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辽0103刑初526号 公诉机关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符攀，男，1980年9月27日出生于辽宁省锦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人员，现住辽宁省锦州市凌海市。因涉嫌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7年9月18日被抓获，于2017年9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0日批准逮捕，次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沈阳市沈河区看守所。 辩护人夏玉娟，辽宁晟齐律师事务所律师。 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沈河检刑诉[2018]4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攀犯重大责任事故罪，于2018年7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攀及其辩护人夏玉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沈阳市沈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起，被告人符攀违反消防安全规定居住于沈阳主枢纽南塔客货联运站（以下简称“南塔联运站”）2号楼1层21号物流仓库彩钢房内。2017年9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符攀在2号楼1层21号仓库彩钢房内吃晚餐，餐间饮用了白酒，且在库房内违规吸烟从而导致火灾发生，发生严重后果。 2017年9月16日0时36分，沈阳市消防指挥调度中心接到报警，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塔联运站**楼**仓库发生火灾，造成该站2号楼和3号楼库房及库内物品烧毁，库房周边停放的车辆、东侧世纪天坛家园建筑及部分居民财产等不同程度烧损。经消防部门认定：火起于2号楼一层21号库彩钢房内，起火点位于彩钢房内折叠床西南侧纸壳箱处，起火原因系21号库使用者雪娇雇佣的工人符攀吸烟引燃衣物、纸壳箱等可燃物发生火灾。 火灾发生后，辽宁正大保险公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确认南塔联运站可统计损失物直接损失金额为4，592，925.00元，其中，沈某区天坛二街世纪天坛家园（含车辆）火灾直接损失为993，725.00元；南塔联运站固定资产损失金额为3，599.200元。人保财险辽宁省分公司营业部出具情况说明，总报损户108户，报损数额为14，397万元；截至2018年5月2日，确认核定南塔客货联运站报损户84户参保。已经对其中具有赔付条件的71户履行了赔偿责任，赔偿金额共计3111.51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符攀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符攀应以重大责任事故罪处罚。 被告人符攀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未提出异议。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符攀在发现火情后，积极灭火、请求他人及时报警，为减少火灾损失已经尽其所能。符攀作为一名打工者、所以蜗居在库房，一是从老板之命、二是为省一点房租金。且其本人寻常以勤恳打工维系家庭，素无劣迹。因此，尽管火灾损失巨大，但符攀主观恶性较小,故被告人符攀的主观方面也不具备“情节特别恶劣”的因素。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攀“情节特别恶劣”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起，被告人符攀违反消防安全规定居住于南塔联运站2号楼1层21号物流仓库彩钢房内。2017年9月15日19时许，被告人符攀在2号楼1层21号仓库彩钢房内吃晚餐，餐间饮用了白酒，且在库房内违规吸烟从而导致火灾发生，发生严重后果。 2017年9月16日0时36分，沈阳市消防指挥调度中心接到报警，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塔联运站**楼**仓库发生火灾，造成该站2号楼和3号楼库房及库内物品烧毁，库房周边停放的车辆、东侧世纪天坛家园建筑及部分居民财产等不同程度烧损。