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10民初957号原告：黄振，男，汉族，1976年5月25日出生，哈尔滨路维新道路养护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奇勇，黑龙江明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市鑫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菜艺街**。法定代表人：吴玉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明、于会泳，黑龙江闻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月阳，北京德和衡（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金融学院，，住所地哈尔滨市香坊区电碳路**法定代表人：于沐琳，该学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可超，黑龙江信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振成，男，汉族，1965年3月15日出生，无固定职业，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原告黄振与被告哈尔滨市鑫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昌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以下简称金融学院）、刘振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奇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鑫昌公司法定代表人吴玉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文明、于会泳、卢月阳，被告金融学院代理人孙可超，被告刘振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支付原告货款46600元及利息4875.85元（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暂计算2016年8月29日至2018年10月31日）合计51475.85元，利息结算到还清本息为止（在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要求原告支付人工费46600元及利息4875.85元,另外申请追加刘振成为被告）；2、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原告起诉时的事实与理由：原告依约给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送摊模机8台，口头约定货到付款。原告依约把摊模机送达哈尔滨金融学院院内工地。2016年8月28日由二被告出具欠据一份，欠摊模机加运费合计71600元并加盖哈尔滨市鑫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部公章。后经原告无数次催要，仅给付25000元，剩余货款二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原告只有通过诉讼途径，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希望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诉请。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的事实与理由：原告依约给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进行路面摊铺，口头约定干完活给付人工费。原告依约派人到哈尔滨金融学院院内工地进行摊铺，路面摊铺完毕后，原告向被告索要人工费，被告在2016年8月28日出具欠据一份，欠人工费及运费合计71600元，并加盖哈尔滨市鑫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部公章。后经原告无数次催要，被告仅给付25000元人工费，剩余人工费46600元，被告均已各种理由推脱，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鑫昌公司答辩称：一、申请法院向原告核实起诉状、授权委托书上的签名是否为原告本人书写形成的。本人是否知晓立案情况，如非原告签字形成、本人也未提起诉讼，则裁定驳回起诉。二、原告主张并不属实。（一）原告既非生产厂家、也非销售厂家，也无经营资质。答辩人与原告不存在以达成给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送“摊模机”的约定，双方无合同关系，不论口头还是书面的。诉状所说的：“依约”未体现出是和谁的口头约定，以及怎么约定的。通常情况下一项买卖合同的内容应具备如品牌、型号、规格、数量、质量标准、交货期限、履行时间、地、地点等基本要素本案中不存在，说明原告主张的事实不清。另外，原告也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买卖合同已经得到实际履行，说明证据不足。（二）答辩人从未给原告出具过欠据。原告所说的项目部印章，非我公司法人公章、也非合同专用章。而且该印章的全称是“哈尔滨市鑫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部（签订经济合同无效）”，这是一枚标注有特别提示声明内容的印章。该印章内容的重点，是以公示的形式刻上了“签订经济合同无效”的字样，有强调说明的效果。就是为了向不特定方明确告知项目部印章不对外代表公司签订各类经济合同使用，只能用于制作内页使用，所以才进行了特殊标注，就是为了防止工程项目部印章被意外的不当使用，而直接在印章上刻上了提示声明内容。