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04刑初76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孙笑天，男，1984年2月6日出生于山东省淄博市，汉族，大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北京市海淀区。2014年10月16日因犯招摇撞骗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军，安徽皖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聪，女，1995年2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泸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泸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女子看守所。 辩护人张明，安徽事茂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文博，男，1994年7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固镇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固镇县。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3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波，安徽皖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9]10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笑天、郑聪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文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笑天、郑聪、周文博及辩护人李军、张明、陶波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至8月，被告人孙笑天、郑聪先后来到合肥，在网上发布招嫖信息，招聘多名卖淫女在合肥市梅山饭店、金环大酒店、省人大会议中心等宾馆内从事卖淫活动，并召集周文博、王贤(已判刑)、王进伦(已判刑)等人在宾馆内外望风。 被告人孙笑天、郑聪通过建立微信群对卖淫女、望风人员进行管理，并确定分成比例、上下班时间、统一收取嫖资、分发提成和工资。 2019年1月7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梅山饭店进行检查，现场查获卖淫女王某、韩某、刘某，嫖娼人员尹某、汤某，抓获望风人员王进伦、王贤。2019年6月13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蜀山区将被告人孙笑天、郑聪抓获；2019年7月30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蜀山区将被告人周文博抓获。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户籍信息、前科查询、归案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2.证人王某、韩某、刘某、尹某、汤某的证言；3.同案犯王进伦、王贤的供述；4.被告人孙笑天、郑聪、周文博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检查笔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笑天、郑聪的行为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文博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孙笑天构成累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建议依法判处其有期徒刑五年至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至二万五千元。提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孙笑天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不持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孙笑天当庭认罪，构成坦白；2.孙笑天已签署具结书，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郑聪辩称：其与孙笑天是男女朋友，没有招募卖淫女、未参与制定管理制度、没有发布过招嫖信息，用于收取嫖资的账户实际由孙笑天控制，其属于协助组织卖淫。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郑聪的行为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责任。郑聪与孙笑天系男女朋友，听从孙笑天的安排为收取嫖资提供账户，偶尔在微信群中发布信息，并没有招募卖淫妇女、召集望风人员、建立微信管理群等管理行为；2.郑聪当庭表示认罪，如实供述自己参与的犯罪行为，属坦白；3.郑聪系初犯，无前科劣迹，愿意接受处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文博辩称：其接受孙笑天的安排，在各酒店“看场子”，但自始至终并不知道是“场子”是进行组织卖淫活动的。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周文博在望风初期确实不明知“场子”里有组织卖淫活动；2.周文博系初犯，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主观恶性较小；3.周文博当庭认罪，构成坦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笑天、郑聪系恋人关系。2018年7月至8月，孙笑天、郑聪先后来到合肥。孙笑天通过在网上发布招嫖信息，招聘多名卖淫女在合肥市梅山饭店、金环大酒店、省人大会议中心等宾馆内从事卖淫活动，并召集周文博、王贤(已判刑)、王进伦(已判刑)等人在宾馆内外望风。 被告人孙笑天通过建立微信群对卖淫女、望风人员进行管理，并确定分成比例、上下班时间、统一收取嫖资、分发提成和工资。被告人郑聪听从孙笑天的安排，在孙笑天不在岗时，负责在微信群里接收、发布相关信息，并提供账户收取、分发嫖资。 2019年1月7日，公安机关依法对梅山饭店进行检查，现场查获卖淫女王某、韩某、刘某，嫖娼人员尹某、汤某，抓获望风人员王进伦、王贤。