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11097号原告：广州市越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新华镇宝华路45号之二，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42312921352。法定代表人：邓伟林。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星堂，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毕志标，广东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叶钦海，男，1951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被告：广州叶海生态园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星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1472822914XU。法定代表人：叶钦海。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方群，北京市京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越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越都公司）诉被告叶钦海、广州叶海生态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叶海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刘兵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市越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星堂、毕志标,被告叶钦海以及被告叶钦海、广州叶海生态园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方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从2013年度至2018年度的投资回报147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47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类同期贷款利率从起诉之日起计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花都市林业局、狮岭联星村经济联合社和被告叶钦海于1995年联合投资创办广州中华荔枝园，三方于1995年4月1日签订《联办广州中华荔枝园的合同书》，后由于合作各方主体变更，同时考虑广州中华荔枝园的实际经营情况，原告与两被告于2011年8月23日签订《补充协议书》，协议第三条约定：被告叶海公司从2011年起每年上交投资回报25万元，每3年递增1万元，每年上缴回报时间为当年的8月31日前，但两被告只向原告支付2011年度投资回报25万元、2012年度投资回报25万元、2013年度投资回报10万元，两被告至今尚欠原告2013年度至2018年度的投资回报共计147万元。故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具状至贵院，望法院判如所请。两被告共同辩称：原告依据1995年4月1日《联办广州中华荔枝园的合同书》、2011年8月23日《补充协议书》，要求我方向其支付投资回报147万元及其利息，因原告未依约向我方履行“在该万亩面积范围内建造本园的办公楼、职工住宅、生活设施和相应的畜牧场、农产品加工厂等报建手续，由甲方负责申办及承担一切费用”的义务，依据《合同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我方有权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在原告履行前述报批报建义务之前，我方有权拒绝向原告支付相应投资回报款，请求人民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如下：一、《联办广州中华荔枝园的合同书》、《补充协议书》经各方友好协商签订和实际履行，各方的权利义务清晰明确，原告有权收取约定的投资回报款，同时亦应全面履行合同项下“甲方”的全部义务。1.《联办广州中华荔枝园的合同书》中，原本以共同投资、风险共担、收益共享为原则，原告（合同甲方）按照参与利润分配的方式获取投资回报。自1995年荔枝园创办后，因荔枝价格由200元一斤迅速下滑至5元一斤，原告认为未来盈利不明朗，要求变更利润分配方式为上交固定回报，我方（合同丙方）同意协商改变利润分配方式。