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西省吉水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22民初1884号原告：刘园华，男，1978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吉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艳萍，江西荟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亮光，男，1966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吉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玲（李亮光之女），女，1988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吉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军，吉水县新江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第三人：杨春，男，1968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吉水县。原告刘园华与被告李亮光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于2019年8月9日根据被告李亮光的申请依法通知杨春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依法裁定本案中止审理，2019年11月19日恢复审理并依法裁定转为普通程序。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22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9日、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园华、被告李亮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军均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刘园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艳萍、被告李亮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玲玲到庭参加了第一、二次庭审，被告李亮光到庭参加了第二次庭审，第三人杨春到庭参加了第一、三次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园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伙分红款及出资款共计2663691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614868元（从2015年10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此后的利息计算至付清止），共计3278559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刘园华于2019年11月19日庭审时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被告向原告支付合伙分红款及出资款750753元并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从2015年10月1日至2019年8月1日，此后的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之后，又将第1项诉讼请求中的年利率6%变更为24%。事实和理由：2012年，被告承接了由湖北大禹水利水电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禹水电公司）中标的吉水潭西抬田工程，该工程由被告实际施工。2012年3月，被告邀原告入股合伙承建潭西抬田工程。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协议书》，约定被告占三分之二股份，原告占三分之一股份，并按占股比例出资及承担盈亏。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约定出资并与被告共同施工。2014年，工程完工。2015年9月28日，潭西抬田工程经吉水县审计局审计，工程造价8008929.55元。在审计前，建设单位陆续支付了工程款。经核算，该工程总造价8957357元，增加平整土地工程款1460000元，返还履约保证金774800元，除去开支及部分利润，被告尚应支付给原告分红及返还投资款计2663691元（其中利润316459元、投资款2347232元）。但建设单位将全部工程款转至被告后，被告至今仅支付给原告部分分红，尚欠原告分红及出资款2663691元不予支付。原告多次催促无果。李亮光辩称：1、案涉合伙关系的合伙人是原被告及第三人；2、2012年初，答辩人一人承揽了项目，在原告及第三人的强烈要求下才同意他们入股。答辩人占三分之二股份，其余两人占其余股份。当事人还约定刘园华、杨春两人出保证金77.48万元，答辩人承担前期开支。至工程于2013年12月之前完工期间，当事人经过十四次清算及2015年7月27日、9月28日、2019年6月15日的清算对合伙开支平摊及余留工程款分配，刘园华及杨春最终共收回投资款等994460元。