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822刑初93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女，1999年11月4日生，汉族，四川省荥经县人，中专文化，农民，住荥经县。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刘旭柯，男，1996年5月11日生，汉族，四川省荥经县人，中专文化，无业人员，户籍地荥经县，住荥经县。2019年8月2日因涉嫌强奸罪被荥经县公安局依法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四川省汉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晨曦，四川明炬（雅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检察院以荥检公诉刑诉〔2019〕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旭柯犯强奸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于2019年12月6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爱萍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被告人刘旭柯及其辩护人高晨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荥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8月2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刘旭柯途经荥经县“千年一吻”雕塑处时，见被害人彭某孤身一人坐在路旁，遂上前使用随身携带的剪刀将其挟持，并将其带至荥经县温心旅馆4楼房间，采取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彭某发生性关系。 2019年8月2日8时许，被告人刘旭柯在荥经县小溪新街温心旅馆4楼房间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主要证据有书证、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旭柯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胁迫手段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刘旭柯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公诉机关提出如下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刘旭柯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诉称，2019年8月2日凌晨5时，原告人在荥经县“天下第一吻”处，被刘旭柯持刀挟持至荥经县汽车站旁的一家旅馆开房，对原告人实施强奸，原告人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请求人民法院对刘旭柯以强奸罪从重处罚，并赔偿原告人医药费人民币6500元（以下币种同）、误工费30000元、护理费15000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80000元，共计246500元。 被告人刘旭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无异议，辩称因勃起硬度不足，没有插入被害人阴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要求，愿意依法赔偿。 辩护人高晨曦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犯强奸罪无异议；犯罪未遂，依法减轻处罚；坦白，依法从轻处罚；无犯罪前科，系初犯，酌情从轻处罚。提出对刘旭柯犯强奸罪，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2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刘旭柯途经荥经县（小地名）“千年一吻”雕塑处时，见被害人彭某孤身一人坐在路旁，持随身携带的剪刀威胁彭某，带着彭某沿经河河堤，经新荥经大桥、严二小转盘、景华庭、城建局，到达方大首座后乘坐出租车至荥经县温心旅馆开房。在旅馆4楼房间，刘旭柯强行与彭某发生性关系，因阴茎勃起硬度不足而未得逞。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刘旭柯的户籍信息、照片，证实刘旭柯身份情况，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彭某的户籍信息，证实彭某出生于1999年11月4日，案发时年龄为19岁。 4．到案经过、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准逮捕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刘旭柯的到案情况和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5．