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2民再25号原审原告：李殿龙，男，1979年3月1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原审原告：李占海，男，1953年6月1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原审被告：杨占祥，男，1977年7月27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肇源县。原审原告李殿龙、李占海与原审被告杨占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4）源三民初字第224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9）黑0622民监2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再审后，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9）黑0622民再10号民事判决，判决：一、撤销（2014）源三民初字第224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李殿龙、李占海的诉讼请求。李殿龙、李占海不服该判决，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黑06民终2268号民事裁定书：一、撤销（2019）黑0622民再10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李殿龙、李占海、原审被告杨占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李占海、李殿龙再审称，同意本案进行再审，根据法律规定，承包方以其土地承包经营权进行抵押或者抵偿债务的应当认定无效，（2014）源民初字第224号民事调解书违反上述规定，应当予以撤销。原审被告杨占祥辩称，对再审程序有异议。双方在2014年4月1日签订的十年期的土地承包合同是有效的，原因如下：1.该合同是基于二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协商确定的价格签订的，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2.在该合同签订期间二原审原告并未实际耕种土地，该土地是由李某承包耕种；3.该土地并非是家庭联产承包口粮田，系经济性承包性质的土地，该土地的流转不影响二原审原告生产生活；4.该合同期为10年，是短期的合同，且该土地及承包费均已实际交付，双方已经履行，所以应当支持该合同确认有效。2014年6月5日的调解书中确定的土地承包关系也不应确认为抵押或抵债关系。综上，原审被告认为合同有效，应当继续履行。原审原告李殿龙、李占海向本院原审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二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2.被告将承包地返还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查明事实：本案在原审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调解协议。本院做出（2014）源三民初字第22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原告李占海、李殿龙同意被告杨占祥耕种二原告承包经营田2.6公顷，自2014年3月15日至2015年4月1日止，二原告同意用该承包款抵顶原告李殿龙欠被告杨占祥75,000元的利息款；二、原告李殿龙于2015年4月1日前给付被告杨占祥30,000元，到期如给付不上，原告李占海、李殿龙同意被告杨占祥继续经营上述土地；如原告李殿龙按期给付被告杨占祥欠款30,000元。以后如原告李殿龙不能给付剩余欠款45,000元，那么由被告杨占祥承包经营原告李殿龙1.6公顷承包田，所欠款项按月息2分计息。因原审调解书确有错误，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经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二原审原告系父子关系。2014年，原审原告李殿龙向原审被告杨占祥借款。2014年3月19日，原审原告李占海就李殿龙所借借款与案外人张某共同为杨占祥出具借据，借据内容为：“张某和李占海从杨占祥处借款5万元整，上款为借款，在一个月内必须一次性还清。”2014年4月1日，二原审原告作为出租人为杨占祥出具承包合同，合同内容为：“今李殿龙把自家和他爸李占海的土地大垧三垧（十亩）二亩地承包给杨占祥十年价格是五万元。此承包合同就一份，其他无效。”2014年5月8日，二原审原告以上述承包合同显失公平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上述承包合同。另查明，2012年1月1日，李占海、李殿龙将案涉土地转包给案外人李某（李殿龙大哥），约定转包价格为每亩（此处一亩为大亩，即1000平方米）800元。2014年4月26日，杨占祥与李某达成协议书，约定案涉土地由杨占祥先种，待法院判决，如杨占祥输了，地归李某所有，杨占祥投入的费用李某不负责。2018年8月25日，二原审原告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李占海家庭承包经营土地共计29.6亩，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家庭成员为李占海、张某、李殿龙、李某1、曹某、李某2，该经营权证中确认的土地共有四块。本案原审达成调解后，自2014年起至2018年止，原审调解书中确认的2.6公顷土地（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XX8号证书上后附承包地块示意图中自左往右数第二块、第三块土地），一直由原审被告杨占祥耕种。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2014）源三民初字第224号民事调解书是否应被撤销；2.本案所涉承包合同是否具备撤销条件。关于（2014）源三民初字第224号民事调解书是否应被撤销的问题。该调解书在确认原审原、被告双方的调解意见时，双方协议的内容并未确定抵偿债务的履行期限，该调解书确认的调解协议内容存在瑕疵，应当予以撤销。