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民终5615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潍坊速工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潍城区长松路仓南街路口北200米路西。 法定代表人：张列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军，山东求是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夕涛，山东求是和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寇瑞军，男，1970年8月22日生，汉族，个体业主，住潍坊市坊子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涛，潍坊高新永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审第三人：中移铁通有限公司潍坊分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四平路162号。 负责人：潘建国，总经理。 上诉人潍坊速工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简称速工坊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寇瑞军、原审第三人中移铁通有限公司潍坊分公司（简称中移铁通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2019)鲁0702民初36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速工坊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的诉求；2.判令车牌号为鲁Ｖ×××××、鲁Ｇ×××××、鲁Ｖ×××××、鲁Ｖ×××××、鲁Ｇ×××××号车的所有权自2017年5月4转移给上诉人所有；3.判令上诉人对鲁Ｖ×××××号车辆自购买之日就享有所有权；4.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涉案五辆车的权属(VJ551T、鲁Ｇ×××××、鲁Ｖ×××××、鲁Ｖ×××××、鲁Ｇ×××××)在购买时，属于被上诉人购买，对此上诉人没有异议。但被上诉人购买的上述车辆所有权状况变化情况如下：第一，2017年5月4日，上诉人法人张列琛给被上诉人书写综合欠条一份，内容为“截止2017年5月4日张列琛因借款、赊欠酒钱以及租赁汽车的转让费以及利息等共欠寇瑞军42万元”，在该欠条中，被上诉人已经将涉案车辆的所有权全部转移给了本案的上诉人。第二，2017年5月8日，上诉认偿还被上诉人2万元，剩余40万元，此时上诉人再次给被上诉人出具欠条，内容大致为“张列琛欠寇瑞军现金40万元，经协商定于5月10日下午确定归还，逾期按本金的壹毛付息。第三，2017年5月15日，因被上诉人认为2018年5月8日的欠条太笼统，在2017年5月12日打电话给上诉人要求更换欠条并录音。5月15日被上诉人妻子事先写好内容为“截止到2017年5月8日张列琛因现金借款、赊欠酒钱、挪用汽车租赁费、利息等原因，张列琛共计欠寇瑞军40万元整，经协商定于2017年5月10日下午，张列琛保证全款还清寇瑞军40万元，逾期按本金的月息6厘计息”的欠条，上诉人在被上诉人妻子书写的欠条上写上了当天的日期和名字。但被上诉人妻子却在上诉人没注意的情况下将原来的租赁车辆转让费改成了挪用汽车租赁费，违背了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本意。该欠条由被上诉人庭审过程中提供。第四，2017年6月28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以及中移铁通公司车队队长徐世洪再次针对车辆转让以及欠条事宜进行商议并达成一致意见，即当日上诉人给被上诉人转款5万元，被上诉人将40万元的欠条扣除被上诉人手中持有的10万元欠条(2014年11月4日出具，另案处理)剩余25万元重新出具欠条，然后再次重申租赁车辆所有权转移给本案的上诉人。欠条内容为“截止到2017年6月28日张列琛，因赊欠酒钱1万及汽车租赁的转让费及利息24万，张列琛共计欠寇瑞军上述款项合计人民币25万元整，归还之前月息二分直至付清”落款日期2017年6月28日。该欠条在被上诉人手中，此欠条的内容恰恰是上诉人根据录音内容将5万元打给上诉人之后重新修改的欠条，此与被上诉人在庭审过程中提交的2017年6月28日的录音时间相吻合、欠条内容也与录音内容相一致，更为重要的是上诉人将该欠条出具给被上诉人之后，第三人徐世洪还将上诉人给被上诉人出具的新欠条进行了拍照。从常理上来讲，上诉人给被上诉人还款，自然要针对变更后的数额重新出具欠条。结合以上事实以及2017年5月8日(5月15日修改)、2017年6月28日录音(被上诉人出具)、2017年6月28日欠条照片(与2017年6月28日时间、内容相吻合)、以及打款之后更改新欠条的常理，足以说明上诉人经与被上诉人协商，将租赁车辆的所有权转移给上诉人的事实，此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已经是不再是车辆挂靠关系，不存在解除挂靠协议的问题，此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已转化为普通的债权债务关系，一审法院对此认定事实不清。