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405刑初144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诗杰，男，1994年5月27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暂租住梧州市长洲区（户籍所在地广西苍梧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钟毅杰，广东君言（梧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宇江（曾用名邓林海），男，1994年6月14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暂租住梧州市长洲区（户籍所在地广西苍梧县）。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泽生，广西益远（藤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以梧长检刑诉（2019）1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诗杰、邓宇江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荣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初，被告人李诗杰、邓宇江经事前合谋，由邓宇江负责出资，李诗杰负责招揽客户和技术指导，合伙专门贩卖微信号、QQ号，以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诗杰、邓宇江租住本市长洲区某5单元904房作为据点，通过购置电脑、手机、“大神机器人”、“3A”软件等作案工具，然后利用互联网向“上家”购买微信账号、密码，再加价出售给“下家”的方式非法获利。期间，两被告人获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44455.99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诗杰、邓宇江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诗杰、邓宇江认罪认罚，签字具结，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李诗杰、邓宇江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至二年，并处罚金。公诉机关提交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辨认笔录，电子证据等证据证实。 被告人李诗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诗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主观恶意较小，社会危害不大；初犯、偶犯，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以下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邓宇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当庭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宇江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且签字具结；是初犯；公诉机关指控的违法所得44455.99元，应剔除2019年2月13日其加入前李诗杰的违法所得。建议在具结书量刑幅度内最轻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被告人李诗杰开始贩卖微信号和QQ号谋取非法利益。2019年2月，被告人李诗杰、邓宇江经事前合谋，由邓宇江负责出资，李诗杰负责招揽客户和技术指导，合伙专门贩卖微信号、QQ号，以谋取非法利益。被告人李诗杰、邓宇江租住本市长洲区作为据点，通过购置电脑、手机、“大神机器人”、“3A”软件等作案工具，然后利用互联网向“上家”购买微信账号、密码，再加价出售给“下家”的方式非法获利。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13日间，被告人李诗杰贩卖微信号所得人民币14003元。2019年2月13日至案发期间，二被告人获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30452.99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在李诗杰处扣押了台式电脑主机一台，银行卡（邮政储蓄卡：62×××78，建设银行卡：62×××03，广西农村信用社卡：62×××08，招商银行卡：62×××09，中国银行卡：62×××16）五张，笔记本一本，玫瑰金iphone6splus手机一台（IMEI:355736072283831），金色iphone6手机（IMEI:352070062644601）一台，在邓宇江处扣押了黑色iphone8手机一台（IMEI:352999098908251）。 2.户籍证明，证实李诗杰、邓宇江作案时已经年满18周岁，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 3.抓获经过，证实李诗杰、邓宇江的到案经过，均无自首、立功情节。 4.3.08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案涉案人员非法所得情况一览表，证实李诗杰手机微信、支付宝账单只保存有2019年2-3月的部分数据，其非法所得数额以其交易流水为准。邓宇江微信得款12890元，支付宝得款17562.99元，合计30452.99元。 5.微信账单，证实李诗杰、邓宇江各自的微信收款情况。 6.国家电信条例、微信服务协议、电信用户真实身份信息登记规定等涉及公民个人信息的规定，证实微信号对应实名登记电话号码，属于公民个人信息。 7.证人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8日，其向李诗杰学习贩卖微信号，李诗杰告知其他在鸿润广场租了房，之后其搬到李诗杰那里住，在那里住的还有邓宇江、梁某1。 其独自贩卖微信号，贩卖了大约20条微信号，得了约500元钱，出售的微信号有部分是李诗杰提供的，有部分是在网上购买的。梁某1也和大家一起贩卖微信号，李诗杰和邓宇江一起合作出售微信号。 8.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其开始购进微信号和QQ号进行贩卖。2019年2月，李诗杰和邓宇江成立一个以贩卖微信号和QQ号为主的工作室。李诗杰租下了本市长洲区作为工作室，并在房间里安装了网线和电脑，又购买了三A辅助助手、大神机器人等工具。贩卖的微信号、QQ号有的是白号，有的是实名制，从上线购买时已经加工好了的。主要依据客户的需求卖。 其并没有入股李诗杰的工作室，只是花费了500元用于购买3人在工作室内的日常用品。平时都是自己贩卖微信号、QQ号，但有时候也会相互帮忙，共享资源，大家有自己的客户，平时都用自己的手机操作卖号，其有时间的时候会帮李诗杰、邓宇江发货给买家。平时卖号所得的利润主要是李诗杰和邓宇江平分，其自己贩卖获得的利润自己掌握。 9.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其开始购进微信号，并将价格提升一点后再出售给客户。到了2019年2月份，其在龙圩区租了龙湖某房用作自己的工作室，平时玩玩游戏和出售微信号。在淘宝上购买了“大神机器人”，并通过网上摸索使用该软件，该软件可以自动发货给买家。 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初，其贩卖微信号的交易金额约9778元。邓宇江和李诗杰合伙贩卖微信号，其不清楚黎某、梁某1是否和邓宇江、李诗杰一起合伙贩卖微信号。 10.被告人李诗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7月份左右,其开始贩卖微信号，当时其在微商群和QQ群里见有人贩卖微信号和QQ号，其觉得这样可以赚钱，之后从别人处购买过来自己贩卖。2018年12月底，其购买了一台电脑专门用来出售微信号、QQ号，2019年1月份，其又在网上购买一个名为“大神机器人”的软件，用于出售微信号，2019年2月14日，又在网上购买了一个名叫“3A”的软件，专门用于验证微信号。 2019年春节期间，其和梁某1聊到春节后打算在梧州租房做微信号贩卖的事情。2019年2月12日，其和邓宇江一起租住了本市长洲区某房，一起拉了网线，一起使用电脑和手机贩卖微信号和QQ号，之后发现3A助手软件能够自动登录微信号和QQ号，其和邓宇江在淘宝以165元每月购买了一个3A助手。2019年2月14日，梁某1搬到某房与其同住。黎某询问其是否可以搬到某房一起贩卖微信号，这需要邓宇江的同意，因为主要是邓宇江出钱，后来邓宇江同意了。 微信号按申请月份长短、是否实名认证、是否可以使用附近的人的功能等分类，价格从13元至79元不等。贩卖一个实名微信号或QQ号能赚5元左右，贩卖非实名的可以赚3元左右。