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04民初20501号原告（反诉被告）：广州展隆广告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天河路**708-717自编A20-1。法定代表人：杜玲，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海欣，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练武，北京市盈科（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东文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武汉经济技术开发区201M地块华人汇和科技园（华中智谷）**研发楼第******房。法定代表人：涂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威，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东文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滨河大道北深业泰然大厦14C05/div>法定代表人：刘卫彪，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威，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宁馨，该公司员工。原告广州展隆广告有限公司诉被告东文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文公司）、深圳东文传媒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受理后，被告东文公司对原告提起反诉，经审查，本院对被告东文公司的反诉请求予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海欣、练武，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威，被告深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康宁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广告发布费人民币1866000元；2、两被告向原告支付延迟支付广告发布费的利息（利息是两笔利息之和，利息一笔以93.3万元为本金，从2018年10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一笔以93.3万元为本金，2018年11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3、本案受理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两被告于2018年8月24日签订《广告发布补充协议》，约定租赁期限2017年1月12日起至2018年12月19日止。协议约定东文公司应于2018年9月19日向原告支付广告发布费15万元；于2018年10月19日支付广告发布费93.3万元，于2018年11月19日支付广告发布费93.3万元；应支付金额合计为201.6万元。被告从2018年10月至今拖欠广告发布费1866000元，仅于2018年11月21日支付应于2018年9月19日向原告支付的广告发布费15万元，原告向两被告多次催缴广告发布费未果，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两被告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两被告未付款的原因是原告为两被告发布广告的广告牌频繁出现故障，在广告发布期内，经两被告核算，故障天数为132天。根据双方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第五条质量保证中第一款和《广告发布合同》第四条双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六款，原告对保证广告牌的质量负有合同责任，由于原告未能保证广告牌的质量，使双方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按合同约定计算，原告应补偿给两被告的广告发布天数为264天。而原告起诉所对应的广告发布天数仅为213天，两被告认为应以264天扣减该213天，对剩余天数，被告东文公司已经提起反诉，要求原告对被告东文公司以现金方式予以补偿。因两被告不存在违约情形，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东文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按照涉案广告牌未正常发布广告发布的天数154天双倍延长广告发布天数308天对被告东文公司进行补偿；二、若第1项反诉请求原告履行不能，则应向被告东文公司支付相应的赔偿金额2700272.96元（计算方式：将原告应补偿给被告东文公司的双倍延长广告发布天数308天折抵成赔偿款2700272.96元，具体计算依据详见附件《赔偿计算清单》）；三、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8月24日，原告与两被告、广州锦程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程公司）四方签订《广告发布补充协议》，约定：现锦程公司因经营需要，准备注销……就原合同履行达成如下协议：被告深圳公司与锦程公司2016年10月26日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中被告深圳公司的权利义务变更为被告东文公司承担，锦程公司的权利义务变更为原告承担；四方同意原合同于2018年12月19日提前终止，广告发布至2018年12月19日后不再继续发布广告。