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青0105民初1727号原告（申请执行人）：青海闽煌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西宁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开元路18号2号楼2单元211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2900MA752B6890（1－1）。法定代表人：吴军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生，青海辉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君杰，该公司业务经理。被告（案外人）：潘玉，男，侗族，1987年8月10日出生，住贵州省黎平县，公民身份证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坤，贵州洲联合（锦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被执行人）：四川省德阳华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德阳市珠江路东侧133号1幢1－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6006757903469（1－1）。法定代表人：张兴全，该公司董事长。第三人：北京市政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南礼士路1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101126390P。法定代表人：李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国，北京市众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俊。第三人：四川众邦诚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仁寿县文林镇书院路二段27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142MA62J6T63Y。法定代表人：覃洪文，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雍兴仲，该公司成都分公司经理。原告（申请执行人）青海闽煌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案外人）潘玉、被告（被执行人）四川省德阳华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第三人北京市政路桥股份有限公司、第三人四川众邦劳务有限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申请执行人）青海闽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金生、吴君杰，被告（案外人）潘玉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明坤，第三人北京市政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市政）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春国，第三人四川众邦诚信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雍兴仲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被执行人）四川省德阳华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兴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对其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告闽煌公司向本院提起如下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2019）青0105执异74号执行裁定书，继续依法执行华兴公司银行账户200万元的存款；二、请求华兴公司赔偿闽煌公司经济损失（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从2019年2月18日起到该笔款实际划拨闽煌公司账户之日止，包含经济损失、律师费等）；三、潘玉对以上第二条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闽煌公司与华兴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城北法院于2018年1月10日做出（2017）青0105民初2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原被告解除《建筑材料供货合同》；2、华兴公司于判决生效十日内支付闽煌公司材料款2312988元，违约金624506元，合计2937494元；3、甘肃国鼎天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支付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驳回闽煌公司对罗加超的全部诉讼请求。该判决生效后，华兴公司及甘肃国鼎未按判决履行付款义务，闽煌公司向城北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件受理后，于2018年3月15日查封华兴公司银行账户，2019年2月18日，案外人潘玉提起执行异议，城北法院做出裁定，中止对华兴公司银行账户200万元的执行。现闽煌公司对裁定不服，提起诉讼。一、裁定书中潘玉的异议申请明显超过其权利范围，法院未经审查做出错误裁定，违反法律规定，并增加了闽煌公司的维权成本，应予撤销。划扣华兴公司账户的200万元，即便是潘玉的工资是真实的，其请求中止执行的金额也应当是其应得工资部分，而其申请中止的是全部200万元，这明显超过其权利范围，而实际上包括潘玉在内的71位农民工均提起中止执行申请，也就不存在潘玉受其他70位农民工委托的情形，法院却不经审查，错误裁定中止全部200万元的执行，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并增加了闽煌公司的维权成本，因此应撤销该裁定。二、裁定书据以裁判的证据存在虚假、恶意串通伪造情形，不应作为裁判依据。1、首先黎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出具的《关于协助办理解冻农民工工资的函》中称“2019年2月3日接到投诉，经向项目施工单位及劳务分包公司单位核实：2019年2月2日城北法院划扣的200万元系71位农民工工资”，其于2019年2月3日就向城北法院发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能核实71位农民工的真实情形，并作出200万元属于该71位农民工工资，这不符合常理；其次，《关于协助办理解冻农民工工资的函》明显系图片打印件，《民诉法》第七十条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提交外文书证的，必须附有中文译本”。