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26刑初22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汝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志刚（曾用名王豪杰），男，1998年6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某某县，汉族，小学毕业，农民，住河南省某某县。因涉嫌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11月6日被某某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某某县森林公安局逮捕。辩护人狄海军、刘孟孟，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德亮，男，1975年6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麻城市，汉族，初中毕业，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麻城市，住河南省某某2县。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某某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某某县森林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张原芳、刘芳娜，河南睿合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先琚，男，1990年9月18日出生于广西武宣县，汉族，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职工，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武宣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抓获；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某某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某某县森林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孙文强，河南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彭文卫，男，1965年2月2日出生于安徽省舒城县，汉族，中专毕业，原任安微省舒城县舒茶镇卫生院院长，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舒城县，现住安徽省舒城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在安徽省舒城县被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舒城县看守所，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11月22日被某某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某某县森林公安局逮捕。辩护人刘杏伟，河南民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赵红亮，河南大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文祥，男，1982年1月29日出生于某某省某某3县，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住某某省某某3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11月28日被某某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某某县森林公安局逮捕。辩护人耿星，河南大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学芳，男，1980年1月1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汉族，初中毕业，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鸿鑫交通设施电动门经销部职工，住内蒙古自治区乌海市海勃湾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抓获，同日被临时羁押于乌海市看守所，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11月23日被某某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犯罪于2018年12月7日被某某县森林公安局逮捕。辩护人杨光立，河南都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增军，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某某县人民检察院以汝检诉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刚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罗德亮、李先琚、彭文卫、邓文祥、李学芳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某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小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刚及其辩护人狄海军、刘孟孟、被告人罗德亮及其辩护人张原芳、刘芳娜、被告人李先琚及其辩护人孙文强、被告人彭文卫及其辩护人刘杏伟、赵红亮、被告人邓文祥及其辩护人耿星、被告人李学芳及其辩护人杨光立、张增军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本案延期审理一次。