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82民初1309号原告（反诉被告）：浙江正泰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北白象镇正泰工业园区正泰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142944445H。法定代表人：南存辉。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超，男，1986年3月9日出生，满族，住辽宁省营口市，系。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宗贤，浙江明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浦尾巷66号荷塘月舍6号楼01.06店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3665093213D。法定代表人：陈蓉蓉。被告（反诉原告）:陈蓉蓉，女，1958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两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张建义。两被告（反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一般代理）：张云龙。原告浙江正泰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诉被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陈蓉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陈蓉蓉于2019年2月17日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受理后，由审判员范亚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超、金宗贤、两被告（反诉原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陈蓉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义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本案案情复杂，双方争议较大，故2019年4月15日本院作出民事裁定，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超、金宗贤、两被告（反诉原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陈蓉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义、张云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浙江正泰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陈蓉蓉、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货款4049944.2元及以4049944.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为标准自2017年4月30日至货款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2、判令被告陈蓉蓉、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陈蓉蓉、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支付货款4049944.2元及以4049944.2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的1.5倍为标准自2017年7月24日至货款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两被告有多年经销关系。经双方多次对账结算并就欠款事宜签订相关凭证，两被告承认上述欠款为双方共同债务，互相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时至今日，两被告仍欠原告货款4049944.2元，经多次催讨，均无果。被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陈蓉蓉辩称：原告的诉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依法子以驳回。原告起诉的金额为4049944.2元，其主要证据是2017年5月5日的《欠款确认书》、2017年4月30日的《欠款协议书》及2017年6月23日的《欠款协议书》。2017年5月5日的《欠款确认书》结欠金额4180493.93元系来源于2017年4月30日的《欠款协议书》中“现累计欠款栏”金额。根据被告向法庭提供的证据《特价支持申请批单》，原告的产品定价有开单价、结算价、供货价、经销商结算价等四种价格，而《欠款协议书》“欠款金额”栏的金额系原告根据“结算价”计算的金额。如原告提供的《欠款确认书》中被告欠款金额4180493元，该金额与2017年4月30日《欠款协议书》中的累计欠款栏金额相同，该《欠款协议书》“欠款金额栏”45708.32元，系附后的《销售订单》中产品型号为DZ47LE-63H2PC63（数量1000台）优惠后的金额30696.68元(结算价应为30.70元)与《销售订单》NH2-1252P100A（数量1000台）优惠后的金额15011.64元(结算价应为15.01元)之和。而根据原、被告之间的特价支持申请审批表，DZ47LE-63H2PC63的结算价格应该为19.10元（即“供货价”20元，扣除毛利率4.5%后的价格）。或者按照“开单价”57.81元扣除“折扣”44%后再扣除“追加优惠率”23%，即价格为19.10元。