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宁都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赣0730民初3095号原告：江西金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金珅公司），住所地为江西省赣州市赣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白色原料库（金玲大道**），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360703MA36AH455Q。法定代表人：吴昊，系江西金珅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丽，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为13607200111158792，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建华，江西明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为13607199310243693，特别代理。被告：廖克富，男，1969年1月18日生，汉族，江西省宁都县人，居民，现住本县，被告：李水秀，女，1969年12月21日生，汉族，江西省宁都县人，居民，现住本县，系被告廖克富之妻。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兴凤，江西赣宁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为13607201110879123，一般代理。原告江西金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与被告廖克富、李水秀金融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西金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敏丽、钟建华，被告廖克富、李水秀及两被告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李兴凤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江西金珅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4456866元，利息2660716.81元（按逾期利率每日万分之二点一计算至2015年12月31日止，此后按约定计算至归还之日止）等合计7117582.81元；2.判决原告对被告抵押的位于宁都县××同乡××（××字××）及果园资产（宁都县果经字第0100019号）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自1999年7月至2004年11月期间，二被告以经营果园为由，陆续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宁都支行（以下简称宁都农行）借款479万元整，被告李水秀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时为履行上述借款合同二被告还将其享有使用权的位于宁都县会同乡武朝村小布头北约20米的林地及其经营的果园资产抵押给宁都农行。上述借款到期后，二被告仅归还了部分本金及利息。此后，二被告以经营不善为由拒绝履行上述借款本息。2016年6月1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赣州营业部（以下简称赣州农行）将包括本案所涉债权的83户债权转让给定南县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定南公司），并于2016年6月30日在《江南报》上刊登债权转让公告。2017年10月19日定南公司将包括本案所涉债权的67户债权转让给江西省金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西金融公司），并于2017年11月21日在《信息日报》上刊登《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公告》。2017年11月3日，江西金融公司将上述债权转让给原告江西金珅公司。现因二被告未按约归还借款本息，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向贵院起诉，请求判决如诉请。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16组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及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以证明原告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复印件；以证明被告诉讼主体资格及两被告系夫妻关系。3.借款合同14份及借款借据14张；以证明被告分14次向宁都农行借款合计金额479万元。4.抵押合同2份，林权证一本，果茶经营土地使用许可证一本；以证明被告为上述借款提供抵押担保。5.《债权转让协议》三份，《债权转让证明书》三份，《江南报》及《信息日报》四份；以证明本案所涉债权已依法转让，并依法发布转让暨催收公告，原告已合法取得该笔债权。6.被告廖克富出具的《承诺书》一份；以证明被告廖克富于2010年11月17日出具承诺，明确了借款本金为479万，并对还款金额及时间作了安排。7.