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7刑初568号公诉机关封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兴国，男，1980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住北海市银海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0日在穆棱市八面通镇和平大街被封丘县公安局和穆棱市公安局抓获，当日被羁押于穆棱市看守所，2019年5月22日被封丘县公安局解回。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于2019年6月27日经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吴涛，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洪强，天津行通（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封检二部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兴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同日决定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兴国及其辩护人吴涛、洪强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份到7月份,被告人徐兴国伙同刘元君(已判决)、门梁发(已判决)、李俊易(已判决)、刘晨俊(已判决)、汪爱林(已判决)、汪家俊(已判决)、李祥华(已判决)、丁海波(在逃)、李洪岭(已逮捕)等10人,复制“善心汇”经营模式,在网上开辟网站,组织团队通过线上线下推广“兴中天互助平台”方式发展会员,以“投资返利、拉人返利”的形式,在全国范围内大肆开展传销活动。2017年7月份,“善心汇”公司被依法打击后,“兴中天公司”受其影响,停止运行。该公司在组织传销犯罪活动的5个月时间内,发展会员59级、42万个账号,涉及全国31个省、市、自治区及港澳台地区,会员接受传销资金91.57万笔,金额82.33亿元。被告人徐兴国伙同刘元君等10人,为组织、策划、发展传销活动而纠集在一起,共同出资11万元,聘请郑州市为尔盈科技有限公司的刘运生等人负责开发、制作“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传销软件,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其中徐兴国出资1万元,占总股份11股中的1股,同时徐兴国还带团发展下线,其中ID:40，为其顶层账号。根据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显示:被告人徐兴国在运行“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期间,其ID:40账号发展下线36级57259个账号,删除未激活及身份证号重复的账户以后，剩余下线账号数43891个。同时，利用其所控制的35个账号，非法获取静态收益47600元，动态收益3343000元，激活码收益5542950元，排单币收益10171290.91元，被告人徐兴国通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获取收益总额为23850840.91元。到案后，被告人徐兴国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封丘县公安局已将其涉案的汽车两辆、房产三套、现金7915350元、金砖及金首饰等物品予以扣留，冻结银行账号6个。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涉案车辆、房产、黄金、电脑、现金等物证；被告人徐兴国正面照片、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抓获经过、羁押证明、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刘元君、门梁发等人的判决书，价格认定结论等书证；被告人徐兴国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刘元君、李俊易、刘运生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关于关于徐兴国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的专项审计报告。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兴国伙同刘元君、门梁发等人以资金互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高额收益为诱饵，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兴国与刘元君、门梁发等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徐兴国与刘元君、门梁发等人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兴国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徐兴国系自首、初犯、积极退赃、退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份到7月份,被告人徐兴国伙同刘元君(已判决)、门梁发(已判决)、李俊易(已判决)、刘晨俊(已判决)、汪爱林(已判决)、汪家俊(已判决)、李祥华(已判决)、丁海波(在逃)、李洪岭(已逮捕)等10人,复制“善心汇”经营模式,在网上开辟网站,组织团队通过线上线下推广“兴中天互助平台”方式发展会员,以“投资返利、拉人返利”的形式,在全国范围内大肆开展传销活动。