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91民初2164号 本诉原告（反诉被告）：苏州高新百丰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高新区狮山路金狮大厦**。 法定代表人：高玉根，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学，江苏容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立静，上海天尚（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诉被告（反诉原告）：王玉南，男，1962年8月15日出生，汉族，住苏州。 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军，江苏大名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诉原告苏州高新百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丰公司）与本诉被告王玉南返还投资款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案审理期间，王玉南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受理，并将本、反诉合并，于2019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本案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的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百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学、张立静（第一次），王玉南委托诉讼代理人顾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百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玉南向百丰公司返还投资收益1287246.8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133659.13元（以1287246.8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8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王玉南将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2、判令王玉南向百丰公司返还百丰公司为王玉南垫付的费用784046.25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玉南承担。 案件审理过程中，百丰公司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王玉南向百丰公司返还投资收益1014794.25元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以1014794.25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18日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王玉南将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2、判令王玉南向百丰公司返还百丰公司为王玉南垫付的费用5488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玉南承担。 事实和理由：2010年11月9日，王玉南与案外人就江苏五丰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丰投资公司）于2010年11月5日竞得昆山市周市镇长江北路东侧、优比路南侧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开发事宜签订《股份确认书》。2010年11月11日，经查传和、连根华、叶忠、高玉根协商一致共同签署了《股份投资确认书》，确认四人共同出资13000万元。四人最终实际以王玉南的名义共向该项目投资6500万元。此时，王玉南担任百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又从百丰公司处向五丰投资公司转入1500万元投资款，至此王玉南以其自己的名义共向该项目投资8000万元。后王玉南并未被登记为项目公司的股东，王玉南分别于2013年9月2日和2014年1月7日通过诉讼向江苏五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丰置业公司）要求返还投资款及投资收益，后王玉南收到了该公司主动返还和通过强制执行收回的投资款及收益。在查传和诉王玉南返还投资款一案中，经法院查明，在2017年5月17日之前，王玉南就收到返还的投资款86865316.09元，根据投资比例，王玉南应向百丰公司返还16287246.8元投资款本金及收益，但王玉南只返还了1500万元的投资款，至今尚欠1287246.8元未付。另外，王玉南在追讨8000万元投资款及收益的诉讼中，通过百丰公司为其诉讼垫付了各项费用共计964980元，该费用已在(2017)苏0591民初7431号案中查明。该费用除了百丰公司按照其投资比例应当由百丰公司承担的之外，其余费用应当由王玉南返还给百丰公司，经核算，王玉南应返还百丰公司垫付的费用784046.25元，故百丰公司诉至法院。 王玉南辩称，对于返还投资收益1287246.8元无异议，但利息起算时间及计算方式有异议，应按照关联案件判决的结果，从2017年11月18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对于返还垫付款的诉请不予认可，百丰公司支付王玉南、五丰置业公司案件的诉讼成本费用是经过百丰公司同意的，百丰公司应向所有投资人进行主张，且王玉南也垫付了90万元左右的成本费用，其诉讼成本费用计算也不正确，按照（2017）苏0591民初7431号判决第9页查明的事实部分百丰公司垫付费用是548800元。 王玉南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判令反诉被告百丰公司赔偿反诉原告王玉南因优先支付其1500万元而使反诉原告遭受的损失788887元。