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25刑初8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行唐县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女，1955年8月16日出生，住行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钟，河北千山恒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庆荣，河北张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磊，男，1981年5月20日出生，汉族，群众，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行唐县，住行唐县。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行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13日被行唐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在家居住。 辩护人孟晓燕，河北明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以行检公诉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被害人霍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战强、袁余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霍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刘金钟、贾庆荣，被告人赵磊及其辩护人孟晓燕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行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被告人赵磊的母亲刘某3（已诉）与被害人霍某共同出资在行唐县朝阳路路西新建12间门面房。2012年5月，因该房系违法建筑被相关部门依法拆除4间，后双方因剩余门面房的产权问题产生矛盾。2018年4月19日4时40分许，刘某3纠集郭超、赵磊等人用钩机将霍某在其中6间门面房内安装的卷闸门、门窗玻璃以及铁门、门砖墩及楼板等物品损坏。经行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物品价值人民币685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磊伙同他人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诉称，自2018年3月起被告人赵磊及其母亲刘某3指使亲属刘爱国、刘军国、赵晓林、郭超等十余人前后七次打砸原告人的厂房，应认定为抢劫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生产秩序罪。2018年4月19日，被告人赵磊现场指挥郭超用钩机将原告人服装公司的六个卷闸门、大门墩、窗户、玻璃、裘皮、布料等物品损坏，还切断了厂房的电源，造成公司严重停产，导致所购布料品种、色调过时，无人购买，损失56万元；由于被告人赵磊及其母亲刘某3等人多次打砸抢的恶劣行为刺激，致使原告人的丈夫刘建勇患脑梗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用16200元；经鉴定，被告人砸坏的门窗等物品价值6850元，但重置需要11500元。综上，被告人应足额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58.77万元。根据法律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按涉黑案件从重、从快、严惩被告人赵磊等人；要求行唐县人民检察院补充起诉被告人赵磊等人其他六次犯罪；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58.77万元。 诉讼代理人刘金钟称，一、本案定性错误，检察机关认定被告人赵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定性不准，应认定被告人赵磊犯聚众打砸抢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转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抢劫罪定罪处罚；二、被告人赵磊电话通知他人参与，且在现场指挥打砸抢，是本案的首要分子之一，应依法从重处罚；三、本案起诉书漏罪，被告人赵磊与其母亲刘某3等十多人先后对原告人的服装公司聚众打砸抢七次，而检察机关只认定起诉被告人赵磊2019年4月19日4时40分这一次犯罪，漏掉了其他六次犯罪，按照法律规定，应追加被告人这六次犯罪；四、本案检察机关的起诉书漏诉了被告人，两份起诉书仅指控赵磊、刘某3、郭超三名被告人，依照法律规定，检察机关起诉书应追诉刘爱国、刘军国、赵晓林等其他九人为共同被告；五、本案《鉴定意见通知书》认定原告人损失价值为6850元不正确，因为重置价值是16200元，应依法纠正；六、本案系黑恶势力案件。 诉讼代理人贾庆荣称，一、本案房、地权属明确，不存在争议，房、地属被害人霍某、被告人刘某3各自所有，而非共同所有。