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2刑初2311号 公诉机关晋江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天林，男，1972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四川省中江县。曾因犯盗窃罪，于1996年3月被北京市昌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2002年9月19日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4月1日被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3年9月5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抓，同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江市看守所。 辩护人高丽红、万芳，福建佳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晋江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翁燕山，男，1966年1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福建省晋江市。曾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6年3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06年11月5日刑满释放；因盗窃，于2018年5月19日被晋江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现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抓获，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28日被监视居住。现在家。 辩护人丁小明、曾焕扬，北京中银（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以晋检诉刑诉[2019]18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天林犯盗窃罪，被告人翁燕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因发现本案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明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天林、翁燕山及辩护人高丽红、万芳、丁小明、曾焕扬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晋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杨天林到晋江市XX纺织公司11车间楼顶，利用液压钳、大剪钳、螺丝刀等作案工具，盗走被害单位晋江XX新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安装的120米价值39761元（币种人民币，下同）的航天牌电缆线。被告人翁燕山在明知时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位于晋江市的废品收购站向被告人杨天林收购上述盗窃所得的电缆线。 2.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杨天林到上述地点11车间楼顶空调机房，采用相同手段，盗走被害单位晋江市三X纺织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X公司”）安装的32米价值10408.8元的太阳牌电缆线。被告人翁燕山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上述废品收购站向被告人杨天林收购上述盗窃所得的电缆线。 3.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杨天林到上述地点准2车间楼顶，采用相同手段，盗走被害单位XX公司安装的32米价值10598.9元的航天牌电缆线，另在现场剪断28米价值9274.1元的航天牌电缆线，后因害怕被人发现而未盗走。被告人翁燕山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上述废品收购站向被告人杨天林收购上述盗窃所得的电缆线。 4.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杨天林再次到上述地点准1车间楼顶，采用相同手段，盗走被害单位XX公司安装的71米价值23498元的航天牌电缆线时被他人发现，后逃离现场。 综上，被告人杨天林共实施盗窃作案4起，其中既遂部分赃物价值合计60768.7元，未遂部分赃物价值合计32772.1元；被告人翁燕山共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3起，可查明赃物价值合计60768.7元。 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杨天林在四川省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翁燕山在晋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和辨认笔录等。据此认为，被告人杨天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翁燕山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杨天林已经着手实行第四起盗窃，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天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天林系多次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盗窃所得获利用于赌博，且有盗窃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翁燕山系多次作案，且有收购赃物前科，可以酌情从重处罚；提请本院依照刑法相关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杨天林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 杨天林的辩护人提出杨天林坦白、认罪悔罪、请求对杨天林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翁燕山在庭审中辩解，其不知道收购的涉案电缆线是赃物，收购的电缆线也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其是以每斤20元收购，第一次170斤左右、第二次240斤左右、第三次330斤左右，一共只有14000元左右。 翁燕山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认定翁燕山销赃数额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现有证据无法查清翁燕山销赃数额的情况下，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建议以翁燕山所供述的先后三次收购赃物的价值14000元来认定其销赃数额；2.