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民终11732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高某，女，1979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裕华区。 委托代理人：杨春龙，河北联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王海林，河北联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男，1947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长安区。 委托代理人：霍玉顶。河北晟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男，1975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长安区。 委托代理人：段欲鸿、张冬梅，河北尚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大远东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长安区广安大街**美东国际**。 法定代表人：曹某，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马忠良、李志才 上诉人高某因与被上诉人李某1、李某2、石家庄大远东房地产有限公司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678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请求：1、撤销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2民初6780号《民事判决书》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3、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上诉理由一审认定案涉房屋是李某1借李某2名义购买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违反举证规则。上诉人夫妻出资、贷款购房，并偿还贷款7年9个月的事实清楚，应当认定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一、案涉房产是高某出资134677.21元。李某2贷款40万元购买，李某1是否为购房出资不影响房屋是夫妻共同财产。一审无争议的事实是：（1）2008年3月上诉人高某出资134677.21元转入李某2账户（被上诉人一审中主张使用了其中的119704元）；李某2自己存入131257.51元；其余是李某1、李**出资，购买房产一套。2008年5月，当事人将此房产出售给张勇学，得款679704元，均存入李某2账户。（2）2008年5月李某2参加所在单位国税局团购，按揭贷款购买案涉房产，房屋总价是649704元。李某2账户支出首付款249704元，贷款400000元。（3）李某2账户上的其他资金在一年内转走，对资金去向一审中李某2主张记不清了，一审法院要求上诉人举证。（4）自2008年10月开始偿还房贷，直至2016年7月最后一次偿还月供，期间7年9个月的时问，双方均经手过还款。以上合计还款189000余元。（5）2016年7月，李某2（或李某1）出资偿还银行贷款余额342000元，将房屋过户到李某1名下。以上事实证明，高某个人就为购房出资134677.21元，即使不考虑李某2的出资，高某出资金额已经超过了案涉房产首付款的53.9%，并且李某2的贷款和高某的转账就有534677.21元，占总房款649074元的82.29%，足以认定是李某2、高某夫妻购买案涉房产，李某2自己存入的131257.51元是否李某1出资，不影响案涉房屋为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而且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偿还了银行贷款，如无相反证据应当认定是夫妻共同还贷。李某1的资金如何返还的，是二被上诉人的家庭内部事务，不能以记不清为由，侵占夫妻共同财产。二、认定借名购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一审判决刻意忽略高某、李某2夫妻出资合计达到265934.72元、超过购房首付款249704元的事实，在审理查明部分对高某出资134677.21元略过不提。此事实如果一审查明，并写入本院查明部分，足以证明不是李某1购房。2、自2008年10月份开始偿还贷款月供，直至2016年7月份，共计7年9个月（计93个月）月供均是高某夫妻资金偿还。3、出售第一套房子的资金支付首付款后，购买一个车位8万元，剩余资金35万元。该35万元均存放在李某2银行卡内，去向有据可查，未用于偿还房贷及月供。其中24万多元李某2一次消费支出，称忘记干什么了。4、李某1支付贷款尾款342000元，是为了将房屋过户到自己名下，完成转移夫妻共同财产的非法目的。一审却将转移财产行为作为认定借名购房证据，是错误的。5、李某1、李某2父子在上诉人和被上诉人离婚期间，转移房产，一致口径称借名购房，不足为证。而且购买一套房产后，出售，并由李某2贷款购房，明显借名购房的主张不符合事实。6、高某、李某2已归还李**的款项，足以证明借名购房主张不成立。一审查明李某27014银行卡，2016年6月17日由该账户证券资金转来45000元、2016年6月22日证券资金转来180000元，得款225000元。其后，分为四笔50000元，合计20万元转给了李**。而李**在庭审中称出资的20万元是为父母购房不需偿还。