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原平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981民初1532号原告：宫某，女，1979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山西卓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平市宏腾新能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原平市京原北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981MAOHM3M6X2（1-1）法定代表人：王某，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某，山西弘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双河大街**院****101内A5-06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000562091696T法定代表人：徐某，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米某，男，1982年7月2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部员工。身份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男，1991年1月25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务部员工。身份证号：×××。原告宫某与被告原平市宏腾新能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平市宏腾公司）、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宫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某，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某，被告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米某、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宫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退还购车款或为原告更换同款、同价、全新完好车一辆；2.请求判令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赔偿原告与购车款等额的赔偿金人民币36万元；3.请求判令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赔偿原告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40000元；4.请求判令被告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对前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5.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29日，原告宫某与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签订《购车协议书》，载明，甲方(代理方)：原平市宏腾公司，法人王某，乙方（购车方)：宫某，身份证号：×××。一、甲方同意将自己的北汽EU5车辆(牌号）×××，发动机号AD51EJ061900035，车架号×××，转让给乙方，双方达成成交总额为壹拾贰万元正。车辆及车款于本协议签订后2018年11月29日前一次性全部交付。二、因新能源汽车需要为车辆(登记证书在厂家质押）2年以后才可以过户，所以乙方在车辆登记之日起2年内仅有使用权，甲方保证该车来源正当并对该车手续及车辆的合法性，车辆转让协议书负责。购车当日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向原告提供：1.购买方为王某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销售方为山西速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2.车辆生产商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编号A076257DC4BC030PKKOW65001《车辆一致性证书》CCC证书编号：201XXXXXXXX46577（01)，车辆制造日期：2018年6月23日，加盖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产品合格专用章。3.北汽新能源汽车股份有限公司产品保修手册、家用汽车三保有效期、适用对象：家用汽车产品，即消费者为生活消费需要而购买和使用的乘用车。4.《电动车环保信息随车清单》，加盖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环保信息公开专用章。5.《车辆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王某，车辆车架号、发动机号、车牌号同购车协议书内容，使用性质：非营运。发证日期2018年10月16日。6.《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基本信息同前。7.王某为该机动车投保的交强险与商业险保险单。当日原告交纳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购车款12万元，原告提车。原告购回车辆后的第十天即出现不启动现象，至2019年6月25日该车出现九次不启动现象，每次出现不启动现象均经售后维修并与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多次交涉，原告要求退款并赔偿损失，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不同意。原告向原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反映，原告在原平市工商局了解到《北汽新能源试乘试驾车支持管理办法》6.1.4.1经销商采购试乘试驾车辆后，必须在30天以经销商名义上牌，同时1年内不得买卖。原告才知道了，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销售给原告的车属于一年内不得销售的试乘试驾车。