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681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杨柳，女，1977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贵溪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有，江西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沈孝德，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鹰潭市梅园新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志辉，男，1978年5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贵溪市。现因犯拒不履行判决、裁定罪羁押于贵溪市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接华，江西赣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杨柳因与被申请人沈孝德、陈志辉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7）赣0681民初69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5月9日作出（2019）赣0681民申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杨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有，被申请人沈孝德及被申请人陈志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接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杨柳的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贵溪市人民法院（2017）赣0681民初693号民事判决；2.依法判决再审申请人无需承担偿还责任；3.本案原、再审诉讼费用由被申请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再审申请人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⑴.沈孝德与第三人李某之间的债权转让对申请人从未发生效力，申请人不应承担该笔借款债务，且申请人与陈志辉在债权转让前已经离婚。原审案件系债权转让纠纷案件，根据合同法第80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根据原审庭审笔录，第三人李某将涉案债权转让给沈孝德，李某及沈孝德根本未通知申请人，不符合债权转让的法定程序，对申请人从未发生效力。其次，根据沈孝德、李某之间的债权转让协议书的内容，双方之间所转让债权的债务人系陈志辉个人，并不涉及申请人。最后，该份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签订时间是2016年12月4日，但根据申请人与陈志辉的离婚协议书及离婚证，申请人与陈志辉在2015年10月8日已经离婚，申请人无需对沈孝德偿还任何债务，申请人作为本案的被告是不适格的主体。⑵.根据原审庭审笔录的记录，申请人杨柳对陈志辉与李某之间的200万借款并不知情，也未在借条上签字，该笔200万元借款也从未用于申请人的家庭生活之中，而是直接汇入江道银个人账户中，原审证人李某对该笔借款的用途去向是知情的。第一，陈志辉所借取的款项并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系其个人出具借条，并将所借取的款项直接汇给了案外人江道银账户中，上述事实有银行转账凭证为依据，而江道银经贵溪市人民法院于2015年1月7日作出（2014）贵刑初字第53号刑事判决，认定江道银犯合同诈骗罪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第二，从原审案件当事人之间关系及到庭情况、借贷金额、债权凭证、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当事人陈述、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来看，借款金额巨大，根本不符合日常家庭生活所用，债务凭证亦是陈志辉个人出具，陈志辉借到款项后便出借给了江道银，故在江道银犯罪判刑后，第三人李某一直与陈志辉就借款如何归还进行协商。因此，申请人不应承担债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十七条第二款第三项指出，一方未经对方同意，独自筹资进行经营活动，其收入确未用于共同生活的所负的债务，不能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一方以个人财产清偿。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规定，申请人无需承担上述债务的偿还责任。2.原判决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是伪造的。⑴.根据原审庭审笔录，在原审案件沈孝德所提供的，由陈志辉出具给李某的借条的关于利息部分内容是伪造的，系李某私自添加的。根据原审庭审笔录，李某自己承认，陈志辉出具给李某的借条时并未写明关于利息的约定，该借条上手写的利息文字“注：”系李某后来未经陈志辉同意单方私自写上去的，即原审案件中该份借条的部分内容是经过第三人李某手写篡改的，属个人伪造证据，申请人对此一无所知。⑵.根据沈孝德在原审所提供的债权转让书和债权转让通知书的证据，由李某出具给陈志辉的债权转让通知书是伪造的。第三人李某与沈孝德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的时间是2016年12月4日，而李某发给陈志辉的债权转让通知书的日期却是2016年12月2日，根据债权转让通知书的内容及上述日期顺序背离日常生活逻辑，上述日期是打印的，并非笔误，该份转让书系伪造的。