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1082刑初116号 公诉机关三河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杜玉莲，曾用名杜金阳，女，1960年3月5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汉族，小学文化，退休工人，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2017年8月6日被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局包头铁路公安处包头站派出所抓获，当日被临时寄押于包头铁路公安处看守所。2017年8月10日被押解至三河市看守所，并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三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三河市看守所。 辩护人宁海明，河北燕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三河市人民检察院以三检公诉刑诉[2018]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玉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2018）冀1082刑初204号刑事判决书,以杜玉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追缴被告人杜玉莲违法所得人民币156700元，上缴国库。宣判后被告人杜玉莲提出上诉。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2019）冀10刑终77号刑事裁定书，以部分事实尚不清楚为由，撤销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2018）冀1082刑初204号刑事判决，发回河北省三河市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闫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玉莲及其辩护人宁海明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因提供新证据，公诉机关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经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1月，被告人杜玉莲经朋友介绍后加入名为“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传销组织，该组织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内，在没有实际产品和实际经营行为、没有固定营业场所和营业手续的情况下，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名义，通过“拉人头过来考察、听老师讲课”等手段，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组织，并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诱使参加者缴纳费用，从而获得加入资格。 该组织自下而上划分为发展层、回本层、管理层三层六个级别，其中发展层27人；回本层分为A岗、B岗，共计12人；管理层分为C1级别、C2级别、C3级别。要加入该组织需要投资人缴纳49800元，交完钱后成为该组织的发展层人员，这时发展层人员可以发展下线，同时该组织的其他级别人员也可以发展下线，发展来的人员都放在发展层。当发展层人数达到27人时，发展层人员全部晋升到A岗，按加入顺序分别编号1-27，该27人分为3组，每组9人，其中1、4、7、10、13、16、19、22、25分为一组，2、5、8、11、14、17、20、23、26分为一组，3、6、9、12、15、18、21、24、27分为一组。分开的三组单独发展，若其中一组发展层人员达到27人，则发展层人员全部晋升到A岗仍按上述方式分组，原A岗的9人晋升到B岗，B岗的9人分为3组，每组3人（不需按条件分配）。晋升到B岗的人员若晋升到C1级别，首先需9个A岗人员和3个B岗人员以及1个C1级别人员（共13人）共同再去发展27个人，其次B岗人员需要具备3个以上的直接或间接下线，否则直接被弹出局，被弹出局人员可获得51000元。若符合条件顺利晋升到C1级别，当发展层人员达到27人后，投资人直接晋升为C2级别，晋升到C2级别后，当发展层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投资人直接晋升到C3级别。晋升到C3级别后，当发展层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C3级别投资人直接出局，但采取“出局不出圈”的制度，即C3级别人员出局后，只要再推荐一名新人成功，该新人又推荐一人成功，该被弹出局人员直接获得三分之一C1岗位，不用再缴纳49800元。如此循环往复。每加入一个新投资人，需向C1级别人员缴纳49800元，由C1级别人员负责传销资金的管理和岗位工资分发，其中介绍人分得8800元，A岗人员分得5000元，B岗人员分得4000元，C1级别人员分得8000元，C2级别人员分得10000元，C3级别人员分得14000元。