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浙刑终411号 原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祥，曾用名张深，男，汉族，1981年11月28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徐飞宙，浙江金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永久，男，汉族，1973年1月19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押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辩护人陈益娟，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飞，男，汉族，1971年3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涌桥区，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宿州市涌桥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正果，安徽梨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昌华，男，汉族，1975年3月13日出生于浙江省文成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文成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温州市监管医院。 原审被告人黄光风，男，汉族，1976年1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小学文化，个体经商，户籍地温州市鹿城区，现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赵爱钗，女，汉族，1974年3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温州市瓯海区，现住温州市瓯海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欧阳婷婷，曾用名欧阳龙香，女，汉族，1979年1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常宁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常宁县，现住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逮捕，同年10月29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龚万群，男，汉族，1983年5月23日出生于福建省石狮市，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石狮市。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叶友文，男，汉族，1975年7月2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福鼎市。因本案于2018年6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浙江省温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乘风，男，汉族，1966年3月2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温州市洞头区，现住温州市鹿城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2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押温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薛立波，男，汉族，1976年3月30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文盲，务工，户籍地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6日被逮捕，同年6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温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季建新，男，汉族，1975年12月9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永嘉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梁世孝，男，汉族，1968年3月15日出生于浙江省苍南县，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苍南县，现住苍南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被逮捕。2019年11月3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陈宪友，男，汉族，1967年9月5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温州市龙湾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黄庆升，男，汉族，1967年2月23日出生于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小学文化，渔民，户籍地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8年1月1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被重新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逮捕。现押温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娄玉叶，女，197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浙江省温州市洞头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潘陈林，男，1973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浙江省永嘉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21日被继续取保候审。 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温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昌华、黄光风、陈永久、张祥、黄乘风、叶友文、梁世孝、龚万群、赵爱钗、季建新、薛立波、陈宪友、欧阳婷婷、娄玉叶、潘陈林、张飞、黄庆升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浙03刑初5号、136号刑事判决。张祥、陈永久、张飞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知浙江省法律援助中心为张祥、陈永久指派了辩护人，并经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3月至9月，被告人张昌华、黄光风、陈永久及石某、黄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共谋合股走私柴油入境销售牟利，并安排被告人赵爱钗、欧阳婷婷、薛立波、陈宪友及汪某、熊某、叶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分别负责销售、码头装卸、财务及望风等事宜。