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382民初6595号原告：厦门欣达康电气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206581298713K），住所地：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金尚路1418号。法定代表人：卢国富，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国土，男，1977年6月14日出生，汉族，浙江省乐清市人，住温州市鹿城区。被告：浙江天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000717612987P），住所地：乐清市柳市镇苏吕工业区。法定代表人：高天乐，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华，男，1987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上海市黄浦区人，住上海市黄浦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钦，男，1983年12月7日出生，汉族，上海市黄浦区人，住上海市黄浦区。原告厦门欣达康电气有限公司与被告浙江天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8年7月13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王怡如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因本案须以（2016）浙0382民初7103号买卖合同纠纷案的二审审理结果为依据，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中止审理。2019年8月6日，本案恢复审理，并变更由审判员刘忠敏适用简易程序独任审判，于2019年8月29日第一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厦门欣达康电气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国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国土、被告浙江天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钦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0月11日，本案依法组成合议庭转为普通程序审理。2019年11月20日，本案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厦门欣达康电气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卢国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国土、被告浙江天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厦门欣达康电气有限公司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5年度工控产品销售返利104392.67元。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增加第二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支付自2016年1月1日起对未付销售返利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的违约金。事实与理由：原告系被告在厦门地区的经销商，双方已合作多年。根据双方签订的《2015年工业控制产品销售协议》及被告特价产品销售制度等，被告应每季度核对、年终主动结算原告销售额并按约定的返利比例支付给原告。2015年11月起，因原告经营不利终结业务，提出退还存货、结算返利等要求。被告应在2016年1月主动出具《2015年元器件特价返利结算单》、《2015年电工季度返利结算单》等结算单交由原告核对后支付返利。但被告见原告不再经销，拒不按制度对原告账户名下返利进行结算。原告与被告办事处代表陈家辉、王焕等人的沟通结果，也被被告法务部门否定。原告厦门欣达康电气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经被告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原告工商登记信息，以证明原告的身份情况。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被告工商登记信息，以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2015年产品销售协议，以证明原、被告关于销售返利的约定和ERP系统的约定。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仅针对原告分销产品，无法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本案原告主张的是工控产品返利，而该销售协议所涉并非工控产品，故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天正客户应收余额明细表，以证明被告认可原告工控账户的销售额为2087853.32元。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该明细表中“应付-其他”、“已付-其他”两列为财务数据调整，并非原告的发运数据，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根据该明细表记载的起始日期2015年11月1日至2016年5月24日所示，该证据不能反映原告2015年度工控产品销售情况，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原告法定代表人卢国富与被告员工王焕的QQ聊天记录，以证明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两家公司业务返利结算数据情况。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图片系卢国富与陈家辉聊天过程中卢国富发的，该图片是否经过修改，被告不清楚。本院认为，该证据能与本院向被告调取的卢国富工控产品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发运清单相互印证，可以反映原告就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产品销售金额向被告提出要求返利及相应沟通情况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原告法定代表人卢国富与被告员工陈家辉的QQ聊天记录，以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返利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该聊天记录中对于返利事宜并未作出承诺，无法证明双方达成了返利的合意，且相应的数据均系原告发出，陈家辉并未作出确认。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原告曾就2015年度工控产品销售返利问题与被告进行沟通，要求被告支付返利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购货合同，以证明王焕QQ聊天记录中弘大公司的购货情况。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并非被告所签，且该合同仅能反映原告与弘大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所示产品金额与原告提供的证据5中弘大公司的销售金额不一致，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8、2014年元器件特价返利结算单复印件，以证明2015年度结算存在元器件特价结算的返利模式及返利为5%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系复印件，且无被告盖章，另外，2014年存在返利不代表2015年存在返利。本院认为，该证据虽然系复印件，但可以与本院向被告调取的客户应收明细及信用情况表相互印证，可以反映原、被告2014年度存在返利，且返利标准为5%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9、关于2017“年度销售折扣结算”时间通知复印件，以证明销售返利的约定来源于被告文件和ERP系统的通知。