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02刑初188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小青，女，1972年1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绥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湖南省邵阳市绥宁县，住云南省大理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1月5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经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晓燕，湖南碧灏（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朱波，安徽安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埇检刑诉（2019）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永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小青及其辩护人张晓燕、朱波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以来，“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虚假公司）传销组织以推销商品为名先后在蚌埠市宿州市辖区发展多处传销窝点，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每人最低交纳现金3800元购买一份商品获得加入传销组织资格，按购买商品份数的多少和直接及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的数量组成ＡＢＣＤＥ五个层级，并作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骗取财物。其中，被告人刘小青自2010年下半年加入该传销组织，共发展下线120人以上，系该组织的Ａ级管理人员。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刘小青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对被告人刘小青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量刑。 被告人刘小青辩称，其没有管理传销组织事务，没有组织、领导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小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性不持异议，但被告人刘小青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发展的下线不足120人，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在该组织中仅起辅助作用；被告人刘小青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刘小青在五年以下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以来，“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虚假公司）传销组织以推销商品为名，先后在蚌埠市宿州市辖区发展多处传销窝点，该传销组织要求参加者每人最低交纳现金3800元购买一份商品获得加入传销组织资格，按购买商品份数的多少和直接及间接发展传销人员的数量组成ＡＢＣＤＥ五个层级，并作为返利、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骗取财物。该组织自下而上分为刚参加的成员购买1至2套产品就成为Ｅ级别实习业务员；卖出3至9套产品成为Ｄ级别业务组长；卖出10至64套产品成为Ｃ级别业务主任；卖出65至599套产品，并且发展的下线中至少有2名卖出产品数不少于10套的Ｃ级别成员，就可成为Ｂ级别业务经理；卖出600套以上产品，并且发展下线中至少有2名卖出产品不低于65套的Ｂ级成员，就可以成为Ａ级高级业务员。被告人刘小青自2010年下半年加入该传销组织，共发展下线120人以上，系该组织的Ａ级管理人员。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书证 （一）“宿州1.09”传销人员网络图，证明被告人刘小青位于传销组织最上层，为A级老总。