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1702刑初148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秦先燕，女，生于1982年4月3日，汉族，出生地四川省大竹县，高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2017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信斌，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碧，女，生于1967年2月7日，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2017年11月13日被抓获。2017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12月13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4月23日由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夏鸿飞，四川远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思芬，女，生于1965年4月12日，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2017年11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4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5月23日由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5月2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肖锋，达州市通川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陈杰，女，生于1974年10月16日，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2017年11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决定刑事拘留；2017年11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聂建康，四川法之缘律师事务所律师。 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川检公诉刑诉（2018）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陈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亮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诉讼参与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依法延长了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 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16日，公司地址成都市青羊区附301号，法定代表人刘伟毅（另案处理）。注册资本壹亿元，经营范围为受托从事股权投资的管理及咨询业务。2013年1月至2015年5月期间，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致民路旧城改造项目、金马泰基房产收购项目、若水茶叶项目、艾斯特肿瘤医院项目、西昌和丰项目、北京顺城高科项目、英飞尼迪项目等名义面向社会集资，并在南充、达州、青白江、宜宾、凉山、云南6地共设有6家分公司（各地已分别立案处理）。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13日，公司注册地址为达州市通川区朝阳中路鑫源小区Ｂ幢三层。实际办公地址为达州市通川区朝阳中路海棠大酒店二楼“999”房间。公司注册负责人为蒋晓帆（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副总，另案处理），实际负责人为谭某。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成立以来，通过“口口相传”、旧客户带新客户等方式，向不特定群众宣传该公司每个月2%利息加2%分红的固定投资回报，与群众签订《委托股权投资协议》、《股权认购协议》、《基金认购书》、《公司项目分红分配协议》等，向群众非法集资。2015年5月，公司资金断链，无法支付投资客户的利息及退还本金。目前已有四百余名群众报案，涉嫌非法集资金额142697080元。上述款项是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在未经金融管理部门的批准向王小清等四百余名社会不特定对象以每个月2%利息加2%分红方式，共计吸收资金142697080元，所得集资款均转入位于成都市的四川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上，这些款项一部分用于支付投资客户利息和退还到期的投资本金，一部分用于公司日常开支，还有一部分用于公司投资的项目。达州分公司实际负责人为谭某（同时兼渠道经理），黄某、黎荷碧、范春梅、王志远、唐淑江等人（均已另案处理）为总公司的渠道经理。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陈杰为公司的业务员，负责在达州发展客户，通过“口口相传”、旧客户带新客户等各种方式积极发展客户到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去投资。