《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四份；以证明原债权人宁都农行分别于2009年10月28日、2010年9月9日、2010年11月17日、2016年1月5日向被告廖克富发出催收通知书，被告廖克富也已签收上述文书。8.银行还款凭证11张；以证明被告廖克富于2010年、2011年、2013年、2014年、2015年均履行了还款义务，诉讼时效依法中断。9.《江南报》结合证据五《江南报》及《信息日报》；以证明本案所涉债权，原债权人宁都农行分别于2011年9月23日、2013年8月13日、2015年8月7日、2016年6月30日在江南报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债权转让公告》。2017年11月21日定南公司、江西金融公司联合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公告》。2017年11月24日江西金融公司与原告联合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公告》。上述所涉债权诉讼时效中断。10.赣州农行出具的《证明》一份，《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一份；以证明原告主张债权系原债权人宁都农行股改剥离，后财政部委托农业银行处置的不良资产，可以适用最高法院就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政策及答复、通知的规定。11.《会同长富脐橙场廖克富贷款核对清单》两份；以证明经被告廖克富2006年9月13日复核确认其向宁都农行贷款本金为474万元。12.《借款展期协议》八份；以证明部分借款已展期，还款时间延后。13.宁都县林权抵押登记证书四份；以证明林地及果园依法已办理抵押登记，原告依法享有优先受偿权。14.2007年10月18日、2007年11月1日、2008年3月30日、2008年8月10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及贷款到期通知书四份；以证明在上述时间宁都农行已向被告予以了催收，诉讼时效中断，被告已确认所欠款项具体金额，其中本金为474万元。15.赣州中院（2010）赣中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裁定书；以证明2010年12月14日赣州农行起诉了被告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已撤诉，2010年12月14日本债权因诉讼而时效中断。16.被告廖克富1998年9月11日与宁都县经济林场及宁都县林业局签订的《宁都县经济林场拍卖合同》，该合同所反映的情况和被告廖克富在2006年9月13日核对确认的《贷款核对清单》是相互印证的；以证明被告廖克富的474万元借款，其中289.7万元是承接债务，184.3万元是新增贷款，所以被告欠款事实清楚。两被告对上述16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的证明对象有异议，不能证明银行将这些钱实际支付给了被告；这些借款中，有很多笔借款是为了还清前面借款的本息，签订借款合同后，银行根本没有实际将借款支付给被告，其中2003年12月27日的151万元是落实原果园债务的；被告要求原告提供银行将款实际转到被告账户的证据及从被告账户扣款的银行流水。对证据4的2003年的两份抵押合同的合法性有异议，有粘贴的痕迹，存在造假的可能，而且没有被告签名，而抵押财产都是不动产，也没有办理抵押登记。对证据5中2016年赣州农行与定南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复印件；对2017年定南公司与江西金融公司签订的转让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都是复印件；对2017年江西金融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转让协议的合法性有异议，理由为被告向宁都农行借款是扶贫借款，带有社会福利性质，不能转让，其债权本身也不真实；对在江南报及信息日报刊登公告的合法性有异议，用登报方式催收债务不符合最高院司法解释规定；对其证明对象也有异议，原告与他人的债权转让行为并未通知被告，其登报行为对被告不发生法律效力。对证据6的证明对象有异议，该承诺书是双方在赣州中院诉讼过程中达成的调解协议，且原告接受了被告的承诺书，能证明双方就还款事宜达成了一致意见，承诺书内容就是双方达成的协议，双方同意在被告还掉承诺书中的本金后就不需要再还款了；被告并未借宁都农行479万元本金，因农行承诺被告付掉本金后就不要再还款了，被告才写承诺书，原告属于重复诉讼。对证据7中的2009年至2010年的三张通知书的证明对象有异议，原告在立案时提交的2008年的催款通知书上载明的借款本金是216万元，被告之后没有再继续借款，2009年后不可能增加；对2016年的催款通知书的三性有异议，只在2009年之前签过空白的催收通知书，2009年后再也没有签过，催款通知书本来是上联交被告，下联由农行存档，但原告提供的通知书上联并没有交付给被告，可以证明该通知书并没有送达给被告；上面载明欠款本金4456866元与其他证据无法吻合，因被告2004年后未再向银行借款，而2008年催款通知书上载明尚欠本金是216万元，农行2010年起诉的本金也是424万元，本金不可能会再增加，只有利息可能增加；而且中国农业银行于2009年1月15日已经变更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不可能在2016年还会使用中国农业银行宁都县支行的公章；所以该通知书是2009年前签的，当时未签明时间，是原告后来伪造补签的2016年的时间。