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82民初9796号原告：习振京，男，197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邓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圣，浙江学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乐清市磐东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磐石镇东门迎晖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27043931640。法定代表人：吴云林，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蔡雅雅。原告习振京与被告乐清市磐东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磐东劳务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圣、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凯、蔡雅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习振京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2019年6月30日双方劳动关系终止或解除；2.判决被告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03600元（5600元／月×18.5个月）；3.判决被告支付原告未休年休假工资23172元（5600元／月÷21.75天×30天×3倍）。诉讼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明确第一项、第二项诉讼请求：1.确认2019年6月30日双方劳动关系终止；2.判决被告支付终止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103600元（5600元／月×18.5个月）。事实和理由：原告习振京最初于2001年4月25日入职原温州发电有限责任公司，后由于公司用工内部改制需要，改由被告磐东劳务公司被派遣到浙江浙能温州发电有限公司工作，岗位为机械清仓工作，双方至今已签订15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最后一次劳动合同期限2019年6月30日届满前，被告提出与原告签订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共8个月的劳动合同，原告予以拒绝。2019年6月份，被告单方把原告的社会保险报停。2019年7月1日，被告决定不与原告维持或提高劳动合同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并提出与原告终止劳动关系。原告被终止劳动合同前月平均工资为5600元，被告终止劳动关系后，一直拒绝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双方多次协商未果。仲裁阶段，被告联合浙江浙能温州发电有限公司等向仲裁庭提供虚假证据，妨碍仲裁公平公正裁决。被告已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及第四十六条第（五）项等相关规定。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提起诉讼，恳请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磐东劳务公司辩称，一、原告诉称内容与事实不符。1.双方劳动合同是原告不同意续订2年期限劳动合同致使终止，并非被告原因提出终止。被告于2019年5月上旬发生人事变动，因新经办人员业务不熟悉，导致被告在双方劳动合同期满前向原告发出续订8个月劳动合同的通知（要约）。2019年5月29日，原告不同意续订8个月劳动合同，并向被告提出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同时也将被告续签8个月劳动合同的行为向北白象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所进行投诉。后经劳动部门告知后，被告法定代表人已明确同意将续订劳动合同的期限调整为2年固定期限，并口头告知原告。由于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要求无法得到满足，原告便要求被告给予经济补偿金。2019年6月27日，经磐石镇人民政府牵头，乐清市劳动监察大队、北白象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所、浙江浙能温州发电有限公司共同参与了原、被告关于协商续订劳动合同的协调会。该次会议明确了原、被告续订劳动合同期限为2年的基本原则，同时被告也提供了2年期限劳动合同的文本，但遭到了原告代表的拒绝。该次会议最后因原告拒绝与被告续订2年期限劳动合同并要求给予经济补偿金的诉求，无法达成一致意见。2019年7月1日，乐清市劳动监察大队、北白象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所再次组织原告到被告处续订劳动合同，但原告仍拒绝续订劳动合同，并要求被告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以办理失业保险。被告同意出具但要求原告按实填写终止事由，原告等人均填写了一份内容为“因该职工要求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我司无法续签；我司于2019年7月1日提供2年合同，该员工不续签”的证明书，但由于某几位工人的极力劝阻，已经填写证明书的最后都收回证明并离开。2019年7月1日起，原告等人以被告不出具证明书为由轮番到被告法定代表人吴云林和股东陈大朋家中进行骚扰，被告股东陈大朋无奈下出具了一份未明确终止原因的证明书供原告办理失业保险。2.原告诉称的入职时间和平均工资与事实不符。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内容，原告诉称的入职时间和平均工资没有事实依据，应当以被告按照以上证据内容所摘录的《原告入职时间和月均工资汇总表》标准进行确定。二、原告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应予以支持。1.关于经济补偿金的诉求。