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宜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924民初874号原告：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92458401555N。法定代表人：鄢圆牯，该公司总经理。原告：罗方明，男，1972年2月3日出生，汉族，宜丰县人，住宜丰县。原告：易慧彪，男，197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宜丰县人，住宜丰县。原告：李芳，男，197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宜丰县人，住宜丰县。以上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龚望林，上海市国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明亮，男，1973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上高县人，住新余市渝水区。委托代理人：李潜，江西弘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新余市天迈贸易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504598865729X。法定代表人：张伟，该公司董事长。原告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盛公司）、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与被告李明亮、新余市天迈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迈公司）追偿权纠纷（以股权转让纠纷案由立案）一案，本院2019年6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鄢圆牯委托其子鄢明江到庭，被告新余市天迈贸易有限公司因下落不明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返还原告600万元；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利息损失3118500元（按贷款年利率9.9%从2014年2月1日起至2019年5月1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9月1日，鄢圆牯、被告李明亮为转让方，原告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为受让方，双方签订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下简称瑞盛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一份，内容为：鄢圆牯、李明亮自愿将其名下瑞盛公司100%的股份（其中鄢圆牯占股比例51%，李明亮占股份比例49%）一次性作价3750万元转让给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其中罗方明受让40%的股份，易慧彪、李芳各受让30%的股份），罗方明、易慧彪、李芳表示同意并接受转让（特别说明：一次性转让瑞盛公司位于宜丰县和合路商住土地，土地证号：宜丰国用2012第678号，面积30亩和该公司所具有的房地产开发资质的相关证照。以下简称宜丰和合土地）。合同还约定了转让款的支付方式、担保方式、违约责任等。合同签订后，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于2013年7月10日、8月14日先后各支付250万元、1750万元共计2000万元转让款给鄢圆牯、李明亮，于2013年11月12日、2014年1月2日先后向鄢圆牯、李明亮支付利息81.75万元、33万元共计114.75万元。2013年10月10日，鄢圆牯、李明亮向罗方明、易慧彪、李芳移交了瑞盛公司的预留印鉴卡、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证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公司章程等相关资料原件及瑞盛公司的公章、鄢圆牯私章。《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后，罗方明、易慧彪、李芳曾与鄢圆牯、李明亮口头约定，以瑞盛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抵押贷款，用于支付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应付的股权转让余款1750万元。此后，李明亮称其可通过新余的贷款平台办理土地抵押贷款，李芳遂通过案外人刘体军将瑞盛公司的公章交给李明亮，李明亮还取得了鄢圆牯的私章等手续。2014年1月21日，新余市天迈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迈公司）向渤海公司借款2350万元用于企业日常经营周转。当天，李明亮用瑞盛公司的公章和鄢圆牯的私章等手续以瑞盛公司的名义与渤海公司签订《抵押合同》一份，约定由瑞盛公司以其所有的上述宜丰和合土地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李明亮办理贷款过程中，采取了以天迈公司名义向渤海公司借款、瑞盛公司提供抵押担保方式，但所得借款既未进入瑞盛公司，也未用于支付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应付的剩余股权转让款1750万元，李明亮自认该款被其本人和天迈公司使用，且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且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与鄢圆牯、李明亮均承认，在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后，股权转让双方口头还约定以瑞盛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抵押贷款，用于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750元。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庭审中认为，权利受到侵害的当事人可以另行主张权利。向渤海公司借款2350万元后，渤海公司将债权转让给新余经济开发区兴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盛公司），兴盛公司于2015年起诉至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余民二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书，该案已全额执行完毕，上述宜丰和合土地拍卖成交价为1950万元，土地过户给买受人宜丰县郎坤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所得拍卖款均已用于支付给兴盛公司。根据《合同法》第四百零四条之规定：受托人处理委托事务取得的财产，应当转交给委托人。受托人有转移利益的义务，受托人应将办理委托事务取得的各种利益及时转移给委托人。李明亮作为原告罗方明、易慧彪、李芳等的受托人，接受委托用原告瑞盛公司的土地进行抵押贷款1750万元，用于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多贷的钱款600万元应退还给四原告。根据《担保法》第五十七条之规定：为债务人抵押担保的第三人，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原告瑞盛公司作为债务人天迈公司抵押担保的第三人，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被告天迈公司追偿。