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302刑初358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玉乐，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职业，住蚌埠市龙子湖区。因涉嫌敲诈勒索罪，于2019年3月8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4日经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同日被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珍维，安徽明钰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检刑诉[2019]28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玉乐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晓艳、检察官助理周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玉乐及其辩护人张珍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玉乐是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张巷村民，其房屋被征迁后，由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下简称李楼乡政府）在张巷另行建设安置小区予以安置，具体由蚌埠市龙湖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建单位进行施工。安置房交付使用之后，自2012年以来，赵玉乐等人多次上访反映其安置房存在质量问题，为此，2014年1月，李楼乡政府委托安徽省建筑质量监督监测站对相关楼房进行安全性鉴定，经鉴定，被检测工程整体结构安全，但楼房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质量缺陷等问题。2016年，李楼乡政府将施工单位蚌埠市龙湖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起诉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经法院判决，龙湖建筑安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八个月内修复高铁拆迁张巷安置小区房存在的质量问题。之后，赵玉乐等人未接受维修方案，多次要求乡政府对房屋质量问题进行赔偿，但商谈未果。2019年1月，李楼乡书记张某1组织史贵芝等人商谈关于张巷安置房质量事宜，史贵芝提出用20万人民币解决张巷安置房质量问题。后李楼乡政府再次组织赵玉乐、史贵芝商谈时，赵玉乐不同意20万解决问题。 2019年3月，全国“两会”召开期间，被告人赵玉乐以张巷还原房存在质量问题为由，组织史贵芝等人到北京上访。2019年3月5日，赵玉乐等人从蚌埠出发，经转宿州、徐州、枣庄到达天津，准备至北京上访。蚌埠市龙子湖区政协主席王某1、李楼乡书记张某1得知后，多次与赵玉乐电话沟通，劝其返回商谈解决问题。被告人赵玉乐利用“两会”期间到北京上访给当地政府施压，要求至少将人民币26万元转至其银行卡内，才考虑返回蚌埠，否则将带人去北京上访。赵玉乐在去北京上访途中承诺拿到李楼乡政府赔偿款后，给史贵芝等人每人多分一万元作为去北京上访的好处费。 2019年3月7日，蚌埠市龙子湖区政法委、信访局、李楼乡政府等单位工作人员经多方查找，在天津市找到赵玉乐等人，经反复劝说，赵玉乐等人同工作人员返回蚌埠。赵玉乐越级上访行为给蚌埠市龙子湖区各相关部门带来大量不必要的开支。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民事判决书、扣押决定书、信访案件登记表、李楼乡张巷高铁安置房工程安全性鉴定报告、证人温某、张某1、王某1、孙某同等人证言、被告人赵玉乐的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户籍证明、抓获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玉乐在其信访诉求已被做出处理后，未按照国家法律规定的信访程序，通过合法途径解决问题，而是多次越级上访，后选择全国“两会”召开期间，组织村民史贵芝等人到北京上访，并以“两会”期间到北京上访为要挟向政府施压，强行索要赔偿，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和信访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三）项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综上，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被告人赵玉乐辩解其没有越级上访；其只是让政府解决十二户人家房屋存在漏水问题，每户按2万元算，共计24万元；其没有向政府索要此笔赔偿款，此款应该是开发公司承担。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寻衅滋事罪，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人赵玉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即使赵玉乐的行为构成犯罪，其犯罪情节属显著轻微；3.