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刑初6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女，1971年1月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扶沟县。系被害人张某9之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男，1992年10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9之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女，199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张某9之女。被告人张合营，男，1962年9月2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扶沟县，后居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建材厂家属院。因涉嫌故意杀人犯罪于1997年10月20日经扶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2月20日被扶沟县公安局逮捕。辩护人严保才，河南百暖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以周检二部刑诉[2019]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合营犯故意杀人罪一案，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张某1、张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丹、柴刚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及其代理人万会丽，被告人张合营及其辩护人严保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周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二十多年前，扶沟县柴岗乡两坡行政村两坡村村民张某4、张合营、张某9三兄弟，因赡养父母问题积怨已久。1997年10月11日（农历九月初十）傍晚，张某4的儿子张某7到张某9家找与张某9同院居住的爷爷张某3修自行车，与张某9的妻子史某发生争执进而打架。当天晚上21时许，在张某4家门口西边的土路上，张某4、李某夫妇、被告人张合营三人因下午张某7与史某打架之事，同其四弟张某9、史某夫妇发生厮打，在厮打过程中，张某9被张某4打倒在地，张某4按住张某9，张合营用菜刀对张某9头颈部进行砍割，造成张某9当场死亡；之后张合营又跑到李某与史某厮打处，用刀砍史某的头部，造成史某轻伤。张合营于2018年12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经法医鉴定，张某9系他杀，系锐器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史某此次损伤属他伤，系锐器致轻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张合营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史某陈述，证人张某4、李某、张某5等人证言，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尸体检验报告等鉴定意见，菜刀照片等物证，被告人张合营的户籍证明及无犯罪记录证明等书证，认为被告人张合营构成故意杀人罪，建议判处死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张某1、张某2及其代理人诉称：请求判处被告人张合营死刑，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交通费、医疗费等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950146.96元。被告人张合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定性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辩护称被告人张合营当庭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合营与被害人张某9系兄弟关系，被害人史某与张某9系夫妻关系，张合营及其大哥张某4与张某9因赡养父母问题多次产生矛盾，双方积怨已久。1997年10月11日（农历九月初十）傍晚，张某4的儿子张某7到被害人张某9家找其爷爷张某3修自行车，因故与被害人史某发生争执厮打被人劝开。张某9当晚21时许回家得知打架情况后，持刀先赶到张某4家，在张某4家门口西边的土路上，张某4与张某9厮打、张某4的妻子李某与后赶到的史某互相厮打。张某4将张某9打倒在地，被告人张合营从地上捡起菜刀朝张某9的头颈部砍割，致张某9当场死亡。张合营又持菜刀朝正与李某厮打的史某的头部猛砍四刀，造成史某受伤昏迷。