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603民初2183号 原告（反诉被告）：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兴顺路5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625901263C。 法定代表人：郑瑞恒，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黄莘，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赵勇，江苏智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明发集团（漳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漳州市水仙大道与龙江路交叉路口边，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600798370691B。 法定代表人：黄焕明，职务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詹俊忠，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薛毅辉，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迅达电梯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明发集团（漳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明发漳州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原告于2016年4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并于2017年8月1日作出（2016）闽0603民初876号民事判决书。明发漳州公司不服一审判决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8）闽06民终135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6）闽0603民初876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重新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迅达电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莘，被告明发漳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詹俊忠、薛毅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迅达电梯公司向本院提出请求：判令明发漳州公司支付电梯款1376903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90360.06元；分别以20万元、30万元、10万元、49150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日起分别计至2016年5月31日、2016年6月8日、2016年6月24日、2016年6月30日止，均按每日万分之二计算；另以1376903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日起至实际付款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计算，但不超过合同总价的5%）。事实和理由：2012年7月19日，苏州迅达电梯有限公司（下称“苏州迅达公司”）与明发漳州公司签订采购合同一份。合同约定明发漳州公司采购扶梯和自动人行道73台，用于明发漳州公司开发的漳州市龙文区明发商业广场项目。设备价1486.61万元，运费60.13万元，合同总价1546.74万元，并约定付款方式、质保期、违约责任等内容。2012年11月5日，双方签订《设备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因现场土建改变，29台扶梯增加价款计58285元，该款项与提货款同时支付；其他条款按原合同执行。2013年2月1日，双方签订《苏州迅达自动人行道、自动扶梯设备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明发漳州公司增加采购2台自动人行道，设备总价51.8万元，运费27.8万元，合计增加总价54.58万元。其他条款按原合同执行。2013年3月8日，双方以《工作联系函》确认：因现场土建改变，6台自动人行道、3台自动扶梯，增加设备总价17930元，运费13400元，合计增加价款计31330元，该款项与提货款同时支付。2013年4月11日，双方以《工作联系函》确认：因现场土建改变，2台自动人行道，增加设备总价1.3万元，运费1.34万元，合计增加价款26400元，该款项与提货款同时支付。上述电梯由明发漳州公司委托福建迅达电梯有限公司（下称“福建迅达公司”）负责安装，其双方并于2012年7月9日签署了《安装合同》。