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禹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81民初3504号原告：姚长庆，男，生于1967年3月4日，汉族，住禹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森，河南麟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鹏展，男，生于1976年4月4日，汉族，住禹州市。被告：冀轩阳，女，生于1980年12月23日，汉族，住禹州市。被告：河南宝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濮阳市通华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宋文周，该公司总经理。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振杰、曾玉玲，河南名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姚长庆诉被告杜鹏展、冀轩阳、河南宝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瑞公司，原濮阳市通华公路建设有限公司简称为通华公司）合同纠纷一案，原告姚长庆于2011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2年2月23日作出（2011）禹民一初字第669号民事判决；被告不服判决，上诉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年8月27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2）许民二终字第200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4年12月19日作出（2012）禹民一初字第4146号民事裁定。原告不服裁定，上诉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12月15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许民终字第279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原告不服（2015）许民终字第279号民事裁定，申请再审，2018年6月12日，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豫民再327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2015）许民终字第279号民事裁定及（2012）禹民一初字第4146号民事裁定，并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2月18日作出（2018）豫1081民初3469号民事判决；被告不服判决，上诉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6月10日，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0民终891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长庆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森,被告杜鹏展,被告杜鹏展、冀轩阳、宝瑞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振杰、曾玉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长庆诉称，2010年3月，原告经人介绍与被告杜鹏展认识，后原被告协商铝矿石买卖事宜，按照被告杜鹏展的要求，原告分别以银行转账、现金支付形式给付被告杜鹏展1300000元。濮阳市通华公路建设有限公司是禹神快速通道工程第一合同段的施工方，杜鹏展系该公司该工程项目部的负责人，其收受原告款项系履行职务行为，依法应当由变更后的宝瑞建筑公司承担偿还义务。被告杜鹏展在与原告订立履行合同过程中故意隐瞒与订立合同有关的重要事实，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故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返还现金130000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自2010年3月20日至付清款项之日止，判令三被告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杜鹏展辩称，姚长庆编造虚假铝矿石买卖交易理由，杜鹏展收到30万元款项性质是回填费用，杜鹏展取得该款项有合法根据，并非不当得利。1.姚长庆编造虚假的“铝矿石预付款”理由，杜鹏展与姚长庆之间没有铝矿石买卖合同事实。首先，在本案二审即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2019）豫10民终891号案件庭审中，面对合议庭发问，姚长庆当庭陈述其与杜鹏展之间交易，是先支付预付款后按质按情况来结算，其从未与杜鹏展谈过铝矿石品质、等级、单价、总价等铝矿石买卖交易的相关信息。其次，姚长庆作为一个经营多年铝矿石的商人，具有买卖铝矿石的丰富经验，且其在（2019）豫10民终891号案件庭审中自称其与中铝公司有大宗、经常性的交易往来。