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421刑初4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凤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培双，男，1972年10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淮南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户，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25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视频侦查支队二大队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同年4月26日被淮南市公安局新集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经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淮南市公安局新集矿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凤台县看守所。 辩护人龙磊，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杜东峰，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凤台县人民检察院以凤检刑诉[2019]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培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次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2月22日、4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蕙、花广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培双及其辩护人龙磊、杜东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凤台县人民检察院需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同意延期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份起，被告人孙培双伙同其发展下线人员高克芳（已判决）、孙培丽（已判决）、张敬（已判决）等人在淮南、凤台等区域宣传湖南金岭茶业公司黑茶，组织人员参观金岭茶业公司，并多次对会员及潜在会员进行宣传授课，大肆宣传黑茶的功效及价值，鼓吹公司的运营模式和奖金制度，让群众购买黑茶便可成为该公司会员以获得高额返利为名，引诱群众采取上线发展下线的方式大肆发展会员。 被告人孙培双等人宣传该公司采取会员等级制度，会员等级由低到高依次分为六个级别：经销商（VIP客户)、县级代理、市级代理、省级代理、市场总监、公司董事。第一级经销商（VIP客户），一次性投资1.1万元为一个单，公司给2.2万元茶叶产品，每月返还600元至1200元不等，返还到3万元为止；第二级县级代理，由经销商（VIP客户）发展人投资，自己投资或发展的人投资总额达到两个8.8万元可以升级为县级代理，每月返还3000元左右，公司奖励该经销商（VIP客户）累计10万元为止；第三级市级代理，由县级代理发展人投资，自己投资或发展的人投资总额达到两个17.6万元（即发展2个县级代理）可以升级为市级代理，每月返还9000元左右，公司奖励该县级代理25万元为止；第四级省级代理，由市级代理发展人投资，自己投资或发展的人投资总额达到两个35,2万元（即发展2个市级代理）可以升级为省级代理，每月返还22000元左右，公司奖励该市级代理45万元为止；第五级市场总监，由省级代理发展人投资，自己投资或发展的人投资总额达到三个71.4万元（即发展3个省级代理）可以升级为市场总监，每月返还46000元左右，公司奖励该省级代理95万元为止。第六级公司董事。目前被告人孙培双为公司董事，发展下线人员205人，层级达7级。 公诉机关指控上述事实向法庭举出的证据有：1、证人曹玉侠等人的证言；2、被告人孙培双的供述与辩解；3、归案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培双伙同他人以销售黑茶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孙培双予以惩处。 被告人孙培双辩解称，张敬是胡祥林下线，不是其下线。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被告人孙培双没有帮助张敬报单，张敬不是孙培双下线。 