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刑初25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洪，男，1981年11月20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德阳市广汉市。2014年10月15因贩卖毒品罪被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8年11月4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罪，被旺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旺苍县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旺苍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旺苍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庆，四川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洪波，男，1981年5月27日生，汉族，文盲，无业，住四川省德阳市广汉市。2012年10月12日因盗窃罪被什邡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2018年11月4日因涉嫌制造毒品罪，被旺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旺苍县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旺苍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旺苍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思静，四川通慧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巫兴灵，女，1990年1月11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德阳市广汉市。2014年10月15日因贩卖毒品罪被广汉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2018年11月4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旺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旺苍县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旺苍县公安局对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侯晓华，四川华民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秦洪、廖洪波、巫兴灵犯制造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7月31日以广检公刑诉﹝2019﹞21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洪及其辩护人张庆、被告人廖洪波及其辩护人赵思静、被告人巫兴灵及其辩护人侯晓华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广元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下旬，被告人秦洪、廖洪波商议共同制造毒品出售以获利，二人同时商定由秦洪负责出资，廖洪波负责联系购买麻黄素及制毒配剂。随后秦洪告知被告人巫兴灵将要制造毒品并要求巫兴灵为其准备10万元人民币用于购买麻黄素。10月28日，巫兴灵从银行取款105000元现金后交付秦洪，同日秦洪从其邮政银行账户取款15000元用于购买麻黄素及制毒工具及辅料。11月1日，经廖洪波联系，秦、廖二人在前往德阳市中江县的路上与一叫“刚成”的男子见面，后以84000元价格购买两公斤麻黄素，随后廖洪波又乘车前往成都市青白江区购回制毒工具和辅料，当晚秦、廖二人开始在冯某某住宅内制造甲基苯丙胺。11月3日，秦、廖二人在冯某某住宅内被抓获，现场查获大量白色晶体状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及液体状甲基苯丙胺疑似物，经称量白色晶体状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352.2克，液体状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1327.5克，经鉴定上述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0%至72.3%不等。 另查明：2018年9、10月的一天，廖洪波联系秦洪让其帮忙购买甲基苯丙胺25克用于吸食。当日晚，廖洪波在一河边与秦洪、巫兴灵见面，廖洪波将购买甲基苯丙胺的5200元毒资交给秦洪，秦洪转交巫兴灵，并由巫兴灵前往刘文东（未到案）住处向刘购买甲基苯丙胺25克，随后巫兴灵返回原处将所购甲基苯丙胺交付廖洪波并退还廖洪波200元人民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及制毒原料、工具等物证；户籍证明、取款记录等书证；证人胡某证言；被告人秦洪、廖洪波、巫兴灵的供述与辩解；毒品成分及含量的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洪、廖洪波、巫兴灵为贩卖获利而制造甲基苯丙胺1679.7克，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制造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制造毒品犯罪中，被告人秦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廖洪波、巫兴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秦洪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廖洪波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秦洪的辩解理由：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秦洪辩护人张庆的辩护意见：1.