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322刑初34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费丽艳，女，1984年7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地河北省昌黎县，现住河北省昌黎镇昌黎县。2018年7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常安姝，河北律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9〕3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费丽艳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凤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龙某的法定代理人龙伟、被告人费丽艳及其辩护人常安姝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费丽艳系昌黎县第四中学学生王某1母亲。2018年6月26日中午12时许，因王某1在校期间与四中学生宋某1、胡某发生纠纷，被告人费丽艳在得知此事后便在学生放学时在学校南门口附近，对宋某1、胡某二人实施殴打，至宋某1、胡某多处受伤。2、2018年6月26日下午17时许，因王某1在校期间又与四中学生孙某1、龙某发生纠纷，被告人费丽艳纠集他人（身份待查）在昌黎县门口附近，在学生放学时对孙某1、龙某实施殴打，至孙某1、龙某多处受伤。经昌黎县公安局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孙某1的损伤为轻微伤、龙某的损伤为轻微伤。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书，书证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费丽艳随意殴打他人（系未成年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费丽艳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供认。 辩护人常安姝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事实没有意见，第二起犯罪事实理据不足。理由如下：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是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所谓“随意殴打他人”，是指在耍威风、取乐发泄、填补精神空虚、寻求精神刺激等流氓动机支配下，无故、无理殴打他人。而本案两起纠纷均事出有因，第一起是被告人接到其女儿同学的电话，知道女儿被人打了而赶到学校。第二起是被告人下午接女儿放学时，陈某告诉被告人其女儿王某1被孙某1打了，被告人一时气愤才用手将孙某1从电动车上拽下导致摔倒，但事先被告人并不知道其女儿被他人殴打，没有纠结他人，也没持有凶器。其动机并非无理取闹，也不是随意殴打他人。2、案发地为四中南门口，案发时为放学期间，在场人员很多，有学校门卫、超市人员、流动摊贩及接孩子的家长。但公安机关的调查笔录中仅有和受害人关系较好的同学的证言，证言中称被告人被一男子开车带到学校门口，又被该男子拉走，但根据地2019年7月23日城关派出所出具的说明第六项：“案发后，民警调取了交警录像，未发现其他可疑人员或嫌疑人，未能调查出是否有其他人实施了殴打行为”。且被害人及证人辨认的可疑男子均有不在场的证据，显然证人证言部分不客观、不真实。根据被害人龙某陈述、证人证言均证实，2018年6月26日下午放学后，被告人没有实施殴打龙某的行为，而是和孙晨俊在一起，被告人和龙某相隔大约100米，龙某的伤不是被告人造成的。3、根据2019年8月3日城关派出所的说明及龙某在法医临床检验鉴定书均记载，在案发前一天，龙某在校园内被其他女同学殴打，打伤头部、颈部、四肢部，伤后无昏迷，觉头痛头晕，伴恶心无呕吐，颈后、左下肢疼痛不适，所以龙某的伤情是什么时间形成的，无法排除合理怀疑。案发日为6月26日，孙某1的报案时间为6月29日，鉴定时间为7月2日。当时正值夏季，应穿短裤、背心，孙某1的伤为左额颞部皮肤有4.0×2.5ｃｍ轻度皮下出血，左上臂上段内侧、右小腿上段前侧均有皮下出血及皮擦伤，如果是案发当日被打伤的话，其父母不可能不知道、不追问，不会等到4天后才报案。孙某16月30日的笔录称，在6月27日下午放学，其还和其他同学三对三相约打架，至于事后是否还参与了其他打架没有查清。案发时，被告人为孕早期，孙某1比被告人还高大，被告人仅将孙某1从电动车上拽下，导致其摔倒，孙某1的轻微伤不是被告人造成的。综上，通过公安机关的侦查，无法证实除费丽艳外有其他人参与了该行为，且龙某的伤不是被告人造成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费丽艳构成寻衅滋事罪理据不足。如合议庭认为被告人费丽艳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出有因，被告人为初犯、偶犯，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态度较好，主观恶意不深，事后对被害人进行了积极赔偿，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被告人现离异，女儿王某1读初中，2019年1月28日被告人又生育一男孩，现在哺乳期，两个孩子需要照顾，故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费丽艳女儿王某1与被害人龙某、孙某1、胡某、宋某1均为昌黎县第四中学学生，胡某与宋某1关系较好。 案发前几天，王某1与被害人胡某在校园内因琐事产生矛盾对胡某实施殴打行为。