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玉东强拿硬要的金额不应按26万元计算，而应按6万元计算，因为根据现有证据证明是政府愿意拿出20万元进行赔偿。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赵玉乐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09年，因修建合蚌客专项目工程，拆迁了包括被告人赵玉乐在内的龙子湖区李楼乡张巷部分农民的住房，并经规划在张巷新建农民小区一处进行安置。2011年安置房建成交付使用，自2012年以来，赵玉乐等人多次上访反映其安置房存在质量问题，龙湖建筑安装公司赔偿赵玉乐房屋维修费1.5万元，赵玉乐表示房屋再出现问题，建筑商概不负责，一切问题由赵玉乐个人承担，并签订了协议书。之后，被告人赵玉乐仍继续上访。2014年1月，李楼乡政府委托安徽省建筑质量监督监测站对相关楼房进行安全性鉴定，经鉴定，被检测工程整体结构安全，但楼房均存在不同程度的质量缺陷等问题。在被告人赵玉乐等人信访期间，龙子湖区包案领导和李楼乡党委和政府负责人多次又与被告人赵玉乐等人约谈，经共同协商，采取司法途径解决。2015年12月25日，李楼乡政府将施工单位蚌埠市龙湖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起诉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经法院判决，龙湖建筑安装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八个月内修复高铁拆迁张巷安置小区存在的质量问题。之后，龙湖建筑安装公司多次试图对存在质量问题的房屋进行维修，赵玉乐等人又不接受维修方案，致龙湖建筑安装公司无法履行修复义务。之后，被告人赵玉乐等人仍借房屋漏水为由多次要求乡政府对房屋质量问题进行赔偿，但商谈未果。2019年1月，李楼乡书记张某1组织史贵芝等人商谈关于张巷安置房质量事宜，史贵芝提出用20万人民币解决张巷安置房质量问题。后李楼乡政府再次组织赵玉乐、史贵芝商谈时，赵玉乐不同意20万解决问题。 2019年3月，全国“两会”召开期间，被告人赵玉乐以张巷还原房存在质量问题为由，组织史贵芝等人到北京上访。2019年3月5日，赵玉乐等人从蚌埠出发，经转宿州、徐州、枣庄到达天津，准备至北京上访。蚌埠市龙子湖区政协主席王某1、李楼乡书记张某1得知后，多次与赵玉乐电话沟通，劝其返回商谈解决问题。但被告人赵玉乐不听劝解，利用“两会”期间到北京上访给当地政府施压，要挟政府至少将人民币26万元转至其银行卡内，才考虑返回蚌埠，否则将带人去北京上访。赵玉乐在去北京上访途中承诺拿到李楼乡政府赔偿款后，给史贵芝等人每人多分1万元作为去北京上访的好处费。赵玉乐在上访途中，和网友温某聊天中提出其在“两会”期间到北京上访，让政府害怕，其提出向政府要26万元。 2019年3月7日，蚌埠市龙子湖区政法委、信访局、李楼乡政府等单位工作人员经多方查找，在天津市找到赵玉乐等人，经反复劝说，赵玉乐等人同工作人员返回蚌埠。赵玉乐在全国“两会”期间越级上访行为给蚌埠市龙子湖区各相关部门带来不必要的开支。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玉乐达刑事责任年龄，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2.报案材料、接处警情况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7日，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人民政府向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报案称，李楼乡信访人员赵玉乐等人以张巷安置小区房存在质量问题未得到解决为由，向乡政府索要人民币20万元，并威胁如达不到要求，就在两会期间去北京上访。2019年3月7日信访人被派出所和乡政府相关工作人员带回，李楼乡以信访人赵玉乐涉嫌敲诈勒索，向龙子湖区公安分局报案，被告人赵玉乐被抓获。 3.协议书，证实2012年11月13日，经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政府见证，就张巷小区赵玉乐安置房漏水一事，赵玉乐与建筑商达成协议，由建筑商一次性补偿赵玉乐1.5万元作为房屋漏水维修费用，赵玉乐的房屋再出现问题，建筑商概不负责，一切问题由赵玉乐个人承担。 4.民事判决书，证实2016年12月，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判决蚌埠市龙湖建筑安装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八个月之内修复高铁拆迁张巷安置小区工程中存在质量问题的房屋； 5.扣押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8日，公安机关依法从赵玉乐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 6.电子数据报告，证实2019年4月12日至2019年4月16日，受蚌埠市公安局龙子湖分局委托，蚌埠市公安局电子物证检验鉴定实验室对送检的赵玉乐手机中短信、通讯录、通话记录、微信、ＱＱ等进行固定、恢复和提取，并将检验出的数据以封盘模式刻录在光盘中。短信、通讯录、通话记录、微信、ＱＱ记载赵玉乐在上访途中与温某、王某1、张某1等人的关于要求政府给予赔偿26万元及否则进京上访的内容。 