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5民初319号 原告（反诉被告）：万伟涛，男，汉族，1962年8月12日生，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梅，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慧芬，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刘相阳，男，汉族，1978年5月14日生，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梅，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慧芬，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陈会邦，男，汉族，1953年8月5日生，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梅，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慧芬，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彭小华，男，汉族，1972年8月15日出生，住四川省泸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梅，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慧芬，四川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立信中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龙马大道三段6号2幢2层附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5796474437。 法定代表人：冯喻生，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泽超，四川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四川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泸州赐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刺园路5号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054129299R, 法定代表人：**飞，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泽超，四川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四川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冯喻生，男，汉族，1979年7月23日生，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泽超，四川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四川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安英，女，汉族，1962年5月13日生，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泽超，四川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四川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飞，男，汉族，1986年3月27日生，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泽超，四川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东，四川秉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与被告四川立信中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泸州赐富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3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诉讼中，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本院受理后与本诉合并进行审理。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2019年8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反诉被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雪梅、谢慧芬，被告（反诉原告）四川立信中远公司、被告（反诉原告）泸州赐富公司、被告冯喻生、唐安英、**飞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泽超、李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向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支付剩余的股权转让款3626.2406万元；2、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向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支付违约金(资金占用费累计)4209.4086万元(暂计算至2018年8月20日，详见《股权转让款收款及欠款本息计算明细表》，具体金额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将已取得的赐富公司的22.12%[具体股份按照(本金+资金占用费)+(95万元/亩×372.94亩)×100%计算]的股份过户至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名下；4、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从泸州泰斗酿酒厂获得的“增加的工业用地出让金”550.16万元支付给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5、冯喻生、唐安英、**飞、泸州赐富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的第1-3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冯喻生、唐安英、**飞、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对上述诉讼请求第4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7、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对立信中远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拥有的泸州赐富公司20%的股权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8、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承担原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律师费损失140万元；9、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11日，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与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收购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所持的泸州赐富公司80%的股份，股权转让款的计算方式为:95万元/亩×372.94亩×80%=28343.44万元(如果最终土地办证面积差异在3亩以内，则按372.94亩计算股权转让总价;差异大于3亩以外的，按照95万元/亩相应增加或减少股权转让价款)。