姚长庆与素不相识的、修路的杜鹏展发生所谓的铝矿石买卖关系，不仅不与杜鹏展签订书面合同，甚至连最基本的产品价格、计价方式也不与杜鹏展商谈，就直接向其支付130万元巨款作为购买铝矿石预付款，支付后更是连收到条也不向杜鹏展索要，姚长庆上述行为完全不符合一个商人进行买卖交易的行为特征，更不是一个理性的成年人能做出的行为。其所诉的铝矿石预付款完全不符合常理。最后，姚长庆的行为既不符合交易常理、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在与杜鹏展进行铝矿石买卖交易，那是因为，姚长庆与杜鹏展之间根本没有所谓的“铝矿石买卖交易”，姚长庆诉称“铝矿石预付款”的理由是虚假的、是其编造的。2.杜鹏展收取姚长庆的30万元款项性质是回填费用，是姚长庆挖矿形成的采空区、坑槽进行回填的费用。姚长庆与姚钧红在宝瑞公司施工的禹神快速通道通道区域挖铝矿石并出售铝矿石，最终实际出卖铝矿石获益。这期间，姚钧红在姚长庆指使下要求继续挖铝矿石并阻止宝瑞公司回填，与宝瑞公司施工方负责人杜鹏展以及工人发生多次激烈冲突、导致公安机关出警处理。姚长庆在宝瑞公司施工的禹神快速通道区域挖铝矿石形成采空区、坑槽深度达20-30米不等，需进行特殊设计回填才能施工，宝瑞公司为此坑槽回填花费300余万元。姚长庆有义务、有责任向宝瑞公司支付回填费用。姚长庆向杜鹏展交付的30万元远远不够弥补回填费用损失，姚长庆应当对其挖矿造成的回填费用继续向宝瑞公司承担责任。被告冀轩阳辩称，冀轩阳与本案无任何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原告姚长庆提供的证据是三张未加盖公章的小票复印件（（2011）禹民一初字第669号卷宗显示姚长庆提交的该三张小票均是复制件，也就是说原告姚长庆从未提交过原件），从内容来看，第三张小票显示“2010年4月6日户名冀轩阳尾号0689账户700000元”，但从该小票上看不出该700000元是存款、取款、或是汇款，更不能显示是原告姚长庆付款给冀轩阳；复印件小票本身真实性无法核查，存在虚假性，复印件小票的内容也未显示姚长庆与冀轩阳的任何关系，冀轩阳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姚长庆仅凭该复印件小票将冀轩阳作为被告，没有事实依据，应驳回原告姚长庆对冀轩阳的起诉。被告宝瑞公司辩称，宝瑞公司与本案无任何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应当驳回原告姚长庆对宝瑞公司的起诉。宝瑞公司从来没有收到姚长庆130万元，姚长庆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宝瑞公司收取了130万元。宝瑞公司是具有资质的修路公司，不是经营铝矿石的公司，也不可能出售铝矿石，更从未授权杜鹏展代其向姚长庆出售铝矿石并代收铝矿石预付款130万元。原告姚长庆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1.2010年4月2日、2010年3月20日、2010年4月6日银行凭证三份（户名为：姚长庆、索惠芳、冀轩阳），2.索惠芳身份证复印件及证明一份（以上均为复印件）；证明杜鹏展已经收到姚长庆130万元款项。证据二、1.2010年3月17日禹州市昌源土石方开挖有限公司与濮阳市通华公路有限公司合作协议一份及濮阳市通华公路有限公司承诺书一份（复印件），2.杜鹏展在网上发布的“禹神快速通道建设遭遇敲诈门儿”事件稿件（打印件），3.河南省人民政府办公厅转发国土资源厅发展改革委关于优化配置铝土矿资源若干意见的通知（豫政办55号文件）；证明1、禹州禹神快速通道路基下铝矿石由禹州市昌源土石方开挖有限公司与濮阳市通华公路有限公司合作开发，与姚长庆无关。2、姚钧红证实开挖行为是受雇于昌源公司和通华公司，与姚长庆无关。3、该地区铝矿石资源已配置给中铝公司，开挖活动已经中铝公司认可并由中铝公司、昌源公司、通华公司三方进行监管。4、姚长庆未参与合作开发行为，姚长庆所付130万款项与回填费用无关。5、姚长庆不知其未办理采矿许可证。证据三、禹州市国土资源局禹国土矿字[2010]10K057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复印件）。证明买卖合同已无法履行，对方应当承担缔约过失责任。另外禹州市人民法院调取禹州市公安局2010年11月27日讯问杜鹏展笔录一份；印证了杜鹏展已经收到姚长庆130万元款项的事实，禹州市人民法院调取的中铝矿业公司许昌矿向禹州市委、市政府的请示（关于对禹州市禹神快速通道道路下压铝土资源进行回收的请示）、禹州市公安局2010年8月18日及2010年8月24日对姚钧红的讯问笔录两份、禹州市公安局2010年4月19日对曹总印的询问笔录一份、姚长庆的控告书一份；印证了证据二中证明的事实。禹州市人民法院调取的禹州市公安局2010年8月8日对杜鹏展的讯问笔录、禹州市公安局2011年3月4日对姚钧红的调查笔录；印证了买卖合同已无法履行，对方应当承担缔约过失责任（以上均为复印件）。被告杜鹏展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企业工商信息查询，证明姚长庆是河南金盛元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主营产品是矿产品，姚长庆是从事矿产品经营的投资者、经营者、高级管理者；证明姚长庆作为一个经营多年铝矿石的商人，有丰富的买卖铝矿石经验，在与素不相识的、修路的杜鹏展发生所谓的铝矿石买卖关系，不仅不与杜鹏展签订书面合同，甚至连最基本的产品等级、品质、单价、总价、计价方式等也不与杜鹏展商谈，就直接向其支付130万元巨款作为购买铝矿石预付款，支付后更是连收到条也不向杜鹏展索要。姚长庆上述行为完全不符合一个商人的交易行为习惯，更不符合一个理性的成年人做出的行为，其所诉的铝矿石预付款完全不符合常理。