经消防部门认定：火起于2号楼一层21号库彩钢房内，起火点位于彩钢房内折叠床西南侧纸壳箱处，起火原因系21号库使用者雪娇雇佣的工人符攀吸烟引燃衣物、纸壳箱等可燃物发生火灾。 火灾发生后，辽宁正大保险公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确认南塔联运站可统计损失物直接损失金额，其中，沈某区天坛二街世纪天坛家园（含车辆）火灾直接损失为996，931.00元；南塔联运站固定资产损失金额为3，599.200元。人保财险辽宁省分公司营业部出具情况说明，总报损户108户，报损数额为14，397万元；截至2018年5月2日，确认核定南塔客货联运站报损户84户参保。已完成其中72户的财产损失核损工作，认定上述72户的实际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4021.15万元并履行了赔偿责任。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南塔联运站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企业登记材料，证明南塔联运站为国有控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1年，股东分别为南塔农工商公司、五爱深港总站、沈阳兴运物流公司，位于沈阳市沈河区。经营范围是运输代理、货物中转、仓储服务、货运停车场经营、房屋租赁、物业管理。 2、沈阳市沈某区久发发电器商行营业执照、货物进站经营协议、租赁费用收条，证明沈阳市沈某区久发发电器商行为个体工商户，于2013年3月注册，位于天坛一街××号4门，经营者为宋某（实际经营者为薛某）。经营范围日用杂品、家用电器批发零售。2015年9月14日，薛某的母亲李素坤和姨母李某5（乙方）与南塔联运站（甲方）签订零担货物运输协议。协议约定，南塔联运站为乙方有偿提供经营场所2-20号库房（2号楼1层20号库）及堆放货物场地和停车场；协议明确约定乙方应当遵守联运站的各项规章制度；使用的库房及货物应注意防火，出现问题乙方负责。期限为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9月30日。 3、南塔联运站现场方位图、2号楼21、22号库房方位图、21号库房平面示意图、勘验笔录，证明南塔联运站东临世纪天坛家园小区，西侧为天坛一街，北面为四十巷，南临沈水路。南塔联运站2号楼、3号楼为地上三层，梁柱为钢结构，外墙和楼顶为双层夹芯彩钢板，墙板为钢混结构。2号楼一层为货站库房。室内由南向北共三排库房，用铁板和钢网进行分隔。21号库内东侧有一彩钢房，坐东朝西，南北长8m，东西宽2m,墙体和房顶均为双层夹芯彩钢板，距南墙2m处有一东西向拉门，将彩钢房分隔为南北两间，南间为办公室，北间为休息室,符攀在此居住。 4、南塔联运站关于安全管理标准、安全生产职责、安全管理规定、制度等方面的规定，证明南塔联运站内严禁吸烟及明火；库房要人、物分离，不能兼做办公和起居场所，不能使用电炉子及液化气罐和明火。 5、证人魏某的证言，魏某系南塔客货联运站货运部主任。证明魏某负责租赁并管理南塔联运站1至3号楼的一层库房，租赁合同约定不能私自接电、不能抽烟、不能有明火、不能存放易燃易爆物品，跟业主交代不能住人。在南塔联运站站内有消防警示牌，比如禁止吸烟、禁止明火；门口保卫室也有内部消防条例；在和李某3、李某4对库房巡视过程中发现的私自接电、使用明火、抽烟等行为予以制止，并拆除私接的电线；口头告知过业户不能住人、不要做影响消防安全的事情。21号库自2017年5月份就没有人租用，20号的租户有时候也在21号库房存放一些自己的东西，不知道符攀在这居住。 6、证人刘某的证言，刘某系南塔联运站会计。证明南塔联运站2号楼一层21号仓库自2017年5月25日之后没有对外租赁。 7、证人薛某的证言，证明薛某作为久发发电器实际经营者，租赁南塔联运站20号库作为仓库，在21号库房内堆放货物,雇佣被告人符攀为其送货。其明知仓库不能住人，允许店内工人符攀在21号仓库内居住，知道符攀平时吸烟。2017年7月符攀在21号库房居住期间发生火情，其因担心被追究责任没有报警。 具体内容如下：我在沈阳市沈河区家叫久发电器商行的卖小家电的门市。法人叫宋某，她是房东，但不在这里经营。实际经营者是我和我母亲李树坤。着火的库房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塔客货联运站一楼21号，是用来装货的，装的都是我店内卖的小家电，例如电饭锅、电水壶、小太阳等小家电。我家的库房是21号的一部分，另一部分现在无人租用，我也暂时使用无人主租用的那部分库房，符攀就住在无人租用的那边。联运站的一名叫魏某的管理人员，他负责管理我的库房，并收取我的租金。他知道我使用那部分无人租用的库房，并且魏某也让他的朋友将货放在那部分无人租用的库房内。符攀2017年7月份左右开始在库房内居住。这个库房是我母亲李素坤和我姨李某5从南塔客货联运站租的，这个库房是我本人进行管理。我母亲李素坤和我姨李某5她们什么也不管，我妈只负责帮我卖货。仓库全是我自己负责。是我让符攀住在库房里的，因为符攀在我家店内工作了一段时间，我看他平时生活比较困难，而且人比较老实，他也跟我提过想在库房住，以减少他的日常开支，于是我就让他在仓库进行居住了。