答辩人实际收到工程款8297112元（含退回保证金55万元），减去合伙开支后节余63260元。刘园华及杨春出资总计1057882元，减去案外人王某报酬42000元（公司已代付，应由刘园华个人承担，答辩人应得28000元）、刘园华应付答辩人出资50000元（合伙时约定答辩人前期出资150000元，刘园华负担50000元，但一直没有支付）、应付答辩人油补16000元、答辩人催款开支94611.2元（含刘小文铲车及房租费）等，答辩人应付刘园华等人147989元。杨春述称，本人未参与合伙。协议中出现本人姓名是因为履约保证金是原告刘园华向本人所借，并从本人银行账户直接汇入被告李亮光提供的银行账户。当时还说好履约保证金应当退回本人银行账户。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关于第三人杨春是否本案合伙关系的合伙人的事实认定被告李亮光主张第三人杨春系本案合伙关系的合伙人，但杨春予以否认，而原告刘园华也未认可。李亮光为支持其事实主张，提供了以下两组证据：（1）2012年3月3日签订的协议书一份，以证实李亮光与刘园华、杨春合伙承包潭西抬田工程项目施工，李亮光占两股、刘园华与杨春占一股等事实；（2）行政处罚决定书两份、公安机关询问笔录四份，以证实刘园华、杨春及李亮光合伙承包潭西抬田工程，2019年5月26日、6月16日，刘园华因合伙清算与李亮光发生纠纷并殴打李亮光等事实。原告刘园华质证后对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均未提出异议，但认为第一组证据不能证实第三人杨春参与了合伙，第二组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第三人杨春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提出异议，其他由法院认定。本院分析认证如下：（1）被告李亮光提供的两组证据的真实性均可以认定，且与本案均具有关联性，应予采用；（2）证据“协议书”即当事人签订的合伙协议，对合伙事项、出资承担及盈余分配比例等条款作了约定。该协议中股东（合伙人）姓名一栏中有杨春的姓名，且在协议条款中也多次出现杨春的姓名（与刘园华的姓名并列），但在股东签字一栏中却没有杨春的签名，且合伙份额也只有两份，因此对杨春是否合伙人的证明力不足，需结合本案其他证据予以确认；（3）第二组证据中的刘园华、杨春两人的询问笔录均有两人明确承认杨春系合伙人的内容，但由于两人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一直否认杨春系合伙人，该部分证据尚不足以达到李亮光的证明目的；（4）当事人陈述及其他证据均显示只有李亮光和刘园华参与了合伙经营活动，没有证据显示杨春参与了工程管理、合伙收支结算等合伙事务。综上，本院认为被告李亮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使得本院确信其主张的杨春系本案合伙关系的合伙人之一的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因此，本院依法确认该待证事实不存在。至于杨春与刘园华是次级合伙关系还是其他何种法律关系，因之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审理。（二）当事人合伙收入、支出及盈余等事实的认定1、合伙收入的认定当事人认可的合伙收入有：（1）潭西抬田工程收入6204917元，（2）潭西村平整土地工程款1466112元，（3）履约保证金已退回款项550000元，（4）误季补助金减让370000元，合计8591029元。当事人之间存在争议的合伙收入有两项，一是刘园华提出履约保证金剩余部分224800元已经退回给了李亮光，应当计入合伙收入；二是李亮光提出第1项收入中的代付案外人王某工资42000元不应计入收入。对此，本院依法认定如下：（1）刘园华虽然主张剩余履约保证金224800元已经退回，但未得到李亮光的认可，且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刘园华的事实主张不予采信。原告刘园华在本院释明后，同意在本案中对此款项不作处理，但申明将通过另案起诉或者其他途径进行追索。（2）王某工资42000元的代付款应当计入合伙收入，但最终承担应根据王某工资的性质确定是列入合伙支出，还是列入刘园华个人的合伙收入。原告刘园华为证实王某工资应由合伙人共同承担，提供了王某于2016年6月21日向大禹水电公司领取42000元工资的领条，以及王某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被告李亮光质证后提出：（1）对“领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王某是受刘园华个人委托管理工地事务的，被告也同样委托了胞弟李细根代为管理工地事务，两人的工资报酬均由合伙人各自给付。大禹水电公司之所以支付王某工资是因为王某就此申请了劳动仲裁并胜诉，并且在付款时已要求原被告在领条上签字同意从应付工程款中抵扣。被告在领条上签字是应大禹水电公司要求所为，并不表示被告同意由合伙人共同承担王某的工资，因此，该领条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证人王某与原告刘园华系亲属关系，对其证言不应采用。本院分析认证如下：（1）当事人对“领条”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该证据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使用。该证据可以证明大禹水电公司代付王某工资42000元及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了相应款项等事实，但对于是否应由合伙人共同承担并无直接证明作用。