签约后，按明发漳州公司项目开发进度，苏州迅达公司分批交付了全部电梯。其中，原合同的73台于2013年3月7日前已交付；增加的2台，亦于11月3日前已交付。苏州迅达公司已全额开具总额16129215元的发票，其中，2013年12月29日前交付了16102815元发票；2014年4月9日前交付了26400元发票。但因明发漳州公司原因，导致电梯安装工程时断时续，直至2015年7月25日，其中37台电梯方通过了福建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的验收，取得了《自动扶梯和自动人行道监督检验报告》；另38台电梯，至今未办理验收手续。以上三份合同、两份工程联系函，合计75台，总价款16129215元。截至今日，明发漳州公司分别于2016年5月31日、2016年6月8日、2016年6月24日、2016年6月30日支付迅达电梯公司20万、30万、10万、49150元，合计1091550元，至今尚欠电梯款1376903元。2013年11月3日已全部货到工地，明发漳州公司依约应于180天内即2014年5月2日前付清100%货款。考虑到银行质量保函事宜（期限应至2015年5月1日）以及迅达电梯公司的请款手续时间（2015年3月4日、2015年4月2日、2015年8月10日、2015年9月16日四次），故迅达电梯公司自2015年5月2日起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另，迅达电梯公司、苏州迅达公司于2013年分别经上海市商务委员会、江苏省商务厅批准，迅达电梯公司于11月1日吸收合并苏州迅达公司，并承继苏州迅达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 明发漳州公司辩称，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其电梯（余）款￥1376903元及相关的利息损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该诉求的合同约定条件尚未达到，法庭应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理由如下： （一）原告的诉求不符合《采购合同》第四条第5点的约定。 根据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采购合同》第四条“付款方式及进度”第5点约定，被告支付电梯余款的条件之一是：“如由于甲方（即本案被告）原因无法安装或无法在合同预定期限内完工的，则最迟不超过交货180天。”，依据该约定被告支付余款的条件有：①原告已按合同约定交货；②由于被告的原因无法安装或无法在合同预定期限内完工的且时间已超过180天。 但在本案中，原告并没有提供充分、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上述付款条件均已达到。 原告没有充分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已全部交货。 1、对此，原告仅提供了：检验报告、工作联系函（单）、工程进度款申请表。但是检验报告仅能证明原告有交货37台电梯并经验收合格，并无法证明其已交付了全部的75台电梯，更何况该37台电梯的主板全部“不翼而飞”（被原告拆回）；而工作联系函（单）仅仅是“福建迅达电梯有限公司”的单方陈述而已，与原告无关，且被告对该些工作联系函上所记载的事实并没有认可，所以该些函件无法证明原告已交付了全部的75台电梯。 2、原告也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本案中存在约定的“由于被告的原因无法安装或无法在合同预定期限内完工的”。 在本案中，原告为了证明其该主张，提交了上述“工作联系函（单）”，之外并没有其他相关证据，但是该函件并无法证明因被告的原因造成电梯无法安装或无法在合同预定期限内完工。 相反，从被告提供的证据—承诺函（包括附件：土建参数表）足已证明，原告已明确确定：被告提供的土建符合原告的要求，原告均能满足。 所以，在本案中根本不存在合同约定的“由于甲方（被告）原因无法安装或无法在合同预定期限内完工”的情况。因此，《采购合同》第四条第5点约定的被告支付余款的条件尚未成就。 （二）原告的诉求也不符合《采购合同》第四条“付款方式及进度”中第6点的约定。 该第6点的约定：原告需“开具同等金额的收款收据”及“开具该批设备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运输发票提供给甲方（被告）”，否则，被告“可拒绝支付剩余货款”，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全部的剩余货款，但原告并未向被告开具相应的“收款收据”，而且原告也没有开具“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运输发票提供给甲方（被告）”，而且从该“发票签收单”体现，原告交付的货款发票总额仅为14071915元，与合同约定的设备总价款15473315元，还差1401400元的货款发票未开具并交付被告；运费发票总额仅为62100元，与合同约定的运费总额655900元，相关达593800元的运费发票未交付给被告。因此，被告依此约定可拒绝支付剩余的货款。 （三）假设原告有“交货”，但其交货也不符合《采购合同》的约定，属逾期交货，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余款，仍然不能成立。 