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富裕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227民初2568号原告：曹立柱，男，1969年7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传峰，黑龙江鸿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姜昌伟，男，1972年8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富裕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柏立国，黑龙江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曹立柱与被告姜昌伟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赵海峰独任审判，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立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传峰，被告姜昌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柏立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立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返还居间报筹款230,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3月17日，经被告居间介绍，原告将合法取得的位于富裕县绍文乡全好村430公顷的土地转包给案外人刘晶。同时，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3月18日签订了协议书约定，原告和刘晶转包的430垧地，由原告给被告提供230,000.00元，当时收到现金以收据为准，该地被告在2019年6月1日前全部种植大豆，完成全部大豆种植之后，原告给被告提供的230,000.00元不再返还给原告。该协议签订后，原告将230,000.00元于当日即2019年3月18日全部支付给了被告，并由被告出具了收据一份。根据上述约定，原告支付给被告的居间报筹款230,000.00元是附条件的，即实际耕种人必须在2019年6月1日前全部种植大豆，否则被告无权获得该居间报筹款。现由于案外人刘晶在实际耕种过程中针对430垧（即6450亩）的土地只耕种了5100亩，撂荒了1350亩，即原告给付被告居间报筹款的条件尚未实现，被告无权获得该报筹款。被告姜昌伟辩称，原告称23万元为居间报筹款与事实不符，这23万元是原告为了让被告能够种地自愿主动给付被告的土地种植费用，其原因也是由于土地质量不好，正常情况下被告不会种植，或者种植会发生大额亏损，所以原告为了促进被告种植土地，才与被告签订了协议书，在协议书中约定了只要被告对土地中完成大豆种植，就给付被告23万元的种植费用，这一约定在双方协议书中有比较明确的体现，另外被告已将这23万元实际投入到土地种植中，被告个人并没有额外获得。同时按照2019年的秋收状况看，不仅仅这23万元投入到土地后没有缓解土地亏损状况，而且被告还额外损失了几十万元，所以根据情况及约定，被告没有义务返还土地种植费用。原告曹立柱为证明其诉称理由，提供如下证据：1.协议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各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于2019年3月18签订了协议书，双方之间存在着合法有效的居间服务合同关系。其中原告为委托方，被告为居间人。双方约定，原告和案外人刘晶转包的430垧地即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所约定的内容，由原告给被告提供23万元；该地被告在2019年6月1日前全部种植大豆，完成全部大豆种植之后，原告给被告提供的23万元不再返还给原告。即原告给付给被告的23万元是附条件的，只有在2019年6月1日前完成全部大豆种植后即完成430垧大豆的种植后，该23万元才能不再返还给原告，否则被告应当返还。该约定与经被告居间介绍促成原告和案外人刘晶所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第四条第7项和第五条第1项，是一致的，是相互呼应的。被告姜昌伟质证认为，首先对两份协议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原告的证明作用有异议。农村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在内容中并没有全部完成土地种植的约定，只有必须种植大豆的约定。关于原告提供的协议书，被告认为协议内容中不存在居间报酬字样，而是注明的23万元为种植费用，而且在内容中约定的是由曹立柱给姜昌伟提供种植费用，能够体现出曹立柱要求在土地中全部种植大豆，并自愿、主动提供这23万元，而且给付的前提约定为全部种植大豆后23万元作为种植费用给付姜昌伟。所以被告从协议书的约定来看，只能分析出当时是为了让姜昌伟种植大豆给付23万元，体现不出居间或者获利的目的，所以原告提供这份证据是对超出协议书内容的扩大解释，而且其证明力通过协议书无法体现。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符合客观性、真实性，对该份证据的效力及证明事项予以确认。2.收据一份，证明原告在与被告签订协议书后，基于被告居间介绍的事项已完成，即在2019年3月17日原告已经与案外人刘晶签订了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故原告依据约定完成了给付居间报酬的义务，被告业已收到了双方约定的23万元。