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修文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23民初2288号原告：文华，男，1978年03月15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修文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成毅，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太念，贵州中创联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冯显国，男，1964年02月21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被告：贵阳农产品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修文县龙场镇。法定代表人：黄德泽，该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群，男，该公司员工。原告文华与被告冯显国、贵阳农产品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阳农产品物流公司）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文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成毅、被告冯显国、被告贵阳农产品物流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天群均到庭参加诉讼。诉讼过程中，由于无法查明被告李培华的身份信息情况，原告文华主动申请撤回对被告李培华的起诉，本院口头裁定准许原告文华撤回对被告李培华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文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冯显国赔偿原告医疗费13,604.47元、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900.00元，误工费41,374.70元、营养费12,000.00元、护理费9,509.90元、残疾赔偿金63,184.00元、鉴定费1,3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28,668.00元、交通费2,0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0元，共计383,541.07元；2.被告贵阳农产品物流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被告冯显国系贵阳农产品物流园X号楼XX号门面店铺老板，也系蔬菜供应商之一。2019年04月23日，被告冯显国因卸货需要，以200.00元/天的报酬聘请原告为其从大货车上搬运各类蔬菜进店售卖，并承诺在当日完工后以现金方式结算当日报酬，第一天原告提供劳务后，被告冯显国向原告支付了第一天的劳务报酬200.00元。第二天原告继续为被告冯显国搬运蔬菜等货物，06时30分钟左右，原告在搬运蔬菜下车过程中因大货车防护设施脱离导致原告从车上摔下，造成脚骨受伤。当日原告被送XX医院治疗，经诊断原告为左跟骨粉碎性骨折，住院至2019年05月06日出院。2019年06月11日，原告因左跟骨骨折外固定支架术后在XX医院住院至同年06月17日。经鉴定，原告伤情属于十级伤残。原告认为，被告冯显国作为雇主，对雇员提供劳务期间受到伤害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告XX农产品物流公司作为现场管理者，没有尽到管理义务且未进行安全风险防范事宜宣传告知和提供必要保障措施，应当与被告冯显国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冯显国辩称，1.我作为被告的主体不适格，我与李培华形成雇佣关系，我受雇于货主李培华，我与原告的劳务报酬均由货主李培华直接支付，我的劳务报酬也是200.00元/天。我与原告不存在雇佣关系，对于原告的损失不应该由我承担责任，应由李培华承担责任；2.事故发生的原因在于原告未做好安全保护措施即上车卸货，其应对自己的损失承担过错责任；3.原告在诉讼过程中，申请撤回应承担责任的李培华的起诉，应自行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我的起诉或判决我不承担责任。被告贵阳农产品物流公司辩称，1.原告受伤的原因在于原告卸货过程中，由于忽视安全，没有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在没有做好安全防护措施条件下，卸载蔬菜时，从侧门处坠落摔伤足部，原告应自行承担主要责任；2.被告冯显国作为雇主，在选聘原告时，未进行安全知识考察，卸货过程中也未进行必要的安全提示，应承担适当责任；3.我方作为商铺场地的出租方，在商铺出租前，已在园区物业的内外墙上喷绘、张贴、悬挂相关安全警示标语标志。并在2019年03月04日与被告冯显国签订《XX农产品物流园物业租赁合同》时，以合同及合同附件形式对被告冯显国进行了安全宣传及提醒，我方已经履行了必要的注意义务，不应当承担相关责任。