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民初15971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百俊达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福永街道高新区重庆路科上美科技园C幢第二层。法定代表人李江波。委托代理人李波、翁燕燕，北京市京师（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租电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航城街道三围社区泰华梧桐工业园立秋（8#）栋501。法定代表人陈明星。委托代理人谢得三、谭顺城，广东德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原告（反诉被告）诉被告（反诉原告）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委托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8年10月30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被告委托原告生产充电器，原告一直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双方按月对账，付款方式为月结30天。2019年3月起，被告未依约付清全部款项，2019年4月起，被告拒绝与原告对账。2019年5月14日，被告以原告违反保密协议约定为由，单方解除了双方的《合作协议书》，并拒绝与原告沟通。截止到2019年5月28日，被告仍拖欠原告货款及逾期利息共4972727.07元未付，后原告多次与被告协商付款事宜，被告对此均不予理会。且因原告生产的充电器均系被告定制品，具有被告的标识或芯片，被告的违约行为导致部分充电头及采购的定制线材、签贴纸均无法继续销售使用，给原告造成重大损失，损失金额为1354500元。特诉至法院，诉请：1、被告支付2019年3月至2019年5月货款4969625.4元；2、被告支付逾期货款利息，暂计3101.67元（依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计至被告实际履行完毕付款义务之日止）；3、被告支付合同订单的剩余成品货款、定制线材及标签贴纸损失的费用共计1354500元；4、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原告于庭审后，撤回第三项关于合同订单的剩余成品货款、定制线材及标签贴纸损失的费用共计1354500元的诉求。被告辩称，1、2019年3月至5月份的货款，并非是原告诉请的货款数额，被告认可2019年3月份货款为1833497.2元，但2019年4月、5月份货款存在异议。原被告双方未对2019年4月份以及5月货款进行对账确认，因此原告在起诉状所称及主张的货款系其单方主张，其未能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货款的具体数额，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根据双方采购订单的约定，原告因逾期交货，被告可按每日3%扣除相应货款，故原告应先向被告支付逾期交货的违约金，剩余货款被告另行向原告支付。另原告生产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已经导致被告对第三方承担违约金损失赔偿，其中还包含了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宝安监管局的罚款及没收等，现仍存在被告需向其他第三方承担赔偿责任的可能性，原告所主张的货款应作为原告的产品的质量保证金以防止被告因原告产品质量问题而遭受无谓损失，基于妥善解决双方纠纷的初衷，被告同意在庭外与原告就2019年4月、5月份的货款经对帐核实确认扣除逾期交货违约金支付剩余货款。2、原告要求支付逾期货款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2019年4月、5月货款未经对账确认，货款具体数额无法确认，按照双方的结算习惯，在未确定具体数额的情况下，被告没有义务向原告支付货款，因此不存在逾期付款的行为，故利息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其次因原告逾期交货的过错行为，导致双方未及时对账，原告作为过错方亦无权主张逾期付款利息。3、关于原告要求支付剩余成品货款的诉求，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采购订单ZD20190300006约定的交货日期是2019年4月5日，但部分货物至今未交付。即便按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的时间来看，原告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逾期，原告应向被告支付迟延交货违约金、但原告不仅没有向被告支付违约金，反而以逾期交货的违约行为，来主张其库存赔偿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其次，订单未交付与库存损失之间不存在必然联系，因为原告无法排除未生产货物或因质量等问题，导致货物不适宜交付的可能性。再次，被告提交的公证书证据可以证明原告曾为其他第三方生产与被告相同款式的产品，甚至在部分第三方产品上贴有被告公司的标签，因此也不能排除原告恶意混淆的可能性。