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晋07刑终401号原公诉机关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立功，小名生子，男，1966年7月5日生，汉族，捕前住山西省介休市。2018年10月8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2日被介休市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2018年12月4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1月11日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石县看守所。辩护人乔树鸿，山西旭日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梁国华，小名贵宝，男，1968年10月26日生，汉族，捕前住山西省介休市。2018年12月7日因涉嫌犯强迫交易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11日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大伟，小名海斌，男，1990年6月12日生，汉族，捕前住山西省介休市。2015年4月2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介休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1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2月1日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原审被告人梁国荣，小名贵生，男，1967年1月24日生，汉族，捕前住山西省介休市。1989年3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介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9年，1995年8月2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21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2月1日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介休市人民法院审理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立功犯强迫交易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梁国华犯强迫交易罪、寻衅滋事罪、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张大伟、梁国荣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立功、梁国华的违法事实一案，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晋0781刑初6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立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介休市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犯罪事实1、2014年4月26日，闫某承包了龙凤村桥则沟排洪洞工程，时任龙凤村支部委员的被告人张立功负责该工程的进度和质量把关。2014年6月20日、21日被告人张立功骗取了闫某的身份证在山西介休支行以闫某的名义办了一张存折，并伪造了闫某的签名谎称闫某要领取3万元工程款，骗取了龙风村委主任杨某1等人的签字，2014年6月23日，村委会计张某4开具了一张3万元的现金转账支票交给张立功。被告人张立功拿着已办好的闫某的存折和张某4开具的转账支票到山西介休农村商业银行龙凤支行将该3万元转到了其冒用闫某的名义开好的存折上取走。2017年6月，闫某到龙凤村委对账后，该村委发现被告人张立功于2014年6月23日以闫某的名义冒领了该3万元钱，后杨某1通知被告人张立功，被告人张立功于2017年6月23日将该3万元退回龙凤村委。2、2012年5月4日，被告人张立功、梁国华从宋某3手中购下介休市众鑫轻钙有限公司资产，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从2012年5月至2017年之间对该公司厂区的砂砾石进行非法开采，将非法开采的砂砾石卖给介休市龙风镇峪子村龙祥源小区26437吨，经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非法开采的砂砾石的市场价格每吨为7元（据此计算价值应为185059元）；将非法开采的砂砾石卖给乔某32000吨（乔某所付款物中包含一辆晋Ｋ×××××号黑色北京现代途胜越野车，折价9万元，该车扣押在案。），经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非法开采的砂砾石的市场价值为256000元;将非法开采的砂砾石卖给安某18000吨，经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被非法开采的砂砾石的市场价值为80000元。3、2015年6月份，工程完工后，小区需安装电费缴费系统用于住户缴纳电费，被告人张立功在的电费缴费系统安装在其家中，小区住户只能向被告人张立功缴纳电费。龙凤村村委多次要求其将电费缴纳系统移至该小区的物业，被告人张立功均拒绝移交，直到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张立功才将该电费缴费系统移交至该小区物业部。自2016年4月9日至2018年11月2日张立功私自收取小区住户的电费167272.4元，除将收取的47940.24元用于缴纳该小区2016年5月至2016年10月和2017年4月至2017年10月产生的电费外，将其余119332.13元电费非法占用，该小区未缴纳的电费均由龙凤村委垫付。4、被告人张立功因不满龙凤村委不让其管理龙泰峪苑南小区的物业，于2017年10月30日，驾驶其越野车伙同被告人梁国华去到龙泰峪苑南小区的锅炉房，阻止锅炉房的工人对锅炉点火为小区送暖，该二人用锅炉房内的铁锨将锅炉配备的两台德东牌电动机电缆线砍断。后被告人张立功、梁国华叫来被告人张大伟、梁国荣，四人强行将两台电动机拆下抬至被告人张立功驾驶的越野车上拉走。经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涉案的两台电动机价值为1840元。该两台电动机已由公安机关扣押、发还被害单位。5、2014年3月17日，工程承包人崔某安排梁某1将其向梁购买的用于龙泰裕苑南小区工地的晋杰牌电线送至该小区工地，梁某1将电线拉至小区工地后，被告人张立功以要对梁某1送的电线检验为由，强行将梁某1所拉的电线中的8盘拿走，分别为2盘10平方、2盘4平方、4盘2.5平方的单芯铜芯电线，后被告人张立功将该电线占为己有。经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鉴定，涉案电线的价格为1880元。