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3刑初355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光志，别名张振强，男，1977年1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宝兴县，汉族，中专文化，河北唐隆实业有限公司天津下瓦房办事处（在津无注册，暂住天津市河东区，户籍地四川省天全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黄金松、潘海涛，天津则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丽，女，1982年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威远县，汉族，大专文化，住四川省威远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8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董亚南，天津誉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女，1951年6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掖县，汉族，初中肄业，住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付佳，天津煦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某某，女，1953年11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肄业，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果忠杰、郭洪生，天津国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纪某某，男，1963年2月11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高中文化，住天津市河东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朱虹，天津晟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隗合楠，女，1986年9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7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陈环环、杨宁，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男，1987年10月12日出生于山西省大同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天津市津南区，户籍地天津市北辰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艳、王**，天津融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吕某某，别名吕燕，女，1989年2月16日出生于四川省乐山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四川省眉山市仁寿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安会生、雒玢，天津随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某，女，1947年6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骁彧，天津万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曾用名王金萍，女，1957年7月6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住天津市河西区，户籍地天津市南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天罡，天津东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检公诉刑诉［2018］3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光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某丽、孙某某、高某某、纪某某、隗合楠、王某、吕某某、刘某某、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克、代理检察员温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光志、张某丽、孙某某、高某某、纪某某、隗合楠、王某、吕某某、刘某某、王某某及其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河北唐隆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北唐隆公司）于2011年10月在天津市河西区××房××大厦××号楼××室成立办事处，该办事处在津无工商登记，对外以唐隆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名义开展经营活动。公司内设总经理一名；下设市场部、财务部、行政部、服务部，各设总监或主管一名管理本部门事务；市场部负责公司业务开展，下设一部至九部由业务经理负责管理。2011年10月至2017年6月间，在被告人张光志的组织、领导下，被告人张某丽、孙某某、高某某、纪某某、隗合楠、王某、吕某某、刘某某、王某某等人，以河北唐隆公司投资成都桂府庄园房地产养老项目、天津蓟县养老项目等为名，以年化利率12%至24%至等高额回报为诱饵，采取发放宣传单、口口相传及召开推介会的形式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宣传公司业务，后以与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投资认股预约协议书等方式吸揽资金。截至2017年6月，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共计非法吸揽3071名投资人资金人民币836563140元（以下币种同），造成投资人损失555370029.42元。其中在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间，被告人张光志在明知河北唐隆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1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立案侦查且已被羁押的情况下，为稳定天津公司局面防止资金链断裂，向广大投资人隐瞒事实真相，继续宣传公司项目欺骗投资人投资并将骗得资金用于归还本息，期间共计新吸揽2127名投资人资金343144860.4元，其中283731502元用于归还上述新增投资人本息，59413357元用于归还其他投资人本息和公司运营。