故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举证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身份证》一份、《报案证明》一份、《笔录》一份、《借条》一份、《住院病历》一份、《住院费用结算清单》一份、《司法鉴定意见》一份、《鉴定发票》一份、《户口簿》一份、《关于采购商奖励公告、供应商奖励公告及奖励流程、政策补贴通知的照片》六页，被告冯显国及贵阳农产品物流公司均无异议，以上证据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关于文华受伤一事纠纷调解情况说明》，被告冯显国不予认可，该情况说明系行政职能部门就涉案争议调解的基本情况进行的说明，该证据能够反映本案事件发生后行政职能部门调解处理的基本过程，符合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XX镇XX村村民委员会及XX镇省级示范小城镇建设指挥部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该组证据仅能说明原告户内土地依法征收基本情况，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交的《收款收据》一份，因并非正式医疗费票据，也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申请出庭的证人文某的证人证言，证人文某与原告系亲属关系，虽证明力相对较弱，但能够反映部分基本案情，结合其他证据分析，对该证人证言，本院采信部分。对于被告冯显国申请出庭的证人孔某、李某、吴某的证人证言及《吴某谈话笔录》，因陈述内容含糊、前后存在矛盾，不能准确反映案件基本情况，本院不予采信。对被告贵阳农产品物流公司提交的《贵阳农产品物流园物业租赁合同》一份、《履约保证金收据》一份、《园区内各种安全警示标示标语照片、原告跌落处照片》七页、XX镇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办公室出具的《关于文华受伤一事纠纷调解情况说明》一份，被告冯显国及原告均无异议，符合证据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根据经本院审查采信的上述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2019年03月04日，被告冯显国与被告XX农产品物流公司签订《XX农产品物流园物业租赁合同》，合同中并未明确约定具体商铺或档口的编号，承租人在不侵害他人权利情况下可以根据具体情况选用出租人该区域的任何商铺或档口。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冯显国当日交付物业管理费及履约保证金22,025.00元。该合同第五条约定：“于2019年2月28日-2021年2月27日签约且持续经营商户享有以下相应年度相应版块的经营收入分成返利：2019年2月28日-2020年2月27日享有全年免租、免佣金（进场费）2020年2月28日-2021年2月27日享有该板块经营收入的50%分成返利……”，二被告以合同附件签订《治安、交通及消防安全责任协议书》，该协议第二条约定承租方应根据国家安全生产的法律法规规定组织员工学习治安安全、交通安全及消防安全相关知识、参加安全知识培训等。二、2019年04月23日，原告替代案外人赵某某为被告冯显国卸载货物，次日，赵某某虽也正常上班，但原告到达被告冯显国承租铺面，并继续为被告冯显国提供劳务，被告冯显国既未明确告知原告不接受原告提供劳务，也未以实际行为表示拒绝原告为其提供劳务。原告在从大货车上卸载蔬菜时，因未采取相关保护措施，从大货车上摔落致使受伤。事件发生后，原告被送往XX医院治疗，被诊断为：左跟骨骨折。2019年05月06日原告出院，同年06月11日原告再次入院并手术，至06月17日伤情基本稳定后原告出院，两次住院共计18天，医疗费除原告通过医疗保险报销外，原告自行垫付医疗费10,604.47元。2019年05月，修XX镇社会管理综合治理办公室曾组织原、被告双方协调，但因原告与被告冯显国双方赔偿金额分歧较大，未达成一致协议。2019年09月05日，贵州XX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原告文华因外力致左跟骨粉碎性骨折，经手术治疗后，现遗留左跟骨畸形愈合的伤残程度属十级伤残，误工期240天、护理期90天、营养期120天。三、原告文华及被告XX农产品物流公司均称本案接受劳务者为被告冯显国，被告冯显国称接受劳务者系李培华，被告冯显国的证人则称接受劳务者系案外人“潘某”，各方当事人对于接受劳务者的陈述明显相互矛盾。对原告提交的相关部门制作的《笔录》，被告冯显国予以认可，该笔录上记载：“冯显国：我只负责卖货，货主方是一个山东人李培华。李培华的货来了之后由我代买。工人由我来找，下货文华怎么来的，怎么受伤的我不知道。原来的工人有四个人，因赵XX有事不能来现场，就叫文华来顶班，顶一天班，第二天文华说要接着做这一天，第二天出的事情。文华：第一天做完之后，问山东的老板第二天什么时候来，能不能来，山东老板说让他继续来。来了后江老三也来了，文华也已经开工，就继续让文华做这一天。冯显国：山东的老板已经回去了，我一直和潘姓山东人的联系合作，李培华只是来代卖几天。…”。2019年04月24日，案外人文某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因本人文华在XX农产品物流园发山东货不慎从车边门板上摔伤，现需住院治疗，因本人经济困难，现向冯哥借人民币现：伍仟元（5000.00元）整。此据：文某（代文华办理）”；原告主张被告冯显国已经通过上述借款给原告兄弟文某的形式向原告支付赔偿费5,000.00元，并同意该款项在本案原告诉请的款项中予以扣除，但被告冯显国主张该笔款项系李培华出借的，只是写了被告冯显国的名字，且不同意在本案原告诉请的款项中予以扣除。四、另查明，2018年度XX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为100.00元/天；2018年度XX省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3,654.00元/年；2018年度XX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00元/年；2018年度XX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788.00元/年。