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含山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22刑初57号 自诉人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丁维保，男，1979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户，住含山县。 诉讼代理人庄光先，安徽吴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龙，男，1993年3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含山县，现住址同上。 辩护人李强，安徽联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诗礼，男，1955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含山县，现住址同上。 自诉人丁维保以被告人赵龙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诗礼共同故意伤害其身体，造成其经济损失为由，于2019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控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2日、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自诉人丁维保及诉讼代理人庄光先，被告人赵龙及辩护人李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诗礼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自诉人丁维保诉称，2017年10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赵龙携带凶器并领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诗礼及其他家人闯入自诉人家中，不由分说直接殴打自诉人。被告人用手中凶器击打自诉人，并与赵诗礼一同将自诉人按倒在地，赵诗礼骑压在自诉人身上，用拳头打击自诉人面部，并控制自诉人使得自诉人不能反抗。被告人赵龙用脚多次跺自诉人的右腿，造成自诉人右膝内侧副韧带断裂，损伤程度构成二级。被告人赵龙与赵诗礼具有共同伤害自诉人的故意，实施了共同伤害行为，应认定共同犯罪，而司法机关仅追究赵诗礼的刑事责任，对被告人赵龙处以行政处罚。现自诉人提起刑事自诉，要求追究被告人赵龙的刑事责任，并要求赵龙和赵诗礼共同赔偿自诉人的经济损失56388.74元。自诉人就其刑事指控和民事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 被告人赵龙辩称，事发前一天晚上，他和某2发生纠纷，丁维保拿刀来要砍他，被人拉开了。第二天早上，他遇到丁维保，丁维保要找他打架，他说现在要去上班，到晚上回来再讲。晚上下班回来后，他就去丁维保家，并带一根钢管以防身，到丁维保家时，看到他父亲赵诗礼打了丁维保一拳，丁维保手上拿着铁扳手，他拿着钢管在丁维保头上打了一下，丁维保和他父亲採在一起，不知怎么了丁维保倒在地上，同村的张某上来将他手中的钢管拿走了。丁维保倒地后，他父亲压在丁维保身上用拳头朝丁维保脸上打，将丁维保的鼻子打淌血，他也用拳头在丁维保头上打了几拳，后被人拉开。他没有用脚跺丁维保，其所受轻伤不是他造成的。公安机关对此已认定。自诉人要求赔偿过高，愿在法律规定的范围赔偿。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赵龙在本案中的行为只是违法，不构成故意伤害，自诉人丁维保指控被告人赵龙犯故意伤害罪不能成立。理由：首先，赵龙与赵诗礼之间没有故意伤害丁维保的共同故意。案发前，赵龙是自行拿着棍子去找丁维保的，事先没有与赵诗礼通谋。到达现场后，见丁维保打了赵诗礼，且丁维保手持扳手，赵龙才加入殴斗中，在整个过程中也没有表现出故意伤害的共同故意；其次，对于丁维保韧带断裂的伤情，客观上不是赵龙加害造成的。赵诗礼、赵龙本人的陈述，证人洪某1的证人证言，甚至是丁维保妻子荣某的证言，可以确认一个事实，那就是赵诗礼用膝盖压在丁维保的身上，两个腿跪在丁维保身上的事实。至于丁维保第二次陈述，称是赵龙和赵诗礼用脚跺他膝盖的说法，没有任何证据能支撑。该事实已经含山县人民法院（2018）皖0522刑初222号判决书予以确认。丁维保在没有新的证据情况下，其指控不应当被支持；最后，赵龙对丁维保实施的造成了人身损害行为是违法行为，其已受到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500元的处罚，造成丁维保轻伤的赵诗礼也已受到刑事责任的追究，根据刑法的谦抑性原则，不应扩大打击面；对于民事赔偿，自诉人的部分诉请要求过高，依据不足。