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丹寨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36刑初106号公诉机关贵州省丹寨县人民检察院。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男，1993年7月16日生，苗族，贵州省丹寨县人，住丹寨县。委托代理人胡世江，男，贵州重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继福，男，1979年10月20日生，苗族，初中文化，贵州省丹寨县人，住丹寨县。2019年9月2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丹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2日经丹寨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丹寨县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潘明标，男，贵州追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胜标，男，1978年7月3日生，水族，大学专科文化，贵州省丹寨县人，住丹寨县。2019年10月11日，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丹寨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9年12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委托辩护人盛志远，男，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丹寨县人民检察院以丹检刑诉〔2019〕4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继福、韦胜标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2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向本院提出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吴晓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及其代理人胡世江，被告人刘继福及其辩护人潘明标，被告人韦胜标及其辩护人盛志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丹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9月1日23时许，被告人刘继福、韦胜标在位于丹寨县兴仁镇政府所在地被害人杨某经营的烧烤店吃宵夜。在喝酒过程中，韦胜标与杨某因琐事发生言语冲突，继而互殴，刘继福在劝解过程中也与杨某发生互殴，并出言挑衅杨某，之后杨某到自己店里拿了一把菜刀砍向刘继福，刘继福避开后上前把杨某压倒在地上，韦胜标也上前按住杨某的双脚，二人从杨某手中夺取菜刀后，刘继福用菜刀砍伤被压在地上的杨某的背部、头部、小腿等部位，导致杨某身体多部位受伤。经鉴定，杨某头部、躯干、四肢皮肤裂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继福、韦胜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被害人身体轻伤一级结果，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提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处。为了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以下证据：1.菜刀等物证；2.户籍信息等书证；3.证人陈某等人的证言；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5.被告人刘继福、韦胜标的供述与辩解；6.鉴定意见；7.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8.视听资料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诉称：2019年9月1日23时许，被告人刘继福、韦胜标在位于丹寨县字杨某、陈某经营的烧烤店吃宵夜、喝酒。在喝酒过程中，韦胜标与杨某因琐事发生言语冲突，被告人韦胜标先动手殴打原告人，被告人刘继福也来拉原告人给韦胜标打，被劝开后，原告人到厨房拿刀准备第二天早餐的工作，听到外面在大闹，出来门口二被告人就突然冲上来抢走原告人手中的菜刀，二人把原告人打倒，被告人韦胜标就压着原告人在地上，被告人刘继福用菜刀狂砍原告人头部和腿部，导致原告人当场昏迷。