原平市消费者协会于2019年7月3日出具终止调解书。2019年7月10日原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查实，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销售给原告的车辆属于一年内不得销售的试乘试驾车，该车不启动、抛锚九次。该局建议：一、立即予以退货处理；二、对多次出现同一质量问题，经营者承担瑕疵举证责任。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未接受该局建议。另，原告所购汽车不能使用，原告租用替代性交通工具汽车，支付租金至2019年7月31日，租金大约40000元。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系销售代理方、销售的是新车，但是原告购买的新能源汽车不具有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标准与性能，违反产品质量法第四十条，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销售给原告汽车未提供交车前检测报告，未告知原告该车是一年内不得销售的试乘试驾车，该车多次出现质量问题，属于欺诈行为，原告购买汽车系生活需要，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的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二十、二十三、五十五条的规定。被告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是生产者，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三条规定，被告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原平市宏腾公司辩称，一、本案涉及车辆的买卖合同双方是原告宫某和王某，原平市宏腾公司只是王某的代理人，买卖合同原平市宏腾公司不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在原告宫某购车过程中已经告知了原告，车主是王某的事实，也已告知该车是试乘车，因此原平市宏腾公司不存在欺诈，原平市宏腾公司的代理行为也不是消费者权益保护法规定的经营权益，因此不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二、原告购车后出现的问题，主要是自己使用不当造成电瓶亏电不启动，该原因并不符合国家公布的家用汽车产品修复、更换、退货责任规定的更换汽车的要求，综上所述，请求驳回原告对原平市宏腾公司的诉讼请求。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理由如下：一、本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原告要求本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1、从原告的诉讼请求及主张的事实来看，本案的法律关系为买卖合同纠纷，但本公司与原告之间根本不存在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本公司不应成为本案被告。2、原告以侵权责任法第43条规定为由要求本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该43条明确规定为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受害人才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而本案的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原告是所购产品存在质量问题为由提起的诉讼，并非致人人身和他人财产损害的侵权诉讼。因此，原告适用法律错误。3、原告以《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40条规定为由要求本公司承担赔偿责任，该条明确规定了，如出现产品质量责任，消费者的索赔主体为销售者，并非生产者。因此，原告将本公司直接作为被告没有法律依据。4、《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40条规定，只有在“消费者或者其他受害人因商品缺陷造成人身、财产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也可以向生产者要求赔偿。”而本案为产品质量问题的买卖合同纠纷，并非侵权纠纷，原告只能依据该条款前半部分规定的“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因此，原告不能直接向生产者要求质量赔偿。综上所述，本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将本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之一无任何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二、原告所购车辆达不到退车并三倍赔偿的条件。1、原告所购车辆达不到退换车条件。2019年6月25日车辆报修后，服务站第一时间上门对车辆进行检测故障排查，跟原告提出可以将车辆免费拖至服务站维修，却遭到原告明确拒绝。原告所称自其购车后出现过九次车辆不启动现象并无事实和法律根据，该车自原告购买后直到2019年6月25日报修期间，该车并不存在维修记录，原告应提供确实可信的相关证据证明。因此，无论根据保修手册还是《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原告所购车辆均不满足退车条件。2、本公司不存在欺诈行为，不存在三倍赔偿的情形。原告要求本公司和其他被告按购车价款的三倍赔偿其损失，是基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第55条第1款“经营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应当按照消费者的要求增加赔偿其受到的损失，增加赔偿的金额为消费者购买商品的价款或者接受服务的费用的三倍”之规定。本条规定适用的基础，是双方当事人之间存在合同买卖法律关系，并且一方存在欺诈行为。欺诈是一方当事人故意告知对方虚假情况，或故意隐瞒真实情况，而使他人陷入错误，作出不真实的意思表示。本案中本公司并不存在欺诈行为：首先，欺诈所涉的法律关系主体应当为向消费者提供商品或服务的经营者。