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知民初908号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法定代表人：钟睒睒，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彬，河南妙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孟阳，河南妙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郑牛食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法定代表人：刘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河南力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干艳敏，河南力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郑牛饮品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金水区法定代表人：刘祥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河南力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干艳敏，河南力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源市黄龙饮品有限公司，，住所地：济源市轵城镇法定代表人：李保军，总经理。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农夫山泉公司）诉被告河南郑牛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牛食品公司）、河南郑牛饮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郑牛饮品公司）、济源市黄龙饮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黄龙饮品公司）擅自使用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农夫山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彬、郑孟阳，被告郑牛食品公司及郑牛饮品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祥，被告黄龙饮品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保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农夫山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公司“茶π”果味茶饮料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相近似的“花花牛”饮料商品；2、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万元；并共同赔偿原告因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开支33000元（律师代理费30000元，公证费3000元）；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自主研发的“茶π”果味茶饮料。自2016年3月投入市场以来，在“农夫山泉”产品良好的市场认知度基础上，以其优良的质量和口感，特有的名称、新颖包装及装潢标志，并凭借企业的声誉和大量的广告宣传措施，迅速畅销全国，取得了很高的知名度，赢得了广大消费者对该产品的普遍认可。经审计。截止2017年4月30日，累计广告宣传投入达114649491.43元，市场终端费用投入23351341.99元，销售额为2654491516.96元，在全国市场上已享有很高的知名度。其特有的名称、外观、包装、装潢已成为消费者识别产品来源和对产品优良质量认可的显著性和独特性的标志。“农夫山泉”商标也于2006年10月被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原告生产的“茶π”果味茶饮料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的知名度，是为公众所知悉的产品，属有一定影响的商品。2019年3月份，原告发现位于郑州市兴隆铺路与丰乐路交叉口向西30米左右路北门头显示有“刘宝君米线”的商铺（实际为郑州市惠济区刘宝君小吃店，经营者为袁艳慧）、郑州市兴隆铺路与南阳路交叉口向东50米左右路南门头显示有“信阳南湾渔村”的商铺（实际为郑州市惠济区信阳南湾鱼村，经营者为李增银）和郑州市南阳路和宋寨南街交叉口向南150米左右路西门头显示有“得劲经典小吃”的商铺销售的“花花牛”饮料（该仿冒侵权产品的监制企业为河南郑牛食品有限公司，委托生产方为河南郑牛饮品有限公司，生产方为济源市黄龙饮品有限公司）与原告公司生产的“茶π”果味茶饮料在包装、装潢上非常相似。原告认为，被告利用了原告公司产品的知名度和产品声誉，使消费者在购买时产生误认，从而获取不正当利益。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该行为属于擅自使用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影响了原告产品的信誉和销量，构成不正当竞争。综上所述，特提起诉讼，请判如所请。