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02刑初280号公诉机关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嫩霞，女，1963年5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洛阳市涧西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3日经本院决定予以逮捕。辩护人李晓辉、马媛媛（实习），洛阳市老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被告人牛改芳，女，196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及住址洛阳市老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3日经本院决定公安机关予以逮捕。辩护人冀建峰，洛阳市老城区法律援助中心援助律师。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洛老检一部刑诉﹝2019﹞1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嫩霞、牛改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卢荃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嫩霞及辩护人李晓辉、马媛媛（实习）、被告人牛改芳及辩护人冀建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嫩霞、牛改芳于2013年7月份开始向不特定人员介绍推介北京九鼎公司，通过口头介绍、发布该公司宣传视频资料、带人到北京公司考察等方式宣传九鼎公司，以高息回报及高额提成为诱饵，致使多人参与该公司黄金、外汇、IPO投资无法收回本金。后经河南凯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白嫩霞个人介绍他人投资共计25人629万余元，牛改芳介绍他人投资共计11人195万元；牛改芳、白嫩霞共同介绍他人投资共计20人632万元。案发后，牛改芳家属向洛阳市老城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退款4万元。公诉机关以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为据，认为被告人白嫩霞、牛改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白嫩霞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当庭否认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辩称自己只是九鼎公司的投资客户、受害人，没有做过九鼎公司的讲师、不是洛阳负责人、也没有在北京接待过任何客户。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该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白嫩霞介绍的集资参与人又发展了下线，这些下线与白嫩霞无关。2、报案人是通过朋友介绍和电视宣传知道的九鼎公司，白嫩霞介绍他人投资没有任何牟利目的。白嫩霞在洛阳地区无办公地点，在案无证据能够证实白嫩霞从中赚取过佣金。3、审计意见所依据的证据材料存在问题，审计事实没有依据。被告人牛改芳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辩称她没有介绍别人投资九鼎公司，她自己也是受害人，没有犯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牛改芳不构成犯罪。1、无证据能够证实牛改芳有公开宣传、发放过宣传资料行为，牛改芳没有带人到北京考察过。2、牛改芳介绍了某几个人到九鼎公司，这些人又介绍了其他人投资九鼎公司。这些间接介绍的人不应认定为牛改芳介绍。3、审计报告结论缺乏充分证据支持，不具有真实性和完整性。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份开始，被告人白嫩霞、牛改芳开始向不特定人员推介北京九鼎公司，通过口头介绍、播放该公司宣传视频资料、带人到北京九鼎公司考察等方式宣传九鼎公司，以高息回报及高额提成为诱饵，致使多人参与该公司黄金、外汇、IPO投资无法收回本金。2014年12月24日，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北京九鼎集团董事长洪其林等人立案侦查。经河南凯桥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被告人白嫩霞个人介绍集资参与人25人、涉及金额6299153元，被告人牛改芳个人介绍集资参与人11人、涉及金额1950000元，白嫩霞、牛改芳共同介绍集资参与人20人、涉及金额6321200元。截止案发，尚有未兑付54人、未兑付本金14564353元。案发后，牛改芳家属代其向洛阳市老城区打击和处置非法集资工作领导小组退缴赃款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二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到案经过、抓获证明。证实：该二被告人均无前科，均被抓获归案。2、河南凯桥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证实：经审计，被告人白嫩霞个人介绍集资参与人25人、涉及金额6299153元，被告人牛改芳个人介绍集资参与人11人、涉及金额1950000元，白嫩霞、牛改芳共同介绍集资参与人20人、6321200元。