如果介绍人一个月内成功推荐3个人，则获得推荐奖2000元，该奖励分别由C1、C2级别人员从其获利中拿出600元、C3级别人员拿出800元作为推荐奖。C2、C3级别人员负责接待“新人”、“搞氖围”、租房子、安排老师讲课等管理工作。 被告人杜玉莲在该传销组织中至少参与两个盘且最高任C3级别，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 为支持其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定被告人杜玉莲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在庭审中，公诉人提出被告人杜玉莲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违法获利156700元，且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人员超过120人，属情节严重，建议本院结合杜玉莲当庭的认罪态度，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杜玉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但辩称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不足120人，包括自己在内只有19人，且自己具有准备投案的自首情节，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亦无异议，但对公诉机关认定杜玉莲组织、领导内部参与传销人员超过120人提出异议，辩称证据不足，认为仅有30多人，达不到情节严重；对公诉机关根据15人的借条认定杜玉莲的违法获利为156700元提出，其中的姚杰和刘凤芳不是传销人员，二人的19800元是正常借款，王永利的3万元系借款，其他12人是以借钱的名义退赃；杜玉莲没有采用逼迫、乘人之危等行为，自己被传销人员非法拘禁，本身也是受害者；杜玉莲被传销人员田某清等人非法拘禁、拍裸照，造成精神失常；初犯，请求本院对被告人杜玉莲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被告人杜玉莲经人介绍加入名为“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传销组织，该组织在河北省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区域内，在没有实际产品和实际经营行为、没有固定营业场所和营业手续的情况下，以“民间自愿互助理财”项目名义，通过“拉人头过来考察、听老师讲课”等手段，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返利依据，按照一定的顺序组成层级，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该组织，以高额回报为诱饵，诱使参加者缴纳费用，从而获得加入资格。 该传销组织设置三层六个级别，自下而上划分为发展层、回本层(分为A岗、B岗)、管理层（分为C1、C2、C3级别）。要加入该组织需要投资人缴纳49800元。交完钱后成为该组织的发展层人员。发展层人员可以发展下线，同时该组织的其他级别人员也可以发展下线，发展来的人员都放在发展层。当发展层人员达到27人时，发展层的27人均晋升到A岗。该27人按加入的顺序分别编号1-27，分为3组，每组9人。其中1、4、7、10、13、16、19、22、25分为一组，2、5、8、11、14、17、20、23、26分为一组，3、6、9、12、15、18、21、24、27分为一组。该三个小组单独发展，若其中一组的发展层人员达到27人，发展层人员全部晋升到A岗，并按上述方式分组。原A岗的9人晋升到B岗。B岗的9人分为3组，每组3人（不需按条件分配）。晋升到B岗的人员，若想晋升到C1级别，需9个A岗人员和3个B岗人员及1个C1级别人员（共13人）共同再去发展27人，且B岗人员需要具备3个以上的直接或间接下线，否则直接被弹出局，被弹出局人员可获得51000元。符合条件顺利晋升到C1级别。当发展层人员达到27人后，C1级别人员直接晋升为C2级别。晋升到C2级别后，当发展层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C2级别人员直接晋升到C3级别。晋升到C3级别后，当发展层人员再次达到27人后，C3级别投资人直接出局，但采取“出局不出圈”的制度，就是C3级别人员出局后，只要再推荐一名新人成功，该新人又推荐一人成功，该被弹出局人员直接获得三分之一C1岗位。如此循环往复。 每加入一个新投资人，需向C1级别人员缴纳49800元，由C1级别人员负责传销资金的管理和岗位工资分发。其中介绍人分得8800元，A岗人员分得5000元，B岗人员分得4000元，C1级别人员分得8000元，C2级别人员分得10000元，C3级别人员分得14000元。如果介绍人一个月内成功推荐3个人，则获得推荐奖2000元。该奖励分别由C1、C2级别人员获利中每人拿出600元、C3级别人员拿出800元作为推荐奖。C2、C3级别人员负责接待新人、租房子、安排老师讲课、开会等管理工作。 被告人杜玉莲在该传销组织中至少参与两个盘，从发展层逐步晋升到C3级别，且系大家长，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120人以上。