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旬 阳 县 人 民 法 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928刑初128号 公诉机关旬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志和，男，1967年XX月XX日出生，汉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人，公民身份号码：61240XXXX712112176，无业，初中文化，户籍地：汉滨区XX镇XX村XX组，现常住汉滨区XX城XX道XX号。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被安康市公安局恒口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6日，经汉滨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2019年2月3日，被汉滨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沈道广，陕西达衡律师事务所律师。旬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旬检公诉刑诉[2019]1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志和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安康市检察院指定管辖决定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师芳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志和及其辩护人沈道广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1月19日本院将该案退回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刘志和在安康市人大常务委会信访时，因未达到个人诉求便扬言要砍杀十几名学生，制造重大恶性事件；同月26日，刘志和在安康市检察院信访时，再次扬言要杀死十几个学生，引起中央重视。此后，刘志和又以书信方式向中央巡视组寄发上访信，在信函中再次提到“事情得不到解决，就要杀死十几个学生，制造重大恶性事件，引起中纪委重视”；同年11月20日，中央第四巡视组将刘志和信访件批转至安康市XX委及相关单位，安康市公安局收到批示后迅速制定并下发文件，印发对刘志和稳控方案，汉滨、恒口、高新分局均根据市局要求制定了相应的工作方案，市局成立专门的工作领导小组，汉滨分局成立稳控专班，恒口分局成立专门领导小组；刘志和户籍所在地、常住地派出所分别制定了专门方案，成立专班。市局以及各分局组织大量精力全力稳控刘志和，实行“接力稳控”，同时各分局及派出所组织了大量责任民警、巡警立即在各个学校开展巡逻防控工作。此期间，刘志和于同年11月30日在汉滨区检察院信访时，再次扬言要捅杀法院办案人员及学生，市公安局以及汉滨、恒口、高新分局不得不进一步加强对刘志和稳控，同时继续加强警力加大对校园周边的巡逻防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刘志和因上访未达到个人的诉求，在多个上访的政府国家机关里扬言，要砍杀十几名学生，制造重大恶性事件，以引起上级重视，并以书面方式向中央巡视组寄发上访信，在信函中再次提出“事情得不到解决，就要砍杀十几个学生，制造重大恶性事件，以引起中纪委重视”，刘志和的上述行为引起了上级机关的强烈重视，要求安康有关部门做好稳控防范工作。安康市、区公安机关积极响应，紧急启动应急措施，成立专门机构，在安康城区和恒口示范区XX学校，动用了大批警力，大面积的开展稳控、防范工作，严重的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刘志和辩称，（1）对起诉书指控扬言砍杀十几个学生的话属实，但只是向人大、检察院两个特定的领导说了，也向中央巡视组写信说了，但只是口头说，不可能去做的。（2）上级领导交办的是对他进行稳控，并对他反映的事情进行核实，但没有人核实。（3）2018年11月30日他拿着菜刀、横幅到汉滨区检察院上缴，要求检察院把他收监，并没有再说要杀死办案法官和学生的话。（4）公安机关采取防范措施、传播是自唱自演，与本人无关。学校将他说的话传播到家长群，引起家长恐慌，他没有传播。因此，他认为自己有错但不构成犯罪。