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该证据无法反映2015年存在返利，且无法反映原、被告之间就返利存在约定。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复印件，且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真实性难以确认，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0、原告法定代表人卢国富与被告财务黄玉娣的聊天记录，以证明返利结算过程和被告财务拒绝结算的原因。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聊天记录中并无任何黄玉娣承诺给予返利结算等情况，且黄玉娣陈述没有报告的话无法进行返利结算，该证据并不能反映双方存在返利的合意。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原告曾就2015年度工控产品销售返利问题与被告进行沟通，要求被告支付返利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1、2014年工业控制产品销售协议，以证明2014年工控产品销售协议无5%返利的书面约定，但实际存在按5%返利及返利约定系根据被告文件和ERP系统通知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在实施过程中双方可就返利进行约定，但不能因为2014年合同中没有约定返利，现实中存在返利而反推2015年存在返利。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原、被告签订的《2014年工业控制产品销售协议》未就销售返利进行约定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2、景兴龙发给卢国富的短信记录，以证明被告业务员承认2015年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销售情况。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短信抬头是景兴龙，但不能说明景兴龙系被告员工，其内容也只能体现弘大公司与被告之间存在业务关系，不能说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返利约定。本院认为，该证据能与本院向被告调取的卢国富工控产品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发运清单中2015年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销售金额291766.23元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证据13、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2015年部分出库单，以证明2015年原告对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的销售情况。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并无被告印章，仅能说明原告与购货单位之间存在销售情况，并不能说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返利的约定。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与本院向被告调取的卢国富工控产品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发运清单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4、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2014年部分出库单，以证明2014年原告对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的销售出库单与2015年一样。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并无被告印章，仅能说明原告与购货单位之间存在销售情况，并不能说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返利的约定。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5、厦门市爱维达电子有限公司出库单，以证明厦门市爱维达电子有限公司系原告的销售对象。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并无被告印章，仅能说明原告与购货单位之间存在销售情况，并不能说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返利的约定。本院认为，本院向被告调取的卢国富工控产品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发运清单、客户应收明细及信用情况表中并无厦门市爱维达电子有限公司2015年度销售记录，且该证据所示销售时间为2014年度，不能证明厦门市爱维达电子有限公司2015年度仍为原告销售对象，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6、厦门启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以证明厦门启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系原告的销售对象。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与厦门启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业务往来，不能说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返利约定。本院认为，本院向被告调取的卢国富工控产品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发运清单、客户应收明细及信用情况表中并无厦门启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2015年度销售记录，且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厦门启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2015年度存在业务往来，故对厦门启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本院不予采信；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回单所显示款项往来能与本院向被告调取的卢国富工控产品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发运清单、客户应收明细及信用情况表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7、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出库单，以证明2015年原告对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的销售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并无被告印章，仅能说明原告与购货单位之间存在销售情况，并不能说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返利的约定。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与本院向被告调取的卢国富工控产品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发运清单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8、（2017）闽05民终293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原告与泉州市鑫海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存在交易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即便真实也只能说明原告与泉州市鑫海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之间存在业务纠纷，不能证明原告的待证事实。