根据特价支持申请审批表，NH2-1252P100A（数量1000台）优惠后的金额为15011.64元(结算价应为15.01元)。实际还有“供货价”7.30元再扣除4.5%的毛利率，即经销商结算价6.97元。被告另行提供的2017年6月23日与2017年3月19日的《欠款协议书》及相应的《销售订单》、《特价支持申请审批单》,同样能够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的《欠款协议书》系按照原告的结算价结算，而原告与被告实际结算应按照经销商的结算价结算，且两者其差距很大。以上事实与证据足以证明，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欠款协议书》或者《欠款确认书》是原告根据“结算价”与被告结算的结果，而原告与被告实际结算应当是根据“经销商结算价”结算。而“结算价”比“经销商结算价”要高30%甚至50%以上，差距悬殊。因此，原告提供的《欠款协议书》不能证明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反诉原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陈蓉蓉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决驳回反诉被告的诉讼请求；2、判决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产品销售差价垫付成本及销售利润共计8962158.12元；3、判决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二十年市场品牌利用费637万元；4、判决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反诉被告诉请法院判决反诉原告支付货款4049942元，该事实并不存在，这是反诉被告利用其上市公司的优势，每天要求签欠款确认书，未提货也要签。每个月必须签一次每月的欠款确认书，如果反诉原告不签字，反诉被告就不向反诉原告发货。反诉原告系代理销售反诉被告产品的销售公司，双方的供货和代理销售关系是这样的：在反诉被告同意卖给使用单位低价后，由反诉原告先把反诉被告的产品高价承买过来，之后再由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退回垫付的差价。2014年1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反诉被告共有896万元差价未支付给反诉原告。原本反诉被告卖给其他销售公司的产品价格平均值是下浮55%，但反诉被告给反诉原告开单时只下浮42%至46%，反诉被告特价批给使用客户时是下浮60%至66%。反诉原告具体垫付情况如下：1.2017年3月19日，NH2-1252P100(小型隔离开关)实际批条是7.3元，实际销售开单7.3元X5000个，实交36500元。但是反诉被告的销售处强制要求反诉原告开单实付金额为750582元（15.01164元x5000个），该笔就产生差价385582元。如此累计，反诉被告最终欠反诉原告垫付款896万元；2.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31日，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购买单项产品DZ47LE-601P+NC60共33万只，因反诉原告签订的计划合同是35万只，反诉被告的办事小组又对反诉原告进行错误的计算。反诉被告给予其他销售公司的特价分别是：12.8元、13元、13.5元、14元。反诉原告卖给客户的单价是14.5元，其中的0.5元是运费和搬运费。反诉被告的销售小组却按照每只19元的价格卖给反诉原告，这项差价就高达165万元（33万只X5元）；3.除此之外，NM1-125S/3300/100A、NM1-250S/3300/225A、NM1-400S/3300、NM1-630S/3300及微断开关等产品都存在同样的错误算法。2014年12月1日至2015年12月30日，反诉被告共有990万元的差价未返还反诉原告。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23日，反诉被告有800万元的差价未返还反诉原告。综上，反诉被告已返还产品差价610万元，仍有896万元产品差价未返还反诉原告。反诉被告屡屡推迟返还上述差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反诉被告已构成违约，其应当向反诉原告返还销售差价896万元。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在2017年年初还签订有产品销售协议。因此反诉原告也与所有的销售网络、需求方签订了供货协议。2017年5月23日，反诉被告强制停止了反诉原告的供货资格，反诉原告被迫在市场上高价买进，低价卖出，造成经济损失150多万元。反诉被告还发布了给反诉原告供货的禁令。反诉原告对福建的市场的开拓长达25年，现为反诉被告所霸占，反诉被告应当以福州区域每年总业绩的3%向反诉原告支付品牌使用费共637万元。反诉被告针对反诉答辩称：根据反诉原告诉请，其要求返还的所谓的产品销售差价垫付成本及销售利润，实际上是双方《产品经销协议》附件三《经销商销售折扣折让规定》中的特价支持兑现问题。对此，反诉被告认为反诉原告的该项请求不应支持，理由是：1、2015年及此前的特价已经兑现完毕。反诉原告于2016年9月22日出具的承诺书第一条已经确认：最后一笔140.7万元兑现款到账后，2015年及前期所有特价支持业务已全部兑现完毕。该140.7万元，已经于2016年9月28日兑现。2、2016年的特价也已兑现完毕。由于反诉被告给予反诉原告的特价兑现款是以在欠款协议书中直接扣减的形式表现，故根据反诉被告提供的五组(每组二份)欠款协议书，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共兑现属于2016年度的特价差价为2445593.96元，已经履行完毕该特价兑现义务。3、2017年反诉原告未经审批，无特价兑现业务。根据双方《2017年经销产品协议》附件二《经销商销售折扣折让规定》第5.1约定，特价业务首先要经过反诉被告事先审批环节，审批通过后经销商办理具体特价兑现的，应报送相关资料交反诉被告审核。反诉原告在2017年度未经特价审批，因此反诉原告的特价兑现要求不符合双方合同约定，无法实现。