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2民初7958号 原告：颜素珍，女，汉族，1964年6月2日出生，户籍地山东省。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少辉，山东博翰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刘福强，男，汉族，1978年5月12日出生，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允纲，寿光文瀚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李明，男，汉族，1965年12月24日出生，住济南市。 被告：三河市顺心置地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 法定代表人：宋润姬，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辅基，北京敬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济阳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孙浩，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承岭，山东尚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代步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刘厚贤，经理。 原告颜素珍与被告刘福强、李明、三河市顺心置地房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心置地房产公司）、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济阳支公司（以下简称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济南代步商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代步商务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颜素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少辉，被告刘福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允钢，被告顺心置地房产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辅基，被告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承岭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代步商务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明现于沧州市第六监狱服刑，亦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颜素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刘福强、被告李明、被告顺心置地房产公司赔偿原告医疗费19802.75元、交通费1756.64元、住宿费8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伤残赔偿金79098元、误工费13002元、护理费874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5000元、营养费3000元，被告代步商务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被告紫金财险山东分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3.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1日12时10分左右，被告李明驾驶被告刘福强所有的鲁xx小型普通货车，行驶至廊沧高速公路北京方向208KM+340M处，因右后侧轮胎突然爆胎，致使车辆失控撞在右侧护栏上，造成乘车人颜素珍受伤。本次事故经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沧州大队出具冀公交认字【2019】第x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明驾驶增改车辆座位后，载客严重超过行驶证规定的载客人数的机动车行驶至高速公路，在车辆发生爆胎后未能采取有效的安全措施，被告李明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乘车人颜素珍无事故责任。被告刘福强作为车辆所有人，私自改造车辆，增加座位，被告李明作为驾驶人员在明知肇事车辆系改造后不符合上路条件的车辆依然严重超载上高速公路行驶，且事故发生时被告李明未采取有效的安全措施，是造成颜素珍死亡的原因，所以被告刘福强、被告李明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经查，颜素珍乘坐鲁xx小型普通客车，是去参加被告顺心置地房产公司组织的活动。被告顺心置地房产公司作为活动的组织者，有义务保证活动参加者的人身和财产安全，被告顺心置地房产公司租赁被告刘福强所有的鲁xx小型普通客车，没有对车辆尽到合理审查义务，所以被告顺心置地房产公司应承担侵权赔偿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现依法提起诉讼。 被告刘福强辩称，对本次事故的肇事车辆、事故发生时间、事故原因均无意见，也认可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顺心置地房产公司辩称，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并没有认定被告顺心置地房产公司要承担任何责任，被告顺心置地房产公司并非活动的组织方，与被告刘福强也不存在车辆租赁关系。本次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并不处于被告顺心置地房产公司的控制范围之内，且此次活动被告顺心置地房产公司也没有获取任何利益。请法院驳回原告对被告顺心置地房产公司的诉讼请求。 被告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辩称，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无异议，肇事车辆在被告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第三者责任险、车上人员责任险，但由于原告系车上人员且涉案车辆在事故时系改装超载，故被告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不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被告代步商务公司缺席辩称，被告代步商务公司并没有向被告刘福强收取挂靠费用，也未给被告刘福强开具过任何挂靠费用收据，所以与被告刘福强之间不存在实质性的挂靠关系。 被告李明缺席，未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认定： 1.2019年5月1日12时10分左右，李明驾驶刘福强所有的鲁xx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廊沧高速公路北京方向208KM+340M处，因车辆的右后侧轮胎突然爆胎，致使车辆失控撞在右侧护栏上，造成鲁x小型普通客车的乘车人颜素珍受伤。后颜素珍被送往河北省沧州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10天，花费医疗费19802.75元。 2.2019年9月5日，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沧州大队出具冀公交认字【2019】第x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明驾驶增改车辆座位后，载客严重超过行驶证规定的载客人数的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在车辆发生爆胎后，亦未能采取有效的安全措施，是造成该起交通事故的全部原因。认定李明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鲁A656PC小型普通客车的乘车人颜素珍无责任。 3.