该《广告发布合同》第三条广告发布费及付款方式约定：广告发布费每年为320万元：第五条质量保证约定：广告发布期间，亮灯时间每天夜间不少于4小时，锦程公司保证广告设置物及画面的完好和清洁，如广告未能发布例如破损、灯管不亮、电路、时间擎等出现问题及严重遮挡等，锦程公司须于该等情形出现后12小时内通知被告深圳公司，报告时间发生的日期、原因及预计修复时间，一般的损坏、保障或其他不正常情形，锦程公司应该在该等情形出现后24小时内修复或清除，对不正常的发布天数，深圳公司有权要求双倍延长相关天数作为补偿。《广告发布合同》及《广告发布补充协议》签订后，两被告支付了大部分广告发布费，剩余广告发布费未支付系因原告违反合同约定在广告发布过程中未能做好广告牌质量保障工作致使本案所涉的广告牌连续的频繁出现故障，故障出现后原告多次未能及时维修，严重影响了广告发布效果，经被告东文公司统计涉案广告牌不能正常发布的天数为154天，按双方协议约定原告应补偿被告东文公司的广告发布天数为308天，原告应依约对被告东文公司进行广告补偿发布。因涉案广告牌原告已重新上画发布了其他广告，若原告无法进行308天的广告补偿发布，则应向原告支付相应的赔偿金额2700272.96元（计算方式：将原告应补偿给被告东文公司的双倍延长广告发布天数308天折抵成赔偿款2700272.96元，具体计算依据详见附件《赔偿计算清单》）。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被告东文公司提起本案反诉，请求法院依法支持其反诉请求。原告对被告东文公司的反诉辩称，不同意被告东文公司的反诉请求。理由：广告位于2018年10月19号后就不再发布，而且已经租赁给其他客户，所以被告东文公司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无法履行，没有实现的可能性；第二项诉请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与法律依据，理由：广告牌的故障在《广告发布合同》当中，分为一般损坏和不正常损坏两种情形，都属于一般故障的情形，被告东文公司对只有灯管不亮就要求双倍补偿，既不公平也不客观，而且广告位只有在夜晚才使用灯光，被告东文公司片面与机械的理解合同条款，不应得到支持，而且原告认为双倍延长相关天数约定不清，被告东文公司认为是有一补二的模式，这不符合日常逻辑，因为合同中明确，白天的广告时间是白天12小时夜晚是4小时，即使有灯管不良的情况，也只影响夜晚4小时的广告效果，白天12个小时是完全不受任何影响的，被告的理解是错误的，也是不符合实际的。原告认为即使是补偿也是对夜晚受影响的4小时补偿8小时的时间，两次受影响补偿16个小时，现在每天的发布时间正好16个小时，所以我方理解是有二补一（两天补一天），而不是被告东文公司理解的有一补二。被告东文公司要求赔偿2700272.96元没有事实和依据，合同在2018年12月19号就已经终止了，双方对于原来的补偿条款已经不再适用，不存在对时间进行延长的约定，而且被告东文公司对这个条款的内容从来没有提出任何的异议，对广告发布费的支付，也按照合同的要求支付了15万元，被告东文公司在反诉状说因为灯管不亮才不支付广告费，这个说法完全不是事实。据原告统计灯管一般损坏的天数是83天而不是被告东文公司所述的154天，且合同终止之后，原告实际仍发布被告东文公司的广告时间长达180天，被告东文公司也从未提出异议，所以我们认为即使是要进行补偿，按照有二补一，甚至是有一补一的方式来计算，原告实际发布的180天时间，也早早的超过了77天或154天，被告东文公司对此客观情况视而不见，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被告东文公司的反诉请求。被告深圳公司对被告东文公司的反诉述称，同意被告东文公司的反诉请求。经审理查明，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被告东文公司系成立于2016年1月4日的有限责任公司（非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注册资本5000万元，公司股东为被告深圳公司。2016年10月，被告深圳公司（甲方）与锦程公司（乙方）签订《广告发布合同》，其中载明：合作事项：甲方委托乙方根据以下要求发布户外广告；乙方承诺其具有在合同期内完成该工作所具有法律手续和相关资质并同意接受甲方委托，完成委托事宜；广告发布具体要求：1.广告内容：玫琳凯2.广告位置：广州市天河路广晟大厦东墙面广告牌（详见附件一）3.广告发布形式及具体要求：a、广告发布形式及数量：墙面电子霓虹灯广告壹块b、照明时间：冬春季18:00-22:00；夏秋季：19:00-23:00（每天不低于4个小时）c、广告规格：48.5m（W)×7.5m（H）=363.75m2d、材料要求：玫琳凯标志烤漆字，底部满版白色LED发光条扫描，粉色LED灯珠4.发布期限：从2017年1月12日起至2020年3月5日止（首年度乙方赠送甲方1个月发布期，于第一年度执行完毕后顺延赠送，另每年免费赠送7天），共三年；广告发布费及付款方式：1.广告发布费每年为RMB3,200,000元，人民币（大写）叁佰贰拾万元整。三年广告发布费总额为RMB9,600,000元，人民币（大写）玖佰陆拾万元整。2.上述广告费用包括但不限于：（1）广告媒体的场地租赁费、发布费、广告税；（2）霓虹灯的维护费、广告牌钢架及版面物料、维护保养、清洁费用；（3）发布广告之电费、增容及有关电气装置及维修保养费用；（4）画面及支架维护保养费、广告监测费、保险费、政府费用、拆卸清理费等与广告制作发布有关的一切相关费用；3.