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7刑初584号公诉机关封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红军，男，1966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中共党员，原安阳市龙安区水务局局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住安阳市殷都区，因涉嫌串通投标，2019年4月24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被指定监视居住到新乡市纪委宣传教育基地，2019年7月2日被解除监视居住，当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经封丘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2019年8月10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串通投标犯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吕飞飞、付正义，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李忠，曾用名李爱伟，男，196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殷都区，住钢三路**院**楼**，因涉嫌串通投标，2019年4月13日被封丘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到市纪委宣传教育基地，2019年5月5日解除监视居住，并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2经封丘县人民检察批准，于2019年6月13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8月10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串通投标犯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殷都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牛献、武玉发，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朱关峰，男，1983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中国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安阳市文峰区，，住安阳市文峰区文明大道安馨园小区********因涉嫌串通投标，2019年7月31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9日经封丘县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2019年8月10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因涉嫌串通投标犯罪，于2019年12月2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文峰分局执行取保候审。辩护人康振杰、王世东，河南兴邺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封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封检二部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红军、李忠、朱关峰犯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红军及其辩护人吕飞飞、付正义，被告人李忠及其辩护人牛献、武玉发，被告人朱关峰及其辩护人康振杰、王世东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3月份到2016年3月份,被告人李红军、李忠在参与“安阳市殷都区和煦园安置房小区红线外基础设施工程及大庄村城中村改造范家庄搬迁万金城安置房小区红线外基础设施工程”（以下简称四条路项目）和“安阳市殷都区戚家庄、郝家桥城中村改造安置房项目小区红线外统筹配套基础设施项目”（以下简称七条路项目）投标时，为了达到中标目的，借用河南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并找到河南恒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朱关峰，委托朱关峰找到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河南鸿宸建筑有限公司与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共同参与投标，互相串通投标报价，并操作最终让河南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其中四条路项目中标金额为38686076.75元，七条路项目中标金额为83908159.22元，合计串通投标并中标金额122594235.97元。被告人李红军、李忠、朱关峰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朱关峰主动退还赃款9万元。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被告人的正面照片、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党员证明、到案经过、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四条路项目”合同、“七条路项目”合同、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四条路项目”和“七条路项目”投标文件、河南鸿辰建筑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四条路项目”和“七条路项目”投标文件、相国大道（310国道-永宁路）新建工程合同、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等；证人周某、苏某、杨某、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红军、李忠、朱关峰等的供述与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红军、李忠为了达到中标目的，借用河南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并委托河南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朱关峰找到河南开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河南鸿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南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参与投标，在投标“四条路项目”和“七条路项目”过程中，李红军、朱关峰、李忠互相串通投标报价，操作让河南瑞恒公司中标，中标金额122594235.97元，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三名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红