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陕08刑终577号原公诉机关绥德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田绥胜，男，1968年2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原绥德县薛家峁镇镇政府党委委员、副书记，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榆林市绥德县，住绥德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被绥德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7月16日被绥德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由绥德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同日被绥德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绥德县看守所。辩护人乔小飞，陕西格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绥德县人民法院审理绥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田绥胜犯滥用职权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作出（2019）陕0826刑初6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田绥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至2017年陕西送变电工程公司中标国家电网800千伏、1000千伏陕西省境内的工程后，将基建、架线等工程签订合同分段分包给四川省广安江泓输变电工程公司、四川省陵江电力工程公司、四川省岳池县石垭建安总公司，各公司分别成立项目部。同时将青征迁费用（青苗赔偿款）以签订协议的形式委托给上述公司完成协调、造赔偿表、报账等相关工作。青征迁费用实行报账制，不包括工程款，单独结算，专款专用，不得弄虚作假。该工程进驻薛家峁镇后，薛家峁镇党委、政府指定时任薛家峁镇镇政府党委委员、副书记的被告人田绥胜全盘负责此项工作，工作内容涉及工程施工、协调、代表乙方（镇政府）签订赔偿协议、审核赔偿款等工作。赔偿协议由镇政府、村委会、项目部、赔偿对象四方签字后方可报账。被告人田绥胜在履职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及影响指使并参与同元条村等十村及相关项目部实施下列行为：1、2016年7月，被告人田绥胜电话联系元条村村主任张某1，要求在元条村的1000千伏特高压线工程青苗赔偿款备用金中暂借人民币100000元用于支付马某1个人的工程款，张某1向村报账员张某2、村支书张某3说明情况并征得同意后，便去镇政府申请提取出100000元备用金，由张某1一人将100000元现金在被告人田绥胜办公室交给被告人田绥胜，后被告人田绥胜在其办公室将100000元交给马某1。之后，被告人田绥胜同项目部协调员陈某商定好在元条村的1000千伏青苗赔偿款中虚捏100000元赔偿款用于冲抵之前借出的备用金。随后被告人田绥胜联系张某1提供虚假村民名单后交给陈某，由陈某同真实的赔偿清册一起登记造册，虚捏青苗赔偿款共计117100元。由张某1、张某3、张某2、田绥胜、陈某分别在赔偿表中审核签字确认后，依照常规流程报账。2016年10月13日，支取的赔偿款237113元中虚假赔偿款共计117100元，其中，100000元虚假赔偿款用于冲抵之前借用的备用金，17100元由张某1、张某2、张某3以协调费的名义平均私分。案发后，协调费已全部收缴。2、2017年4月底，被告人田绥胜电话要求贺家山村原报账员白某1提供村民名单用于在1000千伏特高压线工程青苗赔偿款中给马某1套取工程款，白某1在征得原村主任薛某1的同意后，通过电话给被告人田绥胜提供了7个人的名单。被告人田绥胜拿到名单后交由项目部协调员崔某1在赔偿表中捏造人民币96010元虚假赔偿款。田绥胜、白某1、薛某1、崔某1分别在赔偿表中签字审核确认后依照常规流程审批报账。2017年5月3日，白某1、薛某1在薛家峁镇政府报账后，白某1、薛某1在农商行用现金支票取出96010元赔偿款，随后二人去被告人田绥胜办公室将90000元现金交给被告人田绥胜。被告人田绥胜当场电话联系马某1将90000元从田绥胜办公室取走，剩余6010元被白某1和薛某1以协调费的名义私分。案发后，协调费已全部收缴。另经被告人田绥胜和施工方同意、配合，田绥胜、崔某1、白某1、薛某1先后分别在报销单、赔偿表上审核签字报账。后在2016年9月27日支取的赔偿款188705元中以虚捏村民赔偿物套取赔偿款3000元，被白某1、薛某1以协调费的名义私分。案发后．协调费已全部收缴。3、2017年1月，被告人田绥胜电话联系钟家沟村原村书记钟某1到他办公室，提出自己有门户需在钟家沟村的800千伏特高压线工程青苗赔偿款中套取40000元并要求钟某1提供村民名字，钟某1当时表态答应并提供了党某等9人的名单。