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刑终34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剑超，外号“山鸡”、“胖子”、“老肥”，男，1984年3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公民身份号码440************837，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汕尾市金信房地产中介有限公司海丰分公司员工，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案发前住海丰县**********口出租屋。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于2010年12月23日被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2014年5月2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31日被海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剑超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一案，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粤1521刑初41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剑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陈剑超，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以来，陈龙进（已起诉）在海丰县城以开设贷款咨询处、汕尾市金信投资有限公司、汕尾市金信房地产中介有限公司海丰分公司（以下简称“金信公司”）为幌子，在海丰县城经营高利贷业务，通过向借款人收取高额利息、罚息、上门费等牟取经济利益。该公司设立市场部、行政部、风控部，并设立业务经理、行政助理、催收专员等岗位，先后雇请了被告人陈剑超和陈明城、施雪伟、施义华、黄真原、叶镍、郑映雪、温木旺、温展文（均已起诉）、张辉强、陈锋烽等人(均另案处理）到公司上班。其中，陈龙进作为公司老板对公司运行进行管理、决策，并组织、指挥公司员工，以非法拘禁、敲诈勒索等手段向借款人收取借款本息、罚息和上门费。施雪伟、陈明城受陈龙进委派，先后负责、管理汕尾市金信投资有限公司和汕尾市金信房地产中介公司海丰分公司，负责组织人员对借款人追讨借款、进行罚息，并在催讨借款过程中参与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借款人。温木旺是公司监事，借款给陈龙进，用于放高利贷，并参与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借款人。被告人陈剑超和施义华、黄真原、张辉强、陈锋烽为风控部催收专员，负责追讨借款本息、罚息、收取上门费等。叶镍作为保安，负责公司“看场”并参与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借款人。温展文作为公司员工，在参与催讨高利贷债务过程中伙同他人非法拘禁、敲诈勒索借款人。郑映雪作为公司行政助理，主要负责行政、文书等工作，还按照陈龙进的指使制作、编辑催讨债务用的“告示”，供其他人员张贴在借款人住宅附近，以逼迫借款人归还本息、支付罚息，有时代公司收取借款人交付的罚息等。为增加公司收入及激励员工，陈龙进组织、指挥公司员工，以电话、微信、上门催讨、张贴“告示”、限制人身自由等方式对借款人及其家属进行威胁、滋扰，逼迫借款人支付本息、罚息、上门费。陈龙进规定公司员工除固定工资外，参与催讨的员工可以得到罚息金额10%的提成，上门费则归参与催讨的员工所有。陈龙进、陈明城、施雪伟、施义华、黄真原、叶镍、郑映雪、温木旺、温展文、张辉强、陈锋烽与被告人陈剑超等人分分合合以暴力、威胁、恐吓、滋扰等手段向借款人催讨债务，在海丰县城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陈龙进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1.2016年底，丘克问向陈龙进借取高利贷人民币60000元，后因逾期未还款，被陈龙进罚息人民币15000元，又将该罚息叠加到借款本金中，并逼迫丘克问重新签下借款人民币75000元的借条。之后，丘克问为从陈龙进处拿回房产按揭合同，在陈龙进的教唆下，将上述人民币75000元债务转移到刘胜立名下，并由刘胜立继续归还本息。在还款期间，陈龙进多次指使张辉强，通过电话言语威胁向刘胜立催讨。一天下午17时许，因刘胜立逾期二天未还款，陈龙进指使张辉强，将刘胜立叫到金信公司，并指使陈明城、施义华、黄真原、张辉强、陈锋烽和被告人陈剑超等人将刘胜立拘禁在公司内。至同日21时许，刘胜立通过朋友筹了人民币25000元交给陈明城后，上述人员才放刘胜立离开。至案发，刘胜立已支付“金信公司”约人民币11万元，还清上述借款本金人民币60000元及罚息人民币15000元。2.2016年，谢海双向陈龙进借取高利贷人民币20000元。2017年1月9日17时许，谢海双因逾期未归还上述高利贷借款本息，被陈龙进叫到位于海丰县*******的“金信公司”。陈龙进指使施义华、黄真原、施雪伟、叶镍、张辉强和被告人陈剑超等人将谢海双限制在公司内，不让其离开，并对其言语威胁，要求其支付罚息人民币10000元。至同日21时许，谢海双被迫通过手机向他人筹得人民币10000元交给张辉强后，陈龙进等人才放其离开。不久后的一天17时许，谢海双再次因逾期未还本息被陈龙进叫到“金信公司”，陈龙进指使施义华、黄真原、施雪伟、叶镍、张辉强和被告人陈剑超等人将谢海双限制在公司内，不让其离开，并言语威胁谢海双支付罚息人民币4000元。至同日21时许，谢海双被迫将上述罚息金额作为借款本金签下借据后才能离开。约一个星期后，谢海双筹得现金人民币4000元拿到“金信公司”交给陈龙进，但陈龙进未将上述借据归还谢海双，称等谢海双结清全部借款本息后再归还借据。