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文水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1121民初1282号原告：晋能清洁能源科技股份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41121087083303K。法定代表人：白×，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1，山西华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日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统一社会用代码：91420100728252059C。法定代表人：徐×，该公司董事长。被告：徐×，住武汉市洪山区，系武汉日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陈×2，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晋能清洁能源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晋能公司）诉被告武汉日新科技股份公司（以下简称武汉日新公司）、徐×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晋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陈×1，被告武汉日新公司、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2到庭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晋能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支付违约金9,457,721.59元，货款1,951,700元，违约金42,842.12元（暂时计算至2019年6月25日），共计11,452,263.71元；支付货款（1,951,700元）自2019年6月26日至付清之日前的违约金（按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基本贷款利率为计算标准）；2.判令被告二对本案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原告对被告一质押的国网湖北省电力有限公司收费电费的权利享有优先受偿权；4.承担本案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晋能公司与被告武汉日新公司签订《光伏电站项目多晶硅组件设备采购合同》等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一武汉日新出售太阳能光伏组件。2017年4月26日，原告与被告一武汉日新签订《备忘录》，《备忘录》第二条确认该备忘录签署之前的违约金(财务费用)累计为13,165,801.59元。2018年9月27日，原告与被告一武汉日新签订《框架协议》及《采购单》，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根据《框架协议》第7.3条及《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一武汉日新应支付的财务费用（违约金）总额为9,859,721.59元，目前该财务费用（违约金）剩余金额为9,457,721.59元。根据2018年9月27日的《采购单》约定，原告向被告一武汉日新出售总价为4,703,400元的货物，被告一武汉日新已支付2,751,700元，剩余1,951,700元。同时，被告一武汉日新逾期付款，应当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42,842.12元。对于被告欠付款项，原告多次催要，但被告至今未付前述款项。为此，形成诉讼。庭审中，原告放弃第3项诉求。被告武汉日新公司辩称，1.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支付9457721.59元违约金过高，虽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备忘录》中对上述金额进行确认，但答辩人认为该违约金约定过高。上述违约金计算依据系按照2015年11月26日签订的《光伏电站项目多晶硅组件设备采购合同》第10.1.1条：“甲方延迟付款的，每迟延一日按未付款项的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2016年10月13日签订的《光伏电站项目多晶硅组件设备采购合同》第10.1.1条：“甲方延迟付款的，每迟延一日按未付款项的千分之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答辩人认为依据每日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过高，请求贵院依据实际情况对本案违约金予以调整。2.被答辩人对国网湖北电力有限公司的收费电费的权利无优先受偿权。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电费收费权质押合同》，合同约定答辩人将国网湖北省电力公司的电费收费权质押给被答辩人。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享有光伏发电项目收取电费的权利包含建设发电工程的义务和获得收益的权利，前者不可转让，本案中电费收费权利出质实际上是在收益权上设立质押。因发电项目收益权系基于答辩人前期的建设而产生的将来金钱债权，依其性质可纳入可出质的“应收账款”的范畴。依据《物权法》第二百二十三条：“债务人或者第三人有权处分的下列权利可以出质：（一）汇票、支票、本票；（二）债券、存款单；（三）仓单、提单；（四）可以转让的基金份额、股权；（五）可以转让的注册商标专用权、专利权、著作权等知识产权中的财产权；（六）应收账款；（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可以出质的其他财产权利”、第二百二十八条：“以应收账款出质的，当事人应当订立书面合同。