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29刑初22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立江，男，196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群众，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赞皇县，住赞皇县。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元氏县看守所。 辩护人高向英，河北晟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丽华，河北晟舜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赞皇县人民检察院以赞检公诉刑诉［2019］2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立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2019年9月2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赞皇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武永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田某、被告人李立江及其辩护人高向英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赞皇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6月29日晚22时许，田某与李占廷因占地发生纠纷，被告人李立江纠集同案犯张春路伙同犯罪嫌疑人李国文、时雪平等人到赞皇县许亭村殴打被害人田某，并将田某家中冰柜、橱窗、洗衣机、面包车等物品损坏。经法医鉴定，田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经物价部门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4722元。 2、2017年8月24日被告人李立江伙同谢贯礼、董聪良预谋纠集社会人员到赞皇县森林公园项目工地站脚助威。后谢贯礼、董聪良指使吕保聚纠集其他20余人手持白色塑料管为赞皇县森林公园项目工地站脚助威。当日下午16时30分许，因占地问题与村民李某、焦某1发生纠纷，被害人李某、焦某1被前来站脚助威人员打伤，经鉴定焦某1之损伤属轻伤二级，李某损伤属轻微伤。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立江纠集他人参与殴打、损坏私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方赔偿了被害人损失，与被害人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李立江无犯罪前科，投案自首，系从犯，建议依法应从轻处罚。并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立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未持异议，主要辩称，许亭案没有到案发现场；森林公园案参与打架的人不是被告人李立江找的。 被告人李立江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主要辩称：1、许亭案被告人李立江没有直接参与，系从犯；2、森林公园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被告人李立江参与；3、被告人李立江具有自首情节；4、被告人李立江已对被害人进行了赔偿，并得到被害人的谅解，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5、被告人李立江是初犯、偶犯，属于从轻、从宽处罚的情形；6、被告人李立江认罪态度较好；7、建议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4年6月29日晚22时许，被害人田某与李占廷因占地发生纠纷，被告人李立江纠集同案犯张春路（另案处理）伙同李国文、时雪平等人到赞皇县许亭村殴打被害人田某，并将田某家中冰柜、橱窗、洗衣机、面包车等物品损坏，被告人李立江在田某门外负责接应。经法医鉴定，田某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经物价部门鉴定，被损坏物品价值4722元。