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5刑初267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车刚辉，男，1984年3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地江西省抚州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申勤君，广东梵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佘荣全，男，1969年11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小学文化，经商，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戴志军、余丽香，福建格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坤章，男，1985年12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龙岩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地福建省龙岩市。曾因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6年2月3日被龙岩市永定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1000元；现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郭剑辉、陈炜（实习），福建典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丽娟，女，1987年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莆田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志伟、吴新星，福建倍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涛，男，1986年2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宣恩县，侗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湖北省宣恩县。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12月1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杜昌强，福建格中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何选彬，湖北清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宝雄，男，1986年10月25日出生于福建省福清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福建省福清市。因涉嫌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罪于2018年12月12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黄莽、魏丽华，福建闽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刑诉［2019］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车刚辉、佘荣全、苏坤章、陈丽娟、杨涛、刘宝雄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9月2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燕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车刚辉及其辩护人申勤君、被告人佘荣全及其辩护人戴志军、被告人苏坤章及其辩护人郭剑辉和陈炜（实习）、被告人陈丽娟及其辩护人黄志伟、被告人杨涛及其辩护人何选彬和杜昌强、被告人刘宝雄及其辩护人黄莽和魏丽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车刚辉与佘荣全、同案人陈某（另案处理）三人商量合伙购买麻黄素并走私到帕劳用于制毒并销售获利，三人各占三分之一股份。被告人陈丽娟介绍被告人佘荣全给被告人车刚辉认识，并帮助被告人车刚辉将购买麻黄素的资金通过银行或微信转账转交给被告人佘荣全，同时被告人车刚辉答应分一部分股份给被告人陈丽娟。而被告人刘宝雄在明知被告人车刚辉等人买卖麻黄素并走私到帕劳制毒的情况下，仍答应帮助被告人车刚辉共同贩卖毒品从中获利。之后由被告人佘荣全负责寻找麻黄素货源，其通过同案人胡某（另案处理）联系上被告人杨涛进而向被告人苏坤章购买麻黄素，被告人苏坤章告知25公斤麻黄素共计60万元人民币，同时需要先支付三分之一的货款即20万元人民币作为定金，被告人佘荣全告知被告人车刚辉后均同意购买25公斤的麻黄素。   之后由同案人陈某用李某的银行账号共计转了26万元给被告人车刚辉作为购买麻黄素的资金。被告人车刚辉于2018年11月11日通过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两次分别转给被告人陈丽娟10万元人民币共计20万元，由被告人陈丽娟于同日将钱取出并交给被告人佘荣全，被告人佘荣全收到钱后即到龙岩进行交易，其到龙岩市被告人杨涛所在足浴店后，被告知麻黄素涨价至66万元人民币，定金需要22万元人民币。被告人佘荣全告知被告人车刚辉涨价一事最后也表示同意购买。然后由被告人车刚辉于2018年11月12日再次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陈丽娟2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陈丽娟同日将2万元微信转账给被告人佘荣全。在龙岩交付定金时，被告人苏坤章一共获得15万元人民币，而被告人杨涛和同案人胡某则从被告人佘荣全处分别赚取人民币3万元花和4万元。交付完定金后，被告人苏坤章购买清洁粉并放入两台热水器中，意图试探运输路线是否安全，若成功送达后再将真正的麻黄素送达被告人佘荣全指定的浙江舟山一仓库。当卢某和苏某按照被告人苏坤章的指示驾驶闽F*A***轿车运送装有伪装麻黄素的两台热水器时，在闽浙高速交界处的运输途中即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从两台热水器内查获伪装麻黄素的白色粉末共计24.637千克。经鉴定，涉案白色晶体中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   2018年12月11日，民警在龙岩市新罗区宏泰御景小区抓获被告人苏坤章；在龙岩市丰华商城小区抓获被告人杨涛；在莆田市荔城区抓获被告人佘荣全；在莆田市涵江区侨涵新区抓获被告人陈丽娟；2018年12月12日，民警在上海浦东机场抓获被告人车刚辉与刘宝雄。   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车刚辉、佘荣全、苏坤章、陈丽娟、杨涛、刘宝雄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制毒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车刚辉庭审时表示认罪，但其对刘宝雄供述的将麻黄素走私到外国准备制毒有异议，并辩称本案系佘荣全提议的。   