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3刑初101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武斌，男，1972年8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湖北省武穴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冯卫秋，男，1983年10月1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址湖北省武穴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5日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9]9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武斌、冯卫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武斌、冯卫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胡武斌、冯卫秋自2010年起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纯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胡武斌、冯卫秋等人所在传销组织团伙从2012年至今发展极其庞大，网络层级超过三十级，涉案金额特别巨大。 “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包括：第一，以缴纳申购款取得加入资格，并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加入“纯资本运作”人员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作为加入该组织的入门费，即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交钱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份额需缴纳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需要缴纳3800×1+3300×20=69800元。参加者加入后必须积极“拉人头”加入，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人员再通过“拉人头”加入，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第二，该传销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者进行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至2份是业务员级别，3至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至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级至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个阶段，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本案中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团队，参与召集新晋升老总级别人员开“老总复制会”，对其进行“复制”培训并向集中下线人员宣布，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完成份额任务后成为管账老总、接账老总，复制设立并管理本体系的经理室，指定负责管理申购、培训、能力、学习、安全的“大经理”及助理，通过经理室各成员管理本体系内的伞下人员，开通或者要求负责申购的经理室成员开通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作为收取伞下人员申购款或发放提成的公共账号，而此账号的银行卡、U盾及密码由部分老总掌控，管账老总核查申购的人员名单及排线排位，计算和通过网上银行发放体系内人员的提成（传销组织内称为“工资”）。第三，参加者通过发展下线人员并瓜分新参加者所缴纳的申购款作为返利提成即所谓工资，其中根据该组织奖金分配制度，老总级别人员的非法收入包括提成和“税金”（即部分申购款，该组织对外谎称向国家交税，但实质由管账老总级别人员支配，通常是用作经理室开销后剩余的款项由老总级别人员瓜分）；其中老总提成的标准是下线人员每申购1份份额，上线老总即从其申购款3300元中获得500元的提成。因此，在提成和“税金”分开发放的体系，从银行交易流水中可以看到老总级别的工资数额呈现500倍数的特征。 本案传销组织利用部分参加者的工商银行账户作为收取申购款和发放提成的公共账号，由黄某1（另案处理）、胡武斌、冯卫秋等管账老总人员掌握这些账号的U盾及密码。黄某1、胡武斌、冯卫秋等老总级别人员经核查经理室上报的申购人员名单及排线排位图表，根据该组织体系提成发放规则计算后，通过网上银行发放本体系内人员的提成。本案传销组织的黄某1、胡武斌、冯卫秋等人掌握的工商银行账户作为公共账户用于收取申购款、发放所谓工资、提成。该体系传销人员加入传销活动开办的工商银行账户用于收取返利提成。 被告人胡武斌于2011年6月由黄某1邀约发展在南宁市交钱申购21份份额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黄某1的直接下线，之后胡武斌发展了潘某（另案处理）等人缴纳申购款加入至该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成员。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2012年7月胡武斌晋升为老总，胡武斌用其名下62×××02等多张银行卡收取下线新人申购款达80余万元，胡武斌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在传销活动中，胡武斌作为大经理为黄某2、黄某1收取伞下申购款，负责该组织黄某2、黄某1伞下新人管理、联络协调等工作，且起到关键作用。 