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豫10民初309号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稀土高新区黄河大街83甲号。法定代表人：朱广侠，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军，湖北黄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君，男，1973年7月11日出生，住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伦区。系该公司法务人员。被告（反诉原告）：中国电建集团湖北工程有限公司（原湖北宏源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金银湖街新桥四路1号。法定代表人：刘洪，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栗魁、高小琦，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冶公司）诉被告（反诉原告）中国电建集团湖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工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二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君、李书军，被告湖北工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栗魁、高小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二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湖北工程公司向原告二冶公司支付欠付工程款共计20570844.26元及利息32391307.68元（利息按年利率6%的标准暂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时合计为52962151.94元。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鉴定费等费用由被告湖北工程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3月2日，中国第二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第二冶金公司）更名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冶公司）。2016年1月25日，被告湖北工程公司吸收合并湖北宏源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湖北宏源公司），湖北宏源公司进行了注销登记，债权债务均由湖北工程公司继承。2006年，河南能信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能信公司）将位于河南省许昌市东城区的许昌市新城区2×200MW工程（后变更为2×210MW）发包给湖北宏源公司承建。2006年6月8日，湖北宏源公司与原告二冶公司签订了《河南能信热电有限公司许昌市新城区2×200MW工程建筑施工合同》（合同编号：HT-F-2006-许昌-J-001），合同约定：湖北宏源公司将能信公司许昌市新城区2×200MW工程分包给原告二冶公司施工，承包范围为热力系统、燃料供应系统、除灰系统、水处理系统、供水系统等主辅生产工程（具体为设计院设计的范围），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总价（合同条款中规定调整的除外），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贰亿陆仟壹佰捌拾伍万元整（小写：261850000元），开工日期初步确定为2006年6月11日，付款方式为按月支付80%的工程进度款，完工后支付至90%的工程款，留工程总价10%的保留金，合同还对验收、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后，湖北宏源公司与第二冶金公司签订了《建筑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因受市场建筑材料价格涨价因素的影响，导致分包商承包本工程的材料费用出现较大缺口，为使工程能顺利进行，并实现业主要求的工期目标，湖北宏源公司同意增补原告二冶公司材料价差贰佰贰拾壹万贰仟陆佰伍拾元（小写：2212650元）。本项目工程于2006年3月16日奠基，2006年7月18日主厂房开挖，2006年8月10日主厂房浇注第一罐混凝土工程正式开工，#1、#2机组于2008年5月9日和2008年9月11日顺利完成72+24小时满负荷试运，通过竣工验收。1#、2#机组于2008年6月1日和2008年9月20日签发了移交证书。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虽经原告二冶公司多次催促，要求办理该项目工程的结算，但直至2015年8月30日，才确定结算价款为人民币32174.035万元，截止2018年6月15日，被告仅支付了工程款合计301169505.74元，尚欠20570844.26元的工程款。