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民终706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徐洁艳，女，1977年2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安丘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龙，安丘景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原刚，男，1977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胜吉，山东舜翔（潍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经济开发区长江路300号业达科技园H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600310386738C。 法定代表人：赵小鸣，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振国，男，198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 上诉人徐洁艳因与被上诉人李原刚、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安丘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4民初19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洁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法院（2019）鲁0784民初195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潍坊安城法医司法鉴定所的复查程序不合法，应以第一次鉴定结论为最终的鉴定结论。二、一审判决认定李原刚事故发生前有相对稳定的非农收入系认定事实错误，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收入标准计算。 李原刚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 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上诉，维持原判。 李原刚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徐洁艳、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李原刚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371396.84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徐洁艳、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诉讼过程中，李原刚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要求徐洁艳、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偿李原刚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406890.1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8日19时30分许，徐洁艳驾驶鲁ＶＨＹ985号小型轿车沿安丘市景芝镇汇泉街由南向北行驶至以北500米处时，与李原刚驾驶的二轮自行车发生碰撞，致使李原刚受伤，车辆受损。该事故经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徐洁艳负事故主要责任。李原刚因本次事故造成如下损失：医疗费117481.9元、残疾赔偿金284752.8元、误工费19530元、护理费182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2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23200元、交通费1000元、矫形器具费2700元、矫形器ＣＴ检查费4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800元、复印费100元，共计478612.7元。经查，肇事车辆在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李原刚的损失，应由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先在交强险范围赔偿120000元，超出交强险部分由徐洁艳按80%的责任比例赔偿286890.10元，共计赔偿李原刚406890.10元。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9月8日19时30分许，徐洁艳驾驶鲁ＶＨＹ985号小型轿车，沿安丘市景芝镇汇泉街由南向北行驶至以北500米处时，与李原刚驾驶的二轮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李原刚受伤，两车受损。该事故经安丘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徐洁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原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李原刚伤后入安丘市中医院住院治疗54天，2018年11月1日出院，支出住院医疗费98394.34元，经诊断其伤情为：右肱骨外科颈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胸骨柄骨折、左侧锁骨骨折、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双侧胸腔积液、骨盆粉碎性骨折、11,21牙齿冠折、双膝内侧副韧带损伤、上唇部皮肤挫裂伤、左侧气胸、左侧股骨骨挫伤、左侧喙肱韧带及冈上肌腱损伤、右侧桡神经损伤、双侧肺挫伤、右膝半月板损伤、双膝关节积液、左肩关节积液、左侧髌骨骨折、脑震荡、多处软组织伤、重度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综合征。后李原刚于2018年12月8日至安丘市中医院门诊复查，支出门诊医疗费376元。另，李原刚支出病历复印费32元。2019年4月8日，李原刚因右肱骨骨折术后钢板断裂，入南阳万和创伤显微外科医院住院治疗6天，2019年4月14日出院，支出住院医疗费18422.60元、门诊医疗费289.90元。另，李原刚购买矫形器支出2700元。 2019年1月5日，李原刚委托潍坊盛泰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时间、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费、后续治疗费进行法医学鉴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3月1日作出潍坊盛泰司法鉴定所[2019]临鉴字第1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李原刚左侧锁骨骨折，手术治疗后，左肩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右股骨外科颈开发性粉碎性骨折，右侧桡神经损伤，手术治疗后，右肩关节活动受限，构成十级伤残；右侧第1-7后肋、右侧2-5前肋、左侧第1-8前肋、左侧1-6后肋肋骨骨折伴有右侧第2-5肋、左侧2-5肋畸形愈合，构成八级伤残；骨盆粉碎性骨折致畸形愈合，构成十级伤残；2.误工时间为受伤后180日；3.护理为住院期间二人护理，出院后一人护理60日；4.营养期限60日（建议30元/日）；5.肢体内固定物日后需手术取出，参考费用为16000元或以实际合理支出费用审查认定；6.牙齿后期修复参考费用为7200元或以实际合理支出费用审查认定。李原刚为此支出鉴定费2800元、鉴定检查费821元。 