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822刑初7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龙玉旺，男，1973年4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钟祥市。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于2016年9月8日被湖北省沙洋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7月6日被沙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10日经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8月11日由沙洋县公安局执行。2019年7月5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并由湖北省钟祥市公安局执行。辩护人熊少雄，湖北尚卓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魏益明，北京王府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以沙检公诉刑诉〔2018〕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龙玉旺犯挪用资金罪、伪造公司印章罪、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5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召开了庭前会议，于2019年8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龙玉旺及其辩护人熊少雄、魏益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沙洋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伪造公司印章罪2012年6月，湖北省沙某广联饲料有限公司（简称广联公司）成立，并租用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简称正邦公司）的场地和设备进行生产经营。被告人龙玉旺和广联公司总经理王某3为推广业务，与中国农业银行沙某支行（简称沙某农行）商定以正邦公司名义为其公司客户的贷款提供担保。龙玉旺伪造了母公司江西省养猪育种中心有限公司的股东大会决议、授权书，用伪造的印章在材料上盖印。因母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龙玉旺又伪造了正邦公司的第四次股东会决议、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的授权书，用伪造的印章在材料上盖印。龙玉旺向沙某农行提交了伪造的材料，以正邦公司名义和沙某农行签订了《银企合作协议》。2012年8月至2013年5月，沙某农行为广联公司客户发放贷款2000余万元。经鉴定，江西省养猪育种中心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授权书上的印某是彩色喷墨打印形成，与提供的样本印某不是同一印章盖印；正邦公司第四次股东会决议、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的授权书上的印某与提供的样本印某不是同一印章盖印。二、挪用资金罪2013年2月1日，被告人龙玉旺以正邦公司名义为广联公司在湖北省沙某县财政局以“农产品加工园区产业发展调度资金”为由借款500万元。2月5日，沙某县财政局全额拨款至正邦公司。3月1日，龙玉旺以虚假支付货款的方式将正邦公司的250万元转到湖北省钟祥正和商贸有限公司（简称正和公司）。3月4日，正和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按照龙玉旺的要求先将250万元转进自己的银行账户，再将其中的200万元转至龙玉旺中国农业银行（简称农行）账户62×××16。龙玉旺将其中的100万元投入长江证券炒股。龙玉旺尾号8816账户中有150万元为财政借款资金。3月19日，龙玉旺通过连续转账方式将尾号8816账户中的160万元转进其农行的另一账户62×××13。3月26日，龙玉旺从其长江证券股票账户转出100万元后，先转进尾号8816账户，再转进尾号2313账户。3月26日至27日，龙玉旺从尾号2313账户转出200万元到钟祥市信用社员工李俊的银行账户。4月3日，李俊将200万元转进龙玉旺尾号8816账户，龙玉旺于4月10日将该账户内的150万元投入长江证劵炒股。6月18日，龙玉旺从其长江证劵股票账户中抽出140万元，将其中的133万元转给陈某1。同日，龙玉旺将中央储备粮荆门双堰直管库返还的预付款117万元通过广联公司对公账户转给陈某1。陈某1按照龙玉旺的要求通过永森经营部对公账户将上述250万元转到正邦公司账户。