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02刑初21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龙琪珍，男，1974年9月9日出生于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汉族，大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河池市金城江区，现住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同年6月11日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本院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廖志勇，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志萍，女，1976年12月8日出生于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河池市金城江区，现住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31日被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2日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对其继续取保候审，同年9月29日本院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韦升壮，广西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覃学干，男，1974年11月12日出生于广西河池市金城江区，壮族，初中文化，农民，家住河池市金城江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河池市公安局金城江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池市看守所。 辩护人韦凤金，广西皓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以金检刑诉(2019)2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琪珍、覃学干、李志萍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2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容华茂、检察官助理韦昱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琪珍、覃学干、李志萍及辩护人廖志勇、韦凤金、韦升壮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池市金城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份，被告人龙琪珍在河池市金城江区六圩镇肯研村肯研砖厂旁边私设储油库，并在口附近租一场地私设加油点非法经营汽油，被告人覃学干负责在加油点为顾客加油、收款。被告人李志萍负责财务管理，经营期间，共与他人购进222.7万元的汽油用于销售。其中卖给覃某计34.2295万元的汽油，通过以零售的方式卖给客户计30.8804万元，案发时，在储油库查获未卖出的汽油30.08吨，在加油点查获未卖出的汽油133.37升。经广西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鉴定：从龙琪珍、覃学干、李志萍非法经营案查获的成品油疑似液体送检样品属于2类易燃液体，可用作点燃式发动机（汽油发动机）的燃料，具有汽油产品的属性。 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琪珍、覃学干、李志萍违反国家规定，未取得《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而向他人销售汽油，经营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龙琪珍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分别判处被告人覃学干、李志萍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涉案财物予以没收。 被告人龙琪珍辩称，1、其之前是搞成品油运输的，指控的222.7万元是其帮怀东加油站、北香加油站等处运输成品油，客户汇给其油款，其再汇给供应商的，不是其买进汽油销售的数额。 辩护人廖志勇辩称，1、指控的34.2295万元是覃某和被告人龙琪珍合伙与他人买进的汽油数额，不应计入龙琪珍的销售数额；2、被告人龙琪珍在关押期间阻止他人暴力犯罪，构成一般立功，可从轻处罚；3、本案社会危害性较小，可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志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韦升壮辩称，1、被告人李志萍是从犯，应从轻处罚；2、非法经营数额应排除指控卖给覃某的34.2295万元；3、公安机关冻结陈某的29万元中，由于李志萍在供述中称有15万元是陈某的养老钱，目前尚无证据证实冻结的款项就是本案赃款，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退还给陈某。 