（二）违法事实1、被告人张立功因不满龙凤村委不让其管理物业，于2017年10月29日驾驶其晋Ｋ×××××号黑色越野车伙同被告人梁国华去到锅炉房外，由梁国华将锅炉房两面的玻璃砸烂，后该二人离开现场。2、2007年四五月份，宋某3与张某5、宋卫来以127万元的价格买下了位于龙凤村东坪头的介休市树振再就业轻钙有限公司的股权及资产，更名为介休市众鑫轻钙有限公司。后该公司与龙凤村委签订了宜林荒坡占用50年的占地协议，后因资金不到位该厂一直未正式生产经营。2012年5月4日，宋某3以20多万元的价格将该众鑫轻钙有限公司资产转让给被告人张立功、梁国华，后被告人张立功、梁国华在该场地非法开采砂砾石。被告人张立功、梁国华非法开采时将众鑫轻钙有限公司占用的村民张某1的2.7亩承包地也非法开采，被害人张某1、张某2夫妻发现后提出异议，2012年8月25日被告人张立功、梁国华在龙风村委与张某1及其家人协商时，被告人梁国华伙同他人与张某1及其妻子张某2、儿子张某3发生打斗，将张某1、张某2、张某3打伤，后介休市公安局龙凤派出所对该案调解处理。2012年9月21日，张某1等将2.7亩承包地转让过户到被告人张立功名下。被告人张立功、梁国华逞强耍横，共同或单独实施寻衅滋事扰、非法采矿、殴打他人、诈骗等违法犯罪活动，严重干扰了龙凤村的工作、生活秩序，影响恶劣，系恶势力违法犯罪。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龙凤镇龙凤村报案材料，证明：龙凤村委于2018年1月10日向介休市委市政府、市纪委、市监察委员会、市信访局举报张立功的涉纪涉法问题。2、龙凤镇龙凤村委的报案材料，证明：龙凤村于2016年底、2017年初给闫某核对桥则沟排洪洞工程款时发现张立功用闫某的名字冒领3万元，后报杨某1书记给张立功打电话他承认了此事，并把款退到村委账上。3、户籍证明，证明四被告人的身份情况。4、到案情况说明，证明：介休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8年9月24日立案后，于2018年10月8日将涉嫌诈骗罪的张立功传唤至介休市公安局接受调查，同日将张立功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2日因介休市检察院不予批准逮捕将张立功取保候审。侦查中发现张立功其他违法事实及梁国华的违法事实，于2018年12月4日将涉嫌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非法采矿罪的张立功传唤至介休市公安局，同日将张立功刑事拘留，2018年12月7日将涉嫌强迫交易罪、非法采矿罪的梁国华传唤至介休市公安局，同日将梁国华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对张立功、梁国华执行逮捕。后发现张大伟、梁国荣的违法事实，于2019年1月21日立案，2019年1月21日将涉嫌寻衅滋事罪的张大伟、梁国荣传唤至介休市公安局，同日将张大伟、梁国荣刑事拘留，2019年2月1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将二人逮捕。5、无犯罪记录证明2份，证实：截止2018年10月8日，未发现张立功有违法犯罪记录；截止2018年12月7日，未发现梁国华有违法犯罪记录。6、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2015）介刑初字第4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4月28日，张大伟被介休市人民法院判决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7、介休县人民法院（1998）法刑初字第1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89年3月29日，梁国荣被介休县人民法院判决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于1995年8月2日刑满释放。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接受材料复印件，证实：2018年9月13日，介休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从介休市张某4处接受龙凤村会议记录三页、龙凤村会计记账凭证六页、介休市农商行龙凤支行存取款凭证三页、龙凤村会计记账凭证三页。上述材料证实：2014年5月31日，介休市龙凤村委商讨，桥则沟排水工程是顶料不付现款，工程负责人是宋某1、张立功，技术收料等是赵某3。2014年6月20日，张立功以闫某名义报审批，于2014年6月23日，以闫某名义从介休市委领取工程款3万元。2017年6月23日，张立功退回以闫某名义领取的工程款3万元。9、闫某与介休市签订的协议，证实：2014年4月26日，宋东明、闫某与介休市民委员会签订协议，承揽龙凤村桥则沟排洪洞维修工程，采用包工包料方式，工程完工后，套用2011年市政工程预算，算出价格、审计后确定全部工程款，以顶料的方式支付，所顶的料都以市场公道价格计算，龙凤村委负责办理所派料的手续。10、2017年6月23日张立功书写的情况说明，内容为：我张立功龙凤村支部委员，负责龙凤村桥则沟排洪洞工地建设，因尽快将桥则沟排洪洞工程开工，先用工程负责人闫某的户头提出3万元现金购买材料及办其它事宜，因工程急用购回材料没有报账，后期在2017年5月份结账，现将2014年6月23日支给闫某的3万元现金退回龙凤村委会账户上，情况属实。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应证据材料，证实：2018年10月11日，介休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从介休市龙村镇龙凤村张某4处接受龙凤村会议记录四页、记账凭证四页、账目明细四页。2015年4月5日，介休市龙凤村委商讨，龙泰裕苑的收费，赵昌荣牵头，其他部门配合，张大福为主。桥则沟排洪洞工程符合一事一议可以享受补助，宋某1负责上报桥则沟排洪洞工程一事一议项目。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应证据材料，证实：2018年9月14日从介休市信访局处调取情况说明两页、和张某4的谈话记录三页、和闫某的谈话记录四页、和杨某1的谈话记录三页。13、介休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及调取的开户、交易材料，证实：2014年6月21日以闫某的名义在介休支行开户，2014年6月23日张立功代理闫某从账户取款30000元。14、协议书、申请、承包协议，证实：2012年5月4日，梁国华与张立功签订协议书，约定双方于2012年5月4日共同购买宋某3的众鑫轻钙厂，每人投入十万元购买该厂，共计20万元。2012年6月26日，张立功向介休市畜牧中心、龙凤镇政府、龙凤村委申请建肉鸡养殖大棚。2012年5月25日，龙凤村委与张立功签订承包协议，张立功继续占用龙凤村河边的23.6亩宜林荒坡，继续执行原定每年9500元的占地费，并由张立功补交原众鑫轻钙厂有限公司所欠的占地费用，租用限期为50年。15、电力公司的发票及记账凭证、买电花名表及收据，证实：龙凤村委向电力公司缴费的情况，2016年1月至2016年10月票据上有宋某1、张立功的签字，2016年11月开始无张立功签字；2017年4月1日，南小区物业收到张立功交来电费5200元，收款人杨某2。16、村委会议记录，证实：龙泰裕苑南区居民楼工程建设招标会会议记录载明河南华安建设有限公司（崔某）中标，由张立功、宋某1配合完成；2016年9月22日会议记录，要求张立功尽快移交收电费的系统，张立功不要再向小区住户收款，收的白条尽快处理。