本院认为，本院向被告调取的卢国富工控产品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发运清单、客户应收明细及信用情况表中并无泉州市鑫海能源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度销售记录，且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泉州市鑫海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之间2015年度存在业务往来，不能证明泉州市鑫海能源科技有限公司2015年度仍为原告销售对象，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9、（2016）赣0103民初329号民事判决书，以证明原、被告存在返利及被告ERP系统可以被被告单方关闭及修改数据的事实。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被告并未在判决书中承认存在返利的事实，即便有返利的陈述，也仅能说明被告与该案的当事人存在返利的约定，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返利的约定。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浙江天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答辩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返利，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签订的《2015年工业控制产品销售协议》并未涉及工控产品返利，且双方事后也未达成工控产品返利的合意。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浙江天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材料，经原告质证及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2015年工业控制产品销售协议，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对于工控产品并无返利约定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恰恰可以证明相应的产品存在专项折扣，返利由被告文件和ERP系统规定。本院认为，该证据可以反映涉案工控产品，双方签订销售协议及协议相关内容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客户应收明细及信用情况表，以证明原、被告合作期间因下单不规范，出现“LGF-福建厦门卢国富（工业）”户头下各购货单位订单对象与实际交易对象不符，导致各购货单位应收账款出现错误，被告发现相关问题后将原告及挂靠在原告名下的终端单位账目进行调整的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的计算方法是可以篡改的，从其内容上看，可以反映弘大公司等六家单位系原告名下的销售单位，相应产生的销售金额均应属于原告的销售额，并应根据该金额计算原告返利。本院认为，该证据不能反映原告及其终端2015年工控产品的销售情况，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天正客户应收余额明细表、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及原告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发运记录明细表，以证明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及原告2015年发运金额共计为1062904.8元，其中原告发运金额为10045.97元的事实。原告对该组证据中天正客户应收余额明细表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内容可以修改，且与被告提供的证据2存在矛盾；原告对该组证据中的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及原告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发运记录明细表真实性无异议，认为2015年度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及原告销售金额为1062904.8元属实，但并未包括原告的其他销售企业的销售金额。本院认为，该组证据所示2015年度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及原告的销售总金额为1062904.8元，其中原告销售金额为10045.97元，这与本院向被告调取的卢国富工控产品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发运清单、客户应收明细及信用情况表所示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及原告的销售总金额为1062904.89元，其中原告销售金额10045.96元、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销售金额291766.23元、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销售金额761092.7元内容基本一致，两者小数点后二位不一致系由于各产品价格小数点后取位不同所致，故该证据可以证明被告的待证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法向被告调取了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客户应收明细及信用情况表（卢国富）、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客户应收明细及信用情况表（卢国富）、泉州市鑫海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厦门启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厦门市爱维达电子有限公司应收余额表、卢国富工控产品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发运清单、营销业务价格支持申请，原告对营销业务价格支持申请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恰恰可以说明销售返利存在实现约定的事实，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可以反映如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1、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及原告2015年的工控产品销售总金额为1062904.89元，其中原告销售金额10045.96元、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销售金额291766.23元、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销售金额761092.7元的事实；2、泉州市鑫海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厦门启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厦门市爱维达电子有限公司2015年并未发生工控产品销售；3、原告工控账户名下的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系股份招投标形式确定，且相应给予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的终端销售价格系由被告确定，终端实际销售价格高于被告确定的终端价格的，由被告在原告工控账户金额中收回终端差价，反之则返还原告终端差价；4、2014年工控产品销售返利系事后结算的事实。