而且该印章上明示的字样足以及时提示第三人注意到该印章的性质以及法律后果。可以说该特殊提示，对内、对外均具有警示、公开示明的约束做用。正常情况下，我公司人员不会在明知该项目章签订经济合同无效的情况下用该印章签订经济合同，因为这是公司明示禁止的行为，除非印章被盗用或者失控状态下，相关行为人为了骗取我公司利益，而故意通过制造虚假经济往来的证据，意图以虚假诉讼方式获取不正当利益，才能故意而为之。即便如此，从身份来看，张常仁是工地的农民工，其无权以任何方式代表我公司对外签订经济合同或者以其个人名义单方给我公司设定任何虚假债务。（三）因为2018年下半年以来，以毕国全、毕国义、张常仁为首的三人互相串通，利用手中非法获取持有的“哈尔滨市鑫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校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部（签订经济合同无效）”印章制造多份类似的虚假证据在香坊区法院陆续提起诉讼。答辩人也是通过另案审理时，才发现该印章是被毕国义在工地非法盗取并至今还在其手中持有。答辩人与毕国义返还“哈尔滨市鑫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校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部（签订经济合同无效）”印章一案道里区法院已经立案受理，因此证明了该印章的所有权与所有人是处于分离状态的，所有权人并未真正占有该印章，该印章存在失控的事实，也因此被恶意使用，所以才在香坊法院出现了一系列的虚假诉讼案件并不是偶然事件，是人为蓄意制造出来的罕见事件。三、本案再清楚不过地表明了，又是一起典型的虚假诉讼。而且毕国全利用该印章及张常仁在票据上进行签字，二人伙同制造了虚假债权书证、虚拟了债权人，虚构了债权人在起诉状上的签字，骗取了法院信任，得以以不真实债权人的名义在法院对我公司提起诉讼。该虚假诉讼的事实已经被另案（李坤诉我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的裁定书以及法院提取的涉案人员的笔录所证实。该案行为人涉及到毕国全、张常仁、本案原告代理人。也和本案原告提供的书证一样，其中据以立案的债权凭证书（收据改欠据）上体现出有作为所谓经手人、所谓证人身份的张常仁的亲笔签字，同时又加盖了“哈尔滨市鑫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部（签订经济合同无效）”的印章，来意图证明李坤与我公司的买卖合同成立并且实际履行，我公司欠所谓原告李坤货款的事实。但结果是，经主审法官向原告李坤核实，李坤证明该笔由张常仁签字并加盖项目部印章形成的债权凭证上的这笔经济往来根本不存在，李坤没有给我公司送货，其本人也未提起诉讼，但在法院就立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后查明是毕国全一手制造的虚假诉讼，而且是在李坤不知情的情况下，其代替李坤委托了代理人，在香坊法院立的案。本案据以提起诉讼的债权凭证的证据形式和内容与该案如出一辙，从诉状来看，除原告身份和买卖标的不一致外，其他内容均是同一套路。据此，我公司有证据证明本案亦不存在真实买卖合同关系，所谓的原告要么是不知情被动提起诉讼，要么就是事先与毕国义、毕国全、张常仁存在恶意串通行为而提起虚假诉讼。总之，本案客观上是张常仁伙同毕国义、毕国全有分有和的利用非法持有我公司项目部印章的机会实施的虚假诉讼。主观上，期间该三人也明确知道我公司是不允许对利用项目部印章对外签订经济合同的。因此恶意使用是具有明确目的性的。现有生效民事裁定书，已经证明了张常仁、毕国全二行为人，以与本案完全一致的套路和手法实施了虚假诉讼的事实，这不能不引起本案的重视。另外，从无权代理角度看，张常仁作为农民工没有代理权，其无权冒用我公司名义对外签订经济合同、对外设定虚假债务，其法律责任应当依法由行为人自行承担。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明显涉嫌虚假诉讼，恶意诉讼。本案的诉讼手法，不论从证据的形式到证据内容，到涉案人员、到委托代理人，除了原告身份不同以外，同时间段陆续起诉被告的八个案件，都有着惊人的相似，都分别有张常仁、毕国全、毕国义时而充当证人、时而充当第三人、时而充当被告的身份出现，都不约而同的在诉讼中向着所谓的原告说话，欲证明与我公司存在经济往来关系。其中李坤诉被告的案件，就是在审理阶段就被法院查证出是虚假诉讼，而被驳回起诉。针对本案，答辩人建议法院也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同时建议法院在本案中如发现新的虚假诉讼行为应当立即给予行为人相应的民事制裁，即给予10万元以下的罚款或者拘留或者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对变更后的诉讼请求答辩如下：首先，诉讼请求与案件事实具有本质的区别，不能混同，诉讼请求是当事人向法院提出要求相对人履行一定的法律义务，而请求法院予以法律上的认定，而案件的事实是不以原被告双方意志而转移的，在事发的当时已经固定的客观存在，是不能够也不允许主观任意改变的，这是对诉讼请求和案件事实的基本概念的认定。第二，本案原告在2018年11月8日和2019年5月20日分别提出了截然不同的两个案件事实，第一个是买卖纠纷，第二个是工程款纠纷，这是两个案由，两个法律关系，两个案件，导致的法律后果是如果一个证据焉能够符合两个案件的根本不同的证据要求，况且唯一的一份证据已显示是摊模机的问题，即机器的问题，而变更后的诉讼请求是人工费的问题，即人的问题，所以事实与证据是极其不符的。第三，鉴于原告自己都确认不了是机器出了问题还是人出了问题，因此本案事实不用审就是不清的，本案的证据不用查就是不足的。第四，综合其他案件，我们可以得出本案也是系列虚假诉讼案件之一。第五，我们请求对唯一的证据进行司法鉴定，进一步确认该证据是否是向原告所述2016年出具还是2018年出具的，从而证实本案的虚假所在。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移送公安机关进行查处。被告金融学院答辩称：我方同意被告鑫昌公司关于原告变更案件事实部份的答辩意见。