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2刑初578号公诉机关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某1，男，1983年4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在江苏省徐州市沛县。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某，男，1992年3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在河南省潢川县。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叶晓辉，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男，1986年8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阜南县，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在安徽省阜南县。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丛宾，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华建，江苏云尚至昭律师事务所。被告人章某2，男，1997年4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潢川县，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在河南省潢川县。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秦晓宇，江苏苏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某，男，1993年12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沈伟亮，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2，女，1993年3月31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在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欧阳志宏，江西金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甘某，男，1993年1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丰城市，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在江西省丰城市。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陈林志，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女，1996年2月11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在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徐安银，江苏朗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男，1986年11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瑞金市，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在江西省瑞金市。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陆博，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文某，男，1992年4月7日出生于江西省会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在江西省会昌县。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刘凯，江苏苏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女，1992年6月9日出生于吉林省松原市，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在江西省南昌市高新区。2018年11月2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南京市公安局玄武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8月30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莉，江苏科腾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以宁玄检诉刑诉[2019]4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1、章某、王某1、章某2、姜某、陈某2、甘某、张某、宋某、文某、马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华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8年7-8月份，被告人陈某1和被告人章某合伙在江西省南昌市，以“江西天元科技生物有限公司”的名义，低价购进“参加茸口服液”，先后召集被告人王某1担任主管兼任售后、被告人章某2担任组长兼任售前、被告人姜某担任组长兼任售前、被告人陈某2、张某、甘某、宋某、文某、马某作为售前或售后。由售前向被害人推销上述产品，售后假装向被害人购买上述产品，再由售前诱骗被害人升级代理，骗取代理费。现查明2018年9月以来共计骗取代理费人民币11.0892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某1、章某2、姜某、陈某2参与期间内团伙的诈骗金额为11.0892万元；被告人甘某参与期间内团伙诈骗金额10万余元；被告人张某参与期间内团伙诈骗金额7万余元；被告人宋某、文某、马某参与期间内团伙诈骗金额3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陈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陈某1仅负责发放工资，无法起主要控制和推动作用，在此次犯罪中不能认定为主犯；2、被告人陈某1有坦白情节，积极退赃退赔，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章某在公司既未实际出资，又未行使管理权，更未从中获利，仅负责发货和上传相关资料，不应当认定为主犯；2、被告人章某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王某1并非犯意提起者，未参与预谋、准备阶段，其仅是公司员工，在诈骗实施环节起到次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王某1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章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章某2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此次犯罪系初犯，实际获利较少，社会危害较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姜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且已赔偿被害人陈某3的全部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陈某2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且自愿认罪，此次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甘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甘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加入时间短，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张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此次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小，积极退赃、有悔罪表现，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宋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文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文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危害性较小，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诈骗罪的事实及定性不持异议，承认控罪。