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03刑初737号公诉机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魏军，男，1968年5月19日出生于辽宁省沈阳市，汉族，大专文化，系沈阳公路主枢纽南塔客货联运站货运部主任、党支部书记，现住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抓获，于2017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20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宁，北京市中银（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河检刑诉[2019]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魏军及其辩护人王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沈阳市沈河区久发发电器商行实际经营者薛某（另案处理）与沈阳公路主枢纽南塔客货联运站（以下简称“南塔联运站”）签订货物进站经营协议，租赁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塔联运站2号楼一层20号库房作为存储货物的仓库。2017年7月开始，薛某私自使用南塔联运站2号楼一层21号库房彩钢房，并违反消防安全管理规定，擅自允许其雇佣人员符某（另案处理）在21号库房内的彩钢房居住。期间，符某在21号库房内居住期间发生火情，薛某知情后故意隐瞒，不及时报告南塔联运站管理部门，并允许符某继续在此居住。2017年9月15日19时许，符某在2号楼一层21号仓库彩钢房内吃晚餐，餐间饮用了白酒，且违反消防安全管理规定在库房内吸烟，从而导致2017年9月16日0时许发生火灾，造成南塔联运站2号楼和3号楼坍塌，楼内物品烧毁，库房周边停放的车辆、东侧世纪天坛家园建筑及部分居民财产等不同程度烧损的严重后果。犯罪嫌疑人魏军作为南塔联运站货运部主任，是南塔联运站2号楼一层货运仓库的消防安全责任人，负有检查管理2号楼一层货运仓库的职责，明知薛某私自使用二号楼一层21号库房，未加制止，且没有及时发现21号仓库内违规住人情况，导致工人符某在仓库内吸烟引发火灾。经消防部门认定：火起于2号楼一层21号库彩钢房内，起火点位于彩钢房内折叠床西南侧纸壳箱处，起火原因系21号库使用者薛某雇佣的工人符某吸烟引燃衣物、纸壳箱等可燃物发生火灾。火灾发生后，辽宁正大保险公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确认南塔联运站可统计损失物直接损失金额为人民币459.2925万元，其中，沈某区天坛二街世纪天坛家园（含车辆）火灾直接损失为人民币99.3725万元；南塔联运站固定资产损失金额为人民币359.92万元。截至2018年6月30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确认核定南塔联运站108户报损业户中有84户参保，已完成其中72户的财产损失核损工作，认定上述72户的实际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4021.15万元并履行了赔偿责任。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魏军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魏军应以重大责任事故罪处罚。被告人魏军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以及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魏军不是单位的消防责任人，薛某与符某的行为不是被告人魏军所能控制，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5年，沈阳市沈河区久发发电器商行实际经营者薛某（另案处理）与南塔联运站签订货物进站经营协议，租赁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塔联运站2号楼一层20号库房作为存储货物的仓库。2017年7月开始，薛某私自使用南塔联运站2号楼一层21号库房彩钢房，并违反消防安全管理规定，擅自允许其雇佣人员符某（另案处理）在21号库房内的彩钢房居住。期间，符某在21号库房内居住期间发生火情，薛某知情后故意隐瞒，不及时报告南塔联运站管理部门，并允许符某继续在此居住。2017年9月15日19时许，符某在2号楼一层21号仓库彩钢房内吃晚餐，餐间饮用了白酒，且违反消防安全管理规定在库房内吸烟，从而导致2017年9月16日0时许发生火灾，造成南塔联运站2号楼和3号楼坍塌，楼内物品烧毁，库房周边停放的车辆、东侧世纪天坛家园建筑及部分居民财产等不同程度烧损的严重后果。