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681刑初40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小明，男，1976年12月7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现住廊坊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9年2月19日被涿州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9年5月15日被涿州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涿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倩，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丽莎，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青山，曾用名李国立，男，1976年8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廊坊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现住廊坊市经济技术开发区。2018年12月26日被涿州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3月25日延长留置期限一次。因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9年5月15日被涿州市人民检察院刑事拘留，2019年5月24日被涿州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时晓骞，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公诉刑诉〔2019〕26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明、李青山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8日作出（2019）冀刑辖21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审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洪萌出庭支持公诉，一次开庭，被告人刘小明及其辩护人王倩、被告人李青山及其辩护人时晓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二次开庭，被告人刘小明及其辩护人陈丽莎、被告人李青山及其辩护人时晓骞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刘玉丰（另案处理）在担任廊坊开发区堤口村村主任期间，想购买廊坊市亩教育用地，又因自己不便出面，指使其弟弟被告人刘小明成立公司替刘玉丰去买地，刘小明将其出资设立、被告人李青山担任法人且没有实际经营活动的天英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英公司）交给刘玉丰实际控制，刘玉丰以天英公司名义与东方筑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韵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总体协议》，双方约定：天英公司先期支付筑韵公司500万元，用于筑韵公司成立子公司廊坊祥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居公司），并将118亩土地使用权变更到祥居公司名下，天英公司以购买祥居公司100%股权的形式从筑韵公司有偿取得118亩土地使用权。刘玉丰未对118亩土地进行任何开发，转手将该地块使用权卖给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盛公司），从中获利人民币8952.4719万元。期间，被告人李青山在明知上述主要事实的情况下，帮助刘玉丰、刘小明在相关重要协议上签字，并配合办理相关手续。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小明、李青山的行为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刘小明、李青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 辩护人王倩的辩护意见：量刑方面：1、刘小明在本案中参与程度较低，属作用较低的从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刘小明认罪态度较好，应予从宽处罚。3、刘小明有实际退赃行为。除了本案卷宗中的3980万元以外，刘小明的亲属已代其在监委阶段退缴涉案款项共计人民币900余万元。综上，应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定罪方面：现行法律并未禁止以转让房地产项目公司股权形式实现土地使用权或房地产项目转让的目的。一、天英公司转让祥居公司股权的行为并未违反《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和《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二十五条关于过户登记的规定。第一，股权转让不同于土地出让，股权转让款也不属于土地使用权出让金。国家是进行土地出让，以及收取土地出让金的唯一主体。而在案证据显示，刘玉丰是以1.64亿元向筑韵公司收购祥居公司的股权，1.64亿元（包括500万元首付款）都是应付给筑韵公司的股权转让款，性质上不是支付给国家的“土地出让金”。第二，祥居公司所有的118亩土地，自刘玉丰购入至转让给荣盛公司期间未进行进一步开发、建设，但是廊坊开发区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自国家取得土地使用权后已经进行了非常充分的开发、建设，鉴于土地出让合同约定的开发、建设程度已经100%的被廊坊开发区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完成，祥居公司即使直接对外转让该土地使用权，也并未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对已开发程度的规定。第三，案涉股权交易并未违反《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关于土地使用权转让应当办理过户登记的规定。天英公司收购祥居公司股权是股权交易，与土地使用权这种财产权益的转让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本案中118亩教育用地的使用权人进入祥居公司之后再没发生任何权属变化。二、司法判例证明，在我国现行法律框架下，以转让公司股权方式，达到转让土地使用权的目的是合法有效的。类似案件均未被当做犯罪处理。综上，案涉股权交易是司法实践中得到认可的民事交易，不应以刑事犯罪论处。 辩护人陈丽莎的辩护意见：同意刘小明的辩护，考虑刘小明的参与程度，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辩护人时晓骞的辩护意见：首先，李青山在本案中属于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的从犯。从李青山的客观行为表现还是主观意识，情节都十分轻微。其次，李青山具有如实供述的法定情节，且认罪态度较好。李青山是初犯、偶犯，此前一贯表现良好。基于以上情节，建议人民法院对李青山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2年刘玉丰（另案处理）在担任廊坊开发区堤口村村主任期间，想购买廊坊市亩教育用地，又因自己不便出面，指使其弟弟被告人刘小明成立公司替刘玉丰去买地，刘小明将其设立、被告人李青山担任法定代表人且没有实际经营活动的天英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天英公司）交给刘玉丰实际控制，刘玉丰以天英公司名义与东方筑韵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韵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总体协议》，双方约定：天英公司先期支付筑韵公司500万元，用于筑韵公司成立子公司廊坊祥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居公司），并将118亩土地使用权变更到祥居公司名下，天英公司以购买祥居公司100%股权的形式从筑韵公司有偿取得118亩土地使用权。刘玉丰未对118亩土地进行任何开发，转手将该地块使用权卖给荣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盛公司），从中获利人民币8952.4719万元。期间，被告人李青山在明知上述主要事实的情况下，帮助刘玉丰、刘小明在相关重要协议上签字，并配合办理相关手续。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省监委、保定监委指定管辖决定书、涿州监委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李青山2018年12月26日因涉嫌贪污罪被留置，延长一次留置时间。2019年2月19日因涉嫌贪污罪被留置。被告人刘小明涉嫌违法问题由保定监委于2019年1月14日指定涿州监委管辖，涿州监委2019年2月18日对刘小明案立案调查，2019年2月19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 2、被告人刘小明的供述，证实2012年3月其让妹妹刘某2注册的天英公司，刘某2是公司会计，财物资料、文件都由她保管，受其和其哥刘玉丰的指挥。李青山是法人，其有30%股份，李青山30%股份，其嫂子宋某40%（实际也是其的），注册资本100万元，2014年3月，股东变更为李青山占百分之六十、聂迎春占百分之四十。公司注册经营地点是其家（廊坊经济开发区大学城教师公寓3-2-101室），经营范围是：建筑、建材、水泥等。注册资金其告诉刘某2从别的账上拨的100万，具体从哪个账上拨的其不清楚。天英公司成立时，目的就是为了承揽工程，或者干点建筑材料的买卖。李青山是天英公司的挂名法定代表人和股东，是其借他的身份证注册成立的天英公司，聂迎春也是天英公司的挂名股东。他们不参与实际经营和分红。 天英公司一开始的实际控制人是其，后来被其哥刘玉丰用于买地之后，实际控制人就变成刘玉丰了。天英公司成立至今就买卖了大学城118亩土地，没有经营其他业务。从获得这118亩土地到卖给荣盛公司，天英公司没有在这块土地上进行任何投资建设。天英公司在买卖这118亩土地时，没有召开过公司会议、决议等相关程序，都是由刘玉丰决定。 这块地位置在紧挨着廊坊经济开发区东边和南边，面积是118亩。2012年6月份前后，其哥说想注册个公司，把堤口村周围（东南边）那块地买过来，其就把天英公司送给其哥刘玉丰用了，其辅助管理。其跟其哥说公司的手续都在刘某2那，用时可以联系其也可以联系刘某2。其哥让其去找刘某1谈买地的事，其找过一、两次。刘某1说其可以买这块地，让其哥操作就行。