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4刑初438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包某1，男，户籍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大学本科，中共党员，原呼和浩特第二监狱防暴队副队长，住呼和浩特市。因涉嫌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被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8月6日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9月11日，经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次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9月20日，经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同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委托辩护人刘海，内蒙古道常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以玉泉院一部刑诉（2019）2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包某1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于2019年10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邢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包某1及委托辩护人刘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包某1，系呼和浩特第二监狱防暴队副队长并主持工作。2018年8月，因犯贪污等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通辽市原副市长许某进入呼和浩特第二监狱服刑，包某1在日常工作中与许某相识。2019年1月份，包某1通过许某的妻子李玉红与许某的同学，涉黑人员易连峰结识，并在为亲属聘请律师一事上寻求到了易连峰的帮助。2019年4月，内蒙古自治区纪委监委工作人员前往呼和浩特第二监狱向许某秘密调查易连峰是否涉黑涉恶、许某与辛金山之间有无经济往来、辛金山的男女关系等问题，并要求许某对调查事项严格保密（后有证据证明，许某存在向辛金山行贿的犯罪事实）。其后，包某1在得知易连峰要来呼和浩特市的消息后，向许某询问有无要向易连峰传达的消息，许某将自治区纪委监委对其进行调查及具体内容告知包某1，要求包某1告知易连峰，并特别嘱咐要告诉易连峰“现在扫黑除恶的形势非常严重，你不要跟乱七八糟的人扯上关系”。2019年5月3日，被告人包某1来到呼和浩特市金岁大酒店与易连峰见面，并将许某要求其转达的事项全部告知易连峰，当晚，易连峰向包某1提出与服刑人员许某通话的要求，包某1随即利用职权命令值班人员将许某带到防暴队值班室，并在值班人员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强行要求值班人员离开，为许某与易连峰提供通信便利，使许某与易连峰单独通话长达10分钟左右，易连峰对自己及辛金山被调查的事实进行了确认。之后，易连峰前往北京，告知了辛金山其正在被组织调查的事实，易连峰、辛金山二人分别采取多种措施对抗组织的审查调查，为审查调查工作制造了极大的阻碍。2019年6月28日，辛金山因涉嫌重大职务犯罪被内蒙古自治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留置，2019年7月23日，易连峰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乌海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并逮捕。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包某1身为监狱民警，是具有查禁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其为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通讯便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七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包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委托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本案被告人包某1并不知道易连峰是犯罪嫌疑人，更没有亲眼目睹其实施犯罪；不知道所传递信息和易连峰涉及的案件已被监察机关查处；不知道所帮助的易连峰是被司法机关正在或准备抓捕的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具有认罪悔罪的态度，主观故意轻微，犯罪情节属于轻微范畴，引发的后果不具有严重性，危害性小，建议法庭判处被告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包某1，系呼和浩特第二监狱防暴队副队长并主持工作。