五、原告文华的损失具体计算如下：1.医疗费10,604.47元。原告提供医疗费票据证明原告支付的医疗费情况，经审查核实，本院支持原告的医疗费计算为10,604.47。2.误工费28,70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具体从事行业、固定收入和事故发生前的工资收入状况，但考虑到事故发生时原告从事的系搬运工，故对原告主张误工费本院支持参照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3,654.00元/年计算。结合司法鉴定意见确认的误工期限计算为240天，故误工费计算为43,654.00元/年÷365天×240天=28,704.00元。3.营养费6,000.00元。原告主张营养费参照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0元/天计算，但结合原告受伤情况及司法鉴定意见。原告主张按100.00元/天计算过高，本院酌情按50.00元/天计算，故营养费计算为50.00元/天×120天=6,000.00元。4.护理费9,509.90元。原告虽未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资质、人数、实际产生护理费用等情况，但鉴于原告受伤对生活起居造成客观影响，确需人员护理，本院参照司法鉴定意见确认的护理天数，支持原告护理期限为90天，按照2018年度XX省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43,654.00元/年的标准计算，原告主张护理费按照38,568.00元/年的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故护理费计算为38,568.00元/年÷365天×90天＝9,509.90元。5.残疾赔偿金63,184.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规定，原告为十级伤残，计算系数即10%。由于我国户籍制度改革的政策框架基本构建完成，城乡统一的户口登记制度全面建立，各地取消了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区分，人身损害赔偿纠纷统一按照城乡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应按照2018年度XX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00元/年计算，故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1,592.00元/年×20年×10%=63,184.00元。6.被扶养人生活费22,866.8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于受害人未来收入损失的一部分，在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时应以侵权行为发生时的受害人个人情况来确定使用标准，即采取扶养人居住地标准计算。故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按照2018年度XX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20,788.00元/年计算，本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原告共生育儿子文XX、文XX，文XX于2011年07月27日出生，文XX于2013年09月21日出生。原告主张分别按照10年、12年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扶养义务人为父母2人，故原告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为20,788.00元/年×10年÷2人×10%+20,788.00元/年×12年÷2人×10%＝22,866.80元。7.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800.00元。原告主张按100.00元/天计算，符合2018年度贵州XX省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共计住院18天，故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8天×100.00元/天=1,800.00元。8.交通费500.00元。原告虽未提供交通费支付凭证等证据，但鉴于原告处理就医、鉴定等事宜客观上会产生交通费，本院酌情支持交通费500.00元。9.鉴定费1,300.00元。该费用已经实际产生，依据鉴定费发票计算，本院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原告受伤精神上确实会遭受损害，结合事故发生经过、责任大小和伤残等级，本院酌情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原告以上损失共计147,469.17元。本案争议焦点：1.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定性问题及本案接受劳务者是谁；2.被告是否承担责任或承担责任大小问题；3.原告撤回对李培华的起诉是否影响其他被告的权利，是否应扣除李培华应承担的责任份额。