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42196号原告：董革，男，1967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大连市甘井子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圣翔，辽宁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学先，辽宁恒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斌，男，1972年5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昌友，北京市佳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妍，女，197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李爱丽，女，1974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雷，北京市普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涛，北京市普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浩，男，198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华，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富民，北京华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何兵，男，1968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被告：刘辉，男，1970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华，北京市两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董革与被告武斌、李妍、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初淼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李秀敏、宁珊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圣翔，被告李爱丽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涛，吴浩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华、李富民，刘辉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丽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武斌、李妍、何兵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革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武斌、李妍、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向董革支付违约金100万元。2．判令武斌、李妍、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赔偿董革损失10059780．68元。事实理由：2017年3月6日各方当事人之间就董革收购武斌、李妍、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持有的北京锦龙海洋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原名北京中泰恒达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龙股份公司）股权一事，签署了《合作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董革从武斌、李妍、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手中收购100%目标公司的股权，武斌、李妍、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负责清偿目标公司在收购前的全部债务并对这些债务承担法律责任。该协议亦约定如果锦龙股份公司隐瞒法律纠纷等重大问题，还应当额外支付100万元并赔偿所有损失。至今，武斌、李妍、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作为原股东仍未能完成锦龙股份公司原有债务6214644．15元的剥离清偿工作，且债权人又在股权转让后从锦龙股份公司执行了3845136．53元。武斌、李妍、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的违约行为给董革造成了极大损失，故董革要求武斌、李妍、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赔偿损失。李爱丽辩称，不同意董革诉求。李爱丽不存在违约行为，董革的诉求缺乏依据。吴浩、刘辉辩称，不同意董革诉求。1．依法驳回董革请求支付100万元违约金的诉求。根据框架协议，吴浩、刘辉的股份已于2018年4月变更给董革，合同履行完毕，不存在违约；2．合同第5．2条属于定金条款，适用的前提是协议难以履行，董革解除协议并无偿返还100万元定金，并另外支付100万元，属于解约定金条款，因为董革未解除协议，吴浩不存在违约情形，所以无权要求支付100万元；3．