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刑终80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纪正，男，1979年10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家住永春县。因吸毒于2012年3月6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赌博于2014年8月26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庆跃、刘艳华，福建华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方贤牛，男，1981年3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河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家住白河县。因吸毒于2017年3月21日被行政拘留三日。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沙沙、林烨祺，、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傅少华，男，1983年1月4日出生于福建省南安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家住南安市。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柯巧鑫，北京常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燕斌，男，1990年6月22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泉州市洛江区。因吸毒分别于2016年5月24日、2017年1月16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十二日。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振华、李渠伟，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饶铁伟，男，1980年11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家住枣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4日被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施净煌，福建泉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嘉伟，男，1984年8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永春县。因赌博于2014年8月26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颜发旺、余云星，福建安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道风（绰号“小龙”），男，1984年1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恩施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恩施市。因犯抢劫罪、销售赃物罪于2005年7月1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2012年6月2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柯腾真，福建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川云，男，1988年2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颍上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颍上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永奎，福建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杰文（绰号“老头”），男，1962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平市，汉族，文盲，务工，家住桂平市。因吸毒于2004年7月4日被罚款人民币三十元；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5月24日被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缓刑期间又犯盗窃罪，于2013年1月11日被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与前罪数罪并罚判处拘役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4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10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3年12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10月3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5年2月28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2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4月2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胡灿煌，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坤生，男，1993年12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永春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娴，福建联合信实（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万方超（绰号“刘洋”），男，1978年2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石门县，土家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石门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蔡文明、李庆贤，福建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青安，男，1974年7月29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河县，汉族，文盲，务工，家住白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6日被抓获，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黄凌雄，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易淑武（绰号“阿独”），男，1983年5月11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河县，汉族，文盲，务工，家住白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航，福建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石明明（绰号“石头”），男，1992年5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枣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0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智浩、刘常莹，广东竹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汪丰应，男，1983年11月25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河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白河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杜侨生，福建志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文阔阔（绰号“小胖”），男，1989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家住枣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4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1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章清美，福建立行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永生，男，1981年8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家住枣阳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4日被抓获，同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苏清柱、吴少美，福建重宇合众（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吕辉南，（曾用名吕福源），男，1981年11月26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永春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涂师铭，福建泉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林志森，男，1983年3月27日出生于福建省永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家住永春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刘丽君，福建欣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肖清凤，女，1976年9月17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汉族，高中文化，经商，家住泉州市丰泽区。因本案于2018年9月6日被抓获，次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逮捕，2019年9月6日被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曾杰峰、吴江鸿，、实习律师。 泉港区人民法院审理泉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王道风、吕辉南、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告人林嘉伟、杨川云、易淑武、汪丰应、林志森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肖清凤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2019）闽0505刑初1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王道风、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林嘉伟、杨川云、易淑武、汪丰应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扬捷、温振伟等人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林纪正、方贤牛、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王道风、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林嘉伟、杨川云、易淑武、汪丰应、原审被告人吕辉南、林志森、肖清凤、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 2017年以来，被告人林纪正经与被告人方贤牛、林嘉伟、肖清凤合谋，为达到非法敛财目的，在泉州市丰泽区非法设立长鑫讨债公司（以下称长鑫公司），公开面向社会承揽讨债业务并先后纠集、网罗一些有违法犯罪前科劣迹人员、残疾人、冒充××人和社会闲散人员，与被害人进行所谓的“谈某”、“协商”、“调解”以及采取滋扰、哄闹、纠缠、胁迫、聚众造势等手段进行非法讨债，严重干扰、破坏正常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如下： 1、组织特征 2017年年中，被告人林纪正、林嘉伟、肖清凤在经营不良房产处置业务中逐渐萌生设立一家公司专门为他人处置债务的想法，被告人方贤牛亦产生上述想法。2017年9月底，被告人方贤牛提议并经与被告人林纪正、林嘉伟、肖清凤合谋后决定成立一家讨债公司，被告人林嘉伟为该公司起名为长鑫公司，但未进行工商登记注册，口头约定由被告人方贤牛占股50%，被告人林纪正、林嘉伟、肖清凤共同占股50%，长鑫公司办公地址设在泉州市丰泽区，被告人林纪正先行出资并负责日常管理，被告人方贤牛也参与管理及招募残疾讨债人员等，被告人林嘉伟协助管理。 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林嘉伟、肖清凤设立长鑫公司后，以长鑫公司名义公开面向社会承揽讨债业务，并纠集、网罗一些有违法犯罪前科劣迹人员、残疾人、冒充××人、社会闲散人员，采取恐吓、胁迫、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为他人讨债，严重干扰、破坏正常经济、社会生活秩序。2017年11月份，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组织、领导长鑫公司大部分成员多次到南安康美宝福加油站向潘阿龙索债1500万元，该起讨债行为系长鑫公司首次组织大部分成员共同实施的违法犯罪活动。至此，长鑫公司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得以确立。 为笼络、控制手下更好地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以“公司模式”管理组织成员并明确组织分工，由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负责组织、领导，被告人林嘉伟协助管理，被告人杨川云负责接单、查询债务人信息、制作讨债广告、管理讨债网站等，被告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负责带队讨债，被告人吕辉南负责财务、后勤，被告人王道风负责分发广告、协助管理车辆，被告人廖坤生、万方超负责开车，其他组织人员实施具体讨债活动。被告人林纪正还要求外出讨债时不得泄露公司信息详情、不准与他人打架、讨债表现不力会被训斥、甚至予以开除等相关纪律、规约、制度。长鑫公司还建有微信群，用于反馈、汇报、指挥、管理具体讨债活动。综上，逐步形成以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为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林嘉伟、杨川云、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吕辉南、王道风为骨干成员，被告人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易淑武、李青安、石明明、汪丰应、文阔阔、林志森、龚永生、肖清凤等人为一般参加者的较稳定、人数较多、分工及层级明确的基本固定的黑社会性质组织。 2018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肖清凤退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被告人饶铁伟、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李青安等人也退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2018年4月份，被告人杨川云建立长鑫公司网站并制作宣传单、宣传卡片等，以推广长鑫公司的讨债业务。被告人王道风在被告人林纪正授意下，于2018年4月16日经工商注册登记设立泉州市吉时雨商务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下称吉时雨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将长鑫公司更名为吉时雨公司，进一步扩大了组织影响。2018年7月份，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等人迫于全国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压力，为了逃避被打击处理，便暂停对外接收新的讨债业务，但仍继续处理先前已接收的讨债业务。2018年9月6日，被告人林纪正等人在前往浙江宁波实施讨债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2、经济特征 长鑫公司设立后为组织成员提供免费食宿。被告人林纪正、林嘉伟、肖清凤等人将协助处置的不良房产泉州市丰泽区店面、泉州市丰泽区东苑商厦（金领家园）Ｆ栋206室、207室、泉州市丰泽区新华花苑Ｅ栋1204室、1304室，以及承租泉州市丰泽区普明小区一出租房，作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办公活动场所和组织成员的居住场所。长鑫公司还提供车辆供组织成员非法讨债使用。 长鑫公司承揽讨债业务时与委托人约定，按照讨到钱款的20%至50%不等比例作为佣金分成，短时间内多次采取恐吓、胁迫、滋扰、纠缠、哄闹、聚众造势等手段向他人讨债，非法获利达140余万元，并扣留他人保时捷凯宴汽车一辆，逐步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所获取的非法利益用于支付组织成员工资、奖金及食宿费用，用于吃喝玩乐、支付组织成员医疗费用，还用于购买作案工具、推广宣传讨债业务等，为该组织进一步违法犯罪活动提供资金支持。 3、行为特征 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等人以长鑫公司为载体，纠集、网罗被告人林嘉伟、黄燕斌、王道风、李杰文、易淑武、李青安、汪丰应等有违法犯罪前科劣迹人员、残疾人，通过实施惯用的特殊软暴力手段如拉讨债白布条幅、举讨债纸牌、着讨债马甲、敲锣打鼓、播放讨债高音喇叭等，进行聚众造势，以伤尊严、损人格的方式逼迫债务人就范，或通过残疾人及冒充××人装成弱势群体，假喊冤、演上吊，博同情，或通过残疾人、冒充××人采用故意进行肢体接触、抽血威胁传染××等方式恶心、恐吓他人，或通过多人对债务人进行贴身跟随，长时间滞留在债务人住所等方式肆意纠缠、滋扰。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通过上述特殊软暴力手段，有组织地在泉州市区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作案达二十余起。 4、危害性特征 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为非法讨债，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等违法犯罪活动，不仅讨债有效且手段特殊，如拉讨债白布条幅，着讨债马甲，举讨债纸牌，演上吊、假装撞墙自杀，对债务人实施24小时贴身跟随等，严重影响被害人及其家庭成员生活、声誉；冒充××人持针筒追逐、恐吓他人；堵塞宝福加油站通道，阻止车辆进站加油；恐吓、骚扰债务人家人甚至老年人、幼儿，使之受到严重惊吓。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以讨债方法卑劣、无耻有效为卖点，赢得所谓委托人“青睐”，从而在同行业中凸显名气，肆意插手债务纠纷，不仅在行业中形成一定势力和重大影响，且先后在福建省内及浙江宁波等地实施寻衅滋事、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等违法犯罪。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严重侵害群众合法权益，造成群众心理恐慌、安全感下降；严重干扰国家正常司法功能，破坏法律实施；严重扰乱他人正常生产经营、生活秩序，影响泉州及周边地区经济、社会和谐稳定。 另查明，各被告人从该黑社会性质组织非法获利情况分别为：傅少华3万余元、黄燕斌3万余元、饶铁伟1万余元、林嘉伟3万余元、王道风6000余元、吕辉南4万余元、杨川云3万余元、李杰文3万余元、廖坤生12000余元、万方超2万余元、李青安15000余元、易淑武19000余元、石明明4500余元、汪丰应11500余元、文阔阔4000余元、龚永生3000余元。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林纪正处扣押1部ｉｐｈｏｎｅ8手机、1部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及该组织讨债使用的1辆闽Ｃ×××××号红旗牌小型汽车；从被告人方贤牛处扣押1部ｏｐｐｏ手机；从被告人林嘉伟处扣押1部ｖｉｖｏＲ15手机、1部ｉｐｈｏｎｅ手机、1张伪造的人民警察证；从被告人吕辉南处扣押一部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从被告人傅少华处扣押1部ｏｐｐｏＲ11Ｓ手机；从被告人黄燕斌处扣押1部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从被告人杨川云处扣押1部8848手机、1部小米手机；从被告人李杰文处扣押1部ｖｉｖｏＸ21Ａ手机；从被告人王道风处扣押1部ｏｐｐｏＲ11手机；从被告人万方超处扣押1部ｏｐｐｏＲ9手机；从被告人汪丰应处扣押1部ｏｐｐｏＲ15手机；从被告人林志森处扣押1部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1部ｉｐｈｏｎｅ6Ｓ手机及该组织讨债使用的闽Ｃ×××××号红旗牌小型汽车；从被告人肖清凤处扣押1部ｏｐｐｏ手机、1部ｖｉｖｏ手机。公安机关经对鑫亿西湖小区40号进行搜查，当场查扣2个手持喊话器、11根木棍、3根棒球棍、2根伸缩棍、1面锣、3根敲锣木棍、3台Ｍａｃａ**一体机电脑、1台ＰＨ打印机、1台ＥＰＳ**打印机、1台Ｂｒｏｔｈ**打印机、1台ＦＵｊｉｘｅｒｏｘ打印机、1台电脑主机、3台显示器，还查获该组织宣传讨债业务内容的六百余张广告单及该组织因组织成员吃住行等所登记造册的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间的八百余张财务票据凭证。 2018年12月10日12时许，被告人石明明到泉州市公安局丰泽派出所自动投案。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依法搜查长鑫公司办公场所、组织成员居住场所并当场查扣喊话器、木棍、棒球棍、锣鼓、伸缩棍、电脑、打印机等作案工具及宣传单、银行卡、合同、相关票据凭证等。 2、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作案工具照片、组织成员讨债时所穿马甲，证实公安机关扣押涉案车辆、手机等作案工具情况。 3、借记卡详情及借记卡明细截图、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银行卡账户信息、交易明细清单、个人客户关联合约信息、借记卡账户主档查询单，证实涉案款项转账使用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情况。 4、涉案车辆照片、机动车详细信息，证实长鑫公司讨债使用的闽Ｃ×××××号、闽Ｃ×××××号红旗小汽车及闽Ｃ×××××号沃尔沃小汽车的具体情况。 5、合同、授权委托书、借条、委托书、协议书、广告宣传单，证实长鑫公司（吉时雨公司）讨债时与委托人签订的格式合同等。 6、费用报支凭证、收款收据、现金收入凭证，证实长鑫公司为组织成员提供食宿、水电费等日常开支及为受伤组织成员报销医疗费等具体情况。 7、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泉州市房屋登记信息查询结果表，证实长鑫公司为组织成员免费提供的居住场所的房产信息情况。 8、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证实吉时雨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 9、长鑫公司宣传单、宣传卡片、广告照片、网站截图，证实长鑫公司通过散发宣传单、卡片及建立互联网网站推广讨债业务情况。 10、HIV抗体检测确认报告，证实李杰文讨债使用的显示其HIV-1抗体呈阳性的报告单。 11、公安机关到案经过说明、抓获经过说明、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寄押情况证明、临时羁押被告人证明书，证实本案的侦破情况及被告人林纪正等人的到案过程。 12、户籍证明、人员基础信息、常住人口详细结果、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林纪正等人身份的基本情况及前科、劣迹情况。 1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现场草图，证实被告人林纪正等人相互辨认及辨认同案人、辨认讨债现场及长鑫公司办公场所、组织成员居住场所的情况。 14、讨债视频及讨债视频截图，证实长鑫公司讨债现场的视频情况。 15、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经营的鹏达汽车销售公司为他人按揭购买闽Ｃ×××××号、闽Ｃ×××××号红旗奔腾Ｂ50小汽车提供担保，后因购车人未按约还款，由鹏达公司代为还清。其于2017年7月份委托林嘉伟、方贤牛讨债公司向购车人讨债，并追回闽Ｃ×××××号、闽Ｃ×××××号小汽车。其未按约支付佣金，便将该两辆车交由林嘉伟讨债公司处置。 1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其为关毅正、赵丽的助理。新华花苑Ｅ栋1204室为关毅正所有，东苑商厦Ｆ幢206室、207室为关毅正妻子赵丽所有，上述房产已被法院冻结。其于2017年7月份左右联系肖清凤，约定由肖清凤办理上述房产的解冻手续并拍卖房产，过后又与林嘉伟签订书面协议，清空房产并将钥匙交给肖清凤，过后发现房产未被解冻、拍卖，新华花苑Ｅ栋1204室被林纪正使用，东苑商厦Ｆ幢206室、207室被肖清凤使用。 17、证人陈某6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7月份按林嘉伟要求按揭购买闽Ｃ×××××号沃尔沃ＸＣ90越野小客车，后将该车交予林嘉伟使用，由林嘉伟负责支付按揭款。长鑫公司负责讨债的那些人除吃饭时到二楼食堂就餐，平时只能待在一楼，不允许上二楼。公司外出讨债如果讨到钱，正哥会安排聚餐唱歌，讨债人员若未讨到钱或不出力、迟到、喝酒误事等会被正哥责骂、训斥。 1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初，其在与石明明通电话时劝石明明到公安机关投案。