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民初239号原告：吉凤江，男，1976年2月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梅，黑龙江龙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西柳街**。法定代表人：屠玉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黑龙江司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港闸区城港路**法定代表人：张进荣，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卿，1964年10月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通州市。被告：杨大辉，男，1976年12月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被告：杨猛，男，1972年11月出生，汉族，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原告吉凤江与被告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房开公司）、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经下简称华荣公司）、杨大辉、杨猛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吉凤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梅，被告房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巍、华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少卿、被告杨猛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杨大辉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吉凤江向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给付工程款345,000元，并按银行贷款利率6%支付自2011年9月10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被告杨大辉、杨猛给付原告工程欠款345,000元，自2011年9月1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止；被告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未付南通华荣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给付责任。事实和理由：2011年7月15日，房开公司与华荣公司签订了大庆让胡路创业城二期开发项目工程十四标段施工合同。2011年7-8月份,杨大辉将上述工程所涉及的18区块地库的土方开挖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土方量为65651.8立方米，双方约定每立方米14元，计919,125元，原告在施工中，杨大辉为原告增加用废土方铺路工程，产生运废土方费用75,875元，上述工程款共计995,000元。2011年9月9月，杨大辉聘请的会计刘某1向原告出具欠据，载明欠付原告工程款995,000元，杨大辉的合伙人杨猛在欠据上签字予以确认。杨大辉后期分几次付给原告工程款650,000元，剩余款项345000经原告多次索要未付。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6）黑0604民初1547号民事判决书及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6民终1042号民事判决书均确认杨大辉与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系挂靠关系，故原告主张被告华荣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被告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在未付华荣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给付责任。被告杨猛辩称：自己和杨大辉不是合伙关系，是朋友关系，自己当时是帮杨大辉的忙，同时签字都不是我的签字，自己没有义务承担这部分欠款，自己懂点工程，在现场帮杨大辉的忙。被告华荣公司辩称：1.欠条不具有真实性，欠条是“收”据改写而成，并且杨猛不承认是他签的字，所以“欠条”不是欠条，应该是收条，根据收款99.5万元不管是哪方承担给付责任，应该债权债务减轻；2.没有分包合同，同时也没有工程量计算单，单凭一份收条修改成欠条的单据，不能证明最基本的事实真相；3.关于诉讼时效，事情发生在2011年1月9日，而原告第一次起诉时间为2016年，远远超过了两年的诉讼时效。房开公司辩称：2011年7月15日，答辩人与华荣公司签订合同备案编号为2011FKX15068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创业城二期开发项目工程十四标段发包给华荣公司承包施工。合同专用条款6.1条约定，“本工程不得转包、违法分包，否则将对承包人进行工程总造价10-20%的处罚或按建筑法处罚”。答辩人不清楚原告是否参与案涉工程施工，是否与杨大辉、杨猛签订分包协议并提供劳务。即使情况属实，原告也应向与其有直接合同关系的合同相对方要求给付土方工程款及利息，其直接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没有合同依据。答辩人与华容公司对案涉工程未完成结算，就其承建的创业城二期开发项目正在进行诉讼，该案尚未判结。《结算审核初步结果汇总表》所列项目造价88，925，990.01元仅为发包人初步审核结果，截至2019年10月9日，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付款159，735，389.71元。因案涉工程未结算，该项目发生的甲供材费、水电费、养老保险等事项金额无法最终确定，应扣的帮扶抢修款、住户房屋质量赔偿款亦需与工程造价中心、项目部或分公司核实，已付款中不包含这些不确定事项，应予以考虑预留，以免增加诉累。综上所述，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无直接合同关系，案涉工程未完成结算，工程总造价不能确定，也不能准确查明答辩人是否存在欠付华荣公司工程款的具本数额，原告亦未举证证明答辩人对承包人及违法分包人存在欠款情况及数额。