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沁水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521民初1243号原告：沁水县土沃乡中沃泉村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王某，该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山西汇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兰花沁裕煤矿有限公司，住所地沁水县土沃村杏则村西。法定代表人：郭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某，山西赢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湖北双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北省应城市东马坊团结大道**。法定代表人：汪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女，1972年1月1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孝感市孝**人，公民身份号码×××，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沁水县土沃乡中沃泉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中沃泉村委）与被告山西兰花沁裕煤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沁裕公司）、第三人湖北双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双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沃泉村委的委托代理人李某，被告沁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秦某、第三人双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刘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继续履行2005年12月15日原告与泽州县广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2、被告支付原告中沃泉煤矿转让补偿协议款5653033元（截至2019年第三季度）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自2013年4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至还清止，截至到2019年12月11日利息损失为1477590.18元）；3、被告向原告交付煤炭1950吨（自2006年第三季度至2019年第三季度）；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山西省煤炭企业资源整合和有偿使用精神以及沁水县有偿使用领导组的意见，2005年12月15日，原告与泽州县广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运公司）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将中沃泉煤矿的所有权转让给广运公司，广运公司在整合后新煤矿的存续期内，每年向原告支付协议款880000元并向原告每年提供民用煤150吨。2006年5月11日，广运公司与山西裕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丰公司）组建成立“沁水县沁裕煤业有限公司”。2006年5月30日，“沁水县沁裕煤业有限公司”变更名称为“山西裕丰沁裕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裕丰沁裕公司）”。2006年6月10日裕丰沁裕公司与沁水县中沃泉煤矿（办矿单位为原告）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自2006年第三季度起裕丰沁裕公司开始向原告支付协议款每年880000元。后“裕丰沁裕公司”、山西沁水雨沟煤业有限公司及沁水县西城能源公司西城煤矿由山西兰花煤炭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主体兼并重组为沁裕公司即本案被告。2010年，裕丰沁裕公司与被告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2010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协议书，约定被告每年向原告支付协议款500000元，待被告投产后，按原协议约定内容，重新签订协议。协议签订后被告自2011年1月13日开始向原告支付协议款。该份协议书于2019年6月经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为无效合同。2011年9月，第三人收购裕丰沁裕公司全部股权，持股比例为100%。2012年8月6日，第三人与山西兰花集团莒山煤矿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第三人以裕丰沁裕公司100%的股权作价324067800元入股成立被告，持股比例为46.80%。2014年，裕丰沁裕公司注销。原告认为，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被告应当承担原裕丰沁裕公司的债务，继续履行2005年12月15日的协议书。被告辩称，1、被告没有义务向原告履行本应由广运公司履行的债务，其并不属于同一个法律关系；2、广运公司作为一个独立的经济组织应当由其自身承担所有的债务，现在该公司已经注销，原告应当按照法律规定追究其股东的清算责任，而不是要求被告承接广运公司的合同义务；3、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的（2019）晋05民终770号判决书中明确了被告不应当承接中沃泉村委与广运公司2005年12月15日签订协议书中的义务。