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民终460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化大朋，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申艳(化大朋之妻)，女，1985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 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毛洋，男，1986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 以上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立建，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山东瑞良烘干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州市峱山经济发展区齐王路中段。 法定代表人：魏金宝，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登义，山东海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化大朋、申艳、陈毛洋因与被上诉人山东瑞良烘干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良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青州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1民初3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化大朋及其与上诉人申艳、陈毛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立建、被上诉人瑞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登义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化大朋、申艳、陈毛洋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驳回瑞良公司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瑞良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审理程序违法。本案庭审时，上诉人申请对被上诉人出售的机械设备质量不符合行业标准进行鉴定，一审法院始终未能作出决定，直至作出判决后，才在判决书中对不予鉴定的理由作出说明。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在判决书中表述不予鉴定实质上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审理程序违法。2、本案中被上诉人出售的机械设备不符合行业标准，且被上诉人也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产品合格，一审法院认定产品合格没有证据。(1)本案庭审时，被上诉人以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异议期三十日”为由，以此证明其产品合格，但在庭审时，被上诉人并未出具任何证据证实其产品合格，拒不提供其所适用的行业标准、产品说明书及产品合格证。在回答上诉人关于产品相关标准的问题时均拒不回答且拒不提供证据，上诉人完全有理由相信该产品为“三无”产品。(2)一审法院以“安装调试卡”作为产品合格的证据不足，该卡明确注明仅为安装调试，不能作为一审法院认定证明产品合格的证据，更何况庭审时被上诉人已明确认可该产品并未进行最终验收。本案三次庭审，被上诉人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产品合格，一审法院认定产品已经验收合格的证据不足。3、产品是否合格是本案的重点，也是被上诉人行使合同请求权的基础和一审法院应当着重查明的基本事实。产品是否合格应当由被上诉人举证，一审中被上诉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产品合格，也拒不提供产品的行业标准，依据证据规则，应当推定涉案产品不符合行业标准，一审法院将证明产品不符合行业标准的举证责任分配给上诉人，加重了上诉人的举证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产品合格错误。 瑞良公司辩称：1、一审判决认定标的物的数量、质量符合约定，证据充分，事实认定正确。双方买卖合同中第五条第5项约定：验收调试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后，乙方当场验收，并根据验收结果主动提出书面验收意见，货物接收后30日内未提出异议，视为标的物型号质量数量符合约定。第七条第3项约定：买受人须如实填写货物清单、验收合格单、单证交付、售后反馈单等合同义务记录表，并由负责人签认，否则视为出卖人已完全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出卖人应按约定交付设备合格证、发票等票证。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于2017年9月18日、2017年9月21日通过物流公司向上诉人发货，上诉人于2017年9月19日、9月22日收到相关设备并进行验收签认，完成交付。2017年9月24日完成安装调试交付设备，并经化大朋验收通过，签字认可，至2018年9月21日已过质保期，未收到任何质量异议，证明被上诉人已经按照合同约定质量和数量交付货物。