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82民初3297号原告：吴银燕，女，197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谢亮亮、郑福强，浙江浙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潘建华，男，195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潘大安，男，194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乐清市。被告：乐清市岭底乡岭外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乐清市岭底乡岭外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办公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N2330382MF0625398F。法定代表人：吴拱听。被告：乐清市岭底乡岭外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乐清市岭底乡岭外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330382ME3474544F。法定代表人：吴拱听。上述俩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向玲，浙江联英（乐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银燕与被告潘建华、潘大安、乐清市岭底乡山益崪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乐清市岭底乡山益崪村村民委员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4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谢亮亮、郑福强、被告潘大安、被告乐清市岭底乡山益崪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乐清市岭底乡山益崪村村民委员会的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李向玲到庭参加诉讼。后因案情复杂，于2019年7月12日转为普通程序审理。诉讼过程中，乐清市岭底乡山益崪村被撤销，合并设立了乐清市岭底乡岭外村。因此，原告申请乐清市岭底乡岭外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乐清市岭底乡岭外村村民委员会参加诉讼，本院予以准许。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谢亮亮、郑福强、被告乐清市岭底乡岭外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乐清市岭底乡岭外村村民委员会的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李向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潘建华、潘大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银燕起诉称：2009年12月8日，原告与被告潘建华、潘大安签订指标买卖协议书，约定将被告潘建华的移民指标转让给原告，转让费用为15万元，立协议时先支付13万元，余款2万元在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后付清。协议签订的次日，原告即向被告潘建华、潘大安支付了指标款共计13万元，并由俩被告出具收条。原告在协议签订后陆续向被告乐清市岭底乡山益村、乐清市岭底乡山益崪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支付电梯款、地基款等各项共计14万元。现移民房已经建设并分配完成，原告才发现被告潘建华、潘大安并不享有该指标，遂要求被告潘建华、潘大安返还合同款并要求被告乐清市岭底乡山益崪村，被告乐清市岭底乡山益崪村股份经济合作社退还支付的电梯款、地基款等款项，但四被告以各种理由进行推脱，拒不退还。故起诉，请求判令：1、被告潘建华、潘大安返还原告合同款13万元及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2、被告潘大安、乐清市岭底乡山益崪村民委员会，被告乐清市岭底乡山益崪村股份经济合作社退还原告支付的电梯款、地基款等共计14万元及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解除原告与被告潘建华、潘银燕签订的协议书；2、判令被告潘建华、潘大安返还原告合同款26万元及利息损失（自2019年12月8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3、被告潘建华、潘大安、乐清市岭底乡山益崪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乐清市岭底乡山益崪村村民委员会退还原告支付的电梯款、地基款等共计14万元及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被告潘建华、潘大安未作答辩，亦未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提供任何证据。被告乐清市岭底乡岭外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答辩称：原乐清市岭底乡山益崪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成立于2018年6月15日，移民所涉所有款项收入都是发生在该经济合作社成立之前，因此本案与答辩人无关，将答辩人作为本案被告主体不适格，应当驳回原告对答辩人的诉讼。被告乐清市岭底乡岭外村村民委员会答辩称：原告与潘建华、潘大安之间的移民指标转让，答辩人是不知情的，也未告知过答辩人。答辩人从未向原告收取过移民指标的任何款项，因此答辩人不存在向原告返还款项。所收取的款项是移民小组自行收取的，并没有经过答辩人，因此该款项与答辩人无关。即使返还也应当由移民小组，或被告潘建华、潘大安返还。经审理查明：2009年12月8日，被告潘建华作为甲方与原告吴银燕作为乙方、被告潘大安作为见中签订了一份《协议书》，约定甲方将位于虹桥镇单板桥的移民指标一套（面积约140－150平方米）转让给乙方所有；移民指标转让费一套计人民币15万元，立协议时乙方向甲方首付13万元，余款2万元在乙方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后付清；移民住宅的征地、设计、建筑成本和综合配套设施等费用，乙方根据村委会核定的每套承担标准，按时足额上交；乙方受让后的住房指标和其他村民待遇均等，在分配房屋时，根据村委员的分配方案，落实位置；卖买双方自愿，任何一方不得反悔，若甲方违约收回指标，已收的转让款要加倍返还给乙方，若乙方违约退回指标，已付的转让款甲方不予退还；房屋建成后，乙方在办理产权过户手续时的有关税费等，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无偿提供相关手续……。同日，原告向潘大安转账39万元（含案外人2套指标款共3套指标款，每套13万元），被告潘大安向被告潘建华转付了13万元指标款。后原告向原乐清市岭底乡山益崪村村民委员会、移民领导小组交纳了地基款、电梯款共计14万元。另查明，根据乐清市发展计划局乐计投资（2003）341号文件、乐清市发展和改革局乐发改投资（2006）2431号文件及岭底乡人民政府岭政（2007）26号文件，被告潘建华享有移民指标一套。2019年4月18日，乐清市新农村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被告潘建华于2018年11月9日在该公司组织的虹都花苑房号抽签活动中，抽取的房号为7幢503室。证明以上事实的证据有：原告身份证、被告户籍证明、工商登记信息、协议书、转账凭证、收据、入库单、乐计投资（2003）341号文件、乐发改投资（2006）2431号文件、岭政（2007）26号文件、证件及庭审笔录为据，本院依法审查后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潘建华虽然对《协议书》中潘建华的签名有异议，但不申请鉴定，并承认有将指标转让且已收到转让款，其转让指标意思真实。涉案移民安置房指标经过政府部门批准，移民安置指标真实、合法，属于可期待的权益，原告与被告潘建华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移民房建成后，被告潘建华自行去抽签，并称已将该房产用于抵债，其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故原告要求解除双方之间的《协议书》，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协议书》约定若被告潘建华收回指标，已收的转让款加倍返还给原告，故原告要求被告潘建华返还合同款26万元，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与利息损失均是属于损害赔偿的范畴，具有补偿性，且均基于被告潘建华的违约行为，在双方已经约定了违约金的情况下，应优先适用违约金的约定。若原告认为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予以增加，但不应在适用约定的违约金时再主张利息损失，故对原告主张该26万元的利息损失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潘大安作为协议书的见中，并非合同相对方，其收取13万转让后已转交被告潘建华，故原告要求被告潘大安返还合同款26万元及利息损失，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与被告潘建华签订涉案《协议书》后，向原乐清市岭底乡山益崪村村民委员会、移民领导小组交纳了地基款、电梯款共计14万元，现原告未能取得涉案房产，被告潘建华系该14万元的受益者，其予以返还，并承担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损失。但原告要求被告潘大安、乐清市岭底乡岭外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乐清市岭底乡岭外村村民委员会共同返还该14万元并承担利息损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潘建华、潘大安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在规定的期限内到庭应诉，本院依法予以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吴银燕与被告潘建华于2009年12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二、被告潘建华应返还原告吴银燕合同款26万元。三、被告潘建华应返还原告吴银燕垫付的电梯款、地基款共计14万元及利息损失（自2019年3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21日止；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上述第一、二项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本院虹桥人民法庭转付。四、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受理费80元，由被告潘建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丽微人民陪审员  郑金永人民陪审员  黄匡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此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代书 记员  包蒙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