对证据8的2011至2015年个人还款凭证三性没有异议；但是要补充其证明内容，即该组证据就能印证双方在赣州中院达成的调解协议，2010年个人还款凭证上银行注明“余5万”，2011年2月10日的还款凭证上银行注明了“余10万”，2011年8月10日还款凭证上银行自己注明“余5000元”，从银行注明的字迹可以证明这些还款就是承诺书上达成意见的款项，并且已经注明剩余多少没有还；最后被告还清之后，银行就没有再注印记，可以证明双方的债权债务关系已经了结；在2010年11月被告已经将5万元外的其他借款已全部还清。对证据9《债权转让证明书》及报纸的合法性有异议，原告应提供其债权转让协议原件，否则不能证明其真正受让了债权；本案被告向银行所借是扶贫贷款，不带有商业性质，国家已经根据扶贫政策对银行进行了补贴，银行早已收回了贷款；根据扶贫政策，该债权不得转让；且其转让也未通知被告，被告并不知情；其用登报的方式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四）的规定，不发生向被告主张权利的效力。对证据10的《证明》，不能体现协议的真实内容；《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不是原件，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被告是受宁都农行欺骗签字，借款真实与否，原告应提供实际支付借款的转账记录，被告签字并不能就此认定原告实际支付了474万元借款；核对清单显示除第一笔52万元贷款外，其他全是专项扶贫贷款。对证据12的质证意见同证据11。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其进行抵押登记未经过被告的签字同意，所以农行没有颁发到抵押证书，其只是一个证明文件。对证据14同证据11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裁定书证明了本案已经了结。对证据16《宁都县经济林场拍卖合同》的三性有异议，特别是关联性有异议，赣州农行在2010年起诉以及原告在本案起诉，均未涉及债权转让及债务承接问题，原告的起诉状所依据的事实很明确是1999年至2004年期间的借款事实，而不是1998年的债务承接问题，如果拍卖合同的债务承诺，其就直接否认了原告起诉状中陈述的事实，因为原告直接否定了起诉所依据的基本事实，建议法庭直接驳回原告的起诉，原告与被告之间任何有债务承接的法律关系，应另行起诉。两被告共同辩称，一、原告诉称被告向其借款本金4456866元不是事实。1998年9月11日，被告从宁都县经济林场买得本案果园。因原经济林场欠宁都农行贷款，宁都农行要求由被告偿还。于是宁都农行陆续要求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用以偿还原林场的借款，实际上宁都农行直接将这些借款扣划，宁都农行并未实际支付这些借款给被告。2003年12月27日的151万借款，被告更是未见分文。2008年3月30日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载明：截止2008年3月30日被告欠宁都农行借款本金是216万元，而被告在2004年之后并未再向宁都农行借款，所以借款本金不可能超过216万元。2010年10月18日，赣州农行起诉被告要求偿还借款本金424万元及其利息。后双方经核算并达成调解，被告到2015年偿还了20万元左右后，全部清偿了借款。之后宁都农行未再通知被告还款。二、赣州农行与原告等人之间的债权转让不合法。因本案贷款最早是宁都农行向宁都县经济林场等国有林场的扶贫贷款，宁都农行另外享受了国家给予的贴息等政策。本案果园也一直发挥了扶贫的作用，与当地村民共享经营收入，并在雇工等各方面扶持当地贫困户，让当地村民脱贫致富。被告也一直秉承扶贫的精神，经营收入全投入进了果园，以前多年行情又不好，加上多年冻害及虫病等原因，致使被告并未获得赢利。因此，根据扶贫政策规定，扶贫借款带有社会福利性质，依法不得转让。本案各方转让债权未经相关扶贫部门审批，违反相关规定，其违法无效，原告无权代银行提起诉讼。三、原告起诉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一事不再理的规定。2010年10月18日，赣州农行就本案向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双方在法院组织下达成调解并已经履行。现在原告又将本案提起诉讼，违反法律规定。四、本案已过诉讼时效。1.本案经赣州中院调解结案后，被告于2015年1月还清了20万元左右，本案就此了结，宁都农行多年来再未要求被告还款。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债权转让的，应当认定诉讼时效从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之日起中断”。但赣州农行与原告等人的债权转让，从来没有通知被告，只是登报公告，但该登报不能认定为送达被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规定的“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四）当事人一方下落不明，对方当事人在国家级或者下落不明的当事人一方住所地的省级有影响的媒体上刊登具有主张权利内容的公告的，但法律和司法解释另有特别规定的，适用其规定”。根据该条规定，媒体刊登主张权利的前提是债务人下落不明，但本案被告一直未离开过果园，与宁都农行也一直保持着联系，并非下落不明，因此不适用媒体刊登主张权利的方式，故其债权转让不发生时效中断的效力。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两被告针对其抗辩，共向本院提交了下列6组证据：1.两被告的身份证；以证明廖克富、李水秀的身份状况及主体资格。2.民事起诉状；以证明2010年10月18日赣州农行起诉被告要求偿还借款，后双方经核算并达成调解，被告偿还20万元左右，全部清偿了借款，本案已经了结。3.记账凭证2张；以证明廖克富于2011年偿还宁都农行借款本金2万元，2012年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4.