被告姜昌伟质证认为，对收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这个收据中体现收到了23万元，并没有体现收到的是居间费用或者是种植费用，所以原告的证明目的不成立。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符合客观性、真实性，对该份证据的效力及证明事项予以确认。3.绍文乡全好村委会的证明一份，2019年农户种植玉米、大豆和水稻面积公示表复印件，证明经全好村核实，原告的土地只耕种了5100亩，剩余的没有耕种，同时原告实际上报的补贴也仅是5100亩，即被告介绍的案外人刘晶所承包的430垧（6450亩）土地只耕种了5100亩，剩余的1350亩土地没有耕种。也就是说根据证据一中协议书的约定，原告给付被告的23万元所附的条件并未成就，被告及其案外人刘晶未完成430垧大豆的种植。该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个证据链条。被告姜昌伟质证认为，首先对村委会的介绍信有异议，首先从形式上来看这里面虽然有村委会的印章，但显然通过印章与手写字体对比，明显是先盖章后写的字，因为字体的墨迹已经覆盖了这个印章，所以显然并不是村委会书写证明后盖章进行确认的，证明中并没有出证人或者经办人的签名，按照民事证据规定法人单位出证没有经办人或者出证人落款的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从内容上来看，出证内容中称有耕地7500亩左右属于笼统性用词，出证单位也不确定土地面积是多少，同时他使用的是经我村核实耕种面积5100亩，但是并没有相关的佐证材料，所以对证明内容和真实性均有异议，同时没有介绍信的证号。原告同时出示的拍照照片复印件这里并不是原告的名称，而是其他人的名称。由于介绍信中表述的曹立柱的耕地是5100亩，公示表中不是曹立柱的名称，二者不具备关联性。本院认为，结合被告姜昌伟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的自认，对该份证据的证明事项予以采信。被告姜昌伟为证明其辩称理由，提供如下证据：1.协议书一份，证明在2019年春季原告为了能够让被告在土地中全部种植大豆自愿、主动为姜昌伟提供23万元费用，并约定了完成的大豆全部种植，这23万元就作为种植费用给付姜昌伟，这是双方对土地种植费用的一种约定，同时姜昌伟表述给付23万元种植费用是因为土地状况不好，是盐碱地，费用大、收成低，正常情况下姜昌伟不会种植这种土地，所以为了让姜昌伟种植大豆所以才给了23万元费用，协议中约定的23万元姜昌伟已经实际收到，并且投入到土地中。原告曹立柱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证据的内容中体现不出被告所主张的是原告为了能够让被告种地自愿、主动提供23万元，也体现不出该地系盐碱地、费用大、收成低，同时协议书的内容中有土地的面积430垧，约定了2019年6月1日前全部种植大豆，其中的全部指的是430垧，完成大豆全部种植这里的全部也是指的430垧，即只有完成了430垧大豆的全部种植后，23万元全部不再返还，该条件是原、被告双方自愿约定的，协议书的内容除原告的签名系原告所书写为，其余的均是被告所书写，虽然最后一句话标明作为给姜昌伟的种植费用，但从协议的整体来看，双方约定的不是款项的性质，而是款项的给付条件，退一步说假设不是居间报酬而是种植费用，那么给付条件未成就时，该笔费用也应该返还。本院认为，该份证据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2.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合同两份，证明第一份是2019年3月17日，曹立柱与刘晶之间的转包合同及曹立柱向刘晶出具的43万收据一份；第二份是2019年3月18日，刘晶与姜昌伟之间的转包合同，证明这两份合同之间是曹立柱与刘晶的转包在先，刘晶转包给姜昌伟的时间在后，但两份合同中承包费的价格均为每公顷1,000.00元，不存在价格差距，同时两份合同中在第一条中均约定了承包面积为430公顷，但是以实际丈量为准，而且约定了双方应当在2019年6月1日前进行土地丈量，并在丈量完成后七日内根据丈量面积对转包费多退少补。也就是两份合同中均有承包面积需要丈量的约定，但实际上在这两份合同的履行过程中曹立柱与刘晶及刘晶与姜昌伟之间均没有按照约定进行丈量土地，所以导致被告姜昌伟迄今为止不知道土地是否能够达到430公顷，特别是本案中原告主张有90公顷未种植，但是由于土地的种面积未实际丈量，去除了姜昌伟实际种植5000多亩土地外，剩余土地能否达成90公顷，具体面积无从体现。原告曹立柱质证认为，对原告与刘晶签订的合同及为刘晶出具的43万元的收据真实性均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关于被告与刘晶签订的合同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其真实性原告无法核查。在刘晶自原告处承包土地后，其所在的公司以对案涉的430垧土地进行了实际的丈量，双方确认了合同项下的430垧土地属实存在，且现场的土地还多余合同中的430垧，因而被告主张未实际丈量导致承包的总面积不确定进而使未种植的面积不确定是不成立的，且案涉土地已秋收完毕。如刘晶对承包土地面积存在异议，不会在已秋收完毕了还未提出任何异议，说明刘晶是认可面积的。根据被告出具的两份合同，结合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协议书能够印证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居间服务关系，理由为这两份合同相差仅一天，如双方的协议书不是居间服务给的23万元仅是种植费用的话，被告没有必要将土地介绍给刘晶后的第二日又以相同的价格在刘晶手中转包，如真是种植费用被告完全可以直接与原告签订合同，因而原告认为这两份合同印证了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和法律属性。