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2923刑初146号 公诉机关云南省祥云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男，1968年2月20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杨明锋，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1，女，1974年11月20日生，白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代理人**，女，1974年6月15日生，白族，云南省祥云县人，住祥云县，系柴某1之嫂子，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 被告人杨利兵（曾用名杨利斌），男，1991年4月18日生，白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祥云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4日被祥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张成国，云南兴祥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邓嘉寿，系该公司经理。 营业场所大理市经济开发区苍山东路539号。 委托代理人肖佳，女，1988年11月3日生，汉族，住宾川县，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祥检公诉刑诉〔2019〕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利兵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柴某1分别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忽伊妮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杨明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人杨利兵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张成国、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佳均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经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2日，被告人杨利兵驾驶云Ｌ×××××号小型客车（车内右前排搭载汤某）沿祥姚路由祥城往禾甸方向行驶，在行驶途中杨利兵所驾车辆与其它车辆相碰撞，造成云Ｌ×××××号车左前侧损坏，杨利兵及另一方当事人在事故发生后都未履行停车保护现场、报警等义务，双方都驾车离开现场。杨利兵在第一次事故后继续驾车往禾甸方向行驶，21时10分许，行驶至祥姚路14＋900米处时，遇前方有段某所驾驶的云Ｌ×××××号车同向行驶，云Ｌ×××××号车有乘客柴某1乘坐。杨利兵对前方车辆观察判断不足，所驾车辆前部直接与前方同向行驶的云Ｌ×××××号车后部追尾碰撞，云Ｌ×××××号车被云Ｌ×××××号车撞击后失控冲向左前方并与本车行驶方向左侧路外的行道树相撞，在冲向左前方的过程中云Ｌ×××××号车驾驶人段某及乘客柴某1被从车内甩出受伤，路人报警。杨利兵发生第二次事故后仍未停车和履行停车保护现场、报警、抢救伤者等义务，驾驶车辆逃逸，继续往禾甸方向行驶。杨利兵驾车往前行驶约500米后，当行驶至祥姚路Ｋ15＋400米处时，遇罗某所驾驶的云Ｌ×××××号车在前方同向行驶，杨利兵对前方车辆观察判断不足，所驾车辆前部直接与前方同向行驶的云Ｌ×××××号车后部发生追尾相撞。案发次日，杨利兵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三次事故中共造成云Ｌ×××××号车、云Ｌ×××××号车、云Ｌ×××××号车不同程度损坏，段某、柴某1受伤。经云南永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段某及柴某1的损伤程度均为重伤二级。经祥云县公安局交警大队责任认定，杨利兵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段某、罗某、汤某、柴某1无责任。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利兵忽视交通运输安全，发生交通事故致两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且案发后逃逸，其行为已经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次日，杨利兵经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利兵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诉称，一、依法追究被告人杨利兵的刑事责任。二、请求判令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504720.37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扣除已垫付的16万元还需赔偿344720.37元。具体项目为：1、医疗费140027.33元;2、误工费81039元;3、护理费37500.84元;4、营养费441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6、交通费3000元;7、残疾赔偿金214323.2元；8、后续治疗费15000元；9、鉴定费3720元。上述费用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杨利兵赔偿。 