经鉴定，正邦公司支付给正和公司的货款250万元，于2013年3月4日至6月18日，被龙玉旺和陈某1共同占有107天。三、职务侵占罪1．2013年7月2日至今，龙玉旺占有正邦公司资金97万元。2．2013年8月31日至2014年4月11日，龙玉旺利用宋纪平转账占有正邦公司资金55万元。3．龙玉旺伙同甘金兵占有广联公司资金24.000968万元。4．2012年10月19日，龙玉旺利用甘金兵重复结算运费，占有正邦公司资金4.694万元。2012年12月10日，龙玉旺利用甘金兵以虚假支付原料款的形式，占有正邦公司资金6.97026万元。2014年1月16日，龙玉旺利用甘金兵重复结算运费，占有正邦公司资金5.25万元。5．2014年9月5日至10月9日，龙玉旺利用从天虎米厂采购原料以薛华名义入账的方式，占有正邦公司货币5.32902万元。2014年1月1日至今，龙玉旺利用公司客户蔡从军占有正邦公司资金20万元。2013年7月5日至12月31日，龙玉旺公司客户蔡从军通过虚假调账和虚假返利（奖金）等形式占有正邦公司资金30.857万元。6．2013年8月29日至9月5日，龙玉旺利用李青青、周某、崔某兵银行账户转账占有公司资金35万元。7．2013年1月5日至1月19日，龙玉旺利用公司客户构青山、陈永宁银行贷款卡占有正邦公司资金10.6954万元。8．2013年10月31日，龙玉旺利用李功华银行贷款卡转账占有公司资金60万元，利用朱开峰银行贷款卡转账占有公司资金70万元，利用龚永虎银行贷款卡转账占有公司资金18万元。综上，龙玉旺共占有正邦公司资金148万元。9．2013年8月20日至10月31日，龙玉旺冒名领取公司客户江**清（江仁华）银行贷款卡现金98万元，其中被龙玉旺占有资金61.2767万元。2016年7月9日，龙玉旺主动到沙洋县公安局洪岭派出所投案。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证据。由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龙玉旺伪造公司印章；在担任沙某广联饲料有限公司财务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公司资金250万元，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公司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涉案金额504.073348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以伪造公司印章罪、挪用资金罪、职务侵占罪数罪并罚追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龙玉旺辩称：1.对公诉机关指控职务侵占有异议，其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产。2.其没有私刻公章，也没有授意他人刻公章。其向本院提交证据：1.自书的情况说明、补充说明；2.手书辩解。其辩护人提出：1.龙玉旺虽有挪用资金行为，但不构成犯罪。2.龙玉旺有伪造公司印章行为，但情节显著轻微，亦不应作为犯罪处理。3.公诉机关指控龙玉旺职务侵占，但龙玉旺不具备职务侵占的主观和客观构成要件，且作为指控依据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程序违法，经过补充鉴定后鉴定机构无法出具鉴定意见，故鉴定意见失去了证据资格和效力，基于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龙玉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因此，建议法院宣告龙玉旺无罪或者有罪免处。经审理查明：一、伪造公司印章罪2012年6月，广联公司成立，并租用正邦公司的场地和设备进行生产经营。被告人龙玉旺和广联公司总经理王某3为推广业务，与沙某农行就银企合作进行洽谈，商定以正邦公司名义为公司客户的贷款提供担保。以正邦公司名义提供担保，需其母公司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更名前的名称为江西省养猪育种中心有限公司）授权，龙玉旺伪造了江西省养猪育种中心有限公司的股东大会决议、授权书，用电脑PS江西省养猪育种中心有限公司的印章在材料上盖印。因母公司名称变更为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龙玉旺又伪造了正邦公司的第四次股东会决议、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的授权书，用电脑PS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的印章在材料上盖印。龙玉旺将上述材料进行彩印，交给沙某农行工作人员，并以正邦公司名义和沙某农行签订了《银企合作协议》。2012年8月至2013年5月，沙某农行为广联公司客户发放贷款2000余万元。