渠道经理与业务员在公司没有固定月工资，总公司以推荐客户投资金额的7%至12%向渠道经理返成。渠道经理又以4%-10%不等的比例向下面的业务员返提成。被告人秦先燕于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谭某和渠道经理黄某下面当业务员，根据司法会计鉴定，秦先燕非法吸收资金金额为11335000元，共从谭某和黄某处领取提成款1225220元。被告人李碧于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谭某和渠道经理黄某下面当业务员，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李碧非法吸收资金金额为8360000元，共从谭某和黄某处领取提成款1347800元。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李碧退缴违法所得20万元。被告人李思芬于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谭某和渠道经理黄某下面当业务员，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李思芬非法吸收资金金额为7082200元，共从谭某和黄某处领取提成款1497800元。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李思芬退缴违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陈杰于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谭某和渠道经理黄某下面当业务员，根据司法会计鉴定，陈杰非法吸收资金金额为4660000元，从谭某和黄某处共领取提成款1206200元。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委托股权投资协议》、《股权认购协议》、《基金认购书》、《公司项目分红分配协议》、证人证言、投资人的陈述及报案材料、司法会计鉴定报告、查封扣押财物清单、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陈杰的供述及户籍资料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陈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秦先燕在庭审中辩称，她和朋友一起去银证公司看后，觉得公司是合法的，前景很好，才到处找人投资，现在不但给亲戚朋友造成了损失，自己也背了很多债务，她不是有意要给大家造成损失。被告人秦先燕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秦先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无异议；2.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和非法获利的金额错误，犯罪金额应当扣减171万元，应当认定为972.5万元。被告人秦先燕的获利金额计算错误，也应该予以扣减。被告人秦先燕以转账方式返还投资人378380元，被告人秦先燕将自己的提成款10万元再次投资，投资过后没有签协议，公司就将这笔款来支付给了其他人投资人作为利息使用。第以现金支付232000元。被告人秦先燕投资所返成，应该予以扣减。第一他的自己投资有两种类型，第一种类型就是刚才说的跟其他人的名义合伙投资了108万，那么合同108万肯定公司是要返程的返给投资人，这笔是肯定该予以扣减的，所以我们按108万按10%的话就是10.8万应该予以扣减。第二就是被告人秦先燕以自己名义单独投资的，就说签合同点是122.285万，其中自己也有14万是没有返成的。所有的业务员自己的投资投到公司，公司有给他们返利息，同时自己投资也作为他自己的业务收入，也作为他们渠道经理的收入，所以公司同样要把他们那部分投资的返成再返给他们的渠道经理。所以被告秦先燕在这各类型当中也有48万元应该予以扣减。第三种类型就是被告的丈夫投资23万，有相关证据。同时被告当业务员前期必须要投资50万元过后才能够当业务员，均为一年期，一共是73万，他是按8%算的，所以58400元的返成应该予以扣减，予以扣减第四笔就是被告通过该银证公司转款的方式直接投资半年期，因为这批已经到期了，她的合同全部收了的。被告人秦先燕是投资者更是受害者，有200余万没有收回，大部分返成是直接支付给了投资人，她的主观恶性是很小的。3.本案应该是单位犯罪，被告人秦先燕在当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秦先燕系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5.被告人秦先燕在案发前主动带领部分投资者到成都青羊区公安局分局和达州市通川分局去报案，公安机关才开始立案、侦破，具有立功表现。6.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任何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并且已经得到了受害人的谅解。7.被告人秦先燕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尽管家庭经济很困难，但愿意退还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8.建议对被告人秦先燕依法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碧在庭审中辩称，她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上次开庭说的那三个人金额是39万元，应当减出来。