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新4003刑初180号公诉机关奎屯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彭某之夫）聂书华，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彭某之子）聂世建，男，住北京市海淀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暨被害人彭某之女）聂燕丽，女，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市。以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暨被害人彭某之婿）张新权，男，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市。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蜀川，男，1971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123团。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9日被奎屯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同年10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并于当日再次决定取保候审。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夷文（被告人周蜀川之妻），女，1971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123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奎屯市分公司，住所地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乌苏街73号。责任人：王立宁，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瑛，女，196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奎屯市分公司员工，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市。奎屯市人民检察院以奎检公诉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蜀川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书华、聂世建、聂燕丽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袁新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书华、聂燕丽及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权，被告人周蜀川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王夷文、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奎屯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奎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金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6月29日9时28分许，被告人周蜀川驾驶×××号小型轿车，沿奎屯市滨河大道由北向南行驶至15公里+417米路段时，与该路段由西向东横穿公路的被害人彭某发生交通事故，致彭某当场死亡。经认定，被告人周蜀川负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彭某负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周蜀川明知他人报案而在现场等待，抓捕时无拒捕行为，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机动车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扣押物品清单、发还清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收条复印件、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王某、甘某、聂某的证言，被告人周蜀川的供述与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意见书、新疆中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意见书、交警大队事故认定书，奎屯市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现场照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蜀川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周蜀川二年以下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书华、聂世建、聂燕丽起诉称，2019年6月29日，由于被告人周蜀川驾驶不当，与行人彭某发生碰撞，造成彭某死亡。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周蜀川向我三人支付人身损害赔偿金，共计人民币（下同）449,891.72元（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46,6104元、丧葬费38,354元、医疗费455元、误工费18,305元、交通费7268.9元、住宿费1200元、后续费用3064元，合计534,750.9元，扣减交强险110,455元后，再按80%比例赔偿，周蜀川应承担339,436.72元）；2．判令被告人周蜀川支付精神损失赔偿费50,000元；3．判令人保财险奎屯公司在肇事车辆保险责任范围内赔付给我方。为证实其主张，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示了淅川县上集镇张营村民委员会出具的彭某父母过世的证明、新疆北方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出具的彭某为第七师单位五七工退休人员的证明，户籍证明、结婚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奎屯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及收费明细、工业和信息化部人才交流中心人事处出具的聂世建收入减少的证明、聂世建与卜庆莉交通费的票据、住宿费发票、聂世建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聂书华与彭某房产证、土地证复印件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周蜀川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2．被告人身体状况不好，恳请从轻量刑。被告人周蜀川及其辩护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书华、聂世建、聂燕丽提出的诉讼请求均表示认可，1．同意按照8:2的责任比例分配民事责任，但所有赔偿款应由其投保的人保财险奎屯公司支付；2．要求人保财险奎屯公司先将己方垫付的三万元退还后，再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支付剩余赔偿款；3．被告人因交通事故也产生了维修车辆的损失2682元，本应由原告方按责任比例负担20%，但其自愿放弃这部分权利。为证实其主张，被告人出示了三万元丧葬费的收条一份、修理费发票、收据、项目清单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奎屯公司答辩称，1．被告人为其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被告人负此起事故主要责任，商业险赔偿应遵守保险合同约定，按照70%的比例承担；2．死亡赔偿金应按照诉讼地法院标准计算，而非兵团地区的标准，且计算年限为11年；3．误工费主张三人不合理，因死者只有两个儿女，儿媳卜庆莉、女婿张新权均非被害人直系亲属，不应支持误工损失，丈夫聂书华、女儿聂燕丽均无误工损失，儿子聂世建的误工损失过高，应不超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三倍，且天数不超过五天；4．交通费、住宿费也应当只计算直系亲属的实际损失，聂世建从北京回奎屯的机票认可，从奎屯回北京应按火车票价计算；5．对非直系亲属卜庆莉等的相关费用均不认可；6．被害人系奎屯市居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计算相关费用，赔偿标准不应混合适用；7．同意将被告人垫付的费用从全部应赔偿额中扣减，分别支付给被告人和被害人。为证实其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出示了交强险、商业险的机动车保险记录（代抄单）各一份，保险合同条款。经庭审质证，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周蜀川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一致，并对公诉机关移送的指控证据查证属实。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蜀川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周蜀川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审查起诉阶段拒绝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但当庭自愿认罪认罚，未取得被害人谅解。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刑事部分相同。再查明，被害人彭某生于1950年7月28日，卒于2019年6月29日，其父母已分别于1986年11月、2009年8月去世。彭某与丈夫聂书华于1971年1月6日登记结婚，婚后育有女儿聂燕丽、儿子聂世建两个子女，女儿与张新权结婚，儿子与卜庆莉结婚。彭某与聂书华二人均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第七师的退休人员，其户籍地即家庭住址在奎屯市启明里小区28幢131号，该房屋系农七师机关的房改房。事发当天为确认被害人的生命体征，执勤民警呼叫了救护车，产生医疗费455元。事故发生后，在北京工作生活的聂世建、卜庆莉，为处理彭某丧事往返于北京与奎屯之间，产生交通费若干，其中出租车70元、28元、10元，机场巴士30元×2人，机票2520元×2人、805元、1085元，火车票37.5元×2人×2次；聂世建月收入37,500元，2019年6月29日至7月9日请假，单位扣除工资12,000元，卜庆莉无固定职业和收入；在奎屯居住十日，产生住宿费1200元。聂燕丽是本地公务员，事发时其正在休假期间，无实际误工损失，张新权无固定职业和收入。又查明，肇事车辆×××号车辆所有人为周蜀川，事发时周蜀川具有合法驾驶资格，肇事车辆检验有效期至2019年11月30日。