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杏花岭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107民初1782号   原告：赵贤斌，男，197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永强，山西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慧洁，山西中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山西宸世药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太原市杏花岭区府西街9号1幢B座5层G号。   法定代表人：杨建军，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悦、董惠平，山西众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张鑫，男，198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   第三人：杨建军，男，1966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山西宸世药业有限公司经理。   第三人：王乐天，男，1982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太原市。   第三人：李美英，女，1962年12月22日出生，汉族。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悦，董惠平，山西众志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赵贤斌与被告山西宸世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宸世药业）、第三人张鑫、杨建军、王乐天、李美英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贤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岳永强、马慧洁，被告宸世药业及第三人张鑫、杨建军、王乐天、李美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吉悦、董惠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贤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确认原告赵贤斌为被告宸世药业的股东,占股80%；2、判决无偿解除第三人杨建军、第三人王乐天在被告公司的股东资格；3、判决被告及各第三人连带返还原告9106773.32元；并支付截至2019年6月30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648858元；4、判决被告及第三人返还原告被告公司的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开户许可证、银行U盾、金穗盘。   事实与理由：原告赵贤斌是宸世药业的隐名股东与实际控制人，被告张鑫、杨建军、王乐天是原告对该公司股权的代持人，李美英是该公司财务负责人。上述三名股权代持人与公司财务主管李美英违反《股权代持协议》约定、违反公司管理规定、违法摆脱原告对公司的实际控制权，于2017年10月拿走原告的《股权代持协议》原件、控制该公司公章和财务章、控制公司财务、取消原告对公司银行账户的短信通接收资格，转移了公司银行账户1000万左右不知所用，向原告在公司的客户无理收取34%的费用，并以公司名义向原告客户索取应收账款，严重侵害了原告对公司的实际控制权及股东权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确认原告股东资格，并弥补原告损失，具体事由如下：   一、宸世药业系原告赵贤斌以龙江药业资产资质及自有资金逐步注入出资设立，原告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该公司隐名股东。从下述公司成立、股权变更、法定代表人及公司控制管理的历史沿革可知原告为公司实际控制人，80%占股的股东。   (一)公司成立：宸世药业于2013年4月23日注册成立，实际是由山西龙江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江药业”)资产与权益作为出资设立，实际出资人是原告赵贤斌一人。赵贤斌于2007年10月以来，先后出资支付80万元购买龙江药业王士军及其他股东60%的股权，最终出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4年该公司注销前概况如下：1.股权结构：赵贤斌60%，王晓东20%，张金镇20%。实际王晓东、张金镇两名股东有名无实，从不做公司业务，不参与公司管理，不分红、不承担债权债务等。2.法人治理结构：不健全，实际只由赵贤斌一人出任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监事有名无实，公司财务主管等都由赵贤斌雇佣。3.主营业务：医药品批发。4.经营状况：全部业务都来自赵贤斌的经营，经营效益良好。5.盈亏分担机制：龙江药业因为属于医药批发销售类公司，利润分配规则实行各业务人员各自垫资销售，并享受该业务收益，给公司留存3%左右的管理费用的模式。