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304刑初95号公诉机关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富强，男，1965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为乌海市乌达区，住乌海市乌达区。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变更为取保候审。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检察院以乌区检公诉刑诉〔2019〕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富强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6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乌海市乌达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晓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富强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人刘富强拒绝本院指派的律师为其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富强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本院对刘富强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科以刑罚。被告人刘富强辩称，其多次去北京、呼和浩特市举报乌达区领导和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领导违法、违纪的犯罪事实，并未采取冲击、占领国家机关的办公场所、出入通道，抛洒材料、拉横幅、哄闹、殴打、辱骂工作人员等一系列可能造成严重后果的行为，北京公安机关对其的训诫，并非治安处罚，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另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是在2015年11月1日以后刑法修正案新增加的罪名其在此之前的行为并不构成此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底，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库区征地工作开始，被告人刘富强的母亲张某1、弟弟刘某1有房屋、土地在征迁范围之内。经乌海市乌达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委托，2010年12月31日，内蒙古翰和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乌达段淹没区及滨河西区土地收储项目二期范围内的刘某1（张某1）房地产进行了评估，认定建筑面积609.47平米，评估金额为976698元。2011年5月17日，乌海市乌达区综合行政执法大队以乌城管确字（2011）第（0323）号违章违规建筑确认书确认其中的476.89平米的房屋建筑属违章违规建筑，政府不予补偿。同时，经乌海市乌达区农牧林业局委托，2012年6月30日，呼和浩特市蒙林资产评估（普通合伙）事务所对张某1名下的林木资源资产进行了评估，认定其名下林木有云杉3380株，总价169000元，而刘富强认为其母亲名下的林木至少有10000株。刘富强家人基于对违章违规建筑的确认及林木数量认定的较大差异不服，后被告人刘富强以举报乌达区领导和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领导决定强制拆除其母亲、弟弟房屋涉嫌违法犯罪为由，开始上访。被告人刘富强不服乌达区政府的答复，不听从乌达区政府信访局工作人员的劝说，2011年至2018年期间，不断以同一诉求连续上访，并反复多次到呼和浩特、北京中南海周边地区、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因非访先后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7次，被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行政拘留4次，刑事拘留2次。被告人刘富强的行为已严重影响到乌达区政府相关部门的日常工作秩序，给工作人员的心理带来严重负面影响。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证明：案发经过。（2）乌达区信访局于2016年11月14日出具的书面报案材料1份证明：被告人刘富强与其妻子崔某于2016年11月13日到北京天安门上访的案件事实。（3）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刘富强出生于1965年9月16日等主体情况。