1、根据《采购合同》第十二条第4点约定“原告交货时随机资料—发票、质检证书等及采购合同约定的其他资料和文件应齐全，若随机资料不全的视为逾期交货或交货不合格。”然而在本案中，原告方并没有依约将相关的随机资料等交付给被告，其也没有任何充分、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已依约交付（原告移交上述技术资料、随机资料的义务是一个积极主动的行为，举证责任应由原告承担），因此原告即使有“交货”，也属于逾期“交货”或交货不合格，且至今仍然未依约交货。 2、原告在2015年9月16日《工作联系函》（原告的证据12）自认其尚未将电梯的随机资料移交被告 所以，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货款余款不能成立。 （四）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9月19日签订了4份《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就电梯款的支付方式达成了新的协议，根据其中第七、九、十条的约定，被告有权拒付本案货款余款。 1、根据该补充协议第七条的约定，全部进度款（包括本案的相关款项）均需由分包单位先报送总包单位（中国四海控股有限公司）及监理单位审核后，方可报送反诉原告审核确认，变更了原协议的付款方式。 2、根据该补充协议书第九、十条的约定，包括本案工程在内的相关工程进度被拖延的，则被告有权不办理决算手续、不支付决算款项、原告承诺放弃要求决算的权利，且放弃其他一却抗辩权利。现结合本案电梯未依约交付、安装、验收等工程拖延情况，原告依约无权主张货款余款，被告也有权拒付该款项。 也即原被告双方就付款方式、条件已做了明确的变更，不再适用《采购合同》第四条第5点的约定，故原告的本诉诉求依法、依约均不能成立，法庭应予以驳回。 明发漳州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迅达电梯公司立即按《扶梯设备采购合同》和《苏州迅达自动人行道、自动扶梯设备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向反诉原告提交约定的75台电梯符合相关部门验收的技术资料和随机资料；2、判令迅达电梯公司支付明发漳州公司迟延交货的违约金计人民币1612921元；3、判令迅达电梯公司返还《扶梯设备采购合同》中已验收37台电梯的电梯主板，并按相关电梯安装规范予以安装。事实和理由：（一）反诉被告依约应支付反诉原告迟延交货、验收交钥匙违约金计人民币1612921元。 1、反诉原告的该诉求符合双方合同的约定。 根据《扶梯采购合同》第十七条第1点第（2）小点约定，反诉被告迟延交货超过30日的，则每延迟一日，反诉被告应按设备合同总金额的万分之二向反诉原告支付逾期交付违约金，最高不超过设备总价的5%；《承诺函》作出变更约定，反诉被告迟延交货、验收合格交钥匙超过30日的，则每延迟一日，反诉被告应按迟延天数向反诉原告支付每天人民币五万元的违约金，但最高不超过合同总价的10%。 同时，《扶梯采购合同》附件四约定，反诉被告同意在2012年9月25日前交货并安装完毕交钥匙。而《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四份）进一步约定，第1-5号楼、第6-9号楼、第10-15号楼、第20-26号楼的电梯应分别在2012年12月8日、2012年11月20日、2012年10月28日、2012年12月5日前全部到货并安装完工。 2、根据反诉被告提供的《安装合同》第八条第1点第3项，第2条的约定，每批次电梯的安装工期为1个月，且安装工程的范围包括“取得电梯准用证”，但在本案中即使是已于2015年7月25日取得福建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验收的37台电梯，至今也未办理电梯准用证，反诉被告也未向反诉原告交付钥匙，远远超过了1个月的安装工期。 故结合反诉被告至今未依约交付电梯的事实及上述关于本诉的论述，反诉被告依约应当按合同总价（16129210元）的10%，即1612921元支付反诉原告违约金。 3、《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四份）对反诉被告具有法律约束力。 作为反诉被告的代表（代理）人黄建良已在该四份《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书》上签字确认，而且黄建良也是作为反诉被告的代表（代理）人与反诉原告签订了《采购合同》，因此，黄建良的签字对反诉被告依法具有法律效力。 （二）反诉被告未依约应将合同约定的75台电梯符合相关部门验收的技术资料和随机资料交付给反诉原告。 由于电梯属特种产品，其关乎到大众的生命、安全等重大事项，据此，《扶梯采购合同》第八条第3点、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4、5点明确约定，反诉被告应将共计75台电梯的产地清单、设备安装图、使用说明书及采购合同约定的其他资料和文件等符合相关部门验收的资料交付给反诉原告，而反诉被告却未能依约履行交付该资料给反诉原告的合同义务，因此，反诉原告提出此项反诉请求，合法有据。 