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知民初9号原告：深圳国瓷永丰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华区观湖街道环观南路永丰源工业区**（办公场所）。法定代表人：刘权辉，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群芳，福建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海伦，福建麦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珠山区正扬陶瓷店，住所地景德镇市珠山区景瀚陶瓷广场****。经营者：廖丽娜。被告：景德镇市振中陶瓷经销部，住所地江西省景，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莲社南路****店面div style='LINE-HEIGHT: 25pt; TEXT-INDENT: 30pt; MARGIN: 0.5pt 0cm;FONT-FAMILY: 宋体; FONT-SIZE: 15pt;'>投资人：杨黎英。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悦,江西法烁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松华,江西法烁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深圳国瓷永丰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丰源公司）与被告珠山区正扬陶瓷店（以下简称被告一或正扬陶瓷）、被告景德镇市振中陶瓷经销部（以下简称被告二或振中陶瓷）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永丰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喻群芳、李海伦，正扬陶瓷经营者廖丽娜，振中陶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智悦、刘松华（实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永丰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产品的行为；2、判令被告二立即停止生产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产品的行为；3、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0万元（包括原告调查取证、制止侵权、聘请律师所支出的合理费用）；4、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原告系国作登字-2017-F-00479782号“陶瓷花面西湖牡丹S1602080MGZN000-2”、国作登字-2017-F-00479783号“陶瓷花面西湖牡丹S1602080MGZN000-3”等五个作品的著作权人。二、原告的“夫人瓷西湖蓝”系列产品在国内拥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夫人瓷西湖蓝”餐具系G20杭州峰会主席夫人宴请各国元首夫人，在楼外楼午宴时专用餐具，由北京AP**国宴瓷总设计师、中央美院陶瓷设计室主任、国瓷永丰源设计总监黄春茂先生匠心设计；于型，优雅于心，完美诠释第一夫人典雅气质，倡导高雅清新的生活品味；引西子湖水蓝入瓷，融牡丹、如意、山水为画，象征花开富贵、云水禅心美好寓意；取葫芦、寿桃、山水、窗格等元素创意造型唤起中国式的闲情逸趣；大面积手工镶金，融贯中西演绎后现代艺术之美，极富贵族优雅气质。原告设计并生产的“夫人瓷西湖蓝”系列产品突破传统技艺，集釉下彩、釉中彩、釉中金等领先工艺于一身，产品无铅无铬健康环保，为当代国瓷中的经典之作。大气而别致的设计以及一流的制作工艺使得产品受到了市场以及消费者的认可。三、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的著作权的行为。经调查，原告发现被告销售的侵犯原告上述著作权的商品，该商品显示生产者为被告二。为维护原告自身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原告所有诉请。正扬陶瓷辩称：1、请求驳回原告的所有诉请；2、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具体理由为：其于2017年6月20日从景德镇著名商标振中陶瓷店合法途径购买了振中派餐具夫人瓷二套，是在不知涉案产品为侵权产品的情况下购买的。原告所购买的涉案餐具系从展示架取之包装的，当时原告有问是否还有涉案产品，其告诉原告没有。实际情况亦是如此，除上述二套产品外，没有再购进涉案产品进行销售，因此侵权行为事实已不存在，原告要求的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亦无实际意义。其尊重原告的著作权，但是销售涉案产品的行为是在其不知情的情况下实施的，其无主观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振中陶瓷辩称：一、其不是适格被告，不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其成立于2018年12月24日，但是原告提供的（2018）厦鹭证内字第54704号《公证书》显示，本案侵权事实发生在2018年11月29日，发生在其成立之前，其不可能在成立之前作出侵权行为。