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02刑初26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昌俭（绰号“老邱”），男，2000年9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阳新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湖北省黄石市阳新县，被捕前居住在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奇高，广西永泉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未检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昌俭犯强奸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由于本案涉及当事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莫砾砾、书记员韦曼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莫某1的法定代理人莫某3、欧某、被告人邱昌俭及其辩护人唐奇高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8日17时许，被害人莫某1来到河池市金城江区锦城国际小区1栋一单元705室同案犯谭某1（未年满十八周岁）的家。当天被告人邱昌俭及同案犯刘某某（未年满十八周岁）、蒙某2某、覃某某（均未年满十四周岁）也一起在谭某1家玩耍。当晚，邱昌俭、谭某1、刘某某等人便图谋不轨，但被莫某1的朋友阻止。7月9日晚，莫某1的朋友离开了谭某1家，邱昌俭、谭某1、刘某某、蒙某2某、覃某某再次商量要对莫某1进行性侵。五人合谋后由邱昌俭进入莫某1休息的房间，强行将其衣裤脱光，还将其手机收走。后五人先后进入莫某1休息的房间，强行与之发生了性关系。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邱昌俭与他人以暴力、胁迫方式，强奸妇女，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邱昌俭与他人轮奸未成年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本人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邱昌俭有期徒刑十至十二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害人莫某1的法定代理人莫某3、欧某请求对邱昌俭从重处罚，并给予被害人经济补偿。 被告人邱昌俭及其辩护人唐奇高对公诉机关指控邱昌俭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邱昌俭当庭表示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唐奇高认为邱昌俭有下列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坦白、认罪认罚；其在犯罪中曾有过中止的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8日17时许，被害人莫某1（2005年3月14日出生）应邀来到河池市金城江区锦城国际小区1栋一单元705室谭某1（2002年8月22日出生，另案处理）家。当天被告人邱昌俭及同伙刘某（2001年9月20日出生，另案处理）、蒙某1（2005年8月25日出生）、覃某（2006年7月1日出生）及朋友岑某、谭玉雕一起在谭某1家玩耍。当晚，邱昌俭、谭某1、刘某、蒙某1、覃某等人企图与莫某1发生性关系，被岑某、谭玉雕阻止。次日晚上，岑某与谭玉雕离开谭某1家，邱昌俭、谭某1、刘某、蒙某1、覃某再次商量如何对莫某1进行性侵。邱昌俭先进入莫某1休息的房间，强行将她的衣裤脱光，并将莫某1的衣裤和手机拿走，后蒙某1、覃某、邱昌俭、谭某1、刘某五人先后进入房间，强行与莫某1发生性关系。莫某1拿回手机后向其老师求助，其亲属报警后，民警在锦城国际小区1栋一单元705室将邱昌俭及同伙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7月9日23时30分，欧某电话报警称，其女儿莫某1被六名年轻男子关在河池市金城江区锦城国际小区1栋一单元705室内，可能被性侵了。民警随即出警，在金城江区锦城国际小区1栋一单元705室内抓获邱某俭、谭某1、刘某、覃某、蒙某1等人。