一审判决认定“标的物的数量、质量符合约定”，完全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八条的有关规定。上诉人上诉状中关于“被上诉人对于涉案设备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产品合格，一审法院认定产品合格没有证据”，被上诉人未完成举证责任的主张不成立。2、上诉人以被上诉人未完成调试为由拒付货款的主张不成立。双方买卖合同第五条第4项约定：安装调试乙方负责设备安装调试所需要的吊车、电、气、水以及粮食用料等设备和物品，准备工作完成后通知甲方，甲方负责设备的安装调试工作，乙方排1-2名人员协助甲方安装。本案设备未进行上粮烘干调试是因为上诉人一直不通知被上诉人进行上粮实作调试，后又自己盲目操作，相关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不应成为其拒付货款的理由。安装售后反馈卡和安装验收合格证明是化大朋认可被上诉人提供的产品符合约定的证据，符合双方买卖合同第五条第5项的约定，一审判决以此认定化大朋认可被上诉人提供的产品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质量和数量要求，符合双方约定和法律规定。3、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出售的机械设备不符合行业标准不成立。被上诉人提供的5HRH-15型烘干机具有安徽省农业机械试验鉴定站于2015年12月25日出具的5HRH-15型烘干机检验报告、2015年12月29日出具的推广鉴定报告、2015年12月31日出具的5HRH-15型烘干机农业机械推广鉴定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符合《安徽省2015-2017年农业机械购置补贴实施指导意见》和JB-T10268-2011《批式循环谷物干燥机》和DG/T017-2006《谷物干燥机》等相关规定，在国补目录名单内享有国补资质，并非上诉人所主张的“三无产品”。另外，农机铭牌、产品合格证、产品使用说明书已随设备同时交付，化大朋已于2017年9月19日在被上诉人发货清单上签收，产品说明书第3页明确说明涉案产品技术标准为JB/T10268-2011《批式循环谷物干燥机》，上诉人对此是明知的。4、一审中，上诉人的质量鉴定申请与其抗辩请求无法律关联性，一审法院对于其鉴定申请没有准许完全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二十一条的有关规定，不存在审理程序违法情形。5、上诉人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货款。涉案买卖合同约定，如上诉人对货款支付承诺存在一批次（一笔）逾期还付行为，被上诉人有权要求其还付本合同项下全部货款（包括暂缓收取的等额补贴款余款）以及按银行同期四倍利率支付违约金。上诉人逾期付款后继续使用该设备所产生的一切故障、损坏、事故等责任由上诉人承担。化大鹏应于2017年12月30日支付17.02万元（含补贴资金），存在逾期支付货款行为，按照上述约定，被上诉人有权要求其支付所欠全部货款。担保人应对债务人所欠全部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瑞良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化大朋、申艳、陈毛洋共同支付所欠货款173000元及违约金23757.8元，合计196757元（违约金暂时计算至2018年12月26日，以后按照银行同期四倍利率另计）；2、诉讼费用由化大朋、申艳、陈毛洋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9月16日，化大朋（乙方）及其配偶申艳与瑞良公司（甲方）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编号：RLYX-20170905。合同约定化大朋、申艳向瑞良公司购买烘干设备一批（包括5HRH-15型烘干机3台，单价10万元，货款30万元。5HRL-4型热风炉1台，单价3.42万元，货款3.42万元），货款合计334200元。该货款的支付方式为：于2017年9月16日支付定金30000元，货到付款50000元，2017年12月30日付款170200元（含补贴资金），2018年9月16日前乙方付清全部货款。如化大朋对货款支付承诺存在一批次（一笔）逾期还付行为，瑞良公司有权要求化大朋还付本合同项下全部货款以及按银行同期四倍利率支付违约金。合同同时约定标的物的安装地点为：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丁桥村，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后，化大朋当场验收，并根据验收结果主动提出书面验收意见，货物接收后30日内未提出异议，视为标的物型号质量数量符合约定。另外，合同还约定标的物保修：三包期为自买受人接收到货物之日起壹年，具体条款按国家有关规定执行。因化大朋使用不当或人为因素造成的损坏由甲方负责维修，需化大朋承担工本费。保修期内，双方债务清偿。保修期满后，如设备故障瑞良公司继续承担维修责任，化大朋应支付工本费。如化大朋逾期支付货款，瑞良公司可终止履行保修责任，化大朋无权继续使用该设备。 同时查明，陈毛洋作为本案化大朋、申艳与瑞良公司之间买卖合同的担保人，为化大朋、申艳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 合同签订后，瑞良公司分三批通过物流公司向买受人交付设备，化大朋收到全部设备并在发货清单上签字确认。其后，瑞良公司将设备安装完毕，2017年9月24日，化大朋为瑞良公司出具验收合格证明一份，载明烘干机三台及热风炉一台已安装完毕验收合格。 