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民终5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海沧大道**泰地海西中心写字楼**裙楼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法定代表人：林清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磊，北京中银（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柳婷，北京锦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之十>法定代表人：林福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磊，北京中银（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柳婷，北京锦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克伊尔石油公开合股公司（PUBLICJOINTSTOCKCOMPANY"OILCOMPANY"LUKOIL"），住所地俄罗斯，住所地俄罗斯联邦莫斯科101000，斯里坦斯基大街**法定代表人：阿列克佩罗夫·瓦吉特·尤苏福维奇，该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聪，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建，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郑州合盛润滑油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南三环与107国道交叉口河南汽车配件物流贸易园内临街区伍排拾号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裴京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娟，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鲁公司）、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卢克伊尔石油公开合股公司（以下简称卢克伊尔公司）、原审被告郑州合盛润滑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盛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6）豫01民初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磊、付晓柳婷，上诉人鲁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磊、付晓柳婷，被上诉人卢克伊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聪、房建，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合盛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项，改判驳回卢克伊尔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卢克伊尔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作品登记实行自愿登记原则，国家版权局对登记的作品本身是否构成作品及创作时间等事项并不进行实质性审查，版权登记证书不能作为“作品”享有著作权的法定依据。本案中，一审法院并没有对卢克伊尔公司主张的“/”图案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进行认定，而是直接根据卢克伊尔公司提供的著作权登记证明及登记查询结果认定卢克伊尔公司对“/”图案享有著作权，进而认定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侵害了卢克伊尔公司的著作权，明显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二、卢克伊尔公司主张的“/”图案不具有独创性，不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美术作品，卢克伊尔公司对“/”图案不享有著作权，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使用“/”图案本身不存在侵害卢克伊尔公司的著作权。三、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在被控侵权产品上及网站资料上使用的是第10581169号图形商标，该商标现为有效的注册商标。卢克伊尔公司应当通过商标无效宣告程序获得相应的救济手段，卢克伊尔公司直接起诉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使用注册商标侵害其权利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一审法院应当直接驳回卢克伊尔公司的诉讼请求。因此，一审法院直接认定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使用注册商标侵害了卢克伊尔公司的著作权，明显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四、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不存在侵害卢克伊尔公司的著作权，不应当承担任何经济赔偿，一审法院判决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共同赔偿50万元作为卢克伊尔公司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即使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承担经济赔偿，一审判决数额明显过高。五、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使用了第10581104号、第10581169号注册商标。鲁克公司已经对第10581104号商标无效宣告行政纠纷案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已经受理。鲁克公司已经对第10581169号商标无效宣告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该案也已经受理。上述二案的最终认定结果与本案审理有直接影响，所以申请终止本案审理，等待两个商标无效行政纠纷案件审结后再继续审理本案。卢克伊尔公司答辩称：一、“”图案由卢克伊尔公司在先、独立创作完成，该图案为经过图形化设计的“LUK”字母组合，从整体布局、文字选取、组合方式、比例分配等方面体现了作者独特的智力判断和选择，达到了著作权法所要求的智力创造高度，构成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作品。为此，卢克伊尔公司提交了包括创作手稿、公开发表记录、在先商标注册记录以及作品登记证书等在内的一系列证据，足以证明卢克伊尔公司对该作品享有无可争议的著作权。一审法院在全面审查了在案证据的基础上，认定图案是受著作权法保护的美术作品，且卢克伊尔公司系该图案的著作权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依照相关法律规定，著作权人有权利以诉争商标侵害著作权为由提起诉讼，此等案件显然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本案中，第10581169号图形商标系鲁克公司采用不正当的手段、抢先注册所得，该商标已经被商标评审委员会以侵害卢克伊尔公司在先著作权等为由、宣告无效。基于此，卢克伊尔公司有理由以商标侵害著作权为由对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提起诉讼。三、在案证据表明，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未经许可，大量复制、发行并在互联网上传播卢克伊尔公司享有著作权的“”图案，侵犯了卢克伊尔公司的著作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此外，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关于一审判赔数额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四、第10581104号、第10581169号商标行政诉讼二案被法院受理不代表已经正式立案或者正式进入再审，卢克伊尔公司依据的判决是生效判决，本案不需要中止诉讼。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卢克伊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立即停止任何侵犯卢克伊尔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即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立即停止复制、发行侵犯卢克伊尔公司“”著作权的行为，合盛公司立即停止发行侵犯卢克伊尔公司“”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在××、××、《厦门晚报》和《郑州日报》上刊登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声明；3、判令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赔偿卢克伊尔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费用100万元；4、判令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卢克伊尔公司于1993年4月22日成立，2015年6月25日变更名称为卢克伊尔公司，公司编号为024020。