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26刑初363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国荣,男,1972年3月2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松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个体,住安徽省宿松县。2004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7月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宿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18日经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宿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松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佩良，安徽松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节兵，男，1995年8月3日出生，系张国荣之子。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以宿检刑一刑诉[2019]3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荣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8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荣及其辩护人刘佩良、张节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1日,宿松县孚玉镇光明社区刘屋组村民通过自发筹资方式由刘某2承包修建坟山垅路段,上午10时左右,被害人刘某1和祝和林以修路地位于其祖坟山、施工人员挖毁其家祖坟未处理为由,与龙跃村七、八名妇女一起到现场阻止施工,下午15时许,刘某1和祝和林等人继续阻止工人施工,随后被告人张国荣将刘某1带至离修路现场20米远处的上坡水泥路面上,将刘某1摔倒在地,并用手按住刘某1的头部,用膝盖跪压刘某1的左腰肋处,后被黄某1、李民霞劝阻,张国荣将刘某1放开。2018年11月5日刘某1因疼痛难忍到宿松县中医院就诊,被诊断出其左肋骨三根骨折,随后住院治疗。2019年4月2日经宿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张国荣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其与刘某1没有肢体上的接触，刘某1的伤不是其造成的，其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刘某1的伤是2018年11月1日下午造成的和不能证实张国荣按压、打击了刘某1左后肋；证人黄某1的证言前后不一，不应采信，证人李某不具备作证资格，其证言不应采信，证人虞某1、徐某1、徐某2与刘某1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本案证据。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国荣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国荣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1日,宿松县孚玉镇光明社区刘屋组村民通过自发筹资方式由刘某2承包修建坟山垅路段,上午10时左右,被害人刘某1和祝和林以修路地位于其祖坟山、施工人员挖毁其家祖坟未处理为由,与龙跃村七、八名妇女一起到现场阻止施工,下午15时许,刘某1和祝和林等人继续阻止工人施工,随后被告人张国荣将刘某1带至离修路现场20米远处的上坡水泥路面上,将刘某1摔倒在地,并用手按住刘某1的头部,用膝盖跪压刘某1的左腰肋处,后被黄某1、李民霞劝阻,张国荣将刘某1放开。2018年11月5日刘某1因疼痛难忍到宿松县中医院就诊,被诊断出其左肋骨三根骨折,随后住院治疗。2019年4月2日经宿松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另查明，2019年7月4日，宿松县公安局民警书面传唤被告人张国荣到宿松县孚玉派出所接受讯问，2019年7月4日10时，被告人张国荣到宿松县孚玉派出所接受询问。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张国荣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1日下午，其听人喊说宋老人家被祝和林夫妇砸了脚，就到现场看热闹，在现场其未与刘某1有过任何接触，当天其戴一顶红色鸭舌帽，后辩解记不清楚了，以后其接到一个电话离开了现场。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11月1日上午10点多的时候，其和我老婆祝和林在孚玉镇光明社区刘氏的坟山垅，那里有很多工人在修路，其认为矛盾还没处理好，就和老婆祝和林拦着不让那些工人倒水泥，当时张国荣夫妻、“麻牛”、一个姓姜的老头叫那些工人继续倒水泥，那些工人就继续倒水泥，张国荣、“麻牛”和那个姓姜的老头就过来，张国荣牵着其的手说到一边去讲，其就和他们一起到旁边去了，祝和林还是在原地等着。