截止案发，尚有未兑付54人、未兑付本金14564353元。3、刘某1、**菊、张某1等54名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报案登记表、转款凭证、还款合同、身份证复印件。证实：上述集资参与人中，有11人经牛改芳介绍，有25人经白嫩霞介绍，有20人经白嫩霞、牛改芳共同介绍。4、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董某、杜某因参与北京九鼎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活动，已被老城区人民法院判刑。5、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实：王某3、张某2等多人，以北京九鼎华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香港环球金融国际集团有限公司、九鼎易物集团（美国）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等多家公司的名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吸收投资人本金共计40亿余元。已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检察院提起公诉。6、北京九鼎集团华美黄金汇款账户详单。证实：北京九鼎集团使用崔新华、姜某、王某2等62个账户接受集资参与人投资资金。7、北京九鼎金银街珠宝贸易有限公司、北京九鼎易物科贸有限公司、北京九鼎华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北京中科华美生化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及注册登记信息。8、被告人白嫩霞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她在2013年通过李灵鸽的介绍知道九鼎集团，后来陆续连本带息投资了大概二百万元到九鼎公司。九鼎公司的业务有黄金、外汇及IPO投资。九鼎公司通过电视宣传、投资人介绍等方式拉拢客户。她直接介绍的就是牛改芳，其他人都是牛改芳介绍的。直接介绍客户有提成，黄金投资是客户投资金额百分之四的提成、外汇是客户每月利润百分之五的提成给介绍人。她在九鼎公司直接介绍的也就几个人。她不是九鼎公司的讲师，但给别人讲过相关课程，当时是牛改芳联系她说有人想了解九鼎公司，说她加入的比较早对公司比较了解，她面子上过不去就给投资人讲了九鼎公司的投资模式。她从九鼎公司拿过宣传资料，具体给谁不记得了。她带牛改芳、一个医生、还有老城一个卖服装的去过北京九鼎公司。九鼎公司在北京对每个省都有专门接待人，河南省接待人叫**。如果她的客户去北京的话，她就跟**联系告知人数、性别等，**安排食宿接待。期间有一次，她刚好在北京，牛改芳打电话说自己带的人比较多怕招呼不过来，让她在北京等着一起去了九鼎公司。因为去的比较晚，接待人员都下班了，她出于老乡感情去超市提前买了吃喝的东西给大家。还有一次，她在去北京九鼎公司的路上，碰见了九鼎公司的客户，然后一起去了公司。九鼎公司的网页上有注册账号，每发展新人就让新人在介绍人的账号之下注册账号，公司当时都有登记。出事后，网站就瘫痪了。她在九鼎公司没有职务，九鼎公司就是那种模式，鼓励大家积极宣传公司。9、被告人牛改芳的供述与辩解。主要内容为：她和白嫩霞原来只是普通朋友。2013年夏天，白嫩霞给她打电话介绍北京九鼎公司，说九鼎公司实力雄厚，主要做炒黄金的业务，投资收益大概百分之三到四，让她看了中央电视台关于九鼎公司的宣传片，还带她到北京九鼎公司实地考察，北京公司接待人员说公司实力很强，她就相信了。她第一笔投资是20万元，白嫩霞是介绍人能赚百分之四的回扣，但因为朋友关系，白嫩霞又把回扣给她了。之后，她又投资九鼎公司炒黄金、炒外汇等业务，陆续一共投了二百多万。她投资的钱有自己的、借别人的还有赚的利息复投进去。她介绍投资的人有几个，能想起来的是韩某、程某、雷红勤等，这几个人又介绍了别人。她和白嫩霞一起向韩某介绍北京九鼎公司，并让韩某看中央电视台宣传片。她带着程某去北京考察过。一般如果有人来找她投资，她会跟白嫩霞联系，然后白嫩霞讲解北京那边情况和收款账号，投资后，北京九鼎公司会把合同邮寄给投资人。如果是她自己直接介绍的客户，能够赚取百分之四的佣金，如果是她介绍的人再转介绍，她就没有佣金了。10、证人姜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是北京九鼎集团行政专员。九鼎集团董事长是洪其林，其他领导有王某3、张某2等多人。他曾经根据领导的要求办了几张银行卡用于接收投资客户的钱。他们公司称介绍人为团队（投资客户群体）负责人、领导人，介绍人介绍他人投资可以赚取佣金。洛阳地区的负责人有白嫩霞、周火军、娄萍、董某、杜某等，还有其他人但记不清名字了。白嫩霞、周火军、娄萍他都认识，这几个人作为洛阳地区负责人是比较早的。11、证人丁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和牛改芳是夫妻关系。牛改芳是通过白嫩霞的介绍参与到九鼎公司投资的。牛改芳投资10万元后看到利息比较高，还有返点也给牛改芳，就又以他的名字、他孩子的名字陆续投了大概100万元。后来一些亲戚看到他们家获利比较多，就主动找到牛改芳投资，再后来有些朋友也找牛改芳投资。投资的钱都是直接转到北京的账户，北京账户收款人经常变化。12、证人张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一家四个人一共在九鼎公司投资了91万元。他最先通过马军生知道九鼎公司，后来马军生带着他到老城区义勇街牛改芳家中，牛改芳详细介绍了北京九鼎公司，说公司炒外汇收益很高，而且公司在北京电视台对面也很安全。