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1224民再4号抗诉机关：通山县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徐细毛，女，196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系申诉人华伟之母。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汉，通山县通羊镇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朱礼学，男，1973年4月14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灵芝，湖北自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华伟，男，1982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湖北省通山县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守凡，通山县通羊镇法律服务所律师工作者。申诉人（原审被告）徐细毛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朱礼学与（原审被告）华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通山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2015）鄂通山民一初字第163号民事判决书，向通山县人民检察院申诉。通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民（行）监[2018]42122400004号民事再审检察建议书向本院提出检察建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8月31日作出（2018）鄂1224民监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先才出庭。申诉人徐细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义汉，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朱礼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灵芝，原审被告华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守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通山县人民检察院提出再审检察建议，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9日作出的（2015）鄂通山民一初第163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一审查明，华伟因生意需资金周转，于2012年11月27日向朱礼学借款人民币10万元，于2013年2月8日再次向朱礼学借款人民币15万元，并分别向朱礼学出具借条。两笔借款均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以上二笔借款经朱礼学向华伟催讨，由于华伟未偿还借款，华伟的母亲徐细毛愿意为华伟提供担保，并于2013年7月14日在该二张借条上签署“担保人徐细毛”的字样。以上借款又经朱礼学催讨，华伟、徐细毛仍未还款，朱礼学诉至法院，要求华伟偿还借款，徐细毛承担连带责任。法院一审认为，朱礼学与华伟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有华伟向朱礼学出具的借条为证，足以认定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徐细毛在华伟出具给朱礼学的借条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保证合同依法成立。因当事人对保证的方式及保证期限没有约定，故徐细毛应依照《担保法》第二十六规定，朱礼学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徐细毛承担保证责任。因双方未约定债务的还款期限，且双方又未举证证明就债务已成就了的履行期限，故该二笔债务的履行期限应从原告于2015年4月17日第一次向法院起诉要求华伟履行债务的时间为债务到期的期限。依照相关法律判决华伟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朱礼学借款本金人民币25万元，徐细毛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华伟、徐细毛不服一审判决，向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8年1月31日，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法院以超过申请再审期限为由，驳回再审申请。华伟、徐细毛向湖北省通山县人民检察申请监督。申诉人（原审被告）徐细毛称：一、原审原告朱礼学向法庭提供虚假证据及不实信息，使申诉人在原审中丧失了法律赋予的诉讼中的抗辩权、上诉权。原审2015年4月17日立案受理原告朱礼学诉被告华伟、徐细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后，误信朱礼学提供的新城社区出具的“华伟、徐细毛不知去向、下落不明”的虚假证明。对此法院未进行调查核实，未向申诉人送达起诉状及开庭传票。而是采取公告送达方式缺席开庭。而事实是申诉人徐细毛2014年11月至2016年1月因二儿子华东患病一直在家中护理儿子，该事实有证据证明。由于法院采取公告送达和缺席开庭审理的诉讼程序，致使申诉人不知情而未到庭，丧失了依法享有的辩论权和上诉权。二、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而导致错判。1、原审认定申诉人华伟借款25万元，该借款实际上是本金加利息，并非本金。且申诉人以后偿还了朱礼学借款24.8万元，有银行流水凭证。