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429刑初367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男，1961年3月2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初中文化，捕前住宁城县存金沟乡小梁子村一组。无前科。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某1，内蒙古大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女，1962年4月29日出生，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初中文化，捕前住宁城县存金沟乡小梁子村一组。无前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2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9月3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宿某，内蒙古大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9）3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马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辩护人杨某1、被告人马某及辩护人宿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6年，王某1、马宝瑞(王某1内弟)与王立武(王某1哥哥)合伙经营位于××县南梁集体林地内的泰富萤石矿，法人王立武。2009年10月1日，被告人王某1将林地出租给泰富萤石矿使用。2009年11月9日，被告人王某1、马宝瑞退股，并签订了退股协议。2010年8月，被告人王立武与赵国峰合伙继续经营泰富萤石矿。2010年8月6日，王立武与被告人王某1签订了泰富萤石矿占用王某1林地流转协议，补偿费5万元，使用期限70年。协议签订后，因未得到补偿款，被告人马某开始上访，要求退还其林地5亩(经相关部门实地测量，占用王某1林地2.75亩)并赔偿损失。2010年12月23日，经小梁子村人民调解委员会、三座店乡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由王立武分三期付给王某1林地补偿金10万元，林地使用年限为30年。2010年12月24日，王立武未按约定支付第二期补偿金。2011年6月8日，王立武、赵国峰以300万元将矿权全部转让给赤峰中海矿业管理有限公司。2012年8月2日，被告人王某1、马某到北京市朝阳区××里边非访，分别被北京市朝阳分局行政拘留五日；2013年1月21日，马某到中南海周边上访，严重扰乱了中南海周边的公共秩序，被宁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1月9日12时许，王某1到北京市联合国开发署周边上访，造成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了联合国开发署周边的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警方训诚，接回后被宁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3年7月12日18时许，王某1到中南海周边上访，严重扰乱了中南海周边的公共秩序，被北京警方训诚，接回后被宁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执行；2013年11月11日10时许，王某1到北京市天安门广场上访，严重扰乱了天安门广场的公共秩序，被北京警方训诚，接回后被宁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执行。2017年10月，被告人王某1在十九大期间进京上访一次；2018年3月，被告人王某1在两会期间进行上访一次，并向维稳的工作人员索要工钱500元。之后王某1、马某夫妇仍然不通过法定途径提出诉讼请求，不按照法定程序申请信访事项复查、复核，继续以同一事由持续到国家信访局缠访。自2010年以来，被告人马某进京上访达40次，其中越级访38次，非访2次。被告人王某1进京访17次，其中越级访13次，非访4次。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马某被行政处罚2次，王某1被行政处罚4次。存金沟乡政府因接访和稳控王某1、马某夫妇，共花费人民币58008元。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宁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控告书、信访事件处理意见书、接访费用清单及单据复印件、宁城县信访局进京访的情况说明、进京访情况统计表及调查处理意见、办案说明、常口信息；2.证人韩某1、赵某、姜某、彭某、高某、张某、王某2、吴某、刘某1、韩某2、刘某2、袁某、李某、杨某2的证言；3.被告人王某1、马某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1、马某在“十九大”、“两会”期间，明知中南海周边、联合国开发署等地是非信访接待场所，经训诫、行政处罚后仍进京非访，严重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其二人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1、马某有共同的犯罪故意，系共同犯罪，应按所犯的全部罪行定罪处罚。被告人王某1、马某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其行为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结果，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在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应从轻判处。被告人马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主观恶性不大，其行为没有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结果，社会危害性较小，之所以犯罪是因为法律意识淡薄，误入歧途。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2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某1、马某因林地补偿纠纷，多次进京非访，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多次被公安机关处罚。被告人王某1、马某分别被执行行政拘留27天和15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足以认定：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9月16日，宁城县公安局决定对被告人王某1、马某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一案立案侦查。(2)、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京公朝决字〔2012〕第005817号、第005818号证实：2012年8月2日11时许，被告人王某1、马某在北京市朝阳区××里边处上访，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告人马某被处罚行政拘留5日（已执行）、被告人王某1被处罚行政拘留5日（未执行）。(3)、宁城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宁公（治）决字[2013]第020号、宁公（三）决字[2013]第006号、第18号证实：2013年，被告人王某1分别到北京市联合国开发署、北京市中南海附近、北京天安门广场周边上访，因非正常上访，严重扰乱公共秩序，分别被处罚行政拘留7日、10日、10日并执行。(4)、宁城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宁公（三）决字[2013]第005号证实：2013年1月21日，被告人马某到北京市中南海附近上访，严重扰乱公共秩序，被处罚行政拘留10日并执行。(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王某1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朝阳分局及宁城县公安局分别处罚行政拘留4次；被告人马某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北京市朝阳分局及宁城县公安局分别处罚行政拘留2次。(6)、宁城县信访局进京访的情况说明、进京访情况统计表及调查处理意见证实：被告人王某1、马某在2012年至2019年多次进京上访。(7)、控告状、信访事件处理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王某1、马某信访事由及处理情况。(8)、接访费用清单及单据复印件、办案说明证实：存金沟乡政府因接访和稳控被告人王某1、马某，共花费人民币58008元。(9)户籍信息证实二被告人身份。2、证人证言：证人韩某1、赵某等某人证言证实：被告人王某1、马某多次进京非访。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因多次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处罚。(2)、被告人马某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因多次非正常上访，扰乱公共秩序，被行政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马某多次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1、马某系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应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某1、马某犯罪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某1、马某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2月22日止。）二、被告人马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文举人民陪审员 王莹莹人民陪审员 李月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付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