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1刑终831号 原公诉机关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男，1975年8月17日出生于北京市崇文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址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明喜，广西海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吉龙，男，1975年9月22日出生于内蒙古赤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现住南宁市邕宁区，户籍地址内蒙古。曾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分别于2007年12月15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0年10月28日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于2017年12月27日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现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静，女，1980年5月20日出生于内蒙古，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宁市邕宁区，户籍地址内蒙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范大伟，男，1977年3月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宁市邕宁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鹏，男，1977年10月29日出生于内蒙古，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伟，男，1983年5月15日出生于吉林省榆树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宁市邕宁区，户籍地址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艳霞，女，1982年4月11日出生于内蒙古突泉县，汉族，初中文化，自由职业，住南宁市青秀区，户籍地址内蒙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庆海，男，1968年11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克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立蛟，男，1975年11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五常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黑龙江省五常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玉芳，女，1980年1月2日出生于内蒙古，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宁市，户籍地址内蒙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立敏，女，1977年5月12日出生于内蒙古，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址内蒙古自治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谭美荣，女，1985年10月24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宁市邕宁区，户籍地址吉林省榆树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任自颖，女，1980年5月2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宁市邕宁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克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淑兰，女，1971年7月3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青冈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孙万军，男，1974年4月5日出生于吉林省农安县，汉族，高中文化，自由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同年3月29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2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张春艳，女，1988年9月20日出生于吉林省舒兰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址吉林省舒兰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刘玉阁，女，1967年9月28日出生于内蒙古，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南宁市，户籍地址内蒙古。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于德友，男，1976年11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兰西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虎林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郑艳礼，男，1974年10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南宁市良庆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原审被告人杨秀云，女，1976年12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克山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南宁市邕宁区，户籍地址黑龙江省克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1日被逮捕。现取保候审中。 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南宁市江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明等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8）桂0105刑初5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明等10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审阅卷宗材料，讯问上诉人，审阅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核实全案证据，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刘玉芳提交撤回上诉的书面申请。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4年3月以来，被告人李明、刘吉龙、李静、张立敏、范大伟、李玉鹏、张伟、吕艳霞、谭美荣、张庆海、王立蛟、刘玉芳、任自颖、李淑兰、孙万军、张春艳、刘玉阁、于德友、郑艳礼、杨秀云先后加入以“消费投资”（又名“商务商会”、“商务商会运作”、“资本运作”、“纯资本运作”）为名的传销组织，该组织通过鼓吹“消费投资”是国家扶持的行业，加入该行业可以获得巨额回报，邀请亲戚、朋友到南宁市考察投资项目，诱使他人交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传销组织，从而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层级关系。