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4刑初77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雯，女，1981年3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河西区，汉族，大专文化，天津市天某电通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居住地天津市河西区。2017年10月13日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淑环、万志薪，天津茹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1979年12月17日出生于天津市河北区，汉族，中专文化，联强国际贸易（中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员工，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居住地天津市河东区。2017年10月11日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爱菁，天津瑞宇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驰出庭支持公诉，被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8﹞8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雯、陈某均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告人李雯及其辩护人孙淑环和万志薪、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吴爱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自2015年10月，被告人陈某受单某（另案处理）之托，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多次联系被告人李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由被告人李雯利用其经营的天津市望某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天某电通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市卓某鸿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市科某鸿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天津市鸿某泰富科技有限公司五家公司向刘某、韩某、申某（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经营的天津市竞某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申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天津微某玄达科技有限公司、天津市耀某恒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403张，价税合计157119734元，税额合计22828053.83元。被告人李雯按照票面金额的3%收取开票费。被告人陈某从中收取一定数额的好处费。自2015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李雯利用其经营的天津市望某商贸有限公司、天津市天某电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通过靳鹏（另案处理）介绍，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天津凡讯通讯设备技术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3张，价税合计金额3604800元，税额523774.45元。公诉机关就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李雯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某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二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刑事责任。提出对二被告人均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李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辩称没有与他人预谋虚开发票，其公司均为正常经营。被告人陈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有异议，对罪名无异议。被告人李雯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第一，本案侦查程序本末倒置，在税务稽查局并未发现涉嫌虚开的情况下，公安机关就已对李雯进行刑事立案侦查，其后稽查局在未予以调查核实的情况下，又仅据公安机关的询问函予以复函推定系虚开。公安机关和税务稽查局都是以有罪推定为前提，属程序违法。国税局的“复函”与“清税证明”前后矛盾，不能认定李雯及所经营的几家公司对刘某所经营的公司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情形。第二，认定李雯存在虚开主观明知证据不足，对于李雯是否与陈某存在事先预谋或明知，证据不充分。理由：仅凭陈某的个人供述，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证实李雯与陈某存在虚开的预谋。从李雯的业务模式及利润来源上看，其经营的公司与移动集团一直维持良好的业务关系，2015年、2016年的销售额在11亿以上，且享受移动终端每年的销售返利政策；其作为卖方市场，都是二级大分销商的业务代表在李雯处预定抢购产品，其根本不需要为赚取与正常业务利润相比“较为微薄的开票费”去铤而走险。且李雯公司不可能存在不向购货商开具增值税票的行为，也不存在“富余”增值税票而对外销售的可能。从证据材料证实，李雯公司所进购的每一台手机都带着增值税票来的，李雯有足够的进项，没有必要不为购货单位开具增值税票。假设有进货不要票的单位，势必在价格上要求李雯予以让利，而李雯有可能一边为客户亏本让利的同时去铤而走险的赚取3%开票费吗？这不符合正常人的心态。如果说李雯为赚取开票费而实施虚开犯罪，那么现有证据又不能清晰显示哪笔款项是开票费，其主观犯罪动机与客观证据不能相互印证，故不能凭此推定李雯具备这样的犯罪动机。第三，李雯经营的公司均系正常业务操作模式，不存在违法环节。公诉机关未审查客户支付预付款的环节，错误的将李雯退还的预付款定性为虚开而制造的流水，认定存在资金过账证据不足。且陈某供述与开票公司李雯供述、与受票公司刘某证言均相互矛盾，与单某证言推测过账不能吻合，与望某公司会计证言不能相互印证，故陈某供述严重失实。第四，认定销售合同、自提证明、货物签收证明等系伪造或虚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五，指控李雯按票面金额3%收取开票费没有事实依据，仅有陈某供述证据不足。第六，指控数额不清，无事实依据，不能形成证据链条。尤其指控向凡讯公司虚开的数额仅以银行流水没有相关发票及税务机关出具的明细佐证，属证据不足。且公诉机关未就李雯公司所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否抵扣以及抵扣多少进行核查，不能认定已造成国家税款损失。第七，本案不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陈某以需票方即刘某公司的名义与李雯签订销售合同，办理相关提货手续，而后自行将在李雯处所购得的手机销往他处李雯是不明知的。陈某咬定李雯虚开是其想借此立功，且李雯成了虚开者，其成为介绍者，以追求量刑从轻的目的。综上，李雯是否有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目的不明，是否有此行为存疑，指控数额存疑。