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30民初5286号原告：袁相文，男，汉族，生于1954年11月21日，贵州省习水县人，住习水县。委托代理人郭瑞承，贵州舸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戴胜男，贵州舸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习水县三岔河镇杉林村村民委员会。地址：习水县三岔河镇。法定代表人：何玉龙，系该村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冯强，贵州仁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袁相文诉被告习水县三岔河乡杉林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杉林村委会”）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王清波独任审理，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袁相文及其委托代理人戴胜男，被告杉林村委会委托代理人冯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原、被告之间于200年8月9日签订的《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合法有效；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1996年被告的前身（即习水县三岔河乡杨家沟村村民委员会）因全村用电困难，于是和原告等人达成了架设电线输电改善生活的协议，后因被告拖欠工程款，原告的合伙人也相继退出，原告通过集资、借款等多种方式，解决了被告的用电问题，给被告带来了光明，改善了生活。工程完工后，被告始终无力支付拖欠的款项，于是在当时的三岔河管理区、三岔河乡人民政府、习水县林业局等单位的见证和批准下双方签订了《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确定将被告的山林一幅交由原告承包管理，用山林抵偿工程款。同时，协议签订后，原告也开始接手管理山林。2008年，林地确权工作开始开展，为了配合被告的工作，双方在《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的基础上，达成了《杨家沟村与袁相文磨槽滩山林、林权、地权协议》，约定将《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的内容进行变更，确定涉及山林的管护收益由原告与被告按90%和10%进行分成。到了2015年，因山林补偿款的归属问题双方发生纠纷，被告在没有与原告协商的情况下，擅自将本应由原告获得的补偿款冻结，经人民法院审理后，因产权未明确而驳回了原告的起诉。原告随即又依法向林业局提出确权申请，但林业局要求要先行确认合同有效，后原告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但人民法院仍然要求对合同效力先进行评判。原告认为，人民法院第一次驳回原告就《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确认有效的原因是由于时间在后的协议未经生效判决的确认，现时间在后的《杨家沟村与袁相文磨槽滩山林、林权、地权协议》已经被人民法院认定为无效，第一次判决所认定的事实和理由已经发生颠覆性的变化，因此原告再就第一份协议起诉，符合起诉条件。同时，第一份协议签订时，全村村民对此进行了认可，且该协议经过了县、乡级人民政府及其他各级政府部门批准备案，同时在长达十多年的时间里双方一直履行相安无事，该协议应当系合法生效的协议。特提出如上诉请。被告杉林村委会辩称，2000年8月9日，杨家沟村民委员会与原告所签订的《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为无效合同；2008年8月23日，答辩人与原告签订的《杨家沟村与袁相文关于磨槽滩山林林权地权协议》及《杨家沟村磨槽滩山林与袁相文林权地权及管护另行协议》也是无效协议。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被告认为本案的基本事实及理由如下：农历1996年1月，由于当时的三岔河乡杨家沟村尚未通电，杨家沟村委会决定架设全村的通电线路，主线线路的起止地点为小埂上（小地名）至塘埂子（小地名），村委会决定将工程发包出去，但没有现钱支付工程款，只能赊欠，因李明香当时在良村供电所做临工，有一定的施工技术，且李明香和良村供电所熟悉，可以在供电所赊材料和安装费，故此，村委会先将主线（不含变压器）工程发包给李明香，合同约定的工程款为2万元；合同签订后，李明香邀约李树强、袁相书、袁相文合伙，四人约定，由袁相文出资5000.00元向供电所交纳保证金，向供电所赊欠的材料款及安装费由袁相文与供电所结算支付，大家共同干活，除去材料费、安装费、运输费、生活费等成本，所获利润四人平均分配；合伙协议达成后，袁相文向良村供电所交纳了5000元保证金，李明香向供电所赊材料，主线工程于农历1996年3月开始施工，主线工程共在供电所赊了价值13357.00元的材料，应付供电所主线安装费1200.00元，且产生施工人员生活费3500元，主线工程在农历1996年8月施工完成。主线施工过程中，杨家沟村委会又于农历1996年5月将变压器工程发包给李明香施工，双方签订了承包合同，约定包工包料工程价款14500元，合同签订后，李明香邀约李树强、袁相书、袁相文、吴国仲合伙施工该变压器工程，五人约定，由吴国仲垫资购买变压器，除去材料费、安装费、运输费用，所获利润5人平均分配，协议达成后，吴国仲便在遵义长征电器厂购买变压器一台，由长征电器厂运送至习水县城交货，价款6500元（含遵义到习水运费在内），该6500元由吴国仲出资支付给长征电器厂，变压器从习水运至三岔河的运费50元由李明香支付，该变压器由良村供电所安装完毕，安装费500元。