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09民初1377号 原告：唐山晟挚友商贸有限公司好友加油站，住所地唐山市曹妃甸区南堡经济开发区西外环西侧。 负责人：王树勇，该加油站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刚，河北滨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唐山三友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市曹妃甸区南堡经济开发区创业路东荣达道北。 法定代表人：周学全，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浩，该公司员工。 被告：太原东山煤电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杨家峪马道坡街288号。 法定代表人：张五计，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月仙、姜武，山西东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清徐县青峰洗煤有限公司，住所地清徐县东于镇东高白村307国道南2号。 法定代表人：贾青和，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山西恒达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西省晋中市太谷县桃园堡村。 法定代表人：张子路，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巨山，该公司职员。 被告：晋中华夏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晋中市山西示范区晋中开发区潇河产业园。 法定代表人程贵根，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保元，山西中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唐山晟挚友商贸有限公司好友加油站（以下简称晟挚友商贸公司好友加油站）与被告唐山三友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友物流公司）、太原东山煤电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山煤电公司）、清徐县青峰洗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青峰洗煤公司）、山西恒达能源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达能源公司）、晋中华夏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夏混凝土公司）、山西鑫隆永泰贸易有限公司、河南青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于2019年11月4日转换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前原告晟挚友商贸公司好友加油站撤回了对被告山西鑫隆永泰贸易有限公司、河南青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原告晟挚友商贸公司好友加油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永刚、被告三友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志浩、被告东山煤电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月仙、被告恒达能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巨山、被告晋中华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保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青峰洗煤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晟挚友商贸公司好友加油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法院判令各被告连带给付原告商业承兑汇票票款l00万元并以1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9年4月4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第一被告自原告处购买石油，2019年2月经原告与第一被告对账，第一被告欠原告油款200多万元，第一被告称先行支付200万元并将两张票面金额各1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原告，其中一张票面金额100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404179308091。到期后，原告提示承兑人付款，但该承兑金额为100万元的汇票被拒付。因其他被告分别为出票人、承兑人及背书人，各被告应当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故提起诉讼，望法院判准所求。 被告三友物流公司辩称，三友物流公司确实与原告存在真实的业务关系，并且以合法形式将本案中票面金额为1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背书给原告，但三友物流公司在将汇票转让给原告时，不知承兑人不具备付款能力，故三友物流公司不承担付款责任，应由本案票据承兑人承担付款责任。 被告东山煤电公司辩称，1.本案原告立案案由是票据追索权纠纷，但根据法律规定持票人在行使票据追索权前，应先行行使付款请求权，本案原告应证明其已行使付款请求权，且案涉汇票被拒绝承兑或拒绝付款，否则原告提起本次起诉违反法律规定，请求驳回原告起诉；2.东山煤电公司通过销售煤炭收取货款的形式取得汇票，已履行供货义务，取得汇票合法，不再承担支付票据金额及利息的违约责任，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东山煤电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恒达能源公司辩称，1.本案为票据追索权纠纷，应由相关出票人支付该票据相应款项；2.该票据在流转过程中由晋中华夏混凝土支付给被告恒达能源公司，在相应买卖过程中，被告恒达能源公司向其提供了水泥，已履行了买卖合同义务，因此，原告所述相应款项不应由被告恒达能源公司承担；3.原告提交的证据只说明本案中承兑汇票出票人未履行兑现义务，不能证明出票人已失去支付能力，被告恒达能源公司坚持之前向法庭提交的追加出票人为第三人的相应理由。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晋中华夏混凝土公司辩称，1.原告无权直接向被告晋中华夏混凝土公司行使拒付追案权。