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份起，被告人孙培双伙同其发展下线人员高克芳（已判决）、孙培丽（已判决）、张敬（已判决）等人在淮南、凤台等区域宣传湖南金岭茶业公司黑茶，组织人员参观金岭茶业公司，并多次对会员及潜在会员进行宣传授课，大肆宣传黑茶的功效及价值，鼓吹公司的运营模式和奖金制度，让群众购买黑茶便可成为该公司会员以获得高额返利为名，引诱群众采取上线发展下线的方式大肆发展会员。 被告人孙培双等人宣传该公司采取会员等级制度，会员等级由低到高依次分为六个级别：经销商（VIP客户)、县级代理、市级代理、省级代理、市场总监、公司董事。第一级经销商（VIP客户），一次性投资1.1万元为一个单，公司给2.2万元茶叶产品，每月返还600元至1200元不等，返还到3万元为止；第二级县级代理，由经销商（VIP客户）发展人投资，自己投资或发展的人投资总额达到两个8.8万元可以升级为县级代理，每月返还3000元左右，公司奖励该经销商（VIP客户）累计10万元为止；第三级市级代理，由县级代理发展人投资，自己投资或发展的人投资总额达到两个17.6万元（即发展2个县级代理）可以升级为市级代理，每月返还9000元左右，公司奖励该县级代理25万元为止；第四级省级代理，由市级代理发展人投资，自己投资或发展的人投资总额达到两个35.2万元（即发展2个市级代理）可以升级为省级代理，每月返还22000元左右，公司奖励该市级代理45万元为止；第五级市场总监，由省级代理发展人投资，自己投资或发展的人投资总额达到三个71.4万元（即发展3个省级代理）可以升级为市场总监，每月返还46000元左右，公司奖励该省级代理95万元为止。第六级公司董事。目前被告人孙培双为公司董事，发展下线人员205人，层级达7级。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依法予以确认。 1、证人牛某、贺某1、贺某2、黄某、管某、柏某、陈某1等39人传销人员的证言，均能证实，孙培双、孙培丽、高克芳向外宣传投资湖南金岭茶叶有限公司黑茶项目的运营模式和奖金制度，公司会员分为五个等级，ＶＩＰ会员、县级代理、市级代理、省级代理、市场总监。经销商（ＶＩＰ客户）需要投资一单黑茶1.1万元，公司给价值2.2万元的茶叶，每月返钱600-1200元左右，返还3万元为止。县级代理是自己或者发展的下线投资17.6万元，公司每月给3000元，累计给10万元为止。市级代理是自己或者发展的下线共投资35.2万元，公司每月给9000元，累计给25万元为止。省级代理是自己或者发展的下线投资共70.4万元，公司每月给2.2万元，累计给45万元为止，市场总监是自己或者发展的下线共投资三个省级代理投资额，公司每月给4.6万元，累计给95万元为止。35人由高克芳、孙培丽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共计投资286.72万元。高克芳为市场总监，孙培丽是她的下线，孙培丽的下线有贺某1、戚明花、曹玉侠等人。投资人的钱款由高克芳、孙培丽等人报单到公司，谁报单谁返利，公司不直接返还现金，只是在网上返还各种形式的电子币。高克芳、孙培丽等人在报单时，收来的钱款只上交给公司30%-50%用来购买现金币，剩下的50%-70%用自己或者他人账户内的电子币冲抵，留下的现金用来返利。传销人员发展客户主要通过本人或者带到办公地点向客户宣传和带客户到湖南益阳参加培训听课并参观公司。公司会员均是以推广黑茶为由，发展下线人员投资获得利益，不具体卖黑茶。 2、证人郑某、刘某等157名传销人员的证言，均能证实157人传销人员均由张敬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共计投资816.54万元，层级为五级以上。张敬等人向外宣传湖南金岭茶叶公司黑茶项目的运营模式和奖金制度为：公司会员分为五个等级，ＶＩＰ会员、县级代理、市级代理、省级代理、市场总监。经销商（ＶＩＰ客户）需要投资一单黑茶1.1万元，公司给价值2.2万元的茶叶，购货之日起拿公司新增营业额20%的补贴，一般每月600-1200元左右；县级代理需要自己消费或者介绍消费17.6万元业绩，每月可以拿公司新增营业额10%的补贴，一般每月3000元左右；市级代理需要发展两个县级代理，每月可以拿公司新增营业额5%的补贴，一般每月6000元左右；省级代理需要发展两个市级代理，每月可以拿公司新增营业额5%的补贴，一般每月12000元左右；市场总监需要发展三个省级代理，每月可以拿公司新增营业额3%的补贴，一般每月24000元左右。另外市级代理和省级代理可以分别拿本区业绩的10%和20%的开拓奖。张敬已达到市场总监级别，其发展的三个下线区域中，高海、郑某已达到市场总监级别，陆宗梅已达到省级代理级别。投资人的钱款由张敬、高海、荆兰秋、郑某等人报单到公司，谁报单谁返利，公司不直接返还现金，只是在网上返还各种形式的电子币，张敬等人在报单时，收来的钱款只上交给公司40%（后期为50%）用来购买现金币，剩下的60%（后期为50%）用自己或者他人账户内的电子币冲抵，留下的现金用来返利。传销人员发展客户主要通过本人或者带到办公地点向客户宣传和带客户到湖南益阳参加培训听课并参观公司。公司会员均是以推广黑茶为由，发展下线人员投资获得利益，不具体卖黑茶。 3、证人吴某、张某、安某、孟某、朱某、李某的六个传销人员证言，均能证实丁长梅、孙培双等人向外宣传湖南金岭茶叶公司黑茶项目的运营模式和奖金制度为：公司会员分为五个等级，ＶＩＰ会员、县级代理、市级代理、省级代理、市场总监。