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102民初638号 原告：赵为刚，男，1970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中华，山东澎湃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于波，男，197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柳贵福，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文，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军，男，1982年1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日照市东港区。 原告赵为刚与被告于波、被告陈军退伙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9日立案，2017年12月26日，本院于作出（2017）鲁1102民初641号民事判决。判决后，赵为刚、于波均提起上诉。2018年12月13日，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1民终1521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鲁1102民初641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月7日立案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为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焦中华、被告于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柳贵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赵为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退还原告股款本金及矿山转让溢价款1920000元及利息；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赵为刚与被告陈军在五莲县街头镇迟家庄村原有矿山一处。2013年8月20日左右，原告和被告陈军以9000000元的价款将该矿转让给被告于波，因被告于波资金紧张，原告和被告陈军各自保留了1500000元的份额。即该矿共9000000元股份，其中原告赵为刚入股1500000元，股份额16.7%，被告于波入股6000000元，股份额66.6%，被告陈军入股1500000元，股份额16.7%。2014年9月1日，被告于波又将该矿50%左右的面积以9000000元的价款转让给高峰，后原告找二被告商量撤股事宜。二被告均同意原告撤股，并由被告于波给原告出具欠条，载明:“今欠到赵为刚壹佰伍拾万元整（退股资金）,本笔欠款自2015年1月1日计息，利息按年利率15%计息。于波,2014年9月”。原告退股后，按照所持股份比例，被告除应退还原告1500000元股金后,还应给付原告1500000元转让该矿的溢价款，共计3000000元。截止目前，被告于波仅给付原告1080000元，对于转让所得溢价款及剩余股金1920000元，被告拒付至今。为此，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于波辩称，其与陈军原合伙经营矿山，于波占有6000000元的股份，股份比例为三分之二，被告陈军占有3000000元的股份，股份比例为三分之一，原告在被告陈军名下原来有部分股份，因2014年8月二被告与案外人高峰签订矿山转让协议，被告陈军退出合伙将其占有的三分之一的股份转入高峰所受让的矿山，原告因担心经营风险不同意将股份转入高峰所受让的矿山，原告与被告于波经协商后，自愿退出合伙，并且就全部退伙事宜达成一致，被告于波就退伙款项于2014年9月1日向原告出具了欠条，之后被告于波已经支付原告1080000元，尚欠原告420000元，原告在本案的诉讼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案经送达，被告陈军未到庭应诉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欠条复印件一份，内容载明：今欠到赵为刚壹佰伍拾万元整（退股资金），本笔欠款自2015年1月1日计息，利息按年利率15%计息，于波2014年9月。证明被告于波欠原告退股资金1500000元；证据二、东港公安分局泰安路派出所于2015年12月28日对被告于波所做的询问笔录；证据三、陈淑仑2015年12月31日出具的证明一份，上述两份证据均证明于波以9000000元购买了赵为刚和陈军的矿山，赵为刚和陈军共保留3000000元股份，每人1500000元，2014年9月1日于波又将该矿50%左右面积作价9000000元转让给高峰，后赵为刚提出退股，由于波出具欠条，但对于9000000元溢价款未进行分配；证据四、银行交易记录一组、收到条一份，证明原告于2006年至2008年期间多次付给陈军及其父亲陈淑仑股金1800000元。陈军于2013年8月打给原告的款项流水记录共2254000元，系2013年8月15日陈军与赵为刚合伙经营矿山卖给了于波，陈军扣除入到于波矿上的1500000元，将余款按出资比例打入原告赵为刚账户；证据五、原告与被告陈军于2008年10月7日签订的《个人合伙协议》,证明陈军出资1900000元，赵为刚出资1800000元，合伙经营花岗岩开采项目，陈军股份组成：陈军1200000元、陈淑仑500000元、于同林200000元，赵为刚股份组成：赵为刚1300000元、赵武500000元；证据六、原告与被告于波的电话录音，证明被告于波承认出具欠条后只付给原告款项500000元，尚欠1000000元，要求改写欠条。 