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巢湖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81刑初18号公诉机关巢湖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跃东，男，1972年5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业务员，安徽省巢湖市人，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巢湖市，住巢湖市。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5月2日被巢湖市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24日经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巢湖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巢湖市看守所。辩护人蒋竹，安徽正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巢湖市人民检察院以巢检刑诉[2018]4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跃东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巢湖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跃东及其辩护人蒋竹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根据巢湖市人民检察院的建议，本院先后于2019年3月2日决定延期审理，4月2日决定恢复审理，7月2日再次决定延期审理，8月2日决定恢复审理。2019年10月14日，经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意，本案延长审理期限3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端午后，被告人黄跃东利用在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的职务之便，陆续侵占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发给红源批发部的92.25件（一件等于四瓶）“献礼版”古井白酒和145件“五年”原浆古井白酒。2.2017年底后，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陆续侵占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发给春风批发部的97件“献礼版”古井贡酒、18件“5年”古井原浆及购酒兑费及往来款13077元。3.2018年2月份一天，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巢湖市强盛商有限公司发给晓武商店的30件“献礼版”古井贡酒、30件“5年”古井原浆。4.2017年中秋后，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陆续侵占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发给祥年商行一店的275.5件“献礼版”古井贡酒、42.5件“5年”古井原浆；侵占该公司发给祥年商行二店的35件“献礼版”古井贡酒13800元的“满好”啤酒。5.2017年中秋节及2018年1月份，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巢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发给阿胜超市的7500元中奖费及316件“献礼”古井贡酒、86.75件“5年”古井原浆。6.2013年3月份，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发给东平商店的115件“献礼”白酒、20件“5年”原浆。7.2017年11月份后，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发给牛洋超市的1件“8年”原浆古井白酒。8.2017年中秋节后，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发给老黄批发部的38.75件“献礼版”古井白酒。9.2017年春节、中秋节期间，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发给路口超市的24件“献礼”古井白酒、14.5件“5年”原浆古井白酒、1件“七年”原浆古井白酒。10.2017年中秋节后，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发给永超超市的186.5件“献礼”古井白酒和38件“5年”原浆古井白酒。11.2017年中秋节后，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发给成军商店的28.75件“献礼”古井白酒。12.2017年中秋节后，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发给其朝商店的货物共计4.5万元，包括其以借调名义侵占的232件“献礼版”古井白酒。13.2018年1月份，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发给小妹商店的20件“5年”原浆古井白酒。14.2018年春节，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发给永中超市价值8200元的“5年”原浆古井白酒。15.