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桦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26民初808号原告（反诉被告）：桦川县新城镇玉丰村民委员会。法定代表人：鲍海清，系该村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殿忠，男，196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桦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谷书红，系黑龙江博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王忠仁，男，1947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桦川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民，男，1969年3月1日出生，住桦川县。原告（反诉被告）桦川县新城镇玉丰村民委员会诉被告王忠仁（反诉原告）土地承包经营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桦川县新城镇玉丰村民委员会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殿忠、谷书红、被告王忠仁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洪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桦川县新城镇玉丰村民委员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停止侵权，退还占用原告5.14垧土地，补交5垧土地承包费320000元（8年×5垧×8000元／垧），并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996年1月1日，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与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将其所有位于该村南甸子68垧土地发包给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15年（1996年1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0日止），承包费每年700元／垧。合同第三条约定：合同期满后，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在经种管理时所搞的水田工程无偿交给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其它工程变压器、线路、房屋，按原值折旧后做价返给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折旧标准按国家规定执行）。合同第五条约定：合同期内，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不负担征购粮、农业税费用，由村里负担以上两项费用。合同期内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只管种地，不负担征购粮、农业税的费用，所有费用都由村上承担。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在经营6年后，于2002年1月23日将其承包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土地转包给被告王忠仁9年（自2002年起至2010年止），承包范围为：73垧水旱田，其中包括现有的养猪场和鱼池。合同到期后，被告王忠仁将68垧土地返还给桦川县新城镇玉丰村兴隆屯，仍有5.14垧土地没有归还，由被告王忠仁占有、使用至今。被告王忠仁辩称：被告占用原告约4垧土地耕种，是桦川县新城镇玉丰村兴隆屯原领导同意的，用多余的约4垧土地承包费冲抵原告欠被告2004年至2010年期间占用原告的粮食直补款。被告（反诉原告）王忠仁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要求原告返还粮食直补款500000元。事实和理由：2002年1月23日，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将承包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土地转包给被告9年，被告承包原告的68垧土地，并实际耕种。2004年开始国家不再收取征购粮、农业税并发放粮食补贴。原告是有农业收入的个人，是农业税纳税主体，应该享有粮食直补待遇。该补贴被被告占用、使用。原告（反诉被告）桦川县新城镇玉丰村民委员会辩称：被告提出的反诉请求不成立，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据2004年3月19日黑龙江省人民政府下发的关于粮食补贴的规定，原农业税纳税主体即原农业税纳税人，兴隆村是当时实际纳税人，兴隆村有权取得，被告王忠仁无权取得。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诉讼过程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桦民复[2007]2号桦川县民政局文件。该证据证明原来桦川县新城镇仁发村所管辖洪福屯（兴隆屯），现由桦川县新城镇玉丰村管辖。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该份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鉴于被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二、原告桦川县新城镇玉丰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该证据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该份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鉴于被告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三、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与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和公证书各一份。该组证据证明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将其所有位于该村南甸子68垧（后重新丈量73垧）土地承包给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15年（自1996年1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0日止）。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具体为：1.到期后地上的附属物都归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所有是不正确的，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在管理期间水田工程交给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是正确的，其他变压器、线路、房屋是按原价折旧作价后付给桦川烟叶经销公司的；2.在合同期内，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不负责征购粮、农业税，由村里负责以上两项费用，是双方自愿约定的，不能证明被告不享有粮食直补的权利，根据原告所述的（2004）24号黑龙江省政府关于印发粮食直补的通知，通知中补贴对象指农业税纳税主体即原农业税纳税人，通知中补贴对象指农业税纳税主体是指按照农业税条例从事农业生产有农业收入的单位和个人，都是农业税的纳税主体，被告承包原告的68垧土地并实际耕种，是有农业收入的个人，应该是农业税纳税主体，至于原告替被告交农业税、征购粮是合同约定自愿的行为，与被告是农业税纳税主体无任何关系，因此被告应该享有粮食直补的待遇。本院经审查认为，鉴于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四、王忠仁与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签订的金叶农场土地承包协议书和公证书各一份。