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巴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2823民初1007号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谭发章，男，1964年7月6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信陵青岭村8组。公民身份号码：422823196407064475。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祖海，湖北楚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农户代表人：周继宣，男，1963年6月19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北省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8组。公民身份证明：422823196306194473。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生，湖北陈守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湖北省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法定代表人：李言猛，系该村委会主任。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与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民委员会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农户代表人谭发章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祖海，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农户代表人周继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生，被告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民委员会的法定代表人李言猛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6月4日裁定将本案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农户代表人谭发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祖海，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的农户代表人周继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生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民委员会经本院传票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确认二被告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中涉及的关于“陈家垭槽”、“陈家垭坡”、“小坪”、“饲料地”、“自留地”、“门上坪”、“小垭子”、“竹园湾”地块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的部分无效；2.判令二被告将上述8块土地返还给原告；3.判令二被告共同承担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事实与理由：原巴东县信陵镇高阳村民委员会将本村2组地块名称为“陈家垭槽”“陈家垭坡”“小坪”“饲料地”“自留地”“门上坪”“小垭子”“竹园湾”等八块土地承包给原告经营，双方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合同。2004年2月24日，原告代表人谭发章与周继宣签订了《土地转包合同》，合同约定将原告承包的位于巴东县××村××组的土地采用转包的方式流转给被告周继宣户，合同签订后，原告一家人外出务工，将土地交给被告周继宣户耕种。2005年完善二轮土地延包时，二被告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周继宣利用其时任高阳村委会主任职务之便，擅自将原告承包的“陈家垭槽”、“陈家垭坡”、“小坪”、“饲料地”、“自留地”、“门上坪”、“小垭子”、“竹园湾”等八块土地全部填入被告周继宣户承包合同中，导致2005年原告未与被告巴东县信陵镇高阳村民委员会签订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此后，周继宣隐瞒事实，多次欺骗原告，称土地仍登记在原告名下。2014年10月，巴东县调整行政村区划，高阳村与青岭村合并，合并后村名确定为青岭村。现在国家进行第三轮土地确权，2019年3月6日，原告在巴东县信陵镇财经所查询时，才得知原高阳村已无本人的土地承包登记，原告原承包经营的土地全部登记到被告周继宣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名下了，经原告多次与二被告交涉无果。原告认为，周继宣利用职务之便，原巴东县信陵镇高阳村民委员会未经原告同意，擅自将原告承包经营的土地发包给被告周继宣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户，二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二被告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应属无效合同，二被告理应将土地返还给原告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恳请查明事实，判如所请。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有如下证据：证据一：1998年8月30日巴东县信陵镇高阳村民委员会与原告签订的承包合同书复印件1份。用于证实：1998年高阳村民委员会将“陈家垭”、“小坪”、“庄屋下”、“门上坪”、“小垭子”、“竹园湾”等6块土地发包给原告，承包期限自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至今仍在承包期内。经庭审质证，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明内容一部分表述不完整。原定承包期限是2028年12月31日，但该土地承包经营权已经转让给周继宣，已经与原告无关；被告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民委员会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证据二：巴东县第二轮土地承包面积、产量负担情况表复印件1份。用于证实：2001年原告承包土地缴纳税收等情况。经庭审质证，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被告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民委员会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证据三：2005年6月26日巴东县信陵镇高阳村民委员会与周继宣户签订的巴东县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1份。用于证实：2005年巴东县信陵镇高阳村村民委员会与周继宣签订了承包合同，将原告承包经营的土地全部发包给了周继宣承包经营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且我方提出该合同不仅有高阳村委会盖章，还有巴东县信陵镇经营管理站鉴证盖章；被告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民委员会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证据四：1、2004年2月24日原告与周继宣签订的土地转包合同复印件1份；2、原告谭发章与被告周继宣2004年2月24日签订的合同复印件1份。