事实和理由：王玉南在追讨回款的过程中，经各方投资人协商，于2015年1月20日优先将1500万元的回款支付给反诉被告，而并没有按照各投资人的投资比例进行分配，但在（2017）苏0591民初7906、7431号案件中，查传和及苏州开关二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开关二厂）却予以否认，致使王玉南需承担相应的利息损失，故王玉南提起反诉。 案件审理过程中，王玉南明确损失的计算方式为：优先支付给百丰公司的1500万元，其中1875000元应支付给开关二厂，该款项的利息损失在（2017）苏0591民初7431号判决书予以确认，王玉南尚未履行，但需要履行，利息损失以1875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2015年7月1日至2018年8月28日，为354375元；其中2812500元应支付给查传和，该款项的利息损失在（2017）苏0591民初7906号判决书予以确认，王玉南尚未履行，但需要履行，利息损失以2812500元为基数，从2015年7月21日至2018年9月27日，按照年利率4.75%计算1069天，按照年利率5%计算59天，按照年利率5.25%计算36天，为434511.72元。上述两部分利息损失合计788887元。 百丰公司针对反诉辩称，1、该笔款项系由王玉南签字指示五丰公司将1500万元支付给百丰公司账户，用于兑现2015年1月8日王玉南向百丰公司出具的还款承诺，百丰公司取得该笔款项系王玉南自愿支付，不存在侵害王玉南利益的情形，无需赔偿王玉南的损失。2、百丰公司对王玉南既无违约也无侵权，取得该笔款项合法有据，不存在不当得利或无因管理的情形，王玉南诉请缺乏请求权基础。3、王玉南反诉的损失计算没有依据，另两案中法院支持的利息损失是根据投资款回款及返还情况酌情支持的利息损失，并非严格按照每笔回款时间进行严格计算的损失，所以王玉南主张的利息损失其计算方法是没有依据的。请求法院驳回王玉南的反诉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0年11月9日，王玉南（股东3）与案外人黄期锋（股东1）、姚建立（股东2）、陆健前（股东4）、陈卫军（股东5）、郭进林（股东6）签订《股份确认书》，确认五丰投资公司于2010年11月5日竞得昆山市周市镇国有土地使用权，竞得价4005元/平方米，地，地块总面积176091平方米让用途为商业用地，五丰投资公司就竞得的上述地块的相关权利与义务拟发起设立“房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资公司，公司名称后期股东会再定），合资公司确定资本额为8亿元。各方约定：各股东分别出资，其中王玉南以货币出资资金16000万元，占合资公司20%的股权。 2010年11月11日，王玉南（股东1）、案外人连根华（股东2）、叶忠（股东3）、查传和（股东4）签订《股份投资确认书》，确认4位股东为投资昆山市周市镇地块商业项目，拟先组建成立一个四人投资有限公司，然后再与五丰投资公司合作组建合资公司，用于投资该商业项目，作为该地块项目的股东之一。各方约定：协议当事人出资金额不等，其中王玉南货币出资4000万元，占投资公司比例30.769%，占合资公司比例5%；连根华货币出资4000万元，占投资公司比例30.769%，占合资公司比例5%；叶忠货币出资2000万元，占投资公司比例15.385%，占合资公司比例2.5%；查传和货币出资3000万元，占投资公司比例23.077%，占合资公司比例3.75%。四人出资合计13000万元，占投资公司比例100%，占合资公司比例16.25%；各股东第一次出资金额为各股东出资金额的20%，在2010年11月11日前交付，股东2连根华和股东4查传和的20%出资额暂由百丰公司先行支付，股东2和股东4的出资额在2010年11月19日前还给百丰公司；四人投资公司成立后，由王玉南负责将本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股东办理相应的股权工商登记手续。 2010年12月23日，五丰置业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百丰公司代王玉南汇入的投资款600万元；2011年1月5日，五丰置业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百丰公司代王玉南汇入的投资款300万元；2011年4月8日，五丰置业公司出具收据，确认收到百丰公司代王玉南汇入的投资款600万元。 2014年6月17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王玉南诉五丰置业公司、五丰投资公司企业出资人权益确认纠纷一案，审理期间担保人黄期锋参加调解。2014年6月20日，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苏中商初字第0194号民事调解书，确认了各方当事人达成的如下调解协议：一、五丰置业公司收到王玉南投资款8000万元，于法院解除对五丰置业公司、五丰投资公司采取的全部财产保全措施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归还2500万元、于2015年1月20日前归还1500万元、于2015年7月20日前归还1500万元、于2016年1月20日前归还1500万元、于2016年7月20日前归还1000万元；二、五丰置业公司于2016年7月20日前偿付截止至2014年6月19日的利息2771.2万元以及自2014年6月20日起至投资款项实际归还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三、若五丰置业公司未能按期足额履行上述还款、付息义务，王玉南有权就剩余全部投资款及利息向法院申请执行，自逾期之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15%计算；四、五丰投资公司对五丰置业公司的上述还款、付息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黄期锋对五丰置业公司、五丰投资公司的上述义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六、案件受理费622160元，减半收取为311080元，财产保全费10000元，合计321080元，由王玉南负担。 