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81民初1250号原告：由丽，女，198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讷河市，现住讷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超，黑龙江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讷河妇产医院，住所地：讷河市通江路西段西门里道北（原妇幼保健院）。法定代表人：陈锋，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开家，男，该医院行政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勇，内蒙古讷莫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由丽与被告讷河妇产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由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静超，被告讷河妇产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开家、冯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由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10,201.55元；2.所有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案件审理中，原告由丽增加第1项诉讼请求为：要求增加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284,324.07元。包含医疗费373.10元、误工费12,500元（150天×2,500元/月）、护理费15,145.97元（60,090÷365×32天×2人+28天）、交通费715元；伙食补助费3,200元（32天×100元）、营养费6,000元（60天×100元）、残疾赔偿金233,528元、复印费、刻光碟费1,062元、寄存费2,000元、鉴定费9,800元。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损失共计394,531.62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6月5日原告因“停经39＋3周，腰痛下坠2天”来院就诊，6月8日在分娩室试产，因被告违反诊疗常规造成原告产后出血并被转往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救治，并被诊断为产后出血、重度贫血、代谢性酸中毒、肝功能不全、腹腔内出血、腹壁血肿、剖宫产术后、切口感染，被告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经济和精神损失，原告与被告多次协商未果，故原告诉至法院。讷河妇产医院辩称，1.患者的病情各异，所有医院针对特殊病因导致的损害后果发生在所难免，在医学界从不要求医生治愈一切疾病，本案医方过错参与度是50%，所以答辩人对原告各项合法损失只承担50%的赔偿责任；2.本案原告属于农村居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确定各项合法损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的原告提供的证据一、四、五、六、七、八：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各1份，讷河妇产医院病历、诊断书、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住院病历及费用明细1各份，讷河市人民医院产前检查报告单、健康手册各1份，门诊手册四本，齐齐哈尔市建华医院产前报告单、讷河妇产医院门诊手册各1份，就诊卡2份，齐齐哈尔第一医院复查报告单及两份就诊卡，讷河妇产医院住院费票据、齐齐哈尔第一医院住院费票据、讷河妇产医院门诊收费票据、齐齐哈尔第一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各1份。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二、租房合同和物业费发票1份、社区居住街道证明1份、学校证明1份、工作证明1份。证明二原告一直居住生活在城镇，应当按照城镇标准予以赔偿。被告对上述证据有异议,1.租房合同4份真实性无法确认，因为合同比较新；2.与病历上写的住址有矛盾，病历上住址为农村；3.物业费的名称并非原告二人之一；4.兴华社区证明上没有出具人或者是负责人的签名。而且写的是原告于2015至2017年暂住，居住状态没有证明清楚是否是连续居住或在这期间偶尔居住；5.