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5民初62362号原告：谭金华，男，1980年5月25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重庆市开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静（原告谭金华之妻），女，197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迁，北京义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新京润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广渠路****楼**215-南122b。法定代表人：张宇翔，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成鹏，男，1986年6月19日出生，汉族，北京新京润房地产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郝亚萍，女，1988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北京新京润房地产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广东韩立投资有限公司，住所，住所地广东省丰顺县留隍镇东留口铺新堤****div>法定代表人：郑伟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嘉怡，女，1973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广东韩立投资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女，198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韩立投资有限公司员工。被告：广东韩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住所地，住所地广东省丰顺县留隍镇东留口铺新堤**iv>法定代表人：郑伟健，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嘉怡，女，1973年7月31日出生，汉族，广东韩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欣，女，1988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广东韩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员工。第三人：谭本仁，男，1962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重庆市开县，现羁押于重庆市三峡监狱。原告谭金华（以下简称姓名）与被告北京新京润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京润公司）、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江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曾作出（2015）朝民初字第29320号民事判决。谭金华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至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京03民终7519号民事裁定，撤销（2015）朝民初字第2932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审后，依法追加谭本仁（以下简称姓名）为本案第三人，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在原审一审期间，韩江公司已注销，新设分立为广东韩立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立公司）和广东韩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韩江总承包公司，与新京润公司、韩立公司并称三被告），故谭金华向新京润公司、韩立公司及韩江总承包公司继续提起本案诉讼。谭金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静、马迁，新京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成鹏，韩立公司、韩江总承包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嘉怡、李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院前往谭本仁被羁押地询问了其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谭金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三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2431340.78元，并以2431340.7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自2014年6月1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08年新京润公司将其开发的合生霄云路8号新燕都家园，又名北京合生新京润项目一区（D1#-D5#）发包给韩江公司。自2010年5月初始，韩江公司又分别将上述工程中的5#楼二次结构、2号楼杂工、4号楼车库、站点等工程分包给了我。我带领工人从2010年5月至2014年6月完成了分包的劳务，后工程验收合格，经结算，现尚拖欠我工程款2431340.78元。我拿不到工程款，导致至今无法支付下属农民工工资，我多次找韩江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韩江公司以新京润公司还未与其结算为由拒绝支付工程款。我多次找新京润公司要求支付工程款，新京润公司以让我等他们的通知为由拒绝支付工程款。