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涉夫妻债务纠纷案件有关工作的通知》[法明传（2018）71号]第二条及第三条的规定，已经终审的案件，甄别时应当严格把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结果明显不公的标准。比如，对夫妻一方与债权人恶意串通坑害另一方，另一方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无端背负巨额债务的案件等，应当依法纠正……综上所述，申请人申请再审，应当在判决、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六个月内提出，有本法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十二项规定情形的，自知道或应当知道之日起六个月内提出。再审申请人不应承担债务偿还责任。故申请依法再审，维护再审申请人的合法权益。被申请人沈孝德再审辩称，请求驳回再审申请人杨柳不合理且不合法的再审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1.再审申请人杨柳拒收原审开庭及判决法律文书，法院依法公告送达合法有效，再审申请人杨柳原审未到庭，放弃质证的权利，放弃上诉的权利，又超过法律规定的六个月之内的申请再审诉讼时效，再审申请人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此时提出再审是对诉权的滥用，为维护法律的尊严，故应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贵溪市人民法院在（2017）赣0681民初693号案件审理中，送达开庭传票、民事判决书是按再审申请人杨柳确认的与身份证一致的送达地址邮寄，但是全部被退回，法院依法进行了公告送达，再审申请人拒收开庭法律文书不参加庭审，消极对待诉讼，已经放弃了质证的权利，原审法院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2017）赣0681民初693号民事判决，公告送达后于2017年11月25日已经生效，再审申请人在判决后又放弃了上诉的权利，同时经答辩人申请，贵溪市人民法院在2018年5月28日就已经将再审申请人杨柳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再审申请人杨柳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申请再审，放弃了申请再审的权利，再审申请人杨柳在2019年2月28日才提出再审已经超过法律规定的6个月之内的再审诉讼时效。依照《证据规则》第八条第二款的规定，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应遵循禁止反言规则，其后所作出的否认该事实和主张的相反的事实无效。再审申请人以“不知情”提出再审申请，不是再审申请人超过申请再审诉讼时效申请再审的法定理由，再审申请人应对自己的行为承担法律责任。开庭通知书、判决书寄达再申请人杨柳确认的地址后被退回，证明再审申请人拒收法律文书，知道被起诉、被缺席判决的事实，原审公告送达合法有效，再审申请人主张其不知道被起诉，强调是在2018年12月份知道被列入失信名单后才知道背负债务，显然与本案的事实不符，也不符合法律规定，因此，应依法驳回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2.再审申请人以“债权转让不符合法定程序，对再审申请人未发生效力”作为申请再审的理由不成立，本案第三人李某将涉案债权转让给答辩人并依法通知债务人即借款合同当事人陈志辉，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符合法定程序，答辩人是基于再审申请人与陈志辉在婚姻存续期间内，陈志辉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经营，根据原《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主张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再审申请人以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为再审法律依据系适用法律错误。再审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志辉向本案第三人李某出具的借条系陈志辉与李某之间的借款合同，根据合同法第80条的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第三人李某将涉案债权转让给答辩人并依法通知了债务人即借款合同当事人陈志辉，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再审申请人不是合同当事方，答辩人、李某之间的债权转让上虽然没涉及再审申请人，但是该笔借款发生在2013年5月31日，再审申请人与陈志辉是在2015年10月8日离婚，且陈志辉借款是用于夫妻共同经营，根据原《婚姻法司法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可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由此可见，当时的法律已经明确规定，只要是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发生的债务，就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但是本案当中，两被答辩人均未能提供任何有效证据证明答辩人与陈志辉约定该借款为陈志辉的个人债务或者存在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因此，根据上述的法律规定，原审法律认定该借款为借款人陈志辉与再审申请人的夫妻共同债务是正确的，再审申请人以“债权转让发生在2016年12月4日，其与陈志辉在2015年10月8日已经离婚”无需对答辩人偿还债务的理由不能成立。债权转让协议书的签订时间在2016年12月4日并不改变陈志辉于2013年5月31日的借款事实，也并不必然因为2016年12月4日的债权转让就让该笔借款转变为与再审申请人无关的新债务。