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知民初314号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阿县阿胶街**。法定代表人：秦玉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丰，公司律师。被告：山东东阿御亭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东阿县姜楼镇胡庄村北首50米路东法定代表人：秦绪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云，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少辉，公司员工。被告：卫辉市三力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卫辉市卫洲路中段法定代表人：宋金群。被告：卫辉市三力药业有限公司旗舰店。。住所地：河南省卫辉市建设路中段负责人：梁卫玲。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咸桂长，公司员工。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阿阿胶公司）与被告山东东阿御亭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阿御亭公司）、卫辉市三力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力公司）、卫辉市三力药业有限公司旗舰店（以下简称三力公司旗舰店）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阿阿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振丰，被告东阿御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保云、胡少辉，被告三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金群、被告三力公司及三力公司旗舰店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咸桂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阿阿胶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东阿御亭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与东阿阿胶公司“东阿阿胶”牌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阿胶糕产品，并销毁全部库存侵权包装、装潢；2.判令三力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立即停止销售涉案被控侵权产品；3.判令东阿御亭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30万元，三力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对其中的5万元承担连带责任；4.诉讼费、保全费由东阿御亭公司、三力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承担。事实和理由：东阿阿胶公司是国内最大的阿胶及系列产品生产企业，拥有国家原产地标记注册认证，是商务部命名的全国老字号，1996年7月29日在深交所上市。“东阿阿胶”牌阿胶3次荣膺国家金质奖、唯一荣获传统药“长城”国际金奖和“全国拥护满意产品”称号。“东阿”“东阿阿胶”“吉祥云”商标均为中国驰名商标，被中国品牌研究院评定为“中国100最具价值驰名商标”，“东阿”牌荣获首批300家“全国重点保护品牌”、“中国科技名牌500强”、影响世界中国力量品牌500强、中国行业标志性品牌和“最具放心企业和最具放心品牌”，并10次入围“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品牌价值371亿元。2010年9月，东阿阿胶公司更换包装为铁盒，整体为黑色长方形扁铁盒，右侧有延伸至盒盖两侧的较宽红色矩形竖条，上有竖向排列文字，其中产品名称字体较大且以浮雕印刷工艺印制，盒盖正面左上角有以东阿阿胶文字与首字母组成的方形图案，整体为红色，盒盖表面有规则分布凸起底纹。上述装潢在分布组合、颜色对比等方面经精心设计，形成了富有美感、具有强烈视觉冲击力的整体效果，东阿阿胶公司就该包装获外观设计专利并进行美术作品著作权登记。该包装经投放市场后极大促进了东阿阿胶公司产品的销售，且经长期使用和广泛宣传，该包装装潢已被相关公众所熟知并将其与东阿阿胶公司产品相关联，起到了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具有极强的显著性和高度的无形商业价值，属于知名商品特有包装、装潢。东阿阿胶公司发现，三力公司的分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销售了和“东阿阿胶”牌包装装潢相近似的“熙圣堂”牌阿胶糕，东阿阿胶公司采取公证购买方式进行了证据保全，被控侵权产品包装盒显示东阿御亭公司为生产商。东阿阿胶公司认为，“熙圣堂”牌阿胶糕包装、装潢在形状、红黑颜色配比以及主要文字在包装盒上的排列等与“东阿阿胶”牌阿胶相同，容易使相关消费者误认为是东阿阿胶公司产品或者与东阿阿胶公司存在特定联系，东阿御亭公司、三力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构成不正当竞争，给东阿阿胶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特提起诉讼。东阿御亭公司辩称，我公司生产产品与东阿阿胶公司不构成不正当竞争。1.我公司行政部门依法按照审批相关规定审批，是允许生产销售阿胶系列产品的合法合规企业,我公司生产的产品应受法律保护，且我公司为生产的产品在央视、山东卫视、湖南卫视等多家大型媒体投放宣传广告，我公司生产的产品是合规产品，在销售市场上具有一定影响力，不存在与东阿阿胶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本案被控侵权产品的外包装与东阿阿胶公司产品外包装存在巨大差异，从外形到装潢设计均可以使消费者区分不同，东阿阿胶公司持有的涉案专利，其产品为阿胶片，被控侵权产品种类为阿胶糕，消费者购买阿胶系列产品是购买阿胶片还是阿胶糕，从消费者心里有一定分辩能力，该基本事实完全可以认定我公司生产产品与东阿阿胶公司生产的产品不构成不正当竞争行为；3.如经过法院认定，我公司产品构成侵权，我公司同意停止销售，销毁未销售的部分产品，不同意赔偿东阿阿胶公司的合理费用。综上，请求驳回东阿阿胶公司诉求。三力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辩称，1.我们是终端销售部门，是从威海健食宝公司进购的即食阿胶糕，我们有该公司的发票、质量保证协议、合法证照，在质量保证协议上有保证产品标识标签包装说明书等，符合国家和行业有关规定，有省级以上电视台的广告，我们尽到了审核销售的责任，我们请求东阿阿胶公司撤销对我们的诉求。各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1.