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23民初4334号 原告：陈亚狮，男，1958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漳浦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佑，男，住漳浦县。系漳浦县石榴镇梅西村民委员会推荐的公民。 被告：福建省莆田市水电工程处，住所地莆田市城厢区文献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155342267W。 法定代表人：林飞升，该工程处副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丽英，福建倍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雄，福建倍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庄文英，女，1985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厦门市集美区。 原告陈亚狮与被告福建省莆田市水电工程处（以下简称莆田水电工程处）、庄文英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5日作出（2017）闽0623民初3724号民事判决，莆田水电工程处不服该判决，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该院于2018年7月24日作出（2018）闽06民终147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亚狮的诉讼代理人陈佑、被告莆田水电工程处的诉讼代理人杨丽英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庄文英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亚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庄文英、莆田水电工程处支付工程款356686元，并支付自2016年11月2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2014年12月24日，陈亚狮与莆田水电工程处签订《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陈亚狮对漳浦县芹山水库进行除险加固。合同签订后，陈亚狮按合同的约定进行施工，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截至2016年11月1日，建设单位已支付莆田水电工程处工程款1144933元，扣除莆田水电工程处已支付的工程款731000元后，尚欠工程款356686元。经多次催讨，至今未能支付。 莆田水电工程处辩称，莆田水电工程处没有与陈亚狮签订《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协议书》，该份协议书上所盖的公章非莆田水电工程处的公章，该份协议书对莆田水电工程处没有约束力。莆田水电工程处中标案涉工程后，将案涉工程交由陈跃宗（已病故）、庄文英建设施工，日常经营管理亦由庄文英负责。莆田水电工程处从未向陈亚狮支付过任何款项，与陈亚狮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即使法院认定莆田水电工程处与陈亚狮存在合同关系或事实上的施工关系，莆田水电工程处也已分三期付清了工程款。 庄文英未作答辩。 陈亚狮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如下证据： 证据一漳浦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存款明细账，证明2014年8月27日，孙炳文转账70000元给邱桂英。 证据二《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合同》、《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协议书》，证明莆田水电工程处与业主及陈亚狮就涉案工程签订了合同及施工协议书。 证据三工程进度及预付进度款申报表、工程款结算支付单、支付证书、月支付申报表（第1期），证明涉案工程第1期进度款255000元的申领手续资料。 证据四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记账联、税款缴纳凭证，证明原告代被告缴纳第一期进度款的税款12067.83元。 证据五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清单，证明莆田水电工程处收到第1期工程款255000元，莆田水电工程处汇给庄文英、陈伍梅242682元，庄文英汇给陈亚狮235000元。 证据六工程进度及预付进度款申报表、工程款结算支付单、支付证书、支付申报表（第2期），证明涉案工程第二期进度款476000元的申请手续资料。 证据七建筑业统一发票（代开）记帐联、税费缴纳凭证，证明陈亚狮代莆田水电工程处缴纳第2期进度款税款21896元。 证据八农业银行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农业银行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清单，证明莆田水电工程处收到第2期工程款476000元、莆田水电工程处汇给庄文英、陈伍梅、许晓梅合计453009元，庄文英汇给陈亚狮447700元。 证据九地税局税收完税证明、国税局税收完税证明、税费缴纳凭证，证明陈亚狮为莆田水电工程处结算款3次向地税局缴纳税款合计17098.87元， 证据十工程进度及预付进度款申报表、工程款结算支付单、完工付款证书、完工付款申请表，证明涉案工程完工结算款38万元，扣质保金23314元后为356686元，陈亚狮为莆田水电工程处申办领取手续资料。 证据十一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证明莆田水电工程处收到356686元，莆田水电工程处汇给庄文英、陈伍梅款计338318元。 上述证据经莆田水电工程处质证后，对证据一至三、六、十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一与本案没有任何关联，即使有关联，也与莆田水电工程处没有任何关系；证据二施工合同书以莆田水电工程处提交的为准，施工协议书真实性有异议，该协议书为虚假的；证据三、六、十真实性有异议，均系伪造的，莆田水电工程处从未将印章交给他人保管，林飞升的签名也非林飞升本人所签。对证据四、五、七、八、九、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 莆田水电工程处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 证据一《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合同》、印章对比图片，证明莆田水电工程处真实的印章图样，莆田水电工程处印章与陈亚狮所提供《施工协议书》中的印章有明显差别。 证据二《合作经营合同书》、陈跃宗、庄文英的身份证，证明与被告一直合作，且合作该讼争工程的为陈跃宗及其女儿庄文英，莆田水电工程处并未将工程转包给陈亚狮。 证据三客户收付款入账通知、电子银行交易回单、结算业务申请书、收款收据，证明莆田水电工程处三次收到讼争工程项目业主支付的工程款，莆田水电工程处收到工程款后，扣除管理费及其他代付费用，已将剩余工程款分三次付到庄文英及其指定人员的名下，莆田水电工程处并没有向陈亚狮支付给工程款。 证据四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招标公告、查询流程界面，证明工程实际中标人是莆田水电工程处，并非庄文英借用莆田水电工程处的名义中标。 