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81民初18883号原告：江阴市利港街道东支社区居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5320281A80752773X，住所地江阴市利港街道东支常家坍1-1号。法定代表人：薛强，该居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国和。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建平，江阴市良友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81250358881N，住所地江阴市利港街道西石桥镇澄路2038号。法定代表人：吴建良，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张文平，男，1961年10月1日生，汉族，住江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勤新（受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有限公司、张文平共同特别授权委托）。原告江阴市利港街道东支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支社居委）与被告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盛公司）、张文平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月22日、2019年3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支社居委法定代表人薛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国和、常建平，张文平及东盛公司、张文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勤新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3月12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支社居委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国和、常建平，张文平及东盛公司、张文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勤新到庭参加诉讼。又于2019年8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东支社居委法定代表人薛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建平，东盛公司、张文平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勤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东支社居委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东盛公司、张文平支付他社居委土地租赁费1366714元。2.判令东盛公司、张文平支付他社居委土地租赁费总金额5%的罚金。3.判令东盛公司、张文平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2年9月25日，他社居委与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签订一份征用工业用地协议书，2003年7月2日与张文平签订了一份产权有偿转让协议，协议中约定土地属集体所有，张文平使用土地面积为11660平方米，租金按7.50元／平方米计算，合计租金为87450元／年，租赁期限为3年，租赁日期为2003年1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租赁费在当年12月31日前结清，不得无故拖欠，如张文平逾期支付，应承担5%的罚金。张文平于2004年12月30日在当时的江阴市村民委员会发出的上交款结算单对于还应支付的2003年、2004年的土地有偿使用费予以了确认，但至今未支付。之后，他社居委每年都向张文平交涉土地使用费未果，当时的江阴市利港镇人民政府于2009年7月10日颁发了关于调整利港镇集体土地租赁费的利政发（2009）41号通知，确定从2009年7月1日起将土地租赁费调整为10000元／年／亩，他社居委根据通知于2010年将涉案土地的租赁费作了调整。东盛公司、张文平至今未缴纳租赁费，请求法院依法支持他社居委的诉讼请求。审理中，东支社居委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东盛公司、张文平支付他社居委土地租赁费1563014元（增加2018年的土地租赁费196300元）。被告东盛公司、张文平辩称，东盛公司工商登记的演变历程为：1993年6月30日登记设立江阴市西石桥石膏装潢材料厂，系校办企业，1997年3月25日变更为江阴市西石桥五金塑料厂，至1999年6月，该厂已无人经营，仅保留有营业执照，此时张文平接手该厂，村委会根据张文平的意思将名称变更为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法定代表人为时任书记常国和，但是所有投资都由张文平个人出资，经营场所也是张文平自己寻找，当时实际经营地址是西石桥老街人民路95号，张文平自己独立经营，经营所得为张文平个人所有，典型的具有时代特征的挂靠承包经营。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经营期间，张文平为了扩大生产规模，以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的名义征用本案讼争的国有土地，并委托村委会办理了国有土地出让手续。江阴市土地管理部门即与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签订了国有土地出让合同，当时合同载明了出让价为120.048万元，该价格并不是真正的土地出让价格，只是作为一个契税计税依据写在出让合同中，真正的土地出让费用土管部门、村委会、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三方达成合意的是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向固定的村民每年支付青苗补偿费，土地管理部门不向村委会支付集体土地征地费用，土地管理部门和村委会也不向村民支付青苗补偿费，土地管理部门也不向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收取国有土地出让费，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以每年向固定的村民支付青苗补偿费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村委会要求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张文平对外表示由村委会向土地管理部门支付了326209元土地款。故转制时，关于产权问题，因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的所有财产实际属于张文平所有，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不需要向村委会支付任何费用，产权转让协议只是一个形式而不是真实意思。