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民终137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喜财，男，汉族，1987年9月3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大埔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凌燕，女，汉族，1964年3月15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大埔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洪文，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蔡瑞琴，女，汉族，1987年6月13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大埔县***********。原审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法定代表人：邢明。上诉人蔡喜财因与被上诉人叶凌燕，原审被告蔡瑞琴、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大埔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2民初3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喜财，被上诉人叶凌燕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洪文，原审被告蔡瑞琴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蔡喜财上诉请求：一、撤销(2019)粤1422民初364号判决；二、展开法庭调查，还案件的真实面目；三、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四、当庭向我们受害人赔礼道歉；五、本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及理由：一、一审法院在审理案件中偏听偏信，在我们提供与案件有关的充足证据材料下却草率结案，连所谓的公开审理中的当庭辩论都是肤浅而止!如此之判决显失“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的司法公正基本原则！叶凌燕所说的侵权事件并非无故而起，是因为叶凌燕的不专业与违规的医疗服务行为所致并且在我们找到她讨说法时，她也没有依据法律法规向我们说明情况，在我们无路可走的情况下才通过网络将该事件的真实证据公布在网上，并发表了自己的见解。何况，被上诉人还公然欺骗法庭。二、叶凌燕的医疗服务的不专业与违规体现在：1、被上诉人的不专业的医疗服务：被上诉人在为上诉人的妻子(下称患者)实施孕检中未能充分考虑到怀孕妇女的阴道的干涩程度，在作孕妇妇科检査时未使用中性(不影响标本性质的)润滑剂辅助的情况下用一次性窥视器强行插入阴道观察，严重刺激了孕妇阴道，刺激牵动子宫的抽搐是难免的，(牵一发而动全身呢！)这是造成流产的必然因素。我们经过多方咨询资深妇科专家了解到，怀孕妇女的阴道比普通妇女干涩，要进行阴道内的器械检查，有必要用中性(不影响标本性质)辅助润滑剂，不然，有极大的可能产生刺激，阴部的刺激必然造成子宫的抽搐，造成宫内出血性流产。叶凌燕作为老牌妇科医生，你自己有对自己的阴道做器械探查实践吗？随便听本单位的行政领导信口雌黄，说你的医疗行为合法，没有疏漏，叶凌燕医生你靠谱吗？按照大埔县人民医院的行政佐证:没有直接探查、按摩子宫就不会造成伤害性流产，这个说法，一审法官可以采信吗？这可是涉及人类生命科学的严肃问题呀!在社会现实中，夫妻吵架导致妻子流产的案例可以证明情绪激动都可能引起流产，何况是刺激性抽搐？如果这样的医疗行为当作是正常现象，那么，第二次的要求叶医生保胎的检查等系列医疗行为又该如何解释？2、被上诉人的欺骗法庭、隐瞒自己的违法行为：被上诉人在一审判决书里所说的:2017年6月22日9时左右，蔡瑞琴第二次到大埔县人民医院检查，B超检査结果显示胎儿存活，孕囊外出血可能，然后我就问家属要否保胎，家属说要保胎，我就把患者转到住院部(后来听说就流产了)，是严重歪曲事实、恶意欺骗法庭的犯罪行为。在判决书中“2017年6月22日9时左右，被上诉人蔡瑞琴第二次到大埔县人民医院检査，其自述当日凌晨2时左右开始出现腹痛并伴大量阴道流血至今原告了解情况后马上为其检查，并安排做B超，B超检查结果宫内孕12W+活胎，原告询问家属是否保胎，家属要求保胎，然后就将被上诉人蔡瑞岑送去住院部(之后就听说流产了)，原告进行的整个产检过程规范严谨，没有疏漏。”然而，我们不但没有得到叶凌燕医生所提供的保胎医疗救急服务，也没有接受过住院部的相关救治措施。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第二次的全过程是，6月22日早上8点刚过我们到了大埔县人民医院，刚好叶医生在妇科门诊当值，我们再次找她，并且要求保胎，叶医生又开出一次性窥视器等手术器械，做了门诊常规性检查后安排B超检查，9:23时检查结果显示活胎，一切正常，孕囊外出血可能。