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702民初1799号 原告：钦州钦廉林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钦州市。 法定代表人：张宪忠，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喆，广西铭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念通，男，汉族，1987年1月6日出生，钦州钦廉林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职员，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鹰手营子矿区。 被告：南通市福欣广告装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通市工农路。 法定代表人：倪惠平，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建，男，1976年9月4日出生，汉族，南通市福欣广告装潢有限公司员工，住所地：江苏省海安县。 原告钦州钦廉林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诉被告南通市福欣广告装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被告）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4年6月24日立案受理后，于2016年12月30日作出了判决。2017年6月28日，经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发回重审，2017年7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喆、张念通，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建，原告申请的鉴定技术员杨焕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的诉讼请求：l、判令被告返还原告代为先予支付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人民币672484元；2、请求法院判令解除2305室、402/403室样板房装修台同以及1#2#楼公共部位墙面，天棚而涂料吊顶等工程合同；3、判令被告退还多领取的工程进度款164583.68元及判令被告出具合法的税票给原告；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证据保全公证费900元、摄影200元、结算审核费用8000元，合计人民币9100元；5、判令被告支付逾期竣工违约金人民币合计959540元（其中1#、2#楼公共部位台同的违约金以220000元为基数按日万分之四，从2014年1月6日至2014午4月26日即80日为7040元，2305室样板房合同的违约金以650000元为基数按日千分之五，从2013年9月24日计至2014年4月26日即210日为682500元，402/403室样板房合同的违约会以60000元为基数按日百分之五从2014年1月26日计至2014年4月26日即90日为270000元；6、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10月18日签订了B12、B13地块、1702室样板房装修合同及2305室样板房装修合同、于2013年11月6日签订了会所办公室装修合同、2014年1月9日签订了8#楼402／403室样板房装修合同、2013年12月18日签订了Bl4地块1#2#楼公共部位墙面、天棚面涂料吊顶等工程合同，以上五份合同合同约定由被告装修，包工包料。除1702室样板房、会所办公室装修竣工以外，其余2305室、402／403室、Bl4地块1#2#楼公共部位墙面、天棚面涂料吊顶等工程均没有按约定完成样板房的装修。原、被告2305室板房装修的时间为2013年7月26日，约定总工期为60天，样板房应于2013年9月24日完工；402／403室样板房装修的开工时间为2013年12月26日，工期为30天，应于2014年1月26日完工，但截止原告起诉之日，被告均没有竣工。Bl4地块楼公共部位墙面、天棚面涂料吊顶等工程约定开工时间为2013年12月16日，竣工时间为2014年1月16日，被告也没有按合同约定竣工。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原告依据合同已向被告支付工程进度款1910000元。由于被告不支付何江**等25名民工工资672484元，经钦州市劳动资源和社会保证局及钦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联合下文，从原告交纳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中先予支付了何江**等民工工资672484元。此款应由被告返还给原告。2014年3月5日，原告向被告发函要求被告继续施工，并多次电话联系被告对已完工样板房的竣工进行验收，但被告均不回应，致使原告遭受了严重的经济损失，原告申请公正机关进行证据保全，并聘请第三方对原、被告签订的五份合同施工的工程量进行结算审计，被告已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为1837280.32元，按合同约定应当扣除5%的工程款即91864元作为质量保证金，加之原告原支付的工程进度款1910000元，被告已超额领取了工程款164582.68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法院依法判如所请。原告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1、《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四份，内容分别是于2013年10月18日原、被告签订的钦州丝路花园B12、13地块1702室样板房装修装修、钦州丝路花园B12、13地块2305室样板房装修、于2013年11月6日签订的会所办公套房装潢、于2014年1月9日签订的钦州高新.