一、答辩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对原告没有任何付款义务，原告起诉状中称：“原告依约给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进行路面摊铺，口头约定路面摊铺完毕给付人工费”。案涉“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系财政拨款的政府采购工程，由黑龙江省国发招标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日出具成交通知书后，2015年11月13日由答辩人与被告鑫昌公司签订黑龙江省政府采购合同，被告鑫昌公司以“包工、包料施工以及保修”方式承揽了全部项目施工工作，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实际参与和施工了“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答辩人以口头或书面形式要求原告参与此次施工，因此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的付款义务。二、案涉“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全部工程款、质保金已全部结算完毕。如前所述，案涉“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系财政拨款的政府采购工程，合同总价款为11294350.82元，后经北京华审金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京建审字【2016】第01161号《关于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审核确认，案涉“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结算工程总造价为11290804.87元，截止至2016年12月22日全部工程款均已由财政直接拨付给承建单位被告鑫昌公司，被告鑫昌公司也已按此金额为答辩人开具发票。至2018年11月15日工程保修期届满后，除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以（2018）黑0110民初8034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答辩人配合冻结质保金21万元以外，剩余质保金354540元均已返还被告鑫昌公司。至此，案涉“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全部工程款、质保金均已结算完毕。综上所述，答辩人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其参与案涉工程项目施工，且相关工程也已全部结算完毕。因此，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刘振成答辩称：我和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我和原告也没有债务关系，原告所诉讼的都是虚假的，我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庭审中，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举示证据情况如下：证据一、2016年8月28日收据一份。拟证明：证明欠款71600元，包括摊模机人工费70400元及运费1200元。被告给付25000元，尚欠人工费及运费46600元，有哈尔滨市鑫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工程项目部公章，有项目现场负责人张常仁签字。被告鑫昌公司质证意见：一、真实性有异议。通常情况下收据只能是交易关系中收款一方出具给交款一方，证明收取了款项使用，即收据应当是交完款的人持有。这是收据在日常生活中的主要功能和使用惯例，而原告却反其道而行之，拿着收据，据此作为对被告享有债权的债权凭证使用，既文不对题，又有悖常理。从该书证的形式和文意解释上来看，因为该收据右侧明确标明了“交给付款单位”字样。可以理解成是自称原告的黄振是买受人，在支付了货款后，出卖人给出具了收据。而且该收据明显存在有后写上内容的痕迹。即“付25000，欠46600元”字样的笔迹处于收据最靠下位置，是后添加上的，从收据内容的全部笔迹状态来看，该处笔迹由于与上面的笔迹非同一时间形成，明显表现出笔迹有所加重的倾向，而且也显示出不是同一个人笔迹形成的特点。从形式要件来看，本案是行为人拿收据当欠据来使用，涉嫌利用民事诉讼行诈骗之实。二、不符合正常交易惯例。真实交易情况下，买卖合同一般应当具备出卖商品的规格、数量，单价，总价、履行地点，履行期限，履行方式等必要的合同条款，该份收据（合同）表现出的交易十分不正常。相关买卖合同所应当具有的最基本的要件都不复存在，有悖常理。三、该书证形式也欠缺内容：没有加盖鑫昌公司法人公章，没有财会主管、记账、出纳、审核人员的签字，而唯独有张常仁的签字、还有所谓的原告的签字。张常仁该人在案涉工程中不是我公司项目部负责人，其不论是以个人身份签字，还是串通毕国全使用我公司明示不得用于签订经济合同的印章所签合同，对外均不能代表我公司。这足以说明是张常仁伙同他人的私自行为，是在没有被告公司授权情况下形成的，对我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另外收据上显示的日期、数额、收款事由等文字手写内容的书写人身份不明，疑似是收据上签字显示的黄振笔体形成的字迹，这就更能证明该书证内容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四、通常情况下，任何一项工程的总承包单位如果下设工程项目部，该项目部也只是执行部门而非决策部门，除非有特别授权外无权对外代表单位签订经济合同。本案项目部（签订经济合同无效）章虽然加盖在书证上，在于该印章被告已经报了丢失，后发现被毕国全占有至今。而且该印章也公开明确示明了签订经济合同无效的字样。该字样对外具有公示效力。不论是张常仁还是任何人故意使用该印章，明显带有故意与原告恶意串通来损害被告公司作为第三人利益的行为，据此形成的债权凭证或者是买卖合同依法属于无效合同。