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02民初4107号 原告：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飞，上海市协力（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志刚，河南子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 被告：史海军，男。 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会飞，山西旭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与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史海军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1日立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负责人李保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颖飞，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海军、被告史海军、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会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返还原告3670000元及利息522490.76元（自2016年3月15日起至起诉之日利息暂计为522490.76元），剩余利息计算至二被告付清全部款项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史某某自2013年开始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开始合作劳务派遣，后续因经营资质问题在2015年与被告史海军协商，双方约定以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名义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外包协议，合同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合作期限内，自2015年7月份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将每月的劳务报酬（包括工人工资）转入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基本账户，该基本账户由史某某安排的财务人员刘某某操作和使用，所有的实际业务往来，包括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对接、工人输送等均由史某某运作，仅是借用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劳务派遣资质和基本账户。2015年12月24日经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协商，将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替换为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史某某实际控制公司），随之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将2000000元保证金转入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并在2016年1月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与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签订了劳务外包协议，合作期限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签订该协议时向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提供了工商登记信息及银行基本户开户信息，合作期限内，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应将每月的劳务报酬（包括工人工资）转入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的基本账户，用来发放工人工资。2016年2月5日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却将2336074.51元工资及薪酬（2016年1月份工资）转入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基本账户，2016年3月9日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又将1210644元工资及薪酬（2016年2月份工资）转入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基本账户。2016年3月10日刘某某操作完成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基本账户的网银业务后，后续在登陆时显示账户已无法使用，联系银行工作人员得知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要求停用，2016年3月14日，在被告史海军的指使下，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将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转入其账户的工人工资及劳务费共计3670000（大写：叁佰陆十柒万元整）取走并拒不返还，无奈之下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垫付了2016年1月份和2月份的工人工资。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开具了工资发票，但却没有真正收到这笔款项，为合作伙伴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财务处理合规角度考虑：原告通过自己的账户代替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将2016年1月份和2月份的工人工资共计3546718.51元退到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账户，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9日将3546718.51元劳务费又转入原告的基本账户。事情发生后，原告多次要求二被告返还该3670000元，但二被告拒不返还，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 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辩称，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取得案涉财产是基于其在2015年1月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外包协议而取得的，具有法律上的依据，同时原告诉请的损失与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取得财产之间没有任何的因果关系，因此本案不构成不当得利。 被告史海军辩称，被告史海军系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其所从事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因此其不应成为本案被告。 原告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有： 1.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及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查询截图一份，拟证明原、被告系本案适格主体。 2.开封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工商查询信息、苏州东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拟证明史某某系该三个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3.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与开封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外包协议一份、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与苏州东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一份、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外包协议一份（含补充协议）、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外包协议一份，拟证明原告总公司法定代表人史某某自2013年开始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开始合作劳务派遣，后续因经营资质问题在2015年与被告史海军协商，双方约定以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名义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劳务外包协议一份，合作期限2015年1月1日到2015年12月31日，合作期限内，自2015年7月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将每月的劳务报酬转入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基本账户；2016年1月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与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签订了劳务外包协议，合作期限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合作期限内，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应将每月的劳务报酬（包括工人工资）转入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的基本账户，用来发放工人工资。 4.原告工作人员2016年1月30日、2016年3月10日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沟通电子邮件截图两份、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工商信息查询信息、户名为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对公活期账户交易明细，拟证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将2016年1月份、2016年2月份的本应支付给原告的两个月劳务报酬（包括工人工资）支付给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基本账户的事实，其中，2016年2月5日转入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基本账户2336074.51元工资及薪酬，2016年3月9日转入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基本账户1210644元工资及薪酬。 