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某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8年，史某某（另案处理）在某某县境内，以每只100元不等的价格大量收购汤某某（另案处理）、王某（另案处理）、黄某某（另案处理）、王志刚等人非法猎捕、收购的国家保护的二级野生动物红腹锦鸡，后通过李某某（另案处理）等中间人联系购买人，通过郭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安排的长途客车将红腹锦鸡销给购买人。其中：2018年1月份至3月份期间，被告人王志刚在某某县某某乡某某村某某组某某老宅东南侧林区、某某县某某镇某某1村某某房左后侧林坡山沟内等地，利用工具先后多次猎捕红腹锦鸡共计40只，后将红腹锦鸡全部出售给史某某。2018年2月份左右，被告人罗德亮通过微信认识李某某，后罗德亮在李某某处购买红腹锦鸡9只。2018年1月份左右，被告人李先琚通过微信认识李某某，后李先琚在李某某处购买红腹锦鸡2只；2018年11月份左右，李先琚通过微信认识何榜明（另案处理），后李先琚在何榜明处购买红腹锦鸡4只。2018年2月份至3月份期间，被告人彭文卫通过微信认识李某某，后彭文卫在李某某处购买红腹锦鸡4只。2018年1月份至2月份期间，被告人邓文祥通过微信认识李某某，后邓文祥在李某某处购买红腹锦鸡3只。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李学芳通过微信认识李某某，后李学芳在李某某处购买红腹锦鸡3只。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同案人史某某、王某、郭某某、李某某等人的供述；证人胡某等人的证言；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移交物品清单、微信截图及交易明细、刑事判决书、到案经过、被告人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等证据。指控认为，被告人王志刚非法猎捕、出售国家二级保护动物红腹锦鸡达40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罗德亮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9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先琚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6只，情节严重；被告人彭文卫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4只，情节严重；被告人邓文祥、李学芳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3只，均应以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王志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王志刚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德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有驯养证，不构成指控罪名。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罗德亮涉嫌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无法认定罗德亮收购的涉案疑似红腹锦鸡动物是否是国家二级野生保护动物，现有证据可以证明罗德亮购买的疑似红腹锦鸡为5只，但这5只疑似红腹锦鸡是否是国家重点保护二级野生动物无法证明；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物证鉴定书和王某某、李某某出具的野生动物活体、死体认定意见不具备证据能力，不能作为定案根据。被告人李先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先琚在接受讯问时，主动如实供述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从何榜明处购买的4只红腹锦鸡的犯罪事实，属于自首；李先琚系初犯、偶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彭文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指控彭文卫非法收购4只红腹锦鸡的证据只有彭文卫的供述，不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应认定彭文卫非法收购红腹锦鸡2只。被告人邓文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邓文祥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且购买涉案动物数量较小，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学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李学芳没有追求购买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主观犯罪故意，是对涉案锦鸡当做普通禽鸟购买属于事实认识错误，建议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史某某（另案处理）在某某县境内，以每只100元不等的价格大量收购汤某某（另案处理）、王某（另案处理）、黄某某（另案处理）、王志刚等人非法猎捕、收购的国家保护的二级野生动物红腹锦鸡，后通过李某某（另案处理）等中间人联系购买人，通过郭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安排的长途客车将红腹锦鸡销给购买人。其中：（一）2018年1月份至3月份期间，被告人王志刚在某某县某某乡某某村某某组某某老宅东南侧林区、某某县某某镇某某1村某某房左后侧林坡山沟等地，利用工具先后多次猎捕红腹锦鸡共计40只，后将红腹锦鸡全部出售给史某某。