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民终360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尹某1，女，1970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潍坊市寿光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郝光全，山东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彩雯，山东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谭某，男，1963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潍坊市奎文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树军，山东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伶娟，山东泰威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尹某3，女，1972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寿光市。 第三人：尹某2，女，1947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寿光市。 第三人：尹某4，男，1947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寿光市。 第三人：汤某，男，196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寿光市。 第三人：山东奥泰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寿光市洛城街道办。 法定代表人：尹某2，董事长。 以上五位第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斐，寿光文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尹某1因与被上诉人谭某，原审第三人尹某3、尹某2、尹某4、汤某、山东奥泰机械有限公司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2018）鲁0705民初31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尹某1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持股的山东奥泰机械有限公司等六公司的股权分割适用法律错误，且未征求该六公司其他股东的意见，损害了其他股东的利益，理由如下：1、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案件，涉及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中以一方名义在有限责任公司的出资额，另一方不是该公司股东的，按以下情形分别处理：（一）夫妻双方协商一致将出资额部分或者全部转让给该股东的配偶，过半数股东同意、其他股东明确表示放弃优先购买权的，该股东的配偶可以成为该公司股东；（二）夫妻双方就出资额转让份额和转让价格等事项协商一致后，过半数股东不同意转让，但愿意以同等价格购买该出资额的，人民法院可以对转让出资所得财产进行分割。过半数股东不同意转让，也不愿意以同等价格购买该出资额的，视为其同意转让，该股东的配偶可以成为该公司股东。用于证明前款规定的过半数股东同意的证据，可以是股东会决议，也可以是当事人通过其他合法途径取得的股东的书面声明材料。因此一审法院未征求以上六公司其他股东意见，直接将工商登记的股份份额予以分割，违反了上述法律规定。2.被上诉人就涉案公司的股权问题已起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6）鲁0705民初2402号，现该案尚未审结，而该案的判决结果直接影响到涉案股份的分割，一审法院以（2016）鲁0705民初2402号案件的判决结果不影响股权分割为由不予中止本案的审理认定错误。3、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7民终2917号民事判决书已认定“一审法院虑及本案双方对持股比例存在争议及案外人利益而暂不宜处理，处理方式慎重，处理结果适当，亦予维持”现影响股份分割的因素依然存在，而一审法院无视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07民终2917号生效民事判决书对于股权分割的认定意见，依然对股权直接按份额予以分割，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二、山东寿光农村商业银行36×××44股股权已转让给第三人，用于偿还潍坊奥泰机械有限公司在山东寿光农村商业银行的贷款，该贷款本案被上诉人谭某系担保人。三、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和被上诉人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未予以查明，而夫妻共同财产首先应用于偿还夫妻同共同债务，而一审法院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债务未予以查明和认定，简单的对财产予以按份额分割，违反了权利和义务相一致的原则，也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谭某辩称，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原审第三人尹某3、尹某2、尹某4、汤某、山东奥泰机械有限公司陈述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6条的规定，第三人申请参加诉讼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在审理该案时适用法律错误，在未征求公司其他股东即第三人意见的情况下，直接将工商登记的股份份额予以分割违反法律规定，并损害了第三人的利益。 谭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分割谭某、尹某1之间的夫妻共同财产（见明细清单）；2.