综上反诉原告认为：反诉被告至今未能按《扶梯采购合同》第十二条第6点的约定交付产地清单、设备安装图、使用说明书及采购合同约定的其他资料和文件，存在逾期交货或交货不合格的情形，因此反诉被告在其本诉中无权要求反诉原告支付剩余电梯款，相反反诉被告应支付反诉原告逾期交货或交货不合格的违约金计￥1612921元并及时将上述资料交付反诉原告。 （三）反诉被告依约、依法应当将被其拆走的电梯主板予以返还，并按相关电梯安装规范予以安装。 根据双方《采购合同》第十二条第3点约定，“乙方（反诉被告）应负责到货设备的保管，对货物丢失或损失承担责任。该保管责任直至电梯取得准用证并移交给甲方（反诉原告）时为止”。因此，在电梯取得准用证并移交反诉原告之前，反诉被告对电梯的完整性依约负有全部的保管责任。 然而，在2015年反诉被告未经反诉原告同意，擅自将包括已验收的37台扶梯的电梯主板全部拆走，造成所有的扶梯均不完整，无法使用。对此，反诉原告也要求法庭进行现场查勘。所以反诉被告理应将拆走的电梯主板返还反诉原告，并负责按相关电梯安装规范予以安装。 迅达电梯公司辩称，一、本案系设备买卖合同纠纷，安装合同与本案合同是两个独立的合同关系，设备安装问题跟本案无关，被告无权反诉。二、被告明发漳州公司主张的时间（两批次）和到货截止日（2012-8-20），相关合同约定，已因明发漳州公司原因而废止。双方后实际是根据明发公司的项目进度状况，实际为多批次发货了。原合同的发货批次废止后，被告明发漳州公司未履行“重新确认交货期的前置义务”。被告至今无法举证“履行了向原告进行确认和通知-----新发货期要求”的前置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原交货期废止后，合理的生产和交付时限，应以合同为准，为被告支付到对应电梯款70%后的17天货到工地（10个工作日发出+3天合理运输时间）。《采购合同》第四条：1、签约10日内支付5%定金；2、甲方要求扶梯排产前3日内付款至合同总价20%（厂家明确分批次金额，分二批供货）；3、乙方于发货前30日内发出通知书，甲方在接到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付至要求进场货物合同总价的70%，乙方在收到该款后10个工作日内发出货物；4、扶梯到工地之日起10日内付至要求进场货物合同总价的85%；5、各批次扶梯安装完毕，验收合格并移交所有验收文件后10日内付至进场货物合同总价的100%，如由于甲方原因无法安装或无法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完工的，则最迟不超过货到工地180天，仍应付至进场货物总价的100%，乙方收到后移交电梯，同时乙方提供5%期限为一年的质量保函给甲方作为质量保证；7、如甲方要求分批交货或安装、验收的，各批次的款项应相应分批结算。以上：5%定金＋25％提货款（付至70%）+15%到货款（付至85%）+15%验收款（但最迟不超过货到工地180天+提供1年质量保函）。 故，在被告未重新确认要求进场的货物到底是多少？以及何时要求进场？在此情况下，交货时间计算，就只能以：被告支付到70%日起算：原告10个工作日货交承运人+3天运输=原告是否逾期交货，并该承担违约责任了。 原告批次电梯时间到货日情况。 2013.3.20日已经到货64台（故：被告4月8日请款时现场看到有64台）；2013.8.7日前另到货3台。当时还有8台未到货（原合同6台+增补2台）；2013.9.27日，6台到货（故：被告10月16请款，看到73台）；2013.11.2日前，最后2台到货（故：这时，被告11月5日请款时，现场确认有75台了） 被告无法举证“自己向原告规定了新的发货期”，则应以被告支付提货款（电梯款70%）日，作为计算原告是否逾期交货的起算日。根据被告的付款，可以看出是9台、58台、6台、2台，四个批次。交货时间应为：付款到70%（5%定金+20%排产+45%提货）日分别为：9台付款日2012.11.22；58台付款日2012.11.22；6台是直到2013.7.19才支付；增补2台是2014年5月9日才支付。 1、根据付款时间-推定到货日-土建等问题顺延，进行判断：（9+58）67台中：64台不存在逾期交货问题。3台是由于甲方迟延确认，导致无法及时排产。故顺延交货的。6台：4台是因为甲方逾期付款，导致无法及时排产。故顺延交货的。2台是因为甲方土建原因，被告主动与原告协商中，导致无法及时排产，不属于逾期交货。增补2台：不存在逾期交货问题。 2、根据双方当时的原始函件，进行判断： 双方证据明确显示：是否逾期只涉及最后8台问题 ----2013.8.7，8月15日迅达公司给被告明发公司的函，才涉及8台问题，并载明来函明发2013年8月9日来函认为8台逾期 ----故，证据印证了：67台双方当时确认无争议，争议的仅仅是8台逾期与否（原合同的6台+增补2台）。 以上两种证据证明方式，均得出，是原合同中6台+新增补2台，是否逾期，双方当时存在争议。前面的67台，是按期交货的。 这8台中，原合同中2台，系因甲方原因，无法排产（2013年9月4日工作联系单载明：安超标段2台，因安装范围内主体有伸缩缝，是否对扶梯使用有影响，贵司已和我司在商量。---在考虑是否变更参数，造成无法排产）；增补2台，不存在逾期交货问题。 故，最终只涉及4台逾期与否的认定。 三、违约金不得超过合同总价的5%。且即使认定原告逾期交货4台，也属于因双方过程共同导致，应予以减免部分违约金。同时，标准显属过高，超过30日的部分，也不应按合同总价的每日万分之二，而应调整逾期交货部分货物价值的每日万分之二。 1、限额。 如同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限额一样，《采购合同》第十七.1条，统一规定：该延期交货赔偿金最高不超过合同总价的5%。 