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21刑初36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男，1968年9月28日出生，汉族，水产养殖户，户籍所在地浙江省缙云县，经常居住地扶绥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7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水产养殖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南宁市横县，经常居住地扶绥县。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吴某1，男，1977年2月25日出生，壮族，农民，住地住扶绥县。 被告人黄学武，男，1972年2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802197202280017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扶绥县。1991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扶绥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6月22日扶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经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扶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辩护人蓝克峻，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建成，男，1982年8月1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扶绥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扶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经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扶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元，广西中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方敏（曾用名方自松），男，1981年8月7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广西扶绥县。因涉嫌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扶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经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扶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扶绥县看守所。 辩护人谢永学，广西进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扶绥县人民检察院以扶检刑诉[2019]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学武、方建成、方敏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吴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岸国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吴某1，被告人黄学武及其辩护人蓝克峻，被告人方建成及其辩护人黄元、被告人方敏及其辩护人谢永学到庭参加诉讼。经扶绥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扶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黄学武向被告人方建成提出，想办法把承包汪庄水库二库养鱼的陈某赶跑，然后由其二人合伙承包该水库养鱼。二人商议后，决定以投放毒药将鱼毒死的方式，将陈某赶走。2018年6月12日，方建成通过郭世平购买了三件硫丹。2018年6月14日21时许，方建成联系另一被告人方敏，二人一起坐三轮电动车将硫丹拉到鱼塘附近，并将硫丹集中倒进一个塑料桶里，随后，由方建成将桶里的硫丹倒进陈某养鱼的水库里，致使该水库内的鱼类大量死亡，张某在附近承包养鱼的鱼塘里的黄颡鱼也大量死亡。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所送检材中均检出硫丹。经扶绥县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被害人张某被投毒致死的黄颡鱼75700元，价格为681300元；被害人陈某被投毒致死的罗非鱼等商品鱼共计374800斤，价格为1661463元。 对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书证、物证，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人证言，鉴定意见，户籍证明，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并经出庭支持公诉的检察员当庭出示、宣读。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学武、方建成、方敏因其他个人目的，蓄意投放有毒物质，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诉称，被告人黄学武、方建成、方敏的侵害行为给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黄学武、方建成、方敏支付给原告人全部经济损失1661463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向法庭提交了扶绥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书及水库承包合同书等证据。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吴某1诉称，被告人黄学武、方建成、方敏的侵害行为给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判令被告人黄学武、方建成、方敏支付给原告人全部经济损失689300元（其中鱼被毒死的损失为681300元，打捞死鱼人工费8000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吴某1向法庭提交了鱼塘承包合同书及合伙协议书等证据。 被告人黄学武、方建成、方敏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没有异议，但一致认为：1、扶绥县价格认证中心对被毒死的鱼的数量，程序上是不合法的，得出的结论是不客观的；2、吴某1不是合同当事人，不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人。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初的一天，被告人黄学武向被告人方建成提出，想办法把承包汪庄水库二库养鱼的陈某赶跑，然后由其二人合伙承包该水库养鱼。二人商议后，决定以投放毒药将鱼毒死的方式，将陈某赶走。2018年6月12日，方建成通过郭世平购买了三件硫丹。2018年6月14日21时许，方建成联系另一被告人方敏，二人一起坐三轮电动车将硫丹拉到鱼塘附近，并将硫丹集中倒进一个塑料桶里，随后，由方建成将桶里的硫丹倒进陈某养鱼的水库里，致使该水库内的鱼类大量死亡，张某在附近承包养鱼的鱼塘里的黄颡鱼也大量死亡。