质权自信贷征信机构代理出质登记时设立”。《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办法》（2017修订）（中国人民银行令【2017】第3号）第四条：“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以下简称征信中心）是应收账款质押的登记机构。征信中心建立基于互联网的登记公示系统（以下简称登记公示系统），办理应收账款质押登记，并为社会公众提供查询服务”。本案中，被答辩人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办理电费权的出质登记手续，依据上述规定质押权并未设立，因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电费收费权质押合同》并未生效，被答辩人对国网湖北电力有限公司的收费电费的权利无优先受偿权。3.被答辩人主张的律师费无事实依据。本案中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中，并未约定违约方需承担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律师费无事实依据。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除了应支货款以外，被答辩人的其它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部分诉讼请求。被告徐×辩称，不认可与原告签订的自然人保证合同，签字并非本人所签。该保证合同（JNS180927-02）的内容仅对采购单位约定的货物金额承担担保责任，也就是原告主张的货款1,951,700元，并非针对的是9,457,721.59元承担担保责任。原告晋能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晋能清洁能源技术股份公司工商登记基本情况。旨在证明原告公司名称变更情况；2.《光伏电站项目多晶硅组件设备采购合同》（JNS20151015-01）；3.《光伏电站项目多晶硅组件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协议（一）》（JNS20151015-01-10）；４《光伏电站项目多晶硅组件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协议》（JNS20151015-01-11）；５．《光伏电站项目多晶硅组件设备采购合同补充协议》（JNS20151015-01-13）；６．《光伏电站项目多晶硅组件设备采购合同》（JNS160606-03）；７．《光伏电站项目多晶硅组件设备采购合同》（JNS161013-01）；８．日新科技应收账款统计表，均旨在证明原告与被告武汉日新公司签订《光伏电站项目多晶硅组件设备采购合同》等合同，原告向被告公司出售太阳能光伏组件的约定；９．2017年4月26日签订《备忘录》，旨在证明原告与被告公司依据上述证据２采购合同，共同确认被告公司应支付原告财务费用（违约金）总额共计为13,165,801.59元的事实；10.2018年１月６日原告与被告武汉日新公司、黄石金能光伏有限公司签订的《备忘录》，旨在证明被告公司已向原告支付违约金911,064元事实；11.2018年1月6日，原告与被告武汉日新公司、武汉日新科技照明有限公司签订的《备忘录》，旨在证明被告公司已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95,016元的事实；12.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旨在证明2018年2月13日，被告公司通过电子汇款已向原告支付违约金200万元的事实；13.《框架协议》（JNS180927-01），旨在证明原告与被告公司签订的该协议第7.3条中双方共同确认被告公司应向原告支付财务费用（违约金）总额为9,859,721.59元的事实；14.《补充协议》（JNS180927-01-01），旨在证明被告公司已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306080元，被告公司尚未支付财务费用（违约金）剩余金额为9,859,721.59元的事实；15.《采购单》（JNS180927-02），旨在证明被告公司通过该采购单已向原告支付违约金402,000元，尚未支付财务费用（违约金）剩余金额为9,457,721.59元的事实，以及该采购单约定原告向被告公司出售总价为4,703,400元的货物；16.《收货确认函》；17.《销售出库单》七份，旨证明被告公司已收到原告向其出售总价为4,703,400元的货物的事实；18.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回单》两份；19.《到期还款通知函》；20.中国民生银行《电子银行回单》一份；21.《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两份，旨在证明被告公司已向原告支付货款2,751,700元，剩余1,951,700元未支付以及被告公司逾期付款，应当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事实；22.《保证合同》（JNS180927-02-03），旨在证明被告徐×为被告武汉日新公司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对原告主张的全部违约金及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情形。经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并质证，被告武汉日新公司对原告公司的上述证据1至2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原告主张的有关违约金事项持有异议，认为过高，要求调整。