请法院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护答辩人的合法利益。被告杨大辉未出庭，亦未提出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出示证据：证据一、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6）黑0604民初4058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016）黑0604民初562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2017）黑0604民初28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告自2016年一直在向被告催要拖欠的工程款，最后一次撤诉时间为2018年10月30日，诉讼时效中断，2019年1月7日再次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杨猛对此证据无异议。被告华荣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所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第一次起诉时间为2016年10月13日，距离欠据的时间2011年1月9日已经五年有余，所以原告的诉讼在2016年第一次起诉时就已超过诉讼时效。被告房开质证意见：同意华荣的质证意见。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6民终1042号民事判决书打印件一份7页，证明2011年7月15日，房开公司与华荣公司签订了大庆让胡路创业城二期开发项目工程十四标段工程，工程范围包括土建、水、暖、电。杨大辉系借用华荣公司的资质承接该工程，双方系挂靠关系。合同第12页附件1“承包人承揽工程项目一览表”载明，该十四标段工程包括地下车库10084平方米，原告施工的18区地库土方开挖工程即是该地库。被告杨猛对此证据无异议。华荣公司质证意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承包人任命戴某某为华荣公司的承包人代表，华荣公司任命马某为技术负责人，自称为高级工程师，在合同第6页19条承包人代表一栏里。证明杨大辉、杨猛不是华荣公司的直接承包人。对于判决书，虽然是网上打印件，其真实性由法院复核，但证明目的有异议，民事判决书具有个案效力，没有普遍效力，并且本案原告不是涉案的当事人，对杨大辉身份的辩解不能构成对本案吉凤江的自认，不能达到原告所说杨大辉是挂靠华荣公司的证明目的。在关联性上，不能证明本案原告与华荣公司存在事实上和法律上的合同关系。房开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所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所出具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实际参与施工，只能证明与答辩人无直接合同关系。本院对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三、大庆市学伟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企业信息打印件一份、证明一份、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规划建筑设计院设计图纸一份、18区地库照片5张，证明原告已完成案涉18区地库土方开挖工程，该工程在图纸上体现为轴Y6-轴K至轴3-轴32区块，土方量为65651.8立方米。该地库已建成并交付使用。被告杨猛质证意见：作为当时现场的参与者，原告是当时实际干活的人，这是事实，其他无异议。华荣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有异议，该监理公司不应当以证明的形式来证明原告与华荣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应当向法院提交监理日志如实向法庭反应情况，该份证明系虚假证明，没有监理日志作为补充存在严重的违法性；该份图纸是全新的图纸，在2018年9月30日开庭的庭审笔录中有记载，我方向原告索要过图纸，当时原告自称没有图纸，今天出现图纸情况反常，并且来路不明，在2018年9月30日笔录中，原告自认，他是出租了开挖设备，并没有实施自行开挖，所以原告的几次主张相互矛盾，不能自圆其说；关于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该18区车库、地库、地库照片不能证明开挖人现场开挖时的场景照片，所以该组照片与本案不具有直接的关联性。房开质证意见：对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均有异议，根据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向法庭提交的证据除加盖单位公章之外还需要有负责人及经办人的签名，本证明作为证据形式要件欠缺，对其真实性存疑，对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组照片没有拍摄的具体时间，只能证明地下车库存在的现状，不能证明原告是车库的实际施工人。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对此进行认定。证据四、欠据一份，该欠据于2011年9月9日由杨大辉聘请的会计刘某某书写，杨大辉的合伙人杨猛在欠据上签字予以确认。该欠据载明华荣公司欠原告地库挖土方款919,125元、废土方及运费75,875元，共计995,000元。其中土方款的具体计算方式为65651.8立方米×14元/立方米=919,125元。证明原告已完成案涉18区地库土方开挖工程，杨大辉、杨猛与原告确认了工程价款并且该款项暂未支付。被告杨猛质证意见：我和杨大辉不是合伙人，是杨大辉的朋友，我只是在现场帮其做管理工作，关于欠据，当时我并没有参与后期的算账，欠据上杨猛的签名不是我签署的。华荣公司质证意见：对欠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因为该欠据是由收据改成的欠据，下面收款事由没有做改动，仍为收款，同时，入账时间为2011年1月9日与原告提交的合同中开工时间2011年7月15日相冲突，所以该“欠据”不能作为欠据，没有结算单、签证单，加上没有华荣公司加盖任何印章，也没有杨大辉的签名，杨猛的签名刚才其已否认，所以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问题。房开公司质证意见：对欠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欠据在形式要件上欠缺单位公章，且进行涂改，结合原告出示的其他相关证据对该欠据是否与其欠款事实相一致存疑，即使存在欠款事实，原告与答辩人无直接合同关系，应向其合同相对方主张权利。