1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证据材料，证实：2019年1月18日，介休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从宋某2处接受短视频四段、宋某2购买两台电动机的收据一张、龙泰裕苑小区购买锅炉的明细账一张。2018年12月28日，介休市公安局刑侦大队从宋某2处接受龙凤村南小区物业提供的小区从2016年4月29日至2018年12月27日（张立功售电日期）售电清单，总售电金额为182857.9元。18、介休市国土资源局出具的答复函，证明张立功非法采矿的范围面积为0.0162平方公里，该范围未办理过采矿许可证。19、介休市红十字会999急救站对张某2的诊断证明书及住院病历、张某1住院病历，证实2012年8月25日张某2被诊断为前额部软组织损伤，于2012年8月25日至2012年9月3日在该院住院治疗。2012年8月25日至2012年9月13日张某1在介休市红十字会999急救站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右眉方部皮肤裂伤、鼻部软组织损伤、腹部闭合性损伤。20、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2007）介法执字第170号民事裁定书、收条、股权转让协议、介休市树振再就业轻钙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介休市众鑫轻钙厂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证实2007年四五月份，宋某3与张某5、宋卫来以127元的价格买下了位于龙凤村东坪头的介休市树振再就业轻钙有限公司的股权及资产，更名为介休市众鑫轻钙有限公司。21、转让协议、收条，证实宋某3与梁国华、张立功于2012年5月4日签订转让协议，协议内容为：“宋某3于2007年7月1日和龙凤村委签订土地承包协议租用荒地15亩欲建轻钙基地，但一直未启动，宋某3已向村委申请中止协议，故把厂里现有的东西、建筑物等以25万的价格卖给梁国华、张立功，梁国华、张立功负责补交该厂的土地占用费”。2012年5月13日，宋某3出具收条“今收到梁国华财产转让款贰拾万元整，此款张立功、梁国华每人付壹拾万元”22、（2012）介民初字第1016号案卷材料，证明张某5诉张立功、梁国华、宋某3确认合同无效纠纷一案，宋某3答辩称“当时我交不起土地承包费，公司就没有建成，主要是资金短缺，2012年2月份，我电话告知张某5村里要占地费，张某5说没有钱，4月份我又打电话让他过来，他说没有时间，后我和另一个股东商量后就把公司转让了，当时购买厂时尚有40万元龙凤信用社贷款，信用社催要贷款也没有钱，无奈之下我就将我个人的门面房卖了偿还了贷款，还了本金40万元，利息50万元左右，张某5也不闻不问，不管厂里的贷款，迫逼无奈，我将地上资产卖了，将土地交回村里，所以我认为转让协议是有效的。”，最终张某5撤回起诉。23、介休市公安局龙凤派出所对梁国华、张某2等人互殴案行政调解案件卷宗，证实该案件的处理情况。2012年9月16日，在龙凤派出所，梁国华、杨某3与张某2、张某1、张某3达成调解协议：1、土地所有权及使用权在事情发生前已归国有，不属于任何个人所有，个人需承包可有偿使用。双方在此调解后，有责任将土地细节手续协助村委会完善处理。2、发生打架认定：梁国华作为村委干部，办事简单粗暴，负一定责任；张某2歪曲事实，致使事态扩大，负主要责任；张某1父子及张某2寻衅滋事，殴打他人，应承担法律责任；杨某3藐视法律，殴打他人，应承担法律责任；张某2、张某1、张某3、杨某3均扰乱村委办公秩序，应受法律制裁。3、事情起因于张立功承包土地纠纷，张立功风格高尚，自愿承担双方医疗费用（梁国华两千七百元整，张某1捌仟元整）4、双方握手言和，互致谅解，主动承认并改正错误，从此再不追究任何一方的任何责任。此后发生的一切后果均与双方无关。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时生效，不履行协议的，被侵害人可以就民事争议依法提起民事诉讼，如双方反悔，此事由双方按自诉案件向法院提起诉讼。同日，张某1与张立功自行达成耕地转让协议：张某1在龙凤村东坪头有2.76亩旱地，在2004年让众鑫轻钙有限公司占用，没有转户，经和张立功协商，自愿将该地转到张立功账户。2012年9月21日在土地经营登记簿上转入张立功户。24、龙凤派出所关于电机等的案卷复印件，证实对该案件的处理情况。2017年年11月7日从张某8处扣押德东牌电动机两台，同日由宋某2领取。25、介休市公安局扣押清单及照片、随案移送清单，证实2019年2月19日从张某8处扣押晋Ｋ×××××号黑色北京现代途胜越野车一辆及该车行车证、车钥匙。上述物品均已随案移送。2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查询梁国华、张立功、宋月香、张春梅、张立功银行账户的情况。27、龙泰裕苑南小区物业照片，证明龙泰裕苑南小区物业办公室的情况及被锁住的情况。28、收条，证实梁国华向安某1出具收到石渣款的情况。29、峪子村龙祥源小区项目部的明细账，证实张立功、梁国华将非法开采的砂砾石卖给介休市龙风镇峪子村龙祥源小区26437吨。30、转让协议、收条，内容为2018年10月31日，张立功、梁国华与宋某4达成协议：将张立功、梁国华于2012年5月购买的原众鑫轻钙厂以110万元的价格卖给宋某4。31、赵某2经营的昌明物资经销部的发货清单，证明2014年3月17日，该经销部发货（电缆）的情况。32、龙凤村委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张立功于2012年任龙凤村总支委员，2012年5月30日龙凤村决定建设龙泰裕苑南小区，会议决定宋某1、张立功为工程负责人，主要负责工程建设，所涉及的工程及售楼等所有款项均由龙凤村委统一负责。2016年4月13日经村两代会决定张立功不再负责龙泰裕苑南小区的物业，宋某2负责物业管理，会计由杨某2担任。因龙泰裕苑南小区由龙凤村委直接负责未成立公司，宋某2系龙凤村委指派的物业负责人。33、龙凤村第十届村委干部分工情况的公示榜，显示张立功有管理电力设备、电力安全的职责。34、2014年9月11日签发的梁国华在广西北海市的居住证。(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4证言：桥则沟排洪洞工程是2014年4月26日村委和闫某签订的，工程总造价八十万左右，款项还没有全部结清。宋某1、张立功共同负责工程的采购、进度、质量把关等。2014年6月21日下午，张立功拿着闫某的身份证、一个用闫某名字新开的龙凤信用社的存折、一张有闫某名字的收款收据及有当时村委主任杨某1签字的审批单来找我，说要替闫某领3万元工程款预付款。我见手续全的，就给他开了转账支票3万元。2017年4、5月份闫某过来找我对账发现了此事，闫某对于张立功替他领3万元工程预付款的事情根本不知情，也没有任何人给过他3万元的桥则沟工程款。我在财务凭证中找到一张有闫某本人签名的协议，比对张立功收据中的签名发现笔迹不同，后我将此事告知杨某1，杨某1给张立功打了电话，告诉我张立功一半天把钱退回，过了一两天，张立功问我怎么退，我就让他交到村委信用社的账户。后张立功拿着打款回执找我，我给张立功出了一张收据“收张立功退还桥则沟工程款3万元”龙凤村修桥则沟排洪洞工程享受了一事一议项目补贴，2015年4月5日村委开会通过然后申报的，补贴了44万元，这个项目只做了一份标书，支出了3000元，有票据，没有给其他人送礼。在这个工程里，张立功应该没有垫付过工程款，这个工程是不需要垫资的，和闫某说好以村委名义顶建筑材料。