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9刑初15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戈，男，1966年10月15日出生于江苏省南京市，汉族，本科文化，南宁杜克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广西启日能源有限公司董事长，户籍所在地江苏省南京市玄武区，现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行贿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南宁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同年9月12日被南宁市公安局江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葛靖，北京德恒（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孙海涛，北京德恒（南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邕检刑诉〔2019〕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戈犯行贿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发现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本案从简易程序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小翠、检察员助理姚春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戈及辩护人葛靖、孙海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戈通过时任南宁市武鸣区委书记韦敏宏（另案处理），帮助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八局）中标南宁市教育园区东片区经四路工程项目、南宁市教育园区综合管廊东片区一期工程总承包（EPC）项目，并从中建八局副总经理王某1（另案处理）处获得“协作费”共计人民币（下同）2380万元。2018年8月，陈戈提出送给韦某1000万元作为感谢费，韦某表示同意并让陈戈暂代其保管。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陈戈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戈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被告人陈戈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其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戈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辩护人葛靖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应当作为单位的负责人和直接责任人追究单位行贿罪的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代表的两家公司所涉的行为部分所谋取的是正当利益。就量刑方面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告人未将行贿款项实际交付韦某，应当认定为未遂；本案所涉的1000万元行贿款项已全部退出，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作为民营企业家，请求考虑民营企业家及民营企业的情况，从宽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戈通过时任南宁市武鸣区委书记韦敏宏（另案处理），帮助中国建筑第八工程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八局）中标南宁市教育园区东片区经四路工程项目、南宁市教育园区综合管廊东片区一期工程总承包（EPC）项目，并从中建八局副总经理王某1处获得“协作费”共计人民币2380万元。2018年8月，陈戈提出送给韦某1000万元作为感谢费，韦某表示同意并让陈戈暂代其保管。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陈戈向南宁市监察委员会上缴行贿款项人民币400万元，向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上缴行贿款人民币600万元。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出，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证实： 1.证人证言 （1）证人韦某证言（原武某区委书记）,证实：韦某与陈戈于2014年因工作相识，2016年，韦某任武某区委书记后，陈戈找到韦某想要承接南宁市教育园区东片区基础设施工程，陈戈提出其跟建筑公司合作，由陈戈推荐的建筑公司承接主体项目，陈戈可以分包电器、路灯等项目。没过多久，陈戈带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副总经理王某1找到韦某，提出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想承建南宁市教育园区东片区基建工程，当晚韦某与陈戈、王某1聚餐，并介绍富某城投集体董事长覃勇认识，饭局结束后，陈戈向韦某说，项目完成后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会给一些费用，不过费用会少一些。 几天后，韦某从覃勇处了解到经四路项目，让覃勇与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对接并给予照顾，让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中标。2017年3月，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顺利中标经四路项目。 2017年7月，南宁市教育园区综合管廊东片区一期工程开始招投标，陈戈多次向韦某了解项目情况。韦某交代覃勇对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进行照顾并将这个项目交给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来做。