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302刑初495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常学义（曾用名：宋振兴），男，1987年6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群众，个体经营，捕前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2015年10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2016年8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一个月（刑期自2015年10月8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2016年11月14日异地羁押至秦皇岛市看守所。现羁押于秦皇岛市看守所。 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诉一刑诉［2017］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常学义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7年12月11日作出（2017）冀0302刑初453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常学义不服本院判决，提出上诉后，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冀03刑终83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常学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28日，被告人常学义使用李某2的假身份证到秦皇岛市海港区瑞通公司承租一台车牌号为冀Ｃ×××××的丰田霸道汽车，后于2014年3月30日将此车以23万元抵押给吕某，当场签订借款协议、卖车协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常学义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指控的事实有被告人常学义的供述和辩解，证人李某1等人的证言，价格认定结论书，辩证笔录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证实。请求对被告人常学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处罚。 被告人常学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予供认，其辩解称1、其没有实施诈骗行为，其在2014年底把租用的车辆已经归还，不构成诈骗罪；2、其没有将车抵押给吕某，没有带一个假的邵某跟吕某签订借款合同和买卖协议，没有骗吕某23万元，吕某没有向其账上打过21.85万元，其与吕某一起有生意上的往来经历，其俩账上的小额钱款是正常的。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常学义冒用李某2的身份信息，与自己的照片合成的伪造的身份证，于2014年3月28日到秦皇岛瑞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通公司）签订租车合同，承租了一台车牌号为冀Ｃ×××××的丰田霸道越野汽车，租赁期限为一个月。被告人常学义并让其妻子刘某在担保合同上签字。当日被告人常学义将该车从瑞通公司开走，并在之后交纳了部分租金。2015年3月份，瑞通公司与刘某及被告人常学义均失去联系。2015年7月29日，李某1到公安机关报案称常学义于2014年3月28日使用假身份证到瑞通公司租车后，于2015年1月失去联系。2015年8月27日，公安机关决定对该案立案侦查。2016年11月2日，公安机关将追缴的涉案车辆发还给被害单位。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常学义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4年年初的时候，我和妻子刘某一起到北环路瑞通公司找李某1租赁一台丰田霸道（车牌号冀Ｃ×××××、机动车所有人为秦皇岛市六合建设开发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汽车，当时我签的合同，但是合同是我用李某2的名字签的，用李某2的身份证复印件，租车时交了1万元的押金、3000元的违章押金、12000元的租金，租完车之后我将丰田霸道汽车开回昌黎老家，之后汽车我自己一个人开。我和刘某分别给瑞通公司转账交了5个月的租金。之后我又开了几个月，没交租金。到2015年春节的时候，李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车还给他，之后第二天我把车开到李某1指定的地点（秦皇岛市里的一个小区里面，具体地方我就不清楚了），随后我将车还给李某1。我用李某2的信息，我自己的照片组成的驾驶证信息与瑞通公司签的合同，合同上面签的是李某2的名字。当时我没有驾驶证，我一直使用李某2的信息，我自己的照片组成的伪造证，租车的目的就是自己开车方便使用。我使用伪造的驾驶证租车的事，刘某不知情。以前我和吕某合伙开过足疗店，后开过贷款公司。2013年冬天的时候，吕某要买房，我借给吕某20万元现金（没有收条）。到2014年吕某还我钱，当时我没有银行卡，我媳妇的银行卡逾期了，我让吕某将钱打给了我媳妇妹妹张咪的银行卡里，当时张咪的银行卡就在我手里，吕某将钱给我后，我自己取现出来还给别人了。吕某给张咪的账户汇款20多万，具体金额记不清了。我没有将租来的丰田霸道抵押给吕某，我不知道丰田霸道车是怎么到吕某手里的。 （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份我作为担保人在瑞通公司租车，我和我对象常学义一起去的，租赁一辆丰田霸道汽车，车牌号记不清了。常学义办理租车手续，公司要求提供身份证，常学义说没带，用我的身份证办理完手续后，工作人员拿着一份合同让我作为担保人签字，当时我没看直接就签上我名字，按上手印。之后我和常学义将车开走，我和常学义通过转账方式交租金，一直交到过年前后，之后没再交。当时租完车后，常学义将我送回家，他就把车开走了，之后，我再也没见过这辆车，也没见到常学义开这辆车，租金都是常学义自己交付的，至于他怎么交的，我不清楚，我一次租金也没交过。常学义和吕某的关系特别好，我听常学义总提起他，不知道吕某和常学义一起开过店的事，常学义没跟我说过。张咪是我小妹，我现在联系不到她了。2014年的时候，常学义让我找张咪借一张银行卡，我和张咪说过后，常学义从张咪手上拿来了一张银行卡，当时这张银行卡上没有钱，常学义将这张卡用了一段时间后又还给张咪了，张咪说还卡的时候卡里没有钱。并证实，当时签合同时我没注意他提供的身份证是谁，当车开走后我看合同发现常学义用一个叫李某2的身份信息，并用这个名字签的合同。手续都是常学义办的，当时我都没仔细看，不知道他提供假信息，后来才发现他用假信息。车常学义开走了，我不知道在哪。常学义跟我说租车是想出趟门，我就跟着去了。 （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是瑞通公司的工作人员。2014年3月28日18时左右，自称叫李某2的男子和一个自称叫刘某的女子到瑞通公司，当时是我接待的他们。他们称要租一台丰田霸道越野车，我按照正常手续给李某2办理了租车手续，刘某作为担保人，在办理租车手续时，李某2的身份证无法识别，李某2说身份证已消磁，后验刘某的身份证可以读取，所以用的刘某的身份证办理的租车手续，并且让刘某在担保合同上签字并按手印，他们两人均在合同上签字画押，当时合同租赁期限为一年，按月缴纳租金。当天李某2交了12000元的租金，3000元的违章押金，10000元的预授权押金。办理完手续后，他们将丰田霸道越野车（车牌号：冀Ｃ×××××）开走。之后每个月刘某通过转账的方式缴纳租金到2014年12月份，2015年1月份李某2和刘某均未缴纳租金。2015年3月份，我们与李某2、刘某均失去联系。2015年4月份，我们自行在网上查询丰田霸道越野车（车牌号：冀Ｃ×××××）已经在唐山丰润检车，该车我们未提供任何手续给李某2。租车的李某2身份证号为：1303221984××××××××，户口址：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后期我们找过刘某，刘某称租车人李某2当时提供的身份证是假的。租车的李某2的真实身份叫常学义，身份证号码为：1303221987××××××××.当时常学义到瑞通公司租车时，我、杜婷、杨朝三人在场，是我和杜婷二人一起给常学义办理的租车手续，杜婷因家中有事提前离开，她办理的纸质手续，我办理的电脑手续，办理租车手续时，没有到派出所核实租车人情况。此车被借走后，常学义没有将车还给我，租车之前，我并不认识他。 （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叫李某2，身份证号码：1303221984××××××××，户籍所在地是昌黎县。我不认识常学义，没有将身份信息告诉给常学义，我不知道常学义用我的身份信息在2014年3月份到瑞通公司租赁了一辆丰田霸道。我的身份证在2014年前后没有丢失或出借过。 （5）证人吕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车辆买卖协议、借款合同、卖车协议、车牌号冀Ｃ×××××丰田牌小型越野客车的登记证书及行驶证等书证证实：2014年3月中下旬，常学义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他说他的一个叔叫邵某，是搞海鲜养殖的，因为资金周转不开，想找我用车抵押借点钱，我答应了常学义。2014年3月30日19时左右，一个男子开着一辆车牌号为冀Ｃ×××××的丰田霸道汽车拉着常学义和常学义的妻子刘某一起到鸦鸿桥京东饭店找到我，常学义介绍开车的男子就是他叔邵某。我在饭店请他们三人吃完饭之后，邵某拿出车牌号为冀Ｃ×××××丰田霸道车的大绿本、行驶证以及一份邵某跟六合公司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当时协商邵某将该车抵押给我23万元，因为手续的问题我不知道真假我没同意。常学义和邵某都求我，说车没事，钱用3、4个月就还给我。后来我答应他们将车抵押给我23万元。协商好后，我拿出随身带着的一份借款合同和车辆买卖协议，我在借款合同上签字，邵某在借款合同和车辆买卖协议上都签字画押。当时约定交车之后的第二天给钱，邵某指定了一个账户名叫张咪的收钱账户（工商银行的卡号：62×××62）。之后他们三人打车离开，到第二天我拿房某的农业银行卡（卡号为：62×××13）给张咪转账9.5万元，拿我妻子李冬碟的工商银行卡（卡号为：62×××01）给张咪打了三笔，分别为5万元、5万元、2.35万元，当时还约定借款利息为5分利，随后每次都是常学义和他妻子刘某的名义给我工商银行卡打利息，打了5个月的利息之后，常学义不再给我打利息，我也联系不上常学义和邵某了，但是能联系到刘某，刘某称她去找常学义和邵某把钱还给我，我把车还给他们。过了一段时间，该车到检车时间了，我自己到唐山丰润新安运检车公司找到门口一个专门检车的车贩子，车贩子把车给检了，检车花了300元。检完车之后，车贩子告诉我该车的大绿本是假的。之后我一直找刘某，刘某称她负责找常学义和邵某抓紧把钱给我。过了很长时间，周某告诉我，北环路派出所的民警正找这辆丰田霸道车，这台车涉嫌常学义诈骗。之后我找刘某，告诉刘某警察在找这台车，刘某称她联系常学义他们。随后常学义跟我联系，他说找邵某将钱还给我，我把车还给他们。后来警察到玉田找周某，由于当时我没在家，我让周某跟警察见面，我告诉周某，在见警察之前让他到我家取邵某与六合公司的卖车协议以及我与邵某签订的车辆买卖协议，在我与邵某签订车辆买卖协议时，邵某在协议的甲方签名画押，乙方没有签名，我让周某在乙方签上他的名字后再将两份协议复印件交给警察。