本案中《关于协助办理解冻农民工工资的函》既然是真实的，不存在提交困难情形，法院依据未经核实的打印件作出裁判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再者，黎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关于协助办理解冻农民工工资的函》中，正文最下部打印的“联系人：肖佐华，电话：189XXXXXXXX”，经闽煌公司核实，该电话号码归属地系四川德阳，且肖佐凯自认非黎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工作人员，而是路桥公司的员工。作为国家执法机关，出具的文书代表国家一级政府，其应当规范、严肃、合法，而黎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关于协助办理解冻农民工工资的函》中打印署名的联系人竟然是一个路桥公司的员工，这明显违法。基于以上，闽煌公司有理由相信黎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关于协助办理解冻农民工工资的函》系二被告为逃避履行法院执行而恶意与黎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串通，伪造证据，达到其非法目的。法院依据该未经核实的证据作出裁判，明显违法。2、北京市政路桥股份有限公司G242黎平中潮至从江贯洞公路改扩建工程项目部《关于四川德阳华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结清农民工工资的通知》及《请款报告》系打印件，不符合证据形式，其真实性值得怀疑，且不符合《民诉法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的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人民法院就单位出具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进行调查核实。必要时，可以要求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出庭作证。单位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拒绝人民法院调查核实，或者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无正当理由拒绝出庭作证的，该证明材料不得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因此，上述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3、黎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民工工资结算情况统计》在不足一日内就核实71位民工的真实情形，并作出200万元属于该71位民工工资，不符合常理。五张《民工工资表》71位民工工资经核实：应发总计3180585元，实发总计834800元，欠发总计2345785元；而《民工工资结算情况统计》显示：应发总计3180585元，实发总计839800元，欠发总计2340785元。由此可以看出，黎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匆忙之间，为配合二被告逃避执行的违法目的，忙中出乱，未经核实匆忙出具该证据，其不应当作为定案的证据。4、北京市政路桥股份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2日电子转账凭证至华兴公司账户内的200万元，摘要备注：“劳务费”，首先该电子转账凭证系未经核实的复印件，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其次，华兴公司的企业性质系劳务公司，北京市政路桥股份有限公司向华兴公司支付劳务费合理合法，不应当认定为此“劳务费”系民工工资。三、涉案200万元不应当认定为农民工工资。《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全面治理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16】1号）》第三（八）条规定：“建立健全农民工工资（劳务费）专用账户管理制度。在工程建设领域，实行人工费用与其他工程款分账管理制度，推动农民工工资与工程材料款等相分离。施工总承包企业应分解工程价款中的人工费用，在工程项目所在地银行开设农民工工资（劳务费）专用账户，专项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建设单位应按照工程承包合同中约定的比例或施工总承包企业提供的人工费用数额，将应付工程款中的人工费单独拨付到施工总承包企业开设的农民工工资（劳务费）专用账户。农民工工资（劳务费）专用账户应向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和交通、水利等工程建设项目主管部门备案，并委托开户银行负责日常监管，确保专款专用。开户银行发现账户资金不足、被挪用等情况，应及时向人力资源社会保障部门和交通、水利等工程建设项目主管部门报告。《四川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进一步做好建筑市政工程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保障工作的通知（川建建发）【2018】933号）》第二条规定：“承包企业应在工程项目开工前，在项目所在地银行开设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委托银行通过专用账户代发农民工工资，实现农民工工资与工材料款等相分离。建设单位应当按照施工合同的约定和承包企业、用工企业提供的农民工工资数额，及时足额将工程款中的农民工工资拨付到专用账户，专项用于支付农民工工资，严格实行专款专用。相关银行在收到建设单位拨付的人工工资和承包企业提供的工资表后，应在5个工作日内将农民工工资发放到农民工工资卡中。”该规定于2018年10月31日发布并生效。以上规定中，国务院办公厅规定：农民工工资应当建立专用账户管理制度；四川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进一步规定：承包企业应在工程项目开工前，在项目所在地银行开设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委托银行通过专用账户代发农民工工资，实现农民工工资与工程材料款等相分离。划扣的涉案账户系华兴公司开设的经营账户，并非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进入华兴公司经营账户的款项应当属于华兴公司所有，法院有权查封、划扣。