被告人魏军作为南塔联运站货运部主任，是南塔联运站2号楼一层货运仓库的消防安全责任人，负有检查管理2号楼一层货运仓库的职责，明知薛某私自使用二号楼一层21号库房，未加制止，且没有及时发现21号仓库内违规住人情况，导致工人符某在仓库内吸烟引发火灾。经消防部门认定：火起于2号楼一层21号库彩钢房内，起火点位于彩钢房内折叠床西南侧纸壳箱处，起火原因系21号库使用者薛某雇佣的工人符某吸烟引燃衣物、纸壳箱等可燃物发生火灾。火灾发生后，辽宁正大保险公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确认南塔联运站可统计损失物直接损失金额，其中，沈某区天坛二街世纪天坛家园（含车辆）火灾直接损失为人民币996.931万元；南塔联运站固定资产损失金额为人民币359.92万元。截至2018年6月30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确认核定南塔联运站108户报损业户中有84户参保，已完成其中72户的财产损失核损工作，认定上述72户的实际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4021.15万元并履行了赔偿责任。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和辩护人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破案报告书，证明2017年9月16日0时36分，沈阳市消防指挥中心接报警称：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塔联运站**仓库发生火灾，沈阳市消防指挥中心立即调派17个中队消防车赶到现场进行扑救，现场过火面积约一万余平方米。2017年9月18日，沈阳市公安局沈某分局决定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2017年9月18日16时，被告人魏军到沈某分局五里河派出所接受讯问。2、沈阳市公安局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证明2002年10月23日，沈阳市消防局对联运站1、2、3号库房进行了验收。该工程在消防方面基本具备使用条件。3、南塔联运站营业执照及企业登记材料，证明南塔联运站为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1年，股东分别为南塔农工商公司（东陵区南塔村委会）、五爱深港总站、沈阳兴运物流公司。经营范围是运输代理、货物中转、仓储服务、货运停车场经营、房屋租赁、物业管理。久发发电器为个体工商户，2013年3月注册。经营范围日用杂品、家用电器批发零售。经营者宋文君。4、房某、孙某1、李某2、贾某、魏军任职决定、文件、情况说明及劳动合同等，证明房某为南塔联运站董事长、孙某2为董事。总经理李某1为公司股东单位五爱深港客货总站有限公司返聘人员。李某2为货运部副总经理。贾某为南塔联运站副经理，部门主任。魏军2002年8月年至2017年10月为货运部主任，部门主任，负责一楼库房收费和安全检查巡视工作，负责落实公司方为职责及安全生产责任制。5、沈阳公路主枢纽客货联运站章程、关于安全管理标准、安全生产职责、安全管理规定、制度等方面的规定，证明南塔联运站内部规章制度。其中安全生产责任、规章制度篇规定，中层以上干部要坚持“五同时”的原则，即，管理工作的同时，必须管安全；在计划、布置、检查、总结评比生产的时候，同时计划、布置、检查、总结、评比安全工作。其中第13条货运部主任安全职责规定，主管货运部安全生产工作，是落实货运部安全生产五同时的直接管理责任人。掌握货运部所属部门的重点安全工作，指导检查生产调度的安全生产工作。定期检查各库房门卫安全生产，生产安全记录，组织召开生产例会。对检查中存在不安全因素及时处理或提出整改措施，否则负直接管理责任。6、货物进站经营协议、租赁费用收条，证明2015年9月14日，魏军的母亲李素坤和姨母李素芹作为乙方与与南塔联运站作为甲方签订零担货物运输协议。协议约定，南塔联运站为乙方有偿提供经营场所2-20号库房（2号楼1层20号库）及堆放货物场地和停车场；协议明确约定乙方应当遵守南塔联运站的各项规章制度；使用的库房及货物应注意防火，出现问题乙方负责。7、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营业部出具情况说明，证明火灾发生后，保险公司依法通过勘查现场、调取业户进出货凭证等方式对业户货物的损失进行了核定理赔。截止至2018年6月30日，完成对第一批理赔参保业主72户的财产损失核损工作，火灾发生后，保险公司依法通过勘查现场、调取业户进出货凭证等方式对业户货物的损失进行了核定理赔。截止至2018年6月30日，完成对第一批理赔参保业主72户的财产损失核损工作，其中，总申请理赔金额9963万元，经最后认定，实际财产损失共计4021.15万元，已于6月30日前全部赔付到账。