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浙0781刑初428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智强，男，1975年9月7日出生于浙江省天台县，汉族，初中文化，、股东，户籍地浙江省天台县，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10年11月5日被浙江省天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5年4月15日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违反取保候审的规定而脱逃，于2017年8月4日再次被兰溪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依法逮捕，经浙江省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羁押。现羁押于浙江省兰溪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敬伟、原野，北京嘉润律师事务所律师。 浙江省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诉刑诉（2018）4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智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叶勇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智强及由其委托的辩护人李敬伟、原野到庭参加诉讼，第一次开庭审理因被告人陈智强及辩护人申请要求公诉人叶勇跃回避而宣布休庭，2019年1月8日兰溪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驳回要求叶勇跃回避的申请，同月15日再次决定驳回复议申请。案件经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二次建议延期审理后，因案情重大疑难复杂，本院向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延长审限。11月22日兰溪市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诉刑变诉（2019）7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陈智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诈骗罪。本院重新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开庭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陈智强申请审判长回避，宣布休庭后报请院长决定，并重新开庭口头驳回被告人陈智强的回避申请。经提请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部分 2004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智强以资金周转、投资煤矿、做生意等为由，以高额利息或承诺让他人做工程为诱饵，在天台、鄂尔多斯、兰溪等地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资金，先后从齐某1、舒某、郑某等20余人处非法集资人民币7592.58万元，所得款项除少数用于经营外，大量用于支付高额利息、偿还本金、个人购置房产、汽车等。期间归还本金1100万元，支付利息259万元，另连本带利支付2628万元，造成3595.58万元不能归还。具体如下： 1、2013年6月10日，被告人陈智强以个人借款为由，以月息3分向集资参与人舒某借款500万元，期间陈智强支付利息15万元。 2、2005年-2006年，被告人陈智强以做煤矿生意为由，以月息2分，开始多次向集资参与人潘某2借款，其中含潘某2向朋友王建文的借款70万元。2010年2月13日，潘某2连本带利将100万元债权转移至王建文处，由被告人陈智强向王建文妻子蔡某出具借条，期间陈智强连本带利归还80万元。 3、2011年4月22、4月26日、5月7日，被告人陈智强以将卜亥窑子项目土石方挖掘工程交给高某施工为由，向集资参与人高某借款1000万元。后由于挖掘工程被别人承包，陈智强以卜亥窑子火区治理工程股权为担保，于2012年1月1日向高某出具一张连本带利借款1000万元的借条一张，月息3分。2012年11月6日、2014年3月5日，被告人陈智强又分别向集资参与人高某借款50万元、30万元。上述借款共计1080万元，期间被告人陈智强归还本金240万元，支付利息100万元。 4、2013年11月，被告人陈智强以资金周转为由，以月息3分，向集资参与人袁某1非法集资300万元，后陈智强未归还该300万元，由担保人杨某1还给袁某1，期间支付利息30万元。 5、2011年上半年及同年12月5日，被告人陈智强以煤矿开工需要钱为由，以月息2分，以卜亥窑子治理工程5%股份作担保，向集资参与人丁某1分二次共计借款220万元，期间支付利息15万元。 6、2011年12月22日，被告人陈智强以资金周转为由，许诺将卜亥窑子项目土石方挖掘工程交给集资参与人王某2施工，以卜亥窑子火区治理工程20%股权为抵押，以月息3分，向王某2借款1000万元。 7、2012年5月13日，被告人陈智强以买矿要付定金为由，以月息5分，通过袁某2介绍向集资参与人陈某1借款100万元。陈某1扣除5万元利息，实际打给陈智强95万元。期间支付利息99万元。 8、2012年5月至6月份，被告人陈智强以资金周转为由，以月息2分，分5次向集资参与人李某借款900万元，期间归还本金550万元。 9、2012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陈智强以资金周转为由，以月息6分，三次向集资参与人袁某3借款，每次50万元，共借款150万元。袁某3每次打款47万元，扣除3万元作为利息，共计打款141万元。 10、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智强以做煤矿资金周转不够为由，以月息3-6分并承诺集资参与人齐某1做工程为诱饵，多次向齐某1、许某1母子二人借款。齐某1将上述事由告诉其妹妹齐某2、外甥潘某1，并以月息3分向2人借款。之后齐某2、潘某1也以该借款事由、条件向周某、余某、金某、张某3、徐某、许某4、裘某、褚某1等8人借款。以上10人共借款210万元给齐某1，再由齐某1转借给陈智强。被告人陈智强共向齐某1、许某1等人借款3140.98万元，期间连本带利归还2548万元。 11、2007年11月24日，被告人陈智强以资金周转为名，以月息1分，向集资参与人潘某3借款20万元，期间陈智强通过许晓峰归还本金10万元。 12、2007-2008年，被告人陈智强以资金周转为由，以月息1-2分，多次向集资参与人张某4借款。2008年1月30日，被告人陈智强出具给张某46万元的借条一张。 13、2007年期间，被告人陈智强以投资煤矿为由，以高息为诱，分多次向集资参与人褚某2借款59.6万元，期间归还本金10万元。 14、2004年以来，被告人陈智强以做生意为由，以月息1.5-3分，向集资参与人郑某及其朋友借款，2006年1月15日，陈智强向郑某出具30万元借条一张，出借人署名为郑某的朋友许某2。2006年2月15日，陈智强向郑某出具20万元借条一张，出借人署名为郑某的朋友张某1。 （二）诈骗犯罪部分 2014年1月27日，被告人陈智强以公司资金困难，需要支付工程款和民工工资等为由，通过齐某1介绍向其儿子被害人许某1借款。为取得许某1的信任，被告人陈智强私刻金凌玛投资有限公司的假公章，以金凌玛投资有限公司的名义，以金凌玛投资有限公司40%股份担保，向许某1借款1000万元。2014年1月30日，被害人许某1分六次分别打款5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100万元和99.9万元给陈智强。同日陈智强打还500万元。