2019年6月13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蜀山区将被告人孙笑天、郑聪抓获；2019年7月30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蜀山区将被告人周文博抓获。 到案后，被告人郑聪、孙笑天、周文博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另查明：公安机关依法扣押了郑聪、孙笑天、周文博的手机各2部。通过对查扣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验，均发现涉案的信息。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下列证据证明： 1.户籍信息、前科查询及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据证明：郑聪、孙笑天、周文博的基本身份情况；2014年10月16日，孙笑天因犯招摇撞骗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5年11月27日刑满释放。郑聪、周文博此前无违法犯罪记录。同案人王贤、王进伦的判处情况。 2.归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7日21时许，公安机关分别在本市梅山饭店6512、6518房间抓获卖淫嫖娼人员，同时抓获望风人员王进伦、王贤。经过侦查，发现该组织卖淫者孙笑天、郑聪藏匿于合肥市蜀山区；2019年6月13日18时许，公安机关将孙笑天、郑聪抓获。2019年7月30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蜀山区将周文博抓获。 3.王某、韩某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微信群内的聊天记录有涉案内容。 4.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9年1月8日，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对卖淫女韩某决定行政拘留3日，对嫖娼人员汤道振决定行政拘留3日；对卖淫女王某决定行政拘留10日，对嫖娼人员尹某决定行政拘留5日。 5.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6月14日，公安机关自孙笑天处扣押手机2部（华为8X、华为7X）；郑聪处扣押手机2部（MP1605、苹果XR）；自周文博处扣押手机２部（苹果６S、360N6）。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刘某昵称“熙儿”。2018年8月，刘某通过微信与“黎钰”取得联系，在其组织下在本市梅山饭店、金环大酒店从事卖淫活动。“黎钰”向其告知了卖淫项目、价格、分成比例、工作时间、卖淫地点，并通过建立微信群对卖淫女进行管理，安排人员望风，推送嫖客，收取嫖资，发放分成。2019年1月7日，刘某与韩某来到本市梅山饭店进行卖淫活动。 7.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韩某的微信昵称“允儿”。2019年1月7日，韩某与刘某通过他人介绍来到合肥梅山饭店的客房卖淫。卖淫组织建立有微信群，群主“黎钰”，群里有多名卖淫女，韩某按要求在微信群里向群主汇报和客人交易的过程、结果等情况。当晚21点许，韩某与客人在6518房间准备进行性交易，客人扫码支付了嫖资，双方还未发生性关系时即被公安机关查获。 8.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王某的微信昵称“笑一笑”。2018年10月，王某在“黎珏”的组织下在本市梅山饭店、金环大酒店、省人大会议中心酒店等宾馆进行卖淫活动。“黎珏”是“老板”，负责招揽嫖客、收取嫖资、发放分成、规定工作时间，安排望风人员，并通过微信群对卖淫女进行管理。“黎珏”建立的微信群里的卖淫女有“熙儿”“允儿”等人，还有客服负责推送嫖客的信息，望风人员在宾馆附近看着，防止检查，确保安全。2019年1月7日，王某在梅山饭店6512房间与客人进行了性交易，后被公安机关查获。 9.证人尹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1月7日20时许，尹某通过微信联系，来到本市梅山饭店6512房间嫖娼。进入房间支付了嫖资后，与卖淫女发生了性关系，准备离开时被公安机关查获。 10.证人汤某的证言：2019年1月7日，汤某通过微信联系，于当日20点54分来到本市梅山饭店北楼6518房间嫖娼。进入房间扫码支付了嫖资后，还未发生性行为时即被公安机关查获。 11.被告人孙笑天的供述证明：孙笑天、郑聪系男女朋友。2018年8月，孙笑天来到合肥，通过微信发布招聘卖淫女的信息，在合肥市梅山饭店、金环大酒店、省人大会议中心等宾馆内组织卖淫活动。2018年10月，孙笑天分别建立了管理卖淫女的微信群、管理望风人员的微信群，对卖淫女、望风人员进行管理。“黎珏”的微信号是郑聪的，平时主要由孙笑天使用，有时郑聪也用。管理的卖淫女有“笑一笑”“熙儿”“允儿”等人；召集的望风人员有王进伦、王贤、“邹波”。孙笑天通过客服确定了性交易的项目、价格等，并通过客服推送嫖客。孙笑天与郑聪没有明确分工，收款账户绑定的银行卡系郑聪名下，收的款项均打入其账户；孙笑天有事或者忙不过来的时候，郑聪负责在微信群中发布信息、安排卖淫女接客、与客服进行对接、安排望风人员，郑聪也招过卖淫女，获取的收益二人共同使用。2019年1月初，孙笑天旗下的卖淫女被公安机关抓获。 12.被告人郑聪的供述证明：孙笑天、郑聪系男女朋友。2018年8月，郑聪、孙笑天先后来到合肥。2018年10月，郑聪发现孙笑天在从事组织卖淫活动，遂介绍了2名卖淫女给孙笑天，按照孙笑天的安排负责收款、转款、提现等事务，收款的微信号绑定的是郑聪名下的银行账户。孙笑天负责对卖淫女、望风人员的管理，并建有微信群，群里有望风人员有王贤、王进伦、“邹波”，还有卖淫人员和客服。“黎钰”的微信号由郑聪注册，平时由孙笑天使用，孙笑天在忙不过来时，安排郑聪帮忙在微信群里收发信息。 13.被告人周文博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周文博在孙笑天的带领下为其“看场子”，主要地点在省人大会议中心酒店、金环大酒店、梅山饭店等宾馆，领取固定工资。孙笑天将周文博拉进一个微信群中，孙笑天在群里安排日常工作。没多久，周文博即发现孙笑天是做卖淫活动的，让其“看场子”主要是注意酒店进出的人群，防止有警察查，遇到情况就要在群里报告。2019年1月初，孙笑天说出事了，让周文博退群，并把微信拉黑删了。组织卖淫的“老板”是孙笑天和“郑老板”，两人共用微信号，在群里下发指令。周文博的微信号与孙笑天、王进伦、王贤供述的“邹波”的微信号一致。 14.同案人王进伦的供述证明：2018年8月，王进伦经人介绍来到合肥，与王贤一起帮人“看场子”，确保卖淫女的安全，查看是否有警察检查等，领取固定工资。平时主要通过微信群安排联系工作，群里有“黎珏”、王贤、“邹波”等人，工资由“黎珏”支付。 15.