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南省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003刑初412号公诉机关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於兴才，曾用名於兰才，男，1953年3月13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陇川县，现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陇川县。因涉嫌拐卖妇女，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8月2日被临时羁押于陇川县看守所，2018年8月4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8月2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逮捕。辩护人杜亚民，河南天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库密耶（DAWKHUMEYAE），女，1978年4月30日生，缅甸国民证号1/MGN(N)238473，傈僳族，文盲或半文盲，户籍所在地缅甸，现住云南省德宏傣族景颇族自治州陇川县。因涉嫌拐卖妇女，2018年7月19日至2018年8月2日被临时羁押于陇川县看守所，2018年8月4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8月2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逮捕。辩护人杨炜玮，河南森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棍汤果，女，1971年7月6日生，景颇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市祁东县，现住云南省瑞丽市。因涉嫌拐卖妇女，2018年7月24日至2018年8月2日被临时羁押于陇川县看守所，2018年8月4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24日经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8月25日被许昌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逮捕。辩护人郑彦章、彭胜利，河南世纪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以许建检公诉刑诉（2019）15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棍汤果犯拐卖妇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於兴才、DAWKHUMEYAE、棍汤果及辩护人杜亚民、杨炜玮、郑彦章，翻译人员何济莲（HAWSELIAN）、郭木端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许昌市建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以来，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黄公平（另案处理）等人勾结缅甸籍被告人，以到中国打工、介绍对象的名义先后诱骗多名缅甸籍妇女入境，在被告人於兴才的住所扣押证件后进行关押，限制人身自由，后将多名缅甸籍妇女通过被告人邵团芝（已判刑）、棍汤果、木然鲁（在逃）、排木秧（在逃）、李捧（在逃）、丁中元（另案处理）等人贩卖至山东、湖南、河南、福建等地，从中牟利。1、2018年6月，邵团芝与高星星（另案处理）、赵凯（另案处理）预谋到云南省为高星星、赵凯购买缅甸籍妇女，三人到云南后，高星星、赵凯分别向邵团芝转账人民币87000元用来收买缅甸籍妇女。因高星星、赵凯二人未挑中缅甸籍妇女，遂提前返回河南省商丘市。2018年7月，邵团芝找到云南省陇川县的被告人於兴才，以介绍婚姻为名，邵团芝以每人5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从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处非法购买两名缅甸籍妇女“薇某”（音译）、“莫某”（音译）贩卖给高星星、赵凯，后邵团芝从云南省乘大巴车带“薇某”、“莫某”到商丘市民权县交给高星星、赵凯二人，建立婚姻家庭关系。途经许昌市许昌南收费站附近时，被民警查获。2、2018年6月，张育芝（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棍汤果联系从其处收买缅甸籍妇女，二人商量后张育芝到云南省瑞丽市的被告人棍汤果处。2018年7月初，被告人棍汤果从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处以介绍婚姻为名，用人民币52000元购买被拐卖的缅甸籍妇女“迪某”（音译，又名“德兴”），并将缅甸籍妇女以68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育芝，与其建立婚姻家庭关系。张育芝另向被告人棍汤果支付人民币2000元好处费。后由陈回名（另案处理）负责驾驶车辆接送“迪某”及张育芝回湖南省祁阳县，陈回名向张育芝收取费用人民币15000元。3、2018年4月，丁中元与李捧预谋后，由李捧到云南伙同她人从云南省陇川县的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处以介绍婚姻为名非法购买被拐卖的缅甸籍妇女“缅某”（音译），并以人民币14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刘空军（另案处理），与其建立婚姻家庭关系。4、2018年7月，陈回名与申志强（另案处理）预谋到云南省瑞丽市棍汤果处购买缅甸籍妇女。陈回名与棍汤果联系后，陈回名驾车带申志强到云南省瑞丽市棍汤果家。棍汤果伙同木然鲁从两名缅甸籍人员处以人民币32000元的价格购买被拐卖的缅甸籍妇女“席某”（音译），后以介绍婚姻为名将“席某”（音译）以7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申志强，与申志强建立婚姻家庭关系。为逃避边境检查站检查，棍汤果与被告人於兴才联系，由於兴才、陈回名（另案处理）运送缅甸籍妇女绕检查站回湖南，因中途被查获，被告人棍汤果与杨品安（另案处理）取得联系后，向杨品安支付人民币3000元路费，由杨品安驾驶车辆接送“席某”绕过检查站，交予陈回名，由陈回名负责驾驶车辆接送“席某”及申志强回到湖南省祁阳县，陈回名向申志强收取费用人民币15000元。5、2018年4月，黄公平伙同排木秧、被告人棍汤果、木然鲁等人，在云南省瑞丽市以介绍婚姻为名将一名缅甸籍妇女以人民币65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一名河南籍男子。