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213刑初177号公诉机关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汤军，男，1979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四川省仁寿县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仁寿县，暂住山西省大同市。2015年9月2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5月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御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怀生，山西晨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海，男，1974年4月5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云阳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云阳县，暂住山西省大同市。2015年7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6年4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御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高文汇，山西晨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鲜，女，197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四川省遂宁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遂宁市，暂住山西省大同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御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冯长春，山西同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明明，男，1985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临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暂住山西省大同市。2012年6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8月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御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王凯，山西同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诗岩，男，1965年1月23日出生，侗族，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芷江侗族自治县，暂住山西省大同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御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姜雯荟，山西民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谈方美，女，197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湖北省松滋市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松滋市，暂住山西省大同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御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邸昭、刘凯强，山西同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修见，男，1962年7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平昌县人，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平昌县，暂住山西省大同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御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任贵印，山西漠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秀益，女，196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四川省平昌县人，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平昌县，暂住山西省大同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御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卫雪松，山西永固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阎庆东，山西领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谭全能，男，1970年4月1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永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永州市，暂住山西省大同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御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2019年11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樊文平、张志华，山西宝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友明，男，1988年1月1日出生，汉族，四川省达州市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暂住山西省大同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7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御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栋，山西民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城检刑一刑诉﹝2019﹞100号起诉书指控上列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香叶、李雁军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汤军、姜海、谭诗岩、谈方美、刘明明、杜修见、李勇（在逃）、李鲜、李秀益、谭全能、李友明等人以搞对象、找工作等为由，组织其下线引诱他人以每套2900元的价格购买所谓的国家扶贫项目广州天玺化妆品（无真实产品）的方式加入其组织，并要求加入者通过发展人数和购买产品数量作为其计酬返利依据。该组织人数达30人以上，层级为六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汤军、姜海等10名被告人纠集在一起，实施犯罪活动，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被告人汤军、姜海等10名被告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购买商品和发展人员的数量计酬，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上列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汤军、姜海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汤军、姜海、李鲜、刘明明、谭诗岩、谈方美、杜修见、李秀益、谭全能、李友明等10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但均对公诉机关将本案定性为恶势力不予认可。谭全能的辩护人认为谭全能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均辩称本案不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条件，同时提出被告人具有从宽处罚的情节。经审理查明：2016年夏天以来，被告人汤军、姜海、刘明明、李鲜、谭诗岩、谈方美、杜修见、李友明、谭全能、李秀益等人先后来到山西省大同市，加入以经营广州市天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加入者申购每份2900元的产品方能获得加入资格，但实际不存在真实商品交易，以发展下线购买虚拟化妆品的数量作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通过发展下线形成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五层金字塔形网络结构，截至2018年11月案发时被查获的传销人员达30余人。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汤军、姜海、刘明明、李鲜、谭诗岩、谈方美、杜修见、李友明均属主任层级的人员，被告人谭全能、李秀益系主管层级的人员，其中姜海、谭诗岩、杜修见等人管理所属寝室及负责相关工作，其余被告人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另查明，被告人汤军2015年9月2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5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姜海2015年7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6年4月2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明明2012年6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8月8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李某4的报案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在2018年8月初在“探探”交友平台上认识了汤军，后来互加微信，汤军自称丧偶单身，在大同市一个建筑工地搞预算，想和其谈恋爱，如合适的话双方一起生活。其应汤军邀请于2018年8月31日晚上坐火车从太原来到大同，汤军将其接到一个宾馆，第二天早上将其带到御东太和家园小区的一个房间，该房间还住着姜海、刘明明及一个叫“高姐”的人，汤军带着其在小区其他宿舍串门，他的朋友就给其讲扶贫项目，还带到附近一个小区的居民楼里给其及另外五六个人讲传销和直销的问题。9月4日下午，汤军带其去一个宿舍串门，一个河南男子给其介绍他们的扶贫项目，说一单生意2900元，起步是4单，汤军让其做4单交了11600元的扶贫项目款，说交了钱后他就能升职做经理然后同其结婚，之后其同汤军去附近的农业银行从卡上取了12000元，去了太和家园小区另一个宿舍交给李鲜11600元，李鲜当时还填了四张表，表上写的是广州市天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其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汤军在其逼问下承认他们搞得是直销，让其发展亲友过来，并说只要发展了下线公司就会给提成。