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249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德富，男，汉族，住连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远，广东劲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振豪，广东劲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明辉，男，汉族，住连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林，广东邦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张玉亮，男，汉族，住佛山市南海区。上诉人陈德富因与被上诉人成明辉、原审第三人张玉亮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2民初5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德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偿还本金300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7月31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3、案件诉讼费用、保全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涉案债务的实际债务人是原审第三人是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的实际债务人应当是被上诉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之规定，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二）以银行转账、网上电子汇款或者通过网络贷款平台等形式支付的，自资金到达借款人账户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并未订立书面的借款合同，但上诉人已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被上诉人出借了涉案借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的借贷关系已经成立。2、一审法院以《证明》作为定案依据有误，原审第三人作为证人不出庭作证，违反民诉法的相关规定，该证明不具有证明效力。3、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足以形成证据链证明涉案债务的实际债务人是第三人属于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成明辉答辩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事实理由是没有充分证据和法律规定支持，因此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请二审维持原审判决。原审第三人张玉亮没有提交答辩意见。陈德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成明辉偿还陈德富借款本金330000元及其逾期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7月31日起计算至成明辉清偿之日止。二、案件诉讼费用由成明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6月16日，陈德富通过银行转账汇款30000元给成明辉；2015年4月15日，陈德富通过银行转账汇款300000元给成明辉；成明辉在收到陈德富的汇款后于当天通过银行转账汇款275000元给原审第三人。2018年7月31日，陈德富以成明辉向其借款330000元未偿还为由提起本诉，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18日作出（2018）粤1882民初1016号民事判决；成明辉不服该民事判决，向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粤18民终3265号民事裁定，以本案认定基本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为由将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原审期间，陈德富向一审法院申请财产保全，要求查封成明辉位于连州市连××镇体育路西侧的房屋，并提供了担保，一审法院依法作出查封裁定，陈德富为此交纳财产保全费2170元；成明辉于2018年8月9日以本案与张玉亮有利害关系，实际借款人为张玉亮为由申请追加张玉亮为原审第三人；一审法院为查明案件事实，依法予以准许并追加张玉亮为原审第三人参加诉讼。成明辉提供的《张玉亮尾矿结算》显示，原审第三人调给陈德富原矿4200吨，3、4、5月共选出精矿1393吨，余尾矿2807吨。原审第三人调尾矿1314吨，共选出精矿864吨，余尾矿450吨。尾矿共3257吨。原审第三人应付牟一*143446元，该尾矿以80元／吨，以1793吨冲抵该款项，还余尾矿1464吨，以80元／吨，合计117120元冲抵给陈德富。陈德富和原审第三人以及案外人牟一*于2016年1月19日在《张玉亮尾矿结算》签名确认。成明辉提供原审第三人于2018年1月18日出具的《证明》显示，原审第三人于2015年4月15日向陈德富借款300000元，由成明辉担保，陈德富应原审第三人要求将借款300000元汇入成明辉账户，再由成明辉转账给原审第三人；原审第三人已经归还225000元现金给陈德富，尚欠借款通过陈德富应付货款冲抵其应归还的借款，即借款已经全部归还给陈德富。本案重审期间，陈德富在庭审前提供了其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单；庭审后，陈德富补充提供了其曾与原审第三人有大额银行转账交易的《银行转账客户回单》等证据，证明其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存在通过银行账户大额汇款的事实。本案重审庭审中，陈德富对成明辉举证的《张玉亮尾矿结算》之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仅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陈德富认为成明辉与原审第三人存在恶意串通、伪造证据企图损害陈德富的合法权益的情形；陈德富向一审法院明确表示：只请求成明辉还款，不对原审第三人提出任何请求，不确认成明辉为借款担保人的身份。原审第三人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一审法院在重审期间，一审法院干警不但向原审第三人发出开庭传票，还通过电话要求原审第三人按时到庭参加庭审活动；原审第三人虽然认可收到开庭传票，也在电话中答应前来参加庭审活动，但其最终仍缺席庭审诉讼活动；庭审结束后，一审法院多次与原审第三人电话联系，要求原审第三人抽空前来一审法院接受询问，原审第三人虽然每次均在电话中答应前来一审法院接受询问，但至今仍没有前来一审法院接受询问。