钦园8#402／403室样板房装修、于2013年12月18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内容为钦州高新.钦园8#14地块1#、2#楼公共部位墙面、天棚面涂料吊顶等工程，上述五份合同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合同关系，由被告负责装饰装修及施工工作； 2、钦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钦州市住房和城乡建首委员会《关于从工资保证金中列支解决被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决定》、《关于要求返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答复》，证明因被告拒绝支付农民工工资，导致原告缴纳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先予列支672484元作为工资发放给农民工； 3、南通福欣公司承诺书及钦廉林业公司关于要求继续施工及竣工验收的函，证明被告承诺工期不变，责任由被告承担，也证明原告曾于春节后2014年3月4日发函要求被告继续施工，但被告不予理会； 4、钦州市公证处(2014)桂钦证民字第986号、1047号两份公证书及两份现场摄像光盘，证明在钦州市公证处的公证下进行证据保全，由广西中正金诺建设工程项自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己完成的工程量作实地测量； 5、广西中正金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的工程项目结算审核报告，证明被告尚未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装饰装修义务，其实际完成工程量的审核结算造价为183728032元； 6、钦州钦廉林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银行业务回单，证明原告向被告支付工程进度款1910000元，按被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巳超额领取工程进度款164582.68元； 7，钦廉林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工程进度付款审批表，证明原告按照被告申请的工程进度教审批表审核批复在支付给被告工程进度款； 8、钦州钦廉林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14#联排别墅现场签证单，证明被告在2013年7月26日已经开始对14#2305室联排别墅进行装饰装修； 9、钦州市公证处证据保全费，光盘摄影费以及中正金诺司的审核结算台同和付款申请，证明被告违约拒绝履行合同的义务，导致原告作出的证据保全费等费用。 被告辩称，被告同意原告的第二顶诉讼请求，即解除2305室、402／403室样板房装修合同以及1#、2#楼公共部位墙面、天棚面涂料吊顶等工程合同，不同意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施工的钦州丝路花园B12、B13地块1702室样板房装修已予2013年10月初竣工，会所办公室工程也已于2013年12月中旬竣工，但原告为了拖延支付工程款，在早已使用样板房的情况下，却以种种借口一直不予验收和结算。其余未完项目原告也一直未按约支付工程进度款，导致被告因无力继续垫付工程款而拖欠农民工工资，造成工人停工和上访。因此，造成工人停工和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的责任不在被告而是原告长期拖欠工程款造成的，应由原告承担其相应的法律后果。由于双方关系已无法协调，被告同意对未完工程依法解除并对已完成施工内容按合同约定进行审价。经被告初步计算，被告施工的已完和未完工程款总额为3250000多元，而原告直接向被告支付的工程款仅为1910000元，还差1340000元未付。因而，原告因工人上访而垫付的农民工工资672484元是原告应付而未付的拖欠工程款，不存在退还原告的理由。原告单方委托的审份机构在没有竣工图和进行现场全面核实的情况下，所做出的初步审核报告与实际不符，其结论是错误的，应由人民法院本着避嫌的公正原则，委托钦州市以外的司法鉴定审价机构进行重新审价，以确保本着公平和公正审理。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违约金没有法律依据。导致本案工程停工的责任不在被告而是因为原告拖欠工程款造成的，工程拖延竣工应由原告承担法律后果。即使存在逾期竣工情况，由于被告并无装修施工的资质，且原告也明知此事，因此，双方签订的台同均为无效合同。现原告依据双方合同的约定来主张逾期竣工违约金，也就丧失了法律依据。至于原告在诉讼中主张的保全公正费、摄影费，结算审核费等均是原告单方面的委托行为，与被告无关，理应由原告自行承担，根据以上事实和法律，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除第二项诉讼请求外的其他诉讼请求。 被告为证实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1、《关于要求按约履行合同及处理相关事宜的函》，证明函件由被告邮寄给原告，已被原告拒绝签收退回证实原、被告之间的五个合同的履约过程以及工程停工的原因现状等，同时也证明原告拖延结算和付款的事实，并导致工人停工上访，最终后续工程无法继续履行的情况； 2、《钦州高新项目装修工程初步结算统计表》，证明被告施工的工程款3452000元，扣除原告已付款1910000元及空调200000元，原告还欠被告工程款1342200。因此，原告代支付的农民工工资是在拖欠被告的工程款范围内； 3、《施工合同》第5.2条，证明结算总价不得超过暂定价的10%条款之列； 4，《三菱重工中央空调工程合同》，证明空调价格： 5、石膏线定货协议，证明石膏线价格； 6、鱼缸详图与购货清单，证明鱼缸与水箱系统价格； 7、家具物流托运单，证明家具由被告购买； 8、空气清新机发票，证明该机价格； 9、净水设备发票，证明该设备价格； 10、热水器购货发票，证明该设备价格； 11、主材验收单，证明验收单内所列材料数量由被告购买； 12、付款申请表，证明原告代表冯飞证明1702、2305室的家具、洁具、家纺由被告购买； 13、B14地块1#、2#楼公共部位工程计量报审表，证明被告已完成的工程量： 14，1702室家纺供货单，证明家纺造价、规格，型号阻便询价； 15、1702室饰品购货单，证明饰品造价、规格、型号以便询价。 