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刑初1115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刁国辉，男，1962年10月21日出生于海南省万宁市，汉族，高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万宁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邵瑾，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谢芳芳，安徽民之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刁胜欢，男，1983年12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梅州市，汉族，初中文化，进城务工人员，住梅州市兴宁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11月26日被广东省深圳市公安局坂田派出所抓获，同年12月9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以生产、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育林，安徽玉金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埇检刑诉（2019）3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刁国辉、刁胜欢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燕、李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刁国辉及辩护人邵瑾、谢芳芳，被告人刁胜欢及其辩护人杨育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丁某（另案处理）在广州番禺区冷冻批发市场购买20余吨无报关进口手续的冷冻牛肉。之后，丁某找到被告人刁国辉的物流中介公司，让其介绍一辆冷冻车，从广州妆冷冻牛肉拉到济南威尔康大市场卸货。并约定事成之后付运费13000元。被告人刁国辉让其员工被告人刁胜欢联系货车驾驶员刘某1将冷冻牛肉运至山东省，在途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时被公安机关现场查获。经鉴定，该牛肉来自巴拉圭，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微信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刁国辉、刁胜欢的行为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对二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刁国辉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刁国辉归案并如实供述，系坦白；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刁胜欢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不能仅凭丁某供述及转账凭证的金额来认定本案的犯罪数额；被告人刁胜欢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刁国辉在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经营名为“物流中介”的物流中介。2018年11月初，丁某（另案处理）在广州番禺区冷冻批发市场购买20余吨价值人民币1118579元无报关进口手续的冷冻牛肉制品后，找到被告人刁国辉运输该冷冻牛肉至山东省济南市威尔康大市场，双方约定运费13000元，货到后支付。2018年11月11日，被告人刁国辉安排其员工被告人刁胜欢联系一辆冷冻货车，次日该货车将20余吨冷冻牛肉制品装车，在11月15日途经宿州市埇桥区时因该冷冻货车发生自燃被公安机关查获。2018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将冷冻货车上装载的该批冷冻牛肉制品依法扣押。该批冷冻牛肉制品无中文标识，外包装标识经翻译品名为冷冻去骨牛肉，产地巴拉圭，共1000箱。经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安徽有限公司鉴定，上述1000箱冷冻牛肉制品均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一）微信及通话记录，证明本案是被告人刁胜欢和刁国辉联系刘某1将无中文标识等手续的冷冻牛肉由刘某1从东莞市运输至济南市。