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01刑初57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凯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凯福，男，1992年7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凯里市，仫佬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凯里市，现住凯里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凯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辩护人徐云栋、龙秋平，贵州七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光忠，曾用名杨大，男，1991年3月21日出生于贵州省黄平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黄平县，现住凯里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凯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被告人王岑，男，1988年11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凯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凯里市，现住凯里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凯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1日被执行逮捕。羁押于凯里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静静，贵州万木春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凯里市人民检察院以凯检公诉刑诉[2019]2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凯福、杨光忠、王岑构成恶势力团伙，三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梅华、杨世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凯福及其辩护人徐云栋、龙秋平;被告人王岑及其辩护人刘静静;被告人杨光忠到庭参加诉讼。案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凯里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3月以来，被告人刘凯福以租来的凯里市嘉瑞广场5栋1404室作为办公室，以公司名义向他人非法高利放贷，为了索要不受法律保护的债务，形成了以刘凯福为纠集者，被告人杨光忠、被告人王岑为成员的恶势力，期间三名被告人分别向被害人肖某、李某1、龙某及其亲属采取纠缠、滋扰、恐吓等手段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3月份，被害人肖某因为打麻将输钱经朋友介绍到凯里市嘉瑞广场刘凯福的放贷公司向刘凯福借款共计69000元，被以收取第一期利息、平台服务费名义扣除21000元后肖某实际得款48000元，双方约定利息为2%一周结息一次，直至归还完本金。2017年6月左右，肖某还了约五万元的利息后，因无法及时还利息，刘凯福便指使杨光忠、谭某、甘某1等人对肖某采取语言威胁、上门滋扰、非法侵入住宅等方式索取债务。2017年7月9日，肖某因不堪滋扰而向公安机关报警，后凯里市公安局广场路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理。2、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害人李某1因做生意急需用钱，经人介绍到凯里市嘉瑞广场刘凯福的放贷公司，向刘凯福借款二笔共计35000元，被收取平台服务费后李某1未实际得到全部借款金额，其中一笔20000元被收取平台服务费4000元。双方约定每周按时还息2000元，还清本金后不再还息。李某1归还利息13000元后以利息过高找刘凯福协商，后被刘凯福、杨光忠、王岑采取“脚更脚”跟踪、滋扰、非法入侵住宅等方式恐索要债务。2017年10月15日，李某1不堪滋扰后向公安机关报警，凯里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民警出警进行调解处理。3、2017年10月的一天，被害人龙某经李某2介绍向刘凯福借款3500元；几天后龙某再次向刘凯福提出借款做手机生意，刘凯福与龙某达成口头协议，刘凯福出资给龙某合伙做手机生意，手机生意的具体由龙某负责运作，所获利润二人平分。此后，龙某将每一笔手机生意需要的资金情况报给刘凯福，刘凯福向龙某转账作为手机生意出资，几日后龙某将所获利润通过银行卡、支付宝、微信转账给刘凯福。期间为将手机生意做大，共同注册成立贵州鑫永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但未实际经营。2017年12月底，龙某告知刘凯福手机生意出现问题无法回款，刘凯福将原因归结于龙某，要求龙某追回资金。2018年1月3日，刘凯福将龙某叫到嘉瑞广场14楼其办公室内协商解决此事，因协商不成，刘凯福要求龙某写下借到刘凯福138.78万元并承诺于2018年1月8日前还款的《借条》、《收条》、《情况说明》、《谅解书》。随后刘凯福驾驶其贵Ｈ×××××号黑色丰田皇冠轿车将龙某送凯里市龙某住处，并安排、指使杨光忠、王岑、杜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其停放州农委宿舍5栋楼下的贵Ｈ×××××号黑色丰田皇冠轿车上，以白班、晚班轮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对龙某进行蹲守和“脚跟脚”的跟随。期间王岑还喊来杜某2（另案处理）和黄某1（另案处理）参与蹲守、脚跟脚跟随龙某，刘凯福还通过电话以艾滋病血液、让龙某生不如死、费自然死亡以及龙某家人安危等言语威胁龙某。因刘凯福等人纠缠、滋扰、恐吓，龙某分别2018年1月9日、1月10日、1月12日、1月13日共4次向公安局机关报警处理，洗马河派出所民警在处警中告知双方债务纠纷到法院处理，并告知刘凯福、杨光忠、王岑等人不要有过激行为，不得恐吓、伤害龙某及干扰龙某正常生活。2018年1月14日刘凯福、杨光忠、王岑仍然到龙某住处蹲守、敲门滋扰并将龙某家门上窗玻璃损坏,龙某报警后洗马河派出所民警出警调解再次对刘凯福等人行为进行告诫制止，刘凯福仍未停止对龙某进行蹲守、“脚跟脚”跟随恐吓，并采用强力胶水堵龙某家门锁眼、拉电闸等方式纠缠、滋扰。2018年1月16日因不堪刘凯福等人恐吓、滋扰，龙某到黔东南州公安局打黑办举报刘凯福等人时，王岑、杜某2仍然“脚跟脚”跟随至黔东南州公安局。被接待龙某的民警批评制止后，王岑、杜某2仍在州公安局门口对龙某进行蹲守，后被带到凯里市公安局开怀派出所处理。2018年1月18日杨光忠、杜某2继续“脚跟脚”跟随龙某至州农委对面的工商银行、Ｏ八三处的农村信用社等地。后龙某接到凯里市电话前去了解情况时，杨光忠、杜某2仍“脚跟脚”跟随龙某至凯里市，公安民警将刘凯福等人全部通知到公安机关询问再次制止后，刘凯福等人才停止对龙某进行“脚跟脚”跟随恐吓、纠缠、滋扰。凯里市人民检察院当庭提交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警情详情、还款名单、借条、银行交易明细等书证，证人杜某1、杜某2的证言，被害人肖某、李某1的陈述，被告人刘凯福、杨光忠、王岑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依据这些证据，凯里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刘凯福、杨光忠、王岑为索要债务，恐吓他人，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后继续实施恐吓他人的行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起本院依法判决。被告人刘凯福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刘凯福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所收利息没有超过法律规定，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杨光忠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被告人王岑辩称：我不是刘凯福公司的职员，我是临时雇来的，我只有脚跟脚，没有恐吓。