本院认为，个人之间形成的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关于焦点1，被告冯显国与被告XX农产品物流公司签订《XX农产品物流园物业租赁合同》，并就双方权利义务进行了明确约定，二被告形成租赁合同关系。被告冯显国与原告虽未签订书面协议，但根据被告冯显国在相关部门《笔录》中的陈述，工人应系其负责招收、聘用。2019年04月23日，原告替代案外人赵某某提供劳务，被告冯显国作为接受劳务者并未拒绝。次日，原告主动继续为被告冯显国提供劳务，被告冯显国既未明确告知不接受原告提供劳务，也未以实际行为表示拒绝原告为其提供劳务，视为默认原告为其提供劳务，因此，原告与被告冯显国形成劳务合同关系。原告与被告XX农产品物流公司既没书面协议，也无口头协议，不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原告及被告XX农产品物流公司均称本案接受劳务者为被告冯显国，被告冯显国抗辩称本案接受劳务者系李培华，其本人也是向李培华提供劳务并与原告等其他个人同等获取劳务报酬。本院认为，被告冯显国与被告贵阳农产品物流公司签订租赁合同，虽然租赁合同没有明确具体商铺档口编号，但被告冯显国根据合同约定向被告贵阳农产品物流公司缴纳物业费、履约保证金等，已经实际享有选择合同约定区域任意一个商铺档口的权利，被告贵阳农产品物流公司对此也表示认可，被告冯显国对该商铺档口实际享有了经营、使用等权利，同时付出了相较于其他劳务者更多的成本，且从被告冯显国在相关部门《笔录》中陈述的内容看，其也系陈述与案外人等联系合作，由其对工人进行招收、聘用。因此，被告冯显国称与其他提供劳务者同酬，不合符商业惯例和生活常识，被告冯显国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足以证明接受劳务者系案外人，根据到庭当事人陈述及证据，被告冯显国应为本次事件中的接受劳务者。关于焦点2，原告作为具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备相关卸载货物作业的基本安全意识，应在提供劳务卸载货物过程中采取足够安全的防护措施，但原告未尽到一般安全注意义务，疏于防范，对事故的发生具有一定的过错，应对其损失自行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冯显国作为接受劳务者，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给原告提供足够安全的防护措施，进行了相关安全作业的培训，未尽到安全管理义务，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对原告文华的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贵阳农产品物流公司作为案涉场地的出租人，在所辖区域内通过张贴标语、喷绘标识、悬挂标志等形式进行了必要的安全宣传，履行了合理的谨慎管理义务及提示义务，与被告冯显国签订租赁合同时，也已经以附件形式明确告知被告冯显国应及时宣传安全知识、依法组织安全知识培训，规范安全作业等，对本次事件的发生既没有故意，也不存在过失，不应承担相关责任。本院结合本案基本案情和原、被告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情由原告自行承担40%责任，被告冯显国承担60%责任，被告贵阳农产品物流公司不承担责任。原告损失共计147,469.17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144,469.17元，按照上述责任比例，由被告冯显国向原告赔偿144,469.17元×60%=86,681.50元。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因为在计算时已经考虑了双方的责任问题，故直接由被告冯显国赔偿给原告。由于原告自认已获得被告冯显国支付的赔偿费5,000.00元，现被告冯显国应该赔偿给原告的损失为：86,681.50元+3,000.00元-5,000.00元=84,681.50元。关于焦点3，对于原告撤回李培华的起诉问题。原告仅依据相关机关《笔录》中提及一人李培华进行诉讼，而当事人所陈述的李培华并未参与调解，诉讼中各方当事人也未提供李培华任何身份信息，原告权衡法律风险后自愿撤回对李培华的起诉，系处分自己的民事权益，本院予以准许。庭审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及出庭证人关于涉案接受劳务者的陈述相互矛盾，且均无证据证实接受劳务者是否系案外人李培华或潘某，被告贵阳农产品物流公司作为场地出租人也明确表示，事故发生地所在商铺档口实际经营者为被告冯显国，故对被告冯显国主张应由李培华承担责任，应扣除李培华承担责任份额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冯显国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文华医疗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误工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84,681.50元；二、驳回原告文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54.00元，减半收取计3,527.00元，申请保全费2,438.00元，共计5,965.00元，由原告文华负担4,648.00元，被告冯显国负担1,317.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安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谢仕成书记员王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