2.关于涉案的鲁Ｖ×××××号车辆。庭审过程中，上诉人已经提交了2016年1月6日王丰海向潍坊江铃汽车公司转账20000元的明细一份、王丰海受托付款证明一份、建设银行出具的张列琛向潍坊江铃车转款131600元的明细一份、购车发票2份、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2份，足以说明车辆系本案的上诉人购买，而一审法院却直接将依据挂靠协议直接否定上诉人购买车辆以及其享有所有权的事实，明显认定事实不清。对于挂靠协议中之所以书写该鲁Ｖ×××××号车辆，是因为上诉人在2014年11月4日欠被上诉人10万元，本打算用该车辆抵顶10万元欠款。但是被上诉人在另案处理时，已经明确说明要放弃以车抵顶上述借款，那么该车辆自然而然自始就归上诉人所有。故涉案鲁Ｖ×××××号车辆无论是从一开始的购买还是2017年6月28日双方达成一致所书写的欠条均能够证实该车辆属于本案的上诉人，至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法律关系已经属于单纯的债权债务关系。 寇瑞军答辩称，上诉人所述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我方将车辆挂靠上诉人处出租，上诉人私自挪用租赁费引发本案诉讼。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中移铁通公司未陈述意见。 寇瑞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寇瑞军、速工坊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2.依法确认本案车辆的所有权人为寇瑞军，速工坊公司返还寇瑞军车辆并协助寇瑞军办理车辆过户手续；3.速工坊公司支付寇瑞军车辆租赁费255500元及利息（自2017年8月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4.自2017年7月（即2017年第三季度）开始至2019年12月15日，涉案六辆江铃宝典车的租赁费由第三人直接支付给寇瑞军；5.诉讼费用由速工坊公司负担。 对于一审中双方有争议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 对于寇瑞军提供的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为，1、2016年1月10日寇瑞军、速工坊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一份。合同的主要内容为：双方就寇瑞军车辆挂靠租赁事宜，速工坊公司同意寇瑞军自行购买的六辆江铃宝典车（车牌号鲁Ｖ×××××、鲁Ｇ×××××、鲁Ｖ×××××、鲁Ｖ×××××、鲁Ｇ×××××、鲁Ｖ×××××）无偿挂靠落户到速工坊公司名下出租经营，由速工坊公司代其办理有关挂牌手续，寇瑞军是该车的实际车主，对该车享有管理和收益的权利，亦负相应的义务；寇瑞军车辆在合同期间，车辆的租赁事宜由寇瑞军自行负责，因营运需缴纳的各项费用由寇瑞军自行承担，速工坊公司可代收代缴，关于费用承担，寇瑞军同车辆使用人有约定的，从约定；寇瑞军收取的租赁费用，车辆承租人将租赁费打入速工坊公司为寇瑞军设立的专用账户后，次日转给寇瑞军，速工坊公司无权挪用，需出具发票的，由速工坊公司负责开具，税款由寇瑞军承担；该合同落款时间为“二0一六年元月十日”。寇瑞军意在证明，寇瑞军、速工坊公司之间属于委托挂靠关系，六辆江铃宝典车（车牌号鲁Ｖ×××××、鲁Ｇ×××××、鲁Ｖ×××××、鲁Ｖ×××××、鲁Ｇ×××××、鲁Ｖ×××××）归其所有。速工坊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虽然上述挂靠协议中速工坊公司公章和张列琛的签字是真实的，但是系2017年1月27日寇瑞军逼迫张列琛所签订，并非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其中的落款时间、车牌号码都是寇瑞军自行填写的。并向一审法院提交了印鉴使用登记表，速工坊公司意在证明上述挂靠协议的盖章时间为2017年1月27日。寇瑞军解释称，因为在拟定电子版挂靠协议时，记不清车牌号，打印协议后手写补上的，且寇瑞军对印鉴使用登记表质证后认为，该登记表系速工坊公司单方出具，不予认可。中移铁通公司对印鉴使用登记表不予质证。一审法院认为，速工坊公司所提交的印鉴使用登记表系速工坊公司自行记载，寇瑞军不予认可，不能认为本案的有效证据。速工坊公司对挂靠协议的异议缺乏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上述挂靠协议能够证明涉案事实，为本案的有效证据。2、速工坊公司于2017年1月27日出具的挪用证明一份，内容为速工坊公司共挪用寇瑞军壹拾陆万陆仟肆佰元整（车辆租赁费），用保险公司火灾赔偿款支付给寇瑞军，赔偿款到账后交付。