案发期间，买主（指丁某）手机号是155××××1907与刘某1的多次通话记录，被告人刁胜欢与刘某1的多次通话记录和微信联系记录，被告人刁国辉与刘某1的多次通话记录；被告人刁胜欢和刁国辉本人照片及该批冷冻牛肉照片多张。 （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丁某于2018年11月12日分两笔转账给户名为邓小铃62×××79银行卡内人民币1118579元用于购买该批冷冻牛肉。 （三）安徽省行政事业单位结算票据和银行进账单，证明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暂扣丁某案件款90万元。 二、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明2018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扣押冷冻牛肉22.27吨，苹果手机白色一部、黑色一部。附冷冻牛肉的内包装照片及外包装照片。 三、中国检验认证集团安徽有限公司鉴定报告，证明刘某1车上的冷冻牛肉外包装标识为ＣＯＮＣＥＰＣＩＯＮＥＡＣ冷冻去骨牛肉，外包装上标识的产地为ＰＡＲＡＧＵＡＹ（巴拉圭），件数1000箱。经鉴定上述标识的冷冻牛肉制品未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认证认可监督管理局《符合评估审查要求的国家或地区输华肉类产品名单》里，属于国家为防控疾病禁止输入的肉类及其制品。 四、辨认笔录，证明刘某1辨认出刘志明为该批冷冻牛肉制品的发货人；被告人刁胜欢是联系他运输该批冷冻牛肉制品的“小刁”；被告人刁国辉是联系他运输该批冷冻牛肉制品的“老刁”；证人黄某斗辨认出被告人刁胜欢和刁国辉是联系他给刘某1捣货的人；被告人刁国辉辨认出丁某是委托他运输冷冻牛肉的男子。 五、证人证言 （一）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4日，小刁（指刁胜欢）联系他有货要运输，11日刁胜欢说把他的手机号给装货人了，之后装货人打电话让他12日凌晨到广东省东莞市大岭山装货，当天他出发后刁胜欢和他联系，让他从广州绕道走全程高速，14日他到宿州，刁胜欢给他打电话问他，他说在宿州老家，后货主给他打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15日21时许，他准备上宿州南高速的车子起火了，他给刁胜欢打电话，刁胜欢让他打119电话，别急着报交警，但是他报保险，派出所人到了。16日凌晨，消防把火扑灭，刁胜欢让黄某斗到现场，把货物转到黄某斗车上，他为了挽回损失，在黄某斗到之前他把货物转移到朋友张晓磊的车上。他车上拉的是牛肉，他是电话联系货主的，他没见过货主，货主手机号是山东的，尾号有个7，号码被他删了，是在知道派出所人要来刁胜欢打电话让他把通话记录、与货主之间通话记录全部删除。刁胜欢手机号是139××××7674，微信号是×××,微信绑定的电话是139××××4205，微信名是阿刁。刁胜欢负责和他们联系货，刁胜欢让往哪送他就往哪送。这批货是从东莞市装车运往济南方向，目的地是济南一个冷库，刁胜欢和货主没有告诉他具体地点。正常运牛肉要有卫生检疫许可证和报关单，刁胜欢和货主没有给他。他的运输费1万元，他给刁胜欢700元的运输信息费，他还没拿到运输费。他为了生活不能空车回家，刁胜欢不让他问，他也没要报关手续。他和刁胜欢合作四五次，每次装车从东莞、广州、佛山出发到济南市的冷库和盖家沟冷库。每次他运输的是牛肉制品，每次都没给他报关单和卫生合格许可证，刁胜欢跟着老刁（指刁国辉）干的，刁国辉手机139××××0698，微信号×××，微信名刁生。他开的是皖Ｌ×××××重型半挂集装箱，车子是他的，挂靠在宏顺道路运输公司，黄某斗的车也是重型半挂集装箱，张晓磊车也是重型半挂集装箱，他是为了减少损失叫张晓磊车来转移货的，黄某斗车是刁胜欢喊来的。在东莞装货时只有他一辆车。装冷冻牛肉是透明的塑料薄膜密封，用纸箱子装着的，纸箱子外面用蛇皮袋套着，纸箱子上面是外文标签，每箱肉大概23公斤、25公斤、28公斤不等的重量。他跟刁胜欢和刁国辉合作运输三次牛肉，第一次是2018年10月初，刁胜欢安排他从东莞恒宝冷库装进口冷冻牛肉，运往山东济南盖家沟卸货，运费1万元现金，他给刁国辉转了700元信息费，第二次是10月底帮刁胜欢拉杂货到的合肥，第三次就是这次。 （二）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初，他为了购买有手续正规的冷冻牛肉到广州番禺区冷冻批发大市场，在该市场他遇见一个自称叫阿明的男子，他告诉阿明自己想购买便宜的冷冻牛肉，然后双方相互留了电话。大概一个礼拜，阿明打电话说有一批冷冻牛肉41元一公斤约27吨，之后他联系广州自称老刁（指刁国辉）物流公司人联系，让刁国辉介绍一辆冷冻车拉27吨牛肉，从广州装货到济南威尔康大市场，刁国辉要运费13000元。一个小时后刁国辉给他发了司机名字和电话、车牌号，然后他发信息给阿明，后来怎么操作的他不知道了。11月12日，司机给他打电话说货不太好，他当时不想要了于是打电话找阿明，阿明说等到济南再说并让他打款，然后他打款给对方指定账户，之后司机往济南拉货。