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成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1221民初1186号 原告：蔡某，男，住宕昌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书国，甘肃腾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甘肃正昌祥农林综合发展有限公司徽县分公司，营业场所：陇南市徽县伏家镇伏镇村六社029号。 负责人：陈某，该公司经理。 被告：梁某，男，住徽县。 被告：石某，女，住成县。 被告：陈某，男，住徽县。 被告：黑某1，男，住成县。 被告：李某，男，民，住两当县。 被告：党某，男，住徽县。 以上七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龙，甘肃同谷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被告梁某、石某、黑某1、李某、党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男，住徽县。 被告：杨某，男，住徽县。 被告：黑某2，男，住成县。 被告：刘某，男，住徽县。 原告蔡某与被告甘肃正昌祥农林综合发展有限公司徽县分公司（以下简称正昌祥公司）、梁某、石某、陈某、黑某1、李某、党某、杨某、黑某2、刘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马书国、被告陈某、被告正昌祥公司负责人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梁某、石某、黑某1、李某、党某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龙、陈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杨某、黑某2、刘某经依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蔡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由被告甘肃正昌祥农林综合发展有限公司徽县分公司限期支付货款588424元及自2016年2月至本案起诉之日的利息合计129453.28元，本息合计717877.28元。其他被告对各自签字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2.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要求的利息变更为：要求被告自2016年2月起按照年利率6%承担利息。事实和理由:2015年8月，原告在成县同谷北路经营“中粮长城干红”经销店，雇佣刘学栋、李雪等人进行日常经营管理，经营范围主要是烟酒批发零售。自2015年9月12日至2016年3月各自然人被告在甘肃正昌祥农林综合发展有限公司徽县分公司的授意下共在“中粮长城干红”经销店购买烟酒等商品合计588424元。2016年4月，因经营方向调整，成县“中粮长城干红”经销店停业，之后原告委托刘学栋等人多次要求被告方支付货款，被告却以酒有问题为由拒绝付款，因此发生纠纷。2017年2月，原告以刘学栋注册的陇南昊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为原告诉至成县人民法院，同年5月因原告主体问题申请撤诉，成县人民法院裁定准予撤诉。2018年原告在外地发展业务，不便参与诉讼，遂于同年4月以刘学栋为原告再次起诉，2018年9月21日成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甘1221民初452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告主体不适格为由驳回了刘学栋的起诉。现原告蔡某作为“中粮长城干红”的实际经营人再次起诉。综上，成县“中粮长城干红”经销店在营业期间和被告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原告向被告提供了商品，被告应当履行其付款义务。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现再次起诉，请法庭支持以上诉讼请求。 被告甘肃正昌祥农林综合发展有限公司徽县分公司、梁某、石某、陈某、黑某1、李某、党某共同辩称，一、被答辩人诉称事实与本案事实不符，被答辩人不是本案经销店的经营者。被答辩人诉称“其在成县同谷北路经营中粮长城干红经销店，雇佣刘学栋、李雪等人进行日常经营管理”与事实不符。关于上述事实，实际情况为,成县同谷北路中粮长城干红经销店合伙人为闫小龙和李雪，该商店由李雪和闫小龙共同经营，商店的《营业执照》属转让他人，《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为其他人。二、因被答辩人不是本案经销店《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也不是经销店的实际经营者，故被答辩人不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本案中，答辩人是和“中粮长城干红商店”在购买酒的过程中因买到假酒发生纠纷，该商店的《营业执照》属转让他人，故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59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应当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具体到本案，能作为本案原告的只能是该商店《营业执照》中登记的经营者，或者是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原告。但被答辩人既不是《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也不是实际经营者，其与本案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故被答辩人以原告身份起诉，违反上述法律规定。三、答辩人甘肃正昌祥农林综合发展有限公司徽县分公司作为分公司，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在本案中，被答辩人将甘肃正昌祥农林综合发展有限公司徽县分公司列为本案被告，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故在本案中，被答辩人将甘肃正昌祥农林综合发展有限公司徽县分公司列为本案被告，并要求其独立承担民事责任，违反上述法律规定。四、因“中粮长城干红商店”出售给答辩人的五粮液酒及红川酒均为假酒，为息事宁人，本案纠纷已经答辩人和经销店负责人闫小龙达成和解协议，双方互不担责。答辩人有充分的证据证实“中粮长城干红商店”出售给答辩人的五粮液酒及红川酒均为假酒。本案发生后，因答辩人顾及到朋友情面，并向被答辩人明确告知销售假酒的利害关系，为息事宁人，经双方多次协商，答辩人正昌祥公司在2016年8月专门派代表去武都和“中粮长城干红商店”的实际控制人(负责人)闫小龙协商，后双方达成口头和解协议:答辩人对被答辩人销售假酒一事不再追究，答辩人下欠被答辩人的烟酒款项不再支付，被答辩人已收到的答辩人前期支付的烟酒款20万元不予退还，双方再无其它争议。