该组证据证明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将涉案土地转包给王忠仁耕种9年（自2002年起2010年止），承包范围为：73垧水旱田，承包费每年75000元，交纳方式为提前交纳，即在承包其内年初交纳当年的承包费75000元。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该组证据没有异议，该组证据可以证明被告实际耕种土地。本院经审查认为，鉴于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五、桦川县人民法院（2009）桦民破字第1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该份证据证明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在2010年2月28日宣告破产，实际上2005年之前该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已经解体，只是没有依法撤销。经庭审质证，被告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证据是已经生效的民事裁定书，能够证明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现状，与本案事实具有关联性，因此，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六、土地平面图一份。证明被告王忠仁自2010年起侵占原告5.14垧土地的具体位置和布局情况，包括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建设的办公楼、库房、鱼池、猪舍等。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原告所举鱼池、库房、猪舍等占地面积约为4垧地左右。被告没有侵权，因原告到期后没有按合同约定将房屋、变压器、线路折价后将钱给付被告，被告自然不能将以上的物件返还给原告，原告所述的5.14垧土地是因为抵账欠直补款给被告的，被告没有侵权。本院经审查认为，该土地平面图是在土地确权过程中经有关单位测绘形成的，该份证据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七、2017年4月5日和2018年9月23日原告向被告发出的两份书面通知。该组证据证明原告积极主张权利的事实，强烈要求被告补交占用期间的承包费，要求被告退出房屋、鱼池、猪舍等用地。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鉴于被告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予以确认。证据八、说明书一份。该份证据证明：1.合同到期后村民都关注，强烈要求村里将土地要回来；2.要求被告交占用期间的承包费；3.原告是土地纳税人，被告没有权利和理由主张粮食补贴。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证明内容有异议，原告是土地纳税人是不正确的，是合同约定让原告替被告交纳农业税和征购粮，实际土地纳税人是具有农业收入的单位和个人，即实际耕种土地的被告。本院经审查认为，该份证据是原告单方制作，被告提出异议，在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的情况下，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九、黑龙江省政府（2004）24号文件一份。该份证据证明粮食补贴的对象为原农业税纳税主体，即原农业税的实际纳税人，原告是实际纳税人，被告不应享受该政策。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被告认为原告所述的实际纳税人为实际交纳农业税的人是不正确的，实际纳税人应是具有农业收入的个人，与谁交农业税没有直接关系。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十、兴隆屯土地使用权原图一份，证明争议土地在使用版图范围内。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图没有异议，但是对实际耕种的面积有异议，图中00443的0.63亩现在是水泡子，00449和00450是鱼池，00422的68.75亩实际耕种的面积只有1垧地。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该图没有异议，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性。证据十一、土地承包合同二份。该组证据证明这些年被告占用土地要每垧地每年8000元承包费，是按照最低价要求被告给付承包费。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二份土地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其中一份时间上有涂改，原告所述承包费每垧地每年8000元是指村里好的耕地，而现在剩下的耕地是不一样的，约1000元一垧地，而且能耕种的面积只有1垧地左右，可以实际考察。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该组证据证明每垧地每年8000元，该组证据不能客观、真实反映类似地块土地承包费，因此，本院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十二、证人齐某出庭证言。该份证据证明齐某把复烤厂道西南边的土地承包给别人的价格是每垧地8500元，期限是2015年到2017年，齐某耕种的土地和现在双方争议的土地不一样。经庭审质证，被告认为齐某所证明的土地价格与现在所剩下的土地是不一样的，价格也不能一样，可以实际考察并实际发包，按实际发包的价格算。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能客观、真实反映类似地块土地承包费，因此，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十三、证人刘某证言。该份证据证明刘某在复烤厂的0.75垧土地往外发包的价格是每垧地8500元，期限是2013年到2017年。他耕种的土地和现在双方争议的土地不一样。经庭审质证，被告认为刘某所证明的土地价格与现在所剩下的土地是不一样的，价格也不能一样，可以实际考察并实际发包，按实际发包的价格算。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能客观、真实反映类似地块土地承包费，因此，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十四、证人崔某证言。该份证据证明崔某在复烤厂1.3垧土地向外发包给曹殿春的价格是每垧地8500元，期限是2013年到2015年。崔某耕种的土地和现在双方争议的土地不一样。经庭审质证，被告认为崔某所证明的土地价格与现在所剩下的土地是不一样的，价格也不能一样，按实际发包的价格算。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能客观、真实反映类似地块土地承包费，因此，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被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诉讼过程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粮食直补的补贴原则。证明谁种地补给谁的原则，承包地转包给他人的按承包协议处理。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根据承包协议处理，原承包合同第五条规定合同期内乙方不负担征购粮、农业税费用，征购粮、农业税费由村里负担，村里是实际纳税人，所以被告的请求是无理要求。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提供的粮食补贴原则，未能说明其来源，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二、粮食直补2004年到2010年的明细表。该份证据证明从2004年到2010年粮食补贴明细。经庭审质证，原告需调查核实直补数额。原告认为被告索要粮补违反合同第五条约定，也违背黑龙江省文件规定。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提供的该份证据，未经相关单位证实，无法确定2004年到2010年粮食补贴的情况，因此，本院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三、委托授权书、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职工三产基础资产移交书和还款协议各一份。该组证据证明被告有权代为处理固定资产的相关事宜。