当时我没同意将车交给警察，警察离开后，我一直找刘某赶紧把钱还我，我把车交给警察。后来我知道周某被警察抓住了，我也被上网追逃，我让我妻子联系郭某，让郭某将车送到派出所。车牌号为冀Ｃ×××××的丰田霸道车是常学义给我介绍他叔邵某抵押给我的，从我这里借款23万元。当时邵某让我先扣一个月的利息11500元，所以我转账218500元。并证实，我与常学义之间没有关系，只是抵押车关系，没有与常学义开过足疗店，没有因买房向常学义借款20万元。经辨认，侦查机关将事先准备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含常学义、邵某的照片各一张）无规则排列，让吕某辨认，吕某辨认出常学义，本组照片中的其他人员其不能辨认出是谁。吕某提供的书面协议原件表明秦皇岛市六合建设开发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1日将涉案车辆出售给邵某，2014年3月30日，邵某将涉案车辆出售给周某，成交价为23万元。 （6）证人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4年4月，吕某开着车牌号为冀Ｃ×××××的丰田霸道车找我，让我跟他出点资金一起放高利，他告诉我说丰田霸道是从常学义那花20万元抵押来的，写的是23万元。之后其经常开着这车和吕某到九龙山放贷，才认识到常学义。到2015年11月份，吕某给我打电话说秦皇岛公安局找房某，让我出面并让我承认该车是我从常学义那抵押来的。挂完电话，吕某开车到物流中心找到我，拿出一份六合公司卖给邵某的卖车协议，以及邵某的车辆买卖协议，当时车辆买卖协议只有邵某签名和指纹，乙方没有签名，吕某当时跟我说前一段时间因为赌博被打击处理，他不方便在协议上签名，他让我在该合同乙方上签名，当时我把这份协议看完后，在车辆买卖协议乙方签上我的名字，签合同的时候，肖海涛和李爽二人都在场。签完合同后，我和肖海涛一起到复印店将这份合同复印完后一同去找房某，之后我们一起见了公安局的人，当时我说该车是我从常学义处抵押来的，而且车也在我们这儿。当时公安人员告诉我该车是常学义诈骗来的，让我们将该车交出来并接受公安机关调查。后来我给吕某打电话，吕某说不将车交给你们，我们就离开了。之后公安多次找我询问该车情况，我一直都说该车是我、“小宝”、“小超”三人一起出资抵押来的，直到今天我才说实话，我听吕某说该车是他从常学义处抵押来的，抵押过程我一分钱也没有出。当时吕某告诉我签合同的事肯定没事，他都找律师问过，当时我相信他和律师的话，现在我明白没有必要再替吕某隐瞒，要说出实情。并辨认出了被告人常学义。 （7）证人马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机动车登记和委托书、机动车牌证申请表、机动车查验记录表、机动车安全技术检验报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等书证材料证实：通过查询检查记录及档案，2015年1月20日一辆丰田霸道小汽车（车牌号：冀Ｃ×××××）在我公司检过车。当时是一个叫董胜军的代理人提供的机动车登记和委托书、机动车申请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行驶证、当地环保部门的委托等手续来我公司检车，提供的手续是齐全的。我是公司的副经理，公司没有叫边小娜的人。检车手续显示机动车所有人秦皇岛市六合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授权董胜军到车辆管理所代为办理年检业务。 （8）证人房某的证言证实：车牌号为冀Ｃ×××××的丰田霸道车与2015年1月份在唐山丰润新安运检车有限公司检车的事我是知道的。年初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周某找到我，让我把冀Ｃ×××××的丰田霸道车给检了，之后我给我朋友董胜军打电话让他帮忙检车，之后周某他们自己找的董胜军。董胜军利用关系将车给检了。周某是唐山玉田鸦鸿桥人，我与他没关系，当时检车时，我朋友吕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周某检车，我和董胜军是朋友关系，董胜军检车的过程我不知道，当时我没在现场。我不知道冀Ｃ×××××丰田霸道车现在在何处，检车费当时董胜军先行垫付300多元，其中有保险费用及检车费用，过一段时间我让朋友将这笔费用交还给他了。 （9）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30日，我没有将一辆丰田霸道车（车牌号：冀Ｃ×××××）卖给周某，我根本不认识周某。2012年12月21日，我没有从秦皇岛市六合建设开发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购买丰田霸道车（车牌号：冀Ｃ×××××）。与秦皇岛市六合建设开发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以及周某签订的两份车辆买卖协议的签名都不是我签的，指纹也不是我捺的，我一直没见过车牌号为冀Ｃ×××××的丰田霸道车。我认识常学义，都是一个庄的人，住的还不远。5、6年前常学义以给他自己办小额贷款为由把我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拿走了，之后我找常学义索要身份证和户口本，常学义说身份证和户口本都丢了。 （1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吕某的朋友叫“铁明”的给我打电话说吕某手里有辆抵押车，秦皇岛市公安机关正在找这辆车，让我赶紧把这辆车送到秦皇岛当地的公安机关协助调查，2016年10月11日早上，有人就把冀Ｃ×××××丰田霸道越野车送到秦皇岛，我在九龙山205国道边上接的车，对方男子将车交给我之后就离开了，之后我把车开到了北环路派出所。我和吕某是朋友关系，我不知道冀Ｃ×××××丰田霸道是谁的车，如何到吕某手里。我也不认识周某和常学义。 （11）证人卜某的证言及其提供的车辆买卖协议、买车协议复印件证实：我受周某爱人的委托把周某和邵某的车辆买卖协议（车牌号冀Ｃ×××××）送到公安机关。