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林州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81刑初889号公诉机关林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害人牛某，男，1970年5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住林州市。诉讼代理人李红超，北京市振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录伏，男，1965年8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林州市。因涉嫌犯非法侵入住宅罪，于2019年1月28日被抓获，同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4日被逮捕，同年3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被逮捕。辩护人孙金栋，河南瞻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冬云，男，1964年5月18日出生于河南省林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林州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5日被逮捕。辩护人张相周，河南相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安林检一部刑诉〔2019〕3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录伏、李冬云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镇堽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牛某的诉讼代理人李红超、被告人宋录伏及其辩护人孙金栋、被告人李冬云及其辩护人张相周到庭参加诉讼，被害人牛某经合法传唤未到庭。现已审理终结。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03年2月15日，被告人李冬云为索要债务，伙同被告人宋录伏到辉县冀屯乡找到了牛某，李冬云、宋录伏乘车将牛某带回林州，途中宋录伏对牛某进行殴打。两人先将牛某带至林州市区一旅馆内，后又将牛某带到李冬云家中，由宋录伏看守牛某，李冬云拿着牛某销售摩托车的欠条外出要账，牛某的松花江牌面包车、银行卡、存折被李冬云用于顶账。牛某在李冬云家中被非法拘禁两天后，宋录伏与赵勤堂（已死亡）带着牛某离开李冬云家，又到卫辉市牛某的摩托车销售店，准备以店内摩托车顶账，牛某借机逃脱。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宋录伏、李冬云的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户籍证明；报案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录伏、李冬云为了索取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核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拘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宋录伏、李冬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为主犯，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害人牛某的诉讼代理人李红超提出的代理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录伏、李冬云犯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2.宋录伏认罪态度不好，其系本案的策划者并积极实施拘禁、殴打、看管牛某，应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宋录伏辩称，我和李冬云找到牛某后和其商量好后一起去要账，并未对牛某进行过非法拘禁、殴打，不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宋录伏的辩护人孙金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本案的有罪证据只有言词证据，且不能相互印证，不能形成有罪证据链条，指控宋录伏犯非法拘禁罪不能成立；2.证实本案未超过追诉时效的证据不足。综上，应当宣告宋录伏无罪。被告人李冬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冬云的辩护人张相周的辩护意见是：1.