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6民初8311号原告：重庆腾骥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老米市街津川综合楼C幢2层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699278689A。法定代表人：谢崇辉，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安业，重庆兴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赤水市荣安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赤水市长沙镇高洞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81076027429H。法定代表人：蔡先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凌峰，四川远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市渝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仁沱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203562257R。法定代表人：张晋，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明祥，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霞，重庆宇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腾骥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骥物资公司）与被告赤水市荣安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安建材公司）、重庆市渝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渝津建筑安装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腾骥物资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谢崇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安业、被告荣安建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凌峰、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明祥到庭参加诉讼。后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2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腾骥物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安业、被告荣安建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凌峰、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明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腾骥物资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支付原告货款本金661539元；2.二被告支付违约金(以381021.2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4日起算至2016年2月3日止；以631069.2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4日起算至2016年3月3日止；以661539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4日起算至付清时为止，均按年利率24%计算）；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2月1日，原告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签订《水泥买卖合同》，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从原告处购买水泥，合同中还对数量、价格、交货地点、质量及付款期限等作出明确约定。同日，就该《水泥买卖合同》原、被告三方还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被告荣安建材公司所欠原告的水泥款，由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直接支付原告，以抵扣相应的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欠付被告荣安建材公司的混凝土货款。如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未按期支付原告货款，则以欠款金额为基数，按月息2%支付原告违约金。《水泥买卖合同》签订后，原告向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供应了大量水泥。截止2016年3月19日对账时，被告荣安建材公司共有661539元货款未支付原告。由于二被告在结算后一直未支付货款，原告向二被告催收无果，特提起诉讼。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建立了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已按约定供应了水泥并进行结算，确认金额为661539元，被告荣安建材公司逾期付款应当承担向原告支付货款及违约金的义务；基于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同意每月直接支付水泥款给原告，应视为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加入了涉案水泥款支付的义务；买卖合同中约定的逾期付款违约金为日千分之五，原告将其调低为年利率24%予以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并且三方签订的《补充协议》中，约定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逾期付款的违约金标准也是年利率24%。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三方的约定以及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被告荣安建材公司辩称，1.被告荣安建材公司的付款责任已经合法转移给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根据《补充协议》第二条的约定，被告荣安建材公司并不直接与原告结算水泥货款，水泥货款的付款义务人为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所以如果确实还尚有水泥款未支付，那么原告也应当向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索要，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不具有付款给原告的义务。2.被告荣安建材公司早已与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完成商品混凝土供应的结算，双方的合作关系已经终止，并根据《补充协议》第五条的约定，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与原告的合同已经失效，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作为本案被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被告荣安建材公司已不欠原告的货款，所以并不存在承担逾期违约金问题。假设本案有违约金的产生，也是因为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未按时足额的向原告支付水泥款项所产生的，被告荣安建材公司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违约金的支付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被告荣安建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辩称，1.原告主张的款项未按《补充协议约定》于每月的30日进行结算，未经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确认；2.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款项与《补充协议》中所指向的编号为TJWZ20151201买卖合同有关联；3.