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681刑初369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英明，男，198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市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保定市涿州市，捕前住涿州市。2012年12月6日因犯妨害公务罪被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9年4月24日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涿州市公安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侠，河北鹿保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小娇，曾用名赵小蛟，男，198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涿州市，捕前住原籍。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涿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涿州市看守所。 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涿检公诉刑诉〔2019〕35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英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以涿检公诉刑追诉〔2019〕7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吴英明、赵小娇犯非法拘禁罪。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莉莉、李长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英明及其辩护人苏侠、被告人赵小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9年3月29日23时50分许，被告人吴英明在涿州市开发区范阳东路君悦广场前，将王某的冀Ｆ×××××雪佛兰轿车的车玻璃砸坏。经涿州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砸坏的车辆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直接损失合计为人民币9515元。案发后，被告人吴英明赔偿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并得到其谅解。 二、2018年10月23日至2018年11月5日期间，被告人吴英明因与张某1债务纠纷问题，指使赵小娇、马金越（在逃），采取贴身跟随的“软暴力”方式对张某1非法拘禁十三天，直到张某1和吴英明达成协议为止。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英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吴英明拘役六个月；被告人吴英明、赵小娇采取“软暴力”的方式对张某1非法拘禁，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提请依法判处。 故意毁坏财物案中，被告人吴英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非法拘禁案中，被告人吴英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赵小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 辩护人苏侠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英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异议，量刑上有以下从轻情节：1、被告人吴英明损坏财物事出有因，属酒后一时冲动；2、被告人吴英明具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吴英明赔偿了被害人的损失，取得谅解。二、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英明犯非法拘禁罪没有异议，量刑上有以下从轻情节：1、本案系受害人借款后不按时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而引起，受害人具有过错；2、被告人吴英明采取“软暴力”的方式跟随张某1，但未限制其人身自由，也未对其实施打骂行为，没有造成任何危害后果，且被告人吴英明索要的是合法债务；3、被告人吴英明已认识到其的犯罪行为，庭审如实陈述案情，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吴英明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一、2019年3月29日23时50分许，被告人吴英明在涿州市开发区范阳东路君悦广场前，将王某的冀Ｆ×××××雪佛兰轿车的车玻璃砸坏。经涿州市价格认定中心认定，被砸坏的车辆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直接损失合计为人民币9515元。被告人吴英明于2019年4月23日向涿州市公安局投案。 