（2）证人王某与原告刘园华虽然是表兄弟关系，但确系合伙人承揽工程的工地管理人员，其当庭所作陈述对于本案事实的认定具有一定的证明作用。该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刘园华、李亮光均委托了各自信任的人代为执行部分合伙事务，即管理工地事务等事实，但并不能证明其工资报酬应由合伙人共同承担这一关键事实。本院认为因王某系受刘园华个人委托执行合伙事务的人员，其工资报酬是由刘园华个人承担，还是由合伙人共同承担，取决于合伙人之间的约定。由于刘园华主张由合伙人共同承担的事实主张未能得到另一合伙人李亮光的认可，刘园华因此负有举证证明的责任。但刘园华既不能提供相关书面约定，也不能提供李亮光一方委托人员的工资报酬由合伙人共同承担的相关证据以完成其证明责任，而仅凭其提供的以上两项证据尚不足以使得本院确信其事实主张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综上，本院认为由于原告刘园华未能举证证明其事实主张，本院依法确认王某的工资应由刘园华个人负担，并计入其合伙收入。综上，本院依据现有证据依法确认合伙总收入为8591029元。2、合伙支出的认定当事人认可的合伙支出有：（1）当事人委托他人核定的支出6891697.03元，（2）履约保证金774800元（刘园华支付），（3）律师费用31000元（李亮光支付），（4）催款开支24581.2元（李亮光支付），（5）催款用车费用3500元（刘园华支付，应计入刘园华出资），（6）赔偿款等费用51917元（由大禹水电公司支付并已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合计7777495.23元。当事人存在争议的合伙支出有合伙前期开支150000元和刘小文铲车费用34230元（李亮光支付）等两项。本院对以上两项争议支出认定如下：（1）合伙前期开支，因李亮光要求另行解决，且刘园华也表示同意，故本案不作处理。（2）刘小文铲车费用，李亮光虽然提供了由刘小文出具的收条予以证实，但该证据未能得到刘园华的认可，且李亮光未能进一步举证证明该收条的真实合法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用，并依法确认该费用不存在。综上，本院依据现有证据依法确认合伙总支出为7777495.23元。3、合伙盈余的认定合伙总收入8591029元减去合伙总支出7777495.23元，所得813533.77元即为合伙盈余。（三）刘园华个人的合伙出资及收入等事实的认定1、刘园华出资的认定李亮光认可的有：（1）履约保证金774800元，（2）2012年8月15日结算确认的出资134118元，（3）2013年2月8日结算确认的出资109945元，（4）2013年12月24日结算确认的出资43883元，（5）催款用车费用3500元，合计1066246元。李亮光不认可的有：（1）合伙前期开支150000元中的50000元，（2）2012年11月2日付铲车费用20000元，（3）2013年12月24日10000元，（4）2012年12月13日付铲车费用及税款50510元等四项。本院对以上四项争议出资认定如下：（1）因与第1项争议出资密切相关的合伙前期开支，当事人已一致同意另行解决，故本案对该项争议出资不作处理；（2）第2、3项争议出资在本院组织当事人清算时，刘园华已明确表示放弃，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3）第4项争议出资与其后刘园华合伙收入中的2012年12月17日280000元的构成一并认定处理。2、刘园华已取得的合伙收入当事人认可的有：（1）2012年4月21日250000元，（2）2012年5月4日50000元，（3）2012年6月25日94460元，（4）2012年9月4日100000元，（5）2012年12月17日280000元，（6）2014年1月9日210000元，合计984460元。但当事人对第3项收入中是否包含利息及第5项收入中是否包含返还出资款存在争议。对于以上争议，本院认定如下：（1）第3项收入中是否包含利息的事实认定就该争议，刘园华主张：当事人合伙时约定由刘园华先行垫付履约保证金774800元中李亮光应承担的部分，待收取工程款后返还并支付利息等。其第1、2、3项收入即为按约定返还的垫付款项及27960元利息。但李亮光对其主张不予认可。刘园华为支持其事实主张，提供了由其记录的合伙账本等证据。李亮光对“合伙账本”质证后只对有其签名的内容予以认可，其他内容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认证：证据“合伙账本”系原件，内容真实可信，应予采用。理由有：①账本记录人刘园华系当事人约定负责合伙收支记账的合伙人；②账本记录的时间间隔与当事人定期结算的陈述相符；③账本中有李亮光签名的事实，表明该账本确为当事人记录合伙收支的账本；④账本完整、内容连贯，没有明显的变造、伪造或虚构的痕迹；⑤李亮光虽然否定其真实性，但并未提出合理的质疑或者足以反驳的证据，且其提出的一些数据，如刘园华出资、收入等也与账本记录的一致。本院分析：“合伙账本”2012年6月23日结算记录“截止2012.6.23，李亮光出资616530元、刘园华出资308260元”、“166500+利息27960=194460元-100000（6.21）=94460元”中的“94460元”等与2012年6月25日刘园华收到的款项金额一致，而且保证金774800元-刘园华出资308260元+利息27960元=494500元，也与刘园华第1、2、3项收入及100000（6.21）之和494460元基本相符，均可以印证刘园华相关陈述的真实性，因此，本院对其事实主张依法予以采信并确认刘园华为李亮光垫付的履约保证金款项陆续得到返还并收取了利息27960元等事实。