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3民初1497号原告：刘冬珍，女，1968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泰州市高港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燕，江苏君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姚绍明，男，1965年3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泗洪县，现住江苏省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道波，江苏拓荒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泰州市高港区水利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21203014421033J，住所地泰州市高港区港城路**。法定代表人：陈宝进，局长。被告：泰州市大泗镇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2120301445728X6，，住所地泰州市高港区大泗镇大泗社区法定代表人：刘瑾，镇长。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戚鸭章、殷富荣，江苏戚鸭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刘冬珍与被告姚绍明、泰州市高港区水利局、泰州市大泗镇人民政府健康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因本案案情复杂，本院于2019年9月10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冬珍委托诉讼代理人毛燕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姚绍明委托诉讼代理人汤道波、被告泰州市高港区水利局、泰州市大泗镇人民政府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戚鸭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冬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共同赔偿原告损失合计1386114.5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三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3日，原告和妯娌两人在村子所在的西干河里摸螺蛳，下午3时左右，河岸的一棵大树突然折断倒向河里，恰巧砸到了正在摸螺蛳的原告后背，原告当即失去知觉，后在他人的协助下被送至泰州市人民医院抢救，被诊断为腰椎爆裂性骨折。经调査了解2006年3月30日，当时的姜堰市水利局委托大泗水管站以甲方名义与被告姚绍明及姜堰市大泗镇人民政府签订了《西干河河坡树木承包经营合同书》，将其管理的西干河河坡树木栽植、管护交被告姚绍明，三方共同负责砍伐,按比例分成收益。砸伤原告的正是西干河河坡的大树，因三被告疏于管理，树干早已枯死，但三被告未能及时采取措施消除隐患，致使折断后碰巧打伤原告。原告住院后，经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调解，被告一、被告三仅先行垫付4万元，对其损失未能予以赔偿。原告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受法律保护，三被告疏于管理河岸树木，致使原告遭遇不幸，应共同承担赔偿责任，故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具状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准原告所请。被告姚绍明辩称，对原告被树木砸伤表示同情、理解。2006年3月30日姚绍明和其余两被告签订合同承包河边树木，姚绍明接受管理该河段的树木，投资接近50万元后由于当地村民进行砍伐导致不能正常管理，泰州市大泗镇人民政府系该项目的招商引资人，故找其解决，但没有明确的说法，姚绍明已于2007年年初即放弃了管理。至2017年事故发生时，被告姚绍明已离开近十年，虽然双方签订了合同，但没有具体继续履行，该责任应由原树木管理人承担。残疾赔偿金按照城镇户口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请求法院驳回对被告姚绍明的诉讼请求。被告泰州市高港区水利局、泰州市大泗镇人民政府共同辩称，从法律上看，被告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为根据2006年协议可以看出，砸伤原告的树木由被告姚绍明负责管理，按照侵权责任法规定，应当有管理者承担赔偿责任，原告主张的相关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作为大泗镇政府下属的村民遭此不幸，愿意从各种途径对原告进行救济，包括本案中也垫付了40000元，请求一并处理。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3日，原告刘冬珍因外伤致腰背部疼痛、活动受限，伴双下肢感觉丧失、活动不能，至泰州市人民医院就诊，并于当日19点04分入院手续，入院诊断：腰椎骨折L1爆裂性；腰椎脱位L1/L2；截瘫（双下肢瘫痪）；腰椎骨折腰2、3、4右侧横突；双侧肋骨骨折右胸第6左胸第7、8。期间行腰椎后路切开减压复位内固定植骨术，于2017年6月21日办理出院手续。2019年1月10日，原告因截瘫一年有余，左髋破溃1年加重半月至泰州市中医院就诊，中医诊断为创伤病、气滞血瘀症，西医诊断为要不损伤截瘫、褥疮，于2019年1月23日出院。另查明，经本院委托，兴化市第三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4月8日出具编号为兴三院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刘冬珍因2017年6月3日外伤致L1爆裂性骨折，L1/L2脱位，经手术治疗，遗留截瘫（双下肢肌力0级）伴重度排便功能障碍与重度排尿功能障碍，构成一级伤残。