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377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宏科，男，1977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会老虎山组，公民身份号码：441************315。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图观，英德市英州法律服务所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奕坤，男，1970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公民身份号码：440************372。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永玮，甘肃骊千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付宏科与上诉人莫奕坤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1民初20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宏科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三项，改判莫奕坤支付土地收益的土地使用费189000元给付宏科；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全部由莫奕坤承担。主要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青苗费为141000元正确，对青苗费及利息的实体处理恰当。二、一审法院驳回付宏科要求莫奕坤支付189000元土地费的请求，属实体处理不当。第一，中铁十二局作为甲方与莫奕坤签订的《临时租用土地及青苗补偿协议》中的租用土地协议，属于政府临时性强制征用土地的事实，该事实符合付宏科与莫奕坤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第九条的约定，故土地使用费应当归属付宏科。第二，为了完成汕昆高速公路项目建设，中铁十二局在建设期间需要配置的临时性用地行为，属于政府强制征收的行为，无论对土地的长期征收还是临时性征用，均符合付宏科与莫奕坤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第九条的约定，一审法院认定不属于政府征收范畴错误，且不利于政府对国家重大项目的建设。第三，若如一审法院认定属于租赁行为，依据付宏科与莫奕坤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第六条的约定，租赁协议属于无效条款，土地租赁租金也归属于付宏科。第四，中铁十二局作为甲方与莫奕坤签订的《临时租用土地及青苗补偿协议》中的租用土地协议，属于临时性用地，没有改变土地所有权，也不损害土地所有权人的利益，其支付土地使用费的行为属于政府行为，土地使用费应归属付宏科。综上，一审法院对租用土地协议认定事实错误，导致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事实，依法支持付宏科的上诉请求。莫奕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并改判依法驳回付宏科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付宏科承担。主要理由：首先，莫奕坤与付宏科作为自然人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和存在其他无效的情形，故合同合法有效。其次，在《土地租赁合同》合法有效的情况下，付宏科诉求的基础是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九条关于“如果政府征收，土地费归甲方所有，青苗费30%归甲方，70%归乙方”的约定，而该条款是限制在政府征收的前提条件下予以执行，现一审法院已认定中铁十二局使用案涉土地属于临时租用土地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征收或征用土地的要件，因此，在此情形下，付宏科不能基于第九条的约定要求莫奕坤支付任何费用，莫奕坤也无需支付任何款项。一审法院仅以“临时租用土地对地上的青苗同样造成毁损，因而毁损后的青苗按约定分配补偿，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由，作出相关判决，有违民事诉讼的权利处分原则。实际上，至于青苗是否有毁损，存在很多不确定的条件和因素，如果双方当事人有约定则按照约定处理，如果没有约定，双方当事人如果认为对方侵犯了相关权利，可依据合同法或侵权责任法主张权利。综上，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改判支持莫奕坤的上诉请求。付宏科对莫奕坤的上诉答辩称：与上诉状意见一致，涉案的补偿款性质按上诉状意见，莫奕坤的上诉是不成立的。莫奕坤对付宏科的上诉答辩称：根据付宏科与老虎山村民小组签订的承包合同第五条约定，土地费用应全部归老虎山村民小组所有，不应归付宏科所有，但老虎山村民小组没有得到该承包款也没有针对承包款向法院主张权利。《临时租用土地及青苗补偿协议》属于临时合同，付宏科与莫奕坤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九条约定了征收土地费用归甲方所有，一审法院已认定案涉土地租赁并非政府征收行为，故付宏科的上诉没有事实依据，其他与莫奕款的上诉状第一项意见一致。