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刑初2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小办，化名李建平，男，小学文化，鼓匠、瓦工，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托克托县，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五原县东转盘附近平房内。2017年1月13日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被托克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3日经托克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托克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托克托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侯海燕，内蒙古英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呼检公三刑诉（2017）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小办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7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王某1、程某1、刘某2向本院提起了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于2017年11月23日作出（2017）内01刑初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以王小办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宣判后，被告人王小办不服，提出上诉。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8）内刑终14号刑事裁定，撤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1刑初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郭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小办及其指定辩护人侯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小办与许某系同居关系，2002年两人分手后，王小办一直对许某纠缠不休。2003年8月1日傍晚，王小办在寻找许某途中看到乘坐在出租车内的许某，遂驾驶摩托车尾随跟踪至托克托县黄河湿地管委会格图营村被害人刘某3家院外进行蹲守。当晚11时许，王小办手持砖头从刘某3家东房小卖部窗户潜入许某与被害人程某2睡觉的屋中，与二人厮打在一起,并用砖头砸伤了程某2的头部。厮打过程中，程某2的丈夫刘某3闻声赶来，王小办随即用刀捅了刘某3胸部及背部数刀。程某2看到丈夫刘某3被捅后拉住王小办，被王小办用刀在其身上捅了数刀。刘某3、程某2当场死亡，许某乘机逃脱。王小办将刘某3及程某2捅死后持刀追杀许某未果，后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经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死者刘某3系因锐器刺破心脏致心脏破裂大失血死亡；死者程某2系因锐器刺破心肺大失血死亡。此后，被告人王小办先后逃窜到山西省忻州市、宁夏银川市、内蒙古东胜市、乌海市等地。2015年11月6日，被告人王小办化名李建平在乌海市××区北菜地赵某家同王某2、赵某及被害人高某1一起喝酒。在喝酒过程中王小办与高某1发生争执，王小办即用尖刀朝高某1胸腹部捅了一刀。后王小办拨打120急救电话，将高某1送往乌海市蒙中医院接受治疗。经乌海市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高某1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被鉴定人高某1本次损伤系外力作用所致。就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小办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并造成两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小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造成一人重伤的严重后果，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小办辩解，其因被程某2、刘某3打骂而用刀将二人杀害，并非蓄谋杀人，刀是从程某2、刘某3家的电视柜中拿的水果刀。指定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故意杀人罪中作案凶器有砖块和刀，砖块在案发现场遗漏，现场勘验时对此有描述也进行了提取，但是没有做相关的痕迹物证同一性鉴定。另一个作案工具是刀，没有提取到。