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02民初2640号 原告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祝艳斌，公司总经理。 委托（特别授权）代理人邹宇，男，生于1987年8月9日，汉族，大专文化，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四川省西昌市通海北巷80号3栋2单元6号，现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民兴北2路66号，公民身份号码：5134011987××××××××。 委托代理人蒋德，男，生于1975年6月20日，汉族，大专文化，该公司法律顾问，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被告佘琼慧，女，生于1961年1月9日，汉族，高中文化，退休工人，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代理人刘玉宝，巴中市巴州区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杨连珍，女，生于1964年3月2日，汉族，高中文化，退休工人，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特别授权）代理人陈德如（系被告杨连珍之夫），男，生于1958年10月1日，汉族，大专文化，巴中市巴州区安监局退休干部，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公民身份号码：5130271958××××××××。 委托代理人刘玉宝，巴中市巴州区东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雒洪荣，男，生于1975年12月1日，汉族，大专文化，建筑从业者，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 委托代理人严波，巴中市巴州区科技园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与被告佘琼慧、杨连珍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2月7日依法作出（2018）川1902民初2号民事判决：驳回原告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告不服，提出上诉，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5日作出（2019）川19民终199号民事裁定：一、撤销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2018）川1902民初2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重审。重审中，依据被告佘琼慧、杨连珍的申请，依法追加雒洪荣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凉山公路公司）之委托代理人邹宇、蒋德，被告佘琼慧之委托代理人刘玉宝，被告杨连珍之委托代理人陈德如、刘玉宝,第三人雒洪荣及其委托代理人严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凉山公路公司诉称：2013年5月21日，平昌县公路养护管理局向原告凉山公路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凉山公路公司被确定为平昌县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下称：平昌县凉坦公路改建）中标人。2013年5月，原告凉山公路公司与案外人平昌县公路养护管理段签订《平昌县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胥白路白衣至元石K3+000-K3+500]合同书文件》（下称：施工合同），并于2013年6月26日在四川省平昌县发展和改革局进行备案。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力、物力进行施工，同时聘用雒洪荣作为员工管理人员参与涉案工程的管理。平昌县交通运输管理局作为平昌县公路养护管理段的上级单位，向原告实际支付工程款。 2016年1月13日，贵院就佘琼慧、杨连珍与雒洪荣、巴中市宏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作出（2015）巴州民初字第2949号民事判决：由被告雒洪荣在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15日内偿还原告佘琼慧、杨连珍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由被告巴中市宏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案件受理费3000元由被告雒洪荣承担。 佘琼慧依据生效的（2015）巴州民初字第2949号民事判决向贵院申请强制执行被执行人雒洪荣、巴中市宏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履行生效判决所确定的义务。2016年5月23日，贵院作出（2016）川1902执360号执行裁定：扣留被执行人雒洪荣在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收入180万元。 2017年8月16日，原告凉山公路公司以贵院扣留平昌县交通运输局的应收款180万元系原告所有财产为由向贵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请求撤销（2016）川1902执360号执行裁定。2017年9月25日，贵院作出（2017）川1902执异27号执行裁定：驳回异议人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 原告认为，原告系平昌县凉坦公路改建工程承包人，基于合同相对性，涉案工程的应收账款应当支付给原告。贵院认定雒洪荣挂靠原告公司，进而认定涉案工程款的收入权利人系雒洪荣，进而扣留属于原告所有的工程款既无事实依据，又无法律依据。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诉至贵院，请求：1.撤销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川1902执360号执行裁定、（2017）川1902执异27号执行裁定；2.确认平昌县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的工程款归原告所有；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佘琼慧、杨连珍辩称：1.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原告诉称的两份裁定合法有效，不应撤销，原告诉称的承包人虽是凉山公路公司，但是实际出资人和施工人是雒洪荣，其工程款应归雒洪荣所有，人民法院作出的执行裁定合法有效。2.原告诉称雒洪荣挂靠凉山公路公司，所有的工程款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事实不成立，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系雒洪荣个人出资，凉山公路公司未出资，也未实际管理，雒洪荣与凉山公路公司实际为挂靠关系，其工程收入应归雒洪荣所有，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二项归原告所有的理由不成立。 第三人雒洪荣述称：我同意二被告的答辩意见。补充：原告公司系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的中标单位属实。该公司中标后，我以30万元的价格从原告公司购买，由我个人出资、出人、出物修建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原告公司未出资、出人、出物，我与原告公司实际是挂靠关系。