宁都农行出具的证明一张；以证明中国农业银行于2009年1月15日变更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印证2016年的催款通知书是虚假的。5.撤诉申请书，（2010）赣中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裁定书；以证明被告与赣州农行于2010年在赣州中院达成了调解协议，原告提供了承诺书，本案已经了结，原告是重复诉讼。6.被告廖克富个人还款凭证4张（从2011年8月10日至2014年3月14日总金额为12万元），委托资产处置收款通知书1张；以证明被告已经按2010年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履行完毕。原告对被告提交的上述6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该份诉状充分证明了被告的借款在2010年10月已经中断了诉讼时效，该份诉状的结果是撤诉，并没有达成任何书面调解协议，如有，请被告出示；被告以起诉状来证明本案已还清借款，毫无根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被告归还了部分欠款，并不能证明被告还清了所有借款，而通过这个记账单可以证明本案的诉讼时效在2012年12月12日再次中断。对证据4没有异议，以国家发文为准，时间有待核实。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对象有异议，双方从未达成有关减少或免除债权的任何协议，撤诉申请书中所称的达成解决方案并未表明减除被告债务的意思表示，且被告也未提供任何双方签字认可的有关减免的书面协议，另外若银行同意免除债务，也不会在2011年之后对其予以催收和扣款。据宁都农行反映，被告为表示诚意自愿履行部分还款义务，剩余款项并未免除，且承诺书仅为单方承诺，并没有达成共同意思表示，农行其后的行为也表明其未放弃债权，有继续追偿的意思及行为表示。对证据6中的4张还款凭证无异议，除2013年3月13日的1万元凭证原告未提交外，其他在原告证据8中已提交，这组证据恰恰证明被告在2014年3月13日尚在履行还款义务，不存在被告所谓的未收到农行借款这一抗辩理由。对委托资产处置收款通知书的三性有异议，这份通知书既没有农行签章及经办人签名，无法证明其真实性与合法性，也不能证明农行与被告达成了减免债务的协议，且按照2010年被告的承诺书，被告也没有按承诺书履行还款义务，该通知书表明的还款金额为99643元，而非承诺书中的30万元。为了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法调取的证据有：一、本院依法到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调取的（2010）赣中民二初字第41号原告赣州农行诉被告廖克富、李水秀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卷宗一本。二、本院依法到宁都农行调取的2005年认定廖克富贷款为“可疑类”的卷宗一本，它包括：1.宁都农行部分果园垫付诉讼与撤诉费及三年还款计划1份；2.廖克富贷款明细单1份；3.贷款分户账1份；4.中国农业银行赣州市分行关于对宁都县廖克富424万元贷款五级分类由正常、关注类转入可疑类的审查报告1份；5.中国农业银行“清查摸底”贷款风险分类认定表3张；6.中国农业银行宁都县支行农银宁发【2005】153号关于认定廖克富424万元贷款为可疑类贷款的请示1份；7.贷款审（报）批表，中国农业银行贷款审查委员会审议表；8.关于认定廖克富贷款424万元为可疑类的审查报告2份；9.关于廖克富424万元贷款从正常、关注类贷款转入可疑类贷款的风险处置和责任人认定报告1份；10.借款借据1份。原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赣州农行的证据目录中证据11存在填写错误，该组证据填写的内容与诉状中的陈述及相关证据不符，事实是11组证据的时间在2003年4月29日至2005年的4月29日贷款金额为30万元，所有证据表明了赣州农行起诉的金额为424万元。赣州农行在撤诉申请中，理由为达成了解决方案，并非被告主张的双方达成了债务减免协议，也没有类似关于已还款从而撤诉的表述。对证据2，分户账与贷款台账表明了截止至2011年11月6日被告的借款总额为481万，归还7万元后，余款为474万，其中424万是正常贷款，52万元（已还2万）是损失类贷款，该笔贷款发生时间为1999年1月5日。474万本金中有八笔共289.7万元为承接宁都县经济林场的债务，包括了52万元被宁都农行列为损失类贷款，另6笔134.3万元是被告新增贷款。三年还款计划与被告承诺书一致，且该计划并未表明农行与被告达成了减免协议，仅为农行同意被告三年内每年的还款总额。两被告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原告的起诉与2010年的起诉金额本金不一致，证明了本案借款的不真实，在2010年后被告没有继续向原告借款，不可能借款本金还会增加。其证明了双方在2010年已经达成了调解协议，结合原告提供的承诺书及农行的三年还款计划，足以证明双方达成的协议内容为被告在2012年内还清30万元，即视为本案的所有债务履行完毕。对证据2，这些档案仍然没有银行实际将原告所述款项转入被告账户的流水记录，无法证实这些借款的真实存在，贷款分户账的记账栏内借款金额随意涂改，所记账的借款金额中有涂改现象，从这里可以充分反映该债务的不真实性，因为如果是确切的借款，数额是确定的。2005年9月23日的清查摸底贷款风险分类认定表明确记载本案贷款是扶贫贴息贷款，借款借据注明本案贷款种类为扶贫，即证明了本案贷款性质不是可转让的商业贷款，而是不可转让的政策性扶贫贷款。通过农行的三年还款计划与被告出具的承诺书完全吻合，结合原告的撤诉申请可以证明双方达成的调解协议就是被告在2012年还清30万元即视为全部债务履行完毕。