2018年8月，因犯贪污等罪被判处无期徒刑的通辽市原副市长许某进入呼和浩特第二监狱服刑，包某1在日常工作中与许某相识。2019年1月份，包某1通过许某的妻子李玉红与许某的同学，涉黑人员易连峰结识，并在为亲属聘请律师一事上寻求到了易连峰的帮助。2019年4月，内蒙古自治区纪委监委工作人员前往呼和浩特第二监狱向许某秘密调查易连峰是否涉黑涉恶、许某与辛金山之间有无经济往来、辛金山的男女关系等问题，并要求许某对调查事项严格保密（后有证据证明，许某存在向辛金山行贿的犯罪事实）。其后，包某1在得知易连峰要来呼和浩特市的消息后，向许某询问有无要向易连峰传达的消息，许某将自治区纪委监委对其进行调查及具体内容告知包某1，要求包某1告知易连峰，并特别嘱咐要告诉易连峰“现在扫黑除恶的形势非常严重，你不要跟乱七八糟的人扯上关系”。2019年5月3日，被告人包某1来到呼和浩特市金岁大酒店与易连峰见面，并将许某要求其转达的事项全部告知易连峰，当晚，易连峰向包某1提出与服刑人员许某通话的要求，包某1随即利用职权命令值班人员将许某带到防暴队值班室，并在值班人员提出异议的情况下强行要求值班人员离开，为许某与易连峰提供通信便利，使许某与易连峰单独通话长达10分钟左右，易连峰对自己及辛金山被调查的事实进行了确认。之后，易连峰前往北京，告知了辛金山其正在被组织调查的事实，易连峰、辛金山二人分别采取多种措施对抗组织的审查调查，为审查调查工作制造了极大的阻碍。2019年6月28日，辛金山因涉嫌重大职务犯罪被内蒙古自治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并留置；2019年7月23日，易连峰因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被乌海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并逮捕。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包某1为犯罪分子提供通信便利的手机一部；2、书证：被告人包某1的任职文件、个人基本信息、免去人大代表的文件、通话记录清单等；3、证人证言：许某、易连峰、辛金山的证言，证人周某、包某2的证言；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包某1的供述与辩解以及悔过书；5、鉴定意见：内蒙古迪安恒正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蒙迪安【2019】电子鉴字第100号；6、视听资料：2019年8月4日，包某1与许某见面的视频监控录像光盘壹张。其中，1、证明犯罪主体方面的证据有：(1)干部履历表、(2)干部任免审批表、(3)内蒙古呼和浩特第二监狱委员会文件、(4)内蒙古呼和浩特第二监狱常委会会议记录、(5)入党志愿书、(6)情况说明、(7)人民代表大会代表选举结果记录、（8）关于通报包某1立案调查的函及回函、(9)证明：被告人包某1被立案调查前系内蒙古呼和浩特第二监狱正式在编干警并任防暴队副队长一职，于2019年1月被任命主持防暴队工作，2017年经选举当选为玉泉区小黑河镇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将包某1被立案调查的事实告知小黑河镇人大常委会，2019年8月22日收到其将按照程序办理包某1辞去玉泉区小黑河镇第四届人民代表大会代表职务的事实。2、证明犯罪主体具有查禁职责的证据有：（1）呼和浩特市第二监狱防暴队工作职责、队长工作职责、副队长工作职责。证明：防暴队主要负责对狱内重点要害部位、罪犯遵守监规纪律等情况进行全面巡查，防暴队队长、副队长在履行岗位职责期间不能发生对罪犯违规违纪行为视而不见、放任不管的行为；（2）《关于印发的通知》、《呼和浩特市第二监狱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亮剑”行动方案》。证明行动期间要严厉打击破坏监管秩序等七种行为。3、证明被告人包某1帮助狱内服刑的犯罪分子许某给狱外人员易连峰传递消息，消息内容为辛金山的经济问题，许某与辛金山的经济往来问题，男女关系问题等，还包括自治区纪委调查易连峰是否为涉黑人员等，并为易连峰创造条件与许某通话的犯罪经过的证据有：（1）许某的证言：2019年4月29日，内蒙纪委的同志来找我谈话，他们问了我三个方面的问题，一是辛金山和我的关系以及辛金山和哪些人有来往以及他们的关系，二是易连峰和辛金山的关系，三是关于辛金山的男女关系方面的问题。我回答说，我和辛金山是上下级关系，我不清楚辛金山和谁有什么特殊的往来；易连峰和辛金山关系挺好，辛金山总去易连峰的新世纪酒店吃饭；我听说辛金山和畜牧局一个女的关系挺好，名字我不记得了。内蒙纪委找我谈完话过了两、三天，我路过防暴队的时候和包某1闲聊，包某1说易连峰要过来了，问我有什么事没，包某1没说易连峰来干什么。我和包某1说，通辽打黑除恶挺严重抓了不少人是重灾区，不一定追到哪个领导，前几天纪委的人还找我了解通辽政法委书记辛金山的情况，问了辛金山的经济方面的问题、易连峰和辛金山的关系以及辛金山的男女关系，纪委问的这三方面我都和包某1讲了，因为易连峰和辛金山之间关系挺好，所以我让包某1告诉易连峰现在正在扫黑除恶，易连峰社会关系比较复杂又是经营宾馆等行业的，我让包某1转告易连峰让他多注意点儿。又过了几天，包某1和我说他和易连峰见了面，我就明白包某1已经把话传给了易连峰；(2)李素英的证言：许某将自己被内蒙古自治区纪委调查的事情告诉了包某1，并且告诉包某1自己和辛金山的经济问题也是被调查的内容之一。另据证据显示，许某确实向辛金山行贿，系犯罪分子，同时许某要求包某1将上述内容如实转告给易连峰，包某1得知后还建议许某向有关部门检举揭发相关问题。