被告人冯卫秋于2011年9月由胡武斌邀约发展在南宁市交钱申购21份份额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胡武斌的直接下线，之后冯卫秋发展了冯某1（另案处理）等人交纳申购款加入至该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成员。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2012年3月冯卫秋晋升为老总，冯卫秋用其名下62×××48等多张银行卡收取下线新人申购款达50余万元，冯卫秋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在传销活动中，冯卫秋作为大经理为黄某2、黄某1、胡武斌收取伞下新人申购款，负责该组织黄某2、黄某1、胡武斌伞下人员管理、联络协调等工作，且起到关键作用。 公诉机关举证了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确认被告人胡武斌、冯卫秋组织、领导以“纯资本运作”为名发展下线人员，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二人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胡武斌、冯卫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胡武斌、冯卫秋自2010年起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纯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胡武斌、冯卫秋等人所在传销组织团伙从2012年发展至今，网络层级超过三级，人员超过三十人。 “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包括：第一，以缴纳申购款取得加入资格，并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加入“纯资本运作”人员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作为加入该组织的入门费，即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交钱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份额需缴纳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需要缴纳3800×1+3300×20=69800元。参加者加入后必须积极“拉人头”加入，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人员再通过“拉人头”加入，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第二，该传销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者进行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至2份是业务员级别，3至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至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级至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个阶段，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积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本案中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团队，参与召集新晋升老总级别人员开“老总复制会”，对其进行“复制”培训并向集中下线人员宣布，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完成份额任务后成为管账老总、接账老总，复制设立并管理本体系的经理室，指定负责管理申购、培训、能力、学习、安全的“大经理”及助理，通过经理室各成员管理本体系内的伞下人员，开通或者要求负责申购的经理室成员开通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作为收取伞下人员申购款或发放提成的公共账号，而此账号的银行卡、U盾及密码由部分老总掌控，管账老总核查申购的人员名单及排线排位，计算和通过网上银行发放体系内人员的提成（传销组织内称为“工资”）。第三，参加者通过发展下线人员并瓜分新参加者所缴纳的申购款作为返利提成即所谓工资，其中根据该组织奖金分配制度，老总级别人员的非法收入包括提成和“税金”（即部分申购款，该组织对外谎称向国家交税，但实质由管账老总级别人员支配，通常是用作经理室开销后剩余的款项由老总级别人员瓜分）；其中老总提成的标准是下线人员每申购1份份额，上线老总即从其申购款3300元中获得500元的提成。因此，在提成和“税金”分开发放的体系，从银行交易流水中可以看到老总级别的工资数额呈现500倍数的特征。 本案传销组织利用部分参加者的工商银行账户作为收取申购款和发放提成的公共账号，由黄某1（另案处理）、胡武斌、冯卫秋等管账老总人员掌握这些账号的U盾及密码。黄某1、胡武斌、冯卫秋等老总级别人员经核查经理室上报的申购人员名单及排线排位图表，根据该组织体系提成发放规则计算后，通过网上银行发放本体系内人员的提成。本案传销组织的黄某1、胡武斌、冯卫秋等人掌握的工商银行账户作为公共账户用于收取申购款、发放所谓工资、提成。该体系传销人员加入传销活动开办的工商银行账户用于收取返利提成。 被告人胡武斌于2011年6月由黄某1邀约发展在南宁市交钱申购21份份额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黄某1的直接下线，之后胡武斌发展了潘某（另案处理）等人缴纳申购款加入至该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成员。