付款方式：广告媒体发布费每年分四次支付：a、广告正式发布1个月前，即2016年12月12日前，在收到乙方提供广告画面正常发布的监测照片后，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一年广告费的25%，RMB800,000元，人民币（大写）捌拾万元整；b、甲方于2017年3月12日前，且在收到乙方提供的广告画面正常发布的监测照片后，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一年广告费的25%，RMB800,000元，人民币（大写）捌拾万元整；c、甲方于2017年6月12日前，且在收到乙方提供的广告画面正常发布的监测照片后，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一年广告费的25%，RMB800,000元，人民币（大写）捌拾万元整；d、甲方于2017年9月12日前，在收到乙方提供的广告画面正常发布的监测照片后，甲方向乙方支付第一年广告费的25%尾款，RMB800,000元，人民币（大写）捌拾万元整；第二年、第三年广告媒体发布费的给付方式参照第三条第4款a-c同等时间及付款比例支付；在广告发布期间，乙方需在每月8日前向甲方提供上刊验收报告并附（广告位1.带报头的照片2.白天3.晚上，近景、远景各三张共13张），并发送至甲方指定对接人的工作邮箱；广告发布期间，亮灯时间每天夜间不少于4小时，乙方保证户外广告设置物及画面的完好和清洁。如广告未能正常发布例如破损、灯管不亮、电路、时间擎等出现问题及严重遮挡等，乙方须于该等情形出现后12小时内通知甲方，报告事件发生的日期、原因及预计修复时间。一般的损坏、故障或其它不正常情形，乙方应在该情形出现后24小时内修复或清除，对不正常发布天数，甲方有权要求双倍延长相关天数作为补偿；甲方未能依照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向乙方支付广告费，甲方按每逾期一日向乙方支付应付金额的万分之五作为滞纳金，若甲方的交费时间超过20个工作日，乙方有权接触合同并追究甲方的违约责任；在广告发布期内，如遇不可抗力例如自然灾害致使本合同项下的内容不能履行，则乙方应在不可抗力发生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甲方：如不可抗力为政府行为等，则需提供政府的书面通知。如遇不可抗力，致使合同履行困难或不能履行，甲乙双方应在平等的基础上协商解决，广告费按实际发布日期结算；乙方应在不可抗力发生之日起七个工作日内补足乙方已经发布而未支付的广告费，否则视为甲方违约。2018年8月24日，原告（丁方）与被告深圳公司（甲方）、锦程公司（乙方）、被告东文公司（丙方）四方签订《广告发布补充协议》，其中载明:一、鉴于：甲乙双方于2016年10月26日前签订了《广告发布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甲方就承租乙方项下位于广州市天河路广晟大厦东墙面广告牌并委托乙方发布广告的事宜，与乙方达到了一致。目前，原合同正在履行过程中……三、经甲乙双方共同确认：截止至2018年8月14日，甲方已向乙方支付2017年1月12日至2018年2月12日（含首年赠送的1个月）的广告发布费共计RMB320万元，且乙方已向甲方提供了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除此之外，目前乙方已开具了甲方应于2017年12月12日前支付80万元广告发布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并已将该发票交付给了甲方，甲方也已就此发票中的广告发布费分别于2018年6月20日支付了RMB20万元、于2018年7月3日已支付RMB45万元，该发票对应的广告发布费仍有15万元余款尚未支付。四、现乙方因经营需要，准备注销，为确保甲方利益，甲乙丙丁四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以及相关法律法规，在平等、自愿、充分协商的基础上，就原合同履行达成以下补充协议，以资共同遵守：1、原合同中甲方的权利及义务变更由丙方承担，甲方不再作为原合同履行主体且不承担违约责任，但丙方将作为原合同履行主体行使约定的权利并承担约定的义务，但当丙方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时，甲方将与丙方一起对丁方承担连带的违约和赔偿责任。2、乙方的权利及义务变更由丁方承担，乙方不再作为原合同履行主体且不承担违约责任，但丁方将作为原合同履行主体行使约定的权利并承担约定的义务。3、自本补充合同生效之日起，上述第1条、第2条的变更生效，原合同甲乙双方不再履行原合同约定的条款，且互不承担违约责任……5、丁方完全确认甲方在本补充合同生效前已经支付的广告发布费，对乙方此前已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甲方尚未支付的15万元广告发布费归丁方所有，由丙方继续履行付款义务，直接向丁方支付（就尚未支付的余款15万元，丁方无需要再开具发票）。6、根据原合同第4条约定，广告发布期限从2017年1月12日起，首年度乙方赠送甲方1个月发布期，于第一年度执行完毕后顺延赠送，另每年免费赠送7天。同时，甲方有权在广告发布满一年后提出终止，但应在终止时间前至少120天以书面形式通知乙方。现甲乙丙丁四方同意原合同于2018年12月19号提前终止，广告发布至2018年12月19号后不再继续发布广告，如甲方需续约该广告位，需另行商议。根据原合同相关条款约定及本协议第三条内容，甲方从2017年1月12日开始发布至2018年12月19日，除去乙方免费赠送的1个月零7天，甲方实际应与乙方结算1年零10个月的广告发布费，即人民币586.6万元。7、截止至2018年8月14日，甲方已向乙方支付广告发布费计人民币385万元，则甲方仍需向乙方支付剩余广告发布费计人民币201.6万元（含已开发票但尚未付款的15万元）。关于余款结算事宜，自本协议签订后由丙方与丁方直接结算，即丙方直接向丁方支付余款，丁方向丙方开具相应等额的增值税专用发票。