经审讯，六人对强奸莫某1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公安机关遂于次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民警接警后跟报案人欧某来到锦城国际小区，在小区发现莫某1，莫某1称自己在金城江区锦城国际小区1栋一单元705室内被邱昌俭等人强奸。民警随即赶到1栋一单元705室内将正在屋内的邱昌俭、刘某、谭某1、蒙某1、覃某等人一起传唤至派出所。 3.QQ聊天记录，证实莫某1通过QQ向陆某求救，称被六名男子困在锦城国际1栋一单元7楼705号房，请求帮忙报警。 4.人员基本信息，证实刘某出生于2001年9月20日，犯案时已年满17周岁未满18周岁；谭某1出生于2002年8月22日，犯案时已年满16周岁未满17周岁；涉案人员邱昌俭出生于2000年9月3日，犯案时已年满18周岁；蒙某1出生于2005年8月25日，犯案时已年满13周岁未满14周岁；覃某出生于2006年7月1日，犯案时已年满13周岁未满14周岁；被害人莫某1出生于2005年3月14日，案发时已满14周岁。 5.谅解书，证实本案发生后，谭某1的家属向被害人莫某1及其父母赔礼道歉，并赔偿了2万元精神损失费，被害人在其法定代理人的陪同下出具谅解书，表示原谅谭某1的行为，请司法机关给予谭某1改过自新的机会，对谭某1免予刑事处罚。 6.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莫某1的班主任。莫某1平时经常旷课和离家出走。2019年7月初将近期末考试时，其通过QQ联系莫某1，莫某1说她在柳州没有钱坐车回来，其便通过微信把钱转给她，她买好车票后发来一张车票的图片。7月8日早上，其没有看到莫某1来考试，便发信息给她，但她一直没有回。次日晚上22时许，其收到莫某1发来的一条短信称她被六名男子关在一间小屋子里不给她出去，让其帮忙报警，并发定位告知被关在锦城国际小区1栋一单元705号房，随后其告诉莫某1的母亲并赶到锦城国际小区。其与莫某1父母及警察在小区里找到莫某1，莫某1说她被控制后，被六名男子语言威胁，后有五名男子对她轮流进行强奸，民警将1栋一单元705号房内的六名男子带到派出所。 7.证人欧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女儿莫某1出生于2005年3月14日，系河池市金某1江区东江镇东江中学一年级学生，班主任是陆某。莫某1平时不爱学习，经常逃课出去玩，因此班主任也经常跟其联系。2019年7月10日22时许，陆某发了几条微信截图并打电话给其，说莫某1出事了，让其赶快报警。其通过定位得知莫某1被困在金城江区锦城国际小区1栋一单元705室，于是便报警。民警在锦城国际1栋一单元705室抓住六个年纪在14-16岁之间的小青年。陆老师在小区里找到莫某1，了解到莫某1被那几名男子轮奸了。经欧某辨认邱昌俭、谭某1、覃某、刘某、蒙某1就是被抓获的男青年。 8.证人石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8日22时许，其与邱昌俭、覃某、谭某1、蒙某1（外号“牙仔”）、“叶某”及“叶某”的女朋友谭某2雕都在谭某1家喝酒，后谭莫雕邀请一名少女到谭某1家。那名女子来到后直接进到房间，其等人继续喝酒聊天，期间邱昌俭、覃某、蒙某1等人偶尔进到那名女子的房间，但她都不太愿意搭理他们，还在里面哭，“叶某”见状也在旁边劝解邱昌俭等人。次日上午7时许，“阿某”来到谭某1家。16时许，其与谭某1、蒙某1送“叶某”、谭某2玉雕去买火车票，途中谭某2雕称那名少女欠她朋友的400元。因没买到火车票，大家又一起回到谭某1家，覃某、邱昌俭提出与那名少女发生性关系，其在旁边看他们商量怎么进入房间、谁先进去。随后，蒙某1第一个进入那名少女房间。约过了30分钟，蒙某1出房间说他得手了（意指跟那名少女发生了性关系）。覃某、谭某1、“阿某”也分别进入莫某1的房间。“阿某”进入房间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左右，“阿某”从房间冲出来，在大厅里找到一根棍子，想进房间殴打那名少女，被几人拦住。谭某1说这事就到此为止，把房间打扫一下让那名少女回家。那名少女离开约30分钟左右，民警就到了。 9.证人蒙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初，其与覃某、“老邱”、石某1、岑安、“雕雕”等人先后来到金城江区谭某1位于金城江区锦城国际1栋一单元705号家中。7月8日下午16时许，“雕雕”电话联系她的朋友莫某1到谭某1家玩。当晚大家一起在谭某1家吃饭，饭后莫某1在一个房间里休息。9日凌晨3时许，“阿某”、覃某进入莫某1的房间图谋不轨，被“雕雕”和岑某制止。