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民初6553号 原告：张小娥，女，195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忠，福建秦剑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张晓旺，女，197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师铭，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第三人：张鲜夏，男，198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告张小娥与被告张晓旺、第三人张鲜夏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5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黄永茂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因案情复杂、争议较大，本院于2019年9月30日裁定本案转入适用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审理中，本院依法追加张鲜夏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张小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文忠、被告张晓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涂师铭、第三人张鲜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小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张晓旺归还张小娥300000元（暂定）并按年利率6%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2、张晓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15日，张小娥发生交通事故，被送到180医院治疗，共花费182388.98元，住院期间张晓旺出了15000元，二女儿出了20000元，对方车主赔了5000元，其余由其老公和儿子张鲜夏承担。交通事故的后续赔偿事宜由张晓旺负责协商并代为领取了除5000元外的所有赔偿款项，共计311990元。收到这笔款后，张晓旺没有给张小娥，自己存起来了，构成不当得利。另外还有其他款项也被张晓旺占有。各项数额暂定300000元，以受委托人查证核实后最终确定地数额为准。请求人民法院诉如所请。 张晓旺辩称，1.张小娥有精神疾病，答辩人认为其委托诉讼的行为不是其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2.答辩人没有将张小娥应得的款项占为己有，只是代为保管，代为保管也有特定原因：第一，母亲张小娥患有继发性癫痫，伤残程度为十级，偏瘫伤残程度四级，其本人无力支取和正确使用及处分该款项；第二，小弟张鲜夏外债累累，又长期不务正业，该款一旦被其控制，母亲的赔偿费用将被挥霍一空；第三，母亲从2016年5月到2017年2月都与答辩人同住和照顾，各种费用均由答辩人支付，索取损害赔偿的官司均由答辩人处理；第四，父亲生前再三交代答辩人要帮母亲保管和使用好这笔钱，2017年5月开始小弟张鲜夏强烈要求该款要由其支配，2017年8月8日经霞美镇仙河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和镇司法办工作人员的主持下，经母亲的同意，答辩人与张鲜夏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中确认和扣除答辩人个人有据的支付的184712元外，余款148778元，特别说明该协议除母亲同意外还有经过弟、妹的同意，该协议是四兄弟姐妹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协议书第三条约定，100000元委托张达儒保管和支付母亲生活费，48778元转入张鲜夏账户内，作为母亲的生活费用。后张达儒先生经不起张鲜夏辱骂骚扰，无奈于2017年11月6日将100000元转给答辩人保管，证明答辩人不是强行保管的。被答辩人称答辩人占为己有不是事实，答辩人完全同意被答辩人指定除张鲜夏之外的任何一个人保管；3.关于南安市人民法院（2016）闽0583民初6861号民事调解书中所得到的赔偿金额312990元的去向，2017年8月8日经被答辩人和妹妹张某同意，答辩人、弟弟张鲜夏和张鲜光代理人洪班谋在南安市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下，就赔偿款312990元进行商议，经多方协调和确认，达成《协议书》，张鲜夏对答辩人为治疗母亲伤病的费用进行了确认，并经调解人员和在场人员确认，扣除答辩人垫付金额184712元，余款148778元。根据协议书第三条约定“双方当事人张鲜夏、张晓旺经协商一致同意剩余现金人民币148778元，其中10万元由张达儒代为保管，作为其母张小娥后期治疗费用，余下48778元作为张鲜夏抚养其母张小娥生活费等费用”，答辩人如数将款项转给了张达儒，履行了答辩人应履行的义务，答辩人没有占有的目的，也没有占有的行动，不存在被答辩人所称的不当得利之事实；4.