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4刑初543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东长安街某室。诉讼代表人董某，系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单位委托的辩护人王琦，天津秉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诉讼代表人董某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杨涛、黄一飞，天津秉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钧，男，1966年4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辉县，汉族，大学文化,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副董事长，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2017年10月31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2月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黄娜，天津德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志，男，1978年2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天津团队负责人，居住地天津市南开区，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2017年9月29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居住地被管控中。辩护人王增强、路冲，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邢小媛，女，1985年1月2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业务员，居住地天津市北辰区，户籍地天津市红桥区。2017年10月16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日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现在居住地被管控中。辩护人胡宝塘，天津得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8]6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被告人郭钧、孙志、邢小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红震，检察官助理张祥、孙嘉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委托的辩护人王琦，被告单位诉讼代表人委托的诉讼代理人杨涛、黄一飞、被告人郭钧及其委托的辩护人黄娜，被告人孙志及其委托的辩护人王增强，被告人邢小媛及其委托的辩护人胡宝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5月31日，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注册成立，2016年4月5日变更名称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该公司由被告人郭钧实际控制、管理并雇佣被告人孙志、邢小媛等组建销售团队，先后租用天津市南开区某号、南开区金融街某号作为办公地点。自2015年6月23日至2017年5月2日期间，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雇佣业务员，以打电话，发送名片和宣传册当面宣讲的方式向某的客户、销售人员的亲友、客户等不特定对象进行公开宣传，以投资江阴云巢广场项目的名义与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期限3个月至12个月不等的《康辉汉镒江阴云巢17号专项投资基金》、《康辉汉镒21号资本利增投资基金》、《康汉定项资管计划收益权投资计划》、《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合同，并承诺给付集资参与人年化利息9.5%-12.5%，共计向29名集资参与人非法吸收资金16870000元。上述募集资金均存入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大部分用于江阴云巢广场项目建设，部分用于返还集资参与人利息和被告人孙志、邢小媛等销售人员的佣金、提成。经立信中联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自2015年6月23日至2017年5月2日,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吸揽资金16870000元，涉及29人，自2015年6月23日至2017年5月2日，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已返还报案人资金1064987.50元，由郭钧、孙志负责的天津地区共计吸揽金额16870000元，己返还1064987.50元。由邢小媛作为业务员负责吸揽的资金总额为3860000元，已返还416237.50元。案发后,被告人孙志,邢小媛经民警传唤主动投案；被告人郭钧经上网追逃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系单位犯罪，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法律责任。被告人郭钧作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管理者，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公开向社会不特大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志受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雇佣，作为天津销售团队负责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被告人邢小媛受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雇佣，作为天津销售团队业务经理，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公开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数额巨大，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志、邢小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志、邢小媛主动归案，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和同案犯的犯罪行为，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单位十万元以上四十万元以下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郭钧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孙志有期徒刑二年以上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邢小媛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如被告人孙志、邢小媛能退缴违法所得，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郭钧辩解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时认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不构成单位犯罪。被告单位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委托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犯罪客体是国家金融管理制度,犯罪对象为公众存款。而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单位)并未侵犯上述两方面内容。被告单位具备私募牌照,登记时间是2014年6月4日,证明被告单位已登记为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是开展私募证券投资,股权投资、创业投资等私募基金业务的金融机构，公众存款是指存款人为不特定的群体,如果存款人是特定的,不能认为是公众存款。公司员工孙志所吸收资金均为亲友,而公司员工邢小媛所吸收资金的来源均为其以前工作认识的客户,邢小媛与他们都有一定的社交关系基础。此外,公司从未以任何方式要求员工通过宣传单、手机等手段向社会公开宣传产品。因此,公司所持有款项的来源为特定群体,并非不特定人群,因而不属于公众存款。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客观方面则表现为行为人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被告单位所提供的《康辉汉镒·江阴云巢17号专项投资基金》《康辉汉镒·21号资本利增投资基金》、《康汉·定项资管计划收益权投资计划》及《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均在风险提示中对“预期收益率”进行详细阐明,并不存在公诉人指控的“承诺给付集资参与人年化利息”。三、被告单位是合法的商业主体,此次投资江阴云巢广场项目也是合法的、正当的商业投资行为,并未扰乱金融秩序。被告单位自2013年5月31日注册成立,其在经营范围内从事投资、融资业务。2015年2月,被告单位与某有限公司签订融资服务协议,由被告单位为某有限公司提供债权融资服务，后由康辉汉镒组织合伙企业对江阴新高进行债权投资。被告单位将募集资金投入到真实项目。四、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认定被告单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缺乏法律依据。被告人郭钧委托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郭钧没有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被告单位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汉公司)为私募基金管理人,成为开展私募基金业务的金融机构。