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125刑初230号 公诉机关定远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柏程刚，男，1991年5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定远县。被告人柏程刚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9月15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一年；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3年12月4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三千元；因贩卖毒品罪，于2015年3月31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雍燕凌，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龙飞，男，1992年6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安徽省定远县。被告人李龙飞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被浙江省义乌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9日到定远县公安局投案，同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朱蕾，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代松，男，1991年7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农民，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2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陆岩松，安徽安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忽亚非，男，1990年5月30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回族，中专文化，住安徽省定远县。被告人忽亚非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9年5月7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1年5月10日被定远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撤销缓刑，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8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2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雍嵘，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冬平，男，1983年11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定远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安徽省定远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1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进，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卢振磊，男，1996年8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砀山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安徽省定远县经济开发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11日被定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苏，安徽曲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定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一部刑诉（2019）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柏程刚、李龙飞、代松、忽亚非、王冬平、卢振磊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定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柏程刚及其辩护人雍燕凌、被告人李龙飞及其辩护人朱蕾、被告人代松及其辩护人陆岩松、被告人忽亚非及其辩护人雍嵘、被告人王冬平及其辩护人刘进、被告人卢振磊及其辩护人郭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3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柏程刚纠集被告人李龙飞、代松等人在定远县城饭店、KTV等场所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9年1月14日凌晨，被告人柏程刚、代松、王冬平、李龙飞、卢振磊到定远县经济开发区司令部大排档吃饭。