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川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7）内0125民初936号原告：扬州市江都区远通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荣臣村。法定代表人：袁广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玉军，江苏华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扬州市奇丰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真武镇振兴北路102号。法定代表人：闫绍红，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峰，男，该公司职工，住江苏省扬州市。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扬州市江都区引江路11号。法定代表人：鲍玉龙，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亮，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智，男，住江苏省扬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洪(系李智的伯父)，男，住江苏省扬州市。原告扬州市江都区远通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通公司）与被告扬州市奇丰建设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丰公司）、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建公司）、李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0月12立案后，因本案的审理需依（2017）内0125民初546号民事判决审理为依据，于2017年11月20日裁定中止诉讼，于2019年11月12日恢复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远通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韩玉军，被告奇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峰、江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亮、李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成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远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奇丰公司给付劳务承包款合计100万元（具体以（2017）内0125民初546号司法鉴定内容为准，H型钢实际发生的吨位为准，其他以签证为准）及法定孳息（从2016年4月29日起到实际付清之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请求判决被告江建公司在欠付被告奇丰公司、李智工程款范围内给付原告远通公司以上劳务费及法定孳息；3.请求判决被告李智对上款承包费及法定孳息承担连带给付责任；4.诉讼费用由以上被告负担。诉讼中，原告远通公司对第一项请求进行了变更，即请求判决被告奇丰公司给付劳务承包款合计309.44万元及法定孳息（自2013年4月29日起到实际付清之日止，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原告远通公司于2011年9月9日与被告奇丰公司签订内蒙古武兰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武兰公司）3500t/dv生产线钢结构等施工合同，约定以固定单价4000元/吨结算劳动报酬，另约定H型钢、型钢弯园等另增加1600/吨结算报酬，其他费用以签证为准，原告远通公司按约履行施工任务。被告江建公司下属的二分公司于2013年12日致函，要求被告奇丰公司退场，工程款尾款因各方工程量长期未决算而无果，为了各方利益原告远通公司多次配合决算，并于2014年11月26日约定在被告奇丰公司主张工程款后，第一时间优先支付原告远通公司剩余劳务费，被告江建公司承诺在没有全部付清原告远通公司剩余劳务费时不支付给被告奇丰公司。现被告奇丰公司以债权转让形式由被告李智以其名义起诉被告江建公司索要工程款。由于被告江建公司下属二分公司、奇丰公司书面承诺优先支付原告远通公司的劳务款，被告李智接受被告奇丰公司的瑕疵债权曾向原告远通公司书面承诺优先给付原告向江建公司主张的工程款，故在此一并列为被告。被告奇丰公司辩称，1.该案是劳务合同法律关系不是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被告奇丰公司与原告远通公司签订的是《劳务合同》，被告无资质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法律关系不同，适用法律不同，双方的权利义务及效力也不同，原告远通公司诉称签订“钢结构等施工合同”，这不是事实，原告远通公司主张的是劳务款，并不是工程款。2.被告奇丰公司已支付劳务款985万元，原告远通公司诉称支付965万元不是事实。原告远通公司于2014年两次签订承诺书，都确认收到被告奇丰公司劳务款985万元，原告远通公司两次盖章及法定代表人袁广才两次签字确认。而诉讼中又以“笔误”为由否认，显属不合常理，是不诚信诉讼。因被告是个人公司，管理不规范，账册大都散失，付款已两次得到原告远通公司的确认，未能保留付款凭证。3.