然后其找到李青山，跟李青山说公司要买块地，让他配合着签合同，李青山同意了。 后来刘玉丰开始操作买地的事，买地方式、价格等事情都是刘玉丰谈的，其没有参与。大概过了一个月，其哥说买地的合同下来了，在刘某2那，让其联系李青山签字，李青山把合同签完，之后给了刘玉丰。最后确定合同总价款1.64亿元，天英公司先支付筑韵公司价款500万元，做股权质押。天英公司的注册资本是100万元人民币，之后其让刘某2陆续将注册资本转出，剩了40万元。刘玉丰从其个人账户中转账了460万元，走的是借款的方式，这样一共是500万元，由天英公司支付给的筑韵公司。这块地实际是刘玉丰购买的。其和刘玉丰的钱都是由刘某2管理的。刘玉丰买这块地是为了干什么没跟其说。收到荣盛公司钱款后，460万元也退还到了刘玉丰的个人账户。 天英公司买地时，没有支付合同价款的能力。合同约定其这方可以先拿土地进行融资，最后给钱就行。其哥把地买过来之后，118亩土地就在祥居公司名下，祥居之前是大学城的，是筑韵公司100%控股的公司。天英公司和筑韵公司签完买地协议后，到工商部门对祥居公司进行了股东变更，由筑韵公司变成了天英公司100%控股。土地使用权人没改变，还是祥居公司。卖地的过程其没参与，都是其哥提出来和决定的，也是他出面谈的。签合同之前其就知道卖这块地呢，其哥跟其说荣盛开发堤口村时要把这块地一块买走，直接把公司买走了，走股权转让更便捷。正常土地使用权转让应该去政府相关部门对土地使用权进行相应的登记变更。和荣盛谈成后，李青山去签的字，但是其联系的李青山还是其妹妹联系的，其想不起来了。这块土地之前是什么性质其不知道，需要走什么程序其也不懂。其哥卖地的过程其没参与。只是在天英公司收到卖地款后，其哥让其帮着管理资金。天英公司买卖这118亩土地是为了挣钱。李青山和聂迎春都没有参与，挂名和帮着签字、帮着谈判等都是出于朋友关系的帮助，其跟其哥没给过任何好处。 2014年3月份，天英公司变更了股东为聂迎春和李青山,原因是刘玉丰是村主任，不想体现出这块跟他有关系，这事是其自己做的主，其没跟其哥说。2018年1月份，省公安厅下来调查堤口村，调查其哥，因为买地这事天英公司手续有过李青山、聂迎春，其想做细点，省的把其哥牵连进来，其就把李青山、聂迎春叫到了其的办公室，给他们每个人打了一张事情经过，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内容，让他们照着其写的内容背诵，跟他们说公司买地那事上边要下来调查，但是这事都是合法的，怕告状的借这事给其哥做文章。 一开始卖地合同约定的价格是3.7亿元人民币，后来通过补充协议确定的总价款是3.5亿元，在接受调查之前，荣盛公司实际支付给天英公司的价款是3.1亿元人民币。实际是由刘玉丰支配的。在支付了大学城剩余的买地价款、部分商户的赔偿及拆除停车楼、篮球场的费用等费用后，获取净利润四、五千万，被刘玉丰用于了个人借贷收息、买卖股权等投资，其中后期买讯成物流公司其帮着谈判过。李青山就知道其要用天英公司倒腾一块地挣钱，他所做的就是帮忙签字，他不清楚整个土地的交易的具体过程。 后来刘玉丰拿着一份天英公司和堤口村的协议书跟其说荣盛公司给咱们公司的钱里面还有村里8700万元，说在这118亩地上还有堤口村老百姓的民宅，这些户村民最早征地时就没有进行过赔偿，所以这次118亩地收储时对这些户的村民进行过评估补偿，评估出来的8700万元。其告诉刘某2，等投资的钱回来先把村里的钱存好。刘某2给李青山做过工资表，但实际上李青山没有领取过任何报酬。其借用李青山的身份证让其作为挂名股东成立了北京玖佰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还借用李青山的身份证让其作为河北讯成物流有限公司的挂名监事，这两家公司的法人都是其妹夫赵振坤。 对河北正源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出具的河正司鉴字[2019]第11号鉴定意见书作出的天英公司转让祥居公司100%股权的净收益金额无异议。对河北正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河正会专字[2019]33号的关于天英公司收到荣盛公司股权转让款的资金流水专项审计报告无异。 3、被告人李青山的供述，证实2012年年初，刘小明跟其说用下其的身份证，其同意了。后来刘小明用其的身份证成立了天英公司，注册资本是100万元人民币，其没有出过钱。天英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都是刘小明他们弄的，其没有参与过，上面的签字都不是其本人签的。天英公司的经营范围是：销售建筑材料、装饰材料、办公设备及用品等物品。不包括土地开发、整理、房地产开发等涉地业务。天英公司成立之后买卖过廊坊开发区城内的一块土地，是为了获利挣钱。 其是天英公司的股东、法人，占股比例30%，刘小明占股30%，宋某占股40%，后来刘小明将持股的30%转让给了其，宋某持股的40%给了聂迎春。这些都是刘小明告诉其的。其不管理日常事务，没分过红，没领过工资。刘小明把他股权转让给其是想通过其实际控制天英公司。刘玉丰、刘小明倒腾土地的交易肯定是违法了，让其为他们承担风险，才把股权让其代持。变更股权也是让天英公司买卖土地这事跟刘玉丰没有关系。成立祥居公司的目的之一是为了承接和转让118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就是为了以购买公司股权的形式倒卖118亩土地，从中赚差价。2014年3月25日《股权转让协议书》是刘小明让其签的字，但其没看这些内容，签字时刘小明直接把协议书翻到让其签字的页，告诉其在哪里签字其就在哪里签字。其知道作为法人签订合同要负责任，对合同的合法性和真实性负责任。其知道刘小明是在配合刘玉丰改造堤口村，其帮刘小明的忙事实上是帮了刘玉丰的忙。 祥居公司名下除了118亩土地外没有什么有价值的资产，天英公司收购祥居就是买了118亩土地使用权。天英公司收购祥居公司后没有生产经营活动。天英公司以3.7亿元人民币把祥居公司出售给荣盛，实际卖的是118亩国有土地使用权，没有其他资产和资源。天英公司收购、出售祥居公司就是为了倒卖118亩土地的使用权赚钱。代偿协议是刘小明交给其的，写日期时也是写的当天的日期，其签字时一个章也没有，其没有参与谈判，其不知道118亩土地收储的情况，天英公司的补偿款不知道怎么倒腾的。 天英公司与筑韵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总体协议、关于祥居公司100%股权的买卖协议，上面的签字都是其本人签的，后来相关部门调查时刘小明才跟其说为了买这块地才成立的祥居公司，买这块地就必须买祥居公司。天英公司将祥居公司股权质押给筑韵公司的相关登记、注销手续上面的签字都是其本人签的，其不清楚祥居公司办理股权质押这件事，天英公司购入这块土地之后没有干过什么，后来这块地卖给了荣盛公司，现在被荣盛公司进行了房地产开发。天英公司与荣盛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上面的签字都是其本人签的，但是其记不清签字的过程了，因为刘小明和刘某2让其签过很多次字。祥居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的股东决定等材料这上面的印章都不是其本人加盖的，其根本就没刻印过一枚这样的印章。其就是把身份证借给过刘小明，然后替他们签过字，没有参与谈判，别的事其都没参与过。其主要就是给天英公司签字，刘某2还找其签过天英公司的相关文件（具体内容其记不清了），与刘某2到银行办过转账等业务，刘某2还通知其到开发区国税局办过天英公司的法人信息认证。天英公司给其做过工资表并让其签过字，但是天英公司没给其发过工资。刘某2找其签字代表的就是刘玉丰和刘小明的意图。 在有关部门调查天英公司倒卖118亩土地期间，刘小明多次找到其跟其说调查天英公司买卖土地这件事，是因为堤口村拆迁改造过程中总有人举报，并且他还和其强调天英公司买卖土地这件事符合法律的规定，但就怕有人借这事整大哥（刘玉丰），其听信了他的话，后来刘小明就告诉其一系列的说词来应付调查。由于其缺乏公司以及土地买卖的相关知识，刘小明还曾详细的和其解释过筑韵公司、祥居公司以及118亩土地之间的关系。其不了解关于土地交易、开发等涉地方面的相关国家政策和法律法规，其知道的也都是听刘小明说的。但是其认为这件事没有刘玉丰的参与肯定是办不成的，并且他们家所有的大事一直都是刘玉丰做主。 118亩土地在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堤口村委会东南方向，紧挨着堤口村，南临三号路，东临毕昇路，一块“L”型的地，面积大概是118亩。这块地在天英公司买之前属于东方大学城下属的筑韵公司。土地使用性质应该是教育用地。 购买土地没有进行土地使用权人变更。直接买的公司。大学城成立一个祥居公司，把这118亩土地注入了祥居公司，祥居公司的股东是筑韵公司，天英公司直接买了祥居公司，将股东由筑韵公司变成了天英公司。这样，土地也就随着股东的变更卖到了天英公司的手上。 对司法鉴定意见书、天英公司收到荣盛股权转让款的资金流水专项审计没有异议，不申请重新鉴定。其觉得使用股权转让的方式买卖土地使用权不合法。 4、同案犯刘玉丰的供述，证实天英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李青山，是其弟弟刘小明提议成立的，李青山只是挂个名，实际出资是刘某2从其控制的账户上走的账，刘小明成立这个公司后并没有发生过实际的经营业务，后来这个公司就被其用于买卖大学城118亩土地了，也再没干过别的。 大概在2012年6、7月份时，大学城的副ＣＥＯ刘某1说，新加坡董事会决定处置大学城的一块土地，具体在三号路的北侧，毕昇路的西侧，凤河南侧，呈倒“Ｌ”型，面积大概有118亩。其想买这块地的原因主要有两点，一是在这之前大学城已经处置过好几块土地了，买地的都挣了钱，中间倒腾土地有利可图；二是这块地紧挨着其村，开发其村必然涉及到这块地，买这块地便于日后协调方便。当时其既是大学城的副总，又是堤口村的村主任，出面买这块地太惹眼，其就找到了其弟弟刘小明，跟他说其想买这块地，并把这块地的情况跟他说了一下，但是自己不方便出面，让他成立个公司，替其去买这块地。刘小明跟其说，手头有个现成的公司，叫天英公司，成立后也没进行过实际的经营，其就让他去找刘某1谈买地的事。之后刘小明就出面找了一趟刘某1说要买这块地，接下来都是其和刘某1谈的，具体价格和合同细节都是大学城公司的法务部定好的，其们主要谈的是付款方式和每次的付款金额。最后合同确定的是合同总价款为1.643亿元人民币，天英公司先出500万元的前期费用，用于办理相关手续，土地的买卖通过公司股权变更的方式实现。因为实践中都是这么操作的，手续更加便捷，正常的土地买卖的形式手续非常繁琐复杂。 筑韵公司是大学城的全资子公司，当时这118亩土地在筑韵公司的名下，天英公司先给筑韵公司500万元人民币，由筑韵公司成立全资子公司祥居公司。后筑韵公司将118亩土地变更到祥居公司名下，再将祥居公司的100%股权变更至天英公司名下，祥居公司就成为了天英公司的全资子公司，天英公司成为了这118亩土地的实际拥有者和控制人。 天英公司成立时注册资金是100万元人民币，这钱是刘小明让刘某2找的，因为其和刘小明的钱都是由刘某2进行管理，事后其知道这100万元也是刘某2先从其的关联账户中拿的。天英公司成立后陆续的将注册资本转出，剩了40万元，又从其的个人账户中转账了460万元，走的是借款的方式，这样一共是500万元，由天英公司支付给的筑韵公司，这500万元其是都是其自己的钱，都是其让刘某2具体操作的，跟别人没有关系。 祥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宋某，是大学城的ＣＥＯ周华盛提出来的，因为对外宣称的是其弟弟刘小明买地，所以让其妻子宋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其实就是让其对刘小明买地进行担保，但是他们都不知道这块地实际上就是其买的。