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1181民初1453号原告：李某1，女，汉族，现住孝义市，孝义锦江环卫队职工。法定代理人：李某2，女，汉族，1991年6月5日生，孝义市人，现住孝义市，系原告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山西晋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3，男，汉族，孝义市人，现住孝义市，系×××出租车驾驶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孝义市驿马乡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王某2，男，汉族，临县人，系×××出租车的车主。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某，山西远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住所地：孝义市振兴街莱茵国际法定代表人：李某4；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山西胜之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某，山西胜之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孝义市新义街道青年路南口负责人：王伯谨；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燕某，男，1974年7月4日生，汉族，山西省孝义市中阳楼街道办事处人，系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某，女，1990年7月4日生，汉族，身份证号码×××，系该公司职工。原告李某1与被告李某3、被告王某2、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2和王某1、被告李某3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被告王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某、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和任某、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燕某和武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上列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2435939元，后变更为2906494元，当庭又变更为2953280.42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5月25日4时22分许，被告李某3驾驶×××现代出租车沿孝义市新义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八字坡桥路段时碰撞了正在扫街的李某1，发生致李某1受伤住院及×××现代出租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经孝义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事故认定，被告李某3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经查，被告李某3驾驶的×××现代出租车属于被告王某2所有，并由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统一经营、收费管理，该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投有强制险和商业险，其中商业险中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50万元，不计免赔，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针对原告的前期医药费，原告起诉后，孝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1181民初2433号民事判决书。针对后续各项费用，原告再诉。从事故发生至2018年11月29日，原告在多家医院住院治疗164天。经山西省孝义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原告李某1颅脑损伤致持续性植物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被告李某3答辩称，1、我不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我受雇于被告王某2，雇员在工作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该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应该由被告王某2和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王某2辩称，1、我与被告李某3不是雇佣关系，双方有租车协议，是租赁关系；我虽为事故车辆的注册车主，但由被告李某3承租至今，我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我不是赔偿义务人。2、本案事故中赔偿责任应该由被告李某3及相应的保险公司承担。3、原告的诉求应该受已生效判决的制约。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对我的诉求。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辩称，1、王某2与我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我公司不应该承担本案民事责任。王某2从未向我公司缴纳管理费，双方也从未签订过任何挂靠合同，王某2的车辆虽登记在我公司名下，但不具有实质的挂靠内容。2、退一步讲，即使王某2与我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前提是对事故的发生有责任。如果王某2对事故的发生无过错，我公司作为被挂靠人也不承担连带责任。3、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是确定机动车损害赔偿的责任主体和基本原则。被告王某2是涉案车辆的控制者和利益的归属者，我公司从未从中获取任何利益，也不能支配车辆的行驶和运营，因此不应对挂靠车辆发生交通事故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辩称，1、对于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无异议；2、本起事故发生以后，李某3驾车离开现场，也是本起事故的事实，对于事故认定我方无异议；3、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我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进行赔偿，由于事故车辆驾驶员在事故发生后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离开现场，根据保险公司与投保人签订的条款合同约定第24条第2款第1项，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不承担责任；4、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的鉴定费和诉讼费。原告李某1提供证据如下：1、原告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及责任认定，被告一在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3、孝义市人民医院、山西大医院病历、中铁十七局集团中心医院、孝义市人民医院（梧桐分院）的入院证、出院记录、孝义市人民法院（2018）晋1181民初2433号民事判决，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晋11民终1170号民事判决，证明原告于2018年5月25日-2018年11月29日在四家医院住院治疗168天，支出的医疗费已经法院判决并生效，同时证明原告出院后需二人长期陪护；4、孝义市人民医院清单、出院证、诊断证明、门诊票4支，证明原告于2019年10月10日-2019年12月12日在孝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及产生的费用；5、伤残评定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证明原告评定为一级伤残，支出鉴定费用3000元；6、李发春残疾证、户口簿、房屋买卖合同书，证明李发春系原告之夫，评定为四级肢体残疾，原告的损失应该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7、孝义市柱濮镇下柱濮村委证明、张玉英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明张玉英系原告之母，张玉英育有5个子女；8、孝义市正骨医院门诊票1支、其他医疗开支31支、卫生护理用品58支，证明原告在孝义市正骨医院买药、购买医疗器具和卫生辅助用品的支出情况；9、交通费票据45支、住宿费票据4支，证明原告及护理人员因治疗产生的交通费及原告在太原住院期间护理人员在太原住宿产生的费用；10、医院餐费16支，证明护理人员陪侍原告时的吃饭费用；11、工资表，证明事故发生后，单位给原告法工资发至5月份，之后没有给原告发工资，但是因为李某2照顾原告，就给李某2发了一份工资；12、村委出具的证明，证明原告的子女情况；13、原告所住房屋的煤气、物业、水电费收费单据，证明原告居住在城市。