2017年7月份,“善心汇”公司被依法打击后,“兴中天公司”受其影响,停止运行。该公司在组织传销犯罪活动的5个月时间内,发展会员59级、42万个账号,涉及全国31个省、市、自治区及港澳台地区,会员接受传销资金91.57万笔,金额82.33亿元。被告人徐兴国伙同刘元君、门梁发等10人,为组织、策划、发展传销活动而纠集在一起,共同出资11万元,聘请郑州市为尔盈科技有限公司的刘运生等人负责开发、制作“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传销软件,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其中徐兴国出资1万元,占总股份11股中的1股,同时,徐兴国还带团发展下线,其中ID:40为其顶层账号。根据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显示:被告人徐兴国在运行“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期间,其ID:40账号发展下线36级57259个账号,删除未激活及身份证号重复的账户以后，剩余下线账号数43891个。同时，利用其所控制的35个账号，非法获取静态收益47600元，动态收益3343000元，激活码收益5542950元，排单币收益10171290.91元，被告人徐兴国通过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获取收益总额为23850840.91元。到案后，被告人徐兴国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封丘县公安局已将其涉案的汽车两辆、房产三套、现金7915350元、金砖及金首饰等物品予以扣留，冻结银行账号6个。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涉案电脑、手机、车辆、房产等，详见《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证明作案时使用的工具情况及使用赃款购买的车辆、房产等物品情况。二、书证1、被告人徐兴国一寸正面照一份，户籍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人徐兴国系成年人，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徐兴国无犯罪前科。3、封丘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徐兴国非中共共产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4、抓获经过、羁押证明证明被告人徐兴国于2019年5月20日被抓获到案，并临时羁押于穆棱市看守所，2019年5月22日被封丘县公安局解回。5、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徐兴国开户、银行明细及财产状况。6、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人徐兴国的同案犯被判决的情况。7、封价认2019【011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一份。证明徐兴国通过发展下线及利用其所控制的35个账号，非法获利情况。三、证人证言张秀娟证明2018年5月份的时候知道徐兴国被网上通缉，证实被告人徐兴国用违法所得购买了房屋、车辆，一部分存放在了康月霞的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的卡里200多万元，本人的支付宝账户有98万元，以及徐兴国隐匿在康月霞家里的200万现金和一些金砖、金饰等物品。徐兴梅证明徐兴国给我说过让我帮忙去给别人转款，也没有给我说多少钱，钱还没有给的时候，他就被抓了，当时徐兴国也没有给我说让我转这些钱干什么用。四、同案犯的供述与辩解同案犯刘元君供述了自己从检察院副检察长领导岗位退下来以后，根据当时政策出任了新乡市民营经济维权发展促进会常务副会长兼封丘分会长，是个合法注册成立的社团法人，主要是为民营企业的发展提供帮助，同时民促会又设立了互助基金，为会员单位解决短期困难，提供给民营经济实体作为乡银行借款的过桥资金，从中挣取些利息。只有会员单位才可以从民促会借款。河南省中天食品有限公司是封丘县黄德镇的一家民营企业，法定代表人是长垣人陈晟杰，这个公司也是会员单位，缴纳了200万的会费，并且陆续向民促会封丘分会借款，截至到2013年底，累计借款已经达到1700万，并且负债很高，在他向民促会借款时我就让他以中天食品公司的名义和民促会封丘分会签订了一个为期三十年的租赁经营协议，因为他没有抵押物，在不能偿还这1700万借款的情况下，民促会有权对这个公司的全部厂房和设备行使三十年的租赁经营权。2015年底，因为债务太多，中天食品公司已经连续2年不能正常生产，民促会因为资金无法收回，也处于不能维持状况，在这种情况下，陈晟杰主动找到我要求我入住公司，防止资产被抢。2016年4月11日，我带领张宝安、李永尚、遆国防等到公司考察准备行使三十年的租赁经营权协议。考察后发现破败不堪，就到长垣一个茶馆开了一个会议，决定接管后采取保健面实体生产销售和开发电子商城线上和线下相结合的方式经营。当时打算投入100万恢复生产，他俩和我按334的比例出资，后来因为李永尚没有钱，实际有我和遆国防共投资60多万卡是生产各种蔬菜面。为了和陈晟杰的中天食品有限公司做个区别，我安排遆国防到郑州重新注册了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主要是想借助省会城市的注册地址打保健绿色养生的招牌，扩大市场影响力和提高产品附加值。