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23刑初909号公诉机关惠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佛马，男，1943年10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号码441************316，汉族，文盲，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东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曾平，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以惠东检诉刑诉〔2019〕9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佛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1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蔡仕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佛马及其辩护人曾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曹佛马与蔡*发、李*、李*吉、李*聪（均已判刑）等人经商谋后雇请曾*恭的挖土机来到惠东县黄埠镇下圩三队大北旗、埔尾，将被害人李某的砖厂、曹某孙的万事兴屠牛场以及巫某琴、刘某青的养猪场(总计价值人民币775759元)砸毁。2019年3月23日，公安机关将曹佛马抓获归案。惠东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曹佛马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曹佛马当庭对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并表示认罪。被告人曹佛马的辩护人辩护称：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曹佛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没有异议，仅对被告人量刑情节发表如下意见：1、被告人曹佛马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首先，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拆除受害人房屋等设施系经过村委开会全体人员签名决定的，并非被告人提议及决定；其次，被告人并非村委干部，只是村民，其前往拆除房屋系被他人叫去，拆除受害人建筑的挖掘机也并非被告人聘请；最后，在现场指挥挖掘机也不是被告人，被告人只是在现场跟着李*等人为了村集体的利益查看拆除情况。综合以上分析，曹佛马在本案中起到的是辅助作用，其作用是次要的，应当依法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曹佛马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3、被告人曹佛马属于初犯、偶犯，一直表现良好，其仅仅系为了村民利益参与了毁坏财物，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同时被告人曹佛马年纪较大，身体状况不好，恳请法庭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2日14时许，被告人曹佛马与蔡*发、李*、李*吉、李*聪(均已判决)等人经商谋认为李*在其村里承包的土地没有交租金欲将土地上的建筑物拆除，后被告人蔡*发等雇请曾某恭的挖土机来到惠东县黄埠镇下圩三队大北旗、埔尾，将惠东县黄埠福盛砖厂（无营业执照、无国土证和房产证）、曹*孙的万事兴屠牛场砸毁（经物价部门认定，惠东县黄埠福盛砖厂损毁财物砖木砼板房损失413063元，曹*孙牛屠宰房损失144536元）。