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02刑初312号公诉机关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贾福孝，男，1957年1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程度，安阳市东方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江口县，被羁押前住河南省安阳市北关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8年9月18日被临时羁押于江口县看守所，2018年10月1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李志锋，河南瀛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帅，河南瀛睿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以安文检公诉刑诉[2019]2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贾福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贾福孝及其辩护人李志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5月，贾某1（另案处理）和侯某1、王某2等人注册成立了安阳市东方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担保公司）。贾某1为东方担保公司实际控制人，并安排被告人贾福孝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2009年10月份以来，在未经金融主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贾某1安排贾福孝以东方担保公司为平台，以高额利息为诱饵，以杜某、董某等个人名义与集资群众签订借款合同，并由东方担保公司提供担保，以民间借贷为幌子大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经对东方担保公司账目审计：2009年10月份至2011年10月份，东方担保公司共吸收存款本金金额181261400元，涉及842人4069笔次，返还存款本金112676180.92元，支付利息20419887.4元，吸收存款本金扣除返还存款本金及利息后的余额为48165331.68元。经对集资群众申报材料进行审计：东方担保公司吸收存款票面金额为23975098元，返还存款本金325730-326330元，支付利息大约111140-115340元，集资群众实际损失17662506元。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审计报告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贾福孝之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贾福孝辩称，东方担保公司未吸收公众存款，只是提供担保，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有误；其辩护人辩护意见为，东方担保公司从事担保业务未违法，该公司未以自己名义吸收公众存款，应按帮助犯承担责任，且被告人对东方担保公司无实际管理权和决定权，作用轻微，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经审理查明，2007年5月，贾某1（另案处理）和侯某1等人注册成立了安阳市东方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被告人贾福孝、史某、高某、侯某2为公司注册登记的股东，贾某1安排被告人贾福孝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2008年10月，安阳市东方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名称变更为安阳市东方投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方担保公司），被告人贾福孝仍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2009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贾福孝明知贾某1未经国家许可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仍以东方担保公司名义，积极进行宣传、介绍存款、签订借款担保合同，积极帮助贾某1非法集资。