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王志刚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有力，无前科。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5日，王志刚主动到山东省东营市森林公安局投案自首。2018年11月6日，由专案组民警带至某某县森林公安局。3.搜查笔录、某某县森林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从王志刚家中扣押铁笼一个。4.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2月2日，史某某微信转账给王志刚1200元；2018年2月15日，史某某微信转账给王志刚650元；2018年3月9日，史某某微信转账给王志刚1100元；2018年3月13日，史某某微信转账给王志刚100元；2018年3月23日，史某某微信转账给王志刚1100元。以上共计4150元。5.某某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某某县森林公安局通过调取某某公司微信数据，显示王志刚的微信账号为×××,在整理王志刚与史某某微信交易记录时将王志刚微信号错写为xxxx。6.辨认笔录。证实王志刚辨认出红腹锦鸡是他猎捕过的野生动物，自己称其为某某。王志刚指认在某某县某某乡某某村某某组某某老宅东南侧林区；在某某县某某镇某某1村某某房左后侧林坡山沟内，是其捕鸟网猎捕红腹锦鸡的地点。7.同案人史某某的供述。供述称出售过红腹锦鸡后我尝到了甜头，之后就开始大量的收购红腹锦鸡并销售到外地。当时我四处托人打听在我家附近山区的某某乡、某某1乡、某某1县某某1乡有谁会抓红腹锦鸡的，我都找到他们进行收购。王志刚，还有个小名叫王豪杰，是我在2017年年底在牛某某家收红腹锦鸡的时候认识的，他们抓到红腹锦鸡就用微信跟我联系，我从2018年2月2日至2018年2月23日收购王志刚红腹锦鸡的微信支付记录4150元。我收购他的红腹锦鸡每只100元，2018年2月15日的转账记录里显示650元，我回想着应该是王志刚当时把红腹锦鸡送到我家了，我多给了50元的油钱，2018年2月13日转账的100元应该是我们凑钱出去吃饭时转给他的，其余的4000元钱都是我支付给王志刚卖红腹锦鸡的钱。8.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6年冬天，我在某某乡某某村牛某某（牛某某）家门口，见到个人（后来知道叫史某某）买牛某某抓的红腹锦鸡，我问史某某他收红腹锦鸡多少钱一只，史某某说1只100元。我把家里养着的2只红腹锦鸡用编织袋装起来。2017年12月至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史某某到我家里把两只锦鸡拿走了，给了我200元现金，又给我手机上转了200元，等于把之前的钱也给我了。然后史某某说王豪杰家还有两只。我和史某某到王豪杰家，史某某把王豪杰的2只锦鸡也买走了。2016冬至2018年春，我和王志刚在某某乡一共下了6次网红腹锦鸡，共逮住了3只母鸡，在王豪杰家关着，后来跑了。我不知道王豪杰卖给史某某几次红腹锦鸡。9.被告人王志刚（曾用名王豪杰）的供述。供述称我共猎捕过40只红腹锦鸡，都出售给史某某了。我在网上花了100元左右买有一张高1米、长100米的粘网，到达猎捕地点以后，网的两端固定在附近的树干上，我在一旁守候，等待红腹锦鸡出现了，就把红腹锦鸡往扯的网上撵。我和史某某之间交易红腹锦鸡的记录，共计4150元，红腹锦鸡的价格是按每只100元（不分公母），共出售给他40只红腹锦鸡。其中多出来的150元钱，50元是路费，100元应该是我们兑钱吃饭玩耍的钱。我第一次出售给史某某红腹锦鸡是在2018年2月2日的下午，这次我共计出售给他12只红腹锦鸡，史某某用微信给我转了1200元；第二次出售给史某某红腹锦鸡是在2018年2月15日的下午，这次我共计出售给史某某6只红腹锦鸡，史某某用微信给我转了650元，因为这次是我骑着摩托车送到史某某家里了，史某某多给我转了50元油钱，这一次出售的6只红腹锦鸡是我和王某一起猎捕的，我从史某某家回来后好像给王某了250元现金；第三次出售给史某某红腹锦鸡是在2018年3月9日，这次共计出售给史某某了11只红腹锦鸡，史某某用微信给我转了1100元；第四次出售给史某某红腹锦鸡是在2018年3月23日，这次共计出售给史某某了11只红腹锦鸡，史某某用微信给我转了1100元。我和史某某之间的微信转账就是红腹锦鸡的交易，史某某除了收购红腹锦鸡，别的东西他就不要，我和他之间的微信转账也不存在别的什么交易。我之前听王某说过牛某某家有锦鸡，我就和王某到牛某某家看过后才知道锦鸡长什么样子，认识史某某后，知道史某某收购这种锦鸡，我才开始猎捕锦鸡出售给史某某，随后我在网上搜索，知道锦鸡就是红腹锦鸡，属于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二）2018年2月份，被告人罗德亮通过微信认识李某某，后罗德亮通过李某某在史某某处购买红腹锦鸡9只。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罗德亮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有力，无前科。2.到案经过。证实罗德亮于2018年11月24日在信阳市某某2县被抓获。3.罗德亮与李某某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2月25日13时15分，罗德亮微信转账给李某某3870元。4.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4日，某某县森林公安局扣押罗德亮驯养繁殖许可证1张（复印件）、准许驯养繁殖种类1张（复印件）、营业执照1张（复印件）、红腹锦鸡（活体，母鸡）3只、红腹锦鸡（标本，公鸡）2只。5.营业执照复印件、驯养繁殖许可证。证实某某2县某某1镇某某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罗德亮，成立日期2014年5月27日，业务范围“珍禽养殖，观光，销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单位名称某某2县某某1镇某某观光园，地址某某2县某某1镇某某2村，负责人罗德亮，批准机关某某厅。6.罗德亮与李某某微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2月25日，“某某园”（罗德亮）给“某某1”李某某发微信称：“小李，你好！我现在把锦鸡6公3母的钱转给你，你接收一下。”