速工坊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寇瑞军之前同意张列琛挪用车辆租赁费。对于该同意挪用车辆租赁费的说法，寇瑞军予以否认。中移铁通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其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速工坊公司提出寇瑞军已同意挪用的解释，寇瑞军不予认可，速工坊公司亦无证据证明，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上述证据能够证明涉案事实，为本案的有效证据。3、山东农信银行出具的2016年1月5日李治兰（寇瑞军同学）账户取款8万元的客户回单一份。寇瑞军意在证明，2016年1月5日寇瑞军提取8万元后，将该款项交付给了速工坊公司，由速工坊公司于2016年1月6日到4s店刷卡购买了涉案的第6辆车。速工坊公司经质证后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速工坊公司并未收取寇瑞军8万元。中移铁通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其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寇瑞军的证明目的，速工坊公司的异议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不能认定为本案的有效证据。4、涉案车辆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7份。寇瑞军意在证明涉案车辆的购置税系寇瑞军缴纳，发票原件交由速工坊公司用于抵扣税款。速工坊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寇瑞军的证明目的。中移铁通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其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真实合法，能够证明本案的涉案事实，为有效证据。5、涉案车辆购车、装饰、上牌等花费明细表2份。寇瑞军意在证明，涉案车辆检测、过磅、挂牌、铺车底装修等手续和费用全部是寇瑞军办理和缴纳。速工坊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中移铁通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其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上述证据系寇瑞军单方出具，缺乏关联性，不能认定为有效证据。6、张列琛于2017年5月8日、5月15日出具给寇瑞军的欠条2份。寇瑞军意在证明，速工坊公司因现金借款、赊欠酒钱、挪用汽车租赁费等共计欠寇瑞军40万元，其中现金借款已在潍坊市潍城区人民法院另案起诉，现进入执行程序，扣除现金借款与赊欠酒钱，剩余欠款为挪用汽车租赁费，与寇瑞军所诉金额一致。速工坊公司经质证后认为，欠条中的“挪用汽车租赁费”应为“租赁汽车转让费”。2017年5月初，寇瑞军与张列琛协商后，决定将寇瑞军投资买车的40万余元，加上张列琛2014年11月4日向寇瑞军借的10万元，按一分的利息分别计算到2017年5月4日，上述两个款项加上利息之和，减去已经支付给寇瑞军的191100元，加上从寇瑞军同学处买酒的一万元，共计不到42万元，按照42万元算。寇瑞军将用于租赁的五辆汽车转让给张列琛所有。张列琛于2017年5月4日给寇瑞军写了一张综合欠条，大致内容是：截止到2017年5月4日，张列琛因借款、赊欠酒钱以及租赁汽车的转让费以及利息等，共欠寇瑞军四十二万元整。不久，张列琛再次偿还寇瑞军2万元，并且重新写了一张欠条载明“于5月10日之前全部归还，逾期利息按一毛计算”。同年5月15日下午三点左右，寇瑞军又一次找到张列琛，要求张列琛按照寇瑞军妻子事先书写好的欠条重新抄写一遍，张列琛嫌麻烦，加之中午喝了不少酒，就在寇瑞军妻子事先准备好的欠条上直接签了自己的名字。但没有注意到欠条中的“汽车租赁转让费”已经被改成了“挪用汽车租赁费”。且现存在两张40万欠条，申请法院进行鉴定。中移铁通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其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速工坊公司所提异议缺乏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本案的诉讼标的系汽车租赁费，40万的欠条与本案诉讼标的没有直接关系，没有鉴定之必要。 对于速工坊公司提供的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第一组证据：1、工商银行出具的2016年1月6日王丰海向潍坊江铃汽车公司转账20000元的明细一份。2、王丰海授托付款证明一份。3、建设银行出具的2016年1月6日张列琛向潍坊江铃汽车公司转账131600元的明细一份。4、建设银行出具的交易明细一份。5、潍坊江铃汽车公司出具的车架号分别为ＬＥＦＡＤＣＤ13ＦＨＰ29411、ＬＥＦＡＤＣＤ13ＨＰ31823的车辆发票两张。6、机动车登记证书二份。7、购置税完税证明二份。