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和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23民初1635号 原告：沈阳含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丁香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111569401861D。 法定代表人：商春雨，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生，辽宁同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华安食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盛家口经济开发区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23153781397U。 法定代表人：王浩，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超，安徽天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家壹味食品有限公司，住，住所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盛家口经济开发区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523073918277E。 法定代表人：王存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强，安徽和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沈阳含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含饴食品公司）与被告安徽华安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安食品公司）、安徽家壹味食品有限公司（家壹味食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含饴食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宏生、被告华安食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有超、被告家壹味食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包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饴食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 1.依法判令终止含饴食品公司与华安食品公司2018年1月12日签订的《贴牌生产协议》； 2.依法判令华安食品公司向含饴食品公司退还保证金16,000元； 3.依法判令华安食品公司、家壹味食品公司为含饴食品公司办理由含饴食品公司向华安食品公司采购的，由家壹味食品公司生产的（1）220克芝麻酱（油标无法销售）3044瓶（价款15220元）；（2）150克芝麻酱（油标无法销售）6577瓶（价款17812.71元）；（3）150克芝麻酱（标准问题无法销售）2416瓶（价款6543.33元）；（4）150毫升香油（油标无法销售）680瓶（价款1836元）；（5）150毫升香油（油标无法销售）520瓶（价款2080元）等的退货，同时退还货款共计43,492.04元，并由华安食品公司、家壹味食品公司承担退还运费； 4.依法判令华安食品公司、家壹味食品公司承担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及理由：2014年开始，含饴食品公司与华安食品公司协议由华安食品公司为含饴食品公司生产贴牌为“含怡”牌的芝麻酱和香油。2018年1月12日，含饴食品公司与华安食品公司再次签订《贴牌生产协议》，协议第十五条约定“合同有效期为一年（以合同签订日起计算）；合同到期后，双方均无意见则自动续约一年”；同时，约定由华安食品公司向含饴食品公司提供由其生产的贴牌为“含怡”牌的芝麻酱和香油等产品。双方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华安食品公司向含饴食品公司提供的芝麻酱和香油均系由家壹味食品公司生产的。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华安食品公司分别向含饴食品公司提供由家壹味食品公司生产的贴有“含怡”牌的芝麻酱和香油，其中有220克芝麻酱因产品包装问题造成油标无法销售的有3044瓶；150克芝麻酱因产品包装问题造成油标无法销售的有6577瓶；150克芝麻酱因产品标注的生产标准问题无法销售的有2416瓶；150毫升香油因产品包装问题造成油标无法销售的有680瓶；150毫升香油因产品包装问题造成油标无法销售的有520瓶，以上共计价款为43,492.04元。为此，含饴食品公司多次找到华安食品公司要求进行退货，但华安食品公司无理由拒不退货并退回货款，造成双方之间签订的《贴牌生产协议》无法履行。同时，也因华安食品公司拒绝退货的行为，造成含饴食品公司保管费用的支出和向各销售地点配送及退回的运费损失。鉴于此，含饴食品公司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起诉，请求依法支持含饴食品公司的各项诉讼请求。 华安食品公司辩称，1.包材费用作为预付款，含饴食品公司当时支付给华安食品公司16,000元，就现有的证据反映包括合同的第五条以及含饴食品公司16,000元的转账凭证的备注，可以发现双方之间并没有所谓的保证金，华安食品公司仅仅只收到包材费用16,000元，那么应当根据双方实际产生的包材费用扣除后进行退还。