在石明明到泉州后，于2018年12月10日陪同石明明到公安机关投案。 19、涉案人吕海明的供述，证实其在讨债公司见过闽Ｃ×××××号、闽Ｃ×××××号小汽车及一些喇叭、锣、大鼓、背面印有“欠债还钱”字样的黄色背心和印有讨债内容的传单、卡片等。 20、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方贤牛提议开讨债公司帮人清账理账，还说手上有单子也有一群弱势群体，可利用弱势群体去恶心人、死缠烂打，也就是后来那些惯用的讨债手段。其多次和方贤牛、林嘉伟商量，肖清凤有时也参加，商议如何分成、怎么接单、怎么讨债等。林嘉伟为公司起名为“长鑫”，方贤牛负责叫人并占股50%，其和林嘉伟、肖清凤平分50%股份，由其出资5万元，林嘉伟出资2万元。其等人于2017年10月左右开始经营长鑫公司，方贤牛叫来李杰文、李青安、刘洋等人，其叫来吕辉南、王道风，林嘉伟叫来廖坤生、黄燕斌、陈某6，饶铁伟、石明明是自行前来应聘的。其和方贤牛、林嘉伟对这些人进行分工并说明公司的规定、要求。肖清凤退股后，变为由其和林嘉伟合占该50%股份。公司接单量增多后，方贤牛又叫来汪丰应、易淑武、杨川云等人，其也叫来林志森。2018年4月份，公司出资由杨川云在互联网上建立长鑫公司网站并公开在网上接单，用以提高知名度。后王道风为公司起名吉时雨公司，并进行工商登记注册后，就以吉时雨公司名义对外公开接单。2018年7月份，全国正在严打，其和方贤牛、林嘉伟商议后决定暂停对外接单，但仍然要处理已接的旧单，直到9月6日被抓。由其和方贤牛负责派员外出讨债，由带队人负责与欠款人谈还钱事宜，其和方贤牛有时会亲自带队。带队人员有林嘉伟、傅少华、黄燕斌，财务由吕辉南负责。外出讨债会提前通知，不允许迟到，不能透露公司名称、地址，要隐瞒真实身份，将讨债视频、图片发到公司微信群向其和方贤牛汇报，未接到其和方贤牛命令绝不能随意离开欠款人住处或公司。其还交代若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从派出所出来后要继续跟住欠款人，让欠款人觉得报警也没用，要用恶心方式死缠着欠债人，若跟丢欠款人，会被其和方贤牛责骂。讨债收入公司用于日常支出及店租、房租、伙食费等，还有请员工到娱乐场所唱歌喝酒及购买讨债工具如锣、布条、马甲、记录仪、木棍、棒球棍等，以及支付讨债员工的讨债工资、医疗费、食宿费、车旅费等。 21、被告人方贤牛的供述，证实林纪正、林嘉伟与其商议开一家专门帮人讨债的公司，召集残疾人或长相可怕的人等所谓弱势群体参与讨债，警察对此也没办法处置，容易讨到钱，从中至少可获取30%利润。林纪正还说通过特殊方式去讨债的市场很大，若其加入并负责拉业务、拉人，可占股50%。其和林纪正、林嘉伟是股东，负责接单、招人及下达讨债业务等。公司事务由林纪正说了算，其和林嘉伟也听林纪正的。饶铁伟、傅少华、黄燕斌、阿南、杨川云等人是中层管理人员，很多事都交由这几个人去办，饶铁伟、黄燕斌、傅少华负责管理下面的员工并召集、带人去讨债及安排车辆、工具等。其中，傅少华还负责印制广告传单、讨债标语和定制讨债马甲等，杨川云负责接待客户及与客户签订委托书、搜集欠钱人姓名、身份号码、住址、手机、车辆信息等。杨川云也和傅少华一起印制过广告传单、讨债标语和讨债马甲，讨债工具如GPS定位器也是杨川云购买的。阿南负责公司财务，如买东西、报销、发工资等，有时也帮林纪正开车。公司底层员工有阿坤、阿森、李杰文、汪丰应、阿独、李青安、刘洋等，这些人就是专门出去讨债的。林纪正和林嘉伟制定了一些规矩，不遵守的就会被骂或被开除，如不允许透露公司地址和人员情况，不允许透露公司能查询到债务人身份信息情况；在一楼上班的人除了吃饭以外不允许到二楼，手机不能关机，必须随叫随到；对老板要尊称为正哥、伟总等；讨债时要赖在对方住处、公司或者单位，没有命令不准离开，不得出工不出力，要积极主动，让对方害怕，让对方烦，甚至逼对方动手；对方动手后不得还手，医药费由公司报销；如果警察到场可先撤离，但警察走后必须继续堵债务人，继续逼对方还钱；必须拍摄讨债现场照片或视频传到公司微信群等。如果员工未讨到钱又没有跟住债务人，林纪正会当面或在微信群责骂，如果讨到钱，林纪正会在开会时或在微信群上予以表扬，并且安排吃饭喝酒唱歌，同时给现金奖励。长鑫公司一般收取30%作为佣金，但比例不固定。这30%利润中由三个股东分成60%，剩下40%分给讨债人员。其共从公司获利28万元左右。公司的很多业务都是其通过社会关系拉来的，在公司有影响力且到处打广告后，主动找上门的客户也多起来。 22、被告人林嘉伟的供述，证实方贤牛找到其和林纪正商议成立一家公司专门帮他人讨债，方贤牛还说手下有一帮人可去讨债，其和林纪正表示同意。公司起名为长鑫，由方贤牛占股50%，其和林纪正、肖清凤占50%，肖清凤于2018年春节前退股。长鑫公司于2018年4月份改名为吉时雨公司。公司第一层级是其和林纪正、方贤牛，都是公司股东，负责接单、招人及下达讨债业务等，也会带队去讨债并和债务人谈某。公司大小事务基本由林纪正说了算，其和方贤牛协助管理，也会发号施令。讨债方式基本是由方贤牛提出来的。公司第二层级是饶铁伟、傅少华、黄燕斌、吕辉南、杨川云、王道风，这几人是中层管理人员。吕辉南负责财务如买东西、报销、发工资等。黄燕斌、王道风、傅少华、杨川云负责带队讨债，其中，傅少华、杨川云也有接单，公司的广告传单、讨债标语和讨债马甲也是由傅少华、杨川云去弄来的，另外，杨川云还负责接待客户及与客户签订委托书、搜集欠债人姓名、身份号码、住址、手机、车辆信息等。公司第三层级员工有阿坤、阿森、李杰文、汪丰应、阿独、李青安、刘洋等讨债人员，这几人按指令用各种方式去讨债。在杨川云没来公司前，方贤牛有去咨询杨川云怎样推广讨债业务。杨川云说要去印小广告，方贤牛就找广告公司制作了一些广告去发放。杨川云到公司后说要做广告宣传，还制作公司网页在互联网上推广业务。公司制作的广告单有两种，一种是小的彩色卡片，双面都是红底的，上面印制“律师专业讨债”等字样，这种是可以叫人插放在小车上的，另外一种是比较大的纸张，正面是黄底上印字，上面印有“专业合法讨债”字样，背面是双面胶，把双面胶撕开了，可以粘贴在电线杆和墙上。公司墙上有通过广告公司印制的一些规章制度，也有不成文的规矩。其和方贤牛参与制定了一些规矩，如不允许员工透露公司地址和人员情况，不允许透露公司能查询到债务人身份信息情况，在一楼上班人员除了吃饭以外不允许到二楼，手机不能关机必须随叫随到，对老板要尊称为正哥、伟总等，讨债时要赖在对方住处、公司或者单位，没有命令不准离开，不得出工不出力，讨债要积极主动，让对方害怕，让对方烦，甚至逼对方动手，以此占据主动权，在对方动手后不得还手，医药费到公司报销，如果有警察到现场可以先撤离，等警察走后必须继续堵住债务人，继续逼对方还钱，现场讨债必须拍摄照片或视频传到公司微信群等。公司派那些毁容的、残疾的或者冒充××人的前去要债，对方遇到这些人会害怕，这种讨债方式比使用暴力殴打还管用。一般情况，如果讨成一单业务，带队去讨债的这组人会抽成30%的佣金，公司还会经常组织讨债人员在外面或公司食堂聚会喝酒，有时还组织去唱歌。 23、被告人杨川云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3月中旬到泉州找牛哥做讨债业务。公司老板是正哥，威望最高，说一没人敢说二。公司一楼那些人没有经过允许不能随便进入正哥办公室，牛哥虽也有股份，但也得听正哥的。阿南专门给正哥开车，帮正哥做点家事如接送孩子，阿南一旦没空，就由小傅去开。正哥从来不自己开车，像首长，平时吃饭什么的，都是下面的人打好，正哥才去吃，公司任何规章制度都没有正哥的话好用。正哥说过，在讨债时绝不能透露公司办公地址和人员情况，要时刻注意公司形象，不能让公司丢脸，出去讨债时底气要足，一定要做到不要脸的境界，能够赖的一定要赖在欠债人的住处或单位，没有接到正哥或牛哥、伟哥通知，绝对不能自行离开，否则跟丢人要受到责骂，总之要死赖、死盯、死守，如对方真没钱且是法院执行对象，就通知法院抓人。公司要运转、要赚钱，就要不断接单不断去讨债，用各种各样的非法讨债方式迫使欠债人还钱，讨债成功可从中获取20%-40%不等的佣金。公司给讨债人员提供免费吃住，平时吃饭都在公司二楼食堂。其从公司至少挣到3万元。正哥让其查询欠款人个人信息，以便查找欠款人行踪，正哥说一旦找到欠款人就算是成功了一半。 24、被告人傅少华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9月份经饶铁伟介绍加入公司，林纪正、方贤牛和林嘉伟是公司股东，林纪正是公司领导。方贤牛找到一批像李青安、易淑武、李杰文这样残疾、毁容的人加入公司，也是公司讨债的特色。李杰文外表邋遢，谎称有××，易淑武脸部被烧伤毁容只有一只眼睛，汪丰应断了一条腿，装着假肢，李青安脸部毁容，全身大面积烧伤，廖坤生很狠，会骂、威胁欠债人，林志森身体强壮，声音很大，石明明也是比较凶。公司安排车辆作讨债使用，开车来回要登记，讨债费用也由林纪正报销，讨债工具有喇叭、白布条、横幅、绿色马甲、针筒、上吊用的绳子等，白布条、横幅、传单、马甲等上面都写着“欠债还钱”等字样，还有锄头柄、棒球棍等。公司要求讨债时要赖在对方住处、公司或单位，没有命令不准离开，不得出工不出力，让对方害怕，让对方烦，甚至逼对方动手，但不得还手。林纪正有统一安排宿舍。公司业务大多是杨川云谈的，由杨川云先跟客户谈，定好佣金后再跟林纪正、方贤牛、林嘉伟汇报。讨债人员的工资和生活费就来自于讨债收取的佣金，还会根据表现获得奖励报酬，时不时出去喝酒唱歌，如果有谁在外面欠钱，正哥也会帮还债。 25、被告人黄燕斌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10月份左右到林嘉伟的公司上班，林纪正是股东，公司里最大；吕辉南负责公司内勤如车辆加油、用餐费等；杨川云负责接单、签单，也外出讨债；其负责带队讨债，其他外出讨债人员有傅少华、李杰文、廖坤生、易淑武、汪丰应、王道风、刘洋、李青安、石明明、饶铁伟、林志森等，傅少华有带队过，廖坤生主要负责开车，有时也会事先踩点，汪丰应负责事先踩点，刘洋主要负责开车。外出讨债使用闽Ｃ×××××和闽Ｃ×××××号小轿车。杨川云建立公司网站，用于推广讨债业务，还制作了一些宣传单、小卡片，内容大概是“律师团队、合法催债、快速解决”这样子的宣传语。公司规定外出讨债时要随叫随到，基本是通过电话或微信通知，外出人员要互相配合，都要出力，说话时要大声有底气。一般由其和李杰文先进去，如果对方不肯谈，就叫易淑武、李青安去恶心、惊吓欠款人，在欠款人家或所在地方耗着，跟踪欠款人。公司有安排套房供成员住宿，食堂在公司二楼。其从公司至少获得3万元。 26、被告人饶铁伟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9月份到福房公司工作，当年10月，长鑫公司成立后，其便到长鑫公司负责讨债。长鑫公司股东是正哥、伟哥、牛哥，公司由正哥管理，公司大小事也由正哥说了算，平时都听正哥的安排。牛哥、伟哥协助正哥管理公司。其和吕辉南、黄燕斌、傅少华负责带队出去讨债，吕辉南还负责公司财务、后勤。讨债人员有廖坤生、石明明、龚永生、万方超、李杰文、老李、文阔阔等人，廖坤生、万方超主要负责开车，李杰文自称患有××。公司规定要用无赖、死缠烂打的方式死缠欠款人，并去恶心欠款人。正哥要求讨债时气场要比对方强硬，说话要有底气，给对方造成心理压力，死缠着欠款人，随时跟正哥汇报讨债情况，到讨债现场要发位置、把讨债视频发给正哥看，或把视频发到名叫“不要脸”的微信群。讨债时得听从带队人指令，没有接到命令不能擅自收工；如果报警后，欠款人被带到派出所，还得安排人继续在派出所门口等欠款人出来，然后继续跟着欠款人。正哥要求平时没事时要在公司一楼，做到随叫随到，随时待命，除非是吃饭或是老板叫，不然平时没事不要到二楼去，都得在一楼等；讨债时要尽量去闹，不要出工不出力。其获利大概有1万元。 27、被告人吕辉南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9月份左右加入长鑫公司，公司股东是林纪正、方贤牛、林嘉伟。公司平时主要由林纪正管理，方贤牛接业务，很多讨债方法都是方贤牛教的，像易淑武、李青安、汪丰应、李杰文、万方超、杨川云等人也是方贤牛找来的。方贤牛、林嘉伟平时会对公司讨债的事作一些安排和指示，能不能撤出现场也是林纪正、林嘉伟、方贤牛说了算。公司里还有傅少华、黄燕斌、王道风、廖坤生、林志森、石明明、万方超、饶铁伟、胡德志、龚永生、文阔阔等人，饶铁伟、傅少华和黄燕斌是负责带队催债的，杨川云有时会参与外出讨债，还负责接单、印发宣传广告、查询讨债对象个人信息，广告上留的也是杨川云的手机号码。李杰文、汪丰应、易淑武、李青安、石明明、龚永生、文阔阔、廖坤生、万方超等人都是讨债人员，廖坤生和万方超还负责开车载人出去踩点和讨债。公司有一些基本制度，如上班时间没事做时也要留在公司，上下班要准时，出去讨债时不能透露公司人员情况、地址信息，公司有办法查询到个人信息的事情不要问、也不要对外讲，讨债人员出去讨债时要卖力，没按要求做或者讨债不卖力的，回来会被林纪正和林嘉伟骂，出去讨债时不能擅自行动，要听从安排分工，如果没讨到钱一般都要等带队人或者林纪正、林嘉伟等人的指示才能回来。长鑫公司刚开始业务较少，名声打出去后，且也有发广告，业务就多起来，出去讨债频率也多起来。讨债人员有残疾人，也有冒充××的人，比较敢闹，这种讨债方式在泉州周边地区算是比较有特色的，出去讨债的成功率比较高。公司包吃住，出去讨债时吃饭、加油等费用，由其进行报销，如果因讨债被打受伤的，医药费由公司负责。林纪正通常会先转一些钱给其作为经费，人员出去讨债时，其就按照一人一顿饭20元、加一次油100元的标准支付给讨债人员。2018年6月份，公司从王某2那里讨到债后，林纪正就安排其和吕海明给讨债人员分钱，林纪正安排吕海明转3万元到其农业银行账户，再由其通过支付宝和微信分别转给万方超1万元、汪丰应5000元、易淑武5000元，另外1万元吕海明说转给方贤牛哥哥。同年7月份，林纪正、傅少华、杨川云、李杰文、易淑武等人到浙江宁波讨到一笔比较大额的欠款，林纪正就拿4万元现金出来分，李杰文分到8000元、易淑武6000元、傅少华6000元、刘洋4000元、汪丰应4000元、黄燕斌4000元、廖坤生4000元、其分到4000元。 28、被告人王道风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11月到长鑫公司上班。2018年4月份，其按林纪正要求到工商局注册了吉时雨公司并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有20人左右，分为老板、中层领导、普通员工三层级别。老板是正哥，中层领导是牛哥、伟哥、饶铁伟、小傅、南哥、小杨、黄燕斌，普通员工有阿森、阿坤、老头、阿独、老李、小汪、石头、刘洋等人，其属中层领导。公司都是正哥说了算，平时吃饭时都会有人帮正哥打好饭菜，出去讨债时把人跟丢了或者平时一些讨债的单据弄丢了，就会被正哥责骂。正哥还让南哥做专门司机。牛哥在公司地位挺高的，是公司讨债的主力，在公司的微信群指挥大家讨债，公司的中层领导对牛哥都挺尊重的，很多人都是牛哥带来的。上班时都要到公司去，这样要出去讨债也比较快，外面人问起公司人员和地址情况，不允许透露，而且不能把小杨能查询到欠款人个人信息这事泄露出去，出去讨债时如果看到欠款人，要一直跟着对方，即使对方去了派出所也要在门口等，等欠款人出来后继续跟。如果对方在家里，就去对方家里讨债，对方不让进门，那就在门口一直等，故意打扰欠款人的日常生活。出去讨债时都会分工，如谁带队出去讨债时，由带队人跟欠款人谈某，平时老李会主动躺在地上，老头会跟周围的人自称是××人，并拿针筒从自己身上抽血，去追对方，造成对方恐慌。出去讨债没看到人或者没讨到钱要回去的时候，也要请示公司领导，领导同意才可以回去。讨债时会带一些工具，主要是写欠债还钱等字样的布条或马甲，以及喇叭、铜锣等物品。每次出去讨债的餐费、车费、油费都找南哥报销。如果讨到大笔钱的话，正哥或伟哥还会安排聚餐或者去ＫＴＶ喝酒。出去发宣传单，每天补贴100元，其至少挣到6000元。 29、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其经方贤牛介绍于2017年11月份加入讨债公司，林纪正称讨债公司包吃住，每次出去讨债有200元报酬，追到债后还给提成。公司老板是林纪正，都是按照林纪正的指令做事。林纪正手下有一批管事人，负责接单和带队外出讨债。其和李青安、阿独等人是公司的最底层人员，专门负责外出追债，到欠债人那里去耍赖，但不许泄露公司的地址，不能将小杨有本事查询到欠债人信息的事情说出去，用言语恶心欠债人、惹怒欠债人，出去讨债时要积极配合带队人，服从指挥，没有收到收工指令不能停止讨债行为。公司有事要随叫随到，平常只能在一楼，除吃饭时尽量不要到二楼去。外出讨债都是由管事人带领人员去讨债，正总也会亲自带队去讨债。去讨债时都得将现场的情况及时向正总反馈，要是闹得不凶，带队人员就会将表现情况汇报给正总，表现不好的人就会受到正总的责骂且不给报酬。公司配备有欠债还钱字样的马甲，还备有扩音喇叭播放录音，还会在纸皮写上欠债人的名字及老赖欠债不还等字样，有时也会制作布条到讨债现场去拉，还准备了一些棒球棒和木棍等器械放在公司里备用。正总专门雇了残疾人阿独、李青安、小汪。其有××假证明，外出讨债会装成××患者吓唬欠债人，跟踪、纠缠、吓唬、恶心欠债人。 30、被告人廖坤生的供述，证实其经林嘉伟介绍于2017年11月份到长鑫公司，帮林嘉伟开车，每月3000元。公司老板是林纪正，公司日常业务都是林纪正安排去做的；方贤牛是公司仅次于林纪正的人，有一些解决不了的单子就叫方贤牛去处理；林嘉伟是公司的股东，公司内有大的讨债单子，林嘉伟会亲自跟欠款人谈某；吕辉南是公司的财务，负责平时外出讨债的费用；杨川云是负责给公司做宣传和查询欠款人信息的，有办法查到欠款人的电话和地址等；饶铁伟、傅少华、黄燕斌负责带讨债人员外出讨债，现场由他们负责处理；其和万方超是司机兼讨债人员；小胖、龚永生、易淑武、李青安、李杰文、汪丰应、林志森、石明明是专职讨债人员，王道风在公司还负责车辆管理和广告卡片的分发，也会跟着一起出去讨债。林纪正要求必须准时上班，有业务来时一定要随叫随到，外出讨债时一定要跟住欠债人，欠债人不在就要赖在欠债人的单位或者家里，不管是警察来还是什么情况都不准走，直至接到公司指示才能离开。讨债时带头人要发视频或者图片到公司微信群。林纪正不定时组织开会并提出一些讨债要求，对做得不好的人进行批评。一般讨债人员，除非被林纪正等人叫，是不能上二楼的，不能随便用公司的电脑。因为长鑫公司有些残疾人，要么被毁容过，要么自称有××，其他讨债公司没有这种人，这些人到欠款人家里会对欠款人及家人造成很大的心理压力，欠款人家里的小孩、女人等经常被吓得大哭大喊，欠款人就会尽快还钱，讨债成功率也比较高，长鑫公司在泉州也算小有名气。公司会按照讨到欠款30%-50%的比例抽成，公司的日常运作和工资发放就是靠讨债抽成维持。其通过讨债挣到钱至少有12000元以上。 31、被告人万方超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10月左右经方贤牛介绍到公司上班，做司机。公司负责人是林纪正，方贤牛也是老板，但公司一切事都由正哥安排，人员去外面讨债的现场情况也都向正哥或方贤牛汇报。正哥、方贤牛会不时在微信群里布置下一步讨债方法。小杨负责接单，去查询欠债人信息，联系客户，将讨债情况向正哥汇报，正哥再具体布置给小傅、阿斌、小龙等带队讨债人，阿南负责公司财务，负责报销、吃饭、加油等。其与阿坤一样，是公司的驾驶员，阿伟、阿森、老头、小汪、阿独、李青安等是负责讨债的。公司里有很多不成文的规定，正哥、老牛有要求过，不许向对方动手，公司讨债方式很霸道，会故意让对方生气，只要公司的人被打，这样就更好讨，更会成功；公司地址不得外泄，找到人就缠着对方，如果去了派出所，对方离开派出所后也得继续跟着；通过拍小视频和照片后上传到微信群，汇报讨债情况，看看人员讨债是否尽力；小杨能查到被讨债人详细信息这件事也不能对外说；公司里有身份的人才能待在公司二楼办公室，底层人员不经允许不能去。替人讨债讨到钱后会有抽成。讨到钱后，正哥会组织人去外面大吃一顿，鼓励大家。其向公司预借2万元以上。闽Ｃ×××××、闽Ｃ×××××号小轿车是公司讨债用的车辆。 32、被告人易淑武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2月份经李青安介绍到泉州一家讨债公司上班，公司雇用像其这样面部被烧伤的人或者脚有残疾的汪丰应等残疾人去讨债。公司提供免费食宿。其帮公司讨债总共分到19000元。 33、被告人李青安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11月经方贤牛邀请到长鑫公司上班，负责讨债。公司股东是阿伟、阿正、老牛，平时由阿正负责管理，公司大小事都由阿正说了算，其也是听阿正的安排，老牛、阿伟协助阿正管理公司。公司成员还有带队讨债的饶铁伟、小傅、阿斌、小龙等，阿南是负责公司财务和后勤管理等，一般讨债人员是刘洋、老鬼、石头、龚永生、小胖、阿坤等人，其也是底层讨债人员，刘洋、阿坤主要负责开车。阿正会把讨债的单给讨债带队的人，要求出去讨债时要听带队人员的分工、安排、指挥，不能擅自离开讨债现场，经过带队人员或老板同意才可离开；出去讨债不能打对方，不能损坏对方东西，要在对方那里尽量耍赖、闹事、死缠烂打，跟着欠款人，制造影响把债主逼出来；要把讨债情况通过拍摄视频或者发信息给老板汇报；如果有人报警，民警把欠款人和讨债人一起带到派出所后，对方不还款的话会安排人员继续在派出所门口等欠款人出来，然后继续跟着欠款人；平时没事时要在公司，做到随叫随到，随时待命；在公司不能随意走动，除非是吃饭或是老板叫，没事不要到二楼，都在一楼等，如果没有听带队人员安排，就会被阿正骂。若被看到讨债时不出力，会被阿正骂。老牛要其讨债时勤快点，不要怕死，老牛还说不会被打，如果被打死，老牛会帮其把孩子带大。长鑫公司是靠帮人讨债挣抽成，方贤牛总共给了15000元作为讨债的工资。 34、被告人石明明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10月份到长鑫公司，作为讨债人员。公司股东是林纪正、林嘉伟、方贤牛，平时由正哥、牛哥管理，伟哥协助正哥、牛哥管理和出讨债的主意，小傅、阿南、饶铁伟、阿斌负责带队去讨债，阿南还负责公司的财务、后勤，一般讨债人员有文阔阔、廖坤生、老头、老李、龚永生、王道风、刘洋等人，其是一般讨债人员。公司有一些规矩：早上9点到公司里打卡，在公司等候讨债命令，做到随叫随到，随时待命；讨债时不要跟欠款人发生争执，不能动手打人，如果对方打人，就选择报警，如果被对方打伤，公司会支付医药费；想办法让欠款人还钱，如果欠款人不还钱，要跟着欠款人或者赖在欠款人家里不走，直到欠款人提出还钱方案才能离开；讨债时要随时跟正哥汇报讨债情况，把位置、讨债情况发视频给正哥等人，或把视频发到微信群；出去讨债要统一听领队安排，没有接到命令不能擅自撤回；如果对方报警被民警带到派出所后，还得安排人继续在派出所门口等，继续跟着欠款人，如果没有遵守规矩会被正哥训斥。长鑫公司按照讨债金额30%以上抽成，其大概挣到4500元。讨债使用的工具是公司买的，公司用奔腾小车出去讨债。 35、被告人汪丰应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3月经方贤牛介绍后，到方贤牛的公司上班。正哥规定每天9点30分前到公司；阿斌说讨债时要在对方家里哭闹，不让对方休息。其利用其残肢，易淑武用被毁的容貌，李杰文假装××患者等方式去惊吓对方，逼迫对方还钱；公司墙上有规章制度，每人都必须遵守；公司规定除了吃饭，没事不能到二楼；公司统一安排食宿；讨债时如果遇到对方报警，不能说公司的情况，只能说帮债主打工讨钱；凡是正哥安排的事都要去做。公司讨债成功后会将讨回钱的30%~50%作为公司佣金，其共获利11500元。讨债方式主要有赖在欠债人家里不走、恐吓对方、拿着写有“欠债不还，是老赖”的纸板坐在对方家门口、在对方单位或者房子上贴有“老赖，欠债不还”且附对方头像的纸条、穿着写有“欠债还钱”字样的马甲、在对方家里放讨债喇叭等方式让对方反感，不让对方睡觉，直至与对方谈好还钱方式才离开。 36、被告人文阔阔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10月份经饶铁伟介绍到长鑫公司，正哥、伟哥、老牛负责长鑫公司的讨债业务，大部分人都听正哥的安排。正哥、伟哥、老牛安排讨债时会让小傅、辉南、阿斌、饶铁伟或小龙带队，吕辉南还负责公司的财务后勤，平时报销都找吕辉南；其和阿坤、龚永生、石明明、老头、老李等人负责讨债。公司要求平时要待在公司一楼，做到随叫随到，除非吃饭或老板有叫，不要到二楼去；出去讨债时不要打对方，尽量赖在债务人那里；出去讨债时不能说讨债公司的名称、地址；尽量去闹，不要出工不出力；没有接到命令不能擅自收工，要把讨债情况通过微信发给老板或发在微信群。其从正哥处拿到至少4000元。 37、被告人林志森的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3月份到长鑫公司找林纪正，了解到长鑫公司是一家讨债公司，其看到林纪正等人成天花天酒地，感觉来钱挺快，就答应到长鑫公司上班。公司老板是林纪正，方贤牛和林嘉伟是股东，管理人员有吕辉南、傅少华、黄燕斌和杨川云，易淑武、汪丰应、万方超、李杰文、廖坤生等是普通员工，专门出去讨债。公司的规矩都是林纪正定的，不遵守就会被骂或被开除。公司成文或不成文的规定有，在一楼上班员工除了吃饭以外不允许到二楼；必须随叫随到，服从安排，老大没让撤不允许撤；不准透露公司具体地址和人员情况；不允许透露公司能查询到别人身份信息这件事；讨债时尽量去激怒对方，对方动手后不允许还手；如果有警察到现场可以先离开，等警察走后必须继续骚扰债务人；如果讨不回来钱又没有跟住债务人，会被骂或被开除。有时候不清楚债务人地址，其等人会在债务人车辆上装GPS，然后跟踪到对方公司、单位或家里。长鑫公司收取客户30%的费用，讨到钱后，公司将利润的30%拿给参与讨债的人分成，由负责该笔业务的负责人按每个人参与程度来分。另外，外出讨债时每人有20元的餐费补贴，5元的饮水补贴。如果讨到钱，林纪正就会带人出去吃喝玩乐。 38、被告人龚永生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10月份加入长鑫公司，负责讨债，2018年2月初，其和饶铁伟等人离开长鑫公司。公司平时由正哥负责管理，大家都听正哥的安排；牛哥、伟哥协助正哥管理。吕辉南负责后勤、财务，有时也参与讨债；饶铁伟、黄燕斌、傅少华负责带队讨债；廖坤生、万方超主要负责开车；其有时还在公司帮忙煮饭、整理卫生等。正哥要求在讨债时气场要比对方强硬，说话要有底气，给对方造成心理压力；找到欠款人后尽量死缠烂打跟着欠款人，让欠款人妥协还钱；讨债时要跟正哥汇报讨债情况，把位置、讨债情况发视频给正哥，或把视频发到微信群；不准动手打对方，如果对方要打人，就报警，尽量配合警察工作；讨债时得听从带队人员的指令，没有接到命令不能擅自收工；平时没事时在公司一楼待命，做到随叫随到，除非是吃饭或老板叫，不要到二楼去。长鑫公司主要是帮别人讨债，从中按30%-50%抽成，再从挣到的钱中拿30%出来给讨债人员分。讨债时会带上铜锣、鼓、扩音喇叭等工具，还有一些写着某某老赖欠债还钱字样的白色横幅，有时也会穿上印有欠债还钱字样的反光马甲。讨债时使用车牌号为闽Ｃ×××××、闽Ｃ×××××的小轿车。 39、被告人肖清凤的供述，证实林纪正、林嘉伟有跟其说过长鑫公司主要从事讨债、放贷等业务，如赚到钱会分其一份，其表示同意。长鑫公司成立后开始承接讨债业务，林纪正、方贤牛、林嘉伟招了一些残疾人，利用弱势群体讨债，债务人看到会害怕，一般也不敢对这些人怎么样，即使警察来了，也不会处理这些人，会给债务人正常的生活和工作造成滋扰，所以长鑫公司比较容易讨到钱，名气也渐渐增大。农历2017年底时，林纪正暗示说长鑫公司经营到现在花销比较大，要其帮忙出钱，其说没钱没法出。后来，其看到林纪正、林嘉伟经常带员工出入夜总会，也给员工安排陪酒小姐，一个晚上花销一两万元，花销比较巨大，加上林纪正和林嘉伟平常账目管理不清，其便退出公司股份。林纪正在公司安排事情、发布命令，大事小事都是林纪正做决定。其听说长鑫公司有些规定，如讨债时被派出所抓了，不能说是长鑫公司的人，只能说是委托人的朋友；不允许透露公司具体地址和人员情况；员工手机不能关机，必须随叫随到；出去讨债时不能与债务人动手，宁可让对方打，也不得打对方，医药费由公司报销。 40、被害人陈某1、陈航涛、吴某1、翁某1、章某、曹某、魏某、肖某1、王某1、杜某、李某1等人的陈述及证人陈某7、杨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长鑫公司组织残疾人、××人等，使用恐吓、滋扰、纠缠、胁迫、哄闹等手段索取债务的过程，及上述索债行为对被害人和家庭成员的生活、生产经营活动造成恶劣影响。（详见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证据） 二、该黑社会性质组织实施的犯罪事实 （一）寻衅滋事犯罪事实 1、被害人吴某2与刘某1、张某因民间借贷纠纷、装修装饰合同纠纷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并对刘某1的房产申请诉讼保全。被告人林纪正、林嘉伟、肖清凤受刘某1委托处理刘某1所欠债务及被诉讼保全房产的处置。以商谈处置吴某2与刘某1之间债务为由，2017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方贤牛、林嘉伟、傅少华、饶铁伟等人先后多次到泉州市鲤城区辉映江山小区被害人吴某2家中进行恐吓、滋扰、纠缠，甚至通过使用车辆在路上截停被害人吴某2之妻杨某1车辆等方式，逼迫被害人吴某2答应处理债务并申请解除诉讼保全。2017年9月，被告人林嘉伟、饶铁伟还到贵州遵义将刘某1抵押给吴某2的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小轿车私自拖回泉州。