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再136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反诉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赵某，男，1969年6月11日出生，海岸矿业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广东省珠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男，196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赤峰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1，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反诉被告、二审上诉人）：鲁某，男，1964年2月26日出生，居民，住河北省唐山市玉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赤峰市红山区桥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再审申请人赵某与被申请人鲁某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林西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2017）内0424民初1614号民事判决。鲁某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2018）内04民终3825号民事判决。赵某不服，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1月25日作出（2019）内04民申38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赵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李某1与被申请人鲁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赵某申请再审称，请求：一、查清事实，撤销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内04民终3825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申请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二、一审、二审、再审诉讼费及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事实经过如下：2015年10月7日，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第一份协议），约定赵某将其享有的海岸矿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给鲁某，转让价款为1500万元，约定鲁某于协议签订后6个月内支付完毕，鲁某支付100万元价款后，赵某将其在公司80%的股权及法定代表人身份在工商机关变更登记至鲁某名下，此后鲁某无力支付剩余价款。无奈，为了继续经营，赵某只得对外融资，因此需要回购鲁某受让的股权，双方约定，赵某将鲁某给付的100万元退还，鲁某协助赵某变更工商登记，2016年6月15日，赵某向鲁某支付了100万元，但鲁某收款后却突然反悔，拒不协助赵某办理工商变更手续，并以此为要挟，胁迫赵某重新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第二份协议），该协议第一部分第3条、第二部分第3条中注明鲁某已对公司投入180万元，由赵某向鲁某返还，因为鲁某根本没有对公司进行投入，赵某要求删除该虚假内容，但鲁某却说如不保留这部分内容，就不协助赵某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无奈，赵某被迫在合同上签了字。但鲁某根本没有对公司所属矿山进行过地质勘测等投入。2017年5月，鲁某向林西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赵某支付鲁某投资款180万元及自2016年10月7日起至投资款付清之日的逾期利息；赵某针对该诉讼提起反诉，请求撤销协议第一部分第3条、第二部分第3条这一被迫形成的虚假条款。林西法院经审理后认为：根据鲁某的陈述，其180万投资具体反映在聘用石家庄天圆矿山勘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本案所涉及的锡银矿进行地质勘测，鲁某自称支付了该笔勘测费用，但天圆勘测公司未出具鲁某支付勘测费用的发票及地勘报告，鲁某亦未将勘测结果交付给赵某，鲁某对海岸公司下仗房黑山嘴锡银矿的投资尚未完成，鲁某要求赵某向其支付未知的投资款于法无据，据此驳回了鲁某的该诉讼请求，并驳回了赵某的反诉请求。鲁某就该判决提起上诉，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8)内04民终3825号民事判决。二审法院采信了鲁某提供的虚假证据，作出了错误判决。诉讼中，鲁某向法院提供了2016年3月11日石家庄天圆矿山勘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鲁某出具的203万元的收据一枚，证明其在经营矿山期间投入的勘测费用，该证据是一枚普通收据，并非正规发票，同时，其数额也与其主张的180万元不符，最重要的是，鲁某并未对矿山进行过任何勘查，二审结束后，经我方调查，石家庄天圆矿山勘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认可并未对涉案矿山进行过勘测，也没有收到过收据中的203万元，而且，收据中的手写内容（包括收款人吕法海的签名）都是鲁某所书写。该证据明显是虚假证据，二审法院予以采信，导致作出本次错误判决。同时，鲁某也应涉嫌虚假诉讼犯罪。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支持申请人的再审请求。被申请人鲁某辩称，再审申请人赵某与被申请人鲁某之间签订于2016年6月23日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申请人称此协议是在鲁某胁迫之下签订，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这在一、二审法院民事判决中已经审理查明并做出了事实认定。申请人服判，没有提出上诉，《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约定的条款成立。