卢克伊尔公司主要通过在全球各地设立的鲁克国际润滑材料公司、鲁克润滑油东欧有限公司、瑞士鲁克国际贸易和供应有限公司、卢克石油润滑油中亚有限公司等众多分公司、子公司，从事石油开采、提炼、销售及润滑油制造、销售业务。卢克伊尔公司于1993年3月创作出“”及“”图案，并将该两件图案作为公司商标，在俄罗斯申请注册。1995年，卢克伊尔公司创作“”图案，同年5月26日，卢克伊尔公司在董事会决议中展示了公司标识设计手稿——经过图形优化设计的“LUK”字母构成的图案“”，7月该公司标识“”最终定稿，7月20日在俄罗斯进行商标注册。1995年10月，卢克伊尔公司在参与“阿拉木图国际石油天然气展会”时首次公开发表“”图案，并在由卢克伊尔公司创办的公开发行的《俄罗斯石油》杂志上使用“”图案，作为公司标志。1995年来，卢克伊尔公司对“”图案进行了使用，包括通过卢克伊尔公司年报文件封面及内页、产品包装、商业文件、公司网站、各类宣传材料及全球范围商标注册等。2015年12月17日，卢克伊尔公司就“”图案取得了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中国版权保护中心颁发的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5-F-00248849号《作品登记证书》，上述作品登记证书载明涉案LUK图案1995年7月创作完成，同年10月3日首次发表。2015年6月2日，吴文榜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进入ICP/IP地址/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网站（网址：××)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具体过程如下：一、打开浏览器，进入空白页；二、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进入该网站首页，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点击该页面“公共查询”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四、点击该页面“备案信息查询”链接进入相关页面，在网站首页网址栏输入“××”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五、在该页面输入验证码并点击提交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显示网址：××的主办单位为中鲁公司，备案/许可证号为闽I**备11027874号。公证处对上述操作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099865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6月2日，吴文榜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进入鲁克润滑油中国官方网站（网址：××)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具体过程如下：一、打开浏览器，进入空白页；二、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进入该网站首页，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点击该页面“关于鲁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四、点击该页面“鲁克石油的简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五、点击该页面“LUKOILS全球网络”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六、点击该页面“鲁克石油润滑油公司-LLK国际”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七、点击该页面“市场份额”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八、点击该页面“鲁克石油润滑油-LLK国际生产设施”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九、点击该页面“鲁克石油润滑油公司-LLK国际信息”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点击该页面“包装产品销售200000吨（年销售量）”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一、点击该页面“认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二、点击该页面“LLK国际分销网络”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三、点击该页面“LLK和OEM”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四、点击该页面“伙伴关系”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五、点击该页面“与加拿大联合业务的发展”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六、点击该页面“重要的OEM营销活动”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七、点击该页面“结论”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八、点击该页面“谢谢”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九、点击该页面“产品展示”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点击该页面“兰格斯汽油发动机全合成润滑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产品概述、特征）；二十一、点击该页面“齿轮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二、点击该页面全部“齿轮油”产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三、返回“齿轮油”产品页面，点击该页面“柴机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四、点击该页面全部“柴机油”产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五、返回“柴机油”产品页面，点击该页面“传动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六、点击该页面全部“传动油”产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七、返回“传动油”产品页面，点击该页面“防冻液”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八、点击该页面全部“防冻液”产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九、返回“防冻液”产品页面，点击该页面“液压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点击该页面全部“液压油”产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一、返回“液压油”产品页面，点击该页面“基础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二、点击该页面“销售网络”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三、点击该页面“宣传广告”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四、点击该页面“技术中心”链接并进入OEM认证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五、点击打开该页面全部PDF文件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六、返回OEM认证页面，点击该页面“新闻中心”链接并进入公司新闻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七、点击该页面全部新闻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八、返回公司新闻页面，点击该页面“All”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news链接；三十九、点击该页面“Next”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该公证书内容显示，中鲁公司新闻网页页面、宣传视频、参展会议活动、多种销售产品外观等均显示标有“”图案。