7.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张巷高铁安置房工程103-106号楼、125-128号楼安全性鉴定、安置房质量问题论证会，证实2014年4月，经安徽省建筑工程质量监督监测站检测，蚌埠市龙子湖区李楼乡张巷高铁安置房工程整体结构安全；2015年1月14日，李楼乡政府召开会议对张巷高铁安置房质量问题进行论证，经专家论证房屋结构安全，质量存在问题。 8.安徽龙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调查报告及处理方案，证实安徽龙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2017年8月对涉及到的结构施工误差及质量问题进行纠正、处理。 9.维修事宜函，证实2017年6月安徽龙湖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高铁安置小区维修事宜作了详细的修复方案，几次试图对存在的质量问题的房屋进行维修，但均因该小区的拆迁还原户不予配合，未能履行修复义务，并向李楼乡政府致函，称公司仍然愿意积极履行00928号民事判决事项的修复义务。 10.信访案件登记表、报销票据及2015年度龙子湖区信访局信访案件信访结案报告，证实赵玉乐因安置房质量问题多次至区政府上访；2015年12月，蚌埠市龙子湖区政府就赵玉乐提出张巷安置房问题，与赵玉乐协商，采取司法途径予以解决，此期间，赵玉乐承诺在法院审理期间不会再以类似问题上访。此后因赵玉乐等人的无理要求得不到满足，赵玉乐等人多次赴省进京上访。 11.答复意见书补充材料，证实2015年4月7日，李楼乡政府书面答复赵玉乐，赵反映的问题先由区政法委牵头，进驻小区，责令相关单位进行维修。如不服意见，可以根据信访条例34条，30日内向上一级行政机关提出信访复查申请。 12.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0日18时，其姐夫史某1、史桂芝在李楼乡张书记办公室与张书记商谈张巷房子质量问题，史桂芝提出让政府给20万元解决，最终未谈妥，商量时未提上访事宜，赵玉乐当时也不在场。 13.证人孙某同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0日，史某1、史桂芝、赵玉乐在李楼乡政府商谈张巷房子质量问题，当时李楼乡政府负责人提出可以书面申请龙子湖区法院对判决强制执行，但是史桂芝他们不听劝，他们以张巷安置房质量问题要20万，不给他们就去北京上访。 14.证人梅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初，因还原房质量问题，赵玉乐让其和史三勇（小名）、张德法等人至北京上访，其四人于2019年3月5日8时许出发，至天津后于3月7日被李楼乡政府的人接回蚌埠，赵玉乐在上访途中如何和乡里、区里商谈的其不知道。 1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5日，因房子漏水，赵玉乐让其和梅某等人到北京上访，赵没给其好处，上访费用自己承担，具体谈事情都是赵玉乐他们谈的。 16.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龙子湖区政府政协主席，由其负责牵头张巷赵玉乐等人反映张巷还原房存在质量问题信访案件，其多次组织人员与赵玉乐等人沟通，也积极安排施工单位人员对村民提出房屋质量问题进行维修。但赵玉乐等人未接受维修方案，主张政府对他们村民进行赔偿。2019年3月5日，赵玉乐等人至北京上访，并提出要26万元解决此事。 17.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当时是李楼乡党委书记，2019年1月10日，其在李楼乡办公室与史某1、史桂芝商谈房子质量问题，史桂芝提出让政府给20万元解决，最终未谈妥。之后几天，其和史贵芝和赵玉乐到龙子湖区商量解决事情，赵玉乐称用二十万元解决不了村民安置房问题。2019年3月4日，赵玉乐组织他人至北京上访，上访途中，其和王某1书记和赵玉乐多次进行沟通，劝赵玉乐回来解决问题，赵玉乐提出要26万，不然就去北京上访。 18.温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4日-6日，赵玉乐和其聊天称要在“两会”期间带人到北京上访，让政府害怕，这样可以向政府要26万元，并分给一起上访的每人1万元作报酬。 19.史明术的证言，证实其是张巷村民，其在张巷拆迁的时候分了三套房子，房子下大雨漏水，2016年至今，龙湖一建公司去过张巷修房子，但都是表面工作。其不知道2019年3月5日赵玉乐去北京上访的事情，其没有委托过赵玉乐和政府协调房屋赔偿款问题，其也没有委托过赵玉乐上访，赵玉乐上访没和其及家人商量过，赵玉乐向政府要钱的事情其不知道。 20.证人史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张巷村民，其在张巷拆迁的时候分了三套房子，其中一套参与检测。2019年3月5日赵玉乐去北京上访的事情，其知道，其让儿子史贵芝去的，赵玉乐经常到其家说要去上访，因为其不识字，就说不去上访了，由于赵玉乐经常去家中说上访的事情，其就让儿子史贵芝去北京了。其不知道赵玉乐以去北京上访为由，向政府索要赔偿款的事情，其没有委托赵玉乐向政府要钱，其房子漏水，其当时和赵玉乐说诉求是修房子。 2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张巷村民，其在张巷拆迁的时候分了一套房子，其家房子漏水参与检测，。