四、即便涉案款项是农民工工资，根据有关执行的规定，农民工工资不属于豁免执行范围，法院可以扣划。《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对被执行人下列的财产不得查封、扣押、冻结：（一）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生活所必需的衣服、家具、炊具、餐具及其他家庭生活必需的物品；（二）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所必需的生活费用。当地有最低生活保障标准的，必需的生活费用依照该标准确定；（三）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完成义务教育所必需的物品；（四）未公开的发明或者未发表的著作；（五）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用于身体缺陷所必需的辅助工具、医疗物品；（六）被执行人所得的勋章及其他荣誉表彰的物品；（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缔结条约程序法》、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或者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部门名义同外国、国际组织缔结的条约、协定和其他具有条约、协定性质的文件中规定免于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八）法律或者司法解释规定的其他不得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涉案款项即便是农民工工资，也不属于扣押排除执行的情形。综上，裁定书以涉案200万元系农民工工资，从而裁决中止执行200万元，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并以虚假、恶意串通伪造的证据作为裁判依据，明显违反法律规定。本案中华兴公司明显处于恶意逃避执行，假借农民工名义恶意诉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做好当前涉农民工工资案件执行工作的通知》第六条：“对假借农民工身份恶意上访、闹访，尤其是聚众闹事影响社会稳定的，经查实属实，依法予以处置。”的规定，打击恶意、虚假诉讼，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严肃、公平。被告潘玉辩称，一、对于原告第1项诉求，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执行裁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公正，合法有效。请求人民法院尽速退还划扣的71名民工共同工资款200万元。二、对于第2项诉求，原告诉请被告华兴公司赔偿经济损失与我方民工无关。原告只应依据原有生效判决文书和申请强制执行的裁定文书请求人民法院继续执行华兴公司本身的财产，而不能要求人民法院对案外人的财产进行强制执行。原告可以依据民诉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及相关民诉解释，向华兴公司主张加倍支付延迟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期间的债务利息。三、对于原告诉求的第3项，我方民工作为案外人，不具有原告该项主张的连带清偿义务主体身份，不存在连带责任的事实基础、法定或约定事由，不应对其第2项诉求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我方民工作为原判案外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毫无过错，本案诉讼根源不在我方，故不负担本案诉讼费。综上，《执行裁定书》合法有效，应当得到支持。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被告华兴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第三人北京市政述称，一、执行裁定书据以裁判的证据不存在闽煌公司所称的“虚假、恶意串通伪造证据情形”。1、关于《关于协助办理解冻农民工工资的函》。黎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确实就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划扣的华兴公司账户的200万元款项向北京市政及劳务分包单位认真进行了核实，北京市政也如实回答了劳动执法部门核实的有关问题并出示了相关证据。《关于协助办理解冻农民工工资的函》所述内容真实，无任何虚假成分。2、关于《关于要求四川省德阳华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结清农民工工资的通知》及《请款报告》是总承包单位及劳务分包单位请款、付款的往来文件，而不是向法院出具的单位证人证言。作为证据材料，当事人将《关于要求四川省德阳华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结清农民工工资的通知》及《请款报告》提交法院，所提交的证据属于书证，而不是诸如“情况说明”、“证明”等证人证言性质的单位证明。原告所谓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之规定“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的主张，是原告对法律适用及证据性质的错误理解。《关于要求四川省德阳华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结清农民工工资的通知》及《请款报告》是本案争议之前就已经形成，其形式及内容完全是客观真实的。3、关于《民工工资结算情况统计》及《民工工资表》。《民工工资结算情况统计》是劳动执法部门向人民法院出具的法律文书，是对《民工工资表》的执法确认。黎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在《民工工资表》上加盖了自己的印章，确认了《民工工资表》的真实合法性。黎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出具《民工工资结算情况统计》，向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就有关G242贵州省黎平县中潮至从江贯洞公路改扩建工程71名民工实发、未发工资情况进行书面确认，其行为是履行执法职责而不是原告所指责的配合二被告伪造证据。而且，黎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历时一天完成调查、审核、确认，并非如原告所言“不符合常理”。4、关于《贵州银行电子转账凭证》。《贵州银行电子转账凭证》是银行打印的，其真实性毋庸置疑。凭证摘要备注写明“劳务费”，原告以此为由试图否认200万元付款的民工工资性质。劳务费包括了民工工资、保险福利、用餐、工服等不同组成部分，但绝大部分是民工工资。