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民终736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住所地：青岛市市南区香港中路61号阳光大厦B座7-9层。 代表人：王玉亮，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青，男，197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该公司职工，住。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仲强，男，1966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高密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素云，女，1965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高密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忠国，男，196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住高密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素霞，女，197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高密市。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忠海，男，1972年12月6日出生，汉族，住高密市。 上述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高密力平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秦爱隆，男，1981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高密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潍坊市寒亭区朱里街道官桥村村南头第一排第一户。 法定代表人：张勇，经理。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秀梅，山东瑞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述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梓杰，山东瑞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潍坊鑫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盛世华庭10号楼1902室。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青岛市黄岛区辛安街道办事处芙蓉苑小区8号楼1单元401。 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秦爱隆、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潍坊鑫润运输有限公司、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高密市人民法院（2018）鲁0785民初336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上诉请求：撤（2018）鲁0785民初3360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鲁Ｇ×××××号挂车未在上诉人处投保保险，在发生涉案事故发生时，该车辆与上诉人没有保险合同关系，亦无任何上诉人承保有效保险的牵引车与之连接使用。鲁Ｇ×××××号挂车是单独停放在事故发生地点的。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 被上诉人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秦爱隆、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答辩称，涉案车辆在向上诉人投保时，投保人已经将主挂车相关信息提交到了保险公司。根据保监会关于投保车辆的相关规定，挂车不需要单独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因此，保单中不会出现保险标的为挂车的相关记载，但不影响投保人已经将挂车投保的事实，也不影响保险公司对挂车承担保险责任。因此，上诉人应当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主挂车未连接使用，并非上诉人拒绝承担交强险赔偿责任的法定事由。保险合同未约定主车和挂车相分离如何承担承担责任，且保险公司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在投保时向投保人明确告知过主车和挂车相分离时如何承担责任的赔偿原则，故上诉人的该项主张减轻了自己的责任，且未告知投保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 被上诉人潍坊鑫润运输有限公司、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未作答辩。 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被告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电动车损失、交通费、亲属处理丧事误工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30729.74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5月31日20时10分，受害人倪敦才驾驶电动三轮车沿高密市旗东路由北向南行驶到高密市醴泉街道旗东路路口北侧时，与秦爱隆逆向停放在路面西侧的鲁Ｇ×××××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两车损坏，受害人倪敦才抢救无效死亡。高密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秦爱隆承、倪敦才承担事故同等责任。 2018年6月4日，高密市公安局作出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为：根据检验并结合事故调查，据其损伤部位、形态、特点、程度、病历记载分析倪敦才符合道路交通事故致头部损伤死亡。 一、关于秦爱隆与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的关系、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与潍坊鑫润运输有限公司、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关系。被告秦爱隆及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陈述：秦爱隆与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系雇佣关系，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系挂车车辆的登记车主，潍坊鑫润运输有限公司是主车的登记车主，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与潍坊鑫润运输有限公司系合作关系，两个公司系共同经营运输业务，该主挂车系结合在一起的，根据出具的证明显示，该车辆原系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所有，发生事故之前，该车辆的主挂车已经转让给了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与潍坊鑫润运输有限公司，对于本案事故，应与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无关。 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同意以上陈述。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陈述：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代理人陈述主挂车系结合在一起不予认可，对于事故发生前该主挂车分别转让给了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及潍坊鑫润运输有限公司不予认可。对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提交的两份证明真实性与证明事项均不予认可，该两份证明中2018年9月17日出具的证明记载2017年12月前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系挂车实际车主，2018年10月10日的证明记载该两车投保时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系实际车主，该时间节点与主车和挂车行驶证上发证日期均不相符，不应作为证据采信。