2016年12月30日，张立功报销了319610.9元，其中往桥则沟排洪洞工程送石片为由报销了23663.5元。此外，张立功没有因为桥则沟排洪洞工程和我报销或拿过任何钱。龙凤南小区的电费缴费系统是2015年安装在张立功家的，没有通过村委会的同意，因为系统安装在张立功家中，住户只能把电费交给张立功，张立功收下电费后，没有给村委交过，刚开始张立功收下电费后就直接交供电所了，后来就不交了。村委会交的都有正规收据，前期因为张立功管的物业，村委交的电费我就让张立功在票上签字，后来就不签了。村委一直让张立功他交系统，他一直不交，2018年11月2日，龙凤镇的让张立功移交，但张立功只交了系统，收的电费一分也没有移交给物业，也没有结算账目。2、证人杨某1证言：2009年至2017年，我是龙凤村的书记兼村主任，张立功是龙凤村的支部委员，主要负责村里的机电水利、小区建设，在龙泰裕苑南小区施工期间负责现场管理工程建设，一直到2016年村委开会宣布宋某2成为物业负责人就不让张立功管理龙泰裕苑南小区的物业了。2014年左右，村委和闫某签订了桥则沟排洪洞施工的合同，闫某负责工程的施工，张立功和宋某1负责工程进度，6月份，张立功找我说桥则沟工程资金周转不开了，让村里先给闫某支付3万元预付款，他当时带着一张闫某签字的领条和一张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财务支出审批表，我以为是闫某申请的，张立功过来给他办手续，就在审批表上签了字。2017年6月，闫某和会计张某4对账后和我说有笔三万他没领，后发现有一笔三万的领条上不是闫某本人的签字，后我记起来是张立功找我签的字，我就问张立功为啥冒领并让他退回，第二天张立功就把3万元退回村委账上了。2015年6月南小区建设完工后，我安排杨某2尽快给小区安装电表，但最后张立功私自将电费缴费系统安装到自家电脑，并在自己家中向该小区住户自助管理、自行收费、不出具任何票据，电费总表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村委交付，张立功拒不将收取的电费交给村委。2017年10月底左右，张立功、梁国华将锅炉房的玻璃砸碎，将电线砸断，将电机拆走，致使小区供暖拖延七八天。后镇政府安排村委给张立功倒账后，小区才能正常供暖。龙凤村委没有安排张立功向碳酸钙厂收取土地承包费。2009年开始，碳酸钙厂一直处于停业状态，2010还是2011年时，张立功以20万的价格买下这个厂，张立功买下后只向村委交了一万元的土地承包费。张立功在碳酸钙厂租用的土地上挖砂砾石变卖。3、证人闫某证言：2014年4月开始做龙凤村桥则沟排洪洞的工程，我和宋东明一起与村委签的合同，宋东明负责办理工程手续和挖机，我负责带领工人干活、结账，工程款一部分是村委用建筑材料顶账，一部分村委说用扶贫款结算。我一共收到3万元现金（2015年4、5月收到）、价值十几万的建筑材料和价值4万元的宅基地，还有十余万的欠款没有结算。大概当年9、10月完工的，工程款扣了税钱后是37万4千元，施工中因受村民阻拦停了工，大概一两天后，张立功说他承揽了西宋壁的工程问我做不做，我就去了西宋壁做了不到一个月的挖土方和道路硬化工程，后继续做桥则沟工程。2017年我去找张某4对账发现一笔桥则沟的工程款3万元不是我领的。后张某4和我说是张立功2014年6月23日拿着我的证件和存折及审批单领的钱。我没有委托过别人给我结算桥则沟的工程款。我没有让张立功给我领工程款，没有将身份证、存折给过张立功，张立功没有和我说过帮我要工程款，这个工程是我和村委签订的，和张立功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向张立功要过关于桥则沟的工程款，2014年7、8月张立功给我的3万元是关于西宋壁挖土方、硬化道路的工程款，和龙凤桥则沟的工程无关。西宋壁工程款总共是4万多，年底张立功给我都结清了。此外，张立功没给过我任何钱。我和张立功没有其他经济往来。我刚开工时，张立功给我批出的建筑材料是施完工后和龙凤村委统一结算，这部分材料顶了我一部施工工程款。4、证人宋某1证言：2015年6月南小区建设完工后，张立功在村委不知情的情况下，私自将电费缴费系统安装在自己家中，并向住户自助管理、自行收费、不出任何票据，拒不将收取的电费交付村委，电费总表产生的一切费用由村委交付。2017年11月，张立功、梁国华伙同张某8、张大伟将锅炉房的玻璃全砸碎，用铁锹将电线砸断，并砸坏电机将电机拆走，致使小区拖延十几日未能给小区供暖。张立功他们拿走电机后，我们在网上买了两台新的，从派出所拿回来张立功拿走的电机后拿出去检修时坏了，就处理了。2012年3、4月，张立功、梁国华将碳酸钙厂占为己有，并在厂内挖砂砾石变卖将所得费用占为己有，还将张某1耕地的砂砾石一并挖出变卖，张某1讨要说法时，张立功和梁国华纠集多人殴打张某1，逼迫张某1退出自己的耕地，将张某1的耕地转到自己名下。2014年6、7月，张某9我的大车去他问宋某3买的碳酸钙厂里拉石渣到，7元一吨，我拉了142车，共拉了5447.37吨。2014年年底，张立功说用我入保险欠的34808.77元钱和拉石渣的钱顶了。拉石渣的司机有郭志福、赵海兵、年柱。5、证人张某2证言：2004年3、4月，我和碳酸钙厂的程树杰口头约定程树杰租用我家东坪头的地放石料，每年支付六七百的租赁费。2012年8月，我见有挖机挖我家地里的砂砾石，后张立功叫我去村委调解，去了村委后，张立功、梁国华、赵长福、安某2、宋某6在村委会，说地的事时和梁国华争吵起来，梁国华就在我胸前捣了一拳，后张某1来了，知道梁国华打我，就和梁国华扑到一块打起来，后被村干部拉开，梁国华就打电话叫来十来个人，在村委办公楼里把我和我老公及后来过来的我儿子打了。后派出所的人来后，我们被急救车送到了医院。住院期间的医药费都是我们自己支付的，后在龙凤派出所，张立功同意给我一万余元的医疗费，但我在东坪头的地必须转给他，我为了拿钱给张某1看病，就被迫答应了张立功的要求。6、证人崔某证言：2014年3月左右，梁某1打电话说他开车给我工地送电缆线时张立功把他的7、8盘电缆线拉走了，说要去检验，后梁某1问张立功要电缆线，张立功一直没给。7、证人朱某证言：2012年8月的一天，我婆婆张某2带着我儿子去了村委，后有人告我张某2在村委被打了，我就赶紧去了村委，张某2和我公公张某1已经被打了，我怕伤到孩子，就先领上我儿子走了，当天张某2、张某1、我丈夫张某3都被送去红十字医院了，后我找杨某1、信访局、政府、公安解决，因为张某1要去太原看病，我和张某2去了龙凤派出所，说是给八千元医疗费，罚张某1、张某3一人一千，后张某2没办法，拿上钱在调解协议上签了字。8、证人张某3证言：2012年8月的一天，我去村委时，我父母和儿子都在村委，张立功和梁国华也在那，我妈说梁国华打她，我爸就和梁国华厮打在一起，我见状也和梁国华撕扯在一起，后被其他人拉开。梁国华觉得自己吃亏了就打电话叫来十几人，有梁国华的弟弟贵前、妹夫春生，将我和我父母按倒在地拳打脚踢，后派出所民警来了，我们被拉到宋古村红十字医院住了院，后来我听母亲说有人给了我们八千元左右医药费，具体谁给的不清楚。当时在场的有安某2、宋某6、赵某3等人。9、证人宋某2证言：2016年7月，龙凤村委开会让我接管龙凤村南小区的物业，之前南小区的物业是张立功管理的。张立功私自将电费缴费系统安装到他家里，直到2018年11月2日才将电费缴费系统移交给我，但之前缴费的账目没移交。2017年10月底，我让人检修锅炉准备供暖，张立功、梁国华过来后，说等结清账了再点，拦着不让对锅炉点火，一人拿了一把锅炉房的铁锹将锅炉使用的电机的电缆铲断，后张立功、梁国华、张大伟、梁国荣过来把两台电机拉走了，我就报警了，并向宋某1报告。2017年11月7日，派出所的民警通知我去拿电机，我拉回来安上后，因为电机出了问题，正好张立功抬走电机后我让人在网上买了两台新的，我就把新的装上，旧的两台给处理了。