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2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并非原告要求的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同时，《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审判第一庭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五）》（浙高法民一〔2019〕1号）第四点的解答意见已经明确了劳务派遣单位与劳动者无需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所以，通过原告在2019年6月27日的协调会以及2019年7月1日到被告处要求签署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拒绝与被告续订2年期限劳动合同，又以办理失业保险为由主动要求被告出具终止劳动合同证明书并支付经济补偿金的行为，足以证明双方劳动合同终止系原告不同意签署2年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所导致，所以原告诉求的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关于举证责任的规定，结合《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温州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关于劳动人事争议案件处理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20条关于劳动关系解除或终止方面举证责任的内容，现原告诉求经济补偿金，但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劳动合同系被告原因导致不续订或被告降低劳动合同约定条件致使原告不续订的证据，应由原告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其次，原告诉求经济补偿金的月平均工资标准有误，且经济补偿金计算起始年限应从2008年开始计算，其诉求标准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诉求的经济补偿金标准应以原告终止解除劳动合同前12个月平均工资标准进行确定，现诉求金额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劳部发〔1995〕309号）第38条规定：“劳动合同期满或者当事人约定的劳动合同终止条件出现，劳动合同即行终止，用人单位可以不支付劳动者经济补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本法施行之日存续的劳动合同在本法施行后解除或者终止，依照本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年限自本法施行之日起计算；本法施行前按照当时有关规定，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按照当时有关规定执行。”现原告所提供的证据材料已经充分证明2008年之前原告与被告之间一直签署劳动合同，所以，假使被告需要支付经济补偿的，经济补偿金的计算年限也应当从2008年1月1日开始计算。2.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诉求。首先，原告2018年已经享受年休假，2019年6月29日、30日原告也已享受2天年休假，原告主张带薪年休假应当扣除其已经享受的天数，原告诉求未休年休假天数没有法律依据。其次，双方劳动合同于2019年6月30日终止，原告主张2018年以前未休年休假工资诉求已超过时效。最后，原告诉求未休年休假工资的计算方式错误，应以双方劳动合同约定工资标准为基数，根据《关于贯彻实施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制度的若干意见》第八条规定，按日工资标准的200%计算。综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习振京于2002年5月1日进入被告磐东劳务公司处从事清理工工作，双方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于2007年5月为原告办理社会保险。双方多次签订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约定工作岗位为“煤船机械清仓、辅助工”、工作地点为“温州发电厂内”、合同期限自2017年7月1日起至2019年6月30日止。2018年5月份至2019年6月份（除2019年4月份、5月份全月病假外），原告的月平均工资为4821.32元。2019年5月25日，被告出具《通知》，要求原告在规定时间内与被告续签2019年7月1日至2020年2月28日为期8个月的劳动合同，否则视为自动离职。2019年5月30日，原告向被告提交《无固定劳动合同申请书》，以连续工作超过十年为由，要求与被告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019年6月10日，被告出具《最后通知》，要求原告在规定期限内与被告续签8个月劳动合同，否则视为自动离职，并停缴6月份后的社保。原告未在规定期限内与被告续签合同，2019年6月25日，被告办理停缴原告社保的手续。期间，原告推选李明辉、袁红义等人作为工人代表参与原、被告劳动争议一事的调解、处理等。2019年6月27日，乐清市磐石镇人民政府组织本案原、被告等就续签劳动合同等问题进行调解，其中会议记录记载：“一、白象社保所介绍劳资纠纷基本情况。三个争议：（1）续签时间争议8月还是2年；（2）加班工资争议；（3）年休时间争议……签合同只能签2年，不能签8个月。工人合计方案：签2年否则补偿2800元每月。工人达成意见选择不签合同、离开。工人进行商量补2800元每月或是走法律程序计算。……劳动监察大队建议：磐东劳务所方面发布公告，6月30日前是否续签，纠正之前签8个月的说法，只能签2年合同。”2019年7月份，被告出具《终止、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关系）证明书》，记载：“由于合同期满，本单位于2019年6月30日终止、解除与该职工的劳动合同（劳动关系）。”2019年7月12日，原告向乐清市就业管理处申请并被核准16个月的失业保险待遇。2019年8月13日，被告出具情况说明，记载：“本次争议先由员工方与劳务公司双方当事人私下调解2次无果后，于2019年6月27日由磐石镇镇政府牵头，乐清劳动监察大队、北白象人力资源社会保障所、浙江浙能温州发电有限公司、磐东劳务公司及员工代表在磐石镇镇政府共同参加协调与调解。当时磐东劳务公司带着签订2年期限的劳动合同文本，同意按原劳动合同约定内容，按2年期限与员工续签劳动合同。员工方提出因多次与劳务公司签署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次期满后要求签署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次调解最终因员工方拒绝按劳务公司续签2年劳动合同方案，双方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该情况说明由浙江浙能温州发电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乐清市磐石镇人民政府在“证明人”处签署“情况属实”并盖章。