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361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广东百灵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法定代表人：陆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莫井柳，广东天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清远市源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清远市。法定代表人：张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国华，广东御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琴，广东御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广东百灵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灵鸟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清远市源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源河公司）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802民初23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百灵鸟公司的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源河公司向百灵鸟公司支付设计费157500元及利息，利息按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2月31日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2.判决源河公司承担案件诉讼费。事实与理由：百灵鸟公司已经向源河公司提供了全部完整的设计图纸，施工配合阶段约定的手绘大样简图等，源河公司已经实际使用了百灵鸟公司设计图纸一部分。在百灵鸟公司已经完成设计方案的情况下，源河公司无权随意终止合同。源河公司更改或者不采用百灵鸟公司的部分设计方案，是在百灵鸟公司完成设计任务之后，即源河公司是在百灵鸟公司完成设计方案两年之后才开始施工。这一阶段不管是否采用百灵鸟公司的方案，都应当属于第四阶段，按照合同第八条第8.1条款的约定，源河公司应当支付该阶段及之前各阶段的设计费。源河公司答辩称：一、百灵鸟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第四阶段义务，没有将涉案施工图纸交付给百灵鸟公司，且没有配合源河公司施工，故源河公司无需支付第四阶段设计费。二、源河公司早于2014年9月25日将租赁物另行租赁给案外人，源河公司通知百灵鸟公司终止合同，涉案合同已经终止。百灵鸟公司称源河公司已经实际使用百灵鸟公司提供的设计图一部分与事实不符，涉案租赁物不是百灵鸟公司装修和使用的，更不存在施工问题，百灵鸟公司称派证人邓辉进行施工指导，但是证人不能确认所发送的邮件接收的人员是源河公司的员工，而且对于其对接的现场施工管理人员不清楚，且2014年9月涉案租赁物就租赁他人，源河公司没有施工的必要，百灵鸟公司也没有必须向源河公司履行义务，故百灵鸟公司履行了必要义务无依据。百灵鸟公司向原审法院起诉请求：1.源河公司向百灵鸟公司支付设计费157500元及利息9838元，利息按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2月31日计算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暂计至起诉日）；2.源河公司承担案件的诉讼费用（包括保全费等）。源河公司的反诉请求：1.百灵鸟公司返还第三次设计费157500元及其利息（从支付该价款第二天开始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本金清偿之日止）给源河公司；2.诉讼费用由百灵鸟公司负担。原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8月14日，源河公司(甲方)与百灵鸟公司（乙方）签订《设计合同》，由甲方将位于广东省清远市城市xxxxxxxxxx的北江珠宝皮具城公共区域室内装修设计项目发包给乙方。合同第二条约定，设计服务内容为设计服务（项目公共区域内装，包括：休息等候区、中庭水景区及绿化区、公共门厅、过道、中控部分、综合办公室、公共卫生间、后勤区间）。设计服务将分为方案设计阶段、施工图设计阶段、施工配合阶段三个阶段进行，包括以下图纸及文档表达及呈递：第一阶段方案设计阶段，该阶段包含概念设计方案阶段、方案深化设计阶段。概念设计阶段首先根据甲方所提供的设计资料及设计要求，乙方设计师进行平面布置及概念性设计，在此基础上双方进行沟通，进行下一步的设计工作，本阶段图纸包括主要空间的平面及概念方案，本阶段图纸内容包括设计说明（有关于地域特色，经济指标等信息资料由甲方提供）、各楼层平面布置图、主要空间概念立面图或照片、概念效果图或照片；方案深化设计阶段，乙方根据甲方的意见进行方案设计、修改及深化，并达到施工图前的设计深度，本阶段图纸内容包括（以下除效果图外均不小于1:100的图纸）各层平面布置图、地面铺装图、天花平面图、主要空间的效果图、施工图纸设计的时间进度安排表、方案设计图纸总说明。