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莱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683民初5776号 原告：马春利，男，1973年5月21日出生，汉族，农村居民，住莱州市。 被告：北京一线锦程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过子薇，总经理。 被告：北京好好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 法定代表人：过家莲，总经理。 原告马春利与被告北京一线锦程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线锦程公司）、北京好好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好好学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马春利到庭参加诉讼。二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代报名协议》、《通关无忧班》、《名师领航班》三份合同无效；2、判决被告退回原告合同标的19000元，赔偿原告合同标的三倍赔偿金57000元，赔偿原告廊坊培训开支428元(车票、餐费)，赔偿原告长沙考试开支1919.5元(车票、住宿、餐费)，共78347.5元。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7年6月17日、8月9日汇款19000元与二被告签订《代报名协议》、《通关无忧班》、《名师领航班》三份合同，约定参加2017年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考试。合同履行过程中发现被告涉嫌虚假广告、签订虚假合同，被告不能履行合同约定的承诺，履行过程中发现多种行为违法，使原告合法权益受到侵害。被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四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十四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四条，《合同违法行为监督处理办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条；《侵害消费者权益行为处罚办法》第六条、第十六条；《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五十八条；《公安部109号令》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为维护消费者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办教育促进法》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四十五条、第五十五条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二被告均未提出答辩意见。 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一、《今日头条》广告打印件1份。其中宣传内容有：“简单易考，考不过全额赔付”、“选择一线锦程名师领航班，解决报考资质”、“来一线锦程网校名师领航班，配备专职辅导老师，签约退费保障原价19800现价12800（只针对于好好学的已报名通关无忧班的学员）”。原告以此证明“一线锦程---注册消防师官方委培中心”以广告欺诈消费者。 二、招商银行个人转账汇款业务回单2份。其中记载的付款人均为马春利，收款人均为“北京好好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用途栏均标注为“学费”，2017年6月17日的回单金额为6200元，2017年8月9日的回单金额为12800元。 三、通话录音证据12段及对应的书面整理材料。原告主张，这些录音是一起考消防工程师的李子彪、李吉美、马骏等人与被告单位的招生教师的录音，录音中的双方都不能到庭作证。 四、《学员信息登记表》打印件1份。原告以此证明被告要求报名时只需要照片和身份证扫描件，与国家要求不符。 五、《挂靠保证书》电子版打印件1份，其中盖有“北京一线锦程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落款时间2017年8月19日。原告拟证明被告实施预期利益欺诈。 六、《报名委托协议》电子版打印件1份，首部的甲方为“北京一线锦程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乙方栏和其他栏目均为空白，落款时间亦为空白。其中打印的内容有，“甲方受乙方委托由甲方负责2017年报名工作、报考专业：一级消防工程师，报名地点为：。最终报名地点以实际参加考试地点为准。代报名费用。签订协议时支付全款：（大写：）。乙方承诺所提供的报名材料及证件真实、有效。包括：①身份证正反面扫描件、②学历证书扫描件、③两寸电子版彩照一张”。原告拟证明被告代其报名考试的事实。 七、《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考前辅导协议（全科）》电子版打印件1份，右上角标注有“通关无忧班”，首部的甲方为“北京一线锦程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乙方栏和其他栏目均为空白，落款的甲方、乙方栏和时间栏亦为空白。原告主张，其诉状中的《通关无忧》合同就是指该协议，证明原告的损失金额，以上电子版证据在相关网站中已经打不开了，原告说不清楚该协议和《报名委托协议》的签订时间。。 八、“密训班”广告打印件1份。 九、微信对话截图打印件1份。其中记载，机主问：“交多少来着”，对方答：“12800”，机主问：“过不了真退款呀老师”，对方答：“是的”，机主说：“谢谢老师”。原告主张，这是密训班培训老师用微信发布的招生广告。原告不能提供手机载体以供核对。 十、报考《注意事项》打印件1份。其中记载，“学费支付信息：账户名称：北京一线锦程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账号：020000680920*******，开户银行名称：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管庄支行”；“符合报考条件的学员，一线锦程建议自行报考，需要我们协助报考的学员，须自己缴纳国家规定的报考费”、“学员提交的报考资料，我们不负责鉴别学历和身份证件的真伪性，凡因为资料真实性问题导致报考失败，学员承担全部责任”。 