开庭时，原告明确三被告的侵权行为：郑牛食品公司为侵权产品“花花牛”商标的所有权人，其作为监制方，郑牛饮品公司为委托生产方，黄龙饮品为生产方，应共同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郑牛食品公司答辩称：1、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茶π”包装装潢并不近似，不可能引起消费者的混淆，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2、答辩人系第4735856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人，答辩人已将该商标排他使用的方式授权郑牛饮品公司使用，答辩人不是被控侵权产品的生产方和销售方，不是本案适格被告。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郑牛饮品公司答辩称：1、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茶π”包装装潢并不近似，不可能引起消费者的混淆，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答辩人产品的正面是“花花牛”字样，原告的产品为“茶π”字样，在汉字上均不相同也不近似，且“花花牛”字样在产品的正面突出位置，能够区别商品的来源，不会引起混淆。其次，两者的包装装潢并不相同且不近似。瓶贴中动物图案不同，人物图案也不相同，外包装色彩不同，两者图案差别较大。原告的四种种类产品属于果味茶饮料，瓶内液体为透明色，答辩人产品为两种口味产品，属于果汁饮料，瓶内液体非透明；2、原告的产品包装装潢经过多次更新，已诉的包装装潢不再使用。不存在混淆的可能；3、答辩人产品的外包装系独立设计完成，该产品包装装潢的构成元素是对商标及商品成分的描述性使用，属于合理使用的范围，不属于不正当竞争。答辩人使用的树木、芒果等图案元素是为表明产品的成分，不具有显著性。综上，答辩人的产品不会引起消费者的混淆，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龙饮品公司答辩称，认为产品不近似，不存在侵权。2018年7月已经跟郑牛饮品公司停止合作。被答辩人公证的侵权产品不属于答辩人公司生产。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一家成立于1996年9月26日的股份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主要包括天然水、饮料及包装瓶的生产、销售，食品销售，水果蔬菜的收购等，旗下拥有多款具有较高市场知名度的饮用水、果汁饮料产品。2006年，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出具商评字（2016）第3440号裁定书认定关于“农夫山泉”商标为驰名商品。2006年10月，浙江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向其颁发“农夫山泉”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认定为驰名商标的证书。2003年，原告生产的农夫山泉牌瓶装饮用水为中国名牌产品。2015年，原告的“农夫山泉”注册商标延续确认为浙江省著名商标。2016年9月，原告及其产品被指定为G20杭州峰会特级赞助商和指定产品。2016年8月，原告被中华全国工商业联合会评为“中国民营企业500强”。2014年12月，原告生产的农夫山泉饮用水被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评为“浙江名牌产品”等相应的荣誉称号。2017年，原告生产的天然饮用水、农夫果园及“茶π”等产品被评为全国产品和服务质量诚信示范企业。1999年12月7日，浙江千岛湖养生堂饮用水有限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341841号“农夫山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2类，包括果汁饮料，食用碱水，豆类饮料，植物饮料，啤酒，矿泉水（饮料），无酒精饮料，果汁，水（饮料），苏打水，茶饮料。奶茶（非奶为主），蔬菜汁（饮料），汽水制作配料，注册有效期至2009年12月6日，后该注册商标经依法核准续展至2019年12月6日。于2002年4月24日注册人名义变更为原告。2010年12月21日，原告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第7858057号“农夫山泉”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2类，包括啤酒，果汁，水（饮料），矿泉水，苏打水，果汁饮料（饮料），无酒精饮料，植物饮料，乳酸饮料（果制品，非奶），饮料制剂（截止），注册有效期至2020年12月20日。2017年4月28日，原告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第19380826号“茶π”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0类，包括咖啡饮料，茶，茶饮料，糖果，蜂胶，谷粉，谷类制品，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冰淇淋，调味品（截止），注册有效期至2027年4月27日。2017年7月7日，原告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第20015124号“农夫山泉茶π”商标，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0类，包括咖啡，茶，茶饮料，糖，蜂胶，方便米饭，面条，谷类制品，以谷物为主的零食小吃，冰淇淋，调味品，食用芳香剂（截止），注册有效期至2027年7月6日。