被害人宋某1得知后，要求王某1向被害人胡某道谦。2018年6月26日12点左右，被害人胡某、宋某2拦王某1出校门，王某1给其母亲费丽艳打电话。被告人费丽艳来到昌黎县门口，见其女儿王某1被胡某、宋某1纠缠，上前对被害人胡某、宋某1进行殴打。 2018年6月26日下午5点30分放学，王某1、李某2等人在校园内再次与龙某发生争执，王某1用矿泉水瓶砸向龙某，并向其身上泼水，泼到孙某1身上，孙某1用脚踹王某1一脚。被告人费丽艳与一男子（身份未查清）来到昌黎县门口接女儿王某1放学，女儿同学告知其孙某1踹王某1肚子了。被告人费丽艳找到孙某1，将其从电动车上拽下并殴打。王某1追向龙某，该名男子紧随其后，在该男子的帮助下，王某1对龙某进行了殴打。 经昌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孙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龙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018年7月21日，昌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电话传唤被告人费丽艳到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开庭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费丽艳2018年6月30日供述，2018年6月26日下午17时许，我开车来到昌黎四中接女儿王某1放学，看见王某1手捂着肚子和陈某、田某等几名同学走出校门，陈某对我说：“刚才王某1被孙某1用脚踹肚子了，还用拳头打王某1着”。我问谁是孙某1，陈某告诉我孙某1骑个电动车在校门口处。我走过去让孙某1下来，他不下来，我用手将他从电动车上拽下来，电动车倒了，孙某1也摔在地上。随后我看不见我闺女和她同学了，就在车上等。过一会儿她们回来，我问王某1干啥去了，王某1没说话，我没仔细问，开车拉着王某1回家了。2018年6月26日中午11时许，有个陌生人给我打电话说是王某1同学，有人把她和王某1堵在学校门口，她们不敢出去，我闺女王某1接过电话说有人要打她。我接完电话开车到四中门口时，看见胡某还有一名女子拽着王某1衣领。我跑过去，上前把她们推到一边说：“你们干啥，还想打我闺女咋地”。胡某说：“前几天她在学校打我着”。紧接着另一名女子说：“胡某是我徒弟，被你闺女打了，胡某打不过你闺女，我替我徒弟报仇来了”。我对胡某说：“你以后谁要堵我闺女，我让学校开除你”。说完我就和王某1、王某1同学走了。我没有用手扇孙某1，只是用手拽他；没扇胡某，只是用手推她；没用工具打架，谁的身上都没伤。 2018年7月21日供述，2018年6月26日下午17时许，在昌黎四中南门口打架时，我没看见一个大约30多岁的男子。 2019年8月6日供述：2018年6月26日中午11时57分和11时59分，与我通话的180××××6359可能是我女儿同学的电话，她打电话说她跟我女儿被堵在学校门口，不让出来，有胡某、宋某1等人，甚至还有男的。过两分钟，我给她回电话，让她们别出来，等我过去。我赶到学校，看到两个女同学（可能有宋某1）正拽着我女儿，我把她们拽开，搡了对方女同学一下。我不知道电话号码是谁，是陈某跟我说的话。186××××4335是我妹妹费丽芹的电话。 2、被害人龙某陈述及辨认笔录： 2018年06月26日陈述，2018年6月25日下午上学时，我跟武景涵、张瑞宣去找李某2，我问她是不是骂我着，她啥都没说搡我肩膀一下，拽我衣领，连打带抠我，我没打她，武景涵、张瑞轩在那里站着没动手。2018年6月25日下午17:40左右，我在班门口，王某1、李某2拽着我不让走，王某1拽着我到楼下，扇我几巴掌，拽着我头发踹我，一个教师把我们拉开。我走到凉亭时，王某1、李某2、陈某她们三个连推带搡的打我、骂我，她们走了，我也走了，当时武景涵、张瑞宣在旁边。今天放学时，我跟武景涵、张瑞宣回家，王某1、李某2、田某、陈某等十几名女生，在学校车棚位置，王某1拿水瓶砸在我肩膀上，拽着我不让我走，踹我五六脚，李某2带着田某、陈某拽着我头发，让王某1打，王某1连踹带打。打完之后，我走了，王某1那帮女生跟着我。到学校南门外，王某1遇到她父母，在博乐培训中心门口，田某、陈某等四人不让我走，王某1父亲按着我肩膀不让我动，王某1拽着我脑袋打。王某1打完后，王某1父亲用拳头打在我胸口好几下，把我推倒踹我一脚。王某1父亲打完我，我还看到王某1母亲扇胡某两巴掌。我们之间没有矛盾，我额头上、胸口、后脖子上的伤都是王某1打的，我两个大腿疼是王某1踹的。当时王某1、李某2、田某、陈某四个人动手着。 2018年6月30日10时陈述，2018年6月25日，李某2打我的时候，我抓着她手腕着，但没抠她。她胳膊上的伤可能是她自己抠的。2018年6月26日，在校门口，王某1父亲从后面按住我的肩膀，让王某1打我，王某1抠我的脸，打我脑袋，踹我腿，打我胳膊、胸口、脖子。王某1打完之后那个男的把我摔倒，电动车也倒了，不让我还手。那个男的没打我胸口，没把我推到，没踹我。 2018年6月30日11时40分陈述，在校门口的时候，那个男的按着我，让王某1打我，王某1打完我之后，那个男的打在我胸口两拳，踹在我右腿小腿上一脚。王某1走了，那个男的把我按在地上，脸朝地，把我额头磕破了。对于这次询问与第一次、第二次有不一样的地方，以第一次和这次说的为准。 2018年6月29日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准备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摆放在一张纸上，经龙某辨认，无法辨认出打自己的人。 2018年7月6日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准备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摆放在一张纸上，经龙某辨认6号（顾春凤）像是打她的人。 