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10刑初61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冉吕明，男，1969年11月13日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汉族，初中文化，修正药业地级代理，户籍地重庆市綦江区，现住重庆市綦江区。因非法经营药品，于2015年11月3日被重庆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綦江区分局处以罚款30900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重庆市綦江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5日被该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2月11日由重庆市綦江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綦江区看守所。辩护人王琴、税秋稷，重庆勤升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渝綦公诉刑诉（2018）5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冉吕明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中，公诉机关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同意延期审理，并经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同意延期审理三个月，于2019年6月28日、7月1日、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秦小东、检察官助理吴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冉吕明及其辩护人王琴、税秋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冉吕明从2014年开始担任修正营销公司感喻事业部的地级代理，在綦江(含万盛经开区）、南川片区以底价承包的方式销售修正药业集团生产的药品，同时兼营非修正药业的药品。2014年至2017年期间，冉吕明通过挂靠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某医药有限公司）采购药品，先后租赁綦江高速路口旁的某门市和綦江一小学路口的“某某酒水批发部”来办公和存放部分药品，代表修正营销公司先后招聘黎某（万盛经开区）、霍某（打通、石壕、安稳）、张某（南川区）、王某（綦江城区、北渡、永新）等人为药品销售县级代理，同黎某等人签订合同并进行培训，划分区域、以底价承包的方式销售药品，又招聘了陈某负责内勤工作。冉吕明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2014年，被告人冉吕明自行联系了某医药有限公司，并同该公司达成协议，由某医药有限公司按照冉吕明提出的药品种类、数量向其他医药公司采购药品，并存放在该公司库房。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情况是采购修正药业的药品时，由冉吕明联系省级代理赵某，由赵某联系医药公司将药品发到某医药有限公司，此时无须冉吕明和某医药有限公司支付药款；另一种情况是采购非修正药业的药品时，由冉吕明先行支付药款给某医药有限公司，由某医药有限公司联系医药公司，付款采购。推销药品时，由张某、王某、黎某、霍某等人携带药品宣传资料在各自区域内的药品零售企业（主要是药房）推销相应药品，推销成功后，县级代理将药房所欲购进药品的种类、数量，连同药房的相关资质材料（包括工商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GSP认证等）报送到冉吕明处，由内勤陈某携带资质材料来到某医药有限公司，找到开票员开具药品出库复核单，将药领出后连同某医药有限公司相关资质材料（包括工商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GSP认证、法人授权委托书--被授权人为某医药有限公司员工，非冉吕明等5人）拿到门市存放，由对应的县级代理将药品领走，送到药房。药房收到药品后付款给县级代理，县级代理将自己的差价利润扣除后，将余款打给冉吕明。当销售的药品为修正药业的药品时，冉吕明将自己的差价利润扣除后，打款给省级代理赵某。从2015年1月至2017年3月，冉吕明通过某医药有限公司采购药品137次，总金额为674061.5元，从2014年3月至2017年3月，冉吕明通过某医药有限公司采购并销售药品的总金额为1245084.9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举出相关证据，证明被告人冉吕明违反药品管理规定，未取得药品经营许可证而非法经营药品，非法经营额为674061.5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冉吕明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其有自首情节，望法院公正判决。被告人冉吕明的辩护人对指控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提出一、首先冉吕明系修正药业集团的地总和员工，按照公司关于药品销售流程的规定联系某医药有限公司维护销售修正药品，是代表修正集团职务行为，其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二、如本案定为犯罪行为，也系单位犯罪。