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黄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2民再2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洪文，男，198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浠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湖北传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董来珍，女，1960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经济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国宏，黄石市经济开发区汪仁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太芬，男，1956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住黄石市经济开发区。被申请人（一审第三人、二审被上诉人）：黄石市道路交通事故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住所地黄石市黄石港区黄石大道**。法定代表人：涂敏，该中心主任。二审上诉人（一审被告）：段传喜，男，1984年3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浠水县。再审申请人洪文因与被申请人董来珍、黄石市道路交通事故救助基金管理中心（以下简称市道路救助基金中心）、二审上诉人段传喜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鄂02民终623号民事判决，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3日作出（2019）鄂民申7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洪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成、被申请人董来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国宏、黄太芬到庭参加诉讼。市道路救助基金中心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洪文申请再审请求：1、撤销原审一、二审判决，并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2、本案诉讼费用由董来珍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二审法院审理程序违法。1、二审法院未经传票通知洪文就开庭审理本案，剥夺了当事人的诉讼权利；2、一、二审法院违背“不告不理原则”判决的金额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二、原一、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导致本案实体处理错误。市道路救助基金中心垫付款29890元，原审判决未在赔偿总额中予以扣减，属于重复计算。洪文垫付65000元，原审判决未扣减，系认定事实错误。董来珍的医疗费认定过高，后续治疗费应当待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二审计算516454.5元的结论有误。三、鉴定程序违法。董来珍在治疗未满一年的情况下就申请护理依赖鉴定，属程序违法。四、原一、二审判决洪文承担担保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董来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段传喜在交强险限额内及超出交强险部分按责任比例赔偿其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包括长期依赖）、误工费、后期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医疗费、鉴定费、复印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扣除已支付的6.5万元后共计433955.25元，洪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0月20日19时55分许，段传喜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由蓝鑫路方向往航天电缆方向自东向西行驶，行至黄金山科技园民心客湘菜馆路口时，与自北向南由董来珍骑行的人力三轮车发生碰撞，造成董来珍以及李伊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当天，董来珍在黄石爱康医院接受治疗，行左侧枕部头皮伤口清创缝合，立即在麻醉下行开颅探查＋去右侧额颞顶骨辩减压＋右侧额颞顶部硬膜下血肿清除＋颅内压监测＋硬脑膜成形修补术。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2、加强营养；3、头部勿再次受伤；4、出院一个月后来院可行颅骨修补术；5、期间如头痛头昏明显时请来院复诊。董来珍住院75天，支付医疗费72793.92元。事故发生后，洪文垫付医疗费65000元。2016年12月26日，第三人黄石市道路交通事故救助基金管理中心垫付董来珍抢救费29890元，并与段传喜签订了《协议书》。2016年11月5日，黄石市公安局交通巡逻警察支队开发区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段传喜未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在醉酒状态下驾驶无号牌机动车上路行驶，且在通过交叉路口时，未注意观察路口其它方向车辆动态，并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主要责任。董来珍骑人力三轮车下坡时站立在车辆左侧滑行，行至事发路口未按规定下车推行，在确认安全后通行，承担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次要责任。李伊此次道路交通事故无责任。2017年5月12日，黄石求实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1、董来珍车祸致颅脑损伤评定为九级伤残；2、后续治疗费约35000元或以实际发生的费用据实结算；3、休息至定残前一日止；4、伤后护理120日。董来珍支付鉴定费2500元。同年10月25日，黄石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精神伤残司法鉴定意见认为：1、脑挫裂伤所致器质性智能损害（中度）；2、精神伤残程度Ⅳ（四）级精神伤残；3、部分护理依赖。段传喜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未依法向任何保险部门投保交强险。董来珍在大冶市××街道办事处路平村民委员会社区从事保洁工作，月平均工资为1800元。一审判决另认定：2016年10月21日，洪文出具书面担保书：为段传喜交通事故随传随到提供担保。2017年1月8日，洪文与董来珍方签订了《协议书》一份，主要内容为双方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承担责任的大小及受害人治疗情况，洪文自愿为段传喜进行担保。一审判决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应受到法律保护。因段传喜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董来珍负次要责任，按责任比例划分，则段传喜承担70%的责任，董来珍承担30%的责任。