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营业执照、投资服务合同，专项审计报告，证人谢某1、颜某、马某等人证言，查封、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案件来源、抓获经过及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光志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张某丽、孙某某、高某某、纪某某、隗合楠、王某、吕某某、刘某某、王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提请本院对上述被告人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张光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表示认罪，但否认其犯集资诈骗罪，辩称其系按照河北唐隆公司董事长谢某1的要求在天津继续吸揽资金，公司在谢某1被羁押后仍可经营运转。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光志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2.张光志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张光志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4.张光志认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另提交会议纪要、谢某1书信、谢某1一审判决书等证据，以证明被告人张光志系受谢某1指使以及谢某1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判处刑罚的情况。被告人张某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表示认罪，但提出其在2012年6月至2016年12月间任职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在此期间外公司吸揽资金不应认定为其犯罪数额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系单位犯罪，张某丽应作为公司直接责任人员进行评价；2.本案审计报告作出方式不符法律规定，不得作为定案依据；3.张某丽系从犯；4.张某丽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未实际占有投资款，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另提交唐隆商城消费卡充值合同、期权证等证据，以证明张某丽个人投资情况。被告人孙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孙某某犯罪数额中包含其本人投资，应予减除，此外吸揽资金包含其亲友投资，应予考虑；2.孙某某非本案组织、策划者，系从犯；3.孙某某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4.孙某某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另提交唐隆商城消费卡充值合同、期权证及收据等证据，以证明孙某某个人投资情况。被告人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系单位犯罪；2.高某某及其家属均有投资，应予减除；3.高某某名下部分业务员被张光志抽调，该部分吸揽资金应予减除；4.高某某系从犯；5.高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辩护人另提交唐隆商城消费卡充值合同、股权证及收据等证据，以证明高某某个人投资情况。被告人纪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纪某某犯罪数额中包含其本人投资，应予减除；2.纪某某非法获利金额应以银行卡流水数额认定，且其中存在使用自己收入给付投资人、业务员的情况；3.纪某某系从犯；4.纪某某认罪悔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另提交唐隆商城消费卡充值合同、期权证及收据等证据，以证明纪某某个人投资情况。被告人隗合楠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河北唐隆公司以公司名义吸揽资金，并用于公司经营，故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2.隗合楠犯罪数额中包含其本人及亲友投资，应予减除；3.隗合楠在共同犯罪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4.隗合楠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5.隗合楠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人身危险性、主观恶性较小，且系初犯偶犯，并得到部分投资人谅解，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另提交唐隆商城消费卡充值合同、收据及谅解书等证据，以证明隗合楠个人投资及得到部分投资人谅解的情况。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河北唐隆公司不以犯罪为目的成立，有实体经营项目，故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2.王某犯罪数额中包含其本人及家属投资，应予减除，此外其所管理部分业务员在其任职经理前所吸揽资金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减除；3.王某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4.王某系自首；5.王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且系初犯偶犯，并取得部分投资人谅解，建议法庭酌情予以考虑。辩护人另提交唐隆商城消费卡充值合同、收据及谅解书等证据，以证明王某个人投资及得到部分投资人谅解的情况。被告人吕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优先股及陵园股相关资金系在吕某某任职前吸揽，应从其犯罪数额中减除；2.吕某某主要工作系维护客户，违法所得较少，作用小于其他业务经理，系从犯；3.吕某某认罪悔罪，且系初犯。被告人刘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刘某某未实际获利，年事已高，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辩护人另提交唐隆商城消费卡充值合同、收据等证据，以证明刘某某个人投资情况。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王某某存在法律认识和事实认识错误；2.王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3.王某某主观恶性、人身危险性、再犯可能性较小，且系初犯，建议法庭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河北唐隆公司于2011年10月在天津市河西区××房××大厦××号楼××室成立办事处，该办事处在未进行工商登记且河北唐隆公司不具备资金吸揽资质的情况下，对外以河北唐隆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名义开展经营活动。被告人张光志担任总经理，负责办事处一切事务；同时下设市场部、服务部等部门，各设总监或主管一名管理本部门事务；被告人张某丽作为市场部总监，负责公司业务开展及团队管理，另下设市场一部至九部（无第四部），期间被告人孙某某、高某某、纪某某、隗合楠、王某、刘某某、王某某分别担任各部门经理，管理专职或兼职业务员若干名，对外开展资金吸揽业务；被告人吕某某加入公司后担任服务部主管并协助张某丽工作，同时管理业务员开展资金吸揽业务；上述管理人员依职位、本人及团队业绩领取工资、提成、奖励等。