鲁某据此要求赵某支付投资款180万元，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双方确认的180万元投资款，是协议签订之前，鲁某对林西下杖房矿区锡银矿区经营期间进行各类投资款的累计，产生的费用是基于鲁某自己的经营行为，既然自己经营，进行勘测，掌握矿产资源、地质构造、储量等各方面实际情况，投入必不可少。包括勘探、人员开支、水电等。签订协议时，赵某对鲁某的实际投资充分了解，所以在协议中对180万投资款予以确认，并就给付问题作出了约定。因为勘测、人员开支、水电等费用的产生，系鲁某自己的经营行为，所以没有任何理由征得赵某的同意，也没有必要向赵某交付投资成果，且协议中未将交付投资成果作为赵某给付款的前提条件。关于勘测的费用及投资成果，鲁某已经向人民法院提交，即石家庄天圆矿山勘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鲁某出具的收款收据一枚、《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下杖房矿区锡银矿区地质工作小结》一份，《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下杖房锡银矿区地质调查工作项目结算表》一份。可以证明天圆公司在收到勘测费用后进行了实际工作并出具了工作成果，鲁某在该矿经营期间的勘测实际投入存在。赵某提出，协议是在鲁某拒不协助办理工商变更手续的胁迫之下签订，与事实不符。变更工商登记手续时间为2016年6月15日（股东会议决议、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变更文件签署地点为林西县工商局（见二审笔录），而协议的签订时间是2016年6月23日，鲁某依约提前履行了协助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义务，故协议签订时不会产生以“拒不协助办理工商变更手续”相要挟的事实。综上，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不符合民诉法规定的再审条件，二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对于本案未主张的部分权利，我们保留诉权。鲁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赵某支付鲁某投资款180万元及自2016年10月7日起至投资款付清之日的逾期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50%计算）；二、判令赵某承担因本案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差旅费等一切实现债权的费用。被告(反诉原告)赵某反诉诉称：一、请求撤销双方股权转让协议书中第一部分第3条、第二部分第3条；二、反诉费及费用由鲁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10月7日，赵某与鲁某签署《协议书》，约定鲁某购买赤峰市海岸矿业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因双方尚有其他债权债务，鲁某支付100万元价款后，赵某将其在该公司80%的股权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过户至鲁某名下，剩余价款尚未支付。2016年6月23日，因赵某对外融资，需回购鲁某持有的上述股权，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赵某以500万元价格购买鲁某持有海岸公司的全部股权（即80%），赵某自协议签订日起3日内向鲁某支付100万元，剩余400万元以2015年10月7日股权转让未付款冲抵。同时约定，2016年9月30日之前，鲁某再以500万元价格回购海岸公司全部股权，无论任何原因未完成海岸公司100%股权转让至鲁某名下均属于赵某违约，赵某应在2016年10月7日内支付鲁某此前向海岸公司的投资款180万元。2016年7月5日，赵某分别与牟昕、张某1签订转股协议，将其持有的海岸公司80%和5%的股权分别转让给牟昕、张某1。2017年3月24日，赵某与牟昕签订转股协议，牟昕将其持有的海岸公司70%股份转让给赵某。鲁某回购海岸公司100%股权已经无法实现，现双方约定的履行期限已经届满，赵某仅持有海岸公司85%的股权，其已无法履行将100%股权转让给原告的合同义务。一审法院判决：一、驳回本诉原告鲁某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赵某的反诉请求。鲁某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依法撤销林西县人民法院（2017）内0424民初1614号民事判决中的第一项，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的全部诉讼请求。二审法院认定事实：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一致外，另查明，2016年6月23日，赵某（甲方）鲁某（乙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1、甲方原系赤峰市海岸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岸公司”）之股东与实际控制人，甲、乙双方曾于2015年10月7日签署《协议书》，约定以500万元价格将其持有的海岸公司100%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该协议中，股权转让签署方为海岸公司，实际转让方为赵某与方珍莲，实际控制人及责任承担方为赵某。）2、截至目前，乙方向甲方支付合同价款100万元，剩余价款400万元尚未支付；甲方已经将海岸公司80%股权过户至乙方名下，尚余20%未办理过户。3、乙方在前述《协议书》签署后，又对海岸公司名下之赤峰市临（林）西县下账房黑山嘴锡钼矿进行了各类投资累计180万元。4、甲方现因对外融资需求，需向乙方购买海岸公司股权。基于上述情况，甲、乙双方经平等协商，在原《协议书》的基础上，自愿再次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以500万元的价格购买乙方所持海岸公司全部之股权。自本协议前述之日起3日内，甲方向乙方支付股权收购款100万元（剩余400万元由双方前次股权转让未付款冲抵），收款后3日内乙方将名下海岸公司80%股权全部转让至甲方名下，办理工商过户。2、2016年9月30日之前乙方以相同价格500万元回购海岸公司股权。甲方承诺，其届时将海岸公司100%股权全部过户至乙方名下。办理过户后3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全部转让价款500万元。