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112刑初1354号公诉机关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女，1968年8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重庆市大渡口区。委托代理人卢慧铮，广东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先勇，男，197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四川省射洪县，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址四川省射洪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3月19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看守所。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麦建晃，广东诚名金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州市黄埔区法律援助处指派。公诉机关以穗埔检刑诉[2018]1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廖先勇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月25日、12月2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黄媛媛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卢慧铮、被告人廖先勇及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麦建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9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廖先勇无证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被害人张某1途经广州市黄埔区黄埔东路南岗街道南岗地铁站附近路段时，由于未尽谨慎驾驶义务，导致被害人张某1从摩托车上摔下受伤的交通事故，后被告人廖先勇将被害人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为重型颅脑损伤，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廖先勇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宣读了被告人廖先勇的供述、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勘验检查材料、扣押材料、病历材料、抓获经过、户籍和前科材料、视听资料等证据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廖先勇无视国家法律，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1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廖先勇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先勇对指控的犯罪没有异议，接受刑事处罚，故建议判处被告人廖先勇一年六个月至两年六个月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2017年9月20日，被告人廖先勇对其进行殴打，后其被送至医院治疗，2017年10月4日转至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五医院治疗，住院82天，休息至今。被告人廖先勇的故意伤害行为导致其受伤，被诊断为：1.特重型颅脑挫伤，去骨瓣减压术后；2.细菌性肺炎Ⅰ型呼吸衰竭；3.左颞硬膜外血肿；4.多发脑梗死（左颞叶、右侧桥脑、双侧基底节）；5.蛛网膜下腔出血；6.腓总神经麻痹。其日常生活少许依赖，无法完全自理，除了需要吃药、做康复以外，还需要进行颅骨修补术，但住院期间不仅花光所有积蓄，还负债累累。被告人廖先勇的犯罪行为致其经济及精神上均遭受巨大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廖先勇负责赔偿。故请求判令被告人廖先勇赔偿医疗费人民币179775.20元、误工费人民币39900.63元、护理费人民币52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400元、营养费人民币5000元、交通费人民币4436元、后续治疗费人民币80000元、康复器具和护理物品人民币512.90元，共计人民币366674.7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并提交了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书、病历、住院明细项目汇总表、医疗收费票据、护理费票据、发票、购货记录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被告人廖先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所提量刑建议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廖先勇表示愿意赔偿，但对方提出的数额过高。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廖先勇犯交通肇事罪无异议，并提出以下量刑意见：1.被害人侧身坐在摩托车上，没有尽到谨慎乘车的义务，对受伤结果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2.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廖先勇积极抢救被害人。3.被告人廖先勇认罪态度好，是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廖先勇从轻处罚。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同时对附带民事诉讼提出以下代理意见：1.被告人廖先勇所驾驶的电动车因掉进路上的洞才导致被害人受伤，路上的洞是广东XXXX股份有限公司施工时所挖，该公司没有设置明显标志和采取安全措施，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此应由施工方广东XXXX股份有限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2.被害人在本案中有过错，应当自行承担部分责任。3.关于各项具体赔偿的计算，医疗费按医院开具的发票计算，误工费按农民年均纯收入标准计算，误工时间由法院酌定，护理费按出院后护理人员1人每天人民币100元计算，交通费按火车票人民币232元计算，后续治疗费、营养费由法院酌情调整，对住院伙食费、康复器具费没有意见。经审理查明：2017年9月20日23时许，被告人廖先勇无证驾驶二轮摩托车搭载被害人张某1（两人均没有戴安全头盔）途经广州市黄埔区黄埔东路南岗街道南岗地铁站附近路段（属禁止摩托车行驶区域）时，没有按照操作规范驾驶，造成被害人张某1从摩托车上摔下受伤的交通事故，后被告人廖先勇将被害人张某1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颅脑损伤致左颞枕骨骨折、左侧枕颞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伤后出现神志嗜睡状，体查不配合，格拉斯评分10分，对光反射稍迟钝等神经系统症状与体征，伤后行开颅术清除血肿90ml，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18年3月19日，被告人廖先勇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廖先勇的住所附近缴获被告人廖先勇案发时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1辆。