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民初251号原告：合肥爱德堡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火车站广场西侧安徽白马商贸城商铺4-326、328、330、332。法定代表人：周红霞，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亚，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上海建纬(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纽奶乐乳业（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花桥镇和丰路108号1809室。法定代表人：DAVIDJOSEPHSPURWAY（大卫·斯伯卫），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玉贵，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种柏旭，江苏六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合肥爱德堡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德堡公司）与被告纽奶乐乳业（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奶乐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爱德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勇，被告纽奶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种柏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爱德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纽奶乐公司：1.退还爱德堡公司2018年合同保证金5万元；2.支付爱德堡公司2018年已销售产品返点339100元；3.赔偿爱德堡公司经济损失7176140元；以上合计7565240元。4.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纽奶乐公司系新西兰纽奶乐系列产品在中国区域的总经销商。2015年1月起至2018年12月31日，爱德堡公司与纽奶乐公司均按年签订《纽奶乐品牌婴幼儿系列配方奶粉战略合作书》，纽奶乐公司授予爱德堡公司在安徽区域内经销纽奶乐系列产品独家代理权。2015、2016、2017三年，爱德堡公司均按合同约定超额完成任务。2017年底，爱德堡公司获得纽奶乐公司授予的“纽奶乐品牌经销商”荣誉称号。2017年12月28日，双方签订的《纽奶乐品牌婴幼儿系列配方奶粉战略合作书》第五条约定：“销售目标5.12018年1月1日到2018年12月31日，在本合同约定的销售区域内，乙方所代理的甲方产品销售额应达到拾万听……”。合同签订后，爱德堡公司全年实际完成67820听，但纽奶乐公司从2018年9月起将产品单方面直接销售给爱德堡公司在安徽区域内发展的市县一级的20多家经销商，销售金额高达800万元左右，严重影响了爱德堡公司的销售业绩，致使爱德堡公司未能完全履行合同，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纽奶乐公司辩称：第一，原被告之间实为买卖合同关系，并非特许经营合同法律关系；第二，原被告之间的交易模式为爱德堡公司发送订单、支付货款，纽奶乐公司发货。本案爱德堡公司已支付货款的订单，纽奶乐公司均已发货。纽奶乐公司并未有违约行为；第三，爱德堡公司全年只完成67820听销售量的原因在于其没有足够的资金支付货款，并非因纽奶乐公司向市县一级销售商销售影响其业绩。爱德堡公司所诉称的巨大损失本身就不存在，更与纽奶乐公司无关；第四，纽奶乐公司因有理由相信爱德堡公司无法完成10万听的销售目标，且无法购买足够的奶粉向市县一级销售商销售，为避免库存积压及安徽市场客户流失，不得已才向市县一级销售商供货；第五，纽奶乐公司业务模式调整与本案没有关联。从纽奶乐公司2018年11月还向爱德堡公司送货八千多听也可以看出原被告之间交易并未受到业务调整影响；第六，爱德堡公司在2018年1月和5月分别进行了法定代表人和高管变更，纽奶乐公司有权依据战略合作书第2.4款约定终止与爱德堡公司的合同关系；第七，即便法院认为纽奶乐公司应对爱德堡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也应考虑以下因素：第一，10万听仅是销售目标，爱德堡公司前8个月向纽奶乐公司订货量仅为49000听，前11个月的订货量不足7万听，12个月也不可能完成10万听的订货；第二，爱德堡公司在销售过程中必然投入大量人力财力成本，但在计算损失时未计算在内；第三，根据爱德堡公司诉状陈述其买进奶粉是销售给下一级经销商，自身没有直营店，其向下一级销售商销售奶粉的价格不可能是奶粉的市场零售价。因此爱德堡公司每听奶粉的毛利算法也不准确。纽奶乐公司认为爱德堡公司的损失计算不合理，且过分高于其实际损失。