因为2015年我在北京工商管理学院学习过3个月，对电子商务有了一定的了解，当时我的思路是借助封丘金银花原产地和长寿之乡的品牌在线上和线下推广保健品，为此我还开发了金银花茶、金银花虫草粉等保健品，并在公司院内装修了一个电子商务公司，联系原来公司的老客户进行推广。2016年7月底，我被迫妥协把我们的办公场所搬到路南的一个楼上，在路北保留了一个展厅展示我们开发的电子商务产品。2016年9月初的一天，有三个人到路南我的办公室找我，后来我知道他们分别是李洪岭、李祥华、徐兴国，他们当时是找兴中天公司了解产品想谈合作，先去了北面发现不是真正的兴中天公司。第一次见面，我们没有更深入的谈。过了三、四天，还是他们三个人找到我，这次他们明确提出来用他们的团队帮我把绿色产品做大，谈到了双创模式和善心汇模式，并且说国家鼓励创新创业，我当时觉得销售模式和销售团队是他们决定的，我只是提供产品，即使存在违法也是他们在违法，并且我们当时签订了一个书面协议，我以公司委托代理人的名义和他们三个人签订了合作协议，主要内容是指导思想、合作模式、双方权力和义务。在这个阶段，我们谈的是蔬菜面和金银花茶结合，大约每套是350元，他们如何卖我不干预。2016年国庆节前后，李洪岭提出来让我重新找人把网上商城做一下，因为这时的电子商城是寻新宇给我做的，比较简单。当时经人介绍我找到了辉县的李保海，他自称很有能力，经过实际验证他做出来的根本不行，李洪岭他们提出来的问题李保海根本解决不了，我给了他几千块钱把他打发走了。李洪岭接着就提出来他们自己找人再做。三四天后，李洪岭从安徽带来了门梁发（网名万丰），汪成（网名扎小辫，可能叫汪爱林）、李俊易（网名阳光）、丁海波（网名丁杰）、刘晨俊、汪家俊（网名领悟）。我看这几个人很有气派，见识过大场面，李洪岭介绍说他们都是销售精英，做过大项目推广的人，考察过我的产品后，门梁发表示他们马上开碰头会，帮我把事业做大，具体方案由他们来定。后来他们就走了，临走时说春节前再来一趟。2016年腊月二十三以前的一天，门梁发他们又来了，李洪岭他们三个一直都没有走，在这里租房做善心汇。这次他们和我见面谈年前是不是动，我问什么意思，门梁发说年前人们的心理是收钱不往外出钱，要等到过年再动，他们回去要租服务器，要设计一套制度和程序，要物色人员，意思是要推广我兴中天的产品，并且要求我出资20000块钱。门梁发说他们每推销一盒金银花茶给我50元，但是推广会的费用和礼品由我负责。过春节后的农历正月初十晚上所有人员到封丘报到，举行第一次推广会，并且让我进行会务准备。2017年正月初十人员没到齐，十一上午在陈桥驿大酒店三楼召开了碰头会，主要是落实第一次推广会事宜。大约在2月16日或者18日在御槐宾馆召开了第一次推广会，参会的一百多会员大多都是他们请过来的，我也在封丘请了几个朋友去捧场。在会上我根据李洪岭和门梁发的安排上台讲了公司的产品研发和公司的发展方向。还请了农村的文艺表演队助兴，我请到场的领导也多少讲了一些话，都是宣传我的产品好的内容。中午会餐后，个人分别找自己的团队负责人沟通，具体内容我没参与，当天就有人开始根据门梁发他们开发的手机客户端注册成为会员，购买产品，我开始根据他们提供的单子发货并收钱。他们这种方式推广的非常快，发货单激增，这个阶段名义上是不公开推广的。到了3月20号前后，我根据他们的安排配合他们在郑州市江南春酒店召开面对全国招商及表彰会议，这次到会人数已增加到500人左右，为了吸引新会员入会，设定了一等奖和二、三等奖，一等奖2万元，实际是自己拿钱给自己人发奖，故意做样子引诱别人入会，二等奖5000元、三等奖3000元都是我出额。在这次会议上我根据门梁发的要求继续讲企业和国家鼓励创业的形势，然后为烘托氛围，还请了旭日阳刚、白加黑到场表演，还有魔术、相声、歌舞。门梁发在会议上上台讲了提成和奖励制度，就是说谁发展的会员多，谁的提成和奖励就多。到了5月份，会员已经发展更多了，我们在江南村度假村计划召开一个1000人的推广会，可是因为发展太快，与会人数达到了3000人，远远超过了预期人数，会议的内容也是表彰会，通过表彰吸引更多的人入会。2017年7月26日善心汇传销案件被媒体批露后，我开始觉得事情严重了，我们的推广行为肯定也是犯罪，于是我立即从北京赶回来，在封丘宋都宾馆连夜召开会议，除了我之外还有门梁发等所谓的股东，最后我表态必须关闭网站。丁海波和刘晨俊反对关闭网站，他们说这样的盘不是一个两个。最后我根据善心汇的结局表态必须关掉，于是就关掉了网站。为了维持稳定，不让承受损失的会员闹事，我决定继续经营电子商务平台，让这些承担损失的会员将投资款转换为积分，兑换相应产品，尽可能减少损失。结果又因为我人身安全不能保障，电商平台也无法正常经营了。我通过这样的推广，盈利了大约有2000万左右，其中有一部分都在运行中消耗掉了。盈利方式主要分三部分：一部分是卖产品，茶和蔬菜面，这部分大约占40%左右，第二部分会员注册币，每注册一个会员规定的是300元，实际上都打折了，这部分占15%左右，第三部分是排单币，每个会员每月至少排3次，相当于医院门诊挂号费，每次排单币100-200之间，这部分收入占总收入的45%左右。门梁发和李洪岭他们的推广费用的计算是他们挣的钱和我基本一样，就是少了卖产品这块费用，他们每个人都通过所谓的线上和线下推广发展自己的团队，实际就是会员或者下线，会员或下线的注册币和排单币收入都归到他们每个人的个人名下被他们拿走，我只是提供产品作为他们推广的工具。我的收入排单币和注册币部分是我自己发展团队或下线的收入，跟他们是平行关系。我的团队我自己推广，有很多做这样项目的人都是自己找到我要求发展会员。这些人都是按照公司的提成制度提成的，按层级1、3、5级提成，比例分别6%、4%、2%，超出5代就没有提成了。公司财务具体是我自己负责的。我盈利的钱一部分用到运营上去了，另一部分偿还民促会个人会员缴纳的会费了，这部分有两千多万，都是走的支付宝账户，有记录可查。刚开始和门梁发接触就意识到他所说推广模式属于传销，但是当时的大环境处于全民疯狂的状态，很多类似的资金盘都在运行，善心汇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我对形势作出了错误的判断，采取了积极参与的态度，到了善心汇事件发生我马上意识到这是国家否定的，立即采取了关闭网站，主动善后的措施。