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讷河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黑0281行初26号原告：陈岩，女，汉族，1972年8月10日出生，无职业，住黑龙江省讷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节庚，天津行通（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岩，天津行通（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住所地：讷河市兴业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30281MB1675835F。法定代表人：付克玲，职务：局长。行政机关负责人：刘同乐，讷河市自然资源局党组成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黑龙江肖义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讷河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讷河市讷河镇城南新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302810017132563。法定代表人：宋阳，职务：市长。行政机关负责人：林海波，讷河市人民政府党组成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晓平，讷河市司法局科员。2019年5月29日,讷河市自然资源局对原告陈岩作出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陈岩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8月12日，讷河市人民政府作出讷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原告对此不服，诉至法院。原告陈岩诉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讷河市人民政府确认行政行为违法及行政赔偿一案,本院受理后，原告提出对我院整体回避，经向上级院请示，我院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黑0281行初26号决定书，驳回该回避申请。2019年11月27日,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对本案进行了公开审理，原告陈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节庚、江岩，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行政机关负责人刘同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被告讷河市人民政府行政机关负责人林海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晓平，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讷河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2、撤销讷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讷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判令被告赔偿因违法作出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具体行政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46.88万元；4、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29日，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作出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将原告合法办理并获批取得的1个房屋《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3个《房屋产权证》撤销。原告不服，依法向讷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并于2019年8月21日收到复议决定，决定结果为维持原行政行为。原告认为，被告作出撤销原告证照的处理决定违法，复议机关讷河市人民政府维持原行政行为错误，应确认讷河市自然资源局的处理决定违法，并应赔偿由此给原告造成的巨额损失。理由如下：一、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做出《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所依据《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无法得出撤销上述具体行政行为的结论。讷河市二克浅镇人民政府无权颁发《工程建设许可证》，但讷河市人民政府属有权颁发房屋产权证书的行政部门。因此有权作出部门基于《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可以撤销处理决定中的第一项行政许可，但讷河市自然资源局依据上述规定撤销该处理决定中载明的四项行政许可于法无据；二、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无权做出撤销本案所涉《工程建设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具体行政决定。原告持有的《工程建设许可证》是讷河市二克浅镇人民政府颁发，《房屋产权证》是讷河市人民政府颁发，无一是讷河市自然资源局颁发的。也就是上述行政许可均不是讷河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同时讷河市自然资源局也不是讷河市二克浅镇人民政府和讷河市人民政府的上级行政机关。有权撤销原告《工程建设许可证》的行政机关应为二克浅镇人民政府和其上级行政机关讷河市人民政府，有权撤销《房屋产权证》的行政机关为讷河市人民政府和其上级行政机关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无撤销该《工程建设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的法定职权。讷河市自然资源局明知自己无权却仍撤销其他行政机关作出的行政许可，明显属于越权处理，应当确认违法。讷河市人民政府在复议决定中却认为：讷河市自然资源局是依职权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明显错误。因此，讷河市人民政府作出维持讷河市自然资源局作出处理决定的复议决定错误；三、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的错误撤销行为，导致原告三套合法房屋被非法强拆，给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造成重大损害，依法应给予行政赔偿。2019年6月6日，在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违法撤销原告合法的《工程建设许可证》和三套《房屋产权证》后不久，讷河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挥部委托讷河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执法大队，将原告名下合法取得的案涉三套房屋予以拆除，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行政机关应当依法予以赔偿。