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47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信阳市平桥区龙江路与光明路交叉口两庙居委会办公楼**。负责人：郑国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海彬，驻马店市高新区新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子军，男，1988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雪静，女，201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范雪琪，女，201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正阳县。上述三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河南文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谢文英，女，196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正阳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夏新海，男，1960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正阳县。二被上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远，河南明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贵华，男，1964年9月4日出生，住息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峰，信阳市浉河区民权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驻马店市兴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驻马店市中华路与中原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王忠岗，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信阳市通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信阳市府都花园******。法定代表人：余飞，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家贵，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住，住所地驻马店市驿城区文明路中段东侧第****商铺/div>负责人：国新胜，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梅，女，1985年5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霞，女，1985年5月14日出生，住河南省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淇建，男，1990年2月3日出生，住河南省息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董全华，男，1961年7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息县。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范子军、范雪静、谢文英、夏新海、范雪琪、刘贵华、驻马店市兴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信阳市通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董全华、董淇建、董梅、董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正阳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4民初26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海彬，被上诉人范子军，被上诉人范子军、范雪静、范雪琪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被上诉人谢文英、夏新海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远，被上诉人刘贵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段峰，被上诉人信阳市通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家贵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董梅、董霞，董淇建、董全华，被上诉人驻马店市兴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进行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法院判决，改判上诉人不承担事故损失共计500000元，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主体资格适格错误。本案因夏某交通事故意外身故一案，上诉人仅与刘贵华存在合同关系，与其他当事人均不存在任何形式的合同关系，本案上诉人作为被告之一明显存在不适格情形；二、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承保的承运人责任险限额的相关事实认定错误。上诉人与刘贵华签订的为承运人责任保险，本保险合同为有效合同，对于条款内容、赔偿分项限额以及免赔事项等是本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然而一审法院判决就本保险合同分项限额认定不生效不正确。该分项限额应当具备法律效力；三、一审法院的判决对司机董某违法驾驶情形认定模糊。本案中，司机董某存在酒后驾驶，根据承运人责任保险条款的责任免除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董某的行为属于重大过失行为属于免责情形，其公司不应承担理赔责任。再者董某跨区域行使已无形中增加了车辆营运风险，且被保险车辆也不具有公安部门核发的道路经营许可证等证照，属于免责情形，其公司不应承担理赔责任。范子军、范雪静、范雪琪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谢文英、夏新海辩称，上诉人在签订保险合同中，提供的保险合同条款文本，根据法律规定，其应对其中的格式条款尤其是免责条款以及特约条款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本案中上诉人并未尽到上述义务，因此案涉保险免责条款不生效。刘贵华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原判。首先，上诉人作为承运人责任保险的保险人，依法应对交通事故的受害方承担直接的理赔义务，是适格被告。其次，承运人责任险的分项限额属于免除上诉人责任，加重答辩人责任的条款，该约定无效。再次，对于免责条款，上诉人并未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生效。最后，上诉人交付给答辩人承运人保险单上清楚的记载者“行使区域为跨省经营”。答辩人有合法营运资格，因答辩人车辆按照政策以旧换新，原旧车的营运资格仍在有效期内，并不存在无营运许可证的情形。信阳市通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上诉人是承运人责任险的保险人，其是本案适格被告。上诉人称应当按照分项限额予以赔付缺乏法律依据。上诉人称驾驶员存在饮酒驾驶、跨区域驾驶等缺乏事实基础，而且上诉人也未就相关的免责条款尽到提示和说明义务，上诉人拒绝赔偿于法无据。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未答辩。驻马店市兴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未答辩。董梅、董霞、董淇建、董全华未答辩。范子军、范雪静、谢文英、夏新海、范雪琪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差旅费等共计989845元，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二、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5月10日19时49分许，董某饮酒后驾驶豫Ｓ×××**号临时号牌车（车载夏某）沿224省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正阳县陡沟镇淮河大桥时，因操作不当、行车未确保安全、未保持安全车速，车辆撞到巫晓伟驾驶的在路东临时停放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车辆损坏，董某、夏某死亡。正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6月3日作出正公交认字【2019】第20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董某应负事故主要责任，巫晓伟应负事故次要责任，夏某无事故责任。