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初2343号 原告：李庆洁，女，197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霍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本勤（系李庆洁的嫂子），住安徽省霍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娟，安徽原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安徽省兴利物流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工业园新海大道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56836449A（1-1）。 诉讼代表人：赵武，该公司管理人负责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春，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伟，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项书传，男，1959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 原告李庆洁与被告安徽省兴利物流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利公司）、项书传普通破产债权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庆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本勤、马娟，被告兴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荣春、汤伟，被告项书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庆洁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李庆洁对兴利公司、项书传享有债权为550万元及利息6855465元；2.诉讼费用由兴利公司、项书传承担。事实和理由：李庆洁和项书传是霍邱老乡，2011年8月开始，项书传因公司经营和建厂需要，陆续向李庆洁借款1003万元，约定月利率3.6分。由于当时兴利公司发生的借款较多，利率各有不同，项书传就没有将利率直接写在借条上。双方之间陆续有借有还，2014年7月后就没有偿还过本金和利息。2015年6月30日，双方在兴利公司的会计室对往来借款本金利息进行结算，项书传提出公司资金陷入困境，要求将已经支付的利息按照月利3分重新计算利息向后顺延支付时间，李庆洁当即表示同意。双方结算后，重新出具了4份借条，共计550万元，利息结清至2013年1月20日，重新出具的借条上借款日期就确认为该日。2016年6月份双方发现借条起息时间2013年1月20日有误，于2016年年底对之前的利息重新计算，经核对，已付的403万元利息应计算至2013年10月13日，后期的起息日应重新调整。500万元起息日为2013年10月14日，50万元起息日为2014年3月4日。由于兴利公司从2015年年底自行组成了兴利公司债务重组清算组，借条的复印件已于2016年3月交债务清算组，就没有再更换借条。由于兴利公司自行组成清算组，商定重组方案，项书传对兴利公司完全失控，导致李庆洁无法讨回借款。兴利公司进入破产程序后，李庆洁一直是严格遵守管理人的程序要求，参加债权人会议、申报债权等。可是管理人仅凭瑶海法院询问笔录中兴利公司代理人巩玲的抗辩就确认李庆洁的债权仅有本金1463800元、利息34409.32元。双方当事人之间没有亲属、隶属关系，公司大笔经营借款没有利息是不符合习惯、常理和事实的。 兴利公司辩称，一、兴利公司于2018年12月21日裁定破产，我所作为破产管理人，通知了已知的债权人申报债权，根据李庆洁申报的材料，我们进行了审查。李庆洁于2018年7月31日向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该案中显示李庆洁向项书传转款1003万元，项书传及兴利公司向李庆洁转款8566200元，鉴于当时兴利公司的代理人认可了该笔债权与兴利公司有关，所以我们就认定欠付兴利公司本金1463800元。鉴于借条未约定利息，相应实际欠款只有100多万元，其起诉是2018年7月31日，根据破产法规定，该部分利息可以自2018年7月31日计算至2018年12月21日，按年率6%计算。二、从李庆洁款项出借接收账户看，全部都是项书传个人，如果不是当时兴利公司代理人对上述借款认定与兴利公司有关，否则该笔借款与兴利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另外，项书传与本案有重大利害关系，其说法没有相应证据印证，应按相应的书证进行认定。 项书传辩称，还剩550万元欠款是事实，还欠多少利息，李庆洁起诉时怎么算的我不清楚。 李庆洁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居民身份证、企业登记信息，证明当事人身份信息和企业信息；证据二回复函、债权申报表、询问笔录，证明兴利公司已进入破产重组，李庆洁申报的债权为550万元及利息，管理人已经查明李庆洁向项书传转款1003万元，兴利公司及项书传向李庆洁转款8566200元，管理人是依据询问笔录确认李庆洁的债权为本金1463800元、利息34409.32元；证据三账务往来明细，证明兴利公司及项书传转给李庆洁的款项中有403万元系借款利息；证据四公司的记账凭证，证明兴利公司转给李庆洁的8566200元款项中明确写着“利息和财务费用”；证据五借条，证明兴利公司、项书传尚欠李庆洁借款本金550万元。兴利公司质证称，对证据一三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中债权申报表、回复函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证明目的，对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其中部分内容与李庆洁提供的证据有矛盾，李庆洁称口头约定利息3分，但又说利息3分6，且总共出借款项数额也不能完全吻合，相差400余万元；证据三往来明细是李庆洁单方制作，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证据四无异议；对证据五张借条原件形式真实性不持有异议，对内容真实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民间借贷是实践性合同，借条本身不能反映借款实际出借情况，即便实际出借，该借款也是没有利息的。项书传质证称，对证据一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破产管理人是怎么算账的，其不清楚；证据三偿还过利息，但具体数额我没有对账，不清楚；证据四转款是真实的；证据五借条是真实的，2013年李庆洁带着银行打款单，我们一起算账，几张条据我们当时算了大半天，在六安一家售楼部算账的，计算后还剩下550万元，之所以分开打，是因为钱不是一笔打的，落款日期就是当天，对之前借款的一种结算。经审查，兴利公司、项书传对于李庆洁提供证据的形式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及答辩意见，结合本院确认的证据，查明事实如下： 2013年1月20日，项书传向李庆洁出具了4张借条，借条内容分别为：“今借到李庆洁人民币壹佰万元整（100万元）”“今借到李庆洁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150万元）”“今借到李庆洁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150万元）”“今借到李庆洁人民币壹佰伍拾万元整（150万元）”。李庆洁称上述4张借条是对双方之前借款的结算，项书传亦认可系双方对账后重新出具的借条。 李庆洁称其出借本金数额为1003万元，具体明细如下： 1.2011年9月20日，李庆洁账户向项书传账户转款1446000元；2011年10月20日，李庆洁账户向项书传账户转款1300000元；2011年10月20日，李庆洁账户向项书传账户转款146000元；2011年11月3日，李庆洁账户向项书传账户转款500000元；2011年11月3日，李庆洁账户向项书传账户转款464000元；2012年3月12日，李庆洁账户向项书传账户转款1446000元；2012年7月5日，李庆洁账户向项书传账户转款500000元；2013年4月17日，李庆洁账户向项书传账户转款500000元。 2.2014年3月4日，王勤账户向项书传账户转款500000元。 3.2014年2月20日，李本芳账户向项书传账户转款200000元；2014年7月10日，李本芳账户向项书传账户转款100000元。 4.2011年8月24日，徐振兴账户向项书传账户转款1000000元；2011年8月25日，徐振兴账户向项书传账户转款928000元；2012年7月9日，徐振兴账户向项书传账户转款1000000元。 兴利公司称其返还借款数额为8566200元，具体明细如下： 1.2011年12月9日，兴利公司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1007200元；2012年3月27日，项书传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54000元；2012年4月13日，项书传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54000元；2012年4月25日，项书传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54000元；2012年5月21日，项书传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176400元；2012年6月25日，项书传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162000元；2012年7月25日，项书传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162000元；2012年8月23日，项书传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207000元；2012年9月27日，项书传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180000元；2012年10月30日，项书传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180000元；2012年12月19日，项书传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180000元；2013年1月22日，项书传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100000元；2013年1月24日，项书传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80000元；2013年2月22日，项书传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180000元；2013年4月3日，项书传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180000元；2013年6月13日，项书传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180000元；2013年6月18日，项书传账户向李庆洁账户转款36000元。 