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初1266号原告：安徽高新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住所地合肥市高新区香樟大道299号澜溪镇花园39幢商6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335641774M。执行事务合伙人委派代表：朱海生。被告：李义生，男，汉族，1963年10月15日出生，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被告：安徽正远包装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荣事达大道庐阳产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91853834K。法定代表人：李义生，董事长兼总经理。原告安徽高新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以下简称金通安益股权投资）诉被告李义生、安徽正远包装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远包装）公司增资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通安益股权投资的法定代表人朱海生，被告李义生及其作为正远包装的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1、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李义生回购金通安益股权投资所持有的正远包装全部股权，并支付股权回购款人民币2763.5359万元（自2015年8月21日起，暂计算至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3日，2000万元+2000万元×10%×1382/365≈2763.5359万元，具体数额应计算至款项完全支付之日止）；2、判决李义生承担违约金人民币600万元；3、判决李义生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及因诉讼保全出具保函费用；4、判决正远包装对以上李义生所承担的所有义务承担共同连带责任。事实与理由：一、2015年8月，金通安益股权投资与李义生及正远包装签订《安徽高新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与李义生及安徽正远包装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协议》和《安徽高新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与李义生及安徽正远包装科技有限公司附属协议》，2015年8月21日，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向正远包装支付投资款共计人民币2,000万元。双方在《附属协议》中约定：“9.1发生以下任一情形，投资人有权要求李义生回购投资人所持有的公司的全部或部分股份：…（3）2018年12月31日（含当日）之前，公司股票未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或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或者公司未完成以选定的上市公司向公司股东发行股份购买资产的方式实现上市；”“9.4投资人根据第9.1款约定行使回购权的，股份回购价格按固定年收益率10%进行计息，具体计算公式如下：股份回购价格=增资款金额×（1+回购年收益率×增资款到账之日至股份回购价款支付之日的天数÷365）=增资款金额×（1+10%×增资款到账之日至股份回购价款支付之日的天数÷365）”。截止目前，正远包装未能达到附属协议所约定要求的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或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故根据双方协议的约定，金通安益股权投资要求李义生承担回购义务，但其至今未能履行该义务。根据附属协议第9.4条约定的计算方式，李义生需向原告支付股权回购款共计2763.5359万元（2000万元+2000万元×10%×1382/365≈2763.5359万元），计算时间自2015年8月21日起，暂计算至本案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3日，共计1382天，具体回购数额应计算至款项完全支付之日止。二、李义生存在多次的重大违约行为。根据《附属协议》约定：“2.公司财务知情权，2.1投资人应享有投资者的知情权，投资人增资入股后，公司、实际控制人应确保公司向投资人提供：（1）在每季度结束后的30日内及每年度结束后的90日内提供公司及其下属公司的财务报表，并确保该等财务报表所记载的信息的真实性及完整性；且应当于每个会计年度结束后的120日内，提供公司及其下属公司经审计（该等审计应当由投资人及公司双方认可的具有证券资格的会计师事务完成且出具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的财务报告；”但金通安益股权投资自2015年8月份支付投资款以来，至今未能收到2015年-2018年度的经具有证券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的年度财务报告，虽经多次催要，但李义生、正远包装一直没有及时提供，给金通安益股权投资的投后管理工作带来重大障碍。《附属协议》9.4条约定：“李义生出具不可撤销的承诺函，如果出现李义生无能力回购投资人所持有的公司的全部或部分股份，投资人有权处置李义生持有公司的全部股权。投资人在行使股份回购权之前，未经投资人同意，李义生持有正远包装的全部股权不得进行转让或进行质押担保等权利限制”，但在金通安益股权投资不知情且未经金通安益股权投资追认同意的情况下，李义生于2018年11月30日将其所持正远包装股权质押给另一机构股东汇智创业投资有限公司，该质押行为既违反了协议的约定又严重侵犯了金通安益股权投资的权益。李义生将其持有正远包装股权质押给汇智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导致金通安益股权投资的权益无法得到有效保障并致原告的权益处于严重的危险之中，且李义生存在以上多次严重违约行为，根据《附属协议》第15.1条之约定，应承担支付违约金600万元的违约责任，以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以及因保全出具的保函费用。三、根据《附属协议》第15.2条之约定：“就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和责任，实际控制人及公司互相之间承担共同连带责任”，正远包装应对李义生以上所有应履行义务和责任承担共同连带责任。李义生、正远包装共同答辩称，对案涉协议的基本事实予以认可，同意回购，但回购的方案还没有拿出来；对于诉请的第一项没有异议；对诉请的第二项、第三项希望进行协商；对诉请的第四项无异议。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证据一、金通安益股权投资营业执照副本、李义生身份基本信息复印件、正远包装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明：当事人为适格的诉讼主体。证据二、2015年8月19日金通安益股权投资与李义生、正远包装共同签订的《投资协议》及《附属协议》。