关于董革提供的调解书确定的507829．23元、金额为3307931．3元的判决、6214644．15元待剥离债务。调解书确定的执行款是从锦龙股份公司划转的，不是董革本人支付的，董革不是本案权利主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的判决书依据的是2017年9月20日北京首都机场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机场广告公司）与锦龙股份公司、中扬盛世（北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扬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该协议是董革于2017年8月23日接管锦龙股份公司后签订的。根据框架协议第2．9条的约定，原公章已销毁，新的公章由董革保管，所以这个合同系董革控制下用新公章签署的合同，不属于框架协议下约定的债务。此外，判决书的支付主体也是锦龙股份公司，而非董革，因此董革也非权利主体。上述案件执行过程中因怠于履行生效裁决导致的扩大损失部分，应由锦龙股份公司自行承担；4．关于6214644．15元应该剥离的债务，根据董革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债务未剥离给董革造成了损失，所以应该依法驳回董革诉求；5．董革受让锦龙股份公司后没有尽监督义务，他应该在接受公司后监督锦龙股份公司偿还、剥离债务，合同约定了三方监管（锦龙股份公司、董革、银行）的账户，账户里董革把股权转让款600多元打入用于抵顶债务，但董革并未控制账户向第三方债权人支付，不知道这个账户的钱的去向；6．武斌于2017年8月23日签订了关于董革收购锦龙股份公司的承诺函，承诺函中约定吴浩、刘辉承担连带责任，这是武斌单方作出的意思表示，吴浩没有签字确认，对吴浩、刘辉没有约束力；7．合作框架协议、承诺函关于连带责任的内容、法律性质属于保证担保，董革与六股东于2017年3月6日签订的协议是对拟收购公司的程序、方式作出大纲性规定，需要其后的具体文件予以落定。该协议第3条说明与保证约定了吴浩作为小股东对锦龙股份公司的债务清偿承担连带责任，这部分是吴浩对锦龙股份公司隐形债务要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017年8月23日大股东武斌出具的承诺函是明确对隐形债务的担保，该承诺函没有吴浩、刘辉等其他股东的签字，且已经得到董革承认，视为董革放弃了对吴浩、刘辉等股东担保责任的追索权，因此吴浩于2017年8月23日不再对锦龙股份公司隐形债务承担连带责任；8．董革侵犯了中小股东的权益。合作框架协议第3．7条约定甲方通过尽职调查认为锦龙股份公司存在重大诉讼、债务、其他重大潜在风险……应及时告知乙方……。董革在收购过程中并未提供尽职报告，没有告知原股东存在潜在风险，侵犯了吴浩、刘辉等股东的权益；9．2017年3月10日签订的合作框架协议补充之一第3条约定董革借款600万元给锦龙股份公司用于清偿债务，但最终董革是否清偿，清偿多少吴浩、刘辉不得而知。经审理查明：北京中泰恒达文化传媒股份有限公司系2012年11月19日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原股东为武斌（持股57%）、李妍（持股15%）、李爱丽（持股8%）、吴浩（持股10%）、何兵（持股5%）、刘辉（持股5%）；2017年8月15日，法定代表人由武斌变更为董革；2018年6月26日更名为锦龙股份公司；2019年6月25日，法定代表人由董革变更为王云。2017年3月6日，董革作为甲方，与乙方武斌、李妍、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丙方锦龙股份公司签订《合作框架协议》，约定锦龙公司系依法成立的股份有限公司，已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乙方持有锦龙公司100%的股份；乙方拟按照本协议条款将股份转让给甲方，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依约受让股份，并依据本协议的约定认购锦龙股份公司定向发行的股票，成为锦龙股份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完成收购。锦龙公司注册资本800万元，累计800万股，其中武斌持股57%、李妍持股15%、吴浩持股10%、李爱丽持股8%、何兵持股5%、刘辉持股5%。甲方基于本次锦龙股份公司收购向乙方或锦龙公司累计支付总对价1500万元，每股成本1．875元。双方同意甲方或甲方指定第三方通过股转系统以协议转让的方式按每股1元的价格受让乙方持有的锦龙股份公司100%股份，合计对价800万元；剩余700万元收购价款，在本协议签订3个工作日内，甲方应向乙方指定的武斌招商银行账户支付100万元作为本次交易的订金；乙方应于收到上述定金全额2个工作日内，配合甲方提交相关资料设立有甲方全权控制的锦龙股份公司的全资子公司；甲乙双方应于全额收到前述定金之日起2个工作日内签署关于锦龙股份公司已解除禁售的28．75%股权之股权转让协议，并于协议前述第二个交易日通过股转系统以协议转让方式完成本次股份交割；甲方获得前述锦龙股份公司首批28．75%已解除限售的股份所有权之日起3个工作日内，甲方应以个人名义向锦龙股份公司提供600万元借款，用以清偿锦龙股份公司债务，以及支付将锦龙股份公司经审计截至2017年2月28日的全部资产剥离出锦龙股份公司的全部费用，甲方与锦龙股份公司将另行前述借款协议。甲乙双方一致确认上述600万元借款应计入本次锦龙股份公司收购的对价款，且全部用于向锦龙股份公司现有债权人或相关方支付；甲方履行了上述付款义务后，乙方承诺应自甲方完整履行第2．