2、原审认定申诉人徐细毛在华伟出具的借据上以担保人签字已构成保证责任。判令保证人徐细毛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不能成立。其一华伟向朱礼学借款时保证人徐细毛不知情，也不在场。直至2013年7月1日，贷款人将华伟非法绑架至温泉晶都宾馆后，以撕票相威胁致使徐细毛从广西赶回温泉，逼迫徐细毛在借条上签字担保，使保证人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提供的担保，根据《担保法》规定，申诉人徐细毛不承担民事责任。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朱礼学辩称：（一）、华伟向朱礼学借款25万元证据确实充分。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一）以现金支付的，自借款人收到借款时。本案，朱礼学向贵院起诉时已经提交华伟出具的两张借条，且已经支付现金，借款合同生效。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人民法院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时发现有下列情形，应当严格审查借贷发生的原因、时间、地点、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民事诉讼：（一）出借人明显不具备出借能力；（二）出借人起诉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明显不符合常理；（三）出借人不能提交债权凭证或者提交的债权凭证存在伪造的可能；（四）当事人双方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参加民间借贷诉讼；（五）当事人一方或者双方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借贷事实陈述不清或者陈述前后矛盾；（六）当事人双方对借贷事实的发生没有任何争议或者诉辩明显不符合常理；（七）借款人的配偶或合伙人、案外人的其他债权人提出有事实依据的异议；（八）当事人在其他纠纷中存在低价转让财产的情形；（九）当事人不正当放弃权利；（十）其他可能存在虚假民间借贷诉讼的情形。检察院再审建议书适用该条规定显然不当，该条款适用于判断是否属于虚假诉讼。而本案没有出现上述情形，显然不属于虚假诉讼。3、朱礼学与华伟就只有本案这一笔诉讼在贵院，且双方是有口头约定利息的，只是没有记载在借条上，故不存在检察院再审建议书上所说的违背常理。4、华伟和徐细毛在贵院调查笔录均表示借款属实，只是金额少了一些。2018年8月14日汪英舒庭长给华伟和徐细毛均做了调查笔录，华伟和徐细毛均表示借了10万给的9万，借了15万给的13.5万。这是华伟和徐细毛自己说的且内容一致，在华伟拒不到庭徐细毛对借款具体情形又不清楚的情况下，华伟在调查笔录上的陈述是应当予以认可的。5、华伟在2018年4月17日徐唐发作的执行笔录上陈述，他对与朱礼学一案清楚，但是一直没有偿还。由此可见，借款是属实的。故检察院再审建议书所说的原审认定华伟向朱礼学借款25万元缺乏证据证明显然不实，借款25万元有证据予以证实，且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二）、不存在胁迫的情形。1、徐细毛在庭审过程中举证证据15、16来证明徐细毛是受到胁迫才签字担保的，显然不能达到这一证明目的。首先，证人饶某未到庭，不能采信。其次，证人付某1虽然到庭了，他也没有看到朱礼学胁迫徐细毛，他也不认识朱礼学，对于过去几年的事情，他也记不清朱礼学是否在现场。显然，徐细毛所谓的新证据并不能证实有胁迫这回事。2、徐细毛没有报警，假如真被胁迫，当时不能报警，过后可以报警，但是徐细毛一直未报警，也没有提交任何报警记录。3、徐细毛未行使撤销权，假如真如她所说被胁迫，在一年内她可以向法院起诉撤销，但是她从未行使撤销权。4、事实上当时是徐细毛自己打电话叫朱礼学从北京赶回来，还说他们欠了很多账，不敢约在通山见面，从而约在温泉的一个宾馆见面，基于她们的母子关系，朱礼学才同意她作为担保人签字的。（三）、华伟未偿还朱礼学该笔25万元借款。1、在该笔25万元借款之外，华伟还找朱礼学担保找朱礼学亲戚何丽娟借了一笔港币59万元的借款，何丽娟出庭作证证明了这事实，当时华伟向朱礼学出具了借条的，这笔59万元港币是由朱礼学还给何某的，华伟再还给朱礼学，24.8万元是偿还这笔港币59万元借款所留存的记录，这笔借款已经清偿，朱礼学已经将借条退还华伟。2、假如徐细毛所说的已经偿还24.8万元，那为什么借条不拿回去，只剩2000元的话，不说拿回两张借条，拿回其中一张总可以吧。3、华伟在2018年4月17日徐唐发作的执行笔录上陈述，他对与朱礼学一案清楚，但是一直没有偿还欠款。他还做出承诺在两年内付清。这里的欠款就是原审判决书所判令偿还的25万元。4、徐细毛在调查笔录中都说借款时不在场，对借款不知情，却在庭审过程中极力狡辩，且与她在调查笔录所说的不一致，她的意见不应当予以认可。5、徐德元不管与朱礼学是什么关系，他们都是两个独立的个体，他做的事情与朱礼学无关，且徐细毛没有证据证明华伟转给徐德元的钱是偿还给朱礼学的。原审被告华伟称：与申诉人（原审被告）徐细毛所述意见一致。朱礼学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华伟立即偿还借款人民币25万元，由被告徐细毛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二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华伟做生意因资金周转之需要，分别于2012年11月27日、2013年2月8日向原告借款人民币10万元、15万元，并向原告出具了借据两份。2013年7月14日，原告向被告华伟催讨借款时，被告徐细毛自愿为被告华伟提供保证担保，并在两份借据上签字确认。但是，原告多次向二被告催讨，二被告避而不见。被告徐细毛、华伟未答辩，亦未提交证据。原审根据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以及依法采信确认的证据，认定本案以下事实：2012年11月27日，被告华伟向原告借款10万元；2013年2月8日，被告华伟再次向原告借款15万元，并分别向原告出具借条。两笔借款均未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而后，原告向被告华伟催讨借款，华伟母亲被告徐细毛愿意为被告华伟向原告借款的25万元提供担保，并于2013年7月14日在该两份借条上签署“担保人徐细毛”字样。