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初492号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负责人：李建利，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瑶，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云涛，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与国土资源储备交易中心，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法定代表人：张明，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虎，内蒙古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卓菲，内蒙古蒙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法定代表人：张海燕，该中心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辛二虎，杭锦旗“148”法律服务所工作者。被告：杭锦旗财政局，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法定代表人：王永涛，该局局长。被告：杭锦旗人民政府，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法定代表人：王羽强，该旗旗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晶，内蒙古德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以下简称光大银行呼市分行）与被告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与国土资源储备交易中心（以下简称内蒙古土储中心）、被告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被告杭锦旗财政局、被告杭锦旗人民政府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瑶,被告内蒙古土储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乔虎，被告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辛二虎，被告杭锦旗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晶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杭锦旗财政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内蒙古土储中心偿还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借款本金139XXXXXXXX元,应收利息(罚息、复利)1105432.95元，应收利息(罚息、复利)暂计算至2019年5月4日,2019年5月4日之后的应收利息(罚息、复利)按照《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计算至本息全部清偿之目止;2.请求判令内蒙古土储中心给付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律师代理20万元;3.请求判令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人民政府、杭锦旗财政局对内蒙古土储中心的上述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请求判令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对《抵押合同》【合同编号HHHT(2015)DYHT字0011号】项下抵押财产(权利证号:杭国用(2012)第1506250010030090004号、杭国用(2012)第1506250010030090006号、杭国用(2012)第1506250010030090007号)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用由内蒙古土储中心、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人民政府、杭锦旗财政局承担。诉讼中，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将其第二项诉讼请求主张的律师代理费数额20万元变更为15万元。事实与理由:2015年12月29日,内蒙古土储中心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签订了《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合同编号:HHHT(2015)GDZC字0007号，以下简称《借款合同》),约定内蒙古土储中心向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借款1.5亿元整,贷款期限自2015年12月29日至2018年12与29日,贷款用于投资鄂尔多斯市杭锦旗人民政府《杭锦旗人民政府关于2012年土地储备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杭政发2012]155号批复2060亩土地收储项目。《借款合同》约定,贷款年利率为浮动利率,以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为执行利率,即4.75%,年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实时调整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月末20日。若内蒙古土储中心未按约偿还贷款,则光大银行呼市分行有权对逾期部分自逾期之日超按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的罚息利率(即6.175%)计收罚息,直至清偿本息之日止。对内蒙古土储中心未按约支付的利息,光大银行呼市分行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由借款人承担。同日,内蒙古土储中心、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财政局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签订了《四方协议》,约定贷款到期不能按时偿还,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财政局全权承担《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一切责任。同日,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签订了《抵押合同》【合同编号:HHHT(2015)DYHT字0011号】,约定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以位于××旗东、增一路北、百灵大街北65058平方米土地【权属证号:杭国用(2012)第1506250010030090004号】、杭锦旗锡尼镇109国道南406844平方米土地【权属证号:杭国用(2012)第1506250010030090006号】、杭锦旗锡尼镇布日都街南、纬二路西27524平方米土地【权属证号:杭国用(2012)第1506250010030090007号】为内蒙古土储中心在《借款合同》项下的应向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偿还或支付的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提供抵押担保。