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001刑初96号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女，196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系被害人李某2均妻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1，女，199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系被害人李某2均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2，女，2001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济源市，系被害人李某2均幼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某1，系崔某2近亲属。被告人赵长如，曾用名赵文富，男，1966年3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济源市。因涉嫌过失致人死亡犯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姚峰，河南涛声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公诉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长如犯过失致人死亡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被害人近亲属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静、韩云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崔某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崔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人赵长如及其辩护人姚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0月10日12时许，在济源市下冶镇砖阳河村的地里，被告人赵长如和妻子武某到已被李某2均、赵某1夫妻承包的土地内播种小麦时，和李某2均夫妻二人发生争执，期间赵长如和李某2均争吵、厮打，后赵长如将李某2均推倒在地，李某2均倒地后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李某2均因疼痛、情绪激动等因素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发作致急性循环功能障碍死亡。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长如过失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被告人赵长如的行为给其造成如下经济损失：死亡赔偿金276614.8元、丧葬费27998.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以上损失要求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赵长如辩称，其与被害人李某2均发生争执的土地是其与妻子武某承包的，其持有镇政府颁发的分地合同，合同上有镇、村、小队的签字和印章，还持有济源市国土局在2017年发放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其并未殴打李某2均，没有将李某2均推倒在地，而是李某2均夫妇及亲属（赵某1娘家亲戚）赵某2、赵某3、赵俊州、赵某4、赵某5、赵某6、赵某7、靳小玉（靳某）、赵某8等11人有组织的殴打其与妻子武某。李某2均因疼痛、情绪激动等因素诱发心脏病死亡，李某2均的疼痛、情绪激动是在殴打其夫妇二人时产生，与其无关。其不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也不应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长如将李某2均推倒在地致李某2死亡的事实仅有证人证言，无其他证据相佐证，且证人证言存在矛盾之处；赵长如的行为不是造成李某2均死亡的直接原因，与李某2均的死亡结果之间不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赵长如不应承担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赵长如与被害人李某2均因种地发生争吵，撕拽，后赵长如将李某2均推倒在地。李某2均倒地后经抢救无效当场死亡。经鉴定，李某2均因疼痛、情绪激动等因素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发作致急性循环功能障碍死亡。另查明，双方争议的土地之前由赵长如承包，2017年国土局将土地平整之后，砖阳河五队决定由赵某3统一承包平整之后的土地，承包期限五年，赵某3交纳了当年的土地承包金及押金，其他人种地需另行从赵某3处承包。