经法医鉴定，张某9系他杀，系锐器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史某此次损伤属他伤，系锐器致轻伤。被告人张合营作案后潜逃至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于2018年12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合营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张某1、张某2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受案登记表、立案报告表及发破案报告1997年10月11日晚12时许，扶沟县柴岗乡两冢坡村民张发祥到柴岗乡派出所报案称：张某4、张合营因家务事同张某9发生厮打。张合营用菜刀将张某9和史某砍伤。扶沟县公安局受理后于次日立案侦查。但是由于张某4的包庇行为，张合营顺利逃脱、隐匿，通过多年侦查，侦查人员于2018年12月17日12时30分在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大武口区建材厂家属院将张合营抓获归案。经审讯，张合营对持刀杀害其四弟张某9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二）现场勘验、检查、提取、辨认及指认现场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记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及提取痕迹。中心现场位于扶沟县柴岗乡两冢坡村张某4家西配房后墙处，河堤路东侧地面。现场勘查见：尸体头东脚西仰卧于地面，颈部有一创伤口（详见尸体检验报告）。尸体两侧地面有一长190cm、宽27cm血迹。尸体左脚鞋的前脸及内侧粘附有血痕，鞋西1米路面上有木质菜刀把柄。张某4大门外南侧，张献成宅院西侧，河堤路东侧一片空地面略低于路面，该地面置水泵管两侧摞放新拔下棉柴。现场勘查见有一女式白色塑料底（右脚）拖鞋，鞋西南4.5m地面有一泡沫底布鞋，其前脸及内测附有血痕，鞋东南70cm地面有一白色塑料底拖鞋（左脚），布鞋男20cm水泵东沿及东侧地面有一20×12cm血泊，泊南5m泵西棉柴上有一无柄菜刀。张某4宅院3间住房为通房。现场勘查见地面有成片状或碎粒状玻璃。据知情人反映：是死者张某9将一茶瓶、一镜框砸碎。茶几西侧地面置一直径23厘米铝质锅盖，一边沿有处呈“7”型穿透损伤，是菜刀类工具所留砍切痕，余无异常见。2.提取笔录提取铁把菜刀（刀的后部已卷刃，上有血迹）一把。提取白塑料底布鞋一双，白色塑料拖鞋（女式）一双，泡沫底布鞋一只；皮鞋前脸上盖一个，浅白色布质兜盖一个；一次性打火机一个，一枚硬币（1角）；无柄菜刀一把，菜刀木柄一个。提取张合营血样壹份。辨认笔录被害人史某、扶沟县柴岗乡两坡行政村村委委员张井化、扶沟县柴岗乡两坡行政村监委会主任张某10均辨认出被告人张合营。（三）鉴定意见1.尸体检验报告及照片（97）扶公刑技法尸检字27号头面部：枕骨结节左上方约4cm处有一8×1.5cm近水平砍创，深达骨质，创口大于创腔；右耳后上方3cm处有一斜向砍创，长12.5cm、宽2cm，深部分达颅腔，硬脑膜未损（从损伤处透视）；枕部右侧后上方有一9×10cm开放创，深达骨膜，创口大于创腔。颈部：颈部有一14×6cm横形切创，深达颈椎，主切创左侧上缘有一源于主切创的切伤长3.5×0.3cm，深达皮下；气管、食管完全断切，右颈A.V.完全断离；甲状软骨板有两处砍创；一处将甲状软骨板砍断离，该处下0.7cm处又一砍痕未断离，余（一）。胸腹部未见异常。四肢部：右手腕关节背部有一1.1×0.2cm横形开放创，深达皮下，余（一）。鉴定意见：张某9系他杀，系锐器致失血性休克致死。活体损伤检验报告及照片（97）扶公刑技法尸检字05号。鉴定意见：史某此次损伤属他伤，系锐器致轻伤，史娜血型为B型血。河南省周口地区行政公署公安处刑事技术鉴定书（97）周公法物检字第61号。鉴定意见：（1）菜刀上检出O型人血（1号检材）。（2）菜刀（无木柄）上未检出人血成份（2号检材）。（3）张某9的血型为O型（3号检材）。（4）现场地面上检出B型人血（4号检材）。周口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书（周）公（刑）鉴（法物）字（2019）1271号。鉴定意见：张合营与张某3符合生物学上的遗传规律。（四）物证菜刀照片（五）被害人史某（张某9之妻）陈述农历正月初十那天傍晚，我正在厨房做饭，张某7到俺家找俺老公公张某3，因为我骂了俺闺女小燕子。张某7问我骂谁呢？我就拿菜刀砍他，没砍住，张某7就拿一把铁锹和我打，把菜刀打落到院里了，我俩就又厮打起来。有个人把我们拉开，张某7往家走，我跟到他家门口，我又与张某7的母亲李某开始厮打。当时张合营站在一旁看，后来有人把我们劝开了。过了一个多小时，张某9从许岗回来了，他问我脸上的伤咋回事，我说是张某7打的。张某9就要去张某4家，我随后也出门了。等我走到张某4家门口，合营、保林已把四营捺倒在地打他，也看不见手里拿的啥东西，这时李某弯腰不知拿啥东西，我过去就抓住玉梅的头发，她也抓住我的头发，我俩就在她家门口南侧厮打起来，玉梅在上面，我在下面，合营他们三个在门口北面打。这时有人过来说：“合营哥你咋干这事！”合营说：“我已经杀死一个了，这个也不能留。”