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刑初17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俊，女，1992年7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32130199207070162，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威信县人，住威信县。2016年3月29日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和容留他人吸毒罪被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8年10月16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永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因永善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释放，2019年10月18日经昭通市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辩护人曾怡，云南振诚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盼，男，1992年5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威信县人，住威信县。2010年11月8日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被威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15年11月4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28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永善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永善县看守所。辩护人辛丽红，云南佰申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以昭检公诉刑诉［2019］1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俊、李盼犯贩卖毒品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云南省昭通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俊及其辩护人曾怡、被告人李盼及其辩护人辛丽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俊欲贩卖毒品，遂联系被告人李盼帮其寻找毒品。2018年12月26日晚曹俊将用于购买毒品的部分毒资交给李盼，随后李盼将毒资交给陈某（另案）用于购买毒品。同年12月27日下午李盼取到毒品，随后将毒品提到曹俊所在的威信县红颜彩妆美甲工作室拿给曹俊。当日21时许，民警在威信县红颜彩妆美甲工作室内将曹俊、李盼抓获，当场在工作室墙角一垃圾桶旁查获一白色塑料袋，内装毒品可疑物一块。经称量和鉴定，上述毒品可疑物净重1691.6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平均含量为14.6%。针对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抓获经过、证人证言、毒品称量取样记录、毒品检验鉴定书、通话清单、银行交易记录等，认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曹俊、李盼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庭审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俊、李盼明知是毒品而贩卖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共同犯罪中，二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分主从。曹俊系累犯、毒品再犯，李盼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建议依法判处。被告人曹俊辩称自己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俊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依法宣告被告人曹俊无罪。