退一步而言，原告作为合同中止的过错方，现在合同已经中止，双方无继续合作的可能性，其计算库存产品的损失，应依据其成本价，其首先应明确成本价的计算依据提供相应证据，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损失以含税订单成交价计算价值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反诉称，被告与原告于2017年9月29日起便建立实际的业务合作关系，被告委托原告生产“租电”品牌移动电源充电产品，后于2018年10月30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合作协议书》。协议约定，委托加工品须符合被告的质量规范并按被告的规定在外包装印刷出厂编号，原告将委托加工品交付给被告前应严格检验测试确保品质和被告要求的质量标准相符；协议有效期两年自2017年9月29日起至2019年9月28日；等等。2018年10月25日，被告与原告签订《质量保证协议》，为《采购合同》（即上述《合作协议书》）的附件之一。该协议第9.2无偿保证责任条款中的9.2.1.a约定，电子成品出货日后18个月内或甲方（被告）使用乙方（原告）的产品制造出的产品交到顾客手中之后的12个月内，当产品发现有问题时，乙方（原告）应全数赔偿不良品及其所造成的损失额。被告与原告交易过程中，由被告发出并经原告确认的《采购订单》第3条约定，供方（原告）未能履行双方约定产品品质标准、要求的，导致的损失由供方（原告）全部承担；第4条约定，货品虽经公司（被告）验收，如因品质不良导致本公司（被告）产品遭客户退货或索赔时，供方应负赔偿责任。2019年2月19日，被告与案外人深圳租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租电科技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租电科技公司向被告购买涉案电源产品。该协议约定，质量不合格及／或标识不完备的产品，被告应无条件向租电科技公司支付违约金50万元。若产品发生质量问题造成租电科技公司或产品使用者等财产损失、人身伤害或导致租电科技公司受到国家有关部门（包括但不限于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质检部门等）行政处罚等，被告还应承担由此产生的所有损失（包含直接损失与间接损失[该间接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调查取证费、鉴定费、差旅费等]），且违约金不能代替赔偿损失。原告将生产的电源产品交付给被告后，被告将电源产品销售给租电科技公司。被告在与租电科技公司履行《合作协议》过程中，租电科技公司反映，由于原告生产的案涉电源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深圳市市场与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宝安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4月16日作出深市质宝市强字【2019】0005766号《深圳市市场与质量监督管理委员会宝安市场监督管理局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扣押了案涉电源产品，租电科技公司面临行政处罚。据此，租电科技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向被告发出索赔函，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50万元及遭受损失的赔偿责任。上述案外人租电科技公司所主张的违约金及行政处罚损失赔偿任，系因原告生产的电源产品存在质量问题造成的，按上述协议约定，均应由原告承担。以上事实有《合作协议》、《产品质量协议》、《采购订单》、《索赔》及《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等为凭证。原告生产的电源产品存在严重的质量问题，已构成违约，给被告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特提出反诉，要求原告向被告支付违约赔偿金55万元，并由原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原告答辩称，1、涉案产品外包装标签和产品不标明产品执行标准本身就是被告要求的。2、涉案产品在外包装标签和产品本身未标明产品执行标准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涉案产品质量合格。3、被告于2019年5月20日向原告索赔，超出了双方约定的异议期限，视为涉案产品符合质量要求。4、《质量保证协议》第9.6.1.1条约定了被告索赔前必须通知原告，被告并未履行此程序，其索赔条件未成就。5、被告向租电科技公司赔偿55万元超出了原告签订《合作协议书》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6、租电科技公司向被告索赔55万元系租电科技公司和被告恶意串通而为，明显不符合事实和常理。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一、合同的内容及履行2018年10月30日甲方被告与乙方原告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委托乙方加工生产“租电”移动电源充电产品，乙方须按甲方提出的品名、具体规格、说明书和样品生产并按甲方的要求控制材料采购成本和质量；委托加工品标识：甲方应依法对“租电”注册商标具有使用权。