付宏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莫奕坤支付土地占用费99000元和青苗费69300元，合计168300元给付宏科，并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偿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6%计算利息给付宏科；2、本案诉讼费由莫奕坤承担。庭审时，付宏科申请将诉求一变更为判令莫奕坤支付土地租赁费126000元和青苗补偿款61200元，合计187200元给付宏科，并自2017年1月11日起至偿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即6%计算利息给付宏科。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9年8月2日，付宏科与案外人老虎山组签订了《承包土地合同》，约定由付宏科承包“窑头门口取土场、园蝉尾一块、山角、砂石埂山以东南面一段”四块地段共约70亩；承包期限为50年。其中第五条约定：“……如有政府和单位征收，土地费归甲方（老虎山组）集体所有，青苗费归乙方承包方（付宏科）所有。乙方……也可以转租……”。2010年12月17日，付宏科取得上述四地段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50630号《林权证》，林地使用权人为付宏科，林地面积66亩，四至范围为“东至老虎山石山边，南至狮山塘塘基边，西至机耕路，北至机耕路（西南边至低洼与田）”，林地使用期限为2010年8月2日至2059年8月2日。2015年7月1日，付宏科与莫奕坤签订了《土地租用合同》，约定付宏科将“窑头门口”地块（四至范围：东至老虎山石山边，南至机耕路，西至机耕路，北至机耕路）转租给莫奕坤，租用期限为6年（从2015年7月1日至2021年6月30日）。该合同第六条约定：“……不得转租……。”第九条约定：“如果政府征收，土地费归甲方（付宏科）所有，青苗费30％归甲方（付宏科），70％归乙方（莫奕坤）所有。”2016年12月31日，因汕昆高速公路的龙川至怀集公路LM6合同段工程建设需要，中铁十二局作为甲方，老虎山组作为乙方，桥新村委会作为见证方签订了《临时租用土地及青苗补偿协议》（不是付宏科诉称的桥新村委会与中铁十二局集团签订《临时租地工作经费协议》）。该协议约定中铁十二局临时租用位于老虎山组的131.7亩土地作拌和站及堆料场用；租期3年，从2016年12月9日至2019年12月9日；土地租金按英德市人民政府文件标准1500元/亩/年；收款户名为“汕昆高速公路英德段望埠镇征地拆迁领导小组办公室”，账号为“800***********326”，开户行为“英德市**信用合作联社望埠信用社”。中铁十二局临时租用的土地中，部分为本案付宏科转租给莫奕坤的土地。桥新村委会收到中铁十二局支付的款项后，将属于付宏科转租给莫奕坤的土地的款项330000元支付给莫奕坤。付宏科认为此330000元属于青苗补偿款，其中99000元属其所有，要求被莫奕坤支付，莫奕坤拒绝，遂起纠纷。付宏科提供了桥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落款日期为2018年4月27日）。内容为桥新村委会租用付宏科夫妻持有的英府林证字（2010）第50630号《林权证》项下的林地24亩，在英德市望埠镇人民调解委员会（以下简称望埠调解委）的主持下，达成了协议，桥新村委会向付宏科夫妻支付临时租地费及青苗补偿费、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共336000元（已付清）；莫奕坤租用该50630号《林权证》项下的林地42亩的范围与桥新村委会租用的24亩的范围不重合，也已被桥新村委会租用；桥新村委会已另行向莫奕坤支付了青苗补偿款330000元。望埠调解委在《证明》所加意见内容为只调解桥新村委会与付宏科夫妻的纠纷，未参与调解付宏科、莫奕坤之间的纠纷，落款日期为2018年4月27日。莫奕坤提供了桥新村委会出具的另一份《证明》（落款日期为2018年6月8日）。内容为桥新村委会于2017年1月11日转付给莫奕坤的补偿款项330000元，是中铁十二局补偿给莫奕坤租赁付宏科山地的合计总款项；该补偿款项包含租地款、地上附着物（含房屋等）补偿款、材料人工费等一切由中铁十二局临时租赁莫奕坤土地所发生的一切费用；中铁十二局给付莫奕坤的租地费、青苗补偿款同老虎山村民是同一个标准；情况属实。各类补偿款详细清单：1．租地费：1000元每亩×33亩×3年＝99000元；2．青苗补偿款：500元每亩×33亩×3年＝49500元；3．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矿泥货款和搬迁费合计136500元；4．与老虎山付永兵争议需付给付永兵补偿款45000元。四项合计330000元，都是一次性的，不产生后续费用。一审法院重审后查明，付宏科补充提交了桥新村委会出具的又一份《证明》（落款日期为2017年10月10日），内容：2016年12月临时租用莫奕坤位于桥新村委会老虎山的绿化苗木场（莫奕坤承租老虎山村民付宏科原苗木场），租用面积总共42亩，其中有种树的26.5亩，按5000元/亩的青苗费给补偿，补偿132500元；没树的15.5亩，按花生地1500元/亩的青苗费给予补偿，补偿23250元；合计共补偿青苗费155750元。莫奕坤重审后没有补充提交证据。上述同是桥新村委会出具的二份《证明》（落款日期分别为2017年10月10日及2018年6月8日），前后证明内容不一致，没有反映出客观事实的唯一性，因而一审法院对该二份《证明》不予采信。