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8165号原告：陈果良，男，1973年11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箭，广东金桥百信律师事务所实习人员。被告：广州七喜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埔南路63号之中四号厂房。法定代表人：易贤忠，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火金，广东知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刘骞，男，1974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长沙市天心区。第三人：赵大为，男，1965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第三人：翟智勇，男，1960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河西区。第三人：徐中领，男，1982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第三人：肖广学，男，196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第三人：曹华，男，197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第三人：冯欢，男，1981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第三人：李俊，男，1975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第三人：谢小平，男，1979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金市。第三人：涂涌波，男，1979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第三人：陈兆东，男，1966年9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第三人：黎明辉，男，1983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白云区。第三人：广州七喜工控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埔南路63号一号厂房三楼西侧。法定代表人：易贤忠。第三人：湖北水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潜江市园林办事处章华中路9号。法定代表人：易贤忠。原告陈果良与被告广州七喜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喜集团)及第三人刘骞、赵大为、翟智勇、徐中领、肖广学、曹华、冯欢、李俊、谢小平、涂涌波、陈兆东、黎明辉、广州七喜工控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七喜工控)、湖北水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果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萍，被告七喜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火金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刘骞、赵大为、翟智勇、徐中领、肖广学、曹华、冯欢、李俊、谢小平、涂涌波、陈兆东、黎明辉、七喜工控、湖北水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果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解除陈果良与七喜集团于2012年1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2.请求判决七喜集团向陈果良退还股权转让款30万元及利息损失（以150000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2年2月2日起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以15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2年11月29日起计算至付清款项之日）；3.案件受理费由七喜集团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1月13日，陈果良与七喜集团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七喜集团将其占有的七喜工控1%的股份以3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陈果良。陈果良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按时将30万元股权转让款支付给了七喜集团。其中，2012年2月1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股权转让协议书》所约定银行账户即关玉婵的账户转入了15万元股权转让款；2012年2月28日至2012年11月28日期间通过《股权转让协议书》所约定的从工资中扣款的方式向七喜集团支付了15万元。至此，陈果良已按《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全面和适当的履行完毕了合同义务，但七喜集团却没有履行合同。七喜集团作为七喜工控的大股东、实际控制人，且七喜工控与七喜集团的法定代表人为同一人，均为易贤忠，易贤忠同时还是七喜工控的执行董事。在此种情况下，七喜集团负有按照《公司法》第73条的规定，在合理的期限内变更其出资证明书，向陈果良签发出资证明书，并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其出资额的记载的义务。在本案合同履行过程中，分众传媒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原七喜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曾于2012年9月3日将其持有的占七喜工控注册资本20%的股权转让给湖北水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但七喜集团却在陈果良支付完股权转让款之后长达7年多的时间内能够履行而未履行为陈果良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等义务，早已超过合理的期限，致使陈果良从未享有过股东权益。此外，《公司法》第71条规定：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股东应就其股权转让事项书面通知其他股东征求同意。经股东同意转让的股权，在同等条件下，其他股东有优先购买权。根据该法律规定，七喜集团在向陈果良转让股权之前应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并应确认其他股东是否需要行使优先购买权。但七喜集团在与陈果良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前并未征得其他过半数的股东同意，更没有确认其他股东是否需要行使优先购买权。从上述事实可以证明，七喜集团在签订合同时就没有打算履行合同。其在签订合同后拒不向陈果良签发出资证明书，不办理工商变更登记的行为更进一步证明了七喜集团已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七喜集团拒不履行合同义务的行为已超过合同应履行的合理期限。基于以上事实，陈果良根据我国《合同法》第94条的规定，请求判决解除陈果良与七喜集团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并根据合同法第97条的规定判决七喜集团向陈果良返还股权款并赔偿相应的利息损失。