该车辆实际车主应依法确认为行驶证的登记车主。 二、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以下损失： 1、死亡赔偿金197745元：倪敦才死亡前系城镇居住，事发时76岁，按照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主张5年（39549元×5年）。提交身份证原件一份、户口本原件（1998年）一份； 2、丧葬费34652.5元：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为69305元/年计算6个月； 3、亲属处理丧事误工费1814.22元：按照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住人均家庭可支配收入计算3人6天（36789元/365天×6天×3人）； 4、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依法认定； 5、交通费500元：酌情认定； 6、医疗费6047.99元：死者受伤后入住高密市人民医院住院抢救，支出住院费6047.99元。提交住院发票一份、住院费用明细一份、住院病历一份； 7、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住院1天，按照每天30元计算； 8、护理费100.79元：原告受伤后由其儿子倪忠海护理一天，按照2017年度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100.79元/天； 9、车损1803元：提交评估报告一份； 10、评估费200元：提交收据一份。 以上共计：292893.5元。交强险限额外要求被告按照70%承担赔偿责任，应承担240389.75元。 秦爱隆及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质证认为：首先对于倪敦才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要求各项赔偿数额是错误的，根据户口本可以证实死者及其家属属于农村居民，对于死亡赔偿金及误工费、护理费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对于丧葬费无异议，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交通费酌情认定，对于医疗费无异议，对于住院伙食补助费无异议，车损过高，评估费有异议。 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质证认为：通过提交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的常住人口登记卡，职业为粮农，其要求按照城镇标准赔付无法律依据，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他赔偿事项同以上被告意见，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造成死者死亡，主要责任在于死者，不应由被告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损失与我方无关。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同意被告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质证意见。 三、关于交强险限额之外的赔偿责任。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陈述：依据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违法行为的认定，秦爱隆在本次事故中分别违反了道交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道交法实施条例第六十三条第二项，道交法实施办法第四十九条共计三项违章行为，而死者仅违反道交法第三十八条行为，依据交通事故责任认定过错分配原则，秦爱隆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死者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秦爱隆及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陈述：对于事故认定书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是正确的，对于事故责任的认定，并非仅以违法行为所触犯法律条款的多少为依据，而是以违法行为与发生事故的因果关系作为划分责任的依据，发生事故时，该车辆系停靠在路边，处于静止状态，因此，受害人的违法行为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是符合法律规定的。没有证据提交。 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陈述：同意秦爱隆代理人的意见，另本次事故的受害人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没有证据提交。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陈述：挂车无需投保交强险，不应先扣除交强险限额，应根据事故双方责任比例，直接计算损失赔偿数额。没有证据提交。 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针对被告的意见补充：交强险条例也是行政法规，且挂车不投保交强险的前提是必须与主车同时使用。 四、关于肇事车辆与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是否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及有无免赔情形。秦爱隆及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陈述：通过我方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涉案车辆的挂车及鲁Ｖ×××××牵引车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虽保单上被保险人为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但该车辆在发生保险事故时已经为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及潍坊鑫润运输有限公司所有。根据保险法规定，保险公司应就本次交通事故承担保险责任。交强险及商业险保单及批单已提交。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陈述：对被告代理人陈述的意见不予认可，同答辩意见；事故认定书记载的涉案车辆鲁Ｇ×××××与其没有任何的保险合同关系；秦爱隆及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作为挂车的所有人以及管理者，根据侵权责任法规定，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也与鲁Ｖ×××××号车辆无任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 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对保单及批单真实性无异议。 关于主车的保险是否及于挂车及批单是否具有溯及力。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陈述：首先在投保时，投保人已经将主挂车相关信息提交到了保险公司，因根据现在的保监会关于投保车辆的相关规定，挂车不需要单独投保交强险及商业险，因此，在保单中不会出现保险标的为挂车的相关记载，但并不影响投保人已将挂车投保的事实，也不影响保险公司应对挂车承担保险责任。 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同意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的陈述意见。 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陈述：主车保险效力不及于挂车，主车挂车均可单独投保商业保险；批单溯及力详见答辩意见，应不具有溯及力；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陈述与事实不符，无法律依据，挂车可以投保商业保险，只是无需投保交强险，根据最高院解释第十六条，若肇事车辆无保险，应由侵权人赔偿。 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陈述：同被告1.2，事发时根据交强险条例四十二条，挂车不用单独投保交强险；主车保险同被告1.2意见；挂车不能单独投保保险，应由主车的保险承担赔偿责任。 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申请证人张帅出庭作证（系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经济技术开发区支公司渠道部员工，负责投保业务），证明当时在保单中并未记载挂车的信息，是由于承保失误造成的，该批单系对承保失误的弥补，应具有溯及力。 