其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及定性亦不持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马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且积极退赃，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并使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被告人陈某1、章某经合谋设立“江西天元科技生物有限公司”（实际未注册），租赁位于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精英汇××号楼××室作为办公室，以上述公司的名义招聘、培训业务员，低价购入“参加茸口服液”，并按照“售前”、“售后”等角色对业务员进行分配，由各业务员按照分工以微商为目标实施诈骗。具体诈骗过程及分工如下：先由售前通过网络联系不特定被害人并添加其为微信好友，达成微信互推合作意向；被害人在微信朋友圈发布产品推广后，售前将被害人的微信发送给售后；售后添加被害人的微信后就假扮“一购”、“二购”买家从被害人处以高价购买，并通过发送“空包”快递等方式假装完成了交易，制造产品畅销、利润丰厚的假象，从而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并诱骗其担任并升级产品代理；同时伪造经销商授权书给被害人，诱骗被害人分别以直属代理1380元/6盒、分销代理6000元/30盒、星级代理15300元/90盒、金牌代理33600元/240盒、皇冠代理66000元/600盒、总代96000元/600盒的标准支付相应代理费，以此共同骗取被害人钱款。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陈某1、章某、王某1、章某2、姜某、陈某2、张某、甘某、宋某、文某、马某等人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钱款共计11.0892万元。其中，被告人王某1于同年8月入职该公司，先后担任售后业务员、主管，其参与期间团伙实施诈骗金额为11.0892万元；被告人章某2于同年8月入职该公司，担任组长，负责售前，其参与期间团伙实施诈骗数额为11.0892万元；被告人姜某于同年8月入职该公司，先后担任售前业务员、组长，其参与期间团伙实施诈骗金额为11.0892万元；被告人陈某2于同年8月入职该公司，担任售后业务员，其参与期间团伙实施诈骗金额为11.0892万元；被告人甘某于同年9月入职该公司，担任售前业务员，其参与期间团伙实施诈骗金额为10万余元；被告人张某于同年8月入职该公司，10月初离职，10月底再次入职，均担任售前业务员，其参与期间团伙实施诈骗金额为7万余元；被告人宋某于同年10月入职该公司，担任售前业务员，其参与期间团伙实施诈骗金额为3万余元；被告人文某于同年10月入职该公司，担任售前业务员，其参与期间团伙实施诈骗金额为3万余元；被告人马某于同年10月入职该公司，担任售后业务员，其参与期间团伙实施诈骗金额为3万余元。具体事实分述如下：1、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王某1、章某2、陈某2等人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何某1钱款共计人民币34440元。2、2018年9月，被告人王某1、陈某2、张某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赵某钱款共计人民币2180元。3、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章某2、陈某2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周某钱款共计人民币11350元。4、2018年10月，被告人王某1、姜某、陈某2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陈某3钱款共计人民币12474元。5、2018年10月，被告人章某2、陈某2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何某2钱款共计人民币18980元。6、2018年10月至11月，被告人王某1、陈某2、文某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葛某钱款共计人民币7984元。7、2018年10月31日，该团伙准备以上述方式骗取南京市玄武区的陶某时未得逞。8、2018年11月，被告人王某1、张某、马某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黄某钱款共计人民币4264元。9、2018年11月，被告人王某1、陈某2、宋某、马某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何某3钱款共计人民币4960元。10、2018年11月，被告人王某1、陈某2、甘某、马某以上述方式骗得被害人陈某4钱款共计人民币14260元。2018年11月28日，被告人陈某1、章某、王某1、章某2、姜某、陈某2、甘某、张某、宋某、文某、马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案发后，被告人姜某赔偿了被害人陈某3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审理中，被告人陈某1退出款项2万元;被告人章某退出款项2万元；被告人章某2退出款项1万元；被告人姜某退出款项1万元；被告人陈某2退出款项1.1万元;被告人甘某退出款项6000元；被告人张某退出款项10044元;被告人宋某退出款项1200元；被告人文某退出款项600元；被告人马某退出款项1800元。上述事实，各被告人在庭审中不持异议。本案事实另有户籍资料、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付款记录、谅解书等书证；被害人黄某、陈某3、何某2、王某2、赵某、周某、何某3、陈某4、葛某等的陈述；手机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具有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1、章某、王某1、章某2、姜某、陈某2、甘某、张某、宋某、文某、马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电信网络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被告人陈某1、章某、王某1、章某2、姜某、陈某2、甘某、张某、宋某、文某、马某共同实施诈骗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陈某1、章某作为公司负责人，共同出资成立公司、招募员工、分配任务、发放工资等；被告人王某1担任主管期间，管理员工、统计业绩、召集开会并提成获利；被告人章某2、姜某担任组长期间，管理组员并提成获利；上述各被告人分别组织、策划、推动整个诈骗犯罪的实施，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陈某2、甘某、张某、宋某、文某、马某受雇于他人，仅负责部分售前、售后环节实施，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一致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某1、章某、王某1、章某2、姜某、陈某2、甘某、张某、宋某、文某、马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章某、章某2、姜某、陈某2、甘某、张某、宋某、文某、马某自愿退出部分赃款；被告人姜某案发后退赔了部分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提出的与此一致的辩护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结合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等，依法对被告人陈某1、章某、王某1、章某2、姜某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某2、甘某、张某、宋某、文某、马某减轻处罚。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第四条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2年5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王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章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姜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陈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张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5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宋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文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马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某1、章某、章某2、姜某、陈某2、甘某、张某、宋某、文某、马某退出的90644元按相应比例发还各被害人（除陈某3）；责令被告人陈某1、章某、王某1、章某2、姜某、陈某2、甘某、张某、宋某、文某、马某在其参与的犯罪范围内继续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电脑、手机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 田人民陪审员  李卫华人民陪审员  袁宇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许梦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