关于财产损失，在案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破坏的是原告人霍某的财产，而非被告人自己的财产；二、被告人赵磊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应是主犯；三、关于本案定性，依刑法第二百八十九条转二百六十三条，应当以抢劫罪定性，以恶势力犯罪处罚。 被告人赵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认定的罪名有异议，称其母亲刘某3有法院的自行拆除通知书，自行拆除有法可依，不是故意毁坏财物。其事先也不知道是去拆除违法建筑，在现场其没有任何毁坏财物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 被告人赵磊的辩护人孟晓燕提出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没有毁坏财物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被告人自始至终不知道去自家房屋干什么去，只是担心母亲心脏病发作才陪同前往，到达自家房屋后没有参与也没有实施任何毁坏财物的行为；二、刑法所保护的法益是公民的合法利益，本案中涉案财物已被行政机关经过法定程序认定为违法建筑，而且行政机关及执行机关明确要求被告人母亲刘某3自行拆除自家违章建筑，被告人基于对公权力的信赖原则不可能知道处分自家的违章建筑会涉嫌犯罪，应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1年，被告人赵磊的母亲刘某3与被害人霍某共同出资在行唐县朝阳路路西新建12间门面房。2012年5月，因该房系违法建筑被相关部门依法拆除4间，后双方因剩余门面房的所有权产生矛盾，经调解未果。2018年4月19日4时40分许，刘某3纠集郭超、赵磊等人用钩机将被害人霍某在其中6间门面房内安装的卷闸门、门窗玻璃以及铁门、门砖墩及楼板等物品损坏。经行唐县公安局委托行唐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毁物品价值人民币6850元。被告人的母亲刘某3已将7000元交到本院用于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 被告人赵磊的辩护人以作出本案鉴定意见的鉴定人不具备鉴定资质，且鉴定过程不符合法律规定为由，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经我院通知行唐县价格认证中心，该中心未出庭，庭前向我院提交了书面答复意见，载明：1、（2018）第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系基于行唐县公安局只里派出所提出的价格认定协助书作出的价格确认行为，出具的是价格认定结论书，不是鉴定意见；2、依据《价格认定规定》（发改价格[2015]2251号）文件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是刑事司法机关办理案件时，将涉案财物的价格作为定罪量刑的依据。根据发改价证综[2016]38号《国家发展改革委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停止办理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等有关事项》的通知，开展价格认证工作不需要提供相关证明。我单位就该案作出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严格按照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关于印发《价格认定行为规范》的通知（发改价证办[2016]84号）规定程序进行的价格认定。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原告人霍某要求被告人赔偿58.77万元经济损失。其中断电停产，造成布料过时无法销售，损失56万元；多次打砸抢的恶劣行为致使原告人的丈夫刘建勇患脑梗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用16200元；被告人砸坏的门窗等物品重置价值115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公诉机关庭审出示，并经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赵磊的户籍证明信及前科证明、抓获证明，证明：赵磊已达刑事责任年龄且无前科劣迹；2019年1月2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民警抓获。 2、刘某3与杨军虎、赵立奇承包地转让合同书，证明：2009年6月23日杨军虎将村西北杨兰喜井上地一块，永久性转让给刘某3，合计1.7869亩，每亩4.7万元，刘某3一次性支付给杨军虎转包费83984元。2009年6月22日，赵立奇将村西北杨兰喜井上地一块，永久性转让给刘某3，合计3.4965亩，每亩4.7万元，刘某3一次性支付给杨军虎转包费164335.5元。 3、刘某3与霍某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证明：2011年9月29日，刘某3与霍某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刘某3以每亩4.7万元的价格将2.8亩的土地永久性转让给霍某，霍某一次性付清转让费13万6千元整。