原始股有两个人，有黄某的签名。另外转股的时候公司已经停了，这两项是130万元。她跟黄某从小就认识，一直有经济往来。她在银证公司去也是受了蒙蔽，她以为是合法的公司。她后悔去当了业务员，这期间给身边的朋友带来了损失，也给家人带来了创伤。通过这件事她也认识到自己错了，恳请法庭从轻判处，给她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李碧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指控的吸存金额以及提成金额有异议。以下几笔应当多犯罪金额中予以减出。李长芳的10万元、戴志华、王长芬总共39万元应当减出。对于购买原始股份是在黄某处购买，这20万元以及罗军、陈丽等的70余万元转为了相应的股份，总共90余万元也是不应当算为吸存的金额。在吸存金额上应当共计减出130万元。对于提成金额，我们认为司法鉴定报告是不客观不真实的，从整个报告金额来说来源于转账明细，不管什么款项只要是转款均认为是提成所得，与查明的事实不相符。从指控的吸存金额最高提成来算最多只有83.6万元的提成，但起诉书和鉴定书认定的是130余万，与事实不符，鉴定报告在统计上有错误。李碧有一笔黄某转的12万多元被认定为提成，本案的事实以及查明的情况，黄某是在2014年8月份成为渠道经理，李碧也是那个时候去当的业务员，所以这一笔不是提成款。她们从小就是同学、朋友，有经济往来，有转账也很正常。我们认为对于李碧的提成金额应当按照实际认可的金额以及按照相关的比例进行相应的计算。李碧自己投资了1803000元，这一个投资同样是作为业务员有提成，这一部分应当予以减出，对李碧吸存金额以及提成金额应该尊重本案事实予以确定，而不是根据转账统计进行笼统的认定。2.李碧归案后如实坦白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3.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李碧只起辅助作用，系从犯。4.被告人归案后积极悔罪并且退赔了20万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被告人李碧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李碧没有前科，本次犯罪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因此建议合议庭对被告人李碧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思芬在庭审中辩称，她在公司首先是投资人，投资了几十万元后才变成业务员，受公司的蒙蔽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公司的提成款，她没有得到那么多，有的投资人得了钱，但现在无法提供证据。她挣的钱全部投到公司了，请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思芬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李思芬是通过签订劳动合同进入了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是分公司的职员，职位是业务员，在公司的安排下开展工作。在法庭调查的时候所谈到的融资金额的认定以及提成金额的认定有以下意见。2.对于融资金额的认定，实际上我们司法会计鉴定也里面记载了一些，但是我觉得这个里面有一个制度上的一个设计缺陷，没有把财务流程所反映出来的事实，就是说这里面的一些兼职业务员产生的金额以及作为被告人李思芬等人还有投资款项。提成金额的一个认定，从司法会计鉴定内容里面反映是通过转账转给了被告人李思芬。但是事实上对于这些资金的去向，司法会计检验鉴定报告的话是很模糊的。3.被告人李思芬是从犯。4.被告人李思芬具有自首情节。5.被告人李思芬在审查起诉阶段，多方筹措，凑足了30万进行了退赃。恳请合议庭对被告人李思芬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杰在庭审中辩称，她应当认定为自首。她只是一个业务员，没有对外进行宣传，其客户只有几个人，其他的客户是黄某安排在她的名下的，她没有得到提成费。被告人陈杰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鉴定的金额、陈杰叙述的资金金额和提成的金额，根据笔录反映出来，他们的提成金额均在8%左右，但是陈杰的资金吸收金额和提成的金额在鉴定报告上是不能够形成一，对鉴定意见的提成金额有异议。同时对于鉴定机构仅仅以银行流水作为提成金额的一个认定，是不合理的。根据黄某的供述能够可以看出来被告人陈杰与黄某之间是有其他经济往来的，所以对这个金额的认定有异议。同时对于陈杰自己所投入的金额相应的提成部分应该相应地扣减。3.陈杰在本案中有自首情节。4.陈杰在本案中仅仅起到从犯的作用。在本案中起到的作用相对来说较小。5.，陈杰表示已认罪认罪态度较好，请人民法院予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16日，法定代表人刘伟毅，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附301号，业务范围为受委托从事股权投资的管理及咨询业务（不以任何形式公开募集和发行基金，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13日，负责人蒋晓帆，实际负责人为谭某，营业场所为达州市朝阳中路鑫源小区Ｂ栋3层，经营范围为公司联系以下业务：受委托从事股权投资的管理及咨询业务（不以任何形式公开募集和发行基金）。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其达州分公司均未取得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资格。