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81民初456号原告：王蕾，女，汉族，1981年11月1日生，住山东省胶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振礼，男，汉族，1963年3月6日生，住山东省胶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元杰，山东欣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振义，男，汉族，1956年9月25日生，住山东省胶州市。第三人：王洪寿，男，汉族，1928年9月4日生，住山东省胶州市。原告王蕾与被告王振礼、第三人王振义、王洪寿所有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5日立案后，做出（2018）鲁0281民初68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原告王蕾的诉讼请求。原告王蕾不服一审裁定，向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一审以王蕾的主张实际是对已经登记的农村宅基地予以确权为由，认定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受理范围，并裁定驳回王蕾的起诉不当，裁定：一、撤销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2018）鲁0281民初683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审理。本案指令继续审理后，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蕾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奇，被告王振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元杰，第三人王振义、王洪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蕾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确认胶州市胶莱镇北王珠村地号为370281100201JC00455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所涉住宅用地使用权及附属房产所有权买卖事实成立；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王振礼及第三人王振义是亲兄弟关系，原告王蕾与第三人王振义是父女关系，第三人王洪寿系王振礼、王振义的父亲。2000年末2001年初，王振义出资为王蕾购买了王振礼涉案房屋并由王洪寿居住至今。2012年政府统一办理新的宅基地登记，王振义准备好手续后交至北王珠村民委员会，将涉案房屋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办至王蕾名下。后，王振礼向胶州市国土资源局胶莱国土资源所提出申请，以变更材料不是本人签字为由要求更正产权人，胶州市国土资源局向原告发送不动产更正登记通知书。被告行为已构成违约，严重侵害了原告合法权益，故提起诉讼。被告王振礼辩称，原告所诉与事实不符，涉案房屋系被告王振礼所有，王振礼也从未与原告及第三人进行过房屋买卖交易，故原告所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王振义陈述称，涉案房屋是第三人买的，第三人买了19年了，房屋产权证也办下来5年了，当时是第三人六叔王洪喜找到第三人说王振礼要把涉案房屋卖给韩丽华，让第三人给父亲王洪寿买，第三人就同意了，经协商第三人出资4000元买下了该房屋，并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当时是第三人自己书写的，没有王振礼的签字和手印，付完钱之后被告把门卸下来拿走了，王洪寿又给被告1000元，被告才把证给了王洪寿，王洪寿又把证给了第三人。后来，2012年旧证换新证，第三人就把房子过户到王蕾名下了。第三人王洪寿陈述称，被告与第三人王振义都是第三人王洪寿的儿子，一开始第三人和王振礼一起住，王振礼结婚生子后分了家，把涉案房屋正房四间分给了王振礼，第三人就没有房子住了，然后第三人就在大儿子家住了12年，在后来大孙子结婚第三人就出来了，住在第三人兄弟王洪喜家，后来王洪喜说王振礼要卖房子，开始说好4000元由王振义买了给第三人住，后来王振礼又涨到5000元，第三人又借了1000元给了王振礼，王振礼才把证给了第三人。第三人之后一直在涉案房屋住着，不知道为什么王振礼现在要把房子要回去。