10:20时复查结果显示:胎儿无生命迹象，建议膀胱充盈后再行检查。请问被上诉人，在两次检查的中间，你是否实施了抢救性保胎措施？出血可是危险信号呀!在那个时间，我们既没有得到相关的保胎医疗服务，也没有支出相对应的保胎费用(清单上可以显示)，被上诉人只是安排我们在门诊休息室等待，在复查结果出来后，还是继续让我们在门诊休息室等待，到底让我们等待什么？……在我们的再三催促下，被上诉人才把我妻子转到待产室，经过蔡燕琴医生的检查，发现已经流产了，此时，已经是中午11点多了，医生让我们签名同意做了清宫手术。在此，我请被上诉人叶凌燕说明清楚，在一审判决书里所说的:B超检查结果显示胎儿存活，孕囊外出血可能，然后我就问被上诉人要否保胎，被上诉人说要保胎，我就把患者转到住院部(后来听说就流产了)，是否属实？为什么要隐瞒中间的关键环节？为什么要把保胎的黄金时机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里？连复查结果(复查是被上诉人联系B超室，授意B超医师完成的，不排除检查结果造假)出来了还不肯放手，把最后的一线生机都死抓不放？直到你认为胎死腹中了才把患者转到待产室而不是住院部？如此之行为，已经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二十四条:对危急患者，医师应当采取紧急措施进行诊治，不得拒绝急救处置。从第二次诊疗中叶凌燕医生的具体行为可以表现出作为医生的她不但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而且还暴露了她故意拖延救治时间，恶意侵害患者的健康权和患者体内的胎儿的存活权。以上的事实证明了被上诉人在提供医疗服务中存在严重的乱作为，造成了原告不可挽回或者弥补的被伤害性损失。在事件发生后，我们找到了被上诉人，要求对该事件作出解释，在被上诉人置之不理的情况下，我们理智地找医院行政部门同样得不到一丁半点的对事件的说明或者解释。后来我们通过广东省信访网进行网上信访，最后归口到大埔县卫生局再到大埔县人民医院，我们也没有及时获得相关的回复和调解。在一审法庭才由法院拿来一份《关于蔡喜财信访回复》，里面显示是2017年7月7日的。除此迟到的信访回复外，我们却没有获得更多的与实际相符合的说明。致使我们的心理阴影越来越严重，这是我们寻求网络與论支持的根本所在。如果叶医生能够认真解释事件情况，如果医院行政部门人员能尊重事实依法展开调査与调解，事情根本不可能发展到公开在网上平台。根据事件的真实反映，被上诉人在一审诉讼中的所谓的侵权责任根本是她自身的医疗服务行为引起，而且，还是她的故意(涉嫌恶意)侵权行为所致。依据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七条规定:损害是因为受害人故意引起的，行为人不承担责任。依据以上所述，我们请求法院：一、依法撤销一审(2019)粤1422民初364号判决；二、展开法庭调查，还案件的真实面目；三、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讼请求；四、当庭向我们受害人赔礼道歉。五、本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叶凌燕辩称，答辩人不存在违反常规诊疗的行为。上诉人认为答辩人违规使用窥器导致原审被告蔡瑞琴流产。但上诉人曾到大埔县信访局信访，大埔县人民医院经调査核实，于2019年7月7日作出回复，确认答辩人不存在违反诊疗常规行为，原审被告蔡瑞琴的流产与答辩人的孕检没有因果关系。在大埔县人民医院对上诉人的信访作出答复后，上诉人并未提出医疗事故、医疗损害的鉴定申请。上诉人在未经有鉴定资质的医疗鉴定机构鉴定，就凭借自己片面的、非专业的医疗知识对答辩人的诊疗行为进行主观臆断的分析并以此认定答辩人提供了不专业的医疗服务。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属于缺乏事实依据的胡编捏造。答辩人是一位有丰富临床经验、德高望重的执业医师，执业几十年问心无愧，热爱岗位，善待每一位产妇，从未出现差错。答辩人此次也是按照孕产妇孕检的操作规范来为原审被告蔡瑞琴进行诊疗的。因此，答辩人不存在违反常规诊疗的行为。上诉人确实存在侵权事实，应当对其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承担法律后果。上诉人在天涯论坛、大埔网、州瑞网、梅州日报及安徽合肥的庐江网、山东剂宁、新浪微博、吴都古肆等网站上发布侮辱诽谤答辩人的文章。上诉人以未经确认的事实，在网络上对答辩人进行侮辱、诽谤等人身攻击，已然构成侵权。答辩人是从业几十年的医务人员，在当地具有较高的声誉。上诉人侵权行为造成答辩人社会评价的降低，严重影响了答辩人的正常工作、生活、人际交往及名誉等。上诉人在网络上侮辱、诽谤答辩人的行为属于侵权行为，对答辩人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严重影响，使答辩人的社会评价降低，应当对其侵权行为造成的损害承担法律后果。