拆走电机的时候张某7、宋某5、宋玉田在场，两台电机都是德东牌的。10、证人宋某3证言：2007年6月，我与我弟弟宋卫来、朋友张某5合伙出资127万余元以我的名义从法院拍卖下了龙凤村由程树杰经营的碳酸钙厂，我将碳酸钙厂改名为介休市众鑫轻钙有限公司，由我担任法人代表，同时我与龙凤村委签订了五十年的土地承包协议，每年向村委交纳9500元的承包费，当时我还租用了厂子旁边一位村民的一亩多地，并给了两万元的承包费。后由于资金不到位，导致碳酸钙厂并没有正式生产经营，我还拖欠了村里2、3年的土地承包费。2011年，张立功和梁国华多次向我催要承包费，后张立功和我说如果我不交钱的话村委就把地收回去了，后又说有人想一二十万买我的厂子，还说我不交承包费村委把地收回的话我一分钱也得不到，出于无奈，我就只能答应了张立功的要求，我和张立功说我还花了两万租了旁边的一亩多地，让他也买下，张立功说出一万，我同意了。后我和张立功签订了一份20万元转让碳酸钙厂的协议，把供电所的相关手续转到了张立功名下，张立功给了我20万现金。11、证人杨某2证言：我是南小区物业部会计，2015年6月至2016年4月，张立功担任龙泰裕苑南小区的物业部经理。从2015年6月小区建设完工至2018年11月2日，收电的系统安装在张立功家中，小区住户用电费用都是张立功收取的，自2018年11月2日以后，张立功把收电的系统移交到了物业，从系统看，张立功一共向住户收取了16万余元的电费，但张立功只向物业交过5200元的电费。2015年12月至2016年4月及2016年11月至12月，这7个月的电费（住户的电费及取暖的电费）是物业部用收取住户的装潢保证金垫付的，共139854.04元，是宋某1安排这么做的。其余时间的电费是谁交的我不清楚。12、证人冀某证言：我原为龙凤村的电工，负责龙凤村南面村民的用电及电力设施的维护，村民的电费都是自己缴纳，集体的是我拿供电所的发票去村委找村长、书记签字，然后找会计报销。龙凤村南小区内的电力设施不是我们供电所安装的，但小区总表以外的设施属于供电所负责，我负责小区总表的抄表收费，小区内的不管。南小区的电费供电所打出单据后我就拿上单据找龙凤村的杨某1，开始的时候杨某1让我找张立功结算，张立功拿上发票后就把南小区的电费结算给我，2016年11、12月份供暖的时候，张立功说他收下的电费不够交小区的电费，杨某1就让我和村里的会计结算。我就每次都找会计结算。供暖结束后，杨某1又开始让张立功给我结算。2017年供暖开始后，我去找杨某1了，杨某1就安排人把电费交了。2017年一月选举完后，我每个月找杨某1和宋某1签字后，村里就把电费结了，就不找张立功了。13、证人乔某证言：2012年张某9我和他去他买下的厂子看看，厂子里有几间房子和几个车间大棚，厂子周边地下是砂砾石，我说地下的砂砾石挖出来能洗沙，张立功就说让我挖了自己装运，180元一车。2012年后半年开始，我就开始在张立功买的厂子开始用装载机挖，挖出来后让我厂里的大车去拉，一车大概25吨左右。驾驶装载机及大车的有宋培明、宋恩杰，其他人记不得了。2012年还是2013年年底，给张立功结算了10万元现金，分好几次给的他，第二次结算时就将途胜越野车以9万元顶账给他，口头说好的，车的行车证和机动车登记证都给了张立功了。这辆车是2011年我花了16万左右从宋伟财那顶账顶回来的，顶回来后一直没有转户，现在这个车的车主还是宋伟财。第三次结算用12万元左右的原煤按350元一吨顶砂砾石钱，多出来的钱继续挖砂砾石，张某9我把原煤拉到龙凤南小区。直到2016年后半年，因环保问题我的厂子停工了，就不去张立功厂里挖砂砾石了，最后还有8万元左右的煤钱张立功没有给我结算。合计挖砂砾石结算给他23万元左右，一车大概25吨，一车180元，共计32000吨左右的砂砾石。我不知道张立功挖砂砾石卖给我是否有相关手续。14、证人安某1证言：2017年3、4月，张立功说要将他碳酸钙厂里挖出来的砂砾石卖给我，我们商量下张立功挖出砂砾石，我负责派装载机和大车过去自己装运，一吨大概10元左右，我拉了一个月左右，后我陆续给张立功结了5万多元，分两三次结的，都是给的现金，我给了张立功钱后，张立功给我打张收条，有一次是梁国华找我拿的钱。15、证人张某6证言：2014年6、7月我在龙祥源小区负责基建，张立功给我往工地送砂砾石，价钱是15元一吨，送了大约一两个月，2015年2、3月时张立功来结算账目，拉了大约26000多吨，欠了张立功总共有39万多元，直到现在给张立功顶了1万多元的酒，剩余的钱一直欠着还没有给他结。16、证人窦某证言：2017年前半年，我在位于介休市的安某1石料厂当装载机司机，老板让我们去龙凤镇龙凤村东坪头一个石料厂拉砂砾石，拉了有一两个月，我装运砂砾石时，在厂子里养猪的一个龙凤村的年轻人负责记拉了多少车、多少吨。17、证人张某5证言：2007年后半年，我和宋某3及宋某3的弟弟一起通过法院以120多万拍下了龙凤村的碳酸轻钙厂，我出了30万，剩下的是宋某3和他弟弟出的。买下时厂区有一个白灰窑、几间办公室、一个厂房。后来我们就和龙凤村委重新签了50年的占地合同，还占的一家村民的地，就和这家村民协商等正常经营开了每年给点钱，但是没有签合同说是占人家的地，这家村民也同意了。后我们把厂子名称改成众鑫轻钙厂，前后投资了不到200万元，重新建了个白灰窑、重新建了个大车间、维修了原来的车间、购买了一些烧白灰的设备，还建了好几个半成品沉淀池，增加了几个钙化塔，扩建了磅房，办工厂区的围墙，还办理了环评手续和增加用电设备的手续等。后因缺少资金，厂子就一直停的，2012年前半年，宋某3和我说龙凤村委一直打发人过去要承包费，还说要是不交就把厂子里的东西拉走，对方说是让他退出，他就把厂子卖给龙凤村向他收占地费的两个人（张立功、梁国华）。我觉得宋某3未经我同意就把厂子卖了，就把张立功、梁国华起诉了，开庭后因为法人代表宋某3已经签字退出经营，我觉得没办法了就撤诉了，张立功和梁国华买下厂子后，听说把厂区也挖了，挖出的砂砾石也卖了。我们向龙凤村委交过一年占地费，后来的不清楚，应该没有交过。我问宋某3为什么把厂子卖了20万，宋某3说是张立功逼的他不行，没办法他就卖了。18、证人刘某证言：2014年夏天，张某9我开大车往龙凤镇峪子村送石渣跑运费，一方给我七元，我就去张立功龙凤村东坪头的厂子里，见厂子里已经挖了几十米深的沟，张某9我开上车去沟底挖石渣，我拉上石渣送到峪子村，过了榜，最后拿榜单和张立功结算，张立功分两次给我结算了运费，总共5000元左右。19、证人史某证言：2014年夏天，张立功叫我开上大车往龙凤镇峪子村拉石渣跑运费，一方七元，我就去张立功龙凤村东坪头的厂子里，见厂子里已经挖了几十米深的沟，张某9我开上车去沟底挖石渣，我拉上石渣送到峪子村，过了榜，最后拿榜单和张立功结算，张立功分两次给我结算了运费，总共3000元左右，我拉石渣时还有刘某、宋某1，其他人记不清了。20、证人宋某4证言：2018年10月20日左右，梁国华和我说他手里缺钱装潢楼，让我帮他把他和张立功位于龙凤村东坪头的碳酸钙厂卖了，我就想买下厂子，最后我和张立功、梁国华商量下110万买厂子，2018年10月31日上午，刘某和我一起去了梁国华家，和张立功、梁国华签了一份转让协议，当场给了张立功、梁国华50万现金，2018年11月20日，我让我老婆拿了25万现金和35万承兑汇票给梁国华送去，张立功和梁国华给我写了收条。买下厂子后，张立功和梁国华给了我宋某3和张立功、梁国华之间的转让协议、张立功、梁国华和龙凤村委签的占地协议。21、证人宋某5证言：2017年10月30日上午，我和张某7、宋玉田准备烧锅炉用的东西，计划当天给龙凤南小区供暖，大概九点左右，张立功和梁国华来到锅炉房，张立功说现在锅炉不能烧，龙凤村委还欠的他们碳钱和锅炉钱，我就去叫物业经理宋某2过来，宋某2就和张立功交涉，后张立功随手拿了一把铁锹把电机上的电线砸断，梁国华也拿了铁锹将另一台锅炉电机上的电线砍断，宋某2就让我们回去了，第二天，发现两个烧锅炉的电机都不见了，大概过来一周，宋某2才通知我们去烧锅炉。