工资证明是原告由丽晶晶食杂店开具的，对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如果证明原告与食杂店形成劳动关系，应当有更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而并不是加盖食杂店公章的证明，证据不符合实际情况。6.卫东社区的证明有异议，质证意见与兴华社区的证明意见一致。本院认为，租房合同和物业费发票1份、社区居住街道证明1份、学校证明1份均能证实原告于2017年9月份在城镇居住，对于原告提供的晶晶食杂店的工资证明，应提供其劳动合同，且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租房合同和物业费发票1份、社区居住街道证明1份、学校证明1份予以采信，晶晶食杂店工资证明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三、证言2份。证明原告邵树刚自2014年就在讷河市里工作。被告认为证据无法核实真实性，对证据不予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人证言因证人未到庭接受质询，被告异议理由成立，故本院对上述2份证言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九、讷河市人民医院、齐齐哈尔市建华医院、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门诊收费票据26张及外购药品票据10张。证明原告由丽产前及生产之后实际支出的费用。被告对证据有异议，结合门诊检查费用认定，有存在治疗终结后的票据，治疗终结之后发生的费用被告不承担，医疗小票的费用没有医嘱、没有正规票据，没有证据证明关联性。本院认为，以上证据能够证明由丽住院期间产生的收费票据，但存在原告2018年6月5日前孕检和治疗终结后的票据，且外购药品票据无法证明系由丽实际购买的药品且未提供医疗票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由丽孕检及2018年6月5日就诊开始至治疗终结前的收费票据予以采信，对治疗终结后产生的收费票据及外购药票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十、十五：交通费收据共计50张。证明原告实际支出的交通费用。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票据上有嫩江至讷河的票，有讷河到哈尔滨的往返票据，应当向法院说明票据发生的事项，来证明与本案有关联。本院认为，以上交通费票据系原告医疗终结后复查及参加鉴定听证会产生的交通费，其中复查时间为2018年7月19日、2019年8月23日，鉴定听证会时间为2019年5月30日，以上时间所产生的交通费2018年7月19日2张、2019年8月23日2张，鉴定听证会时间为2019年5月30日所产生的交通费票据6张，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交通费票据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一、十三、复印费票据共计5张。证明原告实际支出的复印费用。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复印费的复印用途不明确，复印病历医院就复印了而且医院有正规票据。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复印费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二、收据2份。证明原告因寄存由丽之子尸体所发生的费用。被告对该证据均有异议，其中2018年6月12日500元的票据有异议，这张票据是由被告方支付这笔费用了，2019年4月1日另1张据是白据，收款人不明确而且没有加盖公章，如果原告想请求婴儿存放费用，应当从剖宫产发生之日起至尸检结束之日止。本院认为，2018年6月12日的票据寄存费是被告支付的，原告已撤回要求被告承担500元存尸费的请求，原告已表示原告之子的存尸费尚未结清，待结清后再向被告主张权利，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待原告另案主张权利再行确认。原告提供的证据十四、齐齐哈尔第一医院检查费票据5张。证明原告由丽出院后复查产生的费用。被告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要结合原告方在医院进行哪些治疗来进行综合认定。本院认为，该5张票据均系2019年4月3日复查产生的费用，为医疗终结后产生的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证据十六、录音光盘3份、书面材料1份、收据两张。证明妇产医院有过错也同时证明胎儿出生时是活体，属于自然人以及刻录光碟支出的费用。被告对没有原始载体的两份光盘的证据真实性有异议，另1份有原始载体标有哈工大字样的，以专家当庭质证的意见为准。本院认为，以上证据中两份光盘缺少原始录音载体，另1份虽有原始载体，但录音中无肯定性评述，无法支持原告的证明目的，应以鉴定意见书及专家当庭质证意见结合进行认定，被告异议理由成立，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十七、原告提供的证据：司法鉴定意见书、收据、鉴定人赵某、朱某出庭接受质询意见。