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30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志光，男，197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陈村东区****。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首红，女，1975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陈村东区****。上诉人（原审原告）：叶沛森，男，1965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元超，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春，广东南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彭万迅，男，1959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楚平，广东山外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曹秋萍，女，1987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英红镇。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卢玉珍，女，1965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韶关市浈江区新韶镇浈江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志强，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火平，广东天行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英德市***********。法定代表人：梁锐明，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贺元超，广东尚智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光，男，197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虎门镇陈村东区****。上诉人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因与被上诉人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原审第三人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8）粤1881民初41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2、案件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本案与英德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1民初2945号案高度关联，上诉人向一审法院申请法官及书记员回避，但一审法院不予准许，属于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撤销一审判决。2、罗首红、叶沛森合法取得股份，并在工商局完成了股权登记，当然享有案涉招商入股协议书中陈志光的权利，是本案适格的主体。3、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2017年2月9日起算，上诉人的损失是因为矿山被停产造成的，理应从英德市林业局行政处罚停工停产通知书的日期起算。被上诉人彭万迅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1、本案与英德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1民初2945号案并非同一案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存在应当回避而未回避的情形，审判程序合法。2、涉案协议书所述的“证照齐全”不含取得林地审核同意书，陈志光已经知晓公司并无林地审核同意书被罚款，但仍然收购被上诉人的股份，说明其认可上述情况。3、陈志光在2013年3月入股时已经知道涉案项目未办理林地审核同意书，故上诉人提起本案诉讼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曹秋萍、卢玉珍答辩称：1、本案与英德市人民法院（2017）粤1881民初2945号案并非同一案件，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不存在应当回避而未回避的情形，审判程序合法。2、完善证照手续的义务是公司，并非公司股东，上诉人的主张并无法律依据。3、上诉人至少在2013年10月10日起就知道涉案项目未办理林地审核同意书，上诉人没有主张权利，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原审第三人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答辩称：与上诉人的意见一致。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立即完善《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招商入股协议书》中新建年产5万立方米建筑石料灰岩露天开采项目使用手续，即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立即办理好该项目的使用林地审核同意书，所有办证费由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连带承担；2、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赔偿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因其违约未办理好使用林地审核他同意书，而导致的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停工停产部分损失人民币2000万整。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万福山公司系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三人于2011年2月21日成立的建筑石料用灰岩露天开采、加工、销售的有限责任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罗功毅。2013年3月，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与陈志光签订《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招商入股协议书》，协议约定，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成立的万福山公司拟新建年产5万立方米建筑石料灰岩露天开采项目，证照齐全，技术资料充分，项目选址及采用的采矿方法，采场要素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标准和规范的要求，该项目总投资1156万元，但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因资金不足，拟通过由陈志光招商入股的方式合作，由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以现金578万增资万福山公司，用于购买万福山公司的机器设备及流动资金，陈志光出资后占万福山公司50％的股权，且以后在每年分红时赠送2%的干股利润给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负责办理万福山石灰岩开采等相关手续及当地政府、周边村民的关系协调。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参与公司日常的经营管理，负责石场储备资金的筹集、日常资金充足运作。一方有违该协议，另一方有权解除协议。招商入股协议签订后，陈志光如约支付了578万元给万福山公司，用于购买万福山的生产线设备及生产资金。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亦协助陈志光办理了万福山公司50％的股权登记。万福山公司投产了每小时碎石300吨的石料破碎加工生产线，并正式进行了生产，公司办理了年开采5万立方米建筑石料用灰岩投资项目备案、5万立方米建筑石料用灰岩采矿许可证及安全生产许可证。陈志光、彭万迅等均参与了公司的实际管理工作。2013年7月12日，英德市人民政府对英德市国土资源局的请求进行确认批复，同意确认万福山公司的英红采石场为英德市统一规划的采石场。