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06刑初440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胥海先，男，汉族，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公民身份号码×××，汉族，系宁夏川宇劳务有限公司法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三台县，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2018年3月16日，因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被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4月20日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由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9年4月18日被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被本院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陈秀梅，宁夏永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以银金检公诉刑诉[2019]3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胥海先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8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范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胥海先及其辩护人陈秀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补充侦查，公诉机关于2019年11月6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于2019年12月5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O13年4月份,被告人胥海先以“劳务大清包”的形式,承包福建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银川市××区交叉口建设的“铁发金润华府项目”3号楼、4号楼以及3号楼、4号楼的地下车库工程,该工程的承包价格为每平米490元,结算总平米数为19566.46平米,总价为9587568元,扣除该工程5%的质量保证金479378元,应支付工程款为9108187元,因工程施工问题,扣除了胥海先229858元的工程款,实际工程款为8878329元，2015年7月份该工程完工。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胥海先对以上款项予以签字确认,并在次日向福建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工程款已全部付清的承诺书(零碎支出未在账面显示)。被告人胥海先收到工程款后，在尚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下，将部分工程款挪作他用，导致钟某1、孙贤清、王文丽等15人工资共计370000元,一直没有支付,经银川市金凤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查核实,宁夏川宇劳务有限公司胥海先,拖欠钟某1抹灰班组工资370000元属实,并分别于2017年11月13日、11月17日向被告人胥海先下发限期整改责令书,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胥海先一直未出面解决问题。2018年1月17日，公安机关以被告人胥海先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立案后，胥海先拒不到案配合侦查，后经网上追逃抓获归案，被告人胥海先归案后先后支付钟某1等人工资216000元。2018年4月10日，经双方结算，确认被告人胥海先尚欠农民工工资154000元未予支付。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视某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胥海先拒不支付农民工工资370000元，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胥海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胥海先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并处罚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胥海先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提出的量刑建议均不表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第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胥海先的犯罪事实及行为定性没有异议。第二，被告人胥海先已向被害人支付部分拖欠的劳动报酬，并对剩余部分形成了还款计划，且被告人胥海先归案后如实供述案件事实，认罪悔罪，本次犯罪属于偶犯、初犯，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法庭本着以教育为主，惩罚为辅的原则，依法对被告人胥海先能够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O13年4月份,被告人胥海先以“劳务大清包”的形式,承包福建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银川市××区交叉口建设的××府的地下车库工程,该工程的承包价格为每平米490元,结算总平米数19566.46平米,总价为9587568元,扣除工程5%的质量保证金479378元,应支付工程款为9108187元,因工程施工问题,扣除了胥海先229858元的工程款,实际工程款为8878329元,2015年7月份该工程完工。2015年9月16日,被告人胥海先对以上款项予以签字确认,并在次日向福建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工程款已全部付清的承诺书(零碎支出未在账面显示)。被告人胥海先收到工程款后，在尚欠农民工工资的情况下，将部分工程款挪作他用，导致钟某1、孙贤清、王文丽等15人工资共计370000元一直没有支付,经银川市金凤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查核实,宁夏川宇劳务有限公司胥海先拖欠钟某1抹灰班组工资370000元属实,并分别于2017年11月13日、11月17日向被告人胥海先下发限期整改责令书,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胥海先一直未出面解决问题。2018年1月17日，公安机关以被告人胥海先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立案后，胥海先拒不到案配合侦查，后经网上追逃抓获归案，被告人胥海先归案后先后支付钟某1等人工资216000元。2018年4月10日经双方结算，确认被告人胥海先尚欠农民工工资154000元未予支付。 