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118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国辉，男，汉族，1984年10月4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东岸乡教管所站家属院274号(以上身份信息均属自报)。2006年因犯盗窃罪被浙江省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刘冬博，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争光，男，汉族，1986年4月9日出生，初中文化，系东莞市清溪镇坑心源酒庄员工，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东岸乡孙王庄4-4号(以上身份信息均属自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委托辩护人王立芳，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二辉，男，汉族，1987年1月20日出生，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朱里乡罗庄村五组(以上身份信息均属自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杨瑞，广东展豪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9月19日作出（2019）粤1973刑初206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从2019年2月份开始，被告人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组织宋某茹、邓某青、程某、吴某梅等卖淫人员（均已行政处罚）在东莞市塘厦镇卖淫。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负责招嫖、选择卖淫窝点、开车接送卖淫人员、收受嫖资，其三人与卖淫人员约定平分所得嫖资。3月12日晚上，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选择在东莞市塘厦镇莲湖社区七天酒店作案，罗二辉负责在该酒店开了1005房、1007房、1008房、1011房后，宋某茹、邓某青、程某、吴某梅到上述1008房等待卖淫，等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介绍嫖客过来后便到其他三个房间进行卖淫嫖娼。3月13日3时许，公安机关到该酒店抓获上述四名卖淫人员，并在酒店附近抓获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及嫖娼人员杨某（已行政处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搜查笔录，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行政处罚决定书，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监控录像及截图，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审讯录像，证人宋某茹、杨某、邓某青、程某、吴某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王某玲的证言，被告人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视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孙国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被告人孙争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人罗二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二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孙国辉及辩护人刘冬博认为，孙国辉的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并非组织卖淫罪，一审定性错误，量刑过重，理由为：1.孙国辉与案涉卖淫女之间仅是合作关系，并非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孙国辉并未有组织行为；2.孙国辉介绍卖淫的时间极短、利润极低，犯罪情节较轻，且自愿认罪。上诉人孙争光认为一审认定其构成组织卖淫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1.其行为构成介绍卖淫罪，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其与同案人孙国辉、孙争光不存在事前共谋及事中的相互配合、分工合作，不构成共犯；3.其只为两位卖淫女介绍过嫖客，犯罪情节较轻，且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应从轻处罚。上诉人孙争光的辩护人王立芳认为本案3名上诉人的行为符合介绍、容留卖淫罪的犯罪构成特征，不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特征，理由为：1.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对卖淫女并未实施组织、招募、管理行为；2.3名上诉人为卖淫女提供卖淫场所的行为应评价为容留卖淫行为，不应评价为组织卖淫行为里包含的容留卖淫行为；3.案发当晚，孙争光实施了为两位卖淫女介绍嫖客的行为，无证据证明孙争光参与其他上诉人开房为卖淫女提供卖淫场所的行为，3名上诉人之间不成立共同犯罪，孙争光只成立介绍卖淫罪，不成立容留卖淫罪；4.孙争光介绍卖淫的情节较轻，一审量刑过重。上诉人罗二辉认为其构成介绍卖淫罪，并非组织卖淫罪，理由为：1.卖淫女未被培训过，不具有组织性；2.卖淫女是自愿为谋取不法利益而进行的卖淫行为，其只是负责招嫖客、带嫖客挑选卖淫女，没有开车接送卖淫女；3.其并未通知卖淫女到场集中，卖淫女行动自由；4.其与上诉人孙国辉、孙争光并不存在合作共谋关系；5.其参与介绍卖淫的时间短、获利少，系初犯、偶犯。上诉人罗二辉的辩护人杨瑞对一审的定性无异议，请求二审对罗二辉从轻处罚，理由为：1.罗二辉法律意识薄弱，对法律条文及罪名性质不了解才坚持辩称只构成介绍卖淫罪，对案件事实及过程交代较清楚，认罪认罚，态度较好；2.罗二辉组织卖淫的时间较短、次数不多、获利不大，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并愿意退还所有赃款。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犯组织卖淫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孙国辉及辩护人刘冬博、上诉人孙争光及辩护人王立芳、上诉人罗二辉对本案定性提出的异议，经查：组织卖淫罪的成立不以组织者是否设置长期固定的卖淫场所、是否对卖淫女进行培训、是否扩大卖淫女的人数和规模等因素为必要条件，其关键在于犯罪行为是否具有组织性和犯罪地点在一定时间内是否相对固定。根据全案证据证实，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为牟取不法利益，与多名失足妇女合作开展卖淫活动，并为逃避打击，由上诉人一方不定时更换卖淫场所，再通知失足妇女到场集中，孙争光开车接送失足妇女。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通过微信等方式招揽到嫖客后通知嫖客到相应的地点，并带嫖客挑选失足妇女，与失足妇女之间确立嫖资分成机制。上述活动，已经表现出较为明显的组织性和人员、地点相对固定。通过上述活动，扩大了人员数量、组织规模，有别于一般的介绍卖淫活动，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故，上诉人及辩护人对本案定性持异议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针对上诉人孙争光及辩护人王立芳、上诉人罗二辉提出不构成共同犯罪的意见，经查，本案系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具体活动为：招揽嫖客、选择卖淫窝点、开车接送卖淫人员、收受嫖资，与卖淫人员约定平分所得嫖资。3名上诉人在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中分工合作，相互配合，构成组织卖淫罪的共同犯罪。故，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该点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根据犯罪事实、情节，结合三名上诉人的认罪、悔罪态度，综合量刑，并无明显不当。故三名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量刑过重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上诉人孙国辉、孙争光、罗二辉及各辩护人所提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 骞审 判 员  何颜宇审 判 员  廖 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邓 琴书 记 员  卢 飚（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