其不知道2019年3月5日赵玉乐去北京上访的事情，其没有委托过赵玉乐上访，其和家人没有委托过赵玉乐向政府要钱。2016年年底至今，龙湖一建公司到张巷小区来维修房子，但是就几个人，维修了几家。 22.证人史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张巷的房子有质量问题，漏水，其家房子参与了检测，其不知道2019年3月5日赵玉乐等人去北京上访的事情，其没有委托赵玉乐等人去北京上访，其不知道赵玉乐以去北京上访为要挟，向政府要钱的事情，龙湖一建公司没有给其维修过房子。 2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张巷村民，其在张巷拆迁的时候分了二套房子，其家房子漏水。其不知道2019年3月5日赵玉乐去北京上访的事情，其没有委托过赵玉乐去北京上访，其不知道赵玉乐以上访为要挟向李楼乡政府要钱的事，其和家人没有委托过赵玉乐向政府要钱。其家房子没有维修过，但是有人家维修过。 2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是张巷村民，其家房子漏水。其不知道2019年3月5日赵玉乐去北京上访的事情，其没有委托过赵玉乐去北京上访，其不知道赵玉乐以上访为要挟向李楼乡政府要钱的事。2016年至今，龙湖一建公司当时有几个工人拿了一些工具来这边维修。 2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张巷村民，其家房子下大雨时漏水。其不知道2019年3月5日赵玉乐去北京上访的事情，其没有委托过赵玉乐去北京上访，其不知道赵玉乐向李楼乡政府要钱的事。2016年12月至今，龙湖一建公司之前拉了一车砂子在张巷村部，也没有人过来维修，其家房子参加了检测。 26.证人高某、李某、孟某等人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7日，其一行到天津接访赵玉乐、史贵芝等人，到现场后，赵玉乐情绪激动。后经其一行人劝说，赵玉乐称回去也行，现在就要求王某1把26万元打到其卡内，就立刻回去。认为赵玉乐带人进京上访是越级上访，且向政府施压。 27.被告人赵玉乐的供述，证实因还原房质量存有问题，收到龙湖安装公司赔偿款1.5万元，并签有协议，其不满意。其与政府商谈赔偿未果后，多次到区里、省里、北京进行上访。其于2019年3月5日带史贵芝等人到北京上访，且赵玉乐向与其一同进京的人讲要到钱时，会给和其一起上访的几个人多分一点钱，作为好处费。上访途中，其多次以短信、通讯录、通话记录、微信、ＱＱ记载赵玉乐与温某、王某1、张荗峰等人的商谈关于要求政府给予赔偿26万元及否则进京上访。 对于被告人赵玉乐辩解其没有越级上访，也没有要求政府给予赔偿26万元的辩解，经查，被告人赵玉乐的供述及相关发票、信访结案报告、电子证据、证人证言均证实，被告人赵玉乐曾到省里、国家信访局进行上访、并于2019年3月7日组织史贵芝等人趁“两会”期间去北京上访给李楼乡政府施压，并在进京上访途中向政府索要26万元的事实，故被告人赵玉乐的辩解，本院不予采信。 对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玉乐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以及若构成其他犯罪，也属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院对被告人赵玉乐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经查，2009年，因修建合蚌客专项目工程，被告人赵玉乐位于龙子湖区李楼乡张巷住房被拆迁，于2011年在张巷新建农民小区进行安置。自2012年以来，赵玉乐等人多次上访反映其安置房存在质量问题，龙湖建筑安装公司赔偿赵玉乐房屋维修费1.5万元，赵玉乐也表示其房屋再出现问题，建筑商概不负责，一切问题由其个人承担，并签订了协议。被告人赵玉乐的房屋质量问题已经通过协商解决，被告人赵玉乐此后以此为借口，多次到省里、国家信访局以及趁全国“两会”期间进行上访，在组织史贵芝等人到北京上访途中。蚌埠市龙子湖区政协主席、李楼乡书记得知后，多次与赵玉乐电话沟通，劝说其返回商谈解决问题。被告人赵玉乐故意利用“两会”期间到北京上访给当地政府施压，以要挟政府至少将人民币26万元转至其银行卡内为手段。影响了政府的正常工作秩序。被告人赵玉乐得到赔偿后，又继续上访，应属无理要求。且采取非法手段向政府施压，属情节严重，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玉乐的信访诉求已被得到处理后，仍借故滋事，多次越级上访，并选择全国“两会”召开期间，组织村民史贵芝等人到北京上访，并以“两会”期间到北京上访为要挟向政府施压，强行向政府索要赔偿，扰乱政府工作秩序，情节严重，应属其他恶劣情形，被告人赵玉乐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故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 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赵玉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8日起至2020年4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闻晓红 人民陪审员  彭剑石 人民陪审员  陈雪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高 寒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