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法库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24民初3686号原告：李昔华，男，198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江西省萍乡市莲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系辽宁明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碧安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法库县。法定代表人：李诗琪，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燕，系辽宁许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翀，系辽宁许传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沈阳金名佳陶瓷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法库。法定代表人：黄志刚，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李昔华与被告沈阳碧安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碧安公司)、被告沈阳金名佳陶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名佳公司）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0日立案后，经公开开庭审理作出了（2018）辽0124民初2299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告李昔华要求继续保全查封位于法库县瓷都北大街西沈阳金名佳陶瓷有限公司院内成品仓库房价值为848,437.00元瓷砖共计58000片（品牌名：雅兰仕，型号800×800，数量29000箱，每箱2片）的请求。原告李昔华不服提起上诉，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9）辽01民终232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本院（2018）辽0124民初2299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昔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伟，被告碧安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燕、许翀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名佳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昔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一的异议不成立；2、请求法院依法判决继续保全查封被告二位于法库县瓷都北大街西沈阳金名佳陶瓷有限公司院内成品仓库内标的价值为848,437.00元瓷砖共计58000片（雅兰仕品牌，型号800×800，数量29000箱，每箱2片）；3、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承担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给被告二提供生产瓷砖所需的原材料甲基。截至2018年6月，被告二共拖欠原告货款848,437.00元，原告于2018年6月20日在贵院提出保全申请，贵院于2018年6月21日作出（2018）辽0124民初2024之一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被告二位于法库县瓷都北大街西沈阳金名佳陶瓷有限公司院内成品仓库房内标的价值为848,437.00元瓷砖共计58000片（雅兰仕品牌，型号800×800，数量29000箱，每箱2片），查封期限一年。2018年6月26日，被告一对保全裁定提出异议，认为其与被告二委托合同关系，对保全的财产有所有权，2018年7月2日，贵院作出（2018）辽0124执异61号裁定书，认定被告二的异议成立，中止对保全标的执行。原告认为被告一与被告二借委托加工之名，实际是投资合作关系，被告一对被告二的债务应当承担责任。另外，根据《物权法》《民法总则》等法律的相关规定，动产应当以交付转移所有权，并不得对抗善意被告金名佳公司。本案中，原告查封的瓷砖位于被告二的厂区仓库内，并没有转移到被告一处，而且原告并不知晓被告一与被告二存在合同关系，属于善意，被告一的异议不能成立。