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4民初4655号原告：蒋昱，男，1980年3月11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秦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东，江苏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俊玲，江苏联勤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苏前程网事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雨花台区凤台南路138号3楼312。法定代表人：陈丹丹。被告：陈丹丹，女，199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建邺区。被告：黄兢，男，1982年7月31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建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迪，江苏天哲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蒋昱与被告江苏前程网事智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黄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爱东、陈俊玲，被告前程网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陈丹丹暨被告陈丹丹，被告黄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鹏、吴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蒋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黄兢偿还原告蒋昱借款本金607681.86元及利息（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607681.8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2.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黄兢给付原告蒋昱律师代理费4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黄兢负担。事实及理由：蒋昱原系前程网事公司员工，陈丹丹系前程网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兢系陈丹丹的配偶，且黄兢任前程网事公司监事。自2018年5月起，陈丹丹以前程网事公司经营困难和其需要资金归还房贷为由，让蒋昱通过网络小贷公司以及透支信用卡借款。蒋昱以自己的名义为陈丹丹、前程网事公司借到款项后，均将所借款项交予陈丹丹或代为支付前程网事公司经营费用。后陈丹丹又以可以和蒋昱合作项目为由，继续让蒋昱为其通过网络小贷公司以及信用卡借款。至2018年10月25日，蒋昱为陈丹丹、前程网事公司共计借款640072.3元，本息合计782985.77元。2018年10月27日，蒋昱与陈丹丹、前程网事公司统计核算后，签署《蒋昱为江苏前程网事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陈丹丹借款一览表》，明确蒋昱为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借款共计782985.77元，该借款均为前程网事公司经营及陈丹丹日常生活所用借款，借款年利率为24%，自2018年10月25日起计算，借款定于2019年4月1日归还。借款到期后，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均不能按期还款。黄兢与陈丹丹于2018年10月11日登记离婚。陈丹丹系前程网事公司的独资股东，该公司系一人公司。依据公司法及婚姻法的相关规定，黄兢应对上述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蒋昱具状诉至法院。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辩称，前程网事公司系陈丹丹一人独资公司，因为前程网事公司和家庭的开支均由陈丹丹负担，陈丹丹顶不住这个压力。前程网事公司有一个项目要做，陈丹丹资金不足，遂向蒋昱提出借款，后来因为公司的事情和家庭房贷向蒋昱借款。2018年5月至9月，陈丹丹向蒋昱还款82495元。陈丹丹实际从蒋昱处获得的借款只有50多万元，并没有蒋昱所称的70万元那么多。黄兢知晓债务，因陈丹丹债务较多，还在外借了高利贷，黄兢就要和陈丹丹离婚，黄兢告诉陈丹丹只有离婚才能保住房子，才能从银行贷款。后陈丹丹与黄兢离婚，离婚后黄兢将陈丹丹赶出房子，不同意承担债务。婚姻存续期间，蒋昱从来不支付家庭生活费用，家庭所有开支和房贷都是陈丹丹一人负担。被告黄兢辩称，1.案涉借款存在诸多瑕疵，蒋昱主张借款没有事实依据，蒋昱提交的证据在借款时间、借款金额等方面存在多处矛盾，只能认定蒋昱向网络小贷公司借款，不能反映出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借款，也没有证据显示借款交付给前程网事公司和陈丹丹；2.蒋昱主张律师费没有事实依据；3.蒋昱主张黄兢对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蒋昱提交的《蒋昱为江苏前程网事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陈丹丹借款一览表》、对账单、转账凭证等证据，被告陈丹丹提交的转账凭证，被告黄兢提交的转账记录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27日，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向蒋昱出具《蒋昱为江苏前程网事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陈丹丹借款一览表》一份，载明：2018年5月至2018年10月，蒋昱向多家网络借贷平台借款共计782985.77元，借款均为前程网事公司经营及陈丹丹日常生活所用借款。