被告人覃学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 辩护人韦凤金辩称，1、被告人覃学干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2、覃学干无犯罪前科，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覃学干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龙琪珍为牟利，于2017年12月份在河池市金城江区个非法售油点，雇请被告人覃学干为其卖油、收钱，并由龙琪珍妻子被告人李志萍管理财务、建立微信群招揽车主来加油。2018年9月29日，金城江区人民政府联合执法组查处该售油点，收缴加油机一台。后龙琪珍将售油点转移到金某1江区环城路金某1江隧道口停车场内，覃学干继续为其卖油、收钱。同时，龙琪珍还在河池市金城江区六圩镇肯研村肯研砖厂旁边私设储油库，用于储存汽油。非法经营期间，龙琪珍先后向中石化油库、宜州区怀东加油站、马玉珠、肖金盛、戴亚华等处购进汽油，批发或零售给他人。2019年1月16日，公安机关查处上述售油点和储油库。经核实、统计，龙琪珍向马某、肖某、戴某等三处购买222.7万元的汽油，后批发销售汽油给覃某达34.2295万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通过覃学干零售，销售额达30.8804万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在龙琪珍的售油点查获汽油133.37升、加油机一台、塑料罐一个、覃学干华为黑色手机一台；在龙琪珍的储油库查获汽油30.08吨、红色铁质油罐一个、抽油泵一个、加油机一台；在龙某和李志萍的家中查获现金1.511万元、李志萍黑色0PPO牌手机一台、粉红色0PPO牌手机一台、龙琪珍的正面白色背面银色VIV0牌手机一台、龙琪珍金黄色VIV0牌手机一台、账本、收据、银行卡若干等物;冻结李志萍使用的陈某（李志萍母亲）农业银行62×××72账户存款29.318573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示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2日公安机关在侦查中发现龙琪珍等人在金某1江区西环路人民厂附近有非法经营成品油行为，当日立案侦查。 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指认照片,证实2019年1月16时12时许，民警在金某1江区环城路金某1江隧道口停车场内搜查并扣押一台加油机、一个塑料罐、汽油133.37升、覃学干华为黑色手机一台。 同日12时许,民警又在龙琪珍、李志萍位于河池市金城江区二棉小区5栋401号房家中对二人随身携带的物品及住所进行搜查,并依法扣押了：1、龙琪珍收取红沙砖厂、明某老板、五圩砖厂、桂Ｍ×××××等处的加油收款收据2张和收据15张及蒙某能欠龙琪珍加油款的欠条1张;2、黑色卖油账本、黄色封面账本各1本；3、现金15110元；4、龙琪珍的正面白色背面银色VIV0牌手机1台、金黄色VIV0牌手机1台，李志萍黑色0PPO牌手机一台、粉红色0PPO牌手机一台；5、李志萍的银行卡16张、龙琪珍和李志萍车辆的行驶证、驾驶证等其他物品。 龙琪珍、李志萍当场对搜查、扣押的物品、文件、加油微信群、手机转账记录等进行了指认。 同日22时许，民警在金城江区六圩镇肯研村肯研砖厂旁一临时储油库进行搜查，在一间砖瓦房内发现一个红色的铁质油罐，一个抽油泵，一台加油机、后联系石油公司工作人员进行装卸并依法扣押疑似汽油液体30.08吨，使用抽样方法提取疑似汽油用于鉴定。民警提取3升疑似汽油用于鉴定。龙琪珍对现场作了辨认。 3、检验报告、鉴定意见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疑似汽油属于2类易燃液体，可用作点燃式发动机（汽油机）的燃料，具有汽油属性。 4、陈某农业银行62×××72账户银行流水清单及情况说明、冻结回执，证实2017年10月16至2019年1月15日，李志萍使用其母亲陈某的该农行卡转账支付给马某汽油款163.2万元、肖某汽油款40万元、戴某汽油款19.5万元，共计222.7万元；覃某转账存入给龙琪珍的汽油款34.2295万元，李志萍现金存入40笔共计317.5491万元。该账户至2019年1月15日的余额29.318573万元被公安机关冻结。 5、金某1江区商务局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29日，金城江区人民政府抽调区直和乡镇执法部门的人员，组成四个成品油市场专项整治工作小组。第一小组负责城区的整治，当天到达人民厂转盘益安停车场时，该非法加油点已是人去楼空，收缴了一台加油机，据附近的人反映，卖油的是一个姓覃的保平人。 6、龙琪珍、覃学干、李志萍的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均已年满18周岁及户籍等个人基本信息。 7、证人覃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从2018年11月中旬起从怀东加油站购进汽油，在金某1江区百旺铜厂转盘的洗车场内私卖汽油，雇请余芯婷卖油。2018年12月份其通过陆某认识龙琪珍，龙琪珍自称有便宜的进油渠道，问其是否愿意与他购买。其同意后过了两三天这样龙琪珍叫一个“老段”的男子一起到其加油点商量买油的事，龙琪珍讲他有储油库，油价也比怀东加油站便宜，如果两人愿意向他买油，就先打钱给他，由他去进油。