在大排档内，被告人柏程刚遇见了同在吃饭的被告人忽亚飞与王某1（另案处理），并一起聊天。后因大排档座位满员，被告人柏程刚等人准备离开，被告人代松遂到门外开车。被告人柏程刚走到大排档门口的时，碰到了坐在门口位置吃饭的何某，因不满何某看了自己一眼，上前用胳膊搂住何某将其带出大排档，双方其他人也跟着到了门口。被告人柏程刚、李龙飞、王冬平、卢振磊在司令部大排档门口殴打孙某1、马某、何某，后马某等人逃跑，被告人柏程刚、李龙飞、王冬平、卢振磊又追逐马某等人，在门口开车的被告人代松见状，也赶来参与追逐、打架。马某为反抗持酒瓶打到被告人柏程刚头上，被告人忽亚非见被告人柏程刚与他人发生打架，遂在大排档内指使王某1从自己的轿车内拿出一根棒球棍、一根甩棍给被告人柏程刚等人用于打架，后被告人柏程刚、李龙飞、代松分别持棒球棍、甩棍、铁钩追逐马某。被告人柏程刚、代松、李龙飞持械在司令部大排档的厨房内追上马某并对其进行殴打，后马某逃走。被告人柏程刚、代松、李龙飞三人又追逐马某未果，持械将何某的苏Ｅ×××××奔驰轿车前后挡风玻璃、引擎盖、左右倒车镜等处砸坏。随后，被告人代松、李龙飞、王冬平等人将被告人柏程刚送往定远县总医院就诊，途中，被告人柏程刚打电话告知其前妻王某2及朋友刘义双等人。在定远县手术室门口，被告人柏程刚、王冬平及王某2、刘义双等人正巧碰见了在手术室门口等候马某做手术的何某、孙某1，被告人王冬平与王某2、刘义双等人又上前殴打何某、孙某1，后被他人拉开。经定远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损奔驰轿车价值87072元。经定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某的伤情未达轻微伤，马某头部、面部及右上臂软组织损伤均属轻微伤，孙某1甲床淤血、鼻骨骨折及右上臂软组织损伤均属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柏程刚、忽亚非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代松、王冬平、李龙飞、卢振磊到公安机关投案。 二、2019年1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柏程刚因骆某欠自己父亲柏某3000元借款未还，遂与被告人代松一起开车到定远县一户人家，找到正在赌博的骆某要其还钱。被告人柏程刚将骆某拽到院子内，一边骂一边撕扯骆某，让其还钱，后将骆某摔在地上。因骆某不同意还钱，被告人柏程刚后又邀集被告人李龙飞来帮自己要账。被告人李龙飞赶到现场后与被告人代松一起辱骂骆某，并用手机对骆某进行拍照、拍视频。后骆某报警，民警赶到将被告人柏程刚、代松、李龙飞带离现场。 三、2018年11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柏程刚、李龙飞与王波等人在定远县定城镇龙星ＫＴＶ准备上电梯的时候，与从电梯出来的安某1发生轻微碰撞。被告人柏程刚随即上前将安某1的眼镜拽掉并与安某1发生争执，后安某1被其妻子安某2拉开。被告人柏程刚等人又跟随安某1来到龙星ＫＴＶ大门口，两人又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柏程刚动手殴打安某1，被告人李龙飞与王波也上前殴打安某1，将安某1打伤。经鉴定，安某1左眼部、唇粘膜及体表损伤均属轻微伤。案发后，双方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 四、2018年6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柏程刚与武某等人在定远县定城镇京城一号ＫＴＶ门口聊天，被害人陈某1开车经过时被几人挡住无法前行，遂停下车。被告人柏程刚以陈某1的车辆大灯照到自己为由，上前质问陈某1。陈某1向其解释并关上了大灯，被告人柏程刚与武某不听解释仍上前殴打车内的陈某1，期间，被告人柏程刚将陈某1的两部手机都抢走扔出车外，后被他人制止。之后陈某1下车，被告人柏程刚、武某又上前殴打陈某1，后被他人拉开。案发后，双方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 五、2018年3月19日凌晨，被告人柏程刚驾驶车辆到定远县优尚网吧准备上网，因车速较快，优尚网吧网管穆某外出买宵夜看到后，遂向被告人柏程刚处看了一眼，之后便回到网吧。不久，被告人柏程刚进网吧找到穆某，以其看了自己一眼为由上前殴打穆某。案发后，双方就民事赔偿已达成和解协议。 