华兴公司的《请款报告》所请款项专指民工工资，北京市政《关于要求四川省德阳华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结清民工工资的通知》指明其拨付的200万元款项专门用于民工工资发放，付款人、收款人均认可、明知此200万元款项专门用于在2019年农历春节前向民工发放工资。因此，《贵州银行电子转账凭证》备注“劳务费”的200万元款项就是民工工资，而且在《贵州银行电子转账凭证》上将200万元民工工资发放款备注为“劳务费”亦无不妥。二、原告所谓“划扣的涉案账户系华兴公司开设的经营账户，并非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进入华兴公司经营账户的款项应当属于华兴公司所有”的主张不能成立。1、国办发【2016】1号文件要求在建设工程施工领域试行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制度及银行代发农民工工资制度，各省市按照国办发【2016】1号文件要求也相继出台了类似的政策性文件。但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制度及银行代发农民工工资制度尚处于试行推进阶段，全国范围内并没有普遍实行。G242贵州省黎平县中潮至从江贯洞公路改扩建工程开始于2016年，该项目没有实行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制度及银行代发农民工工资制度，农民工工资依旧按照以往惯例以劳务费的形式拨付到劳务公司，再由劳务公司向农民工发放工资。国办发【2016】1号文件等属于政策性文件，G242贵州省黎平县中潮至从江贯洞公路改扩建项目没有实行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制度及银行代发农民工工资制度并不违反国家法律的强制性规定。2、北京市政转账至华兴公司的200万元款项属于农民工工资，而不是华兴公司的自有财产，进入华兴公司经营账户的款项并不当然属于华兴公司所有。人民法院不能从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查封、划扣农民工工资，同样也不能从华兴公司的账户中查封、划扣农民工工资。三、原告所谓“即便案涉款项是农民工工资，法院也可以执行划扣”的主张严重违反法律相关规定。农民工工资属于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劳动报酬是公民个人最基本的财产权利，《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民事主体的财产权利受法律平等保护。”农民工工资是劳动者的合法收入，《物权法》第六十四条规定：“私人对其合法的收入、房屋、生活用品、生产工具、原材料等不动产和动产享有所有权。”在本案中，如果划扣、执行本案200万元农民工工资，其实质就是用农民工个人的财产偿还华兴公司对原告的公司债务，也就是用案外人的财产偿还被执行人的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案件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五条所列不得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均为被执行人自己的财产豁免执行情形，而本案的200万元农民工工资本身就不是被执行人的财产。该《规定》第三十一条明确规定：查封、扣押、冻结案外人财产的，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解除查封、扣押、冻结裁定。因此，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作出的执行裁定书完全正确、合法。综上，本案涉案200万元款项属于71名农民工工资而不是华兴公司的企业法人财产，《执行裁定书》据以裁判的《关于协助办理解冻农民工工资的函》《民工工资结算情况统计》《关于要求四川省德阳华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结清民工工资的通知》《请款报告》及《民工工资表》等证据材料真实、合法、有效，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众邦公司述称，其陈述意见与被告潘玉答辩意见一致。闽煌公司为主张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A1.黎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协助办理解冻农民工工资的函》复印件一份、黎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农民工工资结算情况统计》复印件一份、《民工工资表》复印件五份。A2.黎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调解协议书及相关资料一套。A3.与肖左凯通话记录录音和通话详单一份。以上证据证明：案外人在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时所提交的证据材料明显是伪造或和相关部门恶意串通下出具的，不能作为裁判的依据。A4.与赖国民通话录音一份。证明：涉案200万元款项不是农民工工资，而是发放的开挖掘机的工资。A5.《民事判决书》两份、《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涉案款项的性质及所有权人的问题。潘玉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A1黎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协助办理解冻农民工工资的函》、黎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农民工工资结算情况统计》《民工工资表》以及A2黎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调解协议书及相关资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对证据A3肖左凯通话记录录音和通话详单，认为主体不明确，与本案无关，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对证据A4与赖国民通话录音一份，通话主体不明确，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对证据A5《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与本案事实不相同，证明方向不予认可。