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5刑初27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鸡东县海宁煤矿，法定代表人夏自平，住所地黑龙江省鸡西市鸡东县兴农镇兴农村。诉讼代表人沈健，男，汉族，1986年6月26日出生，大学文化，鸡东县海宁煤矿员工，住哈尔滨市香坊区。被告人王丛华，女，汉族，1970年3月1日出生，大专文化，鸡东县海宁煤矿和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住哈尔滨市南岗区。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犯销毁、隐匿会计凭证罪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犯单位行贿罪被方正县监察委员会执行留置措施，2019年8月1日因涉嫌犯故意销毁会计账簿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孟繁旭，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中文，北京市盈科（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丛峰，男，汉族，1967年3月27日出生，初中文化，鸡东县海宁煤矿员工，户籍所在地哈尔滨市香坊区，住哈尔滨市南岗区。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销毁、隐匿会计凭证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宾县看守所。辩护人鞠文英，黑龙江孟繁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胡春波，北京市盈科（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宿辉，男，汉族，1971年1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鸡东县海宁煤矿员工，住哈尔滨市香坊区。2019年6月14日因涉嫌犯故意销毁会计凭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宝林，北京市盈科（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宾检刑检二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鸡东县海宁煤矿犯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王丛华犯单位行贿罪、故意销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王丛峰、宿辉犯故意销毁会计账簿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鸡东县海宁煤矿诉讼代表人沈健、被告人王丛华及其辩护人孟繁旭、张中文、被告人王丛峰及其辩护人鞠文英、胡春波、被告人宿辉及其辩护人王宝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单位行贿犯罪事实2014年至2015年，王丛华在实际控制鸡东县海宁煤矿和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期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经时任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张某的安排，通过黑龙江龙煤瑞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向哈尔滨燃料有限公司销售煤炭获利。2015年在鸡东县顺通煤炭公司与黑龙江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煤炭供应合同之后，二人来到茶楼附近的一个小酒馆，喝完酒在张某离开的时候，王丛华拿出一盒茶叶放在张某的车上，张某开车离开。茶叶盒内有现金40万元，王丛华向张某行贿40万元。2014年王丛华为其实际控制的鸡东县海宁煤矿销售煤炭，获取利益，找到时任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张某，让其帮忙销售煤炭。张某称：当时政策规定，煤矿不可以和煤炭公司签订买卖合同，通过龙煤集团途径，煤矿和煤炭公司可以不通过招投标程序将煤炭供应给哈尔滨燃料公司。张某利用管辖其下属公司哈尔滨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务便利，让哈尔滨燃料有限公司购进王丛华实际控制煤炭企业的煤炭5万吨。经过哈尔滨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的安排，由黑龙江龙煤瑞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向鸡东县海宁煤矿购进煤炭50003.48吨。之后，黑龙江龙煤瑞隆能源有限公司将从海宁煤矿购进的煤炭销售给哈尔滨燃料有限责任公司，并于2015年4月30日前将全部购煤款1895.881945万元，支付给鸡东县海宁煤矿。2015年王丛华为销售其实际控制煤炭企业的煤炭，找到张某，请其帮忙销售10万吨煤炭。张某利用其管辖下属哈尔滨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务便利，找到黑龙江龙煤物流有限公司，并通过该公司的下属企业龙煤科蓝有限公司（哈尔滨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的供煤企业）向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采购了99992.5吨煤炭。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与黑龙江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3日签订了购煤合同，黑龙江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前将全部煤炭款4254.88086万元支付给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17日，于2017年5月26日注销登记，并于2019年春节前销毁公司账目）。综上，被告人王丛华向张某行贿40万元。二、故意销毁会计账簿犯罪事实被告人王丛华、王丛峰通过不法手段，联系到龙煤公司，并为了销售煤炭给黑龙江龙煤科蓝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7日注册成立了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并指使被告人宿辉担任公司法人，被告人王丛华、王丛峰实际经营该公司。被告人王丛华、王丛峰指使宿辉与黑龙江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煤炭销售合同，并销售煤炭10万吨。