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1刑初20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男，汉族，1978年9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里区，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哈尔滨市道里区，住所地哈尔滨市道里区。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5年9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临时寄押，同年1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守所。指定辩护人马超，黑龙江良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学成，男，汉族，1971年1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嫩江县，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嫩江县，住所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因涉嫌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守所。辩护人牟权民，黑龙江贯通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呼检二部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王学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30日、12月24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及其辩护人马超、王学成及其辩护人牟权民到庭参加诉讼。经公诉人建议,并经本院同意，公诉机关于2019年11月8日对本案进行补充侦查，2019年11月29日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杨**、王学成、裴某1（另案处理）经合谋在大庆市一名叫仲某（另案处理）的人手中购买伪劣的95号汽油并在哈尔滨市呼兰区租用库房用于储存、销售伪劣的95号汽油，由王学成通过微信支付给仲某油款并进行销售，将汽油销售给李某1、林某、王某等人，销售数额共计达人民币16万余元。2018年8月13日裴某1在哈尔滨市呼兰区销售伪劣车用汽油时被民警查获，并扣押了伪劣的车用汽油。经鉴定：扣押的车用汽油为不合格产品。经侦查，被告人杨**于2018年12月12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里区抓获。被告人王学成于2019年1月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王学成以牟利占有为目的，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进行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杨**、王学成均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故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杨**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学成对检察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供认，无辩解意见。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学成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悔罪，其销售的汽油除硫超标外，其他含量符合标准，且王学成销售伪劣产品货值为3至4万元，起诉书指控的16万元是三个被告人分别销售的合计数额。另外，王学成所起的作用轻微，应认定为从犯。综上，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至8月期间，被告人杨**、王学成、裴某1（另案处理）预谋从大庆市居民仲某（另案处理）处购买伪劣的95号汽油用于销售而获利。合谋后，杨**购买抽油泵和装汽油的桶，并在哈尔滨市呼兰区租用库房用于储存、销售伪劣汽油。在杨**不在现场时，杨**委托王学成通过微信支付给仲某购油款，仲某收到油款后将伪劣的95号汽油送至呼兰区后，由杨**、王学成、裴某1等人进行销售，将伪劣的汽油销售给李某1、林某、王某等人，三人销售数额共计达人民币16万余元，获利2万余元（其中王学成自己购买伪劣汽油3万元用于销售，获利5000元，帮助杨**向仲某转购买伪劣汽油款约10万元，无获利）。2018年8月13日裴某1在哈尔滨市呼兰区销售伪劣车用汽油时被民警查获，并扣押了伪劣的车用汽油。经鉴定，扣押的车用汽油为不合格产品。上述事实，被告人杨**、王学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扣押物品清单：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扣押物品持有人裴某1五菱牌面包车一辆（车牌号为黑Ａ×××**）、桶装汽油19桶（每桶20L）、塑料桶21个（每桶容量20L）、油漏子1个、称重单1张。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杨**、王学成的年龄及住址。杨**于2015年因犯妨害公务罪判处刑罚；王学成无违法犯罪记录。3.案件来源、到案经过：2018年8月13日16时许，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食药环大队民警在工作中发现在呼兰区亚麻厂桥附近往南方向未通车路边，有人运输危险物质汽油。2018年12月12日10时30分许，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道里区迎宾小区一期门口，将在逃人员杨**抓获。