虽经原告多次催要，但被告至今仍未支付尚欠的工程款及应付的利息，被告长期拖欠工程款及利息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的法律法规向本院提起诉讼。湖北工程公司辩称，一、原被告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系固定总价合同，超出合同总价的款项系本项目业主方另行委托给本案原告的，仅是从被告公司走帐，该增加部分不属于施工合同范围，不应计算利息。2006年6月8日，原被告签订《河南能信有限责任公司许昌市新城区热电厂2*200MW工程建筑施工合同》（合同编号：HF-F-2006-许昌-J-001）（以下简称为:施工合同），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总价，合同总价款为261850000元。该合同价包死，除非协议外的项目不存在价款变更。根据《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及其附件《基本建设工程结算造价汇总明细表》可看出涉案项目总价构成，其中应增加费用均为业主方能信公司在施工合同外另行委托给原告的，只是从被告公司走帐，该部分不属于施工合同范围内，不应计算利息。根据二至六月份许昌市新城区热电厂2*200MW工程建筑施工进度完成情况月报表显示，截至2008年1月份，累计工程量已完成91.49%，对应的产值是24159.46万元。由此可以推出，“应增加费用”不属于施工合同范围内。二、能信公司另行委托的项目是在2015年8月30日才与被告形成的权利义务关系，在此之前不应计算利息。2015年5月12日，能信公司与被告确定增加部分6159.49万元从被告处走帐，2015年5月19日，被告收到能信公司另外委托项目的第一笔1000万的转账后于2015年5月20日转账给原告。2015年8月30日，被告才与原告签订工程结算审定表才将这部分费用以书面形式确定，针对外围项目原被告才正式形成权利义务关系。因此，在此之前迟迟未签订工程结算审定表并非被告责任，计算该部分款项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根据施工合同约定的付款程序，被告付款应当以原告编制竣工结算书向被告申报为前提，且在双方达成一致结算意见10日后才有支付义务，在此之前不应计算利息。根据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12条，涉案工程的付款程序应当是，原告在办理移交手续后60日内编制竣工结算书报被告，被告在56日内审核，经双方认可后的结算书，被告应在10天内将除保留金外的余款全额一次性拨付给原告。由此可知，被告付款应以原告申报为前提，施工合同的款项被告已在原告申报后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未申报款项被告不到付款义务时间，不应计算利息。四、补充协议未约定付款时间，补充协议及协议外项目的款项即使计算利息，亦应当从工程结算审定表签订后第十一日起算。原告在2008年6月25日向被告提交的二至六月建筑工程施工进度完成情况月报表显示，截至2008年6月25日，累计产值为26406.06万元（24159.46万元+2246.8万元），根据施工合同通用条款第22.2.2条之约定，原告根据实际完成工作量向被告报送工程统计报表，经被告审核后，一周内按月支付工程进度款的80％，而截至2008年6月25日，被告已支付原告250990006.21元，实际已超付。不仅如此，合同价款为251850000元，截至2008年9月20日，被告已支付至251581636.21元，已超合同价款的90%。因此，被告根本无逾期支付工程款的行为，不应计算利息。由于补充协议未约定付款时间，补充协议金额及其他增加费用均应在2015年8月30日后第十一日起才有支付义务，因此，即使计算利息亦应当从此时开始计算。而截至2013年12月15日，被告已支付至262952705.74元，补充协议的金额被告已在2013年12月15日之前已支付完毕，根本不存在计算利息之说。五、原告利息计算表中日利率是按年利率6%除360日计算的，与事实不符，且2008年到2018年之间的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是浮动的，应当按照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因此，从2015年9月11日开始计算利息，截至2018年9月30日，利息共计5087414.315元（具体计算方式见附件）。综上，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系固定总价，协议外增加的项目实质上是能信公司另行委托原告的，该部分在2015年8月30日才确定合同关系，原告按照变更后的总价在2008年9月20日计算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另外，关于我方和原宏源公司是否构成吸收合并，是否存在债权债务承继关系，由法院依法裁判。湖北工程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支付工期违约金1544915元；2.反诉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人与被反诉人（以下代称为原审原告）签订的《河南能信热电有限责任公司许昌市新城区热电厂2*200MW工程建筑施工合同》（以下简称为《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三项6.1条第二款约定：“本工程工期为20个月，从主厂房开挖第一方土至2＃机组（72+24）小时试运合格移交试生产止。”