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阳市襄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07民初1564号原告（反诉被告）：襄阳云康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州区钻石大道99号。法定代表人：常秋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普，湖北忠三（襄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昊，湖北忠三（襄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湖北多米果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襄阳市樊城区七桥创业小区15-1。法定代表人：李春卿，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士俊，男，1973年3月24日生，汉族，系单位员工，住襄阳市襄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明科，襄阳市明正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反诉被告）襄阳云康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云康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湖北多米果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米果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立案受理。被告（反诉原告）多米果公司因与原告（反诉被告）云康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受理。本院审查后决定两案合并审理，并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卓洪涛独任审判，于2019年5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普、何昊与被告（反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士俊、尹明科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8日，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卓洪涛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顾会祝、人民陪审员朱建兵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普、何昊与被告（反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士俊、尹明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云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解除与多米果公司签订的《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书》；2.多米果公司返还支付的款项144000元；3.多米果公司赔偿云康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8年10月25日，云康公司与多米果公司签订《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书》，云康公司也按合同约定支付了款项144000元，但多米果公司未按合同履行义务，构成根本违约，云康公司多次要求多米果公司进行整改并要求解除合同。故具状起诉，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多米果公司答辩认为，多米果公司与云康公司于2018年10月25日签订《企业管理咨询服务合同书》，根据合同附件《项目阶段和成果》约定，该服务共分六个阶段即集团公司组织管控、集团运营体系、DRP系统恢复于管理体系导入、云康工贸运营体系、执行/辅导/培训/落地、辅导/修正/完善/固化。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多米果公司完成了前四个阶段共为云康公司提供了47个咨询方案，其中第四个阶段提供了34个方案，云康公司已全部接收并确认。但在多米果公司提出支付费用准备第五个阶段时，云康公司却发出律师函通知解除合同并要求退还已支付的咨询服务费。因云康公司恶意骗取多米果公司智力成果，多米果公司虽然同意解除合同，但请求驳回云康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多米果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请求判令：1.