为了支持以上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段某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其身份情况；2、事故认定书，欲证明事故责任划分情况；3、祥云县人民医院关于段某的出院病历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证明、出院记录、病危通知书及大理州医院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证、出院记录等医疗材料，欲证明其伤情及医治的情况；4、医疗费票据27份（医疗费发票14份合计金额115053.43元、担架轮椅服务收费卡5份合计金额160元、陪护行李费用收据2份合计金额528元、金额为5600元的人血白蛋白收款收据1份、机打增值税普通发票4份合计金额11874元、金额为6812元的手写发单1份），欲证明其支出了医疗费140027.43元的情况；5、司法意见鉴定书3份，欲证明其伤残等级为一处八级伤残及二处十级伤残，其尚需后期治疗费约15000元，误工期为300日、护理期为120日、营养期为90日的情况；6、鉴定费票据3份（增值税发票1份、专用收据1份、收款收据1份），欲证明其为鉴定支出了鉴定费3720元的情况；7、交通费票据39份（车票34份、加油费发票3份、停车费收据1份、病历复印费收据1份），欲证明其支出了交通费的情况；8、出租车经营管理合同及巡游出租汽车驾驶员证，欲证明其自2011年4月9日起开始在县城从事出租车营运的情况；9、赔偿协议书，欲证明被告人杨利兵已向其赔偿车损费23000元及停运损失费27000元的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1诉称，一、依法追究被告人杨利兵的刑事责任。二、请求判令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381721.71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扣除已垫付的14万元，还应赔偿241721.71元。具体项目为：1、医疗费112930.89元;2、误工费41186.82元;3、护理费40866.3元;4、营养费474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7400元;6、交通费5000元;7、残疾赔偿金66976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9731.7元（其中母亲扶养费6487.8元、女儿扶养费3243.9元）；9、鉴定费2890元；10、后续治疗费80000元。上述费用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杨利兵赔偿。 为了支持以上主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1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1、柴某1的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其身份情况；2、事故认定书，欲证明事故责任划分情况；3、祥云县人民医院关于柴某1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出院记录及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出院记录，欲证明其伤情及医治的情况；4、医疗费票据27份（医疗费发票13份合计金额85903.89元、金额为65元的康复器材销售单1份、担架轮椅服务收费卡4份合计金额140元、金额为5600元的人血白蛋白收款收据1份、机打增值税普通发票8份合计金额21272元），欲证明其支出了医疗费112980.89元的情况；5、司法意见鉴定书2份，欲证明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81日、营养期为81日的情况；6、鉴定费票据2份，欲证明其支出鉴定费2890元的情况；7、户口册复印件及村委会证明，欲证明其父母共生育3个子女，其父亲柴某2已去世，其母亲出生于1948年7月2日的情况，以及其女儿李彩仙出生于2004年2月5日的情况。 庭审中，被告人杨利兵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 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利兵犯交通肇事罪不成立，因为被告人离开肇事现场不是为了逃避法律处分，而是车速较快无法停车，不能认定其系肇事后逃逸，且被告人已委托他人报警，其父在现场等候，故其不属肇事逃逸。同时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进行了积极赔偿，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民事方面：肇事车辆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附民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先在交强险限额内进行赔付，剩余部分在商业险限额内进行赔付，仍有不足由被告人进行赔偿。被告人已向段某垫付了21万元，该费用应当纳入本案进行处理，保险公司赔付之后，如有超出部分应由保险公司予以返还。附民原告人段某主张的医疗费以票据为准，误工费不符合实际情况，护理费只应计算1人的标准，出院护理天数请法庭酌情认定，营养费只认可住院期间的部分，交通费以票据为准，鉴定费不予认可，其余费用没有异议；段某驾车未系安全带，有一定过错，应当承担5%-10%的责任。附民原告人柴某1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只计算1人的标准；护理费不应支持，营养费不予认可，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以农村居民的标准进行计算，后续治疗费不认可，其余部分的意见与上述段某部分的意见一致。 