经广西壮族自治区公安厅物证鉴定中心鉴定，从所送检材中均检出硫丹。经扶绥县价格认证中心估价，被害人张某被投毒致死的黄颡鱼75700元，价格为681300元；被害人陈某被投毒致死的罗非鱼等商品鱼共计374800斤，价格为1661463元。 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对涉案的16个塑料桶、农药10袋20瓶、白色水壶1只，120个品牌为快逹牌硫丹的白色塑料瓶，予以扣押。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出并经质证的证据： 1、书证、物证 （1）接、立案材料，证实公安机关接、立案情况。 （2）户籍证明，证实三被告人在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的事实。 （3）前科查询证明，证实方建成、方敏无前科劣迹。 （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一，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对方建成位于扶绥县的住所进行搜查，搜查出疑似作案工具红色电动三轮车1辆、16个塑料桶、农药10袋20瓶、白色水壶1只，并依法将上述物品扣押。 （5）扣押笔录、扣押清单二，证实公安机关在收废品的何某家中搜查出120个品牌为快逹牌硫丹的白色塑料瓶，并依法扣押。 （6）黄学武手机通话记录及微信聊天照片，证实2018年6月7日至6月14日，黄学武与“秋总”139××××2295有电话来往。 （7）方建成手机通话记录及微信聊天照片，证实2018年6月4日至6月21日，方建成与“知松”136××××8853的电话来往情况。 （8）方敏手机通话记录及微信聊天照片，证实2018年6月3日至6月21日，方敏与“方健成”139××××2295的电话来往情况。 （9）郭某手机通话记录及微信聊天、转账照片，证实2018年6月9日至6月12日，郭某与“建成”139××××2295的电话来往情况；并于2018年6月12日早上9时43分添加以验证信息为“方建成”的微信名“奋斗”，并从“奋斗”处领取转账1500元。 （10）南宁诚森物流运货单，证实2018年6月12日，此物流寄往扶绥县渠黎镇，收货人为方建成、电话号码139××××2295，货物名称为农药、数量3件。 （11）汪庄水库养鱼场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5月1日至2029年4月30日，汪庄水库工程管理所将所内的养鱼场租赁给张某，范围是以大干渠左外侧法定管理范围五米线，其他三面围墙内的17个养殖池及土地。陈某与扶绥县汪庄水库工程管理所于2017年9月4日签订了扶绥县汪庄水库二级坝（养殖围堤内）水面租赁合同，将扶绥县汪庄水库二级坝水面出租给陈某经营，租赁期为十三年（自2017年8月30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 （12）陈某提供的收款收据等、张某提供的收据、送货单等，证实被害人陈某、张某购买鱼苗等支出的费用。 （13）情况说明，证实有一份鉴定没有加盖公司，但是该专家是由水产畜牧局委派的。 （14）扶绥县水产兽医局的关于请求派员对汪庄水库管理所养殖场、汪庄水库二库鱼类大批死亡事故进行损失评估的函，说明专家去评估是由兽医局委派的。公安机关扣押的白色塑料瓶瓶子上写有具有剧毒。 2、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位于扶绥县渠黎镇汪庄水库管理所水塘以及现场情况。 （2）方建成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方建成辨认其当晚投毒的地点位于扶绥县渠黎镇碧计村“碧计陇”一水库边阶梯处。 （3）方建成辨认丢弃作案工具地点笔录及照片，证实方建成辨认其丢弃农药空瓶的地点位于扶绥县方金城家对面马路的垃圾桶。 （4）方敏辨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方敏辨认其当晚投毒的地点位于扶绥县渠黎镇碧计村“碧计陇”一水库边阶梯处。 （5）方建成辨认农药空瓶笔录及照片，证实方建成辨认出放在何某大院内的袋内装的空瓶子为其与方敏到汪庄水库鱼塘投放农药后丢弃在碧计村中垃圾桶内的农药空瓶子。 （6）方敏辨认农药空瓶笔录及照片，证实方敏辨认出放在何某大院内的袋内装的空瓶子为其与方敏到汪庄水库鱼塘投放农药后丢弃在碧计村中垃圾桶内的农药空瓶子。现在出示相关照片。 3、鉴定意见 调查报告，（1）现场情况：大批鱼类死亡的地点为汪庄水库管理所内的水产养殖场和汪庄水库二库，两个养殖场均采用流水养殖，水源来自汪庄水库灌溉水渠。结论：发生大批养殖鱼类突发性和爆发性死亡的原因为疑急性中毒。 （2）检验报告，证实从所送检材中均检出硫丹。 （3）关于被投毒罗非鱼等商品鱼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关于被投毒黄颡鱼的价格认定结论书；陈某鱼塘养殖损失专家评估意见；张某鱼塘养殖损失专家评估意见，证实张某被投毒致死的黄颡鱼75700斤，价格为681300元；陈某被投毒致死的罗非鱼等商品鱼共计374800斤，价格为1661463元。 （4）鉴定意见通知书、情况说明、申请书，证实被告人黄学武、方建成、方敏；被害人陈某、张某均对鉴定意见有异议，要求重新估价。经过崇左市物价管理中心出具了一份情况说明，证实无法对重新鉴定的结论进行评估。 4、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陈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15日，陈某发现其于汪庄水库承包的鱼塘内养殖的鱼开始死亡，损失约200万元。 （2）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15日凌晨4时，张某发现其于汪庄水库承包的鱼塘内养殖的鱼开始死亡，损失约140万元。 5证人证言 （1）证人凌某的证言，证实方建成的微信昵称是“奋斗”，2018年6月某日方建成在微信上叫凌某帮忙购买农药“清塘”、“万某”和“毒死鱼”。 （2）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1日，方建成托郭某帮忙买毒鱼药，郭某答应后帮其在南宁购买了三件共六十瓶毒鱼药“硫丹”，总共1500元，并通过物流快递到方建成处。 （3）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1日至18日某日，何某在扶绥县渠黎镇碧计村村边旧仓库附近一垃圾桶内翻到一装肥料的蛇皮袋内有120只农药空瓶。 6、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黄学武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某晚，黄学武和方建成合谋投放毒鱼药到一浙江老板租赁的汪庄水库鱼池内，几日后，方建成买到毒鱼药并独自投毒。 （2）被告人方建成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初黄学武和方建成合谋投放毒鱼药到一浙江老板租赁的汪庄水库鱼池内，随后，方建成托在南宁务工的“小国”为其购买毒鱼药并寄到碧计村，三日后，方建成和方自松来到汪庄水库进行投毒，共投放60瓶农药进鱼池里。 （3）被告人方敏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初，方敏和方建成将约100瓶农药倒入碧计村附近的一个大鱼塘内。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彼此吻合，相互印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再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与扶绥县汪庄水库工程管理所于2017年9月4日签订了扶绥县汪庄水库二级坝（养殖围堤内）水面租赁合同，将扶绥县汪庄水库二级坝水面出租给陈某经营，租赁期为十三年（自2017年8月30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与扶绥县汪庄水库工程管理所于2017年4月12日签订了扶绥县汪庄水库养鱼场租赁合同，汪庄水库工程管理所将所内的养鱼场租赁给张某，范围是以大干渠左外侧法定管理范围五米线，其他三面围墙内的17个养殖池及土地，租赁期为十二年（自2017年5月1日至2029年4月30日止）。