2、刘冬珍伤后误工期限建议至评残前一日为宜；护理期限建议至评残前一日为宜，护理人数为1人；营养期限以180日为宜。3、刘冬珍伤后进食、床上活动、穿衣、修饰、洗澡、床椅移动、行走、大小便、用厕等日常生活活动能力项目分值为20分一下，需完全护理依赖。2017年6月12日8时许，吴俊向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大泗派出所报警求助，声称其丈母娘刘冬珍于2017年6月3日15时许在二陈村六组河边干活时被枯树砸伤，目前没有相关部门出面解决此事，民警告知其可以请律师或者到大泗镇司法所咨询维护正当权益。当日，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大泗派出所在与目击证人顾某制作的询问笔录中显示：2017年6月3日下午3点左右在西干河摸螺蛳，一阵风吹过，岸边上一颗棵树突然断裂，砸到刘冬珍后背上当时刘冬珍就陈述失去知觉，顾某和旁边的一位除草的老奶奶一起将树挪开，将刘冬珍从树干下拖出来，后和刘冬珍家人一起将刘冬珍弄回家…。2017年6月17日、2017年6月25日，小范帮你忙栏目两次报道了该起事故，栏目组向目击者以及公安部门了解情况，并至事发现场实地查勘，树干已枯掉，其他一些树根部也出现腐朽，存在一定安全隐患。调查后确认事故发生的事实基本和刘冬珍所说的情况基本一致，但对树木归谁所有以及有谁管理并无定论。又查明，2008年9月泰州市大泗镇划归泰州市高港区管辖。2006年3月20日，姜堰市水利局（甲方）与姚绍明（乙方）、泰州市大泗镇人民政府（丙方）签订《姜堰区西干河河坡树木承包经营合同书》一份，该合同中载明：西干河是市级管理河道，河坡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其使用权已由市国土部门依法确权划属市水利行政主管部门。现甲方将西干河全段的青坎、河坡承包给乙方经营管理绿化。承包期限为13年，从2006年3月20日起至2019年12月28日止。意杨树成才后，砍伐出售后的销售收入甲方得10%，乙方得70%，丙方得20%，砍伐时由甲乙丙三方共同招标，共同负责砍伐，并按合同规定比例分成。甲、丙方负责承包范围内的沿途各村河坡整治清障到位，提供给乙方栽植意杨树，乙方栽植过程中甲、丙方负责处理协调与沿途村民的矛盾，保证乙方意杨树的栽植。乙方负责投资栽植意杨树树苗，承包管护期内一切费用和工资由乙方自负。维护好青坎河坡现有状况连续完整，不得堆砌建筑物、不得擅自取土、扒土等。乙方在管护期间内，必须接受甲方和水利行政主管部门的指导、督查，坚持恪守和履行合同各项条款，做到完全防范和安全生产…。2016年6月17日，泰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印发《加强和完善全区河道长效管理的意见》的通知，该意见载明：区水利局为全区河道管理的行政主管部门，骨干河道、城区河道和中沟河道按属地管理的原则由各镇（街道）负责管理，各行政村（社区）负责所属村庄河道的管理。再查明，2017年7月21日，原告刘冬珍诉至法院，要求三被告赔偿原告已发生的医疗费67003.75元，经法院主持调解，本院出具（2017）苏1203民初1605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载明：2017年6月3日原告刘冬珍在西干河因树倒受伤所产生的前期医疗费用，由被告泰州市大泗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9月7日前先行垫付40000元。本案所做调解方案，不能视为各被告之间是否成为赔偿责任主体、各自可能承担的赔偿比例份额及相互责任承担方式的依据。以上事实有病历、入院记录、医疗费发票、用药清单、询问笔录、出警记录、司法鉴定意见书、《姜堰区西干河河坡树木承包经营合同书》、泰高政办发（2016）48号文件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原告主张的具体各项损失，其中医疗费81674.5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20元、营养费36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交通费5000元，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依法确认，对有异议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护理费2160元+120元/天×5年=221160元，提交收据4张及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证明住院期间护理费金额为2160元以及需要终生护理，护理费主张前五年。被告认为，护理费应当参照司法鉴定意见书计算至评残前一日。本院认为，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本案中，兴化市第三人民医院虽建议护理期限至评残前一日为宜，但该鉴定意见不能反映护理期限确定的立法宗旨，原告受伤后构成一级伤残，生活完全不能自理，需要完全护理依赖，其是否需要护理并不以是否评残作为评判依据，更不能以评定伤残的时间节点作为护理期限的确定依据，故本院对司法鉴定意见书中关于护理期限的意见，依法不予采纳。原告先行主张护理期限按5年确认，与原告的伤情以及司法的便利性功能相适应，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因原告未聘请护工，且未提供证据证明家人因护理导致误工减少收入，结合其伤情及护理人数及护理依赖程度，原告主张护理费标准为120元/天，并未超出江苏省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平均日工资的标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同时，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160元已经实际发生，该部分主张亦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认定，故本院认定护理费为2160元+120元/天×5年=221160元。