被告人车刚辉的辩护人对公诉人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人车刚辉有以下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1、本案系对象不能犯的未遂，且从交易过程来看，送货过程中即被公安机关查获，交易标的未完成交付，也属于犯罪未遂；2、本案没有造成任何实际危害后果；3、被告人车刚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4、被告人车刚辉系初犯偶犯。   被告人佘荣全庭审时表示认罪，但辩称其购买麻黄素并未打算制作毒品。   被告人佘荣全的辩护人对案件定性及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佘荣全属于犯罪预备，系从犯，能如实供述并当庭自愿认罪，请求法院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苏坤章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但辩称本案卖家系“明总”，其只是介绍人，负责试探路线，是马仔。   被告人苏坤章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犯罪状态属于犯罪预备；制毒物品的价格应当以25公斤50万元为准；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较轻，且当庭表示认罪并愿意缴纳罚金，请求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丽娟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表示认罪。   被告人陈丽娟的辩护人发表以下辩护意见：1、对本案的犯罪性质和犯罪状态没有异议；2、被告人陈丽娟在犯罪中仅起到居间介绍，提供账户帮助等协助作用，没有出资，亦无收益，应认定为从犯，且其当庭认罪、认罚，又系初犯、偶犯，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3、综合考虑被告人陈丽娟在本案的地位、作用、社会危害性，建议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涛庭审时表示认罪，但辩称被告人胡某转给其的二万元系还款，被告人胡某本来就欠其三万元，对指控的其他事实没有异议。   被告人杨涛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本案系犯罪预备，被告人杨涛系从犯，且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并表示认罪，请求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宝雄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其不知被告人车刚辉等人买卖麻黄素系用于制毒。   被告人刘宝雄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刘宝雄在本案中应当系犯罪预备行为。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车刚辉、刘宝雄及同案人陈某（另案处理）到莆田，经被告人陈丽娟介绍，与被告人佘荣全相识。期间，被告人车刚辉与佘荣全、同案人陈某三人商量合伙购买麻黄素并走私、销售到帕劳用于制毒，三人各占三分之一股份。被告人车刚辉私下口头允诺事成后给予被告人陈丽娟一部分股份得利。被告人刘宝雄在获知被告人车刚辉等人准备买卖麻黄素并走私到帕劳后，答应协助被告人车刚辉等人进行上述买卖活动。被告人一伙并约定：由被告人佘荣全负责联系麻黄素货源、卖家，被告人车刚辉、陈某等负责帕劳这一边的运输、走私等。   被告人车刚辉、佘荣全、同案人陈某等商议好上述事项后，被告人佘荣全即开始联系麻黄素货源。被告人佘荣全通过同案人胡某（另案处理）认识了被告人杨涛，并通过同案人胡某、被告人杨涛向被告人苏坤章购买麻黄素，双方约定由被告人苏坤章提供25公斤麻黄素，价格计60万元人民币，先支付定金20万元人民币。被告人佘荣全告诉被告人车刚辉上述情况，被告人车刚辉表示同意。之后，同案人陈某用李某的银行账号共计转了26万元给被告人车刚辉作为购买麻黄素的资金。   2018年11月11日，被告人车刚辉通过建设银行和农业银行分两次转给被告人陈丽娟20万元，由被告人陈丽娟于同日将钱取出并交给被告人佘荣全。被告人佘荣全收到钱后即到龙岩市被告人杨涛所在足浴店准备交易，但被告知麻黄素涨价至66万元人民币、定金需要22万元人民币。被告人佘荣全告知被告人车刚辉涨价一事，被告人车刚辉也表示同意购买。11月12日，被告人车刚辉再次通过微信转账给被告人陈丽娟2万元人民币，被告人陈丽娟同日将2万元微信转账给被告人佘荣全。被告人佘荣全将定金22万元交给被告人苏坤章、杨涛及同案人胡某一伙，其中被告人苏坤章获得15万元，被告人杨涛获得3万元，同案人胡某获得4万元。付完定金后，被告人车刚辉、佘荣全等要求被告人苏坤章将麻黄素送达指定的浙江舟山一仓库。被告人苏坤章为了保证运输路线的安全，不被查获，决定先购买清洁粉并放入两台热水器中试探运输，若成功送达后再将真正的麻黄素运输过去。被告人苏坤章即指使卢某、苏某驾驶闽F*A***轿车运送装有伪装麻黄素的两台热水器去浙江舟山，运输途中在闽浙高速交界处即被公安机关查获。公安机关从两台热水器内查获伪装麻黄素的白色粉末共计24.637千克。经鉴定，涉案白色晶体中均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氯胺酮、海洛因成分。   2018年12月11日，公安机关在龙岩市新罗区宏泰御景小区抓获被告人苏坤章；在龙岩市丰华商城小区抓获被告人杨涛；在莆田市荔城区抓获被告人佘荣全；在莆田市涵江区侨涵新区抓获被告人陈丽娟；2018年12月12日，公安机关在上海浦东机场抓获被告人车刚辉与刘宝雄。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苏某、黄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严某、卢某、吴某的证言，证人苏某、卢某的指认照片，公安机关作出的提取笔录、抽样笔录及指认照片、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工作说明、出入境查询记录、人员基本信息、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常住人口登记卡、违法犯罪经历查询情况表，提取的被告人佘荣全的手机短信截图、手机银行回单、被告人佘荣全与被告人车刚辉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车刚辉与被告人陈丽娟微信聊天记录、被告人车刚辉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胡某的个人活期明细信息-新一代、证人苏某的中国光大银行对私客户对账单、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被告人佘荣全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陈丽娟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2016）闽0803刑初34号刑事判决书，莆田市计量所出具的《检定证书》，莆田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检验报告》，被告人车刚辉、佘荣全、苏坤章、陈丽娟、杨涛、刘宝雄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车刚辉、佘荣全、苏坤章、陈丽娟、杨涛、刘宝雄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足以认定。   