之后其假装答应汤军来大同居住并发展亲友过来做项目（其实是传销），汤军于9月7日10时许将其送到了大同火车站，其回到太原后向警察咨询了一下，警察让来大同报案。其在大同期间住在太和家园小区的一个房间，知道这个传销组织在该小区还有两个宿舍，在附近小区还有一个讲课的宿舍，每个宿舍有四五个人，其见到总共约20多人。其在大同不认识人没有地方去，被传销组织的人每天盯着，其不敢打110报警电话怕被汤军知道了受伤害，怕人笑话也不敢告诉家人和朋友。经辨认，李某4辨认出汤军、李鲜、姜海、刘明明均是该传销组织的人员。2、提取笔录、广州市天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申请信息登记表、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证实李某4于2018年9月4日从银行提取现金12000元交给李鲜11600元，申请加入广州市天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营销事业，在李鲜填写的信息登记表中显示李某4系姜海宿舍的人员。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被其表哥以介绍工作的名义叫来大同，刚开始住在大同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居民小区，里面住着一些传销人员，后来于7月同这些人搬到大同市平城区春和园小区3-2-602号。该传销组织的名字叫广州天玺化妆品公司，以开展国家扶贫项目为名让成员联系他人交2900元办理营业执照，然后公司就给介绍人分红。其花2900元买过1套产品，但没见过真实产品，姜海教其在网上找异性聊天，以搞对象、介绍工作为名把人骗过来，让他们花钱买扶贫项目的营业执照。汤军系该传销组织的主任，李某4是汤军叫来的，汤军曾让其陪同了李某4几天，让其聊天时动员李某4加入传销组织。4、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约在2018年9月2日被表妹以介绍工作为名叫到大同，来大同后被带到太和家园小区5-2-1204号房间，经表妹介绍认识了汤军、姜海等人，加入了一个叫不上名字的广州化妆品公司的传销组织，这个组织不卖产品，就是让人们以每股2900元参股，然后公司就给分红。汤军、姜海、刘明明等人教其在网上找异性聊天，以搞对象的名义把人骗过来让买股份，姜海负责寝室的日常生活。2018年9月初的一天，汤军把在网上聊的李某4带到了寝室，汤军、姜海让其陪着聊聊天，意思是让李某4尽快加入传销组织，没有限制李某4的人身自由。5、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8年10月22日来到大同，被朋友安排在大同市平城区春和园小区居住，朋友让其交了2000元买1套化妆品，但一直没见到化妆品。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被网上认识的谈方美以搞对象为名叫到大同，来大同后住在春和园小区2-1-602号，当时房间住了4个人，后来断断续续有来有走。刚来时有人组织上课，除了上课就是发展下线，通过打电话、网络聊天拉人来大同，只要购买了广州天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套2900元的产品就算入会，也就是发展下线成功了。谈方美系其上线，其买了1套产品但没见过实物，发展了几个下线但都没有成功。7、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2017年春天经谭诗岩介绍来到大同春和园小区3-2-602号，谭诗岩是这个宿舍的舍长，负责管理宿舍的日常生活，该宿舍住了7个人，平时就是一起上课学习有关直销的课程，谭诗岩给大家发学习资料，有时有不认识的人来宿舍给讲课。其所在的组织推销2900元每套的天玺美容化妆品，但没有见过产品，其买了六套。该组织通过购买产品数量或发展下线返利，有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董事长等级别。其介绍杨某1、粟某加入传销组织，每人买了1套产品，谭诗岩说公司准备给其提成720元。谭诗岩、谭全能、姜海、汤军、刘明明都是主任，听说汤英是经理但没见过，其他人什么级别平时也不打听。其觉得搞传销可以赚钱就自愿留下来了，没有人阻拦。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4日经人介绍来到大同春和园小区3-2-602号，和两男两女住在一起，刚来还没有交传销组织的入门费，准备上课时被民警带到公安机关了。其是自愿留下来的，没有人阻拦。9、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经人介绍来大同从事从传销活动，在太和家园小区7-2-402号居住，当时该宿舍还有3个人。其待了一段时间就回家准备拉家人做传销，但家人不认可没有来。其现在同李鲜、李友明等4人住在一起，李鲜的级别比较高，李友明会说话给其讲过传销的内容，他说公司在广州叫天玺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加入后通过积分可以晋升级别，级别够了就可以分红，级别分为业务员、管理员、主任、经理、总经理，2999元1分，按照团队积分晋升级别，拉的人越多团队成员积的分就越多。业务员到管理员是4分，管理员到主任是90分，主任到经理是500多分，经理到总经理是600多分，所有的钱都交给了公司的老总，老总按照成员的级别确定以10%-50%的比例进行分红。其交了2999元进行积分，没有见商品，李友明负责管理宿舍的日常生活，该宿舍的成员都是去别的宿舍上课，内容是如何介绍别人加入传销组织等。汤军在很短的时间内就晋升到很高的级别，他一直在劝说大家这个行业很好。其是自愿留下的，想晋升到经理级别然后分红。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来到大同，同丈夫粟某在工地上干活，2018年11月5日工地停工了，粟某让一起去春和园小区3-2-602号找张某4。房间内有4个人，一个叫谭诗岩的人同其夫妇聊了一些家常就让交2900元加入广州天玺公司，没见过真实产品，后来谭诗岩打电话让另一个寝室的李鲜过来收钱。其所在的寝室共6个人，谭诗岩是负责人。后来知道这个组织以推销广州天玺公司的化妆品为名搞传销。没有人强迫其留下。