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民终140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曾庆阳，男，汉族，1982年10月25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海珠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官安达，男，汉族，1992年9月8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上诉人（原审原告）：冯狄，男，汉族，1983年10月4日出生，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县******。以上三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广东世纪华人（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海，广东世纪华人（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国民，男，汉族，1982年6月20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彬，广东法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庆阳、官安达、冯狄因与被上诉人曹国民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19）粤1403民初12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曾庆阳、官安达、冯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胡海，被上诉人曹国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彦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曾庆阳、官安达、冯狄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全部诉讼请求或者发回重审；3、被上诉人承担一、二审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原告与被告在2019年1月17日补签拆分转让协议，是原告与被告对被告退伙事宜的约定，被告系从2018年10月28日退伙”及“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的转让款为366648元”，属认定事实错误。理由如下：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于2018年10月28日拆分源美电器转让梅州店给被上诉人，双方于当日对梅州店的货物进行盘点，确认梅州店库存金额为446418元，及从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止应支付给被上诉人的工资为88242元，合计534660元。双方又于2019年1月17日对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经营期间的营业收入和应收货款等款项进行结算，最后确认，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41万元，并签订了《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拆分转让梅州店经营清算协议》，约定被上诉人于2019年1月30日前应支付41万元给上诉人。因此，于2019年1月17日签订的《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拆分转让梅州店经营清算协议》并不是补签拆分转让协议，而是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9年1月17日双方对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经营期间的营业收入和应收货款等款项进行结算后，最终确认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的款项。其次，被上诉人主张的应扣除款项的时间均在2019年1月17日之前，与本案无关，不应在被上诉人应支付给上诉人的款项中扣除，且并非有被上诉人的签字行为，就是被上诉人个人的销售行为，在梅州店经营期间，被上诉人作为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的员工，其在工作期间所签字的行为均代表公司，且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一直属于上诉人，现上诉人仍在经营，而被上诉人作为公司销售人员，有履行其职务的行为。被上诉人参与经营至2019年1月21日。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此事实，被上诉人提供的2019年1月17日前所有的相关合同及单据均可证实被上诉人一直仍在参与经营，其在2019年1月17日前仍未退伙。且被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亦称其仍未退伙，因此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系从2018年10月28日退伙，是完全错误的。最后，被上诉人在第一次及第二次庭审中主张2018年11月30日向深圳创维-RGB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账户转入15810元，该款系替上诉人支付的货款，应抵扣转让款。而在第三次庭审中被上诉人又承认该笔拖欠货款是在2018年10月双方盘点前提的货，货物已盘入库存，因此一审判决未在被上诉人应向上诉人支付的款项中扣除。那么是否被上诉人主张的所有应扣除款项，无论发生在什么时间，只要被上诉人承认是在双方盘点前已经处理，就不在应付款项中扣除。相反，只要被上诉人不承认已在应付款项中扣除，一审判决就不在被上诉人的应付款项中扣除？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造成判决错误。二审庭审中补充上诉意见如下：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双方于2019年1月17日结算时已对一审法院判决应扣除款项中除中燃公司货款45178元及曾庆阳从被上诉人处提货的货款15432元以外共计306038元的款项进行扣除，不应再重复扣除。具体理由如下:1、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9年1月17日签订的《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拆分转让梅州店经营清算协议—第一阶段》，是对上诉人与被上诉人2019年1月17日(含17日)前除中燃公司货款45178元及曾庆阳从被上诉人处提货的货款15432元以外所有的应上交货款、库存、被上诉人应补交的库存差异及创维工资收入进行的清算，最终确认第一阶段被上诉人应于2019年1月30日前向上诉人支付410000元。被上诉人提交的要求扣除款项的相关证据均产生在2019年1月17日前，且应注意的是直至2019年1月17日双方进行结算时，所有的资料均一直保存在被上诉人手中，并非在上诉人手中，这些款项被上诉人是最清楚的。