解除与云康公司签订的《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书》；2.云康公司支付拖欠的咨询服务费108000元；3.云康公司向多米果公司书面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如前所述，多米果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提交了47个咨询方案，云康公司已经全部接收并确认，但在多米果公司提出支付费用准备第五个阶段时，云康公司却发出律师函通知解除合同并要求退还已支付的咨询服务费，在遭到多米果公司拒绝后云康公司先后向人社局、工商等部门恶意投诉，给多米果公司造成了极大的干扰和名誉、财产损失。故具状起诉，请求判如所请。原告云康公司同意解除与多米果公司签订的《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书》，但请求驳回多米果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云康公司提交的证据：1.云康公司与多米果公司于2018年10月25日签订的《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书》、《管理咨询项目计划书》。证明：（1）云康公司与多米果公司之间存在服务合同关系，多米果公司应按合同约定制定符合企业实际的劳动成果并培训掌握；（2）多米果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提供服务内容，未按合同约定提供专家服务，未按约定时间完成劳动成果；（3）多米果公司在《管理咨询项目计划书》中的公司简介属虚假宣传；（4）多米果公司违约应支付全部价款30%的违约金。2.网上银行电子回单两份。证明云康公司已向多米果公司支付144000元。3.多米果公司的宣传册、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多米果公司企业信息、多米果公司的“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案外人襄阳博亚精工装备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回天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湖北追日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明：（1）多米果公司成立于2015年4月，原企业名称为湖北鑫红月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餐饮服务、酒店管理等。2016年8月变更名称为湖北鑫红月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相应经营范围变更为设计、制作、发布国内各种广告、婚庆策划、企业形象策划、市场营销策划等。2018年3月1日名称才变更为多米果公司，相应经营范围变更为人力资源服务，企业管理咨询等。2018年10月12日取得人力资源管理咨询服务资质。上述事实说明多米果公司没有履行服务合同的能力，构成欺诈；（2）多米果公司宣传册上称其服务客户总数超过120家，服务员工人数超过10000人次，服务客户为万达集团、湖北志强集团、中国中车等，均为严重虚假宣传，构成欺诈；（3）襄阳博亚精工装备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回天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湖北追日电气股份有限公司出具证明未与多米果公司合作，说明多米果公司虚假宣传，构成欺诈。4.云康公司向多米果公司出具的《工作联系函》、多米果公司向云康公司出具的《催款通知》及对《工作联系函》的回复。证明：（1）云康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指出多米果公司咨询服务存在问题，不认可提交的劳动成果，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2）对多米果公司咨询服务不满意，应按合同7.3条约定退款。5.多米果公司于2018年12月12日提交的《集团全面预算管理制度》、云康公司从网上下载的《A集团有限公司全面预算管理制度》及网页截图三张。证明：（1）多米果公司从网上下载“集团公司全面预算管理制度”，除名称变更外，条文总数、顺序及表述一字不差，完全属于复制抄袭，侵犯他人知识产权，并非合同约定的劳动成果，构成严重违约；（2）多米果公司将他人成果冒充自己劳动成果提交，多米果公司存在严重的欺诈行为。6.多米果公司员工唐某签收的“资料签收明细表”、多米果公司提交的《湖北云康动力集团有限公司履职合同》、云康公司保管的《云康集团公司总裁助理兼云南区域公司市场总监履职合同》。证明多米果公司接收云康公司的资料后，抄袭云康公司原有的合同范本，多米果公司不具备履行服务合同的能力，构成严重违约。7.多米果公司提交的《员工薪酬调整管理办法》、《员工薪酬激励管理办法》、多米果公司对《工作联系函》的回复、云康公司原有的《员工手册修订正本》。证明多米果公司抄袭云康公司原有的薪酬管理制度，其回复中明确承认沿用云康公司以前的薪酬绩效体系，不具备履行服务合同的能力，构成严重违约。8.