2.2011年8月23日，原告作为甲方、联星村经济联合社作为乙方、我方作为丙方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我方向原告上交投资回报方式变更为“自2011年起每年上交25万元，同时每3年递增1万元”。同时，前述《补充协议书》中特别明确，“除本补充协议之外，其他一切条款按原合同不变”。3.前述《补充协议书》签订后，我方按照约定期限向原告支付了2011年度25万元、2012年度25万元、2013年度10万元，共计60万元的投资回报款。《补充协议书》签订后的第三年即2013年，我方仅交部分投资回报款10万元的原因是，当年我方在园区内规划建设现代化农业观光旅游的千亩桃园，在该年度投资回报款上交截止日期15天前，我方就该项目向原告呈送了《关于办理农业设施建设用地的函》，要求原告负责办理相应的申报审批手续。当时，原告的法定代表人邓伟林先生的原话是：“我公司目前资金紧缺，你先交10万元，余款等我方去办理后看情况如何再说”，于是我方先支付了当年度投资回报款25万元中的10万元款项。两个月后，我方催问上述项目的申报和审批情况，邓伟林先生答复：“这个广州中华荔枝园项目原是政府主导，但时过境迁，甲方已由政府部门变更为我们企业，现在我方对于合同约定的建设申报手续确实有心无力……”于是，我方无法继续支付2013年度剩余投资回报款。2013年度之后，我方多次要求原告办理的若干项建设申报手续，原告均无法完成，导致后续年度投资回报款的支付事宜也只能搁浅。由此可见，涉案投资回报款147万元目前尚未支付，是由于原告未能履行自身的合同义务，绝非我方故意拒不付款。二、我方一直诚实守信履行合同义务，而且还证实我方不断让利给原告，我方在履约过程中没有任何过错。1.我方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开发建设义务。当时，我方购买了5台挖土机、11台推土机，每天耗油3吨多，用了4年多时间开发园区，建设道路，并且全面装上管道。至1999年已开发3000多亩标准化的园地，全部种上龙眼、荔枝，已有1000亩荔枝开始挂果，鱼塘也开发了1000多亩。2.我方多次让利给原告，足以证明我方诚实守信、按约履行义务的客观事实：（1）1999年12月中旬，霜冻将3000亩龙眼、约1600亩荔枝果树全部冻死，实际损失价值约3000多万元。按照《联办广州叶华荔枝园的合同书》第十一条的约定，甲方应当按比例负担损失。但我方并没有计算损失并要求甲方予以分担，而是主动承担了全部损失，重新恢复生产。（2）2003年，原告的前身花都市盛都农业控股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都公司）被狮岭镇信用社追债，为解决盛都公司的资金困难，我方提前两年返还300万元本金，将该款直接支付给信用社。同时，我方积极协调狮岭镇信用社减免了盛都公司530万元利息，加上提前两年返还本金减少的利息按50万元计算，三项金额合计880万元，当时完全可以冲销甲方的全部投资880万元，但我方并没有要求这样做，最终盛都公司主动提出免除了我方100万元成本回收，至此甲方在《联办广州中华荔枝园的合同书》项下的400万元成本回收完毕。（3）我方在长期亏损、负债经营的情况下，仍然按照2011年8月23日《补充协议书》的约定支付了2011年度25万元、2012年度25万元、2013年度10万元，共计60万元的投资回报款，也足以证明我方一直善意履约。事实上，1995年创建广州中华荔枝园，是基于荔枝市场价格创下历史最高点的背景。1993年糯米糍荔枝卖到200元一斤，当年员工月工资才180元。1999年园区受灾后，我方花费几年时间清除坏死果树重新种上新苗，至2003年新种果树又开始挂果，但荔枝价格一直下滑，从90年代平均30元一斤跌至2003年5元一斤，这使得荔枝园难以盈利，我方一直在亏损、负债经营。即便如此，在2011年8月23日《补充协议书》签订后，我方仍然克服困难向原告上交了上述60万元的投资回报款，足以证明我方诚信履约的事实。3.无论是2003年提前归还本金并为原告取得与其全部投资880万元等额的利益，还是1999年受灾时并未要求原告分担巨额损失，我方均有权要求清算、要求原告退出荔枝园的经营和利润分成，但是我方却并没有这么做，其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希望原告作为具有政府背景的合作方，能够按照合同约定负责园区建设的报批报建手续，这是原告在涉案合同项下的核心诉求和利益所在。4.原告负责为相关建设项目落实申报审批手续，我方才能够取得经营收益，这样是我方向原告上交投资回报的前提和基础。即便在原告未能按照约定履行报批报建义务的情况下，我方仍积极向原告支付了2011年度、2012年度、2013年度三个年度的投资回报款60万元，此后由于多次催告要求原告履约无果，我方不得不暂停向原告支付投资回报款。三、酿成本案争议的根本原因是原告作为甲方长期未能按照《联办广州中华荔枝园的合同书》第三条第4款约定履行义务，导致我方无法在园区内按计划开展相应的建设和经营活动，我方不得不依法行使抗辩权，停止向原告支付投资回报款，涉案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责任应由原告承担。1.