七喜集团辩称：一、七喜集团不同意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陈果良不具有法定解除权。陈果良所主张的签发出资证明书，相应修改公司章程和股东名册中有关股东及出资额的记载，以及办理工商股权变更登记的义务主体是目标公司，即七喜工控，而非七喜集团，七喜集团仅负有协助的义务。陈果良在七喜工控设立时就是股东，并且在公司的经营过程中都有以股东的身份参与，参加股东会，行使表决权等，不存在陈果良所说的其从未享有过股东权益：（1）2012年5月30日参加关于变更公司注册地址的股东会，并行使股东表决权；（2）2012年7月16日参加关于变更公司总经理、监事职务的股东会，并行使股东表决权；（3）2012年9月3日参加关于七喜控股将股权转让给湖北水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股东会，并行使股东表决权；（4）2012年11月6日参加关于变更公司经营范围的股东会，并行使股东表决权。《公司法》第71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陈果良与七喜集团都是公司的股东，七喜集团在与陈果良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前并不需要征得其他过半数的股东同意，其他股东也没有优先购买权；同理，七喜集团与其他股东之间的股权转让，无需征得陈果良在内的其他过半数的股东同意，也不会损害陈果良的优先购买权。2016年1月25日，陈果良向黄埔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七喜集团返还股权转让款30万元，一审法院驳回陈果良的诉讼请求；陈果良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作出之后，七喜集团多次要求陈果良继续履行协议，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但是陈果良一直不予以配合。2018年7月9日，七喜集团通过邮政快递向陈果良邮寄了“关于协助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的通知”，要求陈果良配合七喜集团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陈果良收取快递后一直未与七喜集团联系，协助办理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时至今日未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的原因在于陈果良，而非七喜集团不予办理。综上所述，七喜集团多次要求陈果良配合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并不存在陈果良所说的七喜集团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主要义务的情形，陈果良以此为由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陈果良的起诉构成重复起诉，法院应当驳回其起诉。2016年1月25日，陈果良因股权转让纠纷向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起诉，案号（2016）粤0112民初498号，要求七喜集团返还股权款30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陈果良提起的（2016）粤0112民初498号案，请求判决股权转让未生效，退回股权转让款，法院驳回了其诉讼请求。审查498号案与本案依据的是同一协议书发生的事实，诉讼涉及的当事人亦为七喜集团，虽然498号案关玉婵为共同被告，但其所依据的仍然是股权转让的事实，其诉讼请求实为不履行合同，而本案要求为解除合同，本案诉讼请求实质上与前案的诉讼请求相同。因此，本案属于重复起诉。综上所述，陈果良要求解除《股权转让协议书》，返还股权转让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其所有诉讼请求。第三人刘骞、赵大为、翟智勇、徐中领、肖广学、曹华、冯欢、李俊、谢小平、涂涌波、陈兆东、黎明辉、七喜工控、湖北水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均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2年1月13日，陈果良作为受让方（乙方）与七喜资讯产业有限公司作为转让方（甲方）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七喜工控于2011年11月3日在广州市设立，由甲方与七喜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赵大为、翟智勇、徐中领、肖广学、陈果良、曹华、冯欢、李俊、刘骞、谢小平、涂涌波、陈兆东、黎明辉合资经营，注册资金为3000万元，其中甲方占50%股权。甲方愿意将其占七喜工控1%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愿意受让。其中第一条第1款约定甲方占有七喜工控50%的股权，根据原七喜工控合同书规定，甲方应出资人民币1500万元，实际出资人民币1500万元。现甲方将其占七喜工控1%的股权以人民币30万元转让给乙方；第2款约定乙方应于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10个工作日内按前款规定的币种和金额将股权转让款的50%，即15万元以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甲方，转让款的其他50%。即15万元，由七喜工控在陈果良的工资内每月扣除1.5万元，10个月内累计15万元后，由七喜工控一次性转账给七喜集团。甲方账号如下：关玉婵，招商银行广州开发区支行，账号：62×××81；第三条第1款约定本协议书生效后，乙方按受让股权的比例分享七喜工控的利润，分担相应的风险及亏损。2012年2月1日，陈果良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关玉婵的银行账号为62×××81的银行账户内转入150000元股权转让款。关于另外150000元股权转让款，陈果良主张该款项已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的约定在2012年2月28日至2012年11月28日期间已通过工资扣款的方式扣除完毕。七喜集团在另案[（2016）粤0112民初498号]中确认陈果良使用工资扣款的股权转让款均已扣除完毕。七喜工控于2011年11月3日核准设立，法定代表人为易贤忠，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实收资本为3000万元。该公司股东（发起人）为广州七喜资讯产业有限公司、七喜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赵大为、翟智勇、徐中领、肖广学、陈果良、曹华、冯欢、李俊、刘骞、谢小平、涂涌波、陈兆东、黎明辉，其中广州七喜资讯产业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1500万元，实缴出资额为1500万元，持股比例为50%。2012年9月3日，七喜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与湖北水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广州七喜工控科技有限公司股东转让出资合同书》，约定七喜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将原出资600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0%）全部转让给湖北水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且有其他股东的签字确认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2014年6月24日，广州七喜资讯产业有限公司更名为广州七喜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3月30日，七喜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更名为分众传媒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另查明，陈果良于2016年1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2016）粤0112民初498号]，认为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上没有七喜集团的盖章，应当认定该协议书未生效，其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关玉婵属于支付错误，且案涉股权转让没有经过工商部门审查登记，不具有股权转让的法律效力，并据此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关玉婵返还股权款30万元，七喜集团承担返还连带责任。