后罗德亮转账3870元。7.内部存单。证实史某某出售红腹锦鸡的记录显示：向信阳客户出售6公3母，公鸡价格350元，母鸡价格350元，共计3150元。客户信息：胡老板，电话：××××（罗德亮妻子胡某电话）。8.野生动物活体、死体的认定意见。证实野生动物活体19只；其中治疗笼（1）7只、治疗笼（2）12只，属于红腹锦鸡；保护等级为国家2级。野生动物死体2只；属于红腹锦鸡（雌性），保护等级为国家2级。9.关于罗德亮微信交易情况说明。证实微信交易记录来源于某某县公安局调取深圳市某某公司出具的光盘内，根据犯罪嫌疑人供述自己的微信号码，整理提取出罗德亮与李某某交易红腹锦鸡的微信交易、转账记录。10.辨认笔录。证实罗德亮辨认出红腹锦鸡1只。11.证人胡某（罗德亮妻子）的证言。证实我的联系方式是××××。我丈夫罗德亮收购红腹锦鸡时我不知道，购买后在我家孔某某园内我见过。听我丈夫说一共有九只，在某某园内的七彩山鸡栏舍和红腹锦鸡栏舍养着。现在还剩余三只，被黄鼠狼咬死六只，其中有两只的死体做成了标本，剩余的照有图片，死体给埋掉了。12.同案人史某某的供述。供述称李某某是我销售的大客户，我收购的红腹锦鸡百分之八十都是给的他，或者是通过李某某介绍卖给其他人，卖给李某某或者他介绍的人都是邮寄的，按照每对700元的价格包邮费出售的。微信号：×××，微信昵称：某某1，这个人叫李某某，我出售给他过红腹锦鸡，李某某共计给我微信转账26800元，我又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发货退还给李某某3060元，我们两个实际交易23740元，我总共给李某某给我提供的邮寄地址处发有大约40多只红腹锦鸡。涉及李某某购买红腹锦鸡的内部存单共计11份，客户信息“胡老板，联系电话××××”等，都是我按照李某某给我指定的收货人、地址发货。13.同案人李某某的供述。供述称大概2017年六七月份，某某基地的史某某和我谈养了好多红腹锦鸡，想给我合作，借助我的销售渠道帮他销售。我没有在史某某那里买过，都是帮别人买的。我微信朋友圈经常发买卖红腹锦鸡的信息，全国各地需要红腹锦鸡的客户很多，在网上看到我发布的信息就联系我，我问清情况后就联系河南的史某某，让史某某按照我提供客户的地址联系电话及需要的红腹锦鸡数量、公母等情况，让史某某发货至客户手里，客户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再通过微信转账把钱转给史某某，中间赚个差价。估计经我手卖的总共有30多只。时间是2017年6月份至2017年年底，具体是卖到广东省2只，每只400元；卖给广西南宁何榜明一次2只，每只400元；卖给某某省某某市某某3县邓文祥2只，卖给河南省信阳的胡老板一次9只，每只400元；我现在想起来就这些了，具体以我的微信记录和公安机关的调查为准。客户转给我的价格是每只400-450元；我把相关信息发给史某某，按每只350元的价格微信转账给史某某，史某某直接把红腹锦鸡发到客户地址，发货费用一般由收货方支付。14.同案人郭某某的供述。供述称我认识一个微信昵称叫：“某某4”的人。我是做货物和宠物运输的，我们加微信的目的就是他通过我帮他往全国各地转运红腹锦鸡的。我替他转运的件就是一个塑料箱子，箱子内装着红腹锦鸡，外面包着黑色塑料网，每个箱子内装有几只红腹锦鸡我不知道，但是在我替他转运搬运的途中，感觉每个箱子内装的肯定不止一只红腹锦鸡。我总共帮微信昵称叫“某某4”转运过多少件红腹锦鸡记不清楚了，不过从我帮他转运的省份来算的话，最少也应该有20件左右。15.被告人罗德亮的供述。供述称我认为我不是收购，我只是引种。从微信号“某某1”那里引种。微信名：“某某1”，老板姓李，老板全名我不知道，他是湖北恩施人。我的微信号是与我手机××××绑定，微信名字是：某某园。我一共从微信号“某某1”李老板那里购买过一次，当时购买九只红腹锦鸡，有公有母。我记得是280元一只，公母价位一样。我通过微信跟“某某1”李老板联系，商定价格，确定购买的数量、公母，转账。购买这九只红腹锦鸡包括运费、包装筐子共计转款三千多元。先转账后发货。发货是通过长途客车运到某某2县汽车站。我忘了预留的收货人是我、还是我老婆胡某了。收货时有7只是健康的，死去1只，还有一只精神状态不好，之后李老板安排补发了两只红腹锦鸡。这些红腹锦鸡在我家孔某某园内养着，还有3只，已被扣押，死的那些其中有两只制作成红腹锦鸡标本了，标本在我的孔某某园屋内放着也被扣押，其他的都埋掉了。我家的孔某某园在某某2县某某1镇某某2村，平时就叫孔某某园，营业执照上登记的是某某2县某某1镇某某合作社，负责人是我。红腹锦鸡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我是通过网络查阅资料了解，识别红腹锦鸡的。我购买红腹锦鸡是观赏用的。我当时问“某某1”李老板了，李老板说有合法手续，但是他没有给我提供，我没有见到他的合法手续。（三）2018年1月份左右，被告人李先琚通过微信认识李某某，后李先琚通过李某某联系购买红腹锦鸡2只，李某某与史某某联系后，由史某某直接发货给李先琚；2018年11月份左右，李先琚通过微信认识何榜明（另案处理），后李先琚在何榜明处购买红腹锦鸡4只。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李先琚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有力，无前科。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0日，李先琚在办公室被抓获；2018年11月21日，被押解至某某县森林公安局。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0日，某某县森林公安局从李先琚住处扣押疑似红腹锦鸡4只。4.接收凭证。证实2018年11月22日，洛阳市某某救助站接收某某县森林公安局移交的扣押李先琚的红腹锦鸡4只。5.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1月1日，李某某收到李先琚微信转账900元，随后两人商定发货事宜；2018年1月16日，李某某收到李先琚的微信转账4200元（包括白腹两只1800，白冠两只2000，运费400）；2018年7月25日，李先琚微信转账给李某某1300元，李先琚催促李某某尽快发货；微信号“×××”系李某某的微信号；“A某某”微信号“×××”系何榜明微信号；2018年11月13日，何榜明收到李先琚微信转账1850元，两人约定发货时间。何榜明、李先琚确认发给李先琚的锦鸡外包装及笼子；昵称某1，微信号“某某5”、昵称李某某，微信号“某某6”系李先琚的微信号。6.