东阿阿胶公司提交的第二组东阿阿胶公司涉案产品包装、装潢受保护的部分证据，东阿御亭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我国实行判例制度，不能作为参考，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东阿阿胶公司提交的第三组东阿御亭公司、三力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实施侵权行为的证据，东阿御亭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认可封存产品是东阿御亭公司生产，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从该组证据可以看出，东阿御亭公司是依法许可经营的合规企业，允许生产阿胶系列产品，被控侵权产品与东阿阿胶公司的包装装潢有明显差异，不构成不正当经营，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能否达到东阿阿胶公司的证明目的将在本院认为部分详细论述；3.东阿御亭公司提交的投放广告视频光盘证据，东阿阿胶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反而能够证明被控侵权产品在江苏、山东、湖南、安徽、新疆及央视频道进行广泛宣传，销售范围广、销量大，给东阿阿胶公司造成了巨大损失，本院经审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4.三力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提交的威海健食宝食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证据，东阿阿胶公司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不能证明三力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无过错，能够说明三力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巨大，本院经审查，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东阿阿胶公司成立于1994年6月4日，曾用名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2月变更为现名，类型为股份有限公司，注册资本654021537元，经营范围包括许可证批准范围内的药品生产、销售，许可证批准范围内的保健食品生产、销售，受山东东阿阿胶保健品有限公司委托生产阿牌、东阿阿胶牌、葆苓牌保健食品，许可证批准范围内的食品生产、销售，预包装食品批发、零售等。2010年7月22日，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向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局申请包装盒（阿胶）的外观设计专利，2011年1月19日获得授权，专利号为ＺＬ20103025××××.2。专利权期限为十年，自申请日起算。该专利为形状和图案相结合的外观设计，设计要点在于主视图上的图案。2015年8月7日，该专利申请人由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变更为东阿阿胶公司。2011年9月20日，山东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将上述外观设计专利主视图图案作为美术作品向山东省版权局申请著作权登记，登记号：作登字15-2011-F-1455号。2011年起，东阿阿胶公司使用上述外观设计专利权所涉包装盒于阿胶产品上。2003年起，东阿阿胶公司的东阿牌阿胶多次被山东省品牌战略推进委员会、山东省质量技术监督局认定为山东名牌产品。2005年，东阿阿胶公司经中国商业联合会中华老字号工作委员会审核被批准为“中华老字号”会员单位。2011年，东阿阿胶公司的作品《东阿阿胶包装》在第九届山东省旅游商品创新设计大赛中获得银奖。2013年起，东阿阿胶公司多次被中国质量奖评审表彰委员会表彰为中国质量奖提名奖。2015年，东阿阿胶公司被中国质量协会授予第十五届全国质量奖。2015年-2018年，东阿阿胶公司被世界品牌实验室及其独立的评测委员会连续评测为“中国500最具价值品牌”，2018年品牌价值评估为257.08亿元人民币。2010年起，东阿阿胶公司通过影视作品植入广告、飞机机体冠名、户外广告等方式，投入大量资金对品牌产品进行广告宣传。山东省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山东省东阿县国家税务局和地方税务局、山东阿胶行业协会出具证明显示，东阿阿胶公司2008年产品销售收入9.5亿元，利润3.18亿元，纳税额1.589亿元，此后至2017年保持逐年上升态势，2017年产品销售收入73.72亿元，利润20.43亿元，纳税额9.59亿元，利税、纳税额等指标均居山东同行业第一。2019年7月17日，东阿阿胶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伟到河南省卫辉市公证处申请对购买相关产品的行为及过程进行保全证据公证。同日，河南省卫辉市公证处公证员李某、公证处工作人员魏丽莎与王伟一同来到河南省卫辉市建设路中段标有“三力药业”字样的商店门口，工作人员魏丽莎用其本人手机在该商店门口为李某、王伟拍摄合影一张。在公证员李某和公证处工作人员魏丽莎的监督下，王伟进入该商店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阿胶糕”一盒，价格158元，王伟采用微信扫码方式付款，店员现场打印三力药业旗舰店购物小票一张，单号190717000300191。购物过程中，公证员李某与公证处工作人员魏丽莎使用手机对商店的外观进行了隐蔽拍摄。回到公证处后，公证员李某与公证处工作人员魏丽莎对上述购买商品进行查看、拍照，对购物小票进行复印，随后将上述商品、购物小票及购物袋放入纸盒中，密封后交王伟收执。河南省卫辉市公证处就上述公证过程出具（2019）豫新卫证内经字第54号公证书。庭审中，在确认封存商品密封完好的情况下，予以拆封，内有“阿胶糕”一盒，外包装采用的是黑底、红色竖形格子样式的铁制盒子，左上角有“熙圣堂”标识，右上角有“侍女+洛神赋字样”标识，红色竖形格子上“阿胶糕”三字较大竖向排列，盒体背面显示：“生产企业：山东东阿御亭阿胶制品有限公司，，地址：东阿县姜楼镇胡庄村北首50米路东生产日期2019年1月1日”。经庭审比对，东阿阿胶公司认为，被控侵权产品与东阿阿胶公司的产品包装盒的材质、形状相同，颜色均为黑红两色，且两种颜色配比与布局基本相同，盒盖表面均有规则分布的凹凸底纹，距离右侧边缘少许处均有延伸至盒盖两侧的较宽红色矩形竖条，红色矩形竖条上均有竖向排列的文字，文字颜色相同，产品名称都采用浮雕式印制工艺，两者构成近似。东阿御亭公司认为，其公司生产的产品是由外观装潢设计师出具的意见，没有参考东阿阿胶公司产品的装潢设计，若有近似地方，存在巧合。三力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认为，东阿阿胶公司的产品为药品，被控侵权产品为食品，有区别。另查明，1.东阿御亭公司成立于2015年12月3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秦绪超，经营范围为阿胶系列产品生产、销售。