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原平市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981民撤2号   原告：李某，男，195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静乐县人，现住忻州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山西卓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山西卓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索某（索富山），男，1968年5月2日出生，汉族，忻州市人，农民。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山西云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正荣达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顺义区龙弯屯村委会东南2000米处。   法定代表人：王某2，该公司经理。   第三人：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住所地：忻州市忻府区樊野道8号。   法定代表人：安某，该公司经理。   原告李某因执行案外人索某（原告）与申请执行人北京正荣达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被执行人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第三人）案外人执行异议一案，不服本院已生效（2019）晋0981民初292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院于2019年6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张某、被告索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第三人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安某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北京正荣达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撤销山西省原平市人民法院（2019）晋0981民初292号民事判决书；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1年4月18日，第三人法定代表人安某及其妻郝凤英设立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华公司），安某占96.923%的股份，郝凤英占3.077%的股份。2008年8月4日，原告受让东华公司68%股权成为公司法定代表人，余下的32%的股权由安某持有。2010年10月8日，原告将自己在东华公司的全部股权附条件地转让给安某，但安某未履行约定付款义务。2013年11月8日，双方在忻府区法院承办法官的调解下达成调解协议，案号为（2013）忻民初字第945号。2014年3月17日，安某拿着承办法官给付的东华公司公章等进行了工商变更登记，股东及股份占比恢复初始登记原样，但仍未履行付款义务。2014年8月8日，忻府区法院查封了安某夫妇所有的东华公司厂房、生产设备、土地使用权（包括被告索某租赁的土地）等。2014年9月12日，被告索某向忻府区法院执行机构提交一份其与本案第三人于2011年10月20日签订的五年期租赁协议以及第三人于2014年5月1日出具的承诺书（主要内容是租赁合同五年到期后顺延至2034年，共23年），请求法院中止执行。忻府区法院执行机构证实五年期合同的真实性后通知被告索某将今后未缴纳的租金直接交回法院，故查封的财产没有立即执行。2017年1月4日，五年租赁合同到期后，忻府区法院执行机构通知被告索某腾出所占土地，索某未腾出而是持其与第三人于2011年10月22日签订的23年租赁协议向忻府区人民法院依法提起了执行异议之诉。审理期间，原平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5日基于被告北京正荣达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申请作出（2018）晋0981执485号之一民事裁定，同年9月6日，原平市法院执行机构执行该裁定书，轮候查封了第三人厂房、设备及土地使用权。2018年12月前后，被告索某欺骗原告并着力使原告一审胜诉（忻府区执行异议之诉）的案件发还。2019年2月2日，被告索某与第三人手持变更了租赁起始时间的23年租赁协议（忻府区法院提交的租赁起始时间是2011年10月22日，原平法院认定的是2011年10月20日）伙同被告北京正荣达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向原平市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原告在忻府区人民法院开庭重新审理执行异议之诉案件时才知有原平市人民法院（2019）晋0981民初292号民事判决书已生效。原告认为：忻府区法院依法查封并执行本案第三人财产是应原告申请而为，在该查封和执行通知未依法撤销前，原告与第三人财产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基于两被告及第三人利益的一致性，原告不可能知悉原平法院受案的事实。原平市人民法院（2019）晋0981民初292号民事判决将不存在的23年租赁协议和解原乡政府变相买卖土地的行为予以保护，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无奈提起撤销之诉，希判如所请。   