为支持以上答辩主张，被告人杨利兵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收条13份，欲证明其向被害人段某垫付了21万元，向被害人柴某1垫付了14万的情况。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辩称，肇事车辆在该公司投保，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但本案系肇事逃逸，故该公司只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商业险不应赔偿。段某部分：没有相关医嘱的医药费不予认可；误工期认可204天；护理费应以1人计算，护理期无异议；营养费不予支持；交通费只认可被害人本人支出的部分；残疾赔偿金不应按照城镇居民的标准计算。柴某1部分：没有相关医嘱的医药费不予认可；误工期认可180天；护理费不予认可；住院伙食补助费只认可住院期间的部分；营养费不认可；交通费不认可；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照农村居民的标准计算；鉴定费不予认可；后续治疗费以鉴定意见为准。 为支持以上答辩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各1份，欲证明云Ｌ×××××号车在该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100万元，交强险的保险期限自2017年12月24日12时起至2018年12月24日24时止，商业险的保险期限自2017年12月25日0时起至2018年12月24日24时止。 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2日，被告人杨利兵驾驶云Ｌ×××××号小型客车（车内右前排搭载汤某）沿祥姚路由祥城往禾甸方向行驶，在行驶途中杨利兵所驾车辆与一辆对向驶来的车辆发生刮碰，造成云Ｌ×××××号车左前侧损坏，杨利兵及对方当事人均未停车报警，双方各自驾车离开现场。此次事故发生后，杨利兵驾车继续往禾甸方向行驶，21时10分许，当行驶至祥姚路Ｋ14＋900米处时，遇由段某驾驶并有乘客柴某1乘坐的云Ｌ×××××号出租车在前方同向行驶，因杨利兵对前方车辆观察判断不足，所驾车辆与云Ｌ×××××号车追尾碰撞，云Ｌ×××××号车被云Ｌ×××××号车追尾撞击后失控冲向左前方，并与本车行驶方向左侧路外的行道树相撞，在此过程中，云Ｌ×××××号车驾驶人段某及乘客柴某1被甩出车外受伤，杨利兵仍未停车履行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及报警等义务，驾车继续往禾甸方向逃逸。当杨利兵驾车逃逸行驶至祥姚路Ｋ15＋400米处时，所驾车辆又与前方同向行驶的由罗某驾驶的云Ｌ×××××号车发生追尾相撞，杨利兵所驾车辆被撞停后，其仍未履行报警义务，而是通知其父母后弃车离开现场。后经路人报警，民警赶到现场进行勘验，并调取了云Ｌ×××××号车的行驶轨迹及卡口照片后锁定了肇事逃逸的嫌疑人杨利兵，公安机关遂于次日将杨利兵通知到案，杨利兵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经公安机关交警部门责任认定，杨利兵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段某、柴某1、罗某、汤某无责任。 被告人杨利兵驾车发生的三起事故中，共造成云Ｌ×××××号车、云Ｌ×××××号车、云Ｌ×××××号车不同程度损坏，段某、柴某1受伤。经鉴定，段某在事故中致头皮裂伤伴血肿，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血气胸，肺挫伤，左侧部分肋骨骨折），腹部闭合性损伤（脾破裂，腹盆腔积液，左侧股骨中段骨折，左侧胫骨平台骨折，左侧腓骨头骨折，外侧半月板后角损伤，外侧副韧带损伤，左膝关节多发韧带损伤，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脾破裂行脾脏切除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左膝关节活动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尚需后期治疗费约15000元。柴某1因外伤致左侧额颞叶脑挫裂伤伴血肿，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骨折，右侧颞顶部头皮下血肿，伴神志不清、烦躁，双侧瞳孔对光反射迟钝，脑膜刺激征阳性等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的重型颅脑损伤，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 另查明，被告人杨利兵持有“Ｃ1”类机动车驾驶证，其驾驶的肇事车辆云Ｌ×××××号车登记在其父亲杨某名下，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100万元限额的三者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被害人段某自2011年4月9日起在祥云县县城从事出租车营运工作。被害人柴某1系农村户口居民，其父母共生育了3个子女，其父已去世，其母施某出生于1948年7月2日，现健在；柴某1夫妇共生育了2个子女，其中女儿李彩仙出生于2004年2月5日，现尚未成年。 被害人段某受伤后先后到祥云县人民医院及大理州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共计57天，期间，共计支出医疗费133215.33元（包括医疗费115053.33元及其以医疗费主张的购买人血白蛋白等费用17474元、担架轮椅服务费160元、陪护费528元）；其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需要双人陪护、出院后需人陪护”。段某为其伤情鉴定、伤残鉴定及后期医疗费鉴定而支出了鉴定费及材料复印费合计2830元。 