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民终320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齐齐哈尔市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住所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向阳大街**。法定代表人：李忠原，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洋，男。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铁屏，女。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红梅，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隋桂芬，女。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红梅，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隋耀坤，男。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红梅，黑龙江铭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因与被上诉人张铁屏、隋耀坤、隋桂芬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206民初10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上诉请求，撤销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2019）黑0206民初103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隋志泉的死亡与上诉人没有责任。1.隋志泉自行离开医院，医院没有管理责任。通过视频可以看到，隋志泉离开医院时，跟休闲散步一样，且神态自然。当班医生没有缺岗，被上诉人指责上诉人护士缺岗没有证据。上诉人的管理没有缺陷。2.隋志泉的病案没有记载其他既往病史，患者及其家属没有告诉上诉人隋志泉患有其他病症，是家属隐瞒病情，更是没有照顾好患者造成的出走，家属应承担全部责任。3.隋志泉死因不明,不能准确认定医院责任。侵权责任纠纷应当确定侵权行为和侵权损害后果，本案医院没有侵权行为，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如果是医疗服务合同纠纷，医院也没有违约事项。4.隋志泉去哈医大没有治疗好隋志泉的病情，反而病情更加严重，属于无用的医治，因此，该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答辩称，1.上诉人齐齐哈尔市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管理不善，且没有尽到职责和义务；2.医院推卸责任，掩盖过错；3.隋志泉的死亡与医院有因果关系。原告张铁屏、隋桂芬、隋耀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给付赔偿款人民币294,679.56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万元。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张铁屏与患者隋志泉为夫妻关系，隋耀坤与隋桂芬为患者隋志泉的子女。2018年7月4日，隋桂芬陪同其父亲隋志泉到被告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脑血栓。隋志泉因丘脑损伤、小脑萎缩，意识不是很清楚，经常糊涂。2018年7月11日23时58分左右，隋志泉在住院期间不慎走失，经家人多方查找、报警等，直至7月13日晚，当时已经昏迷，身上皮肤被太阳晒伤并溃烂，耳朵、鼻子里均是苍蝇蛆虫的隋志泉被警察在富拉尔基区建材委附近找到并送回上诉人医院抢救，因医疗条件限制，又将隋志泉转至哈尔滨医大附属二院治疗。因隋志泉走失期间，皮肤溃烂已经导致了脓血症、肾脏衰竭等，导致生命垂危。医生于2018年8月10日建议转回本地医院，隋志泉被转回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后于2018年8月12日凌晨去世。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在隋志泉住院期间，没有尽到相应的管理职责，2018年7月11日当晚值班护士站及门口保卫室均没有人员值班，导致隋志泉走失，因隋志泉在室外暴晒2天，导致其身体严重受损、最终抢救无效死亡的后果。作为隋志泉的近亲属痛失亲人，精神受到极大打击，经济也受到损失，因与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因赔偿事宜不能达成一致意见，诉至法院。原告张铁屏、隋桂芬、隋耀坤认为隋志泉走失后死亡的后果给原告造成的各项损失为：死亡赔偿金274，460.00元、丧葬费27,870.00元、医疗费99,737.30元、交通费8,763.50元、护理费6,240.00元、营养费3,900.00元，以上各项共计420,970.80元。