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鲁0305民初5842号 原告：科威天使环保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常州市天宁区郑陆镇武澄工业园舜山路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4006967922015。 法定代表人：侯群锋。 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龙，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东齐阳石化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淄博市临淄区建设路2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3051641202360。 法定代表人：王加水，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山东众成清泰（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乔熠，女，1978年7月17日生，汉族，现住淄博市张店区。 原告科威天使环保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科威天使公司）诉被告山东齐阳石化工程有限公司（下称齐阳工程公司）、被告乔熠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科威天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严龙，被告齐阳工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加水、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乔熠经本院合法传唤后未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科威天使公司的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被告山东齐阳石化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乔熠的股权转让行为，判决其于2018年8月29日签署的《山东齐阳石化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自始无效。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10万元。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决确认其于2018年8月29日签署的《山东齐阳石化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自始无效。事实与理由：2017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齐阳工程公司及其他方签署了《收购协议》：（1）原告拟以1020万元受让被告齐阳工程公司持有的山东齐阳石化工程设计有限公司（下称目标公司，现已更名为山东富海石化工程有限公司）51%的股权，南京斯迈柯特种金属装备股份有限公司（下称南京斯迈柯）拟以200万元受让齐阳工程公司持有的目标公司10%的股权。后原告与南京斯迈柯签订《协议书》，约定南京斯迈柯将退出目标公司的200万元股权额度及款项让与原告，且南京斯迈柯支付给齐阳工程公司的意向金20万元由原告代齐阳工程 公司归还。原告已向南京斯迈柯支付了该20万元。2017年10月10日，目标公司召开股东会，会议记录中各方明确齐阳工程公司以2000万元出售目标公司的股权，其中原告出资1220万元受让齐阳工程公司所持目标公司61%的股权。截止2017年10月10日，原告已累计向齐阳工程支付全部股权转让款，共计1220万元，但经原告多次催促，齐阳工程公司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将其所持目标公司61%股权转让给原告。原告遂于2018年9月6日向上海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请求齐阳工程公司按照约定将其所持目标公司61%股权变更至原告。2018年9月11日，经核查，齐阳工程公司已分别将其所持目标公司49%股权以0元的价格无偿转让给乔熠。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对其造成重大损害，为此起诉。 被告齐阳工程有限公司辩称：1、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与被告签订收购协议的科威天使公司公章，是不带编码的，本案中科威公司起诉状与授权书中加盖的公章都是有编码的，因此对本案原告的主体有异议。2、双方已经于2018年3月12日终止了股权收购事项，科威公司已明确表示不再收购，本案诉讼不是科威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即使双方后期又有一份关于向其转让61%股权的会议纪要，但是，科威公司逾期支付股权转让款至今并未付清。科威公司并未获得案涉股权的所有权，无权要求确认与乔熠的股权转让合同无效。3、根据收购协议或者股东会议纪要，科威公司至多拥有51%的股权，现原告已经通过两案涉及要求撤销与钱凯、乔熠百分之百的股权乔熠持有的49%的股权，并未侵害科威公司的利益，请求驳回原告诉求。 被告乔熠未作答辩。 