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鲁01刑终522号原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原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文亮，男，1973年3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济南市，住济南市，2006年2月13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4年5月1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同年6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东省济南市第六看守所。辩护人徐金锋、周志斌，山东鲁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孙龙修，男，1988年6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南市，汉族，高中肄业，无业,户籍地济南市，住济南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9日刑满释放。山东省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法院审理济南市莱芜区人民检察院（原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孙龙修、李文亮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十一月四日作出（2018）鲁1202刑初56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文亮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审核全案证据材料，认为案件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08年7月，毕国泗之弟毕财泗从莱芜解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货车一辆，分期付款，还款期限至2010年7月20日，毕国泗作担保，担保期限自合同到期之日起二年。后毕财泗未履行还款协议，离家出走。2011年6月29日，莱芜解放汽车销售股务有限公司向莱城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毕财泗和毕国泗无履行能力，执行程序终结。2017年6月17日，被告人李文亮带领被告人孙龙修等人到毕国泗家，以毕国泗系担保人为由，要求毕国泗偿还毕财泗的债务，孙龙修等四名男子自当天上午9时许至晚上11时许，未经毕国泗及其家人允许，在毕国泗家屋内吃喝、打牌，声称不还钱就不离开，非法向毕国泗索取债务。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将孙龙修等人带回派出所内，对其进行批评教育，责令不得再有违法行为。6月19日中午，李文亮又带领孙龙修、王生旭等人再次到毕国泗家大门外索要债务，为此毕国泗与王生旭互相辱骂，二人互相殴打。这时候孙龙修等人也上前打毕国泗，毕国泗被摔倒在地，身体受伤。期间毕国泗之妻亓桂云拿出手机想录像，孙龙修等人上前抢夺手机，孙龙修用拳头殴打亓桂云的胸部，亓桂云头后部撞在后边墙上，跌坐在地上。后毕国泗被其父劝回家中，锁在院内，毕国泗登上屋顶继续跟李文亮争吵时，从墙上跌落，导致身体擦划伤。经鉴定，亓桂云外伤致L4-7，R3-7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体表皮肤擦挫损伤构成轻微伤。毕国泗外伤致体表皮肤擦挫损伤，构成轻微伤。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实有：1.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毕国泗的陈述证明：2008年期间，其弟弟毕财泗让其给他作担保，从解放汽车销售公司两年分期购买了一辆前四后八大货车，前两年一直按期还款，到了购车后的第三年农历九月份，其弟弟离家出走。第三年年底，两三个小青年向其催账，并让其到他们公司说明情况，后来其到汽车销售公司找了他们经理，经理说要么找到其弟弟让他继续履行还款合同，要么让其还款，从那以后那伙人隔三岔五的就到其家来找其要账。