被害人柴某1受伤后先后到祥云县人民医院及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共计78天，期间，共计支出医疗费112980.89元（包含医疗费85903.89元、购买人血白蛋白等费用26937元、担架轮椅服务费140元）；柴某1为其伤情鉴定、伤残鉴定及后期医疗费鉴定而支出了鉴定费及材料复印费合计2090元。 案发后，被告人杨利兵主动向被害人段某垫付了医疗费16万元；主动向被害人柴某1垫付了医疗费14万元。另，被告人杨利兵还向被告人段某赔偿了车辆损失费23000元及停运损失费27000元，合计50000元（该费用双方当事人均未在本案中主张权利）。二被害人均为医治及鉴定的事宜尚支出了部分交通费。 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1、受、立案文书。证实了公安机关受理、立案的经过情况。 2、户口证明。证实了被告人杨利兵的住址、年龄、身份证号码等身份信息情况。 3、归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12月2日21时41分许，接到匿名报警电话称“在，两辆小车相撞，对方车辆逃逸，请出警处理”，接警后，民警赶到现场时，云Ｌ×××××号肇事车辆驾驶员杨利兵已逃逸，后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杨利兵到案接受调查，后于2019年4月4日书面传唤杨利兵到案。 4、强制措施文书及申请书。证实了被告人杨利兵在被取保候审期间，其父母向祥云县人民检察院提交申请书，以杨利兵系吸毒人员，吸毒后随意殴打父母为由，请求对杨利兵变更强制措施，将其收押，并请求对其判处实刑，故杨利兵于2019年6月14日被逮捕。 5、现场图、现场照片、声像资料提取登记表及相关物证照片。证实了肇事现场方位情况，以及肇事车辆的受损情况和行车轨迹等情况。 6、涉案人员身份证复印件、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常住人口信息查询结果列表、户口册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行驶证复印件。证实了杨利兵持有“Ｃ1”类机动车驾驶证，段某持有“Ｃ1Ｄ”机动车驾驶证的情况，以及涉案人员的身份信息情况。 7、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了被告人杨利兵发生第一次事故的原因及当事人不能确定，其发生第二次事故后，未履行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和报警等义务，驾驶肇事车辆逃离事故现场的行为属肇事逃逸；其发生第三次事故后，仍未履行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和报警等义务弃车逃离事故现场，其行为亦已构成交通肇事逃逸的情况；以及被告人杨利兵负此事故全部责任，段某、罗某、汤某、柴某1无责任的情况。 8、杨利兵交通肇事案案件破获经过。证实了禾甸派出所于2018年12月2日21时许接到报警称，在祥姚路烟坡路段发生一起奥迪车追尾本田车的交通事故，继而又接到县公安局110指令在祥姚路大棚村路段发生两车相撞事故，一车逃逸，两人受伤。民警到达现场后先对逃逸现场进行勘查，发现遗留在现场的云Ｌ×××××号出租车受损严重，伤者已不能说话，报警人也未看到事发经过。随后，民警对另一起追尾事故现场进行勘验，发现云Ｌ×××××号车前牌照螺丝位置与云Ｌ×××××号车出租车尾部碰撞部位螺丝帽印记一致，且该车头部位有疑似出租车绿漆物质，民警便锁定云Ｌ×××××号车辆就是逃逸的嫌疑车辆，杨利兵之父在事故现场，但无人正面回答云Ｌ×××××号车的驾驶员是谁的情况。次日，民警调取了云Ｌ×××××号车的行驶轨迹及卡口照片后确认该车在事故发生前系杨利兵驾驶，遂将杨利兵通知到案，杨利兵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案件事实。 9、祥云县医疗急救中心调度记录。证实了该中心案发当晚在祥姚路烟坡附近出诊急救的伤者只有柴某1这一起事故（无杨利兵的急救记录）的情况。 10、辨认卡口照片。证实了被告人杨利兵和汤某辨认出卡口照片中的驾驶员系杨利兵，乘坐在副驾驶的系汤某的情况。 11、勘验照片。证实了民警对云Ｌ×××××号车和云Ｌ×××××号车的碰撞位置等进行了勘验的情况。 12、证人证言 （1）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了案发当天其乘坐由杨利兵驾驶的云Ｌ×××××号车沿祥姚路从祥城往禾甸方向行驶。途中，杨利兵驾驶的车辆第一次与一辆对向大货车刮擦后，双方均未停车。杨利兵驾车继续行驶了一段路程后，杨利兵从右边超了一辆在前方同向行驶的出租车，此次是否发生碰撞其不清楚。后来，杨利兵驾驶的车辆又与前方同向行驶的一辆白色本田车发生了追尾，杨利兵的车发动机就开始冒烟，其就被吓到了，随后，杨利兵父亲赶到现场，其就离开了。 （2）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了其系杨利兵父亲，案发当晚，云Ｌ×××××号车系由杨利兵驾驶。事故发生后，其接到汤某的电话后赶到现场时，汤某和杨利兵在现场，其听汤某说杨利兵驾车可能撞了三辆车，最后撞了那辆本田车后车子才熄火。 1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段某的陈述。证实了案发当晚其驾驶出租车拉载着一位女乘客从祥城往禾甸方向行驶，当行驶至烟坡路段时，其车子尾部被后面的一辆车子撞了两下，第一次被撞车子尚未跑偏，接着第二次被撞后，其车子就失控跑偏撞到了路边的大树上，在此过程中其和乘客均被从车内甩出，对方的肇事车辆当场就跑掉了。事故发生之后，其爬到路边堵停了一辆路过的车辆进行了求救。 （2）被害人柴某1的陈述。证实了案发当晚，其打了一辆出租车从县城回禾甸。其在医院醒来后什么都记不起了，其坐在出租车的什么位置、是否系好安全带以及如何发生事故均记不起来了，其乘坐的出租车发生了事故的情况都是其听家人说的。 （3）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实了案发当晚，其驾驶着云Ｌ×××××号车从县城往禾甸方向行驶，在行驶过程中突然就被一辆奥迪车追尾了。事故发生后，奥迪车上的乘客打电话叫来了驾驶员的父母之后，该奥迪车上的驾乘人员就离开去医院了。驾驶员的父母就和其商量私了，并承诺给其另买一辆车子。 