辩护人沈道广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刘志和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理由是：（1）刘志和因反映的案件长期未得到解决，才在市人大和汉滨区检察院信访时称要杀十几个学生，目的是为了引起领导的重视，除此之外，刘志和没有向其他任何人、任何机关说起此事，向中央巡视组书面反映，也只是描述在市人大和检察院的过程，没有故意将此信息再次传播。（2）刘志和的上述行为不符合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的犯罪构成，也未达到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程度。因此，被告人刘志和应属无罪。经审理查明，2012年8月13日上午，刘志和姐姐刘某一在汉滨区XX镇恒紫桥头附近因购买水果与他人发生厮打，刘志和得知后赶到现场询问情况时遇到曹某一，双方发生斗殴，刘志和在水果摊拿起一把斧头追赶曹某一，途中遇陈某一、李某一等人，双方再次发生斗殴。后刘志和持一把短刀进入陈某一瓷砖店，陈某一与李某一、曹某一用木椅阻挡刘志和，陈某一右手拇指、食指被刘志和致伤。陈某一、李某一、曹某一将刘志和所持短刀打掉，刘志和退至屋外，三人继续持木椅殴打刘志和，并将其致伤。伤后刘志和在汉滨区第二医院住院治疗86天，支付医疗费2.3余万元。经鉴定，刘志和伤情程度属轻伤，伤残等级为九级。同年9月5日，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决定对刘志和被伤害案立案侦查。同年12月20日，汉滨区人民检察院以陈某一、李某一、曹某一犯故意伤害罪向汉滨区人民法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刘志和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三人赔偿其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1余万元。2013年6月19日，汉滨区人民法院以陈某一、李某一、曹某一犯故意伤害罪，分别判处管制十个月、一年，并共同赔偿刘志和各项经济损失共计45666.86元的80%即36533.49元。宣判后，刘志和没有上诉。判决生效后，刘志和以原判对陈某一等人轻判为由向汉滨法院提出申诉，汉滨法院经审查于2013年11月19日决定再审。2015年3月25日，汉滨法院作出再审判决，除将陈某一等人管制刑期增加外，附带民事赔偿与原判相同。宣判后，汉滨检察院以汉滨法院对陈某一等人判处管制刑不当为由向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同时刘志和提出上诉。市中院于2015年12月10日裁定驳回抗诉、上诉，维持原判。之后，刘志和仍不服，于2017年1月11日向市中院提出申诉，同年3月15日，市中院驳回了刘志和的申诉。陈某一等人于2013年6月19日向汉滨法院预交赔偿款40000元，刘志和已经领取该款。案件审结后，刘志和又多次到市中院信访，市中院按刘志和接访要求，先后由承办人、审判长、分管副院长等多人多次接待刘志和，向其释明法律规定，告知其对市中院驳回申诉通知不服，可以依法向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但刘志和拒绝向省高院提出申诉。2015年初，刘志和以恒口派出所在办理陈某一等人故意伤害一案中，所长和办案民警有渎职行为为由，向陕西省公安厅信访，省公安厅先后作出《不受理信访事项告知书》和维持安康市公安局信访答复意见书。2016年1月6日，西安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以刘志和于当日9:30在省XX路，涉嫌扰乱公共秩序为由，决定对其行政拘留5日。同年1月14日，陕西省公安厅将刘志和信访案转交安康市公安局。同年11月15日，安康市公安局恒口分局与刘志和签署《息诉罢访协议》，协议约定由恒口分局为刘志和家庭解决现金22万元，刘志和不得再以此事再到各级党政机关、政法机关上访，刘志和同意并领取了22万元。2018年以来，刘志和以上述伤害案件办理过程中，汉滨区法院、市中院有关人员包庇轻判陈某一等人为由，再次到有关部门信访。同年7月24日上午8时许，刘志和到安康市人大常委会信访，市人大副秘书长王某一以及有关人员接待了刘志和。中午12时下班时，刘志和滞留市XX室，市人大随即报警。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城郊派出所民警出警劝离刘志和，在劝说过程中，刘志和扬言要砍杀十几名学生，制造重大恶性事件。同月26日，刘志和在安康市检察院信访时，再次扬言要杀死十几个学生，引起中央重视。同年11月19日，刘志和以同样理由向中央第四巡视组寄发上访信，在信函中再次提到“事情得不到解决，就要杀死十几个学生，制造重大恶性事件，引起中纪委重视”。