秦洪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2.查获的毒品含量较低。3.有一个称量衡器的砝码超过有效期。 被告人廖洪波的辩解理由：其未出资、未积极参与制造毒品。 被告人廖洪波辩护人赵思静的辩护意见：1.廖洪波未积极参与制造毒品，系从犯。2.具有坦白情节。3.廖洪波未收到扣押物品清单。 被告人巫兴灵的辩解理由：其不知道秦洪在制造毒品，没有参与制造毒品。 被告人巫兴灵辩护人侯晓华的辩护意见：1.指控巫兴灵制造毒品的证据不足，其供述没有得到秦洪的印证，在刘文东处拿毒品给廖洪波不能推出巫兴灵制造毒品，胡某的证言也不能推出巫兴灵知道秦洪在制造毒品。2.巫兴灵给廖洪波拿毒品的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3.巫兴灵认可基本事实，有坦白情节。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下旬，被告人秦洪、廖洪波商议共同制造毒品出售以获利，随后秦洪告知被告人巫兴灵要制造毒品并要求巫兴灵为其准备10万元人民币用于购买麻黄素。10月28日，巫兴灵从银行取款105000元现金后交付秦洪，同日秦洪从其邮政银行账户取款15000元。11月1日，经廖洪波联系，秦洪、廖洪波二人在前往德阳市中江县的路上与一叫“刚成”的男子见面，后以84000元价格购买两公斤麻黄素，随后廖洪波又乘车前往成都市青白江区购回制毒工具和辅料。当晚，秦洪、廖洪波二人开始在冯某某住宅内制造甲基苯丙胺，11月3日，二人在冯某某住宅内被抓获，现场查获大量白色晶体状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及液体状甲基苯丙胺疑似物，经称量白色晶体状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352.2克，液体状甲基苯丙胺疑似物净重1327.5克。经鉴定上述甲基苯丙胺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0%至72.3%不等。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四川省公安厅指定管辖决定书、广元市公安局指定管辖决定书、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来源合法、侦查管辖合法。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证实被告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相关情况。 3.犯罪嫌疑人身份信息，证实三名被告人均年满18周岁，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4.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1月3日旺苍县公安局扣押秦洪现金12218.5元，手机一部、廖洪波手机一部，巫兴灵现金38400元，手机2部。 5.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11月3日，对位于德阳市广汉市住房的制毒现场进行搜查，查获大量液态毒品疑似物、晶体状毒品疑似物、黑色枪支疑似物及制毒工具、化学物品等。同日对查获物品进行扣押。对巫兴灵、秦洪位于广汉市住宅进行搜查，查获现金38400元，电子称一台，透明塑料自封袋5个，手机2部，同日对上述财物进行扣押。 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广汉市。 7.称量、取样笔录、检定证书及照片，证实2018年11月3日，侦查人员当着廖洪波、见证人的面，将称量、取样后的毒品疑似物、送检样品放入一物证袋内，用廖洪波签名的封条封存。其中1号液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274.6克，从中分别取样25毫升装入2个空瓶内用于鉴定（送检1号）；11号液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819.5克，从中分别取样25、26毫升装入2个空瓶内用于鉴定（送检2号）；12号不明液体净重24.4克，全部提取送检（送检3号）；18号不明液体净重209.0克，从中分别取样25毫升装入2个空瓶内用于鉴定（送检4号）；8-1号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98.4克，取样4.1克（送检6号）；8-2号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98.0克，取样3.5克（送检7号）；8-3号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98.3克，取样3.0克（送检8号）；8-4号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48.2克，取样2.8克（送检9号）；8-5号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9.0克，取样2.3克（送检10号）；9号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173.3克，取样2.4克（送检11号）；14号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0.3克，全部送检（送检12号）；3号不明液体现场无称量条件，封存后带走，2018年11月8日10:05-10:24在旺苍县看守所对3号不明液体进行称量。经称量，3号不明液体毒品疑似物净重35.78千克，从中分别取样30毫升装入两个空塑料瓶。