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92民初424号原告（反诉被告）：周明建，男，197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青山湖区。原告（反诉被告）：刘云根，男，1971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市红谷滩新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巩盛，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奇星机器人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高新大道58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Ｍ。法定代表人：舒宏琦，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反诉被告）周明建、刘云根与被告（反诉原告）江西奇星机器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奇星公司”）技术委托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周明建、刘云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巩盛、被告（反诉原告）奇星公司法定代表人舒宏琦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明建、刘云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原、被告间的技术委托开发合同；二、判令被告支付原告美女机器人、点菜机器人开发费暂计算40000元；三、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在庭审过程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被告奇星公司支付其计时工资2万元。事实和理由：2015年3月1日，原告周明建与被告签订合同，约定原告周明建在保留仿真美女机器人、儿童机器人原有功能的基础上，按合同要求开发仿真美女机器人、仿真儿童机器人电子部分全部软件（除去语音识别、人脸识别、语音合成等外购）及全部硬件（除去工控机、开关电源、音频功效、超声波、热释电、信息交互终端等外购），仿真美女机器人、仿真儿童机器人各3台样机。开发费用4万元。美女机器人、儿童机器人软硬件外购及硬件材料费用由被告支付。整机调试地点在被告处。因被告擅自拆除第一期机器人样机，被告未能在合同约定时间提供组装完好的机器，机械部分也无法正常稳定工作，被告更无法提供机器电子部分开发所必须软硬件及基本工作条件，多次单方更换底层软硬件，变更功能需求，极大地增加了工作内容。鉴于此，原告周明建及刘云根与被告于2016年8月28日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总费用由4万元增加到8.75万元，2017年初，原告按合同约定完成了点菜美女机器人的开发工作，并多次要求验收，但被告始终怠于验收。儿童机器人的开发工作因被告没有完成机械部分，也未提供工作条件，原告多次催告，仍未提供，责任在被告方。至今，被告仍欠付原告开发费用40000余元，原告多次催要未果，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奇星公司辩称，其答辩意见等同于其反诉内容。反诉原告奇星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同意反诉被告解除原、被告之间仿真美女、仿真儿童机器人的技术委托合同，但前提是反诉被告将（已完成）带注释的下位机软件源代码及跳舞软件交给第三方，若注释不清楚，有义务解释，跳舞软件提供第三方调用支持。2、请依法判决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合同逾期罚金及未完成项目退回开发费共计19万元；3、请依法驳回反诉被告点菜机器人开发费4万元；4、本案诉讼费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周明建、刘云根与奇星公司法定代表人舒宏琦在2015年3月1日及2016年8月28日，分别签订了两份合同。合同总金额87500元，应首付45000元，实际已首付135214.91元。合同项目名称：点菜机器人、儿童机器人。舒宏琦要求周明建、刘云根改进第一代仿真美女机器人的电子部分软件及CAN硬件，之后首先是恢复第一代功能，然后增加点菜等功能，改进之后的称为第二代仿真美女机器人。合同约定完成时间在2016年11月29日前，周明建、刘云根在第一期机器人样机的基础上用CAN总线设计的软硬仿真美女机器人（仅恢复了第一代美女机互动娱乐功能，主持功能至今尚未恢复）在2015年10月27日前已经送达南昌人才大厦33楼，周明建、刘云根并到现场调试。