经湖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江西省养猪育种中心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授权书上的印某是彩色喷墨打印形成，与提供的样本印某不是同一印章盖印；正邦公司第四次股东会决议、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的授权书上的印某与提供的样本印某不是同一印章盖印。二、挪用资金罪2013年2月1日，被告人龙玉旺以正邦公司名义为广联公司在湖北省沙某县财政局以“农产品加工园区产业发展调度资金”为由借款500万元。2月5日，沙某县财政局全额拨款至龙玉旺早已接管的正邦公司账户18×××57。3月1日，龙玉旺以虚假支付货款的方式将正邦公司尾号1357账户的250万元转到正和公司对公账户18×××85。3月4日，正和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某1按照龙玉旺的要求先将该250万元转进自己的银行账户，再将其中的200万元转至龙玉旺农行账户62×××16。龙玉旺将尾号8816账户中的100万元投入长江证券用于炒股盈利。3月5日，陈某1将59.2万元转进龙玉旺尾号8816账户，其中有50万元为财政借款资金。3月6日，龙玉旺以虚假支付货款的方式将正邦公司尾号1357账户剩余的250万元转到陈某1名下的永森经营部对公账户17×××75，陈某1按照龙玉旺的要求将该款转到正邦公司对公账户17×××81。3月19日，尾号8816账户存款中已有150万为财政借款资金，龙玉旺将其中160万元先转到银行账户62×××12，再转进自己农行账户62×××13。3月26日，龙玉旺从其长江证券股票账户转出100万元至其尾号8816账户，后又转进其尾号2313账户。3月26日至27日，龙玉旺从尾号2313账户转出200万元到钟祥市信用社员工李俊的银行账户，帮助李俊完成存款任务。4月3日，李俊将200万元转进龙玉旺尾号8816账户。4月10日，龙玉旺将尾号8816账户中的150万元投入长江证劵用于炒股盈利。2013年6月18日，龙玉旺从其长江证劵股票账户中抽出140万元，将其中的133万元转给陈某1。同日，龙玉旺将中央储备粮荆门双堰直管库返还的预付款117万元通过广联公司转给陈某1，陈某1按照龙玉旺的要求通过永森经营部将250万元转给正邦公司。2016年7月9日，龙玉旺主动到沙洋县公安局洪岭派出所投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案件揭发及办理经过证明：2016年5月10日，正邦公司向沙洋县公安局报案称，龙玉旺伪造该公司公章和董事会成员签字，在沙某农行为公司客户或个人作贷款担保，现银行贷款逾期无法偿还。8月22日，沙洋县公安局对龙玉旺伪造公司印章立案侦查。侦查过程中，公安机关还发现龙玉旺存在挪用公司资金用于炒股、借给他人使用等，并超过3个月未归还以及利用职务的便利，侵占公司财物的行为。2017年5月16日、2017年11月8日，公安机关先后对龙玉旺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立案侦查。2．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通知书、拘留证证明：2016年9月8日，龙玉旺因涉嫌犯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公安机关取保候审。2017年7月6日，龙玉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3．龙玉旺的到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2016年7月9日，龙玉旺因伪造公司印章接到沙洋县公安局洪岭派出所电话通知到该所接受讯问，其到案后交代了伪造印章为客户提供贷款担保的经过。龙玉旺被取保候审，公安机关经侦查发现其还涉嫌其他犯罪，后龙玉旺交代了在广联公司任职期间挪用资金等违法犯罪的事实。4．江西省养猪育种中心有限公司章程修正案、外资投资企业变更登记审核表、外商投资企业变更（备案）登记申请书证明：公司名称由“江西省养猪育种中心有限公司”修正为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落款时间2008年9月10日，公司变更后法定代表人为李某荣。其中，江西正邦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持股91.74%，成信（香港）有限公司持股8.2609%。5．银企合作协议、贷款卡年审记录、正邦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程某身份信息、组织机构代码、税务登记证、公司章程证明：2012年7月12日，龙玉旺以正邦公司名义与沙某农行签订该协议，内容含客户贷款事宜。6．龙玉旺电脑使用的电脑存储的文件记录资料证明：龙玉旺使用的电脑中储存有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第四次股东会决议，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的股东大会决议，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授权书、江西省养猪育种中心有限公司授权书、江西省养猪育种中心有限公司股东大会决议、正邦公司第五次股东会决定。