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602.75件“献礼版”古井白酒、207件“5年”原浆古井白酒、9.5件“七年”原浆古井白酒、9件“八年”原浆古井白酒。上述各类白酒和货款共计人民币1071057元，2018年5月2日，黄跃东在巢湖市卧龙山庄小区内被巢湖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将所在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跃东及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黄跃东无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实施侵占单位财产的行为，不构成职务侵占罪；2.公诉机关指控的15节犯罪事实，证据不足，事实不清，应当将各个商店与强盛公司的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后方能确定强盛公司的经济损失。3.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存在明显错误，包括：黄跃东已经退还的103995元的货款未扣除；强盛公司未将2018年的奖券发放给黄跃东，应当从犯罪数额中扣除；14家超市的欠款440912元应当从指控数额中扣减；起诉书指控的古井酒价格高于市场价格；黄跃东向客户借用的酒（比如晓武商店）、代售的古井酒（比如成军商店、小妹商店）、承诺赠与各客户的古井酒（比如永中超市）及强盛公司从其朝商店拉回公司仓库的232件“献礼版”古井酒都应当从指控数额中扣减。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2018年春节期间，被告人黄跃东利用其在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盛公司）担任业务员的职务之便，陆续侵占该公司销售的酒水及货款，共计价值763939元。一、2017年端午节后，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陆续侵占强盛公司发给红源批发部的92.25件（每件4瓶，下同）“献礼版”古井白酒和145件“五年”原浆古井白酒，共计价值9332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欠条，证实：黄跃东欠孙齐红92.25件“献礼版”古井白酒和145件“五年”原浆白酒。2、孙齐红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垾经营红源批发部，从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进古井贡酒，由黄跃东负责发货结账。从2017年端午节开始，由于强盛公司做活动，我陆陆续续的预付酒款给黄跃东，让黄跃东给我送白酒。但其还欠我92.25件“献礼版”古井白酒和145件“五年”原浆白酒，共计92400元的酒款。3、被告人黄跃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欠中垾镇红源批发部的92.25件“献礼”白酒、145.75件“五年”原浆古井白酒。二、2017年12月25日，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陆续侵占强盛公司发给春风批发部的97件“献礼版”古井贡酒、18件“5年”古井原浆、购酒兑奖费及往来款13077元，共计价值52037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欠条，证实：黄跃东欠李正平97件“献礼版”古井贡酒和18件“5年”古井原浆及各类兑奖费及往来款13077元。2、李正平的证言，证实：其在烔炀镇经营春风批发部。2017年12月25日，其预付给黄跃东4万元酒款，订购了97件“献礼版”古井贡酒，和18件“5年”古井原浆。但黄跃东一直没有送酒给他。同时黄跃东还欠其购酒的兑奖等其他费用一共13077元。这两笔欠款都有欠条佐证。3、刁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强盛公司会计，黄跃东欠春风批发部13077元的欠条中，所列的“675元”是购酒给的“刮刮奖”中的“硬中华”、“软中华”；所列的“168厅王老吉”也是“刮刮奖”中的；所列的“1080元”、“5000元”都是黄跃东代春风批发部向旁边华联超市的结的酒款，但黄跃东没有还给春风批发部。4、被告人黄跃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欠烔炀镇春风批发部97件“献礼”白酒、18件“5年”原浆；及春风批发部的各项购酒奖励13077元。三、2018年2月份一天，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以借调的名义，侵占强盛公司发给晓武商店的30件“献礼版”古井贡酒、30件“5年”古井原浆，共计价值22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欠条，证实：黄跃东欠涂孝武30件“献礼版”古井贡白酒和30件“五年”古井原浆。2、涂孝武的证言，证实：其在烔炀镇经营晓武商店。2018年2月份一天，黄跃东给其送货时，从送来的货中拿走了30件“献礼版”古井贡白酒和30件“五年”古井原浆，值22800元。黄跃东说是借走有用，并打了欠条。这些酒的酒款其已经结给黄跃东了。3、被告人黄跃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欠烔炀镇晓武商店30件“献礼”白酒、30件“5年”原浆。四、2017年中秋节后，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强盛公司发给祥年商行一店的275.5件“献礼版”古井贡酒、42.5件“5年”古井原浆；侵占强盛公司发给祥年商行二店的13800元的“满好”啤酒，并以借调的名义侵占强盛公司发给祥年商行二店的35件“献礼版”古井贡酒，共计价值13186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欠条，证实：黄跃东欠吴安祥35件“献礼版”古井贡酒。