速工坊公司意在证明，张列琛支付了151600元购买了车辆识别号分别为：ＬＥＦＡＤＣＤ13ＦＨＰ29411、ＬＥＦＡＤＣＤ13ＨＰ31823的两辆车辆，并缴纳了车辆购置税，其中一辆车的识别号ＬＥＦＡＤＣＤ13ＦＨＰ29411，车牌号为鲁Ｖ×××××号，为本案的涉案车辆，该鲁Ｖ×××××号车辆之所以写在挂靠协议中，是因为张列琛曾经借过寇瑞军钱，当时张列琛购买这两辆车时，是想用其中一辆车来抵顶借款，抵顶给寇瑞军，但在潍城法院寇瑞军起诉张列琛民间借贷一案中，寇瑞军明确表示不同意抵顶，所以该鲁Ｖ×××××号车辆仍是张列琛的车辆。寇瑞军经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速工坊公司的证明目的。购车款系寇瑞军用现金给付速工坊公司后，速工坊公司再用银行转账形式付的。且车辆是2016年1月6日购买，2016年1月7日挂牌，而挂靠协议签订时间是2016年1月10日。在车辆挂牌之后，所以挂靠协议可以证明涉案鲁Ｖ×××××车辆应该属于寇瑞军所有。中移铁通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其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寇瑞军的质证意见有事实根据，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采信。上述证据虽然是真实的，但是不足以证明其证明目的。第二组证据：1、微信交易记录截屏一份。2、潍坊银行的交易流水一份。速工坊公司意在证明，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寇瑞军车辆租赁费10000元，通过潍坊银行账户转账支付寇瑞军车辆租赁费20000元。寇瑞军经质证后认为，上述款项确已收到，但速工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列琛与寇瑞军之间发生过多次借贷关系，微信转账的10000元和潍坊银行转账的20000元均为张列琛偿还寇瑞军的其他借款，与本案无关。涉案的车辆租赁费按照挂靠合同第四条的约定，是车辆承租人将费用打入速工坊公司为寇瑞军设立的专用账户中，次日转入寇瑞军账户，就是为了避免搞混账目。该账户虽在挂靠合同中未写明，但实际是开户行系中国建设银行潍坊向阳支行，账号系37×××02的速工坊公司账户。中移铁通公司经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其不知情，但中移铁通公司支付车辆租赁费的方式就是将款项转入开户行系中国建设银行潍坊向阳支行，账号系37×××02的速工坊公司账户，这个账户是速工坊公司提供给中移铁通公司的。一审法院认为，涉案挂靠协议虽未写明专用账户的具体信息，但中移铁通公司将车辆租赁款转入上述建行账户，速工坊公司再将款项自上述建行账户转入寇瑞军账户的行为，符合挂靠协议约定，且寇瑞军与速工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列琛还有民间借贷纠纷，汇款人又非本案速工坊公司，故寇瑞军的解释符合常理和事实，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上述证据，不能证明系速工坊公司支付给寇瑞军的涉案车辆租赁费。第三组证据：2017年6月18日寇瑞军、中移铁通公司车队队长徐世洪、张列琛的谈话录音一份。速工坊公司意在证明，2017年6月18日，寇瑞军与徐世洪一起来到速工坊公司处，张列琛于同日归还了5万元，因寇瑞军手中尚有张列琛2014年11月4日出具的十万元欠条，故又按寇瑞军要求出具了包含赊欠酒钱1万元以及租赁汽车的转让费24万元共计25万元的欠条，至此，速工坊公司向寇瑞军出具的40万欠条作废，应以25万的欠条为准，该欠条现在寇瑞军手中，速工坊公司无法举证，通过该欠条可以看出涉案车辆所有权已经转移给了速工坊公司。寇瑞军经质证后认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无法证明速工坊公司的证明目的。上述证据中并未涉及汽车转让的问题，反而证明40万元欠条中包含了10万元现金的借款及利息、赊欠酒钱及挪用的汽车租赁费，这三项内容共计40万元。其中现金借款10万元我们在潍城法院另案提起诉讼，现已进入执行程序；赊欠的酒钱1万元我们这有速工坊公司出具的收到条，第三项汽车租赁费20余万元。中移铁通公司认为上述证据其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一审法院认为，谈话录音中未提及涉案车辆转让及另行出具欠条事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述证据不能证明速工坊公司的证明目的。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中移铁通公司原名为中国铁通集团有限公司潍坊分公司，于2016年8月1日变更名称为中移铁通有限公司潍坊分公司。