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26刑初17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晓明，男，汉族，1974年6月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大学文化，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公安分局禁毒大队教导员，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巴彦县看守所。辩护人程威，黑龙江闻尔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宏兵，黑龙江金昊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检察院以黑巴检诉刑诉[2019]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晓明犯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鹏出庭支持公诉，张晓明及其辩护人程威、王宏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巴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晓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致使恶势力犯罪未受到及时打击；案发视频在网络流传后，网民对行政处理的结果进行了大量的负面评价，严重损害了国家的声誉，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晓明的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应当以玩忽职守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向本院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张晓明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张晓明辩称，其不构成玩忽职守罪，一是当时只知道发生了一起案件；二是行政案件在当时无充足证据立为刑事案件；三是网上流传视频与本案没有因果关系。辩护人程威认为，一、本案不应按照涉黑、涉伞处理；二、被告人张晓明不具有起诉书指控的“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的情形，不具有玩忽职守的客观要件；三、涉案视频传播所造成的社会影响与被告人的行为没有法律的因果关系。辩护人王宏兵认为，一、张晓明不构成玩忽职守罪：1.张晓明不具有对案件的处理方式和结果进行审核、阅卷调查等相关的处理职责；2、张晓明听取办案人员的汇报，同意办案人员对案件的处理意见，是认真履行职责；二、视频在网络上流传造成的恶劣影响与张晓明的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三、张晓明在本案中不构成庸伞；四、另案被告人潘某将当时的案件作为两起行政案件处理合法；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晓明某成玩忽职守罪缺少证据支持。经审理查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太阳岛附近江面个体娱乐项目经营者荣某与高某1各自经营未经审批的冰雪娱乐项目，为争抢客源及抢占冰雪娱乐场地面积，荣某于2017年12月31日14时许，在明知高某1在刑罚缓刑考验期内的情况下，主动挑衅、制造事端，意图激怒高某1殴打己方，使高某1受到刑事追究，然后抢占对方生意。在此情形下，高某1一方对荣某一方进行谩骂，将荣某车辆风挡玻璃砸坏，驱赶现场游客，并将荣某手下高某2打伤，荣某妻子武某用手机在案发现场进行录像并提供给公安机关，荣某随即拨打电话向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太阳岛派出所报警。该案的主办案人潘某（另案处理）提出将该案按两起行政案件处理，将砸车案件作为行政案件处理，对行为人进行行政拘留；将殴打他人的案件在调解后没有对行为人做出任何行政处罚。潘某将案件情况及处理意见汇报给时任派出所教导员的带班领导被告人张晓明，张晓明在案发当晚看过现场打人和砸车的视频，也看到高某2的验伤单，在有证据能够证实该两起案件具有关联，属一起刑事案件的情况下，在案件处理和决定中对工作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对案件的处理方式和结果不进行认真审核，不阅卷调查，直接同意了办案人将一起案件分两起行政案件的处理结果。