2018年11月1日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安排不同男性8人，经龙某辨认3号（宋某3）是打她的人。 3、被害人孙某1陈述及辨认笔录： 2018年6月29日陈述，2018年6月26日下午5点半放学时，我和我同学魏某到车棚取电动车，看到车棚北边一群人在打架，打架的人里我认识王某1和田某、胡某，王某1拿矿泉水瓶朝打架的人群泼水，泼我一身，我就骂她。过了一会儿，我骑上电动车、魏某走着随着打架的这群人往校外走，我骑电动车到学校南门外时，一个大约30多岁我不认识的女人喊我名字，我停住电动车，双手把着把，双脚触地。她和我说她是王某1的母亲，问我是不是骂王某1着？我说是。她上来就用手扇我左脸两下，抓住我的衣服把我从电动车上拽下来，我的电动车倒在地上。这时一个30多岁穿短袖、黑色裤子、黑色运动鞋的男子朝着我走过来，这个男的一把揪住我头发，往地面摁，一边摁一边用脚踢我脸，踢我脸好几下。我不认识这两个打我的人，那个女的说自己是王某1的母亲，我听同学说那个男的好像是王某1的舅舅叫“白某1”。我的左太阳穴流血了，胳膊上、腿上有伤，是被那个男的打的，他揪着我头发用脚踹的，我没还手。在场的有我、自称王某1母亲的人，打我的那个男的，看热闹的王某3、王某2等学生。动手的有自称王某1母亲的人和那个男的。 2018年6月30日陈述，我认识王某1、龙某，和她们没有关系。我在车棚看到她们打架时，我被泼水后用脚踢王某1一下。以后的事情就和第一次做笔录是说的一样了。在学校南门口，王某1的母亲和一个叫“白某1”的男的打的我。2018年6月27日下午放学在学校南门，本来我们想三对三打架着，班主任来了我们没打。 2018年6月29日辨认笔录：（1）侦查机关准备十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摆放在一张纸上，经孙某1辨认5号（费丽艳）是打他的人，是王某1母亲。（2）侦查机关准备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摆放在一张纸上，经孙某1辨认3号（孙某3）、5号（白某1）像是打他的人。 2018年7月6日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准备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摆放在一张纸上，经孙某1辨认1号（李某3）、6号（顾春凤）像是打他的人。 2018年11月1日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安排不同男性8人，经孙某1辨认3号（宋某3）是打她的人。 4、被害人胡某2018年6月26日陈述及辨认笔录，上周王某1扇我一巴掌，我朋友让她道歉，她没道歉。今天中午王某1把她妈叫过来，在学校外博乐餐桌附近，王某1妈打我两巴掌。2018年6月26日下午，我从学校南门博乐餐桌门口，看到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的按着龙某，我看到龙某脸被打红了。 2018年6月29日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准备十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摆放在一张纸上，经胡某辨认7号（李妍）像是打她的人。 2018年7月6日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准备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摆放在一张纸上，经胡某辨认4号（宋某3）、7号（顾春凤）像是打龙某的人。 2018年11月1日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安排不同男性8人，经胡某辨认3号（宋某3）像是打龙某和孙某1的人。 5、被害人宋某12018年7月3日陈述及辨认笔录，2018年6月26日12点多，我在学校南门外碰到胡某，问她挨王某1打的事。这时王某1和一个女同学刚好从学校南门口出来，我让她给胡某道歉，她从旁边一个认识的同学那借手机打电话。我问她给谁打电话，王某1说给她妈打电话。一会儿，一个男的开车拉着一个大约30多岁女的过来，车牌号是冀Ｃ×××××，女的从副驾驶位置下车后朝我们走过来，王某1指我，那个女的用右手打我左脸四下，一边打一边骂我，她说她是王某1的母亲。打完我以后，她又打胡某两个嘴巴，我拽着胡某走了。在场的有我、胡某、王某1、自称王某1母亲的人、还有那个男的。 2018年8月29日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准备十张不同女性正面免冠照片摆放在一张纸上，经宋某1辨认5号（费丽艳）、7号（李妍）像是打她的人。 6、证人王某12018年6月26日陈述，2018年6月25日下午，我在学校遇见李某2，李某2说她被龙某抠伤了。下午放学，我跟李某2、陈某、王代林、王可欣找到龙某，当时武景涵、张瑞宣、李敏宣跟她在一起。我问她：“你抠李某2着？”她开始不承认，后来承认了就骂我，我们吵吵起来，她用钥匙链甩在我头上，我用巴掌推搡她，她还手打我，老师把我们拉开。我在凉亭时没打龙某。2018年6月26日下午放学时，我跟陈某、田某、王可欣、王代林、李某2在车棚找到龙某（武景涵、张某2、李敏宣、孙某1也在场），我用一个矿泉水瓶砸在她书包上。我问她：“你要打我？”她说：“到校门口再说。”她推我，我推她，我用手打她，没拽她头发，没踹她。龙某对象孙某1踹我肚子、打我肩膀着。到校门口，武景涵招呼初二的人要打我，我妈来接我，陈某告诉我妈我挨打着，我妈问孙某1，把他从电动车上拽下来。龙某还骂我，我拽她、怼她，她用手推我，我把她推倒，打一会儿走了，没有一个男的按着龙某。我额头上有个包，是龙某打的，别处没伤。孙某1踹我，我肚子疼，他还打我脑袋着。 2019年5月2日证言，2018年6月26日下午放学时，我和李某2、另两个女同学走到学校自行车车棚时，与龙某等五个女生发生口角，我们这些女生动手打一分钟左右，打架时孙某1过来踹我一脚，揣在我肚子上，我们散开了。