五、该书证由于没有被告公司工地项目负责人签字或加盖公司法人印章确认，证明该书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而且不能证明我公司购买了原告诉称的摊模机。六、从修路行业来看，修路用的机械设备的名称是摊铺机，而非摊模机。属于大型工程机械设备，市场价格每台都超过百万元之多，原告诉称的8台摊铺机市场价格就接近1千万元之多，但案涉工程面积18192.41平方米，造价才1129万元，正常施工情况下，工地只需要这样一台百万元的摊铺机就够用，因此莫说是被告公司，就是任意一家修路的公司也不可能不计成本的去一次性就购买8台，这么多数量的机械设备，该虚拟购买设备数量的行为，有悖常理。综上，所谓该证据摊模机8800是什么款，是机器的价格还是租赁的价格，如果是机器的价格，我方要求其出示其具备所有权的证据，即原告占有8台设备的证据。其次，如果是租金原告没有所有权，那么应当提供其8台摊模机来源的合法依据，以佐证该证据的真实性。再者，运费1200元如果成立就证明了将8台摊模机运到了施工现场，那么该案就是有关机器的案件，而不是人工费的案件。所以从该收据的文意上看，是应当倾向于机器的使用问题，而不是人工费的问题，因此也证明了原告的变更诉讼请求以人工费来主张与该证据是矛盾的，因此人工费就不涉及摊模机，况且如果人工费我方进行了初步的预算，人工费围绕配合摊模机施工的费用是1万余元，而决不能出现7万余元，因此无论是围绕本案的证据，客观事实均得不出原告的主张是合理的。后附的字句是对该收据的变更，如果变更是成立的，应当由出具该收据的单位再加盖一次印章以证实更改或者增加的内容是经过原单位允许的，而本案证据的碳素笔所写的字迹是直接在收据上所写，而非复印，这于原证据全部字迹是复印上的是有别的，因此，应当视为该证据存在瑕疵。综上，如果该证据成立，应当排除我们以上所有的合理怀疑，然后在附加其他的证据予以佐证，才能使本案的证据是充分的，否则该证据本身不具备证据的三性，也与本案的事实相矛盾，请求法庭予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同时我们也要求为了查清本案是否虚假诉讼，我们申请法院对此证据予以鉴定。被告金融学院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因该证据与哈尔滨金融学院无关，因此真实性的异议同被告鑫昌公司，就证据本身而言，这是收据并非欠据，收到的具体内容为附写形成，原告所谓的欠款内容为手写形成，并非一次性形成，因此，其不具备案件事实的合法性。被告刘振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这份证据是伪造的。本院认证：由于被告鑫昌公司、金融学院、刘振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该证据为复写形成，且原告对为什么将“收据”按照“欠据”主张权利及欠款事实陈述不清，不能自圆其说，同时原告也没有举示其他证据进行佐证，因此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二、2015年11月17日内部承包合同。拟证明：被告刘振成与被告鑫昌公司系挂靠关系，约定内部承包，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工程总造价1200万元。甲方负责提供企业资质资料，积极协助被告刘振成做好投标工作，并帮助办理相关手续，积极与建设单位联系，协调相应关系，被告刘振成负责采购租赁工程施工所需要的材料机械设备周转工具，被告刘振成缴纳工程相关的税费，向被告鑫昌公司提供30%人工发票，70%材料运费等发票，被告鑫昌公司按照被告刘振成办理的审计结果帮助开具结算票据，交由被告刘振成与被告金融学院结算。原告向被告主张人工费及运费有理有据。被告鑫昌公司质证意见：一、该内部承包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二、该合同系我方与被告刘振成所签，据我方了解该合同是丢失或被盗的，即原告方举示此证据，我们认为证据来源是违法的。三、该合同加盖有我公司的全称的公章，恰恰反证了我公司如果签订合同，就不能加盖对外签订经济无效的那枚争议的印章，即哈尔滨鑫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工程项目部印章。被告金融学院质证意见：该证据与我方无关。被告刘振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我和毕国义没有任何关系，这份合同是我和鑫昌公司内部合同，这份合同没有实施，毕国义把这份合同盗走了，我请求法院扣压此份合同。本院认证：由于被告鑫昌公司、刘振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金融学院称该证据与其无关，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庭审中，被告鑫昌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举示证据情况如下：证据一、2015年11月13日政府采购合同一份、2016年10月27日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复印件一份、收款凭证六份11290804.9元。拟证明:被告鑫昌公司张硕是工地项目的负责人,张常仁无权代表公司对外签订经济同。需要说明的是，被告鑫昌公司对外签订经济合同需加盖单位公章或合同专用章,本组证据显示出项目部印章不具备签订经济合同的资格,项目章只用于制作工程内业资料上使用。原告质证意见：对政府采购合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一、被告鑫昌公司证明张硕是工地项目负责人与政府采购合同不符，政府采购合同张硕是项目经理，不是项目负责人，项目负责人是张常仁。二、从政府采购合同恰恰证据原告主张多欠人工费有理有据。三、张常仁并没有对外签订合同。对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工程验收报告所有公章只有被告鑫昌公司是红章，其余都是复印章，无法证明被告鑫昌公司所要证明的问题，工程竣工验收报告是复印件，不予质证。收款凭证与我方无关，我方不予质证。