其和张国荣他们几个人到了旁边二十多米的距离，张国荣用右手将其的左手反扭了一下，然后用左手掐住其的脖子，将其按倒在地上，接着用左肘压在其的左脸，右膝盖顶了一下的其左肋，接着又用右脚踢了两下其的左肋，又用右拳打了一下其的左肘，打完以后就放开其，其就从地上起来说：“你还把我骗过来打。”然后其就打电话报警了，其就和张国荣一起回到倒水泥的地方去了，其对祝和林说张国荣骗其到旁边打了其，这时旁边有老太太说祝和林打了她的脚，那个老太太的老公就一直揪着祝和林，张国荣还在旁边说：“把老太太拉到祝和林家去。”这时警察就到现场了，但是那个老太太的老公还是没有放手，那个老太太说被祝和林打了，警察就把祝和林和那个老太太带回派出所。其于2018年11月5日在宿松县中医院住院，从被打到住院期间，其在医院陪祝和林，开始有点小痛，到3日时感觉左肋比开始要痛点，其当时没当回事，直到5日就非常的痛，经医院拍片子检查才知道左肋断了三根肋骨，其就住院了。3、证人祝和林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因祖坟山祖坟一事其与刘某1及七个人阻止工人倒水泥路，不让通过祖坟山，持续到下午2点多，后来周边居民拦住其，刘某1被张国荣带走，其打电话报警，民警到现场将其与一老太太带回派出所。其称刘某1被张国荣掐脖子还按在地上。4、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1）2018年11月1日下午3点左右，祝和林、刘某1在修路现场阻止施工，其在修路段旁边的一个小坡上，看见张国荣用手搭在刘某1的肩上并成搂的状态，将刘某1带到离修路有20多米远的上坡水泥路上，其怕他们打架，就跟了过去，其跟到上坡水泥路上，看到刘某1已经倒在水泥地上，张国荣压在刘方荣的身上并用手按住刘某1的头部，将刘某1的脸部侧贴地面，张国荣用膝盖跪压刘某1左腰部，刘某1没有还手余地。随后张国荣就将刘某1放开，刘某1就跑回施工现场，还大声对祝和林讲张国荣打了他。（2）其看到刘某1倒地的姿势，刘某1整个身体是右侧边着地，头朝菜地（东边），脚朝村的方向（西边），脸部贴着地面上。修路的现场是在下坡的位置，打架的现场是在上坡分叉口向左手边的水泥路上，两者之间有20米左右，修路现场的人看不到他们打架的情况。当时在上坡水泥路上只有其、张国荣、刘某1和旁边的菜地里做农活的一个妇女（好像姓李）在现场，那妇女还问他们是打真的，还是打假的，张国荣说是打戏架。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下午，其在进刘屋组叉口水泥路一边田地里挖红薯，被他们打架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还打起了架。其看见屋上“老张”与刘某1打架，刘某1被“老张”摔在地上。打架的现场就是在水泥路上。6、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其因祖坟山旁有人修路，其和石毛妹等人一起到修路的施工现场看看有没有损坏祖坟山，到了后看见刘某1和祝和林拦住修路的料车，不让修路。后看见刘某1被张国荣拉到山顶的坡上，随后刘某1弯着腰回到修路地点。7、证人虞某2的证言，证言：2018年11月1日，其在现场看见刘某1被人拉到上坡方向，几分钟后刘某1就下来了，对大家说自己被人打了。8、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其在现场看见到刘某1被张姓光头男子拉到一边，后听说刘某1被打。9、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下午，其在现场看见一光头男子搂着刘某1到上坡路上并将刘某1按在地上。10、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1是2018年11月5日下午3点左右到中医院急诊科就诊，后发现刘某1左侧第10-12肋骨骨折伴有胸腔微量积液，是新伤，该肋骨伤应在四五天左右时间形成的外伤。刘某1自称是2018年11月1日被人打的。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7月3日其未和任何人说起刘某1的伤是自己摔伤。12、证吴某兰的证言，证实：其买肉时未听到有人刘某1华的事情，卖肉的人也未和其说过。13、证刘某2才的证言，证实：2019年4月24日，其承包坟山垅修路工程，祝和林夫妇以修路地点是他的祖坟为由多次阻止施工，2018年11月1日当天祝和林夫妇也因此事阻碍施工。当天其不在现场，接电话后才赶到现场，到现场后只有几个人在。祝和林夫妇被派出所带走了。14、证宋某姣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坟山垅修路，因祝和林多次阻止，路一直没有修好，后由住户出资修，祝和林经常阻止施工。2018年11月1日在施工时，祝和林叫来十多位女老人，让女老人坐在路中间不让施工，坟山垅住户一直招呼防止祝和林来闹事，下午有一个老人坐在施工的路中间模板，其见情况后就去将人扶到一边，这时祝和林在旁边看见其扶那老人，手上拿着一个石头，当时有几个人拉着祝和林手，后祝和林手中石头掉下来砸在其右脚并继续用她的脚踩其右脚一下，后其被拉到一边，之后有人报警。15、证张某3生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其在周边拉祝和林时，祝和林手中石头掉下来砸宋某姣右脚背同时踩宋某姣右脚背一脚。