7条付款义务后开始清偿锦龙股份公司全部债务，及将锦龙股份公司经审计截至2017年2月28日的全部资产剥离出锦龙股份公司的工作，资产剥离及账务处理方案由各方另行签署法律文件进行约定；乙方及锦龙股份公司连带作出以下声明和保证：……（9）锦龙股份公司无以任何锦龙股份公司作为被告或一方的，或针对锦龙股份公司或其任何资产的正在进行的或未决的任何法律程序、行政程序或其他强制性措施，且在可知范围内无此等风险……（12）乙方及锦龙股份公司承诺，在乙方已经将所持锦龙股份公司全部股份质押至甲方名下并将股东投票权及收益权进行让渡之前，锦龙股份公司的行为导致的一切债务和法律责任由乙方承担，但甲方利用已取得的股东身份导致的债务和法律责任除外。若因在锦龙股份公司股份公开转让书及财务报表披露之外，锦龙股份公司隐藏重大对外担保、借款及法律纠纷等重大问题，甲方有权解除本协议，乙方应在甲方要求的期限内（以甲方书面通知为准）无偿返还甲方已支付的100万元定金，并另行支付100万元。若造成甲方损失的，乙方应当赔偿据此产生的所有损失。乙方全体是上述违约的连带责任人。2017年3月10日，甲方董革，与乙方武斌、李妍、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及丙方锦龙股份公司签订《之补充协议二》，约定鉴于各方已签署《合作框架协议》，为进一步明确各方权利义务，签署本协议如下：一、锦龙股份公司的资料移交……二、锦龙股份公司的资产及债权债务处理……2、锦龙股份公司的债权债务（1）乙方负责清偿锦龙股份公司于新刻公章之日之前所有的全部债务或潜在债务。乙方应承诺上述债务在锦龙股份公司的资料移交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偿还完毕。若由此给锦龙股份公司或甲方造成损失的，甲方或锦龙股份公司有权向乙方追偿；……3、潜在风险。锦龙股份公司及子公司如存在对《合作框架协议》有任何实质影响的任何其他事实，乙方隐瞒或有过错的（包括但不限于锦龙股份公司及锦龙股份公司的子公司未披露的债务；锦龙股份公司及锦龙股份公司子公司所有应缴之税、费、任何未决的与税务、财政、审计机关之间的争议；子公司新印章刻制之日前的经营活动或因其长期处于停产停业状态或已被吊销营业执照等可能造成行政处罚或其他风险的行为；锦龙股份公司及其子公司（因甲方原因设立的子公司除外）未披露之担保、诉讼、不实资产、重大经营风险等），对甲方或锦龙股份公司造成任何损失，由乙方承担。4、乙方同意并承诺，锦龙股份公司因承担前述债权、债务、资产或潜在风险而发生的税、费等全部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庭审中，董革表示武斌系锦龙股份公司的原实际控制人，其于2017年8月23日将锦龙公司的财务资料、文件和文档资料（包括印章证、文件、合同、政府批文、许可……备案资料等）、人事资料、董事会秘书资料等材料移交给董革，并代表全体原股东对目标公司的债务情况（对利亚德光电影股份有限公司负债2199132．15元；对北京市影和广告有限责任公司的负债为540000元；对北京白孔雀有限公司的负债为13776元；对北京盛格雅科技有限公司的负债为10736元；对中兴财光华会计师事务所的负债为60000元；对郑伟个人的负债为1000000元；对武斌个人的负债为391000元；截至2017年8月23日尚未向烟台屹林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支付的投资款为2000000元）进行了确认，并承诺其本人已获得其他股东的合法有效授权，有权作为其他股东的授权代表签署本承诺；全体股东对债务剥离负责，如债务未按时转让及剥离，给董革及目标公司造成的损失，由董革及其他股东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证明上述事实，董革提交了《移交确认书》及《关于董革收购锦龙股份公司相关事项的承诺函》为证。承诺函落款处仅有武斌签字，武斌未出庭，李爱丽、吴浩、刘辉不认可授权武斌签署上述承诺函。另查一，2017年9月12日，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就原告北京神州飞马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马公司）与被告锦龙股份公司作出（2017）京0118民初6007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一、锦龙股份公司于2017年10月20日前退还飞马公司履约保证金44万元；二、如2017年10月20日前未能退还，锦龙股份公司自愿给付飞马公司逾期利息（以44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2月21日起至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案件受理费4636元，由飞马公司负担2318元，锦龙股份公司负担2318元。后，飞马公司向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该院作出（2017）京0118执4519号强制执行裁定书，裁定将锦龙股份公司在银行的存款507829．23元划拨至北京市密云区人民法院指定账户中。2017年11月17日，上述款项从银行账户被扣划。另查二，2018年，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就原告机场广告公司诉被告锦龙股份公司、被告中扬公司广告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8）京0113民初2767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锦龙股份公司、中扬公司连带给付机场广告公司广告费2684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二、锦龙股份公司、中扬公司连带给付机场广告公司违约金（第一段以72700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7年9月4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第二段以1957000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的标准，自2018年3月4日起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执行；三、驳回机场广告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184元，由机场广告公司负担3500元，锦龙股份公司和中扬公司共同负担13684元。