东至刘某3，西至杨军虎，南至白庙地，北至迎宾路。 4、霍某提供的购买门面房建材收据，证明：2011年11月29日霍某购买钢筋55吨，价格23040元。2012年3月16日霍某购买角筋等物14542元。2011年11月10日购买砖39000元。 5、行唐县国土资源局2011年12月13日做出的行国土资罚字［2011］第070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刘某3未经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批准，于2011年11月20日擅自占用只里乡贝村村集体土地660平方米（合0.99亩）建养老院，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三条、四十四条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石家庄市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执行标准》第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五十一条第一、三项的规定，决定处罚：1、限15日内自行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2、处以非法占用土地每平方米10元的罚款。 6、行唐县人民法院2012年5月6日做出的（2012）行建裁字第123号行政裁定书，证明：行唐县国土资源局申请强制执行[2011]第070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唐县法院经审查裁定准予执行。 7、行唐县人民法院公告，证明：限被处罚人刘某3在2012年5月11日前履行行唐县国土资源局［2011］第070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所确定的拆除建筑物的义务。逾期仍不履行，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 8、限期拆除通知书，证明：2012年5月14日，行唐县只里乡人民政府、行唐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行唐县国土资源局向刘某3出具《限期拆除通知书》，要求其接到通知后4日内自行拆除违法建筑，逾期将依法对其违法建筑予以强行拆除。 9、行唐县国土资源局2014年10月23日做出的行国土资罚字［2014］第070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霍某于2014年9月10日在未经依法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占用贝村集体土地2201.1平方米（合3.3亩）建房，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规》第四十三条、四十四条之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四十二条，《河北省国土资源行政处罚裁量基准》和《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五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决定对霍某处罚如下：1、责令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没收在非法占用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2、依法处以以非法占用土地每平方米10元的罚款，共计人民币22011元。逾期每日按照罚款总额的3%加处罚款。 10、行唐县国土资源局“行国土资强执申字（2014）07026号”强制执行申请书，证明：因霍某没有履行行唐县国土资源局的行国土资罚字［2014］第070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行唐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法院依法强制执行。 11、行唐县人民法院（2015）行非执字第110号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证明：2015年5月9日，行唐县法院对行唐县国土资源局申请执行霍某一案，决定立案受理。 12、票号0124695626的河北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2015年6月10日，霍某向行唐县国土资源局缴纳罚款12800元。 13、行唐县公安局只里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2018年5月15日民警给高登科打电话，高登科承认认识刘某3和霍某，并给两家盖过房子。刘某3与其签订的建房合同，施工过程中高登科在刘某3、霍某处均支过施工费用，一共盖了12间房子。但其拒绝作笔录。附侦查人员与高登科的通话录音。 14、行唐县委组织部协同查核党员身份信息的复函，证明，我县党员信息管理系统中没有赵磊的人员信息。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2018年4月16日凌晨4点50分，从监控显示器看见大门口有5、6个人，后联系老板并报警，出去后已经没人了，厂子大门被人推倒，6个卷闸门、两块玻璃被损坏，2个摄像头也被损坏，地上有挖掘机轧的链轨印，对方蒙着头用木棍把摄像头线扒断了。 