综上，答辩人认为，一审判决是在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的情况下作出的公正判决。上诉人应承担答辩人因上诉产生的诉讼费用。因上诉人提出上诉，答辩人为此与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律师代为应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之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财产损失的，按照被侵权人因此受到的损失赔偿；被侵权人的损失难以确定，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的，按照其获得的利益赔偿，侵权人因此获得利益难以确定，被侵权人和侵权人就赔偿数额协商不一致，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确定赔偿数额。故，答辩人主张因上诉人提起上诉所产生的律师费由上诉人承担。原审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书面辩称：一、天涯仅是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服务提供者，天涯社区上的内容均是用户自行发布，并且天涯也在网上公示了便捷的联系方式，被上诉人可以及时联系到天涯。www.tianya.cn(天涯社区)是天涯依法注册运营的仅提供信息存储空间的网络论坛，依据《天涯社区用户注册协议》，由发帖用户“cai秀Jun”、“ty_伤不起60”对其发布的内容承担责任(发帖人信息见被告的证据4)，天涯不对论坛的帖子进行事先审查，法律也无此规定，并且天涯在网上也提示用户遵纪守法，已尽到网络服务提供商的义务。涉案帖子是天涯注册用户所发，则应当由其自行承担责任。天涯在网上公示了电话以及快递地址的联系方式，以方便用户及时联系到网站的管理人员，不存在于履行管理义务。二、天涯收到被上诉人的通知后及时删除帖子，并全面封杀了发帖用户，禁止其再发言，已积极履行网站的监管义务，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天涯分别于2019年1月16日收到被上诉人的通知后，不仅当日删除帖子，并且禁止该账户再发帖。除了删除被上诉人提及的4个帖子，天涯还主动搜索，发现其他类似内容的4个帖子后一并删除。依据侵权责任法36条“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本案中天涯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已及时采取了删除措施，不应当再承担任何责任。被上诉人于2018年12月10日公证，但当时没有及时告知天涯，而是等到2019年1月16日才通知天涯，被上诉人怠于行使权利导致帖子持续传播的后果应由其自行承担。三、天涯不存在“明知、应知”的情况，没有过错。首先，涉案帖子点击量和回复很低(其中不排除存在被答辩人自行点击)，而在天涯上的热帖，点击量通常在10多万以上，回复量都是好几千接近万。其次，被上诉人也不是知名人士，在网络上不存在影响力，不可能会引起管理员的注意。最后，涉案帖子没有被天涯编辑、推荐、排名或者其他方式作出处理。因此，本案不存在天涯明知或应知帖子存在故意不处理的情况。四、天涯不可能对网站上的帖子一一审核，也没有法律有此规定。天涯经营的天涯社区网站是开放性的互联网论坛平台，天涯社区的版块有405个，日发帖量约30，000新帖，150万跟帖，每日博客发表量20，000篇，并且仍处于高速增长期，在这样一种海量的信息里，要求网站去阅读每个帖子不现实，天涯作为管理者，已根据政府监管机构的要求制定网站管理制度，设置了监控和审查过滤措施。根据日前的网站管理方式和技术手段，中国任一家网站均不可能对所有网站上的信息进行逐一审查，因此天涯的监管义务限于在发现违法信息后做出及时处理。五、被上诉人主张天涯在网站首页道歉，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及1万元律师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涉案帖子发布在天涯社区的“百姓声音””了望天涯“等版块，并没有发布在首页，被上诉人主张天涯在社区首页和其他报纸向其道歉没有法律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的若干问题的解答》第十问，“恢复名誉消除影响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的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2、被上诉人没有提供相关的证据证明其因涉案帖子而使经济和精神受到严重损失，其5万元的主张不应得到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精神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本案被上诉人没有因为涉案帖子造成严重后果，因此被上诉人主张数万元的精神损害赔偿没有依据。