2019年3月23日，公安机关将曹佛马抓获归案。经查，2001年9月10日，李*、李*平、李*池签订合约书，约定三人共同开发大北旗等荒耕地约150亩，由李*池与下圩三队签订承包协议。2001年10月1日。李*池与黄埠镇下圩三队签订协议书，约定：黄埠镇下圩三队将位于大北旗的山地150亩租给李*池开发绿化。从2004年开始每年上缴租金1000元。根据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惠中法民一终字第80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1989年当地村民曾*荣在大北旗荒地上设立砖厂，2006年陈*文入伙，2007年欧*华入伙，因原合伙人王*金退出造成砖厂资金困难，2007年陈*文、欧*华与李*、李*平签订扩资砖厂合作经营协议书，砖厂的经营权和财产归双方所有，2010年9月10日，李*、李*平退伙。”该判决还认定林周伟也是砖厂合伙人。惠东县临时用地申请呈批表显示王*金申请砖厂临时用地。2019年3月23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曹佛马。另查明：案发后，蔡*发一方已赔偿了被害人李*、曹*孙的经济损失。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报后对本案立案侦查，合法启动了本案的侦查程序。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位置及概况，同案人李*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23日，公安机关在惠东县*****早餐店抓获被告人曹佛马。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物价部门认定，惠东县黄埠福盛砖厂损毁财物砖木砼板房损失413063元，牛屠宰房损失144536元。5、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曹佛马的姓名、年龄、犯罪记录等基本情况，现已年满七十五周岁。6、声明，证实黄埠下圩村小组声明，黄埠镇下圩三队大北旗、埔尾等地是由李*方承包，地上建筑物的损毁不是村集体所为，是损害者个人行为，村小组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7、协议书、合约书，证实2001年9月10日，李*、李*平、李*池签订合约书，约定三人共同开发大北旗等荒耕地约150亩，由李*池与下圩三队签订承包协议。2001年10月1日。李*池与黄埠镇下圩三队签订协议书，约定：黄埠镇下圩三队将位于大北旗的山地150亩租给李*池开发绿化。从2004年开始每年上缴租金1000元。8、协议书、申请书、被损财产清单、照片，证实被害人李*对财产损失的请求，及财产清单和财物被损毁前照片。9、下圩三队会议意见书，证实蔡*发以及李*等村民于2014年6月10日在意见书上签名，意见书内容为：全体社员集中意见，决定在6月12日下午2点钟在污水处理厂集中请挖土机，把所有潜占下圩第三生产队农田建加工厂全部拆完。10、矿产资源申请开采呈批表，证实惠东县黄埠福盛砖厂申请开采矿产。11、临时用地申请表，证实2006年王*金申请砖厂临时建设用地，镇政府领导同意上报，但县国土资源局没有审批意见。12、扩资砖厂合作经营协议书，证实2007年10月20日大北旗福盛砖厂原合伙人王*金退股，李*、李*平分三批投入资金55万元作为合伙资金，与欧*华、陈*文共同所有大北旗砖厂的财产和经营权。13、退股协议书，证实从2010年9月10日起，大北旗福盛砖厂由陈*文、欧*华两人合作经营，乙方李*、李*平两人退出经营权，有关砖石的新旧债权及其他一切事务均属陈*文、欧*华两人共同共有，与李*、李*平无关。