8、丙方于2018年9月19日向丁方支付广告发布费15万元整；于2018年10月19日支付广告发布费93.3万元；于2018年11月19日支付广告发布费93.3万元。上述款项由丙方直接支付到丁方指定收款账户，倘若丁方收款账户变更，应于付款前以书面形式知会丙方。8、除主体变更之外，《广告发布合同》继续有效。《广告发布合同》与本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该《广告发布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东文公司于2018年11月21日向原告支付了15万元。被告东文公司提交了显示涉案广告牌的故障视频以及原告员工梅海星与被告东文公司员工陈嘉欣（微信昵称咸鱼小姐）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员工梅海星与被告东文公司员工张静洁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原告为被告东文公司发布的广告多次发生故障并维修。原告对故障视频不予确认，表示无法确认是何时拍摄的，但确认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原告提交了其员工梅海星分别与被告东文公司员工张静洁、朱小姐的微信聊天记录，拟证明合同约定的广告位因台风、下雨等原因曾出现过晚间个别灯管不亮的情况，但原告均及时进行了维修，并未影响广告位的发布。两被告对该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鉴于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在涉案广告的发布期间，涉案广告位出现过故障，故本院要求双方庭后就广告位故障的天数进行核对统计，双方均统计后提交了书面的故障统计明细表，现归纳为如下表格：（详见第12页至第17页）涉案广告发布故障明细表            被告统计有故障的日期              被告统计天数              微信聊天记录      （双方确认张静洁、陈嘉欣为被告东文公司员工，梅海星为原告员工）                    原告统计有故障的日期              原告统计天数              本院审查拟认定天数                  2017年4月7日-2017年4月9日              3天              2017年4月7日 09：02张静洁：“你好，我给你发了邮件，请查收！尽快安排人修复好”梅海星：“已经安排好工人周日修复”2017年4月9日12:59梅海星：“你好，灯已经修好了”              2017年4月6日-2017年4月9日              3天              3天                  2017年5月4日-2017年5月15日              12天              2017年5月5日10:33张静洁：“你们尽快安排人去检修下”梅海星：“周二我们这边还拍了照片，还没有这个”2017年5月12日17:27张静洁：“今天修复好了”梅海星：“今天修了一半就下雨了，明天会继续维修的，修好了跟你说哈”2017年5月15日 08:49张静洁：“周末都没修好？”梅海星：“修好了，回去公司给你发照片视频”              2017年5月5日-2017年5月14日              9天              9天                  2017年8月29日-2017年9月18日              21天              2017年8月29日 19：12东文朱小姐：“灯又不行了”梅海星：“可能前几天台风下雨”2017年9月8日 18:26东文朱小姐：“街道还木有反馈呀？”梅海星：“街道最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巡查，都暂时不给户外施工”东文朱小姐：“你们老大跟我们领导说过维修时间问题了是吧”梅海星：“上次跟他说了这情况，他说跟你们领导说的”2017年9月14日 16:05梅海星：“妞，街道那边发来这个，再加上最近有两个台风，让我们延迟到下周施工”2017年9月18日 8.54朱小姐：妹子，那还木有修好吗梅海星：修好了              （因街道巡查、台风天气为不可抗力原因）              不应统计              20天                  2017年10月24日-2017年10月26日              3天              2017年10月24日 18：20东文朱小姐：“又坏了”2017年10月26日 16:09东文朱小姐：“妹子，有反馈么”梅海星：“今天已经去修了”东文朱小姐：“好”东文朱小姐：“今天能修好么”梅海星：“可以的”              2017年10月24日-10月26日（认为因为10月26日，已经修好，这一天不应计算在内）              2天              2天                  2017年11月1日-2017年11月5日              5天              2017年11月1日 19:00东文朱小姐：“又有问题了妹纸”2017年11月2日 13:55东文朱小姐：“妹子这个几时可以维修呀??”2017年11月2日 14:02梅海星：“现在争取明天修”2017年11月5日 15:45梅海星：“灯修好了喔，忘记告诉你了”              2017年11月1日-2017年11月5日（11月5日，当天已修好，不应计算在内）              4天              4天                  2017年11月9日-2017年11月12日              4天              2017年11月9日 18:33梅海星：“我明天安排哈”2017年11月12日 21:16梅海星：“灯修好了”              2017年11月9日-2017年11月12日(11月12日修改当天，不应计算在内)              3天              3天                  2018年1月31日-2018年2月5日              6天              2018年1月31日 18:18梅海星：“你这个是昨天晚上拍的吗?”