2015年12月9日，速工坊公司与中移铁通公司签订《车辆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的主要内容是：双方就速工坊公司提供的江铃皮卡新车的租赁事宜达成一致意见；租赁期限，自2015年12月16日至2019年12月15日，前三年租金按本合同约定足额支付，第四年按约定租金的70%支付，自第五年起第三人无偿使用至该车辆报废期，但保险、维修、车船使用税、年审等一切费用均由中移铁通公司自行承担，车辆所有权仍归速工坊公司所有；租金及支付方式，租赁车辆的数量不得低于5辆，结算数量以双方确认的出车单为结算车辆数量依据，租金数额每车每月4100元，按季度支付，速工坊公司在出车后按年开具增值税发票，中移铁通公司在收到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按季度支付。寇瑞军与速工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列琛系战友关系，双方除涉案挂靠关系外，还有借贷等其他经济往来。双方因民间借贷纠纷，寇瑞军提起诉讼，一审法院于2017年8月30日作出（2017）鲁0702民初1269号民事判决，判令张列琛偿还寇瑞军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该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当时寇瑞军与速工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列琛关系尚好，于是早在涉案《车辆租赁合同》签订之前，速工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列琛就将中移铁通公司欲租赁汽车的业务告诉了寇瑞军，寇瑞军表示愿意购买车辆，并以速工坊公司的名义租赁给中移铁通公司使用。二人达成共识后，2015年12月14日，寇瑞军通过本人银行卡向潍坊金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支付购车款359000元，又委托其外甥**先由本人银行卡向潍坊金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支付购车款20000元，共计379000元，以速工坊公司的名义购买了五辆涉案江铃宝典（皮卡）汽车,每辆75800元（含增值税），每辆汽车价款中含税11013.68元﹝75800元÷（1+17%）×17%税率=11013.68元﹞，五辆汽车共计增值税55068.4元。同日寇瑞军转账支付车辆购置税五笔，每笔6478元，共计32390元。车辆到潍坊××新区某汽车装饰店装饰后，中移铁通公司根据速工坊公司的通知，于2015年12月16日将该五辆汽车提走，开始租赁使用。2016年1月6日，速工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列琛向潍坊金源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支付购车款151600元，购买了两辆江铃宝典车（皮卡）汽车，每辆含税价也是75800元，每辆汽车价款中含税也是11013.68元﹝75800元÷（1+17%）×17%税率=11013.68元﹞。其中一辆车登记牌号为鲁Ｖ×××××，系涉案六辆汽车之一，另一辆登记牌号为鲁Ｖ×××××。寇瑞军称其交付速工坊公司现金8万元，用于购买其中一辆汽车及支付购置税6478元，但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速工坊公司也不认可。这两辆汽车于2016年1月8日交付中移铁通公司租赁使用。在涉案《车辆租赁合同》签订完毕，涉案汽车购买并交付中移铁通公司后，寇瑞军、速工坊公司于2016年1月10日签订《车辆挂靠协议》一份，主要内容是：双方就寇瑞军车辆挂靠租赁事宜，速工坊公司同意寇瑞军自行购买的六辆江铃宝典车（皮卡，车牌号为鲁Ｖ×××××、鲁Ｇ×××××、鲁Ｖ×××××、鲁Ｖ×××××、鲁Ｇ×××××、鲁Ｖ×××××，以下简称涉案车辆）无偿挂靠落户到速工坊公司名下出租经营，由速工坊公司代其办理有关挂牌手续，寇瑞军是该车的实际车主，对该车享有管理和收益的权利，亦负相应的义务；寇瑞军车辆在合同期间，车辆的租赁事宜由寇瑞军自行负责，因营运需缴纳的各项费用由寇瑞军自行承担，速工坊公司可代收代缴，关于费用承担，寇瑞军同车辆使用人有约定的，从约定；寇瑞军收取的租赁费用，车辆承租人将租赁费打入速工坊公司为寇瑞军设立的专用账户后，次日转给寇瑞军，速工坊公司无权挪用，需出具发票的，由速工坊公司负责开具，税款由寇瑞军承担；该合同落款时间为“二0一六年元月十日”。涉案《车辆租赁合同》、《车辆挂靠协议》履行中，速工坊公司将七辆汽车全部交付中移铁通公司租赁使用，中移铁通公司首先于2015年12月向速工坊公司支付租车保证金20000元，然后，前五辆汽车的租金，中移铁通公司自2015年12月至2017年6月，先后七次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速工坊公司账户转款七笔，每笔61500元，合计430500元，租金已付至2017年8月。后两辆汽车的租金，中移铁通公司自2016年1月至2017年7月，先后七次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速工坊公司账户转款七笔，每笔24600元，合计172200元，每辆汽车租金为86100元，租金已经支付至2017年9月。