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安达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黑1281民再13号 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贾凯平，男，1979年12月26日出生，汉族，住安达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军，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原审原告）：张庆林，男，1957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安达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霞，女，1980年1月26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南岗区，系张庆林女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星，黑龙江鑫元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贾凯平因与被申请人张庆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黑1281民初240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黑1281民申9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贾凯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军、被申请人张庆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霞、李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贾凯平申请再审称，1.请求撤销贾凯平给付张庆林借款195，900.00元；2.保全费1，619.00元、案件受理费4，224.00元由张庆林负担。事实和理由：贾凯平因生意周转先后两次在被申请人处借款，第一笔借款是2013年8月2日本金180,000.00元、利息50,000.00元（2013.8.2-2014.8.2）。第二笔借款是2015年6月7日80,000.00元、利息是8,400.00元（2015年6月7日-2016年1月7日）。从2014年8月2日起剩余借款均以100,000.00元年息15,000.00元计息。在2014年4月份钱还没有到期，张庆林让一次还清230,000.00元，贾凯平当时没有钱，又重新打了230,000.00元的条。2014年8月2日贾凯平汇款给张庆林84,500.00元，是还230,000.00元的，汇完款条没抽取。2015年5月11日现金汇款农村信用社63,000.00元，2015年9月2日现金汇款30,000.00元，还款是230,000.00元的，汇完款也是打电话告知，条未抽取。在2015年12月12日张庆林来我商店我给出的115,000.00元的条。下一笔还款是2016年1月2日，现金汇款65,000.00元信用社，条没抽取。2016年1月21日，贾凯平让伊荣英和伊宪伟出的57,500.00元的条（2016.1.1-2017.1.1），实际应该出35,000.00元的条。2016年10月3日，我现金给张庆林57,500.00元，条也未抽取。2017年1月1日，张庆林说还差他72,500.00元就清了，务必得拿回去，给孩子一个交代，并说，我要是用钱转天再给我转过来十万。还完72,500.00元后，我出的107,500.00元，张庆林说明天给我汇款，转一天没汇，我打电话让张庆林把条撕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错误判决，要求改判贾凯平无责任。 张庆林辩称，1.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再审请求。本案事实经过如下：申请人因生意周转先后三次在被申请人处借款，第一笔是2013年2月17日，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借款50,0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1.5%，借款期限1年。2014年春节后，申请人向被申请人给付利息现金9,000.00元，但借款本金50,000.00元未偿还。申请人要求继续使用半年，月利率1.5%，半年的利息4,500.00元，本息合计54,500.00元。第二笔是2013年8月2日，本金200,000.00元，利息30,000.00元（2013年8月2日-2014年8月2日），该笔200,000.00元借款从2013年8月1日开始就按照年息15%计息。第三笔借款是2015年6月7日，借款本金80,000.00元，利息8,400.00元。约定利息按月利率1.5%计算。第一笔还款2014年8月2日，申请人向被申请人银行账户内汇款84,500.00元，该笔还款系偿还2013年2月17日，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借款50,000.00元及半年的利息4,500.00元，共计54,500.00元，第一笔借款就此清偿完毕，借条申请人已经收回。剩余30,000.00元是偿还2013年8月2日的借款200,000.00元自2013年8月2日至2014年8月1日的利息30,000.00元，该借款协议被申请人已收回，并于2014年8月2日重新出具230,000.00元借款协议（其中本金200,000.00元及2014年8月2日-2015年8月1日的利息30,000.00元）。