故，16129215*5%，限额同样是806460.75元。 2、4台梯的违约金计算问题。该4台梯号ZT21195-198号，总价125.84万。如认定逾期56天，则按合同约定违约金为：125.84万*30天*万分之二+16129215*26天*万分之二=91422.31天。而不是56天均按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二----《采购合同》第十七.1条：乙方逾期交货的，逾期30日内，按延期部分的设备价的万分之二每日；逾期超过30日的，则每延迟一日，按设备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二每日。最高不超过设备合同总价的5%。但，被告2013年5月19日请款，为必然收到原告付款通知。故需15日内付款即2013年6月3日前支付。但实际却拖延到了2013年7月19日。故2013年8月15日《工作联系单》明确告知被告：是被告迟延付款过久，才导致打乱了原告公司的整体排产计划，只能后期生产，才导致交货迟延。故，这个责任，应该由双方承担。 3、违约金标准过高，请求调整问题。 另：逾期付款违约金，合同约定按逾期付款的金额，作为计算基数；但逾期交货超过30天却按合同总价1612万*万分之二。被告并无如此损失，故标准显属过高。请求调整为“按逾期交货设备的金额，以每日万分之二计算” 四、及时2013年存在逾期交货问题，但被告明发公司未主张赔偿。2016年4月原告迅达公司起诉后，被告才反诉所谓逾期交货违约金。故，已经超过两年诉讼时效，不应予支持。 因此，请求法庭驳回反诉原告的诉讼请求。 对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双方陈述和举证，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2012年7月1日，苏州迅达公司与福建迅达公司向明发漳州公司出具承诺函一份。承诺函载明：“……1、贵公司招标文件中扶梯所有土建参数，我司均能满足要求……如因我司原因无法安装，由我司自行负责整改到位。……3、违约责任第1条：如果不是由于不可抗力或甲方原因或甲方要求推迟交货以及推迟交钥匙时间，而乙方未能按本合同规定时间内验收合格交钥匙的，甲方有权按下列标准向乙方收取违约金（违约金不累计）……” 2012年7月9日，明发漳州公司为甲方与苏州迅达公司签订编号迅达合同号：ZT21131-200、ZT20484-850《明发集团（漳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扶梯设备采购合同》（下称“采购合同”）一份。采购合同中约定： “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漳州明发商业广场”电梯购销工程。2、工程地点：福建省漳州明发商业广场工地。…… 三、采购货物描述、数量及价格……总台数73台，设备价合计……14866100元，运输费合计……601300元，设备合同总价……15467400元1、设备合同总价……15467400元……（3）本设备合同乙方对安装合同的乙方承担连带责任； 四、付款方式及进度甲方在合同签订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5%作为定金，计人民币773370元；2、甲方要求扶梯排产前3日内付款至合同总价的20%（在支付该期货款时，定金抵作价款），计人民币2320110元；（厂家明确分批次金额，分二次供货）3、乙方于发货前30日内发生通知书，甲方在接到通知书之日起15日内付至要求进场货物合同总价的70%，计人民币7733700元；乙方在收到该款后10个工作日内发出货物。4、扶梯到工地之日起10日内付至要求进场货物合同总价的85%，计人民币2320110元；5、各批次扶梯安装完毕，经国家相关规定检测验收合格（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监检费除外）并移交所有验收文件后10日内付至进场货物合同总价的100%，计人民币2320110元，如由于甲方原因无未法安装或无法在合同预定期内完工的，则最迟不超过货到工地180天，仍应付至进场货物合同总价的100%；乙方在收到该款后移交电梯。同时乙方提供5%期限为一年的质量保函给甲方作为质量保证。6、在合同约定的每一期付款前三个工作日，乙方向甲方提供书面付款申请，并开具同等金额的收款收据，每批全部发货后10日内应开具该批设备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运输发票提供给甲方，否则甲方可拒绝支付剩余货款。…… 八、交货1、乙方交货期及交货顺序应满足工程建设设备安装进度和顺序的要求并应保证及时安装和部件的完整性。交货时间以甲方安排的每期交货时间（详见合同附件3：供货批次表）为准。如甲方要求的供货期有变动，以其书面通知的时间为准。……3、乙方应在发货的同时或货到后3日内向甲方提供满足设计、特种设备检测单位、施工、调试、试验、检验、培训、运行和维修所需的技术资料等文件资料1套。4、如果上述技术资料经甲方和特种设备检测单位检查后发现有缺少、丢失或损坏，且非甲方原因，乙方应在收到甲方通知后5天内……免费向现场补充提供缺少、丢失或损失的部分。如因甲方原因发生缺少、丢失或损坏，乙方应在接到甲方通知后5天内……，向现场补充提供缺少、丢失或损失的部分，费用由甲方承担。