经医院检查诊断，原告人伤情：腓神经损伤，肌腱断裂，小腿皮肤撕脱伤，头皮撕脱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经鉴定，杨某头部、躯干、四肢皮肤裂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为此，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判令：1.请求司法机关依法以故意伤害罪从快从重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2.请求判令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支付医疗费18550.01元、误工费23916.98元、护理费6537.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100元、住院营养费1230元、残疾赔偿金126300元、精神抚慰金2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56974.4元、交通食宿费2000元等共计249676.69元。被告人刘继福辩称：自己是在杨某持刀伤害自己前提下夺刀进行自卫，属于正当防卫，不应当负刑事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民事赔偿请求,自己可以依照法律规定对被害人杨某的损失给予一定赔偿。被告人刘继福的辩护人潘明标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无伤害受害人的主观恶意；2.受害人杨某行为属于正在进行行凶、杀人的行为，且已达到“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标准，刘继福的行为没有明显超过必要限度，属于正当防卫。3.刘继福具有自首行为，且已经得到公诉机关认可，同时主动先期赔偿了刘云龙的部分医疗费用，无犯罪前科，社会表现较好等情节。4.民事部分一是不该赔偿；二是假如该赔，应该按过错责任赔偿；三是刑事附带民事诉状原告提出的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如果原告方可以调解，我方支持调解。被告人韦胜标辩称：其按住杨某的脚的目的不是为了让刘继福砍杨某。被告人韦胜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韦胜标系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刘云龙的代理人胡世江提出如下代理意见：1.请求从严从重处罚二被告人；2.不提出精神抚慰金和残疾赔偿金的要求。经审理查明：2019年9月1日23时许，被告人刘继福、韦胜标在位于丹寨县字杨某、陈某经营的烧烤店吃宵夜。在喝酒过程中，韦胜标与杨某因琐事发生言语冲突，继而互殴，刘继福在劝解过程中也与杨某发生互殴，将杨某按倒在地殴打经他人劝解后出言挑衅杨某，随后杨某返回自己店里拿了一把菜刀朝刘继福挥砍，刘继福避开后上前把杨某压倒在地上，并叫韦胜标上前按住杨某的双脚，韦胜标压住杨某双脚，刘继福从杨某手中拿到菜刀后，用菜刀砍伤被压在地上的杨某的背部、头部、小腿等部位，杨某停止挣扎后，刘继福继续用刀砍伤杨某背部和头部，导致杨某身体多部位受伤。经鉴定，杨某头部、躯干、四肢皮肤裂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刘继福、韦胜标已经支付被害人杨某经济损失10000元；2019年12月26日韦胜标主动缴纳赔偿款5000元到本院。以上事实，有经过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定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菜刀一把，证实：被告人用于作案的工具。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等，证实：陈某于2019年9月1日23时许报警至丹寨县公安局称在兴仁镇有人被砍伤，丹寨县公安局接警后于2019年9月2日对该案立案侦查。3.呈请取保候审报告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收取保证金回执、呈请监视居住报告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丹寨县公安局对被告人刘继福、韦胜标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继福、韦胜标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5.到案经过，证实：丹寨县公安局传唤刘继福到丹寨县公安局接受调查以及对被告人韦胜标采取监视居住的情况。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日晚上11时左右，在丹寨县兴仁镇中心城售楼部门口的一个烧烤店吃面条，当时看到韦胜标、杨某、刘继福、王某也在烧烤店门口吃烧烤喝酒，听到杨某和韦胜标因为吃宵夜付钱的事情发生口角。