我不知道法律规定仓库内不允许住人。另外我心想符攀在那里住，还可以为我看守仓库，所以我就让他在仓库居住了。南塔客货联运站对租房的业主有什么规定我不知道，也没见过。由于库房租赁协议是我母亲李素坤和我姨李某5去签的，他们没告诉我联运站有什么管理规定。签订租赁协议后，联运站只给了我们一张三联据，其余东西都没给。2017年7月份左右的一天晚间符攀给我打了个电话，说我家的库房着火了，让我赶紧到现场来，到现场后我看见有灭火器喷出来的东西，符攀告诉我他在库房睡觉期间，一睁眼看见了库房内有烟，他就用灭火器将烟灭了。在现场我看到符攀用的插排、手机、电风扇烧坏了，同时还有几个电风扇货物被烧坏了，之后我将烧坏的东西都扔了。发生这次火情后我没有报警，我担心这件事我有责任被追究，怕联运站以后不让我在使用这个库房，所以就没给联运站的人说起这件事。我特意嘱咐符攀，让他在这里一定要注意安全，看好电和明火。这件事发生后不好意思赶符攀走，就让符攀一直在库房居住。符攀平时吸烟。 我平时不是一直在库房待着，我在的时候没看见来我库房检查的。2号楼21号库房之前是个叫宏弛货站的在用，他搬走了我就开始用了，放了点返货和破烂货。2017年5、6月份搬走的。我家工人符攀是天热的时候住的，应当是2017年7月份开始住的。魏某去过我家库房，当时我正在21号库房铁皮房里办公桌玩手机，魏某到办公桌旁拉门那里说，这回敞亮了，我当时玩得入迷，吓了一跳，我看他来了我就站起来了，然后魏某说，我早说他家货站得黄，然后左看看右看看，说了句行有事打电话，然后就走了。魏某去我家库房的时候符攀不在，但符攀的床在我使用的21号库房铁皮房里，魏某到21号库房去过三四次，还到了铁皮房里面，魏某应当知道（符攀在的21号库房居住）。 我是2015年11月1日开始租用2号楼。20号库房的进站经营协议书到2016年9月30日到期，到期后没有继续签协议书，我家每半年交一次钱给魏某，他有时候写个条，有时候没写。签署进站协议书的签订人李某5是我姨，她闲下来的时候帮我忙，当时我生小孩，所以我姨代我去签的协议，签完之后就给我了。久发电器商行和沈阳市沈某区久发发电器商行是同一个，我们叫顺口了，就叫久发。注册商必须三个字，就写的久发发。 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符攀一直住在库房，平时李某1去符攀库房喝酒。 9、被告人符攀的供述，证明符攀作为薛某店内工人，经薛某允许，违反南塔联运站规定在2号楼一层21号库房内居住，同时为薛某照看库内电动车充电。 具体内容如下：我平时为久发发电器商行送货。大概两三个月之前，薛某让我住在联运站1楼21号库房。在我住库房之前，薛某的送货电动车都需要充电到晚上，当时她让我晚上8点去把电动车的充电线拔掉，我干了10天，她另外给我100元，我要是住仓库的话，就可以直接到晚上8点拔掉充电线，也不用另外给我钱了。我平时在屋里吸烟，有时坐在床头，有时坐在床尾，吸完就往床头旧水壶一扔，也有非常少的情况随手一扔，扔在地上。9月15日喝了3两左右白酒，然后坐在床上抽的烟，吸的白梅顺牌的烟，吃饭喝酒到一半的时候抽了一根，吃完饭的时候又抽了一根，记不得怎么扔的烟头了。抽完烟躺在床上听9:00-10:30的评书，没听完就睡着了。2017年9月16日凌晨，我当时在仓库内睡觉，醒来时，我发现床尾南侧的纸箱处有火，当时就纸壳箱处着火，我就赶紧从床的位置跑到我雇主放货的仓库取灭火器，我从住的屋出来时，看见外面都是正常，没有火。我晚上睡觉开着灯，关灯太黑了，我跑出去的时候灯是亮着的，回屋时，火已经烧起来了。我看火实在太大，就赶紧跑到仓库外边，喊旁边的老太太帮我报的警。报警后，我就在仓库门口站着，我看到一个男的，我就让他帮忙找21号库房的薛某，在等警察的过程中，我看火着的实在太大了，我害怕就跑了。着火的箱子里面放了500毫升矿泉水瓶的豆油、衣服、鞋还有一些调料。箱子旁边放了一个电饭锅，一个电炒锅，还有一个连着插座的插排，插排上插着一个开着的电褥子，我平时用的毛巾、衣服啥的随手扔在床尾南侧的纸箱上。我平时在这个屋内做饭，自己平时在库房喝酒。薛某见过这些电器。没见过人来检查，也不知道仓库不能住人。2017年7月，我住的21号库彩钢房内曾经发生一次火情，我用灭火器灭了，薛某知道后嘱咐我不要声张此事，我没有告诉南塔联运站的工作人员。 10、火灾现场勘察笔录及火灾现场照片，证明2017年9月16日0时许，南塔联运站发生火灾后的现场概貌。经现场勘察，2号楼、3号楼烧毁、坍塌，周围停放的车辆及物品不同程度被烧，大量物品残骸堆积于地面；东侧世纪天坛家园部分楼外墙及部分房屋玻璃烧毁、炸裂，部分居民室内物品不同程度过火被烧。 11、辽宁正大保险公估有限公司评估报告，证明经评估，火灾造成可统计损失物直接财产损失金额，沈某区天坛二街世纪天坛家园（含车辆）火灾直接损失为99.6931万元；南塔联运站固定资产损失金额为359.92万元。 12、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省分公司营业部出具情况说明，证明火灾发生后，保险公司依法通过勘查现场、调取业户进出货凭证等方式对业户货物的损失进行了核定，确认了业户的实际损失情况。