1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被微信好友李某5以介绍工作为名叫到大同，李某5将其接到太和家园小区7-2-402号居住，房间还住着李某5、李鲜、李友明，郭某当时回家了后来才来的。李鲜、李友明多次找其谈话让交钱积分和发展下线，联系新人加入传销组织，其交了2999元。所在的组织以广州天玺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推销化妆品，级别分为业务员、管理员、主任、经理、总经理，按照团队积分晋升级别，2999元积1分，积分多了才有分红，其发展的下线如拉来人，其和下线都能积相同的分，拉的人越多团队成员积的分也就越多，积分达到了规定的数量就能晋升高一级的级别，但其自加入以来没有见过商品。李鲜、李友明让寝室成员每天通过微信联系新人，以处朋友、找工作的名义说服对方来大同，新人来了以后就对其进行洗脑让搞传销，如果不成功李鲜、李友明就会亲自对新人再进行洗脑。上课是去别的寝室，内容基本都是如何介绍别人加入传销组织，刘某4、汤军、高某2讲过课，刘明明也讲过一次。汤英是经理级别，汤军、刘明明是主任级别。听李鲜她们说可以挣钱，其就主动留下来了。1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被人以介绍工作的名义骗来大同搞传销，住在太和家园小区5-2-1204号，该寝室住在姜海、谭诗岩、杜修见等人。姜海管理寝室的日常生活、组织寝室的学习活动，有时上级会派人来讲课，杜修见、谭诗岩、刘某4都讲过课，谭诗岩讲的多。该组织以推销天玺美容化妆品为名发展下线，其没有见过真实商品，只在手机上看过商品图片，化妆品每份2900元，其交了4份的钱。返利方式是自己交2900元给返360元，下线交2900元则给返525元，其中360元返给交钱的下线。组织内部的级别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老总，业务员发展9个下线可以晋升主管，发展16个下线晋升主任，发展60多个下线晋升经理，发展400多个下线晋升老总，业务员按发展下线的数量计算报酬，主管、主任、经理的工资计算方式不清楚。该组织的经理是汤英，李友明是大主任。其是自愿留下来的，没有受到阻拦或暴力威胁。13、证人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份来到大同，同妻子杨某1在工地上干活，2018年11月5日工地停工了，其同妻子一起去春和园小区3-2-602号找老乡张某4。去了后张某4不在，房间内有三四个人，一个叫谭诗岩的人同其夫妇聊了一些家常就让交2900元加入广州天玺公司，后来谭诗岩打电话让另一个寝室的李鲜过来收钱。其所在的寝室共六个人，谭诗岩是寝室长。没有人阻拦其离开。14、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9日来到大同，在太和家园小区5-2-1204号居住，刚开始房间有3个女的，后来又来了姜海、汤军，其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其是自愿留下来的。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日经朋友介绍来到大同太和家园小区5-2-1204号，该房间开始有3个女的，后来又来了姜海、汤军。其交了2900元的入门费，听说是推销2900元的化妆品，但没有见过商品。其是自愿留下来的。16、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被工友带到大同春和园小区3-2-602号，和房间的人不认识也基本上没有交流，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组织，听他们说是在酒店上班。没有人强迫其留下也未受到暴力威胁。17、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9日经网友介绍来到大同春和园小区3-2-602号，该宿舍有谭诗岩、马某、胡某，后来又来了好像是夫妻的两个人。刚来时网友劝其加入推销天玺化妆品的组织，后来谭诗岩也劝说加入，平时就是一起上课学习有关直销的课程。该组织推销的产品价格为每套2900元，其购买过1套，但没有见过真实商品，成员级别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董事长，购买1套产品就是业务员，超过2套就是主管，主任好像是要发展下线超过10套，经理需要300多套，后面的就不清楚了，发展1个下线买1套产品提成360元，发展的下线越多提成就越多。谭诗岩、姜海给宿舍成员发放学习资料，有时也给讲课，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也讲课，课程内容是学习三商法。谭诗岩是宿舍负责人，负责宿舍的日常生活，宿舍成员级别的话题不让私下谈论。觉得搞传销可以赚钱想好好学习学习，没有人阻拦其离开。1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经朋友介绍来到大同太和家园小区7-2-402号，该寝室还有郭某、李鲜、李友明、邓某居住，李鲜负责管理寝室，平时谭诗岩、谈方美等人给讲课。该传销组织分为五级三进制，以推销每套2900元的广州天玺化妆品为名发展人员，其交了29000元的入门费，发展了女友邓某作为下线。该传销组织不告诉其现在的级别。其是自愿留下来的。19、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30日被人以旅游为名骗到大同，住在太和家园小区5-2-1204号，该房间还住着谭诗岩、刘明明、马某、汤军、王某2等人，刚来时听过一次课。所在的组织以推销天玺化妆品为名发展人员，其交了2900元，说是返利360元但没返回来，没见过真实的商品，只在手机上看过商品图片。知道成员级别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但是不知道怎样晋升。姜海是其所在寝室的领导，负责管理寝室成员的日常生活。其是自愿留下来的，没有被人暴力威胁。20、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被人以做生意为名骗来大同做传销，住在春和园小区3-2-602号，当时该房间还有谭诗岩、刘明明、马某、汤军，谭诗岩负责宿舍的生活起居。该传销组织以推销每份2900元的天玺美容化妆品为名发展人员，其交了8份的钱，每份按300多元返利，没见过真实的商品，只在手机上看过商品图片。