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受理案件登记表、协议书、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杨某1、金某等人证言，被害人何某、马某、孙某1等人陈述，被告人柏程刚、李龙飞、代松、忽亚非、王冬平、卢振磊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视频资料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柏程刚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87072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李龙飞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87072元，情节严重；被告人代松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87072元，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冬平、忽亚非、卢振磊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六名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柏程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忽亚飞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柏程刚为恶势力纠集者，被告人李龙飞、代松为恶势力成员。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柏程刚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的起因和经过均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同时，认为其构成故意伤害罪及故意毁坏财物罪。 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柏程刚等人不能被认定为恶势力，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事实系事出有因，不应定为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他四起事实系日常生活矛盾引发，不应定为寻衅滋事行为。 被告人李龙飞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其不构成恶势力，并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不是寻衅滋事行为，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足以认定李龙飞为恶势力成员，同时被告人李龙飞主动投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应认定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代松辩解：其不是恶势力成员，事发时没有人事先通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但其在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中，没有寻衅滋事行为，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代松参与的第一起事实及定性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事实的定性有异议，同时被告人柏程刚、李龙飞、代松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构成要件。 被告人忽亚非辩解：其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忽亚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冬平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冬平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之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卢振磊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卢振磊犯罪情节较轻，且自愿认罪认罚，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柏程刚经常纠集被告人李龙飞、代松等人在定远县城饭店、KTV等场所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扰乱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形成恶势力。具体违法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9年1月14日凌晨，被告人柏程刚、代松、王冬平、李龙飞、卢振磊到定远县经济开发区司令部大排档吃饭。在大排档内，被告人柏程刚遇见了同在吃饭的被告人忽亚飞与王某1（另案处理），并一起聊天。后因大排档座位满员，被告人柏程刚等人准备离开，被告人代松遂到门外开车。被告人柏程刚走到大排档门口的时，碰到了坐在门口位置吃饭的何某，因不满何某看了自己一眼，随即发生口角，并上前用胳膊搂住何某将其带出大排档，双方其他人也跟着到了门口。被告人柏程刚、李龙飞、王冬平、卢振磊在司令部大排档门口殴打孙某1、马某、何某，后马某等人逃跑，被告人柏程刚、李龙飞、王冬平、卢振磊又追逐马某等人，在门口开车的被告人代松见状，也赶来参与追逐、打架。马某为反抗持酒瓶打到被告人柏程刚头上，被告人忽亚非见被告人柏程刚与他人发生打架，遂在大排档内指使他人从自己的轿车内拿出一根棒球棍、一根甩棍给被告人柏程刚等人用于打架，后被告人柏程刚、李龙飞、代松分别持棒球棍、甩棍、铁钩追逐马某。