对原告的举证，各被告的质证意见如下：被告李某3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2、11、13无异议；对证据3的第二个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不需要二人长期陪护；对证据4，认为没有医院结算票据不认可；对证据5有异议，因为进行了重新鉴定；对证据6中的残疾证、户口簿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李发春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被抚养人的对象，对房屋买卖合同真实性不认可，原告没有提供产权证；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证据8中正骨医院的票认可，其他医疗开支认可4支有正规发票的支出，其余的开支收据不认可，卫生护理用品从实际情况考虑会产生，但是原告提供的过多，请求法院酌情认定；对证据9的交通费请求法院酌情认定，对陪侍人产生的住宿费不认可；对证据10不认可；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配偶不是被扶养对象。被告王某2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的质证意见均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案发时原告的户口情况请法院核实，本案残疾赔偿金应该按照案发当时的标准计算；对证据2、5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只认可原告在住院期间需要二人陪护，原告出院以后护理人数没有相应的证据证明，不认可按二人护理计算；对证据4认为应该提供人民医院的结算票或门诊票；对证据6有异议，残疾证不是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房屋买卖合同书没有提供交款凭证，无法确定真实性，应该提供原告以及李发春在该住址居住的证明；对证据7认为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对证据8的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不认可，原告在正骨医院没有做诊断，也没有说明购买什么药，关于医疗器械，有发票的都认可，没有发票的均不认可；对证据9认为不是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认可，请法庭酌情认定，对住宿费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应该提供租房的相关证明；对证据10不认可；对证据11，认为全部是原告的工资，不应该重复计算误工费；对证据12、13无异议。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第一次开庭时原告是农村户口；对证据2、5无异议；对证据3中的住院天数和医疗费无异议，对判决书有异议，认为不能作为判决的依据，两份判决主文中认定该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希法院依法认定；对证据4，认为原告应提供相应的病历；对证据6认为残疾证已经过了期限，不能作为证据，房屋买卖合同书不予认可，没有提供交款的收据，也没有提供居住证明；对证据7中村委出具的证明不认可，只有村委盖章，没有负责人签字，原告在哪儿居住村委并不知情，应该让原告居住地的居委出具证明；对证据8，原告应提供正骨医院的病历，而且与本案无关联性，原告购买的医疗器械没有关联性，也没有医嘱，不能证明是其实际需要，卫生护理用品不是必需的辅助用品，产生的费用都不予认可；对证据9中车票不认可，原告在孝义市住院，但是证据中却有代理人去北京的票据，不予认可，请求法院酌情认定；对证据10的质证意见与被告李某3、王某2的一致；对证据11，认为原告没有实际的误工损失；对证据12，人我没有村委负责人的签字；对证据13无异议。被告李某3向本院提供了山西微信转款记录，证明该与王某2之间是雇佣关系。对此，原告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无异议；被告王某2的质证意见为，该转账收款人是卫国，不是王某2，不能证明是雇佣关系。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认为，微信的转账主体、电话号码都可以自己备注，有虚拟性。被告王某2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出租车的行驶证，证明车辆挂靠的所有人是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2、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于2019年1月11日出具的收据1支（2018年2-4季度服务管理费），证明王某2所有的事故车辆与被告中青公司是挂靠关系，而且实际缴纳了管理费，中青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3、2018年7月25日被告李某3轿车给王某2时出具的收条1支，证明双方是租赁关系。原告对证据1、2无异议，认为被告王某2和中青公司依法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3，认为收条可以证明李某3与王某2之间是雇佣关系。被告李某3对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证明不了双方不存在雇佣关系。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认为，证据1、2无法证明王某2与该公司存在挂靠关系，根据司法解释，挂靠人和被挂靠人都有责任的，二者才承担连带责任；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收条写明包车人是李某3，说明二者是租赁关系，虽然二者只签订了一年合同，但是该车辆一直由李某3驾驶，形成了事实上的租赁关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对被告王某2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未提供证据。根据各方当事人当庭陈述及举证、质证意见，本院查明如下事实：被告王某2是×××现代出租车的实际所有人，该车一直挂靠在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名下，被告王某2每年分季度向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交纳管理费。从2015年12月24日起至2018年5月25日，被告王某2将×××现代出租车租赁给被告李某3，被告李某3一直承租此出租车并向王某2交纳租金。2018年5月25日4时22分许，被告李某3驾驶×××现代出租车沿孝义市新义街由东向西行驶至八字坡桥路段时碰撞了道路北侧的行人原告李某1，发生致原告李某1受伤住院及×××现代出租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李某3驾车驶离现场。经孝义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李某3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李某1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李某1先后在孝义市人民医院、山西大医院、中铁十七局集团有限公司中心医院、孝义市人民医院梧桐分院住院治疗165天；期间，被告李某3垫付原告医药费88500元。