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辩称，陈岩的房屋位于讷河市××村境内，其位置处于防洪泄洪区内，根据《防洪法》第22条第二项、第56条之规定，该处不允许建设建筑物、构筑物，已经建成的，应当予以拆除。2019年我市在清理整顿过程中发现该房屋，根据《行政许可法》第69条的规定，我局依法对2003年9月22日颁发的房屋产权证字第××号、第××号、第××号《房屋产权证》及二克浅人民政府颁发的黑龙江省村镇建设《工程建设许可证》予以撤销，并履行了相关权力、义务告知程序，于2019年5月29日依法作出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产权处理决定》。我方是有权作出上述具行政行为的机关，根据2011年3月18日讷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讷编发[2011]15号《讷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讷河市城乡规划局“三定”规定的批复》的规定，我方对建设规划许可有审批权，有权颁发房屋所有权证，所做出的具体行政行为完全符合法律规定，该行为没有给原告造成任何经济损失，即使有经济损失也与我方的具体行政行为没有任何关联性。综上，上述具体行政行为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望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讷河市人民政府辩称，一、原告的房屋位于讷河市××村境内，其位置处于防洪泄洪区内。二、2019年讷河市在清理整顿过程中发现该房屋，根据《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于2019年5月29日依法作出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依法对申请人房屋的《工程建设许可证》和第03001947号、03001950号、03××51号《房屋产权证》予以撤销。对上述事实，本机关认为：一、因申请人的房屋处于防洪泄洪区内，根据《防洪法》第二十二条第二项、第五十六条之规定，该处不允许建设建筑物构建物，已建成的，应当予以拆除；二、2019年5月29日依法作出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并履行了相关权利、义务告知程序；三、被申请人依据中共讷河市委办公室、讷河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讷河市自然资源局职能配置、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依法履行职权，不存在违法行为，也不存在越权或无权的行为；四、申请人在防洪泄洪区内建设建筑物、构建物严重违反《防洪法》第二十二条第二项、第五十六条之规定，被申请人依职权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具体行政行为合法，程序正当，系依法履行职权的合法行政行为。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机关作出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出示证据如下：证据一、根据讷河市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讷编发【2011】15号文件和中共讷河市委办公室【2019】72号通知。证实不动产的规划、颁证其职责均在第一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原告质证：按照行诉法第43条规定，被告应在收到起诉书副本之日起15日被向人民法院递交做出具体行政行为的有关材料，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行政诉讼法司法解释第26条第二款规定，被告应在收到起诉状副本15日内递交答辩状并提出做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被告不提供或者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的，应当认定该具体行政行为没有证据依据，因被告提供的该组证据系当庭提交，属于无正当理由逾期提供故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讷河市人民政府质证：无异议。证据二、关于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部分的证据：（一）03001947号房屋：1、房屋产权档案2、房产档案3、讷河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4、讷河市房屋所以权登记申请书表一5、房屋所有权证存根6、讷河市城镇私有产房登表7、黑龙江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票据8、陈岩身份证复印件9、工程建设许可证、工程规划许可证10、房屋四面墙界申报表（表二）（二）03001950号房屋：1、房屋产权档案2、房产档案3、讷河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4、讷河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表一5、房屋所有权证存根6、讷河市城镇私有产房登记表7、房屋示意图8、黑龙江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票据9、陈岩身份证复印件10、工程建设许可证、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11、房屋四面墙界申报表（表二）（三）03××51号方房屋：1、房屋产权档案2、房产档案3、讷河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4、讷河市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表一5、房屋所有权证存根6、讷河市城镇私有产房登记表7、房屋示意图8、黑龙江省行政事业性收费票据9、陈岩身份证复印件10、工程建设许可证、工程规划许可证复印件11、房屋四面墙界申报表（表二）（四）卫星图片一张以上（一）至（四）证明：该三处房屋规划建设在防洪泄洪区内，违反了防洪法第22条的规定，依法应当予以拆除。原告质证：被告在举证期内并没有完整的向法庭举证，只递交了证据目录，没有阐述所要证明的问题，原告需要举证期。另外，被告提交的卫星图片系当庭提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恰恰能证明本案原告于2003年9月22日依法取得三处房产的合法产权，该三处房产分别为：房权证二克浅证字第××号，房屋建筑面积418.44平方米；房权证二克浅证字第××号，房屋建筑面积48平方米；房权证二克浅证字第××号，房屋建筑面积15平方米。上述三本房产证的发证机关为讷河市人民政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69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做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或者其上级行政机关根据利害关系人的请求或者依照职权可以撤销行政许可，该条明确规定撤销房产证的行政机关为发证机关或其上级行政机关，就是说有权撤销三本房照的行政机关为讷河市人民政府或齐齐哈尔市人民政府，而非本案被告自然资源局。另外，本案被告撤销的原告合法审批的合法获批的《工程建设许可证》，其发证机关为讷河市二克浅镇人民政府，依照行政许可法第69条规定，该证件的撤销机关只能为二克浅镇人民政府，或其上级行政机关讷河市人民政府，本案被告自然资源局无撤销该证的相关行政职权；本案被告当庭出示卫星图片意图证明该房屋建设在泄洪区，因该证据系当庭提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行政机关作出具体行政行为时应先提交相应的事实和证据，不得事后补交或补充相关证据。