2017年4月12日，张某与吴某1签订了合伙承包养鱼场协议书，合伙经营张某与扶绥县汪庄水库工程管理所租赁的养鱼场，股份、权利、义务各占50%。2018年6月14日，因黄学武、方建成、方敏投毒进陈某养鱼的水库里，致使陈某及张某承包养鱼场养的鱼大量死亡。经扶绥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陈某被投毒致死的罗非鱼等商品鱼共计374800斤，价格为1661463元；张某被投毒致死的黄颡鱼75700斤，价格为681300元。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陈某、张某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合同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与扶绥县汪庄水库工程管理所于2017年9月4日签订了扶绥县汪庄水库二级坝（养殖围堤内）水面租赁合同，将扶绥县汪庄水库二级坝水面出租给陈某经营，租赁期为十三年（自2017年8月30日至2020年12月31日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与扶绥县汪庄水库工程管理所于2017年4月12日签订了扶绥县汪庄水库养鱼场租赁合同，汪庄水库工程管理所将所内的养鱼场租赁给张某，范围是以大干渠左外侧法定管理范围五米线，其他三面围墙内的17个养殖池及土地，租赁期为十二年（自2017年5月1日至2029年4月30日止）。 2、合伙协议，证实2017年4月12日，张某与吴某1签订了合伙承包养鱼场协议书，合伙经营张某与扶绥县汪庄水库工程管理所租赁的养鱼场，股份、权利、义务各占50%。 3、扶绥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8年6月14日，因黄学武、方建成、方敏投毒进陈某养鱼的水库里，致使陈某及张某承包养鱼场养的鱼大量死亡。经扶绥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陈某被投毒致死的罗非鱼等商品鱼共计374800斤，价格为1661463元；张某被投毒致死的黄颡鱼75700斤，价格为681300元。 4、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与吴某1诉讼主体适格。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彼此吻合，相互印证，并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黄学武及其辩护人蓝克峻，被告人方建成及其辩护人黄元、方敏及其辩护人谢永学的辩解、辩护意见，现分析如下：扶绥县价格认证中心作为对物品价格有资质的评估机构，经依法定程序作出科学的认定，是合法、有效的，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该项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请求的是损害赔偿，是侵权之诉，不是合同纠纷之诉。吴某1作为张某的承包鱼塘合伙人，当然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人。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原告人诉请的死鱼损失，有扶绥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认定书结论书予以证实，故对此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人张某、吴某1请求支付死鱼打捞费，虽无相关票据证实开支数额，但打捞死鱼的支出实际存在，因此，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就该项费用可以酌情确定为5000元，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学武、方建成、方敏因其他个人目的，蓄意投放有毒物质，破坏生产经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破坏生产经营罪的罪名成立，情节严重，依法应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黄学武、方建成、方敏积极实施，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黄学武、方建成、方敏归案后如实供述三人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方面，黄学武、方建成、方敏的行为造成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张某、吴某1的经济损失，除应承担刑事责任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陈某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价格为1661463元；张某、吴某1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价格为681300元，打捞死鱼费用5000元，共计686300元。黄学武、方建成、方敏需共同赔偿给陈某人民币1661463元，共同赔偿给张某、吴某1人民币686300元。根据黄学武、方建成、方敏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学武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3年6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方建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2年12月21日止。） 三、被告人方敏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2日起至2022年6月21日止。）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16个塑料桶、农药10袋20瓶、白色水壶1只、120个品牌为快逹牌硫丹的白色塑料瓶，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五、被告人黄学武、方建成、方敏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661463元；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吴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686300元；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吴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吴高军 人民陪审员  梁明波 人民陪审员  韦 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何先萍 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破坏生产经营罪】由于泄愤报复或者其他个人目的，毁坏机器设备、残害耕畜或者以其他方法破坏生产经营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六）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