原告对实际支出的鉴定费用无异议，对鉴定意见第1项医方（讷河市妇产医院）对被鉴定人由丽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医方的诊疗过错与被鉴定人由丽的损伤存在部分因果关系；医方过错的法医学参与度为50%有异议。对第2项至第8项，2.被鉴定人由丽子宫切除术后评定为柒级伤残。3.支持子宫切除术后肆个月行医疗终结。4.支持误工期壹佰伍拾日。5.支持护理期陆拾日，其中住院期间贰人护理，出院后壹人护理。6.支持营养期陆拾日。7.不支持护理依赖。8.不支持后续治疗及费用。均无异议。原告认为，（1）持续性枕后位不是必然导致母受伤子死亡的严重后果，如果处置得当不应发生任何严重后果；（2）院方没有及时确诊并且确诊后长达一小时才行剖宫产是损害后果的原因，具体为院方病历转院小结上体现6月8日晚，17时25分宫口开全。原告认为此时即可确诊是否枕后位，而被告没有确诊至18时20分胎心异常请王晓兰主任会诊，通过内诊确诊为持续性枕后位，说明此前一直是枕后位，没有得到确诊导致胎儿宫内窘迫，又过了近一个小时即19时20分行剖宫产术取出男婴，这么长时间造成了婴儿死亡、子宫全部切除的严重后果；（3）该损害结果没有依据证明与由丽自身有关系；（4）由丽大出血后应立即救治，分秒必争。而医方简单处置就送往第一医院导致由丽失血性休克危及生命，无法保住子宫，只能全部切除；（5）院方在由丽大出血时使用了肝素钠加重出血才导致由丽子宫切除的严重后果。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原告申请全体鉴定人接受质询，鉴定人苑立伟、罗熙萌到哈尔滨香坊区人民法院出庭接受质询，没有到庭，并出示手机微信中香坊区人民法院发来的出庭通知书（鉴定人已在庭后将香坊区人民法院的出庭通知书书面材料邮寄至本院）。通过对鉴定人员的质询，证实鉴定意见书均是本人签字、盖章。鉴定人赵某证实内容与鉴定意见书意见一致。1.简单说医方的过错在于没有全面评估孕妇孕产的综合情况，导致后期的大出血、子宫切除；患者的自身因素，比如说羊水栓塞之后出现弥漫性血管内凝血（简称DIC），综上所述是共同原因造成的，所以定参与度50%。2.羊水栓塞起病急，临床表现复杂，多发于分娩过程中。多见于症状心肺功能衰竭和休克；出血，以子宫出血为主；急性肾衰竭。通过两个医院的病历和最后的诊治情况，完全可以确定就是羊水栓塞。通过审查病历，发现三个症状都不同程度的具有。羊水栓塞与持续性枕后位是两个妇产科出现的并发症，枕后位是胎位异常的一种表现。羊水栓塞是妇产科并发症之一，它们之间的关系机制不明。鉴定书中体现持续性枕后位和胎儿宫内窘迫即羊水栓塞是并列的，这两个是自身因素。如果宫口开全之时胎位正好处于枕后位，可以诊断。如果宫口开全不位于枕后位就诊断不出来。正常胎儿顺产通常是枕前位，但有的孕妇在生产过程中胎头位于枕后或骨盆侧壁，这种情况下通过宫缩一般可以旋转135°或90°达到枕前位就可以顺产了。反之，不能旋转至枕前位还持续位于骨盆后方或侧方，这就叫持续性枕后位或者持续性枕侧位。从枕后位到生产完毕这段时间一直在枕后位就叫持续性枕后位。通过审查病历没有发现在内诊之前有持续性枕后位的证据。医方的持续性枕后位明确诊断时机不及时，急诊剖宫产时机滞后。认定医方存在过错的依据，同时论述了被鉴定人自身因素参与，所以认为是共同作用的结果。故而得知我们所出的结果。通过审查病历，在第一次住院行剖宫手术时就有失血1000余毫升，而且子宫还有持续性出血。患者已达到失血性休克状态，且出现羊水栓塞及DIC，如果不急诊行子宫切除可危及孕母生命。鉴定人朱某证实鉴定意见上签名是本人签字，证实内容与鉴定意见书意见一致。持续性枕后位是在宫口开之后，临产的时候胎位没有旋转，在这种情况下是产程晚期了，能不能救治说不清。原告认为，1.两位鉴定人不能合理、专业的解释申请人的问题，并且顾左右而言他，尤其是对宫口开全之前、之后能否确诊是否枕后位的问题回答不上来；2.鉴定人出庭人数不全，不能证明该鉴定结论是由四位鉴定人本人亲自做出鉴定结论并签名盖章的；3.申请人认为鉴定院方过错参与度50%依据不足。原告申请重新鉴定。被告认为，两位鉴定人员通过庭审质证可以证实本案原告由丽在生产过程中存在血栓、DIC以及持续性枕后位。这两个特征在大多数正常的产妇当中是不应当出现的，而且这些个特征出现的原因复杂，并且具有突发性，因此针对医院的医生不能苛刻的要求可以治愈或者预防一切患者特殊的病情及情况。鉴定专家的鉴定说明以及鉴定结论客观公正，值得法院采信，即便是在更高级的医院也是允许医生在诊疗的过程中出现患者伤亡的概率发生是在所难免的。对于原告方申请法院准许重新鉴定，没有足够的根据。而且这次申请鉴定已经是应原告方的要求，在通常鉴定机构的上一级进行了鉴定。按照原告的要求到省一级进行鉴定，因此被告方不同意申请重新鉴定。本院认为，该司法鉴定是委托哈尔滨工业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司法鉴定，到庭参加质询的两名鉴定人员代表的是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对该鉴定的综合意见，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已作出了四位鉴定人签字盖章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余两位鉴定人因接受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的参加庭审通知，鉴定中心已将参加庭审通知书提交我院，原告只对鉴定意见第1项提出异议，其他鉴定意见均予以认可。