被告人李盼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构成贩卖毒品罪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认为，被告人李盼是因经济窘迫，受曹俊安排、指使为其代购毒品，既非起意贩毒者，也非毒品所有者，对毒品的来源及销路均不知晓，贩毒的资金也不是李盼提供，没有实际分得好处，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具有坦白情节，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建议对李盼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或无期徒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俊欲贩卖毒品，请被告人李盼帮其联系购买。2018年12月26日晚，曹俊将用于购买毒品的部分毒资交给李盼，李盼又将毒资交给陈某（另案）。次日下午，李盼在陈某指定的地点取到毒品后，将毒品提到曹俊所在的威信县红颜彩妆美甲工作室拿给曹俊。当日21时许，民警在威信县红颜彩妆美甲工作室内将曹俊、李盼抓获，当场在工作室墙角垃圾桶旁一白色塑料袋内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块。经称量和鉴定，上述毒品可疑物净重1691.64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平均含量为14.6%。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经昭通市公安局指定，由永善县公安局管辖本案。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27日，永善县公安局民警经过前期工作掌握有人将在威信县扎西镇建设路红颜彩妆美甲工作室进行毒品贩卖活动，遂赶到威信县扎西镇建设路红颜彩妆美甲工作室二楼将涉嫌贩卖毒品的李盼、曹俊抓获，并当场查获毒品可疑物一坨。3.户口证明，证实曹俊、李盼的身份情况，二人均为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4.证人证言（1）张某证实，2018年12月11日，其因没有带包把自己的身份证拿绐曹俊请她帮忙保管，后曹俊一直没有还给其。当日曹俊还向其借了一张邮政储蓄的卡，不知道用来干什么。2018年12月27日晚上，其带孩子回家睡觉，曹俊一个人在其在店里。民警搜到的装毒品的袋子不是其店里的。其不知道曹俊在吸毒、贩毒。(2)朱云琪（李盼之妻）证实，李盼在庙沟检察站查猪瘟，3000元左右一个月。其不认识曹俊。李盼有一张农业银行的卡，但是现在卡上没有钱。李盼告诉其他差了十多万的外债，是赌债，还有把别人的车弄坏了修车差的钱。李盼偶尔会说他和曹俊一起玩耍，不知道李盼贩毒的事。（3）曹安林（曹俊之父）证实，曹俊没有工作，也没有上班，案发前一段时间听她讲准备跟一个叫张某的一起开美容院。之前曹俊因为毒品这方面的事情在四川服刑，才释放回来两个多月，平时的经济来源都是其给的，不清楚她在外面做些什么。（4）李某证实，李盼是其哥哥的儿子。2018年12月25日李盼向其借了一张卡号为22×××61的农业银行卡，说是一两万的钱在微信上不好转，但没有跟他说用卡来整啥子，如果晓得他借卡来是整毒品，绝对不会给他的。卡是第二天李盼的爸爸还给其的，现在卡上没有钱了。不清楚李盼平时是跟什么人交往，也不认识曹俊。（5）桂某证实，曹俊是其以前的小姑子。曹俊说要跟一个叫张某的人一起开个美容院，向其借了六万元钱，拿的现金，没有说是什么时候还。（6）毛某证实，其不清楚是因为什么原因转账给李盼（民警将李盼的照片拿给其看），其平时在打网络游戏，有时候要付钱买装备。跟曹俊是2014年在泸州认识的，认识后就一直追她，但是她都没有同意，后来她就去服刑去了。2018年10月，曹俊服刑出来后，又继续交往。曹俊是否让其转钱给什么人记不得了。因为其与曹俊谈恋爱，不存在谁差谁的钱，大家有钱大家都在用，有时候其也给曹俊一些钱。曹俊没有差其钱。其不认识李盼，也不认识张某。（7）吕某证实，曹俊2018年与其一起关押在永善县。有一天晚上，曹俊与同号室的牟某讲“她是因为帮别人卖马儿进来，当时被派出所逮到的时候没有指认，马儿有3斤多，证据在手机头，她把手机丢了，也没有对卖马儿的事情认账，幸好公安机关的没有找到手机，不然这辈子就出不去了”。当时牟某对曹俊讲，别承认这个事情。（8）牟某证实，2018年9月19日至2019年8月2日，其被关押在永善县看守所。曹俊、吕某与其关在同一监室。其同曹俊关系较好，曹俊刚去时毒瘾较大，几乎都是其照顾她的生活，曹俊还与其一起睡。在这期间曹俊给其讲过，她才服刑回来，她被李盼害了，如果公安机关翻看她的手机，看到她的聊天记录她就完蛋了。曹俊还问其删除的聊天记录能否恢复。如果公安机关翻看她的手机，她就死定了。她刚进看守所我们问她为什么事，她讲是因为三斤多毒品。感觉她很在乎她手机里的内容，因为她经常讲的就是聊天记录能否恢复。曹俊跟其提起过一个姓毛的人，好像是她的律师讲她出多少钱就可以取保候审，她父母没钱，她叫她父母去找一个叫毛毛的人，毛毛会拿钱的。因为当时其要被放出来了，曹俊还叫其帮忙打电话给她的父母，叫她的父母去找毛毛出钱，如果毛毛不出钱，她就要将他供出来。结果其没有放出来，曹俊先放出来了。毛毛是泸州市的，是做毒品生意的。其理解曹俊要把毛毛供出来是要把毛毛干的犯罪事实供述出来给公安机关，但是具体供述什么曹俊没有说。曹俊说李盼是长期做毒品生意的，做了很多年，她还说她知道李盼的上家叫ＸＸ亮，她还说公安机关已经监控她一个月了。不知道她拿七万或是八万元钱给李盼时公安机关拍照没有。曹俊还叫其在看守所出去发报纸时给李盼讲，叫李盼全部背着，她负责照顾李盼的娃儿，她出去会同李盼的媳妇一起帮李盼少判点刑，李盼判多少年她负责李盼多少年的生活费，但是其没有告诉李盼。