宋某对天英公司和祥居公司的情况不知情。其不清楚天英公司的成立过程，这都是刘小明、刘某2具体办的。刘某1应该知道这118亩地实际上是其买的。 天英公司不是房地产公司，只是一个普通的商贸公司，不能直接做土地开发等涉地业务。天英公司购买这118亩土地之后什么都没干过，后来在村改谈判的过程中一起卖给了荣盛集团。天英公司的财务账目是由刘某2管理的，因为天英公司除了买卖118亩土地并没有实际发生经营业务，其为了让这个公司看起来更加真实，就让刘某2制作了公司往来账目、工资表等财务数据。 天英公司、筑韵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总体协议、关于祥居公司100%股权的买卖协议等材料都是大学城方面签好之后交给的其，其找刘某2或者刘小明（具体是谁其记不清了），让他们拿着去盖的天英公司的章，找李青山签的字，其没出面找过李青山。在和华夏幸福、恒大、碧桂园、百环等房地产公司谈堤口村村庄改造的过程中，没谈到118亩地的开发，其跟荣盛公司说的是这块地是大学城的。都是其和荣盛公司方面谈的，这期间其让聂迎春出面和荣盛公司项目前期的负责人陈某谈过一次，别人都没出过面。让他出面就是帮其个忙，撇清这块地和其的关系，因为聂迎春是生面孔，谁都不认识，其跟荣盛方面说他是118亩地的地主，跟荣盛方面谈判好讨价还价。天英公司也是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天英公司将祥居公司100%股权转让给荣盛集团，祥居公司成为荣盛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荣盛公司取得118亩土地的控制权。都是荣盛拟定好之后和其谈的，其认为需要修改的就提出修改建议，修改好之后确定的最终的合同。 天英公司、荣盛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和其村的村改合同是同一天签署的，荣盛公司将签好的股权转让协议交给其，其找刘小明或者刘某2（具体是谁其记不清了）去盖的天英公司和祥居公司的印章，找李青山签的字，协议上宋某的签字是其代签的。倒卖这118亩土地其的计算大概盈利5000余万元人民币。 刘小明就给其提供了天英公司这个空壳公司，帮其找刘某1谈过买地的事，还帮其找李青山签过字；李青山就是帮忙签过字，帮忙转过账。整个过程主要都是其做的，他们都不了解全部经过，都是其让干什么就干什么。118亩地实际是其买卖的，在历次调查时也都说了假话。其把整个倒卖土地的过程都跟刘小明说了，告诉刘小明之前说天英公司是你的，你就还继续说天英公司是你的，具体的经过你自己和李青山、聂迎春商量着说吧，能把事情跟调查部门说清楚就行。对审计报告均无异议，不申请重新鉴定。 5、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2009年2月上任的廊坊市国土局开发区分局局长。堤口村2013年下半年开始启动村庄改造，政府责成开发区分局进行前期测算，发现堤口村村址以及它东南边118亩土地在城市规划中属于同一宗土地，规划用途均为住宅用地。测算的结果是村址面积942.7亩。其代表开发区分局向管委会主管领导副主任黎某汇报了相关情况，建议将118亩土地在村庄改造过程中同时进行收储、同步出让，黎某向管委会主任孟某汇报后，告知其管委会同意开发区分局建议，并要求开展收储工作。118亩土地是在2012年左右调整为住宅用地。2000年出让给了大学城公司，土地性质是国有教育科研用地，2012年大学城公司清理资产过程中将118亩土地注入了它的子公司祥居公司，后卖给了堤口村村主任刘玉丰。 收储详细过程：管委会要求开发区分局对118亩土地收储后，2013年下半年其跟刘某1说堤口村要村改，按照规划118亩土地应该进行收储，要求刘某1配合提供资料。其联系了廊坊市博瑞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的总经理武某。其让他们对接收储评估工作。当时118亩土地上南边有个车库改造的商业楼，东边有22.6亩地上有堤口村村民自建民房。刘某1提出车库所在的地以及地上的车库改造的商业楼应该按照商业用房和商业用地进行评估，武某没同意，说只能按照房产证和土地证登记的用途进行评估，评估工作就搁置了。2014年初，收储继续进行，刘某1拿着大学城管委会出具的证明，证明主要内容是车库所在的地以及车库改造的商业楼应按商业用地和商业用房进行收储，武某提出可以按委托方实际用途进行评估，但必须由管委会出具证明文件。2014年3月27日管委会主任办公会上，其中一个议题研究了118亩土地收储的事项，当时关于118亩土地房地产评估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是按商业用地和商业用房进行的评估，但没出正式的估价报告。评估公司依据孟某签字后的请示出具了正式的房地产评估报告。 2013年3月8日东方大学城管委会出具的证明就是刘某1给其的那份证明。《关于大学城一期停车楼用地按照商业用地收储的请示》就是关军提交的，评估公司依据这份请示对车库出具的评估报告。政府2014年4月15日2014第5号主任办公室会议纪要记录的内容就是关于收储118亩土地在2014年3月27日主任办公会上的内容，每亩195.1279万元的收储价格以及车库按照商业地和商业房评估就是在这个会上确定的。 2014年4月8日签订的收储协议，由开发区分局起草，加盖孟某手章和管委会公章后，由王静将收储协议一式四份交到祥居公司一方去签字、盖章后再将四份收储协议中的三份交给王静。政府与祥居公司签订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协议》就是收储协议。其没见过祥居公司的签字人员宋某。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2011年年底到新加坡莱佛士教育集团有限公司工作，任其旗下的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副ＣＥＯ，后任其旗下上市公司东方大学城（香港）控股有限公司ＣＥＯ职务至今。莱佛士集团是新加坡外企，董事长叫周华盛，其负责协助莱佛士集团董事长周华盛在廊坊大学城控股的三个子公司的日常全面的经营与管理。 莱佛士集团在廊坊大学城一共分三个公司，第一个是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第二个是廊坊大学城高等教育有限公司，第三个是廊坊通慧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前身为筑韵公司），莱佛士集团针对廊坊大学城成立了香港上市公司，名为东方大学城（香港）控股有限公司，东方大学城（香港）控股有限公司直管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莱佛士集团在大学城控股的子公司均挂牌办公，属于多套牌子一班人马，主要经营主体是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其就将三个子公司简称大学城公司了，其名义上在香港上市公司任ＣＥＯ，在大学城公司任副ＣＥＯ职务。 刘玉丰是大学城公司任CEO助理，负责工程建设、拆迁补偿。他在2012年8、9月份时，以天英公司的名义从大学城公司收购了一块地。这块地地处廊坊经济开发区堤口村东边和南边，呈倒“L”形状，南临张衡道、东临毕昇路，占地面积约为118亩，大学城公司转让给刘玉丰时，这块地的使用性质为国有教育科研用地。 2012年8、9月份，周华盛在大学城公司召开会议，向参与人员传达莱佛士集团董事会决定，拟定出售这118亩土地。因为这块地上有个停车楼改造的商场，因为已鉴定为危楼，政府已经下发文件让大学城公司拆除，周华盛说了两个向外出售的原因，一个政府要求拆、二是公司要业绩。刘玉丰说他弟弟想买这块地，后来他弟弟也找过其表明他想买地，大家都明白这地就是刘玉丰买。周华盛说价格是135万元一亩，总价1.593亿元，让其去谈，同意就卖。随后其跟刘玉丰敲定了价格和股权转让、股权质押的方式，他也同意，周华盛出具合同，刘玉丰和周华盛分别签字后，合同生效。随后，大学城公司成立祥居公司，为了变更方便，周华盛要求刘玉丰找一个人任祥居公司法定代表人，并以筑韵公司全资控股，将这118亩土地转入祥居公司名下，刘玉丰一方交纳500万元注册资本，随后进行了100%股权转让给天英公司有限公司以及股权质押，就是先把公司股权转让，待买方融到资，或者再次转让后，再付款。祥居公司所有资产均质押在大学城公司，相关手续都在办公室保存。 土地权属起初为大学城公司名下三块土地组成，有三个土地本，在注入祥居公司后，所有权人都变成了祥居公司，转让股权后，土地权属还是祥居公司。这118亩土地，政府在2011年时有过规划，在统一规划图上显示是商业用地。在签合同之前，其问过刘玉丰，其问他又没有开发公司、买地干什么用，虽然政府有规划，但是个远期规划，刘玉丰说他想等着条件成熟之后就卖了，也没想着去开发。 刘玉丰购买这块地签订协议了，是分别签订的。协议是有制式文本的，大学城公司在之前处置资产时已经形成了完整的协议内容，约定的权利义务内容刘玉丰大概都知情，针对协议的内容没有过多的洽商过程。主要的协议内容有，大学城公司不负责土地的变性，刘玉丰方有两个主要义务，一是资产他可以进行融资也可以转卖，处置后第一时间付款给大学城公司。其他的协议内容其记不清楚了，以合同为准。 这块地上的西侧是个公园，挨着拐角处是个商场（实际为车库危房），商场的面积约16000平方米，北侧有部分民宅，另外还有部分体育器材、设施。大概在股权转让后2013年3、4月份时，针对公司资料履行了交付手续，有一份交割清单。“北侧有部分民宅”这是当时大学城和堤口村形成的一个历史遗留问题，大学城征地前就存在，这20多处民宅是不属于大学城公司的资产。 大学城公司和天英公司的交割清单仅列明了公司的一些财务账目、土地手续等资料，没有列明地上物。洽谈至最后签约的过程大学城公司这方有周华盛、其等人，刘玉丰方参与人有中刘玉丰主要谈判、沟通，刘小明也谈过，李青山从来没参与过谈判，就光在合同上签字，刘某2是刘玉丰的会计，手续交接是刘某2。 2012年7月19日天英公司与筑韵公司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总体协议》复印件、2012年7月19日天英公司与筑韵公司签订的《关于祥居公司100%股权的买卖协议》复印件，就是这两份协议。刘玉丰买这块地后一直隔着，后来把地卖给荣盛公司了。刘玉丰是2014年上半年借着堤口村拆迁改造的机会，一起把这块118亩土地卖出去的。股权质押的原因，土地手续都在其这里。2013年下半年王某说管委会决定收储这118亩土地，让其跟评估公司的人（两人，其中一人是老板姓武）介绍这块地的现状，然后配合评估公司提供资料。其给刘玉丰说要收储这块地，其安排关军全力配合刘玉丰提供材料。其安排关军配合评估公司去看现场、提供资料。针对地上的车库楼如何评估进行了讨论，其的观点是莱佛士集团和大学城开发公司有约定，停车库由新加坡方负责拆迁补偿，拆迁补偿的标准按商业补偿，但是评估公司认为没有依据，按照当时提供的资料无法按照商业评估，只能按照教育用地、车库进行评估。其把这个情况跟刘玉丰说明了，后来大学城管委会主管资产的副主任林秋鸿表示支持刘玉丰按商业评估，刘玉丰后来说大学城管委会给出了证明，再后来，就是关军主要跑这事，沟通政府的事就全是刘玉丰自己去跑的了。过了几天，关军说这地上的收储做完了，价格是按照商业做的了。这是其参与收储的全部经过，其他其没参与。评估公司是土地局委托的，费用最后是刘玉丰给的。 7、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天英公司会计，其大哥刘玉丰持股、参股的公司有东方保洁公司、宏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鸿渐创投有限公司、瑞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顺通物业和徐志华共同出资注册），还有以其大嫂宋某和二嫂徐志华名义注册的洁雅有限公司，另外鸿渐创投有限公司是其大哥和二哥共同经营的。