十一、《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考前辅导协议（全科）》电子版打印件1份，右上角标注有“名师领航班”，首部的甲方为“北京一线锦程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乙方为马春利，其中约定：“一、费用细则：乙方一次性支付给甲方一级消防工程师考前辅导学费12800元人民币（大写壹万贰仟捌佰元整）作为名师领航班型辅导费用，授课形式为网课，辅导班全科课程包括：《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消防安全案例分析》、《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实训基地课程（面授）》。二、教学管理：1、甲方必须按质按量完成教学任务，不得随意减少课时，如确有必要进行课程调整时，甲方必须提前通知乙方……5、甲方为乙方学员提供考试报名提醒以及报考指导服务......。三、名师领航班退费细则：2、不过退费条件：（1）乙方学员必须保证按时参加自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当年全国一级消防工程师全科考试；（2）乙方学习的课程总量不得低于课程配置要求的课时量的85%，直播课程出勤率不得低于90%，且单科成绩均需达到50分以上。（3）乙方不得出现考试缺考、作弊等违纪行为，如因违纪导致无法学习、考试等后果，由乙方自行负责，甲方不予退还学费。（4）学员自缴费后24小时内可无条件退款，超过24h之后需满足其他退费细则方可按协议规定退费”。协议尾部甲方栏盖有“北京一线锦程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落款时间2017年8月9日，乙方栏填写有马春利，落款时间2017年10月12日。原告主张，其诉状中的《名师领航》合同就是指该协议，原告拟证明损失金额。 十二、培训文件打印件1份。原告主张，这是被告一线锦程公司在廊坊密训结束发布的文件。 十三、《2017年一级消防工程师准考证》1份，其中记载，报名地市为湖南省长沙市，考生姓名马春利，工作单位湖南中大消防检测有限公司，考试时间为2017年11月11日和11月12日。原告主张，其通过被告成功报名并参加了2017年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及格分是72分，其考了30多分。 十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1份。原告主张，其报名时不知道被告所说所做是欺诈。原告不能提供手机载体以供核对。 十五、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和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页打印件各1份，原告以此证明二被告的工商注册信息。其中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页打印内容不能识别。 十六、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1份。原告主张，这是其要求退费的微信聊天记录。原告不能提供手机载体以供核对。 十七、标题为《关于做好我省2017年度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考务工作的通知》文件打印件1份，发文字号为“湘人社考函[2017]20号”。原告拟证明被告邀约的合同违法无效。 十八、山东电视台新闻视频1份。原告拟证明被告欺骗学员众多。 十九、标注为“中国纪检监察报”的文章打印件1份。原告主张，被告勾结考试中心违法办理3800余人考试资格。 二十、录音证据1段及对应的书面整理材料。原告主张，这是北京市人事考试中心副主任兼考务管理一科科长赵青的录音，录音中的双方都不能到庭作证。 二十一、录像证据1段。原告主张，这是被告一线锦程公司在工商所消费者权益争议调解现场承认诈骗的录像。 二十二、发文字号为“京工商朝处字（2018）第22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打印件1份。原告拟证明被告欺骗消费者被国家机关确认。 二十三、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法规打印件1份，原告拟证明被告违法。 二十四、公共汽车票2张、火车票3张，金额共计876.5元。原告主张，廊坊培训和长沙考试的费用只能提供这些证据。 另查，山东省威海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鲁1092民初97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生效，被告一线锦程公司和好好学公司在该案中辩称，“一线锦程公司和好好学公司是同一投资人旗下的公司”，该判决书确认：“2017年8月，一线锦程公司在‘今日头条’上发布了‘一线锦程教育…注册消防师官方委培中心’、‘简单易考，考不过全额赔付’广告”，认为“好好学公司作为与一线锦程公司有关联的公司，提供了网络课程并收取原告学费和报名费，应当与一线锦程公司共同承担责任”。生效的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6972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北京市志诚公证处出具的（2018）京志诚内民证字第01612号公证书及02312号公证书中记载，被告一线锦程公司在其官方网站有广告语“全国注册消防工程师委培中心”、“签约保障通过”、“解决所有报考难题，报考专业不符合？学历未达标？无社保证明？无工作证明？报考资料不全？想要跨省报名？跨行业报考？一键解决！”、“敢于和学员签订退费协议，不能通过可免费重修和退款”等；该判决书还记载，该案原告提交了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作出的京工商朝处字（2018）第22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该案被告一线锦程公司对此不予认可，并称已经对处罚决定提请复议。 