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09民初3281号原告：李凯，男，199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青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生，黑龙江张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爽，黑龙江张金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技创新城创新创业广场**楼世贸大道****。法定代表人：张洋，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浩，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楼**v>法定代表人：唐宁，职务经理。被告：宜信惠民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西大望路****楼**1506>法定代表人：唐宁，职务经理。被告普惠、惠民委托诉讼代理人：吕德明，男，该公司法务。原告李凯与被告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起航公司）、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惠信息咨询公司）、宜信惠民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民投资管理公司）教育培训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5日立案后，普惠信息咨询公司、惠民投资管理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5月18日作出（2018）黑0109民初328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述二公司的管辖权异议。二公司不服本裁定，上诉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8日作出（2019）黑01民辖终37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爽，起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浩到庭参加诉讼，普惠信息咨询公司、惠民投资管理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定制企业实训协议书》，并要求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返还原告实训费用18600元；二、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损失55800元，（计算方式为第一项诉讼请求的三倍，依据消费者保护权益法，另外依据借款信息咨询与服务协议及借款协议向被告普惠、惠民借款后有高额的利息、违约金、管理费用、滞纳金、罚息等，为给原告造成巨大损失，综上几点主张的55800元）；三、请求依法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签订的《借款信息咨询与服务协议》，并由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宜信惠民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与被告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对上述两项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起航公司）于2017年6月12日签订《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定制企业实训协议书》，协议约定起航公司根据企业用人要求，提供项目技术，达到企业用人标准而为原告提供PHP软件工程师实训课程，并承诺原告就业成功。协议中载明，甲方（起航公司）为乙方（原告）提供的实训成本价值为18600元，被告起航公司表示，实训费用无需原告先行支付，而是通过网络贷款形式获取，待原告就业成功后分期支付。于是，被告起航公司骗取了原告的信任，并签订了上述协议书及《借款协议》《借款信息咨询与服务协议》于2017年6月16日签订《借款协议》附件，由此被告起航公司作为出借资金的实际接受主体，被告起航公司与被告哈尔滨臻泰数据科技有限公司对原告等人进行所谓的实训，实训地点为被告哈尔滨臻泰数据科技有限公司的经营地点为哈尔滨市道里区西十六道街15号7层，被告宜信普惠信息咨询（北京）有限公司与宜信惠民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作为中介机构，提供借款信息咨询与服务。事实上，被告起航公司的经营范围为软件研发，计算机硬件销售及服务，电子商务，计算机图文设计，销售，办公用品，代理，制作，发布国内广告（涉及许可经营的项目，经审批机关批准并经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登记注册后方可经营）可见，被告起航公司没有办学资质。二被告哈尔滨臻泰数据科技有限公司在原告与被告起航公司签订《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定制企业实训协议书》时也没有办学资质因被告起航公司没有办学资质，而被告普惠、惠民作为中介结构没有审核起航的办学资质，且贷款性质为宜学贷，并将借款人款项打入被告起航公司帐户，用于原告的培训费用存在过错，因此原告主张普惠、惠民与被告起航承担连带责任。连带责任的依据主要是从法理上，没有明确的法律规定。综上，故诉至法院。起航公司辩称，请求法院依据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一、答辩人起航公司与臻泰公司和臻泰学校为合作经营关系，没有欺诈行为。起航公司和臻泰公司为在工商局依法登记注册的有限责任公司，臻泰学校持有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颁发的民办学校办学许可证和民政局颁发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所有设立手续合法合规。起航公司、臻泰公司和臻泰学校为合作经营关系，三方签订了书面的合作协议。臻泰公司对于自己招聘的员工不符合录用要求的，可以由臻泰学校培训，起航公司主要负责协助学生办理贷款。培训和办理贷款的过程完全是学生自愿选择的合同行为，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起航公司通过和臻泰学校的合作，进行了招生和正规的培训，学校有章程、培训场地、课程大纲，与接收学生实习和工作的公司有合作协议。起航公司不存在任何欺诈行为。起航公司和臻泰学校均非知名企业，因此，以起航的名义招生和签署合同的行为，不会给学生的学习质量和经济利益带来任何影响，只是为了方便学生办理助学贷款。此外，在原告接受培训的地点，臻泰学校也悬挂了牌匾，在学生几个月的学习过程中，其对于实际的培训机构为臻泰学校是知情并认可的。二、起航公司全面、实际履行了合同义务不应当返还培训费。在起航公司提供了符合合同约定的培训的前提下，原告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证据要求起航公司返还已经交付的学费。