16、本案在审理过程中，2014年8月21日，被告向本院申请对被告施工部分的造价作出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广西标鼎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进行了司法鉴定：1、桂标鼎钦(2016)04-003号鉴定报告；2、2016年9月26日的鉴定报告调整函；3、2016年12月26日的鉴定报告调整函；4、桂标鼎钦(2018)05-003号鉴定报告，证实汇总上述鉴定报告、调整函，被告施工部分的造价为2762263.23元（含争议部分）。 依据原告申请的鉴定人杨某1庭接受质询，证明鉴定人作出的评估报告 经过开庭质证，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被告没有装修资质，双方所签合同均为无效合同。本院认为，该证据证实了被告为原告施工、签订合同的事实，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据证实内容有异议。被告认为拖欠农民工工资因原告拖欠工程款造成的，不是被告故意拖欠的，原告支付的农民工工资就是拖欠工程款的其中一部分，该部分款项理应由原告支付。本院认为，该证据是行政机关作出的有效文件并已履行完毕，与本案关联，是客观、合法的，本院子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3，被告对《承诺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认为该承诺书是被告在装修8#楼402／403室合同时由原告起草，若不在《承诺书》上签字就不同意补签8号楼402／403室的合同，不是被告真实的意思表示，对内容是不认可的，8#楼402／403合同的时间也是倒签的。《承诺书》是1月6日签字的，1月19日才补签8#楼402／403室的合同。本院认为，被告主张《承诺书》不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但没能举证证实其主张，故本院对被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原告的《函》，被告主张其没有收到过，原告邮寄的地址只是被告的注册地址不是被告实际的办公地址，邮件上只是说查找不到地址退回并不是被告拒签，被告对函件的内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该证据证实了原告曾以邮寄方式发函给被告，但被告并没有收到，故本院对该证据欲证实内容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4，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公证时间是2014年3月14日，农民工人上访是2014年1月24日，工人上访以后原告就封闭了施工现场并对被告所有的工作人员进行了清场。从原告清场到公证期间有两个月的时间差，原告保全的现场并不完全是被告离开现场时的现状，从光盘中看不到被告遗留在工地的工机具、大理石、地板等施工材料。《公证书》只能反映工地在2014年3月14日的现状，不能反映被告离开工地时现场的原状。原告委托的广西中正金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只是在现场做了简单的测量，并没有在现场做详细测量。报告不客观、不准确的，不具合法性。本院认为，钦州市公证处的公证书证实了2014年3月14日、本案涉案装饰工程的现场情况，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证据5，被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全面、准确地反映当时的现状，且该证据只是初步报告。审价公司是原告单方委托，审计时没有被告的确认和见证。本院认为，该证据为原告单方委托，不符合证据使用的规则，本院对该证据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6，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内容有异议。被告认为，该证据证实了原告己向被告支付1910000元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该证据证实的内容有异议，该证据证实原告并没有按被告申请付款的数额进行支付，佐证了原告拖欠工程款的事实。本院认为，该证据只是证实了被告向原告申请工程进度款，不能证实原告己按审批表上的申请金额支付了工程进度款，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8，被告无异议，认为该证据证实了原被告所签订的台同都是先干活后补签的，本院对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供的证据9，被告对该证据的客观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上述费用是被告单方委托所致，不是必须支出的费用，且审价单位的只是申请付款，没有实际发生，上述费用的支出与被告无关。本院认为，上述费用为证据保全支出的费用，除，结合原告出具的证据，该组证据除结算审核费用8000元外，结合本院已确认的证据，对该证据中公证费及摄影费予以采信。 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原告认为该证据其没有收到，本院认为，该证据为被告单方制作，没有证据佐证内容已被原告所知悉，对此本院不予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原告认为该证据为被告单方制作，工程量也是被告自己计算的，应按被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计算工程款，但原告对工程款支付数额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该证据为被告单方制作，没有对方的确认，不符合证据的规则，本院不予认定，但对其中被告已收款，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对该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原告认为该证据证不清楚被告所指是五项合同中的哪一个合同，本院认为，该证据确为原、被告签订的五个合同中共同的部分，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原告认为合同注明产地为中国而不是日本，对该设备的价格不认同。