徐洁艳对李原刚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后续治疗费有异议，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同时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李原刚钢板断裂进行的二次手术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潍坊安城法医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临鉴字第11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李原刚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十级、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李原刚的后续治疗费用约为12000元或按照十级合理支出审查认定；3.被鉴定人李原刚的误工时间建议自车祸发生之日始以180日审查认定；4.被鉴定人李原刚钢板断裂进行的二次手术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5.被鉴定人李原刚钢板断裂行二次手术与交通事故参与度为同等作用。李原刚对该鉴定意见中的伤残等级、二次手术与交通事故的参与度有异议，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经质询，就李原刚的肋骨畸形愈合数目，潍坊安城法医司法鉴定所同意对李原刚进行复查。2019年8月13日，潍坊安城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确定被鉴定人李原刚双侧十三根肋骨骨折遗留七处畸形愈合的后遗症构成八级伤残。2019年9月11日，潍坊安城法医司法鉴定所因在鉴定时对后续治疗费理解出现偏差，导致鉴定意见中的后续治疗费缺少牙齿修复费用，作出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确定被鉴定人李原刚今后需行烤瓷牙修复，烤瓷牙修复费用为2400元；烤瓷牙使用年限为10年，故每10年需更换一次。徐洁艳为此支出鉴定费3200元。 徐洁艳驾驶的鲁VHY985号车的登记车主为王伟，实际车主为徐洁艳本人，该车为徐洁艳购买的二手车，车辆未办理过户手续。鲁VHY985号车在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另查明，事故发生后，徐洁艳为李原刚垫付住院医疗费23000元，徐洁艳要求折抵赔偿款，李原刚对此无异议。 再查明，李原刚系农村居民。山东省统计局公布的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9549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6297元，农村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为11270元。 上述事实，有李原刚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徐洁艳的驾驶证、鲁VHY985号车的行驶证和交强险保单，安丘市中医院的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门诊收费票据、病历复印费收款收据，南阳万和创伤显微外科医院的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河南盛达康假肢矫形器有限公司出具的矫形器购置发票，潍坊盛泰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票据，李原刚银行卡交易明细；徐洁艳提交的收到条；一审法院委托潍坊安城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徐洁艳驾驶机动车与李原刚驾驶的二轮自行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李原刚人身受伤属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进行了事故成因分析，确定徐洁艳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李原刚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对此予以确认。因本次事故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故，根据事故成因、原因力的大小以及徐洁艳在本次事故中所负的责任，一审法院确定由徐洁艳对事故责任后果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李原刚单方委托的鉴定结果。徐洁艳对其中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后续治疗费有异议，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同时申请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李原刚钢板断裂进行的二次手术与本次事故的关联性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潍坊安城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和补充鉴定意见。因该鉴定意见及补充鉴定意见系一审法院依法委托，由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及人员依照法律规定程序作出的，程序合法，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鉴定结果中的护理期限及护理人数、营养费，虽系李原刚单方委托，但是由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及人员依照法律规定程序作出的，程序合法，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述鉴定结果，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一审法院据此确定李原刚的营养费为1800元（60日×30元/天）。 关于李原刚主张的医疗费117481.9元。李原刚提供的安丘市中医院的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门诊收费票据、病历复印费收款收据和南阳万和创伤显微外科医院的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能够证明李原刚伤后先后在安丘市中医院支出医疗费98770.34元、在南阳万和创伤显微外科医院支出医疗费18712.50元，一审法院对此依法予以确认。因一审法院已确定李原刚钢板断裂进行的二次手术与本次事故存在关联性，且因钢板断裂行二次手术与交通事故参与度为同等责任，故，一审法院确定李原刚在南阳万和创伤显微外科医院支出医疗费的50%为因本次事故导致的合理损失。综上，一审法院确定李原刚因本次事故导致的合理医疗费损失为108126.59元（98770.34元+18712.50元×50%）。 关于李原刚主张的残疾赔偿金284752.8元（39549元/年×20年×36%）。李原刚提供了银行卡交易明细，据此主张其在上海松江区冠业食品有限公司工作，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综合伤残指数36%计算。一审法院认为，李原刚系农村居民，李原刚提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能够证实李原刚于事故发生前有相对稳定的非农收入，但李原刚未提供在城镇居住的相关证据，故，一审法院确定李原刚的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与农村居民标准的平均值计算。李原刚因本次事故构成一处八级伤残、两处十级伤残，至定残日年满41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可按伤残综合指数34%计算20年，计款189876.4元[（39549+16297）元/年÷2×20年×34%]。 关于李原刚主张的误工费19530元（108.35元/天×180天）。李原刚仅提供了银行卡交易明细，未提供工资发放单位出具的停发工资证明、工资表等证据，自愿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经核实李原刚的银行卡交易明细，事故发生前李原刚的月工资收入高于城镇居民标准，李原刚自愿按城镇居民标准主张误工费，系对自己实体权利的合法处分，应予准许。一审法院已确定李原刚的误工时间为受伤后的180日，故，一审法院确定李原刚的误工费为19503元（108.35元/天×180天）。李原刚计算错误，予以纠正。 关于李原刚主张的护理费18228元（108.35元/天×54天×2+108.35元/天×60天）。