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冀0902刑初98号公诉机关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将英，男，1967年9月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居住地：邯郸市成安县。2014年11月14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平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5年2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被告人李军，男，1972年4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居住地：邯郸市成安县。2013年12月12日因危险驾驶罪被临漳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一千元。2015年6月17日到成安县公安局长巷乡派出所投案，同年6月18日被羁押于邯郸县看守所。2015年6月25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3日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成道、王子剑，河北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风霞，女，1969年4月29日生，回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沧县，居住地：沧县。2015年2月27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秀树，河北东方伟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俊香，女，1963年4月17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沧州市，居住地：沧州市新华区。2015年3月1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经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孙强，河北海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刚，男，1970年2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沧县，居住地：沧县。2015年6月30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经本院决定由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沧州市看守所。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华区院公诉刑诉（2015）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将英、李军、刘风霞、姚俊香、赵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作出（2016）冀0902刑初21号刑事判决，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被告人李将英、李军、刘风霞、姚俊香、赵刚提出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9刑终637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作出（2017）冀0902刑初65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李军、刘风霞、赵刚提出上诉，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冀09刑终2017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华区院公诉刑追诉（2018）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新华区院公诉刑变诉（2018）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新华区院公诉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新华区院公诉刑诉（2015）156号起诉书进了追加和变更，指控被告人李将英、李军、刘风霞、姚俊香、赵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将英和姚俊香犯集资诈骗罪。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宝利、李芳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将英，被告人李军及其辩护人王子剑，被告人刘风霞及其辩护人李秀树，被告人姚俊香及其辩护人孙强，被告人赵刚，受害人诉讼代表人耿某1、郑某5及其诉讼代理人刘某19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沧州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沧县聚农农业专业合作社于2013年11月1日成立，经工商部门核准的营业范围是为会员提供农业种植所需的生产资料；组织收购、销售种植的农产品；开展技术培训、技术交流、技术服务。但该合作社自成立之日起就超出营业范围，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承诺一定的利息。经查证，涉案犯罪案值9598000元（犯罪数额新增948000元），在该合作社正常营业的过程中，村民支取走了2076172.44元，尚有7521827.56元钱没有退还村民。