本院再审判决：一、撤销（2014）源三民初字第224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审原告李占海、李殿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元，由原审原告李占海、李殿龙负担。本次再审庭审中，原审原告举证如下：2014年4月1日的承包合同一份、2014年3月19日借据一张、2014年4月2日张某为李占海出的欠据一张，欲证明原审原告李殿龙在2014年春节期间向杨占祥借款5万元，其中案外人张某用了2.5万元。2014年3月19日，原审被告杨占祥到李殿龙家要账，李占海（李殿龙的父亲）与张某共同为杨占祥出5万元的借据。出借据后，杨占祥在要账的过程中与李占海、李殿龙达成协议，用自家的三大垧两亩地给杨占祥耕种一年，抵顶5万元欠款。当交付土地时，杨占祥提出承包期限为10年，因为该承包合同在杨占祥手中，杨占祥将大写的一加上一竖，改为10年。原审被告杨占祥质证称，对2014年3月19日的借据及承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借据和承包合同代表的是两个意思表示，承包合同及5万元借据并不是同一笔款项，承包合同是李占海、李殿龙与其签订的，合同期限10年是双方自愿约定，5万元系二人先前收取的借款，李占海、李殿龙在杨占祥处实际借款10万元。2014年4月1日，李占海、李殿龙和杨占祥约定将已承包给他人的该三垧二亩地（实际履行是2.6公顷）转包给被告，作价5万元，冲抵被告借款10万元中的5万元，另5万元由李占海为被告出具借据。因张某是最初10万元借款的担保人，为此张某与李占海在剩余的5万元借款中作为借款人共同签署借据。李占海在张某与其共同签订借据时，明确表示该5万元不需要向张某主张，向其主张就行，原审原告在法庭中陈述的借据与承包合同的价款属于同一笔款项不真实。关于张某给李占海出的2.5万元欠据，原审被告见过，但该借据与原审被告无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对2014年3月19日的借据及承包合同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张某出具的2.5万元欠据，因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确认。2.土地经营承包权证一本，欲证明争议土地系李占海、李殿龙、张某、李某1、曹某、李某26人共同经营土地，人均亩数约是5亩地，二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承包合同损害了除二原审原告外其他4人的利益，该合同应当撤销。原审被告杨占祥质证称，该土地经营权证是2018年8月25日经过确权之后确定的，在2014年时村委会确定给每人的项下承包田是2.4大亩，即4小亩。承包合同签订时，该土地非家庭联产承包的责任田，并且不包含李某1和曹某的土地。现确权证中的土地是确权后应分面积，但是村上有一本总账，原审被告实际耕种的面积超过应分的面积，承包的土地不全在土地确权证的范围内。李某1和曹某的土地原审被告没有耕种，且该土地经营权证记载的承包代表方为李占海，李占海对该总地块具有代表性，其签订合同对家庭成员亦具有代表性。本院认为，该土地经营权证能够体现二原审原告转包土地的来源，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3.证人王某出庭作证，欲证实李殿龙给证人打电话说赌博输了，要借钱，证人没有借，后来李殿龙说用承包地约2.6或2.7垧抵顶了，证人看到李殿龙与杨占祥签订的合同，承包年限是1年，后来怎么变10年就不知道了。原审被告杨占祥质证称，证人所述不属实，合同写的是3.2垧，不是证人说的2.6或2.7垧。本院认为，证人所述事实与合同实际内容不符，本院不予确认。本次庭审中，原审被告举证如下：1.邮储银行流水单一份，欲证明2014年2月17日，被告借给二原告现金10万元，其中有8万元来源是韩某的账户转账支取，韩某支取该款后，将现金交付给原审被告，后原审被告通过张某交给二原审原告。二原审原告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直接证明原审被告欲证实的事实，对该证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2.韩某妻子王某燕与被告的通话录音一份，欲证明原审被告借给二原审原告10万元借款的来源，款额是以现金形式从韩某处收到，该现金是韩某家从银行支取8万元，家里的现金2万元，交给原审被告的。原审原告质证称，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证据结合上一份证据，仅能证实原审被告在韩某处借款10万元的事实，不能直接证明原审被告将该10万元借款出借给原审原告，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以确认。3.土地承包合同2份及协议书复印件一份，欲证明2014年4月1日，二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签订土地承包合同时，该土地已经实际承包给了案外人李某耕种，经过原审被告与李某协商同意原审被告和二原审原告之间的合同继续履行，进一步证实二原审原告的土地，在转包给原审被告时即已转包他人耕种，该土地并非二原审被告必要的耕种土地，是可以进行转包的。原审原告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两份承包合同的第三项能够证实争议土地当年每亩的价格是800元，三十亩土地承包价格每年2.4万元，10年承包费为24万元，用十年的土地耕种权抵顶5万元借款显失公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证人张某出庭作证，欲证明2015年李殿龙通过证人介绍向原审被告杨占祥借款10万元，钱是当着证人面交付的，好像李殿龙出了10万元借条。二原审原告质证称，2015年未向杨占祥借款，也没有出具借据，证人所述不属实。本院认为，该证人陈述的证言不肯定，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及提供的证据，本院本次审理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原审原告李占海、李殿龙系父子关系。2014年，李殿龙向原审被告杨占祥借款。2014年3月19日，李占海就李殿龙的借款与案外人张某共同为杨占祥出具借据，借据内容为：“张某和李占海从杨占祥处借款5万元整，上款为借款，在一个月内必须一次性还清。”2014年4月1日，李占海、李殿龙作为出租人为杨占祥出具承包合同，合同内容为：“今李殿龙把自家和他爸李占海的土地大垧三垧（十亩）二亩地承包给杨占祥十年价格是五万元。