2.2013年5月9日，项书传账户向王勤账户转款180000元；2013年7月5日，项书传账户向王勤账户转款180000元；2013年8月27日，项书传账户向王勤账户转款100000元；2013年8月29日，项书传账户向王勤账户转款96000元；2013年8月30日，项书传账户向王勤账户转款100000元；2013年9月3日，项书传账户向王勤账户转款100000元；2013年10月9日，项书传账户向王勤账户转款198000元；2013年10月31日，项书传账户向王勤账户转款198000元；2013年12月3日，项书传账户向王勤账户转款185000元；2014年1月10日，项书传账户向王勤账户转款200000元；2014年1月10日，项书传账户向王勤账户转款11000元；2014年1月29日，项书传账户向王勤账户转款198000元；2015年6月29日，项书传向王勤账户转款50000元。 3.2014年3月18日，项书传账户向李本芳账户转款200000元；2014年4月11日，项书传账户向李本芳账户转款300000元；2014年6月10日，项书传账户向李本芳账户转款200000元；2014年7月28日，项书传账户向李本芳账户转款100000元。 4.2011年10月24日，项书传账户向徐振兴账户转款56000元；2011年10月26日，项书传账户向徐振兴账户转款72000元；2011年11月21日，兴利公司账户向徐振兴账户转款54000元；2011年11月25日，项书传账户向徐振兴账户转款72000元；2011年12月20日，兴利公司账户向徐振兴账户转款54000元；2012年1月18日，项书传账户向徐振兴账户转款2057600元；2012年1月20日，兴利公司账户向徐振兴账户转款54000元；2012年2月21日，项书传账户向徐振兴账户转款54000元；2012年3月26日，项书传账户向徐振兴账户转款54000元；2012年4月25日，项书传账户向徐振兴账户转款54000元。 5.2011年11月21日，兴利公司账户向李本勤账户转款54000元；2011年12月20日，兴利公司账户向李本勤账户转款54000元；2012年1月20日，兴利公司账户向李本勤账户转款54000元；2012年2月24日，兴利公司账户向李本勤账户转款54000元。 2018年7月31日，李庆洁将兴利公司、项书传起诉至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要求判令兴利公司、项书传偿还借款550万元，后又提出撤诉申请。2018年11月28日，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皖0102民初76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予李庆洁撤诉。2018年12月21日，本院作出（2018）皖01破申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韩冰对兴利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2019年1月10日，本院作出（2019）皖01破1号决定书，指定安徽鑫和律师事务所担任兴利公司管理人。2019年9月12日，兴利公司管理人针对李庆洁申报的债权本金550万元、利息684万元作出（2019）兴利破管字13-34号《回复函》，将李庆洁的债权调整为本金1463800元、利息34409.32元，合计1498209.32元。2019年9月23日，李庆洁向本院起诉，要求判如所请。 李本勤是李庆洁的嫂子，王勤是李本勤的弟媳，李本芳是李本勤的姐姐，徐振兴是李本芳的儿子。 根据工商登记资料显示，兴利公司成立于2003年12月8日，注册资本800万元；项书传持股37.50%，任执行董事，担任法定代表人；李本勤持股31.25%，任监事；林庆裕持股31.25%，任经理。兴利公司管理人于2019年9月9日制作的《兴利公司管理人执行职务工作报告》载明：根据管理人的调查，李本勤、林庆裕是为项书传代持股权的显名股东，二人所持股权实际为股东项书传所有。项书传、李本勤亦认可上述内容。 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陈述及答辩意见，结合双方提供的证据，本案的争议焦点主要为本案借款下欠数额及还款主体的认定问题。 关于案涉借款下剩欠款数额问题。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双方亦认可李庆洁出借本金1003万元，兴利公司、项书传返还借款8566200元。现双方争议的主要是，李庆洁认为案涉借款双方先是约定月利3.6分，后变更为月利3分，8566200元既有还的本金亦有还的利息，双方2015年6月30日结算后尚欠借款本金550万元，后于2016年年底对之前的利息重新计算后，利息顺延至2013年10月13日，之后的按月利2分计算利息；而兴利公司则认为，双方借条没有载明利息，案涉借款应视为没有利息，根据双方来往款项互相冲抵后下剩借款本金1463800元，利息按年利率6%自李庆洁向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之日起算。可见双方争议的关键点在于案涉借款有无利息及利率标准。经审查，根据双方转账时间、数额的规律性，部分转账单据备注的“利息款”“财务费用”字样以及双方间的亲疏关系，且项书传亦认可双方约定了高额利息，根据民事诉讼的高度盖然性规则，本院认定案涉借款双方约定了高额的利息。但本案中李庆洁无充分证据证明案涉所有借款均明确约定了高达3分或3分以上的利息，又因法律支持的最高利息标准为年利率24%，故本院支持案涉借款利率最高月利2分。又因项书传出具的落款日期为2013年1月20日合计550万元的借条是对之前借款的结算，李庆洁亦认可结算时双方重新调整了利率，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结合本案双方借款、还款的数额、时间，按先还利息、多余部分抵扣本金的原则，对双方案涉借款下欠数额，本院重新计算。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之规定，本案借款利息可计算至本院作出民事裁定受理对兴利公司的破产清算申请之日。经本院计算，截止2018年12月21日案涉借款下欠借款本金4601304元及利息4855255元（计算经过详见附表）。 关于还款主体问题。李庆洁起诉要求兴利公司、项书传共同承担责任；兴利公司则认为根据双方的账户往来明细显示全部是项书传的个人银行账户接收款项，如果不是兴利公司原代理人在合肥市瑶海区人民法院（2018）皖0102民初7612号案件中认可案涉借款与兴利公司有关，该笔借款与兴利公司没有任何关联性；而项书传则认为借款全部用到兴利公司建设上去了，其本人不应该承担还款责任。经审查，案涉4张合计550万元的结算借条落款人处均是项书传的签名，借条中并未表明项书传系兴利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应视为项书传是以其个人名义出具的借条，项书传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向李庆洁借款系职务行为，故项书传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且本案中兴利公司管理人在李庆洁申报债权时只是对债权数额有异议，并未否认兴利公司的债务人身份，另有部分款项系由兴利公司账户转账还款，故本院支持李庆洁起诉要求由兴利公司、项书传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的主张。 综上所述，李庆洁案涉借款尚欠借款本息合计9456559元（4601304元+4855255元），应由兴利公司与项书传共同承担还款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安徽省兴利物流发展有限责任公司尚欠李庆洁借款本息9456559元； 二、项书传对上述第一项安徽省兴利物流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欠款向李庆洁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三、驳回李庆洁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300元，由李庆洁负担10300元，安徽省兴利物流发展有限责任公司、项书传共同负担4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程    镜 审判员 栾    蕾 审判员 于  海  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记员 梁新鹏(代)                            附件1案涉借款、还款和利息计算明细表                               付款时间                       出借金额                       计息本金                       年利率（%）                       计息天数                       应付利息                       还款金额                       累计应付未付利息                               2011年8月24日                       1000000                       1000000                       24                                                                                                                               2011年8月25日                       928000                       1928000                       24                       1                       658                                               658                               2011年9月20日                       1446000                       3374000                       24                       26                       32961                                               33618                               2011年10月20日                       130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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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1年12月9日                                               4749311                       24                       14                       52508                       1007200                       (954692)                               2011年12月20日                                               4729662                       24                       11                       34351                       54000                       (19649)                               2011年12月20日                                               4675662                       24                       0                       0                       54000                       (54000)                               2012年1月18日                                               2707220                       24                       29                       89158                       2057600                       (1968442)                               2012年1月20日                                               2656780                       24                       2                       3560                       54000                       (50440)                               2012年1月20日                                               2602780                       24                       0                       0                       54000                       (54000)                               2012年2月21日                                               2602780                       24                       32                       54765                       54000                       765                               2012年2月24日                                               2554680                       24                       3                       5134                       54000                       (48100)                               2012年3月12日                       1446000                       4000680                       24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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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2年4月25日                                               3874143                       24                       0                       0                       54000                       (54000)                               2012年5月21日                                               3763975                       24                       26                       66232                       176400                       (110168)                               2012年6月25日                                               3688598                       24                       35                       86623                       162000                       (75377)                               2012年7月5日                       500000                       4188598                       24                       10                       24254                                               24254                               2012年7月9日                       1000000                       5188598                       24                       4                       11017                                               35270                               2012年7月25日                                               5116455                       24                       16                       54587                       162000                       (72143)                               2012年8月23日                                               5007018                       24                       29                       97563                       207000                       (109437)                               2012年9月27日                                               4942248                       24                       35                       115230                       180000                       (64770)                               2012年10月30日                                               4869488                       24                       33                       107240                       180000                       (72760)                               2012年12月19日                                               4849581                       24                       50                       160093                       180000                       (19907)                               2013年1月20日                       借条落款                        4849581                       24                       32                       102040                                               102040                               2013年1月22日                                               4849581                       24                       2                       6378                       100000                       8418                               2013年1月24日                                               4784376                       24                       2                       6378                       80000                       (65204)                               2013年2月22日                                               4695607                       24                       29                       91231                       180000                       (88769)                               2013年4月3日                                               4639108                       24                       40                       123501                       180000                       (56499)                               2013年4月17日                       500000                       5139108                       24                       14                       42705                                               42705                               2013年5月9日                                               5076154                       24                       22                       74341                       180000                       (62954)                               2013年6月13日                                               5012975                       24                       35                       116821                       180000                       (63179)                               