上述事实与李某1主张的借名购房是相矛盾的。三、财产分配协议、离婚协议是高某、李某2真实意愿表示，是对案涉房产属于夫妻共有的充分证明。1、《财产分配协议》《离婚协议》系高某、李某2自愿签订，均明确记载夫妻可用于分配的财产包括碧景园小区房产一一即案涉房产。对碧景园小区案涉房产的分配，正是基于其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才计入分割范围，李某2从未主张过此房产是李某1用其名义购买。2、上述协议因为没有协议离婚，依法不生效，而不是“不具有效力”。上述协议明显具有证明效力，能够证明当事人对夫妻财产范围的界定。并否定李某1借名购房的事实。李某2不可能将父亲借名购买的房屋。协议分给上诉人。3、《财产分配协议》《离婚协议》作为书证，证明效力明显高于李某1、李某2父子的口头借名主张。应当认为案涉房产属于夫妻财产。综上，案涉房产是李某2签订购房合同，向银行贷款，使用高某转账的13万余元购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偿还了7年9个月的贷款，足以认定房屋是夫妻同财产。李某1、李某2父子在李某2和高某离婚期间，转移夫妻共同财产，在诉讼中谎称借名购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父子为转移财产的陈述不足为证。应当依法撤销原判，依法改判。 李某1、李某2、石家庄大远东房地产有限公司答辩称，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 高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某2向原告支付1500000元；被告李某1、大远东地产对被告李某2应支付钱款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诉讼费用、鉴定费用等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李某2于××××年××月××日登记结婚，婚后于2008年5月贷款购买了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房产，建筑面积171.2平方米，房产总价649704元，其中首付249704元，加上车位款，共计支付329704元，李某2交通银行贷款400000元。双方自2008年开始偿还按揭贷款直至2016年6月。因感情问题，2013年起，双方多次协商离婚，期间签订离婚协议、财产协议等文件，对共同财产分割作出了约定：碧景园房产归被告李某2、名门华都房产归原告。但是没有执行。2016年5月原告第一次向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起诉离婚。诉讼中得知2016年7月被告李某2与其父亲李某1、大远东地产三方，将碧景园房产更名至李某1名下，随即由李某1名义转卖他人。第二次起诉离婚后，2018年8月12日法院判决离婚，对名门华都的房产进行了分割。法院认为碧景园房产已经出售，且可能涉及第三人利益，离婚案件中对此部分财产没有处理，原告可以另案起诉。被告李某2转移夫妻共有财产的行为，违反《婚姻法》第47条的规定，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李某1、大远东地产配合李某2转移夫妻共有财产，对原告的损失其应承担连带责任。依法另案起诉，请与处理。另外，在贷款购买涉案房产之前，双方出资并从李某2父母处共同借款一部分，全款购买了一套房产。购买后，李某2单位团购可以贷款就将全款购买的房产出售给张勇学，得款679704元，然后支付首付款20万元，车位款129704元，贷款40万元购买了涉案房产。现在涉案房屋的整个小区均没有房产证，现在在开发商处从李某2变更到李某1名下。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年××月××日，原告高某与被告李某2登记结婚。被告李某1与孟荣双系夫妻关系，婚后生育二子：长子李某2，次子李**。原告高某称，双方婚后于2008年5月贷款购买了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以下简称“2-4-802室房屋”）。被告李某2、李某1均称，被告李某1以被告李某2名义与开发商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涉案房屋，由李某1夫妇全部出资购买，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是李某1夫妇。关于“2-4-802室房屋”的购买过程。一、被告李某1、李某2均称，在购买“2-4-802室房屋”前，被告李某1曾以他人名义购买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以下简称“5-2-1502室房屋”），后因需全额购房不能贷款卖给案外人张学勇。因购买“5-2-1502室房屋”的出资及出售过程如下。2006年11月20日，被告李某1在建设银行存款7万元。2006年11月23日，被告李某1将上述存款7万元结清。2006年11月23日，被告李某2在建设银行存款5万元。2008年3月17日，被告李某2将上述存款5万元结清。2008年3月17日，被告李某2建设银行户名尾号为7014的卡号向被告李某2尾号为8764的账户转入51257.51元。2008年3月17日，被告李某1建设银行户名尾号为8772、8780的两个账户分别向被告李某2尾号为7014的卡号转入102515.04元，共计205030.08元。2008年3月17日，孟荣双从其农业银行尾号为4266的账号取款3万元。2008年3月17日，被告李某1从其民生银行尾号为2865的账号取款5万元。2008年3月17日，被告李某2交通银行尾号为8130的账户存入8万元。