答辩人现只保管了从张达儒代为保管的款项100000元，该款应再减去答辩人已实际交付给（由洪班谋转交）被答辩人的22000元后，剩78000元（其中含父亲逝世时剩余的金银钱20500元），所以在答辩人处代为保管的赔偿款只剩57500元；5.为了张小娥的利益，答辩人不同意将余款交给母亲直接保管，因为一旦该款在母亲手上，该款就会被小弟张鲜夏占用、花光，母亲将来的治疗费、生活费等将无着落，所以，如果张小娥认为放在答辩人处不妥，指定张鲜夏之外的任何一个人都可，答辩人均无意见。综上，答辩人没有侵占张小娥赔偿金的主观故意，也没有侵占赔偿金的客观行为，张小娥在诉状中所称答辩人侵占其赔偿金与事实不符。 张鲜夏述称，其听不懂张晓旺所说，其签署那份协议书不是自愿的，是村里的人说要帮助他们骗其签署的，但是实际上没有提供帮助，从签订协议那天起，张晓旺没有再去看过母亲一次，张晓旺可以诬陷我任何事，但不能不尽到照顾母亲的义务，张晓旺不同意调解，就是要私吞款项。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张小娥系张晓旺、张鲜夏的母亲，张晓旺和张鲜夏系姐弟关系。 2015年8月15日，张小娥发生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小娥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第180医院住院治疗，先后住院四次，共计花费医药费182388.98元。2017年1月2日，张小娥第五次住院，花费医疗费6752.13元。 2016年10月28日，南安市人民法院依法作出（2016）闽0583民初6861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内容为：一、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张小娥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截止2016年10月28日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残疾赔偿金、截止2019年11月24日的护理费计人民币312990元。（已支付人民币80000元）；余款人民币232990元直接汇入张小娥指定的账户：户名南安市人民法院、账号14×××25、开户行工商银行南安市支行，该款项应于收到调解书后1个月内付清；二、黄进军赔偿张小娥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19000元。（已支付人民币5000元）；余款人民币14000元直接汇入张小娥指定的账户：户名南安市人民法院、账号14×××25、开户行工商银行南安市支行，该款项应于2016年11月27日前付清；三、张小娥不得就本事故再向黄进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赔偿金、残疾赔偿金；张小娥保留对黄进军、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泉州中心支公司于2016年10月28日之后的医疗费、2019年11月24日之后的护理费的诉权，护理费每四年起诉一次。 2016年8月间，张晓旺代张小娥领取执行款80000元；2016年12月6日，张晓旺代张小娥领取执行款232990元，以上二笔执行款共计312990元。 2017年8月8日，张鲜夏和张晓旺签订《协议书》1份，该《协议书》内载：“当事人张鲜夏与张晓旺系姐弟关系，因其母张小娥在交通事故中致伤残，事故处理后经南安市人民法院民事调解赔偿其母张小娥人民币：叁拾壹万贰仟玖佰玖拾元整（¥312990元）；当事人张鲜夏、张晓旺其父亲张荣宣过世结余金银钱人民币：贰万零伍佰元整（¥20500元），总计人民币：叁拾叁万叁仟肆佰玖拾元整（¥333490元）。扣除其母张小娥住院期间共支出人民币：壹拾捌万肆仟柒佰壹拾贰元（¥184712元），结余现金人民币：壹拾肆万捌仟柒佰柒拾捌元（¥148778元），现就剩余现金及母亲张小娥赡养问题姐弟张鲜夏、张晓旺双方达成以下协议：一、双方经协商并认同张小娥交通事故赔偿金额及其父亲过世剩余金银钱金额，双项累计人民币：叁拾叁万叁仟肆佰玖拾元整（¥333490元）。二、双方协商后认同扣除其母张小娥住院等费用后剩余数额人民币：壹拾肆万捌仟柒佰柒拾捌元（¥148778元）。三、双方当事人张鲜夏、张晓旺经协商一致同意剩余人民币：壹拾肆万捌仟柒佰柒拾捌元（¥148778元），其中人民币：壹拾万元整（¥100000元）由张达儒同志代为保管，作其母张小娥后期医疗费用，余下人民币：肆万捌仟柒佰柒拾捌元作为张鲜夏抚养其母张小娥生活等费用。四、双方同意其姐张晓旺每月支付生活费人民币：壹仟元整（¥1000元）作为其母张小娥生活费并于每月15日交付给其弟张鲜夏支配。五、双方同意该协议签订之日起不得再以任何借口对已认定的以上款项提出异议或诉求。六、本协议自签订起生效，本协议一式五份，当事人张鲜夏、张晓旺各持一份，仙河村协调中心一份，霞美镇司法所联调中心一份，张达儒保管一份。甲方当事人：张鲜夏乙方当事人：张晓旺仙河村调解人员（签字）：王福来霞美镇仙河村人民调解委员会现金代管人（签字）：张达儒霞美镇联调中心人员（签字）：见证人（签字）：张鲤生张锦川张景成2017年8月8日”。 2017年8月12日，张达儒通过张锦川将48778元转入张鲜夏的银行账户。