14、被告人杨利兵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案发当晚，其驾驶着车牌号为云Ｌ×××××的奥迪Ｑ5搭载着汤某，从祥城往禾甸方向行驶。途中，其在祥姚路上发生了三次事故，第一次是和一辆对向驶来的大货车发生刮蹭；第二次是和前方同向行驶的一辆出租车追尾碰撞；第三次是与前方同向行驶的一辆白色小型汽车追尾碰撞。前两次发生事故后，其均未停车报警，第三次追尾后车子就被撞停了，但其也未报警，其下车通知其父到现场后就去医院检查了。其持有“Ｃ1”类机动车驾驶证。 庭审中，其辩解向柴某1一方垫付的费用系18万元，而非14万元（柴某1一方只认可14万元）。 15、鉴定意见 （1）云永司鉴［2018］车检鉴字第01761号、云永司鉴［2018］车技鉴字第01044号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云Ｌ×××××号奥迪牌小型普通客车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行驶系、喇叭装置检验主要性能符合标准Ｇ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的技术要求；该车辆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行驶系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该车碰撞前行驶速度不能计算。 （2）云永司鉴［2018］车检鉴字第01762号、云永司鉴［2018］车技鉴字第01045号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云Ｌ×××××号捷达牌小型轿车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行驶系、喇叭装置检验主要性能符合标准Ｂ7258-2017《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规定的技术要求；该车辆肇事前转向系、制动系、行驶系未发现导致此次事故的机械故障；该车碰撞前行驶速度不能计算。 （3）云永司鉴［2019］临鉴字第00248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云永司鉴［2019］临鉴字第01500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云永司鉴［2019］临鉴字第01501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了段某因交通事故致头皮裂伤伴血肿，胸部闭合性损伤（左侧血气胸，肺挫伤，左侧部分肋骨骨折），腹部闭合性损伤（脾破裂，腹盆腔积液，左侧股骨中段骨折，左侧胫骨平台骨折，左侧腓骨头骨折，外侧半月板后角损伤，外侧副韧带损伤，左膝关节多发韧带损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脾破裂行脾脏切除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肋骨骨折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左膝关节活动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其尚需后期治疗费约15000元。 （4）云永司鉴［2019］临鉴字第00252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云永司鉴［2019］临鉴字第0150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柴某1因外伤致左侧额颞叶脑挫裂伤伴血肿，右侧颞顶部硬膜外血肿，广泛蛛网膜下腔出血，右侧颞骨骨折，右侧颞顶部头皮下血肿，伴神志不清、烦躁，双侧瞳孔对光反射迟钝，脑膜刺激征阳性等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的重型颅脑损伤，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其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 16、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了办案机关将车辆技术鉴定意见及伤情鉴定意见向相关当事人进行了告知的情况。 17、现场勘查笔录。证实了公安机关依法对事故现场进行了勘验的情况。 18、杨利兵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了被告人杨利兵对其肇事现场进行了指认的情况。 19、视频资料（光盘一张）。证实了云Ｌ×××××号车辆在2018年12月2日的行车轨迹及卡口截屏情况。 2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了二附民原告人的身份情况。 21、祥云县人民医院关于段某的出院病历首页、入院记录、出院证明、出院记录、病危通知书及大理州医院诊断证明书、入院记录、出院证、出院记录等医疗材料。证实了被害人段某的伤情及其在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31天、在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6天，共计住院57天的情况，以及其出院医嘱载明“加强营养、住院期间需要双人陪护、出院后需人陪护”等情况。 22、段某的医疗费票据26份（医疗费发票14份合计金额115053.33元、担架轮椅服务收费卡5份合计金额160元、陪护行李费用收据2份合计金额528元、金额为5600元的人血白蛋白收款收据1份、机打增值税普通发票4份合计金额11874元）。证实了其为医治而支出了医疗费115053.33元、担架轮椅服务费160元、陪护费528元、购买人血白蛋白等购药费17474元的情况。 23、段某的鉴定费票据2份（增值税发票1份、收款收据1份）。证实了其为伤情鉴定、伤残鉴定及后期医疗费鉴定而支出了鉴定费及材料复印费合计2830元（不含三期鉴定费800元）的情况。 