被告于波经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不予认可，认为证据一已经详细载明于波给付原告1500000元作为原告退伙的全部款项，于波已经支付1080000元，尚欠420000元，涉案矿山不存在溢价；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不予认可，但在原告诉于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法院已经对相关人员重新询问，陈军、陈淑仑等人已经向法院陈述证据二公安询问笔录的形成过程，已经证明涉案矿山不存在分红和溢价，在公安所作陈述完全是因为原告唆使形成；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但通过证据二的质证意见能够证明原告提交的证据三不具有证明力；对证据四、证据五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证明内容亦不予认可；对证据六，在原告诉于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法院对该证据向陈军等人进行了调查询问，该证据与事实不符，于波仅欠原告420000元。 被告陈军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 经审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该证据属于对被告于波不利的证据，在形式上虽系复印件，但被告于波对其真实性认可，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二系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三系被告陈军父亲陈淑仑手写的证明，因陈淑仑与本案被告陈军存在利害关系，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但该证据的证明力需结合其他证据认定；对证据四、证据五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六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其证明内容，在以下分析中再行认定。 被告于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于波和陈军于2013年8月签订的《个人合伙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双方自愿合伙经营矿山，总投资股份为9000000元，于波出资6000000元，陈军出资3000000元；证据二、矿山股份证明复印件一份，证明2013年8月16日经矿山整合，于波把自己原有矿山和于同林矿山（实际控股人陈军）合并整合，二矿合并后作价20000000元，其中陈军股份3000000元占总股份的15%，陈为勇1000000元占总股份5%，其余16000000元由于波持有，占股份的80%；证据三、股份退出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2014年8月29日，陈军、陈为勇自愿将股份原价出让给于波，于波付给二人4000000元，合并后矿山全部股份由于波持有；证据四、营业执照复印件一份，证明于波于2016年3月2日个人独资成立五莲县子宸花岗石矿；证据五、2014年8月29日甲方为于波，乙方为高峰、陈军、陈为勇所签订的矿山转让协议一份，证明于波在迟家庄有矿山一处，该矿山有三处平台，分别是原于同林矿，于波矿以及上述二矿合并后新开发的平台一处，针对新开发的该处平台双方签订矿山转让协议，作价9000000元，而且陈军、陈为勇将在于波矿所占有的3000000元股份转入高峰受让之后的矿山，签订该协议历史时间较长，双方多次协议，因高峰出资无法达到9000000元，只能支付6000000元的现金，因此于波与陈军、陈为勇及原告协商将该三人股份转入高峰受让之后的矿山，经多次协议陈军、陈为勇同意转入，原告因担心经营风险选择一次性退出，因此在签订证据二协议当天陈军、陈为勇向于波出具了股份退出协议，2014年9月1日被告于波向原告出具了欠条，对于陈军、陈为勇、原告的3000000元股份一次性处理完毕；证据六、原审卷宗第68、69页，银行转账记录二份，证明2015年2月13日于波分二次各400000元向原告转账800000元，原告在交易明细上书写于波还借款800000元整，收款人赵为刚。 原告赵为刚经质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认为明显与个人合伙协议约定的内容不符且相互矛盾，被告主张该矿价款为20000000元应当提供相应交纳股款的证明，否则应当按照个人合伙协议约定的数额确定各方持股比例及出资数额；对证据三有异议，认为该份协议是陈军和陈为勇单方签字，陈军、陈为勇和于波之间存在合伙关系，相互之间存在严重利害关系，该份证据不能作为陈军与陈为勇退伙时的真实结算依据；对证据四无异议，是在原告退股之后成立的；对证据五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没有原告签字，且证据内容与本案无关联，原告不予认可；对证据六原告未发表质证意见。 