该组织涉案人员共计476人。 （二）刑事判决书，证明该传销组织的其他成员莫某1、张某1、李某4等人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判处五年及五年以下不等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三）传销层级图，证明尹某，张某1，姜某，高某等人绘制的该连锁经营传销层级图，被告人刘小青均处于该传销组织Ａ层级。 （四）宾馆入住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小青于2012年1月至11月多次入住宿州市内宾馆。 （五）日记本，证明该组织传销人员记录传销相关活动情况。 二、证人证言 （一）证人尹某证言，证明他朋友打电话让他到宿州做化妆品生意，他就从昆明到宿州，他们给他讲课、说购买化妆品、拉人头，怎么赚钱。大约2011年11月份，他分次交给张明奇7万元左右的现金，每次都是先给钱再给他化妆品（红蜻蜓牌的），讲课的时间不固定。他们都是搞传销的，于明、刘小青、王力、洪春英、张明奇和张某1是创办者。该组织从上至下分为ＡＢＣＤＥ五个级别，刚进来的成员购买一、二套产品就成为Ｅ级别实习业务员。卖出3至9套产品的就达到Ｄ级别，简称“业务组长”；卖出10至64套产品就达到Ｃ级别，简称“业务主任”；卖出65至599套产品，并且发展的下线中至少有2名卖出产品数不少于10套的Ｃ级别成员，就可达到Ｂ级别，简称“业务经理”；卖出600套以上产品，并且发展下线中至少有2名卖出产品不低于65套的Ｂ级成员，就可以成为Ａ级，简称“高级业务员”，Ａ级又分为Ａ1、Ａ2、Ａ3、Ａ4四个级别。他购买某11套产品现在是Ｃ级别，产品一套3800元，他替母亲买某4套，给他姨买某5套产品，共买某20套产品，花了7.6万元现金。在宿州的最高领导是于明，于明是Ａ4级别，于明下面有莫某1、刘小青（Ａ3）级别,再下面是向某4、洪春英（Ａ2）级别，袁光海、张某1、张明奇等人都是（Ａ1）级别。他们这个组织在每个星期的星期一二三都开会，他的级别高一点经常参加会议，开会的时候经常介绍每个人的级别，他们用Ａ级别的成功例子教育Ｂ级别，就这样一级级往下面教育。 （二）证人莫某1证言，证明“连锁经营”的发展模式就是有人推荐加入这个行业，推荐的人就是发展人也叫做上线，加入以后，需要自己再发展人加入这个行业，被发展的人就叫做下线。2010年下半年，他和他妈刘小青原在张家界做服装生意，后来一起去了安徽蚌埠，他妈直接带他去一处居民区，后他妈带他到另一个居民区见了一个年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妈和那个男子聊了好多关于“连锁经营”的事情。在到达蚌埠后的一段时间，每隔几天他妈都带着他到别人家去听别人说“连锁经营”的事情，去过多少人家记不清楚了。2011年上半年他妈去了宿州，在宿州的生活与蚌埠差不多，就是去别人家里聊天，或者别人到他们家聊天，大部分聊的都是关于“连锁经营”的事情。他在宿州住过三四个地方，都是他妈帮助安排的，他妈很忙。“集体活动”是参加或者了解“连锁经营”的人在一起的活动；“转网”就是到别人家里串门、聊天，谈谈关于“连锁经营”的事情；“晨会”是七八个人早上开会说”连锁经营”的事情；聚餐就是庆祝有人高升。他知道该传销组织Ａ级别叫高级业务员，是最高级别、Ｂ级别叫业务经理、Ｃ级别叫业务主任。他妈让他写他的推荐人是于明，他就按照他妈的意思写下，他妈有没有加入“连锁经营”不清楚，他妈是于明叫过来的。 （三）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0年春节期间，他经于明介绍和妻子洪春英来到安徽蚌埠，于明和刘小青多次带他了解“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连锁经营”的好处，于明称到了Ａ级后每月能挣10万元。于是洪春英帮他交3680元，给一套产品，他便加入了这个行业。他2010年9月到了宿州，他的直接上级是洪春英（Ａ级），洪春英的上线依次是刘小青（Ａ级）、莫某1（Ａ级）、于明（Ａ级）、胡建忠（Ａ级）、李学文（Ａ级）。王某2（Ａ级）是于明的另一条直接下线，刘小青的下线依次是向某3（Ａ级）、向某4（Ａ级）许某（Ｂ级）。公司规定每人最多直接发展三个会员，最少一个下线，下线发展下线，就可推级别。他直接发展的下线有张明奇（Ａ级）、李某4（Ａ级）、李明花（Ａ级）三人，都是本人将现金交到王某2、李文雨、李光勋处，每人发一张申购产品的申购单。他的直接及间接下线有一百多人，还知道高级业务员有李某4、向某1、洪明喜、金石峰、金泽东。下线的级别由他根据来的先后安排。他和于明、刘小青、洪春英住在一起，称家，于明是家长，家与家之间由家长互相联系、互相帮助做想回家的人的思想工作等问题，ｃ级别就可当家长，Ｃ级别都给新人讲解怎样挣钱，到Ｂ级就可不直接发展下线了，需讲解素质、道德、经营管理二十条等。