陈智强骗得该款后，并未用于支付工程款和民工工资，而是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后被害人许某1得知被骗，向公安机关报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陈智强的供述与辩解，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智强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且造成巨额款项无法归还，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智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智强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被告人陈智强一人犯数罪，依法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的规定，现提起公诉并变更起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智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14起事实均有异议，实际借款数额、时间与指控不一致，其与舒某之间有借款往来，同时也有商业合作，认为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齐某1介绍向其儿子许某1借款情况属实，借条上金凌玛公司的印章谁盖上去的其不清楚，作为金凌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因公司资金困难向他人借款用于支付工程款及民工工资，根本不存在诈骗。 辩护人李敬伟、原野提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程序及事实方面均存在重大缺陷。1、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出具的作为案件来源“交办单”无任何法律依据，导致本案在交办单之后的后续诉讼活动于法无据。金华市人民检察院在案件经过二次退回补充侦查及再次移送审查起诉后，未按刑诉法相关规定作出起诉或不起诉决定，而是将案件以“退回”的方式交办下级公诉机关，程序违法，使得此后诉讼活动整体处于违法状态，造成被告人陈智强非法羁押状态持续。2、被告人陈智强在兰溪地区仅有一起与合作伙伴童某之间的借款，是典型的民间借款而非非法吸收存款，兰溪公、检、法无权对完全发生在天台县的事实进行管辖，兰溪法院对本案依法不具有管辖权，未见上级机关指定管辖的任何手续，应将案件整体移送有管辖权的法院；3、本案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进行起诉，但与标记为合同诈骗、诈骗、职务侵占等案由的案卷混同、缺失，有的手续存在被隐匿情况。4、关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与定性。借贷双方均为合作伙伴或同乡朋友，不是“社会不特定对象”；齐某1、丁某1、袁某1、陈某1、张某4五位出借人明确表示是正常的民间借贷；齐某1实际借款仅有1300万元，袁某1的借款已由担保人杨某1还清（陈智强支付利息30万元），王某2的借款1000万元陈智强已归还了260-270万元，褚某2借款59.6万元实际为59.3万元，并且已归还10万元，郑某及朋友借款（许冠其30万元、张某120万元），实际陈智强已代郑某向他人还款400万元。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违反金融管理法律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应同时具备四个条件，陈智强的借款行为不完全具备四个条件，没有将资金用于违法犯罪活动，不具备“辐射面”、没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5、关于诈骗的事实与定性，无任何事实依据及证据支持；无证据证明陈智强私刻了假公章，所谓的假公章未被扣押在案，未做相关鉴定，仅有齐某1及许某3的主观言辞，不能形成证据链，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具体时间的描述互相矛盾，齐某1称盖章时间是1月27日晚上，而许某3称盖章时间为下午两三点钟；陈智强收到许某1借款后分别转账给王琼慧等13人，仅有杨某1一个的证言，未用于支付工程款的指控无任何证据支持；台公司鉴（2015）3577号鉴定书严重违反鉴定规范，样本印文来源不明，未制作《印文特征比对表》，未将鉴定结果告知被告人，缺鉴定工程师签字等，不得作为定案的依据；陈智强无私刻公章的必要性及动机，2014年12月之后，公司财务专用章及陈智强人名章在会计作证中大量使用，为陈智强依法刻制，陈智强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有权依法补办印章；陈智强未虚构事实、无非法占有的故意，其支付给相关人员的款项大多数是之前煤矿运营过程中形成的债务，而非个人债务，没有对任何款项占为己有供自己私用；陈智强用于担保的40%股权在借款时真实存在且未被冻结，有充分的偿还能力；款项的具体用途并非认定诈骗罪的法定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属民事范畴；公诉人违法变更起诉、法院违法审理，违反法律明文规定，已造成陈智强严重超期羁押，要求立即将陈智强无罪释放。为此，向法院提供了相关证人固定格式的情况说明，以证明是合法的民间借贷，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同时申请相关证人出庭作证。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智强在投资运作卜亥窑子灭火工程项目过程中，以资金周转、投资煤矿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承诺让他人承包工程项目、以股份抵押等方式，在浙江、内蒙古等地区向相关人员筹集资金。其中，2012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智强以经营煤矿资金周转紧张为由，以月息3-6分，及承诺给齐某1承包工程等方式，多次向齐某1、许某1母子二人借款；后期齐某1为了讨回借款及利息而轻信被告人陈智强，在自己没有资金的情况下，仍向亲友筹集后转借给被告人陈智强。2014年1月底，被告人陈智强再次打电话给齐某1要求借款，齐某1表示个人不借了，被告人陈智强随即对齐某1称是鄂尔多斯市金凌玛投资有限公司资金困难工程款付不出，并承诺以其在该公司40%股份作担保，齐某1信以为真；当月27日，被告人陈智强在天台县齐某1家中，以鄂尔多斯市金凌玛投资有限公司为借款人出具《借条》，载明：今因金凌玛投资有限公司资金困难，今向许某1借款人民币玖佰万元整（9000000.00），用于支付工程款加汇100万，共合计借人民币壹仟万元整（1000000.00注：错写成100万）；担保人陈智强，用金凌玛投资有限公司40%股份担保；为取得齐某1、许某1进一步的信任，被告人陈智强明知鄂尔多斯市金凌玛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已交由股东童某保管的情况下，擅自另行准备了一枚公司印章，并当场加盖在该借条上。齐某1确认过借条后电话告知许某1，被害人许某1于2014年1月30日通过浦发银行账号（尾号2669）汇给被告人陈智强内蒙农行账号（尾号3117）500万元，分五次通过农行账号（尾号9610）汇给被告人陈智强内蒙农行账号（尾号3117）499.9万元；同日，被告人陈智强通过王琼慧农行账号（3513）汇还给许某1500万元，另将489万元分别于当日汇给杨某1等十二位个人，用于偿还被告人陈智强个人债务。同年11月13日，陈智强个人又在上述《借条》上注明：结算止2014年11月13日止，计本金和利息壹仟肆佰万元整（14000000.00）；同时另行出具一份《借条》，载明：今借到许某1人民币三佰万元整（300000.00注：错写成30万）；2014年12月30日在该《借条》上注明：本借条继续有效。 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陈智强重新向许某1出具《借条》，载明：本人因投资鄂尔多斯煤矿等需要，从2012年开始，陆续向许某1多次借款。2014年12月30日，经双方结算，尚欠许某1共计人民币肆仟壹佰叁拾肆万柒仟元整，但因本人资金周转困难，又未履行还款，故重新出具借条，确认向许某1共借款人民币肆仟壹佰叁拾肆万柒仟元整（鄂尔多斯市金凌玛投资有限公司向许某1借款本人担保的借条除外，经2014年11月13日结算本人向许某1借款出具的300万元借条除外），从2014年12月31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止，并以本人在鄂尔多斯市金凌玛投资有限公司的40%股份及本人所有财产作为担保。后因被告人陈智强未归还借款，被害人许某1以2014年1月27日的借款系公司债务向童某催讨时得知被骗，并向公安机关报案。 