双方办理了抵押登记,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对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抵押土地享有的抵押权设立。2016年3月21日,杭锦旗人民政府向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发送了《杭锦旗人民政府关于向光大银行贷款的承诺函》函号:杭政函[2016]33号,函告同意内蒙古土储中心作为甲方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签订《借款合同》,如到期不能按时归还贷款,自愿全权承担内蒙古土储中心在《借款合同》中应承担的一切责任。2016年5月27日,光大银行呼市分行依约放款1.5亿元,贷款到期后,内蒙古土储中心于2018年12月29日偿还本金5151111.39元,于2019年3月19日偿还本金1362361.16元、于2019年3月29日偿还本金769688.74元、于2019年4月30日偿还本金3000000元，之后再未偿还任何款项(包括欠付贷款本金以及利息)。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财政局、杭锦旗人民政府亦未按约履行担保义务。截止2019年5月4日,内蒙古土储中心尚欠光大银行呼市分行本金139716838.71元,应收利息(罚息、复利)1105432.95元。内蒙古土储中心辩称：1.内蒙古土储中心仅是自治区级土地收储融资平台，不具有任何实际从事土地收储业务的职能，受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财政局委托，以杭锦旗土地收储项目向光大银行申请土地储备项目借款，内蒙古土储中心是涉案贷款名义借款人，实际实施土地收储和实际借款人是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及杭锦旗财政局，而且款项均由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财政局实际使用,光大银行对于委托借款及款项实际使用等事实事前均明确知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零二条的规定，涉案贷款合同直接约束光大银行与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财政局，光大银行应当向实际借款人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财政局主张还款及逾期责任，内蒙古土储中心作为受托人无义务承担还款责任。2.若本案判令内蒙古土储中心承担还款责任，则应当考虑到判决的履行问题，内蒙古土储中心作为自治区级融资平台，本身不从事任何具体的土地收储业务，日常办公经费均由同级财政拨付，无其他任何财税收入，根本无任何还款能力，同级财政也不可能拨付如此巨额资金用于偿还银行借款。另外，内蒙古土储中心无力偿还银行借款，在未偿还银行借款之前，内蒙古土储中心向杭锦旗追偿又不能获得法院支持，若杭锦旗拒绝主动还款的话，则判令内蒙古土储中心还款的判决将始终不能履行，执行过程中将内蒙古土储中心列入失信范围，还将影响到自治区的整体征信问题，案件的判决结果也并不能起到定纷止争的审判目的。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辩称，偿还的本金应是1400万元，现尚欠本金1.36亿元，2019年第一季度的利息已经偿还完毕，第二、三季度支付了225万元，其中2019年6月28日支付利息100万元，7月3日支付25万元，共支付125万元。本金偿还情况如下：2018年12月26日偿还本金300万元，2018年12月27日偿还本金200万元，12月26日偿还300万元，2019年3月29日偿还300万元，2019年4月30日偿还300万元，2019年5月30日偿还300万元，合计偿还本金1400万元。本金和利息最终数额以法庭和光大银行呼市分行核实的为准，但不应承担复利，法律对复利无明文规定，虽合同约定有复利，但合同是格式合同，光大银行呼市分行未对此作明确的解释。至于律师代理费问题，到现在为止付款条件不成立，不认可光大银行呼市分行的诉讼请求。杭锦旗财政局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杭锦旗人民政府辩称：1.对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诉讼请求第一、二项不予认可，本金应当以实际偿还的为准，罚息、复利的计算方式和起算时间均不认可，律师费与本案无关不予认可；2.对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诉讼请求第三项不予认可，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财政局、杭锦旗人民政府都是国家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规定，国家机关不得为保证人，所以应当驳回光大银行呼市分行的该项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认定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2月29日,光大银行呼市分行与内蒙古土储中心签订了编号为HHHT(2015)GDZC字0007号的《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以下简称《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内蒙古土储中心向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借款人民币1.5亿元,贷款期限自2015年12月29日至2018年12与29日,贷款用于用于投资鄂尔多斯市杭锦旗人民政府《杭锦旗人民政府关于2012年土地储备项目实施方案的批复》杭政发2012]155号批复2060亩土地收储项目。贷款年利率为浮动利率,执行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即4.75%,利率随中国人民银行基准利率实时调整,贷款按季结息,结息日为每季月末20日,逾期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对内蒙古土储中心未按约支付的利息,光大银行呼市分行有权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由内蒙古土储中心承担。为了确保该《借款合同》的履行,2015年12月29日,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作为抵押人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签订了编号为HHHT(2015)DYHT字0011号的《抵押合同》,约定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以其有权处分的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抵押物为位于××旗东、增一路北、百灵大街北65058平方米土地【权属证号:杭国用(2012)第1506250010030090004号】、杭锦旗锡尼镇109国道南406844平方米土地【权属证号:杭国用(2012)第1506250010030090006号】、杭锦旗锡尼镇布日都街南、纬二路西27524平方米土地【权属证号:杭国用(2012)第1506250010030090007号】，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2016年3月21日，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在杭锦旗国土资源局为上述三处土地使用权办理了抵押登记。