现在公司账户上还有300多万，我随时愿意上缴。参与组建所谓团队的其他人获利情况我都不清楚，大约在2017年4月份，他们拖了很长事件不给我结算货款，我催他们他们说货款以后就不再结了，他们9个人算9股，我的产品算1股，公司算1股，注册币和排单币的收入他们每个人按1份提成，我按2份提成，发货款不再给我结算。各团队的注册和排单收入是团队负责人自己提取，这两股的收入是通过网上系统自动分配的。根据我掌握的情况，入会的会员是以发展下线会员提成奖励获取快速汇报为目的，都不是奔着购买我的产品入会的。同案犯李俊易供述了2016年上半年，我开始接触的网络传销活动，期间认识了丁海波、李祥华、李洪岭、徐兴国、门梁发、汪家俊、汪爱林、刘晨俊这几个人，我们几个人都是做团队的。2016年底，通过李洪岭的引荐，我们见到了刘元君，刘元君原来找李保海做了一个网络传销的平台，但是因为问题很多一直弄不成，我们认识以后，就想重新弄一个系统自己干，丁海波说他认识一个姓张的技术人员，比较懂网络传销的技术，这个人具体是不是姓张我也不清楚，因为他们搞得这个网络传销技术涉嫌犯罪，所以用的名字都是假的，手机号也是网上买的，经常换手机号。2017年1月份或者2月份,我们十个人，在兴中天公司刘元君的办公室，先根据张技术员提供的网址，试用了一下他提供的软件，觉得还不错，就决定用他提供的软件搞网络传销，然后直接给张技术员打电话谈的价格，当时跟张技术员谈好的，软件是10万元，加1万元的前期维护费，共计11万元，没有具体说明维护时间。谈好以后，就约张技术员在封丘县见面给他钱，并再次了解一下软件的技术情况。然后我们十个人中，丁海波、李祥华、李洪岭、徐兴国、门梁发、汪家俊、汪爱林、刘晨俊和我共九个人，每人出了1万元，每人算1股，因为这个公司都是刘元君的，所有会议都是刘元君出面，所以刘元君出了2万元，算2股，一共11万元，中间过了几天，当时还没有过农历新年，张技术员就来封丘了，并在封丘县御槐酒店见的面，我们把钱给了张技术员，他把按要求已经植入好软件的网址给了我们，其中三个网址，一个APP软件，就算成交了。我们试用的网址当时张技术员发给丁海波手机上的网址，现在丁海波手机里是不是还有我就不清楚了。在御槐酒店，我、门梁发、丁海波还有一个我记不起来了，我们四个和张技术员见的面。我们几个的钱是给丁海波了，具体用支付宝、微信还是银行卡还是现金记不清了，然后与张技术员见面的时候，张技术提供了一个银行账号，丁海波转给他了，但是这个银行账号不是张技术员本人的，是其他人的姓名，具体卡号多少，叫什么名字我想不起来了，可以去问一下丁海波。我们购买的软件是发展会员必须有上家邀请才可以注册入会，然后购买激活码激活账号，账号激活以后，公司赠送一套金银花茶叶，会员就可以排单了，排单的话分3000、5000、10000、15000、20000五个档次，但是想排单必须要购买并缴纳排单币的，投资1万元以下（含1万元），需要缴纳1个排单币，投资1万元以上，需要缴纳2个排单币，缴纳排单币以后就可以排队，排队15天左右，经系统自动匹配，就可以按照排单时约定的金额给其他会员打款，打款以后，等4到5天，系统会再次匹配，有另外的会员连本带利打给前期投入资金的账户。我们设定的激活码一个是300元，排单币一个是100元，利息是20%，也就是会员经排单以后投资1万元，再过4到5天，就会返还1.2万元。利息收入算是静态收益，除此以外，为了推广平台，我们又加入了动态收益，也就是推荐下线的奖励，推荐下线会产生隔代奖，按照下线投入的金额，一代奖励会员6%，三代奖励会员4%，五代奖励会员2%，隔代奖每轮2万元封顶。我们几个因为都带有团队，所以各自都负责自己的团队，除了负责自己的团队以外，我和门梁发还负责操作软件系统，其中包括生成激活码、排单币以及给客户修改资料等所有与软件有关的工作，汪爱林（微信里边叫汪成）负责会议策划，刘元君负责整个兴中天公司传销平台的运作，刘元君、李祥华、汪家俊和刘晨俊负责管理公司盈利的公款，剩余的三个人丁海波、徐兴国、李洪岭负责后勤，包括会议策划等工作都干，另外李彩霞也有一个团队，但是不是股东，她也负责整个公司网络传销平台的后勤工作，哪里有需要了，她就到哪里去帮忙。我们是从2017年2月份开始运行兴中天网络传销平台的，经过排单以后，3月初开始打款。第一轮会员打款是打给兴中天公司的对公账号上了，共30多万，另外前5轮都是打给兴中天公司的对公账号上了，一共140万，从第六轮开始，才是会员之间来回转账，以后每轮排单，排够金额了就会自动匹配，有余出来的，排到下一轮。前期都是系统自动匹配的，后期因为数据有黑客干扰，通过技术手段在里边搞排单币和平台的钱，没办法，除了自动匹配以外，我们也会手工调整一下。如果有会员不打款，公司就会把这个钱补上。我们自己前期没有漏斗账号吸收会员的资金，后期因为会员量太大了，有些会员不打款，我们又不想用自己的钱补窟窿，就用我们自己的账号做了一些手脚，吸收一些钱补不打款会员的钱的窟窿。当时我们用哪个账号做漏斗账号，都是发到群里边的，谁往外打钱了，谁提供账号收钱，也可能存在出的少收的多这种情况，具体收了多少也没有统计。自从开始运作兴中天网络传销平台以后，除了需要出去做市场以外，平常我们十个人基本上都长期住在兴中天公司附近，同时我们十个人专门成立了一个微信群，如果需要生成激活码和排单币的话，我们在群里公布一下，大家都同意了，才由我或门梁发进入软件系统后台的管理账号，进入以后，前期是将激活码和排单币生成到第一个会员王杨龙的账号内，然后谁需要激活码和排单比，按照5折的比例，把钱打到刘元君、李祥华、汪家俊和刘晨俊四个人的银行卡内。到6月份的时候，因为团队都做大了，激活码由我或者门梁发负责按原始股份的比例生成到十个股东的账号内，不再拿钱了，然后由十个股东再往下边销售，卖多少我们各自都是净利润。但是因为刘元君要给新入会的会员赠送产品，所以我们按照每个激活码50元的比例，给刘元君出赠送给会员的货款。我们只有一个管理账号，后期变更过三次，变更以后，原来的账号就作废了，为了防止黑客入侵，管理账号和密码都很长，现在我想不起来账号和密码是啥了。