经销商（ＶＩＰ客户）需要投资一单黑茶1.1万元，公司给价值2.2万元的茶叶，每月返钱600-1200元左右，返还3万元为止；县级代理是投资17.6万元，公司每月给3000元，累计给10万元为止；市级代理是共投资35.2万元，公司每月给9000元，累计给25万元为止；省级代理是投资共70.4万元，公司每月给2.2万元，累计给45万元为止，市场总监是共投资三个省级代理投资额，公司额外奖励75万元。6人均系丁长梅下线，丁长梅系孙培双下线，6人共投资53.9万元，层级六级。 4、同案犯高克芳的证言，证实2014年3、4月份，胡祥林通过夏茂清介绍认识了其和丈夫孙培双，向其介绍投资湖南金岭茶叶公司黑茶项目，累计销售11000元茶叶成为公司经销商（ＶＩＰ客户），享受该公司新增营业额的20%发放补贴，每月600元积分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经销商累计销售金额达到两个8.8万元可以成为县级代理，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10%的积分补贴，每月3000元积分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县级代理累计销售金额达到两个17.6万元可以成为市级代理，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的5%的积分补贴，每月3000元积分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市级代理销售金额到两个35.2万元可以成为省级代理，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5%的积分补贴，每月返还6000元积分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省级代理累计销售金额达到三个70.4万元可以成为市场总监，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3%的积分补贴，每月返还12000元积分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一星董事是发展三个市场总监，以此类推往上升级还有二星董事、三星董事。其丈夫现在是一星董事，其是市场总监，孙培双上线是胡祥林，孙培双下线有张敬、其和崔海敏三人，张敬发展有高海、郑某、陆宗梅等人，其发展有孙培丽、陈敏、陈红等人，孙培丽下面发展有牛某、曹玉侠、戚明花等人，崔海敏下面发展有丁长梅等人。其报单时收来的钱款只上交给公司30%（后期为40%）用来购买现金币，剩下的70%（后期为60%）用自己或者他人账户内的电子币冲抵，留下的现金用来给下线人员返利，其主账户报了大概五六十单，金额大概100多万元。 5、同案犯孙培丽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孙培双、高克芳、胡祥林等人了解湖南金岭茶叶公司的黑茶项目，累计销售11000元茶叶可以成为公司经销商（VIP客户），享受该公司新增营业额的20%发放补贴，每月600元积分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经销商累计销售金额达到两个8.8万元可以成为县级代理，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10%的积分补贴，每月3000元积分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县级代理累计销售金额达到两个17.6万元可以成为市级代理，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的5%的积分补贴，每月3000元积分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市级代理销售金额到两个35.2万元可以成为省级代理，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5%的积分补贴，每月返还6000元积分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省级代理累计销售金额达到三个70.4万元可以成为市场总监，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3%的积分补贴，每月返还12000元积分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一星董事是发展三个市场总监，以此类推往上升级还有二星董事、三星董事。其去公司考察后就通过高克芳投资了2.2万元。其现在是省级代理，其上线是市场总监高克芳，高克芳上线是一星董事孙培双。孙培双下线有张敬、高克芳，还有一个人其记不清了。其发展下线人员40人左右，共计投资280多万元。 