本案所涉汇票的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晋中华夏混凝土公司仅为案涉汇票的十个背书人之一，依据《票据法》第四条规定，票据法律关系持票人向票据债务人请求支付票据金额的权利，包括付款请求权和追索权。付款请求权系第一顺序权利，追索权系第二位顺序，追索权又分为拒付追索权或非拒付追索权。《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的追索权行使的前提是，汇票到期日被拒绝付款，持票人取得拒付证明或退票理由书及其他合法证明后才能行使拒付追索权，才可以请求前手付款。本案中，原告未取得合法的拒付证明或退票理由书，承兑人未拒绝付款，也未被依法宣告破产或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因此，原告现直接向晋中华夏混凝土公司行使追索权，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受理条件；2.本案被告之一的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因涉嫌票据犯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故人民法院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根据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关于《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第一次公告》以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1月22日发布的《关于宝塔石化集团下属的宝塔石化财务有限公司票据违约及实际控制人孙珩超涉嫌刑事犯罪的公告》等文件可以看到，宝塔财务公司有关票据活动已涉嫌违法犯罪，公安机关正在调查取证。因本案票据活动是宝塔石化集团大量票据活动中的一部分，与刑事案件有直接关联，故作为本案被告之一的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确有经济犯罪嫌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作为经济纠纷受理的案件，经审理认为不属经济纠纷案件而有经济犯罪嫌疑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将有关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据此，本案应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3.贵院审理本案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此类案件指定管辖的相关规定相悖，属诉讼程序违法。本案被告之一的承兑人是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该公司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全资子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及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及其全资、控股子公司为当事人的案件移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集中管辖的通知精神”，在晋中华夏混凝土公司提出管辖权异议后，贵院本应将本案移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但贵院却驳回了晋中华夏混凝土公司的管辖权异议，裁定本案仍由贵院管辖。贵院坚持审理本案与最高人民法院的相关规定相矛盾和冲突，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第37条关于上级人民法院对相关案件可指定管辖的规定，应属诉讼程序违法；4.本案系票据纠纷，与涉案票据的出票人、承兑人均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为规避管辖权撤回对以上当事人的起诉，作为人民法院审理案件，按照本案事实及相关规定应追加以上二公司为本案被告。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请不符合票据法规定的追索权行使条件，同时又因本案票据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涉嫌经济犯罪以及贵院无权管辖本案等法定事由，因此，贵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或者将本案移送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 被告青峰洗煤公司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提交的原告与三友物流公司供油协议、4个月的加油明细表及对账单，拟证明被告唐山三友物流欠付原告油款的事实。被告三友物流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并无异议，因该油品买卖行为发生在原告与三友物流公司之间，合同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定，该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是通过合法的买卖关系自被告三友物流公司取得涉案票据。 2.原告提交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及背书转让信息的纸质版，因是电子承兑汇票，在原告单位电脑中由各到庭被告进行现场核实确认真实性，拟证明本案中的各被告均为原告提交的涉案汇票的上一手背书人，各被告应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被告三友物流公司、东山煤电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恒达能源公司、华夏混凝土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青峰洗煤公司虽未到庭，但其庭前提交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的纸质版与原告提交一致。综上，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组证据证实本案被告均为原告取得涉案票据之前的背书人。 3.原告提交提示付款截图及电脑现场核实确认网络银行电子业务结果查询列表通知结果，拟证明汇票到期后原告提示付款，但承兑人不予签收，依据票据法41、53条规定应视为拒付。