扣押清单、扣押刀具的照片、关于刘旭柯强奸案中刀具来源的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刘旭柯过程中，在旅馆房间枕头下发现一把黑色刀具，刀具上有“刘某2”字样，遂将该刀具予以扣押并移交荥经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进行送检。 6．刘旭柯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表，证实刘旭柯检验所见无明显损伤；提取冠状沟棉签拭子；提取血样。 7．彭某人体损伤检验记录表附照片，证实彭某检验所见左颈部6.2ｃｍ×3.5ｃｍ范围的散在皮下出血；右手肘关节后侧有6.3ｃｍ×4ｃｍ范围的擦划伤；提取血样。 8．荥经县中西医结合医院出具的证明及补充说明、荥经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彭某经妇科检查，外阴已婚未产式，大小阴唇无明显充血、无抓痕，阴蒂充血，会阴后联合处见一大小约0.5ｃｍ×0.3ｃｍ裂痕，阴道畅，黏膜无充血，内未见明显分泌物，宫颈正常大小，表面光滑。余未见明显异常。常规妇检后，用棉签提取彭某阴道分泌物交于荥经县公安局民警送检。 9．微信扫二维码付款截图，证实2019年8月2日，彭某分别于5时49分、5时55分通过扫二维码付款给出租车丁师￥10、王某￥50。 10．通话记录截图，证实彭某与张某于2019年8月2日7时22分有过27秒时长的通话，彭某于2019年8月2日7时28分和8时11分拨打过殷某手机，两次均未接通。 1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8月2日7时30分至8时30分，彭某与张某通过微信聊天向张某借钱，并说到自己被绑架了，可能要死了；2019年8月2日8时11分至8时46分，彭某向殷某通过微信发信息，要殷某报警，说自己在车站对面宾馆四楼，快要死了，有刀，不敢接电话，有人在旁边睡起的，喊给他一万五千元，认不得的这人还强奸了自己，并告知殷某叫上刘某1一路，带套衣服，警察来了叫老板直接开门，就说是四楼没有身份证的，一男一女，并通过微信推送了位置，还说刚才差点把我掐死。 12．天网监控视频，证实2019年8月2日凌晨5时许，自被告人刘旭柯在荥经县（小地名）“千年一吻”雕塑处，持随身携带的剪刀威胁彭某，及带着彭某沿经河河堤，经新荥经大桥、严二小转盘、景华庭、城建局，到达方大首座后乘坐出租车至荥经县温心旅馆止，天网监控记录下的情况。 13．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提取黑柄剪刀、白色床单、白色被套各一把（床）；附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勘验现场与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所述现场均一致。 14．鉴定委托书、检材情况表、雅安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雅公物鉴（2019）3416号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人资格证、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刘旭柯冠状沟棉签拭子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彭某、刘旭柯的ＤＮＡ分型；白色床单正面粘附可疑斑迹的布片1、白色床单正面粘附可疑斑迹的布片2、白色床单正面粘附可疑斑迹的布片3、白色床单正面粘附可疑斑迹的布片4、白色被套正面粘附可疑斑迹的布片1、白色被套正面粘附可疑斑迹的布片2、白色被套正面粘附可疑斑迹的布片3、彭某阴道棉签拭子检材中未检出人精斑；黑柄剪刀检材中未检出人ＤＮＡ。鉴定结果已通知刘旭柯、彭某。 15．鉴定聘请书、四川西南司法鉴定中心川西南鉴（2019）精鉴字第0733号、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人资格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刘旭柯患有外伤性癫痫，对其2019年8月2日的违法行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有受审能力。鉴定结果已通知刘旭柯、彭某。 16．辨认照片人笔录证实，通过辨认照片人，被害人彭某辨认出刘旭柯就是强奸自己的人；殷某辨认出刘旭柯就是彭某说的强奸她的人。 17．辨认现场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旭柯辨认犯罪现场与勘验现场、被害人陈述现场、证人证言所述现场等一致。 1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日8点20分，刘某1起床，看到前女友彭某微信上5点半左右发的求助，说一个男的把她绑架到新车站温心旅馆并且强奸她，让刘某1报警救她，刘某1遂报了警并与两个朋友一起赶到新车站温心旅馆。 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日早上五点过的时候，天还没有亮，王某在自己开的温心旅馆1楼门口的房间睡觉，旅馆的大门是开着的，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敲外面的玻璃门。