2017年6月17日，汽车销售公司一个自称姓李的经理就带着三个男青年到了其家，其中一个身材较胖、身上有纹身的男的喊着其名字让其还钱，并说无论如何也得给他们弄五千块钱，其没有答应，只说出去借借看看，其出去后，这伙人在其家吃的饭，一直到了晚上这伙人还在其家一直不走，并从其家冰箱里拿东西吃，还从其家大门底下拿东西炒着吃，其没搭理他们，就和对象去睡觉了，后听见卧室门被人一脚踹开了，是一个脸上有疤，有点光头的男的踹的门，进门后就大声喊着让其还钱，其和对象没搭理他，那个人出去后，就听见客厅的电视机声音被弄得很大，其没办法就报了警，派出所的人出警后就把那伙人带走了。到了第二天，那个自称姓李的经理自己又来了，并赖在其家不走，其报警后派出所的人出警后让姓李的离开了。2017年6月19日，其和本家的几个兄弟从医院看病人回来，其和对象一块上毕泗辉家吃吃完饭后走到其家大门口的那条南北水泥路时，看见那伙要账的人都在毕新明家宅子后面坐着，其就说：你们这伙人坐的还怪整齐来。其说完后那伙人中一个看着年龄不大的瘦子对其辱骂，让其还钱。其还口后，瘦子边骂边对其打，二人打在一起，随后那伙要账的人就都上来了，那个胳膊上有纹身，穿个大裤衩的胖子上来抓住其胳膊，把其摔倒在了水泥路上，其一下子就趴下了，膝盖着地后磕破了皮，其趴在地上，感觉到后面有人用脚跺其后背，但没看清谁跺的，其从地上爬起来后跑到家大门底下，拿出一个镰头，就有人咋呼说：快看看，拿出凶器来了。其一听，就把镰头扔了，这时候过来一个人，把其推回了家，并把其家的大门锁住了，其站在院子里报了警，并从梯子上爬到其家南平屋上，看见其对象在毕呈泗家山墙跟前躺着，一动不动的，没注意是怎么躺下的，其站在平屋上和那个姓李的吵吵了几句，派出所的人出警后，让其从平屋上下来，当时锁着大门，想从西侧墙头上跳下来，脚下踩空从墙上掉了下来，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同时证实刚开始时是那个瘦子和其动的手，后来他俩换着撕把了，随后那个纹身的胖子也打了其，再后来他们几个就都上来打其了。其左腿膝盖破了，右侧肋部青了一块，腰部疼痛，头上的伤和左侧腿肚子的伤是其从墙上掉下来磕碰的。腿上是那个纹身的胖子和那个瘦子两个人形成的，肋部是有人踹的，其他的是自己摔的。（2）被害人亓桂云的陈述证明：2017年6月19日下午两点多，和对象毕国泗从本村一个弟弟毕泗辉家吃饭回来，走到其家门口的那条南北水泥路上时，老远就看见来其家要账的那伙人在毕新明家屋后坐着，其对象看见他们后就开玩笑地说：吆，坐的这么整齐呢？并一边说着一边往家走，进了大门后，那伙人中有一个十七八岁的男子骂骂咧咧地让还钱，其对象听见是骂他，就从家里出来换着骂，接着两个人就开始互相撕把，其公公毕俊于和那个李经理在中间挡着，其害怕我公公摔倒了，就把他拽到了一边。这时，那伙人都上来骂其对象，其对象也换着骂他们，接着那伙人就开始上来打其对象，具体打在哪里没注意，其当时站在毕新明家屋后，手里拿着手机想把这个过程拍下来，那个李经理和一个身上有纹身的黑大汉就过来和其抢手机，那个李经理抓住其左手胳膊用力往后推其，那个身上有纹身的男子就用拳头打其胸部和肋部，并用脚踹其腿，他俩推搡着其往后一直退到了毕新明家的后墙，自己的头一下碰到了他家后墙上，当时就觉得头晕，胸口和肋部疼的厉害，一下躺在了地上，其感觉被人抬着，还有人弯着其的腿，掐其人中，给其喂水。过了一会，其看见对象在自己家南平屋上站着，周围好几个人跟其讲话，还看见派出所的人也站在那，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看见其对象从西边墙上掉下来了，其急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让派出所的人打120，其拿着砖头去撵这伙人，但是没撵上，跪在了地上。同时证实李经理从2016年春天开始到其家要账，以前都是领着几个男子到其家，劝我们还钱，没有打过架，没有赖在其家不走的情况，直到今年6月17日，李经理领去的人在其家赖了一天，到了第二天下午，李经理自己到其家催账，后来我们报了警，民警到场后把李经理劝走了。2.证人证言（1）证人杨萃苓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9日下午三点多，其抱着孩子到毕呈泗家门口的南北胡同玩，还有毕京文对象，玩了大约半个来小时，看见毕国泗两口子从他家门口的东西水泥路往西走，那伙要账的五六个男子在毕新明家屋后坐着，他们看见毕国泗两口子过来，其中一个人骂了一句，具体骂得什么没听清，毕国泗也换着骂他，接着看见毕国泗就被那伙人摁在了地上，他们对毕国泗拳打脚踢，具体打在身上哪里没注意。其对毕国泗的父亲说：你快去拉拉，待揍死他。随后毕国泗的父亲拿着木棍去拉，并把毕国泗从地下拽起来拉到了家里，将大门锁住了；当时亓桂云看着打起来了，就拿着手机说要拍照，其中一个身上有纹身的胖子和一个男的就上去和亓桂云抢手机，那个有纹身的胖子朝亓桂云胸口位置打了一拳，亓桂云一下靠在南墙上，坐在了地上，亓桂云爬着想去抱胖子的腿，但被另一个男青年上前撕住亓桂云的头发，将亓桂云的头部朝墙上碰，亓桂云一下就晕了。