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1403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双玲，女，198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兴宁市****办事处五里村三板桥10号，身份证号码：441************122。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晓阁，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斌，广东东方昆仑（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少波，男，196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40************295。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连明，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舒，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格威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827F。法定代表人：李少波，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连明，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舒，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羊化，女，1983年11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公民身份号码为430************542。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连明，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舒，广东智捷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长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801K。法定代表人：王丰森，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满良，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林清，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长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东城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岗贝东城中路东兴花园三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4***********954X。法定代表人：龚梅，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满良，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林清，广东莞信律师事务所辅助人员。原审被告：东莞市****办事处。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114***********520T。法定代表人：邵宏武，该办事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学辉，广东法制盛邦（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东莞市****办事处岗贝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顺楼2-3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55441990K308208652。法定代表人：秦文东，该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海棠，广东臻善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中保，广东臻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双玲、李少波因与被上诉人东莞市格威电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威公司）、羊化、东莞市长久物业管理公司（以下简称长久物业公司）、东莞市长久物业管理公司东城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以下简称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原审被告东莞市****办事处（以下简称东城街道办事处）、东莞市****办事处岗贝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岗贝居委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8047号民事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双玲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格威公司、李少波共同赔偿黄双玲以下损失，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羊化对该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1.因火灾而造成的财产损失201300元、2.交通费500元、3.黄双玲2017年9月11日至2019年1月10日期间的物业管理费1620.64元、4.延迟安置期间的租金19200元，以上合计222620.64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格威公司、李少波、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羊化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对于案涉房屋因火灾事故所造成的损失酌定由格威公司承担60%、李少波承担20%、长久物业公司和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承担20%的责任错误。1.一审法院在划分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格威公司与李少波之间的责任比例时，认定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承担20%的责任过轻。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作为出租人和物业管理人，违法改建，擅自改变房屋用途，将架空层改做商铺出租，违反了《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第49条、第55条的规定。且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违反《广东省物业管理条例》第55条、《东莞市区建筑立面管理暂行办法》第10条的规定，违规安装防盗网，导致火灾发生后外面的人无法进入现场扑灭火源，导致楼宇被烧。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不仅应承担物业管理上监管不力的责任，更因其存在违规搭建、违规设置防盗窗、牟利等行为，应对业主财产的损失与格威公司、李少波等承担连带责任。2.李少波作为物业承租人，将案涉物业交由格威公司使用，实际使用人格威公司为法人，其行为均是通过李少波进行。李少波是格威公司的经营者、法定代表人、股东，其行为与格威公司的行为是一体的，发生火灾事故并造成黄双玲的财产损失，李少波应与格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将格威公司与李少波两者之间的责任人为地割离开来，并按格威公司60%、李少波20%的比例认定，无法律依据，也会直接加速公司破产，使广大业主的利益受损。