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1181民初2514号原告：章某，女，汉族，四川省某县某镇居民，现住山西省孝义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男，1964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四川省某村民（系原告章某的同母异父之兄）。公民身份号码：×××。原告：王某1，又名王某，男，汉族，四川省某村民，现住山西省孝义市。公民身份号码：×××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山西仁睿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2，男，汉族，湖北省某县人。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夏某，男，汉族，山西省大同市某居民，现住某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潘某，男，汉族，湖北省某县城关镇某居民，现住某县。公民身份号码×××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山西乌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0000590857150Y法定代表人：蔡某，任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山西树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1、章某与被告张某2、夏某、潘某、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1、章某及二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被告章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1，被告张某2、夏某、潘某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尹某，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1、章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被告张某2、夏某、潘某共同支付原告章某工程欠款1128567元；2、要求被告张某2、夏某、潘某共同支付章某从2018年2月7日起至2019年10月7日止期间的工程欠款利息损失338570元（按月息1.5%计算）（第一项、第二项合计1467137元）；3、要求被告张某2、夏某、潘某共同支付章某从2019年10月8日起至付清本息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月息1.5%计算）；4、要求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章某承担责任（当庭明确此项诉请为：要求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1600万元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章某承担直接付款责任）；5、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被告张某2、夏某、潘某合伙利用陕西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包了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的基建工程。前三被告又将工程转包给二原告。2015年1月29日，二原告以王某1的名义与被告张某2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甲方将矿方合同中的全部责、权直接由乙方继承享有和承担责任等。为完成任务，原告章某除自筹资金外，向他人按月息1.5%累计借款500余万元完成了上交押金100万元任务和指定工程垫资建设任务。2015年12月23日原告将已完工程交付某煤业投入使用。2018年2月6日进行工程结算，共同签字确认：被告张某2、夏某、潘某欠原告工程款1128567元（另外完成的收尾工程除外）。因工程属于垫资性质，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十七条、第十八条规定，被告应承担融资利息损失。从2018年2月7日起至2019年10月7日止，被告张某2、夏某、潘某占用资金共计20个月，应支付原告占用资金的利息计算为：1128567×1.5%×20个月=338570元。从2019年10月8日起至付清本息之日止的利息损失，被告张某2、夏某、潘某应持续承担（按月息1.5%计算）。同时，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合同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和该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等的规定，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章某承担责任。经查，前三被告实际完成的工程总价款为46949065元，已付3000万元，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尚欠前三被告1600余万元，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章某承担责任。被告张某2、夏某、潘某共同辩称，被告张某2一人挂靠陕西某，承包了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的机械工程。被告张某2认可其与原告王某1签订的1128567元《合同书》。合同约定按工程进度结算由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向张某2付款，后由张某2向原告王某1付款，但未约定付款时间。