被告人李将英是该合作社法人和实际经营者，李某17（在逃）是该合作社实际股东，被告人李军、刘风霞、赵刚是沧县聚农合作社的经理和业务员，他们多次到村民家中鼓动村民存款，进行非法集资的宣传。被告人姚俊香为沧州市开发区祝庄子村代办员，被告人姚俊香与张某10笑、郑某6、郑某7共计为聚农合作社非法集资8959000元钱（犯罪数额新增948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李将英本人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经查证共计有2356400元钱打入被告人李将英个人掌握的银行账户。此笔钱被被告人李将英多次用于购买汽车等个人消费和取现，但被告人李将英拒不交代资金去向，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姚俊香作为沧州市开发区祝庄子村代办员，与郑某7、郑某6、张某10笑在被告人姚俊香代办点共同进行非法集资的活动。2014年2月份至7月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共计7328000元；2014年7月31日至2015年2月26日，被告人姚俊香在已经知道聚农合作社无法正常给村民返款的情况下，向村民隐瞒此情况，继续收取村民存款。并在未经聚农合作社同意的情况下继续收取村民的存款1631000元钱，至今没有退给存这1631000元钱的村民，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姚俊香代办点共计有6882827.56元钱没有返还村民。另被告人李将英在平山县汇融种植农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9934470元。公诉机关当庭提供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沧县聚农合作社设立登记申请表、法人代表、租房证明，营业执照，鉴定意见，审计报告，辨认笔录，宣传单，土地承包合同、公证书、被承包土地的村委会证明、人员名单，存单，扣押决定书及物品清单，被告人李军的判决书，羁押证明，办案说明，抓获经过，破案报告，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将英、李军、刘风霞、姚俊香、赵刚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五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将英、姚俊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将英、姚俊香犯数罪，处罚时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被告人李将英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有异议，其辩称打到其账户上的钱其没取现，都用在种地上了，其承包了700亩地，其没有自己占有，没有自己挥霍。对于公诉机关指控其在平山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李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以《审计报告》为依据，认定被告人李军承担对合作社自成立至案发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亦与刑法罪刑相适应的立法原则相悖。本案的《审计报告》应属于刑事证据种类上的鉴定意见，该报告里的鉴定人员不具备司法鉴定的资质和条件，该报告所依托的送检材料、样本不充分、不完整且该报告也不能反映出被告人李军在合作社工作期间，通过其吸收了多少公众存款。二、被告人李军在犯罪中起次要的、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三、被告人李军自动投案，属于自首。被告人刘风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解她具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将英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新增的94.8万元没有证据说明。二、被告人刘风霞属于从犯。三、被告人刘风霞协助抓获李将英，属于立功。四、被告人刘风霞属于自首。被告人姚俊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集资诈骗罪有异议，从7月31日后其大部分钱就不再吸收了，其有自首情节。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一、姚俊香没有集资诈骗罪的故意，姚俊香在吸收存款的同时也在办理村民取款的业务，这期间村民共计取款207万元，姚俊香的行为系职务行为。二、被告人姚俊香有协助抓捕被告人李将英的情节，有自首的情节且积极赔偿40万元。被告人赵刚表示认罪，但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辩称，参加合作社的时间是2014年3月20日，是刘风霞找的其，其只负责包地，不参与钱的事情，其家里拿了30万元退还过赃款。经审理查明：一、沧县聚农农业专业合作社于2013年11月1日成立，经工商部门核准的营业范围是为会员提供农业种植所需的生产资料；组织收购、销售种植的农产品；开展技术培训、技术交流、技术服务。但该合作社自成立之日起就超出营业范围，在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并承诺一定的利息。经查证，涉案犯罪案值9598000元（犯罪数额新增948000元钱），在该合作社正常营业的过程中，村民支取走了2076172.44元，尚有7521827.56元钱没有退还村民。被告人李将英是该合作社法人和实际经营者，李某17（在逃）是该合作社实际股东，被告人李军、刘风霞、赵刚是沧县聚农合作社的经理和业务员，他们多次到村民家中鼓动村民存款，进行非法集资的宣传。