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2的陈述、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法院（2016）闽0521民初9992号民事判决书、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2016）闽0502民初3108号、3154号民事判决书、和解协议、付款确认书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因刘某1欠其工程装修款和借款未能按时还款付息，刘某1把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小轿车作为抵押。其向法院起诉并申请对刘某1的房产进行诉讼保全，后经法院判决确认刘某1应付装修款50万元、借款228.80万元及应付相应利息。刘某1的房产被法院执行保全后不能进行交易。后有一伙人称要解决其与刘某1的债务问题，他们提出还款200万元后，其要向法院申请解冻刘某1房产，其刚开始不答应，这伙人就多次到其家中骚扰，甚至用汽车截停其妻车辆，还在其居住的小区声称欠他们钱没还，严重影响其家庭生活。后来，其与家人被骚扰的实在没办法了，就只好答应了这伙人的要求。双方于2017年11月签订协议，确认与刘某1的债务为200万元，其收到银行转账来的150万元，按协议向法院申请解除保全，但是他们未按协议付清余款50万元。另外，刘某1因欠债抵押的一辆保时捷汽车也被这伙人从贵州私自拖走。另证实经其辨认，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傅少华参与本起犯罪。 （2）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丈夫吴某2因与刘某1存在债务纠纷向法院起诉并申请保全刘某1的房产，法院判决刘某1应付欠款200多万元，加上利息约400万元。2017年9月份，有一伙流氓一样的人到其家中称要处理吴某2与刘某1之间的债务，并且先后四五次到其家中进行骚扰、恐吓。其有一天驾车带小孩外出回家途中被一辆黑色奔驰车截停，还有其他车辆围住其所驾车辆，并且对方车上下来几个穿黑衣服的男子用力拍打车窗玻璃。其打电话报警后，这伙人在警察到来之前就离开了。因其害怕被骚扰不敢回家住，只能暂住亲属家里，最后躲回老家，也劝吴某2抓紧解决好债务纠纷。最后，其听吴某2说双方签订还款协议，对方只要还款200万元。另证实经其辨认，被告人方贤牛、傅少华参与本起犯罪。 （3）证人刘某1的证言、协议书，证实其因欠吴某2200多万元被起诉，其房产也被诉讼保全。其也欠银行贷款，因房产无法卖出，没有资金周转。经他人介绍，其妻张某与不良资产处理公司签订协议，委托该公司处理债务并将法院保全的房产解冻处理。另外，还委托处理一辆奔驰轿车和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小轿车。 （4）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实其公司曾受委托处理刘某1房产并代为垫付150万元的事实。 （5）被告人文阔阔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份的一天，其和小傅受正哥安排一起找吴某2讨债。正哥说之前已经找过吴某2几次，但都没有找到人，这次是听说吴某2要回家了，所以就让两人在吴某2家附近等，但是两人等了一个晚上也没见到吴某2回来。第二天早上，由公司派其他人接替。 （6）被告人傅少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份，公司受张某的委托负责处理与吴某2之间的债务问题，并与吴某2谈某，要求吴某2到法院撤回强制执行申请。2017年9月中旬，其与饶铁伟按正哥要求两次到辉映江山小区吴某2家找吴某2谈某。吴某2妻子两次都有报警，在警察协调下才离开。 （7）被告人饶铁伟的供述，证实2017年9月份，为了处理刘某1和吴某2之间的债务，好让刘某1被法院查封的财产可以变卖，其和傅少华受正哥指派到吴某2家谈债务问题，到吴某2家的目的是让吴某2知道难缠并施加压力，让吴某2尽快协商解决债务问题。其和黄燕斌、文阔阔还受正哥指派驾车将吴某2妻子驾驶的捷豹汽车拦下来并用车辆前后夹住，目的是为了逼迫吴某2出面解决债务。2017年9月份，其和伟哥受正哥安排到贵州遵义，乘吴某2外出时，将一辆帕拉梅拉小轿车用拖车运回泉州。 （8）被告人林嘉伟的供述，证实刘某1因欠吴某2钱财，刘某1财产被法院查封，并且一辆保时捷帕拉梅拉小车也被吴某2开走。福房公司从刘某1处转移了债务并找吴某2谈某，让吴某2把刘某1的债务打掉一点后把债务转移给福房公司，福房公司就变成是刘某1的债权人。 （9）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公司有一辆帕拉梅拉小轿车是其在处理不良资产时抵押而来的，该车暂由其使用。 （10）被告人方贤牛的供述，证实其曾到吴某2家中一次，且公司有一辆帕拉梅拉小轿车在使用。 2、长鑫公司受委托后，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纠集被告人林嘉伟、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吕辉南、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等人，于2017年11月27日到南安宝福加油站进行围堵，以此逼迫潘阿龙还债。长鑫公司通过组织成员身穿写有“欠债还钱”字样的马甲、用写有“老赖欠债不还”字样的白色横幅封锁加油通道、用高音喇叭播放“某某人欠钱不还、某某人是老赖”及在加油站周边敲锣打鼓的方式，聚众造势，制造社会影响，还让被告人李青安等残疾人躺在加油站入口，让被告人李杰文向出警民警跪拜及抱住民警大腿假扮系弱势人员、装可怜，后被民警劝离。次日，被告人林纪正等人以同样方式再次到宝福加油站讨债，后被民警劝离。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王某3（系宝福加油站站长）、林某2、林某3（均系宝福加油站员工）的证言、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11月的一天，宝福加油站来了一伙人，其中一人手拿着一张欠条复印件向潘阿龙催债，称“要还钱，不然就要收了加油站”。这伙人拉起几块白布条，白布条写有“潘阿龙、林毓秀老赖欠债还我们血汗钱”，“警察会给我们主持公道”，“政府会给我们主持公道”的大字。现场有两个穿着写有“欠债还钱”马甲的男子（其中一人面部残疾），还有人在现场大喊“潘阿龙老赖、欠债还钱”，还用自带的扩音喇叭播放“潘阿龙老赖、欠债还钱”。后来，这伙人又将布条横在加油通道口，阻止车辆进站加油。民警到现场后，那两个穿马甲的男子就上前去缠着民警，或跪在民警跟前，或抱着民警大腿，或躺在民警跟前的地上。在警察的劝解下，这伙人才离开加油站。次日，这伙人再次到加油站，以同样方式闹事，造成加油站无法正常营业，直到民警到场劝离。另证实经王某3辨认，被告人李青安、李杰文就是穿马甲的男子，被告人黄燕斌、廖坤生参与本案。经林某3辨认，被告人李杰文即为抱住民警大腿的男子，被告人李青安即为面部残疾的男子，被告人林纪正似现场带头的男子，被告人廖坤生参与本起犯罪。 （2）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公司接受一姓苏客户的委托，两次到南安一加油站向潘阿龙讨要1500万元的欠款，公司组织所有人员参与本次讨债行动，其到现场一次。讨债前，方贤牛设计并制作讨债布条，李杰文或者黄燕斌事先录好讨债广播。到现场后，公司人员就按分工和惯用的讨债方法，由黄燕斌、饶铁伟、万方超、廖坤生在加油站拉起白底黑字的讨债布条挡住一个通道，李青安、李杰文等人负责躺地上哭闹来恶心别人，这样就没人敢来加油。民警到现场后，要求把讨债布条收起来，并让躺在地上的李杰文离开，李杰文就顺势抱住民警大腿以此纠缠，其看了一会就先回泉州了，现场交由方贤牛处理。 （3）被告人方贤牛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长鑫公司成立后不久，公司受一姓苏客户的委托到南安宝福加油站讨债。因讨债金额有1500万元，公司上下都很重视，公司的所有人员都有参与。公司在去讨债前安排李杰文制作写有“潘阿龙老赖欠债还钱”、“政府为我们主持公道”之类的白布条、还有黄色的讨债马甲。到宝福加油站讨债时，公司安排人员穿上写有“欠债还钱”的马甲，把事先制作的白布条用竹竿架在加油站的车辆进出口，加油站就无法正常营业了。民警到现场后，李杰文抱住民警大腿，跪拜民警，要求民警主持公道，帮忙讨债，李青安躺在地上怎么劝都不起来。现场还有由阿南事先准备的扩音喇叭、铜锣等用于讨债。 （4）被告人林嘉伟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方贤牛接了一姓苏的人委托，向位于南安的宝福加油站老板潘阿龙讨债，金额有1500万元，公司人员基本全部出动。讨债人员在加油站把公司所有讨债方式全部用上。民警到现场后，李青安故意躺在地上耍赖，李杰文抱住警察大腿、磕头跪拜，要求民警帮忙解决债务，搞得民警也没有办法，这件事在当地甚至在泉州都有一定的影响。 （5）被告人傅少华的供述，证实公司受委托向潘阿龙讨债，期间，其接正哥命令到派出所接黄燕斌。黄燕斌因为在加油站闹事被派出所带走了。在去派出所接黄燕斌途经那家加油站时，看到李杰文、易淑武等人还在加油站闹事，其停在路边看了一下后就到派出所接黄燕斌。第二天，正哥又叫黄燕斌带队去加油站闹事，正哥还打电话叫其支援黄燕斌等人。其到加油站时看到黄燕斌、李杰文、易淑武、汪丰应等人坐在加油站，穿着写有“欠款还钱”的马甲喊着“欠钱还钱”，其觉得没什么可帮的，就先离开。 （6）被告人黄燕斌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和饶铁伟、傅少华、石明明、李青安、李杰文到南安宝福加油站向潘阿龙催债，并在加油站拉三条白底黑字的白色布条，布条写潘阿龙欠债不还，老赖等。林纪正也有到现场，后来民警到现场处理，布条被民警收走，其还被带到派出所。第二天，其与饶铁伟、傅少华、石明明、李青安、李杰文又到宝福加油站，并用扩音喇叭大声叫喊，民警也有到现场处置。 （7）被告人饶铁伟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长鑫公司接到成立以来的第一大单业务，就是到南安宝福加油站讨债，金额是1500万元。正哥很重视，事先进行安排，并把大部分人员都叫去并从外面叫很多人过来帮忙。其与伟哥、牛哥、万方超、李杰文、李青安、吕辉南、傅少华、黄燕斌、文阔阔、石明明、廖坤生等人在正哥带领下到加油站，并将横幅拉在加油站的加油通道，把加油通道封锁起来，李杰文、李青安穿着讨债背心，手上拿喇叭播放“某某人欠债还钱”，阻止车辆进站加油，其他人围在加油站旁边，给现场助威壮声势，还有一些人站在加油站路口，拦住要进来加油的车辆。第二天，正哥、牛哥带傅少华、黄燕斌、廖坤生、石明明、万方超、李杰文、李青安、文阔阔等人再次到宝福加油站以同样的方式闹事。 （8）被告人吕辉南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长鑫公司接到向南安宝福加油站老板讨债的业务，该笔债务金额有1000多万元，公司的大部分人员均有参与。当时，方贤牛、林纪正、林嘉伟带着黄燕斌、饶铁伟、李杰文、李青安、龚永生、石明明、文阔阔、廖坤生等人开了三辆车到宝福加油站。因为欠款人不在，林纪正、方贤牛等人就指挥李杰文、李青安阻挠车辆到加油站加油，但欠款人没有到现场，李杰文、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等人就在加油通道上拉白布条，白布条上写着“警察永远是人民的警察会给我们主持公道”、“潘阿龙林毓秀老赖欠债还我们血汗钱”等，李杰文还用喊话器大喊“欠债还钱”，其伙同他人在周围壮声势助阵。民警到现场处置，叫公司人员离开，李杰文就趴在地上，并故意去抱民警大腿，要民警主持公道，装可怜。黄燕斌差点跟民警起冲突，就被民警带走调查。 （9）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其和李青安、文阔阔、石明明、饶铁伟等人到南安一加油站讨钱，但是没有找到人，大家就站在加油站入口处，并拉了“欠债还钱”的布条，其和李青安还穿印有“欠债还钱”的马甲堵在加油站入口。第二天，正总带领大家又到该加油站讨债。其和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穿上“欠债还钱”马甲，并在现场用扩音喇叭播放欠债还钱的录音，还一边敲锣以及拉横幅引起路人注意，逼迫欠债人出面协调。民警到现场处置时，李青安就假死，躺在加油站地上，其按正总要求去纠缠民警，抱住一名民警的大腿，让民警主持公道。 （10）被告人廖坤生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其开车载饶铁伟、文阔阔、石明明、龚永生到南安一加油站讨债。到加油站时，林纪正、林嘉伟、李杰文等人已经在现场。加油站拉着两幅讨债的白布条，地上有扩音器大声播着讨债音频，车辆都不敢进加油站加油。 （11）被告人万方超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初的一天，林纪正和方贤牛带着公司十多人到南安一加油站讨债。当天，用敲锣、大声吵闹、拉布条、用扩音器播放讨债录音的方式进行讨债，闹得很凶。其站在旁边凑人头数，撑场面，还用讨债布条将加油站三面给围住，车子到加油站来加油，都被赶走。民警到现场后，其就离开了。 （12）被告人李青安的供述，证实其到长鑫公司参加的第一次讨债活动是2017年11月的一天，由林纪正、方贤牛带大家到一个加油站讨债，当时公司的大部分人都去了。林纪正、方贤牛负责在现场指挥，其穿着黄色马甲拿着喇叭反复播放“某某老赖，欠债还钱”，有人拉着横幅把加油通道拦住，有人在加油站敲锣，有人在加油站外围拦住要加油的车辆。大家在现场尽量闹，把加油站围起来，不让正常经营。第二天，林纪正又叫公司人员全部去加油站讨债，继续在加油站闹事，造成加油站无法给车辆加油。后来，民警到现场处置，其按方贤牛安排抱住民警大腿，求民警出面讨钱。 （13）被告人石明明的供述，证实长鑫公司接到一笔到南安宝福加油站讨债的业务，金额是1500万元，是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一笔业务，公司非常重视，公司的大部分人员都参与讨债，还从外面叫一些人过去。由正哥带大家到宝福加油站，正哥安排大家把横幅拉在加油站的两边加油通道上，堵住车辆加油；黄燕斌持喇叭播放事先录制的“老赖欠债还钱”；李杰文、李青安穿讨债马甲躺在加油通道不让车子加油，其也拉着横幅堵在加油站通道上，还有人站在加油站路口拦住进站加油的车辆，这样加油站就无法营业。后来加油站人员要求协调解决，正哥就下令全部人员撤回公司，可是加油站没有派人协调解决。第二天，正哥又带大家到加油站按照昨天的方式在加油站闹事，不让加油站营业。 （14）被告人文阔阔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正哥带领公司人员到南安一加油站讨债。正哥说加油站老板欠委托人1000多万元。因讨债金额比较大，公司大部分的人都参与。到加油站后，大家按照正哥的事先安排，在加油站播放喇叭，李杰文、李青安穿着马甲在加油站到处转，不久就躺在加油站加油通道上。黄燕斌、石明明、饶铁伟等人到加油站外面拦车，不让车进站加油。其他人都在旁边站着，壮大声势。其伙同他人拉着老赖欠钱的白色横幅堵住加油通道，拦着不让加油。正哥、伟哥、老牛站在加油站旁指挥大家闹事。第二天，大家再次到该加油站闹事。 （15）被告人龚永生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长鑫公司接到一笔到南安宝福加油站讨债的大单，正哥将公司大部分人员带去讨债，其第一天被安排在公司看门，公司于次日再次组织人员到宝福加油站讨债，其也参与。讨债是由正哥、牛哥在现场统一指挥，李杰文和李青安在加油站加油通道拉着横幅并播放喇叭，还有人在加油站敲着锣。之后，李杰文、李青安穿着讨债马甲躺在加油站通道；其与文阔阔、石明明等人站在加油站旁，拦截到加油站加油的车辆，不让车辆进去加油。民警到现场后，大家围上去跟民警理论，向民警施压。民警将横幅收走，并让李杰文、李青安离开。李杰文、李青安就抱民警大腿并给民警磕头，黄燕斌跟民警吵起来，被民警带走，但正哥还是没有叫大家离开，大家继续围住加油站。 （16）涉案人胡德志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其开车载方贤牛等人到南安宝福加油站讨债。 （17）讨债视频截图、讨债照片、讨债视频，证实长鑫公司人员到南安宝福加油站讨债的现场情况。 3、2017年12月份，长鑫公司受他人委托向徐某讨债，被告人林纪正纠集被告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李杰文、廖坤生、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等人分分合合先后多次到惠安县城南工业区，以徐某与福建起步儿童用品有限公司存在关联为由，向该公司讨债。该组织成员在公司门口拉写有“徐某老赖欠债不还”字样的白色横幅、身穿写有“欠债还钱”字样的马甲、用高音喇叭播放“某某人欠钱不还、某某人是老赖”及敲锣打鼓的方式聚众造势，制造社会影响，以此来逼迫徐某还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曾某（福建起步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保安经理）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12月份，公司在举办订货会和特卖会时，有十几个人开着几辆车来到公司，这些人下车后就围住公司大门，其中有两个身穿反光马甲的男子拉着一幅上面写有“老赖欠钱不还”的白色布条，还有人在公司大门外敲锣打鼓，用扩音喇叭大喊“老赖徐某欠债不还”等。公司报警后，民警到现场进行劝解，那些人才离开现场。但是，那些人又反复多次到公司门口，以同样方式滋扰公司。另证实经其辨认，被告人傅少华、王道风、李青安、李杰文参与本起犯罪。 （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其人在温州时接到惠安起步公司法务人员电话，得知有一伙人到起步公司门口向其讨债。起步公司人员说这伙人在起步公司闹事，挂起写有其欠债还钱的横幅，其让起步公司报警。另证实其与起步公司有业务往来的事实。 （3）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长鑫公司接受委托，利用长鑫公司惯用的讨债手段到惠安县起步公司讨债。其曾到现场一次，起步公司当时正好在做活动，现场很多人，黄燕斌就在活动现场敲锣，播放欠债人还钱的录音，公司讨债人员还拉起布条造势。 （4）被告人傅少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长鑫公司接受委托到惠安一鞋厂向徐某讨债，正哥、牛哥派人去讨了好几次。其与正哥、饶铁伟、文阔阔、黄燕斌一起去讨债一次。 （5）被告人黄燕斌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林纪正带领公司成员傅少华、饶铁伟、廖坤生、石明明、李杰文、文阔阔到惠安起步公司讨债。公司讨债人员在起步公司外的路边拉起白色布条，还大声敲锣，其也有敲锣，给起步公司施加压力和制造不良影响。过后，起步公司派员出来，傅少华、饶铁伟就进公司了解情况，其他人则在工厂外面闹。大概闹了有一两个小时，在没有证据表明起步公司与欠债人有关系后，正哥就叫大家撤回。过后，正哥又叫饶铁伟带其与廖坤生、文阔阔连续两天到起步公司以同样方式讨债。 （5）被告人饶铁伟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正哥带其与傅少华、黄燕斌、龚永生、文阔阔、石明明、万方超、李杰文、李青安、廖坤生到惠安起步公司讨债，起步公司正在开展销会。大家在起步公司外拉横幅，李杰文、李青安穿着讨债背心、拿着喇叭，黄燕斌、文阔阔、石明明敲锣鼓。过后几天，其带黄燕斌、文阔阔、石明明、龚永生、万方超、廖坤生、李杰文等人又到起步公司以同样方式讨债。 （6）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饶铁伟带其和文阔阔、李青安、石明明到惠安一制衣公司讨债。饶铁伟还进去公司讨债，其余人在外面等，但没有讨到钱。过几天后，由正总带其和饶铁伟、傅少华、黄燕斌、廖坤生、文阔阔、石明明等人又到该制衣公司讨债，在现场拉“欠债还钱”字样的布条，还有人敲锣，借此造势。 （7）被告人廖坤生的供述，证实2017年11、12月份，饶铁伟带其和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到惠安一公司讨债，该公司刚好在办展览。大家就在人群中大喊“某某某欠钱不还”等，保安过来说这家公司已经换法人了。第二天，饶铁伟说委托人坚称那公司的法人是欠款人，大家又继续到惠安那家公司讨债，该公司的展览会还没结束，我们又在人群中大喊“某某某欠钱不还”。之后，饶铁伟还有带其他人再去讨债，还在门口拉布条。 （8）被告人李青安的供述，证实2017下半年，其与林纪正、廖坤生、吕辉南、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等人到惠安一制衣公司按惯用的方法讨债，也就是在路边拉横幅，其穿讨债背心、拿着喇叭在公司门口见人就说该公司欠钱不还，文阔阔、石明明敲打锣鼓。其还躺在公司大门口，不让车辆进出，但被公司保安抬到旁边。过后，其与饶铁伟、黄燕斌、文阔阔、石明明、廖坤生、龚永生等人再次到该公司讨债。 （9）被告人石明明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正哥带着其和饶铁伟、傅少华、黄燕斌、龚永生、廖坤生、文阔阔、万方超、李杰文、李青安等人到惠安一公司讨债。大家在该公司门口拉横幅、敲锣打鼓、播放讨债喇叭。其有拉横幅，也有敲锣打鼓。过后，其与饶铁伟、廖坤生、文阔阔再次到该公司以同样的方式讨债。 （10）被告人文阔阔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正哥带其与黄燕斌、傅少华、饶铁伟、龚永生、石明明、廖坤生等人到惠安起步公司讨债。大家拉起白色横幅，横幅上写“某某某欠债不还”等，李杰文、李青安穿着讨债马甲、手里拿着高音喇叭，在该公司周边走动。其负责敲锣，黄燕斌负责打鼓。第二天，其与饶铁伟、黄燕斌、廖坤生、石明明、李杰文等人又到起步公司以惯用的方法讨债。 （11）被告人龚永生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正哥带着其与饶铁伟、傅少华、黄燕斌、廖坤生、石明明、文阔阔、李杰文、李青安等人带上鼓、锣、横幅、喇叭、反光背心等讨债工具到惠安一公司讨债。当时该公司正在开展销会，正哥让大家在该公司的大门口拉讨债白色横幅，李杰文、李青安穿讨债背心、拿着喇叭在公司门口，见到人就喊公司欠钱不还并播放讨债喇叭。文阔阔、黄燕斌敲打鼓锣。过后，饶铁伟还带其与黄燕斌、文阔阔、石明明、廖坤生、李杰文和李青安等人再次以同样方式到该公司讨债。 （12）涉案人胡德志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其开车载方贤牛，另外还有林纪正、饶铁伟、傅少华、黄燕斌等人到惠安一公司讨债。 （13）讨债视频截图、讨债视频，证实长鑫公司人员到福建起步儿童用品有限公司讨债的现场情况。 4、2017年12月至2018年1月份期间，长鑫公司受他人委托讨债后，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纠集被告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王道风、李杰文、万方超、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等人分分合合先后多次到南安美林新奇美针织公司及南安柳城黄泰源住处讨债。该组织成员在新奇美针织公司和黄泰源住所楼下，采取身穿写有“欠债还钱”的马甲、手举写有“老赖、欠债不还”的纸牌、播放“某某老赖、欠债不还”的高音喇叭和敲锣打鼓等方式聚众造势，制造社会影响，以此来逼迫黄泰源还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黄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与黄泰源合伙经营新奇美针织公司。2017年年底的一天，两个男子（其中一个脸部有烧伤）穿写有“欠债还钱”的黄色马甲到公司二楼办公室，并喊“黄泰源欠债还钱”，脸部有烧伤的男子还躺在办公室地上闹。过几天后该两男子又到公司讨债，经协商未果后，公司门口就有两个穿写着“欠债还钱”黄色马甲的男子用高音喇叭喊“黄泰源欠债不还，老赖”，还在敲锣。第二天，又有三个男子到公司讨债。公司大门关上后，他们就在大门外面喊“黄泰源欠债不还，老赖”，还有人躺在公司大门口，不让车辆进出。另证实2018年1月份初，他们又两次到南安柳城黄泰源居住的小区讨债，在小区外拉白色布条、敲锣，用高音喇叭讨债。还证实黄某1辨认出傅少华、李青安、李杰文、王道风参与本起犯罪。 （2）证人杨某2（新奇美针织公司保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12月份，多名男子先后连续几天到公司向黄泰源讨债，他们有的身穿黄色马甲，有的拿高音喇叭播放“黄泰源老赖、欠债还钱”，有的敲锣，有的举纸牌站在公司门口，还有躺在公司门口，不让车辆出入。听说他们还到黄泰源家讨债。另证实杨某2辨认出李青安、李杰文、王道风参与本起犯罪。 （3）证人杨某3（新奇美针织公司员工）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多名男子先后连续几天到公司向黄泰源讨债。他们有的身穿黄色马甲，有的拿高音喇叭播放“黄泰源老赖、欠债还钱”，有的敲锣，有的举欠债还钱的纸牌站在公司门口，还有一个脸部烧伤的男子和一个自称患有××的男子躺在公司门口，不让车辆出入。听说他们还到黄泰源家讨债。另证实杨某3辨认出李青安、李杰文、王道风参与本起犯罪。 （4）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2017年11月份，长鑫公司接向南安新奇美针织公司黄泰源讨要108万元欠款的讨债单后，其与方贤牛到新奇美针织公司谈还款的事情，但是未谈成。过后，公司安排人员到新奇美针织公司按惯用的方法讨债。 （5）被告人傅少华的供述，证实2017年间，长鑫公司接向南安新奇美针织公司黄泰源讨债的委托后，正哥带着其与饶铁伟、王道风等人到新奇美针织公司谈还款的事情，但未谈成。过后，公司派王道风等人继续讨债。 （6）被告人黄燕斌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由万方超开车载其和石明明、李杰文、李青安到南安柳城向一开厂的人讨债，并在小区门口的树上挂写有欠款人名字，有钱不还，老赖等字样的牌子，还用扩音喇叭叫喊“欠款人的名字，有钱不还，耍老赖”，有两个陌生男子到现场推李青安。其用手机拍视频，那两个男子追过来，其报警。 （7）被告人饶铁伟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下午，其与正哥、万方超、李杰文、李青安、文阔阔、石明明、黄燕斌、廖坤生等人到南安一针织厂讨债。到现场后，其按正哥安排与文阔阔等到厂里找老板谈某，但是找不到人。经电话联系后，对方称三天后会处理欠款。过后，大家按正哥要求在该针织厂门口走一圈，制造声势和影响，逼迫对方还钱。过后，公司还派人多次到该针织厂讨债。 （8）被告人王道风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万方超开车载其与李杰文、李青安到南安一家叫新奇美的工厂找黄泰源讨债。由李杰文和李青安穿写有“欠债还钱”的马甲站在工厂大门口。与对方就还款问题没有谈成后，其叫李杰文和李青安横躺在工厂大门口的地上，不让车辆出入。其还以对方车辆压到李青安腿部为由报警，民警到现场后称没有看到有人受伤，其即大喊民警是保护伞之类的话语。 （9）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正总带队，其和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万方超、石明明、文阔阔等人到南安一针织厂讨债，有的人穿写有“欠债还钱”的马甲站在工厂门口，有的人举写有“老赖、欠债还钱”等字样的牌子，有的人用扩音喇叭喊着欠债人的名字，说他是老赖。正总、饶铁伟还到工厂内与对方商谈还款，但未谈成。过后，万方超开车载其与王道风、李青安再次到针织厂讨债，在厂门口举着“老赖，欠债还钱”的牌子，李青安还躺在地上，不让车辆出入，还以小车压到李青安的脚为由打电话报警。又过了几天，傅少华带其和黄燕斌、李青安、石明明、万方超到南安柳城欠款人家讨债，将写有“老赖，欠债还钱”字样的牌子挂在树上，用扩音喇叭播放“有钱不还、老赖”等录音。 （10）被告人万方超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底的一天，经林纪正通知，其开车载王道风、李青安、李杰文到南安一工厂讨债。 （11）被告人李青安的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阿正带其与饶铁伟、傅少华、黄燕斌、万方超、石明明、文阔阔、李杰文等人来到南安一针织厂讨债，其和李杰文穿着黄色马甲、拿着扩音喇叭，有人举写有“老赖、欠债还钱”的牌子站在厂门口。