经两位鉴定人出庭发表质询意见，意见内容与鉴定意见书中一致，并已将司法鉴定意见书中鉴定意见及各方当事人提问予以解释说明，其中两名鉴定人员出庭接受质询符合法律规定。且原告并未提供该鉴定有程序不合法，实体有违科学的证据，故本院对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及两名鉴定人员质询意见予以采信，对原告提出重新鉴定申请本院不予准许。被告提供的证据一、剖宫产手术记录、新生儿抢救记录各1份。证明胎儿在剖出以后没有任何生命体征，不属于自然人。原告认为该两份证据证明不了被告想要证明的问题，根据剖宫产手术记录行剖宫术取出一男婴，婴儿苍白窒息，没有体现已经死亡，并且在之后的长达半小时之久进行新生儿抢救记录，说明该患儿出生时为活体，属于自然人。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剖宫产手术的过程及新生儿抢救的记录，证实了被告的主张，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二、讷河妇产医院收费票据1份、欠据1份。证明原告方欠医疗费2,080.85元，欠据证明被告医院预先支付原告保存尸体押金费500元，请求法院在赔偿总额进行冲抵。原告认为，原告已经与被告结清住院费，不存在欠付住院费的情况。另外，原告之子的存尸费尚未结清，待结清后再向被告主张权利，撤回要求被告承担500元存尸费的请求。本院认为，该收费票据并未体现原告欠医疗费2,080.85元，且被告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原告已撤回被告承担500元存尸费的诉讼请求，故本院对收费票据的证明问题不予采信，对欠据原告已表示原告之子的存尸费尚未结清，待结清后再向被告主张权利，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待原告另案主张权利再行确认。被告提供的证据三、输血费收据复印件4张。证明被告替原告垫付输血费共计21,920元。原告认为，该组证据证明不了与由丽的因果关系，证明不了被告所述是否购买了这么多数额的血以及是否用在由丽身上，在双方已经结清住院费，并且被告已经给原告出具住院费票据的情况下，证实不了该笔费用应由原告承担。本院认为，因被告表示如果原告方反对这些输血费用，被告方可另案主张权利。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待被告另案主张权利再行确认。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5日原告因“停经39＋3周，腰痛下坠2天”来院就诊，6月8日在分娩室试产，因持续性枕后位，胎儿宫内窘迫，产程进展不明显，行子宫下段剖宫产术。术后取出一男婴，婴儿苍白窒息，该男婴（体重2750g，产瘤有，头皮血肿无，死产），由丽术中仍见出血，经过注射等止血措施，子宫出血未缓解，给予子宫动脉双侧结扎，缝合子宫切口后，仍见渗血常规关腹，被告向家属交代病情，考虑羊水栓塞DIC可能，立即转上级医院治疗。2018年6月8日23时入住齐齐哈尔市第一医院，“剖宫产术后3小时”入院，临床确定诊断为产后出血，失血性休克，重度贫血，弥漫性血管内凝血，代谢性酸中毒，重度低蛋白血症，肝功能不全，肾功能不全，腹腔内出血，后腹膜血肿，腹壁血肿，左输卵管肿物，剖宫产术后，××，切口感染。2018年6月9日因腹腔内出血行腹式全子宫切除术＋右附件切除术＋做输卵管切除术＋腹壁血肿清除＋后腹膜血肿清除术。住院时间为2018年6月8日-2018年7月6日，住院天数为28天。原告由丽于2019年2月22日申请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对被申请人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与申请人的损伤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参与度、申请人的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时间、护理依赖程度、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后续治疗费用进行鉴定。2019年8月20日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哈工大医司鉴（2019）临司鉴字12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医方（讷河市妇产医院）对被鉴定人由丽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医方的诊疗过错与被鉴定人由丽的损伤存在部分因果关系；医方过错的法医学参与度为50%。2.被鉴定人由丽子宫切除术后评定为柒级伤残。3.支持子宫切除术后肆个月行医疗终结。4.支持误工期壹佰伍拾日。5.支持护理期陆拾日，其中住院期间贰人护理，出院后壹人护理。6.