诉讼费由尹某1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谭某与尹某1原系夫妻，因双方夫妻感情不睦，谭某诉至一审法院要求与尹某1离婚，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7）鲁0705民初401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准予双方离婚，对于财产部分因双方未能对认可的财产价值达成一致，部分财产范围存有争议，且涉及案外人利益，未予以一并处理。谭某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鲁07民终2917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一审法院对财产部分的处理。2018年8月21日，谭某诉至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谭某、尹某1一致认可双方有下列夫妻共同财产：坐落于山东省寿光市区****房产**（以下简称鸿基花园**），建筑面积86.98平方米，附储藏室一间，无抵押贷款，登记在尹某1名下，房产证号为寿房权证寿光字第××号。坐落于潍坊市。坐落于潍坊市奎文区**楼**房产**（简称家乐苑**）2.95平方米，附地下室一间、车库一间，无抵押贷款，登记在尹某1名下，房产证号为潍房权证市属字第××号。坐落于潍坊市奎文区858。坐落于潍坊市奎文区****楼**房产**（简称），无抵押贷款，系谭某与谭某、尹某1的婚生女谭婧含按份共有，其中谭某占20%的产权份额，谭婧含占80%的产权份额，房产权证号为潍房权证市属字第××号、第××号。坐落于山东省寿光市区10号1-301室房。坐落于山东省寿光市区****房产**（简称鸿基花园**）无抵押贷款，登记在尹某1名下，系谭某、尹某1共同共有，房产证号为寿房权证寿光字第××号。 谭某另主张双方尚有坐落于潍坊市奎文区8580号1号楼2-2101室房产一套（简称），建筑面积176.83平方米，无抵押贷款，系尹某1与谭某、尹某1婚生子谭昕昊按份共有，尹某1占20%的产权份额，谭昕昊占80%的产权份额，房产证号为潍房权证市属字第××号、第××号。尹某1主张该房产已经退房，开发商已经起诉了谭某、尹某1，案号为（2018）鲁0705民初1095号，该案尚未审理完毕。谭某主张已经取得房产证，不存在退房的情况，但认可（2018）鲁0705民初1095号尚未审结。 谭某主张对于登记在双方名下的房产，由双方平均分割，对于、，虽各有婚生子女80%的份额，但因孩子未满十八岁，房产实际是谭某、尹某1所有，故亦要求该案中一并按上述两套房产100%的产权由谭某、尹某1分割。尹某1同意平均分割登记在双方名下的房产，但认为、中涉及案外人即双方婚生子女的份额，不能一同分割。经法院依法释明，谭某、尹某1逾期未能对上述房产的现价值及分割意见达成一致。谭某不要求评估，主张对上述房产由双方按份额依法分割。尹某1认为上述房产应确定价值后依法分割，但不要求进行价值评估。 谭某、尹某1一致认可双方在下列公司持股股份：山东奥泰机械有限公司（简称山东奥泰公司），该公司有两位股东，尹某1认缴出资1500万元，持股份额为31.25%，案外人尹某3认缴出资3300万元，持股份额为68.75%。潍坊奥泰机械有限公司（简称潍坊奥泰公司），该公司有两位股东，尹某1认缴出资950万元，持股份额为95%，案外人尹某2认缴出资50万元，持股份额为5%。寿光市金瑞农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简称金瑞农机公司），该公司有两位股东，尹某1认缴出资30万元，持股份额为60%，山东奥泰公司认缴出资20万元，持股份额为40%。寿光金城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简称金城房地产公司），该公司有两位股东，尹某1认缴出资800万元，持股份额为40%，山东奥泰公司认缴出资1200万元，持股份额为60%。山东金瑞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简称金瑞农业公司），该公司有两位股东，尹某1认缴出资259万元，持股份额为50%，山东奥泰公司认缴出资259万元，持股份额为50%。潍坊美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简称潍坊美奥公司），该公司有四位股东，尹某1认缴出资300万元，持股份额为30%，案外人尹某3认缴出资200万元，持股份额为20%，尹某4认缴出资190万元，持股份额为19%，汤某认缴出资310万元，持股份额为31%。 谭某主张上述六公司均系双方婚后注册，尹某1所持股份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要求平均分割。尹某1认可上述公司的持股情况，对主张上述公司已经负债，股权无现金价值，尹某1所持股权不能分割，另尹某1提供（2016）鲁0705民初2402号案件民事起诉状、（2016）鲁0705民初2402号裁定书各一份，主张谭某已就上述公司的股权问题起诉至法院，因上述（2016）鲁0705民初2402号现尚未审结，请求本案中止审理，待股权案件审结后再进行审理。 谭某、尹某1一致认可双方在山东寿光农村商业银行持有股份36×××44股，登记持股人为尹某1。谭某要求依法分割持股数额。尹某1逾期未陈述分割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涉诉的房产及股权中登记在谭某、尹某1双方名下的，系双方婚后取得，依法属于夫妻共同财产。现双方已离婚，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予以分割。（2016）鲁0705民初2402号案件虽现尚未审结，但该案的审理结果不影响本案对谭某、尹某1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故尹某1要求本案中止诉讼，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尹某1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房产部分，因谭某、尹某1双方未能就现价值及分割意见达成一致，亦均不要求司法评估，故以份额房产予以分割，谭某、尹某1可各分得50%。 关于鸿基花园101室、家乐苑302室、鸿基花园301室双方已取得完全所有权，谭某、尹某1各取得的上述三套房产的50%份额。 关于，该房产80%的产权份额系双方婚生女谭婧含占有，对于剩余的20%的产权份额系双方夫妻共同财产，由谭某、尹某1各分得10%。 