另查明，同案犯李国文已与被害人田某达成赔偿谅解协议，被害人田某表示对李国文予以谅解。被告人李立江在该起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 2、被告人李立江伙同同案犯谢贯礼（另案处理）、董聪良（另案处理）预谋纠集社会人员到赞皇县森林公园项目工地站脚助威。后谢贯礼、董聪良指使吕保聚纠集其他20余人手持白色塑料管为赞皇县森林公园项目工地站脚助威。2017年8月24日，下午16时30分许，因占地问题与村民李某、焦某1发生纠纷，被害人李某、焦某1被前来站脚助威人员打伤。经鉴定焦某1之损伤属轻伤二级，李某之损伤属轻微伤。另查明，施工方已与二被害人达成赔偿谅解协议。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赞皇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案发现场勘验笔录、勘验照片证明，森林公园寻衅滋事案发现场情况及许亭村田某案发现场情况。 二、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董聪良能够辨认出被告人李立江。 三、赞皇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被害人照片证明，李某之损伤属轻微伤，焦某1之损伤属轻伤二级；田某之损伤属轻伤二级。 四、赞皇县物价局价格鉴定意见书证明，田某被损坏物品价值4722元。 五、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被告人李立江1967年4月20日出生，无违法犯罪记录。 六、赞皇县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出具的证明材料证明，被告人李立江系主动投案。 七、赔偿协议书证明，森林公园施工方已与被害人李某达成赔偿谅解协议；李国文已与田某达成赔偿谅解协议。 八、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大概2017年的一天，我听见谢贯礼、董聪良、李立江三人一起商量说，要是再有村民来影响施工，就找点人吓唬村民，我没有参与和他们一起商量这件事。又过了几天，他们找了点年轻人在工地一直待着，后来他们叫来的人把小石家庄村的两个妇女打伤了。发生打架时，我和吕保聚、董聪良、谢贯礼、李立江在森林公园工地东边中心广场工程附近，听见工地西边有打架的声音后，我和吕保聚去了打架现场，记不清董聪良、谢贯礼、李立江是否到打架现场了。我到的时候已经打完了，不知道他们怎么打的，看见有两个小石家庄村的妇女被打了，有好多年轻男子手里拿着白色塑料棒离开了打人现场，这些年轻人我都不认识，吕保聚冲着被打伤的两名妇女骂。我觉得是谢贯礼、董聪良、李立江商量找人吓唬村民以后，他们三人联系吕保聚去的，我没见他们商量找人时吕保聚在场。 九、证人焦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8月24日下午16点左右，我和我母亲李某还有我的姑姑焦某1去森林公园的地里干活，这时过来一台勾机要施工，我们说等我们把花生刨出来了你们再干活。后来吕保聚和他儿子带着20多个人手持白色塑料管过来了，他们其中的四五个人用塑料管打我母亲李某和我姑姑焦某1。打完以后吕保聚过来指着我们说，以后再也不能找事，后来他们就都离开了。对方的四五个人其中两个人用白色塑料管打我母亲腿部、腰部、手，剩下的人打我姑姑胳膊、腿部，我姑姑和我母亲都受伤了。 十、被害人田某的陈述证明，2014年6月29日晚22时左右，李国文在我家后院质问我为什么拆墙头，我说县社让拆的，他说我看你想找挨揍了，我说随便。他往北边走了五六米，一挥手，从北边出来了二十多个人，这伙人手里拿着镐把、铁管、砍刀把我围住了。对方十几个人什么都没说直接就乱打我，我头部多处被打，直接被打昏迷倒地，等我醒了就在医院了。我家北院那块地是李占廷买的，李占廷的亲家孙进贤打算搞房地产开发，我拆墙头影响了他们的利益，孙进贤、李国文、李国林他们就组织人过来想打怕我。打我那天，对方都是到许亭村东口水墨林、漫水桥、采矿场处李国林家集合，这伙人将汽车停在我家西北处200多米处面粉厂院内。 十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8月24日下午大概16点半的时候，我和我孩子的姑姑去了赞皇县赞皇镇森林公园那里，我家在那里有地。从南边过来了三四十个年轻男子手里拿着白色的塑料棒子，其中几个人拿着棒子打在我的腿上和腰上，我孩子的姑姑也被打了一顿。 十二、被害人焦某1的陈述证明，证明内容与被害人李某陈述一致。 十三、同案犯谢贯礼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份，城建局催工程的进度，我回去后跟李立江、董聪良商量这个事，郭某在没在我记不清了，李立江说不行就找点人在公园内吓唬老百姓，加快施工进度，当时我在场没有说同不同意，没听见别人发表意见。