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92刑初322号公诉机关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邹长林，男，1971年04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湖北省钟祥市。2018年6月18日因本案被抓获，同日因涉嫌故意伤害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四看守所。被告人邹长林被控故意伤害一案，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9月18日以武东湖检公诉刑诉（2018）58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鄂0192刑初540号刑事判决，被告人邹长林不服，提出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重新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5日、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邹长林不委托辩护人，自己行使辩护权并到庭参加诉讼。在本院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对相关事实及证据补充侦查，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决定延期审理，并在公诉机关补充相关证据后，于同年10月16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9月10日6时许，被告人邹长林在本区楚平路新时代家具城旁边一出租屋内，因感情纠纷与唐某发生口角，被告人邹长林即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唐某，致唐某颈部及腹部受伤，后逃离现场。经司法鉴定，被害人唐某的主要损伤为颈部损伤创口长度9.5cm，腹部损伤及手术创口长度合计17cm，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8年6月18日，被告人邹长林在广东省中山市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和宣读的证据有：1、破案及抓获经过；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现场指认照片等书证；3、湖北天佑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4、辨认笔录、对案笔录；5、证人证言；6、被害人陈述；7、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邹长林持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邹长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9日晚，被告人邹长林因与被害人唐某情感纠纷，怀恨在心，欲与被害人同归于尽，遂于次日6时许，携带的水果刀来到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楚平路新时代家具城旁被害人唐某租住的房间内，发现一名男子在该房间内吃早餐，该男子离开后，被告人邹长林与被害人唐某发生口角，被告人邹长林恼羞成怒，将房屋窗帘合拢，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捅刺被害人唐某的腹部两刀、腰部一刀，横刺脖子一刀，致被害人唐某流血、受伤。后被告人邹长林拿走被害人唐某的两部手机，并将房门用挂锁在外面锁住，遂逃离现场。被告人邹长林逃离现场时将其手机遗留在现场，被害人唐某发现该手机后，向朋友打电话求救并报警。被害人唐某发现房门被锁后，呼救未果。后被害人唐某的朋友及公安民警赶到现场，将被害人唐某送至医院救治。经法医临床学鉴定，被害人唐某的主要损伤为颈部损伤创口长度9.5cm，腹部损伤及手术创口长度合计17cm。其中，颈部损伤创口长度9.5cm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腹部损伤及手术创口长度合计17cm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害人唐某的损伤程度综合评定为轻伤二级。2018年6月18日，公安机关在广东省中山市西区汽车总站将被告人邹长林抓获归案。被告人邹长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唐某表示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邹长林予以严惩。