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民初3277号 原告：曹洪明，男，1963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天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建会，四川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鹏，四川中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康贤斌，男，1965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寇翼，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巍巍，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夹江县康泓油料化工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夹江县土门乡交通村6社。 法定代表人：康贤斌，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寇翼，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巍巍，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夹江县康宏石化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夹江县黄土镇凤桥村16社。 法定代表人：康贤斌，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寇翼，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巍巍，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夹江县康泓乐雅加油站，住所地四川省乐山市夹江县界牌镇蔡沟村3社。 负责人：康贤斌，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寇翼，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巍巍，北京盈科（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淑芳，女，1967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夹江县。 被告：康凯，男，1989年5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成都市双流区。 原告曹洪明与被告康贤斌、夹江县康泓油料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泓油料公司）、夹江县康宏石化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宏运输公司）、夹江县康泓乐雅加油站（以下简称乐雅加油站）、江淑芳、康凯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洪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孔建会、刘鹏，被告康贤斌、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乐雅加油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寇翼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江淑芳、康凯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曹洪明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康贤斌、江淑芳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407.56万元、利息361.769万元（利息以3407.5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自2017年8月1日起暂计算至2019年4月30日，实际计算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康贤斌、江淑芳共同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613.36万元；3.判令被告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乐雅加油站共同对前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康凯对前述债务承担补充连带清偿责任；5.判令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曹洪明与康贤斌于2014年4月12日订立《合作协议书》，该《合作协议书》明确康贤斌作为借款方，为其企业经营生产与发展建设之目的，在2014年4月至2019年4月的5年期间，根据康贤斌的资金使用计划，由曹洪明向其提供借款。借款期限分为“一年定期”和“一个月以上不超过十二个月”两种，分别对应借款内年利率24%和月利率1.5%，并指示曹洪明将款项汇入康贤斌妻子江淑芳在中国农业银行夹江支行开立的账户（62×××17）。在该《合作协议书》订立之前的2013年以及之后的2014年和2015年，曹洪明已经向康贤斌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由于康贤斌未能按照借款期限的约定归还借款，经借贷双方同意，康贤斌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即康贤斌分别于2016年7月31日出具借条确认借到277.76万元，2016年10月16日出具借条确认借到599.6万元，2017年1月26日出具借条确认借到743.5万元，2017年7月8日出具借条确认借到781.8万元，2017年7月8日出具借条确认借到707.3万元。根据以上5份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曹洪明与康贤斌于2017年7月订立《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以前述5份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为本金／基数，按照年利率24%，暂计算至2017年7月31日，确认缺乏共计本息合计3407.56万元。自2017年8月1日起，以本金3407.5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利息，并由康贤斌于2018年3月31日前偿还其中部分借款本金718万元，逾期不能偿还的构成违约，应按照债权总额的18%支付违约金，且被告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乐雅加油站对借款总额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但截止曹洪明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康贤斌未能按照《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的约定于2018年3月31日前清偿部分借款718万元，就已经约定的部分债务逾期履行，且逾期履行的债务占债务总额的1／5。康贤斌的逾期还款行为已经以明示行为表示其将不履行《债务确认及还款协议》的主要义务，构成预期违约，曹洪明有权就剩下的未到期债务一并主张权利，并要求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乐雅加油站对借款总额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康贤斌与江淑芳系夫妻关系，案涉借款事实发生于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根据《合作协议书》第二条借款用途及康贤斌指定收款方账户信息可知，江淑芳对借款事实知情，借款用于其夫妻二人作为股东的公司生产经营，应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江淑芳应对案涉债务承担清偿责任。