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6民终22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法定代表人：贾某。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河南上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巴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苏某，现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阿某，现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娜某，现住址同上。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赛某，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以上五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崔某，现住河南省南阳市西峡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西峡县晟通物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黄河路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寿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娜某、阿某、巴某、赛某、苏某、崔某、西峡县晟通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晟通物流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4民初1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人寿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被上诉人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崔某、晟通物流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内蒙古鄂托克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4民初188号民事判决书,依法改判：1、死亡赔偿金应当适用农村标准；2、车辆超载，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实行10%绝对免赔；3、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总额应当为164484元；4、车辆损失中应当把残值扣除；5、住宿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支持过高，请求二审调整；6、鉴定费不应当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2、本案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死亡赔偿金适用城镇标准依据不足，应按照其户籍性质农村标准予以计算；二、被保险车辆超载，实行10%绝对免赔率；三、原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错误，被扶养人生活费应当分段计算，总额为164484元；四、车辆损失应当扣除车辆残值1938元；五、一审认定住宿费、交通费金额过高；六、精神抚慰金认定过高，应以3万元为宜；七、鉴定费不应当由人寿保险公司承担。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答辩称，不同意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理由：1、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正确；2、人寿保险公司主张的超载事实不成立，即使有超载的事实其可免赔，该项赔偿也应当由实际侵权人负担；3、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164484元认可；4、对于车辆损失、住宿费、交通费、鉴定费、精神抚慰金认可一审判决。故，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因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死亡赔偿金713400元、丧葬费3384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0729元（阿某12184元×15年÷2=91380元、父亲12184×9年÷3=36552元、母亲12184元×13年÷3=52797元）、误工费1680元（112元×3人×5天）、住宿费4800元（3人×5天×320元）、交通费1000元，车损43109元、鉴定费4000元、共计1032564元，要求人寿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2000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1032564-112000）×40%=368225.6元。2、判令在人寿保险公司赔偿之后的不足部分由崔某和晟通物流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由人寿保险公司、崔某、晟通物流公司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2月10日21时10分许，死者阿拉腾布日古德驾驶蒙KP621号轩逸牌小型轿车沿鄂托克旗境内，扎查线由南向北行驶至143km＋230m处时，与前方同向停着的崔某驾驶的×××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号源首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追尾相撞，造成阿拉腾布日古德当场死亡，两车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2019年1月7日，鄂尔多斯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鄂托克旗大队作出第15062412018000020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认定导致该起事故的原因是：阿拉腾布日古德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超过限速标志标明的最高时速；崔某驾驶尾部反光标识被遮挡的重型载货汽车上道路行驶。对交通事故过错及责任认定为：阿拉腾布日古德负本次事故主要责任，崔某负本次事故次要责任。巴某系死者妻子，苏某系死者长女、现年18周岁；阿某系死者长子，现年3周岁；赛某系死者父亲，现年71周岁，娜某系死者母亲，现年68周岁，上述二人育有三个子女，二人职业均为牧民。案涉车辆实际所有人为崔某，登记所有人为晟通物流公司，二者系挂靠关系，该车辆在人寿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保险单号：805072018410170001018）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险单号：主车805112018410170001118，挂车805112018410170001119），投保人为晟通物流公司，主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险限额为5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本案立案后，经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申请对案涉蒙KP621号轩逸牌小型轿车车损进行鉴定，鄂尔多斯市三联二手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12日做出鄂三联车鉴报字［2019］第007号鉴定评估报告书，鉴定结论为：案涉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评估价为43109元；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残值评估价为1938元。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因鉴定支出鉴定费4000元。事故发生后，崔某向巴某垫付了丧葬费3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公民由于过错侵害他人人身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交通事故责任者应当按照其所负事故责任承担相应的损害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相关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先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第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崔某所有并驾驶的×××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在人寿保险公司投有交强险。对于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的损失，首先应在人寿保险公司在牵引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本案中，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双方均有过错，布日古德与崔某根据过错比例承担责任，根据上述原则，在交强险不足部分应由人寿保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30％的比例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二款规定，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照上述法律规定的精神，主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视为一体，发生保险事故时，由主车保险人和挂车保险人按照保险单上载明的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的比例，在各自的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主车和挂车投保保险公司均为人寿保险公司，崔某应承担的赔偿金额未超过主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因此，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人寿保险公司应当在主车与挂车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30％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崔某与晟通物流公司是挂靠关系，车辆的实际支配任何运行利益享有者都是崔某，因此，晟通物流公司对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的损失不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崔某应承担的损失在其投保的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足以赔偿，因此崔某不再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其垫付的30000元丧葬费在保险理赔款中应予以返还。