我认罪。被告人王岑的辩护人辩称：王岑的犯罪还未达到恶势力的标准。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被告人刘凯福租用凯里市嘉瑞广场5栋1404室作为其办公地点用于向他人非法高利放贷，为了索要债务，刘凯福将被告人杨光忠、王岑纠集在一起采取纠缠、滋扰、恐吓等非法手段索要债务，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逐渐形成危害一方的恶势力，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份，被害人龙某经李某2介绍向刘凯福借款3500元。后龙某再次向刘凯福提出借款做手机生意，刘凯福在向龙某了解手机生意的利润情况后，便与龙某达成口头合伙协议，由刘凯福出资给龙某做手机批发生意，龙某负责具体的运作，所获利润二人平分。此后，龙某将每一笔手机生意需要的资金情况报给刘凯福，刘凯福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将龙某所需资金转给龙某。后龙某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方式将手机经营所获利润转给刘凯福。期间为将手机生意做大，二人共同注册成立了贵州鑫永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2017年12月底，龙某告知刘凯福手机经营出现问题无法回款，刘凯福将原因归结于龙某，要求龙某追回资金。2018年1月3日，刘凯福将龙某叫到其办公室内协商解决此事，刘凯福要求龙某写下借到刘凯福138.78万元并承诺于2018年1月8日前还款的《借条》、《收条》、《情况说明》及《谅解书》。随后刘凯福驾驶其贵Ｈ×××××号黑色丰田皇冠轿车将龙某送至其位于凯里市住处，后将贵Ｈ×××××号黑色丰田皇冠轿车停放在龙某家楼下，并安排、指使杨光忠、王岑、杜某1（另案处理）等人在车上，分白班、晚班轮班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对龙某进行蹲守和“脚跟脚”的跟随。期间王岑还喊来杜某2（另案处理）和黄某1（另案处理）参与蹲守、“脚跟脚”跟随。刘凯福还通过电话言语威胁龙某及其家人，因刘凯福等人纠缠、滋扰、恐吓，龙某分别2018年1月9日、1月10日、1月12日、1月13日共4次向公安局机关报警处理，洗马河派出所民警在处警中告知双方的债务纠纷应到法院处理，并告知刘凯福、杨光忠、王岑等人不要有过激行为，不得恐吓、伤害龙某及干扰龙某正常生活。2018年1月14日刘凯福、杨光忠、王岑仍然在龙某住处蹲守、敲门滋扰并将龙某家门上窗玻璃损坏,龙某报警后洗马河派出所民警出警调解再次对刘凯福等人行为进行告诫制止，刘凯福等人仍未停止对龙某进行蹲守、“脚跟脚”跟随，并采用强力胶水堵龙某家门锁眼、拉电闸等方式进行纠缠、滋扰。2018年1月16日因不堪刘凯福等人恐吓、滋扰，龙某到黔东南州公安局打黑办举报刘凯福等人时，王岑、杜某2仍然“脚跟脚”跟随至黔东南州公安局。被接待民警批评制止，但王岑、杜某2仍在州公安局门口对龙某进行蹲守，后被带到凯里市公安局开怀派出所处理。2018年1月18日杨光忠、杜某2继续“脚跟脚”跟随龙某至州农委对面的工商银行、Ｏ八三处的农村信用社等地。龙某在接到凯里市电话前去了解情况时，杨光忠、杜某2仍“脚跟脚”跟随龙某至凯里市，民警将刘凯福等人全部通知到公安机关询问并再次制止后，刘凯福等人才停止对龙某进行“脚跟脚”跟随恐吓、纠缠、滋扰。上述债务问题，刘凯福与龙某已于2018年3月28日经本院调解处理完毕。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情况说明》、《借条》、《收条》、《谅解书》。证实：①2018年1月3日龙某向刘凯福出具情况说明，经双方商量，由刘凯福出资，龙某负责运作做手机批发生意，且龙某向刘凯福承诺如2017年12月20日前刘凯福出资达115万元，龙某将在2018年1月1日分一半的利润（101.78万元）作为报酬分给刘凯福，不需要刘凯福承担任何资金或亏损风险，如出现任何资金或亏损由龙某全权承担。现已分利润78万元给刘凯福，还欠刘凯福利润23.78万元，承诺于2018年1月8日前将本金115万元及利润23.78万元共计138.78万元如期归还刘凯福，因借款过程中龙某不在凯里未向刘凯福出具收条，现因龙某本人的原因不能兑现承诺，把刘凯福本金及利润挪用，事情败露，现向刘凯福补本金及利润138.78万元借条，并承诺于2018年1月8日将138.78万元汇款到刘凯福账户，并向刘凯福写一封谅解书。②龙某2018年1月3日向刘凯福出具收条，内容为：本人确实实际收到刘凯福借款人民币壹佰叁拾捌万柒仟捌百元整。③龙某2018年1月3日向刘凯福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刘凯福1387800.00元，于2018年1月8日下午15时前还清。④龙某2018年1月3日向刘凯福出具谅解书，内容为：因未能向刘凯福兑现借款（货款）本金及利润报酬，承诺2018年1月8日15时前把138.78万元还给刘凯福，事情完全是因龙某造成，请求刘凯福谅解以示歉意。2、黔东南州公安局接处警综合单、贵州公安警务平台110处警反馈详细信息查询单、洗马河派出所《警情详情单》、洗马河派出所民警杨亚林、吴才英关于2018年1月9日、1月13日《出警情况说明》、洗马河派出所民警吴俊、刘晓义关于2018年1月10日、1月14日《出警情况说明》、洗马河派出所民警丁靖关于2018年1月12日《情况说明》。证实：①2018年1月9日20时49分，龙某报警称在凯里市6栋1单元5楼发生债务纠纷，请求出警，洗马河派出所民警杨亚林、吴才英出警了解系龙某欠他人债务债主前来要账发生纠纷，民警告知双方去法院处理，做情况掌握。②2018年1月10日23时36分，龙某报警称在凯里市因经济债务问题与对方发生纠纷，请求出警，洗马河派出所民警吴俊、刘晓义出警了解系龙某与他人有债务经济纠纷被追债，经洗马河派出所值班民警调解双方达成协议自行解决。③2018年1月12日17时11分，龙某报警称在凯里市6栋因经济债务问题与对方发生纠纷，请求出警，洗马河派出所民警丁靖、龙熠出警了解系龙某因经济债务问题与对方发生纠纷，经民警在现场对双方劝阻后，告知双方不要有过激行为或到法院寻求帮助。④2018年1月13日14时27分，龙某报警称在凯里市文化北路20号因债务纠纷现债主在其家门口闹事，请求出警，洗马河派出所民警杨亚林、吴才英带队出警了解系因龙某欠他人钱财，债主前来其家敲门催账，民警告知报警人到法院起诉，做情况掌握。⑤2018年1月14日12时14分，龙某报警称在凯里市因债务纠纷对方上门闹事，请求出警，洗马河派出所民警吴俊、刘晓义带队出警了解系龙某因债务纠纷，家中门窗被要账人杜某2敲门时窗子玻璃掉落损坏，损坏物品大概价值40元，双方已达成协议。3、贵州鑫永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企业信息查询结果单及营业执照。证实：2017年12月21日刘凯福、龙某为股东在黔东南州工商局登记注册成立贵州鑫永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588万元，无实缴数额，刘凯福占股51%，龙某占股49%，住所为凯里市，经营范围：日用百货，通讯产品，电脑等。2018年3月1日变更股东为杨光忠占股51%，龙某占股49%。4、龙某工行卡尾号0208（2018年3月1日至6月30日）银行流水单。证实：该卡没有龙某陈述归还刘凯福35万元的相关银行流水。5、龙某信用社（尾号4357）账户交易明细、工商银行电子回单。证实：龙某向刘凯福打款情况。6、2019年10月3日龙某手写手机订单清单。证实：龙某于2017年11月25日至12月25日期间，手机订单进货货款，付定金，获得利润情况。7、刘凯福工商银行账户（尾号6208）支出交易明细、手写台账、刘凯福银行卡复印件、杨光忠银行卡复印件。证实：刘凯福向龙某打款有关情况。8、龙某农行（卡尾号4876）银行流水单。证实：2017年10月11日刘凯福向龙某转账74475元，之后两日主要被取现支出。9、本院（2018）黔2601民初978号《民事调解书》及相关案件材料。证实：2018年1月30日刘凯福起诉龙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8年3月27日本院进行调解变更为合同纠纷，双方自愿达成协议，龙某于2018年4月27日前支付刘凯福35万元，双方在2018年3月27日前的债权债务全部结清。二、被害人龙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我做的是手机批发生意，相当于微商。我是来报案的，因为债务关系，被对方的人24小时不停地跟踪我、骚扰我，变相的限制我人身自由。我是跟一个叫刘凯福的人有债务关系。