因涉案工程未经验收与审计，故对原告主张利息损失不予认可。另，《合同书》中没有被告夏某、潘某的签名，本案与二人无关，请求依法驳回对该二被告的诉请。此外，合同中也没有原告章某的签名，故不认可章某的原告主体资格。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辩称，一、本案原告主体不适格，应裁定驳回起诉。1、本案原告王某1原告主体不适格。依据原告提供的二原告于2018年12月21日签订的《解除合伙兼完成后续工作合同书》第二条：诉讼最终判决的给付金额或以调解方式、协商方式确定的给付金额，不论多少、不论盈亏，均归章某一人所有，王某1不再参与分红、也不承担责任。若二原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2018年12月原告王某1已退伙，那么原告王某1无法作为本次诉讼的原告。况且诉讼请求中仅要求四被告向原告章某支付款项，诉讼请求与被告一王某1并无关联。2、本案原告章某亦不具备原告主体资格。2018年7月2日，本案原告王某1作为唯一原告曾向孝义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8）晋1181民初1420号，主张要求陕西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山西某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公司、山西某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及本案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原告王某1在事实与理由部分陈述：2015年1月29日，王某1与陕西某项目经理签订《合同书》，约定某将矿方合同中的全部责任直接由王某1继承享有。2015年间，王某1除自筹资金外，通过向本案原告章某、陈某借款完成了指定工程任务。并在庭审过程中本案原告王某1提供了向原告章某出具的借条作为证据。此外，二原告提供的《合同书》及《王某1施工队工程结算表》也仅有原告王某1一人签字。由此可见，本案原告王某1与本案原告章某之间并非存在本案所述的合作关系，原告章某也并非工程实际施工人。综上，本案中二原告法律关系错误，原告主体不适格，诉讼请求与原告王某1无关联。本案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之规定，驳回原告的起诉。二、本案涉嫌刑事犯罪，且孝义市公安局已立案侦查，依法应中止诉讼或驳回起诉。本案原告王某1在2018年7月2日以陕西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某”）、山西某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公司、山西某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及本案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为被告向孝义市人民法院起诉主张工程款。陕西某称该案所涉《合同书》中加盖的陕西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全部印章均系伪造，本案存在合同诈骗行为，并向孝义市公安局报案。2018年12月5日，孝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1181民初1420号民事裁定书，认为本案涉嫌伪造公司印章等犯罪行为，可能涉嫌经济犯罪，故依法驳回了原告王某1的起诉。现该案正在侦破过程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条之规定，因本案涉嫌刑事犯罪，依法应中止诉讼或裁定驳回起诉。三、本案所涉工程，该于2015年7月27日经招投标合法发包给陕西某，不应对工程款承担连带支付义务。2015年7月27日，陕西某中标该发包的北翼胶带运输大巷等工程第二标段。并于2015年7月29日与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所依据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在适用该两条规定时，应以施工总承包合同及所有下手转包、违法分包合同均无效为条件，方能突破合同相对性。否则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的规定，有效合同应当全面实际履行，故在合同有效的情形下，发包人仅对合同相对人负有履行义务，对合同之外的人不负担履行义务。如要求有效合同的当事人负担合同之外的义务，无疑加重其签约时不能预料的责任和风险，此对合法缔结合同的当事人而言殊不公，亦不利于保障交易安全。本案中，该系将工程合法发包给了陕西某，并与陕西某签订合法有效施工合同，二者之间并不存在转包、违法分包的情况。因此该两条规定并不适用于该。综上，该已将工程合法发包给有资质的公司，不应对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承担支付义务。四、因该将该工程合法发包给了陕西某。二原告又主张被告张某2、夏某、潘某与陕西某之间具有关联。因此，为查明案件事实，应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司法解释一》第二十六条、《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二条、民诉解释第七十三条之规定，追加陕西某为本案被告。五、该已依合同约定如约向陕西某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形。依据合同相对性原则，该工程费用支付相对方为陕西某。且该笔费用现无欠付，该不应向二原告支付工程款。六、二原告所主张工程及决算书系其单方所做，不具有作为确认原告系工程实际施工人以及作为主张工程款金额的依据。二原告提供材料中均无该签章确认，也无法证明其系工程实际施工人及工程价款。综上，请求法院驳回二原告的起诉，或驳回二原告对该的诉讼请求。