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425民初号1821号原告：熊某1，宁夏银川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代理权限一般代理。原告：熊某2，宁夏银川市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马某1，宁夏彭阳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被告：马某2，宁夏彭阳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被告：马某3，宁夏彭阳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被告：马某4，宁夏彭阳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原告熊某1、熊某2与被告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作出（2018）宁0425民初1815号民事判决，熊某1、熊某2不服判决，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6月10日,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宁04民终280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熊某1、熊某2及其诉讼委托代理人曹某、被告马某1、马某2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某3、马某4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熊某1、熊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返还熊某1、熊某2借款本金539.1263万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6年4月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4日，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因资金周转困难在熊某1、熊某2处借款539.1263万元，经双方商定签订了两份借款合同，102.5263万元借款的月利率为2.6%，436.6万元借款的月利率为3%。约定借款期限为一年。借款到期后经催要，马某1、马某2、马某3、马某4未返还。原告熊某1围绕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银行转账业务回单13张，个人记账本1份，借条复印件8份，民间借贷担保协议2份，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复印件6份，存折复印件及农行业务凭证复印件14张，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5张，借款目录1份，谈话录音光盘3份，谈话详情说明1份，农行永宁支行营业部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马某1向其借款539.1263万元。马某1辩称，借款经过及金额不属实，借款本金共为195万元，第一笔借款60万元,借款时间2011年5月20左右,月利率2.6%，利息清至2013年11月;第二笔借款15万元,借款时间2011年8月份，月利率3%，利息清至2013年12月底;第三笔借款5万元和15万元,借款时间2012年5月份,月利率3%，利息清至2013年12月底；第四笔借款100万元,借款时间2013年10月1日,月利率3%，2014年11月1日清利息25万元，11月6日清利息2万元;11月20日转账10万元，2015年12月支付28万元，12月15日支付15万元，2016年底支付9万元，已还本付息170.56万元。未支付利息按月利率4.5%重复计算，到2015年1月4日，连本带息计算了293万，到2015年10月4日连本带息计算了379.9783万元，到2016年4月4日，按照月利率3%连本带息算了436.6万元。102.5263万元的条子是利息条子，是之前未支付的利息按照月利率4.5%计算的。因利息计算过高,现同意返还熊某1、熊某2借款本息100万元。被告马某1向法庭提交交通银行公园街支行手机转账凭证打印件4份及汇总单1份，证明其向原告熊某1支付39.2万元。被告马某2辩称，诉争借款均是其结婚之前即2014年10月31日前所借，结婚后并未再借款。马某2只在436.6万元借条上按了指印，我与马某1已离婚，故不同意承担还款责任。马某3、马某4缺席未答辩。2019年9月18日，本院组织熊某1、马某1进行证据交换，双方当事人对2015年11月27日马某1借款49900元、2016年1月8日借款25000元无异议，但马某1认为已偿还10000元，对2014年6月9日借款50000元有异议。本院依法调取熊某1、马某1二审期间向法庭提供的证据及二审庭审笔录，证实2015年11月27日熊某1给马某1转账49900元，2016年1月8日给马某3转账25000元。2019年2月27日农行永宁支行营业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9日熊某1向马某1转账50000元，卡号为×××，收款人是马某1。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马某1租住熊某1经营的厂房期间双方认识，马某1以搞工程、养牛资金欠缺曾向熊某1借款，彼此多次发生现金和银行转账交易。具体账目为：1、2011年4月20日，马某1向熊某1借款100000元，约定月利率2.5%，未约定借款期限。马某1支付利息67500元至2013年7月20日；2、2011年5月20日，马某1借款300000元，约定月利率2%，未约定借款期限。马某1支付利息90000元至2012年8月20日；3、2011年6月6日，马某1借款300000元，约定月利率2%，未约定借款期限。熊某1于2011年6月5日通过银行分别将40000元与260855.48元转账至马某1账户，马某1支付利息90000元至2012年9月6日；4、2011年11月12日，马某1借款300000元，约定月利率3%，未约定借款期限。2011年11月16日，熊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马某182000元，指派杨凤侠转账218000元，马某1支付利息72000至2012年7月16日；5、2011年12月6日，马某1借款100000元，约定月利率3%，未约定借款期限。2011年12月11日，熊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马某199000元，马某1支付利息24000元至2012年8月6日；6、2011年12月26日，马某1、马某3借款40000元，并出具借条一张，约定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2011年12月26日至2012年12月26日。当日。熊某1指派杨凤侠通过银行转账给马某140000元。马某1支付利息9600元至2012年8月26日；7、2012年2月17日，马某1、马某3借款160000元，并出具了16万元的借条一张，约定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2012年2月17日至2012年8月17日；8、2012年3月27日，马某1、马某3借款80000元，并出具借款协议与收条各一份，约定月利率3%，约定借款期限为2012年3月27日至2013年3月27日；9、2012年5月3日，马某1、马某3借款300000元，并出具借款协议和收条各一份，约定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2012年5月3日至2013年7月3日。