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1刑终1063号 原公诉机关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岭波，男，1971年2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系个体户。2018年9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拥军,男，1958年2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石家庄市长安区，系个体户。2018年10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武岭波、曹拥军犯合同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冀0105刑初5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武岭波、曹拥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原审被告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且无新的证据，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6年2月至2018年8月，被告人武岭波伙同被告人曹拥军，由武岭波冒充河北豪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副总经理兼工程部部长，曹拥军冒充河北豪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技术总工程师兼签订合同的总代理，利用伪造的河北豪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相关资质和印章，合谋编造长安区长安公馆、北高营村丽景家园小区、北京通州祥龙府邸小区、栾城西阳寺村养老院、内蒙古鄂尔多斯土石方等虚假工程项目对外宣传，先后在新华区，骗取郝某1、邢某、卢某、李某、汤某等人签订虚假合同、协议，以保证金、定金等名义收取钱款进行诈骗。具体事实如下： 1、武岭波、曹拥军编造长安公馆项目消防工程，于2016年2月16日在新华区中华北大街丰收旅馆与被害人郝某1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诈骗郝某11万元；曹拥军、武岭波编造长安公馆项目门套安装工程，于2016年12月7日在丰收旅馆与郝某1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骗取郝某11万元；曹拥军、武岭波编造养老院项目围墙工程，于2016年12月16日在丰收旅馆与郝某1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诈骗郝某11.5万元。武岭波编造北高营村二期消防工程，于2017年4月6日在万邦大厦与郝某1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诈骗郝某11万元。 2、曹拥军与武岭波编造北高营村丽景家园小区项目，于2017年4月3日在万邦大厦与邢某、王某某签订虚假合同，于2017年4月6日以保证金名义骗取被害人邢某24万元。2017年8月至2017年9月，武岭波利用邢某急于获取工程开工的心理，向邢某以多种名义索取钱财，骗取邢某4万元。 3、曹拥军、武岭波编造长安公馆项目的装修工程，于2016年4月15日在正定与被害人卢某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骗取卢某1万元；曹拥军、武岭波编造养老院项目的围墙装修工程，在联盟路万邦大厦与卢某签订虚假的装修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骗取卢某1万元。 4、曹拥军、武岭波编造长安公馆项目的铝合金窗户安装工程，于2016年4月28日在曹拥军新华区租住地与被害人李某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定金的名义骗取李某1.3万元。 5、曹拥军、武岭波编造长安公馆项目的玻璃幕墙工程，由曹拥军向汤某推送，于2016年5月16日与被害人汤某签订虚假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骗取汤某0.5万元。 6、曹拥军、武岭波编造长安公馆项目的装修工程，于2016年8月3日在万邦大厦与被害人赵某签订虚假装饰工程协议，以收取保证金名义骗取赵某1万元。曹拥军虚构武岭波去北京出差急用钱，骗取赵某0.3万元；曹拥军、武岭波编造北京市朝阳区伏龙大厦装饰工程，于2017年1月24日与赵某签订虚假的装饰工程协议，以收取定金的名义骗取赵某1万元。武岭波以开工后还借款的名义，骗取赵某0.2万元。 7、曹拥军、武岭波编造长安公馆项目安装配电箱工程，于2016年5月15日在正定县与被害人高某、张某1签订虚假合同，以收取定金的名义骗取高某、张某11万元。 8、2017年3月份，曹拥军、武岭波编造栾城养老院工地，以定金名义骗取马某2.6万元。武岭波编造内蒙古鄂尔多斯土石方工地，以定金名义骗取马某2万元。 9、武岭波、曹拥军编造北京通州祥龙府邸小区项目，于2017年9月29日在新华区与被害人冯某签订虚假承包合同，以保证金名义骗取冯某30万元。2018年2月11日，冯某为促成工程尽快开工，武岭波通过微信转账方式骗取冯某1万元。后武岭波退还冯某7000元。 10、武岭波编造北京通州祥龙府邸小区项目，于2016年10月12日在新华区签订虚假的施工合同，黄某为促成工程，被武岭波以生意周转名义骗取27.63万元。 11、武岭波编造北京通州祥龙府邸小区项目，于2018年5月31日武岭波在新华区京有志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理于某签订虚假合同，诈骗北京有志建设工程有限公司9.01万元。 12、武岭波编造北京通州祥龙府邸小区项目，于2016年10月18日在万邦大厦与被害人张某2签订虚假的建筑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骗取张某25万元。 13、武岭波编造长安公馆项目装修需要瓷砖，于2016年9月23日与被害人张某3签订虚假供货合同，以收取保证金名义骗取张某32万元。 14、2013年9月15日，武岭波与被害人武某等人签订承包新型纳米材料的合作协议，以合伙建厂的名义骗取武某35万元。 