同时原告公司也未向法院提供修建该条公路的会计记账凭证，亦无施工记录，故原告与雒洪荣并非劳动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1日，原告凉山公路公司中标平昌县公路养护管理段发包的平昌县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以下简称：凉坦公路改建工程），该工程中标价5769120元，工期180天。 2013年5月，原告凉山公路公司与案外人平昌县公路养护管理段签订《平昌县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胥白路白衣至元石K3+000-K3+500]合同书文件》（以下简称：施工合同），并于2013年6月26日在四川省平昌县发展和改革局进行了招标备案。该合同中项目管理机构组成表载明易庆红等11人为该项目管理人员。 2013年4月19日，第三人雒洪荣书面申请加入原告凉山公路公司自愿成为该公司员工。2013年4月19日，以第三人雒洪荣为乙方、原告凉山公路公司为甲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期限为以完成一定的工作为期限。自2013年4月1日至工作（任务）完成时即行终止。乙方从事工程管理工作，工作地点为巴中市平昌县。工作时间实行不定时工作制。甲方以法定货币形式于每月支付乙方工资……并向乙方提供工资清单备查等。事后原告凉山公路公司一次性为原告缴纳了9个月养老保险。 2013年6月19日，原告向案外人平昌县公路养护管理段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第三人雒洪荣为原告凉山公路公司平昌县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施工项目负责人，具体负责现场管理和就该项目与业主、监理接洽、交接资料等。不得代表公司对外签订任何经济合同和进行经济往来。委托期限：止于项目竣工验收合格之日。 2013年6月19日，第三人雒洪荣向原告申请刻用“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资料专用章”，并书面承诺使用案涉印章仅用于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资料报送。 2013年6月20日，原告凉山公路公司向平昌县公路养护管理段出具了印章启用函，启用“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资料专用章”，该函规定此印章仅用于工程之类的报送，签订经济合同、借贷、担保无效。 该工程的实施过程由第三人雒洪荣具体组织实施，聘请管理人员，支付管理人员的工资、劳动报酬。《平昌县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胥白路白衣至元石K3+000-K3+500]合同书文件》中的该项目管理人员11人，无一人直接参与该项目管理、施工。发包方对工程款的拨付均由第三人雒洪荣经办加盖“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资料专用章”在平昌县交通运输局支付。 本案审理中，原告主张第三人雒洪荣系该项目的管理人员，该项目并不是第三人雒洪荣挂靠，该工程的保证金、缴纳税收均由公司缴纳，公司投资，但未提供投资的依据及向第三人雒洪荣发放工资的证据，亦未提供该路段的施工记录及会计记账凭证等证据。 同时查明，第三人雒洪荣主张该工程系原告凉山公路公司转包而挂靠的，其中中介费20万元、管理费10万元。该项目的保证金系第三人雒洪荣以他人的名义转入原告凉山公路公司的账户，后原告才向案外人缴纳的保证金。工程施工中，发包方对工程款的拨付仅直接向原告凉山公路公司支付两笔，以扣划税费及代扣代缴的社保费，余款直接转款到第三人雒洪荣的个人银行账户（2013年12月23日转款399950元、2014年1月20日转款499950元）；其余拨付的工程款均由第三人雒洪荣经办加盖“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资料专用章”在平昌县交通运输局支付。第三人雒洪荣提供了原告凉山公路公司向第三人雒洪荣的转款依据及证人夏某、彭某均证实该项目的基础、材料、人工、机械均由第三人雒洪荣承包及项目施工。管理人员均由第三人雒洪荣聘请及发放工资等，原告亦未派管理人员，项目施工中仅有发包方平昌县交通运输局派人监理。 该工程已于2014年竣工，2014年9月投入使用，但工程审计至今未结束。第三人雒洪荣称现还下欠材料款、民工工资等约为几十万元。 2018年5月8日，平昌县公路养护管理段向原告凉山公路公司发函告知该项目的机械、房屋租赁费、材料款等费用至今未付清，导致债权人上访，要求及时核实处理遗留问题。 另查明，2012年，第三人雒洪荣下欠被告佘琼慧、杨连珍借款未偿还，2015年4月10日，第三人雒洪荣以原告凉山公路公司名义向平昌县交通运输局出具委托书，以公司承建的长白路工程一标段欠陈德如(被告杨连珍的丈夫)的民工工资和材料款未支付为由委托将工程款180万元直接支付给陈德如本人,原告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雒洪荣签字并加盖了“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资料专用章”以支付借款，后因无果而发生纠纷。本院于2015年受理原告佘琼慧、杨连珍与被告雒洪荣、巴中市宏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1月13日作出（2015）巴州民初字第2949号民事判决：由被告雒洪荣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佘琼慧、杨连珍借款60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为：以借款本金6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12月28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偿清之日止），被告巴中市宏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2013年6月26日，第三人雒洪荣及其妻张芹梅在杨连珍处借款45万元，借款期限一年届满后未偿还而发生纠纷，本院于2016年4月12日受理了原告杨连珍与被告雒洪荣、张芹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2016）川1902民初1154号民事调解书认定：被告雒洪荣、张芹梅系夫妻关系，因修建平昌县公路急需资金于2013年6月26日由被告雒洪荣、张芹梅在杨连珍处借款45万元。该调解书确认：2016年6月15日之前偿还原告杨连珍借款本金45万元及资金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借款本金45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6月25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偿清之日止）。 第三人雒洪荣未履行偿还上述借款义务，佘琼慧、杨连珍申请强制执行，本院于2016年5月13日作出（2016）川1902执360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扣留被执行人雒洪荣在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收入180万元。2016年10月14日作出（2016）川1902执360、662号执行裁定书：提取被执行人雒洪荣在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收入190万元。 2017年8月16日，原告凉山公路公司向本院提出书面执行异议，本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川1902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认定：异议人凉山公路公司异议称：一、（2016）川1902执360号执行裁定书确定的被执行人是雒洪荣、巴中市宏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异议人凉山公路公司不是执行主体。二、法院扣留的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收入180万元系异议人凉山公路公司应收账款，并非被执行人雒洪荣所有，雒洪荣是本公司的管理人员，扣留平昌县交通运输局的应付款是异议人凉山公路公司所有，故应依法解除其扣留。