经审计，2009年10月份至2011年10月份，被告人贾福孝以东方担保公司为平台，共为贾某1非法集资提供担保的存款本金为181261400元，涉及842人4069笔次，返还存款本金112676180.92元，支付利息20419887.4元，吸收存款本金扣除返还存款本金及利息后的余额为48165331.68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贾福孝供述：贾某1安排其担任东方担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其未向东方担保公司实际出资，是由贾某1出资的。2009年开始，贾某1开始让东方担保公司为龙跃公司集资提供担保，当时贾某1称有些人到龙跃公司存款不放心，怕还不了钱，为让存款的人放心，贾某1就让东方担保公司予以担保。群众往龙跃公司存款，龙跃公司给他们出具借据和借款合同，然后其公司再给他们提供担保合同。其公司担保的借款，利息由龙跃公司每月转给东方担保公司，由其公司按月支付给存款人，存款的利息不等，月息1.2分、1.5分、1.8分都有。龙跃公司给东方担保公司支付借款额度千分之一到千分之二作为劳务补偿，这些钱都用于发工资和办公支出。其虽然是东方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但对业务不懂，东方担保公司向银行贷款担保业务和为龙跃公司借款提供担保业务是一般是由王某2（男）安排。其主管东方担保公司的全面工作，下面的工作人员有事直接向其汇报。高某是副总经理。下面设有财务部、办公室、风险控制部。财务部员工有卢某和张某1，卢某是会计，张某1是出纳。办公室员工有王某2（女）、赵某1，她们主要是给在龙跃公司集资的群众出具担保合同和负责办公室的杂活。风险控制部负责人是刘某，员工有王某3、卢某、霍某2、周某、赵某2等人，他们主要负责对担保企业社会信用调查，研究是否对担保企业提供担保。苗某是一般员工，无具体工作任务。在个人向个人借款方面，东方担保公司只给到龙跃公司存款的个人提供过担保。2011年下半年，安阳融资爆发后，东方担保公司就不再实际经营，2015年前后其就将全部账目移交给贾某1。证人贾某1证言：其是安阳市亚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东方担保公司、安阳龙跃置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07年，王某2（男）和侯某1商量决定注册一家担保公司，之后侯某1又联系史某，注册成立了东方担保公司，其让贾福孝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股东分别为贾福孝、史某（侯某1找的）、高某（王某2找的）、侯某2（侯某1儿子），法人和股东都没有实际出资。2009年6、7月份，王某2（男）称，他用东方担保公司能给其公司融到利息比较低的钱，利息2分，并让其给他0.5分的劳务费。其当时反对，但王某2（男）未听其的，大约一个月后，王某2（男）称已经将融的钱打到了公司账户，其就交代罗某给东方担保公司出具了收据，并与东方担保公司签订了抵押协议，把甜源居的门面方的房产证抵押给了东方担保公司，签抵押协议时有贾福孝、刘某、罗某及其在场。其当时向集资户介绍了公司马上开发龙跃项目的情况。其不清楚东方担保公司使用那些账户收取集资款，由王某1与卢某对账，东方担保公司为龙跃公司集资的钱也都是通过卢某的账户转入，其公司也将利息和本金转给卢某，再由东方担保公司向集资户支付利息和本金。东方担保公司为龙跃公司集资的钱都由龙跃公司使用。其未同意支付王某2（男）0.5的服务费。其公司给东方担保公司每万元月利息200元，东方担保公司给集资户约定的利息为每万元月利息150元至180元，这中间的差价就是东方担保公司的利润，用于他们的工资和费用支出。刚开始其不知道东方担保公司在集资时给集资户出具什么手续，2015年10月份，龙跃公司在给东方担保公司的集资户办理集资款转房款的时候，东方担保公司的集资户把他们手里的集资手续全部交给了龙跃公司，然后龙跃公司给他们统一开具了房款收据。这时其知道东方担保公司给集资户开具了担保合同、借款合同和借据。证人王某1证言：2009年下半年，东方担保公司开始给亚太公司集资。贾某1和罗某交代其，让其提供龙跃公司员工的账号给东方担保公司，让东方担保公司在给龙跃公司集资时使用。之后，贾某1安排人办理银行卡给其，其再交给东方担保公司的卢某。其记得把其自己的账号还有王某5、董某、杜某、贾某2、罗某、李某1、张某2、张某3、彭某等人的账号交给东方担保公司集资使用，有关情况以账目记载为准。2014年贾某1出事回来后，要求龙跃公司为集资客户更换集资票据，于是就把东方担保公司的票据更换成龙跃公司的票据。证人卢某证言：2008年或2009年下半年，其到东方担保公司上班，贾福孝安排其为信贷业务部负责人。贾福孝提出龙跃公司需要用钱，安排东方担保公司个人业务部为龙跃公司担保筹集资金。具体步骤为：东方担保公司将龙跃公司贷款的信息宣传出去，龙跃公司财务人员罗某、王某1将借款人员的姓名、账号通过其提供给东方担保公司个人业务部的赵某1，集资群众将钱存到借款人账户，然后拿着银行回单到东方担保公司，由东方担保公司个人业务部给集资群众打印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和借据。个人业务部具体办理的人员为赵某1和王某2(女)。贾福孝还安排印制了一部分宣传页，公司员工各自拿一部宣传页进行宣传，其主要是向其身边的亲戚朋友宣传。罗某和王某1提供的借款人账号有张某2、董某、李某1等人的。