原告的“茶π”饮料产品，是包括四种口味的系列产品，即“柠檬红茶”、“蜜桃乌龙茶”、“柚子绿茶”及“西柚茉莉花茶”。该系列产品使用的瓶体获得了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专利号为ＺＬ20153047××××.2名为“瓶子”的外观设计专利权。2016年7月27日，原告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专利号为ＺＬ20163006××××.5名为“瓶贴（蜜桃乌龙茶）”的外观设计专利权。2016年7月6日，原告获得了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专利号为ＺＬ20163006××××.2名为“瓶贴（柚子绿茶）”的外观设计专利权。2016年7月6日，原告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专利号为ＺＬ20163006××××.7名为“瓶贴（西柚茉莉花茶）”外观设计专利权。2016年7月6日，原告获得国家知识产权局颁发的专利号为ＺＬ20163006××××.8名为“瓶贴（柠檬红茶）”的外观设计专利权。从产品的外包装上来看，瓶子是采用透明塑料材质的四棱方瓶，四棱均有弧度，瓶口至瓶颈部分较细，瓶颈为圆柱形，瓶颈下部较瓶颈上部粗，瓶身贴有瓶贴。名称为“蜜桃乌龙茶”瓶贴整体底色为橘红色，瓶贴正面中间部分有一自上而下白色为底色的长方形，该长方形下底端为锯齿状，其中写有“茶π”蜜桃乌龙茶等字样，瓶贴正面左上角标有“农夫山泉”商标。瓶贴上为落雨的空间，标有各种颜色的桃子人做着奔跑、跳跃、走路、站立等姿势，桃子有深黄色、浅黄色、浅粉色等颜色，桃子人裤子及鞋子等为粉色、紫色、绿色、蓝色等，整体色彩鲜明。名称为“柠檬红茶”的瓶贴整体底色为蓝色，瓶贴正面中间部分有一自上而下白色为底色的长方形，长方形下端为锯齿状，其中写有“茶π”柠檬红茶字样，瓶贴为热带雨林，有色彩鲜明的豹子、猴子、蛇、鸟等各种动物。名称为“柚子绿茶”的瓶贴整体底色为绿色，瓶贴正面中间部分有一自上而下白色为底色的长方形，该长方形下端为锯齿状，其中写有“茶π”柚子绿茶等字样，瓶贴整体色彩鲜明，不同肤色的人们在茶园里搬运柚子。名称为“西柚茉莉花茶”的瓶贴整体底色为粉色，瓶贴正面中间部分有一自上而下白色为底色的长方形，该长方形下端为锯齿状，其中写有“茶π”西柚茉莉花茶等字样。以红、蓝为主色调的茉莉花人和西柚人舞蹈嬉戏。2016年6月2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90049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茶π果味茶饮料柠檬红茶，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2月2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3月10日，著作权人为原告。2016年6月2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90050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茶π果味茶饮料西柚茉莉花茶，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2月2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3月10日，著作权人为原告。2016年6月2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90052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茶π果味茶饮料柚子绿茶，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2月2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3月10日，著作权人为原告。2016年6月27日，国家版权局出具了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90051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为茶π果味茶饮料蜜桃乌龙茶，创作完成时间为2016年2月28日，首次发表时间为2016年3月10日，著作权人为原告。天健会计师事务所分别出具了天健审（2017）6409号审计报告。天健审（2017）6409号审计报告中，自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销售数量总计69792780.1箱，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2654491516.96元。原告投入的广告宣传自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先后在湖南卫视、浙江卫视、北京卫视、爱奇艺等媒体进行广告宣传，并邀请代言人，共投入广告费用共计114649491.43元。自2016年4月至2017年4月，终端市场消费共计23351341.99元。此外，原告还在全国知名视频网站“爱奇艺”、“腾讯”、“优酷”等视频网站及地铁、候车厅、校园等处对“茶π”饮料进行广告宣传。2017-2019年中国品牌力指数（C-BPI）茶饮料品牌排行榜中，农夫山泉茶π分别位于第12、第7、第5位。2019年3月14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文彬向河南省郑州市大豫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2019年3月14日12时24分，该处公证员与工作人员孙璐以及原告代理人张文彬、曹原来到位于郑州市兴隆铺路与丰乐路交叉口向西30米左右路北门头显示有“刘宝君米线”的商铺前，由公证员对门头进行拍照。