过几天，王道风带其与万方超、李杰文再次到这家针织厂讨债，其和李杰文穿黄色马甲，手拿写有“老赖，欠债还钱”的牌子，同时放扩音喇叭，其和李杰文躺在厂门口，不让车辆进出。再过几天，其与黄燕斌、李杰文、万方超等人到欠款人家楼下，在欠款人住宅楼下拉横幅，并将写有“老赖，欠债还钱”的纸牌挂在树上。 （12）被告人石明明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正哥带其与牛哥、傅少华、饶铁伟、黄燕斌、廖坤生、文阔阔等人一起到南安一针织厂讨债。大家在针织厂门口穿着讨债马甲敲锣、大声喊欠款人名字是老赖的方式，逼迫欠款人还钱。过后，其与黄燕斌、李杰文、李青安、万方超等人还到欠款人住宅楼下闹，李杰文、李青安穿讨债马甲，持喇叭播放讨债音频，在欠款人家楼下挂写有“某某人欠款不还，是老赖”的纸牌。 （13）被告人文阔阔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正哥带其与饶铁伟等人到南安一针织厂讨债。经联系后，欠款人表示要债主去谈，但债主不同意去谈。后来，正哥带其与饶铁伟、傅少华、黄燕斌、廖坤生、万方超、李杰文、李青安、石明明等人到那家针织厂闹事，以此逼迫工厂老板还钱。按正哥安排，有人穿欠债还钱的马甲在工厂门口，有人举着写有“老赖、欠债还钱”等字样的纸牌站在厂门口，有人用扩音喇叭喊着欠债人的名字，说他是老赖。 （14）涉案人胡德志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其开车载饶铁伟、文阔阔等人到南安一针织厂讨债。 （15）讨债视频截图、讨债视频，证实长鑫公司人员到南安新奇美针织公司讨债的现场情况。 （16）接警单、警情反馈单、接处警记录、傅少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8年1月2日，黄燕斌以在讨债时遭两名陌生男子殴打为由向南安市公安局报警，该局柳城派出所接报后到现场处警。 5、2017年11月至12月间，长鑫公司接受他人委托，由被告人黄燕斌带队，带被告人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等人先后两次到安溪县城厢特产城清华茗茶店向陈国川讨债，并采取身穿写有“欠债还钱”的马甲、手举写有“老赖欠钱、有钱不还”的纸牌及用高音喇叭播放“陈国川老赖、欠债不还”等方式聚众造势，制造社会影响，还由被告人李杰文冒充××人恐吓茶叶店人员，以此逼迫陈国川还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章某（系陈国川妻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有一天，其在安溪感德老家接到电话得知有一伙人到茶叶店讨债，其中有一个人自称患有××，还有一个脸部烧伤毁容的人。2017年12月底的一天，又有四五个人到茶叶店讨债，一个讲闽南话（经辨认系黄燕斌），一个自称是××人（经辨认系李杰文），还有一个是脸部烧伤毁容的人（经辨认系李青安）。其表示没有钱还后，对方就待在店里不走，在店门口拉起白布条，还用喇叭在店门口播放“陈国川老赖，欠钱不还”。其报警后，民警从现场带走几个人，但是李青安、李杰文一直待在店里不走。 （2）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长鑫公司接受委托后派人到安溪县城以惯用的方法向陈国川讨债。 （3）被告人黄燕斌的供述，证实其和万方超、李杰文、李青安到安溪县城区一家茶叶店向陈国川讨债，只有陈国川妻子在茶叶店里。于是，大家就在茶叶店门口敲锣，吸引群众围观，给对方施加影响，还举着写有“陈国川老赖，欠债还钱”的纸牌。对方报警后，其被民警带到派出所了解情况。 （4）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其与黄燕斌、李青安、廖坤生、万方超到安溪城厢特产城清华茗茶店讨债。其和李青安穿上写有“欠债还钱”的马甲，在店门口拉横幅，用高音喇叭播放录音，在茶叶店闹了一下午。 （5）被告人廖坤生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底，其与黄燕斌、李杰文到安溪县城城厢特产城2期清华茗茶店讨债。在茶叶店举讨债纸牌、放扩音喇叭。茶叶店老板娘报警后就自己离开了，民警到现场制止我们的行为。 （6）被告人万方超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接林纪正通知后，其和黄燕斌等人到安溪县城厢特产城一茶叶店讨债。2017年12月22日下午，其与黄燕斌、李青安等人再次去讨债，与债务人的妻子就还款问题未谈成后，在茶叶店门口挂布条和大喊欠债还钱，给对方施加压力。闹了约半小时后，派出所民警到现场处理，并把黄燕斌带到派出所。 （7）被告人李青安的供述，证实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其和李杰文、万方超等人到安溪一茶叶店讨债，其和李杰文赖在店里不走。对方报警后，其和李杰文被带到派出所。过几天后，其和黄燕斌、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等人再次去讨债，在店门口拉横幅、敲锣、播放讨债喇叭。李杰文穿讨债马甲坐在店里不走，李杰文还拿出一张××检测报告单吓唬人。在茶叶店闹了很久后，派出所民警接报警后到现场将部分讨债人员带到派出所。 （8）讨债视频截图、讨债视频，证实长鑫公司人员到安溪清华茗茶店讨债的现场情况。 （9）警情反馈单、接处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22日，公安机关接清华茗茶店员工报警称李杰文等人到茶叶店采取拉横幅的方式进行讨债，民警到现场处置。 6、2017年9月至2018年2月期间，长鑫公司受胡某委托向叶永顺讨债后，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纠集被告人傅少华、李杰文、李青安、石明明等人分分合合多次到漳州市台商投资区李某1（系叶永顺母亲）经营的茶叶店讨债。该组织成员采取赖在茶叶店不走，身穿写有“欠债还钱”的马甲、手举写有“老赖、欠债不还”的纸牌、敲锣等方式聚众造势，制造社会影响，还由被告人李杰文冒充××人并撞货架自杀致受伤流血，以此逼迫李某1代为还款。事后，李某1被迫代为还款245万元，该组织非法获利72.50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经法院判决后，叶永顺仍不偿还借款。其于2017年9月份委托林纪正的讨债公司向叶永顺讨债。林纪正的讨债公司派人多次找叶永顺及叶永顺父母讨债。其曾与林纪正一起到漳州讨债，并查看了叶永顺住宅及叶永顺父母经营的茶叶店。过几天后，其接姓傅的男子电话得知他们到叶永顺父母经营的茶叶店讨债闹事，对方报警。其到茶叶店后看到民警在现场，一个脸部严重毁容的讨债人员（经辨认系李青安）躺在地上哭死哭活，还有一个讨债人员头上都是血，还自称患有××（经辨认系李杰文）。其按民警要求将李杰文带到医院包扎后，李杰文又返回茶叶店。其与叶永顺父母谈还款未果后就先回泉州，讨债人员继续待在茶叶店。次日，其到茶叶店经与叶永顺父母协商后，叶永顺父母同意代为还款250万元，并约定到法院和解。但是，双方事后到法院和解未果。当天，讨债公司又派人向叶永顺父母讨债。最后，叶永顺父母代为还款245万。其按事先约定支付给讨债公司佣金72.50万元。 （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子叶永顺因欠了胡某几百万元，自2017年下半年起至2018年2月期间，林纪正、方贤牛、傅少华、李杰文、李青安等人多次到其经营的茶叶店骚扰。他们赖在茶叶店不走，身上穿着写有“欠债还钱”的马甲，挂着写有“老赖、欠债不还”的纸牌四处走动，还敲锣，李杰文自称患有××还当着民警的面撞茶叶店货架致受伤流血，李青安拿绳子要在茶叶店上吊。最后，其代为还款245万元。 （3）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2017年年底，长鑫公司接受委托后派人到漳州角美一茶叶店使用惯用的方式向一李姓女子讨债，后该女子还款245万元，长鑫公司获得佣金72.50万元。 （4）被告人方贤牛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长鑫公司接受他人委托，其带傅少华、李杰文、李青安到漳州台商投资区一茶叶店找姓李的讨债，对方拒绝还款，就赖在茶叶店不走，后对方报警。其到该茶叶店讨债两次。 （5）被告人傅少华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长鑫公司接受胡某委托，其按方贤牛安排，与李杰文、李青安、石明明到漳州市台商投资区一茶叶店找姓李的女子讨债两次。其中一次是由方贤牛带队。另一次由其本人带队去讨债，并赖在茶叶店不走，李杰文与姓李的女子吵起来，李杰文还用头去撞茶叶店的墙。姓李的女子两次均有报警。 （6）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份的一天，傅少华带其和李青安等人到漳州台商投资区角美镇一茶叶店讨债，当天没有谈成。第二天下午，由傅少华带队，其和李青安穿着“欠债还钱”的马甲再次到该茶叶店讨债。民警接对方报警后到现场，我们才离开。 （7）被告人李青安的供述，证实长鑫公司受胡某委托，其与傅少华、李杰文等人到漳州欠款人父母开的茶叶店讨债，傅少华等负责谈还款的事，对方不同意还款，就赖在她的店里不走，对方报警后才离开。过后，其与傅少华、李杰文、石明明等人再次去讨债，其和李杰文穿讨债马甲，有人举自制的上面写有“某某欠债不还”的纸牌，并播放讨债喇叭，李杰文还用头撞货架致受伤流血，傅少华送李杰文到医院治疗又返回。其和李杰文、石明明还睡在店里，赖着不走。 （8）被告人石明明的供述，证实方贤牛带其和傅少华、李杰文、李青安等人到漳州一茶叶店向欠款人的父母讨债，对方不还款。李杰文和李青安穿着讨债马甲，播放讨债喇叭，赖在茶叶店。李杰文用头撞货架致受伤流血，傅少华送李杰文去医院治疗又返回茶叶店，赖在茶叶店逼迫还款。当晚由李杰文和李青安住在茶叶店里。 （9）民事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书、执行完毕证明、手机银行交易凭证、收条、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胡某）、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客户交易明细清单（林金兰），证实经法院判决认定叶永顺应当偿还胡某借款3337973元及利息，2018年2月8日签订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双方债务减为245万元，由李某1代叶永顺偿还，李某1于2018年2月8日通过银行转账给胡某。胡某付佣金72.5万元，并于2018年2月8日通过银行转给被告人林纪正持有的林金兰银行卡。 7、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期间，长鑫公司受他人委托，由被告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等人带队，带被告人王道风、李杰文、万方超、易淑武、石明明、林志森等人，分分合合先后多次到晋江市找陈某1、吴某1、陈代欣一家人讨债。该组织成员采取安排被告人李杰文、易淑武赖在陈某1家里，贴身跟随被害人陈某1的方式讨债，该组织从中非法获利6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吴某1（系陈某1妻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7年11月份起，先后有一伙人多次到家中讨债。其中，有一个讨债的人（经辨认系李杰文）自称患有××，威胁要把病传染给儿子和孙子，其他人还逼陈某1签借条，陈某1予以拒绝。讨债人员在家里大声吵闹，吓得孙子和孙女大哭起来。他们还多次来家中讨债，其都不敢开门。2018年4月份的一天中午，他们又来讨债，并且有一个头发比较长的外地男子躺在家门口走廊，后又贴身随陈某1到派出所，还跟着到自家老宅。其到老宅看到讨债人员有四五个，李杰文在吊灯上绑了一条绳子，称如没钱还，就让陈某1上吊。最后，其向亲戚借了7000元给对方。事后，又还款1万元。另证实吴某1辨认出黄燕斌、易淑武、李杰文、林志森、王道风、万方超、傅少华参与本起犯罪。 （2）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以吴某1、陈代欣等人名义向他人借款，后无力还款。2017年11月起，先后有人向其讨债。2018年1月的一天，有一伙人到家中讨债，其接吴某1电话后回家，看到四五个人在客厅并称是来讨债的，在家中大吵大闹。其中一男子自称患有××，会传染人，把家人都吓坏了。2018年4月份的一天，又有人来讨债并且一个头发比较长的男子躺在家门口走廊上，其说要去派出所，该外地男子就跟着到派出所，并且还有其他男子也到派出所，后又跟着到其老房子。一男子还在吊灯上绑了一条绳子，称如没钱还，要其吊死给他们看。最后，其妻向亲戚借了7000元给对方，对方才离开。事后，又还款10000元。另证实陈某1辨认出林纪正、王道风、李杰文、黄燕斌、林志森参与本起犯罪。 （3）证人陈某8的证言，证实陈某1曾以陈代欣名义借款的事实。 （4）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长鑫公司曾接受他人委托后采用惯用的讨债方法向陈代欣讨债，公司获利6000元。 （5）被告人傅少华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其与王道风、李杰文、万方超、林志森等人到晋江深沪讨债，债务人妻子向别人借了7000元用于还款。 （6）被告人黄燕斌的供述，证实2017年12月份起，其与李杰文、易淑武、万方超、傅少华、王道风、林志森等人先后三次到晋江深沪向陈代欣讨债，并且赖在对方家里。最后，讨到一万元左右。 （7）被告人饶铁伟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按林纪正安排，其和黄燕斌、李杰文等人到晋江深沪向陈代欣讨债。 （8）被告人王道风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其与黄燕斌、万方超、林志森等人到晋江找陈代欣讨债，并贴身跟着欠款人到派出所，又跟到一老房子，并且赖在该老房子。傅少华也到现场讨债，最后对方还了部分债务。 （9）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黄燕斌带其和万方超到晋江深沪一个渔船老板的家里讨债。过后又和傅少华、王道风、万方超、林志森等人再次到该人家里讨债。 （10）被告人万方超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份的一天，接林纪正通知，由黄燕斌带队，其开车载着黄燕斌等人到晋江深沪讨债。过十多天后，其又接林纪正通知，开车载王道风、林志森等人再次去讨债。 （11）被告人石明明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长鑫公司安排其与黄燕斌、李杰文等人到晋江讨债。对方不还款，就赖在欠款人家里，双方发生争吵，对方家里的小孩被惊吓到，一直哭。 （12）被告人林志森的供述，证实2018年约4月份的一天，其听林纪正说王道风和万方超到晋江深沪讨债，对方报案，正在深沪边防派出所处理，让其到现场看看。后来，其和王道风跟着到债务人家里并赖着不走。债务人先还了2000元，经向林纪正报告，林纪正认为太少。过后，傅少华又带李杰文等人到现场讨债，最后，对方又还了5000元。 （13）民事起诉状、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事项、收款确认书、电子银行业务回单凭证，证实陈代欣、吴某1与他人存在债务关系。 （14）讨债视频，证实长鑫公司人员于2017年12月19日在陈某1家讨债的现场情况。 8、2018年1月16日、17日，长鑫公司受吴某3委托，被告人方贤牛纠集被告人黄燕斌、傅少华、李杰文、廖坤生、李青安等人，连续两天到泉州市丰泽区凯乐商务酒店向酒店老板魏某讨债。该组织成员在酒店大堂内敲锣打鼓、播放高音讨债喇叭，身穿写有“欠债还钱”的黄色马甲堵在酒店门口，被告人李青安还躺在酒店一楼大堂耍赖，影响酒店正常营业。事后，魏某还款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魏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与吴某3之间存在债务纠纷。2018年1月16日上午11时，其接到员工电话后得知有人到其经营的泉州凯乐商务酒店讨债，听员工说讨债人员在酒店大堂内敲锣打鼓、用喇叭喊“魏某老赖欠债不还”，还有穿着写有“欠债还钱”字样马甲的讨债人员堵在酒店门口，影响酒店的正常营业。次日中午12时许，讨债人员又到酒店，其中有三个讨债人员穿着写有“欠债还钱”字样的马甲。傅少华称如不还钱，就让一个患有××的人跟着。事后，其向户名为吕辉南的账号转账还款。还有人在其住处张贴欠条复印件，复印件上有其身份信息，并标注其是老赖。另证实魏某辨认出方贤牛、傅少华、黄燕斌、李杰文、李青安、廖坤生等人参与本起犯罪。 （2）证人颜某（系泉州凯乐商务酒店保安）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1月16日，有讨债人员到酒店向魏某讨债，并在酒店大堂敲锣打鼓、用喇叭喊“魏某老赖欠债不还”，其中一个脸部有烧伤的男子躺在酒店一楼大堂的地上撒泼，还有穿着写有“欠债还钱”字样马甲的男子堵在酒店门口及一楼电梯口，影响酒店正常营业。次日，讨债人员又到酒店一楼大堂以同样方式讨债。魏某到酒店后跟他们沟通，讨债人员态度嚣张，要魏某马上还款，还让那个脸部有烧伤的男子和一个自称患有××的老头一直跟着魏某。直到当天晚上，魏某报警后，双方被带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另证实颜某辨认出傅少华、黄燕斌、廖坤生、李杰文、李青安参与本起犯罪。 （3）证人吴某3的证言，证实魏某欠款不还，其于2017下半年委托在泉州很有名的一家讨债公司向魏某讨债。事后，魏某有两次打电话称不要用那种方式讨债。 （4）被告人傅少华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16日左右的一天下午，其接到牛哥通知后到泉州凯乐商务酒店向魏某讨债。正哥、牛哥已经派李杰文、李青安在酒店纠缠魏某。其到现场后，魏某说可先还一万元。其打电话向牛哥汇报，牛哥不同意，并在微信工作群用语音的方式要求李杰文和李青安继续纠缠魏某。 （5）被告人黄燕斌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其带李青安、廖坤生到泉州凯乐商务酒店向魏某讨债。其让李青安躺在酒店门口喊魏某的名字，让他还钱。直到晚上9时才离开。第二天，其又带李青安、廖坤生到酒店向魏某讨债，并在酒店大堂喊“魏某欠债还钱”。后其和廖坤生先离开，由傅少华、李杰文等人过来继续讨债到晚上。 （6）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初的一天上午，其和李青安由黄燕斌带队，到泉州凯乐商务酒店讨债。其与李青安都穿着写有“欠债还钱”的马甲站在酒店门口，直到晚上才离开酒店。 （7）被告人廖坤生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黄燕斌带队，其开车载黄燕斌和李青安到泉州凯乐商务酒店讨债。其和李青安穿讨债马甲到酒店大堂，后李青安躺在酒店门口大喊“欠债还钱”，客人看到李青安的长相和举动就全部躲开了。黄燕斌跑到酒店二楼客房大喊“欠债还钱”。 （8）被告人李青安的供述，证实其和黄燕斌、李杰文等人到一家酒店向魏某讨债。其穿着讨债马甲到酒店，黄燕斌敲锣并高喊“魏某欠债还钱”。其和黄燕斌、傅少华、李杰文有再次到这家酒店向魏某讨债，穿着讨债马甲在酒店大厅播放讨债喇叭，并和酒店人员吵起来，双方都被带到派出所。 （9）被告人吕辉南的供述，证实魏某分7次向其持有的尾数为673的农行账号转入款项，该钱款作为长鑫公司费用。 （10）欠条复印件、讨债信息截图，证实讨债人员在魏某住处张贴欠条，该欠条复印件上有魏某身份信息并写有“老赖”字样。另证实讨债人员向魏逢发讨债信息及在泉州凯乐商务酒店讨债的照片。 （11）调取证据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卡号尾数为673），证实魏某分7次向被告人吕辉南持有的尾数为673的农业银行卡转入款项。 9、2018年1月27日晚上，长鑫公司受刘某4委托，由被告人黄燕斌、饶铁伟带队，带被告人李杰文、廖坤生、李青安、石明明等人到泉州市区圣墓一棋牌室向王某1讨债。该组织成员采取围堵王某1的方式讨债，其中，被告人李杰文冒充系××患者，并当场用事先带过去的针管从小腿抽血后恐吓、威胁要将针管里的血液注射到被害人王某1身上。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1月27日晚上，其在圣墓一棋牌室被黄燕斌等四五个男子围堵。黄燕斌称是替刘某4讨债，并对其进行言语威胁。过后，黄燕斌又叫了四五个男子到现场，逼其还款。其中，一个自称患有××的男子（经辨认系李杰文）贴身跟随，用针筒从腿部抽血，威胁要注射到其体内。其报警后，双方被带到派出所处理，其乘车离开派出所时，对方还开车跟随。另证实王某1辨认出黄燕斌、李杰文、李青安参与本起犯罪。 （2）证人刘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与王某1有债务纠纷并经法院判决，但王某1拒不还款。2018年初，其发现车上一张帮人讨债的小卡片广告，经电话联系后到长鑫公司并与林纪正协商，委托该公司向王某1讨债。2018年1月底，其接长鑫公司人员电话称，他们向王某1讨债，王某1报警，双方在派出所协商未果。 （3）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刘某4委托长鑫公司向王某1讨债，公司派员用惯用的方法讨债未果。 （4）被告人黄燕斌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的一天晚上，其与李杰文、廖坤生、李青安到圣墓一棋牌室替刘某4向王某1讨债。讨债时，李杰文自称患有××，当场用事先带过去的针管从小腿抽血来吓王某1，王某1也害怕。有人报警后，双方被带到派出所。 （5）被告人饶铁伟的供述，证实2017年农历12月份的一天晚上，其接到林纪正通知，有一个欠款人在丰泽区一麻将馆里，让大家去跟住欠款人。后由黄燕斌带队，其与李杰文、李青安等人到那家麻将馆。其守在门口，黄燕斌带李青安、李杰文进去。后来有人报警，民警把李杰文等人带到派出所。为了防止跟丢欠款人，开车到派出所，守在派出所门口，但欠款人还是溜走了。林纪正因为跟丢欠款人一事责骂大家。 （6）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底的一天晚上，其与黄燕斌、廖坤生到圣墓一棋牌室找一名男子讨债。廖坤生站在门口堵着，其和黄燕斌到棋牌室，那男子不还款。黄燕斌要其扎针，后其拿出针管并说是××人，比划着吓唬该男子。后来有人报警，其被民警带到派出所。 （7）被告人廖坤生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底的一天，其与黄燕斌、李杰文到圣墓一棋牌室找一中年人讨债。黄燕斌称这人就是老赖，不想还钱，李杰文说患有××，再不还钱就缠着他，其站在旁边造势。 （8）被告人李青安的供述，证实其与黄燕斌到一麻将馆讨债，在现场看到饶铁伟、石明明等人守着麻将馆门口。其与黄燕斌、李杰文进入麻将馆讨债。其与李杰文按黄燕斌安排看住欠款人。后来，不知是谁报警，民警就把欠款人、李杰文等人带走。其和饶铁伟等就开车跟着到派出所，在派出所门口等欠款人，但是被欠款人跑掉，林纪正为此还责骂大家。 （9）被告人石明明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和饶铁伟、黄燕斌、李青安、李杰文等人到泉州市区一棋牌室讨债。其与饶铁伟等人守在棋牌室外面，防止欠款人跑掉。黄燕斌、李青安、李杰文到棋牌室找欠款人谈还钱的事情。后来，民警到现场把欠款人和黄燕斌等人带到派出所。为了防止欠款人从派出所跑掉，其与饶铁伟等人受公司安排到派出所门口等欠款人，但还是被欠款人跑掉。过后，大家因此被林纪正责骂。 （10）民事判决书，证实刘某4与王某1等人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11）接警单，证实2018年1月28日0时许，公安机关接王某1报警称，有××人在圣墓一棋牌室恐吓他人。民警出警后查实系王某1被他人催债。 10、2018年4月份，长鑫公司受他人委托，被告人傅少华、黄燕斌、杨川云、王道风、李杰文、易淑武、廖坤生、汪丰应等人先后两次到晋江市梅岭街道梅华苑小区3栋403室张月珍家，采用赖在张月珍家里不走、守在张月珍家门口和冒充××患者威胁、恐吓张月珍的方式讨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长鑫公司接受委托到晋江以惯用的方法向张月珍讨债。 （2）被告人杨川云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公司接受委托向张月珍讨债后，正哥、牛哥先派黄燕斌、廖坤生、李杰文、易淑武等人去找人，但没有找到。后其与黄燕斌、李杰文、易淑武、王道风再次去讨债时，通过打电话给张月珍，冒充送快递的方式找到张月珍，但张月珍不还款，遂由李杰文和易淑武贴身跟随，但被张月珍叫人给打了。过几天，其与廖坤生、李杰文和易淑武再次到张月珍家，并赖在张月珍家里。张月珍报警后，由易淑武守在张月珍家门口到第二天上午，张月珍再次报警。 （3）被告人黄燕斌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其与王道风、杨川云、李杰文、易淑武到晋江梅岭找张月珍讨债。张月珍不还款，李杰文、易淑武、廖坤生跟着张月珍，后张月珍报警。过两三天后，廖坤生开车载其与易淑武、汪丰应、杨川云到张月珍家里讨债，张月珍不还款，后由易淑武和汪丰应守在张月珍家门口至第二天，张月珍再次报警。 （4）被告人廖坤生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其与黄燕斌到晋江梅岭找张月珍讨债，并通过假冒快递人员打电话给张月珍的方式在晋江万达广场找到张月珍，后杨川云带着李杰文、易淑武、王道风也到现场，但是张月珍不还款，就留下李杰文和易淑武跟着张月珍。张月珍报警后，双方被带到派出所。从派出所出来后，李杰文和易淑武跟着张月珍，但被人殴打。过两三天后，其与傅少华、王道风、黄燕斌、杨川云又到张月珍家讨债，张月珍表示无力还款，后由李杰文、易淑武守在张月珍家门口。 （5）被告人易淑武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下旬的一天，其与傅少华、李杰文、廖坤生到晋江梅岭找张月珍讨债。双方谈不拢后，其和李杰文负责尾随张月珍。过后，其被一辆小车下来的人殴打。过几天后，其与王道风、李杰文、汪丰应、廖坤生又到张月珍家里讨债，但是找不到人，后由李杰文、汪丰应守在张月珍家门口。次日凌晨4时许，廖坤生开车载其到梅岭接替李杰文。过后，其和汪丰应被民警带到派出所。 （6）被告人汪丰应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廖坤生开车载其和易淑武到晋江梅岭找张月珍讨债，并且守在张月珍家门口至第二天，杨川云和黄燕斌也到现场，杨川云和黄燕斌就使劲敲张月珍家门，后来张月珍报警，民警将其和易淑武带到派出所。 （7）被告人傅少华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长鑫公司接受委托到晋江向张月珍讨债，未讨到钱。 （8）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廖坤生开车载其与易淑武、杨川云到晋江找一女子讨债，对方不还款，其与易淑武就紧跟该女子，后来被该女子叫来的人殴打。过几天，廖坤生载其与易淑武再次到该女子家中讨债，并守在家门口至下半夜，其因身体不舒服先行离开。 （9）现场照片、现场草图，证实张月珍家的现场情况。 （10）接警单、警情反馈单，证实2018年4月27日上午，公安机关接张月珍报警称有人砸其家门，民警到场处警了解系易淑武到张月珍家讨债。 （11）监控视频截图、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4月23日的讨债现场情况。 11、2018年4月9日晚上，长鑫公司受他人委托，由被告人傅少华带队，带被告人杨川云、李杰文、廖坤生、汪丰应等人到洛江嘉琳广场19栋3105室曹某家中，向曹某母亲朱某讨债。该组织成员赖在曹某家里，被告人汪丰应将假肢拆下裸露残疾断腿，被告人李杰文冒充××人，称要时刻跟着朱某，以此进行威胁、恐吓，要朱某还款。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朱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因做生意向他人借款未还。