在学校门外，我同学告诉我妈我被一个男孩踹了一脚。我妈问我谁踹的，我用手指孙某1。我妈拽住骑在电动车上的孙某1，用手推孙某1一下，说带孙某1去找校长，接下来他俩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了。我去追龙某，龙某坐在电动车上，我过去打她两个嘴巴，抠她脸几下，她揪着我头发打我。后我回去找我妈，我妈开车带我回家了。我不知道我妈打没打孙某1，我和龙某在门口打架时没有成年男子在场，打龙某时没有一个成年男子按着龙某。 2019年8月6日证言，我不知道180××××6359电话是谁。2018年6月26日中午11:57分和11：59分和我母亲通电话的人我不知道是谁。我跟陈某出校门，遇到宋某1和另外一个女生，宋某1拽着我，不让我走。陈某对我说：“给你妈打个电话吧”。陈某向吴某借电话，我拨我妈的电话，陈某跟我妈说：“姨，王某1要挨打，你过来一下吧。”我妈问我们在哪里，陈某说在校门口。后来打通第二回电话，不知道谁给谁打的。 7、证人张某12018年6月30日证言及辨认笔录，我认识龙某，我们是朋友关系，我不认识王某1。2018年6月26日下午放学时，我和吴某、李玟宣骑电动车到学校南门口，我看到王某1和田某等一群女生围着一辆棕红色的长安福特的右后门处，这时一个大约30多岁的女的把孙某1从电动车上拽下来，我没看到她和孙某1怎么发生的冲突，这个30多岁女的喊坐驾驶位上的一个30多岁的男的下车，这个女的用手指孙某1，那个男的拽住孙某1头发，用膝盖和脚打孙某1的脸和腿，用脚把孙某1踹在地上。龙某骑电动车想走，当我、张某2、龙某、吴某走到博乐小餐桌东面路上时，陈某、王某1等7、8个女生追上来，围住龙某，我看到刚才打孙某1的那个男的朝我们走过来，王某1和陈某等几个女生动手打龙某，那个男的抓着龙某的衣服，王某1把龙某和电动车踹倒，龙某站起来，那个男的用拳头怼龙某肩膀一下，龙某又跌倒，王某1拽龙某头发一下，那帮女生就走了。那个30多岁的女的坐在副驾驶上被那个男的拉走，车牌号是冀Ｃ×××××。 2018年6月30日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准备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摆放在一张纸上，经张某1辨认4号（白某1）是打孙某1和龙某的人。 8、证人张某22018年6月26日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6月25日下午放学，我和龙某走出教学楼，李某2带着王某1、陈某，还有五六名同学，把龙某叫住，王某1动手扇龙某的脸，拽龙某的头发，来了一名老师他们就走了。今天下午放学，我和龙某走出教学楼，李某2带着王某1、田某、陈某，还有五六名同学，一直跟着龙某。当我们快出校门时，我看见王某1拽龙某的头发，被同学拉开。我们走出校门往南走，王某1带着刚才那些人把龙某拦住，紧接着过来一名挺胖的男子，用手把着龙某身体，不让她反抗，后来学校领导来了，那名男子离开了。我看到王某1打龙某着，其他人打没打我没看见。他们没用工具打人，龙某脖子、额头上有抓伤，应该是王某1抓的，龙某没还手。在场的有三班张某1、李敏轩，五班贺某、杨某。 2018年6月30日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准备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摆放在一张纸上，经张某2辨认9号（白某1）是拽龙某的人。 2018年7月13日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准备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摆放在一张纸上，经张某2辨认4号（宋某3）是拽龙某的人。 9、证人王某22018年9月11日证言及辨认笔录，我认识孙某1，我们是朋友。那天下午放学在学校的南门口，我看到一个大约30多岁女的、一个大约30多岁的男的正在打孙某1，我看到那个男的踹了孙某1一脚，踹到了孙某1的肚子上，那个女的扇孙某1的嘴巴，具体扇了几个记不清了。打完孙某1以后，我看到那个男的走向另一个打架的地方，他拽住龙某的衣服，让王某1打龙某，王某1对龙某拳打脚踢。我和龙某、王某1都认识，不算太熟。我离现场10多米远，光线良好。那个30多岁的男的好像没打龙某，拽着龙某着。 2018年9月11日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准备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摆放在一张纸上，经王某2辨认4号（宋某3）像是打孙某1和龙某的人。 10、证人陈某2018年6月30日证言及辨认笔录，我和胡某从小认识，是好朋友；我和王某1是一个班的同学，都在圆梦圆餐桌吃午饭。2018年6月26日12点左右，我和王某1放学后准备去餐桌吃饭，走到学校南门口时，学校的五个女生把王某1拦住，我只认识胡某。五个女生里面的一个初三女生不让王某1走，问王某1话，王某1借吴某的手机给她妈妈打电话。过一会儿，一个大约30多岁的男的开车把王某1妈妈拉到学校南门口，他们一起下车，王某1妈妈问王某1：“谁不让你走？”王某1指着那某毕业的女生，她妈妈很生气，上来扇了两下那个女生的嘴巴，那个男的拦着王某1的母亲不让她打，但王某1的母亲还是不停手，一共扇了四下。接着王某1的妈妈问王某1：“还有谁不让你走？”王某1指着胡某说：“我和胡某闹矛盾了。”王某1的妈妈打胡某两个嘴巴。随后，那个三十多岁的男的把我、王某1和王某1的母亲送到圆梦圆餐桌，他们开车离开。当时参与打架的有王某1的母亲、那某的女生、胡某三个人。她们没有用工具打架，我看到初三的女生脸被打红了，初三的女生和胡某没有还手；现场还有和那某女生一起的那三个女生，这三个女生我都不认识。 2018年8月29日证言，我认识孙某1、龙某、王某1、王某1母亲。2018年6月26日下午5点左右，我放学后和王某1一起走着出四中南门，在南门口附近，王某1看到她的母亲，和她母亲说孙某1打她了。王某1母亲动手打孙某1，随后一个大约三、四十岁的男的也动手打了孙某1，他用脚踹孙某1的肩膀上。