，反诉人与原审原告2009年3月28日签订的工程竣工验收签证单显示，本工程2006年3月16日奠基，总工期29个月零25天，原审原告已工期违约，根据《施工合同》专用条款第八项18条，若工期滞后，按滞后天数每天罚款合同总额的万分之二。故提出反诉，要求被反诉人支付工期违约金1544915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法律法规的有关规定，请求本院支持反诉人的反诉请求，以维护反诉人的合法权益。二冶公司辩称，一、根据合同约定，开工日期是从主厂房开挖第一土方开始计算，而主厂房开挖日期为2006年8月16日，而反诉人错误以工程奠基时间2006年3月16日作为开工日期，且此时反诉人与被反诉还未签订施工合同，不应以2006年3月16日作为开工时间。同时反诉人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迟延支付工程款的情形，被反诉人有权顺延工期。二、反诉人主张工期违约金的诉请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百三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两年，诉讼时效期间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时计算。本案涉案工程2#机组通过72+24小时的时间为2009年9月11日，距离反诉人提起反诉的时间（2019年1月22日）约9年3个月的时间，远远超过了法律规定的2年诉讼时效。因此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反诉人的诉讼请求。三、反诉人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因工期延误而造成的实际损失，另反诉人主张的工期延误计算标准过高。综上所述，反诉人主张的工期延误违约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本院予以驳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情况，并征询当事人意见，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如下：1.案涉工程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及计算标准；2.工期违约金是否应当支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二冶公司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如下：证据1，包头市工商局出具的企业季度档案登记资料复印件一份，证明中国第二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3月2日变更名称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为本案的适格主体。证据2，被告公司吸收合并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据3，湖北省工商局出具的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复印件一份，共同证明原湖北宏源公司被中国电建湖北公司吸收合并，湖北宏源公司的债权债务由中国电建湖北公司承继，中国电建湖北公司是本案的适格主体。证据4，《河南能信热电有限公司许昌市新城区2×200MW工程建筑施工合同》（合同编号：HT-F-2006-许昌-J-001）一份，证明双方对涉案工程的工程价款、工期、竣工验收、工程款支付等内容进行了约定。证据5，《建筑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约定增补材料价差2212650元。合同总价由原来的261850000元变更为26406.265万元。证据6，湖北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1#、2#机组工程竣工验收书、机组启动验收交接书、移交生产交接书复印件一套，证明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证据7，工程结算审定表一份，证明涉案工程款为32174.035万元，截止本案起诉之日，尚欠工程款20570844.26元。证据8，工程延误证明书一份，证明涉案工程迟延办理结算并非由于原告原因造成的，因此被告应当支付因迟延办理结算及未及时支付工程款而产生的利息。被告湖北工程公司质证认为，对于证据1，因无原件，请法院予以核实。证据2，没有原件不予质证。证据3，注销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注销原因有异议，请法院查明。对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证据6，没有原件不予质证。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恰证明本工程款在2015年8月30日才最终确定。对证据8的真实性无异议，不能实现证明目的，该证据恰好证明了2015年8月30日才最终确定工程款，且工期未过诉讼时效。