毕呈泗和几个妇女就把亓桂云抬到了西边毕呈泗家东墙的阴凉地里，过了不长时间派出所的人就到了，毕国泗站在他家平房上和那伙人吵吵，后来看见毕国泗从他家西侧墙头往下走时自己摔了下来跌晕了，亓桂云看到这种情况，捡起一块空心砖去追这几个小青年的事实。（2）证人毕呈泗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9日下午两三点钟，听到外面有吵吵的声音，一方是毕国泗的声音，另一方声音听不出来，并听见毕国泗说：你先骂的，你先动的手。听着像是在打架，出去后，看见毕国泗的对象亓桂云在毕新明家宅子后面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因为天热，其和几个妇女把她抬到了其家东墙跟前阴凉处，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询问情况后，其回家喝了点水再出来，看见毕国泗躺在了警车北边的地上，头上有点血。（3）证人王生旭的证言证明：案发当天上午跟着李文亮去高庄街道办事处槲林前村毕国泗家要账，同去的有马兴华，还有两个不认识的男的，五个人进了毕国泗家的院子里，喊了几声没有答应，就出了院子在毕国泗家大门东侧路南的椿芽树下坐了一会后，毕国泗的老婆从她家屋后过来，没注意怎么回事，李文亮和这个娘们吵吵了一会，这个娘们往西走了没再回来。中午李文亮买了点馒头和凉皮，其在树底下吃完饭后，坐在那里聊天。到了下午三点来钟，毕国泗从他家东侧过来，他老婆在后面跟着；毕国泗过来看见其几个在那坐着，就开始说其，其闻见毕国泗身上有酒味，这时候同来的一个男子就说：管你啥事啊？接着两个人就开始换着骂对方，其几个就都站起来和毕国泗骂开了。毕国泗指着其骂，骂的很难听，其也骂毕国泗，两人骂着骂着就要动手，被人拉开，没有打起来；后毕国泗跑到家里拿出来一把木柄的柴刀，在那里比划，其上前和毕国泗夺刀没夺过来，毕国泗的父亲也上去夺刀，后来刀掉在了地上，被女邻居拿走了，随后毕国泗的老婆就自己坐下，暝下眼躺在了一根电线杆下面了。毕国泗从他大门口过来骂着我们，我们也骂他，毕国泗跑过来和其开始撕把，并朝其脸上打了一拳，俩人就撕把到了一块，换着用拳头击打对方的脸部，其把毕国泗甩到了地上，毕国泗一下跪倒了地上，膝盖着了地，起来后还想和其打，被邻居拦着拽到了家里，随后毕国泗的父亲将大门锁住，毕国泗出不来就站在他家院子里咋呼，后来自己爬到平屋上骂，过了不长时间派出所的就到了，后来听李文亮说毕国泗从他家墙上掉了下来。（4）证人毕俊于的证言证明：其看见毕国泗和一个瘦高个子青年在那里骂，后亓桂云在那里录像，一个有纹身的男青年和亓桂云夺手机，并且朝亓桂云的胸口打了一拳，亓桂云后背贴着石墙坐下不说话了，后看到那伙人围着毕国泗进行殴打，其将毕国泗推到院子将大门锁住，毕国泗又爬到平屋上和那伙人咋呼，派出所出警后，毕国泗不知怎么回事从墙上掉了下来。（5）证人李修超的证言证明：其是莱芜解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的经理，2008年7月份，毕财泗办了分期付款，从其公司买了一辆货车，还款期限两年，担保人是他的哥哥毕国泗，但毕财泗还了很少的钱，就跑掉了，车也找不到了。2015年左右，因为很多欠款要不上来，就让李文亮到公司内分管往来账务帮其要账，负责债务清理。（6）证人亓桂芹的证言证明：其看到亓桂云在墙跟前躺着，说有人揍她了，毕国泗在屋顶上和那伙人争吵，后来毕国泗想下来但是跌了下来，摔到了地上，其架起亓桂云，亓桂云拿起石头去追那些小伙子，但是被绊了一下跪在了地上，没撵上。（7）证人毕良泗的证言证明：其听到外面有争吵声，出来后看到有四五个青年围着毕国泗进行殴打，还有一个男青年在远处站着，后毕国泗被推到了家里。还有一个四十来岁，比较胖的男子，在东边五六米远处站着，没动手，只是在一边说欠债要还钱，这个男子是他们的头。（8）证人毕华泗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19日下午，在家里听见南边有吵吵的声音，出去到了毕国泗家门外的东西水泥路上，看见毕国泗在他家南墙外边的地上躺着，周围有很多人，毕国泗的父亲在一边站着，毕国泗的对象从东边水泥路上往西走，嘴里还骂着，其就回家了。后来听说毕国泗和他对象都住院了，那伙要账的打了他俩，还有个纹着身的。其中有个人四十多岁了，身材比较胖，是这个人领着去要的账。（9）证人亓萃平的证言证明：其听到大门外有嘶吵声，出门看到亓桂云躺在她家的大门口南边。（10）证人马兴华的证言证明：2017年6月份，其没有去过榭林前村，更没有去要过账。民警让其看了当时的出警视频录像后，录像中的五个人其认识其中的两个，那个穿黑色体恤、黑色运动裤、右小臂有纹身的男子名叫孙龙修，和其同岁，家是雪野旅游区南栾宫村的，以前跟着其干活，现在莱芜混社会；那个平头、穿蓝色T恤、年龄看着有40多岁的男子名叫李文亮，家是雪野旅游区东站村的。