证据二、公安机关出警的54张现场照片和禹州市公安局鸿畅派出所出具的证明1份、接处警记录3份，证明2010年5月11日，姚钧红带人到宝瑞公司禹神快速通道的施工修路现场，与杜鹏展发生纠纷、阻碍施工，宝瑞公司报警后公安机关到现场处理；证明一是姚长庆在宝瑞公司施工的禹神快速通道的修路现场挖矿形成坑槽的事实；二是姚长庆的同伙姚钧红到禹神快速通道的修路现场，要求继续开挖铝矿石、阻挠宝瑞公司回填采坑区施工的事实。证据三、姚长庆将挖出的铝矿石堆放在朱东村煤矿场院的13张照片、2012年1月9日禹州市公安局鸿畅派出所出警记录1份、张国许2012年1月11日出具的姚钧红（姚军洪）在2012年1月3日向其出具的证明1份、张国许证人证言，证明姚钧红从宝瑞公司禹神快速通道修路现场挖走了巨量铝矿石，部分存放在朱东村煤矿场院、张国许厂院内，姚钧红让人从张国许厂院内拉走这些铝矿石出售。证据四、杜米权证人证言，证明：杜米权作为宝瑞公司在禹神快速通道修路现场的施工民工队长，证明姚长庆指使姚钧红在施工区域挖矿、形成采坑区的事实、以及姚钧红阻挠宝瑞公司和杜鹏展回填采坑区施工的事实，涉案款项是回填费用。2010年12月3日禹州市公安局矿山治安大队对杨大镪的两次讯问笔录、2010年12月4日的讯问笔录，该证据来源是原告申请禹州市人民法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在禹州市公安局矿山大队调取的。证明1、宝瑞公司与昌源公司签订的在2010年3月17日的合作协议并未履行。2、上份合作协议未履行，杨大镪介绍姚长庆和杜鹏展认识的，合作条件是由姚长庆向杜鹏展支付150万元的回填费用，杨大镪陈述的事实是姚长庆和杜鹏展口头达成回填费的合同证实，合同已经成立，随后姚长庆向杜鹏展支付了部分费用开始履约。3、杨大镪在第二次讯问笔录中的第三页直接证明杜鹏展从姚长庆处要的款项的性质是回填费用。4、杨大镪证明姚长庆与姚钧红是叔侄关系、一个村的、同学关系。5、杨大镪明确姚长庆及卖给中铝公司近300吨的事实，证明姚长庆从宝瑞公司修的公路挖走了大量的铝矿石并由姚长庆掌控销售。被告宝瑞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一、监理工程师签字的禹神快速通道改建工程工程量统计及费用计算表1份、2010年4月5日河南省中原公路工程监理有限公司、禹神快速通道改造工程总监理办公室关于一标采空区坑槽处理方案汇报1份、2010年4月13日禹神快速一合同段关于K2+100—K2+600段情况说明、清单200章路基价目表1份；K2+133—K2+466坑示意图1份。二、承包商申报表，证明宝瑞公司的损失为3385561元。姚长庆从宝瑞公司禹神快速通道修路现场挖走了巨量铝矿石，形成采空区，导致宝瑞公司进行改建工程设计施工，回填费用高达3385561元的事实。被告杜鹏展、冀轩阳、宝瑞公司对原告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一,3份转账凭证小票，冀轩阳70万元，取款凭证40万元，均为复印件，无法查明事实，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从该70万元的小票上看不出来是什么行为，更不能显示是姚长庆转账给冀轩阳，其内容也未显示姚长庆与冀轩阳的关系，姚长庆仅凭该小票起诉冀轩阳，应当驳回对冀轩阳的起诉。2、关于杜鹏展收取的30万元，形式真实性认可，但内容的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从转账上看不出转账的性质，看不出是回填费，这是姚长庆认识杜鹏展不久转账的，姚长庆向素不相识的杜鹏展转账不要收到条不符合常理。3、该三张小票与宝瑞公司无关，宝瑞公司不应当作为本案的被告。对证据二，合作协议书，该协议书主体无姚长庆，是通华公司与第三方签订的协议，但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且通过原告提交的杨大镪询问笔录中可知，其是付不起150万元回填费才认识杜鹏展，这是姚长庆认识杜鹏展的起因，同时从另一个角度说明该协议并未实际履行。证据二中的第2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第3小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是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三，听证告知书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恰恰说明了姚长庆在禹神快速通道挖矿被国土资源局处罚的事实。对禹州市法院在公安局调取的杜鹏展的讯问笔录，杜鹏展在民终891号二审庭审中确认收到30万元，该费用是回填费，而非原告诉称的铝矿石预付款。禹州市人民法院调取的禹州市人民法院调取的中铝矿业公司许昌矿向禹州市委、市政府的请示（关于对禹州市禹神快速通道道路下压铝土资源进行回收的请示）该请示与本案的姚长庆所诉无关。对禹州市公安局2010年8月18日及2010年8月24日对姚钧红的讯问笔录两份，形式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由于本案并未审理终结，姚钧红的讯问笔录未经法院查证且在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同案犯杨大镪的讯问笔录中，杨大镪明确以下事实：1、姚长庆和姚钧红是叔侄关系，在挖矿前杜鹏展是不认识姚钧红的，是通过姚长庆认识的姚钧红。姚钧红是参与挖矿的核心带头主要人物，本身与杜鹏展之间有利害关系，姚钧红与姚长庆关系亲密，而与杜鹏展是刚认识的，没有什么亲密关系，姚钧红受姚长庆指示挖矿更符合事实，案发现场的报警记录显示姚钧红与杜鹏展之间没有亲密关系，姚钧红笔录中称是受杜鹏展指示是虚假的。