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105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永健，男，1974年4月8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洞口县人，高中文化，住洞口县毓兰镇凤凰社区桥头供销社仙泉路桥头供销社53号。公民身份号码：430525197404082310。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15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田发园，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雄兵，男，197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洞口县人，初中文化，住洞口县花园镇鸬鹚村荷叶组26号。公民身份号码：43262419740315319X。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江水，广东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邓昭球，男，1974年1月12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洞口县人，高中文化，无业，住洞口县高沙镇市茶场茶场场部贺家队。公民身份号码：432624197401123114。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1月8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同年12月14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邓永健犯盗窃罪，刘雄兵与邓昭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一案，于2019年8月21日作出（2018）粤1972刑初3171号、（2019）粤1972刑初18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邓永健、刘雄兵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审阅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5月份开始,被告人邓永健在东莞市长安镇多次盗窃被害单位杭州青奇科技有限公司投放的街兔共享电单车的星恒牌锂蓄电池，通过被告人邓昭球的介绍，分三次以每块150元的价格将锂蓄电池销赃给被告人刘雄兵。其中，2018年6月份销赃25块；2018年7月份销赃38块；2018年8月份销赃70块，以上共计133块（单价672.89元，总价值89494.37元）。刘雄兵则通过支付宝转账给邓永健、邓昭球。后刘雄兵以每块加价约50元转卖出去。公安机关接被害单位报案后，经侦查于2018年8月15日18时许在长安镇增田社区将邓永健抓获，在其电动车上及住处缴获三块盗窃的锂蓄电池（价值2018.67元），扣押作案用VIVO牌手机1部。后公安机关根据邓永健提供的联系方式，通过技术手段锁定刘雄兵的身份，于次日20时许在广州市天河区将刘雄兵抓获，当场扣押作案用VIVO牌手机1部。同年11月8日，邓昭球向湖南省洞口县公安机关投案。破案后，从邓永健处缴获的三块锂蓄电池已发还被害单位，其余电池未能起回。原判认定的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被害单位代理人袁文平的陈述，证人周海泉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价格认定结论书，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提取笔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图，报案申请书、营业执照、授权委托书、员工工作证明等、发票，情况说明，监控录像光盘、审讯录像光盘，被告人邓永健、刘雄兵、邓昭球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辨认现场笔录、指认微信、支付宝记录、指认监控录像截图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邓永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刘雄兵、邓昭球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被告人邓永健、刘雄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邓昭球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其只是介绍邓永健向刘雄兵销赃，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但其在本案中还存在部分盗窃行为，应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邓永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二、被告人刘雄兵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15000元。三、被告人邓昭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1万元。四、随案移送的从被告人邓永健、刘雄兵处扣押的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五、责令被告人邓永健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退出违法所得19950元、被告人刘雄兵退出违法所得6650元，依法发还给被害单位杭州青奇科技有限公司。六、责令被告人邓永健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继续退赔被害单位杭州青奇科技有限公司62894.37元。上诉人邓永健认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理由为：1.其无前科，系初犯；2.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检举收赃者刘雄兵，具有坦白、立功情节；3.涉案金额偏高；4.家庭经济困难。上诉人邓永健的辩护人田发园律师认为一审量刑过重，理由为：1.一审认定的事实不清，邓永健盗窃星恒锂电池的数量为135块，包含公安机关依法缴获的3块；2.涉案的星恒锂电池的价格认定过高；3.邓永健有立功情节；4.邓永健盗窃的动机是为了给其母亲治病，主观恶性较小。上诉人刘雄兵提出一审量刑过重，请求改判，理由为：1.刘雄兵第一次收购涉案电池时，并不知这些电池系盗窃所得；2.邓永健实施盗窃罪的危害性应大于刘雄兵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危害性，量刑明显不合理；3.涉案电池的认定价格偏高。上诉人刘雄兵的辩护人江水律师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定性不准，量刑不当，请求改判，理由为：1.刘雄兵第一次交易时，主观上不具备法律上的“明知”或“应知”的标准，故刘雄兵的第一次交易行为不构成犯罪；2.涉案电池价格认定程序和方法有误，认定的价格过高；3.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是选择性罪名，刘雄兵在收购电池的过程中，无“掩饰”之犯罪行为，应定性为隐瞒犯罪所得罪;4.刘雄兵无犯罪前科，系初犯，自愿认罪悔罪，家中有老人、小孩需要照顾。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邓永健犯盗窃罪，上诉人刘雄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原审被告人邓昭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邓永健和辩护人田发园、上诉人刘雄兵及辩护人江水的意见，断析如下：1.关于邓永健盗窃电池的数量问题。上诉人邓永健归案后向公安机关供述了其向刘雄兵销赃的电池种类和数量，结合上诉人刘雄兵、原审被告人邓昭球的供述，以及邓永健、邓昭球、刘雄兵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公安机关在邓永健处缴获的3块电池等证据，足以证实邓永健盗窃的电池总数为136块。2.关于涉案电池的价格问题。东莞市价格认定中心在对涉案电池进行价格认定时，物品状况是“已使用过物品”。该中心通过市场价格采集和科学测算，按照规定的程序和方法，依法、公正进行认定。故该中心出具的结论应予认定。3.关于邓永健是否构成立功的问题。上诉人邓永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的内容应包含如实供述当时尚未到案的收赃人刘雄兵的联系方式等信息，故邓永健不构成立功。4.关于上诉人刘雄兵对于第一次收购邓永健提供的电池赃物时，是否具备主观明知的问题。上诉人邓永健、原审被告人邓昭球归案后均供述刘雄兵知道电池系盗窃所得，结合刘雄兵平时从事修理、收购、出售二手电动车的工作，邓永健向刘雄兵出售的电池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且数量多。故刘雄兵在与邓永健进行第一次交易时，对于电池的来源，刘雄兵主观上存在明知。5.关于对刘雄兵行为的定性问题。上诉人刘雄兵明知邓永健、邓昭球卖给其的电池系盗窃所得，仍多次、全部收购，再转手卖给他人，以此获益。案发时，涉案赃物已无法起回。故上诉人刘雄兵的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并非隐瞒犯罪所得罪。6.关于刘雄兵量刑问题。本案上诉人刘雄兵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3次，总价值超过5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属于“情节严重”。原判在法定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妥。上诉人邓永健、刘雄兵，及各辩护人所提其他减轻处罚的意见，原判在量刑时已考量，现再以此为由要求改判，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邓永健和辩护人田发园、上诉人刘雄兵和辩护人江水所提减轻处罚的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邓永健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刘雄兵、原审被告人邓昭球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均应予惩处。邓永健、刘雄兵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邓昭球案发后主动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其只是介绍邓永健向刘雄兵销赃，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但其在本案中还存在部分盗窃行为，应作为量刑情节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邓永健、刘雄兵及各辩护人所提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赵 骞审 判 员  何颜宇审 判 员  廖 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邓 琴书 记 员  卢 飚（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