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民终574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海沧区海沧大道**泰地海西中心写字楼**裙楼厦门石油交易中心****。法定代表人：林清春，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磊，北京中银（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柳婷，北京锦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一审被告）：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万寿路********之十>法定代表人：林福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磊，北京中银（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晓柳婷，北京锦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卢克伊尔石油公开合股公司（PUBLICJOINTSTOCKCOMPANY"OILCOMPANY"LUKOIL"），住所地俄罗斯，住所地俄罗斯联邦莫斯科101000，斯里坦斯基大街**法定代表人：阿列克佩罗夫·瓦吉特·尤苏福维奇，该公司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常聪，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建，河南荟智源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被告：郑州合盛润滑油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区南三环与107国道交叉口河南汽车配件物流贸易园内临街区伍排拾号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法定代表人：裴京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娟，河南元慧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鲁公司）、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鲁克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卢克伊尔石油公开合股公司（以下简称卢克伊尔公司）以及一审被告郑州合盛润滑油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盛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审法院）（2016）豫01民初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2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磊，被上诉人卢克伊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房建，到庭参加诉讼。一审被告合盛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卢克伊尔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卢克伊尔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卢克伊尔公司从事石油及天然气开采业务，本身并不生产销售润滑油产品，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与卢克伊尔公司不存在直接的竞争关系，卢克伊尔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主体不适格。一审法院没有对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与卢克伊尔公司之间是否存在直接的竞争关系进行审查，适用法律不当。二、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一）一审法院认定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使用卢克伊尔公司商号，构成不正当竞争，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1.一审法院认定卢克伊尔公司在中国使用“лукойл”商号并具有较高知名度，并认定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使用了该商号构成不正当竞争，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2.一审法院认定卢克伊尔公司在中国使用“LUKOIL”商号并具有较高知名度，并认定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使用了该商号构成不正当竞争，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3.卢克伊尔公司通过在中国召开新闻发布会，明确确认其名称是“卢克伊尔”。一审法院认定“卢克石油公司”、“鲁克石油公司”在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成立之前就已经成立，但是该二公司与卢克伊尔公司并非同一公司，且该二公司并没有实际进入中国从事商业活动，“卢克石油公司”、“鲁克石油公司”系中国相关媒体被动的报道，并非该公司确定的官方名称，况且，舍弗勒科技股份公司早在2001年就申请注册了“鲁克”商标，明显早于一审法院认定的中国相关媒体对“卢克石油公司”、“鲁克石油公司”报道的时间。另外，鲁克公司从来没有进口过石油产品。因此，一审法院将与卢克伊尔公司毫无关系的“鲁克”认定为卢克伊尔公司曾经使用具有知名度的商号，从而认定鲁克公司使用“鲁克”商号构成不正当竞争，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二）卢克伊尔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4L扁桶润滑油产品在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最早开始生产销售自己的产品之前在中国有实际销售并属于知名商品，且卢克伊尔公司主张的4L扁桶润滑油产品的包装装潢早在卢克伊尔公司进入中国之前就有多家中国相关企业使用，已经是润滑油行业通用的包装装潢，不属于卢克伊尔公司的特有设计，不应当作为卢克伊尔公司特有的包装装潢黄予以保护。并且，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在生产销售的产品上使用了“兰格斯”、“克雷姆”等注册商标，与卢克伊尔公司主张的产品名称“LUKOIL”差别较大，消费者不会将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的产品与卢克伊尔公司的产品混淆误认。（三）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没有宣传产品来自俄罗斯原装进口，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的宣传行为不会导致消费者误认为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产品系卢克伊尔公司产品或与卢克伊尔公司存在某种联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三、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不应当承担任何经济赔偿。一审法院判决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共同赔偿80万元作为卢克伊尔公司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四、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使用了第10581104号商标和第10581169号商标作为识别商品的来源。第10581104号商标的无效宣告行政纠纷案件，鲁克公司已经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已经受理。对于该商标的无效宣告重审案，鲁克公司已经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京知识产权法院也已受理。第10581169号商标的无效宣告行政纠纷案，鲁克公司已经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北极知识产权法院也已受理。上述两个商标的无效宣告行政纠纷案件均涉及到商号权及商品知名度问题，对本案有直接的影响，故申请中止本案审理，待两个商标的无效宣告行政纠纷案审结后再进行本案的审理。卢克伊尔公司答辩称：一、卢克伊尔公司是全球知名的纵向一体化石油天然气公司，在全球各地设立有众多分公司、子公司，从事石油开采、提炼、销售以及润滑油等其他下游产品的制造、销售业务。卢克伊尔公司是与涉案侵权行为存在直接利害关系，是本案的适格原告。1.卢克伊尔公司成立于1993年，并于2015年更名，更名并不改变卢克伊尔公司主体资格。2.“鲁克奥伊尔石油公司”、“卢克石油公司开放式股份公司”、“卢克伊尔石油公开合股公司”系卢克伊尔公司进入中国后在不同阶段使用的不同中文译名，其指向的实体均为卢克伊尔公司。3.卢克伊尔公司在全球各地设立有众多分公司、子公司，从事石油开采、提炼、销售及润滑油等包装油产品的制造、销售业务。4.卢克伊尔公司主营产品为石油、燃料以及润滑油、防冻液等以石油为原材料的包装油产品。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与卢克伊尔公司主营产品相同，两者明显存在竞争关系。同时，卢克伊尔公司与涉案侵权行为存在直接利害关系。二、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卢克伊尔公司在先商号“鲁克/卢克”、“LUKOIL”以及“ЛУКОЙЛ”在润滑油等包装油商品上经过使用已具有一定知名度，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使用该等标识宣传其润滑油产品的行为已经侵犯了卢克伊尔公司的在先商号权。对此，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已在另案中作出了一致认定。三、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卢克伊尔公司的包装油产品为知名商品，且该等产品包装为卢克伊尔公司特有的包装装潢，应当受到法律保护。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在其润滑油产品上擅自使用与上述包装装潢相同或高度近似的包装装潢，势必会使消费者产生混淆。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同时使用了“克雷姆”等标识不能使其产品包装与卢克伊尔公司知名润滑油商品的特有包装装潢相区别，应当认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四、在案证据表明，中鲁公司、鲁克公司采用一系列引人误解的方式宣传其润滑油产品，使得相关公众误认为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生产销售的产品来自于卢克伊尔公司或与卢克伊尔公司存在某种关联，构成虚假宣传的行为。综上，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损害了卢克伊尔公司的民事权益，应当承当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五、一审法院判赔数额于法有据，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关于一审判赔数额过高的理由不能成立。六、第10581104号和第10581169号两个商标的行政诉讼主要涉及上述商标侵害了卢克伊尔公司的在先著作权，与本案不正当竞争纠纷无关，本案不应中止诉讼。综上，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合盛公司未到庭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卢克伊尔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立即停止任何不正当竞争行为，包括虚假宣传、擅自使用卢克伊尔公司企业名称、擅自使用卢克伊尔公司产品特有的包装、装潢行为，以及鲁克公司更改企业名称；2.