他经常走动给手下人员讲素质，看新来人员的思想动态，2011年7月达到Ａ级高级业务员，获利约20多万元。达到Ａ级别就可以出局不在宿州市呆了，并可继续领钱。他见过莫某1，刘小青说莫某1是她孩子，听下边的人说放在刘小青上面了。 （四）证人许某证言，证明他和他老婆盖红梅加入香港祥隆国际世贸有限公司是被向某3骗来的，之后讲一些课程，后来就主动加入了。他在公司是业务经理（Ｂ级）。他所在的“家”（寝室）共两人，他和他老婆，他老婆也是Ｂ级。这个家是隶属于刘小青这个组织的。他在这个组织是区域经理，他老婆主要负责在他们内部分的1-5区专网，他主要是在2-6区转网，他们的管单经理是刘小青，平时发工资就是刘小青发的，钱也是刘小青收的。他到现在获得2.5万元现金，都是刘小青直接给他的现金。 （五）证人姜某证言，证明他是2010年12月姐姐姜花顺邀请来宿州的，听了推销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产品连锁经营的讲课，他交36800元买某11份的高起点，直接升Ｃ级，女的给一套化妆品，男的一套西服和精品套装（衬衣，皮带，夹包，钱包）。他的直接上线是姜花顺，姜花顺上线依次是李某4、张某1、洪春英、刘小青、莫某1、于明。4个月后，他开始发展下线，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下线45至46人，行业中从上至下分为ＡＢＣＤＥ五个级别：刚进来的成员叫新朋友，新朋友交1至2套产品的钱款（仅交第一份钱时有产品）就成为Ｅ级别的实习业务员，交3至9份钱达到Ｄ级别，简称“业务组长”，交10至64份钱达到Ｃ级别，简称“业务主任”，交65至599份钱且下线有2名Ｃ级业务主任可达到Ｂ级别，简称“业务经理”，交600份以上钱，下线有2名Ｂ级业务经理达到Ａ级，简称“高级业务员”。一个人最多只能购买11份产品，想升级必须靠发展下线。他加入后和别人了解、交流过连锁经营的事，和下线购买的份数加起来达到了600份以上成了Ａ级高级业务员，共获返利约5万元，王丽给他的现金，他是家长。家长每天要安排“晨会”，再“转网”，开展“实话实说”会等活动。听说所收钱款都汇到于明或张某1处。莫某1上线于明、下线刘小青。 （六）证人高某证言，证明他在宿州连锁经营，做的是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产品。他是金熙吉介绍来加入的。他知道的高级业务员有湖南的向某1，吉林的张某1，张明奇，洪春英，还有刘小青和于明。他发展了2名下线。 （七）证人张某2证言，证明她在做宿州市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产品的连锁经营，没见过公司的营业执照、税务登记等，她交11份钱，直接及间接下线十余人，Ｂ级。组织内有晨会，转网，周会月会等集体活动。她还认识宿州市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高级业务员有张明奇，刘小青、于明。 （八）证人弓某证言，证明2011年6月，他经弓金玉介绍到宿州参加了连锁经营这个行业，上线有李光勋、李明玉、宋昌明、弓金玉、李明花和张某1。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成员有刘小青。 （九）证人南某证言，证明他是李明玉介绍参加连锁经营，他的直接上线是裴某，裴某上线是高在克，高在克上线是高某，高某上线是金熙吉，金熙吉的上线是张明奇，张明奇的上线是张某1。他发展的时南相植、金世华。他认识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成员刘小青。 （十）证人李某1证言，证明他在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从事连锁经营，上线依次是李某4（Ａ级），张某1（Ａ级），洪春英（Ａ级），再往上说不清楚，直接下线朴某1，白正玉（Ｂ级），间接下线朴丽娜等11人。 （十一）证人朴某1证言，证明他的上线是李某1，李某1的上线是李某4，他的直接下线是朴某3和朴丽娜，间接下线是金桂香、吕小丽、朴龙国，一共30多人。他还知道公司有一个比较大的领导叫于明，于明每次来宿州都通知他们吃饭，业务经理以上的人员都参加，参加的Ａ级领导有于明、张某1、李某4、刘晓庆、何秀珍、张明奇、姜某。 （十二）证人付某证言，证明他们公司的网络从上往下说是李某4Ａ级、李某1Ａ级、朴某1Ａ级、朴某3Ｂ级，下面就是他。他见过的公司领导有张某1Ａ级、姜某Ａ级、黄法凤Ａ级、袁光海Ａ级。另外还听说公司的领导有于明、刘小青、张明奇等人，他们都是Ａ级。 （十三）证人崔某证言，证明他2011年8月做的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产品。他的直接上线是林炳鹤，林炳鹤的上线依次是林某3、林星杰、林某1、申某、林飞鹤、林雄杰、李某3、林某4、张明奇。