被告人柏程刚、代松、李龙飞持械在司令部大排档的厨房内追上马某并对其进行殴打，后马某逃走。被告人柏程刚、代松、李龙飞三人又追逐马某未果，持械将苏Ｅ×××××奔驰轿车前后挡风玻璃、引擎盖、左右倒车镜等处砸坏。随后，被告人代松、李龙飞、王冬平等人将被告人柏程刚送往定远县总医院就诊，途中，被告人柏程刚打电话告知其前妻王某2及朋友刘义双等人。在定远县手术室门口，被告人柏程刚、王冬平等人正巧碰见了在手术室门口等候马某做手术的何某、孙某1，被告人王冬平等人又上前殴打何某、孙某1，后被他人拉开。经定远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奔驰轿车被毁损部分价值为87072元。经定远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何某的伤情未达轻微伤，马某头部、面部及右上臂软组织损伤均属轻微伤，孙某1甲床淤血、鼻骨骨折及右上臂软组织损伤均属轻微伤。 案发后，被告人柏程刚、忽亚非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代松、王冬平、李龙飞、卢振磊到公安机关投案。 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2019年1月14日，孙某1报案案发。 2立案决定书。2019年1月19日，定远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 3病历资料。证实马某、孙某1、何某伤情情况。 4证人王某1证言：事发当晚，其和忽亚非在司令部大排档就餐时，遇到柏程刚、代松和王冬平，柏程刚离开时，碰到了在门口位置吃饭的一个男子，这个男子看了柏程刚一眼，柏程刚就跟这个男子发生了口角，两个人吵着吵着就到了司令部大排档门口，两人又推搡撕扯起来，跟这个人一起来的两个人与王冬平推搡撕扯起来，后双方发生打架。对方一个瘦子拿着啤酒瓶砸到柏程刚头部，其和忽亚非看到后，忽亚非把其拉进司令部大排档，并告知其：“我车上有东西，你去拿给他们打”（指柏程刚等人），并把车钥匙递给其，后其从忽亚非车内拿出甩棍和棒球棍，返回事发地，看到柏程刚、代松、龙飞三个人在追打一个瘦子，其把棒球棍递给了柏程刚，把甩棍给了龙飞，后代松、柏程刚、龙飞三个人把对方一个人堵在司令部大排档里面用细长的铁棍、棒球棍、甩棍打了这个人。这个人跑掉后，柏程刚等人追逐未果，后回到司令部大排档门口砸了一辆奔驰车子。 5证人金某证言：事发当晚，其和朋友在司令部大排档就餐，一个穿红衣服的男子（经确认为被告人柏程刚）离开时，看了一眼在旁边吃饭的三个年青人，还拍拍其中一个人肩膀，后来他们就吵起来了，之后柏程刚及其七八朋友就出去了，这三个人也出去了，随后双方就打了起来。柏程刚七八头十个人一起打这三个年青人。后来出来的两个男的就进到里面了，其中一个人（忽亚非）就对另一个人（王某1）讲：“我车上有东西，你去拿给他们打。”后来王某1从忽亚非的车上拿来了棒球棍和伸缩棍，递给了柏程刚他们。后来，一个瘦瘦的年轻人（确认为马某）跑到司令部大排档里面躲着，这时候柏程刚拿着棒球棍，另一个人拿着伸缩棍（李龙飞），对马某实施了殴打，马某逃离后，柏程刚带人到门口砸了一辆白色奔驰轿车。 6证人张某1证言：案发当晚，其和朋友金某等人在司令部大排档就餐，来了一个穿红色衣服的年轻人（被告人柏程刚）及其三、四个朋友，柏程刚和其他人讲了会话（王某1和忽亚非）后，起身离开，走到大门口三个小孩跟前时歪着头看这三个小孩，后双方发生口角，柏程刚对其中一个男子进行辱骂，并搂着这个男子，柏程刚的一个穿黑色衣服的朋友也帮助他搂对方这个小孩出门。到了门口，双方就开始推搡，后来跟那个小孩一起的两个小孩也出去了，外面这时候就打起来了。发生打架以后，坐在里面的两个男的就出去了（王某1和忽亚非），后来王某1和忽亚非又进来了，叽叽咕咕在讲什么。打架过程中一个小孩估计在外面给打急了，就跑到大排档里面，柏程刚带着人拿着东西就追这个小孩，当时这个被打的小孩脸上、手上都流血了，他看追他的人手上拿着东西，这个小孩就顺手从排挡桌子下面拿了二、三瓶没打开的啤酒，就跑出去了。后来这三个小孩被柏程刚这帮人打跑了。当时柏程刚等人追他们没追到，回到大排档门口，听到有人喊：“给我砸”，随后就是咚咚叫的砸车的声音，砸过之后这帮人都走了。 7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事发当晚，多人发生打架，后来有两个男子把一个瘦瘦的男子追到厨房进行殴打，其中有人拿木棍打了那个瘦瘦的男的身上几棍。 8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司令部大排档有人打架，有几个人从绿园路往南跑，四五个人跟后面追，后面追的人手里拿着长长的东西，四、五分钟后，四、五个追人的人回来到司令部大排档门口，用手中的东西将停在大排档门口的小轿车砸了，砸了一、两分钟时间，这四、五个人就上了一辆停在戚继光大道由东向西的一辆白色的小轿车。 9证人俞某证言：事发当晚，其和朋友在司令部大排档就餐，一个穿半红半白衣服的胖子（经确认为被告人柏程刚）在离开的时候，对着坐门口一桌的一个胖子说看什么看，随后双方发生口角，然后就搂着那个人出了门，出门后就动手打了，柏程刚的朋友也跟着上前打对方，当时就把这个人堵在墙角打，另外两个瘦子去帮这个胖子也遭到那帮人的殴打，其中有个瘦子打不过对方，跑到司令部大排档里面拿了三个啤酒瓶，冲出去跟对方打。这时候，忽亚非和王某1从外面进大排档后，忽亚非跟王某1讲：“我车上有东西，你去拿给他们打”，随后，忽亚非将车钥匙递给王某1，王某1从车上拿到打架工具后递给柏程刚等人，柏程刚等人持棒球棍等物打对方三个年轻人，马某被他们追着打，后来被堵到司令部大排档的厨房，被打倒在地，后逃跑，柏程刚等人没追上，返回到司令部大排档门口，带头砸了对方的车子，后开车离开。 