16、证梅某艳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光明社区组织刘屋组坟山垅路面硬化，其看见祝和林刘某1华带七八个老人到现场阻止施工，祝和林刘某1华带人站在路中间，在将路面的木板拆除时，木板绊倒一块石头，石头将宋某姣脚背砸伤，后有人报警，祝和林等人被带至派出所接受调查。张国荣黄某1顺当时在现场，没有看见任何殴打人行为，没有任何人刘某1华等人有肢体接触。17、证高某志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其在坟山垅修路看到祝和林夫妇带了七八个老妇女到现场阻止修路，刘屋组上居民找祝和林他们理论，后两边人发生争论，发现屋上一个姓宋老人脚受伤，听别人说是祝和林夫妻用模板砸的，随后有人报警了。只看刘某1华在现场跟刘屋上的人发生争论，但都是言语上争执。现场没有人刘某1华发生肢体接触。18、证朱某兵的证言，证实：其住坟山垅刘屋组，因坟山垅修路，祝和林带人多次到坟山垅阻止修路，当天祝和林再次来阻止施工，并带十几个女老人一起。祝和林将泥子板拆开放在路中间，让老人坐在路中间的泥子板上，有人去做祝和林工作，后双方发生争论，祝和林搬泥子板中间不小心将宋姓老人的脚砸伤，后有人报警了其看刘某1华跟刘屋组上的人就修路事情发生争吵，没有打架，现场没有人刘某1华发生肢体接触。19、证周某民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1日，刘屋组部分居民与龙跃村祝和林夫妻为修路发生争吵，后听说宋姓老太太的脚是祝和林夫妻在破坏修路用的模板时被模板砸的。双方只有言语上争执，现场没有人刘某1华发生肢体上接触，也没有人殴刘某1华。20、证邓某林骆某果的证言，证实：他们帮坟山垅的公路拉混凝土，当天祝和林夫妇在坟山垅公路上与当地居民发生争吵，祝和林夫妇等人不让拉料车进场，未见有人刘某1华有身体接触。21、辨认笔录、照片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证实张某1枝辨认出刘某1华按倒在地上的是张国荣徐某1英辨认出用手搭刘某1华的肩上并且刘某1华从坟山垅修路处带走的男子是张国荣徐某3玉辨认出在坟山刘某1华从坟山垅修路处带至上坡路面上的男子是张国荣虞某3媖辨认出在坟山刘某1华从坟山垅修路处带至上坡路面上的男子是张国荣。22刘某1华的诊断病历，证实刘某1华入院时间为2018年11月5日，2018年11月5日胸部CT检查提示：左侧第10-12肋骨裂隙骨折伴胸腔微量积液。2018年11月11日胸部CT检查左侧第10-12肋骨皮质凹陷，未见明显错位，余部未见明显异常。2018年11月20日胸部CT报告：左侧第10-12肋骨骨折，断端稍错位并见骨痂形成。23、宿松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侦办案件中发现宿松县孚玉镇光明社区刘屋组居民李民霞看到2018年11月1日下午张国荣刘某1华打伤的事情经过，经走访调查发现李民霞疑似有间歇性精神病，为固定证据，2019年7月2日15时许，民警孙贺志、孟军对李民霞进行询问，并同步视频录像。24、宿松县公安局孚玉派出所出具关于李民霞的笔录材料未按捺手印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7月24日在宿松县孚玉镇民西社区对李民霞进行询问时，在场人员有李民霞丈夫曾传鲁、民西社区干部徐申凯，询问后，李民霞因考虑居住在宿松县光明社区刘屋组会遭到打击报复拒绝在询问笔录上签字，后由曾传鲁代签，徐申凯见证。25、2018年11月1日安庆市公安局110受理单及当日刘某1报警录音，证实：2018年11月1日刘某1先后于10时57分、14时25分、15时11分许使用187××××****手机号码电话报警。15时11分许录音中一男子向110接警人员称“被人打了”；2018年11月1日15时15分32秒，匿名通过138××××****电话号码拨打110报警，报警内容与刘某1于2018年11月1日10时57分许报警警情重复。26、鉴定意见，证实：认为被鉴定人刘某1胸部左侧第10、11、12后肋骨折，其骨折新鲜。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4b)条之规定，评定被鉴定人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7、户籍信息，证实张国荣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8、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4日民警书面传唤张国荣接受讯问到案。29、前科证明，证实张国荣2004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江苏省无锡市滨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30、宿松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张国荣拒绝签字的情况。