被上诉人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与上诉人签订清算协议时，不可能在明知应扣除大额款项时，仍于2019年1月17日向上诉人承诺:于2019年1月30日前向上诉人支付410000元，这明显不符合常理。2、根据《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拆分转让梅州店经营清算协议—第一阶段》确认被上诉人应于2019年1月30日前向上诉人支付410000元，而根据被上诉人提出的要求扣除的款项，扣除后，被上诉人仅应向上诉人支付43352元，两笔款项差额是巨大的，因此，如在结算中未进行扣除，被上诉人不可能在2019年1月17日与上诉人签订上述清算协议。3、《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拆分转让梅州店经营清算协议》载明:“源美电器梅州店库存金额:446418元及乙方从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止创维发于乙方工资收入88242元，合计534660元;经甲乙丙丁方同意后，乙方于2019年1月30日前支付410000元给甲丙丁方(由甲方统一收款)”。如果未对应扣除款项等进行扣除，为什么载明的合计金额与应支付的款项有124660元的差额。对此事实，一审判决亦未对此作出任何解释说明，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对被上诉人存在明显的偏袒行为。4、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于2019年1月17日签订的《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拆分转让梅州店经营清算协议—第一阶段》是补签的，一审法院仅依据被上诉人的陈述而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就认定是补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为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在2019年1月17日签订协议后，产生在2019年1月17日前的货款并未结算清楚，那么是否应对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从2017年4月28日成立之日起至双方2019年1月17日拆伙之日止所有的款项重新进行核查清算?曹国民辩称，接受一审判决结果。曾庆阳、官安达、冯狄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转让款人民币410000元及利息8200元（此息从2019年1月31日计至2019年5月31日止，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其余利息至还清之日另计）；2、责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4月，三原告与被告共同出资筹备创立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广州远成物流加盟店，其中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在2017年4月28日办理工商登记，法定代表人曾庆阳，登记股东是曾庆阳、官安达。公司成立时公司住所地是梅州市梅县*******************单层店。2017年10月30日，原、被告补签《关于曾庆阳、曹国民、冯狄、官安达、四人共同创业、共同出资持股协议》（以下简称“出资持股协议”），协议约定，曾庆阳出资25万元、官安达出资15万元、冯狄出资15万元、曹国民出资12万元，共出资67万元创立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广州远成物流加盟店（已注销）。原、被告四人均按出资持股协议约定完成出资。2019年1月17日，原、被告签订《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拆分转让梅州店经营清算协议—第一阶段》（以下简称“拆分转让协议”）。拆分转让协议约定，源美电器梅州店库存金额446418元，及从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创维公司发给被告的工资88242元，合计534660元。原、被告同意将梅州店从2018年10月28日起转让给被告经营，被告应在2019年1月30日前支付410000元给三原告（由曾庆阳统一收款）。庭审中，原、被告确认库存金额446418元和工资88242元是在2018年10月28日原、被告对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梅州店进行盘点清算后确定的，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的银行账户一直由曾庆阳掌管。2019年1月21日，原告将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的住所变更登记为梅州市梅县**************。2019年4月，被告在梅州市梅县*******************单层店重新注册梅州市客源电器有限公司。三原告在2019年7月3日提起诉讼，认为被告没有按协议约定向三原告支付转让款41万元。被告则作出上述答辩意见。诉讼中，原告主张2019年1月17日签订拆分转让协议同时通过口头形式拆伙，2018年10月28日盘点清算后，原告仍参与梅州市梅县*******************单层店的经营，至原、被告在2019年1月17日签订拆分转让协议时扣除原告参与经营期间的营业收入和应收货款等款项后才确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转让款41万元。被告则主张2018年10月28日盘点清算后即拆伙，府前大道店铺由被告独自经营，原告没有参与经营府前大道店铺生意，此后被告借用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名义对外经营，业务收入与公司无关，签订拆分转让协议时不存在应收货款。其经营收入的货款部分转入了公司账户，该部分货款应抵扣应付给原告的转让款，另被告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支付宝、微信转账方式向曾庆阳支付转让款。被告为证明2018年10月28日起其营业收入应抵扣转让款的事实，提供证据有：1、被告提供梅州泽山口腔医院《证明》，证明2018年11月19日梅州泽山口腔医院向曹国民采购一批电器，货款24190元转入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该款应抵扣转让款。原告认为该笔款项已在2019年1月17日签订拆分转让协议时在转让款中扣除。2、被告提供两份《创维商用购销合同》等证据，证明2019年1月2日、2019年1月9日广东骅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与曹国民签订《创维商用购销合同》，货款272500元、2450元转入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诉讼中，被告主张其对原告称是创维公司业务代表汤均来办理的业务，但实际是其经手办理的业务，其指派汤均来向曾庆阳收取以上款项，136250元和2450元由曾庆阳退回给汤均来后由汤均来付给被告，另136250元货款已由曾庆阳收取但没有退回给曹国民。原告提供创维深圳公司出库单、银行电子回单、微信截图等证据，认为与广东骅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两份《创维商用购销合同》是汤均来办理的业务，汤均来要求货款经过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并开具发票，2019年1月2日《创维商用购销合同》的货款136250元和2019年1月9日《创维商用购销合同》的货款2450元已退回给汤均来；还有货款136250元没有退回给汤均来，用于抵对汤均来拖欠原告的货款。