他的下线是南哲和申在杰。他们公司的高级领导有于明、洪春英、张某1、莫某1、刘小青、向某4、姜某、黄法凤、袁光海，他们都是Ａ级。 （十四）证人朴某2证言，证明他在宿州经营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产品。他是林某1发展的，林某1的上线依次是申某、林某2、林雄杰、李某3、林某4、张明奇、张某1、洪春英、刘小青、于明，刘小青的儿子莫某1也是Ａ级业务员。他发展了一个下线林某3，林某3的下线有他父亲林炳鹤和尹爱铃。 （十五）证人金某证言，证明他的上线是吴明今，吴明今的上线依次是张某2，龚光春。其他的高级别的人员他听说过张某1、龚光海、张明奇、姜某。他们说的返利也可以说成奖金，即：没买一套产品，同一条线上的Ｅ级别的人获得3800元的15%，Ｄ级别的人获得3800元的20%，Ｃ级别的人获得3800元的30%，Ｂ级别的人获得3800元的42%，Ａ级别的人获得3800元的52%。交3800元买第一份产品时有东西，东西是红蜻蜓服装一套和化妆品类的东西。 （十六）证人刘某1证言，证明该公司的级别从上往下是姜花顺Ａ级，姜某Ａ级，金丽华Ｂ级，金京镇Ｂ级。他们公司知道的领导有于明、姜某、张明奇、张某1、刘小青、洪春英、黄法凤、袁光海。 （十七）证人朴某3证言，证明他是2011年12月份经李某4介绍来宿州做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产品的传销，他的上线是朴某1，李某4。他知道的大领导有张某1Ａ级、洪春英Ａ级、于明Ａ级、刘小青Ａ级、袁光海Ａ级。 （十八）证人林某1证言，证明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领导有张明奇、张某1、洪春英、莫某1，还有袁光海、黄法凤、向某4、刘小青、于明，他们均是Ａ级 （十九）证人林某2证言，证明该公司的大老板有于明级别最高，还有张某1、莫某1、刘小青、姜某、黄法凤、袁光海、张明奇、向某4。 （二十）证人林某3证言，证明她来宿州参加了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传销，发展了尹爱玲，组织在宿州市的最高领导叫于明，于明下面有莫某1、刘小青、向某4、洪春英、袁光海、张某1、张明奇等人，都是Ａ级，张明奇下线叫崔京苹、裴某、李明玉，李红玉是家长。 （二十一）证人林某4证言，证明她是表哥张明奇电话喊来宿州参加了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发展了李某3，林某3。组织在宿州市的最高领导是于明，于明下面有莫某1、刘小青、向某4、洪春英、袁光海、张某1、张明奇等人，都是Ａ级。 （二十二）证人裴某证言，证明他在宿州市做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连锁经营，上线是高在克，下线是南某，间接下线有南相植、李茂华、邵壮、杨霖、张冬云。组织内最高领导叫于明，于明下面有莫某1、刘小青、向某4、洪春英、袁光海、张某1、张明奇等人，都是Ａ级。 （二十三）证人申某证言，证明她是2011年8月来到宿州从事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传销活动，组织里级别高的有于明、刘小青、洪春英、张某1、张明奇、向某4等，都是Ａ级的。 （二十四）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他是熊玉发展来宿州经营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连锁经营的，他们公司有几个人已经升上去离开宿州了，他们是洪春荣、张某1、刘小青、姜某、黄法凤、袁光海、张明奇、向某4。 （二十五）证人龚某证言，证明他是2011年11月来宿州从事香港祥隆公司的传销活动，是张某1带来的，他的直接上线是李林楚，李林楚的上面依次是黎双英，张某1，洪春英。组织里高级的人员有于明、刘小青、姜某、黄法凤、袁光海、张明奇、向某4，他们都是Ａ级。 （二十六）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2012年2月她经人介绍加入的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从事连锁经营。她听人说有些人已经升上去离开宿州了也赚到钱了，他们是洪春英、刘小青、姜某。 （二十七）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他们公司的网络情况从高到低依次是姜某Ａ级，金丽华、金京镇、权真术、金成汉，还有她是Ｂ级。她见过的公司领导有张明奇、张某1、洪春英、刘小青、黄法凤、袁光海、向某4，这些人都是Ａ级的高级业务员。 （二十八）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1年12月份于明介绍他来宿州做连锁经营，他们这条线上的最高级别的人是于艳红和胡建忠，他们的下面就是于明，于明的下面有两条线。一条是他，还有一个是刘小青，据他所知刘小青那条线发展的很快，具体不清楚。 （二十九）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2011年3月份他老婆林某4喊他来宿州市做连锁经营。他们这一条线上的最高级的人是刘小青，刘小青的下线依次是洪春英、张某1、李某4、张明奇、高某，他老婆林某4。他老婆发展的他，他发展的直接下线有林雄杰，张明峰，他俩又发展了十几个下线。 （三十）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2010年7月份，张某1介绍他来宿州做汽车配件工作，后张某1把他带到好多人的住处，都给他介绍做“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产品连锁经营”的好处，于明给他算了一笔账，说到了Ａ级以上每个月能赚10万元，他就交了36800元现金申购了11份，收款人给了一个资格号的单子和一张收据，收据没有交给他，资格号代表他有发展下线的权利，西服、精品套装（钱包、夹包腰带、衬衫）和化妆品共三套挑两样，他从王某2处领一套红蜻蜓西服及一套化妆品。他的直接上线是张某1（Ａ级），张某1的上线依次是洪春英（Ａ级）、刘小青（Ａ级）、于明（Ａ级）、胡建忠（Ａ级）、李学文（Ａ级），直接下线有李明花（Ａ级）张明奇（Ａ级）和他是平行关系，他的直接下线是李某1（Ｂ级）姜花顺（Ａ级）、金太善（Ｃ级），姜花顺的直接下线是姜某（Ａ级）、南熙胎（Ｃ级）、郑云鹤，姜某的直接下线是金利华（Ｂ级）、金京镇（Ｂ级）、金东灿，下线还依次发展了很多下线，其余记不住了。他的直接及间接下线有五六十人。他知道的高级业务员还有向某1、洪明喜、金石峰、金泽东等人。下线交款后直接经理提成300元，次级经理提成100元，再次一级提成70元，他得到了23000元左右的钱，是张某1、于明或刘小青给他的。组织内3至5人住一起称一家，家与家相互串门、讲解传销的知识，叫转网，其曾转过网。Ｃ级别、Ｂ级别以上的人员都要从事发展下线、宣传经济方面的知识、讲解如何发展成员、给新来人员讲解传销的好处等。他经常见莫某1参加他们的活动，听说是Ａ级。 （三十一）证人于某证言，证明2012年8月份，张磊介绍他加入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做连锁经营。他的上线叫李石磊，李石磊的上线是石连霞。他听说的高级业务员有张某1、刘小青、姜某、袁光海、张明奇、向某4。 （三十二）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她是罗美军带着参加推广传销行业。罗美军是她的上线，罗美军的上线是黄法凤，黄法凤的上线是袁光海。她见过的高级业务员有姜某、湖南的黄法凤、袁光海，另外她还听过于明、东北的洪春英、张某1、张明奇，湖南的向某4、刘小青、莫某1是传销组织中的高级业务员。 （三十三）证人唐某证言，证明他是通过向增辉认识袁新文，交了36800元给袁新文参加该传销组织，是Ｃ级，他发展了他哥唐泽鑫，唐泽鑫发展了他母亲刘某2和他朋友张吉祖，另外张佩交了11份钱也是通过他交给袁新文的。袁新文的上线是向某1一家，向某2、袁某1和向婵荣。他听袁新文说公司有几个高业（也就是Ａ级），一个叫于明的，还有张某1、刘小青、姜某、黄法凤、向某4。 （三十四）证人袁某1证言，证明她做的是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产品，是Ｂ级。她直接的下线两个，一个是袁新梅，一个是匡长青，袁新梅又发展了她小妹袁春梅（Ｂ级）袁春梅又发展了她大女儿向婵荣，向婵荣又发展她哥哥袁新文，她家四个人大约拿到有十几万元的奖金，这些钱用于日常开支了。她的下线大概有十七八个，她知道的该组织高级领导有姜某、张明奇、于明、张某1都是Ａ级。 （三十五）证人向某1证言，证明他参加的组织叫香港祥隆世贸公司。他是2011年10月初，被老乡袁光海叫到宿州市的。袁光海天天带着他去听课，主要是学连锁销售，晋升级别等，他学了几天后就交了3800元钱加入，交3800元买第一份产品的时候有东西，是红蜻蜓的化妆品，西服一套、腰带、钱夹各一个，大概价值500元左右。然后他又发展了他女儿向某2来参加，他女儿又发展了袁某1、袁新梅、袁春梅、向禅容、黄某、袁某2、李利峰、袁新文，现在袁新文已经离开宿州了。他和他老婆袁某1，两个女儿都分别买某11套产品，共计是44份产品，除了第一份是交了3800元以外，其余的都是交了3300元（买第二份产品的时候就没有产品了，扣除500元的成本费，只要交3300元就可以了），他家交了146000元，他发展的人收取的钱都是交给叫王某2的人了。公司在宿州总共有两百多人。他是业务经理（Ｂ级），比他高的领导有向某4，是高级业务员（Ａ级）、袁光海（Ｂ级）。