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213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地址：岳阳市云溪区云溪镇云中西路**。法定代表人：刘潮。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乐平，湖南红黄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汪存兵，男，196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菁，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成文，广东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杨若军，男，1977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岳阳市云溪区。上诉人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宇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汪存兵及原审被告杨若军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1民初46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昌宇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汪存兵的诉讼请求，支持上诉人的反诉请求；2.案件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汪存兵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判决错误，判决结果明显偏袒被上诉人。1、本案火灾事故责任是由被上诉人汪存兵存在严重过错引起的，上诉人没有任何过错责任，依法应由被上诉人承担财产损害赔偿责任。2、2017年10月13日，上诉人通过物流中介，将被上诉人29.89吨柴油由东莞市瀚海石油化工贸易有限公司运往英德市大站镇的两个加油站，由于被上诉人提供的抽油泵爆裂起火，引发火灾事故，且被上诉人无证经营油站不具备消防安全条件及贮存油品的资质，违反了《成品油市场管理办法》相关规定。属非法贮油行为，一审法院根据没有查清这一事实，导致判决错误。3、火灾事故发生后，上诉人的车辆及运油罐都被被上诉人控制，所剩14.21吨柴油也由被上诉人提走，根本没有全部损毁，被上诉人在一审调解过程只要求上诉人赔偿一半即3.5万元，上诉人都没有答应。一审法院认定全部损毁并判决上诉人赔偿711760.5元，明显偏袒被上诉人。二、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反诉请求根本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将29.89吨柴油中的15.68吨柴油安全运输给被上诉人卸装入库，判决都不支持上诉人的运输费用，属认定事实前后矛盾。2、上诉人的车辆损失及营运损失与被上诉人提出的货物损失均是本案财产损害赔偿的法律关系，同属共同法律关系，一审判决却支持被上诉人的货物损害赔偿，以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驳回上诉人的反诉请求，实在令人无法服判。3、英德市公安消防大队作出英公消火认字（2017）第0006号《火灾事故认定书》是份虚假证据，不应作出定案依据。早在2018年1月4日，被上诉人汪存兵以运输合同纠纷起诉上诉人。英德市人民法院以（2018）粤1881民初257号立案受理，然后申请财产保全，扣押上诉人的车辆，该案经两次庭审，都没有火灾事故认定书，只有英德市消防中队的火灾事故证明(2018年元月3日出具)，当时庭审时，上诉人的委托律师提出火灾事故必须要有消防部门的事故认定才能确定事故原因。该案审理法官易典兵口头裁定要等消防部门的火灾事故认定作出后再处理本案，怎么在2017年10月18日突然炮制了火灾事故认定书，上诉人不知情，司机杨若军不知情，就连被上诉人汪存兵更不知情，英德消防出具的《火灾事故认定书》程序严重违法，纯属是炮制的虚假证据，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一审法院明知是虚假证据，却予以采信完全有违公正原则。被上诉人汪存兵辩称，首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其次，被答辩人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上诉。第一，答辩人的所有损失均是由于被答辩人及原审被告杨若军的过错造成。因此，该损失应由被答辩人与原审被告杨若军共同承担。根据英德市公安消防大队作出的英公消认字[2017]第0006号《火灾事故认定书》认定及相关当事人询问笔录，涉案火灾事故是湘Ｆ×××**号油罐车在卸油过程中卸油管破裂而引发。也就是说，答辩人的损失是由于被答辩人及原审被告杨若军的过错而造成，被答辩人、原审被告杨若军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涉案火灾已经将剩余14.21吨柴油烧毁，造成答辩人损失合计71760元，由被答辩人、原审被告杨若军共同赔偿。答辩人已经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涉案柴油29.89吨，单价为5050元/吨，共计150944.5元。