康凯作为乐雅加油站的投资人，加油站财产为其个人所有，其以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当企业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康凯作为投资人应当以其个人的其他财产予以清偿。曹洪明遂提起本案诉讼，请求判如所请。 被告康贤斌、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乐雅加油站共同答辩称：1.曹洪明主张的借款本金金额与事实不符，从2014年4月12日签订合作协议至今曹洪明出借的款项累计是1336万元；2.曹洪明主张的本息存在严重的高息、高利，以利再计息的情况，在总的借款本金以及各项成本在24%范围内我方愿意承担，超出部分请求依法驳回；3.曹洪明同时主张高于24%的利息以及18%的违约金明显违背法律以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4.2014年之前曹洪明与各被告形成的债权债务与其在本案中主张的诉请不是同一个法律关系，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乐雅加油站仅对2014年4月12日之后的债权债务承担连带担保责任；5.根据《借款确认及还款协议》的相关约定大部分债务未届清偿期，曹洪明要求提前收回所有借款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 被告江淑芳、康凯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的答辩意见。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4年4月12日，曹洪明作为甲方（出借方），与乙方（借款方）康贤斌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订立资金使用合作协议，合作期五年，借款用途为乙方二期工程建设及企业流动资金使用，甲方按照乙方提供的有效银行卡号（账号）汇入乙方所借资金数额，借款期限以甲方准备的资金额及可能借款的期限分别为一年定期和每次使用不低于一个月，不超过十二个月期限二种，计算时间以甲方向乙方银行转账之日或者现金收取之日起计息，计至还款之日（以还款到账之日为准）为止。一年定期按年息24%计算；每次使用不低于一个月，不超过十二个月的按月息1.5%计算。借款期到当日乙方将本息一次性支付给甲方等。 2016年7月31日，康贤斌向曹洪明出具一张《借条》，载明借到曹洪明277.76万元，以现金方式收到。借款用途、利息等以2014年4月12日《合作协议书》为准。2016年10月16日康贤斌出具一张《借条》，载明借到曹洪明599.6万元，以现金方式收到，借款用途、利息等以2014年4月12日《合作协议书》为准。2017年1月26日康贤斌出具一张《借条》，载明借到曹洪明743.5万元，以现金方式收到，借款用途、利息等以2014年4月12日《合作协议书》为准。2017年7月8日，康贤斌出具一张《借条》，载明借到曹洪明781.8万元，以现金方式收到，借款用途、利息等以2014年4月12日《合作协议书》为准；同日，康贤斌另出具上一张《借条》，载明借到曹洪明707.3万元，以现金方式收到，借款用途、利息等以2014年4月12日《合作协议书》为准。 2017年7月31日，曹洪明作为甲方（出借方），与乙方（借款方）康贤斌，丙方（担保方）乐雅加油站、丁方（担保方）康泓油料公司、戊方（担保方）康宏运输公司签订《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确认截止2017年7月31日乙方从甲方获取借款明细如下：1.2017年7月31日到期的本金277.76万元，利息66.66万元，合计344.42万元；2.于2017年10月16日到期的本金599.06万元，截止2017年7月31日的利息117.49万元，合计717.09万元；3.于2018年1月26日到期的本金743.50万元，截止2017年7月31日到利息90.93万元，合计834.43万元；4.于2018年7月8日到期的本金707.30万元，截止2017年7月31日的利息10.70万元，合计718万元；5.于2018年7月8日到期的本金781.8万元，截止2017年7月31日的利息11.82万元，合计793.62万元。以上五笔借款总计本息3407.56万元。乙方承诺在2017年8月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内，无条件还清该款，其中2018年7月8日到期的本息合计718万元于2018年3月31日前偿还，其余未还款借款的利息按年息6%计，并在上述期限内还清。丙、丁、戊三方保证对乙方向甲方借款总额3407.56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2年。如乙方、丙方违反约定义务，应以债权总额的18%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如违约金额低于实际损失的，违约方必须另予以补足。 曹洪明在本案中主张其出借本金的构成为：2012年5月7日曹洪明通过民生银行向康贤斌出借的300万元；2012年10月12日曹洪明通过民生银行向康泓油料公司支付的四笔共计170万元；2012年10月16日曹洪明通过民生银行向康泓油料公司支付的两笔共计70万元；2013年1月24日四川尚锦酒店通过农业银行向江淑芳支付的200万元；2013年1月25日四川尚锦酒店通过农业银行向江淑芳支付的100万元；2013年5月6日曹洪明通过民生银行向江淑芳支付的10万元；2013年7月9日曹洪明通过建设银行向江淑芳支付的400万元；2014年3月31日曹洪明通过农业银行向江淑芳支付的200万元；2014年4月14日曹洪明通过民生银行向江淑芳支付的500万元；2014年4月28日曹洪明通过民生银行向江淑芳支付的200万元；2014年7月16日鑫兴隆装饰公司通过农业银行向江淑芳支付的260万元；2014年7月18日曹洪明通过民生银行向江淑芳支付的16万元；2014年7月31日曹洪明通过民生银行向江淑芳支付的30万元；2014年9月20日广安岷山饭店向江淑芳支付的20万元；2014年12月29日广安岷山饭店向康凯支付的80万元；2015年7月31日曹洪明通过民生银行向康凯支付的100万元。以上合计2656万元。 被告康贤斌、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乐雅加油站在庭审中表示对于曹洪明主张的出借本金需要庭后核实，本院当庭要求被告在庭后三个工作日内提交最终的意见，但截止本案裁判时各被告均未按要求就曹洪明主张的借款事实提出明确意见。 2015年11月9日，康贤斌通过康凯的账户向曹洪明账户归还了116.64万元。康贤斌主张该款系归还本案所涉借款，曹洪明对此予以认可，但主张归还的是2014年之前的借款利息，并未扣减本案中曹洪明主张的20笔借款。 另查明：康贤斌、江淑芳为夫妻关系，康贤斌、康凯为父子关系。康泓油料公司股东为康贤斌、江淑芳，康宏石化公司股东为康贤斌、江淑芳。乐雅加油站为个人独资企业，2019年6月13日，康凯将其在乐雅加油站的全部出资额转让给康贤斌，乐雅加油站的投资人由康凯变更为康贤斌，在清算报告中载明“转让前如有遗留的债权债务由投资人康凯负责清偿”。康泓油料公司及康贤斌、江淑芳目前为多起执行案件被执行人，其名下财产设置大量抵押、质押担保。 本院认定上述事实，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有：《合作协议书》《借条》《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曹洪明提交的资金往来账及流水、康贤斌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工商登记资料、当事人身份及户籍信息、乐雅加油站《个人独资企业登记（备案）申请书》、清算报告及出资额转让协议书、动产抵押登记、房屋抵押信息查询情况说明、司法协助信息详情等。 本院认为，根据曹洪明与康贤斌签订的《合作协议书》，康贤斌此后出具的多份《借条》，曹洪明与康贤斌及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乐雅加油站签订的《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结合曹洪明在诉讼中提交的往来账及流水，能够证明曹洪明与康贤斌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相关欠款金额在多份《借条》及《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中予以确认。