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长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5民初12862号原告：鲁奇，男，1986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长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勇，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晨，男，1987年5月3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军，上海申浩(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朱勇，男，1976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小波，江苏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崔传官，江苏锦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鲁奇与被告徐晨、朱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案件审理需要，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鲁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健勇，被告徐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军，朱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缪小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鲁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徐晨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86,500元并支付原告逾期利息(以386,5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6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判令被告徐晨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400,000元并支付原告利息、违约金(以1,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7年2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判令被告徐晨支付原告律师费20,000元、保全担保费4,062元；4.判令被告朱勇对诉讼请求第2、3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和理由：2009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朱勇于原告担任股东的公司工作，由此原告与被告朱勇相识。两被告合伙做生意，原告通过被告朱勇与被告徐晨相识。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期间，两被告以去深圳开厂需要资金为由陆续向原告借款，原告通过银行转入被告朱勇账户14笔借款合计2,011,295元：2015年7月28日399,999元，2015年10月28日491,500元，2015年10月30日50,000元、50,000元、30,000元，2015年11月25日98,300元，2015年11月27日491,500元，2015年12月28日99,999元，2016年1月10日50,000元、49,999元，2016年4月14日50,000元、49,999元，2016年4月18日50,000元、49,999元。被告徐晨转账归还了160,000元：2016年7月5日30,000元、2016年7月6日20,000元、2016年8月26日30,000元、2016年9月8日75,000元，2016年10月26日5,000元，其中55,000系支付利息，105,000元系归还本金。被告朱勇分别于2015年10月30日归还了借款本金39,000元、于2015年11月25日支付了利息4,400元。2016年8月30日，原告与两被告进行了对账。当天，原告与被告徐晨就2015年10月28日交付的借款491,500元签订了《个人短期借款协议》，约定借款500,000元，差额8,500元系交付借款时预先扣除的利息。协议上“甲方(借款人)：鲁奇”、“乙方(贷款人)：徐晨”署名颠倒，系笔误，约定借款“于2016年9月10日交付”亦系笔误，因协议签订前借款已经交付，实际意思表示为利息自2016年9月10日起计算，2015年10月28日至2016年9月9日期间的利息已由被告徐晨支付(于2016年7月5日、7月6日分别转入原告账户30,000元、20,000元)。协议约定借款本金500,000元，月利息5,000元，折算月利率1%。被告徐晨在协议上承诺于2017年1月15日前分期还清借款，还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书》，承诺5个月分期归还500,000元，并将个人名下车辆交予原告保管直到本息还清时止等。被告徐晨于2016年8月26日、9月8日、10月26日转入原告账户30,000元、75,000元、5,000元，合计110,000元，其中105,000元用于归还本金，5,000元用于支付2016年9月的利息。被告徐晨此后未予还本付息，故《个人借款协议》项下被告徐晨尚欠借款本金386,500元未予归还。原告现主张被告徐晨归还借款本金386,500元及自2016年10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2016年8月30日，原告与两被告就其余13笔借款合计1,519,795元另签订了《借款合同》，被告朱勇于2015年10月30日归还的借款本金39,000元、于2015年11月25日支付的利息4,400元一并结算。因两被告称做生意经营状况不好，请求原告帮忙，故《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徐晨向原告借款1,400,000元，年息15%，自2017年2月20日起分24个月归还本息59,000元至结清时至止(实际每月归还59,000元)，违约金为每月20,000元，被告徐晨还应承担原告为主张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等所有费用，被告朱勇作为连带保证人在合同上签字。《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两被告未予还本付息，原告自2017年3月起无法联系上被告朱勇。