当时签订车辆买卖协议的时候我不在场，我是事后听周某说的。我也不知道冀Ｃ×××××汽车在何处。书证复印件内容与吕某提供的书面原件内容一致。 （12）秦皇岛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手印检验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吕某与“邵某”所签订的借款合同中，借款合同上签有邵某名字的红色印泥捺印手印与签有邵某名字的十指指纹捺印样本不是同一人所留。 （13）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车牌号冀Ｃ×××××丰田陆地巡洋舰霸道小型越野客车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35000元。 （14）扣押及发还物品清单证实：2016年10月11日，涉案车牌号冀Ｃ×××××丰田陆地巡洋舰霸道小型越野客车由证人郭某送至公安机关；2016年11月2日，公安机关已将该车发还。 （15）瑞通公司提供的汽车租赁合同书、车辆交接单、汽车租赁登记表、机动车登记证、车牌号冀Ｃ×××××丰田陆地巡洋舰霸道小型越野客车的行驶证、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税收通用缴款书、秦皇岛瑞通发展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分公司与秦皇岛市六合建设开发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换车使用协议证实，该涉案车辆系六合公司所有，并于2013年1月1日换给瑞通公司使用，2014年3月28日，被告人常学义以李某2的名义与瑞通公司签订租赁合同，约定租赁涉案车辆，租期一个月，10000元预授权、3000元违章押金、12000元租车押金，续租一个月6000元。 （16）张咪及房某的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实，2014年3月31日，张咪的尾号2462的银行卡分四笔收款共计21.85万元，同日该卡在农业银行河北省秦皇岛市卢龙县支行迎宾分理处支取21.84万元；2014年3月31日，房某向张咪转款95000元；2014年3月31日，卡号62×××01的银行卡分三次向张咪的尾号2462的银行卡转款12.35万元。 （17）秦皇岛瑞通发展有限公司的收据证实，2014年11月20日，收到李某2租车金15000元（冀Ｃ×××××）。 （18）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异地羁押审批表证实：被告人常学义于2015年10月8日因涉嫌诈骗被昌黎县公安局采取强制措施，后经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决。于2016年11月14日将被告人常学义从昌黎县看守所异地羁押回秦皇岛市看守所。 （19）户籍及现实表现证明、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及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常学义案发时已年满十八周岁；被告人常学义2015年10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12日被逮捕。2016年8月30日因犯诈骗罪被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一个月（刑期自2015年10月8日起至2022年11月7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常学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与瑞通公司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冒用他人名义，使用伪造的证件，骗得涉案车辆（价值人民币235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该项事实成立。被告人常学义关于其已将车归还给李某1，没有诈骗的辩解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何时将车交给李某1，且李某1证实其未收到涉案车辆，故其辩解意见，无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常学义本次合同诈骗犯罪系在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故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且将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并罚后，决定其执行刑期。考虑涉案车牌号冀Ｃ×××××丰田牌小型越野客车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被害单位等具体情节，故对被告人常学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常学义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其执行刑期为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8日起至2024年4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淑侠 人民陪审员  李春玲 人民陪审员  张洪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代书 记员  董雪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