其同意后从2018年12月15日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一共跟龙琪珍购买了30多吨汽油。其一共转了34.2295万元给龙琪珍老婆作为购油款。 覃某对龙琪珍、“姓段男子”（即段某）作了辨认。 8、证人陆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有一桂Ｍ×××××号奥玲牌厢式货车，2018年12月认识“龙哥”后，“龙哥”请其帮他拉油，其同意后“龙哥”帮其在车上安装了一个油罐，其就开始帮“龙哥”拉汽油。其每次根据“龙哥”的指示到河池西高速旁的六圩从龙头方向一家砖厂内一个大型油罐将“龙哥”交代的油量拉到环城路六圩隧道口附近一个停车场里。其在隧道口停车场有时会根据“龙哥”的安排帮他收取大额交易的加油款，存进自己卡内后再转账进陈某的农行卡。其还帮“龙哥”拉油到钢厂转盘附近一个洗车场给覃某三次。2019年1月16日“龙哥”叫其去拉油，其没有空，就叫韦某1开桂Ｍ×××××号车去拉，韦某1到砖厂时被公安查获并扣押了车辆。 陆某对“龙哥”（即龙琪珍）和覃某作了辨认。 9、证人韦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2019年1月1日，陆某请其帮他拉油，月工资4000元。其答应后于1月4日按陆某的电话指示开桂Ｍ×××××货车到六圩镇肯研村肯研砖厂旁的临时储油仓库，有一男子将汽油装进车上油罐后，其又根据陆某指示开车到宜州至怀远路段的县级老路，找个偏僻路段停下。约一个小时后两名男子开一辆柳微车过来将油装进柳微车。过后其又拉两次汽油到同样位置。1月16日中午，陆某叫其拉油去环江县都川，其带黄某开MCR075货车到砖厂储油仓库，就被公安盘查了。 韦某1对陆某作了辨认。 10、证人黄某的证言，2019年1月16日12时许，韦某1叫其陪他出车，韦某1开一辆改装有储油罐和抽油泵的货车搭其到肯研村一个砖厂附近一个小仓库门口时，被公安盘查。 11、被告人龙琪珍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其从2016年开始做成品油的经营，之前开着车流动式贩卖成品油。现在有两个私设加油点，2018年2月10日起在金某1江区金钻商都对面的易安停车场经营了9个月，出售约270吨汽油。后来将加油点搬到口点，从2018年11月5日开始卖油至今，每天能卖1吨汽油这样，共卖了约60吨汽油。以每升比国家定价便宜采0.8-1元出售，雇了一个叫“覃学干”的人在隧道口帮卖油，每个月给他工资3000元，他断断续续帮做了几年了，卖油收入他一般通过微信转账给其。从开始到现在平均每个月大概获利3万元这样。 2018年11月5日起，其和覃某还有一个姓段的朋友商量合伙进多点的汽油来卖。他们两个也是做私卖汽油的，原来我们都是各做各的。我们商量平均出资，进的汽油存储在其的油库那里，租金他们给其每月1500元，我们三个人就从其油库拉油到各自的售油点去卖。2019年1月13日、14日我们三个合伙进了第二批汽油共66.92吨，这些油都存储在其的油库里，其卖了3、4吨，他们两个分别卖了多少其不知道，还剩30.08吨被公安人员查获了。其和覃某及姓段的男子三人合伙进汽油来卖以来，分别从河池市宜州区怀远镇怀东加油站和茂名市进油来卖，从怀远加油站进油我们是联系韦汉忠，从茂名市进油我们是联系马某、肖某、戴某三人。 龙琪珍对覃学干作了辨认。 12、被告人李志萍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2018年6月份其与母亲陈某借了二十几万元给老公龙琪珍私设加油站，龙琪珍花了五万块在口那边租个场地来做加油站，并请了他一个朋友帮客人加油和收油费。给了他朋友工资外，每个月的盈利所得都是其和老公共同支配的。从2018年11月开始营业至今大概月有7、8万的盈利。他朋友收取到加油费之后，就会交给其老公，其老公就将现金交给其，从2018年6月份设立油站约到2018年12月，其用来存营业款与支付进油费的银行卡是其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77。2018年12月份至今，其用来存营业款与支付进油费的银行卡是母亲陈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是62×××72，存入该卡中40笔共计317.5491万元为营业款（2019年1月7日一笔16.9197万元中的15万元是其弟李志刚给其母亲的养老钱）。其老公出去购买汽油就会叫其给对方老板转账付款，其就会从这两张卡里向对方支付货款。其负责管存营业款与支付货款，以及经营一个微信群做加油站的宣传广告，其他的日常经营都是老公一个人管。他没有和其说还有其他股东。 13、被告人覃学干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2017年12月，龙琪珍叫其帮他销售成品油，一开始是在金某1江区金钻商都对面的易安停车场那里帮卖汽油，到2018年7月份那个加油点被政府部门取缔了。其就被龙琪珍安排到口点。刚开始龙琪珍每月给3000元包吃包住，后来他不包吃给4500元一个月。其一个人帮他卖油，没有他人协助。有人来加油后给钱主要是扫其微信二维码，少部分付给现金，平均每天营业额有7000元这样。但在金钻商都对面的易安停车场那个加油点生意更好些。综合起来一个月20万营业额是有的，从其帮他卖油以来销售成品油数额应该在200万以上。平时龙琪珍开一辆中等的厢式货车送油过来，他从哪里进油其不清楚。 覃学干对龙琪珍、其微信收款二维码作了辨认，并指认其收款记录，确认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其收到卖油款共308804元。 