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3民初8553号原告（反诉被告）：江门市艺昇传媒文化培训有限公司，住所地：江门市蓬江区建设二路96号702室6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3304032466E。法定代表人：林定生，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君丽，广东洛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沛余，广东洛克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汪磊，男，1986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岳阳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海贤，国信信扬（江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门市艺昇传媒文化培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昇公司）诉被告汪磊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后，汪磊在诉讼期间提出反诉，本院经过审查后决定本诉与反诉合并审理。本案依法由审判员邱启杰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艺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君丽、周沛余以及汪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海贤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艺昇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请求：一、判令汪磊向艺昇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二、本案的诉讼费用和其他相关费用由汪磊承担。本诉的事实和理由：艺昇公司是艺术培训机构，业务范围包括传媒类艺术培训项目。2019年1月10日，艺昇公司与汪磊就传媒艺考编导专业培训项目进行合作，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第三条第2款约定，双方受益分成基数按照每一届由甲方（艺昇公司）签订合同、乙方（汪磊）授课的编导学生所收取的学费进行分成。该协议第六条约定，每一届学生的教学工作开展后，双方在没有达成共识结束教学的基础下，不能擅自结束本协议，必须按照合作协议的细则完成每一届学生的整个教学以及服务工作。否则，将视为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人民币十万元的违约金。合同签订后，艺昇公司履行相关合同的义务，出资负责项目的经营和日常招生工作。由于汪磊负责教学的学生签约、交费时间有先后，关于学生签约与交费情况，艺昇公司均已及时告知汪磊。2019年4月15日，艺昇公司的运营负责人林颖青与汪磊对账并于4月17日向汪磊银行转账第一期学生学费收益分成3045元。关于第二期的学生学费收益分成，由于学生缴费问题，原定于2019年7月15日支付第二期收益分成款项可能要晚一两天才能支付给汪磊，等剩余的两个学生交费和签约后，这批8个学生的收益分成一并结款给汪磊，汪磊当时已表示同意。2019年7月14日，学生开始暑期集训，后续还需跟进教学以及考试指导，但汪磊却没有依约进行教学工作，并于7月15日以“我要潜伏挖学生上小课换的高额收入，你艺昇没有满足我胃口”等非正当理由要求单方解除合同，艺昇公司的运营负责人林颖青和其他股东反复劝说汪磊留下，但汪磊仍坚持单方解除合同，并于当天将与艺昇公司有关的人员微信拉黑。此后，汪磊再也没有到艺昇公司处参加教学工作，严重影响艺昇公司的教学秩序，双方的《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7月15日因汪磊的单方解除而解除。汪磊在2019年7月15日单方解除合同时在微信聊天过程中反复向林颖青表示“我的尾款不要了”，却又于2019年8月上旬委托律师发函给艺昇公司，主张艺昇公司拖欠其第二期收益分成，又主张艺昇公司未向其提交编导班学生学费缴纳明细报表。艺昇公司的运营负责人林颖青已将学生签约与交费情况及时告知汪磊，并无隐瞒收入的情况，而汪磊在单方解除合同并表示放弃尾款的情况下，又委托律师发函给艺昇公司提出无事实依据的主张。为此，艺昇公司委托律师对上述《律师函》予以回复。艺昇公司认为，艺昇公司与汪磊签订的《合作协议书》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约束力。任一方违反合同约定的，应按约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汪磊于2019年7月15日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已构成根本违约，根据《合作协议书》第六条的约定，汪磊应向艺昇公司支付违约金100000元。综上，汪磊的行为已严重侵犯了艺昇公司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艺昇公司的合法权益，特具状提起诉讼，请求贵院公正裁决。艺昇公司为其起诉提交的证据有：1.汪磊身份证复印件；证据2.合作协议书；证据3.股东合作协议、林颖青的身份证复印件、颜超的身份证复印件、周超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据4.