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城市城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晋0502刑初497号   公诉机关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某1，男，1976年11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户籍住所地：河南省沈丘县，住晋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6月19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5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秦某，山西慎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殷某，男，1984年5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肄业，户籍住所地：安徽省界首市，住晋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8月9日被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12日经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城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某，晋城市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城检刑刑诉（2019）5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殷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毓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秦某、被告人殷某及其辩护人宋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城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6年6月9日凌晨1时20分许，被害人焦某、司某到晋城市城区某酒店找人时，在大厅碰见了被告人李某1、关某（刑拘在逃）、殷某等四人。李某1见到司某后回忆起二人过去发生的矛盾，便带领关某等人对司某进行殴打。李某1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司某的大腿划、刺，关某手持长砍刀对司某的肩部、腿部进行挥砍，殷某对司某拳打脚踢，另一名男子（身份不详）拿烟灰缸砸焦某头部并防止其帮忙。后李某1等人又将司某带至9楼“XXX”饭店进行殴打。司某趁机躲进包间并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进行反击，并将餐桌上的瓷质餐具往外砸。李某1等人无法进入包间，便拿起大厅餐桌上的瓷质餐具砸向包间内的司某。李某1等人离开后，焦某陪同司某到医院就诊。经鉴定，司某全身9处伤口，疤痕长度累计达15.9cm以上，构成轻伤二级；司某口腔损伤为轻微伤。   2、2017年4月27日晚9时许，被告人李某1从王某处得知刘某（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晋城市公安局北石店分局执行逮捕）帮任某在XXX广场找被害人李某2索要债务，便想挣点讨债好处费，联系刘某后，到该购物广场李某2办公室要账。因李某2坚称不欠李某1任何债务，李某1便下楼联系张某、“XX”、潘某等几人，谎称其在XXX广场丢失一把刀，让张某等人上楼寻找、索要，后张某等5人从李某1所驾驶车辆后备箱拿出砍刀，到李某2的办公室，威胁、索要李某1所称丢失的刀。刘某也劝几人离开后，任某、刘某继续同李某2商量还钱事宜。李某2因害怕，便将从朋友郎某处购买的白色宝马车（因未结清车款尚未过户）钥匙交给任某，暂时抵作欠款。任某将钥匙交给刘某，刘某将该车开走后借给李某1驾驶。   3、2017年10月3日上午，被告人李某1纠集刘某、王某（因涉嫌抢劫罪被高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等5人在李某2家门口等其出来后，将其带到新市东街XXX一房间，威胁李某2偿还欠任某的债务，李某2仍以其与任某的债务与李某1无关拒绝，李某1等人遂离开。   4、2017年10月27日12时许，被害人李某2和郎某约在城区某吃饭。被告人李某1得知后，纠集张某、刘某2等4人到饭店向李某2索要其欠任某的债务。因李某2坚称其不欠李某1钱，李某1等人便殴打李某2。期间，李某1持餐桌上的瓷质餐具将李某2头部砸伤。经鉴定，李某2的头部损伤为轻微伤。