另查明，一审法院于2017年12月22日作出（2017）粤1882民初998号《民事判决书》已确认“自2014年5月19日至同年8月24日（包括涉及本案的2014年6月16日的30000元汇款），陈德富分四次向成明辉汇款合计1260000元，而成明辉与妻子何素*于2014年7月20日至同年12月2日共向陈德富偿还了978000元，剩余282000元没有归还”，作出：“一、成明辉成亮应当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清偿陈德富借款本金人民币282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9月15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至本金清偿之日止），成明辉对该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二、驳回陈德富的其他诉讼请求”的民事判决；成亮、成明辉不服该民事判决，依法向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2018）粤18民终731号民事判决。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陈德富、成明辉对陈德富通过银行转账分别于2014年6月16日汇款30000元、2015年4月15日汇款300000元到成明辉账户上的事实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定案的事实依据。综合陈德富、成明辉的诉辩内容，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成明辉与原审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制造伪证损害陈德富合法权益的情形；二、成明辉举证的《证明》、《张玉亮尾矿结算》是否能够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三、成明辉收到陈德富的银行转账汇款是否能够构成借款人主体；四、成明辉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一、关于成明辉与原审第三人之间是否存在恶意串通、制造伪证损害陈德富合法权益的情形的问题1．陈德富认为成明辉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制造伪证企图损害其合法权益的情形，但是，陈德富至今并没有对其主张予以举证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关于“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陈德富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2．纵观成明辉提供的原审第三人出具的《证明》，该《证明》反映原审第三人向陈德富借款，陈德富应原审第三人的要求于2015年4月15日将出借给原审第三人的300000元出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汇至成明辉的银行账户中，成明辉在收到陈德富的汇款后便于当天通过银行转账汇款275000元给原审第三人；成明辉提供的银行流水证明成明辉确实在2015年4月15日收到陈德富的银行转账汇款300000元后随即通过银行转账汇款275000元给原审第三人。资金流向和时间节点印证了原审第三人出具的《证明》与具体事实相吻合。3．原审第三人确认陈德富于2015年4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汇款300000元到成明辉银行账户的款项为其向陈德富借款的事实，原审第三人据此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审第三人出具的《证明》的法律后果虽然会导致陈德富在本案中的诉求不能得到法律支持，但是，陈德富可以凭借原审第三人出具的《证明》凭据另行向原审第三人追偿维权。在法律意义上说，陈德富的合法权益并不会因此导致受损。4．基于现有证据无法证明成明辉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陈德富合法权益的事实，若陈德富今后能够举证证明成明辉与原审第三人之间确实存在恶意串通损害陈德富合法权益的情形，可以通过相应诉讼程序进行救济，并可依法追究成明辉和原审第三人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陈德富认为成明辉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制造伪证损害其告合法权益的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成明辉举证的《证明》、《张玉亮尾矿结算》是否能够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的问题1．关于成明辉举证的《证明》是否能够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的问题。1）成明辉提供原审第三人于2018年1月18日出具的《证明》显示，原审第三人于2015年4月15日向陈德富借款300000元，由成明辉担保，陈德富应原审第三人要求将借款300000元汇入成明辉账户，再由成明辉转账给原审第三人。虽然成明辉只是通过银行转账275000元给原审第三人，与陈德富通过银行转账到成明辉银行账户的300000元资金相差了25000元，但是，鉴于原审第三人与成明辉之间存在经济往来关系，因此，成明辉抗辩称因扣减原审第三人拖欠成明辉的款项25000元后，将其余的275000元全部转给原审第三人符合正常的交易习惯，顺理成章，具有高度盖然性，可信度极高。2）一审法院在争议焦点一中已经否定了成明辉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制造伪证损害陈德富合法权益的情形，因此，一审法院没有合法依据能够推翻原审第三人出具的《证明》具有的证明效力。3）一审法院基于原审第三人出具的《证明》具有由原审第三人承担还款责任的法律后果，且为了查明案件事实，要求原审第三人到庭参加诉讼、前来一审法院接受询问，但是，原审第三人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至今仍不到一审法院接受询问，依法视为原审第三人自愿放弃举证、质证、抗辩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关于“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和第二款关于“当事人有权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规定，既然原审第三人自愿放弃举证、质证、抗辩的权利，自愿承担由此引起的一切法律后果，这是原审第三人自主处分其民事权利的行为，没有违反我国强制性法律规定，一审法院尊重其意愿。综上，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成明辉提供的原审第三人于2018年1月18日出具的《证明》之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靠，形式符合证据要素，且原审第三人自愿担责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该《证明》具有证据效力，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2．关于成明辉举证的《张玉亮尾矿结算》是否能够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的问题。