根据庭审质证情况，本院对以上证据认定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中广告内容有已经生效的（2018）鲁1092民初975号民事判决书相佐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二和证据十三系原件，根据本案案情对其真实性和关联性予以确认；证据三和证据二十是通话录音证据，无其他证据佐证，不能确认通话双方的身份，对其真实性不能确认；证据四和证据八、十、十二、十九为打印件，无其他证据佐证，对其真实性不能确认；证据九、十四、十六是微信聊天记录截图打印件，原告不能提供手机载体以供核对，对其真实性不能确认；证据二十二有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2018）京0105民初69725号民事判决书内容相佐证，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五、六、七是电子版打印件，且证据七中乙方栏和其他栏目均为空白，其中并无原告的姓名，不能确认与本案原告具有关联性；证据十一是电子版打印件，尾部甲方栏盖有被告一线锦程公司的印章，乙方栏填写有原告的名字，被告对此未举证反驳，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证据十五中北京市企业信用信息网网页打印件经本院核对与相关网站内容一致，真实性予以确认，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页打印件内容不能识别，对真实性不能确认；证据十七为打印件，无发文单位印章,对真实性不能确认;证据十八和证据二十一不能确认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证据二十三是法规打印件，不能属于证据范畴；证据二十四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一线锦程公司系自然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教育咨询,技术推广服务,计算机系统服务,基础软件服务等。被告好好学公司系自然人独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为技术推广服务,企业策化,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产品设计，计算机系统服务，基础软件服务等。 被告好好学公司与一线锦程公司是关联企业。 原告马春利的最高学历是职业高中毕业。 被告一线锦程公司曾在《今日头条》上发布了“一线锦程教育…注册消防师官方委培中心”、“简单易考，考不过全额赔付”等广告。原告通过广告与二被告取得联系，达成了原告按被告一线锦程公司的要求交费学习网络课程和参加2017年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考试的意向。被告一线锦程公司与原告签订了电子版“名师领航班”《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考前辅导协议（全科）》，约定由原告一次性支付给该被告名师领航班一级消防工程师考前辅导学费12800元，授课形式为网课，辅导班全科课程包括：《消防安全技术综合能力》、《消防安全案例分析》、《消防安全技术实务》、《消防实训基地课程（面授）》。 原告于2017年8月9日通过招商银行将学费12800元汇至被告好好学公司账户。 2017年11月11日和11月12日，原告在湖南省长沙市参加了2017年一级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其考试分数没有达到及格线。 2018年11月26日，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作出京工商朝处字（2018）第227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一线锦程公司在其官方网站www.yix***.com/上宣传“全国注册消防工程师委培中心”，“消防工程师定点委培机构社会力量办学教学管理师范学校”，“官方指定委培中心”，“签约保障通过”，认为以上宣传没有依据且对通过考试作出明示的保证承诺，一线锦程公司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第二十四条第（一）项和第二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的规定，对该公司作出了罚款300000元的行政处罚。 另查，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的报名条件为：1、取得消防工程专业大学专科学历，工作满6年，其中从事消防安全技术工作满4年，或者取得消防工程相关专业大学专科学历，工作满7年，其中从事消防安全技术工作满5年；2、取得消防工程专业大学本科学历或者学位，工作满4年，其中从事消防安全技术工作满3年；或者取得消防工程相关专业大学本科学历，工作满5年，其中从事消防安全技术工作满4年，等等。 本院认为，根据查明的事实，原告与被告一线锦程公司之间签订了电子版“名师领航班”《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考前辅导协议（全科）》，双方存在教育培训合同法律关系。 本案中，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系全国范围有效的执业资质，执业内容涉及消防设施检测与维护、消防安全监测与检查、火灾事故技术分析等均为涉及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及社会公共消防安全的重大事项。原告马春利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本人是职业高中毕业，在参与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报名、培训等行为时，按照常理及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自身是否符合报名资格的认知应尽到一般的合理注意义务，相关法律法规亦对报考条件有明文规定，马春利审查判断自己是否符合报考条件并非难事。再者，原告马春利对于一线锦程公司在《今日头条》发布的“选择一线锦程名师领航班，解决报考资质”等宣传广告，应具备基本的真伪、是否合法等识别能力，其未加以合理判断、盲目轻信，继而同意参加培训、通过一线锦程公司帮助取得准考证，并在明知或应知报名资格有问题的情况下仍抱有侥幸心理，径行参与考试以冀在不符合报名条件的情况下取得资格证书。