洪文自愿为段传喜提供担保，故洪文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经核实，董来珍为失地农民，以从事保洁工作为主要收入来源，且居住在城镇，故其相关损失可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董来珍请求赔偿因受伤所造成的损失医疗费、后期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住宿费、鉴定费，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经核实，董来珍应获赔的损失为：医疗费72793.92元、后期医疗费35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营养费2250元、护理费272159.12元、误工费12120元、残疾赔偿金376140.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酌定1000元、鉴定费2500元合计789963.84元。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害的，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当予以支持。故段传喜先在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董来珍的损失，不足部分由段传喜按责任比例赔偿。段传喜、第三人已经垫付款应当从董来珍损失数额中扣除。救助基金管理机构有权向事故责任人追偿垫付费用，事故责任人负有偿还垫付费用的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段传喜赔偿董来珍各项损失款合计494084.69元，洪文对此款承担连带责任；二、段传喜应支付第三人市道路救助基金中心垫付款29890元；上述款项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段传喜、洪文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或在查清事实基础上依法改判。事实和理由：一、段传喜收到一审开庭通知后于开庭当天到达了一审法院，但被董来珍家属故意堵在法院门口处，以让段传喜打欠条为由阻止其参加庭审，段传喜被迫报警，后双方被带至派出所导致段传喜未能参加庭审。其按传票上的电话联系法院未果，一审法院对此情况未予核实便缺席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二、董来珍起诉主张获赔433955.25元，一审却判决董来珍获赔494084.69元，违反了不告不理的诉讼原则，程序违法；三、一审判决段传喜支付第三人市道路救助基金中心垫付董来珍的医疗费29890元，但该笔款项并未从段传喜应向董来珍赔偿损失费用中予以扣减，属于重复计算；四、董来珍承认洪文垫付了65000元，并主张从应获赔费用中扣减，但一审判决未予扣减；五、一审判决确定董来珍应获赔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均过高，且营养费、交通费不应支持，后续治疗费也应以实际产生费用为准，护理费只应计算75天且计算方式错误，残疾赔偿金应以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而非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标准计算，故一审判决认定董来珍应获赔损失费用过高，且扣除交强险限额范围后按比例仍计算错误；六、董来珍对同一损失按照不同标准进行了两个鉴定，其中精神伤残四级并非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作出，鉴定程序违法，一审判决据此认定董来珍四级伤残错误；七、担保措施不适用于具有人身属性的侵权之债，洪文2016年10月20日出具的担保书是作为段传喜刑事案件强制措施保证人的担保，不具有民事担保性质，其2017年1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也是以刑事强制措施保证人的身份作的补充担保，洪文自始至终只是配合董来珍处理本起交通事故，并无给侵权之债担保的意思，且双方并未约定明确、具体的担保数额，故担保不成立，洪文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一审判决洪文基于担保关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系适用法律错误；八、即便担保成立，也因超过担保期限，担保人不应承担担保责任；九、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为3905元，上诉案件受理费不应超过7810元，一审法院确定上诉案件受理费8389元错误。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段传喜收到一审法院开庭传票，通知其于2017年12月25日上午9:00参加庭审。庭审当日，段传喜从浠水县丁司垱镇孟家冲村出发，前往一审法院，当其到达一审法院时，庭审已经结束，其遇到走出法庭的董来珍丈夫黄太芬，双方因赔偿事宜发生纠纷后，段传喜报警。还查明，2016年10月20日晚，洪文宴请段传喜等人，席间，洪文让段传喜外出办事。段传喜在路上与董来珍发生交通事故后被采取强制措施。洪文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主动向董来珍一方表示愿为段传喜做担保，并积极配合交通事故处理事宜。段传喜在事故发生后因酒驾被判刑，其从刑事判决书上首次获知洪文向董来珍垫付65000元医疗费之事。一审开庭前一天，即2017年12月24日，洪文告知段传喜其为段传喜做担保之事。二审法院认为，段传喜在收到一审开庭传票，明确开庭时间的情况下，因个人原因而非遇外力阻拦导致错过庭审，事前未申请延期开庭，事后也未告知一审法官其错过庭审的原因，故其关于一审法院缺席判决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洪文与董来珍方于2017年1月8日签订的《协议书》第6条约定“双方担保人必须履行法律责任，听从公正机关判定结果，该补偿的据实补偿，该减免的属实减免”，意为洪文就段传喜应赔偿董来珍的损失数额承担保证责任。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损害赔偿金，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结合本次交通事故是在段传喜为洪文外出办事途中发生，事发后洪文主动与董来珍方联系表示愿做担保，且垫付65000元医疗费后并未向段传喜追偿等事实，可见洪文为段传喜承担担保责任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洪文与段传喜之间对保证方式并无约定，故洪文依法应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段传喜、洪文关于洪文不应基于担保关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本案中，洪文与董来珍未约定保证期间，洪文担保的主债务即为段传喜应向董来珍履行的侵权之债，因双方就赔偿费用协商未果诉至法院，故该主债务履行期的起算时间应为法院生效判决确定段传喜应给付董来珍人身损害赔偿费用的日期。主债务履行期并未届满，故洪文关于保证期间已过，其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依据董来珍提交的两张爱康医院医疗费用发票认定董来珍应获赔的医疗费为1501元+71292.92元=72793.92元，市道路救助基金中心垫付的抢救费29890元并未计算在董来珍应获赔的医疗费内。