被告人对于刀的来源的多次供述不一致，对于刀的来源，应当作出对被告人有利的推定。2.被告人与被害人是否发生冲突。从案发现场唯一目击证人许某的证言看，被告人进入被害人家中，二话不说，全程没有任何交流就开始殴打被害人。这个事实有待查证。被告人和被害人之间没有任何小的或者大的矛盾纠纷，为何会一言不发就动手殴打被害人，而且使用了两种犯罪工具进行伤害，这不符合常理，应当作出对被告人有利的推定。3.被告人是从大门进入还是从窗户进入。公诉人上一次庭审出示的手印鉴定文书中，明确陈述该手印是血手印，是在案发后，被告人受伤粘有血迹的情况下从窗户跳出去的时候留下的痕迹。本次庭审中，公诉人提到窗台外有脚蹬擦的痕迹，这个痕迹是否是王小办留下的，有待查证。4.被告人进入被害人家中时灯灭还是灯亮。正如前述，被告人从大门进入案发现场的可能性极高，那么如果从大门进入，很有可能当时家中还没有熄灯睡觉，只是在准备睡觉。而且案发时间并不是许某供述的凌晨两点，推定被告人进入被害人家中时灯亮着的可能性极高。5.案发时被害人刘某3的位置没有查清。案发时，被害人刘某3肯定没有和许某、程某2在一个炕上准备睡觉，而根据现场勘查，被害人家中只有一个炕，根据尸检描述、刘某3身穿长款、半袖，那么被害人刘某3当时在哪里，是在家或是准备离家去别处睡觉，这种情况下，大门没有锁更具可能性。6.被告人和许某之间的矛盾究竟是什么。被告人和许某育有一女，但是这个女儿是否像被告人所言被许某送人或者卖掉没有查清，但是女儿的矛盾才是引起本案的导火索，否则被告人在和许某分手后，亲戚又回来继续和他一起生活的情况下，不会仅仅因为钱或是放不下许某进而起了杀心。7.本案是恋爱关系引发的矛盾，不排除案发时许某和被害人先行殴打被告人的可能，对引发本案也存在一定的错过。被告人归案后能坦白交代，认罪态度较好。但在本案一些关键事实未能全部查清，证据链条指向未能形成唯一性，但是被告人又能自愿认罪的情况下，结合被告人具有的从轻量刑情节，量刑时应当予以考量从轻处罚。8.关于故意伤害罪，存在以下从轻情节。被告人王小办酒后一时冲动捅伤被害人，案发后又主动拨打120急救电话并音量救护人员赶往现场对被害人救治，且积极主动承担了部分医药费并照顾被害人，归案后也能如实供述，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小，在量刑时应当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小办与许某曾同居并育有一女。2002年两人分手后，王小办一直对许某纠缠不休。2003年8月1日傍晚，王小办看到许某乘坐一辆出租车，遂驾驶摩托车尾随跟踪至托克托县黄河湿地管委会格图营村刘某3（被害人，又名刘二军，男，殁年32岁）家，后在院外进行蹲守。当晚11时许，王小办进入刘某3家中东房卧室，与刘某3妻子程某2（被害人，殁年32岁）厮打在一起，王小办用砖头砸伤了程某2的头部。厮打过程中，刘某3闻声赶来，王小办随即用刀捅刺刘某3及程某2，其中刘某3胸部及背部被捅刺数刀，程某2身上被捅刺数刀，刘某3、程某2当场死亡，许某乘机逃脱。王小办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经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法医鉴定中心鉴定：死者刘某3系因锐器刺破心脏致心脏破裂大失血死亡；死者程某2系因锐器刺破心肺大失血死亡。证实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抓获经过、在逃人员信息表及工作说明。证实2003年8月2日凌晨，王小办进入托克托县黄河湿地管理委员会格图营村（原名中滩乡格图营村）刘某3（曾用名：刘二军）家，用刀将刘二军及刘二军妻子程某2杀死。案发后王小办潜逃，后侦查机关将王小办列为在逃人员进行网上追逃。2016年12月7日侦查机关接到举报，举报人称2015年11月份见过王小办，并去过王小办在乌海市的家中，能够找到王小办的居住地点。2017年1月3日侦查人员根据举报人提供的地址（乌海市××区北菜地自建住房），核实现房屋主人为何子荣，何子荣于2015年12月份向原房屋主人李建平购买房屋。经与李建平一起工作的熟人高某1、荣玉长照片辨认，确认自称李建平的人就是王小办。据高某1讲，其与王小办在乌海市认识约10年的时间。王小办于2015年将其捅伤后逃跑，现下落不明。通过技术手段，侦查人员于2017年1月12日中午12时10分，在内蒙古巴彦淖尔市××县边将正在等人的王小办抓获。被抓获后王小办谎称其是李建平，侦查人员从其身上发现一张名为李建平的身份证，经核实该身份证号码不是李建平，在侦查人员的追问下，承认其是王小办并交代了杀害刘某3、程某2的过程。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卫星截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现场内蒙古自治区××县刘二军（刘某3）家，侦查人员对现场遗留的痕迹进行了提取。2017年1月12日侦查人员将被告人王小办作案时所骑的摩托车予以检查并对相关物证予以提取。3.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呼公刑技（2003）尸检第43号尸体检验报告书及照片。证实刘二军系因锐器刺破心脏致心脏破裂大失血死亡；程某2系因锐器刺破心肺大失血死亡。4.托克托县公安局（托）公（物）鉴（痕）字（2017）0001号手印鉴定书及照片。证实从案发现场入口处的窗户上提取的指纹是王小办左手中指所留。5.许某的报案材料、询问笔录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与被告人王小办于2001年冬天同居，2002年7月二人生有一女，同年10月其与王小办分手。