第二阶段为施工图设计阶段，乙方根据甲方正式确认和批准的方案设计图纸，完成施工图设计阶段的各项设计任务，提交施工图设计阶段的各项图纸，以作施工承建商报价及工地施工支用。乙方有责任配合甲方针对本项目设计要求展开招标工作咨询服务，提供主要材料招标严办白皮书及确认投标单位提供的施工样板（包括：协助甲方审议第三方提供的工程清单、材料单等有关资料。提供施工投标过程中的答疑服务和协助甲方挑选施工单位，并出席有关招标的工程协调会议）。乙方提交的应是正式的、最终的、符合国家规范及相应规定的符合甲方要求的，满足设计报批要求的设计文档（如需办理相关手续，费用由甲方承担）。本阶段图纸内容包括施工图纸总说明、各层平面布置图、各种空间平面大样图、地面铺装图、所有天花平面吊顶部位剖面详图、各种空间内立面开展图、所有立面变化部位剖面详图、其他节点大样图、材料详细资料样板及灯具资料、家具配饰图、软性设计以及给排水图。第三阶段为施工配合设计阶段，施工期间有限设计图纸配合问题原则上采用传真、邮件等书面解答，如需直接到工地现场解决问题的双方另行协商。本阶段设计服务的具体要求包括手绘大样简图、在两个自然日内补充正式的修改通知单、审核施工单位提交的深化设计图、材料样板、协助甲方选购家具及装饰品。合同第三条约定，根据以上四个阶段的设计程序，初步计划图则设计进度如下：第一阶段概念方案阶段，设计要求为提及所有的设计内容，履行期限从合同签订之日起至8月22日，为期10个工作日；第二阶段深化设计阶段，设计要求提及所有设计内容，履行期限从8月23日起至9月6日，为期15个工作日；第三阶段施工图设计阶段，设计要求提及所有设计内容，履行期限从9月7日起至10月1日，为期24个工作日；第四阶段施工配合阶段，设计要求提及所有设计内容，履行期限从10月9日起至工程竣工之日。合同第四条约定，设计成果包括以下图纸：平面优化设计调整方案（以甲方认可为标准）设计图纸及电子文件一套，方案设计阶段提供设计图纸及文档电子文件1套、精册1套，施工图设计阶段提供设计图纸及文档电子文件1套、白图1套；施工配合阶段提供给甲方7套图纸。合同第五条约定，按照乙方设计报价，设计范围为本项目公共区域设计约7000平方米，按90元/平方米计算设计费，暂定设计费（含税）为630000元（实际设计费总额，在双方结算时按实际完成设计面积进行计算）。合同第六条约定，第一次付款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7日支付126000元（含定金），第二次付款在方案设计成果通过甲方确认开始绘制施工图后7日内支付189000元，第三次付款在确定全套施工图完成后7日内支付157500元，第四次付款在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157500元。合同第七条约定，甲方对设计文件不审批或本合同项目停缓建，甲方应按乙方实际完成的工作量支付应付的设计费，但因不可抗力造成项目停缓建的除外。合同第八条约定，若因甲方原因中途某个阶段终止设计，甲方依约支付此结算和之前各阶段的相应设计设计用；本装饰设计合同在履行过程中发生纠纷，甲乙双方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使用中国法律管辖和审判。合同还对双方的其他权利义务方面进行了约定。签订上述合同后，百灵鸟公司按照要求完成了第一阶段概念设计方案，内含方案书、一至五层公共区域8张效果图以及设计意向分析说明。百灵鸟公司于2014年8月22日将前述设计图纸及资料交付给了源河公司，由源河公司职员骆海森在百灵鸟公司制作的《图纸签收单》上签章。2014年9月11日，百灵鸟公司完成了方案深化阶段的一至五层平面布置图、一至五层公共区域8张效果，并由源河公司职员骆x森在百灵鸟公司制作的《图纸确认单》上签章。2015年2月10日，百灵鸟公司完成了施工图阶段的北江城招商中心大堂及电梯厅装饰施工图、北江城招商中心大堂及电梯厅水电施工图以及北江城标准层电梯厅装饰施工图，百灵鸟公司将上述设计图纸交付给源河公司，并由源河公司职员陈桂雄在百灵鸟公司制作的《图纸签收单》上确认签章，但源河公司对陈桂雄的身份不予认可。双方对源河公司已支付的第一期、第二期的设计费无争议。2015年5月21日，源河公司再向百灵鸟公司以转账方式支付了第三期设计157500元。2016年8月15日，百灵鸟公司委托广东易之堃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以函件方式向源河公司催收第四期设计费157500元，但源河公司并未理会。2017年3月3日，百灵鸟公司再以书面形式向源河公司发出《设计费支付申请》敦促其支付剩余设计157500元。双方因第四期设计费条件是否成就的问题存在严重分歧，无法达成一致意见。百灵鸟公司遂于2018年5月4日诉至原审法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诉讼中，百灵鸟公司认为，全部施工图纸已在合同约定的第三阶段（施工图设计阶段）交付给了源河公司，源河公司也支付了第三阶段的设计费用。而第四阶段没有约定百灵鸟公司有交付图纸的义务，并且百灵鸟公司有依约派人对源河公司的施工现场进行了配合、指导。百灵鸟公司已完成了合同约定第四阶段的义务，源河公司理应支付第四期设计费用给百灵鸟公司。为此，百灵鸟公司提交了邮箱截图、《情况说明》。邮箱截图显示，2014年12月27日，发件人“阿不”（maxxxxh@qq.com）向收件人“郑工”（956xxxxx58@qq.com）发送1个附件“办公大堂调整及商场图纸”。2015年2月5日，发件人“阿不”（mxxxxh@qq.com）向收件人“郑工”（9xxxx058@qq.com）发送2个附件“北xxx商中xx工图”、“北江城招商xx果图”。2015年3月23日，发件人“我自己的邮箱”（83xx5@qq.com）向收件人197xxxx4发送1个附件“北江珠宝皮具城装饰水电图”。