判令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在其公司网站××、××、《厦门晚报》和《郑州日报》上刊登声明，确认其产品并非来源于卢克伊尔公司或其关联公司，其与卢克伊尔公司或其关联公司无任何关系，以消除影响；3.判令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赔偿因其不正当竞争行为导致卢克伊尔公司的经济损失及支付卢克伊尔公司为调查和制止相关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费用共计人民币200万元；4.判令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3年4月22日，卢克伊尔石油开放股份公司成立，2015年6月25日更名为卢克伊尔公司，公司编号为024020。卢克伊尔公司是由前苏联西西伯利亚地区三大国有石油公司兰格斯（Langepas）、乌莱尔（Urai）、克雷姆（Kogalym）合并而成。“鲁克奥伊尔石油公司”、“卢克石油公司开放式股份公司”、“卢克伊尔石油公开合股公司”系卢克伊尔公司进入中国后在不同阶段使用的不同中文译名，2014年4月17日，卢克伊尔公司在北京喜来登长城饭店举行新闻发布会，向社会公众申明卢克伊尔润滑油的正确名称应该是“卢克伊尔”。卢克伊尔公司主要子公司包括：鲁克国际润滑材料公司、鲁克润滑油东欧有限公司、瑞士鲁克国际贸易和供应有限公司、卢克石油润滑油中亚有限公司。卢克伊尔公司及其在全球各地设立有众多分公司、子公司，从事LUKOIL石油开采、提炼、销售及润滑油制造、销售业务。卢克伊尔公司连续多年蝉联财富世界500强企业前100名，且被列入世界十大润滑油企业。卢克伊尔公司在中国参加的展会包括2011中国非常规油气大会、2013第十四届中国国际润滑油品及应用技术展览会，汽车赛事包括2012年FIA世界房车锦标赛（上海站）、2013年上海WT**世界房车竞标赛、2015-2016年TCR国际房车系列赛（中国站）。卢克伊尔公司在全球其他地区参加的展会还包括2008年埃及（地中海）第五届（地中海、2011年利比亚石油展、MOC2013年埃及（地中海）第七届（地中海、天然气展览会及会议、2012年土库曼斯坦石油天然气展等。自成立以来，中国媒体即对卢克伊尔公司进行了报道，2005年开始包括商务部网站、财富中文、新浪财经、中国石化集团在内的众多中国主流媒体和行业领导企业网站均对卢克伊尔公司及其相关产品进行了大量报道。卢克伊尔公司石油化工产品2009年进入中国销售，润滑油产品于2012年进入中国销售。2012年至2013年间，卢克伊尔公司通过中鲁公司向中国销售“LUKOIL”牌润滑油产品。2014年后，卢克伊尔公司通过绥芬河市万丰源经贸有限公司以及新疆润万通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继续向中国销售“LUKOIL”牌润滑油、防冻液等石油化工产品，并在天猫网开设网上旗舰店。上述产品图片及卢克伊尔公司网站介绍、卢克伊尔公司在俄罗斯获得相关专利均显示卢克伊尔公司油桶产品正面呈油滴形、侧面有切线、把手处有点状图案、把手上端有弧线突起、瓶盖为双色；正面油滴形状标签分为三部分，上部为“”图案、“”下面左侧为汽车仪表盘、右侧为一辆小轿车，中下部为横穿标签“”团案，下端为使用英文及数字对产品的说明。另外，卢克伊尔公司已合法注册拥有第G678637号“”、第G678644号“”商标，以及长期使用该商标对应俄文“лукойл”及英文“LUKOIL”商号。中鲁公司于2011年7月20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林清春，注册资本伍仟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石油制品批发等。鲁克公司于2014年5月27日成立，法定代表人林福原，注册资本伍仟万元，经营范围为润滑油、化工产品及原料的生产、加工、批发、进出口及相关配套业务。合盛公司于2013年6月9日成立，法定代表人裴京州，注册资本伍拾万元，经营范围是批发兼零售定型小包装润滑油、汽车配件。2015年6月2日，吴文榜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进入鲁克润滑油中国官方网站（网址：××)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具体过程如下：一、打开浏览器，进入空白页；二、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进入该网站首页，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点击该页面“关于鲁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网页内容：鲁克石油公司是全球著名的十大石油公司之一，是俄罗斯最大的石油公司及世界500强企业，具有上百年历史。其前身是苏联Langepas、Urai、Kogalym三大国有石油公司于1991年11月25日由苏联部长会议第18号决议通过，联合组建鲁克石油公司。鲁克石油公司是集原油和天然气的勘探、开采、炼制、调和及运输为一体的托拉斯，公司的勘探及开采领域主要集中在俄罗斯境内，也包括部分在阿塞拜疆、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中东、哥伦比亚以及北非和西非。在境内外有七家大型炼油厂，全球拥有24家分支机构，业务范围遍及亚洲、欧洲及美洲。鲁克石油公司注重多元化的发展，成立独立运营的鲁克润滑油公司。研发、生产用于各种车辆、工业设备、船舶及军工等高品质润滑油产品。鲁克润滑油国际有限公司年销售量超过120万吨，占俄罗斯40%以上的市场份额。其产品获得全球60多家著名厂商的配套和认证，并销往全球20多个国家和地区）；四、点击该页面“鲁克石油的简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载明：鲁克石油公司，最初的国有石油公司。1993年鲁克石油公司改组为联合股份有限公司。如今鲁克石油公司是世界领先的石油公司，世界第二大非国有石油公司，世界10大综合石油公司之一--根据普式250评价）；五、点击该页面“LUKOILS全球网络”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六、点击该页面“鲁克石油润滑油公司-LLK国际”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简介载明：鲁克石油润滑油公司-LLK国际，成立于2005年，为100%的鲁克石油公司的子公司和独立的业务单位，LLK国际总公司设在莫斯科）；七、点击该页面“市场份额”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网页显示лукойл市场份额占43%）八、点击该页面“鲁克石油润滑油-LLK国际生产设施”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九、点击该页面“鲁克石油润滑油公司-LLK国际信息”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年产120万吨，出口量占45%，国内市场份额占55%。分销网络-全球40多个国家，多达200家公司）；十、点击该页面“包装产品销售200000吨（年销售量）”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网页上方显示包装产品销售200000吨，年销售量）；十一、点击该页面“认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认证信息显示：鲁克石油润滑油产品获得世界上包括俄罗斯在内的242个厂家的认可）；十二、点击该页面“LLK国际分销网络”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分销网络包括加油站、汽车装配厂、大卖场、独立门店、汽车维修店）；十三、点击该页面“LLK和OEM”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四、点击该页面“伙伴关系”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五、点击该页面“与加拿大联合业务的发展”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六、点击该页面“重要的OEM营销活动”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七、点击该页面“结论”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八、点击该页面“谢谢”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九、点击该页面“产品展示”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网页载明产品：兰格斯汽油发动机全合成润滑油、兰格斯汽油发动机合成型润滑油、兰格斯汽油发动机润滑油、乌莱尔齿轮油GL-4(TM-4)、兰格斯摩托车油）；二十、点击该页面“兰格斯汽油发动机全合成润滑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产品概述、特征）；二十一、点击该页面“齿轮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网页载明产品：乌莱尔合成齿轮油、乌莱尔齿轮油GL-5(TM-5)、乌莱尔齿轮油GL-4(TM-4)、自动排挡油ATF、半合成自动变速箱油ATFIIIG）；二十二、点击该页面全部“齿轮油”产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显示产品概述、特征）；二十三、返回“齿轮油”产品页面，点击该页面“柴机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网页载明产品：克雷姆柴油发动机合成润滑油、克雷姆柴油发动机润滑油、免拆卸清洗油、抗磨液压油等15种产品，产品包装显示有“”、“лукойл”、“LUKOIL”标识)；二十四、点击该页面全部“柴机油”产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五、返回“柴机油”产品页面，点击该页面“传动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网页载明产品：重负荷齿轮油APIGL-580W90(TM-5)、中负荷齿轮油APIGL-480W90(TM-4)，产品包装显示有“”、“лукойл”及近似“лукойл”标识）；二十六、点击该页面全部“传动油”产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七、返回“传动油”产品页面，点击该页面“防冻液”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网页载明产品：防冻液A65、防冻液、防冻液G11、防冻液G12、防冻液A40、搞清洁度液压油LT、超低温风挡玻璃清洗液，产品包装显示有“”、“лукойл”及近似“лукойл”标识）；二十八、点击该页面全部“防冻液”产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九、返回“防冻液”产品页面，点击该页面“液压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网页载明产品：高清洁度无灰抗磨液压油22#32#46#68#100#等七种液压油产品，产品包装显示有“”、“лукойл”及近似“лукойл”标识）；三十、点击该页面全部“液压油”产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一、返回“液压油”产品页面，点击该页面“基础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网页载明产品：基础油150N（台型）、鲁克基础油等5种产品，其中鲁克基础油产品包装显示有LUKOIL标识）；三十二、点击该页面“销售网络”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三、点击该页面“宣传广告”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网页中央视频首页显示有“”、“лукойл”标识）；三十四、点击该页面“技术中心”链接并进入OEM认证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五、点击打开该页面全部PDF文件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六、返回OEM认证页面，点击该页面“新闻中心”链接并进入公司新闻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七、点击该页面全部新闻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新闻网页页面显示多处标有“”、“лукойл”内容的展示或产品图片、全球十大品牌鲁克润滑油文字描述以及关于产品和销售业绩描述)；三十八、返回公司新闻页面，点击该页面“All