综上所述，被告一提出的异议明显证据不足，不能证明被告一对查封标的物享有所有权，不足以排除保全措施，请贵院依法判决被告一的异议不成立并继续保全查封被告二位于法库县瓷都北大街西沈阳金名佳陶瓷有限公司院内成品仓库内标的价值为848,437.00元瓷砖共计58000片（雅兰仕品牌，型号800×800，数量29000箱，每箱2片）。被告碧安公司辩称：一、对委托加工合同的性质的认定，应当尊重合同双方当事人真实的意思表示，而不是原告方即合同之外的第三人对合同所作的评价。其评价不能作为认定合同性质的依据。本案是发回重审的案件，在贵院一审的时候，几次法庭的庭审中，金名佳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志刚均到庭，在接受法官的询问及在质证过程、法庭调查中，均认可双方签订的合同是委托加工合同。黄志刚对承认委托加工合同所带来的法律后果是什么是清楚的。合同要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表示，它的意思表示主要是在书面上所作的记载，就是委托加工合同对双方权利义务所作的安排。原告方及代理人认为，从该合同看，不是委托加工合同而是合作经营合同。其实这是对委托加工合同文字表述，双方当事人权利义务安排的错误的理解。从合同的约定看：合同的名称就叫委托加工合同；从合同的具体条款来说，对委托加工的瓷砖的规格做了明确的约定，对委托加工中原材料来源、生产成本的承担、生产过程的控制、产品的归属、仓储管理，包括合作销售，都做了明确的约定。从这些约定来看，该合同其实包含了两个法律关系。一是委托加工的法律关系。《合同法》第251条、252条的规定，加工承揽合同是一个种类合同，本案委托加工合同实际是来料加工合同，就是在合同中对资金的用途、使用上，均规定加工的原材料是由碧安公司采购和控制，而且约定了材料本身所有权也归碧安公司所有。另一种法律关系就是合作销售的法律关系。本案的争执点之一：在委托加工中，没有明确加工费用是多少，却在合作销售中体现了利润的分配，这样就让人产生一种误解，加工费不明确还叫委托加工合同？其实当事人的安排是合理的。虽然法律规定加工合同定作方是要支付加工费，但是法律没有明确以什么方式支付加工费，在这种情况下，当事人对加工费的支付，包括支付方式，完全可以自由的约定。涉案合同的加工费用，其实是两部分：第一部分，生产成本的承担。包括原材料、生产过程所需的人工费用、水、电、气、暖等费用都由定作方承担。这些恰恰是加工费必要的组成部分。为了双方的合作，任何一方都能在合同中实现自己的利益诉求。鉴于金名佳公司有广泛的销售渠道和销售能力，双方在合同中又明确了合作销售利润分配，这个利润恰恰就是金名佳公司在委托加工和销售过程中，所做的合同利益安排。所以金名佳公司在该合同中取得了两个费用或两个收入，一是加工费用，二是销售利润。当一个合同的名称，不能涵盖合同的全部内容的时候，比如涉案合同就由两个合同构成。委托加工即来料加工与合作销售。在一个合同中，做出了不同的权利义务的约定，并不违背法律规定。我们说该合同是由一个有名合同加无名合同，有名的合同即加工承揽合同，或者叫来料加工合同。无名的合同因为我们在《合同法》中没有合作销售合同，法律对此并不禁止。二、关于权利产品权利归属的约定是否符合加工承揽合同。首先，《合同法》关于加工承揽合同的规定并未对加工承揽物的权属、归属作出禁止性的规定。即生产过程中的产品只能共同所有不能归一方所有，没有这样的禁止性规定。当事人可以对生产过程中的来料及生产成品的所有权就做出约定。而且从定作合同产成品归属的法律属性来说，本身也应该归于定作人所有。这恰恰是来料加工合同的法律属性。我们不能把它简简单单的理解为一般的加工承揽合同，即定作物在生产过程中应该归制作方所有，定作方只是在产成品后支付加工费及取得所有权。从我国的《破产法》等相关的法律规定，定作物本身是具有取回权的一种标的物，在破产中不纳入破产的范围。做出权属规定并不违背加工承揽合同，特别是来料加工合同，所以当事人对此安排我们是应该尊重当事人的意思自治。三、原告方强调法库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的《函》对双方的法律关系做了认定，并且管委会对投资损失做出了承诺，因此，可以界定二被告的法律关系是投资关系。首先，管委会的《函》对外没有公示的效力，不产生公示公信的法律效果。对双方合同的性质及履行也不具有担保的法律效力。其次，管委会的职能不具有对企业间合同关系做出认定的权利，因为它并不是司法机关也不是仲裁机关。所以，该证据对合同性质的认定，不具有定性效果。这份函中可以体现出金名佳公司在签订《委托加工协议》时，资金已经出现严重短缺，而《函》中所说的提供流动资金，根据被告碧安公司与金名佳公司之间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第一条中资金用途可以看出，所谓的流动资金是指生产过程中购买原材料，支付水电费、燃气费、工人工资等生产必需支出的费用，与原告所理解的投资款无关。四、本案的审理除应依据《合同法》等法律之外，还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对涉案标的物的权属作出正确的判断、认定。该司法解释第25条，第五项，有明确的规定：其他财产的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明判断。本案涉案的标的物未经登记，但是对标的物的权属合同有明确的约定。通过仓库管理等约定，更明确涉案标的物归被告碧安公司所有。