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民初2246号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岗厦社区福华路355号岗厦皇庭大厦108、208、209、310、311、312、313、315、403、502、503，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80358419Y。法定代表人：张群，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霏，女，系该行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路锋，男，系该行员工。被告：深圳市飞马国际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南头街道大新路198号马家龙创新大厦A栋60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084294519。法定代表人：费益昭。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宛莹，女，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飞马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田街道皇岗口岸广银大厦1718-06，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231252133X。法定代表人：黄壮勉。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倩，女，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东莞市飞马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东莞市黄江镇华南塑胶城B区201-20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19007462913349。法定代表人：黄固喜。被告：黄壮勉，男，汉族，1970年2月13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被告：洪琰，女，汉族，1974年5月15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以下简称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与被告深圳市飞马国际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马供应链公司）、飞马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马投资公司）、东莞市飞马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马物流公司）、黄壮勉、洪琰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5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8）粤0304民初35953号之一民事裁定，将本案移送本院处理。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艺霏、路锋，飞马供应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宛莹，飞马投资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倩到庭参加诉讼，飞马物流公司、黄壮勉、洪琰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宁波银行深圳分行诉请判令：1.飞马供应链公司立即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偿还编号为7317CD8848号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款人民币6440万元及至该款项全部偿还之日止所欠的利息；2.飞马供应链公司立即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偿还编号为7317CD8857号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票款人民币3535万元及至该款项全部偿还之日止所欠的利息；3.飞马投资公司、飞马物流公司、黄壮勉、洪琰对飞马供应链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飞马供应链公司、飞马投资公司、飞马物流公司、黄壮勉、洪琰连带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一切费用。之后，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变更诉讼请求为：1.被告飞马供应链公司立即向偿还编号为7317CD8848号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64,315,260.98元及至该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所欠的利息（利息从2018年11月19日起以垫款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暂计至2018年11月28日，利息为人民币321,576.3元）；2.飞马供应链公司立即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偿还编号为7317CD8857号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35,303,610.97元及至该款项全部还清之日止所欠的利息（利息从2018年11月19日起以垫款本金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计算，暂计至2018年11月28日，利息为人民币176,518.05元）；3.飞马投资公司、飞马物流公司、黄壮勉、洪琰对飞马供应链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4.飞马供应链公司、飞马投资公司、飞马物流公司、黄壮勉、洪琰连带承担本案一切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一切费用。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在庭审中再次变更和确认诉讼请求为：1.原诉讼请求第一项变更为：飞马供应链公司立即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偿还编号为7317CD8848号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64,315,260.03元、暂计至2019年12月9日的利息12,412,845.35元，之后的利息计至银行承兑汇票垫款还清之日止；2.原诉讼请求第二项变更为：飞马供应链公司立即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偿还编号为7317CD8857号的《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银行承兑汇票垫款人民币35,219,533.36元、暂计至2019年12月9日的利息6,798,631.1元，之后的利息计至银行承兑汇票垫款还清之日止；3.原诉讼请求第四项中诉讼费金额为549,189.49元，保全费5000元，未产生其他费用；4.其他诉讼请求不变。事实和理由：2017年11月14日，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与飞马供应链公司签订了两份《银行承兑协议》，编号为7317CD8848、7317CD8857，飞马供应链公司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申请银行承兑汇票4张，票面金额合计人民币14250万元，保证金合计人民币4275万元，到期日均为2018年11月17日。飞马投资公司、飞马物流公司、黄壮勉、洪琰自愿为飞马供应链公司的上述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与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分别签订了《最高额保证合同》。2017年11月17日，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依约为飞马供应链公司承兑了上述《银行承兑协议》项下的4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上述4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到期，飞马供应链公司未能依约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交存票款，飞马投资公司、飞马物流公司、黄壮勉、洪琰也未能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导致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垫付票款。各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的合法权益，为保障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信贷资金安全，特诉请法院。飞马供应链公司答辩称：一、宁波银行深圳分行要求飞马供应链公司按垫付金额日万分之五的标准支付逾期利息并计收复利的诉求没有法律依据：1.本案性质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双方之间明确约定案涉银行承兑汇票垫款自垫款之日起即转为银行逾期贷款，应适用银行逾期贷款利率计算；2.银行逾期贷款利率为法定利率，案涉《银行承兑协议》附属条款中关于逾期利息及复利计算的规定，违反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逾期罚息上限，应认定为无效；3.本案应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基准贷款利率加30%-50%为上限计收2019年8月19日之前的利息，2019年8月20日后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基础上浮30%-50%计收利息，宁波银行深圳分行所主张的利息超出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上限部分应不予以支持。二、宁波银行深圳分行请求支付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没有法律依据，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并未举证存在该项费用，无权要求飞马供应链公司承担该费用支出。飞马投资公司答辩称：一、根据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与飞马投资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第3条保证担保范围规定，本合同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和其他所有应付的费用，以及《附属条款》第3条约定的最高债权限额为等值人民币15000万元整，因此飞马投资公司在本案中承担的保证责任不应超出上述金额。