根据店内营业执照显示该店经营主体为“郑州市惠济区刘宝君小吃店”。由张文彬在该店通过微信支付（微信支付凭证显示购买时间为2019年3月14日，12:26:41）购得两瓶瓶身显示有“花花牛”字样的物品，支付人民币十元整。同日12时30分，上述人员来到郑州市兴隆铺街与南阳路交叉口向东50米左右路南门头显示有“信阳南湾鱼村”的商铺，公证人员对门头进行了拍照。根据店内营业执照显示该店经营主体为“郑州市惠济区信阳南湾鱼村”。由张文彬在该店通过微信支付（微信支付凭证显示购买时间为2019年3月14日，12:32:18）购得四瓶瓶身显示有“花花牛”字样的物品，支付人民币二十元整。同日12时39分，上述人员来到郑州市南阳路与宋寨南街交叉口向南150米左右路西门头显示有“得劲经典小吃”的商铺，公证人员对门头进行了拍照。随后张文彬在该商铺通过微信支付（微信支付凭证显示购买时间为2019年3月14日，12:41:09）购买了一箱箱体显示有“花花牛”字样的物体，支付人民币75元整。同日14时，公证工作人员孙璐对上述所购物品进行了拍照，随后，公证人员将上述所购物品密封，并加贴公证处封条。以上有（2019）豫郑大证内民字第10224号、10225号及10226号公证书予以证明。经当庭查验，公证封存实物外包装完好，公证处封条及印章没有缺陷。当庭开启公证封存物可见被控侵权产品为：“花花牛”山楂汁饮料及“花花牛”芒果汁饮料：、。将被控侵权产品与原告的享有的、两款产品相对比发现，两者在包装瓶的设计、瓶贴的位置及颜色部分一致，仅在被控侵权产品的瓶盖为白色，与原告产品瓶盖为透明色部分及瓶贴图案不同。被控侵权产品的瓶贴正面中间部位均有一自上而下白色为底色的长方形，且长方形的下端为锯齿状，白色长方形中部纵向标有“花花牛”及其相对应口味的相关字样，瓶贴左上角标有“花花牛”的标识。“花花牛”山楂汁饮料瓶贴整体为蓝色，其上绘有动物牛、鸟、山楂树、卡通人物、花卉等图案，整体颜色鲜明。“花花牛”芒果汁饮料瓶贴整体为绿色，其上绘有动物牛、鸟、树、芒果、花卉等图案，整体颜色鲜明。以上两种产品瓶贴背部均标有被告郑牛食品公司监制，委托方为被告郑牛饮品公司，被委托方为被告黄龙饮品公司，，地址为济源市轵城镇黄龙村产地为河南济源等相关信息。另查明：1、2008年3月7日，被告郑牛食品公司经国家商标局核准注册第4735856号“花花牛”商标（指定颜色），核定使用商品类别为第32类，包括啤酒，果汁，水（饮料），矿泉水（饮料），蔬菜汁（饮料），无酒精饮料，汽水，可乐，植物饮料，饮料制剂（截止），注册有效期至2018年3月6日。该注册商标经依法核准续展至2028年3月6日；2、2013年1月28日，被告郑牛食品公司许可被告郑牛饮品公司在第32类商品上使用其第4735956号“花花牛”注册商标，使用期限自2013年1月28日起至2023年1月28日止；3、2017年5月4日，被告郑牛饮品公司作为委托方（甲方）与被告黄龙饮品公司作为被委托方（乙方）签订产品代加工合同。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代加工“花花牛”商标芒果汁、山楂汁瓶装饮料产品。合同第六项第2条约定，甲方需保证涉及的图案、商标信息不侵权和不违反国家相关法律规定，否则造成的一切损失及法律责任（包括给乙方造成的直接及间接损失）均由甲方自行全部承担；合同第十二项（一）第1条约定，甲方提供营业执照……并承诺因违反国家有关法律规定或对第三方造成侵权等而造成乙方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的，由甲方负责一切法律责任和经济损失；4、2018年7月30日，被告郑牛饮品公司出具致被告黄龙饮品公司函件一份，从即日起终止在黄龙饮品公司500ml芒果、500ml山楂汁两种产品的代工，对于1.5L芒果汁和山楂汁据市场情况予以下单生产等相关内容；5、原告为本案支付律师费30000元，公证费3000元。以上事实有商标注册证、驰名商标证书、相关荣誉证书、审计报告、侵权产品、美术作品登记证书、外观设计专利证书、合同以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的“茶π”饮料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否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二、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否与原告涉案产品的包装装潢近似而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三、原告要求赔偿数额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原告的“茶π”饮料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否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原告系1996年注册成立的公司。在此期间，获得了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中国最具有影响力食品企业/品牌等相关荣誉称号。同时，该公司的“农夫山泉”商标被评为中国驰名商标。其所生产的“茶π”饮料产品自2016年投入市场以来，依托“农夫山泉”品牌的巨大优势，在各个网站及各新闻媒体进行了大量的宣传及广告投入。虽然农夫山泉“茶π”投放的市场时间不长，但因其采取了高投入、高密度、大范围的广告宣传以及市场占有率使得该产品迅速被市场和消费者所知晓，销售区域遍布全国。