2、强盛公司销货清单，证实：黄跃东欠吴安祥275.5件献礼版白酒、42.5件“5年”原浆白酒和13800元的345箱“满好”啤酒。3、吴安祥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垾镇农贸市场经营祥年商行。2017年中秋节期间，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做活动，其通过黄跃东预购200026元的白酒，一共485.5件献礼版白酒，酒款分几次已经结清。黄跃东只送了部分白酒，目前还欠其275.5件献礼版和42.5件“5年”原浆，共计106860元。2018年过年前，黄跃东在其祥年二店中拿走35件“献礼版”古井贡酒，2018年1月9日，其祥年二店预付给黄跃东20000元的“满好”牌酒，黄跃东没有送货。4、被告人黄跃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欠中垾镇祥年超市一店275.5件“献礼”白酒、42.5件“5年”原浆、欠祥年二店35件“献礼”白酒。2018年1月份，其预收了巢湖市祥年超市二店的20000元“满好”啤酒款，啤酒款其上交到了公司，但酒其没有全部发给祥年超市。五、2017年中秋节及2018年1月份，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强盛公司发给阿胜超市的7500元中奖费及316件“献礼”古井贡酒、86.75件“5年”古井原浆，共计价值14679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收条，证实：陈某将强盛公司7500元的中秋中奖费收条给了黄跃东报账。2、欠条，证实：黄跃东欠陈某316件“献礼版”古井白酒和61.75件“5年”古井原浆白酒，外加25件“5年”古井原浆酒。3、证人刁某的证言，证实：陈某是在没有收到中奖费用的情况下，提前把收条打好，给黄跃东回公司报账，黄跃东报账后没有把7500块钱给陈某。4、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烔炀镇经营阿胜超市，其需要进古井贡酒的时候，就给强盛公司业务员黄跃东打电话让他安排送货，然后和黄跃东结账。2018年1月份，黄跃东以强盛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向其陆续收取了316件“献礼版”古井白酒和247瓶等于61.75件“5年”古井原浆白酒的预付款，共计130192元，都没有送货。同时黄跃东还欠其25件“5年”古井原浆酒没有发货。此外，2017年中秋节强盛公司做活动其抽奖中了7500元，其打了一张收条给黄跃东去强盛公司报账，但黄跃东没有把钱给他。5、被告人黄跃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欠烔炀镇阿胜超市316件“献礼”古井贡酒、86.75件“5年”古井原浆。其还欠阿胜超市2017年中秋抽奖的7500元奖金。六、2018年3月份，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强盛公司发给东平商店的115件“献礼”白酒、20件“5年”原浆，共计价值456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强盛公司销售单、欠条，证实：黄跃东将谢东平的购酒现金和欠条全部向强盛公司入账。2、欠条，证实：黄跃东从谢东平处借走115件“献礼版”古井白酒、20件“五年”古井原浆。3、谢东平的证言，证实：其在忠庙街道经营东平超市，其从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进古井贡酒，其需要进古井贡酒的时候，就给强盛公司业务员黄跃东打电话让他安排送货，然后在和黄跃东结账。黄跃东还欠其45600元的白酒没用送货，酒款其已经打了欠条给黄跃东，一共是115件“献礼版”古井白酒、20件“五年”古井原浆。4、被告人黄跃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欠忠庙街道东平商店115件“献礼”白酒、20件“5年”原浆。七、2017年11月份后，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强盛公司发给牛洋超市的1件“8年”原浆古井白酒，价值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强盛公司销货清单，证实黄跃东欠刘传林4瓶“8年”原浆白酒。2、刘传林的证言，证实：其在黄麓镇经营牛洋超市，其从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进古井贡酒，其需要进古井贡酒的时候，就给强盛公司业务员黄跃东打电话让他安排送货，然后在和黄跃东结账。2017年11月份其通过黄跃东预购了20100元的酒，酒款已经付给黄跃东了，搭赠39瓶“5年”原浆和4瓶“8年”原浆。4瓶“8年”原浆白酒一直没有给其。3、被告人黄跃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欠牛洋商店的1件“8年”原浆古井白酒。八、2017年中秋节后，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强盛公司发给老黄批发部的38.75件“献礼版”古井白酒，价值124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强盛公司销货清单，证实：黄跃东欠吴宏伟38.75件“献礼版”白酒。2、吴宏伟的证言，证实：其在黄麓镇经营老黄批发部。其从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进古井贡酒，其需要进古井贡酒的时候，就给强盛公司业务员黄跃东打电话让他安排送货，然后在和黄跃东结账。2017年中秋节强盛公司做活动，其累计付给了黄跃东80149元的酒款。黄跃东还欠其38.75件“献礼版”白酒没有发货。3、被告人黄跃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欠黄麓镇老黄批发部38.75件“献礼”白酒。