二、格威公司是李少波、羊化夫妻共同经营的公司，本案的责任应由羊化和李少波共同承担，一审判决认定羊化不承担责任错误。羊化在笔录中承认死者李海娟是其员工，格威公司员工李淑林也证实羊化是其老板娘，参与格威公司经营。李少波被拘留后，羊化代表格威公司与李海娟的家属达成赔偿协议，支付了赔偿款。以上事实均证明羊化是格威公司的经营者，在公司日常管理中其身份和地位举足轻重。羊化应与李少波、格威公司对黄双玲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事故发生后，黄双玲多次往返事故现场、前往物业交涉、签协议、去政府查询、到司法鉴定中心办理鉴定等，产生了一定的交通费，系事故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也是必然产生的费用。黄双玲在本起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由此产生的交通费应由格威公司、李少波、羊化、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承担。四、一审法院将长久物业公司前期安置补偿的费用扣除，并将补偿的租金标准由3200元/月降低，无法律依据。1.火灾当日起业主被安置在酒店十天左右的前期安置费用是长久物业公司在政府的调停下自愿支付的，业主没有过错，不应由业主承担。一审法院将费用扣除不当。2.根据业主与长久物业公司签订的《火灾事故安置垫付协议》，长久物业公司向黄双玲支付的每月租金标准为3200元，租期为10个月。该费用已经赔付，该标准是双方自愿的结果，不违反我国法律规定，且业主实际租房产生的费用也在3200元左右。一审法院未充分考虑业主当时的窘迫情形，按同地段同面积的房屋租金来认定，随意降低补偿金标准，是滥用司法的行为。五、案涉评估费是由长久物业公司垫付，是长久物业公司的自愿行为。该费用最终由谁承担，应由长久物业公司根据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向相关责任人主张权利，不应直接从黄双玲的诉请金额中扣除。黄双玲并无过错，非责任承担的主体。一审法院在长久物业公司没有反诉的情况下直接将长久物业公司垫付的评估费在黄双玲诉请的财产损失金额中扣除，属于程序不当。李少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李少波不需要承担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费用由黄双玲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时，黄双玲明确是以侵权责任作为诉讼案由，根据火灾事故认定，是格威公司存放电池导致火灾。李少波作为格威公司经营者、法定代表人的责任应当由格威公司承担。格威公司也出函确认李少波的行为是公司行为，本案的侵权责任不需由李少波承担。二、长久物业公司除未尽到合理的监管义务外，还存在房屋瑕疵责任以及消防设施不全的过错责任。长久物业公司在仓库违法安装防盗网、在仓库过道安装铁门、将过道改成仓库，是妨碍火灾施救，导致火灾事故损失扩大的原因，长久物业公司的消防设施不全，也是火灾蔓延的重要原因。根据格威公司与长久公司签订的消防安全协议，消防管理是长久物业公司的责任。一审判决长久物业公司承担20%的责任过轻。三、黄双玲提交的评估报告结论与事实不符，损失夸大。即使采纳，也应当进行合理的下浮。鉴定报告除存在程序问题外，评估机构没有物损的鉴定资质，只有价格的估价资质，只有在物损鉴定机构确定物损及物损程度后，该鉴定机构方可进行损失估价。且评估的范围过大，房屋中许多没有损失的物品也定为全损，导致李少波赔偿金额超过实际损失。四、岗贝居委会应承担责任。李少波承担了刑事责任，一审判决仍判决其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法院以岗贝居委会承担行政责任而不需要承担民事责任错误。格威公司辩称：对一审法院认定的金额有异议，公估报告中货物的来源均没有签收人、送货人签名，送货单的金额是虚假的，公估报告根据空白的送货单的价格认定损物价格是错误的，不应采纳公估报告，应重新进行评估或者对公估报告的价值进行下浮。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辩称：一、案涉火灾事故调查报告认定格威公司、李少波是事故的主要责任人，其侵权行为导致火灾的发生，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不存在监管不到位的责任。案涉房屋是商业用途，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不存在违法违规改建的问题。李少波与格威公司提交的关于申请信息公开的答复以及有关举报投诉的回复已经证实案涉建筑物不存在违法违规的行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178条第3款规定，连带责任是由法律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黄双玲要求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公司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二、李少波应承担责任。案涉房屋是李少波租赁的，李少波与格威公司的经营是混同的，其应承担主要责任，与格威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羊化辩称：一审判决羊化不承担责任正确，羊化在本案中没有任何侵权行为。东城街道办事处述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他陈述意见与一审答辩意见一致。岗贝居委会述称：一、黄双玲的上诉请求并未涉及岗贝居委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323条的规定，就涉及岗贝居委会的部分不在本案上诉审理范围。二、岗位居委会的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没有侵权责任法上的因果关系。案涉事故的两份调查报告均未认定岗贝居委会的行为系导致案涉事故发生的原因，且案涉事故调查报告明确表示报告所述责任不是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居民委员会组织法》《广东省实施办法》《中共中央办公厅、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和改进城市社区居民委员会建设工作意见》《广东省村（居）民委员会工作职责事项指导目录》的规定，均规定岗贝居委会不具有安全生产监管的法定职责，岗贝居委会是否发现案涉存放锂电池产品，因岗贝居委会无监管职权及义务，不能处置上述物品，就此与事故发生之间没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黄双玲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格威公司、李少波赔偿黄双玲因火灾而造成的财产损失201300元、交通费500元、2017年9月11日至2018年9月10日期间的物业管理费1215.48元，以上合计203015.48元，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东城街道办事处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二、本案诉讼费用由格威公司、李少波、羊化、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东城街道办事处承担。后黄双玲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格威公司、李少波赔偿黄双玲因火灾而造成的财产损失201300元、交通费500元、2017年9月11日至2018年9月10日期间的物业管理费1215.48元、延长安置期间的租金19200元、延长安置期间的物业管理费405.16元，以上合计222620.64元，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东城街道办事处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黄双玲在一审庭审中明确：要求格威公司、李少波、羊化赔偿黄双玲的损失，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东城街道办事处、岗贝社区居委会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责任。