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民初5135号 原告：福建东森农业生态观光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适中镇洋东村（陵坑水库库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6919439631。 法定代表人：倪见知，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华，上海市捷华（龙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沃固安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龙海市龙池开发区鸿渐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816628061182。 法定代表人：王玮，总经理。 原告福建东森农业生态观光有限公司（下称东森公司）与被告福建省沃固安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下称沃固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期间，沃固公司向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申请刑事复议，本院于2019年9月15日作出民事裁定，本案中止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不宜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民事裁定，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17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森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华,被告法定代表人王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东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东森公司与沃固公司于2016年9月9日签订的《合同书》、2016年10月9日签订的《补充合同》及解除2017年10月20日签订的补充合同。2.判令沃固公司返还东森公司工程款389700元，并支付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违约金。3.由沃固公司自行拆除及清运景区内的滑索和溜索设备并清运完毕。诉讼中，东森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东森公司与沃固公司于2016年9月9日签订的《合同书》、2016年10月9日签订的《补充合同》、2017年10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无效。2.判令沃固公司返还东森公司工程款389700元，并赔偿以389700元为本金，并支付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损失。3.判令沃固公司对龙岩市新罗区内施工建设的三套溜索设备及附属工程设施自行拆除并清运完毕。事实与理由：2016年9月9日，经沃固公司多方向东森公司游说及鼓动，双方就东森公司景区内的三套溜索设备及相关附属工程由沃固公司承接施工达成初步意向，东森公司向沃固公司预付了工程款200000元。当时沃固公司承诺三套溜索设备会在2016年9月27日前通过国家特种设备检验机构验收合格，同年10月1日就会交付东森公司经营使用。鉴于沃固公司的承诺，双方于2016年9月9日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东森公司将景区内的三套溜索设备及相关附属工程，发包给沃固公司设计、制作、安装和通过检验等。合同履行过程中，东森公司为了保证能在2016年国庆黄金周期间将溜索设备投入运营，投入了二十多万元在周边地区进行了广泛地宣传和筹备。然而沃固公司在明知没有特种设备设计和安装资质，无法保证三套溜索能通过国家特种设备检验机构验收合格的情况下，刻意向东森公司隐瞒该重要事实，只是一味地要求东森公司支付工程款。东森公司宥于沃固公司的表象，分批次在2016年9月27日前付清了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共计509700元。然而沃固公司却仍因存在设计、安全、检测、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审批等诸多问题，根本无法兑现承诺，在2016年9月26日就连夜匆忙退场，并拒绝与东森公司沟通。后经多方协调，双方于2016年10月9日签订《补充合同》，约定沃固公司应在2016年11月30日完工，并调试合格交付东森公司正常开业经营。若未能按时交付使用，除返还东森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外，还应按每延迟一天，赔偿东森公司5000元的标准计付违约金，并赔偿东森公司因国庆黄金周的经营损失200000元。2016年10月21日，龙岩市新罗区质量技术监督局经现场检测，认定沃固公司安装的三条索道涉嫌存在严重事故隐患，作出（龙新）质技监封字［2016］第ＸＬ021号决定书，将三条索道予以登记封存。东森公司多次沟通未果。东森公司认为：客运索道属特种设备，沃固公司在不具备特种设备设计、安装资质的前提下，与东森公司签订合同，不仅涉嫌合同欺诈，致使东森公司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而且无故恶意拖延多年不予处理，也已造成东森公司极其重大的经济损失。