1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现场地点1位于河池市金某1江区环城路金某1江隧道口停车场内，东南角有一间板房，板房南侧有一个钢架棚，在钢架棚内发现一个塑料液体罐，罐内有部分液体，一台加油泵及配套的线管，一台蓝色加油机和配套的加油枪等物品。现场地点2位于河池市金城江区六圩镇肯研村肯研砖厂旁的油库，油库内东侧有一个红色金属制圆柱状罐体，该罐体直径2.7米，长9米，罐体南侧边有一台加油机，加油机旁有一台油泵及配套线管。 针对控辩双方的主要意见，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认证的证据，依照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经营数额及犯罪情节的问题。经查，根据证人陆某和韦某1的证言、从龙琪珍处查获的收据足以证实，被告人龙琪珍除通过覃学干零售汽油外，还批发汽油给覃某和其他人，被告人李志萍的供述证实转账给马某、肖某、戴某的222.7万元是龙琪珍的购油款，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龙琪珍向其销售汽油而非合伙购进汽油，故被告人龙琪珍及其辩护人关于222.7万元汽油仅是龙琪珍帮他人运输、34.2995万元不是销售额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在案证据虽能证明被告人龙琪珍购进了222.7万元汽油，但部分汽油尚未销售即被查获，公诉机关也未查实已全部用于销售，可酌情从轻处理。被告人龙琪珍长期非法经营汽油，经政府相关部门查处仍不收手，还设置油库贮存大量汽油，严重扰乱市场经济秩序，危害社会公共安全，辩护人关于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问题。被告人龙琪珍在共同犯罪中起决策、指挥作用，是主犯，应当对全案负责，按照其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志萍帮助龙琪珍管理财务，被告人覃学干帮助龙琪珍卖油、收钱，二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韦升壮、韦凤金关于李志萍、覃学干是从犯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涉案财物问题。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汽油、加油机、抽油泵、油罐、手机、现金等物，是赃款、赃物和作案工具，依法应予没收，上缴国库。冻结的陈某农业银行62×××72账户存款29.318573万元，公安机关除依法讯问被告人李志萍外，未与陈某、李某调查核实，证实属于本案赃款的证据存疑，不予以没收。辩护人韦升壮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龙琪珍、李志萍、覃学干违反国家危险化学品管理规定，未经许可经营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琪珍、李志萍、覃学干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志萍、覃学干到案后如实坦白罪行，构成坦白，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龙琪珍、李志萍、覃学干自愿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河池市金某1江区司法局经对龙琪珍、李志萍进行社会调查，认为可适用社区矫正，可对其宣告缓刑。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为严肃国法，维护健康有序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打击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龙琪珍、李志萍、覃学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龙琪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李志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缓刑考验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覃学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19年12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查获的汽油（30.08吨+133.37升）、加油机2台、红色铁质油罐1个、塑料罐1个、抽油泵1个、现金15110元、龙琪珍的正面白色背面银色VIV0牌手机1台、龙琪珍金黄色VIV0牌手机1台、李志萍黑色0PPO牌手机1台、粉红色0PPO牌手机1台、覃学干华为黑色手机1台，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冻结的陈凤鲜农业银行62×××72账户存款29.318573万元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张晓莉 审 判 员  韦宏伟 人民陪审员  韦树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法官 助理  刘慧怡 书 记 员  孙玉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