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 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04民初7019号原告：苏春玲，女，1955年6月24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女，1982年1月19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莲湖区，系苏春玲之女。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凯，陕西寇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莲湖区。法定代表人：张永鹏，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陕西博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西安第二分公司，住所地西安市莲湖区。法定魏凯，代表人：，该公司负责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陕西博纳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春玲诉被告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丰禾公司”)、被告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西安第二分公司（以下简称“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立案受理，2018年9月19日作出(2018)陕0104民初3534号民事判决书，宣判后苏春玲提起上诉，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9）陕01民终27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31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2019年10月29日与（2019）陕0104民初7022号案件合并进行证据交换，2019年11月20日将原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案由变更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并与（2019）陕0104民初7022号案件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苏春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美、刘凯、被告丰禾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被告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法定代表人魏凯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苏春玲2018年4月23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苏春玲享有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的股东身份资格，并享受相应股东待遇；2、判令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向苏春玲交付丰乐佳园40㎡的房屋；3、诉讼费由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承担。2018年7月25日在原审第三次庭审时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苏春玲享有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股东身份资格；2、诉讼费由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承担。本案受理后，2019年10月29日苏春玲再次变更诉讼请求为：1、确认苏春玲享有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股东待遇；2、诉讼费由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苏春玲原系西安市莲湖区XX村XX村XX小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城中村改造后，XX村改制为丰禾公司，相应第二村民小组也变更为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集体经济组织中村民也因改制成为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股东，享有股东权益。苏春玲户口登记簿住址是西安市莲湖区XX号，1999年9月因孩子上学将户口迁出，后又于2009年迁回，期间苏春玲仍旧居住该村，是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履行村民义务，享受宅基地和土地。但是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无故剥夺苏春玲股东资格及股东分配权益，故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丰禾公司辩称：苏春玲属于第二村民小组，与第二村民小组存在集体利益纠纷，与丰禾公司没有关系，其他意见同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答辩意见，应驳回苏春玲诉讼请求。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辩称：1、本案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苏春玲起诉要求确认具有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股东待遇及股东资格问题，因村民待遇资格问题属于村民自治，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2、苏春玲2011年9月26日已诉至西安市莲湖区人民法院，被驳回起诉，上诉中院，维持原一审驳回起诉裁定。所以苏春玲本次起诉不仅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而且也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应驳回苏春玲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股民资格、待遇。苏春玲为支持自己的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证据⑴-1、2、1999年9月苏春玲等人户口迁移证存根、2009年1月苏春玲等人户口迁移证及户口本；证明苏春玲初始户籍在XX村，为孩子上学，1999年9月20日将全家户籍迁出。