汤均来出庭作证，证明其没有与广东骅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发生过业务往来，与原告也没有发生业务，没有拖欠原告货款；因被告担心货款到公司账户后被原告扣留，便跟原告讲是他的业务，并由其向曾庆阳收取货款。3、被告提供华夏信用卡电子账单、微信截图，证明2018年11月30日被告向深圳创维-RGB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账户转入15810元，该款系替原告支付的货款，应抵扣转让款。原告则认为该款项已在2019年1月17日签拆分转让订协议时结算清楚。被告表示该笔欠深圳创维-RGB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账户的货款是在2018年10月双方盘点前提的货，货物已盘入库存。4、被告提供创维电器销售单、发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8年11月7日至2018年12月30日被告销售给广东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大埔分公司电器，分别有货款16650元、62748元共79398元转入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对应发票额是16650元、49998元、12750元，以上货款应抵扣转让款。原告认为该三笔款项已在2019年1月17日签订拆分转让协议时在转让款中扣除。5、被告提供创维电器销售单、发票、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8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30日，被告销售给广东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电器，货款11200元转入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以上货款应抵扣转让款。原告认为该款项已在2019年1月17日签订拆分转让协议时在转让款中扣除。6、被告提供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梅州中燃慧生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丰顺分公司与曹国民发生交易，2019年1月23日货款45178元转入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对公账户，该笔款项应抵扣转让款。原告表示无异议，同意在转让款中扣减。7、被告提供2018年11月10日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被告向曾庆阳工商银行账户转入5000元；2018年12月31日中国招商银行网上银行交易截图，证明被告向曾庆阳工商银行账户转入40000元；2018年12月31日微信转账截图，证明被告向曾庆阳转账7000元；2018年12月31日支付宝转账截图，证明被告同曾庆阳转账3000元。原告确认收到被告付来的以上款项55000元，认为是签订拆分转让协议前发生的，是2018年双方共同经营梅州店期间，应收货款。被告则认为以上款项是支付给原告的转让款，双方签订拆分转让协议时不存在应收货款。8、被告提供快递包裹单，证明2018年11月2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曾庆阳从被告经营的店铺内提货没有支付货款15432元，应从转让款中抵减。原告表示无异议，同意在转让款中扣减。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从2017年4月起出资经营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至2018年10月28日拆分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梅州店转让给被告经营，先后签订共同出资持股协议、拆分转让协议，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合伙关系。庭审中原、被告均确认被告已退伙。争议焦点是被告何时退伙，2018年10月28日至2019年1月17日期间，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府前大道店铺曹国民的经营收入是否抵扣转让款。原、被告确认2018年10月28日对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府前大道店铺进行盘点清算确认库存金额446418元，及从2017年6月至2018年10月创维公司发给被告的工资88242元，合计534660元，拆分转让协议约定从2018年10月28日起该店转让给被告经营。2019年1月21日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变更登记住所地，2019年4月被告另行注册梅州客源电器有限公司。根据以上事实分析，证明原、被告在2019年1月17日补签拆分转让协议，是原、被告对被告退伙事宜的约定，被告系从2018年10月28日退伙，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府前大道店铺转让给被告经营后，被告应付给原告转让款41万元。诉讼中，原告主张原告参与经营至2019年1月21日，但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此，2018年10月28日后被告以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名义进行的经营收入应归被告所有。由梅州泽山口腔医院转入的货款24190元、广东骅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转入的货款136250元、广东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大埔分公司转入的货款79398元、广东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转入的货款11200元，共251038元，由于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账户系由曾庆阳掌管，以上款项曾庆阳没有退回给被告，被告主张应从转让款中扣减，一审法院予以支持。被告通过银行账户、微信、支付宝转账付给曾庆阳的55000元，被告主张是支付给原告的转让款，理由充足，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是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的应收货款，但原告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纳。梅州中燃慧生活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丰顺分公司转入的货款45178元及曾庆阳从被告处提货的货款15432元，共60610元应从转让款中扣减，原、被告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被告主张2018年11月30日向深圳创维-RGB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账户转入15810元，该款系替原告支付的货款，应抵扣转让款。