后由被告人田绥胜亲笔书写9人名单并捏造虚假数额40000元交给项目部协调员薛某2造表。期间钟某1找到村主任钟某2说明此事，钟某2同意后又征得韩某同意。后被告人田绥胜、宋某、钟某1分别在赔偿表中签字审核确认，薛某2上报陕变电公司按照常规流程审批报账。2017年1月18日，钟某1、钟某2、韩某去薛家峁镇政府依照正常流程报账后，当天去农商行用现金支票取出45000元赔偿款。40000元虚假赔偿款报出后由钟某1、钟某2拿到田绥胜的办公室交给被告人田绥胜，田绥胜电话联系马某1在其办公室拿走40000元用于支付钟某3实施的因马某1施工导致的杨家沟村洪道堵塞等工程费用。4、2016年年底，马某1承包冯某施工队在薛家峁镇元条村工程期间，雇佣的挖掘机在施工中意外损坏，导致挖掘机司机受伤，但马某1却向施工方索要赔偿费。后经崔家沟村监委主任马某2同施工方协调员陈某在被告人田绥胜办公室同田绥胜协商，后商定由施工方向马某1赔偿人民币32000元。随后陈某和马某2在崔家沟村800千伏特高压线工程赔偿款中以村民名字虚捏32000元赔偿款，田绥胜、崔某2、陈某分别在报销单和赔偿表中签字审核确认，陈某上报陕变电公司履行常规审批手续报账。2017年2月27日，崔某2、崔某3、崔某4去镇政府报账后用现金支票在农商行取出连同真实赔偿款共计259730元，由马某2代签村民名字将32000元领走交给被告人田绥胜。被告人田绥胜以修理费的名义给马某1现金20000元，以元条村遗留未处理赔偿款的名义给元条村村民张某4支付坟地赔偿款7000元、给镇政府干部白某2外婆（元条村村民）支付土地赔偿款5000元。800千伏特高压线工程施工队在薛家峁镇施工期间，施工负责人宋某和项目部协调员薛某2在征得田绥胜同意后商定在赔偿款中套取现金用于支付马某1工程款，由被告人田绥胜指使崔某2配合薛某2在赔偿款中套取，并由崔家沟村主任崔某2向薛某2提供村民名字。后田绥胜、崔某2、崔某4、宋某、薛某2先后分别在赔偿表中签字审核确认，薛某2上报陕变电公司审批，陕变电公司报账后连同真实赔偿款共计225925元通过薛家峁镇财政所打入崔家沟村村集体账户。2016年10月18日，崔某2、崔某4去镇政府同田绥胜分别在报账表中签字。报账后用现金支票在农商行取出225925元赔偿款，其中67185元虚假赔偿款由崔某2在农商行当场交给薛某2用于支付马某1的工程款。另经田绥胜和施工方同意、配合，田绥胜、崔某2、崔某3、崔某4先后分别在报销单、赔偿表上审核签字报账。2016年10月18日报账的225925元中套取虚假赔偿款共计6450元，被崔某2、崔某3、崔某4三人以协调费的名义平均私分。案发后，协调费已全部收缴。5、800千伏特高压线工程施工队在薛家峁镇施工期间，工程负责人宋某和项目部协调员薛某2在征得被告人田绥胜同意后商定在贺家园则村的赔偿款中套取现金用于支付马某1工程款。2016年5月，薛某2找到村支书贺某1，要求贺某1提供村民名单，用于套取青苗赔偿款支付施工队付给马某1的工程费用及薛某3负责处理辛家峁村因国电工程遗留的问题，贺某1随后与贺某2、贺某3一起去薛家峁镇政府请示田绥胜，田绥胜同意后，贺某1给薛某2提供村民名单时，提出将施工方占用集体土地租赁费40000元也同时带出，并由贺某1将18个村民的名单提供给薛某2，由薛某2与真实的补偿清册一起登记造册，虚捏青苗赔偿款共计153148元。再由贺某1、薛某2、田绥胜先后分别在赔偿表中签字审核确认，薛某2上报陕变电公司按照常规流程审批、报账。2016年9月19日贺某1、贺某2、贺某3曾去镇政府借用50000元备用金用于村务周转后一直由贺某1保管。2016年10月15日贺某1、贺某2、贺某3去镇政府同田绥胜分别签字报账，其中50000元冲抵之前借用备用资金，后在镇政府报账处开取104568元现金支票，由贺某2、贺某3代签村民名字后，三人在农商行取现金104568元，其中100000元现金由贺某1当场在农商行交给薛某2；剩余4568元连同之前冲抵备用金50000元赔偿款共计54568元，其中10000元现金由贺某1交给薛家峁村村民薛某3，用于维修辛家峁公路；40000元用于项目部占用村委场地租赁费，且费用于2017年12月31日以现金交款的形式上村集体账。3148元以协调费用的名义给了贺某3，剩余1420元真实赔偿款由贺某4本人签字领走。案发后，协调费已全部收缴。6、800千伏特高压线工程施工队在薛家峁镇施工期间，施工队负责人宋某和项目部协调员薛某2在征得被告人田绥胜同意后商定在贺家砭村的工程青苗赔偿款中套取现金用于支付马某1工程款。后薛某2要求报账员贺某5提供村民名字，贺某5征得田绥胜同意后，并征得时任村主任贺某6的同意后，提供3名村民的名单由薛某2与真实的补偿清册一起登记造册，虚捏青苗赔偿款共计20905元。通过常规报账流程后，2017年1月20日，贺某6、贺某5去镇政府同田绥胜分别在报账表中签字。报账后用现金支票在农商行连同真实赔偿款共计取出33037元，其中20905元现金虚假赔偿款由贺某5在农商行交给薛某2用于支付马某1的工程款。7、800千伏特高压线工程施工队在薛家峁镇施工期间，施工方负责人宋某和项目部协调员薛某2在征得被告人田绥胜同意后，商定在魏家峁村工程赔偿款中套取现金用于支付马某1工程款。