同年12月17日，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与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将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所持的泸州赐富公司剩余20%股权全部转让给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转让款的计算方式为95万元/亩×372.94亩×20%=7085.86万元。股权转让款需按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并于2016年1月31日前全部付清，否则应按《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冯喻生、唐安英、**飞、泸州赐富公司对上述款项的支付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按照约定将所持的泸州赐富公司的股权全部转让至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名下，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应严格按照《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向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按时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共计37748.25万元，但是四川立信中远公司至今只支付了34075.4594万元，尚欠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股权转让款3626.2406万元。且在已支付的股权转让款中多笔款项未按约定的付款时间支付，对此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对未付及逾期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支付违约金(资金占用费累计)4209.4086万元，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的行为已严重违反了《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约定，诉至本院，请求判令上述请求。 被告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辩称：原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所提出的诉讼请求均不成立。本案系股权转让，应当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确定金额，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直接支付了33272.8309万元，以垫付方式支付了14832753.81元，扣除代缴的土地使用税2428200.32元以及应当缴付的罚款和滞纳金1530636元，综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在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处剩余的股权转让款2769600.87元。剩余款项未支付的原因是基于原告在履行合同期间未按合同约定披露其应当履行的义务，特别是合同中约定的拆迁义务，导致了泸州赐富公司开发楼盘逾期开盘，给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造成了重大的损失，损失金额已近超过其应付剩余股权转让款金额。故不再支付剩余的金额。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在履行合同期间除了行使正当的不安抗辩权和先履行抗辩权外不存在其他违约情况，不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因泰斗酒厂的拆迁与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无任何关系，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起诉的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的所有诉讼请求。 反诉原告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诉讼请求：1、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向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支付未按时交付土地使用权证的违约金109.08万元；2、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向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赔偿股权转让款余款抵销后剩余的未履行拆迁义务造成的损失6265.683万元;3、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向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赔偿因逾期交付账薄的损失2356.05万元；4、解除陈会邦与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出质股权数额200万元开始时间为2016年2月17日的股权出质登记；5、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赔偿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律师费160万元；6、本案诉讼费由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负担。事实和理由：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发现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存在虚假陈述，隐瞒股权纠纷、拆迁纠纷、欠税、欠费、诉讼等大量违反如实披露义务的行为，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未能如实披露的违约行为造成了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巨大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的规定，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在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先履行抗辩权、不安抗辩权的情况下未支付股权转让款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不构成违约，同时，鉴于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给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与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应得的股权转让款相互抵销后，不仅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不再向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支付任何款项，相反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应当继续向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包括赔偿损失、履行其他义务。 反诉被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辩称，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的反诉没有相应的事实与法律依据，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无证据证明其有相应的损失，依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移交账薄资料前提是完成过渡性清算，其次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移交账薄的时间需要另行商议，双方在座谈纪要中约定相关账册等资料于2016年2月5日搬迁到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故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没有逾期交付账薄资料的事实，故不构成违约，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要求赔偿逾期账薄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其反诉请求。 