10证人盛某、秦某、杜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凌晨在总院二楼手术室门口外，有人打架。 11证人姚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凌晨1点钟左右，定远县，柏程刚这一方的人先动手打了两个小孩，这两个小孩都没敢动手。 12证言杨某2证言：其于案发当晚，接到柏程刚电话后赶到医院，其看到王冬平用拳头打对方小胖子肚子，边打边骂，后被王某3拉开，对方这个胖子没敢还手。后王冬平看到刘某1，以为是对方的人，踢了刘某1一脚。 13证人王某2证言：其接到他人电话后，得知柏程刚被人打了，其赶到定远县总医院后，打了对方的人，王冬平也打对方一个胖子，后被王某3拉开。对方的人吓得都没敢还手。 14证人王某3证言：其接到柏程刚电话赶到定远县总医院，其看到王冬平动手打了对方。 15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接到电话赶到定远县总医院，出电梯门后，被王冬平踹了一脚。 16被害人何某陈述：事发当晚，其和朋友孙某1、马某在 司令部大排档就餐，一个男子（经确认为被告人柏程刚）路过其旁边，其抬头看了一眼，柏程刚恶狠狠的讲：“你看什么看”，随后用胳膊勒住其脖子，把其往外拖，孙某1和马某进行阻止，柏程刚的朋友把其两个朋友也都拖出饭店，刚到饭店外面，还没开口讲话，对方七八个人即对其两个朋友进行殴打，随即，其也被对方四五个人打倒在地。其站起来后往饭店里面跑，刚进入饭店，就看到马某被四五个人围在厨房里打，有拿啤酒瓶的，有拿木棍的，还有拿钢筋的，都在往马某头上打，后逃脱。公安民警到达现场后，其看到车子被砸。其和朋友在医院陪马某就诊时，对方十多人又把其和朋友打了一顿，此时，王冬平也对其进行了殴打。 17被害人孙某1陈述：事发当晚，其和朋友马某、何某在司令部大排档吃饭，柏程刚走到跟前的时候，对着他们这边讲：“你看什么看”，并讲：“你们出来”，随即柏程刚及其朋友七八个人到了跟前，其和朋友三个人一出去，柏程刚带头对其和朋友进行殴打，柏程刚等人持棒球棍、铁棍、铁钩对其和朋友进行殴打，其逃跑。马某跑到司令部大排档厨房，被柏程刚等人进行殴打，后逃脱，但头部被打烂。马某出来后就拿着一个啤酒瓶砸柏程刚，后被四、五个人打。当时三个人都在司令部大排档门口转、躲，后来马某、何某先跑了，然后他们七、八个人又掉过头来打其，当时有个瘦瘦的人打了其几棍，后逃脱。民警赶到现场后，其看到车被砸了。其和朋友赶到定远总医院后，又被柏程刚一方的人殴打。 18被害人马某陈述：事发当晚，其和朋友在司令部大排档就餐，柏程刚在离开饭店的时候，对何某讲了一句：“看什么看”，随后双方到了门口。其出去的时候，外面已经打起来了，当时对方四五个人打一个，何某和孙某1被他们一边按一个在地上打，根本还不了手，都是拳打脚踢。其看到后，从房间里面拿了酒瓶子冲上去和对方打，打在对方一个人身上。对方那个被酒瓶子打到的人（柏程刚）也拿酒瓶子回手打在其头部，随后对方四五个人拿棒球棍、钢筋、甩棍对其殴打，打在其头部、手部、胳膊、背部。其逃脱后报警。返回现场后，看到车被砸。其在县总医院就诊时，其朋友何某和孙某1又被对方的人打了一顿。 18被告人柏程刚的供述和辩解：事发当晚，其和朋友到司令部大排档吃饭，因座位已满，在离开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人的脚，被骂了一句，继而发生口角，随后双方在司令部大排档门口厮打起来，李龙飞、代松都动手与对方厮打，王冬平也参与和对方厮打。对方一个瘦瘦的人（马某）用啤酒瓶把其头打烂，其和李龙飞追打马某。王某1看到其被对方打淌血后，递给其一根棒球棒，递给李龙飞一个甩棍，其和李龙飞拿东西追打马某，并把马某堵在司令部大排档的厨房里，继而把其打倒在地。之后，其持棒球棒，李龙飞持甩棍，代松持铁棍砸了对方一辆奔驰车。其在医院就诊期间，王冬平在二楼手术室门口又打了对方的人。 19被告人李龙飞的供述和辩解：事发当晚，其和柏程刚到司令部大排档就餐，在离开时，柏程刚碰到了一个人的腿，随后双方发生口角，继而柏程刚把手搭在那个人肩膀上，把他搂到大排档门口，其和王冬平、黄磊（卢振磊）跟着到了大排档门口，对方三人也跟着到了门口，继而发生厮打。柏程刚先和对方动手，其和黄磊、王冬平也和对方厮打起来。对方打不过我们就跑，其和黄磊追打对方其中一个人。马某拿啤酒瓶把柏程刚的头部打流血，其和柏程刚追打马某。随后，其持甩棍、柏程刚持棒球棍、代松持铁钩，一起追打马某，把他堵在司令部大排档的厨房里，将之打倒在地、头部流血。司令部大排档老板拉架期间，马某逃脱。同时，供述黄磊也参与了追逐对方的人。 20被告人代松的供述和辩解：事发当晚，看到柏程刚等人在司令部大排档门口与人打架，其参与到打架过程中，和柏程刚一起打个胖子，拳打脚踢的，随后这个胖子被打跑。此时，其看到一个矮矮的瘦子跑进司令部大排挡又出来了，怀中抱着三个啤酒瓶子，其则拿起一个铁钩子。这个瘦子拿啤酒瓶子把柏程刚砸倒在地上，两个人仍在撕扯，其则拿铁钩子打在这个瘦子的背部，并持砖头打在瘦子头部。柏程刚从地上起来后，和其一起追打瘦子，并把瘦子堵在厨房，柏程刚持棒球棍、其持铁钩将之打倒在地。之后，柏成刚指使其和李龙飞一起砸一辆奔驰C200轿车，后备箱、前挡风玻璃、引擎盖、两个倒车镜均被砸坏。另供述，黄磊的衣服被对方撕坏。同时证实，监控视频中，看到对方有一个人在前面跑，后面有我们这边人在追，我就冲过去追对方这个人，跟在其后面追逐的是黄磊和李龙飞。 21被告人王冬平的供述和辩解：案发时，其和柏程刚等人追对方一个小孩，并和对方一个小孩发生推搡，期间，在柏程刚、代松和李龙飞追打对方一个小孩时，其试图将这个小孩拉住，但没有成功，同时其跟着柏程刚三人追了几步。证实视频监控内容，其在监控的东北角跟对方的人在撕扯，代松追逐对方的一个人，紧紧跟在代松后面的有两个人，其中一人为卢振磊。 