合同履行过程中，化大朋于2017年9月16日向瑞良公司支付货款30000元，于2017年9月19日向瑞良公司支付货款50000元，于2017年12月31日向瑞良公司支付货款61200元，于2018年2月6日向瑞良公司支付货款20000元，合计支付货款161200元，尚欠货款173000元未再向瑞良公司支付，陈毛洋也未履行担保义务，瑞良公司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判如所请。 一审法院认为，瑞良公司与化大朋、申艳、陈毛洋之间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的买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买卖行为合法有效。合同签订后，各方当事人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瑞良公司作为出卖人，已将设备交付化大朋并经安装调试验收，完成了其交付义务，化大朋、申艳作为买受人，应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支付货款，未及时支付构成违约，故对瑞良公司要求化大朋、申艳支付剩余货款17300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瑞良公司主张的违约金，瑞良公司主张按银行同期四倍利率支付违约金标准过高，一审法院酌情予以调整，宜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陈毛洋为本案债务进行担保，并明确约定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担保，故瑞良公司要求陈毛洋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瑞良公司诉讼请求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关于化大朋、申艳、陈毛洋辩称瑞良公司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不符合行业标准，瑞良公司无权要求支付货款。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双方在订立的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产品的验收事项，即：“设备安装调试完成后，化大朋当场验收，并根据验收结果主动提出书面验收意见，货物接收后30日内未提出异议，视为标的物型号质量数量符合约定”，根据该约定，本案标的物买受人即化大朋为瑞良公司出具验收合格证明的行为，即可视为标的物的数量、质量符合约定，故，化大朋、申艳、陈毛洋主张的涉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缺乏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同时，化大朋、申艳、陈毛洋主张于2017年9月24日已经提出过质量异议，在瑞良公司安装售后客户反馈卡回访记录上载明“服务满意、客户建议：热风管需加保温不保温”，对此，一审法院认为，化大朋虽在客户反馈卡载明了“热风管需加保温不保温”的字样，但该记录仅是一种客户建议，是对产品设备性能改进的一种单方意见，并不能认定为化大朋提出质量异议,亦不能认定产品存在质量问题。 关于化大朋提出的对涉案设备是否符合行业标准及是否为合格产品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双方提交的买卖合同、发货清单、安装验收合格证明载明的内容，能够证实瑞良公司交付的设备符合双方约定，且化大朋、申艳、陈毛洋亦未提交案涉产品存在内在质量问题无法正常使用的基本证据，故对化大朋的上述鉴定申请，不予采纳。其可在完善相关证据后，根据事实和法律另行诉讼解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化大朋、申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山东瑞良烘干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货款173000元及违约金（以173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二、陈毛洋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陈毛洋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化大朋、申艳追偿；四、驳回山东瑞良烘干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36元，诉讼保全费1504元，由化大朋、申艳、陈毛洋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提供安徽省农业机械试验鉴定站针对其生产的5HRH-15型批式循环(混流)式谷物干燥机于2015年12月29日出具的检验报告(No2015TJ505J)与推广鉴定报告(No2015TJ505)、于2015年12月31日颁发的农业机械推广鉴定证书，其中，检验报告中载明，检验依据为JB/T10268-2011《批式循环谷物干燥机》DG/T017-2006《谷物干燥机》；农业机械推广鉴定证书中载明，瑞良公司根据农业部《农业机械试验鉴定办法》的规定，你企业生产的下列产品经省级推广鉴定合格，特发此证。产品名称：批式循环(混流)式谷物干燥机产品型号：5HRH-15证书编号：2015TJ505有效期至：二O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发证日期：二O一五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被上诉人以此证明涉案产品经安徽省农业机械试验鉴定站技术鉴定后颁发了农业机械推广鉴定证书，产品技术标准达到了农业部推广的相关标准。