关于，该房产的开发商因房屋买卖合同纠纷将谭某、尹某1双方及双方婚生子谭昕昊诉至法院，要求协助变更房产产权归开发商所有，该案尚未审结，对该房产不宜一并处理，谭某、尹某1可待上述纠纷解决后另行处理。 关于公司持股份额，尹某1在山东奥泰公司所占有31.25%的股权份额、在潍坊地产公司所占有40%的股权份额、在金瑞农业公司所占有50%的股权份额、在潍坊美奥公司所占有30%的股权份额，均系谭某、尹某1婚后取得，属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予以分割。因双方未能对上述持股份额的价值及分割意见达成一致，应以份额方式予以分割为宜，尹某1主张股权不能分割，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本着公平合理的原则，对上述持股份额依法确认为，谭某、尹某1在山东奥泰公司各占有15.625%的股权份额、在潍坊地产公司各占有20%的股权份额、在金瑞农业公司各占有25%的股权份额、在潍坊美奥公司各占有15%的股权份额。 关于山东寿光农村商业银行36×××44股的股权，系双方婚后夫妻共同财产，依法应予以均分，双方未能就分割方式达成一致，本着公平合理的原则，尹某1依法确认，谭某分得181072股，尹某1分得181072股。 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有关民事法律法规规定，判决：一、坐落于寿光市区4Ａ号1-101室房产一套（寿房权证寿光、坐落于寿光市区****房产**、尹某1各占有50%的产权份额，尹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谭某办理上述房产的不动产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所需费用由谭某自行承担；二、坐落于潍坊市奎文区2号楼2-302室房产一套（潍房权证市属字第&、坐落于潍坊市奎文区**楼**房产**占有50%的产权份额，尹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谭某办理上述房产的不动产产权转移登记手续，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所需费用由谭某自行承担；三、坐落于寿光市区10号1-301室房产一套（寿房权证寿光字第×、坐落于寿光市区****房产**%的产权份额，尹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谭某办理上述房产的不动产产权转移登记手续，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所需费用由谭某自行承担；四、坐落于潍坊市奎文区8580号1号楼2-2102室房产一套（潍房权证市属字第&tim、坐落于潍坊市奎文区****楼**房产**，由谭某、尹某1各占有10%的产权份额，谭某、尹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对方办理上述房产的不动产产权转移登记手续，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所需费用由双方自行承担；五、山东奥泰机械有限公司的股权份额中，谭某、尹某1各占有15.625%的股权份额；六、潍坊奥泰机械有限公司的股权份额中，谭某、尹某1各占有47.5%的股权份额；七、寿光市金瑞农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股权份额中，谭某、尹某1各占有30%的股权份额；八、寿光金城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的股权份额中，谭某、尹某1各占有20%的股权份额；九、山东金瑞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股权份额中，谭某、尹某1各占有25%的股权份额；十、潍坊美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股权份额中，谭某、尹某1各占有15%的股权份额；十一、山东寿光农村商业银行的36×××44股权中，谭某、尹某1各分得181072股。案件受理费249400元，由谭某、尹某1各负担124700元。 本院二审期间，谭某提交：证据一、2005年4月25日上诉人与刘金山签订的协议书一份，即尹某2取得山东奥泰机械有限公司5%股权的由来，同时证明尹某2并没有实际出资，尹某2与上诉人系母女关系。上诉人指定刘金山将5%的股权转让给其母亲尹某2，达到有限公司合法成立的条件。证据二、关于尹某3取得山东奥泰机械有限公司68.75%股的虚假出资的相关证据，证实上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虚假肆意转让股权的形式，占有夫妻共同财产。尹某3取得山东奥泰机械有限公司68.75%的股权是由山东奥泰有限公司将款打到尹某1联系的银宝公司名下，银宝公司将款转给尹某3，其又将款转给潍坊奥泰有限公司。证据三、7513股东账户资料查询，查询时间是2019年3月14日，证明当时在2019年3月14日，7513股东即上诉人尹某1，如果上诉人所陈述的转让股权的事实存在，该资产的处理是在上诉人离婚后财产纠纷案件审理当中，处分应当视为无效。尹某1质证称，一是证据应当提交原件，被上诉人提交的全部系复印件。二是本案的被上诉人对一审法院就尹某1工商登记的股权进行了分割，对被上诉人上述所称的第三人的股权并没有予以分割，被上诉人对一审判决也没有提出上诉，以实际确认的第三人在上述六公司的股权无异议。三是对于第三人股权本案的被上诉人已经另案起诉了，该案件现在审理过程中，故本案被上诉人提交的该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农村商业银行的股权被上诉人仅仅提交了查询情况，实际股权已经抵顶了潍坊奥泰有限公司在商业银行的贷款，被上诉人为该贷款的担保人，用于处理了夫妻共同债务，所以处理该股权合法有效。第三人质证称，被上诉人应当提交证据原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一审法院已经实际确认了上诉人的股权份额，被上诉人对第三人所持有的股权也没有异议，对山东寿光农村商业银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所持股权情况不清楚，对此不发表质证意见。