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花都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4民初4957号原告：广州兰贵人皮具制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镇新扬村自编五队新村八巷7号第2层。法定代表人：许景俊。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桂兰，该公司职员。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城区支行，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花城路34号103、104、203商场。负责人：陈建生。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茵，该公司职员。原告广州兰贵人皮具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兰贵人皮具公司）与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城区支行（以下简称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借记卡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兰贵人皮具公司的诉讼委托代理人许桂兰，被告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的负责人陈建生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伟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兰贵人皮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向原告赔偿存款10万元及存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率自2019年1月21日起计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4月16日，原告在被告处申请办理了智富通卡，卡号为95×××63，同时绑定了原告在被告处开设的账户36×××25作为上述账户的付款账号，并授权员工许桂兰负责处理该账户的相关事宜，同时作为上述账户的预留联系人和联系电话，此后该账户一直正常使用并保存完好。2019年1月19日23时，原告突然收到2条短信提示：公司账户在ATM上以期货交易保证金的形式支出4万元整和1万元整。随后原告立即拨打被告客服热线95588，并向热线接电人员反馈信息情况，要求其立即协助对该账户进行冻结支付，以减少损失。但热线接线人员告知原告“现无法进行冻结操作，须在工作日期间到柜台办理才可进行冻结账户”。在与被告热线服务人员进行意见反馈寻求协助解决办法的同时，涉案账户再次在ATM上以期货交易保证金的形式分别支出2万元整、2万元整和1万元整。看到如此情形，原告立即前往就近的工商银行ATM柜员机上进行操作，将账户上剩余的资金全额转出。完成转账操作后，原告就近到派出所进行报警。从原告获取的涉案账户银行流水显示，涉嫌盗刷的资金都是以期货交易保证金的形式通过ATM机转账到第三方的账户。整个过程，原告共损失10万元整。原告认为，被告在保障涉案账户交易安全方面存在明显过失。其一，被告一直未提醒原告及时更换更安全的金融IC卡，使得涉案账户仍为磁条卡，无法得到更有效的保护。其二，被告在未获原告授权的情况下，开通涉案账户的理财功能，导致不法分子通过期货交易保证金的形式盗用涉案账户的资金。其三，在原告告知被告涉案账户涉嫌被盗刷时，被告未能及时采取措施，导致原告的损失进一步扩大。被告作为发卡行，应当保障原告的存款安全，保障银行卡内的信息安全，但由于被告未能保障卡片有足够高的安全性能，致原告的存款损失。综上所述，被告在原告账户遭到盗刷过程中存在明显的过错，应当为原告的全部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如所请。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辩称：一、关于本案事实，被告整理如下：1.原告于2013年4月16日在被告处办理财智财户卡（智富通）（卡号：95×××63），同时绑定了原告在被告处开立的对公账户36×××25作为付款账号，财智财户卡的申请人和持卡人均为许景俊，日常却交由许桂兰使用。2019年1月19日23:12时，原告预留手机（手机号码：137××××4340）收到2条短信，提醒该账户通过ATM机支出4万元和1万元，摘要为“期货交易保证金”。随后原告立即拨打工行客服热线95588要求冻结账户，在联系95588期间，2019年1月20日00:02时原告预留手机再次收到3条短信，提醒该账户通过ATM机又分别支出2万元、2万元和1万元，摘要仍为“期货交易保证金”。随后，原告马上赶往就近工行ATM（地址：广州市花都区公益路公益支行自助银行）将账户余额全部支取，并在2019年1月20日1时53分到花都区公安分局站前派出所报案。2.原告认为被告在保障涉案账户交易安全方面存在明显过失，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0万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21日起按法定利率支付至赔偿之日，并赔付诉讼费。二、根据上述情况，被告陈述如下：1.