为此，东森公司向法院起诉，请求判如所请。 沃固公司辩称，对东森公司的诉请和事实与理由均有异议。沃固公司的设备有通过检测，合同已履行完毕，东森公司要求赔偿国庆期间损失20万元是东森公司设备造成沃固公司设备延误，后来有通过检测，请求驳回东森公司的诉讼请求。沃固公司对合同的合法性提出异议，合同涉及到涉黑涉恶，应由刑事侦查。2016年10月8日沃固公司的法人王玮受东森公司的非法拘禁，从10月9日上午10点半到10日凌晨3点左右。期间东森公司的员工林钦、倪小杰强行胁迫王玮跪在地上进行拳打脚踢，胁迫王玮给公司财务、亲朋好友筹款，当晚倪小洁还拍了王玮跪在地上的微信图片发给倪村标，还胁迫王玮签署主动归还原告的50万元工程款，非法扣押王玮闽Ｅ×××××号车辆滞留在东森公司景区至今未归还，还胁迫王玮退还50万元工程款。王玮受到对方的威逼恐吓于10日、11日分2次转账12万元工程款给东森公司。合同约定2016年9月底就要检验，沃固公司工作已完成，但东森公司的平台基础设施、栏杆没有完成，故无法检验。沃固公司承揽的工程是体育溜索，不是特种设备滑索，当时已将二种价格跟原法人代表倪村标说清楚了。东森公司选择体育溜索，不属于特种设备的范畴，不需要特别资质的企业进行安装。沃固公司不具备特种设备安装资质。营业执照上虽没有列名该资质，但法律没有禁止从事这种安装，但双方有约定通过第三方进行检验。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9日，东森公司与沃固公司签订《合同书》，约定东森公司将三套溜索设备及相关附属工程发包给沃固公司设计、制作、安装、通过检验等，工程名称为ＲＬＳ2016-ＨＳ溜索Ａ道、Ｂ道、Ｃ道，工程地点位于龙岩市，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总工期为沃固公司接到东森公司开工通知之日并提供现场合格钢结构吊装条件给沃固公司起，计至工程完工交付20个日历日。工程竣工日期为以溜索工程竣工验收为准（东森公司应在沃固公司提交竣工通知3日内，安排检测费用并通知沃固公司邀请相关部门进行联合验收，若东森公司收到沃固公司竣工通知7日内，不组织联合验收或经相关管理部门验收合格后5日不提出修改意见，视为竣工验收已经被东森公司认可）。本工程按双方确定后的方案图所包含的溜索系统，本工程总造价为566440元，溜索系统建筑预付款：合同签订之日东森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约40%计230000元至沃固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沃固公司已经收到东森公司的首笔工程款）。溜索系统是公款：钢架进场安装3日内，东森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40%约付223152元至沃固公司指定的银行账户（户名：王玮卡号：62×××11开户行：兴业银行漳州龙海角美支行）。钢丝绳进场安装3日内，东森公司支付合同总价的10%付56644元。本工程安装完成后，双方共同邀请国家体育总局登山管理中心会同国家建院进行治疗检测，取得检测合格证书（证书与长泰漂流小黄山2013年取得的证书相同）后3日内，东森公司付清全部余款56644元等。2016年10月9日，东森公司与王玮签订《补充合同》，约定双方于2016年9月9日签订的“三套溜索”相关合同，由于沃固公司存在设计、安全、简称、政府相关职能部门审批等问题，致使未能按合同规定时间交付使用，给东森公司带来严重经济损失，双方协商一致后作如下补充：1.沃固公司必须严格按照国家特种行业或体育项目的有关规定进行设计、安装、提供合格溜索设备并负责项目审批，手续完整交付东森公司使用。2.沃固公司必须于2016年11月30日前完工，并调试合格交付东森公司正常开业运营。若未能按时交付使用，延迟一天，赔偿5000元，以此类推。3.沃固公司必须返还东森公司已支付工程款500000元。4.沃固公司自愿赔偿因工程延误影响造成东森公司国庆黄金周的经营损失20万元。5.工程结束验收合格后，东森公司一次性支付工程款509796元，余款56644元作为工程押金，一年后若无出现工程质量、设备质量问题，则将一次性返还工程押金。2016年10月21日，龙岩市新罗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向东森公司出具《质量技术监督登记保存（封存）（扣押）决定书》，载明东森公司委托沃固公司安装的三条索道涉嫌存在严重事故隐患，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阀》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现决定予以登记保存（封存）。 另查明，2016年8月14日，东森公司向沃固公司指定收款人王玮（账号：43×××61，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总行）转款30000元。2016年8月19日，东森公司将金额为2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转让给王玮。2016年9月20日，东森公司分三笔向王玮的前述建行账户转款50000元、50000元、30000元，共计转款130000元。2016年9月26日，东森公司分两笔向王玮转款50000元、50000元，共计转款100000元。2016年9月27日，东森公司再次向王玮转款49700元。前述转款金额共计509700元。2016年10月10日、11日分二次沃固公司返还东森公司120000元。 2016年10月9日，东森公司作为甲方与沃固公司作为乙方签订《补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乙方必须严格按照国家特种行业或体育项目的有关规定进行设计、安装、提供合格溜索设备并负责项目审批，手续完整交付东森公司使用。二、乙方必须于2016年11月30日前完工，并调试合格交付甲方正常开业运营，若未能按时交付使用，延迟一天，赔偿5000元，以此类推。