过了一两天早上我去森林公园工地上班的时候看见工地内来了十几个年轻人我都不认识，后来又来了十几个年轻人，董聪良说这群人是找来吓唬老百姓的，当天这群人在工地转了一圈没什么事，后来都走了。第二天上午七点多的时候，工地来了几个年轻人，八点多的时候董聪良开了一辆面包车拉了两三根三米多长的白色塑料管来工地了，然后我就去城建局协调事了，大概十点左右我回到工地时已经有三十来个年轻人。下午我一直在工地内的简易房，偶尔出去转一圈，看见那群年轻人也在工地内转，一直到他们发生打架。打架时我在简易房内，打架后我听说了就去打架的现场看了看，应该是和董聪良一起过去的，到现场我看见有两个中年妇女受伤了坐在地上，周围有20来个年轻人还有几个围观的群众，吕保聚也在现场。我去的时候吕保聚在现场站着，什么也没干，过了会救护车把受伤的两个妇女拉走了。我没有带领这群年轻人在工地转，都是吕保聚带着这帮人在工地转，有些年轻人手里拿着白色的塑料管，这帮人是李立江让吕保聚找来的。我记不清找这帮年轻人来工地吓唬老百姓的费用是怎么出的了，这个事之后李立江才让吕保聚去工地上班负责监工的。 十四、同案犯董聪良的供述证明，赞皇县森林公园位于赞皇县附近，具体开始建设的时间我记不清了，这个森林公园工程是一个辛集人叫谢伟的公司中标承包下来的，还有一个叫谢贯礼的辛集人和赞皇县北沟村人李立江具体负责赞皇县森林公园的建设，后来李立江又找到我们赞皇县浩锐精密铸造厂子入股这个森林公园的建设，我们厂子又派我在这个工程中负责采购等活。这件事（森林公园打架）我是打完架后才知道的。当天上午8点左右，李立江让我去买点一寸粗的ｐｖｃ管压森林公园的地下水管，然后我就自己开车去了赞皇县税务局东边的一个建材门市购买40根左右的ｐｖｃ管，这些ｐｖｃ管白色的，每根有4米长，一寸粗。买好之后，我就开车拉到了赞皇县森林公园内工棚的库房，当时我卸车的时候，谢贯礼、李立江、吕保聚、郭某等人在场，当时在场的还有六七个年轻人，卸完车后，我就和谢贯礼去赞皇县城建局办事了，我们办完事后快中午了，我就和谢贯礼回到了森林公园的工棚办公室里，后来我听说森林公园打架了，当时具体是几点我现在记不清了。买ｐｖｃ管的钱是我垫付的，事后我从森林公园工程会计白彩杰那里支取的，森林公园所有财务收支情况都经白彩杰手。另外森林公园工程支出钱的话需要我和李立江以及谢贯礼签字后才能支取。谢贯礼在打架当天之前说过赞皇县城建局嫌森林公园的工程进度慢，总有村民去阻拦施工，让找几个年轻人吓唬吓唬村民，后来李立江找了吕保聚，吕保聚和吕宁宁又叫了几个年轻人。 十五、同案犯吕保聚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份，我在赞皇县森林公园项目给这个项目老板们开车，具体日期不记了，董聪良和谢贯礼跟我说，为了工程进度，他俩让我找些人来公园帮忙，我就让我儿子吕宁宁和张栋找些人来森林公园看工地。后来吕宁宁和张栋找了30人左右来工地干了两天，是谢贯礼和董聪良给他们安排的活，在工地具体也没有干什么，就是让他们在工地转转，看着人多，及时阻止来闹事阻拦施工的人，第二天就打伤人出了事。我不知道董聪良和谢贯礼让我找人来看工地前是否事先和其他股东商量过，当时就是谢贯礼和董聪良两个人让我找人来工地站脚，意思就是看着工地，吓唬来找事的村民，加快工地的施工进度，找来的人每天每人给200元。我觉得是他们商量好后，董聪良和谢贯礼才找我说的，李立江也知道这个事。事发时，我和董聪良、谢贯礼、李立江、郭某都在工地的东边，听见有吵架的声音后我和董聪良、谢贯礼三个人才往跟前走，到现场时已经打完了，在场围着的站脚人员有20来个，陈生亮举着白管非要打地上坐着的一个妇女，吕宁宁正拉着他，小九也要打，周围还有几个妇女围着吵吵。我跟找事的村民交代了几句，谢贯礼和董聪良都没有说话，李立江和郭某好像就没有跟过来。我记得是董聪良让他们拿的白管，当时白管在工地工棚里放着，应该是工地压水管用的塑料管。中午时我和李立江没在工地，他们中午吃饭是董聪良、谢贯礼安排的。站脚的人的钱是谢贯礼给我的，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我又给了吕宁宁和张栋让他俩再分发。 十六、同案犯张春路的供述证明，大概是2014年天刚暖和的时候，一天晚上李立江给我打电话说孙进贤在许亭让别人欺负了，咱们一起去看看，帮孙进贤生气去，就是跟别人打架的意思。他让我自己开车在曲江加油站集合，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到了，还有几辆车，时杰当时也带着几个人在加油站，李立江让我捎上两个人一起往许亭走。我们几个车在村东口的一处厂房把车停下来，我往厂房大院走，看见孙进贤和李占廷还有李国文在大院里面等着我们，时雪平、刘子健也在。孙进贤和李占廷看人到的差不多了就说等会进去就打，打完后赶紧离开，主要是孙进贤说的，李占廷也跟着附和。