2、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认识霍某，他们家的防盗门都是我安装的。三年以前，霍某让我去，上汤珍源馆对过的门面房安装大门，当时量尺寸的时候我还去了，大门是铁的，尺寸大概有四五米宽，三四天以后我就过去给他们安上了。霍某给了我大概三千多块钱。 3、证人盖韶山的证言：大概5、6年以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霍某给我打电话说贝村那边有点活让我干，然后我就叫上我们村的几个人在霍某门面房干了20多天，建筑材料是霍某出的，我们盖了两个门墩，贴了六间地砖，盖了盖西墙，打了打地面。霍某大概给了我们一万大几千块钱，给的现金。 4、证人刘某2的证言：大概在2013年，一个胖乎乎的戴眼镜的中年男子到其厂子定了6个卷闸门，安装在上汤珍源馆斜对过的几间门面房。5、6天后我们工人给他们安装上的，我想起来了那个胖乎乎、戴眼镜的男子叫刘建勇，他给了七八千现金。 5、证人崔某（楼板厂经营者）的证言：前几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世纪名都小区门口附近门面房有个“浪漫”什么服装厂，这个店的老板到我厂购买楼板，让我送货到贝村，后来我就安排工人给她送过去了。 6、证人李某1的证言：大概在三年前，我在贝村公路边的门面房安装过门窗玻璃，我记得是一家服装厂，当时是这家服装厂上年纪的一个妇女联系的我，但是我说不上她的名字，我知道她的丈夫叫建勇。当时门面安装了两块玻璃门窗，楼梯安装了一块，地下室有几块，一共给了我一万五六千块钱。 7、证人张某2的证言：行唐县上汤驴肉馆对面房子建设过程中，赵进宝（刘某3的丈夫）带着一个女子到我店里购买了钢筋，他们盖房子从基础到二层柱子都是用的我的钢筋。第一次赵进宝带着一个女的来买钢筋（基础上使用），当时他们要了多少钢筋，费用多少我记不清了，我给他们出了收据。（出示）第一张收据“2011年11月19日出具的，品名钢筋，数量5.5吨，金额23040元，经办人张某2”单位霍某；（出示）第二张收据“标有ＮＯ.0080601，单位霍某，2012年3月16日。品名角筋，数量3142420200；单价4030，4000，1；金额12662元，1680元，200元；共计14542元”这两张单据都是我写的。 8、证人李某2（彩钢瓦搭建者）的证言：大概在两三年的腊月二十四、五，一个叫绿柳的妇女找我在临街门面搭建了彩钢瓦房顶和地下室门顶两侧围挡。当时大约60元一平方，干完活，绿柳当下把现金给我了。 9、证人范某的证言：霍某当时到我们商场买瓷砖，我负责接待的她，她说了地方，就是行唐到新乐公路，执阳到贝村路段旁边的门面房装修施工，说了说门面房所需瓷砖面积，我就领着她看了看瓷砖，她选好后，又谈了价格，谈好后霍某就走了，我就安排人给霍某送砖。钱是霍某交给的我们商场收银员。 10、证人李某3（砖窑经营者）的证言：（出示）收款收据，“日期11年11月10日，项目交款，客户名称右上方写有砖字，数量15万，单价0.26，金额39000，收款方李某3”等字样，上面的字是我写的，收款方的签名是我签的。一般情况下谁给我砖钱，我给谁收据。 11、证人李某4（晨光水泥专卖店老板）的证言：我给位于，上汤驴肉馆对面的地点送过水泥。当时购买水泥的是一男一女，都戴着眼镜。 12、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1年12月13日行唐县国土局因刘某3非法占地建养老院对刘某3做出行国土资罚字［2011］第070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的标的是12间门面房。2014年10月23日对霍某做出行国土资罚字［2014］0702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的3.3亩范围是包括现在霍某在院内盖的10间平房和院内所有的建筑，但不包括门面房，因为该门面房在2011年已经做出处罚，是应该拆除的范围。 13、同案犯刘某3的证言：（1）2018年4月19日凌晨4点多，我让郭超开着钩机将位于行唐县，朝阳路西侧的6间门面的卷闸、大门口的铁皮门、门墩、楼板墙等给毁坏了。因为房子是我的，我想拆掉。我给了郭超200元钱。 我拆除的门面的地是2008年左右我以4.7万元一亩的价格从贝村赵立奇流转的，总共花了20多万。买地后我种了几年庄稼。2011年秋天，我计划开一家养老院，我就在我购买的土地那盖了12间门面房。2012年阴历四月初五，行唐县政府统一拆除违法建筑，贝村村委会给我出了一个我家没有房基地，自己可以找地方盖房的证明。我家的12间门面拆除了四间。 我和霍某是朋友，2014年霍某说占我的门面建一个服装摄影棚，我同意了但没有签协议。后来我家忙，我丈夫又有病去北京住院。霍某就霸占了我家门面还在门面后边盖了一排房子。2016年、2017年我让霍某给我腾地方，霍某一直拖着不走，我就打12345市长热线，反映违法建筑的问题，拆除不到位。我又去行唐信访局反映。信访案交办到行唐县土管局，但问题一直没有解决，我后来听说霍某把她的服装厂挪过去了，还在门口挂了好几块物流、汽贸的牌子。霍某这是明气我哩，2018年3月份，我和我弟弟刘爱国签了合同，把那块地租给他种，刘爱国去了几次让霍某搬走，霍某报了警，我看刘爱国种不成地，我想把我的违章建筑拆了。前几天，我就找了郭超用钩机把6间门面的卷闸、大门口的铁皮门、门墩、楼板墙等给毁了，昨天下午我还把我门面房的电线掐断了。这是我的房子，因为种地我想把他拆掉。 （2）2008年前后我买了赵立奇、杨军虎两家的地，一共5亩多地，买地的价格都是4万7千元每亩。