事故发生后，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为原告垫付款30000元，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认可无异议。 另查明，2018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家庭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人均消费性支出24798元。2018年农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6297元，农民家庭人均生活消费支出额11270元。2017全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9305元。 以上事实，有高密市公安局交警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高密市公安局法医学尸体检验报告书、高密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住院收费票据、高密市醴泉街道北栾家庄居民委员会证明、山东省大公价格评估事务所评估结论书、身份证、户口簿；被告提供的驾驶证、行驶证、车辆的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商业保险保险单、保险批单、证明及原、被告陈述在案为证。 一审法院认为，2018年5月31日20时10分，倪敦才驾驶电动三轮车沿高密市旗东路由北向南行驶到高密富泉街旗东路路口北侧时，与秦爱隆逆向停放在路面西侧的鲁Ｇ×××××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两车损坏，倪敦才经抢救无效死亡。该事故经高密市交警大队认定，秦爱隆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倪敦才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该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警部门经现场勘查及调查取证后作出，客观公正，并经法庭质证，予以确认。 秦爱隆驾驶的鲁Ｇ×××××重型集装箱半挂车登记车主系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未投保交强险。主车鲁Ｖ×××××号登记车主系潍坊鑫润运输有限公司，2017年11月投保时实际车主及被保险人是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2018年1月挂车转让给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主车鲁Ｖ×××××号在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金额1000000元，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发生事故时主挂车处于分离状态，挂车并未与主车共同使用。根据本案案情综合分析，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的损失先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因秦爱隆负事故的同等责任，倪敦才驾驶电动三轮车，余款由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按60%比例予以赔偿。 倪仲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作为受害人倪敦才的子女，有权主张相应的赔偿。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主张的在高密市人民医院的住院费，提供了住院病案、住院收费票据，对医疗费6047.99元予以支持；其主张的丧葬费34652.5元，予以支持；倪敦才系城镇居民，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主张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予以支持，事故发生时倪敦才76岁，死亡赔偿金为197745元（39549元+×5年）；处理丧事误工费按三人三天计算为975.15元（39549元/365天/3天*3人）；护理费，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主张100.79元予以支持；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车损1803元、评估费200元有证据支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交通费未提供证据不予支持。本次事故致倪敦才死亡给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造成很大精神痛苦，考虑倪敦才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侵权人为法人，对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酌情支持25000元。 综上，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有：医疗费6047.99元、死亡赔偿金197745元、丧葬费34652.5元、处理丧事误工费975.15元、护理费100.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车损1803元、评估费2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共计266554.43元。秦爱隆驾驶的车辆在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投保交强险，根据交强险条例，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的损失，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7850.99元（6047.99元+110000元+车损1803元）。倪忠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的剩余损失148703.44元（266554.43元-117850.99元），该损失由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承担89222.06元（148703.44元×60%），已垫付30000元，尚应赔偿59222.06元（89222.06元-30000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倪仲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损失117850.99元；二、被告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赔偿原告倪仲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损失59222.06元。三、被告秦爱隆、潍坊鑫润运输有限公司、青岛瑞通源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于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倪仲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60元，由原告倪仲强、倪素云、倪忠国、倪素霞、倪忠海负担1107元，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2431元，被告潍坊鼎泰物流有限公司负担1222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对于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是否应当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确认受害人倪敦才驾驶电动三轮车与被上诉人秦爱隆逆向停放在路面西侧的鲁Ｇ×××××号重型集装箱半挂车发生交通事故；虽然发生事故时主、挂车处于分离状态，挂车并未与主车共同使用，但根据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挂车在事故发生时的状态，与主车的牵引有密切的联系，即本次交通事故的发生与主车的牵引行为存在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因此，一审法院判令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在承保鲁Ｖ×××××号主车的交强险限额范围内承担相应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657元，由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孟 义 审判员 马淑华 审判员 李 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牟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