3.勘验、检查等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及现场情况，现场位于莱芜市莱城区高庄街道办事处榭林前村毕国泗家南面一条东西向水泥路上。（2）毕国泗的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11月28日在见证人亓建科的见证下，毕国泗辨认出5号照片上的李文亮就是6月19日到其家中要账的男子，8号照片上的孙龙修即为2017年6月19日到其家中要账的自称叫马兴华的男子。（3）马兴华的辨认笔录证明：马兴华通过出警录像辨认出2017年6月19日在榭林前村要账的人员有李文亮和孙龙修。4.鉴定意见（1）（莱城）公（法）鉴（门诊）字[2017]76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亓桂云外伤致L4-7，R3-7肋骨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6.3c条之规定，构成轻伤一级；其体表皮肤擦挫损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4a条之规定，构成轻微伤。（2）（莱城）公（法）鉴（门诊）字[2017]768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明：毕国泗外伤致体表皮肤擦挫损伤，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1.4a条之规定，构成轻微伤。5.视听资料高庄派出所的出警录像证明：民警出警后，毕国泗在平屋上，亓桂云在地上躺着，好几个妇女在周围扶她，还有嫌疑人一方的一名男子后背的T恤被撕开，脖子、肚子、脸上有伤，民警在调查时，毕国泗从平屋下来时，从墙上掉了下来，后监控拍到亓桂云拿起石头撵，后来亓桂云一直喊着，救救他们。亓桂云一直说心口窝疼，还有说是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打的她。6.书证部分（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证明：本案由自称叫马兴华的男子（即孙龙修）于2017年6月19日14时54分报案至高庄派出所，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于同年9月15日立案侦查，被告人李文亮、孙龙修均系被公抓获归案。（2）车辆销售分期付款合同书、执行裁定书证明：毕财泗向莱芜解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汽车，保证人是毕国泗；原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作出了执行裁定书，认为被执行人毕财泗、毕国泗暂时无履行能力，终结了本次执行程序。（3）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高庄派出所于2018年2月7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2017年6月17日22时45分，高庄街道办事处榭林前村村民毕国泗打110报案，称其家中有人闹事。接警后，高庄派出所教导员宋林素带领协警赶到现场，经了解，毕国泗的弟弟毕财泗曾经从莱芜解放汽车销售服务公司购买前四八后大货车一辆，毕国泗做的担保，后毕财泗因还不上债务离家出走，2017年6月17日，有四五名男青年到毕国泗家，要求毕国泗还债务，在毕国泗家中不走，并在家中吃喝。民警在毕国泗大门外发现两名男子，均系讨债人员，其中一名男子在民警了解情况时逃离现场，另一名男子三十岁左右，自称叫马兴华，并提供其民警将其带回派出所内，查看其户籍情况，发现该男子与马兴华面部特征相似，民警遂对其批评教育，告知其要通过合理合法途径讨债，不得干扰他人的正常生活，当晚该男子离开派出所，经民警调查，该自称马兴华的男子的真实身份系孙龙修。2017年6月18日18时47分，毕国泗再次打110报警，称其家中有人闹事，高庄派出所民警亓雷带领协警赶到现场，经了解，系因为毕国泗为其弟毕财泗担保一事，李文亮到其家中要账，民警告知李文亮要通过合法途径讨债，不得有违法行为。