下述证据足以证明，原告经我方多次致函请求，长期未能履行合同约定的报批报建义务，严重影响了荔枝园建设和生产经营活动：（1）2013年8月18日，我方向原告提交《关于办理农业设施建设用地的函》，请求原告为我方“千亩桃花园”项目配套设施“水塔、观光亭、办公楼、员工宿舍、农家乐饮食店等，总面积为1.5万平方米”申报办理建设手续，原告接函后回复称，“按合同的约定这些附属设施建设的申办和费用是由我甲方负责，但由于时代的变迁确有心无力，现只能积极协助丙方努力去办便是”，导致前述配套设施至今未能申报、无法建设。（2）2014年11月8日，我方向原告提交《请求协助解决在生产上遇到难题的函》，请求原告为我方“鹰嘴蜜桃示范基地”项目道路建设补办手续，原告接函后至今未能解决相关问题，导致我方道路建设用地手续无法完善。（3）2018年2月13日，我方向原告提交《请求办理农业设施建设用地的报告》，请求原告为我方“嘉宝果园”项目“生产上的设备设施和旅游上的配套设施”建设“水塔、观光亭、办公楼、员工宿舍、农家乐餐饮店等，总需建设用地面积月为1.3万平方米”申报办理建设手续，原告接函后至今未能办理。（4）2018年12月8日，我方向原告提交《请求越都公司尽快给予办理有关建设用地的报告》，催告请求原告为“嘉宝果园”项目的配套设施办理建设手续，原告接函后无果。（5）2018年9月26日，我方向原告提交《再次请求越都公司尽快给予办理有关建设用地的报告》，再次催告请求原告为“嘉宝果园”项目的配套设施办理建设手续，原告接函后至今无果。2.以下事实和证据足以证明，原告明知其应当按照《联办广州中华荔枝园的的合同书》第三条第4款约定，承担园区建设手续的申报义务并承担一切费用，原告也明确认可其前述义务，因原告至今未能按约履行该等义务，其无权要求我方继续支付投资回报款。（1）2018年8月1日，原告方派员与我方洽商并形成了《会议记录》，原告一方明确陈述“我们现在的基本点就是依法依规办事，尊重合同原意，切实履行双方义务”。事实上，按照《联办广州中华荔枝园的合同书》第三条第4款“由甲方负责申报及承担一切费用”的约定，我方仅需提出建设内容和计划要求，相应的规划、设计、报建等手续和一切费用均应由原告负责和承担。然而，前述会谈后我方于2018年12月8日、2019年9月26日两次致函原告，再次明确具体的建设内容和计划要求，并催告原告启动申报，但原告至今未能办理相应报批报建手续。（2）2018年8月1日会谈时，被告叶钦海向原告全体与会人员当场表态，只要原告履行相应的报批报建义务，原告绝不会拖欠分文投资回报款，甚至愿意在现有约定金额的基础上加倍支付投资回报，时至今日我方仍然仍持本态度。综上，本案原告未能按约履行其合同义务，导致涉案《联办广州中华荔枝园的合同书》、《补充协议书》无法继续履行，这完全是原告的单方原因所致，责任也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未能按约履行报批报建手续，未能全面适当履行其合同义务，其无权要求我方支付相应投资回报款，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案有关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995年4月1日,原花都市林业局(甲方)与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联星经济联合社（乙方）和叶钦海（丙方）签订《联办广州中华荔枝园的合同书》，约定：三方决定在联星村创办一个面积一万亩的广州中华荔枝园，联办时间为1995年5月1日至2044年12月31日。二、在合同期限内，土地的使用权属丙方。在该万亩面积范围内建造本园的办公楼、职工住宅、生活设施和相应的畜牧场、农产品加工厂等报建手续，由甲方负责申办及承担一切费用。在经营期内丙方不得改变土地的使用性质，不得作抵押，不得将整份合同转包、转让、转租。如要改变土地使用性质，需得到乙方同意。三、甲方负责提供888万元作为荔枝园基建的启动资金，其中488是作为永久性投资，余下400万元用于贷款贴息4年。资金提供的期限是：1996年4月15日前提供250万元（其中贷款200万元），6月30日前提供95万元；1996年2月底前提供300万元（其中贷款200万元），6月30日前提供68万元，1997年6月15日前提供175万元。四、丙方向甲方上缴利润为期45年，从2000年开始上交40万元，2001年上交60万元，2002年上交80万元，2003年上交100万元，2004年起上交200万元，以后每年递增10万元，直至期满为止。交款期为当年12月31日前。此外，三方还就合同的其他权利义务关系进行了约定。1997年7月22日，根据政企分开的原则，经原花都市决定，合同甲方原花都市农业局变更为原花都市盛都农经控股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都公司）。后根据花办发[2002]07号《关于盛都公司等三家企业管理关系的通知》，合同甲方又由原盛都公司变更为越都公司（即本案原告）。2011年8月23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补充协议书》，约定：一、将合同甲方变更为原告，丙方变更为叶海公司。二、合同期限从1995年5月1日起至2044年12月31日止，延长至2057年12月31日（土地租赁合同乙方、丙方已另行签订）。