针对本诉，被告湖北工程公司提供证据如下：第一组证据，湖北宏源公司和第二冶金公司于2006年6月8日签订的《河南能信有限责任公司许昌市新城区热电厂2*200MW工程建筑施工合同》（合同编号：HF-F-2006-许昌-J-001）和《建筑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各一份，证明：1.双方对涉案工程承包方式是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总价；2.合同总价款为264062650元（主合同261850000元加上补充协议2212650元）。3.工程结算方式为:移交后，原告应在60日内编制竣工结算书报被告，被告应在56日内进行审核，被告应在双方签订结算书后10天内将除保留金外的余款全额一次性拨付给原告。第二组证据，《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及附件《基本建设工程结算造价汇总明细表》一份，证明：1.涉案项目总价构成，其中应增加费用均为业主方河南能信热电有限公司在原被告签订的合同外另行委托给原告的，只是从原告公司走帐，且其金额在该审核定审表签订后才确定，也就是说，涉案工程的金额是在2015年5月12日被告与能信公司确定总造价及能信公司单独委托给原告的项目费用金额后，根据被告与能信公司的结算结果，2015年8月30日原被告才确定结算金额。2.可以看出，原被告工程结算审定表中的审定金额是由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总价款＋能信公司直接委托原告的应增加费用（该表第二）—应扣减费用（该表第三）（264062650＋61594900-3917200＝321740350）得出。也就是说，涉案工程被告已根据合同履行完毕付款义务，剩余欠款系能信公司欠付原告的，被告之所以尚未支付是由于能信公司尚未将该款项支付给被告。即使被告支付，该利息亦应当从2015年8月30日后第十一天起算。第三组证据，《许昌市新城区热电厂2*200MW工程建筑工程施工进度完成情况月报表》一份，证明2008年6月26日原告向被告申报的进度款项仍然是26406.26万元，也就是说，原被告之间的合同价款根本未做调整，32174.035万元的金额是在2015年8月30日由于特殊原因临时变更调整的。针对二冶公司在代理意见中提出了案涉施工合同因涉嫌非法转包而无效问题提交第四组证据，能信公司和湖北宏源公司于2006年3月6日签订的《河南能信热电有限公司许昌新城区2×200MW热电厂工程建筑安装施工合同》一份，以证明合同有效，并认为：1.由于原告并未诉请求要求确认合同效力，且该问题在庭审过程中亦未作为争议焦点，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2.原被告之间的合同性质是采购施工总承包（pc）合同，属于工程总承包合同的一种，不属于非法转包；3.被告与能信公司签订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与被告与原告之间合同约定的工程范围有明显区别，不属于非法转包；4.《工程结算审定表》于2015年签订，亦应于2015年生效，交付之日的结算价格应通过鉴定确定；5.即使2008年到2015年间原告存在利息损失，其作为完全行为能力人，《工程结算审定表》签订时应当已考虑到。另认为：1.本案不是建筑工程，而是建设工程，不适用于建筑法相关规定；2.本案合同的性质是工程总承包项目，而非施工项目。案涉项目采取了PC合同，是工程总承包合同。对方所说没有理论依据；3.主体工程我们并没有进行分包转包，指的是建筑法写的施工总承包。是工程总承包下面的一个小点；4.工程总承包的转包和分包，概念与施工总承包的转包与分包有明显区别，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规定，可以将主体工程进行再发包。本案也即工程总承包合同下的再发包合同；5.最后多出来的合同总价款，是业主另外委托的，2015年签订了决算书，那么利息自然也从2015年起算。原告二冶公司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只是承继的债权。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利息计算应从工程验收时起算。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否全面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也有异议。对第四组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两个承包合同的附件一，可以证明被告从业主能信公司承包的工程范围中的土建工程范围与被告分包给原告的土建工程范围完全一致，均包括主辅生产工程中的（一）热力系统、（二）燃料供应系统、（三）除灰系统、（四）水处理系统、（五）供水系统、（六）电气系统、（七）热工控制系统、（八）附属生产工程。因此被告将上述土建工程分包给原告的行为属于违法分包。针对反诉，被告湖北工程公司提供证据如下：证据1，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河南能信有限责任公司许昌市新城区热电厂2*200MW工程建筑施工合同》（合同编号：HF-F-2006-许昌-J-001）一份，证明双方约定涉案工程工期为20个月，从主厂房开挖第一方土至2＃机组（72＋24）小时试运合格移交生产止。证据2，宏源公司与业主方签订的《工程竣工验收签证表》一份，证明本工程工期29个月零25天。按照合同工期20个月，但实际工期29个月，延期了295天，按照合同专用条款18条，每天是合同总额的万分之二计算反诉请求第一项的数字。