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25民初783号原告：刘杏华，女，1976年8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原告：刘运南，男，1974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嘉禾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涛，湖南民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禾县中医医院，住所地湖南省嘉禾县新城区嘉禾大道18号。法定代表人：熊武平，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斌，湖南德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杏华、刘运南与被告嘉禾县中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2018年9月3日由湖南省嘉禾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因当事人申请回避及相关情况，嘉禾县人民法院三次更换承办法官。2019年5月22日，原告刘运南申请嘉禾县人民法院整体回避。2019年6月27日，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湘10民辖3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由湖南省临武县人民法院审理。本案于2019年7月9日在本院立案。原告刘杏华、刘运南重新申请笔迹鉴定。2019年10月15日、29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为查明案情，本院传唤涉案医务人员到庭，于11月25日再次开庭审理。原告刘杏华、刘运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涛，被告嘉禾县中医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杏华、刘运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决嘉禾县中医医院赔偿医疗费25514.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误工费38352.2元、护理费217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费及住宿费1000元、死亡赔偿金6789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2997元，合计833193.26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6月24日晚上8时44分，刘杏华因阴道见红在嘉禾县中医医院就诊。当晚10时25分医生对刘杏华实施了剖宫产术。剖宫产术操作不当，致使刘杏华的孩子出生后缺氧性死亡，甚至造成刘杏华重度失血性贫血。2018年6月25日15时23分，刘杏华因重度失血性贫血在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继续治疗，住院11天。事后刘杏华多次找被告协商，没有想到被告为了规避自身责任篡改病历。嘉禾县中医医院答辩称，刘杏华本身属于高龄、高危妊娠产妇，系因阴道大出血报120急救车送到嘉禾县中医医院处进行抢救，失血性贫血是无可避免的。对其实施的剖宫产术等抢救措施及时、得当，也成功挽救了刘杏华的生命。刘杏华被送到医院之前，经120出诊医生多普勒监测未测得胎心音，到医院妇产科后再次多普勒监测仍诊断为死胎。实施剖宫产术前进行B超监测结果同样是死胎。胎儿娩出后进行了长达三十分钟的抢救也始终没有生机。因此，胎儿胎死腹中与诊疗行为没有因果关系。且将以上结果毫不延迟地告诉了原告，称被告医生操作不当导致其孩子死亡是无视事实。说篡改病历，完全是捏造、歪曲事实。没有任何依据。对刘杏华的诊疗行为处理及时、方法得当，符合诊疗规程规定，没有任何过错。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病历、费用、视频等证据。对双方无异议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部分，因双方达不成申请鉴定的一致意见导致无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本院结合视频与常识进行判断。