后薛某2找到村报账员魏某1要求提供村民名字用于在工程赔偿款中套取现金支付工程款，魏某1同薛某2先后在村委会给被告人田绥胜打电话确认，被告人田绥胜同意后，魏某1打电话征得时任村主任魏某2的同意后向薛某2提供14名村民的名单，由薛某2与真实的补偿清册一起登记造册，虚捏青苗赔偿款共计人民币44950元，后按照常规报账流程报账。2017年1月20日魏某2、魏某1去镇政府同田绥胜分别在报账表中签字。报账后用现金支票在农商银行连同真实赔偿款共取出人民币176930元，其中44905元现金由魏某1在农商银行当场交给薛某2用于支付马某1的工程款。另经田绥胜和施工方同意、配合，田绥胜、宋某、魏某2、魏某1先后分别在报销单和赔偿表上审核签字报账。村报账员魏某1代签村民名字，魏某2、魏某1在2017年1月20日支取的800千伏特高压线工程青苗赔偿款176930元中虚假套取6100元。被魏某2、魏某1以协调费的名义平均私分。案发后，协调费已全部收缴。8、2017年800千伏施工队在魏家峁村施工期间，因施工方损坏魏家峁村通山道路和村委会院子，魏某2、魏某1多次同田绥胜和施工队协调。后经田绥胜协调同意，由施工方协调员薛某2提供钟家沟村村民名单并和魏某1虚捏工程青苗赔偿款25000元在冯某施工队的赔偿款中代为套取。后田绥胜及村干部依照常规报账流程，连同真实赔偿款共计218650元，于2017年8月29日支取，其中虚假赔偿款25000元用于支付魏某1雇佣村民和机械维修魏家峁村通山道路和村委会院子的相关费用。2016年10月被告人田绥胜要求薛某2给他从高道则村800千伏特高压线工程青苗赔偿款中套出5000元用于个人开支，薛某2找到时任村主任高某1要求提供村民名单套取赔偿款，并说明是田绥胜索要5000元。于是高某1给薛某2提供了村民名字，后薛某2与真实的赔偿款一起登记造册。2016年11月4日按照正常报账流程签字后报账。高某1拿到5040元虚假的赔偿款后和薛某2在薛家峁镇政府给政府干部刘某5000元，用于支付田绥胜等相关人员在国电工程期间的餐饮开支；40元用于高某1抽烟消费。案发后，上述5040元协调费已全部收缴。9、800千伏特高压线工程施工队在薛家峁镇施工期间，施工队负责人宋某和协调员薛某2在征得田绥胜同意后，商定在高道则村工程青苗赔偿款中套取现金用于支付马某1工程款。后薛某2找到高某1要求提供村民名单用于套取青苗赔偿款支付马某1工程费用及村干部协调费。高某1随后去薛家峁镇政府请示田绥胜，在征得田绥胜同意后，高某1将6个虚假村民名单提供给薛某2。由薛某2与真实的补偿清册一起登记造册，虚捏青苗赔偿款共计37230元。再由高某1、田绥胜、薛某2先后分别在赔偿表中签字审核确认，薛某2上报陕变电公司履行常规审批手续。2017年1月26日田绥胜、高某1按照正常报账流程签字后报账。高某1用现金支票在农商银行连同真实赔偿款共取出79400元，其中35730元现金由高某1当场交给薛某2用于支付马某1的工程款；1500元由高某1拿走，后被高某1、钟某4、高某2以协调费的名义平均私分。案发后，协调费已全部收缴。10、800千伏特高压线工程宋某施工队在薛家峁镇施工期间，宋某和协调员薛某2在征得田绥胜同意后商定在原赵家砭村工程青苗赔偿款中套取现金用于支付马某1工程款。后薛某2找到时任村书记薛某4、村主任薛某5要求提供村民名单用于套取青苗赔偿款支付施工队给马某1的工程费用及村干部的协调费，薛某4、薛某5在当面问询得到田绥胜同意后，由薛某2虚捏名字与真实的补偿清册一起登记造册，虚捏青苗赔偿款共计人民币24145元。2017年1月26日田绥胜、薛某2及村干部依照常规流程报账，后薛某4、薛某5用现金支票在农商行取出赔偿款86710.20元，其中24145元现金由薛某4、薛某5当场交给薛某2用于支付马某1的工程款。11、800千伏宋某施工队在薛家峁镇施工期间，宋某和协调员薛某2在征得被告人田绥胜同意后商定在原杨家沟村工程青苗赔偿款中套取现金用于支付马某1工程款。后薛某2找到时任村主任的贺某7要求提供村民名单用于套取青苗赔偿款支付施工队给马某1的工程费用及贺某7的协调费。贺某7在当面征得田绥胜的同意后，将6个村民名字提供给薛某2。由薛某2与贺某7共同与真实的补偿名单一起登记造册，虚捏青苗赔偿款共计人民币42660元。2016年10月15日，按照常规报账流程报账后，贺某7在农商行连同真实赔偿款共取出363475元，其中虚假赔偿款39660元现金由贺某7当场交给薛某2用于支付马某1的工程款；3000元以协调费的名义给了贺某7。案发后，协调费已全部收缴。案发后，工程方的收缴款总额为310000元；收缴协调费共计51348元。综上，被告人田绥胜指使或者直接参与套取国家电网工程青征迁费用（青苗赔偿款）用于支付工程款、协调费等，造成国家赔偿资金损失共计720878元，案发后，挽回经济损失361348元。另查明，收缴款361348元已上缴国库。上述事实，原审被告人田绥胜在原审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表示自愿认罪。