2003年8月1日许某在其同学程某2家居住。次日凌晨，听到有动静，开灯看到王小办与程某2在炕上撕扯，王小办将程某2拉到地上，二人继续撕扯，不一会程某2就倒地了。这时程某2的丈夫刘二军进来，看到程某2倒地就与王小办撕扯起来。许某看到王小办手里有刀就顺手拿了一个盆打王小办的头部。刘二军被王小办用刀捅了腹部一刀，许某看到后很害怕就跑出了案发现场,先跑到刘某4家躲了一会，又跑到刘某5的父亲家躲着并让他们报警。2017年5月19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许某经过辨认确认王小办就是2003年8月1日进入刘二军家将刘二军、程某2杀死的人，同时也辨认出2003年8月1日被王小办杀死的是刘二军、程某2。6.被告人王小办的供述、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许某系同居关系，二人育有一女，案发前许某与其分手，被告人王小办怀恨在心。2003年8月1日傍晚王小办在托县双河镇交通局的十字路口看到许某坐在了张某驾驶的红色面包车里，王小办驾驶摩托车尾随其后。看到许某与张某来到了程某2家，王小办在附近等候。张某离开后，王小办潜入程某2家东房后与程某2厮打，王小办用砖头砸伤了程某2的头部。厮打过程中，刘某3闻声赶来，王小办随即用刀捅刺刘某3及程某2，其中刘某3胸部及背部被捅刺数刀，程某2身上被捅刺数刀。事后，王小办就骑着摩托车去了黑水泉村薄某家，将摩托车放下后逃跑至今。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王小办带领侦查人员指认了作案现场。7.证人薄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8月2日凌晨2、3点王小办骑着摩托车来到薄某家，将所穿裤子的血迹清洗后，留下其所骑的摩托车就离开了。8.证人史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8月的一天，王小办来到位于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西龙王庙史某家，说因为捅了人要跑路，向史某借了二三百元就走了。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8月1日傍晚，张某驾驶车牌号为×××的红色面包车将许某拉到了刘二军家。10.证人刘某4证言。证实2003年8月2日凌晨，许某为了躲避王小办的追杀来到同村的刘某4家，同时向刘某4说王小办用刀捅了程某2。11.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听其父亲刘胜说过，案发当日后半夜，许某来到其父的家里说有人追杀许某，不让开灯。后其父通知村主任刘某6报警。12.证人刘某6的证言。证实2003年8月2日凌晨，刘胜来到刘某6家告诉刘二军家出事了。刘某6来到刘二军家看到刘二军躺在地上，周围都是血，于是打电话报了警。1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8月1日傍晚，王小办打电话让秦某查看在其家门口东侧停着的车牌号×××红色面包车车内有谁。经秦某查看，车内有张某、许某等人，但其没有将看到的告知王小办。14.证人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大约在十几年前王小办去了山西省忻州市杨某的家里，向其借钱并住了两天。2017年3月14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杨某经过辨认确认王小办就是十多年前来其家借钱的人。1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03年夏天的一天，王小办来到呼和浩特市南茶坊王某3家门口，向王某3借钱。王某3给了王小办30元，王小办就走了。16.身份证、户籍证明、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本案被告人王小办的身份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二、2015年11月6日，被告人王小办化名李建平在乌海市××区北菜地赵某家同王某2、赵某及高某1（被害人，男，现年54岁）一起喝酒。在喝酒过程中王小办与高某1发生争执，王小办即用尖刀朝高某1胸腹部捅了一刀。后王小办拨打120急救电话，将高某1送往乌海市蒙中医院接受治疗。经乌海市中衡司法鉴定所鉴定：被鉴定人高某1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高某1本次损伤系外力作用所致。证实此起犯罪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高某1的报案材料、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11月6日，其与李建平（王小办）、老赵、王占荣在乌海老赵家喝酒。期间高某1与李建平发生口角，李建平用刀在高某1的腹部捅刺一刀。高某1住院治疗期间李建平承担了15000元的医疗费，鉴于此高某1当时没有报警，其出院后李建平就下落不明了。2016年底得知李建平在异地被抓，高某1于2017年2月15日到当地公安局报警。李建平当时的手机号码为188XXXXXXXX。2017年3月1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高某1经过辨认确认9号照片（王小办）就是案发当天用刀捅伤他的男子。