2018年4月9日下午，有一伙人到其儿子家中讨要该欠款，但是其刚被监外执行，无力还款，这伙人说可以将其子的房子卖了还款。最后，这伙人赖在家中不走。其中有个老头（经辨认系李杰文）称患有××，如果不还钱，会经常来讨债。还有一个人（经辨认系汪丰应）将他的一只断腿露出来。当天晚上，其儿子回家后，这伙人又让他代为还款。其儿子报警后，这伙人才陆续离开。另证实朱某辨认出傅少华参与本起犯罪。 （2）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4月9日晚上，其回家后看到家里来了很多人，其母亲坐在沙发上一直发抖，其母亲称这些人是来向她讨债的。其中一个人要其代为还债，还有一个男子（经辨认系汪丰应）坐在沙发上把假肢从腿上脱下来并放在茶桌上，露出残疾的腿部。这些人还一直询问其夫妻的工作单位，并要其提出替母亲还款的方案，还称会到上班的地方讨债。其报警后，这些人才离开。另证实曹某辨认出杨川云、廖坤生、李杰文、傅少华参与本起犯罪。 （3）被告人傅少华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公司接受向住在嘉琳广场的一个中年妇女讨债的委托后，正哥派廖坤生、李杰文先到嘉琳广场查找欠款人。当天傍晚，接到廖坤生电话称已找到人后，其与杨川云等人也到场讨债。大家赖在欠款人家里直到当晚，欠款人儿子报警后才离开。 （4）被告人杨川云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由林纪正安排，其和李杰文、傅少华、汪丰应等人到嘉琳广场向一妇女讨债。讨债时，汪丰应把假肢拿下来放在桌上，李杰文自称是××人，不还钱就不走，后对方报警。 （5）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其与杨川云、傅少华、汪丰应等人到嘉琳广场欠款人家里讨债。欠款人表示没钱还后，大家坐在她家里不走。欠款人的儿子回来后，傅少华等人便和他谈还钱的事，但对方说没钱还。对方报警后，大家才离开。 （6）被告人廖坤生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左右的一天，傅少华让其载李杰文到嘉琳广场19栋找一妇女讨债。其和李杰文在楼梯口等到欠款人后便电话通知傅少华，并紧紧跟着该欠款人。傅少华带着杨川云、汪丰应等人到场。最后，大家赖在欠款人家里，其中，李杰文冒充××人，汪丰应露出残疾的那只脚，以给对方施压。 （7）被告人汪丰应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傅少华、李杰文、杨川云、廖坤生等人来到洛江国道旁一小区找一老妇女讨债。在欠款人家中谈还款的时候，其把假肢拿下来放在桌上，露出残疾部位。李杰文自称是××人，要是不还钱的话就不走，以此吓唬欠款人。过后，民警到现场要大家离开。 12、2018年4月至5月期间，长鑫公司受胡某委托，被告人林纪正纠集被告人林嘉伟、傅少华、黄燕斌、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易淑武、汪丰应、林志森等人，分分合合多次到漳州市台商投资区陈某2住所讨债。长鑫公司通过组织成员穿着写有“欠债还钱”的马甲和举写有“老赖陈某2欠债不还”的纸牌，在陈某2家楼下附近四处走动并大声叫喊陈某2是老赖，以此造势，给陈某2施加压力。其中，2018年5月16日，被告人傅少华、李杰文到陈某2家中讨债时，被告人李杰文用绳子绑在陈某2家防盗网上，假装上吊并自称患有××，以此威胁、恐吓，要陈某2及家人还款。另外，还将一辆车牌号为闽Ｅ×××××的保时捷凯宴越野车开走作为担保物，后将该车交由被告人方贤牛使用。案发后，该车已被公安机关扣押并发还车主。陈某2及家人被催债期间还款10万元，并转入林纪正持有的户名为颜夏云的建设银行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郭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5月16日下午，其儿子陈某3和两名从泉州来的男子（经辨认系傅少华、李杰文）在家中，且李杰文坐在地上。其经了解得知其丈夫陈某2欠债50万元，已经还款15万元并用其侄女的一辆保时捷凯宴越野车作抵押，原来说好当天再还10万元，对方归还凯宴越野车，但是对方要求还款七八十万元，傅少华和李杰文是替他人讨债的，并赖在家里不走。陈某3报警后，民警到现场。其当场表示可以先还17万元，对方将凯宴越野车归还，傅少华便电话请示正哥，其也与正哥协商，但是正哥要求还七八十万元。过后，李杰文自称患有××，还在防盗网上挂一根绳子演上吊。双方直到天黑也未能协商好，最后民警将傅少华、李杰文带走。此后连续多天，有人在其家楼下举陈某2老赖字样的牌子，还大声叫喊陈某2欠钱、老赖的话语。另证实郭某1辨认出还有廖坤生、易淑武、李青安参与本起犯罪。 （2）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父亲陈某2向他人借款50万元，经法院判决后仍未还款。2018年2月间，傅少华打电话向陈某2讨债，称他们之前已经到叶永顺的店里去闹过了，如果不还钱的话，就会带人到家里闹。在漳州台商投资区很多人知道叶永顺被追债一事。家里是做生意的，怕别人闹，经协商后确定每月还款5万元，并按约定于2018年2月10日转给债主5万元。傅少华要求将款项转至颜夏云账号，故于2018年3月15日、4月3日分别转账5万元到该账号。过后，傅少华又要求再还10万元到15万元，但是其无力还款。傅少华等人到漳州讨债，并要其表姐的一辆保时捷凯宴越野车作为抵押。2018年5月，其将车辆抵押情况告知表姐后，表姐表示可拿10万元赎车。傅少华和李杰文到其家中，其要求还款10万元后将凯宴车归还，但是傅少华要求还款70万元，双方协商未果，其便报警。民警到现场后，李杰文用绳子绑在防盗网要上吊，并称患有××。通过民警协调，愿意先付17万元，但是傅少华和正哥不同意。最后，民警叫傅少华、李杰文离开。第二天起连续几天，就有讨债人员举着写有“陈某2大老赖还我血汗钱”、“陈某2是个大骗子”等字样的纸牌在其家楼下走来走去，并大声喊叫“陈某2欠钱不还”等，还四处贴写有“角美美成幼儿园房东陈某2诈骗人民币一百万元，众多资产，有钱不还，请大家认准这个人渣”的传单，想通过这种手段搞坏陈某2名声。讨债人员被公安机关抓获后，用于抵押的凯宴越野车已由公安机关发还车主。另证实陈某3辨认出易淑武、黄燕斌也参与本起犯罪。 （3）证人郭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到妹夫陈某2家时，看到民警和两个陌生人及陈某3、郭某1在客厅。其得知系陈某2欠债，债主叫那两个陌生人（经辨认系傅少华、李杰文）来讨债，民警要求讨债要用合法途径。其妹郭某1称先付10万元，但要求将抵押的凯宴越野车归还，傅少华打电话给正哥后表示不同意。讨债时，李杰文用绳子系在防盗网上以要上吊相威胁。过后的连续四五天，讨债人员在楼下举着写有陈某2欠钱不还、是个老赖等字样的纸牌在陈某2家楼下走来走去，并大喊陈某2是老赖的话语。另证实郭某2辨认出李青安有举讨债纸牌。 （4）证人郭某3的证言（系美成幼儿园保安）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2月至5月，有一伙人连续多天轮流举着写有“陈某2老赖欠钱不还”的纸牌在幼儿园门口走来走去，并喊着“陈某2欠钱不还，是老赖”。另证实，郭某3辨认出李青安、黄燕斌、易淑武参与本起犯罪。 （5）证人杨某4（系陈某2邻居）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2月至5月份，一伙人多次到其小区楼下举着写有“陈某2老赖欠钱不还”的纸牌，大声喊“陈某2欠款不还，老赖”的话语，严重影响小区业主休息。其中，有一次，讨债人员到陈某2家里讨债，一个老头（经辨认系李杰文）称是××人，拿着绳子要在陈某2家中上吊，后被民警劝离。另证实杨某4辨认出易淑武、傅少华、李青安参与本起犯罪。 （6）证人胡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请林纪正的讨债公司讨回叶永顺欠款后，又委托该讨债公司向陈某2讨债。该笔债务系其向卓某借的，由卓某转账给陈某2，后就以卓某的名义起诉陈某2。法院判决后，陈某2未还款。讨债公司派人到陈某2家讨债后，陈某2主动还款5万元。 （7）证人卓某的证言，证实其借款给胡某，并按要求将钱汇到户名为陈某2的建行卡。过后，胡某以其名义向法院起诉，要求陈某2还款并已由法院判决。 （8）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长鑫公司接受胡某委托后使用惯用的讨债手段向陈某2讨债。公司讨债人员在陈某2家楼下举“陈某2欠债还钱”字样的纸牌，以此搞臭陈某2的名声。公司派人闹了一次后，陈某2要求协商，其和林嘉伟、李杰文、傅少华到漳州，但是没有找到陈某2，也没有要到钱。公司后来又派人到陈某2家举讨债纸牌，欠款人只好让傅少华将一辆保时捷凯宴越野车开走，该车由方贤牛使用。 （9）被告人方贤牛的供述，证实长鑫公司接受胡姓男子委托后使用惯用的讨债手段向陈某2讨债，并将一辆保时捷凯宴小车开回作抵押，后该车由其本人使用。 （10）被告人林嘉伟的供述，证实长鑫公司接受一胡姓男子委托向陈某2讨债。公司利用举纸牌等惯用的讨债手段讨债，让陈某2的名声变臭。陈某2答应协商后，其和林纪正、傅少华、李杰文去漳州，但没有找到陈某2，陈某2的家也进不去。傅少华和李杰文就下车去闹，在陈某2家楼下举讨债纸牌，又让易淑武、黄燕斌等人到场继续闹。过后公司将陈某2的一辆保时捷凯宴小车开回来。 （11）被告人傅少华的供述，证实2018年3、4月份，长鑫公司受胡某委托向陈某2讨债，由林纪正带队，其与林嘉伟、李杰文一起去找陈某2，与陈某2派来的人未谈成，后将保时捷小车作抵押，该车由方贤牛使用。后来又由林纪正带队，其与李杰文、吕辉南去讨债。其和李杰文到陈某2家中谈还款未果，林纪正让李杰文留在陈某2家里不走，民警来了以后才离开。下楼后，遇到赶来的廖坤生、易淑武等人。其与林纪正先回泉州，廖坤生、易淑武、李杰文等人则留下，继续在陈某2家闹。 （12）被告人黄燕斌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和易淑武、万方超到漳州角美找陈某2讨债，但未找到人。十多天后，其与易淑武、汪丰应、万方超再次找陈某2讨债，并在陈某2家楼下举着写有“陈某2有钱不还，角美第一赖”字样的纸牌，其负责大声喊“陈某2老赖，有钱不还”。 （13）被告人廖坤生的供述，证实2018年2月的一天，其与林纪正、傅少华、李杰文到漳州台商投资区找陈某2讨债。2018年5月份，其又多次穿着讨债马甲，举着讨债纸牌站在幼儿园门口，以此逼陈某2还款，陈某2因此有陆陆续续还款。 （14）被告人万方超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其按林纪正通知，开车载易淑武、黄燕斌、汪丰应到漳州找陈某2讨债，并在陈某2家楼下拉讨债布条，叫喊陈某2欠债不还，让周边的群众知道陈某2欠钱不还。 （15）被告人易淑武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和林志森、黄燕斌到漳州角美一家幼儿园旁讨债。其穿着讨债马甲、举讨债纸牌到欠款人家楼下，但楼梯门禁打不开，无法上楼。后又和黄燕斌、廖坤生找陈某2讨债，在陈某2家楼下连续两天举着讨债纸牌，大声叫陈某2老赖、欠钱不还，以此败坏陈某2名声，让他还钱。 （16）被告人汪丰应的供述，证实2018年约6月份的一天，廖坤生开车载其与易淑武到漳州角美一幼儿园找陈某2讨债，没找到人。就举着“陈某2，老赖欠债还钱”的纸牌，并喊“陈某2，老赖，欠钱不还”，两天后才回泉州。 （17）被告人林志森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接林纪正电话通知后，开车载黄燕斌、易淑武到漳州角美。在漳州找到林纪正后，得知傅少华、李杰文找陈某2讨债，对方报警。林纪正要求明天继续讨债。第二天，其开车载黄燕斌、易淑武到陈某2家楼下，由黄燕斌和易淑武各自举着写有“陈某2老赖欠债还钱”字样的纸牌，大声叫喊“陈某2老赖，欠债不还”。第三天又以同样方式讨债。 （18）民事判决书，证实法院判决认定陈某2应偿还借款50万元及利息。 （19）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颜夏云），证实陈某2家人于2018年3月15日和4月3日向户名为颜夏云的建设银行卡各转入5万元；于2018年2月10日向卓某的银行卡转入5万元。 （20）接警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8年5月16日接报警，出警后查实系傅少华、李杰文到陈某2家中讨债，赖在陈某2家中不走。 （21）讨债照片、讨债视频截图、讨债视频，证实长鑫公司人员到被害人陈某2处讨债的现场情况。 13、2018年4月至7月期间，长鑫公司接受他人委托，由被告人傅少华、黄燕斌带队，带被告人易淑武、汪丰应、万方超等人，先后多次到杜某家中讨债。该组织成员采用贴身跟随、连续多天赖在杜某家里等方式进行滋扰、恐吓，以此让杜某还款。杜某因此还款1万元，该组织非法获利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杜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欠蔡良琨债务并经法院判决，但无力还款。2018年4月29日下午6时许，其被黄燕斌等人带到一茶叶店，称蔡良琨在等着。到茶叶店后，其看到林纪正、傅少华等人，蔡良琨到茶叶店后称他欠林纪正等人债务，要求其将欠款还给林纪正等人。傅少华、黄燕斌要求提出还款方案，其表示暂无力还款。后黄燕斌等人跟着到其家中，并分两班人守在家门口催债。期间，林纪正还带人到家中催还款。直到5月4日，其先还款1万元，他们才离开。过后，他们虽然没有到家讨债，但经常打电话催债。2018年6月29日晚上，黄燕斌又带一伙人来要债，并让一个只有一只眼睛的男子（经辨认系易淑武）和一个断腿男子（经辨认系汪丰应）轮流赖在家中。直到7月2日晚上，其乘机溜掉。过后，他们还经常打电话催债。 （2）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长鑫公司接受他人委托后以公司惯用的讨债方法向杜某讨债，讨到1万元，公司分得5000元。 （3）被告人黄燕斌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间，其和易淑武、汪丰应、万方超多次到杜某家中讨债。 （4）被告人傅少华的供述，证实2018年春节后，长鑫公司接受委托到杜某家中讨债，由黄燕斌带汪丰应和易淑武到杜某家去堵，要杜某还款。该笔讨债业务有讨到1万元。 （5）被告人汪丰应的供述，证实2018年约6月间，长鑫公司接受蔡总委托后，由黄燕斌带队，其和易淑武到杜某家中讨债，其和易淑武就买了凉席铺在杜某家门口，二人在杜某家门口守了两天。过后，黄燕斌又带其与易淑武到杜某家讨债。其与易淑武住进杜某家里，贴身跟随杜某。杜某有还款1万元。 （6）被告人万方超的供述，证实2018年4、5月份，其接林纪正通知后开车载易淑武、汪丰应到泉州市丰泽区附近找人讨债。 14、2018年5月份的一天，长鑫公司接受陈某8委托，由被告人黄燕斌带队，带被告人李杰文、廖坤生、易淑武、汪丰应等人到晋江市找林煌龙讨债，并在林煌龙出租给他人用于经营体育用品的房屋外，由被告人黄燕斌、李杰文、易淑武等人手举自制讨债纸牌，聚众造势。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杨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向林煌龙租房经营体育用品。2018年5月份的一天，有一伙人两次到其公司门口找林煌龙讨债，在公司门口大喊林煌龙欠债还钱，并举着写有林煌龙欠债还钱的纸牌。其中，有个独眼的男子参与（经辨认系易淑武）。 （2）证人陈某8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委托一讨债公司向林煌龙讨债，由王道风接待并签订委托书。过后，其接到讨债公司人员电话称，他们有向林煌龙讨债，但是没有找到林煌龙。 （3）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公司接受他人委托后使用惯用的方法向晋江洋埭的林煌龙讨债，但未讨到钱。 （4）被告人黄燕斌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与易淑武、李杰文、廖坤生等人到晋江市陈埭镇找林煌龙讨债，未找到林煌龙，大家便举着写有“林煌龙，欠债还钱，大老赖”字样的纸牌在林煌龙出租给他人的厂房外四处走动，以此制造影响，给林煌龙施加压力。过后，又以同样方式向林煌龙讨债两三次。 （5）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由黄燕斌带队，其与易淑武、廖坤生到晋江找林煌龙讨债。林煌龙不在家并且房子已经租给他人做厂房。其和易淑武在出租厂房前举写有“林煌龙大老赖、欠债还钱”字样的纸牌。 （6）被告人易淑武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初的一天，廖坤生开车载其与黄燕斌、李杰文等人到晋江市陈埭镇洋埭找人讨债。到欠款人家后未找到欠款人，黄燕斌便大声喊“老赖欠钱不还”，其穿上讨债马甲与李杰文举讨债纸牌在路边走，以此扩大影响。 （7）被告人廖坤生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开车载黄燕斌、李杰文、易淑武到晋江市林煌龙出租给他人的厂房向林煌龙讨债，但是打不通林煌龙的电话。黄燕斌、李杰文、易淑武遂举着写有“林煌龙老赖，欠债不还”字样的纸牌待在厂房门口。后来，黄燕斌等人又多次向林煌龙讨债。 （8）被告人汪丰应的供述，证实其曾和黄燕斌等人到晋江找林煌龙讨债，但未找到人。 （9）受理执行案件通知书、人民法院法律文书生效证明、民事判决书，证实法院判决认定林煌龙等人应偿还借款183254元及利息。 （10）授权委托书，证实陈某8委托长鑫公司向林煌龙等人讨债，由王道风与陈某8签订委托书。 （11）讨债视频截图、讨债视频，证实长鑫公司人员向林煌龙讨债的现场情况。 15、2018年5月至6月期间，吉时雨公司接受他人委托向王某2讨债后，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指派被告人林嘉伟、杨川云、傅少华、黄燕斌、吕辉南、王道风、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易淑武、汪丰应、林志森等人先后多次到王某2的住所及公司讨债。该组织成员采取24小时贴身跟随、看管，威胁不还款就通知法院予以司法拘留等方式向王某2讨债。最后，王某2父亲王某4以厂房等财产折价420万元，替王某2偿还债务，该组织从中获利46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民事判决书，证实其与许谷强存在债务纠纷并经法院判决，但其无力还款。2018年5月1日晚上，一伙人到其位于泰禾广场的家中讨要欠许谷强的债务，其见此情况就报警。过后，许谷强也到现场，双方就还款无法达成一致意见。后来，那一伙人就守在其家门口直到第二天早上，其被法院派员带走予以司法拘留。2018年5月17日，其拘留期满刚从拘留所出来，又被人带至一茶叶店协商如何还款。2018年5月21日，又有人到其家中讨债，并贴身跟着到医院看望其住院的母亲，后又跟着到工厂办公室，并且由老头、刘洋、阿坤、阿森、阿独、小汪等人24小时轮流贴身跟随。直到2018年6月6日，与许谷强达成协议，以其父亲的厂房折价420万元抵债，这些人才没有再贴身跟着。 （2）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其子王某2因向许谷强借款无法偿还，许谷强向法院起诉。2018年5月份，王某2因欠钱无法偿还被法院司法拘留15天后，王某2又被带到一茶叶店协商如何还款。2018年6月初，其以厂房折价420万元抵债，替王某2还清债务。 （3）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公司接受他人委托后，派人以惯用的方法向王某2讨债。王某2还款后，公司得了46万元的提成。 （4）被告人林嘉伟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带队到拘留所门口把王某2带到一家茶叶店并向他讨债。双方经过多次协商未果后，按林纪正要求将王某2看起来。公司安排人员轮班将王某2看在他公司办公室，直到双方达成还款协议，公司因此获得几十万元的报酬。 （5）被告人杨川云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初的一天，其带黄燕斌、傅少华等人到王某2家讨债，但是王某2没有还钱的意思，就由黄燕斌、廖坤生、易淑武、傅少华守在王某2家门口。第二天，法院将王某2拘留。王某2拘留期满后，公司派人死死跟着王某2。后经协商，王某2家人以厂房抵债。 （6）被告人傅少华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与杨川云、黄燕斌、廖坤生、汪丰应、易淑武等人按林纪正的指令到王某2家中讨债，但协商未果。当晚，其与黄燕斌、廖坤生、汪丰应等人守在王某2家门口，不让王某2离开。第二天早上，王某2被法院工作人员带走。过后，其按林纪正安排与林嘉伟、万方超、王道风、汪丰应、吕海明、李杰文、廖坤生、黄燕斌等人到拘留所门口等王某2。在王某2从拘留所放出来后，又将王某2带到一茶叶店协商如何还款。 （7）被告人黄燕斌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与廖坤生、傅少华等人与委托人到王某2家中讨债。王某2称没钱还，其与汪丰应等人就守在王某2家门口，防止王某2跑掉。第二天早上，法院派人将王某2带走并予以拘留。王某2从拘留所出来后，由其与易淑武、李杰文、汪丰应、廖坤生等人24小时轮流看着王某2。十多天后，王某2及其父亲等人达成还款协议，以王某2家的厂房抵债。 （8）被告人吕辉南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与杨川云、黄燕斌、汪丰应、易淑武、李杰文、廖坤生等人找王某2讨债，但到了小区门口，其因为有事就先离开。另证实向王某2讨债分得的佣金转入吕海明银行账户后，再将部分佣金转至其持有的两张农业银行卡上，其再按林纪正指示把钱分给讨债人员和支付公司其他费用。 （9）被告人王道风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接傅少华通知后，与林嘉伟、傅少华、万方超、汪丰应到拘留所门口，将刚从拘留所放出来的王某2带到一家茶叶店。 （10）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中旬，其与易淑武将王某2看在一厂房里两个晚上，第三个晚上由其与林志森负责。黄燕斌、万方超、汪丰应、廖坤生负责白天看着王某2。事后，王某2有还款。 （11）被告人廖坤生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1日，其按公司安排在王某2家的车库蹲守，发现王某2的车回来后向公司报告。过后，傅少华、李杰文、汪丰应、易淑武、吕辉南、黄燕斌、杨川云等人赶过来并到王某2家中讨债，林纪正随后也到现场讨债。过后，由李杰文、汪丰应等人负责守住王某2家门口。第二天，法院派人将王某2带走并予以拘留。在算好王某2从拘留所释放的时间后，其与林嘉伟、傅少华、黄燕斌、万方超、汪丰应、王道风等人到拘留所门口等王某2，并带到一茶叶店谈如何还款。过几天后，其与李杰文、汪丰应、易淑武、万方超、林志森等人轮班将王某2看在他的办公室，直到王某2及家属达成还款协议才停止。 （12）被告人万方超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接林纪正通知，与廖坤生开车载林嘉伟、傅少华、李杰文等人到拘留所门口将刚从拘留所放出来的王某2接到一茶叶店。过后，公司又派汪丰应、李杰文、廖坤生等人在一厂房跟着王某2。 （13）被告人易淑武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28日起，其与林志森、李杰文和汪丰应等人按公司安排轮班将王某2看在北峰一厂房。最后，王某2把欠债都还了，公司挣了讨债费用46万元。 （14）被告人汪丰应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的一天，其与傅少华、黄燕斌、廖坤生、易淑武等人到王某2家中讨债，后由其和傅少华、黄燕斌守在王某2家门口。十多天后，其与林嘉伟、傅少华、万方超、廖坤生等人在拘留所门口等王某2，并将王某2带到一间茶叶店协商还款。过几天后，为了防止王某2逃跑，其和易淑武、李杰文、廖坤生等人轮流在王某2的办公室看着他。过后，双方签订还款协议，公司获利46万元。 （15）被告人林志森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其与黄燕斌、李杰文、易淑武和汪丰应等人轮流在欠债人王某2的办公室看着他，防止王某2逃跑。 （16）涉案人吕海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与林嘉伟、傅少华、汪丰应、万方超等人到拘留所门口，将刚从拘留所放出来的欠债人王某2带到一茶叶店。另证实林纪正让其开设一中国邮政银行账户（尾数为557），向王某2讨债挣得的佣金20万元存入该账户，其再按林纪正要求转给他人。 （17）调解协议、平面图，证实王某2、王某4等人达成还款协议。 （18）被告人吕辉南持有的尾数为673和670的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涉案人吕海明持有的尾数为557的中国邮政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吕海明将王某2讨债佣金部分转至吕辉南持的该二张银行卡。 16、2018年5月至7月期间，吉时雨公司接受他人委托后，由被告人傅少华、黄燕斌等人带队，带被告人李杰文、万方超、易淑武、汪丰应、林志森等人，先后多次到永春县找陈航涛讨债。该组织成员采取贴身跟随、恐吓、辱骂、滋扰、纠缠等方式向陈航涛讨债。被害人陈航涛因此还款5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航涛的陈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与蔡良琨存在债务纠纷并经法院判决，但其无力还款。2018年5月至7月间，蔡良琨与傅少华、黄燕斌、李杰文、易淑武等人多次到玉斗镇政府其办公室讨债。2018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蔡良琨、傅少华等人到办公室讨债，并威胁让法院司法拘留，还安排人员在其办公室及走廊、办公楼楼梯口等处盯着，不让其离开办公室。其电话报警后，民警将他们带走调查。过后，傅少华等人又返回其办公室继续讨债。在他人报警后，傅少华等人又被带至派出所调查。 （2）证人康某（系玉斗镇政府门卫）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5、6月份以来，有一伙人多次到玉斗镇政府找陈航涛讨债。7月份的一天，这伙人又向陈航涛讨债，并且听说民警出警到现场进行处理。另证实康某辨认出傅少华参与本起犯罪。 （3）证人谢某（系玉斗镇政府工作人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6、7月份，有一伙人经常到镇政府一楼办公室询问陈航涛是否有在。事后，听说这伙人是找陈航涛讨债的，并且其中有一次讨债，派出所出警到镇政府处理。另证实谢某辨认出黄燕斌系其中的一名讨债人员。 （4）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至7月份，公司接受蔡良琨委托以惯用的方法到玉斗镇政府向陈航涛讨债，讨债人员还因讨债被派出所带走调查。 （5）被告人傅少华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起，公司接受蔡良琨委托，其与黄燕斌、李杰文、林志森到玉斗镇政府向陈航涛讨债，但是未找到人。7月上旬的一天，其与黄燕斌、万方超、李杰文、易淑武再次找陈航涛讨债，并威胁陈航涛如果不还钱，就要把李杰文、易淑武留下来跟陈航涛过夜，第二天还要叫法院派人抓陈航涛。陈航涛打电话报警后，民警将黄燕斌等人带走。黄燕斌等人从派出所出来后继续到玉斗镇政府找陈航涛讨债，又有人报警，其与黄燕斌等人又被带到派出所。 （6）被告人黄燕斌的供述，证实其与汪丰应、易淑武等人两次到玉斗镇政府向陈航涛讨债，但未找到人。2018年7月的一天，其与傅少华、李杰文、易淑武、万方超再次到玉斗镇政府找陈航涛讨债，并威胁陈航涛如不还款就送他去拘留十五天。后来，其与李杰文等人被派出所民警从现场带走。 （7）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由傅少华带队，其与黄燕斌、易淑武、万方超到玉斗镇政府找人讨债，后被民警带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8）被告人易淑武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上旬的一天，其与傅少华、黄燕斌、李杰文、万方超等人到玉斗镇政府找陈航涛讨债，由傅少华与陈航涛谈如何还款，其在办公室外走廊盯着，防止陈航涛逃跑，黄燕斌、万方超等人在办公室弄的声响很大。