另查明，2004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陈智强以资金周转、投资煤矿、经商等为由，以支付高额利息、承诺让他人承包工程项目或以股份抵押等方式，向他人筹集资金如下： 1、2012年下半年，被告人陈智强开始与童某合作投资卜亥窑子灭火治理项目；2013年6月10日，被告人陈智强以个人缺少资金需借款为由，以月息3分，向童某、舒某夫妻借款人民币500万元，由被告人陈智强向舒某出具借条，后陈智强支付利息15万元。 2、2005年-2006年，被告人陈智强以月息2分，多次向潘某2借款，其中含潘某2从朋友王建文、蔡某夫妻处借来再转借给被告人陈智强的借款70万元。后来经三方协商，欠蔡某夫妻本息合计为人民币100万元，由被告人陈智强直接向蔡某出具借条；2010年2月13日，被告人陈智强向蔡某出具借款100万元的借条，后被告人陈智强向蔡某归还人民币80万元。 3、被告人陈智强向高某许诺将卜亥窑子项目土石方挖掘工程交给其施工，以投资煤矿缺少资金为由，向高某借款；2011年4月22、4月26日、5月7日，三次向高某借款共计人民币1000万元。高某得知挖掘工程被别人承包后，找到被告人陈智强要求归还借款，被告人陈智强重新出具一张于2012年1月1日向高某借款人民币1000万元的借条，以卜亥窑子火区治理工程股权为担保，在2012年6月底前还清，月息3分。2014年3月初，被告人陈智强又以煤矿项目启动需要资金为由向高某借款，高某为了被告人陈智强能顺利归还借款，于同月5日又汇款给被告人陈智强30万元。上述借款本金共计1030万元，后被告人陈智强归还本金240万元，支付利息100万元。 4、2013年11月1日，被告人陈智强以投资煤矿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高息为诱饵，向袁某1借款人民币300万元，由杨某1提供担保；后支付利息30万元，因被告人陈智强未按约定归还该借款，杨某1以担保人的身份归还给袁某1300万元。 5、2011年上半年及同年12月5日，被告人陈智强以煤矿投资缺少资金为由，承诺月息2分，以卜亥窑子治理工程5%股份作担保，二次向丁某1借款共计人民币220万元。后支付利息15万元。 6、被告人陈智强向王某2许诺以卜亥窑子火区治理工程项目20%股权抵押及将卜亥窑子项目土石方挖掘工程交给其施工等，以投资煤矿缺少资金为由，以月息3分向王某2借款；2011年12月22日，王某2以金华市南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被告人陈智强签订《借款合同》，被告人陈智强向王某2借款计人民币1000万元。 7、2012年5月13日，被告人陈智强以投资煤矿缺少资金为由，以月息5分，通过袁某2介绍，并以袁某2出具借条、被告人陈智强提供担保的形式，向陈某1借款100万元，陈某1扣除5万元利息，被告人陈智强实际借得人民币95万元，后支付利息99万元。 8、2012年5月至6月份，被告人陈智强以投资煤矿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月息2分，分5次向李某借款计人民币900万元，后归还本金550万元。 9、2012年7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陈智强以投资煤矿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月息6分，三次向袁某3借款150万元，每次50万元，袁某3每次扣除3万元利息，被告人陈智强实际向袁某3借款141万元。 10、2007年11月24日，被告人陈智强以资金周转为由，以月息1分，向潘某3借款计人民币20万元，后被告人陈智强通过许晓峰归还了10万元本金。 11、2007-2008年，被告人陈智强以投资煤矿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月息1-2分，多次向张某4借款。经结算，2008年1月30日被告人陈智强出具给张某4借款人民币6万元的借条一张。 12、2007年期间，被告人陈智强以投资煤矿缺少资金周转为由，以高息为诱，多次向褚某2非法吸收存款59.6万元，期间归还本金10万元。 13、2004年以来，被告人陈智强以做生意缺少资金为由，以月息1.5-3分，向郑某及其朋友借款。2006年1月15日、2月15日，被告人陈智强以许某2、张某1名义向郑某出具借条，二次共向郑某借款5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1、被告人陈智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卜亥窑子灭火工程其和杨某1一起找王某3谈好签了合作协议，整个项目转让面积2000亩，每亩12.5万元，总价2.5亿元，分期付款每期5000万元，在出煤之前全部付清。裴可顺占35%、杨某1占25%，其和庞某各占20%，后庞某退出何祖发加入，股份变为其22%、杨某126%、裴可顺38%、何祖发14%。2012年了解到卜亥窑子灭火项目原先伊政公司35%、传祥公司65%的股份，为帮传祥公司经营解困，政府下文件将传祥公司的股份提高到85%、伊政公司剩15%，传祥公司王某3跟他们说这20%要找别人合作，他们几个股东商量认为20%给别人的话整个项目就开不了了，不如将这20%的股份吃过来，总面积是3110亩，按每亩12.5万元的价格，算下来是七千多万。后来还邀请了邱飞鹏（在神州煤矿有股份）入股，与传祥公司签了份补充协议，7000多万收购20%的股份，这样资金总共是2.7亿或是2.9亿元，其一共出资：第一笔按20%2000万元，第二笔按22%2200万元，最后7000多万其出了3300万元，另外买回中国核工业中标的卜亥窑子土石方挖掘标段，其出了440万元，整个矿上跑手续、买车花了100万左右，其总出资肯定不少于8000万元。 其与潘某4、李某、张某2三人2012年4月在鄂尔多斯谈投资煤矿，说卜亥窑子项目3100亩是政府审批过的，另外1570亩征地款交了手续没批，价格很便宜，可以合作，后来签订合作协议：其30%、潘某425%、李某25%、张某220%的股份。潘某4和李某各打给其1250万元，张某2打了大概8、9百万元，三个人一共3300万元左右；因手续一直批不下来，四人又签了一份协议，其将3110亩里16.55股份转给潘某4他们，实际转16.55股份其是不同意的，钱没有退还给他们过。 卜亥窑子项目总资金：杨某16600多万、裴可顺8300多万、庞某2000万、何祖发3500多万、潘某4三人3300多万、其自己投8000多万，这样算下来一共有5.07亿元。其资金来源：原来只欠许式照和蒋国民借款200万元不到，上卜亥窑子项目时自有资金800至1000万，姐和爸妈连贷款筹来6、7百万；2011年以卜亥窑子股份作担保向高某借款1000万元，已还了600万，还欠400万；2010年其叫丁某1出钱100万元，从北京朋友处买四块玉石转手赚钱，后丁某1说四块玉石给其，其给丁某1出具了120万元的借条，20万是利息，2011年丁某1来内蒙，其又向丁某1借了100万元，合并出了一张220万的借条，并以卜亥窑子5%股份作担保，后通过袁某3用煤款还了50万元；齐某1和其是同村的，第一笔其出面向齐某1借了350万，200多万汤志慧在用，100多万其用，本息都已经还掉了；第二笔借了600万，后来陆陆续续还向齐某1借过钱；2014年年底，其以金凌玛公司40%股权担保，向齐某1借款1000万，农历29第一次打了500万，其马上将这500万打回去，第二笔又打进来460万，其中有30万齐某1欠叶和殳的叫其还的，实际收到430万，本金还有1000万左右没有还。2012年2月份，其答应给王某2做挖掘工程及用卜亥窑子项目20%股份作抵押为条件，向王某2借款1000万元，没有归还。还向许式照借过150万、北京利惠利得典当行100万；向李某借款几次钱，还欠李某350万；2010年其向蔡某出具了一张100万元借条，直接抵了其欠蔡爱萍的借款；2011年年初，其将神州煤矿2.5%的股份转让给袁某2、庞某得款1000零几万，这笔钱其用神州煤矿的；2011年张某2打给其80万至100万元，作为投其卜亥窑子煤矿的股份；徐琳峰打给其300万左右；陈双莲以209万元一个点投了104.5万元（0.5%股份）；朱国荣投250万元算一个点股份；2013年11月份，其通过杨某1向袁某1借了300万元，还有就是其将庞某2000万，潘某4、李某、张某2三个人3300万元作为自己的投资款。以上资金总额9900多万元，蔡爱萍20万是之前的，袁某2、庞某1000零几万元用于付利息和开销，王某21000万和李某350万部分用于开销，部分用于卜亥窑子项目，其余借款用于卜亥窑子项目。2011年其没有向袁某2、庞某、邱飞鹏借过钱，邱飞鹏有1000万投到卜亥窑子项目，算在杨某1的名下，与其没有关系的，向袁某3借过50万元通过袁某2还了，是神州煤矿的钱。 