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02刑初22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兰春强，曾用名兰杨波（人称“小强”)，男，1988年11月12日出生于广西柳城县，壮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柳城县，曾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24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自2012年6月14日起至2014年1月13日止。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2日被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覃孟山，广西河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刑诉[2019]1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兰春强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砾砾、阮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兰春强及其指定辩护人覃孟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14日0时30分许，被告人兰春强和同案犯石某基（未成年人，已判刑）打车来到金城江区的夜宵摊吃夜宵，下车时发现被害人廖某1、韦某1等人也来到附近。兰春强告知石某基，其与他们其中一人有仇。1时许，兰春强与同伙吃完夜宵后便手持啤酒瓶在附近寻找廖某1、韦某1等人。两人来到“老字号烧烤”时，发现廖某1、韦某1在此吃夜宵，兰春强来到廖某1身后，先用啤酒瓶朝廖某1的背后砸去，接着石某基也手持啤酒瓶往廖某1的背后砸去，后双方发生打斗。打斗中，兰春强、石某基拿出随身携带的卡子刀，将廖某1、韦某1捅伤。经鉴定，廖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韦某1外伤致胃破裂、失血性休克，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外伤致右侧膈肌损伤、右侧血气胸、第十二后肋骨折，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兰春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认为，被告人兰春强积极持刀伤害他人，是主犯，建议在有期徒刑五至六年的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兰春强辩称，1、其不认识被害人，与他们无仇，起诉书称其告知石某基其与他们其中一人有仇，不是事实；2、当晚其没有带刀，起诉书指控其持刀伤人不是事实；3、其参与了打斗，应是寻衅滋事罪。指定辩护人覃孟山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兰春强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没有异议；2、被告人兰春强只是伤害廖某1致廖轻伤，韦某1的重伤不是兰春强造成；兰春强作用较小，应是从犯，且仅对廖某1的轻伤部分负责任，建议量刑三年。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4日凌晨0时许，被告人兰春强与石某基（未成年人，已判决）乘坐“的士”来到河池市金城江区下车欲找夜宵摊吃夜宵，后偶遇被害人廖某1、韦某1与朋友搭车到该处下车。石某基称被廖某1这边的人看而不舒服，兰春强亦称其与对方当中的一人有仇，于是二人在夜宵摊喝酒聊天后即商量到附近寻找并殴打廖某1、韦某1等人。后二人手持空啤酒瓶在“老字号烧烤”摊前找到廖某1、韦某1与廖某2、黄某1、韦某2、吴某1等人在此吃宵夜，兰春强即走到廖某1身后用啤酒瓶砸向廖某1，继而手持刀具刺向廖某1的胸腹部致廖受伤，石某基亦手持啤酒瓶砸往廖某1的背部。廖某2见状推开兰春强，后被兰春强的刀具划伤其左手。廖某1被刺后即用手推开兰春强，又被兰春强手中的刀捅伤左手臂。韦某1见状即顺手捡起一个啤酒瓶砸向兰春强，其他同桌的朋友亦用啤酒瓶或椅子等物砸向兰春强及石某基致石某基头部流血，石某基即抽出随身携带的卡子刀捅了韦某1两刀，致韦某1受伤昏倒在椅子上。尔后，石某基因不服对方砸伤自己，即带兰春强返回其租屋拿出长砍刀返回现场后被出警的公安人员抓获，兰春强则于当晚逃往宜州方向。经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①廖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达轻伤二级。②韦某1外伤致胃破裂、失血性休克，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外伤致右侧膈肌损伤、右侧血气胸、第十二后肋骨折，损伤程度达重伤二级。