于是李国文带着过去帮忙打架的人走到一户人家附近，时雪平和时杰给我们每个人发了一根镐把，李国文带着时雪平、时杰、刘子健、马江波还有五六个人冲进一户人家，我和李立江当时没有跟进去，就听见屋里有打人和砸东西的声音，大概有七八分钟，我们的人都从屋里出来了，我就去开我的车接人离开现场。我没有进到屋里打人砸东西，具体情况我不清楚。第二天听说被打的人住院了，这件事没人给我报酬。现场的镐把我只看见时杰和时雪平给别人发，应该是他俩为了方便打架准备的，我没拿镐把，不知道这些镐把是怎么处理的，后来我才知道去打架的人都是为了给李占廷出气的。 十七、同案犯刘子健的供述证明，大概是2014年的一天晚上，马江涛和马江波都给我打电话让我出去给“贤儿叔”办点事，就是跟别人生气打架，马江波说让马江宁开车过来接我，我给时杰打电话问他去不去，他说他也去。过了会马江宁开着车到江南花园来接我，副驾驶坐着陈少军，我和马彦五在车后排坐着。我主要是用133××××6333这个手机号跟马江波、马江涛、马江宁、时杰联系的，具体的我记不清了。去许亭村打架的当天，没有人使用过我的手机，一直是我拿着使用。我上车后，到赞皇县中医院的十字路口，刘子乾带着叫“老鼠”的人上了我们的车，马江宁带我们去了赞皇县曲江村西边的一个加油站集合。到了加油站时雪平、时杰、时胜杰、张春路、王申光、“日光”、“牛牛”、“强强”、范士廷、陈松、范兆飞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都在，还有4、5辆车。我从车上下来张春路让我上他的车，后来我和陈松、范兆飞以及范兆飞叫去帮忙打架的一个年轻人坐着张春路的车跟其他车一起往许亭村走，路上张春路说去许亭村帮“贤儿叔”的亲家打架出气。我们走到许亭村东的一个地方，一起去的4、5辆车都停下了，我看见时雪平和时杰进到马路边的一间平房，张春路和我、马江宁、陈松也跟着进到了那间平房，走过平房到了一处院子里我看见“贤儿叔”、“贤儿叔”的亲家、李立江、时雪平、时杰还有几个上岁数的人，我看见“贤儿叔”跟时杰说等会好好闹、好好表现，李立江也跟着说去吧去吧，在场的其他人都没说什么。我们都出来上了车，张春路开车拉着我们之前坐车的人在车队的最后面，我们一起来的车到了许亭村里把车停到了一个院子里。我看见有个当地的村民带着时雪平、时杰、王申光、“日光”、时胜杰、范士廷、“牛牛”、“强强”、“老鼠”、马彦五拿着镐把之类的东西往田某家走，当时范兆飞和范兆飞叫去的年轻人下车不知道从哪拿了镐把跟着时杰他们一起去了田某家。时杰跟我说咱们别都进去，在外面等会，有情况了接应他们。我和陈松、马江宁、张春路在外面等着接应时杰他们，过了会听见打骂声，又过了会没动静了，于是我跟陈松、马江宁、陈少军、刘子乾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我们手里拿着镐把进到田某家院子，看见有个人在院子里躺着，当时已经没有人打人了，具体是谁打人的我不清楚。院子里一辆面包车的几块玻璃被敲碎了，他们之前到田某家的人都拿着镐把在院子里和屋里打砸东西，我和陈松、马江宁、陈少军、刘子乾拿着镐把砸了院子里的面包车，还砸了玻璃，之后我们离开了。当地的村民、时雪平、时杰、王申光、“日光”、时胜杰、范士廷、“牛牛”、“强强”、“老鼠”、马彦五、范兆飞、范兆飞带去的年轻人都拿着镐把打人砸东西，具体怎么打砸的我记不清了。张春路、李立江以及其他去许亭村但没有进到田某家的人都在外面等着接应我们，方便我们打完以后离开许亭村。我记不清打砸所用的镐把是从哪来的、谁准备的了。被砸面包车是银灰色的，具体是什么牌子的我记不清了。我们从曲江村西边的加油站往许亭村走的时候，张春路驾驶一辆黑色途胜越野车在最后跟着，前边有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越野车，时雪平或者是时杰驾驶着一辆深色的马自达6轿车，马江宁驾驶者一辆深色普桑轿车，还有一辆车我记不清是什么车了，车牌号我都记不清。 十八、同案犯时雪平的供述证明，大概是2014年的时候，李占廷跟我说许亭村家里的墙头被田某推倒了，让我找几个人去许亭村跟田某生气去，然后李占廷给孙进贤打电话让孙进贤也过来了。李占廷决策好要去跟田某生气打架之后，我就让时杰联系人，之后我们就一起去了许亭村。快到许亭村时，我们在水磨林停下车，我进到马路边一户人家的院子里看见李占廷和孙进贤已经在院里等我们了，李占廷和孙进贤在院子里安排等会去许亭村打田某的事情，走的时候安排李国文给我们带路。后来我们就到许亭村田某家殴打田某，打砸超市和院子里的东西，是李占廷组织我们去许亭村打田某的。李立江驾驶着一辆白色丰田霸道跟我们一起从曲江加油站去的许亭村，李立江到了许亭村以后一直在田某家外面等着我们，等我们打完了从许亭村离开的时候，李立江跟我们一块离开的，具体车上坐着谁我不清楚。 十九、被告人李立江的供述证明，大概是2014年夏天的一天下午5点左右，李国文给我打电话说家里有点事，让我过去一趟，我以为是让我去许亭村吃饭，第二天才知道是叫我们去打田某。