2012年9-10月份童某参与进来，其向童某声明原来有四个股东，其和杨某1、裴可顺、庞某，没有讲何祖发也是股东，以2.5亿元转让60%股份，金凌玛公司童某42%、文一峰18%股份，其占40%股份是法人，签正式合同之前经吴国军向童某借了1000万（打给其500万元，抵欠吴国军工程款500万元），后又打到公司账上一个亿左右（注册资金验资2000万，其余用于退股），童某打款过程中，其先将金凌玛公司王某151%的股份转给其变更为独立法人，再转给童某60%股份，童某共打给其1.95亿元（含文一峰出资5700万元，另690万元是南城公司欠童某的利息，折抵其欠南城公司工程款，还有一笔500万元作为个人借款付利息的，2013年6月10日出具了一张借条，童某叫其写上他老婆舒某的名字），分别打给其个人和金凌玛公司的账户。其和杨某1、裴可顺他们说退股，叫童某讲60%股份是两亿，自己留5000万元，实际退股是按股本1.2亿元退的（包括其自己的股份），付伊政公司1000万，还有2000万用于开销，其这里3810万，这些钱加起来就是童某到位的资金，2012年12月份到2013年7、8月份煤管票出来之前结付给童某利息1000多万元。许某1那里本息还了1200多万，叶和殳还了1500万元，其母亲陈某2、姐姐刘秋芳、姐夫孙新有那边打过去1500-1600万，其妻子武娜、武泰、武雄威家里打了300多万，还舒肖红、舒肖倩利息1000多万，付王某2工程款400多万，庞某投的钱退了他100万元，7月25日有20万打给袁某1。 2、证人童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叶拥军介绍认识陈智强，陈智强和其达成投资意向后，就向其借款了，一共7笔总额5800万元，现在还欠500万元，6笔是以项目公司名义借款，按月息2.5%结算利息，之后转成了投资款；其中2013年6月10日陈智强以个人名义向其妻子舒某借款500万元，不是以项目名义借的，按月息3%结算利息，最后也没有转为投资款。因不是用于项目上的，其说利息要算高一点的，陈智强也同意的，后陈智强只付了15万元利息。金凌玛公司2013年3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智强，在公司章程修正案中明确约定了股份，其和文一峰是公司大股东，根据投资合作协议规定，公司公章及财务专用章由其管理，从交由其管理后公章从来没有给陈智强使用过，2014年1月27日前后公司没有向他人借款，也没有收到过汇款。 2013年10月份，有个叫潘某4的人打电话给其，说从别人处得知其出资2.5亿元受让陈智强卜亥窑子60%股份，想了解一下情况。之后潘某4到兰溪金梭纺织其办公室，潘某4说2012年4月26日，他和朋友李某、张某2与陈智强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双方出资5000万元合作开发卜亥窑子项目4680亩中的1200亩，股份陈智强占30%、潘某4占25%、李某占25%、张某2占20%，合同签好后乙方潘某4三人已按合同将4220万元投资款汇给了陈智强，但是项目一直未审批开工。后来双方签了一份股份转让合同，约定如果1200亩在2013年4月30日前不能审批开工，陈智强将另3100亩中的16.55%股份（513亩）转让给潘某4三人。现在1200亩的项目还没有审批开工，按照合同潘某4三人已经取得了3100亩中16.55%的股份。陈智强和其签合同时没有提起和潘某4他们三人签股份转让协议的事情，陈智强只说他名下有三个隐名股东，分别是杨某1、裴可顺、庞某。潘某4提醒其可能都被陈智强骗了，其知道后很吃惊，马上打电话给陈智强，陈智强说潘某4他们是他名下的隐名股东，会处理好的。其对陈智强产生了怀疑，陈智强肯定有隐瞒的，但当时已经打给陈智强两亿元现金了，其中1.9亿是第一、第二期的投资款，1000万是借给陈智强的，没打过借条。其马上催陈智强归还1000万元借款，陈智强还了500万元，还有500万元不管怎么催他都没还。2013年农历年底，其把整个项目停下来了，第三期6000万元也没有继续汇去。卜亥窑子这个项目陈智强讲的可开采面积和储量都是扩大的，陈智强在和其签合同时涉庞某、何祖发、潘某4、伊政公司有65.55%的股份是无权处置的，陈智强谎称他有100%的股份，以2.5亿元转让60%的股份给其和文一峰，而且一直不能开采。庞某他们讲陈智强名下没有财产的，他和武娜在海南办过婚礼，但是没有登记，武娜一家买了好几套豪宅，还有好几辆豪车，其投给陈智强的钱被他挥霍了。 3、证人齐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在内蒙古做土石方工程时，通过他人认识陈智强。从2012年开始，陈智强和其说做煤矿资金周转不够，从其这里连哄带骗一共借了5434.7万元，因为陈智强以支付高额利息为诱饵，并许诺将煤矿土石方剥离工程给其做，后来陈智强还讲在内蒙古还有1580亩煤矿其给600亩，其就借了很多钱给他。北京二套房产抵押给银行贷款借给他，2013年年底其和陈智强都在天台，陈智强又叫其帮他借钱，利息是月息3分，其叫妹妹齐某2借了100万元（她向邻居借了60万元，自己40万元），其交给了陈智强，2014年12月底其又叫齐某2借钱给陈智强10万元启动煤矿；2014年5月份，陈智强说煤矿急需150万元，其于2014年5月4日从外甥潘善琦处借来100万元，利息是月息3分，直接汇给伊政公司，汇款单上写着“为陈智强还款”。钱借给陈智强齐某2、潘善琦知道的，其跟他们说过的。出借人都知道陈智强在做煤矿，钱好赚，他们也都想从陈智强那里挣利息。陈智强在前期向其支付利息过的，共支付了100万元利息。2014年12月30日因无力偿还，陈智强重新出具了一份借条，约定从2014年12月31日起借款4134.7万元按2分的利息计算，并以金陵玛40%的股份及其本人所有财产作为担保；2015年9月份通过法院调解陈智强欠款金额也是4134.7万元。还有2014年1月底，陈智强打电话给其，讲公司资金紧张工程款发不出想借钱，其再三确定是公司借，如果是他个人借是不借的，陈智强也讲确实是公司里急用，开始其还犹豫要他找担保人，他找不到担保人，后来又好几次打电话讲用金凌玛公司40%股份作担保，其就同意了，到1月27日晚上，陈智强赶到天台赤城街道逸步路18-8号其家里，当时家里还有其侄子齐民禹和许某3在场，谈好后陈智强写好借条，当面拿出公司印章盖上，以金凌玛公司名义向其儿子许某1借款1000万元，其看陈智强写好借条后就打电话给许某1，将借条的情况跟他讲，许某1还是有犹豫的，讲过几天打钱给陈智强，陈智强可能追到北京找许某1以后，1月30日通过农业银行将1000万元网上打给陈智强的，具体其不是很清楚。后来了解到公司大股东童某有60%股份，公司印章从2013年3月份起一直由童某保管，童某根本没有给陈智强使用过，当时金凌玛公司并未对外借款，就怀疑陈智强用假印章盖在借条上，向当地公安机关报案，没有对该借款提起民事诉讼。其也怀疑陈智强借去的钱没有用到煤矿投资，作为担保的40%股份也是空的，陈智强以卜亥窑子煤矿的名义骗了5、6个亿。 4、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月份，其在北京公司上班，母亲齐某1打电话给其说，陈智强要借1000万元，他在内蒙古有一个金凌玛公司，名下有一个卜亥窑子灭火工程，其将60%股份以2.5亿元转让给了兰溪人童某，合作协议也给其母亲看过，因年底童某资金困难，还有6000万元尾款未付清，要求借钱付工程款，陈智强同意以金凌玛公司名义借款，其个人作为担保；其网上查询童某是浙江金梭纺织有限公司董事长、人大代表，了解基本情况后要求其母亲叫陈智强写好借条再付钱，后来又听其母亲电话讲陈智强没有金凌玛公司的印章，第二天带上印章再来写借条，后来其母亲讲借条写好了，一共借款1000万元，借款人是金凌玛公司，陈智强用他在金凌玛公司的40%股份作担保。其就于1月30日通过网银将天台农行账户上的1000万元分6、7次转给陈智强，原来陈智强讲三个月归还，超期后一直未归还，其和父母追到内蒙古要债也没结果。其就想向童某催讨，2015年1月份到兰溪找到童某，童某讲他不知道有向其借款，公司也不欠工程款，金凌玛公司的印章从2013年4月份起一直存放在童某处，没给陈智强使用过，其才知道盖在借条上的印章有问题，就向公安机关报案了。 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2月份其和陈智强投资卜亥窑子灭火工程，后陈智强经常向其借款，其借给陈智强1350万元，陈智强还向袁某1借300万，由其担保，因陈智强未还，后由其归还了300万，这样陈智强总共欠其1650万元。童某购买金凌玛公司60%股份，付了1.95亿股东实际收到1.5亿。2014年1月30日汇给其80万元是还其退股份的钱，当时童某将钱打给陈智强后有一分部被他挪用了。卜亥窑子灭火工程是政府配置给传祥垃圾处理公司的，由于传祥公司资金紧张，陈智强说他出面承包过来做，他自己资金紧张，在找人合作。其和陈智强、庞某去传祥公司考察过的，王某3当时说3100亩里卖给他们2000亩，价格是12.5万元一亩，总的转让价格是2.5亿元。股份开始其占25%、陈智强占20%、庞某占20%、裴可顺占35%，认购股份是207万元一股，大家按比例出资。