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晋07刑终402号原公诉机关晋中市榆次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巧岗，男，1982年7月29日出生于山西省阳曲县，汉族，初中文化，系榆次区村民，住。捕前系昔阳县三都煤矿临时工。2018年7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太谷县看守所。辩护人李静，山西民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喜亮，男，1984年8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晋中市榆次区，汉族，初中文化，系榆次区村民，住。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16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任建荣，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榆次区人民法院审理榆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喜亮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李巧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8）晋0702刑初63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巧岗、马喜亮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榆次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2016年10月17日，山西天宇恒通房地产公司与晋中开发区晨辉供热服务中心签订土地合作开发协议，约定双方共同开发位于晋中开发区地块（占地约11亩），建筑住宅小区，项目名称为幸福小镇。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4月20日，以贾占国、寇志忠、罗俊峰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巧岗、马喜亮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集团，贾占国（已判）以幸福小镇工地所占用地块应由其开发为借口，先后多次亲自或纠集、指使寇志忠（已判）、罗俊峰（已判）、马喜亮、李巧岗等人至幸福小镇工地，采用暴力殴打、语言威胁工地工人，堆土封堵工地大门及工人宿舍，拉闸断电，砸毁工地售楼部设施，破坏工地施工设施等手段阻碍幸福小镇工地正常施工。经晋中兴元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幸福小镇工地在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4月20日停工期间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024256.23元。本案二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3月27日，贾占国到幸福小镇工地指使装载机在幸福小镇工地大门口堆土，并指令马喜亮等人将工地大门上锁，期间马喜亮等人受贾占国指使到工地往出驱赶工人，李巧岗指挥装载机在工地宿舍门口以及工地大门处堆土，工地日志记录员阻止李巧岗指挥装载机倒土时，被李巧岗采用蹬瑞的方式殴打，此次阻碍施工导致该工地被迫停工14天。2、2017年4月10日，李巧岗、马喜亮等人在贾占国指使下到幸福小镇工地，马喜亮等人在工地门口殴打、辱骂工人时波波、王现利，直至工地女工人哭求后停手，李巧岗拉断工地电闸，并伙同其余人员将工地工人赶出工地。3、2017年4月11日，马喜亮等四人到幸福小镇售楼部殴打售楼部工作人员王军、赵红卫、工地工作人员马建兵，寇志忠撕烂售楼部门头、广告布，该四人将售楼部工作人员赶出后，将办公室物品全部砸毁。经晋中市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售楼部被损砸毁物品价值人民币7764元。4、2017年4月20日，马喜亮、李巧岗等人在贾占国指使下到幸福小镇工地阻碍工地施工，几人聚集在幸福小镇工地供热站楼旁，被工地负责人王振强雇佣的河南籍李洪发、刘帅等人、东北籍王博等人持镐棒殴打，导致李巧岗脾破裂行摘除术致重伤的严重后果。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王振强的举报报案材料及陈述，证实：该是作建筑生意的，挂靠在日月峰建筑有限公司，是幸福小镇项目的负责人。2016年9月份左右该和榆次同辉供热的一个叫杨辉的老板商量合作在开发区，当时该和杨辉是口头约定，杨辉和该的合作人郑瑞锋有签订协议。到10月份就正式开工了，当时商定的郑瑞锋是负责工地现场的，该是负责工地协调的。在施工期间，贾占国、寇志忠、罗俊峰等人多次到工地阻拦施工，具体方式有打骂工地的工人，用铲车堵住工地施工的大门，用土把宿舍的门堵住，还断了工地的电，破坏正在施工的器械，破坏防水，锁了好几次工地的大门，要求工地必须进他们的材料，但价格比市场价高出百分之三十，要不就让停工，致使工地无法正常施工。