22被告人卢振磊的供述和辩解：其参与追逐了，看到柏程刚、代松、李龙飞三个人持棒球棍、甩棍、铁钩子在司令部厨房殴打对方的一个瘦子，给瘦子打跑了，其跟随他们三个一起追的。同时供述，双方厮打时，程刚的哥哥（王冬平）也跟对方的人厮打在一起。 23被告人忽亚非的供述和辩解：案发当晚，柏程刚等人与他人发生厮打，柏程刚的哥（王冬平）也在旁边跟一个人拉扯、互骂。打架的时候，柏程刚这边几个人追打对方的人，一个年轻人被追到饭店里面，然后他从饭店里面拿了两个啤酒瓶出来，随后用其中一个啤酒瓶把柏程刚的头打破。柏程刚的朋友又跑过来帮柏程刚，那个年轻人又被追着跑了，另外一个啤酒瓶也扔掉了。柏程刚及其朋友拿东西一起追打对方三个人，这三个人被追的到处跑，其中一个年轻人就被柏程刚等人撵到饭店厨房里，然后柏程刚、代松、王冬平及另外两个人一起打这个人，柏程刚、代松用东西打他的，其他人拳打脚踢，这个人被打趟在地上。柏程刚他们在司令部大排档外面打架，其把王某1拉到司令部大排档内告知王某1其车里面有“东西”，并把车钥匙递给王某1，王某1跑去拿“东西”了，有棒球棍等物。 24鉴定意见。马某头部、面部及右上臂软组织损伤均属轻微伤；孙某1甲床淤血、鼻骨骨折及右上臂软组织损伤均属轻微伤。 25价格认定结论。被毁损轿车部件价值87072元。 26视频资料。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二、2019年1月10日16时许，被告人柏程刚因骆某欠自己父亲柏某3000元借款未还，遂与被告人代松一起开车到定远县一户人家，找到正在赌博的骆某要其还钱。被告人柏程刚将骆某拽到院子内，一边骂一边撕扯骆某，让其还钱，后将骆某摔在地上。因骆某不同意还钱，被告人柏程刚又邀集被告人李龙飞来帮自己要账。被告人李龙飞赶到现场后与被告人代松一起辱骂骆某，并用手机对骆某进行拍照、拍视频。后骆某报警，民警赶到将被告人柏程刚、代松等人带离现场。 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接处警情况登记表。2019年1月10日，他人报案后案发。 2证人刘某2证言：案发当天，骆某在塔山公墓西边一户人家玩牌时，进来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年轻人矮（柏程刚），一个年轻人高高个子（代松），柏程刚进来后一把拽着骆某的衣服把骆某拽到外面，一边拽一边辱骂，继而双方发生争吵，柏程刚便对骆某进行拳头脚踢，撕骆某的衣服，把骆某摔倒在泥窝里，代松也对骆某进行辱骂。他们不给骆某走，并用手机拍骆某的照片，后来对方又来了两个年轻人，在现场也对骆某进行辱骂，并用手机拍骆某照片。来找骆某要钱的人从开始到派出所来，闹事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3杨义梅证言：事发时，在塔山公墓西边一户人家，其和骆某看人家玩牌时，柏程刚带着两三个人找骆某要账，柏程刚进来一把拽着骆某把骆某从房间拽到院子里面，一边拽一边骂，随即两个人互相骂，之后柏程刚就撕扯骆某了，把骆某拽倒在泥窝里，并对骆某拳打脚踢，后被其拉开。骆某起来后想走，柏程刚拽着骆某的衣服不给骆某走，骆某走到哪，柏程刚就跟到哪。当时跟着柏程刚一起去找骆某要账的两三个人也在现场骂骆某、叫骆某还钱，用手机拍骆某的照片、视频。 4证人孙某2证言。证实案发时，李龙飞帮柏程刚找人要账，并把找人要账的小视频、照片发给其看，其在小视频、照片中看到这个少柏程刚钱的是个中年妇女，胖乎乎的，身上都是泥，柏程刚的手还拽着那个女的衣服。 5证人程某证言：知道骆某从其柏某处借了3000块钱。 6被害人骆某陈述：2019年1月10日下午，其在塔山公墓附近一家玩牌期间，柏程刚带了三个人过来，拽着衣服把其拽到院子里，并把其摔在泥窝里，随之对其进行殴打和辱骂，柏程刚带的三个小伙子也对其进行辱骂，后被杨三妹、刘某2拉开。其报警后，柏程刚自己跑到泥水窝里面睡到滚了几圈，身上搞的泥。在等警察来的时候，其走到哪，柏程刚及其带来的三个小伙就跟到哪，柏程刚拽着其衣服不给走，他带的三个小伙子还在旁边拍照片、拍视频。 7被告人柏程刚的供述和辩解：案发当天，其让代松陪其到塔山公墓旁的一家农户找骆某要账。其把骆某拽到大门口，让骆某还钱，拽着骆某的衣服不给骆某走。李龙飞到了现场后，其让李龙飞把骆某不还钱的视频录下来。 8被告人代松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1月10日下午，柏程刚让其陪同一起要账，在塔山公墓旁最西边的户家，柏程刚找到骆某后，一把拽着骆某的衣服把骆某拽到屋外，一边拽一边骂，并把骆某拽倒在泥窝里，后来赌场上的人都过来拉架劝架，把骆某拉起来了，骆某就报警被打了。其对骆某也进行了辱骂，并对骆某进行拍照、录视频。骆某不愿意还钱，想走，柏程刚就拽着骆某的衣服不给骆某走，并推搡撕扯骆某。期间，柏程刚打电话给李龙飞，让其来帮助要账，随后，李龙飞和王波一起赶到了现场，也对骆某进行辱骂，并用手机拍骆某的视频、照片。在现场找骆某要钱大约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9被告人李龙飞的供述和辩解：案发当天，其接到柏程刚电话，让其过去要账，其到现场看到骆某一身都是泥，听代松讲骆某被柏程刚拽倒在地上，身上搞的都是泥。代松、王波也是来帮柏程刚找骆某要钱的。骆某就是不愿意还钱，想跑，柏程刚一把拽着骆某的衣服不给骆某走，辱骂骆某，骆某走到哪里，柏程刚跟到哪里，从院子里到门外，从门外到屋内，就一直跟着骆某，其和代松、王波也跟在柏程刚后面不给骆某走，并进行辱骂，骆某当时被柏程刚拽着不能走，其和代松都用手机拍骆某视频、照片的。主要是出骆某的丑。 10辨认笔录。骆某辨认出柏程刚、李龙飞、王波、代松，刘某2辨认出柏程刚就是找骆某索要债务并辱骂殴打骆某的矮个子男子。