三、为了查证本案转让行为的合法性，本院依法到赣州农行调取的相关文件，它包括：1.财产部财金（2008）138号《关于中国农业银行不良资产剥离有关问题的通知》；2.中国农业银行农银规章（2014）180号《关于印发的通知》；证明赣州市农行与定南县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于2016年6月17日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因上述文件属不予公开文件，故本院未将其交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质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将在归纳双方争议焦点时阐述本院的认证意见。综合原被告的陈述与举证，可以认定如下事实：上世纪九十年代初，宁都县委政府倡导全县人民消灭荒山荒坡，把种植脐橙列为全县农民致富、财政增收、政府大力扶持培育的支柱产业。宁都县林业局积极响应，创办经济实体，1992年10月在会同乡武朝村小布脑村小组公路沿线规划开发果园500亩种植脐橙，成立宁都县经济林场，隶属宁都县林业局，为国营林场。期间宁都农行受政府指令开始介入发放扶贫贴息专项贷款。宁都县经济林场由于一不懂得企业管理，二不懂专业种植技术，直接导致企业内部管理与生产管理混乱，且企业经济来源大部靠银行贷款支持，林业局对该经济林场资金投入极少，企业又无任何经营收入，至1997年底共结欠贷款289.7万元，果园荒芜濒临倒闭。1998年9月林业局根据原赣州地区行署出台的国有、集体果园转制的有关规定，经研究决定报宁都县企改办批准同意，将亏损严重的宁都县经济林场果园资产面向社会公开拍卖，廖克富出价390万元中标，一次性买断宁都县经济林场果园经营权50年，其中承担银行贷款289.7万元，利息59万元。1998年9月宁都农行将宁都县经济林场承借的贷款落实到廖克富个人，1999年1月全部贷款以廖克富个人名义承借并办理借据，落实贷款抵押担保，变更承借主体，重新填制借据成为正常贷款。1998年7月农发行根据政策又把专项业务划回宁都农行管理时，该企业贷款本金289.7万元划入时贷款无有效担保手续，且资不抵债，农发行发放的新增贷款大部分被挤占挪用。廖克富接手果园后，对果园重新复垦补苗、高位嫁接，加强管理引进技术，宁都农行给予资金支持，使果园有一定的起色，1999年底宁都县遭受一场罕见持续低温大冻害，致使该果园遭受毁灭性打击，果园内脐橙全部被冻死。宁都农行为使国家资金不受损失，决定继续贷款扶持廖克富经营果园，让果园重新获得新机，争取早日收回银行贷款本息，并于2000年至2004年间对廖克富新增贷款273万元，支持果园重新恢复生产，但到后面廖克富已无经济实力，果园资金投入完全依赖银行贷款。2005年宁都农行停止对廖克富脐橙贷款支持，把该笔贷款列入“可疑类”贷款。关于被告廖克富结欠宁都农行借款本金问题。根据原告提交的被告廖克富签名确认的证据11《会同长富脐橙场廖克富贷款核对清单》，至2006年9月13日，被告廖克富共结欠宁都农行15笔贷款本金474万元（贷款总额为481万元），其中转制前289.7万元，转制后新增贷款184.3万元，结欠利息46万元。具体包括：1.1999年1月5日52万元，展期到期日2004年1月5日，已归还2万元，尚欠50万元；2.1999年7月23日5万元，借款月利率2.475‰，展期到期日2006年7月23日；3.1999年9月13日15万元，借款月利率2.475‰，展期到期日2006年9月13日；4.2000年11月7日40万元，借款月利率2.5‰，展期到期日2004年11月7日；5.2001年12月28日30万元，借款月利率2.5‰，展期到期日2004年12月28日；6.2001年12月28日19万元，借款月利率2.5‰，展期到期日2004年12月28日，已归还5万元，尚欠14万元；7.2002年5月27日30万元，借款月利率2.5‰，展期到期日2005年5月27日；8.2002年6月20日30万元，借款月利率2.5‰，展期到期日2005年6月20日；9.2002年7月29日10万元，借款月利率2.5‰，展期到期日2005年7月29日；10.2002年9月28日8万元，借款月利率2.4‰，展期到期日2005年9月28日；11.2002年12月30日26万元，借款月利率2.4‰，展期到期日2004年12月30日；12.2003年4月29日30万元，借款月利率2.4‰，展期到期日2005年4月29日；13.2003年7月3日20万元，借款月利率2.88‰，展期到期日2005年7月3日；14.2003年12月27日151万元，借款年利率5.49%，展期到期日2006年12月27日；15.2004年11月16日15万元，借款年利率2.88%，展期到期日2007年11月16日。上述15笔借款，其借款性质，除第一笔1999年1月5日52万元为常规外，其余均为专项扶贫贷款；其借款用途，除第十四笔2003年12月27日151万元为落实债务、第十六笔2001年12月28日19万元为周转外，其余均为种植或果园抚育。此后，被告廖克富陆续归还宁都农行部分借款本金及利息，至2015年12月31日仍结欠宁都农行借款本金均为4456866元及利息2660716.81元未还，经宁都农行多次催收甚至起诉也未果。关于上述借款的保证及抵押问题。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4《抵押合同2份，林权证一本，果茶经营土地使用许可证一本》及证据13《宁都县林权抵押登记证书四份》，2003年6月22日宁都农行与两被告签订两份《抵押合同》，两被告将其座落于会同乡武朝村的林权（林权证编号为C3600006710、林权证号为宁林证字2002第0015号）及果茶经营土地使用许可证（证号为宁都县果经字第0100019号）为其总额为476万元的贷款提供抵押担保，并分别于2003年6月26日、7月2日、12月26日、2004年11月15日共四次到宁都县林业局办理了抵押登记，并取得四份宁都县林证抵押登记书【证号分别为（2003）宁林抵登字第021、004、008号，（2004）宁林抵登字第018号】。