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湘03民初286号原告（反诉被告）：林茂忠，男，汉族，1958年9月17日出生，福建省福清市人，住福建省福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雪生，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素娴，北京大成（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湖南闽侨龙盛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县易俗河镇银杏北路、飞羊路北龙盛华府1栋2单元070202号。法定代表人：薛华，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朝阳，湖南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水金，湖南惟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县易俗河镇杨柳北路上水西郡2栋060102。负责人：薛明，系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俊雄，男，汉族，1985年5月29日出生，四川省威远县人，住四川省威远县，现住，系公司管理员。原告(反诉被告)林茂忠与被告（反诉原告）湖南闽侨龙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侨公司）、第三人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湘潭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来宝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3日立案。原告林茂忠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并提供担保，本院依申请进行了财产保全。被告闽侨公司于2018年10月17日提出反诉并申请追加第三人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加诉讼，本院均依法予以受理并合并审理。因对本案所涉工程造价存在争议，原告林茂忠向法院申请对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湖南财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施工的工程造价进行鉴定。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4月1日、2019年9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林茂忠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雪生，被告（反诉原告）闽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朝阳、彭水金，第三人来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俊雄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茂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闽侨公司支付原告林茂忠龙盛华府二期3＃、6＃楼及地下室工程款人民币10111381元，并赔偿原告损失（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5年5月14日起计算至被告还清款项为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的损失为人民币1588189元）；2.依法判令被告闽侨公司支付原告林茂忠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款人民币15649956元，并赔偿原告损失（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2017年12月5日起计算至被告还清款项为止，暂计算至起诉之日的损失为人民币450066.65元）；3.依法判决确认原告林茂忠对被告闽侨公司开发的位于湖南省湘潭县易俗河镇龙盛华府二期3＃、6＃、8＃、9＃、10＃楼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本案诉讼费用、财产保全费用由被告闽侨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5月29日，被告闽侨公司与原告林茂忠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由原告承建被告开发位于湖南省湘潭县.7万平方米（含部分地下室），工程造价约3000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于2013年6月25日进场开工。2015年5月14日，龙盛华府二期3＃、6＃楼及地下室工程经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建设单位及湘潭县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站验收，工程质量达到“合格”，并交付投入使用。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拒收原告报送的结算资料，并不予办理工程结算手续。经原告委托福州杰宇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造价审计，龙盛华府二期3＃、6＃及地下室工程总造价人民币39061381元，被告仅支付工程进度款人民币28950000元，尚欠工程款人民币10111381元。2016年1月6日，被告闽侨公司与原告林茂忠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由原告承建被告开发位于湖南省湘潭县工程，面积约4.1万平方米，工程造价约4600万元。协议签订后，原告组织人员于2016年3月4日进场开工。