王学成于2019年1月4日14时到公安机关投案。4.临时羁押证明：被告人杨**于2018年12月12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安静派出所临时羁押，同年12月13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呼兰分局解回。5.刑事判决书：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杨**因犯妨害公务罪，被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2015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30日，另案被告人裴某1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哈尔滨市呼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1000元。6.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提取涉案被告人手机微信聊天数据记录。7.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经对杨**、王学成尿液进行检测，二人甲基苯丙胺均呈阴性。8.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8年7月中旬，我和我朋友大超开车去哈尔滨办事，路过通达街时看见一个女的给别的车加汽油，大家都叫她裴姐，我问加的油多少钱一升，裴姐说5块多钱一升，比正常的加油站便宜2块，而且保证汽油的质量。当天我和大超加了6桶95号汽油，约100多升。之后基本每隔一天就去她那加一次油，大超也在她那里加油。一直到8月初，我因工作调到呼兰区，我和裴姐联系是否可以送货到呼兰区，裴姐说量少没法送，我联系几个朋友一起在裴姐处加汽油，每天送一次汽油，每次20桶左右。8月10日裴姐提出路途太远要求把每桶汽油的价格提高5元，并且说凑够40桶汽油才可以送到呼兰区。2018年8月13日，裴姐要求找一个背人的地方加油，说车上拉着40桶汽油太显眼，怕被人发现，就改在呼兰区永兴加油站附近一条新修道路边上。裴姐和一名男子用面包车给我送来40桶汽油，当时现场来了10辆车加油，加完油车就陆续走了，下午4时许，警察来了把裴姐和那名男子带到公安机关。我在裴姐处一共加了15000元的95号汽油，大多数都是现金支付，也有几次是微信转账。我有七八个朋友在裴姐处加油一共支付35000元左右。我的车和我朋友的车加完裴姐的汽油后没劲，会有机器抖动、自动熄火等问题。9.被害人林某的陈述：我通过李某1认识裴姐（裴某1）。2018年8月6日至13日期间，我在呼兰区四道街社区医院门前道边加注过汽油，是裴姐给我加的油，20升95号汽油每桶120元。2018年8月13日下午4时许，在呼兰区永兴加油站附近新修的路边，裴姐和一个男的给我的车加注汽油，一共加了3桶半共计70升的95号汽油，价值420元，当时大约有10多台车在加油。加了裴姐的汽油，对我的车发动机造成一定损坏。10.被害人王某的陈述：我通过李某1认识裴姐（裴某1）。2018年7月14日至8月13日期间，我在哈尔滨市通达街桥下和呼兰区永兴加油站附近新修的路边加过裴姐的汽油，每桶20升95号汽油，有115元一桶的、有120元一桶的，我一共加了7800多元，我每次加油给的都是现金。2018年8月13日下午4时许，我在呼兰区永兴加油站附近新修的路边加汽油，裴姐和一个男的给我加油，一共加3桶汽油共计360元钱，当天有10多台车在裴姐处加油。这些汽油是裴姐用一辆银灰色面包车拉过来的，车牌号是黑Ａ×××**,一共40桶汽油。我的车加了裴姐的汽油有时候车抖、熄火、发动机响。11.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我通过李某1认识裴姐（裴某1）。2018年7月14日至8月13日期间，我在裴姐卖油地点加油，每桶20升95号汽油，有115元一桶的，还有120元一桶的，我一共加了7000多元，我每次加油给的都是现金。2018年8月13日下午4时许，我在呼兰区永兴加油站附近新修的路边加汽油，裴姐和一个男的给我加油，加2桶汽油共计240元，当天有10多台车在裴姐处加油。这些汽油是裴姐用一辆银灰色面包车拉过来的，一共40桶汽油。我的车加了裴姐的汽油有时候车抖、熄火、发动机响。1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我通过大超认识的裴姐（裴某1），大超是李某1的朋友。我从2018年7月14日至8月13日期间一直在裴姐处加油，每桶20升95号汽油，有115元一桶的，有120元一桶的，我加油一共花了6000多元。2018年8月13日下午4时左右，我在呼兰区永兴加油站附近新修的路边加油，裴姐和一个男的给我车加油的，加了3桶汽油共计345元，当天在裴姐处加油的一共10多台车，我的车加完裴姐的汽油会有抖动或者熄火。这些汽油是裴姐用一辆银灰色面包车拉过来的，车牌号是黑Ａ×××**。13.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证实内容同李某2一致。14.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内容同上，还证实2018年8月13日下午4时左右，裴姐和一个男的给我车加油，加了2桶汽油共计230元。1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内容同上。还证实从2018年7月15日至8月13日期间，在裴姐处共加3000元左右的汽油。2018年8月13日下午14时，我在呼兰区永兴加油站附近新修的路边裴姐处加油，加了4桶汽油共计480元钱，当天在裴姐处加油的有10多台车。我的车加了裴姐的汽油后，开车时有点抖，有时自己熄火。16.证人颜某的证言：我于2014年认识的杨**。我从2018年7月12日至年底，我帮杨**卖汽油，我俩是雇佣关系。汽油在哈尔滨市松北区存放，库房里有6个白色塑料桶，每桶能装一吨汽油，每次卖油之前我会用油泵把桶里的油倒入20升的小桶内。2018年8月13日13时许，杨**把存汽油的库房钥匙给我，我用20升的汽油桶装了40桶汽油，裴某1通过手机微信和买油的人联系具体位置，然后裴某1开着装汽油的面包车拉着我来到哈尔滨市呼兰区亚麻厂桥往南未通车的公路道边与买油的人进行交易，当时有9辆车加油，总共加了22桶半的汽油，之后就被警察抓获了。黑Ａ×××**面包车上搜出的小票是杨**于2018年8月12日12时29分进油的称重单。