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2406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斌云（曾用名郑传扬、周黎阁、郑浩），男，1990年7月20日出生于江西省九江市，公民身份号码360************819，汉族，初中文化，逸豪足浴店经理，户籍所在地九江市永修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胡一帆，广东凯行（坦洲）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2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斌云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雪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斌云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开始，刘金虎、杨菊（均已判刑）利用其经营的我市西区中山一路交通大厦二楼逸豪足浴店作为卖淫场所，招聘欧某香、吴某方、郭某勤等人在该店内从事卖淫活动，规定卖淫套餐价格及提成比例。期间，被告人郑斌云受雇为足浴店经理，负责招揽嫖客、安排卖淫女及房间等。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郑斌云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斌云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郑斌云辩称其只有介绍卖淫的行为，没有组织卖淫，而且是偶尔帮忙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郑斌云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行为更符合协助组织卖淫罪的构成要件；（2）如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情节：是从犯；当庭承认有介绍卖淫的行为；在足浴店工作时间较短，所起作用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开始，刘金虎、杨菊（均已判刑）利用其经营的中山市西区**********逸豪足浴店作为卖淫场所，招聘欧某香、吴某方、郭某勤等人在该店内从事卖淫活动，规定卖淫套餐价格及提成比例。期间，被告人郑斌云受雇为足浴店经理，负责招揽嫖客、安排卖淫女及房间等。2019年6月23日下午1时许，公安人员在湖南省常德市万达广场负一层抓获被告人郑斌云。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账本图片及统计表，证明逸豪足浴店的经营状况，日期从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4月1日，项目有“足特”、“帝王”、“买钟”、“魅力”、“经典”等，价格有“A+98”、“C+98”、“550”、“595”、“6”等，对应的数额也各有不同。经杨菊指认，“订房”的“杨”就是杨菊，“郑”就是“郑浩”，“刘”就是“刘金虎。2.同案人杨菊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供认钱建强将逸豪足浴转让给刘金虎。其与刘金虎是男女朋友关系，遂作为明面上的管理者，从2018年6月开始经营逸豪足浴。该足浴大概7、8月开始就有口爆和做爱等卖淫服务，但后来曾停过。2019年是从3月开始又有上述卖淫服务。这些情况，刘金虎是知道的。平时其不在店里，就由刘金虎向客人介绍项目的内容、价格及收钱。缴获的手机中的微信是其和刘金虎在使用，主要是给客人介绍口爆、做爱等项目。“周黎阁”（听说过他还有一个名字叫“郑浩”，江西人）是2018年6月份入职，于10月份其将他提升为经理，而且把日常管理事项全权交给他，负责招聘、管理技师、安排技师上钟。肖毛负责对账。肖毛每月会与其对账一次。逸豪足浴的现金收入由其管理并用于发工资等，如钱不够，肖毛会转账给其。逸豪足浴有7、8名技师，技师收一半的提成。逸豪足浴有足浴（98元/小时）、按摩推油（198元/小时）、波推（298元/次）、口爆（398元/次）、做爱（600元/次）项目。88号、18号技师都做过做爱项目，22号技师做过口爆项目。账本上的“A+98”是收费298元，可能是波推或是加了一个钟；“C+98”是收费398元，可能是口爆或是加了二个钟；“买钟”是做爱或是技师自己给钱然后出去了；“足特”可能是波推或按摩加了一个钟；“帝王”是口爆或加了二个钟。同一时间里，技师的工号不存在一人多号的情况。其辨认出被告人郑斌云就是其公司的经理“郑浩”。3.证人吴某方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系逸豪足浴18号技师。其从2018年4月至同年10月在逸豪足浴工作。后其回老家并于2019年3月重新在逸豪足浴上班卖淫。逸豪足浴的实际经营者是杨菊及刘总。杨菊负责发工资。逸豪足浴有足浴（98元/小时）、按摩推油（198元/小时）、波推（298元/次）、口爆（398元/次）、做爱（600元/次）项目。技师从中提成一半。其从2019年3月开始在逸豪足浴卖淫。刘总介绍项目给客人，客人选好后由刘总带客人进房间并安排技师进行服务。事后客人给现金技师或去前台支付。2019年4月2日，刘总向客人介绍了项目，客人选择做爱项目，其就在房间与客人发生了性关系。其辨认出“周黎阁”是逸豪足浴的经理。4.证人欧某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是逸豪足浴技师，使用过9号、88号工号。其从2017年12月入职逸豪足浴。逸豪足浴在2018年7月换了杨菊做老板，大概一个月后就开始有口爆、做爱服务。逸豪足浴有足浴（98元/小时）、按摩推油（198元/小时）、波推（298元/次）、口爆（398元/次）、做爱（600元/次）项目。杨菊是实际经营者，杨菊不在店里的时候刘总会来店里收钱、带客、介绍服务项目。此外还有一个“周经理”，他2018年8、9月份、2019年过完年的一个月左右在这里做过，其他时间没有看见他。“周经理”主要负责管理技师、接待客人、带客人去房间、收银、为客人介绍店里的波推、口爆、做爱服务，也帮其安排过波推、口爆、做爱等服务，但具体日期和时间忘记了。其辨认出“周黎阁”就是“周经理”。5.被告人郑斌云在公安机关曾供述其在逸豪足浴店工作时，使用过“周黎阁”这个名字。除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还提出了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发还物品、文件清单、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转让合同、附加协议、股权转让合同、手机聊天记录、银行流水、常住人口信息、同案人刘金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人杨小国、邓某东、吴某锋、文某雄、李某安、郭某勤、刘某会、陈某红的证言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郑斌云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郑斌云在组织卖淫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斌云犯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郑斌云的行为能否定性为组织卖淫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郑斌云在逸豪足浴的组织框架下，受雇以经理身份为逸豪足浴招揽嫖客、安排卖淫女、安排房间等，其行为已不是单纯地介绍卖淫，而是履行对卖淫活动的安排、布置、调配等管理职能，使逸豪足浴的卖淫活动有组织、有次序地进行，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卖淫活动的组织行为；而且，法律规定：“在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中，对被组织卖淫的人有引诱、容留、介绍卖淫行为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因此，应当按照组织卖淫罪对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郑斌云受雇直接实施组织卖淫犯罪行为，但并非主要的组织者和最大利益获得者，应当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定为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斌云虽然在庭审中供述其有介绍卖淫的行为，但其对参与卖淫活动的行为避重就轻，辩解只是偶尔的帮忙，对大部分犯罪事实均不予承认，故不能认定被告人郑斌云有当庭认罪的情形。辩护人所提该辩护意见，经查不实，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所起作用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经查不实，亦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郑斌云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3日起至2021年9月2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温文凯人民陪审员  萧庆慈人民陪审员  张泳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梁倩欣李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