2017年12月5日，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经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建设单位竣工验收合格，交付并投入使用。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拒收原告报送的结算资料，不予办理工程结算手续。经原告委托福州杰宇工程项目管理有限公司进行造价审计，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总造价人民币53389956元，被告仅支付工程进度款人民币37740000元，尚欠工程款人民币15649956元。原告多次催告被告偿还拖欠的上述工程款项，被告均予以拒绝。为维护合法权益，请求判如所请。被告闽侨公司答辩称：一、龙盛华府二期3#、6#楼及地下室工程项目和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项目，诉讼标的不同，合同履行情况不同，应当分开审理。二、2013年4月16日，答辩人与来宝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来宝公司系龙盛华府二期工程项目的总承包方。答辩人虽与原告就3#、6#、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项目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但龙盛华府二期项目的工程款都是由答辩人支付给来宝公司，来宝公司与分项承包人结算管理费、税费、规费等费用后，再由其将剩余工程款支付给分项承包人。因此，对于原告与来宝公司是否结算、如何结算、原告实际领取了多少工程款，答辩人并不清楚。本案的处理结果与来宝公司也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三、龙盛华府二期3#、6#楼及地下室工程项目。原告在工程施工过程中工期严重延误，对于因原告自身原因所致人工工资增加、上涨等后果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书》系其单方委托制作，答辩人对其结算金额有异议，已委托湖南省湘钜项目管理公司进行审核，工程结算金额应以该审核报告为准。答辩人不存在拒收原告报送结算资料的行为，3#、6#楼项目未结算系因双方就人工工资调整方面未达成一致意见，且答辩人已按照协议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款，不存在恶意拖欠。四、关于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项目。答辩人与原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后，答辩人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原告在工程完工后，不向答辩人移交竣工验收所需资料，拒不配合办理工程竣工验收及备案手续。根据协议第十条第三款约定，由于原告不按时提供验收资料，办理决算及付款时间相应推迟。原告诉称答辩人拒收结算资料，不办理工程结算手续，完全不实。原告要求支付工程尾款的条件尚未成就，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现答辩人已提起反诉，要求原告移交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工程的全套完整竣工验收资料，并协助办理工程竣工验收与备案手续。另外，因原告的原因，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至今未办理验收手续，造成答辩人无法按照与购房者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约定时间办理产权登记。五、原告请求确认对龙盛华府二期3#、6#、8#、9#、10#楼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答辩人没有按照约定付款，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原告起诉已过期限。综上，对于龙盛华府二期3#、6#楼及地下室工程项目应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结算，对于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项目，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请。第三人来宝公司述称：2013年4月16日，答辩人与闽侨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答辩人系龙盛华府二期工程项目的总承包方，后闽侨公司将龙盛华府二期3#、6#、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项目发包给林茂忠，工程款由闽侨公司支付给答辩人，答辩人扣除管理费、税费后将剩余工程款项支付给林茂忠，具体情况如下：一、关于龙盛华府二期3#、6#楼及地下室工程项目。答辩人收到闽侨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后，在扣除林茂忠应缴管理费659,641元，应缴税费2,477,329元后，实际向林茂忠转付款29,850,000元（具体支付情况详见《龙盛华府二期3#、6#楼工程项目支付明细》）。后因闽侨公司与林茂忠未对工程结算达成一致，暂未办理结算。二、关于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项目。答辩人收到闽侨公司支付的工程款后，在扣除林茂忠应缴管理费851,807元，应缴税费3,198,535元后，实际向林茂忠转付款38,540,000元（具体支付情况详见《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工程项目支付明细》）。工程完工后，因林茂忠未移交竣工验收所需资料，工程至今未办理备案手续，因此暂未进行结算。闽侨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请求判令反诉被告移交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工程的全套完整竣工验收资料，并协助办理工程竣工验收与备案手续；2.