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81民初1328号原告：冯自如，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帆（与原告系夫妻关系），个体经营者，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被告：***，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被告：李世辉，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春，内蒙古北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冯自如与被告***、李世辉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根据原告冯自如申请，本院委托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冯自如的误工时限、护理时限及营养时限进行鉴定。原告冯自如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帆、被告***、被告李世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立春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冯自如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冯自如各种损失合计203588元（医疗费20101.9元、轮椅拐杖869元、康复治疗费800元、护理费59742元、误工费75799.55元、营养费6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交通费882.55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鉴定费1920元、鉴定交通费220元、定期复查费198元）；2.原告冯自如保留二次治疗及伤残评定的权利；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25日15时许，二被告与包括原告冯自如在内的十余人一起在满洲里市道南小资生活饭店用餐，餐后在该饭店门口二被告因抢占车座位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扒，后被告李世辉有对被告***进行殴打，原告冯自如在劝阻的过程中被被告***拽倒，导致原告冯自如膝盖受伤。上述事实有满洲里市公安局于2019年2月26日出具的满公（道南）刑罚决字（2019）141号、14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记载，同时满洲里市公安局对被告***给予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对被告李世辉给予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原告冯自如受伤后被立即送往满洲里市中俄友好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共住院62天。经诊断，原告冯自如的伤情为右侧髌骨粉碎性骨折。原告因此产生医疗费20101.9元。二被告应对原告的损害结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且原告冯自如保留后续治疗的权利。被告***辩称，被告***不同意赔偿，被告***也是被害者，原告冯自如的受伤不是被告***造成的。被告李世辉辩称，一、原告冯自如受伤与被告李世辉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李世辉不应承担赔偿责任。2019年2月25日，二被告等人在满洲里道南小资饭店吃完了饭后在车内玩闹，原告冯自如以为二被告在打架，原告冯自如遂上前，因其当天酒后活动受限，自己不慎摔倒受伤。原告冯自如在去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时本人介绍称“2019年2月25日在满洲里不慎摔倒致伤及右膝部”。可见原告冯自如是自己不慎摔倒受伤，并不是被告李世辉造成的，与他人没有任何关系，被告李世辉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冯自如受伤后报警公安机关经过调查已经确认二被告没有对原告进行殴打。公安机关基于二被告撕闹而对二被告进行行政处罚，行政处罚与原告冯自如受伤没有任何关系。二、原告冯自如诉请数额过高。关于误工费，原告冯自如自称出租车司机属于城镇私营单位，工资标准应按2018内城镇私营单位平均工资标准计算，日工资为119元，经鉴定误工时间为180天，因此原告的误工费应21000元左右；关于护理费，护理人员原则为1人，但医疗机构或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数。原告冯自如要求2人护理没有依据。护理费也应按照私营单位标准计算日工资为86.52元。经鉴定护理时间为90天，因此原告护理费应7786.8元；关于营养费，经鉴定营养时间为60天，营养费应为6000元；关于交通费：原告只能主张去医院及出院的车费，其他的不应给付；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尚未构成伤残，索要精神抚慰金无依据；关于鉴定费：原告经鉴定未达到致残程度，因此原告因为伤残鉴定的费用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冯自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行政处罚决定书二份、事故现场监控录像一份、满洲里市中俄友好医院住院病历一份、诊断书（转院）证明书一份、出院证明书一份、满洲里盛世康大药房内蒙古增值税普通发票（轮椅762元，拐杖81元）一张、满洲里市中俄友好医院结算收据及结算清单各一份、交通费票据84张、鉴定费用票据三份、原告妻子冯帆经营个体户营业执照一份、原告冯自如出租车租赁合同一份、驾驶员安全学习活动卡以及出租车驾驶员服务资格、治安管理证各一份。二被告质证称，对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公安机关是因二被告互相进行殴打而进行的行政处罚，并不是因为原告冯自如受伤而对二被告进行的行政处罚。监控录像中可见是原告冯自如将被告李世辉推倒时自己也摔倒，是自己不慎摔倒造成了受伤，被告李世辉并没有对原告进行殴打，更没有拽原告。被告***并不知原告摔倒。派出所的民警明确告知是因为二被告先前的行为而进行行政处罚。对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书真实性无异议，入院记录中现病史中记载患者自述于入院前约四个小时不慎摔倒右膝部着地，也就是原告住院时也称是自己不慎摔倒，并不是被告造成的。对医疗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二被告无关。对购买轮椅拐杖器具费不认可，因为没有医院诊断和医嘱。