（4）（2006）莱中刑终字第2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李文亮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6年2月1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5）（2014）莱城刑初字第157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通知书证明：被告人李文亮因犯非法拘禁罪、敲诈勒索罪，于2014年5月13日被原莱芜市莱城区人民法院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二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14年6月27日被刑满释放。（6）住院病案及用药明细等证明：亓桂云受伤后于2017年6月19日至2017年6月28日在新汶矿业集团莱芜中心医院治疗的情况。（7）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高庄派出所于2018年8月20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经侦查，亓桂云的伤系孙龙修对其胸部用拳头殴打以及亓桂云与他人抢夺手机时磕碰所致，毕国泗的伤系其遭孙龙修、王生旭等人殴打以及毕国泗从墙上跌落时所导致。（8）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高庄派出所于2018年9月1日出具的接处警经过证明：2017年6月19日14时50分许，高庄派出所接“110”指挥中心指令：槲林前村有人被打伤。接警后，戴聚军带领协警段振华、王林龙到达现场，发现一名男子（毕国泗）站在路北一锁着的红色大门农户家平屋上叫喊；一名妇女斜靠着坐在路南侧的一堵墙边哭，身边几名妇女在扶着她；现场周围分散站着五名青年男子。经现场调查、询问，王生旭脖子、脸部有不同程度抓伤，衣服破损，其称遭到毕国泗的殴打；马兴华（后查实叫孙龙修）与毕国泗互相对骂；李文亮与毕国泗发生争吵。亓桂云称胸口痛，是遭到了两名男子的殴打，特别是那个身上有纹身、身材较胖的男的（孙龙修）打的最厉害，并发现她腿部、胳膊肘部均有不同程度擦伤。出警民警对现场人员进行了登记，对有伤情人员的伤情进行了拍照固定。期间一直劝说毕国泗从屋顶下来说明情况，毕国泗称找不到大门钥匙，在攀爬猪圈院墙往下走的过程中摔了下来，致头部轻微出血。亓桂云看见毕国泗摔伤后，哭着从地上爬起来，抱起一块泡沫砖追向那名男子，那五名男子往东跑了。（9）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因殴打他人，孙龙修分别于2012年12月3日、2015年8月24日被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处以行政拘留七日、罚款伍佰元的处罚。（10）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高庄派出所于2018年10月24日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王生旭身在深圳，未取得其言词材料；亓桂云在案发时没有来得及用手机录像即遭到撕打。7.被告人的供述（1）被告人孙龙修供述：2017年6月份的一天上午，几点记不清了，其和李文亮、王生旭、郭峰、还一个不知叫亮子还是超子的，五个人开车到了姓毕的家门口，姓毕家的大门敞着，喊了几声没有答应的，我们就在大门口的石头上坐着等，当时大门外面有个老头子来回转悠。中午李文亮去买的馒头、榨菜、辣皮、矿泉水，我们在姓毕的大门口吃的饭。到了12点多，姓毕的和他对象从水泥路东边回来了，姓毕的男子看见我们就开始骂，姓毕的对象说：“我给你们录像，你们是干什么的，这是违法的。”这时，姓毕的和他对象走到了家门口，王生旭问姓毕的：“你骂啥？”姓毕的打了王生旭脸部一拳，王生旭上前与姓毕的撕打在了一起，我们就在那拉着不让打架，其和郭峰拉住了王生旭，李文亮在一边说别打架，姓毕的媳妇和邻居拉着姓毕的。拉开后，姓毕的跑到家中拿出了把二十多公分的匕首，站在他家大门底下，说：“老李，你进来，你进来我捅死你。”李文亮在大门外站着，和姓毕的吵吵了几句。姓毕的对象和刚开始那个老头，应该是姓毕的父亲，他俩进去劝姓毕的，后来，姓毕的对象到了大门外面，拿着手机录像，其和李文亮在大门口和姓毕的争吵，这时，其听见有人说“打死人了”。姓毕的接着拿着匕首跑了出来，其转头看见姓毕的对象靠在墙上，闭着眼，两腿撑着站着，姓毕的说我们揍了他对象，其拉着姓毕的胳膊，说：“老毕，你喝了多少酒，你在干啥？”跟前有个邻居也劝姓毕的，姓毕的匕首不知怎么掉在了地上，被跟前一个妇女拿走了。此时姓毕的父亲将姓毕的拥回了家里，然后把大门锁上了。姓毕的就爬到南平屋上，站在平屋上和我们吵吵，后来，姓毕的对象不知道怎么回事躺在了地上，过了一会，派出所民警到了现场了解情况时，姓毕的自己从平屋上掉了下来；这时，姓毕的对象从地上起来，拿了块多孔砖追我们，我们几个吓的都跑了。