段传喜支付第三人垫付的抢救费并不能免除其赔偿董来珍其他医疗费的义务，故段传喜关于一审判决其支付第三人垫付的医疗费29890元应从其向董来珍赔偿损失费用中予以扣减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董来珍已提供系列证据证明其经常居住地为黄石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廉租房4栋2单元602号，且以从事保洁工作为主要收入来源，段传喜关于应按农村居民年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董来珍应获赔残疾赔偿金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一审判决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按照80元/天×75天=6000元计算董来珍应获赔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爱康医院的出院医嘱中“加强营养”的意见，按照30元/天标准计算应获赔营养费30元/天×75天=2250元；根据黄石求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认定后续治疗费35000元；根据董来珍伤情和实际产生费用情况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交通费1000元均符合法律规定。段传喜关于一审判决确定董来珍应获赔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均过高，营养费、交通费不应认定，后续治疗费应以实际产生费用为准的上诉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董来珍两次司法鉴定系分别针对肢体伤残与精神伤残，其中黄石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中载明鉴定标准系“依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符合IV（四）级精神伤残”，故上诉人关于董来珍对同一损失按照不同标准进行两次鉴定，鉴定程序违法的上诉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根据黄石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董来珍的精神伤残已构成部分护理依赖，一审判决据此计算董来珍应获赔的护理费为32677元/年×20年×40%=261416元，又根据黄石求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伤后护理120日”计算董来珍九级伤残应获赔护理费为32677元/年÷365天×120天=10743.6元，将二者累加认定护理费为272159.12元系重复计算且计算错误，予以纠正，董来珍应获赔护理费为261416元。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董来珍应获赔的误工费12120元、鉴定费2500元，依法予以维持。综上，董来珍应获赔的各项损失总额为779220.72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段传喜应先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再按责任比例赔偿，扣减洪文已垫付的65000元，段传喜还应赔偿董来珍（779220.72元-120000元）×70%+120000元-65000元=516454.5元。综上，一审判决对董来珍应获赔的损失费用计算错误，低于董来珍应获赔损失。鉴于董来珍并未提起上诉，故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二审判决认定事实相同。本院再审认为，当事人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处分自己的民事、诉讼权利和“不告不理”是民事诉讼的重要原则，人民法院处理民商事纠纷时，只能对已诉至法院的民事权利义务关系作出判断，除涉及国家和公共利益外，其审理和判决应以当事人请求、主张的范围为限。本案董来珍起诉要求判令段传喜在交强险限额内及超出交强险部分按责任比例赔偿其残疾赔偿金、护理费（包括长期依赖）、误工费、后期治疗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医疗费、鉴定费、复印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433955.25元。而一审判决段传喜赔偿董来珍各项损失款合计494084.69元。一审法院超出当事人诉讼请求范围作出判决，违反了不告不理原则，应予以纠正；洪文再审提出原审超出原告诉讼请求判决的再审理由成立，对此本院予以采信；原审二审经过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对没有提出新的事实、证据或者理由，合议庭认为不需要开庭审理的，可以不开庭审理。原审二审对本案审理程序合法。洪文再审提出未传票通知其就开庭，剥夺了其的诉讼权利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对此本院不予采信；道路救助基金中心垫付款29890元，洪文垫付65000元，经核原审一审判决在计算段传喜应承担的赔偿费用时均已扣减。洪文再审提出该费用属于重复计算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对此本院不予采信；《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4.2?鉴定时机应在原发性损伤及其与之确有关联的并发症治疗终结或者临床治疗效果稳定后进行鉴定。董来珍2016年10月20日受伤经治疗后于2017年10月25日的精神障碍护理依赖承担评定符合规定。洪文再审提出董来珍在治疗未满一年的情况下就申请护理依赖鉴定，属程序违法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对此本院不予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当事人对由民事关系产生的债权，在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以担保法规定的方式设定担保的，可以认定为有效。”的规定，原审判决基于已查明的事实认定洪文承担担保责任并无不当,洪文再审提出原一、二审判决洪文承担担保责任没有法律依据的理由不能成立,对此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洪文申请再审的请求部分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原审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对此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本院（2018）鄂02民终623号民事判决和大冶市人民法院（2017）鄂0281民初474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维持冶市人民法院（2017）鄂0281民初474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段传喜赔偿董来珍各项损失款合计433955.25元，洪文对此款承担连带责任；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905元，由段传喜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2050元，由段传喜、洪文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交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詹 军审判员 童 威审判员 曹晓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万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