康汉公司并没有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借用合法经营形式吸收资金,它是在基金业协会登记后合法进入私募市场进行私募基金投资活动的；二、被告人郭钧没有“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吸揽资金。起诉书指控康汉公司雇佣业务员,以打电话、发送名片和宣传册、当面宣讲的方式向某的客户、销售人员的亲友、客户等不特定对象进行公开宣传,涉嫌证据不足。本案没有康汉公司的宣传册。被告人郭钧可以通过合法途径向特定投资人公开宣传私基金管理人及私募基金的基本信息；三、被告人郭钧没有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29名投资人包括业务员本人,基本都是公司业务员的亲属和朋友,同事,业务员并未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四、某董事长李某及某办公室主任丁某均明确表示没有向康汉公司及其业务员提供过某客户的名单,康汉的员工艾某也证实某没有与郭钧合作的意向,双方并没有达成合作意向。从上述证人证言可知被告人并没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五、本案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郭钧有“明知被吸资人员又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资而予以放任”或“以吸收资金为目的将社会上人员吸收为单位内部人员,并向其吸收资金的行为”。由本案业务员募集参与的投资人,并无一人再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资；六、被告人郭钧没有向集资参与人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给付回报。康汉公司作为私募基金管理人与所有投资人均签订了基金产品合同,在基金合同中均附有“投资基金认购风险申明书”，各投资人均签字确认。康汉公司发给投资人的投资确认函上,均注明投资人的投资收益为预期年化收益,投资基金管理人并不承诺固定收益；七、樊某1参与集资,是康汉公司员工，在2015年11月至2016年8月期间,樊某1一直在康汉公司参与投资,并介绍他人参与集资。由康汉公司为其上缴社会养老保险,故其不属于集资参与人；八、康汉公司以基金管理人的合法身份进入私募基金市场,寻找合法合规的投资项目,制定私募产品、基金合同,将私募基金资产投入到江阴云巢广场项目。并在此期间履行了对投资人的风险告知义务,后由于某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经营遇到重大变故,未按时返还投资者投资收益,导致投资者报案并案发。向不适格投资人吸资,募集基金完毕未备案的行为应受到罚款,对直接责任人警告、罚款的行政监管,这仍然是行政违规行为并没有涉嫌刑事犯罪。九、被告人郭钧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较轻,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钧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的主要实施者。投资人的返利也由江阴新高直接打到投资人预留账户,或先打入孙志账户,再由孙志汇入投资人账户。被告人郭钧对非吸款项没有支配权和使用权。被告人郭钧对此次吸资行为未得到任何奖励或好处。被告人郭钧归案后虽对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持有异议,但始终主动配合案件调查,如实交代案件事实,包括对吸揽模式、吸揽流程、吸揽行为的具体操作均进行了详细交代,应属如实供述,对被告人郭钧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钧主观恶性较轻,人身危险性小,系从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志委托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康汉（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康辉汉镒公司）具有私募资格，经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登记备案,具有私募资格；有自行募集基金权利，具有实际的基金产品；根据在案证据材料,包括被告人口供,证人王某1证言等证据及江阴云巢项目的相关书证，康汉（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康辉汉镒公司）存在真实的投资项目；二、本案属于基金违规违法销售问题。康汉(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原康辉汉镒公司)募集资金的目的在于为江阴云巢项目募集资金,实际用于江阴云巢项目；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0】18号）第一条规定,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根据适用司法解释从旧兼从轻的原则,本案涉案数额中的部分资金不应计入犯罪数额，将如下数额从被告人孙志涉案的数额中扣除：邢小媛投资的69万、葛榕投资的85万、王庆投资的5万、樊某1投资以个人及亲友名义,实际出资的1080万;四、康汉公司有私募基金管理人证书,江阴云巢项目及经营方式并未违反行政审批的规定。被告人孙志之行为违反了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违反了证券投资基金法和私募基金管理办法,被告人孙志之行为不应作为犯罪处理。本案不属于公开宣传,客户基本都是业务员的亲友,在进行宣传时，不存在媒体、推介会、手机短信等形式对外公开宣传的情况。本案在宣传时未承诺保本付息,也未承诺给付回报。投资人均在投资人申明中表明：投资人已认真阅读并理解所有基金投资文件和应依法承担的相应投资风险。结合各投资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能证实孙志及其团队在宣传基金的时候跟投资人讲明的是预期收益,并未承诺保本付息,也并未承诺一定有回报。本案不属于向不特定对象吸揽资金。本案的投资人基本都是被告人亲友、业务员亲友,单位其他员工亲友。被告人孙志没有认识到自身行为的违法性,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被告人孙志之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五、被告人孙志具有自首情节，属于自动投案。被告人孙志属于电话传唤到案，非强制到案，其投案具有自动性和自愿性，属于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已经被发觉，但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投案。根据在案证据材料，被告人孙志始终如实供述全部案件事实，与在案证据材料能够相互印证，其属于如实供述；六、被告人孙志具有从犯情节，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孙志所在的天津团队属于康辉汉镒公司的下设天津地区办事处，孙志接受被告人郭钧领导，本人没有决策权。被告人孙志不是吸揽资金的犯意提起者，不是理财产品、投资合同的制定者。被告人孙志吸收客户资金全部入到康辉汉镒公司的指定账户，回款也是康辉汉镒公司直接打给客户的，被告人孙志不经手钱款，无权处置钱款。被告人孙志在本案中获利较少，只领取工资和提成，但是大部分提成都已经返还给投资人，有些提成也用于天津地区办事处的支出，整体获利较少；七、被告单位康辉汉镒公司募集到的资金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不能及时清退具有客观原因，可以酌情对被告人孙志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志此前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人身危害性较小。被告人邢小媛委托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一、被告人邢小媛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邢小媛经办案机关传唤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本案的全部案件细节,符合自首的规定；二、被告人邢小媛在本案中犯罪地位、作用较轻,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邢小媛是一名普通业务员,其在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中属于基层员工。被告人邢小媛所吸收的公众存款全部由公司处置,被告人邢小媛吸揽资金已部分返还,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依据起诉书及审计报告可知,邢小媛作为业务员吸揽资金3860000元，已返还416237.5元，可以酌情对其从轻处罚。三、被告人邢小媛认罪悔罪,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邢小媛系初犯、偶犯,人身危险性小,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31日，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北京市朝阳区注册成立，法定代表人为李某，被告人郭钧为副董事长。2016年4月5日，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董事长为董某，被告人郭钧为董事并负责管理该公司，公司经营范围主要是项目投资、投资管理、投资咨询、财务咨询，该公司非自然人股东包括北京某管理有限公司（原名为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郭钧为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在天津，被告人孙志为该团队负责人，被告人邢小媛及陈某1为该团队业务员，该团队先后租用天津市南开区新天地大厦某号、南开区金融街Ｂ座某号作为办公地点。自2015年6月23日至2017年5月2日期间，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投资某云巢计划之江阴云巢广场项目的名义，向不特定对象吸揽资金，与投资人签订《康辉汉镒江阴云巢17号专项投资基金》，最低投资金额5万元，投资期限12个月，投资预期年化收益率12.5%；《康辉汉镒·21号资本利增投资基金》最低投资金额5万元，投资期限3个月，投资预期年化收益率9.5%；《康汉·定项资管计划收益权投资计划》最低投资金额5万元，投资期限12个月，投资预期年化收益率11%；《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最低投资金额5万元，投资期限3个月，投资预期年化收益率9.5%。