同月20日，中央第四巡视组将刘志和信访件批转至省委XX委、安康市XX委及相关单位，安康市公安局收到批示后迅速制定并下发文件，印发对刘志和稳控方案，汉滨、恒口、高新分局均根据市局要求制定了相应的工作方案，市局成立专门的工作领导小组，汉滨分局成立稳控专班，恒口分局成立专门领导小组；刘志和户籍所在地、常住地派出所分别制定了专门方案，成立专班。市局以及各分局组织大量警力全力稳控刘志和，实行“接力稳控”，同时各分局及派出所组织了大量责任民警、巡警立即在各个学校开展巡逻防控工作。同月30日刘志和携带装有菜刀、横幅的手提袋到汉滨检察院信访，汉滨检察院在接访过程中没收了刘志和携带的菜刀、横幅，并将此情况报告和通报有关单位，市公安局以及汉滨、恒口、高新公安分局进一步加强了对刘志和稳控，同时继续加强警力加大对校园周边的巡逻防控。上述事实，经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被告人刘志和、辩护人沈道广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了2018年12月5日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根据安康市XX委、市公安局关于刘志和信访材料后，审查发现刘志和于同年7月24日、7月26日在市人大、检察院扬言砍杀学生、制造重大恶性事件等，刘志和的行为涉嫌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2）被告人刘志和户籍登记表，证明了被告人刘志和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事实。（3）被告人刘志和寄给中央第四巡视组的信访材料和快递单复印件、中央巡视组重要信访呈批单、省市XX委领导批办单等书证，证明了被告人刘志和于2018年11月19日向中央第四巡视组寄发信访件，提及原来在市人大说的“我要杀死十几个学生造成重大恶性事件，引起中纪委重视”等语言，中央第四巡视组、XX委XX委XX委领导于2018年11月20日逐级批示要求对刘志和反映的问题进行认真核查，对其极端行为倾向立即采取有力措施予以制止，落实稳控措施、防止极端事件发生等事实。（4）证人王某一、曹某二、郑某一以及证言，证实2018年7月24日，被告人刘志和在安康市人大常委会信访时滞留不走，工作人员报警后，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城郊派出所民警出警劝离，在劝说过程中，刘志和扬言要“报复社会、杀死几个学生”等事实。（5）证人冉某一、江某一书面情况说明和“110”警情信息表，证实2018年7月24日中午12时27分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城郊派出所接110出警指令，到达市区南环路1号市XX室，到场后看见刘志和情绪激动、扬言报复社会、杀害一些中小学生等言语，民警予以批评并劝说带离的事实。（6）证人张某一、谢某一书面情况说明和张某一证言，证实2018年7月26日下午三时左右，刘志和来市检察院信访，两人在接待过程中，听到刘志和扬言要捅死十几个学生，制造暴恐事件引起领导重视等言语，之后刘志和离开市检察院，二人立即将此情况向院领导予以汇报等事实。（7）证人雷某一、罗某一、陈某二书面情况说明和花园路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8年11月30日下午4时许，刘志和在恒口示范区管委会召开的听证会未达到其个人诉求后，手提装有一把菜刀和横幅的袋子到汉滨区检察院信访，汉滨区检察院派出分管领导接待刘志和，对刘志和释法说理，并没收了菜刀和横幅，后刘志和自行离开检察院等事实。（8）汉滨区人民检察院通报函，证实汉滨区检察院将2018年11月30日下午4时刘志和携带装有菜刀、横幅的手提袋到汉滨检察院信访、汉滨检察院没收刘志和菜刀等情况向有关部门予以通报，并请及时做好防范工作的事实。（9）安康市公安局、恒口分局、汉滨分局文件，证实三单位接到省市委XX委领导批示后于2018年11月27日、11月29日分别下发紧急通知，要求对刘志和进行接力稳控，防止发生个人极端暴力事件和有影响的恶性事件，并制定了详细的稳控方案的事实。（10）安康市公安局恒口分局恒口派出所、汉滨分局东城派出所关于对刘志和稳控工作实施方案等书证，证实两个派出所接到市公安局、区分局要求对刘志和接力稳控的通知后，制定了详细的实施方案的事实。（11）安康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和安康市高新区教育文化体育局“关于强化校园安全保卫工作的紧急通知”的文件，证实两个单位接到上级部门关于刘志和声称报复社会、砍杀学生的通知后，要求辖区XX学校XX园安全保卫工作进行强化摸排、检查、巡逻防控、快速反应等事实。（12）XX镇对刘志和2018年12月份稳控方案，证实XX镇党委、政府为确保刘志和不非访而制定的具体值班方案。