7．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的授权书（落款时间2012年7月1日）、湖北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的承诺书（落款时间2012年7月12日）、湖北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第四次股东会决议、江西省养猪育种中心有限公司董事会决议证明：龙玉旺伪造相关文书与沙某农行签订了《银企合作协议》，由正邦公司为购买该公司饲料的养殖农户在沙某农行贷款时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三年。8．中国农业银行沙某县支行公司+农户保证担保资格准入申报（申报日期2012年6月26日）、验资报告、审计报告、保证担保资格准入及额度测算的调查报告证明：银行核定的担保额度为2000万元，期限一年。9．授权书、个人信用报告、企业信用报告等文书证明：系列文书均是龙玉旺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提供。10．贷款客户王某3、胡某、肖如刚、陈守成、徐某1的个人担保借款合同证明：系列合同中均注明保证人为正邦公司。11．沙某农行2016年8月20日出具的个人贷款不良明细证明：肖如刚2014年6月5日贷款50万，还有40万逾期未还；胡某2014年2月10日贷款50万元，还有46.264167万元逾期未还；徐某12014年2月10日借款50万，还有48.12142万元逾期未还；陈守成2013年10月8日贷款20万元，还有20万元逾期未还；王某32013年8月27日贷款30万元，还有18万元逾期未还。12．财产租赁合同证明：2012年3月1日，广联公司与正邦公司签订合同，由广联公司租赁正邦公司的场地及所有办公设备等。13．广联公司的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公司章程证明：2012年6月4日，广联公司成立，法人代表陈某2。2015年5月25日变更法人代表为代华，2016年5月18日变更为谭军亮。公司持股比例，湖北两江正邦饲料有限公司占股70%，王某3占股30%。14．龙玉旺的任命通知证明：湖北两江正邦饲料有限公司在2013年7月18日、2014年3月15日两次下达任命通知，任命龙玉旺为湖北片区财务总监助理，原职务自动免除。15．沙某县社会保险基金管理结算中心出具的龙玉旺社保的参保证明证明：2013年7月至2015年3月，龙玉旺在广联公司参加沙某县社保。16．新员工入职手续办理清单、员工离职审批表证明：龙玉旺入职时间2012年4月13日，实际到岗时间2012年4月11日，职务为财务经理。17．广联公司记账凭证证明：2012年、2013年、2014年龙玉旺在广联公司依旧以财务经理的身份履职。18．农产品加工园区产业发展调度资金使用借款合同书、借款协议书、申请使用农产品加工园区产业发展调度资金承诺函、预算拨款凭证证明：龙玉旺以正邦公司的名义向沙某县财政局申请农产品加工园区产业发展调度资金，沙某县财政局于2013年2月5日向正邦公司拨款500万元。19．正邦公司会计账簿、记账凭证证明：2013年3月31日，正邦公司记账收到财政贷款500万元。20．关于沙某正邦公司收回250万元财政资金的说明证明：2013年6月18日，永森经营部分五次将250万元转进正邦公司对公账户17×××81。21．正邦公司会计账簿、记账凭证证明：2013年6月27日，正邦公司记账永森经营部还款250万元。22．陈某1银行账户62×××19明细证明：2013年6月18日，广联公司对公账户17×××28分两次向陈某1转账共117万元；龙玉旺通过其农行账户62×××16分两次向陈某1转账共133万元。23．正邦公司记账凭证、缴款书证明：（1）2013年7月31日，正邦公司记账偿还财政资金200万元；2013年11月28日，记账偿还财政资金300万元。（2）2013年7月18日，沙某县财政局收到正邦公司对公账户还款200万元；2013年11月18日，沙某县财政局收到正邦公司对公账户还款300万元。24．业务委托书、正和公司账户18×××85明细、永森经营部对公账户17×××75明细、陈某1尾号0119账户明细、正邦公司账户18×××57明细证明：（1）2013年3月1日，正邦公司向正和公司转账250万元，3月6日正邦公司向永森经营部对公账户转账250万元。（2）2013年3月1日，正和公司收到正邦公司转账250万元；3月4日，正和公司将该250万元转给陈某1。3月6日，永森经营部收到正邦公司转账250万元，后即转给陈某1。（3）2013年3月4日，陈某1银行账户转出200万元；3月5日，该账户转出59.2万元。3月6日，陈某1银行账户转进250万元，该款于3月6日、3月7日分别全部转出。（4）2013年3月1日，正邦公司向正和公司转账250万元；3月6日，正邦公司向永森经营部转账250万元至。25．正邦公司对公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3月6日、3月7日，陈某1向该账户转250万元。3月19日，该账户转向广联公司对公账户转账248万元。