北京市政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A1黎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协助办理解冻农民工工资的函》、黎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农民工工资结算情况统计》《民工工资表》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该证据恰恰证明涉案的71名民工在北京市政承建的工程施工干劳务，农民工工资表和工资结算情况统计，都是通过黎平县监察大队的审核，内容真实；对证据A2黎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调解协议书及相关资料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亦均无异议，证明方向不予认可，正是由于我们应当将200万元的劳务工资支付给农民工，该证据恰恰证明71名民工是在北京市政承包工程施工的劳务人员。对证据A3肖左凯通话记录录音和通话详单，不符合音像资料的形式要件，不认可真实性。对证据A4与赖国民通话录音一份，对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认可，按照法律规定，应当出示公证，对证明目的也不认可，即使录音是真实的，也不能达到证明方向。对证据A5《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是真实性无法确认，该三案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他案件的结果不能证明本案的事实，不能作为本案的依据，法院审理案件依据的是法律，不是判例。众邦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A1黎平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协助办理解冻农民工工资的函》、黎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农民工工资结算情况统计》《民工工资表》、证据A2黎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调解协议书及相关资料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方向，农民工工资确实是通过劳动监察大队发放的。对证据A3、A4、A5，同意北京市政的质证意见。潘玉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B1、《电子转账凭证》。证明：华兴公司收入的200万元，系北京市政支付的71位农民工工资。B2《中间结算确认单》七份。证明：200万元款项是挂靠在众邦公司期间形成的劳务工资，不是与华兴公司挂靠期间形成的工资，在挂靠华兴公司时没有劳务和工资形成。闽煌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B1，不是原件，没有证明力。对证据B2，认为：1、证据的双方均为本案当事人，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2、结算中都是针对机械设备施工完成的工程款，不应该属于农民工工资。北京市政发表质证意见，认可证据B1、B2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和关联性以及证明方向。众邦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同意北京市政的质证意见。华兴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北京市政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C1.《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证明：北京市政合法中标承包了贵州省凯里公路局发包的“G242黎平县中潮至从江贯洞公路改扩建工程K0+000-K22+070.295段”项目工程。C2.北京市政与众邦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及《合同解除协议书》。证明：涉案71名民工挂靠众邦公司，在北京市政承包的工程中分包劳务，由于众邦公司无法提供《外出经营许可证》，不能提供劳务发票，北京市政应付的涉案71名农民工工资无法打入该公司并支付给民工，故农民工解除了与众邦公司的挂靠关系，并与北京市政解除了劳务分包合同。C3.北京市政与华兴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证明：为取得工资，涉案71名民工解除与众邦公司的挂靠后，又挂靠到华兴公司，并以华兴公司的名义与北京市政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此合同与71名民工与众邦公司签订的合同内容一致，由此说明华兴公司没有参加北京市政承包的工程，参加北京市政劳务的是涉案71名民工而非华兴公司的事实。C4.《民工工资结算情况统计》。证明：71名民工在北京市政承包的项目中参加了劳务施工，黎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审核确认北京市政欠发的涉案民工工资234万元。C5.《贵州银行电子转账凭证》。证明：北京市政通过银行向涉案71名民工挂靠的华兴公司支付工资200万元。C6.《请款报告》。证明2019年春节前夕，涉案71名民工代表向北京市政请求支付234万元民工工资的事实。C7.《关于要求四川德阳华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结清农民工工资的通知》。证明：北京市政汇入华兴公司账户的200万元款项全部为北京市政承建的G242黎平县公路改扩建工程中参加施工劳务作业的民工工资，北京市政要求华兴公司于2019年春节前要把该200万元全部支付给农民工的事实。C8.《民工工资表》。证明北京市政确实应付涉案71名民工工资的情况，本案涉及的200万元款项，就是涉案的71名民工应得的款项。C9.《发票》。证明在向71名涉案民工发放200万元工资时，华兴公司向我们出具了发票，满足了我们付款的要求。C10.《解除合同协议书》。证明由于涉案民工所挂靠的华兴公司不能向涉案民工发放工资，我们汇入华兴公司的款项被法院划扣，合同于2019年3月10日解除。闽煌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C1《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的合法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对证据C2《劳务分包合同》《合同解除协议书》的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只能证明众邦公司和北京市政有劳务发包的合同并不能证明因众邦公司不能出具外出经营许可证才与华兴公司又签订了发包合同；对证据C3《劳务分包合同》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合同经双方签字盖章具有法律效力，双方之间存在劳务发包关系，不能证明华兴公司没有参加该合同约定的项目。对证据C4《民工工资结算情况统计》、C8《民工工资表》的三性有异议，具体结算统计见《民工工资表》，但总数与《民工工资表》不一致，有出入。对证据C5《贵州银行电子转账凭证》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转账凭证与潘玉提交的不一致。