后期不拿钱了因为拿钱以后，我们还是按比例再分红，很麻烦，后期干脆按照比例生成激活码和排单币，相关的费用从前期未分配的利润中出就行了。王杨龙的账号是虚假的账号，但是有门梁发负责管理，因为这个账号只是为了方便发放生成的激活码和排单币，不会参与排单，所以里边的身份证号、微信号、银行卡号、支付宝号等都是假的。我在兴中天传销软件内的主账号是最上边的lty001，还有一个lty002,用我妈的名字注册了2个账号，分别是yzy001和yzy002；用我爸的账号注册了2个，分别是lxt001和lxt002；用我老婆石永娟名字注册了2个账号，分别是syj001和syj002；以上总共有8个账号。汪家俊的应该是wjj001,丁海波的应该是dhb001,李祥华的应该是lxh001，徐兴国的应该是xxg001，李洪岭的应该是lhl001,刘晨俊的应该是用刘明华的名字，账号是多少记不住了,刘元君的账号应该是L8888，汪爱林的应该是WWW123或者www234，门梁发应该是用他老婆聂莲英的名字，账号多少记不住了，我们十个人都用了好几个账号，一般都是自己的或者家里人的姓名注册，所以具体有几个账号，都是什么名字，以他们各自交代的为准。开展营销一般都是汪爱林策划，兴中天公司召开市场领导人表彰大会、扶贫会议、组织会员讲课、宣传李元君副检察长的身份、开会的时候邀请一些明星、将军等社会名流以及为了吸引大家加入传销平台，给参会人员赠送激活码、排单币等各种方式，对外推广兴中天公司的传销平台。兴中天公司我感觉没什么实力，宣传兴中天公司主要是介绍刘元君的副检察长、当过兵的身份，其他的都是公司官网上的介绍。兴中天公司没有生产线，刘元君是找其他公司代加工的，其他的也没啥。兴中天公司传销平台从2017年2月27日排单开始，到2017年7月22日停止运行，总共运行了不到5个月。因为7月份受善心汇公司影响，很多会员都不打钱了，窟窿太大，公司也补不了，所以停止运行了。兴中天传销平台开始运营后的数据一直都是张技术员和他的团队在维护。因为当时给他钱的时候，张技术员曾经给我们说过，他不是自己在搞这个，他还要给他找的人开工资，所以除了第一次给的11万元以外，后边也给了他不少钱，刚开始一个月维护费用是5万元，从4月份开始，他给我们说服务器要扩容，维护成本要增加，防黑客的安全系数要增加等等，所以技术维护费用从刚开始一个月5万元，涨到一个月100多万元，钱都是从掌握公款的除刘元君以外，另三个人的账户上转过去的，具体是谁的账户上转的记不清了，转到哪个账户上我也不清楚，具体你们可以去问李祥华、汪家俊、刘晨俊三个人。传销平台停止运行后，7月22日之前，我们就让张技术员把商城做好了，做好以后，在调试的过程中，数据就迁移的差不多了，7月22日停止运行后，刚开始会员还可以登录，过了一个星期左右，我们10个股东在封丘县三运宾馆，围绕着接下来系统怎么弄开了一次会，后来商议把传销平台停了，然后把数据全部转移到商城里继续经营。随后，我通知张技术员把网站停了，并让张技术员把原来传销平台的会员账号、密码、积分等主要信息迁移到了商城里边，经过多次调试以后，商城到8月下旬开始正式上线，同时把会员投入的钱换成了积分，按照高于市场的价格对接了很多商品，并出了几次免费兑换积分的政策，让会员消耗积分，因为免费兑换的商品我们要出资购买，我们另外9个股东，陆陆续续每个人给刘元君打了11万元货款共计99万元，让刘元君购买商品。我们传销平台的数据应该在张技术员哪儿，因为传销平台租的是阿里云的服务器，平台关了以后，他要把数据导入到商城里边，因此他肯定有备份，这些都是张技术员一手操作的，现在这些数据是否删除了我就不知道了。我们10个人因发展的团队不一样，每个人的获利情况是不一样的，获利最少是激活码和排单币的50%，我总共获利630万左右。同案犯刘运生供述了自己是郑州为尔盈软件科技有限公司法人，负责公司运营。2016年阳历年底，一个姓郭的（我称呼他郭哥）让我给他做一个会员系统和商城网站，会员系统可以记录用户名信息、推荐关系注册、可以提供并接受帮助，激活码、排单币可以互转，有动态钱包、静态钱包，可以实现层级关系；商城可以上传产品，进行购买、发货，用积分、支付宝购买。积分来源于会员系统第一次打款金额赠送的购物积分。会员系统网站能够注册会员信息，记录会员信息的相关数据。郭哥开始是以他个人名义做的，我做好之后，他看符合他的要求，就叫我把会员系统和商城系统的名字改成了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会员系统和商城系统。商城用的数据就是会员系统原始数据未经过任何修改同步过来的数据。数据库是杨少博建的，兴中天资金盘开盘后，数据在我公司租用的香港阿里云服务器上保存由我负责维护，兴中天资金盘和商城域名是郭哥提供的，我注册的。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我租用的服务器上上线运行存储数据。我给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备案完成后，账号和密码我也掌握。我在阿里云服务器里看到了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已经备案成功信息后，把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我们为尔盈公司租用的阿里云香港服务器上的会员系统数据和商城所有的内容迁移到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注册的阿里云香港服务器里了。迁移后，我们为尔盈公司租用的阿里云香港服务器里的数据自动释放就没有了。所有的前期的数据和以后新增的数据全部在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注册的阿里云香港服务器上运行。运行期间，出现问题，我负责解决、维护。运行期间，郭哥说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网站要升级换代，让我给他们升级换代，我感觉技术力量达不到，一直拖着没有升级。2017年9月、10月份左右，郭哥让我把数据导出来，兴中天公司要自己建站。