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岑巩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26民初328号原告：蔡代荣，男，1966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贵州省施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亮，男，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康，男，196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务工，住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龙，男，贵州山一（仁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岑巩县交通运输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1152262600976615XB，住所地岑巩县新兴开发区振新大道中段。负责人：吴令，系该局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小仕，男，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张昊，男，贵州洲联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中冶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110000783950087W，注册地址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康定街******。法定代表人：唐灶荣，男，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奇炎，男，贵州法以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克松，男，1984年8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住址山东省莒南县，系公司员工。被告：上海宝冶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46502808A，住，住所地上海市宝山区抚远路**/div>法定代表人：白小虎，男，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普，男,1995年3月3日出生，住凯里市，系该公司法务专员。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向东，男，1996年3月27日出生，住凯里市，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上海鼎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30711911749，住所地上，住所地上海宝山区长逸路******v>法定代表人：罗加勇，男，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源盛，男，上海邦信阳中建中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代荣与被告周康、中冶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冶公司）、上海宝冶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冶公司）、上海鼎峰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峰公司）、岑巩县交通运输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前因原告蔡代荣申请，本院依法冻结岑巩县交通局关于“地城至龙湾公路”8.9公里公路的施工工程款1021016.00元，并依法追加宝冶公司、鼎峰公司为被告。原告蔡代荣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红亮、被告周康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志龙、中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奇炎、范克松、宝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普、刘向东、鼎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源盛、岑巩县交通局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小仕、李张昊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代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2017年4月17日原告蔡代荣与被告周康签订的《通村公路建设承包合同》无效，庭审前原告蔡代荣申请放弃该项诉讼请求；2、判令被告周康、中冶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连带承担向原告支付未支付工程款1021016.00元，被告岑巩县交通局在欠付案涉建设工程款内承担支付责任；3、各被告连带承担支付原告蔡代荣工程款1021016.00元及逾期利息48498.00元，案件审理中逾期利息变更为48169.00元，利息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6月11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初，中冶公司承建岑巩县交通局发包的“地成至龙湾公路”8.9公里公路施工，后中冶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周康。2015年5月，周康又将该工程以包工包料的方式转包给蔡代荣施工，2016年9月蔡代荣对该工程施工完毕。2017年4月17日周康才与蔡代荣补签了《通村公路建设承包合同》，而事实上该合同中的工作内容蔡代荣已于2016年9月前施工完毕，但周康在价款上给蔡代荣大大缩水，导致蔡代荣亏损严重，但就此周康仍没有支付蔡代荣工程款。根据蔡代荣与周康补签的《通村公开建设承包合同》内容约定计算，周康应支付蔡代荣工程款3176347.00元，蔡代荣在工程施工中，周康向蔡代荣支付了工程款2155331.00元（其中支付蔡代荣工程款900000.00元，代蔡代荣支付民工工资1255331.00元），扣除已支付的，还应支付蔡代荣工程款1021016.00元。现施工工程早已验收完毕并投入使用，周康却迟迟不向蔡代荣支付剩余工程款，蔡代荣多次催告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康辩称，因该工程系周康违规发包给蔡代荣的，周康愿意承担相应责任，但是当时蔡代荣的工程款计算有误，蔡代荣计算的利息为银行年利率6%，但是现在银行的贷款年利率是4.3%。