证明：1、金通安益股权投资根据协议的约定享有要求李义生回购股权的权利以及李义生违反约定应承担的回购义务及违约金、案件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以及保函费等；2、正远包装根据协议约定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3、根据《附属协议》第13.1条之约定，金通安益股权投资有理由相信各方已完全履行内部程序确保其具有签订本协议的全部权利，且各方代表已获得本方正式授权，包括正远包装提供担保在内的增资扩股一揽子事项通过股东会决议。证据三、付款通知、汇款凭证及股东出资证明书。证明：金通安益股权投资根据协议约定履行了出资义务。证据四、回购通知函及回执。证明：金通安益股权投资依法行使了要求李义生、正远包装回购股权的权利，其至今未履行回购义务。证据五、《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李义生在金通安益股权投资不知情且没有事后追认同意的情况下，违反协议《附属协议》第9.3条的约定，把所持有的正远包装全部股权质押给他人。证据六、诉讼费收据、保函费发票。证明：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因本次诉讼诉讼费214977元、保函费67270元。证据七、正远包装2015年第二次股东会决议（2015年7月25日）、正远包装股东会决议（2015年8月28日）。证明：1、正远包装及全体股东同意增资；2、正远包装及全体股东授权实际控制人与金通安益股权投资签订所有投资相关协议并共同承担相关责任；3、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已对正远包装提供连带担保责任的股东会决议尽到审慎注意和形式审查义务。李义生、正远包装对金通安益股权投资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质证，对证据三性及其证明目的均无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金通安益股权投资提举的上述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可以证明案件事实，予以采纳。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金通安益股权投资成立于2015年3月23日，经营范围为：股权投资、投资管理及投资咨询。2015年8月，金通安益股权投资与正远包装、李义生共同签订一份《安徽高新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及李义生与安徽正远包装科技有限公司投资协议》，约定金通安益股权投资作为投资者向正远包装投资，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向正远包装的投资额为2000万元，增资后，占正远包装的股权比例为5.35%。协议约定，本协议附件，以及各方共同签署的补充协议或附属协议自动成为本协议的一部分。同月，各方共同签订一份《安徽高新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及李义生与安徽正远包装科技有限公司附属协议》，约定：2.公司财务知情权，2.1投资人应享有投资者的知情权，投资人增资入股后，公司、实际控制人应确保公司向投资人提供：（1）在每季度结束后的30日内及每年度结束后的90日内提供公司及其下属公司的财务报表，并确保该等财务报表所记载的信息的真实性及完整性；且应当于每个会计年度结束后的120日内，提供公司及其下属公司经审计（该等审计应当由投资人及公司双方认可的具有证券资格的会计师事务完成且出具无保留意见的审计报告）的财务报告；9.1发生以下任一情形，投资人有权要求李义生回购投资人所持有的公司的全部或部分股份：…（3）2018年12月31日（含当日）之前，公司股票未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或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或者公司未完成以选定的上市公司向公司股东发行股份购买资产的方式实现上市；……9.3李义生出具不可撤销的承诺函，如果出现李义生无能力回购投资人所持有的公司的全部或部分股份，投资人有权处置李义生持有公司的全部股权。投资人在行使股份回购权之前，未经投资人同意，李义生持有正远包装的全部股权不得进行转让或进行质押担保等权利限制；9.4投资人根据第9.1款约定行使回购权的，股份回购价格按固定年收益率10%进行计息，具体计算公式如下：股份回购价格=增资款金额×（1+回购年收益率×增资款到账之日至股份回购价款支付之日的天数÷365）=增资款金额×（1+10%×增资款到账之日至股份回购价款支付之日的天数÷365）；15.1如果本协议各方中任何一方（“违约方”）(i)做虚假、误导性的陈述或保证，或(ii)没有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任何承诺或协定，该行为应构成违约，守约方有权要求依据本协议相应条款行使相关权利外，还有权要求违约方立即就每一项违约行为一次性支付300万元的违约金，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守约方因此遭受的损失，违约方仍应就守约方因该违约行为遭受的所有损失、责任、费用开支（包括为追究违约一方责任而支出的调查费、律师费等）等，进行全面赔偿。为免疑义，前述违约金为违约方就其每一次违约行为应向守约方支付的违约金；违约方存在多次违约行为的，应就其各次违约行为按照前述约定分别计算并支付违约金，即本协议项下的违约金累积计算；15.2就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和责任，实际控制人及公司互相之间承担共同连带责任。上述两份协议中还就上市计划等内容作出约定。2015年8月21日，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向正远包装支付投资款计2,000万元。此后，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取得正远包装的5.35%股权。2018年11月30日，李义生将所持正远包装股权质押给汇智创业投资有限公司。2019年5月15日，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向正远包装、李义生发出《关于安徽正远包装科技有限公司项目回购股权通知函》，以正远包装于2018年12月31日（含当日）之前，公司股票未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或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或者公司未完成以选定的上市公司向公司股东发行股份购买资产的方式实现上市为由，以该通知函发出时间计算股权回购款计2746.849万元，要求正远包装、李义生于接到通知后30日内回购金通安益股权投资所持正远包装的全部股权并支付上述股权回购款。同日，正远包装回函金通安益股权投资收到通知函及相关附件。另查明：2015年7月25日，正远包装召开该公司2015年第二次股东会，正远包装全体老股东同意受权李义生作为代表与风投公司签订协议，全体老股东（不包含汇智公司）共同承担相关责任。2015年8月28日，正远包装作出股东会决议，同意正远包装增资以及金通安益股权投资以2000万元认缴正远包装资本金。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案涉投资协议以及附属协议约定正远包装通过增资扩股，由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向正远包装投资2000万元，成为该公司股东，同时约定特定情形下，对金通安益股权投资所持正远包装的股权，正远包装的实际控制人李义生负有回购义务，以及违反约定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该约定为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系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基于对投资企业的判断，以及正远包装、李义生基于企业发展的需求，经协商一致所达成，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依法履行。