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8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格威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黄双玲赔偿损失,117682.07元；二、李少波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黄双玲赔偿损失39227.35元；三、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黄双玲赔偿损失39227.35元；四、驳回黄双玲对羊化的诉讼请求；五、驳回黄双玲对岗贝居委会的诉讼请求；六、驳回黄双玲对东城街道办事处的诉讼请求；七、驳回黄双玲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92.27元，由黄双玲负担534.42元，由格威公司负担2374.71元，李少波负担791.57元，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负担791.57元。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8047号民事判决书。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格威公司虽提起上诉，但没有预交上诉费，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格威公司向东莞市公安消防局东城大队举报长久物业公司存在消防违法行为。东莞市公安消防局东城大队于2018年4月10日作出回复如下：一、关于违规安装铁门和安装防盗网，阻塞消防通道，该铁门事后被拆除的问题。经现场检查，该铁门安装在两栋塔楼背面之间，不属于消防疏散通道，并根据当时施行的《建筑设计防火规范》（GBJ16-87）安全疏散的内容规定，无涉及防盗网安装的规定。二、关于火灾最近的所有消防栓没有使用，说明当时消防栓水源或其它存在问题，导致舍近求远拉水救火，但消防部门没有说明的问题。根据2017年9月11日参与救援人员的反映，当时起火建筑临近的室内消火栓能正常使用，救援人员也使用了起火建筑临近的室内消火栓。三、关于东兴花园小区在火灾发生时是没有消防报警系统，该系统是在事故发生后重新安装的问题。经核实，东莞市****塔楼分别于1995年、1999年通过消防涉及审核及验收，文书分别为：东公消【审】字第（95）G—47号、东公消《证》字（99）第199号，该塔楼未设火灾自动报警系统符合当时施行的《建筑设计防火规范》（GBJ16-87）要求。四、关于根据租赁合同及物业管理公约，长久物业公司是消防防火责任人的问题。根据《广东省实施办法》中第十条第二款“单位的法定代表人或者主要负责人是单位消防安全责任人”及第五十二条第四项“生产、经营、储存、运输、使用危险化学品和处置废弃化学品过程中发生火灾事故的，移送安全生产监督主管部门”的规定，该事故已移送安全生产监督主管部门调查。本院认为，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本院对黄双玲、李少波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综合黄双玲、李少波的上诉理由，格威公司、羊化、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以及东城街道办事处、岗贝居委会的陈述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黄双玲因火灾遭受的各项损失如何确定；二、损失赔偿责任如何承担。关于黄双玲因火灾遭受的各项损失如何认定的问题。关于财产损失的问题。东莞市广协鉴定评估机构有限公司具有涉诉讼财物价格评估鉴定的资格，其在火灾发生后，接受黄双玲的委托，通过多次实地勘察、清点、拍照、分析后作出的评估报告，李少波虽对评估报告不予认可，但在火灾现场已不具备重新评估的条件且李少波又未能提供充分证据反驳评估报告不予采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并据此认定黄双玲因案涉火灾事故造成的财产损失并无不当。李少波主张评估结论夸大损失，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补偿租金的问题。虽然长久物业公司与黄双玲签订的《火灾事故安置垫付协议》约定由长久物业公司按照3200元/月的标准向黄双玲垫付10个月的租金，但本案中，长久物业公司并非唯一需要承担赔偿责任的一方，没有证据证明其他责任主体同意按照该标准赔付，且长久物业公司已另案起诉要求格威公司、李少波、羊化共同赔偿其包括垫付费用在内的财产损失。一审法院参照同地段同面积的房屋租金酌定租金，综合考虑案涉房屋加固工程所需要的时间及黄双玲重新装修的时间，酌定计算13个月租金损失，理据充分，并无不妥。关于交通费。交通费并非本案财产损害直接导致的必然损失，在黄双玲没有提供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关于评估费的问题。评估费是由长久物业公司垫付给东莞市广协鉴定评估机构有限公司的，且长久物业公司已就垫付费用另案起诉，一审法院将长久物业公司该部分款项在待支付财产损害赔偿中予以扣除并无不当。一审法院认定黄双玲因火灾遭受的各项损失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关于损失赔偿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格威公司作为案涉商铺的实际使用人，存放了大量锂电池，导致案涉火灾发生，使黄双玲的财产遭受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李少波以个人名义与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签订《东莞赛格电子市场商铺租赁合同》，其在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签订案涉租赁合同时并没有向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披露格威公司是合同相对方，虽然格威公司在2017年12月30日出具了说明确认李少波是代表格威公司与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签订租赁合同，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但该说明是在发生案涉火灾事故后所出具的，有逃避责任的嫌疑，一审法院不予采信，认定李少波为案涉商铺的承租人并无不当。李少波作为承租人，将案涉物业交由格威公司使用，格威公司存放了大量的锂电器导致火灾发生，李少波未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对案涉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作为案涉物业的出租方和市场管理方，对案涉物业的使用负有管理责任，其未发现并制止格威公司存放大量锂电池的行为，未尽相应的监管义务，对案涉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东莞市公安消防局东城大队的《关于对东莞市长久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存在消防违法行为举报投诉的回复》，案涉物业分别于1995年、1999年通过消防设计审核及验收，当时施行的《建筑设计防火规范》（GBJ16-87）安全疏散的内容并未涉及防盗网安装的规定，长久物业公司亦不存在安装铁门阻塞消防通道的行为。羊化、岗贝居委会以及东城街道办事处，与案涉火灾事故不存在因果关系，对案涉火灾的发生也没有过错，对案涉事故不承担责任。一审法院根据案涉火灾事故发生的原因以及各方的原因力大小，酌定格威公司承担60%、李少波承担20%、长久物业公司和长久公司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承担2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黄双玲上诉请求格威公司、李少波、长久物业公司、长久物业公司赛格电子市场分公司、羊化承担连带责任，李少波上诉请求不承担责任缺乏依据，本院予以驳回。综上所述，黄双玲、李少波的上诉请求均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419.99元，由上诉人黄双玲负担780.68元，上诉人李少波负担4639.3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姚渠旺审判员  谢佳阳审判员  邓晓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陈雪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