《补充协议》第二条第2小点仅仅是代付责任，并不是债权债务的转让；4.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也没有举示其向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供货以及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差欠其货款的证据；5.违约金过高；6.我方认为是原告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之间共同伪造证据，包括结算，都是原告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之间的关系，不能将原告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之间的结算依据直接适用于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腾骥物资公司提交如下证据：1.《水泥买卖合同》，由原告和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于2015年12月1日签订，拟证明原告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间存在水泥买卖合同关系，约定的结算方式为每月30日结算，次月3日内付清货款，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是以未付款为基数，从逾期之日起每日千分之五的标准；2.《赤水市荣安建材有限公司应付账款（冀东水泥）》，拟证明原告向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供应的涉案水泥款从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2日共计661539元；3.《委托书》，由被告荣安建材公司出具给原告的法定代表人，拟证明上述水泥货款661539元，被告荣安建材公司委托原告向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收取，但原告并未收取到；4.《补充协议》（复印件），原告与二被告签订，拟证明原告与被告三方协商结算后的水泥款由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若未按时足额支付，按月息2%支付利息即违约金，该条约定证明了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加入了原告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间的水泥货款债务的支付义务，且该合同中并未免除被告荣安建材公司的支付义务，故涉案水泥的货款及违约金应当由二被告支付。被告荣安建材公司对前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根据原告与二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五条已明确约定双方的合作关系终止后，该合同已经失效；2.对证据2、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不能达到要求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付款的证明目的；3.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是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因为根据《补充协议》的约定，原告已认可被告荣安建材公司将对其的付款义务转让给了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所以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主体，不应当承担向原告付款的义务和承担违约金的义务。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对前述证据质证意见为：1.对证据1、2、3的真实性没有意见，无法证明所涉货物及货款与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有关联；2.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但是从该《补充协议》第一条的约定来看，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只对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结算确认的货款承担付款义务，未经结算的款项，不承担付款义务。被告荣安建材公司提交证据：《欠条》（复印件）一张，拟证明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李勇向我公司出具的承诺，说明经结算后尚欠我公司926476元，扣除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要支付给原告的本案款项后，还尚欠60多万元。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对该证据质证：对《欠条》的三性不认可，在《欠条》上签字的人与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没有关系，同时也是复印件，也与《补充协议》约定的每月结算相矛盾。原告腾骥物资公司对该证据质证：对《欠条》的三性不认可，同时也是复印件，从该《欠条》所载款项减去本案原告所主张的款项也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所陈述的欠款不相符，证明了《欠条》内容不真实。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未提交证据。双方当事人对《水泥买卖合同》、《赤水市荣安建材有限公司应付账款（冀东水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并无异议，故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荣安建材公司提交的《欠条》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对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1日，原告腾骥物资公司（供方）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需方）签订《水泥买卖合同》（合同编号：TJWZ-20151201)，约定：“一、品种：冀东；商标：盾石；强度等级：P.042.5R；包装形式：散装；数量（吨）：以实际为准；价格（元/吨）290；备注：价格随行就市。二、交货时间：需方在每月底前向供方提供次月的月度用量计划书，经双方确认后，需方每次用货时，应提前24小时书面或电话通知供方。三、运输方式和交货地点：由供方汽车运输至需方指定交货地点赤水市长沙镇赤水市荣安建材有限公司。四、收货人：蔡先云，如需方变更收货人，应以书面形式告知供方变更后的收货人姓名和联系电话。五、验收方式：1.数量由需方在收货时当场验收，若有误差按照国家标准执行；2.水泥质量以供方同编号的检验报告为依据。……七、价格：各种因素导致价格波动时，双方都可向对方提出书面的调价要求，若对方不同意调整价格或协商不能达成一致意见，任何一方都可解除合同，且不承担违约责任。八、结算依据：供方凭需方收货人签字的交货收据进行结算。九、结算和付款期限：1.每月结算一次，结算日为30号，次月3日内付清结算的全部货款；2.付款：现金支付，供方根据需方要求，提供不大于总金额50%的水泥发票。十、违约责任：……2.需方的违约责任：（1）在合同约定期限内未向供方付货款，供方有权停止供货；（2）对逾期未付货款，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货款总额每日以5‰的比例向供方支付违约金。……十一、履行本合同所产生的一切争议，双方均应友好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供方所在地法院起诉。十二、本合同一式二份，供、需双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盖合同专用章（或单位公章）生效。本合同有效期：2015年12月1日至2016年11月30日”。原告腾骥物资公司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分别在该合同尾部的供方、需方处加盖单位公章、合同专用章。同日，被告荣安建材公司、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与原告腾骥物资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甲方：赤水市荣安建材有限公司乙方：重庆市渝津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第二项目部丙方：重庆腾骥物资有限公司一、此补充协议仅适用于合同编号为TJWZ-20151201。二、关于该水泥买卖合同第九条合同条款进行补充。