本院受理申请执行人佘琼慧、杨连珍与被执行人雒洪荣、巴中市宏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立案案号为（2016）川1902执360号。执行中，申请执行人佘琼慧、杨连珍提供异议人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委托书载明：“平昌县交通运输局：我公司承建的长白路工程一标段，现已完工。由于所欠陈德如民工工资和材料款未支付，特委托（身份证号码）5130271958××××××××，前来办理工程款大写：壹佰捌拾万元（￥1800000元）直接支付给陈德如本人。收款人名称陈德如，开户银行：农行四川巴中支行，收款人账号：62×××73。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委托人雒洪荣签字并加盖‘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资料专用章’。2015年4月10日”。申请执行人佘琼慧、杨连珍请求扣留被执行人雒洪荣在平昌县交通运输局收入180万元。尔后，本院受理申请执行人佘琼慧、杨连珍与被执行人雒洪荣、张芹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立案案号为（2016）川1902执662号。本院于2016年10月14日作出（2016）川1902执360、66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提取被执行人雒洪荣在平昌县交通运输局收入190万元，平昌县交通运输局分两次（2016年10月14日和2017年5月11日）向本院转付了应收款27万元。2017年4月24日和2017年4月15日本院分别向被执行人雒洪荣和异议人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送达了（2016）川1902执360号裁定书和（2016）川1902执360、662号执行裁定书。异议人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16日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 该裁定书查明，2013年5月21日，异议人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平昌县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2013年5月，平昌县公路养护管理段与异议人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合同协议书》。另查明，被执行人雒洪荣是挂靠在异议人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承建“平昌县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除陈德如外还以委托方式支付多名民工工资和材料费。”本院审查认为，异议人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中标“平昌县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工程属实，被执行人雒洪荣以其个人名义挂靠在异议人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名下承建该工程且在该工程完工后，被执行人雒洪荣以个人名义委托平昌县公路养护管理段支付多名民工工资和材料费。其事实表明被执行人雒洪荣是实际出资人，该工程收益亦应归被执行人雒洪荣所有，本院依法扣留和提取被执行人雒洪荣的工程收益于法有据。故异议人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主张该工程款收益归其所有之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故裁定如下：驳回异议人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异议请求。原告对该裁定不服向本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 本案在重审过程中，原告再次申请追加巴中市宏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未予准许。 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各方当事人的身份信息、（2016）川1902执360号执行裁定书、（2017）川1902执异27号执行裁定书、（2016）川1902执360、662号执行裁定书、《平昌县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胥白路白衣至元石K3+000-K3+500]合同书文件》、《劳动合同书》、养老保险参保缴费信息、（2015）巴州民初字第2949号民事判决书、（2016）川1902民初1154号民事调解书、收据、授权委托书、银行交易明细单、函、发票、委托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是指案外人对于执行依据所确定的执行标的主张自己享有实体上的权利而请求法院对该实体上的法律关系进行裁决，以阻止法院对执行标的进行强制执行的救济方法。诉讼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执行，但必须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的诉讼请求。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具备下列条件：……（二）有明确的排除对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本案原告凉山公路公司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第一项诉讼请求，主张撤销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川1902执360号执行裁定、（2017）川1902执异27号执行裁定，但该请求无明确的排除对执行的诉讼请求，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故应驳回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 本案原告凉山公路公司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第二项诉讼请求为主张确认平昌县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的工程款归原告凉山公路公司所有，该主张系原告与案外人平昌县公路养护管理段于2013年5月签订的《平昌县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一标段[胥白路白衣至元石K3+000-K3+500]合同书文件》涉及全部工程款的所有权归属，而本案案外人异议之诉仅涉及本院（2016）川1902执360号执行裁定扣留的平昌县凉（水井）坦（溪）公路坦溪至兰草段、胥白路白衣镇至元石乡长垭社区公路改建工程款中的180万元，原告主张对该工程所有的工程款进行确认，明显不属于本案所审理的范围，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亦不予支持。 原告申请追加巴中市宏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而巴中市宏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本案无任何法律关系，本院不予准许。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案受理费21000元，由原告凉山公路建设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诉讼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董 爽 人民陪审员  苟中学 人民陪审员  张丛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谢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