（送检5号） 8.鉴定意见，证实所送检1-4号、6-10号、12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2.0%至72.3%不等；5号、11号检材未检出苯丙胺类毒品成分及毒品含量。查获的疑似气枪，认定该检材为枪支。 9.尿液检测意见，证实经尿液检测，秦洪、廖洪波冰毒成分呈阳性，巫兴灵呈阴性。 10.银行取款记录，证实2018年10月28日，巫兴灵农村信用社账户取款6万元；秦洪农业银行账户取款45000元，共计105000元。秦洪邮政银行账户取款15000元。 11.证人胡某证言：证实其与廖洪波系夫妻关系。今年5、6月份的时候，舅舅一家搬到湖北去居住了，走的时候把他家房子的钥匙交给廖洪波的妈。认识秦洪，第一次见是2018年10月中旬到我家来找廖洪波，接着秦洪和廖洪波就到隔壁我舅舅冯某房子去了，这之后秦洪又来过两三次，每次来了就和廖洪波到隔壁我舅舅冯某房子去了，最后一次是廖洪波被抓的头一天，一个30多岁的女子骑摩托车把秦洪送到我家门口，之后女子骑车离开，秦洪就独自到隔壁冯某房子去了。他们在舅舅房子里干什么不知道。 12.辨认笔录：胡某对送秦洪到她家的女子进行辨认，指出是巫兴灵；胡某指出因证件照与本人差别较大，未辨认出秦洪。 13.被告人秦洪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底，我和廖洪波在他家商量制作冰毒拿去卖了赚钱。廖洪波联系了一个中江的叫“刚成”的人买两公斤麻黄素，我和廖洪波一起在去中江的路上和“刚成”见面，以84000元价格购买了两公斤麻黄素拿回廖洪波家，之后廖洪波一人坐车到青白江购买制毒工具和辅料，当天下午廖洪波将制毒工具和辅料买回来。我和廖洪波把制毒工具、辅料及2公斤麻黄素搬到廖洪波生活用房隔壁那栋房子里，然后我和廖洪波就准备晚上开始制毒，一直到第二天，我和廖洪波分离了固态冰毒有300克左右，没有结晶的液态冰油还剩几百克左右。制毒总计花了9万多接近10万，廖洪波未出资,大部分钱是我叫巫兴灵去银行取的，少部分是我自己在银行取的，总计凑够了13万左右。这次买麻黄素、化学配剂及容器花了9万多，剩余3万多我交给巫兴灵了。 14.廖洪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秦洪叫我和他制造冰毒。2018年10月30日，“刚成”给我打电话说他有3公斤麻黄素，每公斤4.2万。第二天我和秦洪到中江县找刚成买了2公斤麻黄素。秦洪把麻黄素拿到我家旁边我舅舅冯某住房制造冰毒，我帮他打下手，11月3日被抓获，抓我们的时候制出300多克冰毒，还有一些液态冰毒。买麻黄素的钱是秦洪出的，化学品、工具是秦洪拿钱给我，我到青白江去买的。 15.被告人巫兴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明知秦洪和“波娃儿”在制造冰毒，还取钱给秦洪买制冰毒的原料，刘文东找我们买冰毒我还给送过两次，给刘文东拿的冰毒是秦洪和“波娃儿”制的冰毒。秦洪应该是今年10月份开始制冰毒的，是秦洪和“波娃儿”两个人在波娃儿家旁边那个房子里制冰毒。大概10月底的一天上午，秦洪喊给他准备10万元钱，他要买麻黄素制冰毒，我就到农商行和农行一共取了105000元交给秦洪，秦洪还从他自己卡上取了15000元，一共凑了12万去买麻黄素，刚开始没有联系到麻黄素，过了一两天的一个中午，秦洪在问“波娃儿”联系得到麻黄素不，后来我通过秦洪接电话听见“波娃儿”联系的有麻黄素了。11月1日下午，秦洪拿了3万多元钱回来给我，买麻黄素用了8万多，当时秦洪提了一个红色的袋子，喊我把他送到波娃儿家里去。第二天晚上9点过，秦洪喊我到金雁公园接他，我到了等了几分钟波娃儿骑车就把秦洪送过来，我就和秦洪一起回家了。11月3日中午秦洪吃了饭就走了，后来被警察抓了。这次是“波娃儿”联系的麻黄素，秦洪出钱买的。在我家里搜查、扣押的38400元现金是买麻黄素取的12万元所剩下的现金。 16.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证明三被告人犯罪前科情况。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洪、廖洪波、巫兴灵制造甲基苯丙胺1679.7克，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制造毒品罪。在共同制造毒品犯罪中，被告人秦洪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廖洪波、巫兴灵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秦洪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廖洪波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巫兴灵因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拘役三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后再犯毒品类犯罪，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洪、廖洪波、巫兴灵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巫兴灵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巫兴灵构成制造毒品罪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巫兴灵供述证实其明知秦洪和廖洪波在制造冰毒还取钱给秦洪购买冰毒原料，巫兴灵虽在庭审中翻供，但不能说明合理翻供原因，而其庭前供述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可以采信其庭前供述。银行取款记录证实巫兴灵实际取钱105000元交于秦洪用于购买麻黄素。巫兴灵在主观上具有参与秦洪、廖洪波制造毒品犯罪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帮助行为，与秦洪、廖洪波构成制造毒品罪的共同犯罪。巫兴灵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虽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但在庭审中翻供，不能认定具有坦白情节。 