对交通费票据不认可，原告所提交的交通费票据未说出合理使用原因。关于鉴定费，由于原告鉴定未构成伤残，因此对于伤残程度鉴定的费用990元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材料费票据无公章无法核实真实性。加油费并不是交通费，也不是原件，不予认可。对原告妻子个体经营营业执照不予认可，原告妻子护理应当提交营业报停的证明。对出租车租赁合同不予认可，无法核实车主签字，且与金祥公司驾驶员学习卡矛盾。本院认为，原告冯自如提交的证据中出租车租赁合同无法核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其余证据均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向本院提交满洲里市公安局道南派出所证明一份。原告冯自如无异议。被告李世辉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据内容，二被告是开玩笑，并不是打架。本院对证据予以采信。被告李世辉向本院提交证人朱凤全、刘宝国证人证言。二被告质证称，二证人能证明事发当天原告冯自如喝酒较多，被告李世辉并没有对原告进行推或拽，更没有打原告，原告受伤是由于自己酒后行动不自如造成。原告冯自如质证称，原告冯自如不认识两位证人，证人证言不予认可，不认可证人陈述不是打架是玩闹。证人陈述原告冯自如搂着被告***走了20米不属实，事实是原告冯自如抱着被告***走了5-6米远。本院认为，二位证人在事发现场，与视频内容陈述基本客观一致，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原告冯自如申请，本院委托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冯自如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限、护理时限、营养时限进行鉴定，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答复意见各一份，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冯自如右侧髌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固定物在内未构成伤残。误工180日，护理90日，营养60日。”原告冯自如对鉴定报告及答复意见认可，保持二次手术后伤残鉴定的权利。二被告质证称，对鉴定报告及答复意见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冯自如腿部即便有内固定，鉴定意见的答复明确标注原告膝部活动并没有达到功能丧失25%以上，原告不构成伤残。鉴定报告中原告冯自如本人介绍称“不慎摔倒”也可以证明原告受伤并不是二被告造成的。本院对鉴定报告及答复意见均以采信。经被告李世辉申请，本院调取满洲里市南区派出所询问笔录一份。原告冯自如质证称，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二被告打架，原告冯自如上前拉架被被告李世辉拽倒。二被告当庭陈述与在派出所陈述不符。二被告质证称，报案笔录中原告冯自如称是被殴打了，而在2019年2月25日第一次询问笔录中原告又称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受伤的，倒在地上了膝盖受伤，可见原告冯自如当时并没有称是被告李世辉造成的，原告冯自如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倒地的。而其他人的笔录中无一能够证明是由于二被告对原告撕拉造成其受伤。原告当天酒后行动不自如并且腿部以前有过受伤情况，导致腿脚不利索，应当由原告自己承担责任。本院对满洲里市南区派出所询问笔录予以采信。本院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举证质证意见，确认事实如下：2019年2月25日原告冯自如、二被告等十余人一起在满洲里市道南小资生活饭店用餐，15时许用餐完毕后，二被告在该饭店门口撕拽并一同摔倒，二被告二人站起后，原告冯自如上前从后揽住被告***离开，被告李世辉随后跟上，发生撕拽过程中被告李世辉及原告冯自如摔倒，原告冯自如膝盖因此受伤。原告冯自如受伤后被送往满洲里市中俄友好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原告冯自如伤情经诊断为右侧髌骨粉碎性骨折，住院62天。出院医嘱：“住院期间行手术治疗，术后抗炎消肿对症，康复功能锻炼，避免剧烈运动，门诊康复科随诊。出院后继续休息对症治疗，继续右膝关节功能锻炼，每月门诊复诊，积极功能锻炼，不适随诊。”根据原告冯自如的申请，本院委托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对原告冯自如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限、护理时限、营养时限进行鉴定，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一）被鉴定人冯自如右侧髌骨粉碎性骨折内固定术后，固定物在内未构成伤残。（二）误工180日，护理90日，营养60日。另查，满洲里市公安局道南派出所于2019年2月26日出具的满公（道南）刑罚决字（2019）141号、14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分别对被告***给予罚款200元的行政处罚，对被告李世辉给予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的行政处罚。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二被告是否应对原告冯自如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二、原告冯自如自身是否承担责任；三、原告冯自如各项赔偿数额的认定。一、二被告是否应对原告冯自如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的认定。从事故视频中能够看出二被告发生撕拽后，原告冯自如欲从被告***后背揽着离开现场，被告李世辉上前又与被告***发生撕拽，撕拽过程中被告李世辉和原告冯自如摔倒，导致原告冯自如受伤。二被告之间的行为业经派出所认定为互相撕扯、殴打对方，并据此对二被告进行了行政处罚。监控视频能够反映出原告冯自如将被告***揽走，是为了阻止二被告矛盾升级，在二被告再次进行撕拽时，原告冯自如的行为亦是为了避免二被告进一步伤害，二被告虽没有伤害原告冯自如的故意，但二被告的撕拽行为导致原告冯自如受伤，二被告均存在过错，且二人均系原告冯自如拉架行为的受益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之规定，二被告应当对原告冯自如受伤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之规定“2人以上事实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1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二被告共同行为造成原告冯自如受伤，应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辩称，其二人并没有殴打原告冯自如，二被告之间也仅仅是玩闹，不是打架，是原告冯自如酒后自己摔倒导致受伤，二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二被告厮打行为有派出所证明及监控录像为证，其二人的行为具有一定的危险性，危及他人人身安全，二被告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二、原告冯自如自身是否应承担责任的认定。