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22日在某某县森林公安局，李先琚指认四只红腹锦鸡（二公二母）活体就是2018年11月23日在微信昵称为：A某某（微信号：×××)处购买的红腹锦鸡。7.内部存单复印件。证实史某某在2017年12月14日向广西出售1公1母，公鸡价格350元，母鸡价格350元，共计700元。8.鉴定意见。证实野生动物活体19只，野生动物死体2只，属于红腹锦鸡，保护等级为国家2级。9.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0日，森林公安局民警对宿舍楼某某室进行搜查，并扣押疑似红腹锦鸡4只（两公两母）。10.同案人何榜明的供述。供述称我微信里面加有一个名字叫“某某7”的微信群，2018年11月份，群里一个微信昵称为：李某某，微信号：×××的人给我联系，问我这里有没有红腹锦鸡出售，然后在聊天的过程中我就以1850元包含运费的价格卖给他四只红腹锦鸡（两公两母），交易方式是微信转账，我给他的发货方式是长途汽车客运，这个人给我留的邮寄地址是某某2镇，我当时是把四只红腹锦鸡分别装在两个白色的塑料水果箱子里面，箱子外面包有编织袋，箱子上面贴有一张纸，上面留有收货地址、名字、电话，也留有我的电话号码。我的红腹锦鸡是跟一个微信昵称叫：A_A，某某，微信号为：×××的人购买的。11.同案人史某某的供述。供述称李某某是我销售的大客户，我收购的红腹锦鸡百分之八十都是给的他，或者是通过李某某介绍卖给其他人，卖给李某某或者卖给李某某介绍的人都是邮寄的，按照每对700元的价格包邮费出售的。我自己设计了“内部存单”，内部存单上写有时间、数量、买的人姓名、地址、手机号。我总共给李某某给我提供的邮寄地址处发有大约40多只红腹锦鸡。12.同案人李某某的供述。供述称我微信朋友圈经常发买卖红腹锦鸡的信息，全国各地需要红腹锦鸡的客户很多，在网上看到我发布的信息就联系我，我问清情况后就联系河南的史某某，让史某某按照我提供客户的地址联系电话及需要的红腹锦鸡数量、公母等情况，让史某某发货至客户手里，客户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再通过微信转账把钱转给史某某，我中间赚个差价。货款用微信转账到我的手机（××××），客户转给我的价格是每只400-450元；我把相关信息发给史某某，按每只350元的价格微信转账给史某某，史某某直接把红腹锦鸡发到客户地址，发货费用一般由收货方支付。2017年冬至2018年春，通过微信认识李先琚，他要买2只红腹锦鸡，史某某直接给李先琚发了两只红腹锦鸡，李先琚微信给我转账1100元左右。我只有营业执照，其他的证件都没有。13.同案人郭某某的供述。供述称我认识一个微信昵称叫：“某某4”的人，我是做货物和宠物运输的，去年大概有三个月左右，每个星期我都会替他往全国各地转运一次货物，我替他转运的件就是一个塑料箱子，箱子内装着红腹够鸡，外面包着黑色塑料网，每次他让我替他转运红腹锦鸡，都会提前用微信给我联系，前几次都是货物和运费（提前沟通好）一起发给我，随后是我帮他转运完以后我告诉他运费，他用微信给我转账。他给我联系好以后，会把需要转运的红腹锦鸡放在塑料筐中，外面再用黑色塑料网包好，放在某某县通往郑州的客车上，然后告诉我车辆到达的大概时间和司机的电话，我接到货物以后再按照他给我微信发的地址或者他在箱子上贴的地址送到相关地方的客车上，然后把司机电话和到达时间还有货款用微信给他报一下。14.被告人李先琚的供述。供述称我用我昵称为小居的微信从一个微信昵称叫“某某1”的人处，在2018年1月1日花了900元钱购买红腹锦鸡两只（一公一母）；在2018年11月13日用我微信昵称为“李某某”的微信和微信昵称“A某某”处，通过微信转账方式花了1850元钱购买的四只红腹锦鸡（两公两母）。我和“某某1”老板联系好购买红腹锦鸡的价格。我付钱转账时，把我的姓名、地址发给“某某1”李老板，李老板安排给我发货。我网上买东西都用“李某2”的名字。我不知道是从哪里发的货，拉货的客车都是长途车，车到了之后，客车司机给我打电话，我去拿货。我与微信昵称为A某某，微信号为×××，是2018年5月份左右通过贴吧找到加微信聊天认识的，我只知道他手机号码为：××××。我知道红腹锦鸡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我也知道养殖红腹锦鸡需要有国家批准的合法手续。我购买的目的是个人受好，当宠物来养。我在微信群里看见湖北恩施“某某1”的李老板有营业执照，有野生特种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四）2018年2月份至3月份期间，被告人彭文卫通过微信认识李某某，后彭文卫在李某某处购买红腹锦鸡2只。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证明。证实彭文卫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有力，无前科。2.抓获经过、到案经过、临时寄押收押回执单。证实2018年11月20日11时许，将彭文卫抓获；2018年11月22日10时由专案组民警提解出所押至某某县森林公安局。3.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2月24日，彭文卫微信转账给李某某900元、100元；2018年3月10日，彭文卫微信转账给李某某1000元。4.手机微信截图。证实彭文卫的微信昵称为：舒某某，微信号为：×××。5.辨认笔录。证实彭文卫辨认出其中一只红腹锦鸡。6.某某县森林公安局出具的关于彭文卫微信交易情况说明。证实手机微信截图及微信交易记录来源情况。7.内部存单复印件。证实史某某出售记录显示：向安徽出售1公1母，公鸡价格350元，母鸡价格350元，共计700元。客户信息彭，联系电话137××******。8.同案人史某某的供述。供述称2016年冬天到2018年春，我在某某县附近收购红腹锦鸡大概有一百二三十只。我通过快手和微信软件发放宣传广告，在全国各地找寻需要购买红腹锦鸡的人，价钱谈好后，用微信转账的方式收钱，再按照买方提供的地址发货。湖北恩施的李某某是我销售的大客户，我收购的红腹锦鸡百分之八十都是给的他，或者是通过李某某介绍卖给其他人，卖给李某某或者卖给李某某介绍的人都是邮寄的，按照每对700元的价格包邮费出售的。我只有一个微信号，我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某某4。我卖的红腹锦鸡大部分都有记录。我自己设计了“内部存单”，内部存单上写有时间、数量、买的人姓名、地址、手机号。涉及李某某购买红腹锦鸡的内部存单共计11份，客户信息，都是我按照李某某给我指定的收货人、地址发货。9.同案人李某某的供述。