索某辩称，被答辩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不具备主体资格，根据《民事诉讼法》第56条的规定，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或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其诉讼标的和案件处理结果，与第三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而被答辩人与（2019）晋0981民初292号执行异议之诉的民事判决并无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答辩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诉讼标的是原平市法院轮候查封的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出租给答辩人的东院东西长120米、南北110米、围墙460米的场地使用权，该标的物被答辩人并无财产权利，被答辩人既无所有权又无使用权，而仅仅是忻府区人民法院执行被执行人安某欠款时，应被答辩人的申请查封了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租赁乡政府的场地，包括转租给答辩人东院的部分场地，从（2019）晋0981民初292号民事判决结果看，对被答辩人并无拘束力，原平市人民法院的判决认为，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就执行标的享有排除执行的民事权益，答辩人系位于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东院的使用人，该判决撤销的是原平市法院查封裁定，而且是轮候裁定，对被答辩人并无任何影响，并未损害被答辩人的任何权利。同时，被答辩人申请执行的安某，是自然人主体，答辩人租赁的是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的场地使用权，是公司法人主体为相对人，答辩人提出执行异议诉讼的被执行人是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是独立的公司法人，并不是被答辩人另案申请执行的自然人主体，被答辩人混淆了公司法人与自然人之间的关系，被答辩人申请执行公司法人的财产无法律根据，对答辩人与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租赁关系，无权提起撤销诉讼，因而被答辩人提起第三人撤销诉讼不具备主体资格。   北京正荣达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未作答辩。   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述称，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所有的资产和设备已全部于2016年9月9日被查封，2018年12月20日答辩人的法定代表人去公司查看时，查封的所有设备已经全部丢失，好多厂房已经被拆，所以答辩人于2018年12月24日向忻州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报案，同时也向忻府区人民法院、原平市人民法院反映了情况。是安某个人欠原告的钱，跟东华煤化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因为安某是法定代表人，所以忻府区法院就把东华煤化有限公司查封了。东华煤化有限公司把厂房和设备租赁给了索某，原告无权干涉。答辩人认为原平市人民法院（2019）晋0981民初292号判决书判决正确，原告不应该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   原案执行案外人索某（原告）与申请执行人北京正荣达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被执行人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第三人）案外人执行异议一案，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4年9月16日，忻府区解原乡政府与第三人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签订了解原纸厂租赁契约一份，载明：解原乡政府将原解原乡纸厂租赁给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使用，租赁期限自2004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2011年10月20日，原告索某（甲方）与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乙方）之间签订了租赁协议一份，内容为：‘一、乙方将东院场地面积是东西为120米，南北为110米，租赁给甲方。以现有围墙为标准，现有固定财产是：围墙长460米，高3米，再无其它财产......。三、租赁费是陆万玖仟元，一次性交清，东院场地23年的使用权及全部财产是甲方所有，以后的事与乙方无关.......。’2012年11月19日，忻府区解原乡人民政府通过会议的形式确认了上述租赁行为，并同意原告索某承包并办理土地征用手续。2013年1月22日，通过原告之妻宿成枝的的银行账户将136万元分2笔打入忻州市忻府区乡镇财务管理中心的账户。之后原告索某在该院内建有面积为8000平方米的仓库。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被告北京正荣达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告提交的2013年1月28日向忻州市解原乡政府交付补偿款1360000元的收据有异议，认为该收据注明的是借款而不是给付的土地补偿款。本院认为，结合原告提供的忻州市解原乡政府的会议记录1份、忻州市解原乡政府出具的证明材料1份、忻州市解原乡政府的进账单、忻州市解原乡政府账务记载等一系列的证据形成了证据链，证实该收据系原告交付忻府区解原乡政府的土地补偿款而非借款，故对该证据本院予以认可”。2019年4月8日，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不得对（2018）晋0981执485号之一执行裁定中查封的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东院场地面积东西120米，南北110米，围墙长460米，高3米，包括仓库（面积为8000余平方米）进行执行”。   原告李某在本案中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材料，证明该公司是夫妻为股东的有限责任公司；2.忻府区人民法院（2013）忻民初字第945号民事调解书一份，证明安某欠原告债务3226174元；3.