他上面还有罗美军、黄法凤、袁光海、向某4，向某4上面还有刘小青、莫某1和于明。他的间接下线他认识的有20几个。 （三十六）证人黄某证言，证明她加入该传销组织是其丈夫是匡能华让他加入的。公司里面最高领导有向某4、黄法凤、听说还有个叫刘小青的及莫某1、张明奇、张广俊。 （三十七）证人袁某2证言，证明他是向某1让来宿州的加入该组织，交了3800元的入会费，后来他又买某十份产品，这些只交钱没有产品。他的钱是交给向某1（Ａ级）的，向某1是他的上线，他从中返还7600元。袁光海的上线是向某4，向某4的上线是刘小青。 （三十八）证人向某2证言，证明她是Ｂ级，她的直接上线是袁春梅、袁新梅、袁某1、向某2、向某1。她自己直接或间接发展了大约三十名下线，向某1上面有四个人，谭某、罗美珍、袁光海、黄法凤。公司的高级领导有于明、洪春英、张某1、莫某1、刘小青、黄法凤、袁光海、张明奇、向某4。 （三十九）证人匡某证言，证明他是被袁某1发展的，袁某1的上线是向某2、向某1。组织里面级别比较高的他见过张某1、刘小青、姜某、黄法凤、袁光海。他们都是Ａ级的。 （四十）证人李某5证言，证明她的上线是她妹夫苏某，苏某往上最高到黄法凤。她发展了五名下线，分别是她哥李戈，她嫂子李友梅，她朋友杨柏林，杨晓雅。她知道的公司领导有于明、刘小青、张某1、姜某等。他们都是Ａ级。 （四十一）证人苏某证言，证明他是2012年7月份来宿州的，是他老婆李勍让他过来的，后来他了解是“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组织，他们自称是“连锁经营”。他是Ｂ级的，他买某36800元的产品，他上线是李勍，李勍上线是李某6，李某6上线是龙梅香，龙梅香上线是黄法凤。他发展了苏之辉，还有李某5、李戈、李友梅。公司有张某1、刘小青、姜某、黄法凤、张明奇、向某4已经升上去成为高业（Ａ级），离开宿州了。 （四十二）证人盖红梅证言，证明她是她老公许某介绍来宿州从事传销的。听说公司领导有刘小青、张某1、张明奇、袁光海、洪春英等。 （四十三）证人李某6证言，证明他是被他母亲龙某1到宿州参加传销组织的，他母亲是他的直接推荐人。龙梅香级别是Ｂ级，龙梅香的上线是黄法凤，黄法凤的上线是袁光海，其级别是Ａ级。他母亲龙某2一个叫李勍的放在他下面，李勍的下面是苏某，李勍、苏某都是Ｂ级。苏某的下面还有李某5（Ｃ级）和苏文辉（Ｅ级）。公司中级别比较高的有于明、刘小青、向某4、袁光海、黄法凤等，都是Ａ级。 （四十四）证人向某3证言，证明她是经刘小青介绍来宿州做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连锁经营产品传销的。2009年11月份，她老乡刘小青找到她，说带她去安徽做生意，刘小青带她到安徽蚌埠后，向她推销了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说干这个公司的“连锁经营”申购产品、发展下线能够赚钱。当时她在刘小青租住的房子里，但一直犹豫没决定做，刘小青让她再“考虑”一下，并且传授“连锁经营”课程和他们的一些经验，经不住刘小青的劝说，她交了3800元钱申购了一份产品，是刘小青带她交的钱。2010年9月份，刘小青打电话给她说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连锁经营”已经转移到宿州，并且发展的很好，他们几个人都要上“高业”（Ａ级）了，劝她来宿州继续干，她考虑一下就答应了。2010年9月底，她直接到宿州，是刘小青接的她，并带她到租住的地方，刘小青告诉她说交36800元申购11份，可以拿更多的返利和奖金，她就补了33000元。在宿州期间，她的工作就是发展别人加入组织，就是“发展下线”，随着下线的发展，她自身的级别可以提高，还可以分得一定的返利。她邀约了她的一个网友许某和一个同学彭中连，他们在她劝说下加入了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许某申购了36800元的产品，她获得了5000元返利，彭中连申购了3800元产品，她获得了500元返利，她总共获得了12000的奖金，第一次是刘小青给她的，后来给的人不认识。她在宿州的“家”有王某2、刘小青、潘西红等。刘小青直接发展的她，刘小青的上线是莫某1，依次往上是于明、于艳红。刘小青的下线是向某4、洪春英、她。她发展的下线是许某、彭中连。平时在家中由家长负责开支、家庭生活和居住秩序。早上起床就开“晨会”，之后就开始“转网”。公司的最高领导有于明、洪春英、张某1、莫某1、刘小青、向某4、姜某、黄法凤、袁光海、张明奇，都是Ａ级。 （四十五）证人袁某3证言，证明向某3是他老婆，他和老婆在湖南张家界做生意的时候认识了刘小青和于明。向某3跟着刘小青在宿州做连锁经营。他听他老婆说刘小青在连锁经营里应该已经达到Ａ级（高级业务员），于明也是Ａ级（高级业务员），于明是刘小青的上线。 （四十六）证人莫某2和证言，证明莫某1是他儿子，刘小青是他前妻。刘小青后来和于明在一起。2010年的时候莫某1告诉他去安徽在做一个行业，需要交纳3800元，还需要发展人，还说是刘小青说的。