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主张的死亡赔偿金713400元（35670元×20年）、丧葬费33846元（5641元×6个月）、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0729元（阿某12184元×15年÷2=91380元、父亲赛某12184×9年÷3=36552元、母亲娜某12184元×13年÷3=52797元）、误工费1680元（112元×3人×5天）、住宿费4800元（3人×5天×320元）、交通费1000元，车损43109元、鉴定费4000元中，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娜某被扶养人生活费应为12184元×12年÷3=48736元，其他主张均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的损失数额为死亡赔偿金713400元、丧葬费33846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6668元（阿某12184元×15年÷2=91380元、父亲赛某12184×9年÷3=36552元、母亲娜某12184元×12年÷3=48736）、误工费1680元、住宿费4800元（3人×5天×320元）、交通费500元，车损43109元、鉴定费4000元，共计1028003元。该损失由人寿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12000元，超过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0%。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主张按40%赔偿损失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4000元是为确定其具体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应由保险公司承担保险赔付责任。人寿保险公司在开庭后7日内未向一审法院提交重新鉴定申请，亦未提供足以推翻的相反证据证明，人寿保险公司抗辩的超过交强险赔付部分损失保险公司在商业险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按10%赔付、车损鉴定结果过高和鉴定费不应由自己承担等的抗辩意见不具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其余抗辩意见成立部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一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参照《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的相关规定，判决：一、人寿保险公司在×××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车损、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112000元［伤残死亡赔偿限额内占用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占用2000元］，此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二、人寿保险公司在×××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车源首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剩余损失（包含剩余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剩余车损、鉴定费等）274801元［（1028003元-112000元）×30％］，其中向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赔付244801，向崔某赔付垫付丧葬费30000元，此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三、驳回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五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51元，由崔某负担3188元，由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布庆负担1063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死亡赔偿金适用的标准，参照《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第十七条之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照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照五年计算。”故一审计算死亡赔偿金按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并无不当。关于人寿保险公司主张车辆超载，其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实行10%绝对免赔能否成立。经审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并未记载崔某驾驶车辆存在超载情形，二审中人寿保险公司提供过磅单一份拟证明车辆超载，经审查该证据被上诉人不认可，且为复印件，记载内容亦不能反映超载事实存在，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人寿保险公司主张10%绝对免赔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车辆损失金额，人寿保险公司主张核减车辆残值，经审查，司法鉴定报告中鉴定车辆因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评估价为43109元，残值评估价为1938元，虽然评估结论是“不建议修复使用，建议走报废程序”，但评估报告中并未确定车辆的全损价值，即不存在核减残值的问题，故人寿保险公司的该项主张无相应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抚慰金，参照《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第六条第（一）项之规定：“受到人身损害的当事人或者死者的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可以以精神抚慰金的形式，根据该起交通事故对受到人身损害的当事人或者死者近亲属的加害程度、赔偿义务人的给付能力和当地生活水平酌情给付。（一）当事人死亡其近亲属提出精神损害赔偿的，精神抚慰金按照总数50000元（含本数，以下类同）以下的金额酌情给付。死者近亲属多人提出精神损害赔偿的，按照精神抚慰金总数50000元以下的金额计算，由死者近亲属自行协商处理。……”因阿拉腾布日古德在本起交通事故中死亡，一审酌定其近亲属的精神抚慰金为50000元并无不妥，人寿保险公司主张精神抚慰金支持金额过高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住宿费和交通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故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等其他合理费用属于法定的赔偿项目，亦属于必要的支出费用，一审酌定住宿费4800元（3人*5天*320元）、交通费500元并无不妥，人寿保险公司主张住宿费和交通费支持金额过高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保险人、被保险人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性质、原因和保险标的的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由保险人承担。”鉴定费属于为查明和确定保险事故的保险标的的损失所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将鉴定费4000元按照责任比例分担给保险公司并无不当。人寿保险公司称保险合同中约定鉴定费不属于其赔偿范围，但该条款属于格式条款，且人寿保险公司并未提供其将条款送达被保险人的相应证据，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第二款之规定，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死者阿拉腾布日古德的被扶养人有三人，一审未考虑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之限制，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存在错误，具体应为：前9年三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总额为12184元/年*9年=109656元，9年后娜某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184元/年*（12-9）年/3人=12184元、苏某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184元/年*（15-9）年/2人=36552元，以上共计158392元，二审中人寿保险公司主张三被扶养人生活费总额为164484元，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亦认可，本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金额按照164484元予以调整，则赔偿总额相应调整为1015819元，该损失由人寿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112000元，超过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30%为271145.7元[（1015819元-112000元）×30%]。综上所述，人寿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4民初18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内赔偿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车损、精神抚慰金、死亡赔偿金112000元【伤残死亡赔偿限额内占用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占用2000元】，此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三、驳回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内蒙古自治区鄂托克旗人民法院（2019）内0624民初18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中心支公司在×××号欧曼牌重型半挂牵引车和×××车源首牌重型仓栅式半挂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剩余损失（包含剩余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住宿费、交通费、剩余车损、鉴定费等）271145.7元,其中向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赔付241145.7元，向崔某赔付垫付丧葬费30000元，此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一审案件受理费4251元，由崔某负担3401元，由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负担85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502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黄河路营销服务部负担8420元，由巴某、苏某、阿某、赛某、娜某负担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何艳春审判员  高宇柔审判员  王 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尹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