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晋1082刑初96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1979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霍州市，系被害人田某1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男，1978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霍州市。系被害人田某1之父。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李强，山西法自诚律师事务所律师。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诉讼代理人张涛，山西法自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李建光，男，1969年3月6日出生于山西省霍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群众，货车司机。2018年9月2日因涉嫌交通肇事罪被霍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9月12经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依法执行逮捕。2018年12月27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成华，男，1979年5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霍州市，系×××货车车主。诉讼代理人王明，霍州市白龙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济宁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洸河路56号。法定代表人李立辉，该公司总经理，负责人。诉讼代理人李如航，山东公明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农保济宁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洸河路中段益民南区沿街1号楼。法定代表人高现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济宁京杭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宁京杭渣土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北湖省级旅游度假区京杭佳苑C区1号楼1单元11楼中户。法定代表人齐德龙，该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张金梅，山东金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霍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建光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田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晋1082刑初8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田某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对附带民事部分判决不服，分别提出上诉。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1日作出（2019）晋10刑终18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原判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对本案附带民事部分发回重审。该案受理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田某2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强、张涛，被告人李建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成华及其诉讼代理人王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济市宁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如航，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济宁京杭渣土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张金梅等到庭参加了诉讼。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因病未能到庭参加诉讼，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保济宁支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田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追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建光的刑事责任；2、请求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等各项赔偿金额共计884851.41元。3、请求依法判令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8年9月2日14时40分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李建光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国道108线由南向北行驶，行至白龙铁路道口南侧路段向右变更车道时，将同向行驶两轮电动车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撞到，造成张某受伤、乘车人田某1（男，11岁）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经霍州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李建光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在庭审过程中当庭提出，原一审违反法律规定的诉讼程序，应将刑事部分一并进行重新审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田某2当庭提供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田某2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受害人田某1户口本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及尸体处理意见通知书、交通事故认定书、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商业险保单、霍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收费票据、张某及田某2的工作证明、交通费票据、财产损失情况、被害人田某1就学证明及书费证明、殡仪馆收费票据、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身份证复印件、规划局规划证明等证据材料。被告人李建光未做答辩。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田某2所陈述的事实无异议，表示愿意对其予以赔偿，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未提供任何证据材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成华答辩称其与李建光系雇主关系，因李建光负全部责任。赔偿顺序应为安华保险、人保保险。已经调委会调解，赔付了６６０００元，应由保险公司扣除，但愿意部分或者放弃扣除。并当庭提供了调解协议及谅解书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济宁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如航辩称，1、请求驳回对人保济宁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根据保险合同约定，被保险人车辆系营运车辆，涉案车辆驾驶员李建光应当持有从业资格证，否则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赔情形。本案中李建光没有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其行为系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且人保济宁公司对免赔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应当认定该免责条款生效。故在本案中人保济宁市分公司主张免赔。2、关于田某1的赔偿明细：（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没有事实依据，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办理亲属丧葬事宜、误工费计算数额明显过高，且主张时间过长，主张人员应仅限于直系亲属，其主张人数与客观情况不符。（2）殡仪费及存尸费没有有效证据，且应当列入丧葬费的范围，不应重复主张。（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符合主张的条件。3、关于张某的赔偿明细：（1）认为误工费及护理费计算时间过长，应仅限于住院期间，适用标准为山西省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2）交通费主张数额明显过高。（3）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过高，实际住院28天，原告计算30天没有依据。（4）营养费，原告未提供医疗机构需要加强营养的证明，该项诉求没有事实依据。（5）电动车未经评估，主张赔偿没有事实依据。并当庭提供了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强制保险投保单复印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济宁京杭渣土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辩称，作为挂靠单位，没有过错，不应承担任何民事赔偿责任。刘成华的弟弟刘小华与济宁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于2017年11月15日签订《委托代理服务合同》，明确约定了权利和义务，刘小华承担该车辆因发生交通事故所产生的一切责任和损失，故济宁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不承担责任。并当庭提供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保济宁支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答辩，亦未向法庭提交证据材料。在庭审举证、质证过程中，针对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证据材料，被告方发表如下质证意见：被告人李建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成华对以上证据无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济宁市分公司对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及尸体处理通知书、保单、病历、出院证、门诊收费票据，真实性无异议。对死亡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只认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按农村标准计算，对交通费票据应以正式发票为准，并且数额过高。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应该按照住院实际天数为准。营养费无医疗机构相应的证据，不认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保济宁支公司未出庭未质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济宁京杭渣土公司对以上证据无异议，同意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济宁市分公司意见。针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提供的证据材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质证如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以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内容、目的有异议。涉案车辆行车证上车主为京杭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其不能证明济宁京杭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与本案无关；对于赔偿协议和谅解书是在特殊情况下做出的，经征得原告人当庭的意见，对赔偿协议和谅解书不认可；对人保公司提供的保单，人保公司说要有从业资格证，其证明目的不能实现。被告人李建光对以上证据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日14时许，被告人李建光驾驶×××号重型自卸货车，沿国道108线由南向北行驶，与同向行驶的张某相撞，张某驾驶二轮电动车并拉载被害人田某1，造成张某受伤、乘车人田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另查明，被告人李建光驾驶的×××号重型自卸货车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成华所有，该车辆登记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济宁京杭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处投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9月26日至2018年9月26日。