陈嘉欣：“刚拍的”2018年2月5日 16:42梅海星：“陈小姐，玫琳凯维修好了”              2018年1月31日-2018年2月5日              5天              5天                  2018年2月28日-2018年3月4日              5天              2018年2月28日 19：17梅海星：“好的，我明天安排”陈嘉欣：“好”陈嘉欣：“一直都是这样子”2018年3月5日 08:46陈嘉欣：“梅小姐早上好”陈嘉欣：“玫琳凯那边的灯修好了吗”梅海星：“昨天修好了”              2018年2月28日-2018年3月4日              4天              4天                  2018年3月5日-2018年3月9日              5天              2018年3月5日 20:04梅海星：“陈小姐，玫琳凯的灯是有问题，我明天安排维修”2018年3月9日 20:49梅海星：“陈小姐，灯修好了”              2018年3月5日-2018年3月9日(3月9日修好当天，不应计算在内)              4天              4天                  2018年3月29日-2018年4月3日              6天              2018年3月29日 15:25陈嘉欣：“玫琳凯那边的发光字播放速度感觉变快了，请帮忙调慢一点可以吗？”              （广告发布没有故障，被告统计错误）              不应统计              不应统计                  2018年4月27日-2018年5月13日              17天              2018年5月3日 19:27陈嘉欣：“什么时候开始停的？”2018年5月3日 19:28梅海星：“上周”陈嘉欣：“上周几？”梅海星：“周五”2018年5月8日 14:48陈嘉欣：“那如果到时开灯了你可以通知我一下吗”2018年5月10日 20:05梅海星：“陈小姐，今晚玫琳凯亮灯了”2018年5月10日 21:15梅海星：“我明天安排维修”2018年5月13日 20:41梅海星：“陈小姐，灯修好没问题了”              2018年5月10日-2018年5月13日（4月27日至5月9日，因被告拖欠广告费不付，且多次催款未果，原告停止该广告亮灯。这一时间不应计算在故障范围内）              3天              3天                  2018年5月30日-2018年6月14日              15天              2018年5月30日 18:14陈嘉欣：（故障视频）梅海星：我安排一下2018年6月6日 19:08陈嘉欣：“还是坏的”2018年6月14日 17:43梅海星：“修好了”                      2018年6月6日-2018年6月14日（5月30-6月5日无故障，被告统计错误）              8天              15天                  2018年6月27日-2018年7月1日              5天              2018年6月27日 18:52陈嘉欣：“梅小姐”陈嘉欣：“灯又坏了”2018年6月28日 17:18陈嘉欣：“安排了什么时候维修”梅海星：“安排周日维修呢”2018年7月1日 21:39梅海星：“陈小姐，修好了”              2018年6月27日-2018年7月1日（7月1日修好当天，不应统计在内）              4天              4天                  2018年7月4日-2018年7月12日              9天              2018年7月4日 20:08陈嘉欣：“又坏了”2018年7月12日 14:23梅海星：“陈小姐，灯修好了”              2018年7月4日-2018年7月12日（7月12日修好当天，不应统计在内）              8天              8天                  2018年7月25日-2018年7月30日              6天              2018年7月25日 18:15陈嘉欣：“灯坏了”2018年7月30日 09:40梅海星：“不好意思忘记跟你说，灯修好了”              2018年7月25日-2018年7月29日（7月29日已修好，当天不应计算在内）              4天              5天                  2018年8月30日-2018年9月4日              6天              2018年8月30日 18:20陈嘉欣:“梅小姐，麻烦安排一下维修”2018年9月4日 10:50陈嘉欣:“梅小姐，今天能修吗”梅海星：“工人正在维修了”              2018年8月30日-2018年9月4日（9月4日修好当天，不应计算在内）              5天              5天                  2018年9月18日-2018年9月29日              12天              2018年9月18日 18:25陈嘉欣：“坏了”2018年9月20日 10:50陈嘉欣：“梅小姐，灯修好了吗”梅海星：“还没有哦，安排了周六了”2018年9月25日 09:46陈嘉欣：“梅小姐早上好，玫琳凯灯修好了吗”梅海星：“周六就修好了呀”2018年9月25日 18:55陈嘉欣发送视频并表示：“还是有点问题”“它时不时这样闪一下”              2018年9月18日-2018年9月22日(9月22日修好当天，不应计算在内)              4天              11天                  2018年9月26日 14:47梅海星：“我今晚去现场确认一下，看看具体是什么原因”2018年9月27日 09:22陈嘉欣：“昨晚确认过了吗？”