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刑初73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85年4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宿州市埇桥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委托代理人张飞，安徽大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志军，男，1974年10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山东省临清市。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12月24日被抓获，同年12月26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步海，安徽步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丁向楠，安徽步海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一部刑诉（2019）2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丁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委托代理人张飞、被告人李志军及其辩护人周步海、丁向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延长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李志军在宿州市埇桥区上，因感情纠纷，用自驾的轿车将陈某驾驶的轿车逼停后，用刀将陈某车窗砸碎，进入陈某车内，向陈某前胸捅了四刀，陈某的肠子流出体外后，李志军逃离现场。经法医鉴定，陈某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 2018年12月24日，芜湖市公安局鸠江分局沈巷派出所民警在芜湖市鸠江区将被告人李志军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志军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系犯罪未遂，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李志军在有期徒刑九年至十二年幅度内量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要求被告人李志军赔偿其医疗费102976.45元、误工费45000元、护理费15840元、营养费12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伤残赔偿金20768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鉴定费15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3210元、财产损失4400元，合计488806.45元。 被告人李志军当庭辩称：他没有杀害被害人的主观故意，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李志军主观上只具有伤害被害人陈某犯罪故意，在客观上也没有造成被害人死亡的后果，应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定罪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志军与被害人陈某有婚外情，2018年4月，被害人陈某提出与被告人李志军分手，被告人李志军多次向被害人发送威胁短信并扬言要杀害被害人陈某。2018年6月18日16时许，被告人李志军驾驶车辆尾随被害人陈某驾驶的车辆至206国道宿州市埇桥区曹村镇苏皖交界处，撞击陈某驾驶的车辆将其逼停后，持刀将副驾驶车窗砸碎后进入陈某车内，向陈某胸部、腹部等部位捅刺，造成被害人陈某胸部、腹部、手部受伤，陈某的车辆及手机损毁。经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陈某腹部小肠损伤程度应评定为重伤二级、腹部肝脏损伤程度应评定为重伤二级、膈肌损伤程度应评定为重伤二级。陈某的伤情构成重伤二级。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伤后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2天，支付医疗费用102976.45元，陈某被损毁的车辆价值人民币1551元，被损毁手机价值人民2401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刑事案件现场指认笔录及刑事技术拍照，证明被告人李志军到206国道宿州市埇桥区曹村镇与江苏省铜山县交界处指认现场。 二、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刑事技术拍照，证明2018年6月18日经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勘验，案发中心现场位于宿州市埇桥区上。车牌号为苏Ｃ×××××白色别克凯越轿车位于由南向北行驶车道的右车道上,车头朝北车尾朝南停放,在车辆的主驾驶车门西侧1米处地面上发现疑似血泊,在车辆左后车门西侧1.2米处地面上发现成片疑似血迹，在车辆的左后车门外侧发现点滴状疑似血迹,车副驾驶外门把手上方、车右后车门外侧、车副驾驶座位上、车主驾驶门框上均发现可疑斑迹。车辆前脸有断裂、变形痕迹,主驾驶车门前部也有变形痕迹,车副驾驶玻璃破碎,整体散落在车辆东侧1.5米处,车内副驾驶座位前有散落的玻璃碎片。对疑似血迹及可疑斑迹均予以提取。2018年6月27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在江苏省徐州市角人行道上，对被告人李志军停放在该处车牌号为鲁Ｐ×××××白色雪佛兰乐风ＲＶ汽车进行勘验，车辆后保险杠及其上方有破损、变形右后大灯破损其下方保险杠有变形,在主驾驶车门内侧有一矿泉水瓶子,在车辆方向盘上发现可疑斑迹,在车辆主驾驶扶手盒处发现可疑斑迹、在副驾驶座位前发现湿巾纸团,在车辆右后车门框处发现可疑斑迹,在副驾驶座椅后背储物袋内发现一有疑似血迹的匕首,在车后排座椅上发现一Ｔ恤衫,对上述物品及可疑斑迹予以提取。 