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801刑初829号公诉机关景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国兵，男，197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万州区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万州区，现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8年1月31日被景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月12日被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2月12日被景洪市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8月12日被景洪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3日被本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景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荣，系景洪市司法局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云南律政律师事务所律师。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9］7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国兵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国兵及其指定辩护人李荣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审理期间因案情复杂，公诉机关建议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承建景洪市，开发商为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黄国兵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方，担任勐罕镇园丁小区项目经理。2014年4月，龙某、朗某、夏某、梁某等14个班组先后进场施工，2016年3月完工退场，期间工人的工资由黄国兵负责支付。景洪市结算总价为34497791.21元，西双版纳建和地产有限公司已向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版纳分公司的账户拨款18047700元，房屋抵扣款7651168.5元，向项目经理黄国兵的个人账户拨款2880000元，垫付农民工工资款为313500元，共计28892368.5元。经景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截止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黄国兵还拖欠龙某、朗某、夏某、梁某等14个班组工资款15034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国兵故意拖欠农民工工资，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国兵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意见，认为其是按照合同约定进行付款，150多万元欠款属于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应当支付的部分，因此不属于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指定辩护人李荣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黄国兵不构成犯罪。首先，被告人与施工班组签订合同，第一次拨付款由公款完工情况支付70%，主体竣工验收后按总额的%15进行支付，工程全部竣工后在进行支付总工程款的10%，留下5%作为维修款，等工程验收合格后再进行发放；其次、被告人应付民工工资为1600多万元，被告人在人力资源保障局责令支付之前已经支付14000多万元，而且剩余部分150多万元已经于2018年、2019年分别支付完毕，被告人的犯罪后果已经不存在，因此，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轻微，不足以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经审理查明：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承建景洪市，开发商为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黄国兵为该项目的实际施工方，担任勐罕镇园丁小区项目经理。2014年4月，龙某、朗某、夏某、梁某等14个班组先后进场施工，2016年3月完工退场，期间工人的工资由被告人黄国兵负责支付。景洪市结算总价为34497791.21元，西双版纳建和地产有限公司已向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版纳分公司的账户拨款18047700元，房屋抵扣款7651168.5元，向项目经理黄国兵的个人账户拨款2880000元，垫付农民工工资款为313500元，共计28892368.5元。经景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截止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黄国兵还拖欠龙某、朗某、夏某、梁某等14个班组工资款1503400元。另查明，被告人黄国兵在取保候审期间，先后分两次支付清所欠民工所有工资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景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涉嫌劳动保障犯罪案件移送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14日，景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责令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限期足额支付拖欠农民工工资；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一案，由景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2017年12月14日移送至景洪市公安局，并于2018年1月4日立案侦查。二、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核查。证实被告人黄国兵，男性，1974年11月22日出生，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017年8月16日因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生效判决被景洪市人民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2018年5月28日因拒不履行生效判决被西双版纳州中级人民法院列为失信被执行人。三、抓获经过。证实景洪市公安局勐罕派出所干警，于2018年1月31日电话通知被告人黄国兵到景洪市勐罕派出所接受处理，当日15时其抵达勐罕派出所被抓获归案。四、景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查报告。证实截止2017年12月14日，被告人黄国兵还拖欠龙某、朗某、夏某、梁某等14个班组110名农民工工资款1503400元。五、农民工工资发放情况。证实2018年2月11日发放现金81万元，房源一套；2019年1月17日发放现金38万元。六、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实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情况。七、西双版纳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信息。证实西双版纳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注册情况。八、授权委托书。证实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授权黄国兵为项目经理。九、工程施工合同。