同年3月23日至5月10日，张昌华等人雇佣被告人叶友文、黄庆升及王从奶、姜某、吴某1（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畅达11”船，先后19次前往境外海域，接驳、运输柴油累计9810.32吨入境。同年5月10日、13日，张昌华等人雇佣叶某2、潘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舟锐68”船，先后2次前往境外海域，接驳、运输柴油累计822.537吨入境。同年6月13日至9月27日，张昌华等人雇佣被告人叶友文及黄某2、吴某2、黄某3、欧某（均另案处理）等人驾驶“湄丰868”船，先后25次前往境外海域，接驳、运输柴油累计11634.208吨入境。经海关计核，该团伙使用上述三艘船舶走私柴油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分别为人民币（下同）23115606.73元、1936081.83元、26936497.8元。 2017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张昌华、黄光风、陈永久、张祥及李士浪（未到案）等人合股共谋走私柴油入境销售牟利，安排被告人赵爱钗、欧阳婷婷、薛立波、陈宪友、季建新、娄玉叶、张飞等人分别负责销售、码头装卸、财务、望风及过磅等事宜。同年9月11日至10月30日，张昌华等人雇佣被告人叶友文、黄乘风等人驾驶一艘无名船，先后12次前往境外海域，接驳、运输柴油累计5628吨入境。同年10月27日、11月2日，张昌华等人雇佣被告人黄庆升、潘陈林等人驾驶“恒利158”船，前往境外海域，接驳、运输柴油累计980吨入境。经海关计核，该团伙使用上述二艘船舶走私柴油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分别为13150304.05元、2303090.92元。期间，经被告人梁世孝介绍，被告人龚万群以卖家身份出面，与被告人张昌华商谈走私柴油销售及价格事宜，成交2次。 在上述走私活动中，被告人张昌华系“畅达11”船等五艘船舶的股东，提议、组织走私活动，负责联系购销事宜，在码头共同指挥、管理卸油，组织或共同组织走私累计60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67441581.33元。被告人黄光风从2017年3月至11月出资入股涉案五艘船舶的走私活动，共同负责码头管理并联络船上人员，另雇佣船上、岸上部分人员参与，共同组织走私累计60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67441581.33元。被告人张祥出资入股无名船、“恒利158”船，提供码头供卸油，并参与码头卸油管理，偶尔望风，从2017年9月至10月参与走私累计13个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4269893.97元。被告人陈永久从2017年3月至11月出资入股涉案五艘船舶走私柴油活动期间，所在团伙累计走私60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67441581.33元。被告人赵爱钗在码头负责联系买家、引导油罐车、记账或结算，于2017年6月至11月参与所在团伙使用“湄丰868”船、无名船及“恒利158”船走私柴油累计30航次，参与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30180858.93元。被告人龚万群以卖家名义向被告人张昌华销售柴油2次，累计1460吨，涉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2311812.52元。被告人欧阳婷婷在码头负责引导油罐车及过磅，于2017年6月至11月参与所在团伙使用“湄丰868”船、无名船及“恒利158”船走私柴油累计30航次，参与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30180858.93元。被告人叶友文担任“畅达11”船船长、“湄丰868”船船员和无名船船长，于2017年5月至10月出海接驳、运输走私柴油17航次，参与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8435048.27元。被告人黄乘风系无名船管事，于2017年9月至10月参与接驳、运输走私柴油10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0973145.61元。被告人薛立波在码头负责拉油管、送菜和望风，于2017年7月至11月参与所在团伙使用“湄丰868”船、无名船及“恒利158”船走私柴油累计38航次，参与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41371347.92元。被告人季建新协助管理码头卸油，负责拉油管，另出借银行卡供被告人张昌华用于收付走私货款，从2017年9月至11月，参与所在团伙使用无名船、“恒利158”船卸油走私柴油累计9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0041485.91元。被告人梁世孝为本案走私团伙向卖家购买柴油2次，累计1460吨，参与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2311812.52元。被告人陈宪友协助管理码头，负责管理拉油管，另提供身份证供被告人张昌华用于购买卫星电话，于2017年8月至11月，参与“湄丰868”船、无名船及“恒利158”船的走私柴油活动累计14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15378187.64元。被告人黄庆升担任“畅达11”“恒利158”二艘船的船长，于2017年5月至11月出海接驳、运输走私柴油3航次，参与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3622827.64元。被告人张飞介绍柴油买家、引导油罐车，于2017年10月至11月帮助销售2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2311812.52元。被告人潘陈林系“恒利158”船船员，负责拉油管、与岸上联络，于2017年10月至11月参与接驳、运输柴油2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2303090.92元。被告人娄玉叶负责过磅，于2017年9月至11月，参与所在团伙使用无名船、“恒利158”船走私柴油累计5航次，偷逃进口环节应缴税款5566745.28元。 2018年6月6日，被告人叶友文向侦查机关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主要罪行。 原审根据上述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1）以走私普通货物罪，分别判处被告人张昌华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五百万元；判处被告人黄光风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判处被告人张祥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判处被告人陈永久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百万元；判处被告人赵爱钗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龚万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欧阳婷婷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叶友文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黄乘风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薛立波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