对本院传唤医师和护士到庭接受询问的陈述，与病例和视频相符的部分，本院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和举证、认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24日20时31分59秒，刘杏华呼叫120。曾维东后接到120中心主任的电话，被告知民政局宿舍有一个产妇要接诊。当时120车刚出车回来。曾维东一行三人立即赶往刘杏华居住的民政局宿舍楼，去的途中与刘杏华进行了电话沟通，刘杏华电话中告诉下面流了很多血，情绪激动。曾维东嘱咐其不要急，先平躺，叫其丈夫先下来等。20时34分120车到达刘杏华住地。刘杏华和刘运南下来。刘杏华大腿上有血。上救护车后，用简携式多普勒听胎心，未听到胎心。告诉刘杏华、刘运南后，护士又核实了一遍，未听到胎心。并一起说了这些情况。曾维东对刘杏华进行了初步诊断，在“出诊医患谈话记录及救护车阴道分娩同意书”上初步诊断后填写了：阴道流血查因：①胎盘早剥②前置胎盘③子宫破裂。在备写空白栏中填写“将产妇腹中多普勒未测得胎心音告知产妇及家属”内容，刘运南在谈话记录上签字。20时43分返回医院到达产科。问诊中，刘杏华诉腹部疼痛伴阴道流血十多分钟，预产期2018年7月10日。胎动，无；孕3次，产1次，流1次。现场体检：胎心音，0次/分，无。病情评估：危。初步诊断：1、阴道流血查因：①胎盘早剥②前置胎盘③子宫破裂；2、高危产妇；3、高危妊娠。院前诊疗计划为：将产妇腹中多普勒未测得胎心音告知产妇及家属。入院记录记载，预产期为2018年7月10日。2018年6月21日刘杏华自行到郴州市人民医院产检。6月24日20时30分左右无明显诱因出现下腹剧烈胀痛，无间歇期，伴阴道流血，量稍多。自行从家步行下楼后阴道流血如小便样流出。婚育史：23岁结婚，孕3产1，胚胎停育1次。2018年6月21日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产科彩超：宫内单活胎，母体子宫肌瘤。6月24日嘉禾县中医医院手术室急诊床旁B超：宫内单死胎，前壁胎盘与母体子宫肌层见混合回声包块，鉴别诊断为：胎盘早剥可能性大。入院诊断为：1、阴道流血查因：胎盘早剥？前置胎盘？胎盘前置血管破裂？子宫破裂？2、单死胎、临产，3、高危产妇；4高危妊娠，5、子宫肌瘤，6、失血性贫血，7、FGR？。补充诊断：低蛋白血症。诊疗计划为：产科护理常规，注意阴道流血，完善相关术前检查，做好术前准备，上级医生指导治疗。21时10分的彩超报告单超声提示，宫内单死胎，见64*25混合回声包块。2018年6月24日21时7分的手术同意书上记载，手术为：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进行剖宫取胎术。风险中记载：因B超提示死胎，新生儿死亡不可避免。刘运南在手术同意书上签字。21时8分，刘运南在输血治疗同意书上签字，该知情同意书记载临床诊断为：死胎，临产。9时20分手术前小结记载，急请李志英副主任医师看过患者，指示，反复多普勒未探及胎心音，考虑死胎。考虑胎盘早剥可能性大，为保障产妇安全，有紧急剖宫产手术指征。术中可能因子宫收缩乏力或子宫胎盘卒中导致大出血等，并将上述病情及手术中风险告知患者或家属，患者家属表示理解并同意手术。立即通知医务科胡威主任、李燕嫦副主任、廖远武副院长、欧凤华麻醉科主任、儿科骆冬梅医师，并启动医院危重孕妇应急预案。术后病情需要转ICU,费用高，愈合差等。告知患者及其丈夫手术必要性、手术危险性及可能出现的并发症。9时36分至23时23分进行手术。手术名称为：剖宫取胎术+子宫肌瘤剥除术。手术中，切开子宫肌层见大量血凝块流出，约500ml。娩一死男婴，2300g，1分钟阿氏评分0分。宫体缩宫，子宫出血2000ml。请示雷锦丰副主任医师上台后指示，患者胎盘早剥导致胎死宫中，产后出血，术中探查有50*40*30、50*50*40子宫肌瘤两个，术中同时行子宫肌瘤剥除术会增大出血的风险，一般情况下不宜同时子宫肌瘤剥除术，但是患者肌瘤位于切开缝合处，不剥除肌瘤无法缝合子宫切口，告知患者家属同意并签字后行子宫肌瘤剥除术，暂时只剥除切口处子宫肌瘤，子宫右壁靠宫角处仍有子宫肌瘤暂时不处理。行肌瘤挖出术，钝性剥除子宫肌瘤。刘运南对雷锦丰在手术同意书6月24日22时4分、8分手写记载的“术中发现子宫前壁有一大小为5*5cm的肌瘤，行肌瘤挖出术。因胎死宫中，急行剖宫产，术中发现胎盘早剥，新生儿一直无心跳、呼吸，经一系列抢救，大约30分钟，一直无心率、呼吸，死亡”内容后书写“以上情况属实”。子宫前壁胎盘附着处浆膜层呈紫蓝色，提示有子宫胎盘卒中。术中出血2800ml，患者重度失血性贫血，有输血指征。AB型血临时调血。市县医院急救送血服务费用明细表记载，里程88公里。术中患者生命体征基本平稳，术后患者病情危重，23:35分由妇产科转ICU。23:40分记载：病危。25日9时00分、10时35分记载：病重。24日23时45分下病危告知书。24日23时55分至25日0时30分输去白细胞悬浮红细胞。25日0时30分至1时30分输冷沉淀凝血因子，0时50分至2时20分输冰冻血浆，2时40分至5时30分输同型浓缩红细胞，5时30分至7时30分输冷沉淀凝血因子，血浆白蛋白等治疗。