禹州市公安局2010年4月19日对曹总印的询问笔录一份，对形式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姚长庆的控告书一份，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与本案无关，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姚长庆对被告杜鹏展、宝瑞公司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被告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同以前庭审质证意见。姚长庆不管是作为哪个公司的员工，不影响作为自然人从事公司之外的经济活动。证据二至证据五，不能证明姚长庆在施工修路现场，不能证明姚长庆指示姚钧红阻挠施工。杨大镪的讯问笔录是孤证，没有其他证据相互佐证。被告代理人对事实主观臆断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符合证据合法性、关联性、真实性原则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09年12月，禹州市交通局与被告宝瑞公司（原通华公司）签订禹州市禹神快速通道工程施工合同，工程项目为禹州市禹神快速通道工程第一合同段，约定包人工、包质量、包工期、包造价、包安全，在施工中不因工程量的增减而改变合同价款，该工程采用BT模式建设，付款办法按回购协议执行。被告杜鹏展为被告宝瑞公司该工程项目部负责人。2010年初，被告宝瑞公司在路基施工中，挖到铝矿石资源。禹州市昌源土石方开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源公司）护矿队发现后予以制止。2010年3月17日，昌源公司和被告宝瑞公司协商订立合作协议，约定昌源公司负责出资组织资源开发，合作开发的铝矿石由昌源公司回收，昌源公司给宝瑞公司分配利润1500000元，施工设备进场付600000元，铝矿石开采回收后再付900000元。昌源公司和被告宝瑞公司订立的上述合作协议未实际履行。经昌源公司杨大镪介绍，原告姚长庆与被告杜鹏展认识并协商铝矿石事宜，被告杜鹏展认可收取原告姚长庆1300000元，被告宝瑞公司认可被告杜鹏展收取该1300000元系履行职务行为。姚钧红等人开挖铝矿石，铝矿石经有关部门鉴定每吨65元，姚长庆向中铝中州矿业有限公司许昌矿出售铝矿石233.819吨。后开挖铝矿石行为被有关部门制止。禹州市公安局对杜鹏展、姚钧红等人涉嫌非法采矿已立案侦查，现侦查尚无结果。诉讼中，原、被告对本案按合同纠纷审理均不持异议。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姚长庆和被告杜鹏展、宝瑞公司之间是否存在合同关系。杜鹏展、姚钧红涉嫌非法采矿，公安机关已立案侦查，目前侦查尚无结果，但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和陈述以及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原告姚长庆和被告杜鹏展、宝瑞公司之间存在合同关系，且各方对本案按合同纠纷审理均不持异议。二、关于合同效力问题。矿产资源属于国家所有，法律规定开采矿产资源，必须依法取得采矿权，并办理登记。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关系因涉案铝矿石的开采而发生，原被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铝矿石开采时办理有采矿许可证，故原、被告之间的合同应属无效合同。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宝瑞公司作为禹州市禹神快速通道工程的施工方，被告杜鹏展作为被告宝瑞公司该项目负责人，在该项目路基施工挖到铝矿石资源后，应当停止施工，保护现场，向有关部门请示。但是被告宝瑞公司在施工中挖到的铝矿石资源后来并非因该工程施工需要进行了采挖或者动用，而是由案外人姚钧红等人进行了开采，开采的部分铝矿石由原告姚长庆出售给了中铝中州矿业有限公司，而在此过程中，被告杜鹏展收取原告姚长庆1300000元，具有明显获利的目的，应承担相应责任；同时，原告姚长庆称向被告杜鹏展支付1300000元系用于购买铝矿石，但其应当知道被告杜鹏展或者被告宝瑞公司未办理采矿许可证，据此，原告姚长庆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在之前庭审中被告杜鹏展、宝瑞公司认可杜鹏展收到原告姚长庆1300000元系履行职务行为，虽然被告杜鹏展在此次庭审中否认收到原告姚长庆支付的1300000元，但未提供充分证据推翻其上述已认可的事实。本院结合合同履行情况、双方过错程度等因素，确定由被告宝瑞公司返还原告姚长庆910000元（130万元×70％），另因原告姚长庆出售给中铝中州矿业有限公司铝矿石233.819吨，按每吨65元，总价款为15198.235元，扣除该款项后，被告宝瑞公司还应支付原告姚长庆894801.765元，对原告姚长庆要求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南宝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姚长庆894801.765元。二、驳回原告姚长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500元，由被告河南宝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担12749元，由原告姚长庆承担37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耿冬涛审 判 员  魏艳芳人民陪审员  李 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张留丽书记员葛丽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