说着就到我眼前了，我也没看清张合营拿的啥东西就朝我右后脑上砍了几下，我就躺在地上了。这时我听见张某7从外面回来了，劝合营赶紧跑，后来我二叔张景振几个人赶紧把我送医院了。（六）证人证言证人张某4证言张某9其实是我三弟张合营杀死的。当天晚上我说是我杀死的是因为我作为大哥，我想把全部责任担起来。那天晚上，我从张某8的摩托车下来碰到我爱人李某，她对我说：“没法过了，四营家两口子在咱家闹呢，还砍了孬一刀。”我听后很生气，二话不说就直接回家走。当我走到俺家门口看见四营从俺家出来，俺俩也没说啥话，四营就扬手打我，手里拿的啥东西我没看清，我就抬手一档，把他手里的东西打落在地上，我上去把他捺倒在地上，我扬手打他，他抓住我的手了，就这个时候，张合营不知从哪过来了，蹲到我俩跟前，当时张某9在下面面朝上，张合营手里拿个菜刀就朝四营的脖子上“钜利”，没几下四营就不动了，合营站起来说：“史某我也杀死了。”整个过程我感觉没有五分钟。发洋过来一看说：“保林哥，你咋干这啥事呢。”我说：“没办法，就这样了，去派出所报案吧。”发洋就走了，这时候俺孩子张某7从外面回来一看这情况，对张合营说：“叔，你走吧。”我也让合营走。2.证人李某（曾用名李大妞）证言昨天下午，我儿子张某7到他四叔张某9家找他爷修车，后张某7跑回家让把门上住。我出门碰见俺四弟媳史某在门口骂。她上来抓住我的头发就打，俺俩打了一会被村里人拉开了。我坐到门外等我丈夫保林回来，这时俺四弟张某9掂个刀向我家走来，我吓得向南跑到柏油路上去了，正好张某8骑着摩托车带着保林从城里回来，我说过不成了，老四拿个刀在咱家里。保林走到俺家大门口时正好四营从里出来，保林问:你弄啥哩,张某9举起刀向保林一抡说：我砍死你哩。保林用手一档把四营手里的刀打掉啦，然后他俩就开始厮打，这时俺三弟张合营过来从地上把刀捡了起来。史某也过来了跟我打了起来，她抓住我的头发，我抓住她的头发，这时我听见张法中喊着：“合营哥你不过了，合营哥你别砍了。”这时我和史某厮打着滚到大门南边的花柴跟前的水龙前，我把史某压到地上，后来她的手就松了，这时我看见张合营掂着刀在路西沿蹲下来把刀放到地上，对张某8说：“洋哥，我把他砍死了，反正我不活了，你去报案吧。”我们打架结束，俺孩子才骑着自行车从北边回来。3.证人张某6（张合营妻子）证言1997年10月11日晚7点多，张合营在家吃过饭就出去了，没拿啥东西。当时我在家剥棉花，张合营出去后一夜没进家。因耳朵有点聋，我当时没听见家东边保林家有人吵架。当天晚上大约8点多，我孩子张怀涛慌慌张张回来说其四营叔被他爸弟兄几个打倒的事。后来我曾听人议论说那天晚上是张合营、他大哥张某4俩人和张某9打架，把张某9打死了。4.证人张某3（张合营父亲）证言昨天下午（1997年10月11日），俺大孙子张某7推辆自行车让修理，张某7一进院，四儿媳史某就骂，后来张某7与史某互相打了起来，最后我和张发顺把他俩拉开。张某7就跑了，史某随手拿一块砖头就在后面撵。后来我听老伴说：“你赶紧去吧，张某9掂个刀上保林家找孬去了。”我一听赶紧出门去，刚好碰见张某8，俺俩一块去保林家。到保林家门口，看见四营就在保林家大门外躺着，血流很多。张某4和张某9家因为俺老两口的赡养问题，老大保林打过四营两耳光才结的仇。证人张某7（张合营侄子）证言当天吃过晚饭，我到我爷家院子让我爷修车子。因为我四婶史某一直给我爷吵架，然后我就给她吵了几句，还上去和我四婶撕抓，我把她推倒在地上后就跑出我爷家。大概晚上10点多，我才回到家里，当时我家大门外围了很多人，听邻居说我三叔张合营拿刀将我四叔张某9砍死了。张合营、张某9发生纠纷的原因我不清楚，可能是我三叔张合营因为我四叔张某9赡养我爷爷的问题，他们两家经常因为我四叔张某9不养活老的事情吵架。6.证人蒲某（强二壮妻子）证言昨天晚上8、9点钟左右，我吃过饭睡下了，听见东屋厨房门响了一下，以为是二壮下地回来了，就问了句：是二壮吗？外面的人说了一句：“二壮还没回来吗？说完那个人就走了，我因瞌睡也没起来。我听声音是个女的，是谁我没听出来。第二天早上起来做饭时，我发现俺家厨房的菜刀不见了，菜刀是黄木把，把长约10公分左右，比较破。证人张某5证言昨天晚上，保林和四营两家打架我在场。大约晚上9点多钟，我听到保林家门口有人吵架，过来看见史某和李大妞在保林家南边厮打，合营和四营在保林家大门外厮打，我就过去劝。我看也拉不开，就到南边又劝史某和李大妞，她俩互相拉着头发。这时合营手里拿把菜刀也过来了，我说：“合营哥，你干啥哩呀！”合营说：“这事你别管。”我就往合营手里夺刀，没夺过来，手上还割了个口子。我就往北面走，一看四营已经在地上躺着，地上流一片血，我就赶紧朝北跑了，以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8.证人张某8（时任村支书，报警人）证言1997年10月11日下午5点左右，我骑着摩托车带张某4进城办事，晚上9点左右和张某4一块回到村里，到家后张水中给我说：“我听说张合营把他兄弟的头杀了”。我听后就从家出来，刚好碰到合营的父亲张某3往保林家去，俺俩一块到保林家大门口外，看见张某9已被砍倒在保林家大门口外北侧，史某倒在大门口外南侧一个“皮龙”上，张合营在保林大门口外对面放的预制板跟前蹲着，张某4在一边站着，我对合营说；“你咋弄哩，你咋干这种熊事哩。”合营说：“洋，你报案去吧，反正不报也不中，我不杀他，他要杀俺的。”后来我就到派出所去报案啦。（六）被告人张合营的供述与辩解1997年农历九月一天下午天快黑的时候，我在俺家附近的桥头看见张某9的老婆史某手里拿把菜刀在撵张某4的儿子张某7，等撵到张某7家门口时，不知道是谁把刀从史某手里夺过来了。张某7对我说他去张某9家找我父亲修自行车，史某一看见他就骂，张某7也骂史某，当时史某正在做饭，手里拿个菜刀，然后史某上去就用菜刀砍张某7，张某7就跑。