供述称大概2017年六七月份，某某基地的一个微信号加我微信号：××××，他叫史某某，在聊天中史某某和我谈养了好多红腹锦鸡，想给我合作，借助我的销售渠道帮他销售。我没有在史某某那里买过，都是帮别人买的。我微信朋友圈经常发买卖红腹锦鸡的信息，全国各地需要红腹锦鸡的客户很多，在网上看到我发布的信息就联系我，我问清情况后就联系河南的史某某，让史某某按照我提供客户的地址联系电话及需要的红腹锦鸡数量、公母等情况，让史某某发货至客户手里，客户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再通过微信转账把钱转给史某某，我中间赚个差价。我估计经我手卖的总共有30多只。时间是2017年6月份至2017年年底，具体是卖到广东省2只，每只400元；卖给广西南宁何榜明一次2只，每只400元；卖给某某省某某市某某3县邓文祥2只，卖给安徽一个人一次2只，每只400元；我现在想起来就这些了，具体以我的微信记录和公安机关的调查为准。客户转给我的价格是每只400-450元；我把相关信息发给史某某，按每只350元的价格微信转账给史某某，史某某直接把红腹锦鸡发到客户地址，发货费用一般由收货方支付。我只有营业执照，其他的证件都没有。我只向他们出示过我自己的营业执照，野生动物驯养许可证、野生特种动物销售许可证我自己都没有这些证件，没有办法给他们出示。10.同案人郭某某的供述。供述称我认识一个微信昵称叫：“某某4”的人。我是做货物和宠物运输的，我们加微信的目的就是通过我帮他往全国各地转运红腹锦鸡的。我替他转运的件就是一个塑料箱子，箱子内装着红腹锦鸡，外面包着黑色塑料网，每个箱子内装有几只红腹锦鸡我不知道，但是在我替他转运搬运的途中，感觉每个箱子内装的肯定不止一只红腹锦鸡。我总共帮微信昵称叫“某某4”转运过多少件红腹锦鸡记不清楚了，不过从我帮他转运的省份来算的话，最少也应该有20件左右。1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我不知道丈夫彭文卫是如何购买的这些红腹锦鸡，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买的，我只是在大概2018年春天到夏天这段时间在家里见过，就在我家后院里养着，用铁丝、尼龙网扎了一个大笼子，红腹锦鸡就在这个尼龙网内养着，大概有两三只，后来这些红腹锦鸡都死了。12.被告人彭文卫的供述。供述称我是2018年春节前和春节后，在湖北恩施购买了两次，每次都是两只红腹锦鸡，每次都是一公一母。从湖北省恩施微信号“某某1”那里购买的，老板姓李，微信号是×××，微信名称：某某1，后来他把微信名字改成：有事打电话××××。我的微信号是：×××，微信名：舒某某，绑定手机号是××××。收购价是1000元一对（两只），外加100元运费。每次购买都是将红腹锦鸡的价款和运费一起转账给“某某1”李老板，接货时不再付钱。我在联系购买红腹锦鸡转账的时候，我就把我的姓名、地址、联系电话一并发给“某某1”李老板，李老板给我安排发货。通过长途客运汽车运到某某叉口那里接货。我记得有一次是从河南发的货，具体从哪里发的我不知道。我问李老板为什么是从河南发的货，李老板跟我说他那里没有直达舒城的车，他是空运到河南，再从河转发到某某。收到的四只全是红腹锦鸡。我从五六年前通过中央电视台农业频道看到红腹锦鸡，感觉漂亮，想养殖红腹锦鸡当宠物，之后通过百度、网络开始接触红腹锦鸡的资料，关注红腹锦鸡的信息，又添加了“某某7”等微信群。购买后在我家的后院自己用铁丝网做了一个大鸟笼，放到里边养着，后来都养死了。我知道红腹锦鸡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我也知道养殖红腹锦鸡需要国家批准的合法手续，购买也需要在国家批准正规的有养殖和销售资质的机构购买，我买的四只是从湖北恩施购买的，湖北恩施的“某某1”李老板办理有合法手续。我在微信群里看到湖北恩施“某某1”李老板发的营业执照、野生特种动物驯养许可证、野生特种动物销售许可证图片。每次两只1000元，总共花了2000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文卫在李某某处购买红腹锦鸡4只，但在案的证据仅有彭文卫供述为从李某某处购买4只，史某某记录发货情况的内部清单显示向“安徽彭”发货2只，李某某供述亦向彭文卫出售2只，因此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起彭文卫购买红腹锦鸡的数量认定为2只。（五）2018年1月份至2月份期间，被告人邓文祥通过微信认识李某某，后邓文祥在李某某处购买红腹锦鸡2只。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邓文祥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有力，无前科。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1日，民警在太原火车站进站口将邓文祥抓获，同日送太原市第一看守所羁押。3.证明。证实2019年4月1日，邓文祥妻子李某3将红腹锦鸡1只送住某某3县公安局森林分局，后由工作人员和民警送至某某3县进行放生。4.微信交易记录。证实微信号“×××”系李某某的微信号；微信号某某8，系邓文祥的微信号；李某某与邓文祥微信交易记录：2018年1月29日，邓文祥微信转账给李某某480元；2018年2月23日，邓文祥微信转账给李某某960元。5.内部存单复印件。证实2018年1月29日，史某某向邓文祥出售1公1母，公鸡价格350元，母鸡价格350元，共计700元。6.辨认笔录。证实邓文祥辨认出红腹锦鸡动物。7.关于邓文祥微信交易情况说明。证实图片证据中的图片来源于邓文祥手机的微信截屏；微信交易记录来源于某某公司出具的数据光盘内。8.同案人史某某的供述。供述称湖北恩施的李某某是我销售的大客户，我收购的红腹锦鸡百分之八十都是给的他，或者是通过李某某介绍卖给其他人，卖给李某某或者卖给李某某介绍的人都是邮寄的，按照每对700元的价格包邮费出售的。邮寄红腹锦鸡是我从家坐车到县城，在车站里面将装有红腹锦鸡的集装箱装到,客车上，之后我联系某某1公司的人告诉他我发往客车车号和司机的号码，某某1公司联系客车车主接货，后某某1公司的人通过我提供的地址再将红腹锦鸡送到客户的手中。对外都是以某某基地名称对外贩卖红腹锦鸡的。我的微信号是×××，微信昵称是某某4，我贩卖红腹锦鸡的支付方式是微信转账。我自己设计了“内部存单”，内部存单上写有时间、数量、买的人姓名、地址、手机号。9.同案人李某某的供述。供述称史某某想借助我的销售渠道帮他销售。