多米果公司对吴庆华总监履职评价报告、常秋生董事长于2019年1月27日回复邮件要求重新考核、云康公司对吴庆华总监最终考核说明。证明：多米果公司对吴庆华总监考核仅为34分，且考核结果不能完全胜任岗位，要求重新招聘岗位人选，其考核没有具体的数据和评分依据及理由，与云康公司评价完全不一致，云康公司对其咨询服务不满意，多米果公司不具备履行服务合同的专业能力，构成严重违约。9.云康集团公司与多米果公司召开的以云康集团管理咨询项目效果为主题的会议纪要。证明：多米果公司中专家仅胡士俊参会，其余均未到会，多米果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提供专家服务。会议上对吴庆华年度绩效考核提出怀疑，DRP系统无法使用，指出了多米果公司的严重违约行为。10.云康公司各部门主管签名的“关于咨询管理公司为我公司各部门主管培训事宜”。证明：（1）云康公司对多米果公司提交的所谓阶段成果及咨询服务、培训不满意、不认可，多米果公司构成违约；（2）合同附件《项目阶段和成果》中许多预期效果没有达到合同约定，多米果公司构成违约。经质证，多米果公司对证据1没有异议。证据2也没有异议，但认为从证据2上看不出付款时间。证据3中三家企业出具的证明没有负责人签名，且该证据是虚假的，不应予以采信，其余证据没有异议，但宣传册内容不具有合同效力，对双方并无约束力。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只能说明双方存在争议。关于证据5，《集团全面预算管理制度》是多米果公司项目负责人也是湖北文理学院的李校长制作的，具体是怎么来的并不清楚，很可能云康公司从网上下载的也是李校长制作的，不能认定为抄袭。关于证据6，多米果公司曾经制作过履职合同，但云康公司坚持使用自己的履职合同作为模板，同时多米果公司对履职合同中逻辑混乱的部分做了修正，也增加了激励员工的相关制度。关于证据7，多米果公司也做过薪酬管理制度，但云康公司对自己独创的薪酬管理制度情有独钟，所以多米果公司在原有模式基础上，对管理制度进行了修改，包括逻辑混乱的地方和增加激励方式、发放标准等。关于证据8，对吴庆华总监的履职评价并不在合同范围内，但多米果公司仍然付出了大量的劳动，评价结论过低是云康公司没有提供完整的数据资料所导致的，另外一个原因是云康公司负责人授意的，目的是对吴庆华的相关报酬予以核减。关于证据9，合同并没有约定每位专家每天必须到场，即使一个专家到场也可以代表团队。关于证据10，没有注明时间，且是云康公司内部工作人员出具的，证明力较弱。本院审核认为，多米果公司对证据1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字迹虽然模糊，但也能辨认，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证据3，宣传册只是多米果的营销手段，虽然可能存在夸大成分，但并不必然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云康公司作为市场经营主体，应有能力对类似宣传作出适当判断，双方签订的相关合同并不仅取决于多米果公司的单方宣传，云康公司应基于对多米果公司实力的综合判断才签订的合同，不足以因夸大宣传就认定构成欺诈进而影响合同效力；三家公司出具的证明没有按照民诉法要求由相关负责人签名，故没有证明效力；人力资源服务许可证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多米果公司对证据4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证据5，多米果公司即使从网上下载或者复制抄袭，但是否构成违约要从是否能够实现合同目的进行判定，何况抄袭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也没有相关证据认定，故该证据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证据6、7，多米果公司对云康公司的现有管理制度等资料进行归纳整理，本身就是其应尽的职责，即使沿用原有的相关管理制度，只要云康公司准许，就不能认定多米果公司违约，当然也不能因此就认定多米果公司没有履行服务合同能力并构成违约，故上述证据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证据8、9、10，判断多米果公司是否履行合同，要通过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进行判定，当然云康公司也可以举证多米果公司没有能力履行合同，但需要确切详实的证据予以证实，仅以履约过程中部分工作不满意或者双方出现争议并不足以判定多米果公司没有履约能力，故上述证据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二、多米果公司提交的证据：1.云康公司与多米果公司于2018年10月25日签订的《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书》。证明云康公司与多米果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和项目实施总体阶段计划。2.多米果公司按照合同完成第一至第四阶段工作的相关证据，包括：（1）《企业管理咨询项目》实施阶段确认函；（2）多米果公司董事长助理梁霞微信确认多米果公司完成工作的截图；（3）多米果公司制作的《企业管理咨询项目阶段成果报告》；（4）多米果公司进行咨询服务前与云康公司沟通后制作的“周计划”；（5）梁霞向云康公司董事长常秋生微信汇报工作的工作日志截图。