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寿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83刑初971号 公诉机关寿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昌乐县新政花园农行大厦。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333433465XX。 法定代表人张鲁一，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张军，公司职工。 被告单位寿光市旭林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寿光市圣城街道沙阿村村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0783MA3CA3QH0H。 法定代表人王涛，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赵慧，公司职工。 被告单位临沂恩扬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龙盛幸福里52号楼1单元150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1MA3DB82X9A。 法定代表人崔晓雨，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杨杰，公司职工。 临沂市罗庄区鹏瑞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11061996868Ｍ。 法定代表人刘爱伟，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刘瑞强，公司职工。 辩护人朱利发，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润杰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300ＭＡ2Ｎ40Ｕ12Ｆ。 法定代表人高玲杰，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表人郝沙沙，山东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鲁超，男，1988年1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初中文化，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山东省寿光市，现住址山东省寿光市城市。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寿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寿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寿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次日由寿光市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任迎洁、刘宁，山东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鲁一，男，1985年5月16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初中文化，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及现住址山东省寿光市。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寿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经寿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寿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0日经本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次日由寿光市公安局执行。 辩护人赵姝丽，山东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华楠，女，1991年7月4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中专文化，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会计，户籍地及现住址山东省寿光市。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寿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寿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浩，男，1975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承德市，汉族，大学文化，山东东方宏业有限公司职工，户籍地河北省承德市，现住址山东省寿光市。2019年7月4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寿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寿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王涛，曾用名王顺顺，男，1989年4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寿光市，汉族，大专文化，寿光旭林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及现住址山东省寿光市。2019年6月21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寿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寿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艳华，山东仓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崔晓雨，女，1988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衡水市阜城县，汉族，初中文化，临沂恩扬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及现住址河北省衡水市阜城县。2019年8月9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寿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寿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爱伟，男，1978年9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汉族，高中文化，临沂市罗庄区鹏瑞运输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及现住址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2019年8月13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寿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寿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珊，女，1990年3月17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2019年8月13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寿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寿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陆坤，曾用名陆迪坤，男，1979年7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蒙城县，汉族，初中文化，蚌埠市润杰贸易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安徽省蒙城县，现住址安徽省蚌埠市。2019年8月7日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寿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21日被寿光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秀云，山东联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寿光市人民检察院以寿检二部刑诉（2019）4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寿光旭林商贸有限公司、临沂市恩扬商贸有限公司、临沂市罗庄区鹏瑞运输有限公司、蚌埠市润杰贸易有限公司及被告人张鲁超、张鲁一、赵华楠、王涛、王浩、陆坤、崔晓雨、刘珊、刘爱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寿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亚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张军、寿光旭林商贸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赵慧、临沂恩扬商贸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杨杰、临沂市罗庄区鹏瑞运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刘瑞强及其辩护人朱利发、蚌埠市润杰贸易有限公司诉讼代表人郝莎莎，被告人张鲁超及其辩护人任迎洁、刘宁，被告人张鲁一及其辩护人赵姝丽，被告人王涛及其辩护人张艳华，被告人陆坤及其辩护人王秀云，被告人赵华楠、王浩、崔晓雨、刘珊、刘爱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单位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寿光旭林商贸有限公司、临沂市恩扬商贸有限公司、临沂市罗庄区鹏瑞运输有限公司、蚌埠市润杰贸易有限公司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张鲁超、张鲁一、赵华楠、王涛、王浩、陆坤、崔晓雨、刘珊、刘爱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上述各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被告单位临沂市罗庄区鹏瑞运输有限公司的辩护人提出被告单位已退缴非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张鲁超、张鲁一、王涛的辩护人提出其归案后认罪认罚，且已退缴全部非法所得，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陆坤的辩护人提出该系单位犯罪，且被告人犯罪数额小，社会危害性不大，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 