本院认为，该份证据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3.土地种植时的现状照片10张，证明在2019年春耕种植土地时，原告所转包的土地有一部分地中有大量积水，而且潮湿，无法进行土地种植。原告所转包的土地中地中有大量茂盛的青草，能够看出这种土地在前几年也一直没有耕种，已经持续撂荒几年以上，从外观上就是草原，根本无法按照耕地进行种植。原告曹立柱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照片无法证实照片中的土地系案涉的土地，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从照片当中草的高度来看，并不是2019年春季所拍，因根据客观事实和自然规律春季并没有照片当中显示草的高度。本院认为，该份证据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4.草原承包合同书复印件一份，2009年1月20日，原告曹立柱与绍文乡全好村村委会签订，证明这份合同是草原承包合同，并非耕地，至少在2009年当年地类是草原。在承包合同中并没有明确的面积，而是约定了四至，而本案中原告转包给刘晶的并最后转包到姜昌伟手中的耕地位置就是在这个草原承包合同范围内，所以在原告原始承包合同都没有承包面积的情况下我们对转包合同当中的430公顷对于出处和面积表示质疑。在原告没有证据证实这份草原承包后期获得性质变更等批件的情况下，我们认为，改变草原性质作为耕地不属于合法行为。原告曹立柱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事项有异议，该份证据虽然叫草原承包合同书，但根据签订时间，2009年1月20日，只能说明在合同签订时是草原，并不能否定本案在2019年3月17日，土地性质已经变更为耕地。合同书中四至与原告与刘晶之间的土地四至完全相符，且根据原告与刘晶的合同中明确约定了430垧是根据原告所在村里的台账记载确定，因而430公顷面积属实。退一步而言因被告是与刘晶签订的合同，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自身耕种土地是否足面积与原告无关，被告应向刘晶主张。再退一步土地的属性是否合法属于行政法调整的范畴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该份证据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5.证人候某出庭证言一份，证明姜昌伟种曹立柱绍文乡全好一队南草原的土地，有一部分土地种不了，因为有水，地湿。姜昌伟雇佣我们开大车和小车都尝试了，种不了。是我亲眼所见，因为姜昌伟雇我开车干活，我是驾驶员。姜昌伟雇佣我开车干了曹立柱包给他的全部土地，我是2019年5月份去干的活，一直跟着种完。我们将能种的土地全种了，剩下一部分有水的土地，因为机器进不了地，干不了，想了很多办法都解决不了，还有一部分盐碱地，高的地方是盐碱地，还有一部分低洼处是草和水。没有种上的土地大概100亩到200亩。耕种土地前姜昌伟已经全部准备好了。原告曹立柱质证认为，有异议，因证人系姜昌伟承包土地的实际的耕种人，与被告存在利害关系。其所述所有地在6月份前全部种完不属实。6月25日，原告自行花钱雇人雇机械抢农时帮着证人种地及被告为了耕种其他的地块而没有对案涉土地及时耕种。其所证实的水为下雨的水和返润的水也均不属实，因5月份并未到雨季及时有下雨的时候存在，也不会形成大面积积水，即使存在反润的现象也不会持续到五月末、六月初，但原告认为被告证实了实际种植的为5100亩左右与原告主张的相符。被告姜昌伟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因原、被告均对实际种植5100亩予以认可，故对该部分证明事项予以采信，其余部分证明事项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证人段某姜昌伟雇佣我开车耙地，有一部分有水的地方种不了，没有水的地方全种了，能进去车的地方全耙了，是我亲眼所见。姜昌伟雇佣我开车干了曹立柱包给他的全部土地，我是2019年5月10几号去干的活，其中有两天下雨了我回家了，剩余一直跟着种完。我们将能种的土地全种了，剩下一部分有水的土地，因为机器进不了地，去了很多车，干不了，还有一部分盐碱地。没有种上的土地大概100多亩，具体面积不清楚。耕种土地前姜昌伟已经全部准备好了。2019年6月1日前能种的地已经种植一大部分了。2019年6月1日后，把还能种的就全种了，是否剩了种子化肥我不清楚。原告曹立柱质证认原告曹立柱质证认为，其所证明的水是反润水与实际自然情况不符，该证人所证明的种地一直到6月中旬，快到6月末基本属实，同时也印证了前一位证人的种地时间不属实，所证明的种子化肥吨数及能种的亩数不清楚较客观，即被告依次来证实被告主观上不存在主动撂荒是不成立的，最为关键的是证人证实了2019年6月1日前能种的部分，只种了其中的一大部分，说明根据合同或者协议书的约定无论是相对方刘晶，还是实际种植人姜昌伟均没有在6月1日前完成种植，存在违约行为。被告姜昌伟质证认为，对该份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7.（2018）黑0227民初2382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本案涉及的地块原告曾经发包给黑龙江省陆河农牧业公司，双方发生争议进行诉讼，法院判决书判决部分，该案件地块为5000亩。案涉土地中同一地块的土地是可以种植的，其他部分都不能耕种。