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赔偿其二十年市场品牌利用费，反诉被告认为该项诉请无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具体费用金额也无任何证据，故该项诉请同样不应支持。综上，反诉被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企业信用信息、身份证明，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欠款确认书、欠款协议书、授权委托书，可以证明两被告的欠款事实及违约金的约定情况，本院予以认定。2016年、2017年的《产品经销协议》，可以证明两被告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及特价审批的相关流程、规定，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定。承诺书，可以证明两被告于2016年9月22日向原告承诺待140.7万元兑现款到账后，2015年及前期所有特价支持业务即全部兑现完毕，被告需提供完整的年度协议、合同、发票、购货清单等兑现资料后，原告才按照相关特价支持规定给予兑现。特价兑现（差价）扣减核算表、欠款协议书，可以证明原告方2016年对被告的特价兑现情况，本院予以认定。2017年6月6日的函、电子邮件截图、延期申请书，2017年7月3日、2017年8月30日的函、电子邮件截图，可以证明原告对于窜货事宜的处理情况，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送货单、产品外包装照片、条码扫描信息截图、收款收据，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被告第一次庭审中提供的《产品经销协议》、《营销授权证书》，可以证明被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系原告的经销商，经原告授权经销正泰电器产品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2017年3月19日、2017年4月30日、2017年6月23日的《欠款协议书》，《销售订单》、《特价支持审批单》，上述证据可以证明原告的产品价格存在“开单价、结算价、供货价、经销商结算价”四类价格及《欠款协议书》的结算方式，对被告的其他待证事实，本院不予认定。退货订单，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汇报材料、相关聊天记录截屏，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定。2015年12月11日的《欠款协议书》、退货订单，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正泰电器福州销售公司销售单，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的损失情况，本院不予认定。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负数），该证据不能证明开具销项负数增值税专用发票系原告向被告返还特价的形式之一，本院对该证据亦不予认定。特价明细结算表，真实性无法确认，且原告对此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委托书、福州市正泰电器销售有限公司章程，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特价客户说明，系被告单方制作，原告不予确认，故本院不予认定。照片，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第二次庭审中提供的欠款协议书、客户返利订单、特价与专项折扣支持申请审批表、错误折价单、错误确认单，上述证据不足以证明原告欠被告896万元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的待证事实不予确认。冲销发票，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定。2016年开票清单号0119523的票据，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定。产品采购框架合同、特价表，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不予认定。证人曾某的证言，可以证明原、被告的相关交易过程及特价审批的情况，本院对其予以认定。经审理，本院查明：原告浙江正泰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经营低压电器及元器件、电子元器件等研发、设计、制造、加工及销售等业务。被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陈蓉蓉系原告的经销商，因经营需要，两被告曾先后多次向原告购买电器产品。2017年4月30日，被告代理人黄祥辉在欠款协议书上签字，确认被告尚欠原告货款4180493.92元,该欠款协议书约定上述欠款于2017年5月30日前付清，逾期还款，按每日万分之四支付违约金。2017年5月5日，两被告签订《欠款确认书》一份，确认截至2017年4月30日，两被告欠原告货款4180493.92元。2017年6月23日，被告代理人黄祥辉在欠款协议书上签字，确认被告尚欠原告货款4420212.15元,该欠款协议书约定上述欠款于2017年7月23日前付清，逾期还款，按每日万分之四支付违约金。后被告支付原告货款325108.35元，原告另外同意减免被告货款45160.41元。2017年8月30日，原告向被告发函取消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的经销商资格。另查明，原告的产品价格存在“开单价、结算价、供货价、经销商结算价”四类价格，开单价即原告产品的原价（挂牌价格），结算价即原告出售给经销商的价格，供货价即经原告审核的由经销商销售给特定终端客户的产品价格，经销商结算价即原告与经销商之间就特定产品（经原告审核后由经销商销售给特定终端客户的产品）的结算价。