6月18日，该账户进账250万元。26．龙玉旺尾号8816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3月4日，龙玉旺收到陈某1转账200万元。同日，龙玉旺向长江证劵股份有限公司转账100万元。3月5日，龙玉旺收到陈某1转账59.2万元。3月19日，龙玉旺将尾号8816账户上的160万元转到银行账户62×××12。27．龙玉旺股票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3月4日，龙玉旺的股票账户显示银行转存100万元入账，3月26日银行转取100万元，4月10日银行转存150万元，6月18日银行转取140万元。28．李俊湖北钟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银行卡账户62×××16、81×××72交易明细证明：（1）2013年3月26日、3月27日，李俊的尾号8816账户共收到转账200万元；4月3日，李俊将该账户中的200万元转至其尾号9872账户。（2）2013年4月3日，李俊尾号9872账户转出四笔50万元。29．龙玉旺尾号2313账户明细证明：2013年3月19日，该账户收到龙玉旺尾号8816账户自动归集的160万元。2013年3月26日、3月27日，该账户分别转出100万至李俊银行尾号8816账户。30．正邦公司财务经理工作交接书证明：该公司财务经理周智勇调离岗位，财务工作移交给龙玉旺。正邦公司法人章、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土地证原件、验资报告及复印件由养殖公司徐某2保管。工商银行尾号1357账户、工商银行尾号0647账户一同移交，交接工作于2012年4月24日结束。31．公司变更通知书、正邦公司章程修正案、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证明：2011年3月18日，正邦公司法定代表人由李某荣变更为程某。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持正邦公司100%的股份。32．正邦公司出具的说明证明：2012年4月24日，王某3和龙玉旺等人接收沙某正邦饲料厂资产移交时至广联公司成立后，因正邦公司与广联公司有代收贷款的资金往来，故正邦公司尾号0647、1681、1357的账户授权移交给龙玉旺并对财务账进行处理（分作正邦账套和广联账套报表），到2013年6月后发现龙玉旺等人挪用财政调拨的无息借款资金，正邦集团决定将正邦公司的两个银行账户和财务账收回给沙某正邦养殖财务。33．龙玉旺做的广联公司正邦账套的记账证明：2012年11月25日还财政借款500万元。34．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湖北诚信司法鉴定所补充鉴定意见书、湖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湖北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1）送检的落款时间2013年8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担保借款合同》保证人（签章）处“湖北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印某与提供的样本印某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2）随案移送的印章实物加盖的印模原件（样本印某1）、企业工商档案中提取的两份原件（样本印某2、样本印某3），3枚样本印某具备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的特征。（3）JC1-JC4（2013年10月8日、2014年2月10日、2014年6月5日，保证人“湖北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制式合同文本文书个人担保借款合同》4份）上“湖北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印某与YB1（日期为2013年6月13日，盖有“湖北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印某的《动物防疫条件合格证》）-YB2（2016年8月25日，沙洋县公安局民警提取的“湖北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印某的样本材料）上“湖北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印某不是同一印章盖印。（4）日期“二O一二年八月一日”，落款为“江西省养猪育种中心有限公司”的《授权书》1张（简称JC1）；日期“二O一二年八月一日”，落款为“江西省养猪育种中心有限公司”的《股东大会决议》1张（简称JC2）；日期“2012年7月1日”，盖有“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印某的《授权书》1张（简称JC3）；日期“2012年11月9日”，有“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印某的《第四次股东会决议》1张（简称JC4）。