2017年11月6日，张达儒通过张锦川将100000元转入张晓旺的账户。 另查明，张小娥现随张鲜夏生活，其生活起居由张鲜夏照顾。 现双方因对赔偿款的占有、使用发生纠纷，张小娥遂诉至本院要求解决。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张晓旺和张鲜夏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二、张晓旺领取张小娥的赔偿款312990元后为张小娥支出了多少款项？ 针对争议焦点一，张晓旺和张鲜夏之间签订的《协议书》是否有效的问题。 张小娥主张，该协议书是张晓旺和张鲜夏签订的，是其子女自行达成的协议，其本人不清楚，对协议书中的内容及款项支付的情况不认可；该协议书也不能证明是张晓旺代替张小娥花费的，对张达儒通过张锦川将100000元转入张晓旺账户是张晓旺与案外人的事，不予认可，但对张达儒通过张锦川将48778元转入张鲜夏账户的事实予以确认。 张晓旺主张，协议是2017年8月8日经霞美镇仙河村人民调解委员会和镇司法办工作人员的主持下，经母亲张小娥同意，由张晓旺与张鲜夏签订的，协议书中确认和扣除张晓旺个人有据支付的184712元外，余款为148778元；且该协议除母亲张小娥同意外还有经过弟、妹的同意，该协议是四兄弟姐妹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书中的100000元已转给张达儒，张达儒后不堪张鲜夏辱骂骚扰才归还张晓旺，48778元已转给张鲜夏，张晓旺依约履行了协议。 张鲜夏主张，该协议无效，其是被骗才签署的，签署协议书不是自愿的，其只拿到48778元，对其余款项均不认可。 本院认为：张晓旺代为领取并保管其母亲张小娥的赔偿款，其对该赔偿款的任何处分行为都应经过母亲张小娥的授权同意或者追认。本案中，张小娥明确表示其对协议书的内容不清楚，也没有授权张晓旺和张鲜夏在协议书上签字，对该协议书的内容也不予认可，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的规定，张晓旺和张鲜夏未经张小娥授权签订《协议书》，张小娥对《协议书》的内容也不予追认，该《协议书》应认定无效。 针对争议焦点二，张晓旺领取张小娥的赔偿款312990元后为张小娥支出了多少款项？ 张小娥主张，张晓旺通过其他人支付给张鲜夏的费用以张鲜夏的意见为准，张晓旺与亲戚之间的款项往来应该由张晓旺提供证据证实，张晓旺代张小娥支出的医药费用应该以实际票据为准，否则不予认可，第五次住院的医疗费确实是张晓旺支付的，对于护理费应当有发票，生活费没有证据证实不予确认。其中，张小娥认可张达儒之子张锦川转到张鲜夏账户的48778元，洪班谋支付给张鲜夏的3000元，洪班谋支付给张小娥的3000元，以及张晓旺分别偿还张鲤生借款5000元、张加生借款5000元、张荣造借款2000元、洪春华借款5000元，张某垫付医药费24000元，综上，张晓旺代为偿还了上述款项合计95778元，再加上第五次住院花费的6752.13元，共计102530.13元，剩余赔偿款为210459.87元。 张晓旺主张，根据2017年8月8日张鲜夏和张晓旺签订的《协议书》，张小娥交通事故赔偿金额312990元及张荣宣过世剩余金银钱金额20500元共计人民币333490元，扣除其母张小娥住院等费用184712元，剩余148778元。协议签订后，张达儒之子张锦川转给张鲜夏48778元，张晓旺通过洪班谋转交给张小娥22000元，2016年5月26日之后张小娥的医疗费均是由其支付的。其中，张晓旺认可张达儒之子张锦川转到张鲜夏账户的48778元，以及张晓旺分别偿还给张鲤生借款5000元、张加生借款5000元、张荣造借款2000元、洪春华借款5000元的事实，但对支付给洪班谋的款项有异议，洪班谋共支付了27000元，也是张晓旺拿赔偿款去还的。除此之外，张晓旺的妹妹张某垫付医药费24000元，因张某有到医院照顾张小娥2个月，每个月按3000元支付工资，共支付给张某30000元；张晓旺的表妹张美龄照顾张小娥9个月，每个月工资按2000元计算，共支付张美龄18000元的工资；领款之前张小娥前四次住院的生活费、护理费也是张晓旺个人支出，张小娥五次住院的生活费和营养费合计30000元，到药店拿药的没有票据的支出共计12960元，均是由张晓旺支付的，此外还有其他支出详见张小娥治疗期间的《垫付资金清单》。综上，张晓旺共代张小娥支付了款项255490元，张晓旺处剩余78000元，扣除父亲张荣宣的金银钱20500元，剩余赔偿款57500元；并提供《协议书》、《垫付资金清单》、张锦川建设银行转账单、张丽倩、洪春华、洪班谋、张美龄证人证言、与张某及李某1的通话录音、功德清单及收据、医疗费票据、微信聊天记录为据。 张鲜夏主张，对张晓旺所说的支出费用不清楚，认可张小娥的意见，赔偿款还剩210459.87元在张晓旺手上。 本院认为，一者，对于双方均认可的赔偿款支出具体如下：张达儒之子张锦川转到张鲜夏账户的48778元，洪班谋支付给张鲜夏的3000元、支付给张小娥的3000元，张晓旺分别偿还给张鲤生借款5000元、张加生借款5000元、张荣造借款2000元、洪春华借款5000元，张某垫付的医药费24000元，以及第五次住院中有票据证实的费用6752.13元，以上赔偿款支出共计102350.13元，鉴于双方对该部分赔偿款的支出不存在争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二者，张晓旺主张除了支付上述费用外，实际还支付了其他款项，并提供《协议书》、《垫付资金清单》及张丽倩、洪春华、洪班谋、张美龄、洪春华证人证言、与李某2及李某1的通话录音等为据。