被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系原告的经销商，被告向原告采购产品后，按照产品结算价与原告结算并在原告的欠款协议书上签字确认欠款金额。如被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向原告采购的产品是提前经原告特价审批的，则在被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按照与原告的约定提供发票等材料后，由原告按照经审批的经销商结算价向被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返回差额部分，返还方式为由原告直接在欠款协议书上对被告的欠款金额予以扣减。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为涉案货款结算是否应按照经销商结算价进行计算。本院认为经销商结算价（即特价）审批业务需要被告按相关程序事先向原告申请，在书面取得原告的同意后提供相关发票等材料才能按照特价予以扣减欠款协议书的货款金额。理由有以下三点：一、原、被告签订的2016年、2017年的《产品经销协议》第6.5约定：根据市场竞争需要，综合考虑业务规模、竞争程度、客户价格接受程度及正泰电器产品毛利水平等，在经销商提出申请并提供真实有效的书面证明和其他相关材料的前提下，经事先审核批准，正泰电器可独自酌定给予经销商不同比例的特价支持。第6.6约定：虽然经销商提出了申请并提供了真实有效的书面证明和其他相关材料，正泰电器仍可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保留不批准其特价申请的权利……。根据上述约定，被告要获得特价支持应事先取得原告的审核批准。二、被告庭审中陈述称：“大和、和盛公司不需要审批”，但被告提供的证据材料中有时间分别为2016年7月13日、2016年7月28日、2016年8月4日的三份《2016年特价支持申请审批表（单笔）》，客户均为福建和盛塑业有限公司，且其中部分产品的规格型号相同，经销商结算价也相同。三份审批表均备注：该报价仅限于本项目所需的产品范围及数量。该证据明显与被告的上述陈述相矛盾。且被告申请的证人曾某（系被告公司员工）在庭审中陈述：“特价审批完有书面审批单给我们，批了一次用好久”。以上庭审陈述及相关证据也可以证明被告需经过原告的审批才能获得特价支持。三、被告庭审中称2016年3月15日开始发现特价审批存在问题，但直到2017年6月23日，在长达一年三个月的时间中，现有证据显示被告并未对特价问题提出异议，仍多次按照原有程序在多笔欠款协议书上签字确认欠款金额，该行为明显不符合常理。且2016年9月22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书》，承诺待140.7万元兑现款到账后，2015年及前期所有特价支持业务即全部兑现完毕，被告需提供完整的年度协议、合同、发票、购货清单等兑现资料后，原告才按照相关特价支持规定给予兑现。该承诺书也可以体现出原告关于特价审批兑现的相关流程。综上，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被告认为相关公司不需要特价审批，其结算应全部按照经销商结算价进行计算，要求原告返还其产品销售差价垫付成本及销售利润共计8962158.12元，但被告提供的现有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反诉要求原告赔偿二十年市场品牌利用费637万元的主张，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难以支持。本案中，原告提供的欠款确认书、欠款协议书、产品经销协议、承诺书等能够形成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尚欠原告货款的相关事实。关于货款金额，因2017年6月23日的欠款协议书所对应的销售订单的开单金额有误，经计算，所对应的欠款金额应为73756.228元，故该份欠款协议书的累计欠款金额应调整为4418206.998元（4344450.77元+73756.228元）。该金额扣除被告之后支付的部分货款325108.35元及原告同意减免的货款45160.41元，被告的余欠货款金额为4047938.238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陈蓉蓉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浙江正泰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货款4047938.238元及利息损失（以4047938.238元为基数自2017年7月24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款交本院民事审判第二庭转付。二、驳回原告浙江正泰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原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陈蓉蓉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本诉受理费39200元，由原告浙江正泰电器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6.5元，由被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陈蓉蓉负担39183.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6896.5元，由反诉原告福州宝泰电气有限公司、陈蓉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亚东人民陪审员  章珊珊人民陪审员  胡春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代书 记员  郑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