至于申请人提出的第二笔2015年5月11日的汇款63,000.00元与被申请人无关联。第三笔还款2015年9月2日汇款30,000.00元是偿还2014年8月2日，借款本金200,000.00元自2014年8月2日至2015年8月1日的利息30,000.00元。因借款本金未偿还，《借款协议》未作改动。第四笔还款是2016年1月2日汇款65,000.00元，申请人承诺2014年8月2日出具的230,000.00元（200,000.00元本金加利息30,000.00元）的借款协议分两笔偿还被申请人，每笔偿还115,000.00元。2016年1月2日，申请人向被申请人出具了115,000.00元的借条，申请人承诺当日给付被申请人115,000.00元，申请人向被申请人银行账户汇款65,000.00元，未能按照约定偿还115,000.00元。申请人有事，让其妻子伊荣英出具剩余57,500.00元（本金50,000.00元及一年的利息7,500.00元）的借条。2014年8月2日出具的230,000.00元的《借款协议》申请人已收回。至此，截至2016年1月2日，申请人的第二笔借款230,000.00元尚欠被申请人借款本金150,000.00元，利息22,500.00元，共计172,500.00元。申请人称第五笔还款2016年10月3日还款57,500.00元与被申请人无关。第六笔还款2017年1月1日还款72,500.00元属实。至此，截至2017年1月1日，申请人的第二笔借款230,000.00元尚欠被申请人借款本金100,000.00元（172,500.00元-72,500.00元）。2016年1月2日申请人出具的115,000.00元的借条及伊荣英出具57,500.00元的借条申请人已收回，申请人于2017年1月1日向被申请人出具107,500.00元（其中本金100,000.00元及半年利息7,500.00元）的《借条》。截至2017年1月1日，申请人共欠被申请人借款两笔，第一笔是88,400.00元，第二笔是107,500.00元，共计195,900.00元。以上借款事实能够证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借款交易习惯：被答辩人清偿全部借款本息后，答辩人将借条退还给被答辩人；被答辩人偿还部分借款时，答辩人要求被答辩人按照剩余借款本金及加上后续借款期间的利息重新出具借条，并将原有借条退还给被答辩人。被答辩人尚欠答辩人195,900.00元的欠款数额与原审判决认定欠款数额一致，但原审判决未支持被申请人的第二项诉请：“要求申请人支付利息23,868元.00（以88,4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7年7月6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及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请求合议庭对被申请人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2.本案已进入执行阶段，已执行了部分款项，且双方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证明被答辩人认可欠款事实，故请求贵院驳回其再审申请。本案已进入执行阶段，被答辩人与答辩人在安达市人民法院执行局的调解下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双方一致同意将贾凯平与安达市安康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执行款给付张庆林，贾凯平同意于2018年6月30日前一次性给付剩余欠款（包括诉讼费、执行费、保全费、本金及迟延履行金）。执行款85,670.00元已于2018年3月执行完毕，并由法院账户汇入答辩人银行账户。综上，安达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黑1281民初240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被答辩人主张已全部偿还借款本息的理由不成立，且本案不符合再审的法定条件及期限，请求贵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再审申请。 张庆林向本院起诉请求：1.要求被告给付借款195,900.00元；2.要求被告支付利息23,868.00（以88,4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7日起至2017年7月6日止，按月利率1.5%计算）及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本院原审认定事实：张庆林与贾凯平之间原有经济往来，2015年6月7日，贾凯平向张庆林借款80,000.00元，约定2016年1月7日前还清，双方口头约定借款月利率1.5%，借款7个月利息共计8,400元，贾凯平给张庆林出具借款本金为88,400.00元的欠条一张，其中包括利息8,400.00元；2017年1月1日，贾凯平又在张庆林处借款100,000.00元，约定2017年7月1日前还款，贾凯平给张庆林出具借条一张，借条上载明借款本金为107,500.00元，其中7,500.00元为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内的利息。还款期限届满后，贾凯平未能履行还款义务，张庆林诉至法院。本院原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贾凯平应否给付张庆林借款195,900.00元及利息。