用于证实：2004年2月24日原告将其在高阳村二组承包经营的土地全部转包给周继宣，并没有转让给被告周继宣户，2004年2月24日原告与周继宣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原告将房屋及家具出售给周继宣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对该两份合同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是提请法庭注意，合同的真实意思就是房屋和土地经营权一并转让，原告连房屋都不要了，一家人搬到外地，所以土地合同的“转包”的真实意思就是转让。而且双方真正履行的是之后又签订了一份合同，是将土地经营权转让给周继宣；被告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民委员会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为原告代表人谭发章早在2004年2月24日房屋买卖合同上明确将所有的土地、山林按农村的约定俗成的说法“转包”给周继宣。对合同签订时双方的真实意思希望法官作出正确的判断。证据五：原告代表人谭发章的户口薄复印件1份。用于证实：原告的户籍所在地为巴东县信陵镇××村××（现为××），系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承包经营该村土地的资格。经庭审质证，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份证据与本案的争议无关联；被告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民委员会对该份证据无异议，户口现在很多情况是“空挂户”，所以户口簿与本案关系不大。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辩称，第一、原告诉称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符。经查历史档案，原告不享有其诉状中所诉“饲料地”、“自留地”二块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仅有其余六块土地的承包经营权。第二、原告已经与被告周继宣签订书面合同，将六块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转让，据此周继宣与村委会另行签订了土地承包合同。原告与周继宣之间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经发包方即村委会同意，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法的规定，转让合法有效。原告不再享有上述土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第三、自上述土地承包经营权转让14年以来，原告一家人从未提出异议，直到今年初原告听说本村土地可能要征收，因此才违反诚信，借口村委会私自将土地转包为由提起诉讼，企图获得不当利益。其在诉状中所称周继宣隐瞒事实，欺骗原告，该说法纯属不实之词。相反的是原告故意隐瞒2004年6月7日与周继宣签订合同，出卖房屋并将案涉土地承包经营权一并转让的事实。综上，被告周继宣反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恳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为支持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交有如下证据：证据一：2004年6月7日的合同1份。用于证实：该合同主要内容为周继宣以总价6000元受让了原告的房屋及所有的土地，合同中明确谭发章原有土地从即日起归周继宣所有，包括“小垭槽”暂时送给李茂菊耕种的，李茂菊走以后仍由周继宣所有，所有的山林全部归周继宣所有，共计6000元，2004年6月7日已经付清，该合同有双方签字，而且有中证人谭某1签字见证。村委会对此合同也予以认可。经庭审质证，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第一、合同书上当事人签名处谭发章并非原告本人所签，若有必要可申请笔迹鉴定。第二、合同书内容有涂改。第三、2004年高阳村与青岭村并未合村，2014年10月两村才合并为青岭村，而本合同上加盖了青岭村委会公章，显然是被告周继宣弄虚作假。因此本合同应当不予采信；被告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民委员会对村委会加盖公章情况予以说明：2014年10月高阳村与青岭村合并，因2016年全镇启动房屋确权工作，周继宣购买的谭发章的房屋需要进行确权，故青岭村委会在合同上加盖了公章。周继宣当庭陈述:2004年2月24日签订的合同，但是买卖没有成功，清明节时谭发章请其二哥向传明将钱款退回，并表示不卖房，因此才产生2004年6月7日那份合同。合同上的签字确实不是谭发章所签，是其老婆向贤珍所签。证据二、巴东县依法完善农村土地二轮延包确权确地分户花名册复印件1份。用于证实:2005年原告名下土地重新发包给周继宣的原因是转让转入，花名册有当时的政府的工作人员雷安银的审核签字。经庭审质证，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对该份证据的证据来源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因为该份花名册上并未明确将原告的土地转让给周继宣，按照程序如果是转让原告应当在承包户签字一栏签名确认，所以被告宣称原告已将土地转让给被告周继宣的事实不能成立；被告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民委员会对该份证据无异议。证据三、中国裁判文书网上的四份判决和重庆法院网上的案例。用于证实：1、在我国广大农村包括恩施州在内，村民买卖房屋的同时，其土地和山林一并转让，这是交易习惯。2、这些案例也提示法院在裁判土地承包纠纷时要充分考虑合同双方交易时的背景，对于土地承包经营权已经转让的纠纷要维护交易的安全和社会关系的稳定。经庭审质证，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认为上述被告提交的材料不属于证据范畴，而且各个案件的情况都不同。与本案无关联。同时，我国并不实行判例法，对案件作出判决应当依法依规来确定，而且在全国范围内对土地承包经营管理的规定不尽相同，千差万别，我们湖北省有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条例，重庆法院作出的判决在湖北省并不适用，所以被告提交的上述案例不能作为本案的参考依据；被告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民委员会无异议。证据四：深圳市不动产权资料电脑查询结果表1份。用以证实：谭发章于1994年1月3日在深圳市隆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购买有商品房的事实。经庭审质证，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且与本案无关，原告为其子在深圳购买房屋1套，但是其户口并未转出，也未在深圳长期定居。证据五：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证000334号复印件1份。用以证实：案涉“陈家垭坡”、“门上坪”、“小垭子”、“竹园湾”这几款地，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已经变更在周继宣承包经营户名下。