被告人孙志组织、管理业务人员对外非法高息吸揽资金，被告人邢小媛作为业务员向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审计，自2015年6月23日至2017年5月2日，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揽资金人民币16870000元，涉及29人，自2015年6月23日至2017年5月2日，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已返还已经报案的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1064987.50元。被告人孙志负责的天津地区共计吸揽金额人民币16870000元，己返还人民币1064987.50元。由被告人邢小媛作为业务员负责吸揽的资金总额为人民币3860000元，已返还人民币416237.50元，给29名集资参与人造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805012.50元。上述募集资金均存入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后更名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所吸揽资金大部分用于江阴云巢广场项目建设，部分用于支付集资参与人利息和被告人孙志、邢小媛等销售人员的工资和提成。2017年3月7日，集资参与人刘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2017年5月2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2017年3月9日、3月12日，被告人邢小媛、孙志先后到公安机关，在接受公安民警询问时如实供述了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及自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2017年10月31日，被告人郭钧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孙志、邢小媛当庭表示庭后退交违法所得。后被告人孙志退缴违法所得40万元，被告人邢小媛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一、案件来源、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2017年3月7日，投资人刘某1报警称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17年5月2日，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于决定对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2017年3月9日、3月12日，被告人邢小媛、孙志先后到公安机关，在接受公安民警询问时如实供述了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及自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侦查机关先后于2017年9月29日、10月16日、10月31日对犯罪嫌疑人孙志、邢小媛、郭钧刑事拘留。二、证人证言部分集资参与人证人证言（一）刘某2证言2017年6月14日证言：（摘录）我在某保定道总部报名参团，之后就接到邢小媛电话，介绍我到康辉汉镒做理财，我问她如何知道我的信息的，他说通过某知道的，后来我就去投资了。（二）郭某证言2017年10月10日证言：（摘录）邢小媛在工商银行卖保险时我认识的，后来她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现在康辉汉镒做理财，我就去投资了。（三）高某证言2017年11月10日证言：（摘录）孙志和邢小媛通过我们某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丁某介绍的，孙志对我们宣传讲投资项目不错，自己有保障，如果我们某天津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介绍客户投资可以给我们百分之一的提成。我当时看到我们公司允许同时又可以赚取就介绍一个客户张家萍投资了，邢小媛给了我0.5%的提成款共计1500元。另本案集资参与人周某、蔡某、葛某、郑某、白某、牛某、王某、乔某、赵某1（邢小媛打电话，之前卖保险时认识）；李某1、于某、楮某（康辉旅客）；丁某、张某1、苗某（业务员打电话）；陈某哦（邢小媛到其工作单位推销）；李某2（邢小媛打电话，邢小媛同学）、何某（邻居介绍，邢小媛到其家推销理财产品）、刘某1（邢小媛介绍）；严某（朋友王庆介绍）、樊某1（知道公司业务员陈某1投资了，就跟着投）、张某2（樊某1妻子）、樊某2（樊某1父亲）、石某（樊某1朋友，投资资金樊某1出）、林某（樊某1朋友，投资资金樊某1出）、邢小媛（公司业务员）、孙某（邢小媛母亲，邢小媛投资）等共计29人的证言，证实投资的情况。（四）证人董某证言2017年10月13日证言：（摘录）我是2016年2月份通过北京某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林成介绍认识的郭钧。后郭钧让我帮个忙担任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我当时了解郭钧过去是某房地产天津公司的总经理，所以对他很放心，就同意了。2013年5月31日成立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叫李某。到了2016年4月5日后公司名称变更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注册地点变更为北京东城区东长安街某，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董某，郭钧变成董事。我实际都没有去过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根本没有参与过公司的经营。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郭钧。其他的法人股东都是用来注册使用的。因为天津地区没有成立分公司，所以只有一个办事处。办事处的情况我就不知道了。（五）证人吴某1（郭钧前妻）证言2017年10月8日证言：（摘录）我的前夫是郭钧，我知道郭钧成立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具体经营什么我不清楚。2016年8月13日我和郭钧离婚，就将天津某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郭钧了。天津某发展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郭钧。我从来没有参与过天津某发展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后来郭钧跟我讲他用天津某发展有限公司跟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回购协议，内容是收购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康辉汉镒·某江阴云巢专项投资基金》债权，都是郭钧操作的，后面的吴某1的名字也是我签字的，孙志和邢小媛让我帮他们介绍客户，我才知道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对外吸收资金。（六）证人刘某3证言2017年7月6日证言：（摘录）2014年5月郭钧聘用我到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总经理助理，实际工作中我负责行政和销售工作。具体工作是统计销售团队的每月业绩之后形成报告汇报给郭钧。到了2016年6月份我休产假了，至今没有工作，2016年10月我就向郭钧辞职了。2013年5月31日成立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叫李某。李某当时还兼任中国某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注册地在北京朝阳区。股东有北京某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某管理有限公司、天津某咨询有限公司、天津某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郭钧任副董事长，实际控制人是郭钧。2016年4月5日后公司名称变更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注册地点变更为北京市东城区东长安街某，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董某，郭钧变成董事，刘某3是监事，之后郭钧任命我为副总经理。郭钧还是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变更后的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为天津地区没有成立分公司，所以只有一个销售团队。销售团队的负责人叫孙志，负责天津区域的销售工作。但是孙志及他的团队不在我们公司上保险，也不算我们的员工。我们只跟孙志接触，郭钧和孙志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内容是孙志帮助我们公司销售基金合同，达到了销售额100万元以上，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就给孙志每月5.5万元作为服务费用，作为销售的提成。具体的是孙志跟郭钧商定的。我知道是按照投资金额的20%-23%提成的，但是其中还包含给投资人约定的利息。投资人投资金额的9.5%-11%作为利息。孙志提成应该在投资金额的10%之间，我们就给孙志汇款这些提成，具体孙志如何给他的团队分配提成我们就不知道了。天津地区的实际负责人是孙志，销售员是陈某1和邢小媛。2015年8月份孙志开始为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销售理财项目。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募集资金主要投向某云巢计划之江阴云巢广场项目。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有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书，是可以进行私募基金募集的。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康辉汉镒某江阴云巢专项投资基金》，约定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是12个月，投资年化利息按年12.5%。