一线锦程公司作为专业从事相关培训的公司，应当对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报考条件明确知晓并对学员是否符合报考条件尽到适度的注意及提醒义务，一线锦程公司网站上的免费审核报名条件服务亦可佐证其对此应系明知，一线锦程公司以承诺解决学历等报考难题为广告招揽学员报班参加其培训并收取培训费，并帮助不符合报名条件的原告参加考试以冀非法获取资格证书。 综合以上事实，本院认为，原告与一线锦程公司均明知或应知原告马春利不符合法定报考条件而通过一线锦程公司帮助以违规手段通过报名资格审查，马春利进而经一线锦程公司培训后参加考试以冀以非法的报名资格取得国家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执业资质，既妨害了国家正常的考试管理秩序，又妨害了社会公共消防安全，因此，原告与一线锦程公司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国家利益的行为，同时，原告与一线锦程公司之间的“名师领航班”《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考前辅导协议（全科）》亦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该协议应认定为无效。因被告好好学公司与一线锦程公司是关联公司，原告于2017年8月9日向被告好好学公司账户汇款12800元应认定是履行上述协议交纳培训费的行为。根据法律规定，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综合考虑原告与一线锦程公司的主观过错程度，结合本案案情，酌定由被告一线锦程公司退还原告学费12800元的70%，即8960元。被告好好学公司作为与一线锦程公司有关联的公司，提供了网络课程并收取原告学费，应当与一线锦程公司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原告因参加培训、考试支出的交通费，并非由二被告收取的费用，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该费用，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与被告签订有《代报名协议》、“通关无忧班”《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考前辅导协议（全科）》，无证据证明，其要求确认该2份合同无效，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于2017年6月17日向被告好好学公司账户汇款6200元，用途栏虽标注为“学费”，但原告未举证证明该费用与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资格考试有关，原告要求返还该费用，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主张的三倍赔偿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规定，“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增加赔偿的金额不足五百元的，为五百元。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对教育培训的投入属于消费者的生活性支出，本案属于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调整范围。根据法律规定，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者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诱使对方当事人作出错误意思表示的，可以认定为欺诈行为。本案中，一线锦程公司在广告宣传方面确有不实之处，其招揽学员的手段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广告法》相关规定及诚实信用原则，但是，原告应系明知或应知其自身不符合报考条件，并非错误意思表示，且法律所保护的应为公民合法权益，原告与一线锦程公司签订协议的目的即是以不合法之报名条件获取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资质，应为不正当利益，原告为获取不正当利益所支出的费用及未能获取相应的不正当利益，不符合法律关于经营者欺诈消费者后增加三倍赔偿的相关规定，本院对此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 一、原告马春利与被告北京一线锦程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名师领航班”《一级注册消防工程师考前辅导协议（全科）》无效； 二、被告北京一线锦程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好好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马春利退还费用8960元； 三、驳回原告马春利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付款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758.69元，由被告北京一线锦程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好好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元，限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本院，由原告负担1708.69元（已交纳）；公告费560元，由被告北京一线锦程国际教育咨询有限公司、北京好好学教育科技有限公司负担，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直接付给原告。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广斌 人民陪审员  傅秀云 人民陪审员  张美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董柯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