河北冠通路桥有限公司是刘玉丰和张俊强合伙的，具体刘玉丰占多少股份其不清楚。 刘小明名下的公司有瑞通汽车修理公司、洁雅保洁公司（以其大嫂宋某和二嫂徐志华的名义注册的）、鸿渐创投有限公司（其大哥二哥共同经营）、瑞通出租汽车有限公司（顺通物业和徐志华共同出资注册）、顺通物业服务有限公司（刘小明和宋某共同出资注册）、北京玖佰资产有限公司（法人是其丈夫赵振坤）。 刘玉丰和刘小明实际控制的公司的财务都是由其管理，从公司账目上看，这些公司的账目及资金都是独立的，也存在公司之间相互拆借的情况。 天英公司是由刘小明提议成立的。财务由其管理。2012年初，刘小明让其去成立一家商贸公司，注册资金一百万元，法人是李青山，股东分别是李青山，刘小明和宋某，其中李青山持股30%，刘小明持股30%，宋某持股40%，其到工商部门办理了工商登记，注册成立了天英公司，注册地址是刘小明家。李青山、刘小明的身份证是刘小明交给其的，宋某的身份证就一直在其这保管。当时刘小明让其看看其管理的那些账户中，哪个账户里有钱，先拆借一百万验个资，具体从哪个账号上倒的钱记不清了。当时其不知道李青山和宋某、刘玉丰对于成立天英公司是否知情，其没跟他们说过。 是其办理的天英公司工商登记时的相关材料，李青山、刘小明、宋某的签字都是其代签的。天英公司的公章和李青山个人的手章是其刻制的，都是由其保管的。天英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房地产开发等涉地业务。天英公司成立后，刘小明就让其从天英公司的账上转出了60万元，天英公司的账上剩了40万元，就一直放着。 2012年，刘小明让其给筑韵公司转账500万，当时天英公司账上有40万元，刘小明又让其从刘玉丰个人账户上转了460万进天英公司的账户，走的是借款的形式，凑够了500万元，一块转给了筑韵公司。其后来看到合同才知道天英公司要从筑韵公司手中买一块地，是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购买的，这500万元就是买地款的一部分。这块地位于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城内，具体在三号路的北侧，毕昇路的西侧，凤河南侧，呈倒“Ｌ”型，面积大概有118亩。后来其知道筑韵公司先成立一家全资子公司祥居公司，然后将要买卖的土地变更到祥居公司名下，最后再将祥居公司的股东变更成天英公司。祥居公司是其注册成立并办理的相关工商登记手续，上面宋某的签字是其代签的。当时筑韵公司的人配合并提供了相关的材料，祥居公司的注册资金为500万元人民币，股东是筑韵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宋某，监事是韩丽霞。 祥居公司的公章是其刻制的，曾将公章交给过筑韵公司一段时间，祥居公司的股东变成天英公司之后，筑韵公司就把祥居公司的公章又交还给了其，一直由其保管。廊坊天英公司、筑韵公司土地使用权转让总体协议、关于祥居公司100%股权的买卖协议等材料，协议不是刘玉丰就是刘小明给其的，这上面天英公司的公章都是其加盖的，李青山的签字都是李青山本人签的。股权质押的事情是筑韵公司的人负责办理的，不是刘玉丰就是刘小明告诉其让其协助筑韵公司办理一下相关手续，当时筑韵公司把相关材料交给其，其加盖的天英公司的公章并找李青山签的字，之后把材料交还给的筑韵公司的人。天英公司将祥居公司股权质押给筑韵公司的相关登记、注销手续中天英公司的公章都是其加盖的，李青山的签字都是李青山本人签的。天英公司已经向筑韵公司支付了全部的合同价款，其中有一部分是代筑韵公司支付了小业主的补偿款。 天英公司购买上述118亩土地后没有进行过开发利用。2014年3月份，把这块地卖给了荣盛公司。卖地前刘小明让其去工商部门办理的股权变更登记，经过变更，李青山的持股比例达到60%，聂迎春的持股比例变成40%。天英公司股东变更相关工商资料上李青山的签字都是他本人签的，宋某、刘小明、聂迎春的签字都是其代签的。天英公司也是通过股权转让的方式买卖的118亩土地，天英公司将祥居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荣盛公司，祥居公司就成为了荣盛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荣盛公司也就成为了118亩土地的地主。股权转让书不是刘玉丰就是刘小明交给的其。天英公司、荣盛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上天英公司的公章是其加盖的，李青山的签字是他本人签的。协议书条款是由谁负责拟定的，谁决定将118亩土地卖给荣盛公司的其不知道。 廊坊政府将118亩地从祥居公司名下进行了收储，当时不是刘玉丰就是刘小明通知的其让其去办手续，向其出示祥居公司和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协议）上面祥居公司的公章是其加盖的，宋某的签字是其代签的。 2014年5月，祥居公司办理过增加公司注册资本的相关事宜，当时不是刘玉丰就是刘小明通知的其去工商部门办理的，把祥居公司的注册资本从500万元人民币增加到9300万元人民币。祥居公司增加公司注册资本至9300万元的相关工商登记材料上面的公章都是其加盖的。 天英公司将祥居公司的股权转让到荣盛公司名下具体是荣盛公司的人办理的，当时不是刘玉丰就是刘小明通知的其，让其配合给荣盛公司的人提供相关材料。2014年5月祥居公司办理股权变更的股东决定等材料中天英公司和李青山的印章都是其加盖的，荣盛公司分三笔向天英公司转账共计3.1亿元人民币。到账后一部分支付了筑韵公司剩余的买地价款，一部分支付了商户的赔偿，支付了拆迁停车楼、篮球场等费用，缴纳了相关税款等。 2014年6月20日廊坊开发区云鹏道办事处堤口村委会，与天英公司协议书，当时是其大哥刘玉丰给其的这份协议，让其在上面加盖天英公司的公章，找李青山签字，弄好后其交给的刘玉丰。天英公司成立至今没有进行过实际经营，就买卖过118亩土地。天英公司历年来的往来账目和工资表等财务资料都是其制作的，部分属实，有一部分天英公司的财务资料都是其虚假制作的。李青山没有领取过任何报酬。李青山为办理相关业务手续提供过身份证、签过字，跟其到银行办理过转账，到税务部门进行过法人认证等。每次找李青山其都会简要的告诉他需要他做什么，借他的身份证干什么，需要他在什么地方签字，他的签字也都是他本人签的。因为李青山和其二哥刘小明是多年的朋友，所以李青山对其和刘小明都非常信任，每次其找李青山他都非常配合。 天英公司买卖118亩土地的过程其不是很清楚，都是刘玉丰、刘小明告诉其干什么其就去干什么，具体他们怎么谈的、怎么做的其不清楚，因为他们俩让其干过很多事，所以具体每次都是谁让其干什么，其记不清了。 8、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刘玉丰的妻子。其没有向天英公司出过资。天英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资料，上面宋某的身份证是其本人，但是这些材料都不是其办的，上面宋某的签字也不是其本人签的，其的身份证长期由其小姑子刘某2保管使用。从来没有人跟其说过天英公司的情况，其从来没参加过股东会等决策会议。其不知道其有过天英公司的股权，更不知道将股权转让给聂迎春的事情。李青山是其小叔子刘小明的朋友，聂迎春是其丈夫刘玉丰和小叔子刘小明的朋友。其不了解祥居公司的情况，祥居公司的相关工商登记资料上宋某身份证是其本人，但是上面宋某的签字都不是其本人签的，其都不知道这些情况，更不知道其还当过这个公司的法人。其没参加过股东会等决策会议。没人告诉其天英公司通过股权转让买卖118亩土地的事情，其不知道政府收储118亩土地的过程。其没见过祥居公司和政府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协议，上面宋某的签字也不是其本人签的。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7月至2014年5月任荣盛公司廊坊分公司市场拓展部主管，2014年5月至2016年5月任荣盛公司廊坊分公司市场拓展部经理，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任荣盛公司廊坊分公司市场拓展部总监，2017年5月至今任荣盛公司廊坊分公司副总经理。 其在任荣盛公司廊坊分公司市场拓展部主管期间负责前期和土地使用权人谈判、土地招拍挂、市场的研究分析测算等工作。荣盛公司市场拓展等业务是由廊坊分公司负责的。堤口村庄改造项目是荣盛公司开发建设，最早大约是在2012年，当时廊坊分公司的总经理耿某通知让其代表荣盛公司和堤口村领导接洽，商讨一下开发堤口村的事，堤口村当时的村主任是刘玉丰、村支书是孙某，其就是和这两个人商谈的，主要是和刘玉丰谈，第一次没有合作。2014年3月份，荣盛公司和当时的堤口村村主任刘玉丰进行了第二次洽谈，洽谈成功。第二次洽谈时，涉及了整个堤口村以及边一处不属于村里的118亩教育用地，最终谈判结果是对118亩教育用地连同堤口村一并开发。当时刘玉丰说边118亩土地是祥居公司名下的，他能从中协调，问其有没有兴趣与堤口村一起开发，其让他去帮着和地主去沟通，经过刘玉丰引荐，自称是这块地所有权人的聂迎春和其进行过一次谈判，后来刘玉丰又跟其沟通，以3.7亿达成交易。这块地地处，东临毕昇路，南临三号路，呈倒“Ｌ”形状，地上在三号楼和毕昇路交叉口有个停车楼改建的商业楼，剩下的就是树、健身器材等。 堤口村村改的协议是耿建宝和其代表荣盛公司与刘玉丰、当时的堤口村村支书孙某谈判的，118亩土地的收购协议仅仅是和刘玉丰谈判的，后来正式签订了堤口村旧村改造合作协议书和118亩土地的股权收购协议。荣盛公司收购这118亩土地，没有对土地使用权进行变更，这118亩土地在祥居公司名下，起初祥居公司是天英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荣盛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股东变为荣盛公司100%持股，达到了这118亩土地控制在荣盛公司名下。变更土地使用权人的程序繁琐，税费高，这个行业一般都这么做。荣盛公司和刘玉丰协商确定的，买股权和买公司就是为了方便操作，达到买地的目的。刘玉丰明确说明他和天英公司没有关系，是他朋友的，但他表示能全权代表，所以协议的具体条款都是刘玉丰出面和荣盛公司商定的。这118亩土地虽然是教育科研用地，但在其代表荣盛公司和刘玉丰进行商谈村庄改造时，政府已经把这块地的规划调成住宅商业用地了，收储这部分事是刘玉丰负责的，签字人是宋某（这个是谁其不知道）。 签订收储协议时，祥居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宋某是天英公司，签完收储协议后，股东变成了荣盛公司，收储补偿资金是在荣盛公司已经取得了对祥居公司的实际控制后拨付的，补偿款约2.3亿元拨付给了荣盛公司，荣盛公司收购祥居公司的总价3.7亿元包括这约2.3亿元补偿款，荣盛公司已经将国家发放的约2.3亿补偿款全额转给天英公司了。2.3亿补偿款包括118亩土地及地上附着物的补偿款。都是刘玉丰去做的，怎么确定的，荣盛公司没参与、不知情。按一般程序，收储的价格是由国土部门委托评估机构进行评估得出，具体是哪个公司评的，怎么评的荣盛公司不知情。荣盛公司在和天英公司的协议中约定，由天英公司替荣盛公司负责清理平整土地及地上物附着物的赔偿，荣盛公司只负责支付约2.3亿补偿款在内的总价3.7亿元，其他的由天英公司去补偿。 10、证人耿某的证言，证实其1996年12月至今在荣盛房地产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工作。荣盛公司是荣盛发展的下属子公司。堤口村村庄改造是荣盛公司开发的项目，2012年左右第一次洽谈没成功。