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2刑初287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某，女，1990年3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土家族，大学肄业，上海某公司业务员，住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户籍地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和平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啸文、靳东东，天津鼎双铭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万某某，男，1987年3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汉族，高中文化，上海某公司业务员，住湖北省利川市，户籍地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盛，天津晓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某，男，1997年1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小学文化，上海某公司业务员，住安徽省肥东县，户籍地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鑫，安徽李丰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律师。被告人周某，男，1994年2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苗族，中专文化，上海某公司业务员，住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来凤县，户籍地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东区看守所。辩护人王晴，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某某，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汉族，初中文化，上海某公司业务员，住安徽省颍上县，户籍地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奎，北京市京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易某，女，1995年2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汉族，大专文化，上海某公司业务员，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户籍地同上。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红桥区看守所。辩护人张欣蕊，天津行通（河北）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津东检一部刑诉[2019]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李某某、周某、郭某某、易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了庭前会议，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纪振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某及其辩护人刘啸文、靳东东、被告人万某某及其辩护人孙盛、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李鑫、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王晴、被告人郭某某及其辩护人王奎、被告人易某及其辩护人张欣蕊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至12月，吴某某、黄某、邓某、赵某（均另案处理）招募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李某某等人，彭某、李某某（均另案处理）招募被告人郭某某、周某、易某及程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以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办公地点，使用没有港股通业务资格的“雪鹰资本”期货交易平台，诱使被害人到“雪鹰资本”开户投资，利用该平台在网络上虚假交易香港恒生指数期货。上述参与人员使用同一直播间，并使用虚构的讲师、助理以及成功客户的身份，以在直播间、“客户微信群”烘托盈利气氛等手段，诱导客户“入金”使客户亏损，骗取被害人华某某、黄某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50余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李某某、郭某某、周某、易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银行交易流水，证人邓某、赵某的证言，易某、李某某、周某、万某某手机提取内容，被害人吴某1、李某、杨某、舒某、罗某、孙某、汪某、潘某、华某、谢某、吴某2、韩某、陈某1、张某1、黄某1、黄某2、陈某2陈述，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微信截图，聊天记录资质证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户籍材料，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据检验报告，周某临时羁押证明，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李某某、周某、郭某某、易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犯罪团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李某某、周某、郭某某、易某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分别对各被告人予以惩处。庭审中，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李某某、周某、郭某某、易某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罪名均无异议。