案涉协议签订后，金通安益股权投资依约向正远包装支付投资款2000万，正远包装亦依约办理股权的变更登记。协议约定，“发生以下任一情形，投资人有权要求李义生回购投资人所持有的公司的全部或部分股份：…（3）2018年12月31日（含当日）之前，公司股票未在上海证券交易所或深圳证券交易所上市，或者公司未完成以选定的上市公司向公司股东发行股份购买资产的方式实现上市”。本案中，正远包装未能按约定时间如期上市，因此，金通安益股权投资依据上述约定要求李义生回购股权并支付股权回购款具有事实依据。李义生支付完股权回购款后，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应当将其持有的正远包装相应股权办理变更登记，转让至李义生名下。对于股权回购款数额，案涉协议约定的计算方式为：“股份回购价款金额=增资款金额×（1+10%×增资款到账之日至股份回购价款支付之日的天数÷365）”，自金通安益股权投资支付正远包装增资款即2015年8月21日起开始计算，至金通安益股权投资诉状中主张的日期即2019年6月3日，李义生应向金通安益股权投资支付股权回购款2757.2603万元（2000万元+2000万元×10%×1382/365≈2757.2603万元），具体数额以该标准计算至回购款实际支付完毕之日止。案涉协议约定，如果本协议各方中任何一方，没有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任何承诺或协定，该行为应构成违约，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立即就每一项违约行为一次性支付300万元的违约金，若违约金不足以弥补守约方因此遭受的损失，违约方仍应就守约方因该违约行为遭受的所有损失、责任、费用开支等。本案中，正远包装、李义生未依约向金通安益股权投资提供公司账务报表以及公司账务审计报告，李义生未经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同意将其所持公司股权进行质押，均构成违约，金通安益股权投资有权依照上述约定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依据协议中“每一项违约行为一次性支付300万元的违约金”的约定，金通安益股权投资以李义生的上述两次违约行为，要求李义生支付600万元违约金有事实及合同依据。金通安益股权投资要求李义生支付67270元保全担保费符合案涉协议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公司回购股东股权即为公司注册资本的减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和第三十七条第一款（七）项之规定，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确定后，未经法定程序，不得随意减少和抽回。本案中，正远包装并未经过减资程序，不能以回购股权的方式进行减资，因此，对李义生回购股权义务，金通安益股权投资要求正远包装承担，违反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至于李义生应承担的股权回购款及违约金，正远包装应否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此，本院认为，连带责任的承担应由法定或当事人约定而产生。本案中，在案涉附属协议中，双方当事人在第15.2条约定，就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和责任，实际控制人及公司互相之间承担共同连带责任。也即，案涉当事人约定了连带责任的承担。但是，正远包装与李义生之间系公司与股东的关系，并不同于普通的商事主体，应当受公司法的调整。公司为股东的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从本质上说，等同于公司对股东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可以比照公司担保进行考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规定，公司向其他企业投资或者为他人提供担保，依照公司章程的规定，由董事会或者股东会、股东大会决议;公司章程对投资或者担保的总额及单项投资或者担保的数额有限额规定的，不得超过规定的限额。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李义生既是正远包装的股东，也是其实际控制人，依据上述法律规定，正远包装为李义生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必须经过股东会决议。本案中，正远包装于2015年7月25日召开全体股东会议，全体股东授权李义生代为签订投资协议，并同意共同承担相关责任，因案涉协议系正远包装全体股东授权李义生代为签订，故可以认定全体股东接受协议条款，并受其约束。换言之，正远包装全体股东对正远包装为李义生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明知且同意，正远包装全体股东该意思表示因其授权行为可以视为经股东会决议通过。且在庭审中，正远包装对金通安益股权投资要求其就李义生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亦不持异议，故对金通安益股权投资的此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李义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回购安徽高新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所持有的安徽正远包装科技有限公司全部股权，并支付股权回购款2757.2603万元（自2015年8月21日暂计至2019年6月3日，2000万元+2000万元×10%×1382/365≈2757.2603万元，具体回购数额应计算至款项完全支付之日止）；二、李义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安徽高新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支付违约金600万元；三、李义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安徽高新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支付保全担保费67270元；四、安徽正远包装科技有限公司对李义生所承担的上述股权回购款及违约金、保全担保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安徽高新金通安益股权投资基金（有限合伙）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9977元，保全费500元，合计214977元，由李义生、安徽正远包装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陆文波审判员  张 健审判员  陈 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沈晨晨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判决书由审判人员、书记员署名，加盖人民法院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