原告负有账户信息和账户密码保管不慎、泄露账户信息和账户密码的过失。原告于2013年4月16日与我行签订的财智账户卡（智富通）领用协议约定：第十条：甲方持卡人使用财智卡（智富通）办理各项业务均须凭密码进行。持卡人凭财智卡（智富通）办理的业务均视同申请人授权所为，申请人对持卡人的相关行为负责。十一条：甲方须妥善保管密码，凡使用密码进行的交易均视同甲方所为，依据密码等电子信息办理的各类交易所产生的电子信息记录均视同该项交易的有效凭证。因密码保管不善造成的风险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原告财智账户卡的申请人及持卡人均为许景俊，但平时实际使用人为许桂兰，原告卡片出现在异地克隆使用的情况，克隆卡片必须要有卡片信息和密码，原告存在账户信息和账户密码保管不慎、泄露账户信息和账户密码的过失，所以原告要求我行赔偿所有损失及利息的诉求并不成立。2.原告对账户资金异动应对处理不当，造成损失扩大，应当对其拨打热线后发生的5万元支出承担完全责任。第一、二笔资金被划出的时间是2019年1月19日23:11时、23:12时，客户亦马上收到了我行同步发送的账户资金变动短信提示，第三至五笔资金被划出的时间是2019年1月20日00:02至00:03时，时间相差50分钟，此期间，我行电话银行客服人员亦有提示客户通过电话银行进行挂失，客户亦完全可以利用网上银行及时将资金转出，而不是到银行ATM去提取现金，延误时机，使损失扩大。3.原告称被告一直未提醒其更换更安全的卡片一说不成立。财智账户卡按信息载体分为磁条卡、磁条+芯片卡、单芯片卡，我行2015年2月1日起即通过门户网站公告财智账户卡信息载体相关信息，已尽到告知的义务。选用何种载体的卡片、是否要更换卡片是客户自己的意愿和选择。4.原告称被告在未获原告授权的情况下开通涉案账户的理财功能一说不成立。被告并没有为原告涉案账户开通期货交易功能，财智账户卡在ATM转账时资金用途为必输项，ATM机预设的资金用途可选项里，第009项为“期货交易保证金”，被告认为是犯罪嫌疑人为混淆视听或胡乱选择资金用途为“期货交易保证金”。5.被告认为此为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克隆银行卡犯罪行为，原告亦不能排除共犯的嫌疑，要等待公安机关破案后才能确认双方的责任。案件发生后，我行积极配合，对该卡交易情况进行核查，为原告及警方提供相关资料。经查，原告账户以上异常交易均是在工行××××街自助银行的柜员机转账办理的，转出卡的卡号为95×××63，此卡号正是原告的智富通卡卡号，转账摘要均为“期货交易保证金”，转账时间在2019年1月19日23:11时至20日00:03时之间，涉及交易对手4户共计5笔，金额合计10万元；交易对手4个账户均为工行异地账户，查询交易对手账户，资金均即时在广西的ATM被提取走。犯罪嫌疑人非常了解该财智账户卡ATM取现限额每天不超5万元的约定，选择在2019年1月19日至20日凌晨进行了两次作案，每次合计总额均为5万元。转账交易对手4人，均为我行异地账户，具体如下：（1）户名：许中坚，卡号：62×××09，身份证号：，开户行：湛江市港口分理处，开户日期：2007年10月9日，20日转入资金1万元后，马上在广西南宁××街××、1014铺的他行柜员机支取现金。（2）户名：牟敦桂，卡号：62×××28，身份证号：，开户行：济南市市中支行经八路储蓄所，开户日期：2011年6月24日，19日晚11点转入1万元后，于广西南宁市人民钟路14号他行柜员机支取现金；20日零时转入2万元后于广西某银行新阳支行柜员机支取现金（系统只显示为新阳支行，无具体银行名及地址），该卡在1月23日还入了一笔社保款，发放单位为济南社保局。（3）户名：张素燕，卡号：62×××03，身份证号：，开户行：济南天桥区支行，开户日期：2011年11月23日，20日转入2万元后在工行××××号的柜员机支取现金，机号473。（4）户名：李卓轩，卡号：62×××35，身份证号：，开户行：广西百色市右江支行，开户日期：2018年9月5日，19号晚11时转入4万元，于19日晚在工行××区××号（人民支行）的柜员机取现2万元，机号439，随后于20日零时在南宁市××号他行柜员机取现2万元（无具体行名），该犯罪嫌疑人于2019年4月23日在中国工商银行百色分行大西门分理处的自助设备办理了挂失换卡业务。综上所述，原告提出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被告在为客户办理开卡及结算业务时严格按照业务规定进行相关业务操作，履行为客户保密的职责，不存在泄露账户信息的行为，不应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原告负有泄露账户信息和账户密码、对账户资金异动应对处理不当的过失，原告应当对拨打热线后发生的5万元支出承担完全责任，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4月16日，兰贵人皮具公司在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处申领凭卡和密码交易的财智账户卡（智富通）一张，卡号为95×××63，持卡人为许景俊，该卡绑定兰贵人皮具公司在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处开设的账户36×××25作为付款账户，现金支取最高额度单笔为50万元，转账支付最高额度单笔为5万元。兰贵人皮具公司自述该卡平时由员工许桂兰使用。2019年1月19日23时11分，许桂兰收到2条短信，显示上述账户通过ATM分别支出4万元和1万元，摘要均为“期货交易保证金”。许桂兰于当日23时19分、23时33分、23时35分、23时36分拨打过工商银行服务热线95588。2019年1月20日0时2分，许桂兰再次收到3条短信，显示上述账户通过ATM分别支出2万元、2万元和1万元，摘要仍均为“期货交易保证金”。