公证处对上述操作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099866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7月24日，汤阳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操作步骤如下：一、打开浏览器，进入空白页；二、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进入该网站首页，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点击该页面“关于鲁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四、返回网站首页，点击该页面“产品展示”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五、返回网站首页，点击该页面“宣传广告”链接进入相关页面并播放视频，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六、返回网站首页，点击该页面“技术中心”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七、返回网站首页，点击该页面“新闻中心”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八、返回网站首页，点击该页面“联系鲁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该公证书网页载明，总经销：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地址：中国厦门，地址：中国厦门鹭江道**财富中心**592-5669118，传真：+86-592-56691119，邮箱：ｓｉｎ×××＠ｓｉｎｏｋｏｉｌ.ｃｏｍ，网站：××。公证处对上述操作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136119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12月21日，吴文榜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操作步骤如下：一、打开浏览器，进入空白页；二、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进入该网站首页，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点击该页面“新闻中心”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四、分别点击该页面“2015年‘正新轮胎’中国汽车场地越野锦标赛年度总决赛开赛在即，鲁克邀你一同观看精彩赛事”、“创新永无止步鲁克荣获‘LubTop2015年度技术创新奖’北京汽配会成功落幕，鲁克润滑油满载而归！”、“北京汽配会盛大开幕鲁克润滑油展位人气爆棚”、“鲁克润滑油甘肃省2015年秋季订货会圆满完成”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五、返回新闻中心第一页，点击该页面第“2”页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六、点击该页面“鲁克（中国）迎端午佳节大礼再收超30吨大订单”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该公证书网页显示包括新闻网页、展示的润滑油产品、参加展会图片等有多处标有“”图案。公证处对上述操作网页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230684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4月17日，杨冰涛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进入××/及其搜索结果网页、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内容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进行如下操作：一、打开计算机，通过宽带网上网方式进入Internet，点击浏览器，进入××/页面，在搜索栏输入“中国润滑油信息网”，打印显示的页面。二、点击页面上的“百度一下”，打印显示的页面。三、点击搜索结果页面上第三个搜索结果“润滑油I润滑油价格I机油I工业润滑油I中国润滑油-中国润滑油信息网”，打印显示的页面。四、点击页面上的“LUKLUBRICANTS诚招全国经销商招商电话:86-592-5669118400-8828-111”，对显示的页面进行截屏打印；该公证书网页显示有“”标识，以及“诚招全国各地区（市）车用油、工业油经销商，招商热线+86-592-5669118400-8828-111，中国运营商：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文字介绍。公证处对上述操作网页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064998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6月30日，郑兴华受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黄浦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赵某公证处工作人员王雨婷会同郑兴华来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90号立信广场23层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由郑兴华向持“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总经理林福原”名片的先生进行洽谈，并当场取得该公司《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五份。郑兴华在其照相机经公证处清洁性检查后对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的大楼及办公室外观进行了现场拍照，并在洽谈结束后对《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及注有“LUKOIL”字样的纸质手提袋进行拍照。郑兴华的上述洽谈、拍照过程由公证员赵某公证处工作人员王雨婷现场监督，现场公证内容显示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经营场所、产品宣传手册、广告、产品包装袋等媒介上显示有“”图案，并有“制造商：鲁克润滑油国际有限公司，地址：俄罗斯莫斯科市，地址：俄罗斯莫斯科市小亚基玛卡大街**119180石油有限公司”文字。公证处对上述现场公证过程出具(2015)沪黄证经字第10479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7月24日，汤阳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进入中国资源网站（网址：××)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具体过程如下：一、打开浏览器，进入空白页；二、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进入中资网站首页，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在该页面搜索栏输入“lukchina”，选择“.com”，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四、点击该页面“查询”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五、点击该页面“详细”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六、在该页面输入验证码，点击该页面“查询”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该公证材料显示网址：××的注册单位为Lukelubricatingoil(china)co,LTD，SponsoringRegistrarIANAID:1366。公证处对上述操作网页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136118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7月24日，汤阳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进入百度网站（网址：××)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操作步骤如下：一、打开浏览器，进入空白页；二、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进入百度搜索网站，在搜索栏中输入“XIAMENSIN0L00KOILCO，LTD”，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点击该页面“百度一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四、点击该页面“鲁克（中国）和卡行天下（厦门）签订委托承运服务合同一为用户送去”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五、点击该页面左上图标链接进入该网站首页，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六、点击该页面“关于鲁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七、点击该页面“团队介绍”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八、返回网站首页，点击该页面“产品展示”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九、分别点击该页面第一行“兰格斯顶级全合成汽油机油”、“兰格斯全合成汽油机油”、“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链接及第二行“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兰格斯汽油机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返回“产品展示”页面，点击该页面“齿轮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一、分别点击该页面“乌莱尔齿轮油GL-5(TM-5)”、“乌莱尔齿轮油GL-4(TM-4)”