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民终138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卢映娟，女，汉族，1957年4月9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兴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远青，广东广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肖振华，男，汉族，1978年9月2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兴宁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龙宝，男，汉族，2000年2月26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龙川县******。上述两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子光，男，汉族，1952年3月6日出生，系肖振华的父亲，系李龙宝的外公。上诉人卢映娟因与被上诉人肖振华、李龙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1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卢映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远青，被上诉人肖振华、李龙宝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子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卢映娟上诉请求：一、撤销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1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交警部门在处理过程中程序不合法，所作的责任认定确有错误，法院应不予采纳，理由如下：1、从一审法院在质证过程中出示的“交通事故卷宗”来看:交警在2018年9月17日对陈龙江和李龙宝的询问笔录显示，对陈龙江询问的时间从15时20分至16时50分、地点在兴宁市公安局交警兴城中队、询间人和记录人分别是黄佳林和黄晓辉，对李龙宝询问的时间从14时55分至16时10分、地点在兴宁市*********询问室(十三)M030100讯13-1、询问人和记录人分别是黄佳林和黄晓辉。也即是说在同一时间段内，两个办案人员在两个不同的询问地点(两地相距车程约8分钟左右)分别对两个肇事人进行询问可能吗？2、从交警调取的卷宗来看:(1)交警在事发当天即2018年9月17日14时55分对李龙宝的询问笔录显示:李龙宝沿东沿江中路往西河桥方向行驶时，超越前方一辆小车后继续行驶十几米就碰撞到陈龙江所骑的自行车，当时自行车与其相同方向且在其前方行驶，其发现自行车左转弯掉头时双方车辆距离约有5米，当时其车速是在40-50公里/小时左右，就采取刹车措施，但因路面湿滑，其摩托车就滑行与自行车相撞，造成自行车后排乘客倒地头部受伤。(2)同一时间交警对自行车驾驶人陈龙江所作的询问笔录显示:其沿东沿江中路往西河桥方向行驶时，由于当时下雨就想斜横过道路到道路左侧店面卡楼下躲雨，在观察后面无车辆时就从道路右侧车道行驶至道路左侧车道时，与一辆从后面驶来的摩托车发生碰撞，碰撞的位置在东沿江中路的道路左侧车道，系摩托车的前轮位置与自行车的后轮后侧位置发生碰撞，造成夫妻俩倒地受伤。(3)从李龙宝在2018年9月17日接受询问期间亲笔书写的“道路交通事故陈述”显示:事发前其骑着摩托车沿东沿江中路回“振兴海鲜店”时超越了一部小车，然后看到前方有人在骑自行车，看到自行车掉头时就紧急刹车，因当时路面湿滑，摩托车就从离自行车5米远左右滑行撞到前方的自行车。从上述3份材料可以清楚地判断出：李龙宝在雨天的道路上以时速40-50公里的速度在东沿江中路的左侧车道行驶，在超越一部小车后与前方陈龙江的自行车在左侧车道发生碰撞，说明李龙宝先违反交通安全法驶入左侧车道，在发现危险的情况下采取措施不当，应当承担该起事故的主要责任。3、从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来看:李龙宝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且无临时通行牌证的机动车上路行驶，雨天在道路上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对发现的危险情况采取措施不当，是造成此事故的一方面原因;自行车驾驶人陈龙江驾驶自行车在城区道路上载人，横过机动车道时未下车推行，未从人行横道上通过，是造成此事故的一方面原因。该书清楚地显示:李龙宝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车辆，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九条“驾驶机动车，应当依法取得机动车驾驶证…”的规定；李龙宝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且无临时通行牌证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行牌证”、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四十二条“机动车上道路行驶，不得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在没有限速标志的路段，应当保持安全车速。夜间行驶或者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以及遇有沙尘、冰電、雨、雪雾、结冰等气象条件时，应当降低行驶速度”的规定。上诉人认为:李龙宝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未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且无临时通行牌证的机动车上路行驶，在雨天路滑的情况下仍以时速40-50公里的速度快速行驶，对已发现的危险情况采取措施不当，应承担主要责任。4、卢映娟因脑部重挫受伤，二次开颅术才脱离生命危险，经公安机关鉴定为重伤二级，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鉴定，评定为二级伤残。5、本案是发生在机动车与非机动车的交通事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广东省道路交通安全条例》第四十八条的规定，应由机动车一方即李龙宝负主要责任。