日期“二OO四年一月二日”，盖有“江西省养猪育种中心有限公司”印某的《验资报告》1份（简称YB1）；2018年2月22日，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提供的盖有“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印某的样本材料1张（简称YB2），鉴定意见为JC1、JC2上“江西省养猪育种中心有限公司”印某是彩色喷墨打印形成，与YB1上“江西省养猪育种中心有限公司”印某不是同一印章盖印。JC3、JC4上“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印某与YB2上“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印某不是同一印章盖印。35．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龙玉旺的自然人身份。36．证人涂某的证言：我是正邦公司的财务经理。2014年12月，沙某农行来我公司称，我公司替他人担保的贷款合同到期，借款人未按时还款，要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公司经理谭军亮告诉对方，我公司未替任何人担保，并要求看原件，担保合同原件上显示借款是王某3、担保人单位公章“沙某县正邦现代有限公司”、担保人印章“程某”。谭总看后发现公章不是我们公司真正的印章，便向对方告知这不是我公司印章。后银行起诉，经法院鉴定，合同上使用的印章与我公司现用印章不符。我公司共有二枚印章，一枚“湖北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另一枚“湖北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两枚印章都是集团保管，集团在江西南昌。37．证人程某的证言：我是江西正邦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2008年成立的沙某正邦公司是正邦科技有限公司的下属公司。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有两枚印章，一枚行政章，一枚财务章，两枚公章没有遗失或者变更过。这两枚公章更换或者补刻需要公司法人代表签字授权，该公司的法人代表成立之初是李某芳，2010年变更成我，2014年变更成胡炜，后来又变更成李锦炎。我任职期间，没有授权他人雕刻过公章，两枚公章均由沙某正邦公司的财务人员负责保管。2013年，两枚公章大概在财务人员张某1手中，我自己的私章一直在我手中。担保合同上显示的我的私章和我本人手中的私章字体不一样，我们以企业名义担保需要向银行提供营业执照、法人代表的身份证复印件及法人代表的签名。江西养殖有限公司从未同意沙某正邦公司为在沙某农行贷款的农户承担连带责任担保，我是两公司的法人，我都不清楚。沙某正邦公司从未提出过“中国农业银行沙某支行公司+农户保证担保”的申请，“第四次股东会决议”法定代表人的签字不是我本人签名，再说我也不会到沙某正邦会议室开股东会议给客户办理惠农贷款担保的事情。38．证人胡某的证言：正邦公司的财务总监龙玉旺跟我说可以用我的执照到农行贷款，我将执照和身份证给他，他复印后到沙某农行办手续，我签字后就没管了。2014年2月14日，我手机显示我的50万元贷款放下来了，这笔钱放款前，龙玉旺就说我用多少还多少，剩下的不要我管。2015年1月，沙某农行催我还款，我给龙玉旺打电话，他还是说我用了多少还多少。我通过查账发现拖饲料用了将近8万元，我便到农行还了8万元，剩余的42万元我没有管。逾期后，银行给我打电话，我催龙玉旺，他说不要我管，但到最后他还是没还。39．证人徐某1的证言：正邦公司的财务总监龙玉旺答应协助我申请50万元的贷款。我按龙玉旺的要求提供了自己的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他给我一些资料让我签了字。2014年2月，我的50万元贷款批下来，手机上有放贷的信息，龙玉旺也电话通知了我。这笔贷款所有的钱都到正邦公司财务账上去了，因为我在正邦公司拖鸭饲料都是通过该公司财务上下账。经过对账，这笔钱我用了23万元。2015年4月，贷款逾期，农行催我还款，我电话联系龙玉旺和王某3，他们都说不在正邦公司上班了，也没说个所以然，贷款的问题拖着。我与正邦公司合作时，公司财务负责人是龙玉旺、总经理是王某3。40．证人张某1的证言：我于2012年12月到正邦公司上班，具体在沙洋县养猪场负责会计工作。2013年6月底，舒某将正邦公司的行政公章（内容是湖北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给我，我在2014年9月17日离职时将行政公章交给邓洪才。我保管公章期间，使用公章均登过记，我不记得在银行借款担保书上盖过章。41．