14、证人证言（1）证人曾*鑫的证言：黄埠镇下圩村三队的村民蔡*发、李*、李*吉、李*聪、曹佛妈、李*海（外号）、李*庆、陈*发、李*良、黄*妹、曹*良、曾*任、孙*权、李*场、李*元雇请我使用挖土机拆毁他人厂房的。他们于2014年6月10日在黄埠下圩妈庙边开会，会议形成意见：本下圩村第三生产队全体社员集中在下圩妈庙边开会，会议内容是因为本生产队农田被潜占建加工厂的问题，全体社员集中意见一致，决定于6月12日下午2时在污水处理厂集中请挖土机，把所有潜占下圩第三生产队农田建加工厂全部拆完。会后他们到我家里来请挖土机的。2014年6月12日，我当时是叫我儿子曾*恭前去现场管工进行拆毁的，而驾驶挖土机的司机是我雇请的工人，我没有去现场。当天，我儿子就随下圩村蔡*发等人去埔屋、大北旗拆屋，拆了二天，拆毁了二个厂房，事后，蔡*发给了我一千元工钱。2014年8月7日，蔡*发向我儿子立下保证书一份。经证人曾*鑫辨认，其辨认出曹佛马、李*、李*、李*吉、蔡*发就是请他用挖土机拆黄埠下圩村大北旗的厂房与万事兴屠宰场所厂房的人。（2）证人曾*恭的证言：2014年6月12日下午1时多，蔡*发打电话给我，叫我把挖土机开到前去拆毁位于下圩村大北旗的二个厂房。我到现场后有蔡*发、李*、李*吉、以及很多不认识村民共十多个人在现场，我要求蔡*发承诺拆毁房屋的事与我无关，当时蔡*发只是口头答应。随后蔡*发和李*、李*、李*吉等村民就指着旁边的平房、附近的养猪场、屠宰场等地方指示我和司机拆毁掉这些建筑物，我和司机就按村民的要求进场拆毁，刚拆了几间平房，有下圩村委的几名干部过来制止劝说他们不要拆毁这些建筑，但他们不听，其中李*还想殴打其中一名骑自行车的村干部曾*荣，因当时有村民劝说后才没有动手，其他村民则指挥我继续捣毁那些建筑物，差不多完工时，李*赶过来叫我和司机不要拆，说这些建筑物是他的，但李*、李*吉、李*等多名村民叫我不要停止，继续拆，这些房屋属于生产队的，有事他们负责，最后拆完屠宰场后派出所民警过来制止，才停了下来。当天晚上我到蔡*发家中拿钱，蔡*发就付了我800元工钱。2014年8月7日，蔡*发立了份《保证书》，内容是“有因拆除大北旗（埔尾）老砖厂、砖屋和猪场，与曾*恭无关，一切责任为下圩第三行产队负担”。当时我开挖掘机到现场后，蔡*发和下圩三队的人李*、李*吉、曹佛马、李*等人在现场，在现场的蔡*发和李*、李*吉就叫我拆毁砖厂旁边的平房，而曹佛马也在边上说要拆掉，下圩村委会的三四个人来劝阻他们，李*和曹佛马就跟他们吵了几句，后来村委的人制止不了。蔡*发、李*等人又叫我去拆毁屠宰场和养猪场，曹佛马就跟随过去，他过去后就站在边上没有说什么，后来拆毁完，蔡*发叫我先把挖掘机开走，他们也离开了。经证人曾*恭辨认，其辨认出李*、李*、李*吉就是指挥他和挖土机司机拆黄埠下圩村大北旗的厂房与万事兴屠宰场所厂房的人，其中蔡*发就是联系挖土机的人。（3）证人叶*的证言：证实叶*是下圩村支部书记，2014年6月12日14时许，李*打电话说有人在拆他在黄埠大北旗的砖厂，得知情况后，我和张*琪、曾*荣等人马上赶到现场，到了现场后，我看到李*聪等人正在现场指挥一辆挖土机在捣毁李*砖厂，我们一起上前制止，但他们不听，于是我们就叫李*报警。民警来到时，砖厂已全部拆毁，我以为这事就这样结束，没想到，我们走后，他们又把屠宰场和养猪场都捣毁了。争议的地方是李*与下圩村承包的，李*的砖厂建筑面积有500至600平方米，用红砖砌成，分成二栋均是一层建设，屠宰场的建筑面积约100多平方米。二个养猪场连在一起，建筑面积约1000平方米。砖厂建筑物已全部被捣毁，屠宰场前面围墙全部被推倒了，还有一间约30平方米的小房均被毁坏，二个养猪场的建筑大部分被毁坏。2014年6月12日14时许，我们到现场后就看见曹佛马跟随李*等人一起，我和张*其、曾*荣过去劝阻他们，李*就跟曾*荣以及我们吵起来，说不干我们的事，曹佛马以及李*等人也跟我们争吵几句，就说这是他们下圩第三村小组的地与我们无关，我们一直在劝阻，但劝阻不了，曹佛马就一直尾随在李*、李*吉等人身后，他们指挥挖掘机，只是跟随他们在现场，后来拆毁完，他就跟随他们离开。经证人叶*辨认，其辨认出李*吉、蔡*发、曹佛马、李*、李*就是组织并请挖机拆黄埠镇下圩砖厂附近平房的参与者之一。