乙方根据甲方要求在产品内外包装标明“租电”品牌或甲方指定的其他标记、文字、符号；委托、加工品须符合甲方的质量规范，并按甲方的规定在外包装印刷出厂编号；委托加工产品的验收期限为自收到日起两日内，质保期限自甲方验收合格之日起1年；结算方式为月结60天或以“采购订单”为准；违约责任：甲方接收委托加工品时若对数量及内外品质有异议，有权依据双方协定的验收标准拒收或退货，拒收或退货则乙方承担所有损失，交货延期如属乙方责任，则乙方承担甲方的损失，如属甲方责任则甲方承担乙方的损失。双方还签订《质量保证协议》作为上述合同的附件，其中约定产品的验收规则为甲方正式受控生效的《成品验货工作指引》、《成品验货检验规范》、《物料承认书》、甲方设计图纸及相应国家、部委颁发的有关标准。《样品承认书》的形成如下，一般情况下，甲方先向乙方提供欲购产品的技术参数及文档包装要求，乙方据此做成《物料承认书》后交给甲方；同时，甲方开发可以对《物纠承认书》提出修改后，甲方品质可将审核通过的《物料承认书》交给乙方（或出采购转交），让乙方据此备货。甲方向乙方提供甲方的《检验规范》或《物料承认书》、设计图纸等，并对乙方的样品进行核对确认，进行封样处理，封样作为产品质量处理的标准之一，样品经甲方采购转交给乙方，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改动已封样产品。本标准中提到的《检验规范》、《物料承认书》、设计图纸，作为本协议的附件，同样具备法律效力。当甲方连续检查3批不合格时，甲方向乙方发出暂停供货通知，因此给甲方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由乙方承担。甲方有权根据情况决定是否停业乙方供货；为了保证甲方对产品的管理，甲方要求乙方提供的产品包装成符合以下要求：内包装（最小包装）：依甲方开发所建立的BOM清单进行包装，且所用物料及彩盒贴纸符合我司技术文件要求，外包装：依甲方开发所建立的BOM清单进行包装，且所用物料及彩盒贴纸符合甲方技术文件要求，对甲方定为安全件或关键件物料，乙方外包装箱需标识甲方指定的安全件或关键件标志，没有指定按乙方要求。签订了上述合同后,原告按照被告盖章确认的采购订单向被告供货，通过邮件对账后进行货款结算，采购订单中约定原告必须遵循订购之交期或被告采购电话或书面通知之交期，若有延误，每逾期一天，扣除该批货款的3%。2019年5月14日，被告发《终止合作通知书》，告知原告,因原告故意违反保密义务，擅自生产、销售侵犯被告公司专利权产品，被告解除与原告在2018年10月30日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终止双方之间的合作关系。二、原告有关货款的诉求2019年3月份，原、被告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下订单及对账，确认3月份货款金额为1833497.2元，被告于4月11日签收了原告开具的金额总计1833497.2元的发票。原告提交了2019年4月及5月的采购订单、送货单、对账单(其中记载4月及5月份货款金额分别为2251209元、884919.2元)及对账往来邮件截图，被告对采购订单及除高勇、李新升、刘小花之外的送货单、对账往来邮件截图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认为原告只是通过电子邮件将对账单发送给被告，但被告未确认对账金额，因双方没有对数结算，故称不清楚具体货款金额。庭审中，被告也明确未就该对账邮件向原告提出过异议。原告主张逾期货款利息的计算方式为2019年3月货款1833497.2元，到期应付日为2019年5月15日，逾期14天，利息3101.67元，2019年4、5月货款分别为2251209元、884919.2元，到期应付日分别为2019年6月15日和2019年7月15日。三、被告有关质量的抗辩事实2019年4月16日，因深圳租电科技有限公司涉嫌销售未标有产品执行标准号的产品，深圳市宝安市场监督管理局作出对有关场所、设施、财物实施扣押的行政强制措施，故深圳租电科技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20日向被告发索赔函，称被告销售的充电产品系质量不合格产品，导致该不合格产品被扣押，按照深圳租电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2019年2月19日签订的《合作协议》的约定，要求被告向深圳租电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50万元及因行政处罚遭受的所有损失5万元。2019年8月16日，深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宝安监管局以在深圳租电科技有限公司仓库中存在外包装及产品本身未标有产品执行标准的”密码充电器”1250个，且因为深圳租电科技有限公司不能提供相关进货和销售单据，故对深圳租电科技有限公司作出没收违法产品”密码充电器”1000个、违法所得1000元，并罚款8750元。被告还提交了数份电子邮件、纠正&预防改善报告、检测报告、品质事件联络单等用于证明原告供货之产品存在质量问题，庭审中，被告对存在质量问题之产品的数量并不明确；被告另依照深圳市前海公证处2019年5月7日出具《公证书》主张原告除了为被告生产充电产品外，其还向第三方公司生产与原、被告双方合作生产产品极为相近的产品，甚至是相同产品，侵犯了被告的权利，经核该《公证书》仅系对一包裹及其中物品进行固定明确；被告又称依照送货单和采购订单记载，原告存在逾期交货之事实，但未能就被告针对原告逾期交货提出异议的事实举证。