2015年1月8日，王玉南出具《承诺书》，载明：鉴于根据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苏中商初字第0194号民事调解书，五丰置业公司或由其连带责任人于2015年1月20日前向本人(王玉南)归还1500万元投资款，而本人向五丰置业公司投入的8000万中的1500万元投资款是由百丰公司代为支付至五丰置业公司账户(具体为2011年4月8日百丰公司转账600万给五丰置业公司、2011年1月5日百丰公司转账300万给五丰置业公司、2010年11月12日百丰公司转账3200万给五丰置业公司、2010年12月22日五丰置业公司还1000万给百丰公司、2010年12月23日五丰置业公司还1000万给百丰公司、2010年12月23日五丰置业公司还600万给百丰公司，共计1500万)。现本人承诺：1)本人去协调五丰置业公司或其他连带责任人将前述2015年1月20日到期应支付给本人的1500万投资款直接支付至百丰公司账户，用以归还百丰公司代本人支付的上述投资款，如五丰置业公司或其连带责任人坚持将上述款项付至本人账户，则本人在收到款项之日起三日内付至百丰账户；2)上述调解书第二、三项所述利息，本人承诺五丰置业公司或其连带责任人支付给本人后，本人立即将属于百丰公司的利息支付给百丰公司；3)如五丰置业公司未按期支付，本人应立即向法院申请执行，否则百丰公司有权向本人主张归还上述投资款及利息或本人将该笔对五丰置业公司的1500万债权及相应利息转让给百丰公司。 2015年1月20日，王玉南指示五丰置业公司将1500万元及利息支付至百丰公司账户。百丰公司委托殳启群、蒋怡至五丰置业公司拿取1500万元及贴息款。 另查明，2010年11月11日《股份投资确认书》约定的投资关系另两位投资人查传和、开关二厂（叶忠确认该投资权益归属开关二厂）向本院起诉要求王玉南返还投资款、收益等。 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受理开关二厂与王玉南合同纠纷一案，并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7）苏0591民初743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书查明：2014年7月4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至苏州市万德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德公司）2500万元；2015年1月20日，五丰置业公司受王玉南委托转账支付至百丰公司1500万元；2015年8月6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30万元；2015年8月13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20万元；2015年8月18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450万元；2015年8月28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100万元；2015年9月25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100万元；2015年10月9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200万元；2015年10月10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200万元；2015年12月2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28万元；2016年1月4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80万元；2016年1月19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20万元；2016年2月3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96.441万元；2016年3月16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至万德公司200万元；2016年3月30日，（2015）苏中执字第00762号执行案件确定将扣划五丰置业公司等账户的款项中的2456800元退给王玉南；2016年4月6日，五丰置业公司支付王玉南19.44924万元；2017年4月20日，（2015）苏中执字第00762号执行案件确定将扣划五丰置业公司等账户的款项中的22950113.69元退给王玉南；2017年5月17日，（2015）苏中执字第00762号执行案件确定将扣划五丰置业公司等账户的款项中的6019500元退给王玉南。以上各项金额合计86865316.09元。 该判决书另认定：百丰公司垫付了在虎丘法院案件中产生的诉讼费161800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72000元、易天律所8万元、丰云律所8万元、苏合律所15万元；王玉南垫付了在苏州中院案件中产生的诉讼费66180元、苏合律所15万元、立泰律所50万元；王玉南垫付了在昆山法院案件中产生的诉讼费83100元、保全费5000元、担保费5万元、王建华律所10万元。其中苏合律所30万元仅有证据证明25万元，故认定王玉南支付的成本合计1453080元。 王玉南不服该判决，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苏05民终94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立案受理查传和与王玉南返还投资款纠纷一案，并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7）苏0591民初79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王玉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查传和投资款及收益4287246.8元、赔偿查传和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20万元，合计5487246.8元，并偿付查传和以4287246.8元为本金，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二、驳回查传和的其余诉讼请求。 