原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针对本诉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第一组：双方当事人身份证复印件、企业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双方主体资格均适格。第二组：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土地置换拆迁安置协议、对账单，拟证明原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与四川立信中远公司签订系列股权转让协议，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应付股权转让款（按372.97亩）计算，尚欠股权转让款1353.8406万元，构成违约，按协议约定应将泰斗酒厂的土地出让金支付原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金额550.16万元）。第三组：国土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0400-2009-0017-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0400-2009-0017-2-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0400-2009-0017-2-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0400-2009-0017-2-3）、缴纳泰斗酒厂地块的土地出让金、税金、滞纳金收据、泸州市规划局泸州碧桂园凤凰首府规划与建筑方案（总平面图）、泸州市规划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64904平方米）、泸州市江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施工许可证（一、二、三A区、四、五）、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展示区、一、二、三期A区）、泸州市城乡规划管理局办公室纪要（2016年4月14日）、泸州市政府会议纪要（2016年7月30日）、土地置换拆迁安置协议（2016年2月22日）、不动产登记证（编号：0042520和0042521）、泸州赐富公司办证说明；拟证明原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履行了系列股权转让合同约定义务；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先期取得了泸州赐富公司的土地372.94亩；泸州赐富公司通过政府会议纪要，实际取得的项目土地面积为397.35亩；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应按股权转让协议支付股权转让款金额为37701.7万元；立信中远公司未按协议支付股权转让款应承担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标准为应付未付金额按月3%计算资金占用费。第四组：股权出质合同、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承诺书，拟证明四川立信中远公司为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应付股权转让款承担质押担保，原告对股权拍卖或出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冯喻生、唐安英、**飞出具承诺书对股权转让款、违约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被告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质证认为，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的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土地置换拆迁安置协议、对账单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股权转让协议写明了转让的是股权，第一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转让80%的股权，总价格为28343.44万元，补充协议约定的是转让剩余20%股权，总价是7085.8万元，所有股权总价35429.3万元。并非原告诉称的3.7亿元，关于对账单中土地使用税、补缴土地出让金、补缴土地滞纳金等共计34756.4562万元应由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承担。另外还有多笔金额应该由原告支付未支付的款项，并且还需扣除原告应缴纳的计提的土地使用税242.82万元及未缴纳土地使用税的逾期滞纳金153.0636万元，所以被告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欠付款金额277.7802万元。第三组证据：国土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0400-2009-0017-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0400-2009-0017-2-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0400-2009-0017-2-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0400-2009-0017-2-3）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证明原告在国土资源局取得土地使用权，但是其中有18.5亩土地办不了土地使用权证，另有23.92亩需要拆迁以及土地置换，同时需要拆迁的土地30%的价格出让，差价部分用于安置。对缴纳酒厂地块的土地出让金、税金、滞纳金收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缺乏关联性。对泸州市规划局泸州碧桂园凤凰首府规划与建筑方案、泸州市规划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泸州市江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施工许可证（一、二、三A区、四、五）、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展示区、一、二、三期A区）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泸州市城乡规划管理局办公室纪要、泸州市政府会议纪要这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土地置换拆迁安置协议是泸州赐富公司、冯喻生、唐安英、**在股权转让协议签订后与泰斗酒厂签订的，与原告没有关系。该证据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不动产登记证（0042520、0042521），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对第四组证据即股权出质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承诺书，真实性无异议，达不到原告证明目的。 反诉原告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第一组：双方当事人身份信息。第二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补充协议一份；座谈纪要一份，拟证明本次股权转让的标的和对价，以及双方的权利义务。第三组证据：银行转款凭证；代为支付款项的凭证；记账凭证一份；纳税申报表一份；情况说明。