儿童机器人在2016年9月中旬已经搞好机械部分，只等周明建、刘云根按合同先搞好点菜机器人后再搞儿童机器人，但因点菜机器人至今未搞好，儿童机器人未开始开发。三年多来刘云根从没有在寒暑假为我项目工作。刘云根要求其自2017年元月开始，除合同约定项目开发费以外，另外给周明建、刘云根每人每小时170元的计时工资以及家中研发项目工资，三天或四天每天按八小时计算。为尽快完成项目，奇星公司勉强同意，共计向周明建、刘云根支付135214.91元，另支付车费、餐费约1.5万元。后奇星公司向周明建、刘云根承诺待机器人搞好，货款到位后，会补发周明建、刘云根计时工资约1.6万元，并按月息2%计息。因项目逾期，编码点菜落伍。2018年10月，奇星公司提出把编码点菜改为扫码点菜，增加三万多元修改费，承诺不追究周明建、刘云根合同逾期违约罚款。但刘云根拒绝修改。奇星公司想通过法律途径本案纠纷，但无钱诉讼，故其要求周明建、刘云根先行起诉。现其提出反诉，请求判如所请。反诉被告周明建、刘云根辩称，一、关于工作时间问题，周明建、刘云根已经合理安排自己时间为奇星公司进行开发工作，周明建、刘云根都是博士学历，合同开发时间近4年两人13万元费用（包括计时工资）是很低廉的报酬标准。二、关于儿童机器人，奇星公司一直迟延提供组装完整的机器人，根据合同约定，也不存在先完成美女机器人点菜功能再完成儿童机器人的约定。三、奇星公司一直迟延支付周明建、刘云根的开发费用，而且目前也已经没有支付能力。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两原告、奇星公司均向本院提交的《合同书》、《合同补充协议书》，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两原告提交的刘云根与舒宏琦短信聊天记录、“机器人”微信群周明建、刘云根与舒宏琦聊天记录、经由点菜机器人打印出的“香格里拉大酒店”菜单一份。周明建与舒宏琦电话录音、2018年9月28日《附件一》，刘云根与舒宏琦微信聊天记录，大字报《请全校师生评评理》，奇星公司认为上述证据不足达到两原告的证明目的，但未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综合认证。两原告提交的照片、病历记录，奇星公司认为系原告伪造但未提供相关证据，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互相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两原告提交的《补充协议》、《点菜机器人补充协议书》，双方并未正式签署，本院对上述证据不确认。两原告提交的与张肃宇通话录音，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两原告提交的计时工资凭证两份、刘云根、舒宏琦短信、微信聊天记录，奇星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奇星公司提交的银行客户明细表、奇星公司与南昌高新区管委会仿真机器人采购合同，两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奇星公司提交的2015年10月开始在南昌人才大厦、南昌人才展示厅《项目人才介绍牌》照片，2015年5月18日舒宏琦携第一代仿真美女机器人参加中博会与**、鹿新社、钟山的新闻截图，本院认为，该两张照片不能反映拍摄的场所及时间，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确认。奇星公司提交的2018年12月江西电视台报道视频，本院认为，该视频是第三方了解涉案纠纷过程的记录，对视频本身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视频内容的真伪以本院根据其他证据及当事人相关陈述查明的案情事实为据。奇星公司提交2014年11月采购合同书，本院认为，该合同书与本案不具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3月1日，奇星公司（甲方）与周明建（乙方）签订《合同书》，约定乙方为甲方按设计文件开发仿真美女机器人、仿真儿童机器人电子部分全部软件（除去语音识别、人脸识别、语音合成等外购）及全部硬件（除去工控机、开关电源、音频功效、超声波、热释电、信息交互终端等外购）用CAN总线设计，总费用为4万元，合同签订的同日甲方预付仿真美女机器人1万元，验收合格支付另1万元；同日预付仿真儿童机器人1万元。验收合格支付另1万元。以上软硬件外购及硬件材料费由甲方支付，外购软硬件在本项目中的应用由乙方完成技术沟通及融合。仿真美女机器人功能在保留现有机器人功能之外增加人脸识别、无线连接、点菜及选包房、用语音或按键点菜、选包房用户自选，信息交互终端、打印机二台、并与收银台无线链接，唱4首歌，配口型及手简单的动作。仿真儿童机器人动能在保留现有机器人动能之外，增加了人脸识别动能、及学习、娱乐、故事、唱歌4首、配口型及手简单的动作、诗歌、软件支持跳六个舞蹈，约一分半钟一个，整机调试地点在甲方。