因为我需要钱做生意，2017年10月5日，我通过之前一个客户小李认识刘凯福，小李告诉我刘凯福是搞借贷的，可以跟刘凯福借钱。2017年10月5日下午，我就去凯里市嘉瑞广场5栋1404刘凯福的办公室，当时我跟刘凯福说我要借3500元用于资金周转，刘凯福问我借钱做什么，我就说是用来做手机批发生意的。我跟刘凯福达成协议后，刘凯福先拿我的身份证去复印，然后又叫他公司一个姓王的一起跟我去我家，看我住在哪里。看完后姓王的这个人就在我家楼道里面把3500元现金拿给了我。跟他签得有借款协议的，协议上的借款人就是刘凯福，借款协议我提供不了。到了2017年10月11日的时候，我还想借7万元用于生意上周转，我就主动联系刘凯福，问他能不能借钱给我，如果能借就借给我，不能借就算了，当时刘凯福就叫我在体育馆等他，他先开车过来接我，说是去他嘉瑞广场的公司具体谈，在去公司的路上，刘凯福就问我借钱去做什么，我告诉他我是用于做手机批发生意的，刘凯福就在车上对我说，要么这7万元拿给我就算入伙我的手机批发生意，不算借给我，在车上我也同意了，等到了他的公司后，他要我把这7万元如果用于手机批发生意能得多少利润，算给他看一下。我算下来的利润是如果投入这7万元去做手机批发生意，到时候赚下来的利润就是1万多元，我跟他平分的话，每人可以分到4000-5000多元，等我说完后，刘凯福觉得可以做这个生意，当场在他办公室就用手机转账，转了7万元到我的银行账户上，这7万元钱就算他正式入伙我的手机批发生意了。过了10多天左右，他入伙给我的这7万元赚了1万多元，当时我就打电话给刘凯福，说生意已经赚钱了，我把本金和利润转给他，刘凯福说不用转本金给他，只要转利润给他就行了，本金留下来继续接单子做。后来刘凯福不停的叫我去接单子做，而且还多次加大本金叫我接单，这中间我也用刘凯福打给我的本金去接了单子来做，每次赚的利润，我都全部转给了刘凯福。到了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刘凯福把本金加到了115万，因为我上面的供货商以及下面的销售商希望跟我建立长期合作，需要我们的营业执照，我和刘凯福在2017年12月21日一起成立了贵州鑫永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刘凯福，他占股份50%多，我占股份40%多，但是后来这115万进货，拿到的这一批次手机出了问题，我一直在跟下面的销售商以及我上面的供应商协商解决赔偿我的问题，导致这笔货款一直收不到。2018年1月3日是别人打货款给我的时间，别人没有打款给我，当天我去到刘凯福的办公室把情况跟他说了，但是他不管，他说收不到货款是我的问题，当时我们两个就翻脸了，他就把这115万的本金以及算下的利润，一共是137万多元算在了我的头上，说这些钱都是他借给我的钱。2018年1月3日当天下午六、七点钟的时候，刘凯福就逼我签了一张137万多元的借条给他，还写了一份我收到这137万元的收条给他，另外还写了一份道歉书和一份说是我把货款挪为他用的说明，写完这些东西，我就从他公司出来了。刘凯福每次转贷款给我做手机批发生意的转账记录，我能提供，我们没有签合作协议，每次都是口头上说的。从这以后就有人开始24小时不断的跟着我，我去到哪里跟着我的这些人就去到哪里。一开始是刘凯福他们一个姓王的人跟着我，他还算正常，比如我去到酒店房间跟别人协商事情，姓王的这个就只在酒店的大厅等我。从2018年1月9日开始就有人砸我家的玻璃，不停的敲我家的门，还用胶水把我家的门锁堵住，后面换成是他们公司另外的两个人来跟着我，这两个人跟着我的时候就很过分了，基本上是贴身跟着我，我去到哪里他们就去哪到哪里，相当于变相的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来刑侦队报案，他们两个人都跟进到了刑侦队的办公室里面来了。24小时跟着我的人，我只知道其中是一个是刘凯福他们公司的王岑，还有一个他们公司的叫杨光的人，另一个姓杜的和一个我不认识的小伙子，我能辨认出来。这些人对我身体上没有造成直接伤害，就是有时候辱骂我，24小时贴身跟着我，变相的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对我精神上造成了伤害。砸我家玻璃、敲我家门、拿胶水堵我家门锁，我没有亲眼看到是谁做的。截止目前，我与刘凯福的债务问题已全部清偿清楚了的。在我写下借条和收条那天之后，是刘凯福、杨光忠和一个姓杜的男的跟着我去我住的地方，后面几天就是刘凯福，杨光忠和一个姓杜的河南人就一直在我住的州农委宿舍楼下守着我，我一出门走到哪里他们就跟到哪里。在我给刘凯福写借条、收据以及谅解书之后没有几天的样子，当时我要去锦屏县谈一个业务，我要去购买车票，杜某1不允许，说是要给刘总报告，然后刘凯福就和杜某1开车来，将我带上车之后，我们三人一起去的锦屏，在去锦屏的路上，他们二人没有对我进行肢体接触和辱骂恐吓，在我到达锦屏之后，我在我姐姐家居住，在去到锦屏的第二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刘凯福打电话给我让我下去，我下来和刘凯福碰面之后，刘凯福说让我马上回凯里，我说我已经和别人约好了谈业务，今天肯定走不了，刘凯福就说那明天必须走，到了第三天早上，刘凯福和杜某1就开车来接我离开锦屏，在路上刘凯福说是他知道一个好找钱的地方，要把我卖过去卖淫找钱还他，还说我再不还钱，要搞死我崽，我前夫、父母等，要让他们不好过，态度非常凶，开口就是脏话，我心里很害怕，担心他会找我的家人麻烦，在车上我一直没有吭声，回到凯里之后，刘凯福和杜某1基本每天都打电话给我，让我下楼和他们碰面，催我还钱，我只下楼和他们见过一次，电话里也还是说让我下来，他带我去接客，让我接客找钱来还他等等。同时在这一段过程中，刘凯福还打电话给我姨爹杨启湘，三舅陈华平，还有我一个朋友姜敏，都是用很凶的口气说我欠他一百多万，如果他们不管我，就要收拾我。刘凯福他们发现我到锦屏追的那30多万手机款确实难得追，他们就开始急了，开始在我住的州农委宿舍地方不分白天和晚上的去敲我的门，拉我家电闸，用强力胶水堵我家大门的门锁，还在我住的地方大吼大骂，我当时实在受不了了，就打电话报警了，我还到洗马河派出所处理过好几次。在我多次报警到洗马河派出所处理过后，刘凯福他们都还是一样的向我追债，而且期间刘凯福还调了我的通话话单，向我身边的好多亲戚朋友打电话说我欠了他100多万，后面我实在受不了了，我才写举报信举报刘凯福他们的。他们主要是我一旦出门“脚跟脚”的跟着我，我在家的时候在楼下守着我，时不时的又来敲我家的门，拉我的电闸，还有就是各种言语辱骂和威胁我之类的。没有打过我，也没有强行进入我家里过，不过他们多次敲我家的大门，我都没给他们开门。有一次刘凯福他们在外面砸铁门的声音太大了，当时我在家里听到楼下的保安好像都去处理了，但是我没敢开门看。刘凯福他们从2018年1月3日我写下借条和收条开始，一直没有间断持续到了2018年1月18日我接到刑侦队电话去了解情况，当时我跟我去的是杨光忠和杜宝，当天他们跟我到刑侦队后，然后我给警察说了以后，警察也找他们了解了情况，从那天以后他们才没有跟我了。我前后至少去了洗马河派出所三次以上了，去了以后派出所民警都是给我们调解处理，并且告知我们债务问题到法院去解决，而且明确告知跟我要账的人说，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和干扰我的正常生活，每次刘凯福的人现场都答应的很好，但是一离开派出所了，他们还是一样的对我。有一次在洗马河派出所，刚处理完我打车回我住处，杨光忠跟着我，到我住的地方拦着不让我回家。在我去州局打黑办递交举报材料的时候，是王岑跟着我进去的，当时王岑被里面的工作人员吼了出来，然后刘凯福到了就到了，当时还到开怀派出所处理了的；有一次到兄弟律师事务所的时候，是杨光忠跟着我进到律师事务所办公室里面；到纵横大酒店楼上律师事务所是杜宝玉跟着去的，但是没有跟着我进律师的办公室。在我在去打黑办递交材料之前，姓杜的河南人一直都跟着我的，从我递交完材料之后姓杜的河南人就没有出现过了。刘凯福说他和杨光忠是同学关系，和王岑是玩的好的兄弟，而且刘凯福每次放账出去的时候都是他自己跟债务人谈好以后，然后把钱交给杨光忠或者王岑去给钱，他自己基本是不当面给钱给债务人的，然后公司放出去的放款的利息基本都是打到黄某2的账户上，刘凯福出门基本上都是带着王岑的，刘凯福好像之前因为业务上的问题与杨光忠闹过矛盾，这些都是在我和刘凯福闹翻脸之前，刘凯福给我说的。龙某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先后从不同组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杨光忠、王岑、刘凯福等人。三、证人证言1、证人杜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年底的时候，我来凯里市与刘凯福等人吃饭时认识刘凯福、杨光忠，刘凯福说他和龙某合伙做手机生意，龙某欠了他一笔钱。2017年年底的一天，刘凯福喊我到他的公司，没多久龙某也到刘凯福的公司，刘凯福单独将龙某喊到办公室里面谈了一个小时左右。当时晚上九点左右，龙某离开刘凯福公司，刘凯福跟我说龙某近两天就要还钱给他，他担心龙某跑路，就让我去跟着龙某，等龙某还了钱以后不会亏待我的，会给我千把块钱的好处费，我不好意思拒绝就答应了刘凯福。