贾凯平与张庆林经协商一致达成了借款协议，虽然2015年6月7日欠条及2017年1月1日借条写明的借款金额为88,400.00和107，500.00元，但其中的8,400.00元和7,500.00元张庆林自认是借款利息，故本案应按实际借款金额即80,000.00元及100,000.00元，共计180,000.00元认定为借款本金，还款期限届满后，贾凯平逾期未能给付借款，属违约行为，应承担违约的民事责任，给付原告借款180,000.00元。张庆林主张100,000.00元借款借期内的利息7,500.00元，利率未超出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借款80,000.00元借款的利息8,400.00元，张庆林主张按月利率1.5%计算，虽然借条上未写明利息，但张庆林陈述其中8,400.00元系7个月的借款利息，与张庆林主张双方口头约定的借款利率1.5%相符，故本院认定80,000.00元借款双方口头约定月利率为1.5%，贾凯平应给付80,000.00元借款借期内的利息8，400.00元，张庆林与贾凯平将借款本金和利息计算后重新出具了二份借据，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在借款后重新出具的借条及欠条中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应视为自然人之间无息借款，张庆林要求贾凯平给付利息的请求于法无据，不予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贾凯平给付张庆林借款195,900.00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二、贾凯平给付张庆林保全费1,619.00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三、驳回张庆林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21.00元，由张庆林负担397.00元，由贾凯平负担4,224.00元。 当事人围绕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张庆林提交的证据一、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银行转账凭证2份、银行流水1份，证明2013年2月17日，贾凯平从张庆林借款50,000.00元，月利1.5%，2014年2月12日给付一年的利息9,000.00元，本金50,000.00元再用半年。2013年8月2日之前没有偿还该笔借款。贾凯平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称此款已于2013年5月11日偿还。本院根据贾凯平的申请调取了2013年5月11日张庆林的存取款凭条，确有贾凯平存入张庆林银行卡57,500.00元的事实。对此张庆林称该笔存款是偿还的其它款项，与本案无关；贾凯平称偿还的57,500.00元含本金50,000.00元、三个月的利息、剩余款是替中间人郭某还款，并有证人郭某和录音能够证实。在庭审中，证人郭某证实贾凯平没有替其还款，同时证实2013年2月17日借款50,000.00元，在2013年8月2日之前没有偿还。贾凯平提交的录音，系贾凯平与张庆林及张庆林的女儿当场对话的录音，该录音证实的内容不明确。贾凯平在庭审中称利息9,000.00元没有给付，后又称记不清了。本院认为，张庆林和贾凯平之间有多笔往来，张庆林的陈述与郭某的证词、庭审中提交的其它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而贾凯平对多还的部分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其陈述与郭某的证词、其提交的录音资料不能够形成证据链条，故本院对2013年5月11日张庆林的存取款凭条不予确认,对张庆林提交的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2.张庆林提交的证据二、2013年8月2日《借款协议》复印件一份、银行流水两份，证明张庆林向贾凯平出借200,000.00元，1年的利息30,000.00元（2013年8月2日-2014年8月1日），合计230,000.00元，贾凯平及其妻子伊荣英在《借款协议》上签字、摁手印确认，该款转账交付126,000.00元，取现金交付75,000.00元，其中多取1,000.00元自己作费用。贾凯平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称该笔借款本金为180,000.00元，利息50,000.00元，其中转账126，000.00元、现金54，000.00元，并称证人郭某能够证实。庭审中郭某对该笔借款的利息未予证实。本院认为，张庆林和贾凯平之间的往来既有转账又有现金，张庆林的陈述与其提交的证据、利息的计算方法、结合庭审中提交的其它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而贾凯平对利息的计算方法不能作出合理解释，而且其在再审请求中也称从2014年8月2日起剩余借款均以100,000.00元年息15,000.00元计息，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3.张庆林提交的证据三、2014年8月1日（落款时间为2015年8月1日）的《借款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2014年8月2日贾凯平还款84，500.00元，该笔还款系偿还2013年2月17日的50,000.00元及半年的利息4,500.00元（2014年2月17日-2014年8月17日，月息1.5%，6个月），共计54，500.00元。