2017年2月23日16时许，因谢海双未按期还款，陈龙进将谢海双叫到“金信公司”，并指使施义华、黄真原、施雪伟、叶镍、张辉强、陈锋烽和被告人陈剑超等人将谢海双拘禁在公司内，言语逼迫谢海双还款；直至次日23时许，谢海双通过其妻子筹得的款项到账后才离开。2017年6月19日17时许，谢海双再次因逾期未还款被陈龙进叫到“金信公司”，陈龙进指使施义华、黄真原、施雪伟、叶镍、温展文、张辉强、陈锋烽和被告人陈剑超等人将谢海双拘禁在公司内，言语逼迫谢海双还款。至同月22日9时许，谢海双仍无法筹到款项，上述人员才放谢海双离开。3.2016年下半年至2017年期间，谢君民先后多次向陈龙进借取高利贷共计人民币90000元，除去“砍头息”实际到手人民币81000元。从2017年至案发前，谢君民因未按期还款付息，陈龙进多次指使施雪伟、陈明城等人通过手机、微信言语威胁谢君民还款，并多次指使陈明城、施义华、施雪伟、叶镍、张辉强、陈锋烽和被告人陈剑超等人，分分合合，将谢君民拘禁在“金信公司”内，每次拘禁时间约4至5小时；还多次逼迫谢君民书写借据，将罚息叠加到借款本金中并支付利息。为逼迫谢君民还款、付息及支付罚息，陈龙进多次指使施雪伟、陈明城、施义华、叶镍、张辉强、陈锋烽和被告人陈剑超等人，分分合合，到谢君民家中催讨，使用言语对谢君民及其家属进行威胁、恐吓、辱骂和滋扰，并指使郑映雪制作印有谢君民姓名、照片等内容的告示，交由催收人员张贴在谢君民住宅周围。其中，2018年春节前，张辉强打电话将谢君民叫到“金信公司”，称陈龙进交代要其马上归还部分借款，因谢君民没钱还款，施义华将谢君民驾驶的小汽车及车辆行驶证扣留起来。十多天后，谢君民筹得现金人民币1万元拿到“金信公司”交给施义华后，施义华才将小汽车及证件归还谢君民。2018年5月12日16时许，因谢君民没有按期还款付息，陈龙进指使施义华、陈锋烽、张辉强和被告人陈剑超，将谢君民带至“金信公司”租用的位于海丰县******的一间专门用于拘禁逾期未还款借款人的出租屋，限制谢君民的人身自由，不让其离开，并言语威胁、恐吓谢君民，要求其将罚息人民币20000元作为借款本金签下借据，遭到谢君民的拒绝后，上述人员继续对谢君民进行言语威胁、辱骂。至次日13时许，上述人员见谢君民确实没钱还款，又拒绝签新的借据才放其离开。至案发，谢君民为归还上述借款人民币90000元，前后支付本息、罚息给陈龙进等人共计人民币20多万元，其中被陈龙进等人以罚息的名义勒索人民币45000元。陈龙进等人收到谢君民的还款后均未将借据归还谢君民，也未与谢君民结算，致谢君民至今仍不清楚结欠陈龙进多少借款。4.2017年3月至10月18日期间，彭友城先后四次向陈龙进借取高利贷共计人民币70000元，除去“砍头息”，实际到手人民币62250元。同年11月的一天中午，因彭友城的第一笔借款人民币20000元逾期未还，陈龙进将彭友城叫到“金信公司”，并指使陈明城、施义华、张辉强、陈锋烽和被告人陈剑超等人，将彭友城限制在金信公司内不让其离开。因彭友城没钱归还本息，上述人员逼迫彭友城将罚息人民币5000元作为借款本金签下借据后才放其离开；彭友城前后被拘禁约4小时多。5.2016年开始，彭振雄多次向陈龙进借取高利贷共人民币60000元。2018年4、5月的一天凌晨，因彭振雄逾期未还款付息，陈明城将彭振雄叫到上述“金信公司”租用的粉围村出租屋，陈明城、施义华、张辉强、陈锋烽和被告人陈剑超将彭振雄拘禁在该出租屋内，并要求其还款付息。至同日10时许，彭振雄叫其朋友陈鸿城前来担保，上述人员才放彭振雄离开；彭振雄被限制人身自由长约7小时。2019年3月31日11时许，公安机关在汕尾火车站进站口将被告人陈剑超抓获归案。原判认定过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照片、现场照片、指认现场照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扣押清单》《归案情况说明》《户籍证明》《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告示》《起诉意见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材料》和《鉴定意见》，被害人刘胜立、谢海双、谢君民、彭友城和彭振雄的陈述，证人邱梅英、谢君静、彭海龙、陈鸿城、张豆英、彭碧、林金祥、吴少清和陈福全的证言，同案人陈龙进、施义华、陈明城、施雪伟、叶镍、黄真原、温木旺、温展文、郑映雪，以及被告人陈剑超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剑超伙同陈龙进、陈明城、施雪伟等人，为索取高利贷债务，分分合合，多次非法拘禁多人，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剑超又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陈龙进、陈明城和施雪伟等人，采用威胁等手段，分分合合，多次迫使他人交付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被告人陈剑超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陈剑超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刑罚之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陈剑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剑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七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上诉人陈剑超上诉提出，他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悔罪表现好；他是公司员工，领固定工资，遵从老板的意图实施犯罪行为，应为从犯。他认罪，但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处罚。