李某2均从赵某3处承包了土地并支付承包金，承包地包括平整前由赵长如承包的土地。被害人李某2均出生于1957年8月3日，于事发当日经抢救无效死亡。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和《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2019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及附带民事诉讼请求，本案的物质损失有丧葬费27998.5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赵长如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10日上午11时许，其与武某到自家地里种小麦。李某2均夫妇和赵某2、赵某3、赵俊州、赵某5、赵某4、赵铁锤（赵某6）几人开着拖拉机也来种地。其与李某2均因土地发生争吵，李某2均打了其两耳光、蹬其两脚把其蹬倒在地，其趴在地上，李某2均骑到其身上打。武某上来拉其，其两手撑地把李某2均拱翻，但并未倒地，二人继续对骂。李某2均让赵某2、赵某3、赵俊州、赵某5、赵某4、赵铁锤（赵某6）几人殴打其。其打不过，便拦住正在播种的拖拉机，赵某4和赵某6将其抬到一边，其爬起来后第二次拦住拖拉机，赵俊州和赵某5将其拉走，其与李某2均继续对骂，李某2均扑着打其，被赵某1拦住。其第三次拦住拖拉机，李某2均拽住其胳膊，其挣脱后赵某2将其蹬倒在地，其他几人来踢其，其钻到拖拉机下面不出来。整个过程是李某2均殴打了其，李某2均拽其胳膊时，二人有肢体接触。其与李某2均对骂时，李某2均情绪很激烈，之前知道李某2均有心脏病史，心脏上放有支架。其与李某2均发生争执的地是自己的承包地。2017年村里平整流转土地时，赵某3承包了全部土地。其他人种地需要向赵某3交承包费从赵某3处重新承包。其自己的这块地被李某2均从赵某3处承包并开始耕种。其没钱，又想种地，便去种自己之前的承包地，由此与李某2均发生冲突。当时其不同意土地承包方案，赵某3没有交纳2018年的土地承包金，没有与队里签订承包合同，队里也没有分配赵某32017年交纳的土地承包金。2.证人武某（赵长如妻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0日，其与赵长如在自家地里种小麦，赵某1把二人种地的耧斗打翻后四人开始吵架。李某2均打了赵长如两耳光，因为知道李某2均有心脏病，其害怕赵长如把李某2均打出病。便拉住了赵长如。李某2均的侄子赵某3、赵某4、赵某5、赵元红和赵某6、赵俊州等几个人拉着赵长如劝架，赵某1将其拉到十米远的地方，其因视力不好看不清楚两米外的东西，只听到赵长如在喊“你们打吧，你们用脚跺我吧”。大概过了20分钟，赵长如钻到拖拉机下面不出来，又过了10分钟，李某2均自己躺在地上。村干部李某1找人把拖拉机挪开，120急救车将赵长如送往医院。3.证人赵某1（李某2均妻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0日中午，其与李某2均、赵某3、赵某7、赵某4到自家地里种小麦，看见赵长如夫妇也在这里种小麦，其与赵长如发生争执，告诉赵长如李某2均有病，有什么事儿好好商量，但赵长如说就是不拿钱种地的，就是要让机器压死他，并躺到拖拉机前两米处。其和李某2均去拉赵长如，赵长如不起来，赵长如逼停了拖拉机后将李某2均扑倒并骑在李某2均身上朝胸口处打。其上前拉赵长如，赵长如将其蹬倒在地。武某也在乱打，其朝武某背部打了两下。在其拉赵长如的过程中，李某2均刚站起来就被赵长如一把推倒。赵长如再次躺到拖拉机前面。直到急救车和民警来到现场，赵长如和李某2均都躺在原地没有动。整个过程，李某2均未殴打赵长如，只是撕拽。4.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0日，李某2均找其借机器并让其帮忙耕种小麦，其让李某2均到赵某5家拉机器。其忙完后抱着孙子到李某2均地里去，看见李某2均和赵长如在吵架，距离一两米远，赵某3、赵某7、赵某4三人在操作机器种小麦，武某在赵长如西北方向三米左右，还有一个抱孩子的妇女（赵某7儿媳靳某）。其抱着孩子继续往前走了十米左右，看见赵长如将李某2均推倒在地，并躺到正在播种的机器前面拦住机器，其上前劝说赵长如起来，赵长如想往李某2均跟前扑，被他人拉住之后躺到播种机下面。其打电话报警，支书李某1、队长赵某9赶到现场后将拖拉机抬到一边，随后派出所和120急救人员来到现场。从其到地头看到赵长如将李某2均推倒后，李某2均再也没有起来，现场也没有其他人再打架。5.证人靳某（赵某1侄孙媳妇）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0日，其抱着孩子和赵某1、赵某7来到地里，看到赵长如夫妇在赵某1的地里种小麦。赵某1往赵长如夫妇跟前去，赵某7和赵某3开始用拖拉机耕种。赵长如想要拦住拖拉机，恰好李某2均来到地里拦下赵长如，二人发生争吵并用肩膀互撞。其抱着孩子离二人不到十米，看见武某朝李某2均的左肩膀打了两下，赵某1将武某拉走推倒在地。赵长如和李某2均开始朝对方身上乱打，李某2均将赵长如推倒在地，并坐到赵长如身上准备按住赵长如的手时，赵长如朝李某2均前胸乱打了几下，武某往李某2均后背上打，赵某1打武某的过程中，武某顺势将李某2均带倒，赵长如坐到李某2均身上朝李某2均前胸打了十几下，有两三个人将赵长如拉开，赵长如躺到地上从地上捡土块砸向李某2均的前额和胸口，李某2均又往赵长如跟前扑，赵长如站起后顺手推了李某2均一把将李某2均推倒在地。赵长如躺到拖拉机前面，赵某1和其他三人将赵长如拉起来，赵长如再次躺到拖拉机下面，连续三次。