原告冯自如出于好心上前拉架，防止事态扩大，其防止、制止行为体现了助人为乐的传统美德，应予弘扬。但其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制止该类事件的过程也应注意自身安全，采取正确得当的方式方法，原告冯自如明知当时自己处于酒后状态，不能快速准确地判断并控制自己的行为，在拉架时摔倒在地导致腿部骨折，且在派出所询问笔录中原告冯自如亦陈述“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就倒在地上了”，其对于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可以适当减轻侵害人即二被告的责任。本院综上认定，原告冯自如自身应承担10%的责任，二被告承担90%的赔偿责任。三、对原告冯自如损失的认定。1.医疗费：原告冯自如受伤后在满洲里市中俄友好医院住院治疗62天，花费住院医疗费19580.09元，2019年2月25日门诊医疗费146.17元，有住院病历、出院证明书、诊断证明书、医疗费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2019年8月30日原告冯自如进行复查，花费医疗费102元，有诊断证明书及票据为证，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冯自如诉请康复治疗费800元，未提供相关票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冯自如诉请定期复查费198元，未提供相应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医疗费共计19828.2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原告冯自如住院治疗62天，按照每天100元标准，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6200元。营养费根据鉴定结论评定营养期为60日，按照每天100元标准计算为6000元。3.护理费：关于护理期限的认定，原告冯自如护理期限经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评定为90日，而原告冯自如诉请护理期限510天没有法律依据和证据支持。关于护理费标准的认定，护理人员冯帆从事个体经营，其诉请按照2017统计年度批发零售业标准144.36元/天计算护理费没有证据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五条“上同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之规定，应按照2018统计年度内蒙古城镇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标准91.6元/天计算护理费。故护理费为91.6元/天计算90日为8244元。4、误工费：关于误工期限的认定，原告冯自如误工期限经呼伦贝尔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评定为180日，原告冯自如认为鉴定误工期限过短。本院认为，虽出院医嘱休息，但并未确定休息期限，原告在2019年8月30日复查时医嘱建议休息1个月，结合原告住院治疗62天，本院认为鉴定误工期限为180日合理，原告冯自如诉请误工期限365天没有法律依据和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误工费标准的认定，原告冯自如系出租车司机，应按照2018年度内蒙古城镇单位就业人员交通运输业标准201.87元/天计算误工费。故误工费为201.87元/天计算180日为36336.6元。5.交通费：原告冯自如诉请交通费882.55元，有交通费票据为证，在原告冯自如住院62天期间护理交通花费属于合理费用，本院予以支持。6.辅助器具费：原告冯自如腿部膝盖骨折，购买轮椅及拐杖花费869元，属于合理必要花费，本院予以支持。7.鉴定费用：原告冯自如因鉴定产生鉴定费1870元、材料费50元，交通费220元，其中因原告冯自如未构成伤残，故伤残等级鉴定费990元由原告冯自如自行负担，其余1150元属于因鉴定产生的必要合理花费，本院予以支持。8.精神抚慰金：因原告冯自如尚未构成伤残，本案中精神抚慰金不予支持。综上，1-6项损失共计78360.41元。被告***、李世辉承担90%即70524.3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李世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冯自如各项损失70524.37元（医疗费19828.2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0元、营养费6000元、护理费8244元、误工费36336.6元、交通费882.55元、辅助器具费869元共计78360.41元的90%）。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10元，减半收取655元，由原告冯自如负担400元，由被告李世辉、被告***连带负担255元。鉴定费用2140元，由原告冯自如负担990元，由被告李世辉、被告***连带负担1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存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记员  赵 慧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条：2人以上事实危及他人人身、财产安全的行为，其中1人或者数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能够确定具体侵权人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不能确定具体侵权人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三条：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侵权人逃逸或者无力承担责任，被侵权人请求补偿的，受益人应当给予适当补偿。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时机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