工程全部施工完毕后，由于村委会支付能力有限，且不能按时支付给李明香等人（截止1997年4月10日，仅支付15098元），李明香等人便不能将所欠供电所的材料费和安装费支付给供电所（两项合计15057元，除去袁相文已交保证金5000元，尚欠10057元），供电所被迫于1997年1月至1997年4月份多次停止供电，三岔河乡人民政府于1997年4月10日组织承包方与杨家沟村委会及全村群众对此事进行现场处理，乡政府当场组织发包方与承包方进行结算，经结算，主线工程价款应为26750.00元。乡政府当场决定将主线和变压器工程款41250元下调为39000元，并责令杨家沟村委会将村委会外借款项抓紧清收完毕，同时明确168户用电农户每户出资125元，抓紧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及时恢复供电，约1997年9月至10月间，李明香将其安装支路照明线所获款项单独支付了2000元给吴国仲（不包含在吴国仲领取的变压器工程款5100元内）；之后杨家沟村委会又陆续向李明香等人支付工程款项，截止1999年12月，杨家沟村委会已累计向李明香等人支付款项35947.30元（下欠3052.70元），袁相文领取了27030元，李明香领取了2232.80元，吴国仲领取了5100元，李树祥（强）领取了135元，袁相书领取了200元，向供电所交纳了1249.50元（不包含在5000元保证金内）。故此，如果全部工程款39000元在1999年12月前全部收取完毕，关于主线工程，下调后的价款变为24500元，而材料费用去了13357元，安装费1200元，生活费3500元，剩余6643元，李明香、李树强、袁相书、袁相文每人应分得利润1611元；关于变压器工程，承包价款为14500元，购变压器用去6500元，运费50元，安装费500元，剩余7450元，李明香、李树强、袁相书、袁相文、吴国仲每人应分得利润1490元，两项利润合计李明香、李树强、袁相书、袁相文每人应分得利润3100元，吴国仲应分得利润1490元。由于5人约定，向供电所所赊材料款及安装费由袁相文与供电所结算支付，在供电所所赊主线材料价值13357元，主线安装费1200元，变压器安装费500元，共计15057元，由于工程款中已另行直接向供电所支付1249.50元，尚欠13807.50元，原告袁相文领取工程款的金额为27030元，减去其应向供电所支付的款项13807.50元（原告预交的5000元保证金已从该13807.50元中扣回），再减去其应获利润3100元，袁相文超领10122.50元。2000年8月9日，杨家沟村支部书记李武强及磨槽滩种植场场主李树明（承包杨家沟村集体土地种植魔芋）与袁相文恶意串通，虚构杨家沟村委会差欠原告袁相文照明主线和变压器工程款29152元的虚假事实，并伪造何明良、袁贤刚的签名，且在未召开村民会议的情况下，以杨家沟村委会的名义与原告签订了《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将属杨家沟村全村集体所有的磨槽滩山林和与该山林相邻的仍由杨家沟村集体所有的种植场土地以抵工程款的名义出让给原告，该片山林的实有面积为4794.41亩（不包括种植场面积），该合同签订后，原告袁相文随即从袁可会手里将证明该片山林权属的《集体山林管护证》（习林管字第3752号）买走，向袁可会支付现金200元；2003年杨家沟村合并到杉林村（合并后称杉林村）；2006年被告杉林村委会对原杨家沟村范围内的用电线路进行二次改造，被告便与李明香商量，由李明香自行拆下原杨家沟村的旧线路出售，作价5000元抵作原欠李明香主线线路和变压器工程款3052元及迟延支付产生的利息；2008年8月，因林权改革，答辩人须向林权登记部门提交该集体山林管护证，才能完成林权改革登记和发证工作，由于该证已由袁相文持有，袁相文拒绝向答辩人提交该证，无奈之下，答辩人的干部袁贤刚、何明良被迫同意了原告提出的关于该片山林的利润分成等条件，在未召开群众会、也未以其他方式征求过群众意见的情况下，于2008年8月23日，以杉林村村委会名义与原告签订了《杨家沟村与袁相文关于磨槽滩山林林权地权协议》及《杨家沟村磨槽滩山林与袁相文林权地权及管护另行协议》，《杨家沟村与袁相文关于磨槽滩山林林权地权协议》的第一条约定：“林权、地权纯属杨家沟村集体所有，袁相文无半点权属。”2008年10月12日，三岔河乡党委就以袁贤刚未经群众同意擅自与原告签订上述协议为由，给予袁贤刚停职三个月的处分，后原告要求分配森林生态效益补偿基金212373.45元，被告拒绝，产生纠纷。被告认为，1996年至1997年杨家沟村照明主线和变压器工程的承包人均为李明香，而非原告，2000年8月9日，杨家沟村委会与原告签订合同时，根据其合伙人内部约定，原告已超领工程款10000余元，杨家沟村委会并不差欠原告工程款，截止于1999年12月底，杨家沟村委会仅仅差欠工程承包人李明香工程款3052元，本案以山林抵偿原告工程款的前提条件不存在，原告不具有签订该合同的权利基础，同时，集体土地（含林地）的所有权和使用权禁止买卖，另外，该合同上还伪造了袁贤刚、何明良签名，且在合同签订前未召开村民会议，故该合同为李武强、李树明与原告恶意串通签订的合同，该合同严重损害了杉林村全体村民的集体利益，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森林法》第三条、《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四）项、《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二）项、《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八）项之规定，依法应为无效合同。