随后，许桂兰在广州市花都区公益路公益支行自助银行将该账户的余额全部支取，并于当日1时53分到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站前派出所报案。本院依职权向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站前派出所调取了2019年1月20日由该派出所对许桂兰所作的询问笔录，该询问笔录记载的内容包括：“问：你因何事报警？答：我因银行卡被转走10万元人民币，现过来派出所报案的。问：将你知道的事情跟我们说说？答：2019年1月19日晚上23时11分我在广州市花都区新华街祈福辉煌台1栋2306房手机收到第一条短信，银行卡被转走4万元人民币，后陆续分4次转走6万元人民币，共分5次转走10万元人民币，于是我自行到派出所报案。问：你被转走的钱财是私人账户或是公司账户？答：是广州兰贵人皮具制品有限公司的公司账户。问：你被转走钱财的银行卡账号？答：中国工商银行95×××63，广州兰贵人皮具制品有限公司的公司账号36×××95，开户地址是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城区支行，2个账户都可以互通使用。问：被转走钱财的银行卡是否在你身上？答：在我身上，收到短信才知钱财被转走。问：你被转走钱财的银行卡是否有副卡？答：没有。问：你被转走钱财的银行卡密码还有什么人知道？答：只有我一个人知道。问：你在广州兰贵人皮具制品有限公司担任什么职务？答：我是公司的老板。问：你被转走钱财的银行卡是否借给别人使用过？答：没有，银行卡一直是我一个人使用，没有第二个人接触过。问：你被转走钱财的银行卡是否在外面刷过卡？答：没有。银行卡只能在ATM机转钱或用公司账号开支票使用。问：你被转走钱财的银行卡是否有绑定手机使用？答：没有。问：有什么人知道你被转走钱财的银行卡账号？答：公司好多客户都知道。”2019年1月21日，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作出《立案告知书》告知许桂兰，该局认为许桂兰被信用卡诈骗案一案有犯罪事实发生，需要追究刑事责任，立信用卡诈骗案进行侦查。该案目前尚未侦破。2019年2月20日，许桂兰前往工商银行就上述账户被盗刷一事与银行人员进行交涉，谈话内容包括：“工行：这个卡是你弟弟的？许：卡是公司的，法人是我弟弟，公司我是实际控制人…为什么我们的卡那么容易被复制？是不是银行系统存在问题？工行：不是银行系统的问题，你这个是磁条卡，磁条卡是容易被复制的。许：但是我有密码嘛，密码应该很难破解吧？工行：这个很难说啊，这个卡一复制，那磁条信息就有了，有可能在不经意的情况下，给别人偷看到了密码等情况。许：做生意做久了，对这个密码还是很重视的。我们使用卡很规范的，不存在到处乱用卡。工行：当然它有可能比如说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技术也这么先进，我们不排除有其他的一些我们不可控的因素，但是你说在我们银行内部，我们其实不可能知道客户的密码。许：看到第一笔转账资金的那个时间节点还是属于当天范围内，没有超过12点，我们就打电话给客服要求进行止付，你们具体的管理手段，我也不太了解，是吧？工行：嗯，当时我也咨询过，要开通了电话银行才能实现止付…你的账户有没有开通网银？许：我有开通网银，当时情况非常急，我问95588有什么办法止付…我觉得工行工作人员是不是没有提醒到位？工行：当时事情太紧急了，以为你们没有开网银，其实你们有开。许：我们有开网银，如果我打电话的时候，他第一时间提醒我用网银，就不会这样。工行：平时这个卡是你用呢，还是你弟拿？许：我拿着，有时候我弟弟在公司也会用，去办理转账什么的，他是公司法人，办完以后马上就给回我。工行：你密码是怎么告诉他的？许：我叫他去办理业务，肯定是要告诉他密码的。工行：你是通过什么形式告诉他密码？许：当然是通过口头。工行：不会通过手机信息什么的么？许：这个肯定不是会的，而且他是法人，他是有权知道密码的，他是开卡人。”银办发[2014]107号《中国人民银行办公厅关于逐步关闭金融IC卡降级交易有关事项的通知》载明，中国人民银行决定逐步关闭金融IC卡降级交易，为2015年我国全面推广金融IC卡并开始普及安全可信的移动金融服务奠定基础。银发[2016]170号《中国人民银行关于进一步加强银行卡风险管理的通知》载明，中国人民银行通知各国有商业银行自2017年5月1日起全面关闭芯片磁条复合卡的磁条交易。兰贵人皮具公司主张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从未通知其更换金融IC卡（芯片卡）。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主张中国工商银行已通过门户网站公告了《财智账户卡章程》，已尽到告知义务，并提交其门户网站中《财智账户卡章程》截图。该章程仅在第三条介绍了财智账户卡按信息载体可分为磁条卡、磁条+芯片卡或单芯片卡。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提交的《单位“工银信使”服务申请书》显示，兰贵人皮具公司于2013年4月16日开通短信通知功能，主要用于余额变动提醒。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提交的《财智账户卡（智富通）领用协议》约定的内容包括：“七、持卡人或代办人核对卡片无误并检查密码信封安全性后，应在乙方发卡登记簿上签收。一经签收，甲方应妥善保管卡片和密码，不得出租、出借和转让财智账户卡（智富通）。否则，由此产生的一切损失由甲方负责，乙方不承担任何责任。十一、甲方须妥善保管密码，凡使用密码进行的交易均视同甲方所为，依据密码等电子信息办理的各类交易所产生的电子信息记录均视同该项交易的有效凭证。