曹俊讲那东西李盼才拿去，她还没有摸着，所以她才没有承认的。曹俊曾写过信叫其给她带出来，其中有一个内容是叫她的朋友把她放在她朋友店里床下的马儿和冰毒拿来丢了。但是其没有把信带出来。（9）陈某证实，李盼是其邻居，和其从小一起长大，是普通朋友关系，只是偶尔联系一起打牌泡澡等。（10）艾某证实，其是曹俊的男朋友，与曹俊没有经济往来。5．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实曹俊曾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于2016年3月29日被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8年9月26日刑满释放。李盼曾因犯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11月8日被云南省威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2015年11月4日刑满释放。6.鉴定意见①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昭）公（司）鉴字【2019】70号文书鉴定，证实送检的1-10号检材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平均含量为14.6%。②云南省永善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手印鉴定书，永公（司）鉴字【2019】4号文书鉴定意见，证实2018年12月27日，永善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在威信查获的毒品可疑物的包装上有“阿玛尼"字样的塑料袋502熏显提取的1枚手印与李盼的十指捺印指纹中右手环指系同一人所留。③现场检测结论，证实2018年12月28日提取曹俊尿液进行检测，呈吗啡、冰毒阳性。7.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2018年12月27日21时许，民警对威信县红颜彩妆美甲工作室二楼进行搜查，在工作室左手边东北角垃圾桶旁发现一个“阿玛尼”塑料袋，内有一大块毒品可疑物。在李盼身上搜出一部华为ｍａｔｅ20手机，在靠左边沙发上一皮包下搜出一部白色苹果手机，该苹果手机为曹俊所有。并在曹俊所有的小包内搜出张某身份证一张，卡号为62×××82的邮政储蓄卡一张，民警对上述物品进行了扣押。8.毒品称量、抽样提取记录及照片，证实经称量，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为1691.64克，随机抽取10份共22.65克送往昭通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9.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李盼经过混合辨认，辨认出陈某就是卖毒品给曹俊的人；2018年12月26日，其在威信街上的小会小吃门口把曹俊拿给其帮忙买毒品的11万现金交给陈某。牟某经过混合辨认，辨认出曹俊。10.银行信息及交易记录，证实①2018年刘双通过支付宝向李某农业银行62×××61账户转账10000元，后于当天全部取出。②张某邮政储蓄卡62×××82，2018年12月25日进账20900元，12月26取款20000元，该款由毛某帐户转入。③2018年11月30日，毛某向李盼农行卡号为62×××77的帐户转帐四笔：50000元、23000元、7000元、24000元，共计100400元；当天取出100100元，余下300元于12月1日取出。2018年12月7日毛某又转存一笔20000元、现存7笔共58000元，当天全部取出。2018年12月25日毛某支付宝转账3000元，现存9900元。11.通话记录，证实李盼与曹俊在2018年12月25日16时、18时、21时、22时，26日凌晨57分、10时、18时、19时、21时、23时，27日凌晨1时、16时、19时、20时、21时有多次通话。12.毒品收据，证实抽样提取后的剩余毒品1668.99克已交于永善县公安局禁毒大队。13.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12月27日，曹俊与李盼通过微信联系的情况，曹俊19:58在微信上问李盼“回来没有”，李盼19:58回曹俊“还没有”，曹俊20:00说“催我了”，李盼20:00回了他“尽快”。20:58曹俊问：你找得到不？打车到后街李氏牙科，上二楼。14.物证手机两部、农业银行卡一张、手机卡三张、手提包一个、毒品外包装物若干经曹俊、李盼辨认并确认系本案涉案物品。1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李盼供述，2018年11月底，曹俊问其是否能找到“马儿”。其打电话问威信街上一个叫陈某的是否有“马儿”，过了两三天陈某说他有。第一次其跟陈某说这边要“一件酒”，就是六千颗马儿，一共是九万块钱的毒品，钱是曹俊给其的，东西也是其去拿的，曹俊给了其12000元的好处费。第二次也是拿了一件，也是九万元，曹俊同样给了其12000元的好处费。案发当天拿的“三件”，先给了陈某11万，还差16万，说好12月30号付。11万是12月26日晚上曹俊给其后，其在小会小吃那里把钱拿给陈某的。