2、晋中兴元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晋中兴元鉴（2018）0002号关于对山西日月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幸福小镇工地被寻衅滋事案的报告，证实：经审计，日月峰建筑公司实施的幸福小镇工地在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4月20日停工期间产生的各项损失共计1024256.23元。3、晋中市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市价认字（2018）第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发改价证综（2016）38号文件，证实：经认定，被损毁的戴尔笔记本电脑1台、丙纶布11卷、门头1张、广告布7张，价值人民币7764元。4、时波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该在山西天宇恒通房地产有限公司工地负责施工日志的记录工作，2016年10月底开工后，就有秋村一个叫贾占国的人领头，带的人到工地闹事，2017年2月底的一天早上，我去工地工作，看到有几个当地的人到了工地上，听工人说名字有“小罗”，“小寇”，还有一个人我听他们说，他姓李，“小罗”“小寇”进了工地，这个姓李的从外面指挥了一辆装载机到了工地，装载机里装了一车土方，然后他指挥的这个装载机把土倒在了工地门口，我过去就问他，你是干什么，为什么往我们这里倒土，他问我，你是干什么的。我说，我是在这里上班的。他很嚣张的说，你不用管，赶紧滚，小心老子打死你。然后，他就跑过来，踢了我两脚。我告诉他不要打我，他说你赶紧滚，再让我看见你就打你，然后我就走了。2017年3月份的一天早上，我去工地上班，“小罗”“小寇”还有那个姓李的又来到工地，我又看见这个姓李的指挥的装载机往工地门口倒土，我害怕他打我，我就没有过去，我站在边上看见工地的管理人员王子云过去找这个姓李的，我没有听清他们说什么，说了几句话以后，我看见姓李的扇了王子云两个耳光，之后王子云就走了。还是3月份的一天早上，我去工地上班，到了工地里面，看到“小罗”、“小寇”还有那个姓李的又来到了工地，我进了工地看到这个姓李的把工地的电闸给拉下来了，不让工地施工，“小罗”“小寇”等人把工地的工人往出赶不让施工。时波波辨认出那个姓李的男子就是李巧岗。马喜亮就是2017年4月10日在幸福小镇工地施工门口殴打王现利和该的人。5、王现利的证言，证实：该于2016年9月至2017年4月底左右在幸福小镇工地工作，2016年10月上旬的时候，工人们开始进行处理工地的场地，清理完场地后，挖机开始土方作业，挖草，之后10月份下旬开始打桩，打桩期间的一个晚上寇志忠就去了工地，寇志忠说这个工地是贾占国的，让该等停工，第二天贾占国、寇志忠、罗俊峰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该不认识，他们把一个面包车和一个北斗星轿车堵在工地的门口不让上料的车进出，贾占国进了工地说：“这是老子的地盘，给老子滚出去，不出去就打爆你们的头”，该等没办法，就给王振强打电话，王振强说先停工几天，停了三、四天，贾占国派寇志忠和那个胖胖的男子每天在工地看着不让施工，他们见工地不施工，后来就走了，大概过了半个月，工地又开始施工，罗俊峰和寇志忠两人又去了工地，工人当时在工地清理塔吊基坑，寇志忠说：“谁让你们干来，你们给我上来，妈的，再不上来我把基坑给你们填了”，该等就赶紧上来，寇志忠和罗俊峰把大门拿锁子锁住，在工地又看了两天，该等把锁撬开准备施工，他们又拿新锁锁住，之后他们一直没有来工地闹事，该听说是王振强通过中间人给了贾占国钱了，他们才没有过来闹事，等到今年二月初该等开始进场施工，二月底左右，寇志忠和罗俊峰又去了工地，罗俊峰和王华昌说所有进入工地料的钱他们要抽百分之二十，王华昌问王振强,王振强没有答应他们，有一次罗俊峰在王华昌住的那个家里，用脚踢了王华昌，还打了王华昌几个耳光，嘴里还骂着：“给老子滚出去，以后见你一次打你一次”，4月8日左右的时候，罗俊峰先去了现场，过了一会儿贾占国、寇志忠还有七、八个人又来了工地，寇志忠和罗俊峰破坏工地的防水布，拉断工地的电闸，驱赶工人，把工地的工人赶出现场，不让工人进来拿行李，王振强才在那里的宾馆给工人租房子住，晚上工人想去拿行李，还看到寇志忠、罗俊峰在工地上看着，第二天早上该在售楼部，罗俊峰和寇志忠去了售楼部，把售楼部的人和该都赶出来，他们说让该等出去，不出去就打断该等的腿，该等出来后，罗俊峰和寇志忠就往工地的方向走，该就跟着过去，过去后就看见三、四辆车停在幸福小镇工地门口，罗俊峰、寇志忠还有一个有点秃顶的男子在工地门口站着，他们看见该过来就朝该走来，问是不是该把大门打开的，该说不是，他们围上来开始对该拳打脚踢，该护住头，旁边的工友“秀芳”哭着求他们，他们才停止；贾占国前后去过六、七次，每次去了都是威胁、辱骂工人，嘴里说再在工地施工就打断工人的腿，寇志忠和罗俊峰几乎每次都去，大约去了十几次，也是在工地辱骂工人，殴打该，罗俊峰还打了王华昌，他们破坏防水布，驱赶工人，拉电闸，锁住工地大门，拿土堆住工地大门，他们说那个工地是他们的工地。6、马建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份，该到幸福小镇项目售楼部工作，工作之后，该在幸福小镇工地住着，晚上下班回去的时候，经常看到有几个人在工地上转，不让工人干活，还有一个男的把工地做的防水都破坏了，不让工人进宿舍拿东西。四月初的一天上午，该和同事们在售楼部工作，进来四、五个男的，对该等说，你们出去，不用上班了，这个是老子的地盘，他们就把该等撵出去。