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博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1322民初4946号原告：柯尊文，男，汉族，1977年6月5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阳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山，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洁勤，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牛春草，女，汉族，1977年3月16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河南省鄢陵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广东旭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袁李云，男，汉族，1972年8月30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南省桃源县.原告柯尊文诉被告牛春草、袁李云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4日立案后，作出（2018）粤1322民初1754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提起上诉，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8）粤13民终446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4日和2019年8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柯尊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红山、刘洁勤，被告牛春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健，被告袁李云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柯尊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l、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产品缺陷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224944.05元；2、请求判令两被告承担原告因产品缺陷造成事故所支付的诉讼费842元；3、判令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8日，原告雇佣范某驾驶并装卸赣Ｋ×××××水泥槽罐车，途中，范某到博罗县罗阳镇老牛汽车维修部处购买并更换了涉案水泥槽罐车车顶盖螺丝(以下称“涉案产品”)。当天22时，范某在博罗县××村镇××路埔连路段装卸水泥，水泥罐装完成后，范某在车顶盖车盖拧螺丝时因涉案产品存在缺陷(焊接不牢、非一体化成形)断裂，导致受害人范某失重摔下车受伤。2017年6月9日，受害人范某将原告诉至博罗县人民法院，要求原告赔偿其因涉案产品导致事故发生所造成的各项损失。该案经博罗县人民法院、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最终由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30日作出(2018)粤13民终191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由原告柯尊文负担因涉案产品导致事故发生所造成损失的70％，即224944.05元。原告柯尊文为此事故引发的诉讼案件支付了诉讼费842元。经原告了解，涉案产品系由被告袁李云供货给被告牛春草再销售给受害人范某的。原告认为，涉案产品水泥槽罐车车顶盖螺丝为焊接不牢、非一体化成形的产品，可能造成他人损害，依法应认定产品存在缺陷。两被告明知涉案产品存在重大质量缺陷，仍将涉案产品销售给受害人使用，并致使受害人因涉案产品存在质量缺陷发生重大事故。原告作为雇主，在本次事故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原告因该事故承担赔偿责任后，可以向第三人即两被告追偿。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特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原告增加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承担鉴定费21860元。被告牛春草辩称，涉案螺丝并非我方向原告销售,更非牛某1为原告安装,2015年5月至2018年9月期间牛某1不在我处工作,根本不清楚2016年12月8日我方是否向原告销售螺丝,更不可能为原告安装涉案螺丝,原告主张与事实不符无证据证明,我方对事故的发生无需承担责任,原告主张事故是因螺丝质量问题导致,但无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袁李云辩称，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螺丝是在我处购买的，更不在我处安装。