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及破案经过，证实：2016年9月10日6时40分，唐某向公安机关报警，称6时许，邹长林来到其出租屋内，唐某让邹长林离开，邹长林就用随身携带的水果刀将唐某捅伤，并将唐某的两部手机拿走，邹长林的手机遗留在唐某的出租屋内，后邹长林离开。公安民警随后将邹长林网上追逃。2018年6月18日11时30分许，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烟州派出所民警接西区指挥室通报称西区汽车总站发现一名男子疑似网上追逃人员，公安民警随即到场将该人控制，经询问，该人姓名为邹长林系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上网追逃人员，公安民警随后将邹长林带回派出所进一步调查，被告人邹长林对2016年9月10日持刀伤害唐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2、被害人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2016年9月9日20时许，我独自在租住房里，我之前认识的“周某1”（经辨认系被告人邹长林）过来找我，他说过来玩，我赶他走，他不肯走，他躺在我床上，我看他喝了酒，我没有理他，约十分钟后，他走了。他走前说他晚上到我这里来过夜。晚上11时，他给我打电话，我说不在家，就将我的手机关了，我就睡觉了。他总说喜欢我，我说我不喜欢他，他就每次过来找我。2016年9月10日6时30分许，他打我电话说我在家里，为什么要骗他，我骗他说我在外面没有回来，就把电话挂了，过了几分钟，有人敲门，他在门外让我开门，我没有开门，他说再不开就把门踢开，于是我将门打开。他进来后坐在床边，我问他来干什么，他说过来玩，我没有理他，就去吃早餐，我把房间的窗帘拉开，他上前将窗帘拉上，我又将窗帘拉开，他又将窗帘拉上。之后，他一把将我拉到床上，我被他拉躺倒在床上，他就从他的裤子后面口袋拿出一把刀，他趴在我身上，用刀抵住我脖子左侧，慢慢地在我脖子左侧划了一刀，他说我不听他的话，我当时让他不要用刀，我以后什么都听他的。他就用刀朝我的肚子右侧向里刺，我用手抓住刀刃向外拔，但刀还是刺进了我的肚子，然后，他将刀抽出来，又用刀在我的肚子右侧刺下去，我还是用手抓住刀刃向外拔，刀刺进去后，他又将刀抽出来。当时他站起身，我感觉肚子疼，向左边翻了个身。这时，他用刀向我的右后腰处刺下去，刀刺进去后，他就把刀抽出来。之后，我就看到他拿着刀进入厕所，我听到厕所里有水的声音，我想他可能在洗手。过了一会，他从厕所出来，我当时身上都是血，我就进入厕所洗。我看到他刺伤我用的刀放在厕所水龙头下面的地上。我冲了一下，从厕所出来，他就不在了。我来到窗下的桌子旁找我的手机，没有找到，但我看到了他的手机，我又来到房间小床旁边的桌子旁，找我的另一部手机，也没有找到。于是，我就拿起他的手机，跟我的男朋友余某打电话，说我被人用刀捅伤了，让他赶紧过来，然后我就打了110和120。然后，我去开房门，我发现房门打不开。于是，我来到窗户旁喊救命，我又去拍房门喊房东，但没有人理我。开始我用手拍，之后我用晾衣杆拍，晾衣杆也拍断了。我跟余某打电话，让他赶紧来，几分钟后，余某过来了，他在门外说我的房门外面被一把挂锁锁着，让我把挂锁钥匙给他，在我找挂锁钥匙的时候，余某踹开了房门，余某问我被什么刺伤的，我说是被刀刺伤的，刀在厕所里。余某就进入厕所，把刀拿出来，放在我床上。这时，警察过来了，我把“周某1”的手机和刺伤我的刀交给警察，我就被送到医院。“周某1”用一把长20cm左右水果刀刺我的。之前，我见过他这把刀放在他裤子后面口袋里，听他说过是在地摊上买的。他可能因为我每次不理他，他不舒服才拿刀伤害我。我的两部手机都没有找到，应该是被“周某1”拿走了。我放在房间窗子下面桌子上的是一部黑色华唐手机，放在房间床边桌子上的是一部白色小辣椒牌手机。周某1的手机可能是忘记拿走了。我的脖子左边，肚子右侧和右后腰处都被“周某1”用刀刺伤了，脖子被划伤了一处，肚子右侧被刺伤了两处，右后腰处被刺伤一处。挂锁应该是周某1离开时锁的，那个挂锁是放在房间小床旁边一张桌子上的，钥匙还在我这里。2016年9月30日19时许，我用我表哥李某的电话跟“周某1”发短信，问他在什么地方，“周某1”打电话过来了，问我现在出院没有，我说出院了，他问我住哪里，我说还住在以前房间，他问我的手机号，我说没有用手机了，他说他当时昏了头，对用刀伤害我的事情很后悔，我问他我的手机在哪里，他说他丢了一部手机，还有一部手机在他那里，我手机里面的内容已经被他女朋友删了，他说他会把我的这部手机寄过来，他问他的手机在哪里，我骗他说我把他的手机丢了，我告诉他寄手机的收货人我表哥李某。2016年10月3日晚上，我收到邮寄给我的华唐手机，寄信人写的是周某2，手机里面的内容被删了。之后，“周某1”跟我打电话问我手机收到没有，我说收到了，他问我花了多少医疗费，我说花了20000多，我让他赔我医疗费，他说他会赔我的。2016年9月9日21时许，我当时在我的租住房里，“周某1”就跟我打电话说，他的腿被压断了，他让我去看他，我说我很忙，明天再去。过了一会，我就与我的老乡黎容发微信语音，我问黎容“周某1”是不是腿压断了，黎容说不知道，我说如果是真的压断了那还好些，免得天天骚扰我。