王某1去追龙某，那个大约三、四十岁的男的也跟着过去，那个男的拽着龙某的肩膀，王某1打龙某。王某1母亲用手扇孙某1的嘴巴几下，那个男的用脚踹孙某1。龙某、孙某1身上、脸上有伤。王某1的母亲和那个男的动手着。 2018年8月29日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准备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摆放在一张纸上，经陈某辨认9号（宋某3）是踹孙某1和拽龙某的人。 11、证人李某12018年6月30日证言，2018年6月25日下午上学，我、吴靖涵、张某2跟龙某去找李某2，李某2出来后用拳头打龙某肩膀一下。下午放学时，我和龙某、张某1、张某2、吴靖涵走出教学楼，我看到李某2、王某1、田某、陈某、王可心、白荣浩、王代林他们在教学楼门口站着，王某1看到龙某后，用手推龙某，拽龙某的头发和胳膊，用脚踹龙某的腿三四下，来了一名老师就散了。我们往车棚走，李某2跑到龙某身旁，用拳头打龙某，一直打到学校车棚。26日中午放学，我看到王某1她母亲用手扇了初一五班的胡某脸上两下，扇初三毕业生宋某1脸上好几下，还掐她脖子。下午放学，我和龙某、吴靖涵、张某2上厕所，王某1、王可欣、田某、陈某、李某2等八九名学生走进厕所，她们几个人围住龙某，张某2把龙某从厕所拽出来，我们快走到车棚时，王某1、田某、陈某等人追上龙某，把她围起来，对她拳打脚踢。我往校外走，到校门口时，看到王某1母亲、舅舅等一帮男子就把孙某1围起来，王某1母亲用手拽孙某1的头发。王某1带着田某、陈某等人去追龙某，她们三人把龙某从电动车上拽下来。我在远处看到王某1的等人就把龙某拽到一边，王某1的舅舅走到龙某身旁把着她胳膊，让王某1、田某、陈某等还有三四名同学打龙某。参与打架的有王某1，陈某、王可心，田某、李某2。我看到龙某脸上、脖子上有抓伤，鼻子肿了，是她们打的。龙某没还手，我、张某2、吴靖涵、贺某、杨某等人没参与打架，第二天上学我看到孙某1右脸红了。王某1给她妈打电话说胡某要动手打她，王某1母亲到后二话没说就打胡某，王某1的母亲以为宋某1也动手了，又打宋某1。我听其他同学说这名男子是王某1的舅舅，后来听说这名男子叫“白某1”。 12、证人魏某2018年6月30日证言，我和孙某1是同班同学。2018年6月26日下午5点半左右，我放学走到昌黎四中南门口时，我看到一个女的揪着孙某1的头发，把孙某1从电动车上拽下来，我就走了。 13、证人吴某2018年6月30日证言，我和龙某是好朋友。2018年6月25日下午1点多，我和张某2、龙某、李玟宣一起到李某2所在的班，龙某问李某2：“你为什么骂我？”，李某2上来推了龙某一下，她俩纠缠在一起，我和李玟宣把她俩拉开。下午5点40分，我和李玟宣走出教学楼时，张某2、龙某在楼下等我们，我俩走向她俩时，王某1跑到龙某面前，拿书包砸龙某的头，没砸中，王某1揪着龙某的头发，扇龙某的脸一下，踹龙某两三脚。我们四个走到学校小卖部旁边，王某1又跑过来推龙某一下，还想接着打龙某，我们把她们拉开。2018年6月26日下午5点40左右，我、张某2、龙某、李玟宣一出教学楼，王某1带着一帮女生追到女厕所，我们赶紧往外走，快到车棚时，王某1带着那帮女生又追过来。王某1拽住龙某的头发，抠龙某的脸，龙某反抗，李某2把一瓶矿泉水拧开，泼龙某，泼到我脸上身上，我走开了。一会儿，我在学校南门口等龙某时，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正在揪着孙某1上衣。我进入博乐小餐桌后出来时，看到王某1踹龙某和电动车一脚，龙某和电动车一起摔倒在地，龙某站起来，走向王某1。刚走两三步，有个三十多岁的男的走过来，朝龙某的肩膀推一下。我走到龙某旁边，看见她脸上、脑门上、脖子后面有伤。最后一次打架动手的有王某1和那个三十多岁的男的，在场的有龙某、王某1、那个男的，还有我不认识的人。2018年6月26日中午，我在博乐小餐桌二楼窗户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在学校南门口对面的土堆上打胡某两巴掌。 14、证人李某22018年6月30日证言，2018年6月25日中午，龙某、张某2、李敏宣三个人到我们班找我，龙某把我叫出教室后打我、推我，我抓住她的手，她用手抠我胳膊一下。我把这件事告诉王某1，下午我跟王某1、王可欣去找龙某。在小卖点，龙某用钥匙甩在王某1脑袋上，我没看到王某1有没有打龙某。2018年6月26日下午，王某1跟龙某在车棚打起来，王某1用水瓶摔龙某，我捡起水瓶，把水洒到龙某身上。出校门口，王某1告诉她妈被龙某对象孙某1踢了。在学校门口，王某1她妈把孙某1从电动车上叫下来，问他有没有踢王某1，别的没看到。 15、证人田某2018年7月3日证言及辨认笔录，2018年6月26日下午放学，龙某跟王某1打架着，龙某用钥匙打在王某1脑袋上。她们到学校门口，龙某先动手推王某1一把，她们就打起来了，王某1母亲上没上手我不知道。我没看到一个中年男的在现场打学生，对于其他学生挨王某1母亲、一个男的殴打的事我不知道。 2018年9月11日证言，2018年6月26日下午放学，我和同学走着出四中的南门，看到王某1带着一帮人不让龙某走，王某1说：“把她电动车钥匙拔下来，不让她走”。我就把龙某的电动车钥匙拔了下来，拿在手里。来了一个大约30多岁的男的拉着王某1说让龙某走，但王某1不干，拽着龙某的头发不让她走，王某1就开始打龙某，打了大约30秒，王某1跟着一个男的和她母亲走了，当时动手的就王某1一个人。第一次笔录中，王某1不让我提到那个男的在现场。以第二次笔录为准。 2018年9月11日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准备十二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摆放在一张纸上，经田某辨认，未能辨认出与王某1一起走的那名男子。 16、证人杨某2018年6月30日证言，2018年6月26日下午5点半左右，我放学后骑着电动车到学校南门口，看到博乐小餐桌西侧围着一大群人，好像有人在打架。 17、证人贺某2018年6月30日证言，我和龙某、王某1都认识。