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口头达成运输涉案柴油及运输费用的约定后，涉案柴油交由原审被告杨若军负责运输，原审被告杨若军仅完成了15.68吨柴油的运输工作，剩余14.21吨柴油由于涉案火灾导致烧毁，即造成答辩人损失71760元。第三，本案中答辩人不存在任何过错，无需向被答辩人、原审被告杨若军支付运输费、车辆损失费、营运费。原审被告杨若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无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上诉人汪存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昌宇公司、杨若军赔偿货物（柴油）损失71760.5元；2.案件诉讼费用由昌宇公司、杨若军负担。上诉人昌宇公司、原审被告杨若军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汪存兵支付运输费用3287.9元；2.汪存兵赔偿车辆损失费用278825元；3.汪存兵赔偿营运损失800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昌宇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经营范围包括危险货物运输、普通货运、货物专用运输等。昌宇公司庭审中承认杨若军是昌宇公司雇请的司机，主要负责驾驶涉案车辆湘Ｆ×××**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湘Ｆ×××**号挂号牌重型罐式半挂车。2017年10月13日，汪存兵与杨若军达成口头运输协议，约定由杨若军承运汪存兵从案外人东莞市瀚海石油化工贸易有限公司订购的柴油29.89吨，运费为110元/吨，合计3287.9元。杨若军依照约定从案外人东莞市瀚海石油化工贸易有限公司提货柴油29.89吨后运往英德市大站镇，在英德市大站镇大南村委会依照与汪存兵的约定卸下15.68吨柴油，之后将剩余的14.21吨柴油继续运往第二个卸油点，当湘Ｆ×××**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湘Ｆ×××**号挂号牌重型罐式半挂车车辆停放在英德市大站镇大站居委会天佑南路龙腾加油站斜对面轮胎店门口进行剩余柴油的卸载过程中发生火灾，导致剩余的柴油烧毁及车辆等损坏。2017年10月18日，英德市公安消防大队作出英公消认字[2017]第0006号《火灾事故认定书》。汪存兵与杨若军、昌宇公司对柴油损失的赔偿协商不成提起本案诉讼。汪存兵在提起诉讼前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法立案并作出（2017）粤1881财保113号裁定书裁定对涉案湘Ｆ×××**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湘Ｆ×××**号挂号牌重型罐式半挂车采取扣押的财产保全措施，昌宇公司对该诉前财产保全提出复议申请，一审法院作出（2017）粤1881财保113-1号裁定书驳回昌宇公司的复议请求。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一审法院认定如下：1、涉案火灾事故发生的原因。汪存兵提交英德市公安消防大队火灾事故认定书及证明、《调查笔录》等予以证实涉案火灾事故是由于车辆的卸油管破裂引起的；昌宇公司对此的质证意见为：对《火灾事故认定书》及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都有异议，这份证明是假的，因为无原件，作为火灾事故认定书要通过交警消防大队进行火灾事故勘察认定，但是需要送达给双方当事人，到目前都无收到事故认定书。因为我们收到肯定有申请复议的权利，这个权利我们被剥夺了，我们第一次开庭汪存兵根本没有说有事故认定书，一般火灾事故应该是有火灾认定，2018年1月3日都没有事故认定书，为什么到了2017年10月18日就有火灾事故认定书。程序违反，事故认定书也是假的，我们律师事务所发了一个函给消防大队，消防大队回复函说当初根本没有事故认定书的资料，并拒绝提供，从程序上来说这份证据都是假的。对调查笔录的三性有异议，调查时间是2018年3月6日下午13点，这个案子之前已经开过庭，从没有谈这份调查笔录的问题，汪存兵在第一次起诉中无提及调查对象，调查时间也是假的，调查对象应该出庭作证，但是没有来，证明的内容也是假的，证明内容如果李振是汪存兵的监油人员的话，应该将火灾事故的真实情况向消防大队进行如实陈述，消防大队也应该调取相应的证据，第二、派出所当初出了火灾事故后对我方司机及押运员进行调查问话，也没有李振当初在派出所陈述，他是有意回避问题，因此李振的证词都是虚假的，不能作为本案证据使用，且李振跟本案当事人有利害关系，他是汪存兵的聘用人员。对于火灾事故发生的原因，昌宇公司提交照片8张拟证实火灾事故是由汪存兵造成的。汪存兵对该照片的质证意见为：对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从照片来看只能证实车辆当时发生火灾，并不能证明火灾由汪存兵造成，也无法证明昌宇公司主张车辆损毁的具体情况，不足以证实其主张，同时也不能证明抽油泵是汪存兵的，也不能反映出抽油泵爆炸的情况，因为从图片看抽油泵是完整的。为查明涉案火灾事故的原因，一审法院依职权向英德市公安消防大队调取涉案火灾事故的卷宗资料，包括：杨若军的询问笔录2份、张×武的询问笔录1份、安×的询问笔录一份、送达回证一份和火灾事故认定书一份。