三、丙方上交甲方的投资回报，从2011年起每年上交25万元，同时每3年递增1万元，每年上缴回报定为当年度8月31日前。被告叶钦海保证丙方按上述约定上缴回报，并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四、除本补充协议之外，其他一切条款按原合同不变等内容。被告叶钦海以担保人的身份在补充协议书上签名。补充协议签订后，被告叶海公司向原告支付了2011年度投资回报25万元、2012年度投资回报25万元、2013年度投资回报10万元。2013年8月18日，被告叶海公司向原告发送了《关于办理农业设施建设用地的函》，记载：“目前我公司正在破土动工，建设一个千亩桃花园，为了把桃花园建设成一个现代化农业观光旅游的好项目，必须建设一些设施设备，我公司规划建设水塔、观光亭、办公楼、员工宿舍、农家乐饮食店等，总面积约为1.5万平方米，根据我们双方于2011年8月23日签定《补充协议书》的约定，依据《联办广州中华荔枝园的合同书》第三条第4款的约定……希贵公司按合同的约定早日给于办理……”原告于2013年8月19日收到该函。2014年11月8日，被告叶海公司又向原告发送了《请求协助解决在生产上遇到难题的函》，载明：其规划把千亩桃园建设成一个现代化的观光休闲农业项目，后其在千亩鹰嘴蜜桃示范基地铺设水泥路至1万多平方之时，相关政府部门告知其示范基地范围的土地大部分属林地，现铺设水泥道路未经林业部门批准属违规建设，请求原告大力援助，帮忙早日解决此难题。原告于2014年11月10日收到该函。2018年2月13日，被告叶海公司又向原告发送了《关于请求办理农业设施建设用地的报告》，记载：“目前我公司正在破土动工，建设一个二千亩的嘉宝果园，为了把嘉宝果园建设成一个现代化农业观光旅游的好项目，必须建设一些设施设备和观光旅游配套设备，我公司规划建设水塔、观光亭、办公楼、员工宿舍、农家乐饮食店等，总面积约为1.3万平方米，根据我们双方于2011年8月23日签定《补充协议书》的约定，依据《联办广州中华荔枝园的合同书》第三条第4款的约定……希贵公司按合同的约定早日给于办理有关手续……”后原告收到该函。2018年9月27日，原告向两被告出具了《中华荔枝园投资回报款对账函》，载明：根据2011年8月23日双方的补充协议，你方截止2018年度应上缴投资回报款共计207万元，实缴60万元，尚有147万元未上缴，请予以核对确认的内容。被告叶钦海在对账函上签署了名字。2018年12月8日，被告叶海公司又向原告发送了《请求越都公司尽快给于办理有关建设用地的报告》，请求原告尽快办理有关嘉宝果园生产设施设备和观光旅游配套设备的有关手续。原告于当日收到该函。2018年12月16日，被告叶海公司又向原告发送了《关于越都公司投资回报的回复函》，载明：希望原告履行合同约定的报批报建义务，其亦及时向原告支付相应的投资回报款。后原告收到该函。此后，原告多次催促两被告支付投资回报款，两被告以原告未办理果园建设的有关报批报建手续为由拒不支付，原告多次催收未果，遂诉至本院而成讼。原告起诉后，被告叶海公司于2019年9月26日以邮政EMS的方式再次向原告寄送了《再次请求越都公司尽快给于办理有关建设用地的报告》，要求原告尽快办理有关嘉宝果园生产设施设备和观光旅游配套设备的有关手续。后原告收到该函。本院认为：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两被告是否有权行使同时履行抗辩权的问题。原告与被告叶海公司签订的《联办广州中华荔枝园的合同书后》及其《补充协议书》约定：“在该万亩面积范围内建造本园的办公楼、职工宿舍、生活设施和相应的畜牧场、农产品加工厂等报建手续，由甲方（即原告）负责申办及承担一切费用”，亦约定：“丙方（即被告叶海公司）上交甲方（即原告）的投资回报，从2011年起每年上交25万元，同时每3年递增1万元，每年上缴回报定为当年度8月31日前”，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应当同时履行，被告叶海公司从2013年8月18日开始一直催促原告办理果园建设的有关报批报建手续，但原告一直没有履行，因此，被告叶海公司有权拒绝原告要求其支付投资回报款的履行要求。故原告诉请两被告共同支付2013年度至2018年年度的投资回报147万元及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两被告提出的同时履行抗辩权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州市越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上述欠款，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15元，由原告广州市越都资产经营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 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李顺和毕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