另，据工商登记部门显示，景德镇市振中陶瓷经销部有两家，另一家名称也为景德镇市振中陶瓷经销部，经营场所在景德镇珠山区金昌利陶瓷大市场，属于个体工商户。两家中，其为个人独资企业，另一家为个体工商户，属于相互独立的法律主体。所以，本案真正承担责任的主体应当为另一家景德镇市振中陶瓷经销部，原告属于错告，应当驳回原告对其的全部诉请。二、原告无证据证实涉案瓷器侵犯了原告著作权。牡丹元素本就源自于大自然，我国古代官服、历代文人墨客曾广泛使用创作牡丹的图案。涉案瓷器的创作设计灵感可能就是源于古代朝服或者其他美术作品，不能因为原告对牡丹图案登记过就可以垄断其他人对牡丹的创作与使用。三、原告诉请的经济损失过高，不符合客观事实，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其调查、取证花费的公证费为750元，却称其经济损失高达20万元，明显不符合客观事实。正扬陶瓷提供的证据显示其只购进两套产品，进货价为380元/套，原告向正扬陶瓷购买涉案餐具花费1000元，因此其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给原告造成高达20万元的经济损失。四、正扬陶瓷无直接证据证实涉案侵权瓷器由我方制造，不排除涉案产品为他人盗用本公司企业名号、商标制造，其侵权责任不应当由其公司承担。五、其公司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依法不应当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永丰源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第一组：（2018）夏鹭证内字第58310号公证书、（2018）夏鹭证内字第58311号公证书、（2018）夏鹭证内字第58312号公证书、（2018）夏鹭证内字第58313号公证书，（2019）夏鹭证内字第09719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系国作登字-2017-F-00479782号“陶瓷花面西湖牡丹S1602080MGZN000-2”、国作登字2017-F-00479783号“陶瓷花面西湖牡丹S1602080MGZN000-3”等五个作品的著作权人。第二组：（2019）夏鹭证内字第09723号公证书，（2019）夏鹭证内字第09728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及其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影响力。第三组：（2018）夏鹭证内字第54704号公证书及侵权实物，拟证明被告事实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第四组：公证书发票，拟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公证费用750元。第五组：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07）赣民三终字第20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老的振中陶瓷经销部住址与新的振中陶瓷，即杨黎英现注册的个人独资企业即被告二的经营地址是一致的，都是景德镇市珠山区莲社南路甲栋13号店面。第六组：2013年6月4日《瓷都晚报》的一篇关于陶瓷人物《杨黎英：靠“四千万”起家的老板》的报道，拟证明杨黎英当时是老的振中陶瓷经销部的实际经营者。第七组：在网上查询到的关于老的振中陶瓷经销部相关信息及企业名录查询信息，拟证明当时的景德镇市振中陶瓷经销部的联系人和老板系杨黎英。第八组：关于振中派商标的查询信息，拟证明该商标的申请日期为2008年7月10日，申请人地址为江西省景德镇市金昌利陶瓷市场，但是在2019年5月27日老的振中陶瓷经销部注销后，新的振中陶瓷经销部对该商标进行了续展。第五组至第八组证据能够证明新旧振中陶瓷经销部的实际经营者均为杨黎英。正扬陶瓷针对永丰源公司的举证，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无意见，看不懂；对第二组证据，无异议，不是很了解；对第三组证据，其出售出去的涉案餐具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画面图案有百分之五六十的不同，两者只在细节处有些相似，但是像石头、花朵及旁边的枝叶完全不同；对第四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五组至第八组证据，三性均无异议。振中陶瓷针对永丰源公司的举证，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著作权是以创作时，作者天然地赋予著作权，并不以登记为生效要件，故该组证据无法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即原告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公证书上没有相应的画面复印件，没有具体说哪个作品、哪幅画面获得了荣誉，对关联性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同意正扬陶瓷的意见，不具有相似性；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不应由我方承担；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新旧两家店面的经营地址一致亦无异议，但是并不能证明被告二需对老的振中陶瓷经销部所发生的债务承担责任；对第六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仅是一篇新闻报道，且报道中对杨黎英的称呼是总经理，是职务代称，并不能证明杨黎英是实际经营者，故要求杨黎英对老的振中陶瓷经销部的债务承担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第七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因为杨黎英曾在该经销部担任过职务，作为联系人并不为过，对外公示的话应当以合法有效的营业执照登记信息为准；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因为商标是可以转让的，被告二虽取得该商标，但不代表其对原商标的持有人产生的所有债务负责。