2014年9月份左右，陈志光又收购了曹秋萍、卢玉珍的20%股份，彭万迅收购了曹秋萍、卢玉珍的7.5%股份，收购价为550万元，曹秋萍、卢玉珍退出了公司的合股，至此，陈志光共占70％的股份。2015年2月27日，陈志光以530万元的价格收购了彭万迅所持公司30％的股权，其中10%由叶沛森代名持有，20%继续彭万迅代名持有。2015年3月2日，陈志光将70％的股份转至其妻子罗首红名下。事后，因股权转让纠纷，彭万迅将代持的20%股份转至陈志光等人名下。目前，公司的80%股份已由案外人收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梁锐明。公司石料开采及加工使用的场地系彭万迅于2010年7月1日从英德市*********民小组租赁使用的林地，租期20年，每年租金5000元，每5年增加30%，且彭万迅在租期到期后享有优先承租权。但是公司采石场及加工场所占场地一直未办理林地转建设用地使用权手续。英德市林业局分别于2013年10月10日、2014年11月11日、2015年6月17日、2016年8月10日，以第三人万福山在未经该局批准的情况下，擅自占用林地开垦，造成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为由，分别对万福山公司下达了20000元不等的行政罚款处罚决定书。2017年2月9日经英德市安监局、公安局、林业局、国土局、英红镇政府的联合执法发现，该项目一直没有林地使用审核同意书，上述部门及机关要求万福山公司待林地使用手续完善后，再申请复工。2017年6月5日，英德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石门台派出所以万福山涉嫌构成擅自改变林地用途为由，责令该单位立即停止违法行为，接受调查处理。2019年2月28日，英德市国土资源局向万福山公司以采矿许可证期满为由，下发了停止采矿生产的通知。2018年6月28日，陈志光委托广东章禹律师事务所向彭万迅等发出律师函，要求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按招商入股协议约定办理林地使用审核同意书，2018年7月14日，彭万迅短信回复陈志光，其已将公司股份转让多年，已无义务办理公司相关手续的义务，但是看在合作伙伴的情份上，愿意到相关部门帮忙办理林地使用手续。事后，陈志光向彭万迅转账了1万元用作办理手续的费用。2018年9月12日，万福山公司委托广东天健会计师事务所作出《天健莞综字（2018)004号》停工损失评估报告，该报告按每小时300吨破碎生产线为依据，评估出万福山公司2017年2月9日至2018年8月31日的停工损失为3823.48万元。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选择按2000万元的损失标准向一审法院提起了前述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在万福山公司增资入股过程中引发的纠纷，为合同纠纷。本案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是基于招商入股协议而提起的合同之诉，而不是根据公司法规定提起的公司类诉讼。根据合同的相对性，罗首红、叶沛森并不是招商入股协议的当事人，尽管罗首红继受了陈志光增资入股时所得的50%股份，但是，陈志光自己已以原告的身份提起了诉讼，证明其并未将在招商入股协议中拥有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罗首红，因此，罗首红、叶沛森并没有取得招商入股协议中的权利义务，其在本案合同纠纷中的原告主体地位不适格，无权主张招商入股协议的权利义务。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第一焦点是招商入股协议中约定的证照齐全是否包括林地使用审核手续问题。招商入股协议中载明万福山公司增资新建年产5万立方米的建筑石料灰岩露天开采项目，证照齐全，技术资料充分，项目选址及采用的采矿方法，采场要素符合国家有关法律、法规、标准和规范的要求。同时约定由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共同办理石灰岩开采等相关手续。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认为林地使用审核手续是石料开采及加工场地的必备手续，且协议已明确约定证照齐全。而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辩称招商入股前已告知陈志光公司占用场地的林地使用审核手续不完备的情况，且5万立方米的建筑石料灰岩露天开采项目为公司拟新建项目，合同中明确约定由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事后办理石灰岩开采等相关手续，证实林地占用使用审核手续是需要事后办理的，且该项目已获得英德市人民政府的批准，而当时的实际情况是英德市全部的采石场均办理不了林地使用权手续，由林业部门每年进行处罚后进行生产。一审法院认为，若招商入股协议中约定的证照齐全包括林地使用审核手续，则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构成欺诈，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拥有相应合同撤销变更的权利，若招商入股协议中约定的证照齐全实际是不包含林地使用审核手续，而协议中约定了由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办理石灰岩开采等相关手续，林地使用审核手续是公司采石场合法生产加工经营的必备前提条件，在没有证据证实陈志光已事先明确知晓并自愿接受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不予办理该林地使用手续而增资入股的前提下，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均根据招商入股协议有义务协助办理万福山公司采石加工场的林地占用使用审核手续的义务。其未履行该义务，则构成合同违约。同时，林地占用使用审核手续申请人实际是公司，公司才是办理该手续的义务人，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只负有实际操作办理的义务。双方争议的第二个焦点问题是诉讼时效问题。招商入股协议签订于2013年3月，而万福山公司因林地使用手续不全被责令停工停产的事实发生于2017年2月9日以后，故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认为诉讼时效应从2017年2月9日起计算。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则认为万福山公司从2013年起至2016年，每年都收到了英德市林业局因公司林地使用手续不全的行政处罚通知书，陈志光作为公司的大股东，参与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活动，对该行政处罚事实一直十分清楚并实际缴纳了行政处罚款，在2018年6月以前一直没有任何提出任何要求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办理林地使用手续的主张，证实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在增资入股时是非常清楚公司没有办理林地使用手续的事实，并默认公司采石加工场在实质生产过程中不能办理也无需办理该林地使用审核手续的事实，即陈志光至少从2013年10月10日起，就已清楚万福山公司没有取得林地的事实，其撤销变更权的除斥期间或者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10月10日起计算，没有证据证实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在之后的两年中主张了由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办理林地使用审核手续的权利，其在近5年后的2018年6月28日才向彭万迅主张权利，且彭万迅并未认可继续履行该义务，故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早已丧失了撤销权或者胜诉权。另一方面，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在2013年10月10日起知道公司没有取得林地使用审核手续后，作为大股东及参与公司日常经营管理活动的负责人，理应清楚该事实，却让公司每年都积极缴纳了处罚款而并未向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主张继续办理林地使用审核手续的权利，且毫无异议的持续收购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的剩余全部股权，其以实际行动表明放弃了要求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继续履行办理林地使用审核手续的合同义务，只是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在当时实际放弃该权利时，对放弃该权利的后果，显然预估不足，以为可以以行政处罚方式长期无证占用林地从事生产经营活动，无法预估多年后政府会加强林地使用手续的管理，导致公司被停工停产事实出现，却在其增资入股公司并实际生产经营近5年之后，却旧事重提，要求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继续履行协助办理公司的林地占用使用审核手续的合同义务，明显违背民事活动的诚实信用原则，不应等到法律的保护。