…… 十二、货物初步验收……2、货物运到交货地点后，甲方在接到乙方通知后应及时到现场，与乙方、特种设备检测单位一起根据运单对货物的包装、外观及件数进行清点检验。如发现有任何不符之处经叁方代表确认，属乙方责任的，由乙方处理解决。到货后甲方应尽快开箱检验，检验货物的数量、规格和质量。乙方应在开箱检查前3日通知甲方开箱检验日期，乙方应派遣检验人员参加现场检验工作，检验工作和记录对双方同样有效，并作为甲方向以为提出索赔的有效证据。……4、到货时随机资料应齐全，随机资料应包括发票、包装单、厂商质检证书……及本合同约定的其他资料和文件。……6、检验时，如发现货物由于乙方原因（包括运输）有任何损坏、缺陷、短少或不符合合同中规定的质量标准和规范时，应做好记录由双方代表签字，各执一份，作为甲方向乙方提出更换或索赔的依据；……8、如双方代表在货物检验中对检验记录不能取得一致意见时，可由当地特种设备监督局的检验机构进检验。检验结果对方都有约束力，检验费用由责任方承担。…… 十七、违约责任1、如果不是由于不可抗力或甲方原因或甲方要求持推迟交货，而乙方未能按本合同规定的标准在交货期交货的，甲方有权按下列标准向乙方收取违约金（违约金不累计）：（1）迟延交付，且迟延时间不超过30日（含30日的）的，每延后一天乙方向甲方支付延期部分设备价的万分之二赔偿金。（2）迟延交付，且迟延时间超过30日的，……如甲方要求乙方继续履行合同，则每延迟一日，乙方应按设备合同总金额的万分之二向甲方支付逾期交付违约金，该延期交货赔偿金最高不超过设备总价的5%。……4、若甲方违反合同约定迟付货款的，每延迟一日，须按迟付货款的万分之二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但累计不超过合同价款总额的5%……。 附件四：扶梯供货批次表2012年8月10日前，第一批到货：1#-8#、21#-36#、45#-53#、68#-73#……2012年8月20日前，第二批到货：9#-20#、37#-44#、54#-67#……所有批次在2012年9月25日前交钥匙。” 2012年11月5日，明发漳州公司为甲方与苏州迅达公司为乙方签订《设备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做以下补充：1、由于现场土建改变，甲方向乙方购买的以下29台自动扶梯……技术规格、配置和图纸等作出变更。合计增加金额：……（￥：58285元）2、以上变更相应增加总金额合计58285元整，该款项与提货款同时支付。……4、其他条款按原合同执行。……” 2013年2月1日，明发漳州公司为甲方与苏州迅达公司为乙方签订《苏州迅达自动人行道、自动扶梯设备合同补充协议》一份。该补充协议约定：“……经双方友好协商，做以下补充：1、1#楼中闽百汇商场内，甲方向乙方增加购买2台自动人行道……增加设备合同总价……545800元，其中增加设备价合计……518000元，增加运输费合计……27800元。……2、扶梯电梯供货期约定管理：甲、乙双方在2013年2月28日前签订相关合同及补充协议、确认封建图纸、甲方支付排产款的前提下，在2013年4月15日前提供正式电源的前提下，本批次在2013年4月25日前验收并检验合格交钥匙。因甲方原因扶梯供货期可相应顺延。” 2013年3月8日，苏州迅达公司向明发漳州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一份，该函件载明：“……1、由于现场土建改变，甲方向乙方购买的以下6台人行道、3台自动扶梯技术规格、配置和图纸等做作出变更。……7）以上变更相应增加总金额合计31330元整（其中设备增加金额17930元、运输增加金额13400元），该款项与提货款同时支付。”明发漳州公司在该函件回执上盖章确认。回执载明：“上述内容我司已知悉并确认，请贵司按工作联系单内容进行生产，我司将按照工作联系单内容执行变更。”上述6台人行道编号分别为NO.68-NO.73；3台自动扶梯编号为NO.16、NO.19、NO.19。 2013年4月10日，苏州迅达公司向明发漳州公司发送《工作联系函》一份，该函件载明：“……1、由于现场土建改变，甲方向乙方购买的以下2台人行道技术规格、配置和图纸等作出变更。……2、以上变更相应增加总金额合计26400元整（其中设备增加金额13000元，运输增加金额13400元），该款项与提货款同时支付。”明发漳州公司在该函件回执上盖章确认。回执载明：“上述内容我司已知悉并确认，请贵司按工作联系单内容进行生产，我司将按照工作联系单内容执行变更。”，并备注“按合同约定管理”。 以上采购合同、补充协议及工作联系函所约定的设备合同总金额共计16129215元。 庭审中，迅达电梯公司确认涉案电梯交货，双方没有形成书面交接手续。 苏州迅达公司分别于下列时间发送工程请款单给明发漳州公司： 2012年8月1日，请求根据双方合同约定甲方在合同签订生效之日前10日内支付合同总价的5%作为定金，计773370元；甲方在扶梯排产前3日内付款至合同总价的20%排产款2320110元，共计3093480元。 2012年10月9日，请求按合同约定付至要求进场货物合同总价的70%，支付9台自动扶梯的提货款908400元。 2012年11月8日，请求按合同约定付至要求进场货物合同总价的70%，支付58台自动扶梯的提货款5898085元。 2013年4月8日，按合同约定扶梯到工地之日起10日内付至要求进场货物合同总价的85%，申请64台自动扶梯应付到货款金额为进场货物合同总价的15%到货款1930905元。明发漳州公司于2013年4月18日在该请款单上确认扶梯已进场64台，尚有11台未进场。 2013年4月18日，请求支付按货物合同总价20%的2台自动人行道的排产款109160元。