借款利息为年利率24%。自2018年10月25日起计算。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负责将以上借款及蒋昱已还金额偿还蒋昱，定于2019年4月1日前归还。如果借款人因以上借款拖欠或不还款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及产生的利息增加、诉讼费、执行费、律师费、评估费、担保费、拍卖费、差旅费等一切费用均由前程网事公司及陈丹丹承担。前程网事公司作为借款人加盖印章，陈丹丹作为共同借款人签名。蒋昱与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均不持异议的借款：1.2018年5月14日，蒋昱通过“安逸花”借款15000元，将借得的款项借予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使用，蒋昱承担利息723.96元。2.2018年6月22日，蒋昱通过“安逸花”借款4900元，将借得的款项借予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使用，蒋昱承担利息404.66元。3.2018年5月14日，蒋昱通过“微粒贷”借款22000元，将借得的款项借予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使用，蒋昱承担利息1012元。4.2018年6月8日，蒋昱通过“小赢卡贷”借款6000元，将借得的款项借予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使用，蒋昱承担利息539.89元。5.2018年5月3日，蒋昱通过“蚂蚁借呗”借款12000元，将借得的款项借予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使用，蒋昱承担利息62.4元。6.2018年5月16日，蒋昱通过“蚂蚁借呗”借款12000元，将借得的款项借予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使用，蒋昱承担利息144元。7.2018年5月25日，蒋昱通过“招联金融”借款7600元，将借得的款项借予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使用，蒋昱承担利息7.91元。8.2018年6月8日，蒋昱通过“招联金融”借款7600元，将借得的款项借予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使用，蒋昱承担利息207.26元。9.2018年6月27日，蒋昱通过“拍拍贷”借款15000元，将借得的款项借予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使用，蒋昱承担利息3049.2元。10.2018年5月14日，蒋昱通过支付宝向陈丹丹转账2000元。11.2018年6月12日，蒋昱通过支付宝向陈丹丹转账50000元。12.2018年6月11日，蒋昱通过微信向陈丹丹转账100元。13.2018年9月8日，蒋昱通过微信向陈丹丹转账400元。14.2018年11月27日，蒋昱通过支付宝向陈丹丹转账3500元。15.2019年4月2日，蒋昱通过微信向陈丹丹转账200元。当事人存在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析如下：1.蒋昱主张2018年6月19日，蒋昱通过“蚂蚁借呗”借款18000元，将借得的款项借予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使用，蒋昱承担利息302.84元。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对利息数额不持异议，但辩称其只收到11000元。蒋昱对转账11000元不持异议，辩称其他款项被用于归还之前的其他网络借款。对此，本院认定以蒋昱实际转账金额11000元为出借金额，利息按302.84计算。2.蒋昱主张2018年5月18日，蒋昱通过“玖富万卡”借款20000元，于2018年5月21日将借得的款项借予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使用，蒋昱承担利息14399.44元。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认可收到20000元，对利息不予认可，认为利息过高。蒋昱认为该款项系其向网络小贷公司实际支付的利息，应当由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负担。本院对借款本金20000元予以确认，利息自2018年5月21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应付利息为2093.33元。3.蒋昱主张2018年6月25日，蒋昱通过“正好贷”借款55000元，将借得的款项借予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使用，蒋昱需承担利息39641.12元。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认可收到53400元，但认为利息过高。蒋昱认可实际向陈丹丹支付53400元，认为利息系其向网络小贷公司实际支付的利息，应当由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负担。本院对借款本金53400元予以确认，利息自2018年6月25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应付利息为4343.20元。4.蒋昱主张2018年6月28日，蒋昱通过“读秒钱包”借款15000元，将借得的款项借予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使用，蒋昱需承担利息5204.09元。