对证据C6《请款报告》、证据C7《关于要求四川德阳华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结清农民工工资的通知》的三性不予认可，潘玉提出执行异议时，并没有提交原件，闽煌公司有理由相信是后补的。潘玉、众邦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北京市政提交的证据和证明方向均无异议。本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职权调取如下证据：D1.2018年4月，贵州省凯里公路局与北京市政签订的《G242黎平中潮至从江贯洞公路改扩建工程K0+000-K22+070.295段建养一体化服务实施合同协议书》。D2.2018年7月20日，北京市政与众邦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D3.2018年12月20日，北京市政与众邦公司签订《合同解除协议书》。D4.2018年11月17日，华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张兴权出具《授权委托书》、张兴权身份证复印件、华兴公司营业执照、安全生产许可证、资质证书、开户许可证、公司简介。D5.2019年1月5日，北京市政与华兴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D6.北京市政文件：任命郭俊为总承包一部第十项目部副总经理。D7.黎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处理北京市政与华兴公司关于民工工资问题的相关材料。包括：《请求核查认证农民工工资问题的函》《关于协助解冻农民工工资的函》《民工工资结算情况统计》等。D8.黎平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黎劳人仲案字第【2019】13号《仲裁调解协议书》、送达回证、欠条、工资表、身份证复印件等。D9.2019年5月21日，黎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向我院发出的《关于四川省德阳华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说明》。D10.2019年5月27日，本院对王建宏、郭俊分别进行调查，制作的《调查笔录》两份。闽煌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D1、D2、D3、D4、D5、D6、D8、D9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无异议。对证据D7黎平县劳动保障监察大队处理北京市政与华兴公司关于民工工资问题的相关材料有异议，结算工资前后不一致，考勤表系伪造、工资表明显造假。对证据D10《调查笔录》的内容有异议，被调查人王建宏不是案件经办人，陈述的内容与向法院发的情况说明有冲突。北京市政发表质证意见，对法院调取的证据D1、D2、D3、D4、D5、D6、D7、D8、D9、D10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D9的内容有出入，华兴公司是71名民工的挂靠公司，双方是挂靠关系。潘玉、众邦公司发表质证意见，与北京市政的质证意见一致。华兴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也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对各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认证如下：《G242黎平中潮至从江贯洞公路改扩建工程K0+000-K22+070.295段建养一体化服务实施合同协议书》《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解除协议书》《请款报告》《关于要求四川德阳华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结清农民工工资的通知》《电子转账凭证》《中间结算确认单》，闽煌公司无相反证据予以反驳，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4日，招标人贵州省凯里公路管理局向北京市政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北京市政为黔东南州“十三五”普通国省干线公路第QDNZJYYT2标段建养一体化服务建设项目的中标人。2018年4月16日，贵州省凯里公路管理局（发包人）与北京市政（承包人）签订《建养一体化服务实施合同协议书》，具体建设项目名称为：G242黎平中潮至从江贯洞公路改扩建工程K0+000-K22+070.295段。肖左明（包括潘玉）等71名农民工挂靠在众邦公司，以众邦公司的名义于2018年7月20日，与北京市政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2018－QDN2-LP021），工程名称为黔东南州“十三五”普通国省干线公路第QDNZJYYT2标段，众邦公司合同签订人为“肖左明”，该标段工程量清单为9173779.61元。众邦公司与北京市政分别于2018年6月2日、7月1日、7月30日、9月3日、10月7日、11月30日签署《中间结算确认单》，七份《中间结算确认单》均有众邦公司和北京市政路桥股份有限公司G242黎平中潮至从江贯洞公路改扩建工程项目部的盖章以及肖左明和郭俊（北京市政总承包一部第十项目部副经理）的签字。2018年4月20日至5月19日，完成工程量376902元；5月20日至6月19日，完成工程量536738元；6月20日至7月19日，完成工程量395875元；7月20日至8月19日，完成工程量474420元；8月20日至9月19日，完成工程量519141元；9月20日至10月19日，完成工程量627108元；10月20日至11月19日，完成工程量345607元。2018年12月20日，北京市政与众邦公司签订《合同解除协议书》。2018年11月17日，华兴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肖左凯’全权办理本公司在黔东南州建养一体化第QDNZJYYT2标G242黎平中潮至从江贯洞改扩建工程项目建设中相关的合同签订…”。肖左凯（包括潘玉）等71名农民工又挂靠在华兴公司，以华兴公司的名义于2019年1月5日，与北京市政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编号：2019－QDN2-LP003），工程名称仍为黔东南州“十三五”普通国省干线公路第QDNZJYYT2标段，华兴公司合同签订人为“肖左凯”，该标段工程量清单为9135776.70元。2019年1月28日，肖左华作为请款人向北京市政路桥股份有限公司G242黎平中潮至从江贯洞公路改扩建工程项目部上报《请款报告》：“春节临近，经对具体作业的农民工工资进行核算，涉及71名农民工欠发工资总额为2340785元，具体详见《民工工资表》，请项目经理部加速核实该笔请款，按农民工工资欠发总额2340785元尽快放款为盼”。