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二、返回“产品展示”页面，点击该页面“防冻液”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三、分别点击该页面“防冻液A65(使用温度-65°C)”、“防冻液(-40°C）”、“防冻液G11(-40°C）”、“防冻液G12(-40°C)”、“防冻液A40(使用温度-40°C)超低温风挡玻璃清洗液（使用温度-30°C)”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四、返回“产品展示”页面，点击该页面“自动排挡液ATF”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五、点击该页面“自动排挡液ATF”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六、返回“产品展示”页面，点击该页面“柴机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七、点击该页面全部产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八、返回“产品展示”页面，点击该页面“传动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九、点击该页面全部产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返回“产品展示”页面，点击该页面“防冻液”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一、分别点击该页面“防冻液A65(使用温度-65°C)”、“防冻液(-40°C）”、“防冻液Gil(-40°C）”、“防冻液G12(-40°C)”、“防冻液A40(使用温度-40°C)、玻璃清洗液（使用温度-30°C)”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二、返回“产品展示”页面，点击该页面“液压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三、点击该页面全部产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四、返回网站页面，点击该页面“宣传广告”链接进入相关页面并播放视频，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五、点击该页面“技术中心”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六、点击打开该页面所有PDF文档，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七、返回网站页面，点击该页面“新闻中心”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八、分别点击该页面“品质值得信赖鲁克兰格斯汽机油再获肯定”、“夏日福利！鲁克润滑油深圳经销商对汽修厂员工进行免费培训”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九、返回新闻中心页面，点击该页面下方“All”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点击该页面“2(2.html)”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一、返回新闻中心页面，点击该页面“鲁克润滑油杂志”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二、返回网站页面，点击该页面“联系鲁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并播放视频，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三、点击该页面“XIAMENSINOLOOKOILCO，LTD”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以上公证内容中所含网页首页、宣传视频、被告销售产品外观及介绍等多处显示有“”图案，同时有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简介，制造商：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地址：中国福建省厦门，地址：中国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立信广场**-5669118，传真：+86-592-5669119，邮箱：ｌｕｋ×××＠ｌｕｋｃｈｉｎａ.ｃｏｍ，微信号：×××等信息。公证处对上述操作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136117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6年2月17日，吴文榜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进入“鲁克×××”微信公众号网站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操作步骤如下：一、打开浏览器，进入微信官方页面；二、通过手机“扫一扫”功能登录“sunny”微信号，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在该页面搜索栏输入“×××”，点击“搜索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四、点击该页面“鲁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五、点击该页面“进入公众号”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六、点击该页面“企业筒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七、点击该页面“LUK”放大图片，依次点击下一页，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八、点击该页面“联系我们”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九、点击该页面上方“鲁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点击该页面“查看历史消息”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一、逐个点击鲁克微信公众号中历史消息的文章标题，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以上公证材料显示包括微信链接头像、鲁克公司宣传图片、微信历史消息、产品外观包装、装潢在内的多处含有大量“”图案，同时有“客服：400-8828-111，电话：+86-592-5669118，传真：+86-592-5669119，网站：××，邮箱：ｌｕｋ×××＠ｌｕｋｃｈｉｎａ.ｃｏｍ，地址：中国福建省厦门市思，地址：中国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立信广场**”等文字信息(2016)粤广广州第024796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8月13日，杨冰涛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进入百度网站（网址：××)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操作步骤如下：一、打开浏览器，进入空白页；二、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网站，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点击该页面在该页面搜索栏中输入“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点击“百度一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四、点击该页面第一条“鲁克润滑油中国官方网站/China中国”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五、点击该页面“新闻中心”链接，并进入“公司新闻”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六、点击该页面“品质成就品牌鲁克克雷姆柴机油获好评”、“2015世界500强出炉鲁克石油公司在居世界石油公司100强前列”、“品质值得信赖鲁克兰格斯汽机油再获肯定”、“鲁克(中国）迎端午佳节大礼再收超30吨大订单”、“鲁克（中国）和卡行天下（厦门）签订委托承运服务合同一为用户送去物流福音”、“热烈庆祝鲁克石油在2014年福布斯全球企业2000强排名前30家油气公司中位于第14位”、“精研技术不忘交流彰显行业大家风范一2015年北京汽配展LUK鲁克润滑油将再次闪亮登场”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七、返回“公司新闻”页面，点击该页面第“2”页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八、点击该页面“鲁克润滑油一季度销售额逆势飞涨，同比翻番”、“鲁克（中国）会议媒体通稿链接”、“新年第一响鲁克（中国）启动仪式暨鲁克润滑油中国区经销商大会成功举办”、“鲁克润滑油销售渠道全面升级鲁克畅行网应运而生”、“鲁克（中国）启动仪式暨新模式经销商会议成功举办”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九、返回“公司新闻”第2页面，点击该页面第“3”页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点击该页面全部公司新闻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一、返回“公司新闻”第3页面，点击该页面第“4”页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二、点击该页面“鲁克润滑油销售高层山东聊城市场调研记”、“鲁克润滑油销售高层宁夏行”、“鲁克润滑油强势登入中国润滑油网”、“鲁克润滑油2014年上半年销售会议隆重召开”、润滑无边际鲁克随心行”、“极润保护擎力出击”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三、返回“公司新闻”第4页面，点击该页面第“5”页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四、点击该页面“汪东进会见俄罗斯鲁克石油公司副总裁”、“鲁克润滑油浙江省绍兴中鲁经销商专卖店正式开业”、“鲁克润滑油安溪指定专营店正式开业”、“鲁克润滑油中国地区第一场推广会暨鲁克润滑油2013年秋季产品推广会”、“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首家经销商开业仪式”、“鲁克润滑油参展第十四届中国国际润滑油品及应用技术展览会”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公证书中载明：被告合盛公司是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经销商，同时被告中鲁公司、被告鲁克公司在全国范围内还有唐山、重庆、烟台、聊城、银川、吴忠、南宁、太原、成都、兰州、绍兴、安溪、泉州等地数家其他经销商，各经销商门店招牌、店面陈列产品外观包装、装潢上均显示有“”图案。