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news链接；三十九、点击该页面“Next”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公证处对上述操作网页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099866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7月24日，汤阳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进入××网站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操作步骤如下：一、打开浏览器，进入空白页；二、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进入该网站首页，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点击该页面“关于鲁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四、返回网站首页，点击该页面“产品展示”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五、返回网站首页，点击该页面“宣传广告”链接进入相关页面并播放视频，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六、返回网站首页，点击该页面“技术中心”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七、返回网站首页，点击该页面“新闻中心”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八、返回网站首页，点击该页面“联系鲁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网页载明：总经销：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地址：中国厦门。地址：中国厦门鹭江道**财富中心**592-5669118，传真：+86-592-56691119。邮箱ｓｉｎ×××＠ｓｉｎｏｋｏｉｌ.ｃｏｍ.网站：××）。公证处对上述操作网页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136119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12月21日，吴文榜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进入××网站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操作步骤如下：一、打开浏览器，进入空白页；二、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进入该网站首页，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点击该页面“新闻中心”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四、分别点击该页面“2015年‘正新轮胎’中国汽车场地越野锦标赛年度总决赛开赛在即，鲁克邀你一同观看精彩赛事”、“创新永无止步鲁克荣获‘LubTop2015年度技术创新奖’北京汽配会成功落幕，鲁克润滑油满载而归！”、“北京汽配会盛大开幕鲁克润滑油展位人气爆棚”、“鲁克润滑油甘肃省2015年秋季订货会圆满完成”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以上新闻网页中显示有多处标有“”、“лукойл”内容的参展图片、鲁克润滑油欧盟进口文字描述以及关于润滑油产品、鲁克公司参加展会情况描述）；五、返回新闻中心第一页，点击该页面第“2”页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六、点击该页面“鲁克（中国）迎端午佳节大礼再收超30吨大订单”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新闻网页显示有“在端午佳节来临之际，鲁克（中国）以其优质的产品和服务，又获一超30吨的大单”文字描述）。公证处对上述操作网页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230684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6月5日，吴文榜受卢克伊尔公司的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进入鲁克润滑油中国官方网站网站（网址：××)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操作步骤如下：—、打开浏览器，进入空白页；二、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进入该网站首页，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点击该页面“下载”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网页显示鲁克石油自2005年始至2012年止，发布的共29期公司刊物封面及电子版本下载链接，刊物封面标有“лукойл”标识）；四、下载并保存该页面全部文件；五、点击该页面“联系鲁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六、点击该页面“XIAMENSINOLOOKOILCO，LTD”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公证处对上述操作网页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099853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4月17日，杨冰涛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进入www.baidu.com及其搜索结果网页、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内容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进行如下操作：一、打开计算机，通过宽带网上网方式进入Internet，点击浏览器，进入××/页面，在搜索栏输入“中国润滑油信息网”，打印显示的页面。二、点击页面上的“百度一下”，打印显示的页面。三、点击搜索结果页面上第三个搜索结果“润滑油I润滑油价格I机油I工业润滑油I中国润滑油-中国润滑油信息网”，打印显示的页面。四、点击页面上的“LUKLUBRICANTS诚招全国经销商招商电话:86-592-5669118400-8828-111”，对显示的页面进行截屏打印（网页显示有“”、“лукойл”标识，以及“诚招全国各地区（市）车用油、工业油经销商，招商热线+86-592-5669118400-8828-111；鲁克润滑油-全球十大品牌；鲁克石油公司是全球十大石油公司之一，是俄罗斯最大的石油公司及世界500强企业，具有上百年历史，其前身是苏联Langepas、Urai、Kogalym三大国有石油公司于1991年11月25日由苏联部长会议第18号决议通过，联合组建鲁克石油公司等；中国运营商：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文字介绍）。公证处对上述操作网页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064998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6月30日，郑兴华受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黄浦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公证员赵某公证处工作人员王雨婷会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于二O—五年六月三十曰，来到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90号立信广场23层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郑兴华向持“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总经理林福原”名片的先生进行洽谈，并当场取得该公司《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五份。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郑兴华在其照相机经本处清洁性检查后对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的大楼及办公室外观进行了现场拍照并在洽谈结束后对《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及注有“LUKOIL”字样的纸质手提袋进行拍照。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郑兴华的上述洽谈、拍照过程由公证员赵某公证处工作人员王雨婷现场监督（现场公证显示：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经营场所现场照片、产品宣传手册、广告、产品包装袋等媒介上显示有“лукойл”、“LUKOIL”标识，并有“世界500强企业；制造商：鲁克润滑油国际有限公司，地址：俄罗斯莫斯科市，地址：俄罗斯莫斯科市小亚基玛卡大街**119180石油有限公司；鲁克润滑油，欧盟原装进口”介绍文字）。公证处对上述现场公证过程出具(2015)沪黄证经字第10479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7月24日，汤阳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进入百度网站（网址：××)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操作步骤如下：一、打开浏览器，进入空白页；二、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进入百度搜索网站，在搜索栏中输入“XIAMENSIN0L00KOILCO，LTD”，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点击该页面“百度一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四、点击该页面“鲁克（中国）和卡行天下（厦门）签订委托承运服务合同一为用户送去”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网页中间显示“鲁克（中国）和厦门卡行天下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委托承运服务合同”文字，同时附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照片）；五、点击该页面左上图标链接进入该网站首页，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网页首页）；点击该页面“关于鲁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公司简介：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是一家集石油制品生产及研发、进出口贸易、石油制品连锁经营、房地产、投资为一体的综合性中外合资公司。LUK牌润滑油系列产品作为公司主营业务，享誉国内外市场。