2008年8月23日所签协议原告也没有权利基础，且在2006年被告已通过旧线路抵款的方式向承包人李明香付清所欠工程款3052元及利息，该协议是被告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袁贤刚为完成林权登记，需要原告提供《集体山林管护证》，从而被迫接受原告提出的非法条件而签订，不是被告真实的意思表示，；同时，如此重大事项，未经村民大会或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该协议违反了《民法通则》第五十八条第（三）项、《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项、《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十九条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八）项之规定，依法应为无效协议。另外，原告在习水县人民法院（2018）黔0330民初4200号案件中已经提出过和本案相同的诉讼请求，该请求已经被习水县人民法院驳回，原告认为有新证据可以依据民诉法第二百零五条的规定申请再审。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属重复起诉，应驳回其起诉。综上，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996年农历1月，原三岔河乡杨家沟村民委员会为解决村集体的照明问题，与原告袁相文、案外人李明香等签订了电网延伸的“接电合同”。工程完工后，因工程款结算及支付问题，杨家沟村村民委员会于2000年8月9日与原告协商，签订《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合同载明：“关于我村安装民用电灯主线和变压器合计金额41250.00元，已付12098.00元，下欠29152.00元，由于我村经济长期紧缺，无法与承包人结清手续，按前届村委与承包人共同协议，将我村磨槽滩原租给李树明的种植场和以外的全部山林，转让给承包安装电灯人袁相文等人长期所有，转让条例如下：一、从转让之日起，前届村委与磨槽滩种植场主李树明的合同终止，但原合同仍属有效，按原合同执行。二、原种植场合同上百分之五的利润，日后上缴给袁相文，我村再不收此利润。三、转让地名磨槽滩种植场和全部山林四大界址：上以四面山的大梁埂，下其河嘴直下，左面梁埂，右面梁埂为界，其中并无点滴提留。四、从转让之日起，我村安装电灯下欠承包人资金29152.00元全部抵清，并无少欠，日后种植场和山林有收入，无收入与我村干群无关，双方不得反悔，不得退山追款，日后种植场主与出租方发生任何关系，接管人场主双方处理，与我村干群无关。五、上述转让的种植场地和抵押的山林，永远全权属现接管人袁相文所有，受国家法律保护，我杨家沟干群不得异言…”协议签订后，原种植场的承包人李树明、原告袁相文、时任杨家沟村干部何明良、村民委员袁贤刚、李武祥等人签字确认，并加盖了村委会公章，习水县三岔河乡人民政府三岔管理区、习水县三岔河乡人民政府、习水县三岔河乡林业站、习水县林业局分别先后予以加盖公章进行了确认。之后杨家沟村经合并到现在的习水县三岔河镇杉林村。2008年林权制度改革，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8月23日重新签订《杨家沟村与袁相文关于磨槽滩山林、林权、地权协议》，协议内容为：“因杨家沟村用电延伸一事，承包与袁相文等人安装，由于当时村委没有及时付清袁相文的承包经费，原杨家沟村村委以磨槽滩山林作袁相文管护抵押，由于本次林改政策，为了进一步与袁相文林权、地权及管护的明确，双方重新商定协议如下：一、林权、地权纯属杨家沟村集体所有，袁相文毫无半点权属。二、由于当时抵押袁相文管护至今袁相文毫无半点收入，现袁相文继续管护七十年，林权证属于村集体、管护证由袁相文管理，从协议时间起计。三、在七十年之中，磨槽滩山林管护分成，袁相文占总收入的百分之九十，村集体占百分之十，管护时间及管护证在七十年终止权限。四、如今后能够砍伐的同时，砍伐收入袁相文占总收入的百分之五十，村集体占百分之五十，此项时间仍按管护时间终止权限，村集体全部收回。五、杨家沟村磨槽滩山林如在七十年内有政策开发可有拍卖的同时，在此期间，如袁相文没有管护收入，可按当时政策协商补付。六、新协议产生后，双方以新的协议为准，产生法律效益，同时废除以前袁相文手中的各种依据。”2009年起，国家开始对生态林进行生态保护补助，双方为资金的归属问题产生争议，原告遂于2016年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诉讼请求为：1、被告按合同约定支付原告对杉林村磨槽滩山林享有的生态效益补偿基金管护补助款191136.1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以(2016)黔0330民初476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原告上述请求。后袁相文不服上述判决向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黔03民终270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内容为：“一、撤销贵州省习水县人民法院（2016）黔0330民初476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袁相文的起诉。”