（13）安康市公安局汉滨分局新城派出所、城郊派出所、关庙派出所以及高新分局花园路派出所会议记录，证实2018年11月29日至12月5日分别召开会议，就接力稳控刘志和、防止刘志和砍杀学生进行部署，安排各社区民警将此警情和刘志和照片发至各学校，XX屯XX街面，在重点学校校园门口安排便衣民警蹲点守候，发现刘志和及时制止，并适时抓捕等事实。（14）微信截图照片复印件，证实2018年11月30日、12月4日，社区民警将刘志和扬言报复学校报复学生的警情和刘志和照片发至安康市初级中学、第二中学，学校政教处、教师将上述微信转发至家长群，要求家长提醒孩子注意外出安全等事实。（15）证人史某一（安康市初级中学副校长）、李某二（安康市初级中学初一三班主任）、陈某三（安康市XX学校XX室工作人员）、李某三（安康市高新中学党总支书记）、刘某一（安康市第二中学保卫处主任）、马某一（安康市第一小学保安）、唐某一（安康市高新中学保安）、罗某二（安康市第二中学高一一班主任）证言，证实上述学校接到所在社区民警关于刘志和报复学校和学生的警情、照片后，及时向各班主任、保安转发、班主任向家长群转发等事实。（16）证人曹某三（学生家长）、陈某四（学生家长）证言，证实2018年11月底，安康市初级中学班主任向其家长群转发近期有人扬言报复学校报复学生的微信，并配发了一张照片，要求各家长关注、提醒孩子注意外出安全的事实。（17）被告人刘志和2018年11月27日供述称，因为2012年被伤害的事情，汉滨区法院、市中院一些领导插手案件，导致判决不公，他就向市人大、市XX委、市司法局、市纪委监委、省公安厅、省高院、省检察院、公安部信访，但问题一直未得到落实。今年7月23日他到市人大反映问题，是王秘书长接待的，到了下班时间市人大让他离开，他没有走，然后市人大报警。之后城郊派出所民警到场，让他走，说如果不走有可能拘留他，他说公安局光知道逮人，不管他反映的事情，除非把他终生监禁，否则他出来就要杀死十几个学生，造成重大恶性事件，中央就会来查。后来，派出所民警走了，恒口示范区来人让他走了。7月24日，他去城郊派出所找所长，未见到人。7月25日，XX酒店XX委XX组驻地大厅，XX委XX组的人，保安不叫他上，他气愤的说找这儿不见，找那儿不管，他要整个事情，杀十几个学生，造成重大恶性事件，中央就会派人下来调查，然后他走了。7月26日上午，他去市检察院取市中院驳回抗诉的材料，当时是唐检察长接待，让他继续去找市中院院长，启动发现程序。他说不找了，又找不到人，他杀十几个学生，造成重大恶性事件，中央就会来查。他从市检察院出来到明江酒店，在一楼被人拦住，XX委XX组的人，他又说了杀学生的话。在其它地方，就把在市人大、市检察院、明江酒店的事情叙述了一遍，说这些话目的是希望引起领导重视，解决他的问题，事情解决了啥事没有了。2018年12月17日供述称，11月30日，恒口示范区给他开听证会，没有解决任何事情，当天下午他去汉滨区检察院，意思是让检察院把他关了。他去的时候，从屋里带了一把菜刀和一个横幅，装在一个袋子里提在手上。去了后是赵万江检察长接待的，他把之前在市人大、市检察院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主动把菜刀和横幅交给检察院。给中央巡视组写的材料里面，也提到他在市人大说砍杀学生的话。他知道不能说这话，他之前说砍杀学生的话只是想引起领导的重视，现在领导管着，他会耐心等待。他不会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也不是精神病，他不会脑子发热到那个程度。 （19）2018年7月24日出警执法记录仪视频，证实当日刘志和在市人大信访、滞留并扬言砍杀十几个学生等事实。（20）2018年11月30日汉滨检察院监控视频，证实刘志和当日携带装有菜刀的手提袋到汉滨检察院信访、汉滨检察院接访刘志和等事实。（21）物证菜刀一把、横幅一条，证实被告人刘志和于2018年11月30日携带菜刀一把、横幅一条到汉滨区检察院信访时被检察院有关工作人员没收的事实。（22）被告人刘志和提供的汉滨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驳回申诉通知书、陕西省公安厅复查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西安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息诉罢访协议书等材料复印件，证实刘志和多年来一直因与陈某一等人故意伤害案件而申诉和信访、有关部门复查或答复意见、恒口公安分局为刘志和家庭解决22万元、刘志和同意息诉罢访等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其形式和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关联印证，可以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志和在信访诉求未得到自认为满足的情况下