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弥勒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04民初3909号原告：张石永，男，1969年4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云南省弥勒市。原告：徐汝春，女，1976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芳，云南八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云南省烟草公司红河州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红河州弥勒市温泉路。法定代表人：邓云龙,系该公司局长。被告：红河州烟草公司弥勒分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弥勒市弥阳镇温泉路延长线。法定代表人：陆虹良,系该公司局长。被告：红河州烟草公司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住所地：云南省弥勒市虹溪镇东门。代表人：王映坤，系该烟站站长。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刚，北京盈科（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弥勒市虹溪镇润叶普惠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住所地：云南省弥勒市虹溪镇。法定代表人：陈**全，系该合作社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兴春，云南兴春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原告张石永、徐汝春（以下简称二原告）与被告云南省烟草公司红河州公司（以下简称烟草州公司）、红河州烟草公司弥勒分公司（以下简称烟草弥勒分公司）、红河州烟草公司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以下简称虹溪烟站）、弥勒市虹溪镇润叶普惠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农业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石永及其二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树芳，被告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玉刚，被告合作社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兴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确认原告与被告合作社的委托烘烤烟叶合同（口头）有效。二、由四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因烟叶烤坏的经济损失6万元及原告两炉烟的燃料损失费3000元。三、由被告合作社退还原告烤坏2炉烟叶的委托费用1400元。以上二、三项合计644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用由四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原告系夫妻关系，四被告系总公司与分公司、分支机构关系，只有被告烟草州公司有法人资格。2019年8月，原告与被告合作社达成口头代烘烤烟叶的协议，由被告合作社为原告烘烤烟叶，烟叶由原告提供，烤房由被告合作社提供，原告支付被告合作社烘烤烟叶相应费用（但被告合作社出具收款收据给原告时写成租金），包括电费、卫生费，由被告合作社指派相关的技术人员为原告提供烘烤烟叶的技术指导。被告每烘烤一炉烟收取原告700元（含电费）费用，其中烤坏2炉，给原告造成经济损失6万元，燃料费损失3000元。2019年9月21日，被告合作社提供79号、81号的烤房为原告烘烤烟叶时，未将烤房的烘烤模式将手动模式调为自动模式，致使原告的烟叶960杆、重约2.6吨烤坏，损失6万元。原告在烟叶烘烤过程中发现问题时，遂通过电话与被告合作社的技术人员王凡清、张波电话联系，后检查发现系被告合作社提供的烤房未将烘烤模式由手动模式调为自动模式，后将烘烤模式由手动模式调为自动模式后，也无法补救了，致使原告的2炉烟叶全部烤坏，原告找被告合作社、虹溪烟站协商赔偿事宜，被告合作社、虹溪烟站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且态度强硬，拒绝协商。原告无奈，拨打12315消费者投诉电话，后弥勒市虹溪镇工商所通知原被告协商解决，被告也拒不到场协商。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只好起诉到人民法院，请人民法院查明本案，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烟草省公司、烟草州公司、虹溪烟站辩称：原告与被告烟草省公司、烟草州公司、虹溪烟站（辩称中简称三被告）之间，无论从合同关系还是事实关系都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或其他法律关系，烟草弥勒分公司于2019年8月27日与被告合作社签订《2019年度红河州烟草公司弥勒分公司烟叶收购辅助工作业务外包服务合同》，而与本案原告之间未建立任何形式和事实上的合同关系。