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杜玉莲供述，2013年9月，她到北京看病，因没有住处，朋友范秋云给她安排住在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并让她去听课。她听了3、4天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的课程后回了老家。两个月后，她将49800元转到范秋云指定的账户，加入了该传销组织。到2016年1月她晋升到Ｃ3级别。在传销组织中，她负责过收发钱、监督投资款是否发放到位、租房子、给新人讲课、组织聚会等工作。她的上线是已经出局的范秋云，下线Ｃ2级别有张某萍、孙某祥、王某霞，Ｃ1级别有吕某云、田某清、张某萍、李某娥、王某红等人。Ｂ岗、Ａ岗、发展层人员的姓名记不清了。她在传销组织中获利的钱都借给了参与民间自愿互助理财的投资人了，有借条。其供述的晋级及钱款分配方式等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内容一致。 辨认笔录记载，被告人杜玉莲在公安机关提供的两组照片中，分别辨认出了范秋云和王某霞，并有辨认照片予以印证。 2、41名传销人员的证言及相关书证：（1）传销人员田某清、郭某良、朱某兵、高某平、王某生、王某勇、武某7人（均在田某清网络图中）的证言证实，他们均加入了“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组织。他们的上线C1级别为王某红，C3级别为大家长杜玉莲。且均对传销模式、传销返利的分配方式及C1、C2、C3级别在传销组织中的管理职责予以证实，证实的内容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加入到传销组织及各成员之间的上下级关系，有上述人员提供的网络图、交款凭证等证明予以印证。郭某良、朱某兵、高某平、王某生、武某辨认笔录记载，该5人均辨认出了C3级别的杜玉莲，并有辨认照片予以印证。（2）传销人员郝某云、韩某明、岳霜海3人（均在田某清网络图中）的证言证实，他们都是“民间自愿互助理财”传销人员。上线C1级别为訾某山，C3级别为杜玉莲。对其加入传销组织情况有交款凭证等证据予以印证。岳某海辨认笔录记载，其辨认出了C3级别的杜玉莲，并有辨认照片予以印证。（3）传销人员吕某云、翟某清、马某义、王某梅、许某荣、陈某强、刘某花、王某梅、张某荣、苗霜丽、王某义、蒋某丽、段某军、张某琴14人（均在吕某云网络图中）的证言证实，他们的上线C1级别为吕某云，C3级别为杜玉莲。参与传销人员吕某云亦证实自己是上述证人的上线C1级别，杜玉莲为C3级别。对其加入传销组织情况及各成员间关系有交款凭证及吕某云提供的网络图等证据予以印证。辨认笔录记载，吕某云及张某荣均辨认出了C3级别的杜玉莲，并有辨认照片予以印证。（4）传销人员刘某、张某、郝某计、孔某春、薄某和、宋某柱、高某霞、李某军8人（均在田某清网络图中）的证言证实，他们的上线C1级别为赵某林，C3级别为杜玉莲。对其加入传销组织情况有交款凭证及杜玉莲尾号3478的银行卡交易流水予以印证。刘某、张某辨认笔录记载，二人均辨认出了C3级别的杜玉莲，并有辨认照片予以印证。（5）传销人员王某利、梁某森、曹某义3人（均在田某清网络图中）的证言证实，他们的上线C1级别为李某娥，C3级别为杜玉莲。并有其提供的举报信、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印证。王某利、梁霜森、曹某义辨认笔录记载，三人均辨认出C3级别的杜玉莲，并有辨认照片予以印证。（6）传销人员刘某枝、王某利、罗某扣、曹某、张某文、崔某丽6人（未在传销网络图中）的证言证实，他们均不在田某清、吕某云提交的网络图当中，但该6人均证实自己所在的盘中杜玉莲是C2或C3级别，且部分人员将钱款交到了杜玉莲账户中。对此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上述6人捺印的传销网络图、举报信、银行汇款凭证、杜玉莲尾号3478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予以印证。 3、39名传销人员田某清、郭某良、朱某兵、高某平、王某生、王某勇、武某、郝某云、韩某明、岳霜海、吕某云、翟某清、马某义、王某梅、许某荣、陈某强、刘霜花、王某梅、张某荣、苗某丽、蒋某丽、段某军、张某琴、刘某、张某、郝某计、孔某春、薄某和、高某霞、李某军、王某利、梁某森、曹某义、刘某枝、王某利、罗某扣、曹某、张某文、崔某丽提供的举报材料及相关缴款凭证、证明，与其证言相互印证（系以上41名传销人员中的39人）。 4、16名传销人员贾某、张某生、王某红、王某素、化某珍、庞某军、吴某香、梁某卓、张某德、丁某忠、丁某英、仁某举、易某梅、李某虎、崔某昌、蒙某敏（未取笔录）提交的自书报案材料及交款证明、银行交易凭证、交易明细、短信截图，上述人员均在田某清所画的传销网络图之中（与上述41人不重复）。其中，庞某军证实，他加入该传销组织交的49800元，C2级别的杜玉莲分走10000元；王某红证实，2015年12月份，大家长杜玉莲组织召开有30余人参加的“团队家长行业委员会议”，在会上当场宣布将她和另外2名C1及1名C2的人开除，理由是他们几个人未按照杜玉莲规定时间到达指定地点开展工作，在休假期间超期8天没能上岗工作。并责令他们将资金分配详情表和相关手续一并全部交出。 5、（1）传销网络图证实杜玉莲为C3级别及传销内部层级及传销人数及人员情况，杜玉莲至少在两个盘中，最高级别为C3级别：参与传销人员吕某云的传销网络图证实盘表中共有24名传销人员、田某清提供的传销网络图证实盘表中共有90名传销人员；传销人员刘某枝、王某利、罗某扣、曹某、张某文、崔某丽和上述传销人员证实的自己上下线人员赵某英、张某兰（银行交易账户查询确定该二人身份信息）共8人。