故第五组到第八组证据无法证明新旧振中陶瓷经销部的实际经营者为杨黎英，且现有证据亦不足以证明涉案陶瓷作品系老的振中陶瓷经销部制作，更不能证明系被告二制作。正扬陶瓷针对永丰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提交电话录音一份、微信聊天记录一份、购买涉案产品入库单一份，拟证明其出售给原告的涉案陶瓷餐具系从振中陶瓷购买，购买时不知道侵权，朱海虹承认在振中陶瓷知道涉案陶瓷餐具画面侵权后，未及时通知其撤架，才导致今天的局面，其主观上无侵权故意。永丰源公司针对正扬陶瓷的举证，质证意见如下：电话录音的真实性由法庭认定，若是真实的，则能证明振中陶瓷经销部实际上是家庭经营，亦能印证我方观点。微信聊天记录及入库单能证明涉案餐具系正扬陶瓷从第三处购买，但不能确认是从振中陶瓷购买，因为入库单上没有振中陶瓷的正规签章，无法看出是从哪里进的货。另，若微信聊天记录属实，亦能反证我方主张的振中陶瓷系家庭经营的观点。振中陶瓷针对正扬陶瓷的举证，质证意见如下：对电话录音的三性均有异议，对方身份不明，没有任何指向性的证据证明涉案餐具系从振中陶瓷购得。对微信聊天记录及入库单，三性均有异议，仅能说明廖丽娜与网名为朱海虹的进行订购陶瓷，但是交易是否完成，未有相应转款记录作证；另，廖丽娜与杨黎英、杨黎英与朱海虹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不明确，正扬陶瓷仍需进一步举证。振中陶瓷提交已注销的景德镇市振中陶瓷经销部及现在的景德镇市振中陶瓷经销部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拟证明被告二成立的时间晚于原告取证的时间。所以，被告二不可能是本案侵权主体，由于老的景德镇市振中陶瓷经销部已经注销，所以本案真正的适格主体应为当时的经营者战秀芳。永丰源公司对振中陶瓷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根据民诉法司法解释第五十九条的规定，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考虑到老的振中陶瓷经销部的经营者现已经是一位84岁的高龄老人，实际经营者应是其他人。正扬陶瓷未提出异议。针对双方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对第一、二、三、四、五、六、八组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第七组证据，正扬陶瓷对三性无异议，振中陶瓷则对三性均有异议。本院认为，振中陶瓷虽对三性提出异议，但是对报道中的杨黎英的身份并未提出异议，结合在案其他证据及振中陶瓷的相应质证意见，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确认。对原告所举证据的相应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在案证据予以综合评判。对正扬陶瓷提交的证据，原告对正扬陶瓷主张的涉案陶瓷餐具系从他处购得出售给原告不持异议；振中陶瓷则对三性均提出异议。本院认为，正扬陶瓷出具的上述三组证据能印证涉案餐具系从他处购得，非其自身生产，振中陶瓷虽对三性均提出异议，但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主张，故结合涉案实物底标及相应包装盒，本院对正扬陶瓷主张的涉案陶瓷餐具系从他处购得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正扬陶瓷所主张的是否存在侵权故意，应否承担侵权责任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在案证据予以综合评判。对振中陶瓷提交的证据，永丰源公司及正扬陶瓷对真实性及合法性未提出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相应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在案证据予以综合评判。结合双方举证、质证、陈述及法院认证，本院查明以下事实：原告永丰源公司成立于1997年，是一家集高档陶瓷产品的研发、设计、生产、销售为一体，靠企业自主创新走集团化经营管理模式的实业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陶瓷产品的批发、进出口及相关配套业务（不涉及国营贸易管理商品，涉及配额、许可证管理及其他专项规定管理的商品，按国家有关规定办理申请）；茶叶、生活日用品的批发；转让自行研发的技术成果等。原告依法对“陶瓷花面西湖牡丹”系列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并由中华人民共和国版权局颁发了作品登记证书。2018年11月29日下午，原告委托相关人员连同两名公证人员一同前往至本市珠山区景瀚陶瓷广场负一楼A-009，在一家店名显示为“正扬陶瓷”的商店内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得陶瓷餐具一套，使用支付宝支付价款总计人民币1000元整，并取得名片及《银联商务持卡人存根》各一张。