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受让万伟涛等持有泸州赐富公司股权转让价款支付分歧明细；已确认股权转让款付款明细表；拟证明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已经依约支付了股权转让款34756.4562万元，根据协议还有672.8438万元股权转让款未支付，其中并未统计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在账上计提的税款本金242.82万及后期应缴纳的153.0636万元的罚款（滞纳金），实际余下的股权转让款为277.7802万元。第四组证据：泸州市财政局关于解决出让地进场受阻有关问题的请示的答复意见、泸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解决已出让地块进场受阻的有关请示、《二次青苗补偿协议》、黄仁波、徐绍成、徐贞贵、杨建现金收条一份、发票、记账凭证、杨健银行流水；白锦伦青苗补偿协议；拟证明万伟涛等应当履行支付二次青苗补偿费用的义务，青苗补偿费用属于合同约定的拆迁义务的一部分、证明在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怠于履行上述义务四川立信中远公司代为支付的事实。第五组证据：泸州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及变更协议、不动产权证，拟证明四川立信中远公司通过股权转让协议仅获得355亩土地（加上道路工程用地18.16亩，约373亩）；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在股权转让前并未缴纳泰斗酒厂及砂砖厂的土地出让金270.8046万元，同时需缴纳的滞纳金184.1472万元、补缴税款82595.38元。四川立信中远公司目前仅办理土地证355.51亩土地。 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质证认为对第一组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关联性认可，但是证明目的有异议，股权转让款金额是37701.7万元。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不认可，具体欠付金额为1353.8406万元。第四组证据中泸州市财政局关于解决出让地进场受阻有关问题的请示的答复意见；泸州市国土资源局关于解决已出让地块进场受阻的有关请示没有原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二次青苗补偿协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已经交纳青苗补偿费用的黄仁波、徐绍成、徐贞贵、杨建现金收条一份、以及发票、记账凭证、杨健银行流水；白锦伦青苗补偿协议，均不予认可，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已经交付，涉及二次青苗补偿的人均已经完成了补偿，没有二次补偿之说，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应当承担的费用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已经说明，二次补偿不再原告义务之内，法律上也没有二次青苗补偿，产生的原因是因为泸州赐富公司迟迟未开工导致的，该费用由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和泸州赐富公司自行承担。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但达不到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和泸州赐富公司的证明目的。恰好证明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和泸州赐富公司取得土地只有355亩与事实不符，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和泸州赐富公司取得土地面积是397.3亩。 反诉被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第一组：2016年2月3日座谈纪要，证明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如约完成58.4亩的协助办证义务，赐富公司取得该宗地的土地使用权证。第二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证（0034884）、收条、茜草街道办事处会议纪要、拆迁情况说明、2008（030）号地块红线图、泸州碧桂园凤凰首府总平图、泸州市规划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64904平方米）、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展示区、一、二、三A区）、泸州市江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施工许可证（一、二、三A区、四、五）证明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积极协助赐富公司拆迁，拆迁已完成；未拆迁户未影响赐富公司项目进度。 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证明了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存在移交延迟的情况。第二组中茜草街道办事处会议纪要，可以证明基于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的原因，导致将工程分成三期开发，导致了开发成本增加。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 本院认为，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土地置换拆迁安置协议、对账单，座谈纪要、国土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0400-2009-0017-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0400-2009-0017-2-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0400-2009-0017-2-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0400-2009-0017-2-3）、泸州市规划局泸州碧桂园凤凰首府规划与建筑方案（总平面图）、泸州市规划局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264904平方米）、泸州市江阳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施工许可证（一、二、三A区、四、五）、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展示区、一、二、三期A区）、泸州市城乡规划管理局办公室纪要（2016年4月14日）、泸州市政府会议纪要（2016年7月30日）、土地置换拆迁安置协议（2016年2月22日）、不动产登记证（编号：0042520和0042521）、股权出质合同、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承诺书具有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诉、辩主张和本院采信的证据，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 泸州赐富公司由绍兴县第一涤纶总厂与张红卫共同出资设立。2012年11月2日，泸州赐富公司与泸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0400-2009-0017-2）》，约定出让宗地编号为ＰＭ××03-2，宗地总面积264904平方米（即397.35亩），合同签订后在2012年11月30日交付其中的138491平方米。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约定“宗地内有18236平米国有待拆迁地出让人同意协调支持拆迁工作，由受让人自行拆迁补偿，待拆迁补偿完成后按成交价的30%缴纳土地出让金，补办出让手续，拆迁必须在2014年11月30日前完成，并缴清土地出让金，逾期将不再供地给受让人；另有108177平方米未供土地在2014年11月30日前缴纳土地价款，补办出让手续。逾期将不再供地给受让人；宗地内的杆、管、线、文物等设施由受让人自行搬迁和避让，费用由受让人承担”上述18236平方米待拆迁地即包含泰斗酿酒厂土地（23.92亩）。嗣后，张红卫将其占公司51%的股权质押给浙江赐富化纤集团有限公司。 