14日早上他用155××××1907电话联系司机（指刘某1），刘某1说15号能到。15号晚上11时许，刁国辉给他打电话说车着火了，16号刁国辉打电话说货被公安机关扣了，需要进关手续，他打电话给阿明，阿明让他等一会接着他就联系不上阿明了。他知道该批牛肉是进口的，但他没问阿明是哪个国家的。他问阿明索要相关手续，阿明说价格低的牛肉没有任何手续，他想购买便宜进口牛肉能多盈利点。该批冷冻牛肉净重27.28吨，41元一公斤。他于2018年11月12日分两次从朋友于杰的农行尾号为4374账户转账给阿明提供给他的户名为邓小铃，账号为62×××79账号，第一次转账756800元，第二次转账361779元，合计1118579元。这是他第一次和阿明做生意。他购进的该批牛肉准备在济南威尔康市场销售。货被公安机关扣了，他没有将运费给刁国辉。他和刁国辉说了他卖的是牛羊肉，给刁国辉说他拉的是冷冻食品，刁国辉应该知道是冷冻牛肉。他认识刁国辉和刁胜欢。阿明真实名字不知道，30岁左右，170厘米左右，较瘦，手机号130××××6967。15588531970号码是他从市场上买的黑卡，刁国辉说牛肉被公安机关查扣了，他联系不到阿明，他怕公安查到，他把手机和卡一块扔了，他正常使用的号码是155××××8208。 （三）证人黄某斗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5日晚上十一二点，刁胜欢给他打电话说刘某1的车着火了，让他帮忙把刘某1车里的货捣出来，当时他在固镇，他和刘某1联系，11月16日5点左右到刘某1车的地方，大概等了一个小时装卸工到后搬了部分货后警察到了。刁胜欢他们平时喊“小刁”，在广州番禺区上班，刁胜欢跟着“老刁”干的。他的车是做冷冻运输的，车牌是皖Ｃ×××××。他车上装的是牛肉，用塑料薄膜包裹，外表套着纸质箱子和编织袋，纸箱上有外文标签。他近一年给刁胜欢拉了两三次货，有塑料颗粒，还有生鱼片等，运费每次在1万元左右，这次捣货1000元费用，但刁胜欢还没给他钱。 （四）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11月15日中午，刘某1找他帮忙去山东送货，晚上9点多他和刘某1开车准备从桃园上高速，快到高速入口时货车失火了，刘某1打了119和保险高速电话，消防队把火扑灭了，刘某1把他货车钥匙拿走了，当时他的车是空车，然后他在原地等保险公司人。16日早上，刘某1说他车上有一部分货让他把车开到派出所。他的证言与证人刘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 （五）证人颜某的证言，证明十几年前他用身份证在家乡张桥办理联通131××××0078手机号，一直用到现在。他用本人身份证就办理这一个号，他没有办理过155××××1907的手机号。他身份证没有丢失过也没将身份证借给他人使用。他不认识使用155××××1907号码的这个人。他不认识丁某。 六、被告人供述 （一）被告人刁国辉供述，称2019年2月19日，他患有中风脑梗塞。他没有走私牛肉。他在广州市番禺区经营一个叫物流中介的物流店，没有注册，有一个职员叫刁胜欢。2018年11月初一天，他在办公室接待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指丁某）委托他拉一货柜大约20至27吨的冻品，具体拉什么货他没问。过了三四天，丁某联系他要辆货车，他叫刁胜欢联系一辆拉冷冻货的车，后面运输事情由刁胜欢办理的。刁胜欢告诉他车是刘某1的。到11月中旬，刘某1打电话告诉他说车辆燃烧，他让刘某1报119，然后他打电话给刁胜欢处理车辆着火事宜。刁胜欢和刘某1都给他发了车辆着火图片，他看后给删除了。删除的目的是车不是他的，他不想牵连其中。他想不起来是否打电话要求刁胜欢删除车辆着火照片和视频。是刁胜欢问他车和货可捣出来，他同意了。刁胜欢问他要报关单和动物检疫手续，他在大罗塘市场找做生意拍了两张报关单照片发给刁胜欢，他就是随便搪塞一下，没想到事情这么严重。这批货是运货人和司机直接联系的他不知道货运到什么地方。丁某当时介绍说姓高。他知道运输冷冻肉食品需要进口的海关报关单和动物检疫手续。丁某三十岁左右，北方口音，身高170左右，体型偏瘦。 （二）被告人刁胜欢供述，称他跟着刁国辉在广东省番禺区做物流中介，他们供述就叫物流中介，没有注册公司，公司由刁国辉负责，刁国辉发他工资，公司主要业务是冷冻食品运输。2018年11月11日，刁国辉打电话给他让他找辆车到东莞振和物流拉冷冻食品到山东济南。他电话联系皖Ｌ×××××的货车司机刘某1把冷冻食品送到济南，路上有人联系刘某1具体送达地点，他还叫刘某1装货时拍几张冷冻食品照片给他，后刘某1拍了三张冷冻食品照片到他微信上，照片上冷冻食品包装上是外文标签，他把刘某1的车牌号和手机号告诉刁国辉，之后刁国辉和刘某1单独联系。他和刘某1协议是给刘某11万元运输费，货到付钱，刘某1给刁国辉700元的介绍信息费。刘某1的运输费是有买方客户直接支付给刘某1的，他们只收取700元的信息费。他收到刘某1的照片没有向刁国辉要进口报关证和动物检疫检验手续，因他只负责找车，刘某1没问他要，他也没问刁国辉要。刘某1是2018年11月12日到东莞装货。