17、另案被告人裴某1的供述：2018年4月份我和杨**相识并在一起居住。2018年5月份开始我和杨**一起卖汽油，颜某帮助杨**卖，王学成也卖汽油，和杨**用一个库房。卖油的地点分别是哈尔滨市通达街附近和呼兰区不同的路边，汽油都卖给私家车了，我帮杨**共卖了十五六万元的汽油，钱都给杨**了。我微信转账给杨**的84204元也是卖油钱，平常卖油时都是杨**收钱，如果他不在，我就收钱。杨**支付油款后，油罐车会将汽油送至哈尔滨市呼兰区，这个库房是杨**用来存放汽油的，库房里有4个大方桶、1个大圆桶、1个小圆桶用来存放汽油，每个桶能装多少吨汽油我不知道。2018年8月13日13时许，我接到购买汽油的人电话，对方说有10多台车需要加油，最后约定价格是每桶汽油115元，我和杨**去库房找的颜某，颜某用油泵将桶里的油倒入20升的小桶内，一共装了40桶汽油，我和颜某开着五菱牌面包车拉着40桶汽油到约定加油的地点（呼兰区亚麻厂桥附近往南没有通车的路边），当时现场有10多台车辆需要加油，我和颜某陆续给这些车加注汽油，过了一会警察来到现场，将我和颜某带回公安机关。18.微信转账截图、转账记录：裴某1通过微信转给杨**卖油款80503元的记录；王学成买卖汽油往来转账记录，王学成向仲某购买汽油转款大约10万元。19.中国银行交易明细：2018年1月至8月期间，裴某1微信绑定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20.被告人杨**的供述：2018年3月份左右，我在哈尔滨市道里区通达街附近卖92号汽油，裴某1在我不在家时帮我卖汽油，一共卖了400桶左右，卖了4万元。我卖的汽油是从一个叫“长江”的男子手里买的，位置在呼兰区利民开发区雪花啤酒厂附近一个废弃的驾校里，他的油质不怎么好，我获利5000元左右。2018年7月份左右，我朋友王某2出事了，我找到王某2父亲王学成商量处理王某2的事，因为帮王某2处理事情需要钱，我和王学成提出一起倒卖汽油挣钱。我在呼兰利民开发区任某屯租了一个废旧库房，购买装汽油的大桶和抽油泵。我联系大庆一个卖汽油的人，王学成和裴某1从大庆卖汽油的人手里买了两罐汽油，每罐1吨多，都加在租的库房中汽油桶里。我、裴某1和王学成向外联系卖油，颜某替我卖2万元，裴某1卖8万左右，我给王学成转款7万多元，王学成帮我进油，我都卖了。王学成自己进油卖了3万多元，获利五六千元。我们从大庆处购买汽油7150元一吨，大概卖9150元一吨，挣了2万元左右，除去购买设备和租房子的钱，每个人没挣多少钱。21.被告人王学成的供述：2018年6月中旬，我和杨**说想在他手里进点汽油对外卖，杨**说带着我卖汽油，我们花了800元买了一个装2吨汽油的塑料桶，又花1500元买三个（每个能装1吨汽油）油桶，我们将四个空油桶拉到杨**在呼兰区任某屯租的一个大车库里。第二天下午13时左右，我开车拉着17个20公斤的空桶去任某屯装汽油的车库内装载汽油，装完17桶汽油后我把油拉到呼兰区景观大道和丰江路交口处，卖给巴彦县跑哈市的黑车和出租车。杨**给我的价格是100元1桶20升的95号汽油，我对外卖的价格是每桶115元。从2018年6月中旬至8月13日期间我在杨**处一共购买大约300桶汽油，花了3万多元，我一共挣五六千元。我购买汽油的钱大部分都是微信转账给杨**。杨**给过我一把库房钥匙，说他不在的情况下，来送汽油的人进不了库房，让我把门打开，负责把油装桶里，然后进行过称，并把汽油斤数在称上显示吨数的仪表盘拍照发给杨**，这样他就知道送油的斤数了。杨**在的情况下，他自己用微信给卖汽油的人转账，不在时杨**把油款转给我，我用微信再转给送油的人。杨**和我说是一个大庆的叫钟某的人给他提供汽油，用一台三十吨的送油罐车，车牌号黑Ｅ×××**。我接手送汽油十多次，杨**接手多少次我不清楚。有时仲某不亲自来送汽油，我通过微信将钱转给开油罐的司机，从2018年7月到2018年8月帮杨**转账共10万元左右，我还给微信名称为咖啡的香气（杨**的妻子）转过24300元买油的钱。22.检验报告：经鉴定，从裴某1处扣押的涉案95号汽油硫含量单项不合格。23.现场勘查笔录：案发现场情况及照片。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王学成以牟利为目的，将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进行销售，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王学成主动到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悔罪，可对王学成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杨**系累犯，对其应从重处罚，考虑到庭审时杨**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酌情考虑。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杨**销售伪劣汽油与王学成自己销售伪劣汽油3万元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王学成受杨**的委托，替杨**向仲某转款，起帮助作用，系从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综合以上的事实与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8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王学成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0年1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30日内交纳，上缴国库。）三、对被告人杨**违法所得人民币1万元，王学成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四、公安机关扣押的五菱牌面包车一台、桶装汽油19桶（容量20L）、塑料桶21个（容量20L）、油漏子1个，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凤华审 判 员  石伟华人民陪审员  杨祥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孙继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