五、起诉状所称的杨某、黑某2、刘某名下欠款属其三人的个人行为，和答辩人无关。本案中，除答辩人签字的《销货清单》之外，其余由被告杨某、黑某2、刘某签字的单据均属其三人个人行为，不是答辩人正昌祥公司授权或委托行为。故答辩人正昌祥公司对该三人名下的欠款事实和金额不予认可。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并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杨某、黑某2、刘某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也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及证据材料，视为其自愿放弃抗辩、举证、质证权利。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原告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原告对七被告提交的正昌祥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负责人身份证明、负责人身份证复印件、其余六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2019）甘1221民初586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的身份及主体资格适格。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该判决书的真实性无意见，但认为该判决审理的是成县宇丰商品中心与蔡某个人之间的合同纠纷，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同时认为，该判决中法院根据蔡某承认的事实和成县宇丰商品中心主张的事实予以确认案件事实，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但是法院认定的该事实并不是认可蔡某就是本案中粮长城干红商店实际的经营者和负责人。所以，原告蔡某还是不具有合法的诉讼主体资格。经核，该判决为本院作出的已生效判决，该判决中蔡某作为“中粮长城干红商店”的责任承担者承担了相应的法律责任，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 2、原告提交销货清单一组，证明被告欠原告烟酒款588424元的事实。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该组销货清单上正昌祥公司负责人陈某及员工梁某、石某、黑某1、李某、党某签字的票据的真实性及数额没有意见，但认为原告提交的该组销货清单违反证据三性，来源不合法，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经核，原告提交的该组中粮长城干红商店的销货清单系原件，其上均有各自然人被告的签字，该组证据客观、真实，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经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原始单据核算，以上被告陈某、梁某、石某、黑某1、李某、党某签字确认的货款共计514816元，本院予以认定。 3、被告提交（2018）甘1221民初452号民事裁定书，证明（1）中粮长城干红商店经营期间使用原店主的营业执照；（2）商店是李雪和其他合伙人合伙投资、共同经营。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关联性无意见，对真实性有意见，认为被告在原告举证环节对原告的身份问题无意见，且原告出示的第一组证据，已证明李雪作出的关于商店合伙人是其本人和其他人的陈述是虚假的。经核，该裁定为本院作出的已生效裁定，虽该裁定认定案涉商店的合伙人为李雪及他人，但该认定是依据案外人的陈述进行的认定。根据本院作出的（2019）甘1221民初586号民事判决书，该商店债权人在向蔡某主张权利，蔡某也在向相关权利人承担义务，现有证据足以推翻（2018）甘1221民初452号民事裁定书认定的案涉商店的合伙人为李雪及他人的事实，对该裁定结合其它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4、被告提交原告与被告黑某1的电话录音，证明（1）中粮长城干红商店向被告销售假酒的事实；（2）蔡某不是该商店的合伙人、经营人，商店实际经营者姓闫；（3）商店经营者闫总想和被告协商解决假酒纠纷。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及关联性无意见，对真实性及待证事实有意见，认为（1）关于假酒的问题，原告是代理商，而且被告只是怀疑有假酒问题；（2）该组证据达不到被告提出的证明目的，既然被告向原告打电话问这个事情，说明原告就是商店的实际经营者；（3）关于询问闫总的事情，闫总只是原告的上级供货商，询问闫总也只是原告的一种推辞。经核，该组证据真实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于被告的证明目的，结合其它证据综合予以认定。 5、被告申请本院调取（2017）甘1221民初82号案件开庭笔录，证明（1）中粮长城干红商店向被告销售假酒的事实；（2）蔡某不是该商店的合伙人、经营人，商店合伙人及实际经营者是李雪和闫小龙；（3）中粮长城干红商店《营业执照》是转让原店主的；（4）蔡某负责该商店的进货工作。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合法性及关联性无意见，对证明目的有意见，认为（1）对于证人证言，还需要其它证据证实；（2）原告出示证据时已经说明原告因为竞业限制委托他人出面起诉的事实；（3）店铺转让时，转让的是店铺里的商品及潜在的信赖利益，并不是转让的主体资格。所以对该组证据的待证事实不予认可。经核，该组证据是本院开庭审理（2017）甘1221民初82号案件的庭审记录，具有客观真实性，与本案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 6、被告提交（2018）甘1221民初452号案件的起诉状，证明原告蔡某不是该商店的合伙人及实际经营人。原告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对被告提交的（2017）甘1221民初82号案件开庭笔录的质证意见一致，且认为（1）原告是否有《营业执照》属于行政管理的问题；（2）原告是否查看证据是原告的自由，案件事实需要由法庭查明。经核，（2018）甘1221民初452号一案的起诉状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一定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予以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夏季，原告蔡某从他人处转让位于成县城关镇同谷北路一店铺，重取字号为“中粮长城干红”，但未办理工商登记，主要经营烟酒批发零售。2015年8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甘肃正昌祥农林综合发展有限公司徽县分公司的负责人陈某及其员工梁某、石某、黑某1、李某、党某多次在该商店为公司购买烟酒，共计拖欠货款514816元至今未付。