莫某1在安徽待三个月就回来了。刘小青离开宿州以后就回到张家界继续做服装生意了，刘小青每个月都会离开张家界几天，这几天刘小青都是回到宿州收钱去了。张某1也是这个情况。只要是达到高业的人员每个月都要回宿州，他们回来的目的就是鼓励下面的人和布置一下行业里面的事，还有就是收取行业里面新发展的成员交纳的一系列费用。 （四十七）证人谭某证言，证明2011年8月份他姑姑黄法凤找他母亲陈某，黄法凤给他妈说她现在宿州做投资生意，让他们家里人和其一起做。他妈就交给黄法凤2万元让黄法凤以他的名义进行投资。直到2012年3月，他妈给他打电话说让黄法凤在宿州投资2万元，让他去宿州找黄法凤做生意。黄法凤把他接到东仙桥小区内暂住，当时里面还住着袁光海、黄法凤、罗美军。来到宿州后，他姑姑带他去别人家窜门，去别人家后就有人给他介绍“连锁经营”的理念，他听课了解这一行业，与其他从事“连锁经营”的人一起每天参加正常的关于“连锁经营”的活动。他的直接上线是罗美军，罗美军的上线是黄法凤。黄法凤上线是袁光海。袁光海的上线是向某4，向某4上线是刘小青，刘小青上线是莫某1。他的直接下线是向某1与杨某。他是Ｂ级别，交了2万元买某6份产品，他下面发展了60多个人，他一共累计了600多份产品。 （四十八）证人向某4证言，证明她在2012年跟着刘小青一起来宿州参与“1040连锁经营”的事情。2012年，她来到了宿州，刘小青就带她来到了住的地方，当时房间里住了有三四个人。紧接着几天，刘小青带着她到其他的住户家去了解这个项目，通过串门、聊天，刘小青告诉她说这个项目是国家支持的项目，挣钱的方式就是最大限度的介绍人加入这个组织、发展下线。由于她没有钱，刘小青就帮她买某一份产品，这样就算她加入这个组织。她主要工作就是串门、聊天，有时候在住的地方开一些培训会。培训的人也不固定，早加入进来的人给新人培训。“连锁经营”行业的发展模式就是有人推荐你来了解“1040连锁经营”行业，通过听课和别人介绍了解之后就可以选择申购产品，可以申购不同的份数，如果申购了产品，就算加入到这个行业里了，加入进去之后就有推荐别人加入到“连锁经营”行业的资格了，这样往下循环，推荐人就是新进人员的上线。申购不同份数的产品，加入到“连锁经营”行业后的级别也就不一样，申购的产品越多，级别也就越高。这个行业从上到下共分为ＡＢＣＤＥ五个级别，这个级别是根据购买产品的份数以及发展的下线人数来排序的，而且发展的下线要达到一定的级别，推荐人才可以升到更高的级别。她的上线是刘小青，上面还有莫某1，莫某1是刘小青的儿子。她的直接下线就袁光海，袁光海发展了其老婆黄法凤。这个模式通过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下线获得一定的提成和返利。她在宿州几个月一共拿了几千块钱。这些钱都是刘小青给她的现金。 三、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1月28日，张明峰辨认出9号被告人刘小青就是以销售“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产品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人员之一，属于A级高级业务员。 2013年1月24日，李某2辨认出11号被告人刘小青就是以销售“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产品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人员之一，属于Ａ级高级业务员。 2013年1月23日，袁某2辨认出10号被告人刘小青就是以销售“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产品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件中的人员之一，属于Ａ级高级业务员。 2013年4月10日，高某辨认出被告人刘小青就是以销售“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产品为名，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的人员之一，属于Ａ级高级业务员。 四、被告人刘小青供述与辩解，称于明带她来到安徽宿州说要做生意，她后来知道于明所说的生意是“连锁经营”，还有人讲课培训。她当时主要考虑于明说“连锁经营”能感化她儿子莫某1，让莫某1变好，然后她带她儿子莫某1来宿州跟着于明学习连锁经营。“连锁经营”的证照她没见过，“连锁经营”最低有实习业务员，高一级是组长，再高一级是主任，再高一级是经理，最高是高级业务员（又称老总），于明说她在宿州“连锁经营”中是高级业务员。宿州“连锁经营”具体有多少人她不清楚，向某5、洪春英、向某4这几个人和她是朋友关系。向某5交了3800元的门槛费；洪春英交了3800元的门槛费；向某4交了3800元的门槛费。