龙某从刘凯福的公司出来以后就自己打车回家，然后刘凯福就开着他的一辆黑色丰田轿车带着我去了龙某的一个比较破旧的小区楼下，刘凯福就说喊我在那里守住龙某，不要让她跑了。安排好后，刘凯福就自己打车回去了。我一直在刘凯福的黑色丰田轿车上面蹲守龙某到晚上的12点左右，杨光忠就来换班，第二天早上的10点过，刘凯福才又打电话喊我去换杨光忠。我和杨光忠一直轮班的守在龙某的小区楼下，我一共帮刘凯福蹲守龙某应该是在四天左右，刘凯福和我说龙某出门的话得跟着，不能让龙某脱离视线。刘凯福没有守龙某，在我蹲守龙某期间刘凯福去看过我几次，给我送吃的东西和问龙某的情况。在蹲守龙某的第二、三天的时候，刘凯福就给我说龙某要回锦屏老家去拿钱来，刘凯福喊我跟着一起去锦屏。当时是刘凯福开着黑色丰田轿车带着我和龙某一起去了锦屏，到锦屏后龙某自己回她家去，我和刘凯福住宾馆，龙某还是没有找到钱，刘凯福就又开车带着我和龙某回凯里市。在回凯里市的时候，刘凯福开车，我坐在副驾驶的，龙某坐在后面，因为没有拿到钱所以刘凯福就很生气，刘凯福就骂龙某说：“你没钱就是没钱，干嘛要骗我跑这一趟；你是要实在没有钱还我的话，那我就给你找个地方让你去挣钱，带你去卖身挣钱来还我”。我在蹲守龙某几天后的一天，龙某出门去她家对面的一个银行，我和杨光忠就一起跟着，龙某看见被跟着就直接打车去了派出所，我和杨光忠也就跟着打车去了派出所，后来派出所的就通知刘凯福到派出所进行调解处理，如何处理的我不清楚。晚上刘凯福又带着杨光忠到了龙某的小区，他们就上到龙某的住处找龙某，我在龙某小区的楼下听到上面敲门的声音很大，没过一会儿就有警察到现场出警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龙某一出门就直接去了派出所，我就跟着龙某去了派出所，再从派出所出来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蹲守过龙某了。在蹲守龙某期间，我有打电话凶过龙某，刘凯福说龙某说好的还钱但是一直没有兑现承诺，刘凯福打电话喊龙某下楼来处理，龙某不肯下来，刘凯福就让我打电话喊龙某下来，在我电话给龙某的时，刘凯福在边上教我怎么说的。因为快过年了，我就向刘凯福提出不想守了要回家了，在我回家的前几天刘凯福给了我1500元。在见证人见证下杜某1：①从一组12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龙某本人；②分别从不同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凯福和杨光忠。2、证人杜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月初的一天，我表哥王岑喊我去上班，分白班和晚班，一天200元的工资，我就答应了。第二天早上王岑喊我到凯里市楼下，我才知道是去守人。在我参与追账期间，追账的主要方式是蹲守和跟随被追账的人，不让被追账的人脱离的视线。我在龙某的楼下蹲守时，是刘凯福提供的一辆黑色丰田皇冠轿车车上蹲守。在蹲守和跟随龙某的时候分白班和晚班，我一直都是守白班，一共跟随和蹲守四、五天。刚开始是跟王岑一起蹲守，后面有两天是和杨光忠一起蹲守。刘凯福本人不亲自参与蹲守和跟随，偶尔会去看一下，问一下蹲守的情况。我和王岑跟随龙某去过凯里市大十字附近的布波间餐厅，凯里市营盘坡的一个保安亭，王岑一直跟着进了房子里面，凯里市纵横大酒店楼上的律师事务所，凯里市金冠酒店；我和杨光忠跟随龙某去过凯里市市政府下面的一个银行和龙某家附近的一个工商银行，凯里市242桥下重案中队。在洗马河派出所我和龙某签调解协议书的那一次，是刘凯福和王岑一起上去找龙某，敲门喊龙某出来谈还钱的事情，然后就把龙某家大门上的玻璃搞坏了，龙某就报警，派出所的就到现场处警，当时王岑喊我跟着坐派出所的警车一起去派出所，然后刘凯福和王岑自己开车跟着去的派出所，到洗马河派出所后民警就跟龙某说了很久，后面就来问我愿不愿意调解，当时我就说愿意调解，这样我就和龙某在调解协议书上面签了字，我和龙某签完字以后，刘凯福就也进到了派出所里面，当时派出所的民警就当面给我们说，我们要钱的方式不对，喊我们要钱的话协商解决不了就走正规的法律程序，不能守着龙某和“脚跟脚”的跟随龙某影响龙某的正常生活和工作，更不能伤害到龙某。我没有上去找过龙某，没有进过龙某的住处。我在蹲守和跟随龙某期间，没有得到钱，隔了很久王岑才到我家把守龙某的钱给我的母亲，给了1800元。在见证人见证下杜某2：①从12张不同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龙某；②分别从不同组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王岑、杨光忠、刘凯福。3、证人黄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初，王岑对我说，有个叫刘凯福的生意人，因为别人欠他的钱有点多需要找人去守债务人，一天给200元钱，问我要不要去。我答应王岑后，晚上20时许王岑就打电话叫我到州农委宿舍楼下的车上和杨光忠一起守龙某，我和杨光忠在车上守了两个晚上，之后王岑微信转给我400元钱，我没有见龙某，之前不认识杨光忠。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黄某1分别从不同组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凯福、杨光忠、王岑。4、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刘凯福的小额贷款公司位于凯里市，刘凯福是老板，刘凯福的公司还有杨光忠、王岑。2018年龙某问我要钱周转生意，我就介绍刘凯福给龙某认识，带龙某去刘凯福小额贷款公司借钱。我每介绍一个人向刘凯福借钱，刘凯福给我300元或500元不等的介绍费。2018年夏天，王岑打电话叫我送中午饭到凯里市棉纺厂去，王岑说他已经在那里守客人还钱好几天了，什么地方都不能去。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李某2：①从不同组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刘凯福、王岑、杨光忠；②从12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龙某本人。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凯福供述和辩解。自供：2017年10月份左右，龙某通过我一个朋友李某2认识我，当时我是搞私人借贷的，龙某找到我后，向我借3500元说是用于周转，当时我还不太相信她，我就叫王岑带着钱和她一起去她家那里，确定她家住址后，王岑才在她家那里把3500元钱给她。后来2017年10月中旬龙某又说找我借钱做生意，她讲是做手机生意，这笔生意做成了的话可以赚1万元，当时我觉得这个生意可以做，我就在我办公室用我的手机转了7万元给龙某，我转钱的时候我们就讲好，我这7万元算我入股，但风险龙某自己担，赚钱后平分，龙某当时也是同意的，过了个把星期龙某给我讲我入股的这单生意赚了1万多元钱，她将本金和利润转给我，我当时就讲要她把利润转给我，本金不用还，她继续接着接单做生意。之后我也不停的加大投入，我前后投入了115万元，我投钱进去的时候，龙某也没有打一张条子给我，后来我和龙某想把生意做大一点，我还和龙某一起注册了一家叫贵州鑫永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成立后，我见打给龙某的115万元都没有见什么效果，我当时就有点怀疑了，再加上我听其他朋友讲龙某在外面还欠得有别人的钱，我就有点慌了，加上龙某给我讲她拿115万元去做手机生意出问题了，我才叫她来我办公室协商，最后由龙某补写一张1387800元的借条和一份情况说明及一份龙某请求我谅解的谅解书。我借给龙某115万元，利润82万元，龙某说拿这笔钱用来投资做手机生意，说这笔生意很找钱。于是我决定把115万元作为投资，跟她合伙做手机生意。她的137.8万元的借条和情况说明，主要是说明该借条是怎么形成的。当时这张137.8万元的借条是在嘉瑞广场5栋1404室写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期间我没有离开过，没有对她进行暴力行为，借条是注明了归还时间的。我没有威胁利诱她，是她主动提出来要求写的，写好后是我和杨光忠用我的贵Ｈ×××××车子送她回去的，送到她住的州农委宿舍楼。在龙某家对她进行盯梢和蹲守，有杜某1、王岑、杨光忠、赵波还有我。杜某1是赵波找来的。我们怕她不还钱，所以对她进行盯梢和蹲守。是我把龙某家的门上的玻璃敲坏了。她家小区的门卫看见，过来询问过。然后她就到洗马河派出所报警了，这件事情洗马派出所已经进行了调解处理。我没有用强力胶对龙某家的门锁进行封堵。我们害怕龙某不还钱跑路，所以就对其进行了跟踪，我口头威胁过龙某，但是没有殴打过她。杨光忠是我同学，他和这件事没有关系，是我请他来帮忙的，我跟他说龙某骗了我的钱，我还找了王岑、赵波等人。我答应龙某还钱后给他们几百元钱作为报酬。我借给龙某的这些钱一部分是父母的，其它的是我上班的收入。