第三人述称，新设公司需要对设立人一方签订的协议进行重新确认，但是本案未对协议重新确认，原告主张的义务应由广运公司承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针对被告主体是否适格，是否应当履行2005年12月15日原告与广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原告提交了1、会议纪要；2、会议决定书；3、裕丰公司与广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4、原告与广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5、裕丰沁裕公司企业信息；6、沁水县中沃泉煤矿（办矿单位为原告）与裕丰沁裕公司（办矿单位为裕丰公司、广运公司）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7、关于山西裕丰沁裕煤业有限公司沁裕煤矿明晰产权的函；8、关于晋城阳城芦河煤业有限公司等三处煤矿重组整合调整方案的批复；9、关于授权山西兰花集团莒山煤矿有限公司作为煤矿企业兼并重组整合主体的通知；10、裕丰沁裕公司与沁裕公司、山西兰花煤炭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兰花集团莒山煤矿有限公司签订的采矿权转让合同；11、关于山西兰花沁裕煤矿有限公司明晰产权的函；12、山西兰花集团莒山煤矿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合作协议书。欲证明原告、中沃泉煤矿原投资人等四方就中沃泉煤矿资源整合的相关事宜达成共识；裕丰公司与广运公司约定，双方共同参与中沃泉煤矿的资源整合，由广运公司与原告接洽、协商、签订协议；原告通过民主议定程序通过了中沃泉煤矿资源整合方案，与广运公司签订协议，原告将中沃泉煤矿的所有权转让给广运公司，广运公司每年支付原告协议款880000元、无偿提供民用煤150吨；后广运公司和裕丰公司共同出资新建裕丰沁裕公司，中沃泉煤矿及原告与裕丰沁裕公司及办矿单位裕丰公司、广运公司，同意将煤矿采矿权转让给裕丰沁裕公司；裕丰沁裕公司整合沁水县中沃泉煤矿后又同其他两家煤矿由山西兰花煤炭实业集团公司重组为被告；本案第三人作为裕丰沁裕公司的独资股东，以100%股权出资入股被告；被告作为兼并重组后新设立的公司，应当承担被兼并的裕丰沁裕公司的债务。被告对证据1、2、8、10、11、12真实性无异议，每年向原告履行支付义务的主体为广运公司，与被告无关；证据3与其无关；证据4约束的主体为广运公司，被告不是合同相对人；证据5不认可，认为该证据系裕丰沁裕公司的部分信息，不具有整体性、连贯性，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6可以看出原告的诉求未在采矿权转让合同中体现，亦未在后续合同中体现；证据7的真实性不清楚，与本案无关；证据9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三人认为证据1、2、5、7、8、9、10、11与本案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3明确了关于广运公司和中沃泉村委的赔偿等问题，是需要由甲乙双方共同研究重新决定的，但是所有证据都没有对前期协议进行新的约定，原告与广运公司遵循的还是之前的协议书；证据4明确了资源整合后利益属于煤矿的归广运公司，广运公司应当承担相应义务，从证据3、4可以看出受益人是广运公司，与裕丰公司无关；证据6采矿权转让没有规定新的义务和权利，对原告协议的给付亦未重新约定；证据12裕丰沁裕公司于2014年注销，其作为第三人主体不适格。被告提交了设立登记审核表，欲证明沁水县沁裕煤业有限公司是由两个主体设立，其中包括广运公司，广运公司是其运营的主体；提交了广运公司注销的企业信息、协议书、章程，欲证明广运公司已经注销，明确约定了广运公司在解散清算时应当清理所有债务，股东应该履行清算责任，而本案中广运公司与原告的合同之债亦属于其应了结的债务，但未了结，该债务应该由广运公司承担；提交了（2019）晋05民终770号民事判决书，欲证明被告不应当承接2005年12月15日原告和广运公司的义务，原告应当返还被告已经支付的款项。原告、第三人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原告认为广运公司注销的企业信息、协议书、章程与本案无关，（2019）晋05民终770号民事判决书应结合上下文理解，并未认定被告不应当承接2005年12月15日协议的义务，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针对原告主张的未付协议款数额、利息及民用煤数量，原告提交了裕丰沁裕公司、被告向原告支付协议款的收据，欲证明2006年至2010年期间裕丰沁裕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中沃泉煤矿转让协议款2190000元；提交了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欲证明该协议虽被认定为无效，但在会议纪要基础上，被告在基建期间每年向原告支付协议款550000元，待被告投产后，按原协议约定内容重新签订协议。被告认为收据均为复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票据数额代表的款项名称不一致，不能证明支付款项性质；协议书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认为虽然法院认定该协议无效，但只是原告内部程序违法，并不影响效力，该协议书上原、被告均加盖公章，约定了每年被告向原告支付的金额，与原告要求被告履行的金额完全不一致，可以看出是双方新的合意。