2015年12月29日,内蒙古土储中心、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财政局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签订了《四方协议》,约定贷款到期不能按时偿还,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财政局全权承担《借款合同》中约定的一切责任。2016年5月27日,光大银行呼市分行依约放款1.5亿元。贷款到期后,截止2019年10月11日,内蒙古土储中心偿还本金13372131.6元,尚欠本金136627868.4元、利息304661.17元。另查明，2016年3月21日,杭锦旗人民政府向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发送了《杭锦旗人民政府关于向光大银行贷款承诺的函》函号:杭政函[2016]33号,承诺同意将贷款纳入财政预算，保证按期还款，同意内蒙古土储中心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签订《借款合同》,如到期不能按时归还贷款,杭锦旗人民政府将全权承担内蒙古土储中心在《借款合同》中应担负的一切责任。2016年3月22日，杭锦旗财政局向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发送《关于向光大银行贷款承诺的函》函号:杭财函[2016]20号，内容为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以内蒙古土储中心为平台，向光大银行呼市分行申请的1.5亿元土地储备贷款已审批，根据《杭锦旗人民政府关于向光大银行贷款承诺的函》杭政函[2016]33号，承诺将该笔贷款纳入杭锦旗财政预算，保证按期偿还。又查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与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本案的律师代理费为15万元，支付方式为：代理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支付代理费全额的20%；案件终审胜诉之日起30日内支付代理费全额的30%（如无判决则不支付该笔费用），若二审败诉也不支付该笔费用；案件执行完毕并收回全部欠款本息支付代理费全额的50%，未全部收回欠款本息的，按收回金额比例支付本阶段代理费。还查明，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上述事实，有光大银行呼市分行与内蒙古土储中心签订的《固定资产暨项目融资借款合同》，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签订的《抵押合同》，内蒙古土储中心、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财政局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签订的《四方协议》，杭锦旗人民政府发送的《杭锦旗人民政府关于向光大银行贷款承诺的函》，杭锦旗财政局发送的《关于向光大银行贷款承诺的函》，光大银行呼市分行与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光大银行呼市分行所主张的欠款本金及利息的金额；2．内蒙古土储中心是否应当对本案中光大银行呼市分行所主张的债权及为实现债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承担偿还义务；3．光大银行呼市分行是否对《抵押合同》项下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以及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人民政府、杭锦旗财政局是否应当对光大银行呼市分行所主张的债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光大银行呼市分行与内蒙古土储中心签订的《借款合同》，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签订的《抵押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光大银行呼市分行依约发放了贷款，已经履行了合同的主要义务，内蒙古土储中心未按合同约定偿还欠款，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继续履行还款义务并支付利息、罚息的违约责任。截止2019年10月11日,内蒙古土储中心偿还本金13372131.6元,尚欠本金136627868.4元、利息304661.17元。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故2019年10月12日起的利息及罚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上浮30%计算，复利按照罚息利率计算。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从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合同所确定的法律关系来看，杭锦旗为开展土地收储项目，以内蒙古土储中心为平台，委托其向光大银行呼市分行贷款1.5亿元。光大银行呼市分行与内蒙古土储中心所签订的《借款合同》确定的是以光大银行呼市分行为债权人，以内蒙古土储中心为债务人的借款合同关系，故光大银行呼市分行起诉所依据的《借款合同》及《四方协议》所确定的法律关系当中，内蒙古土储中心为借款人，是涉案贷款的偿还主体，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内蒙古土储中心虽然主张其仅为名义借款人，本案所涉借款实际用款人为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故欠款应由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偿还，本院认为，本案光大银行呼市分行起诉的依据是其与内蒙古土储中心的《贷款合同》，光大银行呼市分行作为贷款人已履行了合同约定的出借义务，内蒙古土储中心作为借款人有义务按约偿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名义借款人为借款合同的相对人，虽然光大银行呼市分行明知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为实际用款人，但其基于对内蒙古土储中心的信任而发放贷款，与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缺乏借款合意。内蒙古土储中心对合同的签订产生的法律后果是可以预见的。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作为本案借款的实际用款人，其还款均是通过内蒙古土储中心偿还，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的用款还款行为，并不免除内蒙古土储中心在本案中的还款义务。关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请求内蒙古土储中心给付律师代理费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由内蒙古土储中心承担，故内蒙古土储中心应当承担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在本案中的律师费。但根据光大银行呼市分行与北京大成（内蒙古）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本案的律师代理费为15万元，支付方式为：代理协议签订之日起10日内支付代理费全额的20%；案件终审胜诉之日起30日内支付代理费全额的30%（如无判决则不支付该笔费用），若二审败诉也不支付该笔费用；案件执行完毕并收回全部欠款本息支付代理费全额的50%，未全部收回欠款本息的，按收回金额比例支付本阶段代理费。