牛改芳说自己是北京九鼎公司的市级代理，还带他到北京九鼎公司实地看了看，期间的路费和吃住都是牛改芳管着，看过之后，他觉得九鼎公司有实力，就投资了。当时，牛改芳跟他说了两个九鼎公司的账号，他直接把钱转到九鼎公司账户上了。投资合同也是从牛改芳家拿的。他们家一共签了四份合同，介绍人是马军生、牛改芳，返还的佣金都给马军生、牛改芳了，具体佣金金额记不清了。他后来又介绍了张巧玲、韩天才夫妻俩，并和牛改芳一起带着这俩人去北京考察，吃住和路费还是牛改芳出钱，看完之后，这俩人也投资北京九鼎公司了。他介绍的人都是牛改芳、马军生这条线上的人，他自己拿一部分佣金，牛改芳、马军生也从中抽取提成。13、证人刘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他听朋友说牛改芳在北京九鼎公司投资收益很好，就和朋友一起去牛改芳家。牛改芳详细给她介绍了九鼎公司，说九鼎公司有房地产业务，全国好几个子公司，还在电脑上放九鼎公司宣传片，九鼎公司实力很强，投资很安全、收益达到月息6分，说的她比较心动就投资了。九鼎公司有炒黄金和炒外汇两个项目，牛改芳说外汇是13万元一单，她就投资了13万元，当时直接把钱转到了牛改芳老公丁某的账户上，因为牛改芳说自己账户上有钱，可以直接从自己账上给公司转钱。听说牛改芳介绍人投资有提成，具体不太清楚。当时投资合同是从牛改芳家里拿的。14、证人刘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3年，她经雷红勤介绍投资九鼎公司炒黄金，投10万元，一年后取得本息14万元。后来又通过雷红勤认识牛改芳，牛改芳介绍九鼎公司开展有外汇业务，就和牛改芳一起去北京考察，白嫩霞在九鼎公司负责接待，安排他们30个人一起参观公司后，九鼎公司副经理（不知道名字）又给大家讲解公司发展前景。后来，她分四次投资九鼎公司炒外汇共计88万元。她投资的钱是直接转到账户名为姜某、尾号为018572的农行卡上。15、证人韩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3年的时候，她的朋友牛改芳向她介绍九鼎公司，说九鼎公司比较大有实力，公司董事长洪其林还上过中央电视台，公司有炒黄金业务，收益大概3分。她第一笔投资5万元炒黄金。牛改芳当时跟她说投资有动态和静态两种，静态投资相当于存款拿利息，收益3分；动态投资是首先自己投资的多，还要介绍很多人投资，等于是自己带团队。她的投资介绍人是牛改芳，介绍人收取百分之四的佣金。她陆续往九鼎公司投了连本带息总共35万元，这35万元佣金没有给她。接下来，她丈夫、婆婆、公公、姐姐、妹妹还有同学牛某、牛利珍等共计其他11个人都投资到北京九鼎公司。其中她妹妹、公公、姐姐的佣金都给了牛改芳。她们这12个人都是属于牛改芳团队的，介绍人都算是牛改芳。她报案的时候介绍人填的是牛改芳、白嫩霞，因为白嫩霞是牛改芳的上线，在九鼎公司级别比较高、有职务。客户需要到北京九鼎公司考察都是牛改芳带人过去，白嫩霞在北京接待，然后还有专业讲师介绍九鼎公司。刚开始投资都是通过牛改芳把钱打到九鼎公司，后来是她们自己直接把钱打到北京，收款账户都是个人账户，每次打钱之前要和牛改芳确认公司收款账号，打钱后公司再把合同邮寄给她们。16、证人牛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初，他通过朋友韩某介绍知道了九鼎公司炒黄金收益高，就投资了一笔钱，第一笔投资介绍人是韩某，佣金给了韩某。后来，他又用家人的名字投资了好多份，按照他自己是介绍人，这样佣金是返给他了。他都是用自己的农行卡向北京九鼎公司转账，公司收款账户有姜某、李平、李功成、崔霞、王某2等。钱转过去后，公司把投资合同邮寄给他。白嫩霞应该是九鼎公司的讲师，向他介绍了九鼎公司及子公司的情况，说公司有实力前景好，所以他报案的时候认为白嫩霞是介绍人。17、证人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朋友牛改芳向她介绍北京九鼎公司旗下的香港环球金融国际有限公司做外汇理财，还有在中央电视台看到对公司董事长的专访，感觉公司很有实力，就通过她妹妹雷红勤的账户转款13万元到九鼎公司的账户进行外汇投资，当时百分之四的佣金给了雷红勤，雷红勤又给她了。她和雷红勤投资后有收益，家里人就陆陆续续开始投资。她们家人之间算是互相介绍人，这样佣金就还返还给她们家不外流。她们当时都是通过转款直接把钱转到九鼎公司，每次投资前打电话给九鼎公司确认收款账户，公司再把合同邮寄给她们。白嫩霞应该是九鼎公司的讲师，平时给她讲九鼎公司实力前景什么的，所以她报案说介绍人是白嫩霞。18、证人王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她通过李红霞的介绍投资九鼎公司13万元炒外汇。2014年11月份，他听说九鼎公司不行了，就去找李红霞。李红霞说去找她的上线白嫩霞解决。到年底的时候，李红霞给她了一份还款计划书，说是白嫩霞从北京带回来的。19、证人刘某3的证言。主要内容为：白嫩霞向她介绍说北京九鼎集团是炒外汇和黄金的，公司非常有实力、非常挣钱，老板还上过中央电视台，让她抓紧时间投资。听完白嫩霞的介绍，她决定投资外汇比较挣钱，白嫩霞说每次投资13万元，每月利息8分。她就和白嫩霞一起到农业银行的涧西一个支行，她通过转账往白嫩霞跟她说的账户转了13万元，过了几天白嫩霞给她了一份合同。后来，她又以儿子、女儿的名义分别投了19.5万元、13万元，投资流程基本一样。11月份的时候，她听说九鼎集团不行了，就去找白嫩霞要钱，白嫩霞说没事。年底的时候，白嫩霞给她打电话说自己在北京九鼎公司，让她赶紧把之前的合同邮寄过去，给她换成还款合同。她就把合同都邮寄过去了。20、证人郭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3年，他经李义保介绍投资九鼎公司的炒黄金业务，投资10万元赚了6万元利息。期间认识了九鼎公司的白嫩霞，白嫩霞介绍他投资九鼎公司炒外汇业务。她就在白嫩霞的操作下投资了13万元炒外汇。2014年11月的时候，听说九鼎公司出事了，他就去找白嫩霞，白嫩霞把他的原始投资合同换成了还款合同，后来给他打过一次130元的利息。