被告人姚俊香为沧州市开发区祝庄子村代办员，被告人姚俊香与张某10笑、郑某6、郑某7共计为聚农合作社非法集资8959000元钱（犯罪数额新增948000元钱）。案发后，被告人李将英本人拒不交代资金去向，逃避返还资金。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经查证共计有2356400元钱打入被告人李将英个人掌握的银行账户。此笔钱被被告人李将英多次用于购买汽车等个人消费和取现，但被告人李将英拒不交代资金去向，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姚俊香作为沧州市开发区祝庄子村代办员，与郑某7、郑某6、张某10笑在被告人姚俊香代办点共同进行非法集资的活动。2014年2月份至7月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共计7328000元；2014年7月31日至2015年2月26日，被告人姚俊香在已经知道聚农合作社无法正常给村民返款的情况下，向村民隐瞒此情况，继续收取村民存款。并在未经聚农合作社同意的情况下继续收取村民的存款1631000元钱，至今没有退给存这1631000元钱的村民，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姚俊香代办点共计有6882827.56元钱没有返还村民。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将英的供述，证实他2014年7月因汇融合作社的事被平山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至今。2013年11月他成立了沧县聚农农业专业合作社，他是法人，李某17是股东，他出资12万元，李某17出资35万元，当时李某17找到说要成立合作社承包土地，让农民以资金或土地入股，利润每人分一半。12月26日合作社开业，合作社具体的经营范围是服务三农，提供种子，但实际上的业务一部分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另一部分是承包了土地。合作社由他负责全部工作，刘风霞、赵刚、李军是经理，王某18（李某17的儿子）、陆某2两人是会计。李军负责日常工作的运转以及代办员送来的现金，还负责制定吸收存款的利率，李军和刘风霞经常到村上去鼓动村民入股，宣传合作社，刘风霞和赵刚负责发展各村代办员到村上跑业务，以及接收现金。流程具体是各村代办员将现金交给经理，经理再交给会计，会计给储户开具股金单，随后会计将代办员的费用和储户利息都给代办员。王某18和陆某2负责三个经理送来的现金，而后给代办员发代办员费，1万元的代办费是320元，储户利息开始是510元，再给储户一桶油或者一袋米，后来降到420元。聚农合作社共吸收存款700多万元，他把其中一半投资到沧县张官屯乡用于承包了700亩土地。李某17拿走了一半，是由王某18给打到李某17卡上去的。（又供述400多万被李某17拿走了，其余300多万在他这。他在叶庙村和孙佛庄承包土地花了73万元，购买种子和化肥花了一些钱，买了一辆三马车，放给李某某60万元高利贷，剩下就花掉了。）被告人李将英2017年2月份的供述，证实聚农合作社是在孙佛庄村和叶庙村包的地，承包的面积以赵刚说的为准，种地的收入都被李某17拿走了，因为收获时他不在现场。合作社吸收的存款他只拿走了几十万元，剩余被李某17拿走了500多万，这个500多万的数是王某18说的。公安机关掌握的他的几个农行账户，只要是从李军、王某18、李某17账户上给他的转款或者是从沧州办理的转款业务，钱款就是聚农合作社的。他实际没有落下什么钱，全部都在叶庙村包地用了。被告人李将英2018年7月份的供述，证实他记不清包地支出多少钱，包地是刘风霞和赵刚负责，费用是王某18给的。他的62×××67的农行卡一直是其在使用，在2014年3月份至6月份的支出和消费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的62×××73的农行卡在2014年3月10日至3月17日有60万元钱的存入，他不知道这些钱去了哪里。2、被告人刘风霞的供述，证实2013年11月份认识了沧县聚农合作社的李将英，通过招聘到了合作社当业务员，李将英让她负责到各村对外宣传合作社的业务，主要做农业种子培育，让村民到合作社来存款，领取种子和化肥，利息是每年5.1%，后来降到4.2%，村民每存一万元给代办员350元。2014年2月李将英让她到石家庄总公司看看，她去了后看到了好多大仓库，没看到储备的土地。聚农合作社共有7、8个代办员来存款，钱交给会计王某18了。合作社的工作人员有王某18、李军、赵刚、陆某2，李将英和李某17是经营人，李军负责合作社全面工作，是李某17的弟弟，王某18是李某17的儿子，王某18负责管账，陆某2负责管理日常的开销，赵刚负责土地承包的事情，也跟她一样去村上宣传合作社，李军给了她和赵刚一些宣传资料让他们俩去村上宣传合作社，他的工作都是李军安排的，李军让她去包地，她就联系了赵刚。姚俊香是祝庄子的代办员，每次都是给王某18打电话，然后王某18、她、李军或者赵刚就去找姚俊香拿钱，她跟赵刚是2014年8月份以后才开始去找姚俊香拿钱的。2014年10月以后，姚俊香就没再把钱存到合作社。合作社共有700多万元存款未归还村民。她跟赵刚一样每月工资2000元，她自己在合作社领取工资25000元左右。从2015年1月下旬开始合作社就不正常返款了，李某17承诺在1月中旬给合作社100万元钱，但没兑现，所以资金链就断了。被告人刘风霞2017年2月份的供述，证实她自2013年11月底到聚农合作社工作，李将英让发宣传合作社业务的传单，种地、包地、洽谈承包土地的费用，他找过村代办员郭某1、刘某1，还和王某19去找胡某1拿过村民存款。当时他和赵刚一起承包土地，是李军和李将英联系的，她去了叶庙村对土地进行了丈量，承包了97亩土地，每亩每年费用500元，总共交了5年的承包费用，共计23万多元。另外还在孙佛庄村樊某处承包了400亩地，每亩每年费用800元钱，具体缴费情况不清楚。合作社在孙佛庄村的地上种了400亩玉米，种了春玉米和夏播玉米，在亩地的玉米，20亩地的红薯，种了一季。种地的收入赵刚清楚，钱应该是李某17拿走了。对合作社集资款和种地支出等费用就不清楚了。被告人刘风霞2018年7月6日的供述，证实她在2013年12月份到2014年8月份在聚农合作社工作，后期不怎么去了，一共开了20000元钱的工资，每次都是王某18给钱，聚农合作社包地主要是赵刚负责，在孙佛庄村包了430亩地，叶庙村包了不到100亩地，姚俊香没有和她说过她在2014年7月底就不再把村民存到聚农合作社的钱交给合作社，她也没有同意姚俊香这样做。