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81民再7号原审原告：董进奎，男，1964年11月19日生，汉族，住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高红军、王鹏，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偃师市石油化学厂。住所地：偃师市缑氏镇扒头村。诉讼代表人：李运召，男，1969年4月18日生，汉族，住偃师市，系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翟智峰，河南开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朝龙，男，1965年12月12日生，汉族，住偃师市，系该村村民。第三人：李建道，男，1965年2月1日生，汉族，住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王应军，河南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董进奎与被告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0年5月25日作出（2010）偃缑民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后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2019年3月27日本院作出（2019）豫0381民监1号民事裁定，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再审中依法追加李建道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董进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鹏、原审被告偃师市石油化学厂的诉讼代表人李运召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翟智峰、李朝龙，第三人李建道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应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董进奎诉称，2009年4月2日，原告向被告出借现金1620000元，用于被告偿还群众集资及上交村委承包款;双方于2009年4月15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该合同对借款利息、利息偿还方式及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至今，被告经营不善未能按约定支付利息，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故诉至本院，请求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620000元，被告支付借款利息每日918元，自2009年4月2日起计算至判决确定付款日，被告支付违约金162000元。被告偃师市石油化学厂辩称，原告所称借款属实，但我厂目前经营困难，愿意想方设法积极还款。经审理查明，2009年4月2日，原告借给被告现金1620000元，2009年4月1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了盖有被告财务专用章的借款收据1张，该收据载明“收据2009年4月10日今收到董进奎人民币壹佰陆拾二万元正系付借款出纳陈杜鹏”;双方于2009年4月15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借款用于偿还2009年4月以前群众集资及向扒头村村委上交承包款，不得挪为他用;借款总额1620000元，借款期限自2009年4月2日起到2015年4月2日，被告每年4月1日前清偿本金200000元，最后一年即2015年4月1日前一次性清偿余额62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1.7％计算，自2009年4月2日起每3个月清偿1次;被告不按协议清偿，原告有权提前解除合同，要求被告全额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并可按借款余额收取10％的违约金;被告经营恶化或特殊情况下可能无法按协议履行，原告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并按协议约定清算本息。因解除借款合同、偿还借款本息及违约金等问题，原告诉至我院。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被告出具的收据1张、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1份及当事人陈述在卷资证。原审认为，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有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及被告向原告出具的收据为证，且被告予以认可，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本院予以认定;原、被告所签《借款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及借款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可;被告未按约定支付利息，侵害了原告基于借款合同所期望得到的利益，对造成此纠纷，应承担全部责任;原告诉求被告偿还借款本息及按约定承担违约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六条第一款、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偃师市石油化学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偿还原告董进奎借款本金1620000元及利息(按月利率1.7％计算，自2009年4月2日起计至本院确定的还款期限届满之日止)；二、被告偃师市石油化学厂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支付原告董进奎违约金162000元。