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有相关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某1、殷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李某1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情节或酌定情节：1、被告人李某1殴打司某是因民间矛盾引发的斗殴，被害人司某对矛盾激化负有主要责任，李某1也是受害者，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李某1文化程度低，法律意识不强，不懂得暴力讨账是违法行为；3、被告人李某1坦白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彻底悔罪，应当从轻处罚；4、被告人李某1系初犯、偶犯，家里有孩子尚且年幼、父母年事已高；5、被告人李某1在犯罪后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真心悔罪，愿意痛改前非，重新做人。请求对被告人李某1从轻处罚。   被告人殷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   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殷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殷某具有法定或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殷某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被告人殷某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小，依法可以减轻处罚；3、被告人殷某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以减轻处罚；4、被告人殷某系初犯、偶犯，平时表现良好，社会危害性较小，依法可以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   1、2016年6月9日凌晨1时20分许，被害人焦某、司某到晋城市城区某酒店找人时，在大厅碰见了被告人李某1、关某（刑拘在逃）、殷某等四人。李某1见到司某后回忆起二人过去发生的矛盾，便带领关某等人对司某进行殴打。李某1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朝司某的大腿划、刺，关某手持长砍刀对司某的肩部、腿部进行挥砍，殷某对司某拳打脚踢，另一名男子（身份不详）拿烟灰缸砸焦某头部并防止其帮忙。后李某1等人又将司某带至9楼“XXX”饭店进行殴打。司某趁机躲进包间并拿出随身携带的匕首进行反击，并将餐桌上的瓷质餐具往外砸。李某1等人无法进入包间，便拿起大厅餐桌上的瓷质餐具砸向包间内的司某。李某1等人离开后，焦某陪同司某到医院就诊。经鉴定，司某全身9处伤口，疤痕长度累计达15.9cm以上，构成轻伤二级；司某口腔损伤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晋城市公安局城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的抓获证明，证实2019年6月19日中午13时许，在晋城市城区一民房将刑拘在逃人员李某1抓获；2019年8月9日上午10时许，在景西路与西安街交叉口一简易出租房内将犯罪嫌疑人殷某抓获。   （2）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照片，证实侦查员对李某1的人身进行搜查，在李某1的口袋内发现一部蓝色OPPO手机；在李某1所驾驶的白色无牌宝马轿车的后备箱垫子下面发现一副车牌照（×××）以及一把长砍刀，在宝马车驾驶门的储物盒内发现一把带皮质套子的匕首，侦查员对上述车辆、手机、长砍刀、匕首进行了拍照，予以扣押；并将蓝色OPPO手机发还给李立新，白色×××宝马轿车发还给郎某。   （3）户籍证明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某1、殷某个人的基本情况。   2、辨认笔录   （1）证实司某对被告人李某1、关某、李某3的辨认。   （2）焦某对关某、安某的辨认。   （3）被告人李某1对殷某的辨认。   （4）王某、张某对被告人殷某的辨认。   3、证人证言   （1）安某的证言，证实我的外号叫“XX”。今天下午2点多，“XX”的外甥女给我打电话，说“XX”被抓了，让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跟她一起找找哪里抓的，我就跟她一起来到了城区公安局对面的小公园。我着急上厕所，就去了某小区的公厕，正在解手的时候，民警进来抓了我。   “XX”真名李某1，几年前，牛山村牛某结婚，我们一起在婚礼场上认识的。我没有和“XX”一起干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我认识司某。他因为捅死人现在在监狱。司某和那个死者张某我都认识，当时我在泽州县看守所，碰到一个朋友，说是张某被司某他们捅死了。因为之前，“XX”、关某、张某他们三、四个人打了司某，司某找到张某，让张某打他的人，张某不愿意，他们不知道怎么就把张某捅死了。“XX”他们打司某的时候我在泽州县看守所羁押，应该是2016年或者2017年的事情，好像是在某酒店发生的事情。当时参与打司某的有“XX”、关某、张某，有没有其他的人我就不清楚了。今年春节过后的一天，我和“XX”在西关电厂附近聊天的时候，他说的。“XX”跟我说在酒店房间里面，他们几个人捅了司某几刀，司某说要跳楼，他们才放过司某了。   （2）焦某的证言，证实当天晚上我在司某家中吃了饭，吃完后司某说没事干，然后我就开车拉着司某在市里面溜达聊天。到了半夜司某说没事干，让我找个地方坐会，我就想到了我朋友小范在某酒店住着，然后我就和司某去某酒店找小范想坐会儿。我们到了酒店小范的房间门口，敲门没人开，打电话也没人接，我就和司某到酒店大厅坐着。坐了大概半小时，从酒店的通道出来四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手里拿着匕首，一个男子手里拿着砍刀，另外两个男的没拿东西。拿匕首的男的叫了声“司某”，然后没拿东西的一个男的过来拿起茶几上烟灰缸就砸我脑袋上了，我抱着头就蹲地上了。这个男的又朝我的脸上踢了一脚，还把我手机拿走了。拿匕首的男的过来把司某的两部手机拿走了，砸我的男的看着我不让我动。另外三个男的开始打司某，拿匕首的男的在司某的大腿上捅了几刀，拿砍刀的男的朝司某的背上砍了一刀，没拿东西的那个男的对司某拳打脚踢。这四个男的把我和司某带到顶楼一个饭店。司某忽然从自己背的挎包里掏出来一把匕首，和对方四个人打了起来。打了一会儿后司某跑进了一个包间，拿着匕首往外乱划，他们四个人也没人敢进去，就拿起外面桌子上的杯子和碗朝包间里面的司某砸。砸了一会后对方拿匕首的男子说让我跟他下楼，然后我坐着电梯跟对方下到一楼，和我说不许报警不然弄死我全家。他把司某的两部手机关机后给了我，他们就走了。他们走后我把司某的手机开了机，打了110和120，救护车过来拉着司某去了泽州医院。派出所过来后我跟着民警去派出所问笔录了。   我不知道对方四个人为什么打我们，但是能看出来他们是冲着司某来的。司某后来没有和我说过这个事情。从医院离开后我就没有和司某联系过，我怕这个事情再扯到我。   （3）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我当时在外面办事，我们酒店前台的服务员给我打电话，说是有人在酒店闹事呢，让我赶紧回去看看，进到酒店的大厅，当时有一名中年男子和一个年轻男子坐在我们大厅的椅子上，中年男子的右腿还流的血，我看那个人的腿一直在流血，我就赶紧拿了块毛巾过去给那个人右腿流血的地方包扎，当时那个人腿上流血的地方裤子都破了，我给他包扎好腿后，问他用不用去医院，那个人说不用。那个中年男子一直在打电话，我看他一直流血，我就报了110，又打了120，那个人见我报警了，年轻男子就扶着那个受伤的中年男子离开了。   我听服务员说是他们坐电梯进来的，说是当时打架的有五、六个年轻人，被打这边有两个人，但是只有中年男子被打了，另外一个年轻男子没有被打。我回去已经打完了，具体怎么打的我不清楚，但是看受伤那个男子的伤口，应该是利器所伤。   （4）王某的证言，证实听九楼酒店值班老头说打架了，在XX超市偶然碰见，我和“XX”是老乡，就用我身份证给“XX”在八楼酒店开了间房。后碰见“XX”，说是被打的人之前打过他。   （5）王某的证言，证实我跟司某、关某都不熟，只是知道。我知道“XX”和司某打架事情，2016年夏天的时候，应该是打完架第二天，“XX”打电话说他昨晚把司某砍了，让我去找找他在哪个医院住院，顺便看看伤的重不重，我去找了一趟也没找见。“XX”说他和一个叫关某的打的司某，我不知道还有谁。时间我记不清了，是因为司某带的人在“XX”老丈人的巴公家中闹事，“XX”带上我和“XX”就去巴公，司某看见我们就跑了，当天晚上司某又给“XX”打电话约架，“XX”没答应。晚上“XX”、我、“XX”去XXX酒店找一个叫“XX”的朋友，没想到在酒店门口碰见了司某，司某带着至少20个人，他们开着5辆车，司某带的人拿着刀、斧头、镐把见了就打我们，“XX”趁机跑了，他们就打了我和“XX”一顿，还把“XX”开的一辆桑塔纳轿车给砸了，就因为这，“XX”和司某结仇了。我的脑袋和手被砍伤了，我当晚去职业病医院缝了几十针。“XX”的头上和背上挨刀了，但是他没去医院。我比他的伤重。应该有群众报警，当时阵势挺大的。李某4是“XX”的媳妇，巴公就是李某4的家。我就不清楚司某为什么带人去李某4家里闹事。“XX”平时在社会上混，家里也做着蔬菜生意。东北的安某、李某3都是混社会的，但是他们没参与打司某的事情，“XX”只和我说关某参与了，我也不认识关某，只跟着“XX”见过他一两次。我认识和“XX”关系比较近的“XX”，跟着“XX”见过他三四次。在我家见过“XX”，在某酒店见过一次，但是时间久了，我记不清是什么时间见的。   （6）张某的证言，证实大概就是他们打完架后的几天，有天晚上在XXX洗浴那儿有个房间，当时有我、“XX”、“关某”还有好几个人我不认识。“XX”就在某酒店那晚，“XX”、“XX”、“关某”、“老庞”准备从酒店走呢，就是酒店大厅碰见了司某，司某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把匕首，然后“XX”他们就开始围着砍司某，“关某”在大厅砍了司某几刀。“XX”平时就喜欢刀，平时也做刀，身上也经常带着刀。“XX”所说的“XX”，不知道他全名，但是还是挺熟的，经常跟着“XX”见他。我和“XX”、“XX”见面就是经常到一起聊聊天。王某应该知道“XX”、“XX”他们打司某的事情，XX和他们都认识，“XX”说在某酒店开房就是XX给他们开的。我和“XX”、XX、“XX”经常一起。   4、被害人司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6日下午，焦某来我家说被打了。我问他怎么回事，他说在某酒店被抢了手机，我让他在我家住两天。6月8日21时许，我和焦某一起去他家拿衣服，我开车带着焦某去XX、XX找他朋友，住在某酒店。我们去到酒店，焦某挨着房间找没找到。后我们在大厅坐着，焦某就要借用我的手机给他朋友打电话。