诉讼费用由反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月6日，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反诉被告承包反诉原告开发的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协议第七条第1款第6项约定：工程完工并由监督站出具的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报告后7天内付至已完成工程的90%（按暂定单价计算为准，扣除累计已支付的进度款总和）；第7项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办理好结算手续后付至工程总造价95%，余下5%工程款留为质量保修金；第9项约定：工程款结算审核时间，以乙方（反诉被告）报送甲方（反诉原告）完整的工程竣工验收及结算资料的时间起算半年内予以办结。协议第十条约定：工程验收时，乙方应向甲方提供完整的竣工内页资料、竣工图、竣工验收报告各一式四份，否则，甲方有权拒绝组织验收，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一周内，乙方应向甲方提供竣工验收证书原件两份，并配合甲方做好工程竣工备案存档工作，若由于乙方缘由无法按时提供以上资料，办理决算及付款时间将相应推迟。协议签订后，反诉原告按照约定支付了工程款，反诉被告在工程完工后，拒不配合向反诉原告移交竣工验收所需资料，办理工程验收及备案手续。导致反诉原告无法办理验收，更无法办理不动产产权登记，反诉原告保留追究因其拒不移交验收资料、拒不配合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给反诉原告造成损失的赔偿责任。综上，反诉被告的行为已构成严重违约，为了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法院予以支持。林茂忠辩称：一、闽侨公司欠付林茂忠数千万元工程款，自身已经违约，无权要求林茂忠移交资料。二、闽侨公司要求林茂忠移交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工程的全套完整竣工验收资料的诉讼请求本身不符合起诉条件。1、闽侨公司的该诉讼请求不具体、不明确。该诉请不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三）有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之规定。2、闽侨公司未付清林茂忠工程款项，也拒绝签署部分签证资料，林茂忠实际上无法履行全面移交资料的义务。综上，请依法驳回闽侨公司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林茂忠提交了如下证据：1.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拟证明闽侨公司的主体资格；2.《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拟证明2013年5月29日，原、被告对承建龙盛华府二期3#、6#楼及地下室工程达成了协议；3.《工程现场签证单》、《工作联系函》，拟证明施工过程中设计变更、图纸变更及工程签证情况；4.《证明》、《备案证》，拟证明2015年5月14日，龙盛华府二期3#、6#楼及地下室工程经验收，工程质量达到了“合格”，已交付并投入使用；5.《工程结算书》、《工程量计算书》，拟证明被告拒收原告报送的结算资料，不予办理工程结算手续。原告委托管理公司进行造价审计，龙盛华府二期3#、6#楼及地下室工程总造价人民币39,061,381元，被告仅支付进度款人民币28,950,000元，尚欠工程款人民币10,111,381元；6.《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拟证明2016年1月6日，原、被告对承建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达成了协议；7.开工令，拟证明原告承建的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于2016年3月4日开工；8.《工作联系函》、《工作联系单》、《工程现场签证单》，拟证明施工过程中设计变更、图纸变更及工程签证情况；9.《工程及材料款拨付内部审批表》、《工程款支付申请表》，拟证明原告施工过程中工程进度款申报情况；10.《工程竣工报告》、《工程质量评估报告》、《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工程竣工验收备案表》，拟证明原告组织人员于2016年3月4日进场开工。2017年12月5日，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已交付并投入使用；11.《工程结算书》、《工程量计算书》，拟证明工程竣工验收后，被告拒收原告报送的结算资料，不予办理工程结算手续。经原告委托管理公司进行造价审计，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总造价人民币53,389,956元，被告仅支付工程进度款人民币37,740,000元，尚欠工程款人民币15,649,956元；12.光盘、《电话录音记录》，拟证明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薛华承诺在两份合同约定的工程价款之外另行补贴原告工程总造价的百分之一；13.第三人公司的劳保核定卡和福建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闽建筑（2011）19号通知及附件，拟证明来宝公司的取费类别是丁类。闽侨公司质证称：对证据1、2、6、7、9无异议；证据3、8中如提供原件核对无误，且变更内容经被告及监理单位确认的，对实际发生的设计变更、图纸变更及工程签证被告予以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其证明目的有异议，3#、6#楼项目竣工日期应当以备案证中注明的2016年4月29日为准，原告施工严重逾期，对于因原告逾期原因导致的损失应当由原告承担。另外，备案证中也注明了工程造价为2788.64万元；对证据5、11的三性均有异议，结算书系原告单方委托制作，不具有客观性。被告对结算书的内容有异议，且已另行委托管理公司对原告的结算金额进行审核，工程结算金额应当以结算初审报告为准。