而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作为瑞盛公司股东，与鄢圆牯、李明亮约定，在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后，以瑞盛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抵押贷款，用于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750元。现原告瑞盛公司、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同意以2350万元所得贷款中的1750万元用于支付李明亮、鄢圆牯剩余股权转让款，所余600万元理应由李明亮、天迈公司共同偿还给四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不受侵犯，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李明亮辩称：本案实质上是瑞盛公司作为抵押人承担抵押责任后，向借款人主张担保追偿权的纠纷。根据法律规定，该追偿权仅归瑞盛公司享有，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不是抵押物所有权人，不享有追偿权，因此不是适格的原告。瑞盛公司合法登记的股东至今为止仍是李明亮、鄢圆牯，未经法律程序变更股权并办理转移登记手续，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仍不是公司的股东，不能决定瑞盛公司的追偿权和诉讼权利。瑞盛公司的追偿权仅限于向被抵押人及借款人天迈公司，无权向李明亮追偿。李明亮作为受托人的责任，并非其本人承诺且仅限于协助瑞盛公司行使追偿权，而不承担为天迈公司连带清偿责任。瑞盛公司的土地使用权仅拍卖1960万元，因此，瑞盛公司向天迈公司所享有的追偿权仅为1960万元。追偿权在无约定的情形下，无权主张利息，因此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李明亮的起诉。被告江西天迈贸易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供答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对原告提供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收据，宜春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9民初7号判决书、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余民二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可以确认，李明亮自述贷款被李明亮和天迈公司使用，该事实应予以确认。二、原告所提供的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9民初7号的询问笔录和开庭笔录能证明李芳、罗方明、易慧彪委托李明亮办理抵押贷款手续的事实。三、被告提供瑞盛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瑞盛公司现登记的股东为李明亮49%、鄢圆牯51%，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不是公司的股东；但是自2013年9月李明亮、鄢圆牯与罗方明、易慧彪、李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之后，李明亮、鄢圆牯将瑞盛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法人印鉴等都交给了罗方明、易慧彪、李芳。李明亮、鄢圆牯也认可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已是瑞盛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四、被告提供决定撤销本案诉讼股东会决议。原股东李明亮、鄢圆牯在明知自己在2013年9月不是股东的情况下，在2019年6月23日作出所谓的临时股东会决议，属于无效协议。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1日，鄢圆牯、李明亮为转让方，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为受让方，双方签订瑞盛公司《股份转让协议》一份，内容为：一、鄢圆牯、李明亮自愿将其名下瑞盛公司100%的股份（其中鄢圆牯占股份比例51%，李明亮占股份比例49%）一次性作价3750万元转让给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其中罗方明受让40%的股份，易慧彪、李芳各受让30%的股份。特别说明：一次性转让瑞盛公司位于宜丰县和合路商住用地，土地证号：宜丰国用2012第678号，面积30亩和该公司所具有的房地产开发资质的相关证照）。二、转让款的支付方式：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2日内支付鄢圆牯、李明亮2000万元（其中700万元为定金），余款1750万元在2014年8月3日前支付完毕，同时罗方明、易慧彪、李芳自愿支付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且在每月的1日向鄢圆牯、李明亮支付余款利息，同时承诺如逾期支付该利息，则自愿承担日千分之三的违约利息。三、为保证余款及利息的支付，罗方明、易慧彪、李芳自愿提供所转让的和合路Ⅲ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即前述宜丰和合土地作抵押，并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即他项权证）。同时鄢圆牯、李明亮承诺，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在经营瑞盛公司过程中需使用该抵押土地向银行贷款，只要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将转让款付清，鄢圆牯、李明亮无条件解除抵押。四、违约及违约责任。鄢圆牯、李明亮保证转让给罗方明、易慧彪、李芳的股份是其合法拥有，且不受任何第三人追索的绝对合法股权。同时承诺，转让前的债务（包括但不限于瑞盛公司对外欠款）全部由鄢圆牯、李明亮自行承担，转让后归罗方明、易慧彪、李芳承担（包括但不限于瑞盛公司对外欠款，经营期间的税费和土地交易增值税费），否则，同样视为违约，须承担违约责任；五、在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付清转让款后六天之内，双方同时到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并办理瑞盛公司相关证照、资产及财产账册的移交手续，费用由罗方明、易慧彪、李芳承担，鄢圆牯、李明亮不承担任何费用。六、违约责任：(略)。合同签订后，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于2013年7月10日、8月14日先后各支付250万元、1750万元共计2000万元转让款给鄢圆牯、李明亮，于2013年11月12日、2014年1月2日先后向鄢圆牯、李明亮支付81.75万元、33万元共计114.75万元利息。2013年10月10日，鄢圆牯、李明亮向罗方明、易慧彪、李芳移交了瑞盛公司的预留印鉴卡、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税务登记证、企业法人营业执照、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证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公司章程等相关资料原件及瑞盛公司的公章、鄢圆牯私章。