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2刑初710号 公诉机关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小龙，男，1979年2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公司职员，住山东省菏泽市曹县。2018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周富平，男，1985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公司职员，住福建省光泽县。2018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邱凯、陈立新，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魏雪儿，女，199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2018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林衡，北京地平线（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余东阳，男，1993年5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福建省尤溪县。2018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柱强，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竹丽，女，1992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公司职员，住安徽省安庆市望江县。2018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念丹丹、白奇龙，福建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何小荣，男，199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2018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张威，男，1995年8月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公司职员，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2018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傅艳妮，女，1996年3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2018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凯林，男，1996年8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福建省福安市。2018年12月23日因本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陈明伟，男，1996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福建省政和县。2018年12月23日因本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转取保候审。 辩护人叶玉、杨阳（实习），福建坤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伟杰，男，1994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福建省云霄县常山农场常山管区。2018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叶尹，男，1993年12月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2018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陈锴、王云林（实习），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杰，男，199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2018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饶峻玮，福建豪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范洋，男，1992年2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江西省丰城市。2018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转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华鑫，男，1995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公司职员，住福建省德化县。2018年12月23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9日转取保候审。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以鼓检公诉刑诉〔2019〕7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小龙、周富平、魏雪儿、余东阳、程竹丽、何小荣、张威、傅艳妮、陈凯林、陈明伟、张伟杰、叶尹、李杰、范洋、徐华鑫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卢小龙、被告人周富平及其辩护人邱凯、被告人魏雪儿及其辩护人林衡、被告人余东阳及其辩护人李柱强、被告人程竹丽及其辩护人念丹丹、被告人何小荣、被告人张威、被告人傅艳妮、被告人陈凯林、被告人陈明伟及其辩护人叶玉、被告人张伟杰、被告人叶尹及其辩护人陈锴、王云林（实习）、被告人李杰及其辩护人饶峻玮、被告人范洋、被告人徐华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份，王冠等人（均另案处理）在福州市鼓楼区成立福建东南财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招聘人员，成立行政部、推广部、投研部、客服部、引流部、营销部等部门，并由谢晋（另案处理）购买了仅有客户数据功能的测试版“掌权宝”ＡＰＰ，在明知公司没有股票期权经营资格的情况下，各部门分工合作，通过在微信群里冒充各种身份，与被害人聊天并推荐股票，进而诱骗被害人在该ＡＰＰ上进行股票期权交易，以此牟利。 自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卢小龙担任福建东南财经公司营销七组的业务经理，被告人魏雪儿和张伟杰担任福州市东南财经公司营销七组的业务主任，在被告人卢小龙的领导下，分别带领组员即被告人张威、陈明伟、何小荣、陈凯林、徐华鑫、傅艳妮、范洋等人，在微信上冒充各种身份，诱骗被害人李某、孙某等人到其公司“掌权宝”ＡＰＰ上进行股票期权的交易，共计入金金额达人民币2256515元。 自2018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被告人周富平担任福建东南财经公司营销八组的业务经理，被告人程竹丽和余东阳担任福州市东南财经公司营销八组的业务主任，在被告人周富平的领导下，分别带领组员即被告人李杰、叶尹等人，在微信上冒充各种身份，诱骗被害人卢某、叶某等人到其公司“掌权宝”ＡＰＰ上进行股票期权的交易，共计入金金额达人民币1503744元。 上述十五名被告人均于2018年12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通过举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小龙、周富平、魏雪儿、余东阳、程竹丽、何小荣、张威、傅艳妮、陈凯林、陈明伟、张伟杰、叶尹、李杰、范洋、徐华鑫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建议对被告人卢小龙、周富平、魏雪儿、程竹丽、余东阳在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一年九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对被告张伟杰、傅艳妮、张威、何小荣、陈明伟、陈凯林、徐华鑫、范洋、叶尹、李杰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处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卢小龙、周富平、魏雪儿、余东阳、程竹丽、何小荣、张威、傅艳妮、陈凯林、陈明伟、张伟杰、叶尹、李杰、范洋、徐华鑫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 被告人周富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富平犯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但认为：一、被告人周富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周富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三、被告人周富平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并缴纳罚金。综上，恳请法院判处被告人周富平一年有期徒刑。 被告人魏雪儿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魏雪儿犯非法经营罪及涉案金额不持异议，但认为：一、被告人魏雪儿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二、被告人魏雪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三、被告人魏雪儿主观恶性小，认罪态度好，愿意退还非法所得及缴纳罚金；四、本案具有特殊性，东南财经原先具有证券咨询资格，后来转型从事期权交易，被告人魏雪儿作为底层员工不明就里；五、被告人魏雪儿认罪认罚。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魏雪儿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余东阳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余东阳系从犯，又系初犯、偶犯；二、被告人余东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综上，恳请法院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作出量刑。 被告人程竹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竹丽犯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但认为：一、被告人程竹丽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二、被告人程竹丽在共同犯罪中地位低、作用小，系从犯；三、被告人程竹丽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程竹丽处以较轻的刑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陈明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陈明伟系以在校生的身份通过校园招聘进入涉案公司；二、被告人陈明伟“养号”的行为系犯罪预备；三、被告人陈明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四、被告人陈明伟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主观恶性小。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陈明伟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或者免除处罚。 被告人叶尹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尹犯非法经营罪及涉案金额不持异议，但认为：一、被告人叶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二、被告人叶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三、被告人叶尹系初犯，一贯表现良好。