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认可收到13985元，对利息予以认可。本院认定以蒋昱实际交付的13985元为借款金额，利息自2018年6月28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应付利息1109.48元。5.蒋昱主张其向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交付借款179400元，其中，2018年7月16日，蒋昱向陈丹丹转账40000元；2018年7月17日，蒋昱向陈丹丹转账70000元；2018年7月19日，蒋昱向陈丹丹转账1000元；2018年8月1日，蒋昱向陈丹丹转账2120元，余款均是用于承担利息、手续费，另主张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承担利息18693.83元。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认为，其实际收到汇款113120元，其余款项均未收到，对利息不予认可。蒋昱承认向陈丹丹实际转账113120元，辩称因该款项系其从他人处借得，其余款项均为支付该笔借款中应由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按22.43%的比例承担的利息。如前所述，应以蒋昱实际交付的113120元为借款金额，自实际交付之日起至2018年10月24日，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利息为7545.46元。6.蒋昱主张2018年6月21日通过随行付向陈丹丹支付1500元，陈丹丹对此不持异议。7.蒋昱主张其于2018年5月18日通过“你我贷”借款16000元，后通过随行付向陈丹丹支付16001元，承担利息5742.80元。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认可收到15894元，对利息不予认可。8.蒋昱主张其于2018年6月21日通过“小黑鱼”借款11100元，后通过随行付方式向陈丹丹支付16500元，承担利息1894.47元。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认可收到16390元，对利息予以认可。9.蒋昱主张其于2018年5月15日通过“小赢卡贷”借款2万元，后加上自己的资金10100元，通过随行付刷卡的方式向陈丹丹支付30100元，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对此不予认可，辩称并未收到上述款项。10.蒋昱主张其于2018年5月17日通过其信用卡以随行付方式向陈丹丹支付40000元和33000元。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对此不予认可，陈丹丹提供银行交易明细证明其捆绑随行付POS机的账户并未收到上述款项。庭审中，蒋昱陈述，以上6、7、8、9、10五项均为其持信用卡在陈丹丹提供的随行付POS机上以刷卡的形式向陈丹丹交付，共计交付137101元，因随行付商户名称具有不确定性，所以无法准确反映出收款商户的情况。为证明其已向陈丹丹交付以上款项，蒋昱提交信用卡对账单、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陈丹丹与蒋昱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陈丹丹：支付宝这边我总收入你的是255285。陈丹丹：支付了你49575。蒋昱：信用卡刷给你14万。陈丹丹：几月份。陈丹丹：信用卡。蒋昱：光装修就给出去3万了。陈丹丹：装修先别管。陈丹丹：先算你转我多少我给你多少。……蒋昱：6-7月。陈丹丹：哪个金额？蒋昱：超市、玻璃店、加油站、健身中心都是。陈丹丹：好。……陈丹丹：信用卡是13×××00。蒋昱：备用金是银行借出来的金额。陈丹丹：也是转我了？陈丹丹：那个随行付有记录。蒋昱：都是转你POS机和微信那个收款账户的。陈丹丹：你基本支付宝转我的。陈丹丹：POS机你信用卡尾号是。陈丹丹：你这目前我收入392385。蒋昱：0889。陈丹丹：已经找到了。陈丹丹：没有计算那个11万的转账。陈丹丹：银行卡你的尾号是多少？蒋昱：1043。陈丹丹：我银行卡找近半年就行了。陈丹丹：这样我们不就钱清楚了么。对此，本院认为，蒋昱与陈丹丹多次对账，双方均确认存在信用卡项下的借款，陈丹丹在与蒋昱的聊天记录中承认“信用卡是13×××00”、同时确认“已经找到了”,“你这目前我收入392385”，“没有计算那个11万的转账”，与蒋昱提交的《蒋昱为江苏前程网事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陈丹丹借款一览表》、信用卡账单能够印证，与陈丹丹第一次到庭时陈述收到蒋昱款项50余万元相吻合，据此，蒋昱主张通过信用卡向陈丹丹出借137101元，证据形成证据锁链，能够证明其主张的以上事实。本院对蒋昱主张以信用卡刷卡形式向陈丹丹支付137101元（包括6、7、8、9、10项），予以认定。11.蒋昱主张，其代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支付了以下费用：代公司支付李冲150元、小黑鱼保证金199元、菠萝贷征信查询费29.9元、招待费2418元、招待费1228元、招待费15元、拆除施工费1000元、招待费651元、招待费602元、购烟费用200元、装修款8000元、采购物流费40元、90元、招待费106元、装修付款1750元、电工单位付款3000元、采购费633.4元、装修电工费用200元、招待费198元、家具采购费2000元、装修付款12000元、装修采购417.6元、装修采购23元、家具采购3000元、装修付款380元、物业电费2200元、证书办理费600元、电话移机费300元、宽带费99.12元、转陈丹丹财务4000元。陈丹丹对其中小黑鱼保证金199元、菠萝贷征信查询费29.9元、烟采购费用200元、2018年8月14日招待费106元、办证费用600元、微信转前程往事公司、陈丹丹财务4000元不予认可，其余款项均予以认可。