之后，白嫩霞就一直不跟他见面。21、证人付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4年的时候，他在洛阳市百货楼附近吃饭认识了白嫩霞。白嫩霞向他介绍九鼎公司，说九鼎公司是专门炒黄金、外汇的，如果投资九鼎公司炒外汇可以拿到最低3分利息。后来白嫩霞经常跟他联系，说九鼎公司是合法的，收益非常高，给了他九鼎公司的宣传册和公司证件照片。7月份，他在白嫩霞的介绍、操作下投资了13万元炒外汇。打钱的时候是和白嫩霞一起在百货楼附近的农业银行，把钱打到白嫩霞提供的尾号774071的农业银行账户里，户名王某2。过了大概一个月，白嫩霞托范宗仁给他了一份投资合同。到12月份，九鼎公司没有按时给他打钱，他就找白嫩霞，白嫩霞说九鼎公司的钱被重庆公安局冻结了，并把他的原始投资合同换成了还款合同。22、证人沙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九鼎公司是集团公司，子公司有九鼎华美（黄金业务）、香港环球、华益金安、贵道财富、金融街珠宝，洪其林是集团董事长，公司高管还有王某3、孟菲、张某2、梁泰山、张华容、魏礼。沙某的工作是每个月通过网银给客户返还利息。沙某名下的农行卡和建行卡被公司用于吸收客户的投资。客户投资利息按百分之二至百分之三计算，投资期限一般是六个月，每月返还利息，公司大概有3万以上的客户。23、证人王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九鼎集团是一个集团公司，贵道盈富公司是子公司，主要是做培训，培训的对象主要是河南的。王某2刚入职时，办理的中信银行卡被公司用于收取培训费，中行、农行卡被公司用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证人张某2、郭某2、姜某、王某3、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九鼎易物集团（美国）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在美国成立，法人是洪其林。该公司有20多家子公司，其中包括九鼎华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香港环球金融集团有限公司。九鼎华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炒黄金的，公司按照炒黄金获利的二八比例与投资人分成，公司收取客户的投资款去向不明。宣传方式是公司员工，还有股东、员工向他们的亲戚朋友宣传介绍炒黄金的业务，这些人再向他们身边的亲戚朋友进行宣传，还有就是投资人通过电视节目对公司的宣传自己找来投资。香港环球金融集团有限公司是做外汇理财业务的，投资人最低投资额为13万元，由公司将投资资金拿到香港等境外的金银贸易场操作炒外汇，盈利后公司与投资人还是二八分成，投资人拿二成。公司外汇项目收取的投资款去向不明。25、证人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董某供述九鼎集团的公司架构、投资项目及高收益。26、证人杜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杜某供述其和董某通过向群众介绍九鼎公司，并向群众承诺投资九鼎公司黄金业务的月息是三分，投资外汇的月息是五分。群众通过他们向九鼎公司进行投资，群众每投资10万元，其可以获得4000元的佣金，杜某获得七八万元的佣金。本院认为，被告人白嫩霞、牛改芳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扰乱金融秩序，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二被告人在北京九鼎集团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白嫩霞、牛改芳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牛改芳有退赃情节，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白嫩霞、牛改芳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能够与多名证人的证言相互印证，证实二被告人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故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嫩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折抵29天，即刑期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罚金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牛改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折抵38天，即刑期自2019年12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15日止；罚金应当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本案已追回的赃款4万元依法清退给集资参与人，未追回的赃款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成明人民陪审员  张亚丽人民陪审员  吴天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亚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