3、如截至2016年9月30日因各种原因未完成海岸公司100%股权向乙方的过户（包括但不限于：主观不愿过户，因股权被质押无法过户、股权在第三方名下无法过户等原因），则属于甲方违约，双方关于海岸公司股权转让相关交易取消，甲方应在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向乙方赔偿此前乙方已向海岸公司名下之赤峰市临（林）西县下账房黑山嘴锡钼矿进行了各类投资累计180万元。4、甲方承诺，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至股权重新过户至乙方名下之日至，对海岸公司除办理股权质押外，不得开展其他生产经营业务，不得对外产生任何负债，不得从事任何导致股权贬损的事项。否则，乙方有权对甲方进行追偿，并有权优先从股权转让价款中扣除。”其后双方签订了公司变更的相关文件，海岸公司变更至赵某名下。同时，在办理公司变更事务前，鲁某为能够按协议约定回购海岸公司股份，赵某在鲁某持有的公司变更文件上签字，加盖海岸矿业公司公章，并提交了身份证复印件。又查明，赵某于2016年7月5日将其持有的海岸公司股份的80%转让给牟昕，5%股份转让给张某1。致使鲁某欲按协议约定回购赵某持有的海岸公司股份的意愿已无法实现。再查明，2015年11月鲁某在经营海岸矿业公司期间，以赤峰市海岸矿业有限公司名义（探矿权人）委托了石家庄天圆矿山勘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海岸矿业公司的矿产资源进行了地质勘查，咨询公司于2016年月7月出具了《内蒙古自治区林西县下账房矿区锡银矿区地质工作小结》，并收取了鲁某交付的地质勘查费203万元。二审法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6年6月2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协议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鲁某已按协议约定将股权转让给了赵某，但因赵某将其持有的海岸公司的大部分股权转让给了他人，致使鲁某欲按协议约定回购赵某股权的意愿无法实现。根据双方的约定赵某已构成违约。另外，鲁某在经营海岸矿业公司期间，根据其提交的相关证据能够认定其对海岸公司进行过投入，虽然赵某抗辩鲁某没有提交案涉海岸矿业公司的勘测报告，但因鲁某在经营海岸矿业公司期间委托咨询公司仅仅是对矿产资源的构造发育情况及物性变化规律进行的勘测，目的是为矿山经营进一步工作提供地质依据。况且该“小结”详细地记载了勘测工作流程，并附有勘测结论。同时双方并没有约定鲁某在向赵某转让股权时需向其提交勘测报告，况且该委托咨询公司勘测行为，仅是在鲁某经营海岸矿业公司期间对矿产资源的分布等情况进行的评估，是鲁某经营海岸矿业公司时的经营行为。所以，赵某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鲁某回购赵某股权的意愿不能实现，那么，按双方达成的协议约定，赵某应向鲁某支付其经营海岸矿业公司期间的各类投资款180万元，虽然鲁某提交的咨询公司勘测费收据载明为203万元，但其仅主张180万元，这是其对自己诉讼权利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因双方系股份转让协议纠纷，在协议中并没有对律师费、差旅费的承担进行约定。所以，鲁某请求判令由赵某承担该费用的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赵某提出与鲁某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受到鲁某胁迫所为，但其对自己的主张不能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亦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有误，适用法律不当，应予纠正。二审法院判决：一、维持林西县人民法院（2017）内0424民初1614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反诉原告赵某的诉讼请求；二、撤销林西县人民法院（2017）内0424民初1614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驳回本诉原告鲁某的诉讼请求；三、被上诉人赵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上诉人鲁某投资款180万元。利息自2017年4月2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还清为止；四、驳回上诉人鲁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再审期间，再审申请人赵某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第一组，光盘一张，系天圆矿山勘测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吕法海和赵某的代理人张某1之间的谈话录音，时间是2018年11月22日，在河北承德的一个酒店。证明鲁某提交的收据是假的，吕法海也没有对矿山做过工程，没收到这203万元，收据上的“吕法海”的三个字并不是他本人所签，是被申请人签的；第二组，税务机关调取的企业机读财务报表二份、机打的企业自然情况一份。证明一，法定代表人变更的情况，工商是在6月15日变更为赵某的。证明二，换了法定代表人之后会计没换，会计仍然是谭会计。2015年12月31日的负债报表，负债是12564080.36元。2016年6月30日是第二次负债报表，负债是12564080.36元。6月15日就换了法定代表人了。证明三，两年的报表所显示的负债金额一分不差，是一致的。证明四，显示不出赵某把矿权转让给鲁某期间有任何矿上投资。证明五，被申请人经营期间没有做过工程，没有任何支出。综上，也佐证了吕法海出具的收据203万元是子虚乌有。被申请人鲁某对第一组证据质证认为，听不清，无法确认录音中的人员身份，且内容含糊不清，语无伦次，自相矛盾，吕法海应当出庭接受质证，单一的录音材料，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第二组中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没有异议。从另一个角度说明2016年6月15日赤峰市海岸矿业公司的法人进行了变更登记；对两份负债表，税务部门统计与初表或是会计报送等等都有原因，所以6月23日出具的协议在资产负债里体现不出来也是正常的。这个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再审申请人赵某申请证人崔某、张某2出庭作证，证明矿从争议到现在是谁经营，都由谁做哪些工程。证明被申请人没有做什么投入。