案发后，被告人吴英明赔偿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万元，并得到其谅解。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吴英明的供述，证实其来投案自首。2019年3月29日晚上23时30分左右，其驾驶黑色沃尔沃Ｓ80轿车，当时悬挂的车牌是冀Ｆ×××××，原车牌照好像是京Ｑ×××××，在，沿范阳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君悦广场门前时看到了王某的一辆灰色雪佛兰迈锐宝轿车，车牌是冀Ｆ牌。其把其的车停在了这辆车的后面，从车里拿了一根长约30厘米，直径约2厘米的铁棍，先砸的这辆轿车的左侧两块玻璃，然后到车前砸了前挡风玻璃，后来又到了车的右侧将这辆车的右侧两块玻璃砸了。之后其就开车沿范阳路右转到火炬街，大约行驶了200多米然后右转，通过御景园南门进入了其居住的御景园小区，把车停在小区地下车库2层其的车位旁边后，从地下车库直接坐电梯回家睡觉了。王某在2014年左右曾向其借过七、八万块钱，当时约定一个月还，后来王某拖了一年多才把钱还清。其一直憋着气，就把他车砸了。案发时其喝了五瓶啤酒。其2012年因妨害公务罪被黑龙江省木兰县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其对被砸车辆损失认定为9515元的鉴定意见无异议。 2、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29日晚21时左右，其从大吴国际商城开着灰色雪佛兰（迈锐宝ＸＬ）三厢轿车到涿州市开发区君悦广场外办事，将车停在范阳路路边，其办完事大约23时50分准备开车回家，发现车辆的前后挡风玻璃，车两侧的车窗玻璃（一共四块）都被砸坏，左后侧车门装饰条被砸了一个坑，前机盖有几个坑、左侧的反光镜掉了，车窗玻璃外部有损伤。被砸的这六块车玻璃上都有2018年7月1日贴的汽车玻璃膜，贴膜一共花了1900元，当时给其开了收据，可以提供。其报警了。其车车牌号是冀Ｆ×××××，2018年6月购买的，车主是其妻子周苗苗，车辆一直是其在使用。车辆是被吴英明砸坏的，之前其怕被吴英明报复没敢说。2019年3月30日0时左右，其从涿州市君悦广场五楼下来，出了大门口，看见吴英明在其车的左侧拿着棍子砸其的车玻璃，围着其车砸了一圈，然后吴英明上了停在其车左后方的一辆黑色轿车，开车走了。2013年其向吴英明借过钱，其俩就认识了，后来其把钱还给他了。其和吴英明达成了赔偿协议，吴英明父亲吴某赔偿了其经济损失，其对吴英明的行为表示谅解。其对被砸车辆损失认定为9515元的鉴定意见无异议。 3、涿州市鉴定意见通知书、涿州市价格认定中心涿价认字受（2019）32号受理通知书、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明细表，证实被砸雪佛兰汽车一辆损失认定为9515元，鉴定意见已通知当事人。 4、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吴英明使用的钢筋棍，至今未找到。 5、被砸车辆信息查询单、照片、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砸雪佛兰小型汽车所有人登记为王某的妻子周苗苗。 6、涿州市公安局接受证据清单、协议书、收条、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吴英明家属代其与被害人王某达成调解协议，赔偿王某经济损失20000元，被害人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 7、光盘一张，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二、2018年10月23日至2018年11月5日期间，被告人吴英明因与张某1债务纠纷问题，指使赵小娇、马金越（在逃），采取贴身跟随的“软暴力”方式对张某1非法拘禁十三天。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吴英明的供述、协议书，证实其认识赵小娇、马金越，通过朋友高某于2016年认识张某1。2016年或者2017年，高某让其到松林店镇祝村高某开发的小产权房的地方，其到场后，张某1也在场，张某1向其借50万元给工人开工资，承诺一个月还清，给三万元利息。其当时借给了张某1。过了一个月，张某1还给其30万元。后来张某1又陆续向其借钱不还。2017年8、9月份，张某1单独找到其，向其借200万元，其没有出借。第二天，张某1又找到其说他在松林店镇祝村有一个大棚，和高某联建的，他有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高某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他把他的股份先转给其，等有钱了再把股份买回来。谈好之后，张某1将其和高某叫到一起，在茶楼签订了协议。协议是其之前找的一个律师拟定的。其通过银行卡转账转给张某1一百多万，剩下的以现金方式给了张某1，没有利息。其了解张某1转给其的大棚，位于松林店祝村，在马路北边，占地面积7-8亩，不清楚大棚的价值，因高某口头承诺担保一百万，所以其用200万买了大棚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其与张某1签订过协议，协议上的时间就是真实的签署时间。其与张某1的银行账目往来是用其妻子郭某的银行卡操作的，郭某的银行卡是其和郭某共同使用的。其从未和赵小娇、马金越说过让他们跟着张某1。庭审中，吴英明认可其指使赵小娇、马金越跟着张某1要债的事实。 2、被告人赵小娇的供述、辨认笔录，证实其认识马金越（“小马”）、吴英明，通过吴英明于2017年年底认识张某1（张宝成），互留了电话，后张某1让他帮忙开车去外地，其曾开车拉着张某1出过几次门，去过天津、廊坊等地，一般是当天去当天回，每隔三五天出去一次，时间不固定，每次出门时都是张某1事先打电话通知其。其不认可其非法拘禁了张某1。庭审中，赵小娇认可其受吴英明指使跟着张某1要债的事实。 