8#、9#、10#楼至今未办理结算的原因，是原告拒不移交施工资料，拒不配合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办理结算的条件尚未成就；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证据材料均未填写时间，原件均在原告手上，正是因原告拒不移交施工资料，导致被告至今仍无法办理竣工验收备案手续；对证据12的光盘录音真实性有异议，无录音时间，无从得知录音载体，无法得知通话的主体身份；对于证据13的真实性有异议，为复印件，原告方否认与第三人的关系，现在以第三人公司的类别核定卡来证实自己的主张，相互矛盾。第三人来宝公司质证称，与被告闽侨公司的质证意见相同。被告闽侨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龙盛华府二期工程的施工总承包单位为来宝公司；2.《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拟证明原告承包被告龙盛华府二期3#、6#、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合同约定了工程款结算标准、工程款支付方式、工程竣工验收及资料等双方的权利义务；3.《龙盛华府二期3#、6#楼及地下室工程结算初审报告》、《工程量计算式》、《关于3#、6#楼工程结算资料的接收函》，拟证明龙盛华府二期3#、6#楼及地下室工程的审计金额为33,447,166元，被告已将工程结算初审资料送达原告，原告未提异议；4.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一份，拟证明被告已将工程款支付给总承包单位来宝公司，来宝公司与原告再进行结算；5.《规费、水电费、维修费清单》、《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业务培训费发票、工会经费收入专用收据、关于延期缴纳建筑施工安全服务费的承诺书、安全监督服务费发票、龙盛华府项目水电费（汇总）、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水电费汇总（林茂忠）、林茂忠班组费用、二期费用报销单、闽侨公司及材料款拨付内部审批表、二期8#、9#、10#楼地下室剪刀墙、底板、渗水维修郭云辉班组点工单、二期8#、9#、10#楼（肖文华）维修点工单,拟证明被告代原告垫付了噪音超标污染费77,440元、土木建筑培训费150,000元、工会费40,000元、安全监督服务费235,900元，合计503,340元，工程结算时应予以扣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3#、6#楼水、电费199,112.5元，8#、9#、10#楼水、电费163,752.1元，工程结算时应予以扣除。3、原告未履行8#、9#、10#楼保修义务，导致被告支出维修费20,090元，工程结算时应予以扣除。6.维修费用清单一组，拟证明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质保义务，被告为此支付的维修费用应当由原告承担并在工程总价款中予以扣减。原告林茂忠质证认为：对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该合同系被告与来宝公司自行签订，被告与来宝公司签订合同仅用于办理相关手续，林茂忠没有参与，与原告无关。林茂忠系直接与被告签订施工合同，来宝公司未向本案讼争工程的施工指派技术人员、也没有对工程施工进行管理。而且，来宝公司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合同是无效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合法性有异议。原告林茂忠作为个人，不具备承包建筑工程的施工资质，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两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均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规定，属于无效合同；因此，除了关于工程款价款的约定以外，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两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其他约定无效，对双方不具备约束力。但原告承建的本案讼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并已经投入使用；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该审核报告系被告单方作出的，且没有依据，核减的数额不能成立；对证据4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来宝公司自行与被告签订合同，原告与来宝公司没有合同关系，不存在与来宝公司结算问题。被告指定来宝公司向原告支付工程款项，但该款项并未全部支付给原告，原告实际收取的金额以诉状中表述的金额为准；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这些费用不应由林茂忠交付，与本案工程是否有关也有异议。费用的金额数字无法体现交付的是哪笔费用，缴款的主体是开发商；对证据6的真实性和关联性无法确认，原告从未接到被告维修的通知，原告也没有予以确认。从程序上讲，该部分请求被告应另行起诉，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第三人来宝公司质证称：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来宝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拟证明龙盛华府二期工程的施工总承包单位为第三人；2.《龙盛华府二期3#、6#楼工程项目款支付明细》、收据、转账凭证（回单）、银行进账单（送票回执）、网银业务回单、客户回单、上海农商银行付款通知，拟证明在3#、6#工程项目中，第三人在扣除林茂忠应缴管理费659,641元、应缴税费2,477,329元后，实际向林茂忠转付款29,850,000元；3.《龙盛华府二期8#、9#、10#工程项目款支付明细》、收据、中信银行客户回单、银行进账单（送票回执），拟证明在8#、9#、10#楼工程项目中，第三人在扣除林茂忠应缴管理费851,807元、应缴税费3,198,535元后，实际向林茂忠转付款38,540,000元；4.