2013年底其就让陈某和刘玉丰、孙某继续联系，谈堤口村的开发改造项目。谈好合作意向后，由其出面代表荣盛公司和孙某、刘玉丰最终确定的堤口村村改补偿金额为13.6亿元人民币。洽谈过程中，刘玉丰提出堤口村村边还有一块面积大约为118亩的土地，他当时说是大学城的地，可以全权代表这块地的使用权持有公司和荣盛公司谈这块地的买卖事宜，他提出这118亩地卖5亿元，最终确定的是3.7亿元。荣盛公司要求的是刘玉丰负责这118亩地的土地变性和政府收储等工作，荣盛公司就出资3.7亿元买一块净地，其余收储、变性、拆迁等一系列工作都由刘玉丰去负责，当时其们双方签订了协议，具体内容以协议为准。这118亩地位于三号路北侧，毕昇路西侧，凤河南侧，呈倒“Ｌ”状，面积大约为118亩。荣盛公司当时一直认为118亩地是大学城的，后来才知道这块地是祥居公司名下，祥居公司是天英公司的全资子公司，这块地的实际持有公司是天英公司。118亩地是属于天英公司的，和堤口村村改项目没有任何关系。 其从来没有见过天英公司的任何人，从刘玉丰提出这118亩地的转让，他就说他能全权代表天英公司办理这件事，所以从谈价格到最后办理所有土地手续，都是刘玉丰一个人出面，荣盛公司也只对刘玉丰一个人，荣盛公司其他工作人员是否见过天英公司的人其不清楚。应该是陈某具体负责和刘玉丰进行的谈判，具体的谈判细节可以问陈某。 11、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2006年4月调入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任工委副书记、管委会常务副主任，2008年12月任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工委书记兼管委会主任，2015年11月份因病离岗至今。 2007年前后位于，祥居公司所属118亩土地作为原大学城的资产转移给了新加坡莱福士集团，后新加坡莱福士集团将这118亩土地转移到了祥居公司名下。2014年堤口村进行村庄改造，按照廊坊的城市建设总体规划和土地利用规划显示，这118亩土地与堤口村属同一规划，应收储变性进行出让，与堤口村一同开发。土地部门委托了评估机构对这118亩土地及地上附着物进行评估，这块地上有一部分老百姓的民房，这部分是评估公司不能做的，土地部门提出建议按照村改的政策给老百姓进行补偿，政府主管副主任黎某和廊坊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分局局长王某就这个情况向其请示过，最终针对这118亩土地收储的定价，政府组织召开过主任办公会进行专题研究，决定按照评估公司的评估结果，形成了收储价格是约195万一亩。按照当时政府批复给堤口村村庄改造安置补偿办法进行补偿的，堤口村的标准是按人口进行安置和补偿，安置标准是每人55平方米，补偿是人均20万元（详细情况以安置补偿办法的文件为准）。这块地的收储款直接一次性拨付给公司，平米数折算当时的房屋均价，具体金额是多少钱其不知道。针对这118亩土地老百姓民房的事，政府主要是为了确定收储价格，具体补偿由祥居公司负责。 堤口村大部分拆迁工作已经完成，刘玉丰跟其说过，按照当时补偿金额已经充足的情况下，他留了一部分备用金，解决安置过渡费用等一系列问题使用。 12、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其2006年５月至2015年11月任廊坊政府副主任（正处）；2015年11月退休。任廊坊政府任副主任期间其主要分管城建工作，具体分管规划建设局、国土局、房管局、公用事业局、综合执法局等部门。 堤口村村庄改造时的征地补偿由廊坊市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分局负责，地上附着物补偿由开发区拆迁办负责。这118亩土地早在建大学城时已被征收了，现在是对118亩土地进行收储。大概在2013年时，当政府决定启动对堤口村村庄改造工作后，由开发区分局做对堤口村村改前期测算，前期测算工作完成后开发区分局局长王某向其汇报说118亩土地紧邻堤口村，地上有一栋停车楼和部分堤口村村民民房，在开发区城市总体规划上都属于住宅用地，从城市规划的完整性上看适合与堤口村土地一起开发。其对王某提出的建议表示认同，并将此想法向时任政府主任孟某作了汇报。2014年3月份左右，在主任办公会上，开发区分局局长王某将这118亩土地的收储方案进行了汇报，会上经讨论后通过了对祥居公司所属118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进行收储。对这118亩土地进行收储主要对这118亩土地和地上建筑物进行补偿，由开发区分局负责的。这118亩土地上地上建筑物有一栋破旧的停车楼，还有部分堤口村村民民房。最终118亩土地上堤口村村民民房是按开发区村庄改造标准进行的补偿。 1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堤口村和荣盛公司签订的改造合作协议涉及了118亩地，其知道118亩地不是堤口村的，堤口村没有能力为荣盛办理118亩土地的相关手续，并向村委会刘玉丰提出质疑，刘玉丰说村委会只是协助荣盛集团完成118亩土地的相关手续，和村改没关系。其一直以为这块地是大学城的，2018年7月，刘玉丰辞职，在村委会换届前，村书记孙某向包村干部朱久海反映堤口村和天英公司有一个协议，按协议天英公司有8700万没给村里，孙某曾向刘玉丰提出让其把8700万要回来，刘玉丰说能先给4800万，经核实汇报后决定把这钱要回来，其没核实过代偿协议签订过程，剩下的余款等全部拆完后才给村里。 2015年初两会之前，村里有一小部门拆迁户需灵活处理，刘玉丰说大学城118亩地还有村民的八千多万补偿款，这钱是补偿给村集体的，不能动，他说工委委员、社会发展局局长王建生、工委书记、管委会主任孟某都知道这事。堤口村村委会公章一直在云鹏道办事处办公室保管，2014年7月堤口村村改，把公章借回去了。 14、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2009年3月-2018年下半年任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云鹏道办事处堤口村党支部书记。其担任村支书期间，刘玉丰是村主任，贾洪凯是支委兼民兵连长，赵佩新是村委兼治保主任，孙国玉是村委兼红白理事会的会长。其管村内部管理工作，刘玉丰负责代表外部协调工作。 其村2009年换届选举后将村改提上日程，刘玉丰负责去找开发商谈判，先后和华夏幸福公司、北京百环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荣盛公司等进行过谈判，最后是与荣盛签订的改造协议，不把118亩地一块开发了会降低其村的开发价值。这些开发商在跟其谈判中都提过118亩地的事，当时刘玉丰都跟对方说这118亩地没问题，他肯定能协调下来。 30户150人村民获得政府8700万人民币征地补偿的事其知道。当时刘玉丰拿着两份协议让其盖章，说又给村里要来了一笔钱，让其统计的小马路一栋的人，8700万，这钱咱们村先垫上，最后天英公司再给村里。其就拿回去盖上了村里的章，其自己留了一份，另一份给了刘玉丰。盖章日期应该在8月15日之后，2014年7月初公章被其借回来，由其保管，盖这份协议公章就在被其保管期间。协议给其时有天英的章和李青山的签字。 2016年左右，村里没拆迁的村民经常四处上访告状，其每年年底都给刘玉丰要这笔钱，一开始刘玉丰都以领导知道这件事，这块地还有村民没拆完回绝其，后来说上面在调查他，没查清楚之前钱不能动。2018年6、7月份刘玉丰辞职后，其又找他要，他答应先给4800万，说因为村民没拆完，荣盛就给了天英公司4800万，剩下的钱等村民都拆完之后才给。经张某同意后，过了一段时间，天英公司才将4800万打到了村委会账上。从来都是刘玉丰跟天英公司联系。 2015年以后，其村的拆迁工作就交给荣盛负责，其村只按同意标准补偿，别的要求由荣盛公司去谈。 15、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作为堤口村的包村干部，堤口村村委会的公章是保管在其们办事处，但是堤口村因为村改需要频繁用章，曾将公章借回过一段时间。一开始所有村里的用章都需要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在公章使用介绍信上签字后由包村干部进行把关签字，但是后来为了方便群众办理婚丧嫁娶等事宜，就简化了用章流程，涉及村民相关事宜的一般事项，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在公章使用介绍信上签字后就能用章。涉及村集体利益、村民重大利益等重大事项的用章，比如村集体对外签订合同等，还需要包村干部同意签字后才能用章。相关用章申请人在公章使用介绍信上写明用章事项，找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审批，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在公章使用介绍信上签字后到办事处，一般事项直接到办事处办公室登记用章，重大事项需要找包村干部审批签字后到办事处办公室登记用章。作为包村干部，其只对堤口村村内集体土地承包等重要事项的协议进行指导和把关。其主要对协议的内容、形式进行把关。内容方面主要看协议是否合规、合法，是否维护了村集体的利益；形式上主要是看否履行了支部会、村委会、支部党员大会和村民代表大会等民主决策程序。如果协议的内容和程序都没有问题，其会按照云鹏道办事处公章使用管理规定，经其签字同意后加盖堤口村委会公章。因为工作原因不能及时签字的，其会以电话形式告诉办公室管理公章的同志先盖章，随后其补签字。 其记得堤口村村改过程中一共有两次签订对外协议是经其同意签字盖章的。第一次是2013年堤口村村委会和北京百环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签定的改造协议；第二次是2014年堤口村与荣盛公司签定改造协议。但在2014年7月，堤口村拆迁工作正式启动后，村里要与每一户村民签定拆迁补偿协议，用章十分频繁，经办事处党委研究同意，堤口村委会的公章由村党支部书记孙某、村委会主任刘玉丰负责管理使用。其记得当时村里打过借条，以登记时间为准。堤口村借出村委会公章后，对外签订协议应该向云鹏道办事处主要领导张某汇报，重要事项必须经办事处党委会集体研究，不再需要向其汇报。其记得办事处党委会研究过堤口村拆迁遇到困难，交由荣盛继续拆迁的事，详细情况其记不清了。 廊瑞嘉评字【2014】第0301号价格咨询报告中2014年2月14日堤口村委会证明及30户、150人名单其没见过。其没见过这张证明，也没对这份证明进行过审批签字，具体以用章登记为准。这份协议其是在2018年8月在云鹏道办事处农村财务委托代理中心看到的，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也没有别人和其说过这件事，也没对这份证明进行过审批签字，具体以用章登记为准。协议书上涉及到的钱其知道，但来龙去脉其不清楚。大概在2017年底、2018年初左右，在云鹏道办事处办公室召开维稳会，办事处书记张某和堤口村党支部书记孙某谈到过这8000多万元的事，并没有谁专门和其说过，具体情况其并不知情。因为办事处农村财务委托代理中心是由其分管，在其生病住院期间有一笔4800万元打入到堤口村村委会账上，出院后会计向其汇报这件事，其问会计是什么钱，然后会计就把协议拿给了其看，其看完协议后才知道的这份协议书。 16、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其负责博瑞不动产评估公司、博瑞房地产评估公司、瑞嘉评估公司的经营活动。其是注册价格鉴定师、房地产评估师、土地估价师、不动产登记代理人，其都有这些职业资格。 （廊坊）博瑞（2014）房估字第00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书是其们公司出具的，估价人员是其和王蔓秋。