同案人王贤的供述证明：2018年7月，王贤经过他人介绍，来到合肥帮“老板”的卖淫组织望风，确保卖淫女的安全，有警察检查时通风报信，领取固定工资。“老板”姓孙，微信名“黎钰”，平时通过微信群对望风人员进行管理。微信群里有“老板”“老板娘”“邹波”与王进伦。望风地点有金环大酒店、省人大接待中心、梅山饭店。 16.辨认笔录证明：经过辨认，孙笑天辨认出郑聪、周文博、王进伦、王贤；郑聪辨认出孙笑天、周文博、王进伦、王贤；周文博辨认出孙笑天、郑聪、王进伦、王贤；王进伦未辨认出孙笑天；王贤辨认出孙笑天；刘某辨认出郑聪。 17.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扣押的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验，自孙笑天持有的华为手机1中提取了设备信息、通讯录、短信、通话记录、微信账户信息及聊天记录等内容；自孙笑天持有华为手机2中提取了设备信息、通讯录、短信、通话记录、微信账户、QQ账户信息及聊天记录等内容；自郑聪持有的苹果手机中提取了设备信息、通讯录、短信、通话记录、微信账户、QQ账户信息及聊天记录等内容；自郑聪持有的美图手机中提取了设备信息、通讯录、短信、通话记录、微信账户及聊天记录等内容。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对被告人、辩护人的主要意见综合评析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郑聪行为的定性。经查：被告人孙笑天通过建立微信群对卖淫女、望风人员进行管理，并确定分成比例、上下班时间、统一收取嫖资、分发提成和工资;被告人郑聪提供账户收取、分发嫖资，并在孙笑天不在岗时，负责在微群里接收、发布相关信息。该事实有孙笑天、郑聪的供述，望风人员的供述，卖淫女的证言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组织卖淫罪是指以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容留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多人从事卖淫的行为，其犯罪主体是卖淫活动的组织者。在案证据能够证明郑聪实施了提供账户收取、分发嫖资，在孙笑天不在岗时，负责在微群里接收、发布相关信息的行为，并曾招募过卖淫女，在一定程度上参与卖淫组织的日常管理，属于卖淫活动中的组织者，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责任。对郑聪及辩护人关于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郑聪在组织卖淫活动中作用与孙笑天相比，作用相对较小，在量刑时应当予以考量。 二、关于郑聪能否构成坦白。经查，郑聪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涉案的事实，在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在组织卖淫活动中，提供账户收取、分发嫖资，在孙笑天不在岗时，负责在微群里接收、发布相关信息等行为，属于如实供述涉案的主要事实，构成坦白，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成立。 三、关于周博文能否构成坦白。经查，王贤、王进伦均供述其明确知道孙笑天实施组织卖淫行为；周博文在侦查阶段供述在后期明确知道孙笑天实施组织卖淫行为，仍为其提供帮助；庭审中，周博文认可其与王贤、王进伦从事相同的工作，在共同的微信群中接受“老板”的安排；周博文当庭推翻其之前的供述，未能说明其任何理由。综上，本院认为，周博文在主观上应当明确知晓“看场子”的性质。虽然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案的事实，但在庭审中否认主观上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实施了提供帮助的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坦白。 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笑天、郑聪组织多名妇女在本市各大宾馆内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周文博明知孙笑天实施组织卖淫的犯罪活动，仍为其提供帮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三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孙笑天、郑聪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孙笑天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孙笑天自愿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宽处理。公诉机关对于孙笑天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在具体量刑时，应一并考虑到郑聪、周文博系初次犯罪，协助组织卖淫的参与时间、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等因素。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孙笑天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6月14日至2024年12月13日止；所处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6月14日至2024年6月13日止；所处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文博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9年7月31日至2021年4月30日止；所处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小水 人民陪审员  倪 兵 人民陪审员  蒋昌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秦 馨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 第四条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充当保镖、打手、管账人等的，依照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的规定，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处罚，不以组织卖淫罪的从犯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