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31日，被害人张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2018年3月19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廖先勇。2.《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及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南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廖先勇居住的位于广州市黄埔区南岗街旁边的院子内，缴获被告人廖先勇案发时所驾驶的二轮摩托车1辆。3.《广东中能建电力医院出车单》及相关病历材料等证实：2017年9月20日23时许，广东中能建电力医院派车到广州市黄埔区黄埔东路南岗派出所门口接治被害人张某1，病史记录“患者约10分钟前被路人发现摔倒在路边，头部出血，当时有短时昏迷”。4.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案发后被告人廖先勇与被害人张某1相互联系的情况。5.广州市公安局黄埔区分局南岗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因案发时没有报警，交警部门没有到达现场进行勘查，无法对涉案交通事故进行责任认定。6.《涉案车辆安全技术检验报告》证实：涉案摩托车制动系、方向系、全车灯光均合格。7.《单位工程施工日志》证实：案发时，广州市轨道交通十三号线首期工程（鱼珠至象颈岭段）南岗站土建工程施工。8.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查询材料证实被告人廖先勇持有A2准驾车型的驾驶资格。9.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7年10月15日，其到妹妹张某1的出租屋，房东说当天21时许看到张某1和她的男朋友一起出门，张某1坐在车后面。听医生说，张某1进医院时还能说话，但很快就晕了，之后她一个多月不能讲话。廖先勇在水电医院交了人民币5000元左右的医药费，他说所有的医药费由他本人负责，但现在没有钱。春节过后就一直不闻不问了。10.证人秦某的证言：2017年9月一天晚上8时许，其在家楼下看见租住102房的女租客与一名男子在门口吵了几句，那名男子叫女租客去医院看看，女租客就坐在那名男子开的摩托车离开，她坐单边，还拿了一个袋子，其觉得危险，但没有说出来。证人秦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廖先勇就是开摩托车离开的男子。11.证人陈某1的证言：廖先勇从2013年年初就租住其的出租屋。他有一辆花色的女装摩托车，平时停在院子里，出行也是用这辆摩托车。没有见过他停电动车在出租屋，也没见他开过电动车。12.证人李某的证言：在其旁边居住的一名男子平时将摩托车放在其家门口，听说他被警察抓了之后就一直停在那里没有动过。他平时开这辆摩托车，没有看见他用过电动车。证人李某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廖先勇就是放摩托车的人。13.证人朱某的证言：2017年9月20日23时30分许，其开车沿黄埔东路途经南岗地铁站的工地旁边时，看见一个人躺在路边，一辆女装车倒在旁边。看见这个人没有动，其就一边开车一边打120报警，之后没有停车就直接走了。14.证人严某的证言：2017年9月20日18时许，其在张姐家吃饭，大约19时离开。23时30分许，其接到医院护士的电话说“你的朋友出车祸，在医院一个朋友都没有”。其在21日凌晨1时许到了水电医院，当时有一名男子在医院，其到了之后他就走了，听护士说那名男子一会说是张姐的老公，一会又说是男朋友。15.证人杨某的证言：2017年9月20日23时30分许，其接120急救中心指派到南岗派出所门口，有一个女伤者在路边躺着要求进行救治。其和医院的工作人员到达黄埔东路南岗地铁站工地路边现场（当时地铁工地还有围蔽），看见一名男子扶着一名女子在路边，一辆车倒在旁边。其问那名女子有什么不舒服，她说头痛头晕，经初步检查发现那名女子的头部右后枕部肿起一个包，有一点像擦伤的痕迹，局部肿胀，其他身体部位没有发现表面伤痕。那名男子说开车时地面有沙滑到。在现场扶着女子的男子一起到了医院。16.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实：廖先勇有一辆蓝色女装摩托车，他说因为他老婆坐他开的摩托车从车上掉下来要做开脑手术，向其借了人民币20000元作医药费。17.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7年9月20日下午，其男朋友廖先勇到其位于出租屋内。21时，廖先勇想抢其手机看手机内容，其不让，他就殴打其，当时没有出血，其头部疼痛，要他带其去医院看医生。他用摩托车带其先去加油，到红会医院对面，其头部疼痛厉害，然后就不知道了，后来120接其到医院。其现在脑部经常晕、疼痛，记不清楚很多事情。被害人张某1经辨认照片，指认出被告人廖先勇。18.被告人廖先勇的供述：2017年9月20日18时许，其与女朋友张某1相约在谈分手。之后，其骑电动车搭载张某1到公司。途经时，电动自行车骑到一个洞里，前后轮先后掉了下去，张某1摔倒了。其回头看到她身体后仰，脸侧着倒在地上，双眼紧闭，没有流血，小声叫其的名字，处于半昏迷状态。其用右手大拇指掐住她的鼻梁，路人帮忙打120。十分钟左右，120车辆来了，其骑电动自行车跟着120车辆带张某1到水电医院就诊。其出了医疗费人民币6000元。当时两人都没有戴头盔，其开车时速约30公里。其没有摩托车驾驶证。19.穗埔公（司）鉴（法临）字[2018]114号《鉴定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入院时右枕部见头皮血肿，腰背部大片皮肤擦伤，因颅脑损伤致左颞枕骨骨折、左侧枕颞部硬膜下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伤后出现神志嗜睡状，体查不配合，格拉斯评分10分，对光反射稍迟钝等神经系统症状与体征，伤后行开颅术清除血肿90ml，其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2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案发现场、涉案摩托车照片等证实案发的现场情况。21.现场监控视频及截图证实案发的经过。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张某1被送至广东中能建电力医院救治，住院期间自2017年9月21日至10月3日；随后转至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五医院治疗，住院期间自2017年10月4日至12月25日，出院医嘱继续口服营养神经药物、坚持左下肢针灸治疗促进左下肢远端肌力恢复并建议出院后三个月内尽快行颅骨修补术，在康复过程中需人陪护防止跌倒；之后多次到广州市黄埔区红十字会医院、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五医院门诊治疗。被害人张某1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176658.2元，其中被告人廖先勇已垫付医疗费人民币5000元。2018年6月21日，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五医院出具证明，被害人张某1二期需行颅骨修补术，住院费用约人民币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认证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病历材料、入院记录、出院记录、疾病诊断书、疾病诊断证明、手术记录、CT影像诊断报告单、B超显像检查报告、住院明细项目汇总表、医疗收费票据、护理费收据、购买物品票据、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五医院康复医学科二区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廖先勇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辆造成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且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廖先勇犯交通肇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廖先勇案发后积极救治被害人，并在归案后坦白交代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本院依法对其从轻从宽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与被告人廖先勇的罪责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涉案交通事故的责任认定问题。