证据五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陈亚狮所提供的施工协议书所盖公章为假公章，不代表莆田水电工程处真实意思表示。 证据六公安机关报案材料，证明莆田水电工程处已经报案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陈亚狮质证后，对证据一、三、四、五、六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与陈亚狮无关。 上述证据经陈亚狮、莆田水电工程处举证、质证后，本院认证如下：对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莆田水电工程处对证据一存款明细账的真实性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该组证据加盖了出具单位的公章，并能与原件核对无异议，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陈亚狮提供的证据二、三、六、十除林飞升的签名以鉴定结论为准，其余部分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陈亚狮在原审中对莆田水电工程处提供的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1、2013年1月1日，莆田水电工程处与陈跃宗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书》，约定莆田水电工程处就漳州市范围内的水利工程的建设施工与陈跃宗进行合作经营，合作经营期限：自2013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合作施工范围：漳州市的水利工程；合作方式：漳州市范围内的水利工程由乙方（特指陈跃宗）负责组织投标和施工管理，并对工程质量、安全等负责；合作经营费用：合作期内保底完成工程造价500万元，并向甲方（特指莆田水电工程处）交纳工程总造价的1.5%作为费用；付款办法：甲方根据建设单位支付的工程款，扣除乙方应交纳的费用及管理人员、技术人员的工资后，其余工程款及时支付乙方；乙方负责工程投标报名、购买招标文件、按招标文件规定提前6天将投标保证金交到本处，否则视为该项目由甲方独立经营，与乙方无关。合同签订后，陈跃宗按合同约定以莆田水电工程处的名义负责漳州市范围内水利工程的组织投标及中标后工程的施工管理工作。庄文英系陈跃宗的女儿，陈跃宗与莆田水电工程处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书》后，庄文英按《合作经营合同书》的约定，以莆田水电工程处的名义，在漳州市范围内组织水利工程的招投标工作。 2、2014年9月17日，庄文英挂靠莆田水电工程处名义，通过投标方式，中标“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莆田水电工程处与发包方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签订《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由莆田水电工程处建设施工，合同价款为1126103.34元，工期为180天，开工日期以有关部门签发的施工许可的日期为准。工程进度款的支付时间：按月结算进度款，承包人应在每月25日向招标人报送月进度表，经监理人审核、发包人确认后于下月10日前按核定完成工程量的70%拨付工程款，在工程完工验收合格且经发包人委托的机构审核、工程资料备案归档后，按结算后工程款95%支付，预留5%作为工程质量保证金和政府审计保留金，保修期满后退还。合同签订后，庄文英并没有对案涉工程组织施工。 3、2014年12月24日，庄文英将案涉工程以莆田水电工程处的名义转包给陈亚狮建设施工，双方签订《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协议书》，约定莆田水电工程处中标承建的“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由乙方（以下特指陈亚狮）承担施工建设；合同价款1126103.34元，工期180天，乙方承担本协议承包范围内的所有工程项目所发生的一切费用，包括应缴纳的所有税费；乙方应按工程总价款的2.5%向甲方缴纳工程管理费，暂按每月工程进度款的2.5%预扣，乙方应提供纳税税单，如未纳税甲方有权代扣代缴税费。《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协议书》签订后，陈亚狮按合同的约定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案涉工程现已完成施工且交付业主使用。经结算案涉工程总工程款为1144933元，扣留工程总价款5%的质量保证金后，案涉工程的建设单位应支付承包方莆田水电工程处的工程款为1087686元，漳浦县财政国库支付中心受案涉工程建设单位的委托，分别于2015年2月9日支付莆田水电工程处工程款255000元，2015年6月11日支付工程款476000元，2016年11月1日支付工程款356686元，合计支付工程款1087686元。 4、2015年2月9日，莆田水电工程处收到建设单位支付的第一笔工程款255000元后，按《合作经营合同书》的约定，扣除1.5%的工程管理费及其他费用合计12318元后，莆田水电工程处按庄文项指定的账户，于2015年2月11日以案涉工程“材料款”的形式支付陈伍梅工程款160905元，以案涉工程“人工费”的形式支付庄文英工程款81777元，合计支付工程款242682元。 5、2015年6月11日，莆田水电工程处收到建设单位支付的第二笔工程款476000元后，按《合作经营合同书》的约定，扣除1.5%的工程管理费及其他费用合计22991后，莆田水电工程处按庄文项指定的账户，于2015年6月17日以案涉工程“沙石款”的形式支付陈伍梅工程款101108元，以案涉工程“人工费”的形式支付庄文英工程款151126元，以案涉工程“水泥费”的形式支付许晓梅工程款200775元，合计支付工程款453009元。 6、2016年11月1日，莆田水电工程处收到建设单位支付的第三笔工程款356686元后，按《合作经营合同书》的约定，扣除1.5%的工程管理费及其他费用合计18354元后，莆田水电工程处按庄文英指定的账户，于2016年11月7日以案涉工程“材料款”的形式支付陈伍梅工程款225128元，以案涉工程“人工费”的形式支付庄文英工程款113190元，合计支付工程款338332元。 7、2015年2月11日，庄文英收到莆田水电工程处支付的工程款242682元后，于2015年2月13日按《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协议书》的约定，扣除2.5%的工程管理费及其他费用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陈亚狮工程款235000元。 8、2015年6月17日，庄文英收到莆田水电工程处支付的工程款453009元后，于2015年7月3日按《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协议书》的约定，扣除2.5%的工程管理费及其他费用后，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陈亚狮工程款447700元。 9、2016年11月7日，庄文英收到莆田水电工程处支付的工程款338332元后，未按《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协议书》的约定支付陈亚狮工程款。 