我微信朋友圈经常发买卖红腹锦鸡的信息，全国各地需要红腹锦鸡的客户很多，在网上看到我发布的信息就联系我，我问清情况后就联系河南的史某某，让史某某按照我提供客户的地址联系电话及需要的红腹锦鸡数量、公母等情况，让史某某发货至客户手里，客户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再通过微信转账把钱转给史某某，我中间赚个差价。卖给某某省某某市某某3县邓文祥2只（一公一母），每只400元。我只有营业执照，其他证件都没有。10.同案人郭某某的供述。供述称我认识一个微信昵称叫：“某某4”的人。我是做货物和宠物运输的，我们加微信的目的就是他通过我帮他往全国各地转运红腹锦鸡的。我替他转运的件就是一个塑料箱子，箱子内装着红腹锦鸡，外面包着黑色塑料网，每个箱子内装有几只红腹锦鸡我不知道，但是在我替他转运搬运的途中，感觉每个箱子内装的肯定不止一只红腹锦鸡。我总共帮微信昵称叫“某某4”转运过多少件红腹锦鸡记不清楚了，不过从我帮他转运的省份来算的话，最少也应该有20件左右。11.被告人邓文祥的供述。供述称我第一次购买红腹锦鸡是在2018年1月29日，我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在李某某处购买红腹锦鸡（公）一只，购买价格是480元；我第二次购买红腹锦鸡是在2018年2月23日，我还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在李某某处购买红腹锦鸡（一公一母）两只，购买价格是960元，两次都是我先付的款，李某某后发的货。李某某的微信昵称叫：有事打电话××××（之前的微信昵称为：某某1），微信号码为：×××我知道他是湖北恩施人。我购买红腹锦鸡的目的就是买回来繁殖着自己玩。我没有办理过红腹锦鸡相关的驯养繁殖许可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文祥在李某某处购买红腹锦鸡3只，但在案的证据仅有邓文祥供述为从李某某处购买红腹锦鸡3只，史某某记录发货情况的内部存单显示向邓文祥发货2只，李某某供述亦称向邓文祥出售2只，因此，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起邓文祥购买红腹锦鸡的数量认定为2只。（六）2017年12月份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李学芳通过微信认识李某某，后李学芳在李某某处购买红腹锦鸡2只。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实李学芳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有力，无前科。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21日，李学芳被抓获，于11月23日押解至某某县森林公安局。3.微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9日，李学芳微信转账给李某某300元；2018年3月12日，李学芳微信转账给李某某400元。李学芳、李某某确认微信号“×××”系李某某的微信号。4.内部存单复印件。证实2017年12月14日史某某向李老板，出售1公1母，公鸡价格350元，母鸡价格350元，共计700元。5.辨认笔录。证实李学芳辨认出红腹锦鸡2只。6.关于李学芳微信交易情况情况说明。证实图片证据中的图片来源于李学芳手机的微信截屏；微信交易记录来源于某某公司出具的数据光盘内。7.同案人史某某的供述。供述称湖北恩施的李某某是我销售的大客户，我收购的红腹锦鸡百分之八十都是给的他，或者是通过李某某介绍卖给其他人，卖给李某某或者卖给李某某介绍的人都是邮寄的，按照每对700元的价格包邮费出售的。我总共给李某某给我提供的邮寄地址发有大约40多只红腹锦鸡。对外都是以某某基地名称对外贩卖红腹锦鸡的。我贩卖红腹锦鸡的支付方式是微信转账。我自己设计了“内部存单”，内部存单上写有时间、数量、买的人姓名、地址、手机号。8.同案人李某某的供述。供述称史某某给我合作，借助我的销售渠道帮他销售。我让史某某按照我提供客户的地址联系电话及需要的红腹锦鸡数量、公母等情况，让史某某发货至客户手里，客户通过微信转账给我，我再通过微信转账把钱转给史某某，我中间赚个差价。卖给李老板一次2只（一公一母），每只400元。9.同案人郭某某的供述。供述称我认识一个微信昵称叫：“某某4”的人，没有见过面，我和他语音聊天知道他是个男的，洛阳市某某县人，名字我就不知道了。我告诉他我叫闫某某。我们加微信的目的就是他通过我帮他往全国各地转运红腹锦鸡的。10.被告人李学芳的供述。供述称2017年年尾到2018年年初的时候，我通过微信向某某1养殖的那个人那里购买三只红腹锦鸡。其中两只公鸡、一只母鸡。公鸡每只400元，母鸡每只300元。当事双方约定货到付款，我先付一部分定金。付尾款后对方告诉我大巴车司机电话，让我第二天去汽车站接货。收到货后，三只红腹锦鸡是用铁笼装的，外面用黑色防晒网包裹，我接到后发现三只红腹锦鸡尾巴缠在一起全部死亡了。我就打开微信视频告诉湖北恩施某某1养殖的那个人看，对方同意补发三只红腹锦鸡给我，但是需要让我再交300元运费。两个星期后，对方给我打电话让我付运费然后给我补发红腹锦鸡，我通过微信给他付了300元，几天后我就收到补发的红腹锦鸡，但收到的是两只红腹锦鸡，且状态不好，第二天这两只红腹锦鸡就死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学芳在李某某处购买红腹锦鸡3只，但在案的证据仅有李学芳供述为从李某某处购买3只，史某某记录发货情况的内部存单显示向“李老板（李学芳电话）”发货2只，李某某供述亦称向李学芳出售2只，因此，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起李学芳购买红腹锦鸡的数量认定为2只。上述事实，还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鉴定书。证实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送鉴的疑似红腹锦鸡经鉴定为：红腹锦鸡，锦鸡（所有种）均被列入中华人民共和国林业部、农业部1989年1号令《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2.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资质和鉴定范围的说明。证实该鉴定机构2009年9月经公安部批准在原鉴定机构加挂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6年，该中心通过国家认监委和公安部联合组织的全国公安机关刑事技术机构国家级资质认定。