季建新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梁世孝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陈宪友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黄庆升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处被告人张飞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潘陈林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判处被告人娄玉叶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对讲机、笔记本电脑予以没收，冻结在案的违法所得银行存款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侦查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船舶及船上设备所得变价款，以及被告人张昌华被扣现金等，由侦查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被告人张祥上诉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祥于2017年9月至10月入股无名船、“恒利158”船走私累计13个航次，系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祥在2017年10月前没有入股走私柴油，即使按照张昌华的供述等证据，亦应认定张祥从2017年10月下旬开始出资入股。且与其他同案犯比较，一审对张祥量刑过重。要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对张祥依法改判。 被告人陈永久上诉提出，其在2017年3月、4月及6月至9月未出资入股走私，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要求查明事实，依法改判。陈永久的辩护人提出，陈永久系从犯、初犯，且认罪悔罪，请求二审法院对陈永久依法公正判决。 被告人张飞上诉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张飞涉案金额2311812.52元过高，其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家属积极筹集钱款缴纳罚金。原判量刑过重，要求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张昌华、黄光风伙同被告人张祥、陈永久、赵爱钗、欧阳婷婷、龚万群、叶友文、黄乘风、薛立波、季建新、梁世孝、陈宪友、黄庆升、张飞、潘陈林、娄玉叶走私普通货物的事实，有陈某、余某、刘某、卢某、杨某等人的证言，同案被告人石某、黄某1、汪某、熊某、王从奶、姜某、李重阳、黄某2、吴某2、黄某3、欧某、张某、叶某2、潘某、叶某1、吴某1等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海关核税证明，电子物证鉴定报告，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银行交易明细、卫星电话通话清单、行政处罚决定书、没收违法所得清单、检查笔录、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询问笔录，船舶买卖协议及归案经过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张昌华、黄光风、张祥、陈永久、赵爱钗、欧阳婷婷、龚万群、叶友文、黄乘风、薛立波、季建新、梁世孝、陈宪友、黄庆升、张飞、潘陈林、娄玉叶亦供认在案，所供能相印证，并与前述证据反映的情况相符。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关于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张昌华稳定供述，被告人张祥从2017年其等购买无名船之始就出资入股并占有15%股份的事实。被告人赵爱钗、陈永久的多次供述及辨认笔录亦证实张祥在无名船和“恒利158”船的走私活动中占股1.5股并于2017年10月30日退出“合伙”的事实。张祥在侦查阶段及一审阶段拒不供认其入股走私活动的事实。二审期间，张祥供认其出资108万余元入股无名船和“恒利158船”的走私活动。张祥又辩解其于2017年10月24日入股并于10月30日即退出股份。该辩解既无证据支持，亦与张昌华、陈永久、赵爱钗等人的供述不符，不予采信。张祥出资入股期间，应当对入股期间的全部走私活动承担相应刑事责任。（2）陈永久在侦查阶段供认，其约于2017年3月出资与张昌华等人“合伙”走私的事实。张昌华、赵爱钗、石某的供述亦印证，陈永久在2017年3月开始就出资参与走私的事实。且张昌华和赵爱钗的供述还印证，陈永久并没有中途退出“合伙”。陈永久上诉称其没有参加2017年3月、4月以及6至9月的走私活动的辩解，不予采信。（3）原审根据被告人张飞参与走私的航次并结合海关缉私部门出具的核税证明，认定其参与偷逃的应缴税款数额。张飞对此所提的异议不能成立，不予采信。（4）张飞本人供述其参与走私有四五次。原审根据证据认定的情况就低认定其参与走私2次。同时，张飞本人的供述，张昌华的供述及欧阳婷婷的供述印证，张昌华曾答应给张飞0.5股份。原审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以及张飞的认罪态度等判处张飞有期徒刑一年，已予从宽处罚。张飞及其辩护人要求对张飞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足，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昌华、黄光风伙同被告人张祥、陈永久、赵爱钗、龚万群、欧阳婷婷、叶友文、黄乘风、薛立波、季建新、梁世孝、陈宪友、黄庆升、张飞、潘陈林、娄玉叶等逃避海关监管，走私柴油入境销售，其中，张昌华、黄光风、张祥、陈永久、赵爱钗、欧阳婷婷、叶友文、黄乘风、薛立波、季建新、陈宪友、黄庆升、娄玉叶偷逃应缴税款特别巨大，龚万群、梁世孝、张飞、潘陈林偷逃应缴税款巨大。上列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依法均应惩处。在共同犯罪中，张昌华、黄光风系主犯。张祥、陈永久、赵爱钗、龚万群、欧阳婷婷、叶友文、黄乘风、薛立波、季建新、梁世孝、陈宪友、黄庆升、张飞、潘陈林、娄玉叶均为从犯，原审依法分别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叶友文案发后投案自首，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赵爱钗、欧阳婷婷、梁世孝、薛立波、陈宪友、张飞、潘陈林到案后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原审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张昌华、黄乘风、陈宪友、季建新、黄庆升、娄玉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自愿认罪，原审依法予以酌情从轻处罚。张祥、陈永久、张飞及其辩护人要求对张祥、陈永久、张飞从轻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的理由不足，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三）项和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被告人张祥、陈永久、张飞的上诉； （二）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德金 审判员    何爱珠 审判员    虞伟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魏奇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