后岑某翻看莫某1的手机，发现她还跟别的男子交往，就表示不再管此事了。覃某提议到房间里调戏莫某1，其便与覃某到莫某1的房间，莫某1拒绝与其等人发生性关系，其与覃某一人抓住莫某1的一边手，莫某1大声喊叫并用力挣扎，其二人便停止侵害离开房间。17时许，其送“雕雕”和岑某去买火车票回来后，看见“阿某”、“老邱”、覃某他们光着上身坐在客厅沙发上，覃某讲“老邱”已经把莫某1的衣服脱光了，手机也收了，让其第一个“上”莫某1。其便进到莫某1的房间，莫某1坐在床上哭，身上只裹着一床被子，其骗莫某1跟其发生性关系后就帮她拿回手机和衣服，莫某1就同意与其发生性关系。两人发现性关系期间，外面有人敲门，莫某1扭动身体反抗，其便放弃性侵离开房间。随后覃某进入莫某1的房间，约过了十来分钟，覃某从房间里出来说已经“上”了。过了一下，“老邱”进入莫某1的房间，约有5分钟，“老邱”出来说莫某1哭得比较伤心，他只“搞”了一下。其下楼送岑某和“雕雕”去坐车。其回来后，看见谭某1进入莫某1的房间，约过了十几分钟，谭某1从房间里出来什么都没说便去洗澡。一会儿，“阿某”进到莫某1的房间，过了约一个小时才出来。“阿某”出来后，谭某1就把莫某1的衣服和手机交给莫某1，莫某1离开谭某1家，一会儿，民警就来到谭某1家中将在场的人抓获。当天其穿一件蓝色短袖上衣，衣服前面有“旺旺”两个字。蒙某1对谭某1、覃某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刘某就是“阿某”；邱昌俭就是“老邱”。蒙某1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10.证人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9年7月初来到金某1江，于谭某1、石某1、邱昌俭一起住在锦城国际小区1栋一单元705室谭某1家中；岑某、刘某、谭某2雕也先后来到金某1江一起居住在谭某1家。7月8日，谭某2雕约莫某1来到谭某1家。邱昌俭想去强奸莫某1，被莫某1咬了。当晚其与刘某、石某1、蒙某1四人喝酒时，刘某提出强奸莫某1，叫其帮压住莫某1，其表示同意。后其与刘某进入莫某1的房间，其摁压莫某1的手，莫某1反抗，谭某2雕制止，其与刘某退出房间。7月9日18时许，邱昌俭从莫某1的房间里出来，手上拿着莫某1的衣服，其便将衣服和手机收起来。蒙某1只穿着一条内裤进入莫某1的房间，过了半个小时这样出来，蒙某1对其讲“骗她一下就可以上了”，其明白“可以上了”就是可以强奸的意思，其便拿了莫某1的衣服进入房间。其看见莫某1在哭，求其救她出去，其便提出给其“弄”（意指强奸）两分钟，就帮她把手机拿出去，莫某1躺在床上不情愿的与其发生了性关系。其从房间里出来30分钟后才拿手机给她。其出来后邱昌俭进入房间，约过了半个小时，邱昌俭从房间里全裸出来。邱昌俭出来后十分钟，谭某1进入莫某1的房间，过了10分钟这样从房间里出来。谭某1出来约10分钟，刘某进入莫某1的房间，呆了约一个小时才出来。覃某对谭某1、刘某、蒙某1、邱昌俭进行了辨认，并对作案现场进行指认。 11.证人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珠海工作认识了“老邱”、石某1和谭某1。2019年7月8日，其与石某1、“老邱”、岑安、“雕雕”（岑安的女朋友）、“鸿博”、“牙仔”等人到谭某1位于河池市金城江区锦城国际1栋一单元705号家中，“雕雕”打电话叫莫某1过来。次日16时许，岑某、“雕雕”、谭某1、“牙仔”和石某1去买火车票，“老邱”进到莫某1的房间，出来时他把莫某1的衣服和手机交给“鸿博”，“鸿博”则把衣服收到柜子里。不久，岑某等人回来，“老邱”出来直接跟在场的人讲“可以上莫某1了”（意指发生性关系）。于是大家就在一起商量谁先去，“牙仔”第一个进到莫某1的房间把门反锁起来。约过了10多分钟，“牙仔”出来讲得了，“鸿博”便第二个进入房间把门反锁。期间“牙仔”送岑某和“雕雕”离开。“鸿博”在房间里约30分钟这样便出来，随后“老邱”进入莫某1的房间并把门反锁，过了30分钟，“老邱”光着身体出来到洗手间洗澡；后谭某1进入房间，过了2-3分钟便出来，对其挥手，其便进入莫某1的房间。其强行与莫某1发生性关系，莫某1反抗激烈，其就停止侵害，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想去吓唬莫某1，“老邱”等人将其拦住。后莫某1离开。不久，民警到现场。刘某对谭某1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邱昌俭就是“老邱”；覃某就是“鸿博”；蒙某1就是“牙仔”。刘某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12.