现原告主张被告徐晨归还借款本金1,400,000元，因《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加违约金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现原告主张被告徐晨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违约金，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保全担保费，并要求被告朱勇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徐晨辩称，原告陈述的双方认识过程无异议，《个人短期借款协议》、《借款合同》及《承诺书》均系其为与被告朱勇合作开厂向原告借款而签署，当时欲向原告借款1,500,000元，故《个人短期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本金500,000元，《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1,400,000元含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400,000元。但合同签订后其未从原告或被告朱勇处收到过借款，两份借款合同均未生效，其也未按照《承诺书》约定将名下车辆交予原告保管，其一直要求被告朱勇向原告要回合同原件，被告朱勇称已经拿回合同原件，但未交到其手中，故其不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与被告朱勇资金往来频繁，原告为凑出借款合同约定的金额选择了其中的14笔作为借款在本案中主张，但并无证据证明其主张的钱款性质系借款。其于2016年7月5日、7月6日、8月26日、9月8日、10月26日转入原告账户30,000元、20,000元、30,000元、75,000元、5,000元，合计160,000元，系其之前工作的公司与原告之间发生的承兑业务，非借还款，除此之外，其与原告无其他经济往来。被告朱勇辩称，原告陈述的双方认识过程无异议，《借款合同》上其作为担保人签名，但被告徐晨辩称《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未实际交付，借贷关系未生效，因主债务未生效，从债务亦不发生效力，其无需承担担保责任。原告提交的银行流水明细反映其与原告之间交易往来频繁，这些往来既有其与原告的借还款往来，亦有两人之间的承兑贴现业务往来，其向原告转账情况：2015年10月30日39,000元、2015年11月25日4,400元、2015年12月23日250,000元、2016年2月6日200,000元、2016年3月22日200,000元、2016年4月5日400,000元、2016年9月12日100,000元、2016年11月21日15,000元、2016年12月20日15,000元、2017年1月21日15,000元、2017年2月22日15,000元，合计1,253,400元。2017年1月21日15,000元系被告朱勇用于归还其与原告的其他债务，与本案无关，就剩余钱款，如法院认定本案借贷关系成立，被告朱勇要求全部作为本金在本案中予以扣除。诉讼中，原告认可收到被告朱勇向其转账交付的1,253,400元，表示其中2015年10月30日的39,000元，被告朱勇转账时备注“40本+息”，2015年11月25日的4,400元，被告朱勇转账时备注“40息”，两笔钱款原告分别作为本金及利息于签订《借款合同》时予以扣除；其余钱款均与本案无关，原告对此逐笔作出说明：1.关于2015年12月23日250,000元：被告朱勇于2015年10月27日、11月19日、12月18日分别向原告借款300,000元、200,000元、200,000元，合计700,000元，原告转账交付借款，故2015年12月23日的250,000元系被告朱勇归还上述700,000元借款，余款尚未还清，因系原告与被告朱勇之间的债务，原告将另行主张。2.关于2016年11月21日、2016年12月20日、2017年1月21日、2017年2月22日的四笔15,000元：被告朱勇使用案外人顾某某的平安银行信用卡，信用卡由原告寄给被告朱勇，被告朱勇于2016年9月19日至20日刷卡消费250,000元，交易说明上写明“海安县久立玻璃有限公司”、“南通海安县捷安汽车配件服务部”，这两家企业都与被告徐晨相关联。原告代被告朱勇清偿了这笔信用卡债务，故被告朱勇和原告约定分250,000元分18期归还，月利率0.83%(同信用卡利息)，每期本息1.5万元。且2016年12月20日15,000元，被告朱勇备注“还卡2”；2017年1月21日15,000元，被告朱勇备注“还信用卡”；2017年2月22日15,000元，被告朱勇备注“还4期”，被告朱勇自行备注的转账附言证明该4笔15,000元均用于归还上述被告朱勇因使用案外人信用卡产生的债务。3.2016年2月6日200,000元：2016年1月21日至1月22日，上海复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原告自己的公司)在招商银行开了两张金额为1,000,000元的承兑汇票，银行承兑时间长，原告因要支付工人工资急需用钱，原告让被告朱勇找黄牛先行承兑。被告朱勇向原告提出借款200,000元，原告同意借款，故被告朱勇收到黄牛承兑的钱款后自留了200,000元作为原告向其出借的借款，再将余款1,766,400元转账交付原告。2016年2月6日的200,000元系被告朱勇归还前述200,000元借款。4.2016年3月22日200,000元：2016年3月15日被告朱勇向原告提出借款2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原告于2016年3月19日转入被告朱勇账户200,000元(分四笔，每笔50,000元)，故2016年3月22日的200,000元系被告朱勇归还2016年3月19日的借款。5.2016年4月5日400,000元(分8笔，每笔50,000元)；被告朱勇于2016年2月16日、3月10日代原告办理承兑业务中分别欠付原告200,000元、300,000元，故2016年4月5日400,000元系承兑还款，且被告朱勇转账时均备注“承兑还款”，余款100,000元被告朱勇还未清偿。6.2016年9月12日100,000元(分2笔，每笔50,000元)：2016年9月9日，被告朱勇向原告借款100,000元用于资金周转，原告当天转入被告朱勇账户100,000元，故2016年9月12的100,000元系被告朱勇归还2016年9月9日的借款。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借款合同》、《个人短期借款协议》、《承诺书》、原告名下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平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律师聘用合同、律师费发票、保单、担保费发票、原告与被告朱勇的微信聊天记录、顾某某的信用卡账单、原告与被告徐晨的微信聊天记录、被告朱勇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两被告签订的协议复印件等证据。对上述证据，两被告依法享有质证的权利。