另查明，被告人胥海先在2018年4月20日前，即向被害人钟某1支付拖欠的劳动报酬150000元，随后经过多方筹措，于2019年2月前再次支付66000元，支付上述拖欠的劳动报酬后，被告人已得到被害人的谅解，尚未支付的劳动报酬，被告人与被害人确定了还款日期。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胥海先与被害人钟某1就上述154000元又重新达成还款协议，约定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先支付30000元，下欠124000元计划分批于2019年10月15日、11月15日、12月30日之前全部付清。2019年12月21日，被害人钟某1就上述款项说明，截止2019年11月份被告人胥海先尚欠121000元；2019年12月份，被告人胥海先承包宁夏鑫合信置业有限公司的劳务工程，因资金问题，被告人胥海先与陈学华合伙实施这个项目，因陈学华由钟某1本人介绍认识被告人胥海先，该项目中间的居间费将于12月底左右清偿农民工工资，并保证这些钱能按时发还给农民工；被害人对被告人胥海先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由银川市金凤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于2018年1月17日移送至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称宁夏川宇劳务有限公司从2014年年底至今仍拖欠农民工工资370000元,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胥海先己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于2018年1月18日立案侦查，同年2月2日将被告人胥海先列为网上追逃人员，3月16日，在牡丹江铁路公安处乘警支队的协助下将被告人胥海先抓获。 2.身份信息、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胥海先案发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经查询，被告人胥海先无违法犯罪记录。 3.工程劳务施工合同，证实宁夏川宇劳务有限公司与钟某1就铁发金润华府3、4号楼及长城花园4-D、4-F的劳务分包签订了施工合同，在合同中规定了工程名称、地点、劳务分包的工程范围、内容、工程量以及价款和支付方式等。 4.工程量清单、工程结算单、人工工资表，证实（1）2014年11月24日，被告人胥海先和钟某1就金润华府3、4号楼及地下室抹灰工程量进行结算，通过结算被告人胥海先实际应支付被害人钟某1等人470000元，并得到被害人钟某1的认可。（2）2015年8月22日，福建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被告人胥海先就铁发金润华府项目结算总价为8878329元，被告人胥海先和福建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李某在结算单中签字确认。（3）2014年11月24日，通过计算金润华府Ⅱ标段3、4号楼15人人工工资共计370000元。 5.承诺书，证实（1）2015年9月17日，被告人胥海先承诺承建的金润华府3、4号楼的人工费已由福建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按合同协议全部结清，所有人工费等一切费用都由被告人胥海先支付，与福建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无关。（2）2016年12月22日，被告人胥海先承诺将金润华府工程的质保金支付给被害人钟某1，用于发放工人工资。 6.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笔录、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告知书、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证实2017年11月13日，银川市金凤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宁夏川宇劳务有限公司下达限期整改指令书，责令宁夏川宇劳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6日前将拖欠的金润华府3、4号楼及商网工程项目抹灰班组钟某1等15人工人工资370000元结清。后于2017年11月17日发出了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12月7日做出了劳动保障监察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宁夏川宇劳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12日之前向钟某1等15人结清370000元工资的行政处理决定，上述文书依法向被告人胥海先进行送达。 7.委托书、身份材料，证实被拖欠工资的农民工11人委托钟某1向胥海先索要工资。 8.被害人出具的情况说明、邮寄回单、公安机关从被害人手机中提取的照片、视某（光盘），证明被告人胥海先欠陆泽福40000元工资，其中钟某1垫付20000元，尚欠20000元；被告人胥海先欠阴丛荣工资50000元，其中钟某1垫付30000元，尚欠20000元，阴丛荣委托钟某1向胥海先索要工资事宜。 9.举报登记表、信访事项登记表，证明钟某1等13名农民工先后到银川市金凤区信访办、银川市金凤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反映胥海先拒不支付13名农民工劳动报酬370000元。 10.银川市金凤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银川市金凤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银川市金凤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宁夏川宇劳务有限公司拖欠工资案件调查报告，证实2017年12月12日，银川市金凤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将宁夏川宇劳务有限公司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一案移送至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 11.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银行流水，证实（1）被告人胥海先在银川市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无房屋登记信息；（2）经核查，被告人胥海先在银川市车管所无车辆登记信息；（3）2018年3月30日，公安机关在中国人民银行银川中心支行调取被告人胥海先名下所有银行的开户、销户记录；（4）2018年4月2日，公安机关在宁夏银行调取被告人胥海先名下账号为×××、×××的账户存款信息，两个存款账号余额分别为1.09元、16.67元；（5）2018年4月2日，公安机关在中国银行宁夏分行调取被告人胥海先名下账号为×××、×××的存款信息，两个账号余额分别为1元、0元；（6）被告人胥海先的身份信息在黄河农村商业银行无数据可查询；（7）2018年4月2日，公安机关在中国工商银行宁夏分行调取了胥海先名下账号为×××的存款信息，该账号余额为5.05元；（8）2018年4月2日，公安机关在中国建设银行宁夏分行调取被告人胥海先名下卡号为×××的存款信息，该卡号余额为21.86元；（9）2018年4月2日、4月8日，公安机关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民族街支行调取被告人胥海先名下卡号为×××、×××的存款信息，截止2015年12月29日，卡号为×××的账户余额为8.71，之后查询两个账户余额为零，且2017年至查询日期无任何交易。 