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因谭某在本案中未提起上诉，且谭某提交的证据欲证明其主张的事实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故本院不予认定。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股权作为一项特殊的财产权，除具有财产权益内容外，还具有股东个人的人格权、身份权等内容，股东的各项具体权能，应由股东个人行使。《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的有限责任公司股权转让主体是股东本人。鉴于此，股权所代表的财产利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本案中，尹某1在山东奥泰公司所占有31.25%的股权份额、在潍坊地产公司所占有40%的股权份额、在金瑞农业公司所占有50%的股权份额、在潍坊美奥公司所占有30%的股权份额，均系谭某、尹某1婚后取得，上述尹某1持有的股权所代表的财产利益属于夫妻共同财产，因本案双方未能对上述股份的出资额转让份额和转让价格等事项达成一致，故应对尹某1持有的上述股权所代表的财产利益，依法予以分割。即：尹某1在山东奥泰公司所占有31.25%的股权份额，谭某、尹某1各占50%的财产利益；尹某1在潍坊奥泰公司所占有95%的股权份额，谭某、尹某1各占50%的财产利益；尹某1在金瑞农机公司所占有60%的股权份额，谭某、尹某1各占50%的财产利益；尹某1在金城房地产公司所占有40%的股权份额，谭某、尹某1各占50%的财产利益；尹某1在金瑞农业公司所占有50%的股权份额，谭某、尹某1各占50%的财产利益；尹某1在潍坊美奥公司所占有30%的股权份额，谭某、尹某1各占50%的财产利益。一审判决对本案所涉股权的处理欠当，本院予以纠正。 尹某1虽上诉称应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六条规定处理涉案股权，因本案中谭某、尹某1就涉案有限公司的出资额转让份额和转让价格等事项并未协商一致，故一审法院未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六条规定处理应属适当。尹某1还上诉称，山东寿光农村商业银行36×××44股股权已转让给第三人，用于偿还潍坊奥泰机械有限公司该贷款在山东寿光农村商业银行的贷款，但尹某1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一审法院审理的（2016）鲁0705民初2402号案件，因并不影响本案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故一审法院未予中止本案的审理，程序合法。尹某1上诉称应查明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债务，因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第三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2018）鲁0705民初3181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十一项，即：一、坐落于寿光市区4Ａ号1-101室房产一套（寿房权证寿光字第××号）由谭某、、坐落于寿光市区****房产**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谭某办理上述房产的不动产产权变更登记手续，办理产权变更登记所需费用由谭某自行承担；二、坐落于潍坊市奎文区2号楼2-302室房产一套（潍房权证市属字第××号）由谭某、尹某1、坐落于潍坊市奎文区**楼**房产**十日内协助谭某办理上述房产的不动产产权转移登记手续，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所需费用由谭某自行承担；三、坐落于寿光市区10号1-301室房产一套（寿房权证寿光字第××号）由谭某、尹某1各占有50%、坐落于寿光市区****房产**助谭某办理上述房产的不动产产权转移登记手续，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所需费用由谭某自行承担；四、坐落于潍坊市奎文区8580号1号楼2-2102室房产一套（潍房权证市属字第××号、第×&t、坐落于潍坊市奎文区****楼**房产**、尹某1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对方办理上述房产的不动产产权转移登记手续，办理产权转移登记所需费用由双方自行承担；十一、山东寿光农村商业银行的36×××44股权中，谭某、尹某1各分得181072股； 二、变更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人民法院（2018）鲁0705民初3181号民事判决第五、六、七、八、九、十项为：五、尹某1在山东奥泰机械有限公司所占有31.25%的股权份额，谭某、尹某1各占50%的财产利益；六、尹某1在潍坊奥泰机械有限公司所占有95%的股权份额，谭某、尹某1各占50%的财产利益；七、尹某1在寿光市金瑞农机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所占有60%的股权份额，谭某、尹某1各占50%的财产利益；八、尹某1在寿光金城房地产开发经营有限公司所占有40%的股权份额，谭某、尹某1各占50%的财产利益；九、尹某1在山东金瑞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所占有50%的股权份额，谭某、尹某1各占50%的财产利益；十、尹某1在潍坊美奥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所占有30%的股权份额，谭某、尹某1各占50%的财产利益； 三、驳回谭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一审案件受理费249400元，由谭某、尹某1各负担1247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5000元，由上诉人尹某1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韩 亮 审 判 员  张振显 审 判 员  叶伶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  高兴东 书 记 员  房艳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