周蜀川为其车辆投保了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19年11月8日），50万元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10月16日13时起至2019年10月16日24时止）及不计免赔险，事故发生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内。交通事故导致肇事车辆损坏，周蜀川为维修车辆产生修理费2682元。另查明，被告人周蜀川已预先赔付被害人亲属三万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未提前赔付被害人任何损失。2018年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区居民家庭年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2,764元，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76,709元；2018年兵团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8,842元，兵团无对应的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上述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当庭陈述，证明两份，户籍证明、结婚证复印件、常住人口登记卡，门诊收费票据及收费明细、收入减少的证明、完税证明、飞机票、火车票、机场巴士票、出租车票、住宿费发票、房产证、土地证复印件等；收条、修理费发票、收据、项目清单等；交强险、商业险的机动车保险记录（代抄单）各一份，保险合同条款等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周蜀川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不持异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对原告方提交的证据，与答辩意见一致，超过法定继承人范围和聂世建收入的证据不认可外，其余无异议。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证据予以确认，并作为定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周蜀川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周蜀川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依法从宽处理；被告人赔偿被害人部分损失，可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身体状况不好从轻量刑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身体状况的好坏与本案犯罪行为的定性与量刑没有关联性，该辩护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死亡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被告人周蜀川的犯罪行为造成了被害人彭某的死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书华、聂世建、聂燕丽有权请求其承担侵权责任。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机动车与非机动车、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方应当承担的责任，可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按照责任由侵权人承担。本案中因为肇事车辆投保了交强险，侵权责任首先应当由承保交强险的人保财险奎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偿。根据事故认定书对事故责任的划分、结合全案事实经过和原告的诉讼主张、被告人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答辩意见，本院认定被告人周蜀川承担80%的民事赔偿责任。交强险赔偿不足的部分，应由同时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人保财险奎屯公司再根据保险合同约定的70%比例予以赔偿，剩余10%由被告人周蜀川个人承担赔偿责任。又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本案中，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包括：1．死亡赔偿金466,104元（38,842元/年×12年），符合法律规定，有户口本复印件、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2.丧葬费38,354元（76709元/年÷12月×6月）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3.医疗费455元，有医院收费收据、收费明细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4．误工费主张18,305元（12,000元+76,709元/年÷365天×10天×3人），被害人彭某的亲属中，聂书华、聂燕丽未产生误工损失，聂世建误工11天损失12,000元，有单位收入证明、完税记录证实，其误工费7636元（12,000元÷11天×7天），聂世建的妻子卜庆莉、聂燕丽的丈夫张新权均无固定职业，二人误工费2942元（76,709元/年÷365天×7天×2人），本院予以确认，超出部分不予支持；5.交通费主张7268.9元，聂世建、卜庆莉因奔丧产生的往返交通费7248元（70元+28元+10元+30元×2人+2520元×2人+805元+1085元+37.5元×2人×2次），有飞机票、火车票、机场巴士票、出租车票证实，本院予以确认，超出部分不予支持；6．住宿费主张1200元（120元/天×10天），按照实际发生费用120元/天的标准，以七天计算即840元（120元/天×7天），本院予以确认，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精神损失费主张50,000元，因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审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523,579元。首先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奎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110,455元（医疗费455元+死亡偿金110,000元），剩余部分413,124元（521,898元-110,455元）同时由人保财险奎屯公司按照商业三者险合同的约定赔偿289,187元（413,124元×70%），不足部分再由被告人周蜀川承担41,312元（413,124元×10%）。被告人周蜀川已垫付30,000元应予以折抵，周蜀川应再赔偿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11,312元（41,312元-30,000元）。被告人周蜀川关于其已垫付的三万元应由人保财险奎屯公司退还的意见，经查认为，被告人在本案中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应按80%的比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其垫付额不足以支付赔偿款，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奎屯公司关于死亡赔偿金应按照诉讼地法院标准以11年计算，且不应混合适用赔偿标准的意见，经查认为，一方面，相关法律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本案被害人彭某系新疆生产建设兵团退休人员，其家庭房产系第七师房改房，兵团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故可以按照较高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且与其他赔偿标准适用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并不冲突，另一方面，死亡赔偿金本应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被害人彭某死亡时实际年龄不足69周岁，即应按12年[20年-（68岁-60岁）]计算死亡赔偿金，相关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的儿媳卜庆莉等非直系亲属不应计算误工费及其他相关费用的意见，经查认为，根据中华民族的丧葬传统和本地居民的风俗习惯，死者的葬礼由直系亲属及近姻亲共同处理，“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中的亲属未限定为近亲属，且儿媳、女婿不参与处理婆婆、岳母的丧事既不符合常理，又有违善良风俗，该答辩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聂世建的误工损失不应超过在岗职工平均工资的三倍的意见，经查认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应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并无最高限额的相关规定，该答辩意见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亲属从奎屯返回居住地的交通费应按火车票价计算的意见，经查认为，该意见不符合被害人亲属居住地系经济发达地区和地区生活节奏快的客观实际，且返程交通费系已实际发生的真实损失，故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蜀川、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人保财险奎屯公司的其他意见，与庭审查明相符且符合法律规定的，本院予以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八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一）项、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蜀川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周蜀川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书华、聂世建、聂燕丽经济损失11,312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奎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书华、聂世建、聂燕丽经济损失110,455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奎屯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书华、聂世建、聂燕丽经济损失289,187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聂书华、聂世建、聂燕丽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魏 娜人民陪审员 高 萍人民陪审员 蔡 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陈韵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