但本院认为，该证据证明的是设备的价格，而不是证明设各的产地，故对此价格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供的证据6、7，原告认为该证据无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与本案的无关联性，本院认为，从被告提供的鱼缸购买合同上看，虽没有发票，但从物流运托运单及现场的录像有实物证实，确存在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举证的证据8、9、10，原告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1、12、13，原告认为无法证实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认为，该证据有原告派驻的代表人冯飞的签名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l4、15，原告有异议，认为不能证实证据的真实性与关联性，本院认为，该两份证据虽无当事人签字确认，但从被告装修好交付给原告使用的样板房的现场录像看，上述物品家纺、家具等俱在，原告承认并非原告所采购，故本院认定为被告所采购，对上述14、15号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为有效证据。对被告提供的16号证据，原告认为证据中，对桂标鼎钦(2016)04-003号鉴定报告，无异议，但对桂标鼎钦(2018)05-003）号鉴定报告两份调整函有异议，认为不客观，有的关家具、电器、鱼缸等既无发票亦不到销售商家进行价格核实,不应采信。被告认为桂标鼎钦(2016)04-003号鉴定报告及调整函有遗漏，不全面，与现场物品不相符；对桂标鼎钦(2018)05-003号鉴定报告的结果无异议，但在结算时不应该采用价格下浮15%。本院认为，桂标鼎钦(2018)05-003号鉴定报告及调整函，原、被告双方争议较大的主材、家具、鱼缸、家纺及其他软装等的采购价格虽存在一定的瑕疵，即鉴定报告对被告所购置的有实物没有正式发票的物品，鉴定人全某纳被告提供的收据价格，没有到现场核实，也没有别的参照物，但该报告中的其他内容基本符合客观事实，结合本院已经确认和采信的其他证据，桂标鼎钦(2018)05-003号鉴定报告符合客观事实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报告存在瑕疵的部分应根据原、被告签订的《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第5.5条约定，即对有实物，没有正式发票的部分价格按下浮15%处理。 对鉴定人杨某2的出庭证证言，因与本院确认的16号证据基本一致，本院予以采信。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与被告于2013年10月18日签订了B12、B13地块、1702室样板房装修合同及2305室样板房装修合同、于2013年11月6日签订了会所办公室装修合同、于2014年1月9日签订了8#楼402／403室样板房装修合同、于2013年12月18日签订了Bl4地块1#2#楼公共部位墙面、天棚面涂料吊顶等工程合同，以上五份合同中有四份装修合同约定由被告装修，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签订后，被告入场进行装修，2013年10月初，1702室样板房装修竣工，会所办公室工程也已于2013年12月中旬竣工，上述两处竣工程已交原告使用，但未办理竣工验收等手续。期间，原告支付了工程款进度款1910000元。2014年1月24日，因被告没有按时支付农民工工资，致使农民民工集体上访，原告对施工现场被告所有的工作人员进行了清场，并封闭了施工现场。2014年1月27日，经钦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钦州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作出《关于从工资保证金中列支解决被拖欠农民工工资的决定》、《关于要求返还农民工工资保证金的答复》后，从原告缴纳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先予列支672484元作为工工资发放给工人。由此引起原、被告矛盾，被告离开了施工现场。事后虽经原告要求，被告没有再复工，原、被告双方约定的2305室样板房、402/403室样板房装修没有依约完成竣工任务。2014年年3月14日，原告委托相关机构对证据进行了证据保全花支公正费900元、摄影费200元，结算审核费用8000元，合计9100元。2014年4月26日，原告另行组织的施工完成了全部装修工程。 另查，2305室板房装修合同的签订时间为2013年10月18日，工期为60天，合同中并未约定具体的开工日期和竣工日期。402／403室样板房装修合同为事后补签订合同，签订的时间为2014年1月9日，原、被告双方承的开工时间为2013年12月26日，总工期为30天，402／403室样板房装修应于2014年1月26日完工。Bl4地块1#、2#楼公共部位墙面、天棚面涂料吊顶等工程约定开工时间为2013年12月16日，竣工时间为2014年1月16日，但该合同也是补签，补签的时间为2014年12月（具体日期不详）。上述三个合同截止原告起诉之日止，被告均没有履行完合同约定的义务。 本院认为，原、被告所签订的四份《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上述五份合同是原、被告在自愿、平等、互利的基础签订的合同，符合我国法律规定，原、被告应自觉履行合同的义务，但是，在合同履行的过程中，原告所支付的1910000元并没有依合同约定足额支付工程进度款，致使被告不能按期支付民工的工资，造成民工上访，了导致2305室、402／403室样板房的装修和Bl4地块1#、2#楼公共部位墙面、天棚面涂料吊顶等工程不能如期竣工，对此，原、被告均有过错，应各自承担50%的过错责任。