无论是烤房还是烤烟设备不属于三被告财产，三被告都对设备没有投资，原告对三被告的起诉属于起诉主体错误，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三被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合作社辩称：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构成委托烘烤烟叶的法律关系。答辩人在烟叶烘烤过程中与烟叶烘烤农户存在以下合作关系。（一）为农户提供烟叶商品化烘烤服务。答辩人与农户签订协议后，农户将烟叶交答辩人烤房处，农户按每公斤0.6元支付烘烤服务费给答辩人，由答辩人负责所有费用、聘请烘烤人员烘烤，完成后交付农户。（二）出租烤房给农户自行烘烤。答辩人将自有的烤房出租给农户，按每间烤房烘烤一次收取租金500元、电费200元，由农户自行烘烤烟叶。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存在烤房租赁关系，不存在烘烤服务关系。二、被答辩人烘烤烟叶损失情况不清。答辩人不清楚被答辩人诉称的79号、81号烤房烘烤2.6吨的烟叶全部烤坏，损失6万元的情况，即使被答辩人有证据证明其损失，也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被答辩人说的与事实不符，从生产上，分公司和答辩人签订服务协议，都是以答辩人来进行，整个烘烤培训，所有技术服务业都会打电话通知烟农来进行烘烤技术培训，从烤坏这炉中，被答辩人已经是第三次来租了，为什么第一、二次会能烤对呢？是对方来找答辩人联系的，没有找陈**全本人，都是划片包干的，具体是杨家福负责。燃料费每烤一炉是在900-1100元范围内，烤房厂权人是答辩人的，答辩人和烟草公司签订合同，答辩人是专业综合服务队，烤房有一部分是农户自己的，烤房投资是国家补贴投资的。被答辩人说的烟叶收购价最高、最低都不对，等级整个虹溪收购均价是30.9元，最低3.9元，最高40多元。综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综合原被告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本案案由如何定性；2.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3.二原告与四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烘烤委托合同关系，该合同是否是合法有效的；4.二原告要求四被告赔偿的各项损失以及返还的费用有何事实以及和法律依据，其请求是否给以支持。二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及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收款收据复印件各3份，欲证明二原告与被告润叶合作社之间形成委托烘烤烟叶关系，二原告向被告润叶合作社支付相应费用，但被告润叶合作社出具收款收据给二原告时写成租金。2.照片复印件3份，欲证明被告润叶合作社指派相关技术人员为二原告提供烘烤烟叶的技术指导。3.通话记录整理复印件2份，欲证明在烟叶烘烤过程中原告发现问题时通过电话与被告润叶合作社的技术人员王凡青、张波电话联系，后检查发现系被告润叶合作社提供的烤房未将烘烤模式由手动模式调为自动模式，致使二原告的两炉烟全部烤坏。4.照片复印件4份，欲证明因被告合作社的原因，烟叶烤坏的事实，第1张2张是79号烤房，损失一部分，达不到正常标准，还是造成损失了，如果协调原告放弃79号赔偿，如果不协调就不放弃，第3.4张是81号烤房，完全损失了，第4张是中期拍照的，第3张是后期拍照的，现在烟叶还放在招北餐厅里面，79号的卖了一部分，卖了1万元左右，剩余的也在餐厅，81号的完全没有卖出去，现在放在餐厅里面。经质证，被告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公公司、虹溪烟站对证据1的收据章是被告合作社的章，没有三被告的章，与其没有关系，不能认为其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对真实性其没有参与，无法确认，关联性无关，证明力其没有参与，不承担责任；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与三被告无关，从证明目的来看不能证明二原告的证明观点；对证据3中录音资料其没有参与，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关联性不认可，其不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与证据3一致。被告合作社对证据1的三性都没有异议，不认可二原告的证明目的，三份证据被告所收取的费用是烤房租金，用电电费及卫生费，二原告与被告合作社存在租赁关系，不是委托关系；对证据2的三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提供烟叶烘烤，只是咨询服务，原告遇到技术问题，可以让被告解答；对证据3第一、二份是其的技术人员，对真实性没有异议，合法性不认可，关联性79号烤房烟由于及时发现在处理，没有造成损失，81号烤房烟由于没有守住，在关键时候没有认真加强值守离开了8个多小时，导致损失，由于原告本人没有加强值守，原告在与张波通话81号烟烤坏了，损失2万左右，不是原告所说达到6万，烟没烤好造成损失，并不是被告合作社的指导问题，而是原告没有加强值守造成的损失；对证据4的三性不予认可，照片不能反映烟叶的实际情况，从照片上无法确认拍摄时间和地点，用光模式和照的模式不同都会影响照片质量，照片本身和烟叶实际情况是否一致不认可，合法性不予确认，关联性不认可。被告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为证明其反驳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的营业执照、负责人身份证明书、身份证各1份，欲证明三被告属于合法成立的经营单位，并非本案适格的被告。