王某起床出门后看到一男一女站在门口，我看到有一个女的，就反身回睡的房间把裤子穿好了又出来，那个男的先进了门，我闻到他身上有很大的酒气，他看了一下一楼的房间，看到一间空房间，问有没有人住，王某说那间屋太小了，只能一个人住，他又问有没有大点的，王某说楼上有大的，他就喊王某带他上去。那个男的把女的手牵着跟着王某一起到了四楼的房间。王某问哪个给钱，那个男的说等女的来给，女的也同意了，支付的时候，女的整了半天，说密码整错了，又说要擦一下屏幕，那个男的说了一句“刚才你都给起了的嘛，咋个会记不得密码了”。那个女的通过微信付了50元的房费，王某问他们还要什么东西不？男的说不需要了，王某就转身下楼了。 20．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日8点11分，殷某看到手机里有一个彭某7点30左右打来的未接电话，就给彭某打过去，结果彭某没有接就直接挂断了，就给彭某发微信，问是什么意思？彭某在微信中喊殷某快报警，说她在车站对面的宾馆四楼，还有刀。殷某喊彭某接电话，彭某说不敢接电话，有人在她旁边睡起的，对方问她要一万五，喊快报警。彭某说不认识对方，还说对方强奸了她，还打过她。彭某告诉殷某叫警察去后，就说四楼没有身份证的，发了个位置给殷某，还叫殷某把彭某前男友刘某1叫起一路，带套衣服。殷某叫上刘某1，往彭某发的位置走，边走边报警，到宾馆外面，殷某又给彭某发微信问她具体哪家宾馆，彭某在微信里给殷某指明地点后，又说对方差点把她掐死。殷某告诉彭某马上来，殷某和刘某1一起等到警察来后，跟警察一起进入温心宾馆的四楼一个房间里找到彭某。当时和彭某一起的还有一个年轻男子，彭某说就是旁边的那个男子强奸了她。 2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日早晨7点22分，彭某给张某打电话，说要借一万五千元钱，说是要买一个东西，张某说现在没有那么多钱，喊彭某用微信说。张某在微信里问彭某咋个了，彭某还是说想买一个东西差钱，张某说星期一发工资后可以借点给彭某，然后闲聊了几句后，张某说要睡了，就没聊了。当天下午，张某起床看到彭某在上午8点20分的时候在微信里给张某说她被绑架了，可能要死了。张某问咋个了，彭某没有回消息，打电话给彭某也没有接，弹视频也没有接，张某不知道彭某出什么事了，也就没有管了，只是觉得不正常。 2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8月2日凌晨4点的时候，刘某2听到有人很大声的敲自家的门，刘某2起床打开门后看到儿子刘旭柯坐在门口的地上，知道肯定是喝醉了，很生气，就逮到刘旭柯的脚把他拖进屋去了，然后开始骂他，说他不听话，喝了就影响到人家。刘旭柯说他不想活了，喊刘某2把他整死，刘某2就生气的扇了他几个耳光，说要死就去死，不要影响人家。刘旭柯就跑到厨房去拿了一把剪刀跑出了门。刘某2怕他出事，就跟着追出去，看到刘旭柯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没追上，就自己回家了。刘旭柯拿的剪刀是黑色手柄，大概有20公分长，放在厨房平时没怎么用的。刘旭柯在部队上当兵训练的时候脑壳摔到过，有继发性癫痫。 23．证人汤某的证言证实：儿子刘旭柯在云南当兵的时候，因为训练发生事故导致脑部受伤，经解放军医院检查治疗，确诊为继发性癫痫、脑血管痉挛、右侧额叶脑软化灶。刘旭柯复员一年后的夏天的一个中午，天气很热，他在家里突然晕倒了，口角有一点白沫流出来，清醒后他说在部队受伤了，在部队这样晕倒过几次。汤某担心刘旭柯有什么后遗症，就带他到四川省医院去检查，检查的结果与部队医院检查的结果是一样的。 2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赵某与刘旭柯是邻居，觉得刘旭柯还比较不错，每次碰面都会叔叔的喊，感觉还是比较阳光，平时也没有听见他有什么违法犯罪行为，他是当兵退伍回来的。赵某有时会去刘旭柯家串门，听他父母说过刘旭柯在部队上训练时受过伤，具体是什么伤不清楚，造成精神出了点问题。但赵某平时给刘旭柯交往中没有发现他有精神方面的问题，觉得他还是很正常的。 25．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刘某3与刘旭柯是荥经县的邻居，刘旭柯家一直住在荥经县，直到2018年底的时候他们家才搬到了县城里面去住的。刘某3是从小看到刘旭柯长大的，刘旭柯平时很听话，也没有和谁发生过矛盾，是个比较开朗的人，平常看到人都会打招呼，他是一个很健康的人，应该是没有得过什么大病，做事说话很正常，后来去当了两年兵，回来后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刘旭柯平时说话都很正常，应该不可能有啥子精神上的问题，嘴巴也乖，不和哪个发生矛盾，也不和社会上的人伙在一起。 26．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刘旭柯是刘某4的孙儿，刘旭柯当兵前一直和刘某4一起生活，当兵回来后才没有和刘某4一起生活的。当兵之前一直很健康，没有什么病，当兵回来后有一次在老家说他头昏得很，然后就倒地上抽搐，过了几分钟才清醒。刘旭柯平时说话很正常的，没有什么异常。 27．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8月2日凌晨5点左右，我在荥经县（小地名）“千年一吻”雕塑处时，被刘旭柯持剪刀、言语威胁，带着我沿经河河堤，经新荥经大桥、严二小转盘、景华庭、城建局，到达方大首座后乘坐出租车至荥经县温心旅馆开房。