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91刑初89号 公诉机关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文帅，男，1991年4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捕前住河北省沧州市海兴县。2016年9月1日，因故意毁坏财物、谎报案情被河北省海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因涉嫌招摇撞骗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海兴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当日被临时寄押于海兴县看守所，2019年3月21日被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邢台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李建卫，河北辰生律师事务所律师。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邢开检公诉刑诉（201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文帅犯招摇撞骗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光出庭支持公诉，工作人员郭超龙出庭协助工作，被告人刘文帅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建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刘文帅通过手机快手软件认识姚某某，后两人互加微信好友，聊天过程中刘文帅对姚某某谎称是人民警察。同年11月底，刘文帅来到河北省邢台市与姚某某见面后俩人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12月份，刘文帅再次到邢台市与姚某某见面，并给姚某某出示警官证，姚某某信以为真。刘文帅不断给姚某某编造自己经营的工厂资金紧张、朋友父亲去世、亲戚女儿去世等谎言，多次向姚某某借款拒不归还。 被告人刘文帅使用姚某某手机和身份信息在不同手机贷款软件上申请借款，并对姚某某谎称上述借款均由自己归还。其中，刘文帅在小赢易贷借款10000元、捷信借款38000元、洋钱罐借款5000元、花呗借款5000元、借呗3000元、网贷商500元，上述贷款共产生约40000元的利息。每当所借款项发放到姚某某的银行账户后，姚某某通过微信分多次向刘文帅转账40400元、向刘文帅发送微信红包699.99元，姚某某又多次通过支付宝向刘文帅转账16450元。同时，刘文帅还使用姚某某的身份证申请了一张广发银行信用卡（额度20000元）、一张兴业银行信用卡（额度14000元）,连同姚某某原有的一张中国邮政银行信用卡（额度8000元）一并由刘文帅持有并使用，刘文帅分多次将上述信月卡额度透支套现。另外姚某某借给刘文帅现金8700元。当姚某某发现被骗后，多次通过微信、电话等方式催促刘文帅还款，但均遭到刘文帅的拒绝。最后，姚某某为了避免个人征信出现不良记录，便每期按时归还本金及利息。刘文帅将上述骗取的款项用于归还个人信用卡、个人债务以及个人日常消费。 经邢台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民警侦查发现，2015年11月，刘文帅通过社会招录聘用到河北省海兴县公安局，身份为辅警。2016年8月，刘文帅因个人原因离职，不在海兴县公安局担任任何职务。案发后，刘文帅潜逃。2019年3月19日，刘文帅被海兴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民警抓获，并被临时收押于海兴县看守所。 