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粤05刑初55号 公诉机关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旭鹏，男，198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初中文化程度，户籍地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现住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系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某塑料经营部投资人。因涉嫌犯走私废物罪，于2017年11月29日被汕头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9日被汕头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被告人黄旭鹏于2019年12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 辩护人许荣飚，广东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俊涛，广东科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以汕检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旭鹏犯走私废物罪，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澈、代理检察员彭友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旭鹏及其辩护人许荣飚、胡俊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被告人黄旭鹏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我国对固体废物实施限制进口政策，在自身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许可证》）的情况下，仍向日本等境外供货商订购国家限制进口的废塑料等固体废物后，通过电子邮件等方式联系深圳市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内设部门“某1”业务员梁某（另案处理）等人，委托某公司包税包证通关进口。当上述废塑料等固体废物从境外运至南海九江等口岸后，某公司通过直接或者间接冒用他人《许可证》，伪报收货单位的方式，将废塑料等固体废物走私进境并运至被告人黄旭鹏经营的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某塑料经营部用于销售。随后，被告人黄旭鹏通过“陈某”、“黄某”、“黄旭鹏”等个人银行账户将相应通关费用支付到某公司指定的“朱某”、“许某”、“何某”等个人银行账户。经查，2013年3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黄旭鹏先后委托某公司走私进口废塑料等固体废物共计345柜7084.279吨，某公司直接冒用或转给“某2”、“某3”等团伙冒用“某4”、“某5”等48家批文企业的《许可证》，分222票报关单证，将上述固体废物走私进境。 2017年9月，被告人黄旭鹏委托“越南婆”（身份不明），将其向日本某株式会社订购的废塑料固体废物走私进境并运至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某塑料经营部用于销售。2017年12月12日，潮阳海关缉私分局在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某塑料经营部依法扣押了上述尚未销售完毕的废塑料固体废物11.983吨。 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黄旭鹏主动到汕头海关缉私局投案。 经鉴定，上述被扣押的11.983吨废塑料固体废物均为我国目前限制进口的固体废物。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 1、物证：随案清单载明的被扣押废塑料固体废物一批等物品； 2、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货物先行变卖决定书，客户代码表，企业工商资料，报关单及随附单证，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表，经确认的相关电子邮件打印件、销售合同以及潮阳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等书面证据材料； 3、证人黄某1、陈某1、黄某2、陈某等人的证言； 4、同案人许某1、李某、梁某、钟某、谭某、张某、何某1、杨某、杨某1等人的供述和辩解； 5、被告人黄旭鹏的供述和辩解； 6、鉴定意见：深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出具的鉴别报告，汕头市汕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鉴证报告书； 7、潮阳海关缉私分局制作的相关辨认、确认材料。 广东省汕头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黄旭鹏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自身没有《许可证》，仍委托通关团伙将境外国家限制进口的固体废物走私进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系共同犯罪，应当以走私废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旭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旭鹏具有主动投案的情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本案扣押的11.983吨废塑料固体废物先行变卖款人民币9012.0元，亦一并提请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人黄旭鹏当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异议，当庭认罪悔罪，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理。 被告人黄旭鹏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黄旭鹏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人，本案的犯罪主体应当是某经营部。2、被告人黄旭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依法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黄旭鹏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属于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4、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并且表达了真诚悔罪，态度极其诚恳，具有明显的悔罪表现，且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在此之前也没有违法乱纪行为，建议法庭对其酌定从轻处罚。