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820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丰泽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振，曾用名张成震，男，1986年11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寿宁县。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光锦，男，1989年8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寿宁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寿宁县。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1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5日变更为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叶萍红，女，1990年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丰泽区。因涉嫌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于2018年2月5日被取保候审。 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法院审理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振、蔡光锦犯包庇罪、被告人叶萍红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一案，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闽0503刑初3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振、蔡光锦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6月份，被告人叶萍红为帮其所在的中邦（福建）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下称“中邦公司”）的股东即被告人张振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在泉州市洛江区通过路边小广告伪造了2本中邦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同月19日，叶萍红、张振持上述营业执照副本至位于丰泽区的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办理股权变更手续时被发现，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同年9月25日要求中邦公司到该局说明情况。张振即指使被告人蔡光锦到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配合调查，并称上述证件系由张振委托蔡光锦伪造。同年11月20日，泉州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将上述线索移交至泉州市公安局丰泽分局（下称“丰泽公安分局”）。2018年1月23日，张振、蔡光锦为包庇叶萍红到丰泽公安分局投案，谎称上述2本营业执照副本系由其2人共同伪造。同日，丰泽公安分局以涉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对张振、蔡光锦刑事拘留，张振、蔡光锦才如实供述了叶萍红伪造证件及其2人包庇叶萍红的事实。同年2月5日，叶萍红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伪造上述营业执照副本的事实。经鉴定，上述2本营业执照副本均系伪造。 上述事实，被告人张振、蔡光锦、叶萍红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叶某的证言、张振辨认叶某照片的辨认笔录、蔡光锦辨认叶某照片的辨认笔录、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司法鉴定意见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归案经过、工作说明、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户籍证明、基本信息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叶萍红的行为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被告人张振、蔡光锦的行为均构成包庇罪。三被告人系自首，可从轻、减轻处罚。据此判决：一、被告人叶萍红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二、被告人张振犯包庇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三、被告人蔡光锦犯包庇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四、没收被告人叶萍红伪造的中邦（福建）建设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两份。 上诉人张振诉称，其只有包庇行政处罚的故意，没有包庇刑事犯罪的故意；其向公安提供叶萍红犯罪线索，有立功表现；其行为系受叶某指使，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依法宣告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 上诉人蔡锦光诉称，其只有包庇行政处罚的故意，没有包庇刑事犯罪的故意；其向公安提供叶萍红犯罪线索，有立功表现；其行为系受叶某指使，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依法宣告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振、蔡锦光犯包庇罪、原审被告人叶萍红犯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的事实清楚，据以认定的证据均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振、蔡光锦明知叶萍红是犯罪的人而为其做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原审被告人叶萍红伪造国家机关证件，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国家机关证件罪。上诉人张振、蔡光锦供述原审被告人叶萍红犯罪行为，系属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的部分内容，不属于检举、揭发他人犯罪行为，不构成立功。上诉人张振、蔡光锦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基本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上诉人张振、蔡光锦、原审被告人叶萍红案发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可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对上诉人具有的自首情节已客观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请求宣告无罪或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郑玲玲 审 判 员 张文平 审 判 员 黄仲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 黄 霖 书 记 员 陈雨思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公司、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在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