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庭审中提供了被害人姚某某陈述、证人王某、孙某、刘某等人证言、搜查笔录、微信聊天记录、短信截图、银行账户明细、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手机软件贷款明细、行政处罚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信及被告人刘文帅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文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之规定，构成招摇撞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刘文帅辩称，他没有向姚某某出示过警官证，是姚某某在他家看到的，他和姚某某是恋爱关系，没有欺骗姚某某，也没有利用警察身份骗钱，他没有在小赢易贷、洋钱罐、花呗、借呗、网贷商借过钱，也没有用姚某某的身份证申请广发银行信用卡，姚某某并未借给他现金8700元。刘文帅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指控的部分借款证据不足；刘文帅的借钱行为是基于与姚某某的男女朋友关系，其没有利用警察身份骗钱；刘文帅曾偿还了部分借款；刘文帅系初犯，有坦白情节，综上认为刘文帅的行为不应认定为招摇撞骗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文帅于2015年11月通过社会招录聘用到河北省海兴县公安局为辅警，2016年8月因个人原因离职。2018年11月，刘文帅通过网络认识姚某某，聊天过程中，刘文帅对姚某某谎称自己是人民警察，单身，隐瞒了自己已经离婚并有孩子的事实。得知姚某某对其警察身份有好感后，刘文帅继续谎称自己是沧州市公安局的刑警，到邢台与姚某某见面时还向姚某某出示警官证，让姚某某对其警察身份信以为真。刘文帅取得姚某某信任后，与姚某某发生性关系，并不断编造理由向姚某某索要钱财。刘文帅使用姚某某的手机和身份信息在不同贷款软件上申请贷款，其中小赢易贷10000元、捷信金融38000元、洋钱罐5000元、花呗5000元。贷款发放到姚某某的银行账户后，姚某某通过取现、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将款项交与刘文帅。同时，姚某某将自己尾号为7938的邮政银行信用卡交给刘文帅使用，刘文帅还使用姚某某的身份证申请了一张兴业银行信用卡、一张广发银行信用卡，刘文帅对上述三张信用卡额度进行消费和套现，其中邮政银行信用卡7000余元、广发银行信用卡19920元、兴业银行信用卡约14000元。另，刘文帅以法院要强制执行姚某某的车辆为由，骗取姚某某现金8700元。刘文帅将上述骗取的款项用于归还个人信用卡、个人债务以及日常消费。姚某某收到银行和贷款软件还款通知后，多次催促刘文帅进行还款，刘文帅仅对小赢易贷第一期1644.37元进行了还款，其余钱款均拒绝归还。姚某某为了避免个人征信出现不良记录，便每期按时归还上述贷款和透支额度的本金及利息。案发后，刘文帅潜逃。2019年3月19日，刘文帅被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姚某某陈述，2018年11月，她通过网络认识了刘文帅，刘文帅当时自称叫刘帅，未婚，是沧州市公安局刑警队的民警。她出于对警察的好感，就和刘文帅网恋了。期间她多次提出要和刘文帅视频，刘文帅总是以在公安局值班和巡逻等理由搪塞她。基于对刘文帅警察身份的信任，她和刘文帅发展为男女朋友关系。 2018年12月20日，刘文帅坐高铁到邢台找她，刘文帅称有警察查身份证，其出示了警官证后就没事了，她就更加相信刘文帅的警察身份。她开车接上刘文帅，刘文帅从兜里拿出一张身份证和一个黑皮证件，刘文帅说黑皮证件是警官证。她和刘文帅到邢台市桥东区的汉庭酒店，刘文帅在房间内让她查看了警官证，她看到证件一面印有国徽，有人民警察证字样，打开里面有刘文帅的照片和名字，下面有沧州市公安局的字样，还有警号。刘文帅说自己当过两年兵，后来通过公务员考试进入刑警队。她听了之后对刘文帅深信不疑。当晚她和刘文帅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刘文帅跟她一起回平乡，路上刘文帅一直接到银行的催款电话，刘文帅说前几天刷信用卡忘了还，临时借她的信用卡还一下。刘文帅说在平乡有个朋友孙某可以刷卡，并带她到孙某开的烟酒店。她把自己尾号为7938的邮政银行信用卡给了刘文帅并告知了密码，刘文帅、孙某从卡上刷了7950元。