《康辉汉镒21号资本利增投资基金》约定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3个月，年化利息9.5%。《康汉定项资管计划受益权投资计划》约定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利息11%。《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3个月，年化利息9.5%。业务流程孙志如何宣传不知道，这些工作应该是销售负责人进行操作的，作为总公司收到孙志寄来已签署的合同及查询到资金已经到指定账户后，出具加盖公章的收款确认书并寄回孙志办事处。当投资人投资合同到期了，由总公司直接返还本金和利息到投资人账户，不通过孙志办事处办理。我们公司将所募集的资金大部分按照郭钧的指令都汇到某有限公司，之后某有限公司再把利息和返点汇给投资人或团队负责人。某有限公司是托管给郭钧实际控制的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经营的。投资人给北京总部的收款账号户名为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民生银行的账户，账号为69×××62，还有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在北京民生银行建国门支行，账号为69×××11。投资人的资金先后进入上述两个账户，之后扣除服务费后将资金汇给某有限公司相关账户。回款是从某有限公司相关账户回到上述两个账户，再还给投资人本金和利息。给团队的提成是通过某有限公司直接给团队的负责人个人账户汇款的，不通过我们公司。2017年11月7日证言：（摘录）在孙志签订的投资协议中有很多是不足10万元的投资人，这是违反私募基金的相关规定的。我就跟郭钧汇报说这样违反私募基金的规定，不应该吸收不合格投资人的资金。而且融到的资金也没有通过银行和证券公司这样有托管资质的公司托管的。郭钧对我说，谁签字谁负责，我签字我负责跟你没有关系的。我知道的是起初郭钧买的江阴市云巢广场项目的那块地。之后郭钧又卖给了上海某的合伙企业。再后来郭钧说上海某的合伙企业委托郭钧管理。我们天津地区吸收的资金都投资的上海某的合伙企业控股的某有限公司。天津某发展有限公司法人是吴某1，吴某1是郭钧的老婆，也是投资的回购方，该公司是郭钧实际控制的公司。（七）证人张某2证言2017年6月20日证言：（摘录）郭钧任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副董事长，郭钧还是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变更后的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为天津地区没有成立分公司，所以只有一个办事处。销售团队的负责人叫孙志，负责天津区域的销售工作，销售员是陈某1和邢小媛。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募集资金主要投向某云巢计划之江阴云巢广场项目。该产品名称《康辉汉镒江阴云巢17号专项投资基金》、还有《康辉汉镒21号资本利增投资基金》、《康汉定项资管计划受益权投资计划》、《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我知道是某有限公司开发的云巢广场项目，该公司实际控制人是郭钧。（其证实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投资人签订的投资产品合同内容同证人刘某3证言）。我们公司将所募集的资金按照郭钧的指令都汇到某有限公司，由郭钧安排以支付管理费名义，汇款到我们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户，用于支付销售的打包点数。关于返点多少是郭钧安排的，因为某有限公司也实际是郭钧控制的。天津某发展有限公司法人是吴某1，吴某1是郭钧的老婆，也是投资的回购方，该公司是郭钧实际控制的公司，到后来法定代表人也变更为郭钧了。（八）证人陈某1证言：2017年3月12日证言：（摘录）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地区只有一个业务代办处，孙志负责该代办处的日常工作。我的上级是北京总部的刘某3。但是实际的控制人应该是郭钧。在天津没有成立分公司，天津地区的实际负责人是孙志，销售员是我和邢小媛，负责行政的陈某1。天津地区就我们四个人是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保险的正式员工。孙志具体负责天津代办处的日常工作。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募集资金主要投向某云巢计划之江阴云巢广场项目。（该产品名称与证人刘某3证言相同）我们正式业务员工资6000元，业务员吸揽的资金按照吸揽资金年化金额的2%-4%作为奖励提成，我的工资8000元。通过我为公司吸收了700万元左右，我拿了提成6万元左右。天津某发展有限公司法人是吴某1，吴某1是郭钧的老婆，也是投资的回购方，该公司是郭钧实际控制的公司。（九）证人李某证言2017年11月8日证言：（摘录）2013年5月31日郭钧跟我们共同发起成立的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郭钧让我担任法定代表人。我们就是以出资入股不参与经营，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法人人名章、财务章均在郭钧手里。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就是郭钧。从成立该公司到我们退出股份期间，我们双方没有任何合作项目。我是在2017年1月份有投资人找到我们北京某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来了几个投资人说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收他们的资金现在给不了了。我才知道的。到了2016年1月份跟郭钧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将我们的股权转让给北京某投资有限公司。但是该公司也是郭钧实际控制的，当时没有返还我们投资款，到了2016年7月份北京某投资有限公司才汇给我们10万元钱，还欠转让资金110万元.至今也没有给。2016年4月5日我们做了工商变更，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股份由北京某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变更为北京某投资有限公司。我们成立该公司的经营范围无公开方式募集资金项目。郭钧这样做是违规的。（十）证人赵某2证言2017年11月7日证言：（摘录）2013年5月份郭钧聘用我到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综合部经理，实际工作中我负责行政、人事、财务工作。2014年郭钧开始所谓的基金业务，我当时发现天津的团队吸收的投资人有很多投资金额是5万元或10万元的，我咨询了一些朋友，人家跟我说基金的投资人最少投资100万元，吸收的资金应该托管的，可是郭钧都是将资金进入自己控制的公司。郭钧还是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变更后的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因为天津地区没有成立分公司，所以只有一个销售团队。销售团队的负责人叫孙志负责天津区域销售工作。郭钧给孙志打包提成应该在投资金额的20%-25%之间。孙志应该收到10%左右的提成。（关于给孙志提成的内容与证人刘某3证言相同）天津地区的实际负责人是孙志，销售员陈某1和邢小媛。我知道的是某有限公司也是郭钧实际控制的。因为我知道某有限公司的会计要听天津的某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部管理，该公司也是郭钧实际控制的，没有郭钧的签字钱谁都动不了。当投资人投资合同到期了，由总公司直接返还本金和利息到投资人账户，不通过孙志办事处处理。某管理有限公司也是郭钧实际经营管理的。北京某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郭钧。（十一）证人刘某4证言2017年11月10日证言：（摘录）我控制的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和上海某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只持有某有限公司的股权，实际经营人郭钧。我只是将资金借给郭钧，之后为了保证资金安全就将郭钧控制的某管理有限公司持有的某有限公司100%股份代持到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和上海某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100%股份。实际经营管理还是郭钧。我没有参与任何实际经营和管理工作。某管理有限公司是新三板挂牌企业，属于股份制公司，实际控制人就是郭钧。某有限公司也是郭钧实际控制经营的。某有限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章、财务章都在某管理有限公司郭钧手里。当初我投资的8600万元资金是可以完成某云巢广场项目的，没有必要再对外融资的必要。我们签订协议和承诺书不允许某有限公司对外融资的。（十二）证人陈某2证言2017年11月16日证言：（摘录）2013年某有限公司开发滨江云巢广场项目，南通三建承建的。后来没有及时支付工程款该项目就停工了。2013年3月份某管理有限公司跟江阴高新区政府签订了投资协议。之后购买江阴市城东街道定山路东、滨江东路南、肖山变电所西的商业用地块。到后来某有限公司的股东变更为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和上海某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实际上还是某管理有限公司的郭钧负责管理某有限公司和滨江云巢广场项目的。2014年初，南通三建总承包某有限公司开发滨江云巢广场项目，2015年南通三建公司就停工了。（十三）证人吴某2证言2017年11月16日证言：（摘录）2013年某有限公司开发滨江云巢广场项目，南通三建承建的。后来没有及时支付工程款该项目就停工了。某管理有限公司购买江阴市城东街道定山路东、滨江东路南、肖山变电所西的商业用地块。到了2015年南通三建公司因未收到工程款就撤场了。某管理有限公司的郭钧负责管理某有限公司和滨江云巢广场项目。郭钧是某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其他内容与证人陈某2证言基本一致）（十四）证人吴某3证言2017年11月16日证言：（摘录）2014年某有限公司开发滨江云巢广场项目，南通三建承建的。具体控制某有限公司的是某管理有限公司的财务部门指挥的。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和上海某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是某有限公司的股东。