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赵诗礼辩称，本案已经司法机关处理，对自诉人的损失愿在法律规定的范围赔偿。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8日，被告人赵龙与被害人丁维保因琐事发生争吵。被告人父亲赵诗礼得知后，于次日晚17时许，与女儿赵某2、其子赵龙来到清溪××××街道被害人丁维保家找丁维保理论。被害人丁维保见赵诗礼及赵龙携带一根钢管后，拿起板手欲以防身。赵诗礼和某2讲翻后，双方撕採起来，赵诗礼用拳头击打被害人丁维保，将被害人丁维保的鼻子打破出血，赵龙用钢管打被害人丁维保的头部，被丁维保用胳膊挡住。赵诗礼採着被害人丁维保的衣领，将被害人丁维保绊倒在地，随后，赵诗礼跪压在被害人丁维保腿上，继续用拳头击打被害人丁维保。赵龙也上前用拳头在被害人丁维保的头上打了几拳，后双方被人拉开。丁维保身上多处受伤。经鉴定，被害人丁维保右膝内侧副韧带断裂，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丁维保受伤后，于2017年10月19日至23日在含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2.右膝股骨外侧髁骨挫伤；3.多处挫伤。医嘱：建议手术治疗，如有不适随时回院复查。同年10月23日至11月14日，丁维保在合肥市骨科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右膝内侧副韧带松弛（断裂）。同年11月16日至30日在含山县中医院住院治疗，出院诊断右膝内侧副韧带损伤（断裂）共计住院38天，花去医疗费13009.74元。2019年10月17日，丁维保在含山县人民医院检查，花去427元。经鉴定，丁维保伤后误工期120日、护理期90日、营养期60日。根据安徽省人身损害赔偿有关标准计算，丁维保本次受伤造成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13436.74元、误工费17451.6元（120天×145.4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38天×30元/天）、护理费11959.2元（90天×132.88元/天）、营养费1800元（60天×30元/天）、鉴定费2000元、衣物损失20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51787.54元。 另查明，自诉人丁维保在含山县巨兴社区从事电动自行车、摩托车、三轮车及配件零售兼维修服务。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对赵诗礼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 （2）行政拘留决定书、归案说明，证明赵龙到案的经过以及因本案被行政处罚拘留的事实。 （3）医院入院、出院记录、医疗费发票，证明自诉人丁维保受伤后住院治疗及所花医疗费用13009.74元。 （4）社区证明、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丁维保从事电动自行车、摩托车、三轮车及配件零售兼维修服务。 2.证人证言：（1）证人洪某1证言：当天，他听到丁维保家闹哄哄的，丁维保的老婆荣某在喊“来拉架”。他进了丁维保家后，看到赵龙在丁维保家门口说狠话，荣某和某1的姐姐在相互採头发，赵诗礼用膝盖压在丁维保身上，一只手掐着丁维保脖子，一只手用拳头朝丁维保头上打。他先将两个女的拉开，又把赵龙往屋外推，叫赵龙不要冲动，最后将赵诗礼和某2分开，一会儿派出所人就到了。 （2）证人丁某证言：2017年10月的一天傍晚，他在丁维保家边上的饭店吃饭，听到吵闹声，他就出来了，看到丁维保家在打架，丁维保鼻子在流血，丁维保和老婆荣某站在那发呆，赵龙怂恿旁边一个女的动手打丁维保老婆，丁维保上去拉架，赵诗礼、赵龙乘机上去用拳头朝丁维保头上和身上打。他就上去拉，后来不断有人拉他们就没打了。 （3）证人荣某证言：前一天晚上，丈夫丁维保与赵龙发生口角，被人拉开了，没有打架。当天下午五点钟左右，她和某2在家，她看到赵龙的大姐赵某1骑电瓶车到她家门口，她想肯定是为昨天晚上的事来吵架的，丁维保正准备解释，还没说话，赵龙的父亲就气冲冲地走到她家门口对丁维保说：维保，你在作死，我要把你搞死了，叫你家店开不起来。她丈夫在家里拿了一个铁扳手对赵诗礼说：你打了我，你也跑不掉，不要来我家闹事。赵诗礼突然冲到丁维保身前，用脚踢了丁维保，顺势一只手採着丁维保头发，一只手用拳头在丁维保头上和身上打。这时，赵龙拿着一根七、八十公分的铁质器具，在丁维保头上狠狠地打一下，打的声音很大。然后赵龙的大姐赵某1、二姐赵某2就过来围着丁维保，不清楚她们是拉架还是打架，她看到这情况，她急忙把小孩往门外抱交给邻居，当她返回家时，看到丁维保躺在地上，赵诗礼一只手掐着丁维保脖子，两个腿跪在丁维保身上，赵某1、赵某2围着丁维保。