2019年7月16日，原告就本案争议事项向乐清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该委于2019年9月5日作出浙乐清劳人仲案〔2019〕271号仲裁裁决书。原告于2019年9月16日收到该裁决书，原告不服，从而引起本案之诉。以上事实，有原告居民身份证、被告企业基本信息、劳动合同、简易劳动合同书、乐清市社会保险中心社会保险缴纳信息、个人缴费档案、停保记录、病历材料、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工资／收入明细、磐东劳务公司通知、无固定劳动合同申请书、磐东劳务公司最后通知、《终止、解除劳动合同（劳动关系）证明书》、乐清市就业管理处告知书、乐清市失业人员失业保险待遇核定单、乐清市磐石镇人民政府政法办公室会议记录、代表人推选书、情况说明、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浙乐清劳人仲案〔2019〕271号仲裁裁决书及送达回执、邮寄凭证及原、被告的庭审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关于双方劳动关系是否终止的问题。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6月30日合同到期后，未再续订劳动合同，也未继续形成劳动关系，现原告要求确认双方的劳动关系于2019年6月30日终止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劳动合同期满的，劳动合同终止。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五）项规定，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原、被告的劳动合同至2019年6月30日到期。2019年5月、6月，被告有意与原告续签劳动合同，并将合同期限由2年缩短为8个月，原告拒绝续签。根据2019年6月27日乐清市磐石镇人民政府等部门组织原、被告调解的会议记录，该会议的争议之一即为“续签时间争议8月还是2年”，其中“签合同只能签2年，不能签8个月”未明确发言的具体人员，“工人达成意见：选择不签合同、离开”也未明确原告拒绝签订的是2年期限劳动合同还是8个月期限劳动合同，会议最终内容仅为“劳动监察大队建议：磐东劳务所方面发布公告，6月30日前是否续签，纠正之前签8个月的说法，只能签2年合同”，上述内容均未能表明被告已经向原告提出签订2年期限劳动合同的要求。而乐清市磐石镇人民政府虽于之后在被告出具的情况说明上签署“情况属实”并盖章确认，但情况说明和会议记录是为证明同一次会议的内容，相较于事后出具的情况说明，当时的会议记录更能反映会议的真实情况，故对情况说明反映的相关内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要求调取北白象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所对被告法定代表人吴云林于2019年6月20日所作的询问笔录，其目的是为证明被告在该次谈话时明确同意与原告续订2年期限劳动合同，但被告法定代表人在行政机关的陈述同样不能证明其已经向原告提出签订2年期限劳动合同的要求。被告要求调取乐清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对乐清市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工作人员所作的调查笔录，该证据属于仲裁当事人可以自行取得的证据，不属于调查取证的范围。故对上述调取证据的申请，本院均不予准许。因此，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维持劳动合同约定条件与原告续签劳动合同而原告不同意续订，故因劳动合同期满导致劳动合同终止，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经济补偿金。关于经济补偿金的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原告于2002年5月1日进入被告处至2019年6月30日双方终止劳动关系，但2008年1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之前并无劳动合同期满需支付经济补偿金的相关规定，故经济补偿金应从2008年1月1日开始起算，被告应向原告支付12个月平均工资的经济补偿金即57855.84元（4821.32元/月×12个月）。关于被告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问题。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因原告未提交累计工作时间的相关证据，根据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时间，应依法享受10天的年休假。原告2018年、2019年应享受的带薪年休假天数合计为14天年休假。被告辩称2018年及2019年6月29日、30日原告已享受带薪年休假，但2019年6月29日、30日该俩日系休息日，被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8年、2019年共计14天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原告主张被告支付2017年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未举证证明原告工资的组成部分，故结合原告工资情况，被告应向原告支付的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为6206.76元［4821.32元／月÷21.75天／月×14天×（300%-100%）］。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四十四条第（一）项、第四十六条（五）项、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习振京与被告乐清市磐东劳务有限公司于2019年6月30日终止劳动关系；二、被告乐清市磐东劳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习振京经济补偿金57855.84元、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6206.76元，合计64062.6元，款交本院民事审判一庭转付；三、驳回原告习振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被告乐清市磐东劳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吴亦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代书记员 包晓青?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