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新京润公司辩称：我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了韩江公司，我公司与谭金华没有合同关系，我公司作为本案被告不适格。就涉案工程，我公司也不存在应付工程款而未支付的情形，不应重复承担责任。韩立公司、韩江总承包公司辩称：涉案工程是我方与第三人谭本仁以联营的形式进行施工。谭本仁承诺以我方名义对外签署的合同均与我公司无关，由其负责，故本案工程款的结算应由谭金华与谭本仁进行，谭金华主张的工程款应由谭本仁支付。本案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谭金华应明确本案工程的实际结算金额、已付款金额，剩余的才是尚欠金额。谭金华并没有提供任何经双方确认一致的结算文件，结算金额未定。我方提交的已付款明细及凭证可证明谭本仁已向谭金华支付1731922.3元，与谭金华自述及台账金额不一致。根据谭本仁与谭金华的涉案合同，他们约定的结算方式是月结月清，也就是每个月提交签证单、每个月办理结算，不可能存在拖欠谭金华200多万元工程款的可能。而根据合同约定，超过当月的签证单未被认定的，将视为无效。我方在原审一审期间向谭本仁了解涉案工程的实际情况，谭本仁向我方明确告知243万余元的代付款委托实际包含了谭本仁对谭金华在其他工程项目上的欠款，本案新京润项目欠款应只有58万余元，其他的款项与本案无关。关于年利率的计算标准，涉案合同对逾期未付款并没有约定违约金及利息，而且本案工程谭金华和谭本仁尚未结算，不应计算利息。谭金华主张的年利率24%的标准过高，没有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谭本仁述称：新京润公司是本案工程的发包方，我和韩江公司之间是联营关系，整个项目签了联营协议。我以韩江公司的名义接下工程，实际整个工程是由我负责，韩江公司不参与。新京润公司付款给韩江公司，韩江公司再付款给我。谭金华在我下面做事，我分包给他一些零星工程。他参与了我好几个项目，包括新京润C区和D区、通州、天津大港、宝坻的项目。谭金华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北京合生新京润项目一区（D1#-5#）建筑安装总承包工程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欲证明新京润公司和韩江公司在涉案工程上存在承包关系；2.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欲证明韩江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谭金华；3.新燕都家园工地施工工人出入证，欲证明谭金华在涉案工程处施工的事实；4.王根存的银行卡客户交易查询打印件；5.授权委托书及结婚证，证据4、5欲证明新京润公司和韩江公司在涉案工程上存在承包关系且韩江公司将部分劳务工程分包给谭金华；6.三份情况说明；7.报价单复印件，证据6、7欲证明部分工程的计价约定；8.结算单复印件；9.代付款委托书，证据8、9欲证明三被告拖欠谭金华的工程款数额；10.内部签证单、图纸及验收单，欲证明谭金华所涉工程范围、施工内容，且全部验收合格。新京润公司对于谭金华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明目的不清楚；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核实，施工现场的情况其并不了解；对证据4、5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无法核实确认；对证据6、7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没有参与后期分包和施工，不清楚情况；对证据8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结算需要经多方确认；对证据9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其不了解韩江公司和谭本仁、谭金华间的债权债务关系；对证据10认为图纸不全，从图纸也无法证明全部的工程范围和施工内容，其对于具体施工现场情况不清楚。韩立公司、韩江总承包公司对谭金华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协议书没有韩江公司的任何公章确认，韩江公司也不是合同相对方，而且签署人是谭本仁，谭本仁没有取得韩江公司授权；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证件上的印章不是韩江公司备案的公章，施工人员不是韩江公司的人员，故无法核实身份；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认可，王根存不是韩江公司的员工，其从新京润公司取得和转出的款项韩江公司无法进行核实；对证据5中授权委托书的真实性无法核实，不予认可，该委托书的落款时间是2013年6月5日，当时韩江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朱列章，已经变更为郑伟健，所以授权委托书是不真实性的，结婚证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的真实性、关联性均无法确认，相关人员不是韩江公司的人员，三份说明都是关于调价的，上面只有签字没有公章，故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真实性因无原件故不认可，且这些报价单没有谭本仁的确认，也没有送达给韩江公司；对证据8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无法确认其来源，且累计已付款数额与韩江公司付款的数额不一致，按照合同约定对谭金华是月清、月结，因此不应以这份台账作为结算凭证；对证据9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代付款委托书只能证明谭金华承接了新京润地区工程施工、谭本仁欠谭金华243万元、谭本仁委托韩江公司付款，代付款委托书只是一个委托的代付款关系，不是韩江公司欠谭金华的钱，而是谭本仁欠谭金华的钱，而且这243万不完全是本案项目的款项，有可能涉及其他项目的款项；对证据10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里面没有结算单、对账单，谭金华只是提供了部分施工图纸，没有结算单等证据，不能提供完整的证据证明其施工事实，没有证据证明谭金华把这些材料给过韩江公司，韩江公司也没有收到过。