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223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惠玲，女，1972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新良，男，1974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山东省单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蒋伟良，男，1985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唐利民，男，1985年10月23日，汉族，住湖南省衡阳县。上诉人王惠玲、刘新良因与被上诉人蒋伟良、唐利民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1307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惠玲、刘新良上诉请求：1.判令蒋伟良、唐利民立即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王惠玲、刘新良的名誉；2.判令蒋伟良、唐利民支付王惠玲、刘新良为制止侵权行为支出的费用10000元，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及其他经济损失；3.判令蒋伟良、唐利民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依据（2015）佛城法刑初字第242号案的证据作出的判决，没有排除程序性非法因素，明显不当。《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六十一条规定：“证人证言必须在法庭上经过公诉人、被害人和被告人、辩护人双方质证并且查实以后，才能作为定案的根据。法庭查明证人有意作伪证或者隐匿罪证的时候，应当依法处理。”王惠玲、刘新良认为，蒋伟良、唐利民的言词不真实。蒋伟良、唐利民侵犯王惠玲、刘新良的财产、人格，已构成对王惠玲、刘新良名誉侵权。二、王惠玲、刘新良遭受损害的事实客观存在。蒋伟良、唐利民的违法行为已造成王惠玲、刘新良车辆损失及遭受不应有的刑事、行政处罚。蒋伟良、唐利民诬陷王惠玲、刘新良“非法绑架”的事实客观存在。蒋伟良、唐利民欲达到敲诈之目的，诬陷王惠玲、刘新良帮助陈育波讨取债务，造成王惠玲、刘新良的人格权、名誉权遭受损害。事实上，王惠玲、刘新良的车辆也因为蒋伟良、唐利民的虚假行为而引致报废。三、蒋伟良、唐利民的行为均具有违法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一条规定：“公民、法人享有名誉权，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法人的名誉。”蒋伟良、唐利民以侮辱、诽谤等方式对王惠玲、刘新良的名誉进行损害，其行为具有违法性。蒋伟良、唐利民以软暴力相威胁，用侮辱性的言词诱导他人对王惠玲、刘新良的人格进行侮辱，并且通过书面材料、做伪证等方式传播虚假言词，故意对王惠玲、刘新良的人格进行诽谤，以达到众人知晓的目的。四、蒋伟良、唐利民妖言惑众的行为与王惠玲、刘新良遭受名誉损害事实之间具有直接或间接的因果关系。蒋伟良、唐利民掩盖事实真相，人为故意藏匿、伪造刑事关键证据。王惠玲、刘新良遭受的财产、名誉损害与蒋伟良、唐利民的行为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五、蒋伟良、唐利民均有过错，应承担共同侵权责任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蒋伟良没有达到敲诈勒索的目的，不到庭辩护，故意藏匿刑事关键证据，唆使唐利民诽谤王惠玲、刘新良的人格，致使不明真相的他人对王惠玲、刘新良的人格产生错误认知。综上，蒋伟良与唐利民为谋取钱财利益，串通一气，伪造证据，有针对性、目的性地传播“王惠玲、刘新良殴打、拘禁唐利民”的虚假事实。王惠玲、刘新良车辆损毁、信用卡被盗刷、身份证被冒用、遭遇不应有刑事处罚、孩子丢失、工作停滞等损害后果均与蒋伟良、唐利民的诬陷、诽谤行为有关。蒋伟良辩称：一、（2015）佛城法刑初字第242号刑事判决已经生效，未经任何程序推翻。刘新良作出损害行为时，蒋伟良毫不知情，蒋伟良是被王惠玲聘请作为刘新良的辩护人而被动地参与该刑事案件中。蒋伟良与唐利民及其他被告、辩护人互不认识，现王惠玲、刘新良称蒋伟良串通他人陷害王惠玲、刘新良，实属无中生有。二、根据（2015）佛城法刑初字第242号刑事判决书中所记载的证据，被害人的陈述与被告人的供述证明刘新良在非法拘禁唐利民期间有殴打唐利民的情节，多份证据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蒋伟良在会见刘新良时才得知相关案情。