2015年5月，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资金断链，无法支付投资客户的利息及退还本金。2013年8月至2015年12月，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及其达州分公司的管理人员、渠道经理、业务员以推介会、“口口相传”、旧客户带新客户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宣传，以每个月2%利息加2%分红等不同方式的固定投资回报，与王小清、刘中凡等480名群众签订《委托股权投资协议》、《股权认购协议》、《基金认购书》、《公司项目分红分配协议》等，共计吸收资金154155080.00元，所有集资款均由各投资人转入四川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账户上，其中30082080.00元转为股权投资款，未还投资款本金112615000.00元，支付利息26282500.00元，支付渠道经理及业务员提成款共计23296070.00元。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陈杰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实际负责人谭某和渠道经理黄某下面当业务员，通过“口口相传”、旧客户带新客户等各种方式积极发展客户到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去投资。渠道经理与业务员没有固定工资，渠道经理由总公司市场部管理，由总公司以推荐客户投资金额的7%至12%向渠道经理发放提成款，渠道经理又以4%-10%不等的比例向下面的业务员发放提成款。 被告人秦先燕于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分别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谭某和渠道经理黄某下面当业务员，根据司法会计鉴定，秦先燕非法吸收资金金额为11275000元，共从谭某和黄某处领取提成款1225220元。秦先燕返还给投资人提成款共计573400元，其中返还给投资人曾繁丽提成款113000元，返还给投资人孟以超提成款6000元，返还给投资人彭良中提成款156400元，返还给投资人曾祥英提成款20000元，返还给投资人赖天芬45000元，返还给投资人赖正友56800元，返还给易礼秀62200元，返还给刘长秀11900元，返还给魏群益10000元，返还给杨自勉21900元，返还给韩健12000元，返还给王云生57600元，返还给熊忠英600元，实际所得提成款651820元。被告人李碧于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谭某和渠道经理黄某下面当业务员，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李碧非法吸收资金金额为8360000元，共从谭某和黄某处领取提成款1347800元。李碧返还投资人提成款181500元，其中返还给投资人谢巾其提成款173500元，返还给投资人李长芳8000元，实际所得提成款1166300元。被告人李思芬于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谭某和渠道经理黄某下面当业务员，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李思芬非法吸收资金金额为7082200元，共从谭某和黄某处领取提成款1497800元。李思芬返还给投资人提成款23600元，其中返还给投资人谢华寿提成款2900元，返还给投资人雷伟莉20700元，实际所得提成款1474200元。被告人陈杰于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谭某和渠道经理黄某下面当业务员，根据司法会计鉴定，陈杰非法吸收资金金额为4660000元，共从谭某和黄某处领取提成款1206200元。 同时查明，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秦先燕主动到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李思芬主动到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陈杰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前往接受调查，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李碧持因私普通护照乘坐成都至泰国ＳＬ8051航班出境时，被成都边防检查站查获。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查封了被告人秦先燕位于达州市通川区位于达州市通川区檬子垭街136号商铺，查封了被告人李碧位于成都市成华区房屋，查封了李思芬位于达州市通川区岳居委凤翎锦绣2栋2-23-5号住宅。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李碧退了20万元，被告人李思芬退了30万元。 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了下列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投资人王小清等人于2016年3月28日报案至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于同日立案侦查。 2.