被告陈军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 经审查，对于被告于波提供的证据一、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证据二、证据三，被告于波提交的系复印件，未能提供原件加以证实，故对于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8年10月7日，原告赵为刚与被告陈军签订《个人合伙协议》，约定陈军出资1900000元（内含陈淑仑出资500000元、于同林出资200000元），赵为刚出资1800000元（内含赵武出资500000元），合伙经营花岗岩开采项目，合伙企业名称为于同林矿。被告于波亦有矿山平台一处。2013年8月，被告于波加入上述合伙企业，并与被告陈军签订《个人合伙协议》，约定双方自愿合伙经营开采于同林矿，于波入伙后，于同林花岗岩矿总投资股份为9000000元，于波出资6000000元、陈军出资3000000元（内含原告赵为刚股份1500000元）。于波入伙后，在原陈军矿西侧新建一处平台，为此投入5000000元，原告赵为刚对此亦予认可。 2014年8月29日，甲方于波与乙方高峰、陈军、陈为勇三人签订《矿山转让协议》，约定于波在迟家庄沟里矿山一处共有三处平台，将陈军矿（原于同林矿）平台以西新建平台一处转让给乙方，转让的矿山平台作价9000000元，乙方于协议当日付给甲方2000000元，余款7000000元在2014年底付清，如在2014年底不能全部付清，自2015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5%计息。同时，该协议对乙方平台股份进行了约定，其中，高峰6000000元，陈军2000000元，陈为勇1000000元。协议同时载明，自即日起，陈军、陈为勇原在于波矿股份退出，原陈军矿平台在于波矿下平台归于波自己所有。庭审中，原告主张转让平台面积约为整个矿山面积的50%，被告于波亦在原审庭审中认可转让矿面积为整个矿山面积的二分之一。 2014年9月1日，被告于波出具给原告赵为刚欠条一份，载明：“今欠到赵为刚壹佰伍拾万元整（退股资金），本笔欠款自2015年1月1日计息，利息按年利率15%计息，于波2014年9月1日。”该欠条出具后，被告于波于2014年9月2日转账给原告180000元、2014年10月12日转账给原告100000元、2015年2月13日转账给原告两笔，每笔400000元，上述款项共计1080000元。 2015年12月28日15:36，赵为刚与于波就剩余退股资金支付问题进行电话沟通，后赵为刚、于波、陈军以及陈军父亲陈淑仑等人于当日下午见面沟通赵为刚退股资金支付事宜，见面后于波将其于2014年9月1日出具给赵为刚的欠条原件撕碎，赵为刚随后报警。庭审中，原告将欠条复印件作为证据提交，被告于波对该欠条真实性和内容予以认可。2015年12月31日，陈淑仑书写证明一份，载明“2013年赵为刚和陈军在于波和陈军合伙矿投资入股300万元正，其中赵为刚入股150万元正，陈军150万元正，于波出资600万元正，于波和陈军合伙矿总投资股本900万元正，陈军、赵为刚占总投资的三分之一。陈军股金150万元正转上矿，赵为刚150万元正在于波矿。证明人：陈淑仑2015年12月31日”。 2016年3月2日，于波作为投资人成立五莲县子宸花岗石矿，营业执照载明，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住所位于，投资人为于波。 另查明，原告曾于2016年7月8日向本院起诉被告于波，称被告于波出具欠条后仅给付原告欠款500000元，尚欠1000000元未付，要求依法判令被告于波偿还欠款1000000元，本院以民间借贷纠纷立案，案号为（2016）鲁1102民初4732号。该案在庭审中被告于波辩称不属民间借贷纠纷，认可出具给原告欠股金1500000元的欠条载明的内容，但主张已付给原告1080000元并提供了银行转账流水证实。本院于2016年8月4日和8月16日分别向陈军、陈淑仑和陈为勇所做的调查笔录中，陈军、陈为勇均证实股份未有分红。原告对本院的该三份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认为陈军、陈淑仑和陈为勇均与被告于波有业务上的利害关系，其证言不能采信。后原告于2016年9月18申请撤诉，本院裁定准许其撤诉。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原告与被告陈军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两被告之间也存在合伙关系，均有书面协议。原告与被告于波之间未有书面协议，但被告于波在庭审中认可被告陈军3000000元股份里包含原告赵为刚的入股款项1500000元，在其向原告出具的欠条内容中，也提及其欠付原告退股资金1500000元，同时，原告及被告于波均认可在欠条出具后，于波多次通过银行转账共支付原告1080000元款项，亦有银行转账记录予以佐证，故对于原告赵为刚最初入股1500000元以及被告于波已经支付原告1080000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双方争议焦点主要集中在：一是原告退伙时，案涉矿山是否存在溢价，如存在溢价是否应予以分红；二是对于被告于波已经支付给原告的1080000元中是否包含分红款或转让溢价款。 关于争议焦点一，根据于波与高峰、陈军、陈为勇于2014年8月29日签订的《矿山转让协议》，协议载明，于波在迟家庄沟里矿山一处共有三处平台，其将陈军矿即原于同林矿平台以西新建平台一处转让。在2013年8月于波入伙时，其原本拥有一处平台，即于波矿，与其合伙的矿为陈军矿，合伙后再次开发一处新矿，即位于陈军矿以西的新建平台。原告与被告于波均认可该新建平台面积为三处平台所在整个矿山的50%。原告主张2013年8月于波入伙后矿山总投资股份为9000000元，因2014年8月29日矿山一半面积转让，转让价格9000000元，故该矿山存在9000000元溢价。但原告忽视了在该矿转让时，已并非2013年8月于波与陈军合伙时的矿山，合伙后，矿山已经进行了新的投入和开采。被告于波在原审中陈述其投入新建平台5000000元，原告亦在此次庭审中予以认可。