综上恳请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爱德堡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爱德堡公司举证的证据3微信截屏记录及光盘，证据4-3微信截图、八月活动方案、销售单、照片、供货合同、机动车统一销售发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页，证据4-4机打小票、证据4-5应得利润统计表，证据5爱德堡公司与其下级经销商签订的供销合同，证据6销售记录及清单，证据7爱德堡公司与其他相对方签订的产品经销合同，证据8房屋租赁合同及工资明细表，纽奶乐公司对真实性均持有异议。对纽奶乐公司举证的证据1纽奶乐公司安徽业务人员业务员与爱德堡公司人员董克斌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据2纽奶乐公司安徽业务人员业务员与爱德堡公司人员周红霞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据3纽奶乐公司统计的爱德堡公司在安徽区域2016年至2018年订货情况，证据5纽奶乐公司与安徽吴琼往来明细，证据6合肥瑶海区佰倍爱母婴用品经营店声明，爱德堡公司对真实性均持有异议。就此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对爱德堡公司提交的证据3微信截屏记录及光盘，微信截屏记录仅提交打印件，因无法核实，本院对其不予认定，对光盘中的视频录像，因无法核实当事人的身份及录像的时间地点等信息，本院对其不予认定；对证据4-3、证据4-4，仅提交复印件，均未提交原件核对，本院对其不予认定；对证据4-5应得利润统计表、证据6销售记录及清单、证据8工资明细表，属于当事人的陈述，对其证明目的结合案件事实综合认定；对证据5供销合同、证据7产品经销合同、证据8房屋租赁合同，经与原件核对一致，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纽奶乐公司提交的证据1、证据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仅提交打印件，因无法核实，本院对其不予认定；对证据3爱德堡公司订货情况统计、证据5纽奶乐公司与吴琼往来明细，属于当事人的陈述，对其证明目的结合案件事实综合认定；对证据6合肥瑶海区佰倍爱母婴用品店声明，属于证人证言，因该声明出具人未到庭，未接受双方质询，且其内容与爱德堡公司提供的合同原件相矛盾，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爱德堡公司成立于2012年6月11日，注册资本200万元，营业期限2012年6月11日至2042年6月10日，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在许可证有效期内经营）、婴儿用品、服装、鞋袜、文体用品销售。2016年爱德堡公司即已开始与纽奶乐公司开展奶粉经销合作，双方2016年合同约定销售目标为550万元，2017年合同约定销售目标为650万元。据纽奶乐公司当庭陈述，爱德堡公司两年实际完成的销售总货款为1247万余元。2017年12月28日，爱德堡公司与纽奶乐公司签订涉案《纽奶乐品牌婴幼儿系列配方奶粉战略合作书》（以下简称《战略合作书》），由纽奶乐公司授权爱德堡公司在安徽省范围内销售纽奶乐品牌奶粉，合同有效期为一年，即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合同约定，爱德堡公司向纽奶乐公司缴纳防窜货保证金5万元，在合同约定的销售区域内爱德堡公司所代理的纽奶乐品牌奶粉销量应达到10万听；在爱德堡公司严格按照合同履行并完成销售指标不低于80%的情况下，纽奶乐公司在爱德堡公司销售区域内不再授予其他销售商代理权，并保证爱德堡公司在该授权地区的独家代理权。双方约定，纽奶乐婴幼儿配方奶粉系列产品按照合同所附供货价供货。该合同附件一明确，纽奶乐公司制定市场零售价，具体为：900克大听（纽奶乐臻智系列婴儿配方奶粉1、2、3段）供货价125元/听、零售价368元/听；400克小听（纽奶乐臻智系列婴儿配方奶粉1段）供货价75元/听、零售价218元/听。纽奶乐公司应确保产品质量和有条件的稳定供货，每批购货数量以爱德堡公司发送的书面订单为准；如发生争执，双方需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可向纽奶乐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此外，双方还约定，若爱德堡公司完成全年销售任务（听），则纽奶乐公司给予爱德堡公司折合3元/听货物奖励（此奖励不计入全年任务销量）以及2元/听旅游基金支持。关于货物奖励以及旅游基金的具体奖励方式，双方均确认奖励金额并非以现金方式返还，货物奖励为爱德堡公司全年销售数量乘以3元/听得出奖励总金额，该金额除以每听奶粉价格125元得出应奖励爱德堡公司的奶粉数量，货物奖励不计入当年销售任务并于次年三月发放；旅游基金奖励是指爱德堡公司在完成全年销售任务后由纽奶乐公司确定人员组织旅游，旅游费用由爱德堡公司全年销售数量乘以2元/听计算得出的旅游基金进行支付。2018年1月22日，爱德堡公司开始发送采购订单向纽奶乐公司订货，2月28日向纽奶乐公司支付5万元保证金。截至2018年11月26日，爱德堡公司共向纽奶乐公司订货68697听，其中900克大听奶粉订货66861听，计入《战略合作书》约定的销售任务，400克小听奶粉订货1836听，不计入销售任务，双方对于以上订货数量均予以确认。