二、关于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的第四项诉讼请求要求飞马投资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费用，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并没有提供上述费用的转账凭证和票据，并不能证明本案已实际发生上述费用，因此，飞马投资公司无需承担上述费用。飞马物流公司、黄壮勉、洪琰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银行承兑协议》两份、《最高额保证合同》三份、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提示承兑申请清单、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明细、扣收保证金凭证、一般账户扣款凭证、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流转明细、发放垫款凭证、支付票款凭证、欠本息清单、飞马投资公司股东会决议、飞马物流通公司股东会决议、飞马供应链公司贷款账户流水等。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飞马物流公司、黄壮勉、洪琰经本院合法传唤均未到庭参加庭前证据交换，亦没有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主张的事实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2017年11月14日，飞马供应链公司（承兑申请人）与宁波银行深圳分行（承兑人）签订7317CD8848号《银行承兑协议》，该协议及其附属条款约定：承兑申请人申请银行承兑汇票共2张，合计金额9200万元，出票日均为2017年11月17日，到期日均为2018年11月17日；承兑申请人未按本协议约定足额付清票款的，承兑人有权对承兑申请人未支付的票款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利息应付未付的，按欠息数额每天万分之五计收复利。因承兑申请人或其担保人违约致使承兑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承兑申请人应当承担承兑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同日，飞马供应链公司（承兑申请人）与宁波银行深圳分行（承兑人）签订7317CD8857号《银行承兑协议》，该协议及其附属条款约定：承兑申请人申请银行承兑汇票共2张，合计金额5050万元，出票日均为2017年11月17日，到期日均为2018年11月17日；承兑申请人未按本协议约定足额付清票款的，承兑人有权对承兑申请人未支付的票款按照每天万分之五计收利息。利息应付未付的，按欠息数额每天万分之五计收复利。因承兑申请人或其担保人违约致使承兑人采取诉讼方式实现债权的，承兑申请人应当承担承兑人为此支付的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主张上述银行承兑汇票业务已经于2018年11月19日实际发生垫款99,618,871.95元，截止2012年12月9日，飞马供应链公司仍欠垫款本金99,534,793.39元未偿还，其中7317CD8848号《银行承兑协议》项下欠付本金64,315,260.03元，7317CD8857号《银行承兑协议》项下欠付本金35,219,533.36元。飞马供应链公司对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主张的欠付本金金额无异议。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于2017年9月28日分别与飞马投资公司、飞马物流公司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于2017年9月27日与黄壮勉、洪琰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飞马投资公司、飞马物流公司、黄壮勉、洪琰自愿为债权人为宁波银行深圳分行、债务人为飞马供应链公司的业务发生期间自2017年9月28日（2017年9月27日）起至2018年9月28日（2018年9月27日）止的最高债权限额为等值人民币1.5亿元的所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的主债权本金及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一切费用；因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诉讼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等实现债权的费用和所有其他应付的一切费用增加而实际超出最高债权限额的部分，保证人自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本合同有两个或两个以上保证人的，则各保证人之间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保证期间为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银行承兑汇票承兑、进口开证、备用信用证和银行保函（担保）等表外业务项下的保证期间为债权人垫付款项之日起两年。保证人应当承担债权人在实现债权过程中支付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执行费、律师费、差旅费及其他实现债权的费用。2017年9月28日，飞马投资公司、飞马物流公司分别召开股东会议，通过决议：同意公司为飞马供应链公司向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申请人民币1.5亿元期限为壹年的综合授信额度提供保证担保并授权黄壮勉签署有关法律文件。以上事实，有宁波银行深圳分行提交的证据、各被告的质证和答辩意见、证据交换笔录以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飞马物流公司、黄壮勉、洪琰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视为放弃抗辩权利。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与飞马供应链公司签订的《银行承兑协议》，与飞马投资公司、飞马物流公司、黄壮勉、洪琰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遵照履行。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依约向飞马供应链公司开具了4张银行承兑汇票，并于2018年11月19日实际垫付款项99,618,871.95元，飞马供应链公司应按约定返还，但至今仍有本金99,534,793.39元未偿还，对此，飞马供应链公司予以确认。因此，宁波银行深圳分行主张飞马供应链公司清偿垫付款项本金99,534,793.39元（其中7317CD8848号《银行承兑协议》项下本金64,315,260.03元，7317CD8857号《银行承兑协议》项下本金35,219,533.36元）及从垫款日起的利息，利息分别以本金64,315,260.03元和35,219,533.36元为基础，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8年11月19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不违反国家法律禁止性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庭审中，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确认被告飞马供应链公司已偿还7317CD8848号《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利息0.16元，应从该项利息总额中扣除。飞马投资公司、飞马物流通公司、黄壮勉、洪琰与宁波银行深圳分行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上述四被告为案涉飞马供应链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对宁波银行深圳分行要求四被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主张，本院予以支持。上述四被告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飞马供应链公司追偿。综上所述，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飞马国际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7317CD8848号《银行承兑协议》项下垫款本金64,315,260.03元及从垫款日起的利息（利息以本金64，315，260.03元为基础，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8年11月19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已支付的利息0.16元应从利息金额中扣除）；二、被告深圳市飞马国际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宁波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行7317CD8857号《银行承兑协议》项下本金35,219,533.36元及从垫款日起的利息（利息以本金35,219,533.36元为基础，按日万分之五的标准从2018年11月19日起计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三、被告飞马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东莞市飞马物流有限公司、黄壮勉、洪琰对被告深圳市飞马国际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上述被告代为清偿后，有权向深圳市飞马国际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追偿。如上述付款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49,189.4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深圳市飞马国际供应链股份有限公司、飞马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东莞市飞马物流有限公司、黄壮勉、洪琰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茹审判员 范 志 勇审判员 付 璐 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单静（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宣告离婚判决，必须告知当事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前不得另行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