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一、中铁十二局使用涉案土地属征收征用土地行为或临时租用土地行为问题；二、中铁十二局临时用地补偿费的归属问题；三、中铁十二局临时用地对青苗补偿费的归属问题。一、中铁十二局使用涉案土地属征收征用土地行为或临时租用土地行为问题。征收土地是国家为了公共利益需要，依照法律规定的程序和权限将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转化为国有土地，并依法给予被征地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被征地农民合理补偿和妥善安置的法律行为。征用土地是指国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依法强制使用集体的土地并给予补偿，在使用完毕后再将土地归还集体的行为。虽然征收土地和征用土地的共同点在于强制性，但是两者存在明显差别。征收的法律后果是土地所有权的改变，征用的法律后果只是使用权的改变，不涉及所有权的改变，征用条件结束后，需将土地交还。本案中，中铁十二局与涉案集体土地所有权人老虎山组在桥新村委会见证下于2016年12月31日签订了《临时租用土地及青苗补偿协议》，该协议约定中铁十二局临时租用位于老虎山组的131.7亩土地作搅拌站及堆料场用；租期3年，从2016年12月9日至2019年12月9日；土地租金按英德市人民政府文件标准1500元/亩/年执行。据此，中铁十二局是临时租用涉案土地，租期到了后归还用地。现付宏科提出涉案用地是征收或征用行为，明显与事实不符，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征收或征用土地的要件。对付宏科该主张，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中铁十二局临时用地补偿费的归属问题。中铁十二局与涉案集体土地所有权人老虎山组在桥新村委会见证下于2016年12月31日签订了《临时租用土地及青苗补偿协议》，对临时租用土地涉案用地约定按英德市人民政府文件[英府（2015）78号]1500元/亩/年执行，临时用地131.7亩三年共补偿592630元（1500元/亩/年*131.7亩*3年），其中包括本案争议的付宏科、莫奕坤于2015年7月1日签订的六年期《土地租用合同》涉案土地42亩。据此，中铁十二局临时用地42亩三年土地补偿费为189000元（1500元/亩/年*42亩*3年）。但由于老虎山组已将涉案的土地发包出去，而本案中铁十二局又不是征收征用土地，因此，老虎山组也将临时用地131.7亩三年的补偿款592630元发放给相应的承包人，包括发给本案的莫奕坤承包的42亩土地三年临时用地补偿款189000元。对该临时用地补偿款，付宏科提出异议，认为按付宏科、莫奕坤签订的《土地租用合同》第九条“如果政府征收，土地费归甲方（付宏科）所有，青苗费30%归甲方，70%归乙方（莫奕坤）所有。”关于此条约定的“土地费”归属，前提是政府征收，才产生土地补偿费、安置费等费用，而本案争议焦点一已阐述，本案是中铁十二局临时租用土地，是对临时租用土地的一种补偿，使用期满后恢复土地耕作完貌交还承包人。因此，莫奕坤作为涉案土地42亩的承包者，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被中铁十二局以建设道路工程所需为由临时租用，致使其在三年内无法继续使用涉案土地获得效益，中铁十二局对莫奕坤承包的涉案42亩土地作出补偿，合情合理合法。另外，虽然莫奕坤获得了42亩土地被临时租用后的补偿189000元，但该补偿是基于中铁十二局与涉案集体土地所有权人老虎山组签订的《临时租用土地及青苗补偿协议》取得的，没有违反付宏科、莫奕坤签订的《土地租用合同》第六条“乙方（莫奕坤）租用期间不得转租，如有转租必须经甲方同意”的约定。因此，中铁十二局对临时租用莫奕坤（承包人）42亩的土地，支付的临时土地补偿款189000元归莫奕坤所有，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付宏科对该项“土地费”的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三、中铁十二局临时用地对青苗补偿费的归属问题。据中铁十二局与涉案集体土地所有权人老虎山组在桥新村委会见证下于2016年12月31日签订的《临时租用土地及青苗补偿协议》，对临时用地的青苗补偿，也有约定的补偿标准。本案中，中铁十二局临时租用莫奕坤的承包地42亩，共补偿330000元，包括临时土地补偿款189000元，剩余的141000元（330000元-189000元）除包括青苗补偿费外，是否还有如莫奕坤所说的矿泥货款和搬迁费、支付与付永兵土地争议补偿款等费用。对于此问题，一审法院在重审时，发现桥新村委会出具的二份《证明》（落款日期分别为2017年10月10日及2018年6月8日），前后证明内容不一致，没有反映出客观事实的唯一性，因而对该二份《证明》不予采信。在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二份《证明》后，付宏科、莫奕坤均没有再提出充分的证据证明补偿款330000元的具体构成名单。故此，一审法院认定补偿款330000元的构成是临时土地补偿款189000元和青苗费补偿款141000元。对该青苗费补偿款141000元归属处理，据付宏科、莫奕坤签订的《土地租用合同》第九条“如果政府征收，土地费归甲方（付宏科）所有，青苗费30%归甲方，70%归乙方（莫奕坤）所有。”本案中，涉案土地虽没有被征收，但临时租用土地对地上的青苗同样造成毁损，因而毁损后的青苗按约定分配补偿，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准许。