该等出去的时候，他们把该等办公室的桌子和椅子等办公器材都砸了，里面被弄的很乱。该等就给老板王总打电话，王总让该等先回宿舍了。过了四、五天，该等售楼部收拾完上班了，一天上午，该和同事们正在上班，又是上次的那四、五个人，其中一个眉心有个痣的胖子，揪住该的头发，打了该一耳光，他连打带踢把该撵出去，还对该说“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给我滚出去。”还有另一个男的，打了该的一个同事王军，踢了他两脚，把他赶出去了。之后，他们又把办公室里面的东西砸了，出来还把项目部的横幅也撕了下来了。过后我们进去售楼部，看到二楼办公桌上的电脑、办公椅子、花盆都被砸烂了，一楼放了很多宣传材料都撕烂了，售楼部的办公室工作又停了几天。过了几天，该等又工作了，有一天上午，又是那几个男的，进了售楼部，把该等的工作人员都赶出来了，赶出来后，打该的那个眉心有痣的男的用自己的锁，把售楼部的门锁住了。该等出来后，给老板王总打电话，他说，你们先等等吧。那天就休息了。该辨认出马喜亮就是2017年4月初在幸福小镇售楼部殴打该和王军并打砸售楼部的桌子、椅子和宣传资料的男子。7、赵红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2月中旬，该到幸福小镇工地工作，一开始是打算过来搞装修的，但是因为楼没有盖起来，该在工地临时给打杂，搬搬东西挣点钱。过了十几天左右的一个中午，该在工地里面干活，突然工地大门口进来十几个人，其中一个男的大骂，说是这个工地是他的，谁让你们在老子的地盘干活。之后他们就在地上捡了工地干活的钢筋和棍子，往出撵工人。该从坑后面绕出来，就跑到外边去了。该看见他们打工人了，没有看清具体打谁了，之后工地就停工了。过了几天工地就开工了，2017年3月10日左右的一天，该推着东西往工地里边送，在那里废弃的锅炉房的楼旁边，突然有一个人把该踹倒了，那个人手里还拿着一把刀，拿刀指着该的眼睛说，不是告诉你这个是老子们的地盘，谁让你在这里动工，还不给老子滚，要不卸了你的腿。该就往出走，这个时候有一个男的往该身上吐了一口，该就从工地的围挡中间出去了，过了一会儿，该看见工头王华昌脸上让打破了，身上还有好几个脚印，他告诉该等先回宿舍休息吧。之后他们过两三天，就有两三个人到工地晃一下，看见没有动工，就走了。2017年4月初的一天，工头王华昌告诉该去售楼部搬花，该就去售楼部搬花，该下楼的时候，就进来一个眉心有痣的男的，他先踹了该一脚，扇了该两个耳光，他说，你这个崽子，怎么到哪都有你，还不给老子滚。之后，有一个瘦的男的，把该拽出去了。然后他两个人在售楼部开始打别的工作人员，他两个人砸了售楼部以后，还出来把售楼部的门口都撕了。过了一下，王军和马建兵出来了，他们两个说，他两个都被打了。之后，工地就停工了，过了几天，工地出事了，工地干不下去了，该就离开工地了。该辨认出马喜亮就是多次到幸福小镇工地破坏现场，追打工人的犯罪嫌疑人。8、王军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8日左右，该到售楼部工作，该负责售楼部的事情，之后售楼部的工作一直正常进行的。2017年4月初，有一天上午，该和同事们在售楼部工作，从外边进来一个男的，他说让该等滚蛋，该等没有走，他让该等给老板打电话，之后他就走了。过了几天，又是上一次的那个男的进了售楼部，这次他相跟着两三个人，就他一个人进了售楼部了，还是进来骂人，骂了人以后，和他一起的人也进了售楼部，把里面所有的工作人员赶出来了，赶出来以后，那个瘦瘦的男的用一把锁子把售楼部的门锁住了。过了两三天，有一天上午，售楼部的员工给该打电话说，有人把工地的售楼部给砸了，你赶紧过来看一下。该就赶紧去了售楼部，该看见有三个人在售楼部砸桌子、板凳等东西，还把售楼部门口撕烂了。该就上去阻止他们，不让他们撕，告诉他们有话好好说，他们里面有一个男的打了该两拳，他说，跟你没关系，滚蛋。该就出来了，出来给老板打电话，老板告诉该说，你先回去等消息。该是后去的，该的员工挨打的时候该没看见。他们走了以后，该问员工，马建兵告诉该，他被他们打了，还有一个从工地上过来帮忙的工人也被打了。该辨认出马喜亮就是殴打该和马建斌并参与打砸售楼部的人。9、王华昌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3月底的一天上午，我在工地工作，那个“小罗”、“小寇”还领着四、五个人到了工地，其中还有我辨认过的那个姓李的脸长的瘦瘦的男的，他们让工地的工人停工，工人不停，他们就骂工人，往出赶工人，那个姓李的脸长的男的，过去把工地的电闸给拉下来了，之后他们往出赶工人，王子云不让那个姓李的男的拉电闸，那个姓李的男的就打了他两个耳光，王子云就走了，电闸也被拉下来了，拉了电闸后，工地不能施工，我们中午不能吃饭，之后工人就离开工地出去了。第二天，“小罗”、“小寇”领着四、五个人又来了工地，他们见工地还在施工了，很生气，不知道谁叫了一辆装载机来了工地，那个姓李的站在装载机驾驶室边上，指挥着装载机往工地里面堆土，堆土的地方在宿舍门口和工地大门口，工地的日志管理员时波波问他干什么，那个姓李的男的踹了时波波两脚，骂他，让他滚。同时“小罗”、“小寇”还撕烂工地的防水布和工地围挡。把所有的工人都赶出了工地，这次停工了十几天没有施工。3月30日中午，“小罗”、“小寇”两个人来了工地，在工人宿舍，“小罗”打了我两个耳光，让我滚出去，说这个是他的工地，还拿着棍子，还不给我滚出去，“小罗”威胁我，你在一次我打你一次。我在外面躲了一会，下午就坐车回了河南了。后来还听说，“小罗”、“小寇”他们又把工地拦了好几次，到4月20日之前，一直无法正常施工。后来他们又把王现利打跑了。该辨认出李巧岗就是在幸福小镇工地指挥铲车将土堆在大门、拉电闸，殴打时波波、王子云姓李的那么男子。