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8刑初1126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柏森，男，1964年7月15日出生，户籍地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2018年7月5日因本案自动投案，即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9日被监视居住，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南岸区看守所。被告人罗小林，男，1970年10月27日出生，户籍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2018年6月12日因本案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6日被监视居住。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南检公诉刑诉〔2019〕10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柏森、罗小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重庆市南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牟江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柏森、罗小林到庭参与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瞿某、刘某（均在逃）邀约被告人罗小林及刘晓元、闵阳权、邹双泽、鄢小林（均已判决）等人共谋发起组建一个消费全返的公司。2016年6月7日，瞿某、刘某注册成立了重庆聚万汇超市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万汇公司），公司地址位于重庆市南岸区X路X号。瞿某任董事长兼总经理，实际操控公司的运营模式及返利比例的调整、人事安排、财务管理等重大事务，并任命被告人罗小林为副董事长兼执行总经理，负责招聘公司工作人员，制定规章制度。被告人柏森经瞿某介绍加入聚万汇公司，积极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先负责筹建聚万汇公司四川省代理总公司，并任代理总公司的董事长，后又担任聚万汇公司副总裁。刘晓元、闵阳权、邹双泽、鄢小林与杨某、王某、贾某（均另处）等人先后加入并成为聚万汇公司高管或代理公司高管。被告人一伙通过互联网搭建“聚万汇商城”手机APP，对外宣传“线上有商城，线下有超市，两线之外有产业”，以消费奖励和积分返现为诱饵，引诱参与者缴纳888元、999元、9999元和代理商资格费等入门费，获得会员资格，进而取得投资购买五倍积分和推荐致富会员的权利和资格。在推荐、介绍他人成为致富会员及以上层级会员之后，可获得一定比例的现金奖励和积分奖励，且不限层级。聚万汇公司以上述“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在其网络平台注册的会员账户达到100604个。经重庆X会计师事务所鉴定，自2016年6月起至2017年10月止，聚万汇公司共收取会员资金57513.67万元，已返还会员资金49，905.27万元，涉及会员人数22445人（其中：收取10894名会员10685.56万元，返还35113.78万元，会员获利24428.22万元，该部分会员充值款已全部收回且有盈余；收取11551名会员46828.11万元，返还14791.49万元，尚欠会员32036.62万元）。被告人柏森筹建聚万汇公司四川省代理总公司后，于2016年9月担任代理总公司董事长，并积极发展会员。2017年3月，其担任聚万汇公司副总裁，参与调整传销模式和返利比例，负责培训会员和讲课等。其发展下线会员层级数为9层，总下线普通会员数37302个，商家会员数364个，下线致富会员数10421个，提现获利666674.5元（已扣除充值44650元）。被告人罗小林于2016年6月任聚万汇公司副董事长兼执行总经理，负责公司架构的搭建和推广，负责协调公司各部门，制定规章制度、员工守则。2016年10月，其因对瞿某实施的犯罪行为感到害怕而离开聚万汇公司。被告人罗小林发展下线会员层级数为2层，总下线会员数25个，普通会员数25个。提现获利489元。2018年6月12日，被告人罗小林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7月5日，被告人柏森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二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上述事实，二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公诉人当庭举示的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归案经过及说明、户籍资料、接受证据清单、微信支付记录、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转账记录、APP截图、聚万汇公司营业执照和工商资料、会议记录和纪要、开展和组织传销相关文件、任命文件、同案人的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胡某、毛某、王某1等80人及同案人刘晓元、靳某、桑某等13人的证言，二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重庆市科信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201905〕鉴字第023号、第0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全部证据经庭审质证核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柏森、罗小林伙同瞿某等人，以聚万汇公司为平台，以消费奖励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的规定，组织领导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累计达到120人以上的，或者收取传销资金累计在250万元以上的，属于情节严重，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在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中，同案人瞿某起组织领导、策划和操纵作用，并掌管和决定传销资金的用途及去向，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罗小林参与共谋建立公司平台，在聚万汇公司成立后，担任重要职务，分工负责，积极为聚万汇公司从事和开展传销活动发挥作用。被告人柏森加入聚万汇公司后担任重要职务，积极筹建代理公司，对传销活动的实施、扩大起到重要作用。按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的规定，二被告人均可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相较于主犯而言，其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和帮助作用，是从犯，均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柏森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依法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小林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罗小林辩称其是犯罪中止的辩解，经查，被告人罗小林是参与筹建聚万汇公司的发起人之一，并担任重要职务，其因对同案人瞿某实施的犯罪感到害怕而离开聚万汇公司，但并未有效阻止同案人继续实施犯罪，故其行为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要件。被告人罗小林的上述辩解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结合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对被告人柏森予以从轻处罚，对被告人罗小林予以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罗小林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悔罪，加之系初犯，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对其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柏森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4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37天，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6年5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二、被告人罗小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10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预缴10000元，余额限判决生效即缴纳。)三、追缴被告人罗小林所退的违法所得489元，继续追缴被告人柏森的违法所得66667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强华人民陪审员  况 颖人民陪审员  李相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杨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