2018年5月，因该名被贩卖的缅甸籍妇女逃跑，河南籍男子找到被告人棍汤果等人要求履行购买时所签订合同的规定，黄公平伙同排木秧、棍汤果、木然鲁又以人民币40000元的价格从缅甸籍人员处买缅甸籍妇女一名，给河南籍男子，与其建立婚姻家庭关系。6、2018年4月，丁中元伙同李捧通过排木秧从云南省陇川县的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处以介绍婚姻为名非法购买一名被拐卖的缅甸籍妇女，并以人民币126000元的价格将被拐卖的缅甸籍妇女贩卖给徐军伟（另案处理），与其子徐某建立婚姻家庭关系。7、2018年4月，韩翠英（另案处理）、张长江（另案处理）预谋到云南收买缅甸籍妇女，二人随后到云南省陇川县的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处，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以介绍婚姻为名，将一名缅甸籍妇女“西某”（音译）以人民币80000元的价格卖给韩翠英、张长江，与张长江建立婚姻家庭关系。上述事实由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棍汤果以出卖为目的，贩卖缅甸籍妇女，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棍汤果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於兴才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有些是不符合事实的，其没有扣押证件，没有限制自由，缅甸男孩将女孩领来之后在其家吃住，都是库密耶领着她们。事先都会跟女孩儿说是介绍对象，愿意了就去，不愿意就不去。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有关的事实情节有不同意见，关于指控被告人於兴才接受韩翠英、张长江的这一起，公诉人的证据只有韩翠英、张长江的辨认笔录，没有交易手续，没有其他证据认定该起交易，因此该次犯罪不能认定为於兴才参与此次犯罪。关于第三起和第六起，排木佒在逃，李捧也在逃，不能证实被告人於兴才从中获利的金额。关于限制被害人人身自由及扣押证件的行为，公诉人没有出示证据证实被告人於兴才有上述行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办案人员出具有到案经过，并对其犯罪事实如实供述。当庭表示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自首情节予以认定，并对其减轻处罚。关于本案的特殊情况，於兴才等人是处在云南边境交界处，两国相互交往比较频繁，其他人也在做介绍婚姻的工作，鉴于法律观念淡薄，从中介绍婚姻，从中获利而走上了犯罪道路，今天的庭审被告人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也愿意认罪认罚，家属也愿意退赃，缴纳罚金，希望法庭根据於兴才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认罪的态度，年龄比较大，老父亲九十岁，建议对被告人减轻处罚，早日回归社会。被告人库密耶（DAWKHUMEYAE）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只是於兴才家的保姆，没有参与於兴才的事。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对事实部分的辩解，事发时每日喝醉酒，脑子处于不清醒状态，只参与了翻译工作，被告人没有独立作案的能力，在於兴才家是保姆的身份，每月领取较少的工资，被告人在此次案件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情节较轻，在得知被害人生活不顺的情况下，还劝说收买者要善待被害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没有前科，但法律意识淡薄，对其行为认识不清，触犯了法律的底线，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小，并且表示以后不会在做此类的行为，被告人虽然参与本案件，但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理。被告人棍汤果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辩称已将收的钱退还给收买者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五起犯罪事实有异议，该起事实证据不足，存在疑点，该起犯罪没有收买者的证言和被害人的陈述，并不知道被害人的人格尊严和人身自由是否受到侵害，达不到认定事实的标准。在卷的证据只有三人的供述，在细节上也是存在矛盾的。不应作为定罪和处罚的依据。起诉书指控的犯罪行为均发生在偏远的中缅山区，在当地存在未经法律允许中缅双方男女共同生活在一起的情况。被告人所起的作用也是比较小的。请法庭对被告人予以公正的量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以来，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黄公平（另案处理）等人勾结缅甸籍被告人，以到中国打工、介绍对象的名义先后诱骗多名缅甸籍妇女入境，在被告人於兴才的住所扣押证件后进行关押，限制人身自由，后将多名缅甸籍妇女通过被告人邵团芝（已判刑）、棍汤果、木然鲁（在逃）、排木秧（在逃）、李捧（在逃）、丁中元（另案处理）等人贩卖至山东、湖南、河南、福建等地，从中牟利。1、2018年6月，邵团芝与高星星（另案处理）、赵凯（另案处理）预谋到云南省为高星星、赵凯购买缅甸籍妇女，三人到云南后，高星星、赵凯分别向邵团芝转账人民币87000元用来收买缅甸籍妇女。因高星星、赵凯二人未挑中缅甸籍妇女，遂提前返回河南省商丘市。2018年7月，邵团芝找到云南省陇川县的被告人於兴才，以介绍婚姻为名，邵团芝以每人50000元人民币的价格从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处非法购买两名缅甸籍妇女“薇某”（音译）、“莫某”（音译）贩卖给高星星、赵凯，后邵团芝从云南省乘大巴车带“薇某”、“莫某”到商丘市民权县交给高星星、赵凯二人，建立婚姻家庭关系。途经许昌市许昌南收费站附近时，被民警查获。2、2018年6月，张育芝（另案处理）与被告人棍汤果联系从其处收买缅甸籍妇女，二人商量后张育芝到云南省瑞丽市的被告人棍汤果处。2018年7月初，被告人棍汤果从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处以介绍婚姻为名，用人民币52000元购买被拐卖的缅甸籍妇女“迪某”（音译，又名“德兴”），并将缅甸籍妇女以68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张育芝，与其建立婚姻家庭关系。张育芝另向被告人棍汤果支付人民币2000元好处费。后由陈回名（另案处理）负责驾驶车辆接送“迪某”及张育芝回湖南省祁阳县，陈回名向张育芝收取费用人民币15000元。