被告应承担以上损失的70%即人民币294,679.56元，另外还需给付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万元。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求。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患者隋志泉,男，1948年7月5日出生；本案原告张铁屏与患者隋志泉为夫妻关系，原告隋耀坤、隋桂芬为隋志泉的子女。隋志泉曾因患丘脑损伤、小脑萎缩等，存在一定程度的辨识能力及记忆能力欠缺。2018年7月4日，隋志泉在家人的陪同下到被告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诊治，病案记载，其“入院前一个月因脑梗塞住院，出院后留有右侧口角歪斜，前一日家属发现其口角歪斜明显加重，并伴有右侧肢体活动不灵，症状持续，来医院门诊检查后以‘脑梗死’收治入院。病程中无意识障碍，无头痛，无呕吐，无肢体感觉障碍及抽搐发作，无复视及黑矇，无饮水呛咳及吞咽困难，无发热，精神状态良好”。病案记载专科检查时隋志泉“不完全性运动性失语……短期记忆减退，偏瘫步态……”。7月4日的《MR检查报告单》诊断意见为“脑内多发性脑梗死……大脑白质脱髓鞘改变，老年性脑萎缩”。隋志泉入住医院后，该院给予“改善循环，预防血栓形成，抗血小板聚集及对症治疗”。2018年7月11日晚，患者隋志泉的女儿隋桂芬在医院护理隋志泉，在隋桂芬打盹睡着的时间段内，晚11时58分左右，隋志泉身着T恤和七分裤自行从病房内走出，步行走至电梯口按下电梯按钮，待电梯门打开后走进电梯内，乘坐电梯到一楼后走出医院，在此过程中没有发现有医院的工作人员拦阻、询问。2018年7月12日凌晨约2点20左右，隋桂芬醒后发现其父亲不见了，跑到楼下医院保安室调取监控，看到隋志泉已从医院的正门离开的监控录像后，打电话报警，并通知家里人开始寻找，直至7月13日下午6点多，派出所民警将已经处于休克状态的隋志泉找到。当晚7时30分许，隋志泉被送到被告医院抢救。病案记载“患者意识昏迷、休克状态、病情危重，给予升压、扩容等治疗后效果不佳，7月14日病情进一步加重，转入ICU给予呼吸机辅助呼吸等”。因病情危重，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7月15日10时20分，患者出院。病案记载出院时情况“病情危重，呼吸机辅助呼吸……意识昏迷中给予镇静治疗……双侧鼻腔仍间断有大量白色蛆虫涌出……双下肢户外暴露热灼伤……”。出院诊断为“急性呼吸衰竭、低血容量性休克、脓毒血症、吸入性肺炎、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症、热灼伤（III度灼伤面积约12%）、急性肾损伤、代谢性酸中毒、低蛋白血症、脑血栓形成、高血压、2型糖尿病、蛆虫感染、肾功能衰竭”。2018年7月15日14时，隋志泉被送至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病案记载入院诊断为“热射病、多脏器功能衰竭、脑梗死、脓毒症、肺部感染、胸腔积液、心包积液、鼻咽蝇蛆病、耳蝇蛆病、双下肢及左前臂皮肤坏死、皮肤灼伤、糖尿病、高血压”。该医院先后进行“股静脉穿刺置管术、动脉穿刺术、支气管切开术、颈内静脉穿刺中心静脉置管术”等手术方法。采取了“完善相关检查，血液净化治疗，气管切开、呼吸机辅助呼吸，抗感染、改善脑循环、脑保护、保肝、改善脏器功能、纠正凝血功能”等治疗手段。8月9日，该医院给家属下发《病危通知书》。8月10日，家属签字要求出院。病案记载出院诊断为“凝血性功能异常、呼吸衰竭、阴囊水肿、右侧睾丸鞘膜积液、右侧肾盂囊肿、消化道出血”。2018年8月10日20时许，隋志泉被送回被告医院住院，该院给予“抗炎、抑酸、化痰、护肝、降酶、营养心肌、改善肾循环、营养等对症支持治疗”。2018年8月12日4时2分，隋志泉临床死亡。病案记载中，关于死亡诊断：“1.急性呼吸衰竭2.多脏器功能衰竭3.脓毒血症4.重症××5.热射病6.脑梗死7.胸腔积液8.心包积液9.鼻咽蝇蛆病10.耳蝇蛆病11.糖尿病12.高血压13.左上肢及双下肢皮肤热损伤14.阴囊水肿15.右侧睾丸鞘膜积液16.消化道出血17.缺血缺氧性脑病”。病案记载死亡的原因为“呼吸衰竭”。此后，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出具的隋志泉的《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中，关于死亡原因部分书写为“脑血栓形成”。另查，2018年7月4日，隋桂芬在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提供的《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患者住院告知书》上签字，该告知书第5条内容为“住院病人不得随意外出或在院外住宿，有特殊情况必须离开时，需与值班医生、护士沟通，书写请假条并签字；若私自离开，在院外发生的任何不良后果医院概不负责”。另外，原告曾经就此纠纷诉至富拉尔基区人民法院，后于2018年12月18日申请撤诉，本案为原告再次起诉。