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南省地方税务局打发票发票联、收据，拟证明第三人代林茂忠支付了38,312.5元建筑工程施工人员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费，林茂忠仅支付了14,533元，剩余23,779.5元未支付。原告林茂忠质证称：对证据1真实性无法确认，对关联性、合法性有异议。该合同系被告与来宝公司自行签订，签订合同仅用于办理相关手续，与原告无关。林茂忠与被告签订施工合同，来宝公司未向本案讼争工程的施工指派技术人员，也没有对工程施工进行过管理。来宝公司属于分公司，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合同本身也是无效的；证据2中有原件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扣除林茂忠管理费和税费是没有依据的。林茂忠和来宝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没有提供技术服务和管理服务，应缴纳的税费，其无权收取。林茂忠不知道税费计算标准，是否已缴纳的相关情况；证据3林茂忠确认的8#、9#、10#楼收到的工程金额是3854万元，其他质证意见与证据二的质证意见相同；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从证据上看不出是否由林茂忠承担。被告闽侨公司质证称：对第三人来宝公司提交的证据无异议。本院认证认为：对林茂忠提交的证据，证据1、2、6、7、9、10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3和证据8中有被告方签字的证据予以采信；对证据4、13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事实在说理部分阐述；证据5、11系原告单方制作，且闽侨公司、来宝公司不予认可，不予采信；证据12，原告不能证明其来源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13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对被告闽侨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2、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系闽侨公司单方面制作，且林茂忠不予认可，不予采信；证据5、6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事实在说理部分阐述。对第三人来宝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2、3、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将结合其他证据证据、事实在说理部分阐述。审理过程中，本院委托湖南财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本案所涉龙盛华府二期3、6、8、9、10号楼及地下室工程项目造价进行鉴定。本院根据认定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一、合同签订情况2013年4月16日，被告闽侨公司（甲方）与来宝公司（乙方）签订《湖南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龙盛华府住宅二期工程由来宝公司承建，工程内容为3、6、8、9、10幢楼宇及地下室工程、人防工程，合同价款为94,360,304元。2013年5月29日，被告闽侨公司（甲方）与原告林茂忠（乙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闽侨公司将龙盛华府二期项目3、6号楼及地下室工程发包给林茂忠施工，建筑面积约2.7万平方米（含部分地下室）。工程造价约叁仟万元，总造价以最终结算为准。工程承包范围：龙盛华府二期3、6号楼工程及部分地下室工程的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以甲方发出的书面开工令日期为准；竣工日期以监督站出具的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报告日期为准。合同工期总天数450日历天。劳动保险费按劳动核定卡进行计取。工程最终结算款为双方核对确认的含税工程总价款暂定下调5%后的价格，再加上面议项目款、分包施工配合费等。工程款支付方式为：…工程完工并由监督站出具的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报告后7天内付至己完成工程的9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办理好结算手续后付至工程总造价95%，余下5%工程款留为质量保证金；乙方上缴施工总承包单位的管理费按照工程总造价2%计，税金及管理费两项费用由甲方在每次支付乙方工程款时扣下，由甲方负责与施工总承包单位进行结算；工程款结算审核时间，以乙方报送甲方完成的工程竣工验收及结算资料的时间起算半年内办结，若超过半年视为同意乙方所报工程结算为最终结算。若甲方未能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甲方按每天千分之一计算支付违约金。质量保证金的返还为：基础及主体工程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后14天内甲方退还该工程基础及主体等竣工结算审核后造价×5%给乙方；装修分项工程在竣工验收合格二年后14天内甲方退还该工程装修分项工程竣工结算审核后造价×5%给乙方；防水工程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五年后14天内甲方退还该工程防水分项竣工结算审核后造价×5%给乙方。合同还约定了质量标准、材料要求、合同价款预结算方式等其他内容。2016年1月6日，被告闽侨公司与原告林茂忠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闽侨公司将龙盛华府二期项目8、9、10号楼及地下室工程发包给林茂忠施工，建筑面积约4.1万平方米，工程造价约肆仟陆佰万元人民币，总造价以最终结算为准。