该产品已在国内具有较高的商品声誉，成为了国内茶饮料的知名品牌，因此原告的“茶π”饮料产品具备了一定的影响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具有区别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的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应当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五条第（二）项规定的“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原告的“茶π”饮料的包装装潢系原告独有设计，且其享有外观设计及著作权等专有权利。该产品的包装装潢在造型、图案、色彩、文字及其排列组合上具有独特的创意，其鲜明的色彩、精美的构图，在视觉上具有区别于一般商品来源的显著特征，符合特有的包装装潢构成要件。据此，原告的“茶π”饮料产品的包装装潢具有特有性，该产品的包装装潢系具有一定影响力的包装装潢。二、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是否与原告涉案产品的包装装潢近似而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法律责任《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四）项规定，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其他足以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的混淆行为。就本案而言，将原告“茶π”饮料与被控侵权产品的包装装潢相比，无论从整体的构造、颜色的搭配、瓶子的形状、瓶贴上的颜色、瓶贴正面的文字结构及整体排列等相关元素，在隔离的状态下，相关公众以一般的注意力，无论从整体还是要部来看，两者在视觉上均构成近似。虽然在瓶贴中图案元素不同，但以普通消费者的一般注意力，容易认为两者具有某种关联，导致消费者对产品的来源产生混淆，该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公平竞争的市场交易原则，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原告请求判令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其包装装潢近似的被控侵权产品包装装潢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三被告承担的民事法律责任。本案中，被控侵权产品瓶贴上标注明确，即被告郑牛食品公司为产品监制，委托方为被告郑牛饮品公司，被委托方为被告黄龙饮品公司。由此可知，上述三被告作为被控侵权产品的产品监制、委托生产及生产商，应对其行为承担相关的民事责任。关于被告郑牛食品公司所出示的注册商标证、商标使用许可证，被告郑牛饮品公司出具的外观设计检索等相关证据均不能证明其不存在侵权的主张，故本院对此项的辩解理由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要求赔偿损失的事实及法律依据。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经营证违反本法规定，给他人造成损害的，应当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经营者的合法权益受到不正当竞争行为损害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被侵害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恶意实施侵犯商业秘密行为，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告为本案支付的律师费30000元及公证费3000元为合理费用的支出，本院予以酌情考虑。本案中，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因侵权受到的损失以及被告在侵权期间所获得利润，据此，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侵权时间、原告产品的知名度、以及原告的维权合理开支等综合因素，酌定其赔偿数额为40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第二款，第六条第（一）项、第（四）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郑牛食品有限公司、河南郑牛饮品有限公司及济源市黄龙饮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茶π”饮料包装、装潢近似的包装、装潢产品；二、被告河南郑牛食品有限公司、河南郑牛饮品有限公司及济源市黄龙饮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400000元；三、驳回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4097元，由原告农夫山泉股份有限公司负担7300元，被告河南郑牛饮品有限公司、被告河南郑牛食品有限公司及济源市黄龙饮品有限公司负担679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次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一式八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龚 磊审判员 董小斐审判员 薛永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 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