因进购和销售均是某医药有限公司而非冉吕明个人。三、某医药有限公司出借药品经营许可证给被告人冉吕明，冉吕明非法经营了除某医药有限公司购买修正集团生产药品以外的药，金额5万余元，未达到犯罪金额。四、被告人冉吕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系自首，请求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冉吕明于2013年起担任修正药业集团营销有限公司在重庆、南川区地级经理，主要负责市场维护、药品动销、结款等工作。劳动报酬以提成形式支付，省总、地总、县总均实行底价承包政策，省总底价与地总底价提成（差额）归省总，地总底价与县总底价提成（差额）归地总，县总底价与供货价的提成（差额）归县总。被告人冉吕明除销售修正药业的药品外，同时兼营非修正药业的药品。2014年至2017年期间，冉吕明通过挂靠某医药有限公司采购药品，先后租赁綦江高速路口旁的某门市和綦江一小学路口的“某某酒水批发部”来办公和存放部分药品，代表修正营销公司先后招聘黎某（负责万盛经开区）、霍某（负责打通、石壕、安稳）、张某（负责南川区）、王某（负责綦江城区、北渡、永新）等人为药品销售县总，同黎某等人签订合同并进行培训，划分区域、以底价承包的方式销售药品，招聘陈某负责内勤工作。冉吕明的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冉吕明与某医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罗某系朋友关系。2014年，被告人冉吕明因无药品经营许可证，联系罗某，并与罗某达成口头协议，借用某医药有限公司资质销售药品。因该行为不符合法律规定，后冉吕明于2016年在某医药有限公司填写了入职登记表，从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由某医药有限公司为冉吕明垫支缴纳了重庆市基本养老保险。推销药品时，由张某、王某、黎某、霍某等人携带药品宣传资料在各自区域内的药品零售企业（主要是药房）推销相应药品，推销成功后，县总将药房所欲购进药品的种类、数量，连同药房的相关资质材料（包括工商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GSP认证等）报送到冉吕明处，某医药有限公司按照冉吕明提出的药品种类、数量向其他医药公司采购药品，并存放在该公司库房。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采购修正药业的药品时，由冉吕明将需购买的药品种类、数量报告某医药有限公司，同时联系省级代理赵某，由赵某联系修正营销公司在重庆的代理医药公司（重庆市普州同堂医药有限公司、重庆源亿医药有限公司、重庆科友医药有限公司、重庆市飞舟医药有限公司）以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购药，后四家代理公司将药品发到某医药有限公司，此时无须冉吕明和某医药有限公司支付药款，某医药有限公司得到药品后，由冉吕明的内勤到某医药有限公司，找到开票员开具药品出库复核单，将药领出后，连同某医药有限公司相关资质材料即工商营业执照、药品经营许可证、GSP认证、法人授权委托书--被授权人为某医药有限公司员工（非冉吕明等人）拿到门市存放，由对应的县总将药品领走，送到药房。药房收到药品后付款给县总，县总将自己的差价利润扣除后，将余款支付给冉吕明，冉吕明将自己的差价利润扣除后，打款给省总赵某。另一种情况是采购非修正药业的药品时，由冉吕明先行支付药款给某医药有限公司，由某医药有限公司联系医药公司，付款采购。从2015年1月至2017年3月，冉吕明通过某医药有限公司采购药品137余次，金额67万余元，其中采购非修正药业的药品金额5万余元。从2014年3月至2017年3月，冉吕明通过某医药有限公司采购并销售药品的总金额为100余万元。2016年11月24日，重庆市食药监局綦江区分局在日常检查时发现綦江区一小学旁“某某酒水经营部”门市有23个品种的药品，共29个批次，药品随货单据11张以及大量的药品出、入库明细单据。经核实发现冉吕明涉嫌无药品经营资质向綦江、南川、万盛地区药品零售企业、医疗机构等单位非法销售药品，于2017年1月19日将该案移送綦江区公安机关查处。2017年7月5日，被告人冉吕明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被告人冉吕明的供述证实，2016年11月底的一天，綦江食药监局的执法人员在其“某某酒水经营部”门市内检查，店里查到几箱药品，一些对应药品随货单，还有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重庆源亿医药有限公司等公司的经营资质。当时药监局将所有的东西都扣押了，在扣押清单上有签字。那些药品主要是从某医药有限公司拿过来的，其片区下的药品购销员将药品推销到药店，药店答应购买药品后，药品购销员将具体购买药品的种类和数量报给其的内勤潘某，潘某再和某医药有限公司对接，按照各个药店的购买情况，开出出库复核单和对应的药品。潘某将药品领回来后，就直接放在某某酒水经营部，等着负责推销的购销员来领取送到对应的药店。被查的药就是领回来的药还没有来得及送出去。其是綦江（包含万盛）、南川片区的地级经理，没有《药品经营许可证》、《工商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从事药品经营所必须的证件，所以才去借用某医药有限公司的资质和平台。某医药有限公司的老板罗某是其朋友，开始做修正的地级经理后，没有办法买修正的药，罗总就用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帮其购买药品。借用某医药有限公司的资质和平台分两种情况。一种是购买修正药业的药品。