（4）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于2016年11月15日出具的关于被告人刘富强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刘富强的归案经过。（5）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侦查人员从刘富强2011年、2013年、2015年、2017年行政案卷中调取的材料证明：2011年11月23日刘富强等人去北京中南海办公区上访，于2011年11月25日被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2013年5月22日，刘富强因拆迁等问题到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被天安门地区分局治安大队查获并训诫，于2013年5月31日被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5年6月8日和2015年6月20日，刘富强因反映征地拆迁补偿问题两次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天安门地区分局查获并进行两次训诫，于2015年6月21日被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行政拘留十日；2017年6月19日刘富强违反取保候审监督管理规定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于2017年6月22日被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元；2017年7月24日刘富强违反取保候审监督管理规定离开乌海到北京，于2017年7月27日被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300元；2018年4月28日因未经取保候审执行机关的同意离开乌海市乌达区进入北京被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200元（6）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调取的“关于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乌达淹没区张某1林木资源资产补偿评估事宜的相关情况说明”1份，“内蒙古黄河水利枢纽工程乌达淹没区所涉及的部分林木资源资产补偿评估项目资产评估报告书”复印件1份，及张某1林木资源资产清查评估明细表复印件1份证明：乌达农牧林业局委托自治区林勘院（呼和浩特蒙林资产评估事务所）于2011年对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乌达淹没区张某1（被告人刘富强的母亲）林木资源资产补偿评估结果为云杉3380株，每株单价50元，总价值为169000元。（7）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调取的乌达区滨海街道办事处库区居民困难帮扶补助表及申请各1份，刘富强和其母亲张某1从滨海办事处借款申请1份及借条、收条7张证明：2013年11月至2016年10月期间，被告人刘富强和其母亲张某1从乌达区滨海街道办事处领取补助和借款的情况（2015年9月15日张某1收到困难帮扶款53000元；2013年11月4日刘富强代收帮扶款3000元；2014年4月1日刘富强收到借款2000元；2015年1月27日张某1收到困难补助金2000元；2016年4月28日刘富强代张某1收到救助款1000元，2016年9月11刘富强收到困难救助款1500元；2016年9月11日张某1收到补助款2000元）（总计64500元）。（8）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调取的内蒙古翰和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0年12月31日出具的“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乌达段淹没区及滨河西区土地收储项目二期刘某1（张某1）房地产拆迁补偿估价结果报告书”复印件1份证明：乌达区土地收购储备中心委托内蒙古翰和房地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乌达段淹没区及滨河西区土地收储项目二期刘某1（张某1）房地产拆迁项目进行市场价值评估的结果为：建筑面积609.47㎡，评估金额为976698元。（9）张某1于2011年8月15日的上访材料1份证明：张某1于乌达区桥西国道南路四街坊6栋2号的房屋被偷拆，其要求拆迁手续以及房屋的违章认定材料。（10）乌达区滨海街道办事处和乌达区集中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于2015年8月24日出具的关于刘富强信访情况的说明2份，滨海街道办事处于2015年8月10日出具的关于刘某2溺水死亡后刘富强执意进京非访的情况说明1份证明：被告人刘富强进京非正常上访情况及上访诉求、解决措施等情况。