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6刑终318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宗虎，男，1980年8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10月1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0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冬，云南意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朝银，男，1970年7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镇雄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胡洪斌，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序燕，男，1980年12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阳谷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阳谷县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抓获，同年7月31日寄押于山东省阳谷县看守所，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辩护人柳明玉，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义波，男，1986年3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聊城市阳谷县，汉族，初中文化，住阳谷县。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7月30日被阳谷县公安局刑事犯罪侦查大队抓获，同年7月31日寄押于山东省阳谷县看守所，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廖菡，云南昭商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岳宗虎、岳朝银、吕序燕、宋义波犯非法经营罪、污染环境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9）云0627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岳宗虎、岳朝银、吕序燕、宋义波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了上诉理由，讯问了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岳宗虎、岳朝银因岳姓家族续谱认识。2018年初，被告人岳宗虎到镇雄时，向岳朝银提出找人参与共同投资建厂，叫岳朝银先找地点。岳朝银将厂址联系在镇雄县场坝镇场坝村中寨组的黑马屋基处岳朝才租赁的空地内。岳宗虎到场看过后，联系被告人吕序燕参与投资。尔后，岳宗虎叫被告人宋义波到镇雄伙同岳朝银建厂。建厂期间，岳宗虎、吕序燕二人先后将设备及原材料“五硫化二磷”、“乙硫醇”、“甲醛”、“酒精”、“液碱”、“三氯”等物品运到镇雄，由宋义波指导安装设备，冀相涛（批捕在逃）指导生产。在生产过程中在厂外设置渗坑，将含有剧毒物质“甲拌磷”的废水排入渗坑进行渗透。2018年6月15日，该厂被联合调查组查获，现场扣押“甲拌磷”18.02吨，“乙硫醇”11.78吨，“五硫化二磷”29.15吨，“二氯异氰尿酸钠”0.27522吨，“液碱”10吨，“甲醛”10吨，“乙醇”10吨。经镇雄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扣押的原材料及成品“甲拌磷”共值人民币832075元，其中“甲拌磷”价值人民币342380元。经检测，在厂周围的土壤内检测出“甲拌磷”和“二乙硫代磷”成分。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百三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岳宗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0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00元，罚金人民币10000元；岳朝银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罚金人民币8000元；吕序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80000元，罚金人民币8000元；宋义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60000元；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60000元，罚金人民币5000元；涉案物品甲拌磷18.02吨，乙硫醇11.78吨，五硫化二磷29.15吨，二氯异氰尿酸钠0.27522吨，液碱10吨，甲醛10吨，乙醇10吨及非法经营中所使用的设备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岳宗虎上诉提出：原判认定其构成犯罪的证据不足；即使构成犯罪，也只能择一重罪进行定罪处罚。请求宣告无罪。辩护人提出原判对岳宗虎量刑畸重。原审被告人岳朝银上诉提出：其行为只构成非法经营罪，非法经营的数额应当以实际生产的甲拌磷的价值342380元认定，不属情节特别严重，其未投资建厂，不是主犯，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吕序燕上诉提出：其只构成非法经营罪，非法经营数额应认定为342380元，不属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请求依法发回重审或改判。辩护人提出相同辩护意见，并提出吕序燕主动打电话举报，本案不能证实农药已经实际外销，属于犯罪未遂，吕序燕系从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吕序燕从轻判处。原审被告人宋义波上诉提出：其没有参与建厂，只是打工，原判罚金过高，其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宋义波属从犯，有坦白情节，建议从轻判处。经审理查明，2018年初，上诉人岳宗虎、吕序燕、岳朝银共同投资在镇雄县场坝镇场坝村中寨组的黑马屋基处建农药厂，岳宗虎、吕序燕先后将设备及原材料等物品运到镇雄，岳朝银管理安装设备、联系工人到厂内做活，宋义波指导安装设备，冀相涛（批捕在逃）指导生产，并将部分成品销售。在生产过程中在厂外设置渗坑，将含有剧毒物质“甲拌磷”的废水排入渗坑进行渗透。后该厂被联合调查组查获，扣押的原材料及成品“甲拌磷”共价值人民币832075元。经检测，在厂周围的土壤内检测出“甲拌磷”和“二乙硫代磷”成分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户口证明，证人证言，农药管理条例，国家明令禁止和限制使用的农药规定，危险化学品目录实施指南，镇雄县环境保护局现场勘察笔录，计量检验报告，化学品鉴定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手机截图照片，银行交易记录，相关行政机关的案件移送函及调查报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刑事判决书及在押人员基本情况登记表，四名原审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本院认为，上诉人岳宗虎、岳朝银、吕序燕、宋义波为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规定，未经许可生产国家禁止生产的农药，情节特别严重，行为均己构成非法经营罪。四人在非法生产农药的过程中，将含有剧毒农药甲拌磷的废水，未作处理而直接通过渗坑排入地下，情节严重，四人的行为还构成污染环境罪，应依法实行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岳宗虎、岳朝银、吕序燕均是投资者，岳宗虎、吕序燕联系将设备及原材料等物品运到镇雄，岳朝银管理安装设备、联系工人到厂内做活，宋义波指导安装设备，四人按照不同的分工实施非法经营，并将含有甲拌磷的废水直接通过渗坑排入地下污染环境，岳宗虎、岳朝银、吕序燕均系主犯，宋义波系从犯。岳宗虎因犯寻衅滋事罪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岳朝银、吕序燕、宋义波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可依法从轻处罚。原判根据查明的事实及四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认罪表现及岳宗虎系累犯情节，分别对四人判处刑罚恰当。经查：四上诉人未经许可生产国家禁止生产的农药，在生产过程中对污水未采取处理措施，直接将污水通过渗坑排入地下污染环境，四人出于不同的犯意，实施两个犯罪行为，符合性质不同的犯罪构成，触犯不同的罪名，构成非法经营罪、污染环境罪。四人在非法经营犯罪中，购买原材料用于生产并将部分成品出售，非法经营的数额应以生产的价值832075元认定，且为犯罪既遂。岳朝银、吕序燕、宋义波供述及岳宗轩、岳朝金、张清顺、曾德勇证言，能够证实岳宗虎、岳朝银投资建农药厂的事实。本案系公安机关接群众举报，接中央督导组督办通知到现场调查取证，查明案件事实后将岳朝银传唤到案，岳朝银不成立自首，吕序燕上诉提出其主动报案无事实依据。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岳宗虎不构成犯罪，岳朝银、吕序燕只构成非法经营罪，不属情节特别严重，岳朝银不属主犯、有自首情节，吕序燕系从犯、犯罪未遂及主动报案，杜义波不构成非法经营罪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周志培审判员  何家如审判员  赵声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光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