原告二冶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应按开工时间2006年8月16日起算，且延误工期是因为被告拖欠工程款造成的。另外按2008年9月11日竣工期算，已经过了诉讼时效。针对反诉，原告二冶公司未再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告二冶公司提供的证据审查后认为，证据1、证据2、证据3，经本院在市场监督管理部门核实，且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4、证据5、证据7、证据8被告湖北工程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无原件被告湖北工程公司未认可其真实性，但在庭审中被告湖北工程公司认为的工程移交时间与该组证据显示时间一致，故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对被告湖北工程公司提供的本诉证据审查后认为，证据1、证据2、证据3、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湖北工程公司提供的反诉证据1、证据2，原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针对二冶公司的原告主体资格问题，本院根据被告湖北工程公司的异议，依法到包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并组织是否进行质证，原告二冶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没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证明了中国第二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于2010年3月2日变更名称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为本案的适格主体。被告湖北工程公司对上述工商登记变更材料也没有异议。根据以上有效证据，结合原告、被告的陈述和本院查明事实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06年3月6日，案外人能信公司（业主方、甲方）作为建设单位和湖北宏源公司（承包商、乙方）签订《河南能信热电有限公司许昌新城区2×200MW热电厂工程建筑安装施工合同》，该合同的“合同协议书”显示的工程规模为“新建2×200MW供热机组，配置2×200MW超高压双抽凝汽式发电机组，配置2×670t/h超高压煤粉锅炉”，约定“承包范围：按附件I工程范围划分表中属于乙方的工程及设备采购保管等。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设备（代办设备）、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总价（合同条款中规定调整的除外）”。关于合同工期的约定“双方共同努力创造条件，2006年6月具备主厂房开挖条件，2007年底两台机组双投产。主厂房开挖初步确定为2006年6月，业主方将以书面文件提前10天正式通知承包商具体开工日期”。在合同总价款约定中，显示“双方在附件I确定了工程范围划分，该范围划分中，属于乙方承包范围可以确定的项目工程价款为”63659万元。在“附件I：工程范围划分及工程价款一览表（汇总表）”中，明确了由“主辅生产工程”“与厂址有关的单项工程”“应扣减的项目和费用”等费用构成。其中“一主辅生产工程……（七）热工控制系统”费用构成中“建筑工程费用”为“0”、但“设备购置费”为4606万元”。另查明：“热工控制系统”的施工单位是案外人河南第一火电建设公司。在“第一部分通用条款”中，明确了“业主方”“承包商”“分包商”的定义；在“第二部分专用条款”显示“5、承包商工作……（a）负责推荐合格的分包商（包括供应商）”。已提交法庭的“附件I”为合同约定附件十份中的一份。2006年6月8日，湖北宏源公司（发包方、甲方）与本诉原告二冶公司（施工方、乙方）签订了《河南能信热电有限公司许昌市新城区2×200MW工程建筑施工合同》（合同编号：HT-F-2006-许昌-J-001），该合同基于“许昌市新城区2×200MW工程”而签订。“第一部分协议书”约定“承包范围：合同附件包括的由设计院设计的范围。（见附件）……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安全、包工期、包总价（合同条款中规定调整的除外）……合同工期开工日期初步确定为2006年6月11日，甲方将以书面文件提前10日正式通知乙方具体开工日期”。合同总价款为人民币贰亿陆仟壹佰捌拾伍万元整（小写：261850000元）。“六、组成合同的文件1）本合同协议书；2）本合同条款、合同附件；3）技术规范的组成文件；4）业主提交的图纸及其他资料；……5）形成合同的其他文件。上述文件应互为补充和解释。如有不清或互相矛盾之处，以上面所列顺序在前的为准。七、乙方向甲方承诺按照合同约定进行施工、竣工并交付工程”。“第二部分合同条款”定义了合同“发包方”为湖北宏源公司，简称甲方、“分包商”为本诉原告二冶公司，简称乙方。关于“2.2.工程范围及接口2.2.1合同附件规定的范围及不限于保证机组安全可靠、经济满发运行的所有主要建筑工程量施工、竣工、保修。（见附件G）”,关于工期，合同约定“8.乙方的一般义务……8.2施工进度与工程管理（详见合同条件附件）”合同“19.9工程的质量管理19.9.13未尽事宜按有关规定（含原国家电力公司、能源部、水电部、电力部及相关部门地方制定的规程、规定等执行）”“22.