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2刑初1206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聃，别名马丹，男，1995年8月8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雅安市名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荣誉（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苟宇，男，1998年11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雅安市名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姚月武，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启攀，别名余攀攀，男，1995年2月21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雅安市名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映雪（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洛聪，别名李余聪，男，1998年6月19日出生于四川省汉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汉源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嘉伦（法援），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凡淇，男，1998年3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雅安市名山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林上乾，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阳，男，1997年7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雅安市雨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许光苏（法援），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彪，男，1997年9月20日出生于四川省汉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汉源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取保候审，同年4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11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被告人钱思冶，男，1997年5月4日出生于四川省汉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汉源县。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6年4月14日被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经减刑于2018年2月1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被告人任冉洲，男，1997年1月29日出生于四川省汉源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汉源县。曾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7年8月22日被四川省汉源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被告人余启东，别名余启冬，男，1997年10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雅安市名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同年11月1日被取保候审。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10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聃、苟宇、余启攀、李洛聪、杨凡淇、李阳、曾彪、钱思冶、任冉洲、余启东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8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国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聃、苟宇、余启攀、李洛聪、杨凡淇、李阳、曾彪、钱思冶、任冉洲、余启东和辩护人陈荣誉、姚月武、陈映雪、李嘉伦、林上乾、许光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12月19日，吴某1（已起诉）陆续召集被告人马聃、苟宇、余启攀、李洛聪、杨凡淇及林炜炜、杨某2、张桂僖、龚毅康、易子富（均已起诉）为组长，分别在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及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等地建立诈骗窝点，由各组长召集组员冒充年轻女性，通过ＱＱ、微信等网络社交工具物色男性网友进行文字聊天，获取被害人信任后提出让对方来重庆约会，再由组长将被害人信息通过ＱＱ群上报给吴某1。接着，由吴某1指使妻子郑某2（已起诉）为“酒托女”，或由吴某1将被害人信息发送给周某2，周某2再指派欧某、焦某（均已起诉）等“酒托女”以聊天女网友的名义电话联系被害人，将被害人约至重庆市见面，以需要吃东西为由将被害人带至重庆市九龙坡区龙湖新壹城3号楼3楼港式茶餐厅等处进行消费，期间故意点单价格虚高的酒水、菜品等引诱被害人付账，以此骗取被害人钱款。诈骗所得钱款按照吴某15%、周某213%至15%、“酒托女”20%至25%、组长约25%、“键盘手”约30%的比例进行分成。2018年6月至12月19日，被告人马聃陆续召集穆某、尤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幸福苑6幢1单元2102室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马聃为窝点组长。现已查明被告人马聃参与骗取被害人李某118472.7元（人民币，下同）。被告人马聃另作为杨某2的“上家”，由其从吴某1处获得杨某2窝点的提成后，留取一部分作为自己的提成，再将剩余部分转给杨某2。经查，杨某2窝点诈骗金额为104112元。2018年6月至12月19日，被告人苟宇陆续召集被告人李阳及郭某（已起诉）、赵某、张某2、王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幸福苑6幢1单元2102室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苟宇为窝点组长。现已查明该窝点诈骗金额为118148元，其中被告人苟宇参与骗取被害人邱某8500元，诈骗金额合计为28228元；被告人李阳参与骗取被害人杨某16224元后退还6000元，诈骗被害人刘某138380元；郭某参与骗取被害人周某120116元，诈骗金额合计41490.25元。2018年6月至12月19日，被告人余启攀陆续召集被告人余启东及王某4（已起诉）、吴某2、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南丰大道隆诚丽都2幢601室诈骗窝点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余启攀为窝点组长。现已查明该窝点诈骗金额为67574元，其中被告人余启东参与骗取被害人陈某10248元；王某4参与骗取被害人郑某117664元，骗取唐宇翔2090元、骗取蒋洋37572元。