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临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21刑初71号 公诉机关临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男，汉族，1968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初中文化，农民，住临泉县。 诉讼代理人周贵明，安徽姜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韦可灿，曾用名豪杰，男，汉族，1969年5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临泉县，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经商，住临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月15日被临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9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决定不批准逮捕，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日临泉县公安局以故意毁坏财物罪提起批准逮捕，同年9月21日经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次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23日被临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7年6月13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0日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于林，安徽泉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泉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诉［2017］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可灿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7年5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8年5月23日作出（2017）皖1221刑初30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在法定期限内，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双方当事人均提出上诉。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皖12刑终396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再次于2018年1月7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临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周贵明，被告人韦可灿及临泉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于林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本案补充侦查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临泉县人民检察指控：2015年12月20日上午，被告人韦可灿与韦某1因宅基地纠纷发现争执，在争执过程中，韦可灿指挥挖掘机把韦某1家的猪窝、茅房及其建设新房所立的部分水泥柱扒掉。经安徽省笑天木子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进行评估，确定评估标的在价格基准日的价格为27193.8元。 为支持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韦可灿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犯罪事实，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诉讼请求：依法追究韦可灿故意毁坏财物罪和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请求依法判令韦可灿赔偿韦某1各项经济损失15万元。 被告人韦可灿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茅房、猪圈是其家的，其未扒韦某1的水泥柱子。