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证明条一份，拟证实该证明条系本案第三人王振义书写，本案第三人王洪寿在场，本案被告同意，证明人姜子红在场，中间人王洪喜在场，被告和王振义的母亲也在场的情况下形成的该证明条，该证明条对房屋的坐落位置、价款、使用用途及归属均作了约定，内容为本案被告方将房屋四间正房卖给王振义，包括三间南屋（后坍塌，王振义翻修，包括地面），购买价款4000元整，用途为老人常住，即王洪寿夫妻双方。约定不在者，乙方（王振义）全营。证据二、证人证言原件共20份，拟证实本案涉案房屋的买卖事实清楚明确。证据三、吴某证明一份，拟证实因中间人王洪喜已去世，王洪喜的妻子吴某出具的证明一份，此证据系吴某的女儿亲自书写，由吴某亲自加盖手印，关于此涉案房屋的买卖因经办人王洪喜已过世多年，其妻子吴某知晓此事并且长期在涉案房屋同村居住，对于涉案房屋的买卖事实经过及现状非常了解，证明人的证言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买卖事实成立。证据四、情况说明一份，拟证实在第一次开庭后本案被告复印了本案证人的证人证言并对原告的所有证人进行人身威胁，以阻止其向法院作出证明，此份情况说明是孟素娟在受到本案被告王振礼多次威胁后于开庭前向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并表示若法院需要她及其他证人作出询问，其将事实求是的作出陈述，但因受到人身威胁，无法出庭作证。被告王振礼质证称，对证据一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不认可，即使该条是真实的，该证明条也与被告无关，被告并未参与证明条的制作也未在现场，该材料仅显示证明条三字，并不是买卖协议也并未进行相关的买卖交易活动，证明条中未表述涉案房屋的坐落位置、用途及归属，且该证明条显示的购买价4000元与本案诉状中的5000元明显不符，证明条中的甲乙双方也非本案的原被告，该证明条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项。该证明条没有形成时间，没有被告的签字，不具备协议的基本要件，对被告没有任何约束力，事实上被告也从未对涉案房屋进行过买卖。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不认可，首先该20份材料无法确认内容是否为下方姓名人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无法证明是否是其本人所书写，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建议合议庭不予采纳。20个证人均不是原告提交的证明条制作时在场的参与人，其所出具的证明材料中记载的内容均是签名人传闻所得，没有事实依据。对证据三真实性及证明事项均不认可，吴某非原告证据一形成时的在场人，其并不清楚是否有真实的交易行为发生，其所述也是通过传闻获得，其不具有证人资格，其所制作的证明材料不应采纳。对证据四，不认可该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及证明事项，被告从未去找过本情况说明的说明人，另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接受法庭的询问。第三人王振义质证称，无异议，证据一是第三人写的，第三人写的时候王洪寿、王洪喜、姜子红、王振礼都在场；证据二中的证明人都了解情况，是真实的；证明三是吴某王洪喜的妻子，她写的属实。第三人王洪寿质证称，对以上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为支持其抗辩理由，依法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集体土地使用证（复印件）一份及北王珠村委会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涉案房屋登记在被告王振礼名下，系王振礼所有。证据二、胶州市国土资源局的公示文件一份，拟证实原告以不合法手段将登记于被告名下的宅基地房屋使用权非法变更到其本人名下，经国土资源局查证属实后予以撤销给原告颁发的土地使用证给予变更登记公告的事实。证据三、胶州市北王珠村民委员出具的涉案房屋注销原告宅基地土地使用权登记的申请一份，拟证实原告取得该涉案房屋土地使用权不合法，经村委及国土资源局查证依职权予以撤销的事实。证据四、鲁（2018）胶州市不动产权第0005056号不动产权证书一份，拟证实宗地代码为370281100201JC00455号土地使用权，因违规登记到原告名下，胶州市国土资源局依职权于2018年3月13日进行更正土地使用权人的事实，进一步证明该涉案房屋所有权人为被告王振礼。原告质证称，对证据一的土地证，系2012年换证之前的，此证已经注销，现为涉案房屋所有人为本案原告王蕾，此证据虽为复印件，但内容为真实的，但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事项；村委会的证明形成于2017年3月2日，而本案并未立案，故此证据应当推定出具原因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二，公示文为复印件，但盖章为北王珠村村委会，内容看不清，但原告知道此事也知道内容，但该证据不应由村委会出具，另此更正公告的更正日期已经超期，胶州市国土资源局因为不了解原被告间的房屋买卖基本事实，故在更正公告的期限内未对涉案房屋的土地使用权证予以更正，这也是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的直接目的，按照法律规定本案的提起方应当是本案被告，由于其拒绝向法院提起诉讼，而国土资源局又无职权对买卖事实予以认定，故原告向法院提起诉讼，胶州市国土资源局及胶莱镇国土所、胶州市的法制办对此事的事实均作出了备案，所有的都看本案的审理结果。