2013年下半年，王某找其做118亩土地收储评估工作。2014年2月，开发区国土局正式委托其们公司对这块地及地上附着物进行收储评估，并向其们提交了相关资料。一次王某办公室开会过程中刘某1提出118亩土地上的停车楼按照商业用房评估，所占地按商业用地进行评估。其们提出土地证上记载的土地用途是教育科研用地，房产证上记载的是停车楼，根本不能按商业用地和商业用房进行评估。王某给其提供了一份祥居公司给政府的请示以及相关附件材料，意思是按商业用地和商业用房对停车楼及所属用地进行评估，政府主要领导黎某、孟某都在请示上进行了批示，其们就按批示办，出具了（廊坊）博瑞（2014）房估字第001号房地产评估报告书。其不知道停车楼是危房，虽然已经停止使用，但是房产部门在2012年还给其核发过新的房产证，其就没多考虑。其没见过政府党政联席会议纪要（2009）2号，其没见过祥居公司的人，一直是刘某1和关军在和其们接触联系。 廊瑞嘉评字（2014）第0301号价格咨询报告是其们公司出具的，评估人员是其和李某。在其进行118亩土地及其地上附着物收储评估的过程中，王某找其说118亩上还有一部分堤口村老百姓的民房，最早征地时没有赔偿，是历史遗留问题，现在要对这块地进行收储，就要进行赔偿，根据开发区城中村改造标准，农业户口每人25万元拆迁补偿款，55平米的回迁房。但55平回迁房没有确定的标准，让其们出具一个价格咨询报告，其说需要提供一下118亩土地上的户数和人口名单，王某说让堤口村里出。后来开发区国土局又出具了正式的委托函，委托其们对30户村民的房屋征收补偿金额进行评估，并向其们提供了相关的资料，主要是堤口村出具证明、人名单以及政府同意抵扣村村改的批复等材料，其们经测算，得出基准日房产6011元，最终计算得出30户、150人共需要赔偿金额8709.08万元，出具了瑞嘉价格咨询报告。 其就是依据堤口村委会证明及三十户名单进行的计算。其没核对过这个证明和名单真实性，其不清楚地上是否有建筑物。堤口村提出需补偿金额8700万，因为当时的房价6000元／平，他们自己应该也计算过。根据（廊坊）博瑞（2014）房估字第00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书确定的评估金额为14427.48万元和廊瑞嘉评字（2014）第0301号价格咨询报告确定的评估金额为8709.08万元，这118亩地及地上附着物总的评估金额为23136.56万元。其主要和王某进行沟通，他都同意后其才出正式报告。评估费40万，王某让其直接联系刘某1，刘某1也答应了，具体怎么支付的其没管，只知道费用都结清了。 17、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至2014年7月在廊坊市瑞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担任价格评估师，注册价格鉴证师主要从事对房产、土地、设备等各类资产进行价格评估。其在廊坊市瑞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嘉公司”）工作期间，做出过廊瑞嘉评字（2014）第0301号价格咨询报告，上述报告的价格评估人员是拥有注册价格鉴证师资格的评估人员是其和瑞嘉公司负责人武某，还有一些工作人员辅助其们工作，其印象中有王超凡，别人记不清了。因为出具正式的价格类报告需要俩个有资格的注册价格鉴证师签字，但每个注册价格鉴证师的工作分工并不相同，有主做的，有辅助的。在出具上述报告的过程中，接受委托以及前期调研等工作都是武某带人做的，其知道这项工作时，前期的调查工作已经结束了并且报告已经出了底稿，其只是对武某他们前期调查、计算的数据又进行了审阅及核算，最后在正式的报告上签名并加盖了公章。是武某给其安排的这项工作。上述报告的主做注册价格鉴证师是武某。接受的廊坊市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分局委托及接收的相关材料具体都是武某和王超凡办的，其没参与过。其没去过现场对评估村民的房屋进行过实地走访，瑞嘉公司的其他工作人员应该也没有到现场对评估村民的房屋进行过实地走访，其没有价格走访调查等工作，这些工作都是武某、王超凡做的。对于政府方面移交的材料，其没有进行过审核。这份报告中的房价是武某她们调查计算得出的，其当时认为还比较贴合市场价格，计算方式就是按照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云鹏道办事处堤口村的村改补偿方案计算的。 18、证人韦某的证言，证实其2006年6月至今任北京百环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百环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职务。其和刘玉丰是在2012年年底认识的，在北京百环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和堤口村洽谈堤口村改造项目过程中认识的。北京百环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委托其全权代表北京百环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和刘玉丰洽谈的堤口村改造项目。2012年年底，北京百环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市场部得知堤口村计划拆迁改造，前期华夏幸福想改造，并且已经签订了协议，听说华夏幸福迟迟不给堤口村打钱，所以最后和华夏幸福没能谈成。在这种情况下，其公司就决定联系去看地，后通过朋友介绍，认识了堤口村当时的村主任刘玉丰，期间通过三、四个月的时间，谈判、看地、算账，最终在2013年1月8日针对堤口村的942亩土地，和堤口村签订了《城中村改造协议书》，并向堤口村交纳了2000万元的保证金。 北京百环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洽谈期间不间断的进行了实地考察。北京百环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与堤口村洽谈的开发范围不涉及东边和南边相临的118亩土地，在实地考察时，刘玉丰提出来堤口村东边和南边相邻的118亩土地，他说这块地不属于村里，他可以帮忙协调，当时北京百环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考虑如果不同权属的土地，后期开发在流转过程中会特别麻烦，对这地块并不感兴趣，所以没往下细谈这块地。全程都是刘玉丰和时任村书记孙国奇两个人参与洽谈的，包括来其们公司都是两个人，但是谈判以刘玉丰为主，孙某只是跟着。城中村改造协议书约定，堤口村负责项目容积率达到2.8-3.2，可是廊坊市政府批复容积率在2.8以下；另外，在批复中根本就没有注明北京百环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其公司担心下来拍地不能顺利摘牌，所以，在签完协议后三、四个月后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放弃了这个项目。当时经实调测算，房价大概在每平米6500元至7000元。经考察，当时商住土地的摘牌价是每亩230万元左右。 1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土地使用权转让总体协议、关于祥居公司100%股权买卖协议及附件、收廊坊天英公司118亩土地款转让明细表、记账凭证、收据、进账单、委托协议书及附件，证实2012年7月19日，天英公司与筑韵公司就涉案118亩土地签订的《土地使用权转让总体协议》中约定，筑韵公司注入项目公司的涉案118亩土地使用权及地上构造物的资产价值共计人民币1.593亿元。项目公司成立后，筑韵公司向天英公司转让项目公司100%股权的转让价格总计应包括上述1.593亿元及筑韵公司货币出资金额（人民币500万元）。在场地的土地使用权注入项目公司且项目公司100%股权转让给天英公司后但转让价格全额支付前，天英公司应将场地的土地使用权全部抵押给筑韵公司，直至全额付清转让价格。 2012年8月21日，刘玉丰依据该协议以天英公司的名义先期支付给筑韵公司价款500万元。 2012年8月22日，刘玉丰提供其妻子宋某的身份证等信息配合筑韵公司成立100%控股的项目公司祥居公司，注册资本人民币5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宋某（对此不知情），筑韵公司将118亩土地使用权和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一并注入祥居公司。 2012年9月27日，刘玉丰指使刘小明安排李青山以天英公司的名义与筑韵公司签订《关于祥居公司100%股权的买卖协议》，标的股权的对价共计人民币1.643亿元。 2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堤口村旧村改造合作协议书及堤口村旧村改造补充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书、收购祥居公司股权付款财务资料、股权转让款明细，证实2014年3月25日被告人刘玉丰以堤口村村主任身份代表堤口村作为甲方与乙方荣盛公司签订的堤口村改造合作协议书中约定：项目总占地面积约1060.7亩，其中堤口村942.7亩建设用地，大学城118亩；甲方负责协调主管部门发布项目土地出让公告，保证只有乙方或乙方指定公司参加项目地块土地使用权的竞拍，并保证乙方竞得项目地块土地使用权的价格不超出230万元/亩，溢价部分，由甲方全额返还乙方；甲方保证乙方获取项目土地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的全部费用不超过13.6亿元，甲方保证协调于2014年4月30日钱将项目地块全部挂牌出让，保证乙方于2014年5月30日前竞得项目地块土地使用权，并保证土地出让金中的13.6亿元（以堤口村942.7亩土地为基准）全额返还乙方，用于村民补偿（包括但不限于补偿款、安置费、过渡费等）；甲方负责协助乙方完成大学城118亩土地的收储，并与整体项目合并出让。 2014年3月25日，甲方天英公司与乙方荣盛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天英公司将持有的祥居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荣盛公司，目标地块是涉案118亩教育用地使用权，股权转让价款37000万元，股权全部过户至荣盛公司名下，且在工商部门办理完毕股权转让及股东变更的备案登记手续视为股权交付完毕。股权交付完毕前发生的所有债务（包括但不限于或有负债）由天英公司承担，所有债权归天英公司所有；天英公司保证在协议签订之日3日内，完成目标地块的收储工作；天英公司在收到定金后30日内完成地上物的清理和补偿工作；天英公司负责目标地块由政府收储及变性，确保将地块变性为商住用地，天英公司保证目标地块挂牌出让时，只有荣盛公司一家参加摘牌，地价超出195万元/亩的溢价部分，由天英公司承担，荣盛公司有权从股权转让价款中扣除。 2015年4月3日，上述甲乙双方签订补偿协议，鉴于乙方已完成祥居公司100%股权收购，并于2014年4月9日与政府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协议》，按照评估金额23136.56万元，亩单价195.1279万元/亩的价格进行收储。涉案118亩国有土地使用权分属廊开2014-22、廊开2014-24两地块，实际摘牌价款总额为68400万元，出让面积共计322.3899亩，每亩单价为212.1655万元/亩，故118.57125亩收购地块实际摘牌价格为25156.7233万元。