同时证实当天其穿了件黑色阿迪T恤，黑色阿迪运动裤，右小臂有纹身；李文亮身高170左右，平头，穿一件深色T恤，深色半裤；郭峰身高一米七多，穿了件黑色夹带白色的T恤；王生旭身高和其差不多，很瘦，穿了件黑色T恤，黑色运动裤；叫亮子还是超子的，身高170左右，穿了件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2）被告人李文亮供述：毕国泗的弟弟毕财泗从莱芜解放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分期购买了一辆货车，本金还欠十四万七千元，利息欠6万多，毕国泗担保的，毕财泗跑了，我们找不到他，所以找毕国泗要这账。2017年6月19日，其和孙龙修、还有孙龙修找的三个男子（其中一个男子很瘦、个子偏高，一个头有点大的、皮肤黑点，一个稍微胖点的，年龄20多岁）五个人去槲林前村毕国泗家要账（19号的前几天我们一直到毕国泗家要账），毕国泗的大门朝南，门口是东西的水泥路，大门敞着，我们喊了喊毕国泗，家里没动静，我们几个就坐在他家大门东边的一棵树底下等着。到了大约12点多，毕国泗和他对象从东边回来了，毕国泗身上有酒味，一看就喝了酒了，孙龙修问毕国泗：“你怎么还不还钱？”其也说：“你怎么不还钱？”毕国泗和他对象一前一后进了大门，毕国泗转身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然后，从大门底下一个框头子里拿出了一把木把二三十公分的单刃匕首，说：“李文亮，你进来我就捅死你。”其说：“我不进去，不用吓唬我。”这时候，同去的三个男子中的一个打了110，说毕国泗拿刀子。我们几个和毕国泗吵吵过程中，毕国泗的老婆从家里出来坐在了南墙跟前的石头上，毕国泗把手里的刀子扔出来，扔到了南墙跟前。毕国泗的老婆想把刀子捡起来，那三个男子也过去想把刀子夺过来，但是刀子被跟前另外一个妇女夺了过去，这时，其看见毕国泗的对象坐在石头上伸着腿，闭着眼，好像休克了似的。毕国泗从家里出来说：“我和你豁上了。”接着撕住了那个瘦的、个子高的男子，他俩互相撕把，另外两个男子过去拉，毕国泗同村的一个妇女也拉毕国泗，把毕国泗拥进家里，把大门锁住了，这期间毕国泗的对象还是坐在原地没动弹。毕国泗爬上了他家南屋平屋上站着骂我们，派出所民警出警后，对我们的身份信息进行了登记，孙龙修谎称叫马兴华，雪野吕祖泉的，民警让毕国泗从平屋上下来，毕国泗在下来的过程中，从平屋上掉下来了，跌在了警车跟前，怎么掉下来的没注意。毕国泗的对象一看毕国泗从平屋掉下来了，就抱起来块石头撵我们，我们就都往东跑了，后来的事就不知道了。同时证实毕国泗的对象和那几个男子夺刀的时候，都在地上摁刀子，但没互相撕把。其一直没动手，孙龙修和毕国泗撕把了，但没和毕国泗的老婆撕把。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害人毕国泗、亓桂云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2019年9月24日，被告人孙龙修方与被害人毕国泗、亓桂云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谅解，被害人毕国泗、亓桂云撤回对被告人孙龙修、李文亮刑事附带民事部分的诉讼，并要求对被告人李文亮从重处罚。二、2018年3月8日晚11时许，被告人孙龙修酒后到莱城“聚足堂”足疗按摩店内，要求其女朋友苏金凤开车与其一块离开，苏金凤说自己有事要忙，不能离开。孙龙修即追打苏金凤，将店里的玻璃门踹坏，并拿椅子砸到墙上，后孙龙修被人拉走。足疗店店主亓方玲得知此事赶回店内，要求苏金凤电话联系孙龙修回来处理。后孙龙修回到店内，进门就辱骂亓方玲，并抓起马扎扔过去，打到亓方玲的头部。该店员工丁群上前拉架时，又被孙龙修一拳打中右眼部。孙龙修打人后想离开，亓方玲追出去喊他，孙龙修再次对亓方玲进行殴打，后孙龙修被人拉走。经鉴定，亓方玲受伤致右下颌皮肤擦划伤，右眼部挫伤，均系轻微伤。丁群受伤致右颧部皮肤擦挫伤，系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亓方玲的陈述证明：2018年3月8日晚上快12点的时候，店员陈婷打电话：说是苏金凤的男朋友把店砸了。其回到了店里后，看到玻璃门坏了一扇，花盆被打碎了，一把椅子腿断了，墙上还砸了个坑。苏金凤说是孙龙修和她打架弄得。其让苏金凤给孙龙修打电话，让他回来说说这个事。苏金凤说是孙龙修的手机摔坏了，被张增亮接走了。其给张增亮打电话，让他把孙龙修送回来，说说这个事。孙龙修回来后，进门就骂其，并拿起地上的一个马扎扔过来打在了其头上，又过来打其，丁群在跟前拉架，孙龙修还打了丁群一拳，打了之后孙龙修就往东跑，其出去喊他回来。孙龙修回来进了店后，又过来用拳头打了其的右眼，把其脖子抓破了，眼打肿了。孙龙修又往外走，并出去开车，其过去把他车钥匙抢过来，他急眼了，撕住其头发，踢了其右胯子一脚，把其踢在了地上，其左手磕破了。张增亮过来拉住孙龙修，把孙龙修拽到他的车上，其过去拽住车门不让孙龙修走，孙龙修下来踢了其身上一脚，其跌倒了，膝盖磕破了的事实。