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民终15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东新丰盛有机种植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兴宁市******。负责人：岑礼仪，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委托诉讼代理人：易冬萍，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辉，广东东方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裕新，男，汉族，1954年3月4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兴宁市*************。上诉人广东新丰盛有机种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丰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裕新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1481民初214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新丰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辉，被上诉人曾裕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丰盛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立即向上诉人返还按《鱼塘承包变更协议》约定的位于兴宁市******的两口鱼塘(详细地址见附图：地块2-16，面积约25.54亩的鱼塘)；3.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占用地块2-16鱼塘，面积约25.54亩，2011年10月至2019年7月共7年10个月的租金，按上诉人向镇政府缴纳945元/亩/年计算，共计183026元，以及至该口鱼塘实际交还日止的租金；4.依法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占用地块2-16的8年期间，使用增氧泵3台，每台功率数2200瓦，耗电2.2度/小时，一天工作4小时，共26.4度/天，8年共2920天，共77088度电，按0.54元/度计算，电费共41627元；5.依法判定被上诉人承担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租赁期为3年所适用的法律错误。双方于2010年10月20日另行签订了《鱼塘承包变更协议》，约定终止2010年7月23日签订了《鱼塘承包协议》，上诉人将自用的两口鱼塘交由被上诉人经营，并约定：1、免除被上诉人后两年承包租金，共计人民币两万元；2、上诉人退还已经收取的被上诉人2010年-2011年的承包租金一万元；3、上诉人一次性支付被上诉人各种损失补偿金四万元，上诉人已经按约履行了约定。双方同时约定该协议承包期定为三年，每年调整和续签合同，但上诉人于2011年第一年度合同期到便提出终止合同，被上诉人至今占用鱼塘未归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和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上诉人自2011年第一年度合同期到便按合同“每年一签”的约定提出终止合同，未与被上诉人继续签订租赁合同，合同关系已经解除，被上诉人也未依法向法院请求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不存在合同有效期至2013年10月止的情形。二、一审法院给予被上诉人6个月时间腾退案涉鱼塘于法无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上诉人自2011年提出终止合同，未与被上诉人继续签订租赁合同，合同关系已经解除，被上诉人应立即返还占用的鱼塘，不存在其他未经上诉人同意的事由而随意占用。三、一审法院核算被上诉人占用鱼塘按5.74元/亩的依据于法无据，显失公平。一审法院依据双方已经解除《鱼塘承包协议》中关于145亩每年10000元的租金标准计算每亩的租赁费用5.74元每月，显失公平。应该按双方解除合同后，上诉人提交的2011年至今每年交给镇政府的土地租赁费用为准，来计算占用上诉人鱼塘应该支付的租金。四、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占用鱼塘的用电费用的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2011年提出终止合同，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已经承认其不但未返还占用的鱼塘，还使用上诉人的供电设施用于生产作业。一审法院罔顾法律事实，在明知被上诉人造成上诉人相关用电费用的损失的事实基础上，对上诉人按合理方式计算的应付用电费用全部不予支持，显失公平。曾裕新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意见。广东新丰盛有机种植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刁坊镇人民政府承包给原告的地块2-16（面积约25.54亩）鱼塘给原告；2、判令被告支付占用鱼塘2011年10月至2019年7月共7年10个月的租金，按2019年原告向镇政府缴纳945元/亩/年计算计183026元，以及该鱼塘实际交还原告之日止的租金；3、判令被告支付占用鱼塘8年的用电计77088度按0.54元/度计算计41627元；4、被告负担案件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8年9月24日，原告新丰盛公司与兴宁市刁坊镇人民政府签订《2009年土地承包金支付协议》，约定新丰盛公司支付给刁坊镇政府的承包土地租金面积为1953.2549亩、按2009年1月1日至2009年12月31日的土地承包金每亩756元，合计1476660.7044元。土地承包金从2010年起至2036年止的支付标准按照2008年9月17日签署的《补充协议》约定的方式履行。2010年7月23日，被告曾裕新以梅州市特种水产繁育场的名义，与原告签订《鱼塘承包协议》，约定原告将鱼塘145亩承包给被告，承包期为3年，协议有效期自2010年7月23日至2011年7月31日止，每年调整和续签合同，承包金额为每年10000元。2010年10月20日，原告公司制作《鱼塘承包变更协议》，由原告和被告曾裕新以梅州市特种水产繁育场的名义签订，约定终止2010年7月23日签订的《鱼塘承包协议》，考虑被告的实际损失和承受能力，原告将两口鱼塘（所在地块为2-16）交由被告经营，自负盈亏，免除被告后两年承包租金计20000元，退还已经收取被告的2010年-2011年承包租金10000元，一次性支付给被告各种损失补偿金40000元，承包期定为3年，每年调整和续签合同，被告以净利润的10%作为对原告的回报，每年底进行结算。