被告讷河市人民政府质证：对于讷河市自然资源局提交的上述证据，讷河市人民政府在进行行政复议案件审理过程中，已收集到上述证据，并依据原告与第一被告提交的上述相关证据做出了行政复议决定，因此虽然第一被告在向法庭提交上述证据时存在举证时限上的争议，但在行政复议案件审理过程中上述证据就已提交，我们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据三、关于程序上的证据1-13：1、法律文书送达回证；2、法律文书送达回证；3、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的通知书；4、陈魏、王伟代收照片；5、授权委托书；6、职业证复印件；7法律文书送达回证；8、申请书；9、陈岩身份证复印件；10、送达照片；11、听证通知书；12、听证笔录；13、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证明：被告自然资源局行政程序的合法性。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因被告自然资源局无法定撤销房屋产权证职权和建设工程许可证撤证权限，因此其作出的上述行政行为系违法行政行为。另外，本案被告自然资源局在作出撤销《建设工程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之前并未履行相关告知程序，也未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罚与告知通知书，既使其有法定职权亦违反相关程序规定。2019年5月25日撤销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的通知书，受送达人为陈岩，代收人为王伟，王伟的签名真实，但原告认为代签人应为原告的同住成年家属，但王伟并非是陈岩的同住成年家属，送达程序不合法。被告讷河市人民政府质证：无异议。证据四、法律法规部分：1、《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第22条第二项、第5条；2、《黑龙江省乡村建设管理办法》第26条；3、《行政许可法》第69条。证明：适用法律法规的合法性。原告质证：对该法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实被告自然资源局所要证实的问题。《黑龙江省乡村建设管理办法》第26条规定新建改建扩建房屋的产权所有者，需持工程建设许可证和土地使用证书到房屋所在地乡镇人民政府申请产权登记，领取县市人民政府按全省统一样式颁发的房产证照，该法律规定证明原告所持有的三本房照的发证机关讷河市人民政府，原告所持有的建设规划许可证发证单位为二克浅镇人民政府，依照行政许可法第69条规定，只有发证机关或其上级主管机关方有权撤销上述证件，被告自然资源局既不是发证机关，既不是做出行政许可决定的机关，也不是其上级行政机关。其无权撤销原告持有的规划建设工程许可证和房屋所有权证。被告讷河市人民政府质证：无异议。被告讷河市人民政府出示证据：证据一、讷河市人民政府讷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二、讷河市人民政府讷政复受【2019】16号提出答复通知书。证据三、讷河市人民政府讷政复立通字【2019】16号行政复议立案通知书。证据四、讷河市人民政府行政复议文书送达回证四份。上述证据证明：讷河市人民政府按照行政复议法的程序和时限的规定，依法受理了陈岩所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在法定期限内立案，并在法定的审理期限内审结案件，向申请人和被申请人送达了相关的行政复议法律文书，程序合法，在法律依据上，防洪法在1998年开始正式颁布实施，后期虽经过修订但防洪法第22条第二项规定并没有做出相关修改，二克浅政府的发证行为，是由政府职能部门授权行使的行政行为。但按照法律规定该房产证和规划许可证是不合理的，因此第一被告依据自身职权作出撤销的决定，我们经过复议维持了第一被告的决定，是在防洪法大的框架内作出的，同时也严格依据了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应该予以维持而非撤销。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认为讷河市人民政府作为行政复议机关，应该全面客观的调查被告做出撤证具体行政行为所认定的事实是否清楚，证据是否充分，适用法律是否正确，程序是否合法，内容是否适当。但本案被告讷河市人民政府在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超越自身职权违法撤销工程建设许可证和房屋所有权证的情况下，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明显违反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其做成的行政复议决定应予撤销。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质证：无异议。原告出示证据：证据一、房屋产权证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证明原告为合法的房屋产权人，该房屋产权证系讷河市人民政府颁发。二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二：【2019】讷河市防汛代履行字第001号。证明：因第一被告自然资源局违法撤销原告房屋产权证导致原告名下合法持有的三套房产被讷河市人民政府防汛指挥部认定为违法建筑，并委托第三人讷河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执法大队代为履行拆除该三套房屋，二被告理应赔偿强拆原告房屋的相关损失。二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证据三、资产评估报告。证明原告对被告自然资源局撤销房屋许可证的三套房屋进行了资产评估，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显示该三套房屋的价值为46.88万元，因被告自然资源局违法撤销该三套房屋所有权证导致该三套房屋被讷河市防汛抗旱指挥部强拆，被告自然资源局理应赔偿。被告自然资源局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被告讷河市人民政府质证：对上述证据该三处房屋建筑的位置在泄洪区内，严重违反防洪法，其本身就是不合法的，该原告出具的评估意见书是由原告单独委托的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对其价格我们不予认可，现房屋已经被拆除无法进行评估，而且房屋拆除是依据黑龙江省湖河长令1号2号令，由防汛抗旱指挥部委托讷河市城管执法局拆除，因此房屋的拆除和自然资源局的撤证及讷河市政府的行政复议，根本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具有相对性。本院对证据的确认情况：对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中卫星图片原告主张属逾举证期提供的证据，经核实本案卷宗，本案原承办法官在处理回避事宜后，于2019年10月23日向被告送达的起诉状等材料，故被告当庭提交上述证据，属逾举证期提供的证据，其效力本院不予确认；对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证据二中除卫星图片外其他办理产权证的证据及证据三、证据四和被告讷河市人民政府证据一至证据四要件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证据一至证据三的真实性、客观性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03年9月22日，讷河市二克浅镇人民政府为原告陈岩颁发了二克浅镇二克浅村三屯建社用地《工程规划许可证》；2003年9月22日，讷河市人民政府为原告陈岩颁发了房权证二克浅镇字第××号、第××号、第××号《房屋产权证》。