《股份转让协议》签订后，罗方明、易慧彪、李芳曾与鄢圆牯、李明亮口头约定，以瑞盛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抵押贷款，用于支付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应付的股权转让余款1750万元。后来李明亮称其可通过新余的贷款平台办理土地抵押贷款，李芳遂通过案外人刘体军将瑞盛公司的公章交给李明亮，李明亮取得了鄢圆牯的私章等手续。2014年1月21日，李明亮与天迈公司商定，由瑞盛公司以其所有的上述宜丰县和合土地提供抵押担保，通过天迈公司向渤海公司借款2350万元。商定好后，李明亮用瑞盛公司的公章和鄢圆牯的私章等手续以瑞盛公司的名义与渤海公司签订《抵押合同》一份并办理了抵押登记。2014年1月21日，天迈公司与渤海公司签订一份《信托贷款合同》，约定由天迈公司向渤海公司贷款2350万元，贷款期限为1年，贷款年利率为9.9%。借款2350万元到账后，被天迈公司和李明亮支配使用。债权人渤海公司2015年2月将上述与天迈公司的债权转让给新余经济开发区兴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盛公司）。2015年3月，兴盛公司就该受让债权向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10日作出（2015）余民二初字第78号民事判决：一、被告新余市天迈贸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新余经济开发区兴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支付欠款23500000元及利息640600.24元（2015年3月1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9.9%上浮50%即年利率14.85%计算）；二、原告新余经济开发区兴盛小额贷款股份有限公司在上述款项范围内享有对被告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所有的位于宜丰县和合路III号土地使用权［权属证书编号：宜丰县国用（2012）第678号］折价或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权；三、案件受理费162503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7503元由被告新余市天迈贸易有限公司、被告江西瑞盛投资有限公司承担。该案进入执行程序后，瑞盛公司的抵押物上述宜丰和合土地被拍卖，拍卖成交价1980万元，所得款项支付给了兴盛公司。罗方明、易慧彪、李芳2018年1月16日将鄢圆牯、李明亮、第三人瑞盛公司起诉至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1.解除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与鄢圆牯、李明亮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2.鄢圆牯、李明亮及瑞盛公司立即归还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已经支付的股份转让款及利息；3.鄢圆牯、李明亮承担违约金；4.本案诉讼费由鄢圆牯、李明亮及瑞盛公司承担。鄢圆牯向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辩称：一、瑞盛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不能解除，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应依转让协议全面适当履行。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对转让的条件、价格、股权份额作了明确约定，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一致的意思表示，合同已成立，并于2013年9月1日签字之日起生效。依据股份转让协议，鄢圆牯、李明亮已经按照约定将相关证照、资产账册及诉争土地移交，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已实际占有经营公司及诉争土地。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在支付完首付款后，对余款及利息的约定未能按约履行。将诉争土地为新余市天迈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迈公司）抵押担保是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与李明亮的行为，因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已经对公司实际经营，将诉至土地也实际占有并控制，用诉争土地为天迈公司抵押担保首先应该是已经取得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同意，否则单凭李明亮是无法办理相关抵押手续的。鄢圆牯也没有将诉争土地抵押贷款自用。二、将诉争土地为天迈公司抵押担保是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与李明亮的行为，侵害的是鄢圆牯的合法权益，过错方为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和李明亮，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应依转让协议的约定向鄢圆牯履行合同，对鄢圆牯的损失应由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和李明亮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明亮向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辩称，罗方明、易慧彪、李芳起诉的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前，瑞盛公司虽然竞拍得一块土地，但并未进行开发，公司也未正式经营。罗方明、易慧彪、李芳收购瑞盛公司（主要目的是收购瑞盛公司的位于宜丰县和合路商住用地），与瑞盛公司的股东鄢圆牯、李明亮进行了协商，并于2013年7月10日、2013年8月14日分两次向瑞盛公司共计支付土地款2000万元，2013年9月1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并且双方一致认为瑞盛公司收到的土地款是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第一笔股权转让款。可见，本案公司收购是以股权转让方式进行。由于收到了第一笔股权转让款，罗方明、易慧彪、李芳要求提前筹备商住用地的建设开发，协议签订后，瑞盛公司的股东兼法定代表人鄢圆牯在2013年10月10日将瑞盛公司的公章、法定代表人印章、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开户许可证、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证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公司章程、贷记卡、预留印鉴卡及其他有关开发资质的申报材料等移交给了罗方明、易慧彪、李芳。此时，瑞盛公司的经营管理已经移交给了罗方明、易慧彪、李芳控制，本案公司收购是资产收购在前，股权变更在后。瑞盛公司的经营管理权移交给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后，由于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尚欠股权转让款的余款及利息未付，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与李明亮商议，将瑞盛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抵押贷款，用以偿还欠付的股权转让余款及利息，并请李明亮为罗方明、易慧彪、李芳联系贷款平台。