如果未按本院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140.48元，由被告偃师市石油化学厂承担。原审原告董进奎诉讼请求及事实与理由同原审。原审被告偃师市石油化学厂辩称:一、偃师市石油化学厂与董进奎不存在真实的借贷关系。1、2009年3月，扒头村民两委决定将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对外承包，承包前提条件为将群众集资款和翟镇宝林油厂欠款约150万元偿还完毕，并每年支付承包金12万元。后李建道(实际上是李建道与董进奎合伙)分别向扒头村出纳张永安转账支付150万元承包款，向扒头村集体支付第一年承包款12万元后竞得了偃师市石油化学厂承包经营权，并以李建道名义于2009年4月2日与扒头村民委员会签订《偃师市石油化学厂承包合同》。故本案中，扒头村民委员会将村集体所有的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发包给了李建道、董进奎。李建道、董进奎与扒头村民委员会系承包经营关系，而扒头村民委员会、偃师市石油化学厂与李建道、董进奎均不存在任何借贷关系。2、董进奎提交的其与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借款合同》，系董进奎与李建道后期补签的合同，并且该《借款合同》的款项实际是李建道与董进奎合伙承包偃师市石油化学厂需支付的162万元承包款，该款项系李建道从董进奎处借得。故《借款合同》的实际借款人系李建道个人，而非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偃师市石油化学厂与董进奎不存在任何借贷关系。3、董进奎所诉借款金额162万元不真实，其中12万元为李建道承包偃师市石油化学厂需向扒头村上交的承包款，并且扒头村出纳张永安已于2009年4月15日，退还李建道334768元。二、董进奎与李建道采取伪造证据、虚假陈述等手段，捏造民事法律关系，虚构民事纠纷，涉嫌虛假诉讼。董进奎与李建道伪造《借款合同》，捏造董进奎与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存在借贷关系，并虚假陈述借款金额为162万元的事实，向法院提起诉讼，致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出具判决书，判决偃师市石油化学厂败诉承担还款责任。董进奎与李建道行为严重干扰了正常司法活动，并致使偃师市石油化学厂被法院强制执行，其存款16.4万元被划拨给董进奎44.35万元设备以物抵债给董进奎，并欠董进奎167.4029元的后果，最终导致偃师市石油化学厂破产，村集体财产流失的严重后果。故董进奎与李建道行为已涉嫌虚假诉讼，依法应当追究其法律责任。综上，原审判决结果明显错误，请求依法查明本案事实，驳回董进奎起诉，并将违法犯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第三人李建道述称：1、董进奎和李建道不是合伙关系。2、1620000元中的1577959元属于化学厂的借款，而不属李建道个人借款，李建道的个人借款只有42041元，虽然原审判决给化学厂1620000元，但是本案不属于虚假诉讼，是当事人个人认识问题。3、董进奎和李建道虽然是后期补签的借款合同，但是该合同只有40000多元属于李建道的个人借款，其余是为偿还化学厂的外债而借的款项，因此合同是合法有效的。4、法院执行部门扣划走的石化厂的财产远远不够石化厂因外债向原告借款的数额。原审被告对原审中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原审提交的证据是虚假的，董进奎和石化厂两者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2009年4月2日李建道承包的石油厂，合同签订日期也是这一天，但是李建道是顶董进奎的名，他们两个是亲戚关系。第三人对原审中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属实。再审中原审原告董进奎、原审被告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均无新的证据提交。第三人李建道提交如下证据：1、偃师市人民法院（2010）偃庞民初字第2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和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0）洛民终字第175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以及偃师市人民法院执行局讯问笔录、收条、和解协议，证明偃师市石油化学厂欠翟镇宝林油厂，实际是洛阳市润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他们双方的债务最后是在执行局达成协议得到清偿，由李建道代石油化学厂向洛阳市润康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清偿34万元，说明李建道借原告1620000元其中有34万元属于石化厂之前的债务。2、扒头村村民领取经李建道手借款的清单一份，证明经李建道手代石化厂偿还群众债务1237959元，说明监察委谈话笔录中认定的1160000元数额是错误的。