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民终2380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韦玉军，男，1970年3月5日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 委托代理人:韦游，广西超世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燕展，男，1980年9月5日生，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西河池市宜州区茂源茧丝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庆远镇城西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罗敏贤，该公司总经理。 授权委托代理人：潘利军，该公司办公室主任。 原审第三人：刘志平，男，1962年7月10日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宜州区。 上诉人韦玉军因与被上诉人刘燕展、广西河池市宜州区茂源茧丝有限公司、原审第三人刘志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2019）桂1281民初17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韦玉军上诉请求：一、请求人民法院撤销河池市宜州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的(2019)桂1281民初1794号民事判决；二、判决被上诉人刘燕展返还给上诉人蚕茧款19278元及利息(以19278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止)；三、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本案事实不清，遗漏案件事实。1、上诉人韦玉军与被上诉人刘燕展在2018年11月1日2日合伙收购蚕茧在2日结算的时候，刘燕展应当支付韦玉军合伙款19100元，次日（2018年11月3日)刘燕展连同其他费用一起转账20000元给韦玉军。这个事实有刘燕展书写的结算单证实，也符合双方所陈述的“货款都会在当晚或者第二天结算清楚”一审法院遗漏了这个关键的事实。2、关于“顶单”的做法，既双方结算后顶单人把对方应得的合伙款支付给对方后，其就拥有单据上货款的权利，2018年11月1日刘燕展顶下韦玉军的“23982单据”以及同月2日的单据结算后，在同月3日刘燕展转账支付韦玉军应分得的合伙款20000元。之后被告茂源公司在2018年11月1日支付刘燕展20026元。按此做法如果対燕展要拥有涉案的“6819单据”19278元，其就应当支付韦玉军应得的合伙款，但却相反此单是韦玉军支付给刘燕展合伙款7680元，所以韦玉军才是该单据款项的权利人。3、卖茧人持红单据向茂源公司领款的做法两种:一是过磅后拿走红单据，过后持该单据向公司领款；二是过磅后直接留红单据在公司过后等待公司转款。第一种俗称见单付款，既只要有单据来就付款不论单据的名字；第二种是实名付款，既收款人应当是单据上的名字。韦玉军支付合伙款7680元给対燕展后，当天在茂源公司的财务柜台照枏单据后就直接将“6819单据”留给茂源公司的财务罗金周。如果刘燕展是持有该单据领款，那么茂源公司的财务罗金周就可以直接付款，而不应当在单据上改写刘燕展的名字，正因为刘燕展到财务处要求罗金周转款，罗金周才按照第二种方式将单据改成刘燕展的名字，然后才付款给刘燕展。之前刘燕展顶单的单据（韦玉军的名字）去领款为什么都没有改写刘燕展的名字而单单只有这张“6819单据”改成了刘燕展的名字，这极为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把刘燕展篡改单据冒充领款的做法，认定为单据写刘燕展的名字其就拥有单据的权利，这样的认定弯曲了事实更没有依据。因为单据上改写刘燕展名字人不是韦玉军，如果要把单据权利给予刘燕展，那么也应当由权利人韦玉军来书写，才能说明韦玉军将单据权利给予了刘燕展。4、刘燕展称韦玉军的“6819单据”蚕茧款19278元是抵扣韦玉军欠其2018年11月3日成本开支的20000元，这个说法根本没有逻辑，因为“6819单据”蚕茧款是19278元，如果韦玉军欠其20000元，那么韦玉军就应当只付差额722元（20000元-19278元）给刘燕展，韦玉军凭什么理由支付其7680元呢？