况且，为了学生能够顺利完成学业，起航公司在收到18600元学费之后返还每位学生4000元作为生活费。起航公司的教学成本包括房租、电脑及办公设备、人员开支等都已经实际发生。并且原告不按时出勤，未配合完成全部学时，现原告要求返还培训费没有法律依据和合同约定依据。三、关于助学贷款的问题。借款协议为原告与第三方签署，起航公司或者臻泰学校并不是合同其中一方，仅作为原告助学贷款的接收方。在办理贷款的过程中学校的工作人员均在场，每笔贷款都有电话回访及借款方到学校现场确认，贷款手续较为严格和正规。也请人民法院向出借人调取学生及学生家长跟出借人之间的电话回访录音，以证实贷款过程的真实性和合法性。普惠信息咨询公司、惠民投资管理公司向本院提交答辩状辩称，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按照与原告的约定全面履行了合同义务，无需返还实训费用和赔偿所谓损失。其已经按照《借款信息咨询与服务协议》第三条向原告全面履行了信息咨询、客户管理、还款提醒等服务，无需对返还实训费用和赔偿所谓损失承担连带责任，原告的主张既无事实依据也无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举示的证据一为借款协议及附件，证据二为借款信息咨询与服务协议，证据三为宜学贷还款计划复印件，证据四为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客观性予以采信。起航公司举示的证据一为起航公司营业执照、臻泰公司营业执照、臻泰学校办学许可证、臻泰学校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臻泰学校批复文件，起航公司、臻泰公司、臻泰学校三方合作协议，证据二为臻泰学校章程、臻泰公司租房合同、臻泰学校现场照片、臻泰学校课程大纲、臻泰学校及臻泰公司与大学和推荐工作的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证据三为学生实训协议、规章制度及学生试卷，银行流水记录，考勤记录，以上证据客观真实，并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并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9月19日，起航公司作为甲方与李凯作为乙方签订《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定制企业实训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根据企业用人要求，提供项目技术，达到企业用人标准而为原告提供PHP软件工程师实训课程，甲方向乙方提供基本实训时间为四个月，甲方为乙方提供的实训成本价值为18600元。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承诺，实训期间乙方完成甲方岗前实训所有学时并考核通过后获得甲方允许，入职软件工程师职位。同日，李凯作为甲方与分别作为乙方和丙方普惠信息咨询公司、惠民投资管理公司签订《借款信息咨询与服务协议》（网签），约定李凯通过普惠信息咨询公司在宜信惠民平台即惠民投资管理公司经营的提供网络借贷信息中介服务的互联网平台上借款18600元，借款期限为24个月。2017年10月9日至2018年1月4日期间，李凯在臻泰职业学校接受培训。另查明，起航公司与哈尔滨臻泰职业技能培训学校（以下简称臻泰职业学校）、哈尔滨典范网络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典范网络公司）签订《合作意向书》，约定双方共同设立哈尔滨臻泰职业技能培训学校实训基地，起航公司可在臻泰职业学校挂牌设立相应的企业（公司）人力资源部门，典范网络公司在同等条件下应优先录用两个合作单位的毕业生。本院认为，本案为教育培训合同纠纷。李凯与起航公司签订《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定制企业实训协议书》，是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依约履行义务。起航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对李凯进行了86天的岗前实训，李凯主张2017年12月底其发现臻泰职业学校的培训地点人去楼空，合同不能继续履行，起航公司的行为影响了李凯对其身份的信任，导致李凯产生的合理怀疑，起航公司未对其行为进行解释消除误会，亦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证明其于2018年1月4日以后持续经营，应承担相应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对李凯要求解除与起航公司签订《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定制企业实训协议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起航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能积极采取有效的措施消除误会，导致培训合同不能继续履行，在履行过程中存在瑕疵，影响了培训继续履行，故应向李凯返还未完成的培训费5270元（18600元÷120天×34天）。起航公司主张其给李凯生活费4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钱款与培训费有关，对其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不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李凯提供的证据亦不足以证明起航公司的行为构成欺诈，故李凯主张起航公司的行为构成欺诈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凯要求解除与普惠信息咨询公司、惠民投资管理公司《借款信息咨询与服务协议》，该协议系另一独立的法律关系，且双方对于借款协议约定了仲裁条款，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由于连带责任对于责任人苛以较为严格的共同责任，使得责任人处于较为不利的地位，因此对连带责任的适用应当遵循严格的法定原则，故李凯要求普惠信息咨询公司、惠民投资管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李凯与被告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于2017年9月19日签订的《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定制企业实训协议书》；二、被告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李凯未完成的培训费5270元；三、驳回原告李凯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0元，由被告哈尔滨起航科技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原告李凯负担16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春秋审 判 员  赵子清人民陪审员  于春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杨宇桐书记员刘禹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