证人谭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广东打工时认识邱昌俭，莫某1与邱昌俭网恋。2019年7月8日，其与邱昌俭、覃某、石某1、蒙某1（外号“牙仔”）、“阿某”、“叶某”及他的女朋友谭某2雕在其家玩，谭某2雕邀莫某1到其家。次日，覃某、邱昌俭、蒙某1商量要搞莫某1，在场人没有反对，“叶某”讲他不管这个事。随后邱昌俭进入莫某1的房间，30分钟左右，邱昌俭从房间里拿了莫某1的衣服和手机出来，覃某将莫某1的手机和衣服收起来。蒙某1便进入莫某1的房间里，过了10多分钟，蒙某1出来讲“轮了她”。接着覃某、邱昌俭先后进房间。邱昌俭出来后，其进到房间看见莫某1裸体躺在床上，其问她是否同意发生性关系，她不同意，其说同意发生性关系就给回她手机，莫某1就没有再反对，其与莫某1发生性关系约3分钟左右，因害怕就放弃了。其出去后，“阿某”也去跟莫某1发生性关系。约过了半个小时，“阿某”出来讲他被莫某1踢了肚子一脚，要打她，被他人拦住了。谭某1说这事到此为止，把房间打扫一下给莫某1回家了。22时许，莫某1离开约30分钟，民警就赶到现场。谭某1对蒙某1、覃某、邱昌俭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刘某就是“阿某”。谭某1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13.被害人莫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7月8日17时许，谭某2雕叫其到金某1江区锦城国际小区的朋友家玩。当天下午18时许，其独自来到锦城国际小区1栋一单元705号房，房内有七名年轻男子。其中岑某是谭某2雕的男朋友，谭某1是房屋的主人，邱昌俭、覃某、石某1、“阿某”及一名穿蓝色T恤胸口有“旺旺”字样的男子，他们都是岑某的朋友。其与邱昌俭在2019年5月底交往了20天左右便分手。当晚大家在谭某1家吃饭喝酒，直到次日上午8时许，其与谭某2雕到房间睡觉。下午，谭某2雕岑某到火车站买票回来后，谭某2雕叫岑某帮忙追其欠她400元。邱昌俭、谭某1等人说由他们帮岑某处理追款的事。20时许，其醒来后发现谭某2雕通过QQ发信息说她去柳州了。其走出房间准备离开，被邱昌俭堵住房间门不给走，强行脱掉其衣裤，然后将其衣裤和手机拿走并将房门反锁，其在门边骂他们，覃某开门进来威胁，其便不敢骂。覃某离开不久，身穿“旺旺”蓝色上衣的男子便进来问其欠谭某2雕的钱怎么办，要求跟他们发生性关系抵偿谭某2雕的欠款，其拒绝，穿“旺旺”上衣男子便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穿“旺旺”上衣男子走后覃某进入房间，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后邱昌俭、谭某1先后进入房间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反抗咬了邱昌俭的喉咙一口。谭某1对其实施性侵之后，将其手机和衣裤还给其，其便发信息及定位给其班主任。在发信息期间，“阿某”进入房间对其性侵。“阿某”离开房间后，其将衣服穿好拿上手机走出房间，告诉他们已经报警了。其到锦城国际小区的小门旁等待班主任与其父母及民警一起过来汇合，其带着民警到谭某1家将他们都抓住了。莫某1对邱昌俭、谭某1、覃某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刘某就是“阿某”；蒙某1就是身穿蓝色T恤胸口有“旺旺”两个字的男子。 14.被告人邱昌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3月，其在珠海打工时通过社交软件认识莫某1，二人很快就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5月下旬，到金某1江找莫某1，两人以男女朋友关系交往二十多天后分手。2019年7月8日，其与谭某1、石某1、覃某、“阿某”、“牙仔”、“安”及“安”的女朋友谭某2雕在谭某1家玩，谭某2雕邀请莫某1过来。谭某1、覃某、“牙仔”、“阿某”知道莫某1滥交，“牙仔”和覃某提出要与莫某1发生性关系，随后大家便讨论如何实施。20时许，莫某1来到谭某1家并跟谭某2雕到房间里休息。次日18时许，其进到莫某1睡的房间，强行将她的衣服裤子脱光，将她的衣裤及手机拿到客厅，覃某把莫某1的衣裤及手机收起来。“牙仔”进入莫某1睡的房间，约30分钟便出来，说他得手了；随后覃某进入房间，约30分钟出来；随后其进入房间，看见莫某1在哭泣，莫某1称“牙仔”跟她谈条件，同意放她离开她才跟“牙仔”发生关系，而覃某强迫她发生性关系。莫某1同意与其发生性关系，但在发生性关系期间，莫某1反抗咬了其脖子，其便出去了。