经庭审质证，原告对授权委托书有异议：授权不清，授权不清等于没有授权；由于企业被关闭，职工已解除劳动关系，法人不能行使权利委托不成立；对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职工三产基础资产移交书有异议，企业解体之后企业的权利已经消失，有烟叶公司与被告所签订的转包合同已经证明一切问题，在此之后的资产移交书没有实际意义，而且企业解体之后的移交书没有法律效力，该份资产移交书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内容；烟叶公司将剩余的承包年限转包给被告，以前所建的农场和设施拿不走、搬不动，自然要移交给被告管理使用，移交书是多余的，只是一份交接手续，是基本常识不能作为被告向原告索要价款的理由，资产移交书是为了迎合被告的需要当时为了方便被告营业贷款和争取国家补贴而故意做的项目，总投资455万，自投资200万都是假数字，都是假账目，没有投资明细，是为了争取国家的补贴而这么做的，可以行使所有者的权利明确是为了方便贷款而写的假话；因本案不存在买卖关系，被告在转包期间只有经营权无论如何也没有所有权。本院经审查认为，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已经被宣告破产，在没有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该组证据不能够证明被告有权代为处理固定资产相关事宜，因此，对该组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四、邻地承包合同一份。该份证明该5.14垧土地相邻地块的承包费地价。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证明不了被告要证明的内容，原告提出的承包价是根据本村同等地块的行情提供出来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对该份证据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不能客观、真实反映类似地块土地承包费，因此，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证据五、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争议土地的照片八张。该组证据证明目前土地的状况，实际能耕种的土地只有1垧地，剩余部分除了水坑、建筑物都是废弃地，而且这块土地的价格和原告方证人所述的土地价格不一样，应以实际发包的价格为准。经庭审质证，原告对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与本案的争议内容无关。因合同到期，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退还土地和土地附着物。荒地、废弃地证明被告不珍惜土地，把原有已经耕种的土地废弃变成荒地、废弃地，这个过错在被告。另外鱼池、猪舍在原告所要归还的土地上，被告在经营养鱼、养猪，原告要每垧地8000元是合情合理的。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根据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结合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案基本事实如下：1996年1月1日，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与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签订土地承包合同，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将位于该村南甸子68垧土地发包给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15年（自1996年1月1日起至2010年12月30日止），承包费为每年700元／垧。土地承包合同约定：合同期满后，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在经种管理时所搞的水田工程无偿交给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其它工程变压器、线路、房屋，按原值折旧后做价返给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折旧标准按国家规定执行）；合同期内，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不负担征购粮、农业税费用，由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负担以上两项费用。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为生产经营在承包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的土地上建设办公楼、库房、猪舍、渔池等。2002年1月23日，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将承包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土地和地上建筑物、构筑物、附着物等转包给王忠仁9年（自2002年起2010年止），承包范围为73垧水旱田，其中包括现有的养猪场和鱼池等承包费每年75000元，交纳方式为提前交纳，即在承包期内年初交纳当年的承包费75000元。因行政区域管辖调整，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更名为桦川县新城镇玉丰村兴隆屯。2010年2月28日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宣告破产。2010年12月30日，合同到期后，王忠仁将68垧土地返还给桦川县新城镇玉丰村兴隆屯，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所盖房屋，所挖鱼池及周边土地共计5.14垧（2019年庭后实测2018年耕种1.1垧土地）由王忠仁占有、使用至今。自2004年发放粮食直补款后，粮食直补款一直由桦川县新城镇玉丰村兴隆屯领取。本院认为，农村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集体所有的财产受法律保护，无权占有不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1996年1月1日，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承包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的土地，在合同履行过程中，2002年1月23日，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将承包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的土地转包给被告，转包与承包截止期限一致。合同期满后，被告只返还给原告68垧土地，其余5.14垧土地没有返还。原桦川县新城镇兴隆村更名为桦川县新城镇玉丰村兴隆屯，原告作为该5.14垧土地的所有者，在合同期满后，要求收回发包的土地，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应予支持。被告辩称原告领导同意其继续占用未返还的土地，用2004年至2010年期间粮食直补款冲抵未返还土地承包费，在诉讼期间，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在合同期满后，无权占有和使用原告的土地，被告继续占有和使用原告的土地构成侵权，应承担侵权责任。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赔偿320000元，被告反诉请求原告返还粮食直补款500000元，因涉及桦川县烟叶经销公司的权利和义务，原、被告应另行诉讼。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忠仁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还占用原告桦川县新城镇玉丰村民委员会位于桦川县新城镇玉丰村兴隆屯南甸子5.14垧土地。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案件受理6100元，由被告王忠仁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今华审 判 员  王洁璆人民陪审员  许云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一日书 记 员  赵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