在签订变更协议后，被告一直使用该鱼塘用于培育鱼苗至今，并于2019年3、4月份期间放养鱼苗，计划于明年2、3月份期间出售。2008年1月2日刁坊镇政府确认的《刁坊有机蔬菜基地租用地现状图》显示，2-16地块在原告向刁坊镇政府租赁土地的范围内。该两口鱼塘现为“品”字形布局的三口鱼塘，每口鱼塘形状不规则。梅州市特种水产繁育场未注册。一审庭审中，原告认为：双方的承包协议已经于2011年10月19日到期并解除；被告表示愿意返还该鱼塘，所在土地亦是原告承包土地。其与原告公司订立2010年7月23日《鱼塘承包协议》产生的损失，被告选择另行主张。等待解决后返还鱼塘。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和被告于2010年10月20日约定，终止2010年7月23日承包协议后，将2-16地块中的两口鱼塘（即现状中的三口鱼塘）交付给被告经营，使用该鱼塘并收益，由被告支付相关租金及一定比例收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关于“租赁合同是出租人将租赁物交付承租人使用、收益，承租人支付租金的合同”的规定，原告作为出租人，和作为承租人的被告因约定租赁鱼塘的行为产生了租赁合同法律关系。一、关于租赁期限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对租赁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当事人可以随时解除合同，但出租人解除合同应当在合理期限之前通知承租人”，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原告和被告于2010年10月20日签订《鱼塘承包变更协议》对两口鱼塘（所在地块为2-16）约定承包期定为3年，每年调整和续签合同，并免除被告后两年承包租金计20000元，退还已经收取被告的2010年-2011年承包租金10000元。故根据双方约定的三年租金期间计算方式及养殖所需要时间，双方的承包期限应为三年，即自2010年10月20日至2013年10月19日止。二、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2-16地块（面积约25.54亩）鱼塘的诉请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三十五条规定：“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应当返还租赁物。返还的租赁物应当符合按照约定或者租赁物的性质使用后的状态”。租赁期间于2013年10月19日届满，出租人与承租人之间的权利义务即告结束，被告亦未表示续租，承租人所享有的占有、使用租赁物的权利也因此终止。此时，承租人已无占有、使用租赁物的合法依据，应当及时将其返还对其享有所有权的出租人，不得继续占有、使用租赁物而侵害出租人的权利。故原告的该项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于2019年3、4月份期间放养了鱼苗并计划于明年2、3月份期间出售，考虑被告转移鱼苗或出售鱼苗需要一定时间安排其他场地和适当季节，一审法院给予被告6个月时间腾退完毕。三、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占用鱼塘2011年10月至2019年7月共7年10个月的租金，按2019年原告向镇政府缴纳945元/亩/年计183026元，以及该鱼塘实际交还原告之日止的租金的诉请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被告应承担违约行为导致原告损失的责任。原告表示：945元每亩/年的单价计算是根据2018年刁坊镇政府按照2009年签订的土地承包协议书约定的按每亩水稻产量当年的均价计算得出，根据兴宁市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刁坊镇政府咨询早稻谷价格的复函有明确2011年至2018年每年的亩产单价。被告自2011年10月承包合同解除后至2019年7月原告起诉之时共计7年10个月由原告支付给镇政府的租金。交给镇政府的收据金额的总价除于总承包面积946.60亩（总承包面积1953.2549亩其中，1006.647亩由其他公司支付）得出每年每亩的交租单价，再乘以被告占用的25.54亩得出总价。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仅能证明其于2009年度支付给出租方的租金，但没有关联性的证据证明被告在租期届满后损失金额的真实性。鉴于原告和被告于2010年10月20日《鱼塘变更协议》所约定的租金明显受到台风冲走鱼苗及终止原协议带来的损失等因素的干扰，不能真实反映原告和被告在租金方面的价值，且该租金折算是每年391.54元/亩，明显高于本地方的农业项目土地租金，故该协议的租金清算服务不具有参考性。一审法院参照原告和被告于2010年7月23日签订的《鱼塘承包协议》约定145亩每年租金10000元为标准，即每月租金5.74元/亩，计算租赁期限届满后即2013年10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的25.54亩占有使用费，确定为10115.37元。此后占有使用费按146.60元∕月/25.54亩标准计算至实际腾让之日。故原告的该项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占用鱼塘8年的用电计77088度按0.54元/度计41627元的诉请。原告表示：根据被告使用占用地块的增氧泵三台按型号功率2200W计算，耗电2.2度/小时，每天工作8小时除去闲置时即每天4小时共26.4度/天，至今8年共2920天共77088度电按0.54元每度计算电费共41627元。原告提交的2011年至2018年兴宁供电局发票，仅能证明原告公司在该期间内用电数量，但没有关联性的证据证明用电损失金额的真实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原告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曾裕新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6个月内返还原告广东新丰盛有机种植有限公司位于兴宁市******刁坊有机蔬菜基地租用地2-16地块内“品”字形布局、面积约25.54亩的三口鱼塘；二、被告曾裕新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6个月内给付原告广东新丰盛有机种植有限公司因占用上述25.54亩鱼塘自2013年10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的占有使用费10115.37元；三、驳回原告广东新丰盛有机种植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4670元，已经由原告预交，鉴于本案适用简易程序，一审法院减半收取后先行退还原告2335元。