2013年7月2日，浙江赐富化纤集团有限公司，绍兴县第一涤纶总厂与泸州融侨投资有限公司（泸州融侨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系本案原告）就泸州赐富公司股权转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泸州赐富公司的股东绍兴县第一涤纶总厂、张红卫（张红卫将其在泸州赐富公司的股权质押给浙江赐富化纤集团有限公司）将其持有的赐富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融侨公司，转让时泸州赐富公司已取得的资产及权益为商住开发用地207.74亩、162.17亩开发地受让权、27.35亩工业用地拆迁权（补交土地出让金后转为商住开发用地），并一次性向泸州市国土局缴纳了整宗地（397.26亩）的土地出让补偿费5119万元。该协议中约定的27.35亩工业用地拆迁权，即包含泰斗酿酒厂土地（23.92亩）。后泸州赐富公司股东变更为泸州融侨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即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 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取得泸州赐富公司股权后，2013年7月24日，泸州赐富公司与泸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0400-2009-0017-2-1）》，将上述宗地出让合同中的首期宗地出让138491平方米增加面积为69245平方米，变更（增加）为207736平方米。（合计约311.6亩）。2014年6月23日赐富公司与泸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0400-2009-0017-2-2）》，将出让土地面积由207736平方米调整为246668平方米（约370亩）。 2015年10月10日，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与立信中远公司就转让泸州赐富公司股权签订《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约定，立信中远公司拟对泸州赐富公司部分股权进行收购，收购完成后继续以泸州赐富公司名义处理一切事务。股权转让总价款的支付方式：95万元／亩×372.94亩（含道路建设用地18.16亩）×80%（最终土地办证面积加道路建设用地面积18.16亩之和比本条标注面积差异在3亩以内，则按372.94亩计算股权转让总价，差异大小3亩以外的部分，相应减少股权转让价款），首次股权转让为泸州赐富公司51%的股权，二次股权转让为泸州赐富公司29%的股权。《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约定了股权转让款的支付方式及条件。其中约定在签订《股权转让框架协议》1日内，立信中远公司受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委托向泸州金酱香酒业有限公司账户支付1000万元，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七日内办理解除赐富公司泸市国用（2013）第07214号土地证的抵押登记，并将土地证交付立信中远公司指定人员保管。交泸市国用（2013）第07214号土地证七日内，立信中远公司受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委托向泸州市龙马潭区三溪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支付4800万元，转款当日，完成泸州赐富公司51%的股权转让工商变更登记。双方还约定了目标公司29%的二次股权转让价款的支付，即直接支付至浙江赐富化纤集团公司、绍兴县第一涤纶总厂破产管理人指定账户13900万元，同时解除赐富公司49%的股权质押、解除赐富公司泸市国用（2013）第21605、21604号土地的抵押，各方对此应签订五方协议。《框架协议》签订后立信中远于2015年10月10日支付了1010万元，2015年10月13日，立信中远收到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交付的泸市国用（2013）第07214号土地证，2015年11月20日收到泸市国用（2013）第07215号土地证。 2015月11月11日，立信中远与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泸州赐富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立信中远受让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持有的泸州赐富公司80%股权。协议载明，“泸州赐富公司与泸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0400-2009-0017-2）》出让宗地面积264904平方米（397.35亩）。出让土地合同约定的宗地面积中，因泰斗酒厂办公区、储存区占地面积15943.45平方米（约23.92亩，）目前泰斗酒厂拆迁方案是以土地置换方式迁建至生产区旁予以保留，减少土地面积约23.92亩，……乙方（指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确认可办证土地面积总计约354.78亩，（因泰斗酒厂办公区、储存区迁建规划需要，可能会减少土地面积3-5亩）。截止本协议签订日，丙方（泸州赐富公司）已办土地证面积为188711.78平方米（约283.07亩）；可办证但暂未办理的土地使用权面积为48143.77平方米（约72.21亩），暂未考虑泰斗酒厂办公区、储存区迁建可能减少的办证面积）。合同第二条第2款约定“股权转让交易方式以丙方（泸州赐富公司）拥有的土地使用权现状作作价基础”。合同第二条第3款约定“股权交易对价（1）股权转让总价款计算方式：95万元/亩×372.94亩(含道路建设用地18.16亩)×80％=28343.44万元(最终土地办证面积加道路建设用地面积18.16平方米之和比本条计算依据的面积差异在3亩以内,则按372.94亩计算股权转让总价,差异大于3亩以外的面积,按95万元/亩相应减少股权转让价款)”合同还约定了对赐富公司办理土地证的事项进行了约定，明确了办证的税、费由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承担，同时对信息披露、拆迁事务及费用承担进行了约定，特别约定泰斗酒厂的办公区及储存区、天然气管线的拆迁由立信中远公司负责。协议约定了双方未履行协议相应的违约责任。合同第九条一款立信中远未按本协议第三条（三）款约定按时足额支付每笔股权转让款，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如下：（1）立信中远以当笔未付金额为基础，按照月息3%，由立信中远向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支付资金占用费。 2015年12月17日，立信中远公司（协议甲方）与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协议乙方）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将其持有的赐富公司20%的股权转让给立信中远，股权转让款的计价方式及标准与已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一致，本次股权转让总价款为人民币7085.86万元。立信中远于2016年1月31日前支付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其中，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人民币750万元，剩余价款于2016年1月31日前付清。如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未按照本条约定付款，则从逾期之日起按照未付金额，按月利率3%付利息至付清为止。补充协议还就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履行付款义务约定了将其持有的20%的赐富公司股权质押给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的代表陈会邦，为其付款及违约责任承担质押担保责任。 2016年2月17日立信中远与原告陈会邦签订股权出质合同，约定，立信中远欠付陈会邦5794.5555万元，立信中远以其持有的赐富公司20%的股权为上述欠款、违约金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同日，双方在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质权登记号2016年第000006号，出质股权数额200万元。 