（2019）粤江江门第26427号公证书；证据5.（2019）粤江江门第26448号公证书；证据6.（2019）粤江江门第26420号公证书；证据7.员工劳动合同书、伍俊鹏身份证复印件、（2019）粤江江门第26466号公证书；证据8.律师函【（2019）粤国信江律函字第0806号】；证据9.（2019）粤江江门第25877号公证书、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查询情况；证据11.胡泽辉培训协议书；证据12.刘金玉培训协议书；证据13.黄锐敏培训协议书；证据14.黄安琪培训协议书；证据15.陈恺旻培训协议书；证据16.陈仁海培训协议书；证据17.谢倩敏培训协议书；证据18.司徒海洋培训协议书；证据19.司徒海洋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证据20.谢倩敏教学费用收据；证据21.黄安琪父亲与林颖青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22.汪磊与林颖青的短信聊天记录。庭审后，艺昇公司补充提供：证据23.汪磊与林颖青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24.2020届学生编导班学生收益分成计算明细表。汪磊对艺昇公司的本诉答辩认为，一、本案事实经过。2019年1月10，双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就传媒艺考编导专业培训项目进行合作，汪磊负责教育的开展和学生管理工作，协议签订后，汪磊多次表达了愿意长期合作的意愿并且负责编导课程的开展，但是，艺昇公司在未与汪磊沟通的情况下，擅自换掉汪磊安排的课程，扰乱汪磊的培训计划，并且，艺昇公司工作人员周超在2019年7月7日在未经汪磊同意情况下，擅自窃取汪磊的知识成果，以上种种不诚信的行为令到汪磊灰心。二、汪磊从未向艺昇公司发出任何单方面解除合同的书面通知，艺昇公司单凭经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即认为汪磊提出解除合同并要求承担违约责任的事实不成立。首先，解除合同应当向对方当事人提出，而艺昇公司提交的与汪磊沟通的林颖青、周超、颜超均非本案合同当事人，汪磊与其的沟通内容效力不及于艺昇公司。其次，微信聊天记录可经人为删减，即使是经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是由林颖青、颜超、周超、伍俊鹏各自操作手机后由公证员进行公证拍照，因林颖青、颜超、周超、伍俊鹏与艺昇公司存在利益关系，极有可能删减了部分内容再公证，该部分公证的微信聊天记录存在严重瑕疵，断章取义，未能反映全部案件事实。第三，艺昇公司未经汪磊同意擅自换掉汪磊安排好的课程，且私自偷取汪磊的课件。三、本案协议书约定的违约金过高，且艺昇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损失，如法院认定汪磊违约在先，法院应对违约金金额予以调整。（一）违约金制度系以赔偿非违约方的损失为主要功能，而不是旨在惩罚违约方。（二）本案约定的违约金10万元明显过高。（三）艺昇公司应对造成其实际损失承担举证责任。汪磊为其答辩意见提供的证据有：证据1.短信聊天记录截图。汪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一、艺昇公司向汪磊支付收益分成14637元；二、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艺昇公司承担。反诉的事实理由：2019年1月10日，艺昇公司（甲方）与汪磊（乙方）就签订了《合作协议书》，该协议第三条第2款约定：“甲方应分成乙方2020编导班学生学费收益30%中的70%将分别在2019年4月15日前、2019年7月15日前、2019年10月15日前和2020年1月15日前分四期支付给乙方。甲方保证乙方在2020年1月15日前获得2020届编导学生学费收益30%的70%。而甲方应分给乙方2020届编导学生学费收益30%中剩余30%将在2020年7月5日前支付给乙方。”该协议签订后，汪磊依约履行协议书的义务，由汪磊负责教学的是八名学生，其中两名学生是2019年2月左右入学，余下六名学生是于2019年4月左右入学，但艺昇公司只于2019年4月17日支付了两名学生学费的第一期收益分成3045元，经汪磊催告，艺昇公司仍未支付八名学生学费的第二期收益分成，合共14637元。因此，汪磊提出反诉，诉求如上。艺昇公司对汪磊反诉答辩认为，一、艺昇公司并不存在逾期支付分成款的情形。关于合同约定的第二期学生收益分成，由于学生签约缴费时间有先后，艺昇公司原定于2019年7月15日向汪磊支付第二期的学生收益分成需延迟一两天支付，汪磊在2019年7月9日已表示同意，且汪磊于2019年7月15日明确表示放弃收取未支付的分成款。二、双方的《合作协议书》于2019年7月15日因汪磊的单方解除而解除，双方的权利义务终止，合同尚未履行的依法应终止履行，艺昇公司无需再向汪磊支付第二期的学生收益分成。因此，汪磊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双方的权利义务终止，艺昇公司无需再向汪磊支付第二期学生收益分成。故汪磊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的依据，依法应予全部驳回。经审理查明：据艺昇公司提供的《股东合作协议》，林颖青、周超、赵群好、颜超四人投资成立艺昇公司，为艺昇公司的隐名股东，四人在艺昇公司的股份均由其他人代持。2019年1月10日，艺昇公司（甲方）与汪磊（乙方）签订《合作协议》，约定以下主要内容：1.双方就传媒艺考编导专业培训项目进行合作，合作时间从2019年1月10日至2021年7月15日，双方保证完成2020届和2021届学生的专业学习，专业艺考考试指导和高考填报志愿指导建议工作。2.