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02民初7745号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力电器公司)，住所地：珠海市前山金鸡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6Ｎ。法定代表人：董明珠。委托诉讼代理人：闵霞，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珊，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云网络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黄河路与长庆路交叉口万利财富广场二期4层淘金创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03。法定代表人：张朝信。被告：张朝信，男，汉族，1991年3月5日出生，住址：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卫亚亚，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荣，河南力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被告张朝信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睿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卫亚亚、王荣到庭参加诉讼。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域名为“appfa.cn、xhqdyz.cn、xzglkt.cn、smhxhb.cn、wbtel.cn、whdtdx.cn、njczws.cn、shanghaichuina.cn、jrxny.cn、dxddqd.cn、fxfda.cn、gciec.cn、bjmitong.cn”的网站中，使用原告第6369148号“”注册商标；2.判令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在域名为“appfa.cn、xhqdyz.cn、xzglkt.cn、smhxhb.cn、wbtel.cn、whdtdx.cn、njczws.cn、shanghaichuina.cn、jrxny.cn、dxddqd.cn、fxfda.cn、gciec.cn、bjmitong.cn”的网站中，使用原告“格力”字号；3.判令两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和合理开支人民币20万元。原告的事实和理由：原告于1989年成立，1996年11月成为上市公司，是一家多元化的全球型工业集团，主营家用空调、中央空调、智能装备、生活电器、空气能热水器、手机、冰箱等产品，是集研发、生产、销售、服务于一体的专业空调企业，业务遍及全球100多个国家和地区。1999年1月5日，“”商标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06年9月，格力空调被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认定为“中国世界名牌产品”。2009年12月，原告被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全国企事业知识产权示范单位”。2010年6月，原告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确定为“国家商标战略实施示范企业”。2005年至今，格力家用空调产销量连续13年领跑全球，2006年荣获“世界名牌”称号。2017年格力电器实现营业总收入1500.2亿元，净利润224.02亿元，纳税149.39亿元，连续16年位居中国家电行业纳税第一，累计纳税达到963.53亿元。2018年，格力电器位列“福布斯全球上市公司2000强”榜单第294位。涉案的第37类第6369148号“”注册商标，核定服务项目包括电器的安装与修理，专用权期限自2010年9月28日至2020年9月27日。原告经调查发现：在域名为“appfa.cn、xhqdyz.cn、xzglkt.cn、smhxhb.cn、wbtel.cn、whdtdx.cn、njczws.cn、shanghaichuina.cn、jrxny.cn、dxddqd.cn、fxfda.cn、gciec.cn、bjmitong.cn”的13个网站页面中，多处使用“”标识，自称为“格力空调售后维修中心”。上述域名的注册人均为被告张朝信，域名注册的联系邮箱526×××＠ｑｑ.ｃｏｍ为经实名认证的被告张朝信支付宝账号。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马可波罗网发布的广告,所留联系方式包括：“联系人：张经理；联系电话：138××××2273；电子邮箱526×××＠ｑｑ.ｃｏｍ”。138××××2273是被告张朝信的支付宝账号。电子邮箱与域名注册联系邮箱相同。