2018年5月至12月19日，被告人李洛聪陆续召集被告人任冉洲、钱思冶及李某5（另案处理）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汇融广场5幢2单元3005室的窝点内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李洛聪为窝点组长。现已查明该窝点诈骗金额为30846元，其中被告人李洛聪参与骗取被害人邓某10246元、骗取被害人钟某1390元；被告人任冉洲参与骗取被害人王某18756元；被告人钱思冶参与骗取被害人朱某10864元。2018年8月至12月19日，被告人杨凡淇陆续召集被告人曾彪及赵小龙（另案处理）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汇融广场5幢1单元1705室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其中被告人杨凡淇为组长。现已查明被告人曾彪参与骗取被害人谭某6736元、覃某19410元。2018年12月19日，被告人苟宇在被抓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阳。案发后，被告人苟宇家属代为退赔被害人邱某8084元，取得谅解。2019年2月19日，被告人杨凡淇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十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邓某、王某1、朱某、杨某1、刘某1、周某1、邱某、李某1、谭某、覃某、陈某、郑某1、何某、杨某2、张某1、梅某的陈述、证人吴某1、周某2、郑某2、程某、焦某、欧某、李某2、曹某、罗某、李某3、阚某、李某4、李某5、王某2、郭某、张某2、赵某、王某3、穆某、尤某、王某4、吴某2、龙某、马某、陆某、刘某2、杨某2、李某6、廖某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ＱＱ账户信息、微信账户信息及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红包截图、信用卡消费记录、支付宝交易记录、交易记录汇总、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身份证明、收条、谅解书、十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人员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马聃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18472.7元。关于辩护人姚月武、李嘉伦分别提出被告人苟宇、李洛聪系从犯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苟宇、李洛聪组建诈骗窝点，组织召集“键盘手”通过聊天骗取被害人信任后将被害人约至指定地点，并将相关信息上报给吴某1，从吴某1处获取赃款后按比例收取提成，再按比例向“键盘手”发放提成，对窝点的形成及运作起着关键作用，且二被告人还作为“键盘手”直接骗取被害人信任及钱财，故二被告人均不应认定为从犯。上述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辩护人姚月武请求对被告人苟宇适用缓刑的意见，亦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马聃、苟宇、余启攀、李洛聪、杨凡淇、李阳、曾彪、钱思冶、任冉洲、余启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马聃、苟宇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余启攀、李洛聪、杨凡淇、李阳、曾彪、钱思冶、任冉洲、余启东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钱思冶、任冉洲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均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凡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被告人马聃、苟宇、余启攀、李洛聪、李阳、曾彪、钱思冶、任冉洲、余启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是坦白：被告人苟宇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十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对被告人苟宇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马聃、余启攀、李洛聪、杨凡淇、李阳、曾彪、钱思冶、任冉洲、余启东依法从轻处罚；考虑到被告人马聃、苟宇、李阳退出部分违法所得，对该三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陈荣誉、姚月武、陈映雪、李嘉伦、林上乾、许光苏就上述理由分别请求对被告人马聃、苟宇、余启攀、李洛聪、杨凡淇、李阳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人当庭建议判处被告人苟宇有期徒刑二年，判处被告人李洛聪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杨凡淇有期徒刑十个月，判处被告人钱思冶、任冉洲有期徒刑一年，判处被告人余启东有期徒刑十个月至十一个月，均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考虑到同案各被告人及本院同类案件之间的量刑平衡，以及被告人马聃系庭后退赃等因素，公诉人建议判处被告人马聃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被告人余启攀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判处被告人李阳、曾彪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马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苟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余启攀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0年10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洛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3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2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曾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38日。即自2019年11月11日起至2020年10月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钱思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任冉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杨凡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19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余启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十个月。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暂存本院的退赃款人民币18472.7元，返还被害人李某1；责令各被告人继续退赔违法所得，返还各被害人。十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翁欣宇人民陪审员  郭宝乐人民陪审员  叶建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代书 记员  郭韦玮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