被告金融学院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恰恰证明项目工程款已结算完毕了。被告刘振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由于原告、被告金融学院、刘振成对政府采购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由于原告对竣工验收报告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是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不作为定案依据。由于被告金融学院、刘振成对收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收款凭证的不予质证，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二、哈尔滨市鑫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校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部（签订经济合同无效）”印章丢失报案登记表一份（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铁东街派出所）、哈尔滨市公安局接警回执一份。拟证明:案渉的哈尔滨市鑫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部（签订经济合同无效）”印章在工地丢失，佐证本案之所以出现，是因为该印章被包括张常仁在内的无关人员非法利用产生的。另外毕国全和张常仁涉嫌合伙私刻了“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部”印章一案，也已经在哈市公安局报案。而且行为人已经用此伪造私刻的印章又伪造的证据在香坊法院对被告公司提起诉讼，经质证证明，被告从无此印章，在工地也从未出现过，佐证张常仁在乔彦东诉我公司的另案中，又一次伪造我公司对外负债的证据，提起虚假诉讼。原告质证意见：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2018年11月19日报案印章丢失，与我方主张的人工费无关。哈尔滨市公安局接警回执与我方无关。被告金融学院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刘振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由于原告、被告金融学院、刘振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三、其他同类案件起诉书及证据(七组复印件）。拟证明:1.同类诉讼均在同一时间起诉。2.同类诉讼均是以类似的证据起诉,证据所盖的项目章内均含有“签订经济合同无效”的字样（乔彦东一案除外）。3.8个同类案件均涉及“张常仁”或“毕国全、毕国义”兄弟二人，以不同身份出现。4.此案涉嫌虚假诉讼,实属多次捏造债权债务关系。总之，围绕一个印章一个工程一伙人员一个时间段欠这么多工程款，这个工程还能够如此顺利验收，何况工程验收两年以后同时进行诉讼，这都是明显的矛盾的，不客观的，是难以解释的。7个起诉人为赵艳，马西彦，顾斌，李坤，黄龙，周万春、刘秀华，乔彦东。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起诉是当事人的权利，与本案的原告起诉被告无关，嫌涉虚假诉讼是法院认定的，不是当事人可以认定的。被告金融学院质证意见：对马西彦、李坤两个案件无异议，赵艳案件我方作为协助执行人仅知双方涉诉，具体情况不了解。其他我方不清楚。被告刘振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虽然原告对该组证据有异议，但是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异议成立，被告金融学院对马西彦、李坤两个案件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称不清楚，被告刘振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核实，本院确实已经对7起案件已经立案。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四、摊铺机购买发票一组两张、摊铺机照片四张两台机器（照片）。拟证明:被告鑫昌公司在2011年4月21日、2011年12月21日分别从案外人处已经购买过摊铺机两台（合计240多万元）用于公司日常施工使用，哪怕是多个工地施工或者其他公司租用我公司机械都能串开时间使用，就是两台摊铺机完全够用。而且该机械的名称是“摊铺机”而非原告所说的“摊模机”，原告将修路使用的摊铺机说成是摊模机，说明原告并不了解修路行业和设备情况，连修路行业机械的名词都不懂，其身份也不可能是真实的。被告鑫昌公司明显自有240多万元的摊铺机设备，在事实上也完全没有重复购买摊铺机的必要。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被告鑫昌公司购买摊铺机与原告无关，被告鑫昌公司本身是施工单位购买摊铺机是被告鑫昌公司的自己行为，被告鑫昌公司购买摊铺机是否用在工地上无法证实。被告金融学院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刘振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虽然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是未能举证证明其异议成立，且被告金融学院、刘振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五、（2019）黑0110民初955号民事裁定书一份、2019年3月28日和2019年3月29日询问笔录两份（复印件）、2019年3月27日调查笔录一份。拟证明：一起与本案手法相同的虚假诉讼案件被法院查证属实。