本次事故发生后，河北省公安厅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沧州支队沧州大队委托沧州渤海法医鉴定中心对颜素珍的伤残等级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6月21日，沧州渤海法医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颜素珍右侧第7-12肋骨骨折（累计达6根），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颜素珍为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000元。 4.经颜素珍申请，本院依法委托山东大舜司法鉴定中心对颜素珍的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1月19日，山东大舜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颜素珍的伤后误工时间为120日；伤后护理期限为6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伤后营养期限为60日。颜素珍为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780元。 5.游x（顺心置地房产公司员工）在2019年5月6日公安部门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当时开车的人具体叫什么我不清楚，车是我们公司租的，车号是鲁x小型客车……事故发生时我坐在车辆右侧东门后侧倒数第二排独立座位上，当时没有系安全带……被甩出去的那个人（于珍）在最后一排最右侧的一个座位上……我们是河北廊坊的中介公司，销售白沟的房地产楼盘，我们是开拓济南市场，在济南进行广告宣传，然后有几个有意向去白沟看房的，‘五一’期间我们销售人员和客户一起去白沟看房……当时车上具体有几个人不清楚，有5个客户，4-5个我们公司的销售人员，另外还有一个司机。鲁x客车是我们公司租来的，我知道的就这一次，上一次用的什么车我不知道。” 6.刘福强在2019年5月9日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陈述：“李明是我雇佣的司机，开鲁x车开了一年多，跑廊坊是头一趟。事故发生时，是李明开的车。鲁x车的注册人是我，所有权是济南代步商务服务有限公司。我承租的鲁x客车，每月给公司1000元管理费，挂靠在公司，实际车主就是我。我们和三河市顺心置地有限公司签的合同，他们通知我们，然后我们每星期给他们发一次班车，当天去当天回。5月1日他们说有6-7个客户去廊坊看房，我就派李明开鲁x客车拉他们去的。我们真是头一趟给三河市顺心置地有限公司发车，当时车上具体有几个人不清楚，行驶证上记载的车辆核载人数为9人。车辆包括司机在内实际有14个座位。我在4S店买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没有改动过。我知道车辆改型是违法的。鲁x车是2014年12月的。” 7.鲁x小型客车的实际车主为刘福强，李明系刘福强的雇佣人员，该车辆在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含车辆损失保险122920元、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司机）1万元、车上人员责任保险（乘客）8座×1万元】并承保不计免赔险。保险有效期间均系2019年2月23日0时起至2020年2月22日24时止。本次事故发生后，刘福强向颜素珍支付8000元。 8.案件审理过程中，颜素珍主张护理费8740元（2240元+39549元/年÷365天×60天）、误工费13002元（39549元/年÷365天×120天）、残疾赔偿金79098元（39549元/年×20年×10%）、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0元/天×10天）、营养费3000元（50元/天×60天）、交通费1756.64元、住宿费8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并提交沧州利康陪护服务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1份、护理费收据1份、护理人员张x（颜素珍嫂子）的户口本复印件1份、房屋买卖合同1份、居住证明1份、交通费发票1宗、沧州市运河区金英旅馆收据1份等证据予以证明。刘福强质证认为，其在颜素珍住院期间曾为其交纳过一次护工费，但是没有证据予以证明，对误工费无异议，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计算标准均过高，精神损害抚慰金仅认可1000元，其他由法院依法予以判决；顺心置地房产公司质证认为，护理费需提交正式发票，其他由法院审理查明后依法予以认定；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质证认为，颜素珍的各项诉讼请求均由法院依法予以认定。 9.案件审理过程中，刘福强提交顺心置地房产公司出具的租车发票一宗，主张其与顺心置地房产公司存在长期租车合作关系，游强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亦陈述肇事车辆是由顺心置地房产公司租赁的，所以顺心置地房产公司是整个活动的组织者，应当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颜素珍质证认为，结合刘福强提交的发票及游强、刘福强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能够证明肇事车辆系由顺心置地房产公司租赁的，颜素珍等是在顺心置地房产公司的员工游强等人员的组织下前往河北廊坊看房，所以顺心置地房产公司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顺心置地房产公司质证认为，游强所述并不能代表顺心置地房产公司的意思表示，顺心置地房产公司只是介绍颜素珍等去河北廊坊看房，并不收取任何费用，发生交通事故亦是顺心置地房产公司所不能预料的，所以顺心置地房产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顺心置地房产公司、代步商务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二、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应否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三、颜素珍主张的各项损失数额如何确定。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和个人均不得非法侵犯。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本案中，经交警部门认定，李明承担本次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颜素珍无事故责任，且双方当事人对此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因鲁x小型客车的实际车主为刘福强，李明系刘福强的雇佣人员，且本次事故发生时李明系履行职务行为，故根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审理查明的法律关系，刘福强应对颜素珍以本次交通事故所受损失依法承担全部赔偿责任。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一，首先，关于顺心置地房产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责任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从该法条的立法本意出发，能够认定该规定仅适用于“车辆所有人在约定时间内将其所有的机动车交付给承租人使用，收取租赁费，但不提供驾驶劳务”的情形。所以，在司法实践中判定车辆的承租人能否成为机动车损害赔偿责任的责任承担主体，应当从“运行支配”和“运行利益”的两个标准进行综合分析和判定，即车辆承租人是否对肇事车辆的运行处于事实上的支配管理地位和是否从机动车的运行中获得利益。本案中，根据刘福强提交的租车发票及刘福强、游x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能够认定系顺心置地房产公司租赁肇事车辆载乘受害人颜素珍等到廊坊看房屋，在肇事车辆的整个驾驶及运行过程中均系由刘福强的雇佣人员李明对其进行实际控制和管理。所以，顺心置地房产公司仅与刘福强达成了租赁肇事车辆的合意，并未对肇事车辆进行有效控制和实际管理，故本案属于“车辆所有人不仅提供出租车辆，而且提供驾驶劳务并收取租赁费”的情形，该种租赁方式不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相关规定。