5.原告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一份，原告2016年1月至12月基本账户交易明细，2016年3月31日中国工商银行南京九龙湖分理处汇款凭证一份，户名为张某某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开票时间为2016年2月23日、2016年3月11日、付款方为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收款方为原告的记账联发票8张及工人工资发放明细，拟证明原告的基本账户账号为11××24；原告于2016年2月23日向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出具2336074.51元劳务报酬发票，于2016年3月11日出具1210644元劳务报酬发票，涉案两笔钱系支付给原告的劳务费；原告分别于2016年3月31日、2016年7月5日以自己的名义替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公司将本应支付给原告的2016年1月份和2月份工资共计3546718.51元退给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9日将2016年1月份和2月份的劳务报酬3546718.51元支付给原告的基本账户的事实；原告已将2016年1月份和2月份的工人工资支付给工人的事实。 6.证人刘某某、张某某的当庭证言，拟证明2015年度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并未实际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进行人力资源合作，因业务合作需求，协商使用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资质及账户，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网银账户由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的财务人员刘某某操作使用，2016年3月14日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告将账户内员工工资3670000元取走（包含2016年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应支付给原告的2个月工资3546718.51元）；张某某于2016年3月31日向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转账的1210644元系原告退给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钱；2015年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2016年原告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系两份主体权利义务内容均不一致的两份合同。 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的证据有： 1.法院依据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申请调取的劳务外包服务协议、银行转账凭证两张，拟证明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取得案涉款项有法律上的依据，即是基于劳务外包服务协议取得款项，根据该协议最后一条的明确约定，基于2015年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输送的工人在2016年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继续工作，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应该向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支付劳务外包费。 2.韩某某、张某某、高某某、武某、王某某、毛某某、相某、王1某、雷某某、陈某某、杨某某、王1某、纪某某、关某某、杨某书写的证明各一份，拟证明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向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输送了工人，累计达三千多人，所以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支付了款项。 3.证人韩某某、张某某、高某某、王某某、武某、毛某某的当庭证言，拟证明原告在诉状及庭审中陈述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原告是代理招聘关系是错误的，同时证明原告与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史海军共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开封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苏州东泰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外包服务协议》无法证明案外人史某某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合作的事实；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史某某与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合作的事实，亦无法证明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获得不当得利。对证据4中的两份电子邮件截图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两份电子邮件并不是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发送的，不是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而是原告冒充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发送的；对证据4中的其他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无法证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转账应属于原告所有。证据5中的原告开户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原告未提供原件，无法核实其真实性；对原告2016年1月至12月基本账户交易明细、2016年3月31日中国工商银行南京九龙湖分理处汇款凭证、户名为张某某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以张某某的名义向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转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张某某并不是本案原告，从本案中也看不出张某某与原告之间的关系；对记账联发票8张有异议，该8张记账联是原告的单方行为，并无证据印证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认可原告的主张，因此该8张发票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工人工资发放明细体现不出所领取工资的工人系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工人，故该明细表与本案无关。对于证据6，二被告认为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只是证明她的操作流程，无法证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转给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案涉款项应该属于原告方，2015年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一直向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输送工人，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使用自己账户上的资金无需原告同意，刘某某其他陈述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 原告对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2015年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外包服务协议中乙方签字系原告负责人李保东签署，并非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真实合作，工人的招聘、考核、结算均是由原告负责，案涉两个月工资款项系2016年原告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合作期间应支付给原告的款项，2016年原告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协议中明确约定将款项支付给原告，而不是支付给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2015年的合作没有关系，且员工的姓名、号码都是原告输送给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是无法提供这些信息。对于证据2，原告认为根据民事证据规定，证人必须出庭接受法庭及双方当事人的质询，经查证属实才能作为定案依据，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所提交的证明真实性无法核实，同时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015年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确实有为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招聘员工的事实，但是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行为仅仅是代理招聘，员工的实际用工单位虽是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但真正的用人单位系原告及原告总公司，同时2015年、2016年工人工资的发放，也是由原告的工资代发账户发放，根据2016年原告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外包协议，工人的用人关系已经转移到原告，原告与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在多厂都有合作招聘的工人，原告是用工方，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是代理招聘方，原告也给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有结算代理招聘的费用，大部分员工是原告招聘的。