价格与付款”、“26.乙方违约”“27.甲方违约”“29.争议的解决”及“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等，对工程竣工验收且签发移交证书后承包方需提交竣工结算报表或结算书、发包方审核期限、结算的双方共同认可、余款的拨付、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双方均未提交合同编号：HT-F-2006-许昌-J-001《建筑施工合同》》内容约定的附件，二冶公司提交了双方于2006年6月8日制作的“附件I建筑工程范围划分及工程价款一览表（汇总表）”，该表约定的原告承包施工的是被告承包主辅生产工程中五项主体的不完全施工（共七项主体系统，原告承包除热工控制系统和水处理系统之外的五项，原告施工的五项不含烟囱烟道内的耐酸砖等施工）。湖北宏源公司作为发包方与分包方原告二冶公司签订了《建筑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该协议显示“甲方于2006年8月以建筑施工合同的承包方式将本工程中的主厂房部分及附属生产工程项目分包给乙方承包施工”，约定因受市场建筑材料价格涨价因素的影响，“为了使工程顺利进行，并能实现业主要求的工期目标”，湖北宏源公司“同意增补”原告二冶公司材料价差贰佰贰拾壹万贰仟陆佰伍拾元（小写：2212650元）。制作于2008年6月1日的“许昌市新城区2×200MW机组工程#1机组”《工程竣工验收书》、《机组启动验收交接书》《机组移交生产交接书》显示，建设单位为河南能信热电有限公司；主体监理单位北京中达联监理公司；主体设计单位河南省电力勘测设计院；主体施工单位：河南第一火电建设公司、湖北宏源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主体调试单位：河南第一火电建设公司。《工程竣工验收书》显示开工日期为2007年3月9日；竣工日期为2008年9月11日；《机组移交生产交接书》“机组试生产概况及移交意见”显示，“1#机组于2008年6月1日投入生产期”。2008年6月25日，第二冶金公司许昌市东城区热电厂项目部制作的《许昌市新城区热电厂2×200MW工程建筑工程施工进度完成情况月报表》、《工程进度款付款会签审核表》、《2008年2～6月份工程结算报表》，热力系统中标价格8675万元，自年初累计完成100%（其中主厂房本体价格5729万元），燃煤供应系统中标价格4986万元，自年初累计完成100%；除尘排烟系统中标价格1361万元，自年初累计完成100%（其中烟囱844万元）；除灰系统中标价格506万元，自年初累计完成100%；供水系统中标价格4696万元，自年初累计完成100%；电气系统中标价格300万元，自年初累计完成100%；辅助生产系统中标价格934万元，自年初累计完成100%。合计2～6月完成2246.8万元，自年初累计完成100%，26406.26万元。湖北宏源公司工程科审核确定“工程量属实”、计划科审核确定“施工产值1325.565万元”。制作于2008年9月20日的“许昌市新城区2×200MW机组程工#2机组”《工程竣工验收书》、《机组启动验收交接书》《机组移交生产交接书》显示，建设单位为河南能信热电有限公司；主体施工单位：河南第一火电建设公司、湖北宏源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主体调试单位：河南第一火电建设公司。《工程竣工验收书》显示开工日期为2006年12月8日；竣工日期为2008年5月9日；《机组移交生产交接书》的机组试生产概况及移交意见显示，……各方同意“#2机组于2008年9月20日投入生产期”。竣工验收日期为2009年3月28日的能信公司（以下简称能信公司）许昌市新城区2×200MW机组工程《工程竣工验收签证书》及《工程竣工验收签证单》、《工程质量评价书》显示，建设单位为能信公司，主体施工单位为湖北宏源电力公司。施工范围是“1#、2#机组工程主、辅生产工程的建筑工程、电除尘本体安装等”，完工时间是2009年3月25日。开工时间为2006年8月11日；竣工时间为2008年7月16日。质量验收情况为：本工程主辅机建筑工程51个单位工程，电除尘安装12个单位工程……达到设计和施工验收规范，工程质量总评为优良等级。2015年5月12日，施工单位湖北宏源公司与建设单位能信公司形成《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及《基本建设工程结算造价汇总明细表》，《基本建设工程结算审核定案表》显示“工程项目名称”为“河南能信热电有限公司新城区热电厂2×200MW建筑工程”的审定金额408881625.86元。《基本建设工程结算造价汇总明细表》显示“二应增加费用（一）土建部分……6另外委托建筑工程”项的送审金额为2742.72万元，审定金额为2134.25万元。“三应扣减费用”及“扣除河南第一火电建设公司施工项目”送审金额为“0”。2015年8月30日，双方签订《工程结算审定表》，明确原合同金额26406.265万元，送审金额为35462.27万元，审减金额3288.235万元，审定金额为32174.035万元。备注“原合同金额26406.265万元，审定调增金额5767.77万元。后因被告湖北工程公司以建设单位“业主未按时履约支付义务”而违约欠付原告二冶公司20570844.26元工程款，引发本案纠纷。另查明，2010年3月2日，中国第二冶金建设有限责任公司更名为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1月25日，被告中国电建集团湖北工程有限公司吸收合并湖北宏源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宏源公司于2016年1月25日注销登记，原湖北宏源电力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债权债务均由中国电建集团湖北工程有限公司承继。