其叫过5个人过来，其中两人共交了4份的钱，另3人没有交钱就走了。成员级别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根据发展下线购买产品的业绩晋升级别。其平时负责讲课，杜修见、姜海他们哪个寝室需要就让其去上课。汤英是该传销组织的经理。其是自愿留下来的，没有被人暴力威胁。2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4日被人叫到大同御泰苑小区6-5-602号，同李秀益、陈某、许某、杜修见住在一起，杜修见负责管理大家的日常生活。该传销组织以推销天玺美容化妆品为名发展人员，以发展人员和卖产品的数量计酬返利，但具体如何返不太清楚，成员级别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根据发展下线购买产品的业绩晋升级别。每套产品2900元，其将4套的钱共11600元交给了李鲜，杜修见给其返利2700元。知道汤英是该传销组织的经理，但是没有见过，汤军是主任负责管理传销组织的人员。其还认识主任姜海、谭诗岩、李友明、刘明明、谈方美、杜修见等人，他们都是寝室长，负责各自寝室的一切事务。其是自愿留下来的，没有被人暴力威胁。2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被老乡胡某叫来大同搞直销，住在御泰苑小区6-5-602号，房间共住了5个人。所在的组织以推销广州天玺化妆品有限公司每套2900元的产品为名发展人员，根据发展下线购买产品的业绩晋升级别，级别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老总，层级越高返利的金额就越多，其交了23200元买了8套产品，但实际上没有真实商品。每天就是听课、在微信上拉人，拉来的人购买产品其就能获利，讲课的人叫刘某4，讲课内容就是叫人来购买产品。知道经理是一个汤姓男子，大主任有姜海、李友明，小主任有李勇、刘明明、谭诗岩，大主任比小主任级别高。杜修见是其所在寝室的寝室长，负责寝室的日常生活。其是自愿留下来的，就想搞直销赚钱。2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6日被李秀益以结婚的名义骗到大同，住在御泰苑小区6-5-602号，李秀益让其买化妆产品，并且说买1套产品就可以赚取60%的中间环节费，多买多赚，其便分三次由李秀益带着把钱交给住在太和家园小区的李鲜买了24套产品。经常有人来其所在的寝室讲课，讲些关于直销的内容。所在的组织以推销每套2900元的美容化妆品为由发展人员，其没见过真实商品。杜修见是其所在寝室的负责人。没有人强迫其留下也未受到暴力威胁。24、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勇的供述，其2017年夏天经人介绍来到大同搞传销，刚开始住在二电厂家属楼，2018年2月住在春和园小区，一起住的都是搞传销的。所在的传销组织以推销天玺美容化妆品为名发展成员，加入者每人交2900元，发展一个下线给300多元，成员级别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老总，业务员按发展下线购买产品的数量计酬，其他层级工资计算方式不清楚，业务员发展9个下线可以晋升主管，发展16个下线晋升主任，发展60多个下线晋升经理，发展400多个下线晋升老总，晋升级别以下线购买产品的数量为准。其交了4份产品的钱，组织给返了1000元。平时在寝室里谁想讲课就讲，先加入的给后加入的讲，边聊天边谈传销经验。其系主任级别，是所在寝室的寝室长，负责收钱、安排住宿、采购生活用品，寝室成员还有谭全能和宋某，谭全能算主管，宋某是业务员。卢经理是其上线经理，汤英也是经理但不是其上线。25、被告人汤军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其2018年4月来大同搞传销，所在传销组织名称为天玺生物化妆品有限公司，上线是一名叫“燕子”的女子。该组织在大同共有30余人，分为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老总五级，以经营天玺化妆品为名发展下线购买产品，每单产品2900元，购买1-2单就成了业务员、3-9单是主管、10-64单是主任、65-392单是经理、392单以上是老总，级别越高发展下线的提成就越高。夏军是老总，汤英、叶泽芬是经理，其及姜海、李鲜、谭诗岩都是主任。姜海系其所在寝室太和家园小区5-2-1204号的寝室长，该寝室还有刘明明、高某2、马某、李某4等人。其自己交给上线6万多元，还发展了两个下线，李某4交了11600元，李香没有交钱。李某4系其2018年7月在“探探”上认识的，两人于8月在微信上确立了恋爱关系，当时其为了诱骗李某4加入传销组织便自称在中铁一局大同的工地上工作，李某4来大同后先是在宾馆住了一晚，之后被其带到太和家园小区5-2-1204号的寝室居住，其谎称工地停工了现在做一个国家扶贫项目，这个项目是国务院同天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合作一起弄的，让李某4投资支持其升级为经理便可以买房结婚，李某4被说服了就到附近的农业银行从卡上取了12000元钱，之后两人就去了太和家园小区另一个寝室交给李鲜11600元，李鲜当面给李某4办理了4单，后李某4追问其到底交的是什么钱，其只好承认是直销，李某4便要求退钱并离开了大同。同李某4买房结婚的说法是传销工作需要，其至今也没能证实该组织宣称的国家扶贫项目是否真实存在，组织规定由李鲜代办收钱事宜，李某4交钱后姜海说给其分1470元但一直没给。没有人对李某4进行过恐吓、辱骂、殴打，也没有人限制李某4的人身自由强迫她留下。被告人汤军当庭供述自愿认罪，该传销组织分为五级三阶制，其系主管级别，李秀益是业务员，其余被告人都是主任级别，姜海是其所在宿舍的舍长。26、被告人姜海的供述，其2018年8月在大同加入了传销组织广州天玺化妆品公司，该组织对外宣称是国家扶贫工程项目，但这是虚构的是为了吸引人们加入，公司一般不销售产品，就是靠发展下线提成挣工资，发展人的级别越高提成就越多，有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老总五级，在大同有4个宿舍（太和家园2个、春和园1个、宁丰小区1个）32个人左右，夏军是老总，叶泽芬、汤英是经理，其及李鲜、谭全能、谭诗岩、杜修见、谈方美、李勇、李友明、汤军都是主任，刘明明是主管。