在旅馆的4楼房间内，刘旭柯拿出剪刀，用手摸我的胸部、生殖器，还把他的手指伸到我的阴道里面进行抽插，强行要与我发生性关系，用生殖器插我的阴部。最后刘旭柯通过自慰和喊我手交的方式射精在我的脸上和胸部，我觉得恶心，就去房间厕所里面准备洗澡，刚进去，刘旭柯就进来了，我就随便把身体上的精液冲了就回到房间里面。我右手肘部的伤，是刘旭柯在严道二中新大桥那里拉我走的时候擦伤的，我脖子上的淤青是刘旭柯强行亲我造成的。我感觉刘旭柯没有喝酒，就是说话神得很。 28．被告人刘旭柯的前三次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8月2日凌晨，我与朋友喝酒分手，5点左右，在荥经县（小地名）“千年一吻”雕塑处，看见彭某一人坐在路旁，就上前持随身携带的剪刀威胁彭某，带着彭某沿经河河堤，经新荥经大桥、严二小转盘、景华庭、城建局，到达方大首座后乘坐出租车至荥经县温心旅馆开房。在旅馆的4楼房间里，我拿出剪刀放在枕头下，先开始亲彭某的嘴，用手摸她的胸部和阴部，还用手插进她的阴道，用自己的阴茎插她的阴部，想与她发生性关系，但因阴茎是软的，插不进阴道，我就没有继续插了，而是自己手淫，我手淫射不出来，就喊彭某用手帮我打射精，射精的时候是射在彭某脸上。彭某说他是荥经县六合乡人，22岁。 公诉机关还出示了2019年8月7日的讯问笔录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辩护人质证意见是该次供述与前三次稳定、一致的供述有区别，同步录音录像全程只有一位公安民警的声音，警方主导性讯问，视频中刘旭柯回答的内容与笔录记载不一致，笔录交由被告人确认时无声音，故该证据不应采信。本院认为2019年8月7日的讯问笔录及讯问同步录音录像的合法性和客观性上存在严重瑕疵，不予确认。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就附带民事赔偿部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 对于控辩双方争议焦点犯罪既遂还是未遂，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经查，从控辩双方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上分析，彭某陈述并未对阴道进行过冲洗，而阴道拭子却未检测到人体精液成份；彭某妇科检测结论“大小阴唇无明显充血，……，阴道畅，黏膜无充血，内未见明显分泌物”；刘旭柯冠状沟棉签拭子上检测到彭某的ＤＮＡ分型，能证明刘旭柯的阴茎与彭某有接触，但不能证明阴茎是否插入；在案发当日刘旭柯的三次供述均是因勃起硬度不足未“插入”，最终通过自己手淫、彭某手交的方式才射精在彭某脸上；彭某的陈述也证实刘旭柯自己手淫后又叫其手交帮助刘旭柯射精。 综上，被害人彭某陈述“刘旭柯的阴茎插入阴道里面，一直抽插，抽插了约10分钟”与彭某阴道拭子检测结果、彭某妇科检测结论等不符。被告人刘旭柯供述“因阴茎软未能插入阴道”与彭某阴道拭子检测结果、彭某妇科检测结论等吻合。综合全案证据，不能排除“阴茎未插入阴道”的合理怀疑，认定刘旭柯强奸既遂证据不足。刘旭柯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是犯罪未遂。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犯罪未遂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对犯罪既遂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旭柯携带凶器，以暴力、胁迫手段强奸妇女，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刘旭柯具有如下量刑情节：携带凶器作案，酌情从重处罚；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犯罪未遂、坦白、初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扣押在案刀具一把，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提出赔偿请求，但未提供相关证据，依法不予支持，应予驳回。结合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旭柯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2年4月1日止。）。 二、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的诉讼请求。 三、扣押在案未随案移送刀具一把，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雅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刘晓鹏 人民陪审员  黄 兵 人民陪审员  杨有雄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 助理  张 伟 书 记 员  邓亚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犯罪分子虽然不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但是根据案件的特殊情况，经最高人民法院核准，也可以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