在一审法院收取的2335元中，原告自行负担2285元。被告负担案件受理费50元，并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6个月内迳行给付原告。二审中，双方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本案二审处理意见如下：双方当事人于2010年先后签订了《鱼塘承包协议》和《鱼塘承包变更协议》，新丰盛公司将从兴宁市刁坊镇人民政府承包土地中的145亩出租给曾裕新使用，期限为三年，租金为每年1万元。二审庭审中，新丰盛公司主张曾裕新至今未将涉案鱼塘归还给其；曾裕新则辩称从2011年至2018年就没使用涉案鱼塘了，当时找不到新丰盛公司的相关人员，在2018年4月又使用了该鱼塘养鱼，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新丰盛公司又予以否认。而经一审法院现场勘查，涉案鱼塘确由曾裕新使用中，据此可以认定涉案鱼塘从2010年开始一直由曾裕新使用至今。上述协议于2013年10月20日到期后，曾裕新本应将涉案鱼塘归还给新丰盛公司，但曾裕新未能归还涉案鱼塘给新丰盛公司，曾裕新已构成违约。关于占用费。由于曾裕新一直使用涉案鱼塘，且一直使用新丰盛公司提供的电表，造成了新丰盛公司的经济损失。从2013年10月20日至今，曾裕新无正当理由继续使用涉案鱼塘，应向新丰盛公司支付鱼塘占用费。鉴于双方已签订了上述两份承包协议，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占用费的计算标准应参照双方签订的《鱼塘承包协议》[即145亩每年租金10000元为标准，每月租金5.74元/亩，计算租赁期限届满后即2013年10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的25.54亩占用费为10115.37元（5.74元/亩×25.54亩×69个月）。此后占用费按每亩5.74元/月标准计算至曾裕新实际腾让之日]为宜。新丰盛公司主张该占用费应参照其与兴宁市刁坊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承包合同，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参照双方签订的《鱼塘承包协议》计算2013年10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的25.54亩占用费恰当，但未对此后占用费标准进行处理，应予纠正。关于用电问题。双方确认曾裕新经营鱼塘所用的电是由新丰盛公司提供。曾裕新称其用的电是新丰盛公司免费提供的，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新丰盛公司亦不予认可。新丰盛公司主张根据曾裕新使用占用地块的增氧泵三台按型号功率2200W计算，耗电2.2度/小时，每天工作8小时除去闲置时即每天4小时共26.4度/天，至今8年共2920天共77088度电按0.54元每度计算电费共41627元。而曾裕新辩称其只使用了一台120**的增氧泵，其余两台增氧泵（功率：1200W）已坏，一天工作5、6个小时，且每年只使用了3个月左右。鉴于曾裕新确实使用了由新丰盛公司的电表，造成了新丰盛公司的实际经济损失。由于新丰盛公司提交的证据并不足以证明其电费损失，参照曾裕新的上述陈述及经营鱼塘的客观实际，按3台增氧泵（功率：1200W）每天工作六小时，一年按使用四个月，曾裕新占用涉案鱼塘期间为2013年10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5年9个月，有效使用时间不足6年按6年计），则实际使用电力的时间为24个月，按0.54元每度电费计算，曾裕新每天使用的电为21.6度（1200W×3台×6小时），每天使用的电费为11.7元（21.6度×0.54元/度），则曾裕新占用涉案鱼塘期间为2013年10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使用的电费为8424元（11.7元×30天×24个月）。曾裕新应向新丰盛公司支付占用涉案鱼塘期间（2013年10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使用的电费为8424元。此后用电以实际发生为准。一审法院驳回新丰盛公司对该电费的主张不当，应予纠正。另外，考虑到曾裕新转移鱼苗或出售鱼苗需要一定时间安排其他场地和适当季节，一审法院认定曾裕新在6个月时间腾退完毕合适。综上所述，新丰盛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1481民初214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1481民初214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三、变更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1481民初214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被上诉人曾裕新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6个月内给付上诉人广东新丰盛有机种植有限公司因占用上述25.54亩鱼塘自2013年10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的占用费10115.37元。此后占用费按每亩5.74元/月标准计算至被上诉人曾裕新实际腾让之日；四、被上诉人曾裕新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向上诉人广东新丰盛有机种植有限公司支付占用上述25.54亩鱼塘期间（2013年10月20日至2019年7月19日）使用的电费8424元；五、驳回上诉人广东新丰盛有机种植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335元，上诉人广东新丰盛有机种植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被上诉人曾裕新负担335元，由被上诉人曾裕新迳行给付上诉人广东新丰盛有机种植有限公司；二审案件受理费4670元（已由上诉人广东新丰盛有机种植有限公司预交），由上诉人广东新丰盛有机种植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被上诉人曾裕新负担670元（由被上诉人曾裕新迳行支付给上诉人广东新丰盛有机种植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审 判 员 孔宁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黄基烽书 记 员 曾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