杨某直接起身朝韦胜标扑来，后面杨某把韦胜标扑倒在地上殴打，然后刘继福赶紧上去把杨某拉开，刘继福在把杨某拉开的过程中，杨某说:“福烟（刘继福），你还想打我是没是”，刘继福在把杨某拉开后，韦胜标又冲上来想打杨某，杨某一脚把韦胜标踢开，周某和刘继福就上前来把杨某和韦胜标隔开了，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刘继福又和杨某扭打在地上，过了十几秒钟刘继福和杨某又打起来了，接着杨某就去药店旁上厕所去了，后面杨某就来到刘继福那里双方发生口角，接着刘继福用手卡住杨某的喉咙推倒在烧烤店的大门边，然后刘继福扑倒在杨某的身上用拳头打了杨某几拳，杨某当时还不了手一直被刘继福打，周某和陈某上前来把刘继福拉开后，刘继福指着杨某说:“你想跟我搞你嫩啊，有本事你拿刀来”，杨某就到烧烤店的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然后杨某直接朝刘继福砍去，当时刘继福躲开了，杨某没有砍到刘继福，然后刘继福和韦胜标去抢杨某手上的菜刀，后面刘继福和韦胜标就把杨某按在地上，当时菜刀还在杨某手上，刘继福当时用手握住杨某拿菜刀的手腕，并且整个身体按在杨某的身上，韦胜标用手按住杨某的双脚，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没看到，刘继福就从杨某手上把菜刀抢了过来，后面看到刘继福把杨某按在地上并且朝杨某的背上砍了5、6次，朝脚砍了1次，后面我还看到刘继福朝杨某的头上砍了2次。同时刚夺刀后刘继福就砍杨某的背部，当时韦胜标按住杨某的脚，杨某的背被砍后由于挣扎韦胜标按不住才松手的，后边他就站着看。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9月1日晚上20时许的时候，和杨某就开始在店里等客人来消费。等到22时30分左右的时候刘继福和韦胜标就到我们店来了约陈某和杨某一起和他们吃烧烤喝酒。到23时左右的时候周某来烧烤店点面条吃，陈某就去煮面条去了，在煮面条的时候听到杨某和韦胜标吼起来了，然后我就看到杨某和韦胜标就一起站起来了，当时两个人同时挥手打对方具体谁先打到谁我看不清楚，双方是用拳头对打，但是韦胜标被杨某打倒在地上，韦胜标倒地之后也还是还手打杨某，看到这个情况之后就冲过去想拉开他们，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刘继福、周某他们两个已经把杨某拉开了，陈某就把韦胜标扶了起来。当时刘继福是用右手拉住杨某的背上、左手掐住杨某的脖子，不让杨某再打韦胜标，但是刚扶韦胜标起来，韦胜标就直接向杨某冲了过去，用右脚脚尖踢到杨某的左腿一脚，陈某又继续去把韦胜标拉开，杨某被踢之后就开始反抗想从刘继福手上挣脱，刘继福看杨某反抗之后就用右手手掌击打杨某胸口。杨某就对刘继福说:“福舅你为什么打我？”，刘继福说:“我们来你这里消费你为什么打人？”然后杨某就说:“我去上个厕所再来说”，然后刘继福就坐在凳子上等杨某，过了1分钟左右杨某就出来坐在了凳子上，双方发生口角，这个时候杨某和刘继福就站起来了，然后刘继福就冲向杨某用左手抓住杨某的脖子，挥拳打杨某，杨某也还手打刘继福，但是没有打到刘继福，杨某就被刘继福打倒在地上，杨某倒地之后刘继福还是继续用拳头打了杨某的头部和身上几拳，打的时候刘继福还对杨某说:“你有什么不服的你去拿刀来”。刘继福停手之后杨某就站起来，冲进烧烤店的厨房拿得一把菜刀出来。杨某是右手拿菜刀，拿出菜刀之后他就直接冲向站在早餐店门面门口的刘继福，杨某冲到刘继福前面之后就挥刀去砍向刘继福，向刘继福挥了三刀，但是都没有砍中刘继福，杨某第一刀是乱挥的，当时杨某离刘继福有1米5左右，那个距离不可能砍到刘继福。杨某挥第二刀的时候已经靠近刘继福了，当时杨某是面向刘继福从右上往左下砍，但是明显看出杨某没有瞄准，当时刘继福后退了一下躲开了。杨某准备挥第三刀的时候，刘继福就向杨某冲了过去，当时杨某是面向刘继福从右上往左下砍，刘继福侧身躲开了，躲开后刘继福就用双手抱住杨某的上身和双手，但是杨某手上还拿着刀不放，用手腕乱挥刀，刀还割到了刘继福的裤子，这时刘继福就一下子把杨某摔在地上，杨某倒地之后刘继福就从杨某手上抢刀，接着韦胜标就用手去压杨某的双腿，然后刘继福就用抢杨某来的菜刀的刀背去砍杨某的背上得3、4刀，具体是几刀我记不清了，砍完杨某的背上之后就继续用刀刃砍向杨云后侧头部一刀，杨某被砍那刀之后就开始挣扎，韦胜标没有压住杨某的腿，杨某的右腿就挣脱了出来，之后就开始乱蹬，刘继福见状之后用右手挥刀砍了杨某有右腿小腿一刀，之后他就蜷缩起来不动了，但是刘继福还继续用刀刃砍了杨某后侧头部一刀，砍完之后刘继福就站起来了，用脚把他们吃烧烤的桌子踢翻了，还把店的烧烤炉踢翻了，陈某就打兴仁派出所的电话报警，并将杨某送去医院。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09月01日晚上22时30分样子，在丹寨县兴仁镇中心城售楼部一楼杨某的烧烤店门口那里和刘继福、杨某、韦胜标、陈某、周某等一伙在那里吃烧烤喝酒，后面才听说有人打架。9.