后从酒店冲出来四个人，朝我身上乱捅，他们把我带上电梯上九楼。薛某看场的人打着手电接我。到九楼后，那些人就打我，我借着灯光就和他们打开了。我跑到一个包间，我拿着餐具往外砸，对方进不来，也拿东西朝我身上砸。到了天亮，对方的人就走了，后我就去医院了。在八楼时有四个人打我，都拿着刀。我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打。我知道其中一个打我的人外号叫“XX”。在九楼有六个人打我。其中两个人在九楼迎接我，其中四人是和我从八楼上去的。在九楼拿着盘、碗、辣椒水打我。我被捅伤六处，右大腿有四处。   我后来打听那四个人为什么打我。听说是“XX”媳妇偷了我朋友陈某的手机。后来陈某通过手机定位找见了“XX”媳妇。陈某找到后要手机也没要上，“XX”知道后要找陈某的麻烦。陈某想让我找关系调解一下，不想让“XX”找自己的麻烦，我就给“XX”打电话说这个事。“XX”就在电话里骂我，就这样，“XX”和我就结怨了。我被打当晚和“XX”是偶然碰见的。“XX”知道我叫司某，但并没有见过我。当晚“XX”有两个小弟认出我来了，叫了我的名字，他们就打开我了。不知道“XX”身边谁认出了我，我不认识他们。是陈某打听到“XX”手机号的。陈某把电话给我让我打。我后来打听了才知道，当晚打我的四名男子分别叫“XX”、“XX”、刘某3、关某。   5、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供认2015年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一天下午我和朋友李某4在一起，她的家人给她打电话说她家中有人乱。我和李某4去她家中。我们过去后看见六、七个年轻人拿的镐把就坐车走了，我和李某4在她家坐了一会儿，她妈说这帮年轻人吓唬她来，害怕的不行，倒是也没发生什么。然后我就和李某4开车回到市里，到了一级路隧道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对方说他是陈某的大哥，我说他是谁。对方说今天就是给李某4一个教训，我就和他在电话里骂了几句。我问对方在哪，对方不说话就挂了。我和李某4开车从加油站出来后，忽然被四五个车围住了，车上下来二三十个人，好多人手里都拿着刀、棍之类的，有个带头的人就问刚才谁在电话里骂人，我说我骂的。带头的那个人拿着砍刀先朝我的头部砍了一刀，然后其他人就开始砍我，我边反抗边后退，我退到马路上后，他们又去砸我们的车，把车的玻璃全砸碎了、引擎盖也变形了，有人喊派出所来了，他们就跑了。我回到菜市场后有朋友说是我被打这个事情带头的是司某。我头上有三四处刀伤，其他地方没有，我也没有去医院看。被砸的车是我一个朋友叫“老二”的普桑车，他大名我不知道，他在北街卖粮油，现在回河南了，我后来修车花了3000多元。   2016年夏天的一天晚上，在某酒店碰见司某，我看见他像砍我的带头的那个人，我问他认识不认识我，他说认识，我就确定他就是砍我的司某了。他从挎包里往出拿刀，我就把旁边的茶几往他身上推，我拿一块破了的铁皮扎了他大腿一下，他用刀伤了我右手小拇指一下，我俩又跑到9楼饭店打，他用包间内的餐具扔向我，砸到我眼角了，后来我听见有人报警，我们就都跑了。那天晚上就我一个人打司某来，没有其他人。我记得碰见他时，他还有个瘦高的朋友。我认识刘某3、安某，不认识关某。当晚他们三人都不在，就我一个人。   （2）被告人殷某的供述，供认“XX”给我讲过他在某酒店打过司某，他说他和关某还有一个叫“XX”的本地人。“XX”说司某打了他一顿，他还会来报仇。   5、视听资料，案发当时视频监控录像、截图，证实被告人李某1等人持械伤害司某的过程。   6、鉴定意见，证实经晋城市城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司某的全身各处皮肤疤痕长度累计达15.9cm以上，构成轻伤二级；被鉴定人司某的口腔损伤为轻微伤。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某1无异议，其辩护人对李某1的讯问笔录和鉴定意见存疑，认为从证人证言中可以看出李某1和司某之间存在矛盾，司某对矛盾的激化应负有主要责任，鉴定意见中鉴定人员的资质已经到期，对其合法性存疑。被告人殷某及其辩护人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本案证据系侦查人员通过合法途径取得，且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2、2017年4月27日晚9时许，被告人李某1从王某处得知刘某帮任某在XXX广场找被害人李某2索要债务，便想挣点讨债好处费，联系刘某后，到该购物广场李某2办公室要账。因李某2坚称不欠李某1任何债务，李某1便下楼联系张某、“XX”、潘某等几人，谎称其在XXX广场丢失一把刀，让张某等人上楼寻找、索要，后张某等5人从李某1所驾驶车辆后备箱拿出砍刀，到李某2的办公室，威胁、索要李某1所称丢失的刀。刘某劝几人离开后，任某、刘某继续同李某2商量还钱事宜。李某2因害怕，便将从朋友郎某处购买的白色宝马车钥匙交给任某，暂时抵作欠款。任某将钥匙交给刘某，刘某将该车开走后借给李某1驾驶。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27日上午10时许，任某打电话向我要钱。我到了商场办公室，里面除了任某还有一个我不认识。任某和我说这个人是逼他还钱的，他没办法就把人带到我这了。和任某在一起的人直接就问我什么时候给钱，我说我欠任某的钱，我还任某，任某欠你们的钱，你们找任某要，我又不欠你们的钱。