大概一、两个星期左右，我从兴中天新申请的服务器上把兴中天资金盘原始数据下载，下载的数据包括前期我迁移到兴中天新注册的服务器的原始数据和新增加的原始数据。下载之后，按照郭哥的要求用我的一个131开头的QQ邮箱发到郭哥给我提供的QQ邮箱里了。我发送的是商城数据，我和郭哥有修改兴中天新服务器的权限，账号、密码是郭哥给我的，我们用的是同一个账号和密码，但商城数据来源是资金盘网站原始数据，没有任何修改，大概发送了3、40万条数据。我用我们为尔盈公司给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租用的服务器运营一段后，在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备案注册成功时启用新的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阿里云服务器时将我们租用服务器的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会员系统原始数据和商城数据用RDS工具迁移到了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的服务器里，这是一次数据迁移。迁移后我们公司的服务器里的数据就释放没有了。我们迁移过去的所有数据和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的服务器里增加的所有数据全部在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的服务器里运行储存。2017年9月份左右，郭哥说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网站升级换代，让我把新的服务器里的会员系统原始数据和商城数据的所有数据下载后，发给他提供的邮箱。商城数据和会员系统原始数据是同一个数据，只是中间分为两个表格，商城数据的表格比会员系统原始数据的表格少了动态钱包和静态钱包、排单币、激活码，其他数据全部一模一样，完全可以证实这些数据信息的准确性和真实性。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会员系统原始数据包括会员ID、姓名、手机号、微信、支付宝、住址、银行卡号、静态钱包、动态钱包、购物积分、激活码、排单币。会员系统原始数据能分出推荐层级关系和静动态收益，也是兴中天资金盘原始数据。在我公司搜出的6张手机卡是2017年我从一个卖流量卡的网页上通过网页的对话框和对方联系的，这些卡是以谁的身份证开的我也不清楚，对方没有让我提供身份证或身份证号码。卖卡的是分两次给我发来的，第一次给我发来了一张，让我试用，我用了这张卡可以试用，能上网，能发送短信，我用这张卡注册了一个微信，微信昵称是“狼性人生”，微信号记不清了，这个微信我用来和郭哥联系了，另外加了几个业务好友。后来发来的卡，我试用了一张不能用。2017年4、5月份左右，我在一个名为五湖四海交友群的微信群里，有个女的推荐我注册兴中天会员，说她有提成，我可以挣利息。我就用我的手机号181××××****、还用我爱人任小玲的支付宝账号、我姐姐刘华丽的支付宝账号、我外甥赵俊峰的支付宝账号注册了兴中天会员，任小玲、刘华丽、赵俊峰的手机号我也要过来由我使用，在网上推荐了有5、6个人注册兴中天会员，从中赚取1、2万元。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徐兴国供述了2016年10月份左右，李洪岭听说封丘县有一个兴中天公司，做汽车租赁业务，类似于传销，我们想来考察一下，结果到了封丘县以后，听了他们公司讲解感觉不行，后来我们到兴中天对面超市买东西的时候，超市老板刘根生说这个汽车项目是骗人的，没有本地人参与，我们就没有做，当时这个刘根生说这边还有一个兴中天公司，也就是刘元君开的公司，有一个网上商城，让我们可以去看一下，经过这个刘根生介绍，我们认识了刘元君，和刘元君认识了以后，刘元君当时谈了一下做网上商城的认识，李洪岭因为当时在做善心汇，又谈了一下对善心汇的认识，大家都觉得善心汇的模式很好，就想办法弄一个项目，按照善心汇的模式经营一下。当时善心汇正在做，我们感觉这个项目不错，但是没有考虑是否违法。我们觉得按照善心汇的模式搞以后，就先做APP软件。先是刘元君找了一个叫李保海的做软件，结果搞了一个多月没有弄成，李祥华又来找到了门梁发，因为门梁发有技术、有经验、有团队，门梁发又拉了一帮人，也就是门梁发、李俊易、汪家俊、汪爱林、刘晨俊、丁海波他们六个人，一起到河南来找我们，在刘元君二楼的办公室，因为原来他们都做过类似善心汇的纯资金盘运作项目，业务都比较熟，所以大家都愿意做这个项目。因为李保海做的软件不行，门梁发就说他们可以购买软件，并交给了丁海波负责购买软件。当时丁海波说软件价格应该是11万到15万元。通过几次会议，我们10个人陆续确定了各自入股比例和分工，最后确定，因为刘元君是实体企业，是公司董事长，所以他占2股，剩余的我们9个人每人占一股，也就是总共11股。其中董事长刘元君主要负责宣传这块，门梁发和李俊易是负责后台操作这块，汪爱林负责各类活动策划，剩余的其他人就负责开展得推和接待工作。地推的意思一是负责接待来公司考察的会员，二是线下到各地发展会员。2017年农历新年之前，丁海波购买的软件制作完成，我们测试了一下，能够正常运行，包括注册、激活、排单、奖金等都能正常运行。2017年农历正月十八，软件开放注册，同时我们在封丘县御槐宾馆，开了一个招商会，找了一些做团队的熟人，吸引大家去投资，前四轮左右的钱都打到公司账户上了，用于购买金银花面条、茶叶等礼品，从第五轮开始匹配打款。我们做的这个项目名称叫兴中天互助平台，运营模式和善心汇一样，会员需要经过其他会员的推荐，才能注册账号，注册以后还要缴纳300元费用购买一个激活码，才能将账号激活，账号激活以后，公司给送一盒金银花面条或茶叶，然后才能排单，排单的时候需要购买排单币，一个排单币100元，排单分5种，分别是3000元、5000元、1万元、1.5万元和2万元五种，其中3000元和5000元的需要缴纳1个排单币，1万元以上的需要缴纳2个排单币。