2011年4月22日他们几个股东按出资比例打给传祥公司第一期5000万元，4月底还是5月初第二期又打给传祥公司5000万元；第三期要打5000万的时候庞某的资金跟不上了，庞某退出的事情是陈智强讲的，他们不知道的，都以为陈智强将庞某的两千万退还了，但实际没有退给庞某，后他们商量找新股东合作，其介绍了朋友何祖发进来，大家又重新分配股份，其26%、陈智强22%、裴可顺38%、何祖发14%，第三期又打给传祥公司5000万，1.5亿元打给传祥公司后王某3还没有把手续办下来。他们几个股东到传祥公司，王某1说可以将转让的价格降下来，但是要给他点好处费，后来他们又签了一份合同，每亩的价格降低了2万元。2012年4月份，他们又和王某3签了一份补充协议，把伊政公司的20%转让过来，这部分钱是大家集资借来的，一共是7200多万元。2012年7、8月份的时候陈智强和他们说有个杭州的朋友想买他们矿上的股份，由于转让伊政公司20%股份的钱大家都是借高利贷的，加上办手续一直办不下来，股东手头都没钱了，而且还要付利息，都撑不下去了，大家都同意转让。其和裴可顺写了委托书给陈智强，后来陈智强就和杭州老板办理股份转让的事情了。2013年10月份，他们知道所谓的杭州老板就是兰溪的童某，而且童某打给陈智强的是1.9亿元，而不是陈智强说的1.5亿元，陈智强隐瞒了4000万钱。陈智强投资卜亥窑子自己没钱的，庞某退出之后2000万算他投资了，杭州潘某4他们有3000多万被他作为自己的钱投进来，还有向个人借了很多钱。陈智强骗潘某4三人边上有1000多亩可以合作开发，3000多万到账就被陈智强当作自己的钱了。 6、证人许某3的证言，证实其原来是帮齐某1干活的，认识陈智强，2013年还是2014年过年前的几天，其和朋友许敏峰到齐某1家玩，大概下午两三点，看见陈智强在和齐某1谈事情，其就叫许敏峰先回家。当时有齐某1夫妻、齐民禹及陈智强五个人在场，坐在客厅的几张沙发上，之前他们谈什么事情其不清楚，听了几句是陈智强向齐某1借1000万钱，后来陈智强写了一张借条，从皮包里拿出一个公章，盖在写好的借条上就走了。 7、证人舒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其丈夫童某被叶拥军骗去内蒙考察一个煤矿，12月份陈智强带了几个人到金梭纺织厂里谈合作，具体过程其没有参与，有合作意向后陈智强提出来要借钱，童某对外投资都要经过其同意再打出去的，和陈智强合作的每一笔打款其都有记账的，工程没有开工前陈智强的借款算利息，月息2.5%，也有支付过一部分的利息。2013年6月10日，陈智强又来向童某借款，说是个人用的，童某提出来个人用利息算高一点，月息3%，同时个人用和项目用的要区分开来，要写借条的话写给其，陈智强同意并出具了一张今借到舒某人民币伍佰万元利息按三分，每月支付利息的借条，到7月借期快满一个月时陈智强支付过15万元的利息，之后再也没有支付过利息了。这笔500万元的借款其在笔记本上有备注的，钱是6月14日打过去的，是个人借款没有转为投资款。 8、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陈智强一起去过兰溪童某那里，陈智强曾跟其说和兰溪童某股权转让和合作不是主要的，主要目的是借钱，写就写无所谓的，还讲因欠工程队一个姓叶的人工程款，姓叶的人老叫他付工程款并给他引见了一个大老板，因当时其是金凌玛公司的法人代表，陈智强讲不去不行的，其到兰溪后看到陈智强和姓叶的两个人鬼鬼祟祟，讲的话其也听不懂，童老板也是很谨慎的，当时也没有多谈股份的事情，说陈智强真是需要钱可以先借给他，股份转让的事要派律师调查。 9、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2005年-2006年时陈智强向其借钱，现在还欠97万元本金，说是内蒙做煤矿生意需要用钱，陆陆续续有十几次，借去本金一共197万元，都是现金给陈智强的，原先都有借条的，后来因搬家及与妻子蔡爱萍离婚，借条找不到了。197万元中127万元是自己的钱，还有70万元是其从朋友王建文那里借来的。钱借给陈智强之后，他按月息两分付过半年左右的利息。2010年的时候陈智强和王建文说好，将其欠王建文的70万元债务转一下，加上利息算100万元，陈智强直接还王建文100万元，其欠王建文的债务就消除了。同时从陈智强欠其的197万元中减掉100万元，算陈智强欠其97万元本金。这样陈智强出给王建文一张100万元的借条，由于王建文是政府部门的领导，陈智强的借条写王建文妻子蔡某。 1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他人介绍认识陈智强，2011年4月份，陈智强以将卜亥窑子工程给其做为由向其借款，4月22日其二次向陈智强农行卡汇款500万元，5月7日汇款500万元。2012年5、6月份其发现卜亥窑子挖掘工程别人在做了，其找到陈智强，他写了张借条，上面注明以陈智强卜亥窑子火区治理工程股权为担保，在2012年6月底还清，利息3%，如不还加收2%利息，借款人陈智强，2012年1月1日。陈智强是觉得理亏，故意把时间写前面一些，这张借条给其之后，原来的借条还给他了，2013年3月底陈智强打其电话，说卜亥窑子启动急需用钱，问其借100万元，其现金给他30万元，后收到过陈智强利息100万元，本金一分都未还。 11、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10月杨某1带陈智强找到其，说要借款300万元急用，杨某1出面担保。2013年11月1日，陈智强出具了借条300万，约定3个月归还，利息比较高，没有写入借条里，陈智强并未按照约定还款。其一直催，后杨某1把这笔钱还给了其，利息一共收到过30万元左右。 12、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通过朋友郑某认识陈智强。2011年上半年，郑某在其工行办公室，让其借钱给陈智强，说陈智强有个煤矿马上要开工了，需要资金，让其借100万元给陈智强，月息5分，其就借给陈智强100万元，陈智强写了借条给其。2011年12月3日，其和袁某3、邱飞鹏、孙明达一起到鄂尔多斯，看了煤矿后陈智强说煤矿马上要投产，其心动了，又借给陈智强120万元，是其老婆在天台汇钱给其，其在呼和浩特市取现后直接给陈智强的，陈智强让其把之前100万元的借条还给他，他写了220万元的借条，陈智强还以卜亥窑子5%的股份做担保，月息2分，到现在为止，陈智强只付给其15万元的利息。 13、证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其工程挂靠南城公司，业务都是自己联系的。其2011年12月份认识陈智强，在2011年12月份至2012年3月份借给陈智强1010万元，陈智强将卜亥窑子火区治理项目挖掘工程20%股权抵押给其，这1000万元其大部分是向姜丽娟借的，陈智强向其借钱时提供了2011年5月25日签订的合作协议，股东是陈智强、庞某、杨某1、裴可顺。陈智强讲卜亥窑子灭火工程需要土石方剥离，工程有4000来亩，由其来施工；2015年过年的时候其发现一份新的合作协议，股东是陈智强、杨某1、裴可顺、何祖发，才发现陈智强向其借款时提供的是一份作废合同。 14、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年初，陈智强回家过年没钱，问其借钱，其向朋友庞某借了30万，自己给了40万，一共借给陈智强70万元。2011年2月陈智强说买矿要付定金问其借钱，其当时手头没钱，就介绍去其朋友陈某1那里借，陈某1不肯直接借给陈智强，由其出的借条，金额是104万元，4万元是利息。100万元由陈某1直接打给陈智强农行账号，陈智强这100万元还不出，其后来自己将钱还给陈某1，这样100万元算是陈智强欠其的。神舟煤矿投资款没有还清的，打过其198万，通过袁某3还过其47万。2012年5月13日同陈智强结账时写了张314万的借条，同时其还有68万元借给陈智强没有借条的，2013年其承兑汇票给陈智强200万元，陈智强还过147万元，还有53万元未还，这样算下来陈智强还欠其本金435万元，陈智强自己承认的。 1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1年的时候，袁某2找到其借钱，和其说清楚是陈智强借，其和陈智强不熟，为了放心点就让袁某2出借条，钱是打给陈智强尾号5811农行卡的。借条内容是袁某2借到其人民币104万元，一个月归还，月利息四分，付陈智强户头，借款日期是2011年2月10日。后来陈智强一直还不出钱，其就催袁某2，袁某2将这100万元还给其了，陈智强欠袁某2100万元。另外2012年5月13日，陈智强又向其借钱100万元，这100万元还是由袁某2出借条的，借条内容是袁某2借到其人民币314万元，其中两百万是陈智强原先欠袁某2的钱，100万是陈智强向其借的钱，14万是应给其的利息，月息五分利，这样借条的总金额是314万元，陈智强在借条上作为担保人有签字的，这100万也是打给陈智强5811农行账户的。