8、电话查询记录及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犯罪嫌疑人及证人的自然情况，犯罪嫌疑人没有前科劣迹。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印鉴交接单用印审批表，证明南塔客货联运站公章交由南塔农工商公司管理。10、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南塔联运站由南塔大队和五爱深港总站有限公司、沈阳兴运物流有限公司出资，公司设董事长一名，总经理一名，副总经理二名，下设货运部、仓储部、停车场部、安保部、综合部、财务部、结算中心和办公室。董事长为房某，刚组建的时候50多人，2006年至2010年，业务量较好，人最多的时候有120人左右，2010年市场不好，开始减员增效，逐渐减少到现在的60来人。董事会和股东会都合在一起开，每年一次。董事长、总经理、会计等人参加。会议上提出的减员增效，大股东南塔大队提出来的。致使人手不够，制度还在，工作开展不起来。以前人员充足的时候，公司领导有值班带班，各部门领导带领各部门人员对各自负责的范围进行了巡查检查，白天晚上都有检查，晚上也有值班带班的。安全生产的会议，一年开一次，我总结营业收入情况，房某强调下。消防安全的会议每季度开一次，消防安全由贾某部署一下。季度会各部门中层干部参加，基本上不汇报，各部门有特殊情况的才汇报。节前我和董事长叫上各部门的人，检查各自的区域，董事长一般看停车场，我有时去一楼，有时去二楼三楼，检查完再口头纠正，没有书面记录。之前货运部没有库房，一楼一些场地是货运公司用来倒货的，后来有的货运公司不经营了，空了很多场地，顺道当成仓库出租了，三个部门都用自己的协议，所以货运部和租仓库的业主签的是进站经营协议书。公司内部没有签订过防火责任状。1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李某2分管货运部的工作，货运部负责联运站1、2、3号楼的一层货运仓储的出租管理和门口车辆进出收费，按照公司的要求，货运部主任魏军负责1、2、3号楼的一层的货运仓储的出租管理，货运部调度李某5负责门口进出车辆的收费。李某5下面有9个人，负责3个门口的收费，白天4个人看门，晚上就正门留一个人。按照公司的要求各部门负责各自的安全生产工作。李某2要求货运部主任魏军每天对一层货运库房检查2次。着火的2号楼一层货运仓库的安全巡查归魏军负责。魏军向我汇报工作。平时检查的情况不向我汇报。魏军称报告21号库房空了，魏军没有告知其薛某临时使用21号库房。每季度召开安全工作会议，每年公司组织两次消防演练和培训，年节前，许成斌负责二三层，贾某负责停车场院内和消防控制室和泵房。李某2带着魏军、李某5检查一楼货运和仓储，发现过小太阳，基本上都当场没收了。住宿也发现过，告诉他们整改了。12、证人贾某的证言，证明开季度例会时贾某都强调要开展巡查检查。节假日前公司都开展大检查，各部门经理带各自的人检查各自的地方，贾某自己负责检查停车场，查出过有用电磁炉、电暖气的，都取缔了，查出过住宿的。每年组织两次消防演练，设备每月都有检测。减员增效和取消夜查都是班子会研究决定的。平时工作中，各部门消防安全的工作向各部门经理汇报，消防管网漏水啥的向贾某说一下，贾某找人修理。前几年查出来过住宿的，也都赶走了。不去货运部、仓储部检查，公共区域安保部负责。没签订过防火责任状。13、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薛某作为久发发电器实际经营者，租赁南塔联运站20号库作为仓库，在21号库房内堆放货物,雇佣被告人符某为其送货。其明知仓库不能住人，允许店内工人符某在21号仓库内居住看，同时让符某为其看管仓库；其告诉符某要注意安全，知道符某平时吸烟。2017年7月符某在21号库房居住期间发生火情，其因担心被追究责任没有报警。2017年9月16日0时47分接到电话说库房着火了，后来知道是符某让人打的电话。联运站的魏军负责管理其租赁的库房并收取租金，魏军知道其使用无人租用的库房，魏军曾到过21号库房，当时符某的床在库房内摆着。魏军平时未对库房进行安全检查和安全提醒。符某在这个仓库住的时候魏军已经往21号厂库放了东西，放在仓库右手边了，仍然能够经过一台电动自行车。1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6日0时许，李某3发现客货联运站西侧起火冒烟后报警。报警时，起火建筑下方的雨搭下灯是亮的。15、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符某一直住在库房，平时去他库房喝酒。1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南塔联运站2号楼一层21号仓库自2017年5月25日之后没有对外租赁。17、证人夏某的证言，证明南塔农工商公司与南塔大队一个组织，2014年4月14日起联运站及其他南塔大队下属的十几家公司的16枚公章统一归南塔大队管理，由其保管。印章在使用过程中，各公司填写南塔公司用印审批表，由各公司法人签字同意后，到夏某处盖章。