2011年10月至2017年6月间，在被告人张光志的组织、领导下，被告人张某丽、孙某某、高某某、纪某某、隗合楠、王某、吕某某、刘某某、王某某等人直接或者通过发展业务员，以口口相传、发放宣传单以及召开推介会等形式，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河北唐隆公司的成都桂府庄园养老项目、天津蓟县养老项目、陕西渭南陵园项目、老挝万亩橡胶林项目等投资业务，以承诺给付14%至24%年化利率的高额回报为诱饵，以同投资人签订借款合同、唐隆商城消费卡充值合同、投资认股预约协议书等方式吸揽社会公众资金。截至2017年6月，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通过上述方式非法吸揽3071名投资人资金共计836563140元，造成经济损失共计555370029.42元。具体如下：被告人张光志自2011年10月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成立后担任总经理，后于2012年3月开始组织、领导办事处工作人员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截至2016年4月，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共计吸揽资金493418279.6元。2016年5月开始，被告人张光志在明知河北唐隆公司投资项目长期不具备盈利能力、面临严重经营风险，且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1因吸揽资金行为已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情况下，仍隐瞒上述事实真相及经营风险，继续以前述方式宣传公司业务项目引诱社会公众投资；且张光志在得知谢某1被羁押及公司成都桂府庄园项目实际资金缺口的情况下，仍继续吸揽远超公司实际需求的社会公众资金，并将所吸揽资金的绝大部分用于归还投资人本息，以掩饰公司经营困难。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间，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新吸揽2127名投资人资金共计343144860.4元，其中用于归还上述投资人本息共计283731502.9元，其于59413357.5元用于归还其他投资人本息及公司经营。被告人张某丽自2012年6月入职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任市场部总监，安排、带领市场部下属部门向社会公众吸揽资金，后于2017年4月离职。被告人张某丽任职期间，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共计吸揽资金829690704元，造成投资人经济损失517295045.17元。被告人孙某某自2011年10月入职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任业务员，后担任市场五部业务经理。被告人孙某某任职期间，其个人吸揽同时带领团队吸揽资金共计191957300元，其个人实际领取工资、提成等共计3854012.47元。被告人高某某自2011年10月入职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任业务员，后担任市场三部业务经理。被告人高某某任职期间，其个人吸揽同时带领团队吸揽资金共计164149400元，其个人实际领取工资、提成等共计10031106.33元。被告人纪某某自2011年10月入职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任业务员，后担任市场五部业务经理。被告人纪某某任职期间，其个人吸揽同时带领团队吸揽资金共计103787700元，其个人实际领取工资、提成等共计9407011.83元。被告人隗合楠自2011年10月入职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任业务员，后担任市场一部业务经理。被告人隗合楠任职期间，其个人吸揽同时带领团队吸揽资金共计63716900元，其个人实际领取工资、提成等共计7286992.73元。被告人王某自2011年10月入职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任业务员，后担任市场六部业务经理。被告人王某任职期间，其个人吸揽同时带领团队吸揽资金共计47314500元，其个人实际领取工资、提成等共计3023227.56元。被告人吕某某自2015年5月入职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任业务员，后担任服务部主管并协助被告人张某丽工作。被告人吕某某任职期间，其个人吸揽同时带领团队吸揽资金共计23934100元，其个人实际领取工资、提成等共计240129.58元。被告人刘某某自2012年4月入职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任业务员，后担任市场八部业务经理。被告人刘某某任职期间，其个人吸揽同时带领团队吸揽资金共计33859800元，其个人实际领取工资、提成等共计769097.97元。被告人王某某自2012年7月入职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任业务员，后担任市场九部业务经理。被告人王某某任职期间，其个人吸揽同时带领团队吸揽资金共计16808400元。2017年7月3日，被告人张光志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7月13日，被告人纪某某、隗合楠、王某、王某某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7月16日，被告人孙某某、高某某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自行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017年8月30日，被告人张某丽在四川省成都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8年3月6日，被告人吕某某在四川省乐山市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2018年5月8日，被告人刘某某在天津市河西区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明：1.证人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出纳颜某证言，证明河北唐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谢某1，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总经理为张光志，总监为张某丽，公司下设市场部、行政部等部门，市场部由张某丽负责。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以河北唐隆公司的名义吸揽资金，合同上有河北唐隆公司的公章和法定代表人谢某1的手章，公司对外宣传做养老、农业和陵园等实业，对外吸揽资金给予16%至18%的利息。公司对聘用的业务员有统一培训，并按照业绩进行提成。2.证人河北唐隆公司法定代表人谢某1证言，证明河北唐隆公司在天津有两个分公司，其中包括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自2012年开始运行并吸揽资金，办公地点在河西区××大厦，购买该房产由河北唐隆公司邯郸分公司出资。