原告所提交的两份《委托加工协议》内容基本一致。即使不考虑原告方不认可的《委托加工协议》（八条款）这份加工协议，按照2018年3月12日《委托加工协议》（十条款）的内容，以及此后二被告之间于2018年5月11日签订的《补充协议》，被告金名佳公司在其他案件庭审中的答辩、质证意见，以及合同履行的情况，也足以认定二被告之间属于委托加工法律关系和合作销售法律关系。案涉的瓷砖也应归被告碧安公司所有。被告金名佳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但其在本院（2018）辽0124民初2299号案件审理时到庭应诉，述称：被告碧安公司陈述事实属实，我公司与碧安公司签订了《委托加工协议》，合同约定金名佳公司给碧安公司代加工，资金和材料均由碧安公司负责。我公司与原告有业务往来，至2017年末我公司欠原告50多万元，2018年在我公司与碧安公司合作后又欠原告26万元，我认为这笔钱应由碧安公司偿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方共计提交了4组证据，分别是：1.（2018）辽0124执异61号执行裁定书；（2018）辽0124民初2024之一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原告将位于法库县瓷都北大街西沈阳金名佳陶瓷有限公司院内成品仓库房价值848,437.00元瓷砖共58000片（品牌名：雅兰仕，型号800×800，数量29000箱，每箱2片）查封的事实。2.照片2张、辽宁法库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关于沈阳碧安商贸有限公司的函》一份。用以证明被告碧安公司向被告金名佳公司注资1500万作为流动资金周转，在企业发生严重亏损时造成碧安公司无法收回投资成本，由开发区管委会给予不足1000万元投资成本，证明二被告之间是投资合作关系。因为只有投资合作才会出现发生严重的亏损，如果是简单的委托加工，不存在严重亏损的这一事实。3.碧安公司、金名佳公司2018年3月12日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八条款）。用以证明该协议比照《委托加工协议》（十条款）删除了关于利润分配的约定，原告认为被告存在伪造证据的嫌疑，从客观上反映出二被告名为委托加工，实为合作经营的事实。4.碧安公司、金名佳公司2018年3月12日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十条款）以及《补充协议》。用以证明二被告之间属于合作经营法律关系。通过对两份《委托加工协议》的对比可以看出：《委托加工协议》（十条款）第一条，并没有约定具体的瓷砖品牌、具体的数量，而在《委托加工协议》（八条款）中，被告双方约定了瓷砖品牌和数量；在《委托加工协议》（十条款）的第七条，约定了利润的分配，第八条第五项，有关于收回全额投资款分配利润的表述，而在《委托加工协议》（八条款）中均将该部分内容删除。明显能够表现出被告避重就轻的心理以及对共同经营事实的一种掩盖。被告碧安公司共计提交了7组证据，分别是：1.《委托加工协议》（十条款）一份、《厂房、展厅、办公室、仓库场地租赁协议》一份。用以证明二被告之间系加工承揽合同关系，碧安公司对存放在仓库里的全部原材料以及成品具有所有权。2.碧安公司投入明细表、鲁晓晨《情况说明》、鲁晓晨《劳动合同书》、鲁晓晨卡号62×××37在2018年3月13日至2018年6月25日期间的全部交易记录。用以证明被告碧安公司支付了全部的材料费、水、电煤气费、工人工资、税费，被告碧安公司履行了支付全部生产成本的事实，对加工成果（包括本案标的物）享有所有权。3、《产品销售合作协议》。用以证明二被告之间是加工承揽关系，双方的合作销售行为独立于委托加工行为。4、（2018）辽0124民初3012号、（2018）辽0124民初3013号、（2018）辽0124民初3014号、（2018）辽0124民初2299号案件庭审笔录，以及（2018）辽0124执异61号执行裁定书。用以证明二被告之间是委托加工关系。被告碧安公司支付了瓷砖生产的全部成本费用，仓库内的瓷砖归碧安公司所有。5、《顶账协议》六份、《结清证明》12份、《收货单》五份。用以证明碧安公司以仓库内的瓷砖、投入的原材料、生产的半成品向材料供应商抵顶欠付的货款，金名佳公司对此知情，且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进而可以证明原材料、半成品以及仓库内的瓷砖均归被告碧安公司所有。6、被告金名佳公司的生产厂长刘永宽、熔炉主任李刚、压机主任刘平的证明。用以证明二被告之间是委托加工关系；7、孙德生（原材料供应商）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生产瓷砖的原材料是被告碧安公司采购，二被告之间是委托加工关系。被告金名佳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原、被告双方及第三人的陈述，原、被告双方的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3月12日，碧安公司与金名佳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协议》（十条款），载明：“委托方：碧安公司（甲方）；被委托方：金名佳公司（乙方）。