南塔客货联运站与业户签订合同，每月去银行开工资的报表都需要用印章。18、证人房某的证言，证明房某是联运站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负责全面工作，总经理是李某1，三个副总经理是李某2、徐某、贾某。公司有健全的消防制度，日常有人检查。逐级落实安全生产责任制，要求管生产必须管安全，不能只管收费不管安全。2号楼一层仓库是由货运部管理，货运部主任是魏军，分管领导是李某2。李某5和魏军各负责各的工作，董事会上股东和董事看到公司没有利润就提出减员增效，这五年逐渐裁人，2008年120人，2017年60人左右。因为效益不好，养不起人，落实不了巡查制度。要求安保部带领货运部人员、停车场人员进行巡查，实际晚上就一个保安门卫值班。夜班领导带班巡查的制度也取消了五六年。2015年公司被区政府因重大火灾隐患挂牌督办，房某没有将这件事情向股东大会汇报报告。2017年，房某没有亲自下去进行专门安全检查。检查次数少，巡查不到位。知道有私自建设的彩钢房，但是为了让租户满意就没有制止和拆除。魏军没有向房某反映过一层管理不过来的情况。各部门负责各自的安全和消防。19、证人符某的证言，证明我平时为久发发电器商行送货。大概两三个月之前，薛某让我住在联运站1楼21号库房。在我住库房之前，薛某的送货电动车都需要充电到晚上，当时她让我晚上8点去把电动车的充电线拔掉，我干了10天，她另外给我100元，我要是住仓库的话，就可以直接到晚上8点拔掉充电线，也不用另外给我钱了。我平时在屋里吸烟，有时坐在床头，有时坐在床尾，吸完就往床头旧水壶一扔，也有非常少的情况随手一扔，扔在地上。9月15日喝了3两左右白酒，然后坐在床上抽的烟，吸的白梅顺牌的烟，吃饭喝酒到一半的时候抽了一根，吃完饭的时候又抽了一根，记不得怎么扔的烟头了。抽完烟躺在床上听9:00-10:30的评书，没听完就睡着了。2017年9月16日凌晨，我当时在仓库内睡觉，醒来时，我发现床尾南侧的纸箱处有火，当时就纸壳箱处着火，我就赶紧从床的位置跑到我雇主放货的仓库取灭火器，我从住的屋出来时，看见外面都是正常，没有火。我晚上睡觉开着灯，关灯太黑了，我跑出去的时候灯是亮着的，回屋时，火已经烧起来了。我看火实在太大，就赶紧跑到仓库外边，喊旁边的老太太帮我报的警。报警后，我就在仓库门口站着，我看到一个男的，我就让他帮忙找21号库房的薛某，在等警察的过程中，我看火着的实在太大了，我害怕就跑了。着火的箱子里面放了500毫升矿泉水瓶的豆油、衣服、鞋还有一些调料。箱子旁边放了一个电饭锅，一个电炒锅，还有一个连着插座的插排，插排上插着一个开着的电褥子，我平时用的毛巾、衣服啥的随手扔在床尾南侧的纸箱上。我平时在这个屋内做饭，自己平时在库房喝酒。薛某见过这些电器。没见过人来检查，也不知道仓库不能住人。2017年7月，我住的21号库彩钢房内曾经发生一次火情，我用灭火器灭了，薛某知道后嘱咐我不要声张此事，符某没有告诉南塔联运站的工作人员。20、被告人魏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魏军负责租赁并管理1至3号楼的一层库房，租赁合同约定由不能私自接电、不能抽烟、不能有明火、不能存放易燃易爆物品，跟业主交代不能住人。在南塔客货联运站站内有消防警示牌，比如禁止吸烟、禁止明火；门口保卫室也有内部消防条例；在和李某2、李某5对库房巡视过程中发现的私自接电、使用明火、抽验等行为予以制止，并拆除私接的电线；口头告知过业户不能住人、不要做影响消防安全的事情。21号库自2017年5月份就没有人租用，20号的租户有时候也在21号库房存放一些自己的东西，没见过符某，不知道符某在这居住。没有采取可靠的措施，比如设置用电功率，没有做相应的检查记录和台账，没有下发整改通知书。检查不够仔细，忙不过来。21、辽宁省沈阳市沈某区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证明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火起于2号楼一层21号库彩钢房内，起火点位于彩钢房内折叠床西南侧纸壳箱处，起火原因系21号库使用者徐娇雇佣的工人符某吸烟引燃衣物、纸壳箱等可燃物发生火灾。22、辽宁正大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证明：经评估，火灾造成可统计损失物直接财产损失金额，其中，沈某区天坛二姐世纪天坛家园（含车辆）火灾直接损失为996,931.00元；沈阳公路主枢纽南塔客货联运站固定资产损失金额为3,599.200元。23、火灾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火灾痕迹物品提取清单，摘自预审卷2P162-178，证明：火灾后的现场情况，经勘验火灾现场起火点附近导线无熔痕，插片完好、无熔痕。24、证人张某的证言（见预审卷），证明我的一个朋友开饭店黄了，灶台和锅那些东西没地方放，就托我找个地方放，我当时就找魏军帮忙，他说21号库（租户）刚搬走，那里没人就放那里吧，我就放那了，旁边仓库的一个工人当时没让我放，我说魏军让我放的，他就没说话了。