最后一次，赵长如钻到拖拉机下面不出来，直到村干部来了之后将拖拉机抬到一边。期间李某2均一直躺在地上。医生对李某2均进行抢救，李某2均经抢救无效死亡。6.证人赵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0日，其与赵某3、赵某7、赵文锋、靳某等人帮李某2均家种小麦，正播种时，赵长如和武某挡在播种机前不让种，赵长如说李某2均播种的地之前是他家的，双方发生争吵，争吵过程中有撕拽行为。期间赵长如朝着李某2均胸口等处打了几下，李某2均也还手了，赵长如将李某2均推倒在地后又躺到播种机下面。李某2均经抢救无效死亡。7.证人赵某7（赵某1侄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0日中午，赵某1让其帮忙播种，其与赵某1、靳某往地里走，看见赵长如夫妇正在地里播种，四人开始争吵。其开着播种机，赵某3帮忙推车，没看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大概十几分钟后，其看到李某2均躺在地上，赵长如躺到拖拉机前面，赵某1、赵某3、赵某4拉他，赵长如又钻到拖拉机下面不出来。后村支书李某1带人将拖拉机抬到一边。120急救对李某2均进行抢救。当时李某2均、赵长如躺到地上后，其看到赵某2、赵某6、赵俊州几人也在。8.证人赵某3（李某2均本家侄子、赵长如本家亲戚）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0日，李某2均夫妇让其与赵某4、赵某7帮忙种地。赵某7开着播种机，其帮忙扶着。距离赵长如十几米远时，其看到四人开始争吵、撕拽。十几分钟后，赵长如躺到地上拦住播种机，李某2均夫妇过来拉赵长如，赵长如起来后又躺在地上，最后李某2均夫妇将赵长如拉到旁边三四米处，赵长如朝李某2均胸口打了一拳，李某2均倒在地上，赵长如钻到拖拉机下不出来。赵某5、赵某6（赵铁锤）、赵俊州几人是打完架后才到现场的。9.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0日中午，其到砖阳河村抢救过人。当时值班护士聂丽娟接到报警称“有人打架，两人昏迷”，院长陈往先开车载其与聂丽娟赶往现场。经检查，发现一名男子病情较重，意识不清，伴尿失禁，血压85/50，四肢湿冷，心跳呼吸微弱，处于休克状态，该名男子系李某2均，李某2均经抢救无效当场死亡；另一名叫赵长如的患者，面色红润，呼吸心跳平稳，血压正常，其他未见明显异常。随后赵长如被送往下冶卫生院继续观察，经抽血化验、心电监护，赵长如心电图正常，有贫血，电解质钾偏低，没什么大问题，但该患者在住院期间一直不说话，当天下午三点多，该患者发生间断性的抽搐，被送往济源市中医院救治。10.证人赵某9的证言，证实赵长如和李某2均争议的土地是2017年平整的，平整之前由赵长如、赵某4及赵清利三人承包，平整之后由赵某3承包，赵某3又将地承包给李某2均。当时赵某3承包土地时没有和队里签合同，没有约定承包金的交纳方式，赵长如以李某2均未交纳承包金为由争承包地。11.证人赵某6（赵某1哥哥）的证言，证实其在村支书李某1到了之后才赶到现场，当时李某2均已经躺在地上。李某2均有心脏病，做过心脏搭桥手术。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到现场之后，看到赵长如和李某2均都躺在地上，赵长如钻在拖拉机下面用手拉着支架。120急救人员对李某2均进行抢救，李某2均经抢救无效死亡，赵长如被送往医院。双方争执的是2017年砖阳河村五队平整后的土地，当时统一承包给了赵某3，有书面协议，主要是口头约定，承包期限5年，每亩地425元，赵某3已经交纳了承包费。赵长如以不同意分配方案及承包金未分配为由阻拦李某2均种地。13.证人赵某5的证言，证实其到达案发现场时，没有再发生打架，李某2均倒在地上，赵长如钻到拖拉机下面不出来。经120急救人员抢救无效，李某2均死亡，赵长如被送往医院。14.证人赵某8的证言，证实赵长如、李某2均争议的土地1998年时分给了赵长如，2017年国土局平整了附近的土地。关于如何分配平整后的土地，大家未达成一致意见。队里开会后决定由赵某3一人承包，交纳承包费22150元及押金4000元。其他队员种地需从赵某3处承包并交承包金。赵长如的地被李某2均从赵某3处承包，赵长如不同意拿钱，还想种地，就和李某2均争地。15.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农历九月初二那天在案发现场，是赵长如让其去和李某2均说地的事儿。其离李某2均死亡现场有100米左右，看到红战、伟锋、元红、铁锤等人和武某相互撕拽，没有看到赵长如和李某2均打架，当时李某2均已经倒在地上。李某2均是从大队部跑到拖拉机旁，从拖拉机旁跑过来，然后倒地。2018年10月10日卢某给被告人出具的书面证言，陈述其于当日路过案发现场，看到李某2均带着一群人从下面跑上去，李某2均打了赵长如两耳光，被赵铁锤拉到一边，之后赵某3、赵元红、赵某4、赵俊州、赵某3、赵铁锤围着赵长如打，把赵长如打到车底下，李某2均在车旁边转了一圈，之后在离车10米左右的地方躺在地上，没看到赵长如打李某2均。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1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2均系因疼痛、情绪激动等因素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发作致急性循环功能障碍死亡。18.