该传销组织以申购份额的形式，要求参加者交纳人民币3300元至698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即加入者至少申购1份份额，第1份份额为3800元，第2份起均为3300元，每个身份证最多可以申购21份（3800×1份+3300×20份=69800元，不用再返还本人19000元的，可直接交纳50800元）。该传销组织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人员进行分级，即根据组织成员及其伞下人员申购的份额和发展情况，将参加人员进行层级排位，每名传销人员名下只能排三名直接下线人员，并规定低级别晋升高级别必须具备相应的条件。“五级”，即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种办法，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即可，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要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必须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全部3名直接下线人员均必须为经理级别。该传销组织通过上传下达，召开经管会、经理会，学习、讲解传销组织规则、传销组织复制特征、收入提成的计算方法，为新参加人员办理申购流程等方式进行复制和层层管理传销体系，从而使传销组织不断发展壮大。 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1.2014年3月，被告人李明（行业名“同心”）在传销人员郭某、李某1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岭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李明加入该组织后，以张立敏、刘吉龙、李静、范大伟、张伟、谭美荣、吕艳霞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6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李明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李明伞下传销人员张立敏、刘吉龙、李静、范大伟、张伟、谭美荣、张春艳、吕艳霞、刘玉阁、刘玉芳、王立蛟、于德友、孙万军、李淑兰、郑艳礼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2.2014年3月，被告人刘吉龙（行业名“嘉城”）在被告人李明的推荐下，在南宁市青秀区凤岭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刘吉龙加入该组织后，以李静、范大伟、张伟、刘玉阁、刘玉芳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8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刘吉龙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刘吉龙伞下传销人员李静、范大伟、张伟、谭美荣、张春艳、刘玉阁、刘玉芳、王立蛟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3.2014年，被告人李静（行业名“雨梦”）在被告人刘吉龙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岭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李静加入该组织后，以范大伟、张伟、谭美荣、张春艳、王立蛟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9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李静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李静伞下传销人员范大伟、张伟、谭美荣、张春艳、王立蛟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4.2015年6月，被告人张立敏（行业名“同德”）在被告人李明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岭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张立敏加入该组织后，以吕艳霞、孙万军、李淑兰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6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张立敏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张立敏伞下传销人员吕艳霞、孙万军、李淑兰、郑艳礼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5.2014年12月，被告人范大伟（行业名“黑龙”）在被告人李静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岭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范大伟加入该组织后，以张伟、谭美荣、张春艳、王立蛟、于德友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9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范大伟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范大伟伞下传销人员张伟、谭美荣、张春艳、王立蛟、于德友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6.2014年3月，被告人李玉鹏（行业名“鲲鹏”）在传销人员李某1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岭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李玉鹏在加入该组织后，以任某1、任某2、张庆海、任自颖、杨秀云和李某2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5年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李玉鹏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李玉鹏伞下传销人员任某1、任某2、张庆海、任自颖、杨秀云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7.2015年年初，被告人张伟(行业名“祥龙”)在被告人范大伟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岭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张伟加入该组织后，以谭美荣、张春艳、孟某、王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3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张伟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张伟伞下传销人员谭美荣、张春艳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8.2014年8月，被告人吕艳霞（行业名“海天”）在被告人张立敏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岭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吕艳霞加入该组织后，以孙万军、苗某、李淑兰、郑艳礼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4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