（1）双方分工：甲方出资负责项目的日常运营和招生工作，乙方负责教学的认真开展和学生管理工作，并且全力配合项目开展的营销工作，产品设计工作以及家长学生沟通工作，乙方负责搭建编导班的班资团队，享受全部学费收益分成。（2）分成机制：收益分成比例：甲方享有分成基数的70%，乙方享有分成基数的30%，甲方应分成乙方2020编导班学生学费收益30%中的70%将分别在2019年4月15日前、2019年7月15日前、2019年10月15日前和2020年1月15日前分四期支付给乙方。甲方保证乙方在2020年1月15日前获得2020届编导班学生学费收益30%的70%。而甲方应分给乙方2020届编导学生学费收益30%中剩余30%将在2020年7月5日前支付给乙方。（3）甲方保证所有和编导学生签订的培训合同模板都会与乙方商讨后制定，并且共同审阅，共同与编导学生签订培训合同。3.乙方承诺在与甲方结束合作后十年内，不在五邑地区包括江门市各区，新会区，鹤山市，台山市，恩平市，开平市经营传媒艺考培训项目，否则按照甲方已经支付给乙方学费收益的200%对甲方进行赔付。4.违约责任：每一届学生的教学工作开展后，双方在没有达成共识结束教学的基础上，不能擅自结束本协议，必须按照合作协议的细则完成每一届学生的整个教学以及服务工作，否则，将视为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人民币十万元的违约金。5.解除合作关系：双方共同确定解除合作关系，需要签订书面解除合作协议，待解除合作协议签订后，双方合作关系才予以解除。6.本协议履行过程中发生的争议，任一方可向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提出诉讼。艺昇公司在合同上加盖公章，代表签名：林颖青，联系人：林颖青，汪磊在合同上签名。合同签订后，汪磊开展对学生的教学培训工作，先后为八名学生提供教学服务。艺昇公司在制定培训协议书模板前曾征求过汪磊意见，但艺昇公司自行与汪磊教导的学生签订培训协议书。2019年4月，汪磊收取第一期收益分成款3045元。2019年7月初，双方因为教学工作问题发生分歧。同年7月10日，汪磊通过微信向周超表示“我来广州第一年，我上班1个月收入30万，今年在广州还有两个学生……但是我对江门目前充满负能量，我想离开”，艺昇公司为了证明上述聊天记录真实性，向江门市江门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江门市江门公证处出具了（2019）粤江江门第26420号公证书，证实有关聊天记录保存于周超的手机中。同年7月15日，汪磊通过微信聊天向林颖青表示“我的收入来源于学生的小课，你江门的学生负担不起”、“我要潜伏挖学生上小课换的高额收入，你艺昇没有满足我胃口的”、“你害我我没关系，我现在就走你前个项目亏了很多钱，尾款我不要了”、“你前面的店亏了四十万，我山西的店亏了三十多W，但是我进项大，我的尾款不要了，你留着节约成本用……”艺昇公司为了证明上述聊天记录真实性，向江门市江门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江门市江门公证处出具了（2019）粤江江门第26427号公证书，证实有关聊天记录保存于林颖青的手机中。同年7月15日，汪磊通过微信向颜超表示“我自己在广州学生的收益大概是艺昇给利润的8-9倍，我带1个学生等于在这里带8-9个。我没有颜总的身家，但是我不缺钱”，艺昇公司为了证明上述聊天记录真实性，向江门市江门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江门市江门公证处出具了（2019）粤江江门第26448号公证书，证实有关聊天记录保存于颜超的手机中。2019年8月6日，汪磊委托律师向艺昇公司发出《律师函》，内容大致有：艺昇公司没有支付第二期收益分成，也没有提交编导班学生学费缴纳明细表，因此，要求艺昇公司支付第二期收益分成及提交编导班学生学费明细表。艺昇公司收到该《律师函》后，于同年8月8日委托律师回函，大致内容有：艺昇公司已经按照约定告知学生签约及缴费情况；按协议原定支付的第二期收益分成前提是汪磊全面履行合同义务，汪磊单方解除合作协议书存在根本违约行为，已影响艺昇公司正常教学秩序，所以无需支付该第二期收益分成；另外要求汪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10万元违约金。汪磊于2019年8月9日收到该《律师函》。庭审中，双方均确认汪磊自2019年7月15日后没有在艺昇公司进行教学工作。艺昇公司主张汪磊单方擅自解除合同，存在违约行为。汪磊主张艺昇公司存在以下违约行为：1.没有将与学生签订的培训协议书交其审阅；2.没有按期支付第二期收益分成；3.周超窃取其具有知识产权的课件。艺昇公司庭后补充提供2020届学生编导班学生收益分成计算明细表，认为如果汪磊不在2019年7月15日单方解除合同，汪磊可得第二期收益分成为14637元。本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双方当事人订立的《合作协议书》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内容没有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书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以及举证情况，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有：一、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当事人是否存在违约行为以及违约行为性质的认定；二、汪磊是否应支付违约金10万元给艺昇公司；三、艺昇公司是否应支付第二期收益分成14637元给汪磊。一、关于违约行为的认定。1.汪磊行为的认定。