（4）证人曾*荣的证言:曾*荣2014年6月12日14时许，李*打电话说有人在拆他在黄埠大北旗的砖厂，得知情况后，我和张*琪、曾*荣等人马上赶到现场，到了现场后，发现李*承包管理的大北旗，埔尾段的养猪场，屠牛场，还有老砖厂旁边的平房被他们故意捣毁，参加人有蔡*发、李*吉、李*聪、李*、曹佛妈等以及几名不认识的男青年请挖土机去毁坏拆除的，当我们制止时，他们不但劝阻，其中李*聪还威胁我，说要把我骑去的自行车丢掉，还想打我，被在场的群众劝阻了。曾*荣辨认出李*吉、李*、李*、曹佛马就是组织并请挖机拆黄埠镇下圩砖厂附近平房的参与者之一。（5）证人张*其的证言:证实张*其现任下圩村村长，2014年6月12日14时许，李*打电话说有蔡*发要带人去拆他在黄埠大北旗的砖厂，得知情况后，我和李*、张*琪、曾*荣等人马上赶到现场，到了现场看到李*吉、李*聪、李*在场，还有一辆挖土机，叶*就上前劝他们不要拆，但他们不听，还继续捣毁李*的厂房，后来就报警了，民警来了之后，他们就离开了。被捣毁的地方是李*于2001年就向三队承包了这块土地，为期五十年，但李*吉等人就不承认李*承包。经证人张*其辨认，其辨认出李*吉、曹佛妈、李*、李*就是组织并请挖机拆黄埠镇下圩砖厂附近平房的参与者之一。（6）证人施*阳的证言：李*位于黄埠镇下圩村大北旗用于做砖厂的厂房和出租给万事兴屠宰场的厂房，还有二座猪栏被他人捣毁。其中砖厂的厂房李*转租给我做加工厂，室内我已布好电线和装饰好室内墙壁，但还没有投入使用。2014年6月12日14时许，我在黄埠镇下圩村大北旗李*转租给我的砖内装修房子，突然，外面传来很大的吵杂声，我出去一看，有十多个人围着一辆挖掘机正在捣毁厂房，我就马上打电话给李*，约30分钟后，李*带了下圩村老村长曾*荣等几名村干部来到现场一起去劝阻在捣毁房屋的人，但他们不听，还继续捣毁房屋，李*就打电话报警，约20分钟后，民警来到现场，这时砖厂的建筑已经全部被捣毁了。（7）证人梁*鹏证言，证实梁*鹏是惠东县黄埠镇城建办主任，自2000年以来黄埠镇府就陆续开始清理小型砖厂，当时是会同国土部门执行政府的相关文件精神，对黄埠镇大北旗砖厂起先清理拆除，该砖厂是福建老板承包的，拆毁了主砖窑，剩余的4—6间砖厂的宿舍未拆毁；关于屠牛场是被下圩村的村民拆毁的，承包户政府城建有名单，当时清理时是有向承包户发过通知的；关于养猪场是在2013年六七月份（当时天气很热）由政府的杨火粼带队，参与的单位有国土局、派出所、环保部门、工商、供电等部门，对该养猪场进行清理，并将猪舍用挖土机压扁，目的是执行市、县的文件精神，确保养猪场的污水不得流入考洲洋，保护考洲洋的生态环境，对辖区所有养猪场均要进行清理。因此，镇府组织相关部门对该养猪场进行拆毁。镇府愿意提供当时拆除砖窑和养猪场的照片。（8）证人巫*琴、刘*青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承租的位于黄埠镇寮埔坑大北旗的猪舍于2014年6月份被人毁坏。15、被害人陈述及辨认（1）被害人李*的陈述：2014年6月12日14时许，我接到看守黄埠下圩大北旗砖厂的工人施*阳打来的电话，说有村民毁坏厂房，我接电话后马上打电话给下圩村的村长张*其和主任叶*告诉他们情况，村长和主任得知消息后和我一起赶赴案发现场。结果发现村民蔡*发、李*、李*吉带有七八个男子守着一台正在捣毁我砖厂厂房的挖土机。我和村长主任一起去阻止他们，他们不听，还继续将剩余没的捣毁的厂房捣毁。村长见不能阻止就叫我报警，我就向黄埠派出所报警，直到民警来到现场时他们才快速逃跑。被捣毁的是位于黄埠下圩大北旗砖厂的厂房和我出租给万事兴屠宰场的厂房，其中我的厂房是在2006年6月用了14万元建成的，占地面积1000平方米，建筑面积600平方米，分成二栋厂房，是用红砖砌、木板和混凝土盖顶方式做成一层楼高的厂房，砖厂的建筑物全部被推平，砖厂已停止使用，总共缺失约16万元。另外出租给万事兴屠宰场的厂房是于2003年6月用了约14万建成的，占地面积1000平方米，建筑面积200平方米，万事兴屠宰场的房屋并未被毁坏，厂房仍在使用，周边的围墙长约40米，墙体厚度约25厘米，高约2米被毁坏。