经庭审质证，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承包经营权证系2018年9月第三轮土地承包验收时颁发，其证据来源属于2005年第二轮土地延包换证所致，原告原起诉时没有查询到该登记档案，因此在本案请求一并确认上述登记无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申请证人谭某2、谭某1出庭作证：证人谭某2出庭作证的主要内容为：我与谭发章、周继宣都是跟前块邻，无亲属关系，和谭发章的老婆向贤珍说过卖他房子的事，问怎么卖，其表示山林、土地、耕牛随房屋走，未谈及价格，最后因家人不同意未继续洽谈。证人谭某1出庭作证的主要内容为：2004年就周继宣和谭发章之妻签订的合同当中证人。时间长了，他们写了协议，我就只签了名。大概是房屋4000元，田里的农作物2000元。合同不是我起草的，我就在中间人处签了名。当时有谭发章的老婆向贤珍和小儿子在场。向贤珍没有讲过山林和土地过一段时间要收回去的话。其他记不住了。经庭审质证，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认为谭某2的证言与本案无关联。谭某2并不知本案土地转包的相关情况，其证言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于谭某1的证言，认为他对本案的事实也并不清楚，其本人表示，只到场签了名字，对他所中证的事实一无所知，并未起到中证人的作用，他连本案当事人是否在合同上签字都不知情，可见其证明不能采信；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认为：1、谭某2的证言与本案有关联。其证言证明了原告在出售房屋和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给周继宣之前该信息当地其他村民也是知道的，证人就是其中之一。也佐证了双方交易的目的和合同的真实意思。2、证人谭某1证明了2004年6月7日合同的真实性，特别问证人谭某1原告是否要将土地收回的情况，其表示没有这件事。其证言也印证了原告与周继宣之间转让土地承包经营权的事实；被告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民委员会没有质证意见。被告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民委员会辩称，不支持原告对被告青岭村的诉讼请求，相信法律的公平正义不会因为公民的个人意志而转移。原告谭发章与被告周继宣均是青岭村8组村民，作为被告青岭村的村民委员会，请求巴东县人民法院作出公平的判决。被告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民委员会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分别围绕诉讼请求、抗辩理由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庭审陈述及其他有效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均系被告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民委员会8组村民。1998年8月30日，原巴东县信陵镇高阳村民委员会与原告签订承包合同书，村委会将小地名“陈家垭”2.9亩、“小坪”2.3亩、“庄屋下”0.7亩、“门上坪”2亩、“小垭子路下”0.76亩、“竹园湾路上下”0.9亩等6块土地共计9.56亩发包给原告，承包期限自1999年1月1日至2028年12月31日。时至2004年2月24日，谭发章与周继宣签订《土地转包合同》，该合同载明：信陵镇高阳村2组谭发章将其所有的土地根据土地承包法，从2004年2月份转包给本村本组的周继宣，从2004年度起土地的所有税费全部由周继宣承担，二人在当事人签名栏签字。谭发章将土地、山林的相关证件交付给周继宣。同日，谭发章与周继宣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原告将房屋及家具作价4000元出售给周继宣。同年清明节期间，谭发章请其二哥向传明将钱款4000元退给周继宣，并明确表示不卖房屋了,但未就“转包”的土地提出异议。2004年6月7日，谭发章之妻向贤珍带其小儿子回到村里，将房屋及家具作价4000元，农作物作价2000元卖给周继宣，周继宣在当事人栏签名，谭发章签名由他人代签，中证人谭某1在中证人栏签名。当日，周继宣将6000元款项付给向贤珍，向贤珍亦将房屋及房屋内的所有家具交付给周继宣后到深圳务工。2005年6月26日，巴东县信陵镇原高阳村民委员会与周继宣签订巴东县农村土地承包合同（合同编号：7121202012，鉴证编号：02852），将“门上坪”2亩、“小垭子”0.76亩、“竹园湾”0.5亩、“陈家垭槽”1.7亩、“陈家垭坡”1.2亩、“小坪”2.3亩、“饲料地”1.2亩、“自留地”0.5亩等八块土地共计24.57亩承包给周继宣经营管理。巴东县信陵镇原高阳村民委员会在发包方栏签章，周继宣在承包方栏签字，巴东县信陵镇经营管理站于2005年7月9日在鉴证机关栏签章。2014年10月，巴东县调整行政村区划，将巴东县信陵镇高阳村与青岭村合并，合并后的村名确定为巴东县信陵镇青岭村。并按国家政策进行第三轮土地确权，2019年3月6日，原告在巴东县信陵镇财经所查询时，得知原高阳村已无其土地承包登记，遂多次与二被告协商未果。原告于2019年3月14日诉至本院，要求判如所诉。本院认为，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在提起确认合同部分无效的主张之外，还提出了要求返还土地的诉讼主张。因此，本案的案由应确定为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从2004年2月24日，谭发章与周继宣签订《土地转包合同》记载“信陵镇高阳村2组谭发章将其所有的土地根据土地承包法，从2004年2月份转包给本村本组的周继宣，从2004年度起土地的所有税费全部由周继宣承担”的内容及“谭发章将土地、山林的相关证件交付给周继宣”的履行情况来看，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自此以后对案涉土地既未履行相关义务，也未享受相应国家财政补贴。另外，当地有“卖房搭地”的交易通行做法。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在出卖房屋时一并将案涉土地流转给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国家政策也允许此种流转方式。同时，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与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属于同一集体经济组织，案涉土地也未改变其所有权的性质和农业用途。因此，按照农村房屋及土地交易习惯，案涉土地的“转包”，其真实意思应为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将争议土地转让给了被告周继宣农村承包经营户。故此，2005年6月26日，巴东县信陵镇原高阳村民委员会与周继宣签订的巴东县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已将其承包地依约流转，现又要求返还其承包地的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对其全部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谭发章农村承包经营户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款汇至收款人：湖北省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恩施开发区支行，账号：17×××04（特别提示：用途栏务必注明系某某上诉案诉讼费，并将汇款凭证及联系电话提交本院或邮寄至恩施州中级人民法院立案一庭）。上诉人在上诉期届满后7日内仍未预交上诉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钱财保审 判 员  王 静人民陪审员  郑成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谭春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