对双方无争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不认可的借款部分，蒋昱应负举证责任，蒋昱在本院限定的举证期限内未举证证明其系受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委托或指派支付该款项，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据此，本院认定蒋昱代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支付金额为40395.12元。本案审理过程中，蒋昱自认陈丹丹已偿还借款82810元。另查明，蒋昱因本案诉讼委托江苏联勤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本案，因此支付律师费40000元。陈丹丹与黄兢于2017年2月16日登记结婚，于2018年10月11日登记离婚。陈丹丹主张其将案涉借款中的2018年5月6日借款16000元和2018年7月2日借款12000元用于偿还家庭房贷28000元，于2018年6月13日向黄兢转账20000元，于2018年6月27日向黄兢转账5300元，提交交易明细予以证明。黄兢对此不予认可，辩称陈丹丹负有多起外债，金额巨大，还有多笔高利贷借款，黄兢对借款并不知情，因陈丹丹借款，被告黄兢也多次被列为被告参加诉讼，在多起案件中，陈丹丹均辩称案涉借款被用于归还房贷，但家庭房贷每月只有1万多元，不需要借如此之多的款项；因房贷是以陈丹丹名义办理，故相应还款必须通过陈丹丹的银行卡进行。2018年6月13日，陈丹丹向黄兢转账20000元，当日黄兢就向陈丹丹转账20000元，该款项实际上并非黄兢占有、使用，而是应陈丹丹的要求转账以免交提现手续费。陈丹丹于2018年6月27日向黄兢转账5300元，实际为黄兢持其本人信用卡利用陈丹丹持有的POS机进行套现的款项，黄兢并未取得从蒋昱处所借款项。为证明上述主张，黄兢提交转账凭证、信用卡账单、随行付记录予以证明。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原告蒋昱提交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蒋昱与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存在借贷合意，且原告蒋昱已向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交付出借款项，双方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未按约还款付息，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关于借款本金的认定。原告蒋昱以借款为由主张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还款，应当以原告蒋昱实际向被告陈丹丹交付的款项作为借款金额，经本院核算，原告蒋昱通过向网络小贷公司及其他出借人借款后向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交付的借款合计为313605元，原告蒋昱直接向被告陈丹丹转账交付的借款合计为56200元，原告蒋昱代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支付的费用合计为40395.12元，原告蒋昱通过信用卡随行付刷卡的方式向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交付的借款合计为137101元，以上借款合计547301.12元。关于原告蒋昱主张将其为偿还网络小贷公司借款而另行举借的款项作为借款本金的意见，对此，本院认为，此款项并未实际向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交付，且其向被告陈丹丹交付的借款本院已经予以认定，如再将该款项作为出借本金计算，属于重复计算借款，原告蒋昱主张将其借款用于偿还本案所涉款项的本息作为出借本金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蒋昱自认已收到被告陈丹丹还款82810元，该款项优先偿还在《蒋昱为江苏前程网事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陈丹丹借款一览表》之外的债务，即原告蒋昱以自有资金向被告陈丹丹转账交付的借款56200元和原告蒋昱以自有资金代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支付的费用40395.12元，据此，以上两项债务尚余借款本金13785.12元。综上，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尚欠原告蒋昱借款本金464491.12元。关于利息。（一）2018年10月25日之前的借款利息。原告蒋昱向网络小贷公司及其他出借人借款后向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出借的借款，双方无异议的部分，本院予以确认；超出年利率24%的利息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经核算，2018年10月25日前，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应承担的利息为21545.59元。