证实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承建西双版纳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勐罕镇园丁小区的事实。十、工程劳务承包合同。证实夏某、龙某承包工程情况。十一、结算书。证实勐罕镇园丁小区工程款结算价为34497791.21元。十二、账目明细、支付凭证、收条。证实西双版纳建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14.4-2016.12.31.工程款支付情况，共计28905368.50元（其中A.向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西双版纳分公司账户支付工程款18060700元；B.用24套房屋抵付工程款，抵付金额为7651168.50元；C.向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勐罕镇园丁小区项目负责人黄国兵个人账户支付工程款285万元；D.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勐罕镇园丁小区项目负责人黄国兵个人借款30000元；E.在景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监督下代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现金垫付18户民工工资313500元。）。十三、支付凭证、收条。证实A.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支付民工工资836.55万元（其中公司支付482.77万元，项目部支付353.78万元）；尚未支付200万元；从支付个人工资明细表查实，实际支付工人工资17669097元，其中黄国兵领取13586079元用于发放工资。B.已收到工程款2372.08万元；申报结算价4313.590864万元；C.申请支付剩余工程款1078.7926912万元。十四、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国兵是挂靠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建设施工勐罕镇园丁小区的。2014年4月左右进场施工的。2016年10月份完工的，但是现在勐罕镇园丁小区还没有完善验收。决算总价是在34111936.5元，扣除我们公司自己安装建筑主材、辅材的1036681.58元，实际决算总价为33075054.92元。但是现在这个决算总价我们和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双方还没有签字认定。我们先前通过转账的方式将工程款直接支付黄国兵个人账户285万；之后通过对公账户向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支付人民币18260700元。通过房屋直抵的方式向黄国兵直抵房屋21套，价值7651168.5元。总的来说我们公司向黄国兵及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支付了人民币29205368.5元。公司向黄国兵及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支付的人民币29205368.5元工程款黄国兵本人认可，但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没有来和我公司对账认可，我方也有相关的付款凭证。还剩余380万左右的工程款没有支付。十五、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是投资方。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是承建方。黄国兵是“勐罕镇园丁小区”项目的项目经理，全权负责该项目的各项工作。农民工的工资前期是由建和地产公司将资金直接打到黄国兵的个人账户，由黄国兵支付，总共有500多万；去年8月到9月之间，我们公司代黄国兵直接支付农民工工资200多万；年底的时候就是劳动局代黄国兵支付农民工工资30多万元。大概是2014年左右进场施工的。该项目现在已经完工，施工工人已经退场了。至少有七个班组，民工差不多有两百多人。我从景洪市劳动局了解之后还有160多万人民币未决算清。责任主体是由我们中川公司来支付，但实际上应由黄国兵来支付。主要责任是在黄国兵，因为前期的施工工程款是由甲方建和公司转到我们公司的对公账上，我们公司再将这笔钱转到黄国兵的个人账上，我们公司直接支付黄国兵的工程款已有1800多万。该工程的总工程款在3449万左右，按照合同，工程完工之后甲方支付总工程款的85%，我们前期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已经支付了黄国兵人民币1800多万，加上房屋抵扣款黄国兵总够支付农民工工资了。十六、证人卜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的财务总监。我们承建景洪市的1期、2期的工程。已经完工交房了。现在投资方和建筑方结算已经结算完了，但是还没有验收。黄国兵在景洪市过程中是项目经理。工程抹灰班组杨建声的63064元的工资款，我们多次联系不上他，但纸币工资款我们公司已经帮他代为领取了，等联系上他之后我们再将这笔钱支付给他。工资款由投资方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工程款拨付给我们公司（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我们公司再将工资款支付给黄国兵，黄国兵再发放给工人。具体数额我记不清，要回去算一下，大概在800-1000万之间。黄国兵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后，积极协调投资方处理农民工工资的问题。十七、证人尚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4年至2016年这段时间，其岳父张某2在景洪市是防水班组工种，是班组长。景洪市勐罕园丁小区项目负责人是黄国兵。工资是建设方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款项拨给建筑方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再将钱支付给黄国兵发放。张某2在共有395000元工资款，去年过年的时候支付了352000元，今天（2019年1月17日）支付了43000元。十八、证人郎某的证言。证实其大概是2014年至2016年这段时间，在景洪市工种，是班组长。景洪市勐罕园丁小区项目负责人是黄国兵。工资是建设方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款项拨给建筑方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再将钱支付给黄国兵发放。其在共有1015000元工资款。去年过年的时候就结清了，现金支付635000元，抵房款380000元。十九、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姨妈李必莲大概是2014年至2016年这段时间，在景洪市是开挖班组工种，是班组长。景洪市勐罕园丁小区项目负责人是黄国兵。工资是建设方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款项拨给建筑方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再将钱支付给黄国兵发放。李必莲在共有133800元工资款，去年过年的时候支付了113800元，今天（2019年1月17日）支付了余款20000元。二十、证人梁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4年至2016年这段时间，其在景洪市工种，是班组长。景洪市勐罕园丁小区项目负责人是黄国兵。工资是建设方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款项拨给建筑方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再将钱支付给黄国兵发放。其在共有68000元工资款。去年过年的时候黄国兵的老婆现金支付50000元，今天（2019年1月17日）黄国兵支付余款18000元。二十一、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4年至2016年这段时间，其在景洪市工种，是班组长。景洪市勐罕园丁小区项目负责人是黄国兵。工资是建设方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款项拨给建筑方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再将钱支付给黄国兵发放。其在共有870000元工资款。去年过年的时候黄国兵的老婆现金支付812000元，今天（2019年1月17日）黄国兵支付余款58000元。