我实际只拿了20多万元来操作的，也就是我投资115万元，她必须马上把82万元拿给我，所以我只拿了20多万元给她。是通过支付宝、微信等方式转给她的。我们跟龙某一起到她锦屏老家找她亲戚朋友借钱。当时龙某给我说得是她回锦屏老家去筹钱来还我，我当时怕她跑路就不放心她一个人去，所以我就开着我的丰田皇冠轿车（贵Ｈ×××××）和杜某1一起带着龙某去了锦屏县，在锦屏县天下午的时候又带着龙某一起回的凯里市。她是自愿和我一起去的，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肢体冲突。龙某跟我和杜某1一起去来锦屏县过程中，我们之间没有言语冲突，只是在锦屏县回到凯里市以后，我觉得跟她一起回锦屏说筹钱还我，是她在故意拖延，所以就跟龙某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我确实是骂了很多很难听的话，具体骂了些什么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在我和龙某因债务纠纷到凯里市洗马河派出所进行处理的过程中，民警在了解情况后，就告知我们当事双方经济纠纷要到法院处理，并告知我们不能跟踪、蹲守以及以其他方式干扰正常生活了的。当时被告知了以后我们就收敛了很多，但是还是有跟踪、蹲守龙某。在龙某不能按时还我的钱以后，我觉得她在骗我，所以我就叫杨光忠和王岑去蹲守和跟随龙某，当时我把我的一辆丰田皇冠轿车开到了州农业局宿舍楼下，让杨光忠和王岑在那里蹲守龙某，不让龙某脱离我的视线。我就安排了杨光忠和王岑两个人，当时杨光忠和王岑都是为了帮我，我们三个都觉得只有杨光忠和王岑两人守不过来，所以就想多找两个人换起蹲守龙某，所以赵波就给我介绍来了杜某1，王岑就找来了他的表弟杜某2。我到过龙某家去找她还钱，也在她家楼下蹲守过龙某三次左右，但是我没有“脚跟脚”的跟随过龙某，同时我觉得杨光忠和王岑他们跟龙某的行为也还谈不上跟随。在我以及我安排杨光忠、王岑等人找龙某还钱的过程中，有关部门进行协调处理过，我记得本人亲自在场的有到过凯里市洗马河派出所、凯里市开怀派出所还有凯里市242桥下的重案中队。我记得到洗马河派出所处理过三次左右，三次都是龙某报警了才去的派出所，有一次是我上龙某位于州农委宿舍的住处去找她谈还钱的事情，当时我敲龙某住处的外面铁门用力过重，所以把龙某住处大门上的玻璃震碎了，然后就到洗马河派出所处理；另外两次龙某报警的具体原因我不清楚，但我个人觉得应该是我以及我喊人在她楼下守她影响到她的生活了，所以她才报警。到开怀派出所处理是因为我喊杨光忠跟龙某的时候，杨光忠跟着龙某去了州公安局门口，最后龙某报警了，到了开怀派出所的时候杨光忠通知我去的。到重案中队去处理是因为杨光忠和杜某2跟着龙某去重案中队，在跟着龙某快到重案中队的时候，杨光忠用手机联系我说了情况，然后我就自己到重案中队去配合说明情况的。在派出所协调处理的时候，除了我和龙某在场外，我记得杨光忠和杜某2也在场过，王岑有没有在场过我现在回想不起来了。因为龙某总是不能给我兑现她的口头承诺，我担心龙某跑路，所以才安排人继续蹲守和跟龙某的。在我和龙某在合作期间，对她的人品和信誉还是比较相信的，只是后来经过多次协调后，我发觉她没有真想履行口头协议的意思，我又担心她跑路，且法院的流程太久、太长，我就暂时没有这个意图，所以安排人继续蹲守和跟随她，到之后我感觉她完全没有还钱的意思，我才向法院起诉。除了龙某之外，我没有使用过跟踪和尾随的方式进行追债，只是单纯的和别人面谈。这其中有李某1、肖某，陶静、唐仁杰都我是通过微信群，在群里如果有人有需要借款的意向，我们就会相互介绍做业务，我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认识了李某1和肖某，但是具体是谁介绍给我的，我现在想不起来了。从杨光忠搜查出一张带有大量姓名和电话以及借款、欠款的花名册，这个花名册是我喊黄某2统计了之后给我看了的，我看了之后喊黄某2拿给杨光忠的，让杨光忠去想办法讨要回来，但是不能采取过激的方式和违法的手段。2、被告人杨光忠供述和辩解。自供：因为龙某差刘凯福的钱，刘凯福就叫我帮他收账。我和刘凯福是同学，跟刘凯福做事，大概有4个月左右时间，主要就是帮他收高利贷的钱，收不到钱就“脚跟脚”的跟着差钱的人。刘凯福还给我几张欠他高利贷的人的名单，叫我照着单子上的人的名字收款，打了勾的或者已经划了的都是已经还款了的，其他的都是我要继续收款的。刘凯福是按我收账的10%给我提成，月底结账，其他时间是刘凯福每天给我100元的生活费。刘凯福和龙某有存在债务纠纷，我听说是刘凯福和龙某合伙投资做手机生意，好像是因为亏损了之后有了矛盾，还闹到法院去了。刘凯福指使人去找龙某进行追债有我、刘凯福本人、杜某1、还有一个小杜。龙某的家庭住址也是刘凯福口头上告诉我们的。刘凯福只是口头上表示如果我们向龙某要钱成功了，会给我们一些好处费，但是具体是多少，怎么给都没有说。我参与向龙某追债两次，2017年春节前几天的一个中午，我在接到刘凯福的电话，他说要我到凯里市农业局后面龙某家去一下，我就跟着去了，当时我们乘坐的交通工具是刘凯福私人的车，是黑色的轿车，我、刘凯福、杜某1、王岑、小杜一行五人就到了龙某住的地方，到了之后刘凯福打电话给龙某，龙某下楼来站在一楼的位置，刘凯福就单独上去和她说话，我们四人站在离他们大概有十米左右的位置，我模糊听到刘凯福和龙某应该是为手机投资的事情吵起来了，但是具体怎么说的听不清楚，之后龙某就上楼回家了。刘凯福安排我们四人轮流换班蹲守，只要龙某离开住处外出，就让我们跟随着，不要让龙某脱离我们的视线。经过商量之后，我和小杜是第一班，我大概守到了下午6点左右的样子。第二次也是在第一次的当天，我回家休息了之后，大概是在晚上的10点左右，刘凯福打电话给我，让我过去一趟，我到了龙某的住处之后，刘凯福就安排我和小杜负责当天晚上的蹲守，时间是从当天晚上的10点左右到第二天其他人来换我们。到了第二天的七点左右，我们看见龙某下楼出门往凯里市083方向走，龙某在一家银行呆了几分钟，离开银行之后她又去了一家律师事务所，说是要告我们，离开律师事务所之后就去往了凯里市242桥下的刑警队报警，在这个过程当中，我和小杜都是跟着龙某的，她打车我们也是跟随她一起上车。到了刑警队之后我和小杜没进去，就在门外守着，等龙某从刑警队出来之后，就有警察出来叫我们进去，给我们说不能这么跟着别人，这样是违法的行为，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跟随过龙某了。我自己没有对龙某进行过语言威胁或者其他恐吓行为，其他人有没有我不清楚，我只知道就是我晚上去的那一次，刘凯福凌晨12点左右去拍龙某家的房门，声音很大，龙某也报警了。我们尾随龙某的目的就是不让她脱离我们的视线，避免她跑，同时让龙某心里感觉到尴尬，不舒服等等心理，及早的还钱。我和小杜还有杜某1我们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他们两人都听刘凯福的指挥，我也是接到刘凯福的电话让我怎么做，我配合他。和我一起蹲守龙某的小杜是王岑喊来，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王岑的表弟叫杜某2。刚开始跟龙某主要是我和王岑的表弟杜某2一起在龙某蹲守，后面有两天晚上是王岑喊来的另一个男子和我一起守了两晚上，这个男子我不清楚他的情况，他就来了两天晚上就再也没有来过了，后面就一直是我、杜某2、王岑和杜某1一起每天轮班蹲守和跟随龙某，期间刘凯福也经常会去找龙某谈还钱的事情。在我们蹲守和跟随龙某大概一个星期后，龙某还是一分钱也没有给刘凯福，刘凯福就开始喊我们上楼去找龙某，因为我打电话龙某一直不接，刘凯福喊我上楼去龙某住处的门口听一下龙某在家里面干什么，我就去过这么一次；刘凯福和杜某2他们一起上去的时候有一次把龙某家的玻璃搞坏了，当时我没有上去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搞坏的，我在下面只是听到楼上敲门的声音很大，后面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情龙某报警到洗马河派出所去处理过几次，最后就是因为龙某打出租车去凯里市242桥下的刑侦队时我和杜某2跟着她上出租车也去了刑侦队，当天我和杜某2都被刑侦队的民警问了笔录，刘凯福、王岑等人当天也被通知到公安机关问了笔录，从那天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跟随和蹲守过龙某了。民警从我身上检查出的四张花名册是刘凯福给我的，当时他给我说他比较忙，喊我照单给他打电话收一下钱，然后我就按照刘凯福的要求给他照单打电话收钱。名单上面打勾的表示我已经打电话通知到位了的，至于还钱与否我不清楚，名单上面划横线的表示已经收到帐了，这些收到帐的是刘凯福反馈给我的。2017年6、7月份，刘凯福喊我出点钱入股，当时我还在车前程上班，我就出了差不多2万元给刘凯福作为入股，1万元一股，年底按照利润2%分红，刘凯福当时给我说是拿钱放账，就是搞小额贷款。股东有刘凯福、谭某、老唐和我，没有签书面协议。每个月刘凯福通过微信转账3000元作为我的工资报酬，我退股所得2.5万元左右。我入股公司时没有相应营业执照和相关资质。3、被告人王岑的供述和辩解。自供：我帮刘凯福追过账，还有我表弟杜某2、杜某1、杨光忠。