原审原告质证意见：真实性及证明方向均不持异议，从侧面说明涉案借款的主体为原审被告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原审被告偃师市石油化学厂质证意见：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对其证明方向均有异议，（1）第三人在其答辩意见及质证意见中均予以认可涉案162万元系其从董进奎处所借；（2）关于162万元实际上系李建道从扒头村村委会承包需要支付的承包款162万元，其中162万元包括前期石油化学厂从群众处集资款项，以及所欠翟镇宝林油厂共计150万元，另外12万元系李建道需向村委会支付的第一年承包款，综上涉案的162万元并非石油化学厂所借原告董进奎，而是李建道与董进奎之间的借款，与石油化学厂没有关系。本院在复查期间调取偃师市监察委谈话笔录等证据，原审原告质证意见：对监察委所出具的监察建议及其在案件调查中对李建道、李现宏所制作的笔录及相关书面材料，认为与事实不符，因原告董进奎与李建道之间不存在所谓合伙关系，董进奎在2009年4月2日向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出借款项162万元，均是客观事实，李建道在取得董进奎转付的162万元时已经与扒头村村民委员会签订了偃师石油化学厂的相关承包合同，并且也办理相应移交手续，董进奎向其出借款项，及代表向石油化学厂出借款项，再加之在2009年4月15日董进奎与偃师市石油化学厂正式签订借款合同，已明确借款主体为石油化学厂，至于董进奎在经营石油化学厂之间将借款在经营中如何使用，作为出借人并无对其进行约束或者管控权利，同时在2009年4月10日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出借了162万元借款收款收据，也确定了借款主体为偃师市石油化学厂，根据在卷证据显示李建道自董进奎处获得涉案款后第一时间，已将该款项转付给石化厂的开办人，偃师扒头村村委会会计张永安的银行账户，更印证了该款项的真实用途为该石化厂的相关对外欠付款项，本案诉讼主体准确，本案原审判决无误，相反偃师监察委所作相关调查形成的相关证据之间存在诸多矛盾，与方才庭审中李建道向法庭出示证据严重不符，同时监察委所制作证据本身其程序是否合法，在不能得以确信的情况下，相关证据不能作为民事案件裁判的直接依据。原审被告质证意见：监察委调查及相关证据均没有异议，调查的结果也没有异议，通过监察委员会向法院提交的相关证据，其中包括李现宏、李建道的相关调查笔录，借款合同、承包合同以及相关银行流水，均能够证明涉案162万元，系李建道从董进奎处所得借款，借款目的为李建道承包石油化学厂，而需支付的承包款，虽然在其所签订的承包合同中，没有显示全部承包款，但是在李建道竞得石油化学厂之前已经与村两委协商确定其承包所需要支付的款项，即为上述款项，该款项包括石油化学厂所欠群众集资款以及翟镇宝林石油厂的欠款，而李建道在明知上述的情况下并愿意继续承包石油化学厂，故董进奎所诉162万元的借款均是不真实的，并且监察委提供的案卷材料也均能证实，董进奎和李建道捏造事实，虚假诉讼，损害石油化学厂利益，损害村集体利益，已涉嫌虚假诉讼。第三人质证意见：1、监察委调查卷宗材料不能作为民事案件证据使用。2、该组材料里面有很多不能成立的地方，影响监察委作出判断的地方。关于是否合伙问题，李现宏的笔录个人认为是合伙关系，并没有提供证据，只是个人判断；关于数额证据通过我方提供证据是1237969元是群众集资款，而不是162万元，数额不正确。3、李现宏和李建道做的笔录与本人真实意思有差距，两份笔录均存在诱导，两份笔录都是在11页，两份里面有些内容不是真实意思表示，认识不太正确，比如说工作人员告诉李建道承包人必须保证原有资产不流失，为什么法院执行的时候你同意将资产抵债给董进奎，这种问法本身都是不正确的，法院执行是依据生效的判决书，而企业欠他人的债务理应清偿，任何人不能对抗法院的强制执行，李建道也不能除外，在石化厂没有金钱清偿时李建道以该企业的财产以物抵债是合理合法的，因此监察委审判建议不能成立，法庭应当以各方提供的证据来进行认断。根据以上当事人对证据的质证意见及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偃师市石油化学厂为偃师市缑氏镇扒头村开办的集体企业，该厂的注册资本、法定代表人等事项变更均由偃师市缑氏镇扒头村民委员会签署意见，并向工商管理机关提出。2009年4月，该厂原承包人承包到期前，该村两委决定，新一任承包人承包该厂，须先把该厂向群众的借款和其他外账清偿后才能竞包。为取得竞包资格，李建道筹措资金。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偃师车站支行，户名为李建道，卡号为62×××93的银行卡，2009年4月2日该卡存入现金1笔金额10万元，转账存入2笔金额分别为125万元、15万元，该三笔款项均为董进奎存（转）入。同日该卡向账号为4106867484992780136230110052转款150万元。银行卡4106867484992780136230110052，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偃师车站支行，户名为张永安（时任缑氏镇扒头村出纳）。同日，李建道（乙方）与扒头村民委员会（甲方）签订偃师市石油化学厂承包合同。内容为：为增加集体收入，固定集体资产，扩大村企业的发展，提高企业经营的透明度，经村两委研究决定，对我村集体企业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对外采取公开竞标承包。为了约束双方，特立合同如下：一、甲方给乙方提供现有厂房，设备等固定资产(备有财产登记表)及水、电、路畅通，并保证乙方在承包内正常生产经营。二、石油化学厂原信用社大棚贷款，由承包方与信用社协商解决。三、承包限为6年，即2009年4月2日至2015年4月2日。四、承包金及上交办法：乙方每年上交承包金壹拾贰万元，先交款后经营，每年4月2日上交当年承包金壹拾贰万元。五、乙方承包期内经营必须保障原有集体资产不流失(每年由村委进行固定资产验收)。合同期满后，保证机器设备及化验设备正常工作。六、甲方拥有企业的名称及商标权。