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3民初2375号原告:王汉领，男，1974年11月14日生，汉族，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兴波，山东天宇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雪，山东天宇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夏扬，男，1968年6月9日生，汉族，住济南市历下区。被告：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高新开发区新宇路西侧世纪财富中心AB座602室。法定代表人：王开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淑梅，山东隆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晋芳，山东隆湶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汉领与被告夏扬、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汉领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司兴波、杨雪，被告夏扬，被告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淑梅、孙晋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汉领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夏扬向原告支付借款本金60万元及利息（以6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二、判决被告夏扬向原告支付律师代理费37000元；三、判决被告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对被告夏扬上述第一、二项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王汉领与被告夏扬于2017年12月27日签订借款合同，被告夏扬向原告借款60万元，借款利息按年利率20%，按实际借用天数计算。合同签订后，原告已向被告夏扬支付借款60万元。2019年2月20日，被告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向原告出具保证书，承诺为债务人夏扬自2017年12月至2019年2月20日期间的全部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滞纳金、违约金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律师代理费，担保期间二年。上述借款于2018年2月26日到期，至今被告夏扬没有向原告偿还6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告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也未履行保证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判。被告夏扬辩称：1、说明一下借款的原由，在2018年1月30日前，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夏扬，股东山东舜耕工贸有限公司持股100%，山东舜耕工贸有限公司法人钟磊与夏扬系夫妻关系，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持有章丘市圣井西路388号宗地35亩，其中持有土地证7000平方，地上房产3165平方，事实经过如下:2017年11月底，王汉领所经营的山东纳博士经贸有限公司在港沟租赁仓库因拆迁急需租赁仓库，于11月29日王汉领与时任他公司的副总吕文到我司所在的章丘市圣井西路388号与我洽谈仓库租赁事宜，双方达成初步租赁意向，并于2018.12.5日签订意向书，不低于两年的租赁时间，之前我公司已报规划，在现有厂区建设新的厂房，王汉领提出现有的仓库现有面积不能满足其长期需求，双方能否合作以我方出让部分股权并按比例享受日后土地及厂房收益，双方商定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现有土地及不动产估价1200万元，夏扬转让80%股权即960万元，夏扬提出股权转让后就失去了对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控制权，并且估价值较低。王汉领说以后建设新厂房夏扬不用投资了，建成后可以享受物业出租后的收益，并劝说夏扬用20%的股权质押和机器设备抵押向夏扬出借540万元支持夏扬方经营，这样双方商定王汉领以股权转让和借款形式应向夏扬和山东舜耕工贸有限公司支付1500万元，这就是海普公司当时转让的双方商定条款，同时由夏扬负责圣井工厂的日常管理和新车间建设，依照并购协议，2018年1月30日，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完成股权变更，王汉领及其团伙完成合同诈骗第一步控制海普公司，第二步王汉领团伙步步为营按照并购协议以及借款协议设计圈套，先付借款并将股权转让款变更借款，构成夏扬对王汉领的债务。夏扬每次到王汉领的公司支取股金转让款，王汉领的山东纳博士经贸有限公司财务经理刘雪燕都说王总交代先打借条借款，这是财务支款手续。至2018.3.19日前，夏扬以个人借款形式打借条，从王汉领方借到851万元，借条均在王汉领公司，夏扬多次索要留存，对方均未提供。2018.3.22日，王汉领告诉夏扬在圣井工厂内的部门单位要签署纳博士集团内部场地使用协议，为以后把夏扬和舜耕工贸有限公司赶出工厂埋伏了引子，王汉领利用并购协议与夏扬个人借条以及纳博士内部场地使用协议达到欺骗和非法占有的目的。按照并购协议对价，王汉领于2018.3.19日前要付清并购款960万元，但对方以各种理由推脱不予支付，到2018.3.19日前夏扬从王汉领处借到851万元并非股权转让款，且借条均在王汉领公司。期间我方多次索要股金，对方不给，并且以借条为据向我方索要借款，同时安排公司员工将我方员工强行从办公室和车间赶出并上锁禁入，我方与王汉领团伙骨干刘某某（注：刘某某不是本案当事人，为避免影响案外自然人权益，本院隐去名字）发生激烈争吵，于2018.4.27日王汉领以股权质押提前解除为由胁迫夏扬转让20%的股权，给了团伙骨干刘某某的老婆李某某（注：李某某不是本案当事人，为避免影响案外自然人权益，本院隐去名字），当时的股权转让协议夏扬签字形式草写成夏不意，表示我当时不同意，这样王汉领团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民营企业资产的目的达到，除去夏扬以借款形式收到的851万元，王汉领团伙尚欠夏扬649万元股金转让款，至此夏扬彻底失去了对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知情权和股东权利。王汉领团伙自导虚假诉讼、连环转移资产，2018.11.12日夏扬在天眼查发现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出现被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立案执行，执行标的12182995元，立案时间为2018.10.23日，案号为（2018）鲁0103执3578号，申请执行人山东成大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该公司成立于2018.8.7日，注册资金1600万元（认缴），股东张厚臻持有80%的股权，认缴时间2048年12月31日，法人代表王本清持有20%的股权，认缴时间2048年12月31日，经查王汉领团伙于2018.8.3日将其持有的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80%的股份转让给王开想，从工商登记查询王开想六十多岁，家住菏泽农村，王汉领已设计好金蝉脱壳让王开想来顶名，为诈骗逃脱责任。