原告王某1、章某针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原告王某1、章某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2、《合同书》1份；3、《某项目部王某1施工队工程结算表》1份；4、《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矿井兼并重组整合项目工程汇总表》1份；5、贷款情况说明1份、借据4支、四川省屏山县人民法院（2019）川1529民初某号民事判决书1份；6、《解除合伙兼完成后续工作合同书》1份；7、2019年5月16日-2019年5月27日原告与张某2短信记录1页、2019年6月17日与夏某的短信记录1页；2019年8月9日、2019年8月13日陈某、孙某、彭名与夏某，郭某、赵某、李某现场谈话录音各1份；章某与夏某2019年7月28日、2019年8月14日电话通话录音资料各1份、与李某谈话录音资料1份；（2018）内2523民初某号民事判决书1份；8、《承包某煤矿陕煤项目部合伙协议》1份。被告张某2、夏某、潘某针对其辩解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针对其辩解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8）晋1181民初某号案件中王某1起诉陕西某建筑工程公司等起诉状1份及裁定书1份；2、合同编号某号《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各1份；3.辅助余额款表1份。经庭审质证，被告张某2、夏某、潘某对原告王某1、章某提供之证据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二原告的主体资格均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对合同中载明的金额亦予以认可；对证据3认可被告张某2与原告王某1的结算数额；对证据4、5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证据6，认为原告王某1并不主张涉案之工程款，现要求把工程款给付章某不合理，故该不予认可，因为转移权利没有通知该，该只认可王某1；对证据7、8均不予认可。经质证，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针对原告王某1、章某的证据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原告的主体资格不予认可；对证据2不予认可，认为合同不是与该公司签订的，与该无关，且合同无效；证据3不予认可，认为其中并无该公司的签章，与该无关；对证据4，认为工程是该发包给陕西某的，中标单位是山西某建设有限责任公司工程公司，与本案无关。原告认为所欠的工程款1600万无依据。金额是手写的不认可；对证据5中判决书与贷款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则不予认可；对证据6，认为协议内容与2018年起诉的事实部分不同，且原告提供之证据6表明王某1已经退伙，故王已不具有原告的主体资格；对证据7认为与该无关；对证据8认为与本案无关，不能作为参考依据；对证据9不予认可，王某1签名与起诉状中不同，且协议签订于2015年3月1日，工程是2015年7月29日才发包给陕西某，合伙人共五人，若二原告作为诉讼代表人，则应由各合伙人出具授权委托书，且王某1参与诉讼的地位应为诉讼代理人，而非原告。经质证，原告王某1、章某对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提供之证据1中起诉状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对裁定书则认为涉及到民刑交叉的要分别审理；对证据2、3，认为陕西某法定代表人在（2018）晋1181民初某号案件中曾陈述，其公司并未中标某煤业工程，也未收到工程款，更未多领工程款。基于此，原告才得知被告夏某，张某2等人在2013年冒用施工资质，进入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该与三被告签订合同的时间早于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与陕西某签订合同的时间。经质证，被告张某2、夏某、潘某针对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的证据1，认为王某1系个人投资，与章某是借贷关系，故对二人合伙关系不予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认可，且应根据裁定书驳回原告王某1的起诉。该对挂靠陕西某的事实不持异议，根据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与陕西某之间的合同约定，某的付款对象系陕西某；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月29日，原告王某1作为乙方，被告张某2作为甲方，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甲乙双方经友好协商，就陕西某某煤业项目部井下部分工程施工事宜达成如下共识。一、甲方将矿方合同中的全部责、权直接由乙方继承享有和承担相应的责任（包括安全等）；二、乙方按矿方的要求完成巷道施工任务，甲方现有的设施收入归甲方，已有的材料作价移交给乙方。……”原告王某1在本合同上签字捺印、被告张某2签字予以确认。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工人进行工程作业。2018年2月6日，经原告王某1和被告张某2共同结算，双方共同形成《某项目部王某施工队工程结算表》一份，载明：“一、工程计量决算收入：11371466元×80%=8528600元。1、避难硐室签证：37000元。2、101材料巷工程：5849451元。其中：⑴工程公司（招标前工程量）：78.4m，金额583336元；⑵签证：474788元；⑶铺轨：50692元；⑷新招标：520m，金额4215744元；⑸新招标铺轨：240325元；⑹安拆皮带运输：34463元；⑺机轨合一：250103元；3、北翼轨道运输大巷：4725517元。