后来，李明亮联系到天迈公司，该公司同意以其名义向渤海公司借款2350万元，同时以瑞盛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提供抵押担保，该公司还提出需收取费用150万元。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同意后，李明亮曾联系李芳提供瑞盛公司的印章办理抵押贷款手续，李芳遂委托刘体军将瑞盛公司和法定代表人鄢圆牯的印章交给李明亮，由李明亮代为办理。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在获得瑞盛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后，应当对其经营行为的后果承担法律责任。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将瑞盛公司的土地使用权向外提供抵押贷款，应当承担相应的还款担保责任。虽然李明亮配合、参与了罗方明、易慧彪、李芳的抵押贷款行为，但属于另一法律关系或争议的案件。2018年9月10日，宜春中级法院判决驳回了罗方明、易慧彪、李芳要求解除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与鄢圆牯、李明亮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书等诉讼请求。同时，宜春中级法院认为李明亮办理贷款过程中，采取了以天迈公司名义向渤海公司借款、瑞盛公司提供抵押担保的方式，但所得借款既未进入瑞盛公司，也未用于支付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应付的剩余股权转让款1750万元，李明亮自认该款被其和天迈公司使用且愿意承担相应的责任，对此权利受到侵害的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原告再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与鄢圆牯、李明亮于2013年9月1日签订的《股份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在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仅支付200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情况下鄢圆牯、李明亮即移交了瑞盛公司的公章、证照等材料，鄢圆牯、李明亮均认可瑞盛公司的经营管理权已经移交给了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实际控制。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在贷款之前未按照《股份转让协议》中约定付清股权转让款，才没有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等手续，因此，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及瑞盛公司是本案适格的原告。罗方明、易慧彪、李芳与鄢圆牯、李明亮均承认，在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后，股权转让双方还口头约定以瑞盛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抵押贷款，用于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750万元。鉴于鄢圆牯、李明亮原持有瑞盛公司100%的股权，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受让的亦是瑞盛公司100%的股权，该约定可视为罗方明、易慧彪、李芳、鄢圆牯、李明亮、瑞盛公司对处分瑞盛公司财产的约定。李明亮作为受托人通过天迈公司贷款，所得款项应该归还给瑞盛公司，李明亮无权处分以瑞盛公司财产抵押获得的贷款。瑞盛公司未就委托天迈公司向渤海公司贷款签订相关委托贷款协议，更未明确天迈公司所贷款项的用途，天迈公司将向所渤海公司的借款自用，并未违约。瑞盛公司与天迈公司关系是因为瑞盛公司抵押担保形成的担保合同关系。《担保法》规定，为债务人抵押担保的第三人，在抵押权人实现抵押权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瑞盛公司实现追偿权符合法律的规定。但瑞盛公司的抵押物拍卖成交价值只有1950万元，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并未判处瑞盛公司需要承担抵押物价值之外的还款义务。因此瑞盛公司的追偿权在1950万元和诉讼费用167503元共19667503元之内。原告主张抵押物追偿款中1750万元作为公司股权转让款支付给李明亮，余款2167503元可以要求被告归还。原告没有与天迈公司就抵押财产约定利息，原告要求承担利息的要求不予支持。原告主张抵押物追偿款中1750万元作为公司股权转让款支付给李明亮，未得到李明亮、鄢圆牯确认，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可与李明亮、鄢圆牯另行协商解决股权转让遗留相关问题。关于瑞盛公司在本案中的诉讼地位，由于瑞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未变更而瑞盛公司已由罗方明、易慧彪、李芳实际控制，鄢圆牯不到庭不影响实际控制人维护公司的权益。根据《民事诉讼法》关于委托诉讼的法律规定，当事人、法定代理人可以委托一至二人作为诉讼代理人。下列人员可以被委托为诉讼代理人；（一）律师、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二）当事人的近亲属或者工作人员；（三）当事人所在社区、单位以及有关社会团体推荐的公民。瑞盛公司为当事人，法定代表人鄢圆牯委托与公司无关的人员代表公司参与诉讼，该委托无效。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零七条、第二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八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明亮、新余市天迈贸易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返还给原告罗方明、易慧彪、李芳2167503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630元（已预交38630元）由被告李明亮、新余市天迈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7985元，其余57643元由原告自负。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在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按上诉标的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江西省宜春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宜春市分行袁山支行，帐号:14×××07。如逾期不交纳，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若到期不履行，权利人可在两年内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徐映晖人民陪审员  邹才兴人民陪审员  冷小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陈凡书记员梅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