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屏南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3刑初152号 公诉机关屏南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女，1963年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文盲，务农，住屏南县。系被害人张某1妻子。 诉讼代理人苏映锦，男，1987年5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泉州市鲤城区。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儿子。 诉讼代理人李海燕，上海锦天城（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细弟，男，1993年1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屏南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屏南县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中国平安宁德支公司”），住所地宁德市蕉城区城南镇城东路1-1号华景嘉园1幢301、302、401、40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9007053003290。 负责人黄灿，中国平安宁德支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李峰，福建宁美律师事务所律师。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以屏检公刑诉〔2019〕1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细弟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甘怀清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近亲属陈某1的诉讼代理人苏映锦，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诉讼代理人李海燕，被告人张细弟，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宁德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李峰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屏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4月26日凌晨1时50分许，被告人张细弟醉酒后驾驶闽Ｊ×××××小型客车沿屏南县国宝路从佳垅环岛往凯城酒店方向行驶，途经宝洋城市时追尾碰撞被害人张某1推行的边三轮自行车，造成张某1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细弟驾车行驶至事故现场斜对面的凯城酒店旁非机动车道处下车查看车辆情况，并更换轮胎。至2时34分许，被告人张细弟主动到事故现场向屏南县公安局民警投案。同日，民警将对被告人张细弟带至医院抽取血样并送检，经鉴定，其血样中乙醇含量为203.2ｍｇ／100ｍｌ。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闽Ｊ×××××小型客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82ｋｍ／ｈ。经屏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张细弟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张细弟违反道路交通安全管理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超速行驶，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细弟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超速行驶，在事故发生后未履行救助义务，应从重处罚；其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的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被害人近亲属陈某1认为被告人张细弟发生交通事故后逃离案发现场，未履行救助义务，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逃逸。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诉称，被害人张某1在上述交通事故中死亡，其因此遭受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人民币（币种，下同）842420元；（2）丧葬费36486元；（3）被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费用50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0元，合计1128906元。因被告人张细弟驾驶的闽Ｊ×××××小型客车已在中国平安宁德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故请求法院依法判令：1.被告人张细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1128906元；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宁德支公司在机动车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并提供了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证明、保单信息等证据以证明其诉讼请求。 被告人张细弟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细弟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的赔偿项目请求法院依法认定。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宁德支公司对被告人张细弟所有的闽Ｊ×××××小型客车在其公司已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没有异议，亦表示愿意在交强险赔偿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垫付110000元的赔偿款，并有权向被告人张细弟追偿。但答辩称：（1）被告人张细弟醉酒后驾车肇事后逃逸，属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情形，对于超过交强险限额的损失部分该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2）死亡赔偿金应以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3）精神损害抚慰金无法律依据，不予认可；（4）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应按照3人5日计算。并提供了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影像资料等证据以支持其意见。 经审理查明： 一、刑事部分 2019年4月26日凌晨1时50分许，被告人张细弟酒后驾驶闽Ｊ×××××小型客车沿屏南县国宝路从佳垅环岛往凯城酒店方向行驶，途经宝洋城市时追尾碰撞正在推行边三轮自行车的被害人张某1，造成张某1当场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张细弟驾车行驶至事故现场斜对面凯城酒店旁的非机动车道处下车查看车辆情况，并更换轮胎。同日2时16分许，屏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接到报警后到达事故现场。2时34分许，被告人张细弟主动到事故现场向民警投案。随后民警将被告人张细弟带至屏南县医院抽取血样并送检，经鉴定，被告人张细弟血样中乙醇含量为203.2ｍｇ／100ｍｌ，属醉酒驾驶机动车。 2019年4月28日，经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被害人张某1符合因交通事故致特重型闭合性颅脑损伤死亡。 2019年4月29日、8月19日，经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鉴定，闽Ｊ×××××小型客车除前右大灯碰撞损坏外，其余灯光装置牢固、灯泡完好有效，转向系、制动系技术性能均能满足技术要求；车辆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82ｋｍ／ｈ。 2019年4月30日，屏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依法作出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张细弟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张某1不负责任。 案发后，被告人张细弟的家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190000元。 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细弟在开庭审理过程均无异议，且有证人宋某、张某2、张某3、张某4、陆某、彭某、苏映锦的证言；被告人张细弟的供述；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车辆照片、卡口照片；监控录像；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屏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返还物品凭证；驾驶证核查证明、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行驶证复印件、屏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福建正扬司法鉴定所闽正扬司鉴所［2019］病鉴字第07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闽正扬司鉴所［2019］醇检字第35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福建行健司法鉴定所闽行健司鉴所［2019］痕鉴（状态）字第21235号、痕鉴（速度）字第21212号鉴定意见书；处警情况说明、到案经过、侦破报告、人员基本信息、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收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张细弟是否构成交通肇事逃逸的问题。