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203刑初688号公诉机关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门淑芬，女，汉族，1945年7月22日出生，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系青岛第三织布厂职工(退休)，户籍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8月8日被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8月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郭欢江，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洪瑜，国浩律师（青岛）事务所实习律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以青市北检一部刑诉[2019]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门淑芬犯故意伤害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文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门淑芬及其辩护人郭欢江、张洪瑜，被害人陶某及其代理人韦红花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一次，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门淑芬与被害人陶某系青岛市市北区莱州路8号邻居。2018年3月22日19时许，陶某为泄忿先后两次踢倒门淑芬放置在青岛市莱州路8号门前马路边的锥形帽。门淑芬因此与陶某发生争吵，用手打陶某面部一下，将陶某推倒，致陶某身体左侧撞在车的前部。随后陶某追至门淑芬家门口，门淑芬拨打110报警。后门淑芬到马路边等110民警时，陶某拿一根棍子打门淑芬头面部，二人发生厮打，并双双倒地。后民警到现场将二人劝开，并将二人带至派出所。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陶某胸部外伤致左侧第3-10肋，右侧第3-7肋多发骨折，构成轻伤一级。被告人门淑芬面部及左手部皮肤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门淑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门淑芬辩解称，我没想要和被害人打仗，因被害人将锥形帽踢了，我将被害人推开并打了110。被害人拿棍子打我的头，我用手挡将我的手打伤了，被害人将我拽倒受伤。被告人门淑芬的辩护人提出如下主要辩护意见：被告人门淑芬的行为属正当防卫，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门淑芬犯故意伤害罪不成立。理由是：1、被告人门淑芬没有相互斗殴的故意，本案起因是陶某无端滋事，将门淑芬放置的锥形帽踢飞，并对门淑芬进行谩骂。门淑芬在与被害人第一次发生肢体纠纷后主动跑离现场，回到家中拨打110报警并到案发现场等待110的到来，被告人不具有相互斗殴的故意。2、被告人门淑芬在等待110到来的过程中，被害人陶某持竹竿猛打门淑芬头面部导致门淑芬头面部受伤，手指骨折。门淑芬被打后奋力夺下竹竿又持竹竿击打门淑芬的行为是在制止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亦未超过必要限度。3、根据监控显示，被告人门淑芬系受到被害人陶某的拉扯站立不稳的情况下两人均倒地，陶某先仰面倒地，门淑芬在陶某的拉扯下倒在陶某身上，因其体重较大压在陶某身上导致陶某肋骨骨折。导致陶某受伤的原因不是被告人门淑芬的防卫行为所致，被害人的伤情亦不属重大伤害。辩护人提交了被告人门淑芬的伤情照片等材料。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门淑芬与被害人陶某系青岛市市北区莱州路8号邻居。2018年3月22日19时7分许，被害人陶某因怀疑被告人门淑芬在其家门上张贴有关清理垃圾内容的白纸心生不满，遂在出门扔垃圾时将被告人门淑芬放置在青岛市市北区莱州路8号门前马路边的锥形帽踢到马路上，随后陶某站在莱州路8号楼下谩骂门淑芬。期间，路人将陶某踢到马路上的锥形帽放回马路边。