王开想任法人代表的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建设为名与山东中鼎市政建设有限公司签订建筑合同，然后与山东成大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签订借款1200万元的合同，山东成大公司直接将上述款项分两笔打入山东中鼎公司的账户，这样债权债务关系成立，后山东成大公司以索要借款为由将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告到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法院于2018.10.16日达成民事调解书，后王开想的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不履行，山东成大公司遂申请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执行，法院于2018.10.23日下达执行裁定。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不动产作为查封资产在阿里拍卖网上进行拍卖，如拍卖完毕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资产被转移只剩空壳，由王开想这个六十岁老人顶着，夏扬即使打赢官司也什么都得不到，至此王汉领团伙诈骗活动成功一半，就等阿里拍卖成功，阿里拍卖网挂出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不动产拍卖时间为2019.3.2日，夏扬于2019.2.22日就拍卖情况电话咨询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法官王惠东，王法官说山东中鼎市政建设有限公司已将八百多万退还给了山东成大公司，夏扬问他大部分钱退了怎么还拍卖，王法官讲这是程序还得继续拍卖。2019.3.2日拍卖当天，经多方交替山东成大公司以1503.49万元成交，按拍卖协议规定，山东成大公司应于2019.3.8日将款项交到法院账号，但山东成大公司到期未将此款汇入，此次拍卖流拍，追究其原因是起拍价7594900元拍卖溢出7440000元，拍卖多出的款项法院要归还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王汉领团伙为了不付给夏扬股权转让款又设计了下面的连环套路。2019.3.6日王汉领到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起诉夏扬借款纠纷案共三笔，本案2375号，还有2373号60万元，2377号140万元，王汉领同时申请法院查封了夏扬的账号及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相应资产，本庭可以查阅上述三笔诉讼的裁定书，这样做的目的是在阿里拍卖网2019.4.25日的第二次拍卖中将拍卖款项转到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冻结账号，最后归入王汉领的账户。至此王汉领团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的诈骗链完整展现出来，既占有了夏扬的公司让夏扬以解款形式支付851万元构成对夏扬的债权，然后以诉讼转移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资产逃避债务，最后再拿夏扬的借条起诉，因此夏扬申请本庭据实审理，驳回原告的非法请求。被告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答辩称：答辩人虽然在2019年2月20日向原告作出《保证书》，答辩人自愿为被告夏扬向原告王汉领在2017年12月27日的6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但是答辩人认为，应当由债务人夏扬先承担还款义务，在债务人夏扬无力偿还时，再由答辩人承担担保责任。被告夏扬因其个人行为给答辩人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答辩人保留请求其赔偿的权利，即使在本案中，答辩人承担了担保责任，但仍有向被告夏扬追偿的权利，夏扬有义务赔偿答辩人的全部经济损失。经审理本院查明：2017年12月27日，王汉领作为出借人、甲方，夏扬作为借款人、乙方，双方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借款金额人民币大写陆拾万元整二、借款用途甲方款项作为私人债务借款给乙方。三、借款期限2017.12.27—2018.2.26，逾期未归还借款，该借款按20%年息按实际借用天数计息。四、免责条款：乙方承诺本借款与其名下公司无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七、本合同自2017年12月27日生效。本合同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合同文本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双方在合同上签字捺印。同日，夏扬在借款条上签字，该借款条载明，借款日期2017年12月27日，借款金额陆拾万元，￥600000，预计还款时间2018年2月26日。原告委托案外人王汉帅当天向夏扬转款60万元，夏扬承认收到该款。2019年2月20日，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出具《保证书》一份，载明“债权人王汉领：我单位自愿为债务人夏扬（身份证号码）向你如下借款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滞纳金、违约金及债权人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案件受理费、诉讼保全费、诉讼保全担保保险费、律师代理费，担保期间为二年。所担保的主债权为2017年12月至今债务人夏扬向债权人王汉领的全部借款，包括但不限于2017年12月27日借款60万元、2018年1月18日借款60万元、2018年1月31日借款140万元。本保证书经我方盖章立即产生法律效力，未经债权人同意不可撤销。保证人：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2019年2月20日”。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在保证人处加盖公章。另查明，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06年3月10日，股东原为山东舜耕工贸有限公司，该公司对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原持股比例为100%，夏扬原系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15日，王汉领作为甲方、受让方，夏扬、山东舜耕工贸有限公司作为乙方、转让方，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合作框架协议书》，约定乙方同意将80%的股权转让给甲方，股权转让总价款为960万元，股权作价方式为剥离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管理权交割日前的全部债务、或有负债、所欠税费与政府规费以及其他负担、义务、责任，在资产剥离后的资产价值确定标的股权的转让价格，转让款支付的方式为2017年12月6日支付定金100万元；该框架协议书签订后，双方建立共管账户200万元，其中100万元于2018年2月5日前完成企业性质变更、王汉领与夏扬共同持有100%的股权、王汉领受让80%的股权并经工商部门备案时支付；另外100万元于工商登记变更完毕之日起两日内，双方将变更后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印章、房屋所有权、国有土地使用权证等材料移交王汉领管理时支付；同时，若达到上述条件，王汉领再付100万元。