对于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提出的损失赔偿问题，一审法院注意到，招商入股协议中，约定的是增资新建年开采量5万立方米的建筑石料灰岩露天开采项目，并未约定破碎生产线的产能问题。依常理，破碎生产线的产能应按石料开采量为依据。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于2018年9月12日委托会计事务所评估的损失按300吨每小时的破碎产能进行评估，显然该产能远远大于石场产年开采量5万立方米的供应量。同时，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评估的损失实际是万福山公司的损失，并非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自身的损失，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认资公司的股份后，享有相应的股权利益，但是在股权利益变现及公司股权分红前，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对公司财产并没有直接的所有权及控制权，故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要求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以公司的损失为依据赔偿其损失，将股东个人财产权与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财产权进行了混淆。庭审中对此进行过多次释明，但是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仍然坚持自己的主张。因此，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直接以公司的损失向增资入股协议的相对方主张损失赔偿责任，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显然，第三人万福山公司因林地使用审核手续不完整，造成被责令停产停业，是存在相应的损失的，但是，该损失是因为公司自身未有拥有合法的林地占用使用审核手续而造成的，未有拥有合法的林地占用使用审核手续的情况系在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增资入股前就已存在的事实，即因林地使用审核手续不完整造成被责令停产停业损失系公司自身原因造成的损失，并非是股东在履行公司职务行为过程或者公司经营过程中滥用股东权利造成公司未取得相应的林地占用使用审核手续并进而造成的损失。公司股东在完成公司出资后，对公司不再负有其他义务，因此，公司原股东对公司自身原因造成的公司损失，并不负有相应的赔偿责任。况且，作为合同相对方的陈志光及万福山公司早已以实际长期自行缴纳行政罚款的实际行为表明放弃了要求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继续履行该义务的权利或者撤销权。综上，陈志光在以实际行为表明放弃相关权利后，要求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继续协助第三人办理林地使用审核手续，违反民事活动的诚信原则，且该主张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同理，对于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主张的以2000万元公司经营预期利益损失作为其股权利益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且违反民事活动的诚信原则及诉讼时效等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驳回。罗首红、叶沛森并非招商入股协议的合同当事人，在合同纠纷诉讼中，根据合同相对性，其并无相关权利与义务，因此，对其诉讼主张，一审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五十五条、第一百零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一审法院作出如下判决：驳回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18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共146800元，由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共同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查，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归纳为：一、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应否办理涉案项目的使用林地审核手续，取得林地审核同意书；二、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要求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赔偿因未办理好使用林地审核他同意书而导致的停工停产损失2000万元的理由是否充分。关于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应否办理涉案项目的使用审核手续，取得林地审核同意书的问题。虽然陈志光与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签订的《英德市万福山石料有限公司招商入股协议书》中约定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负责办理万福山石灰岩开采的相关手续，但陈志光作为公司的大股东及公司日常经营管理活动的负责人，在2013年10月10日起知悉公司并未取得林地使用审核手续后，其处理方式是让公司每年缴纳罚款，而并未依上述合同约定要求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协助办理林地使用审核手续，并且还逐步将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的股权全部收购，此时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身份已不是公司的股东，更没有办理的义务。陈志光的行为足以证明其当初放弃了要求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履行合同义务的权利。一审法院对其该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要求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赔偿因未办理好使用林地审核他同意书而导致的停工停产损失2000万元的理由是否充分的问题。万福山公司是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公司，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评估的损失是万福山公司的损失，并非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自身的损失，故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个人要求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赔偿公司的损失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再者，万福山公司因林地使用审核手续不完整造成被责令停产停业系公司自身原因造成的损失，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作为公司前股东对公司自身原因造成的公司损失不负有相应的赔偿责任。故一审法院对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要求彭万迅、曹秋萍、卢玉珍赔偿损失2000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实体处理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41800元，由上诉人陈志光、罗首红、叶沛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苏永术审 判 员 钟莹莹审 判 员 成振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周嘉俊书 记 员 韦思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