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 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陕0116刑初753号 公诉机关：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委托代理人：吴江涛，陕西维恩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委托代理人：吴江涛，陕西维恩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委托代理人：吴江涛，陕西维恩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某。委托代理人：吴江涛，陕西维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西咸新区公安局沣东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杨永杰，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某。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9日被西咸新区公安局沣东新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被该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西安市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崔建，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吕欣，陕西泽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以长检公诉刑诉（2019）6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杜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中，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魏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及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坤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魏某某之共同委托代理人吴江涛，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杨永杰，被告人杜某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崔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西安市长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28日早6时许，被告人王某某和杜某两人先后驾驶黑色陕AXXXXX长城商务车撞击其他车辆，造成一辆黑色奔驰轿车、一辆黑色老款桑塔纳轿车及一辆黑色大众小轿车受损，后其村上的巡逻车发现该车在撞击村内停放的车辆，将其撞停，杜某下车后在路边捡起一块砖头将该巡逻车后备箱玻璃砸烂。经西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四辆受损车辆的损失价格共计136223元。据指控事实，公诉机关认为，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王某某、杜某的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诉称，2018年5月28日早上7时许，其名下的陕A53W**号大众桑塔纳轿车停放在西贺村街道内，不知什么原因，两被告人驾驶自己的车辆对原告人的上述车辆进行冲撞，致原告人的车辆严重毁损。事后经调解，原告人同意被告人赔偿其车损及相应损失200000元，并向被告人出具谅解书。但至今被告人并未向原告人支付赔偿款。现请求判令两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车辆维修费6818元、误工费10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诉称，2018年5月28日早上7时许，其名下的陕A77X**号奔驰车停放在西贺村街道内，不知什么原因，两被告人驾驶自己的车辆对原告人的上述车辆进行冲撞，致原告人的车辆严重毁损。事后经调解，原告人同意被告人赔偿其车损及相应损失200000元，并向被告人出具谅解书。但至今被告人并未向原告人支付赔偿款。现请求判令两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车辆维修费55855元、误工费10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诉称，2018年5月28日早上7时许，其名下的陕A05J**号悍马越野车停放在西贺村街道内，不知什么原因，两被告人驾驶自己的车辆对原告人的车后备箱进行打砸，致原告人的车辆严重毁损。事后经调解，原告人同意被告人赔偿其车损及相应损失200000元，并向被告人出具谅解书。但至今被告人并未向原告人支付赔偿款。现请求判令两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车辆维修费66481元、误工费10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某诉称，2018年5月28日早上7时许，邵永辉驾驶其名下的陕A939**号大众桑塔纳轿车停放在西贺村街道内，不知什么原因，两被告人驾驶自己的车辆对原告人的上述车辆进行冲撞，致原告人的车辆严重毁损。事后经调解，原告人同意被告人赔偿其车损及相应损失200000元，并向被告人出具谅解书。但至今被告人并未向原告人支付赔偿款。现请求判令两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车辆维修费16160元、误工费10000元、精神损失抚慰金10000元。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同意独立赔偿王某甲和王某乙车辆的维修费，与杜某一并承担魏某某车辆的损失，但均应按鉴定的损失金额计算；不同意赔偿误工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同意承担王某丙的全部损失。