2018年9月27日 09:31梅海星：“确认了，是出现问题了”2018年9月27日 16:14陈嘉欣：“维修时间确定了吗”梅海星：“已经安排周六维修”陈嘉欣：“白天修是不”梅海星：“是的”2018年9月29日 12:50梅海星：“陈小姐，灯修好了”              2018年9月26日-2018年9月29日（9月29日修好当天，不应计算在内）              3天                  2018年10月11日-2018年10月14日              4天              2018年10月11日 18:42陈嘉欣：“是坏的”2018年10月15日 11:43陈嘉欣：“灯修好了吗”梅海星：“灯昨天修好了”              2018年10月11日-2018年10月14日（10月14日修好当天，不应计算在内）              3天              3天                  2018年10月17日-2018年10月24日              8天              2018年10月17日 18:17陈嘉欣：“又坏了”2018年10月24日 14:17梅海星：“灯可以啦”              2018年10月17日-2018年10月24日（10月24日修好当天，不应计算在内）              7天              7天                  2018年11月26日-2018年11月27日              3天              2018年11月26日 18:44陈嘉欣：“我刚路过看到玫琳凯的灯坏了。”梅海星：“好的，我跟进一下”2018年11月28日 22:23梅海星：“陈小姐，刚刚去看了玫琳凯，没有问题呢”2018年11月28日 22:29梅海星发送了视频并表示：“没有耶，开着车停不了这么久”陈嘉欣：“好吧”              （广告没有问题，被告统计错误）              不应统计              不应统计                  两被告统计共计:154天                             原告统计共计:83天              本院拟认定天数共计：115天      根据双方自行统计的天数，差异主要在于：1、两被告将修好的当天纳入故障天数统计内，原告则认为修好当天不应计算在内；2、原告主张2017年8月29日-2017年9月18日期间是因为街道巡查、台风天气灯不可抗力的原因导致无法维修，不应纳入统计；3、原告主张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5月9日期间因两被告拖欠《广告发布合同》约定的应按季度支付的2017年9月12日至2018年3月12日拖欠的广告费1950000元，故原告在该期间暂停了广告牌晚上的供电，之后各方签订的《广告发布补充协议》就该问题不再追究，以新的协议为准。故该期间不应纳入故障统计。原告提交了显示涉案广告牌为“玫琳凯”及对应报纸的八张照片，拟证实原告在2018年12月19日后继续为两被告发布合同至2019年6月18日，该八张照片其中有七张为白天拍摄，分别为带2018年8月15日羊城晚报报头、带2018年9月13日广州日报报头、带2018年10月15日广州日报报头、带2018年11月15日广州日报报头、带2018年12月19日南方都市报报头、带2019年6月14日广州日报报头、带2019年6月18日南方都市报报头的广告位照片，另有一张带2019年6月19日羊城晚报报头的广告位照片显示为夜间拍摄，涉案广告牌“玫琳凯”为亮灯状态。两被告对该照片的真实性均不予确认，表示其并不知道原告在合同期满后继续发布合同，原告并未告知两被告，两被告是在客户玫琳凯要求其将广告位下画的情况下才知道涉案广告牌一直未下画，原告提交的2019年6月19日的照片是原告在收到被告东文公司反诉状要求其将残缺的广告位下画的情况下才亮灯拍摄的。原告则主张因为涉案广告位大厦要求晚上要亮灯，不然会影响大厦的美观度，故原告在2019年12月19日之后继续发布广告，且晚上也有亮灯，并支付相应的电费和广告位的租赁费，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诉讼中，两被告确认尚欠原告1866000元未付，但主张其未付款的理由为，在广告发布期内，原告为被告东文公司发布的广告牌频繁出现故障，故障天数为154天，故根据《广告发布合同》的约定，原告应补偿给被告东文公司广告发布天数308天，原告起诉所对应的广告发布天数仅为213天，若原告不能履行继续发布广告进行补偿，则应向被告东文公司赔偿损失，被告东文公司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向原告支付广告费。原告则主张其自认个别灯管不亮的天数为83天，但该83天不需要纳入双倍补偿时间的范围，且《广告发布补充协议》已对广告费的具体数额做了明确结算，并未约定对《广告发布合同》涉及的发布天数进行补偿；即使要补偿，原告在2018年12月19日至2019年6月20日继续为被告东文公司发布合同，实际延长了发布天数180天，已经实际给予了补偿。