证明多米果公司提供给云康公司的具体实施计划，并已经完成第一至第四阶段的劳动成果且云康公司已经确认。3.云康公司违约导致合同无法履行及涉嫌合同诈骗的相关证据，包括：（1）云康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向多米果公司发出的《工作联系函》、湖北忠三（襄阳）律师事务所受云康公司委托于2019年2月25日向多米果公司发出的《律师函》；（2）多米果公司于2019年2月22日向云康公司发出的《催款通知》及多米果公司向云康公司发出的“关于对云康公司《工作联系函》的回复”；（3）梁霞、财务总监昝淑珍与多米果公司副总胡士俊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4）录音光盘（未在规定的时间向本院提交）。证明：（1）云康公司拒绝支付108000元服务费；（2）云康公司为逃避债务无故解除合同；（3）云康公司涉嫌合同诈骗，其当初找多米果公司合作就是一个骗局，是为了在与市移动公司的诉讼中提供损失依据，根本就没有打算真正履行合同。4.胡士俊微信中梁霞、昝淑珍的个人信息截图。证明梁霞在微信注册的昵称就是“牛妈妈”。经质证，云康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于证据2，（1）《企业管理咨询项目》实施阶段确认函没有云康公司盖章，不具备法律效力；（2）梁霞确是董事长助理，但该微信不能确认是梁霞本人，且微信聊天记录不完整，不能证明多米果公司提交的成果符合合同约定；（3）《企业管理咨询项目阶段成果报告》虽有梁霞签名，但不能证明符合合同约定的验收标准；（4）“周计划”是复印件，且未经云康公司认可，与本案无关联；（5）与常秋生聊天的对话人是“牛妈妈”，不能证实是梁霞本人，且微信聊天记录不全，仅仅是截取了一部分，也没有得到董事长常秋生的认可。关于证据3，（1）《工作联系函》、《律师函》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催款通知》及《工作联系函》的回复真实性没有异议；（3）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实是梁霞和昝淑珍本人，且内容不完整，与本案无关联性，同时证明多米果公司与云康公司员工恶意串通。关于证据4，云康公司认为不能证实“牛妈妈”是梁霞本人。本院审核认为，云康公司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证据2，《企业管理咨询项目》实施阶段确认函没有云康公司盖章，无法证实已经提交了劳动成果，故本院不予采信；梁霞与胡士俊的微信经审查能够认定多米果公司提交了相关劳动成果，本院予以采信；《企业管理咨询项目阶段成果报告》经过梁霞签名确认，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周计划”没有证据证实是当时与云康公司协调沟通后制作的，故不作为案件事实的依据；梁霞与常秋生微信的工作截图，虽然昵称是“牛妈妈”，但多米果公司已举证证实“牛妈妈”就是梁霞本人，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关于证据3，《工作联系函》、《律师函》本院予以采信；《催款通知》及《工作联系函》的回复，本院也予以采信；梁霞、昝淑珍与胡士俊的微信聊天记录，虽然真实无误，但并不足以认定云康公司涉嫌合同欺诈，故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多米果公司未在指定期限提交录音光盘和文字资料，不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关于证据4，对案件事实能够予以佐证，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25日，云康公司（甲方）与多米果公司（乙方）签订一份《湖北云康（集团）有限公司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书》，约定双方达成项目合作的全面共识，乙方接受甲方的委托，为甲方及甲方所在的集团公司提供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具体内容如下：一、服务内容：1.1项目名称：《组织、流程、薪酬、绩效、制度、岗位责任、构建人力资源管理体系、运营规划管理提升项目》；1.2项目服务完成范围：1.2.1创新符合实际的DRP（办公管理软件）系统恢复：通过咨询方项目管理团队独立、客观、科学的视角和对公司内部管理的深入细致的研究，以及对先进管理模式结合企业实际的运用，建立适应公司未来发展的公司运营管理及人力资源管理体系，从而构建能够有效提升公司核心竞争力的信息服务管理平台；1.2.2湖北云康集团公司架构、襄阳云康工贸公司体系之·云康维修服务中心体系、云康营销中心体系、云康培训中心体系、云康租赁体系、协同移动和云康完成导入管理体系系统恢复使用；1.3项目内容、成果和具体要求：甲方聘请乙方为甲方提供以下管理咨询服务：1.3.1企业的人力资源管理体系调研制定并培训掌握；1.3.2日常人力资源管理政策及相关管理政策制定并培训掌握；1.3.3梳理制定公司员工招聘、培训、绩效考核体系和相关制度建设等制度并培训掌握；1.3.4梳理制定公司员工日常工作行为规范并培训掌握；1.3.5梳理企业文化，做好企业文化沉淀及建设，标准化上墙；1.3.6合同协议期限内，参与并出席公司的人才招聘面试工作；1.3.7合同协议期限内，对员工及中层干部开展培训讲座不低于10次/季度，并确认考核成绩；1.3.8合同期限内完善管理模块内容并培训员工掌握运用；1.3.9完成湖北云康（集团）公司架构体系建设及规章制度流程优化制定；1.3.10襄阳云康工贸有限公司运营体系建设，其中包括：1）云康维修运营中心体系建设；2）云康培训运营中心体系建设；3）云康销售运营中心体系建设；4）云康租赁体系建设；5)绩效考核体系建设；6）完善并制作员工手册。