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02刑初1201号公诉机关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范祥，男，1994年8月1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雅安市名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华微茸、倪金勇，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兴鑫，男，1995年1月25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住綦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祖兴，湖南远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焦珊珊，女，1997年9月19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彭水苗族土家族自治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雪芽（法援），浙江光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平，女，1996年5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雅安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雅安市名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刘珊珊，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欧小丽，女，1987年1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泾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江建华（法援），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立文，男，1985年1月14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住綦江县。曾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0年11月5日被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因本案于2019年2月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昆，重庆鼎圣（大渡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君，男，1991年6月15日出生于四川省南部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南部县。曾因犯包庇罪于2015年5月13日被四川省高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同年5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高鑫（法援），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吉其，男，1996年12月6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綦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苏中利（法援），浙江震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科，女，1994年1月1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垫江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抓获，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8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温州市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毫，北京市京师（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鹿检公诉刑诉[2019]10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范祥、周兴鑫、焦珊珊、郑平、欧小丽、程立文、李君、罗吉其、曹科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7日立案，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国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范祥、周兴鑫、焦珊珊、郑平、欧小丽、程立文、李君、罗吉其、曹科和辩护人华微茸、倪金勇、吴祖兴、陈雪芽、刘珊珊、江建华、陈昆、高鑫、苏中利、杨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12月19日，被告人吴范祥陆续召集林炜炜、张某4、杨某4、龚某、易某（均已判决）及李某6、苟某、马某1、余某2、杨某5（均已起诉）为组长，分别在四川省成都市新都区及广西壮族自治区鹿寨县等地建立诈骗窝点，由各组长召集组员冒充年轻女性，通过ＱＱ、微信等网络社交工具物色男性网友进行文字聊天，获取被害人信任后提出让对方来重庆约会，再由组长将被害人信息通过ＱＱ群上报给吴范祥。接着，由吴范祥指使妻子即被告人郑平为“酒托女”，或由吴范祥将被害人信息发送给被告人周兴鑫，周兴鑫再指派被告人欧小丽、焦珊珊等“酒托女”以聊天女网友的名义电话联系被害人，将被害人约至重庆市见面，以需要吃东西为由将被害人带至重庆市九龙坡区龙湖新壹城3号楼3楼港式茶餐厅等处进行消费，期间故意点单价格虚高的酒水、菜品等引诱被害人付账，以此骗取被害人钱款。诈骗所得钱款按照吴范祥5%、周兴鑫13%至15%、“酒托女”20%至25%、组长约25%、“键盘手”约30%的比例进行分成。经查，被告人吴范祥通过上述方式，共骗取被害人钱款计912145.5元（人民币，下同）。2018年9月至12月19日，被告人周兴鑫承租重庆市九龙坡区科园四路龙湖新壹城3号楼3楼开设港式茶餐厅专门为诈骗使用，并雇佣被告人程立文为店长，雇佣被告人曹科、罗吉其为服务员，雇佣被告人李君为餐厅望风，并招募被告人欧小丽、焦珊珊等人为“酒托女”。经查，被告人周兴鑫通过上述方式，利用被告人郑平、欧小丽、焦珊珊及“酒托女宝宝”（另案处理）共骗取蒲松松、周国强、徐勇、唐川阳、何怀绚、董磊、黎浩等被害人钱款计610749元。其中，焦珊珊骗取钱款共计287025元，欧小丽骗取钱款共计62700元，“酒托女宝宝”骗取钱款共计116128元，郑平骗取何某3、唐宇翔、李某2、张某2、梅某、谢某、邓某3等人钱款共计144896元。被告人程立文作为餐厅店长，在明知餐厅专门从事诈骗的情况下，仍协助周兴鑫对茶餐厅进行管理，监督“酒托女”和其他工作人员实施诈骗，化解诈骗过程中产生的纠纷，工资所得为16000余元；被告人曹科、罗吉其在明知餐厅专门从事诈骗的情况下，仍协助欧小丽、焦珊珊、郑平等人实施诈骗，并代为收取、转移诈骗所得钱款，工资所得分别为7800元、9648元；被告人李君工资所得9960元。