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仁怀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82民初7496号原告：贵州隆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沙文镇扁山村村办公楼办公室。法定代表人：李家龙，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洪杰、穆西，贵州恒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仁怀市霞霏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遵义市仁怀市坛厂街道温泉社区。法定代表人：陈影梅，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永，贵州仁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影梅，女，1970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住。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朝永，贵州仁致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行，住所地仁怀市中街办国酒大道。负责人：刘彤，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其富，男，1979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该行工作人员，住遵义市红花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延松，男，1968年7月30日出生，汉族，该行工作人员，住仁怀市。原告贵州隆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隆泰农发公司”）与被告仁怀市霞霏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霞霏旅发公司”）、陈影梅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8月7日受理后，于2017年10月10日作出（2017）黔0382民初4549号民事判决书，隆泰农发公司不服而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1日作出（2018）黔03民终87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并维持原判。隆泰农发公司仍不服而申请再审。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6日作出（2019）黔03民再1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了（2017）黔0382民初4549号民事判决书和（2018）黔03民终874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受理。在审理中，本院追加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行（以下简称农行仁怀支行）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原告之委托代理人刘洪杰、穆西和被告之委托代理人王朝永、第三人之委托代理人张其富、杜延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隆泰农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截止2008年5月23日的欠款179973.26元；2.请判令原告在第一项诉讼请求列明的债权范围内对证号为“仁房他字第99-58号”的他项权证项下被告陈影梅位于仁怀市坛厂街道温泉社区的房屋所有权拍卖、变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999年6月23日，中国农业银行仁怀市支行鲁班营业所（以下简称“农行鲁班营业所”）与被告霞霏旅发公司（原为仁怀市，以下简称“霞飞渡假村”）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约定：农行鲁班营业所向债务人发放短期贷款，贷款金额为人民币贰拾伍万元，贷款期限为1999年6月23日至2000年11月30日，用于修建游泳池以及加大温泉水的改造工程，以月利率5.875%按季结息。被告承诺用坛厂街道温泉社区房产为该笔借款作抵押，并于1999年2月14日到仁怀市房产管理交易所办理了抵押登记。约定抵押担保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合同签订后，原贷款行依约向被告履行了全部放款义务，但被告并没有依合同约定足额、按时履行偿还本息的义务，其行为已构成违约，为此，原债权人多次通过向被告送达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及在《贵州日报》上发布债权催收公告等方式向被告进行催收，但无果。2016年7月29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仁怀市支行（以下简称“农行仁怀市支行”）将上述借款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方资管广西分公司”，原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宁办事处，以下简称“东方资管南宁办事处”），双方于2016年9月11日在《贵州日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债权转让事实告知了债务人及担保人、债务继承人或其他责任人并进行催收。