忻府区人民法院（2014）忻府执字第306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夫妻共同债务和公司债务是共同的；4.查封清单一份，证明原告与查封的土地有利害关系，原告对查封的土地是享有请求权的债权人，判决结果对原告有影响；5.忻府区人民法院（2014）忻府执字第306-2号执行异议裁定书一份；6.忻府区人民法院（2017）晋0902民初517号执行异议判决书一份；7.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9民终1813号民事裁定书一份；8.忻府区人民法院传票复印件一份；9.忻府区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一份，证明被告索某在公安局对其询问时承认与第三人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只签订过一份5年期的租赁合同；10.2011年10月20日被告索某与第三人忻州东华煤化公司签订的5年期租赁协议和2014年5月1日第三人的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明签订了一个5年合同，到期后延长23年，在2014年5月1日前只有一个5年期合同；11.忻府区人民法院2017年1月9日的执行通知，证明认定了索某与安某只有5年期合同；12.2011年10月22日租赁协议及租赁协议附件复印件一份，证明签订时间是2011年10月22日签订，不是原平法院认定的2011年10月20日；13.安某与解原乡政府的租赁协议复印件一份，证明租赁期限是30年；14.提供解原乡政府进账单一份，证明用途是借款，不是原平市人民法院认定的征地补偿款；15.原告李某与安某的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证明个人债务能执行股权。   被告索某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供的1、2号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忻府区人民法院的调解书被告是安某个人，不是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原告申请执行的被执行人是安某；原告提供的3-8号证据，执行裁定书和判决书尚未发生法律效力，索某向忻府区人民法院提出了执行异议之诉。查封是一种公权的使用，并不是民事诉讼当中原告的私权，原告仅仅依照法律规定查封的行为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并不是依据所有权、使用权、抵押权等私权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原告并不是被告向原平市人民法院提起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或者是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人民法院依据职权解除查封，原告李某对查封的财产不享有任何权利。被告与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发生了法律关系，并不是与安某个人发生法律关系。原告与安某个人有法律关系。对原告提供的第9、10号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被告索某当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是错误的，原因是安某请求对外只认可5年期租赁合同，后来才知道安某的目的是为了抗辩原告李某，少支付执行款。被告索某与第三人只签订了一个23年期的租赁合同，后应安某的要求又补签了一个5年期的合同。被告索某认为应安某的要求补签了一个5年期的合同不妥当，便要求第三人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签订承诺书，故与双方签订23年期的租赁协议日期是一致的。对原告提供的第11号证据，忻府区人民法院的执行通知书没有产生法律效力，不具有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明力。对原告提供的第12号证据，该租赁协议附件是真实客观存在的，并且是合法的。至于说超过20年的法定租赁期，超过部分是无效的，并不能否认租赁合同是无效的。对原告提供的第13号证据，租赁的另一个场地，和本案不是同一个标的物；对原告提供的第14号证据，被告索某支付解原乡人民政府的136万元是客观存在的，刚开始写的是补偿费，因为财经制度后来变更为借款，解原乡人民政府的会议纪要证明收了被告索某的136万元就是土地的补偿款。对原告提供的第15号证据，按股权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可以查封安某的股权，协议仅对股权有约定，没有对公司财产约定，公司财产独立于公司股东的财产，依据该协议不能证明法院可以查封公司财产。   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为：对1号证据无异议，对原告提供2-8的法律文书无异议，判决书针对安某个人，和忻州东华煤化公司没有直接关系。第三人和乡政府签订了30年的租赁合同，分两个15年签订，和索某签订合同时租赁期过了7年，所以索某和第三人签订了23年合同，签订合同的时候第三人一次性向被告索某收了36.8万元租金。因第三人不能直接租赁给被告索某，所以由被告索某和乡政府协调，就有了后面136万元的事情。第一个租赁期15年还没有到期，直接把23年的租赁合同对外出示不妥当，所以就写了5年期的合同对外出示。   被告索某在本案中针对自己的主张提供如下证据：1.解原纸厂租赁契约复印件一份；2.租赁协议一份；3.安某出具的收条及银行回执各一份；4.解原乡政府的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5.张星亮的证明材料一份；6.136万元收据复印件一份。   原告李某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提供的1号证据，对解原纸厂协议真实性认可，因为没有到期已经延长了15年，所以现在的合同是30年，乡政府没有把契约收回去，被告拿上失效的契约在原平市人民法院进行了诉讼，所以对协议的合法性不认可。根据法律规定，租赁期限不得超过20年，被告提供的租赁协议是30年，所以是无效的。对2号证据，对租赁协议的真实性不认可，是倒签的合同，索某在2012年11月对公安机关陈述中，承认只有一个5年的合同，租赁协议是与忻州东华煤化公司签订的，转账是给安某的。