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8日，原告柯尊文雇请范某驾驶并装卸赣Ｋ×××××号水泥槽罐车，当晚约22时水泥灌装完成后，范某站在车顶拧车盖螺丝时因螺丝柄槽钢断裂，导致失重摔下车受伤。后范某将原告诉至法院请求赔偿各项损失，经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终审判决，扣除原告垫付的医疗费34709.81元，原告需赔偿范某190234.24元，并负担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842元。原告主张系因案涉车盖的螺丝存在焊接不牢、非一体化成型的质量问题而断裂，导致范某受伤。原告主张案涉螺丝系由被告袁李云经营的东莞市中堂明通水泥罐配件经营部销售给被告牛春草经营的博罗县罗阳镇老牛汽车维修部，由博罗县罗阳镇老牛汽车维修部于2016年12月8日销售给原告，并由博罗县罗阳镇老牛汽车维修部经营者的丈夫牛某1安装。原告向本院提交一张《四角楼豫惠传动轴、水箱维修中心收款收据》，内容大致为：“客户68939,2016年12月8日，螺丝（罐盖）一个，单价60元，手工费20元，合计80元，收款人：牛，豫惠传动轴水箱服务中心专用章盖章，地址：惠州市四角楼收费站往龙门方向30米，电话：158××××8105”。原告申请该《收款收据》上手写字迹与牛春草样本笔迹是否出自同一人。广东华生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5月9日出具粤华生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1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分析：因牛春草书写的样本笔迹不能全面反映书写者的书写习惯，且与检材在书写风貌、字体字形、运笔等方面均相差较大，不具备比对条件，所以依据现有鉴定材料，不能判断两者是否出自同一人。鉴定意见：不能判断送检的《收款收据》上手写字迹与牛春草样本笔迹是否出自同一人。原告提供录音光盘（原始载体为清华同方原声数字录音笔）及录音文字整理，原告申请对录音笔中的声音是否柯尊文、牛某1的声音进行司法鉴定，委托事项：1、检材一中大意为“他那边我那个律师讲我们两最好是亲自到那个中堂去一趟”、“哦，你现在走不开”等语音（包括检材三标注为“柯”话语内容）与样本一、样本二中柯尊文的语音是否为同一人的语音；2、检材一中大意为“他肯定认的，过两天吧”、“他认是肯定认的，这个配件是他的”等语音（包括检材三标注为“牛”的话语内容与样本一、样本二中牛某1的语音是否为同一人的语音；3、检材二中大意为“你这里是那个明通什么配件部”、“你这个王明峰不是法人哦”等语音（包括检材四标注为“柯”的话语内容）与样本一、样本二中柯尊文的语音是否为同一人的语音；4、检材二中大意为“对啊我跟你说到这呢，去年啊我在这里进个螺丝”、“你别一个毛，我也没赚什么啊”等语音（包括检材四标注为“牛”的话语内容）与样本一、样本二中牛某1的语音是否为同一人的语音。鉴定意见：1、检材一中大意为“他那边我那个律师讲我们两最好是亲自到那个中堂去一趟”、“哦，你现在走不开”等语音（包括检材三标注为“柯”的话语内容）与样本一、样本二中柯尊文的语音是同一人的语音；2、检材一中大意为“他肯定认的，过两天吧”、“他认是肯定认的，这个配件是他的”等语音（包括检材三标注为“牛”的话语内容）与样本一、样本二中牛某1的语音是同一人的语音；3、检材二中大意为“你这里是那个明通什么配件部”、“你这个王明峰不是法人哦”等语音（包括检材四标注为“柯”的话语内容）与样本一、样本二中柯尊文的语音是同一人的语音；4、检材二中大意为“对啊我跟你说到这呢，去年啊我在这里进个螺丝”、“你别一个毛，我也没赚什么啊”等语音（包括检材四标注为“牛”的话语内容）与样本一、样本二中牛某1的语音是同一人的语音。另检材二中原告问：“你姐夫袁李云才是法人是吧”，“女”回答：“是啊”;原告问：“老牛那个配件都是在你那拿的嘛？”“王”回答：“有些是有些不是，我们也是找厂家拿啊”;“王”说：“因为那个螺丝我拿回来那时候一根毛都没赚你的”，牛某1答：“你别一个毛，我也没赚什么啊，我卖一个连手工费我赚20块”;“王”说“这个情况呢我那个时候也跟他分析了我说这个必须报警因为…”,原告：“现在别人报警了，别人要告他，告他那个配件那个质量，那个焊接确实也是就是焊接那个两个点，我知道的，他的事情我知道的，我还跑去看了”，“王”说：“那两个点，我们都是…第一个我们有时候要装设加焊的，那厂家出来就是那个样。”原告：“正好扳断的那个也是倒霉，正好扳断的那个焊的就边边两点……那个司机是一用力一下子甩下来了……”,“王”说：“也不是他说的对，也不是牛老板不负责，也不是我不负责，这个必须你报警”；原告：“那个东西不是你们做的？属于是啊广州那边做的”，“王”说：“广州那里做的，是我拿过来，牛老板要，我就跟他，我这里从来没出”，“我们跟你装是加焊来的……”。原告共花费鉴定费21860元。原告庭审时称，涉案螺丝在被告牛春草经营的博罗县罗阳镇老牛汽车维修部买的，是跟牛某1买的，收款收据是牛春草出具的，落款章是牛春草隔壁店的。录音都是现场录的，其中有一段录音是和牛某1一起去东莞市中堂明通水泥罐配件经营部找王明峰商量螺丝质量的问题。录音笔录中的“王”指王明峰。原告申请刘某、范某出庭作证，证人刘某证言：他听说案发当天原告的司机在盖水泥车的盖子因螺丝断了摔落下来，他有跟牛某1、牛春草卖过原告那种螺丝，基本上这种螺丝都是有焊接点的。证人范某证言：他是2016年接受原告的雇请给他开水泥罐车，接车时原告说车顶有螺丝是新换的，我就开着车出去装货，装货需要扭松螺丝打开盖子，装完后再盖上盖子把螺丝扭紧，顶上有四个螺丝，在扭完前三个螺丝之后，到扭新的螺丝的时候，新的螺丝焊接那里断了导致我从车上掉下来，其他三个螺丝与新的螺丝不一样的，其他三个是一体化的。