二十二、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2年7月至2013年8月这段时间，其在景洪市工种，是班组长。景洪市勐罕园丁小区项目负责人是黄国兵。工资是建设方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款项拨给建筑方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再将钱支付给黄国兵发放。其在共有8000元工资款。今天（2019年1月17日）早上黄国兵支付现金8000元。二十三、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6年7月至2017年12月这段时间，其在景洪市工种，是班组长。景洪市勐罕园丁小区项目负责人是黄国兵。工资是建设方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款项拨给建筑方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再将钱支付给黄国兵发放。其在共有25000元工资款。今天（2019年1月17日）早上黄国兵支付现金25000元。二十四、证人骆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4年11月至2016年6月这段时间，其在景洪市工种，是班组长。景洪市勐罕园丁小区项目负责人是黄国兵。工资是建设方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款项拨给建筑方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再将钱支付给黄国兵发放。其在共有22000元工资款。今天（2019年1月17日）早上黄国兵支付现金22000元。二十五、证人岩某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5年7月至2016年6月这段时间，其在景洪市工种，是班组长，有六个人。景洪市勐罕园丁小区项目负责人是黄国兵。工资是建设方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款项拨给建筑方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再将钱支付给黄国兵发放。其在共有20000元工资款。今天（2019年1月17日）早上黄国兵支付现金20000元。二十六、证人兰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4年5月至2015年3月这段时间，其在景洪市工种，是班组长，有四个人。景洪市勐罕园丁小区项目负责人是黄国兵。工资是建设方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款项拨给建筑方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再将钱支付给黄国兵发放。其在共有170000元工资款。之前黄国兵支付过一些工程款给我们，今天（2019年1月17日）早上黄国兵支付剩余工程款。二十七、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4年至2016年这段时间，其在景洪市工种，是班组长，有20多人。景洪市勐罕园丁小区项目负责人是黄国兵。工资是建设方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款项拨给建筑方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再将钱支付给黄国兵发放。其在共有920000元工资款。之前黄国兵支付过一些工程款给我们，今天（2019年1月17日）早上黄国兵支付剩余工程款。二十八、证人宦某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彭学建大概是2014年至2016年这段时间，在景洪市工种，是班组长。景洪市勐罕园丁小区项目负责人是黄国兵。工资是建设方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款项拨给建筑方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再将钱支付给黄国兵发放。彭学建在共有59280元工资款，今天（2019年1月17日）通过现金支付方式结清了。二十九、证人夏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4年5月份至2015年年底这段时间，其在景洪市工种，是班组长。景洪市勐罕园丁小区项目负责人是黄国兵。工资是建设方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款项拨给建筑方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再将钱支付给黄国兵发放。其在共有260多万元工资款，2018年1月份时候结清了。三十、被告人黄国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勐罕镇园丁小区”铂金华府工程是其挂靠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承建的，其是“勐罕镇园丁小区”铂金华府工程项目负责人，按总工程款的1%向重庆中川建设有限公司缴纳管理费，“勐罕镇园丁小区”铂金华府工程是从2014年4月份进场施工的，于2016年8月就完工了。完工后，施工农民工工资按照工程协议的比例是决算够了，但是按照实际工程量施工农民工的工资没有结清。施工农民工工资拖欠的原因实际上不叫拖欠，按照我和施工班组签署的协议我已经付够了工资（工程完工后支付工程量的80%的工资款，工程后期决算完毕之后支付到95%的工资款，剩下5%的工程款留作工程质量保证金，保证金是两年内支付清），但是按照工程量来结算没有结清。没有结清的原因是我们和甲方（西双版纳建和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决算没有做完。我在取保候审期间，一直积极处理民工遗留下的工资款问题，去年（2018年）2月份的时候，我现金支付了民工工资81万，抵房款82万，今天我将剩余的工资款38万在景洪市勐罕镇劳动保障所支付给了所有的班组长，现在已经结清工人的工资了，我至今已经支付了1300万的民工工资款。未结清个人工资原因：第一工程量没有结算；第二未支付20%尾款；第三工程没有验收。三十一、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月31日17时00分至17时10分许，在见证人岩哈的见证下，民警罗云山、万海金在勐罕派出所人身检查室对黄国兵人身及随身携带物品进行检查，未发现身上有损伤。三十二、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检测照片。证实2018年1月31日被告人黄国兵的尿检为冰毒阴性、吗啡阴性。上述证据，本院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国兵有能力支付而拒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黄国兵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构成犯罪，所欠款项1503400元，系工程款应当按合同约定，在工程竣工后支付的，不属于劳动报酬的辩解意见。根据2017年11月14日景洪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做出的景人社监令决字【2017】第016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以及其他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政府有关部门已经认定该款项为劳动报酬，故本院对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鉴于被告人黄国兵在公诉机关提起公诉前已经全部支付了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故依法可减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四条、第六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国兵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黄国兵原被拘留13日，故折抵刑期13日，即被告人黄国兵的刑期自2019年12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29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文 钰人民陪审员 玉 香人民陪审员 羊丽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四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