据此，请求法庭综合考虑被告人黄旭鹏在本案中的犯罪情节，依据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2年，被告人黄旭鹏与深圳市某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公司”，对外以其未经注册的内设部门“佛山市某1贸易有限公司”的名义经营）的同案人梁某（另案处理），商定由某公司为被告人黄旭鹏通关进口废塑料事宜。此后，被告人黄旭鹏明知我国对固体废物实施限制进口政策，在自身没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限制进口类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进口许可证》（以下简称“批文”）的情况下，仍向日本某株式会社等境外供货商订购国家限制进口的废塑料等固体废物并运输到香港。同时，被告人黄旭鹏通过其使用的电子邮箱与某公司的同案人梁某等人使用的电子邮箱联系，以一条柜20吨为标准，每条柜20000元至30000元不等的价格，委托某公司包税包证通关进口其购买的废塑料等固体废物。上述废塑料等固体废物从香港运抵中山港、肇庆新港、南海九江等口岸后，某公司通过直接冒用或转给“某2”、“某3”等团伙冒用“某4”、“某5”等48家企业的批文，分222票报关单证共计345柜，将上述固体废物走私进境，由某公司运至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某塑料经营部交付给被告人黄旭鹏用于销售。随后，被告人黄旭鹏通过“陈某”、“黄某”、“黄旭鹏”等个人银行账户将关税、增值税、运费等相应通关费用支付到某公司指定的“朱某”、“许某”、“何某”等个人银行账户。另，2017年9月，被告人黄旭鹏委托“越南婆”（身份不明），将其向日本某株式会社订购的废塑料固体废物走私进境并运至佛山市顺德区杏坛镇某塑料经营部用于销售。经计核，2013年3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黄旭鹏先后委托某公司等走私进口废塑料等固体废物7096.262吨。 2017年11月28日被告人黄旭鹏主动到汕头海关缉私局投案自首，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2017年12月12日侦查机关在某经营部仓库扣押废塑料11.983吨，经取样鉴定该批货物属于我国目前限制进口的固体废物，因废塑料储存存在污染环境安全隐患，2018年3月18日潮阳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对本案扣押的11.983吨废塑料先行变卖，拍卖得款人民币9012.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被扣押的废塑料固体废物11.983吨。证实被告人黄旭鹏购买并委托他人走私国家限制进口废塑料进境的事实。 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等文书。证实经汕头海关缉私局指定，潮阳海关缉私分局于2017年12月12日以黄旭鹏涉嫌走私废物罪立案侦查。 3、汕头海关缉私局侦查一处出具的《到案经过》、潮阳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旭鹏于2017年11月28日主动到汕头海关缉私局投案，且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4、揭阳市公安局仙桥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黄旭鹏的户籍资料、《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旭鹏的基本身份信息情况，及其未有前科的事实。 5、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提取笔录、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等搜查、扣押材料。 6、扣押货物、物品先行变卖决定书、拍卖公告、广东物资拍卖行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废塑料”的拍卖结果》、海关交（付）款通知书、银行收款回单。反映了潮阳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3月18日对本案扣押的11.983吨废塑料决定先行变卖，拍卖得款人民币9012.0元，并已收入潮阳海关银行账户。 7、汕头海关缉私局依法调取的有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黄旭鹏委托某公司进口废塑料等固体废物后，通过黄旭鹏、陈某、黄某的个人账户向某公司朱某、许某以及何某个人的账户支付海关关税、增值税及有关费用的转账记录。 8、汕头海关缉私局提取某公司的同案人梁某等人使用的电子邮箱的电子邮件打印件。证实被告人黄旭鹏委托某公司通关进口废塑料的货柜号、品名、重量等信息，也反映了某公司向被告人黄旭鹏收取通关费的情况，包括相关的货柜号、品类、重量、通关费、收款账户、日期等信息。以上电子邮件的打印件经被告人黄旭鹏签名确认。 9、由被告人黄旭鹏提交并经其确认的销售合同。证实2017年8月1日，被告人黄旭鹏向日本某株式会社订购了3柜废塑料,重量为66吨。 10、潮阳海关缉私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反映了经被告人黄旭鹏确认的“来柜统计记录”显示的某塑料经营部已收取的废塑料货柜数量超出认定的数量，但由于超出认定部分无法对碰海关报关单、没有通关费结算证据，同时通关团伙的内部账目也没有记录该部分货柜，因此该部分货柜走私进口的证据不足，无法认定。 11、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进口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国内收货人注册登记证书。证实某5、某4等涉案企业的基本情况以及上述涉案企业具有进口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的资格。 12、进口货物报关单及随附单证。证实222份报关单中345条的货柜已进口入境的情况，还证实了相关货柜的报关时间、柜号、品名、重量、批文单位名称、进口口岸等情况。 （二）鉴定意见 1、深圳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工业品检测技术中心再生原料检验鉴定实验室出具的鉴别报告。证实从佛山市顺德区某塑料经营部扣押的货物经鉴别属于废塑料，该批货物属于我国目前限制进口的固体废物。 2、汕头市汕特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汕特会（2018）第024号鉴证报告书。反映了该所受汕头海关缉私局委托，对“1701”案的有关事项进行专项鉴证。 （三）证人证言 1、证人黄某1（某塑料经营部员工）的证言 黄某1确认了派车单、地磅秤重记录单、货物运输签收单，以及黄旭鹏发给黄某1用于核对货物电子邮件打印件。 2、证人陈某1（某塑料经营部员工）的证言 陈某1确认了其及黄某2发给黄旭鹏的来货记录统计表电子邮件打印件。 3、证人黄某2（某塑料经营部员工）的证言 黄某2确认了提取自陈某1发给黄旭鹏的有关来柜记录统计的电子邮件打印件。 4、证人陈某（黄旭鹏的妻子）的证言 5、证人朱某的证言 （四）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同案人许某1（某1的财务负责人）的供述与辩解 2、同案人李某（某1公司九江码头联系人兼业务员）的供述与辩解 3、同案人梁某（某公司业务员）的供述与辩解 4、同案人钟某（某公司员工）的供述与辩解 5、同案人谭某（某公司员工）的供述与辩解 6、同案人张某（某公司员工）的供述与辩解 7、同案人何某1（某公司财务人员）的供述与辩解 8、同案人杨某的供述与辩解 9、同案人杨某1的供述与辩解 （五）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黄旭鹏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黄旭鹏辨认出同案人梁某，确认了由其发送并委托某1通关进口废塑料等固体废物的电子邮件打印件、由某1发送给黄旭鹏用于核对通关进口废塑料柜号、数量、费用等电子邮件打印件，并确认了与汕特会字（2018）第024号《关于“1701”案有关事项的鉴证报告》相对应的涉及被告人黄旭鹏的《许某1团伙涉嫌走私进口货柜总表（按客户分类）》、《许某1团伙收取客户包柜通关费用情况表》。