为掩盖犯罪事实，销毁犯罪证据，被告人王丛华、王丛峰指使宿辉于2017年5月26日注销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2019年初被告人王丛华、王丛峰指使宿辉在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锅炉内将公司账目烧毁，以掩盖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鸡东县海宁煤矿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王丛华的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故意销毁会计账簿罪，被告人王丛峰、宿辉的行为已构成故意销毁会计账簿罪，应予惩处。被告人王丛华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丛华当庭认罪，建议对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判处罚金；对王丛华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销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执行一年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丛峰系坦白；建议对其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宿辉系自首，建议对其判处六个月以上十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被告鸡东县海宁煤矿的诉讼代表人对以上事实无辩解。被告人王丛华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王丛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认为认罚，事后出于感激目的送礼金行为，与谋取不正当利益的贿赂行为，在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上有所区别。销毁会计账簿是在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注销二年之久销毁的会计账簿，且只做了一笔业务，会计账目简单，往来账目不多，通过银行资金往来可以恢复相关数据，没有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害后果，主观恶意轻微。王丛华是鸡东县海宁煤矿和海宇煤矿的实际经营者，是比较成功的民营企业家，系初犯，偶犯。本案单位行贿犯罪发生在2015年10月23日之后，是否是发生在2015年11月1日刑法修正案九之前，无法查明，根据从旧兼从轻原则，单位行贿罪不应对王丛华判处罚金。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在完税的情况下注销的，担心公章及其他材料流失，销毁了会计账簿，社会危害性不大，被告人王丛华情节轻微，建议对王丛华适用缓刑。被告人王丛峰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王丛峰不熟悉《会计档案管理办法》，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在销毁会计账簿前税务部门已经清税，并按法定程序办理了注销手续，不存在偷逃税款行为，没给国家造成税收上的损失，主观恶性较小，在侦查阶段已经供述自己销毁会计账簿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建议对王丛峰判处拘役六个月。被告人宿辉对以上事实供认不讳，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宿辉系自首，认罪认罚，无前科劣迹，系初犯。请求对其判处六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经审理查明：（一）单位行贿事实;2014年至2015年，王丛华在实际控制鸡东县海宁煤矿和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7年5月26日注销）期间，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经时任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张某的安排，通过黑龙江龙煤瑞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黑龙江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向哈尔滨燃料有限公司销售煤炭获利。2015年在鸡东县顺通煤炭公司与黑龙江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煤炭供应合同之后，二人来到茶楼附近的一个小酒馆，喝完酒在张某离开的时候，王丛华拿出一盒茶叶放在张某的车上，张某开车离开。茶叶盒内有现金40万元，王丛华向张某行贿40万元。2014年王丛华为其实际控制的鸡东县海宁煤矿销售煤炭，获取利益，找到时任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张某，让其帮忙销售煤炭。张某称：当时政策规定，煤矿不可以和煤炭公司签订买卖合同，通过龙煤集团途径，煤矿和煤炭公司可以不通过招投标程序将煤炭供应给哈尔滨燃料公司。张某利用管辖其下属公司哈尔滨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务便利，让哈尔滨燃料有限公司购进王丛华实际控制煤炭企业的煤炭5万吨。经过哈尔滨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的安排，由黑龙江龙煤瑞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向鸡东县海宁煤矿购进煤炭50003.48吨。之后，黑龙江龙煤瑞隆能源有限公司将从海宁煤矿购进的煤炭销售给哈尔滨燃料有限责任公司，并于2015年4月30日前将全部购煤款1895.881945万元，支付给鸡东县海宁煤矿。2015年王丛华为销售其实际控制煤炭企业的煤炭，找到张某，请其帮忙销售10万吨煤炭。张某利用其管辖下属哈尔滨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的职务便利，找到黑龙江龙煤物流有限公司，并通过该公司的下属企业龙煤科蓝有限公司（哈尔滨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的供煤企业）向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采购了99992.5吨煤炭。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与黑龙江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于2015年10月23日签订了购煤合同，黑龙江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于2016年6月30日前将全部煤炭款4254.88086万元支付给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17日，于2017年5月26日注销登记，并于2019年春节前销毁公司账目）。