2.《2019年度烟草弥勒分公司烟叶收购辅助工作业务外包服务合同》1份，欲证明烟草弥勒分公司与合作社属于劳务承揽关系，与二原告之间无合同关系或其他的法律关系。经质证，二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事实不认可，三被告之间真正有法人资格的只是第一被告，其他两被告没有法人资格；对证据2的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与一方当事人没有法人资格签订的外包服务合同是综合性的，第一条已经确认了承揽合同关系，承揽合同的内容根本没有将烤房出租这一项列入里面。被告合作社对以上证据予以认可。被告合作社为证明其反驳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合作社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其工商登记信息，且具有诉讼主体资格。2.被告合作社与雷用达签订的《商品化烘烤服务协议》、出具给雷用达的《收款收据》15张、出具给徐汝春的《收款收据》3张，欲证明2019年7月20日，被告合作社与雷用达签订了《商品化烘烤服务协议》，按烟叶重量收取烘烤服务费，为雷用达提供烟叶烘烤服务；被告合作社出租烤房给原告徐如春，收取租金电费，与徐汝春建立租赁关系，由徐汝春自行烘烤烟叶，被告合作社与徐汝春不存在代烘烤烟叶关系。经质证，二原告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认为商品化烘烤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力不认可，虽然最后签字是第四被告法定代表人签字，但没有公章，其他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徐汝春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但不认可是租赁关系，是技术服务关系。被告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关联性、证明内容与三被告没有法律上的关系。庭审后，本院依法到二原告现在堆放烟叶现场查看后拍摄照片5张、弥勒市虹溪市场监督管理所调取虹溪市场监督管理所投诉举报办理情况登记表1份、照片10张，说明涉案烟叶的现在堆放情况，以及原告及时向市场监督管理所投诉，管理所处理对烟叶称重情况。经质证，二原告对以上证据无异议；被告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对以上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合作社对以上证据有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审核后认为，原告提交的以上证据及本院调取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各组证据相互印证，共同证明原告欲证明的事实，予以采信；被告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所提交的证据1、2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但证明目的违反相关法律的规定，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被告合作社所提交的证据1，二原告及其他被告无异议，予以采信，证据2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二原告系夫妻关系，系从事烟叶种植的烟农；被告烟草州公司系经营卷烟、烤烟、雪茄烟，兼营烟草专用化肥、农药、农膜、烟用物资、辅料、生产设备零配件采购、普通货运等业务的全民所有制法人；被告烟草弥勒分公司经营烤烟收购、调拨、卷烟批发、零售、烤烟专用物资等业务的国有经营单位（非法人）；被告虹溪烟站系经营烤烟收购、调拨等业务的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非法人）；被告合作社系经营为成员提供烟叶生产专业化服务、基础设施管护、适用技术推广、烟用物资配送、生产技术信息支撑等业务服务、卷烟零售、餐饮服务等业务的农民专业合作社。2019年8月，二原告与被告合作社达成口头烘烤烟叶技术服务协议，双方约定由被告合作社为二原告烘烤烟叶，烟叶由二原告提供，烤房由被告合作社提供，二原告支付被告合作社烘烤烟叶相应费用，包括租金、电费、卫生费，被告合作社每烘烤一炉烟收取原告700元费用，由被告合作社指派相关的技术人员为二原告提供烘烤烟叶的技术指导和服务。2019年9月21日，被告合作社提供79号、81号的烤房为原告烘烤烟叶，原告在烟叶烘烤过程中发现烟叶烘烤问题时，及时通过电话与被告合作社联系，检查发现系烤房烘烤时属于烘烤模式为手动模式非自动模式，致使二原告的79号炉烟叶部分、81号炉全部烤坏。之后原告与被告合作社、虹溪烟站协商赔偿事宜未果，原告于2019年10年16日拨打12315消费者投诉电话，弥勒市虹溪市场监督管理站处理，查看现场确定原告的烟叶烘烤损坏的情况。另查明：二原告将79号灶炉烘烤烟叶出售部分，得款1万余元。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案由如何定性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二条“本法所称的烟草专卖品是指卷烟、烟丝、复烤烟叶、烟叶……”，第三条“国家对烟草专卖品的生产、销售、进出口依法实行专卖管理，并实行烟草专卖许可证制度”，第九条第二款“烟草公司其及委托单位应当与烟叶种植户签订烟叶收购合同。