根据原告的起诉和被告的答辩，本院认为，本案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焦点问题要有3个：1、原告主体是否适格，股权收购协议是否已终止。2、原告是否已经全部履行合同义务。3、乔熠持有目标公司49%的股权是否侵害原告的利益。 在法庭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争执焦点分别进行了举证。其中，围绕第1个焦点问题，原告提供了下列证据： 1、仲裁申请书、仲裁受理通知书、仲裁裁决书，证实原告已于2018年9月6日向上海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要求继续履行双方的合同，将股权变更到原告名下，仲裁庭于2019年8月作出仲裁裁决认定原告为目标公司61%股权的合法所有权人，原告已经履行了收购协议中的所有义务，收购协议有效。 2、原告与被告齐阳工程公司于2017年6月23日签订的收购协议、2017年10月10日股东会记录，证实原告与齐阳工程就山东齐阳石化工程设计有限公司存在股权转让权利义务关系，且齐阳公司向原告转让51%的目标公司股权。股东会记录证实原告收购的原股权由51%增加至61%，金额增加至1220万元。 被告对仲裁申请书、仲裁受理通知书、仲裁裁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仲裁裁决错误，其正向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撤销裁决的诉讼；对收购协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根据该协议，受让的四方是一个整体，协议约定未经各方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转让或试图转让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任何权利或义务。因此，南京斯迈柯退出后，其无权将其认购的份额在未经被告同意的情况下转让给原告；对股东会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与被告持有的不一致，原告受让被告61%的股权中包含了张家港仁恒公司10%的股权。该会议记录不具有股东会决议的效力。 被告围绕第1个焦点问题提供了下列证据： 1、原告与齐阳工程公司双方往来函件九份，证明双方在股权收购过程中原告多次逾期付款，导致双方无法合作，于2018年3月终止股权收购。 2、2016年8月30日邮件截图，证明原告与被告相关人员就股权收购事宜达成的框架协议的草稿，在该草稿中，明确提出了科威公司及一致行动人受让被告公司股权80%，提到了一致行动人的概念，再次明确收购协议的受让四方是作为一个整体，与齐阳公司签订收购协议的。 3、2017年10月10日股东会会议记录，证实参会人员只有侯群锋、孙建军、王宏滔、王加水四人签字，与原告出具的该名称的证据不仅签字人员不一致，而且所签的字迹也不一致。 原告对被告所举函件真实性认可，但函件不能证明如果有任何一方一致行动人放弃则本次收购就终止。原告没有与被告商谈终止收购，而是要求被告在收到全款的情况下尽快办理工商变更。股东会会议记录的内容是一致的，双方的签字人数不一致，但两份会议记录都对于原告以1220万元收购标的公司61%的股权没有争议。对截图的真实性以及证明效力均不认可。截图并不是正式的合同，本案中一致行动人任何1人的退出并不会影响本次收购的进行。 原告针对第2个焦点问题提供了下列证据: 1、2017年10月15日原告与南京斯迈柯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其中约定原南京斯迈柯公司拟收购的10%的股权转让至原告名下，印证原告收购的51%股权增加至61%。2018年3月13日的收据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原告与南京斯迈柯公司约定的20万元的股权转让款原告已全部支付。 2、收据一宗，由被告齐阳工程公司开具的收据，证明原告已支付全部股权收购价款1220万元。 被告对原告所举上述证件提出质证意见认为，协议书上原告加盖的公章有编码，且协议当中的内容并未通知被告，被告不认可南京斯迈柯的20万作为科威公司的股权转让款。原告付款多次违约，2017年8月31日前仅支付了300万元包含102 万元的意向金，并未达到51%股权应当支付的股权转让款还差302万元，应当视为收购终止。 被告围绕第2个焦点问题提供了2018年3月15日原告所发函件一份，证明2018年3月15日原告通知被告南京斯迈柯的20万元股权转让款作为其出资，但此时双方已经于2018年3月12日达成了终止收购的口头协议，在2017年10月10日原告所支付的转让款并未达到1220万元，我方只认可其占有51%的股权。 原告对被告所举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效力有异议，该函只是双方在收购协议的义务履行过程中对于收购款的支付进行的磋商，并非我方同意终止收购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收购协议并未终止。 原告围绕第3个焦点问题提供下列证据： 1、被告齐阳工程公司与被告乔熠之间的转让合同、工商变更登记，证实两被告将涉案公司股权以0万元价格转让，并已完成股权变更登记。 2、乔熠与目标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及社保、公积金交纳证明，证明乔熠系目标公司的员工。 3、仲裁裁决书，证明原告持有目标公司的61%股权。 被告对原告所举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能因为乔熠是公司股东就推论为是恶意串通。 被告对第三个焦点问题未提供证据。 