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22民初6766号原告：蔡金档，男，1966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原住贵州省盘县红果镇蛾螂铺村三组，现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告：孙元景，男，198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原住贵州省盘县乐民镇山岔村一组，现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告：刘米芬，女，1970年7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原住贵州省盘县红果镇华屯村六组，现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告：蔡朝斌，男，1987年8月16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原住贵州省盘县红果镇蛾螂铺村三组，现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告：宋盛开，男，1978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为荣，江西贤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11200110392663。被告：贵州海盛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白云中路4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13214414196F。法定代表人：周廷勇，系公司总经理。被告：危运祥，男，1970年9月5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乔友，执业证号32409081200119。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柏果镇，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02009465891B。法定代表人：吕群洋，系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仕尧，贵州思语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0825444。委托诉讼代理人：余健，男，1975年10月8日出生，彝族，住贵州省盘州市。原告宋盛开、刘米芬、蔡金档、蔡朝斌、孙元景与被告危运祥、贵州海盛建筑工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9月6日作出（2018）黔0222民初2889号民事判决。原告宋盛开、刘米芬、蔡金档、蔡朝斌、孙元景不服该判决，向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8日作出（2019）黔02民终285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追加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告宋盛开、刘米芬、蔡金档、蔡朝斌、孙元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为荣，被告危运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乔友，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仕尧、余健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贵州海盛建筑工程公司（以下简称海盛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蔡金档、孙元景、刘米芬、蔡朝斌、宋盛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二被告连带支付五原告工程款1990903.54元、资金占用费46587元（按三个月计算，利率为7.80‰）；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蔡金档、孙元景、刘米芬、蔡朝斌、宋盛开变更第一项诉讼请求为：判决二被告连带支付五原告工程款1990903.54元、资金占用费46587元（按三个月计算，利率为7.80‰），请求第三人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2015年11月20日，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将工程名称为“盘县柏果镇城市棚户区建设项目第3标段”的工程发包给被告海盛公司，并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被告海盛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开工。2016年4月初，被告危运祥代表海盛公司与原告蔡金档口头达成建筑工程协议：由原告蔡金档筹集资金组织施工力量，将“盘县柏果镇城市棚户区建设项目第3标段”中位于泥窝嘎和电厂门口××段工程承包给原告蔡金档，每月支付进度款80%，工程完工验收后结清余款。上述口头协议达成后，原告蔡金档与其余四原告协商共同承建上述两段工程，五原告达成共识后，便开始筹集资金，组织施工力量于2016年4月10日进场施工，2016年7月28日，工程全部施工完工，2016年9月底，经发包方、施工方和监理方对五原告共同承建的泥窝嘎和电厂门口两段工程正式签字验收。2018年1月，盘州市审计局委托云南玺正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上述两段工程的实际造价进行审计，审计结果为：电厂门口完成的工程造价为1151304.92元，泥窝嘎段完成的工程造价为1839588.62元，合计2990903.54元。在施工过程中，被告危运祥代表海盛公司支付了原告工程款1000000元，尚欠五原告工程款1990903.54元。按约定和行业规范，二被告应当在工程竣工验收后支付剩余工程款，虽经五原告多次索要，二被告均以种种理由拒不履行给付义务。原告认为，与危运祥达成口头协议时，被告危运祥没有出示过被告海盛公司的委托书，五原告指定陈少斌为收款人，危运祥支付的1000000元，第一次是原告蔡金档亲自打的收条，第三次是转账给陈少斌，陈少斌转给蔡金档。五原告与二被告没有签订合同不等于没有转包关系，原告申请的四位证人及提交的审计意见书签字，足以说明存在转包关系，实际施工人是五原告。因为被告危运祥强调其代表被告海盛公司转包给原告，原告有理由相信危运祥是从海盛公司转包过来倒手给五原告，危运祥应当承担责任，被告海盛公司应当在应支付的款项范围内承担共同的付款责任。审计意见书及相关单据都说明了本案工程量及工程款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原告蔡金档、孙元景、刘米芬、蔡朝斌、宋盛开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下列证据：1、五原告的身份证各一份，用以证明五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危运祥的质证意见是对五原告的身份信息客观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身份证不能证明原告具有主体资格，因为主体资格指的是原告他对本案具有法定事实上的关联性。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是五原告身份信息仅能证明其身份情况，无法证明其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用以证明2015年11月25日，被告海盛公司中标盘县柏果镇城市棚户区建设项目第三标段工程，五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投资施工中标工程，被告并未出资施工，中标价为422万元，计划开工日期为2015年11月25日，竣工日期为2016年3月23日。被告危运祥的质证意见是对该份证据的三性无异议，该证据刚好证实了海盛公司享有主张工程款的资格。