经辨认，能辨认出吴英明、马金越、张某1。 3、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实其于2016年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吴英明，2016年夏，其先后向吴英明借了两次钱，一次30万，一次50万，连本带息其都还给吴英明了。2017年7、8月份因其工地资金周转不开通过高某找到吴英明借款200万元，让高某担保。当天其约好高某、吴英明到茶楼，用其梁家场的两栋楼作抵押和高某担保借款200万元，最多用一个月，利息没有明确约定。其给吴英明打了欠条，把两套楼房的合同给了吴英明，钱都给其了。后来其给了吴英明两个月的利息20万元，将钱打到郭某的农行卡上。到了贷款约定还款期的前两天，其还不上钱，吴英明说如果这个月还不了钱，就不能按照每个月10万的利息了，要按每月一毛钱的利息（每月利息20万元）。其觉得利息高，但是没有钱还本金，就答应了。过了两天，其转给郭某20万元作为第三个月的利息。之后每个月19-23号之间，其都会向郭某的账户转利息，如果卡里有20万就转20万，不足20万，就另行用现金补齐，一共支付280万元左右的利息，只有40、50万元是其给吴英明的现金。直到2018年8月底，其最后一次给了吴英明18万元利息，其中转账两次，剩下的给现金。因8月份其差2万元利息没有还上，在8月底到9月5日之前的时间里，吴英明频繁打电话催要。他们三次到其公司讨要2万元利息及200万元本金。后来其用其的黄金项链抵了2万元利息。2018年10月23日上午10点多，吴英明和赵小娇、马金越找其，吴英明要用大棚抵200万欠款，其没同意，吴英明就说让赵小娇、马金越跟着其，后来赵小娇把其的手机拿走了，除了找钱外，不让其跟外界联系。赵小娇、马金越从2018年10月23日到2018年11月5日下午就24小时寸步不离跟了其13天，不让其回家。其三人住公司、世家财富酒店或者郑宏涛租住的房子里。没打其，也没限制其自由，就是跟着其。其当时内心憋闷、感到恐惧，直接影响到其的生活、工作和生产经营。在被非法拘禁的这些天，其和赵小娇发生过冲突。2018年11月5、6日一天下午，吴英明给姓沙的律师说了下想拿其大棚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抵200万欠款的意思，后来其和吴英明、高某签了协议，时间写的是2017年5月23日，是吴英明逼其写的这个日期。协议不是其自愿签订的。吴英明当时跟赵小娇、马金越说让他们跟着其时，吴英明的司机“大龙”也在场。从2017年5月到2018年10月，其总共还了吴英明大概280万，这些钱都是借200万的利息，本金没还。松林店镇祝村温泉大棚转让协议是2018年6月26、27日签订，协议上写的时间是2017年5月23日，如果不签这天，吴英明不让其走。 李某跟吴英明借了20万，后来说是等李某他们村拆迁后再还钱。李某的媳妇喝药死了，其不知道自杀的原因。其不知道吴英明有没有威胁过李某，自从2017年8月其替他向吴英明求过情后，李某说吴英明没找过他。刘某1被打的事其听高某说过。 经辨认，能辨认出马金越、赵小娇。 4、证人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吴英明指使赵小娇、马金越采取“软暴力”方式非法限制张某1人身自由的事其知道。2017年4、5月份，吴英明让其去谈点事，当时吴英明、张某1、赵小娇都在，吴英明借给张某1200万，月利息大约20万，让其做担保，其没同意，然后张某1给吴英明打了张借条。其听吴英明说张某1还不起吴英明利息，他派赵小娇、马金越把张某1控制起来了，不让张某1回家，也不让他随便打电话，24小时跟着。张某1也是这么说的。后来吴英明让其去政法街路西的茶馆，当时吴英明、赵小娇、张某1都在。吴英明想用张某1占的大棚股份的一半抵200万本金和利息，其和张某1都没同意。隔了两天，吴英明说找了个律师，让其到谈事，当时吴英明、张某1、赵小娇、马金越还有吴英明找的律师都在。律师拿出一份协议，协议内容是其同意将大棚属于张某1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给吴英明，其没同意，然后问张某1同不同意，张某1说如果不同意，就不放他走。后来其说大棚有其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张某1同意了，把他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转给了吴英明，吴英明把张某1放了。那天就是张某1被非法拘禁了十三天放人的那天。温泉大棚位于涿州市，占地10亩，其和张某1合伙建的，除了土地成本，建设花了800多万。吴英明就是以个人名义到处放贷。其知道2018年10月14日左右，吴英明找人跟了张某1十天，因张某1欠吴英明贷款一直没还。其认识跟着张某1的两个人，两个人一直吃住跟着张某1，张某1去哪里他们去哪里。 经辨认，能辨认出马金越、吴英明、赵小娇。 5、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北京宝德宏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任监事，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6月前是张某1，之后是杨宝珠。张某1公司资金不足时向吴英明借过200万。其见到过吴英明去过张某1公司两次要过账。其看到过吴英明找的两个人一直跟着张某1，跟了十天左右。欠款没还，张某1将他的一辆黑色奥迪车和松林店祝村的一套小产权房折给了吴英明，一个钢结构阳光棚的股份也给了吴英明。 经辨认，能辨认出马金越、赵小娇。 6、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赵小娇和“小马”寸步不离跟了张某1十多天。2018年10月23日左右，张某1和其老板高某在松林店祝村合作建立一个大棚，这十多天，张某1每次来工地时，赵小娇和“小马”都寸步不离的跟着张某1，在张某1的临时办公室赵小娇和“小马”就躺在张某1办公室沙发上，不让工人向张某1请示工作。