营业执照、工商注册资料、四川省发展与改革委员会及中国银监会达州监管分局的复函，证实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12月16日，法定代表人刘伟毅，住所地成都市青羊区附301号，业务范围为受委托从事股权投资的管理及咨询业务（不以任何形式公开募集和发行基金，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13日，负责人蒋晓帆，营业场所为达州市朝阳中路鑫源小区Ｂ栋3层，经营范围为公司联系以下业务：受委托从事股权投资的管理及咨询业务（不以任何形式公开募集和发行基金）。四川省发展与改革委员会复函明确私募基金应是以非公开方式向投资者募集资金而设立的投资基金。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达州监管分局的答复未审批或备案过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吸收公众存款的相关资格。 3.田红霞、王小红、张守福、陈茂兰等投资人的陈述、接受证据清单、委托股权协议、公司项目分红分配协议、收据、股权认购协议等报案材料、委托财产管理与服务表、银行交易记录、四川神州升泰鉴定所川升司会鉴字（2017）年第001号司法会计鉴定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集资情况汇总表、情况说明、证人赵晓东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及其辩护人举证的银行交易明细、专用收据、股权投资基金管理协议等，证实田红霞、王小红、张守福、陈茂兰等投资人接受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陈杰的宣传后，到四川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被告人秦先燕于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谭某和渠道经理黄某下面当业务员，根据司法会计鉴定，秦先燕非法吸收资金金额为11335000元，共从谭某和黄某处领取提成款1225220元。秦先燕返还给投资人提成款共计573400元，其中返还给投资人曾繁丽提成款113000元，返还给投资人孟以超提成款6000元，返还给投资人彭良中提成款156400元，返还给投资人曾祥英提成款20000元，返还给投资人赖天芬45000元，返还给投资人赖正友56800元，返还给易礼秀62200元，返还给刘长秀11900元，返还给魏群益10000元，返还给杨自勉21900元，返还给韩健12000元，返还给王云生57600元，返还给熊忠英600元，实际所得提成款651820元。被告人李碧于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谭某和渠道经理黄某下面当业务员，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李碧非法吸收资金金额为8360000元，共从谭某和黄某处领取提成款1347800元。李碧返还投资人提成款192000元，其中给谢巾其提成款173500元，返还给李长芳8000元，返还给杨建英11000元。被告人李思芬于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谭某和渠道经理黄某下面当业务员，根据司法会计鉴定，李思芬非法吸收资金金额为7082200元，共从谭某和黄某处领取提成款1497800元。李思芬返还给投资人提成款23600元，其中谢华寿提成款2900元，返还给雷伟莉20700元。被告人陈杰于2014年4月至2015年5月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谭某和渠道经理黄某下面当业务员，根据司法会计鉴定，陈杰非法吸收资金金额为4660000元，共从谭某和黄某处领取提成款1206200元。 4.证人谭某的证言，证实四川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刘伟毅。达州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办公地址位于达州市通川区，负责人是蒋晓帆，她是具体的事务负责人，另外有赵丽、郑丹两个文职人员。刘伟毅让蒋晓帆到达州来成立分公司，考察项目，但分公司成立后，蒋晓帆基本没有过问达州分公司的事情了，考察项目也没有成功，很少来达州。她是2014年4月去上班的，是办公室主任，负责达州分公司办公室的一些具体事务，对外联系，两个文职人员协助她。渠道经理负责具体业务，归总公司市场管理部直接管理。达州分公司主是对外投资，私下募集，投资项目管理，在不特定的人群中进行宣传，这些人群具有一定的经济实力，包括业务人员的亲戚朋友。没有任何宣传的东西和广告，都是通过口头形式先给身边的亲戚朋友宣传，再向外扩张。成都总公司在开宣传会和推介会，参会人员有各分公司的工作人员和愿意参加的投资客户。一般在年终开一次，有几百人参加。投资客户的最低基数为10万元。渠道经理的主要任务就是募集资金。担任渠道经理的条件是自己投资达到100万元，按照业绩的12%提成。有一些客户主动到公司来投资，没有业务员带他们，就是她接待，算到她名下，提成为8%。投资客户有的是业务员带到达州分公司来签订合同，有的是业务员直接带到总公司签订合同。客户的利息是2%外加分红（每月一年期为2%，半年期为1%），由总公司直接打到客户的账户里。达州的渠道经理有黄某、范春梅、王志远、黎荷碧，渠道经理的工作和业务都到总公司办理，不会到分公司来。达州分公司成立后，为加强管理，业务员的提成款由她到总公司统一领出来，再通过银行转让账给业务员，比例为一年期8%，半年期为4%。后来，黄某、王志远等当渠道经理后，就不由她发提成了，一些业务员归到渠道经理后，就不在她这里领取提成了。她为多提成，将自己的业务算到范春梅的渠道，范春梅将12%的提成全部返给了她，她得到提成款可能有100万元。 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初，她通过同学**贵的介绍到四川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先后投资了200多万元。