李原刚系农村居民，发生交通事故后入安丘市人民医院住院54天，一审法院已确定李原刚伤后住院期间需二人护理，出院后需一人护理60日，故，一审法院确定李原刚的护理费为16233.6元（108.35元/天×54天×2+75.53元/天×60天）。 关于李原刚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1620元（54天×30元/天）。李原刚伤后在安丘市人民医院住院54天，李原刚按每天30元主张住院期间的伙食补助费，理由正当且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李原刚主张的后续治疗费23200元（取内固定物16000元+行牙齿修复7200元）。根据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鉴定意见，一审法院确定李原刚取内固定物（钢板）的后续治疗费为12000元。关于李原刚行牙齿修复的后续治疗费，根据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作出的补正鉴定意见，确定李原刚行烤瓷牙修复一次的费用为2400元，结合补正意见中烤瓷牙的使用年限10年以及李原刚的年龄，一审法院确定李原刚行牙齿修复的后续治疗费为7200元（2400元/次×3次）。综上，一审法院确定李原刚的后续治疗费共计19200元（12000元+7200元）。 关于李原刚主张的交通费1000元。交通费系李原刚伤后就医的必然支出。李原刚伤后在安丘市人民医院住院54天，后又因钢板断裂在南阳万和创伤显微外科医院住院6天，故，结合李原刚的住院天数，一审法院酌定李原刚的交通费为600元。 关于李原刚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2700元，有李原刚提供的矫形器销售单位出具的发票在卷作证，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李原刚主张的矫形器CT检查费400元。李原刚提供的宛城乐如家医院的收款收据，非正式医疗费票据，未提供门诊病历相佐证，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李原刚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李原刚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一处八级伤残、二处十级伤残，精神上遭受一定的打击，李原刚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应予支持；结合李原刚的伤情及过错大小，一审法院酌定李原刚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720元。 关于李原刚主张的鉴定费2800元。徐洁艳、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对李原刚提供的鉴定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该鉴定费用系李原刚为确定损失情况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的必然、合理支出，且鉴定结论中后续治疗费仅有所减少，故对李原刚主张的上述鉴定费，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 关于李原刚主张的复印费100元。李原刚提供的两张病历复印费收款收据，其中68元的收款收据，未加盖收款单位财务章，徐洁艳不予认可，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故，一审法院确定李原刚的复印费为32元。 综上，一审法院确定李原刚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08126.5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2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19200元、残疾赔偿金189876.4元、误工费19503元、护理费16233.6元、交通费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7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720元、鉴定费2800元、复印费32元，共计365211.59元。 因徐洁艳驾驶的鲁VHY985号车在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为保护被保险人和本车人员以外的受害人的利益而强制实行的法定险种，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对于李原刚的损失，应由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720元、残疾赔偿金107280元，共计120000元。 对李原刚因本案交通事故导致的超出交强险以外的损失：医疗费98126.59元、残疾赔偿金82596.40元、误工费19503元、护理费162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620元、营养费1800元、后续治疗费19200元、交通费6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700元、鉴定费2800元、复印费32元，共计245211.59元，因一审法院已确定由徐洁艳对事故责任后果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故，李原刚的该部分损失，应由徐洁艳赔偿196169.27元。因事故发生后，徐洁艳为李原刚垫付医疗费23000元，徐洁艳要求折抵赔偿款，李原刚对此无异议，一审法院直接予以确认。故，上述款项相互折抵后，徐洁艳还需赔偿李原刚173169.27元。 徐洁艳支出的鉴定费3200元，结合徐洁艳申请鉴定的项目及结果，一审法院确定该鉴定费由徐洁艳承担2000元，李原刚承担12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有关法律法规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李原刚医疗费、精神损害抚慰金、残疾赔偿金等共计120000元；二、徐洁艳赔偿李原刚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96169.27元；扣除徐洁艳垫付的23000元，徐洁艳尚应赔偿李原刚173169.27元；三、驳回李原刚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03元，减半收取计3702元，由李原刚负担825元，由华海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92元，由徐洁艳负担1785元。徐洁艳支出的鉴定费3200元，由徐洁艳负担2000元，由李原刚负担1200元。 双方当事人二审中均未提交新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一是对鉴定补充意见的证明力能否予以认定，二是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应如何认定。 关于焦点问题一，本院认为，潍坊安城法医司法鉴定所依据一审法院的委托所出具的补充鉴定意见，徐洁艳虽有异议，但并未提交足以推翻该补充鉴定意见的证据和理由，一审法院对上述补充鉴定意见的证明力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李原刚相应损失的依据，具备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焦点问题二，本院认为，李原刚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前以非农收入为主要生活来源，一审法院综合其生活状态，按照城镇居民收入和农村居民收入标准的平均值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上诉人徐洁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403元，由徐洁艳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建伟 审判员  祝建海 审判员  李 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李昱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