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三、2018年11月30日21时许，被告人柏程刚、李龙飞与王波等人在定远县定城镇龙星ＫＴＶ准备上电梯的时候，与从电梯出来的安某1发生轻微碰撞。被告人柏程刚随即上前将安某1的眼镜拽掉并与安某1发生争执，后安某1被其妻子安某2拉开。被告人柏程刚等人又跟随安某1来到龙星ＫＴＶ大门口，两人又发生争执，后被告人柏程刚动手殴打安某1，被告人李龙飞等人也上前殴打安某1，将安某1打伤。经鉴定，安某1左眼部、唇粘膜及体表损伤均属轻微伤。案发后，双方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 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2018年11月30日，安某1报案后案发。 2立案决定书。2019年5月5日，定远县公安局对本案立案侦查。 3治安调解协议书、收条。柏程刚已赔偿被害人安某1损失4000元。 4证人安某2证言。2018年11月30日晚，其和丈夫安某1在龙星水立方洗澡结束后，从电梯出来，其丈夫正好和一个人碰面，对方直接把其丈夫的眼镜给摘下来了，后双方发生争执，对方几个人就拉拉扯扯的，后来其拉着安某1往东边走，对方几个人就追着不放，到路边的时候对方几个人就对安某1拳打脚踢，其在拉架的过程中也被打了几下，对方打完之后就开车走掉了，然后其就报警了。其丈夫的鼻子和嘴流血了，脸上肿了，右胳膊也肿了，脖子有多处抓伤。 5证人范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柏程刚等人在龙星ＫＴＶ因琐事殴打一男子。 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柏程刚等三人，在龙星大酒店和龙男子。 7被害人安某1的陈述：印证安某2证言。 8被告人柏程刚的供述和辩解。如实供述了其和李龙飞等在龙星门口殴打一男子的事实。 9被告人李龙飞的供述和辩解。如实供述了其和柏程刚等人在龙星大酒店门口殴打一男子的事实。 10鉴定意见。安某1左眼部、唇粘膜及体表损伤均属轻微伤。 11视频资料。证实事发过程。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四、2018年6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柏程刚与武某等人在定远县定城镇京城一号ＫＴＶ门口聊天，被害人陈某1开车经过时被几人挡住无法前行，遂停下车。被告人柏程刚以陈某1的车辆大灯照到自己为由，上前质问陈某1。陈某1向其解释并关上了大灯，被告人柏程刚与武某不听解释仍上前殴打车内的陈某1，期间，被告人柏程刚将陈某1的两部手机都抢走扔出车外，后被他人制止。之后陈某1下车，被告人柏程刚、武某又上前殴打陈某1，后被他人拉开。案发后，双方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 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2018年6月13日，陈某1报警案发 2民事调解协议书。柏程刚、武某已赔偿陈某112000元。 3情况说明。因被害人陈某1不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故伤情鉴定及损失物品物价鉴定无法开展。 4证人武某证言。证实2018年6月13日晚，其和柏程刚因琐事，在定远县京城一号门口殴打陈某1的事实。 5证人杨某2、卜某、徐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武某和柏程刚在定远县京城一号门口殴打陈某1的事实。 6被害人陈某1陈述：案发当晚，因琐事，其被两名男子殴打，黑衣服男孩一把抓住其头发并朝其脸上吐了二口吐沫，黑衣服男孩和白衣服男孩从窗户用拳头捣其头部，捣了有七八拳，黑衣服男孩又把烟头扔到其身上，其下车后，穿白衣服的男孩朝其胸口踢了二脚。白衣服和黑衣服男孩断断续续对其殴打持续了几分钟。其始终没有反抗。 7视频资料。证实案发过程。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五、2018年3月19日凌晨，被告人柏程刚驾驶车辆到定远县优尚网吧准备上网，因车速较快，优尚网吧网管穆某外出买宵夜看到后，遂向被告人柏程刚处看了一眼，之后便回到网吧。不久，被告人柏程刚进网吧找到穆某，以其看了自己一眼为由上前殴打穆某。案发后，双方就民事赔偿已达成和解协议。 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2018年3月19日，穆某报警案发。 2治安调解协议。柏程刚已赔偿穆某15000元。 3证人孟某证言：其在优尚网吧上班。案发当晚1时许，穆某买东西回来后，继续上网，不久，一个矮矮胖胖的男子（经确认为柏程刚），进到网吧里，在穆某上网的机器旁，对穆某用巴掌拳头进行殴打。 4证人冯某证言：案发当晚，看到柏程刚搂着一个正在上网的人的肩膀用巴掌呼这个人的脸，声音很大，并一直讲：“我开车你看我干什么的，骂我干什么的”。 5证人石某1证言：柏程刚进到网吧后，直接往网管穆某坐的地方去，从后面一把搂住穆某的脖子，然后两个人就吵起来了。其听到柏程刚喊：“你刚才看我搞什么的”，穆某回一句：“我看你车开太快了”，讲完之后柏程刚就一巴掌扇在穆某脸上了，声音很响，后来石浩和另一个男的就往柏程刚那边去了。当时柏程刚扇过穆某以后两个人又吵了几句，后来柏程刚又扇了穆某一巴掌。 6证人石某2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柏程刚殴打穆某的事实。 