黄埠大北旗砖厂于1988年兴建，当时只是兴建生产窑，没有兴建厂房给工人住，兴建后马上投入使用，生产砖窑是李*兴建的，后砖窑几经转手，到2007年我开始入股，当时包括我在内一共四名股东，分别是我和欧*华、陈*文、李*平，入股的是砖厂生产权；砖厂的两栋四间厂房是我入股前（2007年）是我和李*平、李*池三人共同兴建的，在我入股后以每年3000元的租金将这两栋四间厂房租给砖厂，当时没有签订合同，每年收取一次租金，这3000元由我们三人共同所有，因砖厂连年亏损于2010年正式退股，每年的租金还是一样收取，后砖厂于2012年倒闭，停止生产，生产窑已经荒废，这两栋四间厂房由我们收回，而后一直由我本人管理这两栋四间厂房。曹佛马是跟着蔡*发、李*、李*吉、李*聪等人一起去现场的，他在现场时，蔡*发在指挥挖掘机拆毁砖厂时，下圩居委会的叶*、曾*荣、张*其等人在劝阻他们不要拆毁砖厂的厂房时，曹佛马就跟下圩居委会的人在争论，他是跟着蔡*发等人一起到现场的，现场我就没有看见他指挥拆毁砖厂的厂房和拆毁万事兴屠宰厂房以及二个养猪场等地方，曹佛马都在现场就跟随蔡*发和李*到现场的，曹佛马还有跟居委的人争吵，说拆毁的砖厂厂房和屠宰场厂房是他们村小组的与你们居委的人无干，他跟随蔡*发、李*等人拆毁完后才一起离开的。2001年，因为下圩大北旗那片荒地和山地没有人管理，我和李*池、李*平就跟下圩村第三小组的人协商，当时由李*池负责出面跟村民谈，村民有十八户人，其中有三户人没有在这里生活就没有签名，其他十五户人都已签名，下圩村委会原先是三联居委会的，村委、镇农业办也盖章了，当时都是按正规的手续签订这份协议的。经被害人李*辨认，其辨认出李*、蔡*发、李*、曹佛妈、李*吉就是参与毁坏大北旗的平房、屠宰场等财物的人。（2）被害人曹*新的陈述：我在黄埠镇辽埔坑大北旗经营万事兴屠牛场，法人是我儿子曹*孙。2014年6月12日下午17时左右，我当时在吉隆镇，李*打电话说经营的万事兴屠牛场被蔡*发带几个村民用挖土机拆除了，我听后就驾车来到现场，蔡*发等人已离开了，然后我就报警。万事兴屠牛场占地面积1200平方米，周边已建好围墙，内建有平房5间、16间牛栏。万事兴屠牛场的周边墙、5间平房、16间牛栏、内部设施被拆除，以及死亡一条大牛，走失8条大牛，造成直接经济损失20多万元。16、同案人供述及辨认（1）同案人李*的供述，证实：2014年6月10日下午，下圩村村民蔡*发、李*吉、李*聪、曹佛马、李*元以及很多同村的人一起在黄埠下圩村庙边树下开会，当时我们同意一起去拆掉李*在木莲子和大北旗及大北旗附近给他人的那些平房，因为李*没有付过租金给我们，村民有意见，另外两个承包人已死亡了，商量好了我们还写了一份意见书，并在意见书上签名。当时曹佛马没有在下圩三队会议书上签名，但他有表示支持。2014年6月12日下午2时许，我们在村庙旁集中，我们先到黄埠镇木莲子的砖厂旁边，一名海丰籍男子开来挖土机，我和在场的李*吉、李*聪、李*元等人指挥挖机将砖厂旁边的平房拆掉，这时下圩居委叶*、张*其还有曾*荣三人过来劝说我们不要拆，我们没有理会他们，叫挖机继续拆，他们就站在边上看，拆完后，我们就将挖土机开到黄埠镇大北旗那边拆屠宰场的大门，这时，蔡*发也过来，挖土机按我和蔡*发、李*聪等指示拆掉了砖厂的所有平房和屠宰场的大门，就这样，李*就报警了，待警察来到后我们就离开了。曹佛马在现场没有指挥挖掘机去拆毁他人的财物。（2）同案人蔡*发的供述：2014年6月份，我们下圩村第三队村民李*、李*吉以及很多同村的村民一起在黄埠镇下圩开会，当时我们一致同意去拆掉砾石在木莲子和大北旗以及大北旗租给他人的那些房子，商量好后，我们写了一份意见书，并在意见书上签名。当时曹佛马没有在下圩三队会议书上签名，曹佛马不认识字，但开会讨论时他也有同意去拆的。我联系挖机，隔天下午13时我去汕尾，开挖机的人联系我问我怎么做，我交代他们要跟下圩村第三队的人一起，他们怎样指挥你，你就怎么做。我从汕尾回来已经拆完了。我不清楚曹佛马在现场是否有指挥挖掘机去拆毁他人的财物，我没有在现场。