公证处对上述操作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150429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4年7月4日，傅存民受卢克伊尔公司代理人委派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对其在河南汽车配件物流园标有“郑州合盛润滑油有限公司”字样的商铺购买物品的过程进行现场监督并保全相关证据。具体过程：公证员和某员助理于洁会同申请人的代理人傅存民来到河南汽车配件物流园标有“郑州合盛润滑油有限公司”字样的商铺，申请人的代理人傅存民与自称姓裴的销售人员进行洽谈后，购买了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六桶，现场取得了名片一张、报价单一张。随后申请人的代理人傅存民对上述地点、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名片、报价单进行了拍照。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公证书后所附照片九张系傅存民在本公证员和某员助理于洁的监督下拍摄后冲印取得，均为公证书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上述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名片、报价单均由傅存民在公证员和某员助理于洁的监督下取得；购买的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四桶，现场取得的名片、报价单的原件经公证处分别加封后连同其余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两桶交由申请人自行保管。现场照片中经销商招牌、名片、购买机油产品等显示有“/”图案。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125、18906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8月26日，全宏桃受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前往河南省郑州市南三环河南汽车配件物流贸易园郑州合盛润滑油有限公司购买商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过程如下：公证员符某与工作人员岑迪康随同申请人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全宏桃于二○—五年八月二十七日来到河南省郑州市南三环河南汽车配件物流贸易园郑州合盛润滑油有限公司店铺。全宏桃在该店铺购买了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二瓶，付款人民币共760元。该公司向全宏桃提供了票据1张、名片1张及鲁克车用润滑油司机手册一本、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一本。随后，全宏桃将其所购商品及其所获票据、名片、鲁克车用润滑油司机手册、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交由随行公证员保管。公证员对全宏桃购物所在店铺外观、店铺内部相关物品摆设及其所购买商品外观进行了拍照。兹证明公证书所附照片为公证员对全宏桃购物所在店铺外观、店铺内部相关物品摆设及其所购买商品外观拍摄所得，照片载体保存于公证处；申请人所购买的商品经公证处粘贴封条后交申请人保管。上述公证书中现场照片、经销商招牌、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名片、购买机油产品等显示有“”图案。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158151、158152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6年9月6日，郑兴华受申请人上海汇业律师事务所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黄浦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过程如下：公证员赵某公证处工作人员王雨婷会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郑兴华来到浙江省绍兴市柯北金龙工业园4幢一楼的店铺，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郑兴华的照相设备经本处清洁性检查后，对该店铺情况进行拍照，并向持“绍兴县中鲁商贸有限公司叶唐明”名片的工作人员咨询购买事宜后，购得外包装注有“制造商：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的“鲁克兰格斯顶级全合成机油”和“鲁克兰格斯汽油机油”各二桶，并当场取得“中鲁商贸有限公司送货单”一份及“绍兴县中鲁商贸有限公司叶唐明”名片一张。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郑兴华对所购物品进行拍照。拍照结束后，公证处对所购物品加贴封条后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交德邦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绍兴齐贤镇镜水北路营业部邮寄（接件人杨益的名片复印件均见附件，原件交申请人保管；编号为372730395号的邮寄单据留存本处)。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郑兴华的上述拍照、购买、邮寄的行为由公证员赵某公证处工作人员王雨婷现场监督。公证书中现场照片、名片、在售产品包装、装潢、公证购买产品等显示有“/”图案。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6)沪黄证经字第15124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6年8月19日，申请人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委托吴文榜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前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玉泉路32-1号的深圳市金信汽车护理有限公司购买相关商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过程如下：公证员符某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岑迪康随同申请人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文榜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玉泉路32-1号的深圳市金信汽车护理有限公司。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吴文榜在该公司购买了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10W-40)—瓶及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5W-40)—瓶，付款人民币共660元，该公司工作人员向吴文榜提供了发票一张、名片两张及POS签购单一张。随后，吴文榜将其所购商品及其所获发票、名片、POS签购单交由随行公证员保管。公证人员对吴文榜购物所在公司现场、公司外观及其所购买商品外观进行了拍照。公证书中现场照片、在售产品包装、装潢以及公证购买产品瓶身、瓶盖等显示有“”图案，公证购买产品背面显示有“制造商：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等文字。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6)粤广广州第169823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6年8月23日，申请人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委托陈树人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前往广西省南宁市兴宁区望洲路298号6-7的南宁市沪众汽配店铺购买相关商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过程如下：公证员符某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岑迪康随同申请人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树人来到广西省南宁市兴宁区望洲路298号6-7(现搬迁到望洲路253号广西民族语文印刷厂内）的南宁市沪众汽配店铺。