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521民再1号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孙某1，个体工商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王某，个体工商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再审申请人（原审原告）：孙某2，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宁夏中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申请人（原审被告）：肖某，住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宁夏丰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再审申请人孙某1、王某、孙某2因与被申请人肖某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宁0521民初3484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2日作出（2019）宁0521民申1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9年10月21日，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孙某1、王某、孙某2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某、被申请人肖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某1、王某、孙某2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宁夏回族自治区中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宁0521民初3484号民事判决书，改判：1.被申请人赔偿再审申请人的经济损失共计25425元。其中孙某1各项损失为：医疗费1104元、误工费10350元（115元/天×90天）、护理费1150元（115元/天×10天）、营养费200元（20元/天×10天）、鉴定费9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3904元；王某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2806元、误工费5750元（115元/天×50天）、护理费805元（115元/天×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100元/天×3天）、营养费200元（20元/天×10天）、鉴定费900元、交通费200元，合计10961元；孙某2各项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60元、交通费100元，合计560元；2.原审、再审案件受理费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及理由如下：1.被申请人的侵权行为给再审申请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是客观存在的。2017年4月8日，被申请人先是将再审申请人孙某2打伤，随后再审申请人孙某1、王某等人去找被申请人理论，被申请人持刀砍伤了再审申请人孙某1，并将花盆砸向了再审申请人王某的头部。后三再审申请人到中宁县人民医院治疗，有医院的票据为证。再审申请人孙某1虽然没有住院，但是在门诊就花费了1104元，再审申请人王某当天就在县医院的急诊室待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才安排上了住院床位，再审申请人孙某2也用了三天时间在医院进行了检查治疗。原审根据被申请人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处罚及涉案双方在庭审中的言辞证据查明了本案的基本事实。2.关于申请人的证据原件问题，在原审庭审中再审申请人的代理人明确向法庭示明：“治疗费用的原件在平安保险公司”,并非原件不存在，且法官也未到平安保险公司调取证据原件，导致该案被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直到2019年2月，平安保险公司才将涉案医疗票据原件退还申请人。3.2019年2月23日，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中卫分所对再审申请人孙某1、王某的受伤情况作了“三期”评定，并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书，明确了孙某1的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10日、营养期为10日；王某的误工期为50日、护理期为7日、营养期为10日。综上，再审申请人向法院申请再审。被申请人肖某辩称，本案发生的主要原因系孙某2及其父母不能正确处理孙某2与肖兵婚姻之间的矛盾纠纷。2017年4月8日，孙某2带了四人到被申请人家拿衣服，因此与肖兵在被申请人家里发生矛盾。随后孙某2将此事告知其父母孙某1，孙某1与孙某2的舅舅王某及孙某2一行十几人赶到肖兵家里，将肖兵家的门踢坏，导致矛盾升级，最终双方发生撕打。在再审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媳妇、儿子肖兵争执过程中，被申请人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其小舅子起身夺刀，致使受伤。被申请人与再审申请人孙某1未有肢体上的冲突。后被申请人将一坏的花盆扔了出去，可能碎片溅到了再审申请人身上。综上，在此次事件中，再审申请人孙某1、王某、孙某2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孙某1、王某、孙某2在本院原审中的诉讼请求为：1.被告赔偿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5229.37元，其中孙某1各项损失共计20463.42元〔医疗费1109.02元、误工费11534元（100天×115.34元/天）、护理费6920.4元（115.34元/天×60天）、营养费500元、交通费200元、鉴定费200元〕，王某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3052.08元〔医疗费2697.6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00元（100元/天×4天）、误工费11534元（115.34元/天×100天）、护理费6920.4元（115.34元/天×60天）、营养费1000元、交通费500元〕；孙某2各项经济损失共计1713.87元〔医疗费460.47元、误工费1153.4元（115.34元/天×10天）、交通费100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原告孙某1系原告孙某2的父亲，原告王某系原告孙某2的舅舅。被告儿子肖兵曾与原告孙某2同居生活并生有一子。2017年4月8日20时许，原告孙某2与被告儿子肖兵因婚姻家庭问题发生纠纷，原告孙某2与朋友去肖兵家中拿衣服时，与肖兵及其家人发生争吵。原告孙某2电话通知了其父母，原告孙某1、王某等人去被告家理论，期间双方发生争执并互相撕打。在撕打的过程中，被告持一把水果刀将原告孙某1左手划伤，又扔花盆将原告王某的头部砸伤。后原告孙某1、王某在中宁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原告孙某1的伤情为左手拇指肌睫断裂，左手拇指软组织损伤；原告王某的伤情为额部软组织挫伤、右眼周损伤。该事件发生后，双方报警，中宁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5日对被告进行了行政处罚。本院原审认为，原、被告因处理原告孙某2与被告肖某儿子肖兵婚姻家庭事务过程中发生撕打，进而导致原告孙某1、王某受伤的事实有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以及双方当事人当庭陈述予以证实，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被告应当对原告孙某1、王某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对自己主张的事实承担证明责任，而原告孙某1、王某向法庭提交的医院门诊费票据均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且该票据金额模糊不清，无法证明其就医治疗支出的费用，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告孙某1、王某主张被告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告孙某2无证据证实其在双方发生争执的过程中受伤，故主张被告赔偿其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予支持。