第一条代加工内容：甲方向乙方提供生产所需的流动资金，总资金为人民币壹仟伍佰万元整，款项专款专用，甲乙双方均不得挪用。乙方负责生产型号包括但不限于为800×800(金刚石)、600×600（金刚石）、800×800(通体大理石)、600×600(通体大理石)的瓷砖。资金用途：1.购买原材料、2.买电、3.买燃气费、4.支付人员工资、5.浮动支出、6.乙方所需的后勤办公费用、7.甲方所需后勤办公室费用。第二条资金监管：甲方通过保管印鉴、网银、银行卡等财务管控措施监管资金使用，乙方负责制定生产及销售计划，乙方使用资金前须向甲方报备申请，每日财务信息保证公开。第三条原材料采购：1.甲方有权对乙方的采购、生产、销售等环节进行监督；2.乙方负责具体价格、数量等细节洽谈并以自己的名义与原材料供应商签署《采购协议》，但是原材料实际所有权归甲方所有，每笔货款甲方根据乙方提交的原材料采购明细单审核无异议后，付款至原料供应商。如发生供货延迟或质量纠纷，乙方负责协调解决。第四条产品生产及管理：1.乙方全权负责产品生产、工人管理、设备维护、外部检查，严格按照甲方的委托及要求从事加工活动；2.乙方应保证产品按照国家标准质量完成生产，生产需要的资金投入由甲方负责，经验收合格后转入甲方仓库保管，产品所有权归甲方所有；3.本协议执行期间，在生产过程中如发生设备重大损坏由乙方负责；4.甲方租赁乙方包括窑炉、压机在内的两条生产线上所有设备，与乙方单独签订《设备租赁协议》。第五条产品的保管：1.甲方与乙方单独签订厂房、仓库、办公室、展厅、原材料场地的《租赁协议》；2.甲方租赁的仓库使用本方的库管人员、统计人员进行库存管理，专门用于保管本协议项目下生产线产出的所有成品，乙方应当配合甲方的库房管理制度顺利执行。第六条产品的销售及回款：1.甲方以自己名义进行产品的销售（可用乙方原有的销售渠道）；甲乙双方定期商定市场销售价格及销售策略，双方须严格执行商定结果，任何一方不可擅自变动销售价格或收款方式；2.乙方保证平均每月销售额壹仟捌佰万元，保底不低于壹仟伍佰万元，产品售价不得低于成本价的110%。一级品、合格品低于成本价的部分计入优等品成本核算内（一级品、合格品产出率不得高于总产量的10%）；3.销售遵循先款后货原则，货款直接打到甲方账户或打到乙方账户马上转到甲方账户，款收到后甲方人员开出库单批准产品出库。乙方拥有30万元额度内的销售赊销权限；4.产品销售生产的售后问题甲乙双方共同承担。第七条利润分配：1.年底结算时，甲方先行全额收回投资款后，再进行利润分配；2.年净利润不足1500万元的，由甲乙双方按5:5比例分配，年利润达到或超过1500万时，净利润按4:6分配。年净利润达到3000万元，净利润按照3:7分配。净利润每月结算一次。甲方投资款收回之前，乙方不得分配利润。第八条特别约定：1.本协议签定之日起500万元进入甲方账户，剩余1000万元在第2线点火前2日到账；2.合作期内，乙方所需流动资金全部由甲方负责提供。甲方使用库存产品进行融资时，乙方应当全力支持并配合，融资款仅限于本项目；3.甲方出资前，乙方应提供价值500万产品转入甲方仓库做抵押。甲方仓库产品价值及账面现金总和达到1650万元后，多余的前期抵押货物，一个月内甲方用现金返还乙方；4.自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不得与他方建立有损甲方利益的合作，乙方及乙方关联企业银行倒贷等短期用款需求须优先考虑甲方；5.如某个单品6个月内销售不畅库存快速增加，流动资金短缺的，乙方保证按成本价的110%回购滞销货物，回购所得款项继续用做流动资金周转使用，否则甲方有权终止本协议，并有权收回全额投资款，分配利润；6.乙方引入银行贷款，甲方提供方便条件，相关费用由乙方承担；7.沈阳金美达陶瓷有限公司向甲方提供无限连带责任担保；8.如乙方出现重大涉诉或股权纠纷情况导致公司资产被查封，账户被冻结，企业停产，甲方有权撤回全部投资款并要求立即分配利润；9.乙方原有的对外债务、股权纠纷与甲方无关。除乙方正常银行贷款6500万元利息计入成本核算外，其他任何欠款均由乙方自行承担；10.签订本合作协议后，乙方的合格原材料盘点给甲方，一个月后甲方用现金返还乙方；11.甲乙双方必须遵守商业保密原则。第九条为违约责任……第十条为协议期限为一年……”甲方碧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志良签字并加盖公章，乙方金名佳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志刚签字并加盖公章。同日，碧安公司与金名佳公司签订《厂房、展厅、办公室、仓库、场地租赁协议》，载明：“出租方：金名佳公司（甲方）；承租方：碧安公司（乙方）。一、租赁标的物情况：1.甲方将自身所有的厂房租赁给乙方使用，面积为130000平方米，主要用于甲乙双方共同经营的陶瓷委托加工项目的产品生产，厂房的维修由甲方负责；2.甲方将自身所有的展厅租赁给乙方使用，面积为560平方米，本租赁物的功能为瓷砖展厅；3.甲方将自身所有的办公室2间租赁给乙方使用，面积为45平方米，本租赁物的功能为办公室；4.甲方将自身所有的仓库租赁给乙方使用，面积为46080平方米，本租赁物的功能为库房，由乙方聘用专人管理库房，出库入库手续甲方无权干涉；5.甲方将自身所有的场地租赁给乙方使用，面积为35000平方米，本租赁物的功能为原材料存放场地。