每次排单5-15天后，软件后台开始匹配，匹配好以后，软件会自动给会员发送一条短信，提示会员登录软件，并向软件指定的对方账号打款，打款以后，打款人在软件上确认一下，收款人在软件上确认一下，等于互助完成，会员打款完成后，再等5到15天，公司会再次进行匹配，按照一轮静态收益20%的比例，匹配其他会员向上一轮会员打款，这样循环往复。会员除了静态收益还有动态收益，也就是会员发展下线的第一代所有投资的6%、第三代会员投资的4%、第五代会有投资的2%，都作为动态收益计入软件，但是还有一个现金烧伤制度，如果你本人投资5000元，你的下线投资1万元，你只能拿本人投资金额的6%，其余的5000元是不计动态收益的，这样可以鼓励会员多投资。动态收益累积到1000元以上，可以申请提现，提现就不用缴纳排单币了，但是只能提现70%，而且还要是500的倍数，也就是500元起提，剩余的30%转换成购物券进入网上商城。动态收益的钱会员从软件上发出提现申请，到匹配的时候，公司安排其他会员向其打款，打款以后，双方在软件上确认收款，交易就算完成。我们设计成1代、3代、5代提成6%、4%、2%是仿善心汇模式，避免说是传销。我们取得的收入就是通过销售排单币和激活码获取收入。我们的收入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十个人分了4组，并设了4分收款人，其中，我和李洪岭、李祥华三人一组，李祥华负责收款，门梁发、丁海波、汪爱林三个人一组，汪爱林负责收款，李俊易、汪家俊、刘晨俊三人一组，刘晨俊负责收款，刘元君自己是一组，我们四组各自注册一个或几个总账号，下边才是各自注册账号。我们分组注册账号，是为了方便管理，四个组还可以开展自由竞争，谁发展的下线少了，要给发展下线多的奖金。刚开始的时候我注册了2个账号，用户名分别是XXG001和XXG002，但是XXG002这个账号我在用，XXG001这个账号是李洪岭在用。我除了用户名为XXG002的这个账号以外，其他账号就多了，我用户名XXG002下边第一代会员没有发展下线的都是我的账号。我印象中我爱人张秀娟、我爱人张秀娟的表弟董建昕，董建昕的媳妇王婷婷，我妹夫孙荣波，其他的我想不起来了。我们的获利情况是刚开始的时候，我们10个人都是按照5折的价格，从公司购买激活码和排单币，然后再按照6到7折的价格销售，我们按5折交给公司的资金扣除各种支出的费用以后，再进行分红，后来我们不给公司打款了，门梁发直接给我们拨付排单币和激活码，让我们自己卖，如果有的团队小，激活码和排单币卖不来，可以按照5折的价格出售给其他股东，也就是说，我们的销售价格最低是5折，通过销售排单币和激活码的收入我们10个人5折以内都是一样的，除了刘元君拿走2份以外，其余的我们9个人平分。超过5折的部分，就是按照各自团队的大小决定的，团队大的按照6折到7折的销售价格，可以多拿1到2折，团队小的卖不出去，就销售给团队打的人，但是只能按照5折销售。我和李洪岭、李祥华我们三个是统一结算的，通过销售排单币和激活码的收益我们三个是平分的，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在崩盘之前，盈利有1100万左右。除了排单币和激活码的收益以外，我们自己玩还有一部分收益，其中我的账户静态收益大概有几十万元，动态收益也差不多，具体收益在软件里边都有记录。供述了违法所得去向情况：我收益的钱买了一辆凯迪拉克轿车，车号桂Ｅ×××**，价格63万，还有一辆奥迪A4L，车号桂Ｅ×××**，价格将近50万。在广西北海南帝海江南小区以张秀娟的名义买了一套房，价值150万左右。剩余的我的银行卡、支付宝冻结了100多万，因为跑兴中天这个事情，被李洪岭找的一个叫刘良庆的广东人骗走320万，我爱人张秀娟的支付宝账号里有100万左右，其他也没有啥了。资金盘崩盘分账的时候，我还差李洪岭90万元，我就转给李洪岭的女儿李淑楠账号90万元。崩盘之前结算面条款每人有几十万，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资金盘崩盘以后我们另外9个股东给了刘元君跑事的钱100万看，另外自己给下边闹事的会员不到100万元，其中徐德华60万让给他下边会员，给了陈明40万元左右，让他给下边会员，这些都没有账。我爱人存到她妈妈康月霞名下的钱，在工商银行153万元，建设银行60万元。康雷是张秀娟舅舅家的孩子，借给他30万元做生意；月杰是张秀娟的老姨康月杰，她借了我们40万元买房子；亚丽是张秀娟大姨家的孩子叫祝亚丽，借了我们15万元做生意；孙老姨是我的老姨孙孝禅，借了我15万元；海军叫张海军，是我的一个朋友，借了我15万元；果三舅是我的三舅孙孝福，我借给他16万元；祝长山是张秀娟大姨家的孩子，借了我们15万元；梅也就是徐兴梅，是我的妹妹，我给了她7万元还房贷；婆婆也就是我的妈孙孝爱，我们给了她34万元养老。“我北部湾银20支付宝90”，是指我爱人张秀娟在北部湾银行还有20万存款，是在干兴中天之前的存款。张秀娟的支付宝账号有90万元，剩余的3个“平安200”是我们在平安小区我老丈人李怀龙的房子内存了200万元现金，“中联310”也就是在八面通中联关山水小区我们住的地方存了310万元现金，但是现在没有这么多了，琥珀250，意思是在八面通琥珀小区存了250万现金，但是琥珀小区的现金现在已经没有了，送给了刘良庆180万，剩余的70万拿到中联小区了。其中还有一个纸片是我所有的现金，上边写的“中联（芸）160（娟）150、70，平安200，总580”，也就是在中联小区有380万现金，应该是两个箱子，其中“芸”的箱子内有160万元，“娟”的箱子内有150万元，另外从琥珀小区的房子里拿到中联小区70万现金，平安小区北楼2单元2楼应该是东户我老丈人李怀龙的房里有200万元现金，也就是说我的现金现在总共就剩580万现金了。这张纸上记录的就是我除了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房产、车辆、现金以外，目前所有的现金类财产了。我给刘良庆的钱是让我妹妹拿现金存到刘良庆提供的银行账户上了，该账户在我的手机微信上存着。