2013年5月29日，请求支付工程进度款2188168元。明发漳州公司在该请款单上再次确认64台扶梯已进场，尚有11台未进场。 2013年10月16日，请求支付工程进度款148740元。明发漳州公司在该请款单上确认扶梯已到货73台。 2013年11月5日，请求支付工程进度款526510元。明发漳州公司于2013年11月15日在该请款单上确认75台扶梯已到货。 此后，迅达电梯公司分别于2015年4月2日、8月10日、9月16日发工程进度款申请表和工作联系函给明发漳州公司，提出合同下货物最后一批到达现场的时间是2013年11月3日，按照合同约定由于甲方原因越过到货180天未完成验收应付清合同下物货全款，申请支付剩余货款2468453元。 2015年7月25日，苏州迅达公司供应明发漳州公司的37台电/扶梯经福建省特种设备检验研究院检验合格。 明发漳州公司分别于2012年9月10日支付迅达电梯公司电梯款3093480元，2012年11月22日付款908400元、2900000元、2998085元，2013年6月3日付款109160元，2013年6月4日付款1058867元，2013年7月19日付款2132733元，2014年5月9日付款460037元，2016年5月31日付款200000元，2016年6月8日付款300000元，2016年6月24日付款100000元，2016年6月30日付款491550元，以上款项合计14752312元。 迅达电梯公司至今向明发漳州公司累计开具金额16129215元发票。 另查明，2012年7月9日，明发漳州公司与福建迅达公司签订《安装合同》一份，约定由福建迅达公司负责“漳州明发商业广场”电梯安装工程。该安装工程目前因施工过程中矛盾至今未完工。 2013年8月7日，经上海市商务委员会的批准，由迅达电梯公司吸收合并苏州迅达公司，并承继苏州迅达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 迅达电梯公司确认将已安装并检验合格的37台电梯的主板拆回保存。 本院认为，苏州迅达公司与明发漳州公司之间签订的《明发集团（漳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扶梯设备采购合同》、《设备合同补充协议》及2013年3月8日、2013年4月10日的《工作联系函》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依法应予保护。因苏州迅达已由迅达电梯公司合并，故迅达电梯公司有权作为上述买卖合同当事方主张权利。 关于迅达电梯公司是否已经履行交货义务的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均未按合同约定对合同约定的货物进行交接验收，故无法明确认定迅达电梯公司实际交货时间。但根据迅达电梯公司的工程请款单等可以认定，明发漳州公司确认迅达电梯公司于2013年4月8日前已交货64台，10月16日前已交货73台，11月5日前完成全部75台的电梯交货。关于迅达电梯公司是否已交付所有随机资料的问题。根据采购合同对交货的约定,迅达电梯公司应在发货的同时或货到后3日内向明发漳州公司提供技术资料等文件资料1套;如果上述技术资料经明发漳州公司和特种设备检测单位检查后发现有缺少、丢失或损坏，且非因明发漳州公司原因，迅达电梯公司应在收到明发漳州公司通知后5天内免费向现场补充提供缺少、丢失或缺失的部分；对货物初步验收约定，货物到达工地时，随机资料应齐全，随机资料应包括发票及本合同约定的其他资料和文件，货到工地，检验时如发现货物由于迅达电梯公司原因有任何损坏、缺陷、短少或不符合合同规定的质量标准和规范时，应做好记录并由双方代表签字，各执一份，作明发漳州公司向迅达电梯公司提出更换或索赔的依据。本案中，明发漳州公司并未举证证明到货检验后存在缺少、丢失或缺失技术资料等随机资料的通知或记录，故应认定迅达电梯公司已完成交付相关技术资料的义务。综上，本院认定迅达电梯公司已完成交付义务。 迅达电梯公司主张明发漳州公司支付迅达电梯公司尚欠电梯款1376903元及相应的逾期付款违约金。首先、明发漳州公司庭审中确认尚结欠迅达电梯公司货款1376903元未付；其次、结欠的1376903元是否达到支付条件？根据采购合同第四条对付款方式及进度的约定，“各批次扶梯安装完毕，经国家相关规定检测验收合格（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监检费除外）并移交所有验收文件后10日内付至进场货物合同总价的100%，计人民币2320110元，如由于甲方原因无未法安装或无法在合同预定期内完工的，则最迟不超过货到工地180天，仍应付至进场货物合同总价的100%”。因此，涉案合同约定的付全款的条件为：1、各批次扶梯安装完毕并验收合格、移交所有验收文件后10日内支付；2、因甲方原因无未法安装或无法在合同预定期内完工的，则最迟不超过货到工地180天付清全款。因涉案电梯安装工程尚未完工，因此支付全款的条件1尚未成就。那么根据迅达电梯公司所举证，已于2013年11月5日前完成全部75台电梯交付义务，且迅达电梯公司举证的双方补充协议、工作联系函及福建迅达公司与明发漳州公司的工程联系单等，能证明因现场土建的原因导致电梯技术参数修改、现场土建整改等工程安装变更，而现场土建改变及整改均系明发漳州公司提供的安装现场原因所导致。相反，明发漳州公司未能举证证明电梯无法安装或无法在合同预定期内完工不是因其原因导致。