立信中远、冯喻生、唐安英、**飞出具承诺书，为原告与立信中远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立信中远的股权转让款支付及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承诺书没有签署日期。 2016年2月22日，泸州赐富房产公司与泸州泰斗酿酒厂签订《土地置换拆迁安置协议》协议载明：市政府办联席会议确定：保留泸州泰斗酿酒厂酿酒车间，原酒库、包装车间，办公综合楼等迁至窖池东侧，按照酒庄打造规划，命名泸州泰斗酒庄。双方约定，拆迁泸州泰斗酿酒厂酒库、包装车间，办公综合楼；用于安置的土地坐落于泸州泰斗酿酒厂窖池酿酒车间东侧，因消防间距需要，拟增加建设用地，位于酿酒车间北侧，拆迁安置打造酒庄用地性质为工业，增加的工业用地土地出让金由泸州泰斗酿酒厂按23万元/亩支付给泸州赐富公司。 2016年7月30日泸州市人民政府以泸州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纪要（七届86次25-11号）形式，决定对赐富公司涉及的泰斗酒厂地块（18236平方米泰斗酒厂及砂砖厂地块）在赐富公司缴清应缴纳的土地价款及违约金后补办土地出让手续，将泰斗酒厂土地出让给赐富公司。 2016年10月10日，赐富公司与泸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0400-2009-0017-2-3）》，协议约定，“依据《国土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0400-2009-0017-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0400-2009-0017-2-1）》、《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变更协议（0400-2009-0017-2-2）》以及市政府“七届86次常委会”会议精神，将出让面积由246668平方米调整为264904平方米（397.35亩）。泸州市国土资源局将案涉的泸州泰斗酒厂土地出让给泸州赐富公司。 至此，泸州市国土资源局履行完毕宗地出让合同约定的全部出让宗地义务，泸州赐富公司取得开发土地面积为264904平方米，即397.35亩。 另查明，2018年5月4日双方确认。立信中远因泸州赐富公司股权转让向原告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支付股权转让款34075.4594万元。 本院认为，本案因双方股权转让引发的纠纷，双方应当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针对本案争议焦点，评述如下： 一、本案的股权转让款总额应如何确定,泸州泰斗酿酒厂所涉土地面积是否应当计算股权转让价款，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已经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应如何确定，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尚需要支付多少股权转让款给原告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 原告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认为，泸州赐富公司与泸州市国土资源局签订的相关土地出让合同约定的出让土地是397.35亩，现泸州市国土资源局已经将397.35亩土地变更为商住用地并出让给泸州赐富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在该土地上开发的房屋规划也是按397.35亩土地进行规划设计，故泸州泰斗酿酒厂所涉土地23.92应当计算股权转让款。四川立信中远公司认为，按照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双方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按95万元/亩×372.94亩=35429.3万元，案涉泸州泰斗酿酒厂地块是在双方股权转让后，相关规划才作变更的，该地块所涉土地不应计算为股权转让款。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起诉所依据的合同是《股权转让框架协议》、《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本案案由也是股权转让纠纷，双方在上述合同中约定了股权转让价款按95万元/亩×372.94亩=35429.3万元计算。双方在《股权转让框架协议》第一条第1款中约定土地办证面积差异在3亩以内，按372.94亩计算，股权转让总价，差异大于3亩以外，相应减少股权转让价款。双方并没有约定如果办证面积大于372.94亩会增加股权转让价款，双方在股权价款中约定具体明确，在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后，办理完毕股权转让登记。泸州泰斗酿酒厂所涉土地变性为商住用地是在双方股权变更后，相关规划调整所致，原告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主张该土地应当计算股权转让价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按照双方签订的合同，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应当支付原告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股权转让款的总额为35429.3万元。2018年5月4日经双方核对，已经支付34075.4594万元，尚余1353.8406万元未支付。 四川立信中远公司主张有酒厂占地补缴土地出让金、二次青苗补偿费、未支付的土地使用税、补缴出让金税费、补缴出让金滞纳金等费用应计算为抵偿支付的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四川立信中远公司要求在本案中扣除，其举证不足，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可以依据合同另案主张权利。 原告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与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中第四条第1款中约定“甲方（即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及甲方的股东对股权转让价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签订本协议时，甲方须提提供对本协议约定的甲方付款义务及相关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担保书作为本协议签订的条件”，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向原告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出具的《承诺书》中承诺，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及公司股东对《股权转让协议》所约定的股权转让价款及其相关违约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双方上述约定，冯喻生、唐安英、**飞应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是否应当支付原告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违约金？违约金应当如何确定？ 原告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认为，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未按《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的约定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尚欠付3626.2406万元，被告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违约金4209.4086万元。四川立信中远公司认为，目前仅尚欠2769600.87元，未支付的原因是因为在履行合同期间，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等隐瞒了未完成的拆迁义务，导致项目逾期开盘，造成了重大经济损失，四川立信中远公司行使的是不安抗辩权和先履行抗辩权，故不应支付违约金。