以上服务内容具体以《项目阶段和成果》为准，其中《正式提交文件》为可编辑的电子文档格式。二、合同服务期限：2.1基于双方达成的共识，项目预计2018年月日正式启动，至2019年月日止，项目主体方案设计完成（含后期跟踪指导完毕），各阶段的具体时间见计划安排表；2.2方案设计工作分阶段进行，乙方将严格按照计划安排表开展实施工作，并与甲方达成共识，双方项目小组将依照工作日程计划密切配合，协调工作；2.3方案设计主体工作结束，正式提交文件经甲方验收以后，乙方继续为甲方提供咨询方案的实施辅导支持，在辅导过程中，如需对已确定方案进行调整的，由双方及时协商确定。三、甲方的权利和义务：3.1甲方拥有对乙方咨询服务过程和方式的建议权，当甲方对乙方的工作提出质疑并要求调整时，乙方应及时回应，并在充分沟通达成共识的基础上予以调整；3.2……；3.3甲方负责组织由本公司管理层人员参加的项目协调小组，按照乙方预先提交、并经双方协商一致的每一阶段的工作计划，配合乙方咨询小组的工作，并提供必要的工作便利，此项工作便利包括但不限于：现场必要的办公条件、办公设施、工作餐、人员联络、活动组织、时间协调、演示设备、资料提供以及在乙方对甲方所属机构进行调研时、提供内外部协调和相关安排；3.4……；3.5甲方对乙方的咨询师不满意时，有权要求乙方更换咨询师；3.6……。四、乙方的权利和义务：4.1负责组建专门的咨询项目小组，为甲方提供依本协议约定而进行的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并按照双方的时间约定，按时提交咨询方案和服务；4.2乙方工作小组在咨询服务过程中，应注重与甲方管理层及项目协调小组的充分沟通和交流，必须确保在充分调研的基础上，为甲方量身设计适合甲方实际情况的方案；4.3……；4.4……；4.5……。五、项目验收：5.1本项目的实施按照本协议附件《项目阶段和成果》条款的安排分阶段进行，甲方以评审通过并签字认可的方式确认乙方每阶段提交的咨询成果；5.2每次提交咨询成果前，乙方应组织甲方相关人员对拟提交的成果进行必要的讲解，对乙方提交的各项成果，验收是否通过，是以公司各岗位员工掌握程度考核通过并能按照体系执行为标准，如考核通过并按照体系执行，而甲方未能在五日内（法定节日顺延）提出不合格意见的，则视为相应项目成果验收合格，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按合同约定支付该阶段咨询款项；5.2（庭审确认属书写错误）乙方向甲方提交的各项咨询方案，如经沟通修改再提交3次而未通过甲方认可的，甲方有权终止合同，费用按照验收确认的阶段进行结算；5.3正式提交文件即成果文档是指经双方上会讨论确定固化的可编辑的电子文档格式版本，在各项目阶段付款后提交，在上一阶段付款后进行下一阶段工作开展；5.4乙方将委派以下专职顾问人员为本项目沟通协调推进，具体如下：项目经理李晓翠、项目专家李峰、项目专家胡士俊、项目专家姚宁、项目对接人党荣、后台专家李才群、马群、肖军祥、王炜；5.5甲、乙方项目负责人领衔组成本项目服务小组，并保证稳定服务小组，确保服务水平，针对工作量较集中的时期应及时增配人员，确保按时按量按质完成工作任务。六、项目跟踪服务……。七、咨询费用、支付及泄密责任：7.1费用总额：本项目费用总价为360000元（普票含税）；7.2……；7.3咨询费的支付安排：咨询费根据乙方工作成果及辅导周期分批支付，具体支付时间节点和金额如下：双方签订合同后7日内，支付总费用20%即72000元，第四阶段进场前，支付总费用20%即72000元，第四阶段完成后，支付总费用30%即108000元，第五阶段接收后7日内支付总费用30%即108000元；7.4……；7.5……。八、违约责任：8.1甲方逾期付款，应自逾期之日起向乙方支付未付款项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最多不超过未付款项的10%，甲方无正当理由逾期付款1个月，乙方可终止合同，因地震、水灾、战争等不可抗力的因素或因政策、法律原因造成合同无法履行除外；8.2因甲方原因迟延向乙方提供材料或未及时对乙方提供的方案提出修改意见，且没有提前做出书面解释的，乙方可将完成本项目的时间予以顺延，甲方按本项目日均收费标准向乙方支付顺延期间咨询费；8.3乙方违约，应当向甲方支付全部价款的30%作为违约金；8.4本合同未尽事宜，由双方协商另作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九、其他事项：9.1……；9.2……；9.3……。多米果公司在向云康公司提交的《襄阳云康工贸有限公司管理咨询项目计划书》时，通过《项目阶段和成果》（表格）对工作实施方案进行了详细的规划，主要内容如下：整个项目分为第一阶段“集团公司组织掌控”、第二阶段“集团运营体系”、第三阶段“DRP系统恢复与管理体系导入”、第四阶段“云康工贸运营体系”、第五阶段“执行、辅导、培训、落地”、第六阶段“辅导、修正、完善、固化”，每个阶段分别通过“明显的差距和改进机会”、“改进建议”、“逾期达到效果”、“项目成果”、“项目起止时间”来确定多米果公司的具体服务内容（详细内容略）。