东方担保公司担保的借款期限和利息是贾福孝参考其他担保公司模式决定的。原来是龙跃公司财务人员罗某、王某1、王某5直接给集资群众支付利息和本金，一年后贾福孝让东方担保公司支付利息和本金，于是每月底霍某2或赵某3把需要支付的利息和本金与赵某1对账，再以书面形式报给龙跃公司财务，同时赵某1将下个月需要支付的本金和利息明细表交给贾福孝或刘某审批，然后龙跃公司把钱转到其账户，其按照贾福孝或刘某审批过的明细表给张某1账户上转钱，张某1把到期的利息和本金转给集资群众，其将转款凭证入账。刚开始集资群众直接把资金转到龙跃公司提供的账号上，东方担保公司不用管如何支配，后来贾福孝决定把集资群众转入龙跃公司提供账户的资金全部转入其个人账户，再由其账户转入龙跃公司王某1账户。东方担保公司给集资群众的利息都在月息1.5分至1.8分，借款企业或个人给东方担保公司的利息在2分至2.5分，差额就是东方担保公司的利润。证人王某2（女）证言：2009年10月其从人才市场被王某2（男）招聘到东方担保公司上班，贾福孝安排其和赵某1负责对集资群众出具合同。来东方担保公司存钱的人主要是公司的工作人员介绍来的，还有是通过宣传来的。这些人主要关心将钱存到这里是否安全，公司人员会用贾福孝教的对他们说“东方担保公司是在工商部门注册的正规公司，主要做担保业务，每月利息也不超过银行利息的四倍，符合国家规定”。当群众到东方担保公司存钱时，让群众将钱打入龙跃公司提供的个人账户，然后其从电脑上打印出具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借据（都是一式三份），交给赵某1和存款人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核对后，让存款群众在合同上签字，赵某1再找财务部门的张某1加盖公司合同章和贾福孝手章。三份合同中一份给存款人，一份东方担保公司留存，一份给借款方（主要是龙跃公司）。其会将存款人信息做成电子表格，主要给贾福孝和张某1。贾福孝在大会上说过，公司员工每介绍存一万元钱，一个月就多发10元绩效工资。贾福孝组织开会时，安排公司印制宣传页，还让公司员工向群众宣传，让群众来东方担保公司投资、存钱。后来，贾某1、贾福孝让将东方担保公司出具的合同（包括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借据）全部替换成龙跃公司的借款票据，当时贾某1、贾福孝说东方担保公司、龙跃公司是一家公司，贾某1是两家公司的老板。证人刘某证言：2010年，王某2（男）找到其，让其去东方担保公司上班。2010年冬天，其到东方担保公司上班时，王某2（男）也在该公司上班，公司的人都叫他王总经理。东方担保公司法人代表是贾福孝，张某1是会计。其在公司不管个人借款担保业务。据其了解，东方担保公司对个人借款担保业务印过宣传页，对外宣传过，很多群众是通过宣传知道东方担保公司的这个业务。群众到东方担保公司后，公司给群众一个借款方账户，群众将钱转入该账户，然后东方担保公司给群众出具保证合同、借款合同和借条。支付利息时，借款方将钱打到东方担保公司账户，东方担保公司再将利息转给群众，利息大约月息1.5，公司具体经办人是王某2（女）和赵某1。个人借款担保业务，主要是对龙跃公司。证人赵某1证言：2010年3月，其应聘到东方担保公司上班，公司负责人贾福孝安排其与王某2（女）负责个人贷款担保业务。东方担保公司法人是贾福孝，公司主要是吸收群众的存款，每月1.2%-1.5%的利息。当群众来存钱时，王某2（女）将存款人信息填好，打印出来交给其。合同都是一式三份，其根据存款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对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进行审核后，将上述合同交给存款人，让对方在出借人处签字后找张某1加盖公司行政章和贾福孝手章。来东方担保公司存钱的人主要是公司员工介绍来的，还有慕名来的。这些人主要关心将钱存到这里是否安全，公司人员会用贾福孝教的对他们说“东方担保公司是在工商部门注册的正规公司，主要做担保业务，每月利息也不超过银行利息的四倍，符合国家规定”，并向他们介绍存款利息。借款人的账号都是贾福孝提供的，都是个人账号，有李某1、董某等人的。借款方签字开始是由龙跃公司的王某1代签，后来贾福孝就让其和王某2代替借款方签字。2010年，贾福孝安排印制了一部分东方担保公司的宣传单，让员工到安阳市区的小区和路口分发进行宣传。贾福孝规定，公司员工每介绍存一万元钱，一个月就多发10元绩效工资。贾福孝曾用其身份证办理银行卡，说给群众转账支付利息使用。证人赵某2证言：2009年其到东方担保公司上班，贾福孝是公司老板，他安排其和霍某2负责在银行的投资担保调查工作。东方担保公司由个人担保部负责个人借款担保业务，具体经办人是王某2（女）和赵某1，部门经理是王某3。贾福孝在开会时称，东方担保公司可以存钱，利息是月息1.2分。贾福孝称这些钱都给了龙跃公司。证人苗某证言：2010年3月份左右，其到东方担保公司上班。公司法人是贾福孝，他安排其在公司大厅给客户端茶倒水及其他杂活。后来其听贾福孝说东方担保公司主要是为龙跃公司融资提供担保，其看到公司运转正常，龙跃的工程项目也很大，就将几万元钱存到李亚丽的中国银行账户，将银行存款回单交给王某2（女）和赵某1，随后王某3为其加盖了东方担保公司公章和贾福孝手章，合同其留存一份，另一份交给了王某2（女）和赵某1。