吕艳霞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吕艳霞伞下传销人员孙万军、李淑兰、郑艳礼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9.2016年1月，被告人谭美荣（行业名“福雨”）在被告人范大伟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岭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谭美荣加入该组织后，以张春艳、唐某、孟某、王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10月左右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谭美荣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谭美荣伞下传销人员张春艳、任某3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0.2014年6月，被告人张庆海（行业名“宏志”）在传销人员任某2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岭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张庆海在加入该组织后，以任自颖、杨秀云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8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张庆海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张庆海伞下传销人员任自颖、杨秀云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1.2016年2月，被告人王立蛟（行业名“蛟龙”）在传销人员臧金华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王立蛟加入该组织后，以被告人于德友和黄金辉、郝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5月左右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王立蛟伞下传销人员于德友和黄金辉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2.2016年3月，被告人刘玉芳（行业名“梦想”）在被告人刘玉阁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岭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刘玉芳加入该组织后，以赵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 13.2014年7月，被告人任自颖（行业名“英子”）在张庆海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任自颖在加入该组织后，以杨秀云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年底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任自颖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任自颖伞下传销人员杨秀云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4.2017年9月，被告人李淑兰（行业名“蓝梦”）在传销人员刘某1的推荐下，在南宁市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李淑兰加入该组织后，以郑艳礼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底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李淑兰伞下传销人员郑艳礼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5.2014年8月，被告人孙万军（行业名“家某”）在被告人李明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岭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孙万军加入该组织后，以被告人李淑兰、郑艳礼和苗某、付晓萍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6年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孙万军伞下传销人员李淑兰、郑艳礼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6.2016年底，被告人张春艳（行业名“飞跃”）在被告人谭美荣的推荐下，在南宁市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张春艳加入该组织后，以唐某、孟某、王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9月左右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 17.2015年2月，被告人刘玉阁（行业名“梦飞”）在被告人刘吉龙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刘玉阁加入该组织后，以刘玉芳、张丰刚、李某3、李重阳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7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刘玉阁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截至2018年2月，被告人刘玉阁伞下传销人员刘玉芳等人已达到老总级别。 18.2016年5月，被告人于德友（行业名“必成”）在传销人员郝某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于德友加入该组织后，以卢某、马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11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 19.2016年1月，被告人郑艳礼（行业名“众志”）在被告人李淑兰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郑艳礼加入该组织后，以郑某、刘某2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11月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郑艳礼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 20.2014年上半年，被告人杨秀云（行业名“明珠”）在任自颖的推荐下，交纳50800元后在南宁市青秀区凤岭名园小区加入上述传销组织。被告人杨秀云在加入该组织后，以霍某等人为下线发展伞下成员，并于2017年根据该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的计算方式达到老总级别。被告人杨秀云达到老总级别后，履行了老总职责，负责该传销组织的组织、管理、协调等工作。 另查明，2018年2月11日，被告人李明、刘吉龙、李静、张立敏、范大伟、李玉鹏、吕艳霞、谭美荣、张庆海、王立蛟、刘玉芳、任自颖、李淑兰、孙万军、张春艳、刘玉阁、于德友、郑艳礼、杨秀云在南宁市江南区环球国际大酒店被公安人员抓获。同年6月28日，被告人张伟在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大道百鱼庄酒楼被公安人员抓获。 再查明，公安机关查封被告人张伟名下位于南宁市邕宁区龙祥路38号大唐盛世14号楼1单元三十二层3202号房；已冻结被告人范大伟建设银行账号62×××60、被告人吕艳霞建设银行账号62×××29内资金；扣押了被告人李明、孙万军、郑艳礼、李玉鹏（车主李某1）持有的小汽车。 