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是对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仅能证实被告海盛公司与第三人建立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无法证明五原告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3、审计意见书、工程结算审核汇总表各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涉案工程审计意见书上签字确认，对涉案工程进行了审计的事实。被告危运祥的质证意见是该份证据中施工单位盖章是海盛公司，其权利人也应当是海盛公司，审计意见书仅是一个参考性意见。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是工程结算审核汇总表仅有复印件，未提供原件，并且建设单位意见既没有负责人签字也没有第三人公章，因此该汇总表对本案第三人不具有法律拘束力；审计意见书，施工单位加盖的是海盛公司的公章，这与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对应，进一步证实了涉案工程系海盛公司实际施工，但对审计的金额予以认可。4、工程量签证单二份，用以证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对涉案工程进行施工的事实。被告危运祥、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是无法核实其真实性，该签证单明确承建单位为海盛公司，并没有明确五原告为承建人。5、现场抽查审计取证单四份，用以证明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在现场抽查审计取证单上签字，对涉案工程的各个分项工程进行签字确认。被告危运祥、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无法核对，同时该组证据只能证实施工单位为海盛公司，因为施工单位表格处加盖了海盛公司公章，进一步证实了涉案工程系海盛公司施工。6、证人罗某1、罗某2、孙某、孔某的证言，用以证明五原告系实际施工人的事实。被告危运祥的质证意见是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证人证言无法证实五原告是实际施工人。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是对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四位证人无法证实被告海盛公司将案涉工程转包给五原告实际施工。7、柏果镇人民政府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涉案工程审计金额为3517473.98元，已拨付2330000元，未拨付1187473.98元，涉案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使用的事实。被告危运祥的质证意见是对拨付多少款项不清楚，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是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只能证明第三人差欠被告海盛公司的工程款数额，且差欠金额为出具证明的时间之前，后来第三人又按照会议纪要的内容提留了80000元。8、货物购销凭证及发货单、销售清单共22张，用以证明五原告为涉案工程购买钢筋、水泥、砂石等施工材料，投入工程使用，五原告为实际施工人的事实。被告危运祥的质证意见是该组证据不能证实五原告是本案工程实际施工人的事实。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是对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原告所提交的单证均不是合法的发票，均为便条，无法证实付款人，该系列单证并不能证明案涉工程为五原告实际施工。9、审计费用发票一份，用以证明五原告为完成涉案工程审计项目支付费用60108元的事实。被告危运祥的质证意见是审计费用是原告为完成自身举证责任而应当承担的费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而且该票据应当有原件作为佐证。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是审计费用是由我们出，就审检超出的费用是由海盛公司出。被告危运祥辩称，被告危运祥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依法不应当承担付款责任，理由是原告蔡金档诉称2014年4月底被告危运祥代表海盛公司与原告蔡金档口头达成建设工程协议，既然是代表，当然不是协议的当事人。五原告在上诉状中称该工程是由海盛公司转包给上诉人，故危运祥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危运祥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贵州海盛建筑工程公司未作答辩，也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述称，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其与第三人未建立任何合同关系。被告海盛公司未到庭，无法查实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是否为五原告，具体工程款为多少。第三人与被告海盛公司之间的工程款仅剩259473.98元，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未向本院提交证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五原告的身份证各一份，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五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依据。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双方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2015年11月25日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作为发包人与被告海盛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盘县柏果镇城市棚户区建设项目第3标段发包给海盛公司进行施工的依据。3、审计意见书、工程结算审核汇总表各一份，该组证据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被告海盛公司、危运祥未实际施工，实际施工人为原告蔡金档等人，双方对该工程进行了审计，审定金额为3517473.98元的依据。4、工程量签证单二份，业主方、监理部门、施工单位均在签证单上签字，具有真实性，可以作为认定五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的依据。5、现场抽查审计取证单四份，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审计单位均在审计取证单上签字确认，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可以作为认定蔡金档等人系实际施工人的依据。6、证人罗某1、罗某2、孙某、孔某的证言，四人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可以作为认定五原告系实际施工人，五原告施工的工程系海盛公司转包给危运祥，危运祥再转包给五原告的依据。7、柏果镇人民政府证明一份，双方当事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柏果镇2015年城市棚户区改造工程3标段审计金额为3517473.98元，已拨付工程款2330000元，未拨付工程款1187473.98元的依据。8、货物购销凭证及发货单、销售清单共22张，该证据能与其他证据相印证，可以作为认定五原告为实际施工人的依据。