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原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5刑初516号公诉机关原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宗波，男，1971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范县，住河南省范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6年10月12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取保候审，2017年10月1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监视居住六个月，2018年3月12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3月2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3月2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监视居住，2019年6月19日被原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被告人任国杰，男，197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住河南省濮阳市清丰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3年9月22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刑事拘留，2013年10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取保候审，2018年8月2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6月19日被原阳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6日被原阳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原检二部刑诉〔2019〕1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宗波、高中华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高中华户籍注销，原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原检二部刑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任国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交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葛二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群，经营范围为：兽药，厂址为新乡市平原新区桥北乡马庄村。2013年3月8日，被告人陈宗波与杨群签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2013年3月11日，被告人陈宗波与杨群签订《补充协议书》，杨群将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人陈宗波，并将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及饲料车间）租赁给被告人陈宗波生产经营。2013年3月8日至2013年6月份，被告人陈宗波为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负责人，雇佣国某为厂长、被告人任国杰为车间主任，在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分公司厂房内生产兽药、饲料添加剂，被告人任国杰明知生产的兽药、饲料添加剂为不合格产品，仍让工人进行包装并存放成品库内，被告人陈宗波明知该公司生产的兽药、饲料添加剂为不合格产品，仍向濮阳申顺杰、浙江宁海县王**宏、内蒙敖汉旗高某销售兽药、饲料添加剂，销售金额为2125元。2013年6月4日被河南省畜牧局查获，现场扣押清肺散、白头翁散、聚维酮碘溶液等兽药产品，牛羊肥大素、新一代多胚蛋白酶等饲料添加剂。经河南省兽药监察所和河南省饲料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对该公司库存未销售的聚维酮碘溶液、硫酸新毒素可溶性粉等13种兽药、牛羊肥大素、新一代多胚蛋白酶等饲料添加剂进行检验，均为不合格产品。后经新乡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该公司库存未销售不合格兽药产品及饲料添加剂进行价格鉴定，鉴定价格为181436元人民币。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陈宗波到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主动投案。2013年9月22日，被告人任国杰经新乡市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身份信息、到案经过、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补充协议书、生产记录、销售出库单、扣押清单、认罪认罚具结书二份等，证人杨群、国某、李某、高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的供述与辩解，河南省兽药监察所检验报告、价格鉴定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货值金额为5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均系主犯、均自首、均认罪认罚，建议对二被告均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依法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杨群，经营范围为：兽药，厂址为新乡市平原新区桥北乡马庄村。2013年3月8日，被告人陈宗波与杨群签订《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2013年3月11日，被告人陈宗波与杨群签订《补充协议书》，杨群将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公司7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人陈宗波，并将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及饲料车间）租赁给被告人陈宗波生产经营。2013年3月8日至2013年6月份，被告人陈宗波为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负责人，雇佣国某为厂长、被告人任国杰为车间主任，在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分公司厂房内生产兽药、饲料添加剂，生产的产品均为不合格产品，被告人任国杰仍让工人进行包装并存放成品库内，被告人陈宗波仍向濮阳申顺杰、浙江宁海县王**宏、内蒙敖汉旗高某销售兽药、饲料添加剂，销售金额为2125元。2013年6月4日，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被河南省畜牧局查获，现场扣押兽药及饲料添加剂共计31种，经河南省兽药监察所和河南省饲料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鉴定，该公司库存未销售清肺散、白头翁散、聚维酮碘溶液等12种兽药和牛羊肥大素、新一代多胚蛋白酶2种饲料添加剂，均为不合格产品。经新乡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该公司库存未销售不合格兽药产品及饲料添加剂进行价格鉴定，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80356元。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陈宗波到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2013年9月22日，被告人任国杰经新乡市公安局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另查明，被告人任国杰由于具有两个户口，其于2015年10月23日注销高中华的户口，现用名为任国杰，身份证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濮阳市清丰县，现住濮阳市清丰县韩村乡高家村**。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一、书证1、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的年龄等身份信息。2、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无违法犯罪前科。3、在逃人员登记信息表、在逃人员信息登记/撤销表、到案经过，证明2013年10月11日，陈宗波被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上网追逃，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陈宗波到新乡市公安局平原分局治安管理大队投案；2013年9月22日，被告人任国杰接到新乡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出入境支队民警通知后到案的事实。4、营业执照复印件、兽药生产许可证复印件，证明杨群为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法定代表人及经营范围的事实。5、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补充协议复印件，证明2013年03月08日，杨群以154万元价格转让给陈宗波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的70%股权。