2013年6月18日                                               4993456                       24                       5                       16481                       36000                       (19519)                               2013年7月5日                                               4869274                       24                       17                       55817                       180000                       (124183)                               2013年8月27日                                               4869274                       24                       53                       169691                       100000                       69691                               2013年8月29日                                               4849368                       24                       2                       6403                       96000                       (19906)                               2013年8月30日                                               4752556                       24                       1                       3189                       100000                       (96811)                               2013年9月3日                                               4665056                       24                       4                       12500                       100000                       (87500)                               2013年10月9日                                               4577484                       24                       36                       110428                       198000                       (87572)                               2013年10月31日                                               4445701                       24                       22                       66217                       198000                       (131783)                               2013年12月3日                                               4357166                       24                       33                       96466                       185000                       (88534)                               2014年1月10日                                               4266036                       24                       38                       108869                       200000                       (91131)                               2014年1月10日                                               4255036                       24                       0                       0                       11000                       (11000)                               2014年1月29日                                               4110195                       24                       19                       53159                       198000                       (144841)                               2014年2月20日                       200000                       4310195                       24                       22                       59457                                               59457                               2014年3月4日                       500000                       4810195                       24                       12                       34009                                               93466                               2014年3月18日                                               4747941                       24                       14                       44280                       200000                       (62254)                               2014年4月11日                                               4522867                       24                       24                       74926                       300000                       (225074)                               2014年6月10日                                               4501304                       24                       60                       178436                       200000                       (21564)                               2014年7月10日                       100000                       4601304                       24                       30                       88793                                               88793                               2014年7月28日                                               4601304                       24                       18                       54459                       100000                       43252                               2015年6月29日                                               4601304                       24                       336                       1016573                       50000                       1009825                               2018年12月21日                                               4601304                       24                       1271                       3845429                                               4855255                               合计                       10030000                                                                                                                       8566200                                        附件2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 《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 第四十六条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 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三条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企业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出借人、企业或者其股东能够证明所借款项用于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个人使用，出借人请求将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列为共同被告或者第三人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