完了我和任某就说我去帮你朋友借钱。我四处去找朋友借钱，到了下午18时许，回去商场看到他们还在7楼财务室，我就把任某叫到8楼办公室，一开始跟着任某的那个人也上来了，交谈到晚上22时许，又进来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又是直接问我要钱。他们出去后，我就和任某就借款的事达成了共识，约定5月底还他18万。谈完后，一开始跟着任某的那个人又进来了，任某就和这个人说钱已经谈好了，我们走吧。这个人和任某说不能走，他丢了一把刀，磨了好几年，问谁拿走了。大约到了次日凌晨0时许，又冲进来一个我不认识的人，直接就骂我。办公室门外突然冲进来5个人，每个人手里拿着一把大刀朝我们挥舞。后来进来直接骂我们的那个人就和我要钱，说没有钱就开上我的车。说完就和我要钥匙，我把车钥匙给了任某，任某就把钥匙给了对方，对方拿了车钥匙就走了。车是白色宝马牌车，是我朋友郎某的车，车牌照：×××。当时是郎某把那辆宝马车卖给我，郎某想要钱，他把车的手续在太原一个贷款公司做了抵押，大概贷了十七、八万块钱，由我还这个钱，还清后再过户给我。大概还了半年，还了有十万元左右。   2、证人证言   （1）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天，任某想让我和他一起找李某2要钱，我就答应了，过了两三天我和朋友王某在一起，王某也想跟着去，想着要账挣点钱，王某给跟他叔叔“XX”打电话说了这个事情，“XX”也想去要账挣点钱。到了那天早上8点左右，王某有事又不去了，我就和任某去李某2办公室找他。任某正在和李某2谈还钱的事情呢，“XX”到楼下了，我下去接他，印象中“XX”还带了一个人，两人在李某2办公室待了20分钟左右就走了。任某不知道“XX”要去XX广场，他就不认识“XX”。“XX”走了以后，任某就和李某2谈账的事情。中午的时候李某2叫过来3个朋友，都坐着也不说话，任某又和李某2聊账务的事情，聊的也没发生什么不愉快，只是任某抱怨他们借了300万拖的时间有点长了。到下午6点多，“XX”一个人又上来了，他进来就朝我们骂，说他的到刀找不见了，他边说边打电话叫人，他在电话里和别人说过来XX。他打完电话就下楼了，我就又进了李某2的办公室。   到了晚上10点多的时候，冲进来6个人左右，有人拿着长砍刀、有人拿着关公刀、有人拿着匕首，其中有个人挨着指着我们问刀，我们都摇摇头说没见刀，然后他们骂着就走了。这伙拿刀的人走了以后，我和任某又和李某2说钱的事情，我记不清谁说的是先把一辆宝马车让任某开走，两个月李某2给了十八万就让把钱还给他，李某2同意了，他把车钥匙给了任某，我们就走了。李某2是自愿把车给任某的，李某2还说车不是他自己的，过一两个月后要把车还回来。冲进李某2办公室的都是“XX”叫的人，我认识潘某、“XX”、“XX”，还有一个特别胖的人。我都不认识他们，我们有共同的朋友王某，所以我见过他们。这辆宝马车我开了三四天，有天“XX”说是他的朋友想借车去送朋友，到现在我就没见过车了。我要了好几次车，“XX”一直推。过了没多久，任某向我要车，我跟他说了这个事情，我给“XX”打电话说是给他5万块钱，把车还回来，“XX”一直找借口，我们商量了一下去西街派出所、南街派出所都报过好几次案，都说是纠纷不管。后来“XX”给我说过，说是车让贷款公司开走了，但是我不相信他的话。   （2）王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XX”，他是我爸的朋友，我经常见他。刘某也是瞎混呢，但是我和他联系比较少。2017年4月份的一天，刘某有天晚上给我打电话说第二天让我跟着他去找人要个账。我就答应了，到了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了，乐乐给我打电话，我当时开着车在白水街那一块忽然车坏了，我就说我过不去了，我说让我叔叔跟他过去，刘某说行。然后我就给我叔叔“XX”打电话说了。“XX”在电话里就答应了，我让刘某和“XX”联系，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管了。我不知道是和谁去要账，刘某没说好处费，但是我们都心知肚明，要账都要少挣点好处费呢。“XX”也知道行情，就不用说。一般是要回来钱的百分之三、四十作为好处费。   （3）张某的证言，证实前两、三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XX”叫我去XX了。当时吃了晚饭后，“XX”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XX商场一趟，“XX”在XX西面的小坡坡等我，一会儿“XX”过来了，又过了一会儿过来三、四个年轻人，我都不认识。人都到后“XX”跟我们说是他有把刀在XX上面丢了，他说他和XX的老板要刀，老板不承认，然后“XX”打开他的凌志轿车的后备箱，里面有刀和棍，我和“XX”一人拿了一把刀，还有一两个年轻人也拿了一把刀，其余人拿的棍。然后，“XX”没上去，“XX”就领着我们上去了。上去以后“XX”拿着刀指着里面的人骂，刘某刚好在里面他就过来拦住“XX”了，然后我们就从办公室出来了，我是倒数第二个出来的，之后一个年轻人拿着刀，他出门的时候由于刀有点长，转身的时候刀甩门上了。我们出来到楼下把刀和棍放进“XX”后备箱，我们和“XX”在楼下等，刘某下来和“XX”说话，说完后刘某就上去了。“XX”说过会儿请我们吃饭，他先带我们去了广场附近有个宾馆，在房间里聊天，大概一两个小时，刘某和王某就开着和一辆白色宝马跑车过来了，我下楼接他俩上了楼，我和他们打了个招呼我就回家了。   （4）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7日9时许，李某2打电话和我说让我去XX7楼办公室一趟，我过去后看到有三个陌生人坐在李某2办公室，还有李某2的妻子在里面，我站了一会儿，李某2和我说他欠其中一个人钱，但这个人现在欠另两个人钱，现在这三个人就来和他要钱了，说是让我在这坐一会儿，要是有人闹事就报警。后我就在那坐着，过了一会儿李某2的一个朋友过来了，李某2就带着我们两个人到8楼办公室，另三个人我就不知道去哪了。到了18时许，我当时还在8楼，李某2回来了，没过一会儿，上午坐在7楼办公室的3个人中的两个人就上来了，上来后着两个人就嚷着和李某2要钱，后来就陆陆续续一直有对方的人上来又下去，他们都是帮对方要钱的。就这样到了22时许，对方的人就突然说起有把刀放在6楼到7楼之间的台阶，对方就和李某2要这把刀，还威胁他，李某2一直说没见这把刀。就这么嚷嚷到了23点多，突然有六、七名男子冲进来，手里就都拿着砍刀，他们进来后拿着刀乱舞，说是来要丢的那把刀，不然的话就要砍人。对方看到要闹大就赶紧将这些拿刀的男子拦住并推出门外。后这两个人就又和李某2在办公室里面商量起来赔刀和要钱的事情，商量了一会儿，李某2没办法就将自己的一辆宝马车的钥匙给了他欠钱的那个人，后对方才离开。   （5）程某的证言和赵某一致。   （6）王某2的证言和赵某一致。   （7）任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前半年李某2向我借了300万元钱，我一直向他要，他至今未还。2016年6月我和刘某借了18万元，后来刘某一直找我要钱。2017年前半年我和刘某去李某2的办公室找了一次李某2，但是没见到他。还是2017年5月某一天下午，我和刘某又去李某2的办公室找李某2，李某2这次在。我们就谈还钱这个事，李某2说他没钱，刘某就和他说还钱的事。到了吃饭的时间，李某2给我们和他自己买了饭，但是没有给刘某买，刘某不服气就打了个电话叫人过来。一开始进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和刘某坐在一起还是和李某2说还钱的事，到晚上22时，又进来3个人，进来的都是男子，手里都拿着东西，具体拿着什么我没看清，然后我就问刘某怎么回事，刘某说他朋友放在下面的东西丢了。我和刘某、李某2又谈还钱的事，李某2一直说他没钱，我和刘某朝李某2说没钱的话先把车押着，李某2就把车钥匙扔给我们，我们就离开了，到了省运刘某把车开走了。   我和“XX”认识十几年了，我做了多年生意了，生意上有什么让他帮帮忙，他在中间挣点钱，另外他也经常向我借钱，我欠“XX”二十万左右吧。因为我平时有车开，我就把宝马车给“XX”开着了。后来到2017年左右的时候，一天“XX”给我打电话说那辆宝马车被别人开走了，留的纸条说车辆有贷款。是太原的贷款公司把车开走了。我让“XX”去打听这辆车的情况，后来“XX”说这辆车是李某2花了25万从有个叫郎某的人手里买的。我去XX找李某2要钱的时候没想叫刘某，我叫“XX”去就是想的肯定要不上钱，我知道李某2有几辆好车，要不上钱开他一辆车抵账也行。“XX”和刘某他们没有用刀破坏家里的物品。“XX”后来到XX和某饭店找李某2的事情我不知道，要找李某2也是要宝马车呢。   3、被告人李某1供述：我去过XXX找过李某2，我和刘某、任某去的。我只记得那天早上我和任某、刘某三个人一起去的，去了我有事就走了，直到晚上我才又去。我去XXX和王某没有关系。我晚上去看看任某他们和李某2要上钱了没。我开的白色无牌宝马轿车是任某给我的，大概十年前，任某欠我十七、八万元钱，他没钱就把这辆车让我开走了。车主是郎某，牌照是×××。任某2016年让我把车开走。郎某和李某2是朋友，李某2用这个车的手续在贷款公司贷的款，然后李某2还任某的钱，没钱就把这个宝马车给了任某，任某把车给我开了。我开了半年不到就被贷款公司开走了，我和任某才知道这个车有贷款我才找李某2和郎某说车的事。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某1对刀具的长短有异议，认为其没有让张某上去找谁拿过刀，也没有让拿长砍刀。其辩护人认为是任某委托李某1去讨账的，李某2是自愿把车交出去抵账的，不是因为害怕才交出去的。本院认为，本案证据系侦查机关通过合法途径取得，且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3、2017年10月3日上午，被告人李某1纠集刘某、王某（因涉嫌抢劫罪被高平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等5人在李某2家门口等其出来后，将其带到新市东街XXX一房间，威胁李某2偿还欠任某的债务，李某2仍以其与任某的债务与李某1无关拒绝，李某1等人遂离开。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2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0日左右的一天，我早上从家门口刚出去，就被“XX”带着4个人围了上来，因为我和任某有经济纠纷，任某欠“XX”钱，“XX”就朝我要钱。“XX”和我说他约了郎某见面，叫我一起。我就和“XX”他们一起到了XXX洗浴中心，在房间里，“XX”和“乐乐”就把藏在包里的砍刀就扔到了床上，对我以示威胁，随后“XX”就把我叫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问我这事怎么处理。我和任某有经济纠纷，之前通过任某见过“XX”，我和“XX”只是认识，没有其他关系。   