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执 行 裁 定 书 （2019）鲁07执复111号 复议申请人（利害关系人）：诸城市福田汽车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住所地：诸城市经济开发区诸冯街330号。 法定代表人：陈世全，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作刚，山东法恩律师事务所律师。 申请执行人：王宏达，男，1985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张世义，男，196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 申请执行人：薛刚，男，196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邵明洲，男，1977年3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刘作海，男，1983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马涛，男，1985年12月3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曹建龙，男，1984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李日明，男，197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秀环，男，1963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磊，男，1987年10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史成堂，男，1963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雪霞，女，197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安丘市。 申请执行人：严洪斌，男，1980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赵桂斌，男，1966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孙雅梦，女，1988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刘国涛，男，1967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杨志义，男，1965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郭佩福，男，1960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孟晓清，女，196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焕武，男，197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孙锡庆，男，1970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庄静，女，1973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张彦涛，男，198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张升娟，女，1982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赵坤，男，197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孙海蛟，男，1983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张新波，男，197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培明，男，1971年8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邵明轩，男，1979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赵伟龙，男，1988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徐文峰，男，1969年3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李铭，男，1983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范维进，男，1970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郝立斌，男，1981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桂莲，女，1965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卢勇，女，197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娄淑艳，女，1980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徐金栋，男，1968年3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ZHANGLI，男，196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刘永娣，女，1966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于清华，女，1971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孙庆龙，男，1990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陈加德，男，196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 申请执行人：刘红岩，女，1966年12月0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孙长征，男，1968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赵吉勤，男，1962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李永芳，女，1973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张松，男，1986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陈香，女，1969年9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海，男，1989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董书利，男，1964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张钧伟，男，1986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聪，男，1993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寿光市。 申请执行人：王新娟，女，1971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赵浩东，男，1991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孙红霞，女，197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刘汝红，女，1972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陈淑华，男，1970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李秀堂，男，1965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臧辉，男，199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朱迪宝，男，1963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郭杰青，男，1978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孔明，男，汉族，1976年12月11日出生，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玉生，男，1968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管志海，男，1982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胡祎，女，1987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郑晓君，女，198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潍坊高新技术开发区。 