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有被告人武岭波、曹拥军供述、被害人郝某1、邢某、卢某、李某、汤某、赵某、郝某2、高某、马某、冯某、黄某、梁某、张某2、张某3、武某、沈某、于某陈述、证人胡某、刘某、郑某证言、扣押决定书、暂扣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搜查笔录、指认照片、身份证复印件、收条、工矿产品购销合同、河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围墙施工合同，承诺书、补充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消防工程协议、装饰协议、协议、证明、承诺、河北豪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证书、授权委托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围挡施工方案、平面图、刮面图、工程承建承诺书、工程预付款申请书、进场通知书、施工合同、收款收据、工程施工承包合同、长安公馆装饰工程协议、价格表、北京市朝阳区伏龙大厦装饰工程协议、配电箱报价表、承诺书、北京市建设工程施工专业承包合同、北京市规划和国土资源管理委员会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附件、赔偿责任书、通知、承诺委托书、项目转让合同、承诺函、建设工程总承包施工合同、借条、施工进场通知书、围挡制作、安装承包合同书、补偿协议、渣土清运协议、协议约定、项目转让合同、合作协议（略）、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容页）、中国建设银行汇款转账凭条、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微信截图记录、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银行询证函、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的证明、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河北豪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任职文件、河北豪名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章程、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附表、董事、监事、经理信息、个人账户信息查询结果表、个人账户交易明细结果表、资金往来（自助渠道）信息结果表、个人客户历史明细、中国农业银行个人明细对账单、劳动合同、吊顶、粉刷工程承包合同、长安公馆装饰工程协议、价格表、二次结构水电精装修建筑工程合同、楼梯盛步电梯门套及不锈钢扶手工程承包合同、成套配电箱（柜）采购合同、配电箱报价表、长安公馆中央空调末端供应及安装合同、断桥铝合金窗制作、安装合同、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荆门市路建工程有限公司企业相关材料、石家庄深华建筑有限公司企业相关材料、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电话记录、情况说明、光盘、到案说明、人员详细信息、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违法犯罪嫌疑人信息查询登记表等证据而予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武岭波、曹拥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武岭波、曹拥军系共同犯罪，且无明显主从犯之分。被告人武岭波、曹拥军于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以原审被告人武岭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以原审被告人曹拥军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武岭波、曹拥军向被害人郝某1退赔人民币4.5万元、向被害人邢某退赔人民币28万元、向被害人卢某退赔人民币2万元、向被害人李某退赔人民币1.3万元、向被害人汤某退赔人民币5000元、向被害人赵某退赔人民币2.5万元、向被害人高某、张某1退赔人民币1万元、向被害人马某退赔人民币4.6万元、向被害人冯某退赔人民币30.3万元；责令被告人武岭波向被害人黄某退赔人民币27.63万元、向被害人于某退赔人民币9.01万元、向被害人张某2退赔人民币5万元、向被害人张某3退赔人民币2万元、向被害人武某退赔人民币35万元。 原审被告人武岭波上诉提出：其与黄某之间的经济往来系借款纠纷，不属诈骗数额；武某的35万元是经其与吴某某、夏某、武某商量后转走的，不应由其一人承担责任。 原审被告人曹拥军上诉提出：其工作全部围绕武岭波开展，钱款完全由武岭波支配，且有7项合同计38万元系武岭波签收，其也没得到好处，一审未区分主从犯，导致量刑过重，请求改判。 经审理查明，本院认定上诉人武岭波、曹拥军犯合同诈骗罪的案件事实与一审相同。 二审期间，上诉人武岭波、曹拥军及原公诉机关并未提供新的证据，认定武岭波、曹拥军犯合同诈骗罪的证据经过一审质证，二审核实，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原审被告人武岭波上诉所提其与黄某之间的经济往来系借款纠纷，不属诈骗数额之意见。经查，武岭波以虚假的施工项目为诱饵与黄某签订施工合同，再以资金周转为名用借款的方式取得钱款，其在无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欺骗的手段骗取钱款之行为，已构成犯罪，应认定为诈骗数额，所提不予采纳。关于所提武某的35万元是经其与吴某某、夏某、武某商量后转走的，不应由其一人承担责任之意见。经查，该起犯罪事实中，协议书由武岭波提供，武某交付的钱款由武岭波掌管、支配，其作为组织指挥者，应该对该犯罪行为造成的后果承担全部责任，所提不予采纳。 关于原审被告人曹拥军上诉所提其工作全部围绕武岭波开展，钱款完全由武岭波支配，且有7项合同计38万元系武岭波签收，其也没得到好处，一审未区分主从犯，导致量刑过重，请求改判之意见。经查，该案中，武岭波在共同的犯罪活动起组织指挥作用，并对骗取的钱款享有掌控权，但曹拥军也积极参与并实施了行骗的活动，且并非次要或辅助作用，只能说作用小于武岭波，但不能认定为从犯，一审法院在量刑上已将两被告人区别对待，量刑并无不妥，所辩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武岭波、曹拥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合同诈骗罪。武岭波和曹拥军的上诉意见均不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而不予采纳。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原判决认定武岭波、曹拥军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程振生 审判员  张瑞征 审判员  彭 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李佳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