之后许某在包某1的安排下单独和易连峰通了电话，属于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行为之一，提供通信便利，此举使易连峰确信包某1转告的内容均属实；（3）易连峰的证言：证实包某1给易连峰传递消息的详细经过、内容及包某1为许某、易连峰创造条件，提供通讯便利的详细经过；（4）周某的证言：证实包某1要求周某把许某带到防暴队值班室并让周某及其他工作人开离开，以便许某单独和易连峰通话的详细经过；（5）刘轲的证言：周某于2019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将许某带到防暴队的事实以及包某1于2019年8月4日晚上来监区同许某单独谈过话的事实；（6）包哈斯额尔敦的证言：易连峰于2019年5月份的一个晚上使用151XXXXXXXX的号码给呼和浩特市0471开头的一个号码打过电话的事实；（7）《情况说明》自治区纪委工作人员陈英、苏东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在2019年4月1日曾前往呼和浩特第二监狱对许某进行提审，了解问题包括辛金山在担任扎鲁特旗纪委书记、科尔沁区区委书记、通辽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期间，是否存在男女作风、买官卖官、徇私枉法及为黑恶势力充当保护伞等问题，同时向许某询问了通辽市新世纪大酒店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易连峰经营的新世纪大酒店是否从事违法犯罪活动，易连峰是否涉黑、涉恶等问题。许某对核查组两名同志讲，自己与辛金山之间没有经济往来。关于辛金山是否存在违纪违法问题，及易连峰是否存在涉黑涉恶问题其不知情。在对许某的谈话结束后，陈英、苏东两名同志告知许某，不得将组织了解辛金山及易连峰相关情况告知任何人，不得向有关人员通风报信，许某表示自己一定保守秘密，不会将谈话内容透露给他人。此证据证明：许某在自治区纪委两名同志向其了解情况期间，没有将自己与辛金山之间的经济往来做如实交待，同时将上述问题均告知了包某1，并要包某1转告给易连峰；（8）呼和浩特第二监狱干警值班表及防暴队干警值班表、呼和浩特市第二监狱干警值班表及排班表。证明：呼和浩特第二监狱4月30日至5月31日的干警值班表，证明包某1和周某于2019年5月4日值班。还证明包某1于2019年8月4日至5日值班，与其他证据印证包某1与许某在当天见过面，许某将有关部门调查包某1的事告知了包某1；（9）中国移动呼和浩特分公司出具的说明及通话详单，证明：151XXXXXXXX号码于2019年5月3日晚20至21时在金岁大酒店与0471-2399113进行了两次通话，最后一次通话时长为9分59秒；（10）包某113394895251电话2019年2月21至8月21日的通话记录，证明：2019年5月3日，该号码于晚间20时之后给0471-2399113拨打过三次电话，分别通话65秒、43秒、32秒。与其他证据相印证，上述三个电话系包某1在见到易连峰之后打给监狱干警周某打电话，要求其将许某提到值班室，并提供许某与易连峰通话的机会；（11）呼和浩特第二监狱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0471-2399113系呼和浩特第二监狱防暴队办公室固定电话；0471-2399156系呼和浩特第二监狱教育科固定电话；（12）蒙迪安【2019】电子鉴字第100号鉴定意见。没收包某1的HUAWEI手机一部并由调查机关委托专业机构对其中包某1的微信内容进行了恢复，证明：被告人包某1在被留置前，对其因为许某传递消息而被调查的事实是明知的。4、证明被告人包某1的行为造成严重后果的证据有：（1）指定管辖决定书；（2）辛金山的立案决定书及留置决定书。证明辛金山于2019年6月28日被内蒙古自治区纪委以涉嫌违纪及职务违法犯罪双重立案，并于同日决定留置；（3）易连峰立案决定书及留置决定书。证明：乌海市乌达区监委于2019年6月27日以涉嫌行贿罪对易连峰立案调查并于次日将其留置，乌海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23日以涉嫌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对易连峰立案侦查。从侧面印证包某1实际上为涉嫌重大职务犯罪案件及涉嫌黑社会性质犯罪人员传递了消息，提供了帮助；（4）被调查人辛金山证明：易连峰在得到包某1传递的消息后，当即去北京将消息转告给了辛金山，引起辛金山的注意，并在之后做出安排以对抗组织调查。以上证据证明：易连峰在收到包某1传递的消息，并经包某1安排经与服刑人员许某单独通话确认后，得知了自己被调查的消息，并去北京将消息告诉了辛金山，并随后销毁了大量证据以对抗组织调查的事实；（5）证人孙某的证言：孙某是新世纪酒店的保安部经理，2019年6月20日左右的一个晚上六七点钟的时候，易连峰身边的冯立春给孙某打电话，让他到易连峰平时喝茶的新世纪大酒店五楼，到了之后，易连峰安排冯立春、孙某和新世纪酒店采购部的主管王大勇，把新世纪酒店的账单拉上去孙家附近的一个草地销毁了。孙某知道要销毁的是重要的东西，怕被人看到，应该是怕被查的秘密。