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坦白、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李忠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坦白、社会危害性小、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朱关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坦白、社会危害性小、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份到2016年3月份,被告人李红军、李忠在参与“安阳市殷都区和煦园安置房小区红线外基础设施工程及大庄村城中村改造范家庄搬迁万金城安置房小区红线外基础设施工程”（以下简称四条路项目）和“安阳市殷都区戚家庄、郝家桥城中村改造安置房项目小区红线外统筹配套基础设施项目”（以下简称七条路项目）投标时，为了达到中标目的，借用河南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资质，并找到河南恒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朱关峰，委托朱关峰找到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河南鸿宸建筑有限公司与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共同参与投标，互相串通投标报价，并操作最终让河南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其中四条路项目中标金额为38686076.75元，七条路项目中标金额为83908159.22元，合计串通投标并中标金额122594235.97元。被告人李红军、李忠、朱关峰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朱关峰主动退还赃款9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被告人李红军、李忠、朱关峰的正面照片、户籍证明、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党员证明。证明被告人李红军、李忠、朱关峰均为成年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均无前科。被告人李红军、朱关峰系中共党员。（2）、到案经过。证明李红军、朱关峰系被传唤到案，被告人李忠系抓获归案。（3）、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涉案物品扣押文件情况。（4）、“四条路项目”合同、“七条路项目”合同证明安阳市殷都区戚家庄、郝家桥城中村改造安置房小区红向外统筹配套基础设施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签约合同价为：人民币83908159.22元。承包人：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忠。安阳市殷都区和煦园安置房小区大庄村城中村改造范家庄搬迁万金城安置房小区红线外基础设施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签约合同价为：38686076.75元。承包人：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李忠。（5）、河南鸿宸建筑有限公司参与投标“四条路项目”和“七条路项目”投标文件证明鸿宸建筑有限公司参与投标情况。（6）、相国大道（310国道-永宁路）新建工程合同证明河南鸿宸建筑有限公司承包了相国大道（310国道-永宁路）新建工程（7）、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环境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证明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有环境管理体系、职业健康安全管理体系、质量管理体系三项认证证书。2、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证明了2015年3月份朱关峰与其协商，用鸿宸公司的资质投标，约定费用六、七千元。我按照朱关峰要求报名、制作标书。开标前一天朱关峰打给我50多万元钱，其中50万元是保证金，我转到洪城公司对公账户，另外几千元钱是投标费用。当时朱关峰说以瑞恒公司为主，其他公司为辅，我们都是配合瑞恒公司投标的。2016年4月份左右,朱关峰找我做了一个七条路项目，和四条路项目差不多。开标的时候评分主要分三项，分别是商务标占60分，技术标占25分，信誉标占15分，其中信誉标占分虽然低，但可操作性强，想中标就把各项荣誉和业绩等资料都写上，不想中标就不写。在参与四条路和七条路项目投标过程中，我公司主要就是少算业绩，拉低信誉标分值。主要是以瑞恒公司为主，我公司是陪标的。即使我公司中标，也是给朱关峰干，我公司顶多收取管理费。同时为了怕其他公司中标，我公司信誉标也不会拉得很低。四条路项目我公司收取了7000元，七条路项目也差不多是7000元。（2）苏某的证言证明了2015年3月份朱关峰找到我，说有一个市政项目，想让我们公司一起参与投标，是四条路项目，当时口头约定，投标的所有费用由朱关峰出，公司投标价格由朱关峰定，我们根据朱关峰指定的价格制作投标文件。当时跟朱关峰商量好，我们只是配合瑞恒公司参与投标，因此朱关峰出保证金五十万，在投标的时候我们的价格都是朱关峰定的。按照朱关峰给的价格制作的标书，而且商量好了即使出现一些意外，我们中标了，也是瑞恒公司负责施工。信誉标是各个投标公司拉开差距的主要得分项。开标前朱关峰给我交代如果只有我们三家公司参与投标，就不要出示那么多荣誉。去的时候我带了三个证书，到了之后发现只有我们三家投标，我就只提供了一个认证证书，目的主要就是降低我公司中标的几率，瑞恒公司中标几率就高。（3）周某的证言证明了同意李红军借用其公司资质到安阳市殷都区参与投标，具体事项与朱关峰进行对接，没有安排朱关峰找其他公司一块参与投标。（4）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了李红军出事前几天，在李红军文苑路项目部工地办公室看到一些二联单，自己烧了这些二联单凭证，不知道是什么资料。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红军供述了2007年6月份左右到龙安区水务局任局长，2015年3月份正式退休，退休以后在安阳市周边承接园林绿化、道路修建等工程，对外的业务比如和住建局、环保局等部门的协调是李忠负责，各种建筑材料的采购也是李忠负责。内部的生产、管理包括材料质量、财务管理、施工现场等工作是我负责。我和李忠没有明确的股份比例，我占70%左右，李忠占30%左右。我和李忠名下共计有两个公司，其中安阳市花乡园林有限责任公司，李忠是法人；安阳市西苑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我是法人。因为这两个公司都没有资质，所以只接一部分不需要资质的小工程，大一点的工程还需要借他人的资质去做。2014年8、9月份的时候，我和李忠承接了安阳市殷都区相台办事处棚户区改造项目中四条路的道路施工工程。在招标之前，已经提前进入开始施工，提前进入的时候，我与相台办事处签订了一个协议，内容大概是先借给相台办事处1500万元，由相台办事处进行拆迁，拆迁以后我负责修路，如果到时候我中标了，就继续干，如果我不中标，我借给相台办事处的钱还给我，并给我一部分利息，我干的工程量由中标方负责给我。我实际借给了相台办事处1150万元。2015年4月份左右，我借用了瑞恒公司的资质，以瑞恒公司的名义参与投标，具体办理手续是李忠和朱关峰对接操作。