当晚她和刘文帅回到邢台，刘文帅问她手机密码，她告知刘文帅后，刘文帅用她的手机操作，在“小赢贷款”软件上申请了1万元贷款，贷款当时就打到了她的银行卡内，刘文帅用她的手机操作将1万元转走。刘文帅后来才告诉她是用她的名义贷了1万元并做了分期，刘文帅说会负责还款。 2018年12月22日，刘文帅以她的名义申请了一张兴业银行信用卡，额度为14000元。2019年1月5日，她到沧州找刘文帅，1月6日，刘文帅带她到天津开了卡，之后刘文帅就把钱刷出来自己用了，卡在刘文帅身上。 刘文帅一直在邢台待到月底才走，刘文帅说之前公安局一直加班，现在在倒休。刘文帅在邢台期间还用她的手机和身份信息申请了一张广发银行的信用卡，额度2万元。2018年12月31日，她手机收到提示说卡片已经邮寄来了，她把卡给了刘文帅。根据她的手机短信，2019年1月7日，刘文帅使用该卡消费8550元，1月9日消费11370元，1月27日提醒还款19920元，刘文帅没有还款。 2019年1月23日，刘文帅到邢台找她，1月24日，在邯郸市鸡泽县一家手机店内，刘文帅使用她的手机在捷信金融贷款软件上贷款3.8万元，当时贷款打到了她的工行储蓄卡中。刘文帅说贷款是为了还之前的贷款，她就相信了，当天她使用微信向刘文帅转账6000元，刘文帅回沧州后使用她的银行卡取款四次，共计1.7万元，此后几天，她使用微信陆续向刘文帅转账1.92万元。 2019年1月30日，她到沧州找刘文帅，1月31日，刘文帅使用她的手机在洋钱罐软件上贷款5000元。2月1日中午，刘文帅开她的车离开，当晚刘文帅在法院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来找她，法院工作人员说刘文帅欠了别人钱，法院强制执行，刘文帅把她的车抵押给了法院。刘文帅说只有把欠款给了法院才能把她的车赎回来，她很着急，从银行取了8700元现金给了刘文帅。刘文帅还操作她的手机从花呗借款，然后从一个手机店内的POS机刷出来5000元。刘文帅总共给了法院1.1万元，剩下的钱都在刘文帅手里。 刘文帅一共借了她11.08万元，包括网贷、信用卡套现、花呗、借呗和现金，其中网贷和信用卡贷款产生了约4万元的利息。她通过微信给刘文帅转账总额为4.1万元，通过支付宝转账总额是1.645万元，其余的钱是刘文帅使用她的信用卡、储蓄卡直接取现或者套取现金。刘文帅只在2019年1月21日还过小赢贷款的第一次分期1644.37元，之后她多次催促刘文帅按时还款，刘文帅都以没钱为由拒绝，之后就不承认欠她的钱了。为了征信不受影响，她只好自己归还贷款。 刘文帅找她借钱说过很多理由，如厂子周转需要资金、其三姨家表妹出车祸、战友去世等，2019年1月底，她到沧州找刘文帅时见到了刘文帅的三姨夫王某，王某说自己的女儿很小就去世了，让她不要相信刘文帅的话，还说刘文帅之前干过辅警，早就不干了。后来她才知道，刘文帅离过婚，还有个孩子。 2．王某（系刘文帅三姨夫）证言证实，2019年1月底、2月初时，姚某某、刘文帅在刘文帅暂住的颐和家园小区闹别扭，姚某某拽着不让刘文帅走。姚某某说刘文帅与其谈恋爱，骗了其十几万元，现在刘文帅不还钱。姚某某问他是不是有个女儿最近出车祸去世了，他说确实有个女儿大概十四五年前溺水死亡了。刘文帅以这个为理由找姚某某借钱，他跟姚某某说别相信刘文帅的话。刘文帅经营过一个颗粒厂，2018年11月份就停产了，他听说刘文帅把机器都卖了。他没见过刘文帅往颗粒厂投入比较大的资金，就是购买一些锯末加工，不需要投入太多。刘文帅经营颗粒厂期间找他借过两万多元，没有归还。 3.刘某（系刘文帅父亲）证言证实，刘文帅2016年从海兴县公安局辞职后，在县城南边开了一个帅达生物颗粒厂。刘文帅结过婚，2014年离婚了，有一个孩子。刘文帅离婚后在当地一直有一个女朋友，期间刘文帅又找了一个邢台的女朋友姚某某。他和姚某某见过面。 4.孙某证言证实，他和刘文帅是朋友关系，2018年12月21日，刘文帅带着姚某某到他的手机门市，刘文帅想套现，就让姚某某用手机从支付宝花呗里扫给他4650元，他把扫出来的钱以现金方式支付给刘文帅和姚某某。2019年2月1日，刘文帅又带着姚某某来门市找他，姚某某扫了他的支付宝付款4800元，他通过支付宝转给姚某某4770元，支付宝扣除了30元手续费。他的支付宝名字一开始是“孙某”，后来改成了“孙海诺”。2019年1月初，他开车带着刘文帅和姚某某到过一次天津，目的是激活广发银行的信用卡。 5.