3、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利用信息网络侵害人身权益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八条规定“被侵权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可以认定为侵权责任法第二十条规定的财产损失。可见，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才可以支持，而本案的涉案帖子在天涯收到被上诉人的快递通知当天就删除了所有帖子，被上诉人在本案中为了制止发帖人的行为仅支出了快递费，其主张的其他费用，不是为了制止天涯的侵权行为而产生的费用，不应得到支持。综上，天涯在本案未实施侵权行为，已履行网络服务提供者的监管义务，不存在过错，故天涯不应当承担任何侵权责任，请法院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对天涯的诉讼请求。一审原告叶凌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屏蔽其网站上搜索出的全部关于侵害原告名誉权的网页网址；2.判令被告向原告赔礼道歉，并在被告天涯社区网站首页显著位置刊登致歉声明，为原告消除影响、恢复名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原告的损失及精神损害赔偿金共计50000元，及为制止侵权行为产生的各项调查费、律师费、公证保全费合计116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蔡喜财和被告蔡瑞琴是夫妻关系。2017年6月20日，蔡喜财陪同蔡瑞琴到大埔县人民医院做常规产检，原告叶凌燕接诊确认蔡瑞琴已怀孕，检查无特别异常后蔡瑞琴离开。2017年6月22日9时左右蔡瑞琴第二次到大埔县人民医院检查，原告接诊了解到蔡瑞琴当日凌晨2时左右开始出现腹痛并伴大量阴道流血至今的情况后马上为其检查，并安排做B超，B超检查结果为宫内孕12W+活胎，原告询问其家属要求保胎后，将蔡瑞琴送去住院部。后来蔡瑞琴流产，蔡喜财认为是原告违规使用窥器导致其妻流产，发生医闹，诅骂原告，到大埔县信访局信访。经大埔县人民医院答复，蔡瑞琴在医院门诊孕检过程和住院部医生所作的诊疗行为是按孕产妇孕检的操作规范来处理的，未发现医生存在违反诊疗常规行为，蔡瑞琴的流产跟本次孕检没有因果关系，并建议蔡瑞琴及其亲属如果不满意答复，可申请医疗事故、医疗损害鉴定。蔡瑞琴及其亲属没有提出医疗事故、医疗损害的鉴定申请。2017年9月29日，被告蔡喜财使用其手机号码183*****468、137*****454在被告天涯社区分别注册网名为“cai秀jun”、“ty_伤不起60”的用户。“cai秀jun”用户发布如下帖子：2017年11月27日发布“一次致命的孕检，全家陷入悲痛、气愤与无奈中……竟然提前结束了一个宝宝的生命！”的帖子；2017年12月5日发布“广东省大埔县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叶凌燕草菅人命地方官人充当保护伞！”的帖子；2017年12月15日发布“广东省大埔县人民医院草菅人命妇产科医生叶凌燕乱杀小生命控制人口出生”的帖子等。“ty_伤不起60”的用户在2018年1月7日发布“广东省大埔县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叶凌燕草菅人命老百姓擦亮眼睛”等帖子。文章内容对大埔县人民医院的医生叶凌燕进行侮辱、诽谤等人身攻击，涉及了其医德和医术等问题。相关文章发布后引发了网友的围观和转发，对原告叶凌燕的名誉造成了不良影响。2019年1月14日原告委托广东粤梅律师事务所的谢洪文律师向被告天涯社区发送《律师函》，要求被告天涯社区删除上述网帖内容，发布公开致歉声明，消除对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并要求提供账户名为“cai秀jun”和“ty_伤不起60”的真实身份信息。原告为此支付了律师费8000元。2019年1月16日被告天涯社区收到《律师函》后于当日删除了上述网帖。但上述网贴内容通过“百度”、“360导航”等网站仍能搜索到相关信息内容。原告为了保全上述网贴内容的证据，分别于2018年12月12日和2019年5月10日在广东省梅州市嘉应公证处对上述网贴内容进行公证证据保全，原告为此支付了公证保全费3200元（2张发票原件）。被告蔡喜财承认上述网帖是其本人发布的，不是蔡瑞琴发布的。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上述网帖有蔡瑞琴参与发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蔡瑞琴于2017年6月22日在大埔县人民医院孕检，后来流产，被告蔡瑞琴及被告蔡喜财认为是原告叶凌燕违规使用窥器导致蔡瑞琴流产，未经有关医疗鉴定机构鉴定确认，且在大埔县人民医院对蔡瑞琴、蔡喜财的信访答复后，亦没有提出医疗事故、医疗损害的鉴定申请，应视为原告不存在违反诊疗常规行为。