2018年5月至12月19日，李某6、任某1、钱某（均已起诉）、李某5（另案处理）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汇融广场5幢2单元3005室的窝点内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其中李某6为窝点组长。现已查明该窝点诈骗金额为30846元，其中李某6参与骗取被害人邓某110246元、骗取被害人谢某980元；任某1参与骗取被害人王某18756元（其中微信直接骗取520元）；钱某参与骗取被害人朱某10864元。2018年3月至12月19日，林炜炜、吴泽康、杨雷、杨某9（均已判决）伙同莫某1、莫文杰（均另案处理）等人在鹿寨县鹿寨镇建中西路81-1号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其中林炜炜为窝点组长。现已查明该窝点诈骗金额为人民币265492元，其中林炜炜参与骗取被害人邓某2800元；吴泽康参与骗取被害人王某28196元，骗取被害人张某132750元，诈骗金额合计50788元；杨雷参与骗取被害人刘某161658元，骗取被害人池某8084元，诈骗金额合计107054元；杨某9参与骗取被害人杨某157146元，诈骗金额合计95300元；莫某1诈骗金额合计8090元；莫文杰参与骗取被害人吴某11559.9元，诈骗金额合计3460元。2018年6月至12月19日，苟某、李某7（均已起诉）、郭某（已判决）、赵某、张某3、王某4（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幸福苑6幢1单元2102室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其中苟某为窝点组长。现已查明该窝点诈骗金额为118148元，其中苟某参与骗取被害人邱某8500元，诈骗金额合计为28228元；李某7参与骗取被害人杨某26224元后退还6000元，诈骗被害人刘某238380元（其中微信直接骗取7770元）；郭某参与骗取被害人周某120116元，诈骗金额合计41490.25元（其中微信直接骗取9448.25元）。案发后，苟某家属已退赔邱某8084元。2018年6月至12月19日，马某1（已起诉）、穆某、尤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幸福苑6幢1单元2102室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其中马某1为窝点组长。现已查明马某1参与骗取被害人李某118472.7元。马某1另作为杨某4的“上家”，由其从被告人吴范祥处获得杨某4窝点的提成后，留取一部分作为自己的提成，再将剩余部分转给杨某4。2018年7月至12月19日，龚某、任某2（均已判决）伙同廖某1、黄某、岳某、罗某2（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嘉美华凯11幢1单元305室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其中龚某为窝点组长。现已查明该窝点诈骗金额为149197元，其中任某2参与骗取被害人何某19126元，骗取被害人邓某31480元；廖某1参与骗取被害人余某11140元。2018年8月至12月19日，易某（已判决）伙同罗某2、唐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尚林花园2单元1304室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其中易某为窝点组长。现已查明该窝点诈骗金额为44404.14元，其中易某参与骗取被害人苏某5766元；唐某参与骗取被害人刘某333048元，骗取施某1054元（微信直接骗取），骗取“小谭谭”4536.14元，共计骗取38638.14元。2018年4月至12月19日，张某4、张某5、郑某2、高某（均已判决）伙同王某7、林某、杨某8、吴某3（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北新润园圣劳伦斯6幢2单元1005室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其中张某4为窝点组长。现已查明该窝点诈骗金额为73044.36元，其中张某5、郑某2结伙参与骗取被害人宫某30206元，郑某2另骗取被害人徐某17862元；高某参与骗取被害人孙某6168元，骗取被害人刘某4450元；王某7参与骗取被害人冯某3368元、骗取被害人李某25686元；林某参与骗取被害人何某2960元，骗取被害人杨某31470元，诈骗金额合计9304.36元。2018年6月至12月19日，杨某4、李某8、廖某2（均已判决）伙同马某2、陆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汇融广场1幢1单元1801室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其中杨某4为窝点组长。现已查明该窝点诈骗金额为104112元，其中李某8参与骗取被害人何某313344元，骗取被害人刘某511644元，骗取潘昂4859元，诈骗金额合计77359元；廖某2参与骗取被害人杨某47486元，诈骗金额合计26312元；陆某参与骗取被害人张某22578元，诈骗被害人梅某1780元。另查明，杨某4作为林炜炜、易某、杨某5的“上家”，由其从被告人吴范祥处获得林炜炜、易某、杨某5窝点的提成后，留取一部分作为自己的提成，再将剩余部分转给林炜炜、易某、杨某5。2018年6月至12月19日，余某2、余某3（均已起诉）、王某5（已判决）、吴某2、龙某（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南丰大道隆诚丽都2幢601室诈骗窝点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其中余某2为窝点组长。现已查明该窝点诈骗金额为67574元，其中余某3参与骗取被害人陈某10248元；王某5参与骗取被害人郑某117664元，骗取唐宇翔2090元、骗取蒋洋37572元。2018年8月至12月19日，杨某5、曾某（均已起诉）、赵小龙（另案处理）等人在成都市新都区汇融广场5幢1单元1705室实施上述诈骗活动，其中杨某5为组长。现已查明曾某参与骗取被害人谭某6736元、覃某19410元。2018年12月19日，公安人员在雅安市第一江岸小区居住处抓获被告人吴范祥；在重庆市九龙坡区保利爱尚里小区抓获被告人周兴鑫；在九龙坡区龙湖新壹城4幢抓获被告人郑平；在九龙坡区龙华宇花园8号楼抓获被告人焦珊珊；在九龙坡区枫丹苑7号楼抓获被告人欧小丽；在九龙坡区彩云大道11号1幢抓获被告人曹科；在重庆市南岸区抓获被告人罗吉其；在成都市金上宾馆门口抓获被告人李君；2019年2月3日，在重庆市南岸区公里枢纽站抓获被告人程立文。上述事实，九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被害人邓某1、王某1、朱某、谢某、杨某2、刘某2、周某1、罗某1、邱某、李某1、谭某、覃某、陈某、郑某1、何某1、邓某3、余某1、苏某、何某3、杨某4、张某2、梅某、宫某、徐某、冯某、孙某、刘某4、何某2、杨某3、李某2、邓某2、杨某1、王某2、张某1、吴某1、刘某1、池某的陈述、证人阚某、李某3、李某4、李某5、李某6、任某1、钱某、王某3、郭某、张某3、赵某、王某4、苟某、李某7、穆某、尤某、马某1、杨某5、曾某、王某5、吴某2、龙某、余某2、余某3、黄某、岳某、任某2、廖某1、杨某6、杨某7、王某6、周某2、龚某、罗某2、唐某、华某、易某、马某2、陆某、刘某6、杨某4、李某8、廖某2、王某7、林某、杨某8、吴某3、张某4、张某5、郑某2、高某、杨某9、莫某1、莫某2的证言、人员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提取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写字板、电脑、银行卡、手机照片、微信及ＱＱ账户信息、微信转账记录截图、ＱＱ聊天记录、微信及支付宝交易记录、红包截图、银行交易明细、信用卡消费记录、交易记录汇总、被害人列表、金额统计表、情况说明、归案经过、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刑事裁定书、全国违法犯罪人员信息、身份证明、九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罗吉其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9648元；马某1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18472.7元；廖某2家属代为退出违法所得26312元；郭某退出违法所得41490.25元；任某2退出违法所得10606元。