10、王子云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从2016年11月底，就一直有人到工地闹事。领头的我听他们说是一个秋村的叫贾占国的人，他们经常闹事，不让工地施工。叫贾占国的人也来工地，但是经常来工地阻拦我们施工的是一个叫“小寇”和一个叫“小罗”的人。他两人经常来，带的不同的人过来。3月下旬的一天上午，我在工地呆的，“小罗”、“小寇”还有一个姓李的脸长的男的，还有两个人，他们五个人来了工地，不让工地的工人施工，让停工，没有人理他们，他们就开始骂，那个姓李的男的就过去关了电闸，我就过去问他，你干什么，他打了我两个耳光，让我滚，然后我就走了，他打我的时候，工地的人都在了。他关了电闸后，他们五个人在工地上站的不让干，后来工人们就不干活了，他们就走了。第二天，“小罗”和“小寇”一共四、五个人又来了工地，他们来工地的时候，我看到工地门口还停了两辆车，车上好像还有人，可能是防备的要是打架的话怕吃亏，准备的人。但是我没有看到那两辆车上的人下来。他们进了工地以后，那个“小罗”和“小寇”就开始骂工地上的工人，让工人滚出工地，然后撕工地的铺好的防水，其他剩下的在上面骂工地的工人，过了一会，不知道他们里面的谁，叫过来一辆装载机，那个姓李的男的指挥那辆装载机在工地外面铲了土，往工地宿舍门口和工地大门口堆土。我看到工地的施工员时波波过去问他，干什么？那个男的踹了时波波两脚，让时波波滚，时波波看着很害怕，就走了。那个姓李的男的，指挥装载机堆了土以后，就和其他人一块走了，这一次工地被闹的十几天不能施工。到了四月上旬的一天，我那天回了林州了，听工地的人给我打电话说，那个“小罗”、“小寇”还有那个姓李的脸长的男的，还有两个人到了工地，当天工地的项目经理田晓峰和那个“小罗”发生矛盾了，然后“小罗”打了电话后，工地来了好多外面的人，那个贾占国也来了，这次他们把工地门全部用土堵住了，那个“小罗”还用锁锁了工地的大门，贾占国打了田晓峰几个耳光，还把他拽到了工地的外面。工地彻底不能施工了，停工到了4月20日。4月20日下午我才从林州回了工地，工地已经彻底停工了。该辨认出李巧岗就是在幸福小镇工地指挥铲车将土堆在大门、拉电闸，殴打该和时波波的那么男子。11、雷恩平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期间，具体哪一天记不清了，该给幸福小镇工地送料，到了工地以后发现工地的大门被人用锁子锁住了，用的是锁车子的那种U型锁，工地负责接料的王子云告诉该有外来人员锁住工地大门不让进料。过了一段时间，2017年2月份，刚过完年，具体哪一天该不记得了，又一次该去幸福小镇工地送料送水泥，发现工地的大门被人用土堵住，当时工地的大门口还有铲车在往门口堆土，该看到工地的工人陆陆续续被人赶出来，该还听见里面有人往出赶人，还骂人，闹的非常厉害，该还看到往出赶人的人手里拿着刀，该实在没办法给工地送料，就又把水泥拉回去了。还有一次是2017年4月份的一天，具体什么时间该不记得了，这次该记得是送的水泥和沙子，来到工地大门口，该看到工地的大门又被土给堆住了，该又和工地的人沟通，他们告诉该，实在没办法接料了，门被土堆住了，该没办法，就把水泥和沙子拉回去了。过了几天，还是4月份，该又往工地送水泥和沙子，到了工地的大门口，该看见工人被赶出来了，大门口被人用一辆前4后8的大货车堵住不让进，该不能给工地送进去料，就把材料拉回去了。12、李鑫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日该就在幸福小镇项目部进行监理工作，进入工地后，就有一些本地人，到工地闹事，不让施工。工地大面积停工好几次。具体是3月初到3月中旬，工地停工了一次；3月下旬，工地又停工了一次；4月上旬，工地大门被堆土，停工了一次；4月中旬，工地大门又被堵土，又停工了一次。3月到4月份，两个月就被停工了40余天。13、同案贾占国的供述，证实：2013年4月份，该弟弟贾占飞找到该说：“村长李艳那儿有一个活，就是在商务学院南边的以前供热站院子里，有11.3亩或者是12.3亩的土地可以开发盖楼盘，你出一百万元，我找李艳把这个共同开发的合同签了。”该觉得这个事情可以办，该就找了辰兴开发公司的董世光借了一百万，当时是按照三分算的利息，每个月需要给董世光付3万元利息，该和董世光的儿子董帅写了一个合作开发投资开发区商务学院东南角工地的协议，协议上面没有写利息的事情，因为过了很长时间这个工地没有开工，隔了一年后，该觉得一直用的他们的钱不好意思，就开始向董世光付利息，2分3分以内的利息，银行是认可的，该给他们付的三分的利息。该联系的晋中恒力建筑有限公司的员工叫武经中，因为该没有建筑的资质，过了几天，有一天下午，该和董世光还有武经中到海棠湾找到李艳，该把二十万现金给了李艳，第二天中午刚吃完饭，该和武经中到了花园路的一个咖啡馆，过去后该弟弟贾占飞和李艳在那儿的大厅坐着，过去说了什么该忘了，该把八十万现金给了李艳。过了四五天，李艳联系该，让该到蓝山咖啡馆找他，该不记得谁在了，该过去找到李艳，他给了该两份还是三份的土地合作开发协议。该拿上那个合同以后，到晋中恒力建筑有限公司，让武经中盖上他们单位的公章，然后该拿上合同回了蓝山咖啡馆，把合同给了李艳。之后，过了几天，李艳把合同给了该，上面签了他的名字和盖了秋村村委会的章。该当时问李艳，该看了合同，怎么写的保证金是五百万，李艳说没事，合同就是这么写的，你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就可以了。之后，就准备施工了。过了一个星期，李艳让该弟弟找到该说，还需要再拿二百万，该让该弟弟告诉李艳，该把四百万现金搬到工地的现场，让李艳找挖掘机把那个供热站的楼的拐角给刨了，该就给他二百万，把场地清理完再给二百万。