3、被告人姚俊香的供述，证实她是祝庄子村的代办员，主要给村民办理银行的存取款业务，她从2005、6年开始在沧州支行做代办员，沧州银行给她按月结算工资，合同签订到2010年，但2010年以后她仍然给沧州银行拉存款，每拉来一万元存款，再给40元-60元提成，最后一次结算提成是2015年2月17日。从2006年至今她一共从沧州银行得到提成大概有四五十万元。2014年1月刘风霞和两名男子来到了她家，刘风霞自我介绍是沧县聚农合作社的经理，介绍另外两名男子一个叫李某18是业务员，另一个是司机，刘风霞说合作社经营种子化肥，储存粮食，说有粮食仓库，总公司是诺金爱农，在邯郸魏县，另外合作社还经营存款业务，存款一万元，年利率是5.1%，一年后还另给利息和化肥，如果储户不要化肥，折合给100元钱。同时给代办员500元代办费，如果储户存款未到期取走，代办费500元退回合作社。一开始她觉得不了解就没同意。过完年，刘风霞等人又来找她，她提出要见合作社领导，刘风霞就把李将英带来了，说是董事长，李将英又向她介绍了合作社的业务，并说合作社注册资金300万元，吸收存款是合法的，这次她同意给合作社拉存款了。过了三四天，刘风霞到代办点来给她送来一台电脑，还装修了代办点。从2014年2月17日，她开始向来办理存款的村民，介绍聚农合作社可以存款，比沧州银行利息高，还给化肥，村民们说行，就开始向合作社存款，储户交钱，她给开股金单，然后她再把存款集中交到合作社，每次都是王某18、陆某2、刘风霞、赵刚、李某18、李军他们其中三个人来取钱。2014年3月1日，刘风霞、赵刚带队，一起去了魏县的诺金爱农总部，随后又去了石家庄平山聚鑫合作社。她一共给合作社拉存款758万元，给老百姓退回38.5万元，这些退回的钱都是她自己垫付的，还剩719.5万云未退，她共得提成30万元。合作社人员及具体分工是，法人是李将英，刘风霞是经理，负责全部业务，宣传合作社业务，赵刚是副经理，负责宣传业务，包地、种地，赵刚还带队一起参观过诺金爱农公司，王某18、陆某2是会计，李某18是业务员，负责宣传合作社，李军是业务员，负责宣传合作社的工作,负责到祝庄子村接钱。李某18和李军2014年7月离开了合作社。合作社在沧县承包了大概600亩土地种植玉米和红薯，赵刚负责管理。从2014年12月底，她发现合作社返款不正常了，刘风霞总是敷衍，说钱快回来了。被告人姚俊香2017年11月份的供述，证实2014年7月底之后，合作社不再吸收村民的存款，她吸收的村民存款全部退还给村民了，退款凭证全部交给了合作社。根据相关证据，她一共为聚农合作社吸收了1087100元钱，但是退还的钱只有707995.26元，还有差额379104.74元，这些钱她全部退还给村民了，但是没有票据证实这件事，也记不清退给谁了。被告人姚俊香2018年7月份的供述，证实她在为聚农合作社吸收存款的过程中，总共得到了30万的提成，她代办点的村民往聚农合作社存钱总计得到了价值70000元钱的油。她在2014年7月底把村民的钱不再交给合作社这个事情没和李将英说过，只和刘风霞说过，她也同意。被告人姚俊香2019年5月份的供述，证实她2014年12月份知道聚农合作社不能正常给村民返款了，在2014年7月底她吸收的村民存款就不再交给合作社了，因为村民取的钱比吸收的钱多，从7月底到12月底聚农合作社还补给她少部分钱，数额记不清了，到2015年1月份合作社不给钱了，刘风霞本来应着2015年1月份李将英给一百万元钱，但是到期未给，所以一月份开始她就陆续垫钱了。4、被告人李军的供述，证实他因为在聚农合作社工作的事来投案自首。2013年12月底，他四姐李某17和李将英合伙在沧县开设了聚农专业合作社，李将英给他打电话让他到合作社上班，每天工资100元。他从2013年12月至2014年4月份共在合作社领取工资一万多元，合作社有李将英、刘风霞、赵刚、陆某2、王某18，他负责买菜、做饭、看门，刘风霞和赵刚负责到各村拉业务，跑存款。合作社的彩色宣传页和分红表都是李将英给他的，他复印后再发给刘风霞、赵刚，让二人到村上宣传，截止到他离开合作社时，合作社已经拉了300万左右的存款。被告人李军2017年2月份的供述，证实2013年12月份李将英喊他到聚农合作社工作，负责装修，帮着合作社开业，装修队是李将英找的，他负责现场盯着，装修的钱是李将英和李某17出的。合作社经营的资金都是从村民的存款里面支出，刘风霞等人从村民处把存款拿回来交给会计，会计再给李将英和李某17分钱。被告人李军2018年7月6日的供述，证实她2013年12月份到2014年4月份在聚农合作社工作，每个月开3000元的工资，总共开了11000元，每次都是王某18给她钱，聚农合作社包地主要是赵刚联系，包地的钱是赵刚和刘风霞从王某18那里拿的钱。5、被告人赵刚的供述，证实2014年3月份，刘风霞领着李将英找到他，说李将英在沧县成立了搞种植的合作社担任法人，并说在魏县有仓储基地，搞小麦育种。过了几天，刘风霞和李将英再次找到他，邀请他去魏县考察，他见到了诺金爱农仓储基地，回来后他联系了东叶庙村委会承包了93亩地，给了5年的承包费23万元，又联系了孙佛庄村委会承包了380亩地，给了20多万的承包费，钱都是刘风霞交的，都签订了承包合同，他就开始管理着这土地。到了2014年7、8月份，他当司机拉着刘风霞去祝庄子村找姚俊香接合作社的业务。他给姚俊香送过钱，大概有5次左右。到了9月份，李某17来孙佛庄收玉米，玉米卖了后李某17把钱拿走了，10月份刘风霞、李将英、王某19把剩下的玉米也都卖了。李军是聚农合作社的经理，2014年4、5月份李军找到他，向他介绍了合作社的存款业务，并给了他一些材料让他去向村民宣传，当时刘风霞也在场，他听了李军的话去了孙佛庄谈承包土地的事，动员村民存款主要是刘风霞说的，他就是跟着了，有村民问合作社是干什么的，他答复说是承包土地。后来，他听了李军、李将英、刘风霞的鼓动，就到了范圈村和王官屯村找代办员，宣传合作社土地的事情，就是动员来合作社存款，但最终没拉来存款。他从2014年3月份至10月份在合作社领取了25000元的工资。被告人赵刚2017年2月份的供述，证实他在2014年3月份由刘风霞介绍到聚农合作社工作，主要负责种地和跟着刘风霞包地，洽谈承包土地的费用。李将英说刘风霞负责合作社的全面工作，所有的客户都是刘风霞宣传来的，给合作社存款的代办员也是刘风霞宣传来的。当时刘风霞动员郭某1给合作社存款时，他和郭某1告诉刘风霞，村民存款只能以入股形式用于承包土地，刘风霞答应了，这种情况下，郭某1才把村民存款存到了合作社。他给合作社在叶庙村承包了90多亩土地，每亩每年500元钱，总共交了5年的承包费，共23万多元。