旗下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机油、鲁克克雷姆高级柴机油、鲁克乌莱尔特级齿轮油、鲁克奥伊尔工业及船舶润滑油、鲁克特级防冻液等内容）；七、点击该页面“团队介绍”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俄罗斯卢克石油公司，相关高级管理人员简介）；八、返回网站首页，点击该页面“产品展示”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展示）九、分别点击该页面第一行“兰格斯顶级全合成汽油机油”、“兰格斯全合成汽油机油”、“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链接及第二行“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兰格斯汽油机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展示及详细产品介绍）；十、返回“产品展示”页面，点击该页面“齿轮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展示）；十一、分别点击该页面“乌莱尔齿轮油GL-5(TM-5)”、“乌莱尔齿轮油GL-4(TM-4)”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展示及详细产品介绍）；十二、返回“产品展示”页面，点击该页面“防冻液”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展示）；十三、分别点击该页面“防冻液A65(使用温度-65°C)”、“防冻液(-40°C）、“防冻液G11(-40°C）”、“防冻液G12(-40°C)”、“防冻液A40(使用温度-40°C)超低温风挡玻璃清洗液（使用温度-30°C)”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展示及详细产品介绍）；十四、返回“产品展示”页面，点击该页面“自动排挡液ATF”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展示）；十五、点击该页面“自动排挡液ATF”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展示及详细产品介绍）；十六、返回“产品展示”页面，点击该页面“柴机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展示）；十七、点击该页面全部产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展示及详细产品介绍）；十八、返回“产品展示”页面，点击该页面“传动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展示）；十九、点击该页面全部产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展示及详细产品介绍）；二十、返回“产品展示”页面，点击该页面“防冻液”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展示)；二十一、分别点击该页面“防冻液A65(使用温度-65°C)”、“防冻液(-40°C）、“防冻液Gil(-40°C）”、“防冻液G12(-40°C)”、“防冻液A40(使用温度_40°C)、玻璃清洗液（使用温度-30°C)”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展示及详细产品介绍）；二十二、返回“产品展示”页面，点击该页面“液压油”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展示）；二十三、点击该页面全部产品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含有“”、“лукойл”标识的产品外观展示及详细产品介绍）；二十四、返回网站页面，点击该页面“宣传广告”链接进入相关页面并播放视频，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视频画面中间有“”、“лукойл”标识信息）；二十五、点击该页面“技术中心”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六、点击打开该页面所有PDF文档，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七、返回网站页面，点击该页面“新闻中心”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网页显示“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荣获“中国汽车润滑油十大进口品牌”、“鲁克（中国）迎端午节大礼，再收超30吨大单”、“热烈祝贺鲁克石油在2014年福布斯全球企业2000强排名前30家油气公司中位于第14位”等新闻信息）；二十八、分别点击该页面“品质值得信赖鲁克兰格斯汽机油再获肯定”、“夏日福利！鲁克润滑油深圳经销商对汽修厂员工进行免费培训”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二十九、返回新闻中心页面，点击该页面下方“All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点击该页面“2(2.html)”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十一、返回新闻中心页面，点击该页面“鲁克润滑油杂志”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网页显示鲁克石油自2005年始至2012年止，发布的共29期公司刊物封面及电子版本下载链接，刊物封面标有“лукойл”标识）；三十二、返回网站页面，点击该页面“联系鲁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并播放视频，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页面显示制造商：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地址：中国福建省厦门；地址：中国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立信广场**-5669118；传真：+86-592-5669119；邮箱：ｌｕｋ×××＠ｌｕｋｃｈｉｎａ.ｃｏｍ;微信号：×××）；三十三、点击该页面“XIAMENSINOLOOKOILCO，LTD”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公证处对上述操作网页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136117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6年2月17日，吴文榜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进入“鲁克×××”微信公众号网站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操作步骤如下：一、打开浏览器，进入微信官方页面；二、通过手机“扫一扫”功能登录“sunny”微信号，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在该页面搜索栏输入“×××”，点击“搜索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链接头像有“”、“лукойл”标识及含有“鲁克”文字）；四、点击该页面“鲁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五、点击该页面“进入公众号”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六、点击该页面“企业筒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有关于鲁克公司介绍）；七、点击该页面“LUK”放大图片，依次点击下一页，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为鲁克公司宣传图片，图片多处体现“”、“лукойл”、“全球十大品牌”、“鲁克奥伊尔工业润滑油”、“中国汽车润滑油十大进口品牌”及产品外观包装、装潢等内容）；八、点击该页面“联系我们”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页面有客服：400-8828-111；电话：+86-592-5669118；传真：+86-592-5669119；网站：××;邮箱：ｌｕｋ×××＠ｌｕｋｃｈｉｎａ.ｃｏｍ;地址：中国福建省厦门市思;地址：中国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湖滨南路**立信广场**等文字信息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点击该页面“查看历史消息”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截图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一、逐个点击鲁克微信公众号中历史消息的文章标题，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历史消息中含有大量“”、“лукойл”、“鲁克润滑油欧盟进口”、“鲁克润滑油全球十大品牌”、“鲁克奥伊尔工业润滑油”、“中国汽车润滑油十大进口品牌”、“卢克伊尔公司加油站图片”及产品外观包装、装潢等宣传展示内容，同时有“俄罗斯鲁克石油公司（OAOLukoilHoldings）成立于1991年等”文字介绍）。公证处对上述操作过程出具(2016)粤广广州第024796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8月13日，杨冰涛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进入百度网站（网址：××)浏览并打印相关网页的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操作步骤如下：一、打开浏览器，进入空白页；二、在地址栏中输入网址：××网站，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三、点击该页面在该页面搜索栏中输入“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点击“百度一下”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四、点击该页面第一条“鲁克润滑油中国官方网站/China中国”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五、点击该页面“新闻中心”链接，并进入“公司新闻”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六、点击该页面“品质成就品牌鲁克克雷姆柴机油获好评”、“2015世界500强出炉鲁克石油公司在居世界石油公司100强前列”、“品质值得信赖鲁克兰格斯汽机油再获肯定”、“鲁克(中国）迎端午佳节大礼再收超30吨大订单”、“鲁克（中国）和卡行天下（厦门）签订委托承运服务合同一为用户送去物流福音”、“热烈庆祝鲁克石油在2014年福布斯全球企业2000强排名前30家油气公司中位于第14位”、“精研技术不忘交流彰显行业大家风范一2015年北京汽配展LUK鲁克润滑油将再次闪亮登场”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七、返回“公司新闻”页面，点击该页面第“2”页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八、点击该页面“鲁克润滑油一季度销售额逆势飞涨，同比翻番”、“鲁克（中国）会议媒体通稿链接”、“新年第一响鲁克（中国）启动仪式暨鲁克润滑油中国区经销商大会成功举办”、“鲁克润滑油销售渠道全面升级鲁克畅行网应运而生”、“鲁克（中国）启动仪式暨新模式经销商会议成功举办”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九、返回“公司新闻”第2页面，点击该页面第“3”页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点击该页面全部公司新闻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一、返回“公司新闻”第3页面，点击该页面第“4”页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二、点击该页面“鲁克润滑油销售高层山东聊城市场调研记”、“鲁克润滑油销售高层宁夏行”、“鲁克润滑油强势登入中国润滑油网”、“鲁克润滑油2014年上半年销售会议隆重召开”、润滑无边际鲁克随心行”、“极润保护擎力出击”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三、返回“公司新闻”第4页面，点击该页面第“5”页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十四、点击该页面“汪东进会见俄罗斯鲁克石油公司副总裁”、“鲁克润滑油浙江省绍兴中鲁经销商专卖店正式开业”、“鲁克润滑油安溪指定专营店正式开业”、“鲁克润滑油中国地区第一场推广会暨鲁克润滑油2013年秋季产品推广会”、“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首家经销商开业仪式”、“鲁克润滑油参展第十四届中国国际润滑油品及应用技术展览会”链接进入相关页面，浏览并打印计算机显示器显示内容（被告公司新闻载明：合盛公司是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经销商，同时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在全国范围内还有唐山、重庆、烟台、聊城、银川、吴忠、南宁、太原、成都、兰州、绍兴、安溪、泉州等地数家其他经销商，各经销商均以“”、“LUKOIL”、“лукойл”、“鲁克润滑油”、“全球十大品牌、欧盟原装进口”及店面陈列产品外观包装、装潢等作为宣传展示内容；另外有“汪东进会见俄罗斯鲁克石油公司副总裁德米特里?