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刑初119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褚依昆(曾用名褚依琨)，男，1982年1月18日，汉族，大学文化，上海市黄浦区打浦桥街道办事处文员，户籍地上海市黄浦区，住上海市黄浦区。2016年1月因犯诈骗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2019年4月11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华振宇，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庄侃，上海科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毛金华，男，1980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史培杰，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婉承，上海君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褚依昆、毛金华被控诈骗罪一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14日以沪徐检三部刑诉(2019)1448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5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间，被告人褚依昆伙同被告人毛金华对外虚构有能力低价购买海关扣押的平行进口车辆、有渠道办理外地户籍迁入上海以及能低价购买各类经济适用房、动迁房、法院拍卖房及徐汇区的“百汇园”房产等理由对被害人秦某某、王某4、张某2、邵1、蔡某、陆某某、谢某某、徐某、顾某某、任某某、尤某某、彭某某、朱4、高某某、陈1、金某某、许2、陈某2、杨某1、陈某3、邵2、胡某、郑1、陈某4、娄某、阮某某、唐某某、钱某某、汪某、李2、黄某某、郑某2、史某某、范某2、王5、后某某、李3、傅某、周某3、杨2、王6、石某某、吴某等人实施诈骗。其中褚依昆通过制作虚假合同、伪造公章、用微信小号冒充政府领导等方式对外虚构事实。毛金华负责寻找被害人，在明知褚依昆没有兑现其承诺的情况下，依然通过对外谎称其亲戚系开发商管理层领导等方式进一步骗取被害人的信任并收取钱款。经审计，褚依坤、毛金华等人的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2,000余万元。被告人褚依昆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被告人毛金华到案后协助公安人员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褚依昆、毛金华的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褚依昆到案后如实供述基本罪行，毛金华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二被告人均判处十一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刑事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褚依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供认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间，曾向被告人毛金华提出不可能办成，要向被害人退款，但毛金华以维持与客户的关系为由让其不要退款，毛金华清楚合同及公章伪造事宜，要求其帮助欺骗催讨的被害人，毛金华还曾经向其索要一套小型房产。辩护人认为，褚依昆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毛金华辩解，2019年3月底4月初发现被告人褚依昆提供的合同有问题，开始怀疑褚依昆，其受褚依昆所骗，未诈骗被害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出示的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毛金华有诈骗故意，实施了诈骗行为，毛金华不构成诈骗罪。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一致，另查明，2018年12月16日至2019年4月9日，被告人毛金华的银行账户收到多名被害人转入的钱款2,300余万元。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褚依坤的银行账户收到毛金华转入的钱款人民币2,40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笔录、搜查笔录、照片、合同、银行明细、银行交易凭证、收条、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复函、情况说明、证明、刑事判决书、证人周某1、王某1、何某某、张某1、王2、李某1、范某1、田某、朱某1、屠某某、邢某、朱某2、周某2、朱某3、许某1、林某、王某3、韩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秦某某、王某4、张某2、邵1、蔡某、陆某某、谢某某、徐某、顾某某、任某某、尤某某、彭某某、朱4、高某某、陈1、金某某、许2、陈某2、杨某1、陈某3、邵2、胡某、郑1、陈某4、娄某、阮某某、唐某某、钱某某、汪某、李2、黄某某、郑某2、史某某、范某2、王5、后某某、李3、傅某、周某3、杨2、王6、石某某、吴某等人的陈述、司法鉴定意见书、物证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褚依昆、毛金华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褚依昆、毛金华等人结伙，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二人涉及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经查，在案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褚依昆、毛金华的供述等证据，可以证实，毛金华自2018年4、5月与褚依昆结识后，按照二人供述，二人之间仅有油卡及华为手机有关的成功交易记录，就起诉书指控的褚依昆、毛金华等人编造的低价购车、低价买房、外地户口迁沪等违规违法事宜，褚依昆、毛金华并未办成一起，毛金华在未查证褚依昆是否有履行能力、有实际履行行为的情况下收取被害人钱款，2018年12月至2019年4月期间，褚依昆曾告知毛金华无力办理上述事宜，明确表示要向被害人退款，但毛金华为非法获利，赚取差价，拒绝褚依昆退款，继续不计后果地向被害人宣传兜售，收取钱款，甚至在被害人催讨的情况下，仍以各种理由搪塞推脱，伙同褚依昆欺骗被害人，即使毛金华当庭辩解的其在2019年3月底才发现褚依昆诈骗的事实存在，但毛金华于四月初、被抓获前，仍以编造的理由大肆收取被害人大额钱款，全然不顾被害人面临的损失，至案发未退还被害人钱款共计2,000余万元，可见，毛金华的诈骗故意明显，其行为应当构成诈骗罪，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无罪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褚依昆到案后一贯供述所犯罪行，当庭亦稳定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毛金华协助抓捕同案犯，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刑法罪刑相适应原则，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违法所得退缴情况，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褚依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十个月，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33年2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毛金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三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30年7月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将违法所得退赔给各被害人；缴获的伪造公章等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戚 俊人民陪审员  施秋萍人民陪审员  彭致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 助理  杨晓晨书 记 员  吴锦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诈骗、入户诈骗、携带凶器诈骗、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