被告奇丰公司认可按照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呼市中院）判决确认的司法鉴定报告中的钢结构制作安装吨数和H型钢制作吨数，按照合同价款约定的价格，扣除被告已付985万元和扣除合同约定的远通公司应承担的水、电费后，计算劳务款，至于司法鉴定报告的具体吨数及应付扣除水电费，由合议庭审核确认。4.被告奇丰公司不认可远通公司主张的其他劳务款。因为都不是奇丰公司与远通公司、江建公司合同约定的范围，而是原告远通公司自己承揽被告江建公司下属二公司的私活。被告奇丰公司闫峰签证时特别注明“以二公司（即江建公司）审核为准”。司法鉴定报告虽然将这部分工程款作为“选择性的鉴定意见”列出，注明由法院决定是否给付，但终审法院没有判决给付我公司。因被告奇丰公司没有收到被告江建公司这部分工程款，所以被告奇丰公司不能向原告远通公司支付这部分劳务款。原告远通公司应向被告江建公司主张这部分工程款，并返还所用被告奇丰公司材料及水电等相关费用。5.被告奇丰公司不应向远通公司支付利息。被告奇丰公司与原告远通公司的劳务合同没有约定利息。无证据证明远通公司与被告奇丰公司已进行劳务款的结算，也无证据证明被告拒不结算。在未结算确认的情况下，不存在被告拖欠原告远通公司劳务款的事实。任何法律从未规定过劳务款承担利息。司法解释只规定拖欠工程款应承担利息。劳务款和工程款是两个不同的概念，不是同一诉讼标的，原告远通公司主张的利息无事实与法律依据。被告江建公司辩称，被告江建公司与原告远通公司无合同关系，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远通公司应依据其与被告奇丰公司的约定结算，被告江建公司并不属于被告远通公司到期的债权，其次，原告远通公司与被告奇丰公司就工程款结算尚存争议，被告江建公司也未收到被告奇丰的委托付款申请，因此被告江建公司无义务直接向原告远通公司支付工程款。被告李智辩称，1.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案件，被告李智不是合同的双方当事人，被告李智与原告远通公司没有合同法律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的原则，原告远通公司要求被告李智对被告奇丰公司所欠合同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没有合同依据。2.原告远通公司明知被告奇丰公司于2016年已将被告江建公司工程款的债权转让给被告李智，但至今从未提出过异议，更没有提起撤销之诉或确认无效之诉。2019年5月20日，原告远通公司法定代表人袁广才还为李智诉江建公司工程款纠纷案，在呼市中院二审出庭作证，仍没有对该债权转让协议提出异议。而是被告江建公司以三方签订的承诺书为由，在庭审中抗辩支付工程款，原告远通公司仍然没有主张自己的权利。被告李智与被告奇丰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并不知道被告奇丰公司拖欠原告远通公司劳务款，原告远通公司在诉讼前从未告知被告李智，被告奇丰公司拖欠其劳务款。被告李智和被告奇丰公司从未向原告远通公司隐瞒债权转让的事实，双方不存在为了非法目的而恶意串通，侵占和损害原告远通公司利益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对原告远通公司的侵权。3.我国没有法律法规规定拖欠他人债务的债权不得转让的禁止性规定，即使被告奇丰公司拖欠原告远通公司的劳务款，因原告通远公司长期不与被告奇丰公司进行结算，又怠于行使权利，被告李智依法受让被告奇丰公司工程款的债权，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4.本案无由判决被告李智因受让债权而对原告远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奇丰公司与被告李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已经生效判决确认为合法有效，被告李智合法取得被告奇丰公司工程款，并不是非法取得。只要该生效判决未被依法撤销，法院都无权判决被告李智因受让债权而承担连带责任。5.被告奇丰公司尚欠原告远通公司劳务款，是普通债权，不受法律的特别保护。被告奇丰公司已向原告远通公司支付985万元劳务款，足以发放其工人工资。即使被告奇丰公司尚欠原告远通公司劳务款，也是原告远通公司赚取的利润，而不是拖欠农民工的工资。这是普通债权，不受法律的特别保护。虽说被告江建公司、奇丰公司及原告远通公司三方签订过承诺书，但该承诺书约束的是被告江建公司“优先支付”。因原告远通公司不能满足被告江建公司优先支付的两个条件，即一是提供双方结算清单，二是提供被告奇丰公司付款委托书，被告江建公司依约定仍不承担“优先支付”的承诺义务。6.被告奇丰公司并不享有被告李智的到期债权。依据债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被告李智最终执行到帐的工程款，在清偿完被告奇丰公司借款本金、利息及为实现该债权而支付的各项费用，如诉讼费、鉴定费、代理费等后，剩余部分返还给被告奇丰公司。但至开庭时被告李智申请执行案未结，双方没有也无法结算。被告李智是否应返还被告奇丰公司的剩余工程款是不确定的，即使享有也是未到期的，退一步说，即使被告奇丰公司享有被告李智的到期债权，也不是本案的审理范围，原告远通公司应另行起诉，或在自己的执行程序中依法处理。7.被告李智同意原告远通公司保全执行案款，并不是同意支付给原告远通公司，也不是同意原告远通公司的诉求，因为申请保全是原告远通公司的权利，被告李智不同意也阻止不了原告远通公司行使保全的权利，又因二审对被告江建公司以三方承诺书为由拒付工程款的抗辩主张，出现偏袒而久拖不决。为能够让二审尽快作出判决，又不损害自己的合法权益，被告李智才作出毫不实际意义的同意原告远通公司保全的承诺书。综上，连带责任是严格的过错责任，只有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的情形才应承担连带责任。