22、证人张某7证言：2017年10月底的一天，龙泰裕苑南小区物业经理宋某2叫我去小区锅炉房点火，准备送暖气，我八点左右就去了，宋某2、我、宋某5三人在锅炉房打扫，准备收拾好点锅炉的时候，张立功和梁国华就进了锅炉房，张立功对宋某2说今天不能烧锅炉，宋某2说张立功说了不算，让我们准备点火，张立功就拿了锅炉房的铁锹将锅炉电机上的电线砸断，让梁国华砸断另一个电机的电线，宋某2见烧不成锅炉就让我们先走了，后宋某2又告我说张立功他们把电机都拆下来拿走了。一直等了10天左右，宋某2才通知我去烧锅炉。23、证人赵某1证言：2017年10月底快送暖气的时候，我去龙凤村龙泰裕苑小区锅炉房安装电机，宋某2一个人在锅炉房，我安装完准备走时，见张立功和梁国华在拆锅炉房的另外两台电机，我问了句为啥拆电机，但没人理我，后来我就走了。24、证人张某8证言：我父亲张立功开的晋Ｋ×××××现代途胜越野车有四五年了，机动车所有人为宋伟财，我不清楚张立功是否购买，不清楚车怎么来的。2017年11月7日，我父亲张某9我把车里放的南小区房内的两台锅炉上面的电机送到派出所，具体我不清楚怎么回事。25、证人赵某2证言：2014年，我通过梁某1和崔某认识后，和崔某合作往龙凤村南小区送电线。后给我送电线的梁某1告诉我张立功拿了8盘独芯铜芯电线，两盘10平方的，两盘4平方的，四盘2.5平方的，都是晋杰牌的。梁某1没有说张立功为什么拿。26、证人张某1证言：2012年8月25日，我和我老婆张某2打电话时听见吵闹就去了村委，我老婆说梁国华打她，我就和梁国华撕扯开，被拉开后一会，从外面进来十几人，其中有梁国华的妹夫春生，梁国华就又过来打我，春生也打我，他们一伙十几人把我和我老婆及我儿子张某3打了，派出所的来了后我们被送到了医院。当时，张立功、赵某3、宋某6、安某2在场。我开始和梁国华撕扯来后来就没劲了。27、证人杨某3证言：2012年8月25日，我听说我妻哥梁国华在村委被打了就去了村委，见张某1及他妻子和儿子围住梁国华厮打，我就过去把张某1一家推开，扶起梁国华，见梁脸上有血，我们拉开架后，派出所的人也去了，后我就走了。29、证人梁某2、梁某3证言，内容为：2012年8月25日，听说梁国华被打了就往村委走，看见派出所的人也去了，去了已经不打了，见梁国华脸上有血，就把梁国华送到医院了。30、证人赵某3证言：2012年8月25日，张立功、梁国华让我去村委，还有安某2、宋某6、张某1妻子张某2，我们从中劝说，因话不投机，梁国华和张某1妻子吵起来，我们就把梁国华推出去，后张某1及张某1的儿子先后也来了，张某2说梁国华打她，他就出去了，一会就听见打架的声音，我们出去后见梁国华和张某1一家三口在楼道里撕扯在一起，我们就拉开他们。31、证人宋某6证言：2012年8月25日，张立功、安某2、赵某3把梁国华、张某1妻子张某2叫来协商土地问题，因话不投机，梁国华和张某2互骂起来，梁国华就站起来，我见不对就和赵某3把梁国华拉到另一个家，张某2就打电话说梁国华打她，一会张某1来后就和梁国华打起来了，后张某1儿子来后又打起来，我们拉不开就报了警。32、证人安某2证言：我、张立功、赵某3、宋某6、梁国华、张某2在龙凤村委协商张立功和张某2的土地问题，因话不投机，梁国华和张某2吵起来，我出去倒水回来后，梁国华不在了，张某2说梁打她来，张某1也来了，在楼道里和梁国华打起来，我们就把他们拉开，后张某1儿子来了，张某1一家和梁国华又打在一起，正拉架时，杨某3和几个人过来后又打在一起，后派出所人就来了。我没看见杨某3是否参与打架。（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梁某1陈述：2013年，崔某揽下介休市南小区的住宅楼工程，2014年3月，崔某让我往工地送点电线，我从赵某2处拿了电线就送过去，张立功说他要拿上几盘检验一下，就拿了8盘线（两盘10平方的，两盘4平方的，四盘2.5平方的，单芯铜芯电线），我就给崔某打电话，崔某说不管，谁让张立功拿的，后来我见了张立功问他要，张立功不给我退线，也不给我钱。（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张立功供述：2014年左右，我们龙凤村修桥则沟，但村委没钱，我就说看能不能找下施工队，用村里的石料顶工程款，杨某1也同意了，后我通过中间人找了闫某和宋东明，他们与村委签了桥则沟排洪洞的施工合同，开工后我和村委会计张某4去镇里找农经办想弄点一事一议工程补贴款，当时需要做标书、买礼品送人等花了大概2万多，我和张某4两人就商量好，先以闫某桥则沟排洪洞工程款的名义领出三万来开支，不让闫某知道。张某4说需要闫某的身份证，我就和闫某说需要用他的身份证在信用社开个户，村里走一下账，我没告他是要办存折，我拿上闫某的身份证在西靳屯信用社办了一张存折，后拿了一张3万元的审批单，自己签了闫某的名字，我也没有告诉闫某，就去找杨某1签字，因为之前张某4和杨某1已经说过这件事了，杨某1没说什么就直接给我签了字，我就给了张某4，过了两三天，张某4给了我一张转账支票，我给张某4打了一张领条，签了闫某的名字，后我拿着支票、闫某的身份证和存折去了龙凤信用社将这三万取出，因为之前我已经垫付了不少钱，包括送礼、拉石料的运费，我就把这个工程其他的欠款先给了其他人，最后4000装在了我身上，之后这四千也花在工程上了。2017年夏天，张某4和我说有30000多的钱没法报账，要向镇里报个工程，让我以施工方的名义结账，等这30000打到我账上后退回村里，我同意了，大概过了三个月，张某4给我开了个26000元的购房款收据，让我把26000元的现金和之前多余的4000都退回村里账户，我同意了，就把30000元打到村委账户，张某4还给我写了个收据，还让我写了张情况说明。我不认为我是诈骗。2012年后半年我和梁国华购买过我们村东坪头那一个碳酸钙厂，从宋某3手里花22万买的，其中20万买下厂，1万把碳酸钙厂旁边一块一亩半多的地一起买下，1万是电的押金。该厂占用的是村委会的地，还有部分村民的地，我买下厂后和村委签了占地协议，每年9千元的占地费，我交了一年，后来就没再交。我不知道宋某3的厂子投资了多少钱。我和宋某3有转让合同。我买下厂后申请了养殖手续，2014年我儿子和他丈人盖了猪棚养猪，大概2013年我把碳酸钙厂厂区里挖出的砂砾石以5、6元一方的价格全卖了，卖给了安某1洗沙场，还有龙头村的乔某，峪子村陈帅武的工地。挖砂砾石没有相关手续。卖掉砂砾石的钱我和梁国华拿了。我从乔某处顶过一辆黑色越野车，车牌号为晋Ｋ×××××，没有转户。我购买的碳酸钙厂占着张某1的地，张某1找我要钱，我们就在村委和张某1协商，协商时梁国华和张某1夫妻打起来，当时有宋某6、张大福、梁国华、我在。后来派出所的调解了，派出所的让我出点医药费给张某1，张某1也就不再追究土地的事了，我就给了张某1几千元，张某1就主动把地转给我，还写了土地转让协议，现在张某1的耕地在我名下。2018年11月，我和梁国华把厂子卖了110万。崔某做工程安装的电表带的电费缴费系统，因为门房没有电脑，我就把这系统安装在我家电脑上，大概2015年安装的，安装好后，我收取过电费，从2015年开始到2018年11月2日我一直通过该系统向住户收取电费，收的钱都交供电所了。收取时没有开具相关手续，系统里都登记的。我交供电所时有单据。我将缴费系统安装在我家没有经过村委同意，村委没有和我协商让我把电费上缴村财务。龙泰裕苑小区的电费村委也交过，每次冬天烧开锅炉后，小区的电费都是村委给供电所。这期间收的电费刚开始交过会计，后来村委没人问我要我就没给过。2017年烧锅炉的时候不经我同意就把锅炉房锁子剪断开始检修锅炉，我觉得杨某1要是不用我管理小区就开口和我说，不能不开口就直接将锁剪断检修，我就和梁国华一人砍断一个电机的电线，把两台电机卸了下来，后梁国荣和张大伟来了，我和梁国华将电机搬到我车后备箱，梁国荣和张大伟有没有搬记不清了。后杨某1和派出所的给我打了电话，我让人把电机送回去了。大概有4天。锅炉房的玻璃是梁国华砸的。2012年崔某在城建龙凤南小区期间购买的1.6万元的电缆用于小区工程，该款没有结算。