过后，民警到达现场将其和傅少华、黄燕斌、李杰文、万方超带走。 （9）被告人万方超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份，其与汪丰应、林志森到玉斗镇政府找人讨债，但是未找到人。7月份，其与傅少华、黄燕斌、易淑武等人再次到玉斗镇政府找人讨债，后被民警带到派出所。 （10）被告人林志森的供述，证实2018年5月，其与黄燕斌、易淑武到玉斗镇政府找人讨债，但未找到人。过后，又与傅少华、李杰文再次去讨债，也未找到人。 （11）报警登记、现场处警情况登记表、玉斗派出所询问易淑武笔录、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玉斗派出所于2018年7月6日、7月11日、7月12日接报警，出警到玉斗镇政府处置陈航涛与他人债务纠纷。其中傅少华、李杰文、万方超、易淑武、黄燕斌系讨债人员。 （12）讨债视频截图、讨债视频，证实被告人傅少华等人到玉斗镇政府讨债的现场情况。 17、2018年6月份，吉时雨公司接受他人委托向翁某1讨债。2018年6月12日晚上，由被告人黄燕斌带队，带被告人李杰文、易淑武、廖坤生等人到泉州鲤城区展览城后的福建义创建设公司找翁某1讨债，并由被告人李杰文冒充××人以要和翁某1同住进行威胁，并伙同易淑武贴身跟着翁某1，其他人则以恐吓、辱骂、滋扰、纠缠的方式向翁某1讨债。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翁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向黄劲松借款未还。2018年6月12日晚上9点许，黄劲松与易淑武、李杰文及身上有纹身的男子到其公司讨债。那些人赖在公司，其上洗手间也被他们一直跟着。李杰文自称有××，威胁要与其睡在一起，其他人在公司大呼小叫。其报警后，经民警劝了很长的时间，这伙人于次日凌晨2时许离开。 （2）证人翁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6月12日晚上10时左右，其接父亲翁某1电话，说有人到公司找他讨债，闹得很凶。其赶到公司，看到公司楼下有一陌生人在那里守着，楼梯口有一个人在那守着，其父亲办公室有一个自称患有××的男子（经辨认系李杰文），还有一个独眼男子（经辨认系易淑武）。二人贴身跟着翁某1，连上洗手间都跟着。晚上11时许，其报警后，其他人就溜走了，就留下李杰文、易淑武二人，经民警劝了很久才离开。 （3）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份，公司接受委托后以惯用的方法向翁某1讨债，但没有讨到钱。 （4）被告人黄燕斌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份的一天，其接到杨川云转来的公司接到一笔讨债单子的信息，其经与委托人联系后，由廖坤生开车载其与李杰文、易淑武到泉州展览城后面一公司向翁姓欠款人讨债，并叫李杰文赖在欠款人的办公室。后来，民警来到现场处置，大家就撤回。 （5）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份的一天，其与黄燕斌、易淑武、廖坤生到泉州展览城后的义创公司找公司老板讨债。后来，民警到现场，大家就离开了。 （6）被告人易淑武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份的一天，廖坤生开车载其和李杰文到泉州展览城后面的义创建设公司讨债。后来，民警接报警后到现场，其与李杰文等人就离开了。 18、吉时雨公司受他人委托向肖某1讨债。被告人杨川云事先从网上购买肖某1的快递收件地址信息后，由被告人廖坤生于2018年4月份先行到浙江宁波踩点蹲守并确认肖某1公司地址。2018年6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纠集被告人杨川云、傅少华、李杰文、易淑武等人分分合合先后多次前往宁波找肖某1讨债。该组织成员采用冒充××人进行威胁及24小时轮流贴身跟随、看管等方式向肖某1讨债。肖某1因此分两次还款计46万元，该组织从中获利23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肖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欠了蔡良琨一大笔债务无法偿还。2018年6月的一天，傅少华、李杰文、易淑武与蔡良琨到其在宁波的公司办公室讨债。傅少华、李杰文就轮流日夜贴身跟着，不让其离开，并且李杰文自称患有××。被傅少华等人贴身跟随的第三天，林纪正、方贤牛、杨川云等人到公司向其讨债，后其还款42万元。2018年8月底，林纪正、傅少华、李杰文与蔡良琨等人再次到其办公室讨债，又被李杰文、傅少华、杨川云轮流贴身跟着。直到第三天上午，其还款4万元后，他们才离开。2018年9月初，他们又来讨债，后来联系不上，才知被公安机关抓获。 （2）证人施某、林某4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6月份的一天，有四五个人从泉州到公司找总经理肖某1讨债，他们在肖某1的办公室待了二天。2018年8月底，又有人找肖某1讨债。另证实施某、林某4辨认出林纪正、傅少华、杨川云、易淑武、李杰文参与本起犯罪。 （3）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份，其与方贤牛、傅少华、易淑武、李杰文等人到宁波以惯用的手段向肖某1讨债。其安排傅少华、李杰文时刻跟着肖某1，不能让肖某1跑掉，肖某1到哪就跟到哪，包括肖某1睡觉的时候，也轮流值班守着。经过三天两夜，肖某1还款42万元。2018年8月底，其与傅少华、李杰文等人再次到宁波向肖某1讨债，还是派人贴身跟着肖某1。9月初，肖某1又还款4万，公司按约定分得佣金23万元。2018年9月初到宁波再次讨债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4）被告人方贤牛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份，其与林纪正、傅少华、易淑武、李杰文等人到宁波找肖某1讨债。肖某1表示过两天先还一部分，为了防止肖某1骗人，林纪正安排李杰文、易淑武等人轮流在肖某1的办公室盯着肖某1，不让肖某1外出。后来，肖某1被逼无奈，先还一部分钱。2018年9月初，其与林纪正等人再次到宁波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5）被告人杨川云的供述，证实公司接受委托向肖某1讨债，但是只有肖某1的手机号码，不知肖某1在哪里。其按林纪正要求到网上买到肖某1最近一次快递的收货地址在宁波，后由廖坤生按收货地址到宁波打探。2018年6月份，其与林纪正、方贤牛、傅少华、李杰文、易淑武到宁波向肖某1讨债。林纪正等人与肖某1谈如何还款，不然要把肖某1交法院，肖某1说让他筹钱。林纪正让傅少华等人留下来看着肖某1，防止肖某1溜走，直到肖某1还款42万元，大家才离开。2018年8月份，林纪正带傅少华、李杰文等人又到宁波向肖某1讨债。肖某1称要到9月5日左右才有钱，林纪正就让傅少华留下跟着肖某1。其与林纪正、方贤牛、李杰文、易淑武再次到宁波讨债时被公安机关抓获。 （6）被告人傅少华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份，其与林纪正、方贤牛、易淑武、李杰文、杨川云到宁波找肖某1讨债。肖某1表示要凑钱先还一部分。因怕肖某1骗人，按林纪正安排，其与李杰文、易淑武日夜轮流盯着肖某1，不让肖某1离开办公室，后肖某1先还了42万元。2018年8月22日，其与林纪正、李杰文、杨川云再次到宁波找肖某1讨债。肖某1表示要9月10日才有钱还，并提出两天内先还一部分。按林纪正安排，其与李杰文、杨川云日夜轮流盯着肖某1，直到8月25日肖某1还款4万元后才离开。 （7）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公司接受委托后，其与傅少华、易淑武按林纪正安排到宁波找人讨债，林纪正、方贤牛、杨川云也到宁波会合。其与傅少华、易淑武按林纪正安排日夜将欠款人看着，后欠款人先还了42万元，并就剩余债务达成还款协议。 （8）被告人易淑武的供述，证实公司接受委托后，其与傅少华、李杰文到宁波找人讨债，并日夜看着欠款人，防止欠款人跑掉。林纪正、方贤牛、杨川云也到宁波一起讨债。 （9）被告人廖坤生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份的一天，其按林纪正安排到宁波找欠款人的公司地址，还根据林纪正提供的照片查找欠款人，其蹲守三天未找到。 （10）被告人吕辉南的供述，证实公司在浙江宁波讨债了一笔数额较大的债务后，其按林纪正要求分钱给讨债人员。 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事实 2018年1月13日至1月28日期间，长鑫公司受蔡某等人委托后，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纠集被告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吕辉南、王道风、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等人，分分合合先后多次到泉港同济医院、同仁医院找陈某9、肖某2讨债。该组织成员身穿讨债马甲在医院拉讨债横幅、播放讨债音频及四处敲锣，由被告人李杰文、李青安躺在医院门口阻碍人员出入，还由被告人李杰文冒充××人拿针筒在医院内追逐他人，扰乱医院秩序，纠缠、滋扰、威胁、恐吓他人，借此向陈某9、肖某2讨债，致使医院无法正常营业，造成严重经济损失。该组织从中获取蔡某预付的佣金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陈某9的证言，证实其与肖某2合作经营同仁医院和同济医院。其曾于2016年6月向蔡某借款并由肖某2担保，后由肖某2按月还款。2017年下半年，其接到蔡某电话催还借款，其称肖某2已还清借款，并说可向法院起诉。2018年1月13日，其接到同济医院员工电话，得知有一伙人到同济医院讨债。讨债人员身穿写有“欠债还钱”的黄色马甲，堵在医院大门不让病人就诊，在医院玻璃上贴写有“欠账不还老赖”的白布条。医院员工报警后，这伙人才离开。2018年1月14日、1月15日、1月18日、1月25日这伙人又跑到同仁医院讨债。讨债人员穿黄色讨债马甲堵在医院门口，甚至躺在医院门口，在医院门口拉白布条，在医院里用高音喇叭播音，其中自称患有××的男子拿针筒威胁要扎医院工作人员，有讨债人员要上吊自杀，制造恐怖气氛，影响医院的正常经营秩序。 2、证人肖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陈某9共同经营同济医院和同仁医院。陈某9于2016年间向他人借款并由其担保，二人按约定分期偿还借款。其曾购买虫草给出借人并以此抵债，但出借人不承认有收到虫草，双方因此发生争执，其未再还款。2018年1月份，其从陈某9处得知有一伙人到同济医院讨债，在医院闹事。2018年1月14日，有一伙人到同仁医院讨债，在玻璃上贴欠债还钱白布条，用喇叭放“陈某9、肖某2欠债还钱”，还有人敲锣，两个身穿写有“欠债还钱”马甲的男子躺在医院大门口，一个自称患有××的男子拿针筒追医院工作人员。医院报警后，这伙人才离开。过后，讨债人员又到医院讨债闹事三四次，其中有人还要在医院上吊。 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4日，讨债人员到同仁医院讨债，其没在医院，不清楚具体情况。2018年1月15日，其在同仁医院上班时，三个男子到医院讨债，在医院门口挂讨债布条，在医院敲锣，喇叭一直播放老赖肖某2、陈某9欠债还钱，一个自称××患者和一个脸部烧伤的人坐在医院门口。医院报警后，讨债人员才离开。1月18日、25日，讨债人员又到同仁医院以类似的方法向陈某9、肖某2讨债。其中，1月25日，讨债人员在民警到现场后还拿出绳子要上吊。 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14日下午，其在同仁医院值班时，傅少华等四五人在医院到处敲锣，还挂“欠债还钱”等字样的白布条，用高音喇叭喊欠债还钱，还有两个人躺在医院大门口，还有一个自称患有××的男子用针管抽血后，持针管追着人跑。这伙人称是向陈某9、肖某2讨债。2018年1月15日、18日、25日，傅少华等人又三次到同仁医院以类似的方式讨债。1月25日，民警出警到现场后，傅少华还拿出绳索绑在四楼铁门上要上吊自杀。 5、证人陈某10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其系同仁医院医生。2018年1月14日、1月15日、1月18日，傅少华、李杰文、李青安等一伙人到同仁医院向肖某2讨债，在医院拉横幅，用高音喇叭喊老赖欠债还钱，李杰文、李青安躺在医院大门口。李杰文自称患有××，拿着针管追着要扎人。这伙人的讨债行为影响医院的正常工作，病人不敢到医院看病。 6、证人陈某7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1月13日下午，其在同仁医院上班时，傅少华、廖坤生、李杰文、李青安到医院，其中李杰文、李青安穿着写有“欠债还钱”的马甲。这伙人用高音喇叭喊“陈某9、肖某2欠债还钱”，还敲着锣，在医院门口挂写有“欠债还钱老赖”的布条。1月14日、15日、18日、25日，这伙人多次到医院以类似的方法讨债。李杰文、李青安于1月14日讨债时躺在医院门口，李杰文自称患有××，拿着针管吓唬人。傅少华于1月25日讨债时还跑到医院四楼铁门处要上吊自杀。这伙人的讨债行为影响医院的正常秩序，病人都不敢进医院看病。 7、证人郭某4（系同济医院司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公安机关现场笔录、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1月13日，有五六个男子到同济医院向老板讨债。其站在同济医院旁华榕彩印公司门口，有个陌生男子对其骂骂咧咧，其上前质问并跟他争执起来，后其脸上被那个男子喷辣椒水。其跑到门卫室拿出一个畚斗准备还击时，几个陌生男子围过来，其又被喷辣椒水。其难受倒地后，屁股被人用脚踢。另证实公安机关接郭某4报警后的处警情况。 8、证人王某5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1月中旬的一天，其在同济医院上班时，李杰文、李青安等七八个男子到同济医院找陈某9、肖某2讨债。其中有的人穿写有“欠债还钱”的马甲，有的人在医院四处敲锣，有的人拿着扩音喇叭大喊“陈某9、肖某2老赖欠钱不还”，在医院外面拉写有“欠债还钱”的布条。医院工作人员上前劝止时，李杰文拿着针管并自称患有××，叫人别靠近，不然就要用针扎。这伙人还堵在医院大门口处，不让人员进出。民警到现场制止后，他们才离开，但是民警离开后，这伙人又到医院来闹。 9、证人邱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2018年1月份中旬的一天中午，其在同济医院上班时，有多个陌生人穿着写有“欠债还钱”的马甲堵在医院大门，有的人拿喇叭在医院喊“陈某9、肖某2老赖，欠钱不还”，有的人在医院敲锣，有的人在医院门口挂上写有“陈某9、肖某2，老赖，欠钱不还”的白布条，有的人四处张贴印有陈某9和肖某2头像并写着“老赖欠钱不还”等字样的传单。其中李杰文自称患有××，拿着针筒吓唬人。医院司机被讨债人员殴打及喷辣椒水。另证实邱某辨认出傅少华、李杰文、李青安参与本起犯罪。 10、证人蔡某的证言、授权委托书及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陈某9向其借款并由肖某2担保，陈某9借款后未还款，后通过傅少华委托讨债公司向陈某9、肖某2讨债，还预付讨债佣金5000元。 11、证人陈某8的证言，证实蔡某借款给陈某9、肖某2的事实。 12、被告人林纪正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公司接受委托向肖某2讨债，派李杰文等讨债人员到肖某2经营在泉港的医院以惯用的讨债方法讨债。其曾与方贤牛到过现场一次。 13、被告人方贤牛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公司接受他人委托向同仁医院的陈某9讨债。林纪正让饶铁伟带李青安、李杰文等人去讨债，但未讨到钱。有一次，林纪正又让傅少华带李杰文等人找陈某9讨债，后林纪正接傅少华通知称他们在同仁医院跟人吵起来了，要求增加人手。其与吕辉南等人跟着林纪正赶到同仁医院。其看到李杰文躺在医院门口，林纪正到场后让李青安把上衣脱了躺在医院大门口。过后，民警到现场，其就先离开。 14、被告人傅少华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13日，其与饶铁伟、黄燕斌、李杰文、李青安、廖坤生等人到同济医院向陈某9讨债。到同济医院后，饶铁伟打电话给陈某9，但陈某9没有还钱的意思。饶铁伟就安排李杰文、李青安拿着喇叭在同济医院里喊“陈某9老赖、欠钱不还”，其他人在医院里敲锣，还在医院门口挂上写着“欠债不还老赖”的白布条和在医院周边张贴写有“陈某9和肖某2欠债还钱”的传单。当天，其伙同他人还到同仁医院找陈某9、肖某2讨债。2018年1月14日，其负责带队，与王道风、廖坤生、李杰文、石明明到同仁医院讨债，与肖某2发生争执，并被肖某2叫来的人员殴打。在给林纪正报告后，林纪正要求继续在同仁医院闹事，后由廖坤生从车上拿来锣鼓、布条、马甲、喇叭，石明明在同仁医院的大门口玻璃贴上“欠债还钱”字样的白色布条，其拿着喇叭在同仁医院四处喊“陈某9、肖某2，欠债还钱”，廖坤生负责敲锣，王道风和李杰文穿写着“欠债还钱”字样的马甲躺在医院大门口，李杰文自称患有××，拿针筒追医院的人。过后，林纪正带着方贤牛、吕辉南、李青安和饶铁伟赶到同仁医院，林纪正要求李青安把衣服脱掉和李杰文一起躺在同仁医院大门的地上。民警出警后，大家才离开，当天闹了3个多小时。2018年1月15日、25日，其与王道风、石明明、李青安、廖坤生等又以同样的方法到同仁医院讨债。其中，1月25日，其还当民警的面要上吊。 15、被告人黄燕斌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其与饶铁伟、李青安、廖坤生、石明明等人到同济医院找陈某9讨债，为施加压力，大家在医院四处敲锣，在医院门口挂写有“欠债不还老赖”的白布条，穿着写有“欠债还钱”的马甲在医院四处走动。2018年1月份的一天，其与廖坤生、李青安、李杰文、石明明等人到同仁医院找陈某9以同样方法讨债。过后，傅少华也有带人到同仁医院讨债。 16、被告人饶铁伟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其与黄燕斌、万方超、李杰文、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廖坤生等人以惯用的讨债方法到泉港找陈某9讨债，并分两组到同济医院和同仁医院讨债。黄燕斌还与一个老头打起来，并用辣椒水喷对方。 17、被告人吕辉南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傅少华带着李杰文、石明明、李青安等人到同仁医院讨债，并与他人起冲突，其就开车载林纪正、方贤牛到同仁医院壮声势。饶铁伟、文阔阔、龚永生、廖坤生等人也在现场。李杰文谎称是××人，拿出针筒抽血后威胁要扎人，李青安脱掉衣服躺在医院门口地上，其他人就在周围壮声势。民警到现场做工作，大家才离开。 18、被告人王道风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傅少华带李杰文、李青安、石明明、廖坤生到同仁医院找陈某9讨债。当天下午，林纪正说傅少华在讨债时被人打，林纪正让其与吕辉南一起去壮声势，饶铁伟也带一车人到泉港。其看到李杰文和李青安在现场。2018年1月份的一天，其与傅少华、石明明等人再次到同仁医院讨债，在医院播讨债喇叭录音，其与石明明穿写有“欠债还钱”字样的马甲在医院四处走动，并大喊“老赖，欠债还钱”，傅少华拿着绳子绑在楼上铁门准备上吊。经民警到现场劝止才离开同仁医院。在医院讨债的两个多小时，医院的医生没办法上班，病人也不敢到医院看病。 19、被告人李杰文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其与傅少华、黄燕斌、李青安、廖坤生到同济医院讨债，将写有“欠债不还老赖”字样的布条挂在医院大门口，穿着写有“欠债还钱”的马甲堵在医院门口，还用扩音喇叭播放“欠债还钱”的录音，以及四处敲锣。次日，其与傅少华等人到同仁医院以类似的方式讨债。十多天后，其与傅少华等人再次到同仁医院讨债。讨债时，其拿出一份假××诊断报告，并拿出针管，吓得医院里的人四处躲藏。其中一次讨债，林纪正也带人到现场，另傅少华还要在医院上吊。 20、被告人廖坤生的供述，证实其与傅少华、黄燕斌、石明明、李杰文到泉港同济医院找陈某9讨债。大家穿着讨债马甲，轮流拿着扩音器在医院播“陈某9欠债还钱”，还边敲锣边喊“陈某9欠钱不还”。后来，又从同济医院转到同仁医院以同样的方法继续讨债。第二天，其与傅少华、李杰文、石明明再次到同仁医院讨债，讨债时被一伙人殴打，李杰文就大喊他患有××，掏出针筒扎了自己一针后要扎人，那伙人就跑了。过后，林纪正带着饶铁伟、文阔阔、龚永生、李青安等人赶到同仁医院。过后，其又两次到同仁医院讨债。 21、被告人李青安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其与傅少华、李杰文、黄燕斌、饶铁伟、文阔阔、廖坤生、万方超等人到泉港同济医院找陈某9讨债。讨债时穿着讨债马甲，用喇叭喊“陈某9老赖，欠钱不还”，在医院四处敲锣及在医院门口挂写有“欠债不还老赖”的白布条。其还与傅少华、文阔阔、廖坤生等人转到同仁医院以同样的方法找陈某9讨债。过后的一天，傅少华、李杰文、廖坤生等人再次到同仁医院讨债时发微信群称讨债被殴打，其与林纪正、方贤牛、万方超、文阔阔、王道风赶到同仁医院，并按林纪正、方贤牛要求躺在医院门口。过后，其又与傅少华、廖坤生、石明明、王道风等人到同仁医院讨债两次。 22、被告人万方超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的一天，按林纪正通知，其与傅少华、黄燕斌、李杰文等人到同济医院讨债，在医院拉写有“欠债不还老赖”的白布条，在医院敲锣。又一天，其与傅少华、李杰文、王道风、廖坤生等人到同仁医院讨债，讨债时傅少华、李杰文被人殴打。 23、被告人石明明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其与黄燕斌、李杰文、廖坤生、饶铁伟、文阔阔等人到泉港找肖某2讨债，并分两组分别到同济医院和同仁医院讨债。过后，其与傅少华、李杰文、廖坤生再次到同仁医院讨债，被肖某2叫人赶出办公室后，就在同仁医院一楼大厅播放讨债喇叭，影响医院秩序。再过几天，其与傅少华、廖坤生、李杰文等人又到同仁医院讨债。其中一次讨债时有和人吵架，其和傅少华都有受伤，李杰文大声喊自己患有××，从身上拿出针筒抽自己身上的血后追逐医院的工作人员和病人，被追的人四处跑。过后，林纪正、方贤牛带人赶来帮忙，李杰文、李青安躺在医院地上不走，后被警察劝回。再过几天，其与傅少华等人再次到泉港同仁医院讨债，傅少华拿着绳子准备上吊。 24、被告人文阔阔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其与饶铁伟、廖坤生、李青安、黄燕斌、石明明、龚永生等人到泉港分两组讨债，饶铁伟、黄燕斌、石明明、龚永生到同济医院讨债，其与廖坤生、李青安到同仁医院讨债。李青安穿讨债马甲坐在医院大门口不让人出入医院。过后，傅少华再次带队到同仁医院讨债时被殴打，其与林纪正、方贤牛、吕辉南等人赶到同仁医院帮忙，后被民警劝回。 25、被告人龚永生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其与廖坤生、万方超、饶铁伟、李杰文、李青安、文阔阔、黄燕斌等人分两组到同济医院、同仁医院找陈某9讨债。其与饶铁伟、李杰文等人到同济医院讨债，文阔阔、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等人到同仁医院讨债。过几天后，其与廖坤生、李杰文等又到同仁医院讨债。 26、涉案人胡德志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的一天，其按方贤牛的安排负责开车，与黄燕斌、饶铁伟、李青安、李杰文、文阔阔等人找陈某9讨债，并分两组到陈某9经营的两家医院讨债。 27、借款合同、还款计划事项、收款确认书、银行流水账单、案件受理通知书、蔡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陈某9、肖某2与蔡某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 28、接警单、警情信息表，证实2018年1月13日、1月14日、1月18日、1月25日，公安机关接报警后到同济医院、同仁医院的处警情况。 29、同济医院、同仁医院出具关于非法讨债导致医院停止经营损失的情况说明、泉州东南有限责任会计师事务所泉东专审字（2019）第01101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同仁医院停业损失达34855.74元。 30、同仁医院讨债视频、讨债照片、讨债视频截图，证实被告人到泉港同仁医院讨债的现场情况。 31、泉州市泉港区卫生健康局出具的证明，证实同济医院、同仁医院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情况。 32、中国建设银行个人账户支出交易明细（胡德志），证实涉案人胡德志所持中国建设银行卡的资金往来明细情况。 33、现场草图、现场照片，证实同仁医院、同济医院现场情况。 三、其他违法事实 （一）被告人杨川云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事实 2018年上半年起，被告人杨川云通过加入名为“二六通道”的微信群，通过该微信群购买公民信息。其中，向微信昵称“傻逼二代”、“新老字号”非法购买公民身份号码、快递收寄件地址、联系电话等公民个人信息达30余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手机通信截图、手机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杨川云通过加入微信群的方式购买公民个人信息的情况。 2、被告人杨川云的供述，证实其通过加入微信群的方式向他人购买公民身份信息、快递收寄件地址、手机号码等信息，且部分信息用于讨债。 3、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吕辉南、傅少华、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的供述，证实杨川云可通过网上查询到欠债人的信息并用于公司讨债。 （二）被告人林嘉伟伪造、买卖国家机关证件事实 被告人林嘉伟于2016年间向他人购买一本伪造的人民警察证（姓名苏增城，警号480285，单位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并将该人民警察证藏匿于家中，后被公安机关查获。经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认定，该人民警察证系伪造。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公安机关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人民警察证及相关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伪造的人民警察证。 2、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出具的证明，证实该局没有姓名为苏增城的民警，该人民警察证非该局办理，系伪造。 3、被告人林嘉伟的供述，证实其于2016年间提供个人相片后向他人购买一本假的警察证。 （三）被告人肖清凤的其他违法事实 1、被告人肖清凤与陈某4存在债务纠纷。2017年7月15日晚上，二人在泉州市区祥发酒楼旁相遇并因债务问题发生争执。被告人肖清凤叫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林嘉伟、黄燕斌等人到现场帮忙向陈某4讨债，由被告人黄燕斌等人贴身跟随陈某4，以此逼迫陈某4还款，直至陈某4向公安机关报警。 2、被告人肖清凤与洪某存在经济纠纷。2018年春节前的一天，被告人肖清凤纠集被告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石明明、汪丰应等人到泉州市台商投资区一石窟找洪某处理经济纠纷，为被告人肖清凤造势，以此让洪某答应被告人肖清凤的要求。被告人肖清凤等人强行将石窟里的一辆装载机开走，在发现该装载机不是洪某所有后又退回。 3、2018年7月份的一天，被告人肖清凤纠集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等人到陈某5家，帮他人向陈某5讨债，并强行要求陈某5等人重新出具借条。