钱借给陈智强之后一直没有付利息，2014年年初其知道兰溪老板有钱打给陈智强了，其追到内蒙去找陈智强，呆了一个多星期，每天逼陈智强，陈智强打给其99万元利息，当时其想利息先打，等陈智强矿上情况好了再问他算本金，所以到现在陈智强还欠其100万元的本金。 16、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份，老乡带陈智强到其杭州公司玩，互相认识之后，其介绍潘某4认识陈智强，潘某4再介绍陈智强和李某认识。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一共借给陈智强900万元。开始其借给陈智强450万元，陈智强及时还给其400万元，后来借了一直未还，其一直催他还钱，到最后结账还欠其350万元，陈智强写了一张借条，时间写在从2012年5月17日开始欠其350万元，利息是2分月息。陈智强还其本金是550万元，利息也有付过，但利息多少记不清楚了。 18、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陈智强向袁某3借了好几次钱，2012年12月底，其逼陈智强还钱，陈智强自己没有钱，向袁某3借50万元，陈智强叫袁某3直接将钱打给其47万元，扣了3万利息。 19、证人袁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其在内蒙古做煤生意，陈智强是天台老乡，经别人介绍认识，其和袁某2是亲戚，陈智强听袁某2说其手头有钱，就来找其借钱。陈智强说出其六分利，并说他的卜亥窑子就要出煤了，出煤的话其去拉每吨便宜其20元钱，其听了有些心动，分三次借给陈智强150万元。2012年7月27日、11月8日及12月底左右，陈智强每次向其出具一张借条，借款50万元，其实际打给陈智强47万元，3万元是作为利息扣下来的。第三笔因陈智强之前借去的没有付利息，其不肯借，袁某2当时在边上说，借三天就还的，其当时心一软就又借给陈智强了。 20、证人齐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2月，姐齐某1问其借钱，说跟陈智强做工程，利息3分，其就问周某、余某、金某、张某3、徐某、许某4等人凑了100万元，齐某1写了借条给其，后来本金和利息一分钱没有拿回来。其多次问齐某1要钱，齐某1以煤矿生意不好为由说陈智强没有钱。2014年12月份，齐某1又以煤矿要启动了，让其再借点钱，其就又借了10万元给齐某1，齐某1说她拿去的钱是替陈智强借的。 21、证人周某、余某、金某、张某3、徐某、许某4的证言，证实齐某2分别向她们借款，说是借钱给陈智强的，利息3分，她们没有直接和陈智强接触过，借条是齐某2写的。 22、证人潘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初，阿姨齐某1问其借钱给陈智强，陈智强在内蒙古开煤矿需要钱，月息3分，其从朋友那里凑了100万元借给齐某1。 23、证人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4日，朋友潘某1叫其借钱给他，再借给陈智强，月息3分，其凑了20万元给潘某1，其听潘某1讲东门人陈智强在做煤矿生意蛮好。 24、证人褚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5月4日，表弟潘某1叫其借钱给他，再借给陈智强，月息3分，其凑了20万元给潘某1。其听潘某1讲陈智强在做煤矿生意蛮好，需要钱。 25、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潘某3是其哥哥，陈智强问潘某3借钱的事情其是知道的，陈智强通过其向潘某3借去20万元，还有10万元没有还。 26、证人潘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通过弟弟潘某2介绍认识陈智强的，认识不久陈智强开口向其借钱，说周转一下就归还的。2007年11月24日，陈智强向其出具借条借款20万元，利息口头约定一分月息，钱借去后陈智强没有付过一分钱的利息，人也找不到。2014年1月29日，陈智强叫许高峰给其10万元现金，许高峰给其的时候在原先陈智强出给其的借条上写明还款10万元。 2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陈智强是其和朋友一起玩的时候认识的，2007年还是2008年的时候，陈智强开口向其借钱，说做生意临时周转，利息约定是1分，陈智强第一次问其借去10万元钱，没多久连本带息还给其了。之后陈智强又问其借钱，有借5万元的，也有借6万元的，最多的一次问其借30万元，当时其没有那么多钱，陈智强叫其帮他问别人借下，周转一下马上还回来的，利息给高一点，月息2分；这笔钱其是从朋友姚日兴那里借来的，那30万元借给陈智强后人就找不到了。陈智强总的借去有50多万元，现在还欠其30万元本金。其搬过几次家了，有几张借条找不到了，现在只找到一张2008年1月30日陈智强出具的6万元的借条。 28、证人许某2的证言，证实郑某是其亲戚，原先在工商银行当主任，大概2006年的时候，郑某以做生意的名义向其借钱，一共借去三笔，一笔20万元，一笔30万元，一笔50万元。郑某向其借钱是以他自己的名义借的，利息月息两分，借条现在找不到了。有张借条借款人是陈智强，金额是30万，应该是郑某向其借去然后借给陈智强，郑某叫陈智强出的借条。郑某现在人找不到了，100万元的本金没有还给其，利息付了一点。 2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向其出示2006年2月15日借款人为陈智强的借条复印件，其表示陈智强不认识的，这笔钱应该是其朋友郑某从其这里借钱，然后将钱借给了陈智强，郑某叫陈智强出的借条。2005年的时候，郑某就开始问其借钱，前后一共借给郑某136万元。钱借给郑某后，他付了20万元的利息，约定的借期满后问郑某要钱，郑某说钱借给别人了，没有钱还其，约定利息是一分五。 30、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从2004年起，陈智强以做生意为借口，从其及其朋友处借钱。之后又以资金周转困难无法还款为借口，拒不还钱。前后借款达1200万元，月利在2-3分之间，其已经替陈智强归还了600多万元本金，利息400万元，还有大约1000多万元本金及利息没有还上。其中2006年1月15日陈智强向许冠其借款30万元，期间付利息5年35万元，此笔借款已偿还，共代还了65万元，还有一笔70万元没有偿还。2006年2月15日陈智强向张某1借款20万元，期间付利息4年多20万元，此笔借款已偿还，共代还了40万元。 31、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2月13日，陈智强出具一张借条，金额是100万元（80多万元的本金加上利息），这笔钱不是陈智强直接向其借的，而是其把钱借给蔡爱萍，蔡爱萍自己没钱还，陈智强欠她的钱，就让陈智强出具了借条。后陈智强陆续还款80万元，还欠20万元。 32、证人褚某2的证言，证实2007年陈智强向其借款59.3万元，钱是分几次借给陈智强的，后来陈智强还其10万元，2013年5月26日陈智强重新出过一张借条。其和陈智强原先不认识的，通过潘某3、潘某2兄弟介绍向其借钱的，陈智强说投资内蒙煤矿，周转一下马上还回来的。 33、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传祥垃圾处理有限公司董事长。鄂尔多斯市政府将卜亥窑子火区治理项目配置给传祥公司，伊政公司是鄂尔多斯国资委、城投公司、伊泰公司共同成立的一个火区治理管理公司，鄂尔多斯火区治理都由伊政公司负责管理，产生的收益给传祥公司。陈智强知道传祥公司配置了卜亥窑子火区治理项目想合作，谈好后签了一个协议。为了卜亥窑子火区治理项目，成立了一个独立子公司即金陵玛公司，法人代表原来是传祥公司副总王某1，2013年8、9月份已经开工挖煤治理，后来因为股东纠纷以及陈智强融资借款有很多矛盾，相关人员向政府反映，政府下文停下来了，现在一直处在停工的状态。听说股东有十几个，融资借款也很多，具体情况也不清楚，转让股份都是陈智强私下操作的，被转让或抵押掉了，陈智强自己的股份都已经超卖了，陈智强利用这个项目集的钱远远超过签的合作协议投资，是不正常的。后来知道兰溪童某又投进来将近两亿，有一次其问陈智强钱到哪里去了，陈智强说退给股东了；其说就算有一亿退给股东，还有一亿到哪里去了，陈智强说了一大堆事情，但是明确的去处答不上来。 34、证人庞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4月陈智强拿下卜亥窑子火区治理工程，约其和杨某1、裴可顺一起加入，陈智强占20%、杨某1占25%、裴可顺占35%、其占20%，根据合同约定前二个阶段要付一亿多元，其分三次共付了2000万元人民币。