至于公告更正中记录的内容，原告已经作了部分表述，即本村文书张某为配合胶莱镇国土所而制作了买卖协议并替原被告签字。本案被告基于此点向村委会及胶莱镇国土所通过各种途径施加压力要求更正，胶莱镇国土所上报到胶州市国土资源局，在此情况下胶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更正公告，更正公告到期后由于国土资源局对买卖事实无法确认而被告又不向法院提起相关诉讼，故本案原告才向法院提起诉讼。胶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更正公告的依据就是物权法第十九条的规定。在（2018）鲁0281民初683号案件一审庭审过程中，本案被告提交更正后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其提交此证据的直接原因为本案被告在全国两会期间到北京上访，胶州市国土资源局迫于压力在未通知原告的情况下作出的更正。据原告方向胶莱镇国土所调查取证核实当时宅基地买卖合同的证据原件已经丢失，在档案中存留的是由经办人书写的买卖合同复印件，此事实已向胶州市国土资源局作出了说明，胶州市国土资源局也明确承认其在更正过程中程序有不当的情况。对证据三，申请系复印件，盖有村委会的公章，在（2018）鲁0281民初683号案件中已经提交书面核实意见，此内容为村委会不了解情况的情况下作出的，而且此证据的形成过程为先行加盖公章，后添加证明内容。对证据四，对证据真实性及证明事项不予认可，因为在此地段上存在两份不动产产权登记证书，而且权利人是不一致的两个人，并且本案原告手里同样有此地段的不动产产权登记证书原件，胶州市国土资源局也并未对原告持有的证件予以吊销。第三人王振义质证称，同原告王蕾质证意见。第三人王洪寿质证称，同原告王蕾质证意见。原告申请证人刘同昌出庭作证，刘同昌陈述称，大约四五年前，王振义找证人盖案涉房屋的南厢房，证人找人给盖的。原告申请证人王某1出庭作证，王某1陈述称，其是王洪喜的女儿，其听其父亲王洪喜说过王振义买王振礼房屋的事情。原告申请证人赵某出庭作证，赵某陈述称，当初村里老证换新证，当时办理的时候王振义拿着房产证、户口本等材料去村里办理，因缺少了买卖协议，证人告诉他没有买卖协议办不了过户，他说家里有但是没有找到，后来在村委办公室王振义说着证人就给写了一份协议。对于王振义所述的房屋买卖的事情，证人并没有向王振礼核实过。在确权的时候村委都进行了广播和公示，王振礼从未到村里说过案涉房屋存在争议。原告申请证人王某2出庭作证，王某2陈述称，其与王振义、王振礼是兄弟姊妹关系，王振义买了王振礼的房子给证人父母养老居住，证人听父母说王振礼要把他们撵出去，是王振义买的王振礼的房子，王振礼没有权利将证人父母撵出去。现在因为拆迁，房屋值钱了，所以就产生了纠纷。证人听父亲王洪寿说王振礼当时嫌钱少了，要把老房子的大门拆走，证人的父亲没有办法就又给了王振礼1000元。原告申请证人吴某出庭作证，吴某陈述称，其出庭是为了王振义购买了王振礼的房子的事，这个买卖房子的事是证人是听王洪喜在世的时候回家说的，具体情况证人也不清楚。原告申请证人郭某出庭作证，郭某陈述称，20多年前证人听大姑郭玉美说的关于王振义和王振礼房屋买卖的事情，当时王振义购买了王振礼的涉案房屋，证人当时去郭玉美家拜年郭玉美跟证人说的，听说买房子花了5000元。原告申请证人张某出庭作证，张某陈述称，10多年前，证人经常去王振义家串门，证人听王洪寿说王振义给他们老两口买了个房子，其他的具体情况证人都不清楚，后来王振义找证人打地面，证人给涉案房屋打了地面。对于购房款交付过程，本院向王振义进行了询问，王振义称，被告当时购买上海牌五菱拖拉机借了其20000元，还了16000元，还欠4000元。后来王洪喜找到其，说王振礼要卖房子，价格是3000元，第三人觉得王振礼还欠4000元，因为是亲兄弟，就用这4000元顶了就行了。后来，王振礼要将门拿走，第三人父亲又借了1000元给他，王振礼就把证给了王洪寿。第三人王洪寿陈述，因王振礼要将大门拆走，其妻子郭玉美从尹修军、赵方玉、赵元亮家借了1000元，给了王振礼。经庭审调查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及证人证言等予以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及本院依法调查的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王蕾系王振义女儿，王振礼系王振义弟弟，王振礼与王振义系王洪寿与郭玉美的儿子。位于胶州市房屋及宅基地原登记在王振礼名下，2000年左右，被告王振礼以4000元的价格将该房出售给第三人王振义，因被告王振礼再交付过程中要将涉案房屋的大门拆走，第三人王洪寿的配偶郭玉美向案外人借款1000元交付给被告王振礼。