然后该弟弟贾占飞就跟该吵了架，工地就一直没有开，这个事情就没有落实下去，那个工地就一直黄着，没有进行。后来该给董世光付了利息后，该就着急了，该一直找李艳，商量把这个工地施工的问题解决了。2016年4、5月份的一天，具体日子该不记得了，该在开发区管委会找到李艳，该着急了，告诉他，该给董世光出不动利息了，你快把钱拿出来吧，该还给董世光。李艳联系了秋村的该朋友郭俊德，郭俊德来了管委会，他告诉该，你先回的吧，这个事情肯定给你办了，该就回了秋村。当天中午，该和董世光在一起吃饭，吃完饭，张建华给该打电话，问该在什么地方，该告诉他，该在汇通路交通学校对面的一个铝材厂，他过了一会就过来了，拿的九十万元，该就没有拿钱，直接把九十万给了董世光，张建华是李艳派过来的，张建华写了一个收条，内容是今收到现金九十万元，他让该在收条上边签字，之后张建华问该要那个村委会开的一百万的收条，该说，给了九十万，怎么给你一百万的收条了，张建华说，那你跟李艳说吧。到了2016年秋天，该忘了谁给该打电话，说是供热站在的那个地块，有人施工了，有一天傍晚，该一个人去了那个工地，该看见三、四个人，该问他们，谁让你们在这儿干活的，然后该把土地合作开发协议拿出来，告诉他们这个是该家的院，该有正规合同，你们跑到该家院里干活就是侵权，你们别再干了，先停了工，之后该回家的时候路过商务学院门口，该就把合同给了在那里有个彩钢房的寇志忠，该告诉寇志忠，你去盯着点工地，有事就法律解决，报警。之后该找到村长“老李”，李艳给该起草了一份合同，上面写的是这个工地完工后，每平米给该抽五十元钱，弥补损失，还让该在工地上招呼住，干点活挣点钱，往回闹闹损失，该说行了，你安排吧。第二天，李艳安排刘斌给该拿过来一份合同，该一看杨辉签的字，该就不签字，因为该只对李艳，和杨辉没有关系。刘斌就把合同拿走了。过了几天，那个工地原来的人说是不干了，又来了一拨人，找的“闫三小”的二姐，还有找的好多人找该说这个事情。年前还找的王月福找到该说，先让他们干吧，并给该处理事情，但是一直没有处理了，这个期间，该告诉寇志忠，你们去工地干点活，看能挣点什么钱就挣了，该不管了。后来他们没有给该处理事情，该告诉寇志忠把工地停工了。过完年以后，刚开始开工的时候，寇志忠和罗俊峰还有那个幸福小镇的工地负责人一起到了该在秋村的饭店接了头，该告诉他们，有这个纠纷，你们协商的把事情处理合适就行了。寇志忠、罗俊峰和那个工地负责人说好了供料的事情，具体怎么说的该不知道，那个工地的事情该不管了。年后关于工地的事情与该没有关系了。4月份的时候，罗俊峰给该打电话说，工地上有人要打他了，该就赶紧去了工地，去了工地之后，也没有动手，就是站着一些人对着吵架了，该还拽了一个人的衣领，问他，你要打人了，你打下人试试。年前该让寇志忠等人去工地停工，具体怎么停工，他们自己想办法，该不知道；秋村村委会没有委托该开发商务学院东南角的供热站所在地方的开发手续，只有一个合作开发协议，合作开发协议没有该的签字。该是挂靠的晋中恒利建筑公司的资质，晋中恒利建筑公司和秋村村委会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这个合作开发协议和该的关系就是该弟弟和李艳说的这个事情，该出了一百万给了李艳，该找的晋中恒利建筑公司员工武经中签订的协议，该和晋中恒利建筑公司没有签订合同，该就是晋中恒利建筑公司负责这个开发区供热站地块项目的员工。14、同案寇志忠的供述，证实：因为贾占国告诉该等秋村山西日月峰建筑有限公司的工地土地有纠纷，该受贾占国指使和罗俊峰等人于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到秋村山西日月峰建筑有限公司的工地采用锁大门、拉电闸、用土堵大门等方式阻拦过十几次该工地的施工。期间马喜亮、吴英俊和李巧岗也去过两、三次。第一次去幸福小镇工地阻拦施工是2016年10月份，有一天是上午，贾占国叫上该，去幸福小镇工地，去了工地有一个姓王的小年轻人，他说他是工地负责的，该跟他说：“这个土地有纠纷，你们先停工，不要施工。”贾占国说：“这个地是我当初花了钱了，没有解决完，不能施工。”他们就暂时停工了，该在那儿守了一天，后来马喜亮，吴英俊、罗俊峰他们也过来了，该等四个人就在那儿守了一天。后来那个工地一个姓王的、一个姓郑的，联系了一个叫王月福的，介绍的他们去了贾占国的饭店，那两个老板和贾占国谈工地供料的事情，当时说好了，贾占国的意思是这个工地钱主要是该和罗俊峰挣。开工了以后，那个姓王的老板，答应让贾占国他们送料。年前送了一些水泥、砖、沙。过完年后，开工一段时间，贾占国又让罗俊峰找那个姓郑的老板，协调送混凝土的事，姓郑的还拿着一个协议，让罗俊峰签。罗俊峰说，这个协议是楼房盖起来后再付款，罗俊峰的要求是盖一层付一层的钱，意见不同，没有签成。过了十几天，该等看到工地在打混凝土，知道已经有人给他们提供，该等就去找那姓郑的老板，跟他说这件事，老板说混凝土是顶账回来的，最终没有达成协议。罗俊峰给贾占国联系，说了这个事情，这个事情就没有解决。贾占国就给该打电话，让该和罗俊峰把工地的工停了，该和罗俊峰把工地的大门锁住，锁了两三天，工地的人托人找贾占国说情，具体说什么该不清楚，后来贾占国告该让该把大门打开，先让他们干着。该就给开了大门，但是过了几天还是没有处理结果，贾占国给该打电话说，你去工地看下，看他们动着了没有。该就去了幸福小镇工地，发现他们正在干活，该在工地给贾占国打电话说，他们又开始施工了，贾占国说，把他们再给停了工吧。该和罗俊峰就买了把锁给他们把工地的大门锁了，锁住该等就走了，过了几天该等过去发现锁已经被工地的人砸开了，工地正在施工，该和罗俊峰就没有问贾占国，又买了把锁把工地的大门给上了锁，但工地的人没过几天就把锁砸开了，该和罗俊峰发现后就进工地把他们的电闸给拉了闸，然后把大门又上了锁，这几次的行动都是行动了就告诉贾占国了，但还是让工地的人给破坏掉了。