证人舒某的证言：2013年5月至6月24日，我保管过正邦的公章（内容是湖北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此枚公章是徐某2于2013年5月份交给我，他交给我的公章自带印油，不需要印泥就可以盖印。我保管公章期间，龙玉旺没有向我借过该公章，也没有打电话让谁到我们猪场找我拿过该公章。2013年6月24日，我调走后，公章交给张某1。42．证人刘某的证言：我于2011年至2014年8月在沙某农行从事信贷业务，接手之前的客户经理李超已经与正邦公司洽谈了一个模式和模块，我接手后按以前的模块往上级传送资料。我平常的业务工作是考察客户是否符合贷款条件，对符合条件的上报主管领导审核再逐级上报，我们再对符合条件的客户进行放贷前的办理担保手续盖章、制借据单，签字报批审核，核准发放贷款。我办理的1000多万元贷款都是正邦公司担保，具体办理的是财务经理龙玉旺，对客户的调查都由龙玉旺带我们去，担保合同客户签字、龙玉旺盖公章和私人章，客户在借据上签字。龙玉旺在每笔客户贷款担保合同上盖的都是湖北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和公司法人“程某”的私人章。以前正邦公司与我们农行签订合作意向时盖的就是湖北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和公司法人“程某”的私人章，所以我们按这个模块上报审批，放的贷款都转到了客户的卡上。43．证人徐某2的证言：我是正邦公司采购部经理，曾任办公室主任。2012年，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的场地及设备租赁给广联公司经营，总经理及负责人是王某3，财务经理是龙玉旺。广联公司成立前，他们使用的是正邦公司的公章，成立后财务章和法人程某的私章都在龙玉旺处保管使用。2012年下半年，他们要公章，经江西总部的姚总同意，我将公章交给王某3，结果他们拿到沙某农行给客户担保贷款，我就跟去了，看见他们在客户的担保贷款合同上盖了10多份公章，后来他们将公章还给我，我将此事给江西养殖公司总部财务总监胡炜报告过，后来龙玉旺多次要借公章到农行办事。2013年上半年，龙玉旺将公章借去很久才还给我，我很恼火，将公章交给舒某。2013年下半年，有一次不知是贾安淅还是龙玉旺问我要公章，我说公章已经交给舒某，后来听说他们去拿过公章。自从我将公章交出后，我就没再拿公章给龙玉旺办理业务。44．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从没有去过拾桥镇养猪场，不认识舒某和张某1。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上午，龙玉旺带我到沙洋县建设街老邮局对面的“辉煌广告”地下室找人刻章，龙玉旺要刻“湖北沙某正邦现代农业有限公司”的公章，刻章的人说要公司开具证明，龙玉旺说没带证明，又要刻私章。之后，他拿出一张A4纸打印章上面盖的“程某印”的样模，龙玉旺刻印章花了200元。45．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2年，王某3找我谈贷款时没提到广联公司这个名称，虽然王某3和我行签订银、企、商三方合作协议时用的是广联公司的名义，但是这份协议可能是当时没有仔细审查，办事人员就盖了印章。具体合作事宜是客户经理王某2和龙玉旺接洽的。46．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2年的一天，沙某支行行长张某2把我喊进他办公室，将王某3介绍给我，说王某3是正邦公司的总经理，要我按照贷款准入的要求给他们公司办理贷款业务，后来正邦公司的龙玉旺具体和我接洽办理贷款事宜。他们办理的贷款业务是“公司+农户”。按照担保贷款准入要求，企业要提供公司股东会决议、授权书、承诺书等材料，达到了准入条件，我们支行才上报分行审批。江西正邦养殖有限公司的授权书、沙某正邦公司的承诺书、沙某正邦第四次股东会决议都是按照我们银行规章制度的要求提供的，这些资料我们审核过，看起来像是真的。47．证人陈某1的证言：龙玉旺转账给我500万元，是他告诉我这是代收代付业务，要我将500万元的代收款项代付（转账）给龙玉旺指定的多个账户，我记得大部分资金转入了龙玉旺的个人银行卡。2013年3月4日和3月5日，有两笔共259.2万元从我的尾号0119账户转入龙玉旺尾号8816账户，这笔钱是2013年3月1日龙玉旺通过正邦公司对公账户转到我所在的正和公司对公账户1357的代收代付款项。多给他的9.2万元是什么钱，我暂时想不起来。2013年6月18日，我收到广联公司对公账户7128转入的117万元和龙玉旺账户尾号8816转入的133万元，我按龙玉旺的要求转入我所在的永森公司对公账户，通过永森对公账户转到正邦公司对公账户1681。48．证人江某的证言：2012年，正邦公司使用的500万元县域发展经济无息借款资金于2012年11月份归还。2013年的500万元县域发展经济无息借款资金，是龙玉旺为正邦公司申请办理。