上诉人认为，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只是证据的一种，仅是对交通事故基本事实、成因以及事故责任的一个陈述，而不是当事人双方赔偿责任的最终判定，它并不具有高于其他证据的绝对效力，该书违背一般的生活常识、逻辑和公理，明显偏袒一方，交警部门为了不追究李龙宝的刑事责任，将应由李龙宝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枉法认定由双方承担同等责任。在一审诉讼中，上诉人从“交通事故认定书”自身中寻找到5点理由去否定该事故结论，但一审法院在调取了交警的道路交通事故卷宗和事故现场监控视频后，仍然罔顾事实，机械地对事故认定书子以采纳，未能将不予采纳上诉人的理由进行充分的阐述和合理的说明。请求二审法院判令被上诉人李龙宝在该起交通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二、一审法院按受诉法院所在地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是错误的，应予以改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賠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賠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之规定，上诉人提供了2000年1月在深圳购房的协议、深圳市宝安区****出具上诉人一直在深圳居住的《居住证明》、深圳市宝安区****出具上诉人的《居民采集表》等证据，一审法院亦认定上诉人长期居住在深圳市宝安区****乐群社区***********，但一审法院无视最高院的司法解释，有法不依、避重就轻，以一句“上诉人不具有深圳居民户口”为理由进行搪塞，仍然适用受诉法院所在地的标准，一审法院的做法与立法目的相违背，请求二审法院改判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按深圳的标准计算。三、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肖振华垫付医疗费102667.8元事实不清，计算有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1、上诉人在事发当晚即2018年9月17日18时许由梅州市人民医院派出的救护车载去该院抢救，在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期间上诉人一共收到李龙宝的父亲支付的96000元；2、上诉人在事发当天即2018年9月17日10时起至18时止在兴宁市人民医院抢救期间，抢救产生的医疗费已由被上诉人肖振华垫付。根据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提交的医疗费发票显示，上诉人在兴宁市人民医院共产生医疗费1467.8元(该笔费用上诉人在一审中并未主张，是因为在兴宁市人民医院产生的医疗费上诉人并不清楚，医疗费发票也不在上诉人手中)。被上诉人肖振华辩称其在兴宁市人民医院预存了3000元的医疗费，如果属实，那么剩余的医疗费1532.2元该院应已退回至被上诉人肖振华手中，因为事故发生后被上诉人肖振华带着他的一位女员工(该女当时有孕在身)一齐到兴宁市人民医院处理相关事宜(包括挂号、缴款、扶持上诉人照CT等)，期间女员工一直在上诉人病床边护理，在当晚上诉人转入梅州市人民医院时，兴宁市人民医院的结账手续由被上诉人肖振华指示该女员工去办理，当时被上诉人肖振华跟随梅州市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到该院办理相关入院手续，上诉人的家属没有去办理结账手续，事实上也办不了，因为预存3000元的发票在被上诉人肖振华手中。3、上诉人的丈夫陈龙江并没有收到被上诉人肖振华的700元钱。梅州市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到达该院急诊科后，上诉人的入院手续是由被上诉人肖振华去办理的，如果被上诉人肖振华有支付700元的救护车费用亦是缴交到梅州市人民医院的缴费窗口，上诉人的丈夫陈龙江并未接过该700元钱。4、上诉人认可被上诉人肖振华在上诉人在兴宁市人民医院抢救期间购买了2瓶白蛋白，但不认可被上诉人肖振华支出有1500元，因为被上诉人肖振华未提供有购买白蛋白的发票来证实其已付出1500元。参考梅州市人民医院在2018年10月9日出具给上诉人购买人血白蛋白的《药房发药单》，一瓶白蛋白(50ml:10g)的价格为378元，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肖振华购买2瓶白蛋白的金额为756元，而不是被上诉人肖振华所陈述的其支出1500元。故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李龙宝一方已垫付费用96000元，被上诉人肖振华垫付费用2923.8元(1467.8元+700元+756元)，两被上诉人合计垫付98923.8元，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被上诉人肖振华垫付原告医疗费102667.8元”。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清事实后予以改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当撤销并予以改判。被上诉人肖振华、李龙宝辩称，我们对交警处理结果是无异议的，程序合法。是因为伤者突然横过公路，对方责任应该较重，我们与对方是无亲无故的。一审原告卢映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龙宝于2018年9月17日发生在兴宁市********店门口鲁甸的交通事故承担主要责任；2、判令两被告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范围内连带赔偿原告12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连带赔偿原告153901.15元，合计赔偿原告273901.15元（出院后的护理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和精神损害抚慰金待评残后予以增加诉讼请求）；3、由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后变更诉讼请求为：本次事故造成原告卢映娟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217596.44元(梅州市人民医院用去医疗费132130.97元+梅州市中医医院用去医疗费4526.24元+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用去医疗费40239.23元);2、后续治疗费50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100元/天×100天);4、护理费:住院期间的护理费30000元(150元/天×100天×2人)短期护理费23760元:(120元/天×198天×1人,从出院后计算至定残前一天即2018年12月27日至2019年7月15日):长期康复护理费:350400元【根据五部门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计算标准120元/天×80%(护理依赖系数)×10年(护理年限)×365天】,三项护理费为404160元:5、就医交通费3000元(30元/天×100天);6、外地就医住宿费1280元(凭二张发票计算)7、残疾赔偿金905239.80元(深圳户口标准52938元/年×19年×90%):8、精神抚慰金:5万元;以上八项合计1641776.24元,根据原告主张的责任划分和相关的法律规定,二被告应当承担1241420.99元(总额164175.24减去12万元乘于0.8再加上12万元再减去两被告已付96000元)。