但如前所述，本公司并未向原告销售车辆，双方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本公司与原告也没有过任何当面接触和书面文件往来，双方根本不存在交易的基础，更谈不上欺诈的可能性；其次，本公司没有陈述虚假情况或隐瞒真实情况的行为，涉案车辆符合国家公告(第308批次)，并附有《车辆合格证》、《商品车接车PDI》等材料均证明，涉案车辆出厂合格，不存在出厂缺陷问题。2019年6月25日原告提出的车辆故障，属于车辆使用过程中出现的偶发性零部件故障，属于正常保修范围。再次，原告称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未告知此车为试乘试驾车辆，属于欺诈行为。该行为假设存在的话，也并非本公司所为，何谈对此承担惩罚性赔偿责任，且原告在购车时已经明知该车并非新车，而是已经登记上牌的二手车，对于二手车交易而言，车辆于交易前是作为试乘试驾车还是公司公务用车或者用于家庭日常生活使用等情况，完全属于车辆的合理用途，并不属于车辆存在瑕疵。出卖方是否对客户进行告知并不能构成隐瞒车辆瑕疵信息，而使原告陷于误判交易的原因。因此，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本公司都不构成对原告的欺诈行为，不存在欺诈行为，当然无从谈起三倍惩罚性赔偿问题。3、原告所提出的赔偿其替代性交通工具租金4万元应予驳回，家用汽车三包规定第十九条“在家用汽车产品包修期内，因产品质量问题每次修理时间（包括等待修理备用件时间)超过5日的，应当为消费者提供备用车，或者给予合理的交通费用补偿。”2019年6月25日，涉案车辆报修后，服务站同意给予维修但原告却拒绝维修，延误维修的责任应在原告。退一步讲，即使应当向其给予一定的交通费补偿，自6月25日至原告所称的7月31日，前后仅仅35天的时间，居然索要4万元的交通费，金额太过离谱，难道原告日常出行每个月要高达4万元的支出?同时，原告应当提供租赁车辆的合同以及租金支出来证明其确有租赁的事实，否则，其主张应于驳回。三、原告应当支付因使用家用汽车产品所产生的合理使用补偿按照《家用汽车产品修理、更换、退货责任规定》更换或者退货的，消费者应当支付因使用家用汽车产品所产生的合理使用补偿，销售者依照本规定应当免费更换、退货的除外。假设按照原告所称达到了退换车条件，原告也应当支付合理使用补偿。本案涉及车辆截至目前由原告已经用了一定的行驶里程公里数，按照合理使用补偿费用的计算公式：[（车价款）×行驶里程/1000]×n计算（其中n为0.8%)，原告应当承担车辆试用期间的补偿费用。综上所述，本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且不存在欺诈行为，原告所购车辆也不满足退换车条件，本公司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贵院依法驳回其对本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车辆行驶证》、车辆一致性证书复印件、保修手册复印件、电动车环保信息随车清单复印件。该组证据原告为证实原告向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购买的是新车。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质证意见为，该车是王某个人从忻州山西速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购买的，有销售发票，购买后上户也是在王某个人名下，保险也是王某个人交纳的。本院认为，该组证据可以证实，涉案车辆系王某于2018年9月28日从忻州山西速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购买，并进行了登记、上牌。2.原告提交的维修清单，原告为证实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将涉案车辆出售给原告前已进行过维修。本院认为通过该证据可以证实，山西速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在2018年9月28日将涉案车辆出卖于被告王某前，该车辆已于2019年8月6日进行过维修。3.证人证言，高志强、李喜贤、张补全、张志文均出庭作证称，原告所购车辆后经常出现不启动现象，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1月29日，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与原告宫某签订《购车协议书》，载明，“甲方(代理方)：原平市宏腾新能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法人王某，乙方（购车方)：宫某，身份证号：×××。甲、乙双方明确买卖新能源纯电动车时各自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和义务，经双方协商，同意签订以下协议：一、甲方同意将自己的北汽EU5车辆(牌号）×××，发动机号AD51EJ061900035，车架号×××，转让给乙方，双方达成成交总额为壹拾贰万元正，小写：120000元。车辆及车款于本协议签订后2018年11月29日前一次性全部交付。二、因新能源汽车需要为车辆(登记证书在厂家质押）2年以后才可以过户，所以甲方在车辆登记之日起2年内仅有使用权，甲方保证该车来源正当并对该车手续及车辆的合法性，车辆转让协议书负责（包括该车在2018年11月29日前发生的一切交通事故、非法行为和经济纠纷负责。该车自提车之日起2018年11月29日后所发生的交通事故及违法活动均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在车辆登记2年期满后，乙方应主动联系甲方进行时间预约并尽快办理过户事宜。如果乙方不主动配合甲方进行过户办理，那么在车辆登记之日起25个月期满之后，甲方有权无条件强行收回车辆，直至车辆过户才可以使用车辆。一切因此造成的损失、费用以及涉及到的法律责任均由乙方承担。如乙方因自身原因造成不能继续履行合约，并出具相关部门的证明，双方无需承担责任，但乙方需要在车辆登记之日起25个月内尽快派出代表与甲方协商另定期限来完成过户事宜。三、该车在办理过户事宜时，过户费用由甲方承担，过户时甲方应及时协助并无条件提供过户所需的相关资料（身份证、户口薄和相关证件的原件等）。该车自购车之日起，该车以后所需费用均由乙方负责购买（包括养路费、年审费及保险费）。四、因双方交易车辆为新能源纯电动车，故双方签订协议时均对车身及发动机工作状态表示认同。五、备注：乙方应配合甲方照相上传厂家。六、该协议书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生效，不得违约，若一方违约，应赔偿给对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甲方：原平市宏腾新能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盖章，乙方：宫某（签字捺印）。”协议签订后，原告给付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购车款120000元。