该套餐具底部标注有“振中派”商标，外包装盒上正面大字显示“振中陶瓷”，侧面显示产品系“景德镇振中陶瓷荣誉出品”。原告认为二被告未经其许可，擅自生产、销售侵犯其享有著作权的“陶瓷花面西湖牡丹”系列美术作品，二被告的行为均已构成著作权侵权，故诉至法院，请求维护其合法权益。另查明，经营者为战秀芳的个体工商户景德镇市振中陶瓷经销部于2002年12月17日注册，经营范围为陶瓷批发、零售（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经营场所为景德镇珠山区金昌利陶瓷大市场，杨黎英曾任该经销部总经理职务。该经销部于2008年7月10日申请注册“振中派”商标，注册公告日期为2010年4月14日。后，该经销部于2018年11月26日被核准注销。本案被告二系一家个人独资企业，企业名称亦为景德镇市振中陶瓷经销部，法定代表人为杨黎英，成立于2018年12月24日，经营范围包括陶瓷研发、加工（不含使用梭式窑）、批发、零售等。被告二于2019年5月27日对“振中派”商标进行了续展。本院认为，原告永丰源公司依法对“陶瓷花面西湖牡丹”系列美术作品进行了著作权登记，且经审查，该系列美术作品从造型、色彩及构图具有一定的独创性，原告对该系列作品享有著作权。结合本案查明的事实，及诉辩双方的意见，被告二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及被告一正扬陶瓷作为销售者是否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应否承担侵权责任是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问题。针对上述争议焦点问题，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二是否为本案适格被告的问题。经查，原告从被告一处购买涉案陶瓷的时间即侵权事实发生的时间为2018年11月29日下午，但被告二被核准成立日期为2018年12月24日，即侵权事实发生的时间早于被告二成立的时间，而旧的景德镇市振中陶瓷经销部在该时间则正处于存续期间。本案开庭前，原告向我院申请调查令，就新旧两个主体之间是否存在承继关系向景德镇市珠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进行了工商信息的调查。根据原告从景德镇市珠山区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的《企业信息》及杨黎英于2018年12月21日书写的一份《无偿使用说明》，不足以说明两个主体之间存在承继关系，即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二系本案侵权主体。故原告要求被告二就本案承担相应侵权责任无事实及法律支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正扬陶瓷作为销售者是否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应否承担侵权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五十三条规定“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本案中，原被告均认可涉案陶瓷餐具非被告一生产制作，被告一系涉案产品的出售者。根据被告一提交的产品入库单、购买涉案产品的相应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及查明的旧的景德镇市振中陶瓷经销部实际经营地点及涉案餐具实物底标及外包装盒显示内容，可得出涉案陶瓷餐具系被告一从旧的景德镇市振中陶瓷经销部购得，再结合涉案陶瓷产品底部均标识有旧的景德镇市振中陶瓷经销部依法申请注册的商标——“振中派”，外包装盒上亦明确显示产品为“景德镇振中陶瓷荣誉出品”，即涉案产品并非三无产品，故被告一作为销售者，在购买涉案产品时已尽到相应合理注意义务，且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一就涉案陶瓷仍在销售的证据，故原告要求被告一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其著作权的行为及赔偿其经济损失20万元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深圳国瓷永丰源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300元，由原告深圳国瓷永丰源股份有限公司自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慧莲审判员  曹谨超审判员  程丽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汪越书记员邓瑶附：本案适用的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八条当事人自行或者委托他人以定购、现场交易等方式购买侵权复制品而取得的实物、发票等，可以作为证据。公证人员在未向涉嫌侵权的一方当事人表明身份的情况下，如实对另一方当事人按照前款规定的方式取得的证据和取证过程出具的公证书，应当作为证据使用，但有相反证据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第十九条使用他人作品的，应当指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称；但是，当事人另有约定或者由于作品使用方式的特性无法指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