其中：⑴工程公司：70m,658948元+46062元=705010元；⑵签证：939463元；⑶铺轨：384477元；⑷新招标：154m，1945021元+128406元=2073427元；⑸新招标铺轨：87053元；⑹安拆皮带运输：28801元；⑺机轨合一：507286元；4、主斜井井底车场：419443元。其中：⑴硬化地面水沟：148667元；⑵铺轨：241876元；⑶无极绳绞车硐室签证：28900元；5、变电所签证：51000元。6、集中轨道巷签证：255793元。6、集中轨道巷签证：255793元。7、总回风巷签证：33262元；二、各项扣款：1453909元。1、设备租赁费：544700元；2、电费：883687元；3、货品供费：1719元；4、装载机使用费：4563元；5、矿业罚款：19240元；三、前期领款：5946124元。四、结算应付工程款：1128567元。即（8528600元-1453909元-5946124元=1128567元）大写壹佰壹拾贰万捌仟伍佰陆拾柒元整。”被告夏某该结算表上的“结算领导签字”处签字，被告潘某在“项目负责人”处签字，“财务审核”处签“程某”，原告王某1在“施工队”栏内签字。庭审中，被告张某2自认被告夏某系其朋友，与本案无关，被告潘某则系其雇佣的员工。另查明，2015年3月1日，原告王某1、章某与胡某、孙某、彭某签订《承包某煤矿陕煤项目部合伙协议》一份，约定该五人共同出资，由原告王某1合伙承包某煤矿项目部。2018年12月11日，原告王某1作为甲方，章某作为乙方，共同签订《解除合伙兼完成后续工作合同书》，载明：“一、甲方王某1将案件所有诉讼材料原件移交乙方章某，继续完成诉讼工作。今后诉讼发生的所有费用，包括鉴定费、律师费、交通费等全部由章某继续承担。甲方委托乙方为诉讼代理人之一，并出具相应的授权委托书。二、诉讼最终判决的给付金额或以调解方式、协商方式确定的给付金额，不论多少，不论盈亏，均归乙方章某一人所有，甲方不再参与分红，甲方也不再承担责任。甲方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章某向人民法院财务或煤矿财务或义务人领取案款。......”二原告在此合同书上签字捺印予以确认。本案诉至本院后，原告王某1、章某与胡某、孙某、彭某于2019年12月18日共同出具《说明书》一份，载明：“......关于王某1、章某诉张某2、夏某、潘某等建设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我们说明人王某1、孙某、彭某、胡某均自愿同意应收取的工程款项均给付章某，由章某办理一切应收工程款的领款手续。以上说明内容系说明人的真实意思，如有不实由我们说明人承担法律责任。......”上述五人均在此文件落款处签字并捺印。本院认为，原告执2015年1月29日与被告张某2签订的《合同书》及《某项目部王某1施工队工程结算表》主张欠付工程款1128567元，被告张某2当庭对该两份证据材料及其中记载的欠付工程款金额均不持异议，并自认应承担给付责任。故本院对原告欠付工程款之诉予以支持，且被告张某2应依此金额及时给付原告前述工程款。但该被告当庭对原告章某的主体资格不予认可，故本案的关键在于查明原告章某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经审理查明，涉案工程实由原告王某1、章某、孙某、彭某、胡某五人共同承包，但系原告王某1一人与被告张某2签订《合同书》并在工程完工后与该被告结算；后原告王某1与章某签订《解除合伙兼完成后续工作合同书》将“......案件所有诉讼材料原件”、“向人民法院财务或煤矿财务或义务人领取案款”等权利全部移交原告章某；本案诉至本院后，五合伙人又共同出具《说明书》“......均自愿同意，应收取的工程款项均给付章某......”。综合以上法律事实，本院认定涉案工程虽由五合伙人共同承包，但现四合伙人均出具书面文件自愿将与本案工程款相关的全部权利移交原告章某，即系四合伙人自愿放弃各自向被告主张涉案工程款之权利的意思表示，故章某以原告主体资格诉至本院并无不当。另原告主张被告夏某、潘某应对欠付工程款承担共同给付责任，对此，原告未举证证实被告夏某、潘某与张某2之间系何关系，且被告张某2自认该二被告或与本案无关，或系其雇工，故原告主张前述二人承担给付义务，证据尚不充分，故本院对此诉请不予支持。此外，原告主张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1600万元范围内对原告章某承担直接付款责任，对此，原告未举证证实该被告作为工程发包人存在违法分包或转包行为，亦未举证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欠付被告张某2工程款1600万元，故原告主张该被告山西某有限责任公司承担直接付款责任于法无据，本院对该诉请亦不予支持。关于原告利息之诉请，其主张被告以月息1.5%支付从2018年2月7日至付清欠款之日止的利息，对此，因被告确至今未付清工程款，故原告利息之诉于法有据，且其以双方形成《某项目部王某1施工队工程结算表》后的次日作为利息起算日，并无不当；但月息1.5%的计算标准应予调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的，应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综上，被告张某2应及时给付原告章某欠付工程款1128567元及相应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某2给付原告章某欠付工程款1128567元；二、被告张某2支付原告章某上述欠款从2018年2月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利息；（上述一、二项，被告张某2于判决书生效后十五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章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004元，由被告张某2负担15693元，原告章某负担231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立香审 判 员 张海霞人民陪审员 田爱春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李艳华书 记 员 田成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