三、乙方必须返还甲方已支付的工程款500000元（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四、乙方自愿赔偿因工程延误影响造成甲方国庆黄金周的经营损失20万元。五、工程结束验收合格后，甲方一次性支付工程款509796元整，余款56644元整作为工程押金，一年后若无出现工程质量、设备质量问题，则将一次性返还工程押金等条款。 2017年10月20日，东森公司作为甲方与沃固公司作为乙方又签订《补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一、甲乙双方同意按原合同（2016年9月签订）要求完成B（七彩蓝田景区花海-景区入口水箱）、C(七彩蓝田景区花海-拓展中心)两道体育溜索，并按原合同约定的取得中国登山协会会同国家建筑材料检测院合格检测报告作为双方认可的工程合格标准，检测报告上体现的施工单位为新乡市三鑫体育游乐设备有限公司，并提供该公司的资质。目前上述B、C道体育溜地索已经检测合格，待A道（七彩蓝田景区八角亭-花海）滑索取得福建省特检院的滑索合格检测报告后，一并移交给甲方运营。二、甲乙双方同意将A道（七彩蓝田景区八角亭-花海）在现有基础上改造成特种设备滑索，并通过福建省特检院检测，以取得福建省特检院的滑索合格检测报告作为工程合格标准。乙方负责提供申请报备等相关书面、资质材料。三、乙方进行A道滑索改造工程款为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元整），甲方在取得福建省特检院的滑索合格检测报告当日，甲方应支付给乙方人民币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元整），特种设备滑索报检、施工单位为新乡市三鑫体育游乐设备有限公司，并提供该公司的资质。四、如果乙方无法通过建设的七彩蓝田景区的体育溜索（B、C道）和特种设备滑索工程的项目（A道）检测并交付使用，应承担相应的全部责任。五、甲乙双方2016年9月签订的原合同与本补充协议，是甲乙双方建设七彩蓝田景区的体育溜索（B、C道）和特种设备滑索工程的项目（A道）的全部合同协议，除上述合同协议外，不存在其他债权债务，取消之前双方签订的所有欠条、借条等。合同签订后，该合同未实际履行。因沃固公司承揽的溜索无法使用，东森公司与沃固公司协商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诉讼中，沃固公司提供双方于2017年10月2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1份、检测报告2份，证明该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愿签订的，设备已通过检测。东森公司质证认为，从补充协议第4条内容可以反映出该补充协议实际并未履行，其中一份检验报告的对象是铁道攀登，签发日期为2012年10月23日，是合同签订之前的事情与案件无关联。签发时间为2017年8月8日，只是对拓展架的检测，并不是本案讼争的溜索设备，与本案没有关联。 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合同书》、个人网银电子回单、《补充合同》二份、《封存决定书》、检测报告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认为，沃固公司向东森公司承揽建设的东森公司景区内的三套溜索设备是否属于特种设备，关系到双方签订的承揽合同的法律效力问题。从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书》中设计和施工的图纸规定参数，参照《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及2014年国务院批准国家质检总局修订的《特种设备目录》规定，大型游乐设施，是指用于经营目的，承载乘客游乐的设施，其范围规定为设计最大运行线速度大于或者等于2ｍ／Ｓ，或者运行高度距地面高于或者等于2Ｍ的载人大型游乐设施。用于体育运动、文艺演出和和非经营活动的大型游乐设施除外。本案沃固公司安装的设备不属于体育运动、文艺演出和和非经营活动的大型游乐设施的除外情形，属于该目录中列举的特种设备。《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本法所称特种设备，是指对人身和财产安全有较大危险性的锅炉、压力容器（含气瓶）、压力管道、电梯、起重机械、客运索道、大型游乐设施、场（厂）内专用机动车辆，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适用本法的其他特种设备。第三款规定，国家对特种设备实行目录管理。特种设备目录由国务院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制定，报国务院批准后执行。作为特种设备，国家对其生产、经营、使用等有严格的规定。大型游乐设施的安装，必须由其制造单位或者其委托的依法取得相应许可的单位进行。而沃固公司依法不具有特许的大型游乐设施安装资质。龙岩市新罗区质量技术监督局向东森公司出具《质量技术监督登记保存（封存）（扣押）决定书》，也确认案涉设备属于特种设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相关规定并作出封存行政强制措施，沃固公司在收到行政决定书后，也未提出复议和行政诉讼。由于沃固公司没有安装特种设备的资质，本院认定案涉东森公司景区内的三套溜索设备属于特种设备，双方签订的《合同书》及二份《补充合同》的内容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属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此，本案东森公司应返还东森公司工程款389700元。由于东森公司在合同订立时未尽审慎的审查义务，沃固公司明知自己没有安装特种设备的资质，而与东森公司签订承揽合同，致使案涉设备未能通过验收，对该合同的无效均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双方当事人应各自承担所造成的损失责任。