原告经营的该商店后因故歇业。2017年2月13日，陇南昊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原告身份诉至本院，要求本案各被告支付本案所涉欠款。同年5月9日，陇南昊海商贸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撤诉，同日，本院作出（2017）甘1221民初82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其撤诉。2018年5月16日，刘学栋以原告身份再次起诉，要求本案各被告支付本案所涉欠款。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9月11日作出（2018）甘1221民初452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告主体不适格为由裁定驳回刘学栋的起诉。现原告蔡某以其为“中粮长城干红”经销店的实际经营者，对本案各被告再次提起诉讼，要求本案各被告支付本案所涉欠款。 另查明，2019年5月，成县宇丰商品中心以蔡某拖欠其货款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成县宇丰商品中心提交的证据载明“今中粮长城干红店欠宇丰商品中心35645.00（大写叁万伍仟陆佰肆拾伍元整）。欠款单位：中粮长城干红，负责人蔡某”。经审理，本院作出（2019）甘1221民初586号民事判决，由蔡某向成县宇丰商品中心支付拖欠的货款35645元，并自其起诉之日起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该判决现已生效。 本院认为,因商品买卖产生的合法债权债务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虽主张其在原告处购买的酒质量有问题，其已与该店的实际经营者达成和解，双方互不担责。但其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本院对其抗辩不予采纳。原告主张被告拖欠其货款，有各被告签字确认，本院予以认定。 本案争议焦点1、蔡某作为本案原告，其诉讼主体是否适格？ 根据本院已查明的事实，原告现持有上述被告在“中粮长城干红”经销店购买商品时签字确认的销货清单原件，根据常理，销货清单原件作为商品买卖的重要凭证，应由债权人持有。另外，在案涉“中粮长城干红”经销店与他人的债务纠纷中，蔡某向他人出具的欠条也是以该店负责人的身份出具，且其已经以该店负责人的身份承担了相应的义务。综上，蔡某作为案涉商店的负责人，具有本案原告的主体资格。 2、原告主张的债权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本案中，原告主张的欠款系被告在“中粮长城干红”经销店营业期间因购买商品连续产生的债务，最后一笔债务产生的时间为2016年3月11日。根据本院已查明的事实，本案原告在2017年、2018年曾两次委托他人就该笔债务向本案各被告主张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之规定，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故本案原告主张债权的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而中断，现原告的起诉仍在诉讼时效期间内。 3、还款责任由谁承担的问题？ 原告主张本案各自然人被告在其店内购买商品的行为均系在被告正昌祥公司的授意下所为，要求被告正昌祥公司对所欠货款承担清偿责任，并要求各自然人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经审理，被告正昌祥公司认可其公司经理陈某及员工梁某、石某、黑某1、李某、党某是在公司授权下在“中粮长城干红”经销店购买烟酒并欠款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的规定：“代理人在代理权限内，以被代理人名义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对被代理人发生效力。”故上述各自然人被告在“中粮长城干红”经销店购买商品的行为系其职务行为，所欠货款应由被告正昌祥公司承担。对于原告要求以上各自然人被告对各自所签字确认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由被告正昌祥公司对其余三被告杨某、黑某2、刘某所欠货款承担清偿责任的请求，现有证据尚不能证明该三被告的行为是受被告正昌祥公司委托进行，故原告要求被告正昌祥公司对该三被告所欠货款承担清偿责任的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告与该三被告之间的纠纷与本案不是必要的共同诉讼，本院不予合并审理，原告可另案主张。 被告正昌祥公司主张其作为分公司，不能独立承担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之规定，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分支机构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故本案被告正昌祥公司应对上述欠款承担清偿责任。 对于原告主张由被告自2016年2月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利息的请求，原告的主张实为逾期付款违约金。由于原被告双方对以上所欠货款未明确约定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四）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可由被告自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之日起，向原告支付利息。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款、第六十二条（四）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甘肃正昌祥农林综合发展有限公司徽县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向原告蔡某支付拖欠的货款514816元，并自2019年10月17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 二、驳回原告蔡某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978元，原告蔡某负担1978元，被告甘肃正昌祥农林综合发展有限公司徽县分公司负担9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陇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志薇 人民陪审员  李慧敏 人民陪审员  张旭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妙文娟 书 记 员  刘瑶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