有一天，罗俊峰一个人去工地看工地施工没有，发现锁子又被砸了，工地上有七、八个小孩说是要打罗俊峰了，罗俊峰就给该和贾占国打了电话，该先过去的，过去的时候追打罗俊峰的人已经不在了，贾占国是后来过去的，贾占国过去后在院里大声的叫骂，后来贾占国给苏宁工地的人打电话，叫过来一辆铲车，他让铲车从工地大门口铲了一堆土堆在工地大门口，后来工地上的人自己把土挖开。4月20日那天该和罗俊峰、马喜亮、吴英俊、李巧岗、牛斌就相跟上去了工地阻止对方施工，但该等刚进工地院里没多久，就冲进一群人来把该等给殴打了。15、同案罗俊峰的供述，证实：贾占国是该妹夫。贾占国说山西大学商务学院南的那块地他已经承包了，他有合同，贾占国让该和寇志忠等人去工地交涉，要求赔偿，让他们停工，达成给工地送料的目的，不让送就不能开工。从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该等采用锁大门、拉电闸、用土堵大门等方式阻拦过十几次该工地的施工。该踢过一个姓王的两脚，扇过一个带头剪锁的一巴掌，寇志忠也打过一个工地负责人，还撕了工地刚铺的防水布。主要是该和寇志忠出面，吴英俊、马喜亮、李巧岗也去过两、三次。该第一次去那个幸福小镇工地阻拦施工是2016年10月份的一天上午，该给寇志忠打电话，他说幸福小镇工地开始施工，因为之前寇志忠跟该简单说过那一块地是贾占国的，贾占国告诉他现在那个工地开始施工了，让他过去拦住工人施工，他当时正在那个工地上，该就过去了，过去之后除了寇志忠还有马喜亮、吴英俊三个在，该等四人进了工地，告诉干活的工人，让他们主事的出来，有事情要谈，之后工地出来一个带班的，告诉该等他们郑总和王总都不在，过两天回来，寇志忠告诉他，土地是贾占国的，该等是贾占国的人，你们先停工，等郑总和王总回来协商好土地的问题再开工。他们就暂时停工了，该在那儿守了一会儿，下午五点该就走了，马喜亮、吴英俊、寇志忠在那儿守着，怕对方开工。第二天那个工地的老板郑总和王总回来了，联系了一个叫王月福的，到秋村找贾占国协商处理工地的事，协商结果具体赔偿多少该不知道，但是有一点是对方答应贾占国的，让该等在工地送点沙子、水泥一类的，挣点钱。该等也给他们上了一点沙子、水泥，但之后对方就没有让该等干，让别人去干了，该和寇志忠就去找他，之后对方两个老板都跟该和寇志忠说已经冬天了，工地也没什么活，先让别人干了，过了年再让该等干，协商好了就让该等走了。过完年后，开工一段时间了，对方答应的好好的，却没有用该等干活送料，该和寇志忠就把工地大门锁了，锁了以后对方就联系贾占国，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贾占国让该等把门打开，该等心想这是人家老板协商好的，就把门开了，该找到那个姓郑的老板，协商送混凝土的事，姓郑的还拿了一个协议，让该签，因为意见不同，合同没有签成。过了十几天，该等看到工地上在打混凝土，知道已经有人给他们提供了，该等就去工地找那个姓郑的老板，跟他说这个事，老板说混凝土是顶账顶回来的，不是别人的。之后他们给了该一个合同，合同内容是关于让该等上混凝土，说好了但是上料还是让别人上了，该很生气，就去找姓王的老板，见面该踢了他两脚，踢在他腿上，该说他言而无信。第二天该和寇志忠就来到工地上让他们停工，说完以后工地就停了下来，该也不知道对方和贾占国怎么联系的，但是过了几天还是没有处理结果，贾占国就让该等继续阻拦他们施工，该和寇志忠就又买了把锁把他们工地的大门锁了，锁住该等就走了，第二天该等过去发现锁已经被工地的人砸开了，工地正在施工，该和寇志忠就又买了把锁把工地的大门给锁上了，里面有个负责人带着几个人剪断了锁子，站在那里骂骂咧咧，该就过去和他发生了争执，过去打了他一巴掌。之后该等就走了，对方正常施工，后来该和寇志忠就进工地把他们的电闸给拉了闸，然后把工地的大门锁上，工地的人继续砸锁，那次之后该等就没再上锁，寇志忠从秋村找了个铲车，在工地门口铲了点土，把土倒在工地的大门口，把大门给堵住了，后来他们自己把土挖开。4月份左右，该和寇志忠又去了工地，对方叫了几个年轻人，把该从工地上架出去，还说要打该，该就赶紧给贾占国打电话，打电话告诉贾占国这个情况，他带了几个人到工地，大声骂人，问谁要打人，最后工地就停工了。4月20号那天该和寇志忠、马喜亮、吴英俊、李巧岗、牛斌就相跟上去了工地阻止对方施工，但该等刚进工地院里没多久，就冲进一群人来把该等给殴打了。16、被告人马喜亮的供述，证实：我是寇志忠叫的我去的那个工地“码工地”，我们一起去工地的还有罗俊峰、吴英俊、李巧岗。寇志忠和罗俊峰是跟着秋村的贾占国干工程的，他们听他招呼干活了，我和吴英俊、李巧岗都是使张村的，我们三个经常相跟的，寇志忠和我比较熟悉。平时是寇志忠叫我去幸福小镇工地比较多，我和他经常联系。我一共去过三次幸福小镇工地。第一次是2017年3月份的一天，我的一个朋友寇志忠打电话叫我，让我去商务学院附近的一个饭店吃饭，我和我们村的李巧岗当时相跟着，他开的车拉上我去了商务学院那和寇志忠吃饭，去了以后，罗俊峰也在，我们四个人吃饭。吃完饭，寇志忠和罗俊峰对我们说，咱那有一个工地，相跟去看看去。然后，我们三个人就坐的李巧岗的车去了商务学院附近的一个建筑工地，名字叫幸福小镇。当时吃饭是中午，我们去了在工地里面转了一圈，工地上的工人我没有看见，可能是休息了。我们从工地上就出来，寇志忠和罗俊峰指挥的李巧岗开车去了商务学院西门外面的的售楼部，到了地方，寇志忠和罗俊峰下了车，进了售楼部，他们说进去找人了。他们进了售楼部过了几分钟，我看见寇志忠和罗俊峰把售楼部的条幅给撕下来了，我下了车看见他们在撕条幅，我说了一句，这个是干什么了，然后我就上了车。寇志忠和罗俊峰撕完条幅，把条幅扔到地上就上了车了。之后我就上车回家了。第二次是2017年4月初左右的一天，我和寇志忠、罗俊峰、吴英俊、李巧岗在秋村吃饭，吃饭的中间，寇志忠接了个电话，有个人告诉寇志忠，说是幸福小镇工地的大门开了，让过去看看。