先确定好需要进货的修正药品的种类、数量和进货的公司（比如某医药有限公司），报给上面的省总赵某，罗总就帮其将某医药有限公司的资质提交给省总那边的医药公司，以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购买药品，省总就联系医药公司直接将其需要的药品直接发到其报的进货公司（某医药有限公司），发过来的药品直接存放在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库房内。另一种是其他药品，先将准备购买的药品种类、数量和目标公司告诉罗总，并将对应的货款拿给罗总，然后罗总同样以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联系目标公司，购买其所需要的药品。药品买回来后，存放在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库房里，按照对应的药店由某医药有限公司开具正式的出库复核单，凭借出库复核单从某医药有限公司库房领出药品，由当时推销人员自行将药品和出库复核单送到对应的药店。药房索要委托书时，就找某医药有限公司拿一份某医药有限公司委托某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员李老六（具体叫什么名字记不清了）给药房，表示确实是从某医药有限公司出来的药品。借用某医药有限公司的资质和平台，没有支付相关费用，罗总算是帮忙，既不用支付税费，也不需要支付库存费用。其通过某医药有限公司联系购买药品，都是直接找的公司罗总。对于货款的支付，修正的药品因为是省总铺货，就将药品销售之后，按照省总发给地总的批发价计算货款，然后直接将货款打到省总的账户，不是修正的药品，其提前将货款打给罗总，然后罗总帮其购买药品时就将货款付了。出库复核单是从库房领出对应药品和数量的凭证,出库复核单必须随着药品送到药店，药店需要对出库复核单进行留存，以备食药监局查验药品来源。其是修正药业在綦江（包含万盛）、南川的地级经理，负责该片区下修正药业的市场开拓、维护、县级经理的招聘和管理。同时，其在某医药有限公司还办了一个入职手续。大概是在2014年其被食药监局罚款以后，认为这样销售修正的药品有点不符合法律的要求，其不是某医药有限公司的职工，却借某医药有限公司的资质和平台销售药品，所以找到某医药有限公司的罗总，让她帮我办个入职手续，帮其在某医药有限公司买社保，买社保的钱由其自己出。这样从表面上看，其就算是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员工了，借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和渠道销售药品就没什么问题。其没有在某医药有限公司领过工资，也没有某医药有限公司委托销售药品的委托书，只是在某医药有限公司挂个名，其手下的县总也没有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委托。县总到各个药房去推销修正药业的药品，具体卖多少钱都是他们自己定，其只会提供一个统一供货价作为他们的参考。销售人员将各自销售的药品送到客户手里，客户支付货款给销售人员，销售人员在根据县总价格计算后，将他们应该支付的货款拿给其，同样其也要按照地总价格计算后，将其应该支付给省总的货款打给省总。其中，省总价格与地总价格之间的价差，就是省总的利润，地总价格与县总价格之间的价差，就是其的利润，县总价格与最终供货价格之间的价差，就是销售人员（县总）的利润。如果下面的销售人员报上来的需求不赶时间，就直接通过普州同堂、飞舟、源亿、科友开票、出货，如果下面的销售人员报上来的需求赶时间，其就让内勤直接到某医药有限公司开票、提货。某医药有限公司、科友公司、普州同堂、飞舟、源亿公司，并不会安排各自公司的员工下来销售药品。其只是借用他们的资质和渠道销售，销售的货款直接打到修正公司省总赵某的个人账户，不进入某医药有限公司等公司的账目，盈亏都是自己负责。他们不会从其的经营里获利。其通过某医药有限公司进货、销售，借用某医药有限公司的资质和平台，已经有两年多，大致有100万左右。在法庭上被告人冉吕明供述其非法获利接近5万元。2、证人罗某（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2016年1月经朋友介绍，冉吕明挂在某医药有限公司名下经营药品。具体操作模式：1、冉吕明需要购进什么药销售，由他自己先和上家医药公司联系好；2、冉吕明联系好了后会将每次需要购进药品的数量、种类和上家公司告诉其，其再按冉吕明的要求以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将购药款打给上家公司；3、对方公司收款后将药发到某医药有限公司医药仓库；4、由某医药有限公司开出库单后，由冉吕明配送给下家药房。通过上述步骤这些药表面看就是某医药有限公司销售出去的药，实际上这些药都是冉吕明购进、销售的药。冉吕明销售出去的药全部都是由其付进药款、收款，赚的钱都是他自己的。冉吕明是从2016年1月开始以这种模式挂到某医药有限公司名下做药店的生意。冉吕明挂靠某医药有限公司经营药品生意需要提供身份证复印件、药品销售的从业资格证、健康证。某医药有限公司需要给冉吕明做入职的相关人事档案。冉吕明以某医药有限公司名义销售的药品都给他提供了相关手续。冉吕明从2016年1月开始挂靠某医药有限公司，一直没有实际领取过工资，也没有领取过销售提成。因为他只是借某医药有限公司的资质在自己经营药品，实际和某医药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冉吕明个人没有资格去采购和批发销售药品的，他只是销售人员，没有法律规定的相关资质，他如果有资质也不会找关系来挂靠某医药有限公司了。从2016年开始冉吕明就以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购买社保，因为时间不长，购买社保的钱都是某医药有限公司先垫付，之后还是要由冉吕明还给某医药有限公司。开始冉吕明找其商量挂靠时，双方都提出要购买社保，这样做是为被食药监检查的时有社保记录，好说明他就是公司员工。从2016年至今冉吕明以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名义采购和出售了100余万元的药品，这些药品某医药有限公司都提供票据的。