对起诉书指控理冬云犯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2.李冬云系初犯、无前科；3.李冬云具有自首情节；4.李冬云认罪认罚、悔罪。综上，建议对李冬云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3年2月14日，被告人李冬云为索要债务，伙同被告人宋录伏到辉县冀屯乡找到被害人牛某，李冬云驾驶牛某的面包车将牛某带回林州市，宋录伏负责在车上看管牛某，途中宋录伏在车上对牛某进行殴打。李冬云、宋录伏先将牛某带至林州市区一旅馆内住宿一晚。第二天，李冬云、宋录伏又将牛某带至李冬云家中，由宋录伏看守牛某，李冬云拿着牛某销售摩托车的欠条外出要账。第三天，由于要账未果，牛某的面包车、银行卡、存折被李冬云用于顶账，李冬云才让牛某离开其家中。后宋录伏与赵勤堂（已死亡）带牛某离开并到卫辉市牛某的摩托车销售店，准备以店内摩托车顶账，期间，牛某借机逃脱。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21日电话通知李冬云到林州市公安局临淇派出所接受调查，李冬云于当日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一）户籍证明二份，证明被告人宋录伏、李冬云的个人基本情况。（二）林州市公安局临淇派出所前科证明二份，证明经查询，暂未发现被告人宋录伏、李冬云具有违法犯罪记录。（三）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交管巡防大队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宋录伏于2019年1月28日10时40分许在郑州至周口的大巴车上被该分局民警抓获。（四）林州市公安局临淇派出所到案证明二份，证明2019年3月21日，该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李冬云到该派出所接受调查，李冬云于当日主动到案。（五）林州市公安局文件林公[2005]125号，证明2005年6月22日，牛某到林州市公安局信访反映其本人被林州市临淇镇临淇村的李冬云、栗燕云、宋录伏等人以要债为名将其非法拘禁5日，林州市公安局局长接访后，组织专人对反映问题进行了调查落实，调查落实情况为：案件发生后，牛某未及时到临淇派出所报案，也未向临淇派出所反映情况。2003年，牛某到林州市公安局信访时，临淇派出所才收到林州市公安局信访批转件和牛某的控告状。临淇派出所收到牛某的控告状后，随即安排人员对案件展开调查，由于无法找到牛某，且案件涉及人员较多等原因，取证较为困难。案件正在依照法定程序进行。二、被害人牛某的陈述，2003年以来我在临淇镇北大街经营摩托车生意，之后便去工地打工了。我是在发生非法拘禁之后才认识李冬云、宋录伏、赵勤堂等人，当时我经营摩托车时生意好，他们找我合伙，我不同意，他们非要把钱借给我，我当时生意不错，摩托车都赊出去了，我正好也需要资金周转，所以我就借了他们的钱，借条是我自愿写的，没有人强迫我。2003年2月14日，我被李冬云、宋录伏等人开车逼停并把我的面包车扣了，后李冬云、宋录伏等人将我从辉县带到临淇，回来时李冬云负责开车，我和宋录伏坐在车的中间位置，郭某坐在车后面，在车上宋录伏用拳头戳我，刚上车时，宋录伏还扇了我几耳光。回到临淇苇涧村，李冬云开着我的车走了，我被栗燕云、赵勤堂、宋录伏拉到李家寨附近一个靠山边的村子，宋录伏在车上看着我，其他人下车商量，后他们开车到李家寨村东北边路上，这时李冬云又过来上了车，后把我拉到茶店镇一个地方，他们又下车商量事情，他们上车后开车把我拉到林州市肿瘤医院对面的一个小旅馆内，栗燕云、宋录伏、赵勤堂把我的包拿走，当天晚上我、李冬云、宋录伏、赵勤堂就住在该旅馆。第二天我们都回到李冬云家中，他们不让我出去，不让我乱走，他们几个人把我包里装的欠条拿走，轮流看守我并轮流出去要账。我提出和他们一起去要账，他们害怕我跑了就未让我去。到第三天，他们又去要了一天账，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要回来钱。他们把我的东西分完后，宋录伏、赵勤堂租了陈双喜的车把我拉到五龙镇金岗山村一个小旅馆，我们在旅馆住了一晚。第四天，宋录伏、赵勤堂租用陈双喜的车又带我到五龙镇李爱学、冯秋生家要账，最后也未要到钱。宋录伏知道我在卫辉关井村还有一个摩托车店，便提出让我用摩托车顶账，后我、宋录伏、赵勤堂坐陈双喜开的车到了卫辉关井村，后我趁宋录伏、赵勤堂不注意跑了，我用公用电话报了警，临淇派出所的民警让我回来再说。2003年，我打临淇派出所的电话报警，报警后是临淇派出所刘伏生接待的我，是否立案我不清楚。后我就开始一直上访，主要反映公安局处理我和逯玉林生气及我被非法拘禁的事。三、证人证言（一）证人冯某的证言，十几年前，我儿子牛某因为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借过临淇的人高利贷，后来我儿子还不上钱，宋录伏、李冬云、栗建云、赵勤堂等人就到我家闹事，把我家的门和边墙跺坏就进了我家。后牛某就到外面躲债了，但我听牛某说要债的人打过他，还绑架过他。（二）证人陈某1的证言，我和牛某是邻居，我听说过牛某之前和别人有债务纠纷，牛某以前买过摩托车。（三）证人陈某2的证言，我和牛某是邻居，我听说过牛某与别人有债务纠纷。