（2）被害人丁群的陈述证明：其和亓方玲合伙投资开的聚足堂，是一家足疗按摩店。2018年3月8日晚上11点多其在二楼干活，听到下面吵吵的声音，下来看到店员苏金凤和他男朋友孙龙修（大家都叫他“路子”）吵架，他们店的玻璃门和门口的花瓶已经碎了，孙龙修拿起店西边的椅子扔苏金凤，没打到苏金凤，扔到墙上砸了个坑子，椅子腿断了，其劝了劝他俩，孙龙修还威胁店里：“我让你们关门”。孙龙修跑了后，店里的员工给亓方玲打电话，亓方玲来了后，让苏金凤给孙龙修打电话，想着让他回来说说这个事，把毁坏的东西买上赔了就好了。苏金凤说打架的时候手机摔坏了，然后给孙龙修的朋友张增亮打电话，让孙龙修回来。孙龙修先回来的，进门之后就骂亓方玲，并拿起来一个马扎扔过去打到了亓方玲的头上，然后打亓方玲，其拉架时，孙龙修一拳打到了其的右眼，把右眼下面打肿了。孙龙修往外走，亓方玲出去追上他，孙龙修回来后在店里用手打亓方玲的脸，用拳头打其眼部，打完了孙龙修又往外出去开车想走，亓方玲过去把他的车钥匙拔下来，孙龙修下来一脚把亓方玲踹倒了。亓方玲歪倒在地上，起来的时候手就破了。张增亮把孙龙修拽到他的车上，想叫他走，亓方玲跟着上了张增亮的车，让孙龙修下来，孙龙修下来一脚把亓方玲踹倒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张增亮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晚孙龙修和苏金凤在聚足堂打架，店里的玻璃门碎了，孙龙修向墙上扔椅子，其将孙龙修带走；后聚足堂老板给其打电话找孙龙修去赔偿损失，赶到现场发现孙龙修和两个女的撕扯。（2）证人陈燕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8日晚上和丁群、亓萍、苏金凤四个在店里，晚上11点其干完活从二楼下来，看到苏金凤和路子（苏金凤的对象）在门口吵架，路子一脚把她们店玻璃门踹碎了，其害怕就到了里屋给老板亓方玲打电话，说是店里被路子砸了，亓方玲说让他砸吧。其再出去时路子已经走了，后来其出去发现一把椅子在地上，其中一根腿断了20来公分。（3）证人亓文萍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8日晚上11点多，和陈婷在2楼干完活下楼，看到苏金凤正在和一个男子吵架，大厅门口地上一地玻璃，其和陈婷马上进了里屋，没看到是谁损坏的店里物品。（4）证人苏金凤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8日晚上是三八妇女节，老板亓方玲带着她们唱歌，其喝了酒，后接到了孙龙修电话，其就回到店里等他。晚上10点半多，孙龙修来了叫着其去开车，其说忙着，孙龙修就疯了，在店里追着其打，在门口想踹其，结果踹到玻璃门上去了，把玻璃门踹碎了。然后在店里还是追着其打，拿起椅子扔向其，也没砸到，砸到了墙上，张增亮把孙龙修拉走之后，老板亓方玲来了店里，非得让其把孙龙修叫回来道歉，其说孙龙修手机坏了，让他明天过来道歉。亓方玲不愿意，并给张增亮打电话，孙龙修回来后，又过来和其打架，并把店里的幸福树碰倒了，花盆摔坏了，旁边的人谁拉架孙龙修打谁。孙龙修出了店，亓方玲追出去非得和孙龙修打架，他俩在外面撕扯，其和丁群去拉架，后来孙龙修把亓方玲踹倒了，亓方玲起来后手就破了。其劝着孙龙修走，亓方玲又喊孙龙修回来，他俩就撕扯起来，孙龙修又踹了亓方玲好几脚，把亓方玲又踹倒了。这时候张增亮回来劝着孙龙修走了，民警出警后，其陪着亓方玲和丁群去了医院。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4.鉴定意见（莱城）公（物）鉴（活体）字[2018]263、26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亓方玲受伤致右下颌皮肤擦划伤，右眼部挫伤，均系轻微伤；丁群受伤致右颧部皮肤擦挫伤，系轻微伤。5.书证部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由亓方玲于2018年3月9日0时33分报案至花园派出所，莱城分局于同年5月7日立为孙龙修寻衅滋事案侦查。6.被告人孙龙修当庭供述与上述指控的事实相互印证。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李文亮、孙龙修的行为依法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文亮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关于指控的第一起寻衅滋事，被告人李文亮作为纠集者和组织者，应对整个犯罪后果负责；被告人孙龙修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并取得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文亮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被告人孙龙修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宣判后，公诉机关不抗诉，原审被告人孙龙修不上诉，原审被告人李文亮以“未对亓桂云实施殴打，且亓桂云伤情不属实，并非殴打所致”为由，提出上诉。