2018年原告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00年8月9日签订的《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合法有效，本院以2008年8月2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杨家沟村与袁相文关于磨槽滩山林林权、地权协议》已从形式上解除了原、被告双方于2000年8月9日签订的《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原告在未确认2008年8月23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杨家沟村与袁相文关于磨槽滩山林林权、地权协议》的协议效力前径行主张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00年8月9日签订的《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有效无依据，遂作出（2018）黔0330民初420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后原告又于2019年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8月23日签订的《杨家沟村与袁相文关于磨槽滩山林林权、地权协议》的协议有效，本院作出（2019）黔0330民初270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属重复诉讼，二、原、被告双方于2000年8月9日签订的《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是否有效。对于争议焦点一，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8月23日重新签订的《杨家沟村与袁相文关于磨槽滩山林林权、地权协议》第六条约定：“新协议产生后，双方以新的协议为准，产生法律效益，同时废除以前袁相文手中的各种依据。”从形式上看，原、被告双方重新达成的协议已经对原、被告双方于2000年8月9日签订的《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予以解除并对有关事项进行了重新约定，故在未对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8月23日重新签订的《杨家沟村与袁相文关于磨槽滩山林林权、地权协议》效力进行认定前，原告径行主张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00年8月9日签订的《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有效无实际意义。现原、被告双方于2008年8月23日重新签订的《杨家沟村与袁相文关于磨槽滩山林林权、地权协议》已经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无效的情况下，原告重新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原、被告双方于2000年8月9日签订的《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有效不属重复诉讼。对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据此，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系确认合同无效的情形之一。因杉林村委会与袁相文签订的《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涉及四千余亩集体林地转让，故对合同效力的认定，应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九条：“土地承包应当遵循以下原则：…（三）承包方案应当按照本法第十二条的规定，依法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第五十二条：“发包方将农村土地发包给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应当事先经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四）土地承包经营方案；（五）村集体经济项目的立项、承包方案；…”等相关法律的规定。本案中，杉林村委会与袁相文签订的《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无论是其他方式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还是林地承包合同，其实质内容均直接涉及到村民的切身利益，村民委员会无权在未经村民会议讨论之前擅自作出决定，故该协议是否有效关键应看签订协议时是否已经履行民主议定程序或事后履行民主议定程序予以追认。对是否已经履行民主议定程序，被告予以否认，原告也未向本院举证证明在签订《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时召开过村民会议或村民代表大会，原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村委会在未经法定民主议定程序的情况下与袁相文签订的诉争合同违反了关于村集体重大事项必须经民主议定的议事原则，应属无效。故对原告主张确认原、被告之间于2000年8月9日签订的《杨家沟村关于磨槽滩种植场和山林转让合同书》有效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九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袁相文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30.00元，由原告袁相文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预交案件受理费，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审判员  王清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任雪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