19时10分许，被告人门淑芬下楼到莱州路8号门前马路边整理锥形帽，陶某在楼道口处指着门淑芬谩骂，门淑芬遂与陶某发生争吵，陶某上前再次将门淑芬放置在马路边上的锥形帽踢倒，门淑芬因此生气上前用手朝陶某面部打了一巴掌，并将陶某推倒在地，致陶某的身体左侧撞在旁边一辆车的前部。陶某从地上起来后继续上前与门淑芬争执，门淑芬遂跑回了家中。随后，陶某又将门淑芬放置的锥形帽扔到了马路上，并追到莱州路8号202户门淑芬的家门口砸门，在门口谩骂门淑芬，门淑芬遂在家中拨打110报警。后门淑芬与其丈夫于某1打开门在门口与陶某发生争吵，邻居隋某夫妇听到双方争吵后出门将陶某劝离并将陶某送回陶某位于101户的家中。19时19分许，被告人门淑芬看到陶某离开后，遂至莱州路8号门前的马路边等候110民警。19时23分许，陶某手持一根竹棍从楼道出来，上前抡起竹棍殴打门淑芬的头面部，门淑芬左手挡了一下，竹棍打在门淑芬左手上致门淑芬的左手食指近节指骨骨折，门淑芬右手将竹棍夺下持棍朝陶某的左肩部打了三下。随后，陶某揪着门淑芬胸前的衣服，双方在拉拽过程中，致陶某仰面倒地，门淑芬亦倒地压在了陶某的身上，致陶某胸部受伤。19时24分许，110民警赶到现场后将二人劝开，并将二人带至派出所。经法医鉴定，被害人陶某胸部外伤致左侧第3-10肋，右侧第3-7肋多发骨折，构成轻伤一级。青岛市市立医院左手DX拍片显示，被告人门淑芬左侧食指近节指骨骨折，建议CT进一步检查。经法医检验，被告人门淑芬前额部皮肤挫伤0.5×0.3厘米，鼻背部皮肤挫伤1×0.3厘米，左手食指夹板固定，左手拇指指背皮肤青紫5×2.5厘米，被告人门淑芬面部及左手部皮肤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3月22日19时许，青岛市公安局市北分局110警车接市局指挥中心指令称在市北区莱州路8号门前马路上有人打架。即墨路派出所民警接警后至案发现场将门淑芬、陶某、于某1传唤至派出所接受审查。2、户籍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门淑芬的身份情况。3、现场图，证实案发现场地理位置情况。4、伤情照片，证实被告人门淑芬及被害人陶某受伤的情况。5、病历材料，证实被告人门淑芬受伤后到医院治疗的情况。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8日，于某1因殴打陶某被公安机关给予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陶某因殴打门淑芬被公安机关给予行政拘留五日的行政处罚。二、证人证言1、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2日19时许，我对象门淑芬在窗户旁边看到我儿子放在楼下马路停车位上的锥形帽倒了，她就下楼了。一会门淑芬回来告诉我说是楼下101户姓陶的邻居把锥形帽扔了。我们正在说着就听到有人砸我家门，姓陶的在门外一边砸门一边骂我对象，我隔着铁门也骂姓陶的，我对象在家里用手机拨打110报警。我和门淑芬开门出去，看到203户的邻居在楼道里劝说姓陶的，后邻居把姓陶的劝走了，门淑芬也回到屋里。过了一会，门淑芬从窗户看到锥形帽又从停车位被扔到了马路中间，她就又下楼了。我一边打110报警一边从窗户向外看，我看到门淑芬和姓陶的在楼下马路上站着相互撕扯，110告诉我说警察马上到了。我下楼在路边看到门淑芬和姓陶的侧躺在马路上，姓陶的一只手抓着门淑芬的前胸衣服，门淑芬一只手抓着姓陶的手想让她撒开，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很快警察到了现场把她们两人分开，我看到马路上有一根木棍，警察了解情况后把我们带到了派出所。辨认笔录，证实证人于某1对门淑芬、陶某及案发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无误。2、证人田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2日19时许，我开车经过莱州路8号门前时看见一胖一瘦两个老太太在马路边打架，两人都躺在地上相互扭打在一起。我下车走过去看到两个老太太互相撕扯着在地上滚着互相打对方，我跟两人说别打了，两个老太太还是在互相厮打。我看见从莱州路8号楼道出来个老大爷到了现场，朝着其中一个较瘦的老太太屁股上踹了两脚，我上去把大爷拉开了。后警察到了现场，我就开车离开了。辨认笔录，证实证人田某1辨认出门淑芬是在市北区莱州路8号马路边打架的其中一名较胖的老太太，陶某是其中一名较瘦的老太太，于某1是朝较瘦的老太太屁股处踢了两脚的老大爷。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莱州路8号103户居民。2018年3月22日下午17点多，我出门丢垃圾回来看见住在一楼的老太太在楼下站在朝二楼骂，后来她走到马路边把马路边上放着占车位的两个锥形帽给踢到了马路上。