确定现在原告提交的螺丝就是导致他受伤的那颗螺丝，之前我和原告的诉讼中也有出示过，就是这个两边焊接处有缝隙的。被告牛春草于2019年6月14日庭审时称，她和牛某1是夫妻，在维修部经营期间有销售过水泥罐盖锁紧螺丝，货全部是从东莞袁李云处拿的。有见过原告，原告到她的维修部修过车，包括水泥槽罐车，但她没有卖过螺丝给原告，也没有为原告安装过螺丝。对于原告出示的螺丝，她承认有卖过类似螺丝，但是中间的圆圈没有原告提供的螺丝那么粗。她的电话号码是158××××8105和157××××9636，158××××8105这个号码是放在店里用的，有时是工人接的电话。她认识证人刘某，有卖过螺丝给刘某。被告牛春草申请证人牛某1、牛某2出庭作证，证人牛某1证言：他在2015年5月至2018年9月在深圳市盐田区××河南老牛汽车配店工作，经营者牛军涛，他每月都会回来博罗两三次，牛春草是他的妻子，有一段时间牛春草回老家，他帮忙看店，原告就问他配件螺丝是哪里拿货的，他就带原告去袁李云经营的店那里，他认为从王明峰那里拿货有问题是要找王明峰，但是牛春草回来后跟他说没有卖这个螺丝给原告。证人牛某2证言：牛某1有在深圳工作过，但不知道他在那里工作多久。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询问时，对于原告提交的待鉴定螺丝样本，被告牛春草辩称没有卖过这种螺丝。被告袁李云于2019年6月14日庭审时称，其经营的配件经营部有售卖原告所称的螺丝，他是从广州拿货的，这种螺丝不是一体化成型的，都是焊接成的，老牛汽车维修部也有从他这里拿货，王明峰是他的员工，王明峰在2017年下半年开始就没有联系过，王明峰没有和他说过螺丝有质量的问题，原告也没有给他打过电话。对于原告出示的螺丝，他承认卖过类似的螺丝，但是不能确定原告的螺丝是从他那里拿货的。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询问时，对于原告提交的待鉴定螺丝样本，被告袁李云辩称他没有售卖过这种样式的螺丝。原告于2019年8月20日向本院提交对涉案水泥槽罐车车顶盖螺丝进行产品质量鉴定，鉴定涉案螺丝是否存在质量缺陷（即鉴定涉案螺丝存在不合理的危险或者不符合国家或行业标准）。本院依法委托广东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进行鉴定，该研究院产品质量鉴定中心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出具《关于“车顶盖螺丝”质量鉴定事宜的函》，内容为：经组织专家组研究，该鉴定项目的争议焦点主要为焊接把柄的质量问题，此焊接把柄为非一体化成形产品，没有相关的国家或行业标准。并且，本案鉴定申请方（柯尊文代理律师）于2019年l0月10日来电称，目前仅留有一个涉案的已损坏焊接把柄样品，涉案的水泥槽罐车被鉴定申请方卖出。故该案件已不具备鉴定条件，现将相关委托材料一并退回。另查明，博罗县罗阳镇老牛汽车维修部为个体户，经营者牛春草，已经注销；东莞市中堂明通水泥罐配件经营部为个体户，经营者袁李云，已经注销。再查明，原告提供案发时水泥槽罐车顶盖的照片，照片显示车顶盖共有四个螺丝，其中三个螺丝是一体化成型的，另一个螺丝即本案案涉螺丝是焊接成的，一边焊接的把手已经断裂。范某与原告人身损害赔偿纠纷一案，范某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双方于2018年8月14日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内容为：1、双方对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不持异议，范某对原告享有的债权本金为191076.24元（其中赔偿款190234.24元，一审案件受理费6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68元），利息另计；2、双方同意：若原告按照本协议第三条约定全面履行义务，则范某放弃其他执行请求；3、原告应向范某支付赔偿金额160000元及案件受理费842元，原告确保按照以下期限、方式向甲方支付：2018年9月1日前，支付30000元，2018年10月1日前支付30000元，2018年11月1日前支付4842元，剩余款项96000元，原告应在每月5日前按照4000元/月的标准向范某支付，直至支付完毕之日止。本案执行费由原告承担；关于范某拆除固定钢板的费用由双方另行协商解决。4、若原告能如期履行上述约定，范某放弃其他执行请求，若原告违反本协议约定，则原告应全面履行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粤13民终191号生效判决书确定的义务，并承担违约金（违约金以债务总额为基数，按照月息2%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计算至清偿之日止）。本院于2018年9月7日作出（2018）粤1322执92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终结（2018）粤1322执927号案件的执行。