剩余30,000.00元是偿还2013年8月2日的借款200,000.00元自2013年8月2日至2014年8月1日的利息，原借款协议被贾凯平收回，并于当日重新出具230，000.00元《借款协议书》（其中本金200,000.00元及2014年8月2日-2015年8月1日的利息30,000.00元），贾凯平及伊荣英签字。贾凯平对该证据有异议，称2014年8月2日还款84，500.00元是还的230,000.00元的借款，该借款协议书根本没有，但承认落款处的签字是其与妻子伊荣英所签。本院认为，张庆林的陈述与其提交的证据、利息的计算方法、结合庭审中提交的其它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而贾凯平对其与妻子伊荣英的签字不能作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4.张庆林提交的证据四、2016年1月1日伊荣英出具的57，500.00元《借条》复印件一份及贾凯平、伊荣英出具的115，000.00元《借条》复印件一份，证明问题：2016年1月2日，贾凯平承诺将230,000.00元借款分两笔还清，当日承诺给付一笔115，000.00元，另一笔115，000.00元的借款由贾凯平、伊荣英出具《借条》。但当日贾凯平仅向张庆林账户汇入65，000.00元，还差50，000.00元没有给付，因贾凯平外出，其妻伊荣英向张庆林出具57，500.00元的《借条》。该份证据证明截至2016年1月1日贾凯平仍欠张庆林借款本息230,000.00元，以及在2014年8月2日-2016年1月1日期间除利息外贾凯平未向张庆林偿还该笔230,000.00元借款。贾凯平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5.张庆林提交的证据五、2017年1月1日贾凯平出具的107，500.00元《借条》复印件一份（原件在原卷宗），证明2016年1月2日，贾凯平尚欠张庆林借款本金150,000.00元，50,000.00元的利息7,500.00元，100,000.00元的利息15，000.00元，本息合计172，500.00元。2017年1月1日，贾凯平还款72，500.00元，尚欠张庆林借款本金100,000.00元，加上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7月1日的利息7，500.00元，贾凯平出具了借款本息107，500.00元的借条。贾凯平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称截止到2017年1月1日230,000.00元的借款全部还清，其中2014年1月16日还款56，250.00元，有还款记录；2016年10月3日现金还款57，500.00元，出具107，500.00元欠条的原因是张庆林答应第二天再借100,000.00元，结果100,000.00元没有借给我，条也没有抽。本院根据贾凯平的申请本院调取了2014年1月16日张庆林的存取款凭条，确有贾凯平存入张庆林银行卡56,250.00元的事实。对此张庆林称56，250.00元与230,000.00元无关，双方之间存在长期借贷关系，在此之后贾凯平出具的借据能够证明与本案无关,并称57，500.00元的还款没有收到。本院认为，张庆林和贾凯平之间有多笔往来，张庆林多次以现金形式交付，张庆林的陈述与其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而贾凯平对后期出具借条时为何没有减去该笔款项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另57，500.00元贾凯平称用现金还款，无证据证实。故本院对贾凯平所称2014年1月16日转账还款56，250.00元、2016年10月3日现金还款57，500.00元不予确认,对张庆林提交的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6.张庆林提交的证据六、2015年6月7日贾凯平出具的88，400.00元的《借条》一份，证明2015年6月7日，张庆林向贾凯平出借款项8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6月7日至2016年1月7日，月利率按1分5计算，借款期间利息8，400.00元，共计88，400.00元，贾凯平至今未偿还该笔借款。贾凯平对该组证据无异议，但称本次借款本金为70,000.00元、利息18，400.00元，证人郭某能够证实。而且此款已偿还，2015年9月2日还款30，000.00元、2016年1月2日还款65，000.00元，该两笔还款均是偿还88,400.00元的欠款，其中30,000.00元是偿还利息18,400.00元、本金11,600.00元，65，000.00元是偿还剩余本金58,400.00元，多还6,600.00元，冲抵了230,000.00元的借款。庭审中郭某证实本次借款本金为70,000.00元，但没有看到，是听贾凯平说的。本院认为，本次借款为现金交付，根据二人的交易习惯、张庆林的陈述及其提交的证据，能够形成证据链条。贾凯平的陈述，虽有郭某的证词，但郭某并没有看到，只是听说，贾凯平对利息的计算方法不能作出合理解释，其在再审请求中自认本金80,000.00元、利息是8,400.00元，从2014年8月2日起剩余借款均以100,000.00元年息15,000.00元计息，30,000.00元是偿还230,000.00元的借款，其陈述不仅无证据证实，而且自相矛盾，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 7.