合同中以及其他约定没有反映合同终止后，华安食品公司需要全部退还该16,000元。如果16,000元被认定保证金进行退还，那么根据合同第十二条，目前双方合同仍在延续，含饴食品公司要求解除合同应当保证消耗完华安食品公司根据含饴食品公司订单生产的产品，并支付余款。华安食品公司因此产生的包材费用含饴食品公司应当承担； 2.含饴食品公司诉请第3项有关质量问题，无论是事实依据以及法律依据，含饴食品公司都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华安食品公司无法凭含饴食品公司的出库单以及照片予以认可。华安食品公司本着以证据说话，查明事实，并不能认为华安食品公司不讲诚信。标准问题并不是质量问题，而是因国家相关标准改变，考虑产品的销售，故及时发出公告予以召回。 家壹味食品公司辩称，1.家壹味食品公司并非含饴食品公司合同的相对方，不需要承担退款退货的责任； 2.含饴食品公司在诉请当中主张的第3项诉请，所涉及的事实从本案目前来讲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含饴食品公司所说退货的产品数量为诉请当中的数量； 3.关于150克调和芝麻酱的问题，家壹味食品公司在2018年11月12日已经发出召回公告，在规定的时间之内没有收到含饴食品公司的退货以及反馈，对于超过规定的时间以及退货方式造成的损失，应当由含饴食品公司自行承担。 含饴食品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举证如下： 1.《贴牌生产协议》复印件，证明（1）含饴食品公司与华安食品公司签订由华安食品公司向含饴食品公司提供贴牌为“含饴”牌子的包括（香油和芝麻油）的食品；（2）协议第七条约定为“货到付款”，可证明货物已经全部付款；（3）协议第十条对售后服务和因此产生的费用进行了约定，及“因质量问题所引起的退货、换货，乙方应予以全力解决，与此相关的费用由乙方承担”，华安食品公司应承担包括运费在内的全部退货费用；（4）协议第五条第四款约定了保证金，即“每个产品的包材保证金为4000元”，协议第三条约定含饴食品公司向华安食品公司订购4个产品，即保证金为16,000元，已经交给华安食品公司，协议终止应予返还； 2华安食品公司《出库单》13页，证明涉案争议货品由华安食品公司发货，由家壹味食品公司生产，华安食品公司、家壹味食品公司应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 3.照片9页，证明（1）产品油标，油标的主要原因系包装存在质量问题，铝箔封口密封性差，脱落造成；（2）产品标注标准错误； 4.《芝麻酱行业标准》7页，证明150克芝麻酱（2416瓶）产品标注错误。含饴食品公司向华安食品公司订购的150克“调和芝麻酱”，华安食品公司标注的标准为“LS/T3220”，而标准根据行业第3.1条规定为“芝麻酱”的标准，故产品标注错误； 5.《食用植物销售包装国家标准》4页，证明华安食品公司提供产品（1）220克芝麻酱3044瓶；（2）150克芝麻酱6577瓶；（3）150毫升香油680瓶；（4）150毫升香油520瓶包装不符合国家标准，即违反该标准的4.3.3条规定； 6.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1页，证明含饴食品公司已经按照《贴牌生产协议》第五条第四款和第三条的约定交纳了保证金，现合同终止保证金应退还； 7.家壹味食品公司向含饴食品公司发出的“产品召回公告”1页，证明（1）已经明确认可150克芝麻酱存在执行标准问题；（2）召回公告中对退货没有安排； 8.含饴食品公司委托辽宁同兴律师事务所向华安食品公司发出的律师函两份以及律师函被签收的邮寄证明，证明在2018年10月份因本案争议产品的问题，含饴食品公司已经向华安食品公司提出过退货请求，并且在华安食品公司发出召回书之后因没有安排具体的召回方案，含饴食品公司再次委托律师向华安食品公司发函要求华安食品公司明确召回的方式及具体的操作流程。 华安食品公司质证如下： 1.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协议中约定款到发货并不能证明含饴食品公司的每一笔货物都已经支付货款，因为合同的约定不能代替履行；协议第十条约定的退货换货也是在产品确实存在生产上的问题才予以退货；包材费用应当根据含饴食品公司实际订购的产品所使用的包材部分剩余的退还给含饴食品公司，合同中并没有约定在合同终止时将保证金16,000元全部退还； 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应当只是部分，而且出库单的送货时间有2017年，根据含饴食品公司在诉状中陈述双方的合作从2014年就已经开始，含饴食品公司举证的出库单的送货时间不在本案合同的约定时间内，也无法达到含饴食品公司主张的华安食品公司产品存在生产上的质量问题，因为有2017年货物，显然货物交给含饴食品公司的时间已经有一两年了，不排除是含饴食品公司自己的原因导致的； 3.对证据3的三性都有异议，照片拍摄的时间、地、地点不能明确片中的货物不能确定是合同时间也就是2018年期间内送给含饴食品公司的货物，从照片上无法看出漏油是因为铝箔封口密封性差导致，产品标注错误华安食品公司认可，但是已经及时发出了召回公告，华安食品公司只针对召回公告中涉及的产品标注错误予以认可； 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具体哪些该规格产品存在标注错误应当经华安食品公司工作人员核实后在召回期间内予以退货； 5.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达不到含饴食品公司的证明目的，证据5中的规定仅仅是一项国家作为参照的标准，旨在产品生产时应当符合质量要求，但具体产品在销售中存在漏油等情形是否是生产中质量不过关应当以检测的结果为准； 6.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不代表合同终止时华安食品公司应该全部退还保证金； 7.