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83刑初40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住所地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对门厝17号，组织机构代码54350783B308067930。 法定代表人吴族奕，村主任。 被告人贾海炎，男，1967年8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住浙江省浦江县，曾因传播淫秽物品，于2016年9月19日被浙江省浦江县白马镇派出所处以行政拘留三日。现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虞庄，浙江浙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虞翔，浙江浙融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天华，男，1967年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六巷9号，2009年9月至2011年1月期间担任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主任。曾因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1年6月27日，被建瓯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3年8月6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陆德勇，福建旭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沁益，福建旭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吴宗满，男，196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福建省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二巷18号，2011年7月至2012年8月期间，担任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主任。曾因殴打他人于1995年12月14日被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现因涉嫌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建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建瓯市看守所。 辩护人徐巧英，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黄録文，福建韩思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建瓯市人民检察院以瓯检生刑诉（2019）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子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吴族奕、被告人贾海炎及其辩护人虞翔、被告人吴天华及其辩护人陆德勇、李沁益、被告人吴宗满及其辩护人徐巧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人贾海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虞翔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贾海炎归案后能如实陈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从犯罪时间看，公诉机关指控的17起犯罪事实均发生在被告人贾海炎车祸之后，其虽有委托黄某1参与管理，但本人没有参与管理。被告人贾海炎的妻子身患重病需要照顾，其本人身上还有钢板要治疗，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吴天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陆德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天华与被告人贾海炎事先没有通谋，被告人贾海炎到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申请溪畔土地开发项目，被告人吴天华作为村主任召开会议，审议表决为正常的履行职务的行为，在吴天华加入犯罪之前，被告人贾海炎已经实施了采砂卖砂的行为，不能认定被告人吴天华与被告人贾海炎有事先通谋的行为。被告人吴天华有从轻处罚的情节。案发后，被告人吴天华主动到建瓯市看守所投案，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且被告人吴天华有立功表现也应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宗满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徐巧英对公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宗满在2018年有向监察委如实供述后不知公安机关有立案，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宗满在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犯意不是被告人吴宗满提起的。被告人吴宗满的股份只有百分之十，不是砂场的决定者和指挥者，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吴宗满虽构成犯罪，但是主观恶性不大，在开采过程中也有对土地进行回填，造成的社会危害性不重，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宗满实际上有立功表现，虽目前没有办法提供材料，但案件已在侦办过程中，可以从轻处罚。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吴宗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0年8月28日，时任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吴天华事先与被告人贾海炎协商后，主持村民代表会议，通过申报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溪畔土地整理开发项目报告内容的审议表决。2011年10月18日、11月24日，时任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主任的被告人吴宗满事先与被告人贾海炎协商后，主持村两委会议，村民代表会议，通过东峰镇铜场村溪畔土地整理开发项目。2011年12月3日，被告人吴宗满代表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村民委员会与被告人贾海炎签订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溪畔荒地自行整理开发项目承包合同，同时被告人贾海炎按合同约定以质量保证金的名义交给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人民币15万元，该合同名为开发项目，实为非法采砂。2013年12月18日，时任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主任的吴宗长（已死亡）与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事先协商后，代表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与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签订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溪畔荒地自行开发承包合同，同时被告人吴天华、吴宗满按合同约定以承包款的名义交纳给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人民币20万元，该合同名为开发承包合同，实为非法采砂。合同签订后，至2016年7月期间，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与吴宗长合股，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擅自在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溪畔荒地河滩砂场，雇佣李某、赖某、黄某1、潘某、潘丹凤、江某1、周某等做工人员，在该地块非法采砂、石料进行销售，价值人民币1837825.5元。被告人吴天华、吴宗满在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溪畔砂场非法采矿的经营管理过程中每月领取了报酬5000元。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经营管理过程中共同对砂场进行准备生产设备、雇工、销售砂石料、做账、核账、参与分红等行为。被告人贾海炎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虽因交通事故一段时间未亲自参与，但被告人贾海炎找了周伟军和其舅子黄某1等人到砂场代表被告人贾海炎参与经营管理。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在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溪畔砂场非法采矿过程中将溪畔砂场分为里场、外场。里场即用勾机将河滩砂场岸边的表层土壤、砂石取走后，将下层的砂、石料直接挖起来通过厂房旁的机器将砂、石进行分类、筛捡后堆放在荒地旁进行销售（旱采）；外场沙场即沙船靠到河滩沙场的岸边将河岸挖塌，然后将挖塌的沙、石料通过沙船水洗功能进行加工分拣出沙和石料，并将沙、石料堆放在河滩沙场的岸边进行销售（水采）。里场、外场的砂、石料因股东不同和砂、石料的品质不同而分开做账、销售。具体事实如下： 1、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期间，销售砂石料给建瓯市人民南路工地9153立方米，价值人民币101432.25元。 2、2014年5月至2016年7月期间，销售砂石料给陈某，价值人民币143679元。 3、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期间，销售砂石料给卢某，价值人民币96085元。 4、2014年5至2015年3月期间，销售砂石料给罗某2、林某，价值人民币197112元。 5、2014年5月至2014年7月期间，销售砂石料给吴某，价值人民币21346元。 6、2015年3月30日至2015年6月15日期间，销售砂石料给周丁富、范帮良共计6557立方，价值人民币98355元。 7、2014年8月至2015年3月期间，销售砂石料给阙大茂，价值人民币5280元。 8、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期间，销售砂石料给王元华，价值人民币5610元。 9、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期间，销售砂石料给叶南华，价值人民币43529元。 10、2015年至2016年2月期间，销售砂石料给刘少忠，价值人民币17039元。 11、2015年9月至2015年10月期间，销售砂石料给朱有榕，价值人民币15075元。 12、2014年6月至2016年1月期间，销售砂石料给严某、周义里，价值人民币74860元。 13、2014年6月至2016年2月期间，销售砂石料给鸿运搅拌站，价值人民币314850元。 14、2014年7月1日至2015年2月28日期间，销售砂石料给顺裕搅拌站，价值人民币634856.25元。 15、2014年9月，销售砂石料给吴福祝，价值人民币9000元。 