同时，本院还确认利息27960元不能计入刘园华的合伙收入。（2）第5项收入中是否包含返还出资款的事实认定就该争议，刘园华主张：2012年12月17日280000元中包括其垫付的铲车费用及税款50510元。2012年12月13日结算时，当事人决定分配合伙收入700000元，其应得233330元。此款加上其垫付的税款、铲车费用50510元，李亮光应付283840元。但经其同意，李亮光实际转款280000元。但李亮光对其主张不予认可。本院分析认定如下：“合伙账本”2012年12月13日记录“700000?3=233333元”、“另加杨春税30000元、（刘）园华20510元，50510元”、“233330元+50510元=283840元”等内容可以印证刘园华相关陈述的真实性，因此，本院对其事实主张予以采信并确认刘园华2012年12月17日实际收入283840元（3840元系刘园华自愿放弃，故仍应计入其收入），包括合伙分红233330元、返还出资款50510元。同时，本院还确认在刘园华出资部分应相应增加50510元。综上，本院依据现有证据依法确认原告刘园华合伙出资1116756元＝1066246元＋垫付的税款等费用50510元；已取得的合伙收入1002340元＝984460元-利息27960元＋王某工资42000元＋刘园华自愿减让的3840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初，被告李亮光经层层转手分包了吉水县潭西抬田工程（以下简称潭西抬田工程，挂靠中标单位大禹水电公司施工）。2012年3月3日，李亮光与原告刘园华经协商签订了书面合伙协议，约定由两人合伙完成潭西抬田工程等工程的施工；李亮光占三分之二合伙份额、刘园华占三分之一，出资及盈余分配等均按此比例确定；刘园华负责交纳10%履约保证金（包括李亮光应承担的部分），支付进场费和开工费后返还，等等。协议签订后，刘园华按约定支付了774800元履约保证金，其垫付的部分随工程进度款的拨付而分批返还并支付了27960元利息。合伙经营中的工程施工由李亮光、刘园华共同管理决定，且两人均委托了各自信任的人代行相应职责。合伙收支等财务管理则由李亮光负责保管合伙资金，刘园华负责合伙账目的登记和保管并定期对合伙收支、出资、盈余等进行结算及决定盈余分配等事项。在合伙初期，因工程进度款未拨付或者不足等原因而出现的资金缺口，合伙人一般通过两个途径解决，一是履行合伙出资义务，即个人先行垫付相应款项。因此产生的出资差额则在其后的定期结算中予以平衡；二是借用合伙人个人的资金。在此情形下，合伙人需按月息三分的标准支付利息（合伙账本2012年9月16日结算记录“李总出资200000元，利三分”、2012年11月23日结算记录“利三个月18000元”等）。案涉合伙工程于2013年底完工后，大禹水电公司于2014年1月7日退回当事人履约保证金550000元。当事人收到保证金后于2014年1月9日分配了其中的210000元，其余留给李亮光用于支付应付账款。李亮光与刘园华委托他人于2014年3月25日-31日对合伙收支等进行了核定。其后，两人进行了多次合伙清算，因李亮光隐瞒了真实的合伙收入等原因而一直未能达成一致，但李亮光承诺如刘园华确有进项，则愿按照之前的约定支付利息。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组织当事人清算后，依法确认如下合伙财务状况：（一）合伙收入、支出及盈余1、合伙总收入8591029元，包括：（1）潭西抬田工程款6204917元，（2）潭西村平整土地工程款1466112元，（3）履约保证金已退回款项550000元，（4）误季补助金减让370000元。总收入中的最后一笔款项是2018年9月10日（注：汇入李亮光银行账户时间）的误季补助金370000元。倒数第二笔款项是2015年10月28日（注：汇入李亮光银行账户时间）的110000元。在此之前，李亮光已收到款项合计8017112元（8591029元-370000元-110000元-2016年6月21日抵扣的王某工资42000元-2016年11月23日抵扣的法院执行款51917元）。2、合伙总支出7777495.23元，包括：（1）当事人委托他人于2014年3月25日-31日核定的支出6891697.03元，（2）履约保证金774800元（刘园华支付），（3）律师费用31000元（李亮光支付），（4）催款开支24581.2元（李亮光支付），（5）催款用车费用3500元（刘园华支付，应计入刘园华出资），（6）赔偿款等费用51917元（由大禹水电公司支付并已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3、合伙盈余813533.77元，刘园华应分配271177.92元。（二）刘园华的合伙出资及已取得的合伙收入1、合伙出资1116756元，包括：（1）履约保证金774800元，（2）2012年8月15日结算确认的出资134118元，（3）2013年2月8日结算确认的出资109945元，（4）2013年12月24日结算确认的出资43883元，（5）催款用车费用3500元，（6）垫付的税款等费用50510元。2、已取得的合伙收入1002340元，包括：（1）2012年4月21日250000元，（2）2012年5月4日50000元，（3）2012年6月25日66500元（94460元-利息27960元），（4）2012年9月4日100000元，（5）2012年12月17日283840元（280000元＋刘园华自愿减让的3840元），（6）2014年1月9日210000元，（7）王某工资42000元。本院认为，原告刘园华与被告李亮光之间的合伙关系因合伙分包的建设工程完工而终止后，两人均负有对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并分配的义务。刘园华因其负责财务记账等合伙事项所负清算义务随着当事人于2014年3月底委托他人核定合伙支出而基本得到了履行；李亮光作为合伙资金管理人却在核定合伙支出后隐瞒合伙收入等真实数据，致使合伙清算无法完成，合伙资金长期被其非法占用。