1、被告单位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被告人张鲁超、张鲁一、赵华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089623.85元，均已抵扣认证，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被告人张鲁超、张鲁一负责经营、被告人赵华楠任会计的山东浩恩物流有限公司在明知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为抵扣税款，经被告人王涛等人介绍，以支付开票费、资金空转回流的方式，多次从其他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其中从被告人陆坤经营的蚌埠市润杰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354500元，数额50370.17元；从潍坊大有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19745元，税额共计17398.85元；从被告人崔晓雨经营的临沂恩扬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9份，价税合计855000元，税额共计123493.93元；从被告人刘爱伟经营的临沂市罗庄区鹏瑞运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价税合计978500元，税额共计96968.47元；从泗水县锋润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开具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97960.80元，税额共计43293.43元；从被告人王涛经营的寿光旭林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合计1027200元，税额共计148219.71元。截止案发，该从上述公司大量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80份，价税合计金额3632905.80元，其中税额合计479744.56元。 （2）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份，在明知没有真实交易的情况下，经被告人王浩介绍，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大量向青岛软控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运输销项发票65份，价税合计6708672.38元，税额合计609879.29元，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共获得非法所得50余万元。 2、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份，被告人王浩在明知没有任何真实业务的情况下，介绍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向青岛软控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大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运输销项发票65份，价税合计6708672.38元，税额共计609879.29元。王浩非法所得1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浩已将10万元退缴至寿光市公安局涉案资金账户。 3、被告单位寿光旭林商贸有限公司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148219.71元，被告人王涛虚开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合计382776.09元，均已抵扣认证，王涛非法获利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6年7月至2018年9月之间，被告人王涛在明知没有任何真实业务的情况下，先后介绍多家公司向山东浩恩物流有限公司大量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用于抵扣进项税款。该先后介绍了蚌埠市润杰贸易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份，价税合计354500元，税额50370.17元；潍坊大有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价税合计119745元，税额共计17398.85元；临沂恩扬商贸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9份，价税合计855000元，税额共计123493.93元；泗水县锋润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开具31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价税合计297960.80元，税额共计43293.43元。 (2)王涛经营的寿光旭林商贸有限公司，为山东浩恩物流有限公司开具了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价税合计1027200元，税额共计148219.71元。 4、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崔晓雨，在明知没有任何真实业务的情况下，通过王涛的介绍，以其注册登记的空壳公司临沂恩扬商贸有限公司给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开具9份增值税销项发票用于抵扣，价税合计855000元，税额共计123493.93元。以上税款均已全部抵扣认证，崔晓雨获得卖票非法所得10000元。 5、2015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刘爱伟伙同财务负责人刘珊为非法获得开票费，在没有任何真实业务的情况下，通过其控制的临沂市罗庄区鹏瑞运输有限公司向山东浩恩物流有限公司开具10份增值税销项发票用于抵扣，价税合计978500元，税额96968.47元。以上税款均已抵扣认证，刘爱伟获得开票费20000元。 6、2017年至2018年间，被告人陆坤为获取开票费，该在明知没有任何真实业务的情况下，通过王涛的介绍，以其经营的蚌埠市润杰贸易有限公司，给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开具5份增值税销项发票用于抵扣税款，价税合计354500元，税额50370.17元。以上税款均已抵扣认证，陆坤个人获得开票费5000元。 另查明，被告单位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已补缴税款479744.56元，并退缴非法所得50万元。被告人王浩、王涛、刘爱伟、崔晓雨、陆坤分别退缴非法所得人民币10万元、3万元、2万元、1万元和5000元。被告人崔晓雨、刘爱伟、刘珊自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证人证言 1、杨杰证实，2017年至2018年期间，临沂恩扬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崔晓雨通过被告人王涛的介绍，以收取价税合计4%左右的开票费用，通过临沂恩扬商贸有限公司给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额共计123493.93元。 2、刘某证实，2017年至2018年期间，其通过被告人王涛的介绍，以收取价税合计4%左右的开票费用，并采取资金空转回流的方式，向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31份，税额共计43293.43元。 3、卢某证实，2017年至2018年期间，潍坊大有商贸有限公司通过被告人王涛的介绍，向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份，税额共计17398.85元。 4、廖某证实，2018年至2019年期间，其通过被告人王浩介绍，以支付价税合计的10%作为开票费用、签订虚假的运输合同、资金空转回流的方式，让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为青岛软控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运输销项发票65份，税额共计609879.29元。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该案的侦破情况，被告人崔晓雨、刘爱伟、刘珊系自动投案。 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鲁超、张鲁一、赵华楠、王涛、王浩、陆坤、崔晓雨、刘珊、刘爱伟犯罪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办某说明证实经查询，被告人张鲁超于2016年1月20日因涉嫌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被寿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张鲁一、赵华楠、王涛、王浩、陆坤、崔晓雨、刘珊、刘爱伟无违法犯罪记录。 4、增值税发票、银行流水统计表证实，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自2016年7月16日-2018年11月27日期间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发票、自2016年7月5日-2019年1月29日期间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发票的详情列表、增值税专用发票电子底账信息查询表；增值税专用发票、资金走向统计表、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一宗证实2015年至2018年期间，山东浩恩物流有限公司与蚌埠市润杰贸易有限公司、潍坊大有商贸有限公司、临沂恩扬商贸有限公司、临沂市罗庄区鹏瑞运输有限公司、泗水县锋润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寿光旭林商贸有限公司之间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发票的税额合计479744.56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与青岛软控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之间开具的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发票税额合计609879.29元。 