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可证明含饴食品公司已经收到华安食品公司的产品召回公告，公告中对于如何退货以及相关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已经清楚的注明，含饴食品公司未到购买点进行退货，不能认为华安食品公司对召回没有安排； 8.对证据8，经与华安食品公司核实没有收到。且律师函是两份，时间是2018年10月份和11月份，而快递单中的时间是2018年10月份，也就是说含饴食品公司真实寄出的是2018年10月份的律师函，而华安食品公司的召回公告是在2018年11月12日，含饴食品公司如想证明其在召回期间内已联系华安食品公司召回仅凭该组证据无法反映，该组证据仅仅是含饴食品公司的单方行为，没有有关华安食品公司的相关证据予以印证。 家壹味食品公司质证如下： 1.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合同相对方是含饴食品公司与华安食品公司； 2.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部分关联性有异议，该出库单上的货物并不能证明与本案涉案争议的货物是同一货物，部分出库单的时间是2017年，即使是与争议的货物是同一货物，出库时间也达到两年之久，含饴食品公司在这期间并没有就该货物向家壹味食品公司提出过异议，在接受货物时也没有提出包装存在质量问题，所以该出库单并不能达到含饴食品公司的证明目的； 3.对证据3三性不予认可，从照片中不能看出照片中的产品存在包装质量问题，也不能看出该批产品系本案争议的产品，对于产品的数量从照片中也看不出每种规格产品的数量，也看不出具体的数量存在包装质量问题； 4.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达不到含饴食品公司所要证明150克芝麻酱2416瓶存在包装质量问题； 5.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含饴食品公司的证明目的中涉及4种规格的产品，但是含饴食品公司没有提供是哪四种样式的样品，也没有提供该四种规格产品的具体数量，没有任何的证据证实含饴食品公司的证明目的中所说的每种规格产品存在包装质量问题的数量就是含饴食品公司证明目的中标注的数量； 6.对证据6无异议，但保证金是否退还与家壹味食品公司无关系； 7.对证据7的三性无异议，但是产品公告中家壹味食品公司明确标注了召回时间、退货方式、联系人以及电话，含饴食品公司在收到召回公告后没有及时联系家壹味食品公司； 8.对证据8的三性持异议，对于律师函中所述的内容以及相关事实并不能作为一种证据来证实本案涉案的标的存在质量问题。 华安食品公司举证如下： 《包材费用统计表》，证明合同中的16,000元包材预付款截止目前，已使用9754元，剩余6246元。 含饴食品公司质证如下： 由于该组证据是华安食品公司单方制作，因此真实性不能确定，该组证据中的产品名称恰恰证明了本案涉及的产品均是华安食品公司生产和提供，根据协议第五条的约定，16,000元是包材保证金而不是包材的费用，包材的费用应包含在产品的销售价格中，因此不能达到华安食品公司的证明目的。 家壹味食品公司质证如下： 对华安食品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家壹味食品公司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含饴食品公司、华安食品公司之间长期存在业务往来，双方于2018年1月12日签订一份《贴牌生产协议》，第二条协议范围，约定含饴食品公司委托华安食品公司贴牌生产含饴牌香油芝麻酱系列产品，采用含饴食品公司的厂名、厂址、品牌标识，华安食品公司应确保这些产品是不侵犯任何第三方知识产权和合法权益的合格产品等。第三条产品名称、型号、价格约定，香油150ML（产品名称），1×20(产品型号)，54元每件（价格）；纯芝麻油（香油）185ML（产品名称），1×20（产品型号），80元每件（价格）；芝麻酱150ML220g(产品名称)，1×24（产品型号），65元每件；纯芝麻酱220g（产品名称），1×20（产品型号），100元每件。后续产品价格以华安食品公司报价经含饴食品公司确认的价格为准。产品价格应包含内外包装、标贴、合格证等相关包材费用，具体承担情况见产品价格表。第五条产品包装与防护要求，约定含饴食品公司产品专用的包材费用必须在订货前先打到华安食品公司账户；每个产品的包材保证金为4000元，若单品超过10个，则包材保证金按40,000元收取，不再增加等等。第六条价格与结算方式，约定1.产品价格按双方确认的价格为准，若价格有变动须经双方协商同意，并确定新的价格及执行日期，华安食品公司应不断提升产品质量并通过提高加工效率等来降低成本和价格；2.双方确定货款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第八条质量要求，约定华安食品公司应提供样品供给含饴食品公司，经含饴食品公司确认后，双方即封存留样，作为质量标准；华安食品公司应保证其所提供的产品各项指标符合含饴食品公司的《产品规格书》与《检验规范》及其他相关要求；有必要时，经双方确认，可采取比样的方式来确定上述条款未能确定的产品要求。该协议第十条售后服务，约定华安食品公司必须严格履行《质量法》规定的相关义务，对于因华安食品公司质量问题所引起的退货、换货、华安食品公司应予以全力解决，与此相关的费用由华安食品公司承担；产品因非正常使用而损坏所发生的相关费用由含饴食品公司负责。第十二条合同的终止与解除，约定若华安食品公司未能履行合同所规定的任何条款，并无合理解释，含饴食品公司有权终止合同，未结算的货款含饴食品公司推迟为3个月后给付；华安食品公司若提前解除合同，应在含饴食品公司未找到替代供应商前继续供货，保持含饴食品公司的经营销售正常运行，原则上不超过3个月；含饴食品公司若提前解除合同，应保证消耗完华安食品公司根据含饴食品公司订单生产的产品，并按合同规定的方式结清余款；无论合同终止或解除，华安食品公司有义务按成本价向含饴食品公司提供零配件以供含饴食品公司进行售后服务，时限不超过最后一批供货的保质期。