季莫申科”、“俄罗斯鲁克石油公司商务总裁参加经销商开业剪彩仪式”报道）。公证处对上述操作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150429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4年7月4日，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傅存民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长安公证处申请对其在河南汽车配件物流园标有“郑州合盛润滑油有限公司”字样的商铺购买物品的过程进行现场监督并保全相关证据。具体过程：公证处人员会同申请人的代理人傅存民来到河南汽车配件物流园标有“郑州合盛润滑油有限公司”字样的商铺，傅存民与自称姓裴的销售人员进行洽谈后，购买了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下称“合成汽油机油”）六桶，现场取得了名片一张、报价单一张。随后傅存民对上述地点、合成汽油机油、名片、报价单进行了拍照。依据上述事实，兹证明：公证书后所附照片九张系傅存民在公证员和某员助理于洁的监督下拍摄后冲印取得，均为公证书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上述合成汽油机油、名片、报价单均由傅存民在公证员和某员助理于洁的监督下取得；购买的合成汽油机油四桶，现场取得的名片、报价单的原件经本处分别加封后连同其余合成汽油机油两桶交由申请人自行保管（现场照片、经销商招牌、名片、购买机油产品等显示有“LUKOIL”、“”、“”、“лукойл”标识及在售产品包装、装潢和“鲁克润滑油全球十大品牌、欧盟原装进口”文字字样）。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4)京长安内经证字第14125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5年8月26日，全宏桃受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前往河南省郑州市南三环河南汽车配件物流贸易园郑州合盛润滑油有限公司购买商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过程如下：公证员符某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岑迪康随同申请人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全宏桃于二O—五年八月二十七日来到河南省郑州市南三环河南汽车配件物流贸易园郑州合盛润滑油有限公司店铺。全宏桃在该店铺购买了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二瓶，付款人民币共760元。该店铺向全宏桃提供了票据1张、名片1张及鲁克车用润滑油司机手册一本、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一本。随后，全宏桃将其所购商品及其所获票据、名片、鲁克车用润滑油司机手册、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交由随行公证员保管。公证员对全宏桃购物所在店铺外观、店铺内部相关物品摆设及其所购买商品外观进行了拍照。兹证明公证书所附照片为公证员对全宏桃购物所在店铺外观、店铺内部相关物品摆设及其所购买商品外观拍摄所得，照片载体保存于公证处；申请人所购买的商品经公证处粘贴封条后交申请人保管（现场照片、经销商招牌、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名片、购买机油产品等显示有“LUKOIL”、“”、“”、“лукойл”标识及在售产品包装、装潢和“鲁克润滑油全球十大品牌，欧盟原装进口”、“鲁克润滑油郑州合盛润滑油有限公司河南总经销”文字字样）。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5)粤广广州第158151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6年9月6日，郑兴华受申请人上海汇业律师事务所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黄浦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过程如下：公证员赵某公证处工作人员王雨婷会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郑兴华来到浙江省绍兴市柯北金龙工业园4幢一楼的店铺，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郑兴华的照相设备经公证处清洁性检查后，对该店铺情况进行拍照，并向持“绍兴县中鲁商贸有限公司叶唐明”名片的工作人员咨询购买事宜后，购得外包装注有“制造商：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的“鲁克兰格斯顶级全合成机油”和“鲁克兰格斯汽油机油”各二桶，并当场取得“中鲁商贸有限公司送货单”一份及“绍兴县中鲁商贸有限公司叶唐明”名片一张。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郑兴华对所购物品进行拍照。拍照结束后，公证处对所购物品加贴封条后由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交德邦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绍兴齐贤镇镜水北路营业部邮寄（接件人杨益的名片复印件均见附件，原件交申请人保管；编号为372730395号的邮寄单据留存本处)。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郑兴华的上述拍照、购买、邮寄的行为由公证员赵某公证处工作人员王雨婷现场监督（现场照片、名片、购买机油产品等显示有“LUKOIL”、“”、“лукойл”标识及在售产品包装、装潢和“世界十大品牌、欧盟原装进口-鲁克润滑油”、“绍兴县中鲁商贸有限公司”文字字样）。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6)沪黄证经字第15124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6年8月19日，申请人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委托吴文榜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前往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玉泉路32-1号的深圳市金信汽车护理有限公司购买相关商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过程如下：公证处指派公证员符某与工作人员岑迪康随同申请人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吴文榜到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玉泉路32-1号的深圳市金信汽车护理有限公司。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吴文榜在该公司购买了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10W-40)—瓶及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5W-40)—瓶，付款人民币共660元，该公司工作人员向吴文榜提供了发票一张、名片两张及POS签购单一张。随后，吴文榜将其所购商品及其所获发票、名片、POS签购单交由随行公证员保管。公证人员对吴文榜购物所在公司现场、公司外观及其所购买商品外观进行了拍照（现场照片、购买产品瓶身、瓶盖等显示有“лукойл”、“”标识及在售产品包装、装潢，产品背面显示有“制造商：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等文字）。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6)粤广广州第169823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6年8月23日，申请人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委托陈树人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广东省广州市广州公证处申请对其前往广西省南宁市兴宁区望洲路298号6-7的南宁市沪众汽配店铺购买相关商品的行为进行保全证据公证。过程如下：公证处指派公证员符某与工作人员岑迪康随同申请人广州维品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陈树人来到广西省南宁市兴宁区望洲路298号6-7(现搬迁到望洲路253号广西民族语文印刷厂内）的南宁市沪众汽配店铺。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陈树人在该店铺购买了鲁克兰格斯顶级全合成机油4L一瓶、鲁克兰格斯汽油机油4L一瓶及鲁克克雷姆天然气发动机油4L一瓶，付款人民币共540元，该店铺工作人员向陈树人提供了发票一张、名片一张、产品价目单两张及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一本。随后，陈树人将其所购商品及其所获发票、名片、产品价目单及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交由随行公证员保管，公证员通某1通快递工作人员邮寄上述述所保管物品，圆通快递详情单号为710277910334。公证人员对陈树人购物所在店铺现场、店铺外观及其所购买商品外观进行了拍照（现场照片、货架、名片、产品手册、购买产品瓶身瓶盖等显示有“LUKOIL”、“”、“лукойл”标识及在售产品包装、装潢和“全球十大品牌，鲁克润滑油、欧盟原装进口”、“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简介”等文字字样）。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6)粤广广州第186574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6年11月15日，程书强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公证处申请对其前往甘肃省兰州市金川大道与和定路交叉口和平工贸一条街坊的兰州万润佳商贸有限公司购买相关商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过程如下：公证处指派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闰亚非随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程书强来到兰州市金川大道与和定路交叉口和平工贸一条街坊的兰州万润佳商贸有限公司。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程书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公司购买了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10W-40)两桶及鲁克克雷姆柴油机油（15W-40)两桶，付款人民币共计580元，并获得物资送货单1张、银联商务刷卡单据1张、名片1张及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一本。随后，程书强将其所购商品及其所获物资送货单、银联商务刷卡单据、名片及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交由随行公证员保管。公证员通某2邦物流工作人员邮寄上述所保管物品，德邦物流快递单号：5215060661(附I1)件5)。公证人员对程书强购物所在公司现场、公司外观及其所购买商品外观进行了拍照（现场照片、名片、产品手册、购买产品瓶身等显示有“лукойл”、“”、标识及在售产品包装、装潢和“鲁克润滑油，全球十大品牌，欧盟原装进口”、“俄罗斯鲁克润滑油”、“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简介”等文字字样）。