被告三友物流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东山煤电公司认为该证据不能显示原告是向出票人还是承兑人提示付款，根据银行操作系统显示不管是出票人还是承兑人都没有明确拒绝付款等内容的信息提示，原告的该证据不能证明出票人或承兑人拒绝付款，故原告向出票人或承兑人行使付款请求权，而不是向被告行使票据追索权；被告恒达能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否认，该通知明确显示票据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票据处理结果为处理成功，根据票据法第53条，本案中的票据不能按规定支付时，应向出票人、承兑人，向其直接支付款项的义务人追索相关款项，故被告不应承担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华夏混凝土公司对该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根据原告提交的纸质版及现场演示的银行提示付款，但纸质版未加盖收款银行的公章，现场演示的过程也不能证明该过程和收款银行之间的关联性，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存在质疑，即使原告现场演示及纸质版真实，也不能证明其行使了票据请求权的相关义务，原告提交的查询列表显示结果为付款待签收，并非承兑人拒绝付款，因此原告目前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向承兑人行使了付款请求去权，该汇票记载的到期日是2019.4.4，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及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是在2019.4.4提示付款，尚无证据证实原告在法律规定的提示付款期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依据相关法律，原告无权向出票人及承兑人以外的其他义务人追索权利，其他同意其他委托代理人的意见。原告现场演示登陆的确为中国农业银行官方网站，其提交的书面提示付款截图与网页信息一致，且被告三友物流公司、东山煤电公司、恒达能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被告华夏混凝土公司虽对该证据真实性提出质疑，但原告展示的确系本院中国农业银行官方网站中涉案票据的提示付款信息，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组证据能够证实原告取得了该票据并提示付款，但承兑人不予签收。 4.被告青峰洗煤公司虽未到庭，但庭前提交了其与东山煤电公司、恒达能源公司之间就涉案票据的记账凭证复印件、购销原煤及精煤发票复印件、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收据及书面的票面信息、煤炭及精煤购销合同复印件，拟证明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是通过合法的正常业务，恒达能源公司给付精煤款时交付被告青峰洗煤公司，被告按照供货合同给付东山煤电公司原煤款时，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东山煤电公司。原告对该组证据中电子承兑汇票真实性没有异议，与其提交的一致，该组证据证实了被告为本案适格主体，其他证据与原告无关，真实性请法庭核实；被告东山煤电公司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明被告已履行供货义务，不应承担票据责任；被告恒达能源公司对该组证据中表述与其买卖业务关系的部分予以认可，其他请法院认定；被告华夏混凝土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青峰洗煤公司提交的涉案票据书面信息与原告所举证据中的票面信息一致，二者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其余证据均为与东山煤电公司、恒达能源公司的交易情况，两公司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组证据证实了被告青峰洗煤公司通过精煤买卖自恒达能源公司取得涉案汇票，又通过原煤交易将该票据背书转让给东山煤电公司； 5.被告东山煤电公司提交了煤炭购销合同、发票、汇票复印件及汇票粘单复印件、结算通知，拟证明其通过销售煤炭，取得货款获得本案的汇票，我司已履行了供货义务；原告对真实性请法院依法审查，但该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案系票据追索权，适用票据法相关规定；被告三友物流公司、恒达能源公司、华夏混凝土公司均表示不了解该事实，故不发表质证意见，由法院依法认定；被告东山煤电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本院被告青峰洗煤公司提交相关证据能够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该组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东山煤电公司通过煤炭销售自青峰洗煤公司取得涉案票据，但本案系票据追索权纠纷，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的相关规定，并不能因其通过合法途径取得票据就免除票据法律关系中的相关责任。 6.被告华夏混凝土公司提交的自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网下载的七份人民法院生效裁定书，其中四份关于管辖权，三份关于涉案票据涉及刑事犯罪受案人民法院驳回起诉，四份管辖裁定拟证明，凡案涉票据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相关人民法院均按照最高人民法院的关于此类案件集中管辖的要求，将案件裁定移送宁夏银川中级人民法院处理，本案由贵院审理与最高人民法院规定相悖，违法了民诉法关于指定管辖的规定；三份生效的驳回起诉的裁定拟证明，凡属票据承兑人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或宝塔石化的相关案件，相关人民法院在审理后终审均认定宝塔财务公司的票据涉案违法犯罪，依据相关规定，驳回起诉，以上裁定提交法庭作为参考。被告恒达能源公司同意华夏混凝土公司的举证意见。原告质证认为本案就管辖异议已在中院作出终审裁定，今天进行实体审理，故对该组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三友物流公司、东山煤电公司对上述证据不发表质证意见，由法院依法认定。上述证据均是自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网下载故对七份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本案原告已撤回了对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起诉，且原告主张的是票据追索权而非支付请求权，而本案的管辖问题已由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裁定，故上述裁定中的情形与本案并不完全一致，不适用于本案。