2018年11月1日原告向本院起诉，要求各被告给付其先期支出的医疗费；经本院及上级法院判决，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给付原告李某1医疗费1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范围内给付原告李某1医疗费162533元。因原告病情严重，为治疗和护理原告，原告购买护理床等医疗器械支出10586.5元。2019年10月10日至2019年10月12日原告李某1在孝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天，支出医疗费4784.21元。2018年11月，经原告的亲属委托山西省孝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颅脑损伤致持续性植物状态，评定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评定为完全护理依赖。为此，原告支出鉴定费3000元。诉讼过程中，因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进行鉴定；2019年11月29日，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司法鉴定意见，李某1的损伤程度达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又查明，原告李某1是孝义市一净城环卫服务有限公司职工，月工资1280元，从事故发生至今原告所在的单位一直给原告发放工资。原告李某1的丈夫李发春生于1963年9月，是四级肢体残疾。原告李某1与丈夫李发春多年来一直居住在孝义市琴瑟小区，二人共同生育三个子女，且三子女均已成年。原告李某1的母亲张玉英现年80周岁，育有五个子女。2018年4月20日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作为被保险人给×××现代出租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交强险的责任限额为122000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4月22日0时起至2019年4月21日24时止；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5月6日0时起至2019年5月5日24时止，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因本案事故造成原告李某1的损失如下：医疗费4784.2元，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68天=16800元，营养费50元/天×168天=8400元，住院期间的护理费46693元÷365天×168天×2人=42983元，残疾赔偿金620700元，被扶养人李发春的生活费19790×20×1/4=98950元，被扶养人张玉英的生活费计算为19790×5×1/5=19790元，交通费酌情支持3000元，鉴定费3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出院后的护理费计算为67669元/年×5年×50%=169172.5，购买医疗器械支出10586.5元，以上共计1028139.2元。本院认为，原告及各被告对本案事故经过、责任认定及涉案车辆的投保情况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法律的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本案中，被告李某3辩称其与被告王某2系雇佣关系，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辩称该公司与王某2之间不是挂靠关系，针对二被告的辩称意见，一方面，原告第一次起诉时，本院及上级法院的生效判决已经对三者之间的关系明确予以确认，另一方面，被告李某3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的收款人不是被告王某2，也没有备注该转账款的性质，不足以证明二者之间是雇佣关系；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收取被告王某2的管理费，并将×××现代出租车登记在该公司名下，二者之间形成了挂靠关系，故本院对该二被告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确认被告李某3与被告王某2之间系租赁关系，被告王某2与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之间系挂靠关系。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辩称，因事故车辆驾驶员在事故发生后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离开现场，该公司不承担三者险赔偿责任，因原告第一次起诉后本院及上级法院的生效判决已经对此辩称意见给付充分的说理释明，且该公司未对其主张提供任何证据，故本院对此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作为事故车辆的保险人，应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李某3作为事故车辆的责任人和实际经营人，应当承担本案赔偿责任。出租汽车是公共交通资源，出租车经营权属于特种经营权，国家对经营主体和从事运营的主体有明确的资格要求；被告王某2不具备出租汽车经营者资格，其将挂靠在被告中青公司名下的×××现代出租车，未经被告中青公司允许出租给被告李某3的行为存在过错，所以被告王某2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作为×××现代出租车的被挂靠单位收取了车辆管理费，但未履行其管理职责，对被告王某2多年来私自将出租车租给被告李某3的行为未进行任何干预或制止，也存在过错，故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也应该对×××现代出租车运行过程中造成原告的损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原告李某1在孝义市城区工作、居住、生活，故对原告的损失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对原告主张赔偿的终身护理费，考虑原告的现状，本院酌情先支持五年；超过该年限后，原告可根据实际情况就此费用另行起诉。原告主张赔偿其孝义正骨医院门诊费用，但其仅提供了一支门诊收费，没有其它证据证明该费用产生的原因，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赔偿其卫生护理用品支出及医院就餐费用，于法无据，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赔偿其误工费损失，但从原告提供的工资表可知，原告自受伤至今，单位一直为其发放工资，原告不能证明该损失存在，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赔偿其住宿费，因其提供的住宿费票据与原告的住院治疗地点无关，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结合原告的损失情况、本案事故的责任认定、事故车辆的投保情况及被告保险公司已经履行判决赔偿的部分，对原告李某1现在的1028139.2元损失，首先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李某1248967元；对原告李某1剩余的669172.2元损失，由被告李某3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王某2和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吕梁市分公司孝义青年路营销服务部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给付原告李某1110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给付原告李某1248967元，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二、被告李某3赔偿原告李某1669172.2元，被告王某2和被告吕梁市中青汽车出租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李某1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426元，由被告李某3承担14053元，由原告李某1承担163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冯 守 香人民陪审员 李 翠 花人民陪审员 孟 小 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陆镜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