工程承包范围，按照甲方提供的龙盛华府二期8、9、10号楼工程及部分地下室工程的施工图纸中的土建内容。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开工日期以甲方发出的书面开工令日期为准；竣工日期以监督站出具的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报告日期为准。8号楼合同工期总天数380日历天，9、10号楼合同工期总天数450日历天。劳动保险费按劳动核定卡进行计取。工程款支付方式为：…工程完工并由监督站出具的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报告后7天内付至己完成工程的9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办理好结算手续后付至工程总造价95%，余下5%工程款留为质量保证金；乙方上缴施工总承包单位的管理费按照工程总造价2%计，税金及管理费两项费用由甲方在每次支付乙方工程款时扣下，由甲方负责与施工总承包单位进行结算；工程款结算审核时间，以乙方报送甲方完成的工程竣工验收及结算资料的时间起算半年内办结，若超过半年视为同意乙方所报工程结算为最终结算。若甲方未能按照约定支付工程款，甲方按每天千分之一计算支付违约金。质量保证金的返还为：基础及主体工程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后14天内甲方退还该工程基础及主体等竣工结算审核后造价×5%给乙方…。合同还约定了质量标准、材料要求、合同价款预结算方式等其他内容。二、工程完成情况2013年6月25日原告林茂忠组织人员对3、6号楼进行施工。2015年5月18日，湘潭县建设工程质量安全监督管理站出具《证明》，证明龙盛华府二期3、6号楼及地下室工程于2015年5月14日经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建设单位及该站进行工程竣工预验收，工程质量达到合格。2016年7月5日，湘潭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备案办公室发放《备案证》，该工程已于2016年4月29日竣工验收。按照合同对竣工日期的约定，以监督站出具的工程质量竣工验收报告日期为准，即3、6号楼竣工验收日期为2015年5月14日。2016年6月14日闽侨公司向林茂忠发出开工令，8号楼（含地下室）2016年3月4日开工，9、10号楼（含地下室）2016年6月15日开工。林茂忠遂开始组织施工。林茂忠承建的龙盛华府二期8、9、10号楼及地下室工程经设计单位、监理单位、施工单位、建设单位竣工验收合格，但竣工验收备案表上均没有签注日期，亦无相关证据证实竣工验收的时间和工程交付时间，该工程已交付使用。三、工程款结算及支付情况2013年10月至2015年12月被告闽侨公司通过来宝公司向原告林茂忠支付3、6号楼的工程进度款人民币2985万元。2016年7月至2018年2月被告闽侨公司通过来宝公司向原告林茂忠支付8、9、10号楼的工程进度款3854万元，共计6839万元。林茂忠在起诉时认为3、6号闽侨公司支付工程进度款2895万元，8、9、10号楼支付工程进度款3774万元，共计6669万元，在诉讼中予以认可闽侨公司实际支付6839万元。四、鉴定情况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林茂忠申请，本院委托湖南财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案涉工程造价进行鉴定，该公司出具湘财苑鉴字【2019】第2号《关于位于工程项目造价的鉴定报告》及补充意见。经法院要求，鉴定机构出具说明，将鉴定报告、补充意见中的鉴定结论按3、6栋和8、9、10号栋的造价分别作出说明，其结论与鉴定结论一致。鉴定结论为该工程造价按劳保核定等级丁类优惠5%后总造价为84607069.79元（84821076.96-214007.17），其中3、6号楼工程造价金额为35659421.9元，8、9、10号楼工程造价金额为48947647.89元。有争议部分：签证单未签章部分按劳保核定等级丁类优惠5%后造价金额为88931.53元；3、6号楼闽侨公司提出单列部分按劳保核定等级丁类优惠5%后造价金额为586367.41元，争议部分是天棚抹灰、凸窗保温部分；8、9、10号楼林茂忠提出单列部分按劳保核定等级丁类优惠5%后造价金额为4038862.53元，争议部分是天棚腻子（户内）、混凝土信息价差额。闽侨公司提出单列部分按劳保核定等级丁类优惠5%后造价金额为864261.78元，争议部分是天棚抹灰、凸窗保温部分。另查明：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建筑施工企业劳保费用取费类别为丁类。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为：一、合同的效力和当事人之间法律关系的认定。本案所涉的龙盛华府小区二期工程3、6、8、9、10号楼，闽侨公司是发包人，来宝公司是该工程名义上的总承包人，林茂忠作为无施工资质的自然人，以自己的名义与闽侨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在工程施工过程、工程竣工报备中均以来宝公司的名义，亦从来宝公司收取工程进度款。因此，林茂忠实际上是借用有资质的来宝公司名义进行施工，系实际施工人，与来宝公司存在事实上的挂靠关系。林茂忠与闽侨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属于无效合同。林茂忠系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条件的实际施工人，但由于涉案建设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或交付使用，林茂忠可以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发包人闽侨公司应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林茂忠承担责任。二、闽侨公司欠付的工程价款及其损失。（一）工程造价的认定。本案所涉工程已经竣工验收或交付使用，因林茂忠与闽侨公司一直未就工程结算达成一致，各自委托相关鉴定机构作出的工程项目造价的鉴定，双方互不予认可，均不能作为结算依据。依据合同约定劳动保险费按劳动核定卡进行计取。工程最终结算款为双方核对确认的含税工程总价款暂定下调5%后的价格，再加上面议项目款、分包施工配合费等。