10、在审理期间，本院根据陈亚狮的申请，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2015年5月22日《工程进度及预付进度款申报表》中“福建省莆田市水电工程处”印章印文分别与2013年1月1日《合作经营合同书》中、2014年9月17日《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合同》第2页《合同协议书》中及2014年12月24日《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协议书》中“福建省莆田市水电工程处”印章印文是否同一性进行鉴定。2019年9月5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正泰司鉴[2019]文鉴字第139-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2015年5月22日《工程进度及预付进度款申报表》中承包人（全称及盖章）处“福建省莆田市水电工程处”印文与样本1为2013年1月1日《合作经营书》第2页中甲方处“福建省莆田市水电工程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章形成。2、检材2015年5月22日《工程进度及预付进度款申报表》中承包人（全程及盖章）处“福建省莆田市水电工程处”印文与样本2为2014年9月17日《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合同》第2页《合同协议书》中承包人（盖单位章）处“福建省莆田市水电工程处”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3、检材2015年5月22日《工程进度及预付进度款申报表》中承包人（全称及盖章）处“福建省莆田市水电工程处”印文与样本3为2014年12月24日《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协议书》第3页中甲方代表处“福建省莆田市水电工程处”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陈亚狮因此支付给鉴定机构鉴定费5400元。 11、在审理期间，本院根据莆田水电工程处的申请，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2015年5月22日《工程进度及预付进度款申报表》中“林飞升”签名字迹与林飞升样本字迹是否同一进行鉴定。2019年9月5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正泰司鉴[2019]文鉴字第13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检材2015年5月22日《工程进度及预付进度款申报表》中“林飞升”签名字迹与林飞升样本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字迹。莆田水电工程处因此支付给鉴定机构鉴定费4150元。 本院认为，庄文英借用莆田水电工程处的名义，与发包方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项目部签订《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合同》，后又以“莆田水电工程处”的名义将该工程转包给陈亚狮，并与陈亚狮签订了《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协议书》，《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协议书》因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规定，属无效合同。合同虽无效,但陈亚狮所承建的案涉工程已竣工验收合格且已交付业主使用，建设单位也已按《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合同》的约定支付给莆田水电工程处工程款，莆田水电工程处、庄文英却未将工程款支付给实际施工人陈亚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陈亚狮有权要求莆田水电工程处、庄文英对尚欠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陈亚狮在庭审中表示同意扣除2.5%的工程管理费，故尚欠工程款数额应调整为338332元-338332元×2.5%=329873.70元。利息部分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的规定，因双方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故陈亚狮依法有权要求庄文英、莆田水电工程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利息。鉴定费9550元，属于为查明案件事实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败诉方承担。莆田水电工程处辩称，莆田水电工程处没有与陈亚狮签订《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协议书》，该份协议书上所盖的公章非莆田水电工程处的公章，该份协议书对莆田水电工程处没有约束力，本院经审查认为，《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协议书》上所加盖的公章虽非莆田水电工程处的备案公章，但该枚公章曾加盖在建设单位的2015年5月22日《工程进度及预付进度款申报表》上，用于向建设单位申领工程进度款，且所领取的三笔工程进度款均直接汇入莆田水电工程处的账户，据此，可推定莆田水电工程处知晓该枚公章的存在、使用，且认可其效力，故使用该枚公章所签订的《漳浦县芹山水库除险加固工程施工协议书》对莆田水电工程处具有约束力，莆田水电工程处的上述辩称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庄文英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综上所述，陈亚狮请求判令莆田水电工程处、庄文英连带清偿工程款356686元，基于上述分析意见，调整为按尚欠329873.7元予以支持；又请求判令莆田水电工程处、庄文英支付自2016年11月1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调整为自2016年11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息予以支持，超过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七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省莆田市水电工程处、庄文英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陈亚狮工程款329873.7元，并支付自2016年11月7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的利息； 二、驳回陈亚狮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650元，由陈亚狮负担402元、福建省莆田市水电工程处、庄文英负担6248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鉴定费13250元，由庄文英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锦洪 人民陪审员  李艺华 人民陪审员  蔡艺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志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