现原告找二被告多次催讨，二被告未偿还，原告诉至本院。原审认为，原告朱礼学与被告华伟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有被告华伟向原告朱礼学出具的借条，足以认定，故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成立，本院对此予以确认与保护。原告朱礼学作为债权人有权主张合法债权，被告华伟作为债务人应负有向原告朱礼学偿还借款的义务。本案中被告徐细毛在被告华伟出具给原告的借条上以担保人的身份签字，保证合同依法成立。因当事人对保证的方式及保证期限没有约定，故被告徐细毛应依照《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原告与被告徐细毛未约定保证期间，原告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被告徐细毛承担保证责任。因原告与被告华伟之间未约定债务的还款期限，且双方又未举证证明就该债务已成就了的履行期限，故该两笔债务的履行期限的时间应从原告向本院起诉之日，要求被告履行债务的时间为债务到期的期限，故原告要求被告徐细毛对被告华伟偿还借款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诉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限被告华伟在判决生效后10日内偿还原告朱礼学借款25万元，被告徐细毛对借款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朱礼学提交的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华伟出具的借条二张复印件，通山县人民法院调查笔录三份复印件]，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申诉人（原审被告）徐细毛、原审被告华伟提交的证据一沈某《证明》，证人沈某虽然出庭作证，证明徐细毛2014年至2015年期间，并未外出在家照看生病的儿子华东。但证人并不能证明徐细毛每天在是否在家，且无其他证据证明证人证言事实成立，故对该证人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二医院病历复印件，无所在医院加盖印章，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故对以上证据复印件，本院不予采信。证据三付某2、饶某《证言》，对证人付某2的《证言》，与证人付某2出庭作证的证言基本一致，可以证明案件的基本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对饶某的《证言》，因证人未出庭作证，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四华伟借条五张，朱礼学对其中华伟向夏秀秀出具的三张借条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华伟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三份借条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对该三份借条，本院不予采信；对华伟向朱礼学出具的二张25万元借条可以证明本案的基本事实，故本院认为该二张借条具有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五华伟转帐记录单及朱礼学收条，对转帐记录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华伟与朱礼学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华伟向朱礼学汇款24.8万元是否是偿还25万元借款，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朱礼学出具的《收条》，系朱礼学本人出具，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据六华伟《控告书》，因华伟本人未签字，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六《办案说明》，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并不能认定朱礼学存在非法拘禁嫌疑，该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八案外人举报材料，该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朱礼学提交的证据三，2012年12月5日，华伟向朱礼学借港币59万元借条复印件，庭审中，证人何某到庭作证，证明由其借港币59万元给朱礼学，再由朱礼学将59万元转借给华伟的事实。该证言与原审被告徐细毛提交的证据二十相互印证，对该证据证明的目的，本院予采信。再审认定本案事实：2012年11月27日，原审被告华伟需资金周转，向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朱礼学借款10万元，并向朱礼学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朱礼学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借款人：华伟，2012.11.27号”。2013年7月14日，华伟为偿还何某债务，向朱礼学提出借款15万元，并要求朱礼学直接向何某支付。在得到何某确认同意后，朱礼学表示同意借款。华伟向朱礼学出具借条一份，借条内容为:“今借到朱礼学人民币壹拾万元整。借款人：华伟，2012.11.27号”。朱礼学收到借条后，向何某银行卡汇款15万元。华伟借款后，经朱礼学向华伟催讨，因华伟未偿还借款，由华伟的母亲徐细毛愿意为华伟向朱礼学借款的25万元提供担保，于2013年7月14日在该两张借条上签署“担保人徐细毛”字样。但华伟、徐细毛一直未履行偿还借款义务，朱礼学诉至本院。