由乙方聘用专人管理，专门用于存放乙方所有的原材料存货。二、租赁期限为一年，即从2018年3月12日起至2019年3月12日止。租赁期满后乙方有续约优先权，甲乙双方将结合有关租赁事项重新签订租赁合同。三、交付情况，在本出租合同生效之日起3日内，甲方将租赁物按现状交付乙方使用，且乙方同意按租赁物及设施的现状承租。交付时双方对基础设施的状况以交接单的形式签字确认。四、租赁费用：1.以上五个租赁物的年租金总额为贰佰万元，租金在甲乙双方年底项目结算时统一支付，具体情况见《补充协议》……六、乙方在使用库房期间，甲方应当无条件配合乙方的库房管理，乙方有权使用本方指派的库管人员、安保人员、统计、开单员等。乙方对自己库房内所有的物品拥有完全所有权。”甲方金名佳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志刚签字并加盖公章，乙方碧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志良签字并加盖公章。2018年3月26日，辽宁法库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具《关于沈阳碧安商贸有限公司的函》，主要内容为：“沈阳碧安商贸有限公司，由于部分银行对陶瓷企业抽贷，导致金名佳公司等企业出现流动资金短缺问题，为破解企业流动资金瓶颈，开发区积极引进金融平台公司。碧安公司注资不低于1500万，用于金名佳公司流动资金周转。开发区管委会给与碧安公司1000万元履行代偿义务，碧安公司享受按照15%返税政策。有效期限为2018年3月26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2018年5月11日，碧安公司与金名佳公司签订《补充协议》，载明：“碧安公司与金名佳公司按照2018年初签订的《委托代加工协议》展开合作已达两月，在双方共同努力下，生产周转比较顺利，之前质押给碧安公司的库存销售款及原料款已经返还金名佳陶瓷，碧安公司已经履行了出资义务，产成品、原材料的所有权已归碧安公司所有。由于管理制度较为松散且存在管理漏洞且碧安公司管理团队经验不足等客观因素，生产过程中发现了一些问题，鉴于此，为更好开展合作，经充分协商，达成本协议作为原委托协议的补充，内容如下：1.在合作关系逐步深入、企业生产经营顺利的大好局面下，金名佳公司管理团队应当在黄总带领下本着契约精神严格遵守《委托代加工协议》的约定，认真组织产供销各个环节严谨有序进行……2.为更好的规范管理，监督采购、生产、销售各个环节，现双方共同制定奖惩制度……3.双方一致同意对金名佳陶瓷定期或不定期进行审计，审计费用由碧安公司承担，首次审计日期双方确定为六月初。”签署方：碧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志良签字并加盖公章，金名佳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志刚签字并加盖公章。2018年7月2日，碧安公司与金名佳公司签订《委托加工协议》（八条款），标注签订日期为2018年3月12日。载明：“委托方：碧安公司（甲方）；被委托方：金名佳公司（乙方）。第一条委托加工内容：1.1、乙方按甲方要求的型号及材质生产瓷砖,具体型号为800×800(金刚石)、600×600（金刚石）、800×800(通体大理石)、600×600(通体大理石)；1.2、乙方按甲方要求在加工瓷砖及外包装上标注品牌名称，本合同项下的品牌名称为格拉芙……1.3、加工数量，甲方根据产品销售情况给乙方下达生产数量，乙方实际加工瓷砖的数量以甲方签收的验货单为准。第二条甲方应付费用：2.1、甲方应支付的费用包括原材料采购费及加工费；2.2加工费由两部分组成，一是乙方为完成甲方委托加工必须支出的运营成本，二是每平米瓷砖1.1元的利润。乙方生产成本部分，由甲方按照乙方实际发生支付，包括不限于电费、燃气费、人工费用及管理费用，乙方利润部分，于本年底全部库存售出，甲方所有支出款项回笼后，按上述约定统一支付；2.3原材料采购款由甲方预先支付，具体使用方式详见本合同第四条。第三条为甲方对预付资金的监管：3.1、甲乙双方同意将甲方应预先支付部分款项存入共同指定账户，保证资金专款专用。甲方通过保管印鉴、网银、银行卡等财务管控措施监管资金使用，乙方负责制定生产及销售计划，使用资金前须向甲方报备申请，每日财务信息保证公开；3.2、本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将500万元存入指定账户，在乙方第2线点火前2日将剩余1000万存入指定账户。生产过程中需要追加费用的，在甲乙双方确定用途与数额后，由甲方存入共同指定账户；3.3、乙方应当按甲方指定的用途使用该笔资金，具体为：购买原材料、买电、买燃气费、支付人员工资、浮动支出。第四条原材料采购：4.1、甲方有权对采购环节监督、提出意见；4.2、甲方可以自己也可以委托乙方与原材料供应商签署采购协议。乙方负责具体价格、数量等细节洽谈。每笔货款甲方根据乙方提交的原材料采购明细单，审核无异议后，由共同指定的账户或其他账户付款至原材料供应商；4.3已采购的原材料所有权归甲方所有，如发生供货延迟或质量纠纷，乙方负责协调解决。