经查，交通肇事后逃逸是指行为人在明知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本案中，证人宋某、张某2、彭某的证言、被告人张细弟的供述以及现场监控录像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张细弟主观上对于其肇事行为并不明确，且案发后同车人员有下车查看路况未发现异常，而后其又驾车返回事故现场斜对面的位置，在发现交警到达事故现场后主动向民警投案。上述过程无法证实被告人张细弟系明知发生交通事故后为逃避法律追究而逃跑的行为，故不应认定被告人张细弟构成交通肇事逃逸。被害人近亲属的相关意见不予采纳。 二、民事部分 被害人张某1，男，1962年10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屏南县，自2001年起至案发时均居住在屏南县城北社区辖区内，其近亲属仅有妻子陈某1，出生于1963年2月8日。根据资料，福建省2018年统计年度单位从业人员平均工资76266元／年；福建省2018年统计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42121元。据此，本案所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842420元；（2）丧葬费36486元，合计878906元。案发后，被告人张细弟家属已赔偿被害人近亲属经济损失190000元。 被告人张细弟持有Ｃ1驾驶证。其驾驶的闽Ｊ×××××小型客车于2019年向中国平安宁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分别为2019年1月17日至2020年1月17日、2019年1月20日至2020年1月19日。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本案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 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损害赔偿事实，有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提交的，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的自认等予以证明： 1.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事故发生经过及被告人张细弟负事故全部责任。 2.结婚证复印件、屏南县甘棠乡新田村委会出具的证明、屏南县公安局代溪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被害人张某1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之间的身份关系，其主体适格。 3.屏南县城北社区居民委员会的证明、证人陈某2、叶某、胡某的证言，证实被害人张某1自2001年起至案发时均居住在屏南县城北社区，以蔬菜种植为业。 4.保单信息、保单抄件、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免责事项说明书、影像资料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细弟所有的闽Ｊ×××××小型客车在中国平安宁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保险人在接受投保时已就保险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张细弟履行了提示和说明义务，被告人张细弟醉酒后驾车肇事的行为，属于商业三者险免责范围。 关于赔偿项目及金额的认定问题。关于死亡赔偿金，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本案被害人张某1户籍地虽在屏南县，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的村委会证明及相关证人证言足以证实张某1自2001年起至案发时长期居住在城关，以种植蔬菜为业，时间已满一年，故应认定其系经常居住于屏南县的城镇居民，其死亡赔偿金应按照福建省2018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2121元的标准计算二十年。综上，依法认定死亡赔偿金为842420元。关于丧葬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36486元，被告方无异议，且未超出相应标准，本院予以认可。关于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费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50000元，但未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不予认定。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于法无据，不予认定。 关于本案的赔偿责任及金额的认定问题。经查，本案肇事车辆闽Ｊ×××××小型客车为被告人张细弟所有，于2019年向中国平安宁德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分别为110000元、1000000元。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上述保险期限内，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宁德支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先行承担赔付110000元责任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细弟驾驶的闽Ｊ×××××小型客车虽在该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但被告人张细弟系醉酒后驾车肇事，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中明确规定的责任免除范围，且保险公司已就保险免责条款作出提示和明确说明，车辆所有人张细弟业已签字确认，故中国平安宁德支公司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不承担商业三者险的赔偿责任。综上，首先应由中国平安宁德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该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应由事故双方根据责任比例予以分摊。因本案被告人张细弟负本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张某1不负责任，故应由被告人张细弟对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承担全部赔偿责任，共计768906元。被告人家属案发后已支付赔偿款190000元，故被告人张细弟仍需赔偿原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578906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细弟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细弟酒后驾车超速行驶造成交通事故，且未履行救助义务，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细弟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细弟已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害人近亲属关于被告人张细弟构成交通肇事逃逸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及法律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主张的人身损害赔偿数额经依法审查认定为878906元。肇事车辆闽Ｊ×××××小型客车已投保交强险，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宁德支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10000元，并有权向被告人追偿，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由被告人张细弟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张细弟已支付赔偿款190000元，该款应在赔偿份额中予以扣除，故其还需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经济损失为578906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讼请求中依法不能认定的部分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细弟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1月25日止）。 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的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110000元。该款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被告人张细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578906元。该款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增加提交副本。 审 判 长  吴建华 人民陪审员  吴细玉 人民陪审员  **彬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陆丽琪 书 记 员  张 蕙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三十条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 被扶养人生活费的相关计算标准，依照前款原则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