本院讯问上诉人陈剑超时，他辩解称，因为被害人彭友城和彭振雄是他的亲戚，所以陈明城等人拘禁彭友城、彭振雄时特地把他调到汕尾分公司；彭友城和彭振雄被抓后，他是作为担保人居中调解，让陈明城等人放彭友城、彭振雄出来，这两宗不应当认定他有拘禁行为。拘禁刘胜立时，他只是负责看住刘胜立的车，并没有参与拘禁刘胜立。他不知道敲诈勒索多少钱，没有分得敲诈勒索的赃款。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同案人陈龙进设立公司，先后雇请了上诉人陈剑超、同案人陈明城、施雪伟、施义华、黄真原、叶镍、郑映雪、温木旺、温展文（均已起诉）、张辉强、陈锋烽等人(均另案处理）为公司员工，在海丰县城经营高利贷业务，并组织、指挥上述人员，以微信、上门催讨、张贴“告示”、非法拘禁和敲诈勒索等方式催讨债务，逼迫借款人或其担保人支付本息、罚息、上门费、误餐费、求情费和夜宵费等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述人员以暴力、威胁、恐吓、滋扰等手段向借款人催讨债务，在海丰县城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陈龙进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诉人陈剑超在该犯罪集团中担任催收专员，在同案人陈龙进的指使下，于2016年下半年至2018年中先后参与非法拘禁或敲诈借款人（被害人）丘克问、刘胜立、谢海双、谢君民、彭友城和彭振雄等人，以及该犯罪集团因此获取不法收益约人民币18万元的事实清楚；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以及据以定罪量刑的证据予以全部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剑超在同案人陈龙进组织、指使下，为索取高利贷债务，伙同同案人陈明城、施雪伟、施义华、黄真原、叶镍等人，分分合合，多次非法拘禁多名债务人（被害人）；同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威胁或要挟的手段，向债务人强行索取高额利息、罚息，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拘禁罪和敲诈勒索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上诉人陈剑超曾因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和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陈剑超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陈剑超上诉期间提出的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上诉人陈剑超是公司员工，领固定工资，遵从老板的意图实施犯罪行为，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上述情节经查属实；2.上诉人陈剑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3.非法拘禁被害人刘胜立时，上诉人陈剑超负责看住被害人的车辆，其与同案人的区别只是分工不同，都是为了限制被害人离开，困住被害人；4.在被害人彭友城和彭振雄被非法拘禁这两宗事实中，同案人施义华供述了上诉人陈剑超参与这两宗非法拘禁的事实，被害人彭友城通过混杂照片指认出上诉人陈剑超是拘禁他的犯罪集团成员，上诉人陈剑超在公安机关对其参与追讨债务和看管被害人彭友城和彭振雄的事实供认不讳，在原审庭审时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与这两宗非法拘禁的事实没有异议，而且被害人彭友城和彭振雄均没有提及上诉人陈剑超是担保人或居中调解人，因此，上诉人陈剑超辩称他没有参与拘禁被害人彭友城和彭振雄的辩解不能成立。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定罪正确，唯量刑偏重。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刑初410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陈剑超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刑初410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陈剑超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陈剑超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31日起至2025年3月3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三个月内一次性缴纳完毕。）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海钦审 判 员 陈朝伟审 判 员 钟荣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施陆海书 记 员 范济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百七十四条敲诈勒索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多次敲诈勒索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刑法第五十三条规定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应当在判决书中予以确定；“判决指定的期限”应为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最长不超过三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