因业务基本都是赵贤斌一人垫资销售经营，因此公司收益基本上都属于赵贤斌。6.财务状况：截止公司注销前，资产负债都属于赵贤斌一人承担，注销前净资产包括：太原市民营经济开发区经园路5号(原鸿腾方便面厂院内)房屋2300平米使用权；龙江公司所有的办公用品、药品、器械；银行现金等。龙江药业办理注销手续前，赵贤斌于2013年4月23日以龙江药业的全部资产权益投资成立宸世药业，实际就是在龙江药业原经营场所，及所有公司资产权益与管理体制下，重新申办了宸世药业的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2013年12月25日，山西省卫生厅出具《关于同意山西龙江药业有限公司变更名称的通知》载明：同意山西龙江药业有限公司拟企业名称变更为山西宸世药业有限公司，并于2015年9月29日将《药品经营许可证》由龙江药业变更为宸世药业，宸世药业的药品经营许可证载明：企业负责人为赵贤斌。宸世药业成立初期的主要资金近310万元，都是通过闫某、闫卫峰银行卡资金注入，实际是龙江药业应收款，转账到宸世药业公司，这些资金都是赵贤斌在龙江药业业务货款。从上述宸世药业成立的历史沿革可知：宸世药业的实际出资人是赵贤斌。   (二)宸世药业股权变更及法定代表人变更过程，即原告赵贤斌对宸世药业60%的股权由张鑫代持的过程。   宸世药业成立后，因沿袭变更了龙江药业的药品经营许可证，因此，2013年宸世药业成立初期，保留了原龙江药业的股东王晓东20%的股权，另外80%由陈庆玲代赵贤斌持有，实际还是赵贤斌一人出资。2013年底，股权结构变更为：杨旭代持赵贤斌60%，王晓东20%(代持王士军)，田晓耘20%(有偿受让张金镇)。2014年5月22日，股权结构变更为：王乐天代持赵贤斌60%，（口头协议代持，由杨旭转让)王晓东20%,田晓耘20%；之后,赵贤斌以应收账款抵顶出资购买田晓耘20%的股权，赵贤斌至此股权占比80%。2015年6月29日，股权变更为赵强70%,王乐天10%，王晓东20%，2015年11月26日，法定代表人由王乐天变更为张鑫，股权变更为：王晓东20%，席占顺10%，王乐天10%，张鑫代赵贤斌持60%，兼公司法定代表人。最终变为杨建军90%，王乐天10%，其中80%股权归赵贤斌。本段股权变更情况最终以工商资料为准。张鑫代赵贤斌持有宸世药业股权后，原告赵贤斌与张鑫于2015年11月26日上午,由公司内勤闫某起草打印了《股权代持协议书》两份，双方当面补充签署，后张鑫向协议保管人袁瑞敏要走了赵贤斌的该《股权代持协议书》原件，内容与陈庆铃、杨旭的《股权代持协议书》相同。上述股权代持人均未对公司出资，均为原告赵贤斌的股权代持人。   (三)公司现状：公司现处于存续经营状况，法定代表人为杨建军，股东为杨建军、王乐天。该两名股东未对公司投资，是原告赵贤斌的股权代持人或由代持人张鑫股权转让后的代持人。现该公司因侵犯原告的控制权与股东权，原告赵贤斌不再以该公司名义做业务，因此公司基本歇业，只处理应收应付账款。   (四)公司管理控制权变更：公司成立后，延续龙江药业的业务与盈利模式：不实行股份分红制，业务人员共享公司平台，谁投资做的业务，谁盈利，各业务人员盈亏自负，挂在公司银行基本账户的业务资金(成本与利润)在做账的时候做成各业务人员的分账，分账资金不论盈亏归业务人员所有，给公司留3%的管理费用。2013年4月公司成立以来，原告通过签订《股权代持协议书》派设代持股东、业务内勤、财务会计及控制银行账户短信通方式控制公司。公司业务大部分由原告销售所来，公司账户资金大部分都是原告的业务资金，包括原告个人的投资成本与利润。公司的行政管理、财务管理、业务管理均由原告雇佣员工管理，由原告对公司全面控制。2017年10月以来，张鑫与其婶婶财务负责人李美英将公司公章、财务章、银行账户、银行资金等控制。截至2018年1月底，经原告委派的内勤闫某与出纳对账，公司账户上有原告资金9106773.32元。   二、张鑫、王乐天、李美英违约、违反公司管理规定、违法转移公司账户1000万左右不知所用，严重侵害隐名股东及实际控制人赵贤斌的实际控制权与股东权益。2015年年底，张鑫以各种理由将公司公章、财务专用章从内勤闫某处拿走，转由其婶婶李美玲保管并控制财务章，郝瑞控制公章。2017年5-7月，张鑫、李美英从公司基本账户中国农业银行太原东汇支行公司账户转走3877126元，不知所用。2017年10月17日，张鑫、李美英将赵贤斌的公司账户银行短信通知业务变更到张鑫名下，使赵贤斌彻底失去了对公司的控制，并将王晓东、席占顺的股份变更其名下。2017年10月之后，张鑫、李美英先后从公司上述账户转走或控制公司银行现金9106773.32元，不知所用。   三、原告彻底失去对公司的控制与股权权益。目前,公司被第三人控制，原告失去了《股权代持协议》、失去了对公司公章、财务章、银行账户、银行资金、人事权、管理权等控制，隐名股权实际被被告否认。   综上所述，原告合法权益受到严重侵害,请求法院依照《公司法》《合同法》《民法总则》等相关法律规定，判如所请。   宸世药业及张鑫、杨建军、王乐天、李美英辩称，   一、原告并非山西宸世药业有限公司股东，要求确认其股东资格无法律依据。根据宸世药业工商登记资料显示，自2013年其设立至今，原告并非公司股东，也未通过受让方式取得公司股权，王乐天、张鑫均通过合法方式受让取得宸世药业公司股权，被告、第三人并非发起人，并不需要向公司出资；且王乐天、张鑫与原告之间从未签订过股权代持协议，并不存在股权代持法律关系，原告无权要求确认其股东资格及解除张鑫、王乐天的股东资格。   二、对原告第二三四五项诉讼请求应不予审理。原告第二、三、四、五个诉讼请求中属于不同法律关系，原告将不同诉讼请求在同一案件起诉不符合法律关于合并审理的规定。原告第一诉讼请求为确认股东资格，只有在判决确认其股东资格之后，原告才有权利提起损害股东权益责任纠纷之诉及与股东身份有关的诉讼。