在经营兴中天之前，我有60到70万元的存款，2013年在广西北海哈尔滨广场购买了一套房子，2005年在牡丹江海浪小区一区购买了一套房子，其他没有啥了。对发展下线层级无异议，对收入金额无异议，但是这里边没有列入我们开支的金额，比如搞活动的费用，给会员发的奖金，给技术上的费用，有会员不打款的时候，我们接单打款的费用等，都是我们的支出，在里边没有显示。该专项审计报告显示，我自参加兴中天传销平台以来，共计发展下线36级，下线数57259个，删除未激活及身份证号重复的账户后，剩余下线账号数43891个，该情况属实。该专项审计报告显示，我自参加兴中天传销平台以来，共计获取静态收益47600元、动态收益3343000元、通过手工排单接收的金额为4746000元、通过销售激活码和排单币至少收入15714240.91元，以上累计获得收入为23850840.91元，收入情况属实，但是没有列入我的支出费用。这些费用其中稿活动的费用和给会员发奖金的费用都是汪爱林负责，给技术上打款我记得最后一次就给张技术员打了200多万，我们几个都打过款，但是具体打给谁了我记不清了，好像不是张技术员的名字，另外如果有会员不打款我们就接单打款，打过以后，再通过手工排单的形式，把这些资金补回来，总体下来我们每个人支出最少有500万到600万元没有计算入内。张技术员叫什么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他，也没有见过他，他是丁海波联系的。我们最后一次给张技术员打款是在2017年6月初或者7月初，因为张技术员要审计防火墙的费用和流量费用，门梁发安排我们向张技术打款，我们几个分别向张技术提供的账号打了200万左右。每天支出多少，门梁发或者李俊易都在手机微信群里边发出来，我们打过以后就结束了，我当时用的手机都已经扔掉了，现在我手里也没有相关的账目，其他人手里不知道有没有。我说的手机微信群叫啥名我记不清了，其中除了我们十个股东以外，还有张技术员共十一个人。所有被冻结的账户，就是我们接单打款的支出账户，其中包括1开头10个7的手机号，或者13开头后边很多0的手机号，都是我们冻结以后打款的账户。六、鉴定意见：1、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号：310007090编号：盘石司鉴【2017】计鉴字第253号鉴定意见：经检验，该网站中成功提取到419999条用户账户记录，其中“reg-time”的值的范围为“2017/2/209:26:45”至“2017/7/2610:56:58”。该组织架构图中层级数最大值为59.根据委托方提供的用户信息，成功制作157个用户的组织架构图。证实2017年2月20日至2017年7月26日MD5ac362c382d8c46b25a16d8afe2e10ef2检材，组织架构图中层级数最大值为59，419999条用户账户。提取数据显示涉及全国31个省、市、自治区及港澳台地区，会员接受传销资金91.57万笔。2、豫立信专审字【2019】第086号关于徐兴国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的专项审计报告一份.审计意见：被告人徐兴国至少获利23，850，840.91元。3、豫立信专审字【2019】第86-1号关于经徐兴国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中平台交易与银行流水核实情况的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徐兴国通过发展下线及利用其所控制的35个账号，非法获利情况。七、电子数据：新乡市公安局网技支队提取的兴中天互助平台传销数据，上海盘石公司数据光盘。证明提取的兴中天互助平台商城数据以及对该数据进行司法鉴定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兴国伙同刘元君、门梁发等人以资金互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高额收益为诱饵，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兴国与刘元君、门梁发等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兴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兴国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符合坦白的法律构成要件，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案件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初犯、积极退赃、退赔、自愿认罪认罚，建议从轻判处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并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兴国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百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0日起至2028年5月19日止）二、对被告人徐兴国的违法所得23850840.9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扣押、冻结在案的赃款、赃物，依法处置后，用于抵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红珍审 判 员  马洪光人民陪审员  高松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吕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