，为了引起上级有关部门和领导的关注，故意编造“若事情得不到解决，就要杀死十几个学生，制造重大恶性事件”的虚假恐怖信息，并在多个场合、多个人员面前散布，甚至在寄给中央巡视组的信访件中书面明言，上述行为引起了上级有关部门的强烈重视，并责令安康市公安局、教育局做好稳控防范工作，安康市、区公安机关、教育教学部门接到通知后，立即采取紧急应对措施，成立专门工作专班，在安康城区和恒口示范区XX学校，动用大量警力在学校校园门口及周边区域巡逻、蹲点防范，引起了辖区大量学生、家长和社会的恐慌，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的规定，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刘志和以及辩护人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的意见，与法不符，其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中央巡视组以及省市委XX委等有关部门系负有特定职责的机构或机关，有责任对刘志和扬言的恐怖信息，及时责令下级有关部门采取应对措施，以防范重大恶性事件发生；安康市公安局、公安分局、派出所以及辖区学校接到上级通知后，亦有责任采取紧急应对措施，上述履职行为不属于传播刘志和编造的恐怖信息，而刘志和故意多次在多处将该恐怖信息予以散布，系对该信息的自行传播，因该传播行为系编造行为的自然延伸，被编造行为所吸收，因此，刘志和只要编造了虚假的恐怖信息并散布，造成社会恐慌，致使公安机关采取应对措施，是否继续传播该恐怖信息对其定罪已无影响，被告人以及辩护人辩称刘志和没有传播恐怖信息、系有关部门自唱自演等意见，于法不符，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刘志和因不服与陈某一等人故意伤害案件的判决引发信访事件，不满意有关部门和领导对该案件的复查或答复意见，才编造虚假的恐怖信息等辩解，该辩解不是其实施犯罪的理由，其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刘志和的上述行为理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中有一定的悔罪态度，依法或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符合法律有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志和犯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11月11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肖 爱 平审  判  员      李    娟审  判  员      柯 增 旭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辉               附 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九十一条之一 投放虚假的爆炸性、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编造爆炸威胁、生化威胁、放射威胁等恐怖信息，或者明知是编造的恐怖信息而故意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编造虚假的险情、疫情、灾情、警情，在信息网络或者其他媒体上传播，或者明知是上述虚假信息，故意在信息网络或者其他媒体上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中国刑事辩护网提供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 编造恐怖信息，传播或者放任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的规定，应认定为编造虚假恐怖信息罪。    明知是他人编造的恐怖信息而故意传播，严重扰乱社会秩序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的规定，应认定为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罪。   第二条  编造、故意传播虚假恐怖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一条之一的“严重扰乱社会秩序”：   （五）致使公安、武警、消防、卫生检疫等职能部门采取紧急应对措施的；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