巫晓伟驾驶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车主为驻马店市兴旺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该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董某驾驶的豫Ｓ×××**号临时号牌车实际所有人系刘贵华，该车登记车主为信阳市通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该车系挂靠在被告信阳市通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刘贵华为该车在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5座，每次每座500000元）。其中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单上有书面特别约定：1.出险后请保留第一现场，未经我公司同意擅自撤离现场我公司不负责赔偿；2.每次事故每人绝对免赔额200元或核定损失金额的5%，以高者计；3.该保单项下的每座责任限额50万元，其中人身伤亡赔偿限额40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万元；4.我司只负责车上人员意外事故所致的伤残赔偿金、死亡赔偿金及医疗费用，不承担车上人员财产损失；5.发生保险责任范围内的事故时，人身伤亡的赔偿范围、项目及标准按出险当地基本社会医疗保险或公费医疗保险的赔偿范围、项目及标准执行；6.本保单扩展附加司乘人员责任保险。刘贵华称该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保险单保险公司没有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及告知说明义务。事故发生后，刘贵华通过正阳县公安局交警队预交了40000元丧葬费。原告范子军认可收到了刘贵华垫付的其中20000元丧葬费，另外20000元丧葬费死者董某近亲属在另案中认可已领取。庭审中原告提供夏某的社会保障卡、广东省居住证、参保人险种缴费明细表、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单、东莞华明灯具有限公司出具的工资流水证明及单位工作证明，能够证明死者夏某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在广东省华明灯具有限公司工作并在广东省居住已满一年，该公司为死者夏某缴纳有五险。另查明，1、2019年6月4日范子军、范雪静、范雪琪三原告因本案交通事故起诉至本院，本案审理过程中，夏新海、谢文英于2019年6月14日申请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该二人诉讼请求与范子军、范雪静、范雪琪三原告的诉讼请求相同。2、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刘贵华于2019年7月2日申请追加董某的法定继承人董全华、董梅、董霞、董淇建作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3、本案审理过程中，经范子军、范雪静、范雪琪三原告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于2019年6月6日作出（2019）豫1724民初2682号民事裁定书，将登记在信阳市通达出租车有限公司名下（实际车主为刘贵华）的豫Ｓ×××**号临时号牌车（发动机号为K1011771、车架号码LJD1AA22XK0010929，厂牌型号为起亚牌YQZ7161DE6）予以查封，并将担保人夏铭云所有的豫Ｓ×××**号东风牌小轿车予以查封。4、死者夏某，1990年1月2日出生，其丈夫范子军1988年2月18日出生，共有被扶养人2人：长女范雪静2012年12月12日出生，次女范雪琪2015年2月18日出生。夏某父亲夏新海1960年10月14日出生，母亲谢文英1961年7月14日出生，均未满60周岁。河南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1874.19元/年。河南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20989.15元/年。河南省2018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为55997元/年。2019年7月16日，董霞、董梅、董淇建、董全华作为死者董某的近亲属因本案同一事故以（2019）豫1724民初3321号案件另案起诉至本院要求赔偿损失。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造成死亡的，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死者近亲属还有权要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中，董某驾驶豫Ｓ×××**号临时号牌车（车载夏某），撞到巫晓伟驾驶的在路东临时停放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导致车辆损坏，董某、夏某死亡。事故经正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处理，认定董某负事故主要责任，巫晓伟负事故次要责任，夏某无事故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对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本院酌情认定由巫晓伟承担30%责任、董某自行承担70%责任。五原告作为死者夏某的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因巫晓伟驾驶的豫Ｑ×××**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本案事故同时造成董某和夏某二人死亡，对五原告主张的因案外人夏某在本次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损失，首先应当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按照死者董某和夏某的损失比例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应当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照事故责任比例承担30%的赔偿责任。董某驾驶的豫Ｓ×××**号临时号牌车在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及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系赔付本车车上人员之外的第三人的，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该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对死者董某和夏某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虽然该车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系由被告刘贵华所投保，但该车作为被保险机动车投保了5个座位，死者董某和夏某在交通事故发生时作为该车车上人员，属于刘贵华在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投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所保险的对象范围内，本案中原告一并主张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责任，可一并审理。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辩称其非本案适格被告主体，原告应当另行以运输合同纠纷起诉，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对五原告主张的因夏某在本次事故中死亡造成的损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付不足的部分，应当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部分，应当由董某驾驶车辆一方承担。死者夏某在本案事故发生前在广东省东莞华明灯具有限公司工作并居住已满一年，应当适用城镇标准进行赔偿。