后来其发现了一份合作协议，是陈智强、杨某1、裴可顺、何祖发四个人，其的股权没有了，才知道陈智强、杨某1、裴可顺这三个人把其给骗了，陈智强一直没有把股权转让费退还其。 35、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的时候，其通过老乡认识陈智强，后来在陈智强的金凌玛公司打扫卫生。其和陈智强直接经济来往是没有的，2012年12月17日陈智强有50万元、2013年1月29日有100万元打入其农行尾号9114卡，应该是陈智强向其弟媳买房子的钱。 36、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陈智强通过屈云峰找到其，说要买房子作为办公场所。其房子位于东胜区××小区××号楼××单元××室，面积260平方米，卖给陈智强180万元。陈智强分两次打给其150万元，还有30万元没有付清，所以房子一直没有过户。现在陈智强其也联系不上，房产证是其老公刘志国的名字。 37、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其手上有一辆丰田陆地巡洋舰5.7排量的越野车卖给陈智强，价格是100万元。 38、证人丁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卜亥窑子灭火工程中负责记账。2012年12月19日陈智强、杨某1、裴可顺、何祖发在一起对账确认然后开收据：9463号收据收到杨某15382万元，9464号收据收到裴可顺8073万元，9466号收据收到陈智强4347万元，9467号收据收到何祖发2898万元，共计股东的投资款20700万元；后来因收购伊政股份向股东借款，9468号收据收到何祖发732万元，9469号收据收到杨某12600万元，9470号收据收到裴可顺500万元，9473号收据收到其1100万元，9475号收据收到陈智强2293万元，借款共计7225万元，二项合计共27925万元。 39、证人潘某4的证言，证实2012年4月26日陈智强以无开采许可证的1570亩土地（1200亩作价5000万元），与其、李某、张某2签订合作协议，股份陈智强占30%、李某和其各占25%、张某2占20%，其和李某、张某2三人共出资4220万元。后其和李某发现合作的1200亩是发改委未审批过的，2013年1月18日与陈智强签订《股份转让协议》及《股份转让补充合同》，约定陈智强将自己卜亥窑子火区已审批的面积3110亩（实际为2380亩）中16.55%的股份转让给其和李某、张某2，如果1200亩置换审批工作在2013年4月30日前完成，其和李某、张某2退出3100亩中所持股份，恢复2012年4月26日四人所签合同。后其向各级政府部门反映卜亥窑子灭火工程股权纠纷问题，2015年1月29日鄂尔多斯市煤炭局对卜亥窑子项目下发了停止作业函。 40、借条、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庭前调解笔录等，证实2014年12月30日，陈智强向许某1出具重新借条，借款结算共计4134.7万元，月息2分，并以陈智强在金凌玛公司40%股份及全部个人财产做担保，载明金凌玛公司向许某1借款的借条除外。2014年1月27日，陈智强以金凌玛公司名义向许某1借款1000万元，2014年11月13日在借条上注明结算本息为1400万元。2015年9月29日天台县人民法院作出民事调解书，对陈智强与许某1间的借贷纠纷4143.7万元予以调解。2015年11月19日，因陈智强未履行调解协议，被法院采取冻结、查封财产等法律强制措施。 41、资金流水账明细，证实2014年1月30日许某1通过浦发银行账号（尾号2669）汇给被告人陈智强内蒙农行账号（尾号3117）500万元，分五次通过农行账号（尾号9610）汇给被告人陈智强内蒙农行账号（尾号3117）499.9万元；同日，被告人陈智强通过王琼慧农行账号（3513）汇给齐某1500万元，分别于当日汇给杨某180万元、尹尚勇50万元、伊智30万元、金敏君13万元、王某210万元、汤志慧10万元、叶和人165万元、伊尚勇50万元、叶和殳26万元、李健5万元、何祖发10万元及徐琳峰40万元。 42、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经调取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发现2014年1月30日被告人陈智强转账给王琼慧尾号3513银行卡500万元，王琼慧称齐某1是其丈夫齐民禹的姑姑，3513银行卡是齐某1使用的，其对陈智强转账500万元不知情，齐某1与陈智强之间经济往来数额巨大，怕承担责任不原配合调查。 43、借条、借款合同、笔记本复印件、汇款记录等，证实⑴被告人陈智强于2013年6月10日出具给童某妻子舒某500万元借条，利息3分，舒某在其个人笔记本上记账注明“2014年6月14日舒某汇陈智强500万（个人借）”，2013年7月8日被告人陈智强向舒肖倩账户汇款支付利息15万元。⑵陈智强于2010年2月13日，出具给蔡某100万元的借条。⑶陈智强于2012年1月1日出具给高某1000万元的借条，以卜亥窑子的股权为担保，月息3%，如不还加收2%利息。2011年4月22日、4月26日、5月7日、2012年11月6日、2014年3月5日共计汇款1080万元。⑷陈智强于2013年11月1日出具的借条，向袁某1借款300万元，担保人为杨某1。⑸陈智强于2011年12月5日出具给丁某1220万元借条，借期4年，月利率2%。⑹陈智强于2011年12月22日向王某2（金华市南城建设工程公司）出具借款合同，借款1000万元，借期4个月，逾期不还按月息3%支付利息，以卜亥窑子火区治理工程20%股权作抵押，条件为将卜亥窑子项目土石方挖掘工程交给王某2施工。王某2以金华市南城建设工程公司名义于2011年12月25日向姜丽娟出具借款合同，借款1000万元，借期4个月，逾期不还按月息3%支付利息，以王某2与陈智强签订的合同为担保。⑺2011年2月10日，袁某2出具给陈某1100万元的借条，款付陈智强账户；2012年5月13日，袁某2出具给陈某1319万元的借条，陈智强为担保人，担保140万元。⑻李某5次共转给陈智强银行账户借款人民币900万元。⑼陈智强于2012年7月27日、11月18日分别出具给袁某350万元借条各一份。⑽陈智强于2001年11月24日出具给潘某3借款20万元的借条（注明归还10万元）。⑾陈智强于2008年1月30日出具给张某46万元的借条。⑿陈智强于2013年5月26日向褚某2出具59.3万元的借条（已还10万元）。⒀陈智强于2006年1月15日向郑某出具的署名“许某2”30万元的借条。以及各出借人与借款相关的银行资金流水情况。 44、鄂尔多斯市公安局富兴路派出所出具证明，证实根据相关规定，企业刻制印章时必须到辖区派出所审批备案，金凌玛公司地址在传祥垃圾处理公司生活办公区8号楼，在该所没有审批备案记录。 45、人口基本信息、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证实被告人陈智强的身份信息情况；2014年11月1日金凌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陈智强。 46、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智强的到案经过情况。 47、银行流水查询、卜亥窑子灭火工程相关资料、专项初步设计、测井相关数据、金凌玛公司内部档案资料、资金情况说明、挖掘工程承包协议书、合作协议、审计报告等，证实2011年4月20日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传祥垃圾处理有限责任公司与陈智强签订协议，传祥公司以2.5亿元，将65%股权转让给陈智强。2011年5月25日，陈智强、杨某1、裴可顺、庞某就《东胜区卜亥窑子火区治理项目挖掘工程》签订投资合作协议，股份陈智强占20%、杨蔚兵占25%、裴可顺占35%、庞某占20%；2011年11月26日，陈智强又与杨蔚兵、裴可顺、何祖发签订投资合作协议，股份陈智强占22%、杨某1占26%、裴可顺占38%、何祖发占14%。该项目经审计，陈智强方用于卜亥窑子项目的先期支出为2.632855亿元，实际以该项目为名吸收资金为6.01187亿元，项目总支出为3.644855亿元，差额为2.367015亿元去向不明。 48、台公司鉴定【2015】3577号文件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台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陈智强向许某1借款，2014年1月27日盖在借条上的金凌玛公司印章，即检材印文与金凌玛公司提供的样本印文非同一枚印章盖印，天台县公安局于2015年4月28日将鉴定结果告知齐某1。 