随后谭某1到房间里约有7、8分钟便出来，接着“阿某”进到房间里，约过了一个小时才出来。21时许，莫某1想离开，覃某不让她走，莫某1威胁报警，大家都害怕了便让她走了。约过了半个小时，民警到达现场。邱昌俭对谭某1、覃某进行了辨认，并辨认出刘某就是“阿某”；蒙某1就是“牙仔”。邱昌俭对作案现场进行了指认。 15.提取笔录、DNA鉴定书，证实民警依法提取涉案人员的体液及血样用于DNA检验。经鉴定，莫某1内裤可疑斑迹、阴道拭子检出的混合基因型，包含覃某和莫某1血样的DNA分型。 16.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民警接警后赶到现场进行勘验。中心现场位于河池市金城江区锦城国际小区一栋一单元705室，该室为大门朝东，为五室二厅一厨二位结构，大门进入为过道，过道东南侧为餐厅、厨房，南侧为卫生间、杨某，西南侧为次卧，西侧为主卧，西北侧为客卧，北侧为老人房，东北侧为客厅、杂物房。在餐厅西侧冰箱北侧地面上有一个套有黑色垃圾袋的紫色垃圾篓，在垃圾篓内发现有大量使用过的纸巾（拍照后原物提取），该纸巾呈白色。在老人房内的床铺东北角下方地面上发现一张使用过的纸巾（拍照后原物提取），纸巾呈白色；在该房间衣柜内发现一张可疑床单和一张可疑黄色毛毯（拍照原物提取），床单呈浅蓝色，毛毯呈黄色。附现场方位示意图2张及现场照片28张。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采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昌俭与他人结伙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且系轮奸。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邱昌俭犯强奸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性侵未成年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依法惩治性侵害未成年人犯罪的意见》，应当依法从严惩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邱昌俭实施了主要犯罪行为，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邱昌俭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并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针对辩护人唐奇高辩称邱昌俭在犯罪过程中曾有过两次中止侵害行为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邱昌俭不顾被害人的反抗，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已经构成犯罪既遂。至于邱昌俭在犯罪过程中是因被害人反抗无法再继续侵害行为或是由于自身原因不愿意再继续不法侵害，均不影响其在本案中的量刑。因此对于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唐奇高提出的意见与上述意见相符的，本院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保护妇女不可侵犯的性权利，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邱昌俭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三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八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邱昌俭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9日起至2031年7月8日止。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之日或者从假释之日起计算；剥夺政治权利的效力当然施用于有期徒刑执行期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晓莉 审 判 员  韦宏伟 人民陪审员  杨家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彭春玲 书 记 员  孙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