2、误工费180元/天×667天=120060元，提供二陈村证明、考勤表，证明原告长期在城镇做工，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被告认为，误工费虽然鉴定意见书建议至评残前一日,但原告从损伤日就已经属于高位截瘫构成一级伤残，不再具有劳动能力，且村委会证明仅证明出事前刘冬珍跟在丈夫后面做小工，农忙时务农、农闲时做小工，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本院认为，误工费赔偿的是受害人因治疗期间所产生的误工损失。原告虽受伤构成一级伤残导致丧失劳动能力，但其在治疗期间确因误工导致收入的减损，鉴定机构建议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符合客观事实，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虽然提供了考勤表，但用工主体谢小俊、洪元涛在庭审中关于出勤天数由谁统计、考勤表由谁制作、工资有谁发放等陈述自相矛盾，故对于该两人的证人证言及出具的考勤表，本院不予采信。因事发时，原告未能50周岁，且根据村委会证明，原告亦是农忙时务农，农闲时做小工，该陈述也符合农村客观事实，本院参照上一年度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酌情认定原告误工费标准为60元/天，故误工费为60元/天×667天=40020元。3、残疾赔偿金47200元/年×20年=944000元。被告认为，原告系农村居民，也不是失地农民，且没有相关证据证明原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实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其虽陈述家中承包地被他人承包经营，每年领取承包金，但其承包地并未由国家征收，不能据此认定为失地农民，故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确定，鉴于原告未满65周岁，应按二十年计算，故本院认定残疾赔偿金为20845元/年×20年=416900元。综上，原告因受伤导致的损失，本院认定共计818974.54元。本院认为：（一）关于本起事故发生的事实。根据接处警工作登记表，报警缘由系因刘冬珍于2017年6月3日15时许在二陈村六组河边时被枯树砸伤；公安机关制作的询问笔录目击证人顾某陈述其和刘冬珍于2017年6月3日下午3点左右在西干河摸螺蛳时岸边的枯树被风吹倒砸到刘冬珍后背致刘冬珍受伤，且小范帮你忙栏目组亦至事发现场向包括目击者及公安机关在内的人员及机构了解情况，确认了上述事实；原告于2017年6月3日19:04分住入泰州市人民医院，被诊断腰椎骨折L1爆裂性、腰椎脱位L1/L2、腰椎骨折等，该损害符合外力作用于腰部导致的损伤的表征，从入住时间及造成的损伤特征看，与上述证据反映的事故发生的事实及陈述的事实高度吻合，各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可以确认原告陈述的事故发生的事实属实。（二）关于本案民事责任主体及民事责任的承担。姜堰市水利局、姜堰市大泗镇人民政府与被告姚绍明签订了《姜堰市西干河河坡树木承包经营合同书》，但姜堰市水利局、姜堰市大泗镇人民政府的相关职权已由泰州市高港区水利局以及泰州市大泗镇人民政府所承受，对上述合同对三被告均具有拘束力。事发地点位于合同约定的由被告姚绍明承包经营的区域且发生在承包经营期限内，其作为管理者应对其种植的树木履行管理职责，其虽陈述因其管理不能于承包的第二年即已离开，并以实际行为表明其已解除合同，但被告姚绍明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双方已就解除合同形成合意，或被告姚绍明管理不能系因其他两被告不履行合同义务所致，故被告姚绍明作为树木管理的直接责任人，因其未履行合同约定的管理义务致树木砸伤原告，存在过错；被告泰州市高港区水利局作为法定的主管部门，其在将由其管理的河岸承包给被告姚绍明经营管理，但并不能免除其法定责任，其仍负有对该河道指导、监督的义务；同时，被告泰州市大泗镇人民政府作为合同签订主体，享受约定收益分成，加之泰州市高港区已制定相关文件，对河道按照属地管理原则进行管理，其作为直接管理方，对其事故的发生亦存在一定责任；原告刘冬珍在河道中摸螺丝，且其家距离事发地点较近，对周围的环境特别是河道边树木的状况应该较为清楚，其在摸螺丝的过程中，对周围的危险缺少预判，未尽到谨慎的注意义务，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应适当减轻其他责任主体的责任，综合双方过错、合同义务及职责等因素，对各方当事人民事责任的承担，本院酌定原告承担10%，被告泰州市高港区水利局承担20%，被告泰州市大泗镇人民政府承担30%，被告姚绍明承担40%。因泰州市大泗镇人民政府已垫付40000元，该部分款项应在其应赔偿金额中予以扣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泰州市大泗镇人民政府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刘冬珍205692.36元；二、被告泰州市高港区水利局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刘冬珍163794.9元；三、被告姚绍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刘冬珍327589.81元；四、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340元，由原告刘冬珍负担3649元，由被告泰州市大泗镇人民政府负担1089元，由被告泰州市高港区水利局负担867元，由被告姚绍明负担173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其他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7340元（户名：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银行泰州分行营业部；账号：47×××53；行号：104312800123）。审 判 长  程华国人民陪审员  焦酉生人民陪审员  杨伟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谢振娅附：裁判所援引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