2018年11月3日的20000元到2018年11月7日才结算，这符合“货款都会在当晚或者第二天结算清楚”的说法吗？显然一审法院没有全面的审查本案事实，以先入为主的做法认定所谓“案件的事实”。二、一审法院对案件重要的事实没有认定，致使作出了错误的分析推理，本案属于事实不清的错误判决。综上所述，为纠正一审法院错误的判决，请二审法院查明本案的事实后依法作出改判。 刘燕展辩称，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驳回上诉人韦玉军的全部诉讼请求,具体理由是：1、一审法院事实认定基本正确，但有一点点瑕疵，在判决书第3页第2行“每天收购蚕茧后，三人都会于当晚或者第二天将当天的蚕茧款结算清楚”，该表述不够详细，应当是：每天收购蚕茧后，三人基本都会于当天或者两三天内做账清楚，但偶尔也会有例外情况，比如韦玉军尚欠刘燕展或者刘志平的钱，也会晚几天才能最终清算完毕。举例：韦玉军在一审庭审时提供的第2组证据《结算记录》中“1060”就是之前几天即2019年11月2日或者3日的利润在2019年11月8日清算时进行相应扣减。2、关于韦玉军在上诉状中认为“在2日结算的时候，刘燕展应当支付韦玉军合伙款19100元，次日（2019年11月3日）刘燕展连同其他费用一起转账20000元给韦玉军的依据是刘燕展书写的结算单证实”。答辩人认为该辩解完全是歪曲事实，毫无根据。理由是：韦玉军在一审庭审时提供的标注有“平”“军”“展”的这份《结算记录》不是连贯完整的，答辩人已经在一审庭审时把完整的结算账本（一整本）原件交给法庭核实，该结算记录页面的背面还有相应的结算记录予以证实韦玉军与刘燕展以及刘志平之间是合伙关系，且在一审庭审时答辩人已做出合理说明。现补充对该页进行解释说明,在页面最上方“平”后面与有30000,表示当天刘志平出资30000元；“军”后面是空白，表示韦玉军没有任何出资；“军”后面写有39000,表示刘燕展当天出资39000元，因此在结算的时候，在“军”的正下方算出19100元,且在该数字左边写有“欠”，表示韦玉军当天结算时韦玉军尚欠刘志平和刘燕展19100元，因此，韦玉军就把他自己持有的红、蓝单（结算单上“军”持有20020是卖蚕茧所得，是大概数，实际所得是20026元）抵给刘燕展顶单结账，因此，刘燕展在2018年11月7日收到茂源茧丝有限公司财务罗金周转来的20026元。3、关于“顶单”，由于韦玉军与刘燕展、刘志平合伙收购蚕茧已经有多年历史，期间，清账时常有顶单现象存在，在蚕茧收购行业中，同行之间也常有顶单现象。该事实现象在一审判决时已经查明清楚。至于茂源公司在所顶单的"红单”上备注顶单人的名字账号,这是茂源公司财务方便审计记账的做法，与卖茧人之间的内部顶单关系并不冲突，因此，韦玉军以该理由上诉毫无逻辑和事实依据。 4、关于刘燕展在2018年11月3日转账20000元给韦玉军的性质，在一审时已经查明清楚。因为在三人合伙期间，韦玉军经常不出本钱收蚕茧，经常是刘燕展或者刘志平先垫钱给韦玉军去收蚕茧，该笔20000元费用是2018年11月3曰当天刘燕展先预支给韦玉军去收蚕茧的，相关的答辩意见在刘燕展的一审答辩状以及庭审意见已经能够说明清楚，该笔款项是借款性质，而不是韦玉军在上诉状中认为的“刘燕展应在2日结算应支付给韦玉军的19100元连同其他费用一起转账20000元给韦玉军”，假设韦玉军该狡辩是事实的话，依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韦玉军就应该说明清楚“连同其他费用”到底具体是什么费用，哪一笔费用，何时发生的费用等等，如果韦玉军无法说明清楚，或者无法提供其他证据予以完全证实，那么只能证实韦玉军纯粹是狡辩，不尊重客观事实，构成虚假诉讼。5、关于韦玉军在2018年11月8日转账给刘燕展7680元的说明，答辩人已经在一审答辩状以及一审庭审时说明清楚，该笔费用是2018年11月7日当天结算时韦玉军应当支付给刘燕展的收蚕苗本金。除以上答辩内容之外，仍有未尽事项的，详见答辩人一审期间提交的《民事答辩状》、庭审记录以及本次庭审时答辩人的补充说明。综上，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韦玉军的全部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 广西河池市宜州区茂源茧丝有限公司辩称，照相单据不能证明是由韦玉军交到公司财务的，公司结算的方式有几种，公司审核单子都是凭借单子发放款项，领钱人与单据记载的名字不一致时，公司打款时都会注明名字，请求维持原判。 原审第三人刘志平陈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维持原判。 