再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3借款合同及借款借据14份，被告李水秀在上述合同的签名，有些是担保人，有些是共同借款人，其在《抵押合同》也签名捺印，根据法律规定其作为廖克富的配偶，也可以认定为共同借款人，故其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或连带清偿责任，债权人对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对上述借款本息，宁都农行分别于2007年10月28日、2010年9月9日、2010年11月17日已向被告发出了三份《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廖克富已签名确认其所欠宁都农行借款本金为474万元。2010年11月3日，赣州农行就本案贷款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连带偿还其借款本金424万元及利息1321709.5元，经双方沟通调解，2010年11月17日被告廖克富向对方作出书面《承诺书》一份，2010年12月14日赣州农行申请撤诉，赣州中院作出（2010）赣中民二初字第41号民事裁定书，准予原告赣州农行撤回起诉。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8银行还款凭证11张，被告廖克富于2010年、2011年、2013年、2014年、2015年均有向宁都农行还款的记录。宁都农行分别于2011年9月23日、2013年8月13日、2015年8月7日在江南报发布了《债权催收公告》，敦促包括本案被告廖克富在内的债务人履行债务。2016年6月17日，赣州农行与定南公司签订《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一份，将包括本案所涉债权（廖克富本金4456866元，利息26607116.81元）等83户共计本息247558177.21元的债权转让，转让款为4160万元，经计算回报率为16.8%。2016年6月30日赣州农行在《江南报》上刊登了债权转让公告。2017年10月19日，定南公司与江西金融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将包括本案所涉债权的67户共计本息42741849.26元的债权转让给江西金融公司，双方于2017年11月21日在《信息日报》上共同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公告》。2017年11月3日，江西金融公司与江西金珅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将包括本案所涉债权的67户共计本息42741849.26元的债权转让给本案原告江西金珅公司。双方于2017年11月24日在《信息日报》上共同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公告》。综合原告与被告的意见及举证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归纳为四：1.本案债权的合法性问题？2.本案债权转让的合法性问题？3.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4.本案是否属重复起诉问题？关于第1个争议焦点债权的合法性问题。原告认为，案涉债权有借款合同和借款借据，被告也以签字或签章的形式对借款金额、时间、利率予以了确认；另外被告签订借款展期合同的行为也可认定农行已发放案涉贷款。被告贷款总额为481万元结欠474万元，被告廖克富对其也已签名确认。2003年12月27日的151万元贷款其用途为落实债务，法律性质上该债权为债务承担。双方从未达成任何书面的减少或免除债务的协议，被告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被告认为，借款合同是实践合同，原告虽提供了借款合同及借款凭证，但没有实际提供向被告支付借款的记录，因为农行向被告支付借款肯定是通过银行转账，不可能是支付现金，所有的借款应都有转账记录，不管是省行还是支行均能查到，原告应提供农行与被告之间完整的银行流水。被告方向宁都农行查询，宁都农行未向被告方提供结果，所以请求法院确定举证责任由原告承担，如原告不能举证证明廖克富1999年到2004年期间与农行的交易明细，由原告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提交的2003年12月27日的151万元借款合同注明借款用途为落实债务，印证了被告所说的农行以贷还贷，不断累加计算贷款额，并不是原告所说的债务承担，其性质就是套路贷，法律上不合法。原告提交的多份证据记载的借款本金无法吻合，证明了借款的不真实，连原告自己也搞不清借款到底是多少。本院认为，被告廖克富与宁都农行之间十五笔共481万元结欠474万元的借款合同关系，2006年9月13日被告廖克富向宁都农行出具的《会同长富脐橙场廖克富贷款核对清单》已签名确认其借款金额；2007年10月18日、2007年10月28日、2008年8月10日、2010年9月9日、2010年11月17日宁都农行向被告发出的五份《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被告廖克富也已签名确认其所欠宁都农行借款本金为474万元，加上被告廖克富已归还的7万元借款本金，其借款总金额即为481万元；以上证据是相互印证的。关于被告廖克富结欠宁都农行借款本金4456866元的问题，在宁都农行于2016年1月5日向被告出具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上，被告廖克富也签名确认了。虽然该证据存在一些瑕疵，即加盖了“老公章”，但被告也未举证否认其签名的真实性。