同意将砸车案件以行政案件拘留处理；同意将殴打他人的案件以调解结案的方式处理。此后，该案现场视频在网上流传，网民针对太阳岛派出所在处理该案时只行政拘留二人的处理结果进行了大量的评论、转发，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经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技术处对相关网络舆情数据勘验检查：该案现场视频在相关网站上的阅读播放量334486条，4330人参与评论，160余人发布评论指责公安机关处罚不当。对哈尔滨市公安机关及哈尔滨市旅游的形象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损害国家机关的声誉。2018年7月4日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将荣某、高某1等人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并对双方人员均以寻衅滋事罪判处二年至五年不等的有期徒刑。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任某的证言：2017年12月31日14时在太阳岛冰面一侧发生打人、砸车后某海、王某2冬出的警。潘某是主办案人。打人、砸车案件的四名违法行为人是潘某和王某1取得笔录。武某把手机里面的录像给我看了，我、王某2冬、潘某来到楼上，用王某2冬的电脑把视频导到王某2冬电脑里。砸车的肯定受案了，因为不受案批不了拘留，打人的没受案。当时没研究把打人、砸车这一个案件当成两个行政案件来处理，在2018年1月1日上午，我、潘某、王某2冬先研究这个事的。因为高某2比较反常，没有来取笔录，但是损财行为材料全，我们先研究把砸车的两个人报行政拘留了，那个被打人的笔录还没取呢，这个意见我们向张晓明汇报了，汇报时我也参与了，他也同意了。案发当时打人和砸车不是按照一个案件受案的，砸车的案件比较正规走程序了，打人的少个受案登记表，别的材料都有。后来你们找我调查的时候给我看卷，我才知道的。打人的案件为什么没受案，因为没涉及到拘留，我们整的不严肃。潘某作为主办案人负责带领我们办理当天的案件，他主办，我和王某2冬是配合。他没和我说过将打人案件上传材料到办案系统。呈请调解审批的时候，如果没受案，在系统里面不能操作审批程序。高某2被打的卷宗内的呈请调解审批表，我不知道，不是我批的，也不是我报的，潘某和王某2冬都知道我账号和密码。潘某、王某1用我的账号和密码审批高某2被打的调解审批表。两个报警就是两个案子，应该分开处理，分开处理不用谁决定。在2018年1月1日上午，这个事是我、潘某、王某2冬三个人研究决定的，这时候张晓明来到我们办公室，我向张晓明汇报的，然后我们四个人一起讨论的，讨论之后就形成这个意见，就是我们四个人一起研究决定的。应该是张晓明提出来这么处理的，我认为他说对行为人治安处罚不违反原则，我们就不提反对意见。我们向张晓明汇报的内容就是案件的进展情况，还有就是刚取完四个嫌疑人的材料。我们向张晓明说了车玻璃损坏的情况、大概什么样子的车，没和张晓明说打人的事，张晓明知道打人的事。潘某在研究将砸车的两个违法行为人行政拘留五日的处理意见的过程中，也没有发表什么意见，都听张晓明的意见了。我们在处理高某2被打案件中调解这个事，我和张晓明说高某2回来了，笔录取完了，但是伤情存疑，时间也快到了，双方也有意愿和解，问问张晓明怎么处理。张晓明说调解处理吧。然后我、潘某、王某2冬没提出反对意见，我是通过电话和张晓明说的。调解的事在1月1日下午，潘某向程某汇报的。打人、砸车这两个案件有没有关系，我没向程某汇报，我不知道其他人和没和他说。2018年1月10几号，市局下来调查这个案子时，这两本卷宗都是散片的，最后谁订的卷我不知道。我没往系统上传过材料。2、证人王某1的证言：办理这起案件是民警潘某，分管领导是张晓明。在2017年12月31日我们接到报警之后，潘某叫我和他去出警，我们到达江面之后找到荣某，我和潘某就把违法行为人带到太阳岛派出所。我、潘某把朱某、徐某带到派出所的时候，当时派出所有张晓明、我、潘某、任某和二个助理员。上楼之后我看见荣某和武某在派出所大厅坐着，我还看见任某和林中继在接警台坐着。我在上楼的过程中看到武某把手机给潘某，还和潘某说“这里面有我们录像”，潘某告诉我把报警登记填一下，我说：“咋填啊，是不是写江上面人被打，车被砸”，潘某说“行”，我填完之后就把簿子给潘某了，潘某就在上面签字了。潘某上楼把武某手机里面的录像视频导入到电脑里。我没把电子卷宗往系统上传，他们传没传办案系统我不知道。我们向张晓明汇报过1次。就是在2018年1月1日凌晨1点多，潘某、我、任某向张晓明汇报一下砸车、打人的案件具体情况，潘某向张晓明汇报说荣某、高某2报警人笔录没取呢，张晓明说“那就把高某2、荣某笔录取了”。潘某向张晓明汇报案子，包括卷宗的材料和笔录的内容，张晓明看了从当事人手机调取的现场视频，我确实没记住潘某拿没拿卷宗的材料。主办案人潘某将砸车、打人的案件向张晓明汇报的。潘某将被害人伤情和违法行为人使用凶器等情况都向张晓明汇报了。汇报的时候砸车和打人是一起案件这个事是第二天早上定的。