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刑终415号原公诉机关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熊江武，男，1982年3月2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22************114，土家族，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贵州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熊家组。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0月9日被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2013年5月18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8月被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18年2月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余韬，广东朝纲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小波，男，1991年2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22************916，土家族，小学，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铜仁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住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对面某出租屋。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12月5日被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2年1月16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6月6日被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3年12月1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被浙江省金华市婺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清远市清新区看守所。辩护人叶俊宇，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林璐瑶，广东明典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熊江武、杨小波犯盗窃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9）粤1802刑初4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熊江武、杨小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0月25日凌晨，被告人熊江武、杨小波窜至清远市清城区******假日半岛翠山湖畔2街2号，将被害人陈某辉放置在家中的戒指、链坠、吊坠、耳钉、手表等物品（价值共计78100元）盗走。同日9时许，被告人熊江武在逃跑时被保安抓获，公安机关在现场起获上述赃物。上述赃物已发还给被害人。2018年10月19日19时许，被告人杨小波在清远市清城区新城富丽东方楼下某麻将馆门口，因与被害人崔某梅（孕妇）发生口角，对其实施殴打，并且脚踢其下腹部，造成被害人崔某梅左胸部散在皮下出血、外伤性难免流产。经鉴定，被害人崔某梅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案发后，被告人杨小波与被害人崔某梅达成和解协议，取得被害人崔某梅的谅解。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提取、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熊江武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被告人杨小波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分别构成盗窃罪、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杨小波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小波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熊江武、杨小波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小波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熊江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二、被告人杨小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上诉人熊江武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熊江武虽出现在丢弃涉案财物的别墅小区，但在未窃得任何财物时已被小区保安抓获，并未着手实施盗窃行为，属于犯罪预备。熊江武另称本案的涉案财产不是其所盗，装涉案财物的背包亦不是其所有，其并不认识杨小波，非共同犯罪。综上，请求对上诉人熊江武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上诉人杨小波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单一，无法排除合理怀疑，不足以证明杨小波存在盗窃行为。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查明上诉人杨小波故意伤害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一致。一审判决所依据的证据，经查，来源合法，并经庭审出示，经控辩双方辨认、质证，能够证明案件的真实情况，本院对原判认定的该宗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另查明，2018年10月25日凌晨，上诉人熊江武窜至清远市清城区******假日半岛翠山湖畔2街2号，将被害人陈某辉放置在家中的戒指、链坠、吊坠、耳钉、手表等物品（价值共计78100元）盗走。同日9时许，上诉人熊江武在逃跑时被保安抓获，公安机关在现场起获上述赃物。上述赃物已发还给被害人。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审经控辩双方辨认、质证的上诉人熊江武的供述、物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勘验、提取、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对于上诉人熊江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熊江武在公安机关多次供述其到案发地点的目的是盗窃他人财物，其亦在附近被抓获，从现场起获的装有失窃财物的黑色背包上提取到属于熊江武的DNA信息，背包内的财物也与被害人陈某辉陈述的被盗财物相符，以上证据足以证实上诉人熊江武盗窃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上诉人熊江武已完整实施了犯罪，其行为不属于犯罪预备。上诉人熊江武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杨小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熊江武供述其独自盗窃，并不认识杨小波，杨小波也没有供认其有盗窃的行为。虽然从现场起获的装有失窃财物的黑色背包内的口罩外包装袋上提取到一枚杨小波的指纹，但杨小波怎样在该包装袋上留下指纹存在多种可能，该证据是孤证，并不能据此得出杨小波参与盗窃的唯一性结论，因此，原判认定上诉人杨小波犯盗窃罪的证据不足，应予撤销。上诉人杨小波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据充足，予以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熊江武无视国家法律，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盗窃罪。上诉人杨小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认定上诉人熊江武盗窃、上诉人杨小波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但认定上诉人杨小波犯盗窃罪的证据不足，应予撤销。上诉人熊江武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杨小波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依据充足，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刑初42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及第二项对上诉人杨小波犯故意伤害罪的定罪量刑部分。二、撤销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2刑初420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对上诉人杨小波犯盗窃罪的定罪量刑部分及数罪并罚部分。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有星审 判 员 谭灿科审 判 员 何昭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郑外国书 记 员 陈 健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