支持营养期陆拾日。7.不支持护理依赖。8.不支持后续治疗及费用。现原告要求被告给付医疗费、交通费、复印费等共计394,531.62元。包含医疗费：110,580.65元、误工费12,500元（150天×2500元/月）、护理费15,145.97元（60,090元÷365×32天×2人+28天）、交通费715元、伙食补助费3,200元（32天×100元、营养费6,000元（60天×100元）、残疾赔偿金233,528元、复印费、刻光碟费1,062元、寄存费2,000元、鉴定费9,800元。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义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根据哈工大司鉴（2019）临司鉴字127号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医方（讷河市妇产医院）对被鉴定人由丽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医方的诊疗过错与被鉴定人由丽的损伤存在部分因果关系；医方过错的法医学参与度为50%。2.被鉴定人由丽子宫切除术后评定为柒级伤残。3.支持子宫切除术后肆个月行医疗终结。4.支持误工期壹佰伍拾日。5.支持护理期陆拾日，其中住院期间贰人护理，出院后壹人护理。6.支持营养期陆拾日。7.不支持护理依赖。8.不支持后续治疗及费用。原告对鉴定意见中第1条鉴定意见有异议，但原告并未提供该鉴定有程序不合法，实体有违科学的证据，故本院将哈工大司鉴（2019）临司鉴字127号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根据哈工大司鉴（2019）临司鉴字127号哈尔滨工业大学医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及对证据的认定，可以认定原告受损害的事实，故原告由丽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109457.36元（第一医院住院费104,456.95元+已扣除报销后的妇产医院住院费2,641.09元+处置费818元+2018年6月8日门诊超声费100元+2018年7月19日复查费用共计236.4元+2019年8月23日复查费用共计309.4元＋建华医院孕期检查费共计492.52元＋齐齐哈尔建华医院彩超、挂号费共计403元）；2.交通费：598元；3.误工费：12,500元，原告请求的数额低于参照2018年黑龙江省全省分行业城镇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人员平均工资的计算标准，本院予以支持；4.护理费：14,487.44元（164.63元×28日×2人＋164.63元×32日×1人），参照2018年黑龙江省全省分行业城镇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人员平均工资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予以支持；5.伙食补助费：2,800元（28日×100元），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支持；6.营养费：6,000元（60日×100元），鉴定意见表述营养期60日，结合原告伤情每日酌情支持100元；7.残疾赔偿金：233,528元（29,191元×20年×40%）；8.鉴定费：9,800元。以上共计：389,170.80元。关于原告请求的复印费、刻录光碟费用，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的寄存费，原告已表示寄存费尚未结清，待结清后再另行起诉主张权利，故原告请求的寄存费本院不予支持。因医方（讷河妇产医院）对被鉴定人由丽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医方的诊疗过错与被鉴定人由丽的损伤存在部分因果关系；医方过错的法医学参与度为50%，故被告讷河妇产医院应给付原告由丽医疗费、护理费等损失194,585.40元（389,170.80元×5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讷河妇产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原告由丽医疗费、护理费等各项费用共计194,585.4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规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217.97元，由原告由丽负担3,020.26元，被告讷河妇产医院负担4,197.7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春雷人民陪审员  李国才人民陪审员  陈洪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金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