洛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证实李某2均肝脏及胃内容物均未检出毒鼠强、甲拌磷、地西泮成分。19.济源市中医院病历，证实赵长如住院治疗情况。20.会议记录资料，证实砖阳河五队平整土地流转情况。21.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证实2017年3月7日，济源市人民政府向赵长如下发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22.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发情况，赵长如系抓获到案。23.户籍信息，证实赵长如个人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赵长如因种地与李某2均发生争执，明知李某2均患有心脏病且放有支架，不听他人劝阻，仍然与李某2均争吵、撕拽，将李某2均推倒，致使李某2均因疼痛、情绪激动等因素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发作致急性循环功能障碍死亡，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过失致人死亡属“情节较轻”，综合考虑本案案发起因、案发经过及案发后被告人的表现，被告人的行为不属于“情节较轻”，本院对公诉机关的该指控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赵长如辩称产生争执的土地是其与武某的承包地，其在自己的承包地里耕种，未殴打李某2均，也未将李某2均推倒在地，而是李某2均夫妇二人及亲戚有组织的殴打其与武某的辩解理由，经查，2017年国土局对砖阳河五队的土地进行平整，小队决定平整后的土地统一由赵某3承包后再对外发包。李某2均按照小队决定交纳承包费，从赵某3处承包了部分平整后的土地（含平整前赵长如的承包地）并耕种。虽赵长如不同意小队对平整后土地重新确定的流转方案，但应通过合法合理方式解决，不应再到已由李某2均承包的土地内耕种。故赵长如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其他辩解理由，赵长如未提供证据证实，亦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长如的辩护人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赵长如将李某2均推倒在地仅有证人证言证实，且证言之间互相矛盾，无其他证据相佐证及赵长如的行为与李某2均的死亡结果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所见所知受注意力、观察角度、观察时间、记忆力等因素的影响，陈述内容会存在不同。赵某1、赵文锋、靳某、赵某4、赵某3均陈述赵长如与李某2均发生争吵，李某2均情绪激烈，赵长如将李某2均推倒在地，证人证言互相印证，能够证明上述事实。赵长如与李某2均争吵、撕拽致使李某2均情绪激动，而情绪激动、疼痛等因素是李某2均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发作的诱因，并最终造成李某2均死亡，因此赵长如的行为与被害人的死亡结果之间具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其行为已构成过失致人死亡罪。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长如及辩护人认为证人卢某的证言应当采信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其他在场证人均未陈述看到卢某在案发现场；卢某关于案件事实主要内容的陈述不仅与其他证人证言不一致，而且陈述也前后不一，无法作出合理解释，本院不予采信。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赵长如对其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其中丧葬费27998.5元是被害人家属的合理损失，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应予赔偿，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赔偿精神抚慰金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故该项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长如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2年7月21日止）。二、被告人赵长如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崔某1、崔某2经济损失共计27998.5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王浩杰审 判 员  尼双纳人民陪审员  陆西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冯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