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82刑初1959号公诉机关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献东，男，1986年4月26日出生于浙江省乐清市，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乐清市。因涉嫌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虚假诉讼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5月24日被乐清市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8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乐清市看守所。辩护人叶亚会，浙江乔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以乐检三部刑诉（2019）4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献东犯诈骗罪、敲诈勒索罪、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12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勇、检察官助理周朝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献东及其辩护人叶亚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乐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敲诈勒索、虚假诉讼事实2016年4月份以来，被告人张献东及叶某1、张某2（已判刑）等人为非法牟利，在乐清市××路××楼××室成立易贷宝公司（未注册），被告人张献东豪及叶某1、张津为易贷宝公司股东，被告人张献东及张某2各出资17万元，由叶某1主要负责公司放款业务，并聘请张晗、郭瑞、李某1、杨希彪（均已判刑）等人从事催收等业务，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通过各种途径向社会招揽客户。当有被害人向该公司借款时，叶某1便以行规为由，诱使被害人与公司签订虚高借款借据，让被害人手持虚高借款借据进行拍照，并以砍头息等名义使被害人只能拿到部分借款。在被害人没有按要求还款后，叶某1又指使张晗、郭瑞、杨希彪、李某1等人以打电话、上门等方式催讨，或者采用威胁、恐吓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及其家属筹款交钱。在催收未果及找不到被害人的情况下，叶某1本人或者指使张晗、郭瑞、杨希彪等人以虚高的借条借据，隐瞒被害人已经部分还款或全部还款的事实，对部分被害人向人民法院提出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1、2017年上半年，被害人项某多次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后叶某1在被害人项某已经归还利息、违约金以及本金共计十余万元的情况下，仍通过在朋友圈发布被害人项某借款时的照片、到被害人项某母亲的衣服店内闹事等方式，逼迫被害人项某归还高额钱款。后在催讨未果的情况下，叶某1指使张晗、郭瑞分别持被害人借款时签订的5万元及10万元虚高借款借据，于2017年6月28日以张晗、郭瑞的名义向乐清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最终，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被害人项某偿付张晗5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偿付郭瑞1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被害人项某上诉后，叶某1伙同郭瑞、张晗、陈聪（另案处理）等人捏造事实应诉，致使二审法院维持原判。2、自2016年6月份左右开始，被害人洪某多次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叶某1均以行规为由，诱使被害人洪某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款借据，并以砍头息等名义使被害人洪某只能拿到部分借款。后叶某1在催讨未果的情况下，指使张晗持被害人洪某借款时签订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借据，于2017年5月26日以张晗的名义向乐清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最终，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被害人洪某偿付张晗7万元及利息。3、2016年6月份开始，被害人夏某多次向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叶某1均以行规为由，诱使被害人夏某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款借据，并以砍头息等的名义使被害人夏某只能拿到部分借款。至案发，被害人夏某共多支付给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2000余元。后在被害人夏某未能按要求还款的情况下，叶某1指使张晗持被害人夏某签订的多张金额虚高的借款借据，于2017年5月26日向乐清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最终，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被害人夏某偿付张晗32000元及利息。4、被害人沈某1于2016年9月30日及2016年11月6日分别向叶某1、张献东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5000元、15000元，叶某1均以行规为由，诱使被害人沈某1签订金额分别为1万、2万的借款借据，并以砍头息的名义使被害人沈某1二次实际得款仅16000元。后叶某1、郭瑞、张晗等人以打电话、发朋友圈、上门等方催讨，并对被害人沈某1进行殴打，逼迫被害人沈某1妻子另外签订3张金额均为5000元的借款借据。2017年11月份，被害人沈某1父亲沈某2被迫代沈某1支付给叶某1、张献东等人13000元，拿回沈某1所有的借款借据。至此，被害人沈某1共多支付给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5000元。5、2016年6月18日，被害人刘某1、赵某夫妻向叶某1、张献东二人借款2万元，叶某1以行规为由，让被害人刘某1夫妻签订2万元借款借据，扣除第一期利息4800元后实际借款15200元。后在被害人赵某、刘某1未能按要求还款的情况下，叶某1等人指使杨希彪持被害人出具的2万元借款借据，于2016年10月26日以杨希彪的名义向乐清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最终，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被害人刘某1夫妻偿付杨希彪20000元及利息。6、自2016年10月24日开始，被害人张某1多次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叶某1均以行规为由，诱使被害人张某1签订多份虚高的借款借据，并以砍头息、违约金等名义使被害人张某1只能拿到部分借款。至案发，张某1共多支付给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68952元。2017年6月19日，张某1与叶某1一起，向被害人杨某1虚构借款利息，使被害人杨某1同意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10万元，用于给张某1归还他人借款。后叶某1以行规为由，诱使被害人杨某1与公司签订借款金额为20万元的虚高借款借据，并以砍头息等名义使被害人杨某1最终只能得款7万元。