2014年5月1日安某与索某的承诺书中载明到期了以后延长至2034年，说明当时没有23年的租赁协议。对第3号证据，转款收据不能证明就是这个合同项下的款项，36.8万元中30万元的违约金，第一天签订合同第二天就违约了，不符合常理。对4号证据，解原乡政府的会议纪要的真实性无异议，质证意见同对2号证据的质证意见。对5号证据，张星亮没有出庭作证，对其证言不认可。对6号证据，乡政府的证明，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公章没有效力，不能代表单位。   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索某提供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租赁给被告23年，被告支付了36.8万元。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原告李某提供的忻府区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民事判决书及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民事裁定书可以证明忻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忻府执字第306号执行裁定书查封被执行人安某的忻州东华煤公有限公司的厂房、所有设备、原材料、辅料及占用土地的使用权并未生效。   被告索某提供的租赁协议、忻州市解原乡政府的会议记录、忻州市解原乡政府出具的证明材料、收据复印件等证据可以证明被告索某与第三人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已实际履行，被告交付忻府区解原乡政府的136万元系土地补偿款而非借款。原告提供的忻府区公安局的询问笔录、忻州市解原乡政府的进账单、2011年10月20日被告索某与第三人忻州东华煤化公司签订的5年期租赁协议和2014年5月1日第三人的承诺书等证据不能证明被告索某与第三人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系无效协议，故本院依法认定被告索某与第三人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中租赁期限超过忻府区解原乡政府与第三人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中租赁期限的部分无效。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04年9月16日，忻府区解原乡政府与第三人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签订了解原纸厂租赁契约一份，载明：解原乡政府将原解原乡纸厂租赁给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使用，租赁期限自2004年10月1日至2019年9月30日止。2011年10月20日，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甲方)与索某(乙方)签订一份《租赁协议》，该租赁协议内容为“乙方租赁甲方东院做仓储库，甲方同意租赁。租赁期五年，自2011年10月20日起至2016年10月20日止。租赁费每年5000元，逐年支付。场地内现在塑料渣、排污池乙方不能乱动。签字盖章生效”，安某与索某均在该协议上签名，同时盖有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公章。2011年10月21日，索某按照安某要求，将租赁费368000元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存入安某的银行卡×××内，同日，安某给索某出具收条一支，内容为“今收到现金叁拾陆万捌仟元整(卡汇)安某2011.10.21号”。2011年10月22日，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乙方)与索某(甲方)签订《租赁协议》一份，协议内容为“经双方协商，甲方想租赁乙方东院场地做为仓储库，乙方同意出租。特订如下协议:一、乙方将东院场地面积是东西为120米，南北为110米，租赁给甲方。以现有围墙为标准，现有固定财产是:围墙长460米，高3米，再无其它财产。二、乙方东院场地为原‘忻州市忻府区解原乡造纸厂’由乡政府租与乙方，租期为30年，已用7年，还剩23年使用权，时间的具体日期为解原乡政府与甲方所签约的协议的复印件上的日期为准。此复印件甲方须给乙方一份，作为依据。三、租赁费是陆万玖仟元，一次性交清，东院场地23年的使用权及全部财产是甲方所有，以后的事与乙方无关。四、乙方不得拿厂里整体协议转手或抵押贷款还债等。五、乙方现有对外公路归双方共同使用。水、电已铺至东院。水电使用费甲方另行交纳(按表计费)，出现纠纷协商解决。六、本协议一式二份，双方各执一份，双方签字盖章有效”，安某与索某均在该协议上签名，并盖有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公章，同时有见证人张星亮签名。同日，双方又签订《租赁协议附件》一份，该附件主要对双方违约责任进行了约定，内容为：“甲乙双方所签租赁协议主件如出现违约情况由违约方承担并支付给对方叁拾万元经济损失”，安某与索某在该协议附件签名，并盖有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公章。2014年5月1日，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内容为:“我公司同意索某要求延长与我公司签订的《租赁协议》的请求。《租赁协议》租赁期满后，租赁时间顺延至2034年。协议各项条款不变”，安某与索某在该承诺书上签名，并盖有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公章。索某在与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协议》后的2012年开始在所租赁的场地范围内建房。期间，忻府区解原乡人民政府通知其停止施工，经索某申请，忻府区解原乡政府同意索某承包并办理土地征用手续，并收取补偿款1360000元。之后索某在租赁场地内继续建房作为仓储库使用。2017年6月30日，忻府区解原乡人民政府出具《证明》一份，内容为：“原解原乡纸厂为乡政府所属企业，在2004年9月由解原乡政府租赁给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2011年10月，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将纸厂东半部分转租给了六石村村民索某，当时乡政府并不知情。