本院认为被告李亮光的行为已构成违约，依法应当承担如数支付相应款项及赔偿对方资金被占用所受损失的违约责任。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刘园华的诉讼请求作如下处理：原告刘园华要求被告李亮光支付合伙盈余及返还合伙出资750753元的诉讼请求中经审理确定的应收款项385593.92元（刘园华应分配盈余271177.92元+应返还出资1116756元-已取得的合伙收入1002340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余部分不予支持。原告刘园华要求按年利率24%从2016年1月1日起计算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诉讼请求，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但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应根据资金实际到账情况分段计算。具体理由有：（1）本案合伙关系终止后，李亮光未及时全面履行合伙清算义务，致使刘园华的资金被其长期占用，依法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违约责任；（2）当事人有约定合伙期间向个人借用资金按月息三分支付利息，同时，李亮光在与对方协商时也承诺按之前的约定支付利息，因此，刘园华要求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未超出当事人的约定，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对于被告李亮光主张从清算结束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的意见，本院认为如果采纳被告意见，将难以弥补原告资金被长期非法占有所受损失，故不予采纳。分段计息的具体方法如下：（1）370000元的三分之一即123333.33元从到账之日2018年9月10日的第二天起开始计息；（2）其余应收款项262260.59元从2016年1月1日起计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第八十四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亮光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刘园华合伙盈余及返还出资款385593.92元，并按年利率24%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其中123333.33元从2018年9月11日、262260.59元从2016年1月1日起开始计算）；二、驳回原告刘园华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400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诉讼费用合计22400元，由被告李亮光负担13900元，刘园华负担8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 晖人民陪审员  吴奇虹人民陪审员  周红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 军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第八十八条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的约定，全部履行自己的义务。合同中有关质量、期限、地点或者价款约定不明确，按照合同有关条款内容不能确定，当事人又不能通过协商达成协议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质量标准履行，没有国家质量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履行。（二）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向债权人履行义务，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债务人履行义务，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给付一方的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的所在地履行。（四）价格约定不明确，按照国家规定的价格履行；没有国家规定价格的，参照市场价格或者同类物品的价格或者同类劳务的报酬标准履行。合同对专利申请权没有约定的，完成发明创造的当事人享有申请权。合同对科技成果的使用权没有约定的，当事人都有使用的权利。第一百一十一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条件的，另一方有权要求履行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违反合同的赔偿责任，应当相当于另一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当事人可以在合同中约定，一方违反合同时，向另一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在合同中约定对于违反合同而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