2008年3月18日，被告李某2分两笔（一笔25万元、一笔8万元），共交纳购房款33万元（被告李某2、李某1均称，该33万元系被告李某1支出）。2018年3月18日，李**交纳购房款20万元（李**作为证人出庭时称，该笔20万元是其为李某1夫妇购买房屋的出资）。2018年3月18日，被告李某2交纳购房款119704元（原告高某和被告李某2、李某1均认可，该119704元系被告李某2的支出）。2008年5月22日，因购买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案外人张勇学尾号为6579的账户向被告李某2尾号为7893的账户转入679704元（包含房号费30000元）。二、因购买“2-4-802室房屋”的出资，各方银行转款、存款、取款等情况如下：2008年5月23日，因购买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被告李某2分两笔（一笔20万元、一笔129704元），共交纳购房款329704元。2008年6月4日，被告李某2从建设银行尾号为7893的账号取款35万元。2008年6月4日，被告李某2分两笔（一笔30万元、一笔5万元）存入自己河北银行尾号为3481的账号35万元。2008年9月18日，被告李某2因购买“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与交通银行签订《个人住房抵押贷款合同》向交通银行贷款40万元，放款账户：62×××60，还款方式：等额本息，每期还款2569.32元。2008年9月23日，交通银行向被告李某2发放贷款40万元。2009年12月29日，被告李某2从其河北银行尾号为3481的账号取款310295.62元。2009年12月29日，被告李某2向其河北银行尾号为9025的账号存入5万元。2009年12月29日，被告李某2向其河北银行尾号为8974的账号存入260373.19元。2009年12月29日，被告李某2从其河北银行尾号为8974的账号消费242920元。2010年1月2日，被告李某2从其河北银行尾号为8974的账号取款17400元。2010年5月12日，被告李某2向交通银行还房贷尾号为3760的账号，偿还房贷1952.98元。2010年6月20日，被告李某2从其河北银行尾号为3481的账号取款52159.04元。2015年9月3日，被告李某2从其河北银行尾号为9025的账号取款57811.63元。2016年6月10日，原告高某尾号9717的账号向被告李某2交通银行还房贷尾号为3760的账号转入1831元偿还房贷。2016年7月8日，被告李某1向被告李某2交通银行还房贷尾号为3760的账号，偿还房贷1831元。2016年7月18日，被告李某1尾号7418的账号向被告李某2交通银行还房贷尾号为3760的账号转入342000元偿还房贷，至此，房贷全部还清（共支付利息130890.8元）。2016年11月15日，石家庄市长安区国家税务局出具《证明》，主要内容如下：“李某2……，1999年4月至2012年8月在我单位工作，我单位从未向李某2的交通银行卡（62×××60）发放过工资或补贴”。2016年5月26日，被告李某2、李某1向被告大远东地产申请将“位于石家庄市长安区房屋”的购房合同及相关手续更名为“李某1”。2013年11月14日，原告高某、被告李某2曾签订《财产分配协议》，内容如下：“①碧景园2号楼4单元802房归李某2所有，未来（自2013年11月14日起）所有债务及受益与高某无关。②马自达-普力马归李某2所有（冀Ａ×××××）所有债务及受益与高某无关。③名门华都10号楼1单元601房归高某所有，未来（自2013年11月14日起）所有债务及受益与李某2无关。④现金10万元归高某所有。⑤正定新区国税局团购房由李某2所有，未来所有债务（自2013年11月14日起）所有债务及受益与高某无关。同意，李某2（签名）。同意，高某（签名）”。2014年4月3日，原告高某、被告李某2曾签订《离婚协议》，主要内容如下：“李某2……高某……××××年××月××日在长安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因感情不合，决定协议离婚，无婚生子女。财产分割如下：1、名门华都10-1-601房产一套，149㎡，车位一个贷款35万归高某所有。2、中山路体育大街东北角碧景园2-4-802房产一套171㎡，车位一个，贷款35万归李某2所有。3、现金存款24万元，5万归高某，19万归李某2。4、海南马自达普力马汽车一部归李某2。李某2（签名）。同意，高某（签名）。”2016年9月9日，原告高某发《通知》，内容如下：“1、坐落于石家庄市的房产系李某2与高某的夫妻共同财产，高某不同意转让，出租该房屋。2、李某2单方转让、出租该房产的行为无效，高某有权撤销，届时将会给您造成重大财产损失。请勿购买、承租该房屋。3、如果您已经购买了该房产，为了避免日后给您造成更大的财产损失，请立即与售房人联系退款事宜”。原告高某提交其与李某2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两段。一、李某2：“碧景园这个月开发商不补利息了，两个房贷我也负担不起，你还碧景园房贷吧，每个月10号前还款1831元。交行卡号：62×××60”，高某：“不补利息了，这个月就交房子吗”，李某2：“恩”，高某：“什么时间交呢”。二、李某2：“咱们的事我也不想这么拖着，碧景园今年6月份就交房了，买碧景园房子的时候借了我父母21万，把碧景园的车位卖了，钱还给还我父母，碧景园的房子归你，在怀特存的20万，现在也有4万的利息吧，这24万一人一半，车归你，你考虑考虑吧”，高某：“李某2，消息我看到了，这事拖了这么长时间，也早该做了断了，碧景园是有确切消息吗？房子有房产证吗”，李某2：“6月交房是确定的”，高某：“房子房产证怎么解决呢”，李某2：“办房产证吗？”，高某：“碧景园房子交房是能办房产证的正式房还是仅交房无证呢”，李某2：“说六月份交房，房本能不能还不清楚”，高某：“这样的情况你也再考虑下吧”，李某2：“考虑什么”。原告高某提交其单位中国核电工程有限公司河北分公司出具的收入证明，记载高某2008年年收入为15万元。