九、2017年春节、中秋节期间，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强盛公司发给路口超市的24件“献礼”古井白酒、14.5件“5年”原浆古井白酒、1件“七年”原浆古井白酒，共计价值1466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强盛公司销售单及欠条，证实：黄跃东将王莉云的购酒现金和欠条全部向强盛公司入账。2、欠条，证实：黄跃东欠王莉云24件“献礼”白酒、14.5件“5年”原浆、1件“七年”原浆。3、王莉云的证言，证实：其在烔炀镇经营路口超市，其从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进古井贡酒时，给黄跃东打电话让他安排送货。2017年春节和中秋节期间，其向黄跃东预定了白酒，具体多少其记不清了。目前，黄跃东还欠其24件“献礼”白酒、14.5件“5年”原浆、1件“七年”原浆。酒款有的是以现金结账，有的打了欠条给黄跃东。4、被告人黄跃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欠老黄批发部38.75件“献礼版”古井白酒。十、2017年中秋节后，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强盛公司发给永超超市的186.5件“献礼”古井白酒和38件“5年”原浆古井白酒，共计价值764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强盛公司销货清单，证实：黄跃东欠袁永超186.5件“献礼”白酒和38件“5年”原浆。2、袁永超的证言，证实：其在忠庙街道经营永超超市，其需要从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进古井贡酒时，就给黄跃东打电话让他安排送货，然后在和黄跃东结账。由于进货价会高于市场价，所以强盛公司会按比例搭送一定的赠酒拉低进价，赠品都是和购酒一并送过来的。2017年中秋节，强盛公司做活动，其从黄跃东处预定了388.5件“献礼”白酒，搭赠74件“5年”原浆白酒，酒款160062元。其2017年底陆续付了11万现金，还打了5万元的欠条给黄跃东。目前黄跃东还欠其186.5件“献礼”白酒和38件“5年”原浆。5万元欠条其已经通过黄跃东陆续还给了强盛公司，强盛公司将欠条还了给其，其把欠条销毁了。3、被告人黄跃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在2017年春节、中秋节和2018年春节向客户总计收取了679110元预付款，但货物没有发给对方。其中包括欠永超超市186.5件“献礼”白酒、38件“5年”原浆。十一、2017年中秋节后，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强盛公司发给成军商店的28.75件“献礼”古井白酒，价值92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支成军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垾镇经营成军商店。其需要进古井贡酒的时候，就给强盛公司业务员黄跃东打电话让他安排送货，然后和黄跃东结账。由于进货价会高于市场价，所以强盛公司会按比例搭送一定的赠酒拉低进价，赠品都是和购酒一并送过来的。2017年中秋节强盛公司做活动，其向黄跃东预付了20085元的白酒，到时到现在为止，黄跃东还欠其28.75件“献礼版”白酒，值9200元。2、被告人黄跃东的供述，证实：其在2017年春节、中秋节和2018年春节向客户总计收取了679110元预付款，但货物没有发给对方。其中包括欠成军商店的的28.75件“献礼”古井白酒。3、强盛公司销货清单，证实：黄跃东欠成军商店的28.75件“献礼”古井白酒。十二、2017年中秋节后，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强盛公司发给其朝商店的货物共计7076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欠条，黄跃东欠夏某14.5万元，含232件献礼白酒。2、夏某的证言，证实：其在中垾镇经营其朝商店。其需要进古井贡酒的时候，就给强盛公司业务员黄跃东打电话让他安排送货，然后再和黄跃东结账。由于进货价会高于市场价，所以强盛公司会按比例搭送一定的赠酒给我们拉低进价，赠品都是和购酒一并送过来的。2017年春节、端午节强盛公司做活动，其通过黄跃东购进了50万元的货，但是黄跃东一直没有把货送全，还欠其八万多元的货。另外，2018年1月份的时候，黄跃东来其店中借走232件“献礼”白酒，经其催收，一直没有归还。3、被告人黄跃东的供述，证实：其欠烔炀镇其朝商店232件“献礼”白酒，还欠8万多的货没送，货款已收。十三、2018年1月份，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以代为销售的名义，侵占强盛公司发给小妹商店的20件“5年”原浆古井白酒，价值880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蒯某的证言，证实：其在黄麓镇经营小妹商店。其需要进古井贡酒的时候，就给强盛公司业务员黄跃东打电话让他安排送货，然后再和黄跃东结账。由于进货价会高于市场价，所以强盛公司会按比例搭送一定的赠酒拉低进价，赠品都是和购酒一并送过来的。2018年1月份，黄跃东到其商店，其问黄跃东能不能代销其库存的“5年”原浆白酒。黄跃东答应了，其就拿出20件“5年”原浆白酒给了黄跃东，但黄跃东一直没有还钱给其。2、被告人黄跃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蒯某当时求我帮她把库存酒协调给其他商店，我同意了，她就拿了20件5年古井原浆酒给我。我一直没有归还给她，当时也没有打欠条。十四、2018年春节，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之便侵占永中超市向强盛公司购买白酒的8200元货款。另查明，被告人黄跃东在案发后，主动向强盛公司退还103995元。