被告徐晨对原告与被告朱勇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被告朱勇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两被告签订的协议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被告朱勇对《个人短期借款协议》、《承诺书》、原告与被告徐晨的微信聊天记录表示因不清楚不予质证，对被告朱勇向原告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两被告签订的协议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被告徐晨未提交证据。被告朱勇围绕其抗辩主张提交了其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除2015年10月30日39,000元、2015年11月25日4,400元外其余钱款往来与本案无关。被告徐晨对被告朱勇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并认定如下事实：原告与被告朱勇于2009年左右相识，两被告合伙做生意，原告通过被告朱勇与被告徐晨相识。2015年7月至2016年4月期间，原告陆续转入被告朱勇账户多笔钱款，其中有14笔钱款合计2,011,295元(原告作为向被告徐晨的借款在本案中主张)：2015年7月28日399,999元，2015年10月28日491,500元，2015年10月30日50,000元、50,000元、30,000元，2015年11月25日98,300元，2015年11月27日491,500元，2015年12月28日99,999元，2016年1月10日50,000元、49,999元，2016年4月14日50,000元、49,999元，2016年4月18日50,000元、49,999元。原告另有数笔转入被告朱勇账户的钱款：2015年10月27日300,000元，2015年11月19日200,000元,2015年12月18日200,000元，2016年3月19日200,000元，2016年9月9日100,000元。被告徐晨于2016年7月5日至2016年10月26日期间陆续转入原告账户合计160,000元：2016年7月5日30,000元、2016年7月6日20,000元、2016年8月26日30,000元、2016年9月8日75,000元，2016年10月26日5,000元。2016年8月26日，被告徐晨发微信给原告：“……这个钱能不能再借给我周转一下我这里也是紧张……”，“我这里现想办法凑下午了”，次日，原告回复被告徐晨微信：“那你也要安排好”，“说好的事，老是出问题”，“三万我收到了”。被告朱勇于2015年10月30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陆续转入原告账户多笔钱款，被告朱勇列举了以下11笔合计1,253,400元：2015年10月30日39,000元、2015年11月25日4,400元、2015年12月23日250,000元、2016年2月6日200,000元、2016年3月22日200,000元、2016年4月5日400,000元、2016年9月12日100,000元、2016年11月21日15,000元、2016年12月20日15,000元、2017年1月21日15,000元、2017年2月22日15,000元。其中，2015年10月30日39,000元转账备注“40本+息”，2015年11月25日4,400元转账时备注“40息”，2016年12月20日15,000元转账备注“还卡2”，2017年1月21日15,000元转账备注“还信用卡”，2017年2月22日15,000元转账备注“还4期”；2016年4月5日400,000元备注“承兑还款”。原告列举了以下两笔：2016年1月23日600,000元，2016年1月24日966,400元，均备注“承兑”。2016年8月30日，原告与被告徐晨签订《个人短期借款协议》，约定借款500,000元，月利息5,000元，被告徐晨承诺于2017年1月15日前分期还清借款等。被告徐晨于2016年8月30日还向原告出具了《承诺书》，承诺5个月分期归还500,000元，并将个人名下车辆交予原告保管直到本息还清时止等。2016年8月30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徐晨向原告借款1,400,000元，年息15%，自2017年2月20日起分24个月归还本息59,000元至结清时止(实际每月归还59,000元)，违约金为每月20,000元，被告徐晨还应承担原告为主张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等所有费用，被告朱勇作为连带保证人在合同上签字。两被告自2016年10月27日起不再还款，原告催讨不成，遂起诉来院，为此支出律师费20,000元、保全担保费4,062元。因双方各执己见，致本案调解不成。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系争借款有无实际交付，原告与被告徐晨之间的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是否生效。原告主张《个人短期借款协议》及《借款合同》是对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已经发生的借款的结算，借款均已实际交付，原告与被告徐晨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生效，被告徐晨应当按约还款，被告朱勇应当按约承担连带责任。两被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借款协议签订时借款均未实际发生，协议签订后被告徐晨未收到原告交付的借款，涉诉钱款均转入被告朱勇账户，故借贷关系未生效，两被告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事实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的，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告主张借款协议系双方对账的结果，为此提交了借款协议签订前原告向被告朱勇交付2,011,295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尽管被告徐晨未收到上述款项，但其一，被告徐晨于2016年7月5日至2016年10月26日期间陆续转入原告账户160,000元，转账发生于借款协议签订前后，原告主张该160,000元系被告徐晨的还款，被告徐晨不予认可，但其既不能陈述钱款性质，又未提交证据证明该160,000元与本案无关，本院对被告徐晨关于该160,000元与本案无关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故被告徐晨未收到借款的抗辩与其向原告还款的行为自相矛盾、不合逻辑；其二，被告徐晨于2016年8月26日向原告转账30,000元当天向原告发送微信表示：“……这个钱能不能再借给我周转一下我这里也是紧张……”，“我这里先想办法凑下午了”等，微信聊天记录的内容反映了被告徐晨向原告借款及还款的意思表示；其三，借款协议均于2016年8月30日签订，被告徐晨辩称其未收到借款，但时至今日借款协议原件仍保管在原告处，被告徐晨未收到借款却不要求原告归还借款协议原件的行为有悖常理；其四，被告朱勇主张，如法院认定本案借贷关系成立，其于2015年10月30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陆续转账交付原告的1,238,400元要求作为本金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其五，原告与被告朱勇相识多年，原告主张，虽然两被告共同向其借款，但其为方便起见均将借款转入被告朱勇账户，两被告自认向原告借款用于合伙做生意，且在涉诉钱款发生期间两被告银行账户交易往来频繁，不能完全排除被告朱勇收款后将钱款直接用于合伙做生意或转账交付被告徐晨的可能性。