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6)郑管证经字第1879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6年11月15日，程书强受卢克伊尔公司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公证处申请对其前往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物流大道与顺运路交叉口天旭汽配城B1-02号新都区恒瑞汽车配件经营部购买相关商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过程如下：公证处指派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闫亚非随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程书强来到成都市新都区物流大道与顺运路交叉口天旭汽配城B1-02号新都区恒瑞汽车配件经营部。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程书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店铺购买了鲁克兰格斯合成汽油机油(5W-40)两桶及鲁克乌莱尔重负荷车用齿轮油(85W-140)两桶，付款人民币共计500元，并获得销售清单1张、名片1张及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一本。随后，程书强将其所购商品及其所获销售清单、名片及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交由随行公证员保管。公证员通某2邦物流工作人员邮寄上述所保管物品，德邦物流快递单号：5356267384。公证人员对程书强购物所在公司现场、公司外观及其所购买商品外观进行了拍照（现场照片、货架、名片、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购买产品瓶身瓶盖等显示有“LUKOIL”、“”、“лукойл”标识及在售产品包装、装潢和“全球十大品牌，欧盟进口，鲁克润滑油”、“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等文字字样）。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6)郑管证经字第1880号公证书予以确认。2016年11月15日，程书强受卢克伊尔公司的委托向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公证处申请对其前往河北省唐山市南新道与东外环交叉口西侧东华五金机电城唐山市昌茂机械设备有限公司购买相关商品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过程如下：公证处指派工作人员随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程书强来到唐山市南新道与东外环交叉口西侧东华五金机电城唐山市昌茂机械设备有限公司。在公证人员的现场监督下，程书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在该公司购买了鲁克兰格斯全合成油机油(5W-40)两桶及鲁克克雷姆柴油机油（15W-40)两桶，付款人民币共计1050元，并获得销售单1张。随后程书强将其所购商品及其所获销售单交由随行公证员保管。公证员通某2邦物流工作人员邮寄上述所保管物品，德邦物流快递单号：5129714331。公证人员对程书强购物所在公司现场、公司外观及其所购买商品外观进行了拍照（现场照片、公司外观、购买产品瓶身等显示有“лукойл”、“”标识及在售产品包装、装潢和“鲁克润滑油”等文字字样）。公证处对上述过程出具(2016)郑管证经字第1881号公证书予以确认。上述公证封存机油等物品拆封后，中鲁公司及鲁克公司一审当庭认可为其生产、销售的商品，商品的包装、装潢与卢克伊尔公司主张的涉案包装、装潢一致。鲁克公司向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图案商标，国家商标局颁发第10581169号商标注册证，核定使用商品/服务项目为第4类：工业用油、发动机油、润滑油、润滑脂、润滑剂、导热油、齿轮油、燃料油、石蜡、电能，有效期限为自2014年08月21日至2024年08月20日止。上海知识产权法院第（2015）沪知民终字第304号生效判决中鲁公司主张其从鲁克公司、鲁克东欧公司（卢克伊尔公司关联公司）处进口涉案“LUKOIL”牌润滑油，中鲁公司系上述“LUKOIL”牌润滑油在国内的经销商。一审法院另查明：1.中鲁公司与鲁克公司2015年1月至2016年5月间营业收入共计1328539214元。2.卢克伊尔公司提交了公证费、翻译费、资料查证费等发票，主张为制止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侵权支付涉本案合理费用共计174055.20元。3.一审开庭后，卢克伊尔公司提交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2017）京73行初2975号行政判决书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的商评字[2018]第0000156734号关于第10581169号图形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上述行政判决书认定中鲁公司及鲁克公司对于卢克伊尔公司在包装油、机油、传动油等商品上使用“LUK”标识是明知或者理应知晓；根据期刊媒体报道，卢克伊尔公司的在先英文商号Lukoil常以“卢克石油公司（Lukoil）”、“鲁克石油公司（Lukoil）”的形式出现，在润滑油等相关商品上经过使用具有一定的知名度，福建省南安市泛美机械有限公司在构成类似商品的“防冻剂、传动液”等商品上将相近似的“LUK”作为诉争商标申请注册，容易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损害了卢克伊尔公司的在先商号权；判决撤销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于2016年12月8日作出的商评字[2016]第105861号关于第10581104号“LUK”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并对第10581104号“LUK”商标提起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裁定。上述关于第10581169号图形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裁定为争议商标予以无效宣告。一审法院认为，因卢克伊尔公司系依法在俄罗斯联邦联邦注册成立的公司，本案属于涉外知识产权侵权纠纷。由于本案侵权行为地及被告住所地均在一审法院管辖范围内，故一审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知识产权的归属和内容，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由于本案双方并未协议选择本案适用的准据法，而本案被请求保护地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根据上述规定，有关知识产权的归属和内容，以及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等，均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因本案被控侵权行为发生在2018年1月1日前，故应当适用199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其第二条规定，经营者在市场交易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实信用的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从事市场交易的经营者应当遵循公平平等、诚实信用原则、遵守公认的商业道德，不得恶意侵害他人合法的在先权利，使相关公众对相关企业生产的商品或提供的服务来源产生误认和混淆。商号及商品知名度的取得和发展，往往需要经过长期的培育和发展，企业获得的荣誉、行业地位、经营规模等则可以直接印证卢克伊尔公司商号及商品的知名度和美誉度。本案中，卢克伊尔公司提交了大量证据证明其对俄文“лукойл”及英文“LUKOIL”商号进行了长期的使用和宣传，使得俄文“лукойл”及英文“LUKOIL”的商号以及商品获得了较多的荣誉、较大的市场占有率和消费者的普遍认可。因此，可以证明卢克伊尔公司的俄文“лукойл”及英文“LUKOIL”商号以及商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首先，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在网站、微信公众号、鲁克润滑油产品手册以及门店等处使用卢克伊尔公司商号俄文“лукойл”及英文“LUKOIL”宣传涉案商品，容易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损害了卢克伊尔公司的在先商号权，构成不正当竞争。其次，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对外宣传其产品产地来自俄罗斯原装进口等，其行为足以使消费者将其商品与卢克伊尔公司的商品混淆，误认为被控侵权商品是卢克伊尔公司的产品或与卢克伊尔公司存在某种联系，构成不正当竞争。第三，根据卢克伊尔公司商品的知名度以及卢克伊尔公司提供的产品销售证据可以证明其设计的“油桶”包装及正面装潢具有显著性，被控侵权“油桶”使用与卢克伊尔公司近似，容易造成与卢克伊尔公司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卢克伊尔公司商品，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擅自使用与卢克伊尔公司相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也构成不正当竞争。第四，卢克伊尔公司宣传的中英文商号Lukoil常以“卢克石油公司（Lukoil）”、“鲁克石油公司（Lukoil）”的形式出现，在润滑油等相关商品上经过使用具有一定的知名度，鲁克公司从欧洲进口卢克伊尔公司关联公司的石油产品，以及其网页内容，可以印证其明知或者理应知晓卢克伊尔公司在包装油、机油、传动油等商品上使用“LUKOIL”、“鲁克”等标识，但鲁克公司仍然将“鲁克”文字作为公司的字号，容易导致相关公众产生混淆，误认为鲁克公司与卢克伊尔公司存在某种联系，也构成了不正当竞争行为。综上所述，故卢克伊尔公司要求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立即停止上述不正当竞争行为并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因卢克伊尔公司不能举证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存在故意贬损卢克伊尔公司企业声誉、损害卢克伊尔公司商业信誉的行为及产生了相应后果，故卢克伊尔公司要求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在相关报纸、网站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无相应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损失的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本案中，由于卢克伊尔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因被诉侵权行为所受到的损失数额或被诉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利益的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经营规模、经营时间、侵权行为的影响范围等因素以及卢克伊尔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确定赔偿数额为80万元。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未经许可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应承担共同赔偿责任。