13时20分查房记录，患者10点左右阴道再次流出约200ml红色血及血凝块。患者术后总出血量约810ml。请示廖远武副院长及雷锦丰副主任医师后，建议患者转上级医院。再次与家属沟通，告知患者家属情况，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诊治。2018年6月25日15时23分刘杏华入住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产科一区诊断为：产后出血、剖宫取胎术后、重度胎盘早剥、失血性贫血、子宫平滑肌瘤剔除术后。产科二区诊断为：重度胎盘早剥、产后出血、剖宫取胎术后、子宫平滑肌瘤、失血性贫血。入院予告病重。治疗后，6月29日停病重。7月6日，刘杏华要求出院，共住院11天。医嘱全休173天，加强营养。新生儿抢救情况。手术前诊断为：死胎。麻醉同意书上，临床诊断为：胎盘早剥，死胎。有刘运南签字。拟施手术为：剖宫取死胎，麻醉方法为：腰硬联合麻醉，实施剖宫取胎术。21:44分取出一死男婴。出生时全身皮肤、口唇青紫，四肢软瘫，无心率、呼吸。抢救至22:25分患儿仍无心率、呼吸，向家属交代患儿情况，家属示放弃抢救。术后诊断为：胎盘早剥，死胎，失血性贫血。2018年6月24日20时53分刘运南交费2000元，23时31分交费5000元。嘉禾县中医医院费用清单为14018.01元。2017年12月23日、2018年1月20日刘杏华在嘉禾县中医医院的彩超报告单中提示考虑子宫肌瘤。从手术室视频看，刘杏华在视频时间（与实际时间存在时差）21:04：54进入手术室，21:30:56行手术，21:47:10取出胎儿，22:12:28将未救活的死胎推出手术室，23:27:37手术完成。刘杏华对2018年6月24日21时10分38的彩超报告单的签名有异议。经鉴定，为科室姚瑞通代签“肖瑶”名字。在本院委托的鉴定中，刘杏华花鉴定费2300元。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刘杏华所怀胎在2018年6月24日进入嘉禾县中医医院进行剖宫产时是否为活胎；2、嘉禾县中医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造成了刘杏华损失。1、刘杏华所怀胎在2018年6月24日进入嘉禾县中医医院进行剖宫产时是否为活胎问题。2018年6月21日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产科彩超：宫内单活胎。6月24日20时34分至43分，120医师曾维东在120车上对刘杏华进行初步诊断时未探测到胎心，在出诊医患谈话记录上记录“将产妇腹中多普勒未测得胎心音告知产妇及家属”内容，刘运南在谈话记录上签字。20时43分到达产科后。问诊后记载，胎动，无，孕3次，产1次，流1次。现场体检：胎心音，0次/分，无。病情评估：危。院前诊疗计划为：将产妇腹中多普勒未测得胎心音告知产妇及家属。手术室急诊床旁B超：宫内单死胎。21时10分的彩超报告单超声提示，宫内单死胎。21时8分，刘运南输血治疗同意书上签字的知情同意书记载临床诊断为：死胎，临产。9时20分手术前小结记载，急请李志英副主任医师看过患者，指示，反复多普勒未探及胎心音，考虑死胎。刘运南21时7分签字的手术同意书上记载，手术为：在腰硬联合麻醉下进行剖宫取胎术，因B超提示死胎，新生儿死亡不可避免。手术中娩一死男婴，2300g，1分钟阿氏评分0分。出生时全身皮肤、口唇青紫，四肢软瘫，无心率、呼吸。抢救患儿仍无心率、呼吸。刘运南对雷锦丰手写记载的“因胎死宫中，急行剖宫产，术中发现胎盘早剥，新生儿一直无心跳、呼吸，经一系列抢救，大约30分钟，一直无心率、呼吸，死亡”后书写“以上情况属实”。可见，刘杏华所怀胎，在进入嘉禾县中医医院诊疗时为死胎。刘杏华、刘运南主张胎儿死亡是嘉禾县中医医院造成的，无证据支持。嘉禾县中医医院入院诊断的胎盘早剥、单死胎、临产、FGR，符合刘杏华手术中情况。为此，刘杏华、刘运南要求嘉禾县中医医院赔偿死亡赔偿金6789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2997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支持。2、嘉禾县中医医院的诊疗行为是否造成了刘杏华损失。在嘉禾县中医医院对刘杏华的手术中，120医师曾维东对刘杏华的初步诊断中判断：阴道流血查因：①胎盘早剥②前置胎盘③子宫破裂。产科问诊中，病情评估：危；初步诊断：1、阴道流血查因：①胎盘早剥②前置胎盘③子宫破裂；2、高危产妇；2，高危妊娠。婚育史：孕3产1，胚胎停育1次。2018年6月21日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产科彩超：母体子宫肌瘤。6月24日嘉禾县中医医院手术室急诊床旁B超：前壁胎盘与母体子宫肌层见混合回声包块，鉴别诊断为：胎盘早剥可能性大。2017年12月23日、2018年1月20日嘉禾县中医医院的彩超报告单均记载子宫肌瘤。