后叶某1等人打电话向被害人杨某1催讨10万元及利息。在未果情况下，叶某1伙同郭瑞、张晗、李某1、杨希彪等人使用鸣喇叭、拉横幅等方式上门索债，迫使被害人杨某1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支付8万元。7、2016年7月开始，牟某多次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叶某1均以行规为由，诱使被害人牟某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款借据，并以砍头息等的名义使被害人牟某只能拿到部分借款。在被害人牟某未能按要求还款的情况下，叶某1又指使被告人郭瑞、张晗跟着被害人牟某迫使其还款。至案发，被害人牟某共多支付给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153408.14元。8、2016年6月、9月，被害人章某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分别借款3000元及5000元，叶某1均以行规为由，诱使被害人章某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款借据，并以砍头息等的名义使被害人章某二次实际得款仅7200元。至案发，被害人章某共支付给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共计9400元。9、2016年6月12日，被害人陈某向叶某1借款5000元，叶某1以行规为由，诱使被害人陈某签订金额为7000元的借款借据，并以砍头息等名义使被害人陈某实际得款4000元。在被害人陈某陆续支付2200元利息无力还款后，叶某1指使郭瑞持被害人陈某签订的该张金额虚高的借款借据，于2017年5月17日向乐清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最终，乐清市人民法院判处被害人陈某偿付郭瑞7000元及利息。10、自2016年7月9日开始，被害人应某多次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叶某1均以行规为由，诱使被害人应某签订多份金额虚高的借款借据，并以砍头息、违约金等名义使被害人应某只能拿到部分借款。至案发，被害人应某共多支付给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40068元。11、2016年7月份开始，被害人万某多次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叶某1均以行规为由，诱使被害人万某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款借据，并以砍头息等的名义使被害人万某只能拿到部分借款。至案发，被害人万某共多支付给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3100元。12、2016年11月份开始，被害人刘某2多次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叶某1均以行规为由，诱使被害人刘某2签订金额虚高的借款借据，并以砍头息等的名义使被害人万某只能拿到部分借款。后被害人刘某2共多支付给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20270元。综上，被告人张献东诈骗数额为289998.314元，敲诈勒索数额为15000元。被告人张献东与张某2、叶某1等人还以上述方式向刘某3等多人发放借款以及催讨借款，其中张彦兴、张婷、张文才等被害人因无力还款，故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放出的借款未收回；被害人刘某3等被害人因未能到案，故借还款金额不明。对于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案供述和辩解、电子数据、搜查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证物检查、提取工作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献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献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献东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献东与他人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采取软暴力的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张献东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张献东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应当数罪并罚。张献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张献东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以从宽处罚。提请本院对张献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数罪并罚建议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以上六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献东对指控的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认罚具结书系在律师在场的情况下自愿出具。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罪名亦无异议，希望法院采纳公诉机关所提的量刑建议。经审理查明：一、套路贷事实2016年6月份至2018年2月份，被告人张献东及叶某1张某2（已判刑）等人为了非法牟利，在乐清市××路××楼××室成立易贷宝公司（未注册），张某2与叶某1、张献东均为易贷宝公司股东，被告人张献东、张某2各出资17万元，由叶某1主要负责公司放款业务，并雇佣张晗、郭瑞及李某1、杨希彪（均已判刑）等人从事催收等业务，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通过各种途径向社会招揽客户，当有被害人向该公司借款时，叶某1便以行规为由，诱使被害人与公司签订虚高的借据，让被害人手持虚高借款借据进行拍照，又以砍头息、违约保证金等名义使被害人只能拿到部分款项。在被害人没有按要求还款后，又指使张晗、郭瑞等人以打电话、上门等方式，或者以威胁、恐吓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及其家属筹款交钱，期间还向部分被害人肆意索要违约金。在催收未果及找不到被害人的情况下，叶某1自己或者指使张晗、郭瑞等人凭借虚高借据，隐瞒被害人已经部分还款或全部还款的事实，对部分被害人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此外，被告人张献东和叶某1个人也有采取上述方式单独放款给被害人。具体事实如下：（一）诈骗事实1、2016年6月、9月，被害人章某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二次，张献东、叶某1等人采取上述方式骗取章某款项共计2200元。2、2016年7月开始，牟某多次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在被害人牟某未能按要求还款的情况下，叶某1指使郭瑞、张晗跟着牟某迫使其还款。至案发，张献东、叶某1等人共骗取牟某款项共计153408.14元。3、2016年7月份开始，被害人万某多次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张献东、叶某1等人采取上述方式骗取万某款项共计3100元。