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将车辆及相关证件材料交付原告。原告购回车辆后经常出现不启动现象，故向原平市消费者协会反映，因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与原告宫某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原平市消费者协会于2019年7月3日出具终止调解书。2019年7月10日原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给北京新能源汽车服务公司发出原市【2019】8号函，该局建议：一、立即予以退货处理；二、对多次出现同一质量问题，承担瑕疵举证责任。原告认为原告购买的新能源汽车不具有产品应当具备的使用标准与性能，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将案涉车辆出售给原告宫某属于欺诈行为，被告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为此，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另查明，本案涉案车辆由被告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所生产，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并非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的授权经销商。被告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授权经销商为山西速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本案涉案车辆系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某于2018年9月28日从山西速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所购得。该车辆的销售发票，行驶证等车辆信息均载明王某为该车辆的所有人。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出售本案涉案车辆是否有欺诈行为、是否应当退还车辆或应当为原告更换同款、同价车辆；二、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是否应当赔偿原告360000元并赔偿原告替代性交通工具40000元；三、被告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向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购买涉案北汽EU5电动汽车，双方签订了《购车协议书》，原告按合同约定支付了购车款等费用，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向原告交付了北汽EU5电动汽车，原告与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之间系买卖合同关系。该涉案北汽EU5电动汽车出厂后经其授权经销商山西速泰新能源汽车有限公司在2018年9月28日出卖于王某，并对该车辆进行了登记、上牌。本案中，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出卖涉案车辆给原告时，该车已经不是新车。众所周知，汽车出厂登记上牌后即为二手车，其再交易遵循的便是二手车交易价格，即使该车里程数未增加，其交易价格也大幅贬值，不能与一手新车交易相提并论，况且该车登记在王某名下。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提供的《购车协议书》系格式合同，合同中未明示二手车字样，致原告产生重大误解，双方签订《购车协议》并支付了相应钱款，但在双方交付车辆及相关手续时，该车辆的行驶证、购车发票，均体现出该车辆已经出售于王某，故原告对于该车辆为二手车系明知的。因本案原告诉讼请求主张退还购车款可以认定原告系要求解除合同，被告在庭审中同意解除合同，本院予以准许。案涉《购车协议书》解除后，原告应向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返还案涉车辆，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向原告返还购车款120000元。原告主张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的行为构成欺诈，要求赔偿三倍购车款360000元，本院认为汽车系高档消费品，原告欲购买北汽EU5电动汽车，事先必定会对汽车性能、相关政策等进行了解，贸然购车不符合常理，故原告也未尽到注意义务，对纠纷的产生也存在过错，因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的出卖行为构成欺诈，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原平市宏腾公司赔偿原告替代性交通工具费用40000元，无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宫某与被告原平市宏腾新能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29日签订的《购车协议书》。二、被告原平市宏腾新能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宫某购车款120000元。三、驳回原告宫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宫某对被告北京汽车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如被告原平市宏腾新能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不能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则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00元，由原告负担6300元，由被告原平市宏腾新能源汽车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闫志锋审 判 员 乔玉冰人民陪审员 申泰山 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何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