这时老太太见到我回来就跟我说二楼的老太太怎样不好。我知道这两个老太太经常吵架，知道这两个老太太矛盾没法劝，就没理她往家走。我走到进楼楼梯处，看见二楼的老太太下楼了。我本来要回家，后来一想别两个老太太吵起来出什么事就又出去了。这时我看见二楼的老太太又上楼了，我出去劝了劝一楼的老太太然后就回家了。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孙某对门淑芬、陶某进行了辨认，辨认无误。4、证人隋某的证言，证实我是莱州路8号203户居民。2018年3月22日18时许，我和我对象徐某在家听见门外有人在砸邻居家门的声音，还有人在吵吵。我和对象出门看见一楼的陶大姨在砸二楼门大姨家的门，我看见门大姨开门了两人争吵起来，好像说什么门大姨把她推倒什么的。后来门大姨家大叔也出来了，双方发生了撕扯，门大姨朝一楼陶大姨脸上抓了两下，我和我对象上去把他们拉开，我们把一楼陶大姨拉到了我家里，后我把一楼陶大姨送回了一楼家里。送完陶大姨后我就回家了，回家后没有两分钟就听见楼下有争吵声，我到窗前查看看到门大姨和陶大姨两个人互相扯着对方的衣服倒在了地上，倒地时门大姨压在了陶大姨身上。后来两人就互相揪着衣服撕扯，撕扯过程中两人就侧躺着躺在地上了，两人一只手互相拉扯着，一只手互相揪着对方的衣服。我就让我对象赶快下楼去拉架，110警察也来了，后来我看到二楼门大姨家大叔下楼走到两个大姨倒地处朝一楼的陶大姨屁股处踢了两脚，后110警察把两个大姨拉开后带到派出所了。辨认笔录，证实证人隋某对门淑芬、陶某、于某1进行了辨认，辨认无误。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2日18时许，我和我对象隋某在家听见门外有人在砸门的声音，还有人在吵吵。我和隋某打开门看见一楼的陶某大姨在砸二楼大姨门淑芬家的门，声音很大，好像是用东西砸的门。我看见门大姨开门了两人争吵起来，好像说门大姨把她推倒什么的。后来门大姨的丈夫也出来了，双方发生了撕扯，门大姨朝陶大姨脸上抓了两下，我和我对象上去把他们拉开，隋某把一楼陶大姨拉到了我家里，后隋某把一楼陶大姨送回了一楼家里。我对象回来没有两分钟就听见楼下有争吵声，我们从窗户往下一看，看见两个大姨都躺在莱州路8号前马路边上撕扯着打在一起了，门大姨的整个身体压在一楼陶大姨身上，陶某在底下使劲挣脱，最后两人侧躺在地上，两人的手都相互抓着对方。当时有个开车的小伙停下车在拉架，后来202的大叔也下楼在旁边朝一楼陶大姨屁股踢了两脚。后110警察也来了把两个大姨拉开后带到派出所了。辨认笔录，证实证人徐某对门淑芬、陶某、于某1进行了辨认，辨认无误。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陶某的陈述，证实我家住在市北区莱州路8号101户，楼长是202户的门淑芬。2018年3月22日18时许，我出门买菜回到家发现家里的门锁贴了一张大白纸，内容是清理楼道里的杂物。因为我丈夫刚去世，在我门上贴白纸我心里很别扭。过了几分钟，我出门扔垃圾看到门淑芬放在门口马路上的锥形帽就一脚把锥形帽踢倒了，门淑芬在楼上看到了就打开窗户和我吆喝起来。这时不知道谁把锥形帽又摆放好了，我又把锥形帽踢倒，门淑芬下来在门口的马路上打了我头上一巴掌，然后我们两人撕扯在一起，门淑芬把我推倒在我身后一辆车的前保险杠上。我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门淑芬回家了，就上楼到门淑芬家里找她。门淑芬家里的门开着，她对象站在门口对我说：“你欠揍了”，然后打了我一巴掌，他还要打我时被203户的邻居拉住了。后我回家了，我听到门淑芬在门口的马路上喊，我就从家里出来，手里拿着一根竹棍，用竹棍敲门淑芬，门淑芬用手挡了一下，我手里的竹棍被门淑芬夺了过去。门淑芬一只手揪着我胳膊上的衣服，一只手拿着竹棍敲我，我也揪着她胸前的衣服相互撕扯，然后门淑芬揪着我把我摔倒在地上，她直接趴在我身上压着我，并用手打我的脸，我也用手打她的头，这时门淑芬的对象出来朝我屁股上踹了几脚。马路上的人过了劝我们，警察也到了现场。我共有13根肋骨骨折，胳膊上有淤青，腰上屁股上也有淤青。肋骨骨折是门淑芬趴在我身上压着我造成的，门淑芬身上的伤是我造成的。辨认笔录，证实被害人陶某对于某1、被告人门淑芬及打架地点进行了辨认，辨认无误。四、被告人供述被告人门淑芬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22日19时许，我在我家窗户上看到楼下101的邻居陶某把我放在莱州路马路停车位里的三个锥形帽踢到马路中间了，她在楼下还用手指着我家指名道姓的大声骂我。我担心锥形帽在马路中间影响车辆通行，就下楼到马路上去捡这几个锥形帽，陶某在楼道门口骂我，我把锥形帽放在停车位里摆好，陶某从人行道跑过来又给我踢到马路中间了。