对于购进的纽奶乐奶粉，爱德堡公司全部向其下级经销商进行转售，其中大听奶粉的单价在每个区域不是按照统一价格执行，从130元/听到206.96元/听不等，小听奶粉的单价为统一价85元/听。爱德堡公司当庭陈述，2018年爱德堡公司向下级经销商转售奶粉获得的总价款为12144701元。2018年1-8月，双方均依照《战略合作书》约定内容履行义务，爱德堡公司共向纽奶乐公司订货大听奶粉49024听。自2018年9月起，爱德堡公司发现纽奶乐公司直接向其下级经销商供货。就此纽奶乐公司当庭陈述，纽奶乐公司在安徽区域的经销商除了爱德堡公司只有案外人吴琼，自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纽奶乐公司向吴琼销售奶粉的总价款为4228500元，按照125元/听折算，共销售奶粉33828听。庭审中，爱德堡公司明确其经济损失包括销售返点和可得利益损失两部分。可得利益损失中应得利润的计算依据如下：按照零售价368元/听与合同约定的纽奶乐公司供货价125元/听之间的差额243元/听乘以应销售奶粉听数计算得来。另查明，纽奶乐公司成立于2015年2月9日，注册资本五千万元，营业期限2015年2月9日至2045年2月8日，经营范围包括预包装食品、乳制品（含婴幼儿配方乳粉）批发及进出口业务；国际和国内货物运输代理服务。再查明，2018年爱德堡公司经销的产品除纽奶乐奶粉以外，同时还经销能力多、爱优、澳亨等品牌奶粉以及童车等婴幼儿用品。对于开展业务应支出的运营成本，爱德堡公司主张主要为租赁厂房的租金以及员工工资，共计661303.82元。结合当事人诉辩主张及当庭陈述，本案争议焦点为：一、爱德堡公司与纽奶乐公司之间是否属于特许经营合同法律关系；二、纽奶乐公司的行为是否构成违约，如构成，则应如何确定其承担的民事责任。就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经营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判断特许经营合同的法律效力不应单纯以合同的名称是否包含“特许经营”等关键词加以判断，而应根据合同内容是否符合特许经营的内涵与法律特征来进行综合判断。本案中，爱德堡公司与纽奶乐公司签订的《战略合作书》并不符合特许经营应具备的基本特征：首先，纽奶乐公司虽拥有纽奶乐乳业旗下系列产品在中国境内的商标使用权，但并未将该商标授权许可给爱德堡公司使用，《战略合作书》中仅约定纽奶乐公司授权爱德堡公司在安徽省范围内进行线下销售指定产品。其次，《战略合作书》中并未约定在统一经营模式或体系下从事经营活动。根据爱德堡公司当庭陈述，合同履行过程中并未要求统一的经营模式，也不存在纽奶乐公司对其的经营指导和管理服务。再次，《战略合作书》中虽约定爱德堡公司缴纳5万元防窜货保证金，但该费用的缴纳仅是为避免爱德堡公司跨区域经销纽奶乐系列配方奶粉，并非对特许经营费用进行约定。最后，从《战略合作书》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双方的业务在实质上系对附有“”标识的奶粉进行持续性地买入与卖出，在本质上属于特约经销行为。因此，应认定原被告之间为买卖合同而非特许经营合同法律关系。就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根据《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爱德堡公司与纽奶乐公司双方签订了《战略合作书》，该合同的约定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背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战略合作书》约定：在爱德堡公司严格按照本合同履行并完成销售指标不低于80%的情况下，纽奶乐公司在爱德堡公司销售区域内不再授予其他销售商代理权，并保证其在该授权地区的独家代理权。《战略合作书》中还约定，纽奶乐公司应确保产品质量和有条件的稳定供货。根据现有证据，自2018年9月起纽奶乐公司除向爱德堡公司供货外，另行向其他销售商供货。9-11月期间，爱德堡公司共订货17837听，而纽奶乐公司自认，其2018年度在安徽区域的经销商除了爱德堡公司只有吴琼，吴琼9-12月期间共订货33828听，其中9-11月订货25266听。本院认为，一方面，纽奶乐公司在《战略合作书》尚未履行完毕的情况下，径自在爱德堡公司销售区域内授予其他销售商代理权，违反了其应保证爱德堡公司独家代理权的约定；另一方面，结合2016、2017两年爱德堡公司订货情况，纽奶乐公司向吴琼供货的行为导致爱德堡公司订货量较大幅度下降，违反了其应稳定供货的约定。故纽奶乐公司的上述两行为构成违约，其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关于损失赔偿额的确定，鉴于双方在涉案合同中未约定违约金，根据本案原告爱德堡公司的主张，其主张损失赔偿主要在于可得利益的损失。据此，本院认为，应当综合运用可预见规则、减损规则、损益相抵规则以及过失相抵规则等，从非违约方主张的可得利益赔偿总额中扣除必要的交易成本等进行计算。本案中，爱德堡公司通过《战略合作书》购进纽奶乐公司经销的奶粉，后将奶粉转售给其下级经销商赚取差价，因纽奶乐公司违约导致爱德堡公司无法获得未完成销售任务部分的转售利润，此项损失即为爱德堡公司的可得利益损失。