证据五、记账凭证复印一份3页（出示原件核对），证明截止至2013年原告共收到杨大辉、杨猛给付的工程款65万元，工程余款345,000元至今未付。原告收款明细为2011年10月25日10万元；2012年1月19日20万元；2012年6月18日20万元；2012年10月11日10万元；2013年年末5万元。其中，2012年10月11日10万元是银行支票方式给付，余下的为现金给付。被告杨猛质证意见：原告提供的是其收款的流水，当时的活确实是原告干的，也陆续支付给他一些钱，但我并没参与支付过程，我也不清楚支付过多少，我无法确定最终支付多少。华荣公司质证意见：该计算凭证的真实性不认可，因为系原告单方面制作，没有杨猛、杨大辉、华荣公司等相关人员的签字确认，并且在2016年5621号和2017年280号两个案件的诉讼中均没有出现该份凭证，所以该份凭证的真实性不能认可，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房开公司质证意见：原告所提供的证据缺乏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存疑，答辩人对原告是否提供劳务不清楚。证据六、大庆市红岗区金洪伟物资经销处开户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庆市分行结算账户收款凭证一份、来账专用凭证一份、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一份、大庆市红岗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一份、大庆市红岗区金洪伟物资经销处负责人李某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李某书面证明一份，证明大庆市红岗区金洪伟物资经销处于2016年12月13日注销，其负责人李某出具的书面证明与银行凭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原告于2012年10月11日收到的10万元工程款，系杨大辉、杨猛让华荣公司通过转账支票的方式支付到原告指定的大庆市红岗区金洪伟物资经销处银行账户。被告杨猛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其说系杨大辉、杨猛让华荣公司汇的不属实，我没有权利让华荣公司汇款。杨大辉有权利和华荣公司沟通给谁付款，我没有这个权利。华荣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该笔10万汇款是汇给大庆市红岗区金洪伟物资经销处，与原告没有任何关联，并且没有注明系原告的土方开挖工程款。该组证据在2016年5621号和2017年280号两案的诉讼中，同样没有出现。在来往专用凭证上的附言为“材料款”，不是涉案的工程款。房开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所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笔汇款是汇给第三方，只能证明存在该笔汇款，对汇款的目的性无法知晓。证据七、证人程某、李某出庭作证，并接受了当庭询问。证人程某证实，其受雇于原告在创业城18区块干活，原告租用其三台勾机，原告对证人说是在华荣公司承包的土方活。杨猛质证意见：我当时确实在现场替杨大辉负责一些管理工作，我不是总指挥，只是协调各施工队的施工过程，证人见过我很正常，至于证人是否找过杨大辉要钱我不清楚。华荣公司质证意见：证人不清楚杨大辉、杨猛与华荣公司的关系，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房开公司质证意见：证人的证言只能证明原告与被告杨大辉、杨猛之间存在劳务关系，与房开无关。证人李某证实，华荣公司向其经营的大庆金洪伟经销处的账户上汇入100,000元，其将该款支付给了原告。杨猛质证意见：无异议。华荣公司质证意见：证人否认了十万元的资金用途，该证人证言属无效证言。房开公司质证意见：无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对证人证言进行综合认定。被告房开提供证据：证据一、《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创业城报审项目审核情况说明》，《工程结算书》（18-6#）、（18-7#）、（18-12#）、（18-13#）、（18-18#）、（18-16#）、（18-17#）、（18-28#）、（18-29#）、（18-30#），《住宅楼结算审核情况的说明》，《创业城结算审核汇总表》，《结算审核初步结果汇总表情况说明》，《结算审核初步结果汇总表》，以上均为复印件，证明：项目造价仅为发包人初步审核结果，案涉工程未结算。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由房开单独制作，无法证明其想要证明的问题。杨猛无异议。华荣公司质证意见：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对此证据进行综合认定。证据二、《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创业城二期开发项目工程十四标段付款情况》复印件一份，有财务盖章。证明问题：截至2019年10月9日，大庆油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付款159，735，389.71元。原告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该证据由房开单独制作，无法证明其想要证明的问题。该证据恰恰证明房开欠付华荣公司工程款。杨猛认为与自己无关。华荣公司质证意见：对付款情况说明真实性不予认可，系房开公司单方面制作，并且没有房开公司的应付款金额，所以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实质性的关联。本院将结合其他事实对此进行综合认定。被告杨猛及华荣公司未提供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7月15日，房开公司与华荣公司签订合同备案编号为2011FKX15068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创业城二期开发项目工程十四标段发包给华荣公司承包施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6民终字1042号民事判决书中，认定了被告杨大辉与华荣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2011年7-8月份,杨大辉将上述工程所涉及的18区块地库的土方开挖工程承包给原告施工,工程款为919，125元，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增加用废土方铺路工程，产生运废土方费用75,875元，上述工程款共计995,000元。