姚某某银行账户明细、短信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与红包记录、手机软件贷款明细、工商银行明细清单、法院执行笔录、情况说明证实，资金往来情况。 6.微信聊天记录、视频截图证实，刘文帅向姚某某谎称自己是警察。 7.海兴县公安局证明证实，刘文帅于2015年11月通过社会招录被聘用为该局公安辅警，2016年8月因个人原因离职，离职时警服、警用品等均已收回，刘文帅不具备人民警察身份。 8.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在刘文帅住处搜查出警服及2副警衔、1副警号、1张警官证、1把仿真手枪、1张尾号为7938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信用卡（卡面粘有“姚某某”字样）、1张尾号为6032的兴业银行信用卡等。 9.辨认笔录证实，经混杂辨认，姚某某辨认出刘文帅。 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刘文帅因故意毁坏财物、谎报案情，于2016年9月1日被海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十日。 1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文帅于2019年3月19日被海兴县公安局抓获归案。 12.户籍证明信证实，被告人刘文帅的身份信息。 13.被告人刘文帅供述，2015年他通过招聘到海兴县公安局巡警大队工作，身份为公安辅警，不是人民警察身份，2016年下半年因个人原因辞去公安辅警工作。2016年六七月份他和父亲刘某在海兴县城南租赁了一处彩钢厂生产锯末颗粒，2018年11月份左右颗粒厂停产后一直没有经营，2019年3月份又开始生产。 2018年11月份，他通过网络认识了姚某某，他向姚某某介绍自己叫刘帅，是沧州市公安局刑警队的民警，单身。姚某某对他的警察身份有好感，进而两人发展为网恋。期间姚某某多次要求跟他视频，他怕姚某某发现其不是警察，就以在公安局值班、巡逻等为由拒绝。2018年12月，他坐高铁到邢台见姚某某，路上他和姚某某聊天时称有警察查其身份，其让警察看了一下警官证就过安检了。姚某某开车接上他，他故意把随身携带的身份证和警官证放在车上，姚某某问他拿的什么东西，他告诉姚某某是身份证和警官证，姚某某也没说什么。他和姚某某到了邢台市的一家酒店，在房间内，他故意拿警官证给姚某某看了。他跟姚某某说自己本名是刘文帅，朋友和同事都叫他刘帅，自己以前当过两年兵，后来考进了公安局刑警队。姚某某说非常喜欢警察，想找个警察老公，对他的警察身份很相信。当晚，他和姚某某在酒店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他和姚某某一起到平乡，路上银行给他打电话催还信用卡，他跟姚某某说自己忘带信用卡了，想借姚某某的信用卡先还一下，姚某某同意了。到平乡后，他联系了杨正，让杨正帮忙找刷信用卡的地方，杨正带他和姚某某到了一个烟酒门市。姚某某把尾号为7938的邮政银行信用卡给了他并告诉了他密码，他和杨正在烟酒门市从姚某某的卡里刷出7000多元，钱先到了烟酒门市老板的银行卡里，老板又将钱转到了他的微信上。他没有把尾号为7938邮政银行的信用卡还给姚某某，还在他手里，这张卡后来注销了，不能用了。 后来他和姚某某回到邢台，姚某某问他什么时候回去上班，他说自己目前在倒休。他看姚某某很轻易的就同意借钱给他，就萌生了再骗一些钱花的想法。一天晚上，他和姚某某在宾馆时，他告诉姚某某说自己三姨夫的女儿出车祸去世了，他把钱都给三姨夫了，想借姚某某一点钱。姚某某说没钱，他就问了姚某某的手机密码，用姚某某的手机在“小赢贷款”软件上申请了一万元的贷款，贷款到了姚某某的银行卡里，他用姚某某的手机把1万元转到了自己的微信里。过了一两天，他以还需要钱为由，又以姚某某的名义申请了一张兴业银行信用卡和一张广发银行信用卡。兴业银行信用卡的额度是14000元，广发银行信用卡的额度是20000元。2019年1月初，姚某某到沧州找他，他带着姚某某到天津开通了广发银行的信用卡，他在天津把广发银行信用卡的20000元刷了出来，转到了自己的微信上，自己用了。小赢贷款的1万元、兴业银行信用卡的14000元他都转到了自己的微信上用了。 2019年1月底，他到邢台找姚某某，他跟姚某某说自己的厂子需要投钱，姚某某问他为什么总是没钱，他骗姚某某说钱都在外面欠着，没有要回来。