在孙佛庄樊某处承包了400亩地，每亩每年800元钱，共交承包费27万多元。在孙佛庄村包地种了400亩的玉米，种了一季春玉米和夏播玉米，在亩地的玉米和20亩地的红薯。种的春玉米卖了23万元左右，夏播玉米卖了10万元左右，红薯卖了4、5万元，春玉米的钱被李某17拿走了，夏播玉米和红薯的钱也被拿走了。春播玉米有8万斤棒子锤留下付了收割费用。承包土地并不赚钱，因为要有浇地和人工等费用。合作社集资款的去向不知道。被告人赵刚2018年7月份的供述，证实他2014年3月份到10月份在聚农合作社工作，每个月给其开3000元的工资，总共开了24000元钱，每次都是刘风霞给他钱，李将英没有给过他钱。聚农合作社在孙佛庄村包了430亩地，一亩地800元钱，叶庙村包了不到90亩地，一亩地500元钱，孙佛庄村包地支出了344000元，叶庙支出五年的钱，共计225000元。6、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她从2014年2月份至9月份在沧县聚农合作社任会计和购买日常用品，月工资1500元。合作社李将英是法人，负责日常工作，刘风霞是经理，负责业务工作和包地，赵刚也是经理，负责业务和包地，王某18是会计，负责账目的保管和记录，李某17是李将英的合伙人。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他是沧州支行的副行长，负责营销。姚俊香负责为村民代办存取款业务，但银行并未与姚俊香签订协议。姚俊香只要来为村民存取款，银行都会为其开具制式单据。8、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常砖河村的代办员，负责把村民的存款交到邮政储蓄或者沧州银行，2013年2月份，刘风霞找到他，介绍聚农合作社存款利率比银行高，并劝说他以后把存款存到合作社，李军在一旁站着。后来他还受邀去参加了聚农合作社的开业典礼。随后，他共把村民的203000元钱存到了合作社，后来钱取不出来了。每次钱都交给刘风霞，李军都跟着刘风霞一起来，帮着办手续，赵刚负责开车。9、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她是的代办员，负责把村民的存款交到邮政储蓄。赵刚是他丈夫。聚农合作社的刘风霞、李军、李某18一起到去找她，她跟刘风霞是同学，一起向她宣传聚农合作社，说存款利息高，包地建大棚，后来李军、李某18和刘风霞就找到赵刚，让赵刚去谈包地的事，后来通过赵刚谈下来，在孙佛庄包了400亩地，叶庙村包了90亩地。她一共把249000元钱交到了合作社的会计王某18，李将英是合作社的法人。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肖家楼村的代办员，2013年12月，刘风霞和一个年轻人找到他，鼓动他以后把村民的存款存到聚农合作社，他受刘风霞之邀参加了聚农合作社的开业典礼，李将英是董事长并现场发表讲话。他一共介绍了3个人往合作社存款10万元。后来找刘风霞取钱，刘风霞说必须到期取，到现在也没取出来。11、证人樊某的证言，证实他是孙佛庄的代办员。2014年3、4月份，刘风霞和赵刚、李某18找到他，介绍说是聚农合作社的，合作社法人是李将英，说要包地搞项目。他告诉他们包地必须通过村委会，后来赵刚他们就在孙佛庄包了400多亩地，刘风霞还组织了一些人去了北京和寿光参观。他共联系12万元存款交给了王某18，这些钱有87000元没取出来。过了一段时间，赵刚还组织合作社去山东考察，并告诉他有这些地，存款应该没有问题。包地合作社给了村民344000元钱。1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他是范家圈村的代办员，跟赵刚是远方亲戚，2014年夏天，赵刚找到他，介绍聚农合作社包地和存钱的事。但他始终也未向合作社存钱。1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邮政储蓄的代办员，2014年，赵刚找到他介绍聚农合作社包地和存钱的事。但他始终也未向合作社存钱。14、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他从2003年开始担任前冯村党支部书记，他母亲张志祯（已去世）给李将英找过几个身份证复印件，具体有谁的就不清楚了。认识王汉瑞和冯西洪，保证这两人没有参与经营合作社。15、证人赫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阴历正月初十左右，姚俊香到了他的泰和法律服务所，拿出几张聚农合作社的存单，说自己在给聚农合作社做吸收存款的业务，这种行为是否合法。他看了执照和存单，告诉姚俊香说不合法，并告诉姚俊香抓紧时间报警。16、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现因敲诈勒索罪被羁押在沧州市看守所，2015年年前，他到姚俊香家去，姚俊香说现在聚农合作社给不了利息了，他一看知道是骗子。正好李将英、姚俊香向他借了几万块钱用来还合作社的利息钱，到了第二天，合作社的人就把3万元还给他了。他给公安机关打电话抓捕的李将英。他曾经劝过姚俊香报案，但姚俊香担心存的钱要不回来，村上乱套，不让他报案，后来他坚持要让警察抓李将英，姚俊香一直没有同意，他也没有以手机短信的方式跟姚俊香说过抓捕李将英的事情。17、证人苏某、杨某1、王某2、刘某2、于某1、闫某、于某2、戚某1、李某1、冯某2、蒋某1、张某1、王某3、张某2、谢某1、蒋某2、龚某1、戚某2、朱某1、王某4、蒋某3、刘某3、陈某1、史某、于某3、刘某4、李某2、李某3、齐某、李某4、董某1、郑某1、刘某5、李某5、祝某、冯某3、姜某、赵某1、杨某2、吕某、杨某3、朱某2、王某5、陈某2、王某6、郑某2、戚某3、褚某、董某2、孙某1、孙某2、王某7、王某8、梁某、孙某3、韩某1、陈某3、刘某6、苗某、龚某2、董某3、孙某4、崔某、袁某、蒋某4、赵某2、耿某1、周某1、周某2、王某9、安某1、刘某7、陈某4、韩某2、施某、赵某3、蒋某5、腾某、王某10、韩某3、韩某4、蒋某6、董某4、胡某3、孙某5、于某4、刘某8、刘某9、郑某3、郑某4、蒋某7、蒋某8、耿某2、戚某4、胡某4、李某6、潘某、李某7、李某8、蒋某9、韩某1、孙某4、董某5、张某2、高某1、叶某、周某3、李某9、陈某4、刘某10、李某10、杨某4、刘某11、姚某、李某11、张某3、李某12、孙某6、杨某5、孙某7、孙某8、刘某12、王某11、张某4、戚某5、于某5、孙某9、孙某10、张某5、刘某13、蒋某10、蒋某11、蒋某12、杨某6、冯某4、王某12、李某13、张某6、蒋某13、蔡某、戚某6、张某7、董某6、贾某、刘某1杨某7、蒋某14、蒋某15、周某4、高某2、王某13、李某14、施某、胡某5、王某6、耿某1、齐某、韩某5、戚某7、李某15、耿某2、王某14、吕某、张某8、刘某2、韩某6、于某6、董某3、杨某7、王某15、于某7、于某8、于某9、姜某、徐某2、王某6、于某10、于某11、蔡某、王某16、孙某11、师某、李某16等人的证言，证实他们通过姚俊香的代办点向聚农合作社存过钱，姚俊香以及其儿子郑某8、女儿郑某7、儿媳妇张某10都曾向他们介绍和办理过聚农合作社的业务，给发放过存折，收取过钱款。