2019年5月29日，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以原告陈岩在讷河市××村三屯取得房屋规划和房屋产权证在办理和审批中，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防洪法》第二十二条第二项:“禁止在河道、湖泊管理范围内建设妨碍行洪的建筑物，倾倒垃圾、渣土，从事影响河势定、危害河岸提防安全和其他妨碍河道行洪的活动的规定。”和第五十六条：“违反本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配出阻碍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可以处五万元以下的罚款：（一）在河道、湖泊管理范围建设碍洪的建筑物、构筑物的。”及《黑龙江省乡村建设管理办法》第二十六条：“集体土地的房屋实行产权登记制度。原有房屋的产权所有者，须持村民委员会证明等合法证件；新建、改建、扩建房屋的产权所有者，须持选址意见、乡（镇）人民政府审批意见和土地适用证书，到房屋所在乡（镇）人民政府申请产权登记，领取县（市）建设行政管理部门颁发的省建设行政主观部门统一印制的《集体土地房屋权属证书》”的规定而取得。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或者其上级行政机关，根据利害关系人的请求或者依据职权，可以撤销行政许可：（二）超越法定职权作出准予行政许可决定的”的规定为由，对原告陈岩做出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该决定：1、撤销2003年9月22日讷河市二克浅镇人民政府为原告陈岩颁发的黑龙江省村镇建设《工程建设许可证》；2、撤销2003年9月22日讷河市人民政府为原告陈岩颁发的房权证二克浅镇字第××号、第××号、第××号《房屋产权证》。2019年5月15日，黑龙江世华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在陈岩的委托下，针对其三个房屋作出黑世资评报字【2019】第019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该报告结论为:陈岩三个房屋净值人民币468，840.00元。在该决定未生效期间，2019年6月4日讷河市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挥部作出【2019】讷河市防汛代履行字第001号《代履行决定书》，其内容为：“委托第三人讷河市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执法大队代为履行清除违建房屋，代为履行时间2019年6月6日开始，结束时间2019年6月6日。”本案争议房屋已经于该日拆除。2019年7月9日，原告陈岩不服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向讷河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8月12日讷河市人民政府作出讷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讷河市自然资源局2019年5月29日对陈岩作出的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现原告陈岩对此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1、确认讷河市自然资源局作出的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2、撤销讷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讷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判令被告因违法作出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赔偿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46.88万元；4、由被告承担诉讼费用。在本院审理中，原告以另行起诉为由，撤回第3项对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一、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2019年5月29日作出的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存在越权执法问题。本案争议房屋的《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为讷河市二克浅镇人民政府颁发，三个房权证二克浅镇字第××号、第××号、第××号《房屋产权证》均为讷河市人民政府颁发，即：讷河市二克浅镇人民政府是颁发《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的具体行政行为主体，讷河市人民政府是颁发三个房屋产权证照的具体行政行为实施主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行政机关或者其上级行政机关，根据利害关系人的请求或者依据职权，可以撤销行政许可：（一）行政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玩忽职守作出准予行政许可决定的；（二）超越法定职权作出准予行政许可决定的；（三）……”的规定，本案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不是原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部门，其作出撤销以政府名义颁发的证照，存在超越职权问题，依法应对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撤销或确认无效，但因本案争议的房屋已经灭失，作出撤销或确认无效没有实质意义。故原告要求确认讷河市自然资源局2019年5月29日作出的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二、被告讷河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讷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时，对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主体资格是否适格没有进行依法审查，致使讷河市人民政府作出维持讷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的结论错误，故讷河市人民政府2019年8月12日作出的讷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应予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四）超越职权的。……。”、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判决。”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2019年5月29日对原告陈岩作出的讷自处字004号《关于撤销工程建设规划许可证和房屋产权证处理决定》的行政行为违法；二、撤销被告讷河市人民政府2019年8月12日作出的讷政复决字【2019】1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讷河市自然资源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李春君审判员 ：杜殿波审判员 ：于晓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王林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