向某5、洪春荣、向某4都发展其他人了，但具体发展了哪些人、多少人，不清楚。她儿子莫某1交了3800元，是于明交的，她交了3万多元，是她自己的钱，这些钱都是于明（或者他姐姐于艳红）带过去交的，交给钱的人都是于明那边的人，什么人不清楚，她没赚到钱。她是被于明骗进传销组织，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她持有的向淑蓉的身份证是在老家打扫卫生时捡到的，还没来得及还给向淑蓉。每个加入该组织的人都要交钱，之后于明收了那些人的钱就跑了。 五、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宿州市公安局埇桥派出所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大理州看守所羁押凭证，证明本案于2013年1月9日由尹某报警，遂案发。被告人刘小青于2018年10月30日在云南省大理市，被大理市公安局古城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于2018年10月31日至2018年11月4日临时羁押在大理市看守所。 （二）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刘小青1972年12月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305271972××××××××。 （三）违法犯罪前科查证情况工作记录，证明经查询未发现被告人刘小青有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青以推销产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加入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组织的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被告人刘小青加入该组织，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120人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刘小青辩称其没有管理传销组织事务，没有组织、领导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以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小青组织、领导传销组织活动发展的下线不足120人，未达到情节严重的标准，在该组织中仅起辅助作用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向某4、尹某、莫某1、张某1、姜某等人的证言及尹某、张某1、姜某、高某等人绘制的该连锁经营传销层级图及张明峰、袁某2等人辨认笔录等，能够证明被告人刘小青先后参加蚌埠市宿州市辖区发展多处传销窝点，以香港祥隆国际世贸公司的名义推销商品，且积极发展下线，组织参加者听课、转网，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超过120人，在该组织中处于Ａ级别高级业务员层级。且证人许某、向某4、向某5、李某4等人证言，能够证明被告人刘小青在该传销组织中发放参加者的返利等，被告人刘小青在该传销组织实施传销活动中起到关键作用，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法定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刘小青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刘小青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小青系坦白，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刘小青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下量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刘小青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赵 磊 审 判 员  刘潮滟 人民陪审员  马兆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张若男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