被告人王某某之辩护人及附带民事诉讼委托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所控被告人王某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陕A05J**号悍马车系主动撞击被告人驾驶的车辆，系被害人扩大损失，该车辆由于撞击遭受的损失不应计入车辆损失数额。2.被告人王某某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也没有伤害他人的行为，仅造成了车辆受损的后果，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小。3.被告人王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减轻处罚。4.被告人王某某表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已取得被害人谅解。5.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平时在村内表现一贯良好。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四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失抚慰金无法律依据，原告人亦无证据，不予认可。同意独立赔偿王某甲、王某乙的车辆损失，同意与杜某一并赔偿魏某某的车辆损失，均应以鉴定金额为准。不承担王某丙车辆损失。被告人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对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同意独立赔偿王某丙车辆的后挡风玻璃的损失，与王某某一并承担魏某某车辆的损失，但均应按鉴定的损失金额计算；不同意承担王某丙车辆其他损失及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同意承担王某甲、王某乙的损失。被告人杜某之辩护人暨委托代理人对公诉机关所控被告人杜某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杜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陕A05J**号悍马车系主动撞击被告人驾驶的车辆，系被害人扩大损失，该车辆由于撞击遭受的损失不应计入车辆损失数额。2.被告人杜某没有伤害他人的故意，也没有伤害他人的行为，仅造成了车辆受损的后果，其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均较小。3.被告人杜某具有自首情节，应对其减轻处罚。4.被告人杜某表示愿意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已取得被害人谅解。5.被告人杜某系初犯、偶犯，没有犯罪前科，平时在村内表现一贯良好。另二被告人并非共同犯罪。对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四原告人主张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失抚慰金无法律依据，原告人亦无证据，不予认可。同意独立赔偿王某丙的车辆后挡风玻璃的损失，同意与王某某一并赔偿魏某某的车辆损失，均应以鉴定金额为准。不承担王某丙车辆其他损失，不同意承担王某甲、王某乙的车辆损失。经审理本院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5月28日早6时许，被告人王某某驾驶黑色陕AR12**长城商务车在西咸新区沣东新城西贺村村内先后撞击车辆，造成被害人魏某某的陕A939**号大众牌车辆、被害人王某甲的陕A53W**号桑塔纳车辆及被害人王某乙的陕A77X**号奔驰车辆受损。被告人杜某见状，将被告人王某某从车上叫下来，自己驾驶陕AR12**号长城商务车多次撞击被害人魏某某的陕A939**号大众牌车辆。造成王某乙、王某甲、魏某某的上述车辆受损。后该村治安办巡逻队队长邵军红将该村巡逻员邵绳祖叫至现场。邵绳祖驾驶被害人王某丙名下的该村的陕A05J**号悍马牌巡逻车发现陕AR12**号长城商务车在撞击村内停放的车辆，遂朝该车开去，将其撞停。杜某下车后在路边捡起一块砖头将该巡逻车后备箱玻璃砸烂，王某某持一砖块砸该巡逻车驾驶位玻璃窗。邵绳祖遂下车逃跑，杜某从自己车上取出一把柴刀追赶邵绳祖未果。后二被告人逃离现场。当天7时16分，接群众电话报警，西安市公安局沣东新城分局建章路派出所民警出警到达现场。当天19时许，被告人王某某、杜某到该所投案，对其开车撞击他人车辆及杜某砸烂悍马车后备箱玻璃的违法事实供认不讳。另查明，二被告人驾驶的陕AR12**号车辆行驶证登记为王小平，案发时该车已转让给王某某，但并未办理车辆过户手续。2009年王某某与妻子李妮登记结婚，该车系婚后购买。2018年6月5日，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委托邵军红，魏某某委托邵永辉分别向二被告人出具谅解书，表示自行协商，自己维修车辆，不追究对方的法律责任。2018年12月17日西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对魏某某的陕A939**号车作出了西价认定[2018]656号《关于被损毁大众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结论为：“大众车于2018年5月29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壹万肆仟壹佰贰拾陆元整。（¥：14126元）。”对王某甲的陕A53W**号车作出了西价认定[2018]657号《关于被损毁桑塔纳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结论为：“桑塔纳车于2018年5月29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伍仟肆佰肆拾贰元整。（¥：5442元）。”对王某乙的陕A77X**号车作出了西价认定[2018]658号《关于被损毁奔驰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结论为：“奔驰车于2018年5月29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伍万肆仟陆佰壹拾伍元整。（¥：54615元）。”对王某丙的陕A05J**号车作出了西价认定[2018]659号《关于被损毁悍马的价格认定结论书》，结论为：“悍马车于2018年5月29日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陆万贰仟零肆拾元整。