以上事实有原告的身份证、营业执照、经营者的身份证、工商登记信息、照片、《收款收据》、录音光盘及录音文字整理、（2018）粤13民终191号《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执行裁定书、和解协议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本案为产品销售者责任纠纷，本案争议焦点：一、原告与被告牛春草经营的博罗县罗阳镇老牛汽车维修部、袁李云经营的东莞市中堂明通水泥罐配件经营部是否存在买卖合同关系；二、在鉴定机构无法鉴定产品质量是否存在缺陷时，应由谁来承担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虽然原告提供的《收款收据》因牛春草书写的样本笔迹不能全面反映书写者的书写习惯，且与检材在书写风貌、字体字形、运笔等方面均相差较大，不具备比对条件，所以依据现有鉴定材料，不能判断两者是否出自同一人。但从原告的陈述以及对录音的鉴定结论，证明原告在发生事故后与博罗县罗阳镇老牛汽车维修部经营者牛春草的丈夫牛某1、东莞市中堂明通水泥罐配件经营部的业务人员王明峰就产品质量问题进行过协商，且牛春草确认158××××8105是她的手机号，这个号码是放在店里用的，这与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上登记的电话号码一致，另牛春草与袁李云在本院的两次庭审及询问中作出前后矛盾的陈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审判人员应当依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遵循法官职业道德，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独立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的规定，原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达到其证明目的，二被告的辩解不符合客观事实，故本院确认被告袁李云经营的东莞市中堂明通水泥罐配件经营部销售案涉螺丝给被告牛春草经营的博罗县罗阳镇老牛汽车维修部后，被告牛春草经营的博罗县罗阳镇老牛汽车维修部再将该螺丝销售给原告。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产品质量是否存在缺陷以及缺陷与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是决定产品的生产者或者销售者是否承担侵权责任的关键因素。本院认为，产品质量纠纷适用举证责任倒置原则，应由产品的生产者或销售者承担证明产品有无缺陷和该产品的使用与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的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规定，销售者应当建立并执行进货检查验收制度，验明产品合格证明和其他标识。因被告牛春草经营的博罗县罗阳镇老牛汽车维修部和被告袁李云经营的东莞市中堂明通水泥罐配件经营部销售的案涉螺丝系“三无产品”，又因其未能提供相关产品标准，导致无法通过鉴定程序对涉案螺丝是否符合法定质量标准得出结论，因此博罗县罗阳镇老牛汽车维修部和东莞市中堂明通水泥罐配件经营部均未能完成其销售的螺丝符合法定标准的举证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涉案螺丝应被认定为缺陷产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销售者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生产者也不能指明缺陷产品的供货者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规定，个体工商户的债务，个人经营的，以个人财产承担；家庭经营的，以家庭财产承担；无法区分的，以家庭财产承担。因博罗县罗阳镇老牛汽车维修部和东莞市中堂明通水泥罐配件经营部均已经注销，故因由经营者牛春草和袁李云承担赔偿责任。同时，原告提供的照片证实其水泥槽罐车顶盖的螺丝是一体化成型的，原告在其中一个螺丝缺失后，没有购买原厂配置的一体化螺丝，原告在明知博罗县罗阳镇老牛汽车维修部销售的螺丝是焊接成的，没有合格证书及相关的国家标准、行业标准，仍购买使用，导致其雇员范某站在车顶拧车盖螺丝时因螺丝柄槽钢断裂而受伤，原告的行为存在一定的过错。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二被告承担60%的责任，原告承担40%的责任。因原告与范某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原告向范某共赔偿160842元，本案鉴定费21860元，原告垫付的医疗费34709.81元，原告的损失合计217411.81元，故被告牛春草、袁李云连带向原告承担60%的责任，即130447.09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牛春草、被告袁李云应自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向原告柯尊文赔偿130447.09元；二、驳回原告柯尊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6元，由被告牛春草、被告袁李云负担2708元，原告负担19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范永峰审 判 员  陈晓君人民陪审员  何宇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胡晓凌书记员胡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