2015年南通三建公司就停工了。郭钧是某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我们某有限公司跟康辉汉镒（北京）投资有限公司有往来账目，往来账目都是张明听某管理有限公司的王建明和王金海的指示去做的。（十五）证人张某3证言2017年11月15日证言：（摘录）2014年年底滨江云巢广场项目封顶，但是欠南通三建资金，所以就停工了。后来2016年1月份刘某5负责某有限公司，但是只是应诉南通三建的诉讼官司。到2016年6月份刘小庆就辞职了。到了2016年8月份总承包方南通三建就撤离现场了。直到现在没有人负责了，就是让我在这负责看着工地。我是某有限公司的员工，具体某有限公司的归属我不知道。我这边有事就跟范某联系请示，他是某管理有限公司指派的负责人。我们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是张明和吴某3。由于某有限公司没有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南通三建公司就停工了。我只知道我们都听范某的，范某对尚用立负责的，尚用立对郭钧负责的。我们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是张某1和吴某3。2014年初，南通三建总承包某有限公司开发滨江云巢广场项目。某有限公司有康辉汉镒（北京）投资有限公司给注资。（证人王某2的证言与张某2、赵某1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基本一致。）（十六）证人尚用立证言2017年11月2日证言：（摘录）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是北京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100%投资股东，某发展有限公司和天津海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是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股东。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北京某管理有限公司、某发展有限公司、天津海孚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都是郭钧实际经营管理，郭钧负责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日常管理。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代垫运营资金约960万元给某有限公司，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某有限公司投资7000万元左右。上海某投资合伙企业和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是某有限公司的股东。（证人范某的证言与尚用立证言证实的主要内容基本一致。）（十七）证人王某1证言2017年11月30日证言：（摘录）2013年5月31日成立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叫李某。郭钧任副董事长。实际控制人就是郭钧。天津地区有一个销售团队。该销售团队的负责人叫孙志负责天津区域销售工作。我不知道郭钧利用江阴云巢广场项目对外吸收资金，我就是为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找投资项目，并不参与对外融资。（十八）证人艾某证言2017年11月29日证言：（摘录）郭钧是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4年7月份郭钧聘用我到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任业务发展部和执行总经理，我的工作是招聘员工、宏观参加产品研发、及每周例会讨论业务工作。2013年5月31日成立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叫李某。郭钧任副董事长。实际控制人就是郭钧。因为天津地区没有成立分公司，所以只有一个销售团队。销售团队的负责人叫孙志负责天津区域销售工作。关于江阴云巢项目的立项工作我没有参与，具体谁设计的投资宣传材料应该是郭钧决定的，我曾经与天津地区团队经理孙志对接工作，针对孙志提出的要求我都直接转发给郭钧决定的。2014年9月份郭钧安排我去天津某商谈是否可以协助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津合作的事宜。当时天津某的负责人接待我和孙志。我就把孙志介绍给对方，之后我就走了。天津某的负责人叫什么名字我记不住了。后来孙志汇报说跟天津某合作有进展，而且确实有天津某的客户被介绍到孙志的团队投资了。后来孙志自己跟天津某的负责人如何商谈的就不知道了。我确实听说过有天津某的旅游客户在孙志团队投资了。2016年1月份我跟郭钧去宜信财富融资时，听郭钧说在江阴有云巢广场项目出问题了。郭钧以这个项目对外吸收资金现在还不上了。（十九）证人樊某1证言：2017年11月21日证言：（摘录）我通过公司业务员陈某1知道该公司有投资的，陈某1投资了400多万元，我也就跟着投资了。我不了解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具体情况。天津地区只有一个业务代办处，孙志是天津地区的负责人，业务员还有陈某1和邢小媛。我知道该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康辉·汉镒21号资本利增投资基金》约定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利息12%。《康汉定项资管计划收益权投资计划》约定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利息12%。《康辉汉镒江阴云巢项目投资基金》，约定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是12个月，投资年化利息按年12.5%。林瑞平于2016年2月5日投资一份《合伙协议》认购了由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行的《康辉汉镒江阴云巢17号专项投资基金》，投资金额50万元，投资期限12月，预期年化收益为12.5%，未返还本金及利息。石某于2015年9月25日投资一份《合伙协议》认购由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行的《康辉·汉镒江阴云巢17号专项投资基金》，投资金额30万元，投资期限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为12.5%，未返还本金及利息。虽然名字是林瑞平和石某，但是投资资金是我的。所以我到公安机关报案的。2019年8月26日证言：（摘录）我在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办事处投资了1000万元，2017年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天津办事处人去楼空，无法兑付。我在2017年11月份到公安机关报案了。我跟陈某1是朋友，听说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有投资的，之后我跟该办事处负责人孙志直接商谈的具体细节。我不在该办事处任职，也不是业务员，不再该公司上过班，这些孙志可以证实。我没有介绍投资人在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但是签订合同有一部分是用我父亲樊某2和我妻子张佩丽的名字签订的，钱都是我自己的。我拿的是我自己投资的提成，不是工资，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大约有50万元。2016年3、4月份，我通过孙志在某劳动服务公司上的保险跟我投资没有关系。我的大部分投资是在2016年4月份以前投资的，当时我自己的公司不干了，孙志提出可以帮我上保险，我就同意了。我投资的170万元中有孙志16万元。（二十）证人丁某证言2018年1月15日证言：我是天津某有限责任公司的办公室主任，2014年9月，康辉汉镒（北京）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的艾总和孙志到我们公司来，当时是我接待的，孙志认为我们的出国游客户有潜力购买他们的理财产品，当时希望将他们公司的理财宣传手册放到我们公司的门店里，当时我们老总孟欣就同意了，并让我具体安排，我就跟我们旗下的门店负责人打招呼可以放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相关宣传品。孙志私下还找过我们的员工。三、书证（一）某有限公司注册登记材料、江阴法院民事判决书。证实该公司为法人独资，经营项目为房地产开发等。股东为某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后股东变更为上海某投资合伙企业、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判决书证实江苏南通三建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与某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的审理判决情况。（二）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账号69×××62开户及流水信息、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账号69×××91开户及流水信息、北京某管理有限公司35300188000209773账户对账单、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账号34×××32开户及流水信息。某有限公司账户为04×××52账户对账信息、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西广开支行出具的被告人孙志持有的银行卡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及个人客户交易明细、银行卡流水该证据证实康辉汉镒（康汉）公司非法吸收公众资金被用于某有限公司的云巢项目建设，部分用于孙志、邢小媛销售团队的提成。（三）某管理有限公司在兴业银行开立账户的交易流水明细、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在交通银行开立账户的交易流水明细（四）委托合同主要证实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委托天津市某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社会保险服务事宜。签约人是孙志、邢小媛、陈某1。