达州分公司的负责人是谭某，还有两个小姑娘协助客户签合同。谭某叫她到公司当业务员。业务员就是拉客户投资。有人投资就到达州分公司去签订合同，由谭某统一拿到公司去盖章、开收据。提成由谭某到总公司领取后，再发给她的尾号6047的工行卡上。2014年9月，总公司的吴建军让她当渠道经理，她就答应了。达州的渠道经理还有王志远、唐淑江、黎荷碧、谭某、范春梅。渠道经理要交100万元保证金，主要任务就是做业务，拉客户。她宣传银证公司有实力，分红高，有那么多项目，投资有保障。客户到达州分公司签订合同，半年期的收益为2分息，一年期的收益为4分，业务员把合同交给渠道经理，渠道经理再去成都交给总公司，公司就算到那个渠道经理名下。客户都是一些熟人、朋友和亲戚。她下面的业务员有李思芬、陈杰、苏晓英、刘琴、李碧、唐某、秦先燕、何伟良、向珊、钟燕秋。李思芬、陈杰、李碧、唐某这4个人的业务多一些，每个人有2000多万元的业绩。她的集资额有8000多万元，她得了一个成长奖，公司给她发一个奖杯，发了1000元奖励。公司规定业务的提成不能超过8%，她给李思芬、陈杰、苏晓英、李碧、唐某、秦先燕的提成为10%，其余业务员提成为8%。她在公司领的提成有1000多万元，给业务员发800多万元，自己得了200多万元。她总在银证公司投资了522万元，有100多万元是她的现金，有100多万元是她妹妹及一些客户共同投资在她名下的，她当渠道经理赚的钱全部投进去了，投资的本金没有回来，利息领到2015年5月。被告人黄某于2013年8月14日被四川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聘为市场部经纪人，2014年8月15日任投资总经理，2015年5月20日被聘为该公司市场管理委员会成员，享受公司副总裁二档工资待遇。 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她于2014年5月到四川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了10万元，于2014年7月投了10万元，于2014年11月又拿了10万元收购了鲜继芳的合同，2015年5月又投资了12万元，她收了72000元的利息。她的投资第一笔是在成都签的，后面几笔是在黄某家里签的合同。黄某是四川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渠道经理。四川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的负责人。还有两个文员，她们主要负责办公室工作。她没有担任过四川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员，但她介绍其他人到四川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去投资，因为介绍一个人去投资，公司要给他们发提成。她的提成是黄某和谭某给她发的。开始时，他们的业务提成都是谭某发放。2014年8月，黄某当了公司的渠道经理，她把客户介绍到黄某名下，后来的提成就是黄某给她发放。谭某是按照投资客户总金额一年期8%、半年期4%给她发的，黄某是按照投资客户总金额一年期10%、半年期4%给她发的。谭某和黄某是通过私人账户将提成转给她的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建设银行账户，她在谭某那里领得少些，在黄某那里领得多些，总共100多万元。她是通过熟人、朋友一个介绍一个。她对客户说现在国家在鼓励投资，银证是有证的，手续是全的，她们自己也抽了资金，每个月按时在打利息。算在她名下的投资金额有1000多万元，每个人的投资金额，每个人投资金额记不清楚了，投资的客户有张仁达、何秀梅、许英、罗成如、王达宣、孟贤琼、周开琪、唐武珍，还有很多人记不得名字了，都是张仁达、何秀梅又介绍的其他人来投资，她给张仁达的提成是按一年期6%-7%、半年期3%，何秀梅的提成是按一年期7%-8%、半年期4%。黄某下面介绍业务的还有陈杰、李碧、李思芬、苏晓英，但她跟这些人没有什么往来。她到成都总公司听过刘伟毅上过两次课。她的提成很大一部分返给投资客户，一部分直接返成给介绍人的，她只从中赚取了2个点子的差价，只赚取了20多万元。蒋霞、王凤君给她介绍过客户，她将返给了蒋霞、王凤君。 7.证人冯某、汪某的证言，证实他们到四川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汪某成为业务员介绍黄某等人投资，黄某、陈杰、李思碧、李碧、秦先燕等人也成为了四川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的业务员。 8.被告人秦先燕的供述，证实四川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成立于2014年1月，公司地址最开始在达州市通川区中心广场滨江国贸14楼，负责人是冯某。2014年4月搬到了达州市通川区外海棠大酒店二楼，工商注册资料上的负责人是蒋晓帆，但他是总公司的执行董事，基本上都要在成都，达州分公司的实际负责人是谭某。他们把谭某叫经理。实际上谭某与黄某是一个级别，都是渠道经理。达州分公司还有两个文员在负责办公室工作。2015年4月，又搬到了达川区新达路“恒大品城”Ａ幢504办公。她以前是恒成投资公司的黄某的客户。2014年1月，黄某打电话叫她把钱投到银证嘉华公司。2014年3月，她去银证嘉华公司投资了20万元。黄某对她说：“这个公司比较好，你可以到成都总公司去听课，如果觉得好，就可以介绍亲戚朋友来投资。当时签订了两个文明合同，一个是10万元的投资合同，另一个是10万元的业务员保证金合同。她和黄某成都总公司去听了刘伟毅讲课。她觉得公司正规，有前景，比较可靠，回来后就当了业务员。2014年3月左右，她在谭某手下当业务员。2014年10月，她就到黄某手下当员。业务员的职责就是在外面去拉客户到银证嘉华公司投资，通过熟人、朋友一个介绍一个。她对客户说现在国家在鼓励投资，银证嘉华公司是有证的，手续是全的，她们自己也投了资金，每个月都要在打利息。谭某手下的业务有王丹、彭桂英、冉隆秀等。