我俩和张晓明反应过有现场视频，然后张晓明去三楼看的案发现场视频。把打人、砸车的一本卷分成两本卷的意见我是在1月1日上午听潘某说的。潘某在2018年1月1日上午找张晓明汇报了，然后告诉我说：我和领导汇报过了，理由是荣某和高某2不认识，按照两个行政案件处理，先把砸车的违法行为人报拘留，这个理由是潘某提出来的，张晓明同意的。我不知道在调解过程中，高某2没提出做法医鉴定的要求，但是，调解书上“高某2不要求做法鉴”是高某2自己写的。调解是潘某主持的，我就负责录像。电子卷宗和纸质卷宗内容是一致，纸质卷宗是潘某整理制作的。我当时把笔录都扫描到电脑上了，其他我就不知道了。调解的呈请审批表是1月18号才审批的，这个表不是我报的。3、证人程某的证言：2018年1月1日我值班，办案民警向我汇报打仗报调解和砸玻璃报拘留案件，我就上网报这些材料后审批这起案件，我到网上看到材料是砸车玻璃的材料。批拘留时我看到砸车玻璃的材料了，打人的材料肯定不是一起报的，后面什么时间报打人材料我记不清了，是我审批的。在电子卷宗里面没有殴打高某2的材料。砸车的比较清楚打人的没向我报意见。砸车案子是在2018年1月1日审批的。办案民警向我汇报的。打人和解审批表上面的签字“程某”是我签的。调解这个案子，办案人和我说了，说是“24小时办案期限快到了，双方有意愿调解”，然后我说这个事你得和带班领导说一下啊，然后办案民警和我说“向领导都说完了”，我说那就同意，然后在审批表上签字了。打人调解这个案子应该不是当天审核的，这上面写的是2018年1月1号，但是我印象中不是2018年1月1日，应该不是当天审批的，这个表应该是事后批的。审核填写肯定是1月1日之后。当时的材料反映双方的行为人不认识，没有交集，当时民警和我说：没查清双方有什么关系，我认为不是一个事。1月18日民警后来和我说的，上次1月1日那个事你在补签一下，叫领导看一下，然后我就批了。4、证人刘某的证言：在2017年12月31日晚上没人和我汇报当时的情况，网上打人、砸车视频出来之后我才知道这个事，民警把行为人带回来之后应该向带班领导汇报，处理完警情不需要向我汇报，向带班领导汇报就行，如果是重大的，需要研究的会跟我说，这两起案件是张晓明负责，民警有王某2冬、任某、潘某，这两起案件是张晓明定的，民警不能私自处理，张晓明有决定权，程某得审核案件，看案件材料，然后对案件的定性把关，如果程某和张晓明意见不一致就得向我汇报，我们再和分局法制科研究，如果没有跟我请示，那就说明程某和张晓明他们意见一致。我记不清在2018年1月1日有人和我说过这两起案件，在2018年1月1日的呈请行政处罚审批单、调节单是我的签字，但不是我自己用的秘钥，我都不了解这两个事，正常情况不应该出现行政拘留审批表的时间是2018年1月1日，当时行政调解审批时间是2018年1月18日，可能是民警害怕担责任在系统后补的，但这个事我不知道。一个案件只有一个案件编号，办案民警应该认为是一个案件，所以立了一个案件编号，市局下来调查认为案件错了，民警私自分为两本案件，我是在2018年1月6、7号，我认为这个事情影响大了，造成了恶劣影响，这个时候我问他们怎么回事，张晓明他们班四个人在屋子里研究，每个案件都有录音录像，要是不需要的话就在电脑储存。赔偿数额大的需要审批，一万块钱以上就是数额大，赔偿三万肯定有审批，我们所里面没有权限调解三万块钱，而且调解也是双方当事人自己和解，我们不能调解，赔偿三万块钱必须行政拘留，我们派出所针对打人这个事不能做调解，应该行政拘留，然后给被害人做法鉴，验出来轻伤就涉嫌犯罪。5、证人宋某的证言：太阳岛派出所办理的案件号为A2301090101022018011351故意损毁财物案是在2018年1月1日报给我的。如果说准确时间，得参考以省厅法制总队后台数据库为准。江北砸车这个案件，派出所办案人员当时向我报送审核的我印象中是任某。他带的就是一本卷，就是当天太阳岛江面砸车损财情况的几个笔录，还有一些程序上的材料，还有受案登记表，其他没什么了。办案民警往系统上传什么内容，我就在系统上能看到什么内容，纸质卷宗和系统上面不一致的时候以系统上内容为准。我看的案发视频的内容是当天办案民警用U盘拷贝过来给我看的。视频的内容是有人拿着螺丝刀在砸车风挡玻璃，我问办案民警还有没有其他视频了，他说没有了。第一次办案单位报卷的时候我发现办案单位缺少一点程序上的材料，我把案件返回去了，办案单位再次报过来之后，我认为违法行为人损毁财物的行为是清楚的，所以我同意办案单位对违法行为人采取行政拘留，但是我通过阅电子卷宗，我认为办案单位并没有将案件整体事实查清，所以我写了工作建议，建议办案单位核实笔录中提到违法行为人被打的行为，查明案件是否有关联，如果涉嫌违法犯罪应该进一步处理。办案人拿着纸质卷宗给我报卷的时候没说其他有人被打的事，就是砸车的这个案子叫我审核。据当时办案单位呈报的材料，我看这两个行为人发生的纠纷，就是因为两家都经营雪上娱乐项目发生纠纷导致的损财，可以按照故意损毁财物处理。6、证人荣某的证言：我和高某1因为在冰面上争抢地盘和游客有矛盾，12月31日中午的时候，田某找来杨某和高某1一伙发生了冲突，高某2被打了，我车被砸了。高某2被打的时候我就一直在我车里坐着，我看到朱某、徐某、陈某、高某1打高某2了。