第一期仿真美女机器人在2015年5月30日前完成三台样机，第一台样机原件的焊接由乙方完成，第二、第三台样机原件焊接外协由甲方付款，第二期仿真儿童机器人在2015年7月15日完成三台样机，第一台样机原件的焊接由乙方完成。第二、三台样机原件焊接外协由甲方付款。每提前一天，奖励500佰元，每推迟一天罚500元，上述设计必须可靠且稳定。乙方为甲方技术保密，全部软件加密，所有的软硬件资料乙方需无条件提提供给甲方，无权私自给第三方。2015年10月27日，周明建、刘云根将第一代机器人样机的基础上用CAN总线设计的仿真美女机器人送达南昌人才大厦33楼，周明建、刘云根并到现场调试。2016年8月28日，奇星公司（甲方）与周明建、刘云根（乙方）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书》，约定根据2015年3月1日与周明建签订关于开发仿真美女机器人、仿真儿童机器人合同书为基础作以下补充：增加人脸识别，年龄识别、性别识别、表情识别含高兴（笑）、惊讶、厌恶、生气、害怕、悲伤、中性（常态）的应用开发。上述识别用清华大学程序，最终可识别的表情与识别率由清华大学负责。点菜用语音、虚拟按键、触摸屏点触三种用户自选。及触摸屏幕写输入集成应用，电子部分使用说明的审核，总费由原4万元，增加到87500元，已支付周明建1万元，刘云根5000元。在16年8月29日支付刘云根3万元汇款到刘云根招行卡号62×××65,尚欠42500元，在儿童机器人完成后三周内支付。美女机器人（非点菜）完成时间：硬件到齐15天内。点菜机器人完成时间：硬件到齐后三个月完成。儿童机器人完成时间硬件到齐45天内。其它条款按原合同书执行。自2017年元月开始，除合同约定项目开发费以外，奇星公司另外给付周明建、刘云根计时工资。至今，奇星公司陆续向周明建、刘云根支付134944.91元。双方就《合同书》、《合同补充协议书》项下的开发任务、工作条件、验收标准等事项发生争议。2017年初，周明建、刘云根要求奇星公司验收其完成的美女点菜机器人，奇星公司认为该机器人存在诸多设计问题，未达验收条件，而拒绝验收。周明建、刘云根认为，奇星公司未提供儿童机器人机械部分，其无法从事相关开发工作。奇星公司认为周明建、刘云根未完成美女点菜机器人，故未开始儿童机器人的开发工作。双方就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争议多次协商，甚至发生肢体冲突。现周明建、刘云根诉至法院，奇星公司亦向本院提出反诉。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均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受本院委托对奇星公司提供的组装好的美女点菜机器人硬件有无质量及使用性能问题等进行鉴定。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向本院发出《退鉴函》，载明鉴定事项中需要检验的项目超出本中心鉴定范围，无法进行鉴定。本院认为，周明建、刘云根与奇星公司签订的《合同书》、《合同补充协议书》系技术委托开发合同，双方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均应如约履行合同义务。技术委托开发合同不同于买卖、承揽等标的物相对明确的合同，合同的双方在合同订立之初通常仅能对开发事项作出大致的、方向性的约定，即将核心、重大的事项加以确定，而对细节性问题却难以一次全部见诸于合同之中，最初确定的方案也很可能在实际履行过程中通过协商不断调整。这就更要求双方在合同履行期间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合理地履行通知、协助等义务，本着诚信原则协商解决争议，最终实现订立合同的目的。本案中，双方就合同履行问题产生了争议，但未能充分协商并达成一致。最终导致周明建、刘云根停止继续开发的结果。根据合同履行的实际情况，本院对双方的责任作如下认定：涉案合同系技术委托开发合同，提供具体、明确、稳定的开发需求文件及验收标准是奇星公司作为委托方的协助义务中的一部分。原告周明建、刘云根作为技术服务合同的受托方，在合同中承担着推进合同履行并完成开发成果的主义务。合同履行过程中，奇星公司向周明建、刘云根提出设计目标要求及一些技术资料，奇星公司认为其已提供完毕；而周明建、刘云根认为现有的两份合同中只有开发功能的简单描述，没有具体、明确、稳定的开发需求文件，也没有提供承诺的设计书。本院认为，开发需求及验收标准对合同履行至关重要，但双方未将相关标准在合同中予以确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不明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应当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通常的标准或符合合同目的的标准确定。本案中，双方在产生争议后没能就具体、明确、稳定的开发需求以及验收标准达成补充协议。奇星公司在签订涉案合同及补充协议后，多次提出增加美女点菜机器人开发需求，却未明确具体验收标准。