3、2018年4月，丁中元与李捧预谋后，由李捧到云南伙同她人从云南省陇川县的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处以介绍婚姻为名非法购买被拐卖的缅甸籍妇女“缅某”（音译），并以人民币140000元的价格贩卖给刘空军（另案处理），与其建立婚姻家庭关系。4、2018年7月，陈回名与申志强（另案处理）预谋到云南省瑞丽市棍汤果处购买缅甸籍妇女。陈回名与棍汤果联系后，陈回名驾车带申志强到云南省瑞丽市棍汤果家。棍汤果伙同木然鲁从两名缅甸籍人员处以人民币32000元的价格购买被拐卖的缅甸籍妇女“席某”（音译），后以介绍婚姻为名将“席某”（音译）以72000元的价格贩卖给申志强，与申志强建立婚姻家庭关系。为逃避边境检查站检查，棍汤果与被告人於兴才联系，由於兴才、陈回名（另案处理）运送缅甸籍妇女绕检查站回湖南，因中途被查获，被告人棍汤果与杨品安（另案处理）取得联系后，向杨品安支付人民币3000元路费，由杨品安驾驶车辆接送“席某”绕过检查站，交予陈回名，由陈回名负责驾驶车辆接送“席某”及申志强回到湖南省祁阳县，陈回名向申志强收取费用人民币15000元。5、2018年4月，丁中元伙同李捧通过排木秧从云南省陇川县的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处以介绍婚姻为名非法购买一名被拐卖的缅甸籍妇女，并以人民币126000元的价格将被拐卖的缅甸籍妇女贩卖给徐军伟（另案处理），与其子徐某建立婚姻家庭关系。6、2018年4月，韩翠英（另案处理）、张长江（另案处理）预谋到云南收买缅甸籍妇女，二人随后到云南省陇川县的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处，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以介绍婚姻为名，将一名缅甸籍妇女“西某”（音译）以人民币80000元的价格卖给韩翠英、张长江，与张长江建立婚姻家庭关系。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人口信息及前科证明、情况说明、到案经过和抓获经过、被害人个人情况档案、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棍汤果的供述、同案犯邵团芝、高星星、赵凯、张育芝、陈回名、申志强、木然鲁、刘空军、丁中元、徐军伟、张长江、韩翠英的供述、证人杨某、徐某的证言、被害人薇某、莫某、迪某、席某、缅某、西某的陈述、辨认笔录予以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於兴才、库密耶（DAWKHUMEYAE）、棍汤果以出卖为目的，贩卖多名缅甸籍妇女，其行为构成拐卖妇女罪。关于被告人於兴才的辩护人提出第7起犯罪事实中於兴才并不知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於兴才供述称库密耶（DAWKHUMEYAE）贩卖的缅甸籍女子均会告诉他，收买者韩翠英也称系从於兴才处购买的缅甸籍女子，并对於兴才进行了辨认，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库密耶（DAWKHUMEYAE）提出其没有参与於兴才贩卖妇女的活动的辩护意见，经查，同案犯於兴才的供述、多名被害人的陈述、收买被拐卖妇女的证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可以证实被告人库密耶（DAWKHUMEYAE）在於兴才拐卖妇女的活动中，承担为於兴才及上线缅甸籍男子做翻译工作，负责看管被害人，与收买者接头，劝说被害人及调解被害人和收买者之间的矛盾等作用，故对被告人库密耶（DAWKHUMEYAE）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但综合库密耶（DAWKHUMEYAE）对本案中的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库密耶（DAWKHUMEYAE）作用较小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棍汤果的辩护人提出的第5起犯罪事实不应认定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第5起犯罪事实仅有被告人棍汤果的供述、同案犯黄公平、木然鲁的供述予以证实，既无被害人的陈述、又无收买者的证言，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於兴才、棍汤果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库密耶（DAWKHUMEYAE）在共同犯罪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关于被告人於兴才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於兴才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於兴才虽系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但是其到案后未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不能认定为自首，但被告人於兴才当庭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棍汤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与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於兴才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30年7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库密耶（DAWKHUMEYAE）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驱逐出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9日起至2026年7月18日止。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驱逐出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三、被告人棍汤果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4年7月2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许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李常青审 判 员  李 璐人民陪审员  周保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卜小书记员周天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