大同市太和家园小区5-2-1204号是其所在的寝室，还住着汤军、刘明明、高某2、马某等人，其系寝室长。2018年9月初的一天，汤军把在网上聊天以搞对象为名骗来的李某4带到了寝室，白天带着李某4出去玩、到别的寝室串门，晚上大家聊天说搞国家扶贫项目很赚钱，汤军说赚了钱就可以跟李某4买房结婚，三四天后李某4就相信这个项目了，由汤军带到太和家园小区7-2-402号交给李鲜11600元，交完钱后的第二天晚上汤军在李某4的追问下承认是在搞传销，李某4便要求退钱，次日上午汤军将李某4送走了。汤军用网络聊天搞对象的名义发展下线，钱交给李鲜是组织的规定，李鲜收到钱后交给上面的经理，李某4交了钱后汤军作为发展人可以得到提成（传销组织内部称为发工资）1700元左右，李某4可以得到1110元左右的提成，但不知道汤军是否给了李某4这笔钱。其系李秀益的上线，李秀益以谈恋爱为名将许某骗到大同劝说加入传销组织，并让其帮助做许某的工作，在其宣讲下许某相信了能赚钱的说法便分三次购买了24单产品。许某和李秀益一起把钱交给了李鲜，李鲜又把钱交给其，之后其交给了经理叶泽芬，李秀益有4000多元的提成，其有500元的提成，但都没有得到。被告人姜海当庭供述自愿认罪，2014年来到大同，2017年10月经人介绍加入传销组织天玺化妆品科技有限公司推销化妆品，其花2900元买了1套产品，返利370元，但没见过实物只见过产品图片。所在宿舍有汤军、谈方美、刘明明、谭全能，每天就是上课学习、用手机以介绍工作为名发展下线，发展下线的好处是可以发工资，李友明、刘某4讲过课。其级别是主任但不是所在宿舍的舍长，谈方美、刘明明、汤军、李鲜也是主任。27、被告人李鲜的供述，2016年夏天经人介绍来到大同加入广州市天玺化妆品有限公司搞传销，以各种方式把可以发展的下线骗来后，向他们介绍时会统一说是公司和国家合作的扶贫项目以便产生好感，然后进一步让他们加入到传销组织。最近两个月其在寝室太和家园小区7-2-402号给购买产品的成员办理申请书，2018年11月初给李秀益发展的下线许某办理了24张登记表，办理前许某的寝室领导杜修见给其打的电话，具体是由李秀益带着许某分三次来到其寝室交给其近7万元现金，之后将收到的钱全部交给了杜修见上面的主任姜海，姜海要送给他的领导具体送给谁不清楚。手中的登记表是经理卢庆孟给的，让其给成员们做登记用。其自己投资3万多元，现在是主任级别，2018年8、9月具体哪一天记不住了，曾为汤军的女友李某4办单子，当时办了4单交了11600元，之后其打电话联系汤军的领导姜海，姜海过来把钱和单子都取走了，其收了姜海100元的手续费。办单子的意思就是交钱，以申购化妆品代理的名义交产品费用，1套产品是2900元也就是1单。李某4当时问了很多关于做化妆品代理的问题，汤军不让其多说让赶紧办理。姜海和汤军还让其办过两三次这样的事情。没见过化妆品实物，只是见过照片。被告人李鲜当庭供述自愿认罪，2017年中秋节后被朋友以做扶贫投资开超市为名骗来大同住在宁丰小区的宿舍，当时宿舍有5个人，其中有李友明但不在一条线上，后来和李友明等人住到太和家园小区，来了之后不是开超市，有人给做思想工作让加入传销组织，其买了10套产品返利3000元左右，交钱之后想过回家但得先把钱赚回来。其在宿舍打扫卫生、买菜、办交钱的单子，汤军是主任，姜海差不多也是主任级别，汤军、姜海都会讲课，但其没有听过，其办单子是姜海安排的。28、被告人刘明明的供述，2017年12月来大同加入了推销广州市天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化妆品的传销组织，让人按单购买产品，每单收取2900元，实际主要是拉人头加入传销组织购买产品，产品一般看不见，其购买了3套产品，发展人从中抽头获利（内部称为发工资），具体说就是以搞扶贫项目的名义将自己的亲友和熟人叫过来，安排住到寝室里统一吃住，由组织里的人给讲课，宣称这个项目很赚钱让他们投资办理营业执照，实际就是购买产品。购买1-2套产品成为业务员，购买3-9套产品成为主管，购买10-64套产品成为主任，购买65-392套产品成为经理，393套以上就可以成为老总，级别越高发展人的提成就越多。组织的领导说从事的是国家扶持中小型企业做强做大的项目，但其没见过上级部门的批文，实际上就是以经销天玺化妆品为名的传销组织，之所以说是搞扶贫项目是因为说传销没人愿意干。该传销组织约有30-40人，其系主任级别，上级领导有寝室长姜海、经理汤英，姜海、谭诗岩、李勇、李鲜、汤军都是主任，刘某4是讲课的人。汤军平时就以搞对象为名在手机上聊天发展下线，骗女孩参加传销组织，2018年9月初的一天，汤军将李某4带到姜海任寝室长的太和家园小区5-2-1204号房间，白天偶尔带着李某4逛逛大同市的景点，其余时间主要是带着到组织的宿舍里让成员给李某4灌输传销知识，其以老乡身份介绍传销的好处，目的是让李某4加入传销组织。后来李某4购买了产品，组织规定由住在太和家园小区7-2-402号的李鲜收钱。被告人刘明明当庭供述自愿认罪，2017年年底被人以搞对象的名义拉入传销组织，该组织的赚钱方式就是发展下线，其买了3套产品。所在的春和园小区3-2-602号宿舍有谭诗岩、杜修见等五六个人。29、被告人李秀益的供述，2018年9月被丈夫杜修兵叫到大同加入传销组织，住在御泰苑小区6-5-602号，当时房间有4个人，该组织以投资广州天玺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化妆品的名义发展成员，其从来没见过真实产品，成员级别分为业务员、管理员、主任、经理、总经理，按照团队积分晋升级别，2900元为1分，发展的下线拉来人则发展人和下线都能积相同的分，以此类推拉的人越多团队中成员的积分也就越多，达到规定的分数才能晋升级别，积分多了才有分红，具体如何分红不清楚。其系主管级别，丈夫帮其积了4分，其通过微信以谈恋爱的方式介绍两人加入传销组织，其中许某买了24分。当时其让领导姜海给许某分析传销行业，得到了许某的信任，之后许某分三次共买了24分，每次都是其和姜海陪着许某去太和家园小区7-2-402号把钱交给李鲜，由李鲜给“上单”，买分必须找李鲜。汤军、刘明明、杜修见、谭诗岩、刘某4、高某2等人都是主任级别，这些主任级别的人都讲过课，内容是如何介绍别人加入传销组织及反侦查知识，听说没见过面的经理汤英是组织内级别最高的人。杜修见管理其所在的寝室，负责成员们的吃住和学习、培训成员说服新人的方法，其负责做饭、打扫卫生、在微信上联系陌生人。被告人李秀益当庭供述自愿认罪，其在宿舍的活动由姜海安排，认识传销组织成员谭全能、谈方美、谭诗岩。30、被告人谭全能的供述，2018年7月来来到大同先住在春和园小区，后来在太和家园小区同七八个人一起居住，有姜海、汤军。