还查明，被告人刘吉龙曾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被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分别于2007年12月15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于2010年10月28日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于2017年12月27日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考验期为2017年12月27日至2018年12月27日；其中，被告人刘吉龙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已被实际羁押93天，被判处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依法缴纳。 原判认定上诉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书证，证人王某、孟某等人的证言，手绘排位图，被告人李明、刘吉龙等人的供述及辩解、辨认笔录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明、刘吉龙、李静、张立敏、范大伟、李玉鹏、张伟、吕艳霞、谭美荣、张庆海、王立蛟、刘玉芳、任自颖、李淑兰、孙万军、张春艳、刘玉阁、于德友、郑艳礼、杨秀云以“消费投资”（又名“商务商会”“商务商会运作”“资本运作”“纯资本运作”）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各被告人根据该传销组织的规则均达到老总级别，在传销组织中起策划、操纵、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作用，该传销层级在三级以上，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二十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各被告人均在同一传销体系中，系共同犯罪，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本案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在传销活动实施中起关键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各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 被告人李明伞下已查明有15名老总级别传销人员，根据网络图显示，该15名老总级别的传销人员分布在4条不重叠的线上，根据本案传销组织“五级三晋制”规则，要达到老总级别，须本人及线下份额需达600份以上，且三名直接下线人员均要达经理级别，而每个传销人员只能申购21份份额的规则计算，被告人李明伞下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明、刘吉龙、张立敏、范大伟、李玉鹏、吕艳霞、谭美荣、张庆海、王立蛟、孙万军、张春艳、刘玉阁、于德友、郑艳礼、杨秀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静、张伟、任自颖、李淑兰当庭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吉龙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各被告人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扣押、查封财产依法拍卖变现后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在案冻结的被告人银行账户资金，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被告人刘吉龙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将前罪和后罪实行数罪并罚，前罪已被羁押93天，在刑期中予以折抵。被告人孙万军有悔罪表现，缴纳部分罚金，参考司法行政部门作出的社区矫正社会调查评估意见,根据被告人孙万军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归案后表现、身体状况，决定对被告人孙万军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十万元。 二、被告人刘吉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撤销内蒙古自治区鄂伦春自治旗人民法院（2017）内0723刑初226号刑事判决书中对罪犯刘吉龙“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三、被告人李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张立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五、被告人范大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六、被告人李玉鹏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七、被告人张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八、被告人吕艳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九、被告人谭美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被告人张庆海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王立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十二、被告人刘玉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三、被告人任自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四、被告人李淑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五、被告人孙万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十六、被告人张春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七、被告人刘玉阁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十八、被告人于德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九、被告人郑艳礼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被告人杨秀云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十一、查封在案的被告人张伟名下位于南宁市邕宁区龙祥路38号大唐盛世14号楼1单元三十二层3202号房，变现后所得款项，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十二、已冻结的被告人范大伟建设银行（62×××60）、被告人吕艳霞建设银行（62×××29）账户内资金，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二十三、扣押在案的被告人李明名下车牌号桂Ａ×××××宝马牌小汽车、被告人孙万军名下车牌号桂Ａ×××××宝马牌小汽车、被告人郑艳礼名下车牌号桂Ａ×××××奔驰牌小汽车，上述车辆变现后所得款项充抵对其所判处的罚金，上缴国库，不足部分继续追缴。二十四、依法追缴被告人李明、刘吉龙、李静、张立敏、范大伟、李玉鹏、张伟、吕艳霞、谭美荣、张庆海、王立蛟、刘玉芳、任自颖、李淑兰、孙万军、张春艳、刘玉阁、于德友、郑艳礼、杨秀云的违法所得，上缴国库。二十五、扣押、冻结在案的其他物品、银行账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李明上诉称：1.刘吉龙这条线不是其发展的，其到南宁后只发展了孙万军一人，刘吉龙、孙万军线下人员不是其发展的，与其没有关系；2.其妻子张立敏没有发展下线，而是其发展的唯一下线放到张立敏下面；3.买车钱款来自其东北老家的房子和农机具卖的钱，贷款尚未还清；4.其中途退出，退回本金，解散伞下。请求从轻处罚，并缓交罚金。 