（四）证人郭某的证言，我认识牛某，2002年、2003年左右，牛某在临淇镇北大街经营摩托车店，我在他店里给他卖摩托车。宋录伏是我丈姑家女婿，他当时在牛某的摩托车店内工作。2002年、2003年，牛某在经营摩托车时，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宋录伏借过钱，宋录伏和牛某找到我让我给他们做见证人。后牛某开分店急需用钱，牛某主动找到我让我帮忙给他找钱，并约定利息为三分，我便介绍我姐夫栗燕云借给了牛某2万元钱。我和宋录伏一起去找牛某要过钱，2002年、2003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宋录伏一直找牛某，后来宋录伏说牛某的车在卫辉出现过，宋录伏便找了一辆红色桑塔纳，我、宋录伏、李冬云、赵勤堂到卫辉市一个村子找到了牛某的车，牛某当时停在路边买东西，车上还坐着两个女子。后由李冬云开车，我、宋录伏、赵勤堂、牛某一起回到临淇苇涧村，期间栗燕云一直给我打电话问情况，后栗燕云在苇涧村把车截住，栗燕云、李冬云找好地方和牛某说事，栗燕云开车带着我回了临淇村家中。从卫辉回来时，李冬云负责开车，宋录伏看着牛某，在车上宋录伏打了牛某几个耳光。从卫辉回来后，李冬云就把牛某弄到了他家里，我当时还到李冬云家去看过牛某，李冬云不让牛某走，让牛某还钱。牛某当着我的面和李冬云说给李冬云几张卖摩托车的欠条，让李冬云去要账，用要回来的钱还账。我在李冬云家时，李冬云未殴打牛某。李冬云对我说过他把牛某的车要了用于抵账，栗燕云对我说过他和李冬云把牛某赊卖的摩托车欠条分了。（五）证人宋某的证言，我和宋录伏是一个村的，也是本家。他以前放高利贷。2002年、2003年左右，宋录伏用我的红色普桑轿车去辉县要账，去时宋录伏还叫了两个男子，但是我都不认识。到了辉县冀屯乡找到牛某后，他们让我开车回来了。后面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后来宋录伏给我说他贷给牛某钱，牛某说用摩托车顶账，后来牛某就跑了找不到人。（六）证人王某的证言，2003年春节前后一天清晨，李冬云带牛某、宋录伏来到我家，当时牛某的胳膊受伤了，用绷带缠着，然后牛某就在我家堂屋的西屋住下，在我家住了两天左右。我们没有亏待牛某，也让他吃饭，也没有打他，就是想让他还钱。当时宋录伏和牛某一起在我家居住。后来牛某给了李冬云几张欠条让李冬云去外面要账，后来账未要回来，我们就让牛某走了，走时宋录伏和李冬云、牛某一起走的。四、被告人的供述（一）被告人宋录伏的供述，2002年左右，我在牛某的摩托车店负责销售摩托车，牛某因为资金周转紧张，让我担保向临淇镇的人借钱，后来牛某还不上借款，出借人就找我要钱，我也一直在找牛某要钱。我向李冬云、张玉梅、徐保卫、赵勤堂、“牛二”等人担保过借款。郭某也介绍过人向牛某借款。2003年正月的一天，我听李冬云说牛某要去辉县，我和李冬云、郭某、宋某及一个不认识的人（李冬云找的人）一起开车赶到辉县一个村庄等牛某，后牛某开车过来，李冬云将车拦停，当时牛某的车上还有两个妇女，牛某下车后，李冬云就和牛某谈欠账的事，二人未生气，后李冬云驾驶牛某的面包车，拉着我和牛某回了林州，其他人坐宋某的车回去了。晚上11点到临淇镇苇涧村一饭店吃饭，后李冬云让我和牛某到他家住下，李冬云和他妻子看着我和牛某不让走。第二天，牛某把一张银行卡和一部分赊卖摩托车的欠条给了李冬云让他去要账，后李冬云拿着银行卡去取钱，拿着欠条去要账，回来后李冬云说银行卡失去磁性，提不出来钱，后牛某同意将他的面包车顶账给李冬云。在李冬云家时，赵勤堂一直给我打电话也找牛某要账，牛某同意用卫辉摩托车店的摩托车顶账给赵勤堂，赵勤堂就赶到李冬云家，牛某找了一辆出租车，我和赵勤堂、牛某就坐车离开李冬云家赶到卫辉关井村，我和赵勤堂在和摩托车店里的工作人员商量将摩托车推走时，牛某趁我们不注意就跑了。卖摩托车的人还报警了。他跑了之后我又在汤阴找到了牛某，我给张玉梅、原喜生打电话让他们赶过来，后来张玉梅就把店内的摩托车拉走了，当时马海洋也报警了，张玉梅把欠条拿出来给警察看后，派出所的民警说这是经济纠纷，没有处理就走了。在李冬云家时，郭某去找过牛某。我们在李冬云家住了两天。因牛某欠临淇人的钱太多，我们都担心他出事，当时李冬云想把牛某安置到旅馆，因未找到合适的地方，就把牛某带到了李冬云家。（二）被告人李冬云的供述，2003年，牛某在临淇镇北大街我家西边租房卖摩托车，临淇西张村的宋录伏找到我说，牛某卖摩托车生意不错，由于需进货资金紧张，让我借给他钱，后宋录伏做担保人，郭某做见证人，我就借给了牛某3万元钱，后牛某和宋录伏分别又到找到我向我借了3万元和4万元。2003年春节后一天，宋录伏给我打电话说，牛某在辉县，后宋录伏就找了一辆车过来，我、宋录伏、郭某及一个不认识的人，加上司机我们共五个人开车去辉县找牛某，到辉县一个村庄找到了牛某，牛某驾驶一辆面包车，车上还有个女人。我当时让牛某还钱，牛某说没钱，我就让他去要账还钱，后我驾驶牛某的面包车拉着牛某、宋录伏，其他人坐着另一辆车，两辆车一起走到临淇镇苇涧村遇到栗燕云，栗燕云和牛某在苇涧等着，我和郭某、另一辆车的司机及不认识的八个人就去临淇镇南园村一饭店吃饭，饭后那个司机、郭某及不认识的那个人就走了。我回到苇涧村和宋录伏商量要带牛某找个地方说事，后我、宋录伏就带着牛某到林州市肿瘤医院附近一个小旅馆住了一晚上，牛某说没钱，他有别人欠钱的欠条，如果能要回账就把钱还我。