黄某下面的业务员有唐某、陈杰、李碧、李思芬、苏晓英。黄某和这些业务员以前都是谭某下面的业务员，后来黄某当了渠道经理后才到黄某下面当业务员。谭某和黄某主要他计算业务量和提成，给他们发提成。业务员没有固定工资，客户投一笔钱，他们有提成，公司给4%，后来涨到了得8%。她下面有王云生、彭中良等30多个客户，业务量有7、8百万元，在谭某处提成了20万元左右，在黄某处提成了42万元左右。她经返了一部分提成，可能有总提成的一半左右，其他的提成被她投到银证嘉华公司了，现在拿出现金来退还。 9.被告人李碧的供述，证实2014年5月，她的同学黄某给她说了在银证嘉华公司投资的事情。她听了之后觉得还可以，就到银证嘉华公司达州分公司去了解情况。她就认识银证嘉华公司达州分公司的负责人谭某。谭某给她介绍了银证嘉华公司投资的情况，说投资50万元就可以当业务员。她在谭某手里投资了50万元到银证嘉华公司。后她就在谭某手里当业务员。2014年8月，黄某成为渠道经理后，她就到黄某手里当业务员，一直到2015年5月公司出了问题。通过她投资的客户有陈丽、袁尚为、李勇等20多人，投资金额有800多万元。当业务员是有提成的，没有固定工资，客户投资一笔钱，谭某给她8%，黄某给她提成10%。她领的提成款的金额记不清楚了，有一部返还给了投资客户，有一部分又投到银证嘉华公司。她总共在银证嘉华公司投资了180多万元。 10.被告人李思芬供述，证实她是主动来投案说明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当业务员的事情。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是2014年成立，公司地址最开始在达州市通川区中心广场滨江国贸14楼，2014年4月搬到了达州市通川区外海棠大酒店二楼。谭某是分公司负责人，黄某是银证公司的渠道经理。达州分公司还有两个文员在负责办公室工作。她在谭某和黄某下面都当过业务员。业务员的职责就是到外面介绍客户到银证公司投资。她的客户有些是她的亲戚、朋友，有些是通过熟人、朋友一个介绍一个。她对客户说现在国家在鼓励投资，银证嘉华公司是有证的，手续是全的，她们自己也投了资金，每个月都要在打利息。业务员没有固定工资，客户抽资金一笔钱，他们有提成。谭某她提成是4%至8%，黄某给她提成是8%至10%，都要是通过银行账户转账给她的。她的客户有陈茂兰、雷伟莉等20多人，投资金额有7、8百万元。她领的提成款有100多万元。她的提成款被她又投到了银证公司。她在银证公司共投资了150万元左右，还没有收回来。她现在拿不出钱来退提成款。 11.被告人陈杰的供述，证实公安人员给她打了电话，她主动来说明在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当业务员的事情。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是2014年成立，公司地址在达州市通川区外海棠大酒店二楼。谭某是分公司负责人，黄某是银证公司的渠道经理。她在谭某和黄某下面都当过业务员。她不知道业务员的职责。她没有宣传过银证公司。她不知道哪些些人为什么到她这里来投资，她不认识他们。业务员没有固定工资，客户抽资金一笔钱，他们有提成。谭某她提成是8%，黄某给她提成是8%，都要是通过银行账户转账给她的。她只有几个客户，名字记不清楚了，投资金额也不清楚了。她领的提成款记不清楚了。她的提成款被她又投到了银证公司。她在银证公司共投资了304万元左右，还没有收回来。她现在拿出钱来退提成款，可以用合同来扣。 12.查封决定书、查封令、查封清单、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缴款书，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在查封了被告人秦先燕位于达州市通川区位于达州市通川区檬子垭街136号商铺，查封了被告人李碧位于成都市成华区两宗，查封了李思芬位于达州市通川区岳居委凤翎锦绣2栋2-23-5号住宅。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李碧退了20万元，被告人李思芬退了30万元。 13.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秦先燕主动到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李思芬主动到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局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11月6日，被告人陈杰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前往接受调查，但没有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李碧持因私普通护照乘坐成都至泰国SL8051航班出境时，被成都边防检查站查获。 14.情况证明，证实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自2015年11月9日对四川省银证嘉华股权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涉嫌吸收公众存款一案立案侦查以来，秦先燕从未当面向该死队民警过情况，办案民警也从未收到过秦先燕递交的相关案件材料。 15.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陈杰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信息。 