针对被告人陈智强和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及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依据上述证据、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审判管辖和变更、追加起诉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八十条、一百八十一条的规定，对提起公诉的案件在收到起诉书和案卷、证据后进行审查，包括是否属于本院管辖，并且在七天之内审查完毕，对案件分别进行处理；其中对不属于本院管辖的案件应当退回人民检察院。而本案在立案审查时，指控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中犯罪地涉及本市辖区，即本院对本案有管辖权，符合立案受理的条件。《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规定，在人民法院宣告判决前，人民检察院发现被告人的真实身份或者犯罪事实与起诉书中叙述的身份或者指控犯罪事实不符的，或者事实、证据没有变化，但罪名、适用法律与起诉书不一致的，可以变更起诉；发现遗漏的同案犯罪嫌疑人或者罪行可以一并起诉和审理的，可以追加、补充起诉。 二、关于被告人陈智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问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是指违法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构成该罪需同时具备非法性、公开性、利诱性、社会性四方面特征，即：（1）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2）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3）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4）向社会公众即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根据现有证据，经过开庭审理，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智强的行为不属于向社会公众即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至少不符合社会性特征。根据浙江省公检法《关于当前办理集资类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三），只有在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集资，同时亦向亲友集资，则亲友的集资数额也应计入犯罪数额。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事实中，绝大部分被害人与被告人陈智强有特定的关系，不是合作对象就是亲友，本身不属于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集资，特别是童某、潘某2、王某2、袁某2、李某、齐某1（许某1）、郑某等，他们之间除了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以外，还有大量的其他资金往来，仅以较少数额的部分借款事实来指控其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理由不足。指控的事实中还有指控对象与实际出借人不一致的情况，到底哪个是出借人都不明确；所指控的事实时间跨度大，2004年一起、2005-2006年一起，2007-2008年三起，偶然向他人借款应当属民事借贷法律关系，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当，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被告人陈智强涉嫌诈骗罪的问题。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欺骗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非法占有目的是指排除他人权利，将他人的财物作为自己的所有物进行支配、处分。诈骗罪既遂是指行为人实施欺骗行为，使对方产生错误认识，对方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产，行为人或第三人取得财产，被害人遭受财产损害。被告人陈智强在开始运作卜亥窑子灭火工程项目时自身资金严重缺少，在项目审批手续未齐全、尚不能产生效益的情况下，即借该项目之名以投资合作入股、股份抵押借款、支付高额利息借款或承诺让出借人承包工程借款等方式筹集大量资金；所借资金与实际出资所要严重不符，而且还存在借新还旧的情形，即使被告人陈智强初始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随着项目推进也早已使债权人的财产处于高度风险之中。单纯以借为名的诈骗认定行为人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目的，应该结合具体案件事实，根据行为人借款前后主客观方面的言行表现，依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来综合分析；而被告人陈智强2014年1月份向齐某1、许某1提出借款，其个人已欠齐某1母子借款高达4000多万元，被挽拒后已知以其个人借款无可能，随即虚构了金凌玛公司资金紧张需借款，以金凌玛公司为借款人向许某1出具借条的事实；在明知金凌玛公司印章交由重要股东童某保管的情况下，故意隐瞒童某及欺骗齐某1、许某1，擅自另行准备了一枚公司印章，并当场加盖在该借条上，致使齐某1、许某1产生错误认识，应属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被告人陈智强实际“借”得只有499.9万元，却毫无底线地出具1000万元的借条；同时又承诺支付高额利息，到2014年11月13日九个半月时间，被告人陈智强不计后果地同意结付本息高达1400万元，即使按本金1000万元计算利率也已超过月息4%，如果按实际“借”得款计算月息更是高达8%以上，欺骗行为更诱使齐某1、许某1基于错误认识处分财产，同时也表现出被告人陈智强以借为名骗取资金的主观心态。被告人陈智强2014年1月30日实际“借”得499.9万元后，于当日即将其中489万元分别转账给杨某1等十二人，被告人陈智强欠其中多人有个人借款，却无任何证据证明金凌玛公司与这十二人之间有债务关系。齐某1、许某1基于错误认识、贪图高息向被告人陈智强出“借”资金后，多次催讨至今无果，实际造成损失499.9万元，向负责保管金凌玛公司股东童某催讨时才获知真相。被告人陈智强行为存在非法占有目的，符合诈骗犯罪的构成要件，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智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且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智强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陈智强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陈智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智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天台县人民法院（2010）台天刑初字第272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陈智强宣告缓刑五年的执行部分。 二、被告人陈智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29年7月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陈智强退赔被害人许某1经济损失计人民币499.9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宏庭 人民陪审员  李良平 人民陪审员  吴国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范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