综上，本院对被告徐晨关于借款未实际交付、其与原告之间借贷关系未生效的抗辩主张不予采信，被告徐晨应当就涉诉借款向原告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朱勇应当就《借款合同》约定的被告徐晨向原告的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原告诉称，《个人借款协议》约定借款本金500,000元，月利息5,000元，折算月利率1%，实际交付本金491,500元，被告徐晨于2016年7月5日至2016年10月26日期间合计还款160,000元，其中55,000元先用于支付2015年10月28日至2016年10月10日期间的利息(按照协议约定的利息标准计算，该期间的利息为57,014元，就差额部分原告不再主张)，剩余105,000元再用于归还本金，故主张截至2016年10月10日，《个人借款协议》项下被告徐晨尚欠借款本金386,500元未予归还，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另主张被告徐晨支付自2016年10月11日起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逾期利息，符合双方约定，于法不悖，本院依法一并予以支持。原告诉称，其与两被告就13笔借款合计1,519,795元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本金1,400,000元。被告朱勇要求其于2015年10月30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陆续转账交付原告的1,238,400元作为本金在本案中予以扣除。原告对此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朱勇于2015年10月30日交付的39,000元、于2015年11月25日交付的4,400元已分别作为本金及利息于签订《借款合同》时予以扣除，剩余1,195,000元均与本案无关，并逐笔作出说明、提交相应证据。本院认为，2015年10月30日的39,000元，被告朱勇转账时备注“40本+息”，2015年11月25日的4,400元被告朱勇转账时备注“40息”，且两笔借款发生于《借款合同》签订前，原告主张结算时已分别作为本金及利息予以扣除，符合情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就剩余1,195,000元，被告朱勇要求作为本金予以扣除，但未提交证据证明钱款与本案的关联性，而原告对钱款性质的陈述清楚，且提交了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被告朱勇要求将1,195,000元全部作为本金在本案中予以扣除的主张不予采信，依法确认《借款合同》项下被告徐晨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400,000元。至于被告朱勇与原告的其他经济往来，被告朱勇可另寻途径解决。《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徐晨逾期未支付利息超过三十日的，原告有权提前收回全部借款本金，故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徐晨归还借款本金1,400,000元的诉讼请求依法予以支持。原告另主张被告徐晨支付1,400,000元的利息及违约金，因《借款合同》约定的利息加违约金超过法律规定的上限，现原告自愿调整为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利息、违约金，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借款合同》另约定，被告逾期未支付利息超过三十日的，还应当承担原告为主张债权支出的律师费等费用，故原告主张被告徐晨支付律师费20,000元、保全担保费4,062元，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依法一并予以支持。被告朱勇作为连带保证人在《借款合同》上签字，合同约定的保证范围包含借款本金及违约责任，原告现要求被告朱勇对被告徐晨归还借款本金1,400,000元、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承担律师费及保全担保费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不悖，本院依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鲁奇借款本金386,500元；二、被告徐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鲁奇逾期利息(以386,5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2%的标准，自2016年10月11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徐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鲁奇借款本金1,400,000元；四、被告徐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鲁奇利息及违约金(以1,4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7年2月20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被告徐晨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鲁奇律师费20,000元、保全担保费4,062元；六、被告朱勇对上述判决主文第三、四、五项确认的被告徐晨向原告鲁奇的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徐晨、朱勇共同负担。案件受理费28,464元，由被告徐晨负担8,912元，由被告徐晨、朱勇共同负担19,5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亚玲审 判 员  薛 慧人民陪审员  洪国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嘉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