多米果公司还在《项目阶段和成果》上备注了一段说明，内容为：1.以上各模块存在的问题只是根据初步调研掌握的资料进行分析得来，因资料不足，可能存在遗漏和错误的地方；2.本项目总工时为360天（实际以合同签订的时间为准，不符的顺延），项目预计2018年10月15日正式启动，至2019年10月14日止，其中项目主体方案设计在2019年1月31日前分阶段完成，后期跟踪辅导9个月。2018年11月5日，云康公司支付多米果公司项目费用72000元。2019年1月3日，云康公司支付多米果公司项目费用72000元。2019年1月28日，多米果公司将《企业管理咨询项目阶段成果报告》提交给云康公司，主要内容包括：1.多米果项目组工作成果（以列表方式将11月6日至1月22日的工作内容、项目成果、时间、专家人数、工时、落地工作、实施效果进行列明）；2.云康项目组工作成果（以列表形式将工作内容、项目组成员、项目执行、实施效果、存在问题进行列明）；3.项目存在问题及改进建议（以列表形式将问题类型、问题明细、改进建议进行列明）；4.问题回复（对云康公司负责人签署的相关问题进行原因分析）；5.项目组职能职责（以图文形式描述云康公司、多米果公司的职责和角色定位）。2018年11月至2019年2月，多米果公司分别将第一至第三阶段的咨询成果及第四阶段的部分咨询成果提交给云康公司，提交方式是由胡士俊通过微信上传给梁霞，2018年11月15日，提交了第一阶段“集团公司组织掌控”，2018年12月12日，提交了第二阶段“集团运营体系”，2018年12月25日，提交了第三阶段“DRP系统恢复与管理体系导入”，2019年2月3日，提交了第四阶段“云康工贸运营体系”中的十九个附件，并微信上传《企业管理咨询项目》实施阶段确认函，要求云康公司对第四阶段咨询成果在7个工作日确认，异议以书面形式反馈，无异议视为通过确认，因成果反复不能及时有效得到确认，导致的多米果项目成员额外付出的工时，按照合同约定的超工时标准执行。2019年2月18日，云康公司向多米果公司发出《工作联系函》，指出：我公司分别于2018年10月25日、2018年12月6日同贵公司签订了《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书》、《高级人才寻访服务合同》，管理咨询项目于2018年11月6日正式启动，截至2019年2月13日，贵公司虽已提交了四个阶段的成果，但经我司中高层管理人员召开专题会议进行综合评估，一致认为管理咨询项目未达到预期效果，且难以落地，具体问题如下：1.既未对现有制度进行修改、完善，也未重新制定符合云康发展的切实可行的制度；2.DRP系统恢复缓慢且运行不畅，缺失较多功能；3.企业文化内容迟迟未能修改、确定；4.未能及时提交各分、子公司的组织结构、岗位职责说明书，从而导致不能合理进行人力资源规划，责权不清；5.猎聘来的高端人才既未及时签署《履职合同》，也未制定明确的试用期考核方案，从而导致不能对试用期高管进行客观公正的考评，也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们的稳定性；6.关于薪酬、绩效问题，既未对原有体系的可执行性进行深入分析，也未对原有体系已能执行却效果不佳的原因进行分析并制定改进措施，2月16日提交的《薪酬绩效体系》几乎直接复制粘贴了我司原有标准，进而导致方案可行性差，无法落地。鉴于以上问题，1.我公司认为贵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请贵司尽快调整并制定出适合我司发展需求的方案；2.请贵公司在收到此函后7日内联系我公司并进行整改；3.逾期不整改的，我公司将依法主张权利，解除合同，要求贵公司退款并追究法律责任。2019年2月22日，多米果公司针对云康公司的《工作联系函》进行答复，主要内容为：我司于2019年2月19日收到你司《工作联系函》后，当日即联系贵司项目对接人、审计监察综合管理部梁霞女士，请她与常秋生董事长预约时间就《工作联系函》上不实内容进行当面沟通协商，并就管理咨询项目后期走向拿出处理意见，但迟迟未得到你方回复。20日，我司直接与常董事长联系，预约时间，得到回复是“正在开会”。既然没有当面沟通协商的机会，现就贵司《工作联系函》6项内容书面答复如下：1.贵司指出“既未对现有制度进行修改、完善，也未重新制定适合云康发展的切实的制度”，对此我司不予认可，我司在第二阶段成果中已对贵司销售、采购、财务、库房管理、人力、行政等制度流程作了全面梳理，形成了“集团运营”成果，并于12月12日提报你方通过，后又进行了5轮培训，故不存在以上指控；2.贵司指出“DRP系统恢复缓慢且运行不畅，缺失较多功能”，对此我司也不予认可。我司与贵司合同中约定我方的职责是“协同移动、云康完成导入管理体系系统恢复使用，并使各接口人熟练运用”，合同约定提报的成果为《DRP应用诊断报告》及《DRP数据配置与权限整理》，我司已于2018年12月15日提报了以上两份成果，完成了我司的职责。此外，鉴于你司自2018年7月DRP系统崩溃后长达6个月的时间既无专业人士对接开发方，也无系统管理员维护系统的情况，我司为表示合作诚意，在合同约定之外，派出了我方系统工程师帮助你方进行开发方衔接，在一个月之内恢复了DRP系统的正常使用，结束了你方自系统崩溃后6个多月无人管无人问的现象。我司不是开发方，故对贵司指出的“缺失较多功能”不予接受；3.贵司指出“企业文化内容迟迟未能修改、确定”，对此我方也不予认可。