曹洪明在本案庭审中明确了出借本金的构成和诉讼请求中主张金额的计算方式，康贤斌等被告虽未予以确认，但直到本案裁判之日未按照本院要求对曹洪明主张的出借本金构成提出明确意见，属于怠于行使法律规定的诉讼权利及义务，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曹洪明主张的出借本金构成予以确认。根据每一笔出借本金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2017年7月31日《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出具之日，扣除康贤斌已归还的116.64万元利息，剩余本息之和超过《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中载明的借款本息3407.56万元，故《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中对本息的确认未违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款“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的规定。故对曹洪明起诉要求康贤斌归还借款本金3407.56万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曹洪明主张未还款本金以年利率6%计算利息至清偿之日，并且康贤斌应当支付违约金613.36万元，符合《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中的约定，且利息与违约金之和不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上限，故本院予以支持。康贤斌、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乐雅加油站主张大部借款未到还款期，曹洪明无权要求提前还款，对此本院认为，康贤斌、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乐雅加油站未按约定在2018年3月31日偿还718万元，至本案诉讼中亦无履行还款义务之行为，已经构成预期违约，且康贤斌、江淑芳及名下企业涉及多起债务，并已成为执行案件中的被执行人，曹洪明有理由相信被告已经无法按照约定履行还款义务，故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要求提前归还借款，对康贤斌、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乐雅加油站的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乐雅加油站的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明确在《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承诺对截止2017年7月31日康贤斌对曹洪明所欠借款本息3407.56万元，以及之后康贤斌还本付息的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乐雅加油站应当对康贤斌在本案中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乐雅加油站抗辩称其仅应当对《合作协议书》签订之后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因《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并未限定债务范围，故该答辩意见不能成立。本院对曹洪明要求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乐雅加油站对康贤斌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江淑芳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案涉债务发生在康贤斌与江淑芳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大量借款直接支付至江淑芳的账户，且江淑芳与康贤斌同为康泓油料公司、康宏运输公司股东，构成共同生产经营，《合作协议书》中约定借款用于企业流动资金，故应当认定案涉借款为康贤斌与江淑芳的夫妻共同债务，曹洪明要求江淑芳与康贤斌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主张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对于康凯是否应当对案涉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曹洪明提起本案诉讼时，康凯为个人独资企业乐雅加油站的投资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之规定，康凯应以其个人财产对企业债务承担无限责任，当乐雅加油站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时，康凯应以其个人其他财产予以清偿。虽然康凯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将其在乐雅加油站的出资额转让给了康贤斌，但乐雅加油站基于《借款确认及偿还协议》中有关乐雅加油站对康贤斌所负借款本息、违约金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约定对曹洪明所负债务在转让前已经客观存在。由于乐雅加油站转让时的清算报告中明确载明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康凯负责，故康凯应当对乐雅加油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不足部分以个人资产负责向曹洪明偿还。 综上所述，曹洪明在本案中的各项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江淑芳、康凯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对曹洪明诉讼请求及主张的事实和理由进行抗辩的权利，因放弃该权利导致的法律后果由江淑芳、康凯自行负担。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个人独资企业法》第二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二、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康贤斌、江淑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曹洪明借款3407.56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407.56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7年8月1日起计算至至借款全部清偿之日止）； 二、被告康贤斌、江淑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曹洪明支付逾期还款违约金613.36万元； 三、被告夹江县康泓油料化工有限公司、夹江县康宏石化运输有限公司、夹江县康泓乐雅加油站对被告康贤斌、江淑芳在本判决第一、二项中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在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康贤斌、江淑芳追偿； 四、被告康凯对被告夹江县康泓乐雅加油站在本案中的连带清偿责任承担补充赔偿责任； 五、驳回原告曹洪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6093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65934元（此款已由原告曹洪明预交），由被告康贤斌、江淑芳、夹江县康泓油料化工有限公司、夹江县康宏石化运输有限公司、夹江县康泓乐雅加油站、康凯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 寅 审 判 员  李婧杰 人民陪审员  雷 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 记 员  曹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