经河池市一舟司法鉴定所鉴定，韦某1因胃破裂修补残疾程度评定为十级；膈肌修补残疾程度评定为十级。2019年6月11日，兰春强在其位于柳州市鱼峰区阳和村租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2月14日00时30分许，匿名群众向110报案称：三中老字号烧烤有人打架。民警出警，在群众指认下抓获石某基。 2、人员信息表，证实兰春强生于1988年11月，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且已成年。 3、抓获经过，证实石某基在现场被抓获，被告人兰春强于2019年6月11日在其位于柳州市鱼峰区阳和村租房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4、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2月14日抓获石某基时，从其右侧裤袋内发现一把黑色卡子刀，予以扣押。 5、疾病证明书、入院出院记录、手术记录、检查报告单、护理记录，证实被害人廖某1住院诊断为左上臂、左前胸、右侧腰腹部手器伤；被害人韦某1住院诊断为1）腹部开放性损伤；胃破裂；2）失血性休克；3）胸部开放性损伤；右侧血气胸；肋骨骨折；4）右侧膈肌损伤；5）创伤性休克；6）凝血功能异常；7）低蛋白血症；8）腹壁术口脂肪液化。 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兰春强曾犯盗窃罪于2012年9月24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刑期自2012年6月14日起至2014年1月13日止。 7、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3日晚上23时许，其与朋友韦帅到三中附近的“老字号烧烤”吃宵夜，看见廖某1和他的同事韦某1也在此吃宵夜，就跟他们一起喝酒聊天，廖某1和他同事坐在其右斜对面。在座的还有廖某1的姐姐廖某2夫妇、堂姐廖某3、黄某1、韦某2等人。次日0时30分许，其看见一名男子站在廖某1身后，廖某1不知道为什么站起来跟该男子打起来。我们见状也一同站起来帮忙，用凳子和酒瓶扔向对方。扭打了大概两三分钟，其才看见对方有两个人。打了一下，他们就往城东方向逃跑了。其回头看时，韦某1已经坐在一张凳子上，表情很痛苦，应该被打伤了。其立即扶他上一辆出租车，将他送到三医院住院部救治。到医院后才知道韦某1被捅伤腹部。没多久，廖某1也来到医院，左手臂上也有刀伤。 8、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3日半夜12时左右，其与廖某1和他的一个朋友（指韦某1）打的到三中老字号烧烤吃夜宵。我们到场时已经有七八个人在场，其坐廖某1和他朋友的对面。14日凌晨1时左右，其看见两名男子从其背后走到廖某1身边，不知道为什么廖某1突然站起来，而他带来的那个朋友就往后倒在地上。那两名男子跑到旁边的巷口，廖某1追过去并和他们打起来，我们也一同站起来，拿板凳、啤酒瓶砸向两名男子。其想上去抓拿有刀的一个男子，那个男子就朝其捅过来，其用板凳挡。我们一桌人跟那两个男子扭打了大概三分钟，那两个男子就沿着人行道往九龙方向跑了。其回头看时，见廖某1被他姐扶着，他的朋友坐在板凳上。之后廖某1和他的朋友被送到三医院住院部进行救治，廖某1右手臂被捅了一刀、右腰也被捅了一刀，他的朋友具体被捅对什么地方其不清楚。其不认识打架的两个男子，打架时其见一个男子持刀，另一个是否持刀其没有注意。 9、证人廖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13日晚上22时许，其与堂妹廖某3在三中附近的老字号烧烤摊吃夜宵，并约了弟弟廖某1。次日0时许，廖某1带他的同事韦某1一起来到。大家喝酒聊天到大约0时30分，其突然看见两个男子走到廖某1身后，其中一个男子用手从身后勒廖某1的脖子说：“就是你”后，另一只手就拿刀捅了廖某1背后一刀。廖某1被捅后迅速站起来与该男子扭打，其将该男子推开不让他伤害廖某1，被他拿刀捅，廖某1捡起一张板凳砸过去，但其还是被男子的刀划伤了左手。同桌的几个朋友也站起来上前帮忙，大概打了几分钟，这两名男子便逃离了现场。其看见廖某1和韦某1都被捅伤，便和吴某2送他们到三医院住院部救治。廖某1被捅伤胸口和左手臂，韦某1的伤势比较严重，但其没有注意是怎么造成的。动手捅廖某1的男子身高165左右，身材较瘦，头发往后翻，穿黑色上衣；另一名男子身高也是165左右，短发平头，身材较瘦，是否拿刀其没有注意看。对打的时候，其用板凳、啤酒瓶砸头发翻的男子，他是否受伤其不知道。经廖某2辨认，兰春强是用刀捅伤廖某1和划伤其手的头发后翻的黑衣男子，石某基是参与打架的另一名男子。 10、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14日凌晨0时许，其与廖某1、韦某1、黄某2、吴某2、韦某2、廖某2夫妇、廖某3等人在三中老字号烧烤吃宵夜。约0时30分，两个男青年从其背后走到廖某1侧面，短头发个子较高的男子用手指着廖某1和韦某1座位的方向，站在里面那个头发较长个子较矮的男子手中拿一把10多公分长的尖刀朝廖某1身上捅。当时廖某1还坐在凳子上，我们见状立即站起来，韦某1也站起来，但是一下就坐了下来。其拿着一个酒瓶摔向他们，其他人也抓啤酒瓶、凳子来砸那两个男子。