（二）关于2018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原告蒋昱在公司经营期间代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支付40395.12元，原告蒋昱直接向被告陈丹丹转账交付56200元，合计96595.12元，双方并未对该部分款项就利息作出约定，原告蒋昱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确定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13785.1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关于信用卡借款137101元，该行为属于套取银行信贷资金出借的行为，属无效民间借贷合同，原告蒋昱主张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蒋昱通过向贷款公司及其他出借人借款后向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交付的借款313605元，双方关于利息的约定合法有效，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应按约支付利息，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借款本金31360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原告蒋昱与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签订的《蒋昱为江苏前程网事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陈丹丹借款一览表》明确约定，如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拖欠借款或不还款所造成的包括律师费在内的一切费用由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负担。原告蒋昱要求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向其支付律师费，合法有据；根据江苏省律师服务业收费标准，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合理律师费用为30000元；超出部分律师费，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黄兢是否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问题。原告蒋昱主张案涉款项用于被告陈丹丹家庭生活消费和公司经营，被告黄兢还系被告前程网事公司监事，故被告黄兢应对被告陈丹丹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对此，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本案所涉多笔借款集中发生于2018年5月至8月间，涉及金额超出一般家庭日常生活需要，原告蒋昱未能举证证明案涉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被告黄兢虽被登记为被告前程网事公司的监事，被告黄兢当庭辩称其对此并不知情，原告蒋昱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黄兢参与被告前程网事公司的经营活动或从该公司经营活动中获利，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案涉借款被用于夫妻共同生产经营。关于被告陈丹丹主张案涉款项中部分被用于偿还房贷和直接转账给被告黄兢的意见，被告陈丹丹主张2018年5月3日向原告蒋昱借款12000元，2018年7月2日借款2000元，2018年7月5日借款10000元被用于偿还房贷，但未提交证据证明款项用于偿还房贷；此外，被告陈丹丹在案涉借款发生期间，多次对外借款，涉及多起诉讼，其亦多次辩称借款用于偿还房贷，被告陈丹丹主张以上借款被用于偿还房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陈丹丹主张其于2018年6月13日向被告黄兢转账20000元，经查，被告黄兢于当日向被告陈丹丹转账20000元，故不能认定被告陈丹丹将借款转交被告黄兢占有或使用。关于被告陈丹丹主张其于2018年6月28日向被告黄兢转账5300元，被告黄兢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其通过被告陈丹丹的POS机套现的情况，该5300元与刷卡套现金额相符，不能认定被告黄兢占有或使用了案涉借款。据此，原告蒋昱主张被告黄兢对被告前程网事公司、陈丹丹的债务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四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苏前程网事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陈丹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蒋昱借款本金464491.12元及利息（截止到2018年10月24日，应付利息合计21545.57元；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313605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2019年4月1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以13785.1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应付利息为以上利息之和）。二、被告江苏前程网事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陈丹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蒋昱律师费30000元。三、驳回原告蒋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485元，财产保全申请费4770元，合计15255元，由原告蒋昱负担4500元，被告江苏前程网事智能科技有限公司、陈丹丹负担107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根据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学明人民陪审员  梁永衍人民陪审员  缪建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见习书记员  孔凡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