因密码保管不善造成的风险损失由甲方自行承担。”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另提交财智账户卡在ATM的转账过程截图，该过程显示财智账户卡在ATM转账时必须输入“资金用途代码”，而ATM预设的资金用途代码第009项即为“期货交易保证金”。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主张其并没有为兰贵人皮具公司涉案账户开通期货交易功能。本院认为：兰贵人皮具公司与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之间存在储蓄存款合同关系，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银行卡是储户的权利凭证，有关储户的信息如姓名、存款数额、取款密码等均以电子信息的形式被存储在银行卡中。根据储蓄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储户即持卡人一方负有对其银行卡信息包括账号、户名及密码的保管和保密义务。银行作为储蓄机构，负有通过技术手段和相关措施保护储户资金安全的义务。兰贵人皮具公司涉案银行卡的使用人许桂兰收到短信通知发现账户资金异常后，已及时将账户资金异常情况通过银行服务热线告知银行并报警，已尽到其应尽的举证责任。广州市公安局花都区分局亦已决定对此立信用卡诈骗案进行侦查。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认定涉案被盗存款并非兰贵人皮具公司或其授权的人提现或消费，存在伪卡交易。关于伪卡交易的责任承担问题。一方面，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的交易系统未能有效识别伪造的银行卡，导致涉案银行卡内的存款被他人以“期货交易保证金”的名义在异地ATM支取，显然存在过错。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主张其已通过门户网站公告了财智账户卡信息载体相关信息，但该章程并未提示储户可以将磁条卡更换为更安全的芯片卡，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也未采取其他方式提示兰贵人皮具公司将磁条卡更换为更安全的芯片卡。因此，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应在其未尽安全保障义务的范围内承担过错赔偿责任。另一方面，兰贵人皮具公司在申领涉案银行卡时的持卡人为其法定代表人许景俊，但日常却是由许桂兰保管、使用。根据许桂兰于2019年2月20日与工商银行工作人员的谈话内容，许景俊也会使用该银行卡办理转账等业务。该二人在使用涉案银行卡时亦存在致使该卡磁条信息被复制或者密码被泄露的可能性。因此，兰贵人皮具公司对其损失亦应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未尽安全防范义务，导致兰贵人皮具公司涉案银行卡内存款损失，应对兰贵人皮具公司的存款损失承担主要责任。兰贵人皮具公司对涉案银行卡信息保管不善是导致其存款损失的因素之一，兰贵人皮具公司对此应承担次要责任。本院综合考量银行和储户对合同义务的违反程度，根据合同的约定和法律的规定，酌定工商银行花都城区支行对兰贵人皮具公司的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兰贵人皮具公司8万元（10万元×80%）及活期存款利息损失（以8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对兰贵人皮具公司超出该金额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五条、第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城区支行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兰贵人皮具制品有限公司赔偿损失8万元及利息（以8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2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活期存款利率计至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广州兰贵人皮具制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2元，由原告广州兰贵人皮具制品有限公司负担460.4元，被告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广州花都城区支行负担1841.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 优人民陪审员  林俊钦人民陪审员  谭洁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杜晓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商业银行法》第五条商业银行与客户的业务往来，应当遵循平等、自愿、公平和诚实信用的原则。第六条商业银行应当保障存款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任何单位和个人的侵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