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2012年7月胡武斌晋升为老总，胡武斌用其名下62×××02等多张银行卡收取下线新人申购款达80余万元，胡武斌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在传销活动中，胡武斌作为大经理为黄某2、黄某1收取伞下申购款，负责该组织黄某2、黄某1伞下新人管理、联络协调等工作，且起到关键作用。 被告人冯卫秋于2011年9月由胡武斌邀约发展在南宁市交钱申购21份份额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胡武斌的直接下线，之后冯卫秋发展了冯某1（另案处理）等人交纳申购款加入至该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成员。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2012年3月冯卫秋晋升为老总，冯卫秋用其名下62×××48等多张银行卡收取下线新人申购款达50余万元，冯卫秋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在传销活动中，冯卫秋作为大经理为黄某2、黄某1、胡武斌收取伞下新人申购款，负责该组织黄某2、黄某1、胡武斌伞下人员管理、联络协调等工作，且起到关键作用。 2019年7月18日，被告人胡武斌到公安机关投案，同月25日，被告人冯卫秋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 （2）人员详细信息，证明二被告人身份事实。 （3）抓获经过，证明二被告人到案事实。 （4）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银行交易明细，证明胡武斌尾号为8177、3768、6202、2950、4549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冯卫秋尾号为5248、8158、8763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5）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个人银行业务凭证，证明胡武斌、冯卫秋在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宁分行的开户信息和个人转账、汇款、卡取业务凭证。 （6）银行卡交易流水，证明冯某1尾号为7017的银行卡和张爱娥尾号为7009的银行卡的银行流水明细。 （7）报案书、报案材料、举报材料、体系图、申诉报告、排线图，证明公安机关收到夏某1、桂某1、董某1、程某1、程某2、朱某1、吴某2、陈某1、戴某、张某2、游水珍、袁某1、袁某2、宋超群、库端阳、冯某2、王某2、张某3、陶美容、张某4、张某5、曹姣容、章某、董某2、桂某3、项某、李某1、兰凤英、刘某1、库明珠、刘某2、库明容、吴某3、兰明霞、兰凯英、朱某2、兰蓝花、陶某2的举报材料。 2、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2012年，其在冯卫秋的洗脑下参与了“纯资本运作”项目并交了69000元的会员费。后面发展了张某1、陶某1，他们二人分别交了69000元给其的上级，其就成为了主任，分到了6031元每个人的提成，后来他们三人每人发展了三个下线，还让他们交了69000元，其就晋升成为了经理，且上面有冯卫秋、胡武斌、黄某1、黄某2四个老总。冯某1辨认出黄某2、胡武斌、黄某1、冯卫秋、陶某1、张某1。 （2）证人陶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在2012年12月左右加入了传销组织，后面发展了刘某3、库某。2012年12月份其用自己的身份证交了69800元申购21份份额，冯某1作为其的推荐人，就成为了其的直接上线，而冯某1的直接上线是潘某。陶某1辨认出冯某1。 （3）证人张某1证言：2012年4月份其在冯卫秋的推荐下加入了传销组织，后面发展了程某3、张某、冯某3，直到案发前其有46个下线人员。 （4）证人吴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其2013年11月参与传销组织，先后交了5个21份的申购款，总共约30多万元。之后发展了杨某5、黄某3、张某5、杨某、吴某4。其的直接上线是郭某1，郭某1的直接上线是吴某5，吴某5的直接上线是舒某，舒某的直接上线是胡某，胡某的直接上线是库某，库某的直接上线是陶某1，陶某1的直接上线是冯某1，冯某1的直接上线是冯卫秋，冯卫秋的直接上线是胡武斌，胡武斌的直接上线是黄某1。吴某1辨认出胡武斌、冯卫秋。 （5）证人夏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在2013年12月下旬加入传销组织，之后发展了王某2、夏某2、夏某3、宋某。其的直接上线是刘某2，刘某2的直接上线是戴某，戴某的直接上线是伍汇、胡某，伍汇、胡某的直接上线是库某，库某的直接上线是陶某1，陶某1的直接上线是张某1，张某1的直接上线是冯某1，冯某1的直接上线是冯卫秋，冯卫秋的直接上线是胡武斌，胡武斌上还有一个叫黄某1的大老总。夏某1辨认出黄某1、胡武斌、冯卫秋。 （6）证人桂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在2013年的时候通过吴某5的推荐加入了传销组织，并交了十多万元的申购款。之后其发展了叶某1、陶某、叶某2、叶某3、吴某6、吴某7、章某。其的直接上线是吴某5，吴某5的直接上线是舒某，舒某的直接上线是胡某，胡某的直接上线是库某，库某的直接上线是陶某1，陶某1的直接上线是冯某1，冯某1的直接上线是冯卫秋，冯卫秋的直接上线是胡武斌，胡武斌的直接上线是黄某1，黄某1的直接上线是黄某2。在其体系中，“管账”老总是胡武斌和他妻子冯某6，冯卫秋和他的妻子潘某也是老总级别。桂某1辨认出黄某1、胡武斌、冯卫秋、冯某1、潘某。 （7）证人程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在2013年的时候加入传销组织，现在是经理级别，其伞下有210份份额和10个下线。在其体系中，老总是黄某1、胡武斌、张某7、冯某4、冯卫秋、冯某1、陶某1、库某、胡某、吴某5。程某1辨认出黄某1、胡武斌、冯某1、冯卫秋、张某7、库某。 （8）证人吴某2证言及辨认笔录：其2015年5月中旬在郭某的推荐下加入传销组织，直接上线是郭某3，直接经理是郭某，直接老总是胡武斌，之后其发展了张某2。