后来，“周某1”跟我打电话，说要来我这里，我就不让他来。因为当时我的房间有一个人，他就是余某，如果“周某1”来就不方便。我跟余某是情人关系。2016年9月10日6时许，“周某1”就过来敲门，我当时就把门打开。余某在我的房里，“周某1”进来后，余某就走了，之后的事情我之前都跟你们说了。我受伤住院后，黎容就到医院来看我，黎容说在头天晚上，她和“周某1”睡在一起，“周某1”是第二天早上才离开，黎容还说，第二天早上，“周某1”跟她打电话说他把我弄伤了，让黎容到我的租住房去带我去医院，黎容当时还不相信。我之前说的黎容就是杨某。我受伤住院后，杨某就到医院来看我，杨某说在头天晚上，她和邹长林睡在一起，邹长林是第二天早上才离开的，第二天早上邹长林跟她打电话说他把我弄伤了，让杨某到我和租住房去带我去医院，杨某当时还不相信。3、证人证言（1）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9月10日6时许，我接到唐某打来的电话，她当时说她被人用刀砍伤了，让我快点到她租住的地方。十几分钟后，我来到她租住的地方，当时她的房门外被一把挂锁锁了，我听到房间里面唐某在喊救命,于是我用脚把门踢开了，我看见她用手捂着她的脖子左边和她肚子右边，我还看到她房间地上，床上，门上都有血，她身上也有血，她就让我到卫生间去拿毛巾，我来到卫生间看到地上有一把刀，刀上有血。我拿了一条毛巾给唐某，唐某就用毛巾捂着脖子，我就进入卫生间，将地上的那把刀捡起来，放在她的床上，我问唐某报警了没有，她说报警了，我当时就打了120，这时警察就来了，那把刀被警察拿走了，唐某就被送往医院。唐某给我打的电话号码不是唐某的。我到房间的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唐某说“周某1”（经辨认系被告人邹长林）将她砍伤的。我听唐某说“周某1”经常纠缠她，我也见过这个人两次，这人之前还跟我说他要跟唐某来往，不让我跟唐某来往。当时看到唐某的时候，她脖子左边和她肚子右边都有刀伤，还流着血。我在拿毛巾的时候，见到的刀是一把约20cm的水果刀。唐某说这把刀是“周某1”的，他用这把刀把唐某砍伤。唐某房间门外用挂锁锁住了，应该也是“周某1”做的。唐某说她的两个手机被“周某1”拿走了，“周某1”的手机留在唐某租住的地方。“周某1”是男的，身高165cm左右，中等体型，年龄40多岁，当时是剃成光头的。（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我表妹唐某被人用刀刺伤了，那个凶手跟我联系过。2016年9月11日11时09分，我就接到对自称姓周的人打来的电话，他说他把唐某刺伤了，他问我唐某在哪个医院住院，我说不清楚，对方就挂了电话。我就给唐某打电话问情况，但打不通唐某的电话。过了几天，我在楚平路碰到唐某的一个老乡，我问怎么回事，唐某的老乡说唐某在住院，唐某的老乡把唐某的另一个电话号码告诉我，让我去问唐某，于是我打电话给唐某，我问唐某怎么回事，唐某说一个姓周的人将其刺伤，她在湖北省中医院住院。第二天晚上，我到医院看了唐某。9月15日9时10分，那个姓周的人电话联系我，还是问唐某在哪个医院住院，我担心他会对唐某不利，我说不知道，他就挂了电话。9月20日20时09分，那个姓周的人电话联系我，他还问我唐某在哪个医院住院，我还是没有告诉他，我问他在哪里，他说他在武汉，我问他可不可以见个面，他说他没有时间，之后，他就挂了。我不认识这个姓周的人，但我见过他，我听唐某说他把唐某的手机拿走了，唐某的手机里有我的手机号。（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唐某，我叫她“小唐”。2016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光头”（后经辨认系被告人邹长林）住在我的租住屋里，第二天6时许，他离开了，我接着睡觉。后来，“光头”给我打电话，具体原话我记不清了，意思就是关心“小唐”的一些话，后来“小唐”跟我打电话说她在湖北中医院住院，我事发后3天左右去医院看“小唐”，她就告诉我说是“光头”用刀把她刺伤。“小唐”被“光头”刺伤是“光头”从我租住房里离开的当天发生的。“光头”第一次跟我联系说“小唐”受伤的事是在我去医院前，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事发当天，我记不清“光头”有没有跟我联系过，“光头”跟我联系的具体原话我记不清了，意思就是关心“小唐”的一些话。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及清单、涉案物品实物及照片，证明：2016年9月10日，公安机关在唐某出租屋处扣押了在邹长林遗留的水果刀一把（刀长20公分左右，单刃，刀柄、刀套是黄色塑料质地）、手机一部（TOUCH牌K-Touchks型号手机，外有一黑色皮套；2016年10月12日，公安机关将邹长林从西安邮寄给唐某的手机一部（华唐牌HT-P8型号手机）。被告人邹长林在上述扣押材料上签名按手印予以确认。5、对案笔录及照片，证明：2018年6月22日，公安民警带被告人邹长林对位于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楚平路新时代家具城旁巷子里一私房进行指认，被告人邹长林指出该处就是其用刀伤害唐某的作案地点。