合盛公司作为本案侵权产品的销售商之一，考虑其作用、地位等因素，一审法院酌定其对、地位等因素在2万元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1993年）第二条、第五条第二项、第三项、第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立即停止使用俄文“лукойл”及英文“LUKOIL”标识及停止涉案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立即停止在本案油桶外包装上使用与卢克伊尔公司油桶外包装商品的特有名称、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鲁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不得含有“鲁克”字样；四、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卢克伊尔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计80万元；合盛公司对上述赔偿数额在2万元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卢克伊尔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800元，保全费5000元，由卢克伊尔公司负担4800元，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共同负担230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卢克伊尔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是《保护工业产品巴黎公约》，拟证明俄罗斯联邦是巴黎公约的成员国。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对该证据证明的事实予以认可，但认为，虽然卢克伊尔公司在俄罗斯联邦对涉案产品的包装装潢申请了专利，但是该包装装潢在中国属于现有设计。证据2是来自俄罗斯法律信息官方网站的关于卢克伊尔公司介绍的截图，由中国对外翻译有限公司对截图内容作出翻译、由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出具（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070号公证书对截图过程予以公证，拟证明卢克伊尔公司的前身为1991年成立的“LangepasUsayKogalymneft”石油联合企业，该公司于1993年私有化并入卢克伊尔公司。中鲁公司、鲁克公司认为该组证据是域外形成的证据，未经中国驻该国大使馆认证，对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3是荷兰、瑞士、奥地利等地的公司注册登记机构出具的卢克伊尔公司多个关联公司的工商记录，该证据已经过中国驻俄罗斯联邦大使馆的认证，拟证明卢克伊尔国际供应与贸易有限公司（LITASCOSA）为卢克伊尔公司全资持有。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证据4是第12L0078号合同及其项下发票、产品进口到中国的海关报关单，该证据已经过中国驻俄罗斯联邦大使馆的认证，拟证明2012年2月，卢克伊尔公司通过其全资子公司鲁克润滑油国际有限公司与福建省南安市进出口公司签订了12L0078号合同，约定销售包括润滑油、机油、传动液等在内的包装油约1万公吨。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都是卢克伊尔公司自制证据，并且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对于以上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对于证据1《保护工业产品巴黎公约》，因对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证据2俄罗斯联邦法律信息官方网站公开的关于卢克伊尔公司介绍的截图，已经北京市国信公证处在我国境内核实并出具（2019）京国信内经证字第04070号公证书予以公证证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的规定，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3、证据4已经中华人民共和国驻俄罗斯联邦大使馆认证，本院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除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外，另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于1985年3月19日正式成为《保护工业产品巴黎公约》（以下简称《巴黎公约》）成员国；俄罗斯联邦于1965年7月1日正式成为《巴黎公约》成员国。《巴黎公约》内容有：第二条〔给予本同盟成员国国民的国民待遇〕（一）本同盟任何成员国的国民，在保护工业产权方面，应在本同盟其他成员国内享有各该国法律现在或今后给予各该国国民的各种利益；本公约所特别规定的权利不得受到任何侵害。从而，他们只要遵守各该国国民应遵守的条件和手续，即应受到与各该国国民同样的保护，并在他们的权利遭到任何侵害时，同样依法律纠正。（二）但是，并不要求本同盟成员国国民在请求保护其产权的国家中设有住所或营业所才能享有工业产权的权利。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情况，并征询各方意见，本院归纳二审争议焦点为：1.卢克伊尔公司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2.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生产、销售、宣传以及包装装潢产品等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3.鲁克公司使用鲁克商号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4.如果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民事责任如何承担；5.本案是否应当中止诉讼。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卢克伊尔公司系在俄罗斯联邦注册的外国企业，因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发生纠纷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并被受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百二十二条第一项的规定，本案为涉外案件，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对于涉外民事诉讼程序的特别规定。对于涉外知识产权案件的法律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八条第二项规定：“各方当事人援引相同国家的法律且未提出法律适用异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当事人已经就涉外民事关系适用的法律做出了选择”。卢克伊尔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及相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请求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合盛公司立即停止任何不正当竞争行为并消除影响、赔偿经济损失，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抗辩其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依照法律规定应视为双方当事人就解决本案纠纷已选择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一审法院以“本案双方并未协议选择本案适用的准据法”，以“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确定准据法有误，但确定以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作为处理本案纠纷的准据法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自1993年12月1日起实施，先后于2017年、2019年经两次修订。本案被诉侵权行为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一次修订之前，根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一审法院适用1993年12月1日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正确。一、关于卢克伊尔公司是否为本案适格诉讼主体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规定，“本法所称的经营者，是指从事商品经营或者营利性服务（以下所称商品包括服务）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和个人”；其第二十条第二款规定：“被侵害的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卢克伊尔公司及其在全球各地设立的众多分公司、子公司，从事石油开采、提炼、销售及润滑油制造、销售业务，卢克伊尔公司石油化工产品于2009年进入中国销售，润滑油产品于2012年进入中国销售，“鲁克奥伊尔石油公司”、“卢克石油公司开放式股份公司”、“卢克伊尔石油公开合股公司”系其进入中国后在不同阶段使用的不同中文译名。中鲁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石油制品批发等，鲁克公司的经营范围为润滑油、化工产品及原料的生产、加工、批发、进出口及相关配套业务，上述三公司的经营范围均包括销售润滑油业务，经营者之间存在直接竞争关系。卢克伊尔公司在俄罗斯联邦注册成立，俄罗斯联邦、中华人民共和国同为《巴黎公约》的同盟成员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一百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缔结或者参加的国际条约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民事法律有不同规定的，适用国际条约的规定，但中华人民共和国声明保留的条款除外。”卢克伊尔公司作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保护的经营者，以其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为由向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卢克伊尔公司是本案适格的诉讼主体。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关于卢克伊尔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生产、销售、宣传被诉侵权产品使用的包装装潢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问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的规定，在知名商品上使用的特有名称、包装、装潢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的规定，反不正当竞争法所称的“知名商品”是指“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的市场知名度，为相关公众所知悉的商品”；反不正当竞争法所保护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是指“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故而知名商品特有名称、包装、装潢权利的产生，以经营者在先合法使用该特有名称、包装、装潢且该商品在特定市场上知名为前提条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人民法院认定知名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作为知名商品受保护的情况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根据卢克伊尔公司提供的证据，卢克伊尔石油开放股份公司于1993年4月22日成立。2014年4月17日，卢克伊尔石油开放股份公司在中国召开新闻发布会，向中国社会公众正式声明卢克伊尔润滑油的正确中文名称为“卢克伊尔”。卢克伊尔石油开放股份公司于2015年6月25日更名为卢克伊尔公司，其俄文企业名称为“лукойл”及英文企业名称为“LUKOIL”。卢克伊尔公司连续多年蝉联财富世界500强企业前100名，被列入世界十大润滑油企业。