2018年11月14日上午，他打电话给刘某1，刘某1说在安徽老家。第二天22时左右，刘某1车失火，刁国辉让他打电话给刘某1了解情况，并让他告诉刘某1不要打110报警，先报火警，还让刘某1把他们和刘某1之间的通话记录和图片全部删除。他按照刁国辉的意思打电话给刘某1说了，并要求刘某1删除他们之间的所有通话和图片，之后刘某1把车辆失火的视频发给他，他又转发给刁国辉。刁国辉收到视频后让他在失火车辆附近找一辆车去倒货，他打电话给安徽固镇的黄某斗去倒货。第二天早上，刘某1打电话给他说检疫部门检查进口肉食品需要进口报关证和动物检疫检验手续，他打刁国辉电话，刁国辉给他发了两张报关单子的照片，他把照片传给刘某1了，报关单子真假他不知道。他找刘某1拉过三次进口冷冻食品，都没有报关单和动物检疫检验手续。这批冷冻食品发货方卖货方都是刁国辉联系的。 七、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案发与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1月17日13时56分，接李浩报警称，宿州市埇桥区光明大道发现疑似冷冻牛肉等走私货物，遂案发。2018年11月26日23时许，深圳市公安局坂田派出所民警在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君恺兴快捷酒店410房间将被告人刁胜欢抓获。2019年4月8日9时许，广州市公安局番禺区分局桥南派出所民警在番禺区中心医院门诊将被告人刁国辉抓获。 （二）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刁国辉出生于1962年10月21日，身份证号码4600241962××××××××；被告人刁胜欢出生于1983年12月1日，身份证号码4414811983××××××××。 本院认为，被告人刁国辉、刁胜欢违反国家食品卫生管理法规，明知他人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而提供运输渠道的便利，共运输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冷冻牛肉20余吨，价值人民币1118579元，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人刁国辉辩护人提出不能以丁某供述和转账记录作为认定犯罪数额的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货主丁某称他在广州市番禺区以41元每公斤从一个名叫“阿明”的男子手里购买了无相关手续的进口冷冻牛肉20多吨，按照阿明的要求分两次将货款1118579元汇到名为邓小铃的银行账户，且有银行转账记录予以佐证，故该转账记录上显示的钱款数额应视为该案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冷冻牛肉的有效价格证明，从而认定该案的犯罪数额应为人民币1118579元，对被告人刁胜欢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刁国辉、刁胜欢归案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对二被告人其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刁国辉、刁胜欢运输的涉案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冷冻牛肉制品在运输途中被公安机关查获，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进行销售，属犯罪未遂，依法可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刁国辉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刁胜欢犯销售不符合安全标准的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6日起至2020年7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追缴被告人刁国辉违法所得人民币七百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孙军旗 审 判 员  马东梅 人民陪审员  吴永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王溪闻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四十三条生产、销售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足以造成严重食物中毒事故或者其他严重食源性疾病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