汪存兵对此的质证意见为：对笔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无异议，但对杨若军、张×武在笔录中提到汽油泵是汪存兵提供的内容有异议，汪存兵认为是其二人为推卸火灾责任而作的违背事实的陈述，根据对杨若军所做的笔录中，杨若军是承认当时由其和张×武在场卸油，而汪存兵方有一个在店里面，明确是卸油由昌宇公司方负责的事实，2017年10月13日做的笔录中最后一页承认火灾事故属于昌宇公司方的责任，并称不会逃避。从以上资料可以证实，英德市消防大队已经对事故进行了事实的调查并最终做出认定，其火灾事故认定书的内容有事实依据，应当予以采信。其他无异议，认为事故是昌宇公司的卸油管破裂造成的。昌宇公司对此的质证意见为：关于英德市公安消防大队对杨若军的询问笔录真实性时间上无异议，证明火灾事故认定，认定书是2017年10月18号作出的火灾事故认定书，与笔录的时间相反，内容是不真实的，从程序上来说是违法的。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是认定火灾事故的依据。关联性有异议，程序不合法，程序颠倒了，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2017年10月13号杨若军的笔录对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火灾事故认定并不是依据派出所的笔录，而是消防大队的笔录，不是消防大队自己工作时所作的笔录，不是消防大队依职权在现场所作的笔录，因而不能作为火灾事故认定的依据。张×武的询问笔录跟杨若军2017年10月13日的质证意见一致。对于安×的笔录，因为他不是在场人，他对事故根本不清楚，这份询问笔录不是派出所及消防大队直接调取的证据，不能作为依据，送达回证有异议，真实性有异议，这是不真实的，因为上面没有签收的时间，火灾事故认定书的编号，我们要求调取材料的时间，消防大队根本拒签，我们当初律师事务所目的是调取这份火灾事故认定书，这份送达回证是假的，对火灾事故认定书有异议，三性均有异议，是不真实的，因为火灾事故认定在2017年4月份根本没有做认定，而且汪存兵第一次开庭也没有提交事故认定书，汪存兵申请财保（2017）粤1881保113-1号时英德法院裁定书说清楚，火灾事故待相关部门查明原因。2018年1月1号汪存兵第一次诉讼时都没有事故认定书，如果有事故认定书的话应该向法庭提交。证明认定书是假的，完全不合法的，因为事故认定书要通知当事人送达，我们当事人根本不清楚，他是到火灾事故2017年4月9号才要求当事人做的笔录，2017年4月3号才给了个证明，根本没有事故认定书，这个认定书是补办的。这是原审法官易法官要求补办的。一审法院认为：英德市公安消防大队作出英公消认字[2017]第0006号《火灾事故认定书》是其在火灾事故发生后第一时间到达现场进行现场勘验，询问相关当事人及见证人的基础上所作出的，其认定结果有事实的依据，程序符合法律的规定，在昌宇公司未提出充分的证据推翻该《火灾事故认定书》，对于《火灾事故认定书》所认定的火灾成因，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涉案火灾事故是由于卸油过程中卸油管破裂引发的。2、对于涉案柴油价格的认定。汪存兵提交的证据可形成有效的证据链证实涉案柴油29.89吨的购买价格为150944.5元；昌宇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其抗辩主张，因此，昌宇公司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涉案柴油的购买单价可认定为150944.5元÷29.89吨=5050元。一审法院认为，汪存兵与昌宇公司、杨若军虽未签订书面的货物运输合同，但双方对于口头达成的29.89吨柴油的运输及运输费用的约定均无异议，可以认定双方之间存在运输合同关系。汪存兵与昌宇公司、杨若军达成的运输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履行各自的义务。杨若军应按双方的约定把承运的柴油运到目的地交付给汪存兵，但杨若军仅完成了15.68吨柴油的运输工作，剩余14.21吨的柴油在运输的过程中由于其车辆的卸油管破裂引发火灾导致烧毁，现汪存兵诉请昌宇公司、杨若军赔偿柴油损失71760.5元（5050元/吨×14.21吨）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关于昌宇公司反诉请求汪存兵支付运输费3287.9元的问题。昌宇公司主张其已经将涉案的柴油运输到了汪存兵指定的目的地，在卸油的过程中所引发的火灾是由于汪存兵提供的抽油泵导致的，责任在汪存兵，与杨若军、昌宇公司无关，因此汪存兵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柴油运费。按照双方的口头约定，运输费的支付是在柴油运输到目的地后支付，昌宇公司认为此约定不包括柴油的卸货，汪存兵则认为按照交易习惯应在卸完油后支付运输费用。汪存兵的陈述较为符合日常生活规则和交易习惯，因此，杨若军没有完成双方口头协议的运输事务，昌宇公司反诉请求汪存兵支付运输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昌宇公司反诉请求汪存兵赔偿其车辆损失278825元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的法律关系，与本案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昌宇公司可另案诉讼。关于昌宇公司反诉请求汪存兵赔偿其营运损失80000元的问题。昌宇公司提出该诉讼请求的依据是认为汪存兵在诉讼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一审法院依法立案并作出（2017）粤1881财保113号裁定书裁定对涉案湘Ｆ×××**号牌重型半挂牵引车与湘Ｆ×××**号挂号牌重型罐式半挂车采取扣押的财产保全措施。