2.三力公司成立于1999年8月5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宋金群，经营范围为中成药、中药饮片、化学药制剂、抗生素、特殊食品等。3.三力公司旗舰店成立于2009年4月9日，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负责人梁卫玲，经营范围为中成药、中药饮片、化学药制剂、抗生素、特殊食品等。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东阿御亭公司、三力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的生产、销售行为是否属于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近似标识的行为，并构成不正当竞争；二、东阿阿胶要求东阿御亭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30万元，三力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对其中的5万元承担连带责任，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关于争议焦点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本院认为，认定东阿阿胶公司的“东阿阿胶”是否属于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应当考虑该商品的销售时间、销售区域、销售额和销售对象,进行任何宣传的持续时间、程度和地域范围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东阿阿胶公司提供了充分的证据表明，其自2008年以来投入大量资金对品牌及产品进行各种形式的广告宣传，2008年以阿胶为主业的销售收入已达9.5亿元，至2017年销售收入已达73.32亿元，均为山东省同行业第一，阿胶产品销往全国各省市，多家工商行政部门将东阿阿胶公司的东阿阿胶产品认定为知名商品，综合以上因素，足以证明东阿阿胶公司的阿胶产品为相关公众所熟知，具有较高知名度，应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中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东阿阿胶公司自2010年起在阿胶产品上使用长方体黑色铁盒包装，该包装已经获得外观设计专利并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具有独特性，并通过长期以来的持续性使用，使该包装在大量销售活动中被相关公众所熟知并将其与东阿阿胶公司的阿胶产品相关联，起到了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根据庭审比对情况，被控侵权产品亦采用黑色铁盒包装，盒盖上有规则分布的凹凸底纹，盒盖正面右侧有延伸至盒盖两侧的较宽红色矩形竖条，采用浮雕式印刷印有“阿胶糕”三个大字，包装盒证明形状、红黑区域分布的视觉特征与东阿阿胶公司的产品包装装潢形同，区别在于包装盒厚度略厚、正面左上角、右上角印有标识，红色竖条背景上的文字多了一个“糕”字，旁边的小字不同，本院认为，从普通消费的一般注意力来看，两者在视觉特征上相同点大于不同点，足以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混淆和误认，应当认定为近似的包装装潢。综上，东阿御亭公司、三力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的生产、销售行为属于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近似标识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东阿阿胶公司要求东阿御亭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与东阿阿胶公司“东阿阿胶”牌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的阿胶糕产品，并销毁全部库存侵权包装、装潢，三力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立即停止销售涉案被控侵权产品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东阿御亭公司生产被控侵权产品行为给东阿阿胶公司造成的实际损失难以查清，东阿御亭公司因此所获利益亦难以确定，根据东阿阿胶公司的申请，本案适用法定赔偿，本院综合考虑东阿御亭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东阿阿胶公司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赔偿数额，同时本案中，1.东阿御亭公司与东阿阿胶公司同位于山东省东阿县，东阿御亭公司对于东阿阿胶公司的阿胶产品应当熟知并合理避让，其主观过错明显；2.东阿阿胶公司的东阿阿胶产品投入了大量的资金进行广告宣传，具有较高知名度；故本院酌定东阿御亭公司赔偿东阿阿胶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15万元。关于东阿阿胶公司要求三力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承担5万元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三力公司、三力公司旗舰店已经举证证明其有正规合法的进货渠道，且在进货时也已尽到了一般审查义务并不知晓其销售的产品存在侵权可能。同时，商品的包装、装潢不同于商品商标，其对应的权益并无相应的权利证明外观，终端销售者难以通过形式审查进行判断，不应对其苛以过高的审查义务。因此，对东阿阿胶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山东东阿御亭阿胶制品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使用涉案侵权包装装潢的阿胶糕产品，并销毁全部库存侵权包装；二、被告卫辉市三力药业有限公司、卫辉市三力药业有限公司旗舰店立即停止对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销售使用涉案侵权包装装潢的阿胶糕产品；三、被告山东东阿御亭阿胶制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的合理费用共计15万元；四、驳回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东阿阿胶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00元，被告山东东阿御亭阿胶制品有限公司负担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克洋审判员  翟 晓审判员  马兵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马晓怡书记员王楚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