蒋伟良是收到本案起诉状后才得知刘新良、王惠玲认为蒋伟良诬陷王惠玲、刘新良。唐利民在二审期间未发表意见。王惠玲、刘新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蒋伟良及唐利民立即停止对王惠玲、刘新良人格尊严损害、恢复名誉、赔礼道歉；2.判令蒋伟良赔偿王惠玲、刘新良名誉损失1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蒋伟良全部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6日，一审法院作出（2015）佛城法刑初字第242号刑事判决书。该案查明如下事实：“2014年9月10日17时许，唐利民在一名李姓男子的委托下，去到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大德广场英皇桌球四楼401房，将一张签名为卢俊杰的平安银行信用卡交给陈育波（已判刑），要陈育波帮忙归还该信用卡的欠款，归还后再透支出来，事成后，陈育波可收取1.5%的手续费。陈育波遂将2万元转入该卡，准备再将该2万元刷出来的时候，发现该信用卡的密码被更改，无法刷出。后陈育波纠集刘新良、黄水龙限制唐利民的人身自由，并打电话给唐利民的父亲唐继玉，要求其代唐利民还清2万元。之后，刘新良驾驶其车牌为粤E*****的小轿车，陈育波和黄水龙将唐利民夹在后排座位中间，三人将唐利民带至佛山市禅城区***皇都酒店后面的河南饭店内，逼迫唐利民写下2万元的借据。此后，刘新良又驾车搭载陈育波、黄水龙将唐利民带至佛山市禅城区**************。期间，丁大同、刘新良、黄水龙等人对唐利民进行殴打，致唐利民多处皮肤挫伤、淤血，左侧第十肋骨骨腋段骨折。经鉴定，唐利民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4年9月11日1时许，陈育波、刘新良、黄水龙、丁大同到佛山市禅城区****方广场公交车站准备收取钱款时，陈育波被埋伏在附近的便衣民警当场抓获，唐利民被解救出来，丁大同、刘新良、黄水龙趁机逃离现场。2014年9月12日18时许，丁大同、刘新良、黄水龙到祖庙派出所了解陈育波的情况，期间，均没有如实供述非法拘禁唐利民的行为，三人随后被民警抓获。”该案判决：刘新良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佛山市司法局于王惠玲、刘新良作为申请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佛府行复［2018］247号}中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6月13日，王惠玲、刘新良向佛山市禅城区司法局提交了《投诉书》，投诉广东金石律师事务所的蒋伟良律师严重侵犯了二人的合法权益，请求佛山市禅城区司法局给予行政处罚。王惠玲、刘新良认为蒋伟良存在下列行为：一、蒋伟良违反规定会见检察官及第三方有关人员蒋月仙、林世清等，利用不正当方式影响依法办理案件；二、蒋伟良向检察官及祖庙派出所工作人员行贿、介绍陈育波家属贿赂检察官杨兴，诱导丁大同的女朋友行贿法官；三、蒋伟良向司法行政部门提供虚假材料、为诈骗人唐利民弄虚作假，为陈育波、丁大同、黄水龙掩盖诬陷事实；四、蒋伟良威胁利诱丁大同、黄水龙、陈帅妹做伪证，妨害我当事人取得证据；五、蒋伟良勒索不成串通他人抵押了其车、酿成其巨大经济损失。2018年6月19日，佛山市禅城区司法局出具《投诉受理告知书》{佛禅司律投受字［2018］第1号}，受理了王惠玲、刘新良的投诉。随后，佛山市禅城区司法局展开了调查，包括向蒋伟良及蒋伟良所在的律师事务所负责人朱善文，还有丁大同的代理律师徐建民、蒋月仙、林世清、杨嘉洁、汪新明作了调查询问，且向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检察院、佛山市禅城区看守所调查了解相关情况，结合申请人提供的材料，查明了如下事实：一、2014年9月13日，王惠玲与广东金石行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刑事委托代理合同》，双方达成如下协议：广东金石行律师事务所指派律师蒋伟良为刘新良提供法律帮助，即：1、向侦查机关了解涉嫌的罪名；2、会见犯罪嫌疑人；3、提供法律咨询。还约定了王惠玲需支付律师费5000元。2014年9月16日，王惠玲、刘新良签订了《授权委托书》，委托蒋伟良为涉嫌绑架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刘新良的律师，有效期自即日起至审判终结止。……双方签订合同后，蒋伟良于2014年9月16日、9月22日和10月11日先后3次对刘新良进行会见，每次会见均有制作会见笔录，笔录均无刘新良签字，第一次会见捺有指印。