2011年底，公司不再支付利息和本金，也没有客户来存钱，贾福孝称群众存的钱都转给了龙跃公司，需要将原合同更换为龙跃公司的手续。随后龙跃公司的罗某领着人到东方担保公司将群众的手续更换成了龙跃公司的手续，原合同罗某收走了。证人张某1证言：2010年3、4月份，其到东方担保公司上班，贾福孝安排其负责发放利息。具体工作为：贾福孝安排人将钱打入东方担保公司负责发放利息的银行账户（开始用的赵某1银行卡，后来用过其的），然后其将钱按照王某2（女）、赵某1给其的利息台账打给存款群众，之后再将明细核对后交给龙跃公司的罗某，还给过卢某。其还负责过发工资。贾福孝不在公司时委托其保管东方担保公司的合同章，王某2（女）、赵某1需要在担保合同、借款合同、借据上盖章时，找其盖章。东方担保公司老板是贾福孝，卢某负责全面工作，王某3负责个人担保业务，王某2（女）、赵某1负责给群众出具合同、开票。证人王某3证言：2009年其到东方担保公司上班，负责公司的外宣服务工作，主要为：对内负责向其他员工介绍公司的工作业务流程，如何向群众进行宣传介绍；对外负责向群众介绍融资担保的办理流程，解决群众在办理融资担保过程中的疑惑。东方担保公司主要为龙跃公司进行融资。贾福孝开会时明确任务，东方担保公司工作就是给企业和个人提供融资担保，并规定符合金融业规定的利息，让员工对外给群众介绍东方担保公司的业务，并让大家相信公司开展的业务是合法的，再给群众介绍具体提供融资担保的办法，这样就会有人到东方担保公司办理业务。客户到东方担保公司后，公司会把龙跃公司提供的个人银行账户告诉存钱客户，存钱客户转账后拿着银行转账凭证签订担保合同。东方担保公司开展个人借款担保业务主要靠员工向亲戚朋友介绍，口口相传，也有印制的宣传单。证人周某证言：2011年8月左右，其到东方担保公司上班，公司老板为贾福孝。其之前在银行工作了16年，对银行担保相关的业务比较熟悉，其认为担保公司应该是和银行签订协议，充当企业和银行借贷关系的桥梁，但东方担保公司没有开展这些融资担保业务，而是搞个人融资，所以其就要求只负责开车，不参与公司的事情。东方担保公司个人融资业务靠大家相互介绍，口口相传。贾福孝和刘某给其说，让其到银行办理几张银行卡交给卢某使用，主要用于东方担保公司资金周转及向群众支付利息。其就办了四张银行卡交给了卢某。证人史某证言：其是东方担保公司的挂名股东，未实际出资，未参与经营。证人高某证言：其是东方担保公司的挂名股东，未实际出资，未参与经营。证人侯某1证言：2009年贾某1接手亚太公司。东方担保公司是贾某1、王某2（男）和其商量成立的，当时想成立一个担保公司后借款方便，后来具体都是贾某1操作，何时成立其都不知道，其以儿子侯某2名义入了股，未参与经营，未分过红利，未参加过股东会议。侯某2对此事不知情。证人侯某2证言：其不知道其是东方担保公司的股东，未到该公司工作过，未在该公司出资，未在该公司的有关协议、文件资料、会议纪要上签字。证人霍某证言：2010年6、7月份，其到东方担保公司上班，公司董事长是贾福孝，负责全面工作。公司下设银行担保部和个人担保部，其在银行担保部工作，主要负责风控。当时大家都知道公司有一个银行账户能存钱，其把钱存到这个银行账户后，拿着银行存款凭证到个人担保部办了手续。担保合同上盖了东方担保公司的公章。其当时存了三万元。后来贾某1给在东方公司存钱的人开会时说，统一都更换成龙跃公司的票据，其将之前的票据交给龙跃公司工作人员，重新给其出具了龙跃公司存款票据。证人王某2（男）证言：东方担保公司成立前，贾某1和侯某1向其咨询过担保公司的相关业务。证人赵某2证言：2009年底或2010年初，其到东方担保公司上班，贾福孝安排其负责银行贷款担保业务。东方担保公司的业务分两块，一是银行贷款的担保叫银企担保部，二是民间借贷的担保叫个人担保部。个人担保部的部门经理是王某3，具体经办人是王某2（女）和赵某1。贾福孝给其说过按员工介绍存款数额发绩效工资的标准和方式。证人杜某证言：东方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是贾某1二哥贾福孝，亚太公司、龙跃公司与东方担保公司都在文博园小区临街楼二楼办公。王某1曾称老板贾某1让其去银行办理几个银行账户交到公司使用。其就在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办理了几个银行账户，然后将银行卡或存折交给会计王某1保管和使用。2011年年底安阳集资爆发时，其看到很多集资群众拿着以其名字和他们签订的借款合同来找东方担保公司要求，就问会计罗某和王某1怎么回事。她们说这些钱都是公司用了，与个人没有关系，其才知道东方担保公司使用其交给王某1的账户进行集资使用。证人彭某证言：其名下输的所有银行账户都由其妻子王某1保管使用。证人董某证言：安阳市集资爆发前，亚太公司和龙跃公司的会计王某1经常用其身份证。其问干什么用，王某1说是东方担保公司用，具体情况没有给其说。安阳市集资爆发后，其才知道东方担保公司用其名字和集资群众签订的借据和借款合同，并使用其银行账户进行集资。证人李某1证言：其丈夫贾福孝在东方担保公司担任经理。其不知道其名下银行账户由东方担保公司使用的情况。证人贾某2证言：龙跃公司的会计王某1让其办理过银行卡，不清楚王某1是否将其银行卡提供给东方担保公司使用。证人李某2证言：其未提供其名下的银行账户给东方担保公司使用，但龙跃公司财务人员让其把银行卡交给过他们几次。