每次在买毒品之前，曹俊都会安排人转账在其的农行卡上。2018年11月30日，名叫毛某的人转账四次共计104000元给其，其当天取了104000元，这是其第一次帮曹俊购买毒品。2018年12月7日，毛某转账9次共计94800元在其的银行卡上，其当天取了94800元，给了陈某80000元，剩余的全部给了曹俊。这是第二次帮曹俊购买毒品，也是向陈某购买6000颗毒品马儿。2018年12月25日，毛某转账两次共计12900元在其农业银行卡上，当天就全部取了，这次也是曹俊安排人转给其购买毒品的，还转了10000元在其持有的李某的银行卡上，其收到钱以，将钱取出全部拿给了曹俊。2018年12月26日晚，曹俊给了其一个装钱的袋子叫其拿去给陈某，其数了一下，有11万左右，另外的87000元不知道她从哪里来的。其不认识毛某，也不认识刘双。曹俊没有和其说过帮她购买的毒品给了谁，曹俊拿去哪里卖其不知道。也从未听她谈起过毛某、刘双。每次其把钱给陈某后，就会接到陌生电话号码叫其到指定地点拿毒品，每次的号码都不一样，且都不是陈某。2018年12月27晚拿到毒品后，其打电话给曹俊，曹俊叫其拿到美甲店二楼那个房间，其进二楼房间后，将毒品交给曹俊，曹俊把装毒品外边的口袋打开看了下，就将毒品放在进门左手边的垃圾桶旁了，放在那里几分钟，公安的就进去了。其和曹俊联系毒品的事通过微信聊过。曹俊在微信上问其“回来没有”，其回她“还没有”，曹俊说“催我了”，其回了她“尽快”，意思就是卖家在催她了。曹俊给其的好处费，都是其将毒品拿给她之后两三天得到的，总共得了两次，24000元，后面这次还没给的。被告人曹俊供述，其和李盼是朋友关系。威信县扎西镇建设街红颜彩妆美甲店是其朋友张某开的。案发当晚其在那里耍，李盼是来找其耍的。李盼来的时候提了一个白色的塑料袋子，其不知道里面装了些啥子。李盼发过银行卡号给其，一个是李盼的，一个是一个“什么霞”的，其没有转过钱给李盼，是其向别人借钱，然后叫别人转到李盼给其的卡号里的，李盼的卡里转了1万3千元，另外一张卡转了1万元。然后李盼去取钱，取了就给了其。2018年12月26日李盼向其借钱，其在威信县扎西镇建设街红颜彩妆美甲工作室楼下的街上给了李盼80000元，拿钱的时候已经天黑了，不知道他借钱干什么，也没写借条。给李盼的80000元是其向别人借来又借给他的，那些人其都没有联系方式。其向昭通一个叫杨洋的朋友借了23000元，分别打在李盼发给其的卡上，宜宾一个叫肖瑶的朋友转了14500元给其，转在艾组雄借给其用的农业银行卡上。泸州的毛启义借了40000元，转在张某的邮政银行卡上的，好像是分几次转的。这几个人的电话都没有存，也记不得了。其找他们都是问别的朋友要他们的电话号码，但是问的哪个也想不起来了。其包里查到的中国邮政储蓄卡是其向朋友美甲店老板张某借的，密码是199102，用过两次，只记得25号2万元那次了，其向宜宾的朋友肖遥借2万元钱，叫她转在这张卡里的。张某的身份证也是其借来用的，但是还没有用过。2018年12月27日，李盼提起白色塑料袋子到美甲店时只有其一个人在工作室里面。其在微信上与李盼聊天的内容是李盼白天与其说他下乡去了，但是其想不起是见面说的还是通电话说的了，其这么与李盼聊天是想喊李盼还其的钱了。李盼回来了过后打电话叫其去找他，没说哪里找，其就说冷得很，就叫李盼到其朋友店里面来找其。当民警问其“为什么你借钱给李盼，钱转到他卡上，还要取出来给你？”其答“不为啥子”。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俊、李盼犯贩卖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具有证明力，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曹俊、李盼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而贩卖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且毒品数量大，应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曹俊系累犯、毒品再犯，被告人李盼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盼负责联系毒品上家，购进毒品，曹俊提供毒资，负责毒品销售，二人地位作用相当，不分主从。被告人李盼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曹俊的辩护人提出的“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李盼的辩护人提出李盼有坦白情节及请求对其判处无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俊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李盼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缴获的毒品甲基苯丙胺1691.64克、作案工具手机两部、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海燕审 判 员  吴 艳人民陪审员  刘佳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范美在书记员张兴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