第五条产品生产及交付：5.1、乙方全权负责产品生产、工人管理、设备维护、外部检查，严格按照甲方的委托及要求从事加工活动；5.2、乙方应保证产品按照国家标准质量完成生产，甲方按质量合格产品数量结算加工费；5.3、加工完成的产品，经甲方验收后，甲方自提并存放于甲方租赁的仓库自行保管。产品所有权自始归甲方所有。第六条特别约定……6.3、双方展开合作之前，乙方原有的历史债务、股权纠纷与甲方无关。其中乙方银行贷款6500万元，甲方同意代乙方偿还的资金，可以从应付乙方的加工利润中扣除。其他任何欠款本息均由乙方自行承担。第七条为违约责任……第八条为其他……”甲方碧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志良签字并加盖公章，乙方金名佳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志刚签字并加盖公章，公证单位辽宁法库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加盖公章。同日，碧安公司与金名佳公司签订《补充协议》，标注签订日期为2018年3月12日。载明：“碧安公司与金名佳公司于2018年7月2日重新签署《委托加工协议》是双方作为应对外部风险而做的备用协议，协议内容本身并不实际执行，双方仍然按照2018年3月12日所签署的《委托加工协议》中的约定继续委托加工项目合作。”甲方碧安公司法定代表人杜志良签字并加盖公章，乙方金名佳公司法定代表人黄志刚签字并加盖公章。2018年6月20日，原告李昔华因与被告金名佳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诉至本院，本院已于2018年7月27日作出（2018）辽0124民初2024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已发生法律效力。2018年6月21日，李昔华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2018年6月21日本院作出（2018）辽0124民初2024之一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金名佳公司所有的位于法库县瓷都北大街西沈阳金名佳陶瓷有限公司院内成品仓库房价值848,437.00元瓷砖共58000片（品牌名：雅兰仕，型号800×800，数量29000箱，每箱2片）。查封期限一年（2018年6月21日起至2019年6月20日止）。案外人碧安公司于2018年6月28日提出书面执行异议申请，本院于2018年7月2日作出（2018）辽0124执异6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位于法库县瓷都北大街西沈阳金名佳陶瓷有限公司院内成品仓库房价值848,437.00元瓷砖共58000片（品牌名：雅兰仕，型号800×800，数量29000箱，每箱2片）的执行。李昔华不服裁定，提起本案执行异议之诉。另查，（2018）辽0124民初2024之一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金名佳公司所有的位于法库县瓷都北大街西沈阳金名佳陶瓷有限公司院内成品仓库房价值848,437.00元瓷砖共58000片（品牌名：雅兰仕，型号800×800，数量29000箱，每箱2片）,系被告碧安公司与被告金名佳公司履行《委托加工协议》生产的产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被告碧安公司与被告金名佳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如何认定；二、案涉瓷砖的所有权归属。一、关于碧安公司和金名佳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认定问题。对于一个合同的性质认定，不能仅凭合同名称确定，而应根据合同内容中的主要条款所涉法律关系，即合同双方当事人所设立权利义务关系，全面衡量合同相对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双方所追求的合同目的，进行全面理解和准确判定。被告碧安公司与被告金名佳公司为了规避法律风险，通过实际时间为7月2日，落款时间为3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面明确了另行签订的《委托加工协议》（八条款）主要目的是：“此协议是双方作为应对外部风险而做的备用协议，协议内容本身并不实际执行，双方仍然按照2018年3月12日所签署的《委托加工协议》（十条款）中的约定继续委托加工项目合作。”该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六条规定：“行为人与相对人以虚假的意思表示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以虚假的意思表示隐藏的民事法律行为的效力，依照有关法律规定处理。”属于双方通谋行为，本院确认《委托加工协议》（八条款）无效。因此，判断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应该以《委托加工协议》（十条款）为依据。