后经王振义申请，村委成员帮其出具王蕾与王振礼的买卖合同，胶州市国土资源局2013年变更登记为王蕾，证号为（2013）第81200495号。后，王振礼以变更登记申请材料不是其本人签字为由，要求更正，2018年3月13日，胶州市国土资源局因用于变更登记的买卖协议并非是王振礼与王蕾所签，故将涉案宅基地依职权更正登记为王振礼，证号为鲁（2018）胶州市不动产权第0005056号，宗地代码为370281100201JC00455。还查明，王洪寿、郭玉美一直在案涉房屋内居住，王振礼称是从2003年左右开始居住，王振义称是从2000年左右开始居住。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王振义与王振礼之间是否存在房屋买卖事实。从事实来看，案涉房屋原属王振礼所有，自2003年开始一直由王洪寿、郭玉美居住使用。王振义称是2000年左右从王振礼处购买了案涉房屋，并提交由其自己书写的证明条一份，该证明条没有王振礼的签字，且当时的证明人姜子红以及中间人王洪喜均已去世，现王振礼抗辩买卖事实不存在，其并未将案涉房屋出售给王振义。针对双方的争议，二人的父亲王洪寿称，因当时王振礼想要出售案涉房屋，其兄弟王洪喜让王振义买了下来给王洪寿和郭玉美居住，房屋价格当时说好4000元，后来王振礼嫌少，王洪寿及郭玉美又给了他1000元；中间人王洪喜的妻子吴某的证言称，王振义购买了王振礼房子的事，听王洪喜在世的时候回家说过；王洪喜的女儿王某1的证言称，听其父亲王洪喜说过王振义买王振礼房屋的事情；王洪寿的女儿王某2的证言称，王振义买了王振礼的房子给父母养老居住，现在父母说王振礼要把他们撵出去，其曾听父亲王洪寿说王振礼当时嫌钱少了，要把老房子的大门拆走，其父亲没有办法就又给了王振礼1000元；王洪寿、郭玉美的侄子郭某的证言称，20多年前听大姑郭玉美说过王振义和王振礼房屋买卖的事情，证人当时去郭玉美家拜年郭玉美跟证人说王振义购买了王振礼的房屋，听说买房子花了5000元。以上几人的陈述，出自王振义、王振礼的父亲、姊妹、表兄弟以及中间人王洪喜的爱人、女儿，与王振义、王振礼均是亲属关系，他们的陈述均能够证明一个事实，王振义购买了王振礼的房子，即案涉房屋。证人刘同昌的证言称，大约四五年前，王振义找证人盖案涉房屋的南厢房，证人找人给盖的；证人张某的证言称，听王洪寿说王振义给他们老两口买了个房子，后来王振义找证人打地面，证人给涉案房屋打了地面。两位证人的陈述，能够证明王振义曾经找二人加盖、修缮过案涉房屋。证人赵某的证言称，老证换新证时候王振义拿着案涉房屋的房产证、户口本等材料去村里办理，因缺少了买卖协议，王振义就让证人给写了一份协议，之所以确权是因为案涉房屋并无争议，在确权的时候村委都进行了广播和公示，王振礼也从未到村里说过案涉房屋存在争议。赵某的证言，证实了确权换证之时，为什么没有王振礼的签字，也证实了村里在确权换证时进行了广播和公示，当时王振礼对案涉房屋并无争议。综合以上证言以及本院查明的事实，案涉房屋一直由王洪寿、郭玉美居住使用，房屋和宅基地使用权证均在王振义手中，王振义还找人对案涉房屋进行过修缮、加盖行为，可以确认王振义购买了王振礼房屋给王洪寿、郭玉美居住。王振礼抗辩，房屋和宅基地使用权证是由村委收取，这与赵某陈述相矛盾，本院不予采信；王振礼还抗辩胶州市国土资源局将案涉宅基地依职权更正登记为王振礼，说明其实该房屋就是王振礼的，胶州市国土资源局是基于王振礼与王蕾之间并没有房屋买卖事实才做出的该行政行为，但该行为并不能否认王振礼与王振义之间存在房屋买卖行为。根据本院查明的情况，案涉房屋变更登记为王蕾的材料确实是不真实的，也就是说王蕾取得案涉房屋的权属证明所依据的事实并不存在，案涉房屋由王振义购买给王洪寿、郭玉美居住，并且王洪寿、郭玉美也支付部分购房款，证明条中亦由王振义写明老人百年后才由王振义所有（全营），现王蕾申请确认胶州市胶莱镇北王珠村地号为370281100201JC00455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所涉住宅用地使用权及附属房产所有权买卖事实成立，经审理查明，王蕾与王振礼之间并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事实。本院可以确认王振义与王振礼之间存在事实上的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王振义购买房屋给王洪寿、郭玉美使用居住，但该事实请求的确认主体应为第三人王振义，原告王蕾并非买卖合同的当事人，其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王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王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匡德富审 判 员  周 妍人民陪审员  常青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赵文倩书记员王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