寇志忠、罗俊峰开的一个车，我和吴英俊坐的李巧岗开的车在后面，有点事情我们耽误了一下，我和李巧岗、吴英俊过去以后，我们三个人下了车，我看见罗俊峰、寇志忠指挥一辆铲车铲了门口的一个小土堆，把土堆在了大门口的里面，倒了两铲土以后，我看见秋村的贾占国开车过来了，他把寇志忠和罗俊峰叫到他的边上，告诉他两人说，把大门锁住。寇志忠从他的北斗星车里拿了一把U型锁，把大门给锁住了。然后我们就走了。第三次是，2017年4月下旬的一天，那天我妻子生日。上午我去幼儿园送完孩子，碰见了李巧岗、吴英俊，聊了几句。我给寇志忠打电话，接了电话后，他说他在工地上了，还问我干什么了。我说没事。他说，他在工地上了，让我过去看看。我和吴英俊就坐上李巧岗的车去了工地，去了工地以后，我们三个去了那个大房子边上的土堆边上站的，罗俊峰也在那站的，我见寇志忠还没有过去，我就打电话问他，什么时间过来？他说，他马上过来。过了一会，寇志忠就进来了，他还领着一个人，叫什么斌的，我不熟。寇志忠进来，我问他，这个工地说好了，让你们供料了，他说，还没有说好。我问他，没有说好怎么又来了。刚说完，就从外面冲进来十几个人，那些人都戴的白色手套，拿的镐棒，就进来打罗俊峰、寇志忠，我和李巧岗、吴英俊、还有另一个男的，都在那里站的。又从后面冲进来几个人，冲过来就打我和李巧岗、吴英俊还有另一个男的，我的小腿被打了一棍子。我就翻过墙跳到隔壁的学校了，之后，陆续的寇志忠带进来的那个男的，还有李巧岗也翻墙跳进了那个学校。我们等着那些人走了，返回幸福小镇工地院里，我看见寇志忠躺在坑里不动，我们找了个手机就报警了。寇志忠答应我，他和幸福小镇工地签仃供料合同后，给我分一部分生意，让我做生意挣钱。寇志忠、罗俊峰锁工地门、还有撕那里的广告部，目的是给工地供料。不是为了挣钱，我们肯定不去那个工地。贾占国给寇志忠和罗俊峰命令，他两人跟着贾占国干活了，伺候贾占国了。17、被告人李巧岗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左右的一天，我和我们村的马喜亮、吴英俊三个人开车去了秋村的苏宁物流基地，我们在那坐着了，房间里有一个男的，戴的眼镜，我不认得，他接了一个电话，挂了电话他和马喜亮悄悄说了几句话，然后那个戴眼镜的男的开的他的车，吴英俊开上车拉上我和马喜亮，两辆车相跟的到了山大商务学院东面的一个工地，工地的名字叫个幸福小镇，过去后，我看见寇志忠和罗俊峰也在工地院里了，寇志忠和罗俊峰在院里大声的骂，不让他们千活了，工地的一些四川的工人收拾东西往出走了，马喜亮对我说，这个工地有纠纷了。之后就来了一辆铲车，寇志忠、罗俊峰指挥那个铲车在工地里面铲土，之后铲车开出来，用土把工地大门堵住，罗俊峰还买了锁子，把工地大门锁住。之后我们就走了。我和吴英俊、马喜亮开车路过寺庄村走了，寇志忠他们走了商务学院大门方向了。后来我听说，铲车是戴眼镜的那个男的叫的。这个事情结束后的十几天，有一天，我和马喜亮、吴英俊在一起，马喜亮接了一个电话，接完电话后，他说秋村贾占国给他打电话了，说罗俊峰让人给围住了，要打他了，赶紧去工地救他去。吴英俊开车拉上我和马喜亮就去了幸福小镇工地，去了以后，寇志忠在院子里站的，院子里还站了十几个人，过了一会贾占国也来了，他大声的骂院子里站着的一个男的，我不认识那个男的。差不多有二十个人在院子里站的，其中我们这边有贾占国、寇志忠、马喜亮、吴英俊、还有我，过了一会罗俊峰也出来了。其他的人都是对方的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双方没有打架，之后就散了。我和马喜亮、吴英俊也回了使张村了。又过了几天，有一天早上，我记得日子是2017年4月20日早上9点钟，我送了孩子上学。我在使张村一个汽修厂门口，马喜亮开的车，拉的吴英俊，他们在汽修厂看到我，他两个人把车放到汽修厂，我开上我的福特车，拉上马喜亮、吴英俊去幸福小镇工地，把车停在路边，我们三个就进了工地，罗俊峰在工地的锅炉房那站的，过了一会，寇志忠还领着一个男的进了工地，后来我知道那个人叫牛斌，到了工地的土堆那。突然间冲进来一群人，都拿的镐棒，带的白色手套，进来就开始打我们。先把寇志忠追的打到基坑下面，之后一群人追的打罗俊峰，罗俊峰往大门口跑了。然后牛斌和马喜亮通过土堆，跳到隔壁的燃气学校了，有一个男的拿镐棒打我，我把他的镐棒抓住了，他边上的一个男的，对着我的腰上打了两下，我说，我不认识你们，你们凭什么打我。打我的人说的东北话，他说，谁让你在这站的了。之后，他们就走了，我也跳墙去了燃气学校。之后，罗俊峰就报警了，120来了把我们送到医院了。到了医院后，贾占国到了医院看我，检查完，我的脾破了，做手术前，医院告诉我，贾占国在我的病历上签的字，他说他是我哥，医疗费是贾占国垫付的。一共住院花费两万元钱。在医院，贾占国一直告诉我，你先养伤，之后给你赔偿，不会让你吃亏的。后来做手术就摘了脾了。出院后，贾占国一直告诉我要赔偿，7月份的时候，马喜亮联系我，说是对方赔偿了，我们去了文教城格林豪泰宾馆，有一个叫王子云的带眼睛的小伙，给我的工商银行卡上转账了70万元，剩下的50万元都转给寇志忠了。之后，我和马喜亮、吴英俊一起到了骆驼广场，贾占国给马喜亮打电话，在骆驼广场边上的一个涮锅的饭店，贾占国说，马喜亮三万，给吴英俊三万，他两人是医疗费，给我三万元修车费，之后贾占国让马喜亮给了我三万元现金。之后，我们就回了使张村了。贾占国让我给对方写谅解书，我没有写。贾占国安排的马喜亮比较多，马喜亮再叫我去工地。都是马喜亮叫的我和吴英俊。寇志忠和罗俊峰是谁安排的我不清楚。但是这些人都是给贾占国办事的。贾占国目的就是要通过阻拦工地施工找工地要钱。18、现场照片，证实二被告人伙同贾占国、寇志忠、罗俊峰等人阻扰工地施工的事实。