辩护人同意被告人的意见，认为被告人的行为构不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另认为被害人违法建房存在过错，宅基地的归属存在争议；被告人是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具有毁坏公司财物的主观故意；毁损财物数额不清，根据韦可得等人证言毁损仅为两根柱子，其行为达不到追究刑事责任数额，评估鉴定事实不清，数据来源不明，程序违法。 被告人韦可灿庭审提交下列证据： 1、2018年4月13日临泉县韦寨镇人民政府文件（韦政［2018］158号）《关于韦可灿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安徽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2018年9月21日临泉县韦寨镇人民政府文件（韦政［2018］478号）《关于韦寨镇撤销的决定》复印件，证明临泉县韦寨镇政府应韦某1申请为其办理《建设规划许可证》，后又于2018年9月21日予以撤销。 2、2018年11月7日临泉县韦寨镇人民政府对韦可灿的土地权属争议发出的答辩通知书及韦可灿的土地确权纠纷答辩状，证明该涉案土地经韦寨镇政府处理。 经审理查明：附事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系临泉县韦寨镇柘树村村民，被告人韦可灿系临泉县城关镇人，二人系同爷的堂兄弟。2015年，韦某1在临泉县其爷爷留下的原老宅基地上建房；同年12月20日上午，韦可灿与韦某1因此宅基地纠纷发生争执，期间，韦可灿指挥挖掘机把韦某1家的猪窝、茅房及其建设新房所立的部分水泥柱扒掉。经安徽笑天木子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韦某1房屋基础损失为27193.8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本案由韦某12015年12月20日报案至临泉县公安局，该局2016年8月22日立案侦查。 （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附韦可灿申请撤销土地确权的情况说明载明：韦可灿于2016年11月2日申请《撤回土地确权申请书》，经韦寨镇政府镇长办公会研究，该申请符合法定程序，同意其撤销土地确权申请。 （3）户籍证明载明：韦某1、韦可灿等人身份信息。 （4）前科证明载明：韦可灿无前科。 （5）到案经过载明：2016年1月15日，韦可灿主动到案。 （6）韦寨镇柘树庄村委会2016年1月23出具证明载明：2015年12月19日，韦可超、韦可灿二人到韦可成处，请求柘树庄村委会安排村干部帮助测量位于柘树庄自然村的宅基地，时间定为2015年12月20日上午，时任支部第一书记的韦可成因身体不适，安排主任曹文生和韦汝到现场见证韦可超、韦可灿、韦可朋、韦某1和其他四邻丈量宅基地。 （7）临泉县韦寨镇人民政府、临泉县国土资源局韦寨镇国土资源管理所2018年2月4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韦某1现所建地基东西长14米、南北长12米，共168平方米，其中东西长7米是原生产队分给韦某1一家的自留地，1991年左右因韦某1结婚，韦某1的父亲韦某3和本生产队成员韦守业调换土地东西长4米，其余东西长3米是1952年土改时生产队分给韦某1的爷爷韦学堂老宅基，1960年韦学堂去世后交给韦某1的父亲韦某3管理使用，1991年韦某3在这东西3米内建有猪窝和厕所，韦可灿现居住在临泉县，属于居民户口，户口不在柘树庄行政村。其中东西长11米、南北长12米，共132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归韦某1所有，剩余东西长3米韦学堂去世后交给韦某1的父亲韦某3管理使用，1991年韦某3在这东西3米内建有猪窝和厕所。韦可灿户口不在柘树庄村，故韦可灿无权利继承柘树庄的宅基地。 （8）2019年7月4日临泉县公安局韦寨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载明：对涉案混泥土柱子的被损程度、是否有使用价值，经多方调查走访，未找到专业鉴定机构鉴定，但证据卷宗内建筑队施工人员称涉案混泥土柱子不能够继续使用。 （9）2019年10月30日临泉县韦寨镇人民政府出具情况说明载明:我镇2018年5月21日为韦某1办理了《安徽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韦可灿向县法制办提出复议，经复议韦寨镇人民政府发给韦某1的《安徽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事实清楚，但审批时间程序超期，我镇于2018年9月21日撤销该文件（韦政［2018］478号）。 二、证人证言 （1）王某证言，2015年12月20日上午9时许，韦可灿和韦可超带着挖掘机到现场，韦可灿指挥挖掘机扒掉了我家的猪窝、厕所，我三儿子韦某1盖房子立的柱子。因为我们俩家之间有宅基地纠纷，一直没处理好，韦可灿和韦可超就直接扒了我家的东西。 （2）韦可朋证言，我和韦可超、韦可灿为堂兄弟关系，他俩是亲兄弟。2015年12月20号9时许，在韦寨镇柘树××行政村柘树村老寨门口××南路西，有我们村干部韦汝、曹文生，还有韦可灿、韦可超，其他人记不清楚了。我们这一方听村干部的话，安排工人先停工；但对方韦可灿、韦可超指挥挖土机开始推我三弟家的厕所、猪圈还有之前我三弟盖房子提前立的柱子。 （3）戴守英证言，丈夫韦可朋，小儿子韦浩。