6、同案犯张敬的供述，证实其通过孙培双认识胡祥林，胡祥林向其介绍从湖南金陵茶叶公司购买茶叶2200元可以享受5折优惠，累计销售11000元可以成为公司经销商（ＶＩＰ客户），享受该公司新增营业额的20%发放补贴，每月600元积分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经销商累计销售金额达到两个8.8万元可以成为县级代理，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10%的积分补贴，每月3000元积分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县级代理累计销售金额达到两个17.6万元可以成为市级代理，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的5%的积分补贴，每月3000元积分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市级代理销售金额到两个35.2万元可以成为省级代理，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5%的积分补贴，每月返还6000元积分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省级代理累计销售金额达到三个70.4万元可以成为市场总监，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3%的积分补贴，每月返还12000元积分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一星董事是发展三个市场总监，上面二星董事、三星董事。其是总监级别，其上线是孙培双，孙培双上线是胡祥林，其下线是郑某、高海、陆宗梅，高海、郑某都是总监级别，陆宗梅是省级代理。 7、证人叶某、陈某2的证言，证实湖南省金岭茶叶有限公司主要通过代理商来销售黑茶，普通客户消费了2200元黑茶可以成为公司体验消费客户（也叫ＶＩＰ会员），ＶＩＰ会员代理销售黑茶，累计消费或者介绍消费达到17600元后成为公司经销商，公司开始给各级经销商补贴，按公司每期新增业绩的一定比例发放电子币。公司经销商累计消费或者介绍消费达到176000元可以成为县级代理商，县级代理商必须有两个渠道市场，即批发和零售市场；县级代理商的两个渠道市场各有一个县级代理商时，该县级代理商晋级为市级代理商；当市级代理商两个渠道市场各有一个市级代理商时，可晋级为省级代理商，省级代理商开发三个渠道市场以上，达到公司销售标准，可以晋级为公司区域总监。公司给经销商20%新增业绩的补贴，给县级代理和市级代理10%新增业绩的补贴，给省级代理5%新增业绩的补贴，给市场总监3%新增业绩的补贴。孙培双、高克芳、张敬、高海、郑某都是公司的代理商。 8、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孙佩玲让其和管某、李勇三人去湖南益阳黑茶厂去看看，过了几天，其三人和孙培丽一起去了湖南益阳金岭茶叶公司，参观了公司的黑茶厂，茶厂有人向其几人宣传黑茶，介绍投资黑茶项目。其当时因为家里经济情况不好没有投资，后来听说管某投资了黑茶。 9、证人丁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其通过朋友认识了孙培双，之后其到了合肥市盛大国际楼上的一个房间里面听黑茶宣传课，孙培双向其宣传了黑茶投资项目：会员等级有五级，第一级是普通代理商，普通人一次性投资1.1万元为一个单，公司给2.2万元茶叶，每月返还900-1200元左右，返还3万元为止；第二级是县级代理，由普通代理商发展人投资，如果普通代理商发展了两个下线，两个下线的业绩都做到8.8万元，发展人的等级就由ＶＩＰ顾客升级为县级代理，公司一年内奖励发展人每月返点基础上多返还3000元左右，县级代理能多得到10万元；第三级是市级代理，如果县级代理发展两个县级下线，而且两个下线的业绩都做到17.6万元，可以升级为市级代理，每月享受额外补贴9000元一个月，累计能拿到25万元；第四级是省级代理，指下面发展两个市级代理，可以升级为省级代理，每月享受额外补贴2.2万元一个月，累计能拿45万元；第五级是市场总监，指下面发展三个省级代理，可以升级为市场总监，每月享受额外补贴4.6万元，累计能拿95万元。其一共投资了80万元，其下线是吴某和肥西的几个人，吴某又发展了其他人，其现在是市场总监。 10、被告人孙培双在侦查机关的供述称，2014年5月份的一天，胡祥林通过夏茂清认识了其和高克芳，向其夫妇介绍投资黑茶，从湖南金岭茶叶公司买茶叶2200元可以享受5折优惠，累计销售11000元茶叶就可以成为公司经销商（也叫公司ＶＩＰ顾客），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20%的积分补贴，每月返还600元左右，持续返还3万元；公司经销商累计销售金额达到两个8.8万元，就可以成为公司县级代理，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10%的积分补贴，每月返还3000元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县级代理累计销售金额达到两个17.6万元可以成为市级代理，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5%的积分补贴，每月返还3000元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市级代理累计销售金额达到两个35.2万元，就可以成为省级代理，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5%的积分补贴，每月返还6000元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省级代理累计销售金额达到三个70.4万元，就可以成为市场总监，享受公司新增营业额3%的积分补贴，每月返还12000元左右，持续返还20个月左右。