（¥：62040元）。”其中后风挡玻璃鉴定损失金额为104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二被告人当庭表示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经询问，公诉机关当庭建议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审理本案，但无量刑建议，仅建议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理。对陕A05J**号悍马车的损失，公诉机关在庭审中认为应将该车因撞击产生的损失从本案指控的损失金额中剥离，刑事部分仅计算后挡风玻璃的损失10400元，四辆被撞击的车辆指控损失金额共计84583元。公诉机关还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审理中，四被害人表示因被告人未能履行其口头赔偿承诺，故不再对二被告人谅解，并要求二被告人赔偿其损失。四原告人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行驶证、修车结算单、修车费发票。其中修车费发票共两张，一张金额为90000元，另一张金额为51300元；四原告人称该两张发票包含了四辆车的修车费。四原告人分别提交的各自车辆的修车结算单上所载维修金额，王某甲的陕A53W**号车为6816元，其余原告人即为各自诉讼请求中的车辆维修费金额；其中陕A05J**号悍马车修车结算单上显示后风挡玻璃的维修价格为11680元。二被告人认可四原告人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应当以鉴定的损失金额确定赔偿金额。上述事实，经当庭举证、质证，有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传唤证、取保候审执行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释放通知书；（2）受案登记表、接处警登记表、抓获经过、报案材料；（3）机动车行驶证、维修费发票、西安美德汽车服务公司结算单；（4）犯罪嫌疑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证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被告人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5）谅解书、授权委托书、领条；（6）人员关系图、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7）住院病案首页、住院证、入院记录、DR诊断报告单、CT诊断报告书、超声检查报告单、长期医嘱记录单、临时医嘱记录单；（8）人口信息材料。2.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5.鉴定意见。（1）西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西价认定[2018]656号《关于被损毁大众的价格认定结论书》；（2）西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西价认定[2018]657号《关于被损毁桑塔纳的价格认定结论书》；（3）西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西价认定[2018]658号《关于被损毁奔驰的价格认定结论书》；（4）西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西价认定[2018]659号《关于被损毁悍马的价格认定结论书》。6.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及身份信息。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1）原告人王某甲提交的行驶证、结算单各一份、发票两张；（2）原告人王某乙提交的行驶证、结算单各一份、发票两张；（3）原告人王某丙提交的行驶证、结算单各一份、发票两张；（4）原告人魏某某提交的行驶证、结算单各一份、发票两张。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杜某先后驾驶机动车撞击被害人王某甲、王某乙、魏某某的车辆，致三被害人车辆受损；被告人杜某将被害人王某丙的车辆后挡风玻璃砸烂，造成被害人王某丙车辆受损；杜某在悍马车驾驶人下车逃离后，持柴刀继续追逐他人。据二被告人之行为，均属情节恶劣、严重，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杜某犯寻衅滋事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所犯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某某驾车撞击他人车辆的过程中，被告人杜某见此情景，主动将王某某叫下车，自己驾车继续撞击他人车辆；其被邵绳祖驾驶悍马车撞停后，下车持砖块砸烂悍马车后挡风玻璃，王某某持砖块砸悍马车驾驶位玻璃窗。二被告人具有明显的主观共同犯罪故意，构成共同犯罪，故对被告人杜某之辩护人关于二被告人并非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且据二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不宜区分主从犯。二被告人先后驾驶车辆在村民居住区的村道内故意反复撞击他人多辆机动车，造成他人车辆受损严重，被告人杜某还持柴刀在村内追逐他人，态度极其嚣张，情节恶劣，严重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据其造成损失金额及具体犯罪情节，应酌情对二被告人从重处罚。