根据以上约定，光大银行呼市分行目前实际支付律师费为3万元，本院对此予以支持，剩余部分律师代理费的付款条件并未成就，光大银行呼和分行也未实际支付，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借款合同》签订当日，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签订的《抵押合同》,约定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以土地使用权作为抵押物为《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且办理了抵押登记，故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对该抵押物在抵押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抵押合同》约定，抵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应向抵押权人偿还或支付的债务本金、利息（包括法定利息、约定利息及罚息）、复利、手续费、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用、律师费用、公证费用、执行费用等）和所有其他应付的费用，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应在约定的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根据杭锦旗人民政府向光大银行呼市分行发送的《杭锦旗人民政府关于向光大银行贷款承诺的函》以及内蒙古土储中心、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财政局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签订的《四方协议》，约定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以其拥有的地块为上述《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担保，如内蒙古土储中心不能按时偿还贷款，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人民政府和杭锦旗财政局将全权承担《借款合同》约定的一切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人民政府和杭锦旗财政局在上述《杭锦旗人民政府关于向光大银行贷款的承诺函》及《四方协议》中作出的意思表示符合保证担保的规定，即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人民政府和杭锦旗财政局自愿为内蒙古土储中心案涉借款向光大银行呼和分行提供保证担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http://192.2.2.16/document_elements/search_view/21597""_blank)》第八条的规定，国家机关不得为保证人，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人民政府和杭锦旗财政局作为国家机关，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其与光大银行呼市分行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无效。但虽然合同无效，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人民政府和杭锦旗财政局违反法律规定进行担保，本身存在过错，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光大银行呼市分行作为金融机构应当知道国家机关不得为保证人，但仍然同意国家机关提供保证，其本身也存在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http://192.2.2.16/document_elements/search_view/2821""_blank)》第七条规定，主合同有效而担保合同无效，债权人、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故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人民政府和杭锦旗财政局应当对内蒙古土储中心不能清偿金额的二分之一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十九条(http://192.2.2.16/document_elements/search_view/21597deid=459331""_blank)、第三十三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http://192.2.2.16/document_elements/search_view/2821""_blank)》第三条、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与国土资源储备交易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偿还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截止至2019年10月11日的欠款本金136627868.4元,利息304661.17元；2019年10月12日起的利息及罚息以未偿还本金为基准，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1年期）上浮30%计算，复利按照罚息利率计算，罚息及复利计算至欠款本金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与国土资源储备交易中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律师费3万元；三、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对位于××旗东、增一路北、百灵大街北65058平方米土地【权属证号:杭国用(2012)第1506250010030090004号】、杭锦旗锡尼镇109国道南406844平方米土地【权属证号:杭国用(2012)第1506250010030090006号】、杭锦旗锡尼镇布日都街南、纬二路西27524平方米土地【权属证号:杭国用(2012)第1506250010030090007号】享有抵押权，在被告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与国土资源储备交易中心不履行本判决第一、二项给付义务时，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享有在该土地使用权折价或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中对本判决第一、二项给付义务范围内的优先受偿权；四、被告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人民政府、杭锦旗财政局对本判决第一、二项内蒙古土储中心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原告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46911.36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内蒙古自治区不动产登记与国土资源储备交易中心、杭锦旗土地储备中心、杭锦旗财政局、杭锦旗人民政府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白雪松审 判 员 靳宝维审 判 员 卜 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雅 茹书 记 员 马占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