协议第十五条合同有效期，约定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经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合同有效期为一年（以合同签订日起计算）；合同到期后，双方均无意见则自动续签一年。 协议签订后，含饴食品公司于2018年1月15日通过上海浦东发展银行向华安食品公司汇款16,000元，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业务凭证/回单上载明，收付款标志：付款，摘要：包材款。 2018年11月12日，家壹味食品公司发出《产品召回公告》，载明，尊敬的客户（含饴食品公司）：我公司代加工产品含怡调和芝麻酱，因产品执行标准存在异议。对此事公司给予极大重视，根据公司相关规定，现决定将这批货物实施召回，以消除产品对客户造成的不便。望客户尽快召回所有问题产品。1.食品生产者：家壹味食品公司生产地址：安徽省马鞍山市和县盛家口经济开发区。2.召回产品信息产品名称：含怡调和芝麻酱规格：1*150g注：产品标签执行标准存在问题产品。3.召回措施的具体内容（1）召回等级：三级召回，72小时内启动召回；（2）范围：含饴食品公司。4.召回措施的实施计划凡是购买了此批次产品的消费者可前往购买地免费退换。家壹味食品公司（加盖公章）2018年11月12日。 另查明，华安食品公司当庭陈述，同意终止协议. 2019年6月5日，华安食品公司向法庭出具了两份《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是，案涉《贴牌生产协议》中涉及的全部货物都是由华安食品公司委托家壹味食品公司代为生产、加工并直接送货至含饴食品公司，华安食品公司已收到全部货款。案涉150克芝麻酱标准问题，华安食品公司委托家壹味食品公司代为发布《产品召回公告》给含饴食品公司。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华安食品公司与含饴食品公司签订的《贴牌生产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双方的买卖合同关系成立并生效。含饴食品公司要求终止含饴食品公司与华安食品公司2018年1月12日签订的《贴牌生产协议》的诉讼请求，华安食品公司当庭同意终止协议，故含饴食品公司的该项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应予支持。 含饴食品公司先行给付华安食品公司的16,000元，虽然注明是包材款，但从双方签订的《贴牌生产协议》中的条款来看，该笔16,000元款项应当认定为包材保证金，且该协议约定产品价格应包含内外包装、标贴、合格证等相关包材费用，故对华安食品公司举证证明花费的包材费用为9754元，剩余6246元的证据《包材费用统计表》及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同时华安食品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含饴食品公司因产品包材造成华安食品公司的损失有多少以及用该保证金抵扣货款等情形，故含饴食品公司要求华安食品公司退还保证金16,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 虽然案涉《贴牌生产协议》中的产品是由家壹味食品公司加工生产、直接送货，并由家壹味食品公司向含饴食品公司发布了《产品召回公告》，但是家壹味食品公司的上述行为均受华安食品公司的委托，且案涉《贴牌生产协议》是由含饴食品公司与华安食品公司签订，故《产品召回公告》中涉及因标注标准问题无法销售的150克芝麻酱产品的召回（退、换）应由华安食品公司负责，华安食品公司在质证过程中对由其负责召回也予以确认。含饴食品公司第3项诉请中涉及到的产品的油标原因以及因油标问题、标准问题无法销售的产品数量均未经含饴食品公司与华安食品公司双方共同确认，且含饴食品公司也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证明，故含饴食品公司要求华安食品公司、家壹味食品公司为含饴食品公司办理由含饴食品公司向华安食品公司采购的，由家壹味食品公司生产的（1）220克芝麻酱（油标无法销售）3044瓶（价款15220元）；（2）150克芝麻酱（油标无法销售）6577瓶（价款17812.71元）；（3）150克芝麻酱（标准问题无法销售）2416瓶（价款6543.33元）；（4）150毫升香油（油标无法销售）680瓶（价款1836元）；（5）150毫升香油（油标无法销售）520瓶（价款2080元）等的退货，同时退还货款共计43,492.04元，并由华安食品公司、家壹味食品公司承担退还运费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沈阳含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安徽华安食品有限公司签订的署期为2018年1月12日的《贴牌生产协议》； 二、被告安徽华安食品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返还原告沈阳含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包材保证金16,000元； 三、驳回原告沈阳含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87元，由原告沈阳含饴食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941元，由被告安徽华安食品有限公司负担34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彭 俊 人民陪审员  唐朝霞 人民陪审员  李 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巧珍 附：相关法律链接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