关于国有土地使用权问题，因张文平以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名义向土地管理部门出让所得，每年也事实向固定的村民在支付青苗费，张文平以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的名义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是实实在在支付对价的。上述历程是本案的客观事实，土地租赁协议和产权转让协议都是转制上的形式需要而签署，并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张文平虽然在上述协议书上签名，但是从来没有承认过所谓的土地租金和支付过所谓的产权转让款。东支社居委也从来没有向东盛公司、张文平主张过所谓的产权转让款，也从来没有向登记机关提出变更登记，这说明双方都知道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的全部财产包括国有土地使用权都是张文平所有的，东支社居委的消极行为表明内心意思是一致的。东支社居委以土地租赁协议和产权转让协议提起民事诉讼属于假戏真做。其实土地租赁协议中约定的补贴村民每年大米800斤/亩，对应的是土地租赁协议签订前由东盛公司、张文平支付的青苗费，东盛公司、张文平在土地租赁协议签订后向村民支付的费用，表面上看是在履行土地租赁协议第3条第1款，实际上东盛公司、张文平每年支付给村民的付款方式从来没有改变，履行的仍然是土地租赁协议签订前与村民直接签订的青苗补偿协议，东支社居委包括村民小组后续对账包括转制后的对账中也确认该费就是东盛公司、张文平对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对价。鉴于以上，东支社居委就是假戏真做，故意对事实断章取义、趋利避害，误导东盛公司、张文平，属于恶意诉讼。若东支社居委认为产权转让协议是真实的，那么东盛公司、张文平不支付产权转让费，东支社居委为何不向东盛公司、张文平主张转让款？若东支社居委认为土地租赁协议是真实的，转制后为何不提出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变更登记？东盛公司、张文平表面上承认土地租赁协议和产权转让协议，但是内心是不承认的，不承认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全部财产包括国有土地使用权属东支社居委所有，转制后长期不支付产权转让款和长期不缴纳土地租金就是内心意思发表于外部的表现。双方内心意思完全是一致的，这就是合意。土地租赁协议和产权转让协议不是真实意思，东支社居委提起诉讼的本质是对青苗费就是国有土地使用费的反悔，由于土地涨价，东支社居委不甘心，想单方面向东盛公司、张文平索要土地款，但其诉意与约定不符，违反诚实信用原则。请求法院驳回东支社居委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认定事实一：2007年12月17日，江阴市人民政府批复江阴市利港镇人民政府同意撤销江阴市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东支村委），设立江阴市利港镇东支社区居民委员会。2013年4月2日，因行政区划调整，江阴市利港镇东支社区居民委员会名称变更为江阴市临港街道东支社区居民委员。2017年10月31日，因行政区划调整，江阴市临港街道东支社区居民委员名称变更为东支社居委。认定事实二：2002年9月25日，东支村委（甲方）与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厂（乙方，以下简称东盛机械厂）签订征用工业用地协议书一份，约定：“为了进一步扩大本村现有企业生产规模，增加企业实力，提高企业在市场的竞争能力，现有乙方为扩大再生产，需征用约一十六亩左右土地移地新建厂房项目。双方本着自愿、平等、诚实、信用的原则，就有关事项达成如下协议，征用范围及面积：征用范围在张家丹马西仑区域，西靠法尔胜、东靠大麦河、沿公路向北两格田，面积为16亩左右（按测量为准）。属东支行政村所管辖范围。征用约定：1、所征用的土地由甲方负责办理国有土地征用手续及支付征用费用。2、乙方有偿使用甲方所征用的土地，面积按实使用面积计算。3、乙方在使用土地期内，必须按规定的土地用途及性质利用土地，如需要改变时，必须取得甲方同意，方可办理土地变更登记。4、《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乙方无权擅自将土地转让、出租、抵押，如需要转让、出租、抵押时必须与甲方办理相关手续后才能进行。5、根据镇政府新征用的规定，村委负责补贴村民每年大米800市斤／亩，按当年市场价折价，如征用时补贴超过800市斤，由乙方补贴超出部分。规费结算：1、所征用土地由乙方支付有偿使用费，按每平方米7.5元／年计算，交款时间当年12月31日前结清。2、乙方校办企业优惠不变时，乙方按所得税保底数1万元上交甲方，销售超过200万元按增长数的0.5%上交。3、综合费按上级规定上交。……”。2003年7月2日，东支村委（甲方，出让方）与张文平（乙方，购买方）签订产权有偿转让协议一份：“转让资产与债权债务：1、经江阴正大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确定东盛机械厂总资产为1449881.65元，总负债为913285.09元，净资产为536596.56元。经甲方确定，东盛机械厂的净资产权属张文平所有，土地属集体所有，以此作为处理产权关系的依据。2、东盛机械厂原有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土地租赁及上交：乙方使用土地11660平方米，由乙方向甲方租用，租金按每平方米7.50元计算，计87450元，租赁期限为三年，从2003年1月1日至2005年12月31日止，租赁费在当年12月31日前结清，不得无故拖欠，如乙方逾期支付，应承担5%的罚金。……”。2003年7月4日，江阴市国土资源局（出让人）与东盛机械厂（受让人）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一份，约定：“第三条：出让人出让给受让人的宗地位于江阴市，宗地面积8925平方米，其中出让土地面积8925平方米。第五条：出让人同意在2003年7月4日以前将出让宗地交付给受让人。出让人同意在交付土地时该宗地应达到周围基础设施五通和宗地内场地平整的土地条件。第七条：本合同项下宗地的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为每平方米人民币135元，总额为1204800元。第八条：本合同经双方签字后五日内，受让人须向出让人缴付人民币256633元作为履行合同的定金。定金抵作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出让金余款作为土地取得费、土地开发费、土地收益费等，由受让人直接向利港镇人民政府结算。第九条：受让人须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六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上述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第十五条：受让人在按本合同约定支付全部土地使用权出让金之日起30日内，应持本合同和土地使用权出让金支付凭证，按规定向出让人申请办理土地登记，领取《国有土地使用证》，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出让人应在受理土地登记申请之日起30日内，依法为受让人办理出让土地使用权登记，颁发《国有土地使用证》。”嗣后，经江阴市国土资源局审核，同意东盛机械厂对该宗地拥有国有土地使用权，面积为8924.9平方米用于工业，使用期限为50年（从2003年7月4日至2053年7月3日），经江阴市人民政府批准，准予登记发证。2003年9月1日，东盛机械厂变更为东盛公司，2003年11月19日，经江阴市人民政府批准，上述国有土地使用权归东盛公司所有。