述证据经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焦点，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并结合有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张国荣及其辩护人辩解和辩护意见提出起诉书指控张国荣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国荣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经查，被告人张国荣将刘某1摔倒在地，致刘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该事实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张国荣用右手将其的左手反扭了一下，然后用左手掐住其的脖子，将其按倒在地上，接着用左肘压在其的左脸，右膝盖顶了一下的其左肋，接着又用右脚踢了两下其的左肋，又用右拳打了一下其的左肘的事实和回到修路点对人讲被张国荣打的事实，有证人黄某2、李某、徐某3、虞某3、徐某1、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国荣将刘某1带离修路点至坡下水泥地上打刘某1的事实，且有证人潘某的证言，张某1等人的辨认笔录，报警录音，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等证据证实张国荣实施伤害他人过程及鉴定结果成因，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能排除其他合理怀疑，达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国荣主观上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伤害行为，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张国荣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国荣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张国荣的辩护人提出证人黄某1的证言前后矛盾，应予排除；证人徐某3、虞某3、徐某1、张某1都是刘某1、祝和林通知来的且是同一组人员，都有直接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应予排除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证人黄某1第二次、三次的陈述稳定，其证言与本案的其他证据相印证，侦查机关取证程序合法，且辩护人以黄某1第一次证言推翻后期的证言，没有作出合理解释，也没有提供足以推翻的证据予以佐证。故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证据必须经过查证属实，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与被告人有利害冲突的证人所作的不利被告人证言，有其他证据印证，可以采信。本院认为，证人徐某3、虞某3、徐某1、张某1的证言，经庭审查证属实，且被害人刘某1的供述、证人黄某1的证言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对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关于李某的证言是否作为本案证据的问题。被告人张国荣的辩护人提出李某是精神病人，依法不能作为证人，其证言不具备证据资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生理上、精神上有缺陷或者年幼，不能辨别是非，不能正确表达的人，不能作为证人。”这里精神缺陷是指精神病患者或患有一般精神病的，他们在患病期间，不能控制自我，不能辨别是非及正确表达，因此不具备作证资格。但是不是所有精神病患者都不能作证，对间歇性的精神病患者在间歇期间，能够辨别是非、正确表达，就具备作证资格。本案中，证人李某疑似有间歇性精神病，案发时，李某在农田做农活，精神状态好，对发生在农田旁打架的事情有认识和分别，能正确表达自己所知道的案件情况，该情形的证言与本案其他证据相印证，故李某的证言可以作为本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国荣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国荣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张国荣与被害人刘某1因修路而引发的纠纷，双方没有正确处理矛盾，其后果均有一定责任，从而能减轻被告人张国荣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荣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张国荣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国荣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0年4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海平人民陪审员  刘金荣人民陪审员  沈早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石海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