本院认为，一、本案《河南能信热电有限公司许昌市新城区2×200MW工程建筑施工合同》违反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合同。理由如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承包人违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规定：“……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规定：“建筑工程总承包单位可以将承包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分包单位；但是，除总承包合同中约定的分包外，必须经建设单位认可。施工总承包的，建筑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总承包单位自行完成……”。第二冶金公司作为分包商，在承包电力工程施工项目中，虽有权承揽规范文件许可的单位工程或单项施工项目，但根据本案《河南能信热电有限公司许昌市新城区2×200MW工程建筑施工合同》，湖北宏源公司将其承揽工程范围中建筑工程的部分附属生产工程、七项主体系统中的五项发包给第二冶金公司，明显超出了湖北宏源公司有权发包的施工范围，即湖北宏源公司应基于其自身资质承担涉案主体工程的施工任务，但却将应当自已施工的主体工程的大部分施工任务分包给了第二冶金公司。《国家电网公司电力建设工程分包、劳务分包及临时用工管理规定(试行)》（基建〔2005〕531号）第十一条也规定：“严禁将电力建设项目主体工程分包。……(三)火电建设项目的主体工程，是指主体建筑(主厂房、烟囱、冷水塔等)及主体安装王程(汽轮发电机、汽机本体、锅炉本体、高压管道、中压管道、电气热工控制等)。”而湖北宏源公司（甲方）与第二冶金公司（乙方）签订的《建筑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显示“甲方于2006年8月以建筑施工合同的承包方式将本工程中的主厂房部分及附属生产工程项目分包给乙方承包施工”，即湖北宏源公司违规将案涉工程主体建筑中的主厂房部分分包给第二冶金公司施工。被告认为湖北宏源公司与能信公司签订的《河南能信热电有限公司许昌新城区2×200MW热电厂工程建筑安装施工合同》(以下简称《安装施工合同》)属于工程总承包合同中的“采购—施工PC合同”，故可以自行施工也可发包给他人施工。综合现有证据，在能信公司的“2×200MW热电厂工程建筑安装施工”项目设计、设备采购、土建工程施工、设备安装、调试各环节中，湖北宏源公司承包了项目的部分土建工程施工、设备安装工作，作为涉案电力建筑安装施工的共同承包人（与负责“热工控制系统”工程施工的非合同签字案外人河南第一火电建设公司，同为主体施工单位且湖北宏源公司不是承担主体调试工作的承包单位），被告认可负责设备采购原告负责施工。本院依法尊重湖北宏源公司因获得承包权而具有分包发包权，但不认可被告所称基于PC合同而具有整体发包或分解分包发包权，且其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建设单位同意原告具有成为被告的分包商资格。《国家电网公司电力建设工程分包、劳务分包及临时用工管理规定(试行)》第五条明确规定：“公司系统电力建设工程禁止转包或违规分包。施工承包商必须自行完成主体工程的施工，不得采取除劳务分包以外的其他形式对主体工程进行施工分包。分包事项在施工承包合同中有约定的，在合同约定范围内，施工承包商可将非主体工程或劳务作业分包给具有相应专业承包资质或劳务分包条件的分包商。分包事项在施工承包合同中无约定的，分包必须经建设单位同意。工程分包总价不得超过施工承包合同总价的30％。否则，应视为违规分包。”本案中，湖北宏源公司从能信公司的承包总价是63659万元（其中：建筑工程费30949万元，设备费32710万元），而第二冶金公司从湖北宏源公司的承包总价是26185万元，已超过施工承包合同总价的30%。《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本案《河南能信热电有限公司许昌市新城区2×200MW工程建筑施工合同》因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属于无效合同。二、关于本案工程款利息的起算时间和利率标准应如何确定的问题。本院认为，在本案合同被确认无效的情况下，本案工程款利息问题应依据无效合同的法律效果进行处理。理由如下：第一、二冶公司已将案涉工程交付使用多年，二冶公司已全部履行完毕合同义务，但其工程价款多年未予受偿，从而产生利息损失。在合同被确认无效的情况下，该利息损失的认定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在合同被确认无效的情况下，本院参照该条规定，对于欠付工程价款的利息损失应自建设工程交付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损失。第三、1#机组开工日期为2007年3月9日，竣工日期为2008年9月11日，2008年6月1日投入生产期。#2机组开工日期为2006年12月8日，竣工日期为2008年5月9日，2008年9月20日投入生产期。由于本案没有原告向被告提请进行单位工程进行竣工验收的相关文书，仅概括性地认定2008年9月20为竣工验收日。