如此计算，中移铁通公司共计已经向速工坊公司支付租金602700元，属于涉案六辆汽车的租金为430500元+86100元=516600元，速工坊公司仅于2016年10月8日至2017年6月28日期间，通过建设银行账户向寇瑞军转账支付了车辆租金261100元。速工坊公司就收到的租金602700元，已经给中移铁通公司开具68张增值税发票，涉案六辆汽车的租金收入应缴纳增值税75061.54元﹝516600元÷（1+1.7%）×17%税率=75061.54元﹞，抵扣涉案六辆汽车购买时已经缴纳的增值税66082.08元后，其余增值税款8979.46元已经由速工坊公司实际垫付。速工坊公司于2017年1月27日给寇瑞军出具证明一份，承认共挪用寇瑞军壹拾陆万陆仟肆佰元整（车辆租赁费），表示用保险公司火灾赔偿款支付给寇瑞军，赔偿款到账后交付。庭审中，速工坊公司也承认代寇瑞军垫付税金8000余元。涉案车辆的发票都是开具的速工坊公司名称，所以原件均在速工坊公司处入账。寇瑞军、速工坊公司均认可按照税法规定，寇瑞军支付的五辆涉案汽车增值税55068.4元，以及速工坊公司打款购买的两辆汽车中，因涉案的一辆购车款缴纳的增值税11013.68元，抵扣了速工坊公司给中移铁通公司开具发票而承担的税款。案件审理中，根据寇瑞军的财产保全申请，一审法院依法采取了保全措施，并向中移铁通公司发出协助冻结通知书，要求停止向速工坊公司支付涉案汽车租赁费。因此，中移铁通公司按照一审法院的要求，在上述查明的已付租赁费外，再未向速工坊公司支付车辆租赁费。 一审法院认为，寇瑞军与速工坊公司签订的涉案《车辆挂靠协议》和速工坊公司与中移铁通公司签订的涉案《车辆租赁合同》均合法有效，寇瑞军、速工坊公司、中移铁通公司均应依法履行合同义务。速工坊公司不按约定方式、期限、金额向寇瑞军转付汽车租金，且擅自占用属于寇瑞军的汽车租金，构成违约，应承担纠纷的全部责任。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寇瑞军、速工坊公司之间法律关系的性质是什么？寇瑞军要求解除《车辆挂靠协议》有无事实与法律根据？二、六辆涉案汽车的所有权归属问题。三、速工坊公司是否欠寇瑞军涉案汽车的租赁费？金额是多少。四、寇瑞军要求中移铁通公司将尚未支付的涉案六辆汽车的租金直接支付给寇瑞军有无事实与法律根据。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规定：“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物的合同。”本案中，寇瑞军、速工坊公司双方于2016年1月10日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明确约定，寇瑞军将其所有的六辆江铃（宝典）牌汽车，以速工坊公司的名义出租给中移铁通公司，为方便出租（中移铁通公司称不能租赁个人的车辆），该六辆江铃（宝典）牌汽车均登记在速工坊公司名下，中移铁通公司支付给速工坊公司的该六辆汽车的租赁费，速工坊公司必须按约转付给寇瑞军。因此，从内容上看，该挂靠协议性质上属于委托合同，寇瑞军为委托人，速工坊公司为受托人。速工坊公司关于双方实际为合作关系的辩解，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速工坊公司关于挂靠协议系寇瑞军于2017年1月27日强迫其签订的答辩理由，无有效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该挂靠协议作为委托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其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速工坊公司未按照挂靠协议约定，足额向寇瑞军转交涉案车辆租赁费，应承担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一十条规定：“委托人或者受托人可以随时解除委托合同。”因此，寇瑞军要求解除作为委托合同的挂靠协议，具有事实与法律根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涉案六辆汽车的权属。先购买的五辆（除鲁Ｖ×××××号汽车）,所有权本来归寇瑞军，寇瑞军、速工坊公司对此均无异议。速工坊公司称双方系合作关系，寇瑞军中途退出合作后，所有权转归速工坊公司主张，与事实不符，无证据证实，且寇瑞军不予认可，不能成立。涉案六辆汽车中，车牌号为鲁Ｖ×××××的车辆（后买的其中一辆），购买时间为2016年1月6日，涉案挂靠协议签订于2016年1月10日，挂靠协议明确约定，包括车牌号为鲁Ｖ×××××的车辆在内的六辆涉案汽车，均为寇瑞军出资购买，虽然登记在速工坊公司名下，但是实际所有人为寇瑞军。虽然购买鲁Ｖ×××××涉案车辆的款项是速工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列琛汇入汽车销售商账户的，但车辆购买在前，挂靠协议签订于后，协议的上述约定是双方对涉案六辆汽车所有权的共同确认，故鲁Ｖ×××××涉案车辆认定归寇瑞军所有。涉案《车辆挂靠协议》解除后，寇瑞军有权要求速工坊公司协助办理涉案六辆汽车的变更登记手续，将涉案六辆汽车过户登记在本人名下。关于争议焦点三，速工坊公司是否欠寇瑞军涉案汽车的租赁费？金额是多少？如前所述，涉案六辆汽车一直属于寇瑞军，毫无疑问，依照涉案《车辆挂靠协议》、《车辆租赁合同》的约定，涉案六辆汽车的租金应当全部属于寇瑞军，速工坊公司收到中移铁通公司支付的涉案六辆汽车的租金后，应当于收款的次日及时转付寇瑞军。