李雯应属无罪。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的数额持异议。第一，根据现有证据认可天某公司给耀某恒信公司开具的43张票涉及税款金额72万余元的事实。关于天某、卓某公司领票薄上的签字，即不是陈某本人签字，也没有其承认签字的不能认定；其银行流水不能证实参与虚开行为。第二，本案中没有税务机关复函的不能认定虚开。有复函的票数中，陈某只认可43张，其他没有笔迹鉴定或不是本人领取不予认可。综上，公诉机关起诉的涉案金额中包括无法证实系虚开、无法确定或明确不是陈某的领票人等情形，在无法查清上述情况下，不应认定陈某涉税金额。另外，陈某受单某委托联系李雯开票，其地位作用是从犯；陈某虽对指控数额提出异议，但对于犯罪行为予以认可，应认定如实供述；其又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本案不存在给国家税金造成损失的情况，社会危害较低，建议对陈某从轻和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雯系天津市天某电通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天某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天津市望某商贸有限公司（简称望某公司）、天津市卓某鸿宇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卓某公司）、天津市科某鸿宇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简称科某公司）、天津市鸿某泰富科技有限公司（简称鸿某公司）实际销售负责人。天津申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申某公司）、天津竞某商贸有限公司（简称竞某公司）、天津微某玄达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微某玄达公司）、天津市耀某恒信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耀某恒信公司）均系刘某、韩某（均已判刑）实际控制的公司。该二人利用实际控制的公司，专门从事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等票据违法活动。为掩饰其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违法行为，刘某通过单某（已判刑）等人联系了被告人陈某。自2015年10月始，被告人陈某在明知没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多次联系被告人李雯，利用李雯实际经营的公司，为刘某、韩某实际控制的上述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二被告人按照票面金额的3%收取开票费。2017年1月，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根据天津市南开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移送的申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立案侦查后，发现了二被告人向刘某、韩某等人实际控制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同年8月15日立案侦查。同年10月11日将被告人陈某抓获归案，并将李雯上网追逃。同年10月13日，李雯自行到公安南开分局万兴派出所询问相关情况时，将其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7日，天津市南开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根据公安南开分局《关于协助调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函》出具了《天津市南开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协助调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有关问题的复函》。根据复函，涉案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事实如下：1、天某公司开具给微某玄达公司48份、竞某公司128份、耀某恒信公司43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19份，金额21189017.43元、税额3602132.57元，价税合计24791150元。2、望某公司开具给微某玄达公司17份、竞某公司27份、耀某恒信公司186份、申某公司263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493份（已减除废票3份），金额47110581元、税额8008798.25元，价税合计55119379.25元。3、卓某公司开具给微某玄达公司108份、竞某公司334份、申某公司58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500份（已减除废票1份），金额47800821元、税额8126139.09元，价税合计55926960.09元。综上天某公司、望某公司、卓某公司向微某玄达公司、竞某公司、耀某恒信公司、申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12份，金额116100419.43元、税额19737069.91元，价税合计135837489.3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质证、辩证的，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物证。（1）被告人李雯、陈某的户籍身份证明。证明二人具有负刑事责任的能力。（2）公安机关案件来源、抓获二被告人的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2017年1月13日，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根据天津市南开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移送的申某公司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件立案侦查后，发现了二被告人向刘某、韩某等人实际控制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于同年8月15日立案侦查。同年10月11日将被告人陈某抓获归案，并将李雯上网追逃。同年10月13日，李雯自行到公安南开分局万兴派出所询问相关情况时，将其刑事拘留。（3）公安南开分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和文件清单、发还部分物品清单、被搜查公司及查获物品的照片。证明公安机关对望某公司进行的搜查及查获的各银行卡、网银U盾、发票专用章、电子回单、账册、涉案公司记账凭证和增值税抵扣联、税票确认函领取登记表、购销协议等。其中银行卡、U盾等已经发还。（4）公安机关从联强国际贸易（中国）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调取的带有陈某笔迹的材料。（5）公安机关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调取的各涉案公司的银行流水对账单、李雯及公司人员名下银行账户流水单。证明李雯涉案公司与刘某涉案公司的资金往来、资金回流情况。（6）李雯涉案公司与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有限公司天津分公司之间在2015年至2017年的相关业务材料：合作协议、销售数据、增值税票据、物流单据（电子光盘数据）等。（7）公安机关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李雯涉案公司提交的证明涉案公司对外有正常业务往来的物流运单。（8）天津市南开区国家税务局稽查局关于协助关于协助调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案的有关问题的复函及数据明细列表、情况说明、电子数据光盘。