双方约定地价超出195万元/亩的溢价部分由甲方承担，乙方从目标股权转让价款中扣除。截至2015年3月23日，乙方已向甲方支付转让价款31000万元，乙方还需支付甲方3979.8367元股权转让价款。 2014年4月1日荣盛公司向天英公司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0000万元，2014年6月6日荣盛公司向天英公司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1000万元、2015年1月13日荣盛公司向天英公司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0000万元。 2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祥居公司土地使用权收回档案卷宗（收储合同、审批、土地证、房产证、廊坊开发区住房保障和房管局2013年3月6日证明、主任办公会议纪要、商业用地收储请示、政府联系会议纪要、拆除停车库、农贸楼、综合商业楼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大学城管委会证明），证实2014年4月9日，政府与祥居公司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协议》，政府按照195.1279万元/亩的价格对祥居公司所属118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进行收储，收储金额共计23136.56万元。2014年5月28日，祥居地产办理了股东变更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股权全部过户至荣盛公司名下。 国有土地使用证显示，祥居公司所有的118亩宗地共分三块，地类均为教育用地，均位于廊坊开发区城内，三号路北，使用权类型为出让。使用权面积分别为6431.9平米、71142.9平米、1472.7平米，土地使用权登记时间分别为2012年8月28日、2012年8月28日、2013年1月23日。另外，廊坊市房权证廊开字第××号房屋产权证显示建筑面积为13818.04平米的廊坊开发区城物业楼、停车库19幢及廊坊市房权证廊开字第××号显示的建筑面积为3605.87平米的17幢办公楼、建筑面积为16982平米的19幢停车库，房屋所有权人为祥居公司，上述房屋占用土地的土地证号为廊开（2001）103，使用面积为218650.87平米，权属性质国有。 廊坊开发区住房保障和房管局于2013年3月6日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建筑面积为16982平米的19幢停车库中的13818.04平米由东方大学城开发有限公司于2008年3月3日转让给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东方大学城开发有限公司所剩面积为3163.99平米。 2011年1月25日,甲方东方大学城开发有限公司与乙方大学城教育咨询公司签订《关于拆除停车库、农贸楼及综合商业楼的协议书》中约定：甲方将拆除东方大学城内停车库、综合商业楼及农贸楼并对拆迁方进行补偿安置等义务转移给乙方，拆除建筑物后对建筑物原占有的所有土地中（压占规划四海路红线的部分除外）尚登记在甲方名下应归属于停车库小业主所购房屋分摊的土地1472.7平米和应归属“厦门尚准、福清融华”的农贸楼所占土地1921.2平米，分别由乙方和其关联方享有上述土地的土地使用权；甲方同意将2009年3月中共廊坊开发区工委、政府联席会议议定的甲方就解决上述建筑历史遗留问题享有的土地变性政策转给乙方及／或其关联方享有，确保乙方及／或其关联方拥有的37.4亩土地的使用权性质可由教育用地变更为经营性用地（商业服务用地或住宅用地）。2012年11月12日，上述甲乙双方与丙方筑韵房地产公司签订《关于拆除停车库、农贸楼及综合商业楼的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书，其中约定：大学城一期停车库建筑面积16982.03平米，占地7904.6平米，其中3163.99平米房屋及相应分摊的1472.7平米土地在甲方名下，其余13818.04平米房屋及相应分摊的6431.9平米土地在丙方子公司—祥居公司名下。2011年1月25日签订的上述协议书约定的乙方的权利义务全部转让给丙方，虽车库尚未拆除，甲方同意将1472.7平米土地按教育用途转让给丙方。丙方是廊坊开发区城教育开发有限公司更名而来，其与乙方同为新加坡莱佛士教育集团控股的企业。 大学城管委会证明内容为东方大学城一期停车库建好后并未作为停车库使用，实际用途为商业用房，并按商业用房分别出售给第三方（约2909.04平米）及莱佛士教育集团（约13818.04平米）。依据东方大学城开发有限公司与莱佛士教育集团及相关联公司的约定，由莱佛士教育集团按商业用房性质给予拆迁补偿。 2009年3月4廊坊开发区工委、政府召开联系会议纪要内容为主持人孟某，会议第七项研究了东方大学城部分房屋历史遗留问题，指出原东方大学城开发有限公司因资金不足，采取合作和自行建设的方式，建设了部分商业服务和配套设施及居民住宅，合作单位和东方大学城开发公司分别对上述商业设施或住宅进行了对外销售，因上述房产属于教育用地，长期无法办理土地过户手续。上述房产包括停车库、综合商业楼等，会议议定由东方大学城开发有限公司补交出让金，相关部门重新确定上述228.131亩土地使用用途。 用地收储请示内容为祥居公司同意其名下约118亩科研教育用地由政府进行收储，其中该宗地上建筑物大学城一期停车库，占地面积约11亩，东方大学城开发有限公司未按约对上述约11亩土地办理土地用途变更手续。2013年3月，东方大学城管理委员会出具证明，证明东方大学城一期停车库实际用途为商业用途，按商业用房性质补偿。故祥居公司申请对该约11亩用地按照商业用地进行评估收储。 主任办公会议纪要内容为政府于2014年3月27日在孟某主持下召开了主任办公会议，会议议定同意对祥居公司所属约118亩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进行收储，其中地上建筑物占地面积11.8569亩按商业用途进行评估作价收储，收储价格为195.1279万元／亩。 堤口村委会2014年2月14日证明、30户名单内容为位于廊坊开发区城内，三号路北（廊开国用（2012）第144号）界内，有堤口村30户（涉及150人）由于历史遗留问题一直未进行拆拆改造，且未对村民进行任何补偿，根据廊坊经济开发区的相关补偿办法，需补偿8700万元。堤口村委会于2013年1月17日向开发区云鹏道办事处提交关于堤口村村庄改造的请示，云鹏道办事处同意该请示，后将该请示报请政府审批，政府对堤口村进行村庄改造做了同意批复。 2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廊瑞嘉评字（2014）第0301号价格咨询报告、堤口村委会2014年2月14日证明、30户名单、廊坊博瑞（2014）房估字第00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书、营业执照及资质证明复印件、廊坊博瑞（2014）房估字第001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书、廊坊市博瑞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评估公司及人员资质证明复印件、房地产估价技术报告、堤口村2012年-2017年卫星照片、祥居公司118亩土地示意图、祥居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价格咨询报告档案，证实廊坊市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分局委托廊坊市瑞嘉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对堤口村30户村民房屋征收补偿金额总和进行估价，该公司由估价人员武某、李某作出估价报告，经评估，堤口村30户村民的房屋征收补偿金额的总价值为8709.08万元。 廊坊市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分局委托廊坊市博瑞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廊坊开发区城内、三号路北涉及的房地产16982.03平米（包括相应分摊土地面积7904.6平米）及易总科教用途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及包括园林绿植、园林建筑在内的地上附着物公开市场价值进行评估，经评估，确定估价对象的公开市场价值为14427.48万元，其中国有土地使用证号［廊开国用（2012）第××号］、［廊开国用（2013）第005号］所涉及土地及其地上房产总价格为10157.38万元，土地使用权面积均为分摊面积，合计7904.6平米，按商业用途进行评估；国有土地使用证号［廊开国用（2012）第××号］及其地上附着物总价为4270.10万元，按教育用地进行评估。 23、2019年4月15日从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调取了财政局2015年明细分类账、2015年4月28日记账凭证及附件、政府关于同意按照祥居房地产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协议中评估金额进行拨付补偿价款的审批、祥居公司2015年3月3日出具的关于支付大学城118亩土地及地上物补偿款的请示、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协议（附土地证、房产证），证实经批准，2015年4月28日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财政局付祥居公司补偿款23,136.56万元。 2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019年4月22日从开发区国土局调取了关于祥居公司土地收储有关情况的说明、关于土地使用权转让的说明，证实23136.56万元土地收储价格由两部分构成，第一部分是除地上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云鹏道办事处堤口村30户村民的拆迁补偿外，所有土地、房产及地上附着物价格，金额为14427.48万元；第二部分是地上30户村民的拆迁补偿金额为8709.08万元。廊坊市国土资源局开发区分局对转让土地使用权的依据及程序进行了说明。 2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018年10月18日从云鹏道办事处、农村社区财务委托代理中心调取了云鹏道办事处堤口村2018年7月25日记字第100027号记账凭证、云鹏道办事处农村社区财务委托代理中心情况说明、2014年6月20日堤口村委会与天英公司代偿协议书，证实2018年7月25日天英公司转入云鹏道办事处农村社区财务委托代理中心4800万。委托代理中心之前未见到该款项协议，无法确定此款项的合法性和真实性。经与村书记孙某核实，孙某口头确认有该项资金来源相关协议，7月30日将协议书交到代理中心，又让孙某补充一份情况说明并经办事处张某签字批准，中心才代管。代偿协议约定30户150人拆迁补偿款8700万由堤口村村委会先行垫付，全部拆迁完无任何争议后45日内将补偿款一次性给村委会专用账户中。 