除上述理由外，其辩护人提出“毕国泗的伤情与李文亮无关；李文亮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仅为普通讨债违法行为”的辩护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关于上诉人李文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亓桂云伤情不属实的问题。经查，关于伤情问题。侦查机关依法调取了亓桂云于2017年6月19日至6月28日在新闻矿业集团莱芜中心医院的住院病案及病人记账费用统计清单，且上述材料分别加盖新汶矿业集团莱芜中心医院病案科印章和新汶矿业集团莱芜中心医院住院处印章，且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受原莱芜市公安局莱城分局高庄派出所的委托，经阅新汶矿业集团莱芜中心医院CT片，又经对亓桂云进行法医学检查，根据鉴定要求依法进行鉴定，鉴定意见亓桂云损伤系轻伤一级。上述鉴定机关及鉴定人均具备法定资质，鉴定程序亦符合有关法律规定，鉴定意见与在案言词证据相互印证，该鉴定意见应予采信，故亓桂云伤情属实，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文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未对亓桂云实施殴打的问题。经查，被害人亓桂云陈述称身上有纹身的男子用拳头打其胸部和肋部，推搡着其往后退，头碰到后墙，该情节又与证人毕俊于、杨萃苓证明的系有纹身的胖子朝亓桂云胸口位置打了一拳，亓桂云的头碰到了毕新朋家后墙的情节相吻合，上述言词证据又与《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记载的亓桂云外伤致L4、R3-7肋骨骨折，构成轻伤一级相互印证。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亓桂云的伤系被他人殴打所致，李文亮虽未对亓桂云实施殴打，但其与本案其他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其依法应对被害人轻伤的结果共同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李文亮辩护人提出的“毕国泗的伤情与李文亮无关；李文亮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仅为普通讨债违法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杨萃苓、毕俊于的证言与毕国泗的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李文亮等人采用非法手段索取债务，派出所民警出警批评制止后，李文亮等人不听制止，再次采用非法手段索取债务，且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其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的上述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文亮纠集孙龙修等人，采用非法手段在向他人索要债务过程中，随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一级，情节恶劣；原审被告人孙龙修酒后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微伤，情节恶劣；两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均构成寻衅滋事罪。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瞿守印审判员  赵从明审判员  谢家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李双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