2013年7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福建省来宝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福建省建筑施工企业劳保费用取费类别为丁类。诉讼过程中，经本院委托湖南财苑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本案所涉工程项目造价进行鉴定，最终鉴定意见为：按劳保核定等级丁类优惠5%后总造价为84,607,069.79元，其中3、6号楼优惠5%后工程造价金额为35,659,421.9元，8、9、10号楼优惠5%后工程造价金额为48,947,647.89元。关于原告方提出8、9、10号楼单列部分天棚腻子的部分，因原告方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对天棚腻子进行了施工，对该部分本院不予认定；对混凝土信息价差金额，鉴定机构依据《湘潭市建设造价》计价混凝土，对原告林茂忠认为应依据谭建佳程混凝土公司生产的混凝土价格计价，没有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对原告提出单列部分按劳保核定等级丁类优惠5%后造价4,038,862.53元，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提出3、6、8、9、10号楼单列部分天棚抹灰和凸窗保温是否应当剔除，该部分从鉴定现场踏勘记录天棚抹灰有实际施工，凸窗保温部分没有相关的证据证明原告没有施工，对被告认为3、6、8、9、10号楼的单列部分按劳保核定等级丁类优惠5%后造价应剔除工程款部分1,450,629.19元，本院不予认定。关于签证单未签章部分按劳保核定等级丁类优惠5%后造价88,931.53元。因签证单是现场施工的重要凭证，签证单没有相关单位签证认可，不能认定原告对签证项目进行了施工，对该部分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合同约定的闽侨公司需向林茂忠支付3、6号栋电梯分包施工配合费16,000元（8部×2000/部），8、9、10号栋电梯分包施工配合费20,000元（10部×2000/部），应予支持。（二）质量保证金、税金。双方在《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约定了质量保证金的返还时间，案涉龙盛华府住宅二期工程3、6号楼的竣工验收合格时间是2015年5月14日，合同约定质量保证金返还是工程的基础及主体等在竣工验收合格一年后14天内予以返还竣工结算审核后造价的5%，3、6号栋的质量保证金为1,782,971元（35,659,421.9元×5%），至2016年5月28日质量保证金返还条件已成就，该部分质量保证金应当支付给林茂忠。8、9、10号楼及地下室工程尚未竣工验收，工程的基础及主体等工程的质量保证金返还条件未成就，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后14天内闽侨公司退还质量保证金2,447,382元（48,947,647.89×5%）。（三）管理费、税金。原告林茂忠与被告闽侨公司在案涉两份《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中均约定“乙方（林茂忠）上缴施工总承包单位的管理费按照工程总造价2%计，税金及管理费两项费用由甲方（闽侨公司）在每次支付乙方工程款时扣下，由甲方负责与施工总承包单位进行结算”。本案3、6号楼优惠5%后工程造价金额为35,659,421.9元，来宝公司应收取管理费为713,188元（35,659,421.9×2%）；8、9、10号楼优惠5%后工程造价金额为48,947,647.89元，来宝公司应收取管理费为978,953元（48,947,647.89×2%）。关于税金的缴纳问题，因双方对税率没有具体约定，税金的缴纳问题不属于民事案件审理的范畴，被告闽侨公司可另行主张权利。(四)其他杂费。1、噪音超标污染费77,440元、土木建筑培训费150,000元、工会费40,000元、安全监督服务费。闽侨公司认为此部分费用503,340元系其代施工单位支付，在工程结算时应予以扣除。该部分费用系林茂忠施工过程中应向相关管理部门缴纳的费用，对该部分费用应扣除予以确认。2、水、电费。3、6号楼水、电费199,112.5元，8、9、10号楼水、电费163,752.1元，林茂忠对3、6号楼水、电费共199,112.5元，签字予以认可，予以确认；对8、9、10号楼电费163,274.21元，林茂忠签字予以认可，本院予以确认。对水费477.9元，林茂忠虽然未签字予以认可，但该部分为实际支出部分，予以确认。3、维修费用。原告未履行8#、9#、10#楼保修义务，被告支出维修费20,090元，因闽侨公司没有提交要求林茂忠进行维修的相关证据，对该费用不予认定；4、施工人员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金。2013年7月3日来宝公司支付的在建工程施工人员团体人身意外伤害保险38,312.5元，林茂忠支付了14,533元，剩余23,779.5元,来宝公司同意在闽侨公司欠付林茂忠工程款内扣除，予以确认。5、分包施工费。合同约定分包施工费是由林茂忠向分包商收取，林茂忠没有提交分包施工费的相关证据，且应由其向分包商收取，对该费用不予支持。综上，闽侨公司应支付原告林茂忠龙盛华府二期3、6号楼及地下室工程款人民币4,386,001.9元（35,659,421.9元+16,000元-2985万元-713,188元-503,340元-199,112.5元-23,779.5元）；闽侨公司应支付原告林茂忠龙盛华府二期8、9、10号楼及地下室工程款人民币6,837,560.79元（48,947,647.89元+20,000元-3854万元-2,447,382元-978,953元-163,752.1元）。三、赔偿损失部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表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由于被告闽侨公司未按约定的时间支付工程款，造成林茂忠利息损失，闽侨公司应向林茂忠承担支付利息的义务。合同对利息计算标准没有约定，本院依法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计算利息。其中：（一）龙盛华府二期3、6号楼于2015年5月14日竣工验收，合同约定工程款结算审核时间为林茂忠报送完整的工程竣工验收及结算资料的时间起算半年内办结，若超过半年视为同意林茂忠所报工程结算为最终结算。