2017年11月，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顺利中标综合管廊一期工程。 2018年7月，陈戈到北京找到韦某，在一起爬香山过程中，陈戈提到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给他的费用已经到了一部分如何处理的事情，韦某回复陈戈自己处理好。2018年8月，陈戈到韦某办公室，向韦某说明了陈戈获得好处的计算方式，经四路项目和综合管廊一期项目中，陈戈共获得好处费2000多万元，为了感谢韦某，陈戈提出给韦某1000万元感谢费，韦某同意收取，同时将该1000万元好处费放在陈戈处保管，需要时再跟陈戈拿。 （2）证人王某1证言（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副总），证实：2016年8月，陈戈找到王某1询问其是否有兴趣到武某区开展业务，陈戈与武某区委书记韦某是关系很好的朋友。过了没多久，陈戈邀请王某1到武某区与韦某见面，王某1提出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想在武某区做大项目。到国庆前后，陈戈找到王某1称韦某将武某区经四路项目交给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2017年3月，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顺利中标经四路工程，因项目中标后没有适合陈戈的业务，约定按照中标价的3%共计380万元作为协作费支付给陈戈。随后，王某1联系了华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承担380万元的协作费。 2017年11月，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顺利中标管廊一期项目，按照之前的约定，王某1按照中标价的2.5%共计2000万元向陈戈支付协作费。2018年6月左右，南宁华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泸州聚成劳务有限公司、南宁市鑫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福建城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四家向陈戈支付1000万元协作费；2019年4月份左右，桂林顺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向陈戈支付剩余的1000万元。 2018年5月期间，业主方富某城投公司以种种理由推迟签合同，合同签订后没有按照约定拨付预付款，王某1找到陈戈，希望陈戈在中间进行协调。 （3）证人覃某（原富某城投公司党支部书记、董事长、总经理），证实：覃勇经韦某推荐认识王某1，2016年8月，韦某表示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会参与武某区的建设，并让覃勇注意引入中建八局。在考察会谈期间，韦某表示经四路和管廊项目交给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来做。 在招投标阶段，覃勇授意陈某帮助王某1在经四路项目和综合管廊一期项目的投标商对接好招标代理公司，代表覃勇跟招标代理公司表明让中建八局中标的意思；代表覃勇在两个项目上与王某1进行对接，谈好好处费等事情。事后，覃勇通过陈某收取王某1给予的好处费490多万元。 （4）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7年，武某教育园区东片区经四路项目、综合管廊一期项目准备招标，覃勇称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副总王某1通过关系要做这两个项目，交代陈某协助王某1进行招投标，以及与王某1进行对接相关事宜。最后通过上海正虹招标代理公司协助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顺利中标经四路项目、综合管廊一期项目。 事后，陈某帮助覃勇从王某1处共获得好处费536万元，并由陈某保管。 （5）证人刘某2证言（南宁市华予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董事长），证实：2017年，时任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的副总经理王某1找到刘某2，称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在武某区准备接手经四路道路工程项目，但是需要向对方支付380万元的协作费，询问刘某2能否帮忙出380万元的费用，事后有项目会优先考虑刘某2的公司，刘某2表示同意。 2017年年底，刘某2在南宁市李宁体育馆将装有200万元现金的纸箱子交给陈戈指定的人，2018年6月中旬，刘某2在南宁市青秀区万达路边，将装有180万元现金的纸箱子交给陈戈指定的人。 2018年6月，王某1再次找到刘某2称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会拿到综合管廊项目，由刘某2所在的公司帮忙支付协作费。2019年4月，华予劳务的财务人员将200万元和50万元的协作费分别转入王某1指定的谭某、李某1君账户。 （6）证人朱某证言（泸州聚成劳务有限公司总经理），证实：2018年上半年，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副总经理王某1找到朱某，称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会在武某拿到管廊项目，但是需要支付协作费给陈总，询问朱某所在的公司能否帮忙承担200多万元，拿到综合管廊项目会给朱某的公司部分工程，朱某表示同意。 2019年4月，朱某与陈总联系，将200万元和50万元分别转入陈总指定的李某3、谭某账户。 （7）证人刘某1（南宁市鑫阳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证实：2018年上半年，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副总经理王某1找到刘某3的哥哥刘伟，称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会在武某拿到管廊项目，但是要支付协作费，询问刘伟能否帮忙承担部分协作费，拿到综合管廊项目后会给鑫阳劳务公司部分工程，刘伟同意后交代刘某3处理协作费的事情。 2019年4月份，王某1联系刘某3，让刘某3将200万元和50万元分别转入指定账户。随后刘某3让鑫阳劳务公司财务刘某4将200万元、50万元分别转入李某2、谭某的账户。 （8）证人林某如证言（福建城创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总经理），证实：2018年6月，时任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的副总经理王某1找到林某如，称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在武某区准备接手管廊项目，但是需要支付协作费给陈总，询问林某如能否帮忙承担部分费用，拿到管廊项目后会给林某如所在公司部分工程，林某如表示同意。 2019年4月份，王某1让林某如将250万元协作费支付给陈总，林某如分别将200万元和50万元分别转入指定的廖某江、谭某账户。 （9）证人磨名言证言（广西启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经理），证实：2018年5月和2019年4月份，磨名言按照陈戈的指示，出面与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的王总联系接收“劳务费”的相关事情，磨名言提供了李某1君、谭某、李某2、廖某江、李某35个人的银行账户给王总用于接收劳务费共计2000万元，事后按照陈戈的指示将上述款项最终归集至陈戈自己控制的账户。 （10）证人黄某华证言（桂林顺浩建筑劳务分包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证实:2018年6月，时任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的副总经理王某1找到黄某华，称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在武某区准备接手管廊项目，但是需要支付协作费给陈总，想让黄某华所在的公司和其他几家公司共同分担协作费，承诺拿到管廊项目后会给黄某华所在公司部分项目工程，并按照公司承包项目的量确定应分担的协作费，黄某华同意承担协作费。 过了没多久，王某1联系黄某华承担协作费1000万元，并让黄某华与陈总联系如何处理协作费，黄某华按照陈总指示以及提供的账户，分别将90万元、40万元、40万元、45万元、85万元共计300万元分五次转入廖某江账户；分别将40万元、80万元、80万元共计200万元分三次转入谭某账户；分别将25万元、40.5万元、47.5万元、50万元、57万元共计220万元转入李某2账户、桂林顺浩公司员工申前进转给李某2账户80万元因底单未及时存档无法提供底单；分别将16.25万元、24万元、30万元、181320元、183680元、267500元、66.5万元共计200万元转入李某1君账户。转出账户均为桂林顺浩公司员工个人账户。 （11）证人廖某江证言（陈戈的司机），证实：2017年年底，廖某江按照陈戈的指示在南宁市李宁体育馆帮陈戈接收现金200万元，并按照陈戈的要求将现金进行处理；2018年6月，廖某江按照陈戈的指示在南宁市青秀万达路边帮陈戈接收现金180万元，并按照陈戈的要求将现金处理。 2018年6月，陈戈让其他人转账500万元到廖某江招商银行的账户，廖某江按照陈戈的指示将500万元进行处理。 2.犯罪嫌疑人的供述与辩解 犯罪嫌疑人陈戈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陈戈与时任建宁水务集团董事长韦某经朋友介绍相识，2016年韦某任武某区区委书记后，陈戈找到韦某希望做一些基建项目，韦某提出陈戈公司业务范围与基建方面关联不大，建议陈戈与一些大公司合作。随后陈戈找到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副总王某1进行合作，约定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获得项目后分包一些项目给陈戈的公司，如果不能分包项目，并将王某1介绍给韦某认识，希望韦某对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进行照顾。在韦某的照顾下，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获得了武某区经四路项目和地下综合管廊项目。 在项目招投标阶段，韦某跟陈戈说项目可以给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做，并叫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与富某城投公司董事长覃勇对接，最后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顺利中标武某区经四路项目和地下综合管廊项目。 2018年5月，中建八局广西分公司副总经理王某1找到陈戈提出地下综合管廊项目合同签的慢，预付款的拨付存在问题，让陈戈与韦某了解一下情况。2018年7月，陈戈到北京找到韦某，在一起爬香山的时候，陈戈跟韦某说经四路和地下管廊项目自己得到了一些费用，该如何处理，韦某让陈戈自己处理，后来王某1再次跟陈戈说预付款的事情不顺畅，陈戈认为自己跟韦某没有把话说明白。 陈戈与王某1事前约定，陈戈帮王某1拿到项目后分包一些项目给陈戈，因没有项目交给陈戈，双方约定按照工程中标价3%、2.5%支付报酬给陈戈。经四路项目中，陈戈从王某1处获得协作费共计380万元，地下综合管廊项目中，陈戈从王某1处获得协作费共计2000万元。 3.书证 （1）立案决定书，证实犯罪嫌疑人陈戈涉嫌行贿罪一案有南宁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7月13日立案调查。 （2）人员基本信息表，证实犯罪嫌疑人陈戈的基本身份信息，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调取证据通知书一份、款项支付说明及桂林银行电子回单二张，证实南宁市华予建筑劳务纠纷有限公司于2019年4月16日转账50万元至李某1君账户，转账200万元至谭某账户的事实。 （4）调取证据通知书一份、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二张，证实朱某于2019年4月19日向谭某转账50万元，向李某3转账200万元的事实。 （5）调取证据通知书一份、中国建设银行电子回单二张，证实2019年4月16日，刘某4（鑫阳劳务公司财务）转账至李某2账户200万元，转账至谭某账户50万元的事实。 （6）调取证据通知书一份、中国工商银行电子回单二张，证实林某如于2019年4月19日转账至谭某账户50万元、转账至廖某江账户200万元。 （7）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谭某、李某1君、廖某江、李某3、李某2、磨名言等人银行账户资金转入及转出情况。 （8）调取证据通知书一份、银行电子回单共18张、情况说明一份，证实桂林顺浩公司员工向廖某江、谭某、李某2、李某1君等人转账的详细信息。 （9）乾鸣公司合同（协议）审批表一份、武某县发展和改革局关于南宁经四路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一份、合同书一份、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及招标公告、中标公示等，证实中建八局承建南宁东片区经四路工程的事实。 （10）广西富某集团合同审批表一份、南宁市武某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给予南宁综合管廊东片区一期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一份、建设工程招标代理合同、中标公告及合同书，证实中建八局中标南宁综合管廊东片区一期工程总承包的事实。 （11）调取证据通知书一份、情况说明、合同专用章使用申请表、登记表等，证实中建八局在南宁综合管廊东片区一期工程申请使用合同专用章的事实。 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戈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1000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行贿罪，但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能得逞,属犯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戈犯行贿罪成立。被告人陈戈犯罪未遂，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陈戈归案后能够上缴部分违法所得，酌定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戈系犯罪未遂、已退出全部行贿款项，可以从宽处罚的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陈戈代表的广西南宁杜克机电设备有限公司、广西启日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二家公司所涉的行为部分所谋取的是正当利益的意见，首先，被告人陈戈向国家工作人员请托，帮助中建八局中标南宁市教育园区东片区经四路工程项目、南宁市教育园区综合管廊东片区一期工程总承包（EPC）项目，获取的“协作费”是由被告人陈戈指示他人收取现金或按被告人陈戈的指示转账至他人账户，是归被告人陈戈个人所有和支配，并非转账到公司的账户并归公司所有和支配；其次，本案行贿是以被告人陈戈个人名义行贿，并非经公司股东会议或与股东协商后决定并以公司名义行贿；再次，行贿款项的来源为被告人陈戈个人违法所得，并非公司的款项；综上，本案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法律特征，辩护人该意见，不符合事实，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戈系民营企业家，可以从宽处罚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陈戈判处缓刑的意见，与被告人陈戈的罪刑不相适应，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陈戈收取“协作费”2380万元系向国家工作人员请托所得，没有合法依据，系违法所得。被告人陈戈上缴的行贿款项即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万元应依法上缴国库,其余的违法所得1380万元应依法继续予以追缴。 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戈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24年7月1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陈戈行贿款一千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陈戈已向南宁市监察委员会上缴的行贿款人民币四百万元、已向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上缴的行贿款人民币六百万元，由暂扣押单位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陈戈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三百八十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莫春华 人民陪审员  丘 宏 人民陪审员  罗远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韦秋莲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三条【犯罪未遂】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百八十九条【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 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 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 第三百九十条【行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对被调查人采取留置措施后，应当在二十四小时以内，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但有可能毁灭、伪造证据，干扰证人作证或者串供等有碍调查情形的除外。有碍调查的情形消失后，应当立即通知被留置人员所在单位和家属。 监察机关应当保障被留置人员的饮食、休息和安全，提供医疗服务。讯问被留置人员应当合理安排讯问时间和时长，讯问笔录由被讯问人阅看后签名。 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犯行贿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行贿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 （二）行贿数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并具有本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一项至第五项规定的情形之一的； （三）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 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第一款规定的“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