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09月01日23点过左右，当时我在家听外边有吵闹声，就向窗外看，就看丈夫刘继福把一个人按在地上，右手举一把刀向他砍，然后就心慌了边喊边下楼去找他，到了兴仁中心城售楼部一楼门面杨某开的烧烤店门口时候，看见刘继福已经站起来了，就上前去把他手中的菜刀夺了下来放回厨房了，随后就问刘继福到底怎么回事，然后刘继福说:“杨某打韦胜标我去劝架，杨某就拿刀砍我，我夺刀才砍他的”。10.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9月1日晚上10点左右，刘继福和韦胜标就来到了杨某的烧烤店吃东西，大家在一起吃烧烤喝酒，因为韦胜标之前吃烧烤没有付钱和韦胜标发生口角，接着韦胜标就站起来用手指杨某，杨某就直接站起来用手把韦胜标推倒在地上，之后我们就发生了肢体冲突，刘继福就用手把杨某拉开了。被刘继福拉开之后，去厕所回来之后和刘继福发生口角，然后刘继福就突然向杨某冲过来，对其拳打脚踢，把其打倒在地上。倒地之后周某还有其他人就把刘继福拉开了。然后杨某就拿着菜刀出来到宵夜推的门槛那里和刘继福是面对面的，当时心里面没有想拿刀砍人的想法，是我在举着刀状态下被刘继福摔倒在地上，倒地之后就扑在地上，把刀收在胸口处，刘继福和韦胜标就把杨某手上的刀抢走了，刀被抢之后我就听刘继福说了一句:“我砍死你”，然后我就感觉我的后脑被刀欢了一刀，然后我就开始意识模糊了。杨某拿着菜刀出来，随后韦胜标和刘继福就朝其冲上来，当时以为他们要打杨某，就本能的挥刀，但是没有砍到，被他们两个按到在地上，韦胜标按住杨某的脚，刘继福来抢刀，抢刀以后刘继福就拿刀砍杨某。11.被告人刘继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09月01日23时左右，其和王某、陈某、杨某、韦胜标在丹寨县兴仁镇中心城售楼部一楼杨某开的烧烤店门口吃烧烤、喝酒，杨某和韦胜标发生口角后随即上前打了韦胜标脸上一拳，然后刘继福就上去劝架抱住杨某，杨某就一脚把韦胜标踢到在地，然后刘继福就对杨某讲:“你觉得你凶，我两个来单挑!”，然后刘继福放手了杨某就去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对其砍了7、8下，但是没有砍到，只砍伤了刘继福的裤子和手机，然后刘继福就抱杨某并抓住他拿刀的手倒在地上，当时抢不到刀，就喊韦胜标上前来帮忙按住他的脚，然后就把刀抢了，抢了以后就记得我用刀背砍了杨某的背部一下，然后又用刀背砍了杨某头部后脑勺一下，再用刀口砍了杨某的一只脚小腿那里一刀，然后杨某就倒地不起了，然后旁边人就报警了，之后酒劲上来了，就踢了现场的桌子。12.被告人韦胜标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9月1日刘继福叫韦胜标到杨某的烧烤店吃烧烤喝酒，不知道杨某是因为什么事情一直在骂韦胜标，杨某突然向韦胜标冲过来把其打倒在地上，倒地之后刘继福就把杨某拉开了。站起来之后杨某还是继续想来打我，当时杨某被刘继福用手拉着，他两个气力差不多，杨某就想挣脱继续来打韦胜标，韦胜标气就用脚踢了他一脚，具体踢到他什么部位我记不清了。杨某还是继续想来打韦胜标，还一直喊刘继福放手。之后刘继福就和杨某吵起来了，然后他们两个就开始互相推对方。当时刘继福把杨某推倒在地上之后杨某就冲进他开的宵夜摊的厨房去拿菜刀出来了，他出来之后就向刘继福挥刀，他是乱挥，刘继福躲开了，他就没有砍到刘继福，但是有一刀砍到了刘继福的裤子，当时刘继福穿的是一条迷彩裤。刘继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杨某压在地上了，然后刘继福就来喊韦胜标帮他抢杨某的刀，当时杨某扑在地上把刀护胸口，韦胜标就去用手压杨某的腿，然后刘继福就把刀从杨某那里抢过来了，刘继福就放手了，刘继福抢得刀之后他就开始骂杨某，但是杨某还是一直躺在地上，回头仔细看杨某的时候我就看到杨某的头上和一只小腿已经被砍伤了，当时刘继福的情绪非常激动，还看到他继续用菜刀的刀背去砍杨某的背上得3、4刀左右，具体砍几下我记不清了，之后刘继福就停止打杨某了，过了10分钟左右警察就来了。13.鉴定委托书、鉴定事项确认书、鉴定文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丹寨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害人杨某头部、躯干、四肢皮肤裂伤综合评定为轻伤一级。经将鉴定意见告知案件相关人。14.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在案发现场的血迹中检测出杨某的ＤＮＡ分型。15.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刘继福进行人身检查的情况。16.提取物证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提取相关血液样本以及裤子的情况。17.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刘继福对案发现场进行指认的情况。18.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提取相关物证的情况。