冉吕明以某医药有限公司名义经营药品，其从来没赚过冉吕明一分钱。冉吕明需要付购药款时，他都会直接拿现金，再由某医药有限公司账号转款给对方药品销售企业，这样表面上看都是由某医药有限公司采购的药品了。实际上，冉吕明销售的药品，某医药有限公司开具出库随货单后，由他送药到下家药店，收钱也是他自己收，从来没有进过公司账。3、证人高某（高某为修正集团法务副总）证实的证言：修正药业营销有限公司（简称：修正营销公司）是修正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修正集团）下属专门负责药品销售的企业，是修正集团的全资子公司。修正营销公司下属有十二个事业部，销售不同的药品，其中包括感喻事业部和六为事业部。各个事业部又负责各自药品的全国销售，事业部招聘有省总、地总、县总等销售人员。冉吕明是感喻事业部下面的一个地总，张某、王某、黎某、霍某等人都是修正营销公司的员工。赵某是感喻事业部的省总，负责川渝地区修正药品的销售。修正营销公司下属十二个事业部，各自销售各自事业部的药品，药品种类基本不重复销售。公司的销售流程是：各个事业部将药品发到合作的全国各省会城市或中心大城市的正规医药批发企业，再由这些企业将药品发到地市或县一级的正规医药批发企业，再由县一级的批发企业将药品销售到终端药店或诊所。省总、地总、县总负责到医药企业或药店、诊所去介绍、宣传修正药业的药品，询问、登记客户是否需要修正的药品，同时也可以向客户销售修正药业的药品。如果是通过合作的医药企业销售出去的药品，那么开具出来的药品随货同行单、法人授权委托书以及药品经营许可资质等文书就应该是这些医药企业的。如果是省总、地总、县总自己销售出去的修正药品，所需的药品随货同行单、法人授权委托书以及药品经营许可资质就应该是由修正营销公司出具的。修正营销公司的省总、地总、县总代表修正营销公司授权委托书授权范围内授权的药品所需要的相关手续都应该由修正营销公司出具。代表修正营销公司销售的药品，收取的药款应该回到公司。4、证人赵某2（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其在某医药有限公司工作，某医药有限公司的药品销售出库账单是由其做，从2014年3月7日至2017年3月3日冉吕明在某医药有限公司总共销售了1245084.9元。5、证人李某2（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会计）的证言证实：2010年6月至今其在某医药有限公司做会计，负责做公司的财务总账，包括应付款和应收款统计、财务报表、税务申报表、银行贷款、统计发放公司员工工资、统计缴纳员工社保。公司工资全部都是发放现金，每个月罗总（罗某）会拿现金给其，其再发给员工，领了钱的人要在每个月造好的工资表册上签字。2017年1月初，其按罗总要求，在2016年12月造一个冉吕明的工资记录，冉吕明有3000多元的工资，但是冉吕明一直没有来领取，2017年1月底，其就帮他在工资表上签字后把3000多元钱还给了罗总。冉吕明实际没有在某医药有限公司领取工资。6、证人王某2（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收款员）的证言证实：一次都没有收到冉吕明销售出去的药品的钱。7、证人李某（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销售人员）的证言：其从2007年公司成立就一直在公司从事药品销售工作，现任该公司销售部长。某医药有限公司有4个销售员，但是没有冉吕明。8、证人陈某2（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出纳）的证言证实：其是2016年4月进入某医药有限公司的，不认识冉吕明。9、证人唐某（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质量负责人）的证言证实：2007年公司成立时一直从事质量管理工作，2014年冉吕明到某医药有限公司联系药品进销业务，其给他建立档案，也就是将他经营的药品按照药品的商品名称、生产厂商、供货企业三个检索条件在公司的“千方百剂”系统进行检索统计，商品详情里的“采购金额”是指冉吕明借用某医药有限公司名义在供货企业购买药品的采购金额，销售金额是指冉吕明卖到终端销售单位或者个人的销售金额。冉吕明不是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他和某医药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10、证人陈某（冉吕明的内勤）的证言证实，从2015年10月至2017年4月，一直做冉吕明的内勤，主要职责是根据县总的销售情况记录三联单，整理各个药房的资质材料提供给医药公司，以及到某医药有限公司拿药品到门市，其办公和冉吕明存放药的地点一开始在高速路口的茅台醇门市，后来搬到营盘山的某某酒水批发部。冉吕明和手下的县总都没有药品经营资质，都是借用其他医药公司的资质以及授权委托书，同时要支付给医药公司一定的费用，借用的公司包括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重庆飞舟医药有限公司、重庆源亿医药有限公司、重庆科友医药有限公司、重庆普州同堂医药有限公司。药品销售的流程二种：一种是在某医药有限公司拿药的那种，就直接将要货明细拿到某医药有限公司，找某医药有限公司的开票员开具药品的出库复核单，复核单上就写明药品名称、规格、价格、数量，这些数据都是销售人员报来的，其中价格应该就是销售人员将药品销售到药房的实际价格，我们内部称为供货价。开好出库复核单后，其就到某医药有限公司库房按照出库复核单将对应的药品领出来，拿回门市，等对应的销售人员来领取各自销售的药品，并将药品和出库复核单送达对应的药房。另一种情况是，在科友公司和普州公司拿药的那种，其将要货明细统计好后，按照公司的统一表格，报给总公司，总公司将药品发到普州公司或科友公司，然后公司发物流到綦江，然后销售人员自己去将药品领回来送到药房。