加上杜玉莲，传销人员合计为123人。（2）由传销人员捺印的传销网络图2张（7人、116人），证实C3为杜玉莲的传销网络中的层级情况和传销人员的人数也是123人。（3）71名传销人员的请愿书，系请求公安机关查处该传销组织。其中有35人在田某清提供的网络图中，有15人在吕某云提供的网络图中。 6、银行交易明细证实杜玉莲收取传销资金的事实：传销人员苗某丽、李某军、孔某春、张某文、吕某云、刘某、张某生、吴某香、易某梅等9人的账户向杜玉莲的账户转入传销款423250元。其中5笔为49800元，印证杜玉莲在Ｃ1级别时负责收传销款的事实。吕某云卡号为62×××58的银行卡于2015年10月22日，向杜玉莲银行卡内转账14000元，为Ｃ3级别工资。 7、杜玉莲丈夫张跃武提供的范某丽、刘某为、苗卫霜、薛霜义、苗某某、姚某、刘某丽、王某利、吕某云、李某娥、张某文、翟某清、燕某某、赵某羽、霍某峰15人的借条17张及自述材料证实，该15人均向杜玉莲借过钱，合计156700元。并有其自述材料予以印证。 8、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在C3为杜玉莲时，C1张某萍收取10名传销人员传销资金；C1赵桂林收取3名传销人员传销资金。 9、公安机关通过资金查控平台调取的该传销组织中杜玉莲、张某平、赵某林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具有传销资金特征的交易对手信息（含用户名、联系方式），证实有42人为传销人员（李某生、段某军、张某、谭某娅、经某强、曹某、张某、李某、赵某英、董某霞、王某霞、许某祥、苗某丽、吕某云、蔺某新、杜玉莲、赵某英、李某花、姚霜忠、白霜兰、张霜丽、朴霜东、熊某梅、董某光、王某霞、赵某陶、秦某玲、高某、张某兰、苗霜军、赵某英、刘某枝、王某梅、李某坤、王某良、高某霞、高某清、韩某龙、吕某云、张某芬、范某云、董某光）。 上述证据，相互联系、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庭审查明的事实，且经本院审核，证据的来源、形式合法，故均予确认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另查明，2017年7月4日16时许，传销人员田某清报警。2017年7月17日，三河市公安局对该案立案侦查。2017年7月21日，三河市公安局对被告人杜玉莲网上追逃。2017年8月6日，杜玉莲被呼和浩特铁路公安局包头铁路公安处包头站派出所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包头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同年8月10日被押解至三河市看守所并被刑事拘留。杜玉莲无违法犯罪记录。 上述量刑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包头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杜玉莲以互助理财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且其在传销组织中起组织、领导作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组织领导传销人员累计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三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杜玉莲当庭自愿认罪，本院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杜玉莲在庭审中辩称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不足120人，包括自己在内只有19人，且自己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玉莲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仅有30多人，达不到情节严重，本院亦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予考虑。 现有证据无法认定杜玉莲违法所得的具体数额。公诉机关根据15名传销人员的借条认定被告人杜玉莲违法所得为156700元，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本院根据被告人杜玉莲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杜玉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现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8月6日起至2022年8月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李 莹 人民陪审员  赵连和 人民陪审员  孙凤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经学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