刘凯福和龙某做生意，龙某差刘凯福的钱，刘凯福怕龙某跑，就叫我们跟龙某，龙某走到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龙某回家的话，我们就跟到龙某门口，始终不让龙某脱离我们视线，平时我们都是两个人跟，我和杜某2是一个班，杨光忠和杜某1是一个班，我们四个人换班跟龙某的。2018年1月14日那天因为我要吃朋友的满月酒，我临时叫杨光忠和我换了一个班，这天就是杜某2和杨光忠在跟龙某，到了晚上不知道怎么回事，杨光忠他们就把龙某家的玻璃弄坏了，后来这件事还到凯里市公安局洗马河派出所去处理，处理完这件事情以后，刘凯福觉得不舒服，当天下午就叫我拿补鞋的强力胶把龙某家的锁眼堵了。从2018年1月3日，刘凯福就叫我们跟着龙某了。刘凯福给我们讲过一个班一天160元的生活费，等龙某这里的钱收回来后再给我们点钱，不会亏待我们，但是在我这个班，刘凯福给的160元的生活费我没要，刘凯福全部给我表弟杜某2了。我除了堵龙某家锁眼，就是脚跟脚跟着龙某，有时候跟到龙某家楼下的时候就在她家门口大呼小叫的喊龙某名字骚扰过她。我和杜某2是从早上8点到晚上8点，杨光忠和杜某1从晚上8点接班跟到第二天早上8点，到时间就交班，我们这样交替跟龙某一直到2018年1月18日。我记得一共到洗马河派出所去处理过三四次，后面我一个人有点守不住龙某我就跟刘凯福说了情况，刘凯福就喊我在喊两个人来一起守龙某，于是我就喊了我的表弟杜某2和我们村里面的黄某1来和我一起守龙某；期间我跟龙某去过凯里市人民政府、营盘西路的一个地方，还有就是在龙某有一次去州公安局报警的时候我也跟着去了州公安局，当时还被州公安局的通知到凯里市开怀派出所进行了处理，最后有一次是杨光忠和我表弟杜某2跟龙某跟到了凯里市二四二桥下的刑侦队，被公安民警制止并将我们几个人都通知到公安机关进行了询问，从那次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敢跟龙某了。我总的得了一千多块钱，我表弟杜某2好像得了几百元，黄某1得了400元。在我们向龙某追债的过程中，龙某报警后我们双方到派出所后，就是派出所的给我们调解处理的，告诉我们债务纠纷要到法院进行处理，但是告知我们不要限制龙某的自由和干扰龙某的正常生活。在派出所的民警告知我们后，我们又继续蹲守个跟随龙某，因为我将派出所处理的情况给刘凯福讲过，刘凯福说不用管，再跟几天龙某可能就把钱还了。在我们向龙某追债的过程中，从来没有打过她，反正我就是龙某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不让她脱离我的视线。我蹲守龙某的具体位置是凯里市州农委宿舍。我就在龙某住的楼下的车上蹲守，有情况就第一时间给刘凯福汇报。期间刘凯福一共提供过两辆车给我们使用，一辆是黑色的力帆牌轿车，车牌号我想不起来了，好像是刘凯福从一个抵押公司买的；还有一辆是刘凯福的黑色丰田皇冠轿车，车牌号我也没有注意。刘凯福本人不亲自参与跟随和蹲守，但是他经常会来看我们守得情况，有时候还会上楼去找龙某谈还钱的事情。在我蹲守龙某期间，有上楼找过龙某本人，我都是和刘凯福一起上去的，我记得我就跟刘凯福一起上去过一次，就是上去找龙某谈还钱的事情，都是刘凯福和龙某谈，而且刘凯福都没有进得去龙某家里，刘凯福和龙某都是关起门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进行交谈。我不知道龙某家的玻璃窗以及门锁被损坏的事情。2018年2月2日我在接受公安机关第一次询问，提到刘凯福喊我用强力脱水封堵龙某家大门锁的事情是当时侦查员问到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不知道具体是谁堵的，所以我这随口承认是刘凯福喊我去堵的。蹲守和跟随龙某的事情上我得过钱，我记得有1400元左右。我没有进入到被我们追债的人家里，在我蹲守和跟随龙某期间，我没有殴打、言语威胁恐吓或是损坏龙某家财物。刘凯福注册有公司，公司在嘉瑞广场5栋1404号，我记得是他和龙某一起注册的一个公司。我知道刘凯福除了龙某之外，还与李某1、肖某、陶婧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五、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①刘凯福指认蹲守龙某位于在州农委宿舍住处的大门、楼下及停车位和嘉瑞广场5栋14楼公司的地点。②杨光忠指认蹲守龙某位于州农委宿舍住处宿舍楼、住处大门、停车位；及与杜某2“脚跟脚”跟随龙某到083信用社、州农委对面工商银行、新世纪大酒店大楼律师事务所等地点。③王岑指认蹲守龙某位于州农委宿舍住处宿舍楼、住处大门、停车位；“脚跟脚”跟随龙某到州纪委、布波餐厅、纵横酒店律师事务所、重案中队、凯里市行政中心处、凯里市公安局大门处、州公安局大门等地点。④杜某2指认蹲守龙某位于州农委宿舍住处宿舍楼、楼停车位；“脚跟脚”龙某到州纪委门卫室、083信用社、州农委对面工商银行处、重案中队处、布波餐厅、纵横酒店七律律师事务所、金冠酒店等地点。⑤杜某1指认蹲守龙某位于州农委宿舍住处、楼下停车的地点。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实：①龙某家中门锁被强力胶破坏、玻璃破损照片以及刘凯福用于蹲守其的皇冠贵Ｈ×××××轿车照片、与刘凯福成立的贵州鑫永立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照片。2018年1月14日洗马河派出所对龙某报警到洗马河处理杜某2要账损坏龙某家门窗的调解协议书（王岑系见证人）。②2018年1月10日龙某与杜某2从14时至17时11个通话录音，龙某与刘凯福20时至23时6个通话录音，均是要求龙某从房内出来面谈，杜某2仅要求龙某出来，刘凯福有辱骂、威胁性的言语。即“我让你生不如死，我要你死”、“你怕不怕艾滋病，你怕不怕艾滋病血液，你妈狗批，我要你生不如死”，“你不下来，今天我给洗马河派出所一个面子，明天我就不给了，我管什么鸡巴，我该敲门就敲门，我该撬门就撬门，八点半不出来，你家妈，你以为派出所我怕很啊，我没有那么多面子，明天八点半你不下来，非自然死亡，自然死亡”“你好好想，你家还有一个姑娘，你不要连累你家爹，你家娘，你家妹哈”。③1月11日8时30分杜某2给龙某打电话，问龙某起来没有的录音。1月13日砸门声音一段，龙某报警录音一段。④王岑、杜某2“脚跟脚”尾随龙某上出租车、信用社、在大街上的视频；杨光忠“脚跟脚”尾随龙某在公交车上、在行政中心后花园视频；龙某家中门玻璃被砸碎视频；尾随龙某停在路边车牌贵Ｈ×××××黑色皇冠轿车照片一张，锁眼被堵照片及换锁视频。2、2017年3月份，被害人肖某因为打麻将输钱经朋友介绍到凯里市嘉瑞广场刘凯福的放贷公司向刘凯福借款共计69000元，在被收取第一期利息、平台服务费扣除21000元后，肖某实际得款48000元，双方约定利息为2%一周结息一次，直至归还完本金。2017年6月左右，肖某还了约五万元的利息后，因无法及时支付利息，刘凯福便指使杨光忠、谭某、甘某1等人对肖某采取语言威胁、上门滋扰、非法侵入住宅等方式索取债务。2017年7月9日，肖某因不堪滋扰而向公安机关报警，后凯里市公安局广场路派出所民警出警处理。后刘凯福向肖某出具一份双方债务关系解除情况说明。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杨光忠出具收条一份、刘凯福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证实：2017年7月4日刘凯福向肖某出具与肖某债务关系解除，所有借款已归还刘凯福的情况说明。2017年7月6日杨光忠向肖某出具收到3200元的收条。2、贵州公安警务平台110处警反馈详细信息查询单、广场路派出所民警刘文涛、杨昊霖关于《2017.07.09出警情况说明》。证实：2017年7月9日肖某报警，因肖某欠杨光忠的钱杨光忠上门索要，双方发生纠纷，广场路派出所民警民警出警在现场协调，告知杨光忠索要欠款要走正常法律途径，不能以该方式追讨欠款，并要求杨光忠离开肖某住宅。二、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份，我因为打麻将输钱经朋友丁枫的介绍在刘凯福的放贷公司共借了三次钱总金额69000元，实际到其帐上只有48000元，差额说是第一期的利息和平台服务费之类的，利息是10000元每天200元的利息，结算方式是一周结一次，全部是微信支付利息，总共还了利息差不多五万元。2017年6月左右我一共被刘凯福追债过3、4次，是刘凯福喊三四个人到我家里讨债并用要把我工作搞掉、拉我去溺水、去学校找我的儿子等言语威胁，并在我家门外张贴借条、张贴我家房屋出租的租赁广告，到我家守我不让出门。在嘉瑞广场刘凯福的公司刘凯福让杨光忠手机转账69000元给我，又让我马上用手机支付宝转69000元给刘凯福，称我和刘凯福的债务已清，以后欠的是杨光忠的钱，当天被刘凯福和杨光忠限制人身自由半天时间。刘凯福说杨光忠是他的合伙人，刘凯福几次找我讨债时杨光忠都在。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肖某从不同组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杨光忠和刘凯福。