本案庭审中，经向当事人释明后，原被告均明确表示对隋志泉的死亡原因不申请司法鉴定、对隋志泉死亡后果与2018年7月11日的出走有无因果关系也不申请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立案时的案由虽然为医疗服务合同纠纷，但庭审中，原告明确请求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做出判决，根据原告的诉求和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本案案由应当确定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该条的规定，本案中，如果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存在过错，且该过错与患者隋志泉死亡的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则该医院就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隋志泉7月4日来被告医院住院时仅患有脑部疾病，7月11日晚其还能自行步行下楼，但7月13日晚隋志泉被找到后已经“意识昏迷、休克状态、病情危重”，身患“急性呼吸衰竭、低血容量性休克、脓毒血症、吸入性肺炎、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症、热灼伤（III度灼伤面积约12%）、急性肾损伤、代谢性酸中毒、低蛋白血症、脑血栓形成、高血压、2型糖尿病、蛆虫感染、肾功能衰竭”等病症，虽然，隋志泉在离开医院后，7月12日、7月13日两天的经历无法查知，但依常理推断，由于隋志泉身患脑部疾病，有“不完全性运动性失语……短期记忆减退，偏瘫步态……”等症状，最大的可能是其走出医院后就迷路了，其记忆能力、辨识能力均出现了问题，导致其与家人失去了联系，其在7月份的烈日下暴晒了2天，造成了身体的严重受损，并最终导致其抢救无效死亡。虽然没有经过司法鉴定确定隋志泉死亡的准确原因，但仅凭现有的证据就可以推知，隋志泉的死亡后果与其2018年7月11日晚的出走行为之间是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的。关于隋志泉在2018年7月11日晚离开医院的原因，原告称是因为其患脑病，意思不清，糊涂了。关于隋志泉自行离开医院的真正原因目前已经无法查知，但从监控视频来看，隋志泉当时自行步行至电梯口，按电梯按钮后进入电梯，至一楼出电梯，自行离开了医院，其离开医院时的动作并无明显异常，可以据此推断出，离开医院的行为是隋志泉的自主行为。也许，在离开医院以后，隋志泉的意识又出现了问题，但在其自行离开医院时，其是有意识控制能力的。隋志泉住院时是普通病人，隋志泉家属并未要求院方提供特殊的医疗保障服务，被告医院提供的《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患者住院告知书》第5条写明“住院病人不得随意外出或在院外住宿，有特殊情况必须离开时，需与值班医生、护士沟通，书写请假条并签字；若私自离开，在院外发生的任何不良后果医院概不负责”，原告隋桂芬在7月4日办理住院手续时已经在该告知书上签字认可了，作为隋志泉的家属，对隋志泉的身体状况应当是最清楚的，隋桂芬在7月11日晚间看护隋志泉时没有能保持足够的警觉，对隋志泉的意图、动态没有完全掌握，导致其打盹期间，隋志泉出走，应当认为隋桂芬是有一定的疏忽大意的过失的，该过失与隋志泉的出走是有因果关系的。关于被告医院对隋志泉的出走有无过错的问题，作为在本地有较高声望的三级甲等医院，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应当建立、执行规范的住院管理制度、门卫制度、入出院管理制度，给就诊患者提供安全有序的就医环境。本案中，隋志泉出走时是身着自己的T恤及七分裤，并没有穿着有明显标识的“病号服装”,这明显降低了隋志泉被及时找回的可能性。在晚上12点左右的时候，一个身体虚弱的老人自行离开医院时，无医院的工作人员进行一定程度的问询、关注。在病人已经离开医院后，也无医护人员及时发现。以上事实就可以说明被告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的住院管理制度、门卫制度、入出院管理制度是有瑕疵的，这一管理上的瑕疵与隋志泉的出走是有一定的因果关系的。隋志泉的有意识的行为、其家属看护时的疏忽大意，加之被告医院的管理制度上的瑕疵，三方面的原因共同导致了隋志泉2018年7月11日晚上的出走。而该出走行为又直接导致了隋志泉身体严重受损，并最终造成了隋志泉的死亡的后果。本案中，被告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应当因其管理制度上的瑕疵，承担一定的对隋志泉损害赔偿责任，根据该医院的过错程度，被告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承担原告的合理损失的30%的赔偿责任较为公平合理。关于原告的各项诉求分析如下：1.死亡赔偿金部分，原告称隋志泉为非农业户籍，应当按照黑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年收入27,446.00元）计算，原告主张符合法律规定。隋志泉去世时年满70周岁，按该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共计为274,460.00元；2.丧葬费部分，原告要求按照黑龙江省职工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其主张的数额为27,870.00元，对原告主张的数额，被告并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可;3.