第二天我们回到我家，栗燕云也赶到我家，我们在一起说牛某摩托车赊账的事，后宋录伏、牛某就在我家住下。第三天，牛某把欠条拿出来给了我，我让牛某和我一起去要账，牛某说他欠临淇人的钱太多，害怕让人看见他无法解决，后宋录伏就和牛某在我家呆着，我和郭某就出去要账了。后要账也要不回来钱，牛某说他身上有存折和一张银行卡，让我去银行取钱，我就从存折上取了约1万余元，银行卡由于失去磁性，我未从银行卡上取钱，后我未将银行卡还给牛某。牛某给了我存折和银行卡后，我就让牛某走了，牛某和宋录伏就一起走了。我听牛某说过，栗燕云拿走了怒建聚你的赊卖摩托车的欠条。牛某在我家住了两天，期间我们未殴打牛某，牛某曾提出要离开，但我说牛某不还我钱不让他走。针对公诉机关指控意见，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的代理意见，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1.关于被害人的诉讼代理人控诉称，宋录伏认罪态度不好，其系本案的策划者并积极实施拘禁、殴打、看管牛某，应依法从重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2.关于被告人宋录伏及其辩护人辩解、辩护称，宋录伏只是去找牛某要账，未对牛某非法拘禁，也未殴打牛某，指控宋录伏犯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应当宣告其无罪的意见，经查，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宋录伏参与了非法拘禁牛某，并负责看管牛某，在将牛某带回林州途中，宋录伏在车上还殴打了牛某几耳光，并由牛某的陈述和被告人李冬云的供述相互印证，能够形成有罪的证据链条，公诉机关指控宋录伏犯非法拘禁罪，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上述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李冬云的辩护人辩称，李冬云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李冬云于2019年3月21日被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手调查后，李冬云即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构成自首。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李冬云系初犯、无前科；认罪认罚、悔罪的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4.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追诉期限的问题，经查，根据现有证据显示，被害人牛某在案发后就及时向林州市公安局临淇派出所报警，后牛某又为此事于2005年不断信访，期间，林州市公安局收到牛某的控告状，但是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公安机关之前已立案侦查。故该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即“被害人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公安机关应当立案而不予立案的，不受追诉期限的限制”。故本案符合法律关于追诉期限延长的规定，不超过追诉期限。本院认为，被告人宋录伏、李冬云为了索取债务而非法拘禁他人，林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二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罪名成立。宋录伏在非法拘禁期间对被害人有殴打情节，依法应从重处罚。宋录伏、李冬云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李冬云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鉴于李冬云庭审中认罪认罚、悔罪，系初犯，无前科，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宋录伏、李冬云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录伏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18日起2020年11月25日止）。二、被告人李冬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1日起2020年2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荣跃人民陪审员  杨永贵人民陪审员  余广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