我们还追赶他们，他们从老字号跑向九龙方向约10多米的路口处，我们看见那个长头发的男子把刀拿在手里，就不敢追赶他们。这时我们同桌的人讲韦某1受了伤，就送他到三医院住院部。廖某1的姐廖某2手受伤，但其没有注意她是怎么受伤的。 11、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其是荣合经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石某基在其公司负责搞卫生打杂。2018年2月14日凌晨1时许，石某基打电话对其讲被人拿啤酒瓶打伤头部流血，其没来得及问什么事，电话就挂了。过一两个小时，石某基再次打电话说他在三医院住院部拍片，但身上没有钱，想预支几百元工资。其就开车到三医院住院部CT室找到石某基，他当时被几个民警看守，其就知道石某基是跟人打架被抓了。于是其过去对石某基讲：“准备过年了你还跟人家打架，做这种事”，然后给了900元给他，也没有问具体发生什么事就离开了。 12、被害人廖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2月13日23许，其姐廖某2叫其吃宵夜，其与韦某1、韦某2就来到三中附近的老字号烧烤摊吃宵夜，当时在场的有10多个人。14日凌晨0时30分左右，有两名男子走到其身后，其中一名男子在其身后讲“是他咩”，其转脸过去看，该男子其并不认识。这时，这名男子朝其胸口挥手过来，其反映过来时，已经被他捅了一刀在胸口。其站起来推他，发现该男子比较矮。男子乱舞手中的刀，其又被捅伤左手臂。我们一起吃宵夜的人发现他们有刀，就用凳子、啤酒瓶砸他们。他们没有办法继续捅我们，就逃跑了。其看见韦某1已躺在地上，其身上也流了很多血，就被送到医院治疗。其用凳子砸捅伤其的男子，应该没有砸对，另一名男子听说被啤酒瓶砸对头部。经廖某1辨认，兰春强是捅伤其胸部的男子。 13、被害人韦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13日23时许，其与同事廖某1下班后，廖某1叫其一起到三中老字号烧烤摊跟他的亲戚一起吃夜宵。其与廖某1来到烧烤摊，与廖某1的亲戚一起喝酒聊天到次日凌晨约1时。其吃东西抬头，刚好看见一名男子用一个空的啤酒瓶从廖某1身后砸廖某1的后脑勺，啤酒瓶当场就碎了。廖某1被打后懵了，站起来想问怎么回事，那个人又想继续打廖某1，其就顺手捡起一个啤酒瓶砸向那个人，并想拉开廖某1不让对方伤害他。这时另外一名男子冲到其身前，两人扭打，其突然感觉到腹部剧痛，就用手按住疼痛的地方，并坐在一张椅子上休息。廖某1和他的亲戚还在跟对方两个人对打，拿椅子之类的丢向他们，不给他们逃跑。其感觉浑身无力，再后发生的事情就不记得了，到医院动完手术清醒后，才知道当晚是被刀捅伤。 14、同案人石某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指认照片，证实其和“小强”相识一个多月，不知道他真实姓名，20多岁，柳州市那边的人。2018年2月13日晚19时许，其与“小强”在荣合易车金融搞完卫生后去其舅舅家吃饭。次日凌晨0时许，其与“小强”打车到三中附近一家叫“金螺”的夜宵摊吃夜宵。在印刷厂路口下车时，从前面那辆车下来的四名男子一直在看其和“小强”，其就对“小强”讲感觉不舒服。“小强”说其中一个男子与他有仇。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其与“小强”吃完宵夜也喝酒了，就想打他们一顿。其与“小强”走到“水牛美食”夜宵摊前面时，“小强”便拿起空的啤酒瓶朝对方走过去，其也拿一个空啤酒瓶跟过去寻找对方。在老字号烧烤摊前面人行道约有10个人在吃夜宵，“小强”走到其中一个男子后面说：“就是这个”。紧接着“小强”用啤酒瓶砸一名瘦高个男子的背部一下，其接着上去朝同一男子的背后又砸了一下，于是双方就打了起来。对方其他男子纷纷站起来拿酒瓶砸其与“小强”，其被一个未开封的酒瓶砸到头部，当时就流血了，眼睛花花的看不清东西。其非常气愤，就从裤头前面抽出随身携带的一把卡子刀，朝对方捅过去，第一刀捅对对方一个人的腹部，第二刀他躲了一下，其不确定是否捅对。因对方人多，其他人用凳子砸，其和“小强”就跑到旁边的利群宵夜摊前，“小强”还不服气，回头朝对方冲过去，对方砸板凳过来太多，他冲不上去，对方某喊：“打电话叫人来”，其就叫“小强”回去拿刀。两人回到其位于拉友社区二组的租住房，各拿一把长柄砍刀返回老字号烧烤摊继续找对方寻仇。但对方的人已经不见了，听周围的人说对方某被捅伤去医院了，于是其与“小强”砍了几刀他们坐的桌子泄愤。不久警察就来了。由于其想去医院，就将刀给了“小强”，两个人分开跑了。其往九龙商贸城的小巷跑，打算等警察走了再去医院，结果被警察找到，从其身上搜出捅人的卡子刀。其在捅人时也看到“小强”拿出一把卡子刀，和其的刀差不多。经石某基辨认，同伙“小强”就是兰春强。石某基对作案现场及作案使用的刀具进行了指认。 15、被告人兰春强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份的一天晚上23时许，其和石某基（外号“烧鸡”)到金城江区吃夜宵，下车时听见石某基讲骂人的话，喝酒聊天约半小时后，石某基手拿空啤酒瓶来到巷口的一家夜宵摊前，其跟后，石某基走到一桌约有十人的客人，用手中的空啤酒瓶砸向一名男子的头部，后那桌人纷纷站起来围石某基打，当时石某基是否拿刀其没有注意看。其得用拳头往打石某基的一名男子头部一拳。后其和石某基跑往九龙路口方向。