乙方在承包期内有使用权，不得私下更改、转让，期满后归还甲方。七、在承包期限内，任何一方违约应承担当年承包金的10％的违约金。在该合同上，扒头村民委员会签章，李建道签字捺印。李建道承包偃师市承包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同日，双方又签订补充合同一份，内容为：偃师市扒头石油化学厂已由李建道中标承包，经过对库存的核实验收和其他应收款业务费等与原来点验的不相符，相差36万元。经过村两委研究决定，按原合同条款再延续3年，到2018年4月2日到期。扒头村民委员会在该补充合同上加章，村两委代表李金堂、李现宏及李建道签字捺印。后双方再签订一份补充协议，但未落日期，内容为：由于承包人李建道先期垫付群众集资款肆拾万元正，由村两委负责李建道承包期2018年4月2日到期后，在下一届发包前由下一届承包者支付李建道，如果没有承包者，由村两委负责偿还。扒头村民委员会在该补充合同上加章，村两委代表李金堂、李现宏及李建道签字捺印。2009年4月10日，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向董进奎出具了盖有被告财务专用章的借款收据1张，该收据载明“收据2009年4月10日今收到董进奎人民币壹佰陆拾二万元正系付借款出纳陈杜鹏”;双方于2009年4月15日签订一份《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借款用于偿还2009年4月以前群众集资及向扒头村村委上交承包款，不得挪为他用;借款总额1620000元，借款期限自2009年4月2日起到2015年4月2日，被告每年4月1日前清偿本金200000元，最后一年即2015年4月1日前一次性清偿余额62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1.7％计算，自2009年4月2日起每3个月清偿1次;被告不按协议清偿，原告有权提前解除合同，要求被告全额清偿借款本金及利息，并可按借款余额收取10％的违约金;被告经营恶化或特殊情况下可能无法按协议履行，原告有权提前解除合同，并按协议约定清算本息。该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1.7%，违约金为借款余额10%，两项相加月利率为2.53%。当年银行贷款基准利率为5.31%，换算为月贷款利率为0.4425%，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为月利率1.77%。对该借款合同，在2018年12月13日偃师市监察委对李建道的谈话记录中，李建道称：因为当时董进奎准备去法院起诉石油化学厂，让我以石油化学厂的名义与他签订了这个借款合同。上面的日期补成2009年4月15日了，因为我在2009年4月15日的时候才成为石油化学厂的法定代表人。2009年4月15日，户名为张永安（缑氏镇扒头村出纳），开户行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偃师车站支行，账号为24×××52的账户交易记录显示，张永安于当日从其账户内向李建道账户转款334768元。后因解除借款合同、偿还借款本息及违约金等问题，原审原告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本案争执的焦点是原审原、被告是否存在借款合同关系。根据原审被告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和第三人李建道的陈述，双方均认可：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在开始新一轮的承包前，实行竞包，并设定了先偿付群众集资款的前提条件。第三人李建道明知作为竞包人，只有先按照偃师市石油化学厂的所有人即扒头村委的要求先给付150万元，才有资格竞包偃师市偃师市石油化学厂。除此之外，其无任何理由或者义务给付扒头村委该150万元。因此，给付该150万元是且只能是其竞争承包偃师市石油化学厂的先决条件，换言之，其与扒头村委签订偃师市石油化学厂承包合同是附条件的，只有其给付150万元这一条件成就，才具备签订承包合同的资格。原审原告将借款通过银行账号打给第三人李建道，并未打给原审被告偃师市石油化学厂或者扒头村委，其借款合同的相对人是明确的，即第三人李建道，而非扒头村村委。另12万元是第三人给付偃师市石油化学厂第一年的承包金，也非借款。原审原告董进奎虽然持有偃师市石油化学厂与其签订的借款合同、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出具的收条，但该合同、收条系在李建道承包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并变更为法定代表人之后，其与董进奎签订借款合同、出具收条的行为未经扒头村委的同意，该款项也没有实际给付，该借款合同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因此，偃师市石油化学厂与董进奎之间不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原审原告董进奎诉请原审被告偃师市石油化学厂偿还借款并给付利息、违约金，证据不足，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0）偃缑民初字第41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董进奎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4140.48元，由原审原告董进奎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海瑜审 判 员  郭东昕人民陪审员  褚静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温静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