综上，被告人王丛华向张某行贿40万元。以上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立案决定书、采取留置措施决定书，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王丛华涉嫌单位行贿一案，系哈尔滨市纪委监委指定方正县监察委员会管辖，犯罪嫌疑人王丛华于2019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0日被方正县监委决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7月10日执行对其留置措施，2019年8月1日解除留置措施，同年8月1日被逮捕。2、黑龙江龙煤瑞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与鸡东县海宁煤矿煤炭买卖合同及交易凭证：2014年-2015年黑龙江龙煤瑞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共采购鸡东县海宁煤矿煤炭50003.48吨。黑龙江龙煤瑞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共付鸡东县海宁煤矿煤款1895.881945万元。3、黑龙江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与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交易相关凭证：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与黑龙江科蓝能源有限公司签订购煤合同10万吨。黑龙江科蓝能源有限公司共付鸡东县煤炭有限公司煤款4254.88086万元。4、哈尔滨燃料有限公司2014年1-12月份燃煤购进明细：哈尔滨市燃料有限公司采购煤炭情况5、黑龙江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交易流水：2016年-2019年黑龙江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对外付款情况6、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相关税务材料：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缴税情况7、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开户流水：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账户交易情况8、黑龙江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与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交易相关书证：黑龙江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向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支付购煤款的相关转账及出具增值税发票情况。9、户籍证明：王丛华已达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10黑龙江龙煤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煤炭营销分公司会议纪要、营业执照：龙销纪字[2015]144号,2015年10月14日)这份纪要中记载：50万吨煤炭中有10万是王丛峰的；鸡东县海宁煤矿经营范围、投资人等情况。11、顺通公司开户信息及存档材料：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17日、法定代表人为宿辉。2017年4月6日企业注销等相关信息。12、证人张某证言：2015年王丛华为了感谢我同意收购他们煤矿的煤炭，所以王丛华送给我40万元钱。13、被告人王丛峰供述：鸡东县海宁煤矿和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是其和王丛华的。2014年时候，王丛华为了将煤炭卖出去找了好多电厂和供热公司，后来王丛华认识了哈尔滨供热集团董事长张某，王丛华让其去找张某，在张某的帮助下鸡东县海宁煤矿与龙煤瑞隆能源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5万吨购销煤炭合同。2015年通过王丛华找张某帮忙销售煤炭，张某说煤矿不能直接送煤，让我们成立公司。2015年12月17日成立了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宿辉为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通过哈尔滨燃料有限责任公司供煤企业龙煤科蓝有限公司向哈尔滨燃料有限责任公司销售10吨煤炭。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注销。14、被告人宿辉供述：鸡东县海宁煤矿、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实际是王丛华、王丛峰所有。鸡东县海宁煤矿在2014年下半年和龙煤瑞隆公司签订5万吨的煤炭购销合同，王丛华、王丛峰为了和哈尔滨燃料公司签订一单10万吨煤炭的买卖合同于2015年12月17日成立了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王丛华、王丛峰让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合同签订的供煤量是10万吨，是王丛峰让其去龙煤科蓝公司签订的，通过龙煤科蓝公司，可以不通过招投标程序将这10万吨煤送到哈尔滨燃料公司。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于2017年5月注销。15、证人董某的证言：2014年5月其任黑龙江龙煤集团营销分公司总经理、2016年12月至今黑龙江龙煤集团物流公司党委书记、董事长。2015年10月份左右，张某给其打电话，说：有个挺重要的领导想给供热集团送点煤，是鸡东煤矿的，让他去单位找你，你给他安排10万吨煤炭供应合同。其说可以，让他直接来找就行。隔了几天有一个叫王丛峰的来其办公室，其安排下边人直接把这件事落实了。16、证人王某的证言：其是哈尔滨燃料有限责任公司经理。2014年王丛峰通过张某向哈尔滨燃料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煤炭5万吨。17、被告人王丛华供述：其是鸡东县海宁煤矿、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在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张某安排下，2014年鸡东县海宁煤矿向哈尔滨燃料有限公司销售煤炭5万吨。在张某授意下其于2015年12月17日成立了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其让宿辉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后，在张某安排下向哈尔滨燃料有限责任公司销售煤炭10万吨，在签订合同后，其送给张某人民币40万元。