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依《光伏电站项目多晶硅组件设备采购合同》（JNS20151015-01）约定：甲方（被告）迟延付款的，每迟延一日按未付货款的千分之一向甲方（乙方）支付违约金，但最高不能超过到期应付账款的百分之十（合同第10.1.1），“如非出现不可抗力及甲方（被告公司）违约的情形，乙方（原告公司）未能按约定日期交付的，每迟延一日按该批货物价格的千分之一计算迟延履行金，但最高不能超过未交货物部分价格的百分之十”（合同第10.2.4），该约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之规定。结合法律规定和当事人的约定，以及2017年4月26日双方签订的《备忘录》，双方共同确认被告公司应支付原告公司违约金总额为13,165,801.59元，被告公司已陆续支付原告公司违约金共计3,708,080元（911,064元+395,016元+2，000，000元+402,000元），尚欠原告公司违约金9,457,721.59元，原、被告双方已在2018年9月27日签订的《框架协议》（JNS180927-01）和《采购单》（JNS180927-02）共同确认。该违约金也未超过双方约定的到期应付账款总额的百分之十。双方约定的迟延付款每迟延一日按未付货款的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和迟延交货每迟延一日按该批货物价格的千分之一计算迟延履行金，具有双向公平的约束力，且在合同实际履行中，被告武汉日新公司存在违约行为，原告晋能公司未发生违约，被告公司具有合同履行之过错，而原告公司并不存在过错。基于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的违约责任产生的违约金，具有补偿性和惩罚性双重性质，从本案双方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和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考量，该违约金数额及计算方法均仅以补偿性为主，并不具有惩罚性，被告武汉日新公司没有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证据支持其主张，综合衡量合同约定之公平原则和合同履行之诚信原则，被告公司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应予调整之辩解，本院不予支持。针对被告徐×对原告晋能公司提交的证据22持有异议，认为该《保证合同》（JNS180927-02-03）的内容仅对采购单约定的货物金额承担担保责任，也即原告主张的货款1,951,700元，并非对9,457,721.59元承担担保责任。本院认为，徐×（保证人）与原告公司（债权人）签订的《保证合同》（JNS180927-02-03）约定《框架协议》（QG201809031PH，JNS180927-01）项下编号为JNS180927-02的《采购单》为主合同，但《框架协议》第7项“货款的结算”其中7.3又约定：“甲乙双方在签订《采购单》时约定价格后另行增加合同价款的方式（每瓦0.2元）支付甲方欠乙方财务费用部分，由甲方通过《采购单》向乙方支付。通过该方式，甲方累计支付财务费用9,859,721.59元。”且在同日签订的《补充协议》（JNS180927-01-01）中第一项和第五项均对被告公司累计支付财务费用9,859,721.59元约定作为《框架协议》的补充内容，在《框架协议》12.3中约定：“如有未尽事宜由双方共同协商，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视为本合同一部分”，双方在《保证合同》第5.1中又约定：“有关主合同债务的金额、期限、用途等事项，由甲方（原告公司）与债务人（被告公司）在主合同中约定。”综合上述各方签订的《框架协议》、《补充协议》和《采购单》和《保证合同》的约定，合同中的主合同应包括《框架协议》、《补充协议》和《采购单》的全部内容，而不应仅指《框架协议》项下的《采购单》。故对被告徐×的该辩解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确认的有效证据，本院确认如下事实：原告晋能公司和被告武汉日新公司于2015年11月16日签订了一份《光伏电站项目多晶硅组件设备采购合同》，约定武汉日新公司购买晋能公司一期50MW组件，总价194,000,000元。此后，双方于2015年11月19日、2015年12月29日、2016年1月10日又签订了三份《补充协议》（JNS20151015-01-10、JNS20151015-01-11、JNS20151015-01-13）。于2016年6月6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光伏电站项目多晶硅组件设备采购合同》（JNS160606-03），2016年10月13日，双方又签订了一份同样《采购合同》（JNS161013-01），于2017年4月26日、2018年1月6日双方又签订了三份《备忘录》。在一期50MW组件基础上，逐次增加供货，累计供货（销售）总价款达480,772,191.85元。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被告公司迟延付款的，每迟延一日按未付货款的千分之一向原告公司支付违约金，但最高不能超过到期应付账款的百分之十；原告公司未能按约定日期交付（货物的），每迟延一日按该批货物价格的千分之一计算迟延履行金，但最高不能超过未交货部分价格的百分之十。合同履行中，原告晋能公司按约供货，被告武汉日新公司多次违约，迟延付款。经双方2017年4月26日签订的《备忘录》共同确认，武汉日新公司共应支付晋能公司违约金累计为人民币13,165,801.59元。后武汉日新公司数次给付晋能公司违约金911064元、395,016元、2,000,000元、402,000元，累计3,708,080元，尚欠晋能公司违约金9,457,721.59元。2018年9月27日，武汉日新公司与晋能公司又签订了一份《框架协议》（QG201809031PH、JNS180927-01），约定，本框架合同作为双方执行的基础合同，双方每月以签订《采购单》的形式确定当月具体采购数量、价格等。