另外蒋伟良为刘新良代写了取保候审申请书，但未向侦查机关提交……王惠玲于2014年10月向蒋伟良个人账户转账2000元，蒋伟良当时没有出具发票或其他收款手续。2017年10月24日，因刘新良到蒋伟良所在律师事务所投诉交涉本案时，蒋伟良向刘新良退回2000元律师费与会见费用。而对于王惠玲、刘新良称蒋伟良在代理过程中向其索要了其他费用的情况，蒋伟良称除了收取王惠玲2000元外，没有向王惠玲或刘新良提出或收取过办案费用……2018年9月12日，佛山市禅城区司法局作出本案《投诉答复书》，将上述调查情况告知申请人，并如下处理：一、对于蒋伟良存在私自收费行为。认定蒋伟良存在私自收费行为，涉嫌违反《律师法》……的规定，并根据《广东省司法厅关于律师事务所和律师执业活动投诉处理办法（试行）》第二十条的规定，佛山市禅城区司法局提出了处罚建议，移送上级部门佛山市司法局予以处理；二、关于投诉蒋伟良违反规定会见检察官及第三方有关人员蒋月仙、林世清等，利用不正当方式影响依法办理案件，以及向司法行政部门提供虚假材料的行为，认为因证据不足，该项投诉内容无法查实，不作处理；三、关于投诉蒋伟良向检察官及祖庙派出所工作人员行贿、介绍陈育波家属贿赂检察官杨兴、诱导丁大同的女朋友行贿法官、为唐利民弄虚作假，为陈育波、丁大同、黄水龙掩盖诬陷事实，以及威胁利诱丁大同、黄水龙、陈帅妹做伪证，妨碍当事人取得证据的行为，因王惠玲、刘新良未提供具体的证据，证据线索及调查结果不足以认定事实，不作处理，另认为因其行为属于刑事犯罪性质，建议王惠玲、刘新良应依法向有关司法机关进行举报。司法行政部门无权对司法人员进行履职监督，对于投诉司法办案人员有徇私枉法的，应依法向有关司法、纪检监察等部门举报；四、关于投诉蒋伟良勒索不成串通他人抵押了申请人的车辆，给申请人酿成巨大经济损失的问题，认为王惠玲、刘新良并未提供具体的证据，佛山市禅城区司法局无法查清事实，对其不作处理。另认为该项投诉内容属于民事纠纷性质，建议王惠玲、刘新良通过民事诉讼途径依法寻求救济。该《投诉答复书》于2018年9月13日送达给王惠玲、刘新良，二人不服，遂向本机关提出行政复议申请。”佛山市司法局经调查于《行政复议决定书》{佛府行复［2018］247号}中认定、决定如下：“佛山市禅城区司法局作出《投诉答复书》，告知调查情况，告知其对于蒋伟良存在的私自收费的行为已移交上级司法行政部门予以处理，而其他投诉事项因证据不足不予处理，亦建议王惠玲、刘新良对于司法人员的违法行为可向司法部门、纪检监察部门予以投诉。佛山市禅城区司法局对王惠玲、刘新良的投诉事项已经进行了全面调查并作出处理，该处理于法有据，本机关予以支持。王惠玲、刘新良提出的复议理由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机关依法不予采纳……本机关决定：……维持佛山市禅城区司法局作出的《佛山市禅城区司法局律师事务所和律师执业活动投诉答复书》{佛禅司律投复字［2018］第2号}。”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为名誉权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王惠玲、刘新良诉称蒋伟良借执业之便，在刑事侦察及诉讼活动中伙同唐利民实施了暗箱勾结、捏造、串供大量不实之词损害王惠玲、刘新良名誉权的行为，另实施了诬陷、敲诈勒索王惠玲、刘新良的行为。依据上述规定王惠玲、刘新良应当承担举证证明蒋伟良、唐利民实施了上述行为的举证责任。本案中，王惠玲、刘新良提供的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蒋伟良、唐利民实施了上述任一行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另，刘新良的犯罪事实有一审法院作出的（2015）佛城法刑初字第242号刑事判决书予以认定，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王惠玲、刘新良于本案中指控蒋伟良侵权事项，本案诉讼前王惠玲、刘新良已先后向佛山市禅城区司法局提出投诉，向佛山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两级司法行政管理部门均对王惠玲、刘新良的投诉事宜进行了调查核实，查实蒋伟良存在私自收费的违法行为，除此之外王惠玲、刘新良的其余投诉事项均因证据不足，两级司法行政管理部门均不予处理；本案中，王惠玲、刘新良亦未能提供确实充分的客观证据证实蒋伟良伙同唐利民实施了其指控的侵权行为。综上，王惠玲、刘新良诉称蒋伟良、唐利民侵犯其名誉权无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王惠玲、刘新良据此主张要求蒋伟良、唐利民停止侵害行为、恢复名誉、赔礼道歉并赔偿损失10000元的诉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驳回王惠玲、刘新良的全部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250元，由王惠玲、刘新良共同负担。