2018年6月26日下午17时许，我放学走到学校门口处，看见王某1、王某1妈妈、还有一名30多岁的男子围着龙某，在场的还有初一、初二的同学。我听王某1的妈妈说话有些骂骂咧咧的。在之前几天，我看到王某1打龙某着，用脚踹她、扇她嘴巴；我看见王某1用手扇胡某嘴巴着，王某1母亲打没打胡某我不清楚。我没看见王某1、王某1妈妈、还有那名男子动手打龙某。那名男子30多岁，长什么样子我没有看清。孙某1被打一事我没看见。 18、证人王某32018年9月11日证言，2018年6月26日学校南门口打架的事我不在场，我没看到孙某1挨打，他后来跟我说挨打了。 19、证人白某12018年12月19日证言，2018年6月26日下午13是许，我跟赵立、高强等六个人一起在金榭巴黎小区东边的品佳超市二楼打扑克，下午18时许，我们才散的，没去别的地方。 20、证人聂某证言，我是金榭巴黎小区东边品佳超市的老板，我们超市二楼有个麻将馆，平时由老百姓在那里打麻将。2018年6月26日，白某1跟一帮朋友早上就来了，一直到了下午六七点左右才走的。我家监控录像时间是准确的。 21、证人宋某32018年7月15日证言，2018年6月26日下午18点左右我和孙某2在京哈高速上。我们从抚宁北口上的高速，我坐在副驾驶位置上，27号凌晨左右从辽阳口出的京哈高速。我没参与2018年6月26日下午18点左右在昌黎四中南门口的学生打架事件。我和孙某2是同村的，孙某2电话150××××6663。我认识费丽艳，我们没关系。 2018年11月2日证言，我对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鉴定结论没异议，他们的伤不是我打的，与我无关。 2018年11月7日证言，我与孙某2于2018年6月26日，去辽中、辽阳、沈阳等地，去了七八天。我们住的都是小旅馆，其中有一个叫广缘的宾馆。我们都出示身份证了，有一回是报的身份证号。 2018年12月21日证言，我和孙某22018年6月26日上午10时去的辽阳市，下午15时许我们到达辽阳市辽阳县刘二堡镇，入住祥云宾馆。这个宾馆在刘二堡镇中心，我们住在宾馆一楼进门右手边上的一间房间。我们都登记身份证了，第二天离开的。 22、证人孙某22018年11月6日证言，2018年6月26日我招呼宋某3跟我去辽宁省辽阳市去收废铁，我们是上午11时许开我的车去的东北，从抚宁上的高速，28日开车回家，从抚宁下的高速。这几天我们天天在一起。我们出去开的银色奔腾Ｂ70，车牌冀Ｊ×××××，晚上住在宾馆，我们二人都出具了身份证。我有一张和宋某3住宿宾馆的收据，上面写有我和宋某3的名字，叫刘二堡祥云宾馆。 2018年11月7日证言，与第一次笔录证明内容一致。 2018年12月21日证言，我与宋某3是2018年6月26日上午10时许从昌黎出发的，当天下午15时许到的辽宁省辽阳市。我们在刘二堡祥云宾馆一楼入住的，一进门右拐一个屋里。当时宾馆前台是一名50左右岁的妇女，我的身份登记了，宋某3登记没登记我不记得了。我们是第三天下午17时许离开的。 23、证人屈某2018年12月24日证言及辨认笔录，我是祥云宾馆的老板。孙某2、宋某3这两个人名我没太大印象，但如果是在6月26日和6月27日的话，我有印象，当时我店中的转机（登记扫描身份证的机器）坏了，我们临时用笔记本登记的，已经跟当地派出所报备。我的登记本上登记的是孙某2、宋某3，6月26日15时许住店，6月27日9点退店。我记得是两个男的住店，一个跟我差不多，一个一米七左右。当时是我给他们办的入住手续。 2018年12月24日辨认笔录：侦查机关准备十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摆放在一张纸上，经屈某辨认，未能辨认出2018年6月26日到其宾馆住店的孙某2、宋某3。 24、祥云宾馆登记表及收据证实，孙某2、宋某32018年6月26日15时入住刘二堡祥云宾馆，该宾馆出具收据。 25、昌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临床学冀公昌鉴（法临）字［2018］239号、246号《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重新鉴定申请书》、《不准予重新鉴定决定书》证实，经昌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委托，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对孙某1、龙某的损伤程度进行鉴定。经鉴定，孙某1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龙某的损伤符合钝性外力作用所致，外力作用致伤者面部划伤达3.5ｃｍ，伤者13周岁，按成人标准80%计算，3.2ｃｍ即达轻微伤标准，其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费丽艳对鉴定结果不服，于2018年7月23日申请对二人的伤情重新进行司法鉴定。2018年7月26日，昌黎县公安局审查认为，不符合重新鉴定的法定条件，决定不准予重新鉴定。 26、昌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说明》、监控截图、通话记录证实，（1）2019年8月22日说明：在费丽艳寻衅滋事一案中，现未侦查出另一男性嫌疑人身份，现正在侦查中。（2）2019年7月23日说明：一、关于被害人及证人辨认出顾春凤、孙某3、李某3的情况；民警在做辨认笔录时，从户籍库中，随机抽取性别相同、年龄相近的九人与有作案嫌疑的人，组成辨认照片，辨认笔录中的顾春凤、孙某3、李某3与此案无任何关联，其人像照片仅作为辨认照片使用。二、白某1笔录称：案发时同其他人在某超市二楼一起打牌。民警当即调取了监控录像，发现白某1确实在案发时间段在打牌。经询问打牌人员，确定白某1在案发时间段在打牌，可以排除白某1的作案嫌疑。附监控截图（内容：2018年6月25日17时46分47秒、17时48分18秒，龙某在校园内发生撕扯；2018年6月26日17时47分49秒，孙某1出校门；2018年6月26日17时48分14秒，龙某出校门；2018年6月26日13时50分38秒，白某1在超市上楼，2018年6分26日18时13分55秒白某1在超市下楼）。