6、湖北天佑法医鉴定所出具的湖北天佑法[2016]临鉴字第758号鉴定意见书、医院病历材料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害人唐某于2016年09月10日所受外伤属实，左侧颈部伤口，呈横行，长约8cm左右，深约2cm，颈阔肌、颈浅、深筋膜部分离断；右腰部伤口，长约3cm左右，深约8cm；右侧腹两切口各约2cm，一处靠近肚脐，一处靠近右侧髂棘，其主要损伤为颈部及腹部刀刺伤。法医鉴定检查颈部损伤创口长度为9.5cm，腹部损伤及手术创口长度合计为17cm，其损伤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5.4.a)、第5.11.3.b）条之规定，其损伤程度均为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已由公安机关告知了被告人邹长林及被害人唐某，其均签名按手印予以确认。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1）被害人唐某在侦查人员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出8号照片（被告人邹长林）就是2016年9月10日6时许，在武汉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楚平路新时代家居城旁边巷子里一私房内用刀将其伤害的人；（2）证人余某在侦查人员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出11号照片（被告人邹长林）就是其之前见过的“周某1”，即被告人邹长林。（3）被告人邹长林在侦查人员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出3号照片（被害人唐某）就是其2016年9月10日早上6时许，在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楚平路新时代家居城旁边巷子里一私房被其用刀伤害的人。（4）证人杨某在侦查人员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出3号照片（被告人邹长林）就是用刀将“小唐”刺伤，与其发生过几次性关系的“光头”。（5）被告人邹长林在侦查人员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指出2号照片（证人杨某）就是其将被害人唐某捅伤后电话联系的女性。8、本院调查笔录，证实：本院审理期间，被害人唐某表示不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对被告人邹长林予以严惩。9、被告人邹长林的身份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邹长林案发时已成年。10、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的证明，证实：被告人邹长林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06月18日23时被广东省中山市公安局西区分局送广东省中山市看守所临时羁押，于2018年6月21日11时由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分局民警提解出所。11、被告人邹长林的供述与辩解：我于2018年6月18日11时30分许在中山市汽车总站被抓获的。我和唐某算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和她发生过关系，我喜欢她，她是个小姐，我记得农历2016年8月11日早上7时许，我见到有个男的在唐某出租屋给她做早餐，那个男子见我来就离开了，我当时很生气，就和唐某吵起来，她说你有本事把我杀了，我一时冲动，就拿出随身带的水果刀往她腹部捅了两下，我就离开了，我当晚还想自杀，后听说她没事了，我就离开了武汉。我当时以为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2016年9月初一天18时许，我和“小唐”及其两个朋友（一男一女）在那个男的住处吃饭，到19时许，那个男的有事忙去了，19时30分许，“小唐”吃完也走了，剩下我和那个女一起吃饭。20时30分，我喜欢“小唐”，我想试试她对我的心，我给“小唐”发微信，我骗她说我的腿被车压断了，“小唐”回我微信说她第二天到医院看我，之后“小唐”给那个女的发微信说她好开心，说我不会再去烦她了，我当时非常生气，就跟那个女的说“她（“小唐”）这样伤害我，明天早上我就跟她同归于尽”。那个女的说“你不能这样的”，我说“她太伤我心了”，后来我和那个女的就在那个男的住处一起睡下了。