诉讼中被告承认该笔拖欠深圳创维-RGB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账户的货款是在2018年10月双方盘点前提的货，货物已盘入库存，因此被告主张抵扣转让款，证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已支付给原告的转让款有366648元，被告还应支付原告转让款43352元。被告没有按约定期限付清转让款已构成违约，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剩余的转让款及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曹国民应在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原告曾庆阳、冯狄、官安达支付转让款43352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从2019年1月3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之日止以4335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原告曾庆阳、冯狄、官安达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73元，按规定减半收取3786.5元，由原告曾庆阳、冯狄、官安达负担3394元，被告曹国民负担392.5元。二审中，双方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除“2019年4月，被告在梅州市梅县*******************单层店重新注册梅州市客源电器有限公司”中的“2019年4月”外，予以确认。本院另查：2019年1月30日，上诉人与曹国民的微信聊天记录，上诉人称“协议签好今天前要打款，怎么还要明天回复？”曹国民回复：“广电的款又说要明天才能打。其他年前会打点给你，要40万我是真拿不出来。”本院认为，本案为合同纠纷。本案二审处理意见如下：上诉人主张涉案协议形成于2019年1月17日，参与经营至2019年1月21日，签订该协议时双方已进行口头结算清楚了，曹国民应按协议约定向三上诉人给付410000元，不应抵扣相应款项；曹国民则辩称涉案协议已写清楚2018年10月28日后梅州店已由其经营，该410000元款项应抵扣2018年10月28日以后经营的款项。据双方陈述，双方当事人于2017年4月共同出资筹备创立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广州远成物流加盟店经营，曹国民一直负责经营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从2017年底开始，除曾庆阳偶尔会回梅州店外，冯狄、官安达都负责在广州开展业务，但由曾庆阳管理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的账务。双方签订了《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拆分转让梅州店经营清算协议—第一阶段》，该协议已明确约定“2018年10月28日拆分源美电器转让梅州店经营给乙方（曹国民），且对源美电器梅州店的库存及工人工资也是经结算截至2018年10月28日”。因此，该协议的性质属于缔约方之间的结算协议。虽然该协议落款日期为2019年1月17日，但协议内容约定经营权转让及库存、工人工资的结算时间都是截止到2018年10月28日。而上诉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曹国民于2019年1月30日只是称拿不出40万元（因为该协议是约定其应付转让款为410000元），但并不足以证明曹国民同意对2018年10月29日以后发生的涉案款项不作抵减。而上诉人主张双方在2019年1月17日已结算清楚，包括了从2018年10月29日至2019年1月17日发生的涉案款项问题，但却又同意对在2018年11月2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曾庆阳从曹国民经营店铺提货没有支付的货款15432元从转让款410000元中予以抵减。因此，上诉人主张其参与经营至2019年1月21日，双方在签订该协议时才进行结算，未能提供足够证明予以证实，同时曹国民又不予认可，本院对此难以支持。据此，根据上述协议的约定，曹国民系从2018年10月28日退伙，双方正式拆伙时间应为2018年10月28日。除2018年11月30日曹国民认为系替上诉人支付的货款，即向深圳创维-RGB电子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账户转入15810元（该款项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曹国民并未对此提出上诉，应视为其对一审法院的处理予以认可）外，曹国民认为应抵扣转让款的营业收入项目为:1、2018年11月19日梅州泽山口腔医院转入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公账（曾庆阳管理）的货款24190元；2、2019年1月2日、2019年1月9日广东骅锋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转入公账的相关未结清货款136250元；3、2018年11月7日至2018年12月30日广东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大埔分公司电器分别有转入公账的货款共79398元；4、2018年11月8日至2018年11月30日广东省广播电视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梅州分公司电器转入公账的货款11200元；5、2018年11月10日、2018年12月31日、2018年12月31日（微信）、2018年12月31日（支付宝）曹国民向曾庆阳转账合计55000元。以上合计306038元。由于上述5项款项发生在2018年10月28日之后（曹国民在2019年1月28日才重新注册新公司另行经营，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一直由上诉人经营至今），系曹国民以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名义进行的经营收入，应归曹国民所有。曹国民认为应从转让款410000元中抵减上述5项款项，理由充分，本院予以采信。另外，上诉人在一审时认可2019年1月23日转入梅州市源美电器有限公司的货款45178元和2018年11月2日至2018年12月12日期间曾庆阳从曹国民经营的店铺内提货没有支付的货款15432元，并同意在转让款410000元中抵减，系上诉人自行处分的行为，本院予以准许。因此，一审法院判决被曹国民应在向上诉人曾庆阳、冯狄、官安达支付转让款43352元（410000元-306038元-45178元-15432元）及相应利息，并无不当。综上所述，曾庆阳、冯狄、官安达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573元（已由上诉人曾庆阳预交），由上诉人曾庆阳、冯狄、官安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洪远审 判 员 罗锡芳审 判 员 孔宁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黄基烽书 记 员 曾 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