对双方所举上述证据，本院认证认为，关于2017年10月10日股东会会议记录，双方所提交的版本内容一致，虽在人员签字上有差异，但作为原、被告双方的法定代表人或主要负责人侯群锋、王加水都有签字，可以证实各方调整目标公司持股比例的事实，予以采信。被告所举2016年8月30日邮件截图，仅为草稿，未经各方签字盖章确认，不予采信。双方所举其他证据均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 根据上述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对下列事实予以确认： 齐阳工程公司持有100%股权的目标公司，认缴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2017年6月23日，原告与被告齐阳工程公司及南京斯迈柯、孙建军、张家港仁恒环保设备有限公司（下称张家港仁恒环保）签署《收购协议》，该协议约定：转让方即齐阳工程公司拟向受让方科威天使公司、孙建军、南京斯迈柯、张家港仁恒环保转让目标公司80%股权，其中，原告拟以1020万元受让目标公司51%的股权，南京斯迈柯拟以200万元受让目标公司10%的股权，孙建军拟以180万元受让目标公司9%股权，张家港仁恒环保拟以200万元受让目标公司10%股权。关于股权转让款的支付，各受让方已于签订本协议前分别支付10%收购意向金，本协议签订后自转让方将全部资质平移至目标公司后三个 工作日内，各受让方分别支付80%股权转让款，剩余10%转让款在转让方完成目标公司工商、税务、银行等登记变更后一周内付清。关于协议的终止情形，股权交割日前，转让方、目标公司出现与本协议第二条所作的“陈述、保证与承诺”不符的情形，或转让方、目标公司出现妨碍本次转让的其他情形的，受让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如受让方单方面解除本协议，转让方应将受让方已经支付的款项在受让方发出解除本协议通知之日起3日内返还给受让方，逾期应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双倍支付违约金。关于违约责任，如签约的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任何一项承诺、保证及其他义务的，违约方在承担相关违约和赔偿责任后，守约方要求其继续履行本协议的，违约方应当继续完成本协议项下的所有义务。各方还约定，未经各方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转让或试图转让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任何权利义务。 同年10月10日，在齐阳工程公司召开有侯群锋、王加水、孙建军、王宏滔等人参加的目标公司出让股权股东大会，会议确认，目标公司以2000万元出售100%股权，科威天使公司出资1220万元受让目标公司61%股权，孙建军出资180万元受让9%股权，王宏滔出资200万元受让10%股权，王恩华出资100万元受让5%股权，**康出资100万元受让5%股权，齐阳工程公司出资200万元保留10%股权。 同年10月15日，原告与南京斯迈柯签订《协议书》，双方确认共同参与了目标公司的股权收购项目，南京斯迈柯已向齐阳工程公司支付意向金20万元，双方约定南京斯迈柯退出目标公司的股权收购，并将股权让与科威天使公司，其所支付的20万元股权意向金20万元由科威天使公司代齐阳工程公司归还。 其间，原告科威天使公司自2017年5月19日至同年10月10日先后多次向被告齐阳工程公司支付股权转让款，其付款时间分别是2017年5月19日、7月7日、8月18日、8月31日、9月1日、9月5日、10月10日，数额分别是102万元、116万元、200万元、300万元、100万元、202万元、180万元，共计付款1200万元。经原告多次催促，齐阳工程公司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将其所持目标公司股权转让给原告。 2018年8月29日，被告齐阳工程公司分别与被告乔熠及另案当事人钱凯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将其全部股权以0万元价格转让与钱凯、乔熠，钱凯、乔熠分别持股51%、49%，并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 2018年9月6日，原告科威天使公司向上海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请求齐阳工程公司按照约定将其所持目标公司61%股权变更至原告。此后，原告以齐阳工程公司无偿转让其财产、对其已造成重大损害为由，向本院提出起诉，并为此支付律师代 理费10万元。2019年8月9日，上海市仲裁委员会出具（2018）沪仲案字第2415号裁决书，裁决齐阳工程公司向科威天使公司转让目标公司61%股权，并将有权公章、财务章、营业执照、银行账户、资质证书、业务合同等文件、资料信息移交给科威天使公司的指定人员。 本院认为，《收购协议》系相关各方自愿达成，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协议的相关方对于各方在目标公司中的持股比例、款项支付时间、违约责任、股权转让等均作了约定，原、被告双方对此均无异议，该协议有效。在该协议未解除或终止前，各方均应按照该协议履行。 关于本案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第1个焦点问题，即：原告的主体资格问题及股权收购协议是否终止执行。 本院认为，原告科威天使公司是本案目标公司《收购协议》的签署方，有资格就该协议的履行问题提出起诉。尽管其在诉状中和《收购协议》上加盖的公章略有不同，但两处公章均系该公司的真实公章，故对被告提出的该项答辩意见不予采纳。 