针对控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龙玉旺提出未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财产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龙玉旺职务侵占所依据的司法鉴定程序违法，经过补充鉴定，鉴定机构无法出具鉴定意见，该鉴定意见失去证据资格和效力，基于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龙玉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10月至2013年10月期间，龙玉旺利用职务的便利，通过虚假支付预付款、虚假货物入库、利用公司客户转账、虚增公司生产原料、重复结算费用、虚假支付原料款、虚假调账和返利等方式，侵占公司资金504.073348万元，数额巨大。并提供了相关会计账簿、记账凭证、银行账户明细、原料采购合同、入库单据、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但现有证据只能证实龙玉旺将客户资金、公司资金在其本人银行账户、客户贷款卡和公司账户之间进行流转，不能证实龙玉旺将公司资金占为已有，亦无法证明龙玉旺将公司资金进行流转的过程中，显现出占为已有的意图或行为。公诉机关指控龙玉旺侵占公司巨额资金，主要源于龙玉旺将正邦公司的资金从其尾号8816或2313等账户中频繁转进转出，或通过其相关银行账户与正邦公司客户资金进行资金流转，但现有证据不能排除龙玉旺尾号8816和2313账户具有“私卡公用”的可能性，也不能排除龙玉旺的行为是对公司财务进行调整来平衡公司账目的可能，另作为确认龙玉旺侵占公司巨额资金的关键证据鉴定意见，未对涉案资金的最终归属进行鉴定，通过补充鉴定，仍无法就正邦公司已失去对相关账户和账款的实际控制以及被侵占的504.073348万元的最终归属作出结论，亦无证据侧面印证龙玉旺有过不符合实际收入的挥霍行为，该笔资金是否被龙玉旺转移或挥霍存疑，且龙玉旺自始否认其侵占过公司的财产。公诉机关指控龙玉旺犯职务侵占罪，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提供的湖北金恒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因未对涉案资金的最终归属作出结论，本院不予确认。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关于被告人龙玉旺提出其未私刻公章，亦未授意他人刻公章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提出龙玉旺有伪造公司印章行为，但情节显著轻微，不应作为犯罪处理的辩护意见。经查，龙玉旺伪造印章和相关文书与沙某农行签订《银企合作协议》，以正邦公司名义为客户贷款提供担保，致使沙某农行为相关农户提供贷款，导致大量贷款逾期，至今仍未归还。龙玉旺的行为不仅侵犯了正邦公司正常活动的声誉和社会公共秩序，还造成国家财产流失的后果，其行为影响恶劣。且龙玉旺对其伪造相关文书和印章的事实亦供认不讳。被告人和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辩护人提出龙玉旺挪用资金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以及建议法院宣告被告人无罪或有罪免处的量刑意见。经查，龙玉旺前后挪用资金共250万元用于其个人炒股，其挪用的资金不仅数额较大，还利用该资金进行营利活动，符合本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宣告被告人无罪或有罪免处的量刑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龙玉旺挪用资金均未超过三个月即归还，本院作为酌定情节，在量刑上酌情从轻。本院认为，被告人龙玉旺伪造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被告人龙玉旺在担任沙某广联饲料有限公司财务经理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本单位资金250万元，数额较大，进行营利活动，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龙玉旺犯职务侵占罪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公诉机关的其他指控成立。龙玉旺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犯挪用资金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龙玉旺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的刑期自2017年7月6日起至2019年7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荆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袁超敏审 判 员  王云峰人民陪审员  周森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周荣书记员王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