该案的原告为“李坤”，被告与本案一样,同为哈尔滨市鑫昌市政程有限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叙述的手法与本案基本一致，该案的事实及理由表述为：原告依约给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送白灰、山皮石，石子，口头约定货到付款。原告依约将材料送到被告金融学院院内工地。其后内容除标的、数额不一致外，与本案几乎一致。证据形式也与本案完全一致，用纸相同，据以起诉的证据上的签字人都是张常仁、盖章也一致（经法院查证，所谓的业务往来欠款事实不存在，是张常仁造假形成的）。后经法院审查，该案原告李坤向法院说明，原告与三被告之间没有业务往来，原告未以其名义向法院提起诉讼。在2019年3月8日、29日，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分别提取杨奇勇、李坤的笔录，共同证实是毕国全制造了该案的虚假诉讼。所以说在短时期内毕国全参与的多起在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的诉讼，也均涉嫌虚假诉讼，不是在书证上给被告公司设定虚假债务签名、就是冒名使用项目部印章，就是以虚假证人身份出现，或者是怂恿他人恶意提起诉讼。原告质证意见：对（2019）黑0110民初955号民事裁定书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原告主体不适格，并非虚假诉讼。对调查笔录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与原告无关。对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恰恰证明李坤亲自签的授权委托，亲自提供的证据，亲自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只是起诉状不是李坤签写的，是李坤让毕国全代签的。被告金融学院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刘振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由于原告、被告金融学院、刘振成对民事裁定书、询问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民事裁定书、询问笔录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由于被告金融学院、刘振成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举证证明其异议成立，因此本院对调查笔录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六、司鉴院【2019】技鉴字15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拟证明：在（2018）黑0110民初8245号刘秀华、周万春起诉案件，经鉴定机构证实“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部（签订经济合同无效）”的印章是毕国全于2019年1月2日提交的。证明该印章被告鑫昌公司已经报案丢失，但至今一直在毕国全手中持有。2019年3月29日，另案民事裁定书及相关笔录证明，毕国全直接主导和从事了起诉被告鑫昌公司的虚假诉讼行为。被告鑫昌公司也因此有合理怀疑，其在本案以及其他案件中与张常仁恶意串通并伪造了相关书证，恶意给被告鑫昌公司对外设定虚假债务的事实不能得到排除。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无法证明类似案件属于虚假诉讼，从鉴定结果看出印纹形成时间是无法判断的，恰恰证明原告主张人工费合法有据。被告金融学院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刘振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由于原告、被告金融学院、刘振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七、被告鑫昌公司起诉毕国义返还“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部（签订经济合同无效）”印章一案证据一组立案票据、起诉状。拟证明：被告鑫昌公司的“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部（签订经济合同无效）”印章被毕国义盗取，至今没返还，被告鑫昌公司因此在哈尔滨市道里区人民法院对毕国义提起诉讼，案件号：2019黑01**民初4591号。证明毕国义、毕国全、张常仁等三人是采用多种不同的手段，有分有合的伪造债务、制造虚假诉讼，意图给被告鑫昌公司违法设定债务的事实。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被告起诉毕国义与原告起诉被告所要人工费无关。被告起诉毕国义盗取公章不应由法院审理，应去公安机关报案。被告金融学院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刘振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由于原告、被告金融学院、刘振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证据八、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1022号）一份。拟证明：虽然该证据对原告举示的收据上的签字及盖章形成时间无法判断，但我方认为通过我方举示的其他证据，也可以证明该份收据存在伪造的可能性。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恰恰能证明原告所举示的收据是同一印章所形成，所以我方主张有理有据。