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未办理营业执照，负责人是张光志，期间化名张振强、张雄，总监是张某丽，负责开拓市场、管理团队；下瓦房办事处吸揽资金共涉及3000余人，2014年12月之前，其吸揽的资金都打到总公司的指定账户，在此之后只有两笔比较大的资金按公司要求打到指定账户。另证明，其于2016年5月25日被河北省邯郸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其被拘留前就已经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其当时将该情况当面告诉了张光志，后来其在被抓获当天也打电话告知了张光志其被公安人员抓获，羁押期间其曾给张光志写信的情况。3.证人河北唐隆公司财务总监马某证言，证明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负责人为张光志。河北唐隆公司负责人谢某1被羁押前，天津方面向总公司打款，谢某1被羁押后，其以个人名义曾向天津借款200万元用于河北唐隆公司日常费用。4.河北唐隆公司出纳马果证言，证明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在2016年3月前有向河北公司打款，后未再打款的情况。5.证人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业务员高宝香、贾芝峦、赵培珍、孙士芬、刘淑萍、李秀惠、李玉芬等人证言，证明上述人员经张某丽、孙某某、高某某、纪某某等人介绍加入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任业务员，业务员职责为吸揽、联系客户、带客户办理业务。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通过口口相传、发放宣传单、开会、举办文娱活动等方式对外宣传公司投资项目，公司经营项目包括四川桂府庄园、陕西陵园、蓟县房地产等，公司有不同的理财项目，宣传过程中承诺给予高额利息回报。6.证人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工作人员万莹、马静、董媛媛证言，证明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主要经营业务为吸揽资金，公司以老客户带新客户或者开会、郊游等方式吸揽客户并宣传公司的理财业务，客户以签订合同的方式将钱款存到公司，公司给予高额返利；公司吸揽资金以收取现金或刷POS机支付的方式，向客户付款一般以现金形式支付。7.证人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财务人员荣某证言，证明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使用电子账目记录吸揽资金情况，没有手写账目的情况。8.证人谢某1之父谢某2证言，证明桂府庄园项目于2007年由成都山水怡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建，其得知该项目后将项目介绍给其子谢某1，2010年至2011年间谢某1从成都山水怡养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处购得该公司55%股权，并陆续投资1亿元进行项目建设；项目截至案发尚未全部完工，未获得土地使用权证、房产证、养老经营许可证等资质，无法进行经营销售的情况。9.投资人惠志新、刘玉珍、宋鸿渠、刘有兰、刘丽等人证言，证明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以口口相传、发放宣传单、举办宣讲会等形式宣传该公司的理财项目，同时承诺保本保息并给予高额利息回报，投资人支付投资款并签订投资合同，期间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定期给予返利，最后造成经济损失的情况。唐隆商城消费卡充值合同、投资认股预约协议书、借款合同及收款收据，佐证投资人投资情况。10.中勤万信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及说明，证明（1）2012年1月至2017年6月间，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吸揽资金及造成损失情况；（2）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间，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新吸揽及返还投资人资金情况；（3）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各市场部在各被告人任职时间内的资金吸揽情况；（4）各被告人在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工作期间领取工资、个人投资及经济损失的情况。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佐证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的资金吸揽、流向情况，以及各被告人的收入情况。11.河北唐隆公司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主体信息材料，证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谢某1，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以自有资金对国家非限制或非禁止的项目进行投资，并对所投资的项目进行管理等；不包括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揽资金等内容。12.谢某1涉案起诉书及一审判决书，证明谢某1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0月被取保候审，2016年5月被刑事拘留，涉案事实包括河北唐隆公司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揽资金，后该案被提起公诉并作出一审判决的情况。13.谢某1写给被告人张光志书信一封，证明（1）谢某1告知张光志其已被羁押；（2）谢某1提出将桂府庄园项目交予天津由张光志运作，令投资人相信投资款项在开发桂府庄园项目，该项目短缺资金在1000万元左右，需由张光志考虑筹集；（3）谢某1提出令张光志继续吸揽4000万元资金交予总部以支持桂府庄园及邯郸项目后续经营。14.谢某1写给张海军书信一封（转被告人张光志等人共阅），证明谢某1拟将桂府庄园项目交予天津运作，并捆绑客户以继续吸揽资金的情况；另证明谢某1提出办理其刑事案件需要公司筹集费用的情况。15.唐隆集团桂府庄园项目股权变更决策会会议纪要（时间：2016年9月18日，2016年10月2日；与会人员：李政议、李作龙、张振强等），证明（1）根据谢某1指示，唐隆集团桂府庄园项目由天津方面张光志代持运营；（2）天津方面已向客户宣传桂府庄园项目长达五六年时间；（3）桂府庄园项目系唐隆公司唯一成型项目，经营6年尚未盈利；（4）桂府庄园项目在会议时尚未建设完成、未启动销售工作，且存在未获得土地使用权证、未获得房屋预售许可、未获得养老业务许可、未形成可行性有效运营方案等问题；（5）桂府庄园项目初步建设完成尚需资金约900万元，第一次会议时提出需立即支付费用约200万元，第二次会议提出需资金约170万元。16.查封决定书、扣押决定书、笔录及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对相关涉案财产、物品采取保全措施的情况。17.