本案第三人李某已经依据《合同法》第80条规定对债务人陈志辉履行了通知义务，答辩人是基于债务人陈志辉与再审申请人在借款时的婚姻关系要求再审申请人履行夫妻共同债务的偿还责任。同时根据《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该条款是以债务人是否知晓债权转让事实作为认定债权转让通知法律效力之关键，故债权受让人直接向人民起诉，并通过人民法院送达起诉状的方式，向债务人送达债权转让通知，亦可发生通知转让之法律效力。本案原审中，债权人无法联系再审申请人，原审法院已经将《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诉状、开庭通知书等邮寄给再审申请人，再审申请人拒收后又进行了公告送达，答辩人已尽到了债权转让通知义务。因此再审申请人认为“第三人李某将涉案债权转让给沈孝德，李某及沈孝德根本未通知申请人，不符合债权转让的法定程序，对申请人从未发生任何效力”的理由不成立，再审申请人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离婚时处理财产分割问题的若干具体意见》第17条第二款第三项，以2018年1月18日起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发布《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作为2017年8月已经结案的案件申请再审的理由于法无据。同时债务人陈志辉是否未经对方同意，是否独自筹资从事经营活动，再审申请人并没有有效证据（如经公证的法律文书），再审申请人以该法律解释作为逃避该法律解释实施之前债务的理由不能成立。被申请人陈志辉辩称，该笔债务系其个人债务且该笔借款系借给江道银，再审申请人杨柳不知情。该债务与杨柳无关。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沈孝德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及利息92.4万元；之后的逾期还款违金从起诉之日起以2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31日，被告陈志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李某借款200万元。借款后，被告陈志辉向李某出具了一份借条。借款后，李某多次向被告陈志辉催要借款，但被告陈志辉仅支付了2013年7月至10月共四个月的利息16万元，2015年年底陈志辉又支付李某3万元利息。因李某资金困难，无力偿还原告借款，李某自愿将其对陈志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用以抵偿其所欠原告债务。为此双方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李某随后用电话、短信将债权转让告知被告陈志辉。2017年3月29日，经原告同意，被告陈志辉以其在龙腾汽车城的部分债权抵偿所欠原告总债务中的75万元债务，至此，经结算被告陈志辉尚欠原告本金200万元，利息92.4万元。现原告多次向其催要未果。本院原审认定事实为：俩被告原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5年离婚。2013年5月31日，被告陈志辉因资金周转需要向李某借款200万元，李某即通过工行转账支付给被告陈志辉借款200万元。借款后，被告陈志辉即向李某出具了一份借条。其内容为：“借条。今借到李某，身份证号码。人民币大写贰佰万元整，人民币小写￥2000000元。此据。借款人陈志辉。身份证号。日期2013.5.31。”被告陈志辉与李某口头约定借期为一个月，利息按月息3.5分计息。后由于被告陈志辉经营不善，李某与被告陈志辉口头约定按月息2分计息。李某自行在借条上面加上按月息2分计息等字样。被告陈志辉按月息2分向李某支付了2015年7月至10月共计四个月的利息合计人民币16万元；2015年年底，被告陈志辉又向原告李某支付利息3万元，合计支付利息19万元。李某因资金周转需要，分别于2014年2月20日、2015年1月10日、12日向原告沈孝德借款150万元、25万元、40万元，合计215万元。上述借款均通过农商行、农行转账支付。因李某无力偿还原告借款，原告与李某于2016年12月4日签订了一份《债权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一、甲方李某同意按本协议条款向乙方沈孝德转让其对债务人陈志辉的债务即借款本息求偿权等全部权利，乙方沈孝德同意按本协议条款从甲方李某受让该债权；该转让的债权为债务人陈志辉于2013年5月31日向甲方李某借款人民币200万元整，借期自2013年5月31日开始计算，月利率2%；甲方李某自愿将对债务人陈志辉的债权转让与乙方沈孝德，用以抵偿所欠乙方的债务。自此各方一致确认本协议债权的实际所有人为乙方沈孝德。乙方向甲方受让本协议约定债权无需向甲方支付任何债权款项。甲方承诺并保证本协议签订后，不再向债务人主张债权，与乙方就该债权归属于乙方这一事实无任何争议。转让协议签订后，李某即以电话、短信形式将债权转让给原告告知了被告陈志辉。2017年3月29日，经原告、李某、被告陈志辉协商一致同意，由被告陈志辉将其所有的位于龙腾汽车城的部分债权75万元用来抵偿李某的所欠债务75万元。该款75万元在李某转让给原告的债权中扣除。另查明，李某系个体户，从事投资项目。上述事实有借条、借款协议书、债权转让协议书、转账凭证、证人李某当庭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原审认为，合法合同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被告陈志辉出具给李某的借条、李某与原告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原告与李某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均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陈志辉向李某出具了借条中虽未约定借款利息，但被告陈志辉、证人李某在庭审中均承认双方约定按月息3.5分计息。后由于被告陈志辉经营不善，借款人即被告陈志辉与出借人李某口头约定按月息2分计息，庭审中，李某述称被告陈志辉于2013年7月至10月按月支付出借人利息4万元，合计16万元，被告陈志辉对该事实亦予以承认。