7被害人穆某陈述：2018年3月19日凌晨1点钟左右，其进入优尚网吧的时候，一辆车子从网吧门口往外面开，车速很快，差一点撞到自己，其就看了那辆车一眼，而后进网吧了。一两分钟后，一个满身酒气的年轻人（为被告人柏程刚）进到网吧内，走到其跟前，搂住其脖子并对其进行辱骂：“我开车，你看什么看”，并对其左脸打了几巴掌。 8辨认笔录。穆某辨认出当晚殴打自己的是柏程刚孟某、石某1、石某2辨认出打穆某的是柏程刚。 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柏程刚、李龙飞、代松形成恶势力，被告人柏程刚为恶势力纠集者，被告人李龙飞、代松为恶势力成员。被告人柏程刚单独或伙同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87072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李龙飞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87072元，情节严重；被告人代松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任意毁损他人财物价值87072元，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冬平、忽亚非、卢振磊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柏程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对部分事实中的个别情节的辩解，应视为其对辩护权的行使，不宜认定为其对主要犯罪事实的否认，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应视为对法律的认识错误。被告人李龙飞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应视为对法律的认识错误，不宜认定为对主要犯罪事实的否认，采信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被告人李龙飞从轻处罚的辩解、辩护意见。被告人代松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应视为对法律的认识错误，不宜认定为对主要犯罪事实的否认，采信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被告人代松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被告人忽亚非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起帮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采信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被告人忽亚非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冬平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采信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被告人王冬平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被告人卢振磊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采信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被告人卢振磊从轻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根据被告人柏程刚、李龙飞、代松、忽亚非、王冬平、卢振磊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及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柏程刚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23年8月17日止。） 二、被告人李龙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9日起至2022年8月18日止。） 三、被告人代松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2日起至2022年6月11日止。） 四、被告人忽亚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8日起至2020年8月17日止。） 五、被告人王冬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 六、被告人卢振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20年9月10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建 人民陪审员  张新红 人民陪审员  胡炳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晓昕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原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