12.取保候审申请书、刑事谅解书、悔过书，证实2018年3月29日，袁喜红向公安机关申请对被告人胥海先采取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并保证监督被告人胥海先在取保候审期间严格遵守取保候审的相关规定；被害人钟某1同意对被告人胥海先变更取保候审的强制措施，并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胥海先自书悔过书，认识到自己行为的错误，并保证遵守取保候审相关规定。 13.情况说明、收条、转账截屏，证实2018年4月20日，刘承建代被告人胥海先支付银川市金凤区金润华府项目钟某1等人工资150000元，被害人钟某1将上述款项直接转入钟某2的账户。同日，银川市金凤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说明，被告人胥海先于2018年4月20日支付钟某1班组工资150000元，余款双方已达成付款协议，钟某1等人不再要求银川市金凤区劳动保障监察大队与银川市公安局金凤区分局处理。2019年4月10日，被害人钟某1出具收条注明收到被告人胥海先支付2018年4月26日至2019年2月5日的劳务工资66000元，尚欠154000元。 14.还款计划书、被害人出具的关于胥海先偿还钟某1等人工资情况说明、身份材料、建筑工程劳务施工合同，证实2019年9月18日，被告人胥海先与被害人钟某1就上述154000元又重新达成还款协议，约定2019年9月19日被告人先支付30000元，下欠124000元计划分批于2019年10月15日、11月15日、12月30日之前全部付清。2019年12月21日，被害人钟某1就上述款项说明，截止2019年11月份被告人胥海先尚欠121000元；2019年12月份，被告人胥海先承包宁夏鑫合信置业有限公司的劳务工程，因资金问题，被告人胥海先与陈学华合伙实施这个项目，因陈学华由钟某1本人介绍认识被告人胥海先，该项目中间的居间费将于12月底左右清偿农民工工资，并保证这些钱能按时发还给农民工；被害人对被告人胥海先的行为表示谅解。 15.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福建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责人。2014年3至4月份,福建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通过招标承建铁发集团开发的铁发金润华府项目工程,之后以“劳务大清包”的方式,承包给胥海先的宁夏川宇劳务有限公司,当时胥海先承建该工程的劳务是920余万元，2015年7月份该工程完工，截止至当年12月31日,福建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已经给胥海先的宁夏川宇劳务公司支付了9200635元,将“劳务大清包”的费用全部付清,工程质量保证金也通过抵顶房源将保证金付清。 16.被害人钟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3月18日,其与宁夏川宇劳务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合同,共30余名工人在银川市××区干抹灰的活,于2014年12月12日全部完成,总工资金额为100多万元。宁夏川宇劳务有限公司在交工后将其中20多人的工资结清,剩下15人的工资共计370000元一直到2015年5月份都没有结清,之后其等人就到银川市××区进行报案。后胥海先陆续向农民工支付216000元，截止2019年7月5日尚欠154000元工资未支付。 17.被害人钟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5月份,义德(音)劳务公司介绍其到宁夏川宇劳务公司干活，工地是银川市金凤区通达街附近的金润华府小区。其6人在金润华小区的23号楼干架子工,2015年10月份完工。2016年10月份，宁夏川宇劳务公司给其6人出具结算单,结算6人工资共计390000元,但至今该公司仍拖欠其128000元的工资。 18.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3至4月份,其经钟某1介绍其到宁夏川宇劳务公司干活,工地是银川市金凤区通达街附近的金润华府小区，干的是给抹灰工人送砂浆的活，4月中旬正式开始干活,12月份完工，在该工地总共挣得50000元左右的劳务费,但截至目前仍拖欠其20000元的劳务工资。 19.被告人胥海先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3月份，其的宁夏川宇劳务公司承建了银川市金凤区铁发金润华府小区的住宅工程，并与福建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劳务合同，其的公司主要承建该工程3、4号楼以及该两栋楼下的地下车库，合同总价为970余万元，合同中约定该工程完工后支付合同总价的95%，另外5%是质量保证金。2015年5月份左右，该工程完工，福建来宝工程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其支付95%的工程款，其中现金支付800万元左右，抵顶房屋2套价值共计110万元左右。工程完工后质量没有问题，福建来宝工程有限公司又以抵顶房源的形式给其退还保证金，现福建来宝工程公司已全额将工程款支付给其，但其将其中的30余万元挪用到银川市西夏区润发兰庭工程上，导致未能及时向农民工发放工资。公安机关通知其配合调查10余次，其收到了银川市金凤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下发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没有到银川市金凤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配合处理拖欠工资事宜，但其一直电话和劳动监察大队的人员进行沟通。截止目前，其仍欠十余名农民工工资154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胥海先拒不支付农民工工资370000元，数额较大，且在公安机关通知配合调查10余次，经政府有关部门限期整改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应予刑事处罚。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金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胥海先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被告人胥海先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胥海先与被害人达成还款协议，且已偿还部分款项，并保证近期能够偿还剩余款项，被告人胥海先的行为亦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胥海先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且已落实帮教措施，本着宽严相济，教育为主的刑罚原则，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胥海先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金宝华 人民陪审员  张明霞 人民陪审员  郭红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文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