23时30分许，我听那个女的在用语音聊微信，我听到“小唐”问那个女的吃不吃夜宵，吃的话就到“小唐”的住处，那个女的说不去了，“小唐”问那个女的生意怎么样，那个女的说生意不行，“小唐”说她的生意也不行，“小唐”问那个女的是不是和我在一起，那个女的骗“小唐”说我不在。之后，我睡着了。当天晚上，我和那个女的睡在一起，我和那个女的也发生了性关系。到了第二天早上6时40分许，我来到“小唐”的住处敲门，说“小唐，开门”，但“小唐”不开门，我说不开门我就把门撞开，“小唐”就打开门，我进房间看到屋里有一个男的端着碗在吃面条，那个男的见我进来后，就把碗放在桌上离开了，我问小唐“我对你这么好，你给我做过一碗饭吃过没有”，我说我不想吃，我气饱了，我说“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这么伤害我，我恨不得杀了你”，小唐就说“你杀，你杀”，我说“你以为我不敢吗”，于是我从裤子屁股口袋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我取下刀套子，我用刀朝她的肚子右侧捅下去，我将刀抽出来后，我又用刀朝她的肚子右侧捅下去，我又将刀抽出来，之后我又用刀朝她的脖子左边划了一刀，当时，我跟小唐说“你这么伤害我，要死一起死”，“小唐”说以后什么都听我的，我说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小唐”说以后一切都听我的，我当时把刀扔在桌子上，我在慌慌张张的情况下，我从那张桌子上拿起两部手机。之后，我就从“小唐”住的屋子出来。出来时我将“小唐”的房门从外面用她的挂锁锁上，我就离开了。过了10分钟左右，我来到附近一个超市给头天晚上和我睡在一起的那个女的打电话，说我把“小唐”捅伤了，我让她到“小唐”那里去救“小唐”。之后，我就坐的士到了钟祥。第二天，我给那个女的打电话，问“小唐”怎么样了，那个女的说“小唐”没有生命危险了，让我放心。之后，我就去了西安。捅“小唐”的刀是一把水果刀，刀长20公分左右，单刃，刀柄是黄色塑料的，刀套也是黄色塑料的。我很早以前在商店买的这把刀，我每天把这把刀装在身上。我记得我用刀在“小唐”脖子左侧划了一刀，在“小唐”肚子右侧捅了两刀，还有没有用刀捅其他地方我就记不清了，时间比较长了。我拿走的两部手机都是“小唐”的。当时我慌慌张张的，我以为我拿走的是我的和她的手机，拿走后我才发现这两部手机都是她的。我记不清“小唐”的两部手机的牌子及样子了，时间比较长了。我当时一进门就把我的手机放在她房间里桌上或床上，我离开时拿错了手机，我的手机没有拿走。我记不清我的手机的牌子，我的手机外面有一个黑色皮套子。因为我当时还是有点不放心，所以电话联系那个女的去救“小唐”。我到了西安后，我跟“小唐”联系，“小唐”说她出院了，没事了，她要我赔她钱，我说我现在没钱，我有钱会赔给她的，她让我把我拿走她的手机还给他，于是，我就在西安将“小唐”的一部手机寄给“小唐”，我当时留的我的名字是“周某2”。另一部手机我丢了。本院认为，被告人邹长林持刀故意捅刺他人致命部位，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邹长林的行为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的指控，经查，被告人邹长林因感情纠纷，怀恨在心，欲与被害人同归于尽，持刀故意捅刺他人致命部位，明知被害人受伤失血过多会死亡，为防止被害人求救、报警，拿走其两部手机并且从门外锁住房门，结合庭审中查证属实的被告人邹长林的供述、证人余某、李某、杨某的证言、被害人唐某的陈述及其“左侧颈部伤口，呈横行，长约8cm左右，深约2cm，颈阔肌、颈浅、深筋膜部分离断”及腹部、腰部三处刀伤的伤情鉴定结论等证据，被告人邹长林主观上持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其行为符合故意杀人罪的犯罪构成，应以故意杀人罪定罪处罚。被告人邹长林着手实行犯罪，在逃离现场时将其手机遗留在现场，被害人发现该手机后，进而求救、报警，得以及时被送医进行救治，属于被告人邹长林意志外的原因，而未达到被害人死亡的结果，系犯罪未遂，依法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邹长林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邹长林的犯罪事实、情节和认罪态度，并结合公诉机关当庭发表的量刑建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邹长林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8日起至2023年6月17日止。）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水果刀1把，予以没收。三、扣押在案的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友审 判 员  余 杰人民陪审员  李红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朱芷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