该协议中约定的主要内容为代加工内容、资金监管、原材料采购、产品生产及管理、保管、销售及回款、利润分配、特别约定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五十二条规定：“承揽合同的内容包括承揽的标的、数量、质量、报酬、承揽方式、材料的提供、履行期限、验收标准和方法等条款。”通过《委托加工协议》（十条款）中第一条的代加工内容、资金用途相关约定可以看出，该条款主要表达和体现的并不是承揽合同需要的法律要素，即“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是提供的对价是“流动资金”，而非“报酬”。随后的7小条均是对流动资金的使用进行了约定，乙方并不能独立地按照甲方要求来完成“定作人要求完成的工作，从而交付工作成果”。第二、三、四、六条规定了资金监管、原材料采购、产品生产及管理、产品的销售及回款，更充分说明了乙方并不能独立地按照甲方要求来完成“定作人要求完成的工作，从而交付工作成果”，而是体现出被告方投资后进行合作的法律特征。第七条关于利润分配的约定，更充分明确了双方之间投资合作的法律关系，即双方追求的目的，也就是双方签订该协议的真实意思表示是分享“利润”，并非赚取“报酬”和“取得工作成果”。第八条特别约定中的3、4、6条对乙方的限制条款，更充分体现了甲方提供流动资金，对乙方进行监管，双方合作经营的真实意思表示并不是承揽加工，甲方取得工作成果，而是投资合作，赚取利润。结合被告碧安公司和被告金名佳公司于2018年7月2日（协议标注日期2018年3月12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以及本院认定无效的《委托加工协议》（八条款）中删除了《委托加工协议》（十条款）中关于“产品的销售及回款”、“利润分配”等条款，并增加了更符合承揽合同的产品名称等内容，从合同标的物来看，加工承揽合同的标的物为产品，本案合同标的物为利润；从合同的履行方式来看，加工承揽合同为一方给付报酬、一方交付成果，本案履行方式为碧安公司负责监管采购、生产、销售等，金名佳公司负责出资前抵押、生产、保底销售、回购滞销货物等。所以，该协议虽名为《委托加工协议》，其形式与内容均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分则有名合同中的承揽合同特征，再结合法库经济开发区管委会的《函》中提到的投资保底和退税政策等，本案《委托加工协议》（十条款）并非被告方主张的加工承揽合同。关于被告碧安公司提交的《产品销售合作协议》以证明被告和第三人之间是加工承揽关系，原告方提出异议，认为该份证据在原告起诉碧安公司执行异议之诉的一审、二审程序中，被告均没有出示，存在合理怀疑，不应该采信。该协议落款时间为2018年3月12日，与《委托加工协议》（十条）同日签订，被告碧安公司在一审、二审中均未提交，有违常理，又没有提供合理解释，被告金名佳公司在皇姑区人民法院讯问以及本院其他庭审到庭时均未提及该《产品销售合作协议》的事实，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被告碧安公司与被告金名佳公司在2018年3月12日签署《委托加工协议》（十条款）之后，双方之间既形成了包括投资、合作生产、经营、销售并分配利润等内容的“投资合作”无名合同。二、关于案涉瓷砖的所有权归属问题。本案中被告碧安公司与被告金名佳公司在2018年3月12日签署《委托加工协议》（十条款）中的第四条产品生产及管理2.约定：“乙方应保证产品按照国家标准质量完成生产，生产需要的资金投入由甲方负责，经验收合格后转入甲方仓库保管，产品所有权归甲方所有。”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规定：“具备下列条件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效：(一)行为人具有相应的民事行为能力；(二)意思表示真实；(三)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该《委托加工协议》（十条款）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完全符合该法条规定，合法有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规定：“标的物的所有权自标的物交付时起转移，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首先，动产所有权的取得原则上首先从约定，被告碧安公司和被告金名佳公司通过合同约定了生产成品（包括案涉瓷砖）的所有权归属，该约定不违反公序良俗，也未侵害国家和集体的利益，合法有效，故被告碧安公司和被告金名佳公司投资合作之后所生产的瓷砖归被告碧安公司所有；其次，被告碧安公司和被告金名佳公司签署了《厂房、展厅、办公室、仓库场地租赁协议》，被告碧安公司承租被告金名佳公司库房，生产的瓷砖均存入该库房，并由碧安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入库、出库的管理，案涉瓷砖已经完成了交付，碧安公司对案涉瓷砖享有所有权。三、被告碧安公司就执行标的是否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问题。