综上，恳请法院对被告人叶尹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李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杰犯非法经营罪及涉案金额不持异议，但认为：一、被告人李杰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偶犯；二、被告人李杰系从犯。综上，恳请法院在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内对被告人李杰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份，王冠等人（均另案处理）在福州市鼓楼区成立福建东南财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招聘人员，成立行政部、推广部、投研部、客服部、引流部、营销部等部门，并由谢晋（另案处理）购买了仅有客户数据功能的测试版“掌权宝”ＡＰＰ，在明知公司没有股票期权经营资格的情况下，各部门分工合作，通过在微信群里冒充各种身份，与客户聊天并推荐股票，进而诱导客户在该ＡＰＰ上进行股票期权交易，以此牟利。 期间，被告人卢小龙担任福建东南财经公司营销七组的业务经理，被告人魏雪儿和张伟杰担任福州市东南财经公司营销七组的业务主任，在被告人卢小龙的领导下，分别带领组员即被告人张威、陈明伟、何小荣、陈凯林、徐华鑫、傅艳妮、范洋等人，在微信上冒充各种身份，诱导客户李某、孙某等人到其公司“掌权宝”ＡＰＰ上进行股票期权的交易，共计入金金额达人民币2256515元。 被告人周富平担任福建东南财经公司营销八组的业务经理，被告人程竹丽和余东阳担任福州市东南财经公司营销八组的业务主任，在被告人周富平的领导下，分别带领组员即被告人李杰、叶尹等人，在微信上冒充各种身份，诱导客户卢某、叶某等人到其公司“掌权宝”ＡＰＰ上进行股票期权的交易，共计入金金额达人民币1503644元。 上述十五名被告人均于2018年12月2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 另查，被告人卢小龙从事上述非法活动获利人民币10000余元、被告人周富平从事上述非法活动获利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魏雪儿从事上述非法活动获利人民币6600元、被告人余东阳从事上述非法活动获利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程竹丽从事上述非法活动获利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张伟杰从事上述非法活动获利人民币500元、被告人何小荣从事上述非法活动获利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张威从事上述非法活动获利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傅艳妮从事上述非法活动获利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陈凯林从事上述非法活动获利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陈明伟从事上述非法活动获利人民币3500元、被告人叶尹从事上述非法活动获利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李杰从事上述非法活动获利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范洋从事上述非法活动获利人民币1772.73元、被告人徐华鑫从事上述非法活动获利人民币1772.73元。在审理过程中，上述各被告人均退出各自全部违法所得。 上述事实，有被告人卢小龙、周富平、魏雪儿、余东阳、程竹丽、何小荣、张威、傅艳妮、陈凯林、陈明伟、张伟杰、叶尹、李杰、范洋、徐华鑫的供述与辩解；同案人王冠、谢晋、李晗子、吴兴、杨梅华、刘平、洪启兴、李学成、郑莹、叶禹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客户曾某、李某、蔺某、孙某、王某、谢某、徐某、杨某、赵某、卢某、周某、叶某、胡某、沈某、鲁某、方某的陈述；证人徐某、林某、高某、吴某等人的证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汇款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客户资料汇总表、掌权宝业绩表；福建海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闽海财审字（2019）第607号专项审计报告；中国证券业协会出具的中证协函【2019】122号关于周启鸣相关信息的复函、中国证券期货市场场外衍生品交易主协议、大连华讯投资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福建薪火元拓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福建东南财经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情况说明、福建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户籍证明、到案经过、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及相关辨认笔录、照片等其他证据材料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小龙、周富平、魏雪儿、余东阳、程竹丽、何小荣、张威、傅艳妮、陈凯林、陈明伟、张伟杰、叶尹、李杰、范洋、徐华鑫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从事证券期货交易，扰乱市场秩序。其中，被告人卢小龙、魏雪儿、张伟杰、张威、陈明伟、何小荣、傅艳妮、陈凯林、徐华鑫、范洋涉案金额达人民币2256515元，被告人周富平、余东阳、程竹丽、李杰、叶尹涉案金额达人民币1503744元，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上述被告人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卢小龙、周富平、魏雪儿、余东阳、程竹丽、何小荣、张威、傅艳妮、陈凯林、陈明伟、张伟杰、叶尹、李杰、范洋、徐华鑫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且已退出全部赃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卢小龙、周富平、魏雪儿、余东阳、程竹丽、何小荣、张威、傅艳妮、陈凯林、陈明伟、张伟杰、叶尹、李杰、范洋、徐华鑫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明伟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陈明伟“养号”的行为属于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各被告人均只参与犯罪中的一环，他们的具体工作只是各自分工不同，不可割裂评价，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辩护意见中的其它部分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小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周富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魏雪儿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 四、被告人余东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 五、被告人程竹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3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 六、被告人何小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七、被告人张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八、被告人傅艳妮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陈凯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被告人陈明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五百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一、被告人张伟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二、被告人叶尹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三、被告人李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已缴纳。） 十四、被告人范洋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五、被告人徐华鑫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六、被告人卢小龙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周富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魏雪儿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6600元、被告人余东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程竹丽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何小荣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张威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傅艳妮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陈凯林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陈明伟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被告人张伟杰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元、被告人叶尹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李杰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7000元、被告人范洋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72.73元、被告人徐华鑫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772.73元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七、扣押在案的各被告人的手机均予以没收，由扣押单位负责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罗增湧 人民陪审员  王建伟 人民陪审员  田建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林 萍 附本案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 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 （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 （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或者保险业务的； （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4、《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5、《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 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6、《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7、《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