就量刑方面分别提出了意见，具体辩护意见如下：被告人罗某某辩称量刑建议过重。罗某某辩护人提出了罗某某系从犯，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家庭经济困难等意见，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万某某辩称其不是主要的负责人，其一边的业务员做托的参与很少。万某某辩护人提出了万某某没有预谋，主观故意程度较轻，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初犯、偶犯，认罪认罚，在侦查阶段就如数退缴了非法所得，建议法庭对其处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某某辩护人提出了李某某在本案中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等意见，建议法庭对李某某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某辩护人提出了周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家庭条件困难，其家属愿意积极退缴，并积极缴纳罚金等意见，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某某辩称系听从公司领导的安排实施的行为。郭某某辩护人提出了本案指控的犯罪时间是2018年的9月至12月份，郭某某入职的时间是9月底，第一次进入直播间的时间是10月份，本案涉及的350万元不应当全部计入郭某某的犯罪数额内。被告人郭某某系从犯，其作用仅仅是和被害人聊天，烘托气氛，案发前无前科，归案认罪认罚，庭审中虽然对相应事实进行了辩解，但未对事实及罪名否认，请法庭对郭某某判处缓刑。被告人易某辩护人提出了易某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家中有老人需要其赡养、已将工资4000元退缴等意见，请法庭对易某判处缓刑。被告人万某某辩护人当庭出示了万某某退赔材料，其余被告人及辩护人未向法庭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12月，吴某某、黄某、邓某、赵某（均另案处理）招募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李某某等人，彭某、李某某（均另案处理）招募被告人郭某某、周某、易某及程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以坐落于上海市松江区为办公地点，使用没有港股通业务资格的“雪鹰资本”期货交易平台，诱使被害人到“雪鹰资本”开户投资，利用该平台在网络上虚假交易香港恒生指数期货。上述参与人员使用同一直播间，并使用虚构的讲师、助理以及成功客户的身份，以在直播间、“客户微信群”烘托盈利气氛等手段，诱导客户“入金”使客户亏损，骗取被害人华某某、黄某某等人共计人民币350余万元。案发后，经被害人报警，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李某某、郭某某、易某于2018年12月17日在上海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周某于2019年1月18日在湖北省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并临时羁押。案发后，被告人罗某某退赔4400元，万某某退赔28700元，周某退赔8000元，易某退赔4000元，郭某某退赔5000元。涉案赃款已在关联的黄某、邓某等案件中扣押、冻结。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银行交易流水，证实黄某1、黄某2名下农行卡接受第三方支付公司传化支付，少数易宝支付转入大额资金，其中包含被害人苑某通过传化支付投入资金。黄陈名下银行卡收到董某某、郑某1、佘某某等转入资金后转账给黄某、赵某、郭某某等人账户的情况。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赵某、吴某某出资建立公司，吴某某是老板，黄某也是合伙人，负责资源推广，其负责接客户和客户聊天。在云顶别墅时业务员有万某某、小罗等人。公司的业务是用一个叫雪鹰资本的平台炒恒生指数，直播间老师讲课带着客户操作，客户入金到雪鹰资本平台，赵某负责客户入金，到哪个账户记不清楚。刚开始吴某某告诉其是靠赚客户手续费，后来其清楚是挣客户亏损的钱。不是其公司的直播间，直播间有三个男老师讲课，其只知道一个叫王振国的也是个假名字。直播间老师带客户操作，恒生指数如果赔钱了就让客户多入钱，告诉客户入钱多了可以止损，很快回本甚至获利，但是客户反而会越赔越多。其用过四个微信号，一个老师号王振国，还有一个班长号，还有两个小号，小号是冒充股民身份，在微信群里忽悠真实股民用的。大概有20到30个左右的微信群，每个群里大概有40个人左右，真实股民身份大概有十个左右，其余都是业务员小号冒充股民身份。公司先把包装好的微信号给推广公司，在网页上推广之后股民会加这些微信，然后业务员就假扮股神王振国和他们聊天培养感情，然后推出直播间链接，让客户去直播间听课，直播间会先讲股票知识，让他们在股票上挣钱，取得信任后，引出恒生指数，给客户讲恒生指数的合规性。业务员在直播间假扮客户，一起和讲师互动，直播间讲师就会告诉客户，找雪鹰资本平台开户入金炒恒生指数。其与焦某某的公司共用一个直播间，其一方业务员在直播间里当托，其业务员只给自己一方客户互动，彭某的业务员和其一方业务员一起互动，两个公司在直播间相互当托，业务员都知道这个情况。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邓某（邓某）让其到公司负责给招来的股民解答股票问题，也在直播室做互动当托。公司是一个姓黄的，还有邓某、彭某负责。客户做雪鹰资本提供的恒生指数其负责开户，其是开户经理。公司业务员有罗某某、万某某、李某某、李某某、易某、周某等人，这些业务员负责把客户拉进直播室听课。直播间的老师有李某某、徐某、赵某。他们先讲一些股票知识，然后讲雪鹰资本提供的恒生指数，如果有人想买恒生指数，直播间老师就让他们去找开户专员，陆经理。客户就来其这里开户，其负责开户的微信号是陆杰，其有四个微信号，大家叫其陆经理，其用小号在微信群中给其他员工打托烘托气氛，目的是为了营造有很多人去学习的虚假气氛。开始以为资金是流入香港恒生指数总平台的。后来发现每周焦某某给返钱金额比较大，有一周听说返了一百多万，还在微信群中有类似于杀客户之类的话，每个业务员有模拟盘，用自己的小号把模拟盘盈利图发到业务员自己的客户群里，冒充股民身份，如果模拟盘没有钱了，就告诉雪鹰资本客服那边给充钱。4、易某、李某某、周某、万某某手机提取内容，证实有当托的行为，有被害人的微信号，有微信小号发恒指赚钱的截图，有让客户入金及劝客户加大入金量等内容。精英小分队微信群中成员易某、周某群聊内容有“下午活跃群，小号赚钱的发红包，我们其他人配合烘托计划，有些客户没有开户入金，都有老师去逼了，班长每天发盈利截图，收益刺激”，有人发送业务员拉客户情况，其中有郭某某、周某、易某等人做客服聊天的情况。5、被害人吴某1陈述，证实2018年11月份的时候，其被微信上一个好友拉入群中，群里有个链接，可以点进去听课，内容是投资股票。