本院于2016年4月22日对该案作出一审判决，认为：七喜集团的法定代表人易贤忠已代表七喜集团在《股权转让协议书》上签字确认，应当认定该协议已成立且生效，故本院对陈果良主张的该协议书未生效不予支持；陈果良按照协议约定向关玉婵转让股权转让款，应视为陈果良履行了向七喜集团支付股权转让款的义务，故本院对陈果良认为其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关玉婵属于支付错误并要求关玉婵、七喜集团连带向其返还股权转让款的主张不予支持。本院据此作出判决：驳回陈果良的全部诉讼请求。陈果良不服一审判决，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3日作出（2016）粤01民终141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关于股权变更登记问题。陈果良主张其曾多次口头要求七喜集团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七喜集团予以否认。七喜集团主张其有通过电话通知陈果良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并于2018年7月9日向陈果良邮寄《关于协助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的通知》，陈果良亦签收了该快递。陈果良表示其没有接到过电话通知。本院认为：根据陈果良与七喜集团的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陈果良与七喜集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否应当解除。陈果良与七喜集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我国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陈果良与七喜集团于2012年1月13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之后，陈果良于2012年2月1日向七喜集团支付了股权转让款15万元，并于2012年2月28日至2012年11月28日期间通过工资扣款的方式支付了剩余的股权转让款，陈果良已经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股权转让款的支付义务。七喜集团应当按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在合理的期限内依法协助陈果良办理相应的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手续。陈果良主张其曾多次口头要求七喜集团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七喜集团予以否认。七喜集团主张其电话通知过陈果良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陈果良对此亦予以否认。本院认为，在陈果良履行合同期间，分众传媒信息技术股份有限公司曾于2012年9月3日将其持有的占七喜工控注册资本20%的股权转让给湖北水牛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并办理了工商变更登记。七喜集团和七喜工控的法定代表人均为易贤忠，故七喜集团应当知道该股权转让事实。七喜集团虽于2018年7月向陈果良邮寄了《关于协助办理股权工商变更登记的通知》，但此时距离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已逾六年时间。七喜集团在陈果良支付完股权转让款之后长达5年多的时间[即使截止陈果良2016年1月25日提起（2016）粤0112民初498号案的诉讼，也已超过3年]内能够协助而没有协助陈果良办理股权变更工商登记，显然已超过合理的期限，说明其已经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主要债务，根据我国合同法的上述规定，陈果良有权解除合同，故陈果良请求解除其与七喜集团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该条的规定，《股权转让协议书》解除后，陈果良请求七喜集团返还所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0万元及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陈果良请求利息的计算方法未超出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是否涉及重复起诉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陈果良在（2016）粤0112民初498号案中是以《股权转让协议书》未生效，其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关玉婵属于支付错误，且案涉股权转让没有经过工商部门审查登记，不具有股权转让的法律效力为由，请求关玉婵、七喜集团连带向其返还股权款30万元。而本案中，陈果良是以七喜集团未在合理期限内为其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为由，请求解除案涉《股权转让协议书》，七喜集团向其退还股权转让款并支付利息。陈果良在两案中的诉讼请求及所依据的理由并不相同，本案的处理也没有实质上否定498号案的裁判结果。因此，陈果良的本案起诉不属于重复起诉，没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七喜集团抗辩称陈果良提起本案诉讼属于重复起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陈果良与被告广州七喜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1月1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二、被告广州七喜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陈果良退还股权转让款30万元及利息损失(其中，以15万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2年2月2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以15万元为计算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金融机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标准自2012年11月29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32元，由被告广州七喜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原告已预付了案件受理费，并同意由被告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桂江人民陪审员  李少芳人民陪审员  张文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陈丹娜书记员谢思琪附：申请执行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