据此，青苗补偿费141000元，付宏科分得42300元（141000元*30%）；莫奕坤分得98700元（141000元*70%）。另外，付宏科请求欠付款项的利息从2017年1月11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至付清之日止，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本案付宏科预交受理费3666元，付宏科胜诉42300元部分，莫奕坤对应负担857.5元；对其余付宏科预交的受理费2808.5元，由付宏科负担。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于2019年8月3日作出如下判决：一、限莫奕坤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付宏科支付青苗补偿费42300元；二、利息从2017年1月11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至付清之日止。三、驳回付宏科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666元，由付宏科负担2808.50元，莫奕坤负担857.5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二审另查明，上诉人付宏科与桥新村委会老虎山组于2009年8月2日签订《承包土地合同》第五条有约定：“乙方（付宏科）承包甲方（老虎山村小组）集体土地时，如有政府和单位征收，土地费归甲方（老虎山村小组）集体所有，青苗费归乙方（付宏科）承包方所有。乙方承包期间亦可以搞多元化产业，也可以转租他人，如果搞建设性产业，产物归属承包方所有。”，该合同有桥新村委会的见证盖章、各村小组成员的签名、村小组组长及付宏科本人的签名。本院认为，本案是土地租赁合同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的审理应当围绕上诉人付宏科、莫奕坤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查。根据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中铁十二局使用涉案土地应如何定性的问题；二、关于土地使用费、青苗补偿费应如何处理的问题。第一个争议焦点。中铁十二局与涉案集体土地所有权人老虎山村小组签订了《临时租用土地及青苗补偿协议》，该协议约定中铁十二局临时租用位于桥新村委会老虎山村小组的131.7亩土地用作搅拌站及堆料场，当中包括了两上诉人涉案的42亩土地。本院认为，中铁十二局使用涉案土地经涉案集体土地所有权人桥新村委会老虎山村小组的同意及桥新村委会的见证，土地租金合共330000元也参照按英德市人民政府文件标准1500元/亩/年执行，应为合法有效，该使用土地既不属于政府的长期征收，也不属于临时性征用，只是临时租用涉案土地，本案不符合付宏科与莫奕坤签订的《土地租用合同》第九条“如果政府征收，土地费归甲方（付宏科）所有，青苗费30%归甲方，70%归乙方（莫奕坤）所有”的约定情形，付宏科与莫奕坤在此合同并无约定该情形，双方属于约定不明。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中铁十二局使用涉案土地属于临时租用性质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第二个争议焦点。1、关于土地使用费的问题。如上所述，本案不符合付宏科与莫奕坤签订的合同约定的情形。退一步而言，假设属于政府和单位征收的情形，按照上诉人付宏科与老虎山村小组《承包土地合同》第五条约定内容，土地补偿费也应归属于集体土地所有权人老虎山村小组所有，并非诉人付宏科本人所有。因此，原审判决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付宏科诉请土地使用费无事实依据，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2、关于青苗补偿费的问题。青苗补偿费，是对被征收土地生长的农作物，如水稻、小麦、玉米等造成的损失给予的一次性经济补偿费用。又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承包方已将土地承包经营权以转包、出租等方式流转给第三人的，除当事人另有约定外，青苗补偿费归实际投入人所有”，因付宏科与莫奕坤均无举证证明对租用土地的青苗如何投入或青苗如何损毁的情形，而莫奕坤在三年的承包期限内部分承包土地被临时租用，付宏科的总承包期限为五十年较莫奕坤长，双方均有一定的承包租金损失，又考量到付宏科、莫奕坤承包的部分土地划入临时租用范围，中铁十二局的租期亦已届满。因此，一审法院综合各种因素并按照公平原则，参照《土地租用合同》第九条约定内容并按比例划分各自享有的青苗补偿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莫奕坤此项上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付宏科、莫奕坤的上诉理由均不成立，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共8189元，由上诉人付宏科负担7332元，上诉人莫奕坤负担85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卢永坚审判员  赵永华审判员  禹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朱嘉轩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