2011年9月9月，杨大辉聘请的会计刘某1向原告出具欠据，载明欠付原告工程款995,000元，杨大辉后期分几次付给原告工程款650,000元，剩余款项345000元。2016年原告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黑0604民初4058号，要求被告给付欠款，于2016年9月29日以证据不足为由撤诉。2017再次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黑0604民初280号，2018年10月30日再次撤回起诉。2019年1月7日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监理公司及其雇佣人员的证明以及代其收款人员的证明，可以证实原告实际进行了施工，虽然无建设工程劳务分包资质，其与被告杨大辉之间的劳务分包关系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属无效。但因原告施工的工程已竣工并交付使用，原告有权按照约定主张劳务费用。本案争议焦点：1.欠款数额多少。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华荣公司是否承担责任。4.杨猛是否承担责任。5.房开公司是否承担责任。6．利息如何计算。关于欠款数额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刘某1”为其出具的欠据，庭审中，被告杨猛陈述刘某1与杨大辉系亲属关系，管理工地财务，负责对外付款。故“刘某1”签字确认的欠据可以证实原告的劳务费用，庭审中原告自认被告已支付部分欠款，尚欠345,000元未付，对此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在（2016）黑0604民初4058号案件中，依法向被告送达了开庭传票及应诉通知书，被告在答辩期间内没有提出时效抗辩，原告因证据不足提出撤诉申请，应构成诉讼时效中断，后原告又在2017年提起诉讼，案号为（2017）黑0604民初280号，于2018年10月30日再次撤诉，均构成时效中断，本次提起诉讼时间为2019年1月7日，没有超过三年，故本案没有超过诉讼时效。关于华荣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华荣公司与被告杨大辉之间的关系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6民终1042号民事判决认定为挂靠关系，被告华荣公司在本案中虽然予以否认，但庭审中没有提供证据推翻已生效裁判文书确定的事实，且在华荣公司与房开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的变更协议中，杨大辉作为华荣公司的代表在协议上签字。故本院对挂靠事实予以确认。《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禁止建筑施工企业超越本企业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任何形式用其他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建筑施工企业以任何形式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使用本企业的资质证书、营业执照，以本企业的名义承揽工程。上述挂靠行为违反了建筑法的强制性规定应无效，华荣公司应当对给原告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杨猛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原主张杨大辉与杨猛系合伙关系，杨猛对此予以否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当对此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原告没有提供足够的证据证实该事实，无法认定杨大辉与杨猛之间系合伙关系，故杨猛不应对原告承担给付责任。关于房开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现原告以实际施工人身份主张权利，要求发包人房开公司承担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原告应当对发包人尚欠承包人工程款这一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庭审中，原告不能够证实房开公司尚欠华荣公司工程款数额，故房开公司不应对原告承担责任，对其要求房开公司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本院认为，1.利息起算时间。原、被告没有签订书面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付款时间约定不明的，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庭审中，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具体完工时间，但本院审理的其他涉及创业城房屋案件中，创业城房屋均于2013年12月末交付使用，故本院酌定自2014年1月1日起支付逾期利息；2.利息计算标准。双方合同中没有约定利息计算标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因中国人民银行已经于2019年8月20日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本案利息应分段计算，自2014年1月1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大辉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吉凤江34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345,000元为计算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完毕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76元由被告南通华荣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杨大辉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晓东人民陪审员  周松涛人民陪审员  王福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刘丽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