销售人员收款后，每月回款给冉吕明，冉吕明每月汇款给公司。其从某医药有限公司开票、拿药，从来没有给某医药有限公司付过款。冉吕明手下的县总都没有底薪，报酬全凭药品销售差价，县总有张某、王某、黎某、霍某等人。销售的药品有省总价、地总价、县总价、供货价、零售价等，层层加价。三联单是记录每个县总实际销售药品的原始情况，但有因为忘记而记录不全的情况，电脑中记录的销售流水是最全面准确的。11、证人徐某（重庆市普州同堂医药有限公司销售部长）的证言证实：普州同堂公司是修正感愈事业部重庆的经销商，所有修正感喻事业部的药品都要从其公司开出。冉吕明自己或者他下面的销售员到各个药店、诊所等药品零售终端进行药品预售，在与零售终端的负责人谈好药品的品种、价格、数量、规格等销售明细后，会将每天要货情况汇总后，由冉吕明或者他的内勤将情况报给其，由其将情况发给普州同堂开票员处，由开票员将对应的出库复核单开出来交给其审核后，就由库房将冉吕明要的药品发到冉吕明处，再由冉吕明自行进行配送，完成整个销售过程。冉吕明销售的药品的货款，都是冉吕明自行收取。冉吕明收取货款后，直接汇到省总处，再由省总定期按照其开出的药品的数量将货款汇给普州同堂医药有限公司。普州同堂医药有限公司不会直接收取下面零售终端的货款，也不会直接收取冉吕明的货款。普州同堂在整个销售过程的好处就是：按照公司开出的出库复核单上的销售总金额，按照2%左右的点子计算，由省总那边给开票费。此外，按照每件药品一元的价格，收取库存费。冉吕明没有公司授权的委托书。冉吕明在销售的时候，使用的是公司的资质。其在来普州同堂以前，也是飞舟公司的销售人员。飞舟公司是以前的修正药业感喻事业部重庆总经销。飞舟公司的模式与普州同堂是一样的。还有重庆源亿医药有限公司以前是修正六为事业部的总经销，冉吕明也是通过重庆源亿医药有限公司销售药品，同时还有某医药有限公司，冉吕明也在通过这个公司销售药品。12、证人徐某2（重庆市普州同堂医药有限公司开票员）的证言证实：冉吕明是销售修正药品的人，销售修正药品，要在普州同堂公司拿货。他要货就需要普州同堂医药公司给他开票，库房才给他发货。冉吕明是綦江片区的地总，他负责的地区的修正药品，都是冉吕明在销售。这些地区的修正药品的票据，都是开给冉吕明的。13、证人何某（重庆市普州同堂医药有限公司财务部长）的证言证实：修正药业的省总赵某，她在负责重庆、四川地区修正药业的药品销售，在重庆地区销售的修正药品都是通过普州同堂公司出来的。公司会开具相应票据（出库复核单），每个月公司把销售情况统计之后，根据统计数据（出库复核单）的总金额，按照2%计算开票费（也可以说是配送费）向赵某收取。除此之外，赵某向修正总公司要货后，总公司将药品发到普州同堂公司，赵某下面的地总将药品销售出去后，由赵某统一收取药款，再将货款打到其公司账户上，由其公司打到上家发货公司账户。14、证人候某的证言证实：从2015年开始做冉吕明手下的县总，冉吕明的工作模式是先到药房、卫生所等地推销药品，再将客户的采购计划报给冉吕明的内勤陈某，陈某上报省总内勤后，再由医药公司将药连同资质文件通过物流发到綦江，城区的直接发到药房，其余的发到冉吕明门市（“茅台醇”、“某某酒水经营部”），县总领货后送到客户手中，县总收款后再同冉吕明对账；冉吕明及其手下县总都没有经营药品资质，客户索要资质时，提供的都是上家医药公司的相应资质。客户发现被委托人不是县总本人时，便解释说被委托人是其领导，自己是帮忙带货的。某医药有限公司是冉吕明自己联系挂靠的。提供给客户的是某医药有限公司、科友公司、普州同堂公司、源亿公司资质。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年，其为冉吕明手下县总，其到医药门市主要推销修正的药品，客户需要什么药，就会将客户的店名、药品名称、规格、数量、单价报给冉吕明的工作人员先是潘某，之后是陈某。冉吕明就会找公司将其计划的药品发过来，并附带相应的出库票据，直接通过物流发到客户店里。之后其就找客户收取对应的货款。县总价格与销售价格之间的差额就是自己的利润，所有销售明细，有三联单记录，其在冉吕明处进货的总价格为538911.6元。销售药品时，提供给客户的是某医药有限公司、科友公司、普州同堂公司、源亿公司资质，委托书也都是这些医药公司员工的名字，不是张某。16、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王某为冉吕明手下县总，主要推销修正的药品。先在高速路口那个地方干了一段时间，后又搬到营盘山小学门口那个某某酒水批发部。其到药房推销药品，如果药房老板想买，就和药房老板谈好药品的价格和药品的种类，将药房的购买情况报给冉吕明，冉吕明将药品准备好，其到他门市去拿，然后给药房送过去，并收钱。这些药都是修正的药，基本上药都是冉吕明从某医药有限公司出来，少部分是从重庆科友医药有限公司出来，冉吕明定一个县总价，然后县总去销售药品时，与药房的老板讲价，收到药品款后，县总销售价格和县总价格（冉吕明处拿药的进货价格）之间的差价就是县总的利润，如销售某医药有限公司出来的药，某医药有限公司就要提供给药房一套合法手续。包含有：医药公司的销售许可、营业执照、GSP认证、委托书等资料，其没有销售药品的资质，通过三联单记载药品数量在冉吕明处进货金额是345697.6元。17、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年，其为冉吕明手下县总，负责区域为三江、石角、蒲河、永城、万盛，推销药品的模式与证人张某、王某一致，其在冉吕明处进货金额是184500元，是套用科友公司、某医药有限公司等合法的资质卖药。18、证人霍某证实：2015年至2016年，其为冉吕明手下县总，负责区域为打通、石壕、安稳、赶水、东溪片区。推销药品的模式与证人张某、王某一致，县总价格与销售价格之间的差额就是自己的利润，其在冉吕明处进货金额是156205.5元，自己没有药品销售资质，也没有公司授权的委托书，药房需要资质的时候，直接找冉吕明，他会给一套某医药有限公司、科友公司的资质。19、证人王某3证实：2015年底认识冉吕明，那时冉吕明在綦江区一居民楼底楼租用了间门市经营酒水和药品。门市名为“茅台醇”。当时冉吕明在批发酒水，同时也在批发修正药业的药品。