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12与被告提交的设立登记审核表，广运公司注销的企业信息、协议书、章程，可以相互印证中沃泉煤矿被整合的过程及在整合过程中，整合主体设立、合并、注销的情况及整合主体与原告达成支付协议款及民用煤协议的事实，对上述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收据，可以证明被告及裕丰沁裕公司支付原告协议款的情况，被告虽对支付款项的性质有异议，但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收据中的款项非协议款项，对该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协议书、被告提交的（2019）晋05民终770号民事判决书，可以证明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被确认无效的事实。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12月8日，沁水县土沃乡人民政府在沁水县安监局组织原告、杏则村委、杏则煤矿投资人、中沃泉煤矿原投资人四方就杏则煤矿和中沃泉煤矿资源整合的相关事宜达成共识，形成会议纪要。2015年12月14日原告组织村两委班子及村民代表对上述会议纪要的内容进行表决通过。同日裕丰公司和广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整合中沃泉煤矿，并共同组建新公司，新公司为整合后中沃泉煤矿的采矿权人，并约定由广运公司作为代表与原告就煤矿转让事宜进行协商，并签订协议书。2005年12月15日，原告与广运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中沃泉煤矿的所有权归广运公司，双方以省人民政府批准整合方案生效之日为起付日期，整合后的新煤矿存续期内，广运公司每年向原告支付协议款880000元，该款按季度支付，每季度第一个月30日前付款220000元，且每年需向原告无偿提供民用煤150吨。2006年5月11日，裕丰公司和广运公司共同出资新建沁水县沁裕煤业有限公司，后名称变更为裕丰沁裕公司。2006年6月10日，沁水县中沃泉煤矿及办矿单位原告与裕丰沁裕公司及办矿单位裕丰公司、广运公司签订中沃泉煤矿采矿权转让合同，约定在中沃泉煤矿产权转让同时，同意将煤矿采矿权转让给裕丰沁裕公司。2006年10月6日，沁水县人民政府发函确认，中沃泉煤矿和杏则煤矿进行资源整合后，由裕丰沁裕公司独家投资经营，采矿权人确定为裕丰沁裕公司。2010年9月6日，山西省煤矿企业兼并重组整合工作领导组办公室批复同意由山西兰花煤炭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对裕丰沁裕公司、山西沁水雨沟煤业有限公司和沁水县西城能源公司西城煤矿三处煤矿进行兼并重组。2010年9月14日，山西兰花煤炭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授权山西兰花集团莒山煤矿有限公司代表兰花集团作为在沁水县开展煤矿企业兼并重组的整合主体，投资和控股被兼并重组整合煤矿企业。2010年，裕丰沁裕公司与被告及山西兰花煤炭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山西兰花集团莒山煤矿有限公司签订采矿权转让合同，约定裕丰沁裕公司将原中沃泉煤矿的采矿权转让给被告，并明确本合同只涉及采矿权转让内容，其他资产、股份、债权债务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另行处置。2011年1月12日，沁水县人民政府发函确认，裕丰沁裕公司及其他煤矿由山西兰花煤炭实业集团公司作为整合主体兼并重组为被告。2008年12月31日前的协议款2090000元（两年一个半季度），裕丰沁裕公司已付清，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应付协议款9460000元，裕丰沁裕公司、被告共支付3809697元；未交付民用煤。另查明，2011年9月29日，第三人收购裕丰沁裕全部股权，持股比例为100%。2012年8月6日山西兰花集团莒山煤矿有限公司与第三人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第三人以“裕丰沁裕公司”100%股权在新设公司即被告处入股，股价确定为324067800元，持股比例为46.80%。2014年，裕丰沁裕公司注销。原告于2019年1月1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与被告于2010年11月1日签订的协议为无效合同，本院于2019年4月4日作出（2019）晋0521民初101号民事判决，认为双方签订的协议未经原告村民会议讨论决定，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确认该协议无效。判后，被告不服上诉至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晋05民终770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煤炭资源整合不仅需要优化产业结构，淘汰落后产能，切实做到合理利用和有效保护矿产资源，最大限度地维护矿产资源国家所有权益和显化资源价值，也需要切实维护投资者、农村集体、农民的既得利益，共同促进煤炭产业的持续、健康、稳定发展。关于被告主体是否适格，是否应当履行2005年12月15日原告与广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根据民法总则第七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的规定，广运公司作为裕丰沁裕公司的设立人，在裕丰沁裕公司成立前为了使裕丰沁裕公司成为中沃泉煤矿的采矿权人，与原告签订了中沃泉煤矿所有权转让协议，裕丰沁裕公司成立后实际履行了该协议的付款义务，可以认定2005年12月15日原告和广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广运公司的合同义务，应当由裕丰沁裕公司承继。再根据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的规定，裕丰沁裕公司、山西沁水雨沟煤业有限公司和沁水县西城能源公司西城煤矿三矿由山西兰花煤炭实业集团公司授权山西兰花集团莒山煤矿有限公司作为整合主体兼并重组成被告，裕丰沁裕公司亦将原中沃泉煤矿的采矿权转让给被告，可以认定被告作为新设合并的公司应当对被兼并的裕丰沁裕公司的债务承继。