三、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时候肖某到处借钱，我当时跟肖某离婚，近期才复婚。2017年的一天，有一伙社会上年轻人到凯里市六中去找我的儿子让我的儿子打电话联系肖某，我的儿子感到害怕向班主任说了情况，班主任打电话告知我，我的儿子没有受到这伙年轻人的语言威胁和伤害，只是放学后被尾随了一小段时间。2017年下半年，我家门被敲打过，锁芯被人用东西堵住锁眼，门外墙被人用红色油漆喷写“欠钱不还”“这家人住的是欠债人”等内容。2、证人谭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6、7月份，刘凯福和我、杨光忠、唐某口头协议合伙搞小额贷款，我出资5万元，唐某是房东，杨光忠拿不出钱来出资，后来招聘黄某2进公司负责财务，我找来甘某1到公司做饭。我觉财务不透明，一个月后就退出公司了，具体放贷业务是刘凯福在谈，我在公司期间也做了几单都是身边的朋友，都按期偿还。当时肖某因为没有按时还钱，刘凯福喊我等人去找肖某还钱，去过州中医院肖某上班的地方找过两次，还有一次我、刘凯福、杨光忠、甘某1去肖某家找肖某，肖某不在家，刘凯福等人让肖某的婆婆妈喊肖某回来谈还钱的事情，因为肖某觉得找到她家让她还钱，还发火摔杯子，还报警。到派出所后是刘凯福、肖某在派出所协调处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谭某①从不同组的12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黄某2、肖某；②从不同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甘某1、刘凯福、杨光忠。3、证人甘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5月份，我经谭某介绍到凯里市嘉瑞广场刘凯福开设的公司上班，负责做饭，后来刘凯福喊我做业务，2017年10月辞职。公司股东有刘凯福、谭某、杨光忠、唐某，刘凯福是老板大股东，公司是刘凯福说了算；杨光忠负责对外宣传，张贴广告，如有人来办理业务，在刘凯福和对方谈好后由杨光忠将款项转给借款人，借款人借条上基本都是刘凯福和杨光忠二人；黄某2是财务，负责公司账目、款项收支，同时制作欠款人名单和表格，表格经刘凯福看后，公司按照名单打电话进行催收，如果联系不上或不肯还，刘凯福就安排我们出去找人，我得和谭某、刘凯福、杨光忠去肖某家找肖某，肖某的母亲联系肖某回家后，肖某还发火，是刘凯福和肖某在谈，刘凯福就让我等离开了；还有一次刘凯福安排人去肖某家找肖某还钱，起了冲突，刘凯福带我和杨光忠一起到广场路派出所去处理。2017年年底，刘凯福喊我帮忙找一个人追账，我就喊得甘某2一起到凯里市找人追账，去了后才发现找错地方，房东报警，民警就出警来处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甘某1①从不同组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凯福、谭某、王岑、杨光忠、唐某；②从一组12张女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黄某2。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凯福的供述与辩解。自供：我记得肖某的事情到广场路派出所处理过两次，第一次是甘某1的一个叫“老浪”的朋友在凯里市贵都名门小区肖某家里找肖某，然后被肖某打伤了，我和杨光忠一起赶过去看的时候被带到派出所进行了处理；还有一次就是甘某1、杨光忠、我和肖某一起到广场路派出所进行处理。2、被告人杨光忠的供述与辩解。自供：应该是在2017年下半年的时候，当时我在凯里市文化大厦上班，刘凯福就打电话给我说喊我跟他一起去找肖某，我就跟着刘凯福去了，在车上的时候刘凯福就跟我说他喊去找肖某的两个人被肖某砍伤了，当时我还吓了一跳，到了凯里市贵都名门楼上的时候，具体是多少楼我忘记了，我和刘凯福一下电梯后我就看到有两男的在肖某家门口，当时肖某家的大门是开着的，门口的地上还有一把菜刀和被摔坏的凳子，刘凯福喊去找肖某的其中一名男子手上还有一个小伤口正在流血，后面没过多久广场路派出所的警察就来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进行处理。到了派出所以后派出所的就喊手上有伤的男子先去医院处理一下，于是我和刘凯福就跟肖某协商叫肖某出医疗费用，但是肖某不肯出；后面经过派出所的协调处理，肖某答应医药费由她出，同时向刘凯福写了一张还款承诺书，当时派出所的也告知我们说是债务问题自行协商解决，协商不下去就到法院依法起诉，但是不能有殴打、辱骂或言语威胁恐吓之类的过激行为，然后我们就离开了派出所。在派出所协调处理之后，刘凯福后面有没有去过以及有没有找其他人去过我就不清楚了。我不认识刘凯福安排去找肖某还钱的两个男子，我就知道有一个的苗名叫“老狼”，两个都是20多岁的年轻人。3、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害人李某1因做生意急需用钱，经人介绍到凯里市嘉瑞广场刘凯福的放贷公司，向刘凯福借款二笔共计35000元，被收取平台服务费后，李某1未实际得到全部借款金额，其中一笔20000元被收取平台服务费4000元，双方约定每周按时还息2000元，还清本金后不再还息。李某1归还利息13000元后以利息过高找刘凯福协商，后被刘凯福、杨光忠、王岑采取“脚更脚”跟踪、滋扰、非法入侵住宅等方式恐索要债务。2017年10月15日，李某1不堪滋扰后向公安机关报警，凯里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民警出警进行调解处理。上述债务关系在案发前李某1的丈夫再支付了2万元后解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凯里市公安局现场治安调解协议书、凯里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证明、贵州公安警务平台110处警反馈详细信息查询单。证实：2017年10月15日李某1在凯里市大地春城7栋1806与杨光忠因债务问题发生口角纠纷，李某1报警，经凯里市公安局城西派出所民警出警调解，双方达成调解协议，李某1给杨光忠打一张欠条，并在约定日期内分两次付清，有任何原因李某1无法还清债务时，杨光忠可以向法院起诉，调解后双方不再因此事挑起事端，如有挑起，挑起一方承担一切法律责任，公安机关将依照法律规定从重处罚。二、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下半年，我因做生意急需用钱，经朋友介绍我共向刘凯福借两次钱共计35000元，一笔20000元但实际只给我16000元，收取了4000元的平台费，有一笔15000元，但实际到手多少其记不清楚了，一星期结一次利息。我被刘凯福追债过，追债的具体方式主要是两三个人“脚跟脚”跟着。我被跟随了三天，第一天是刘凯福和杨光忠进到我家，之后我去凯里市新生路我父亲住处，杨光忠也跟去；第二天是杨光忠和王岑跟着我，我爸爸和我向洗马河派出所和城西派出所报警处理。我一共支付了13000元左右的利息，后我老公就一次性还了刘凯福20000元结清。在见证人的见证下，李某1从不同组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杨光忠、刘凯福、王岑。三、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7年7、8月份左右的一天，有三名男子到我家敲门称找李某1，我感到害怕就打电话问我儿子杨胜江，杨胜江说让他们进家，进家之后三名男子表明找李某1还钱，我说我儿子正在和李某1闹离婚，他们自己去找李某1要。但三名男子不肯走，杨胜江就叫我做饭给三名男子吃，三名男子吃完饭后还是不肯走，我便报了警。民警来了后告知三名男子自己找欠款人李某1要钱，三名男子才走了。三名男子当时敲门敲得有点急，我家的两个6岁的孙子都有点怕，三名男子没有威胁言语，也没有动粗。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刘凯福的供述与辩解。自供：我就记得我、杨光忠、王岑和李某1一起在洗马河派出所处理过一次，当时在洗马河派出所从下午6点左右处理到晚上8点左右后各自回家；还有一次是我和杨光忠一起到李某1位于凯里市大地春城的家里面找她，因为先是杨光忠去找她，后面我去的时候李某1的老公以及婆婆妈都在家，后面大概在她家里面谈了半个小时左右我们就离开了。2、被告人杨光忠的供述与辩解。自供：除了蹲守和“脚跟脚”的跟随龙某以外，我还找一个叫李某1的女的和叫肖某的女的收过账。找李某1收账的具体时间我现在记不到了，当时刘凯福打电话喊我跟他一起出去找个人，我跟着刘凯福打了个的士，上车后就给我说去找一个叫李某1的人还钱，然后刘凯福就带着我到了凯里市新生路的监狱附近，刘凯福就打电话把李某1从李某1的父亲家里喊了出来，当时李某1的父亲好像就知道事情了就报警了。