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1104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伍贤武，男，1974年1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32************917，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为湖南省东安县********7-12。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建中，广东建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伍贤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9）粤1972刑初18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伍贤武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伍贤武，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9月，被告人伍贤武与吴林荣（已判决）商议后共同出资成立东莞市万家云商公司，其中伍贤武出资25万元，吴林荣出资30万元，并在东莞市虎门镇黄河时装城七楼租赁店铺进行经营。2015年10月23日，伍贤武与吴林荣带领黎恢盛（另作处理），以吴林荣、黎恢盛的名义工商登记成立东莞市旺超商贸有限公司。伍贤武与吴林荣等人对外以万家云商的名义，通过微信、网页等方式宣传推广，经营模式为会员交纳1000元费用后成为该公司代理商，获得1000元虚拟购物币，凭购物币领取一套西装或羽绒服、床上用品，后每个月返还450元购物币，共返还三个月，代理商通过发展下线，逐步升级为主管（发展15名下线）、经理（发展90名下线，含3名主管）、总监（发展450名下线，含3名经理）、董事（发展3名总监）。推荐人发展一名会员可直接获得450元的购物币，团队间接根据层级不同获得5%-8%不等的领导奖和2%-5%不等的间接奖。吴林荣与伍贤武分别纠集了周碧晴、伍柏霖（二人均已判刑）和寻祝阳、李亚南、“欧阳”（后三人均另案处理）参与公司经营。其中，吴林荣任职董事长，伍贤武（对外自称“桑总”）任职市场部董事长，周碧晴任职市场部总监，负责推广宣传和市场开发，寻祝阳任职教育培训总监，李亚南、“欧阳”任职财务负责人，伍柏霖任职后勤管理兼财务。在上述宣传下，周峰等三十人加入万家云商公司，随后，周峰任职总监，发展700多名下线（含张启明、张美善等4名经理），向吴林荣等人交费约434000元，潘晓伟任职经理，发展371名下线（含1名经理），向吴林荣等人交费约37万元，其中通过微信转账给伍柏霖227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伍柏霖37200元。李伟任职经理，发展235名下线（含8名经理），向吴林荣等人交费约16万元。杨德林任职经理，发展868名下线（含2名经理），向吴林荣等人交费8000元。2015年11月23日，该公司在虎门镇金银岛国际大酒店召开启动大会，约600多人参会。2015年12月1日，伍贤武与吴林荣等人潜逃，周峰等人发现万家云商关门倒闭后报案。经查，伍贤武与吴林荣等人共通过万家云商模式收取资金共计200多万元，发展人数共计约2100多人。2018年11月28日，侦查人员在湖南省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抓获伍贤武。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伍贤武和他人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伍贤武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伍贤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万元。二、责令被告人伍贤武和吴林荣共同向各被害人退赔相应的损失。上诉人伍贤武提出：原审认定其构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是不请，证据不足，具体理由：1、万家云商实际是指吴林荣名下的思雨公司和旺超公司，其中思雨公司是合法经营，伍贤武仅仅是思雨公司的市场总监，没有投资旺超公司，不是旺超公司的领导人，没有参与旺超公司的实际管理，金银岛国际大酒店预订协议上伍贤武的签名是帮吴林荣代签，对旺超公司传销犯罪行为没有直接法律责任；2、伍贤武的银行卡是在吴林荣使用并控制下，伍贤武并没有从中获利，银行流水的大额流水主要是伍贤武股票资金与银行间的互转、伍贤武借给吴林荣的投资款、思雨公司的销售款及奖金发放、吴林荣私自用于旺超公司的经营款等；3、被害人的陈述及同案人的口供是虚假的，且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辩护人提出上诉人伍贤武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审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2015年9月，上诉人伍贤武与吴林荣（已判决）商议后共同出资成立东莞市万家云商公司，其中伍贤武出资25万元，吴林荣出资30万元，并在蓝建军（另作处理）的介绍下，在东莞市虎门镇黄河时装城七楼租赁店铺进行经营。