申请执行人：董伟，男，199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沈伟，男，1964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梁磊，男，1988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李清涛，男，1982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刘祥坤，男，1987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杨德庆，男，1988年2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武金勇，男，1985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赵梓伟，男，1988年3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陈清香，女，1968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刘建，男，1986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汤东升，男，199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杨顺华，男，1963年4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张美秀，女，1966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罗增义，男，1987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左兰洲，男，1979年6月1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郑兆义，男，1991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刘干，男，1990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焦伟，男，汉族，1976年2月8日出生，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李沙沙，男，1985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张国庆，男，1988年6月1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窦洪娟，女，1976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胶南市。 申请执行人：张希奇，男，196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清波，男，1986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淑培，男，1958年3月3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徐庆丽，女，197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范石洪，男，1982年8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秦永政，男，1972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史祥，男，1987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尹子娟，女，197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韩宵尊，男，1987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新泰市。 申请执行人：田丙来，男，1969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秀灵，男，196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志超，男，1988年9月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五莲县。 申请执行人：许炳和，男，1975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陈小杰，男，1972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孙秀娟，女，1965年7月7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进芳，女，196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海明，男，1971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鞠涛，男，1987年7月2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刘尔平，男，1966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刘栋祥，男，1963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卜宪志，男，1965年10月2日，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李勇，男，1966年7月20日，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钟明平，男，1962年1月5日，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王方东，男，1971年10月18日，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曹春华，男，1969年5月11日，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戚永福，男，1982年8月27日，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申请执行人：周晓华，男，1986年6月17日，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共同诉讼代表人:张世义，男，1963年5月29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济宁市市中区。 共同诉讼代表人：臧辉，男，1993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诸城市。 被执行人：潍坊市工程技师学院，住所地诸城市经济开发区诸冯街330号。 法定代表人：高崇臻，校长。 复议申请人诸城市福田汽车职业中等专业学校（下称福田汽车学校）不服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鲁0782执异53号执行裁定书，向本院提出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执行法院在执行申请执行人王宏达、张世义等115人与被执行人诸城天祥置业有限公司（下称天祥置业公司）、潍坊市工程技师学院(下称技师学院)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过程中，认为福田汽车学校与被执行人技师学院存在资金混同情况，于2019年6月6日冻结了福田汽车学校在潍坊银行80×××39银行账号，福田汽车学校向执行法院提起执行异议称，请求解除对上述银行账户的冻结。事实与理由：福田汽车学校与被执行人技师学院系完全不同的、完全独立的事业单位法人，两单位名称不同，宗旨和业务范围不同，法定代表人不同，经费来源不同，开办资金不同，举办单位不同，开业时间不同。