2015年3月31日，发件人“阿不”（marxxx@qq.com）向收件人“郑工”（9xxxxxx@qq.com）发送1个附件“北江城招商中心施工图”。证人邓辉于2018年7月出具了《情况说明》，内容为：“本人邓辉，2013年6月至2017年5月在广东百灵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上班，在此期间本人担任设计主管一职，主要负责施工图纸深化工作。在2014年8月至9月期间，主要由我和梁工负责北江珠宝皮具城的施工图深化设计工作，施工图完成之后，部分施工图在2014年10月通过QQ有向的形式发送到清远市源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派的项目负责人郑工的邮箱，并与对方确认已收到施工图纸。还有一部分施工图由梁工发送给对方，对方后来也利用部分施工图纸完成了装修。我在2017年5月离开了广东百灵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除了上述证言外，证人邓辉在庭审指出，本人通过邮箱（835xxx@qq.com）将1至5层全部施工图纸发送至源河公司197xxxxx的邮箱。之后，源河公司使用了招商中心设计图纸对天花、墙面、布局进行了部分装饰施工。百灵鸟公司也委派本人到施工现场与源河公司聘请的施工管理人员对接并为其提供配合、指导服务，但没有提交客观证据予以佐证。另外，百灵鸟公司还提供了三大类设计图纸、北江城招商中心（大堂、电梯厅、服务前台洽谈区标准层电梯厅）效果图以及现场实景照片。该些设计图纸分别为2014年9月绘制《源河地产-北江珠宝皮具城装饰工程内装饰工图》、2015年1月绘制《清远源河地产-北江城标准层电梯间装饰工程内装施工图》以及2015年2月绘制《源河地产-清远城市花园北江城招商中心装饰工程内装施工图》。《源河地产-北江珠宝皮具城装饰工程内装饰工图》内含设计说明、材料表、各层设计装饰图纸、水电部分图纸。《清远源河地产-北江城标准层电梯间装饰工程内装施工图》内含设计说明、图例说明、材料表、标准层电梯设计图、大样图以及平面索引图等。《源河地产-清远城市花园北江城招商中心装饰工程内装施工图》包含设计说明、材料表、城市花园北江招商中心图纸、天花灯具设计图、地面物料放线图以及其他区域部分的设计图等。北江城招商中心大堂、电梯厅、服务前台、洽谈区、标准层电梯厅效果图与百灵鸟公司认为的现艾纳斯假日酒店大堂及楼层电梯间等装饰部分现场照片存在高度相似。源河公司抗辩认为，因涉案北江珠宝皮具城的经营项目被取消，源河公司将解除合同的通知以口头方式告知了百灵鸟公司，而且源河公司没有收到百灵鸟公司交付第三期、第四期设计图纸，源河公司无须向源河公司支付第四期设计费。但由于公司内部交接原因导致错付第三期设计费给百灵鸟公司。百灵鸟公司应返还第三期设计费给源河公司，源河公司为证明其反诉主张向原审法院提交了《物业租赁协议》、《商业项目策划筹备合同》、《房屋建筑工程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百灵鸟公司设计图纸和万福广场现状对比以及万福广场xxx层楼内部设计装修平面图等证据。《物业租赁协议》的签订时间为2014年9月25日，出租方为源河公司，承租方为朱x珊、张x贤、张x标。该合同约定，出租方将位于城市花园xxxx大厦）1至5楼商业部分租赁给承租方，期限从2014年10月1日起至2026年5月31日止；物业规划用途为超市、饮食、娱乐休闲、办公、健身、电影院等；承租方在本协议期限内依法用于进出口商品超市、餐饮、茶坊、休闲、健身、办公、电影院等相应经营范围之用，由乙方自行设计规划、招商等。《商业项目策划筹备合同》抬头的甲方为张x贤，乙方为珠海市鼎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该合同约定，张淑贤委托珠海市鼎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担开业前全程策划招商筹备工作，策划期间珠海市鼎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为独家代理，工作地点为清远市清城xxxx*；张x贤在规定的时间内向珠海市鼎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提交的基础资料与相关文件，张x贤负责本项目所有设计方案的广告推广，珠海市鼎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CAD设计、3D三维设计、平面设计等工作，珠海市鼎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场时间为2016年5月10日，预计开业时间为2016年9月15日……。合同落款甲方有张淑贤签章，乙方珠海市鼎航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加盖公章但有个人签名，落款时间为2016年5月4日。《竣工验收备案表》载明，城市花园38#楼竣工验收备案日期为2015年11月9日。百灵鸟公司设计图纸与万福广场现状对比主要针对北江珠宝皮具经营项目取消后变更为超市等用途的设计装饰项目更改，并附有一至五层平面图为证。