剩余的560万元，待乙方解除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抵押、质押、被查封等权利限制手续，甲方支付400万元，或甲方可直接将股权转让款支付给抵押权人、质押权人、查封债权人，用于解除目标公司资产抵押、质押、被查封手续；待乙方解除以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对外提供的担保负债手续，取得债权人认可函后，支付最后的160万元，或将该款直接支付给债权人，用于解除全部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担保负担。2018年1月29日，山东舜耕工贸有限公司与夏扬签订股权转让合同。2018年1月29日，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做出股东会决议，同意山东舜耕工贸有限公司将所持有的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80%的股权转让给王汉领，20%的股权转让给夏扬，并选举王汉领为法定代表人。后，王汉领退出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公司，不再是该公司股东和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现股东为王开想、李秋霞，法定代表人为王开想。被告认可已经收到原告款项851万元，且认可《股权转让合作框架协议书》签订后，关于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抵押、质押、查封和担保问题没有全部解决。庭审中，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陈述了其为该笔债务提供担保的缘由和情况，但未提供同意公司进行担保的股东会决议。另，原告为主张本次诉讼，支出了诉讼保全保险费用1066元。原告当庭放弃对律师费的主张，本合议庭已口头裁定准许并记录在案。上述事实，由《借款合同》、《借款条》、网上银行转账汇款电子回单、《保证书》、增值税发票、证人证言、《股权转让合作框架协议书》、工商登记材料、当事人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本案中，原告王汉领提供其与被告夏扬签订的借款合同、由夏扬签字捺印的借款条，并提供证人证言证实该笔借款已经提供，被告夏扬认可收到款项，双方之间的借贷合意明确一致，出借款项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并已实际提供，双方均为完全的民事行为能力主体，因此，双方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成立，借款合同依法生效。关于该60万元的性质是夏扬借款还是应收股权转让款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如前所述，借款合同和借款条均由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夏扬本人签字捺印进行确认；其次，借款合同明确说明借款用途为私人债务借款，该借款与夏扬名下的公司无任何关联；第三，根据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作框架协议书》，剩余56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支付，需被告夏扬及山东舜耕工贸有限公司解除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全部的抵押、质押、被查封、对外担保等权利限制手续，而被告夏扬认可在《股权转让合作框架协议书》签署后，关于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的抵押、质押、查封和担保问题并未全部解决。因此，本院认定该60万元实际为借款。被告夏扬未按照双方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还款，构成违约，应承担还本付息的违约责任。双方约定的利息为年息20%，不超过民间借贷相关的利率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为主张本次诉讼，支出了1066元诉讼保全保险费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关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原告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非必须以自己的财产或他人财产担保。因被告夏扬违约引起本案诉讼，原告为此向保险公司缴纳的诉讼保全保险费用是其支出的合理必要损失，应当由违约方夏扬负担。且此观点，亦被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终437号民事判决书所支持。因此被告夏扬应当赔偿原告王汉领诉讼保全保险费损失1066元。被告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虽未提供股东会决议，但自愿加入债务承担，自愿为债务人夏扬提供担保，综合夏扬原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原被告双方有涉及该公司股权转让的背景、原告王汉领已经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等事实，结合被告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对担保的解释，本院认为，该担保行为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增加了债权人的受偿能力，且也没有证据证明对夏扬权利或其他第三人合法权利构成实质损害，因此按照合同法关于当事人缔约自由精神和有利于保护债权人利益的原则，本院确认其《保证书》的合法性和保证效力。本案未过保证期间，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应按照《保证书》承诺，对夏扬上述债务的履行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应由夏扬先偿还债务，其再承担债务，与其承诺的保证性质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虽被告夏扬在本案诉讼中，辩称原告有虚假诉讼及合同诈骗行为，但并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亦不能提供相关刑事立案的证据。另，如被告夏扬坚持认为其与原告之间仍有股权转让纠纷，可另行主张，并由人民法院审查认定，但与本案并非同一法律关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夏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王汉领借款人民币600000元；二、被告夏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王汉领借款利息，以人民币6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的标准，自2017年12月27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三、被告夏扬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汉领诉讼保全保险费损失1066元；四、被告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一、二、三项判项所确定的给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170元，申请费4620元，由被告夏扬、被告济南海普电力节能科技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 伟人民陪审员 李 东人民陪审员 张联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代理书记员 高林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