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旭鹏为牟取非法利益，逃避海关监管，明知进口固体废物需要批文，并在自身没有批文情况下，仍将其从境外购买的国家限制进口的固体废物委托某公司，由某公司借用他人的批文，以包证包税包通关的方式走私进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走私废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黄旭鹏在与某公司等走私废物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并且其在侦查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刑事立案之前，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被告人黄旭鹏的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旭鹏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人，本案的犯罪主体应当是某经营部的意见。经查，某经营部的企业类型为个人独资企业，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格，并且被告人黄旭鹏委托某公司进口固体废物的资金支付没有通过某经营部公户，收益并非归某经营部所有。故辩护人所提该项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旭鹏及其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黄旭鹏系从犯，属于自首，并认罪悔罪，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黄旭鹏的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黄旭鹏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虽然被告人黄旭鹏系从犯，且有自首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但其犯罪行为并非属于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情形，故依法不能免于刑事处罚。辩护人所提该项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黄旭鹏的犯罪事实、情节、地位作用及认罪悔罪表现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及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一条第一款和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旭鹏犯走私废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6日起至2022年12月25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扣押在案并随案移送的U盘一个、硬盘三个及11.983吨废塑料先行变卖得款人民币9012.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张章宜 审判员  郑家强 审判员  甘克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张 敏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二条走私以牟利或者传播为目的，走私淫秽的影片、录像带、图片、书刊或者其他淫秽物品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逃避海关监管将境外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和气态废物运输进境，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2014年9月10日起施行） 第十四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废物或者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第二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一吨以上不满五吨； （二）走私国家禁止进口的非危险性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法达到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的； （三）走私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固体废物、液态废物分别或者合计达到二十吨以上不满一百吨； （四）未达到上述数量标准，但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二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走私数量超过前款规定的标准的； （二）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且属于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使用特种车辆从事走私活动，或者造成环境严重污染等情形的； （三）未达到前款规定的标准，但造成环境严重污染且后果特别严重的。 走私置于容器中的气态废物，构成犯罪的，参照前两款规定的标准处罚。 第十五条国家限制进口的可用作原料的废物的具体种类，参照国家有关部门的规定确定。 第二十一条未经许可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的规定，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等罪名定罪处罚；偷逃应缴税额，同时又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 取得许可，但超过许可数量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的规定，以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定罪处罚。 租用、借用或者使用购买的他人许可证，进出口国家限制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的，适用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定罪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一）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员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先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缉、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