《采购单》模板见附件，作为本框架合同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同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JNS180927-01-01）再次确认截止2018年9月27日武汉日新公司剩余财务费用（违约金）剩余金额9,859,721.59元。同日签订的《采购单》（QG201809031PH、JNS180927-02）中确认，晋能公司又供货给武汉日新公司货物总价4703400元，后武汉日新公司陆续支付晋能公司货款2,751,700元，尚欠1,951,700元货款。按双方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确定，武汉日新公司截止2019年6月25日应支付晋能公司该笔货款的违约金为42842.12元。2018年9月27日，晋能公司与徐×签订了一份《保证合同》（JNS180927-02-03），约定以原告公司与被告公司签订的《框架协议》项下的《采购单》（JNS180927-02）（简称主合同）为基础，徐×愿意为武汉日新公司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被保证的主债权为晋能公司依据主合同而对债务人（武汉日新公司）享有的全部债权，保证范围主要包括债务人基于主合同应支付的货款、违约金、资金占用费及其他应付款项，保证期间自保证合同生效之日至主合同约定的债务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次日起满两年时止。《保证合同》关于被保证的主合同的变更项中约定，“有关主合同债务的金额、期限、用途等事项，由甲方与债务人在主合同中约定”。2018年9月27日晋能公司与武汉日新公司签订的《框架协议》和同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约定，将1.该《框架协议》、2.2017年4月26日签订的《备忘录》、3.2018年1月6日签订的《备忘录1》、4.2018年1月6日的《备忘录2》作为《框架协议》的部分，确认武汉日新公司应付晋能公司剩余财务费（违约金）金额为9,859,721.59元。本院认为，本案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武汉日新公司应否支付原告晋能公司违约金9,457,721.59元，货款1,951,700元及其违约金42842.12元，被告徐×应否对上述违约金、货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及本案的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应否由二被告承担等的问题。关于争议的违约金9,457,721.59元，晋能公司与武汉日新公司已经双方签订的合同、补充协议、备忘录、框架协议、采购单等共同确认，对该违约金数额双方均认可。被告武汉日新公司认为依据每迟延一日按千分之一计算违约金过高并要求调整之主张，既没有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证据支持，也无法确定该违约金给对方造成的损失具体标准、数额，违约金过高不能确定。而在履行合同中，被告公司存在违约和过错，原告公司并未发生违约，也不存在过错。综合公平和诚信原则，被告公司该辩解，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徐×主张其仅承担《框架协议》项下《采购单》约定的剩余货款1,951,700元的担保责任，对9,457,721.59元违约金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即双方争议的主合同是《框架协议》项下的《采购单》还是《框架协议》连同之后的补充协议。本院认为，确认保证合同约定的主合同，不能孤立地认定合同条文，而应联系框架协议、补充协议、采购单及保证合同中关于被保证的主合同的变更约定等因素综合分析认定，武汉日新公司与晋能公司签订的《框架协议》仅对合同标的，产品质量、出货前检验、交货地点时间、产品验收、货款结算等作了原则性框架约定，而补充协议中，双方对本《框架协议》、《采购单》及之前的三份《备忘录》确认的因履行合同违约产生的违约金9,859,721.59元的实际实质内容进行了再确认、再补充，对原告公司后续供货剩余的货款也可通过《采购单》和被告公司已支付部分货款予以确认。所以，保证合同的主合同应以框架协议、补充协议及采购单为整体，不应分割开来予以确认。被告徐×应对武汉日新公司欠原告公司9,457,721.59元的违约金和剩余货款1,951,700元及其产生的违约金42,842.12元一并承担保证责任。关于原告晋能公司主张财产保全费、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也由二被告承担之诉求，本院认为，财产保全费5000元是原告为实现债权支付的必要的合理费用，应由被告公司负担，律师费等实现债权的其它费用，尽管双方有约定，但因没有法律依据和证据支持，故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武汉日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晋能清洁能源科技股份公司违约金9,457,721.59元、货款1,951,700元及其违约金42,842.12元，合计1,145,226,3.71元；二、被告武汉日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晋能清洁能源科技股份公司财产保全费5000元；三、被告徐×对本判决第一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晋能清洁能源科技股份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0,514元，由被告武汉日新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秦广庆审判员 霍士杰人民陪审员 张来全二○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李世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