其中100067元已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剩余3928元本院予以扣除。2018年5月2日，黄跃东在巢湖市卧龙山庄小区内被巢湖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欠条，证实：黄跃东欠刘永中8200元。2、刘永中的证言，证实：其在黄麓镇经营永中超市，其从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进古井贡酒，其需要进古井贡酒的时候，就给强盛公司黄跃东打电话，然后在和黄跃东结账。2018年春节，其通过黄跃东向强盛公司购买了30件“5年”古井原浆酒，当时付13200元现金，但黄跃东一直没有送货，后来还了5000元，还差8200元。3、被告人黄跃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以强盛公司业务员的身份从刘永中处拿走30件5年古井，共价值13200元，后来还了他5000元，还欠8200元，这是其个人欠的。为证明案件事实，公诉机关还提交了如下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综合证据：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4月25日，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盛书洪向巢湖市公安局报案称，该公司业务员黄跃东自2017年9月至2018年3月间利用职务之便侵占公司货款，并且拒不归还。巢湖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2）人口信息查询单，证实：被告人黄跃东的详细自然人身份情况，其具备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5月2日，黄跃东在巢湖市卧龙山庄小区内被巢湖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5）前科情况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黄跃东无刑事、行政处罚记录。（6）酒价通知、情况说明，证实：强盛公司所代理的安徽鑫九源酒业有限公司给的销售底价为，献礼古井80元/瓶、5年古井115元/瓶、7年古井150元/瓶、8年古井210元/瓶。（7）情况说明，证实：黄跃东归还的10万元，已经从强盛公司的报案材料中扣除了100067。（8）承诺书，证实：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承诺对黄跃东所欠的酒水及款项予以赔偿。2、被害人的盛书洪的陈述，证实：其是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跃东2013年进入强盛商贸有限公司工作，担任流通渠道业务员，负责巢湖西部片区乡镇零售店送酒结款。商店有时现金结账，有时给公司打欠条。公司规定是日清月结，业务员一个月之内必须持货款或者商店的欠条与公司财务平账。2017年12月份公司财务发现黄跃东出货后长时间不开销售单，2018年元月份其要求财务对黄跃东进行核查，经查有1071937元货款没有上交公司。黄跃东通过三种方式侵占公司货款：一是黄跃东将酒卖掉，但酒款占为己有不上交公司400420元；二是春节、中秋、端午期间公司做的有奖销售活动时，黄跃东收取商店的预付款没有上交公司650940元；三是黄跃东从公司领取应当付给商店的奖励现金20577元。其感觉事态严重，2018年元月份将黄跃东停职，停职后其多次找黄跃东谈话，黄跃东只向公司归还了103995元，尚欠967942元。3、证人证言（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的成本会计，主要负责公司内部开支费用审核及和产品供应商对账。公司主营古井原浆系列白酒在巢湖市的代理销售，法人代表为盛书洪。黄跃东今年四十多岁，巢湖本地人，是公司白酒业务员，主要负责中庙、黄麓、中垾、烔炀几个乡镇部分商店、超市的古井贡酒的送货、账款回收以及抽奖费用的兑付。2018年1月份，其在对账时发现黄跃东2017年度从公司仓库提出的很多货没有交货款到公司财务，公司规定当月提的白酒当月必须把酒款与公司财务结清。于是公司组织财务人员对客户进行财务核对后，发现黄跃东侵占公司货款。具体包括：一是自2017年度至2018年3月从公司提走400420元的白酒没有将酒款交给公司财务；二是2017年9月份到2018年3月份黄跃东在未向公司汇报的情况下私自向中庙、黄麓、中垾、烔炀四个乡镇共计13家商店超市收取白酒预付款共计650940元占为己有，没有入公司账，也没有送相应的白酒到客户手中；三是黄跃东侵占2017年中秋节公司做活动给阿胜超市抽奖费用7500元，侵占春风批发部额奖卡等费用13077元，上述侵占货款合计1071937元。2018年3月10日，黄跃东归还了7万元；3月15日归还了1万元；3月22日归还了5000元；3月25日归还3995元；同时其还交给公司1.5万元的商店欠条，共计归还了103995元，尚欠967942元。超市业务的业务员，每次销售一定数量的白酒都会根据公司方案搭配一定比例数量的赠酒，且销售额达到一定数量后就会有相对应的奖券，可以参加抽奖，奖品一般为现金或酒，赠酒及奖券有公司业务员给客户，有时也有酒厂业务员给客户，奖券是酒厂给的，抽奖的奖品和奖金是公司出，赠酒是业务员从仓库提酒时直接提走的，奖券都是在抽奖会开始前几天发放给所有业务员，公司把所有的赠酒及奖券都给了黄跃东本人了，目前不欠他任何奖券。（2）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的业务员，公司主营古井原浆系列白酒在巢湖市的代理销售。业务员在公司负责自己销售片区内商店、超市、批发部的客户的货物配送，客户需要进货时，就到仓管员登记提货，然后把货送到客户处，客户一般现金结账或打欠条，月底前必须把账与公司财务结清。酒厂规定，开票价要高于市场价，所以客户在进货的时候公司都会搭赠一定的白酒，以拉低客户成本，赠酒在业务员提货时一并提走。抽奖券由酒厂的业务员直接发给客户，公司业务员不经手抽奖券。