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民终726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潍坊恒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寿光市新兴街228号。 法定代表人：刘全业，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桂芝，山东万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寿光圣达医药有限公司，住所地寿光市北海路中段西侧。 法定代表人：宋德亮，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伯祥，山东寿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寿光分公司，住所地寿光市新兴街96号。 负责人：刘大江，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光全，山东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潍坊恒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盛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寿光圣达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圣达医药公司）、原审被告山东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寿光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合资、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2018)鲁0783民初24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恒盛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2、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违反法定程序。一审开庭过程中，上诉人答辩后，法官曾两次询问被上诉人是否变更诉讼请求，被上诉人称不变更。之后法院再次组织双方到庭调解，但一直没有达成调解结果。后法院又组织第四次开庭，被上诉人将诉讼请求第二项由“确认寿光市马路西侧圣达生活广场一楼2000平方米所有权归圣达医药公司(被上诉人)所有”变更为确认寿光市石马路西侧圣达生活广场一楼1498.74平方米所有权归圣达医药公司(被上诉人)所有”。2019年7月15日，法院再次通知上诉人第二天到法院开庭，因为被上诉人要求再次变更诉讼请求。对此，上诉人电话说明被上诉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后多次变更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上诉人不同意其再次变更，法院应直接作出判决。但是，第二天，法院在没有组织开庭的情况下，直接打印出了笔录，拿着笔录到上诉人单位找到上诉人法定代表人，劝说其在笔录上签了字(有上诉人单位监控录像为证)，并当场送达了判决书。上诉人单位法定代表人并未看清笔录上的具体内容，导致上诉人应有权利没有及时主张(上诉人对被上诉人享有债权，可以主张抵销)。 被上诉人圣达医药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原审被告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未提交陈述意见。 圣达医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确认恒盛公司与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签订的处分圣达医药公司圣达生活广场一楼2000平方米的房屋买卖合同无效（680万元）；2、确认寿光石马路西侧圣达生活广场一楼2000平方米所有权归圣达医药公司所有；3、诉讼费由恒盛公司与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承担。在诉讼过程中，圣达医药公司变更诉讼请求，要求恒盛公司将出售圣达生活广场一楼1498.74平方米(按每平方米3400元)所得购房款5095716元予以返还。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3月，圣达医药公司与恒盛公司、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签订协议书共同开发圣达生活广场建设项目。协议约定“一、乙方（即圣达医药公司）以自有土地12.87亩投入圣达生活广场项目作为建设用地，项目完工后以该宗土地所有权置换圣达生活广场项目新建商场南侧一、二楼4000平方米的所有权。三方联合划定的区域面积不足或超出的，由三方另行协商补偿方案及增加面积的购买事宜，签订补充协议。……”。同年5月26日，圣达医药公司与恒盛公司、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一、丙方（山东省寿光市新华书店）垫资800万元作为购房预付款，项目完工后丙方以公开售价的80%折价优先购买，在项目组同意下区域自选。二、项目完工后，圣达医药项目组给予乙方四楼南始12间酒店式公寓（加公摊面积，具体位置见附图）作为综合补偿。乙方不得再以任何理由对项目组提出其他不合理补偿要求。……”。2014年10月15日上午8点，由刘全业、国世发、马国华、韩俊升（股东万莉代理人）在寿光市新华书店四楼会议室召开内容为潍坊恒盛置业有限公司圣达生活广场项目负一层至三层商场出售会议，形成会议纪要，内容为“1、各股东寻找购买商。2、购买条件：（1）每平方不低于2500元，面积约为19000平方米，实际面积以房管局测量面积为准。（2）签订合同后20日内购买商一次性付清总款项的90%，剩余10%办理完房产证后当日付清。（3）是否同意转让各股东集资款由各股东和购买商商谈。股东签字：刘全业韩俊升马国华国世发2014年10月15日上午”。2015年12月9日，恒盛公司与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预售），由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购买恒盛公司开发的寿光市石马路西侧，新兴街北圣达生活广场1层101号，2层201号，3层301号房产，并陆续交纳4500万元房款。现圣达医药公司依据2010年3月由圣达医药公司与恒盛公司、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三方签订的协议书主张圣达生活广场一楼2000平方米归其所有。现圣达医药公司实际占有圣达生活广场一楼南侧501.26平方米，一楼其余房屋面积已由恒盛公司以3400元/平方米的价格出售给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圣达医药公司与恒盛公司、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三方于2010年3月签订的协议书，内容合法，应认定为有效合同，在该合同中明确表明圣达医药公司以自有土地12.87亩投入圣达生活广场项目作为建设用地，项目完工后以该宗土地所有权置换圣达生活广场项目新建商场南侧一、二楼4000平方米的所有权。同时圣达医药公司提交的寿光市土地储备中心与圣达医药公司签订的房地产收购、安置合同及寿光市土地储备中心与恒盛公司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挂牌成交确认书中对此也有明确约定。圣达生活广场项目完工交付后，恒盛公司应当按约履行将新建商场南侧一、二楼4000平方米交付圣达医药公司。因2014年10月15日，圣达医药公司与恒盛公司、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及股东达成协议同意出售圣达生活广场项目负一层至三层商场，视为对原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条款的变更。现该商场一至三楼除圣达医药公司实际占有一楼南侧501.26平方米之外的其余面积已由新华书寿光分公司购买，一楼购买价格按每平方米3400元。圣达医药公司与恒盛公司、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的圣达医药公司以自有土地12.87亩置换圣达生活广场项目新建商场南侧一、二楼4000平方米的所有权的约定已不能履行。现圣达医药公司向恒盛公司主张不能交付的圣达生活广场一楼1498.74平方米的折价款5095716元的诉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潍坊恒盛置业有限公司返还寿光圣达医药有限公司房屋折价款5095716元（1498.74平方米×3400元），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二、驳回寿光圣达医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400元，申请费5000元，共计69400元，由寿光圣达医药公司负担17385元，由潍坊恒盛置业有限公司负担52015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圣达医药公司与恒盛公司、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三方于2010年3月签订的协议书，不违反法律法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各方均应依照约定履行各自义务。圣达生活广场项目完工交付后，恒盛公司应当按约履行将新建商场南侧一、二楼4000平方米交付圣达医药公司。因2014年10月15日，圣达医药公司与恒盛公司、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及股东达成协议同意出售圣达生活广场项目负一层至三层商场，视为对原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条款的变更。现该商场一至三楼除圣达医药公司实际占有一楼南侧501.26平方米之外的其余面积已由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购买，圣达医药公司与恒盛公司、新华书店寿光分公司之间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中约定的圣达医药公司以自有土地12.87亩置换圣达生活广场项目新建商场南侧一、二楼4000平方米的所有权的约定已不能履行。圣达医药公司向恒盛公司主张不能交付的圣达生活广场一楼1498.74平方米的折价款5095716元的诉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该诉讼请求，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主张一审法院程序违法，但经查阅一审案卷，一审法院并无程序违法的情形，对此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上诉人潍坊恒盛置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7470元，由上诉人潍坊恒盛置业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薛培忠 审判员  贾元胜 审判员  李玉信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于 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