上述侵权网站，使用原告商标及字号的行为均未经原告授权，侵害了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并构成擅自使用原告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虽然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未包括家电维修，但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通过与实际提供维修服务的企业或个人合作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因此，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运营上述网站提供家电维修服务，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张朝信是涉案侵权网站的域名注册人，且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是一人有限责任公司，被告张朝信作为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个人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因此两被告应当对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鉴于涉案的网站数量大，侵权时间长，网络传播的范围广，且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主观恶意明显，应当判令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作出高额赔偿。本案属于信息网络侵权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法释【2015】5号第二十五条规定：信息网络侵权行为实施地包括实施被诉侵权行为的计算机等信息设备所在地，侵权结果发生地包括被侵权人住所地。据此，原告可以向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为此，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第6369148号“”商标注册证复原一致公证书；证据2、第1215686号商标注册证、转让、续展证明复原一致公证书及认定为驰名商标的通知；证据3、原告所获奖项复原一致公证书：商标创新奖、中国世界名牌产品证书、中国名牌产品证书、国家商标战略实施示范企业；证据4、原告2015年度、2016年度、2017年度、2018年半年度报告中的主要会计数据和财务指标截图，来源于巨潮资讯网；证据5、域名为“appfa.cn、xhqdyz.cn、xzglkt.cn、smhxhb.cn、wbtel.cn、whdtdx.cn、njczws.cn、jrxny.cn、shanghaichina.cn、dxddqd.cn、fxfda.cn、gciec.cn、bjmitong.cn”的网站页面截图；证据6、本案13个域名的whois信息；证据7、被告一在马可波罗网站发布的广告信息；证据8、526×××＠ｑｑ.ｃｏｍ支付宝账户信息；证据9、138××××2273支付宝账户信息；证据10、光盘。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辩称：原告所列的全部域名并非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注册或使用，被诉域名展示的网站宣传内容也并非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发布。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张朝信系两个不同的法律主体，原告也未提交盖然性证据证明两被告的财产混同，因此两被告不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8月27日，距离原告公证时间不足三个月，且经营范围是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与空调维修无关，在事实上也不可能从事被诉侵权行为，更不可能在短暂的不足三个月时间内获利较大，不应承担20万的经济赔偿及合理开支连带责任。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证的域名是直接输入准确的被诉域名信息，才进入对应网站，而通过百度、必应等搜索引擎搜索“格力空调维修”均无法查询到。并且这些域名名称是无规律的英文字母组合，均与格力汉子、拼音、字母无关，因此需要空调维修的消费者无从得知这些域名，难以接触到这些网站内容，使用者更难从空调维修业务中获利。综上，原告对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本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告张朝信辩称：被诉域名虽然注册在被告张朝信名下，但这些域名的注册目的是方便自己开展网站设计服务，仅作为自己对外展示网站建设模板使用，而非提供或帮助提供空调维修服务，被告张朝信并无侵权故意和侵权行为，更无侵权获利。退一步讲，距离本案公证时间2018年11月，被告张朝信购买使用该域名的时间仅一年左右，时间非常短，且被告张朝信身为个体经营，经营规模极小，能力、财力有限，平时仅从事少量的网站设计小业务开发，不可能从空调维修中获利，更不会获利较大，原告主张20万的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两被告从未共同实施被诉侵权行为，因此原告要求两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无论本案是否侵权，被告张朝信为避免可能的纠纷，在收到法院起诉材料后，已第一时间断开网站链接，并将域名转出，用于他人的其他业务经营。综上，原告对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均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本不能成立，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两被告共同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百度、必应搜索“格力空调维修”的结果打印页；证据2、被诉域名基本信息表；证据3、被告二购买部分被诉域名的信息查询；证据4、被诉域名的目前所有权状态信息查询。