被告金融学院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刘振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由于原告、被告金融学院、刘振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作为定案依据。庭审中，被告金融学院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成立，举示证据情况如下：证据一：成交确认书、黑龙江省政府采购合同（复印件）。拟证明：案涉“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系财政拨款的政府采购工程，由黑龙江省国发招标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2日出具《成交通知书》后，2015年11月13日由我单位与被告鑫昌公司签订《黑龙江省政府采购合同》，被告鑫昌公司以“包工、包料施工以及保修”方式承揽了全部项目施工工作，案涉工程与原告无关。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被告鑫昌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刘振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由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二、关于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复印件）。拟证明：经北京华审金建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京建审字【2016】第01161号《关于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工程结算的审核报告》确认，案涉“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结算工程总造价为11290804.87元。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被告鑫昌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刘振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由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三、直接支付入账通知书7张（复印件）。拟证明：由财政部门通过银行向被告鑫昌公司直接拨付案涉工程款11290804.90元。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被告鑫昌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刘振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由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四、记账凭证及发票91张（复印件）。拟证明：被告鑫昌公司已按照工程价款11290804.90元全额向被告金融学院开具发票，案涉工程款已结算完毕。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发票复印件无法证实全部给付工程款。被告鑫昌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刘振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由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证据五、记账凭证、票据、（2018）黑0110民初8034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共计12张（复印件）。拟证明：至2018年11月15日工程保修期届满后，除哈尔滨市香坊区人民法院以（2018）黑0110民初8034号之一《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被告金融学院配合冻结质保金21万元以外，剩余质保金354540元均以返还被告鑫昌公司。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与原告无关。被告鑫昌公司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被告刘振成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问题均无异议。本院认证：由于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且该证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因此本院对该证据不予确认，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刘振成未向本院举示证据。经庭审调查，本院对以下事实予以确认：2015年11月13日，通过招投标形式，被告金融学院与被告鑫昌公司签订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政府采购合同，被告金融学院将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发包给被告鑫昌公司进行施工。在合同书上体现，张硕为被告鑫昌公司该项目负责人。2015年11月17日，被告鑫昌公司与被告刘振成签订内部承包合同，由被告刘振成承包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现该项目已经竣工，并且已经验收，被告金融学院与被告鑫昌公司已经结算完毕。2016年8月28日收据一张，收据编号为1225114,内容：“金额为71600元；收款事由为摊模机8800×8＝70400，运费1200”。