上列证据，经法定程序查证属实，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被告人秦先燕辩护人举证的被告人秦先燕与他人的相关证据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李碧、李思芬举证的其余证据无法核实，真实性存疑，本院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陈杰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协助他人以向社会公众公开宣传，以高额回报为诱惑，向不特定的群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陈杰均具有非法集资的故意，集资对象中既有亲友又有亲友以外的社会不特定对象，应当认定为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对相关辩护人提出的应当将其亲友的投资款从犯罪金额中扣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秦先燕的辩护人举证的被告人秦先燕与他人的相关证据真实性存疑，对被告人秦先燕的辩护人提出的应当将被告人秦先燕与投资人合伙投资金额从犯罪金额中扣减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经查，投资人彭晓玲仅投资了6万元，鉴定机构重复统计了一次，应当从被告人秦先燕的犯罪金额中扣减6万元，对被告人秦先燕的辩护人的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查，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将其所得的部分提成款返还给了部分投资人，应当从其违法所得的金额中予以扣减。对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秦先燕、李思芬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碧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在非法集资过程中，刘伟毅等人是犯意的发起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运作模式的设计人，非法吸收资金的实际占有和使用人，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犯；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陈杰被利诱而来、帮助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按照他人的指令从事宣传、推荐、转账等辅助性工作，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陈杰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陈杰虽是主动投案，但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其具有自首情节，对被告人陈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陈杰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秦先燕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秦先燕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采纳。犯罪对象中有部分六十岁以上的老年人，可对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陈杰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李碧、李思芬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并有被查封在案的财产可用于退赔其获得的违法所得，被告人秦先燕被查封在案的财产可用于退赔其获得的违法所得，可对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酌定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陈杰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1月6日起至2020年5月5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李碧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秦先燕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李思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五、被告人秦先燕、李碧、李思芬、陈杰所获的提成款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并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在案扣押款项分别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查封的房产等物品依法处置后所得的资金，按比例发还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归还集资参与人，超出被告人违法所得的部分依法予以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杨贵云 人民陪审员  曲绍菊 人民陪审员  潘红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张 锐 附：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