被告岑巩县交通局辩称，其为政府行政职能机构，依照国家道路交通建设相关政策及文件要求以发包人的身份对涉案“地城至龙湾公路”等共计18条公路按照法定招投标程序。中冶公司作为该工程的唯一承包人，对于中冶公司违法发包、且之后多次分包的事实并不知情，岑巩县交通局在本案中无任何过错，也不是本案的纠纷合同当事人，所以不应承担任何责任。被告中冶公司辩称，中冶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宝冶公司，且该工程款已全部支付给了宝冶公司，中冶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且原告主张的利息未明确具体起算时间，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也不是6%，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不应支持。被告宝冶公司辩称，宝冶公司已将承接的涉案工程分包给了鼎峰公司，且已足额向鼎峰公司支付了工程款，该案中蔡代荣与宝冶公司并没有直接联系，宝冶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告鼎峰公司辩称：一、本案系争《通村公路建设承包合同》的签署双方是蔡代荣和周康，鼎峰公司不是该合同的当事人，与蔡代荣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蔡代荣无权要求鼎峰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二、鼎峰公司承接了宝冶公司的工程项目后，确将劳务工程转包给了周康，且鼎峰公司从宝冶公司取得工程款后，根据与周康之间签署的分包合同约定，鼎峰公司在扣除相应的管理费之后均已全部支付了周康或周康指定的第三人，鼎峰公司并未欠付周康任何工程款。三、鼎峰公司从未向周康进行过授权，周康也不是鼎峰公司的代理人，鼎峰公司也不认识蔡代荣，更不知晓合同的签署及履行事实和过程，周康也不构成对鼎峰公司的表见代理。蔡代荣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向与其存在合同关系的违法分包人周康主张相关工程款项，鼎峰公司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蔡代荣身份证复印件、保全费缴纳票据、被告周康身份证复印件、中冶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宝冶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鼎峰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岑巩县交通局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黔东南州岑巩县“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第QD标段）项目结算审核报告书》本院予以采纳并在卷佐证。本院依法向岑巩县交通局调取了黔东南州岑巩县“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工程项目工程验收和工程款支付情况说明及支付明细单据，证实该工程于2018年8月15日已全部交工验收合格，并已全部结算审计完成，审计金额为8308.1536万元（其中地城至审定金额为478.5075万元），岑巩县交通局已支付4993.1336万元，尚欠3315.32万元未支付的事实，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对于蔡代荣提交的：1、《通村公路建设承包合同》复印件，拟证明蔡代荣与周康签订包工包料合同的事实。周康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提出该合同是分包合同，不是包工包料合同，工程施工使用的水泥是中冶公司提供的，蔡代荣只是出了一些辅助材料；中冶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但提出工程施工材料并非蔡代荣自行提供，水泥是由中冶公司招标采购的，中冶公司在该工程施工中付了一千多万的水泥款，而蔡代荣与周康之间的约定，中冶公司并不知情；宝冶公司对该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并表示该合同能够证明宝冶公司与蔡代荣并无合同关系；岑巩县交通局、鼎峰公司均表示不清楚蔡代荣与周康签订的这份合同。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蔡代荣与周康签订了合同，蔡代荣从周康处承接了岑巩县“地城至龙湾公路”8.9公里公路施工的项目，合同中标明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蔡代荣也实施了具体工程内容的事实，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该组证据的证明目的予以采纳。2、《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中冶公司经理刘华路与蔡代荣签订协议整改涉案工程的事实。周康表示并未参与签订该协议，且协议应该三方签字才算生效，该协议签订时，蔡代荣还在整改工程，与蔡代荣所说的施工结束时间相矛盾，故不予认可；中冶公司表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中冶公司与蔡代荣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不可能签订这份协议，刘华路确实是中冶公司员工，其负责镇远、岑巩、施秉三个县的项目协调工作。但根据协议内容的理解，甲方应该是周康，而不是中冶公司。该协议可能是在周康不同意签字的情况下，才有可能是刘华路签字，但中冶公司与刘华路确认时，刘华路并没有这份协议，且该份协议上约定需三方签字生效，但协议上并没有岑巩交通局盖章，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宝冶公司表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证据与宝冶公司无直接联系，蔡代荣也并未提供刘华路有权代中冶公司签订协议的证明；鼎峰公司表示对该份协议的真实性不予确定，且该协议与鼎峰公司与无直接联系；岑巩县交通局表示对该协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其并不知情该份协议，且该协议第一页没有岑巩县交通局的签字盖章，第二页也只有甲方、乙方的签字，没有岑巩县交通局盖章签字，且岑巩县交通局原称叫岑巩县运输交通局，而该协议中的名称与其名称不符；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证明了刘华路代表中冶公司对涉案工程与蔡代荣签订整改协议的事实，故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3、《结算书》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岑巩县交通局及中冶公司对该案涉工程进行结算，也认可施工工程量的事实；周康表示该结算书蔡代荣并未提供原件，对其真实性不予确定，且该表中的项目数量与实际工程量也不一致，不能依据这份结算表来结算，且蔡代荣也不能证明结算书上的项目都是蔡代荣施工的；中冶公司表示对该结算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结算书载明的清单内容不是蔡代荣全部施工，且结算清单是用于审计，是按审计单价计算的，所以要以该结算书为基础作出的审计报告为准；岑巩县交通局表示该结算书上没有岑巩县交通局盖章，对该证据不予认可；宝冶公司表示该证据与其无直接联系；鼎峰公司表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且该证据与鼎峰公司无直接联系；本院认为，对于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于涉案工程款应以蔡代荣与周康签订的合同约定价格，再综合决算报告及最终审计报告确定的工程量计算工程款为宜，故对于蔡代荣的拟证目的本院结合其他证据予以认证。