他让姚某某想办法从网上借钱，姚某某带他一起到邯郸市鸡泽县个手机店，在一个叫捷信金融的平台申请了3万多元的贷款，这些钱都到了姚某某的银行卡里，姚某某通过微信给他转了6000元左右，他用姚某某的银行卡取了三四次钱，大概有一万六七千元。他回沧州后，姚某某陆续通过微信给他转账15000元左右。最终3万多元都给他了。 快过年时，姚某某开车到沧州海兴县找他，当时他和别人有债务纠纷，法院一直给他打电话让他还钱，他用姚某某的手机从洋钱罐软件上贷款5000元。第二天他开着姚某某的车到法院，他让法院的人和他一起去拿钱，法院的人开警车带他，他让法院的人把他带回他的住处，他跟姚某某说车停在法院的停车场了，法院要强制执行。姚某某很着急怕车被法院扣押了，就到银行取了8700元，他用姚某某的手机在花呗、借呗又借了5000元，他给了法院工作人员11000元，并在执行笔录上签了字。 他和姚某某从认识到结束有四个月左右的时间，除了发生两性关系外，还编造理由骗取了姚某某约11万元。他往厂子里投资了5万余元，偿还了约2万元的信用卡，给了法院11000元执行款，其余的用于日常花费了，也包括他和姚某某的部分花费。他删掉了手机微信上与姚某某的转账记录，因姚某某本身没有多少钱，大部分的钱都是他让姚某某从小赢贷款、洋钱罐、花呗、借呗、微粒贷等借款软件办理的贷款和办理银行信用卡透支的现金。期间他还了一次小赢贷款2000元左右的贷款。 他故意穿警服和姚某某在网上视频过，到邢台找姚某某时还穿过作训警服，姚某某对警察挺崇拜，他就用警察的身份博取姚某某的信任，骗取了姚某某的钱。姚某某后来一直找他要钱，有一次他和姚某某在沧州其住处发生争吵，他三姨夫王某还去了。他离过婚，有一个交往了两年多的女朋友叫王明秀，他和姚某某只是为了玩，没有真心处对象。王明秀知道这件事后就把姚某某的手机号从他手机里拉黑了，他就不跟姚某某联系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文帅为谋取非法利益，冒充人民警察招摇撞骗，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招摇撞骗罪，邢台经济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刘文帅的辩护人提出刘文帅没有利用警察身份骗钱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文帅以冒充的人民警察身份骗取姚某某信任，进而与其发展为情侣关系，后不断编造各种理由从姚某某处骗取钱财，刘文帅既玩弄其感情又骗取其钱财，辩护人所提意见与事实不符，对该项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刘文帅骗取姚某某钱财的数额问题，根据侦查阶段的交易明细、被害人陈述，可以认定刘文帅自姚某某处骗取现金8700元、邮政银行信用卡7000余元、广发银行信用卡19920元、兴业银行信用卡约14000元、小赢贷款10000元、捷信金融38000元、洋钱罐5000元、花呗5000元，以上共计107620元，刘文帅在侦查机关供述了其骗取姚某某现金、使用姚某某的手机申请贷款和信用卡并套现、取现的过程，也承认骗取的金额在11万元左右，其当庭翻供与在侦查机关供述相矛盾，且没有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所提刘文帅偿还过部分借款的意见，经查，刘文帅曾在2019年1月21日还过小赢贷款的第一次分期1644.37元，本院予以认可。综上，综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文帅犯招摇撞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3年3月18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刘文帅退赔被害人姚某某10597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石书行 人民陪审员  赵一成 人民陪审员  吕晓慧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任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