三、已调取通话记录，附：通话记录（内容：手机号码132××××8199客户姓名为费丽艳，该号码2018年6月25日至6月26日期间的通话记录。2018年6月26日11时57分25秒，电话号码180××××6359给费丽艳打电话号码1分28秒，2018年6月26日11时59分44秒，费丽艳给180××××6359打电话1分37秒。2018年6月26日20时4分12秒183××××2999给费丽艳打电话27秒，20时6月32秒给费丽艳打电话45秒，费丽艳20时11分39秒给183××××2999打电话26秒）。四、未查明2013ＭＰ4中人员身份。174410ＭＰ4是民警调查过程中的录像，未发现有价值线索，与本案无关。五、学校南大门处有监控，但离案发现场较远，无法拍摄到现场，亦未发现有价值的内容。六、案发后，民警遂调取了交警录像，未发现其他可疑人员或嫌疑人，未能调查出是否有其他人实施了殴打行为。七、根据多人笔录，可知：胡某和宋某1关系较好，因胡某与王某1对象说过几句话，王某1扇过胡某一巴掌，宋某1让王某1向胡某道歉，由此，王某1与胡某、宋某1二人产生纠纷；李某2与王某1关系较好，龙某与孙某1、武景涵、张瑞宣等人关系较好。龙某听说李某2骂她，和武景涵、张瑞宣找到李新蕊，发生殴打行为；后李新蕊、王某1等人与龙某、孙某1等人发生殴打行为。王某1与龙某、孙某1因此产生纠纷。（3）2019年8月3日说明：一、2Ｐ182页的祥云宾馆住宿记录，是民警从祥云宾馆老板屈某处复印获取。二、鉴定说明：①2018年6月26日下午四中门口监控：能够证实受害人孙某1和龙某出校门时间，但案发现场不在监控范围内。②094856170718244915162013录像：受害人龙某父亲提供的2018年6月29日匿名群众手机拍摄的学校门口监控，龙某父亲怀疑视频中的男子与此案有关。民警未能查证此人身份及未能查证此人与此案有关。③Ｎ10174410监控录像：2018年6月25日，在校园内，龙某被其他女同学撕扯的监控。其余男同学打架、男女同学逗闹与此案无关。④ｃｈ01＿20180625174138ｔ＿ｎ03监控录像：2018年6月25日，在校园内，龙某被其他女同学撕扯的监控。与③不同角度。⑤ｃｈ04＿20180625174244ｔ＿ｎ04监控录像：2018年6月25日，在校园内，龙某被其他女同学撕扯的监控。与③不同角度。 27、伤情照片证实，2018年6月26日，昌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在城关派出所拍摄的龙某、胡某、宋某1伤情照片。 28、昌黎县公安局扫黑除恶专项斗争领导小组办公室《督办函》内容：要求对费丽艳殴打昌黎县第四中学学生孙某1、龙某等人情况进行重点督办，明确责任领导、责任人、强化措施，抓好落实。 29、昌黎县第四中学向昌黎县城关派出所致信，内容为：2018年6月25日、26日该校龙某和王某1同学因琐事产生矛盾，发生冲突。事发后，一方家长在未告知学校和对方家长的情况下，在校外对龙某、孙某1、胡某、宋某1四名学生进行殴打。事后龙某家长报案，并向学校及时反映了情况。学校对双方学生进行批评和安抚，同时加强了安保和巡查力度。请派出所领导高度重视，督促办案干警迅速破案，严惩凶手，还校园周边以安宁，消除不利的社会影响。 30、昌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刻录光盘及光盘内容：（1）白某1在超市打牌监控录像，证实白某1无作案时间。（2）辽宁省辽阳县祥云宾馆照片。（3）受害人伤情照片。（4）从调取的监控，未能发现嫌疑人录像。（5）受害人辨认过程录像。（6）传唤宋某3录像。（7）民警及当地派出所民警在辽宁省辽阳县调查宋某3是否在此店入住的录像，录像中穿警服的为当地派出所民警。 3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解书》、龙伟询问笔录证实，被害人胡某及其法定代理人、宋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龙某及其法定代理人均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费丽艳的行为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她的行政、刑事、民事等一切责任。恳请司法机关从轻处理费丽艳。经昌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对龙某法定代理人龙伟询问，龙伟称该谅解书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其不谅解被告人费丽艳。 32、孙某1家长反映情况内容：经其了解打孩子的那名男子是两山乡正明山村的宋某3。 33、昌黎县人民医院《公安系统收监人员体检表》、《超声检查报告单》内容：费丽艳，女，33岁，宫内中孕13周大小。 34、《户籍证明信》证实，胡某，女，公民身份号码1301312005××××××××，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孙某1，曾用名孙艺轩，男，公民身份号码1303222004××××××××，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龙某，女，公民身份号码1303222005××××××××，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 35、《户籍证明信》、《现实表现》、《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费丽艳，女，公民身份号码1303221984××××××××，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该人未发现有前科劣迹及法轮功练习史。2018年7月21日，昌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民警电话通知费丽艳到所。 