两单位只是在一个地点办公，故法院冻结其银行账号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执行法院查明，原告王宏达、张世义等118人与被告天祥置业公司、诸城市技工学校（现为技师学院）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5年12月30日向该院提起诉讼。该院作出（2015）诸民初字第1380号民事判决书，原告及被告均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裁定撤销（2015）诸民初字第1380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执行法院重审后，于2018年7月13日作出（2018）鲁0782民初436号民事判决，判令被告天祥置业公司支付给原告王宏达、张世义、ZHANGLI等116人逾期交房违约金共计2693326元（各原告具体数额详见判决所附明细表），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被告诸城市技工学校（现为技师学院）对上述第一项判决承担连带责任；驳回原告陈有田、孟庆妍的诉讼请求；驳回原告王宏达、张世义、ZHANGLI等116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告及被告均不服该判决，再次提起上诉，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鲁07民终49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判决书生效后，两被告均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付款义务，王宏达、张世义等115人于2019年1月22日向执行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执行法院冻结了被执行人技师学院三个银行账户，因账户内余额不足，申请执行人以福田汽车学校与被执行人技师学院资金混同、业务混同为由向执行法院申请冻结福田汽车学校银行账户，执行法院调取了福田汽车学校在潍坊银行80×××39银行账号的交易明细一份，认为两者存在资金混同情况，故该院于2019年6月6日以（2019）鲁0782执476-2号执行裁定书冻结了福田汽车学校上述账号银行存款300万元。 申请执行人在提交查封申请时，向执行法院提交以下证据：1.技师学院（福田汽车学校）招生宣传彩页一份，证明福田汽车学校与技师学院对外以同一主体的名义招生，存在业务混同情况；2.微信聊天群截图一份，证明由福田汽车学校的账户（37×××54）为技师学院员工缴纳住房公积金，故两单位存在资金混同情况。 执行法院在异议审查过程中，依申请执行人的申请，调取了以下证据：1、诸城经济开发区恒阳热电有限公司客服主任魏辉的调查笔录一份，证明福田汽车学校在潍坊银行80×××39账户于2019年1月4日的网银支出实际系为技师学院支付的取暖费；2、诸城市康源供水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及电子回单6份，证明福田汽车学校在该公司未开设独立水费户头，该学校在潍坊银行80×××39账户为技师学院支付2019年1月至4月的水费，在中国建设银行37×××54账户为技师学院支付2019年5月至6月水费；3、潍坊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诸城分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自2018年12月起，由福田汽车学校在中国建设银行37×××54账户为技师学院教职工缴纳公积金，该事实与申请执行人提交的证据2相互印证；4、诸城市财政局国库科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技师学院的财政拨款实际拨付至福田汽车学校在中国建设银行37×××54账户中；5、诸城市事业单位监督管理局出具的福田汽车学校设立的相关材料（诸城市国有资产管理局证明一份、诸城市财政局证明一份、诸城市人民政府批复一份），证明福田汽车学校于2017年10月经市政府批准成立，地址位于诸城市经济开发区诸冯街330号，系利用国有资产举办，不纳入机构编制核定范围，按非营利规则向社会提供公益服务管理的事业单位，其人员费用、业务费用、教学设备购置费用等均为财政补助。 执行法院认为，关联法人主体之间的人员、业务、财产等方面交叉或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的，构成人格混同。其混同的现象主要体现在：1、业务混同：即关联主体之间从事相同的业务活动，在经营过程中彼此不分，令外界或公众无法分清；2、财产混同：即关联主体之间的财产归属不明，如关联主体的住所地、营业场所相同，共同使用同一办公室设施、设备，公司之间的财产随意调用等。财产混同潜伏着其财产被隐匿、非法转移或被私吞、挪用的重大隐患，严重影响其对外清偿债务的能力；3、人员混同：即组织机构和人员上存在严重的交叉、重叠，最典型的就是“一套人马，多块牌子”。本案中，从申请执行人提交的招生宣传彩页，可以认定福田汽车学校与被执行人技师学院对外以同一主体的名义进行招生，存在业务混同的情形。两法人的住所地、经营场所等相同，共用办公室设施、设备，其财产归属不明确，且被执行人技师学院利用福田汽车学校账户接收财政拨款、缴纳水费、取暖费，为其员工缴纳公积金，可以认定两法人之间的财产随意调用，存在资金混同的情形，综上认定福田汽车学校与被执行人技师学院之间存在法人人格混同情形，故法院冻结福田汽车学校账户符合事实及法律规定。执行法院对福田汽车学校的异议主张未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六十五条之规定，裁定驳回福田汽车学校的异议。 复议申请人福田汽车学校向本院复议称，请求撤销执行法院作出的（2019）鲁0782执异53号执行裁定书，解除对其账户的冻结。事实与理由：执行法院作出的（2019）鲁0782执异53号执行裁定书认定福田汽车学校与技师学院之间存在人员、业务及财产等方面的交叉与混同，导致各自财产无法区分，丧失独立人格，构成法人人格混同，是严重的适用法律错误。其一，对于财产混同，丧失独立人格的法律规定，目前只有公司法中有规定，只有符合财产混同的公司法人，才能适用公司法关于财产混同的法律规定，而福田汽车学校是事业法人单位，对于两事业单位法人之间财产混同而承担责任的，没有法律、法规的规定。其二，福田汽车学校与技师学院也不存在财产混同及业务交叉的事实。福田汽车学校的开办单位是诸城市教育局，技师学院的开办单位是潍坊市人民政府；福田汽车学校与技师学院使用的财产都是国有资产；两校招生任务不同，各有其指标；福田汽车学校为技师学院交纳的相关费用是替代履行债务。 本院查明，本院作出的（2019）鲁07执复34号执行裁定书，确认诸城市技工学校更名为技师学院。 本院查明的事实与执行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执行法院以复议申请人与被执行人技师学院人格混同为由，冻结其银行账户并驳回其异议是否正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制裁规避执行行为的若干意见》第20条规定，有充分证据证明被执行人通过离婚析产、不依法清算、改制重组、关联交易、财产混同等方式恶意转移财产,规避执行的，执行法院可以通过依法变更追加被执行人或者告知申请执行人通过诉讼程序追回被转移的财产。本案中，当事人对福田汽车学校与被执行人技师学院是否存在人格混同发生争议，执行法院也以两者存在混同为由，裁定冻结了福田汽车学校的银行账户，并驳回福田汽车学校的异议，但是福田汽车学校与技师学院是否存在人格混同，是否足以导致法人独立存在的根据丧失，属实体法上的权利义务关系，执行法院应告知申请执行人通过诉讼程序追回被转移的财产。需要说明的是，上述规定虽然明确在被执行人通过财产混同等方式恶意转移财产，规避执行的，执行法院可以依法变更追加被执行人，但该条规定并没有增加追加被执行人的法定情形，其前提仍是依法追加被执行人，即符合法定追加情形的方可追加为被执行人，不符合法定追加情形的不应追加为被执行人。人格混同不是追加被执行人的法定情形，故本案亦不能以人格混同为由，追加福田汽车学校为被执行人。 综上，执行法院根据目前的证据，认为复议申请人福田汽车学校与被执行人技师学院存在人格混同，应告知申请执行人通过诉讼程序追回被转移的财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2执异53号执行裁定书； 二、撤销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2019）鲁0782执476-2号执行裁定书对诸城市福田汽车职业中等专业学校80×××39账号存款300万元的冻结。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李欣红 审判员  郭 伟 审判员  邱金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曹明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