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3刑初91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相如，男，198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滴滴司机，户籍地址：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覃志鹏，广西同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文强，男，1986年7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室内装修工，户籍地址：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何胜利，男，1971年4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建筑工，户籍地址：安徽省池州市贵池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7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黎琳，女，1992年2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7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9]8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相如、赵文强、何胜利、张黎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相如、赵文强、何胜利、张黎琳及李相如的辩护人覃志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起，被告人李相如、赵文强、何胜利、张黎琳等人陆续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形式参加以“自愿连锁经营”、“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纯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从2012年发展至今，体系已极其庞大，网络层级超过30层，涉案金额特别巨大。 本案中，被告人李相如、赵文强、何胜利在该传销组织中是老总级别，参与负责管账、申购、培训、能力、自律、安全、对新人进行洗脑等针对性工作。被告人张黎琳在传销组织中是经理级别，担任传销组织中的申购总管，负责为传销组织新人办理申购手续，并为传销组织老总收取申购款。 公诉机关举证了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事实，认为被告人李相如、赵文强、何胜利、张黎琳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四人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四人刑事责任。赵文强、张黎琳认罪认罚，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赵文强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对被告人张黎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下。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李相如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 被告人李相如辩护人发表如下意见：一、本案事实存在疑点：1、被告人是否传销活动中的老总级别人员未查清；2、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发展下线人员的层级及人数未查清；3、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是否存在骗取财物的问题未查清；二、被告人具有如下从宽处罚情节：1、被告人系从犯；2、被告人是初犯；3、被告人存在自首或坦白情节；4、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 被告人赵文强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辩称其系2013年底才参与的传销活动。 被告人何胜利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辩称其系2014年4月份才参与的传销活动。 被告人张黎琳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但辩称其系2013年底才参与的传销活动。 经审理查明，2012年起，被告人李相如、赵文强、何胜利、张黎琳先后相继在南宁市青秀区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形式参加“自愿连锁经营”“纯资本运作”组织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至案发时止，该组织网络层级超过3级，体系成员达30人以上。被告人李相如、赵文强、何胜利在传销体系中均是老总级别人员，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负责管理伞下团队，上传下达，参加会议进行下线管理，参与召集新晋升老总级别的“老总复制会”对其进行复制培训，同时积极发展下线等。被告人张黎琳在传销组织中担任申购总管，负责为传销组织新人办理申购手续，并为传销组织老总收取申购款。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相如处扣押黑色三星手机两部、玫瑰红三星手机一部、白色三星手机一部、金色苹果平板电脑一台、银行卡15张、传销资料一批。从被告人赵文强处扣押银行卡13张、传销资料一批、华为NOVA3黑色手机一部、银灰色戴尔笔记本电脑一台。从被告人何胜利处扣押银行卡8张、VIVOX9S手机一部、传销资料一批。从张黎琳处扣押银行卡4张、金色魅族手机一台、OPPO手机一台。 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人口信息表、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银行流水记录、何胜利指认传销资料、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人林某、郭某1、颜某、龚某、王某1、张某1、彭某1、耿某、龙某、赵某、陶某、光永照、叶某、钟某、江某、光忠、杨某、刘某1、张某2、项某、刘某2证言、汪某1、刘某3、余某1、余某2、吴某1、光发、汪某2、光永亮、郭某2、邱某、赵某、王某2、姚某、朱某、汪某3、余某1、殷某、光发、汪某2、吴某2、余某2、彭某2等人自述材料、被告人李相如、何胜利、赵文强、张黎琳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相如、赵文强、何胜利、张黎琳组织、领导以“自愿连锁经营”、“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纯资本运作”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该组织层级超过三级，参加人员超过三十人，其四人的行为均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四被告人均积极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均起到关键作用，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相如、赵文强、张黎琳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且被告人赵文强、张黎琳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相如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初犯及存在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对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李相如、赵文强、何胜利、张黎琳处扣押到的手机、电脑等物，因无确实、充分证据证实上述物品系用于犯罪的工具或违法所得，故应依法处理后冲抵其被判处的罚金，仍不足以冲抵罚金的，继续追缴补足。 根据四被告人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何胜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二、被告人李相如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三、被告人赵文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四、被告人张黎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刘 胜 人民陪审员  吴丹萍 人民陪审员  边 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青丽 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