昌宇公司该请求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案不予处理。杨若军向一审法院提交反诉状，但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的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按杨若军撤回反诉处理。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三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9年4月4日作出判决：一、杨若军、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限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赔偿汪存兵柴油损失71760.5元。二、驳回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1594.01元，由杨若军、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365.85元由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应否支持汪存兵请求昌宇公司、杨若军赔偿货物（柴油）损失71760.5元；2.应否支持昌宇公司请求汪存兵支付运输费3287.9元、赔偿车辆损失278825元、赔偿营运损失80000元。关于焦点一。按照汪存兵与昌宇公司、杨若军达成的运输合同，杨若军应将其承运的29.89吨柴油运到目的地交付给汪存兵，但根据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火灾事故认定书》及相关询问笔录，杨若军仅成功运输并交付15.68吨柴油，剩余14.21吨柴油在卸下过程中因卸油管破裂引发火灾被烧毁而未成功交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之规定，对于未成功交付的14.21吨柴油，昌宇公司、杨若军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故汪存兵诉请昌宇公司、杨若军赔偿柴油损失71760.5元（5050元/吨×14.21吨），依据充足，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正确。昌宇公司主张《火灾事故认定书》属虚假证据，火灾系汪存兵提供的抽油泵爆裂引发的，柴油的损失应由汪存兵自行承担，但并无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如上所述，昌宇公司、杨若军已成功运输并交付15.68吨柴油，汪存兵亦安全取得15.68吨柴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之规定，昌宇公司、杨若军可以请求汪存兵支付相应的报酬。昌宇公司主张剩余14.21吨柴油没有全部销毁，已由被上诉人提走，未举证证明，本院不予采信。按照双方达成的运输费的约定，已成功运输并交付15.68吨柴油，运输费为1724.8元（110元/吨×15.68吨），昌宇公司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汪存兵应向昌宇公司、杨若军支付运输费1724.8元。至于昌宇公司请求汪存兵赔偿车辆损失、营运损失，是损害赔偿纠纷，与本案合同纠纷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予处理，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昌宇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实体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1民初467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1民初467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汪存兵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杨若军柴油运输费1724.8元；四、驳回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594.01元，由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杨若军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365.85元，由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负担3165.85元，汪存兵负担2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325.7元，由岳阳市昌宇物流有限公司负担8275.7元，由汪存兵负担5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钟莹莹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梁家惠书记员  张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