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至2019年间，被告三友物流公司自原告晟挚友商贸公司好友加油站处购买石油，2019年2月经原告与被告三友物流公司对账，被告三友物流公司共欠原告油款2604551.04元，该公司承诺先行支付200万元并将两张面值各10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原告，其中一张票面金额100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为130810000514120180404179308091。该票据的出票人为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收票人为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各被告均为原告的前手背书人。到期后，原告向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提示付款，但该公司一直未付，在中国农业银行网站上的业务结果查询列表显示，该票据的最后状态为提示付款待签收，且至今一直为此状态。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有权向各被告行使涉案汇票的票据追索权。承兑汇票作为一种高度信用的无因性有价证券，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持票人可以以背书的连续，证明其票据权利，除非票据上其他绝对记载事项不符合法定要求，或者持票人存在恶意或重大过失，否则都应当认定持票人可以持票行使票据权利。本案中，原告晟挚友商贸公司好友加油站因为被告三友物流公司供应石油，通过真实的交易，以背书转让的方式取得案涉票据，该案涉票据背书前后均连续，原告作为最后的持票人持有背书形式连续的票据，其取得票据并不存在恶意或重大过失，且该票据上并无其他绝对记载事项不符合法定要求的情形，故原告晟挚友商贸公司好友加油站依法享有该票据权利。对该票据，原告在规定的提示付款期限内通过中国农业银行电子商业汇票系统申请提示付款，但付款人未签收，并一直处于此状态，且至今汇票到期日已届满达半年有余，仍为此状态，该行为实际为变相的拒绝付款，故应当认定涉案汇票系《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的“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一条规定，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六十八条规定，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故原告撤回对被告山西鑫隆永泰贸易有限公司、河南青火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北京宝塔国际经济技术合作有限公司、宝塔盛华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起诉，符合法律规定，其有权选择仅向三友物流公司、东山煤电公司、青峰洗煤公司、恒达能源公司、华夏混凝土公司行使追索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七十条规定，各被追索人应承担支付票据金额的义务，并应当自票据到期之日起至清偿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利息。 综上所述，原告晟挚友商贸公司好友加油站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三友物流公司、东山煤电公司、青峰洗煤公司、恒达能源公司提出其均是通过合法交易取得及背书转让涉案票据，故不应承担支付票据金额及利息的责任，但本案中原告行使的是票据追索权，而非依据合同法律关系主张权利，应适用票据法的相关规定，故四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该汇票原告已提示付款，承兑人以其行为实际的变相拒绝付款，属票据法规定的到期被拒绝付款情形，故被告东山煤电公司、恒达能源公司、华夏混凝土公司认为原告尚未行使票据的支付请求权，未被拒绝付款等抗辩理由不能成立。因原告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故被告恒达能源公司、华夏混凝土公司请求追加涉案票据的出票人、承兑人为本案的被告或第三人参加诉讼，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被告华夏混凝土公司提出的汇票承兑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相关票据活动涉嫌刑事犯罪，故本案应驳回原告起诉的主张，本院认为，本案虽与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涉嫌票据诈骗一案有牵连，但基于票据法律关系具有独立性与无因性，且本案票据本身是真实的，原告依据票据法律关系向被告主张票据追索权，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的刑事案件与本案并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十四条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不应因此中止审理，所以被告华夏混凝土公司的该抗辩不能成立。因本案的管辖问题已由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终审裁定，故众被告不应再以此作为抗辩理由。被告青峰洗煤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放弃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应由其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四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唐山三友物流有限公司、太原东山煤电集团有限公司、清徐县青峰洗煤有限公司、山西恒达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晋中华夏混凝土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给付原告唐山晟挚友商贸有限公司好友加油站汇票票款100万元，并以上述票款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支付自2019年4月4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8800元，由被告唐山三友物流有限公司、太原东山煤电集团有限公司、清徐县青峰洗煤有限公司、山西恒达能源集团有限公司、晋中华夏混凝土有限公司负担，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于海光 人民陪审员  郑世金 人民陪审员  孙才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 助理  陈宏宇 书 记 员  张钰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