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两被告的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广告发布合同》、《广告发布补充协议》、照片、微信聊天记录、故障统计明细表，两被告提交的故障视频、微信聊天记录、故障统计明细表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深圳公司与锦程公司签订的《广告发布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及原告与被告深圳公司、锦程公司、被告东文公司四方签订的《广告发布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履行。补充协议中明确约定：“除主体变更之外，《广告发布合同》继续有效。《广告发布合同》与本补充协议不一致的，以本补充协议为准”。从上述两份合同的签订主体及内容来看，补充协议对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进行了重新梳理，合同及补充协议的效力及于原告、两被告，原告作为广告发布方应履行继续发布合同约定的义务，被告东文公司按照补充协议向原告支付广告发布费，被告深圳公司对被告东文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案中，两被告均确认尚欠原告广告费1866000元未付，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从各方的诉辩意见以及举证、质证来看，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告东文公司是否应向原告支付广告费；二、广告发布故障天数如何认定；三、被告东文公司要求原告赔偿损失的主张能否得到支持；四、原告在2018年12月19日之后继续发布广告的行为如何认定。本院作出如下评析：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东文公司应于2018年9月19日向原告支付广告发布费15万元整；于2018年10月19日支付广告发布费93.3万元；于2018年11月19日支付广告发布费93.3万元。被告东文公司确认其仅于2018年11月15日向原告支付了15万元，尚欠原告广告费1866000元未付。据此，被告东文公司未按照补充协议约定支付广告费用，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东文公司向其支付广告费1866000元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此外，合同约定：“甲方未能依照本合同约定的期限向乙方支付广告费，甲方按每逾期一日向乙方支付应付金额的万分之五作为滞纳金。”被告东文公司作为合同中甲方权利义务的承继者，应按照该约定支付滞纳金即逾期利息。据此，原告主张被告东文公司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向其支付广告费1866000元的逾期付款利息，符合双方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主张利息分两笔分别从2018年10月19日、2018年11月19日起算，没有合法依据，结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时间，本院调整为利息分段计算，其中从2018年10月20日至2018年11月19日止，以933000元为基数计算，从2018年11月20日起以1866000元为基数计算，更为合理。此外，合同约定，当被告东文公司不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时，被告深圳公司将与被告东文公司一起对原告承担连带的违约和赔偿责任。据此，被告深圳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就被告东文公司所拖欠原告的广告费和逾期付款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原告与两被告均确认原告发布涉案广告存在故障问题，原告与被告东文公司均提交了双方员工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故障问题及维修问题，且各自统计了故障天数。针对双方发生较大争议的三个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涉案广告的发布包括白天和晚上两个时间段，且发生故障大部分都是灯管的问题，不影响白天广告的发布，一般维修从常理上均需要白天进行，结合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涉案广告牌修好当天并不影响晚上继续使用，故修好当天不应纳入故障统计天数之内；其次，原告主张2017年8月29日-2017年9月18日期间是因为街道巡查、台风天气灯不可抗力的原因导致无法维修，但除了微信聊天记录外，其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且退一步讲，即使存在不可抗力，原告亦未根据合同的约定“在不可抗力发生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书面通知甲方”。据此，该时间段应纳入故障统计天数之内；再次，针对2018年4月27日至2018年5月9日期间原告暂停供电导致晚上无法发布广告的天数是否纳入统计的问题，从聊天记录内容看，2018年5月3日，陈嘉欣表示：“什么时候开始停的？”梅海星回复：“上周”陈嘉欣表示：“上周几？”梅海星表示：“周五”；2018年5月8日，陈嘉欣表示：“那如果到时开灯了你可以通知我一下吗”2018年5月10日，梅海星表示：“陈小姐，今晚玫琳凯亮灯了。”停灯并非故障原因，被告东文公司并未就停灯提出任何异议，原告主张因两被告拖欠《广告发布合同》约定的应按季度支付的2017年9月12日至2018年3月12日拖欠的广告费1950000元，故原告在该期间暂停了广告牌晚上的供电，被告东文公司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原告的主张予以采信，该期间不应纳入故障统计天数之内。