16、2015年11月至2016年7月期间，销售砂石料给谢孔雄，价值人民币54967元。 17、2016年6月30日，销售砂石料给东溪口磨下徐荣酒厂，价值人民币4750元。 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在上述非法采矿的矿产品价值共计为1837825.5元。 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贾海炎在浦江县张官村边的公墓边的工地上被浦阳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 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吴宗满在建瓯市阳光假日城被建瓯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2019年1月25日，被告人吴天华主动到建瓯市看守所投案。 2019年7月16日，被告人吴天华举报铜场村民周荣兴敲诈勒索，被建瓯市公安机关查证属实。2019年11月7日，建瓯市公安机关将周荣兴涉嫌敲诈勒索犯罪，移送建瓯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 2019年12月20日，被告人吴宗满自愿退出违法所得款330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单位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在开庭审理的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违法人员信息查询表、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建瓯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证明、银行流水账单、扣押清单、公安机关检举证明等书证；证人陈某、潘某、李某、赖某、江某1、周某、严某、肖某、邹某、黄某1、刘某、罗某1、江某2、卢某、罗某2、黄某2、林某、吴某等证人证言；被告单位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图、照片等证据证实，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各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被告单位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亦供认不讳，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违反国家矿产资源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便与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签订实为非法采矿的协议并收取违法所得款350000元，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以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溪畔土地整理开发项目为名，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便共同参与非法采矿，给国家的矿产资源造成严重破坏，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非法采矿的矿产价值达1837825.5元，已达到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故被告单位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的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在参与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告人贾海炎在被抓获归案后至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天华经通知主动到建瓯市看守所投案至庭审过程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宗满在被抓获归案后至庭审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并退出违法所得款330000元，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天华曾因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于2013年8月6日刑满释放，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因故意犯罪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属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吴天华在归案后有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并查证属实，具有立功表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宗满曾因殴打他人被劳动教养二年六个月，有前科劣迹，予以从重处罚。被告单位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的犯罪违法所得款350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在非法采矿过程中销售的砂、石料款1837825.5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被告人吴宗满退缴的违法所得款33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吴天华的辩护人认为2016年12月16日村委会对河畔砂场回填恢复验收表示满意，可作为被告人量刑的从轻情节予以考虑，但该检查验收没有参加检查单位的市国土监查部门、国土资源所等其他单位出具验收报告或证明，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宗满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宗满有自首、立功表现，但没有举证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被告单位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被告人贾海炎、吴天华、吴宗满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及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认罪悔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犯非法采矿罪，判处罚金60000元。 （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贾海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2年4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天华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18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2年2月24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吴宗满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8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继续追缴被告单位建瓯市东峰镇铜场村民委员会的违法所得款35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六、继续追缴被告人吴天华、贾海炎、吴宗满的违法所得款人民币1837825.5元（含被告人吴宗满已退缴的33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高信仁 人民陪审员  吴伟荣 人民陪审员  章元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饶祥莺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条【单位负刑事责任的范围】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处罚原则】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考验期限】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三百四十三条【非法采矿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擅自进入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和他人矿区范围采矿，或者擅自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破坏性采矿罪】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采取破坏性的开采方法开采矿产资源，造成矿产资源严重破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未取得采矿许可证”： （一）无许可证的； （二）许可证被注销、吊销、撤销的； （三）超越许可证规定的矿区范围或者开采范围的； （四）超出许可证规定的矿种的（共生、伴生矿种除外）；（五）其他未取得许可证的情形。 第三条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十万元至三十万元以上的； （二）在国家规划矿区、对国民经济具有重要价值的矿区采矿，开采国家规定实行保护性开采的特定矿种，或者在禁采区、禁采期内采矿，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或者造成矿产资源破坏的价值在五万元至十五万元以上的； （三）二年内曾因非法采矿受过两次以上行政处罚，又实施非法采矿行为的； （四）造成生态环境严重损害的； （五）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实施非法采矿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数额达到前款第一项、第二项规定标准五倍以上的；（二）造成生态环境特别严重损害的； （三）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对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违法所得及其收益，应当依法追缴或者责令退赔。 对用于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犯罪的专门工具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 第十三条非法开采的矿产品价值，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无销赃数额，销赃数额难以查证，或者根据销赃数额认定明显不合理的，根据矿产品价格和数量认定。 矿产品价值难以确定的，依据下列机构出具的报告，结合其他证据作出认定： （一）价格认证机构出具的报告； （二）省级以上人民政府国土资源、水行政、海洋等主管部门出具的报告； （三）国务院水行政主管部门在国家确定的重要江河、湖泊设立的流域管理机构出具的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