（11）乌达区滨海街道办事处于2013年9月27日出具的关于对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乌达淹没区搬迁居民刘富强征迁情况的说明1份、乌区政办发[2010]38号乌达区人民政府办公室关于印发《乌达区城乡一体化及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乌达淹没区征拆安置实施方案的通知》及实施方案1份、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建设管理局关于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淹没区范围内人口搬迁及库底清理工作的函1份证明：乌达区城乡一体化及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乌达淹没区征拆安置实施方案及自2011年乌达淹没区征迁工作开展以来，被告人刘富强均未与征拆工作组达成协议，2013年6月21日对其居住房屋采取了行政搬迁措施。（12）乌达区人民政府办公室乌区政办字[2011]2号关于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乌达淹没区部分居民反映问题的审查意见书1份、乌海市乌达区建设局乌区建设信字（2011）3号处理意见书1份、乌达区农牧林业局[2011]1号信访问题答复1份、乌海市人民政府乌海政字[2011]45号复核意见书1份、乌达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2011]1号关于新民村部分居民反映问题的处理意见书1份证明：乌达区人民政府、乌达区建设局、乌达区农牧林业局、乌海市人民政府关于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乌达淹没区部分居民反映问题的处理意见、答复以及乌达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对新民村部分居民违章建筑补偿问题的答复。（13）训诫书7份证明：被告人刘富强因在中南海周边非法上访于2011年11月23日被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府右街派出所训诫1次；因在天安门地区非法上访于2013年5月22日、2015年6月8日、2015年6月20日、2015年8月3日、2016年11月13日、2017年6月19日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训诫6次。（14）乌达区信访局出具的关于刘富强信访事项的情况说明证明：1、房屋安置补偿问题：根据《乌达区城乡一体化及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乌达淹没区征拆安置实施方案》关于房屋补偿标准要求，刘富强及其亲属共有房屋建筑面积609.47平方米，其中认定主房和附属房面积132.58平方米，违章建筑476.89平方米（根据2006年和2009年乌达区国土局提供的航拍图认定），乌达区综合执法局认定2009年6月30日之前违章建筑346.09平方米，每平方米补偿300元，补偿金额103950元，2009年6月30日之后违章房屋130.8平方米不予置换或者货币补偿。被告人刘富强对乌达区综合执法局认定违章建筑不予认可，要求按照建筑面积予以置换，对地中房102平米和原址临时搭建的违章建筑30平方米给房屋置换或货币补偿，为其母亲、弟媳妇、本人各置换一套益民、富强佳苑或朗峰小区100平米以上高层住房，或者按现有市场均价每平方米3000元给予货币补偿。目前已给刘富强安置一套86平方米临时过渡楼房（已入住）；剩余46.58平方米待协议正式签订后安置主房一套或货币补偿，第三套住房系无理要求，不予安置。2、云杉评估问题：2011年乌达区农林局委托自治区蒙林公司（林勘院）现场核定，确认种植云杉树3000多株，评估总价值18.5万元，认为其种植云杉总数1万株。（15）（2012）乌达行初字第001号行政判决书1份证明：乌达区人民法院判决维持乌达公安分局作出的公（乌达）决字（2011）第809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驳回原告刘富强其他诉讼请求。（16）（2013）乌法行初字第0006号行政裁定书1份证明：原告刘富强诉乌达公安分局公安行政处罚一案，原告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乌达区人民法院裁定本案按撤诉处理。（17）乌达区信访局、滨海办事处、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差旅费报销单证明：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去北京上访后滨海办事处报销其及家人的车票1156.5元。2017年6月18日被告人去北京上访后滨海办事处报销其及家人的车票10841元。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去北京上访后滨海办事处报销其及家人的车票7131.5元。2018年1月9日被告人去北京上访后，滨海办事处刘某3和张某2接访，报销7026元。2018年4月23日滨海办事处刘某3去北京接访被告人及家人，报销18536元。2019年5月29日乌达公安局派工作人员去北京接访被告人及其家人花费共计15953元。