认定事实三：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手续及国有土地使用权登记时，因东盛机械厂在转制前为集体企业，东支村委按照相关规定支付了部分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张文平并未支付土地使用权出让金。认定事实四：2004年1月，东支村委向张文平发出上交款结算通知单：“张文平同志：根据协议，现将有关上交款情况核对如下：借款10万，2003年7月19日起计息共5.5月，800×5.5＝4400元；土地有偿使用费17.49×667＝11666×7.5元＝87493元，扣除代发每亩1000元＝17490元，还应上交70003元。通过结算，你连借款共欠村委174403元，由于年底分配，村经济比较困难，希能将欠款及上交款一并归还村委。”张文平在该通知单上签名确认。2004年12月30日，东支村委出具上交款结算单：“东盛公司：一、……；二、2003年上交款，（1）、2003年7月19日起计息共计：10万元，5.5月，800元＝4400元；（2）、2003年土地有偿使用费：15.1×667＝10071.7平方米7.5元＝75537.75元，扣除代发补偿费每亩1000元15.1＝15100元。2004年上交款：（1）、2004年欠款计息共计23.5万元月息1880元＝22560元；（2）、2004年土地有偿使用费：15.1×667＝10071.7平方米7.5元＝75537.75元，扣除代发补偿费每亩1000元15.1＝15100元。”张文平代表东盛公司在该结算单上签名认可。庭审中，双方确认2003年东盛公司、张文平应上交东支社居委的土地有偿使用费扣除代发费用为70003元，2004年为50871元，但东盛公司、张文平拒绝支付。2005年至2018年，东支社居委根据约定及相关规定计算称东盛公司、张文平应上交东支社居委的土地有偿使用费扣除代发费用分别为60437元、55152元、55152元、55152元、55152元、122015元、122015元、122015元、119750元、119750元、119750元、119750元、119750元、196300元。东盛公司、张文平对上述上交款数额不予认可，并认为国有土地使用权属东盛公司，不应由东盛公司、张文平承担。但东盛公司、张文平未能提供不予认可的相关证据。本院认为，2002年9月25日，东支村委与东盛机械厂签订的征用工业用地协议书及2003年7月2日，东支村委与张文平签订产权有偿转让协议，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应确认为有效，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履行。2004年1月，东支村委向张文平发出上交款结算通知单及2004年12月30日，东支村委出具上交款结算单，张文平均在结算单上签名确认2003年、2004年应上交东支村委的土地有偿使用费的行为表明东支村委与东盛公司、张文平均同意按协议履行。东盛公司、张文平称土地租赁协议和产权转让协议都是转制上的形式需要而签署，并不是双方的真实意思，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国有土地使用权虽登记在东盛公司名下，但东盛公司、张文平并未支付土地使用权出让金，而由东支村委按照相关规定支付了部分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后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且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并不能对抗双方签订的内部协议，东盛公司、张文平以国有土地使用权属东盛公司所有为由不予履行征用工业用地协议书及产权有偿转让协议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东支村委与张文平签订的产权有偿转让协议虽约定租赁期限为三年，但租赁期限届满后，张文平继续使用该土地，东支村委没有提出异议，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租赁期限为不定期。东支村委被撤销，设立江阴市利港镇东支社区居民委员会，江阴市利港镇东支社区居民委员会变更为东支社居委后，其享有的权利也应变更为由东支社居委享有，东支社居委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东盛公司、张文平未能按协议履行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按约承担违约责任。2003年7月2日，东支村委与张文平签订的产权有偿转让协议，双方约定：“土地租赁及上交：…如乙方逾期支付，应承担百分之五的罚金”，罚金的含义应理解为违约金，该约定并不违反法律规定。2005年至2018年的土地有偿使用费，东支社居委根据约定及相关规定计算得出的数额，东盛公司、张文平不予认可，但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反驳，本院认为东支社居委根据约定及相关规定计算得出的上交款数额是合理的，应予以确认。东支社居委诉讼请求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二款、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有限公司、张文平支付江阴市利港街道东支社区居民委员会2003年至2018年土地租赁费1563014元。二、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有限公司、张文平支付江阴市利港街道东支社区居民委员会违约金78150.70元（1563014元×5%）。以上一、二项合计1641164.70元，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有限公司、张文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江阴市利港街道东支社区居民委员会。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326元（江阴市利港街道东支社区居民委员会已预交），由江阴市东盛药化机械有限公司、张文平负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江阴市利港街道东支社区居民委员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刘响雷人民陪审员  舒微波人民陪审员  凌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周嘉妮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三十六条租赁期间届满，承租人继续使用租赁物，出租人没有提出异议的，原租赁合同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六十五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主张和案件审理情况，确定当事人应当提供的证据及其期限。当事人在该期限内提供证据确有困难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延长期限，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申请适当延长。当事人逾期提供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责令其说明理由；拒不说明理由或者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根据不同情形可以不予采纳该证据，或者采纳该证据但予以训诫、罚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