因为开标最少需要三家以上公司投标，所以我找了河南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恒公司）的副经理朱关峰，并让朱关峰帮我联系了三家公司，分别是：河南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河南鸿宸建设有限公司和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后来我或者李忠将154多万元的保证金和其他费用汇给了朱关峰，由朱关峰负责办理相关手续，其中150万元是三个投标公司的保证金，另外44500元是用三家公司的手续费以及做预算、标书等各项杂费开支。中标以后，我给瑞恒公司中标价的0.5%作为管理费。最后瑞恒公司中标了，中标价3868.607675万余元。2015年底的时候，我和李忠承接的四条路项目结束之前，殷都区相台办事处又做了一个七条路项目，发包方也想让我们接着干七条路项目，模式和四条路项目差不多，我先借给相台办事处1260万元资金，用于拆迁，然后我提前进入修路，开始招标的时候，因为其他公司如果想投标必须先赔我钱，因此没有其他公司投标，我自己找了几家公司进行投标，并顺利中标，中标价8390多万元。（2）被告人李忠供述了2014年后半年的时候，安阳市殷都区相台办事处有个棚户区改造4条路的修路的工程，简称四条路工程，刚开始的时候，经于相台办事处协商，我以个人名义借给相台办事处1200多万元，用于办事处开展前期拆迁工作；相台办事处允许我们提前进入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再进行投标，如果我中标了，我继续往下干，如果我不中标，由中标单位把我的前期投入还给我。相台办事处四条路项目立项以后，我们与该办事处的人经洽谈后，拿到了该项目，由我们先借钱给相台办事处拆迁，同时我们先行入场施工。2015年3月份，安阳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开始对四条路项目进行招标，投标单位不能低于三家，我通过李红军找到瑞恒公司的朱关峰，通过朱关峰借用瑞恒公司的资质参与投标，为了确保中标，我同时委托朱关峰再找两家有资质的公司一块参与投标。投标价格是李红军和朱关峰两个人定的，四条路项目中标价是3868万余元。2015年底四条路项目施工结束前，相台办事处又出台了一个七条路项目，过程和四条路项目一样，我们先和相台办事处洽谈，由我们先给相台办事处垫资拆迁，相台办事处给我们付利息，同时我们可以先期进场施工，在施工过程中，2016年3月份左右，殷都区住建局开始对该项目进行招标，李红军找到瑞恒公司的朱关峰，让朱关峰用瑞恒公司的名义投标，并另外找了两家公司陪同投标，最后瑞恒公司顺利中标，中标价是8390万元。然后由我代表瑞恒公司与发标方殷都区住建局签合同。（3）被告人朱关峰供述我是2006年到瑞恒公司工作的，2014年任副总经理。我负责公司日常经营，包括对外招投标。2015年3月份，李忠到我们公司联系工程业务，借用我们公司的手续投标修路的工程，他说和董事长沟通过这个事情，然后找我直接洽谈的业务，就是通过这个业务认识的李忠。然后项目中标以后，我去参与项目管理的时候，通过李忠又认识了李红军。我按照李忠的安排，配合他找了河南鸿宸建设有限公司和河南开宇建筑有限公司参与投标。按照规定，费用要从我公司的账户上打到安阳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该笔保证金也应该是按照该流程缴纳的，这个1544500元是我收到的，其中150万元作为三家公司投标的保证金，另外44500元是三家公司的投标费用。当时李忠说招投标必须够三家才能开标，让我再帮他找两家公司一起投标，然后我就找了鸿宸公司和开宇公司，为确保瑞恒中标，所以我们三家公司按照李忠给我们交代的价格，在确保瑞恒公司中标的基础上，确定了另外两家公司的投标价，分别制作投标文书，并由三家公司在规定时间内向安阳市公共资源交易中心提交纸质标书。最后瑞恒公司中标了。七条路项目和四条路项目程序差不多，定价也是我和李忠先商量好价格，然后让这三个公司按照报价制作标书。李红军一般都不出面，都是让李忠出面跟我协商。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红军、李忠、朱关峰为了达到中标目的，借用河南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资质，并委托河南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朱关峰找到河南开宇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和河南鸿宸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与河南瑞恒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参与投标，在投标“四条路项目”和“七条路项目”过程中，李红军、朱关峰、李忠互相串通投标报价，操作让河南瑞恒建筑有限公司中标，中标金额122594235.97元，损害招标人利益，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三名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了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三名被告人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李红军、李忠、朱关峰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涉嫌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红军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红军系坦白、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自愿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李忠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坦白、社会危害性小、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朱关峰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坦白、社会危害性小、初犯、偶犯、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三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并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认为三名被告人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社会危险性，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三名被告人宣告缓刑。三名被告人到其住所地接受社区矫正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红军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忠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朱关峰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扣押赃款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陈红珍审 判 员  马洪光人民陪审员  高松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吕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