一直到2016年7月左右，冉吕明搬到了其在綦江营盘山小学门口的“某某酒水经营部”，这个门市是其做酒水生意门市，冉吕明也在这里经营药品。冉吕明和他内勤办公、做账和有时存放药品都在其门市内。2016年的11月左右，綦江区食药监局的人员就在某某酒水门市检查到了冉吕明非法经营药品。其有冉吕明在修正药业的劳动合同，法人授权委托书，内部承包合同等资料。这些资料是在冉吕明被公安机关调查后，其联系了省总赵某，赵某将情况报告修正公司。修正公司派了一个姓高的律师和其联系，这些资料由公司寄过来的。20、证人翁某的证言证实，冉吕明给其讲过，他们卖药挂靠的公司是重庆科友和綦江某医药有限公司，随药票据对应的都是重庆科友和綦江某医药有限公司。2015年、2016年在冉吕明手下王某处买药，是綦江科友医药公司和某医药有限公司医药公司的发票，这些药大部分都是修正和通药制药产的药，王某带来的授权委托书是一个叫李某的人，不是王某。药款是现金支付给王某。21、证人马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12日被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扣押的药都是修正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药，先是冉明在送，后由王某在送。被扣押的药品里出库单上显示为重庆市普州同堂医药有限公司，该公司的委托书是张某2，王某没有授权委托书。但其没有和张某2联系地过，张某2的委托书也是王某送药的时候拿来的，出库单左上角写了冉明的，就表示那个是王某送来的货，与王某结账。22、证人朱某的证言：王某说他是修正药业的业务员，可以联系修正药业的药品。2015年初，王某开始给其药店送修正药业的药品，药品和票据是一起送的，票据上记载的哪个药店我记不清楚，只记得有感愈胶囊、复方氨酚烷安片、润肺止咳丸、炎立消胶囊等品种。2016年和2017年王某就没有给其送过药品了。2016年1月份左右给王某打过一次款，共计1万元。现在欠王某3000元左右的货款。23、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王某到其店里来推销修正药业的产品，说他是修正药业的业务员，同时还提供了某医药有限公司的资质。2015年5月开始从王某处购进修正的脑立清胶囊、脑心舒口服液、六味地黄胶囊、通脉颗粒、元胡胃舒胶囊等药品进行销售。2015年5月至2015年7月王某开的医药公司销售出库单是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的，2015年8月至2016年12月开的是重庆科友医药公司的，王某说公司“地总”要求更改的医药公司。其从王某处大概买了2万元的药品，都是现金支付的。24、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食药监在店里扣押的药品和票据是从王某处购买的，王某是重庆科友医药公司的联络员，开的是重庆科友医药公司的单据，但是没有王某的委托书，委托书上是肖某。25、证人康某、程某的证言证实，黎某到店里来推销药品，说他是修正公司的业务员，在冉吕明下面搞销售，店里的修正药品就是通过黎某购买的。票据主要是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和重庆科友医药有限公司，还有少部分是重庆市普州同堂医药有限公司和重庆源亿医药有限公司，每个公司的资质都是齐全的，但是资质内的授权委托书上的被委托人与黎某的身份不符，不是黎某。康某还证实票据中少部分是重庆市普州同堂医药有限公司，是王某送的药。2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黎某是以某医药有限公司、科友、源亿、普州同堂医药公司的名义卖药，黎某是挂靠这四家公司，向黎某所购买的药品实际价格与出库复核单上一致，这个采购价格是同黎某谈的。偶尔也有点优惠活动。27、证人毕某的证言证实：购进修正的药品，从黎某处买的。黎某卖的修正药，但黎某拿的某医药有限公司的资质。每次黎某把药品送过来，均是现金方式付款。黎某从2015年开始卖药，一直到2016年。28、证人唐某2的证言证实：冉吕明是修正药业的人，他挂靠某医药有限公司卖药。后来黎某来店里推销修正药品，了解到黎某是冉吕明下面的人，黎某送过来的药品都是某医药有限公司和科友公司两个公司的。2015年随药票据是某医药有限公司，在2016年4月后开的票都是科友的。29、证人丁某证实，黎某卖的药提供是重庆科友公司的资质，票据也是重庆科友公司的票据。30、证人欧某（海通大药房惠康药店老板）证言证实，2017年1月中旬，在自称是冉吕明的业务员处购买了1200元的药，没有核实这个业务员的授权委托书，现在只找得到通脉颗粒的出库单。31、证人张某3、李某3、文某：霍某是冉吕明手下，销售修正药品。霍某拿过来的授权委托书与霍某身份信息不相符，提供的科友、普州、源亿这三家医药公司的销售资质相关文件，随药票据对应科友、普州、源亿三家公司。他并不是这三家公司的业务员，授权委托人的名字不是霍某。32、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张某是修正的业务员，在卖修正的药品。向张某买的药，张某提供某医药有限公司或普州同堂、源亿、科友的资质，资质是齐全的，但是资质里的授权委托书上的被委托人与张某的信息不一样，不是同一个人。33、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其店里的修正药品是通过张某购买的。提供票据的公司有某医药有限公司、普州同堂。从2015年开始在张某那里购买修正的药，三年时间算下来，应该有五万多元了，但具体是多少，记不太清了。34、证人程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给其送药的票据，有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重庆科友医药有限公司，委托书上的信息不是张某。从2015年开始通过张某采购药品，一直到2016年左右。