4、自2016年7月9日开始，被害人应某多次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张某2、叶某1等人采取上述方式骗取应某款项共计40068元。5、自2016年10月24日开始，被害人张某1多次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至案发时，张献东、叶某1等人采取上述方式骗取张某1款项共计68952元。6、2016年11月份开始，被害人刘某2多次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张献东、叶某1等人采取上述方式骗取刘某2款项共计20270元。（二）敲诈勒索事实7、2016年9月30日、2016年11月6日，被害人沈某1欲向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5000元、15000元，叶某1采取上述方式，取得沈某1签订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借据，二次实际放款仅为16000元。后沈某1未还清该款项，叶某1、郭瑞、张晗等人以打电话、发朋友圈、上门等方式催讨，并对沈某1进行殴打，逼迫沈某1妻子另外签订借款借据。2017年11月份，沈某1父亲沈某2被迫代沈某1又支付给叶某113000元，并拿回沈某1所有的借款借据。至此，叶某1等人敲诈勒索沈某1及其亲属获利5000元左右。8、2017年6月19日，张某1与叶某1预谋，向张某1前夫杨某1虚构借款利息，使杨某1同意向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10万元，用于给张某1归还他人借款。后叶某1以行规为由，诱使杨某1签订借款金额为20万元的虚高借款借据，并以砍头息等名义使杨某1最终实际得款7万元。后叶某1等人打电话向杨某1催讨10万元及利息。催讨无果后，叶某1伙同郭瑞、张晗、李某1、杨希彪等人使用鸣喇叭、拉横幅等方式上门索债，迫使杨某1向叶某1等人支付8万元。（三）虚假诉讼事实9、2016年6月12日，被害人陈某向张献东、叶某1等人易贷宝公司借款5000元，叶某1采取上述方式，取得陈某签订的金额为7000元借据，陈某实际得款4000元。在陈某陆续支付2200元款项无力还款后，叶某1指使郭瑞持该张金额虚高的借款借据，于2017年5月17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最终，本院判处陈某偿付郭瑞7000元及利息。10、2016年6月份开始，被害人夏某多次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叶某1等人采取上述方式骗得夏某款项共2000余元，并取得总金额为32000元的金额虚高的借款借据。后夏某未能按要求还款，叶某1指使张晗持借据于2017年5月26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最终，本院判处夏某偿付张晗32000元及利息。11、自2016年6月份开始，被害人洪某多次向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借款，叶某1等人采取上述方式取得7万元虚高金额的借据，后洪某未按要求归还，叶某1指使张晗持借据于2017年5月26日以张晗的名义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最终，本院判处被害人洪某偿付张晗7万元及利息。12、2016年6月18日，被害人刘某1、赵某夫妻向叶某1、张献东二人借款2万元，叶某1采取上述方式取得刘某1夫妻出具的2万元金额虚高的借款借据，实际放款15200元。后刘某1夫妻未能按要求还款，叶某1指使杨希彪持金额虚高的借据，于2016年10月26日以杨希彪的名义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最终，本院判处刘某1夫妻偿付杨希彪2万元及利息。13、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张献东、叶某1等人的易贷宝公司采取上述方式多次向被害人项某放贷，后项某以利息、违约金、本金的名义归还十余万元，叶某1以项某未还清债务为由，通过在朋友圈发布项某借款时的照片，到项某母亲的衣服店内闹事等方式，逼迫项某支付款项。在催讨未果的情况下，叶某1指使张晗、郭瑞分别持项某出具的5万元及10万元虚高借款借据，于2017年6月28日以张晗、郭瑞的名义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最终，本院判处项某偿付张晗5万元借款本息，偿付郭瑞10万元借款本息。项某上诉后，叶某1又伙同郭瑞、张晗、陈聪（另案处理）等人捏造事实应诉，致使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上述民事判决生效后，未执行到任何财产。另查明，乐清市公安局对张献东以及同案叶某1、张某2等人的银行账户、股票账户进行了冻结。以上事实，被告人张献东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户籍证明、前科情况核实证明、同案刑事判决书、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发还清单及被扣押的借条、白纸、笔记本、房屋租赁合同、土地使用证、通话记录截图、微信聊天内容、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扣押清单、Ｕ盘、借款借据、民事诉状、谈话笔录、民事判决书、民事审判笔录、代理词、民事上诉状、证据清单、法院询问笔录、账单、转账记录、二审民事判决书、裁判文书生效证明、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裁定书、银行账单、撤回执行申请、接警单、支付宝、微信、借贷宝的往来明细、农业银行转账明细、委托书、抵押汽车价值协议书、照片截图、借贷宝销账记录、民事宣判笔录、证人李某2、吴某、刘某4、沈某2、杨某3、束某、徐某、方某、彭某等人的证言、抓获经过、情况说明、被害人项某、沈某1、杨某1、张某1、应某、叶某2、陈某、章某、牟某、万某、刘某2、夏某、洪某等人的陈述、同案叶某1、杨希彪、张某2、李某1、郭瑞、张晗的供述和辩解、电子证物检查、提取工作记录、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献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敲诈勒索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公诉机关在起诉书表述的张献东等人还向其他人发放款项并催讨的事实，明确不作为犯罪事实指控，故不予审查评价。张献东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张献东与叶某1、张某2、郭瑞、张晗等人为共同实施套路贷犯罪行为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采取软暴力的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张献东作为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辩护人提出张献东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较同案叶某1对犯罪集团的组织、领导行为较少，且自愿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要求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综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献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日起至2025年6月23日止）。二、追缴被告人张献东共同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修丽人民陪审员  刘胜勇人民陪审员  李丽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代书 记员  王娅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