2019年5月29日乌达公安局派闫某0去北京接访被告人及其家人花费共计5516元。2019年6月11日被告人去北京非访被乌达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3、王某、陈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份，被告人刘富强两次到北京上访及被乌达区政府工作人员劝返的事实经过。（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刘富强2013年因库区库底清理时将其房屋强制搬迁后，开始频繁进京上访。他进京上访的诉求一开始是因为2013年6月份因政府库区清底工作将其房屋强制搬迁后，房屋、土地协议在强制搬迁之前未和政府达成协议，刘富强对此举不满，第二是因为2015年8月份因非法上访被乌达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拘留，其认为对其拘留违法，屡次到进京非访。刘富强本人清楚非访是违法的，并且街道的工作人员也给刘富强及其家属做过相关的工作，并且告知天安门、中南海是不属于正常上访的地方，告知刘富强及其家属上访要到国家正常信访接待部门去上访。2016年11月10日刘富强因对乌达区交警大队扣押其超载的运输车辆不满从乌达区乘火车到内蒙古公安厅上访，经内蒙古公安厅了解情况后，给予刘富强答复并向乌海市交警支队下发了督办单，后刘富强不听劝导，乘坐13日的火车与其妻子崔某从呼和浩特去了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地区非访。先前的征迁组曾与其签订过房屋征迁补偿协议，协议给刘富强补偿人民币97万元，后来因为库区出事了，就未对补偿作出兑现，在此之后新的征迁组依照综合执法局出具的违章认定书，作出了刘富强违章建筑不予补偿的决定。刘富强认为原征迁组在与其签订征迁协议后，在未兑现的情况下强拆其房屋是不合法的，故而多次进京上访。刘富强每次就是去北京天安门和中南海附近上访，被当地公安查获后就给刘富强下达训诫，因为天安门和中南海不是信访接待场所，当地公安就会认定刘富强是非访。刘富强每次都说去天安门公安局要信息公开资料，但是一到地方就被公安认定非访了。每次非访后被送到马家楼，我们办事处去人劝返他，他就跟上回来了。2017年6月19日刘富强带着母亲张某1，妻子崔某，妹妹刘某4去北京天安门附近非访，我们派陈某，王某，强某，樊某去北京接访。刘富强的主要诉求就是海勃湾黄河水利工程征迁其房屋、土地、树木的补偿问题。关于库区房屋征迁补偿问题，依据《乌达区城乡一体化及黄河海勃湾水利枢纽工程乌达淹没区征迁安置实施方案》关于房屋补偿标准要求，刘富强及其亲属共有房屋建筑面积609.47平米，其中认定主房和附属房可回迁面积132.58平平米，违章建筑476.89平米。主要诉求，对于违章建筑要求一换一予以置换，其对城管对其违章认定不认可，对地中房102平米和原址搭建的30平米违章建筑予以房屋置换，给予其母亲、弟媳、本人各置换一套100平米以上的住房。乌达区政府拆迁工作组调查后按照拆迁补偿规定对刘富强违章建筑不予置换。刘富强还对其淹没区耕地面积提出诉求，按照刘富强的说法是有22亩耕地，根据土储中心出具的航拍截图显示刘富强只有16.38亩土地，刘富强无法提供其拥有的土地面积的书证。刘富强第三个诉求是其耕地内云杉树补偿问题，云杉评估问题，2011年乌达区农林局委托自治区蒙林公司现场核定，确认刘富强土地内种植云杉3380株，平均每株补偿50元，评估价格169000元，刘富强对此评估不予认可，认为其种植云杉一万株，要求每株补偿价格120元。当时蒙林公司已经给农林局出具了资产评估报告书。刘富强对该评估不予认可。（3）证人刘某4（系刘富强妹妹）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3日下午，刘某4与其母亲张某1、嫂子崔某、哥哥刘富强四人去北京天安门地区上访反映库区房子被强拆的问题，后被乌达公安分局和信访办工作人员接回乌达的事实。（4）证人刘某5（乌达区信访局前局长）的证言证明：因黄河水利枢纽工程要征用刘富强母亲的土地，因刘富强提出的土地征迁条件太高，一直未达成协议，2013年政府对刘富强母亲的房屋进行强拆。此后，刘富强母亲因房屋强拆和补偿款太低问题，还有刘富利溺水死亡的事情到乌达区政府非法上访，刘富强经常到北京上访，我曾去接了他4次，刘富强4次上访时间分别为2013年5月22日、2015年6月8日、2015年6月20日、2015年8月4日。（8）证人崔某（系刘富强妻子）的证言证明：2016年11月12日，崔某与其丈夫刘富强去北京公安部反映房屋被强拆的问题，过安检的时候被北京的警察查住，后被乌达公安分局的工作人员接回乌达的事实。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刘富强供述称：因为我房屋拆迁补偿的问题，将近八年的时间，拆迁费用到现在一直没有落实，公安局以前强行推倒我的房子，还有半夜偷拆我弟弟的房屋，到现在也没有任何手续给我看。我多次和公安局要，公安局没有给我任何手续和解释，到现在为止一分钱没给我，现在我生活不了。这些年去北京上访的次数我记不清楚了。每次去北京上访我没有采取任何过激行为，我连一句脏话都没说过。