因此，在第一诉请未确认之前，其余诉讼请求不应予以审理。原告在第二第五项诉讼请求中，只有第三人，没有被告，不符合起诉条件。第三、四项诉讼请求，原告也是要求四个第三人和被告承担责任，原告将张鑫、王乐天、杨建军、李美英已经列为第三人，就无权在第三和第四项诉讼请求中要求其承担被告应该承担的责任。   三、原告要求赔偿其损失并要求各答辩人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在审理过程中将被告人一至四变更为第三人，各第三人与被告公司的诉讼主体地位也不同，原告在其身份未确认之前主张赔偿无法律依据。原告起诉称张鑫、李美英转移公司账户款项，不论原告陈述是否属实，该款项均与原告没有法律上利害关系；原告不能以公司账户上款项被支出即认定其利益受损，并以公司账户上的款项数额作为其损失的依据，要求被告、第三人承担连带返还责任；民事上的连带责任必须要有法律规定或当事人约定，原告要求被告、第三人连带返还其910余万元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   四、原告无权要求向其返还营业执照等。公司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开户许可证、银行U盾、金穗盘均属于公司财产，公司作为法人，拥有独立的财产权，原告无权将公司财产返还给其个人。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赵贤斌原为龙江药业的法定代表人，享有60%的股权。2013年12月25日山西省卫生厅给山西省药械集中招标采购中心发函，“经审核，同意山西龙江药业有限公司企业名称变更为山西宸世药业有限公司，请及时变更网采平台相关信息。”龙江药业于2014年12月26日登记注销。   2013年4月23日宸世药业由赵贤斌委托太原市翌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垫资1100万元代为办理注册登记成立，登记后垫资款已撤回。2013年9月通过闫某、闫卫峰个人账户转入宸世药业账户310万元。闫某与闫卫峰系山西宸世药业有限公司职工。   宸世药业成立初期，由王晓东持有20%股权，由陈庆玲持有80%股权。2013年3月1日，陈庆玲与赵贤斌签订《股权代持协议》，赵贤斌委托陈庆玲作为其对宸世药业60%股份的名义持有人。2013年8月27日，宸世药业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股东为陈庆玲、王晓东、田晓耘，陈庆玲持有60%股权、王晓东持有20%股权、田晓耘持有20%股权。2013年11月25日，宸世药业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股东为杨旭、王晓东、田晓耘，杨旭持有60%股权、王晓东持有20%股权、田晓耘持有20%股权。2013年12月10日，杨旭与赵贤斌签订《股权代持协议》，赵贤斌委托杨旭作为其对宸世药业60%股份的名义持有人。2014年5月12日，杨旭与王乐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宸世药业60%的股权转让给王乐天。同日，宸世药业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股东为王乐天、王晓东、田晓耘，王乐天持有60%股权、王晓东持有20%股权、田晓耘持有20%股权。2015年6月25日，田晓耘与赵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宸世药业20%的股权转让给赵强。2015年6月24日，宸世药业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股东为王乐天、王晓东、赵强，王乐天持有60%股权、王晓东持有20%股权、赵强持有20%股权。2015年10月6日，赵强与席占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宸世药业10%的股权转让给席占顺。2015年11月23日，赵强与张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宸世药业10%的股权转让给张鑫。同日，王乐天与张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宸世药业50%的股权转让给张鑫。2017年4月9日，王乐天与张剑刚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宸世药业10%的股权转让给张剑刚。同日，王晓东与张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宸世药业20%的股权转让给张鑫；席占顺与张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宸世药业10%的股权转让给张鑫。2017年4月9日，宸世药业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股东为张鑫、张剑刚，张鑫持有90%股权、张剑刚持有10%股权。2017年8月14日，张鑫与王乐天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宸世药业10%的股权转让给王乐天。同日，宸世药业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股东为张鑫、张剑刚、王乐天，张鑫持有80%股权、张剑刚持有10%股权、王乐天持有10%股权。