辩护人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2004年南塔联运站的各部、室职责范围，证明被告人魏军所在的货运部没有消防安全责任。2、2003年1月14日、2006年1月12日的两份《通知》及2002年8月14日关于站内《易燃、易爆、剧毒危险品等》管理规定一份，证明上述有关安全消防工作的文件都是是由南塔联运站安全保卫部门盖章签发的，说明安全消防不是被告人魏军所在货运部的工作职责。3、2008年南塔联运站与六位经营业户签订的安全生产责任状，在公司负责人处签字的不是货运部的工作人员。内容中也没有被告人魏军所在的货运部的工作职责，证明安全生产责任不归被告人魏军所在的货运部负责。4、公司向办案机关提供的管理制度岗位责任篇,证明上述文件明确规定了货运部的工作责任及货运部主任的岗位责任制，唯独没有消防安全生产这一项，证明消防及安全生产责任不归被告人魏军所在的货运部负责。5、《关于南塔客货联运站消防安全存在问题的整改报告》、《南塔客货联运站各经营业户安全防火责任人》、《承诺书》，这些文件都是与消防安全有关的，均是由公司安全保卫部出具的，证明安全生产责任不归被告人魏军所在的货运部负责。6、沈阳公路主枢纽南塔客货联运站（有限公司）2010年1月8日出具的《消防安全巡查小组》名单中没有魏军的名字，证明魏军不是公司的消防安全责任人。本院认为，南塔联运站经营范围中包括仓储服务、房屋租赁等业务，其经营范围内的上述活动是该企业的生产作业行为。而消防安全是生产作业安全的重要组成部分，被告人魏军作为南塔联运站的货运部主任，是货运部安全生产的直接管理责任人，对本部门的消防安全工作应负全面责任。被告人魏军作为联运站2号楼一层货运仓库的管理人员，明知涉案地点为仓储重地，不允许人员居住，未认真履行检查职责，致使符某在2号楼1层21号仓库彩钢房内长期居住，因违规吸烟从而导致发生南塔联运站重大火灾，被告人魏军的行为符合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犯罪构成，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军犯重大责任事故在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魏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魏军不是单位的消防责任人，薛某与符某的行为不是被告人魏军所能控制，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魏军重大责任事故罪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南塔联运站关于安全管理标准、安全生产职责、安全管理规定、制度，以及南塔联运站出具的情况说明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人魏军作为南塔联运站货运部的负责人，在工作中应坚持“五同时”的原则，即，管理生产的同时必须管安全；在计划、布置、检查、总结评比生产的时候，同时计划、布置、检查、总结、评比安全工作。即被告人魏军其是落实货运部安全生产五同时的直接管理责任人。同时，证人薛某的证言和被告人魏军的供述，可以证明被告人魏军曾到过21号库房多次，知道薛某使用无人租用的21号库房，并且符某的床在库房内摆着，被告人魏军对薛某的上述行为不清理，对有人居住的迹象不彻查，对于符某长期居住在仓库彩钢房这一重大火灾隐患造成了便利和可能，应认定被告人魏军未认真履行检查职责，对南塔联运站重大火灾负有管理责任，其行为符合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犯罪构成，故对于被告人魏军的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合考察被告人魏军在本次火灾事故中的行为，属于未认真履行检查职责的疏忽大意的过失，本院认定被告人魏军犯罪情节轻微，决定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魏军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勇人民陪审员  郑秀丽人民陪审员  刘 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 鹤本判决所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在生产、作业中违反有关安全管理的规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强令违章冒险作业罪】强令他人违章冒险作业，因而发生重大伤亡事故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恶劣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