根据上述举证、质证和本院的认证意见及双方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本院对本案事实作如下认定：2015年1月14日，被告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案外人卢国富、万娜娜作为保证人签订《2015年工业控制产品销售协议》，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福建省厦门市的区××企业的开发、维护工作；协议有效期为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甲方将根据本协议为乙方提供产品，甲方价格采取“价格直下、一步到位”原则，给予乙方折扣率：……Ｂ类产品天ｅ电气、变频器、电工为专项折扣（由产品线单独制定），特殊定价产品（ＤＢＸ、ＰＤＢＸ、电表箱、ＤＬＢＸ等）为专项折扣，产品具体分类以公司文件或公司ＥＲＰ系统中的设定为准；甲方业务人员有义务优先将在乙方区域开发的ＯＥＭ及成套企业交于乙方进行维护和管理，并按照本协议规定给予乙方相应政策支持；乙方必须对ＯＥＭ及成套企业建立服务制度，包括定货服务、供货服务等；乙方及各保证人确认认可双方的买卖交易采取“数据电文”的形式，乙方只能通过经销商平台向甲方采购产品，因此而产生的经销商平台开单、发货、收货、欠款等记录均作为双方交易的真实合法有效凭证；任何一方违约的，应向守约方承担违约责任；乙方逾期支付货款的，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每日按逾期货款总额的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如发生纠纷，一方因向另一方主张权利而产生差旅费、律师费等支出的，应由违约方承担。工控产品销售协议约定的2015年度，被告交付原告维护的终端企业即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及原告工控产品销售总金额为1062904.89元，其中原告销售金额为10045.96元、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销售金额为291766.23元、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销售金额为761092.7元，泉州市鑫海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厦门启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厦门市爱维达电子有限公司未发生工控产品销售。期间，原告分别于2015年10月、11月间就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的相应工控产品销售金额要求返利。被告员工王焕于2015年12月7日在向原告回复信息中明确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的返利为销售金额的5%。之后，因被告未支付原告相应终端企业的销售返利，原告又多次就2015年度工控产品销售返利问题与被告工作人员进行沟通，要求被告支付返利，但被告至今尚未支付原告相应返利，从而引起本案之诉。另查明：1、原告工控账户名下的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系股份招投标形式确定，且相应给予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的终端销售价格系由被告确定，终端实际销售价格高于被告确定的终端价格的，由被告在原告工控账户金额中收回终端差价，反之则返还原告终端差价。2、原、被告签订的《2014年工业控制产品销售协议》和《2015年工业控制产品销售协议》均未就终端企业销售返利进行约定，但被告交付原告维护的2014年相应终端企业存在事后结算的返利，返利标准为销售额的5%。3、销售给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等终端企业的工控产品在被告将产品运送至原告处后，由原告自费运输交付终端企业。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争议焦点在于涉案工控产品是否存在返利及返利的比例问题。首先，原告工控账户名下的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系被告交付原告维护的终端企业，根据本院向被告调取的卢国富工控产品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发运清单所示，相应终端企业的产品销售价格系由被告确定，终端实际销售价格高于被告确定的终端价格的，由被告在原告工控账户金额中收回终端差价，反之则返还原告终端差价。并且，销售给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等终端企业的工控产品在被告将产品运送至原告处后，由原告自费运输交付终端企业。由此可见，被告交付原告维护的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等终端企业的工控产品销售并不存在原告获取利润的情况，并且原告尚需补贴运费，这与常理明显不符。其次，原、被告签订的《2014年工业控制产品销售协议》和《2015年工业控制产品销售协议》均未就终端企业销售返利进行约定，但被告交付原告维护的2014年相应终端企业存在事后结算的返利，返利标准为销售额的5%。由此可见，原、被告2015年之前就终端企业工控产品的销售存在口头约定返利的情况。再次，原告分别于2015年10月、11月间就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的相应工控产品销售金额要求返利。被告员工王焕于2015年12月7日在向原告回复信息中明确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的返利为销售金额的5%。而2015年间，原、被告尚处于合作状态，双方并未发生诸如货款支付、退货、销售返利等纠纷，被告员工王焕有关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的返利为销售金额的5%聊天回复可以客观反映双方就2015年终端企业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的工控产品销售存在5%返利的事实。综合以上事实，原、被告就被告交付原告维护的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等终端企业工控产品销售存在返利，且返利比例为销售金额的5%，具有高度可能性，本院予以认定。结合2015年度泉州市鑫海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厦门启望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厦门市爱维达电子有限公司未发生工控产品销售、福建省弘大电力设备有限公司销售金额为291766.23元、泉州科源自动化系统有限公司销售金额为761092.7元，合计1052858.93元的实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销售返利52643元（1052858.93元×5%），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向被告购买的工控产品是否存在返利问题。原告未举证证明其自己向被告购买的工控产品存在返利的约定，且根据2014年度相关返利亦不包括原告自身购买的工控产品，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自身购买工控产品的返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违约金问题。本案原、被告签订的《2015年工业控制产品销售协议》并未就销售返利及逾期支付返利的违约行为进行约定，原告亦未举证证明双方在口头约定销售返利的同时就逾期支付返利曾约定违约金的事实，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浙江天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厦门欣达康电气有限公司2015年度工控产品销售返利52643元，款交本院柳市法庭转付。二、驳回原告厦门欣达康电气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136元，由原告厦门欣达康电气有限公司负担4079元，由被告浙江天正电气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0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忠敏人民陪审员  蔡财福人民陪审员  林 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此件与原本核对无异代书 记员  张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