鉴于被告李龙宝受雇于被告肖振华,事故发生时被告李龙宝正在从事雇佣活动中,故被告肖振华对上述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7日10时27分左右,被告李龙宝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从兴宁市宝华园小区**方向沿东沿江中路往西河桥方向行驶,行至东沿江中路28号门店门口路段时,碰撞前方由陈龙江驾驶由右往左横过道路的自行车(车后乘载其妻即本案原告卢映娟),造成乘自行车人卢映娟倒地头部受伤的交通事故。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经过现场勘查和调查取证，于2018年9月30日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龙宝的过错行为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陈龙江的过错行为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卢映娟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卢映娟当日被送至梅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0月18日，于2018年10月18日转院至梅州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1月15日，于2018年11月15日转院至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2月26日。2018年10月15日，卢映娟的伤情经兴宁市公安局出具《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意见是：卢映娟的损伤程度评定为重伤二级。本案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经双方当事人共同指定，一审法院委托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7月16日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卢映娟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二级伤残；属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为此支付鉴定费用2736元。另查明：1、肇事摩托车系被告李龙宝所有，该摩托车未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保险。2、李龙宝系肖振华雇请的员工，其在肖振华经营的海鲜店工作，李龙宝在工作中发生本案交通事故。2、原告卢映娟户口类别属非农业家庭户口，其于2015年5月至事故发生时居住生活在深圳市宝安区****乐群社区***********。3、事故发生后，被告肖振华垫付原告医疗费用102667.8元。以上事实，有身份证、户口本、交通事故认定书、疾病证明书、病历资料、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兴宁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房产转让协议书、见证书、内地居民采集表、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工作站证明、兴宁市****办事处南郊社区居委会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案卷和庭审笔录等在卷证实，并经庭审举证、质证，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认为：因交通事故致人损害的，侵权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兴宁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在本起交通事故中被告李龙宝应承担同等责任，陈龙江承担同等责任，原告卢映娟不承担事故责任。原告对该事故责任划分有异议，经一审法院至交警部门调取、查阅道路交通事故案卷及观看事故现场监控视频，该事故认定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定责恰当、适用法律准确，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对事故认定不服并认为该起事故应当由被告李龙宝承担主要责任，但其未在法定期限内提请复核，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交警部门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有误，故对原告的这一请求不予支持。综合案情及原告的诉请，原告的损失经一审法院核定如下：1、医疗费：依照医疗费发票、票据为219064.24元，有原告提供的医疗费发票予以证实，故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原告请求后续治疗费50000元因原告未能提供治疗医院出具的证明予以证实，依法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天数为100天，计算为100元/天×100天=10000元；3、护理费：原告提交的住院病历资料未注明护理人数，但原告在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粤东医院进行第三次住院治疗时，该院的出院记录记载“患者功能状态：不能向左右侧翻身、卧坐转移、坐站转移，坐位、立位平衡不能，ADL完全依赖”，以及结合原告被评定为二级伤残、大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结论，其住院期间护理人数应以2人为宜，则住院期间护理费计算为：150元/天×100天×2人=30000元，出院后至定残前一天的护理费计算为：120元/天×198天×1人=23760元，定残后的长期康复护理费暂计算十年，如超出十年护理期原告可再另行请求相应护理费，计算为：120元/天×10年×365天×80％=350400元，原告护理费合计404160元。