谭本仁对谭金华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2及证据10中的派工单属实，其余不清楚情况或记不清了。新京润公司、韩立公司未在本案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韩江总承包公司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北京合生新京润项目一区（D1#～5#）建筑安装工程联营施工合同》，欲证明新京润项目D区工程为韩江公司与谭本仁联营工程，根据合同约定由谭本仁负责具体施工；2.《北京新京润项目支付谭本仁工程款明细表》，欲证明韩江公司就新京润D区项目已向谭本仁支付约4.31亿元，不欠谭本仁工程款，不对谭本仁对外欠款承担支付责任；3.承诺函，欲证明谭本仁承诺由其对外签署合同引起纠纷的，所有权责由其个人承担；4.《工资发放承诺函》，欲证明谭本仁承诺及时支付劳务工人工资，并承诺若发生劳资纠纷，由其个人承担；5.《关于应支付谭金华工程款金额的说明》，欲证明谭本仁证明在涉案工程中只欠付谭金华约58万元款项，谭金华主张的243万余元包含其他工程，与本案无关；6.《新燕都家园（D区）项目与谭金华项目明细表》及凭证，欲证明谭本仁曾提过其与谭金华就涉案工程的付款明细及相关凭证，证明涉案工程已付1731922.3元；7.《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欲证明韩江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2年12月20日变更为郑伟健，而谭金华提交的证据5记载的由朱列章为法定代表人授权给王根存的《授权委托书》无效。谭金华对韩江总承包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也与谭金华无关，谭金华施工时一直是在韩江公司的项目下进行；对证据2因系韩江公司单方制作，故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3、4中谭本仁签字的真实性认可，但这是对内的，对外不发生效力，承诺函的内容与事实不符，也是违法的；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认可，当时是在原审一审过程中出的证明，谭本仁与韩江公司是利益相关体，其所出的说明无法推翻谭金华提交的代付款委托书，原审一审中韩江公司提交过一份录音，里面谭本仁说是20多万元，含糊其辞；对证据6因没有原件故真实性不认可，在原审二审期间韩江公司提交的明细显示其已付款1581992.3元，而现在提交的明细显示的付款数额为1731992.3元，这两份自制的明细自相矛盾，其次很多统计表或者汇总表中没有谭金华的签字，收据中很多是谭金华收到四川星星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工程款，把新京润C区项目的工程款收据拿到本案中使用了，根据其中含的扣款清单、工班结算审批表封文件资料证据中相关工作不需要韩江公司盖章，而且这些证据中李志国、魏正祥等工作人员的签字与谭金华提交的证据10是相吻合的；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明目的不认可2012年12月20日做的核准登记，但对外公示时间是有时间差的，是否变更、分立如果韩江公司没有告知的话，谭金华是没有渠道知道的。新京润公司对韩江总承包公司提交的证据1、7表示认可；对证据2、3、4、5、6表示不清楚。韩立公司对韩江总承包公司提交的证据均表示认可。谭本仁对韩江总承包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3、4、5属实，其余不清楚情况或记不清了。谭本仁未就办案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依法作出认定。本院根据现有证据依法确认如下事实：2008年7月6日，新京润公司作为发包人与韩江公司作为承包人签订《北京合生新京润项目一区（D1#-D5#）建筑安装总承包工程协议书》，约定韩江公司负责北京合生新京润项目一区（D1#-D5#）建筑安装工程总承包工程的施工。2008年7月6日，韩江公司作为甲方与谭本仁作为乙方签署《北京合生新京润项目一区（D1#-D5#）建筑安装工程联营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北京合生新京润项目一区（D1#-D5#）建筑安装工程。该合同约定的工程承包范围与韩江公司与新京润公司签订的合同一致。联营方式部分约定甲、乙方组成联营施工体共同承担本合同工程的施工，为更好的完成施工任务，统一使用甲（乙）方的施工标牌和称谓，甲方负责对联营承包工程的总体协调，并对工程的质量、安全生产、施工进度、文明施工进行指导、监督，负责协调建设方与乙方办理工程量核定、付款、结算等手续。乙方全面负责组织承包范围内工程的具体施工及相关工作。乙方全面负责组织承包范围内工程的具体施工，包括对承包范围内的本合同中写明的或隐含的由乙方的任何义务产生的任何工作以及合同中虽未提及但可合理推论得到的对工程的稳定、完整、安全、可靠及有效运行或为了符合及实现合同目的所必须的全部工作，即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包风险、包税费等。谭金华于2010年5月18日、2010年7月30日分别签订了《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在两份协议中，谭金华作为分包单位（乙方），总承包单位（甲方）显示为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京）第三分公司（以下简称韩江三分公司）。《协议书》约定：工程名称为合生霄云路8号新燕都家园建设工程，工程地点位于朝阳区霄云路8号。承包范围为北京新燕都家园一区5#楼外墙墙面抹灰、窗边收口等零星项目工程；由乙方按甲方提供的施工图纸、设计变更、确认的施工部位、样板、按照国家相关标准及相关规范、技术方案措施要求及价格表约定等进行劳务承包施工。《协议书》及《施工补充协议》签字盖章处甲方未加盖章，签约代表处签有“谭本仁”。韩立公司、韩江总承包公司称未曾设立过韩江三分公司，且签约代表为谭本仁，不能以此证明韩江公司与谭金华有合同关系。2015年2月2日，谭本仁向韩江公司出具《代付款委托书》一份，内容为：“我谭本仁与贵司联营的京润项目（北京朝阳区合生霄云路8号）D区工程，分包谭金华承接了（2#楼、5#楼二次结构，2#楼杂工，4#车库，站点）综合装修工程。