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辩称，夏某的居住证显示距离本案事故发生时间2019年5月10日死者夏某在东莞居住尚未满一年，且东莞华明灯具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上均没有负责人的签字，不能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原告损失，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结合原告诉讼请求，对夏某因本次事故死亡对五原告造成的损失，认定如下：1、丧葬费，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算6个月，为27998.5元（55997元/年÷2）；2、死亡赔偿金，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20年，为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3、被抚养人生活费，按照河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支出计算，长女范雪静生活费为115440.33元（20989.15元/年×11年÷2），次女范雪琪生活费为146924.05元（20989.15元/年×14年÷2）；原告要求被抚养人范雪静生活费115440元，范雪琪生活费146924元，共计262364元，没有超出法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4、差旅食宿费，原告主张2000元，但没有提交相关发票等证据，但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死者夏某近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确实发生了一定的交通食宿费用，本院酌情支持1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因死者夏某无事故责任，本院酌情认定为50000元；以上共计978846.3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本案同一交通事故造成夏某和董某死亡，死者董某的近亲属以（2019）豫1724民初3321号案件另案主张的赔偿款共计721463.3元，应当按照二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因此，夏某因本次事故死亡对本案五原告造成的损失共计978846.3元，首先应当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63325.6元[110000元×978846.3元/（978846.3元+721463.3元）]；下余915520.7元（978846.3元-63325.6元），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74656.21元（915520.7元×30%）；下余640864.49元（915520.7元-274656.21元），应由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座责任限额内赔偿500000元；下余140864.49元（640864.49元-500000元），由董某驾驶车辆一方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贵华辩称其将该车辆移交董某驾驶时董某并没有饮酒，其对本案事故发生没有过错，其与董某系合伙经营该车辆，其对董某驾驶营运期间发生的事故不承担赔偿责任，但被告刘贵华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与董某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或者董某对该车辆存在借用或租赁等情形，对被告刘贵华关于其不应当承担本案事故责任的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刘贵华作为董某驾驶的临时号牌车的实际车主，应当对保险公司赔付不够的部分即下余的140864.49元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已收到案外人刘贵华垫付的丧葬费20000元，该款应当在刘贵华应当赔偿的数额中予以扣除，因此，刘贵华应当赔偿原告120864.49元（140864.49元-20000元）；因该车系挂靠在被告信阳市通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名下经营，被告信阳市通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对此应当与被告刘贵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被告刘贵华申请董全华、董梅、董霞、董淇建四人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死者董某的遗产及遗产继承情况，因此本案中原告要求董霞、董梅、董淇建、董全华在继承遗产范围内赔偿原告损失，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相关权利人可另案主张。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辩称该保险单中特别约定了人身伤亡赔偿限额40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万元，且保险合同中对免责条款进行了约定，但该保险公司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对上述特别约定及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及告知义务，对该保险公司的上述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限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驻马店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范子军、范雪静、范雪琪、夏新海、谢文英63325.6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274656.21元，共计337981.81元；二、限被告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每座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范子军、范雪静、范雪琪、夏新海、谢文英500000元；三、限被告刘贵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范子军、范雪静、范雪琪、夏新海、谢文英120864.49元，被告信阳市通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范子军、范雪静、范雪琪、夏新海、谢文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诉讼费13698元，由五原告承担110元，由被告刘贵华与被告信阳市通达出租车有限责任公司承担13588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被告；二、一审法院判决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的限额内赔偿500000元是否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案中刘贵华向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投保的承运人责任险属于责任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的规定，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损害，被保险人对第三者应负的赔偿责任确定的，根据被保险人的请求，保险人应当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被保险人怠于请求的，第三者有权就其应获赔偿部分直接向保险人请求赔偿保险金。由此，案涉承运人责任险的被保险人刘贵华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夏某死亡，范子军、范雪静、范雪琪、夏新海、谢文英作为夏某的近亲属在本案中起诉保险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于法有据。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其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案涉承运人责任险的被保险人在保险期间发生交通事故致使乘车人夏某死亡，范子军、范雪静、范雪琪、夏新海、谢文英作为夏某的近亲属要求保险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在承运人责任险的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具有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上诉称分项限额的约定以及免责条款具备法律效力的问题。本案中，分项限额属于保险合同中的特别约定，而该特别约定从形式上属于格式条款，从内容上属于减轻、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由此对于分项限额的约定以及免责条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的规定，上诉人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应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在投保时就相关条款向投保人或被保险人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但是具体到本案中，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缺乏证明力，不能证明其已经就相关条款尽到提示说明义务。由此，该特约条款中的分项限额约定以及免责条款均不发生法律效力。上诉人仍应在承运人责任险每座责任限额内赔偿500000元。其公司拒绝承担500000元赔偿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渤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雪奎审判员  刘 涛审判员  郑志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陈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