2、证人证言   （1）刘某证言，证实有一天“XX”联系我说一起去找李某2，说就是露个面就行，“XX”和我到一起后，有个人带我们去李某2家门口，然后我们就在门口等，最后等到李某2出来，我露面后就准备走呢，可是“XX”非让我跟着去XXX。记不清是谁开了两个房间，“XX”出的钱，“XX”带了五、六个人，其中“XX”、王某也在。上了楼后李某2和“XX”在一个房间，我在斜对面的一个房间，“XX”的人一直进进出出，一个多小时后我们一起走了，走的时候“XX”骂了我。过了几天我朋友贺某说，“XX”他们把李某2打了，我说我不知道这个事情。我不知道XXX“XX”对李某2干什么了，我没见“XX”拿刀，但是我知道“XX”平时身上带刀。我和任某关系很好，我俩都不缺钱，“XX”就更不可能了，他和任某就不认识，就是通过宝马车这个事情才认识的，再说任某就不可能欠“XX”的钱。2019年4月份左右，“XX”给我发微信说见面说个事情，任某也在，我就去了。我们在晋城四中斜对面见了个面，“XX”和任某说如果公安调查李某2的事情，就让任某说“XX”是他的司机，任某一听就不想说这件事情，任某说以后别说这件事情了，我们就走了，我和任某都比较讨厌“XX”，不想和“XX”打交道。任某和我讲过“XX”在打李某2前，“XX”带了几个人蒙着面带着刀架在任某的脖子上。几年前，在北岩菜市场门口砸车的事情都是“XX”带人干的，但是好多人进去了，“XX”一直没被抓。   （2）王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份的一天，“XX”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有点事，还让我把刘某叫上，然后我就叫上刘某去找“XX”。我记不清是在哪见的面，“XX”说是他的宝马车找见了，让我们和他一起去把车开回来，我和刘某就跟着“XX”去了，“XX”开着一辆黑色比亚迪越野车拉着我和刘某。半路“XX”还稍了两个人，我不认识，我们总共5个人坐了一辆车，“XX”开车到了西谢匠XXX旁边的一个小区，在院子里等李某2，“XX”和李某2说去找个地方好好谈谈，然后李某2就上了车，我们去了旁边的XXX。   刘某开了两个房间，我们都上楼，“XX”、刘某、李某2在一个家中谈，我和另外两个人在斜对面的家中坐着。过了一二十分钟，李某2就走了，他走了以后“XX”就骂刘某不会办事，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来我们就都走了。因为这个车“XX”和刘某闹翻了，我问他们也都不和我说这个事情。我记得在XXX下车的时候，“XX”手里拿了一把刀，那把刀有三四十公分长，单面刀刃，其他特征记不清了。其他人我没见拿刀。后来“XX”在老根山庄打李某2的事情我不知道。我认识“XX”叫张某，我听说他不知道被哪抓了。   3、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供认2017年几月份我记不清了，我和李某2打电话打不通，我和刘某还有个年轻人去XXX，我带了“乐乐”，加上李某2，总共三个人，到李某2家门口等他，就等到李某2出来了，我就到旁边XXX开了个房间和李某2到房间谈事情。到房间后李某2说我们去找郎某，让郎某出钱把车从贷款公司开回来，李某2就在房间给郎某打电话，郎某说是李某2签字贷的款，人家也不管，我没办法，就让李某2走了，我又给郎某打电话他不接，我给他发短信，郎某说他也没办法，他也是受害者，我没办法又找李某2，可是就联系不到他了。任某和李某2之间的事情跟我没关系，但是车是从我手里弄丢的。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某1认为其没有带刀，不是逼迫的。其辩护人对证据无异议。被告人殷某及其辩护人均异议。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4、2017年10月27日12时许，被害人李某2和郎某约在城区某饭店吃饭。被告人李某1得知后，纠集张某、刘某2等4人到饭店向李某2索要其欠任某的债务。因李某2坚称其不欠李某1钱，李某1等人便殴打李某2。期间，李某1持餐桌上的瓷质餐具将李某2头部砸伤。经鉴定，李某2的头部损伤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10月27日郎某叫我吃饭，我当时有事就没去。次日，郎某又叫我中午准时到老根饭店，中午1时许我到饭店包间，进去只有郎某一人，我们两个聊着天。大概过了不到15分钟后，“XX”和另外两个人到了饭店，就挨着我坐到了我旁边，另外一个站在“XX”身后。因为我和任某有经济纠纷，任某又欠“XX”钱。这时“XX”就问我怎么办。我就说了句任某欠你钱，你找任某，我又不欠你钱。我刚说完，“XX”就和他带的人直接上来把我按在地上，对我进行殴打。我头上还留着血，“XX”也不叫我走，“XX”说让我之后尽快把钱还给他，我因为受伤了，也不敢说话。“XX”说完后就和他带的人还有郎某离开了，我就赶紧跑到泽州县医院去看伤。   2、证人证言   （1）张某的陈述，证实有一天中午，“XX”给我打电话说有人请吃饭，他开的他的凌志轿车来接上我和刘某2，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我们四个人跟着“XX”到了一个饭店，“XX”进去就骂其中一个人，说他一直躲，然后“XX”就在那个人脸上打了两巴掌，我和刘某2看见“XX”动手，我们也围过去踢了那个人一两脚，“XX”就把我们拦住了，我们就坐下吃饭了，然后被打的那个人头破了，他用纸擦头上血，然后我们一起吃了饭就都走了。