辩解其没有持刀伤人。 16、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廖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伤后疤痕累计长度达17.8cm，其损伤的程度为轻伤二级；韦某1外伤致胃破裂、失血性休克，其损伤的程度为重伤二级；韦某1外伤致右侧膈肌损伤、右侧血气胸、第十二后肋骨折，其损伤的程度为重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已送达双方当事人。 17、河池市一舟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韦某1因胃破裂修补残疾程度评定为十级；膈肌修补残疾程度评定为十级。 18、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作案现场情况及公安机关拍照固定证据。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案件事实。 关于被告人的辩解及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被告人所提其与被害人不认识，与他们无仇，起诉书指控其告知石某基讲其与其中一人有仇不属实的辩解，经查，现有石某基供述称在三中附近下车时，兰春强告知他与其中一人有仇，约半小时后，兰春强手持啤酒瓶走到“老字号烧烤”摊一个男子后面说“就是这个”，后用啤酒瓶砸该男子；有证人廖某2陈述称见有两个男子走到廖某1身后，其中一个男子对廖某1说“就是你”后用刀捅伤廖某1，廖某2辨认出该男子就是兰春强；上述证据能证实兰春强当晚持刀伤害的目标明确，其辩解与被害人无仇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所提其没有持刀伤人，其参与打斗，是寻衅滋事罪的辩解，经查，现有被害人廖某1陈述称有两名男子走到其身后，其转脸看，其中一男子朝其胸口挥手过来，其反应时已被他捅了一刀，其站起来推，该男子乱舞手中的刀，其又被捅伤左手臂，其辨认出捅伤其的男子是兰春强；有证人廖某2陈述称见有两个男子走到廖某1身后，后有一男子拿刀捅了廖某1一刀，其将该男子推开，还被该男子的刀划伤左手，其辨认出用刀伤害廖某1和其的人是兰春强；证人黄某1证实当晚有一男子手中拿一把10多公分的尖刀朝廖某1身上捅，廖某2的手也受伤；证人吴某1、韦某2证实廖某1身上有刀伤；另石某基的供述称其在捅人时也看到“小强”拿出一把卡子刀，和其的刀差不多；廖某1的疾病证明书诊断为左上臂、左前胸、右侧腰腹部利器伤；法医学损伤检验鉴定书证实廖某1的伤势为轻伤二级。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兰春强持刀伤人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是从犯，仅对其持刀伤害廖某1致廖轻伤二级负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从被告人兰春强及同伙石某基手持啤酒瓶到“老字号烧烤”摊前殴打廖某1、韦某1时，两人在主观上即已形成共同伤害他人的故意，被告人不仅认识到自己的行为会产生伤害他人身体的危害结果，而且也认识到石某基的行为也会引起伤害他人身体的危害结果。客观上，被告人兰春强在打斗中持刀伤害廖某1，石某基持刀伤害韦某1，两人均积极参与且相互配合，两人均对共同的伤害结果承担责任，两人在本案的作用相当，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兰春强与同伙石某基共同持刀伤害他人，致二人受伤，其中被害人韦某1两处重伤二级及两个十级伤残，被害人廖某1一处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兰春强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兰春强与石某基共同提出犯意，共同手持空啤酒瓶殴打及持刀伤害他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兰春强在刑罚执行完毕不满五年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兰春强持刀具伤害他人，酌情从重处罚。为严肃国法，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不受非法侵害，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兰春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兰春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4年6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晓莉 审 判 员  罗凤影 人民陪审员  韦景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孙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