当时是霍某给赵立奇、杨军虎转的地款，因为当时霍某以一分或一分五的年利息贷着我八九十万元，我买地需要花钱，就让霍某给付的买地款，然后从霍某贷我的钱里扣除。霍某经营一家汽贸，需要钱，我买地时有中间人，合同上都写着。我没有转让给霍某部分土地。 在2013年或2014年，具体那年记不清了，霍某曾经拿着一张表格找我签字，她说是和我合伙买的赵立奇和杨军虎的土地那作为营业场所办个汽贸的营业执照，营业执照是霍某的名字，工商局说要办理执照必须营业场所有一半股份，需要提供霍某有股份的证明，我当时也同意办理，就在霍某拿来的表格上签字但没有摁手印。这个是2012年政府拆房之后发生的，如果落款时间是2012年之前，那就是假的。那个表格的内容是说我买的那两块地有她一半，别的也没有什么内容，没有金额和四至。 被破坏的门面房的卷闸和大门是我出钱弄的。我认为是我自己的物品我就扒。因为霍某说她丈夫刘建勇是××，打死人不用偿命，所以我选择在凌晨四点左右去扒。 当时去扒卷闸时有我和我儿子赵磊，还有我叫的钩机司机郭超，赵晓林是我儿媳妇的弟弟，他当天也去现场，他干什么我没有看见。我和郭超是远房亲戚，我是郭超的姨姥娘。 当时我在车上坐着没有下车，我儿子赵磊在现场指挥郭超开钩机扒卷闸等物品。 （3）房子是我的，铁门是霍某和我商量后，她安装的。楼板是霍某买的，工钱是我出的。霍某拿的协议说我给了她一半，亩数不对，钱也不对，手印不是我按的。 （4）2018年4月19日凌晨4时40分许，我让郭超开着钩机将霍某位于行唐县的卷闸、门窗及玻璃、大门口的铁质大门、门砖垛、楼板围挡等物品毁了。我之前和霍某为这片地有矛盾，心里不平衡才给她毁的。 2018年4月18日晚上8、9点时，我带着郭超到案发现场看过，并告诉他用钩机钩什么地方，并让郭超看了执行书，后我与郭超约定19日凌晨4时在东郜河西南角上的中石化加油站集合，一块到现场给霍某服装厂钩卷闸等物品。详细过程我已经说过了。当天凌晨，我儿子赵磊开车拉着我在加油站等郭超，作案后，我们又护着郭超到了郭超钩机存放的地方，后赵磊拉着我回家了。 （5）我不记得我签过土地转让协议书，2012年阴历四月初五，政府拆了我四间门面房后，霍某找到我说要办个汽贸公司，办营业执照要有营业场所，我买的那块地有她家一半才能办成营业执照，并承诺汽贸公司让我和她一块经营，让我在一张文书上签字。我看了你们出示的一份“土地转让协议”，当时霍某给我的没有“土地转让协议书”这几个字，只有甲方将位于“迎宾路贝村村北玉宴楼对过”这几个字。长宽，每亩价格、共计亩数、转让费、四至这几项都是空格，没有内容。 2009年我在行唐县买了赵立奇、杨军虎两家的地，当时和两家都签了合同，买地的钱是霍某出的，因为当时我在霍某经营的汽贸公司存着钱，所以我让霍某转的钱，然后从霍某欠我钱中扣除。 2011年我盖房子之前，霍某说也想要合伙，当时说的是一家一半，钱也是一家一半，后来我和霍某拨对了一下账，实际是从霍某该我的账上扣除了约13万元。 2011年后半年，我们共同出资盖房子，各自记账，最后按账上平均分配。建房费用一家一半。一共盖了12间。2012年阴历四月初五，政府将盖12间门面的东边四间拆了。12间门面买的建材，包括拆除费用总共约60万，霍某出了约20万，我出了大概40万，这笔账现在还没有拨对。 我们建房子的时候，城建局和国土局都进行过处罚，当时罚款票据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政府给我们拆除后，霍某在杨军虎家的边界处垒墙，当时我们两家的关系还好，垒墙的时候与杨军虎家发生纠纷，我儿子赵磊和杨军虎还打过架。同年霍某就开始装修，我阻止霍某，但她没有理睬我。再后来，霍某又盖院内10间西房，我和霍某说，地方现在还没说清，不能再施工，霍某不听，我儿子赵磊也说过她一次。我看她把院子内房子盖好了，就给霍某打电话提出把地方分分。我和霍某协商好找康小七、李秀香夫妇给我们办办，最终没有办成。楼板围挡和铁门是霍某安装的，安装六间门面房的卷闸、门窗楼板围挡、铁门的费用是霍某出的，我没有出。 2018年4月19日凌晨我让钩机将门面房等物品毁损时，现场有我、钩机司机郭超、赵晓林、赵永刚，当时是我叫的钩机司机，郭超开着钩机毁坏财物了，我让赵永刚、赵磊、赵晓林在现场看着钩机，怕钩机钩的时候砸着人了。 2018年3月我和刘爱国签了一份租赁合同，合同内容是我将购买的位于朝阳路西边的地方租赁给刘爱国，刘爱国每年15万元的租赁费，租赁期限是一年，这份合同本身是假的，我和刘爱国签这份合同是为了促使霍某和我将地方和账目说清楚。因为刘爱国是我弟弟，我觉得这是有争议的事，找别人不合适。我知道刘爱国去过我们有纠纷的地方两次，我没有和刘爱国一块去过。 我和赵脏妮是一个村的，我买的那块地方我们是地邻。赵脏妮堵道我去现场了，我买地后在东边留了个道，出门需要走赵脏妮家的一块地方，当时我答应赵脏妮等我们弄好了就买了你这块地方，后来我们闹矛盾了，赵脏妮的妻子给我打电话说占她家的地方怎么着，我说我们的事都办不成了，你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并说他家要把道堵了呀，她让我去找找地边，我去了之后和赵脏妮的妻子认了一下，我就走了。当时赵脏妮家的车就在路边，车上拉着沙子。 2018年4月27日掐断的电线是我自己架的照明线。现在这个地方的潜水泵还使用着，霍某家现在使用着。是我、赵磊、刘军国去的，刘军国掐的电线。 14、同案犯郭超的证言：（1）我先后买了四台钩机，主要在工地上干活，也接一些散活。 刘某3是我姨姥娘，2018年4月18日中午，刘某3给我打电话说有时间给她看点活。下午大约三、四点的时候，刘某3领着我到职教中心南边，朝阳路西侧几间门面那停下车，刘某3指着有6间门面卷闸让我扒下来，把门面南边的门墩推倒，把一段楼板墙推倒，把铁皮大门也推倒，并说4月19日早上4点干。刘某3还交代干活一定要快，我也不想干这个，就建议说用钩机慢，不沾用铲车吧，刘某3同意了，让我给她找铲车，我答应了。