4、交通费：原告请求30元/天×100天计算为3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照准。5、外地就医住宿费：依据原告提交的两份收据，入住时间为2018年9月17日和2018年10月16日，根据住院病案显示该时间原告在医院住院治疗，且该两份收据并非正式发票，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一审法院不予采纳，对原告请求的住宿费1280元不予支持。6、残疾赔偿金：原告提交的证据房产转让协议书、见证书、深圳市西乡街道乐群社区工作站出具的《证明》、兴宁市****办事处南郊社区居委会出具的《证明》、内地居民采集表能互相印证形成有效证据链，证实原告卢映娟于2015年5月至事故发生时居住生活在深圳市宝安区****乐群社区***********，但原告不具有深圳居民户口，故卢映娟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镇，有关损害赔偿费用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依法计算为：40975元/年×18年×90％=663795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综合案情，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及本地实际该项费用应以25000元为宜。以上1-7项合计1325019.24元。本案中被告李龙宝与被告肖振华系雇佣法律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被告李龙宝与被告肖振华应当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则应由被告李龙宝、肖振华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先行赔付120000元，剩余1205019.24元由被告李龙宝、肖振华依照事故责任认定承担1205019.24元×60％=723011.54元，则被告李龙宝、肖振华共需赔付原告843011.54元，由于肖振华在前已经支付102667.8元，则两被告尚需赔偿原告740343.74元。综上，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龙宝、肖振华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卢映娟事故损失人民币740343.74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3740元由原告承担750元，由被告李龙宝、肖振华承担2990元。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二审中针对上诉人卢映娟认为交警卷中的询问笔录时间重叠，交警在事故处理中程序不合法问题，处理本案事故的交警部门出具《情况说明》，认为“由于该案为补报案，现场已变动，勘查时间较短。办案民警在填写勘查结束时间时书写错误，造成勘查时间跨度太长，办案民警修改了陈龙江询问时间。陈龙江询问时间的瑕疵，并不影响陈龙江的陈述反映该宗事故发生的真实过程，也不影响通过现场勘查、现场图、李龙宝询问材料、平安梅州监控视频等相关证据材料对该宗事故的责任认定。”本院认为：一、相关当事人已在上述交警卷中的询问笔录上签名，该询问笔录能够与相应的现场勘查图、监控视频等证据相互印证，证明事故认定书认定的本案交通事故事实的真实性，交警部门已对上述询问笔录的时间瑕疵作出了合理解释，该瑕疵不能否认本案事故相关事实的真实性，上诉人据此认为交警部门程序不合法，责任认定书确有错误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二、本案事故中被上诉人李龙宝无牌无证驾驶摩托车在雨天行驶未降低速度且对发现的危险情况采取措施不当等过错程度与驾驶自行车搭乘上诉人卢映娟的陈龙江在城区道路上载人，横过机动车道时未下车推行，未从人行横道上通过的过错程度相当，交警部门据此作出的双方承担本案事故同等责任的事故认定书对本案事故责任的证明力应予认定，上诉人卢映娟认为被上诉人李龙宝应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五条规定：“单位向人民法院提出的证明材料，应当由单位负责人及制作证明材料的人员签名或者盖章，并加盖单位印章”。上诉人卢映娟提交的《居住证明》无出具单位负责人和经办人员签名，且其中载明的“卢映娟自2015年开始居住至今”与上诉人卢映娟于2018年9月发生本案事故后住院至2018年12月的事实明显不符。据此，该居住证明对上诉人主张的其经常居住地在深圳的事实没有证明力。上诉人卢映娟提交的采集表没有载明居住期间，对上诉人主张的其经常居住地在深圳的事实亦没有证明力，上诉人卢映娟认为其残疾赔偿金应按深圳标准计算的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四、除上诉人卢映娟认可的被上诉人方垫付的费用外，被上诉人没有证据证明其他垫付款。据此，应认定被上诉人的垫付款为上诉人认可的98923.8元。被上诉人未提出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据此，被上诉人李龙宝、肖振华共需赔付上诉人843011.54元，由于两被上诉人在前已经支付98923.8元，则两被上诉人尚需赔偿上诉人744087.74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兴宁市人民法院（2019）粤1481民初510号民事判决；二、被上诉人李龙宝、肖振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上诉人卢映娟事故损失人民币744087.74元；三、驳回上诉人卢映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40元（已由上诉人卢映娟预交，由一审法院退回给上诉人多预交的3000元），由上诉人负担740元，由被上诉人负担3000元。被上诉人李龙宝、肖振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3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740元（已由上诉人卢映娟预交，由本院退回给上诉人多预交的140元），由上诉人负担3600元，由被上诉人负担140元。被上诉人李龙宝、肖振华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14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孔宁清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 陈倩倩书 记 员 黄怡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