但苏春玲及家人一直还在本村居住，享受村中各项福利待遇和款项分配；同时提交证据⑴-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纠纷案件会议纪要》，作为苏春玲因子女上学将户口迁出并不影响仍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认定的政策依据。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质证认可证据⑴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为苏春玲1999年9月将全家户口迁出，户口迁移证中已经明确表明理由为投靠亲属，并非为了上学。不属于政策范围内，苏春玲在迁移户口之前属于XX村辖区居民，村上并未扣发任何村民待遇。享受村民待遇是因为户籍是否在本村，与是否在本村居住无必然联系；苏春玲向本院提交证据⑵-4、2007年1月苏春玲等(户籍)迁转手续申请；证据⑵-5、2007年1月苏（春）玲交退分配款收据3张，证明苏春玲已于2007年1月8日申请将全家的户籍转入，本村当时负责人费元胜也书面同意转入；村组织要求苏春玲退还分配款才同意迁回户口，因此苏春玲为尽快办理转入手续，XX村XX村XX小组，这一事实也能够显示，虽然之前苏春玲户口不在村上，但村上仍然将苏春玲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对待，对苏春玲及其家人正常发放分配款项；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质证认可证据⑵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苏春玲及其子女要求回迁户口申请，虽有原队长本人签字，但没有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其他理事会成员签名确认，因户口迁入与集体组织所有人员的利益相关，应经理事会通过方式迁入，个人行为与集体组织无关。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收到苏春玲及其子女迁回手续申请后才知道其家人户口迁出，之前村民待遇应当退还，收款收据表明苏春玲不能享受村民待遇；苏春玲向本院提交证据⑶-6、1985年-1986年苏（春）玲购买村上宅基地收据4张；证据⑶-7、1990年3月罚没现金收据1张，证明苏春玲在XX村XX村XX小组从出生就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1985年通过购买方式拥有本村宅基地以及村上分配的自有土地，一直是本村村民，享受村民待遇。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质证认可证据⑶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苏春玲户口迁出之前享受村民待遇，户口迁出后即不具有本村村民资格，也不应享受村民待遇。村民拥有庄基地是依法进行分配而不是通过购买方式取得，苏春玲通过购买方式拥有庄基地，是因为苏春玲属于村里的姑娘，所以不安置，与村民小组分配有重大区别；苏春玲向本院提交证据⑸-9、2008年9月西安市莲湖区丰禾村村民委员会股民人数证明；证据⑸-10、丰禾公司之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工商档案中显示股东，并非公司实际股东。受股东人数限制，法律规定只能登记不超过50人股东。而股东名册能够证实，只要是村民，均能享有股民资格。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质证认可证据⑸的真实性，部分证明目的不认可，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依据市、区政府相关文件进行改制，因法定股东人数限制，登记股东拥有的股权实际并非本人而属于全体股民。而登记股东所代表的股民达标资格是在2008年5月20日之前所有户口在本村的村民，苏春玲此期间户口未在本村，所以不享有股民资格；苏春玲向本院提交证据⑹-11、更名证明，证明2009年因体制改造，原西安市莲湖区丰禾村村民委员会更名为丰禾公司，XX村XX村XX小组更名为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证据⑹-12、西安市民政局市民发（2005）115号《关于印发西安市被征地农民撤村建居工作意见的通知》；证据⑹-13、西安市莲湖区农村工作局莲农发（2008）19号《关于加快集体经济股份制改造工作的安排意见》；证明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集体经济组织改制是在2009年完成，并非2008年。XX村XX居XX村XX居方案以及股份制改制工作方案，XX村XX居过程中的各项要求，包括村集体财产处置、股民身份资格认定等一系列问题。目前为止，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拒绝提供方案，上述事实无法查清，根据证据规则，应当做出对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不利的判决。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认可证据⑹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该组证据正是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依法进行改制的法律依据及政策指导意见。改制过程相当复杂，有资产评估、量化及股民登记等一些列手续，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依法于2008年3月19日向本村村民及村民小组进行公告，公告已经明确表明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是按照政府文件进行股份改制宣传及股民登记，由于苏春玲此期间户口不在本村，所以不具有股民登记资格；苏春玲向本院提交证据⑺-14、（2018）陕71行终158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书显示XX村于2009年4月21日撤村，原村委会“已经转变为丰禾家园公司下设的子公司或分公司”，撤村建居时间在苏春玲及其家人户口转入之后，丰禾公司、XX村XX居时间。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认可证据⑺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判决书为信息公开的行政案件，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最后完成改制的时间是2009年4月，改制完成后，原村委会变成居委会，经济组织成立为公司。判决书内容不能表明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在改制过程中存在任何问题，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改制完成时间是2009年，但股民资格节点时间为2008年5月20日，确定时间肯定要有一个节点，时间节点根据相关文件确定。