2017年8月24日，科威天使公司致函被告齐阳公司，承诺于8月31日前付清1020万元（含61万元运作费），如不能付清，视为放弃本次收购。此前，其已支付股价共计418万元，另支付61万元运作费。同年8月31日，原告支付齐阳工程公司300万元。截至科威天使公司承诺的该日期，其实际支付718万元（不含61万元运作费），以上事实可以证实，科威天使公司未完全按照其于2017年8月24日作出的承诺付款期限向齐阳工程公司付清全部款项。但是，在原告支付718万元后，随即于2017年9月1日、9月5日分别支付100万、202万元，即：截止2017年9月5日，科威天使公司实际支付股权转让款项1020万元。作为股权转让方，被告齐阳工程公司对科威天使公司延期付款的行为当时并未提出异议，也未拒收股权转让款，且在2017年10月10日召开的股东大会上，对科威天使公司持股比例由51%增至61%表示同意。齐阳工程公司的上述行为应当视为其对科威天使公司延期付款的默许和继续收购的认可。故不应认定因原告科威天使公司因存在延期付款行为即自动放弃股权收购。 此外，在《收购协议》履行过程中，虽确有个别股权受让方已经退出《收购协议》，但因《收购协议》中并没有各股权受让方中若有一方退出收购即全面终止《收购协议》的约定，故不能因有个别方退出股权收购而认定《收购协议》全面终止执行。据此，被告提出的《收购协议》已经全面终止的答辩意见不能成立，故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第2个焦点问题，即：原告是否已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 该焦点所涉及之一方面是原告科威天使公司增持目标公司股权比例是否有效的问题。经查，2017年10月10日，包括科威天使公司、齐阳工程公司等在内的各方召开目标公司出让股权股东大会，并对相关各方在目标公司的持股比例进行调整。对此，被告在庭审中认为原告增持的10%股权系张家港仁恒环保所认购部分，而非南京斯迈柯原先认购股权，但不论原告增持的10%股权是南京斯迈柯公司还是张家港仁恒环保原先认购的股权，被告对原告增持10%股权并无异议。虽然《收购协议》中约定，未经各方书面同意，任何一方不得转让或试图转让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任何权利义务。但因该《收购协议》签署五方之一的南京斯迈柯已经声明退出收购，另一方张家港仁恒环保仅交纳了20万元意向金，未再继续支付股权对价款项，事实上也已退出收购，其余三方均同意本次股权比例调整，故原告科威天使公司增持目标公司股权比例有效。 该焦点所涉及之另一方面是原告的出资义务是否完成的问题。经查，在《收购协议》签订后，科威天使公司先后于2017年5月19日、7月7日、8月18日分别支付102万、116万、200万，共计418万元，此后，科威天使公司又于2017年9月1日、9月5日、10月10日分别支付100万、202万、180万元，共计1200万元。因南京斯迈柯公司已经退出收购，且原告已经代被告齐阳工程公司归还南京斯迈柯股权意向金20万元，故南京斯迈柯事先支付给齐阳工程公司的20万元意向金可作为原告支付的股权收购款项，以上共计1220万元。以上证实科威天使公司已经完成了支付目标公司61%股权对价款的合同义务。 根据上述两方面，本院认定原告已经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 关于本案双方当事人争执的第3个焦点问题，即：被告乔熠持有目标公司49%的股权是否侵害原告的利益。 在本案中，在原告科威天使公司已按照《收购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项，尚未向公司登记机关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情况下，被告齐阳工程公司作为目标公司的原股东，将目标公司全部股权（其中包括本应转让与科威天使公司但仍登记于齐阳工程公司名下的61%股权）分别转让与被告乔熠（49%）及另案当事人钱凯（51%），依照有关法律规定，该61%股权转让行为属于无权处分，该转让行为所对应的合同无效。鉴于原告已经在另案中就被告齐阳工程公司向钱凯转让51%股权提起起诉，故应确认被告乔熠持有目标公司10%股权已经损害原告科威天使公司的合法权益，对原告诉讼请求中超过10%的部分不予支持。 综上，涉案《收购协议》合法有效，且未终止履行。原告科威天使公司的诉讼主体适格，且已全面履行合同义务，两被告所签股权转让协议中10%股权转让部分无效。对原告诉讼请求中的超出部分不予支持。原告未就其要求被告支付10万元律师 代理费进行举证，亦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被告山东齐阳石化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乔熠于2018年8月29日签订的《山东齐阳石化工程设计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合同》中10%的股权转让部分自始无效。 二、驳回原告科威天使环保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150元，由原告科威天使环保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575元，由被告山东齐阳石化工程有限公司、乔熠负担57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淄博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张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代理书记员  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