我司已于12月12日按合同要求提报《集团企业文化建议报告》已得到常董当面认可，对其中仅不满意的“企业愿景及解释”部分，也于2019年1月28日微信截图给贵司常董协商确定，但常董迄至今日仍然无回复；4.贵司指出的第4条“未能及时提交各分、子公司的组织结构、岗位职责说明书，从而导致不能合理进行人力资源规划、责权不清”，对此我方也不予认可。按照合同约定，10月中旬项目应该开始，但贵司因付款问题导致项目开工延迟了近一个月，而我司在项目执行过程中，也频频被贵司强加的合同外的工作如员工评价、主管绩效考核、云南区域总监年度绩效考核等打断进度，即便如此，我司还是于2019年2月16日提交了全部项目成果，比项目计划日期提前了22天。而且，贵司“人力资源规划、责权不清”也绝不是因我司影响，而是贵司原有管理体制及人员素质达不到要求的深层次原因；5.关于“猎聘来的高端人才既未及时签署《履职合同》，也未制定明确的试用期考核方案，从而导致不能对试用期高管进行客观公正的考评，也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们的稳定性”，此条我司更是不予认可。甲方与乙方签订的《高级人才猎访合同》，并没有要求乙方与猎聘的高级人才签署《履职合同》，也未要求乙方制定试用期考核方案，乙方的职责只是负责推荐合适的人才给甲方，甲方面试合格上岗的具体管理职能，是甲方自己的事。因此，此项指控也是合同范围外的事情；6.“关于薪酬、绩效问题，既未对原有体系的可执行性进行深入分析，也未对原有体系已能执行却效果不佳的原因进行分析并制定改进措施，2月16日提交的《薪酬绩效体系》几乎直接复制粘贴了我司原有标准，进而导致方案的可行性差，无法落地”，对此，我司也不予认可。我司已于1月22日制定完成了贵司的薪酬绩效考核习题第一套KPI方案，并与常董进行了沟通，但常董两次重申对自己制定的薪酬绩效体系比较满意，迫使我方改变思路，沿用贵司以前的薪酬绩效体系，重点是使之落地，并在落地过程中对不合理的指标进行修订。至于原有体系执行效果不佳的原因，我司项目组也与贵司项目组沟通了不少于两次，原因一是考核指标太多，考核重点不清晰，什么都想抓，什么都抓不好；二是考核目标不明确，没有历史数据支撑，导致考核结果的合理性大打折扣；三是存在大量定性考核指标，考核只能是打人情分。鉴于以上回复，我公司认为自己并不存在违约行为，反而是贵司未按合同第一款约定的“以上服务内容具体以《项目阶段和成果》为准，其中《正式提交文件》为可编辑的电子文档格式”及第三款第1条约定的“在充分沟通达成共识的基础上予以调整”，屡屡对我方项目进度进行干预，并强制增加合同约定以外的工作内容，对此，我司表示抗议，并要求贵司按照合同约定7.3款支付第三阶段费用108000元，逾期我公司将按合同约定收取贵司未支付款项万分之五的违约金。当日，多米果公司向云康公司发出《催款通知》，主要内容如下：经过前期大量的现场调研、问卷调查、资料收集、反复研讨等，第四阶段成果方案（草案）多米果项目组已于2019年2月3日完成初稿，2月12日在常董办公室上会讨论，2月16日完成修订并提报，至此，我公司已按合同约定提前22天全部提报了项目成果，后续将进入第五阶段“执行、辅导、培训、落地”阶段。根据2月16日《企业管理咨询项目》实施阶段确认函“请贵司在5个工作日内确认以上项目成果，异议以书面形式反馈，无异议视为通过确认”及合同5.2款约定，现5个工作日已过，视为贵公司已通过我方第四阶段成果，请贵司按照合同7.3款支付第三阶段费用108000元，逾期我公司将按合同约定收取贵司未支付款项万分之五的违约金。为此，引起诉讼。本院认为，云康公司与多米果公司签订的《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该合同依法成立应受法律保护。《项目阶段和成果》按照《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书》之约定，属于《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书》附件对双方进行约束。庭审查明，多米果公司提交了第一阶段“集团公司组织掌控”、第二阶段“集团运营体系”、第三阶段“DRP系统恢复与管理体系导入”和第四阶段“云康工贸运营体系”的部分咨询成果，因云康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发出《工作联系函》，而多米果公司对《工作联系函》上提出的6项问题均不予认可，从而产生重大争议并引起诉讼。审理认为，类似本案的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是要求合作双方高度配合才能完成的合同，恰如《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书》3.1、3.3、4.2、5.2之约定，要求双方应充分协调沟通并达成共识。从本案来看，多米果公司通过现场调研、问卷调查、资料收集、反复研讨等方式，逐步形成了第一至第三阶段的咨询成果和第四阶段的部分咨询成果。该咨询成果多米果公司的项目专家胡士俊以微信形式上传给云康公司董事长助理梁霞，应视为多米果公司提交了劳动成果。从梁霞转发其与云康公司董事长常秋生的微信截图来看，梁霞也将多米果公司当日工作情况和次日工作计划向常秋生进行了汇报，基本体现了多米果公司的履约情况。尤为重要的是，在2019年1月11日至15日的多米果公司工作汇报中，梁霞将第一、二阶段培训落实情况、继续完成云康工贸绩效考核方案、DRP上线修订与测试、DRP运行与修订、猎聘人员及电话邀约、面试培训中心经理、完成历史数据核实、员工评价考核汇总测评、绩效指标修订等事项向常秋生进行了汇报。