后来里面的老师推荐了雪鹰投资平台，其加了一个自称雪鹰投资客服人员的微信，下载了ＡＰＰ按照客服人员账号转入资金，第二天客服又给其另一个账号，其在群里问其他人，其他人都说是正常，其又向后面的银行账号里转了钱。11月26日的时候，其转完钱还取了7200元钱出来，发现可以正常取出来就放心了，然后陆续转钱进去，截止到12月14日，已累计转入282800元钱。12月17日突然发现微信里的上课链接进不去了，客服人员、上课老师也都联系不到了，其就自己在投资平台操作，钱都亏掉了，过几天发现这个平台也打不开了。客服主要是帮其下载ＡＰＰ帮其远程操作和转账。老师就是让其买进或者卖出。其转入资金的账号一个叫董某某，一个叫郑某1。6、被害人李某、杨某、舒某、罗某、孙某、汪某、潘某、华某、谢某、吴某2、韩某、陈某1、张某1、黄某1、黄某2、陈某2陈述，证实内容与吴某1，证实内容基本相同，仅在入金数额、具体时间等方面有所差异。7、被害人身份证、银行卡复印件，银行流水，微信截图，聊天记录，证实被害人与客服等聊天、被骗转账情况。8、资质证明，证实经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天津监管局认定，“雪鹰资本”平台，无证券期货经营资质，无港股通业务资格。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对罗某某等人工作的上海市松江区亭福大厦503号进行搜查，扣押若干物品，其中罗某某签字确认的有：手机5部，电脑1台。易某签字确认的有：手机2部，电脑1个。郭某某签字确认的有：手机3部，电脑1个。万某某签字确认的有：手机5部，电脑主机1个。李某某签字确认的有：手机6部，电脑1个。程某某签字确认的有：手机2部，电脑1个。周某签字确认的有手机2部。邓某签字确认对其黑色小辣椒手机进行扣押。赵某签字确认扣押手机2部。10、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周某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11月7日，被害人苑某报警称其于2018年11月5日在网上使用雪鹰资本交易系统操作损失18万元，经操作该软件无法取回现金，发现被骗遂报警，公安机关在侦办此案过程中，发现犯罪嫌疑人郭某某、罗某某、万某某东、程某某、易某、李某某、李田田、赵某有作案嫌疑，2018年12月17日，将上述人员传唤到案；2019年1月9日，被害人张某2报警称其于2018年11月至12月在网上使用雪鹰资本交易系统操作损失50万元，发现被骗遂报警，公安机关在侦办此案过程中，发现犯罪嫌疑人周某，2019年1月18日，周某在来凤县被抓获归案，抓获后将周某临时羁押于湖北省来凤县看守所。2019年1月26日，由天津警方接走。11、户籍材料，证实涉案人员身份。12、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内容涉及公司内部布局公位情况，扣押手机、电脑、纸质资料等情况。13、辨认笔录，证实罗某某、万某某分别辨认出吴某某、黄某。14、电子证据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电脑、手机微信聊天数据进行恢复，提取图片文档，生成的报告文件和数据文件存放在相关介质中。15、扣押决定书，证实案发后万某某亲属在公安机关退赔28700元。上述证据调取程序合法，具有客观性，关联性，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关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从犯、初犯、坦白、认罪认罚等辩护意见及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周某、易某辩护人关于积极退赔非法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某、郭某某、易某辩护人提出的缓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是，本案属于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要依法严惩电信网络诈骗。对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的被告人，应当严格控制适用缓刑的范围，严格掌握适用缓刑的条件。本案属于有组织的团伙犯罪，犯罪人数多，犯罪数额特别巨大，不宜判处缓刑，上述各被告人关于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万某某辩护人关于在三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理由是万某某参与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应在十年以上处刑，考虑其具有从犯、坦白、退赃等情节，可以对其减轻判处三年至十年有期徒刑，辩护人提出的减轻至三年以下处刑既缺乏法律依据，也不能体现罪刑相适应的原则。郭某某辩护人提出的郭某某参与时间较晚影响犯罪数额问题，经查被害人入金集中在2018年11月以后，郭某某9月底参与犯罪，其参与犯罪后的时间均在被害人被骗的时间范围内，对犯罪数额应承担共同犯罪的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李某某、周某、郭某某、易某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团伙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系共同犯罪，罗某某、万某某、李某某、周某、郭某某、易某均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六被告人均自愿认罪，如实供述全部或主要罪行，量刑时分别从轻考虑。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周某、易某、郭某某积极退赔非法所得，量刑时从轻考虑。综合考虑以上情节，对被告人罗某某、万某某、李某某、周某、郭某某、易某，分别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万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22年1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郭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易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责令被告人李某某退赔非法所得人民币6,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张连波审 判 员  王 珺人民陪审员  刘春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王双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