韦玉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蚕茧货款人民币19278元及利息（以19278元为基数从2018年11月8日按年利率6%计算至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止）；2、本案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韦玉军与被告刘燕展、第三人刘志平从2012年开始合伙收购蚕茧，每天收购蚕茧后，三人都会于当晚或者第二天将当天的蚕茧款结算清楚，多年来三人均无合伙清算矛盾。2018年11月7日，原告韦玉军与被告刘燕展各收购了一车蚕茧，由被告茂源公司出具的《农副产品收购磅码单》显示，原告韦玉军收购的蚕茧磅码单号为6189，金额19278元，被告刘燕展收购的蚕茧磅码单号为6193，金额13135元。两人经结算后达成合意：单号为6193的《农副产品收购磅码单》归被告刘燕展所有，单号为6189的《农副产品收购磅码单》归原告韦玉军所有，但原告韦玉军需先向被告刘燕展支付7680元的费用，该费用为当天原告韦玉军应当支付给被告刘燕展收购蚕茧的成本及利润。2018年11月8日，原告韦玉军向被告刘燕展的账户转入7680元。2018年11月19日、2018年11月26日，被告茂源公司分别将上述两单的蚕茧款转入被告刘燕展预留在公司的账户。原告韦玉军认为6189号单的19278元应该由公司转入其账户，在迟迟未收到公司转账的情况下，原告韦玉军于2019年5月初，持6189号磅码单的蓝联到公司查账，被告知该款已转入被告刘燕展的账户，原告认为权益受到侵犯，遂诉至该院。 另查明，被告茂源公司向卖茧人收购蚕茧，蚕茧过磅后，公司填写三联单的《农副产品收购磅码单》，其中白联留公司存档，红联、蓝联交给卖茧人，蓝联由卖茧人自行留存查看，红联为卖茧人向公司结账要求付款的依据。依照公司长期的交易习惯，公司付款的方式有两种：一是卖茧人在蚕茧过磅后将红联自行保管，待需要领款的时候，持红联到公司账务结账领款；二是卖茧人在蚕茧过磅后将红联直接留存于公司财务室，由公司财务按排队的先后顺序，向磅码单上的出售人付款，即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蚕茧款转入出售人预留在公司的银行账户。在蚕茧交易过程中，常有“顶单”的现象发生，这是卖茧人相互之间债权债务清算抵偿的一种方式，所以会出现到公司财务结账时，红联的持有人并非磅码单上的出售人，红联的持有人可要求财务将蚕茧款转入自己指定的账户，公司财务会在红联上注明转入账户的名称。6189号磅码单的红联上标注了被告刘燕展的名字，该款已由公司财务于2018年11月19日转入被告刘燕展的账户。 还查明，被告刘燕展于2018年11月3日，向原告韦玉军的账户转入20000元。 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依照被告茂源公司向卖茧人支付蚕茧款的惯例，如需领取《农副产品收购磅码单》上本人名字的蚕茧款，卖茧人可将磅码单红联直接留存于公司财务室，由公司财务按排队的先后顺序，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蚕茧款转入出售人预留在公司的银行账户。如需领取《农副产品收购磅码单》上非本人名字的蚕茧款，卖茧人须持该磅码单红联，向公司财务说明收款的账户，并由财务在红联上注明收款人姓名方可转款。本案争议的6819号《农副产品收购磅码单》红联上标注有被告刘燕展的名字，证实该款是由被告刘燕展持磅码单红联到公司财务室领款，原告韦玉军主张该磅码单红联留存于公司，是被告刘燕展直接到公司向财务要求将该磅码单上的蚕茧款转入自己账户，与被告茂源公司向卖茧人支付蚕茧款的惯例不符，原告的该主张该院不予采纳。被告刘燕展辩称，自己曾借款20000元给原告韦玉军收购蚕茧，原告因未能偿还该款，才将6819号磅码单红联交给自己，以抵消该笔债务。该辩解与2018年11月3日，被告刘燕展曾向原告韦玉军的账户转入20000元的事实相对应，故被告刘燕展持有6819号磅码单红联，是合伙人之间合伙清算后的债权债务抵偿，符合常理，该院予以采信。被告茂源公司按照惯例向持有磅码单红联的卖茧人付款并无过错，原告要求被告茂源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韦玉军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141元，财产保全申请费213元，由原告韦玉军负担。 韦玉军二审期间提交证据：1、照片一张，拟证明6189号磅码单红联单留在公司财务，证明2018年11月7日下午18时34分韦玉军将6189磅码单拍照留底；2、结算记录，证明2018年11月1日至2日结算的，刘燕展订单需支付给韦玉军19100元以及1日至2日的利润应付韦玉军2000元（成本加利润）。