之后东方资管广西分公司与原告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将该债权转让给原告，并在《贵州日报》上联合刊登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将债权转让事实告知了债务人及担保人、债务继承人或其他责任人。至此，原告成为债务人上述借款债权的合法债权人。被告霞霏旅发公司、陈影梅承认霞霏旅发公司与霞飞渡假村系同一企业。于1999年6月23日，从农行鲁班营业所贷款250000元用于扩建旅游设施。但该笔借款已在合同期内向农行鲁班营业所履行了还本义务，至于利息，因当时被告系政府扶持的个体工商企业，由政府协调后，债权人予以免除。即被告并不差欠债权人任何债务，现原告以农行仁怀市支行将被告所欠利息作为不良债权转让给了原告，要求被告履行支付利息的义务，没有法律依据,既使第一次债权转让是通过公告形式进行符合相关规定，但第二次债权转让时仍采用公告的形式就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不良资产处理的相关规定。且纵然有该笔债务的存在，其已过诉讼时效。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陈影梅的房屋担保时效也已过，不应再承担保证责任。第三人农行仁怀支行述称，借款250000元给被告霞霏旅发公司和已于2004年6月23日还款50000元，2008年5月23日还款200000元，也就是在2008年5月23日借款本金还清，但还差欠的利息，农行并没有对被告进行免除，且已将该债权转让给了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宁办事处。2008年3月24日和2015年12月30日，本行都对被告进行催收款项且被告在催收通知书上盖章，表明对所欠债务的认可。本院审理查明，1999年6月23日，贷款人中国农业银行仁怀市支行鲁班营业所与借款人仁怀市、抵押人陈影梅签订了《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主要约定借款方式为短期借款，借款用途为游泳池建设和加大温泉水，借款期限为1999年6月23日起至1999年12月20日止，贷款利率为月息5.875‰，抵押人愿以坛厂镇温泉房产作为本合同载明借款的抵押物，抵押物评估价值100万元，抵押的效力及于抵押物的从物、从权利和孳息，抵押担保期间自设定抵押之日起至担保范围内全部贷款清偿完毕止，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利息、违约金以及贷款人实现债权及抵押权的费用。仁怀市和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仁怀市支行鲁班营业所加盖了公章，陈影梅在仁怀市和抵押人法定代表人处签名确认。1999年6月23日出具的中国农业银行贷款凭证上载明，借款单位为仁怀市，贷款金额为250000元，贷款用途为建设游泳池，贷款利率（年息）5.85‰，到期时间为2000年11月30日。陈影梅、罗侠飞出具《贷款抵押承诺书》，主要载明：为了坛厂霞飞温泉渡假村的扩大和发展，经全家人商量决定，将渡假村的资产作为贷款抵押。1999年2月9日，《房地产抵押物清单》载明：抵押物名称为仁怀市房产，保管人和产权人均为陈影梅，建筑面积为875.41平方米，性能用途为混合二层、砖木结构两个一层，占地使用权面积255.35平方米，房屋及其它定作物净值100万元，罗侠飞、陈影梅均在该清单上签名确认。仁怀市房产管理交易所于1999年2月14日《仁房他字第99-58号》他项权利证，主要载明：房屋他项权利人为农行鲁班营业所，房屋所有人为陈影梅，房屋所有权证号为仁房字第坛厂2号，权利价值30万元，约定期限20个月，附记“贷款未还清以前此证长期有效”。2003年12月18日，被告向第三人支付了2003年9月20日之前差欠的所有利息共计19762.23元。2004年6月23日，仁怀市向贷款人还款50000元。2008年3月24日，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仁怀市支行向仁怀市送达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主要载明：到2008年3月20日，你仍欠我行债务本金200000元及利息（另计），欠款清单上手工填写尚欠利息为85916.22元，仁怀市、陈影梅、陈侠飞在该通知书上于2008年3月25日盖章及签名。2008年5月23日，仁怀市向贷款人还款200000元。2015年12月30日，农行仁怀支行向仁怀市送达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主要载明：到2015年12月30日欠款利息159496.15元，仁怀市在该通知书上盖章。庭审中，被告辩称盖章是确认收到该通知书，但并非对所欠利息金额的认可。甲方农行仁怀支行与乙方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宁办事处签订《不良资产转让协议》，主要约定甲方将债务人仁怀市霞霏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仁怀市）共计一笔债权转让给乙方，截至2016年6月30日利息165962.82元。该协议上并未填写签订时间，在庭审中甲方当事人自称签订时间为2016年7月29日。2016年9月1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遵义分公司与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宁办事处在《贵州日报》上进行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载明债务为165962.82元，债权人为农行仁怀支行，将债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宁办事处，债务人为仁怀市霞霏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陈影梅和罗侠飞。2016年11月10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宁办事处更名为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名称的变更并未告知债务人（即本案被告）。