2.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乌海市××镇赵某住所，侦查人员对现场进行了拍照。3.扣押清单、身份证复印件、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及工作说明。证实2017年1月12日，侦查人员扣押了犯罪嫌疑人王小办案发时持有的居民身份证（姓名为李建平，身份证号码为×××9）。经查，该身份证号码对应的姓名为崔涛，男，蒙古族，户籍地内蒙古乌海市××区。4.接收证据调取清单、病情证明书、出院证明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害人高某1的身份信息及高某1因胸部开放性损伤伴骨折、胸腔积液、左手及左前臂开放性损伤、大网膜血管损伤而住院的事实。5.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急救站院前急救病历、病情告知书。证实手机号188XXXXXXXX的机主曾于案发当日19时23分拨打过急救电话。6.乌海市中衡司法鉴定所乌中司法鉴定所（2017）临鉴字第58号人体损伤鉴定书。证实高某1损伤程度属于重伤二级；本次损伤系外伤外力作用所致。7.证人赵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秋天的一天，赵某与高某1、李建平（王小办）、王占荣在赵某家喝酒。期间高某1与李建平发生争执，李建平用随身携带的尖刀将高某1捅伤。之后李建平就不见了。2017年3月1日再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赵某经过辨认确认11号照片（王小办）就是案发当天用刀捅伤高某1的男子。8.证人王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秋天的一天下午，王某2（又名王占荣）与赵某、高某1、李建平（王小办）在赵某家喝酒。期间高某1与李建平发生争执，李建平用携带的尖刀将高某1捅伤，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2017年3月1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王某2经过辨认确认7号照片（王小办）就是案发当天用刀捅伤高某1的男子。9.证人任某的证言。证实任某系乌海市蒙中医院120急救车的司机。2015年11月6日任某接到医院指挥中心派车单，在乌海市××镇有人被捅伤，其同事高某2给报急救的电话188XXXXXXXX打电话确定了具体地点，后将伤者送往医院。10.证人高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高某2系乌海市蒙中医院职工。2015年11月6日，高某2与同事任某接到医院指挥中心派车单，到乌海市××村找到拨打急救电话的人，该人同救护车一起将高某2的叔叔高某1送往医院进行治疗。2017年5月17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高某2经过辨认确认7号照片（王小办）就是案发当天在医院的男子。11.被告人王小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5年秋天的一天，王小办化名李建平与赵某、高某1、王某2在赵某家喝酒。期间高某1与王小办发生争执，王小办用一把单刃尖刀将高某1捅伤，并拨打了120急救电话，将高某1送到医院。2017年5月19日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辨认人王小办经过辨认确认8号照片（高某1）就是案发当天被其捅伤的男子。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被告人王小办非法剥夺他人生命，造成两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造成他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以确认。被告人王小办归案后虽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但其作案手段特别残忍，主观恶性大,后果十分严重，不足以对其从轻处罚。故指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王小办构成坦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小办在故意伤害他人后，主动拨打120急救电话，积极救助被害人，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故指定辩护人所提的被告人王小办在伤害后对被害人有积极救助的行为，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王小办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小办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小明审判员 杨蔚堃审判员 杨光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王 侯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