故被告廖克富至2015年年底结欠宁都农行借款本金4456866元之事实，有原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以及本院依法调取的“宁都农行认定廖克富贷款为可疑类”档案等证据，其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欠款事实足以认定。其次，从另一角度来说，宁都农行是国家正规金融机构，其有完善的财务制度及监督制度，不可能也不敢更不会从事“套路贷”等违法行为。再次，两被告也未举证证明宁都农行存在从事“套路贷”等违法行为，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客观地说，被告廖克富向宁都农行所贷481万元中，有相当一部分是依合同承接原果园债务，但被告现尚在经营果园且其果园还有几十年的经营期限，不能说果园是你的，承接的债务就不是你的，这典型的违背了诚实信用原则。《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84条也明确规定：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的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故被告提出的“其没有使用的贷款不能由其清偿”的抗辩不能成立。被告李水秀在借款合同上的签名，有些是担保人，有些是共同借款人，其在《抵押合同》也签名捺印，根据法律规定其作为廖克富的配偶，也可以认定为共同借款人，故其应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清偿或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十五笔金额共计为481万元（现结欠4456866元）的贷款，笔笔均有抵押或担保，且其保证合同或抵押合同均合法有效，故债权人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关于第2个争议焦点债权转让的合法性问题。原告认为，被告引用的二部法律仅解决金融资产公司的诉讼主体资格问题，并未有禁止民间投资者成为不良债权的诉讼主体的规定。在《关于判决确定的金融不良债权多次转让人民法院能否裁定变更执行主体请示的答复》及《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法律效力有关问题的批复》中，明确规定了“对商业银行向社会投资者转让贷款债权没有禁止性规定，转让合同具有合同法上的效力，受让主体无须具备从事贷款业务的资格”。因此，案涉债权转让及受让主体均合格。案涉债权转让合法，法律法规未有关于“扶贫贷款不得转让”的规定，依据法无禁止即允许的原则，案涉债权具有可转让性。被告认为，本案债权本身不合法，故其转让也不合法。原告不具备最高院关于银行不良贷款规定的第一条所规定的条件。原告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也没有包括债权转让的业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其针对对象是四家国有资产管理公司，且明确了其原则是最大限度保护国有资产，本案农行原有的债权是国有特殊资产，依法不得转让给非国有的单位，并且需要经过招投标形式拍卖，而原告并不是国有公司，无权受让国有银行的债权，根据上述规定，买卖国有银行不良贷款需具备相应条件即领取金融机构营业许可证，并向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办理登记，只要不符合相应条件即不具备相应资格。本院认为，债权转让的合法性，主要包括转让主体的合法性及转让内容的合法性两个方面；至于转让行为的合法性，即本案中争议的转让是否经过招投标，是否公开公正，是否徇私舞弊，为何不让债务人转让等等，这不是法院民事管辖范围，其属金融机构的上级部门及纪检监察部门管辖范围。关于转让主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的规定，定南公司、江西金融公司、江西金珅公司等三个公司确实不具备四大国有银行的转让主体资格，但到目前为止并没有任何法律法规禁止其他公司参与金融债权的转让，且定南公司、江西金融公司也是国有企业，也有资质收购金融债权。另经本院查证，本案债权转让已经经过赣州农行的上级机关中国农业银行及财政部的批准，故其转让主体及转让行为均合法有效。关于转让内容的合法性，本案十五笔金额共计481万元（现结欠4456866元）的贷款均为扶贫贷款，这一点前面已作了认定。众所周知，扶贫的目的就是让落后的地方发展经济，最后脱贫，所以扶贫贷款的利息比普通贷款利息更低，国家贴息，但不是说贷款本金及低息也不要还，否则就叫“送”，不叫“贷”。贷款人到期不还成为不良贷款，当然可以转让。且两被告也未举证本案贷款是属不要还的扶贫贷款或不可转让贷款，故本案金融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关于第3个争议焦点本案的诉讼时效问题。原告认为，被告一直履行归还贷款本息之义务直至2015年1月28日。原债权人宁都农行、定南公司、江西金融公司、原告江西金珅公司一直在催收直至2017年10月。原债权银行于2016年6月30日发布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依据《十二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之规定，诉讼时效从转让通知到达之日起中断，因此，案涉债权未丧失诉讼时效。被告认为，农行只在2010年起诉被告，之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被告按照协议还清了款项，银行未再向被告催收，所以早已过了诉讼时效。原告提交的2016年的催收通知书是伪造的（先签字后填内容，格式合同），催收通知书上的所盖公章还是2009年之前的公章，这就证明了该通知书是2009年前签好的。