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陈某4、洪某、陈某5的陈述，分别证实肖清凤带人向三人讨债的事实。 2、警情反馈单，证实公安机关接陈某4报警后的出警情况。 3、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实陈某5辨认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傅少华参与讨债，洪某辨认被告人肖清凤的事实。 4、被告人肖清凤、林纪正、方贤牛、傅少华、林嘉伟、黄燕斌、饶铁伟、石明明、汪丰应的供述，证实帮助肖清凤处理债务纠纷的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林嘉伟、肖清凤合谋成立非法讨债公司后，由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林嘉伟纠集、网罗被告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王道风、吕辉南、杨川云、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易淑武、石明明、汪丰应、文阔阔、龚永生、林志森等人，形成较为稳定、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人数众多的犯罪组织，并通过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谋取非法利益，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在泉州市非法讨债行业中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秩序、社会生活秩序。其中，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是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并应当按照其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林嘉伟作为讨债公司股东，积极协助管理该组织，被告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王道风、吕辉南、杨川云积极参加该组织，并直接听命于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多次带领组织成员或者积极参加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或者承担相应的组织事务，在组织中发挥承上启下的重要作用，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加者，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或者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易淑武、石明明、汪丰应、文阔阔、龚永生、林志森参加该组织，并实施具体的非法讨债行为；被告人肖清凤作为非法讨债公司股东，将其等人处置的不良房产提供给该组织，作为组织的办公场所或者组织成员的居住场所，还利用该组织成员为其处理私人债务纠纷。被告人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易淑武、石明明、汪丰应、文阔阔、龚永生、林志森、肖清凤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前述被告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为谋取非法利益，由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多次纠集被告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林嘉伟、王道风、吕辉南、杨川云、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易淑武、石明明、汪丰应、文阔阔、龚永生、林志森等人分分合合有组织地多次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辱骂、恐吓、聚众造势等手段进行非法讨债，扰乱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工作、生活秩序，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被告人林嘉伟、王道风、杨川云、林志森参与作案4起，被告人傅少华、黄燕斌参与作案14起，被告人饶铁伟、石明明参与作案6起，被告人吕辉南、龚永生参与作案2起，被告人李杰文参与作案16起，被告人廖坤生参与作案12起，被告人万方超参与作案8起，被告人李青安、汪丰应参与作案7起，被告人易淑武参与作案9起，被告人文阔阔参与作案3起。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组织、纠集被告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王道风、吕辉南、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等人分分合合多次围堵医院，情节严重，致使医院经营活动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且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属首要分子，被告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王道风、吕辉南、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属积极参加者。被告人黄燕斌、林嘉伟、李杰文、李青安、林志森、肖清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石明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杰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杰文还具有其他犯罪被判处刑罚的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道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又犯本案，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林纪正、方贤牛、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林嘉伟、王道风、吕辉南、杨川云、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易淑武、石明明、汪丰应、文阔阔、龚永生、林志森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林纪正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方贤牛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傅少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四、被告人黄燕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五、被告人饶铁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六、被告人林嘉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七、被告人王道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八、被告人吕辉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九、被告人杨川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十、被告人李杰文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十一、被告人廖坤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二、被告人万方超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十三、被告人李青安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四、被告人易淑武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五、被告人石明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六、被告人汪丰应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十七、被告人文阔阔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十八、被告人龚永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九、被告人林志森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被告人肖清凤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十一、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其中，被告人傅少华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黄燕斌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饶铁伟人民币10000元、被告人林嘉伟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王道风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吕辉南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杨川云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李杰文人民币30000元、被告人廖坤生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万方超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李青安人民币15000元、被告人易淑武人民币19000元、被告人石明明人民币4500元、被告人汪丰应人民币11500元、被告人文阔阔人民币4000元、被告人龚永生人民币3000元。上述款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十二、扣押在泉州市公安局泉港分局的作案工具闽Ｃ×××××号、闽Ｃ×××××号红旗牌小型汽车、3台Ｍａｃａ**一体机电脑、1台ＰＨ打印机、1台ＥＰＳ**打印机、1台Ｂｒｏｔｈ**打印机、1台ＦＵｊｉｘｅｒｏｘ打印机、1台电脑主机、3台显示器、2个手持喊话器、2根伸缩棍、1面锣、3根敲锣木棍、11根木棍、3根棒球棍，被告人林纪正1部ｉｐｈｏｎｅ8手机、1部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被告人方贤牛1部ｏｐｐｏ手机，被告人傅少华1部ｏｐｐｏＲ11Ｓ手机，被告人黄燕斌1部ｉｐｈｏｎｅ7手机，被告人林嘉伟1部ｖｉｖｏＲ15手机、1部ｉｐｈｏｎｅ手机，被告人王道风1部ｏｐｐｏＲ11手机，被告人吕辉南1部ｉｐｈｏｎｅ6手机，被告人杨川云1部8848手机、1部小米手机，被告人李杰文1部ｖｉｖｏＸ21Ａ手机，被告人万方超1部ｏｐｐｏＲ9手机，被告人汪丰应1部ｏｐｐｏＲ15手机，被告人林志森1部ｏｐｐｏＲ9Ｓ手机、1部ｉｐｈｏｎｅ6Ｓ手机，被告人肖清凤1部ｏｐｐｏ手机、1部ｖｉｖｏ手机，以及被告人林嘉伟的伪造的人民警察证，均予以没收。 上诉人林纪正诉称：1、其所在犯罪组织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和危害性特征，不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2、原判认定其犯寻衅滋事罪存在部分事实不清，第四、六、八、十二、十五、十八起寻衅滋事中均没有使用软暴力；3、原判认定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其与同案人的行为没有给泉港同济医院、同仁医院造成严重损失，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有误，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二审庭审时，林纪正对寻衅滋事罪部分的判决表示认罪服判。其辩护人提出，林纪正团伙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更不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林纪正等人到同济医院、同仁医院讨债的时间较短，未给医院造成严重损失，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上诉人方贤牛诉称：1、本案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经济特征、行为特征和危害性特征，长鑫公司追偿的均为合法债务，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2、原判认定的第七、九、十、十一、十三、十五、十六、十八起寻衅滋事，并未侵害公共秩序，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他十起事实，虽然一定程度上影响了公共秩序，但目的是为了让债务人还款；3、原判认定其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长鑫公司不具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故意，仅采取了针对债务人的讨债行为，造成的实际损失仅为35522.46元。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傅少华诉称：1、林纪正等人未形成一个层次分明、等级严格、纪律严明的组织机构，催收的是合法债务，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2、其不具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犯罪故意，也未造成严重损失，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3、其仅从犯罪中获利3万元，且无力负担罚金，原判处以罚金15万元过重。其辩护人提出，林纪正等人组成的团伙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上诉人傅少华缺乏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前提条件和主观故意，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具有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故意，且未造成严重损失，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主观故意；原判判处罚金过高，建议对上诉人傅少华依法改判。 上诉人饶铁伟诉称：1、其于2018年2月4日离开长鑫公司，原判认定长鑫公司具有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是其离开长鑫公司后的犯罪行为，其在非法讨债中的作用小，并非带队讨债的骨干成员；2、原判认定的第四、七、九起寻衅滋事，第四起中其去了一次但因没找到人就离开了，第七起中其仅同受害人聊天而未有任何违法行为，第九起中其未到现场；3、其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上诉人饶铁伟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饶铁伟通过正当方式进入公司，发现长鑫公司有违法犯罪行为后已于2018年2月主动退出；饶铁伟主观上并没有积极参与意愿，仅参与寻衅滋事6起，不应当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骨干成员；到同仁医院讨债的行为并未造成严重损失，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未实施原判认定的第四、七起寻衅滋事行为；规劝石明明投案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建议对上诉人饶铁伟依法改判。 上诉人黄燕斌诉称：1、其在组织中所起的作用较小，仅是一般参与者，原判认定其为骨干成员有误；2、其仅去过泉港同仁医院一次，且未进入医院，对发生冲突毫不知情，原审定罪量刑偏重；3、原判未考虑其作用、认罪态度等情节，对其量刑及罚金畸重。二审庭审时，黄燕斌对寻衅滋事罪部分的判决表示认罪服判。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黄燕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黄燕斌在犯罪中并非带队人员，不应认定为骨干成员；黄燕斌只去过同济医院一次，且未造成医院严重损失，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 上诉人林嘉伟诉称：1、其基本不在长鑫公司，没有管理公司日常工作，没有承接讨债业务，不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积极参与者；2、原判对其所犯的四起寻衅滋事，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综合比较同案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次数及认罪态度等情节，原判量刑偏重，建议改判上诉人林嘉伟较轻刑罚。 上诉人王道风诉称：1、其虽有听从安排实施讨债行为，但没有实施暴力，没有带队，不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骨干成员；2、其未参与实施原判认定的第十起寻衅滋事行为；3、原判认定的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中，其仅听从安排去泉港同仁医院现场一次，未实施过激行为，没有起到重要作用。其辩护人提出，林纪正团伙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王道风在犯罪组织中仅为一般参加者，并非骨干成员；认定王道风参与向张月珍非法讨债的证据不足；参与到泉港区同仁医院讨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改判上诉人王道风较轻刑罚。 上诉人杨川云诉称：1、本案不存在所谓的“黑社会性质组织”，其主观上也没有参加的故意，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更不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骨干成员；2、其在四次讨债中均未实施追逐、拦截、辱骂、滋扰、恐吓他人等违法行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作用较小；3、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其辩护人提出基本相同的辩护意见。 上诉人廖坤生诉称：1、其参与的长鑫公司的行为性质和严重程度未达到“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的严重程度，原判对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部分的判决量刑过重；2、原判认定其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只负责开车两到三次，没有实施其他违法行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3、其只领取了12000元劳动报酬，原判判处的罚金过高。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廖坤生系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改判上诉人廖坤生较轻刑罚。 上诉人李青安诉称：1.其不具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主观故意，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其受林纪正指示躺在同济医院门口，但未对病人及医院造成严重影响，且案发期间该医院正处于停业整顿期间，未造成任何损失，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3、其归案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破案件，认罪态度良好。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李青安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犯罪故意，在参与的犯罪中作用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易淑武诉称，其经李青安介绍过来打工，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故意，没有实施胁迫、殴打、辱骂、伤害他人的过激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上诉人易淑武不构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易淑武系在他人安排和指挥下参与犯罪，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罚金过重，建议对上诉人易淑武从轻处罚。 上诉人石明明诉称：1、其对长鑫公司性质不了解，以为没有采用暴力手段讨债不算犯法；2、其中途退出长鑫公司，属犯罪中止，应当减轻或免除处罚；3、其归案后认罪态度好，是自首，应减轻处罚或适用缓刑。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石明明具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建议改判其较轻刑罚。 上诉人汪丰应诉称：1、其不知道林纪正为首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存在，仅听从林纪正的指挥、安排进行讨债，不知道讨债工作是违法的；2、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和罚金太重。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汪丰应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汪丰应参与的寻衅滋事案件中，作用和地位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原判量刑过重，且判处罚金过高，建议依法改判。 上诉人文阔阔诉称：1、其没有实施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的故意和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其在共同犯罪中仅起到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其在公司仅3个月即主动退出该公司，没有任何违法所得，原判处以罚金3万过高；4、其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提出，文阔阔在三种犯罪活动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建议改判上诉人文阔阔较轻刑罚。 上诉人龚永生诉称：1、其仅听从公司安排去讨债，讨要的均是合法债务，没有使用“软暴力”，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2、原判未考虑其参与犯罪的实际情况，判处的罚金太重。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上诉人龚永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龚永生受雇听从特然指挥参与讨债，应认定为寻衅滋事共同犯罪的从犯，建议对上诉人龚永生从轻处罚。 上诉人李杰文诉称，其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好，请求给予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不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李杰文并非××患者，在寻衅滋事中并无追逐他人的行为；受雇于林纪正等人而参与实施犯罪，应认定为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万方超诉称，其只负责开车，没有参与“软暴力”讨债等具体犯罪。其辩护人提出，林纪正团伙不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不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万方超等人到医院讨债的行为，既非情节严重，又无造成严重损失，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认定万方超参与原判认定的第13起寻衅滋事罪的证据不足；万方超在共同犯罪中仅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改判上诉人万方超较轻刑罚。 原审被告人吕辉南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吕辉南负责财务工作的事实不清，不应认定为骨干成员，应认定为从犯，原判对其量刑过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林志森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林志森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且参与时间较短，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原审被告人肖清凤对一审判决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肖清凤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依法处理。 出庭检察员认为：1、以林纪正、方贤牛为首的犯罪集团具备了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其中，林纪正、方贤牛是组织者、领导者，林嘉伟、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王道风、吕辉南、杨川云是骨干成员，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易淑武、石明明、汪丰应、文阔阔、龚永生、林志森、肖清凤是一般参加者，原判对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量刑适当。