次日熊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马某1300000万元；10、2012年7月21日，马某1、马某3借款160000元，并出具借款协议和收条各一份，约定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2012年7月21日至2013年7月21日。当日，熊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马某1160000元；11、2012年12月10日，马某1借款50000元，熊某1当日通过银行转账50000元，未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12、2013年6月21日，马某1借款30000元，并出具借款协议和收条各一份，约定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2013年6月21日至2014年6月21日；13、2013年7月2日，马某1借款30000元，并出具借款协议和收条各一份，约定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2013年7月2日至2014年7月2日；14、2013年8月29日，马某1借款20000元，并出具借款协议和收条各一份，约定月利率3%，借款期限为2013年8月29日至2014年8月29日；15、2013年9月30日，马某1借款100万元，约定月利率3%，未约定借款期限。熊某1当日通过银行转账100万元，马某1支付利息210000元至2014年12月1日；16、2014年1月6日，马某1借款20000元，当日熊某1通过银行转账20000元，未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17、2014年6月9日，马某1借款50000元，当日熊某1通过银行转账50000元，未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18、2015年11月27日，马某1借款49900元，当日熊某1通过银行转账49900元，未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19、2016年1月8日，马某1借款25000元，当日熊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马某325000元，未约定借款期限和利息；上述借款本金合计3114900元，马某1已支付利息563100元。另查明，2015年1月4日，经双方结算，马某1、马某3向熊某1、熊某2出具700000元、月利率2.6%和2930000元、月利率3%的借款协议各一份和收条各一份。2016年4月4日，经双方对此前的本息进行结算，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2向熊某1、熊某2出具1025263万元、月利率2.6%和4366000元、月利率3%的借款协议各一份和收条各一份。2013年11月14日，马某1通过银行转账偿还熊某150000元；2014年11月20日，杨铭通过银行转账代替马某1偿还100000元；2015年11月27日，杨铭通过银行转账代替马某1偿还100000元；2015年11月18日，马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熊某130000元；2016年2月6日，马某1通过银行转账偿还熊某150000元；当日马某1又通过银行转账偿还熊某140000元；2016年2月9日，马某1通过银行转账偿还熊某140000元；2016年6月30日至2017年1月18日，马某1分6次通过银行转账偿还熊某112000元。以上合计422000元。另查明，熊某1于2010年后，先后向李某1及其女儿、马某1、王某1、贺某、李某2、肖某、山某、小城、王某2、苏某、王某3、李某3、刘某1、刘某2、徐某、刘某3、张某、苏某、樊某、张某、郑某、蒋某等不特定多人进行借款，借款金额30000元至4000000元不等，月利率为2.5%、2.6%、3%、4.5%不等，且对马某1所欠利息按照4.5%的利率再次计算利息。本院认为，被告熊某1未经批准，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向马某1等多人出借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出借次数达到3次以上，出借资金总额已超过90万元，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且其行为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强制性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合同法解释（二）》第十四条规定，“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2019年《全国法院民商事工作会议纪要》第５3条规定，“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以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可以认定为职业放贷人。”因此，熊某1与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2之间的民间借贷行为应认定为无效。根据主合同无效，从合同亦无效的原则，涉案担保合同应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对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进行审查外，还应结合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鉴于熊某1与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2之间为民间借贷行为，有别于金融机构的借款，故对熊某1的部分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借款利率可调整为按照资金占用期间年利率6%计算。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2应按照年利率6%支付原告熊某1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对多支付的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1、关于2011年4月20日的100000元借款，马某1已支付利息67500元至2013年7月20日，减去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13500元，剩余54000元应冲抵本金，故马某1尚欠熊某1此笔借款本金46000元；2、关于2011年5月20日300000元借款，马某1支付逾期利息90000至2012年8月20日，减去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2500元，剩余67500元应冲抵本金，故马某1尚欠熊某1借款本金232500元；3、关于2011年6月6日借款300000元，马某1支付逾期利息90000至2012年9月6日，减去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22500元，剩余67500元应冲抵本金，故马某1尚欠熊某1借款本金232500元；4、关于2011年11月12日（实际转账时间2011年11月16日）借款300000元，马某1支付利息72000至2012年7月16日，减去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12000元，剩余60000元应冲抵本金，故马某1尚欠熊某1借款本金240000元；5、关于2011年12月6日的借款10万元，马某1支付逾期利息24000元至2012年8月6日，减去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4000元，剩余20000元应冲抵本金，故马某1尚欠熊某1借款本金80000元；6、关于2011年12月26日的借款40000元，马某1支付利息9600元至2012年8月26日，减去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1600元，剩余8000元应冲抵本金，故马某1尚欠熊某1借款本金32000万元；7、关于2013年9月30日借款100万元，马某1按支付利息210000元至2014年4月30日，减去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逾期利息35000元，剩余175000万元应冲抵本金，故马某1尚欠熊某1借款本金825000元。