因此，在迅达电梯公司已交付全部货物的前提下，因明发漳州公司的原因导致电梯无法安装或无法在合同预定期内完工的，明发漳州公司支付全款的条件2成就，也即明发漳州公司应在2013年11月5日之后180天内付至合同总价的100%，即应于2014年5月底前付清全款。故迅达电梯公司主张明发漳州公司支付尚欠货款1376903元，符合双方约定及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根据采购合同对违约责任的约定，若明发漳州公司违反合同约定迟付货款的，每延迟一日，须按迟付货款的万分之二向迅达电梯公司支付违约金，但累计不超过合同价款总额的5%，结合前述对明发漳州公司付款时间及金额的认定，现迅达电梯公司主张自2015年5月2日起按迟付货款的万分之二计算，但不超过合同总价的5%逾期付款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及双方约定，应予支持。明发漳州公司辩称迅达电梯公司未完成交货义务、付款条件尚未成立及已与迅达电梯公司协商撤诉等，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关于明发漳州公司的反诉主张。第一、明发漳州公司主张迅达电梯公司交付75台电梯相应的技术资料及随机资料。根据前述对迅达电梯公司交货的认定，迅达中国电梯已完成交付义务，故该主张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二、明发漳州公司主张迅达电梯公司支付迟延违约金。虽然双方2012年7月9日的合同附件约定分二批于2012年8月10日和8月20日交付，但双方后续的2012年11月5日签订的《设备合同补充协议》及工程联系单等对电梯技术参数进行修改，进而按新参数进行生产，且在已超过原合同约定交付时间后进行的修改，也因此改变了交付时间，但双方并未重新明确交付时间，因此双方电梯交付时间属约定不明确。且根据本案查明事实，迅达电梯公司于2013年11月5日前完成全部电梯交付义务，明发漳州公司主张迅达电梯公司逾期交付货物应承担违约责任，则该主张应于交付货物后两年内提出，但明发漳州公司于2016年11月提出反诉主张，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且迅达电梯公司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故该反诉请求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第三、明发漳州公司主张迅达电梯公司返还已验收的37台电梯主板，并按相关电梯安装规范予以安装。因迅达电梯公司庭审中确认了拆走已验收的37台电梯主板的事实，故该返还主张可予支持，但按电梯安装规范予以安装的请求因电梯安装系由福建迅达公司依安装合同履行，不属迅达电梯公司的合同义务，该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判决如下： 一、明发集团（漳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 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电梯款1376903元。 二、明发集团（漳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 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以1376903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以2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日起至2016年5月31日止；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日起至2016年6月8日止；以10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日起至2016年6月24日止；以491550元为基数自2015年5月2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均按每日万分之二计算)，上述违约金总额不超过合同总价的5%。 三、迅达（中国）电梯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拆走的已验收合格的37台电梯主板交付明发集团（漳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 四、驳回明发集团（漳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其他反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 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本诉受理费17192元，反诉受理费19317元，均由明发集团（漳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长江 人民陪审员  王**武 人民陪审员  王莉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黄钰婷 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