有的还证实，姚俊香及其家人并未经过他们的同意，是擅自把钱存到合作社的，他们还以为是存到了沧州银行。到现在钱都取不出来了。有的还证实在存钱时，合作社（代办点）给过好处费或提成。18、辨认笔录：被告人李将英对赵刚、李某17、李军的辨认笔录，被告人赵刚对李军、刘风霞的辨认笔录，证人樊某、胡某1对刘风霞的辨认笔录，证人徐某1对赵刚的辨认笔录。19、穆官屯村委会出具的赵刚在该村承包土地的证明及包地公证书，东叶庙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其与聚农合作社的土地承包合同及保底明细、土地规划图纸，沧县聚农合作社开具的股金单及入股凭条若干份，证人樊某出具的聚农合作社承包土地的明细，聚农合作社的工商登记材料，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的扣押物品文件清单，退还存款人员名单，借条，聚农合作社聘请赵刚为经理的聘书及委托书，聚农合作社的宣传材料，沧州银行的个人账户往来明细表，邮政储蓄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储户提交的刑事附带民事诉状若干份及名单，沧州市公安局对聚农合作社印章的鉴定文书，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有关刘风霞、李将英的抓获经过及相关说明，沧州市公安局经济开发区分局刑警大队出具的有关姚俊香的抓获经过，成安县公安局长巷派出所出具的有关李军的抓获证明，邯郸县看守所出具的李军的羁押证明，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出具的有关赵刚的抓获证明及相关说明，临漳县人民法院（2013）临刑初字第70号刑事判决书，李军举报线索未查证属实的证明，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20、李将英、李军、李某17、王某18的个人银行帐户信息结果表及交易流水明细表以及银行卡存取款凭条若干张、联网核查凭证若干张。21、河北中实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冀中实审鉴字（2015）第007号“关于沧县聚农农业专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专项审计报告及营业执照及执业证书等，证实：1、聚农合作社2014年1月15日至2015年2月16日吸收公众存款8650000元，涉及人数327人；2、截止2015年2月26日合作社退股人数33人，退股本金250800元；3、有10份无存款人员姓名、且页码不连贯的存折复印件，涉及入股金额46800元，退股金额及红利金额113595.26元，无法判定是否与其它存单重复；4、案卷卷宗中只有合作社为存款人开具的存单（三联经办人留存）、入股凭条、退股凭条，红利清单复印件及“询问笔录”，没有相关账目、记账凭证及其它作证资料，因此以上审计意见存在局限性，有可能不能准确、完整反映该合作社吸收存款的金额、涉及的人数。22、沧州市中瑞会计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沧县聚农农业专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补充说明，证实对涉案人员在2014年1月15日至2015年2月16日期间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进行补充说明，在原涉案入股金额8650000元的基础上又新增入股金额1791700元（含原报告中金额682000元；新增金额1103700元），故合计入股金额为9753700元。原退股金额为250800元，现新增退股金额2191013元（含原报告中金额155614.22元，新增退股金额2012898.78元），合计退额总额为2263698.78元。23、河北中实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沧县聚农农业专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补充说明，证实：（一）姚俊香吸收公众存款情况姚俊香自2014年8月1日-2015年2月26日为沧县聚农农业专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621000元、退集资款2064698.64元，利息11473.8元。姚俊香上述吸收的存款数额中有89笔共计673000元，已包含在“中实审鉴字（2015）第007号《专项审计报告》”认定的吸收公众存款总金额中。（二）根据询问笔录，沧县聚农农业专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支出分以下几种情况：1、沧县聚农农业专业合作社代办员领取手续费315610元，明细如下：（1）郭某11000元。（2）樊某2610元。（3）胡某18000元。（4）刘某14000元。（5）姚俊香300000元。2、聚农合作社人员工资支出55000元，明细如下：（1）李军11000元。（2）赵刚24000元。（3）刘风霞20000元。3、聚农合作社承包土地的费用支出569000元，明细如下：（1）孙佛庄村：承包土地430亩，每年每亩地承包费800元，共支付一年的土地承包费计344000元。（2）叶庙村：承包土地90亩，每年每亩地500元，共支付五年的包地费计225000元。4、聚农合作社为存款人购买食用油支出73585元。（1）樊某435元。（2）郭某1350元。