证人王某4证言：其未提供给其名下银行账户给东方担保公司使用，但亚太公司曾使用过其身份证。证人张某2证言：其未提供给其名下银行账户给东方担保公司使用，但其是龙跃公司法人，龙跃公司王某1经常使用其身份证办理相关手续。证人王某5证言：罗某和王某1让其在中国银行、农业银行、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各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上述银行卡都交给王某1保管和使用。周某1、傅某等集资参与人陈述及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借据证实，2009年10月至2011年10月期间，被告人贾福孝利用东方担保公司，为贾某1以董某、张某2等人名义向集资参与人非法集资提供担保，2015年又将集资手续更换为龙跃公司的相关情况。河南四方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四方审字[2019]270号审计报告书证实，2009年10月份至2011年10月份，被告人贾福孝以东方担保公司为平台，共为贾某1非法集资提供担保的存款本金为181261400元，涉及842人4069笔次，返还存款本金112676180.92元，支付利息20419887.4元，吸收存款本金扣除返还存款本金及利息后的余额为48165331.68元。被告人户籍证明、无前科证明、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安阳监管分局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查证安阳市东方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等从业资格的复函》、安阳亚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收到东方担保公司款项的收据、东方担保公司付息通知单、东方担保公司收到安阳亚太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款项的收据、东方担保公司工商注册资料、东方担保公司相关变更申报及备案材料、工资表等相关证据在卷可查。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能够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贾福孝明知贾某1未经国家批准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仍积极提供帮助，犯罪数额巨大，核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东方担保公司从事担保业务未违法，该公司未以自己名义吸收公众存款，应按帮助犯承担责任，且被告人对东方担保公司无实际管理权和决定权，作用轻微，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有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贾福孝供述、证人贾某1、王某1、卢某、赵某1、王某2（女）等人证言与相关集资参与人陈述、集资票据、审计结论相印证，证实被告人贾福孝在受贾某1指派任东方担保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直接管理公司业务，其虽未直接以东方担保公司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但以东方担保公司为非法集资提供担保的方式，帮助贾某1实施非法集资犯罪，其为非法集资提供担保的数额即为其犯罪数额；东方担保公司的经营范围虽有担保项目，但并不包括为非法集资提供担保，且其帮助行为在非法集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综上，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相应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贾福孝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贾福孝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七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贾福孝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4年9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凤明审 判 员  杜建民审 判 员  和晓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代理书记员  许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