虽然交警部门因案发时没有到达现场勘查无法作出责任认定，但根据被告人廖先勇的供述、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朱某、严某、杨某等的证言、伤情鉴定、现场勘验检查材料、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廖先勇无证驾驶摩托车搭载被害人，在两人均没有戴头盔的情况下，在禁止摩托车行驶区域内行驶，且没有按照操作规范驾驶，造成被害人从摩托车上摔落受伤的后果，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负事故全部责任。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及案发现场道路施工单位存在过错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廖先勇积极抢救被害人、认罪态度好、是初犯等辩护意见，符合本案实际，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已予考虑。被告人廖先勇因交通肇事造成他人身体受到伤害，负事故全部责任，依法应承担全部民事赔偿责任。具体赔偿项目及数额确定如下：1.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被告人均认可医疗费人民币176658.2元，本院予以确认。2.后续治疗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目前尚未治疗完毕，需二期行颅骨修补术，综合考虑医院出具的证明及实际需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人民币8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重型颅脑损伤，至今未治疗完毕，无法正常工作，其提出误工期间从2017年9月21日计至2018年6月21日合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在广州无固定工作，其提出按广东省城镇私营单位就业人员2017年度平均工资人民币53347元/年标准计算合理。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误工费人民币39900.63元，本院予以支持。4.交通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家属需从外地过来广州照顾伤者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来往医院的实际需要，本院酌情支持人民币1000元。5.营养费。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情及出院医嘱，本院酌情支持人民币500元。6.护理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伤势严重，住院期间需自行聘请护工，其提供了相关收据支持该诉请，提出的住院期间护理费人民币6000元，本院予以支持。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住院期间家属作为陪护的护理费用，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于2017年12月25日出院后，医院出具证明证实康复过程中需人陪护，由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目前尚未行二期手术，仍在治疗期间，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确认出院后的护理费计算期间从2017年12月25日计至2018年6月23日共181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一人一天人民币150元的标准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共计人民币27150元。护理费总计为人民币3315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康复器具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伙食补助费人民币9400元、康复器具费人民币512.9元，被告方同意支付，本院予以确认。8.救护车转运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病情严重，于2017年10月3日从广东中能建电力医院转至广州医科大学附属第五医院治疗所发生的救护车转运费人民币800元，有发票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上述各项合计人民币341921.73元，扣除被告人廖先勇已支付的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廖先勇还需支付赔偿款人民币336921.73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款第（二）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至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廖先勇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3月19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二、被告人廖先勇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赔偿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交通费、营养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合计人民币336921.73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张 茵人民陪审员  钟群光人民陪审员  曾祥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韦家璐池东莹严秀娟附：本裁判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从事交通运输人员或者非交通运输人员，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在分清事故责任的基础上，对于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条交通肇事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一）死亡一人或者重伤三人以上，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的；（二）死亡三人以上，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三）造成公共财产或者他人财产直接损失，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无能力赔偿数额在三十万元以上的。交通肇事致一人以上重伤，负事故全部或者主要责任，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以交通肇事罪定罪处罚：（一）酒后、吸食毒品后驾驶机动车辆的；（二）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的；（三）明知是安全装置不全或者安全机件失灵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四）明知是无牌证或者已报废的机动车辆而驾驶的；（五）严重超载驾驶的；（六）为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附二：申请执行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