6、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及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生产记录，证明2013年03月08日至2013年06月01日，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及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生产兽药、饲料添加剂的记录。7、河南省畜牧局监督检查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现场照片，证明2013年06月04日和06月06日，河南省畜牧兽医执法总队对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查封和扣押的假冒伪劣兽药、饲料添加剂。8、河南省畜牧局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财物清单，证明2013年06月04日，河南省畜牧局对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查封扣押种类、数量等。9、销售出库单，证明2013年6月3日至2013年6月4日，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向濮阳申顺杰、浙江宁海县西店镇王**宏、内蒙敖汉旗高某销售兽药、饲料添加剂的数量、价格等。二、证人证言1、杨群证言，证明其是新乡市柏场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法定代表人，2013年3月8日，其把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70%的股份转让给陈宗波，签订转让协议后的实际经营权是陈宗波。2、李某证言，证明2013年3月至2013年6月，其在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工作时是陈宗波经营的公司，公司所生产的半成品、成品均经过其检测，检测结果均为不合格，其将半成品的检测结果告知车间主任任国杰，成品的检测报告单由其负责保管，其已经交给新乡市畜牧局了，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饲料产品和兽药产品清单上的产品除cloven5%外其均检测过，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的生产记录是其公司生产过程中的真实记录。3、魏怀波证言，证明2013年5月中旬，其在柏杨兽药厂工作期间，任国杰是车间主任负责生产，任国杰让其负责仓库保管，安排其往范县汽车上发过两次货，有蛋用蛋白酶、磺胺喹呐和氟苯尾考三种产品。4、赵小培证言，证明2013年5月20日左右，陈宗波安排其打过三张出库单，一张是好像是发货到河北，另外二张是发货给濮阳申顺杰。5、申顺杰证言，证明2013年5月份，陈宗波给其打电话让其帮卖兽药，其没同意，陈宗波说：“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我先把货发给你”，其没有收到陈宗波发的货。6、黄笑然证言，证明2013年3月份至6月份，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其公公杨群，杨群不参与经营管理，公司主要负责人是陈宗波、国某，车间主任是高中华，高中华给工人们下达生产、包装指令，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生产记录是公司的真实生产情况。7、国国政证言，证明2013年5月20日左右至2013年6月初，其在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是负责当司机的，公司生产记录是对其公司生产过程中的记录。8、杨令阁证言，证明2013年3月至2013年6月，其在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工作，其负责车间生产，生产和包装工作指令都是车间主任任国杰下达给我们工人的，其公司生产记录是生产过程中的记录，其父亲是杨群，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父亲经营期间的过期产品，包装已破损，没来得及销毁，陈宗波和任国杰带领我们全部工人将这些过期产品重新运回车间，拆开包装，倒进桶里面，后来怎么使用的其记不清了，执法部门所扣押的产品是其在厂里工作期间生产的，产品上的生产批号就是生产日期。9、王翠琴证言，证明2011年，其购买过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1000元的“多长20斤”兽药。10、王**宏证言，证明2013年5、6月份，其购买过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1625元名为“多长二十斤”、“多产5斤蛋”二种的添加剂，是通过邦德物流发给其的。11、高某证言，证明2013年6月份，其购买过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500元的“清瘟败毒散”兽药，是以物流的形式发给其的。12、国某证言，证明2013年5月7日左右，陈宗波聘请其任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厂长一职，任国杰是车间主任负责兽药的生产和包装，其负责把生产指令下达给任国杰，生产出来的半成品和成品的产品都是不合格的，兽药生产记录是高中华拿到其办公室补签的，生产记录都是真实的。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陈宗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3月份，其雇佣国某为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的厂长、任国杰为车间主任，在其在职期间，厂房内生产兽药和饲料添加剂都是不合格的，其销售给申顺杰产品，后来又退回来了，另外的不是其销售的。2、被告人高中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3月份，其到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工作，其是车间主任，其主要负责给工人下达生产、包装指令，其到公司后生产的兽药、饲料均为不合格产品，陈宗波、杨群、国某都知道生产的产品是不合格的，公司的生产记录是真实的。四、鉴定意见1、河南省兽药监察所检验报告，证明2013年6月14日至2013年6月20日，经河南省兽药检查所检验，新乡市柏杨牧业有限公司柏兰制药分公司生产的清肺散、聚维酮碘溶液、硫酸新霉素可溶性粉、硫酸新霉素可溶性粉、乳酸诺氟沙星可溶性粉、磺胺喹噁啉钠可溶性粉、氟苯尼考预混剂、清瘟败毒散、白头翁散、硫氰酸红霉素可溶性粉、恩诺沙星沙星可溶性粉、多胚蛋白酶、畜禽用维生素预混合饲料、牛羊肥大素、禽类产蛋期维生素预混合饲料、新一代多胚蛋白酶等产品，按《中国兽药典》二零一零年版二部检验，结果不符合规定。2、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2013年9月16日，经新乡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告人生产的不合格产品鉴定价格为人民币180356元。五、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证明2013年6月4日10时，经河南省畜牧局执法总队的勘查，新乡市柏杨牧业厂区位置、成品库里摆放多种已过有效期饲料等情况。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依法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生产、销售不合格产品,货值金额为5万元以上20万元以下，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原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生产的伪劣产品180356元未销售，系未遂，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共同故意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故意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在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属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理。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依法可宣告缓刑。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违法所得2125元依法予以没收。涉案兽药及饲料添加剂（详见扣押物品清单）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均系主犯、均自首、均认罪认罚，建议对二被告均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量刑，并处罚金，依法可适用缓刑的意见，符合庭审查明的事实和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综上，根据罪责刑相适应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宗波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年，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任国杰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一年六个月，罚金已缴纳）。三、被告人陈宗波、任国杰违法所得2125元依法予以没收（已退出）。四、涉案兽药及饲料添加剂（详见扣押物品清单）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英杰人民陪审员  王 旭人民陪审员  卢 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申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