2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019年4月19日从廊坊银行开发区支行调取了天英公司（31307060000120102032274）开户信息（营业执照、完税凭证、法人身份证、委托书）、余额、开户至今流水、2019年5月5日从廊坊银行调取了天英公司（31307050000120108313273）开户信息、流水，证实2012年7月23日刘玉丰以借款形式打入天英公司460万；天英公司2012年7月23日进账460万元。 2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2018年8月1日从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行政审批局调取了祥居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变更登记有关信息资料、天英公司企业登记基本情况、企业有关信息资料，证实天英公司系由宋某、李青山、刘小明于2012年3月投资成立的商贸公司，公司住所为廊坊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青山，注册（实收）资本100万元。2014年3月28日，股东由宋某、李青山、刘小明变更为李青山、聂迎春。 28、2018年8月3日从廊坊审批局调取了荣盛公司企业基本情况、档案资料（上市公司、发行股票）、2018年8月3日从廊坊市广阳区审批局调取了荣盛公司注册登记变更信息、2019年4月25日从廊坊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行政审批局调取了荣盛公司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2019年4月25日从涿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廊坊通慧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外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曾用名东方大学城教育开发有限公司、筑韵公司及荣盛公司工商登记及变更信息。 29、涿州监察委委托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河北正源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北正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天英公司收到荣盛公司股权转让款的资金流水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天英公司转让祥居公司100%股权的股权转让净收益17,661.5519万元，其中转让给荣盛公司的股权转让收入34979.8367万元（股权转让价款37000万元，扣除摘牌价格与政府收储价格的溢价金额2020.1633万元），自筑韵公司取得股权的投资成本16430万元，缴纳的企业所得税及企业所得税滞纳金888.2848万元。 审计情况报告第一项为天英公司收到荣盛公司购买祥居公司股权转让款共计31000万元。第三项为天英公司“274账户”股权转让款31000万元的资金流出情况，其中2014年5月16日，增加祥居公司注册资本金，支付8,800万元；2014年6月1日，支付刘玉丰460万元；2014年6月及2015年1月，转到天英公司“691账户”共计7000万元。上述资金流出总计38023.60万元，上述资金流出存在与天英公司股东、财务人员、关联账户之间的资金循环现象。第四项为关于天英公司代堤口村垫付4800万拆迁补偿款的事项说明：2018年7月，天英公司支付堤口村4800万元，账面记载为代垫堤口村拆迁补偿款，同时计入其他应付款科目。天英公司“273账户”于2018年7月24日收到资金流入4815.897746万元，该笔资金全部来源于天英公司名下定期存款账户的销户存入。2018年7月25日，该账户转给云鹏道办事处4800万元。天英公司“273账户”转给云鹏道办事处4800万元中的部分资金来源于荣盛公司支付的股权收购款31000万元。 筑韵公司与天英公司签订的转让祥居公司股权协议中标明股权转让价格为1.643亿元，其中祥居公司注册资本金500万元。天英公司在2012年8月20日支付筑韵公司500万元后，剩余股权转让款并未实际支付，而是与筑韵公司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质押标的为祥居公司所有股权。直到2014年4月，随着荣盛公司陆续支付天英公司购买祥居公司股权款项后，天英公司才开始陆续支付筑韵公司股权转让款。 30、调取证据通知书、2019年4月21日从通慧调取了刘玉丰的任职证明及劳动合同，证实2009年1月1日廊坊开发区城高等教育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大学城公司）聘任刘玉丰为公司ＣＥＯ助理,2013年4月，聘任方由东方大学城公司变更为筑韵公司（现更名为廊坊通慧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上述两个公司均为莱佛士集团在东方大学城的全资子公司。 31、调取证据通知书、2019年4月21日从东方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调取了刘某1的任职证明和劳动合同，证实懂刘某1于2011年9月在东方大学城公司任公司副ＣＥＯ，后任ＣＥＯ至今，东方廊坊经济技术开发区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为莱佛士集团在东方大学城的全资子公司。 32、2019年4月17日从云鹏道办事处调取了刘玉丰任职情况、堤口村村庄改造情况说明、关于同意堤口村进行村庄改造的批复，证实刘玉丰于2009年12月至2018年12月任堤口村委会主任，云鹏道办事处堤口村改造总负责为张某，堤口村党支部书记是孙某，户口核对、评估负责人是堤口村支部委员贾洪凯、会计刘玉兰，管理拆房队、组织拆房负责人堤口村委赵沛顺，拆房验收负责人堤口村村委孙国玉；批复表示堤口村村庄改造土地面积为942.7亩，土地用途及规划建设方案以市政府批复为准，堤口村改造的主体为堤口村委会，（廊开管［2013］5号）文件废止。 33、2019年4月23日从荣盛公司调取了耿某、陈某任职证明、支付祥居公司收储补偿款的财务资料、2019年4月22日从云鹏道派出所调取了刘玉丰、刘小明、李青山户籍证明信、赵佩新、王振生死亡注销证明，证实刘玉丰、刘某1的任职情况；堤口村庄改造情况；耿某、陈某的任职情况；开发区财政局于2015年3月13日支付祥居公司收储补偿款2.3亿余元，祥居公司背书给荣盛公司；刘玉丰、刘小明、李青山的户籍信息及赵佩新、王振生已死亡，户籍已注销。 34、调取证据通知书、2019年3月11日从北京百环房地产公司调取了堤口城中村改造协议书、北京百环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付款凭证、附件、韦某证明，证实堤口村民委员会与北京百环房地产实业有限公司于2013年1月8日签订堤口村改造协议，付2000万保证金，最终未成。 35、涿州市监察委员会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及清单、土地变更的相关书证，证实廊坊开发区城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将涉案部分教育用地使用权（7483.1平米）变更到筑韵公司名下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过程；东方大学城开发有限公司将涉案部分教育用地使用权转让给祥居公司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过程；筑韵公司将涉案1472.7平米土地使用权注入到祥居公司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经过；筑韵公司将其两宗土地使用权变更到祥居公司并办理变更登记手续的经过。 3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电汇凭证、电子回单、罚没收据，证实办案机关依法扣押了部分涉案财物。 辩护人王倩当庭提供以下证据：涿州市监察委员会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复印件，证实办案机关依法扣押了部分涉案财物。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当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明、李青山明知刘玉丰（另案处理）以牟利为目的倒卖土地使用权，仍对其进行帮助，获利人民币8952.4719万元，情节特别严重，严重扰乱了国家土地使用权管理制度，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三辩护人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辩护人王倩关于涉案118亩土地使用权自始至终都是由祥居公司所有，使用权人并未发生变化，天英公司购买和转让祥居公司股权的行为并未违反我国土地管理法规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土地管理法规，土地使用权的转让需签订土地转让合同、办理土地变更登记并缴纳相关税费，祥居公司是为规避相关土地管理法规并实现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而成立，该公司股权表现的主要资产即为涉案土地使用权，二被告人明知被告人刘玉丰以牟利为目的，帮助刘玉丰以天英公司名义收购祥居公司的全部股权获取该宗土地使用权，后以转让公司股权名义转让土地使用权，属以股权转让形式掩盖倒卖土地使用权的目的，不影响其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成立，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小明、李青山及刘玉丰（另案处理）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违法所得8952.4719万元，依法予以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小明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万元（已缴纳罚金100万元，剩余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李青山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万元（已缴纳罚金300万元，剩余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缴纳）。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违法所得8952.4719万元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艳华 审 判 员  李明明 人民陪审员  张 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单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