并有户籍信息、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赔偿款相关账务、票据、合同、协议等书证，证人薛某2、宋某、陈某、马某1、冯某、崔某1、崔某2、张某3、张某1等人的证言，原审被告人田绥胜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据此，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田绥胜作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执行职务的过程中，过度的运用权力，指使或者直接参与非法套取国家电网工程青征迁费用用于支付其他开支，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侵犯了国家机关的正常管理秩序，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田绥胜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原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田绥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本案部分损失已追缴，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田绥胜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田绥胜上诉称，案件中的变电工程是乡镇党委授权的，其对起诉书指控的除第一、二宗以外的事情不知情，只是在行政流程中签过字，其没有审核权；通过套取青苗补偿费来支付工程款，是施工方提议的，其为了保证变电工程如期顺利完工才实施的套取行为，且所得款项全部用于工程施工，未个人使用，案发后涉案单位及人员也退缴了部分赃款，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辩护称，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田绥胜滥用职权造成国家损失720878元，案发后共挽回经济损失361348元，尚未追回的359530元中有352000元系陕西变电公司本应该给马某1的工程费，上诉人田绥胜滥用职权给国家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相对较小；涉案的青苗补偿费的领取，由村委会、施工方代表、田绥胜代表的镇政府、以及陕西输变电公司共同审核后才能发放到位，上诉人田绥胜在青苗补偿表上签字的行为对套取补偿费用的后果所起作用有限，并非决定性作用；其行为不属于司法解释中列明的不适用缓刑的情形，其自愿认罪，真诚悔罪，所造成的影响相对较小，故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田绥胜非法套取国家电网工程青征迁费用用于支付其他开支，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事实，有破案报告、赔偿款相关账务、票据、合同、协议等书证，证人薛某2、宋某、陈某、马某1、冯某、崔某1、崔某2、张某3、张某1等人的证言，上诉人田绥胜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在卷证实，足以认定。二审期间，上诉人田绥胜及其辩护人再未向法庭提交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审认定的事实及列举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田绥胜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在履行职务的过程中，不正确行使用职权，指使或者直接参与非法套取国家电网工程青征迁费用用于支付其他开支，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依法应予惩处。关于田绥胜所持之上诉理由。经查，上诉人田绥胜身为薛家峁镇政府副书记，全面负责国家电网1000千伏、800千伏在薛家峁镇变电工程中的协调工作，其明知村委会或施工方提交的青苗补偿名单系虚假的，仍然在上报表格中签字，直接参与或默许以虚报冒领的手段非法套取国家电网工程青征迁费用，并将所套取的费用支付其它开支，违反青征迁费用专款专用的相关规定，致使国家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其行为符合滥用职权罪的构成要件。其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予以驳回。关于其辩护人所持之辩护意见。经查，卷中证据显示，截止一审判决前，尚有359530元的经济损失没有追回，已属致使国家利益造成重大损失；其代表镇政府在上报表格中签字的行为，直接导致了青征迁费用被套取的危害后果，且其又将套取的青征迁费用用于其它开支，显然起重要作用；原审鉴于其具有坦白及部分损失已追缴的情节，已在法定刑幅度内对其从轻处罚，量刑适中。故其辩护人所持之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建标审判员  白 娇审判员  马 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寇家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