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自行投案或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的情况。针对公诉机关的公诉意见、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部分辩护人所提本案应认定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规定，公司、企业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中，现有证据足以证明河北唐隆公司及分支机构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在成立后即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作为其主要经营活动及资金来源途经，故应依照对自然人犯罪的有关规定对本案各被告人依法惩处。被告人张某丽、高某某、隗合楠、王某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张光志及其辩护人所提张光志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合议庭认为，相关证据能够证明作为河北唐隆公司长期以来对外宣传吸揽资金理由的成都桂府庄园等工程项目截至2016年仍未建设成型、不具备实际销售条件及盈利能力，且法定代表人谢某1于2015年10月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表明河北唐隆公司经营状况已面临高度风险；对上述情况，被告人张光志作为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负责人并参与河北唐隆公司相关业务决策的人员，在谢某1告知其涉嫌犯罪后，应当形成明确认知。在此基础上，被告人张光志隐瞒公司存在严重经营风险、长期投入仍不具备盈利能力的事实真相，仍安排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业务员继续沿用此前模式，宣传公司投资项目以吸揽资金，使投资人形成能够通过投资实体项目获利的错误认识，应当认定张光志属于采用了诈骗方法进行非法集资。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集资后不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或者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致使集资款不能返还的，应当认定其具有非法占有目的。本案中，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在被告人张光志的具体安排下于2016年5月至2017年6月间吸揽资金达3.4亿余元，其中绝大部分吸揽资金均用于归还新老投资人本息，筹集资金规模与用于实际生产经营活动规模严重不成比例，并最终造成5500余万元资金不能返还投资人，故应认定被告人张光志对上述期间内资金吸揽活动所形成的经济损失具有非法占有目的。综上，被告人张光志在公诉机关指控时间范围内所实施非法集资的行为已经构成集资诈骗犯罪；关于辩护人所提张光志系受谢某1指使实施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将在量刑时作为有利于张光志的情节予以考虑。3.关于部分辩护人所提本案审计报告不得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审计报告由依法登记设立的会计师事务所中具有专业会计从业资质的注册会计师，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投资人报案材料、投资合同、收据，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投资台账、电子版现金日报表、工资表，以及财务工作人员的银行账户对账单等证据材料，依照相关执业准则及法律规定，经过检查、分析复核、核对笔录、合同和对账单的一致性等必要程序后作出。该作出程序严谨、合理，作出依据客观、全面，应当作为定案依据予以采信。关于辩护人所提可能存在投资款未实际入账等推测，未能提供线索予以证明，并与审计报告中投资人受损情况分析所得结论存在矛盾，故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相关问题的认定（1）关于各被告人个人投资行为性质的认定合议庭认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所侵犯的法益系国家正常金融管理秩序，行为人所非法吸揽的社会公众资金以及在此过程中其本人、亲友所投入的资金，最终均流入到不具备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揽资金资质的非金融机构处，故在行为过程中的全部资金投入行为均已对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形成侵害，因此行为人在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过程中所投入的资金应当包含于其吸揽资金总额中，不应从犯罪数额中减除。（2）关于各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的认定经查，被告人张光志、张某丽应对其任职期间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所吸揽的全部资金承担责任；被告人孙某某、高某某、纪某某、隗合楠、王某、吕某某、刘某某、王某某应对其入职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后及任职业务经理或团队主管期间带领团队所吸揽的全部资金承担责任。关于被告人张某丽及被告人王某、吕某某辩护人所提关于任职时间的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3）关于各被告人违法所得数额的认定经查，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自设立以来具备较为健全完善的财务制度，相关账目记录亦表明财务部门能够根据公司工作人员的任职变化、业绩情况及时对工资作出调整，并已明确区分应发工资及实发工资，记录内容明确、合理，应当作为各被告人应获违法所得的认定依据；银行账户虽为其获取工资媒介，但考虑存在以现金领取工资、财务人员倒款等情况，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同时，考虑经营后期存在被告人未领取工资而强迫转为投资合同的情况，但无法明确区分时间节点并确认数额，故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被告人个人投资所形成的损失均认定为其未能实际获取的违法所得，从各被告人的实际违法所得数额中予以减除。关于各辩护人所提交投资合同及收据，考虑其中存在合同、股权相互转换等重复投资情况，不宜作为定案依据。