翁燕山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良好，愿意预缴罚金，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1.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杨天林到晋江市车间楼顶，利用液压钳、大剪钳、螺丝刀等作案工具，剪断盗走被害单位XX公司安装的120米价值39761元的航天牌电缆线。被告人翁燕山在明知时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位于晋江市的废品收购站向被告人杨天林收购上述盗窃所得的电缆线。 2.2018年12月21日，被告人杨天林到上述地点11车间楼顶空调机房，采用相同手段，剪断盗走被害单位三X公司安装的32米价值10408.8元的太阳牌电缆线。被告人翁燕山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上述废品收购站向被告人杨天林收购上述盗窃所得的电缆线。 3.2018年12月27日，被告人杨天林到上述地点准2车间楼顶，采用相同手段，剪断盗走被害单位XX公司安装的32米价值10598.9元的航天牌电缆线；另在现场剪断28米价值9274.1元的航天牌电缆线，后因害怕被人发现而未盗走。被告人翁燕山在明知是犯罪所得的情况下，在其经营的上述废品收购站向被告人杨天林收购上述盗窃所得的电缆线。 4.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杨天林再次到上述地点准1车间楼顶，采用相同手段，欲剪断盗走被害单位XX公司安装的71米价值23498元的航天牌电缆线时被他人发现，后逃离现场。公安机关调取到遗留在现场的作案工具液压钳、大剪钳、螺丝刀、电工刀、电工笔、老虎钳各1把及利郎牌羽绒上衣外套1件。 综上，被告人杨天林共实施盗窃作案4起，其中既遂部分赃物价值合计60768.7元，未遂部分赃物价值合计32772.1元；被告人翁燕山共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作案3起，可查明赃物价值合计60768.7元。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杨天林在四川省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翁燕山在晋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 在案证据如下： 1.证人朱某（XX公司电站运维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4日7时许，其在电脑后台发现有几台逆变器没电了；到15日早上9时许，其到厂里车间房顶检查发现有两段电缆被剪断盗走，一段约25米、一段约48米，型号ＺＲＣ-ＹＪＶ22。 2.证人林某（XX公司电站运维员）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5日三X公司11车间楼顶电缆线被盗，是其跟朱某去检查时发现的。当时朱某报案是被盗两段，但其实总共被剪断的就是一条电缆线，盗贼把这段电缆线分成几段截掉，中间有交叉的地方或者桥架连到地面的地方因为不好抽出来，盗贼剪断后就没有抽走，盗贼只抽走那些直线的比较好拿的，所以这次被剪断偷走的电缆线长度有120米左右。被盗时间在2018年12月14日晚上至2018年12月15日凌晨。 2018年10月28日10时许，其发现三X公司准2车间楼顶的电缆线被人剪断；准2号车间是在2018年12月27日晚20时许电源被断掉，所以应该是27日晚上电缆线被盗。被盗电缆线是航天牌，型号ZRC-YJV22。当时经过测量被盗有60米长，后来在隔壁6车间楼顶气房的太阳能帆板下面发现一部分盗贼没有来得及拿走的电缆线，后来与警察一起测量，剩下的这些长度28米，也就是被盗贼拿走32米左右。 报案被盗走电缆线的长度是准确的，因为当时有实地勘察丈量被偷走的铁盒里面的电缆线长度。但是重新安装的长度会比报案的长度长一些，2018年12月14日被盗的这次需要160米电缆线重新安装，2018年12月28日被盗的这次需要60米电缆线进行重新安装，2019年1月20日被盗的这次需要90米电缆线进行补充修复。 3.证人蔡某（XX公司电站副站长）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9年1月20日凌晨1时50分许，其发现三X公司准1车间楼顶XX公司安置的太阳能电缆线被剪断。被切断时间应该是2019年1月20日0时之前，因为发现的时候电缆线已经被剪断成若干节并用铜线捆成一捆捆准备拉出去，被及时发现才没有被偷走。被盗电缆线是航天牌，型号ＺＲＣ-ＹＪＶ22；后来跟警察一起清点测量，是71米。 之前被盗是其叫林某、朱某报案的。朱某在2018年12月15日报案被盗数量有70几米，但后来检查发现这起现场的一条电缆线被盗贼分成好几段剪断，中间有铁盒桥架交叉连接的抽不出来、盗贼没有抽走，盗贼抽走的是直线桥架里的电缆，所以被盗走的电缆线有120米长。林某在2018年12月28日报案被盗电缆线长度有60米，其中有一部分被盗贼藏匿在6车间楼顶气房顶棚的太阳能帆板下面，经过测量长度有28米，盗贼可能是要等过后来分批搬走的。 三X公司11车间楼顶空调机房内的被盗电缆线是三X公司自己的。2018年12月28日，其跟三X公司管理在周围巡查时，才发现11车间楼顶空调机房的电缆线也被偷；但是上次在12月15日发现11车间楼顶被盗电缆线时，空调机房的电缆线还是好的，所以空调机房的电缆线被盗时间应该是12月15日到12月28日之间；具体只有三X公司才清楚。 报案的这几次电缆线被盗，所损失的价值不止报案的价值，公司还得重新安装这些电缆线，所花费的人力物力不单单是被盗走的这些电缆线的价值。 4.证人吴某（三X公司公用科负责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2018年12月28日上午，其跟林某等人到三X公司车间楼顶检查电缆。林某发现准2车间楼顶太阳能电站安装的一段电缆线被盗，这条电缆线是新能源电站公司的财产。其发现11车间楼顶空调机房里面，机房空调连着开关闸的电缆延伸到机房外面的一段电缆线也被割断偷走；这条电缆线是三X公司的财产，是太阳牌电缆，型号ＶＶ22；经过空调机房后台人员确定，是在2018年12月21日晚上22时左右被切断电源的；后来重新安装后，实地丈量了被盗时候的两头截口电缆线，长度是32米。 5.证人俞某（三X公司保安队长）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20日凌晨1时30分许其上楼顶例行检查，到准1车间时发现一个瘦小男子正扛着一捆电缆线在走，其就大声叫“干什么”并追过去，那个男子就扔掉电缆线逃走，其没有追到。后发现楼顶的一段电缆线被剪断，盗贼已经把电缆线打捆好了，有七八捆已经扔到围墙外面了。 6.调取证据清单，证明侦查机关从林某处调取到28米航天牌ＺＲＣ-ＹＪＶ22型号电力电缆线（已被截成若干节）；从蔡某处调取到71米航天牌ＺＲＣ-ＹＪＶ22电力电缆线（已被截成若干节）、利郎牌羽绒上衣外套1件及液压钳、大剪钳、螺丝刀、电工刀、电工笔、老虎钳各1把。 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现场平面比例图，证明被盗现场的情况。 8.DNA检验比中交办单、鉴定书，证明现场提取的衣服上的DNA信息与杨天林血样DNA信息相同。 9.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上述被盗电缆线的价值。 10.被害单位出具的出货清单及损失证明，证明被害单位因电缆线被盗遭受的其他经济损失。 11.抓获及破案经过说明、到案经过说明、出所登记表，证明本案的侦破经过及杨天林、翁燕山的归案情况。 12.营业执照、人事登记表、在职证明，证明被害单位的工商登记信息及证人的人事关系。 13.