第二天，孙某看到大概有二十多袋子的账，是用绿色的蛇皮袋子装的，后三人将账目拉到孙家墓地，按照易连峰交待的说法与管事的人联系好，把所有账目烧毁，用时3个多小时；（6）柴雅芳的证言：柴雅芳是新世纪酒店的财务负责人，2019年6月易连峰叫其和李玮到新世纪大酒店五楼茶室，易连峰指示其将没有发票的收据、付款凭证、公司酒水提成、小时工人的工资、易连峰在北京的开销（包括司机、保姆、取暖、水电等费用都是从公司账上出的）全部处理掉，其和李玮表示反对，后赵世云等四人将上述票据进行了整理，后续事实柴雅芳不知情；（7）李玮的证言：柴雅芳是新世纪酒店的财务出纳，2019年6月25日左右，柴雅芳找到她，说易连峰让把内部账销毁吧，留着都是隐患，后来我让赵世云等四人将内部账里的利息条取出，放到一个袋子里，当天晚上没有销毁，我们和易连峰见了一面，他说都安排好了，第二天上午王大勇和孙某找我，我把库房门打开，他们就把账都拉走了，他们说找了块墓地把账都烧掉了；（8）王大勇的证言：王大勇的妻子是易连峰的侄女，2019年6月中旬，冯立春打电话叫王大勇到新世纪酒店，搬了十多袋打算第二天烧掉的账本，第二天王大勇等人将账本拉走时去见了易连峰，易嘱咐他们一定要烧干净，后王大勇和孙某将上述账目烧毁。以上证据证明：易连峰在从许某等人处得知被调查的信息后，将涉案的账目销毁的事实。5、被告人包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包某1，在罪犯许某进入呼和浩特第二监狱服刑期间，与许某结识。2019年初通过许某结识了易连峰，易连峰为包某1家人在聘请律师的事情上提供了帮助，为了感谢易连峰同时与易连峰建立更为紧密的关系，包某1应许某的要求，将许某被有关部门秘密调查的相关事宜转告易连峰，并创造条件、提供便利，让涉黑人员易连峰与服刑人员许某通话，对包某1转达的涉案事宜进行了核实确认。6、其他证据：张晓燕的证言，证明被告人包某1认识易连峰，易连峰帮助包某1的三姨找过律师，其次证明包某1知道是纪委的人去监狱找许某调查事情；李玉红的证言，证明包某1与易连峰结识的过程；呼和浩特第二监狱亲情帮教活动名单，证明许某系七监区一分监区服刑罪犯，李玉红系其妻子；许某二监服刑信息表、刑事判决书，证明许某在2018年8月23日进入呼和浩特第二监狱服刑，刑种为无期徒刑。7、物证。2019年8月7日，呼和浩特市监委依法从张晓燕（包某1妻子）处扣押笔记本电脑、购房合同等21项物品，后于2019年8月30日全部发还张晓燕；2019年8月7日，呼和浩特市监委依法从包某1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型号VIE-AL10）,有查封扣押清单和通知书。8、视听资料。调取呼和浩特第二监狱包某1与许某在监区对话的视频监控光盘。9、证明办案过程合法的相关证据：自治区监委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等文件，证明自治区监委于2019年4月29日派工作人员前往呼和浩特市第二监狱提审罪犯许某，并合法调取过相关文件；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等文书，证明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8月6日对包某1立案调查，并于同日将其留置；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若干、讯问及询问通知书若干、扣押及解除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若干；搜查证、搜查笔录、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解除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明刑事案件调查取证及办案的合法性。以上证据均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证据间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符合定案证据规则，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包某1身为监狱民警，系具有查禁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故意为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通讯便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包某1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辩护人关于“后果不具有严重性，危害性小，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与已查明的事实不符，且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包某1认罪认罚，当庭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对被告人包某1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四百一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包某1犯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6日起至2022年8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立宏人民陪审员 刘万锁人民陪审员 王俊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郭 凯附相关法律条文：第四百一十七条【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便利，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