二、鉴定意见 （一）宿州市埇桥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附件，证明被鉴定人陈某因外伤致胸腹部多处创口，入院时肠管外露，可见肠管破裂，急诊入院行手术治疗，术中见小肠管不规则破口，肠内容物及肠液外漏。小肠系膜血肿伴断裂，小肠多发破口。部分小肠缺血改变。肝胆外科探查见膈肌破裂，肝左叶见1处长约4ｃｍ及肝右叶见1处长3ｃｍ破口，给予小肠部分切除＋肠系膜修补＋肝脏破裂缝合＋膈肌修补＋肋骨骨折缝合。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7.2ｂ）条之规定，被鉴定人陈某的腹部小肠损伤程度应评定为重伤二级。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7.2ｃ）条之规定，被鉴定人陈某的腹部肝脏损伤程度应评定为重伤二级。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2ｋ）条之规定，被鉴定人陈某的膈肌损伤程度应评定为重伤二级。被鉴定人陈某因外伤致右手掌有一长6.0ｃｍ＋1.5ｃｍ创口。术中见右手小指双侧神经血管束断裂，桡侧部分断裂，尺侧完全断裂。给予端端吻合断裂的神经、部分断裂的血管。因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0.5.ｂ）条之规定，被鉴定人陈某的右手损伤程度应评定为轻微伤。被鉴定人陈某右手待适当鉴定时限后，如有右手功能严重功能障碍，及时补充鉴定。陈某的伤情为重伤二级。 （二）宿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证明苏Ｃ×××××主驾驶车门西侧1米处地面疑似血泊擦拭物1份（1号）、车辆左后车门西侧1.2米处地面成片疑似血迹擦拭物1份（2号）、车辆左后车门外侧点滴状疑似血迹擦拭物1份（3号）、车辆副驾驶座位上可疑斑迹剪片1份（6号）、车主驾驶车门框上可疑斑迹擦拭物1份（7号）、鲁Ｐ×××××后排座椅上Ｔ恤衫上可疑斑迹1处（15号）,检出同一人ＤＮＡ,与陈某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99×1020；车副驾驶外门把手上方可疑斑迹擦拭物1份（4号）、车辆右后车门外侧可疑斑迹擦拭物1份（5号）、主驾驶车门内侧矿泉水瓶上可疑斑迹1处（9号）、副驾驶座位前湿巾纸团上可疑斑迹1处（12号）、右后车门框处可疑斑迹擦拭物1份（13号）,检出同一人ＤＮＡ,与李志军的血样在Ｄ8Ｓ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5.33×1019。 （三）埇桥区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损毁的苏Ｃ×××××别克轿车价值人民币1551元，被损毁的苹果手机价值人民2401元。 三、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陈某辨认持刀对其刺捅的被告人李志军。证人刘某辨认出被告人李志军是陈某的男友。 四、宿州市公安局扣押物品、物件清单，证明2018年12月26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从被告人李志军处扣押黑色钢制刀二把。 五、医疗费票据、出入院记录，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伤后在徐州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22天，支付医疗费用102976.45元。出院记录载明出院情况：治愈，出院医嘱：注意休息，合理饮食。 六、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从被害人陈某手机提取的其与被告人李志军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被告人李志军在微信中辱骂、威胁被害人陈某，声称要杀死陈某。 七、被害人陈某陈述，证明案发一年前，她通过朋友认识李志军并成为男女朋友，在一起大约半年后她提出分手，李志军不同意，经常发短信、微信对她威胁、辱骂并声称要杀她及全家。2018年6月18日16时许，她驾驶车牌号为苏Ｃ×××××的白色别克轿车沿206国道从曹村镇向徐州方向行驶到苏皖交界处时，发现李志军驾驶轿车尾随在后面，她打电话将此事告诉了朋友，李志军让她停车她没有理会，李志军从左侧撞击她驾驶的车辆随后超车将她的车子逼停，李志军让她打开车门她没有理会，李志又驾车向后撞击她的车辆让她开门，她依然没有打开车门，李志军从其车里拿出一把匕首将副驾位置玻璃砸碎，打开车门上了车，她拿起电话要报警，李志军将电话夺走之后摔在地上问她为什么不接电话，接着朝她身上捅了四五刀，她的胸部、腹部、胳膊、右手受伤。她下车后倒在地上，李志军驾车离开，路过的人打电话报了警。 八、证人证言 （一）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18日16时许，她接到朋友陈某的电话说李志军开车尾随在后面快到收费站了，之后陈某又说李志军撞击其车辆，随后电话就听不清了。她在驾车去找陈某途中，接到陈某被捅伤的电话。陈某和李志军此前是恋人关系后分手，李志军在微信上威胁过陈某。 （二）证人骆某证言，证明他驾车行驶至206国道距离江苏边界约100米处时，发现一辆白色轿车车前头有撞击的痕迹，副驾驶玻璃被砸破，一女子（指陈某）身上有血躺在地上，他报了警。 （三）证人单某证言，证明2016年6月18日16时许，他看见两辆白色的轿车停在206国道上，从前面的车里下来一名男子（指李志军）与后面车内的人（指陈某）争吵后，李志军上车倒车撞击陈某的车辆，将车辆向前开了十多米后下车继续和陈某争吵，李志军砸碎陈某副驾驶车玻璃将车门打开，上半身伸到车内，随后回到自己的车上驾车离开，陈某从车里下来后全身是血倒在地上，之后有人报了警。 （四）证人李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18日16时许，他途经案发现场，看见一女子（陈某）躺在地上，全身被血染红，腹部受伤肠子流了出来，现场有一名男子在查看陈某的伤情并报了警。 （五）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18日16时许，他驾车经过206国道苏皖交界处时，看见陈某躺在地上满身是血，他下车打了120电话并到了陈某身边询问情况，陈某让她给一牛姓朋友打电话说其被老李捅三刀。 （六）证人胡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18日15时许，他看见陈某腹部受伤趴在地上，地面有大量血迹，陈某说自己被捅了七刀，还说了捅她的人车牌号，他拨打了120电话。 （七）证人牛某证言，证明2018年6月18日16时许，他接到一陌生男子电话称陈某在三堡收费站附近被捅伤，他在医院急救室见到满身是血的陈某。 九、被告人李志军供述，称他和陈某系婚外恋，2017年12月份他支付了65000元首付为陈某购买了一辆别克英朗轿车，每月还2000元车贷，2019年4月份陈某提出和他分手，之后他一直联系不上陈某。2018年6月快到端午节时，他认为陈某应该会回老家，便驾驶鲁Ｐ×××××雪佛兰轿车在陈某的村子外等了一个星期左右。2018年6月18日16时许，他看见陈某驾驶苏Ｃ×××××轿车从村里出来沿206国道向徐州方向行驶，他驾车尾随陈某并按喇叭、打电话让陈某停车，陈某一直没有反应，行驶至苏皖交界处时，他超车后又尾撞陈某车辆把陈某逼停，陈某不打开车窗，他到自己的车内拿出一把刀，将陈某的副驾位玻璃砸烂打开车门，坐到副驾位置和陈某争吵了几句，陈某拿出手机要打电话，他夺过手机摔了出去，持刀朝陈某的腹部捅了三四刀，之后开车离开。从2018年4月陈某提出分手后，他经常向陈某发微信，也威胁过陈某说要杀了陈某，目的是想找到陈某说车贷的事情。 十、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李志军1974年10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清市，身份证号码3725021974××××××××。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985年4月28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身份证号码3422011985××××××××。 （二）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于2018年6月18日16时许，由骆某报警而案发，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李志军被抓获。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军与被害人陈某因感情纠葛发生纷争，持刀意图杀害被害人，并被害人重伤二级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李志军辩称其行为不构成杀人罪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主观上没有剥夺被害人生命的故意，应以故意伤害罪对被告人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李志军因与被害人陈某感情发生纷争，多次发信息威胁要杀死被害人并驾车撞击逼停被害人驾驶的车辆，持刀朝被害人的胸部、腹部连续捅刺，其主观上有剥夺被害人生命的故意，并实施了具体的行为，此事实有微信记录、鉴定意见、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现场勘验笔录等证据证实，且有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予以印证，足以证实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成立，故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志军已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原因未能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军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予以赔偿，被告人李志军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医疗费102976.45元、财产损失3952元、护理费2716.56元（22天×123.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60元（22天×30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交其务工损失证明，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情误工费酌情认定为5880.16元（52天×113.08元），共计116185.17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要求被告人李志军赔偿其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的诉讼请求，因其未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不予支持，伤残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由此产生的鉴定费用，本院亦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志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8年12月23日止。） 二、被告人李志军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一十一万六千一百八十五元一角七分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没收公安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钢制刀具一把，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 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 静 审 判 员  陈叶亮 人民陪审员  徐晓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杨 波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