本院二审期间，王惠玲、刘新良围绕其上诉请求向本院提交刑事案件委托书1份、《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辅证材料1组、（2015）佛城法刑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书、（2015）佛城法刑初字第242号刑事判决书、（2015）佛终法刑第310号刑事裁定书、针对（2015）佛终法刑第310号案提出申诉的相关材料1组、卢俊杰与陈育波之间的交易账单1份、从唐利民手机调取的内存信息1份、唐利民病历1份、（2018）粤0605民初5729号民事判决、（2018）粤0604民初29513号庭审笔录1份、民事委托代理合同1份、佛山市司法局调查材料1组、开庭审理申请书1份、司法局询问笔录1份、取保候审申请书1份。蒋伟良、唐利民在二审期间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对上述证据进行了质证。经审查，王惠玲、刘新良二审提交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蒋伟良、唐利民有侵权行为，故本院对王惠玲、刘新良二审提交的上述证据均不予采纳。经审查，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为名誉权纠纷。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院围绕王惠玲、刘新良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各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争议分析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可见，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如下：1.行为人侵权行为；2.行为人的过错；3.受害人的损害后果；4.侵权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故认定蒋伟良、唐利民的侵权责任是否成立，应从前述几个方面进行分析。王惠玲、刘新良上诉认为蒋伟良作为刘新良的辩护人在刑事案件中隐匿关键证据，与唐利民串通，伪造证据，作出虚假言词侵害王惠玲、刘新良的名誉权，从而导致王惠玲、刘新良车辆损毁、信用卡被盗刷、身份证被冒用、孩子丢失及遭遇不应有的刑事处罚等损害后果。对此，首先，（2015）佛城法刑初字第242号案与王惠玲并无关联，蒋伟良、唐利民在该刑事案件中的诉讼行为并不会对王惠玲构成人格损害，故王惠玲、刘新良认为蒋伟良、唐利民侵害王惠玲的名誉权，明显无理，本院不予支持。其次，关于王惠玲、刘新良主张蒋伟良与唐利民串通，伪造证据，作出虚假言词，从而致使刘新良遭受刑事处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王惠玲、刘新良应举证证明其相关主张，否则，王惠玲、刘新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经审查，王惠玲、刘新良在本案中提供的证据均不能证明蒋伟良、唐利民存在王惠玲、刘新良所主张的上述侵权行为。事实上，生效的（2015）佛城法刑初字第242号刑事判决已认定刘新良的犯罪事实，王惠玲、刘新良并未提供证据推翻上述刑事判决。故现没有证据证明刘新良在该刑事案件中承受的刑事处罚不应有以及蒋伟良、唐利民在刑事诉讼中捏造事实诬陷刘新良，王惠玲、刘新良主张蒋伟良、唐利民侵害刘新良的名誉权，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因此，王惠玲、刘新良上诉请求蒋伟良、唐利民停止侵权行为，公开赔礼道歉，消除影响，恢复王惠玲、刘新良的名誉以及支付王惠玲、刘新良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出的费用10000元，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惠玲、刘新良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0元，由上诉人王惠玲、刘新良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梁绮云审判员  袁秋华审判员  莫志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陈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