我收的5.8万元的维修基金找韩屯村的赵敏修窗户用了。我没有在梁某1往龙泰裕苑南小区工地送电线时拿他的8盘电线。2、被告人梁国华供述：我和张立功是朋友兼生意伙伴关系，2014年我在龙凤村委当调解主任时，张立功是龙凤村支部委员。大概2010年至2011年时，我和张立功一共花了22万买了位于龙凤村的宋某3的碳酸钙厂，我出了11万，张立功11万。我和张立功想搞养殖，知道村里的碳酸钙厂一直倒闭的，就想买下，就去了宋某3家，我记不清我们怎么谈价格的，后来和宋某3搞成20万元的价格，后我们和宋某3签了一份协议，当场给了宋某320万，后宋某3需要一万元注销变压器的户，我和张立功说我们出这一万留下变压器的户，宋某3还说他花一万元买了旁边村民的一块地让我们也买下，我们同意了，我和张立功就各出了一万给了宋某3。买下厂后我们和村委签了土地承包协议，一年给村里9800元的土地承包费，记不清交了1年还是2年，后来就没有再交。因为占的张某1的地，张某1拦住我们不让盖猪圈，我们在村委查账时发现他的地已经转让给宋某3了，记不清谁叫的张某1的老婆去的村委，当时还有赵某3、张立功、张大福，我和张某1的老婆发生了口角，其他人就拦住我们，后张某1的老婆把张某1和他儿子叫来，他们三人把我打了，我也还手了，这时我妹夫杨某3不知怎么也来了，我妹夫和宋某6等人把他们拉开。后来不知谁报警，派出所去了，后记不清哪里协调的说让我出了大概不到一万元的医疗费，我后来也没有再见过张某1。现在这块地是厂区的地。2012年或2013年就修开猪圈平整厂区。当时办养殖手续了，没办下来，后猪场不赚钱就没再办。后宋某4想买这个厂子，我和张立功就110万将厂子卖给了宋某4，把手续全给了宋某4。宋某3卖给我们的时候厂区内有铁罐、10间住人的房子、一大一小厂棚、两个水窖、一两个烟囱。宋某3的厂是50万从法院拍卖的，不知道经营时他投资了多少钱。现在厂区有二三十个猪圈，一个棚子，有十几头猪。我和张立功没有私挖砂砾石，没有卖砂砾石。2017年快送暖气时，我和张立功在小区转悠时看见锅炉房的门被撬了，有人检修锅炉，就过去问谁让检修的，维修的人说是宋某2，张立功说不让他管小区就明告他，就拦住不让修，检修的人不理张立功，我就把锅炉房的2、3块玻璃砸了，宋某2过来后说村委让他管的，张立功说不用他要通知他，就联系张大伟和梁国荣拿工具来，我和张立功拿铁锹把电机的线切断，我们四个把电机卸下来并把卸下的电机抬到张立功的越野车上，宋某2就报了警，后来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张立功就把电机送回去了。3、被告人张大伟供述：2017快供暖的时候，我回到龙凤村时看见我爸张立功、梁国华、梁国荣在院里站的，张某9我和他去抬个电机，然后张立功拉着我们三人去了龙泰裕苑小区锅炉房，宋某2还有两个人在锅炉房，我、张立功、梁国华、梁国荣四个人进了锅炉房，把电机拿扳手拧开，把电缆线从电机上卸下来，把电机抬到我爸汽车的后备箱，我爸就拉着我们走了。4、被告人梁国荣供述：2017年10月，快送暖气时，我弟弟梁国华打电话让我和他去介休市龙凤村龙泰裕苑小区的锅炉房把锅炉用的电机给下了，说是要检修电机，让我拿一把扳手，我去了梁国华家，张立功开着一辆黑色越野车拉上梁国华、张大伟、我去了龙泰裕苑小区的锅炉房，车上张立功说让我把电机拆下来搬到他车上，去了什么也不用说，完了给我记一个工，下车之后，我见赵某1、宋某2也在锅炉房，张某9我把电机卸下了，我就和张大伟、梁国华把电机卸下来拖出锅炉房，过了一会他们又把另一台电机也拖出来，我和张大伟把两台电机搬到张立功车上，张立功就拉着梁国华、张大伟走了，我就回了家。（五）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1、宋某3辨认梁国华笔录，辨认出梁国华就是和张立功一起向其催缴土地占地费，并和张立功相跟去找其要以20万元的价格买下其轻钙厂的男子。2、宋某3辨认张立功笔录，辨认出张立功就是向其催缴占地费并称要是不交占地费就收回其占用土地，后又以20万元的价格买下其轻钙厂的人。3、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现场图，证实非法采矿现场的情况。（六）视频资料宋某2提供的视频光盘，证明张立功、梁国华等人砍断锅炉房电机上的电缆，拆走电机的情况。（七）鉴定结论1、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介价认字[2019]008号价格认定书，证实涉案德东牌电动机二台的市场零售价格为1840元。2、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介价认字［2019］026号价格认定书，证实非法开采的卖给介休市龙风镇峪子村龙祥源小区的砂砾石的市场价格每吨为7元；卖给乔某的32000吨砂砾石的市场价值为256000元;卖给安某1的8000吨砂砾石的市场价值为80000元。3、介休市价格认定中心介价认字[2019]31号价格认定书，证实涉嫌寻衅滋事案中电线的市场零售价格为1880元。该院认为，被告人张立功、梁国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张立功、梁国华、张大伟、梁国荣强拿介休市锅炉房电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共同犯罪中张立功、梁国华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张大伟、梁国荣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此外，被告人张立功任意占用凤村龙泰裕苑南小区居民缴纳的电费，强拿梁某1的电线，情节严重，其行为亦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立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立功、梁国华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大伟、梁国荣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大伟、梁国荣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立功、梁国华非法采矿获取的矿产品已无法追回，应当按认定的价值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晋Ｋ×××××号黑色北京现代途胜越野车一辆，予以没收，按9万元折抵追缴款。被告人张立功强拿梁某1的电线造成的损失，应责令其向梁某1退赔。被告人张立功占用的的电费，应由其向龙凤村村民委员会退还。公诉机关指控“张立功、梁国华威胁宋某3如不交占地费就将轻钙厂所占土地收回”的事实，证据不足，对公诉机关的相关指控不予支持。经查张立功、梁国华向龙凤镇峪子村龙祥源小区出售的砂砾石为26437吨，而非起诉书认定的28437吨，故对公诉机关关于该项指控超出的吨数和价值，不予支持。被告人张立功伪造闫某签字，虚构闫某要领工程款的事实，于2014年6月23日从龙凤村委冒名领取了3万元，直至2017年闫某发现后才将该款交回村委，张立功对于该款用途的供述前后不一，且均无事实依据，应当认定张立功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立功无视集体财物、财务管理制度，对抗村委管理，擅自将小区收费系统安装在自己家中，任意占用收取的电费；2017年10月底，在小区准备供暖之机，肆意阻挠、干扰，强行拆走锅炉房电机，严重影响了小区取暖，张立功的上述行为具有逞强耍横的特征，严重破坏了社会秩序，应当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立功强拿梁某18盘电线的事实，有给梁某1提供电线的赵某2的证言、接受梁某1电线的崔某的证言与梁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张立功、梁国华共同非法开采砂砾石，共同受益，买方负责人购买砂砾石主要与张立功联系，不能作为对梁国华从轻处罚的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立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三万元。