4、通村砼公路结算书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岑巩县交通局与中冶公司对该案涉工程结算后，蔡代荣要求与周康结算的部分工程款，其余整改部分并未包含在该结算书中的事实。周康、中冶公司、宝冶公司、岑巩县交通局、鼎峰公司表示对该份证据的三性均不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对蔡代荣实际施工量和工程款予以确认。对于周康提交的：1、银行转账记录一份，拟证明周康代蔡代荣支付民工高金发工资50000.00元的事实。蔡代荣予以认可，周康确实代其支付高清华工资50000.00元；中冶公司、宝冶公司、岑巩县交通局、鼎峰公司均表示对该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于该份证据予以确认。对于中冶公司提交的：1、中冶公司与宝冶公司、岑巩县交通局签订的《黔东南州岑巩县“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分包合同》两份，拟证明中冶公司与宝冶公司签订涉案工程项目的分包合同，中冶公司承建涉案工程已分包给了宝冶公司施工，中冶公司已足额支付宝冶公司工程款，不存在拖欠工程款，且中冶公司与蔡代荣并非缔结合同的相对人，蔡代荣要求中冶公司支付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事实。蔡代荣表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该合同能够证实该涉案工程在2016年就开始运作，但宝冶公司是否有分包资质，需要核实，且该证据不能证明中冶公司已足额支付了工程款；周康表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但该合同不足以证实中冶公司已经足额支付工程款，也不能证实施工完工时间；岑巩县交通局表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该合同第14页第8条已明确未经岑巩县交通局允许不得将工程分包给其他人，中冶公司违反了合同的约定，一切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对于中冶公司是否足额支付宝冶公司工程款岑巩县交通局并不知情；宝冶公司表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宝冶公司已收到中冶公司支付的足额工程款；鼎峰公司表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实中冶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了宝冶公司，并向宝冶公司支付涉案工程工程款的事实，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对于宝冶公司提交的：1、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国建设银行汇款凭证，拟证明宝冶公司与鼎峰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合同，与鼎峰公司存在工程分包关系，宝冶公司将工程分包给鼎峰公司施工，宝冶公司已足额支付鼎峰公司工程款，宝冶公司与蔡代荣并非缔结合同相对人，且宝冶公司已足额支付了工程款，蔡代荣要求宝冶支付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的事实，另宝冶公司收到中冶公司的工程款包括岑巩县十八条公路的施工款，并没有细分到涉案工程；蔡代荣表示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该合同内容上是实体分包，不是劳务分包。宝冶公司未提交任何证据加以佐证，也未提供水泥、砂石等材料凭证，汇款凭证也不能证明已支付全部工程款，因本案岑巩县交通局还有工程款未支付完毕；周康表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对于汇款凭证的证明目的需进一步核实；中冶公司表示因涉案工程项目跨度长，2017年年底已完工，因政策因素岑巩县交通局需三到五年才能支付余款，所以工程款一直是由中冶公司在垫资；岑巩县交通局表示该组证据无其无直接联系；鼎峰公司表示对于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宝冶公司提供的专用回单与鼎峰公司的回单是对应的，且鼎峰公司已将工程款支付给了周康；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鼎峰公司无异议的事实予以采纳；对于鼎峰公司提交的：1、鼎峰公司与宝冶公司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鼎峰公司与周康签订的《建筑安装工程劳务协议》复印件，拟证明鼎峰公司取得岑巩县道路修建项目的劳务分包工程，鼎峰公司将该黔东南州岑巩县“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岑巩、施秉、镇远公路分包给周康，因是劳务分包，施工的原材料是由中冶公司提供给宝冶公司，再由宝冶公司提供给鼎峰公司的事实；蔡代荣表示该工程项目实际上是实体分包，并不是劳务分包，且鼎峰公司并没有分包资质，将实体工程转包给个人应属无效；周康、中冶公司、宝冶公司表示对该组证据三性均予认可；岑巩县交通局表示对该组证据并不知情，也与其无直接联系；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鼎峰公司与宝冶公司签订合同取得涉案工程项目的施工后，又将该工程分包给周康的事实，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鼎峰公司的证明目的，予以采纳；2、转款凭证，拟证明鼎峰公司从宝冶公司处得到的工程款，扣除管理费后已将宝冶公司所支付的所有工程款项支付给了周康，鼎峰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事实；蔡代荣表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已全部支付涉案工程款，涉案工程款还留在岑巩县交通局，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周康、中冶公司、宝冶公司均表