被告人费丽艳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谅解书》内容，被害人孙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2019年9月19日签字及捺印的谅解书，表示其与被告人费丽艳已经达成协议，对费丽艳表示谅解，不再追究她的行政、刑事、民事等一切责任。恳请司法机关从轻处理费丽艳。 经本院与被害人孙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核实，该谅解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 2、《结婚证》复印件、《离婚协议书》复印件内容，费丽艳与王**于2009年7月13日协议离婚，婚生女儿王某1（2005年2月7日生）由女方抚养。 3、昌黎县昌黎镇三村村民委员会《证明》及证人白某2、于某《证明》，（1）村民委员会证明该村村民费丽艳2019年1月28日生一男孩，系在家顺产。（2）证人白某2、于某均证明2019年1月28日下午接到周春华（费丽艳母亲）电话，去到费丽艳家帮忙接生，下午3点多接生一男孩。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人费丽艳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部分证据有异议。公诉人认为被告人提供的证据来源不合法，与本案无关联性，无法律依据，不是法定从轻处罚的情节。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费丽艳伙同他人对龙某、孙某1等四人进行殴打，致二人轻微伤，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费丽艳供述称案发当天中午，其只是推开拽住其女儿的胡某和宋某1，并未对二人进行殴打。但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胡某、宋某1陈述，证人陈某、李某1、吴某证言均证实，2018年6月26日中午被告人费丽艳对被害人胡某、宋某1进行殴打的犯罪事实。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被告人费丽艳供述称案发当天下午，其将孙某1从电动车上拽下，推搡孙某1，未扇其嘴巴，亦未伙同他人对龙某的进行殴打。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孙某1、龙某陈述，证人张某1、张某2、王某2、陈某、李某1、吴某证言均称，2018年6月26日下午放学时，被告人费丽艳与一男子一起乘车来到学校门口，对被害人孙某1、龙某进行殴打。被告人费丽艳是否伙同他人、是否对龙某实施殴打是本起犯罪事实的关键点。第一、侦查机关出具的说明称“调取了交警录像，未发现其他可疑人员或嫌疑人，未能调查出是否有其他人实施了殴打行为”。但其调查取证的目击案发现场的证人张某1、张某2、王某2、陈某、李某1、吴某、田某、贺某及被害人孙某1、龙某，均能证实另一男子的存在；且经被害人及证人辨认，另一男子身份多为宋某3或白某1。公诉机关提供证人屈某、孙某2、聂某证言、食宿费票据及监控录像等证据，将二人在现场的嫌疑排除。但考虑上述目击证人均为昌黎县第四中学学生，辨认时间距案发时间较长，虽未能明确辨认出案发时的男子身份，但不能否定另一男子的存在。第二、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张某2、李某1、吴某证言均称，案发当天中午或下午放学在校园内“王某1用手推龙某，拽她头发，用脚踹她腿”，证人贺某证言称“这天之前几天，我看到王某1打龙某着，用脚踹她、扇她嘴巴”。公诉机关提供的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明确记载，被害人龙某的损伤为“前额偏左有0.6ｃｍ、0.4ｃｍ、0.2ｃｍ皮划伤，左前额发际缘处有2.3ｃｍ皮划伤。右侧锁骨内侧有0.5ｃｍ皮划伤，左项部有2.5×0.5ｃｍ轻度皮下出血。右大腿中段前有3.0×2.0ｃｍ轻度皮下出血”，与侦查机关案发当天为被害人龙某拍摄的伤情照片相印证。经鉴定，被害人龙某构成轻微伤的伤情为“面部划伤达3.5ｃｍ”。上述证人所述的王某1与龙某的争执，不能造成该伤情，故认定被害人龙某的轻微伤系2018年6月26日下午放学后在校门外，在另一男子的帮助下，由王某1造成。 综上，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关联性紧密，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并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本院应予采信。被告人费丽艳因女儿王某1与同学之间产生矛盾，遂伙同他人随意殴打其四被害人致两人轻微伤，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费丽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人费丽艳赔偿部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谅解，可对其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费丽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的确定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小芳 人民陪审员  王 威 人民陪审员  秦瑞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代理书记员  陈广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