（4）关于犯罪数额的其他辩解及辩护意见关于被告人高某某辩护人所提高某某管理业务员被抽调，被告人纪某某辩护人所提纪某某以自己收入支付投资人提成、业务员工资，被告人吕某某辩护人所提吕某某任职期间未签订优先股及陵园股合同等辩护意见，与在案证据反映情况不符，且未能提供相关线索证明，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的作用、地位情况经查，被告人张光志、张某丽作为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的高级管理人员，虽未完全支配、处置全部吸揽资金，但具体决定办事处业务宣传模式、管理业务员开展资金吸揽业务，在全部犯罪过程中起到较大作用，应当对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所吸揽资金情况承担责任；被告人孙某某、高某某、纪某某、隗合楠、王某、吕某某、刘某某、王某某作为业务部门负责人，虽仅领取工资提成，但直接参与并管理下属业务员开展资金吸揽业务，在犯罪过程中亦并非起次要、辅助作用，其参与犯罪时间、吸揽资金数额及非法获利情况，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各被告人辩护人所提本案被告人均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某某辩护人所提王某某存在事实及法律认识错误的辩护意见，考虑王某某的任职时间、文化程度及工作职责，其应当对行为的具体内容及违法性存在认识，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6.关于本案各被告人的到案及如实供述情况被告人张光志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犯罪事实，对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认定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但张光志在到案后始终不能如实供述其隐瞒公司经营状况等真相采取诈骗手段吸揽资金的犯罪事实，故对其犯集资诈骗罪不予认定自首。被告人孙某某、高某某、纪某某、隗合楠、王某、王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自行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丽、吕某某、刘某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7.关于本案的其他量刑情节被告人张光志、张某丽、孙某某、高某某、纪某某、隗合楠、王某、吕某某、刘某某、王某某此次犯罪均系初犯；被告人张某丽、孙某某、高某某、纪某某、隗合楠、王某、吕某某、刘某某、王某某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被告人隗合楠、王某得到部分投资人谅解等情况，本院将在量刑时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造成的损害后果综合予以考虑。各被告人辩护人所提考虑上述情况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孙某某、王某某辩护人所提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与其罪行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光志、张某丽、孙某某、高某某、纪某某、隗合楠、王某、吕某某、刘某某、王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在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中担任管理人员，实施或参与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揽资金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数额巨大，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光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以诈骗方法非法集资，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属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张光志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但部分指控数额有误，本院予以变更；指控被告人张光志犯集资诈骗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光志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3日起至2034年1月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30日起至2025年6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孙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2023年9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6日起至2023年7月1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纪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2023年1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隗合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王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2021年7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吕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6日起至2021年7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刘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十一、责令被告人张光志对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所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人民币549569194.42元向投资人承担退赔责任。十二、责令被告人张某丽对其任职期间唐隆公司下瓦房办事处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17295045.17元与被告人张光志向投资人共同承担退赔责任。十三、追缴被告人孙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854012.47元，被告人高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10031106.33元，被告人纪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9407011.83元，被告人隗合楠违法所得人民币7286992.73元，被告人王某违法所得人民币3023227.56元，被告人吕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240129.58元，被告人刘某某违法所得人民币769097.97元，与被告人张光志、张某丽向投资人共同承担退赔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金禄审 判 员  闫 清审 判 员  王 健人民陪审员  王宪立人民陪审员  王伟铭人民陪审员  许泽华人民陪审员  赵金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马为一书记员杨梦萱附：本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