依据原、被告陈述及相关证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原告的权利情况。原告格力电器公司成立于1989年12月13日。原告于2010年9月28日注册第6369148号“”商标。前述注册商标核定服务项目为第37类，核定使用范围包括电器设备的安装和修理、办公室用机器和设备的安装、保养和维修；厨房设备的安装和修理等，有效期限自2010年9月28日至2020年9月27日。1998年10月14日，珠海格力集团公司申请注册第1215686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1类，核定使用范围包括空调机、干洗机、空气干燥装置、冰箱、制冷设备和装置、浴用加热器、消毒碗柜等，有效期自1998年10月14日至2008年10月13日。前述第1215686号注册商标经国家商标局核准，于2008年3月28日转让给原告格力电器公司。原告格力电器公司第1215686号“”注册商标经核准续展，有效期自2008年10月14至2028年10月13日。原告经过多年的发展，已经成长为全球知名的集研发、生产、销售、服务于一体的国际化家电企业，业务遍及全球100多个国家和地区。“格力”品牌获得多项殊荣，特别是原告生产的空调，在全球具有较大知名度，“”注册商标已经成为空调行业的驰名商标。二、侵权的情况。1、网站域名appfa.cn创建时间为2017年6月16日，注册人为被告张朝信，在该网站的appfa.cn网页上：顶部从左到右依次为：格力·掌握核心科技24小时服务热线400-1165-315；中部为：掌握核心科技、好空调格力造、深圳格力空调售后维修中心简介（介绍深圳格力空调售后维修中心的情况）；底部为：公司简介：深圳格力空调售后服务中心详情；新闻资讯：深圳格力空调维修-空调清洗篇等；常见问题：格力空调是不是每年一次免费清洗的服务等；服务项目：格力空调加氟案例、格力空调清洗服务、广州格力空调维修等。2、网站域名xhqdyz.cn创建时间为2018年1月17日，注册人为被告张朝信，在该网站的xhqdyz.cn网页上：顶部从左到右依次为：、格力空调、福州格力空调售后中心、好空调·格力造-格力掌握核心科技、电话400-×××4-315。3、网站域名xzglkt.cn创建时间为2017年4月14日，注册人为被告张朝信，在该网站的xzglkt.cn网页上：中部为：掌握核心科技、好空调格力造、格力空调售后服务中心简介（介绍深圳格力空调售后服务中心的情况）；底部为：格力空调售后详情。4、网站域名smhxhb.cn创建时间为2016年8月8日，注册人为被告张朝信，在该网站的smhxhb.cn网页上：顶部从左到右依次为：宜昌格国空调维修电话：400×××6-0717、、格力空调宜昌格力空调售后中心、好空调·格力造-格力掌握核心科技、电话400×××6-0717。中部为：掌握核心科技、好空调格力造。5、网站域名wbtel.cn创建时间为2016年1月6日，注册人为被告张朝信，在该网站的wbtel.cn网页上：顶部从左到右依次为：沈阳空调维修中心（非售后）电话400-×××3-315。中部为：掌握核心科技、让天空更蓝大地更绿。6、网站域名xhqdyz.cn创建时间为2018年3月19日，注册人为被告张朝信，在该网站的whdtdx.cn网页上：顶部从左到右依次为：重庆空调维修中心（非售后）、电话400-×××3-315。中部为：掌握核心科技、好空调格力造。7、网站域名njczws.cn创建时间为2014年5月25日，注册人为被告张朝信，在该网站的njczws.cn网页上：顶部从左到右依次为：保定格力空调维修电话24小时服务：400-×××3-315、保定空调维修中心（非售后）、电话400-×××3-315。中部为：掌握核心科技、好空调格力造。8、网站域名shanghaichuina.cn创建时间为2017年11月23日，注册人为被告张朝信，在该网站的shanghaichuina.cn网页上：顶部从左到右依次为：泉州格力空调维修电话24小时服务：400-×××3-315、泉州空调维修中心（非售后）电话400-×××3-315。中部为：掌握核心科技、让天空更蓝大地更绿。底部为：公司简介：泉州格力空调售后维修中心简介（介绍泉州格力空调售后服务中心的情况）；最新动态：内容为泉州格力空调售后电话到底是多少等信息；联系我们：泉州格力空调售后服务中心详情；产品展示：空调产品。9、网站域名jrxny.cn创建时间为2017年5月19日，注册人为被告张朝信，在该网站的jrxny.cn网页上：顶部从左到右依次为：武汉格力空调维修电话24小时服务：027-650××××5格力空调武汉格力空调售后中心好空调·格力造-格力掌握核心科技电话027-650××××5。中部为：掌握核心科技好空调格力造。底部为：公司简介：武汉格力空调维修服务中心简介（介绍武汉格力空调售后服务中心的情况）；最新动态：内容为格力3天在湖北武汉卖了31万套空调等信息；联系我们：武汉格力空调售后服务中心详情；产品展示：空调产品。10、网站域名dxddqd.cn创建时间为2017年10月22日，注册人为被告张朝信，在该网站的dxddqd.cn网页上：顶部从左到右依次为：格力·掌握核心科技。中部为：掌握核心科技让天空更蓝大地更绿。服务内容：格力天花机空调售后、格力柜机空调售后、格力窗机空调售后；推荐服务：空调产品。11、网站域名fxfda.cn创建时间为2017年6月28日，注册人为被告张朝信，在该网站的fxfda.cn网页上：顶部从左到右依次为：合肥格力空调维修电话：400-×××4-315合肥空调维修（非售后）电话400-613××××5。中部为：掌握核心科技、好空调格力造。底部为：公司简介：合肥格力空调维修服务中心简介（介绍合肥格力空调售后服务中心的情况）；最新动态：内容为合肥格力空调售后电话空调排水正确操作，合肥格力空调漏水都是哪些地方惹起的等信息；联系我们：合肥格力空调售后服务中心详情；产品展示：空调产品。