4、被告人黄跃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自2009年4月至2018年3月在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其主要向巢湖市中垾镇、烔炀镇、黄麓镇、中庙街道的超市送古井贡酒及收取货款后到公司交账。客户要古井贡酒就会电话联系我，其就到仓库去提货并在仓库登记簿上签字，提货后仓库管理员开具销售单，一式五份，分别是仓库留存联，财物联、统计核账联、客户联和交款联。其在2017年春节、中秋节和2018年春节向客户总计收取了679110元预付款，但货物没有发给对方。其另外从公司提走了602.75件“献礼版”白酒、207件“五年原浆”白酒、19.5件“七年原浆”白酒、9件“八年原浆”白酒，其将这部分白酒卖掉后用于弥补低价买酒造成的亏空了。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跃东利用其担任强盛公司业务员的职务便利，非法占有强盛公司的财物价值689699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构成职务侵占罪，应予科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5节事实，黄跃东辩称系低价销售导致的亏空。经查，证人夏某、涂某、陈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黄跃东确有扣除奖券裸价销售的情况，黄跃东的辩解具有一定的合理性。因现有证据无法排除低价销售的造成亏空的可能性，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5节事实不予认定。辩护人提出强盛公司从其朝商店拉回的232件“献礼”版白酒应从犯罪数额中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强盛公司法定代表人盛书洪当庭认可了该事实，虽然盛书洪辩解称相关酒水已从黄跃东欠公司的酒水中抵扣，但相关证据无法证明该事实；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出发，本院决定将该232件“献礼”版白酒（按320元/件计算）从犯罪数额中扣除。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内容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除去公诉机关指控的第15节事实外，1至14起犯罪事实有被告人黄跃东的供述与辩解及盛书洪、董某、刁某、各商店的实际经营人等人的证言、强盛公司销售单、黄跃东本人书写的欠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黄跃东及其辩护人认为本案不构成职务侵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跃东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将强盛公司发给客户的酒水、奖金等财物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还提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存在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辩护人的该意见并不属实，本院不予采纳，具体理由如下：①强盛公司的情况说明显示，强盛公司在报案时，已经将黄跃东归还的10万余元通过减少酒水数量的方式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已扣除了该款项；剩余3928元，本院在计算犯罪数额时，也予以扣除。②被告人黄跃东系侵占公司的货物，应当按照其侵占的白酒市场价予以计算，因市场价格高于强盛公司提供的最低价，公诉机关按照强盛公司提供的最低价格计算对被告人是有利的，对公诉机关的计算方式予以认可。③14家超市的应收账款440912元已经计入强盛公司的账目，强盛公司将相应的酒水都也发放给了黄跃东，该事实有强盛公司提供的销售单、被告人黄跃东确认的欠条等证据证实，故不应将该款项从犯罪数额中扣除。④黄跃东从晓武商店、成军商店、小妹商店、永中超市借走的白酒，系黄跃东以公司名义借调后予以侵占，属于其利用职务便利侵占的财物，应当计入犯罪数额。⑤黄跃东侵占强盛公司财物的事实已有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无需对各商户与强盛公司之间的交易情况进行结算。辩护人还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经审查，各证人已经对其知晓的事实作了相应的陈述，无需再通知证人到庭。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跃东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日起至2022年11月1日止。)二、责令被告人黄跃东退赔被害单位巢湖市强盛商贸有限公司的经济损失68969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 辉人民陪审员  杨树新人民陪审员  张秀月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程 林附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有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国有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以及其他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有前款行为的，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