颜素珍亦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顺心置地房产公司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七条规定中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综上，顺心置地房产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次，关于代步商务公司在本案中应否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车辆挂靠具体是指挂靠者将其车辆登记在具有运输经营资质的单位（被挂靠者）名下，以被挂靠者的名义对外实际从事经营活动，并向被挂靠者支付一定管理费用。本案中，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提交的交强险及商业保险的投保单中载明鲁x号车辆的被保险人及投保人均系刘福强，鲁x号车辆的行驶证中记载的车主亦为刘福强，且刘福强在他案中当庭陈述其并未向代步商务公司缴纳车辆管理费及其他挂靠费用，故仅根据刘福强提交的发票不足以认定代步商务公司系鲁x号车辆的实际挂靠经营公司，刘福强亦未提交其他充分证据证明其与代步商务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根据现有证据并综合考虑本案案情，本院认定代步商务公司在本案中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二，首先，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应否在交强险和第三者商业保险中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三条亦明确约定：“本保险合同中的第三者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意外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可见，上述规定均将被保险车辆的“车上人员”排除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范围之外。本案中，受害人颜素珍系鲁x号车辆上的车上人员，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中的“第三者”，亦不属于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的理赔对象。综上，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中均不承担赔偿责任。其次，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应否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以鲁x号车辆属于加装车辆为由提出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应予免责的抗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鲁x号车辆系经过人为改装的车辆，该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中的禁止性规定，故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仅对该免责条款尽到提示义务即可。但经本院释明后，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并未对商业保险投保单投保人声明处“刘福强”的签名进行司法鉴定，且其亦未提交其他证据对其已经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尽到了提示义务进行举证证明，故对于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紫金财险济阳支公司应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民事赔偿责任。 关于本案的争议焦点三，关于颜素珍护理费的诉讼请求，颜素珍并未提交护理协议、护工的身份证明及正规的护理费发票对其实际护理费花费情况予以证明，故对其主张的因聘请护工所支付的护理费本院不予支持。根据颜素珍的身体损伤部位及损伤程度，本院酌情认定其住院期间聘请护工的护理费按照120元/天计算，为1200元（120元/天×10天）。刘福强虽主张其曾为颜素珍聘请护工且为其交纳部分护理费，但是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颜素珍主张其住院期间另一名护理人员及出院后的护理费均按照39549元/年计算，该计算标准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认定。结合司法鉴定意见及住院病案，本院认定其住院期间另一名护理人员的护理费为1083.53元（39549元/年÷365天×10天），出院后的护理费为5417.67元【39549元/年÷365天×（60天-10天）】。综上，本院认定颜素珍的护理费共计7701.20元（1200元+1083.53元+5417.67元）；关于颜素珍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诉讼请求，颜素珍提交的房屋买卖合同及黄山名苑物业管理部、济南海大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之间相互佐证，能够证明颜素珍常年在城镇居住，不以农业收入作为主要生活来源，另结合司法鉴定意见中对其伤残等级及误工期限的司法鉴定意见，能够认定颜素珍关于残疾赔偿金、误工费的诉讼请求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关于颜素珍交通费的诉讼请求，根据本次交通事故的实际发生地点，并结合颜素珍的实际伤情、住院时间以及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其就医治疗等客观实际需要发生的合理交通费用，本院酌定其交通费为500元；关于颜素珍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颜素珍右侧第7-12根肋骨骨折，构成人体损伤十级伤残，给其造成一定程度上的精神痛苦，但考虑到本案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系自然人，本院酌情认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000元；关于颜素珍住宿费的诉讼请求，颜素珍提交的沧州市运河区金英旅馆的收费票据中既未载明交款人名称，亦未有其他证据相互佐证，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本次交通事故的实际发生地点，本院酌情认定其住宿费为500元；颜素珍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的诉讼请求均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紫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南市济阳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颜素珍残疾赔偿金10000元； 二、刘福强赔偿颜素珍残疾赔偿金69098元（79098元-10000元）； 三、刘福强赔偿颜素珍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 四、刘福强赔偿颜素珍医疗费19802.75元； 五、刘福强赔偿颜素珍误工费13002元； 六、刘福强赔偿颜素珍护理费7701.20元； 七、刘福强赔偿颜素珍住宿费500元； 八、刘福强赔偿颜素珍交通费500元； 九、刘福强赔偿颜素珍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 十、刘福强赔偿颜素珍营养费3000元； 上述第二至第十项，扣除刘福强垫付的8000元，剩余赔偿款限刘福强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十一、驳回颜素珍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72元，由颜素珍负担73元，刘福强负担1399元；鉴定费2780元，由刘福强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高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冯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