刚开始时，其独自贩卖微信号，2019年2月13日至案发时，其和邓宇江一起贩卖，二人将贩卖所得款项平分，二人合作的原因是邓宇江有钱，可以从上家多购进微信号在“大神机器人”售卖。邓宇江负责出钱，包括支付房租、购买电脑、电脑桌、生活用品等所有日常支出；其负责找客源及技术层面的事情，并教会邓宇江如何发广告等贩卖微信号的事情。梁某1和黎某自己贩卖微信号，得款后自己掌握。 11.被告人邓宇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2月5日，李诗杰和其谈到出售微信号可以赚大钱，询问其是否有钱投资，其刚好手头上有点钱，就同意一起做。2019年2月12日，其和李诗杰租下了本市长洲区某房，并购买了电脑、电脑桌椅及生活用品等。2019年2月14日，其和李诗杰、梁某1一起住进某房，当时租房没有网线，2019年2月18日，拉好网线后，三人可以在网上出售微信号。 李诗杰与梁某2、梁某1同村，其和梁某2是同学，其通过梁某2认识李诗杰，通过李诗杰认识梁某1及“大水”（黎某）。李诗杰教梁某1、“大水”如何操作倒卖微信号，其也跟着学。四人商定房租和水电费一起平摊，平时大家也共享资源，但梁某1、“大水”自己倒卖微信号，买卖都是他们自己的钱。 刚开始是用“大神机器人”软件倒卖微信号的，后期就不用这个软件了，变成客户直接联系。所出售的微信号是李诗杰向上家购进的，进货是李诗杰负责。其和李诗杰合伙，其总共出资12000元，赚钱二人平分。其个人出售了20多个微信号，不清楚其他人出售的数量，所收的钱都转给李诗杰了。 12.现场勘验、辨认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李诗杰、邓宇江的作案地点梧州市长洲区你某广场某房进行勘验，李诗杰、邓宇江能够辨认出梧州市长洲区某房就是其出售微信号、QQ号等违法犯罪行为的地点。 13.人像辨认笔录，证实李诗杰、邓宇江、梁某1、梁某2对公安机关提供照片进行辨认，均能辨认出彼此。 14.微信交易、聊天记录指认照片，证实李诗杰、邓宇江对各自的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聊天记录的指认情况。 15.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涉案电脑主机及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的情况。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相互吻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诗杰、邓宇江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诗杰、邓宇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罪名成立。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违法所得44455.99元（14003+30452.99），经查，其中30452.99元为李诗杰与邓宇江共同违法所得，14003元为邓宇江加入前李诗杰个人违法所得，对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违法所得均为44455.99元予以纠正。二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依法从轻处罚。但由于二被告人没有退出违法所得并交纳全部罚金，不能认定为认罚，因此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规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诗杰提出犯意，并负责招揽客户和技术指导，被告人邓宇江负责出资，分工明确，互相配合，二被告人均是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公安机关在李诗杰处扣押的台式电脑主机一台，招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09，玫瑰金iphone6splus手机一台（IMEI:355736072283831），金色iphone6手机（IMEI:352070062644601）一台，在邓宇江处扣押的黑色iphone8手机一台（IMEI:352999098908251）。均属于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 对被告人李诗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诗杰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及被告人邓宇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宇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邓宇江的辩护人提出邓宇江违法所得应减去其加入前李诗杰的违法所得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 对被告人邓宇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宇江在本案中属于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对被告人李诗杰的辩护人提出建议判处李诗杰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以下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与案件的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危害后果不相适应，对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一款第（七）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诗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邓宇江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六千元，未缴纳的罚金九千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继续追缴被告人李诗杰、邓宇江的犯罪所得人民币30452.99元，被告人李诗杰的犯罪所得人民币14003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四、公安机关在李诗杰处扣押的台式电脑主机一台，招商银行卡一张：卡号62×××09，玫瑰金iphone6splus手机一台（IMEI:355736072283831），金色iphone6手机（IMEI:352070062644601）一台，在邓宇江处扣押的黑色iphone8手机一台（IMEI:352999098908251），依法予以没收。其他扣押物品退还被告人。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梁 东 人民陪审员  邓培生 人民陪审员  谭小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黄 晴 书 记 员  辛璧如 附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二条违反法律、行政法规、部门规章有关公民个人信息保护的规定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违反国家有关规定”。 第三条向特定人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以及通过信息网络或者其他途径发布公民个人信息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提供公民个人信息”。 未经被收集者同意，将合法收集的公民个人信息向他人提供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但是经过处理无法识别特定个人且不能复原的除外。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 （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 （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 （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 （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 （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 （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 （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 （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