该组织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业务员发展两名下线就成了主管，主管发展3-9单业务就晋升成主任，主任发展10-64单业务就晋升成经理，经理发展65-392单业务就晋升成老总。其是被李勇介绍加入以营销天玺化妆品为名发展人员的传销组织的，交了2900元的入门费，每天就在寝室上课讲国内国际的经济形势，寝室由姜海、汤军管理，姜海负责生活、汤军负责工作。被告人谭全能当庭供述自愿认罪，该传销组织分为五级三阶制，通过发展下线赚钱按照业绩晋升，其自己交了2900元，还发展了一个下线，在组织中系主管级别。每天在宿舍就是学习，由主任级别的宿舍负责人姜海安排学习及日常生活。31、被告人谭诗岩的供述，2017年9月经人介绍来大同加入直销，住在春和园小区3-2-602号，现同张某4、龙某等7人住在一起。所在的组织以推销广州天玺化妆品有限公司产品的名义发展人员，价格每套2900元，没有真实商品，叫来的人每买一套产品就给发展人返30%的利润，拉来下线就能当业务员，卖出去9套就能升为主管，10套以上就能升为主任，64套以上就能升为经理，393套以上就能升为老总，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老总分别返所属下线销售额15%、20%、30%、42%、52%的利润。其加入组织后交了2900元，叫过来包括张某4在内的3个人，张某4买了6套产品，并且介绍来两个下线购买产品。其现在是主任级别并担任所在寝室的寝室长，负责管理包括日常生活在内的寝室事务，每天就是听课在微信上拉人，把人叫来后让他们购买产品。该组织的经理叫汤英，主任有姜海、李勇、刘明明，姜海也管理一个寝室。被告人谭诗岩当庭供述自愿认罪，寝室住的人不是固定的，刘明明案发那几天在其寝室居住。32、被告人李友明的供述，2016年8月被网友以介绍工作的名义叫来大同，来了之后才知道是搞传销，当时被接到迎宾桥桥西的一个小区七楼的房间，当地警察让回老家不要相信传销但其并未离开，2018年4月搬到了太和家园小区7-2-402号。听介绍人说该组织是做化妆品生意的广州天玺化妆品有限责任公司，是给大同扶贫的，其刚来时交了8700元积了3分，在微信上以做工程的名义共介绍过7个人搞传销，但他们都不认可这个组织没有交钱就离开了。成员级别最低是业务员，其次是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按照团队积分晋升级别，2900元为1分，发展的下线如果拉来了人，发展人和下线都能积相同的分，拉的人越多积的分就越多，积到了规定的分数才能晋升级别，其现在已经把本钱收回来了。其系主管级别，所在的寝室还住着李鲜、郭某、邓某、李某5等人，只有本人才能知道自己发展下线、积分、晋级的情况，不清楚他们的级别，其在传销组织中待的时间比较长、资历比较深，组织大家学习和讲课都由其来安排。学习和讲课的地方都是在寝室，几个寝室轮流进行，大家共同交流学习，多的时候七八个人参加，新朋友来了两三个人参加，刘某4、汤军、高某2、刘明明讲过课，讲课内容主要是如何介绍别人加入传销组织及反侦查知识。其还给大家编制学习计划、讲课内容、就寝时间并发到传销的群里，包括讲课的人、达到主任级别的人员，大部分人收到这些内容后都会按照计划执行，如有些人不愿意执行其就安排人员找他们谈话，想办法让他们按照计划去做，若还是不听就会让他们离开。每天让郭某、邓某、李某5通过微信联系新人，以谈朋友、介绍工作等方式说服对方来大同搞传销。如有人不愿意加入传销，就会分别进行聊天想尽办法让他们加入。汤英是其知道的组织里级别最高的人，姜海、谭诗岩、李勇、杜修见等人的级别都比较高，李鲜负责寝室的管理包括吃住、卫生等，具体级别不清楚但比其高，新人加入传销后其和李鲜会对新人的个人信息、性格、爱好等进行登记，按照新人的性格相处、做新人喜欢的饭菜，想办法让新人留下来。被告人李友明当庭供述自愿认罪，郭某系其下线，该传销组织分为五级三阶制。同姜海不是一个团队的，刘明明没有讲过课。33、被告人谈方美的供述，2017年5月被网友以搞对象为名骗来大同，同汤军、姜海、刘明明等人住在太和家园小区5-2-1204号，所在的组织以推销每份2900元的天玺化妆品为名发展人员，只见过产品图片但没见过实物，发展的下线每交2900元返利367元，根据发展下线的业绩晋升级别，其交了2900元，叫来的5个人交了45份的钱。姜海是寝室长，负责讲课、日常生活在内的宿舍管理，讲课人员还有刘某4，上课之余大家在寝室相互交流。其系大主任级别，平时负责收生活费、买东西。被告人谈方美当庭供述自愿认罪，2018年4、5月来到大同，其加入传销组织的目的就是赚钱。34、被告人杜修见的供述，2018年8月经人介绍来到大同搞直销，刚开始住在春和园小区3-2-602号，同谭诗岩、张某4等7人住在一起，谭诗岩负责管理宿舍，所在的组织以推销广州天玺化妆品有限公司每套2900元商品的名义发展人员，但没见过真实产品，叫来的人每买1套产品就给其返30%的利润，根据发展下线购买产品的业绩晋升级别，不同级别有不同的业绩要求，返利时依据所有下线的销售额进行，级别越高返的越多。其交了2900元，叫来两个人共买了5套产品，其中一个人还叫了一个下线来买了几套产品。在太和家园小区5-2-1204号上课，上课的内容就是如何叫人来购买产品。其现在是主任级别，给新人传达领导的意思教他们如何卖产品，上线经理是一个姓汤的人，姜海、李友明是大主任，李勇、刘明明、谭诗岩是小主任，姜海负责太和家园小区5-2-1204号的寝室，谭诗岩负责春和园小区3-2-602号的寝室，刘某4是讲课人。后来其负责管理御泰园小区6-5-602号，该寝室还住着陈某、杨某2、李秀益、许某等人。被告人杜修见当庭供述自愿认罪，2018年7月中旬来到大同，刚开始住在谭诗岩管理的宿舍，该组织以推销产品及发展下线的方式返利，其共买了9套产品，后来负责管理四五个人的生活。35、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汤军2015年9月29日因犯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四川省仁寿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6年5月7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姜海2015年7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2016年4月2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刘明明2012年6月20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山西省临汾市尧都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3年8月8日刑满释放。