朱某、陈某、雷阵雨砸我车了，他们用螺丝刀子砸我车的前风挡玻璃和前保险杠、机盖子，佟鑫手里拿把刀，踹我车保险杠了，砸我车副驾驶的车玻璃了。我爱人武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我用武某的手机录了视频。我报的警，我报警半个小时左右派出所民警来了。第一次出警的时候来了两个民警，后来又出了一次警把陈某和雷某带回来了。我和高某2在派出所的时候，当时杨某、田某都在，还有武某、武莎莎，后期高某1和佟鑫也来了，高某1在外面没进屋，穆昭旭后来也来派出所了。我把武某手机给了一个个高戴眼镜的办案民警，他说把手机拿楼上去，把手机的视频拷贝到电脑里。办案民警给我作笔录的时候问我们因为什么发生的打仗和砸车，我就把我和高某1合伙经营冰雪娱乐项目的事，当天发生事的起因都和办案民警说了。太阳岛派出所的办案民警知道我的车被砸和高某2被打的事情是因为一个事情引发的，我和民警说了。我没找人帮着调解，高某1找穆昭旭来帮着调解了，之后派出所一个没着装的个不高戴个眼镜，三十左右岁的民警把我叫派出所房间内调解，当时我去的时候穆昭旭已经在屋呢。我的车没做价格鉴定，高某1那伙人也没有赔我钱，给高某2包钱了，没给我包钱。我没参与高某2被打调解，但是我知道最后赔了高某2三万块钱。7、证人高某1的证言：在2017年12月31日，荣某、田某、杨某各自驾车来到了松花江冰面上，荣某找人来我家雪圈前来闹事，而后，杨某让焦某带人前来，14时许，焦某带领十多人来到了现场，在杨某的授意下，高某2带领焦某将我的雪圈掀翻，我脱光衣服，抓住高某2来到杨某车旁边，辱骂杨某纠集现场的人，后来，陈某，徐某又在荣某经营的场地将玩耍的游客辱骂，驱赶，造成现场公共秩序混乱。案发当天是雷某用螺丝刀砸的，陈某用拳头砸的。武某和田某录的视频，案发之后是荣某报的警。大概下午一点多钟，有四个民警出警。我大概在100米左右的地方看到警察来了，我就走了。我看见民警把陈某、朱某、徐某、雷某他们抓到派出所，其他人都散了。派出所民警出了两次警，第一次是把他们四个人带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办案民警又来案发现场找我，我躲在车里，他们没看到我。佟鑫去派出所谈调解的事。我看见武某，高某2也在派出所里，然后杨某在派出所外面和我谈调解的事。荣某和武某将视频给派出所民警看了，也给民警传了视频。派出所民警给荣某做了笔录，了解案情了。荣某的车被砸后，没有做价格鉴定，因为当时我们和解了，都是派出所民警给杨某和佟鑫调解的，有调解书和和解协议。高某2鼻梁骨折，说是轻伤，但是没有做鉴定。8、证人杨某的证言：2017年12月31日案发现场我就知道武某手机录了视频。武某手机录的视频我看了，就是打人和砸车的视频。我看到武某把手机交给民警了。我是12月31日晚上去的，我陪高某2是12月31日晚上挺晚去的公安医院。我和高某2当天晚上验完伤就回来了，反正不超过半夜12点。高某2把验伤单给教导员张晓明看了。荣某和高某2之前不认识，但是荣某知道高某2是我找来的人，和我们是一伙的。9、证人田某的证言：在2017年12月31日前一两天，荣某对我说，高某1总和咱们抢生意，让我找几个人把高某1的雪圈掀翻，我说，那不得打架啊，荣某说，高某1肯定不敢，他现在是缓刑考验期间，他要是打咱们，咱们不还手，用手机录下来，然后咱们报警，让公安局给高某1收监，咱们就能赚钱了。12月31日我给杨某打电话，把荣某说的主意和他说了，中午的时候，杨某到了雪场，正好高某1的人和我们抢客，然后高某2就和焦某就下车了，他们到高某1那里掀雪圈，我就在旁边录像，这时候高某1从荣某车上下来，一边骂我，一边往高某2那边走，过一会，高某1拽着高某2到了宾利的旁边，把车门拽开，骂杨某，我看见有几个人围着荣某的车，砸车前挡风玻璃。是荣某报的警。在当天下午4，5点钟，派出所民警出警到现场，让我们跟着回派出所调查。和我一起去派出所的有杨某、高某2、荣某还有武某，荣某把他录的视频给办案人员看了，应该是三段视频都给民警看了，视频传给办案人员了。10、证人佟鑫的证言：2017年12月31日下午在太阳岛附近松花江冰面上踢了荣某车保险杠一脚。我看见武某录视频了，案发之后我不知道谁报的警。我到了现场后大概下午三点多钟，有四个民警出警。民警到案发现场给打仗的人和报警的人都带到派出所去了，我到派出所之后看到荣某、武某、杨某、田某。派出所民警没有给我做笔录，但是问我案发的情况了，他给我看了3段案发现场的视频，一个是高某2被打的视频，一个是怒骂游客的视频，还有一个是砸车的视频。我在视频里面看到陈某和雷某拿着螺丝刀把荣某车的挡风玻璃砸碎了。荣某的车被砸后，没有做价格鉴定。杨某和我说高某2被打成了轻伤。那个带眼镜的叫什么龙的和我说让我们双方商量商量，那边同意和解了，我去派出所的时候给徐某和朱某谈和解的事，因为他俩把高某2给打了。第二天，戴眼镜叫什么龙用二楼办公室的电脑给我看的案发现场的视频，问我和对方谈的怎么样，然后我和他说我和杨某谈好了和解的事，之后我和高某2，还有徐某和朱某在派出所一楼签的和解协议书，当时在场的还有两个民警，一个是又高又瘦的这个人录的视频叫潘某，还有一个是个子矮的叫什么龙，我当时赔了高某23万元钱。11、证人雷某的证言：2017年12月31日14时，我砸了别人车的风挡玻璃。