针对本案控辩双方的控辩争议内容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分析评判如下：   一、关于本案主从犯的认定问题。本院认为，被告人陈丽娟、杨涛明知他人实施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而为其提供居间介绍、转账便利等帮助，应当以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佘荣全经被告人陈丽娟介绍，与被告人车刚辉等人共谋购买制毒物品，由被告人杨涛及同案人胡某居间介绍，被告人苏坤章提供麻黄素制毒物品，上述5名被告人在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过程中分工不同，且在不同环节均起到了实质意义上的重要作用，故无主从犯之区分。被告人苏坤章辩称本案麻黄素系其所称的“明总”提供，其仅起到居间介绍作用，却未能提供“明总”的联络方式，且“明总”存在与否，不影响被告人苏坤章在本案犯罪中起到的积极作用。故相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佘荣全、陈丽娟、杨涛系从犯、被告人苏坤章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较轻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的犯罪形态问题。根据在案证据，本案各被告人已经就买卖麻黄素制毒物品达成了买卖合意，商定了价格、定金并已实际支付到位，买卖关系已经成立且已在实际履行过程，在被告人苏坤章将本案麻黄素交付给买受人即被告人车刚辉、佘荣全后，买卖行为即可完成。故本案犯罪行为在交付定金后已经开始实行，在涉案麻黄素交付完成即可达成犯罪后果，被告人苏坤章试探线路的行为系为了降低自身实行交付行为时的风险，而非整个犯罪的预备行为。其试探行为被公安机关查获，双方的非法买卖制毒物品行为已经着手实行，系因被告人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故被告人佘荣全、苏坤章、刘宝雄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车刚辉、佘荣全、苏坤章、陈丽娟、杨涛、刘宝雄违反国家规定，非法买卖制毒物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车刚辉、佘荣全、苏坤章、陈丽娟、杨涛、刘宝雄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成立。被告人车刚辉、佘荣全、苏坤章、陈丽娟、杨涛、刘宝雄的犯罪行为因自身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是犯罪未遂，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车刚辉、佘荣全、苏坤章、陈丽娟、杨涛、刘宝雄到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宝雄在本案中允诺提供帮助，系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苏坤章有犯罪前科，在量刑时一并考虑。毒品严重危害公民身心健康，必须严厉打击毒品犯罪，本案虽系犯罪未遂，但非法买卖制毒物品数量大，不宜适用非监禁刑，故被告人佘荣全、陈丽娟、杨涛的辩护人提出建议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八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制毒物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车刚辉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2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佘荣全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苏坤章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2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陈丽娟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2年6月1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杨涛犯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1年12月10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被告人刘宝雄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七、继续追缴被告人苏坤章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杨涛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扣押在公安机关的闽F*A***丰田锐志小轿车一辆、奥荻沙牌热水器两台，及查获的疑似毒品白色粉末，予以没收，由扣押的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郑金鹏   人民陪审员        梁加全   人民陪审员        陈春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林淑晔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条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醋酸酐、乙醚、三氯甲烷或者其他用于制造毒品的原料、配剂，或者携带上述物品进出境，情节较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明知他人制造毒品而为其生产、买卖、运输前款规定的物品的，以制造毒品罪的共犯论处。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 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二十三条 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达到下列数量标准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较重”：    （一）麻黄碱（麻黄素）、伪麻黄碱（伪麻黄素）、消旋麻黄碱（消旋麻黄素）一千克以上不满五千克；   第八条   违反国家规定，非法生产、买卖、运输制毒物品、走私制毒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制毒物品数量在本解释第七条第一款规定的最高数量标准以上，不满最高数量标准五倍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制毒物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 关于制毒物品犯罪的认定   （五）明知他人实施走私或者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犯罪，而为其运输、储存、代理进出口或者以其他方式提供便利的，以走私或者非法买卖制毒物品罪的共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