36、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本案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及均于2018年11月7日被大同市公安局御东分局抓获、另案处理的被告人李勇已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汤军、姜海、刘明明、李鲜、谭诗岩、谈方美、杜修见、李友明、谭全能、李秀益等人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虚拟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及购买虚拟产品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加入，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谭全能在侦查机关供述其系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勇的下线，交了2900元的入门费，每天上课学习国内国际的经济形势，该传销组织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当庭供述系主管级别且发展了一个下线，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予以认可；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勇在侦查机关关于谭全能算主管的供述与之相印证，且被告人姜海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告人汤军在庭审中的供述、传销参与人员张某4的证言均称谭全能系主任级别，故本院认为据此足以认定谭全能在该传销组织中至少系主管层级承担宣传职责的人员，根据两高一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之规定，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故对辩护人相关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本案诱骗他人加入传销组织的作案手段较为平和，在案证据尚不能证实存在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犯罪情形；对经济活动、社会秩序的干扰、破环程度较低，尚未发展到认定恶势力所要求的危害性特征“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的地步，故对公诉机关关于本案应认定为恶势力的指控不予支持。在查获的传销组织体系中，被告人汤军、姜海、刘明明、李鲜、谭诗岩、谈方美、杜修见、李友明均属主任层级的人员，被告人谭全能、李秀益系主管层级的人员，其中姜海、谭诗岩、杜修见等人管理所属寝室及负责相关工作，其余被告人承担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职责。被告人谭全能、李秀益同其他被告人相比所起作用较小，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汤军、姜海在前罪判处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明明具有犯罪前科情形，酌情从重处罚。本案被告人在庭审中均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对各辩护人的本节量刑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据此，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社会危害性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汤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姜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8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明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6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李鲜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谭诗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谈方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杜修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李友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20年5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九、被告人谭全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十、被告人李秀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7日起至2019年11月6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杜渊文人民陪审员 贾 宇人民陪审员 常雪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解小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