此承包合同就一份，其他无效”。其中，土地承包款五万元系二原审原告用于抵顶对原审被告的五万元借款。2014年5月8日，二原审原告以上述承包合同显失公平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上述承包合同。另查明，2018年8月25日，二原审原告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证，李占海家庭承包经营土地共计29.6亩，承包期限自1998年1月1日至2027年12月31日止，家庭成员为李占海、张某、李殿龙、李某1、曹某、李某2，该经营权证中确认的土地共有四块。本案原审达成调解后，自2014年起至2018年止，原审调解书中确认的2.6公顷土地（土地承包经营权第0XX8号证书上后附承包地块示意图中自左往右数第二块、第三块土地），一直由原审被告杨占祥耕种。李占海称涉案合同承包费5万元系双方的赌债，但无证据证实，2019年3月李殿龙向公安机关举报杨占祥涉嫌开设赌场，但公安机关调查至今无结果，也未予立案。本院本次审理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2014）源三民初字第224号民事调解书是否应被撤销；2.涉案承包合同是否应予撤销；3.涉案合同承包费5万元是否为赌债，本案应否移送公安机关。关于（2014）源三民初字第224号民事调解书是否应被撤销的问题。该调解书在确认原审原、被告双方的调解意见时，双方协议的内容并未确定抵偿债务的履行期限，该调解书确认的调解协议内容存在瑕疵，应当予以撤销。关于本案所涉承包合同是否具备撤销条件的问题。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的主要争议在于原审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合同》是否违反了诚实信用、公平交易的原则，双方缔结合同过程中是否存在合同可撤销的法定事由。原审原告主张的理由有两点，其一该承包合同交易显失公平，其二该承包合同侵害了二原审原告以外的其他家庭成员的利益；原审被告则抗辩认为合同交易并不存在显失公平情形，交易价格属合理范围，案涉土地的经营权证记载的承包代表方为李占海，李占海对该总地块就有代表性，其签订合同对家庭成员亦具有代表性，案涉承包合同不符合合同可撤销的法定条件。关于双方争议的案涉承包合同是否侵害第三人利益一事，因是否侵害第三人利益，不属于合同双方当事人主张撤销合同的法定事由，对原审原、被告双方此一争议，本院不予评述。关于案涉合同是否显失公平，本院认为所谓显失公平的合同，是指一方当事人利用其优势或者利用对方没有经验而与对方当事人订立的，对对方当事人明显不利的合同。根据查明的事实，本案原审原告向原审被告借款，因原审原告缺乏偿还能力，于2014年4月1日为原告出具承包合同，以其10年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抵顶借款，根据原审时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可以看出，原审原告所借款项应为有息借款，故本案所涉承包合同的价款除合同载明的本金外，还暗含相应利息，本案所涉合同承包价款虽然偏低，但没有超出二原审原告的预期，应为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且认定合同是否显失公平，除考察合同对一方当事人是否明显不公平以外，还需要考察合同订立中一方是否故意利用其优势或者对方轻率、没有经验。本案中，原审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存在“不得已而选择”的情况，亦未能证明原审被告存在欺诈、胁迫或者乘人之危的事实，本案双方当事人自行约定土地转包价格，符合交易的惯例。二原审原告作为农民，在与原审被告达成转包协议之前，已将案涉土地对外转包，具有转包土地经营权的经验，其将案涉土地经营权作价转包给原审被告的行为不属于缺乏经验的情形。综上，二原审原告关于本案《承包合同》存在显失公平情形的起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审原告要求撤销该合同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二原审原告主张的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因该请求为合同撤销后的法定后果，本案所涉合同不符合撤销条件，故对其主张的返还土地的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关于涉案承包合同的承包费是否为赌债，原审原告于2019年3月曾向公安机关举报杨占祥开设赌场，但公安机关调查至今无结果，也未予立案，且原审原告无证据证明，故不能认定承包费为赌债。综上，本案所涉承包合同不构成显失公平的情形，不具备法定的撤销情形，亦不属于赌债。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2014）源三民初字第224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审原告李占海、李殿龙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25元，由原审原告李占海、李殿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丽娟人民陪审员  杨淑娟人民陪审员  张镁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柏钧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一百五十一条一方利用对方处于危困状态、缺乏判断能力等情形，致使民事法律行为成立时显失公平的，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五十四条下列合同，当事人一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一）因重大误解订立的；（二）在订立合同时显失公平的。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的合同，受损害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变更或者撤销。当事人请求变更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不得撤销。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