另查，1998年11月12日，位于石家庄市登记到被告李某1名下。2006年5月31日，被告李某2与其弟弟李**签订《石家庄市房地产买卖契约》，李**以24万元的价款将位于裕华区房屋一套出售。2008年1月29日，石家庄市人民政府作出石政函（2008）9号文件《关于同意在石家庄饭店区域等11个地块内开展土地房屋征收征用工作试点的批复》。2008年3月7日，石家庄市人民政府办公厅发布石政办发（2008）22号《关于近期城市建设重点工作的安排意见》，对石家庄饭店等10个旧区实施整体拆迁改造。2010年9月9日，被告李某2与案外人郭凯签订《房地产买卖契约》，被告李某2以52万元的价款将位于裕华区房屋一套出售。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高某撤回主张被告大远东地产对被告李某2涉案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相关证据材料及审理笔录等在卷，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约定一方以他人名义购买房屋，借名人应实际享有房屋权益。被告李某2、李某1均称，被告李某1以被告李某2名义与开发商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涉案房屋，由李某1夫妇全部出资购买，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是李某1夫妇。涉案房屋首付款329704元，贷款400000元，因贷款支付利息130890.8元，以上共计860594.8元。2006年11月23日，被告李某1将取款7万元的当天，被告李某2存款5万元。2008年3月17日，被告李某1向被告李某2转款205030.08元。2008年3月17日，被告李某1取款5万元，被告李某1之妻孟荣双取款3万元。当日，被告李某2账户存入8万元。2008年3月18日，被告李某2交纳购房款33万元。被告李某2、李某1均称，上述款项共计335030.08元是被告李某1夫妇对购买房屋的出资，转款、取款、存款的日期及数额等均吻合，本院予以采信。2018年3月18日，被告李某1之子李**交纳购房款20万元（李**作为证人出庭时称，该笔20万元是其为李某1夫妇购买房屋的出资）。被告李某2、李某1均认可，原告高某虽不认可，但未提交证据证实已偿还李**此笔20万元，本院对该笔20万元是李某1夫妇购买房屋的出资，予以采信。2016年7月18日，被告李某1尾号7418的账号向被告李某2交通银行还房贷尾号为3760的账号转入342000元偿还房贷，有银行转款记录和被告李某1在办理还贷业务的签字佐证，本院予以采信。综上，被告李某1夫妇因购买涉案房屋共支付877030.08元。被告李某2、李某1均称，被告李某1夫妇是涉案房屋的实际所有权人，本院予以采信。原告高某、被告李某2之间签订的《财产分配协议》、《离婚协议》及微信聊天记录，对涉案房屋的所有权归属不产生效力。关于被告李某2于2009年12月29日从其河北银行尾号为8974的账号消费242920元。被告李某2称，因时间已长达十年，记不清楚了。原告高某虽不认可，但此时购买涉案房屋的首付款已交纳，银行贷款已发放，原告高某亦未提交其他证据证实该笔242920元偿还了李某1夫妇或者李**，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告高某以涉案房屋属于其与被告李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为由，主张被告李某2向其支付1500000元，被告李某1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原告高某的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认定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高某与被上诉人李某2××××年××月××日登记结婚。2018年8月12日判决离婚。诉争房产系2008年5月23日以被上诉人李某2名义购买。关于该房产系上诉人高某与被上诉人李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是被上诉人李某1以被上诉人李某2名义购买所有权归被上诉人李某1所有的问题。从诉争房产购买出资情况分析，双方均认可诉争房产的购房款来自之前全款出售给张勇学的碧景园5-2-1502房产所得，而购买此房的房款被上诉人李某1出资20万元，李某1二儿子李**出资20万元，余款249704元系被上诉人李某2转入，现因三出资人系有利害关系的父子关系因此其三人的陈述及证言只能作为本案参考。而购买此房的张勇学证明其是与被上诉人李某1商量的购房，手续也是和被上诉人李某1办理的，并且打款也是按照被上诉人李某1的意思表示打给被上诉人李某2的，因此碧景园5-2-1502房产应认定为被上诉人李某1购买，所得房款由被上诉人李某2按照被上诉人李某1的意思表示，以被上诉人李某2的名义为被上诉人李某1购买的诉争房产。上诉人主张诉争房产系其与被上诉人李某2的夫妻共同财产，提供的证据不充分，本院无法支持。且上诉人亦未提供出诉争房产偿还贷款的充分证据，故原判以双方提供的现有证据认定诉争房产不是夫妻共同财产应予支持。其他事宜应另行解决。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上诉人高某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褚玉华 审 判 员 杨根山 审 判 员 李 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安丽萍 书 记 员 王 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