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罪犯档案资料、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杨天林、翁燕山的前科劣迹情况。 14.被告人杨天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在侦查阶段供认：（1）2018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其到三X公司11车间楼顶，剪断盗走100多米的电缆线；后卖给翁燕山，卖了12000元左右。（2）2018年年底的一天，其到三X公司11车间楼顶的机房，剪断盗走大概40米长的电缆线；后卖给翁燕山，卖了5、6千元左右。（3）过了一周左右的一天（大概在2018年12月底），其到三X公司准2车间楼顶，剪断大概50几米不到60米长的电缆线，但是搬运过程中感觉有人发现，其就只搬走部分；后卖给翁燕山，卖了2000元左右。（4）2019年1月20日左右，其到三X公司准1车间楼顶剪断电缆线，正在搬运的时候被人发现，其就扔掉电缆线逃走。 翁燕山应该是知道这些是黑货，因为这种铜芯不是随便就能买到或收到，而且每次都是几百斤拿去卖；其之前和翁燕山聊天有说如果被查到就不要互相牵连，都是互相心知肚明、不明说就是了。 15.被告人翁燕山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辨认说明，在侦查阶段供认：其一共向杨天林收购铜线三次。其向杨天林收购的铜线都是电力施工的工业电缆线，其开始的时候也知道这些铜线来历可能有问题，这些铜线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其就想到可能是黑货；其问过杨天林，杨天林说是他搞电力的一个朋友从公司“流”出来的，如果出事不要互相连累；其当时觉得收这些铜线也可以赚钱，就向杨天林收购了。 关于被告人翁燕山提出的其不知道收购的涉案电缆线是赃物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翁燕山在短时间内多次向杨天林收购大量来路不明的电缆线，并相互约定如果出事不要互相牵连，结合其曾因犯收购赃物罪被判处刑罚等主、客观因素，足以认定被告人翁燕山主观上明知收购的电缆线是犯罪所得。故本院对被告人翁燕山的该辩解意见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翁燕山及其辩护人对翁燕山收购赃物数额所提的相应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证人证言、被告人杨天林的供述等可以相互印证，证明杨天林盗窃并销赃给翁燕山的电缆线数量；公诉机关以电缆线的实际价值指控翁燕山的犯罪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故本院对被告人翁燕山及其辩护人的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天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秘密手段窃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翁燕山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天林盗窃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被告人杨天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天林有犯罪前科，现又多次采用破坏性手段盗窃，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翁燕山有收购赃物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辩护人相应的量刑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余者，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二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天林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3年9月19日止。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翁燕山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责令被告人杨天林退赔被害单位晋江XX新能源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50359.9元，退赔被害单位晋江市三X纺织实业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10408.8元。 四、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液压钳、大剪钳、螺丝刀、电工刀、电工笔、老虎钳各1把及利郎牌羽绒上衣外套1件，由晋江市公安局予以没收并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黄小燕 人民陪审员  许宝婷 人民陪审员  鲍友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本件与原本核对无异                书记员丁鸿鑫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二条盗窃未遂，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以数额巨大的财物为盗窃目标的； （二）以珍贵文物为盗窃目标的； （三）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 盗窃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盗窃罪既遂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十次以上，或者三次以上且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三）掩饰、隐瞒的犯罪所得系电力设备、交通设施、广播电视设施、公用电信设施、军事设施或者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款物，价值总额达到五万元以上的； （四）掩饰、隐瞒行为致使上游犯罪无法及时查处，并造成公私财物重大损失无法挽回或其他严重后果的； （五）实施其他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严重妨害司法机关对上游犯罪予以追究的。 司法解释对掩饰、隐瞒涉及机动车、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计算机信息系统控制权的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认定“情节严重”已有规定的，审理此类案件依照该规定。 第四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的数额，应当以实施掩饰、隐瞒行为时为准。收购或者代为销售财物的价格高于其实际价值的，以收购或者代为销售的价格计算。 多次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行为，未经行政处罚，依法应当追诉的，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的数额应当累计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