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陈树人在该店铺购买了鲁克兰格斯顶级全合成机油4L一瓶、鲁克兰格斯汽油机油4L一瓶及鲁克克雷姆天然气发动机油4L一瓶，付款人民币共540元，该店铺工作人员向陈树人提供了发票一张、名片一张、产品价目单两张及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一本。随后，陈树人将其所购商品及其所获发票、名片、产品价目单及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交由随行公证员保管，公证员通某1通快递工作人员邮寄上述述所保管物品，圆通快递详情单号为710277910334。公证人员对陈树人购物所在店铺现场、店铺外观及其所购买商品外观进行了拍照。公证书中现场照片、货架、名片、产品手册、在售产品包装、装潢以及公证购买产品瓶身、瓶盖等显示有“”图案，以及“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简介”等文字字样。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6)粤广广州第186574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6年11月15日，程书强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公证处申请对其前往甘肃省兰州市金川大道与和定路交叉口和平工贸一条街坊的兰州万润佳商贸有限公司购买相关商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过程如下：公证员和某处工作人员闫亚非随同委托代理人程书强来到兰州市金川大道与和定路交叉口和平工贸一条街坊的兰州万润佳商贸有限公司。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程书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公司购买了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10W-40)两桶及鲁克克雷姆柴油机油（15W-40)两桶，付款人民币共计580元，并获得物资送货单1张、银联商务刷卡单据1张、名片1张及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一本。随后，程书强将其所购商品及其所获物资送货单、银联商务刷卡单据、名片及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交由随行公证员保管。公证员通某2邦物流工作人员邮寄上述所保管物品，德邦物流快递单号：5215060661。公证人员对程书强购物所在公司现场、公司外观及其所购买商品外观进行了拍照。公证书中现场照片、名片、产品手册、在售产品包装、装潢以及公证购买产品瓶身等显示有“”图案，以及“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简介”等文字字样。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6)郑管证经字第1879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6年11月15日，程书强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公证处申请对其前往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物流大道与顺运路交叉口天旭汽配城B1-02号新都区恒瑞汽车配件经营部购买相关商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过程如下：公证员和某处工作人员闫亚非随同委托代理人程书强来到成都市新都区物流大道与顺运路交叉口天旭汽配城B1-02号新都区恒瑞汽车配件经营部。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程书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店铺购买了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5W-40)两桶及鲁克乌莱尔重负荷车用齿轮油(85W-140)两桶，付款人民币共计500元，并获得销售清单1张、名片1张及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一本。随后，程书强将其所购商品及其所获销售清单、名片及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交由随行公证员保管。公证员通某2邦物流工作人员邮寄上述所保管物品，德邦物流快递单号：5356267384。公证人员对程书强购物所在公司现场、公司外观及其所购买商品外观进行了拍照。公证书中现场照片、货架、名片、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在售产品包装、装潢以及公证购买产品瓶身、瓶盖等显示有“”图案，以及“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等文字字样。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6)郑管证经字第1880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6年11月15日，程书强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公证处申请对其前往河北省唐山市南新道与东外环交叉口西侧东华五金机电城唐山市昌茂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相关商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过程如下：公证员和某处工作人员闫亚非随同委托代理人程书强来到唐山市南新道与东外环交叉口西侧东华五金机电城唐山市昌茂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程书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公司购买了鲁克兰格斯全合成汽油机油(5W-40)两桶及鲁克克雷姆柴油机油（15W-40)两桶，款人民币共计1050元，并获得销售单1张。随后程书强将其所购商品及其所获销售单交由随行公证员保管。证员通某2邦物流工作人员邮寄上述所保管物品，德邦物流递单号：5129714331。公证人员对程书强购物所在司现场、公司外观及其所购买商品外观进行了拍照。公证书中现场照片、公司外观、在售产品包装、装潢以及公证购买产品瓶身等显示有“”图案。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6)郑管证经字第1881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8月5日，杨冰涛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相关网页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公证书中网址：××网站网页内“鲁克：打造中国润滑油消费者的首选品牌”一文插图显示有“”图案。公证处对上述操作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144289号公证书予以确认。一审法院另查明，1、中鲁公司与鲁克公司2015年1月至2016年5月间营业收入共计1328539214元。2、卢克伊尔公司提交了公证费、翻译费、资料查证费等发票主张制止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和合盛公司侵权所支付的涉本案合理费用，共计246342.85元。3、一审开庭后，卢克伊尔公司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2975号行政判决书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的商评字[2018]第0000156734号关于第10581169号图形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上述行政判决书认定中鲁公司及鲁克公司对于卢克伊尔公司在包装油、机油、传动油等商品上使用“LUK”标识是明知或者理应知晓；涉案美术作品为经一定艺术化设计的“LUK”图案，体现了作者独特的表达和为此投入的智力劳动，具备一定的审美效果，构成美术作品；判决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的商评字[2016]第105861号关于第10581104号“LUK”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并对第10581104号“LUK”商标提起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裁定。上述关于第10581169号图形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裁定为争议商标予以无效宣告。一审法院认为，因卢克伊尔公司系依法在俄罗斯注册成立的公司，本案属于涉外知识产权侵权纠纷。