一方面，陈德富在本案重审庭审中对成明辉举证的《张玉亮尾矿结算》之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另一方面，正如上述1所述，既然原审第三人自愿放弃举证、质证、抗辩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成明辉举证的《张玉亮尾矿结算》之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靠，形式符合证据要素，具有证据效力，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综上，一审法院依法采信成明辉举证的《证明》、《张玉亮尾矿结算》之证据，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三、关于成明辉收到陈德富的银行转账汇款是否能够构成借款人主体的问题1．关于成明辉于2014年6月16日收到陈德富的30000元汇款，成明辉是否构成借款人主体的问题。已生效的一审法院（2017）粤1882民初998号民事判决书已对陈德富于2014年6月16日汇款30000元给成明辉的事宜进行了处理，根据“防止法院对于同一事实作出不同或互相抵触的判决，或为实现诉讼经济的目的，避免浪费诉讼资源，或为维持生效判决之确定力，法律规定的禁止当事人另行起诉的制度”的“一事不再理”民事诉讼原则，一审法院在本案中对此不予评判处理。2．关于成明辉于2015年4月15日收到陈德富的300000元汇款，成明辉是否构成借款人主体的问题。1）基于陈德富没有提供借据、收据、欠条、微信聊天记录、短信等债权凭证证明其与成明辉存在借贷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关于“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的规定，陈德富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陈德富不能提供借据、收据、欠条、微信聊天记录、短信等债权凭证证明其与成明辉存在借贷关系，陈德富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3）基于陈德富仅凭银行转账记录主张成明辉借款，成明辉提供了原审第三人确认该款项为其向陈德富借款、成明辉为其借款担保、陈德富应原审第三人的要求将出借款汇至成明辉银行账户的《证明》之证据进行抗辩；陈德富对此虽然再补充提供了其个人活期明细信息单、其曾与原审第三人有大额银行转账交易的《银行转账客户回单》等证据，但陈德富补充提供的证据并不能直接或间接证明成明辉为该款项的借款人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关于“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陈德富应对成明辉举证的原审第三人出具的《证明》之证据进一步完成其与成明辉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的举证证明责任，因此，陈德富主张成明辉为该款项的借款人身份的事实与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4）纵观陈德富与成明辉、成明辉与原审第三人之间通过银行转账的资金流向，陈德富于2015年4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汇款300000元给成明辉，成明辉在收到陈德富的汇款后便于当天通过银行转账汇款275000元给原审第三人。如此的资金流向反映了原审第三人出具的《证明》讲述的事实与成明辉抗辩所述的内容相吻合，且一审法院在本案争议焦点一中已经确认采信原审第三人出具的《证明》，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5）一审法院在争议焦点一中已经否认成明辉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陈德富合法权益的情形。综上，根据日常生活经验、逻辑推理并结合本案现有证据，成明辉提供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相互印证，足以证明陈德富于2015年4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汇款300000元给成明辉，该款项为原审第三人向陈德富的借款，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据此，成明辉虽然于2015年4月15日收到陈德富的300000元汇款，但是，成明辉并不构成借款人主体，实际借款人为原审第三人。四、关于成明辉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问题1．一审法院在本案争议焦点二中确认陈德富于2015年4月15日通过银行转账汇款300000元到成明辉银行账户的款项为原审第三人向陈德富借款的事实，据此，陈德富应当向原审第三人主张权利。2．基于陈德富向一审法院否定成明辉为借款担保人的身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的诚信原则和处分原则，一审法院尊重陈德富的意愿，确认陈德富放弃成明辉为原审第三人于2015年4月15日向陈德富借款300000元承担担保责任。综上，成明辉在本案中不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综上所述，陈德富的诉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成明辉主张不承担还款责任的抗辩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原审第三人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驳回陈德富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50元，财产保全费2170元，合计8420元，均由陈德富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上诉人陈德富与被上诉人成明辉之间是否构成借贷关系。关于上诉人陈德富与被上诉人成明辉之间是否构成借贷关系的问题。本案中，上诉人陈德富认为被上诉人成明辉向其借款，但未提交借款合同或借条等债权凭证证明其与被上诉人成明辉存在借贷关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的规定，上诉人陈德富仅凭转账记录主张被上诉人成明辉向其借款，而被上诉人成明辉认为本案的实际借款人系原审第三人张玉亮，并提供了其向原审第三人张玉亮的转账记录及《张玉亮尾矿结算》，原审第三人张玉亮亦出具了《证明》，确认本案的实际借款人系张玉亮。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现上诉人陈德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被上诉人成明辉之间的借贷关系成立，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其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德富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6250元，由上诉人陈德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钟莹莹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周嘉俊书记员梁琳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