事情经过是2017年12月31日14时，一个穿貂皮大衣的男子领着十五六个人左右，到我家出摊的地方，上来就把我家雪圈掀翻，还骂我们，这时候我不让他们动雪圈，这个穿貂皮大衣的男子用手怼了我一拳，然后我就去找三哥（绰号）去了，因为这个穿貂皮的男子是三哥的亲戚，我想找三哥问问为啥让他亲戚带人来我家摊位闹事，然后三哥这时坐在车里，把车反锁了，没有下车，然后我就生气了，随手抄了个螺丝刀在他的车上的风挡玻璃上狠砸了一下，然后三哥就把车开走了，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我就被带回了派出所。最少有三个以上民警出现场。我到了办案区之后，有两个民警给我作的笔录。因为办案民警要给我们调解，当时荣某不来，所以我们一直等着了。让我们等着和荣某调和解的是给我们作笔录的两个民警。办案民警问我怎么砸的车，然后我就说了。我和陈某往拘留所去的时候，看见荣某在派出所一楼坐着。荣某的车没做价格鉴定。12、证人朱某的证言：2017年12月31日14时左右，我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松花江江面上靠近太阳岛附近出摊，有一个穿黑色貂皮瘦高的年轻男子领着10多个年轻男子过来我家出摊的位置，把我们的雪圈都掀翻了，要把雪圈拽走，不让我们干活，然后我就开了个吉普车拦在前面，不让他们走，然后这个穿貂皮的男子就带人回到他们开来的一个白车旁边，然后我就过去想跟他理论，这时那个男子站在车旁边，我就上手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倒在车上，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我就把他推倒在白车里了，然后我又看到三哥（绰号）在自己车里，我又想过去跟他理论，因为这个穿貂皮的年轻人是三哥的连桥，今天来我们家闹事我认为跟三哥有关系，我就过去找三哥理论，但是三哥锁着车门不下车，我用手拍几下三哥的车风挡玻璃，但是他也没下车，我就走了，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我就被带到派出所。我和徐某参与打仗了。砸车玻璃的人也是我老板大旭雇的，我就是他们砸完后我用手拍了几下风挡玻璃。风挡玻璃有两处裂痕，但是没碎。13、证人陈某的证言：2017年12月31日14时左右，我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松花江江面上靠近太阳岛附近打工，一个穿貂皮大衣的男子领来了10多个人，来到我家出摊的位置，上来就把我家雪圈掀翻了，我就跑过去找三哥（绰号），因为这个穿貂皮的男子是三哥家亲戚，然后三哥反锁车门不下车，我当时很生气，就用螺丝刀狠怼了三哥车的前风挡玻璃一下，后来警察就来了，我就跟着回派出所二楼。到达派出所后我看见荣某和他媳妇在派出所接待大厅坐着。两个办案民警谁出示的手机视频叫我看，我记不清楚了（就是我们打仗的视频），然后在询问我的时候核对当时打仗的情况，并经行指认，然后我就如实的说了，并且指认在视频中问是不是把一个穿貂皮大衣的人打了。在第二天也是这个时间把我放了，在放我之前签的和解书，和解钱3万是佟鑫给拿的。14、证人徐某的证言：2017年12月31日14时许，我在哈尔滨市松北区松花江江面中心靠近太阳岛一侧正常出摊做买卖，然后来了一个穿黑色貂皮的年轻男子带了20多个年轻男子直接上来就把我们出摊的雪圈都掀翻了，然后这个穿貂皮的上车了，把车开到我们家场地了，我们上前想理论，他拿了一个不知是什么硬物打了我手腕一下，然后我站在车下打了他右臂一两拳，然后我就走了，过了一会儿警察来了。我不认识穿貂皮的男子，好像是三哥（绰号）的连桥。三哥是拉我们入伙做买卖的。我没有砸三哥的车玻璃。我到派出所的时候还看到荣某在派出所，讯问我的民警一个高个子一个矮个子，当时派出所讯问我的时候没向我出示视频。15、证人高某2的证言：2017年12月31日上午，我被徐某和朱某还有一个人打伤的。案发之后我打的110报警了，我用的是133××××9944这个手机号报的警，说我被人打了，在我报警之前杨某也报警了。我看见案发现场武某和田某录的视频。办案民警来到现场之后，问了我一下现场情况，我就说我被打了，然后拿着武某的手机把她录的现场视频给办案民警看了，我下午到的派出所，还有荣某、武某还有田某，杨某还有武莎莎分了两辆车去的，我到派出所的时候看见徐某。他们把视频给民警了，给了一个叫什么玉龙的，然后他把手机给了个子挺高的。当时田某的手机也给警察了，是一起拿走的。我在派出所之后就是一直让我等着，叫什么玉龙的我让他给我开验伤单，他不给我开，跟我说这点伤验不出来啥，还浪费钱，说给我拿点钱得了，我没有同意。我当着他的面又拨打110报警了，然后接警的人让我找松北分局，告诉我座机电话，叫什么玉龙的人就给我开验伤单，又跟我说我这伤验不出来啥，不用验伤，给我拿点钱回家得了。他给我开完了验伤单我要走，他告诉我往里屋去，有人叫我，屋里有一个矮个戴眼镜平头的人，挺年轻的，跟我说给我拿一万块钱得了，没多大点事。我说不行，我得验伤，然后我就去验伤了，验伤回来大概七点多钟。