2012年底索某建设库房时，乡政府根据租赁合同条款中‘未经甲方同意，不得转租’条款通知当事人索某停工。在索某提出申请后，经乡党政联席会议研究决定，同意索某承包并办理土地征收手续，并根据征收土地补偿标准，收取补款136万元”。   2013年11日，原告李某与第三人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安某就股权转让在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达成调解协议，忻州市忻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忻民初字第945号民事调解书。之后，因安某未按调解书履行义务，原告李某向忻府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忻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忻府执字第306号执行裁定书，查封被执行人安某的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厂房、所有设备、原材料、辅料及占用土地的使用权。2017年1月14日，忻府区人民法院给被告索某下达通知，要求其收到通知三日内将租赁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的场地全部腾出。被告索某作为案外人提出执行书面异议，忻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3）忻府执字第306-2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索某的异议请求。索某不服，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忻府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晋0902民初51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索某的诉讼请求。索某不服向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忻州市中经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9民终1813号民事裁定书发还府区人民法院重审。   2018年5月25日，本院就被告北京正荣达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申请执行第三人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依据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忻中民初字第15号民事调解书，作出（2018）晋0981执485号之一民事裁定，并于2018年9月6日执行该裁定，査封了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厂房及设备和占用土地的经营权。2019年1月7日索某提出执行异议，主张解除对其承租的土地及仓库的查封，本院于2019年1月20日作出（2019）晋0981执异3号执行裁定，裁定驳回案外人索某的异议请求。索某对该裁定不服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请求解除原平市法院（2018）晋0981执485号之一执行裁定关于原告承租部分的土地经营权和厂房的查封，本院于2019年4月8日作出（2019）晋1981民初292号民事判决，判决不得对（2018）晋0981执485号之一执行裁定中查封的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东院场地面积东西120米，南北110米，围墙长460米，高3米，包括仓库（面积为8000余平方米）进行执行。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原平市人民法院（2019）晋0981民初292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是否损害其合法权益？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六条之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中的第三人仅局限于《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有独立请求权及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而且一般不包括债权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目的在于，救济第三人享有的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因生效裁判文书内容错误受到损害的民事权益。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原告李某并不是执行案外人索某（原告）与申请执行人北京正荣达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被告）、被执行人忻州东华煤化有限公司（第三人）案外人执行异议一案中有独立请求权及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生效的原平市人民法院（2019）晋0981民初292号民事判决书，并不损害原告李某的民事权益，故原告李某对生效的原平市人民法院（2019）晋0981民初292号民事判决书不具备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李某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宋晓刚   审判员 李慧芳   人民陪审员 张利青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贺晓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