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刑终1482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树威，男，1972年10月9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玉冰、唐美凤，福建一脉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原审被告人柯进治，女，1983年3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翠珊，女，1988年6月12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洪俊杰，男，1996年1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晋江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晋江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4日被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9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闽0582刑初6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庄树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并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2015年3、4月，王某1（已被判刑）指使施某1（已被判刑）找到专门从事网站开发的程序员史某（另案处理），由史某按照王某1提供的网站及奖励程序开发了“ＤＥＭＷＫ”会员系统，经测试后，由施某1向阿里云租用服务器，史某将开发的“ＤＥＭＷＫ”会员系统在施某1租用的服务器上搭建了“ＤＥＭＷＫ”网站（网址：××，后变更为ｗｗｗ.ｗｋ99.ｃｃ，以下简称“沃客理财”网）。后王某1利用上述网站，以经营“Ｄｅｍｗｋ新加坡外贸进出口公司”发行的虚拟货币ＣＰＭ为名，要求参加者按一星至六星不同的会员级别缴纳人民币（币种，下同）700元至35000元不等的费用购买激活币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二叉树”（1个会员账号下只能设置左右两个分支）结构组成层级，设置静态获利和动态奖励模式，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其中静态获利模式即通过虚拟货币ＣＰＭ拆分裂变再出售给系统获利，虚拟货币ＣＰＭ的拆分裂变由施某1根据王某1的指示从网站后台控制；动态奖励模式即发展会员获得网站平台奖励，平台设置直推奖、领导奖、见点奖、对碰奖、商务中心奖等多种奖项鼓励会员积极发展下线。沃客理财网站有设置商务中心账号，对于符合个人推销能力强、发展会员数量多的会员，为其设置商务中心权限，以多奖励会员投资金额5%的奖励方式，鼓励该会员大力发展会员。商务中心账号要求申请人有固定工作场所，便于宣传、发展和组织管理会员。新会员注册沃客理财会员时，填写商务中心的账号名称，由沃客理财系统自动配发该新会员投资金额5%的奖励到该商务中心的账号中。静态获利和动态奖励均以Ｋ币形式由系统自动配发，Ｋ币的变现依赖于新会员的加入，会员获利均来源于会员投入的资金，王某1通过出售激活币获利，Ｋ币、激活币及虚拟货币ＣＰＭ均不代表实际商品，激活币的数量可通过管理员账号从系统后台设置，以此方法骗取财物。 2015年9月15日，王某1注册成立福建沃客生活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沃客信息公司”），主要经营沃客理财网站，法定代表人为其本人，陈某1（已被判刑）使用徐彩燕身份成为公司实际股东之一，办公地点设在晋江市，以接待全国各地来考察沃客理财项目的群众。2016年4月，王某1又在晋江市成立“沃客生活会所”，接待前来咨询的群众。 王某1指使施某1架设沃客理财网站后，组织陈某2、游某、李某1（均已被判刑）、吴某6（另案处理）四人分别成立各自的团队，积极推广沃客理财项目发展会员投资。在沃客理财推广期间，陈某1帮忙处理沃客理财的日常事务，被告人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及苏某1、陈某3、高某、卜某、张某1、王某2、刘某1、王某3、张某2、洪某1、林某1、郑某1等人（均已被判刑）等人积极发展身边亲戚、朋友加入。被告人洪俊杰帮助陈某2打理沃客理财账号，帮其出售激活吧、Ｋ币，载陈某2到各地宣传沃客理财，向其下线宣传沃客理财，带下线听课等。 王某1指使施某1及史某搭建沃客理财网站，以投资虚拟货币ＣＰＭ可获高额回报为诱饵，通过拉人头的形式发展大量会员并以层级形式进行排列，其沃客理财账号位于沃客理财系统的最顶端，下线层数为308层，下线会员人数为367200人，获利1237493740元。 各被告人的涉案事实如下： 1.被告人庄树威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48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102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8603人，获利9532913.39元。 2.被告人柯进治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9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123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1007人，获利5000239.615元。 3.被告人陈翠珊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32个账号，并有申请商务中心账号发展会员，下线层数为56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1064人，获利1710552.76元。 4.