证明天某公司、望某公司、卓某公司向微某玄达公司、竞某公司、耀某恒信公司、申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份数、票价金额、税款金额、价税合计金额，以及相关发票代码、发票号码、开票时间、废票说明等情况；电子数据光盘储存有大量业务数据，其中包括上述涉案公司的具体数据。（9）涉案人员户籍身份证明，及同伙刘某等人处理情况。（10）单某指认李雯的辨认笔录。2、证人王某、夏某、李某、吴某、邓某、孔某、付某、程某的证言。证明天某公司、望某公司、卓某公司等公司的组织人员架构、职责、实际经营情况等。其中证明李雯负责公司销售业务，也是天某公司法人，其让证人吴某给竞某等公司开过增值税专用发票，并按李雯要求交给陈某。程某作为原公司人员说明客户提货情况。3、涉案人员刘某、韩某、单某、申某、赵某、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韩某实际控制微某玄达、竞某、耀某恒信、申某等公司。公司无实际业务，主要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公司进项票由刘某负责提供，主要找单某，单某拿着公司的网银联系陈某通过李雯所在的望某等公司开具进项票。4、二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李雯的供述。涉案公司所做正常业务，不存在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陈某供述。在没有真实货物交易下，单某通过陈某，找李雯利用天某、望某等公司开具涉案票据给微某玄达、竞某、耀某恒信、申某公司，李雯这边公司出过账资金，李雯收票面金额的3%作为开票费，陈某加收0.3%。庭审中，被告人李雯辩护人提供的望某等公司管理制度、财务统计数据、清税证明、涂某的证言。主要证明涉案公司正常业务流程、对公账号资金包含预付款和实际货款及到货后公司将预付款退给公司个人账户，再经该账户退给客户的情况；另外税务机关对天某、望某、卓某公司在2018年注销公司时进行税务核查，结果为已结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对被告人李雯、陈某的辩解，对李雯辩护人提供的证据，对二被告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根据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证据、辩护人当庭提供的证据，充分考虑控辩双方意见，本院认为，已被判刑的刘某、韩某实际控制的微某玄达、竞某、耀某恒信、申某公司等公司，自成立后均无实际业务，主要是为牟取非法利益，对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后为掩饰该犯罪行为，又为自己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为此通过单某联系陈某，陈某联系李雯，利用李雯的天某等公司，为刘某等人的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是用于刘某公司的进项票，虽然该行为没有造成国家税款的损失，但是开票方和受票方行为均危害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和税收征管秩序，属应认定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李雯负责的公司与移动公司、下属批发商多年来一直做正常的业务，但是对上述虚开票据的行为，无论李雯是否与陈某预谋，是否与受票公司的人员相识，陈某是否签字领取多少份票据，且目前虽暂无法查证收取开票费的路径等，但受票公司均是专门从事虚开票据的公司，陈某负责联系虚开票据和其银行卡等物品放在开票公司的财务，陈某的供述和部分证言的内容以及银行流水、税务机关关于涉案问题的复函等事实证据，加之开票公司均由李雯主要负责，故李雯应对开票公司虚开票据的行为负全面责任，并与陈某属共同犯罪。对李雯涉案公司在2018年办理注销过程中税务机关出具的清税证明，并不影响这些涉案公司在过去的经营过程中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违法事实的成立，故对李雯无罪辩护及以43张票涉及税款金额72万余元的事实和认定从犯对陈某定罪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其他意见酌情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其中对科某公司、鸿某公司向刘某控制的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指控，虽有银行流水和税务大数据，但无税务机关相关复函等税务说明材料。对天某公司、望某公司向天津凡讯通讯设备技术有限公司（简称凡讯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指控，虽在税务机关对凡讯公司的发票违法案件调查报告中对该公司进项资金检查中涉及天某、望某公司欠付款问题，但未载明该二公司对凡讯公司具体开具票据的份数、发票金额、税款金额等情况的进一步说明。虽在涉案公司的税务大数据中可列查，但被告人和辩护人均提出异议，故该事实存疑。综上，公诉机关对上述涉案公司的涉嫌犯罪的指控属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其他犯罪事实和罪名，本院认为，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对量刑建议依法酌情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雯、陈某，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为刘某、韩某实际控制的涉案公司虚开进项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1212份，金额116100419元、税额19737069元，价税合计135837489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危害了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和税收征管秩序，属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均依法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应追究刑事责任。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李雯对犯罪事实的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予认可之情节；被告人陈某虽对指控数额提出异议，但基本能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表示认罪之情节；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和充分考虑控辩双方意见，对二被告人依法判处。为维护国家对增值税专用发票的监督管理制度，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雯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3日起至2027年10月12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陈某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11日起至2027年10月10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扣押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颖人民陪审员  孙兵人民陪审员  徐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朱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和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