被告辩解其与原告孙某2没有发生肢体碰撞，不对孙某2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信；辩解原告王某的医疗费票据均系复印件，且不能提交原件予以核对，内容无法看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信；辩解其与孙某1没有发生身体碰撞，对原告孙某1的损失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本院原审判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孙某1、王某、孙某2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50元，由原告孙某1、王某、孙某2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一，被申请人对孙某1的临床诊断证明书、中宁县人民医院门诊病历、门诊票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申请人认为其和孙某1没有发生肢体接触。同时，孙某1提交的门诊病历只有2017年4月9日的，即使承担责任，其也只承担2017年4月8日至4月9日期间的损失。对王某的疾病诊断证明书、门诊票据的三性无异议，对住院医疗费票据、住院病案的三性无异议，但能够证实王某伤情并不严重，也间接说明其三期时间鉴定过长，不符合实际。对孙某2的门诊票据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被申请人认为其自始至终未和孙某2发生肢体接触，对其损失不予承担。本院认为，孙某1提交的证据与双方当事人陈述的事件发生时间吻合，结合中宁县公安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可以证实孙某1因此次事件受伤治疗及花费的事实，对其提交的证据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王某提交的证据，被申请人对三性无异议，可以证实王某因此次事件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对其证明力，本院予以认定。孙某2的医疗费票据，因其并未向本院提交临床诊断证明书，无法证实其花费是由被申请人所致，故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不予认定。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二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中卫分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收据，被申请人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三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根据孙某1、王某的伤情及花费，司法鉴定意见书上的三期明显鉴定时间过长，请法庭根据再审申请人的伤情和花费综合予以认定。对鉴定费收据的三性不予认可，该收据并不是正规发票，不符合证据的表现形式。本院认为，司法鉴定意见书系专业鉴定机构结合原告治疗恢复情况出具，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对其证明力予以确认。鉴定费收据加盖了鉴定机构印章，且为再审申请人申请鉴定的必需支出，对该证据的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三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被申请人对其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能够说明该案发生的主要过错在于再审申请人。该证据记载了事发的时间及经过，被申请人对证据的真实性亦没有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综上，本院再审认定的事实除了原审认定事实以外，还认定以下事实：再审申请人孙某1因此次纠纷受伤，花费医疗费1104.12元；王某在中宁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花费医疗费2635.96元。2019年2月24日，经宁夏泰和司法鉴定中心中卫分所鉴定，孙某1的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为10日、营养期为10日；王某的误工期为50日、护理期为7日、营养期为10日。孙某1、王某分别支付鉴定费各900元。本院再审认为，公民的身体权受法律保护。被申请人肖某致再审申请人孙某1、王某身体损害的事实清楚，存在过错，其应承担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再审申请人孙某1、王某在再审申请人孙某2与肖兵发生纠纷后，其二人未采取妥善方式处理矛盾，赶至被申请人家中，并踢打被申请人防盗门，致使矛盾升级，对其自身损害存在一定过错。结合本案发生的经过以及双方的过错程度，孙某1、王某的损失由肖某承担60%，孙某1、王某承担40%为宜。孙某1主张的损失：医疗费1104元、误工费10350元、护理费1150元、营养费200元、鉴定费9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孙某1主张的交通费200元，结合其就医地点、路途、次数，考虑到本案实际，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50元。孙某1的各项损失总额为13754元，按照责任划分，肖某应赔偿8252.40元。再审申请人王某主张的损失：误工费5750元、护理费805元、营养费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0元、鉴定费900元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王某主张的医疗费，经本院核算为2635.96元；交通费，结合王某就医地点、路途、次数，考虑到本案实际，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100元。王某的各项损失总额为10690.96元，按照责任划分，肖某应赔偿6415.58元。对再审申请人孙某2的赔偿，其未向本院提交疾病诊断证明书，无证据证实其在门诊花费系在本次纠纷中由被申请人所致产生，且其在原审庭审中明确陈述肖某未对其进行殴打，故对孙某2的赔偿，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申请人辩称其未与孙某1发生肢体冲突的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对被申请人辩称再审申请人应承担主要过错责任的意见，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查明的事实，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亦不予采信。对被申请人辩解司法鉴定意见书上的三期明显鉴定时间过长的意见，因被申请人并未向本院申请复核鉴定，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2018）宁0521民初348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故撤销（2018）宁0521民初3484号民事判决，予以改判。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宁0521民初3484号民事判决；二、被申请人肖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再审申请人孙某1各项损失共计8252.40元；三、被申请人肖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再审申请人王某各项损失共计6415.58元；四、驳回再审申请人孙某1、王某、孙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150元，共计300元，由再审申请人孙某1、王某负担120元，被申请人肖某负担1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卫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顾学文审判员 田 芳审判员 吴学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郭峰娟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1停止侵害；（2排除妨碍；（3消除危险；（4返还财产；（5恢复原状；（6赔偿损失；（7赔礼道歉（8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金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审理。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本院。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