二、被告人梁国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三、被告人张大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梁国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扣押在案的晋Ｋ×××××号黑色北京现代途胜越野车一辆（折价9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被告人张立功、梁国华非法采矿获取的矿产品的价值为521059元，剔除上述9万元，继续向张立功、梁国华追缴其余431059元，上缴国库。七、责令被告人张立功于判决生效后2日内退赔梁某1电线损失1880元；退还介休市民委员会电费119332.13元。原审被告人张立功不服，上诉认为：一、原判认定本案属于“恶势力”犯罪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二、该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原判认定该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应予改判。三、原判认定该强拿硬要梁某1电线一节，仅有被害人陈述和两名证人的证言，但证人证言系传来证据，此外无其他证据佐证，故原判对该节事实认定的证据不足。四、关于原判认定该强拿电机一节，该有权管理龙凤南小区的所有电力设备，且没有证据可证实该拿走电机时受到任何阻止或对他人胁迫等行为，且鉴定结论不符合客观实际，故原判对该节事实认定错误。五、关于原判认定该收取电费并占为己有一节，该与村委并没有结清账目，故原判认定该节构成寻衅滋事罪证据不足。综上，望二审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原判在认定张立功寻衅滋事是两项犯罪事实存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量刑过重，应予改判。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张立功及辩护人所提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立功的供述与证人张某4、杨某1、闫某的证言相互印证，并有领款单等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张立功利用闫某承揽工程之际，冒用闫某之名从介休市领取3万元工程款的事实，结合证人杨某1的证言，可进一步证实上诉人张立功冒领工程款被曝光后，迫于压力才将款退回的事实，客观行为见之于主观故意，足见其主观上具有占有的故意，且其诈骗行为业已既遂，其退款行为可视为量刑情节予以考量，原判定性并无不当，故对此点上诉、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立功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该任意占用收取的电费，强拿梁某1电线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立功的供述与证人张某4、杨某1、宋某1等人的证言之间相互印证，并有电力公司的发票及记账凭证、龙凤村南小区物业提供的售电清单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张立功在将擅自安装在其家中的小区电费缴费系统移交小区物业时，将小区居民缴纳的电费共计119332.13元任意占用的事实；其次，被害人梁某1的陈述与与证人崔某、赵某2的证言之间相互印证，并有发货清单及价格认定书予以佐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张立功强拿梁某1电线，价值共计1880元的事实。综上，原判认定以上两节事实的证据之间形成锁链，足以认定，故对此点上诉、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立功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该强拿小区锅炉房电机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张立功的供述与原审被告人梁国华、张大伟、梁国荣的供述之间相印证，并有证人杨某1、宋某2等人的证言、价格认定书等证据予以佐证，足以证实上诉人张立功在未经他人的同意的情况下，强行拿走小区锅炉房电机的事实，其行为严重影响了小区居民的生活，原判据此认定于法有据，故对此点上诉、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张立功及辩护人所提原判认定本案属于“恶势力”犯罪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可证实，上诉人张立功与原审被告人梁国华经常纠集在一起，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采矿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其行为严重影响了龙凤村的工作、生活秩序，社会影响恶劣，其行为符合恶势力的认定标准，故对此点上诉、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张立功伙同原审被告人梁国华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上诉人张立功任意占用凤村龙泰裕苑南小区居民缴纳的电费，强拿梁某1的电线，并伙同原审被告人梁国华、张大伟、梁国荣强拿介休市锅炉房电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张立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上诉人张立功与原审被告人梁国华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判对原审被告人张大伟、梁国荣之从犯、前科、坦白等情节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有所考虑，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法律适用准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李晓光审判员  皇甫权审判员  郑晓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白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