医疗费部分，隋志泉2018年7月4日至7月15日在被告医院住院费用共计为18，030.41元，扣除医保负担部分后自行负担部分金额为7,878.60元；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治疗费用共计为335,366.42元，扣除医保负担部分后自行负担部分金额为86,916.54元；在被告医院8月10日至12日住院费用为10,812.63元，扣除医保负担部分后自行负担部分金额为4,503.61元；另有门诊票据5张金额为372.70元，综上，本院认为医疗费合理部分金额为99，671.45元（7，878.60元+8，6916.54元+4，503.61元+372.70元）；4.交通费部分，原告提供了《院前急救费票据》两张，金额为8,763.50元，系将患者从富拉尔基区送至哈尔滨转院救治，及从哈尔滨接回富拉尔基区继续住院的交通费用，本院认为该费用应属合理；5.护理费部分，原告主张参照按黑龙江省居民服务业平均标准，按每天160.00元计算，原告不主张2018年7月11日之前的护理费用，本院认为原告的该主张应属合理，按原告主张的标准计算后，2018年7月13日至8月12日，共计30天，该数额应为4，800.00元；6.营养费部分，原告主张3，900.00元，被告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可以按该数额给付。原告以上各项诉求，本院认为合理部分为：死亡赔偿金274，460.00元、丧葬费27,870.00元、医疗费99，671.45元、交通费8，763.50元、护理费4,800.00元、营养费3,900.00元，各项共计为人民币419,464.95元，被告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应当负担其中的30%即人民币125,839.49元。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1万元的诉求。本次事故对原告家庭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是很严重的，其要求被告给付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求并不过分，但合议庭确定被告承担赔偿责任比例时已经考虑到了精神损害抚慰部分，故原告的此项诉求本院不再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于本判决生效后3日内给付原告张铁屏、隋桂芬、隋耀坤赔偿金人民币125，839.49元。二、驳回原告张铁屏、隋桂芬、隋耀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78.20元，由张铁屏、隋桂芬、隋耀坤自行负担3,061.40元，由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负担2,816.80元（案件受理费已由张铁屏、隋桂芬、隋耀坤预付，判决生效后3日内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将其负担部分给付张铁屏、隋桂芬、隋耀坤）。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由于多方面的原因导致了隋志泉在医院住院期间脱离医院，其行为直接导致了隋志泉身体严重受损，并造成隋志泉死亡后果。上诉人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上诉提出患者隋志泉死亡，其医院没有责任。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因其管理制度存在瑕疵，管理上存在过错，且该过错与患者隋志泉死亡的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根据该医院的过错程度，应当承担一定的损害赔偿责任。故其所提出上诉理由无理，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上诉提出家属隐瞒病情，且没有照顾好患者造成的出走，家属应承担全部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查，患者隋志泉的女儿隋桂芬在医院护理隋志泉，在隋桂芬打盹睡着的时间内隋志泉出走，存在一定责任，但上诉人请求家属应承担全部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齐齐哈尔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上诉提出隋志泉去哈医大没能治疗好隋志泉的病情，反而病情更加严重，属于无用的医治，该费用不应由上诉人承担的上诉理由无理，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816.80元，由上诉人齐齐哈尔市医学院附属第一医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敖丽静审判员  关毅民审判员  田 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福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