但本案基本上未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或财产损失，所获取的财产也为数不多，部分上诉人还是残疾人，名下大多没有可供执行的财产，基本无缴纳罚金的能力，建议对罚金部分酌情处理。2、本案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中，参与人数多、实施次数多、持续时间长、实施暴力威胁行为，应认定为情节严重；聚众围堵医院，致使医疗无法正常进行，应认定为严重损失；原判认定林纪正、方贤牛为首要分子，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王道风、吕辉南、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为积极参加者，均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并无不当。但对林纪正、方贤牛量刑偏重，建议依法处理。3、原判认定寻衅滋事部分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综合各被告人的作用、地位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基本适当。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林纪正、方贤牛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王道风、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原审被告人吕辉南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林嘉伟、杨川云、易淑武、汪丰应、原审被告人林志森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寻衅滋事罪、原审被告人肖清凤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犯罪事实清楚，据以认定该犯罪事实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林纪正为首的犯罪组织能否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问题。经查，以上诉人林纪正、方贤牛为首的犯罪组织具备了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1）该犯罪组织人数较多，形成稳定的犯罪组织，内部层次比较分明，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特征。上诉人林记正、林嘉伟等人在处置不良资产过程中，为谋取巨额经济利益，经与上诉人方贤牛合谋，成立长鑫公司专门从事非法讨债业务，并以老乡、朋友、亲戚等关系为纽带，招揽组织成员，采用“公司模式”进行管理，明确组织分工，形成分层管理、结构稳定，具有一定规约的犯罪组织。（2）长鑫公司通过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或者其他手段获取经济利益，具有相当的经济实力，继续支持其违法犯罪活动，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特征。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经济来源既包括有组织地通过违法犯罪活动或其他不正当手段聚敛，也包括由组织成员提供或通过其他单位、组织、个人资助取得。本案中，上诉人林纪正、林嘉伟等人不仅个人出资维系组织生产、发展，还将接收处置的房产、车辆等不良资产作为长鑫公司的住所和组织成员的居住场所以及讨债的工具，又通过恐吓、滋扰、纠缠、聚众造势等手段，接受债权人的委托，提取佣金作为公司收入来源，在短时间内即非法敛财140余万，具备了一定经济实力。（3）长鑫公司通过有组织地非法讨债，实施“软暴力”等违法犯罪行为，为非作恶，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行为特征。本案中，上诉人林纪正等人采用了滋扰、哄闹等“软暴力”行为手段，虽未直接实施暴力、威胁等犯罪行为，但其效果与暴力、威胁等犯罪手段相当。而且，公安机关还从吉时雨公司住所地查扣了锄头柄、棒球棍等作案工具，表明公司的软暴力行为以直接暴力为基础。（4）长鑫公司通过实施违法犯罪活动，在特定区域和行业内，形成非法控制或重大影响，严重破坏当地正常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上诉人林纪正、方贤牛等人组织残疾、毁容、无赖人员，采用软暴力手段参与讨债，已经在特定范围内树立一定名气，对特定群体形成心理强制效果。综上，上诉人林纪正为首的犯罪组织已具备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四个特征，应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上诉人林嘉伟、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杨川云、王道风、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易淑武、石明明、汪丰应、文阔阔、龚永生、原审被告人吕辉南、林志森、肖清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组织具有一定规模，且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仍加入并接受其领导和管理，应认定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故关于该犯罪组织不能认定为黑社会性质组织以及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相关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中的地位及量刑问题。经查，上诉人林纪正、方贤牛作为长鑫公司股东，决定组织成立、组织架构等重大事项，是组织的主要出资人和组织收益的主要控制人，是组织成员供述中反映的公认的核心人物，对组织的重大事项，如利益的分配、人员的安排等有最后的管理权和决策权，依法应当认定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上诉人林嘉伟、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杨川云、王道风、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易淑武、石明明、汪丰应、文阔阔、龚永生、原审被告人吕辉南、林志森、肖清凤知道或者应当知道该组织具有一定规模，且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活动内容，仍加入并接受其领导和管理，应认定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参加者。其中，上诉人林嘉伟系公司股东，协助管理公司，多次参与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上诉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负责带队讨债，上诉人杨川云负责接单、查询债务人信息、制作讨债广告、管理讨债网站，上诉人王道风负责分发广告、协助管理车辆并担任“吉时雨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原审被告人吕辉南负责公司的财务、后勤，上述人员均直接听命于林纪正、方贤牛，依法均应认定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骨干成员。上诉人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易淑武、石明明、汪丰应、文阔阔、龚永生、原审被告人林志森参加该组织，并实施具体的非法讨债行为；原审被告人肖清凤作为非法讨债公司的股东，将处置的不良房产提供给该组织使用，还利用该组织成员为其处理私人债务纠纷；上述人员均应认定为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故不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及认定骨干成员有误等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充分考虑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及具体量刑情节，对组织者、领导者林纪正、方贤牛、骨干成员林嘉伟、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杨川云、王道风、吕辉南、一般参加者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易淑武、石明明、汪丰应、文阔阔、龚永生、林志森、肖清凤均在法定幅度内量刑，量刑基本适当。故关于各上诉人在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中不应认定为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及对该罪名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等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各上诉人在寻衅滋事犯罪中的参与情况及定罪、量刑问题。（一）关于上诉人林纪正诉称本案取证程序违法及有关视频丢失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林纪正所作的有罪供述，有同步录音录像可予印证，讯问过程未发现侦查机关存在违法取证行为，且其有罪供述均经本人签名确认，与其他同案犯供述、被害人陈述等证据可以相互印证，足以作为定案依据。虽然本案存在同步录音录像不完整的问题，但其供述并非定案的唯一证据，且与其他在案证据可相互印证，不影响其证据效力。故该诉、辩意见，不予采纳。（二）关于上诉人林纪正诉称寻衅滋事罪第4、6、8、12、15、18起没有使用软暴力的问题。经查，该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使用威胁、恐吓、纠缠、滋扰等“软暴力”手段实施上述6起寻衅滋事犯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有相关同案犯及上诉人林纪正的供述、相关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上诉人林纪正、方贤牛虽未具体参与每一起寻衅滋事事实，但其作为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依法应对该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承担责任。上诉人林纪正对“软暴力”内涵、外延的曲解，不影响该黑社会性质组织“软暴力”手段的依法认定。故上诉人林纪正诉称上述6起寻衅滋事行为未使用“软暴力”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关于上诉人方贤牛诉称寻衅滋事第7、9、10、11、13、15、16、18起并未侵害公共秩序的问题。经查，该黑社会性质组织成员为达到非法讨债目的，在上述8起寻衅滋事中采用贴身跟随、滋扰、拉挂横幅等“软暴力”手段，或将被害人堵在棋牌室内而侵犯了被害人的行动自由，侵犯了正常的公共秩序；或在电梯口守候而造成被害人及其亲属恐慌，扰乱了正常的生活秩序，严重侵犯了寻衅滋事罪保护的法益。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关于上诉人黄燕斌在第14起寻衅滋事中所起的作用问题。经查，长鑫公司接受陈某8委托后，上诉人黄燕斌带李杰文、廖坤生、易淑武、汪丰应等人窜至晋江市，使用“软暴力”手段向林煌龙非法讨债的事实，有同案人林纪正、李杰文、廖坤生、易淑武、汪丰应及上诉人黄燕斌的供述、证人杨某5、陈某8的证言、讨债视频及截图等证据可予证实，足以认定。故关于上诉人黄燕斌只是带路人，原判量刑偏重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五）关于上诉人饶铁伟参与的第4、7、9起寻衅滋事中的作用较小的问题。经查，原判认定饶铁伟参与寻衅滋事的事实清楚，有其本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等证据可予印证。原判对其所判刑罚均在量刑幅度内，并未比林嘉伟、肖清凤等股东重，且在量刑时已经考虑其退出犯罪组织的情节，酌情予以从轻考虑，量刑基本适当。故上诉人饶铁伟寻衅滋事犯罪情节较轻，量刑过重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六）关于上诉人林嘉伟诉称其在寻衅滋事中所起作用较小，原判量刑过重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林嘉伟系长鑫公司的股东，协助参与公司管理，在具体寻衅滋事事实中积极参与，或在现场参与围堵，或伙同同案犯将被害人带走逼债，在所参与的寻衅滋事犯罪中作用积极。原判对林嘉伟量刑时已经考虑其认罪认罚情节并予从轻处罚，原判对其量刑基本适当。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七）关于上诉人王道凤诉称其没有参与向张月珍非法讨债的问题。经查，同案犯黄燕斌、廖坤生、易淑武、杨川云在侦查阶段均供认王道风参与该起犯罪事实，其中，廖坤生供述王道风有到张月珍家中，易淑武还指证王道风让其要跟着张月珍，黄燕斌、傅少华也明确供述其在现场看到王道风，王道风参与本起寻衅滋事犯罪的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八）关于上诉人杨川云诉称其在4起寻衅滋事罪中没有追逐、拦截、辱骂、滋扰他人，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上诉人杨川云在所参与的向张月珍、朱某、王某2、肖某1非法讨债的4起寻衅滋事中，其或负责接单，或参与带队，或与被害人谈某，或指使同案犯李杰文、易淑武贴身跟随被害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导作用，不属于从犯。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九）关于上诉人廖坤生、万方超诉称其在寻衅滋事中只负责开车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廖坤生、万方超二人系长鑫公司司机，负责接送同案犯到案发现场，系非法讨债行为的组成部分。廖坤生、万方超还参与实施部分“软暴力”行为，其中，廖坤生在宝福加油站非法讨债中拉横幅，万方超伙同其他同案犯进入被害人陈某1家中，二人参与看管被害人王某2等。故该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十）关于上诉人廖坤生诉称其没有参与寻衅滋事第5、17、18起的问题。经查，廖坤生参与第5起寻衅滋事的事实，有同案犯李杰文、李青安的供述可予证实，上诉人廖坤生也供认不讳；参与第17起寻衅滋事的事实，有同案犯黄燕斌、李杰文、易淑武的供述可予证实；参与第18起寻衅滋事的事实，有同案人杨川云及上诉人廖坤生的供述可予证实。故相关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十一）关于上诉人易淑武、汪丰应、龚永生、石明明、李青安等人诉称其系受指使，并未实施暴力、胁迫、殴打等过激行为，应认定为从犯的问题。经查，本案每起犯罪行为均有“软暴力”行为，即使相关上诉人未具体实施“软暴力”行为，但只要参与具体犯罪行为中，依法应对共同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本案各同案人分分合合，积极参与实施相应的共同犯罪行为，原判根据各同案人参与犯罪的次数及分工的不同而不作主从犯区分，量刑基本适当。故相关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各相关上诉人是否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问题。经查：（一）本案上诉人林纪正、方贤牛纠集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吕辉南、王道风、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等人，分分合合先后多次到泉港同济医院、同仁医院向陈某9、肖某2非法讨债的行为，应认定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且已达“情节严重”的程度。理由如下：1、闹事次数较多。在案证据证实各同案犯聚集到上述两家医院闹事的次数在五次以上。2、参与人数较多。各同案犯分分合合，每次聚众闹事均达三人以上，发生冲突时还临时纠集人员到场支援；3、闹事时间较长。聚众到医院闹事的时间持续较长，每次闹事短则一个多小时，长则数个小时；4、实施暴力、威胁行为。上诉人李杰文冒充××人持针筒追逐他人，其他同案犯还对郭某4等人喷辣椒水及拳打脚踢；5、严重破坏医疗秩序。各同案犯围堵医院大门阻碍医疗正常进行，多次经警察批评、教育、警告、训诫后仍继续实施闹事的恶劣行为。故关于本起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未达到“情节严重”等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本案聚众扰乱医院秩序，致使医疗无法进行，已造成严重损失。案发时，同济医院因被责令整改处于停业状态，但同仁医院持有《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仍处于营业阶段。各同案犯聚众扰乱医疗秩序的行为，造成医疗工作无法正常开展，其损失应包括医院正常的营业收入，以及病人救治不及时、医疗器材及设备效能减损等产生的消极影响。本案中，上诉人林纪正等人多次聚众到同仁医院滋事，给医院造成营业收入的减少，还对医院的声誉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同时，警察多次出警维持秩序，也耗费了相应的物力、人力。综合全案评判，上诉人林纪正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可认定已造成严重损失。故认为本起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行为未造成严重损失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三）各相关上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上诉人林纪正、方贤牛是黑社会性质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虽然该二人没有在每一次聚众扰乱活动时都亲自到现场，但其通过微信、电话对现场动态掌握并进行遥控指挥，在扰乱社会秩序犯罪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应认定为“首要分子”；上诉人傅少华、饶铁伟、黄燕斌等12人，在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中分分合合，尽管参与次数不尽相同，但各人均系积极参与，其行为均系有组织的犯罪行为的组成部分，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各相关上诉人明知聚众到医院闹事可能扰乱医院的正常活动，致使医疗无法进行，仍执意共同参与犯罪活动，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故有关各上诉人行为不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四）本案中，上诉人林纪正、方贤牛系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的首要分子，但综合考虑二人的参与程度及犯罪情节、犯罪后果，原判对其量刑偏重，可予从轻处罚；上诉人黄燕斌参与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共同犯罪的预谋、分工，但其未实施扰乱同仁医院医疗秩序的行为，犯罪情节较其他人为轻，可予从轻处罚；其他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原判根据其犯罪情节及地位、作用，分别判处相应的刑罚，量刑基本适当。 本院认为，上诉人林纪正、方贤牛、林嘉伟、原审被告人肖清凤合谋成立非法讨债公司，由林纪正、方贤牛、林嘉伟纠集、网罗上诉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王道风、杨川云、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易淑武、石明明、汪丰应、文阔阔、龚永生、原审被告人吕辉南、林志森等人，形成较为稳定的、有明确的组织者、领导者、骨干成员基本固定、人数众多的犯罪组织，并通过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谋取非法利益，为非作恶，欺压群众，在泉州市非法讨债行业中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经济秩序、社会生活秩序。其中，上诉人林纪正、方贤牛是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应当按照其组织、领导的黑社会性质组织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林嘉伟作为讨债公司股东，积极协助管理该组织，上诉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王道风、杨川云、原审被告人吕辉南积极参加该组织，并直接听命于林纪正、方贤牛，多次带领组织成员或者积极参加有组织的违法犯罪活动，或者承担相应的组织事务，在组织中发挥承上启下的重要作用，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骨干成员，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或者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易淑武、石明明、汪丰应、文阔阔、龚永生、原审被告人林志森参加该组织，并实施具体的非法讨债行为；原审被告人肖清凤作为非法讨债公司股东，将不良房产提供给该组织作为办公场所或者组织成员的居住场所，还利用该组织成员为其处理私人债务纠纷，其行为均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是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加者，应按照其所参与的犯罪处罚。该黑社会性质组织为谋取非法利益，由上诉人林纪正、方贤牛多次纠集上诉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林嘉伟、王道风、杨川云、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易淑武、石明明、汪丰应、文阔阔、龚永生、原审被告人吕辉南、林志森等人分分合合有组织地多次采用滋扰、纠缠、哄闹、辱骂、恐吓、聚众造势等手段进行非法讨债，扰乱他人正常的生产经营、工作、生活秩序，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林嘉伟、王道风、杨川云、林志森参与作案4起，傅少华、黄燕斌参与作案14起，饶铁伟、石明明参与作案6起，吕辉南、龚永生参与作案2起，李杰文参与作案16起，廖坤生参与作案12起，万方超参与作案8起，李青安、汪丰应参与作案7起，易淑武参与作案9起，文阔阔参与作案3起。上诉人林纪正、方贤牛组织、纠集上诉人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王道风、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原审被告人吕辉南等人分分合合多次围堵医院，情节严重，致使医院经营活动无法正常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其中，林纪正、方贤牛属首要分子，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王道风、吕辉南、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石明明、文阔阔、龚永生属积极参加者。上诉人黄燕斌、林嘉伟、李杰文、李青安、原审被告人林志森、肖清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石明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杰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本案，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李杰文还具有其他犯罪被判处刑罚的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王道风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又犯本案，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林纪正、方贤牛、傅少华、黄燕斌、饶铁伟、林嘉伟、王道风、杨川云、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易淑武、石明明、汪丰应、文阔阔、龚永生、原审被告人吕辉南、林志森一人犯数罪，依法数罪并罚。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但对上诉人林纪正、方贤牛、黄燕斌所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量刑过重，应予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的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泉港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5刑初16号刑事判决第三、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一、二十二项，即对上诉人傅少华、饶铁伟、林嘉伟、王道风、杨川云、李杰文、廖坤生、万方超、李青安、易淑武、石明明、汪丰应、文阔阔、龚永生、原审被告人吕辉南、林志森、肖清凤定罪量刑部分的判决。 二、撤销泉港区人民法院（2019）闽0505刑初16号刑事判决第一、二、四项，即对上诉人林纪正、方贤牛、黄燕斌定罪量刑部分的判决。 三、上诉人林纪正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35年3月8日止。） 四、上诉人方贤牛犯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34年12月8日止。） 五、上诉人黄燕斌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0日起至2025年6月6日止。）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沈毅青 审判员  黄卿堆 审判员  黄仲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涂秋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