3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实：张某给其送药，随货票据（出库复核单）和药品一起的，而且是和药品的数量、品种对应的。记得有某医药有限公司、普州同堂、源亿、科友这几个公司。张某拿过来的资质都是齐全的，但是资质里的授权委托书上的被委托人与张某的信息不一样，不是同一个人。我从2015年开始在张某那点进货，一直到2017年上半年，大概有3万元，具体数字记不太清了，但是公司那点都是有数据的，随货同行的票据在医药公司那里有存档，上面的金额就是准确的数字。36、辨认笔录证实：翁某、彭某、文某辨认出冉吕明；张某3、李某3、文某辨认出霍某；王某4辨认出王某。彭某、唐某2、丁某、康某、程某辨认出黎某；吴某、程某2、郑某、周某辨认出张某。37、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冉吕明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8、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冉吕明于2017年7月5日经公安电话传唤到案。39、（綦江）药罚[2015]3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和行政处罚案件的说明证实，2015年11月3日被告人冉吕明，因以个人名义将药品销售给不具备药品经营资质的个人黎某，货款10300元，綦江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分局对其行政处罚罚款30900元。40、门面租赁合同证实，2017年3月1日，被告人冉吕明承租了李某4位于綦江区营盘山的门面，租赁期为2017年3月1日至2020年3月1日。41、案件移送书、案情说明，现场检查笔录、查封（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询问调查笔录等证实2016年11月24日被告人冉吕明因在“某某酒水经营部”无证经营药品，被重庆市药监局綦江分局现场查获以及根据从冉吕明处扣押的销售票据，2017年4月至9月，重庆市药监局綦江分局对綦江城区及乡镇的桐君阁大药房綦江区二店、药上堂药房綦江区康乐药店等多家零售药店进行了现场检查，查获了由被告人冉吕明及王某、霍某、黎某等人销售的药品以及被查获的药品系被告人冉吕明及王某、霍某、黎某等人提供普州同堂、科友、某医药有限公司等医药公司的药品经营资质文件、以及其他人的授权委托书等情况。42、公司企业证照证实，重庆市普州同堂医药公司、辽宁康迪医药有限公司企业、重庆明波医药有限公司、重庆飞舟医药有限公司有经营资质等情况。43、重庆市普州同堂医药公司员工花名册证实，赵某为普州同堂公司销售部门员工等情况。44、法人授权委托书证实被告人冉吕明、王某、霍某、黎某等人不是辽宁康迪医药有限公司、重庆市普州同堂医药有限公司、重庆市飞舟医药有限公司的员工，无上述公司出具的法人授权委托书。45、劳动合同书证实，修正药业集团营销有限公司与被告人冉吕明于2016年4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书，被告人冉吕明被聘请做市场营销工作，担任地总职务，工作地点为重庆市綦江区和南川区，期限从2016年4月1日至2017年4月1日止。合同约定：甲方以提成形式支付乙方工资，省总、地总、县总均实行底价承包政策，省总底价与地总底价提成（差额）归省总；地总底价与县总底价提成（差额）归地总；县总赚取县总底价与供货价的提成（差额）。提成（差额）的支付采取月结方式，每月乙方将已销售的货款全部汇往甲方指定的账户；甲方在次月扣除乙方应承担的费用后，将余额一次性给付给乙方。46、员工档案登记表、修正药业集团营销有限公司感愈事业部证明，证实被告人冉吕明于2011年4月1日被修正药业集团营销有限公司录用为员工。2013年11月至今系綦江、南川区地级经理，主要负责市场维护、药品动销、结款等工作。47、修正药业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证实被告人冉吕明被修正药业集团营销有限公司聘用为负责綦南地区办事处的地级经理，以承包经营的方式经营公司指定产品，并在指定区域綦江、南川进行销售。48、法人授权委托书，修正药业集团药品销售流程证实，修正药业集团营销有限公司授权冉吕明从2013年1月1日到2017年12月31日驻重庆境内负责该公司授权经营的益肾安神口服液等药品。若被委托人超越授权范围，违反国家法律、法规及公司规定，给对方或公司造成损失，由被委托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销售流程规定：集团各药品生产企业将所生产药品发给集团内的药品批发企业；集团内的药品批发企业将药品发给各地与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的药品批发企业；药品发至各地医药公司后，由各地医药公司将药品销售至其它所属区域的药品批发企业、医院、诊所或药店，发货票据及有关手续由该公司出具。所属区域的药品批发企业将药品销售至医院、诊所或药店，发货票据及有关手续由该企业出具。公司业务员的职责是依照公司的授权进行市场调查、维护公司内部经营秩序、进行产品及品牌宣传与推介，以及协助当地合作的医药公司联系终端销售服务。49、涉案药品价格统计表证实，非法经营的药品对应的省总价、地总价、县总价、终端经理价、供货价、零售价等情况。50、药品销售统计表证实黎某、王某、张某、霍某从某医药有限公司领取药品后的销售情况。51、普州同堂医药公司药品销售（复核）单证实，该公司2016年和2017年经物流向被告人冉吕明邮寄药品的情况；冉吕明在被药监局查处，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仍在进药品等情况。