9、审计费用发票一份，该证据中已明确载明“盘县2015年柏果片区城市棚户区改造建设项目第三标段审减10%处由施工单位支付部分”，交费人为蔡金档，故该证据具有真实性，可以作为认定五原告为实际施工人的依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1月20日，盘县柏果镇人民政府（现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发包人）与被告海盛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盘县柏果镇人民政府将盘县柏果镇城市棚户区建设项目第3标段工程承包给被告海盛公司施工，工程内容为“该工程为道路市政工程、绿化、路面硬化、给排水安装、小区环境整治、小区广场、小区停车场、居民文化休闲广场（按招标文件所含内容、答疑文件及施工图规定施工）”，合同工期120天，计划开工日期2015年11月25日，竣工日期2016年3月23日，合同价款暂定422万元（按实际工程量结算，按招标文件及答疑文件执行）。后海盛公司将该工程转包给危运祥进行施工，危运祥又与五原告达成口头协议，将盘县柏果镇城市棚户区建设项目第3标段工程转包给五原告。五原告承包工程后，便开始筹集资金，于2016年4月10日进场施工，2016年7月28日，工程全部施工完工，2016年9月底工程正式进行验收。2017年12月25日，云南玺正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盘县柏果镇城市棚户区建设项目第3标段竣工结算进行审计，并出具《审计意见书》，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及被告海盛公司均在该意见书中加盖印章，原告蔡金档在被告海盛公司负责人处签字，且在全部《现场抽查审计取证单》中施工单位处签字，部分《现场抽查审计取证单》施工单位处还加盖了被告海盛公司的印章。2018年1月28日，建设单位、施工单位、被委托单位均在工程结算审核汇总表上签字确认：盘县柏果镇棚户区建设项目第三标段送审金额5046770.25元，审定金额为3517473.98元。2018年6月11日，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出具证明证实“柏果镇2015年城市棚户区改造工程3标，审计金额为3517473.98元，已向贵州海盛建筑公司拨付工程款2330000元，未拨付贵州海盛建筑工程公司余款1187473.98元”。被告海盛公司通过危运祥向五原告支付了工程款105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是：1、五原告是否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2、被告危运祥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被告及第三人应否对原告未支付的工程款承担责任？关于五原告是否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的问题。五原告虽未与被告海盛公司、危运祥签订建设工程转包合同，但从五原告提供的工程结算审核汇总表、审计意见书、现场抽查审计取证单等材料中均有发包方柏果镇人民政府的盖单及负责人签字、原告蔡金档的签字，因此，作为发包方的柏果镇人民政府已经认可了蔡金档等人的施工行为，且现场施工的四位证人罗某1、罗某2、孙某、孔某均证实了五原告系共同施工柏果镇2015年城市棚户区改造工程三标段的工程，故五原告应为柏果镇2015年城市棚户区改造工程三标段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关于被告危运祥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被告及第三人应否对原告未支付的工程款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危运祥辩解其是五原告聘请的委托代理人，但原告对此予否认，被告危运祥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是五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故被告危运祥辩解其是五原告聘请的委托代理人，其与海盛公司不存在代理关系，也不是海盛公司的职工，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但柏果镇人民政府将工程款转账给海盛公司，海盛公司又多次将该工程款转账给危运祥，且危运祥在柏果镇城市棚户区建设项目××其他标段的工程，证人罗某1、罗某2、孙某、孔某均证实所涉工程系危运祥转包给五原告，故可以认定海盛公司将“盘县柏果镇城市棚户区建设项目第3标段”的工程转包给危运祥，危运祥又将该工程转包给五原告的事实，对被告危运祥的辩解不予支持。危运祥将从海盛公司承包的“盘县柏果镇城市棚户区建设项目第3标段”转包给五原告，但五原告没有资质，故其与危运祥达成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五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已进行审计，江经原告方与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签字确认，双方所审定的工程价款为3517473.98元，已向海盛公司拨付工程款为2330000元，未拨付海盛公司余款1187473.98元。原告认可收到危运祥支付工程款1050000元，但其余款项系由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支付给了被告海盛公司，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余工程款已由被告海盛公司支付给了危运祥，故诉讼中原告主张的工程总价款为2990903.54元，减去欠付的工程款1187473.98元及已从被告危运祥处收到的工程款1050000元，其余款项2990903.54元－1187473.98元－1050000元＝753429.56元应由被告海盛公司支付给五原告，因无证据充分证明被告危运祥持有未付的工程款753429.56元，故被告危运祥不承担付款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被告危运祥作为涉案工程的转包人应属本案适格的被告，故对被告危运祥认为其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的辩解不予支持。被告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欠付的工程款为1187473.98元，故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应在欠付的工程款1187473.98元范围内对五原告承担付款责任。双方当事人对欠付的工程价款利息未作约定，故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因原告所施工工程在2016年9月经发包方、施工方和监理方签字验收，故欠付工程款应以2016年9月贷款利率计算，因原告仅主张三个月利息，被告海盛公司承担的利息计算为753429.56元×4.35%÷12个月×3个月＝8193.55元；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应承担的利息计算为1187473.98元×4.35%÷12个月×3个月＝12913.78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贵州海盛建筑工程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蔡金档、孙元景、刘米芬、蔡朝斌、宋盛开工程款753429.56元，利息8193.55元，合计761623.11元。二、由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欠付的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原告蔡金档、孙元景、刘米芬、蔡朝斌、宋盛开工程款1187473.98元，利息12913.78元，合计1200387.76元。三、被告危运祥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四、驳回原告蔡金档、孙元景、刘米芬、蔡朝斌、宋盛开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100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28100元，由原告蔡金档、孙元景、刘米芬、蔡朝斌、宋盛开负担1041元，被告贵州海盛建筑公司负担10504元，第三人盘州市柏果镇人民政府负担165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孝尧人民陪审员  黄 萍人民陪审员  鲁国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柳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