以上7笔已支付利息的借款，冲抵本金后剩余借款本金为1688000元，加上未支付逾期利息的借款974900元，两项合计为2662900元，马某1已付422000元，故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2应清偿熊某1借款本金2240900元，并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实际占用期间的利息，其中未约定借款期限亦未支付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为双方第一次结算之日即2015年1月4日起计算。熊某2并未与本案被告发生过任何债权债务关系，故对熊某2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熊某1对2016年2月6日马某1分2次通过银行转账还款90000元，辨称是马某1代替张志俭还的款，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马某1辩解其已偿还1705600元的意见，因未提供相应证据证实，本院对部分查证属实的予以采信，对无证据支持的部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马某1辨称2014年6月9日未借款50000元的意见，经查，农行永宁支行营业部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2014年6月9日熊某1通过银行转账50000元，故对马某1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马某2提出本案借款系婚前债务，且称其于2019年2月已与马某1解除婚姻关系，不应由其承担的辩解意见。经查，马某2对2016年4月4日双方结算的借款担保协议上借款人签名处捺印，说明其对马某1婚前债务予以认可，故对其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马某3、马某4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其抗辩权利的放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2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熊某1借款本金22409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其中：借款460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3年7月2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2325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2年8月2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2325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2年9月7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2400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2年7月17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800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2年8月7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320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2年8月27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8250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4年5月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1600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2年2月18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800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2年3月27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3000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2年5月3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1600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2年7月21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500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5年1月4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300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5年1月4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300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5年1月4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200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3年8月29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借款20000元按照年利率6%自2015年1月4日起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熊某1、熊某2的其它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上述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673元，由原告熊某1、熊某2负担57351元，被告马某1、马某3、马某4、马某2负担1332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俊龙审 判 员 刘东礼人民陪审员 马国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何志芳附:本判决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