林茂忠没有提交向闽侨公司报送结算资料的相关证据，即该工程从2018年8月13日向本院起诉之日，开始计息。闽侨公司应向林茂忠支付的工程价款为人民币4,386,001.9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支付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龙盛华府住宅二期工程8、9、10号楼及地下室工程，该工程已竣工未验收已交付使用，林茂忠没有向闽侨公司报送结算资料的相关证据，即该工程从起诉之日2018年8月13日起支付工程款并计算利息。闽侨公司应向林茂忠支付的工程价款为人民币6,837,560.79元，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支付利息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四、优先受偿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规定“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计算。”案涉工程3、6、8、9、10号楼及地下室工程项目，林茂忠未按合同约定，向闽侨公司提交8、9、10号楼竣工验收资料及3、6、8、9、10号楼的结算资料，未达到闽侨公司应给付建设工程价款的条件，故建设工程款优先受偿从林茂忠起诉之日2018年8月13日开始计算，林茂忠主张建设工程优先受偿，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五、林茂忠应否移交龙盛华府二期8、9、10号楼工程竣工验收资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规定“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履行过程中，施工人向发包人移交竣工验收资料属于其附随义务。现龙盛华府二期8、9、10楼及地下室工程项目仍未通过竣工验收，林茂忠应当将该工程项目竣工验收所需的相关资料移交闽侨公司。此外，林茂忠与闽侨公司就龙盛华府二期3、6号楼及地下室工程和8、9、10号楼及地下室工程分别签订了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两份合同的标的、内容和履行时间有所不同，但建设的房屋属于同一楼盘，且发包人和实际施工人相同，法律关系相同，原告在同一程序中提出诉请，一并审理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有利于减少当事人的诉累，对闽侨公司认为应分案处理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林茂忠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支持；闽侨公司的反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一百二十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判决如下：一、湖南闽侨龙盛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林茂忠支付龙盛华府小区二期3、6号楼工程价款人民币4,386,001.9元，并自2018年8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至工程价款付清之日，林茂忠对龙盛华府小区二期3、6号楼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二、湖南闽侨龙盛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林茂忠支付龙盛华府小区二期8、9、10号楼工程价款人民币6,837,560.79元，并自2018年8月13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支付逾期利息至工程价款付清之日,林茂忠对龙盛华府小区二期8、9、10号楼工程折价或拍卖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湖南闽侨龙盛置业有限公司于龙盛华府小区二期8、9、10号楼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一年后14天内向林茂忠退还质量保证金2,447,382元。四、林茂忠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内向湖南闽侨龙盛置业有限公司移交龙盛华府小区二期8、9、10号楼工程竣工验收资料并协助办理工程竣工验收与备案手续。五、驳回林茂忠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0,79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50元，合计185,848元，由林茂忠负担100,000元，由湖南闽侨龙盛置业有限公司负担85,84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任莉审 判 员  周粤审 判 员  周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代理书记员  陈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二十条当事人双方都违反合同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百七十九条建设工程竣工后，发包人应当根据施工图纸及说明书、国家颁发的施工验收规范和质量检验标准及时进行验收。验收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价款，并接收该建设工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第十九条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承包人行使建设工程价款优先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发包人应当给付建设工程价款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