当然，寇瑞军应当承担租金收入的增值税。由于速工坊公司已经向中移铁通公司开具了涉案六辆汽车租金516600元的增值税发票，抵扣涉案六辆汽车购买时已经缴纳的增值税后，速工坊公司实际代寇瑞军垫付增值税8979.46元。这样，速工坊公司实际收取中移铁通公司涉案六辆汽车的租金516600元，减去已经支付给寇瑞军的261100元，再减去代垫增值税8979.46元，余款246520.54元，速工坊公司应当按约付给寇瑞军。寇瑞军该项主张超过246520.54元的部分，于法无据，不能成立。速工坊公司关于双方系合作关系，寇瑞军已经退出合作，涉案车辆租金归其所有的主张，无证据证实，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本案中，中移铁通公司已经将涉案六辆汽车的租金付至2017年9月，其最后一次向速工坊公司支付租赁费的时间是2017年7月。但是速工坊公司违约，没有于收到中移铁通公司支付的租金后及时向寇瑞军转付，理应承担违约责任。由于涉案《车辆挂靠协议》未约定违约金或利息，因此，寇瑞军要求速工坊公司自2017年8月1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应当依法成立。关于争议焦点四，涉案《车辆挂靠协议》、《车辆租赁合同》系关联合同，寇瑞军所有的涉案六辆汽车依据《车辆租赁合同》由中移铁通公司租赁使用，速工坊公司依据《车辆挂靠协议》，以出租人的名义代寇瑞军办理涉案六辆汽车的出租事宜。如前所述，作为实质上是委托协议的涉案挂靠协议解除后，速工坊公司的受托人身份应当随即终止，没有资格继续作为名义出租人代表寇瑞军继续履行涉案车辆租赁协议，但涉案车辆租赁协议尚未到期，为维护交易的安定性，最大限度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且中移铁通公司也表示尊重法院判决。因此，应由寇瑞军作为涉案车辆的实际出租人，直接取代速工坊公司在涉案《车辆租赁合同》中的名义出租人地位，继续履行涉案租赁协议。依照涉案《车辆租赁合同》约定的支付期限，应当支付的涉案六辆汽车的租金，除已经支付给速工坊公司的以外，全部直接支付给寇瑞军，尚未到付款期限的租金等事项，由寇瑞军与中移铁通公司按照《车辆租赁合同》的约定履行。因按照《车辆租赁合同》的约定，涉案六辆汽车由中移铁通公司使用至报废止，所以寇瑞军要求返还这六辆涉案汽车的请求，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寇瑞军要求解除涉案车辆挂靠协议，确认本案涉案六辆汽车的所有权归其所有，速工坊公司协助办理车辆过户手续，速工坊公司支付占用的涉案汽车租金，中移铁通公司将尚未支付的涉案六辆汽车的租金直接付给寇瑞军等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基础，且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寇瑞军的其他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解除寇瑞军与潍坊速工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10日签订的涉案《车辆挂靠协议》；二、车牌号为鲁Ｖ×××××、鲁Ｇ×××××、鲁Ｖ×××××、鲁Ｖ×××××、鲁Ｇ×××××、鲁Ｖ×××××的六辆涉案汽车归寇瑞军所有，潍坊速工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助寇瑞军办理完毕车辆过户手续；三、潍坊速工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偿还非法占有寇瑞军的涉案六辆汽车的租赁费246520.54元，并赔偿寇瑞军利息损失（以本金246520.54元为基数，自2017年9月16日至实际付清欠款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基准利率计付），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四、依照涉案《车辆租赁合同》的约定期限、金额，中移铁通有限公司潍坊分公司应当支付的涉案六辆汽车的租金，除已经支付给潍坊速工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金额以外，余款全部、直接支付给寇瑞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五、寇瑞军作为涉案六辆汽车的所有人，以涉案《车辆租赁合同》名副其实的出租人资格，与作为涉案《车辆租赁合同》载明的承租人的中移铁通有限公司潍坊分公司继续履行2015年12月9日签订的涉案《车辆租赁合同》，涉案六辆汽车尚未到期的租金数额、支付时间、方式等，按照涉案《车辆租赁合同》的约定执行；六、驳回寇瑞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33元，财产保全费1795元，共计6928元，由潍坊速工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上诉人速工坊公司提交2017年6月28日其给被上诉人寇瑞军出具的欠条复印件，并称无法提供原件，原件在被上诉人处，书证中签名以及书写均由速工坊公司书写，证明在2017年6月28日其与被上诉人协商由速工坊公司向寇瑞军支付5万元，扣除另一欠条10万元，剩余酒钱1万元以及相应汽车租赁转让费及利息24万元，共计25万元，由该欠条换回寇瑞军手中2017年5月15日40万元的欠条。