该2份证据证明6189号磅码单的款项公司财务应把钱支付给韦玉军，把钱支付给刘燕展错误。刘燕展质证认为，对证据1，11月7日当天晚上双方确实拿单据到财务，但是因为天黑了，当时财务也已经下班了，韦玉军只是照相，并没有留给财务。证据2，39000元这个钱韦玉军没有出本钱，刘志平出了3万元，刘燕展一审时提交的账本记录有。11月7日的单据，是连同1060元一起扣减。广西河池市宜州区茂源茧丝有限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不能证明其目的，对证据2未发表质证意见。原审第三人刘志平质证认为由法院认定。刘燕展提交如下证据：磅码单和账本记录，证明韦玉军一直欠其2万元，其打给韦玉军2万元是借给韦玉军拿去收茧的，刘志平可以证实。经质证，韦玉军认为刘燕展说讲的不是真实的；广西河池市宜州区茂源茧丝有限公司认为刘燕展的证据是合伙人之间的事，由法院认定；刘志平认为是其拿钱给刘燕展，刘燕展把钱给韦玉军及三人之间的合伙已全部清账完毕。本院认为，韦玉军提交的证据1照片，照片只显示磅码单，且从时间看，拍摄时间是18:34:58，在正常下班时间18:00之后，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不能证实韦玉军当天交付6819号磅码单的红联给广西河池市宜州区茂源茧丝有限公司，本院不予认定。刘燕展二审提交的证据一审已提交，不属二审新证据，本院不予重复认定。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是韦玉军请求刘燕展退还6189磅码单蚕茧款19278元并支付利息应否支持。一审时韦玉军提交双方矛盾产生后其与刘燕展在广西河池市宜州区茂源茧丝有限公司的谈话录音中，虽然付款经办人罗金周称6189磅码单红联是如何到其手上记不清，但同时其同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认为财务只有在付款请求人（非磅码单上记载的本人）持有磅码单红联的情况下才会付款，不会直接将自己原先持有的未付款的磅码单红联付款给非磅码单上记载的本人，对此，广西河池市宜州区茂源茧丝有限公司在一审答辩时亦称凭磅码单红联付款是公司支付茧款的惯例。虽然韦玉军二审提交证据即照片拟证实6189磅码单磅码单红联是其在2018年11月7日交付给广西河池市宜州区茂源茧丝有限公司，但韦玉军提供的证据并未显示有交接的过程，亦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认定是其将6189磅码单红联交付给广西河池市宜州区茂源茧丝有限公司，因此，根据广西河池市宜州区茂源茧丝有限公司支付蚕茧的惯例，结合刘燕展已领取款项的事实，刘燕展主张2018年11月19日其持6189磅码单红联到广西河池市宜州区茂源茧丝有限公司领款具有高度盖然性，一审予以采纳并无不当。现无证据证实刘燕展该领款行为是韦玉军委托领款，且诉讼中韦玉军亦并未主张是其委托刘燕展领款，虽然在没有顶单（或抵债）的情况下磅码单上记载的本人即为货款的所有人，但在蚕茧交易过程中，卖茧人之间债权债务清算抵偿以顶单方式进行是常有的现象，对此另一合伙人刘志平庭审时亦陈述存在前述现象，且对于刘燕展2018年11月13日转款给韦玉军的2万元，刘燕展主张是韦玉军尚欠其的债务，韦玉军抗辩是刘燕展应当支付给其的蚕茧款，但韦玉军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一审不予采纳亦无不当。综上，韦玉军上诉称刘燕展篡改6189磅码单据冒充领款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一审认定刘燕展持有6819号磅码单红联，是合伙人之间合伙清算后的债权债务抵偿依据充分，进而对韦玉军请求刘燕展退还6189磅码单蚕茧款19278元并支付利息不予支持正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所述，韦玉军的上诉请求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2元，由上诉人韦玉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潘嘉芳 审判员  吴利萍 审判员  黄忠任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韦世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基本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