被告人洪俊杰帮助陈某2打理沃客理财账号，在沃客理财网站中共有63个账号，下线层数为112层，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会员6980人，获利1038594.795元。 2016年5月24日，晋江市公安局查获上述传销组织。2018年1月26日，陈翠珊在晋江市被抓获；2018年2月9日，洪俊杰在晋江市被抓获；2018年5月9日，庄树威在晋江市被抓获；2018年6月16日，柯进治主动到晋江市公安局投案。 案发后，晋江市公安局冻结洪俊杰民生银行账户62×××05资金9080元，冻结庄树威民生银行账户62×××43资金139472.74元，冻结柯进治建设银行账户62×××25资金2385075.46元，冻结陈翠珊建设银行账户62×××51资金869.87元，柯进治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赃款20万元，陈翠珊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赃款53万元，其家属代为向刘某4、蔡某1等28名下线会员退出投资款627300元并取得谅解。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人王某1、陈某1、施某1、李某1、游某、陈某2、王某2、苏某1、陈某3、王某3、刘某1、高某、卜某、张某1、林某1、张某2、曾某1、洪某1、李某2、巫某、郑某1、杨某、刘某2、陈某4、朱某、姜某、陈某5、刘某3、庄某1、陈某6、林某2、陈某7、陈某8、曾某2、陈某9、郑某2、王某4、刘某4、陈某10、黄某1、陈某11、陈某12、陈某13、庄某2、苏某2、蔡某1、蔡某2、张某3、林某3、洪某2、庄某3、吕某1、吴某1、吴某2、施某2、张某4、吴某3、刘某5、吴某4、黄某2、陈某16、陈某14、陈某15、孙某、柳某、颜某1、颜某2、张某5、吕某2、陈某16、夏某、江某、陈某17、邱某、洪某3、陈某18、吴某5、庄某4、李某3、张某6、丁某、洪某2、庄某3、拜某1、彭某1、彭某2、彭某3、王某5、洪某4、王某6、林某4、林某5、王某7、刘某6、刘某7、蔡某3、王某8、王某9、史某、尤某、王某10的证言，辨认笔录、照片及说明，银行卡交易明细单，合作协议、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涉税证明，扣押清单及物品照片，账户信息表、银行卡信息表、身份证复印件、沃客理财参与人员登记表，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冻结清单及相关银行等机构出具的冻结手续、冻结资金汇总清单，电子数据检验报告书，抓获及破案经过报告、投案证明、工作说明，起诉书、刑事判决书，户籍信息、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表，退款收据及列表，被告人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的供述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参与人缴纳的资金，所组成层级在3层以上，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柯进治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庄树威、陈翠珊、洪俊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是坦白，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翠珊、柯进治分别退赃人民币20万元、42万元，分别预缴罚金人民币10万元、30万元，酌情从轻处罚。据此，原审法院依法作出判决：一、被告人庄树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二、被告人柯进治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三、被告人陈翠珊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四、被告人洪俊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五、被告人柯进治、陈翠珊向晋江市公安局退出的赃款各人民币200000元、530000元，由扣押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柯进治、陈翠珊向本院退出的赃款各人民币420000元、200000元，由本院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六、冻结的被告人洪俊杰民生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9080元及孳息、被告人庄树威民生银行账户资金人民币139472.74元及孳息、被告人柯进治建设银行账户2385075.46元及孳息、被告人陈翠珊建设银行账户869.87元及孳息，由冻结机关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七、继续追缴被告人庄树威、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 上诉人庄树威诉称：原判认定其发展的下线人数及实际获利数额有误，zwb002、zwb004、zwb005三个账号是他人转让，其还接收两千余人的支线，大部分获利进行复投，且退款给下线人员；其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归案后认罪悔罪，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提出：原判依据鉴定意见认定其发展下线人数与获利金额，但鉴定意见无法与其他证据相互印证，银行交易明细无法证实其发展下线的人数，系孤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不清楚其发展下线的人数，存在并非其和其下线人员发展的会员或其亲戚朋友挂靠在其名下的可能，陈某2亦转接两千多名会员到其处，该部分会员并非其发展，均不应计入其发展下线的人数；上诉人的账号是从他人处购买，原有账号上的金额不应认定其非法获利金额，同时获利金额亦未扣除其自行投入的资金和发展下线人员非法收取的传销资金，上诉人从王某1处购买的激活币属于犯罪活动开支，