（五）某有限公司在农业银行开立账户的交易明细（六）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企业设立登记审核表、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变更登记申请表、非自然人股东（发起人）名录、法定代表人、董事、经理、监事信息表、转让协议、企业名称变更核准通知书该证据证实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设立、经营范围及变更情况。非自然人股东之一为某管理有限公司，其法定代表人为郭钧。（七）北京某投资有限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证实法定代表人为郭钧。（八）天津某发展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市场主体基本信息证实法定代表人为郭钧。（九）北京某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通州分局注册登记材料（十）北京某管理有限公司在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的登记备案材料、北京某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该证据证实涉案有关公司的主体变更情况。（十一）被告人郭钧书写的材料主要内容：根据康汉（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6年9月9日发出的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致投资人公函，天津客户投资到期退出安排为200万元，最低安排为100万元。本人为最低需要安排的100万元承担个人责任。（十二）被告人郭钧与刘某等九名投资人签署的承诺函主要内容：根据2016年9月9日发出的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致投资人公函及其他到期的相关产品，承诺2016年10月31日前，对投资人涉及的本息及超期利息一次性结算，本人承担担保及代为还款责任。（十三）天津某发展有限公司出具的收购承诺函主要内容：对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发行的《康辉汉镒·某江阴云巢专项投资基金》于基金计划到期时以支付收购款的形式收购标的债权，并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十四）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网上信息公示：私募基金管理人公示信息该证据证实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具有私募基金管理人资格。（十五）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确认函、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收到集资参与人钱款的收据、集资参与人投资的银行转款交易明细、《康辉汉镒·某江阴云巢专项投资基金》、《康辉汉镒·江阴云巢17号专项投资基金入伙协议书》、《康汉·定向资管计划收益权投资计划》、《康辉汉镒·21号资本利增投资基金》、授权委托书、邢小媛给集资参与人的名片，名片宣传内容为“整合专业资源创新投资银行”（十六）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简介及产品信息宣传单（由集资参与人提供）主要证实其介绍的产品信息投资期限十二个月、投资金额起步十万元、投资收益11%-13%固定年化收益，并说明为投资理财的最佳选择。（十七）某有限公司在无锡市江阴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材料（十八）北京某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北京某管理有限公司的相关材料（十九）南开分局制作情况说明该证据证实：刘某3、张某1、陈某1、吴某1是否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正在侦查之中，郭钧经上网追逃被抓获；2017年6月20日公安民警董占军、王田赴北京到基金业协会法制部门核实郭钧通过康辉汉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否在中国基金业协会备案。经向该基金业协会了解，基金和私募基金必须按照相关条件吸收投资人，同时投资项目须在基金业协会备案登记，资金要有资产管理公司监管，银行要有相关监管账户等。经查询，康辉汉镒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吸揽资金项目在中国基金业协会没有备案。因此，该公司对外吸揽资金不属于基金或私募基金模式。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打击犯罪支队五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主要说明2017年10月7日通过郭钧前妻吴某1告知郭钧到公安南开分局接受调查，郭钧置之不理，至此到郭钧被网上追逃抓获。（二十）中国证劵投资基金业协会关于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康辉汉镒）私募基金登记备案情况的说明主要证实康辉汉镒（北京）投资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4日在该协会登记为私募基金管理人，该公司在2016年7月7日在该协会私募基金备案登记系统将机构名称变更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该公司仅就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1只产品在该协会备案，备案主要投资方向“拟投资于某（天津）有限公司股权”。（二十一）康辉汉镒·21号产品回购承诺、告投资者书由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该承诺主要内容为投资期满时，投资人未足额获得本金或收益时，管理人向投资人进行差额补足回购。若因管理人员不能进行差额补足的，经双方协商一致后投资人可选择康汉产品所投资的资管计划最终投资标的公司所有的位于上海折对应投资人所持有的“康辉汉镒·21号资本利增投资基金”的份额的本金及收益差额进行抵扣。2016年4月至6月参与投资21号资本利增投资基金一年期以上的投资人可享受公司出具针对该项目的回购条款。（二十二）项目委托管理服务合同江阴市新高置业有限公司向某管理有限公司授予有条件可撤销的项目经营管理执行权，委托项目为江阴高新区服务业载体。四、立信中联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主要内容：自2015年6月23日至2017年5月2日，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吸揽资金人民币16870000元，涉及29人，自2015年6月23日至2017年5月2日，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已返还已经报案的集资参与人资金人民币1064987.50元。被告人孙志负责的天津地区共计吸揽金额16870000元，己返还人民币1064987.50元。由被告人邢小媛作为业务员负责吸揽的资金总额为人民币3860000元，已返还416237.50元。五、被告人供述（一）被告人郭钧供述：2018年1月9日供述：(摘录)2013年5月某管理有限公司跟北京某旅游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合伙成立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总经理艾某，我是该公司副董事长具体负责监督管理该公司的工作。公司注册地在北京朝阳区。2016年3月31日后公司名称变更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注册地点变更为北京市东城区东长安街某，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董某,副董事长是郭钧,总经理王某1,业务管理部经理刘某1。后来张某1接替刘某1负责业务管理部,他们和天津的团队孙志对接,天津地区只有业务团队。孙志负责该业务团队的日常工作。是北京总部的刘某1直接与孙志对接。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天津没有成立分公司,天津地区的负责人是孙志,业务经理有邢小媛和陈某1。孙志、邢小媛、陈某1在天津上保险,就让他们在天津跟一家劳务公司签订劳动协议,他们确实是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公司每月给天津团队的孙志运营费用,具体多少都是刘某1负责,我记不清了。这笔费用用于租房子、给孙志团队员工上保险、煤水电的费用。天津团队的地点分别在南开区经营过。公司有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书，江阴项目没有到基金业协会备案。没有指定的银行监管账户。以财务和业务部门执行为准。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按照有限合伙企业的规定做的。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募集资金主要投向某云巢计划之江阴云巢广场项目。该产品名称《康辉汉镒江阴云巢17号专项投资基金》，还有《康辉汉镒21号资本利增投资基金》、《康汉定项资管计划收益权投资计划》、《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我们公司没有定向资管的资质，业务的意见都是艾某和王某1给我建议的,我同意的,我有失查责任。在天津吸收的资金我都投资到江阴云巢广场项目了。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康辉汉镒江阴云巢17号专项投资基金》，部分附有《合伙协议书》内约定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是12个月,投资预期年化收益率按年12%计算。第二种是《康辉汉镒.21号资本利增投资基金》约定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3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9.5%,第三种《康汉定项资管计划收益权投资计划》约定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12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11%,第四种《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3个月,预期年化收益率9.5%。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就是为了江阴云巢项目成立的,也是归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管理的。