甲方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与乙方贵州隆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即原告隆泰农发公司）签订《不良资金分户转让协议》，主要约定：将债务人仁怀市霞霏旅游开发有限公司（仁怀市）共计一笔债权转让给乙方，截至2016年6月30日利息165962.82元。该协议上并未填写签订时间，在庭审中，乙方当事人自称协议签订时间为2017年6月23日。2017年6月26日，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与乙方贵州隆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在《贵州日报》上进行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载明债务为165962.82元，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广西壮族自治区分公司将该债权转让给贵州隆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债务人为仁怀市霞霏旅游开发有限公司、陈影梅和罗侠飞。庭审中，原告及第三人均称，因被告在催收通知书上盖章或签名，表示对所欠债务（利息金额）的认可，被告辩称收到通知书，但并非对所欠利息金额的认可，且辩称所欠利息是因为被告所经营的温泉山庄系政府扶持企业，故利息部分已经政府协调予以免除，并将原告提供的《法人客户贷款剥离档案资料》中的《档案资料缺失情况说明书》、《关于仁怀市坛厂霞飞温泉渡假村的免责认定书》、《农行仁怀市支行关于对坛厂霞飞温泉渡假村不良贷款责任认定的报告》、《农行仁怀市支行关于对坛厂霞飞温泉渡假村不良贷款责任认定的初审意见》、《可疑类贷款免责认定情况表》作为本方证据提交，主要欲证明债务利息免除的事实。第三人辩称上述资料是第三人内部管理的要求而制作的，并非对被告所欠债务的免除。在《农行仁怀市支行关于对坛厂霞飞温泉渡假村不良贷款责任认定的初审意见》、《可疑类贷款免责认定情况表》均载明有“对该不良贷款的各环节责任人建议给予免责”的内容。被告也辩称，若存在债务，本债务的诉讼时效已过。庭审中，原告及第三人对抵押物现在所处的状态并不知晓，而被告称该抵押物已部分拆除且新建房并颁发了新的房产证。原告称向抵押物所有人主张担保物权的时间为本案提起诉讼之日（即2017年8月3日）。被告认可仁怀市霞霏旅游开发有限公司就是由仁怀市改制而成。经本院责成，第三人才将2015年12月30日的催收通知书上载明的欠款利息159496.15元的计算标准向本院提供，其计算标准为按月息6.3‰。但原告质证时不认可第三人的计算标准，而被告质证时认为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因为第三人提供的利息计算标准有误且在本金已还清的情况下再计利息，存在利滚利的情形。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债务是否免除和债务实际金额、诉讼时效及担保物权的实现。一、被告辩称因被告所经营的企业系政府扶持企业，所欠债务已经政府协调予以免除，并将原告提供的《法人客户贷款剥离档案资料》中的《档案资料缺失情况说明书》、《关于仁怀市坛厂霞飞温泉渡假村的免责认定书》、《农行仁怀市支行关于对坛厂霞飞温泉渡假村不良贷款责任认定的报告》、《农行仁怀市支行关于对坛厂霞飞温泉渡假村不良贷款责任认定的初审意见》、《可疑类贷款免责认定情况表》等资料作为证据提交，尽管上述材料是中国农业银行仁怀支行对不良资产产生过错中对工作人员实施免责的内部报告材料，并没有对债务人差欠的债务进行免除的记载，但材料中有“坛厂霞飞温泉渡假村是政府扶持企业”的表述，且第三人是将被告逾期还款和差欠利息的债务作为不良资产予以认定了的。不良资产是会计科目中称谓，而在银行业内来讲，也就是指借款人不能按期、按量归还本息，所以，针对本案，也就是反映出借款人即本案被告不能按期按量归还本息的贷款，但被告实际已于2003年12月18日付清了2003年9月20日之前的所欠利息且被告在第三人处所借的款项是有被告陈影梅的房产作抵押的，对第三人的债权实现是有保障的，故在借款人不能按期按量归还的情形下，债权人可通过抵押物实现自己所有的债权，而第三人从借款逾期的之日（抵押合同上的时间为1999年12月21日，贷款凭证上时间为2000年12月1日）起，长达八年的时间，没有通过任何方式主张实现债权，其中更没有通过变卖、拍卖被告陈影梅的房产来保障债权的实现，故对被告对第三人已免除利息的辩称，可信度特别高。二、2008年3月25日，第三人才向被告送达了《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且该通知书上未通过打印计算出的利息金额，而手动填加的利息，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在送达该通知书时已经双方确认的利息，在被告于2008年5月23日偿还了200000元款项的情况下，第三人就应当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先收取有关费用和利息，而却将被告还款的200000元作为本金偿还，故对被告关于第三人已口头应允免除利息的辩称，应当予以采信。而关于原告及第三人称先收本金后计利息是保护借款人权益的辩称，但却在被告还清借款本金后仍以本金为基数计算利息、复利、罚息等，故对该辩称，不予采信。三、在被告已付清了2003年9月20日之前利息后，按被告与第三人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载明月息为5.875‰，而《贷款凭证》上载明年息为5.85‰，该两份证据均系第三人制作提供且盖章确认，故应按照对义务方有利的方面进行认定，故本院认定贷款利率为年利率5.85‰，从2003年9月21日起，在2004年6月23日还款50000元、2008年3月24日还款200000元的情况下，尽管还款期限已逾期，但双方并未约定逾期罚息，按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计算到2008年5月23日，其差欠利息也仅为5484.38元，该利息相对借款本金来讲金额较小，在被告本身就已逾期的情况下，第三人完全是为了选择较大利益而放弃较小利益，对被告辩称第三人已放弃差欠利息的意思，本院予以采信。