2013年8月陈军和于波合伙后，该矿总投资股份9000000元，加新建平台投入的5000000元，即矿山转让前整个矿山总计投入资金14000000元。2014年8月29日，矿山50%面积以9000000元的价格转让，据此认定整个矿山溢价4000000元（9000000元×2-14000000元）。 此次转让后，原告退出合伙，其在矿山中投入资金1500000元，故所占份额为3/28（1500000元÷1400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之规定，“合伙人退伙，其他合伙人应当与该退伙人按照退伙时的合伙企业财产状况进行结算，退还退伙人的财产份额。……”故按照该矿溢价，除应将原告原本投入的1500000元份额退还外，还应将溢价款按照原告在该矿中所占份额比例予以退还，故应当退还原告溢价款428571.43元（3/28×4000000元）。 关于2014年9月1日于波出具给赵为刚的欠条，原告赵为刚和被告于波均认可上述欠条的真实性，欠条中载明的1500000元为退股资金，未明确该资金到底为投入的原始股份还是包含溢价款。原、被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退伙时还存在其他结算凭证，但也无法就此认定该欠条就是原告退股时的唯一结算凭据，但双方均认可的是，被告于波已经支付原告1080000元，故被告于波还应退还原告股金及溢价款共计848571.43元（420000元+428571.43元）。原告退股时，被告陈军股份已经从原于波矿中转到高峰矿中，与于波矿不再有关联，相当于仅原告退出了其与于波的合伙，故股金及溢价款应当由于波一人支付。 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于波已经支付给原告的1080000元中是否包含分红款或转让溢价款。原告主张该款项中包含580000元收益及500000元股权本金，但原告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实。被告于波辩解不存在分红，欠条中的1500000元均为股权本金。根据（2016）鲁1102民初4732号案件中本院对陈军、陈为勇所作调查笔录，二人均否认合伙企业进行过分红，本案双方提交的证据中亦未有任何关于矿山经营分红的内容和约定。另外，于波于2014年8月29日将矿山部分平台转让，短短三日后出具欠条给原告，认可欠付原告退股资金1500000元，按照生活常理和交易习惯，溢价分配和营利分红需要进行严格的财务计算，平台转让后短短三日便确认溢价款或分红有违常理；从数额上看，原告最初投入的股金数额为1500000元，欠条中载明的退股资金亦为1500000元，该欠条所载数额更符合退还股金的承诺。且根据争议焦点一中的分析，溢价款并非1500000元，溢价款或分红存在整数的可能性也并不大。退一步讲，如欠条中的1500000元包含溢价或分红，正常情况下应当作出说明或备注，将溢价与股金进行区分明细，而非简单书写1500000元。结合本案证据和交易习惯，应当认定欠条中的1500000元并不包含溢价款或分红，而应特指原告投入的原始股金。 现被告于波已经退还1080000元股金，分别为2014年9月2日支付180000元、2014年10月12日支付100000元、2015年2月13日支付给原告两笔，每笔400000元。尚有420000元未付，根据双方在欠条中的约定，被告于波应当自2015年1月1日起按照年利率15%计息，2015年1月1日前于波已经支付280000元，故应当以122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2月12日止，按照年利率15%支付利息；以42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3日起至款项全部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支付利息。同时，应当退还原告溢价款428571.43元。被告陈军经合法传唤未到庭，视为放弃本案诉讼权利，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伙企业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于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退还原告赵为刚股金42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22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2月12日止，按照年利率15%支付；以42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13日起至款项全部支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5%支付）； 二、被告于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赵为刚溢价款428571.43元； 三、驳回原告赵为刚要求被告陈军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赵为刚本案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2080元，由原告赵为刚负担12321元，由被告于波负担9759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 明 人民陪审员  朱忠伟 人民陪审员  卢均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秦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