上诉人质证认为，该三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被上诉人一审时完全有能力提供而拒不提供，二审法院不应采信且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即使这三份证据存在，也不足以证实本案中产品质量合格，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实其向上诉人出售的产品符合行业标准。 另查明，一审庭审中，上诉人化大朋申请对涉案产品的整体性能及破碎率进行鉴定，并为此提供以下鉴定依据：批式循环谷物干燥机行业标准(JB/T10268-2011)、5HRH-15(混流)批式循环谷物干燥机使用说明书、被上诉人就涉案产品出具的质量合格证明(产品名称：批式循环谷物干燥机产品型号：5HRH-15出厂日期：2017年9月)。被上诉人对行业标准、质量合格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经法庭认可，上诉人向被上诉人发问了以下问题：使用说明书是否为被上诉人的、型号为5HRH-15的产品是否在国家农业机械备案登记及执行的行业标准。针对发问的问题被上诉人当庭陈述庭后提交相关证据。庭后被上诉人提供了中国质量认证中心出具的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认证范围：粮食烘干机械的设计和制造首次发证日期：2015年6月25日本次发证日期：2018年6月26日有效期至：2021年6月24日)及与二审中一致的检验报告、推广鉴定报告。一审法院将上述证据以邮寄方式寄送上诉人质证。上诉人于2019年5月1日出具书面质证意见认为，该三份证据系被上诉人庭后提交，不予质证。 对被上诉人一审中提供的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及二审中提供的三份证据，本院认证认为，该四份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争议事实的认定与处理具关联性，予以采信。 还查明，上诉人化大朋一审中就涉案产品的质量问题申请进行鉴定，庭审中对此明确了如下处理程序，合议庭将根据庭审的举证质证情况，评议后决定是否准许，如准许化大朋需预交鉴定费用；如不准许，在裁判文书中将予以说明。 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一审认定事实一致，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间存在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上诉人化大朋、申艳作为买受人在收货后应履行对应付款义务，上诉人陈毛洋应依约履行担保义务。双方对一审判决支付的货款与违约金数额均未提出异议，应予确认。二审中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上诉人以涉案设备存在质量问题拒付货款的主张应否支持；二、一审审理程序是否违法。 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涉案产品主要为3台5H**-15型烘干机，产品型号与安徽省农业机械试验鉴定站出具的检验报告、推广鉴定报告、农业机械推广鉴定证书中载明的产品型号一致；双方交易时间为2017年9月份，交易时间均在农业机械推广鉴定证书及中国质量认证中心出具的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载明的有效期之内；检验报告中记载的检验依据为JB/T10268-2011《批式循环谷物干燥机》DG/T017-2006《谷物干燥机》。据此能够认定被上诉人生产粮食烘干机械的质量管理体系得到了中国质量认证中心的认证，涉案产品有明确的检验标准，经安徽省农业机械试验鉴定站鉴定后系在安徽省推广的产品。依据化大朋申请鉴定时提供的由被上诉人出具的产品质量合格证明，亦能证实被上诉人随产品向上诉人交付了产品质量合格证。双方合同中约定了自买受人接收到货物之日30日的质量异议期和一年的保修期，上诉人化大朋接收涉案产品后，已为被上诉人出具了安装验收合格证明，在一年的保修期内，上诉人并未提供对涉案产品提出质量异议的有效证据，亦未提供要求被上诉人进行维修的相关证据，涉案产品的质量应视为符合双方合同约定。被上诉人起诉请求上诉人支付所欠货款，上诉人以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拒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有关规定，并结合上述两项事实的认定，涉案产品是否存在质量问题应由上诉人承担举证责任，其现未提供相关证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判决上诉人履行付款义务，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并无不当。上诉人就涉案产品质量提出的无行业标准、为三无产品等诸多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就上诉人化大朋的鉴定申请，一审法院根据庭审中明确的处理程序，将不予准许鉴定的理由在一审判决中阐述，该处理方式不违反法律规定。上诉人对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4236元，由上诉人化大朋、申艳、陈毛洋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马海兰 审判员  李 玲 审判员  孙 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记员  薛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