在收据右下角加盖哈尔滨市鑫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工程项目部（签订经济合同无效）印章和写有张常仁的签字。在收据左下角有原告黄振签字并书写的“付25000，欠46600元”。在该收据上即没有买卖的内容，也没有租赁内容，更没有欠人工费的内容。该收据内容表述不清。虽然原告称张常仁是项目现场负责人，但是原告并没有举证证明。2018年11月8日，原告在其向本院递交的起诉状中要求被告支付摊模机货款46600元及利息。2019年5月16日，原告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将上述主张变更为要求被告支付摊铺费46600元及利息。2019年5月20日，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人工费46600元及利息。在2019年6月14日，本院开庭时，原告又称2016年8月28日收据上71600元的构成是由摊模机租赁费、人工费及摊模机运费构成，但是原告对摊模机租赁费、人工费及摊模机运费各是具体多少钱说不清楚。另外，原告称已由毕国义给付欠款25000元，但是原告并没有举证证明。2019年6月5日，被告鑫昌公司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对原告提供的“收据”进行鉴定。鉴定事项如下：一、对原告提供的“收据”中印章加盖时间进行鉴定；二、对原告提供的“收据”中文字的书写时间是否一致进行鉴定；三、原告提供的“收据”中“张常仁”的签字书写时间进行鉴定；四、对原告提供的“收据”中“付25000元”、“欠46600元”的书写时间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后，2019年11月1日，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出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102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如下：“一、无法判断检材《收据》上‘哈尔滨市鑫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工程项目部（签订经济合同无效）’印文的形成的时间。二、无法判断检材《收据》上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是否一致。三、无法判断检材《收据》右下角‘张常仁’签名的形成时间。四、无法判断检材《收据》下方‘付25.000，欠46.600元’字迹的形成时间”。本次鉴定支出鉴定费6600元。2019年11月26日，被告鑫昌公司解除与黑龙江闻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于会泳的委托关系，同时委托北京德和衡（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卢月阳作为委托诉讼代理人。本院认为，本案是合同纠纷。首先，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对其诉讼请求不固定，多次进行变更。2018年11月8日，原告在向本院递交的起诉状中要求被告支付摊模机货款46600元及利息。2019年5月16日，原告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将上述主张变更为要求被告支付摊铺费46600元及利息。2019年5月20日，原告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为要求被告支付人工费46600元及利息。在2019年6月14日开庭时，原告又称2016年8月28日收据上71600元的构成是由摊模机租赁费、人工费及摊模机运费组成，但是原告对摊模机租赁费、人工费及摊模机运费各是多少钱，又陈述不清楚。原告前后主张不一致，相互矛盾，原告对所主张欠款的基本事实陈述不清。其次，原告向本院举示的2016年8月28日收据一张，来证明三被告欠款事实，原告没有举示其他证据进行佐证欠款事实。但是，收据和欠据在法律性质上并不相同，通常来讲，收据不能产生欠据的法律效果。由于原告对该收据内容表述不清，且该“收据”中没有体现欠款内容，因此该收据不能证明原告是债权人，三被告是债务人。同时，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其在哈尔滨金融学院××区广场及道路维修项目施工的事实。第三，原告亦未能举证证明三被告向其支付过欠款25000元的事实，以及原告向三被告主张权利的事实。虽然原告自称毕国义给付其欠款25000元，但是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同时，原告也没有举证证明毕国义与本案三被告存在关联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举示的收据不能证明三被告存在欠款的事实，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原告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由于原告所举示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成立，因此本院对原告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四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黄振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87元，由黄振负担。鉴定费6600元，由哈尔滨市鑫昌市政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彦国人民陪审员  张燕慧人民陪审员  周晓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徐培宇书记员姚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