17、被告人曹佛马的供述：2014年6月12日下午，我们村小组的李*来叫我，说村里的人要去拆掉李*承包的黄埠镇大北旗和老砖厂附近程主任的屠宰场和平房，当时我就跟着他们一起到黄埠镇小漠路边的老砖厂边上，我们就指挥挖土机将砖厂的平房拆掉，这时有我们居委会的叶*、曾*荣、张*其三个人过来劝阻，但我们村小队的人没有理他们，我们继续叫挖土机到屠宰场那边拆，当时蔡*发也过来在现场指挥，屠宰场的房子也拆了。后来，李*就报警制止了。我没有指挥挖掘机去拆毁他人的财物，我只是跟着本村的村民去现场，在他们身后没有说什么。2014年6月10日，我和李*吉、蔡*发、李*等本村小组村民在下圩庙边开会讨论去下圩大北旗拆毁他人财物的事，我不认识字，不会写字，所以我没有在下圩三队意见书上签名。那个地方是我们下圩村第三队村民小组的，当时给李*承包了，他没有交租金给我们村小队，因此我们村小组的人就去拆了那些平房和屠宰场。18、黄埠镇人民政府禁养区内养猪场限期搬迁、拆除的通告、拆除的照片等，证实2013年7月5日，黄埠镇人民政府发布通告，要求禁养区内的养猪场等在2013年7月20日前自行搬迁，逾期政府将组织力量采取强制拆除措施。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本院予以采信。此外，还有刑事和解书、谅解书、收条、本院庭审笔录、证人欧*华、李*城的证言、判决书等及审讯光盘等在案佐证。公诉机关认定被害人巫*琴、刘*青养猪场的损失系被告人曹佛马与同案人李*等人毁坏。经查：证人曾*恭证言证实挖土机没有进入养猪场，只是在外面用吊擘压了一下，养猪场的猪舍本来已被惠东县黄埠镇人民政府组织人员用挖土机压扁，曾*恭驾驶的挖土机没有造成进一步的损失。黄埠镇人民政府干部梁*鹏的证言证实涉案养猪场是黄埠镇人民政府组织拆除的。公诉机关在指控同案人李*吉故意毁坏财物犯罪时也没有认定猪场损失是李*吉等人破坏的，因此，认定被害人巫*琴、刘*青的猪场是被告人曹佛马等人毁坏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曹佛马伙同他人，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涉案数额为557599元，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佛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曹佛马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系坦白，且已年满七十五周岁，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佛马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佛马当庭认罪，其不是犯罪的组织者，犯罪情节较轻，地位比其他同案人小，且是维护村集体利益，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理由，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但提出的被告人曹佛马系从犯的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曹佛马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且已年满七十五周岁，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为发挥“宽严相济”审判政策，为社会塑造良好的行为规范，依法可对其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曹佛马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赖伟宏人民陪审员  姚丽芬人民陪审员  胡文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莉敏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