24、出租车经营管理合同及巡游出租汽车驾驶员证。证实了段某自2011年4月9日起在祥云县县城从事出租车营运的情况。 25、赔偿协议书及段某出具的收条各1份。证实了被告人杨利兵和段某已达成车损赔偿及停运损失赔偿协议，且杨利兵已按协议向段某赔偿了车辆损失费23000元及停运损失费27000元的情况。 26、祥云县人民医院关于柴某1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出院记录及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出院记录。证实了被害人柴某1的伤情及其在祥云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62天、在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治疗16天，共计住院78天的情况。 27、柴某1的医疗费票据27份（医疗费发票13份合计金额85903.89元、金额为65元的康复器材销售单1份、担架轮椅服务收费卡4份合计金额140元、金额为5600元的人血白蛋白收款收据1份、机打增值税普通发票8份合计金额21272元）。证实了柴某1为医治而支出了医疗费85903.89元、担架轮椅服务费140元、购买人血白蛋白等购药费26937元的情况。 28、柴某1的鉴定费票据2份。证实了其为伤情鉴定及伤残鉴定而支出了鉴定费及材料复印费合计2090元（不含三期鉴定费800元）的情况。 29、柴某1户的户口册复印件及村委会证明。证实了柴某1系农村居民，其父母共生育了3个子女，其父亲柴某2已去世，其母亲出生于1948年7月2日，其女儿李彩仙出生于2004年2月5日的情况。 30、由杨树衡、庞中美、段红兴等人出具的收条6份。证实了杨利兵向被害人段某垫付了医疗费16万元的情况。 31、由赵鹏洲出具的收条6份。证实了杨利兵向被害人柴某1垫付了医疗费14万元的情况。 32、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证实了肇事车辆云Ｌ×××××号车在平安财保大理中心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商业险的保险限额为100万元，交强险的保险期限自2017年12月24日12时起至2018年12月24日24时止，商业险的保险期限自2017年12月25日0时起至2018年12月24日24时止。 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上述认定之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提交的金额为6812元的手写发单形式要件不合法，本院不予采信；其提交的鉴定费专用收据与鉴定费发票重复，本院不作重复计算的依据；其提交的交通费、停车费及加油费票据与被害人就医的地点、时间、人数及次数等不完全相符，与本案的关联性不清，故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其主张的交通费本院根据本案实际酌情予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和柴某1分别提交的三期鉴定意见及三期鉴定的鉴定费发票，虽系有相关鉴定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作出及出具，但该鉴定意见不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因为受害人的误工期、护理期和营养期应当结合受害人的伤情及其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和医嘱等进行确定，故该三期鉴定的鉴定意见及鉴定费发票本院不作定案证据使用。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利兵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发生交通事故致二人重伤，负事故全部责任,且系交通肇事后逃逸，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交通肇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依法应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杨利兵在本案中具有重伤人数增加一人的情节，依法应增加相应的刑罚量。其交通肇事逃逸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又主动归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案件事实，且当庭承认起诉书指控的全部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可认定其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但应综合考虑其主动投案的方式及如实供述的程度等具体情况，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幅度从严掌握;能够通过其家属积极向被害人赔偿了部分经济损失，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一年至二年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有积极赔偿行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离开肇事现场不是为了逃避法律追究，而是车速较快无法停车，故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与客观事实相悖，不予采纳；关于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实际，亦不予采纳。