为抗辩苏春玲的诉讼请求，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①-1、红庙坡派出所户口迁移查询、户口迁移证及存根；证据①-2、苏春玲户籍信息，证明苏春玲户籍于1997年9月20日从本市莲湖区XX号迁至西安市XX号楼XX号，已不具备XX村村民身份、不再享受村民待遇。2009年3月18日苏春玲又将户口迁入XX村，户籍迁入时间已错过股民登记时间，不再享有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股民资格。苏春玲质证认可证据①的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证据只能体现苏春玲户籍迁出和迁入时间，而户口并非是认定享受村民待遇的唯一条件。苏春玲及其家人自出生便取得村民资格，不存在丧失村民资格，户口迁出一段时间不影响村民资格认定。苏春玲2007年已经申请回迁户口，得到当时村委会同意，只是办理过程中迟延到2009年才将户口迁回，即使错过时间也是XX村的原因。苏春玲之所以将户籍迁出，是因为子女上学而与子女一同迁出，但虽将户口迁出，苏春玲却从未离开XX村，不影响股民资格认定；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②-1、XX村XX小组2008年3月19日公告；证据②-2、西安市民政局市民发（2005）115号《关于印发西安市被征地农民撤村建居工作意见的通知》；证据②-3、西安市莲湖区农村工作局莲农发（2008）19号《关于加快集体经济股份制改造工作的安排意见》；证明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股份制改造是按照政府相关文件依法进行，并依法进行宣传、公告，苏春玲户籍已经迁出，不符合股民身份登记条件，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对苏春玲不予登记符合规定。苏春玲质证对证据②-1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该证据是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自行制定，苏春玲并没有见过该公告；对证据②-2、3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文件系城中村改造指导性意见，涉及面广，不是苏春玲所在村组改制的具体实施意见。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并没有提供经村民讨论通过上报审批的相关方案。2019年10月29日进行证据交换时，苏春玲向本院提交取证申请，要求“本院向西安市莲湖区政府相关部门调取《西安市莲湖区XX村XX村XX居方案》及《西安市莲湖区丰禾村村民委员会经济体制改革方案》。”经过询问，因苏春玲对申请所列请求事项所在具体部门、申请所提方案名称是否准确等问题均不能提供确切线索，本院无法调取，驳回取证申请。但本院当庭要求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在庭审时要提交公告所涉股东身份资格认定日期的准确依据，以及提交按照政府相关文件对西安市莲湖区XX村XX村XX居改造的工作方案和实施方案。庭审时丰禾公司将上述材料作为证据㈠、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将上述材料作为证据④向本院提交，证据㈠-1(证据④-1)、2008年3月19日XX村关于城中村改造工作相关会议记录、公告等文件，计有：西安市莲湖区XX村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XX村城中村股份制改造工作会议记录及到会人员签到表；西安市莲湖区XX村村民代表大会关于确定股民资格基准日的决议；XX村XX小组公告；XX村XX小组成员名单、公告；XX村关于贯彻落实莲湖区农村工作局莲农发(2008）19号文件：“关于加快集体经济股份制改造工作的安排意见”的报告；证据㈠-2(证据④-2）、2008年9月29日经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的《西安市莲湖区丰禾村民委员会经济体制改革方案》，证明西安市莲湖区丰禾村村民委员会依法按照西安市、莲湖区两级政府文件及莲湖区农村工作局莲农发（2008）19号等关于加快城中村集体经济股份制改造文件精神、内容对XX村及十个村民小组依法改制，改制程序与内容均符合文件精神及法律规定，苏春玲在XX村村民代表大会决议通过的股民资格基准日，户口已迁出XX村，不具有股民登记资格及条件，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未将其登记为股民，符合改制文件精神及法律规定。苏春玲质证对证据㈠-1(证据④-1）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西安市莲湖区XX村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没有参会代表签字，是无效的；XX村城中村股份改造工作会议及到会人员签到表是复印件，无法核实真实性；西安市莲湖区XX村村民代表大会关于确定股民资格基准日的决议、公告、XX村XX小组成员名单、公告等均是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单方面出具，不能确定是否发布公告；XX村关于贯彻落实莲湖区农村工作局莲农发（2008）19号文件：“关于加快集体经济股份制改造工作的安排意见”的报告也是复印件加盖公章，改制方案应当经过村民代表大会通过才有效，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单方面制作文件，不能体现按照法定程序制定改制方案；对证据㈠-2(证据④-2）质证，同样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认可，方案是XX村单方面盖章确认，没有村民代表大会决议，不符合政府文件及法律规定的决议程序。1、改制的资产依据是全部村民集体性质资产，其中包括苏春玲在村里所享有的权利；2、文件称改制方案经过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但没见任何签字的讨论大会；3、真实性文件应该从政府部门调取，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提交文件都是自己盖公章，应是后补材料，不能证明合法性。综合上述苏春玲、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举证、质证及陈述意见，本院确认苏春玲所提交证据⑴-⑶、证据⑸-⑺的真实性，确认丰禾公司证据㈠、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证据①、②、④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确认原西安市莲湖区XX村及其村民小组根据市、区相关文件在村集体经济体制改革过程中，于2008年3月19日召开村民代表大会，确定XX村村民转股民，将2008年5月20日作为股民资格界定基准日并发布公告，之后“集体经济坚持集体所有，相对稳定，资产量化后，按照‘生不添、死不减、进不增、出不减’的原则进行股权配置”。