我把验伤报告给了叫什么玉龙的办案民警，验伤结果是鼻骨骨折。我说我要做伤害程度鉴定，叫什么玉龙的民警，没让我做，让我等着，这时候还没给我作笔录呢。后来一直挺到后半夜2点多，我一直催着民警做笔录，但是一直没做笔录，后来下来一个高个子民警，就是出警的那个警察，他下来和我说叫我明天过来做笔录。第二天我到派出所，叫什么玉龙和头一天出警的高个子民警给我做的笔录，我让他们给我记上我要做伤害程度的鉴定，但是他们不给我记这个事，在做笔录的过程中也和我说调解这个事了，我是要找民警做伤害程度鉴定，我看见佟鑫了，把我拦住了想和我谈和解的事，我就和佟鑫还有杨某上车了谈和解的事，然后叫什么玉龙的民警叫我们快点谈，过了24小时他要放人了。是一个叫什么玉龙和一个高个子瘦的民警，还有一个在调解室录像的民警一个小矮个子平头的民警，他们给调解的。调解书达成之后，叫什么玉龙民警在和解书上又补充了一条不让我做伤害程度鉴定，打个对号让我加的，我要和解书他也没给我。我看到派出所的张教导员，他知道这个案件，他在一楼也问我这个案件的事了，但是他没有给做笔录，我问他案件情况咋处理他没有吱声，我问他派出所民警不给我开验伤单，他也没搭理我。16、证人武某的证言：当天打仗是荣某报的警，出警单位是松北公安分局太阳岛派出所。我将手机拍摄的打人和砸我车的视频给开车的那个民警看了。到了派出所之后，大个戴眼镜那个民警要了我的手机，将手机拍摄的打人和砸我车的视频提取到了他们单位的办公电脑里了。17、另案被告人潘某的供述和辩解：我是外勤民警。我主要办理行政案件，涉及刑事案件我只负责立案，然后把案件转分局刑警队，一些轻伤害案件所里也会自己办。派出所每天有领导。就是出现警情，我们需要出警时向值班领导汇报，出警回来也向领导汇报出警的具体情况，我们带回来行为人时也要向带班领导汇报，谁出警谁负责办理这个案件，一直处理完结。当天班有我，任某和王某1，值班领导是张晓明，还有两个辅警。2017年12月31日下午2点多，辅警霍某接的在松花江江面上车玻璃被人砸坏了的警，我开车和王某1出的警，在走到现场的途中，我又接到了辅警霍某的电话，他和我说：哥，江面上又有人报警说是被人打了，具体位置说不清楚。我就去江面上找报警人，我到了现场之后开了执法记录仪找到被打的报警人高某2，然后高某2说他被人打了，我说：谁打的你，然后我叫他指认现场的人，他指认了几个人。我说：先等会还有一个报警说车被砸了，我就给报第一个警的人打电话，他就过来了也说是这帮人砸的车，我说都一起回派出所吧，我坐着荣某车回所里，当时他车上还有武某，在车上武某给我看她用手机录的车玻璃被砸的视频，她一共提供了21段视频，有用的视频就3段，这三段视频就是打人、砸车，我把荣某他们送到了派出所，我根据这视频内容又回现场，我和林中继还是王某1我记不清楚了抓的徐某和陈某，回来之后我把这四个人朱某、徐某、雷某、陈某送到办案区，之后高某2那伙来了几个人，荣某、武某还有一个女的来到了派出所一楼大厅，然后我就把手机要过来研究这个视频是怎么回事，高某2说打他的人好几个，在要完视频时候我自己又去案发现场一次找当事人，没有找到当事人我就回来了。在下午5、6点的时候高某2要验伤说被打了，然后任某说等会，高某2和任某吵吵几句，任某叫我和王某1用执法记录仪录高某2问他哪里受伤了需要验哪里的伤，之后任某晚上8点左右给高某2开了验伤单，高某2就去验伤去了，抽空我们三个民警两两组合给他们和荣某取的笔录，取了5份笔录，武某取没取笔录我忘记了。我打电话多次催促高某2将验伤报告送回到公安机关，并配合民警做询问笔录，催了好多遍到了凌晨3点多钟高某2才回到了派出所，他回来的时候告诉我要做法鉴，他说他左面颊骨骨折要做法鉴。我说可以约法鉴，我要向领导张晓明汇报一下，这时候张晓明下来，张晓明说有伤就正常给他约法鉴，然后我要给高某2做笔录，高某2说他太累了就没做笔录，我说那你就明天早上6点钟来吧。在早上10点多钟我起来的时候我又拿着执法记录仪记录了我给高某2打电话的过程，高某2说马上到，他后来大概在下午1点多钟的时候到了，我和任某给他取的笔录，高某2的意思是不做法鉴要求和解，对方答应给他三万元钱，后来双方就来谈和解的事。这个案子当时高某2和荣某不承认认识，我们就当成了2个案件子来办理，然后陈某和雷某被我们行政拘留了5天。砸车的笔录也是在2017年12月31日下午到2018年1月1日期间取的，报卷是任某和王某1在所里报的，报卷时间是2018年1月1日下午。是武某提供的视频，上面我说了21段视频中，只有3段对办案有用，有违法行为。有两段内容是行为人拿着螺丝刀砸荣某（他和武某在车里）车风挡玻璃的视频，还有一段是远距离的高某2被朱某和徐某推在捷达车上的视频。我们接警时看到的当时手机视频里面没有看到光膀子、撵游客的视频，掀雪圈的视频当时也没有看到。我们当时也问打仗行为人那方打人的原因是什么，行为人自述说有人把雪圈给掀了，行为人朱某说高某2带头把雪圈给掀了。当天晚上发案把人带回来，没多长时间，我就将武某手机里的案发现场的视频拷贝到电脑里面了。当时根据现有的视频、资料，我认为我是查清了。我没有继续调查，我们认为当时证据的情况下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这个案子我们和所里几个主要领导都汇报了，所里也形成了报告，报给分局了说江上面需要治理非法经营这个事，没有单纯说这个案子。