（3）胡某12000元。（4）刘某1800元。（5）姚俊香70000元。5、聚农合作社购化肥支出108800元。（三）涉及沧县聚农农业专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代办员银行卡存取款情况：本案涉及的四名犯罪嫌疑人，在沧州区域内存取款情况统计结果如下：1、李将英自2014年3月至2014年6月存取款情况。李将英存款2795902.4元，其中：现存765502.4元，转存2030400元；取款2795464.22元，其中：柜台渠道1676502.4元，ATM渠道50000元，POSP渠道548961.82元，AUTO渠道520000元。2、王某182014年1月至2015年1月存取款情况。王某18存款5891002.39元，取款5886407.55元。3、李军2014年1月至2014年6月存取款情况。李军存款2930900元，取款2930851元。4、李某172014年3月至7月存取款情况。李某17存款6847340元，取款6847437元，全部为柜台渠道支取。24、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聚农合作社2013年11月1日成立，至案发时经河北中实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证实案值865万元。案发前后，经过村民正常支走的存款和郭某1、胡某1、刘某1、樊某退还村民的存款数额共计1013395.26元钱，村民的存款损失还有7636604.74元。25、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经侦大队2019年3月15日出具的说明，证实在聚农合作社非法集资一案中，2018年7月16日的补充起诉意见书对2014年7月31日至2015年2月26日，犯罪嫌疑人姚俊香、郑某7、郑某6、张某10笑在已经知道聚农合作社无法正常给村民返款的情况下，向村民隐瞒此情况，继续收取村民存款的行为应为2014年7月31日至2015年2月26日，姚俊香、郑某7、郑某6、张某10笑在已经知道聚农合作社无法正常给村民返款的情况下，向村民隐瞒此情况，并在未经聚农合作社同意的情况下继续收取村民的存款1631000元钱，至今没有退还存这1631000元钱的村民，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26、销售发票、现金收款凭证、结算单、河北天威浩远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2014年3月24日，账号62×××67的农行卡向其公司转账消费260980元，系车主格娟购买别克君越车一辆，其中80元为手续费。27、聚农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利益受损群众登记表若干份，存单和存折若干份，沧县聚农农业专业合作社报账表若干份，聚农合作社开销户登记表，沧县聚农农业专业合作社明细日报若干份。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李将英在平山县汇融种植农业合作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93447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李将英的供述，证实2013年3、4月份至7月底，他在汇融农合社任职合作社业务经理，该合作社郭某2是法人代表，郭某某是经理，梁某某和一个姓李的女孩是会计，范某操作业务系统负责存取款，徐某某和郭某3是司机。郭某2不在的时候，由郭某4和他负责合作社的工作，他负责发展各村代办员，他任职期间共发展了17、8名代办员，他在合作社月工资3000元，2013年4、5月份组织代办员去青岛和日照等地旅游。2013年7月时，他嫌工资低，与郭某4产生了矛盾，便离开了合作社。听郭某2说在平山县西边承包了一块地，但具体情况不清楚。2、证人刘某15的证言，证实他是下东岗上村的代办员，在平山县汇融种植专业合作社里工作，主要向村里宣传合作社业务，从2013年4月份开始存在平山县汇融种植专业合作社的钱取不出来了，李将英在该合作社担任经理，是李将英找到他让为合作社吸收存款的。通过他向合作社共入股金1039772元，未退还695291元，合作社听说在邯郸建设了一个养殖场，还投资搞了房地产。3、证人郜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平山县汇融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代办员，2013年8月份，合作社经理李将英介绍她到合作社当代办员，给了她一些宣传材料，让她向老百姓宣传以存股金的形式把钱存入合作社。通过她向合作社存入股金有100000元左右，目前还有40000元未支取。4、证人安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东庙头村代办员，从2013年4月份开始在平山县汇融种植专业合作社里工作，主要向村里宣传合作社业务，李将英是经理，通过他向合作社入股金895000元，未退还477000元。合作社从各村里找代办员，通过在村里宣传合作社的情况，让民众入社，主要是由李将英来找的。5、证人杨某8的证言，证实她是平山县汇融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代办员，是该合作社经理李将英和郭某4动员她加入的合作社，她向老百姓宣传以存股金的形式把钱存入合作社，通过她向合作社入股金250120元，目前还有151450元未支取。6、证人刘某16、刘某17、范某1、孔某、王某17、马某、张某9、任某、刘某18的证言，证实他们都是各村代办员，都为平山县汇融种植专业合作社工作，该合作社由郭某2担任法人、理事长，李将英和郭某4是经理，后来换了两次经理，最后换成郭某5任经理，业务经理是盖某某，还有两三个司机，会计是梁某某和范某，后来也不干了，换成了李某某。是李将英和郭某4动员他们加入合作社的，这个合作社主要职能是吸收存款，合作社印制了一些宣传材料，发给代办员，代办员再向老百姓进行宣传，让老百姓入股，代办员有提成。听说合作社在邯郸建设一个养殖场，其它就不清楚了。通过他们的宣传，老百姓很多都向合作社入股，但至今仍有大部分资金未取回。