说明多米果公司既提交了第一至第三阶段的劳动成果和第四阶段的部分劳动成果，还实施了部分劳动成果执行、辅导、培训和落地，即完成了部分第五阶段工作。对于合作项目出现的问题，多米果公司列出了问题清单和改进建议，不论多米果公司所提出的问题真伪，也不论多米果公司所提交的劳动成果是否符合合同要求，云康公司应当就多米果公司所提出的相关问题与多米果公司进行协调沟通。但实际上，双方在出现争议时，云康公司于2019年2月18日提交一份《工作联系函》，认为多米果公司存在违约行为，要求多米果公司尽快调整并制定适合云康公司发展需求的方案，并限期7日内联系云康公司进行整改，否则将解除合同。2019年2月22日，多米果公司向云康公司作出回复，指出收到《工作联系函》后，已与项目对接人、审计监察综合管理部梁霞进行联系，请梁霞与常秋生预约时间对《工作联系函》上的不实内容进行当面沟通协商。在多方请求沟通协商无效的情况下，多米果公司认为其并不存在违约行为，抗议云康公司屡屡对项目进度进行干预，且强制增加合同约定以外的工作内容，并要求支付第三阶段费用108000元。2019年2月25日，云康公司委托湖北忠三（襄阳）律师事务所发出《律师函》，单方提出解除合同。根据《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书》第五条“项目验收”，合同对相关事项作出如下界定：第一，《项目阶段和成果》分阶段进行，云康公司以评审通过并签字认可的方式确认多米果公司每阶段提交的劳动成果；第二，劳动成果的验收程序，先由多米果公司组织云康公司相关人员进行必要的讲解，并以云康公司各岗位员工掌握程度考核通过并能按照体系执行为标准，若云康公司未在五日内提出不合格意见，才视为咨询成果合格；第三，验收合格后，多米果公司才有权要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该阶段咨询款项；第四，多米果公司提交的各项咨询方案，如经过沟通修改再提交三次而未获得云康公司通过，云康公司才有权解除合同。围绕云康公司的诉讼请求，本院审理认为，首先，云康公司若主张解除合同，要在多米果公司提交的各项咨询方案经过沟通修改再提交三次不能通过的情况下，才有权解除合同，这也是考虑到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的特殊性才约定的合同解除条件。本案中，云康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实其解除合同符合合同约定条件，鉴于多米果公司也提起反诉要求解除案涉合同，故本院遵照原、被告的意愿，确定案涉合同于多米果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之日即2019年4月22日予以解除；其次，案涉合同虽然解除，但并非基于《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书》之5.2（实为5.3）约定的条件成就予以解除，而应视为原、被告协议解除了案涉合同，故应不再适用《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书》之约定“费用按照验收确认的阶段进行结算”来结算咨询服务费。换言之，当双方协议解除合同，双方已经不可能再按合同约定的验收程序进行验收，当然也就不能以是否验收作为结算咨询服务费的依据，而应当按照合同解除的基本原则，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据实进行结算。故云康公司认为所有的劳动成果均未经验收主张返还已支付的咨询服务费144000元之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当然，云康公司也可以主张赔偿损失，但其要对赔偿损失的事实依据包括损失金额及因果关系等向本院举证，在其举证不能的情况下，其该项请求本院也不予以支持。多米果公司向本院提起反诉，其请求解除《企业管理咨询专业服务合同书》，如前所述，本院已确定该合同于2019年4月22日予以解除，故该项诉讼请求不再予以支持。其要求云康公司按照时间节点支付总咨询费用30%即108000元之请求，也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多米果公司还要求云康公司因侵犯其名誉权向其赔礼道歉，因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也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襄阳云康工贸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被告湖北多米果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460元，由原告襄阳云康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460元，由被告多米果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卓洪涛人民陪审员  顾会祝人民陪审员  朱建兵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梦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