由于本案侵权行为地及合盛公司住所地均在本案管辖范围内，故一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知识产权的归属和内容，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由于本案双方并未协议选择本案适用的准据法，而本案被请求保护地为中国大陆地区，根据上述规定，有关知识产权的归属和内容，以及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等，均应适用我国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根据卢克伊尔公司提供的《LUK图案》的著作权登记证明及登记查询结果等证据，能够证明卢克伊尔公司系《LUK图案》的著作权人，卢克伊尔公司有权对侵犯上述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本案中，中鲁公司及鲁克公司未经许可，在其生产、销售的产品及其包装和购物袋上、经营场所内外以及互联网、微信平台、产品宣传册、名片、广告等媒介上大量复制使用“LUK图案”，侵犯了卢克伊尔公司对“LUK图案”享有的著作权；合盛公司系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的经销商，在未经卢克伊尔公司许可的情况下，在其销售的产品及产品包装、经营场所、招牌及室内外广告牌上使用“LUK图案”，也侵犯了卢克伊尔公司对该作品享有的著作权。因此，卢克伊尔公司主张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侵犯其著作权，要求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系对当事人人身权利受到损害的救济方式。根据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侵犯著作权行为实施的方式等具体形式，卢克伊尔公司不能举证其商誉受到损害，故不应适用赔礼道歉、消除影响这种侵害人身权的责任承担方式，故卢克伊尔公司要求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赔礼道歉、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卢克伊尔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侵权给其造成具体损失的数额，也不能证明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因侵权违法所得的证据，一审法院综合参考本案涉案著作权在被诉侵权行为中的作用、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经营规模大、侵权范围广、时间长以及侵权行为的性质、维权合理支出等因素，确定损失赔偿数额为500000元。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未经许可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合盛公司作为本案侵权产品的销售商之一，考虑其作用、地位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其对、地位等因素在20000元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二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六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侵犯卢克伊尔公司“”图案著作权的行为；二、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卢克伊尔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500000元；合盛公司对上述赔偿数额在20000元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卢克伊尔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卢克伊尔公司负担3800元，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共同负担15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最高人民法院行政申请再审诉讼材料收取清单、最高人民法院行政申请再审诉讼受理通知书，拟证明鲁克公司已就第10581104号商标的无效宣告行政纠纷案件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会就鲁克公司注册及使用该标识是否侵害卢克伊尔公司的著作权等作出最终的认定。卢克伊尔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第10581104号商标无效宣告行政纠纷案件仅仅是立案审查，并没有进入再审，卢克伊尔公司依据的法院判决仍是生效判决，第10581104号商标已经被撤销。本院对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关于第10581169号商标无效宣告行政纠纷案受理通知书，拟证明鲁克公司已经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关于第10581169号商标的无效宣告裁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关于该商标的无效宣告裁定并未生效，第10581169号商标仍为有效的注册商标，鲁克公司在被控侵权产品及网站等资料上使用该注册商标不构成侵权。卢克伊尔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行政纠纷仅仅是法院受理，还没有进入审理阶段，并没有撤销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关于第10581169号图形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北京知识产权法院关于第10581104号商标无效宣告行政纠纷案件受理通知书，拟证明鲁克公司已经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关于第10581104号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关于该商标的无效宣告裁定并未生效，第10581104号商标仍为有效的注册商标。卢克伊尔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该案仅仅是立案受理，而卢克伊尔公司依据的法院判决是生效判决，第10581104号商标已被撤销。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卢克伊尔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来自俄罗斯法律信息官方网站的关于卢克伊尔公司介绍的截图，由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070号公证书对截图过程予以公证，由中国对外翻译有限公司对截图内容作出翻译，拟证明卢克伊尔公司的前身为1991年成立的“LangepasUsayKogalymneft”石油联合企业，该公司于1993年私有化并该组，并入卢克伊尔公司，“”作品的创作由来于此，具有独创性。中鲁公司、鲁克公司认为该组证据是域外形成的证据，必须进行大使馆公证验证，而该组证据仅进行了公证，所以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且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图案具有独创性。因该组证据已经过公证书公证，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荷兰、瑞士、奥地利等地的公司注册登记机构出具的卢克伊尔公司多个关联公司的工商记录，该证据已经过中国驻俄罗斯联邦大使馆的认证，拟证明卢克伊尔国际供应与贸易有限公司（LITASCOSA）为卢克伊尔公司全资持有，“”图案主要取自卢克伊尔公司成立之前三大国有公司的首字母，具有独创性。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没有体现出“”图案的由来，不能证明“”图案是具有独创性的作品。因该组证据已经过中国驻俄罗斯联邦大使馆的认证，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第12L0078号合同及其项下发票、产品进口到中国的海关报关单，该证据已经过中国驻俄罗斯联邦大使馆的认证，拟证明2012年2月，卢克伊尔公司通过其全资子公司鲁克润滑油国际有限公司与福建省南安市进出口公司签订了12L0078号合同，约定销售包括润滑油、机油、传动液等在内的包装油约1万公吨，该合同上有“”图案，所以能够证明卢克伊尔公司对“”图案的使用及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对“”图案的接触。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都是卢克伊尔公司自制证据，并且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图案系美术作品。因该组证据已经过中国驻俄罗斯联邦大使馆认证，并且已生效的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行终1558号行政判决书确认12L0078号合同真实存在并实际履行，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除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1、已生效的上海知识产权法院（2015）沪知民终304号民事判决书确认福建省南安市进出口公司与鲁克润滑油国际有限公司签订12L0078号合同后，福建省南安市进出口公司指定中鲁公司作为其在国内的总经销商，销售合同项下的进口润滑油。2、2012年3月7日福建省南安市泛美机械有限公司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第10581169号“”商标，2017年5月14日核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4类“工业用油；发动机油；润滑油；润滑脂；导热油；齿轮油；燃料油；石蜡；电能”。