首先，该《协议书》系张晓旺、张鲜夏自行签订的，如前所述，对张小娥不发生效力，应认定无效；其次，《垫付资金清单》系张晓旺自行制作的，张小娥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认定；再次，张晓旺提供张丽倩、洪春华、洪班谋、张美龄、洪春华的证人证言，欲证明张晓旺为张小娥垫付184712元以及签订协议书后为张小娥支付22000元，但张小娥对此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另外，张晓旺提供其与李某1的通话录音，欲证明张小娥在第二次住院期间，张晓旺转了10000元至李某1卡上，该款项被张鲜夏拿去支付张小娥的住院医疗费，但张小娥及张鲜夏均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张晓旺提供其与张某的通话录音，欲证明张晓旺在2016年8月份还给张某30000元，其中24000元是偿还其为母亲垫付住院医疗费，6000元是其照顾母亲两个月的工资，但张小娥对其中6000元不予认可，故本院不予采信；功德清单及收据，属于张晓旺父亲去世的相关款项，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认定；医疗费清单，只能证明张小娥在住院期间的医疗费花费，并不足以认定款项是由谁支付的；对微信聊天记录中张鲜夏与洪班谋的转账往来，鉴于张鲜夏仅承认洪班谋有拿3000元给其，对于其他往来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依法认定：张晓旺领取赔偿款后代张小娥支出的各项费用为102530.13元，赔偿款剩余210459.87元。 综上，本院认为，张小娥依法获得的赔偿款属于其合法财产，应受法律保护。张晓旺在代其母亲张小娥领取赔偿款312990元后，代其母亲张小娥支出的各项费用为102530.13元，赔偿款剩余210459.87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的规定，现张小娥请求返还该部分剩余款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张小娥超出法律规定部分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张晓旺提出张小娥的合法财产由第三方保管才同意返还，但未能举证证明张小娥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对张晓旺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现张小娥请求张晓旺按年利率6%支付从起诉之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31条：“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的规定，张晓旺作为张小娥的女儿，其代为保管诉争赔偿款，并将部分赔偿款用于支付张小娥的各项费用，张小娥未能举证证明张晓旺利用诉争赔偿款取得其他利益，故对其要求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张晓旺主张支出的其他款项，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但若有新证据，可另行主张。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二条、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张晓旺返还张小娥不当得利款项210459.87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 二、驳回张小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800元，由张小娥负担1728元，张晓旺负担4072元，张晓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永茂 人民陪审员  洪槟玲 人民陪审员  李金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刘超群 速 录 员  洪小燕 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一条无处分权的人处分他人财产，经权利人追认或者无处分权的人订立合同后取得处分权的，该合同有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六十六条第一款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 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失的人。 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131、返还的不当利益，应当包括原物和原物所生的孳息。利用不当得利所取得的其他利益，扣除劳务管理费用后，应当予以收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