针对本案，作如下认定：一、对于原告请求解除2305室、402/403室样板房装修台同以及1#2#楼公共部位墙面，天棚而涂料吊顶等工程合同问题。对于该项诉讼请求，原、被告对解除合同均无异议，且原告另行组织人员施工完成，并已验收投入使用了，故该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造价是多少？根据合同5.5条的约定，综合单价应按下浮15%执行的约定，被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为＝工程总造价2762263.23元（含养老保险为13449.09元）-822387.73元（争议部分）×15%元（合同5.5条的约定）＝2638905.07元。三、原告代被告支付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人民币672484元是否退还及原告是否存在多付1645583.68元的事实？目前，被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造价为2638905.07元，而截止2014年1月24日民工上访之日止，原告所支付的工程进度款为1910000元，尚未达到合同第5.9.2.2条约定工程进度款的85%，为此，原告代被告支付的农民工工资保证金人民币672484元应作为原告应支付的工程款，加之之前原告支付的1910000元，尚未超出被告工程量造价2638905.07元，故原告返还代支付的工人保证金672484元及多支付的工程款1645583.68元无事实根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以支持。四、关于本案证据保全公证费900元、摄影200元、结算审核费用8000元，合计人民币9100元问题。由于证据保全公证费900元、摄影200元，是因原、被告诉讼中产生的费用，为本案保证的依法解决提供了必要的证据，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过错责任，由原、被告各自承担50%费用的责任。对于结算审核费用8000元的承担，因该评估费用的产生未经合法程序，故该费用由原告承担。五、关于逾期竣工违约金的问题。根据本院已经确认的有效证据，2305样板房已支付给原告的工程进度款为320000元，401/402室样板房工程进度款为60000元,Bl4地块公共部位墙面、天棚面涂料吊顶等工程进度款为80000元，故依照原、被告签订的合同第12.2条的约定“延误误一日乙方应向甲方按已付工程进度款之和的……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计算时间从原告封闭施工现场的2014年1月24日计起至原告另行组织人员施工竣工之日2014年4月26日止；合同约定的2305室板房的违约金约定为日千分之五、402/403室样板房的违约金约定为日百分之五的约定，已超出法律的保护范畴，根据合同的性质和结合公平的原则，应予调整为月利率2%，为此，应支付的违约金为：320000元×2%／30天×92天＋60000元×2%／30天92天＋60000元×0.0004元/天92天＝26250.36元，按原、被告在本案中各承担50%的过错责任，被告支付的违约金为13125.18元。六、在本案中被告出具合法的税票给原告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涉及税务机关的税收用，不属本院的受案范围，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可另行寻找解决的途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一十九条、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原告钦州钦廉林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与被告南福欣广告装璜有限公司签订的钦州丝路花园B12、13地块2305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钦州高新.钦园8#402／403室《装饰装修工程施工合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予以解除。 二、被告南福欣广告装璜有限公司赔偿给原告钦州钦廉林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逾期竣工违约金13125.18元； 三、被告南福欣广告装璜有限公司赔偿给原告钦州钦廉林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因本案纠纷面支出的证据保全费450元、摄影费100元，合计550元； 四、驳回原告钦州钦廉林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判决规定的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还应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或向本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本案案件受理费21151元，评估费51000元，合计72151元，由原告钦州钦廉林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承担36075.5元，被告南通市福欣广告装璜有限公司承担36075.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直接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谢春铃 人民陪审员  罗 能 人民陪审员  汤荟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杨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