7、证人范某2的证言，证实他是平山县汇融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代办员，是该合作社经理李将英和郭某4动员他加入的合作社并让他宣传合作社动员老百姓入股，但他只是自己存了2000元，没动员老百姓入股。8、平山县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等证据。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刘风霞的辩护以及被告人姚俊香的辩护人主张的被告人刘风霞和姚俊香有协助抓捕李将英的情节，经查，根据沧州市公安局出具的相关证明材料，被告人李将英被抓获是由另案被告人王某1提供线索协助抓捕的，而王某1也否认了抓捕李将英与姚俊香有关，辩方也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该情节，故对被告人刘风霞和姚俊香协助抓捕李将英的情节不予认可。关于姚俊香和刘风霞是否具有自首情节，本院认为，“在犯罪后自动投案”是认定为自首的前提条件，而根据沧州市公安局开发区分局出具的有关姚俊香的抓获经过“2015年3月9日17时许，我局刑警队给姚俊香以了解情况为由，让其来开发区接受讯问。随后姚俊香赶到刑警队，我队民警对其进行控制，并于当晚移交沧州市新华区刑侦大队”，该证明未体现出姚俊香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而根据沧州市公安局新华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有关刘风霞的抓获经过“2015年2月26日我队经工作得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的嫌疑人刘风霞在东方世纪城出现，遂出动民警，将其抓获。”该抓获经过未体现出刘风霞具有自动投案的情节。综上，姚俊香和刘风霞均不符合自首的认定条件。关于被告人李军及其辩护人主张的自首问题，经查，根据成安县公安局长巷派出所出具的抓获证明，李军确系主动到派出所投案，但如需构成自首，则应在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和同案犯的罪行，李军在合作社工作期间参与合作社日产管理工作较多，而且其身份为合作社实际股东李某17的弟弟，合作社主要会计王某18的舅舅，身份特殊，理应对合作社的资金流向做进一步的如实供述，但其在公安机关和法庭之上的陈述明显避重就轻，未就案件实质问题做如实供述，因此，被告人李军虽主动投案，但原一审时未如实供述，故不应认定其构成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将英、李军、刘风霞、姚俊香、赵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五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将英集资后用于生产经营活动与筹集资金规模明显不成比例，且拒不交代资金去向，共计有2356400元钱打入被告人李将英个人掌握的银行账户，对于该笔款项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被告人姚俊香在已经知道聚农合作社无法正常给村民返款的情况下，向村民隐瞒此情况，继续收取村民存款1631000元，对于该款项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李军曾因犯罪被判处刑罚，有犯罪前科，应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将英、李军、刘风霞、姚俊香、赵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当庭认罪，可酌情对五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将英、姚俊香一人犯数罪，应依法数罪并罚。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情节、参与程度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将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0000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4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80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7日起至2035年2月26日止。）二、被告人李军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6月17日起至2022年6月16日止。）三、被告人刘风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26日止。）四、被告人姚俊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00000元；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八年，并处罚金50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10日起至2033年3月9日止。）五、被告人赵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5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10月28日起至2020年10月27日止。）六、责令被告人李将英、李军、刘风霞、姚俊香、赵刚对各集资人的经济损失进行退赔。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淑芬人民陪审员  胡 洁人民陪审员  孙国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李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