5、证明、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情况统计表证实，青岛软控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自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从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取得6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已全部抵扣当期进项税额。 6、公司注册登记变更信息证实，青岛软控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临沂市罗庄区鹏瑞运输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详情以及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详情。 7、增值税专用发票复印件，证实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详情。 8、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交款单据、现金交款单，证实被告人王浩、王涛、刘爱伟、崔晓雨、陆坤及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向寿光市公安局上交违法所得的事实。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各被告单位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均未提出辩解意见。 1、被告人张鲁超供称，2015年至2018年期间，其任实际控制人、张鲁一任法定代表人，赵华楠任会计的山东浩恩物流有限公司与蚌埠市润杰贸易有限公司、潍坊大有商贸有限公司、临沂恩扬商贸有限公司、临沂市罗庄区鹏瑞运输有限公司、泗水县锋润汽车配件有限公司、寿光旭林商贸有限公司之间在没有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为抵扣税款，从上述六家公司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发票，税额合计479744.56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为青岛软控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销项发票，税额合计609879.29元。 2、被告人张鲁一供称内容与张鲁超一致。 3、被告人赵华楠供称内容与张鲁超一致。 4、被告人王涛供称，2016年7月至2018年9月期间，其为赚取费用，明知自己经营的寿光旭林商贸有限公司与山东浩恩物流有限公司之间没有真实的业务往来，仍为山东浩恩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3份，税额共计148219.71元；并介绍其他公司为山东浩恩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税额共计382776.09元。其非法获利3万元。 5、被告人王浩供称，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其为获取非法利益，与被告人张鲁超、赵华楠、青岛软控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的廖某，在明知没有任何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以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收取票面金额7.5%-8%的开票费，王浩收取票面金额2%-2.5%的开票费，采取资金空转回流的方式，为青岛软控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大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运输销项发票65份，税额共计609879.29元，其非法获得开票提点费10万元。 6、被告人刘爱伟供称，2015年至2017年期间，其伙同公司会计被告人刘珊为获取利益，在明知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临沂市罗庄区鹏瑞运输有限公司向山东浩恩物流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份，税额共计96968.47元，其获得开票费20000元。 7、被告人刘珊供称内容与刘爱伟供述一致。 8、被告人陆坤供称，2017年至2018年期间，在明知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通过王涛的介绍，以其经营的蚌埠市润杰贸易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销项发票5份，税额合计50370.17元，其获得开票费5000元。 9、被告人崔晓雨供称，2017年至2018年期间，通过被告人王涛的介绍，通过临沂恩扬商贸有限公司给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9份，税额共计123493.93元，崔晓雨非法所得10000元。 本院认为，在明知没有真实业务的情况下，被告单位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单位寿光旭林商贸有限公司、临沂恩扬商贸有限公司、临沂市罗庄区鹏瑞运输有限公司、蚌埠市润杰贸易有限公司违反增值税专用发票管理规定，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告人张鲁超、张鲁一、赵华楠分别作为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法定代表人和财务负责人员；被告人王涛作为寿光旭林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晓雨作为临沂恩扬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爱伟和刘珊分别作为临沂市罗庄区鹏瑞运输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和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陆坤作为蚌埠市润杰贸易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上述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被告人王浩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较大；被告人王涛介绍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上述各被告人的行为均亦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被告人张鲁一、赵华楠、刘珊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崔晓雨、刘爱伟、刘珊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单位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补缴全部税款，并已退缴非法所得；被告人王浩、王涛、陆坤、刘爱伟退缴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九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故对各辩护人提出的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非法所得应予以没收。本院为保护国家对增值税发票的管理制度，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山东浩恩物流股份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6000元（已缴清）。 二、被告单位寿光旭林商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6000元（已缴清）。 三、被告单位临沂恩扬商贸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已缴清）。 四、被告单位临沂市罗庄区鹏瑞运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已缴清）。 五、被告单位蚌埠市润杰贸易有限公司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清）。 六、被告人王浩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王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已缴清）。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被告人张鲁超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九、被告人张鲁一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被告人赵华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一、被告人崔晓雨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二、被告人刘爱伟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三、被告人刘珊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四、被告人陆坤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十五、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伟霞 人民陪审员  王耀忠 人民陪审员  付士森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王婵婵 书 记 员  赵 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