后来我联系了3个铲车，我把要干的活和时间一说，他们都怕找麻烦，不干，后来我把铲车的手机号发给刘某3，让她自己联系。大概晚上9点多，刘某3给我打电话说不沾，谁也不愿意干，就用钩机吧。我们说好19日凌晨4点在东郜河桥头南边中石化加油站集合，19日凌晨我用六轮板车拉着钩机到了东郜河桥头，有两辆车在那等着，一辆黄色越野，一辆白灰色旧款速腾轿车，一个男子穿着一个迷彩大氅，坐到我车上，让我跟着前面两辆车走。后来我发现刘某3坐在速腾轿车的后排左侧。到现场后，有个四五十岁的特别瘦的人，让我把板车倒到便道上，钩机不下车直接扒，并说把卷闸上边的监控探头扒下来，我说便道太窄，板车倒不上去。后来我把钩机卸下来，坐我车上的穿迷彩大氅的男子交代我从北往南依次把6个卷闸用钩机扒了，他交代完就和最少5个人到南边那边看人了。我就开始用钩机从北向南扒门面上卷闸，周边有人没人我不注意，大约3分钟我就把6个卷闸扒完了。这时南边大门处有个人向我摆手，我开着钩机过去见铁大门开着，大门口有3、4个人，门里边也有3、4个人，大门口的3、4个人指挥着我说推倒推倒，我用钩机把楼板墙推倒，把俩门墩及铁皮大门推倒，后来我就赶紧把钩机开到板车上，我就发动板车准备跑，发现板车右后轮抱死，我就硬开着向南走，一路上我的板车冒着大烟，把右后轮的刹车片、内套都损坏了，第二天修板车花了800元。 我在现场紧着干，时间又短，干完急着跑，我没注意刘某3在现场干什么。我跑到距现场的东环和朝阳路交叉口的红绿灯时，刘某3给我打电话问我车沾安办，我说沾，刘某3说在后边跟着我。我放板车时，刘某3坐着速腾轿车跟着进了院，还有两个男的下来。刘某3问我车怎么样，她也不说给我钱，我说车坏了，别管了，我自己修车吧，你们走吧，刘某3又坐上那辆灰色速腾轿车走了。我不认识刘某3的儿子。 4月19日那天院子里边大约3几个人，门口3个，他们都指挥来，其中有那个坐在我车上穿迷彩大氅的人。指挥我的有两个我能认出来。 我觉得刘某3至少应该给我个油钱，另外我的车给她干事坏了，我花了800元维修，至今她也没问，我也没跟她说过，我非常后悔干这个事，也不愿意回味这个事。 我也是比较幼稚，只听了刘某3一面之词，她说这是她的地方，人家占着不腾地方，就给人家弄了（破坏掉）。 （2）刘某3告诉我说那块地方是她的，但是别人（刘某3没说谁）占着不给腾，铲车司机有所顾忌，怕找麻烦都托词不干。我觉得与刘某3是亲戚，她又说是她的地方，觉得别人也没有人给她干，所以我就干了。因为一开始刘某3跟我说这块地有纠纷，让我快点干，专门挑凌晨没人的时候干。干完后，我的板车右轮坏了，我急着开，也是因为怕对方有人看见了。我是出于跟刘某3这个亲情才帮忙去毁坏的财物，当时我没有想那么多，也没有法制观念，现在我意识到了，我非常后悔。 三、被害人霍某的陈述：（1）2018年4月19日4时50分许，我经营的浪漫洋服饰有限公司门卫刘某1给我打电话说我公司东边6间门面房的卷闸门被损坏，玻璃也被砸了，大门口的门及门墩被推倒了。我到现场发现我公司东边6间门面的卷闸门被损坏，其中最北边两间门面房的玻璃被砸碎了，公司的大门及门墩被推倒，门墩附近的三块楼板护栏被砸碎。门口有挖掘机碾压过的痕迹。后经查阅监控视频，我发现凌晨4时40分有六七个男子在我公司门口集合，其中一名蒙面男子将我公司外边的监控摄像头线掐断，之后监控就没有影像了。我怀疑刘某3。 我和刘某3原来是朋友，大概是2008年我和刘某3买了贝村约6亩地，当时打算一块做个买卖，这6亩地是两家的地（地主一个叫杨军虎、一个叫老区）。当时刘某3和这两家签的合同，我没有签字，款是我出的。买地后有两年我们没有搞建设，地由刘某3的二大伯哥赵保柱种着。2011年我和刘某3又签了一份合同，对这块地平均划分了一下，我要了西边，刘某3要了东边。合同上规定我这块地方西至杨军虎、东至刘某3，南至白庙地，北至迎宾路，共二亩八分地，我一次性付给刘某313万多。划分清楚地方了，我们开始搞建设，当时我们一共盖了12间房，我占西边6间，刘某3占东边6间，后来我就干服装厂。2013年因为刘某3的房子违建，政府给她家拆了，刘某3要求重新划分剩下的地方，拆除的地方也平均划分一下，我不同意，后来刘某3和我要15万元的损失，我也没有同意，自此我们开始有了矛盾。刘某3的儿子赵磊带人找过我几次事（没有损失），2018年刘某3的弟弟刘爱国在3月21日、3月22日、24日分三次也上我这找过事。2018年4月份，刘某3带领赵脏妮两口子在我大门口卸土，将门口堵住，赵脏妮说让我给他35万，不然不让我走道了。我于2018年4月18日上午10时许，明确告诉赵脏妮，我不买他的道。第二天凌晨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所以我怀疑刘某3、赵脏妮。 我出门要经过赵脏妮原来的地，不过现在这块地方政府已经绿化了，每年给赵脏妮钱，所以我认为这块地方不是他的。 （2）六个卷闸门是我丈夫刘建勇找人安装的，找的是豪固门业老板，具体他叫什么我不清楚，只知道姓刘。大约是2013年或2014年，应该是秋天，天气还不是很冷。印象中大概是60元左右一平米，我记得给了刘老板大几千块钱，他给了收据，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找到。 北边两间门面用两块大玻璃封死了的，我找的那个人叫李某1（平时都叫他“大个”）,他是西桥村的。先安装的卷闸门,大约是2015年春天,李某1给我安装的这两块大玻璃，还有地下室三个玻璃门,还有院里的房子玻璃都是他安装的，门面安装的这两块玻璃和地下室的三个玻璃门，我记得花了1万多，具体数额我回去查查看看还能否有票据说清。 楼板是在板厂买的，老板叫崔某。我记得是2015年后半年，我买了他两种楼板，一种大点的一种小点，主要是买的大的，都是用来立着做围墙的。楼板是按米计算，总共花了6000多元。 南边的大门门墩是毛照村盖韶山（小名叫老门）的给垒的，是在立楼板之前垒的，时间差不了多少。