2015年12月20日早上9时许，我到老三韦某1家盖房子地方，在路拐角看到来了十多辆车，还有乐队敲着锣，我跟着车子到现场。韦可灿和韦可超正拉着米尺量宅基地。韦可超及其儿子、韦可朋、韦某1以及曹文生在东边，当时韦可朋跟韦某1正在和韦可超等人争执。这时韦可灿在西边对着挖土机说“下去给我挖”。我母亲看到挖掘机下去，就上前阻拦，韦可灿带来的人去架我母亲。 当时打架我家有我、韦可朋、韦浩、我母亲王某、韦某1，以及我侄子韦梦转；对方有韦可灿、韦可超、韦可超的儿子、老四亮杰，以及他们找的三十多个人。现场还有曹文生和韦汝及其他还有围观群众。 （4）韦梦转证言，我父亲韦某1。韦可灿请的挖土机把猪窝挖倒，然后韦可超指挥挖土机挖我家宅基地立好的水泥柱子挖倒。打架是因为宅基地的事，先前没有矛盾。 （5）韦可超证言，我和韦某1是堂兄弟。当天，我刚开始去找四邻量地，后就一直在现场站着。开挖掘机的到了现场，就开始施工，清量宅基地上面的大障碍物，有什么障碍没看清楚，当时有人给我打电话我就附近东边接电话。 （6）杨正宇、张林证言，二人与韦可超系同事关系。那天上午，二人接韦可超电话，由张林开车带着韦可超和其老婆张影、杨正宇一起去韦可超老家。有一个挖掘机在现场。 （7）韦燕鹏证言，韦可灿、韦某1两人之前曾因宅基地问题找我父亲韦某2调解过，没调解好。当天，韦可灿指挥着挖掘机动工，推倒的有柴火垛子，还有韦某1盖房子里的柱子几根。韦可灿一直在挖掘机边上指挥挖掘机动工。当时在场的还有韦可桂、韦守勤、韦守平等人。 （8）刘玉敏证言，韦可灿指挥着挖掘机把柴火垛子、猪窝、厕所、韦某1盖房子时立的混泥土柱子也推倒了几根。挖掘机是韦可灿找的，现场也是韦可灿指挥挖掘机施工的。 （9）曹现爱证言，曾用名曹文生，现任柘树庄村委主任。我与本案当事人都是一个行政村的，和双方没亲戚关系。 一个月前，韦某1和韦可灿因为宅基地及土地纠纷找到我们村干部，我们当时把他俩家土地纠纷调解好了，宅基地纠纷没调解好，就说以后再调解，双方也同意签字按手印。谁知道，宅基地纠纷还没调解好，韦某1就开始在有纠纷的地方建新房子，混泥土柱子都立好了，地基土也垫好了。韦可灿一看来气，才导致的韦可灿找挖掘机把韦某1盖房子下的混泥土根子扒掉。我第二次到现场，看到韦可灿找的一辆挖掘机正在挖韦某1之前建设房子时立好的混泥土柱子，挖掉几个混泥土柱子。 （10）韦茹证言，我与双方都是一个村的，没亲戚关系。韦可灿指挥一辆挖掘机扒掉了一间猪窝、厕所，还有韦某1准备建房新立好的几根混泥土柱子也被挖掘机挖毁了。猪窝和厕所是韦某1父亲盖的，水泥土柱子是韦某1建设的。挖掘机是韦可灿找的。你们材料中所记的韦汝就是我本人。 （11）韦可桂证言，现场有一辆挖掘机正在推韦某1盖房子立的混泥土柱子。 （12）秦明军证言，我当时开车路过现场，看到一辆挖掘机正在挖现场建设房子立的混泥土柱子，挖掉好几个柱子，当时是一个拿包的、胖胖的、40多岁的男人在指挥。 （13）韦守勤证言，挖掘机当时扒掉韦某3之前盖的猪窝、茅房（厕所），还有韦某1盖房子立的混泥土柱子，具体扒掉几个我不知道。现场指挥挖掘机施工的是韦可灿指挥的，韦可灿说韦某1建房子占用了他的地。 韦某1现在建房地方是他父亲韦某320多年前建房居住地，当时韦某3只盖了两间，后韦某3又紧挨着他的房屋西头盖了一间，其实当时他加盖这一间房屋就已占用了韦可灿的宅基地，那时他们没矛盾，所以韦可灿家人也没阻止他们加盖房子。他们又在韦可灿宅基地上盖的猪窝和茅房，韦某3当时养猪，韦可灿家人当时也没说什么。就今年韦某1把他父亲的老房屋扒掉准备盖新房子，一开始韦某1还主动找到我叫给他管闲事，后来韦某1和其二哥找到韦某2调解，但韦某1哥哥认为韦可灿兄弟几个都是脱产人员，不在老家生活，不应该再得这些宅基地，因为这才闹的。韦某3父亲生前就把这块地一分为二，分给韦某3和韦某4（韦可灿的父亲），当时都分的好好的。 （14）程建证言，事发前一天，韦可灿打电话讲他要盖房子，让我开挖掘机给他挖地槽，并让我第二天早点去。第二天，我先到的吴营工地。后韦可灿打电话讲地基可以挖了。我就开着平板车载着挖掘机去了柘树庄，到那里人挺多，还有音乐队。韦可灿在路边站着，我把挖掘机开下来，当时他让我先把碍事的垃圾清理一下，然后韦可灿就在前面指挥我怎么干，最后韦某1拿着一块砖头上来拦挖掘机说：你再干，我把你玻璃给砸了。我就停了，韦可灿讲人家要砸他赔我。然后韦可灿又指挥着挖掘机推水泥柱子，一直到你们民警赶到现场。扒掉了一个趴趴房、一个柴火垛子，几棵树，九棵混泥土柱子，韦可灿一直指挥着我干，不让停。 （15）杨得清、韦可得证言，韦某1家地基水泥柱子被人用挖掘机推倒了，混泥土柱子一动就不能用了，要再建房，还得重新立柱子。 （16）韦守俊、刘玉敏出庭证言，证明羊圈、厕所归韦可灿所有。 （17）韦如田证言，大概四五年前，韦某1就在我家对面盖房子，现在基础还没盖好，韦某1盖房子占了我的地方有半面沟角给我拿了1000元。以前韦某1父亲韦某3在那盖的两间瓦房，后来又往西接着盖了一间瓦房，我听说占的有韦可灿的地方，具体占了多少我不知道，我知道韦某3在旁边建的有厕所、羊圈，属于谁的我不知道。 （18）曹子义证言，我给韦某1干过一天的活，有几个水泥柱子被推倒了，有的断了，有的倒在地上不能用了，墙还没有垒，韦某1让我把毁坏的几个柱子重新建造。 （19）韦守明证言，韦某1把他父亲韦某3的三间瓦房扒了重新建房，重新建房的宅基地有东西方向七米多是韦某1家的，有一部分是属于韦可灿父亲韦某4的，具体他们两家谁占多少我也不清楚。韦某1父母在瓦房里居住，在房屋旁边建的有羊圈和厕所，但是建羊圈和厕所地方应该是属于韦可灿父亲的。韦某1的柱子被挖时我不在场，之后我经过时看到韦某1建房部分混泥土柱子被挖了，在现场堆放着。被挖的混泥土柱子肯定是不能再用了，相当于完全毁损了。 