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无异议，予以认可；岑巩县交通局表示对该组证据并不知情，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对周康、中冶公司、宝冶公司、岑巩县交通局无异议的事实予以采纳；对于岑巩县交通局提交的：1、《黔东南州岑巩县“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分包合同》副本，拟证明岑巩县交通局仅与中冶公司有合同关系，与蔡代荣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不应承担责任；蔡代荣表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需核实该合同的对于分包部分的约定；周康、中冶公司、宝冶公司、鼎峰公司表示对该组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该组证据能够证实岑巩县交通局与中冶公司因涉案工程存在合同关系的事实，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纳，但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认定的事实如下：2016年4月5日，岑巩县交通局与中冶公司签订了《黔东南州“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总体服务合同》（包括岑巩县“地成至龙湾公路”8.9公里公路施工项目），中冶公司又将该工程分包给宝冶公司，2016年4月11日，宝冶公司与鼎峰公司签订了《建筑安装工程劳务协议》将该工程分包给了鼎峰公司，鼎峰公司取得涉案工程项目施工后又工程分包给了周康，周康将岑巩县“地成至龙湾公路”8.9公里公路工程转包给蔡代荣施工，2016年9月蔡代荣对该工程施工完毕。2017年4月17日周康与蔡代荣就涉案工程补签了《通村公路建设承包合同》，根据补签的《通村公路建设承包合同》，合同约定由蔡代荣包工包料承包修建该工程，并对工程内容和价格进行约定，根据合同约定计算，周康应支付蔡代荣工程款3176347.00元，蔡代荣在工程施工中，周康向蔡代荣支付了工程款2155331.00元（其中支付蔡代荣工程款900000.00元，代蔡代荣支付民工工资1255331.00元），扣除已支付的，还应支付蔡代荣工程款1021016.00元。现“地成至龙湾公路”8.9公里公路施工项目已验收完毕并投入使用，周康却迟迟不向蔡代荣支付剩余工程款，蔡代荣多次催告未果。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支持原告是诉讼请求。另查明：黔东南州岑巩县“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工程项目工程（包括岑巩县“地成至龙湾公路”8.9公里公路施工项目）已竣工并验收合格，周康代蔡代荣支付高清华工资50000.00元，蔡代荣庭审予以认可，现周康已支付蔡代荣工程款共计的2205331.00元，尚有971016.00元工程款未支付。再查明，黔东南州岑巩县“十三五”农村公路“建养一体化”服务工程项目工程的审计金额为8308.1536万元（其中地城至审定金额为478.5075万元），岑巩县交通局已支付4993.1336万元，尚欠3315.32万元未支付。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原告蔡代荣要求被告周康支付工程款1021016.00元和逾期利息48169.00元的诉请是否成立；二、责任承担主体的认定及各被告应否承担连带责任。本院认为：鼎峰公司与周康签订《建筑安装工程劳务协议》，鼎峰公司系该工程项目的承包方，其将工程项目分包给了周康，但周康并未实际施工，而是将该工程转包给了蔡代荣，由蔡代荣对该工程进行施工。2017年4月17日周康与蔡代荣补签了《通村公路建设承包合同》，纵观整个工程的发包、施工、验收、结算和工程款的支付过程，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是蔡代荣。蔡代荣已全面履行了建筑施工义务，且建设工程已于2018年8月15日竣工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蔡代荣请求支付工程款1021016.00元的诉求应予以支持。庭审中周康提出其代蔡代荣支付了高清华工资50000.00元，蔡代荣予以认可，扣除已支付的金额，现尚有971016.00元工程款未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岑巩县交通局应在所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原告蔡代荣与周康之外的其它被告没有签订合同，没有形成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蔡代荣要求周康之外的其它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故原告蔡代荣要求周康之外的其它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蔡代荣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48169.00元的诉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息计算。"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应从建设工程实际竣工验收合格之日即2018年8月15日起计算利息，利息以尚欠工程款971016.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6月11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周康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蔡代荣工程款971016.00元及利息，利息以尚欠工程款971016.00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19年6月11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岑巩县交通运输局对上述款项在欠付中冶交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蔡代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989.1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18989.14元，由原告蔡代荣负担案件受理费525元，被告周康负担18464.1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的，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陈秋月审 判 员  张亚珠人民陪审员  柳仁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潘梦洁书记员王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