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部分：一、关于主体责任的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和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根据过错责任承担责任。本案肇事车辆云Ｌ×××××号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商业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有责任的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但本案系交通肇事后逃逸，属商业险责任免除的情形，故保险公司无需在商业险赔偿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损失应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根据事故责任的划分，应由被告人杨利兵承担赔偿责任。 二、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请主张的各项费用应如何计算的问题。 1、关于段某的损失问题。 （1）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据实计算，即医疗费予以支持133215.33元（包括医疗费115053.33元及其以医疗费主张的购买人血白蛋白等费用17474元、担架轮椅服务费160元、陪护费528元）。 （2）误工费，其伤情已达到伤残等级，属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情形，故误工期依法可计算至其定残日前一天，即误工期为202天（其于2018年12月2日受伤，于2019年6月24日定残）；计算标准以其实际从事的交通运输行业的标准为准，即误工费应予支持45870.16元（227.08元/天×202天）。 （3）护理费，除其实际住院的57天外，其医嘱还明确载明“住院期间需要双人陪护、出院后需人陪护”，故其住院期间的护理人数应以2人计，出院后的护理人数应以1人计，院外护理期本院酌情支持30天，并参照农、林、牧、渔行业的误工费标准进行计算，即住院期间的护理费支持18269.64元（160.26元/天×57天×2人）、院外护理费支持4807.8元（160.26元/天×30天），护理费合计予以支持23077.44元。 （4）营养费，其医嘱明确载明“加强营养”，故其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应当予以支持，计算标准本院酌情确定20元/天，即营养费予以支持1140元（20元/天×57天）。 （5）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其住院地的社会经济发展状况及消费水平等实际，本院酌情予以确定100元/天，其住院57天，即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5700元（100元/天×57天）。 （6）交通费，根据其就医地点、住院天数及鉴定地点等实际，酌情予以支持1000元。 （7）残疾赔偿金，其伤情已达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二处，且其自2011年4月起就已在城镇从事出租车运营工作，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城镇居民的赔偿标准进行计算，即残疾赔偿金应支持214323.2元（33488元/年×20年×32%）。 （8）后期治疗费应当以鉴定意见为准，故其主张的后期治疗费15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 （9）鉴定费，其在本案中共支出鉴定费3630元，其中包含三期鉴定的鉴定费800元，因三期鉴定不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故该三期鉴定费不应支持，除三期鉴定费以外的2830元鉴定费予以支持。 2、关于柴某1的损失问题。 （1）医疗费应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据实计算，即医疗费予以支持112980.89元（包括医疗费85903.89元及其以医疗费主张的购买人血白蛋白等费用26937元、担架轮椅服务费140元）。 （2）误工费，其伤情已达到伤残等级，属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情形，故误工期依法可计算至其定残日前一天，即误工期为198天（其于2018年12月2日受伤，于2019年6月20日定残），标准以农、林、牧、渔业的误工费标准进行计算，即误工费应予支持31731.48元（160.26元/天×198天）。 （3）护理费，除其住院期间外，其再无医嘱等有效证据予以证实需要院外陪护的情况，故其护理期应以其实际住院的78天为准，并参照误工费的标准进行计算，即护理费予以支持12500.28元（160.26元/天×78天）。 （4）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其住院地的社会经济发展状况及消费水平等实际，本院酌情予以确定100元/天，其住院78天，故住院伙食补助费予以支持7800元（100元/天×78天）。 （5）交通费，根据其就医地点、住院天数及鉴定地点等实际，酌情予以支持1500元。 （6）残疾赔偿金，其伤情已达十级伤残，其虽系农村居民，但其与段某系在同一事故中受伤，故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可按照段某的标准进行计算，即残疾赔偿金应支持66976元（33488元／年×20年×10%）。 （7）鉴定费，其在本案中共支出鉴定费2890元，其中包含三期鉴定的鉴定费800元，因三期鉴定不符合相关的法律规定，故三期鉴定费不应支持，除三期鉴定费以外的2090元鉴定费予以支持。 （8）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被害人柴某1于2019年6月20日定残，伤残等级被评定为十级伤残，其定残时，其母施某的年龄为71岁（施某于1948年7月2日生），其虽未能提交施某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材料，但其定残时，施某的年龄已超过60周岁，应将施某视为系被扶养人，施某的生活费应予以支持；其定残时，其女儿李彩仙的年龄为15岁零4个月（李彩仙于2004年2月5日生），系未成年人，李彩仙的生活费亦应当予以支持。故施某应被扶养9年、李彩仙应被扶养2年零8个月（2.67年）。即施某的生活费应支持6487.8元（21626元／年×9年×10%÷3人）、李彩仙的生活费应支持2887.07元（21626元／年×2.67年×10%÷2人）；其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予以支持9374.87元。 （9）营养费及后期治疗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其既未能提交医嘱等有效证据予以证实其需要加强营养，也未能提交其尚需后期治疗费的有效证据，故其主张的营养费及后期治疗费均不予支持。 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的损失确定为：①医疗费133215.33元；②误工费45870.16元；③护理费23077.44元；④营养费1140元；⑤住院伙食补助费5700元；⑥交通费1000元；⑦残疾赔偿金214323.2元；⑧后期治疗费15000元；⑨鉴定费2830元；九项合计442156.13元。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1的损失确定为：①医疗费112980.89元；②误工费31731.48元；③护理费12500.28元；④住院伙食补助费7800元；⑤交通费1500元；⑥残疾赔偿金66976元；⑦鉴定费2090元；⑧被扶养人生活费9374.87元；上述八项合计244953.52元。 三、关于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的12万元应如何分配的问题。 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应按照各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本案中，二被害人的损失除鉴定费外，其余部分均属应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的项目，故扣除鉴定费后，段某和柴某1的损失比例为0.64:0.36（439326.13元：242863.52元）。 根据前述认定，上述段某的损失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有责任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76800元（120000元×0.64）。交强险赔偿之后，其损失还剩余365356.23元（442156.13元-76800元），该365356.23元应由被告人杨利兵承担赔偿责任，扣除杨利兵先行垫付的16万元，杨利兵实际尚应赔偿205356.13元。 上述柴某1的损失应当先由保险公司在有责任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43200元（120000元×0.36）。交强险赔偿之后，其损失还剩余201753.52元（244953.52元-43200元），该201753.52元应由被告人杨利兵承担赔偿责任，扣除杨利兵先行垫付的14万元，杨利兵实际尚应赔偿61753.52元。 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关于应当以农村居民的赔偿标准予以计算本案的残疾赔偿金的答辩意见，与在案证据证实的案件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关于其方向柴某1一方垫付的费用系18万元，而非14万元的答辩意见。经查，柴某1一方只认可收到14万元，且被告人亦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其已垫付18万元的事实，故双方有争议的4万元款项，本院在本案中不予裁处。 被告人一方向段某一方赔偿的车辆损失费及停运损失费合计50000元，双方当事人均未在本案中主张相关权利，故本院不予裁处。 据此，根据本案事实、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款（六）项、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利兵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76800元。 三、被告人杨利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65356.13元，扣除其已垫付的16万元，实际尚应赔偿205356.13元。 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大理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1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43200元。 五、被告人杨利兵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柴某1医疗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01753.52元，扣除其已垫付的14万元，实际尚应赔偿61753.52元。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段某、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永清 审 判 员  茶本祥 人民陪审员  姬凤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刘 瑶 书 记 员  胡玥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