2018年1月30日，张剑刚与张鑫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宸世药业10%的股权转让给张鑫。同日，宸世药业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股东为张鑫、王乐天，张鑫持有90%股权、王乐天持有10%股权。2018年9月17日，张鑫与杨建军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将其持有的宸世药业90%的股权转让给杨建军。同日，宸世药业股东会决议，变更公司股东为杨建军、王乐天，杨建军持有90%股权、王乐天持有10%股权。   上述事实有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询问笔录及当事人当庭陈述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关于出资情况，赵贤斌自称以龙江药业的全部资产权益投资成立宸世药业，但工商登记显示，宸世药业是新注册的公司，并非因龙江药业名称变更而登记。宸世药业成立时，龙江药业仍然存在。而且宸世药业的注册资金是由太原市翌锦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垫资1100万元代为办理注册登记，登记后垫资款已撤回。通过闫某、闫卫峰个人账户转入宸世药业账户310万元，闫某与闫卫峰称款的用途是赵贤斌的投资款，但没有说明款的来源；赵贤斌自称该款是龙江药业的应收款，是其在龙江药业的业务货款，但没有证据相印证。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赵贤斌为宸世药业的实际出资人。   关于股权代持关系，赵贤斌仅与宸世药业成立初期时的股东陈庆玲、杨旭签订有股权代持协议书，并未与宸世药业的现任股东杨建军、王乐天签订股权代持协议，杨建军、王乐天亦不认可赵贤斌的股东资格。赵贤斌称与张鑫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后被张鑫从保管人袁瑞超处拿走，其提交的袁瑞超证明材料，证明2017年4月10日赵贤斌与代持股法人张鑫当面签署股权代持协议两份，签完协议后，二人离开办公室，过了一会张鑫回来把赵贤斌的那份股权代持协议书拿走了；与证人闫某的当庭证言是在2015年11月打印的赵贤斌与张鑫的股权代持协议，签订协议的时间相矛盾，且张鑫不认可与赵贤斌签订股权代持协议的事实。   因此，赵贤斌与张鑫、杨建军、王乐天的股权代持关系不能成立。其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充分证明其为宸世药业的隐名股东，故对其要求原确认其为宸世药业的股东，占股80%，不予认定。   赵贤斌的股东资格既然不能确定，而且其与杨建军、王乐天从未签订过股权代持协议，也就无权要求无偿解除杨建军、王乐天在宸世药业的股东资格。   赵贤斌要求宸世药业、张鑫、杨建军、王乐天、李美英连带返还9106773.32元，支付截至2019年6月30日止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648858元，该部分费用，仅有赵贤斌与闫某的对账，并未经宸世药业及其他股东的签字认可，不予认定。   宸世药业的营业执照、公章、财务章、开户许可证、银行U盾、金穗盘属于宸世药业的证件和物品，赵贤斌无权要求返还。   综上，对赵贤斌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赵贤斌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089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赵贤斌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宁 廷   人民陪审员 郭春霞   人民陪审员 王 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   代书 记员 杨 俊   附:相关法律条文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   第二十四条有限责任公司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出资人订立合同，约定由实际出资人出资并享有投资权益，以名义出资人为名义股东，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对该合同效力发生争议的，如无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的情形，人民法院应当认定该合同有效。   前款规定的实际出资人与名义股东因投资权益的归属发生争议，实际出资人以其实际履行了出资义务为由向名义股东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名义股东以公司股东名册记载、公司登记机关登记为由否认实际出资人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实际出资人未经公司其他股东半数以上同意，请求公司变更股东、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记载于公司章程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