李明辩护人还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李明参与传销时间短，直接发展下线少，没有提成收益，在传销过程中所起的组织、领导作用相对较轻；2.被扣车辆不是传销所得购买；3.李明积极配合调查，当庭认罪，建议从轻处罚。 刘吉龙上诉称：其不否认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其是受骗加入传销组织的，在传销组织也只是起到上传下达的作用，其家庭困难，本人也有疾病，请求减轻刑罚、罚金。 李静上诉称：1.其伞下属于虚点，并非该点的实际操作人和控制人，是身份证被利用安排而晋升老总，未起到组织、领导作用；2.未从其处扣押到相关传销资料，没有证据证明其参与行业实际经营；3.其认罪认罚、系初犯，请求宽度处理。 范大伟上诉称：原判量刑、罚金过重，其认罪、悔罪，积极配合调查，请求从轻处罚。 李玉鹏上诉称：1.其系受骗加入传销组织，知道是违法行为后，主动退出了传销组织，没有积极发展人员，其名下空点不应计算，没有晋升老总级别，没有拿过老总工资和提成；2.其行为没有严重影响社会经济、管理秩序，危害性小；3.其认罪、悔罪，家庭经济困难，请求减轻处罚。 张伟上诉称：1.其名下房产首付款和装修款不是来自传销违法所得，对原判处理该房产有异议；2.其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工作，认罪态度好，目前家中生活困难，请求减轻处罚。 吕艳霞上诉称：1.其名下份额不应作为认定其构罪的依据，其没有起到管理、组织、协调的作用，只是名义上的老总；2.其名下银行卡内的钱不是传销获利；3.其名下份额很多是用空点身份证来补充的数量，其没有获利，请求从轻处罚。 孙庆海上诉称：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其现身患疾病，请求判处缓刑。 王立蛟上诉称：1.其没有发展下线，其系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上的老总，没有获得利益；2.其未履行老总的职责，没有参与组织、管理工作，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作用；3.其家庭经济困难，请求重新量刑。 刘玉芳上诉称：其因法律意识淡薄加入传销组织，家庭经济困难，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 南宁市人民检察院审查意见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李明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判一致，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客观并具有关联性，故对原判所认定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期间，李明辩护人提交2019年12月8日鄂伦春自治旗扎敏乡陶力罕村党支部、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一份，用以证明李明、张立敏二人自2014年至2015年6月在鄂伦春自治旗扎敏乡陶力罕村务农种地，期间李明担任陶力罕村党支部书记至2015年7月辞职，李明于2014年至2015年7月不在案发地南宁市居住和生活，没有参与传销活动。经查，李明于2014年3月经人推荐加入传销组织，于2015年6月达到老总级别，达到老总级别后李明履行老总职责，积极开展传销活动，李明辩护人所提交该份证明尚不足以证实李明在2014年至2015年6月期间未参与传销活动，对该证明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未实际发展下线、原判认定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除言辞证据外，还可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原判系综合在案的网络图、申购协议书等书证、证人证言及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后认定本案犯罪事实、各上诉人作用和地位，证据已然做到确实充分，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部分上诉人所提“空点”（或称“虚拟份额”）不应计入实际发展人员数量的上诉理由。经查，从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看，利用“空点”能够快速晋升个人在传销组织中的级别。通常所说的“空点”虽不是传销人员用自己身份证所开立，但传销人员使用他人身份证开立并交纳份额，以此提升级别并将最终利益归自己所有的方式，实际上是利用“空点”发展下线或组成金字塔状网络的行为。可见，“空点”在传销体系中起到承接上下、连接左右的作用，属于传销人员开展传销活动的一种方式，该行为也会对传销组织的扩大也起到推动作用，故“空点”应当计入发展人员的数量。故相关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部分上诉人提出受骗加入传销，本身也是受害者，未起到组织、领导作用的上诉理由。经查，本案各上诉人在传销活动中，分别承担管理、协调职责、宣传、培训、积极发展下线等职责，对传销活动的实施、组织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涉及人数与层级已超过追诉标准，依法应认定传销活动的组织者或领导者，均在该组织中起主要作用，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上诉人是否明知参与的是传销活动系违法性认识不足，不影响行为定罪。故相关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对于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在对各上诉人量刑的过程中，除了考虑各上诉人伞下人数及层级之外，还结合各自犯罪的事实，在整个传销体系或传销活动中的地位和作用、参与传销及升总时间的长短及归案后认罪态度等多个情节进行综合考虑，依法判处的刑罚均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及罚金并无不当。故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对于部分上诉人及辩护人提出涉案查扣车辆、房产处置不当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在案查明的事实，将查扣的银行账户内资金、车辆、房产等涉案财物或予以没收、或冲抵罚金符合法律规定。现有证据并不能充分证实相关上诉人提出涉案物品存在他人物权的情况，如相关上诉人认为原判对涉案财物处置不当，在本案执行阶段可提出执行异议。故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刘吉龙、李静、范大伟、李玉鹏、张伟、吕艳霞、张庆海、王立蛟、刘玉芳以及原审被告人张立敏、谭美荣、任自颖、李淑兰、孙万军、张春艳、刘玉阁、于德友、郑艳礼、杨秀云以“消费投资”（又名“商务商会”“商务商会运作”“资本运作”“纯资本运作”）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根据该传销组织的规则均达到老总级别，在传销组织中起策划、操纵、管理、协调、宣传、培训等作用，该传销层级在三级以上，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刘玉芳在上诉期满后自愿申请撤回上诉，表示服从一审判决，与法律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相符，应当准许。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1、准许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玉芳撤回上诉。 二、驳回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明、刘吉龙、李静、范大伟、李玉鹏、张伟、吕艳霞、张庆海、王立蛟的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韦璐明 审 判 员 丘 毅 审 判 员 谢李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 梁巍译 书 记 员 陈艾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