高某2被打的案件受案了，受案登记表和砸车的案件写在一起了。我们出完警回来后判断这是一起案件，所以就在一起受案了。受案手续不是我办理的，是任某和王某2冬办理的受案手续，受案决定是我、王某2冬和任某我们三个研究的，然后报给张晓明，张晓明同意之后，再和法制员程某汇报就受案了。当时张晓明找我问的这个案件的情况，我向他汇报了砸车、打人案件的情况，也向张晓明说砸车、打人这两伙人像一伙人，像是一个案件，但是报警人荣某和高某2说双方不认识，我也向张晓明说了违法行为人笔录内容相似的事。张晓明没要求看我们取的材料。当时高某2验伤没回来。但是张晓明看了视频，也知道视频的内容。我向张晓明汇报了砸车、打人案件都是因为经营冰雪娱乐项目竞争、赚钱引起的，行为人他们自述高某2带人把他家雪圈掀翻了。我和王某2冬、任某一起研究的案件，他俩提出来分两个案件处理，我表示同意。然后我对张晓明说，报警人荣某和被打报警人高某2双方称不认识，我们三个的意见是分成两个案件来处理。张晓明听的是我的汇报，没有要求我给他拿案件材料给他看。任某和王某2冬给没给张晓明拿案件材料给他看，我不知道。张晓明同意我们分案处理的意见。正常我们派出所向松北分局法制科报卷的时候，如果有补充意见反馈的话，这个反馈意见就在3.0系统里面有个文档附件里面挂着，指的就是分局给我们的补充意见。这个补充意见我没看到，内容我也不知道。因为报警人双方不承认认识，打人和砸车的行为人还不是同一个行为人，所以就分开处理了。所有的案件材料都要上传到办案系统内。纸质卷宗与系统内电子卷宗是一致的。我不清楚打人案件在办案系统内查不到。纸质卷宗内的呈请审批表是2018年1月1日，而实际上1月18日审批的，纸质卷宗的呈请审批表是哪来的这个情况我不知道。作为此案的办案人应该了解案情，并负主要责任。没有严格按照《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办理案件是什么行为我不确定，我完全依照这个规定办理了。18、被告人张晓明的供述和辩解：在太阳岛派出所担任教导员的工作职责是思想政治工作、队伍建设、后勤保障。在派出所带班期间作为带班领导负责有现行案件的时候带领民警办理案件，案件不超时的情况下由分管业务的领导审批，案件超时的话由带班领导审批，不是所有的案件都要向带班领导汇报。2017年12月31日是我在带班，我是凌晨两点多回来的，当天当班的民警有任某、潘某、王某2冬，他们告诉我有两起案件，一起是打仗的，一起是砸车的，然后我就让他们抓紧弄材料，按照规定重大刑事案件带班领导必须参与办理，一般行政案件民警可以正常自己处理。当班的民警没有详细向我汇报案件，当天应该是潘某是主办案人。两起案件是定刑事案件还是行政案件，是由当班的民警决定的，民警向我汇报案情的时候，我也觉得是治安案件，应该由民警处理就可以了。我没有参与这两起案件的询问。当天我第一次回去是一点多的时候，其中有一个女同志跟我说了几句话，但是我记不清是说车的事还是打人的事情。两起案件的笔录我都没有看。民警说车风挡玻璃被砸了，车是九几年的。当天的值班民警，跟我说伤者有一处骨折了，伤情存疑，得调查。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验伤单，但是我知道伤者的情况是伤者在医院检查完之后，民警认为这个伤存疑得调查，因为在开验伤单之前民警用数码英给他录像了，当时录像的时候没有说骨折的位置，说的是别的位置，所以公安医院验伤完之后，民警认为是存疑的。下午应该是2点多，不是潘某就是任某给我打电话说被害人回来了材料取完了，他们自己在外面商量完了自行和解，咱们的办案时限也不够了，报卷来不及了，我说如果他们自己同意和解，没有问题的话就和解吧。我当时不知道道伤者要求法鉴，我们没有给他们主持调解，是民警和我说他们自行和解的。打人这起案件按照行政调解是是民警提出来之后，告诉我我也同意了。我不知道打人和砸车是一个事情引发的。当班民警正常报卷的时候没有跟我说，报批的时候不需要我批准，也就没和我说。因为事情起因我不知道，案件材料我也没有看，就是民警跟我汇报有打仗的事，是否属于民间纠纷我也不知道。带班期间发生的案件由民警拿出处理意见，带班领导同不同意采纳他的意见。我记得民警肯定和我说报行政拘留了，民警说报几天我记不清了。在1月1日12点多钟我走的，走之前，谁跟我汇报的我想不起来了，案件事实我记得也没和我介绍，就说处理不出去，行政拘留吧，我就同意了，让按照程序报分局。没有规定说我必须看卷，有些案件需要看有些案件不需要看，涉嫌重大刑事犯罪的看。民警在向我汇报的时候，我没提出要看案件材料，当天就是1月1日上午大约九、十点钟的时候问这个事，王某2冬给我看了一个四十多秒的视频。我看的视频没看出来砸车和打人是否有联系。这两起案子有的是我问的，有的是民警和我说的。我没看调解的卷宗，视频曝光后，我和市局法制支队的工作人员还有分局及市局的领导一起看了卷宗，当时看不出来这两起案子有必然联系，只是后期经过专案组调查之后，才知道两起案子是一起案件。办案民警向我汇报说，验伤之前还拿执法记录仪給高某2录像了，没有指出骨折的部位需要验伤。结果验伤之后脸上有一处骨折，该伤情存疑。我看录像时候是用拳头打的高某2。我通过看录像，应该是用螺丝刀砸的车。