我到跟前之后，让张某7打史某，张某7就打了史某几下，之后就被人拉开了。大概晚上9点左右，我想着史某和张某9肯定会去找张某7的事，我就观察张某9家有啥动静。我看见张某9和史某俩人一起从家里出来，一块去了我三叔张景化家，还听见史某问我三娘时说：“三娘，恁家厨房里面的那嘞。”我三娘说了句“没有”，我一听她肯定是去找菜刀去了。之后我就在后面偷偷跟着，他俩一起到了张某4家大门口就开始骂，随后我也到了。我看见张某4、李某正在撕扯着把张某9和史某从家里往大门外推，在大门口外四个人就相互撕打，李某和史某相互扯着对方的头发，张某4和张某9也在撕扯，因为我知道张某9和史某去我三叔张景化家找刀了，我就给张某4说张某9身上有刀。这时张某4就摁住张某9的脖子把他摔倒地上，我就在张某9的腰部右侧摸出了一把菜刀，刀是一把铁打的菜刀，刀身和刀把是一体的，刀身是灰黑色的。我到李大妞和史某身边，在他俩身边的地上也看到一把不带刀柄的菜刀，我拾起来后顺手扔到边上的棉花杆堆里面去了。我当时想着张某9一家比较恶道，张某4是因为我才和张某9有矛盾的，张某9家和张某4家早晚会出大事，我就想着干脆一命抵一命，我看到张某9头朝东平躺在地上，张某4用膝盖跪着张某9的肚子，我就用左手摁住张某9的额头，右手拿着菜刀在张某9的脖子上“钜利”了一下，也就是顺着刀刃的方向向前一推，在向后一拉，然后我就听见张某9嘴里“嗨”了两声，脖子部位发出“呼噜”一声，我当时感觉他肯定活不成了，然后我又拿着菜刀去李某和史某跟前。他俩在大门南边坑里面水泵管子边上，史某躺在地上，头在水泵管子上枕着，双手抓着李某的头发。我当时想着已经杀了张某9，反正是要抵命，加上是因为史某才出的这场事，我就用菜刀照着史某头顶上砍了两、三刀，砍完后我随手就把菜刀扔到河里了。村支书张某8问我咋回事，我说人已经死了，让他去报案，之后他喊了一个人骑着摩托车报案去了。我当时摸了一下衣兜，兜里有钱，我就顺着河堤正北往韭园镇谢村方向跑，后来搭火车来到了宁夏。（七）综合书证1.被告人张合营的户籍注销证明和无前科证明张合营，男，汉族，1962年9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住柴岗乡两坡行政村两坡村**。户籍注销原因：其他，变动日期：2012-8-28在扶沟县公安局柴岗派出所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2.被害人史某户籍证明史某，女，汉族，1971年1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住，住河南省扶沟县柴岗乡两坡行政村两坡村/div>公安机关出具说明证实作案菜刀丢失。（八）附带民事诉讼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张某1、张某2提交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综上，被告人张合营归案后对案发前因、犯罪时间、地点手段均作了详细供述，且供述稳定，所供述的情况与被害人史某及目击证人张某4、李某等人证言一致，且与死者张某9的尸检报告伤情能够相互印证。上述证据客观、真实，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合营故意杀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合营因家庭矛盾持菜刀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合营犯罪手段残忍，性质恶劣，后果严重，应予严惩。鉴于本案系家庭矛盾引发，被告人与被害人系亲兄弟，且被害人对案件引发有一定责任。被告人张合营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对其判处死刑，可不立即执行。关于附带民事赔偿问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求的丧葬费2799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1076.16元，共计人民币189074元，本院予以支持；死亡赔偿金和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医疗费，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合营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张合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张某1、张某2丧葬费2799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61076.16元，共计人民币189074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史某、张某1、张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筠审判员 张亚敏审判员 刘中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魏尚伟书记员邝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