时雪平给我打电话说“你伙计”（孙进贤）在许亭村有点事，咱们去一趟，具体是什么事没说。我就给张春路打电话说，李国文有点事，跟我去趟许亭村。当天我给孙进贤打电话问李国文有什么事，孙进贤说李占廷因为占地的事跟别人闹矛盾，让咱们上去看看，看看李占廷的事情怎么处理，我说是不是跟别人生气，孙进贤说不会生气的，肯定打不起来，再说生气也轮不着我们俩，那是李占廷家里的事。我去许亭村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李占廷占地纠纷跟我没关系。当时我有事就让张春路自己开车先走了，我自己开车去的许亭村，路上没有停留过，后跟张春路在许亭村口碰头。我到了许亭村东水墨林，我们好几个人都进到马路边的一个院子里，在院子里看到李占廷、孙进贤、李国文、时雪平、时杰，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人。李占廷和李国文还有一个岁数较大的人说，田某欺负咱们，他推倒的地方是咱们花钱买的，得去找田某评评理或是生气之类的话，李占廷跟李国文说“他在超市，你带着人过去吧，得让他怕了”，李国文说“行”。然后李国文带路，我们去许亭村的人都在后面开车跟着，上车以后，我给张春路打电话，让他开车跟着我，等会要是打架咱们就不参与了。到了许亭村一个地方，我和张春路下车说咱们掉头吧，我俩就一起离开了许亭村，回到了赞皇县城，车上没有其他人，后来听说当时李国文跟田某打架了。孙进贤当天跟我联系过，但没跟我说去许亭村打架的事。过了几天我听时雪平说，李占廷和田某因为村里房基地的事情闹矛盾，李占廷叫人把田某打了。 2017年8月份，具体日期记不清了，谢贯礼在森林公园简易工房内跟我和董聪良说住建局嫌工程进度慢，谢贯礼说找一些人来工地站站脚，吓唬吓唬，我当时就说协调政府部门征地的事不归我管，是谢贯礼负责，我说我不管，让他自己看着办，后来我走了，说这个事的时候郭三（郭某）也在场。我不知道站脚的人是谁找的，我不知道有人来工地站脚助威，后来出了事我才知道。我当时在工地东边，离事发地点挺远的，当时和郭某、吕保聚在一块，是否还有别人记不清了。我看见有年轻人到工地，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不知道站脚的费用是谁出的。他们一共去了两天，第二天发生的打架，我不知道那些年轻人是谁找的，站脚的费用是不是报账我记不清了。我只监督工地的进出账，每笔费用要我和谢贯礼、董聪良签字才能入账。 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合法有效，足以证实被告人李立江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立江纠集他人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并积极参与寻衅滋事犯罪活动，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立江在田某被寻衅滋事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森林公园寻衅滋事犯罪中，有证人郭某的证言及同案犯董聪良、谢贯礼、吕保聚的供述可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李立江参与组织犯罪，故对森林公园寻衅滋事犯罪中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立江系投案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立江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田某被寻衅滋事犯罪中，被害人田某所获赔偿为同案犯李国文赔偿，被害人田某未对被告人李立江表示谅解，故在该起犯罪中被告人李立江已赔偿且获得谅解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森林公园寻衅滋事犯罪一案中，施工方已经赔偿了二被害人的损失，被告人李立江获得二被害人的谅解，故该起犯罪中被告人已赔偿且获得谅解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立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1年3月1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刘** 人民陪审员  许瑞英 人民陪审员  田竹园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冯子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