本案证据证实，汪磊于2019年7月10日向周超表达要离开艺昇公司的意愿，于2019年7月15日向林颖青、颜超表达了艺昇公司没有满足其胃口，对江门市场没有兴趣等意思表示，结合汪磊自2019年7月15日已没有继续在艺昇公司开展教学工作的事实，汪磊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了单方解约的意思表示，且其也以实际行动表示不履行《合作协议书》，该情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的规定，因为汪磊的根本违约行为，艺昇公司拥有法定的合同解除权，虽然艺昇公司没有直接向汪磊表明解除合同的意思表示，但基于艺昇公司2019年8月8日向汪磊发出的《律师函》的内容可知，艺昇公司在陈述自己意见的同时要求汪磊支付单方解约违约金10万元，其对于合同解除是持同意态度，汪磊收到艺昇公司发出的《律师函》后，没有在法定的三个月期限内提出合同解除异议之诉，故本院认定双方订立的《合作协议书》于《律师函》送达汪磊之日（2019年8月9日）已经解除。2.艺昇公司违约行为的认定。1.依据本案证据，艺昇公司在制定编导学生合同模板有征求汪磊的意见，但艺昇公司确实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与学生签订的培训合同由双方共同签订，存在一定的违约行为，但是，该行为仅是一般性违约，并非根本违约，《合作协议书》也没有约定该项违约行为需要承担的违约责任，故该行为可以通过双方进一步沟通协商予以解决。2.对于汪磊主张艺昇公司逾期支付第二期收益分成的问题。汪磊在与林颖青的微信聊天中两次提出“尾款不要了”，由于汪磊单方解除合同的行为，以及其“尾款不要”的意思表示，艺昇公司没有按照合同约定的时间支付第二期收益分成，依据充分，不存在违约行为。3.汪磊主张艺昇公司工作人员窃取其课件的意见，其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艺昇公司也予以否认，本院不予采信。二、关于汪磊是否应支付违约金10万元给艺昇公司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汪磊的根本违约行为，导致双方的《合作协议书》解除，其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本案合同约定了“每一届学生的教学工作开展后，双方在没有达成共识结束教学的基础上，不能擅自结束本协议，必须按照合作协议的细则完成每一届学生的整个教学以及服务工作，否则，将视为违约，违约方应向守约方支付人民币十万元的违约金”，故此，汪磊应当承担支付违约金10万元的民事责任。关于合同约定的违约金10万元是否过高的问题。汪磊主张合同约定的违约金10万元过高，其未就此举证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并且，教学质量、教学效果是培训机构与学生共同追求的目标，培训机构教学的连续性直接影响教学质量和效果，教学老师更换也势必会对该批学生学习造成影响。再次，参考培训协议书约定的培训费用及约定退费的情况。综合以上因素，本院综合认定，本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10万元并不存在过高情形。汪磊的该项抗辩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艺昇公司是否应支付第二期收益分成14637元给汪磊的问题。根据民事活动“禁止反言”的法律原则，合同一方当事人既然已经放弃了合同中的某项权利，其不得再向另一方主张该项权利，如上所述，汪磊在与林颖青的微信聊天中两次提出“尾款不要了”，尾款显然是指第二期收益分成款，该意见应是汪磊的真实意思表示，后来其又反悔要求支付该笔款项，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汪磊单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构成根本违约，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并且，由于汪磊已明确表示放弃第二期收益分成，其要求艺昇公司另行支付该款，依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二项、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汪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江门市艺昇传媒文化培训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10万元。二、驳回汪磊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汪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本诉受理费2300元，减半收取1150元，财产保全费1020元，合计2170元，由汪磊负担。反诉受理费166元，减半收取83元，由汪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在收到交纳上诉费通知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受理费，逾期按撤回上诉处理。如不上诉，义务人拒不在判决书规定期限内履行义务的，权利人可在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履行期限届满的次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邱启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吴雪念书记员刘漪艺张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