52、某医药有限公司采购入库单、商品详情、冉吕明销售额统计表、普州同堂医药公司药品销售（复核）、辽宁康迪医药有限公司出库单、安徽省谓博药业有限公司出库单、重庆市协同医药有限公司出库复核单、重庆源亿医药有限公司药品销售单，证实冉吕明通过某医药有限公司，向普州同堂等医药公司采购药品的情况，包括供货的医药公司、生产厂家、采购时间、采购金额以及销售金额。经统计，从2015年1月至2017年3月，冉吕明通过某医药有限公司采购药品137次，总金额为67万余元，其中采购非修正药业的药品金额为5万余元。冉吕明通过某医药有限公司采购并销售药品的总金额为100余万元。53、医药商品购销员证、重庆市从业人员预防性健康检查合格证明证实，2007年7月12日，通化市职业技能鉴定中心向冉吕明办理了医药商品购销员证。2016年12月29日，綦江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向冉吕明颁发了重庆市从业人员预防性健康检查合格证明（有效期一年）等情况。54、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员工入职登记表、重庆市社会保险参保证明证实，2016年，冉吕明在某医药有限公司填写了入职登记表。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为冉吕明缴纳五险时间为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55、重庆市某医药有限公司医药有限公司2016年1月至12月员工工资表证实：公司于2016年1－11月工资表中无冉吕明，2016年12月冉吕明的工资3000元，领款人不是冉吕明本人签字。56、重庆市綦江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綦江）药罚（2018）31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5年至2018年期间，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为冉吕明个人经营137批次药品提供了企业药品经营资质证明文件、药品储存场地、开具药品销售随货同行票据。根据《药品流通监督管理办法》和《药品管理法》相关规定，于2019年3月6日作出对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处罚罚款9.5万元的决定。57、国家税务局重庆市綦江区税务局关于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涉税查处情况证实，某医药有限公司在2019年5月22日缴清了增值税80920.83元，所得税272974.32元和滞纳金共计375836.6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冉吕明未经许可，非法经营药品，扰乱市场秩序，金额达60余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冉吕明接到公司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冉吕明的行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本案指控的事实应属公司行为的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首先，药品管理法规定，无《药品经营许可证》的不得经营药品，证人罗某、唐某、李某2、李某等人的证言以及被告人冉吕明的供述均证实冉吕明通过挂靠方式借用重庆某医药有限公司的药品经营资质后，从事药品经营，自负盈亏，销售行为实质是冉吕明的个人经营行为。冉吕明借用许可的行为实质为无证经营，是在未经许可实际也不可能得到许可的情况下从事非法经营药品。其次，药品管理法规定，经营药品应有相应的仓储设施和卫生环境，被告人冉吕明将部分药品存放“某某”酒水批发部，让药品监管部门无法对其购销药品实现监管。综上，冉吕明违反药品管理法的规定，未经许可从事药品的经营行为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冉吕明有自首情节，请求减轻处罚。经查被告人冉吕明于2017年7月5日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在法庭审理中，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故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解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冉吕明因非法经营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在案的赃物药品应予没收。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三十七条之一、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冉吕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先行羁押36天，即从2019年12月11日至2023年1月5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冉吕明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三、被告人冉吕明自刑罚执行完毕之日起三年内禁止从事相关职业；四、扣押在案的赃物药品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春梅人民陪审员  胡 红人民陪审员  周 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余光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