本案中，导致案涉合同无效双方均有过错：被告明知不能将主体工程违法分包仍将案涉工程七项主体系统中的五项和主体建筑中的主厂房部分违法分包给原告施工，在导致案涉合同无效中存在主要过错，本院酌定承担60%的过错责任。原告在合同的签订过程中，没有认真审查被告是否具有将案涉工程分包的权利，未尽到相应的注意义务，在导致合同无效中也存在一定过错，本院酌定承担40%的过错责任。鉴于在本案询问过程中，经双方让步，确认了自2008年9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2018年9月30日利息的具体数额为3000万元，被告应承担1800万元，原告承担1200万元。综上，二冶公司主张应以实际交工日期计算利息损失的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湖北工程公司主张不应支付利息损失的请求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湖北工程公司反诉工期违约的问题，二冶公司辩称工期已过诉讼时效，虽然湖北工程公司称二冶公司提交的工期延期证明书证明于2018年8月1日诉讼时效中断，但本院认为，该证据并非湖北工程公司对工期、违约金的追索，不能构成诉讼时效的中断。湖北工程公司的反诉请求已超诉讼时效，本院对工期违约金依法不予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三条、《国家电网公司电力建设工程分包、劳务分包及临时用工管理规定(试行)》第五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电建集团湖北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20570844.26元及利息（2008年9月20日至2018年9月30日利息双方确认的数额为3000万元，被告承担1800万元，原告承担1200万元。自2018年10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款之日之日止）；二、驳回原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中国电建集团湖北工程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306610.76元，反诉受理费935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320962.76元，由原告中国二冶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0962.76元，被告中国电建集团湖北工程有限公司承担30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徐小燕审判员  李 杰审判员  张 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张加煜执行催告通知书履行义务人：根据2016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印发的《关于加快推进失信被执行人信用监督、警示和惩戒机制建设的意见》，你方应在生效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主动履行判决确定的义务。如果有财产拒不履行，你将承担如下法律责任：1、增加执行成本。未在指定期间履行的，支付迟延履行金或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承担执行费用。如实报告财产，否则罚款，拘留。2、消费行为限制。限制乘坐一等以上动车、高铁、飞机、入住星级宾馆、酒店、旅游度假、上夜总会、高尔夫球场、新建、扩建、装修房屋、出境。3、经商立项限制。限制设立金融类公司、社会组织、发行债券、股票、终止股权行权、从事不动产、国有资产交易、使用国有自然资源、获得政府补贴、政策支持、海关认证、从事药品、食品等行业及房地产、建筑企业资质、授信。4、就业就学限制。限制招录（聘）为公务员或事业单位工作人员、担任国企高管、金融机构高管、事业单位法定代表人、社会组织负责人、党代表、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5、评先受奖限制。不得评为道德模范、获得慈善类奖项，已获得的予以撤销。单位或其领导成员成为失信被执行人的，不得参评文明单位，已取得文明单位的撤销。6、控制资金财产。查封、扣押、冻结、划拨、变价、扣留、提取、拍卖、变卖可供执行的存款、债券、股票、基金、收入及财产。7、追回债权抵债。对你享有到期债权的第三人发履行到期债务通知，追讨你担保、与他人共有、第三人占有的财产。8、拘传拘留罚款。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场的拘传，拒不履行的处十五日以下拘留，个人罚款十万以下，单位罚款五万以上一百万以下。9、刑事自诉追究。申请执行人对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的被执行人，在公安、检察机关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情况下，可以提起刑事自诉。10、刑事责任承担。有能力而拒不执行法院判决、裁定，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邮编：461000地址：许昌市魏都区前进路与魏文路交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