烟叶收购合同应当约定烟叶种植面积、烟叶收购价格”的规定，本案涉案烟叶属于法律规定的烟草专卖品，不同于其他农户种植普通的农作物，普通农作物农户种植和销售具有完全自主的权利，而烟叶从烟农种植开始前就依法与烟草公司签订合同，烟草公司对烟农从种植烟叶开始就有监管、为烟农提供种植专业技术服务法定的义务。同时被告烟草弥勒分公司虽然与被告合作社签订了烟叶收购外包合同，但被告合作社所使用的烤房部分资金来源均于烟草公司，双方所签订的合同名为外包，实则烟草公司对被告合作社及烟农对烟叶的烘烤具有法定的监管和相应技术服务的合同义务。加之被告合作社提供烟叶烘烤两种方式，其中涉案烟叶的烘烤被告合作社名义上是将烤房租给二原告使用，但依据烟草专卖法的相关规定，被告合作社属于国家特批专属单位，主要服务对象就是烟农成员，具有法定为烟农提供烟叶烘烤技术服务的义务，所以本案性质符合农业技术服务合同纠纷的法律特征，原告主张本案属于技术服务合同纠纷的理由成立，予以采纳。被告合作社以本案案由应定为租赁合同纠纷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以其三被告与本案二原告法律关系为由予以抗辩，其理由不成立，其抗辩主张不予采纳。关于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是否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的问题。依据烟草专卖法的相关规定，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对烟农及被告合作社具有法定的监管和相关技术服务的义务，对被告合作社造成二原告损失的后果应当承提连带民事责任，故烟草州公司、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属于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可以作为民事诉讼的当事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其他组织是指合法成立、有一定的组织机构和财产，但不具有法人资格的组织，包括：（五）依法设立并领取营业执照的法人的分支机构”的规定，被告烟草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不具有法人资格，但仍然可以参加本案的民事诉讼，其法律后果由被告烟草州公司承担。关于二原告与四被告之间是否存在烘烤委托合同关系，该合同是否是合法有效的问题。如前所述，本案的案由确定中农业技术服务合同纠纷，即双方口头达成的四被告为二原告提供农业技术培训、指导和咨询服务合同，未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规定，是合法有效的，双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的各项损失以及返还的费用有何事实以及和法律依据，其请求是否给以支持的问题。二原告在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过程中除了应当向被告合作社交纳相应费用外，同时也有对烟叶烘烤过程中管理的义务，且二原告系从事烟叶种植的烟农，经过相应的业务培训对烟叶烘烤中应当注意的事项有所了解，由于二原告管理疏忽大意，未及时发现问题，导致烟叶烘烤事故的发生，对此二原告应当主要过错责任；被告合作社在二原告向其交纳相应费用后，有按照约定对二原告在烘烤烟叶的过程具有技术指导及服务的义务，由于在履行义务过程中未能及时处理烟叶烘烤出现的问题，导致本案事故的发生也存一定的过错，也应当承担次要责任。二原告主张烘烤烟叶共计2.6吨，其提供的依据为足以完全证明其主张的事实，被告合作社主张烟叶烘烤一炉最多700多公斤，也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依据本院查明本案的事实，本院确认烘烤一炉烟叶为1000公斤，造成的损失2000公斤，但本案存在二原告也将其中一部分出售的事实，应当扣减一部分，本院确定二原告的烟叶损失1400公斤，出售烤烟的单价平均确定为每公斤31元，造成二原告的烤烟损失价款为43400元（1400公斤×31元）；原告同时主张燃料费损失3000元，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确定燃料损失一炉为1100元，由于二原告对损坏的烟叶出售获利，确定燃料损失1500元；二原告同时主张返还烘烤费及电费的损失，本院依据查明本案的事实确定为900元。本案中造成二原告的各项损失由二原告自行承担60%，即27480元[（43400元+1500元+900元）×60%]，被告合作社承担40%，即18320元[（43400元+1500元+900元）×40%]。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三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弥勒市虹溪镇润叶普惠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三日内一次性偿付原告张石永、徐汝春烟叶烘烤损失费18320元。二、由被告云南省烟草公司红河州公司、红河州烟草公司弥勒分公司、红河州烟草公司弥勒分公司虹溪烟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张石永、徐汝春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10元，减半收取计705元，由原告张石永、徐汝春负担500元，由被告弥勒市虹溪镇润叶普惠烟农综合服务专业合作社负担20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马 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饶云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