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普通合伙人,也是执行事务合伙人,负责管理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日常经营事务。我们公司给业务员保底工资,基本工资由公司业务管理部门确定的,业务员吸揽的资金按照年化金额的一定比例作为奖励提成。针对天津团队,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部就跟孙志联系,具体的比例我记不清了,可以以刘某3和孙志说的为准。天津团队孙志自己决定业务员拿多少提成。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都是按照合同约定给投资人支付收益的。具体的以合同约定的为准。江阴云巢项目是某有限公司开发,该公司是上海某投资合伙企业持有股份。某管理有限公司和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拥有某有限公司的债权。某有限公司有某有限公司的处置权和管理权。（二）被告人邢小媛供述2017年11月1日供述：（摘录）2014年12月1日我通过孙志介绍来到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给他帮忙,负责做客户的工作投资康辉汉镒（北京）投产管理有限公司的理财项目。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叫李某,注册地在北京朝阳区。2016年4月5日后公司名称变更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注册地点变更为北京市东城区东长安街某，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董某,副董事长是郭钧,项目经理刘某1。天津地区只有一个业务代办处。我就是在该代办处工作。天津地区的实际负责人是郭钧,经理是孙志,销售员陈某1和我。天津地区就我们四个人是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保险的正式员工，郭钧是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的实际经营人和控制人。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募集资金投向某云巢计划之江阴云巢广场项目,公司有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书。投资人的资金都是汇款到郭钧指定的北京的相关账户的。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康辉汉镒·某江阴云巢专项投资基金》约定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是12个月,投资年化利息按年12.5%计算。《康辉汉鎰.21号资本利增投资基金》，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3个月,年化利息9.5%。《康汉定项资管计划收益权投资计划》约定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利息11%。《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3个月,年化利息9.5%。通过我为公司吸揽了400万元左右,我拿了提成4万元左右。一般都是按照投资人投资金额的2%-4%给我们提成。我投资了101万元,都是我和我妈的钱。（三）被告人孙志供述2018年1月11日供述：（摘录）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叫李某,注册地:在北京朝阳区。2016年4月5日后公司名称变更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注册地点变更为北京市东城区东长安街某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董某,副董事长是郭钧,郭钧是实际控制人及项目经理。后来张某1接替刘某3负责和天津团队对接,天津地区只有业务代办处。我负责该代办处的日常工作。我的上级是北京总部的刘某3。在天津没有成立分公司。天津地区的负责人是我,销售员我和邢小媛,负责行政的陈某1。还有一个前台叫陈某1。天津地区就我们四个人是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保险的正式员工。还有临时员工没有上保险。以前签过跟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合同,后来郭钧就让我们跟一家名叫某中介公司签订合同。用工单位还是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募集资金主要投向某云巢计划之江阴云巢广场项目。公司有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书。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体经营在北京，具体郭钧实际负责。公司与投资人签订《康辉汉镒·某江阴云巢专项投资基金》,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是12个月,投资年化利息按年12.5%计算。《康辉汉镒·21号资本利增投资基金》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3个月,年化利息9.5%,《康汉定项资管计划收益权投资计划》约定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12个月,年化利息11%，《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最低投资金额是5万元,投资期限3个月,年化利息9.5%。通过业务员介绍客户来投资的,业务员找来的客户将基金合同和宣传品给客户看后,客户同意投资的,业务员就带投资人到银行给公司指定账户汇款,之后回公司签订基金合同,之后北京总公司收到合同后给出具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确认函和收据,我们再给投资人。回款也是北京总部直接给客户打,我们不收现金。账户在合同中有约定的,都是真实的。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在中国民生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建国门支行开户的账号69×××91，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北京民生银行崇文门支行开户的账号为69×××62，为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揽资金的账户为北京某投资管理中心。这个账户在基金合同上有注明，应该是郭钧控制的公司。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吸揽的这些资金汇到上述北京公司指定的账户了,资金之后去向我就不知道。我们正式业务员的10000元,业务员吸揽的资金按照年化金额的2%-6%作为奖励提成。我的工资15000元。天津团队的费用由公司直接打到我卡里,到了2014年12月份郭钧让我负责天津团队的工作，但是公司的费用从2015年7月底开始每月给我汇过来5.5万元作为我的团队在天津地区的租房费用,员工的基本工资,除此之外，针对我们天津团队吸引的投资人投资按照3%-10%给提成,我除了支付给业务员年化2%-6%提成。其余的钱我还要贴补公司费用。一般投资人的利息是9.5%-12.5%之间都是公司直接汇到投资人的账户。在剩余的钱就归自己了。通过我为公司吸收了亲戚朋友300万元左右,我老婆赵某名下20万元。我工资拿了20万元，提成拿了80万元。六、被告人郭钧、孙志、邢小媛的身份户籍材料、被告人郭钧的在逃人员登记表针对被告人郭钧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查证属实的事实和证据，分析评判如下：经查证属实的部分集资参与人刘某2、郭某、高某等人证实，被告人孙志、邢小媛通过某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人员介绍、被告人邢小媛通过其原做保险业务认识的客户向不特定人员介绍宣传理财产品、部分集资参与人提供的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对外宣传理财投资的名片、被告人郭钧与部分集资参与人共同签字的承诺书、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给集资参与人樊某1的回购承诺书、告投资者书等书证，证实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对集资参与人承诺在一定期限结清投资人的本息及超期利息。投资期满时，投资人未足额获得本金或收益时，管理人向投资人进行差额补足回购。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刘某1证实，该公司对投资人投资合同到期后，由总公司直接返还本金和利息到投资人账户，投资人的利息为投资金额的9.5%-11%，且有集资参与人投资的银行转账交易凭证记载投资指定账户返还投资利息的交易记录，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确认函亦记载投资金额、资金起息日、预期年化收益率等内容，在涉案公司对投资人宣传发送的公司简介宣传单中记载投资期限、投资收益为固定年化收益。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由业务人员通过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宣传理财产品，高息吸揽资金，承诺在一定期限内给付回报，所吸揽的资金均转入该公司账户内，并以公司名义使用所吸揽的公众存款，该行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构成单位犯罪。辩护人提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原康辉汉镒（北京）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不构成单位犯罪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出的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所提供的《康辉汉镒·江阴云巢17号专项投资基金》、《康辉汉镒·21号资本利增投资基金》、《康汉·定项资管计划收益权投资计划》及《可转股债权投资协议》均在风险提示中对“预期收益率”进行详细阐明，并不存在公诉机关指控的“承诺给付集资参与人年化利息”的辩护意见，与上述证据查明的相关客观事实不符，其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虽然具有私募基金管理人的资质，但其在投资江阴云巢商业广场项目中未向合格的投资者私募基金，向不特定对象宣传推介，向投资者承诺涉及的本息及超期利息一次性结清、未向基金业协会登记备案等，故其所实施的行为不符合《私募投资基金监督管理暂行办法》的相关规定，同时经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出具的“关于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私募基金登记备案情况”的说明证实，该公司备案项目为“拟投资于某（天津）有限公司股权”，除此无其他备案项目。