2015年10月23日，伍贤武、吴林荣带领黎恢盛（另作处理），以吴林荣、黎恢盛的名义工商登记成立东莞市旺超商贸有限公司。吴林荣与伍贤武分别纠集了周碧晴、伍柏霖（二人均已判刑）和寻祝阳、李亚南、“欧阳”（后三人均另案处理）参与公司经营。其中，吴林荣任职董事长，伍贤武（对外自称“桑总”）任职市场部董事长，周碧晴任职市场部总监，负责推广宣传和市场开发，寻祝阳任职教育培训总监，李亚南、“欧阳”任职财务负责人，伍柏霖任职后勤管理兼财务。伍贤武、吴林荣等人对外以万家云商的名义，通过微信、网页等方式宣传推广，经营模式为会员交纳1000元费用后成为该公司代理商，获得1000元虚拟购物币，凭购物币领取一套西装或羽绒服、床上用品，后每个月分三次返还450元购物币，共返还三个月，代理商通过发展下线，逐步升级为主管（发展15名下线）、经理（发展90名下线，含3名主管）、总监（发展450名下线，含3名经理）、董事（发展3名总监）。推荐人发展一名会员可直接获得450元的购物币，团队间接根据层级不同获得5%-8%不等的领导奖和2%-5%不等的间接奖。在上述宣传下，周峰等三十人加入万家云商公司，随后，周峰任职总监，发展700多名下线（含张启明、张美善等4名经理），向吴林荣等人交费约434000元，潘晓伟任职经理，发展371名下线（含1名经理），向吴林荣等人交费约37万元，其中通过微信转账给伍柏霖22700元，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伍柏霖37200元。李伟任职经理，发展235名下线（含8名经理），向吴林荣等人交费约16万元。杨德林任职经理，发展868名下线（含2名经理），向吴林荣等人交费8000元。2015年11月23日，该公司在虎门镇金银岛国际大酒店召开启动大会，约600多人参会。2015年12月1日，伍贤武与吴林荣等人潜逃，周峰等人发现万家云商关门倒闭后报案。经查，伍贤武、吴林荣等人共通过万家云商模式收取资金共计200多万元，发展人数共计约2100多人。2018年11月28日，侦查人员在湖南省永州市第三人民医院抓获伍贤武。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现场勘查笔录，到案经过、户籍证明、企业成立登记资料、营业执照、银行账户流水、POS机刷卡流水、POS机签购单、产权证书、租赁合同、物流单据、金银岛国际大酒店预订协议、万家云商网站页面截图、通话清单等书证，证人蓝建军、蓝建平、黎恢盛、周峰、张启明、杨德林、张美善、阳组瓮等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诉人伍贤武及同案人吴林荣、周碧晴、伍柏霖的供述及辨认、指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关于上诉人伍贤武以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同案人吴林荣证实伍贤武是万家云商的实际投资人之一，伍贤武主要负责公司选址、商谈租赁事项、联系供货商、制作公司网站、宣传等对外业务联系；同案人周碧晴证实受伍贤武邀请参加经营万家云商，周碧晴与伍贤武都是市场总监，负责万家云商的宣传推广，会员缴纳的费用是交给吴林荣和伍贤武，伍贤武对公司运作前后负责决策、策划、指挥、布置、管理网站、寻找供应商等；证人黎恢盛证实万家云商的实际股东是吴林荣和伍贤武，黎恢盛在伍贤武的恐吓下才提供身份证去办理营业执照的情况；证人黄国珍证实伍贤武负责万家云商的大小事务，公司启动大会及大额资金业务等都是直接找伍贤武决定，伍贤武是万家云商的第二负责人；证人李伟证实伍贤武邀约李伟帮忙宣传万家云商，一般由伍贤武为上门咨询的人讲解万家云商的运作制度并动员加入的事实；证人方妮丽证实金银岛国际大酒店预订协议是由伍贤武签订，租赁费用是由伍贤武刷卡交付，且启动大会座位的摆放也是由伍贤武负责；周锋、谢改华、王晓丹等证人均证实伍贤武就是万家云商的股东、策划人，负责公司的全面管理。上述同案人及证人所证实的情况与伍贤武尾号为1582的工行账户自2015年10月份开始频繁出现大额资金进出的情况、伍贤武以桑建刚签署的金银岛国际大酒店预订协议、万家云商网站页面截图上所留的客服电话为伍贤武所使用的电话等客观证据相互印证，可信度高，足以证实伍贤武对万家云商公司成立的前期筹备、初步实施、发展的谋划设计起到统领作用，并积极实施宣传推广及参与讲解、鼓动等全方面的管理，是万家云商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本案涉及传销活动发展下线人员约有2100人次，涉案金额超过200万元，属于犯罪情节严重，一审根据伍贤武的具体犯罪事实、情节等，在法定幅度内判决，量刑并无不当。因此，上诉人伍贤武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伍贤武和他人结伙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商品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伍贤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上诉人伍贤武以及辩护人所提的意见，经查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 骞审 判 员  何颜宇审 判 员  廖 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黄静斐书 记 员  谢嘉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