我们就被接到了洗马河派出所进行处理，民警就告知我们双方，也没有多少钱，好好协商处理，双方都不能有殴打、辱骂或言语威胁恐吓等过激的行为。从派出所出来以后我们就跟着李某1到了李某1位于凯里市大地春城的家里面，到了李某1家里面后又有其他人也来找李某1还钱，当时我们到了李某1家里面的时候她的婆婆妈还喊我们吃饭，后面没过多久李某1老公的几个朋友就来了，就给我们说是受李某1老公的委托来帮忙处理事情的，因为大家都相互认识，所以刘凯福当场就答应李某1缓几天再还，而且是只还本金就行，所以我们就都离开李某1家了。在我们和李某1一起到洗马河派出所处理的时候，王岑没有和我们一起。在李某1家里协商还钱的过程中，我们没有发生口角或抓扯。3、被告人王岑的供述与辩解。自供：我除了帮刘凯福找龙某追讨过债务以外，还有就是帮刘凯福找李某1要过钱。我听刘凯福本人给我说过被他追账的还有肖某、陶婧，但是这两个人的事情我没有参与，我不知道具体情况。刘凯福找到我说李某1欠他的钱，我就和刘凯福一起到了凯里市大地春城小区里面找李某1，但是李某1没有在家，后面有一天刘凯福就说李某1的事情在洗马河派出所处理，喊我一起过去看一下，我就去了洗马河派出所，我到洗马河派出所的时候刘凯福和李某1已经在派出所了，我到了以后就在洗马河派出所门口等刘凯福，是刘凯福和李某1自己在派出所里面协调处理的。刘凯福和李某1在派出所协调处理债务问题，刘凯福就是喊我去等他，然后处理完了一起去喝酒。李某1家住凯里市大地春城，为什么会到洗马河派出所处理的具体什么原因我不清楚。综合性证据一、证人证言1、证人黄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8月左右至2018年2月，我到嘉瑞广场刘凯福的公司上班，刘凯福对我说公司是做车贷代理业务，我主要负责整理公司台账、给刘凯福代收钱和采购工作。刚开始我的工资3000元一个月，之后加到3500元。在我上班期间经常有人来还钱，刘凯福还拿一部手机给我让我收别人通过微信、支付宝还的钱，并让我统计还钱的花名册等。公司员工有杨光忠、王岑、甘某1、唐某。后来我想到刘凯福等人可能从事放贷，在我父亲生病去世后，我就从公司离职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黄某2从不同组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刘凯福、杨光忠、唐某、王岑、谭某。2、证人甘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左右，我堂哥甘某1在凯里市嘉瑞广场刘凯福公司上班，公司是做贷款的。2017年年底，甘某1还让我和他一起去凯里市加工厂找一个欠公司钱的人，后因为找错人，对方房主还报警，派出所民警出警对我们的身份进行登记。在见证人的见证下，甘某2从不同组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甘某1、刘凯福。3、证人唐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9月经房产中介介绍我将凯里市嘉瑞广场5栋1404室，以2000元至2400元每月出租给刘凯福。2017年7月底我提供购房合同和物业证明给刘凯福注册了一个新公司。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唐某从不同组的12张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杨光忠、刘凯福。二、书证1、2018年1月18日杨光忠提供《放款名单及金额》、《1月13日还款名单》、《1月16日还款名单》、《1月18日还款名单》。证实：放款名单共计为34人，共计金额186.383万元。1月13日放款23人，还款金额为数百至1万元不等，备注有等本等息，超时罚款，逾期等。2、凯里市公安局西门派出所《警情详情》。证明：2017年11月22日凯里市万先生报警称凯里市有两名陌生男子在门口闹事请求出警，民警现场了解甘某1、甘某2到步行街43号追账，出警民警告知其到相关部门处理。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证实，证据之间相互关联，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刘凯福、杨光忠、王岑寻衅滋事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纳入认定被告刘凯福、杨光忠、王岑犯寻衅滋事罪的证明体系。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凯福、杨光忠、王岑无视国家法律,因债务纠纷而对他人采用滋扰、纠缠、“脚跟脚”等“软暴力”手段,扰乱他人正常生活秩序,使他人产生心理恐惧,经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仍继续实施上述行为,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已形成“恶势力”团伙，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凯福、杨光忠、王岑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同时认定三名被告人属“恶势力”团伙的意见理据充分,本院均予以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凯福组织杨光忠、王岑实施违法犯罪,起的作用较大,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杨光忠、王岑接受刘凯福的安排参与犯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刘凯福、杨光忠、王岑犯罪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且庭审中自愿认罪,系坦白，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刘静静提出被告人王岑不属于“恶势力”成员辩护意见。经查，王岑在接受刘凯福的安排后，除自己积极参与外，还积极的介绍其堂弟及同乡参与。期间在受到公安机关批评制止后，仍继续对被害人实施纠缠、滋扰等行为。三被告人逐渐形成了以刘凯福为首，杨光忠、王岑为较为固定的成员的“恶势力”团伙，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同时辩护人刘静静提出被告人王岑是从犯、自愿认罪，请求对被告人王岑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徐云栋提出被告人刘凯福有自首情节，并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凯福虽是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但其违法犯罪事实已被掌握，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违法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且刘凯福的到案情形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凯福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二、被告人杨光忠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三、被告人王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6月15日止。)四、随案移送作案工具黑色苹果8手机一部、蓝色华为手机一部、黑色锤子手机一部，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于凯里市公安局作案车辆黑色贵Ｈ×××××号丰田皇冠轿车一辆，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于凯里市公安局杜某1违法所得1500元，杜某2违法所得1800元，黄某1违法所得400元，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杨光忠违法所得6000元，被告人王岑违法所得14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宋红燕审判员  汪俊涛审判员  韩 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刘忠莹书记员吴永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