经核准，第10581169号“”商标转让给鲁克公司。3、已生效的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行终1558号行政判决书确认福建省南安市泛美机械有限公司申请注册第10581169号“”商标时对涉案“”美术作品有过接触。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情况，并征询各方意见，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1、卢克伊尔公司主张的“”图案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所保护的作品，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是否对卢克伊尔公司的著作权构成侵权；2、如果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构成侵权，责任如何承担；3、本案是否应当中止诉讼。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卢克伊尔公司系在俄罗斯联邦注册的企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本案为涉外民事案件。本案案由为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被请求保护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的规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审理本案，各方当事人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卢克伊尔公司主张的“”图案是否构成著作权法所保护的作品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规定，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美术、建筑作品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规定：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本案中，卢克伊尔公司提交的国作登字-2015-F-00248849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涉案LUK图案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图案的线条搭配、比例、对字母“LUK”的艺术化处理，均体现了创作者的选择、判断和取舍，展现了一定程度的美感，具有独创性，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所保护的美术作品，应当受到法律保护。独创性是构成作品的必要条件，虽然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提出该图案与案外人的在先图案构成实质性近似，但通过比对可见，案外人的在先图案仍为标准字体的“LUK”，仅对其中的“L”和“U”的位置关系进行了一定的调整，与涉案“”美术作品的字母位置关系、比例分配、图案设计等均不相同，不构成实质性近似，不能否定“”美术作品的独创性。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关于“”图案不属于著作权法所保护的作品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是否对卢克伊尔公司的著作权构成侵权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卢克伊尔公司提供了“LUK”图案作品登记证书、设计底稿、公司会议纪要、董事会决议、“”图案公开发表记录、公司年报、产品宣传册、报纸杂志、商标注册信息等证据，能够证明卢克伊尔公司是“”图案的著作权人。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提供的案外人在先图案不能否定卢克伊尔公司对“”图案享有著作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七款规定，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侵权行为，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未经卢克伊尔公司许可，擅自在产品包装、经营场所、广告宣传中使用、复制、发行“”图案的行为，侵犯了卢克伊尔公司“”图案的著作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主张其使用的是第10581169号“”图形商标，不侵犯卢克伊尔公司的著作权。根据卢克伊尔公司提供的“LUK图案”作品登记证书、设计底稿、公司会议纪要、董事会决议、商标注册信息、“”图案公开发表记录等证据，卢克伊尔公司在1995年创作完成“”图案，著作权自作品创作完成之日起产生。而福建省南安市泛美机械有限公司申请第10581169号“”商标申请日期为2012年3月7日，晚于卢克伊尔公司“”图案的创作时间，第10581169号注册商标的图案与涉案“”图案在视觉上基本相同。并且，福建省南安市泛美机械有限公司申请注册10581169号“”商标时对卢克伊尔“”作品有过接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三十二条关于申请商标注册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的规定，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使用第10581169号商标的行为损害了卢克伊尔公司的在先著作权，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关于其未对卢克伊尔公司的著作权构成侵权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因卢克伊尔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侵权给其造成具体损失的数额，也不能证明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因侵权违法所得的证据，一审法院综合参考涉案“”图案在被诉侵权行为中的作用、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经营规模、侵权范围、侵权时间等侵权行为的性质，以及卢克伊尔公司维权合理支出等因素，确定赔偿数额为5000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支持。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关于一审判决数额过高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是否中止诉讼问题。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不服北京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行终1558号关于第10581104号商标无效宣告的行政判决书，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再审审查案件已经被最高人民法院受理；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不服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评字（2018）第0000156734号关于第10581169号图形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起诉，该行政纠纷已经被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立案受理。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向本院申请本案中止诉讼，等待上述二案处理结果。北京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行终1558号行政判决书已经生效，本案并非必须以该案再审审查的结果为依据。本案相关证据足以证明第10581169号“”商标的申请时间晚于卢克伊尔公司“”图案的创作时间，卢克伊尔公司的“”图案著作权属于在先权利，并且第10581169号商标申请人福建省南安市泛美机械有限公司在申请注册该商标前对卢克伊尔公司的“”作品有过接触，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未经卢克伊尔公司许可，使用、复制、发行“”图案的行为侵害了卢克伊尔公司的“”美术作品著作权，本案并非必须以第10581169号商标无效宣告行政纠纷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因此，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中止诉讼的情形。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关于本案中止诉讼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00元，由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负担8800元，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负担8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司晓森审判员  谷彩霞审判员  庞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江辉书记员谢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