1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视频资料一段，证实：部分案发情况。20.杨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杨某的诉讼主体资。21.户口册复印件，用以证明杨某儿子出生日期。22.住院病历，用以证明杨某伤情及住院事实。23.住院发票，用以证明杨某支出的治疗费用事实。24.鉴定发票，用以证明杨某支付的鉴定费用事实；25.黔东南州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用以证明被鉴定人杨某三期评定：务工期限评定为60-150日，护理期限评定为41日，营养期限评定为41日。关于被告人刘继福及其辩护人潘明标、被告人韦胜标及其辩护人盛志远所提被告人刘继福、韦胜标系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继福、韦胜标在与被害人杨某发生言语冲突互相殴打后，杨某在受到被告人刘继福言语挑衅后持刀欲伤害刘继福，被刘继福、韦胜标制服。刘继福在制服杨某后，明知杨某丧失了抵抗能力，且在韦胜标帮助之下，仍然持刀砍伤杨某，主观上有伤害他人的故意，在本案中双方均存在互相挑衅、互殴行为，客观上也造成了被害人轻伤的后果。故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系正当防卫行为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继福、韦胜标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轻伤一级的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继福、韦胜标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刘继福、韦胜标的刑事责任。同时，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刘继福是伤害行为实施者，系主犯。被告人韦胜标在明知被害人杨某被继续实施伤害行为时，仍然实施帮助行为，主观上存在放任的故意，客观上起到帮助刘继福继续伤害杨某的作用，系从犯，综合其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决定对其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在明知他人报警的情况下留守在现场，到案后如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同时，案发前二被告人赔偿了被害人部分医疗费用，被告人韦胜标在开庭前主动缴纳赔偿款5000元到本院，可酌情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对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的合理诉求,在住院治疗期间的合理费用酌情应予支持;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因无证据证明,不予支持。对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不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八条、第十五条第六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继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2日起至2020年11月21日止）。二、被告人韦胜标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刘继福、韦胜标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相关费用共计26000元。（包含被告人刘继福、韦胜标已经在开庭前支付的10000元。其中由被告人刘继福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相关费用共计20000元，被告人韦胜标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相关费用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义务人拒不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以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龙和斌审 判 员  雷光武人民陪审员  蒋庆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杨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