听他们说话好像是被打的那个人欠钱，但是一直躲“XX”，听“XX”和那个人聊天好像是欠一个叫任某的人的钱。   （2）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李某2和我借210万现金。我用自己在太原的房子抵押和我的朋友给他借的，说好每月1分5的利息，借期一年，但是李某2到期偿还不了，我的朋友就把我的房子拿来抵债，2017年9月李某2就停止了还利息。2016年5月李某2说要买我的一辆白色宝马车，车牌照：×××，价格30万元，但是他没有给我钱，我也就没给他过户。2016年11月，我一直向他要钱，他说他现在没钱，就和我说要不以我的名义把车放在网上押证不押车贷款先还我19万2千元，贷期3年，每月7400元，然后由他还钱。在还到第9个月的时候，他就没有还了，然后在第10个月的时候，也就是2017年8月9号，小额贷款公司就通过GPS定位就把车拖走了。2017年８月10日，上海这个贷款公司给我打电话说我逾期不还款，已将车拖走，叫我过去处理这个事。但是这辆车自卖给李某2之后，就一直不在我手里，我就不知道被拖走了。我就赶紧联系李某2，李某2说他尽快筹钱把车赎回来。2017年９月13日我收到一个短信，说约我见面，向我要车，我说车让贷款公司拖走了，不在我手里，对方就一直不依不饶，通过我们之间的短信，我才知道李某2在以我的名义网上贷款后，又将车抵押给一个叫任某的80万元，这个人说我和李某2骗了他80万元，他向我要车，我和他说明后，他说我诈骗，开始恐吓、威胁我，发一些辱骂我的话。2017年10月27日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一起吃个饭，我到了地方，他进来了，大概过了10分钟，就从门外进来三个年轻男子，两个男子坐在李某2的旁边，另外一个站在门口。坐下后他们就和李某2说车的事，不知道说了什么就发生争执了，对方的人开始打李某2，后对方离开，我和李某2紧接着也下了楼，我就回家了。当时有2个人动手打李某2，李某2坐在板凳上，这两个人对他拳打脚踢，李某2的头破了，流着血，也看不出多大的口子。   3、辨认笔录，证实郎某辨认出李某1是在某饭店殴打李某2的人。   4、李某1的供述，供认2017年在XXX这个事情发生后没多长时间，我让郎某约李某2谈还宝马车贷款的事，郎某说到某饭店见面了，我知道后就开着“二蛋”的面包车，拉上“二蛋”，半路又拉上“XX”就去某饭店了。我说让他们跟我去谈个事情，但是我也没想到去了冲动了就打了李某2了。去了后李某2和郎某都在饭店。我就和李某2说这个车的事情，李某2态度就不好，说他不认识我，也和我没有任何纠纷，车我也不是从他手里开走的，我和他说不着话，我就生气了，就拿起桌子上的盘子砸了李某2一下。李某2坐着没动。我没注意“二蛋”和“XX”怎么打李某2的。郎某就拦住我们了，我们就走了。李某2头上流了点血，我问他有事没事，他说没事。“二蛋”啥也没干，就是坐着了。没人拿匕首。   后来我就联系郎某，我说得想办法把车开回来呢，郎某说是用他的名字贷款的，他怕影响他的信用，他就同意我们俩人共同把车开回来，后来我和郎某俩人到太原找见贷款公司，我出了六七万，郎某出了九万多元，我们这样就把这个车开回来了。郎某让我把这九万多元垫上，才同意把车过户给我，现在我还没给清。   5、鉴定意见，证实被鉴定人李某2头部损伤为轻微伤。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李某1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就是因为商量车的事情吵了起来，有人用餐具砸了其一下。其辩护人对证据无异议。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相对完整的证据锁链，相互印证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殷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侵犯了社会公共秩序，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1、殷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共同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中，二被告人所起作用基本相当，可不区分主、从犯，分别予以相应的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某1、殷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辩护人相关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2年6月18日止。）   二、被告人殷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   三、移送在案的长砍刀一把、尖刀（匕首）一把，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晋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郜万斌   人民陪审员 门月香   人民陪审员 郑端生     二0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冬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