该欠条明确了车辆的所有权以及租赁业务已经全部转让给速工坊公司。速工坊公司与寇瑞军之间的车辆挂靠协议等全部解除。申请徐世洪出庭作证，徐世洪可以证实2017年6月28日中移铁通公司与寇瑞军重新达成协议，书写25万元的欠条，并且在寇瑞军打款5万元之后，将原来40万元的欠条换成25万元的欠条，该欠条交给了徐世洪，徐世洪又交给了寇瑞军，同时寇瑞军将原40万的欠条交付给速工坊公司，事后才发现该欠条是彩印件。徐世洪也能够证实双方基于车辆已经重新达成了口头协议，车辆所有权已经转给速工坊公司。寇瑞军质证称上述证据系复印件，对真实性无法确认，寇瑞军否认其持有证据原件，同时寇瑞军称不同意徐世洪出庭作证，徐世洪已经多次参加诉讼，在潍坊市中级法院二审、（2019）鲁0702民初368号庭审过程中参与过庭审，其所陈述内容有失真实性。寇瑞军称根据（2017）鲁0702民初1268号民事判决书及上诉状、（2019）鲁0702民初368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本次庭审上诉状，上诉人四次陈述均不一致，明显是在歪曲事实。速工坊公司认可徐世洪在本案一审过程中旁听过案件审理。 对于二审双方争议的证据及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上诉人速工坊公司提交的欠条系复印件，寇瑞军不予认可且否认持有原件，考虑到欠条中字迹均系速工坊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列琛书写，故在无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寇瑞军持有原件的情形下，依据证据规则之规定，上述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五十八条明确规定证人不得旁听案件审理，本案中速工坊公司认可其申请的证人徐世洪旁听过本案一审的庭审，故徐世洪不能再作为本案的证人，速工坊公司申请徐世洪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已无实际意义，故对其申请本院不予准许。速工坊公司主张其出具的欠条中汽车租赁费应为汽车转让费，但其未能提供充分有效证据证明，寇瑞军持有2017年5月15日的欠条原件，结合一审查明的事实，截止2017年1月27日速工坊公司挪用寇瑞军汽车租赁费116400元，加上10万元欠款及利息、赊欠酒钱等，至2017年5月15日出具欠条之日的汽车租赁费、欠款、赊欠酒钱及利息的数额与欠条中的40万元基本相符，故速工坊公司关于欠条中的汽车租赁费应为汽车转让费的主张证据不足，且与所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寇瑞军与速工坊公司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和速工坊公司与中移铁通公司签订的涉案《车辆租赁合同》均合法有效，各方均应依法履行合同义务。速工坊公司未按约定方式、期限、金额向寇瑞军转付汽车租金，且擅自占用属于寇瑞军的汽车租金，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一审据此认定解除速工坊公司与寇瑞军之间车辆挂靠协议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维持。速工坊公司主张其出具的欠条中的汽车租赁费应为汽车转让费的事实证据不足，且与所查明事实，其据此主张案涉车辆所有权已转移至速工坊公司无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案涉的鲁Ｖ×××××号车辆，双方签订的车辆挂靠协议中明确约定该车辆为寇瑞军所有，且该协议的签订时间在后，一审据此认定该车辆为寇瑞军所有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维持。速工坊公司主张该车辆归其所有与协议约定内容不符。速工坊公司主张在其出具40万元欠条后，案涉六车辆所有权均转移至速工坊公司，但其欠寇瑞军的汽车租赁费及欠款数额与欠条数额基本一致，案涉六车辆的购买价及车辆增值税已达45万余元，速工坊公司主张寇瑞军将车辆所有权及其所欠汽车租赁费以40万元（包括10万元借款）的价格转让给速工坊公司亦与常理不符，故速工坊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所述，速工坊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850元，由上诉人潍坊速工坊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 霞 审判员 尹臣正 审判员 李金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记员 杨宇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