截止至2018年6月30日，确认核定南塔客货联运站报损户84户参保。已完成其中72户的财产损失核损工作，认定上述72户的实际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4021.15万元并履行了赔偿责任。 13、火灾直接财产损失申报统计表，证明南塔联运站仓库租赁业户报损总户数为108户，报损数额为14，397万元。 14、封闭火灾现场公告、火灾现场勘验笔录、火灾痕迹物品提取清单，证明2017年9月16日8时，沈阳市公安局沈某分局公安消防大队与沈阳市公安消防支队工作人员对火灾后的现场进行了勘验，提取了沈阳市沈河区南塔联运站火灾现场痕迹物品，包括2号楼1楼21号库移动插排残骸、蚊香底座残骸、电源线等残骸；21号库所在位置的东西两侧承重钢梁，以21号库为中心向中间坍塌。照片17-23为彩钢房内物品被烧毁情况，在简易金属折叠床下发现有棉被褥等残留物品和纸箱的残骸；照片32—39为彩钢房内的插排、电线及蚊香底座、电饭锅残骸。经勘验发现21号库内彩钢房西墙底边缘两根带插头的导线上无熔痕，插头插片完好、无熔痕，带插片的电气线路均无熔痕，可以排除插排引起火灾的可能性。现场发现的其他电气线路残骸均未发现有短路等障碍点，可以排除电气线路发生故障引发火灾的可能性。折叠床西南侧纸壳箱残骸附近的玻璃熔融、软化变形，地板烧毁，水泥地面裸露。 15、辽宁省沈阳市沈某区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火灾事故调查登记表、火灾事故调查证据、火灾事故认定说明记录等，证明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火起于2号楼一层21号库彩钢房内，起火点位于彩钢房内折叠床西南侧纸壳箱处，起火原因系21号库使用者薛某雇佣的工人符攀吸烟引燃衣物、纸壳箱等可燃物发生火灾。 16、沈阳市气象资料证明，证明2017年9月16日0时-1时的气候状况为：晴，温度15.6摄氏度，相对湿度93%，西南风1级。没有发生雷电。 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9月16日0时许，李某2发现客货联运站西侧起火冒烟后报警。报警时，起火建筑下方的雨搭下灯是亮的。 18、薛某锦州银行交易凭证，证明符攀是沈某区久发发电器商行的工作人员，薛某为符攀开工资。 19、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明2017年9月16日0时36分，沈阳市消防指挥中心接报警称：位于沈阳市沈河区塔联运站**仓库发生火灾，沈阳市消防指挥中心立即调派17个中队消防车赶到现场进行扑救，现场过火面积约一万余平方米。2017年9月18日，沈阳市公安局沈某分局决定对该案进行立案侦查，2017年9月18日22时许，被告人符攀在和平区长白某出租房内被抓获。 20、沈阳市公安局建筑工程消防验收意见书，证明2002年10月23日，沈阳市消防局对联运站1、2、3号库房进行了验收。该工程在消防方面基本具备使用条件。 本院认为，被告人符攀违反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在禁止住人的仓储库房内居住并吸烟，导致发生重大火灾，致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危害了公共安全，已构成失火罪，依法应承担刑事责任。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攀犯重大责任事故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符攀并非南塔联运站的职工，也无看管薛某租赁库房存储货物的法定义务和委托义务，其居住在薛某租赁库房不是履行生产、作业任务，其在不应住人的库房居住并吸烟虽然违反了安全方面的规定且造成了危害公共安全的严重后果，但不符合重大责任事故罪的犯罪构成，而应以失火罪论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被告人符攀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符攀犯失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18日至2022年9月1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刘 勇 人民陪审员 刘 军 人民陪审员 韩元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鹤 本判决所依照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五条 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过失犯前款罪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