砖是我盖院子里的房子一块拉的，盖韶山支的工钱，记不清楚花了多少钱了。 还有大门，是我找的左市同村左庆卫给我给干的，在三角地加油站附近，是做起了门墩以后安装的，不连外边那层彩钢网，光栅栅是花了3600元。 我家与刘某3家建起的门面楼的产权没有争议，我是从刘某3手中购买的建房子的地，我们签了占地位置及价款的协议，但在建的过程中一块购买的建材、雇的施工队进行的施工。在建设门面楼过程中，购买建材及支付施工费用的钱款，是我和刘某3两家共同支付的，是边施工边支付结算，各自记各自的账，原则上尽量保证两家均等出资。后来在建设的过程中，政府因我们的建筑是违建进行拆除，将刘某3家所在位置的建筑拆除了四间，我们就停止了继续建设。在工程停了之后，刘某3找我结算建设费用，按她记的账目，我应该再给他43000元左右的费用，于是我就把这笔钱以现金的方式给了她，她没有给我出具书面的收款字据，我是在南马路刘某3家小区门外路边给她的，我给刘某3钱时就我们两个人。 （3）2009年我和刘某3一块买的地，因为刘某3是贝村人，出面方便，就由刘某3出面买的两家的地，买了以后再卖给我，刘某3和我写了转让协议。当时刘某3手里缺钱，所以买地款全部是我支付的，总共给了两家26万多。 我经营汽贸公司等项目借过刘某3的钱，那时的账都结清了。我和刘某3买地时，刘某3说合同都订好了，手里的钱不方便，我就和地主到信用社转的款，后来刘某3跟我填写了转让协议，我们拨对过账，都清了。 当时买好了地，我和刘某3又签了一份土地转让协议，协议的内容是刘某3将位于玉宴楼对过一块土地永久性转给我使用，每亩价格四万七千元，共2.8亩，我一次性付清转让费十三万六千元。东至刘某3、西至杨军虎、南至白庙地、北至迎宾路，我和刘某3都在协议上签字按印。大致方位是刘某3占东半块，我占西半块。 签了协议之后，我们就开始盖，盖了12间门面，时间大概是2011年10份开始盖的。因为两家关系好，当时我找行唐建筑设计所做的图纸，刘某3找的施工队，开始施工后，施工费、施工原料，两家都出钱，各自留票据，边施工边结算。整体框架建好以后，因违建问题，政府将刘某3所在位置的建筑物拆除了四间，于是我们停工。停工后，我和刘某3结算费用，按照账目，我应该再给刘某343000元左右，后我给了刘某3现金。 因为我们盖的12间门面是违法占地，建设局和国土局都罚过款，罚款的钱是我交的。2012年因为违法建筑政府给刘某3拆了四间，当时我们没有装修，又过了几个月，我开始对我的门面房进行装修，装修费都是我出的。在装修6间门面房的同时，我在门面西边刘某3转让给我的剩余土地上盖了10间平房。2015年6月只里土管所对我非法建设用地进行了罚款。 四、被告人赵磊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农历三月三（2018年4月18日）我在王波家喝酒的时候和王波说明天凌晨要用用他的速腾车，具体时间再和他沟通，没有告诉他要干什么。下午我开车拉着我妈，在行唐县郜河桥南边的加油站和郭超（后来得知）见面了，当时我妈上了郭超的皮卡车，到了我家房子那了，我不知道去干什么，这事我妈知道，她没有告诉我。过了一会他们又回来了，我拉着我妈回家了，郭超也走了。 2018年4月19日凌晨我给米斌打电话来我家，给赵晓林打电话让他开车直接到行唐县郜河桥南边的加油站等着。米斌骑着电动车来我家之后，我开车（吉姆尼轿车）拉着米斌、我妈从家里出发经过东郜河桥头，直接到了行唐县郜河桥南边的加油站旁边等别人，当时还没有人到呢，我们等了一会赵晓林开着他的橘黄色的现代越野车到了，后我给王波打电话让他开着他的速腾车直接到行唐县郜河桥南边的加油站，王波开车来了之后将车给了我后，他就走了。我、刘某3、赵晓林在加油站附近等着郭超的钩机。过了一会郭超开着板车，板车上拉着钩机来了，我妈让我上了郭超的板车，让我们跟着他们往前走，于是米斌开着速腾拉着我妈，赵晓林开着他的车往前走，郭超开着板车拉着我，跟在他们后面，我们一行人往我家房子那出发，经过白庙道口的时候停了一下车，（我在后面跟着，不知道为什么停车），后我们继续出发直至我家那房子那。 我叫米斌过来是因为我妈有心脏病，一说我们家房子的事她就激动。之前我妈说过要把我家房子那的道钩一下，我认为我们当天要去钩道，我怕钩道的时候，我妈身体不舒服，所以我让米斌过来看着我妈了。叫赵晓林也是让他过来看着我妈了，怕钩道的时候，我妈身体不舒服。至于怎么钩道我不清楚，我妈清楚。 到了现场之后，郭超开始倒车，但是他的车老是灭火，我下来看了看他的车是怎么回事，后来郭超绕过过道上的路沿砖将板车倒到门面房前边的过道上，郭超将钩机开下来之后，先是将6间门面房的卷闸钩了，后又到大门口将铁大门、门墩、小楼板等物品钩了。 我和我母亲刘某3没有指挥郭超倒车，我只是下来看郭超的车哪里坏了。（为什么上次你说指挥郭超倒车了？）我用词不当。现场有我、刘某3、郭超、赵晓林、米斌，别人我没有看到。（这些人在现场都干什么了？）郭超开着钩机干活了（毁坏东西），刘某3到了现场后下车了，后来钩机开始干活了之后，她就上车了。我和赵晓林在板车处附近站着看着钩机了。米斌我没有看见他干什么。我没有指挥米斌等人在过道内看人，就我和赵晓林看着钩机，没有其他人。（你和赵晓林在现场怎么看着钩机？）我们两个就在现场站着了。（那钩机怎么知道钩什么地方）这事，我妈和郭超知道怎么回事。板车停放在大门口北边，就是现在拆了的那两间那里。门面房两边的监控是谁掐断的我不知道。刘某3下车之后，在现场我没有见她指挥钩机怎么干，她在下边立了一下，就上车了。 干完活之后，郭超将钩机开上板车，郭超开着板车，我开着速腾车拉着米斌、刘某3，赵晓林开着现代越野车，我们尾随着郭超的板车，将郭超送到幸福小区东北方向的院里边。因为郭超的车刹车有毛病，我们走的时候板车冒黑烟，将郭超的车送到停车场之后，我妈和郭超说，车该修一下就修，多少钱她出。后赵晓林开着他的车走了，米斌开着速腾拉着我和我妈又到东郜河桥头南边的加油站开我的吉姆尼，我开着我的吉姆尼，米斌开着速腾车拉着我妈，我们又到了我家。