卢克伊尔公司石油化工产品2009年进入中国销售，润滑油产品于2012年进入中国销售，随后持续向中国销售“LUKOIL”牌润滑油、防冻液等石油化工产品，并在天猫网开设网上旗舰店。卢克伊尔公司自2005年起在中国投入大量资金进行广告宣传，自2011年先后参与中国举办的大型展会，包括2011年中国非常规油气大会、2013第十四届中国国际润滑油品及应用技术展览会，汽车赛事包括2012年FIA世界房车锦标赛（上海站）、2013年上海WT**世界房车竞标赛、2015-2016年TCR国际房车系列赛（中国站）。通过中国众多主流媒体对卢克伊尔公司及其相关产品的大量宣传和报道，卢克伊尔公司“LUKOIL”牌润滑油、防冻液等石油化工产品已为业内广大消费者所熟知。中鲁公司于2011年7月20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石油制品批发等，鲁克公司于2014年5月27日成立，经营范围为润滑油、化工产品及原料的生产、加工、批发、进出口及相关配套业务。此前卢克伊尔公司俄文“лукойл”及英文“LUKOIL”产品已在中国市场上享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据此，卢克伊尔公司“LUKOIL”牌润滑油产品为在先知名商品可以认定。同时综合考虑卢克伊尔公司对其俄文“лукойл”、英文“LUKOIL”商号及润滑油产品进行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卢克伊尔公司润滑油产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可以认定卢克伊尔公司系国际知名企业，其润滑油产品在中国乃至国际市场上享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其标注俄文“лукойл”及英文“LUKOIL”润滑油产品属于知名商品亦足以认定，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关于卢克伊尔俄文“лукойл”及英文“LUKOIL”商号不具有较高知名度、卢克伊尔润滑油产品不属于知名商品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不认定为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一）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二）仅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及其他特点的商品名称；（三）仅由商品自身的性质产生的形状，为获得技术效果而需有的商品形状以及使商品具有实质性价值的形状；（四）其他缺乏显著特征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前款第（一）、（二）、（四）项规定的情形经过使用取得显著特征的，可以认定为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中含有本商品的通用名称、图形、型号，或者直接表示商品的质量、主要原料、功能、用途、重量、数量以及其他特点，或者含有地名，他人因客观叙述商品而正当使用的，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卢克伊尔公司润滑油产品的包装装潢融入了“лукойл”标识、“LUKOIL”标识等元素,有其自身的特点,卢克伊尔公司对其产品进行了长时间、多渠道的使用、销售及宣传,该产品的包装、装潢在文字、图形、色彩、形状等方面的排列组合具有独特性,形成了显著的整体形象,已足以使相关公众将上述包装、装潢与卢克伊尔公司联系起来,具有识别其商品来源的作用,属于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二）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或者使用与知名商品近似的名称、包装、装潢，造成和他人的知名商品相混淆，使购买者误认为是该知名商品。中鲁公司、鲁克公司认可其生产、销售商品的包装、装潢与卢克伊尔公司主张的涉案包装、装潢一致，其被诉侵权润滑油商品不仅在包装上使用了“лукойл”标识和“LUKOIL”标识，并且油桶包装图案、油桶形状与卢克伊尔公司润滑油商品近似，容易使相关消费者对二者产生误认。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擅自使用与卢克伊尔公司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关于其行为不构成擅自使用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是否构成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之不正当竞争行为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三项规定：经营者不得采用下列不正当手段从事市场交易，损害竞争对手：（三）擅自使用他人的企业名称或者姓名，引人误认为是他人的商品。卢克伊尔公司俄文“лукойл”及英文“LUKOIL”商号具有较高知名度，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在产品宣传时擅自使用了卢克伊尔公司俄文“лукойл”商号和英文“LUKOIL”商号，具有攀附卢克伊尔公司企业名称知名度的故意，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的产品来源于卢克伊尔公司或者与卢克伊尔公司存在特定的联系，从而造成混淆或者误认。中鲁公司、鲁克公司擅自使用他人企业名称的行为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关于其使用“лукойл”、“LUKOIL”商号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不得利用广告或者其他方法，对商品的质量、制作成分、性能、用途、生产者、有效期限、产地等作引人误解的虚假宣传。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对外宣传其产品鲁克润滑油是欧盟原装进口、全球十大品牌等内容，及对外宣传中鲁公司是鲁克石油公司的中国运营商、是鲁克润滑油国际有限公司的中国总经销等内容，容易造成相关消费者对该商品的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的行为构成虚假宣传的不正当竞争，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关于其没有进行虚假宣传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鲁克公司的企业名称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经营者在生产经营活动中,应当遵循自愿、平等、公平、诚信的原则,遵守法律和商业道德。本法所称的不正当竞争，是指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损害其他经营者的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行为。由于企业名称在实际经营中起到区分商品或者服务系来自不同提供者的作用,所以经营者对企业名称的选择与使用既要遵守法律法规,也要遵守商业道德,不得通过投机取巧、搭便车、擅自利用他人的品牌效应等行为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本案中，卢克伊尔公司是全球著名的石油企业之一，是世界500强企业，其企业名称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因卢克伊尔公司是由前苏联西西伯利亚地区三大国有石油公司兰格斯（Langepas）、乌莱尔（Urai）、克雷姆（Kogalym）合并而成。“鲁克奥伊尔石油公司”、“卢克石油公司开放式股份公司”、“卢克伊尔石油公开合股公司”系卢克伊尔公司进入中国后在不同阶段使用的不同中文译名，卢克伊尔公司主要子公司包括鲁克国际润滑材料公司、鲁克润滑油东欧有限公司、瑞士鲁克国际贸易和供应有限公司、卢克石油润滑油中亚有限公司。卢克伊尔公司在中国不同时间的企业名称及其子公司的企业名称均包含“鲁克”或“卢克”，因此“鲁克”/“卢克”是卢克伊尔公司及其子公司在实际经营过程中被中国相关消费者知悉的企业名称。2014年5月27日，鲁克公司以“鲁克”作为企业字号注册登记，随后从事润滑油、化工产品及原料的生产、加工、批发、进出口及相关配套业务，在其公司宣传刊物封面标注“лукойл”标识，宣传称其产品鲁克润滑油是欧盟原装进口、全球十大品牌，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鲁克公司与卢克伊尔公司及其子公司存在特定的联系。鲁克公司的行为违反公平竞争及诚实信用原则，属于不正当竞争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鲁克公司关于其使用“鲁克”商号的行为不构成不正当竞争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四、关于赔偿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十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规定，给被侵害的经营者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损害赔偿责任，被侵害的经营者的损失难以计算的，赔偿额为侵权人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润；并应当承担被侵害的经营者因调查该经营者侵害其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本案中，由于卢克伊尔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数额或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因侵权所获利益的数额，一审法院综合考虑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经营规模、经营时间、侵权行为的影响范围等因素，以及卢克伊尔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费用，确定中鲁公司、鲁克公司赔偿卢克伊尔公司80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关于其不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本案是否中止诉讼问题。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具有本案必须以另一案的审理结果为依据，而另一案尚未审结情形的，中止诉讼。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不服北京高级人民法院（2018）京行终1558号关于第10581104号商标无效宣告的行政判决书，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再审审查案件已经被最高人民法院受理；中鲁公司、鲁克公司不服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商评字（2018）第0000156734号关于第10581169号图形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向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起诉，该行政纠纷已经被北京知识产权法院立案受理。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向本院申请本案中止诉讼，等待上述二案处理结果。因本案相关事实及证据足以证明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本案并非必须以第10581104号及第10581169号行政纠纷案件的审理结果为依据。因此，本案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规定的中止诉讼的情形。中鲁公司、鲁克公司关于本案中止诉讼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中鲁公司、鲁克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600元，由厦门中鲁石油有限公司负担11800元，鲁克（中国）润滑油有限公司负担118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司晓森审判员  谷彩霞审判员  庞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江辉书记员谢园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