四、借款本金还清后，一直又到2013年11月12日，第三人才在《贵州日报》上催收过款项，时隔5年有余，也从未向债务人主张过债权，到了2015年11月5日后再次在《贵州日报》上催收，又到了2016年9月11日才将该债权转让给他人，第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从2008年5月至2015年12月期间无法直接送达催收通知书给被告，而坛厂霞飞温泉渡假村所经营的企业一直在经营，且坛厂霞飞温泉渡假村与农行仁怀支行均地属仁怀市境内，直接送达并不难，第三人却首先选择性的适用公告形式送达，其不能充分体现第三人是真正想实现催收款项的目的。综上四点分析，对被告关于第三人已免除差欠的利息的辩称，本院予以采信，故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的规定，既使认定原告通过转让的方式获得了债权权利，也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被告与第三人之间仍然还存在差欠债务的事实。而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名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向河北省高人民法院批复规定，只要存在“签名”或“盖章”即可认定为双方重新确认债权债务关系，仅仅是对双方存在法律上的债权债务关系，但并非是对债权债务的具体金额的确认，也正好印证了原告所主张的金额与第三人和中国东方资产管理公司南宁办事处签订《不良资产转让协议》时载明的金额不一致，也就是该转让，受让人仅仅是具备了债权债务形成之基础合同关系项下约定的权利义务，而该权利义务也就是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借贷合同关系中的约定，因被告已于2008年5月23日还清款项和利息已免除，因此，双方已不存在权利义务之所言。为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的规定，对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差欠款项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抵押担保的问题，无论按《抵押担保借款合同》上载明的借款期限为1999年6月23日至1999年12月20日还是在贷款凭证上的借款期限却为1999年6月23日至2000年11月30日，借款逾期后，第三人完全应基于第三人与二被告签订《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实现债权，因第三人怠于行使权利来保护自身权益且长达多年，故被告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第三人与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早已终结，为此，才将抵押物拆除后另新建，加之在《抵押担保借款合同》载明月息为5.875‰、借款期至1999年12月20日，但《贷款凭证》上载明年息为5.85‰、借款期至2000年11月30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四条“债务人与债权人协议变更主合同的，应当取得保证人书面同意，未经保证人书面同意的，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的规定，也没有证据证明在借款期间和利息约定发生变更时已经保证人书面同意。加之在签订的《抵押担保借款合同》和行政机关颁发他项权利证时，已明确将被告陈影梅房屋一栋（位于仁怀市温泉）对所借款项提供了担保，但因陈影梅已将该房屋拆除重建且颁发了新的房屋产权证，而重建后的房屋并未对该笔债务重新办理抵押登记，尽管担保财产的所有人有义务通知债权人，但债权人也有义务对其抵押物尽到监管义务，为此，抵押物（即仁房字第坛厂2号）已发生改变，原告及第三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抵押物所处的有效状态。再者，在农行仁怀支行送达的2015年12月30日《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时，并没有得到保证人的签名或盖章确认，也就是第三人与被告仁怀市对债权债务的重新确认并非得到被告陈影梅的认可，无论是从借款逾期之日起算，还是从债权重新确认之日起算，债权人均未在有效的2年内向抵押人主张过担保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当事人约定的或者登记部门要求登记的担保期间，对担保物权的存续不具有法律效力。担保物所担保的债权的诉讼时效结束后，担保权人在诉讼时效结束后的2年内行使担保物权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第三十一条“保证期间不因任何事由发生中断、中止、延长的法律后果。”、第三十二条第一款“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早于或者等于主债务改造期限的，视为没有约定，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的规定，故对原告要求被告陈影梅的房屋拍卖变卖后优先受偿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在催款通知单上签名或者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贵州隆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900元，由原告贵州隆泰农业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则发生法律效力。审 判 长  胡应刚人民陪审员  王权强人民陪审员  程洪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赵小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