该中心机构和鉴定人的鉴定资质均有公安部审核颁发，目前公安部尚未明确植物、动物、林木、林地和森林火灾等涉林类鉴定的归属。该中心具备此类案件鉴定的能力。3.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相关文件。①江苏省司法厅关于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备案登记的函，证实对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和侯某某、周某某等司法鉴定人备案登记材料核对后，同意对该中心和鉴定人备案登记；②公安部文件，证实对公安机关加挂“司法鉴定中心”称谓的通知；③国家林业局文件，证实国家林业局办公室关于成立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的通知。4.证据调取通知书及清单。某某县森林公安机关到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调取微信号注册信息及交易明细的情况。5.某某县森林公安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对涉案被告人微信号进行调取，并附有腾讯调证流程情况。6.刑事判决书。证实史某某因犯非法猎捕、收购、出售、运输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刚非法猎捕、出售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40只，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罗德亮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9只，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先琚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6只，情节严重；被告人彭文卫、邓文祥、李学芳非法收购国家二级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各2只，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罗德亮辩称其有驯养繁殖许可证，不构成指控罪名的意见，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野生动物保护法》第二十七条明确规定，“禁止出售、购买、利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因科学研究、人工繁育、公众展示展演、文物保护或者其他特殊情况，需要出售、购买、利用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应当经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野生动物保护主管部门批准，并按照规定取得和使用专用标识”。因此，被告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机构的鉴定资质问题，经查，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局野生动植物刑事物证鉴定中心，同时获得公安机关刑事技术机构国家级资质认定。该鉴定机构资质合法，鉴定结论合法有效。故辩护人的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志刚能够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德亮、李先琚、彭文卫、邓文祥、李学芳到案后均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均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邓文祥、李学芳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参考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和社区矫正部门调查评估意见，考虑适用缓刑不致对彭文卫、邓文祥、李学芳所居住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可对被告人彭文卫、邓文祥、李学芳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参考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志刚犯非法猎捕、出售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二、被告人罗德亮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三、被告人李先琚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王志刚的刑期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9年5月5日止；罗德亮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4日起至2028年11月23日止；李先琚的刑期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5年5月19日止。罚金均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彭文卫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五、被告人邓文祥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六、被告人李学芳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王志刚违法所得4000元，予以追缴后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张 晓审判员 张乐乐审判员 李延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