本院认为，双方于2015年11月1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三）款中约定，甲方于2016年1月31日前支付剩余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其中2015年11月20日前支付人民币600万元，2015年11月30日前支付人民币400万元，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人民币2000万元，剩余价款在2016年1月31日前全部支付完毕。第九条第1款约定：甲方未按本协议第三条第（三）款约定按时足额支付每笔股权转让款应承担的违约责任如下：（1）甲方以当笔未付款为基础，按照月利息3%，由甲方向乙方支付资金占用费。双方于2015年12月17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付款期限，甲方与2016年1月31日前向乙方支付本次股权转让全部价款，其中2015年12月31日前支付人民币750万元，剩余价款于2016年1月31日前付清，若甲方未按照本条约定付款，则从逾期之日起按照未付金额按月利率3%计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上述约定即在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未按期付款的情况下，应承担的违约责任是以未付金额为基数按月利率3%支付违约金。故违约金应以尚欠1353.8406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3%计付至付清之日止。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中第四条第1款中约定和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向原告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陈会邦出具的《承诺书》承诺，冯喻生、唐安英、**飞对该违约金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关于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是否应当将已取得的泸州赐富公司的22.12%股份过户至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名下的问题。 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认为,按照双方于2015年11月11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第九条一款（2）“若甲方未按协议约定按时足额支付当笔款项，且当笔付款延迟支付达90天，甲方除按本款第（1）项约定向乙方承担违约责任外，甲方应于第91天将已取得的股权份额差额重新过户至乙方名下；……”之约定，四川立信中远公司迟延付款，应将已经取得的股份的22.12%股份过户至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名下。《股权转让协议》第九条一款（2）项的约定，是违约条款约定，目的是保证合同履行和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及时支付款项。现双方股权变更登记履行完毕，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已经支付大部分股权转让款，再将股权过户至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名下已没有必要。故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四、泸州赐富公司是否应将其从泸州泰斗酿酒厂获得的增加的工业用地出让金550.16万元支付给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冯喻生、唐安英、**飞、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是否应当对此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 原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认为，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后，因案外人泸州泰斗酿酒厂土地规划调整，泸州赐富公司因规划调整从泸州泰斗酿酒厂获得了工业用地出让金550.16万元，原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认为该款应归其所有。本院认为，该款产生在股权转让完成以后，属于泸州赐富公司经营期间产生的费用，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请求支付该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五、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对立信中远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拥有的泸州赐富公司20%的股权变卖所得价款是否享有优先受偿权。 2016年2月17日立信中远与原告陈会邦签订股权出质合同，约定，立信中远欠付陈会邦5794.5555万元，立信中远以其持有的赐富公司20%的股权为上述欠款、违约金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同日，双方在泸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了股权质押登记，质权登记号2016年第000006号，出质股权数额20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七十八条第三款“以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份出质的，适用公司法股权转让的有关规定，质押合同自股份出质记载于股东名册之日起生效”之规定，在立信中远公司不能支付股权转让款、违约金的情况下，陈会邦对立信中远公司在泸州赐富公司的200万元股权拍卖或变卖后的价款有优先受偿权。对万伟涛、刘相阳、彭小华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六、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是否存在未按时交付土地证的违约行为，是否应当承担向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支付未按时交付土地使用权证的违约金109.08万元的问题。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认为，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的约定，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应当在2015年10月24日前解除泸市国用（2013）第07214号土地证，但直到2016年1月26日该土地使用权证才解除抵押，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应当承担违约金109.08万元（计算方法为按已付股权转让款101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3%计算108天）。本院认为，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第九条第2款中约定“乙方未按约定按时交付当笔付款对应的土地使用权证，应按甲方当笔付款金额以月息3%向甲方承担违约责任（本协议特别约定除外）”。经审查，2015年10月13日，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向泸州赐富公司出具收条，收条载明收到泸州赐富公司泸市国用（2013）第07214号土地使用权证。泸州赐富公司在2015年10月13日向四川立信中远公司移交了土地使用权证，不构成违约，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的该项诉讼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支持。 七、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是否应当向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赔偿经股权转让款余款抵销后剩余的未履行拆迁义务造成的损失6265.683万元的问题。