其上线是夏茂清和胡祥林，下线有张敬、高克芳、丁某，张敬下线有高海、郑某等人，高克芳下线有孙培丽，孙培丽下线有曹玉侠、戚明花等人，丁某下线有吴某等人。报单都是其妻子高克芳报的，具体报多少单多少钱其不清楚。 11、公司营业执照、工商登记注册信息，证实湖南金岭茶叶有限公司于2013年12月20日成立，法人代表为周尚华，地址为湖南省益阳市高新区云雾山路创业园，经营范围毛茶初加工，茶文化传播等。 12、陈某2提供的电子币使用说明、销售方案等，证实湖南金岭茶叶有限公司宣传的公司营销模式为：累计消费2200元原本产品，可以成为公司体验消费客户，成为ＶＩＰ会员，累计消费或者介绍消费达到17600元产品，可以成为公司经销商，公司将每期新增销售额20%作为经销商交通补贴，有效期为二年；经销商累计消费或者销售达到176000元产品可以成为县级代理商，县级代理商必须有批发市场和零售市场两个渠道市场，公司将每期新增销售额10%作为运营补贴，有效期为二年；县级代理商的两个渠道市场内各出现一个县级代理商时，可以成为市级代理商，公司将每期新增销售额5%作为运营补贴，有效期为二年；市级代理商的两个市场内各出现一个市级代理商时，可以成为省级代理商，公司将每期新增销售额5%作为运营补贴，有效期为二年；省级代理商开发三个渠道市场以上，达到公司销售标准，可以成为区域总监，公司将每期新增销售额5%作为运营补贴，有效期为二年。以上返还都是以电子币的形式支付给经销商，目的是促进市场销售。各级经销商使用50%的现金和50%的电子币即可购买公司全价产品，在实现销售时即可获得经销利润。 13、牛某、贺某1提供的销售方案，证实湖南金岭茶叶有限公司宣传消费1.1万元，公司给价值2.2万元的茶叶，享受公司新增业绩20%补贴，每月返钱600-1200元左右，返还3万元为止；县级代理是两个市场各达到8.8万元业绩，享受公司新增业绩10%补贴，公司每月给3000元，累计给10万元为止；市级代理是开发两个县级代理，享受公司新增业绩5%补贴，公司每月给9000元，累计给25万元为止；省级代理是开发两个市级代理，享受公司新增业绩5%补贴，公司每月给2.2万元，累计给25万元为止；市场总监是共投资三个省级代理投资额，享受公司新增业绩3%补贴，每月返还4.6万元左右，累计达95万元。 14、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敬、高克芳、孙培丽均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刑。 15、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4月25日8时许，合肥市公安局民警在瑶海区交叉口附近将孙培双抓获。 16、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孙培双出生于1972年10月6日，案发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培双伙同他人以销售黑茶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以惩处。凤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孙培双辩解，张敬是胡祥林下线，不是其下线。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孙培双没有帮助张敬报单，张敬不是孙培双下线，经查，同案犯张敬在侦查机关多次供述，证实其通过孙培双认识胡祥林，胡祥林向其介绍从湖南金陵茶叶有限公司购买茶叶情况，其上线是孙培双，下线是郑某、高海、陆宗梅。同案犯高克芳、孙培丽的证言均证实，孙培双下线有张敬，张敬下线有高海、郑某、陆宗梅等人。同时被告人孙培双在侦查机关供述，其下线有张敬、高克芳、丁某，张敬下线有高海、郑某等人，即被告人孙培双的供述与同案犯高克芳、孙培丽、张敬的供述相印证，故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孙培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已缴纳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5日起至2025年10月24日止。未缴纳的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孙永强 审 判 员  李晓敏 人民陪审员  许 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杨 建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