原告曹立柱质证认为，该份判决书尚未生效，其认定的事实和判项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即使该份判决已生效，根据判决书第7页认定的内容来看，该5000亩并不是准确数据，标准的是已最后测量为准，且该份判决的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3年12月5日，仅能说明在四至相同的范围内当年已变为耕地为5000亩，不能否定在本案涉及的2019年3月有草原变为耕地的面积加到了7500亩。本院认为，该份证据需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法庭调查及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认证意见，本案确定如下事实：2019年3月17日，原告曹立柱与案外人刘晶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一份，约定将原告曹立柱承包的位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裕县绍文乡全好村的430公顷土地转包给案外人刘晶，面积根据原告曹立柱承包合同或村里土地台账记载，如与实际丈量面积不符，以实际丈量面积为准。双方应于2019年6月1日前进行丈量，土地丈量时，转包（出租）价款尚未支付的，按照丈量确定的土地面积支付转包（出租）价款；土地丈量时，转包（出租）价款已支付完毕的，如丈量确定的土地面积与上述约定面积不符，应于丈量完成后7日内，双方完成对转包（出租）价款进行多退少补工作。土地承包期限自2019年3月17日开始至2019年12月31日止，承包费430,000.00元，2019年3月30日前支付，原告曹立柱享有所有补贴，案外人刘晶必须种植大豆，2019年6月1日前完成种植。并且约定承包期限内案外人刘晶有再次流转的权利。2019年3月18日，案外人刘晶以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曹立柱支付土地承包费430,000.00元。2019年3月18日，案外人刘晶与被告姜昌伟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转包（出租）合同一份，约定将案涉位于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裕县绍文乡全好村的430公顷土地转包给被告姜昌伟，面积根据原告曹立柱承包合同或村里土地台账记载，如与实际丈量面积不符，以实际丈量面积为准。双方应于2019年6月1日前进行丈量，土地丈量时，转包（出租）价款尚未支付的，按照丈量确定的土地面积支付转包（出租）价款；土地丈量时，转包（出租）价款已支付完毕的，如丈量确定的土地面积与上述约定面积不符，应于丈量完成后7日内，双方完成对转包（出租）价款进行多退少补工作。土地承包期限自2019年3月18日开始至2019年12月31日止，承包费430,000.00元。2019年3月18日，原告曹立柱与被告姜昌伟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案涉430垧土地2019年6月1日前全部种植大豆，原告曹立柱向被告姜昌伟提供230,000.00元，完成全部大豆种植之后，原告曹立柱向被告姜昌伟提供的230,000.00元不再返还，作为种植费用给付被告姜昌伟。2019年3月18日，原告曹立柱给付被告姜昌伟230,000.00元。后案涉430垧土地实际种植大豆面积5100亩，剩余1350亩未种植。2019年，案涉土地大豆补贴款每亩255.00元。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有法律约束力。在本案中，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合同义务，原告曹立柱已按照双方的约定给付被告姜昌伟230,000.00元，但被告姜昌伟未按照合同约定保证案涉430土地在2019年6月1日前全部种植大豆，协议书中约定的230,000.00元不再返还的条件并未达成。原告曹立柱将案涉430垧土地流转给案外人刘晶以及案外人刘晶将案涉430垧土地流转给被告姜昌伟时，均约定了在2019年6月1日前对案涉土地进行丈量，但被告姜昌伟和案外人刘晶在2019年6月1日前均未提出丈量土地，案涉土地的面积应以合同中约定的430垧为准。被告姜昌伟未提交有效证据对案涉土地中有1350亩土地因不可抗力原因无法种植予以证明，被告姜昌伟提供的证人在庭审过程中称案涉土地仅有100亩到200亩未种植亦与被告姜昌伟的主张矛盾，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认可。综上所述，原告曹立柱有权要求被告姜昌伟返还230,0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姜昌伟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曹立柱居间报酬款230,0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未按本判决履行义务，权利人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之规定在法定期限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执行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案件受理费2,375.00元，保全费1,770.00元，由被告姜昌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齐齐哈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海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记员  李 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