周明建、刘云根自认完成合同项下美女点菜机器人开发工作，要求奇星公司验收未果，于2018年11月停止开发工作。双方均未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为促成合同目的的实现作进一步努力，积极履行其义务，故双方均有过错，均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因合同履行过程中的争议曾发生激烈争执，甚至发生肢体冲突。现合同终止履行已既成事实，合同双方的关系也已经恶化，合同没有了继续履行的基础，且双方均同意解除涉案技术委托服务合同，故本院对解除合同的结果予以确认。根据法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周明建、刘云根已将美女点菜机器人开发完毕，恢复原状已无可能，采取补救措施亦没有实际意义；又由于双方对解除合同的后果各自负有相应的责任，对受到的损失应各自承担。因此，本院认为对双方已经履行的部分应采取对价补偿的方式进行处理。双方提交的证据及庭审查明的事实可以表明，周明建、刘云根初步完成美女点菜机器人的开发工作，进行了相关调试。至于美女点菜机器人运行存在问题，周明建、刘云根称系美女点菜机器人硬件未安装完毕所致。奇星公司称其提供了工作条件及合格的硬件。本院认为，奇星公司称其委托周明建、刘云根的开发是在其拥有专利技术的第一代机器人基础上进行开发，但其并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证明其向周明建、刘云根提供了第一代机器人的技术参数等相关资料。故本院虽不能确定美女点菜机器人运行问题的原因，但可以认定奇星公司未尽协助开发的义务。周明建、刘云根主张奇星公司未提供儿童机器人硬件，以致其无法开展相关开发工作。奇星公司辩称需待美女点菜机器人开发完毕，再行儿童机器人的开发。本院认为，涉案技术委托开发合同并未约定需待美女点菜机器人开发完毕，再行儿童机器人的开发，对奇星公司该辩称，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周明建、刘云根未完成涉案合同项下的开发工作，其诉请奇星公司支付其开发费40000元，无事实基础，本院不予支持。奇星公司对未完成开发工作亦负有责任，故奇星公司诉请周明建、刘云根承担违约责任并支付合同逾期罚金，本院不予支持。周明建、刘云根已经完成部分美女点菜机器人的开发成果是根据奇星公司的要求开发而成，且周明建、刘云根已将上述设备交付给奇星公司。同时，奇星公司应对周明建、刘云根为开发上述设备进行的投入给予对价补偿。关于奇星公司诉请周明建、刘云根将（已完成）带注释的下位机软件源代码及跳舞软件交给第三方，若注释不清楚，有义务解释，跳舞软件提供第三方调用支持。对此，涉案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该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周明建、刘云根并未完成全部技术委托合同项下的开发，但奇星公司对此亦负有责任。本院将根据实际完成的情况酌定相关数额，原、被告双方均应对合同的解除承担责任，故双方各承担50%。庭审中，奇星公司表示受胁迫才同意支付周明建、刘云根计时工资，但未提交其受胁迫的证据，本院认定，双方达成的计时工资约定有效。周明建、刘云根诉请计时工资2万元，奇星公司在提交的反诉状中认可其尚欠周明建、刘云根计时工资1.6万元，故本院确认奇星公司尚欠周明建、刘云根计时工资1.6万元。经查，奇星公司已向周明建、刘云根支付134944.91元。综上，本院认定，周明建、刘云根应向奇星公司返还59472.46元[（134944.91+16000）÷2-16000]。奇星公司诉请返还开发费用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周明建与江西奇星机器人有限公司于2015年3月1日签订《合同书》；二、解除周明建、刘云根与江西奇星机器人有限公司于2016年8月28日签订《合同补充协议书》;三、周明建、刘云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江西奇星机器人有限公司59472.46元;四、驳回本诉原告周明建、刘云根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江西奇星机器人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00元，由本诉原告周明建、刘云根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反诉原告江西奇星机器人有限公司负担1410元，反诉被告周明建、刘云根负担6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蒋 权人民陪审员  曹思凤人民陪审员  舒洪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万谋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