1.结算日为每月30日，次月3日内付清结算的全部货款。甲方与乙方需按时结算混凝土款项，甲方与丙方按时结算水泥款项。2.甲方与丙方当月发生的水泥款项，由乙方直接支付给丙方。若乙方未能按时足额支付水泥款，按照每月2%的利息支付给丙方。3.若甲方与乙方当月发生的混凝土款项多于丙方供给甲方的水泥款时，超出部分由乙方直接支付给甲方。若乙方未按时支付剩余款项，乙方须每月支付5%的利息给甲方。4.利息支付方式：在付款日后3日之内现金支付。若乙方未能按时支付利息给甲方，甲方有权停止向乙方供货。5.若乙方和甲方之间终止合作后，甲方与丙方之间的合作需双方协商而定。原合同（合同编号：TJWZ-20151201）视为失效。三、本协议一式三份，甲、乙、丙三方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签字，盖合同专用章（或单位公章）生效。”被告荣安建材公司、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原告腾骥物资公司分别在该补充协议尾部甲方、乙方、丙方处加盖合同专用章或单位公章。上述合同签订后，原告腾骥物资公司向被告荣安建材公司提供了水泥。2016年3月19日，被告荣安建材公司在《赤水市荣安建材有限公司应付账款（冀东水泥）》上加盖公司财务专用章，该份《赤水市荣安建材有限公司应付账款（冀东水泥）》载明：12月31日应付账款余额381021.2元、1月31日应付账款余额631069.2元、2月2日应付账款余额661539元。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签订的《水泥买卖合同》、原告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渝津建筑安装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补充协议》第二条第2小点约定的“甲方（荣安建材公司）与丙方（腾骥物资公司）当月发生的水泥款项，由乙方（渝津建筑安装公司）直接支付给丙方，若乙方未能按时足额支付水泥款，按照每月2%的利息支付给丙方”，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在本案中是债务加入还是债务转移或由第三人代为履行债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五条规定：“当事人约定由第三人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的，第三人不履行债务或者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债务人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从前述规定可看出，由第三人代为履行债务，第三人仅是依照合同当事人约定由其向债权人履行债务，第三人只是债务履行主体而非债务合同当事人，因此原债务人仍是债务人，第三人并不对债权人承担违约责任，该责任由债务人承担。而债务转移是债权人、债务人与第三人之间达成的协议将债务转移给第三人承担，该第三人取代债务人的地位成为合同当事人，原债务人退出债权债务关系，第三人承担该债务的履行及相应的违约责任。而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加入到债的关系中，与原债务人一起向债权人承担责任。本案中，首先，原告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渝津建筑安装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了系对原告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签订的《水泥买卖合同》第九条即结算和付款期限的补充。其次，从《补充协议》第二条第1小点约定的“甲方与乙方需按时结算混凝土款项，甲方与丙方按时结算水泥款项”以及第二条第3小点约定的“若甲方与乙方当月发生的混凝土款项多于丙方供给甲方的水泥款时，超出部分由乙方直接支付给甲方”可看出，原告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之间发生水泥款、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与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之间发生混凝土款，《补充协议》约定由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将水泥款直接支付给原告，是因为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之间另有对价的混凝土款。由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直接向原告支付，可省略中间环节，减少多环节履行。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只是为了支付的便捷，并未有债务转移及债的加入的意思表示。由此可见，原、被告三方约定的原告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当月发生的水泥款项由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直接支付给原告，三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更符合由第三人代为履行债务。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加入到案涉债务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辩称涉案债务已转移给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的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因被告渝津建筑安装公司至今仍未向原告履行案涉债务，故被告荣安建材公司应当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原告请求被告荣安建材公司支付货款661539元，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违约金问题。原告与被告荣安建材公司签订的《水泥买卖合同》约定了“对逾期未付货款，从逾期之日起，按逾期货款总额每日以5‰的比例向供方支付违约金”，且《水泥买卖合同》、《补充协议》均约定了结算日为每月30日，次月3日付清结算的全部货款。被告荣安建材公司违约，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但因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过高，现本院根据本案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以及预期利益等因素综合确定被告荣安建材公司从其逾期之日起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或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注：2019年8月20日之后，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被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取代）为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赤水市荣安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腾骥物资有限公司货款661539元；二、被告赤水市荣安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重庆腾骥物资有限公司违约金（以381021.2元为基数，从2016年1月4日起至2016年2月3日止；以631069.2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4日起至2016年3月3日止；以661539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以661539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至付清时止）；三、驳回原告重庆腾骥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赤水市荣安建材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16元，由被告赤水市荣安建材有限公司负担。此款原告已向本院预交，经其同意，由被告赤水市荣安建材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限为二年，该期限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刘小华人民陪审员  刘小于人民陪审员  周利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范凤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