对于证据3，原告认为证人韩某某属于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员工，对证言的真实性存在异议，2015年7月，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才开始将每月的劳务报酬转入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账户，该证人在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的时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人张某某、高某某、王某某、武某、毛某某的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诉状中陈述借用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资质与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给原告招聘员工并不矛盾，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仅为原告招聘很少一部分员工，招聘员工时已经给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进行了结算，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劳务外包协议的签订及工资发放，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均未参与。 被告史海军对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客观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2均系案外人的企业信息，故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的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外包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与原告签订的《劳务外包协议》形式合法，所证明的内容真实，与本案需证明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故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3中的其他协议均系案外人之间所签，故对该些协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4中的两份电子邮件系原告员工刘某某以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名义向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发送的，而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对该两份邮件均不予认可，故本院对该两份电子邮件不予确认；对证据4中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5均系其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之间的经济往来，与本案无关，故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不予确认。证人刘某某系原告员工，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与本案无关，故对证人刘某某、张某某的证言不予采信。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系本院依当事人的申请调取，内容真实，与本案需证明的事实具有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2中韩某某、张某某、高某某、武某、王某某、毛某某书写的证明与其当庭陈述证言相一致，故对该些证明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予以确认；相某、王1某、雷某某、陈某某、杨某某、王1某、纪某某、关某某、杨某未出庭接受双方当事人的质询，其书写的证明的真实性无法查实，故对该些证明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证人韩某某、张某某、高某某、王某某、武某、毛某某的当庭证言能够证明2015年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输送过劳务人员，与原告的陈述相一致，故对该组证人证言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乙方）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劳务外包服务协议》，双方就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劳务外包服务的相关事宜达成一致。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按照甲方实际需要组织相关人员派至甲方，乙方自行与外包员工根据《劳动合同法》及相关规定签订期限不少于2年的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甲乙双方约定外包人数为1000人，乙方承诺在2015年12月31日之前完成人员招募任务。协议第四条约定：服务费的计算周期为自然日历月止,每月结算一次，先做后结，乙方在每月5日前对相关劳务人员上月的出勤状况及服务费明细表进行确认并向甲方提供等额服务费发票，甲方于乙方确认且收到正规发票后于当月8日前将相应服务费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给乙方，乙方于当月10日向相关劳务人员支付上月劳务薪水。协议第九条约定：协议期限自2015年1月1日到2015年12月31日止，并于第一批员工报到之日起生效，任何一方需要提前解除本合同，双方协商解决。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第十条约定：协议期满若双方无意继续合作，甲方有权停止乙方人员补充，但已入职的现有人员甲方须向乙方继续支付人员外包之费用，期限不超过一年，一年之后乙方劳务人员仍然在职的，甲方有权把其转正。后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乙方）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甲方）又签订《补充协议》，就双方签订的《劳务外包服务合同》中未尽事项订立了补充协议。合同签订后，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依约组织劳务人员派至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进行工作。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每月向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支付相应的劳务薪水。合同到期后，因仍有部分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派遣的劳务人员在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工作，就该部分人员的2016年一、二月份劳务薪水，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5日向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入劳务薪水2336074.51元，2016年3月9日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银行账户转入劳务薪水1210644元。 2016年1月原告（乙方）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劳务外包服务协议》，双方就原告向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提供劳务外包服务的相关事宜达成一致。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按照甲方实际需要组织相关人员派至甲方，乙方自行与外包员工根据《劳动合同法》及相关规定签订期限不少于2年的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关系；甲乙双方约定外包人数为500人，乙方承诺在2016年12月31日之前完成人员招募任务。协议第四条约定：服务费的计算周期为自然日历月止,每月结算一次，先做后结，乙方在每月5日前对相关劳务人员上月的出勤状况及服务费明细表进行确认并向甲方提供等额服务费发票，甲方于乙方确认且收到正规发票后于当月8日前将相应服务费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给乙方，乙方于当月10日向相关劳务人员支付上月劳务薪水。协议第九条约定：协议期限自2016年1月1日到2016年12月31日止，并于第一批员工报到之日起生效，任何一方需要提前解除本合同，双方协商解决。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协议第十条约定：协议期满若双方无意继续合作，甲方有权停止乙方人员补充，但已入职的现有人员甲方须向乙方继续支付人员外包之费用，期限不超过一年，一年之后乙方劳务人员仍然在职的，甲方有权把其转正。 本院认为，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本案中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与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外包服务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委派外包劳务人员，英华达（南京）科技有限公司向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支付劳务费，符合双方协议约定。原告主张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系代理原告招聘劳务人员，原告给予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结算代理招聘的费用，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否认，原告未提交证据以证明原告与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且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劳务费系其所委派的劳务人员的劳务费，亦不足以证明其代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支付了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理应支付的劳务费用，故对原告的主张不予采纳。综上，被告运城市英才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取得案涉劳务薪水是基于合法理由，并不存在“没有合法根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的情形，不应负返还的义务。故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0340元，由原告泰州东泰人力资源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张永刚人民陪审员解淑联人民陪审员李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记员 薛        晓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