在其体系中，黄某1是老总级别兼申购大经理，胡武斌是湖北体系最大的老总，冯某10是老总级别，张某7是申购大经理。吴某2辨认出黄某1、胡武斌、冯某1。 （9）证人陈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其在2013年的时候通过陆某加入了传销组织，直接上线是陆某，陆某的上线是廖某5，廖某6的上线是陆某3，陆丽芳的上线是廖灵喜，廖灵喜的上线是冯某11，冯某11的上线是冯某12，冯某12的上线是潘某，潘某的上线是冯卫秋，冯卫秋的上线是冯某13，冯某13的上线是胡武斌，胡武斌的上线是黄某1。陈某1辨认出黄某1、冯某1、胡武斌、库在胜。 （10）证人王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在2011年3月的时候通过同学李某2加入“连锁销售”传销活动，之后发展了谢某6、赵某、廖某成为其的直接下线，至案发前伞下大概有30人。王某1辨认出胡武斌、李某2、吴某8。 3、被告人陈述 （1）被告人胡武斌陈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6月份，黄某1带我去考察一个叫“消费投资”的项目，里面的人说这个项目是很赚钱，投资36800元可以得到680万元，投资69800元就可以得到980万元。我看见这个“消费投资”行业的利润很大，就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经过与行业里的人进行交谈后，我对“消费投资”有了信心。后来我才知道这实际上就是非法传销，但是当时我被黄某1叫来的人“洗脑”了，他们跟我讲这些项目的背后是由国家政府的大力支持的，然后所谓的“成功人士”还带我到了五象广场去了解这些行业背后的秘密。到了五象广场后，他们给我讲了“五个大象代表了行业里的五个级别，21棵树代表了行业里面的份额等”，让我切身体会到了“消费投资”确实属于国家的行为，于是我就加入了这个传销组织。我把自己在广东打工挣的钱投到“消费投资”，一次性买了两个位置，分别用我和我老婆冯涛红身份证购买的，每一个位置是21份虚拟份额，总共花了101600元。在工行办理完了交申购款后，我就和黄某1到了南宁市大沙田的小区里面办理申购手续的，手续办完后就算申购成功了。实际上我并不知道“消费投资”是怎么运作的，只知道“消费投资”有个“五级三晋制”规定级别和晋升规则，在里面你要获利必须要发展下线人员加入，要求他们买份额并且交钱。但是我加入后我就将银行卡交给黄某1的朋友，黄某1也只是让我学习、培训“消费投资”的内容，这些内容是有什么用我不清楚。在传销体系期间我没有发展下线人员，因此冯某1、冯卫秋加入时，我没有获得提成。胡武斌辨认出冯卫秋。 （2）被告人冯卫秋陈述及辨认笔录：2011年9月份，胡武斌让一些人给我介绍“资本运作”，里面的工作人员说这个项目背后是国家政府大力支持，投资36800元可以得到680万元，投资69800元就可以得到980万元。之后通过观察和了解，我慢慢的对“资本运作”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有些所谓的“成功人士”还带我到了五象广场去了解这些行业背后的秘密，到了五象广场后，他们给我讲了“五个大象代表了行业里的五个级别，21棵树代表了行业里面的份额等”，让我切身体会到了“资本运作”确实属于国家的行为。决定亲自投资加入这个“资本运作”的行业。2013年1月份，我投资101600元买了两个位置，我是用我和老妈何某3身份证申购的，一个身份证最多只能购买21份，在网络层级中占一个位置，有位置才有资格去发展下线。第一份是3800元，第二份以后都是每份3300元，也就是3800×1+3300×20=69800元。“资本运作”有个“五级三晋制”规定级别和晋升规则。“资本运作”分为五个级别，1-2份是实习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累积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累积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行业还规定一个人只能发展三个人员成为我直接下层人员，而这三个人又可以分别再各自发展三个下线，就这样1变3，3变9，9变27，27变81这样以三的倍数倍增。“三晋制”是：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主任晋升为经理，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我下面必须发展有2名下层人员为主任；经理晋升为老总，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我下面必须发展有3名直接下层人员为经理级别。按照每人购买21份计算，三条下线达到经理级别，能够晋升老总级别的人，伞下人数是超过30人的。发展下线交钱加入以后，就可以获得相应的返利提成。我加入的时候是主任级别，黄某2、黄某1、胡武斌这些人都是我的上线，他们是什么级别我不知道。冯卫秋辨认出黄某1、胡武斌。 4、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提取了陶某1手机里的微信图片21张。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被告人胡武斌、冯卫秋组织、领导以“纯资本运作”为名发展下线人员，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该组织层级超过3级，参加人员超过30人，二人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武斌、冯卫秋均积极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胡武斌、冯卫秋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武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二、被告人冯卫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张 光 人民陪审员  吴冬梅 人民陪审员  赵红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韦淙镪 判决书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