原告针对被告的抗辩及相关举证的意见为：1、关于产品标识的问题，依照原、被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的相关约定，产品的内外包装标准是由被告决定的，是否有执行标识与原告没有关系；2、关于行政处罚问题，涉及的产品是在被告仓库发现的，处罚对象是深圳租电科技有限公司，而被告与深圳租电科技有限公司存在关联性；3、关于质量问题，被告举证的纠正&预防改善报告、检测报告、品质事件联络单等显示产品出现的质量问题有些系后期使用导致，原告已依据质量保证协议对产品质量进行了改善，而且涉及的产品只有数十个，双方交易的产品总量近80万个，几个产品出现质量问题，是符合质量保证协议约定的不良品率要求，至于检测报告中记载高压输入测试值是420V，远远超出了被告要求的技术要求，根据产品规格书的要求，产品高压输入最大值为264V；4、关于逾期供货问题，原告认为在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已经对交货日期，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变更；5、关于违反保密义务的问题，被告举证《公证书》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四、与案件相关的其他情况又查，2019年6月10日，深圳市租电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因与本案同一《合作协议书》项下的逾期供货问题向深圳市百俊达电子有限公司、李江波、杜晓琼提起诉讼，要求深圳市百俊达电子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交货违约金9771755.79元及违反保密义务违约金500万元、律师费（含基础费用15万元及生效裁判文书所确定金额的20%），并要求李江波、杜晓琼对上述诉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因深圳市租电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撤回起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以（2019）粤0306民初16424号民事裁定书，确认准许深圳市租电智能科技有限公司撤回该案的起诉。再查，深圳租电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10月31日，2019年1月9日前登记一人股东为本案被告公司，之后登记一人股东为案外人张铁映。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关于原告有关货款的诉求，被告虽对4、5两个月份的货款金额以未经清点为由不予确认，但一方面在接收了原告的相应月份对账单的邮件后没有异议，另一方面也不自行明确涉及的货款金额，故本院认为被告不予确认的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对原告有关3、4、5月份货款金额的主张，予以确认。关于被告应否支付货款的问题，被告拒绝付款的抗辩理由有逾期交货、质量异议、违反保密义务，首先，没有证据证明被告在案涉交易的实际履行过程中就逾期交货向原告主张过权利，故本院认为原告的相关意见更符合实际情况，其次被告既没有证据证明与行政处罚相关的产品与原告存在关联性，也没有证据证明系原告的过错导致相关产品应受到行政处罚，最后，被告举证的《公证书》不足以证实原告违反了保密义务，综上被告的全部抗辩缺乏事实依据，故本院对被告的抗辩均不予采纳，继而对其相关的反诉请求，亦不能支持。基于本案案情，对于原告有关逾期利息的诉求，本院调整为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6月3日起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租电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百俊达电子有限公司货款4969625.4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租电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百俊达电子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利息以4969625.4元为本金，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从2019年6月3日起计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从2019年8月20日起计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百俊达电子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深圳市租电智能科技有限公司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6091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8448元，被告负担52643元，反诉费465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进  媛人民陪审员 张  祥  飞人民陪审员 顾  玲  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相惠玲（兼）书 记 员 刘  佳  鹏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