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52刑终37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俊彬，男，1997年9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住普宁市*************，系本案被害人。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利忠，男，196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普宁市人，住普宁市*************。系本案被害人。原审被告人郑文生，男，1994年9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广东省普宁市人，无业，住普宁市马鞍山农场。因本案于2019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普宁市人民法院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文生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俊彬、郑利忠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粤5281刑初86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俊彬、郑利忠不服，均提出上诉。刑事判决部分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抗诉、上诉，业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听取原审被告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3年6月18日16时多，被告人郑文生及父亲郑少辉、胞弟郑文达（另案处理）一家因生活琐事与邻居郑利忠、郑俊彬（另案处理）、郑庭妹一家发生纠纷后引起打架，双方均持木棍进行斗殴，致郑俊彬的头部受伤，郑利忠肋骨骨折，郑少辉腰椎骨骨折，郑文达右手手指骨折。经普宁市********鉴定：伤者郑俊彬所伤属重伤；伤者郑利忠所伤属轻伤；伤者郑少辉所伤属轻伤；伤者郑文达所伤属轻微伤。被告人郑文生于2019年3月6日到普宁市公安局高埔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作案地点的相片，破案经过，法医学活体检验鉴定书，被害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及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郑文生在一审庭审时对上述事实亦无异议。另查明，被害人郑俊彬受伤后于2013年6月18日至7月26日在普宁华侨医院医治38天，花去医疗费人民币（下同）33873.35元；同年7月26日至8月9日转到广东三九脑科医院继续住院治疗14天，花去医疗费12346.31元。郑俊彬合计住院治疗52天，花去医疗费46219.66元。被害人郑利忠于2013年6月18日受伤后到普宁华侨医院医治至同月26日，花去医疗费6233.4元（2单5750.9+482.5）；同月29日再次到该院治疗至7月12日，花去医疗费4668.44元（2单4636.14+32.3）。郑利忠共计住院治疗21天，花去医疗费10901.84元。被害人郑俊彬、郑利忠均为农业家庭户口。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身份证、户口本、住院费用清单、病人费用汇总一览表、医院医疗收费票据、通用病历、出院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郑文生因邻里纠纷而伙同同案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侵犯了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郑文生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郑文生在案发后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郑文生作为侵权人，其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利忠、郑俊彬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郑利忠、郑俊彬请求判令郑文生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合理合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郑俊彬、郑利忠的诉讼请求,郑文生应赔偿郑俊彬的项目和金额为：1.医疗费共46219.66元（凭有效医疗单据计付）；2.护理费89449元／年·人（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65天/年×52天（住院天数）×1人（护理人数）＝12743.42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人（法定伙食费补助标准）×52天（住院天数）＝5200元；4.郑俊彬请求判令赔偿交通费、住宿费，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但考虑因其住院及转院到外地治疗，亲属确需支出相应交通费、住宿费，可酌情补偿交通费2000元、住宿费2000元。综上,郑俊彬可得到的赔偿数额为68163.08元。郑文生应赔偿郑利忠的项目和金额为：1.医疗费共10901.84元（凭有效医疗单据计付）；2.护理费89449元／年·人（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65天/年×21天（住院天数）×1人（护理人数）＝5146.38元；3.误工费：40578元/年（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行业职工年平均工资）÷365天/年×21天（住院天数）＝2334.62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人（法定伙食费补助标准）×21天（住院天数）=2100元；5.郑利忠请求判令郑文生赔偿交通费、住宿费，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但考虑因其住院，亲属确需支出相应交通费，可酌情补偿500元。综上,郑利忠可得到的赔偿数额为20982.84元。郑俊彬、郑利忠要求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宿费、交通费等超出上述赔偿项目及数额的，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四条第一款，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文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被告人郑文生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俊彬医疗费46219.66元、护理费12743.4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200元、交通费2000、住宿费2000，共计人民币68163.08元。三、被告人郑文生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利忠医疗费10901.84元、护理费5146.38元、误工费2334.6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交通费500元，共计人民币20982.84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俊彬、郑利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俊彬、郑利忠上诉提出：上诉人郑俊彬提交的2013年8月9日支出的护理费用单据140元，当时是雇佣广州康宁家政服务有限公司作为护理人的，单据客观真实，2019年4月4日是因被郑俊彬打击头部后遗症发作就医花费西药费105.58元也有单据为证，但一审法院均没有予以认定；另其二人在住院期间实际护理人分别为两人护理，一审法定按护理人数一人进行计算护理费不符合实际。综上，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当，请二审法院支持其上诉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郑文生犯故意伤害罪，以及认定郑文生因其侵权行为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法庭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郑文生无视国家法律，因邻里纠纷而伙同同案人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郑文生积极参与殴打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郑文生在案发后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郑文生作为侵权人，其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利忠、郑俊彬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上诉人郑俊彬、郑利忠上诉对原审赔偿的数额提出异议。经查，原判在对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进行充分审查的基础上，准确认定本案的犯罪事实及因郑文生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俊彬、郑利忠造成的经济损失，并依法认定应由郑文生承担的相应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上诉人上述上诉意见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令赔偿经济损失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玉珍审 判 员 林旭强审 判 员 鲁 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林斯特书 记 员 陈细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和行政责任、刑事责任，侵权人的财产不足以支付的，先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返还财产；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