我们回家之后，有没有和米斌说什么我记不清楚了，没有和米斌说这事与他无关之类的话，后来米斌骑着他的电车就走了。 （2018年4月28日凌晨有人对杨军虎进行威胁恐吓，并用东西将杨军虎后窗玻璃及门面二楼玻璃损坏，这事与你有没有关系）和我没有关系。 五、鉴定意见 行唐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行价认字（2018）第6号价格认定协助结论书： （1）6扇卷闸门被损坏需更换，认定价格3648元； （2）白色窗户玻璃被损坏需更换，认定价格757元； （3）铝合金框损坏需更换，认定价格320元； （4）3块楼板（宽90cm长4m）被损坏需更换，认定价格408元； （5）1块楼板（宽60cm长4m）被损坏需更换，认定价格108元； （6）门砖垛被损坏需重建，认定价格722元； （7）铁门被损坏需重做，认定价格683元； （8）松木标牌被损坏需重做，认定价格204元。共计被毁物品认定价格为6850元。 六、辨认及现场勘验笔录 1、郭超辨认出2018年4月19日4时50分许，在现场指挥其搞破坏的人有赵磊、赵晓林。 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及现场物品毁损状况。 关于刑事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原告人霍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供证据如下： 1、刘建勇的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医疗费票据六张。 2、原告人重置门窗玻璃、卷闸门的费用收据两张、加工协议一份，具体卷闸门为6180元、门窗玻璃3200元，两个监控重置价格为1000元（没有票据），其他以鉴定价格为准：楼板728元、门砖垛722元、铁门683元、松木标牌204元，其他损失为营运损失及精神损失。 被告人赵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原告人称其丈夫叫刘建勇，而票据上写的名字都是刘建强，属于冒名顶替，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 被告人赵磊的辩护人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是，1、原告不是适格的主体，无权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而刘建勇与本案更没有任何关系；2、被告人没有毁坏他人财物，不存在赔偿问题，对上述提交的住院票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磊伙同其母亲刘某3及郭超等人故意损毁被害人霍某在两家争执的门面房上购置安装的卷闸、玻璃等财物，造成经济损失685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赵磊电话召集他人，并积极参加，且现场指挥实施毁财行为，在该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大，应认定为主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 被告人赵磊称其母亲刘某3与被害人霍某关于合伙承建的门面房尚未分清，被害人霍某称两人早已分清，双方意见不一致，但本案涉及被损毁的财物，被告人的母亲刘某3认可系被害人霍某出资购置。在刘某3故意毁坏财物罪一案的庭审中，刘某3当庭将7000元交到本院，用于赔偿被害人霍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赵磊及其辩护人关于鉴定人不具备鉴定资质、被告人赵磊无罪等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结合本案发生的时间系凌晨四点及拆后赶紧撤离现场等情节，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原告人请求被告人赔偿其经济损失58.77万元，并提供其丈夫刘建勇住院治疗的相关证据及物品重置相关证据，因本案未造成刘建勇人身伤害，其住院花费与本案无关，仅造成财产损失6850元，故原告人诉求的其他损失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磊应与另案被告人刘某3、郭超共同赔偿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霍某经济损失6850元。原告人方称应当以抢劫罪对被告人定罪，以涉黑涉恶从严从重处罚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事实、情节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磊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赵磊与另案被告人刘某3、郭超共同赔偿原告人霍某经济损失6850元。（待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温 欣 审 判 员  赵海峰 人民陪审员  李会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皖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