综上，根据双方的统计分析，本院结合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统计分析后拟认定故障天数为115天（详见第12页至第17页《涉案广告发布故障明细表》）。关于第三个争议焦点。补充协议约定：“广告发布期间，亮灯时间每天夜间不少于4小时，乙方保证户外广告设置物及画面的完好和清洁。如广告未能正常发布例如破损、灯管不亮、电路、时间擎等出现问题及严重遮挡等，乙方须于该等情形出现后12小时内通知甲方，报告事件发生的日期、原因及预计修复时间。一般的损坏、故障或其它不正常情形，乙方应在该情形出现后24小时内修复或清除，对不正常发布天数，甲方有权要求双倍延长相关天数作为补偿”。根据该条的理解，例如破损、灯管不亮、电路、时间擎等出现问题及严重遮挡等问题均属于广告未能正常发布的情形，且对于不正常发布天数，被告东文公司有权要求原告双倍延长相关天数作为补偿，此处的“相关天数”并未明确区分白天和晚上，故根据字面理解，原告应就不正常发布的天数进行双倍全天补偿延长发布。根据本院认定的广告发布故障天数115天，原告应按照合同约定延长发布天数230天作为补偿，对于无法补偿的天数则要赔偿被告东文公司的相应损失。关于第四个争议焦点。补充协议明确约定：“现甲乙丙丁四方同意原合同于2018年12月19号提前终止，广告发布至2018年12月19号后不再继续发布广告”。据此，补充协议已于2018年12月19日终止，虽然原告与被告东文公司并未就继续履行广告发布合同达成新的一致意思表示，亦未就补偿被告东文公司的涉案广告发布达成一致意思表示，但原告提交的带2018年8月15日羊城晚报报头、带2019年6月18日南方都市报报头的广告位照片可证明原告在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6月18日仍在白天为被告东文公司继续发布涉案广告，但原告提交的带2019年6月19日羊城晚报报头的广告位照片虽显示为亮灯拍摄，但不能证明原告在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6月19日的夜间有继续为被告东文公司发布广告，据此，本院认定原告客观上实际于2018年12月20日至2019年6月19日期间的白天继续为被告东文公司发布涉案广告，发布天数为180天。据此，原告主张其已实际补偿了被告东文公司一定广告发布天数，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根据合同约定的发布时间，夜间发布不少于四小时，故白天发布天数应不多于二十小时，结合原告实际补偿的时间，本院认定原告实际补偿了被告东文公司150天（180*20/24）。关于被告东文主张赔偿金额的认定。原告主张涉案广告牌已于2019年6月20日下画，且已经租赁给其他客户，客观上已无法为被告东文公司继续发布广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据此，被告东文公司主张原告就未能补偿的天数赔偿损失，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本院认定的广告发布故障天数为115天，原告东文公司应补偿发布230天，实际已经补偿150天，原告应就剩余未能补偿的80天向被告东文公司进行赔偿。合同约定“除去乙方免费赠送的1个月零7天，甲方实际应与乙方结算1年零10个月的广告发布费，即人民币586.6万元。”据此，原告应向被告东文公司赔偿损失711030元（5866000元/22个月/30天*80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东文传媒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展隆广告有限公司支付所欠广告费1866000元；二、被告东文传媒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展隆广告有限公司支付上述所欠广告费的逾期利息（利息分段计算，其中从2018年10月20日起至2018年11月19日止以933000元为基数计算，从2018年11月2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866000元为基数计算，均按照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三、被告深圳东文传媒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东文传媒有限公司所欠原告广州展隆广告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原告广州展隆广告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东文传媒有限公司赔偿损失711030元；五、驳回原告广州展隆广告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东文传媒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22640元，由被告东文传媒有限公司、深圳东文传媒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反诉受理费14201.09元，由原告广州展隆广告有限公司负担3739.40元，被告东文传媒有限公司负担10461.6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晓惠人民陪审员  钟穗英人民陪审员  赖建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杨 丰张英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