《请款报告》于2019年1月31日，由项目经理部出具意见：“《民工工资表》予以认可，同意放款200万元。”并加盖“北京市政路桥股份有限公司G242黎平中潮至从江贯洞公路改扩建工程项目部”印章。2019年2月2日，北京市政（账号：×××）通过贵州银行向华兴公司银行账户（账号：×××）转账200万元，电子转账凭证备注：劳务费。同日，北京市政路桥股份有限公司G242黎平中潮至从江贯洞公路改扩建工程项目部向华兴公司发文（G242黎平中潮至从江贯洞办文〔2019〕1号）《关于要求四川省德阳华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结清民工工资的通知》：“…我公司于2019年2月2日向你公司支付2000000元劳务费，此款仅限你公司用于支付我公司承建的G242黎平中潮至从江贯洞公路改扩建工程项目上农民工工资，并郑重要求你公司在2019年农历春节前结清在该项目上所拖欠的农民工工资。”由于华兴公司银行账户（开户行：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阳旌阳支行，账号：×××）被本院因其他执行案件先期冻结，北京市政汇入的200万元被划扣至本院账户，潘玉等71名农民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经审查，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9）青0105执异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执行”。闽煌公司不服，于2019年4月1日，向本院提起申请执行人异议之诉。以上事实，有《G242黎平中潮至从江贯洞公路改扩建工程K0+000-K22+070.295段建养一体化服务实施合同协议书》《建筑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解除协议书》《请款报告》《关于要求四川德阳华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结清农民工工资的通知》《电子转账凭证》《中间结算确认单》等证据材料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为凭，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申请执行人对法院依案外人异议作出的中止对执行标的物执行的裁定不服，请求对该标的物许可执行而提起的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4条规定，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如果案涉款项的所有权属于案外人，则法院不得执行；反之，如果案涉款项的所有权属于被执行人，则法院可以执行。故本案争议的焦点为：关于北京市政汇入华兴公司账户的200万元是否为华兴公司所有的问题。货币系种类物，通常情形下，占有即所有，应当以占有状态确定货币的权利人。但在本案中，华兴公司银行账户（开户行：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阳旌阳支行，账号：×××）于2019年2月2日前已被本院因其他执行案件先期冻结，该账户除了此200万元及由此而产生的存款利息外，并无其他资金进入该账户，故该款并未因为进入华兴公司的该账户而与其他货币混同，已特定化。北京市政虽实施了将涉案款项汇入到华兴公司账户的行为，但从本案的证据分析来看，《中间结算确认单》能够确认，工程量系潘玉等71名农民工在挂靠众邦公司期间完成的，而《请款报告》《关于要求四川省德阳华兴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结清民工工资的通知》以及《电子汇款凭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证明北京市政在汇款时明确表示将该200万元支付农民工工资的主观意思，故北京市政将案涉款项汇入华兴公司的账户，仅系事实行为，而非北京市政向华兴公司交付200万元。且因该账户业已于2019年2月2日前因闽煌公司的申请而被人民法院冻结，潘玉等71名农民工依常理亦不可能要求北京市政将案涉款项汇入此账户。该款项虽然存储于华兴公司银行账户（开户行：长城华西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德阳旌阳支行，账号：×××）内，但华兴公司既未以权利人的主观意思实际占有该款，亦无法使用、处分该款，故不应是该款的实际权利人。综上，本案中被告潘玉等71名农民工作为提出执行异议的案外人，针对执行标的北京市政汇入华兴公司账户的200万元，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其抗辩理由成立。原告要求撤销（2019）青0105执异74号执行裁定书，继续执行华兴公司银行账户200万元存款，华兴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以及潘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不应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第三百零六条、第三百零八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青海闽煌商贸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费50元，由原告青海闽煌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娓娓审 判 员 冯德月人民陪审员 陈 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马克丽书 记 员 闫纪羽附有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四条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案外人、当事人对执行异议裁定不服，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由执行法院管辖。第三百零六条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依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二)有明确的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第三百零八条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以案外人为被告。被执行人反对申请执行人主张的，以案外人和被执行人为共同被告;被执行人不反对申请执行人主张的，可以列被执行人为第三人。第三百一十条人民法院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案件，适用普通程序。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一十八条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