我生气了上前朝陶某脸上打了一巴掌，陶某反手想打我，我用手一推将她推倒在地上，她身后正好停着一辆车，她的头和身体碰在路边停放的车头上了。陶某从地上爬起来朝我冲过来用手抓我，我不想和她打架就往楼道里跑，她在后面追我。正好103户邻居孙某从楼道里跑出来，我让他给我作证，孙某说都这么大年纪，打什么仗。我趁机跑回家了。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陶某在我家门外砸我家门并大声骂我，我没敢开门就拨打110报警了。透过防盗门我看到203户的邻居隋某把陶某劝到他们家了，我看到陶某到203户家了，我让丈夫于某1在家继续打电话报警，我下楼去整理锥形帽并等警车来。我在马路边上站了几分钟，警车还没来，陶某手里拿着一根长约1.5米的棍子从楼道冲出来，她拿着棍子朝我头上打，我抬左手挡了一下，右手把棍子夺了过来。陶某用手朝我脸上打，我用棍子朝他肩膀打了几下，她一只手揪住我的衣服，另一只手朝我脸上打，棍子从我手里掉了。我只好也用手抓她，我俩撕扯在一起，她用手抓着我前胸衣领，另一只手抓着我的肩膀，我也用手抓着她的前胸衣服，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胳膊。她比较瘦小，我俩没站稳，一起摔倒在地上，我压在她身上，她把我推开。我俩侧躺在地上，陶某将我的眼镜抢了过去，我想把眼镜抢回来可是她不松手，我们僵持着，过了一会警察来了把我俩劝开了，警察询问了情况后就把我和陶某带到了派出所。我的下门牙被陶某打活动了，左手食指骨折，脸上也被陶某抓伤了。多年前，陶某家有个违章房被街道清理了，她可能觉得是我举报的就记恨我。最近，居委会清理楼道杂物，陶某家门口也堆放了很多，街道和居委会都去过她家让她清理，她觉得是我举报的就经常骂我，我已经跟居委会反映过多次了。辨认笔录及指认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门淑芬对于某1、被害人陶某进行了辨认，辨认无误。五、鉴定意见1、青公北（刑）鉴（伤）字[2018]第172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陶某胸部外伤致左侧第3-10肋、右侧第3-7肋多发骨折，构成轻伤一级。2、青公北（刑）鉴（伤）字[2018]第17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青岛市市立医院左手DX拍片显示，被告人门淑芬左侧食指近节指骨骨折，建议CT进一步检查。经法医检验，被告人门淑芬前额部皮肤挫伤0.5×0.3厘米，鼻背部皮肤挫伤1×0.3厘米，左手食指夹板固定，左手拇指指背皮肤青紫5×2.5厘米，被告人门淑芬面部及左手部皮肤软组织损伤，构成轻微伤。六、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证实案发现场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门淑芬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门淑芬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门淑芬的行为属正当防卫，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门淑芬犯故意伤害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门淑芬与被害人陶某因琐事发生争执后，门淑芬因气愤上前用手击打陶某的面部，并将陶某推倒在地，后在遭到陶某持竹棍击打的情况下，门淑芬将竹棍夺下并持棍击打朝陶某的左肩部。双方在拉拽过程中倒地，门淑芬压在了陶某的身上致陶某胸部受伤。被告人门淑芬与被害人陶某系互欧行为，被告人门淑芬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故意伤害罪定罪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害人陶某的行为对双方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被告人门淑芬的犯罪行为情节轻微，依法可对被告人门淑芬免予刑事处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门淑芬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范家强人民陪审员  孙国秀人民陪审员  张 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陈 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