后，机场广告公司申请强制执行，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0113执588号执行通知书，责令锦龙股份公司、中扬公司履行判决书付款义务。2019年4月9日，锦龙股份公司分两笔将执行案款3307931．3元、执行费29376元汇至法院账户。2019年4月11日，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作出结案通知书，称锦龙股份公司已将案款及利息交至该院，该院已发还申请执行人。另查三，锦龙股份公司庭后向本院提交了《关于执行案件的说明》，表示授权董革向原股东武斌等人追索锦龙股份公司被执行的3845136．53元。经询，董革及武斌、李岩、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均表示锦龙股份公司系在全国中小企业股份转让系统挂牌的公司，董革受让了锦龙股份公司100%的股权后，公司又产生了数名新股东。以上事实有董革提交的《合作框架协议》、《合作框架协议之补充协议一》、《合作框架协议之补充协议二》、移交确认书、关于董革收购锦龙股份公司相关事项的承诺函、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强制执行裁定书、执行通知、银行回单、案款收据、结案通知书、印鉴留存卡，李爱丽、吴浩、刘辉提交的银行卡交易明细、补充协议、年报节选、公告等证据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董革与锦龙股份公司原股东武斌、李岩、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以及锦龙股份公司签署的《合作框架协议》、《合作框架协议之补充协议一》、《合作框架协议之补充协议二》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武斌、李岩、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承诺，在原股东将所持锦龙股份公司全部股份质押至董革名下并将股东投票权及收益权进行让渡之前，锦龙股份公司的行为导致的一切债务和法律责任由武斌、李岩、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承担；锦龙股份公司于新刻公章之日之前所有的全部债务或潜在债务，由武斌、李岩、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负责清偿，在锦龙股份公司的资料移交之日起30个工作日内偿还完毕。若由此给锦龙股份公司或董革造成损失的，董革或锦龙股份公司有权向乙方追偿。但上述债务的责任承担主体均系锦龙股份公司，即便确有600余万元债务尚未清偿完毕，且产生了通过法院强制执行措施划扣的新债务，其责任主体也均系锦龙股份公司，即便上述债务确定应由原股东承担，也应由原股东支付给锦龙股份公司，而非直接支付给董革。锦龙股份公司与董革是两个相互独立的民事主体，且董革现已不是锦龙股份公司的唯一股东，董革主张上述锦龙股份公司的债务及被执行案款金额就是其实际损失，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锦龙股份公司出具说明授权董革追索公司被执行的3845136．53元债权一事，即便董事有权据此代锦龙公司追索相应款项，也应由锦龙公司收取款项。故董革要求武斌、李岩、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将锦龙股份公司未清偿的债务及锦龙股份公司被法院扣划、向法院履行的债务直接支付给董革，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合作框架协议》第四条本协议的解除及解除效力第5．2条约定的无偿返还董革已支付的100万元定金，并另行支付100万元的违约责任属于原股东违约，董革行使合同解除权，武斌、李岩、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应承担的违约责任。现董革已被登记为锦龙股份公司股东，亦未解除《合作框架协议》，故董革要求武斌、李岩、李爱丽、吴浩、何兵、刘辉向其支付100万元违约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武斌、李妍、何兵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不影响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及查明的事实依法作出裁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五条、第一百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董革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158．68元，由原告董革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初 淼人民陪审员  李秀敏人民陪审员  宁 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鲁雅清书 记 员  崔奕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