也应从非法获利中扣除；上诉人向郑伟波购买账号前，郑伟波发展的下线人数及金额已经存在，犯罪行为已经结束，其对之前发展的下线人数及金额不应承担责任，应当予以扣除；上诉人主观恶性小，归案后积极退赃，考虑其身体状况及家庭情况，原判量刑过重，建议查明事实，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庄树威、原审被告人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原审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庄树威的家属代为缴纳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关于上诉人庄树威的辩护人提出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依法提取沃客理财网站云数据库数据及网站源代码，并依法委托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出具的鉴定意见认定涉案人员所用账户的层级、发展的下线人数等情况，内容客观、真实，且与证人证言、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银行交易明细等在案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作为定案依据。故上诉人庄树威的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庄树威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发展下线人数有误的相关诉辩意见。经查，原判综合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上诉人、各原审被告人的供述等在案证据，认定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下线层数及下线会员人数，并无不当；上诉人庄树威无论是从他人处收购账号后使用，还是从上线处接收大量会员，均是为了将其中原有的层级、下线会员等资源用于宣传沃克理财、发展下线会员进而获取非法利益，传销活动从未停止而是得到延续和扩大，上诉人庄树威参与共同犯罪并承继、积极实施传销犯罪行为，应共同承担刑事责任。故上诉人庄树威及其辩护人的该诉辩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能成立。 关于上诉人庄树威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获利金额有误的相关诉辩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在案证据，按照本案传销活动的运作模式得出的获利计算公式，即获利金额=[静态收益（美元）+动态收益（美元）-投资账户金额（美元）-累计剩余K币（美元）-累计剩余激活币（美元）]×7-卖出K币的数量×0.35（人民币）+买入K币的数量×0.35（人民币），其中，尚未出售的K币、激活币均从获利金额中予以扣除，原判以此认定上诉人及各原审被告人的获利数额，并无不当；上诉人庄树威通过发展下线所获得的各类奖励系其通过参与传销活动获取的非法利益，应计入其获利金额；上诉人庄树威投入传销活动的资金系犯罪成本，不应予以扣除；上诉人庄树威将传销活动的获利再次用于传销活动等事项，是其对赃款的支配和使用，不影响获利金额的认定。故上诉人庄树威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诉辩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不能成立。 本院认为，上诉人庄树威、原审被告人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以投资理财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参与人缴纳的资金，所组成层级在3层以上，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120人以上，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且均属情节严重。上诉人庄树威、原审被告人柯进治、陈翠珊、洪俊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柯进治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庄树威、原审被告人陈翠珊、洪俊杰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陈翠珊、柯进治在一审期间退出部分赃款并预缴罚金，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庄树威的家属代为缴纳部分罚金，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性质及情节，原判对上诉人庄树威的量刑过重，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庄树威及其辩护人提出对其从轻处罚的诉辩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2刑初662号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项。 二、撤销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2019）闽0582刑初662号刑事判决第一项。 三、上诉人庄树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9日起至2021年11月8日止。罚金已缴纳人民币十万元，剩余部分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柯志同 审 判 员 曾泽龙 审 判 员 傅兴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蔡凌轩 书 记 员 王智恒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