综上，被告应当履行2005年12月15日原告和广运公司签订的中沃泉煤矿转让协议的义务。被告认为其主体不适格，不应承接付款合同义务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未付协议款数额、利息及民用煤数量。2005年12月15日，原告与广运公司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当认定合法有效。裕丰沁裕公司承接广运公司2005年12月15日协议义务后，又被被告整合，被告应继续按该协议约定履行义务。2008年12月31日前的协议款2090000元，裕丰沁裕公司已全部支付原告，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的协议款9460000元，裕丰沁裕公司和被告共支付3809697元，剩余5650303元未付，被告构成违约，应当继续履行支付义务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的3809697元，视为自2009年1月1日起至2013年3月31日前的协议款支付完毕，自2013年4月30日起，被告仅支付69697元，故原告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可自2013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止，以每期未付款项为基数，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共计927185.02元（详见附表），自2019年10月1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根据2005年12月15日协议书约定，及被告支付2008年12月31日前的协议款2090000元为2006年8月16日至2008年12月31日止的协议款项，故被告应当自2006年8月16日起履行每年交付民用煤150吨的义务，至原告主张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止，共计13年一个半月，应为1968.75吨，现原告主张被告交付民用煤1950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山西兰花沁裕煤矿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原告沁水县土沃乡中沃泉村村民委员会与泽州县广运物资贸易有限公司2005年12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被告山西兰花沁裕煤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支付原告沁水县土沃乡中沃泉村村民委员会支付协议款5650303元及利息（1.截至2019年9月30日止，为927185.02元；2.自2019年10月1日起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以5650303元为基数，参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被告山西兰花沁裕煤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向原告沁水县土沃乡中沃泉村村民委员会交付民用煤1950吨；驳回原告沁水县土沃乡中沃泉村村民委员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371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与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段文佳人民陪审员 任克俊人民陪审员 霍晓计 二O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郭晋华书 记 员 吴慧敏附本案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法人分立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分立后的法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但是债权人和债务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第七十五条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从事的民事活动，其法律后果由法人承受；法人未成立的，其法律后果由设立人承受，设立人为二人以上的，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设立人为设立法人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第三人有权选择请求法人或者设立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二条公司合并可以采取吸收合并或者新设合并。一个公司吸收其他公司为吸收合并，被吸收的公司解散。两个以上公司合并设立一个新的公司为新设合并，合并各方解散。第一百七十四条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条发起人为设立公司以自己名义对外签订合同，合同相对人请求该发起人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公司成立后对前款规定的合同予以确认，或者已经实际享有合同权利或者履行合同义务，合同相对人请求公司承担合同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与企业改制相关的民事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企业新设合并后，被兼并企业的债务由新设合并后的企业法人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