好像只有一个人砸的车。打人、砸车案件的笔录中反应都是因为同一个事情引起的，因为我没看见案件材料，民警和我说两起案件，我认为就是两起案件。我不知道行政调解案件的呈请案件审批表是怎么形成的，呈请调解审批表是1月18日审批的，这个事我不知道。打人案件调解后，应该当天就将案件材料录入办案系统，进行网上审批。19、被告人张晓明的户籍证明、现实表现、党员情况说明：张晓明,男,1974年6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无犯罪前科劣迹，表现一般。中共党员。20、到案经过：2019年8月20日8时30分被巴彦县人民检察院口头传唤到巴彦县人民检察院办案区接受调查。21、案件来源：张晓明涉嫌职务犯罪案件，系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6月12日将案件线索移交巴彦县人民检察院办理，巴彦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28日立案侦查。22、行政卷宗两册：证明太阳岛派出所于2018年1月1日办理殴打他人、损毁财物案的情况，两本行政卷宗案件编号相同，有一个受案登记表。23、派出所工作人员岗位职责：2018年6月18日松北分局太阳岛派出所教导员岗位职责第六条：教导员负责值班期间案件的侦办处理。24、张晓明干部任免审批表：现任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禁毒大队教导员。25、呈请行政处罚审批表详细意见：分局法制员宋某在审批该案时提出：补充现场照片和被损物品照片，查明作案工具后应对作案工具予以扣押、收缴。建议办案单位查明违法行为人所述被打情况，查清整体案件案发缘由，如涉嫌其他违法行为，应依法予以处理。26、关于呈请故意损毁财物案和打人行政调解案的流转审批时间单：故意损害财物案的审批时间为2018年1月1日10:57开始审批，打人治安调解案的呈请审批时间是2018年1月18日12:23开始审批。27、行政案件办案系统电子卷宗：太阳岛派出所在办理打人、砸车案件时只在办案系统内上传录入了砸车案件的材料，打人的案件材料并未上传。28、关于张晓明保护伞情况说明：张晓明为渎职的庸伞。29、松北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8年7月4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荣某、高某1等十三名被告人有期徒刑二年至五年不等的刑期。30、哈尔滨市公安局松北分局太阳岛派出所情况说明：按照松北分局各派出所接处警惯例，值班正班民警应当负责交接班后从当日8时30分到次日8时30分接受警情及案件调查处理工作，其余民警值班配合处理。当日值班所领导对值班民警进行审核。对于值班24小时内未办结案件由值班正班民警继续跟进调查处理。31、哈尔滨公安局松北分局情况说明：松北分局各派出所按照实际情况，根据《公安机关派出所正规化建设规范》相关规定，自行安排派出所内值班领导职责分工，经分局掌握，太阳岛派出所上报情况属实。32、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勘验检查笔录：经哈尔滨市人民检察院技术处对相关网络舆情数据勘验检查：该案现场视频在相关网站上的阅读播放量334486条，4330人参与评论，160人发布评论。33、行政卷宗光盘、移动硬盘：行政案件案发现场视频。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晓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在工作中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工作职责，致使该起恶势力犯罪未受到及时打击；案发视频在网络流传后，网民对行政处理的结果进行了大量的负面评价，严重损害了国家的声誉，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晓明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晓明不构成玩忽职守罪的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亦无证据支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晓明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0年8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曲跃忠审判员  张崭新审判员  苏会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韩会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