入院诊断为：1、阴道流血查因：胎盘早剥？前置胎盘？胎盘前置血管破裂？子宫破裂？2、单死胎、临产，3、高危产妇，4高危妊娠，5、子宫肌瘤，6、失血性贫血，7、FGR？。补充诊断：低蛋白血症。诊疗计划为：上级医生指导治疗。21时10分的彩超报告单超声提示见64*25混合回声包块。手术前急请李志英副主任医师看过患者，指示，术中可能因子宫收缩乏力或子宫胎盘卒中导致大出血等。通知医务科胡威主任、李燕嫦副主任、廖远武副院长、欧凤华麻醉科主任、儿科骆冬梅医师，并启动医院危重孕妇应急预案。术后病情需要转ICU,费用高，愈合差等。请示雷锦丰副主任医师上台后指示，术中探查有50*40*30、50*50*40子宫肌瘤两个，术中同时行子宫肌瘤剥除术会增大出血的风险，一般情况下不宜同时子宫肌瘤剥除术，但是患者肌瘤位于切开缝合处，不剥除肌瘤无法缝合子宫切口，暂时只剥除切口处子宫肌瘤，子宫右壁靠宫角处仍有子宫肌瘤暂时不处理。术中，出血2800ml。AB型血临时调血。术中，患者生命体征基本平稳，术后，23:40记载：病危；23时45分下病危告知书；25日9时00分、10时35分记载：病重。10点左右阴道再次流出约200ml红色血及血凝块。患者术后总出血量约810ml。请示廖远武副院长及雷锦丰副主任医师后建议患者转上级医院。嘉禾县中医医院在行剖宫取胎术中，未对子宫肌瘤予以应有的重视，在术中增加子宫肌瘤剥除术，并出现李志英副主任医师预示的大出血，且临时从88公里外调血，属于对手术估计严重不足。刘杏华从2018年6月24日20时43分到达嘉禾县中医医院，到21:30:56行手术，在手术麻醉前，刘杏华在手术室处于清醒状态，用手机与外界联系，而手术后却下达病危通知书，远超患者进入医院的预期。该手术的无可代替性让人质疑。术前，嘉禾县中医医院有义务告知刘杏华需要行剖宫取死胎术和子宫肌瘤剔除术，告知其无备用血液情况，为刘杏华、刘运南选择到上级医院行手术提供选择。入院时，产科医师已提出需要上级医生指导治疗；手术前，未尊重意识清醒的刘杏华对病情的知情，未将胎死腹中情况明确告知刘杏华，为其提供选项备选；术中，增加手术；术后，出现大出血，下达病危通知书，建议患者转上级医院；且还出现彩超单代签字情况。出现医患纠纷，嘉禾县中医医院有责任。刘杏华为教师，刘运南为公务员，其主张的误工费、护理费，未受损失。嘉禾县中医医院的医疗费14018.01元，刘杏华实际交纳7000元（未结算），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和门诊医疗费用14514.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住宿费1000元，护理费600元，鉴定费2300元，合计29614.06元，均未医疗报销，计算为损失。综上所述，刘杏华2018年6月24日进入嘉禾县中医医院待产时腹中胎儿已死亡，其要求嘉禾县中医医院赔偿死亡赔偿金67896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丧葬费32997元的诉讼请求，事实不成立，不予支持；对诊疗中的开支与损失，嘉禾县中医医院的医疗费14018.01元，刘杏华、刘运南只承担剖宫产手术费用4000元，其余部分由嘉禾县中医医院承担，即找补刘杏华3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不予支持;鉴定费2300元，予以支持。要求嘉禾县中医医院承担郴州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门诊医疗费用14514.0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00元，营养费3000元，交通住宿费1000元，护理费600元，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嘉禾县中医医院赔偿刘杏华、刘运南损失25514.06元；该款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20日内给付；二、驳回刘杏华其他部分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32元，由嘉禾县中医医院负担6066元，刘杏华、刘运南负担606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小平人民陪审员  陈建辉人民陪审员  陈建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王小雅书记员郭周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五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第五十七条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