按照2008年9月28日《西安市莲湖区丰禾村民委员会经济体制改革方案》所载，经过人口核查，XX村享有股民资格的人共计3366人，其中第二村民小组享有股民资格人数共计268人，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268名股东名册中并无苏春玲。苏春玲之前确系原西安市莲湖区XX村XX村XX小组村民，但上列证据表明，1997年9月20日苏春玲以“投靠亲属”为由将户籍由从本市莲湖区XX号（XX村）迁至西安市XX号楼XX号。2009年1月15日苏春玲又将户籍自西安市XX号楼XX号迁回本市莲湖区XX号（XX村）。在2008年5月20日XX村股民资格界定基准日，户籍并未在册，未能通过西安市莲湖区XX村享有股民资格的人口核查确认。至于苏春玲是否见过公告，并不是公告发布与否的标准，故苏春玲对证据㈠（证据④）的真实性提出质疑，对原西安市莲湖区XX村是否按照法定程序进行改制提出质疑，缺少事实依据，质证意见不能成立。二、受理范围及重复起诉。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为抗辩本案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向本院提交证据③-1、本院(2012)莲民二初字第00037号民事裁定书；证据③-2、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西民四终字第00280号民事裁定书；证据③-3、苏春玲2011年9月向本院递交的民事起诉状，证明村民待遇纠纷属于村民自治管辖，苏春玲已经于2011年9月诉至法院并被法院依法驳回起诉，苏春玲本次起诉违反一事不再理原则，应依法驳回起诉。苏春玲针对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抗辩，向本院提交证据⑷-8、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西民四终字第00280号民事裁定书，说明苏春玲曾就分配权益纠纷提起诉讼，法院对撤村建居事实进行了认定，最终以苏春玲不具有股东身份驳回起诉，而本案苏春玲起诉要求确认享受公司股东待遇，与之前诉讼请求并不相同。本院认可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所提交证据③及苏春玲所提交证据⑷-8的真实性，确认苏春玲的证明目的。苏春玲2011年9月提起诉讼，诉讼请求与本案要求确认股东待遇明显存在差异。本院认为，苏春玲虽然在庭审前将诉讼请求从“确认苏春玲享有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股东身份资格”变更为“确认苏春玲享有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股东待遇”，但由于本案所涉及股东资格待遇的基本前提只能是股东身份资格，加之苏春玲股东待遇的确认请求在本案中也没有具体财产指向，因此变更前后的诉讼请求在实质上并无变化，依旧是股东资格确认争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规定，当事人之间对股权归属发生争议，一方请求人民法院确认其享有股权的，应当证明以下事实之一：（一）已经依法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二）已经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公司股权，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以上可见当事人取得股权或股东资格有两种方式：一是原始取得，即在公司设立或增资中通过向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取得股权及股东资格；二是继受取得，即从他人处受让股权。本案中苏春玲请求享有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股东待遇，既没有提交向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出资或者认缴出资的证据，也没有提交受让或者以其他形式继受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股权的证据。苏春玲原系西安市莲湖区XX村XX村XX小组村民，1997年9月20日以“投靠亲属”为由将户籍由从XX村迁出。2008年西安市莲湖区XX村开始进行城中村集体经济股份制改造，村民变股民，2008年3月19日经村民代表大会确定2008年5月20日作为股民资格界定基准日，该基准日不仅对股民资格进行登记确定，还要对原村民小组的集体资产进行财务审核、清产核资、股份量化等，之后由所成立的新经济组织最终确定的股东才具有享受股东待遇的资格。而截止股民资格界定基准日2008年5月20日，苏春玲户籍仍在西安市XX号楼XX号，故2008年9月28日《西安市莲湖区丰禾村民委员会经济体制改革方案》确定XX村享有股民资格的人数共计3366人，XX村XX村XX小组享有股民资格人数共计268人，在册名单中并无苏春玲，也就意味着苏春玲并不具备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股东资格。现苏春玲诉至本院，要求确认苏春玲享有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股东待遇，证据不足，依法不予准许。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辩称苏春玲在股份制改造、股权核算期间户籍已迁出XX村，未确定为股民身份，不应享受股民待遇的抗辩理由成立，依法予以认可。对于苏春玲所称1999年9月因孩子上学将户口迁出，后又于2009年迁回，期间仍旧居住XX村，是该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履行村民义务，享受宅基地和土地等理由，因西安市莲湖区XX村XX城中村集体经济股份制改造时已经确认了股民资格界定基准日，新成立的经济组织将该基准日的户籍在册确定为股民资格认定基本条件，此前是否享有村民待遇与新经济组织的股民资格界定分属于不同层面，无法混同，故苏春玲的理由不能成立。同理，对于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所称本案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的抗辩，也因确认股东资格或享有股东待遇与村民待遇无法混同，故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至于丰禾公司、丰禾公司第二分公司答辩苏春玲重复起诉一节，因之前苏春玲的诉讼请求属于给付之诉，本次诉讼为确认之诉，诉的内容与目的均存在差异，不属于重复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苏春玲要求确认享有被告陕西丰禾家园建设有限责任公司西安第二分公司股东待遇之诉讼请求。诉讼费100元，苏春玲已预交，由苏春玲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邱洪安人民陪审员   张东玲人民陪审员   齐  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师亚宁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