三、被害人韦某1陈述，对于争议的宅基地，韦可灿已经撤回申请不再要求土地确权，这块宅基地是我爷爷韦学堂的。我爸兄弟两个，韦可灿父亲叫韦某4，是老大；我爸叫韦某3，两人都去世了，我跟韦可灿是堂兄弟。现在这片宅基地是我父亲的，我父亲盖的除了有猪窝、厕所，还有种的八棵杨树。水泥柱子是我2015年10月立的，是我扒了我父亲的老房子盖的。韦可灿找的挖掘机，他到现场直接找挖掘机动的工。挖掘机挖掉了茅房、猪圈和我之前盖房子立的柱子。当时有大队书记韦汝和曹文生，还有一群柘树庄的村民。这片宅基地目前还没确权，我和韦可灿之前都向韦寨镇人民政府提出确权申请，现在韦可灿已经撤回申请。那块有争议的地就是我的，我是继承我父亲的。 四、被告人韦可灿供述，我跟韦某1是堂兄弟。我老宅子在韦寨镇前柘树庄老寨口西侧。案发当天，我把和四邻的宅基地丈量清楚后，我找的挖掘机来到现场，我就开始指挥着挖掘机把我宅基地上的茅房、猪圈及韦某1建设房子占用我的宅基上的混泥土柱子等推倒了。韦某1是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立的水泥柱子，我没同意他立柱子。我已经向韦寨镇人民政府撤回我之前的申请确权书了，因为我不需要确权了，那块土地本身是我父亲之前从我爷爷手里继承的，我从父亲手里继承过来的，从法律角度上说，那也该属于我的，因为我从小就在柘树庄生活长大的。 五、鉴定意见 安徽笑天木子价格评估有限公司价格评估意见书、鉴定资质，鉴定结论：确定评估标的在价格基准日的价格为27193.8元，其中房屋基础损失25947.69元，猪圈损失1178.61元，厕所损失67.5元。 六、现场勘验笔录等 （1）辨认笔录，刘道穗辨认出韦可灿在现场参与丈量宅基地及指挥挖掘机施工；韦某1辨认出程建是韦可灿当时找的挖掘机师傅。 （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附现场照片，勘验情况：现场位于韦某1新建房屋处；在现场发现有被推倒的混泥土水泥柱子共九根，现场被推倒的猪圈房及厕所被推倒，现场有正在施工的挖掘机一辆。 关于辩护人提出本案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辩护意见，经查，临泉县韦寨镇人民政府、临泉县国土资源局韦寨镇国土资源管理所2018年2月4日出具情况说明载明：韦某1现在所建地基东西长14米、南北长12米，共168平方米；其中东西长7米是原生产队分给韦某1家的自留地，1991年左右韦某1的父亲韦某3和本生产队成员韦守业调换土地东西长4米，其余东西长3米是1952年土改时生产队分给韦某1的爷爷韦学堂老宅基，1960年韦学堂去世后交给韦某1的父亲韦某3管理使用，1991年韦某3在这东西3米内建有猪窝和厕所。韦可灿现居住在临泉县，属于居民户口，户口不在柘树庄行政村，所以韦可灿没有权利继承柘树庄的宅基地。2019年10月30日临泉县韦寨镇人民政府出具情况说明称镇政府发给韦某1的《安徽省乡村建设规划许可证》事实清楚，但审批时间程序超期，该证件系因程序违法才被撤销。韦某1所占土地与韦可灿无权属关系，韦可灿无权私自拆除、毁损他人财物，韦可灿主观上具有毁坏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亦实施了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其行为符合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损失数额不清、鉴定意见数据来源不明、程序违法的辩护意见，经查：多名证人及现场勘验笔录均证实现场有厕所、猪圈及九根混泥土柱子被损毁，且混泥土柱子被损坏后不能继续使用，鉴定机构具有专业的鉴定资质，其根据现场测量等数据予以评估认定被损毁财物损失，其鉴定程序和实体并无不当，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可灿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韦可灿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予赔偿，赔偿数额依本院核实的数额为准。被告人韦可灿当庭否认指控事实，无悔罪表现，但其案发后主动到案，量刑时予以考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韦可灿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韦可灿于本判决生效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的经济损失27193.8元。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韦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就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纪付刚 审 判 员  赵俊芳 人民陪审员  刘子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肖彦金 书记员崔亚东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五条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