执行异议之诉涉及案外人与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之间的利益平衡，主要审查案外人是否对执行标的享有合法真实的实体权利，以及案外人享有的实体权利是否能够足以排除对执行标的物的强制执行。判断是否存在能够阻止对执行标的强制执行的实体权利，要综合分析异议人和申请执行人各自权利的性质和效力边界。本案中，被告碧安公司通过招商引资途径，投资被告金名佳公司并合作经营，金名佳公司接受碧安公司的投资，并同意共同合作，通过双方签署的《委托加工协议》（十条款）内容来看，整个公司的原材料采购、生产、管理、财务、销售等均被碧安公司控制或者监管，纵观整个协议，金名佳公司所享有的主要权利为按照协议约定取得利润分配，为债权请求权。原告李昔华与被告金名佳公司之间亦属于合同之债的债权请求权。其申请法院强制执行金名佳公司财产的前提是该财产属于金名佳公司所有，但案涉瓷砖的所有权人为被告碧安公司，因此，碧安公司就案涉瓷砖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在坚持利益平衡原则、实质性权利判断原则、权利甄别原则下，来综合判断执行异议之诉涉及的案外人与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之间的权利大小、位阶顺序，以达到权利保护的目的。本案被告碧安公司作为案外人对案涉瓷砖享有所有权，物权优于债权，享有足以有效阻却强制执行的权利，被告碧安公司请求解除本院对案涉瓷砖查封的主张应予支持。原告李昔华诉请准许执行法库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辽0124民初2024之一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金名佳公司所有的位于法库县瓷都北大街西沈阳金名佳陶瓷有限公司院内成品仓库房价值848,437.00元瓷砖共58000片（品牌名：雅兰仕，型号800×800，数量29000箱，每箱2片）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六条、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昔华要求继续保全查封位于法库县瓷都北大街西沈阳金名佳陶瓷有限公司院内成品仓库房价值为848,437.00元瓷砖共计58000片（品牌名：雅兰仕，型号800×800，数量29000箱，每箱2片）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84.00元，由原告李昔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铮人民陪审员  乔丽华人民陪审员  陈海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艺诺书记员冯丹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第二百五十二条承揽合同的内容包括承揽的标的、数量、质量、报酬、承揽方式、材料的提供、履行期限、验收标准和方法等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六条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除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规定外，还应当具备下列条件：（一）依案外人执行异议申请，人民法院裁定中止执行；（二）有明确的对执行标的继续执行的诉讼请求，且诉讼请求与原判决、裁定无关；（三）自执行异议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人民法院应当在收到起诉状之日起十五日内决定是否立案。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三条对申请执行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准许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人民法院对诉讼争议标的以外的财产进行保全，案外人对保全裁定或者保全裁定实施过程中的执行行为为服，基于实体权利对被保全财产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审查处理并作出裁定。案外人、申请保全人对该裁定不服的，可以自裁定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裁定案外人异议成立后，申请保全人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未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人民法院应当自起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对该被保全财产解除保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