关于被告人吴范祥的诈骗数额。公诉机关根据受吴范祥下属各诈骗窝点成员欺骗的被害人在指定餐厅被骗虚高消费的数额来指控吴范祥诈骗数额为908145.5元，当庭公诉人以笔误为由更正为912145.5元。但根据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消费记录、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证实被害人王某1被骗总额为8756元，其中在涉案餐厅消费8236元，通过微信直接转账给任某1520元；被害人施某被骗的1054元均系通过微信直接向唐某转账。本院认为，上述二笔系窝点成员通过微信直接骗取，公诉机关将该二笔数额计入吴范祥的的诈骗数额不当，应予更正，吴范祥的诈骗数额应认定为910571.5元。另查明，苟某窝点中，李某7参与骗取被害人刘某238380元，其中有7770元系微信直接骗取，郭某骗取的41490.25元中有9448.25元系通过微信转账直接骗取。而苟某窝点通过涉案餐厅以虚高消费的方式骗取的总数额118148元系根据微信群的报单记录计算得出，与上述二笔通过微信直接骗取的数额无关，故不再从吴范祥的犯罪数额中扣减。此外，根据在案证据及被害人名单，公诉机关认定李某6组骗取被害人钟某1390元系骗取谢某980元的笔误，本院予以更正。关于辩护人吴祖兴提出被告人周兴鑫没有直接搜寻、诱导诈骗对象，其作用相对较小，可被替代，可能存在立功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兴鑫为实施诈骗而开设餐厅、召集“酒托女”，由被告人吴范祥通过“键盘手”将被害人骗至餐厅，以虚高消费的方式骗取被害人钱财。周兴鑫与吴范祥分工合作，各自召集人员实施诈骗行为，系本案主犯，无法被替代。周兴鑫归案后有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犯罪的线索，但无法证实有立功表现。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范祥、周兴鑫、焦珊珊、郑平、欧小丽、程立文、李君、罗吉其、曹科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吴范祥、周兴鑫、程立文、李君、罗吉其、曹科诈骗数额特别巨大，焦珊珊、郑平诈骗数额巨大，欧小丽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鉴于被告人程立文、李君、罗吉其、曹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均应依法减轻处罚；九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均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程立文、李君有犯罪有科，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罗吉其已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九辩护人就上述从轻理由分别请求对九被告人减轻或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公诉人建议判处被告人吴范祥有期徒刑十一年，判处被告人周兴鑫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判处被告人焦珊珊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郑平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欧小丽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判处被告人程立文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至二年三个月，判处被告人李君、罗吉其、曹科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九个月，均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郑平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君参与诈骗二个月，且有犯罪前科，均不宜适用缓刑。辩护人刘珊珊、高鑫分别请求对郑平、李君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范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9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周兴鑫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8年12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焦珊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4年3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郑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3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欧小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程立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3日起至2021年2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李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罗吉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曹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8日起至2021年2月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责令被告人吴范祥、周兴鑫、焦珊珊、郑平、欧小丽、程立文、李君、曹科退赔违法所得，连同暂扣本院的退赃款，分别返还各被害人。十一、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翁欣宇人民陪审员  郭宝乐人民陪审员  叶建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代书 记员  郭韦玮附：本判决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