关于辩护人认为秦洪、廖洪波构成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秦洪、廖洪波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对秦洪、廖洪波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秦洪辩护人张庆所提“查获的毒品含量较低”的辩护意见，根据相关规定，毒品犯罪案件，无论毒品纯度高低，一般应将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认定为毒品犯罪的数量，并据此确定适用的法定刑幅度；明显低于同类毒品正常纯度的涉案毒品，本院在量刑时可以酌情考虑。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秦洪辩护人张庆所提“有一个称量衡器的砝码超过有效期”的辩护意见，经查，检定证书显示称量3号不明液体的电子台秤的砝码已超过有效期，本院予以指出。但3号不明液体经鉴定不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未计入秦洪毒品犯罪数量。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廖洪波及其辩护人所提“廖洪波未积极参与制造毒品，系从犯”的意见，经查，在制造毒品的共同犯罪中，秦洪提议制造毒品，出资购买制毒原料和工具，提供制毒技术，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廖洪波联系购买麻黄素、制毒工具，提供制毒场所，在秦洪制毒过程中提供帮助，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廖洪波辩护人所提“廖洪波未收到扣押物品清单”的意见，根据相关规定，扣押清单应当一式三份，一份交给持有人，一份交给公安机关保管人员，一份附卷备查。公安机关未将扣押清单交予廖洪波，对此本院予以指出。但扣押清单上有廖洪波签字捺印，有见证人签字，足以证实廖洪波已知悉扣押清单的内容以及扣押清单的真实性。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 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现金人民币38400元系秦洪、巫兴灵购买麻黄素后剩余的钱款，系供犯罪所用财产，应当予以没收。 综上所述，根据秦洪、廖洪波、巫兴灵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社会危害后果、认罪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秦洪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核准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廖洪波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3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33年11月3日止。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巫兴灵犯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23年5月3日止。并处罚金在判决生效后30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679.7克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毒资人民币38400元（已存入旺苍县公安局账户）、现金人民币12218.5元（已存入旺苍县公安局账户）、手机4部由执行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枪支一支、制毒工具、原料：漏斗一个、塑料桶一个、塑料壶一个、玻璃棍一根、搪瓷盆三个、自制小铲一个、吸壶一个、电子秤一个、锡箔纸一卷、丙酮贰瓶、氢氧化钠贰瓶、真空泵一个、抽滤瓶贰个、石棉网一张、盐酸一瓶、电子称一台、塑料袋五个，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本案扣押物品均保管于旺苍涉案物品保管中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李 敏 审 判 员  赵冬梅 审 判 员  唐 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张 欢 书 记 员  高 凤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第二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四条剥夺政治权利是剥夺下列权利： （一）选举权和被选举权； （二）言论、出版、集会、结社、游行、示威自由的权利； （三）担任国家机关职务的权利； （四）担任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和人民团体领导职务的权利。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 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第五十八条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徒刑、拘役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主刑执行期间。 被剥夺政治权利的犯罪分子，在执行期间，应当遵守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务院公安部门有关监督管理的规定，服从监督；不得行使本法第五十四条规定的各项权利。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