（二）故意销毁会计账簿事实。被告人王丛华、王丛峰为了销售煤炭，通过不法手段联系到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7日注册成立了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并指使被告人宿辉担任公司法人，被告人王丛华、王丛峰实际经营该公司。被告人王丛华、王丛峰指使宿辉与黑龙江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签订煤炭销售合同，销售煤炭10万吨。为掩盖事实，销毁证据，被告人王丛华、王丛峰指使宿辉于2017年5月26日注销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2019年初被告人王丛华、王丛峰指使宿辉在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锅炉内将公司账目烧毁。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9年6月5日哈尔滨市监察委员会将王丛华、王丛峰、宿辉涉嫌虚开增值税发票的线索移交哈尔滨市公安局调查。王丛华、王丛峰于2019年6月13日被传唤至哈尔滨市公安局接收讯问，宿辉于2019年6月14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炭购销合同：2015年10月23日黑龙江龙煤科蓝能源有限公司与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订立10万吨煤炭采购合同。3、3、户籍证明、现实表现：犯罪嫌疑人王丛华、王丛峰、宿辉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无前科劣迹。4、顺通公司开户信息及存档材料：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17日、法定代表人为宿辉。2017年企业注销等相关信息。5、顺通公司税务材料：顺通公司缴纳增值税等情况。6、被告人王丛华供述：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是2015年12月17日成立的，在2017年5月26日注销的，其是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老板。通过哈尔滨物业供热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张某帮忙，该公司和黑龙江龙煤科蓝有限公司签过一份合同，顺通煤炭公司卖卖给龙煤科蓝有限公司10万吨煤炭，然后把煤炭都送到哈尔滨燃料公司去了。顺通公司注销后，其让王丛峰、宿辉将会计账簿销毁。7、被告人王丛峰供述：其经营鸡东县海宁煤矿、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是2015年12月17日成立的，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与黑龙江龙煤科蓝有限公司签订了10万吨煤炭供应合同。这个公司也只签订这一个合同。该公司在2017年5月26日注销的，公司注销两年后，宿辉问其公司注销两年了，公司相关的手续也没有用了，可以销毁吗，其让宿辉把营业执照、代码证、公章、账目等没用的都销毁掉，然后宿辉就把这些材料包括账目全部销毁了。王丛华是鸡东县海宁煤矿、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实际所有人。8、被告人宿辉供述：其是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丛华是实际所有人。2015年王丛峰为了向哈尔滨燃料公司销售煤炭，让其成立该公司，其是挂名法人。公司注册就是为了与哈尔滨燃料公司做买卖，业务做完了，公司也就注销了。是王丛峰让我注销的公司，顺通公司经营的时候有账，注销公司前，公司的账审计了，在顺通公司经营期间就和哈尔滨燃料公司做过业务，没有其他业务了。就是卖了10万吨煤炭给哈尔滨燃料公司，2019年初王丛峰说和王丛华商量了，公司账本也没有用了，就让烧了，我在公司的锅炉房把账烧了。本院认为，被告鸡东县海宁煤矿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王丛华身为鸡东县海宁煤矿和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其行为已构成单位行贿罪；被告人王丛华、王丛峰、宿辉故意销毁会计账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故意销毁会计账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惩处。被告人王丛华一人犯数罪，应对其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丛华无前科劣迹，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王丛华单位行贿、故意销毁会计账簿情节轻微，对王丛华适用从旧兼从轻原则，不应对王丛华适用罚金刑的辩护观点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其他辩护观点证据充分，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丛峰无前科劣迹，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王丛峰不熟悉《会计档案管理办法》，鸡东县顺通煤炭有限公司在销毁会计账簿前税务部门已经清税，并按法定程序办理了注销手续，不存在偷逃税款行为，没给国家造成税收上的损失，主观恶性较小，在侦查阶段已经供述自己销毁会计账簿事实，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的辩护观点证据充分，予以采纳，其他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宿辉无前科劣迹，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观点证据充分，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百六十二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鸡东县海宁煤矿犯单位行贿罪，判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王丛华犯单位行贿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故意销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王丛峰犯故意销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宿辉犯故意销毁会计账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付俊民审 判 员  胡景奇人民陪审员  贾丽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董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