而原告远通公司诉请判决被告李智承担连带责任，既无合同根据，又无法律根据，请求人民法院根据查明的事实，正确适用法律，判决驳回原告远通公司对被告李智的各项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对原告远通公司提交《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以下简称《劳务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远通公司出具的《内蒙古武兰水泥厂3500t/d水泥生产线钢结构、给排水、电气等工程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工程鉴定意见》）及呼市中院作出的（2017）内01民终4582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4582号判决书）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原告远通公司出具的闫峰所签《工程签证单》，因4582号判决书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未确认，也无其他证据印证，据此本院也无法确认。2.2011年6月9日，被告江建公司与案外人武兰公司签订《EPC工程合同》，约定:被告江建公司承包武兰公司3500t水泥生产线的建设工程。2011年8月份，被告江建公司下属的二分公司（以下简称江建分公司）与被告奇丰公司签订《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工程项目管理协议》（以下简称工程管理协议），约定：将被告江建公司承接的武兰公司3500t水泥生产线工程中的钢结构、设备安装、水电、采暖四项专业工程劳务分包给被告奇丰公司。另查明，2011年9月9日，被告奇丰公司（原江都市宏发建设劳务有限公司）将其承包被告江建公司的前述工程其中钢结构制作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远通公司（原江都市远通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并签订了《劳务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武兰公司3500t/d熟料生产线工程（钢结构制作安装工程），具体分包内容为前述工程所有钢结构工程的喷砂除锈、油漆、制作、安装、验收，配合竣工验收等所有为完成本专业所发生的工作。该合同4.1条约定，前述工程为固定单价，每吨4000元（不含税）,合同4.2条约定，焊接H型钢、型钢弯圆等需增加工运输费每吨1600元，合同4.3条约定，预热器安装超高，送料仓安装较复杂，此二处钢结构安装措施方案报业主审批，其费用单独计取。开工时间：2011年9月1日至2012年6月30日。又查明，被告李智、奇丰公司与被告江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作出（2017）内0125民初546号民事判决书后，江建公司不服上诉于呼市中院，并申请对涉案武兰水泥厂工程造价进行重新鉴定，呼市中院委托内蒙古安立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造价公司）进行鉴定，安信造价公司于2019年3月5日作出《工程鉴定意见》及《工程补充意见》。呼市中院经审理后，确定被告奇丰公司承建被告江建公司涉案武兰公司的工程造价为47，534，547.27元（1.确定性工程造价：23，686，733.93，推断性工程造价：23，749，778元；2.补充鉴定确定98035.34元），扣除被告江建公司已付工程款及代缴税金37，351，212元，并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4582号判决书，认定江建分公司与被告奇丰公司签订《工程管理协议》无效，判决：被告江建公司给付李智工程款10，183，335.27元及利息（以10，183，335.27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29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还查明,2014年11月26日，原告远通公司、被告奇丰公司、江建分公司三方签订了《承诺书》，主要内容为据奇丰公司和远通公司的计算单，江建分公司在办理奇丰公司的结算款时，凭奇丰公司的委托付款申请，须第一时间将远通公司剩余劳务费一次性直接给付远通公司。江建分公司在办理奇丰公司结算款时，如没有全部付清远通公司的剩余劳务费，江建分公司不支付任何款项给奇丰公司。远通公司在前述承诺书中自认，收到奇丰工程款9，850，000元。再查明，安信造价公司出具的《工程鉴定意见》及《工程补充意见》确定，原告远通公司钢结构制作、安装共2875.8769吨，H型钢制作264吨。诉讼中，原告远通公司对江建公司进行保全，支出保全费5000元。另，经本院核实，李智依据呼市中院4582号判决书，申请执行被告江建公司，本院于2019年11月12日扣划被告江建公司10,260,918.27元，冻结被告江建公司4，564，025元。2019年11月22日，李智已领取了8，083，335.27元。本院认为，呼市中院4582号生效判决确认:江建分公司与被告奇丰公司签订《工程管理协议》，名为劳务合同实为建设施工合同，被告奇丰公司实际承建被告江建公司所承保公司中钢结构、设备安装、水电、采暖四项专业工程，因被告奇丰公司不具备相应的资质，故双方所签的《工程管理协议》无效。本案系被告奇丰公司将其所承包被告江建公司的钢结构、设备安装、水电、采暖四项专业工程，又将其中钢结构专业工程分包给原告远通公司，故双方签订《劳务合同》当然无效。