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处投有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10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11月16日。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霍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9月6日做出了第14108212018000026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建光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田某1不负本起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由霍州市道路交通事故纠纷人民调解委员会主持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田某2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成华达成调解协议，协议载明除保险公司赔偿外，甲方刘成华另行向乙方张某、田某2支付66000元。另查明，被害人田某1出生于2005年11月5日，其户别为家庭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出生于1979年6月25日，系家庭户。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田某2身份证及户口本复印件，被害人田某1户口本复印件、鉴定意见通知书及尸体处理意见通知书、交通事故认定书、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强险保险单、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商业险保单、霍州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出院证、收费票据、交通费票据、财产损失情况、被害人田某1就学证明及书费证明、殡仪馆收费票据、处理丧葬事宜人员身份证复印件、规划局规划证明等证据材料及本案刑事部分相关证据等。本院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核定如下：一、关于田某1的赔偿部分。1、死亡赔偿金。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按二十年计算”，第三十五条规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经查，被害人田某1的户别为家庭户，户口本系由霍州市公安机关出具的公民户籍信息载明，载明田某2、张某、田某1户口性质为家庭户。故对其户口性质应以此次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供的新户口本复印件为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济宁市分公司关于以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的辩解不足以推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供的证据证明效力，故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年5月6日>，家庭户口参照我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的标准执行。故被害人田某1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城镇标准计算。依据山西省统计局《关于提供2018年全省有关统计数据的复函》，故应为31035元/年×20年=620700元。2、关于丧葬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依据山西省统计局《关于提供2018年全省有关统计数据的复函》，2018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7669元/年，丧葬费应当计算为67669÷12×6=33834.5元。3、关于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济宁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出计算时限过长、计算人数过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有效证据，按照2018年度山西省城镇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对被害人的父母的误工费，本院予以确认。依据霍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尸体处理通知书，要求被害人亲属在2018年9月17日前办理丧葬事宜，该事故发生在2018年9月2日，故关于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时间应为16天计算，该项费用应为67669元/12/30×16×2=6015元。4、关于存尸费、殡仪费，因该项费用属于丧葬费主张的内容，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5、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第一百三十八条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对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张某的赔偿部分1、医疗费用5859.5元，依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医院相关票据，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张某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根据其提交的证据证明其受伤前从事服务业，故按照2018年山西省居民服务业平均工资46693元/年标准考虑。其主张三个月误工时间无法律依据，应按照其住院28天计算，46693÷12÷30×28=3631.7元。3、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虽有护理人员田某2提供其工作证明及收入证明，但未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情况。应按照上年度居民服务业计算46693÷12÷30×28=3631.7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故按照每天100元，住院28天，本院予以支持，确定为2800元。5、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按照每天50元，住院28天计算，确定为1400元。6、交通费用4513.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有效票据，且票据费用发生均在事发的合理期间内，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7、电动车损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了购买收据，但考虑实际受损情况以及电动车使用时间，本院酌情认定1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应将刑事部分一并进行重新审理。本院认为，二审法院已经作出终审裁定，认定原判刑事部分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仅将民事部分发回重审，故仅对本案民事部分重审，刑事部分不予审理。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济宁渣土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与本案无关，无需承担责任的代理意见。本院认为，此挂靠协议是虽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成华之弟刘小华与济宁京杭渣土运输有限公司签订，但根据刑事侦察卷中有京杭渣土公司出具的证明及刘成华陈述证明该车实际为刘成华所有，刘小华只是代签合同，故不影响挂靠公司济宁渣土运输有限公司责任的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济宁京杭渣土公司作为该车辆的登记所有人，未对本案的涉案车辆进行妥善管理，应当依法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济宁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主张免赔。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规定“保险公司提供的格式条款免除保险人依法应当承担的义务，加重投保人、被投保人责任，或者排除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依法享有的权利，该条款无效。”本案被告人李建光已持有准驾车型为B2的机动车驾驶证，可以驾驶重型专项作业车，人保济宁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提供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免责条款中又同时约定李建光应当具有相应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方才赔偿的额外要求，显然属于“免除己方责任义务、加重被保险人责任义务、排除被保险人应依法享有理赔权利的情形。”因此，该条免责格式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条款，且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已尽免责条款告知义务，故对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综合认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可先由承保交强险的安华农业保险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付121000元，余款562385.8元（683385.8元-121000元）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保济宁市分公司予以赔偿。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健康权利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人身健康权利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人李建光因交通肇事的犯罪行为而使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遭受的合理经济损失，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本起交通事故经霍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建光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张某、田某1不负本起事故责任。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对于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因被告人李建光驾驶的车辆在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投有交强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应当先由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济宁市分公司在商业保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被害人田某1的户别为家庭户，其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的诉讼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其主张张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因要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其主张存尸费、殡仪费因属于重复主张丧葬费、主张精神损失损害抚慰金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济宁市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主张被告人李建光无从业资格证就免赔商业者保险责任，因其属于“免除己方责任义务、加重被保险人责任义务、排除被保险人应依法享有理赔权利的情形。”因此，该条免责格式条款应当认定为无效条款。且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实其已尽免责条款告知义务，故对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济宁渣土运输有限公司辩称与本案无关，无需承担责任，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八条第二款、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田某2各项经济损失计121000元。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济宁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在商业险赔偿范围内一次性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田某2各项经济损失计562385.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秦建华审 判 员 廉爱玲人民陪审员 贾周生 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王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