本院认为，本案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被告廖克富在2010年到2015年均有还款记录且有签收宁都农行发出的《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的事实。债权人宁都农行从2011年至2015年在江南报上刊登了催收公告。2016年本案债权转让后，定南公司、江西金融公司、原告江西金珅公司等三个公司在省级报刊《信息日报》或《江南报》均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催收公告》等文书，这些均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延长了时效。虽然原告提交的证据存在一些瑕疵，但被告未提供反证推翻上述结论。根据诚实信用原则，本案根本不存在诉讼时效问题。关于第4个争议焦点重复起诉的问题。原告认为，2010年赣州农行因本案贷款起诉被告到赣州中级法院是事实，最后以撤诉处理，双方并未达成减少或免除债务的书面协议，农行也未以行为对被告单方承诺予以认可，因为农行自2011年之后一直对案涉债权予以催收，被告在2015年也还在归还上述借款本息。被告认为，廖克富根据农行的要求向其出具承诺书，农行虽未在承诺书上签字盖章，但接受了廖克富的承诺书，即证明农行同意了廖克富承诺的条款，农行向赣州中院出具的撤诉申请书，明确写明现因申请人与廖克富、李水秀协商调解，双方已经达成了解决方案，印证了承诺书即是双方达成的调解解决方案。承诺书中廖克富承诺归还借款本金30万元，并没有归还其他借款本金或利息的意思表示，且在最后一条约定，本人如未按以上履行，自愿接受宁都农行采取的任何催收措施，进一步证明双方协商的结果就是按协议书履行完毕，即债权债务终结。廖克富从2010到2015年1月偿还了承诺书所记载的款项，已履行完毕。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47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文书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故本案不符合上述情形，本案不是重复起诉。从另一方面来说，撤诉并非是原诉的消灭，债务全面履行完毕也不是撤诉的法定或唯一条件。本院认为，2016年6月17日赣州农行与定南公司签订的《委托资产批量转让协议》、2017年10月19日定南公司与江西金融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以及2017年11月3日江西金融公司与江西金珅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等三份转让合同，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也未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故其合法有效，并受法律保护。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至2015年12月31日止结欠的借款本金4456866元及利息2660716.81元的诉讼请求，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两被告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一的约定利率（即月利率6.3‰）支付从2015年12月31日至清偿之日的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其缺乏相关法律事实依据，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原告的合理诉请及被告的正当抗辩，本院予以支持；原告的不合理诉请及被告的不正当抗辩，本院不予睬信。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84条、第90条、第108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80条、第81条、第82条、第205条、第206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64条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廖克富、李水秀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欠原告江西金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4456866元及利息2660716.81元等合计7117582.81元。二、原告江西金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被告抵押的位于宁都县会同乡武朝村的林权（宁林证字第2002第0015号）及果园资产（宁都县果经字第0100019号）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原告江西金珅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162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以上合计66623元，由被告廖克富、李水秀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雪平审 判 员  高秋生人民陪审员  罗 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