特委托贵司代我谭本仁支付谭金华劳务工程2431340.78元，该款项从贵司应付我工程款项中扣除。委托代付款账户信息是：收款单位：谭金华……代付款金额2431340.78元。”2017年2月24日，谭本仁向我院出具了一份《关于应支付谭金华工程款金额的说明》，内容为：“……原告谭金华向法院提交的一份证据材料（代付款委托书）显示是由我签名并委托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代我向谭金华支付2431340.78元，该款项从广东韩江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应付我的工程款项扣除。在本案涉案工程中我应付谭金华的工程款实际上是581340.78元，并不是2431340.78元。2431340.78元是包括了我对谭金华在其它工程上应付的款项。特此说明。”对于2015年2月2日的《代付款委托书》以及2017年2月24日的《关于应支付谭金华工程款金额的说明》两份文件，谭本仁确认均是其所签，先是陈述《代付款委托书》中的243万元左右是新京润项目C区和D区加在一起的结算，不涉及其他项目；后又称是其与谭金华多年来所有的工程欠款结算，不光是在北京的工程，其想通过韩江公司一并把多个项目的钱还了，其一共给过谭金华170多万元，包括其他项目。谭本仁还表示其确认关于涉案工程还有58万元左右没有付给谭金华。审理中，谭金华表示不要求谭本仁就本案其主张的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经询，谭金华与三被告均表示涉案工程已完工并交付给新京润公司使用，但无法办理结算。三被告均表示新京润公司与韩江公司就整个项目未完成结算。另查，2015年5月28日，谭金华向本院提起原审诉讼。在原审一审期间，韩江公司曾就2015年2月2日的《代付款委托书》中谭本仁的签字是否为其本人所写申请鉴定，我院委托中天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6年11月21日该中心作出[2016]文鉴字第148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代付款委托书》中的“谭本仁”签名是谭本仁本人所写，韩江公司为此支出鉴定费18420元。本院认为：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本案中，涉案工程系由新京润公司发包给韩江公司。从韩江公司与谭本仁签订的联营协议内容上看，涉案工程实际施工均由谭本仁负责，韩江公司并不参与，故谭本仁实际系挂靠韩江公司名下，借用韩江公司的名义进行涉案工程的施工，谭金华明确表示不要求谭本仁承担连带责任，故对外的付款义务应由韩江公司承担。因韩江公司已注销，故相应的付款义务由其分立新设的韩立公司、韩江总承包公司继受。谭金华提交的《协议书》及《施工补充协议》，因仅有谭本仁签字没有公司公章，韩立公司和韩江总承包公司否认曾设立过所谓韩江三分公司，亦否认谭本仁曾取得韩江公司授权，故该两份协议系谭本仁个人将涉案工程分包给谭金华的分包协议。谭本仁作为个人，不具备建设施工资格及企业资质，故《协议书》及《施工补充协议》均应属无效。但经谭金华及三被告确认，涉案工程已经完工并交付新京润公司使用，故谭金华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主张剩余未付的工程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关于应就涉案工程付给谭金华的工程款数额，谭金华主张2431340.78元工程款的主要依据为谭本仁出具的《代付款委托书》，但谭本仁之后出具的《关于应支付谭金华工程款金额的说明》否认了《代付款委托书》的内容。在本院询问过程中，谭本仁虽然对于《代付款委托书》中2431340.78元的构成陈述前后不一，但其再次确认了《关于应支付谭金华工程款金额的说明》的内容，即就涉案项目应支付谭金华的工程款数额为581340.78元。因两份文件均系谭本仁单方出具，在其本人否认《代付款委托书》的内容的情况下，谭金华需要提交其他证据证明涉案工程应付工程款为2431340.78元。因谭金华未就此提供足够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其2431340.78元均为涉案工程款的主张不予采信，工程款数额应以《关于应支付谭金华工程款金额的说明》以及谭本仁在本案中确认的581340.78元为准。关于利息，因现无法查明工程具体交付时间且未办理结算，故本院支持自谭金华原一审起诉之日起的利息，并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需要说明的是，本案仅处理本案所涉及建设工程的劳务费，而非谭金华与谭本仁之间所有劳务分包费用。谭金华与谭本仁之间的其他纠纷可另行处理。因本案中三被告均称涉案工程尚未完成结算，且谭金华未要求在本案中查清新京润公司尚欠涉案工程款的具体数额，故本院对于谭金华要求新京润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八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东韩立投资有限公司、广东韩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谭金华工程款581340.78元，并以581340.78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自2015年5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谭金华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6251元，由原告谭金华负担16638元（已交纳）；由被告广东韩立投资有限公司、广东韩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负担961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18420元，由被告广东韩立投资有限公司、广东韩江工程总承包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史 震人民陪审员  金晓红人民陪审员  范爱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邓嘉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