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认为因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未完成案涉土地上白锦纶、罗晓平、雷定秀三户的拆迁，造成泸州赐富公司贷款利息损失271.4万元、公证费损失1.1118万元、营销损失3368.023万元、房屋未按期销售资金利息损失4292.9635万元、项目开发延长导致的人工费用、物业服务损失1741.803万元。在扣除未付股权转让款后，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应赔偿6265.683万元。经查，雷定秀、白锦纶两户在2016年9月完成拆迁，2016年9月7日，施工单位进场施工，并未影响其开发进程，罗晓平户于2017年8月17日完成拆迁，因泰斗酒厂与罗晓平相邻，2018年10月11日泰斗酒厂才完成拆迁，即使罗晓平户提前拆迁，泰斗酒厂没有置换完成，该宗地也无法进行开发，因此罗晓平的房屋拆迁时间实际并不影响泸州赐富公司对该宗地的开发，故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认为因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未完成案涉土地上白锦纶、罗晓平、雷定秀三户的拆迁，造成泸州赐富公司各项损失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八、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是否应当向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赔偿因逾期交付账薄的损失2356.05万元的问题。 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认为，按照《股权转让协议》第七条第二款约定，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应在四川立信中远公司付清第二笔股权转让款并办理完毕51%股权变更登记后将全部文件资料移交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但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未按合同约定办理，直到2016年4月8日才移交，导致泸州赐富公司经营无序，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应以股权转让款的50%未基数按月利率3%赔偿损失2356.05万元。本院认为，按照双方约定，股权转让后，由泸州赐富公司设置新账簿，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保留原有账簿，便于原股东进行清算，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于2016年2月5日将相关财务资料移交给泸州赐富公司会计，其财务资料移交符合双方签署的。因此，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主张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延迟移交财务账簿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其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九、关于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请求判决解除陈会邦与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出质股权数额200万元的出质登记。 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认为按照其诉讼请求，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赔偿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后，不在欠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股权转让款。因此股权质押应当予以解除，本院认为，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要求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各项赔偿诉讼请求均不能成立，故其要求解除股权质押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项诉讼请求依法不能成立。 十、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是否应当承担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律师费损失140万元；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是否应当赔偿四川立信中远公司、泸州赐富公司律师费160万元的问题。 本院认为，双方虽在合同中约定，违约方需承担守约方律师费。本案中导致本案诉讼虽有四川立信中远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没有及时支付股权转让款，但也有双方在合同履行中，双方没有及时结算占地补缴土地出让金、土地使用税、补缴出让金税费、补缴出让金滞纳金等费用诱发本案诉讼，诉讼中双方均未提交律师事务所收费发票，故对双方的支付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七十八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立信中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股权转让款13538406元；被告冯喻生、唐安英、**飞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二、被告四川立信中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违约金（违约金应以13538406元为基数从2016年2月1日起按月利率3%计付至付清之日止）；被告冯喻生、唐安英、**飞对该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原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对被告四川立信中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拥有的泸州赐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20%的股权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四、驳回原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其他诉讼请求； 五、驳回反诉原告四川立信中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泸州赐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46109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66090元。由原告万伟涛、刘相阳、陈会邦、彭小华负担281090元，被告四川立信中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泸州赐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冯喻生、唐安英、**飞负担18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246494.5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反诉原告四川立信中远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泸州赐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曹天全 审判员  钟 洁 审判员  李 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银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