生效判决确认：涉案工程的水泥厂于2014年下半年交付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远通公司可以参照《劳务合同》约定的价款进行结算,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原告远通公司制作、安装钢结构为2875.8769吨，被告奇丰公司应支付原告远通公司工程款11，503，507.60元（2875.8769吨×4000元），原告远通公司H型钢制作264吨，被告奇丰公司应付原告远通公司工程款422,400元（264吨×1600），原告远通公司主张的结算单汇总的第六项请求，经本院核实为10613元，原告远通公司主张的塔吊加固费106，200元的请求，因该部分费用在安信造价公司出具的《工程鉴定意见》供选择性工程造价第八项，被告奇丰公司确认106200元与鉴定意见相印证，且生效判决对该费用也予以认定，故本院对原告远通公司该诉求予以支持，前述工程款合计12，042，720.60元，扣除已付9，850，000元，应由被告奇丰公司支付2，192，720.60元，被告李智在受让债权10，183，335.27元范围内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关于原告远通公司主张利息的问题，本院认为，因呼市中院4582号生效判确认涉案工程于2013年4月29日交付，并确认利息的起诉点自2013年4月29日起计算，本案涉案钢结构是整体工程的一部分，故计息亦应以前述日期为起算点，以2，192，720.60元基数，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关于原告远通公司要求被告江建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请求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可知，基于李智执行申请，本院已划拨、冻结被告江建公司因呼市中院4582号生效判决所确定给付工程款项的义务，故原告远通公司该项请求已得到满足，本院再无裁判的必要，故对原告远通公司该诉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奇丰公司已付原告远通公司付9，850，000元的答辩意见，原告远通公司虽有异议，但未举出合法有效证据足以推翻原告远通公司自己所出具的《承诺书》，故本院对被告奇丰公司前述答辩意见予以采纳。被告李智关于本案是劳务合同纠纷、原告远通公司劳务款是普通债权等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因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规定：“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合同当事人不仅应依照诚实信用的原则行使合同权利，而且在履行合同义务中也应以善意的方式，不得规避合同约定的义务。本案中，被告奇丰公司明知就涉案的工程款未付清原告远通公司，却将涉案工程所得工程款全部转让给被告李智缺乏善意，破坏了交易安全和秩序，损害了原告远通公司的利益，在被告奇丰公司欠付原告远通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奇丰公司与李智的债权转让行为对原告远通公司不发生效力，根据权利义务相一致的原则，被告李智应在被告奇丰公司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原告远通公司关于土建预埋件、吊车签证费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理由如下：1.原告远通公司主张预埋件135，387.20元的请求，呼市中院4582号生效判决，对部分费用没有支持，如本院支持原告远通公司的请求不仅与生效判决相悖，且给被告奇丰公司负担了不当义务，超出被告江建公司给付被告奇丰公司工程款范围。2.原告远通公司依据被告奇丰公司闫峰的签字主张厂区费标准件阀门、吊车施工等请求，基于同理，生效判决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未确认，且被告奇丰公司不认可，亦缺乏其他证据印证，故原告远通公司的该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被告奇丰公司、李智共同给付原告远通公司工程款2，192，720.60元及利息（自2013年4月29日起，以2，192，720.60元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七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扬州市奇丰建设劳务有限公司、被告李智共同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扬州市江都区远通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2，192，720.60元及利息（自2013年4月29日起，以2，192，720.60元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日止）；二、被告江苏省江建集团有限公司不再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扬州市江都区远通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1555元，由原告扬州市江都区远通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负担9195元,被告扬州市奇丰建设劳务有限公司223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安        飞审判员 杨树祯人民陪审员李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        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当事人就同一建设工程订立的数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均无效，但建设工程质量合格，一方当事人请求参照实际履行的合同结算建设工程价款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七十五条(http://192.2.2.16/document_elements/search_view/965408deid=607694""_blank)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