爱德堡公司主张其应得利润损失7015240元，并明确该应得利润损失系按照零售价368元/听与合同约定的纽奶乐公司供货价125元/听之间的差额243元/听计算得来。对此，本院认为，首先，虽然《战略合作书》中对不同段数奶粉的差价进行了约定，但该差价系由零售价减去供货价得来，因爱德堡公司没有直营店，其向下级经销商的转售价与纽奶乐公司供货价间的差额并非其所主张的243元/听；其次，爱德堡公司在计算损失时并未从可能的毛利润中将相关销售所产生的费用予以扣除，即，爱德堡公司所主张的应得利润损失，并非其可能获得的销售净利润。因此，爱德堡公司主张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式与金额均不具有合理性，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转售价格，由于缺乏相应的参考价格，纽奶乐公司也未能举证爱德堡公司向下级经销商转售奶粉的实际价格，故对于爱德堡公司的可得利益损失，参照其已售出的计入销售任务的大听奶粉总价款除以奶粉听数所获得的平均转售价格，酌情确定爱德堡公司的可得利益损失相对合理。根据现有证据，2018年爱德堡公司向下级经销商转售奶粉获得的总价款为12144701元，扣除小听奶粉价款156060（1836×85）元，故大听奶粉总价款为11988641元，平均转售价格为179.31（11988641÷66861）元/听。以此价格为基础，扣除爱德堡公司从纽奶乐公司进货价125元/听，计算得出每听奶粉毛利润为54.31元。关于奶粉销售数量，爱德堡公司陈述奶粉市场下半年为旺季。根据现有证据，2018年1-8月期间，爱德堡公司共订货49024听，9-11月期间，爱德堡公司共订货17837听，吴琼9-12月期间共订货33828听。故，本院有理由相信纽奶乐公司9-12月期间在安徽区域共售出奶粉应不少于51665听，2018年全年共售出奶粉应不少于100689听。从以上数据可见，爱德堡公司陈述具有一定合理性。据此，虽然爱德堡公司并未实际完成全年销售任务，但结合爱德堡公司2016、2017两年的订货情况以及纽奶乐公司自认的吴琼订货数量，本院取纽奶乐公司2018年全年销售数量100689听减去爱德堡公司已完成销售数量66861听，计算得到爱德堡公司应完成的销售数量33828听。按照每听54.31元的毛利润计算，爱德堡公司的可得利益赔偿总额为1837198.68元。对于应扣除的必要交易成本，爱德堡公司主张为开展业务其支付厂房租金及员工工资共计661303.82元。综上，本院依据违约损失赔偿所应遵循的可预见性规则，综合确定本案中纽奶乐公司因违约行为所应承担的损失赔偿金额为1175894.18元，对爱德堡公司主张的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保证金5万元，根据《战略合作书》约定，其性质为防窜货保证金，爱德堡公司保证不得在授权区域以外经销纽奶乐公司产品，并保证本区域内发展的终端商户同样遵守销售区域的管理。因纽奶乐公司违反合同约定，导致爱德堡公司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爱德堡公司有权据此主张返还保证金，且纽奶乐公司当庭表示愿意退还，故对爱德堡公司该项诉请，本院予以支持。关于销售返点，即《战略合作书》中约定的货物奖励和旅游基金。根据合同约定，爱德堡公司完成双方约定的全年销售任务，即10万听，方可获得以上奖励。本案中，因爱德堡公司并未实际完成全年销售任务，故对其主张纽奶乐公司支付销售返点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纽奶乐乳业（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合肥爱德堡商贸有限公司2018年合同保证金5万元；二、被告纽奶乐乳业（中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合肥爱德堡商贸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175894.18元；三、驳回原告合肥爱德堡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4757元，由原告合肥爱德堡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4264元，由被告纽奶乐乳业（中国）有限公司负担10493元，并由纽奶乐乳业（中国）有限公司在履行本判决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合肥爱德堡商贸有限公司，合肥爱德堡商贸有限公司已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予以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同时应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单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帐号：10×××75，汇款凭证复印件寄交本院）。审 判 长 庄敬重审 判 员 张小全审 判 员 徐飞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王 聪书 记 员 王 莹附件：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