一般都是上午9、10点来，吃完饭走，每隔一、两天他们就跟着张某1来一次，一共来了五、六次。张某1借了吴英明200万。赵小娇绰号“小焦”。 经辨认，能辨认出赵小娇、马金越、吴英明。 7、证人张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张某1在吴英明那贷款过，没有还。吴英明向张某1要过钱，其看到过吴英明找的一个陌生男子从2018年10月左右一直跟着张某1。 经辨认，能辨认出马金越。 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丈夫张某1于2018年11月9日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了。张某1以前的公司叫宝德宏盛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在法人叫杨宝珠。其不认识吴英明，张某1的债权债务他也不跟其说。 9、证人郭某的证言、离婚证、病历复印件，证实其与吴英明于2014年6月30日离婚，卡号为6774的农行卡是吴英明在用，其有抑郁症。 10、证人宋某的证言，证实大概8、9年前，李振祥让其老公刘艳华担保，从吴小二处借了点钱，李振祥跑了，吴小二就带人跟其要钱，总共去了其家五、六次，最后一次是一个叫大龙的去的，还砸了其家茶几。 11、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吴英明小名叫吴小二，其向他借过钱，其妻子服毒死亡跟吴英明无关。 1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马金越已被上网追逃。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借条、证明、办案说明、银行转账情况、个人账户对账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吴英明放贷情况。 14、重点案件督办函、核查报告，证实吴英明曾被举报涉黑恶，经查，共涉及案件2起（包括非法拘禁），属于个案，由涿州市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依法调查处理。 15、涿州市公安局刁窝派出所办案说明，证实张某1被非法拘禁案，笔录中“小焦”与“小娇”是同一人；因没有安装监控设施，无法调取刘某1被打现场及高某家玻璃被砸现场的视频资料；高碑店市医院急诊科医生称刘某1的病历及诊断证明由刘某1保管，医院不做登记保留，医院没有刘某1的彩超记录，医院不为刘某1开具相关证明；刘某1持有的病历、诊断证明及彩超片子本人称已丢失。 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赵小娇曾因故意伤害被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伍佰元。 17、涿州市开发区派出所情况说明，证实涿州市世家财富酒店和涿州市水岸花城小区物业均未保留2018年及之前的监控视频，涿州市政法街已不在原地址经营，三处均无法调取要求时间段的监控视频。 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综合证据证实： 1、违法犯罪登记三联单、个人电子档案，证实被告人吴英明、赵小娇的身份情况。 2、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吴英明毁坏财物后主动投案，赵小娇被抓获到案。 3、协同核查党员身份信息的复函，证实经查，被告人吴英明、赵小娇不是中共党员。 4、黑龙江省木兰县人民法院（2013）木刑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吴英明曾因犯妨害公务罪被木兰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经开庭举证、质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英明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吴英明、赵小娇采取“软暴力”的方式对张某1非法拘禁，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故意毁坏财物罪中，被告人吴英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吴英明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酌情从轻处罚。非法拘禁罪中，被告人吴英明、赵小娇自愿认罪，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苏侠的相应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吴英明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英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与前罪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吴英明的刑期自2019年4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 二、被告人赵小娇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赵小娇的刑期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艳华 审 判 员  李明明 人民陪审员  张 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单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