故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上述行为实质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人郭钧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管理者，为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志、邢小媛为单位犯罪中直接责任人员，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集资参与人刘某2、于某等人证实是通过某得知理财产品的，证人艾某证实受被告人郭钧安排代表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与天津某商谈在津合作，并将孙志介绍给天津某的负责人，后听孙志汇报有天津某的客户被介绍到孙志的团队投资了。故辩护人提出关于涉案公司及其员工对外公开宣传投资产品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另经法庭审理查明，樊某1不是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在该公司上保险、收取工资，其因所在公司关闭经被告人孙志介绍在某劳动服务公司上保险，保险费自行支付，被告人孙志当庭供述亦予确认。证人吴某1、陈某1、赵某证实，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在天津的工作人员没有樊某1，同时被告人孙志、邢小媛及陈某1与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委托的保险公司签订了保险合同，证实其是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正式工作人员，樊某1未签订该合同，故樊某1是涉案集资参与人，其投资数额应计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辩护人提出关于本案涉案数额中部分资金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法庭审理查明，上述被告单位以单位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管理人被告人郭钧监督、管理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天津销售业务团队，被告单位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孙志、邢小媛通过某有限责任公司天津分公司的人员介绍、被告人邢小媛通过其原作保险业务认识的客户向不特定人员介绍宣传理财产品，另在案证据有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向投资人发送的公司简介宣传单证实该公司对不特定人员进行投资理财产品宣传，故上述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存在对外宣传的吸揽投资的事实，被告单位及被告人之行为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规定，同时亦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应当认定为社会公众的两种情形，对辩护人提出本案部分集资参与人的投资数额应予扣除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涉案所吸收的资金大部分用于投资江阴云巢广场项目，只是证明所吸揽资金的去向问题，不能据此否认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投资基金为名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行为人对违法性的认识错误不影响对其实施犯罪主观故意的认定，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志没有认识到自身行为的违法性，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孙志、邢小媛之行为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有经法庭审理查明的上述事实能够证实，依法成立，予以采纳。综合分析被告人郭钧实际控制、管理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在单位犯罪中系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依法不属于从犯，故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孙志、邢小媛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依法属于从犯。故对辩护人提出的此点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未经中国人民银行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16870000元，数额巨大，并给刘某、周某等29名集资参与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80余万元，其行为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对单位判处罚金。被告人郭钧身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孙志、邢小媛身为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的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依法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共同犯罪，应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郭钧、孙志、邢小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并对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酌情予以采纳。被告人孙志、邢小媛在共同犯罪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志、邢小媛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和同案犯的犯罪行为，依法成立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孙志、邢小媛退缴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将该违法所得钱款按照集资参与人集资额比例返还。本院综合考虑上述量刑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一项至第四项、第二条第九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执行)。被告人郭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0月31日起至2022年4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孙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邢小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的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孙志、邢小媛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0万元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三、扣除被告人孙志、邢小媛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60万元，责令被告单位康汉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退赔给集资参与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5205012.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递交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慧玲人民陪审员  姚珊薇人民陪审员  翟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任 爽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有前歀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歀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擦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二)通过煤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以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的,应当依法迫究刑事责任；第二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第三款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三十条规定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既包括国有、集体所有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也包括依法设立的合资经营、合作经营企业和具有法人资格的独自、私营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