2016年11月13日，我和我老婆崔某就坐上了去北京的火车，这次去北京上访的目的就是去反映乌达政府拆迁违法违纪的事情，2016年11月13日下午2点左右，我和我老婆崔某到了北京，下了火车后我们去了北京前门附近找住的地方，在街上我和我老婆被北京巡逻的公安民警盘问了，之后就被他们带到马家楼了，在马家楼住了一晚上，到了第二天早上5点左右，乌达区办事处的两个工作人员和乌达公安局的两个人把我们从马家楼接出来了，出来后公安局的两个工作人员就哪也不让我们去，让跟着他们，我们去了一家宾馆休息了几个小时，到了下午三点多我们坐上了北京回乌海的火车，到了2016年11月15日凌晨5点左右，我们到了乌海市海勃湾火车站，在火车站出站口被乌达公安局的民警接回乌达公安局。我上访去的地方是国家信访局、国土资源部、国家监察局，我还去过农业部、林业部。我就是向一些国家部门送上访材料。我没有去天安门、中南海、府右街上访，我只是去那路过被警察拦住。天安门和中南海那里都是必经的路，我去那里的时候，每次都被查验身份证，之后发现我是上访人员，我就被训诫带到了马家楼了。我继续上访是因为我的上访的诉求没有得到解决，政府没有给我分房子，我也没钱生活，我只能继续上访。我的诉求就是政府需要给我分房，土地问题政府也没有和我谈过，我需要政府给我补偿。我上访的最终目的是反映当地政府和公安局违法违纪，晚上偷拆强拆我的房屋，至今8年房屋的赔偿款一分钱也没有给我，造成生活严重困难，房屋的协议已经和政府签了，是2002年签的，当时协议上是赔偿98万多，我现在一分钱也没有收到政府的赔偿款，每次我去找政府解决，政府每次以快了或者再等等的理由，一直没有给我解决。我是从2008年左右开始上访的，我是逐级上访的。我从小在乌达区农场一连住着，到了2010年9月份乌海市政府和乌达区政府下发文件要建水利工程征我们一连的地，其中就包括我的住房和我的土地，房屋是按每平米1600多元补偿，房子我们可以自行购买，如果要房子就会给分房，如果要钱就给补偿钱。到了2012年4、5月份我跟乌达区政府签了拆迁房屋的协议，签完拆迁协议后，一月左右公安局的把我家房屋全部给推倒。最后我多次找到公安局领导要拆我房子的手续，他们答应给我周转房，但是到现在周转房也没有给，房屋的补偿款也没有给。当时征地的协议还没有谈，所以没签字，后来因为乌达区政府出了一些事情，所以有关征地的事情就被搁置了一直到现在没有解决，而且有关房屋补偿款的事情政府也没有给我解决。因为征地的问题我跟其他的拆迁户一起去了北京国土资源部咨询了好几次，当时国土资源部和国家发改委向拆迁户公布了一个政府信息公开的文件，文件中的内容显示我们所在的一个土地不在乌海市政府水利工程征地范围之内，乌达区政府是以城乡一体化的名义跟我们签署拆迁和征地的协议，我和其他拆迁户就认为乌达区政府这是一种欺骗百姓的行为，我的房屋被政府征迁办签了拆迁房屋协议，我去乌达区政府上访，乌达区政府一直没有给我确定的答复，也没有给我解决赔付的事情，所以后来我就去北京上访了好几次。2015年7月31日我、我母亲张某1、我妹妹刘某4、我妻子崔某我们四个人买好到北京的火车票准备去北京上访，主要是去北京反映我家房子和地被拆迁但是一直没有赔偿的事情。我们走的时候桥西办事处马某书记还有四个我不认识的桥西办事处的工作人员也过来了，他们五个人也跟着我们一家人坐上了火车往北京走。我上访的目的就是让乌达区政府给我赔偿房屋的补偿款，还有我们需要住的房屋，还有我二十多亩地没有签订协议已经被乌海湖淹没的事情怎么处理，因为我们以种地为生，现在地也被淹没了没有生活来源。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客观真实、关联一致，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信访是我国法律赋予公民的正当权利，信访人员在信访过程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信访人采取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自觉维护社会秩序和信访秩序。不得违反程序进行非正常上访。被告人刘富强初次到天安门周边地区上访，被当地警方训诫。其明知作为被登记的进京上访人员，其不得进入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地区。但此后，被告人刘富强故意进入上述非信访区域，被当地警方训诫7次，被乌海市公安局乌达分局行政处罚4次，仍不思悔改。被告人刘富强主观故意明显，企图通过到北京中南海、天安门周边地区非法上访，从而施压地方政府满足其诉求。同时，被告人刘富强非正常上访行为，又导致地方国家机关部门多年来多次派员劝返，浪费大量人力物力，扰乱了国家机关工作秩序。《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九）》实行后，被告人刘富强仍多次实施上述违法行为，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应当以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本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富强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乌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光清人民陪审员 李凤梅人民陪审员 赵明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高 为本案所适用法律法规条文释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