另查明，2012年12月5日，华伟向案外人何某借款港币59万元，因何某担心债权的实现，只同意将港币借给系亲戚的朱礼学，由华伟向朱礼学借款，并由华伟向朱礼学出具借条一张，载明：“今借到朱礼学港币伍拾玖万元整。借款人：华伟。2012.12.5号，12月10号之前还”。华伟借款后，2013年2月8日，除15万元由朱礼学偿还给何某，并由华伟向朱礼出具15万元借条，其他借款均由华伟通过朱礼学帐户偿还该笔借款。再查明，本院（2015）鄂通山民一初字第163号民事判决生效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向法院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于2018年5月3日，原审被告华伟向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偿还借款1万元。本案中，原审认定，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朱礼学与原审被告华伟之间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成立，原审被告华伟应向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朱礼学偿还借款的义务。申诉人（原审被告）徐细毛自愿在华伟出具给朱礼学的借条上签字提供担保，保证合同依法成交，朱礼学依法要求徐细毛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审基本法律事实清楚，但对原审原告朱礼学提交的15万元借款事实部分未予查证，导致原审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但裁判结果并无不当。本案争议的焦点：1、申诉人（原审被告）徐细毛是否自愿为原审被告华伟的债务提供担保；2、原审被告华伟向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朱礼学出具的15万元借条，是否是由其他借贷的高利息向朱礼学出具的债权凭证；3、华伟向朱礼学借款25万元后，是否已偿还24.8万元借款问题。争议焦点：1、申诉人（原审被告）徐细毛是否自愿为原审被告华伟的债务提供担保问题。徐细毛认为，其替华伟向朱礼学借款提供担保是被胁迫所为，保证责任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徐细毛认为被胁迫为华伟债务提供担保后，未在一年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撤销之诉，也未向公安机关报案，且徐细毛申请证人付某2到庭作证，证人证言并不能证明徐细毛有被他人胁迫的情节，故对徐细毛的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2、原审被告华伟向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朱礼学出具的15万元借条，是否是由其他借贷的高利息向朱礼学出具的债权凭证问题。本案中，原审被告华伟向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朱礼学出具了二张借条：1.借条100000元。出借时间为2012年11月27日。2.借条150000元，出借时间为2013年2月8日。本院认为，华伟对借款100000元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150000元的借条，双方存在争议。本院认为，15万元借条上有华伟的签字，具备借条的形式要件，其真实性应予确认。朱礼学作为债权人，提供了原始借条，自述该借条系代华伟偿还外欠债务，由华伟向朱礼学出具借条，并提供了证人证明及华伟在本案之外的借条予以证明，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证据规则，华伟目前无充分证据证明150000元借条系高利息形成的事实，亦无充分证据推翻朱礼学的陈述，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因此，本院对朱礼学的借据及陈述予以采信。故朱礼学出借款项为100000元、150000元。3、华伟向朱礼学借款250000元后，是否已偿还朱礼学借款248000元问题。根据华伟提交的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华伟向朱礼学帐户汇款共计200000元，向案外人徐德元帐户汇款48000元（2013年3月3日，向朱礼学同一帐户汇款二笔，50000元、20000元；2013年4月10日，向朱礼学同一帐户汇款二笔，50000元、45000元；2013年4月22日，向朱礼学帐户汇款35000元；2013年5月7日，向案外人徐德元汇款48000元）。以上汇款248000元，华伟主张是偿还朱礼学借款，但华伟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证明该248000元用于偿还借款250000元的关联性，对其该主张，应结合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综合分析。从华伟提交的证据四，华伟向朱礼学出具的二份借款条中，由徐细毛为该笔债务提供担保的时间2013年7月14日，而华伟汇时间为2013年3月3日至2013年5月7日。由此可知，华伟借款如在已偿还完毕的情况下，其母亲徐细毛不可能为该笔借款提供担保。故对华伟的该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原审审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审被告华伟应承担偿还被申诉人（原审原告）朱礼学借款本金250000元，并由申诉人（原审被告）徐细毛对华伟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维持通山县人民法院（2015）鄂通山民一初字第163号民事判决书。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阚自力人民陪审员  黄有美人民陪审员  阮 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琦雯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