19、晋中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10日，犯罪嫌疑人李巧岗在昔阳县汽车站被抓获。20、太原市第一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证实2018年7月11日犯罪嫌疑人李巧岗在该所临时羁押。21、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马喜亮于2018年9月10日主动投案。22、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证实马喜亮有吸毒史。23、被告人马喜亮、李巧岗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据此，原判认为，以贾占国、寇志忠、罗俊峰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李巧岗、马喜亮为积极参加者的恶势力集团，在他人工程项目建设过程中多次采用堆土封锁工地大门、拉闸断电、辱骂、殴打施工人员等手段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马喜亮在实施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过程中，伙同寇志忠、罗俊峰等人砸毁售楼部办公用品的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属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量刑较重，故对其应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定罪处罚。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证言、现场照片、审计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马喜亮虽有投案情节，但没有全部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对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李巧岗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被告人马喜亮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上诉人李巧岗上诉认为该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中的积极参加者，该也没有指挥调动装载机和拉电闸、打人，该应属于自首，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基本一致。上诉人马喜亮上诉认为该构成自首，属于从犯，自愿认罪，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基本一致。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李巧岗、马喜亮积极参加以贾占国、寇志忠、罗俊峰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集团，在他人工程项目建设过程中多次采用堆土封锁工地大门、拉闸断电、辱骂、殴打施工人员等手段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致使工作、生产无法进行，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关于上诉人李巧岗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不属于恶势力集团犯罪中的积极参加者，也没有指挥调动装载机和拉电闸、打人，应属于自首，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巧岗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的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证言、现场照片、审计报告、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案事实。关于上诉人李巧岗及辩护人所提该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根据侦查机关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可证实李巧岗并非主动投案。关于上诉人马喜亮及其辩护人所提该系自首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马喜亮虽主动投案，但没有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原判认定并无不当。综上，对二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郑晓勇审判员  皇甫权审判员  李晓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孙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