该事实与被告陈志辉、借款人李某的按月息2分计息的口头约定亦互相印证。故本院对借款人陈志辉与出借人李某间按月息2分计息的事实予以确认。原告与李某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约定李某将其所持有的陈志辉的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且转让人李某将债权转让告知了债务人陈志辉，陈志辉亦收到该通知，故该债权转让协议书对被告陈志辉具有约束力，即被告陈志辉应向债权受让人承担还款义务。债权转让人与受让人在转让协议书中约定，债权转让金额为本金2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标准为从2013年5月31日起开始按月息2分计算。该利息从2013年5月31日起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止计4年3个月，合计204万元｛2000000元×2%/月×（12月/年×4年＋3月）｝，之后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债权转让前，被告陈志辉已向出借人李某支付利息19万元，2017年3月29日，被告陈志辉向出借人李某支付利息75万元，合计94万元。被告陈志辉截至2017年8月31日止，应支付利息204万元，扣除其已支付李某利息94万元，被告陈志辉还需支付原告利息110万元。被告陈志辉对李某的债务发生在其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属夫妻共同债务，故被告杨柳对本案发生纠纷的债务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即向债权受让人承担共同偿还义务。被告陈志辉辩称，其向李某借款是无息借款，双方未约定利息，与事实不符。原审法院判决:限被告陈志辉、杨柳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沈孝德本金人民币2000000元及利息1100000元，本息合计3100000元，该利息计算至2017年8月31日止，之后的利息以2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还清之日止。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申请人沈孝德、陈志辉对再审申请人提交的证据第一组证据（离婚协议书、离婚证）、第三组证据（原审庭审笔录）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再审申请人杨柳、被申请人陈志辉对被申请人沈孝德第一组证据（杨柳身份证复印件、杨柳于2019年2月28日签字确认的送达地址确认书、本院2019年5月28日裁定书送达回证、2017年5月26日及9月10日的检察日报公告、生效判决证明书）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二组证据（离婚证及离婚协议复印件、陈志辉2013年5-6月的银行流水）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申请人陈志辉对再审申请人杨柳提交的第二组证据（银行转账凭证、江道银减刑裁定书）、被申请人沈孝德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债权转让通知书、李某与陈志辉2016年12月5日债权转让通知电话录音）的三性无异议。被申请人沈孝德对再审申请人杨柳提交的第二组证据（银行转账凭证、江道银减刑裁定书）的三性均有异议。再审申请人杨柳对被申请人沈孝德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债权转让通知书、李某与陈志辉2016年12月5日债权转让通知电话录音）有异议。对有争议的证据作如下认定：对再审申请人杨柳提交的第二组证据（银行转账凭证、江道银减刑裁定书）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对被申请人沈孝德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债权转让通知书、李某与陈志辉2016年12月5日债权转让通知电话录音），被申请人陈志辉认可，本院予以采信。综上，本院再审认定事实与原审认定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再审申请人杨柳提交的新证据能否推翻原审判决。首先，再审申请人杨柳与被申请人陈志辉2015年10月8日离婚的事实在原审已确认，不属于新证据。其次，本案诉争的债权转让合同于2016年12月4日成立，原债权人李某与再审被申请人沈孝德于2016年12月2日预先通知债务人陈志辉，且于合同签订次日2016年12月5日原债权人李某再次通过电话通知债务人陈志辉，故沈孝德与李某的债权转让合同对债务人陈志辉具有约束力。对约定利息问题，在再审过程中，再审被申请人沈孝德提供补充证据予以证明且陈志辉亦当庭表示确认，故对按月息2分计息的约定，本院予以确认。最后，债务人陈志辉于2013年5月31日向原债权人李某出具借条，系在夫妻存续期间发生的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再审申请人主张该借条上无其本人签名，该笔200万元借款未用于申请人的家庭生活，而是直接汇入江道银个人账户，适用在原判决生效之后出台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的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再审申请人的再审申请理由不成立，本院于2017年8月31日作出的（2017）赣0681民初693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7）赣0681民初693号民事判决。再审案件受理费30192元，由再审申请人杨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鹰潭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贵萍人民陪审员  汪安娜人民陪审员  敖慧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