12、网站域名gciec.cn创建时间为2018年2月24日，注册人为被告张朝信，在该网站的gciec.cn网页上：顶部从左到右依次为：南昌格力空调维修电话：400-×××4-315南昌空调维修中收（非售后）电话400-×××4-315。中部为：掌握核心科技、好空调格力造。底部为：公司简介：南昌格力空调维修服务中心简介（介绍南昌格力空调售后服务中心的情况）；最新动态：内容为格力空调抽湿用凉风仍是热风等信息；联系我们：南昌格力空调售后服务中心详情；产品展示：空调产品。13、网站域名bjmitong.cn创建时间为2017年4月10日，注册人为被告张朝信，在该网站的bjmitong.cn网页上：顶部从左到右依次为：格力空调、福州格力空调售后中心、好空调·格力造-格力掌握核心科技、电话400-×××4-315。三、其他。被告河南平云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8年8月27日。上述域名的注册人均为被告张朝信，域名注册的联系邮箱526×××＠ｑｑ.ｃｏｍ为经实名认证的被告张朝信支付宝账号。2019年8月5日，原告认为被告已经停止在前述十三个域名上侵权行为向本院撤回第一、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系侵害商标权纠纷。在本案中原告是第6369148号“”商标以及第1215686号“”商标的注册人，且注册商标处于有效期内。因此，原告在核定的第11类商品及第37类注册商标专用权依法应受保护。双方争议的焦点在于平云网络公司与张朝信的行为是否侵害了格力电器公司涉案商标专用权。如构成侵权，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围绕本案讼争的焦点问题，本院作以下分析与认定。一、平云网络公司与张朝信的行为是否侵害了格力电器公司涉案商标专用权。（一）关于张朝信的侵权责任的认定。首先，被告张朝信是“appfa.cn、xhqdyz.cn、xzglkt.cn、smhxhb.cn、wbtel.cn、whdtdx.cn、njczws.cn、shanghaichuina.cn、jrxny.cn、dxddqd.cn、fxfda.cn、gciec.cn、bjmitong.cn”的13个网站的经营主体。其次，关于案涉网页侵权认定，一是涉案网页appfa.cn、、xhqdyz.cn、smhxhb.cn、shanghaichuina.cn、jrxny.cn、dxddqd.cn、fxfda.cn、bjmitong.cn、gciec.cn使用了的中英文组合标识与原告第6369148号注册商标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原告认为两商标构成相同，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确认。二是对于被告使用，结合网页中的文字介绍等内容可以看出，其指向于服务，能够起到说明服务来源的作用，属于商标性的使用。三是涉案网页appfa.cn、xzglkt.cn、smhxhb.cn、shanghaichuina.cn、wbtel.cn、njczws.cn、jrxny.cn、dxddqd.cn、fxfda.cn、gciec.cn中部的掌握核心科技中与原告第6369148号注册商标中两字相同，同进使用了原告的广告语“好空调格力造”，结合网页中文字介绍等内容可以看出，其指向空调服务，能够起至说服务来源的作用。鉴于原告注册商标具有相当高的显著性和知名度，相关公众已经将商标以及其广告语掌握核心科技以及“好空调格力造”与原告格力电器公司联系在一起，因此被告张朝信在网页上使用掌握核心科技构成对原告格力电器公司涉案商标的侵权。被告张朝信主张其没有侵权故意及侵权行为，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被告河南平云科技有限公司的责任认定。本院认为案涉十三个网站均发生在该公司成立之前。原告主张被告河南平云科技有限公司侵犯其商标专用权，理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赔偿数额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第十七条规定，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开支。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另外，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四款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因被告的侵权行为而遭受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因此，本院综合考虑涉案商标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被告侵权行为的性质、情节等因素，同时，将原告支出的合理费用纳入赔偿考虑范围，本院酌情认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开支共100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朝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合理开支共计100000元；二、驳回原告珠海格力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被告朱朝信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肖卫红陪审员  单 晖陪审员  梁敏子二０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 江谢若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