王玉南不服该判决，向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0日作出（2019）苏05民终4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2017）苏0591民初7906号民事判决；二、王玉南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查传和投资款及收益4014794.3元、赔偿查传和逾期付款利息损失120万元，合计5214794.3元，并偿付查传和以4014794.3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28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三、驳回查传和的其他诉讼请求。该判决书查明的王玉南收到五丰置业公司返还的投资款及利息共计86865316.09元、王玉南支付的成本共计1453080元，该投资款及成本金额与（2017）苏0591民初7431号民事判决书查明的金额一致。 再查明，百丰公司于2009年5月14日经核准登记设立，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2月2日由王玉南变更为高玉根，股东于2016年5月20日由王玉南、高玉根、邵建军、开关二厂、王泳、胡卫林、孙建强、顾坤楠、龚涛华、许伟明、苏州市山花精密机械有限公司变更为高玉根、邵建军、苏州益泰元投资企业（有限合伙）、王泳、胡卫林、孙建强、顾坤楠、龚涛华、许伟明、苏州市山花精密机械有限公司、黄平，监事为殳启群。 另，王玉南提交2014年6月10日证券时报网发布的苏州胜利精密制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公告，载明：高玉根自2011年8月起任苏州胜利精密制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殳启群为苏州胜利精密制造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第三届监事会监事候选人。 本院认为，百丰公司等投资人通过王玉南向五丰置业公司投资项目，投资款合计8000万元，王玉南出具承诺书确认投资案涉项目8000万元中的1500万元系百丰公司支付。后王玉南通过诉讼向五丰置业公司主张返还投资款，并实际取得回款，故其应当按照投资比例将回款分配投资人。根据已经生效的裁判文书查明，王玉南收回案涉项目投资款及收益共计86865316.09元，为追讨案涉项目投资款及收益付出的成本共计1453080元，且百丰公司、王玉南对该两项金额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按照百丰公司在案涉投资项目中的份额，王玉南应支付百丰公司投资款及收益16014794.25元，扣除百丰公司已经取得的1500万元，王玉南尚欠百丰公司投资收益1014794.25元。百丰公司诉请主张王玉南立即付清投资收益1014794.25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百丰公司诉请主张自2017年5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损失，本院综合考虑案涉投资合同的性质、投资难度以及投资失败以后通过诉讼等方式追回投资款的时长等因素，酌定王玉南收到回款后应在半年内进行分配，结合百丰公司已于2015年1月20日收到投资回款1500万元，本院酌情调整逾期利息损失为自2017年11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 关于百丰公司诉请主张王玉南返还垫付费用548800元，王玉南抗辩称百丰公司垫付费用是经过百丰公司同意的，百丰公司应向所有投资人进行主张，本院认为，在另两位投资人查传和、开关二厂分别起诉王玉南的案件中，王玉南已确认百丰公司代付款项为548800元，并确认该款项包含在王玉南为追讨投资款所付出的成本中，且该两案件的生效判决均在王玉南应返还的投资款中扣除该垫付款，故对王玉南的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百丰公司诉请要求王玉南返还垫付款5488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王玉南诉请主张百丰公司承担优先分配的损失，王玉南抗辩称优先将收益分配给百丰公司是各投资人协商的结果，但王玉南仅凭领取款项的财务殳启群系百丰公司监事，高玉根及开关二厂系百丰公司股东，不足以证明王玉南该项抗辩，故对王玉南该项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王玉南出具承诺书及委托书，指示五丰置业公司将1500万元支付至百丰公司，系王玉南本人自愿处分投资收益的行为，故王玉南的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本诉被告王玉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本诉原告苏州高新百丰投资有限公司投资款收益1014794.25元，并偿付本诉原告自2017年11月18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款项付清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损失。 二、本诉被告王玉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本诉原告苏州高新百丰投资有限公司垫付款548800元。 三、驳回反诉原告王玉南的诉讼请求。 本诉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诉案件受理费3385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8850元，由本诉被告王玉南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5845元，由反诉原告王玉南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 审 判 长  柳蓓菁 人民陪审员  王巧发 人民陪审员  冯慧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 助理  李洁雯 书 记 员  嵇洋洋 附录：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