再审申请人赵某对证人崔某、张某2证人证言质证认为，1、证人证言内容还原了本案的客观实际情况。2、更加客观真实地证明了被申请人没有进行钻探没有进行基础设施建设没有盖房子修路。3、崔某作为十多年的村干部，切身参与了征地修路基础设施建设，组织农民工到矿山干活的一系列活动，他的证言都是真实的。4、证明被申请人没有投入180万元、203万元去勘探修路修建办公室宿舍拉电、供水等。5、证人张某2的家离矿山就一千米，他是由村干部指派由申请人雇佣参与了基础设施建设，他就住在矿山边下，他证明矿山现在的设施工程还是原来的，是他做农民工打工时建的样子，至今没有发生改变，这也佐证了鲁某投入180万元、203万元是不存在的。被申请人鲁某对崔某、张某2证言质证认为，证人崔某的证言部分属实，部分不属实，首先征地建房修路等占地费的发放与本案没有关系，但是他说被申请人总共投资1万元，这个是不属实的。原庭审中证人张某3明确承认自己在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工资由鲁某发放，总计是12000元，他领了。在这期间张某3还承认有人照相等。人工费12000元就已经超出了1万元，还不包括水电费。关于张某2的证言，申请人问他都给哪个矿山干活了，他说给前山干完，给后山干，给后山干完给前山干，他是整天监视还是怎么我就不清楚了。被申请人鲁某向法院提交证据如下：1、协议书一份，证明当时转让的时候投入了500万元，赵某说是1000万元是不对的。上面“赵某”的签字是赵某自己签的；2、2015年10月至2016年6月期间，被申请人在自己管理矿山期间所产生的交通住宿等费用票据。证明被申请人在自己管理期间也有过其他消费，这些条子共129210元。证明被申请人有投资的花费。再审申请人赵某代理人张某1质证认为，1、这份协议签订我没在场，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价款是500万元。协议的500万元有前提和附条件的，鲁某必须借给赵某1000万元，但是没有给。2、真实性有异议，不予认可。这个票谁知道他在哪里用的，不能证明是用在矿山上。证明不了被申请人证明的目的。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依法就相关事实向吕法海、纪亚欣进行调查，形成调查笔录两份。对调查笔录，再审申请人质证认为1、吕法海的陈述是不真实的，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2、吕法海证明做了一个月的工程是弥天大谎，根本就不存在。3、203万元的工程款的事实不成立，所有的业务都是通过电话联系的。203万元的款都是当面交的，款不可能通过电话支付。就有两种可能，可能转账支付或是现金支付，这两种可能没有证据支持。鉴于此，申请人请求法庭传唤吕法海到工程现场指认其所做的工程在哪，当面接受申请人的质证。我们保留向公安机关进行举报虚假诉讼伤害申请人的罪行。补充：针对203万元的收据，是一次性打的，应是一次性付的。但是吕法海说这203万元分几次给的，因此这个收据是假的。吕法海说6月份做了一个月物探，整个矿山才0.624平方公里，如何做一个月的物探工作，他在撒谎。问一下他的吃住在哪，所做的工程在哪。要求追究吕法海的虚假诉讼责任。203万元的物探工程浩大，是配合鲁某做的虚假诉讼。吕法海所有的证词都是假的。被申请人质证认为，这两份笔录上他们所说的都是真实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再审申请人提交的录音光盘，因其系未经证人许可录制而成，经本院依法调查，证人否认录音中关键内容，故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税务机关调取的企业机读财务报表、机打的企业自然情况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再审申请人申请的证人崔某、张某2证言被申请人无异议部分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对被申请人提交的协议书，再审申请人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被申请人提交各种交通住宿等费用票据，因其在庭审后将原件取回，后明确表示不再作为本案证据提交，本院不予审查。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二审认定事实中除“再查明”部分外一致，直接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再审申请人赵某与被申请人鲁某于2016年6月2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不存在《合同法》第52条关于合同无效的规定，应视为双方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依约履行。赵某再审称该协议系受胁迫而形成，因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本院对该再审主张不予支持。该协议中在第3条中双方已明确约定乙方在协议书签署后，对海岸公司进行了各类投资，累计180万元，又约定“如截至2016年9月30日因各种原因未完成海岸公司100%股权向乙方（鲁某）的过户，则属于甲方（赵某）违约，双方关于海岸公司股权转让相关交易取消，甲方应在期限届满之日起7日内向乙方赔偿此前乙方已向海岸公司名下之赤峰市临（林）西县下账房黑山嘴锡钼矿进行了各类投资累计180万元”。而现赵某未能在2016年9月30日之前将海岸公司100%的股权转让到鲁某名下，按照合同约定赵某构成了违约，因此应依协议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应赔偿鲁某的投资损失180万元。赵某辩称鲁某没有实际投入，因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主张，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再审申请人赵某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二审认定主要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并无不当，对部分认定事实在此予以纠正，鉴于判决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内04民终3825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孙 霞审 判 员 徐景娥审 判 员 高海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段欣宇书 记 员 王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