公民享有名誉权，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名誉。被告蔡喜财以在被告天涯社区注册的网名“cai秀jun”和“ty_伤不起60”在被告天涯社区发表的上述网帖，以未经确认的事实，对原告叶凌燕进行侮辱、诽谤等人身攻击，造成了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已构成对原告的名誉权的侵害，被告蔡喜财应当对此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蔡喜财在被告天涯社区上就其损害原告名誉一事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系从事医疗服务行业的从业人员，被告蔡喜财对其名誉的侵害造成了原告社会评价的降低，影响了原告的工作和生活，对其精神确实造成了损害，故一审法院对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赔偿请求可予支持，金额酌定为5000元。经核对原告提供的发票原件，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律师费8000元、公证保全费3200元，被告蔡喜财应当承担。原告无证据证明上述网帖有蔡瑞琴参与发布，故被告蔡瑞琴无需对原告承担侵权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蔡喜财以“cai秀jun”和“ty_伤不起60”网名在被告天涯社区于2017年12月5日起连续发表多篇网贴，该网贴内容使用侮辱性的语言对原告叶凌燕进行诽谤，涉及原告叶凌燕的职业道德、职业水平等问题，对原告叶凌燕的形象造成一定负面影响，侵犯了原告叶凌燕的名誉权。被告天涯社区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未尽到严格审查的管理责任，也未及时采取有效措施删除侵权网贴，致使网帖在网上发布长达一年多的时间，直至被告天涯社区收到原告叶凌燕的律师函后才删除侵权网贴。被告天涯社区在合理期间内未履行监管义务，致使被告蔡喜财发布的上述网贴侵犯原告叶凌燕名誉权的损害后果扩大，被告天涯社区存在明显过错，应对被告蔡喜财的侵权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鉴于被告天涯社区已经删除涉案侵权网贴，故一审法院不再判令被告天涯社区立即屏蔽其网站上搜索出的全部关于侵害原告名誉权的网页网址。被告天涯社区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诉讼权利。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蔡喜财、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在天涯社区网站首页显著位置刊登对原告叶凌燕的道歉声明，刊登时间不得少于三十天，声明内容须经一审法院审核。二、被告蔡喜财、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连带赔偿原告叶凌燕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律师费8000元、公证保全费3200元，合计16200元。三、驳回原告叶凌燕对被告蔡瑞琴的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蔡喜财、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连带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被告在履行判决时一并支付给原告。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认为因被上诉人的不专业医疗服务和违法行为，未实施抢救性保胎措施，故意拖延救治时间，造成一审被告蔡瑞琴流产，恶意侵害患者健康权和胎儿存活权，但上诉人未提交医疗事故鉴定结论等证据确认其主张的以上事实。上诉人使用侮辱诽谤性语言在天涯社区上发帖散布以上未经确认的事实，侵害了被上诉人的名誉权，对被上诉人造成了精神损害。一审法院据此判决上诉人应刊登道歉声明，赔偿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被上诉人为制止侵权行为而支付的律师费8000元、公证保全费3200元，应予维持。原审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提起上诉，视为服从一审判决。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已由上诉人蔡喜财预交），由上诉人蔡喜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孔宁清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倩倩书 记 员 幸静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