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百灵鸟公司与源河公司签订的《设计合同》是双方在自愿基础上签订的，合同没有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根据《设计合同》第二条的约定，广东省清远市城市xx*#楼1-5层的北江珠宝皮具城公共区域室内装修设计项目由三个阶段组成，分别为第一阶段方案设计阶段（包含概念设计方案阶段以及方案深化设计阶段）、第二阶段施工图设计阶段以及第三阶段施工配合设计阶段；设计费用分四期支付，分别为第一次付款在本合同签订之日起7日支付126000元（含定金），第二次付款在方案设计成果通过甲方确认开始绘制施工图后7日内支付189000元，第三次付款在确定全套施工图完成后7日内支付157500元，第四次付款在项目竣工验收合格后15日内支付157500元。设计费用的支付节点实为以设计阶段的完成进行区分。对于施工图设计阶段是否完成的问题。根据《设计合同》的约定，百灵鸟公司在此阶段交付的应为正式的、最终的设计文档。百灵鸟公司为佐证其已完成此阶段的工作，提供了电子邮件发送截图、《图纸签收单》等证据佐证。虽源河公司对此部分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否认，但源河公司已于2015年5月21日以转账方式支付了第三期设计费157500元，百灵鸟公司此后多次通过函件方式向源河公司追讨第四期的设计费用，源河公司均无回应，亦无提出要求百灵鸟公司返还第三期设计费，即源河公司已以实际付款行为确认百灵鸟公司已完成全套施工图设计及认可百灵鸟公司的工作成果，故百灵鸟公司主张已完成施工图设计阶段并向源河公司交付设计成果，事实依据充分，予以采信。源河公司作为企业法人，应具有严格规范的财务管理制度，现源河公司以错付为由，提起反诉要求百灵鸟公司返还第三期设计费157500元，但源河公司其反诉请求并无提交依据佐证，故对源河公司提出的错付抗辩不予采纳，对源河公司要求百灵鸟公司返还第三期设计费157500元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对于百灵鸟公司要求源河公司支付设计费余款157500的请求，双方对此争议点在于百灵鸟公司有无履行施工配合阶段的约定。双方对合同施工是否履行发生争议，应由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即百灵鸟公司承担举证责任。依据《设计合同》第二条及第四条的约定，百灵鸟公司此阶段负有交付手绘大样简图、审核样板资料、协助源河公司选购装饰及提供7套图纸等义务。百灵鸟公司主张施工配合阶段只有配合、指导义务，显然该与上述条款约定不符。此外，对于百灵鸟公司是否依约交付手绘大样简图、7套图纸及到工地现场指导施工等义务，百灵鸟公司除提供证人证言外，并无提交其他证据佐证，基于证人曾与百灵鸟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双方具有一定的利害关系，在只有孤证的情况下，其提供的证人证言不足以佐证百灵鸟公司有履行施工配合阶段合同义务的待证事实，百灵鸟公司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百灵鸟公司主张完成施工配合阶段合同义务，事实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对于百灵鸟公司要求源河公司支付设计费余款157500元的请求，不予支持。对于源河公司要求追加朱丽珊、张淑贤、张明标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的请求，因源河公司与朱丽珊、张淑贤、张明标存在的为租赁合同关系，与本案争议无关，故对此请求不予准许。综上，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18年12月4日判决如下：一、驳回广东百灵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清远市源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部反诉请求。案件受理费3646元，反诉费1823元，财产保全费1356元，合共6825元，由广东百灵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5469元，清远市源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823元。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建设工程设计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结合百灵鸟公司的上诉请求与源河公司的抗辩意见，归纳本案争议焦点：源河公司应否向百灵鸟公司支付工程设计款157500元及利息。按照双方当事人签订的《设计合同》的约定，百灵鸟公司在第四阶段属施工配合阶段，向源河公司交付手绘大样简图、审核样板资料、协助源河公司选购装饰及提供7套图纸等，以及到现场指导施工。源河公司《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百灵鸟公司认为其已履行上述义务应当提交相应的证据证实。百灵鸟公司仅提交其原公司员工的证人证言，没有其他证据加以佐证。而证人与百灵鸟公司存在利害关系，故原审判决认定百灵鸟公司依据不足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百灵鸟的上诉理据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450元，由广东百灵鸟文化发展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慧玲审判员  肖惠文审判员  何 燕二〇一九年××月××日书记员  张 婧书记员  邓海欣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