张庆林提交的证据七、陈浩男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陈浩男于2017年10月15日结婚，并非贾凯平所述的2016年结婚，贾凯平所述不属实，根本不存在贾凯平所述的2016年10月3日还款57，500.00元及57，500.00元借条未抽回的事实。贾凯平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故不予确认。 8.贾凯平提交的2018年7月31日贾凯平和张庆林、张玉霞录音一份（纸质版），证实在张庆林处借两笔钱，一笔是本金180,000.00元利息50,000.00元，另一笔是本金70，000.00元，利息18，400.00元。张庆林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应依据书面证据综合认定，录音内容不能完全体现每个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录音没有原始载体，其内容也不能完全证实借款本金及利息具体数额。本院认为，该录音内容不明确，且与贾凯平的陈述不一致，故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和再审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 自2012年以来张庆林与贾凯平之间有多笔往来。 其中借款情况：1.2013年2月17日，贾凯平向张庆林借款50,000.00元，约定月利率1.5%，借款期限1年。2.2013年8月2日，贾凯平向张庆林借款230,000.00元，其中本金200,000.00元、2013年8月2日-2014年8月2日的利息30,000.00元（年息15%），借款期限1年，并由贾凯平及其妻子伊荣英、中间人郭某出具了借款协议。3.2015年6月7日，贾凯平向张庆林借款88,400.00元其中本金80,000.00元、2015年6月7日-2016年1月7日的利息8，400.00元（月息1.5%），借款期限7个月，并由贾凯平出具了欠条。 还款情况：1.2014年春节后，贾凯平给付张庆林现金9,000.00元，用于偿还借款50,000.00元的利息（2013年2月17日-2014年2月17日），双方约定本金再用半年。月利率仍为1.5%，半年的利息4,500.00元。2.2014年8月2日贾凯平还款84，500.00元，该笔还款系偿还2013年2月17日的本金50,000.00元、半年的利息4,500.00元（2014年2月17日-2014年8月17日，月息1.5%，6个月）、2013年8月2日借款200,000.00元的利息30,000.00元（2013年8月2日-2014年8月2日，年息15%），原借款协议被贾凯平收回，并于当日重新出具230，000.00元《借款协议书》（其中本金200,000.00元、2014年8月2日-2015年8月1日的利息30,000.00元，年息15%），贾凯平及伊荣英签字。3.2015年9月2日贾凯平还款30,000.00元，该笔还款系偿还2013年8月2日借款200,000.00元的利息（2014年8月2日-2015年8月1日）。4.2016年1月2日，张庆林与贾凯平协商230,000.00元借款先还一半，另一半当即由贾凯平、伊荣英出具了115，000.00元的《借条》（本金100,000.00元，2016年1月2日-2017年1月1日的利息15，000.00元，年息15%）。当日，贾凯平仅偿还65，000.00元，系偿还当日应给付115，000.00元的本金50，000.00元、200,000.00元的利息150,000.00元（2015年8月1日-2016年1月1日,5个月，月息15%）。剩余本金50，000.00元，因贾凯平外出，其妻伊荣英向张庆林出具57，500.00元的《借条》（含2016年1月1日-2017年1月1日的利息7，500.00元，年息15%）。5.2017年1月1日贾凯平还款72，500.00元。上述两笔借款本息合计172，500.00元，扣除本次还款，尚欠本金100，000.00元，由贾凯平出具了107，500.00元的《借条》，（本金100,000.00元，2017年1月1日-2017年7月1日的利息7,500.00元）。 综上，2017年1月1日贾凯平出具的107，500.00元的《借条》、2015年6月7日贾凯平出具的88,400.00元的《欠条》，该两笔借款共计195,900.00元并未偿还，其中本金180,000.00元、利息15,900.00元。 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2017年1月1日借款107，500.00元、2015年6月7日借款88,400.00元，合计195,900.00元是否偿还的问题。贾凯平主张该两笔借款均已偿还，但贾凯平在再审请求中的陈述、庭审中的陈述、其提交的证据、郭某的当庭证词不能形成证据链条，其再审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判决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应予维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规定，判决如下： 维持本院于2017年10月18日作出的（2017）黑1281民初2406号民事判决书。 再审案件受理费4，597.00元，由贾凯平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张振学 人民陪审员  毛运德 人民陪审员  杨 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 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