对二被告人是否构成自首一节，二被告人在案发后当天19时许到建章路派出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故对二被告人之辩护人主张的其构成自首一节，本院予以采纳，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对二被告人之辩护人主张二被告人均已取得被害人谅解一节，因审理中被害人均已表示不再对二被告人谅解，且二被告人至今尚未对被害人赔偿，故对二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所有的陕AR12**号长城牌机动车虽系本案中二被告人实施犯罪行为的作案工具，但该车辆系王某某婚后购买，应属夫妻共同财产，故对该车辆依法可不予没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魏某某的诉讼请求，四原告人分别主张二被告人连带赔偿其误工费及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节，其中误工费部分四原告人均未向本院提交相应证据，故对四原告人关于误工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精神损害抚慰金一节，因精神损害抚慰金并非物质损失，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依据双方诉辩意见，本案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的争议焦点为：1.是否应当依据四原告人提交的修车结算单计算各自车辆的损失赔偿金额；2.原告人王某丙的陕A05J**号悍马车因撞击产生的损失是否应当由二被告人承担；3.被告人王某某、杜某是否应当对四原告人各自的损失均承担连带给付责任。1.是否应当依据四原告人提交的修车结算单计算各自车辆的损失赔偿金额。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之规定，四原告人应对自己主张的车辆维修费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院认为，如四原告人能够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实际产生的合理物质损失确实高于西安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的损失金额，可依据其实际合理物质损失确定其车辆维修费。四原告人分别向本院提交了结算单和发票以证明其实际产生的维修费，其中四原告人自称的包含四辆车维修费的两张发票购货单位名称位置处均显示为“陕西三和混凝土制品有限公司”，故对该两张发票是否系四原告人维修车辆而开具，本院无法确认。加之四份结算单所载车辆维修费共计145312元，而两张发票所载金额共计141300元，金额无法对应，亦无法依据发票确定四辆车实际支付的修车费，故对该两张发票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对四原告人主张的维修费金额本院不予支持，应以西安市价格认证中心确定的各车辆损失金额确定车辆维修费。2.原告人王某丙的陕A05J**号悍马车因撞击产生的损失是否应当由二被告人承担。首先，邵绳祖看到杜某驾驶车辆在村内撞击其他车辆后，驾驶王某丙的陕A05J**号车辆将其撞停，从而造成王某丙的陕A05J**号悍马车受损，该损失系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引发，并属于物质损失。其次，虽然该损失并非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直接导致，但考虑到被告人在群众居住的村庄内公然驾驶车辆多次撞击其他车辆，综合案发时的危害性与紧迫性，邵绳祖采取驾驶车辆主动撞击的行为来阻止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并未明显超过合理必要，且之后亦无证据证明邵绳祖驾驶车辆实施了其他违法行为。故邵绳祖驾驶车辆撞击杜某驾驶的车辆，其目的系阻止犯罪行为的继续进行，由此造成的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因防止、制止他人民事权益被侵害而使自己受到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责任。”之规定，应纳入二被告人民事赔偿范围内。3.被告人王某某、杜某是否应当对四原告人各自的损失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原告人王某甲陕A53W**号车辆的损失5442元及原告人王某乙陕A77X**号车辆的损失54615元，因系被告人王某某驾车撞击造成，故应由被告人王某某赔偿。对原告人魏某某陕A939**号车辆的损失14126元，因二被告人均驾驶车辆撞击该车，共同实施了侵权行为，故该车辆的损失应当由二被告人连带承担。对原告人王某丙陕A05J**号车辆的损失62040元，被告人王某某虽然用砖块砸该车驾驶位车窗玻璃，但并未致该车窗玻璃受损，该车产生的损失，其中后挡风玻璃部分系杜某故意损坏，其余损失系为阻止被告人杜某的犯罪行为造成，故应由被告人杜某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所述，为维护社会公共秩序，人民生命及财产不受侵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取保候审期间后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3年7月17日止）。二、被告人杜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又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取保候审期间后自2018年5月29日起至2023年7月17日止）。三、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人王某某赔偿附带民诉讼原告人王某甲车辆维修费544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乙车辆维修费54615元。四、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人杜某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丙车辆维修费62040元。五、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被告人王某某与被告人杜某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魏某某车辆维修费14126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甲、王某乙、王某丙、魏某某其余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田  力审  判  员    任  洁人民陪审员    李丹东 二〇一九年 十二 月 十一 日 书 记 员    姜丹妮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