据此，东森公司诉请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违约金，本院不予支持；沃固公司应自行拆除及清运在龙岩市七彩蓝田景区内安装的三套溜索设备及相关附属工程设施。 沃固公司主张东森公司工作人员涉嫌犯罪，应将本案移送公安部门侦查，对此本院审查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规定，同一公民、法人或其他经济组织因不同的法律事实，分别涉及经济纠纷和经济犯罪嫌疑的，经济纠纷案件和经济犯罪嫌疑案件应当分开审理。本案中，当事人因不同事实分别发生民商事纠纷和涉及刑事犯罪，涉及刑事犯罪的事实与民商事案件虽有关联但不是同一事实，民商事案件与刑事案件应当分别审理。因此，沃固公司请求将本案移送公安部门，法律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国务院《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第二条、第十二条、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福建东森农业生态观光有限公司与福建省沃固安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于2016年9月9日签订的《合同书》、2016年10月9日、2017年10月20日签订的《补充合同》无效； 二、福建省沃固安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返还福建东森农业生态观光有限公司工程款389700元； 三、福建省沃固安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自行拆除在龙岩市七彩蓝田景区内安装的三套溜索设备及相关附属工程设施并清运完毕； 四、驳回福建东森农业生态观光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4960元，由福建东森农业生态观光有限公司、福建省沃固安全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各负担748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黄 玉 海 人民陪审员 李 丽 月 人民陪审员 邱 宝 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饶珊（代） 附: 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 第二条特种设备的生产（包括设计、制造、安装、改造、修理）、经营、使用、检验、检测和特种设备安全的监督管理，适用本法。 本法所称特种设备，是指对人身和财产安全有较大危险性的锅炉、压力容器（含气瓶）、压力管道、电梯、起重机械、客运索道、大型游乐设施、场（厂）内专用机动车辆，以及法律、行政法规规定适用本法的其他特种设备。 国家对特种设备实行目录管理。特种设备目录由国务院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制定，报国务院批准后执行。 第四条国家对特种设备的生产、经营、使用，实施分类的、全过程的安全监督管理。 第十八条国家按照分类监督管理的原则对特种设备生产实行许可制度。特种设备生产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并经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许可，方可从事生产活动： （一）有与生产相适应的专业技术人员； （二）有与生产相适应的设备、设施和工作场所； （三）有健全的质量保证、安全管理和岗位责任等制度。 第二十条锅炉、气瓶、氧舱、客运索道、大型游乐设施的设计文件，应当经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核准的检验机构鉴定，方可用于制造。 国务院《特种设备安全监察条例》 第二条本条例所称特种设备是指涉及生命安全、危险性较大的锅炉、压力容器（含气瓶，下同）、压力管道、电梯、起重机械、客运索道、大型游乐设施和场（厂）内专用机动车辆。 前款特种设备的目录由国务院负责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的部门（以下简称国务院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制订，报国务院批准后执行。 第十二条锅炉、压力容器中的气瓶（以下简称气瓶）、氧舱和客运索道、大型游乐设施以及高耗能特种设备的设计文件，应当经国务院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核准的检验检测机构鉴定，方可用于制造。 第十四条锅炉、压力容器、电梯、起重机械、客运索道、大型游乐设施及其安全附件、安全保护装置的制造、安装、改造单位，以及压力管道用管子、管件、阀门、法兰、补偿器、安全保护装置等（以下简称压力管道元件）的制造单位和场（厂）内专用机动车辆的制造、改造单位，应当经国务院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许可，方可从事相应的活动。 前款特种设备的制造、安装、改造单位应当具备下列条件： （一）有与特种设备制造、安装、改造相适应的专业技术人员和技术工人； （二）有与特种设备制造、安装、改造相适应的生产条件和检测手段； （三）有健全的质量管理制度和责任制度。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判决书履行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