她在家里拿了一个打气筒，准备打赵诗礼，没打着，但可能是碰到赵某2，赵某2说：我怀孕三、四个月，你还敢打我。说着，赵某2过来採她头发，她把打气筒放下也採赵某2头发，后被围观的人拉开。 （4）证人赵某2证言：晚上五点多钟，她父亲赵诗礼和弟弟赵龙为前天赵龙和某2吵架的事情到丁维保家理论，讲翻了双方就打起来了。当时，她站在门外没看清楚，后来看到丁维保躺在地上，她就进去拉她父亲和某1，让他们不要打。荣某拿一个打气筒要打人，打到她头上，她就採荣某的头发，荣某採她头发，她说自己怀孕了，荣某就没和她打了。 （5）证人赵某1证言：前一天晚上，赵龙和某2发生口角。今天下午五点多钟，她得知赵龙和某2还要吵嘴，就骑电瓶车先到丁维保家去了。她还在停车时，她父亲和某2就吵起来了，她父亲朝丁维保头上打了一拳，跟后她弟弟赵龙也到了，赵龙用手上的钢管朝丁维保头上打，被丁维保用手挡住了，丁维保被她父亲用腿绊倒，她父亲压在丁维保身上，朝丁维保鼻子上打了几拳，丁维保鼻子流血，赵龙手上的钢管被张某抢走了。赵龙用拳头朝丁维保头上，后来被人拉开了。 （6）证人张某证言：2017年10月19日晚五点多的时候，他听讲赵龙和某2要吵架，他就跟着赵龙后面去了丁维保家，他到丁维保家门口时。他们已经打起来了，他看到赵诗礼、赵龙和某2相互在撕扯，看到赵龙手上拿了一根钢管，他怕打出事，就把赵龙的钢管抢过来了，后面的情况，他看到的不是很清楚。 （7）证人洪某2证言：那天下午五点多，赵龙姐姐赵某2喊她快去拉赵龙和某2打架。于是，她就去丁维保家，她到的时候，赵龙手拿着一根钢管站在丁维保家门口，她怕出事就把赵龙往回拖，赵龙被她拉着一起回来了，赵诗礼和某2的情况，她不清楚。 （8）证人孟某证言：那天是下午5点钟左右，他在家听到丁维保家一阵吵闹，他就出来了，看到丁维保站在家里，赵诗礼站在门外，两个人相互讲狠话，赵诗礼的女儿和某2老婆两个在採头发，相互对骂，不一会民警就来了。 （9）证人常某证言：当天，她放学和刘某1、刘某2一起路过丁玲玲（丁维保女儿）家门口，有一个年轻人抓着一根铁棍从医院那边冲到丁维保面前，只见那年轻人抓着铁棍朝丁维保头上打，打了几下。这时，有一个老头也跟着小青年一起打丁维保，三个人打在一起，不知怎么打的，丁维保摔倒在地上，然后小青年和老头都用脚踢丁维保，不知道踢了几脚，她就走了。 （10）证人刘某1、刘某2证言：那天放学，她俩和常某一起回家，她们在对面看到丁维保家有好几人在打架。丁维保和她母亲是亲戚，她只认识丁维保，其他人她不认识，赵诗礼、赵龙的名字是丁维保告诉她的，围观的人比较多，她离得比较远，怎么打的她没看清楚。上次打完架，丁维保来她家找她，丁维保拿着黑色手机，上面写好字，丁维保问她是不是跟她看到的一样，她觉得跟她听讲的一样，她照丁维保手机抄了那份材料。 （11）证人刘某3证言：有一天傍晚，丁维保和老婆来家找刘某1，要其证明他家打架的事，丁维保在手机上把字都写好了，让刘某1抄的，刘某1的母亲和某2是老表。 3.被害人丁维保的陈述：（第一次陈述）18号晚上，他和某1发生口角。19号17时左右，他在家店里看到赵龙的姐姐赵某1带着儿子过来了，他估计是为昨天晚上他和某1吵嘴的事情，他准备跟她解释。这时，赵诗礼气势汹汹的冲到她家门口，一副要打架的样子，他从家地上捡起铁扳手，对赵诗礼讲：你别到我家闹事，要讲事到派出所去。赵诗礼讲：丁维保你在作死。说着，赵诗礼突然拽着他右边胳膊，赵龙正好过来，拿着一个90公分左右的铁器朝他头上打，他抬起左手挡了一下，打到了左前臂上。赵诗礼接着一拳打在他鼻子上，把鼻子打淌血了。赵诗礼、赵龙又开始用拳头朝他头上打，他被打得头晕乎乎的，就倒在地上，他们还围着用拳头朝他身上、头上打，后来围观的人把他们拉开了，对于腿上具体是怎么造成的，他不清楚，肯定他们打的。 （第二次陈述）……赵诗礼先是採他衣领、赵龙拿着一个钢管朝他头上打，被他用左胳膊挡住了。接着，赵诗礼用拳头朝头上打，赵龙拿的钢管被他抓住，赵龙就用拳头朝他头上打，赵某1在他背后抓着他头发。这时，他就倒在地上了，赵诗礼一直没松手，他倒地后赵诗礼一只手採着他的衣领，一只膝盖顶在他胸口，继续用拳头殴打他头部，他看到赵龙站在他右腿边，用脚在他身上跺，躲在他的屁股和右膝盖外侧，右大腿，后来被拉开了，他腿伤是赵龙用脚跺的。 4.被告人赵龙供述和辩解：前一天晚，与丁维保发生口角，丁维保回家拿刀过来，被人拉开了。今早又遇到丁维保，丁维保找他打架。他说，现在没时间，晚上再说。下午五点多钟，他和父亲赵诗礼、二姐赵某2一起到丁维保家理论这事，但担心打不过丁维保，在家拿了一根钢管带着。到丁维保家，他父亲和某2说翻了，他父亲朝丁维保头上打了一拳，丁维保手上拿了一个扳手，他拿手上的钢管打丁维保头，被丁维保用胳膊挡住了。他父亲和某2撕扯在一起，不知怎么了丁维保倒在地上。这时，张某把他手上的钢管拿走了。丁维保倒地上后，他父亲压在丁维保身上，用拳头朝丁维保脸上打，把丁维保鼻子打淌血了，他冲上去在丁维保头上打了几拳，后被围观的人拉开。 5.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赵诗礼的陈述：10月18日晚，赵龙打牌时为丁维保把脚搭在凳子上，两人为这事吵起来。今早上，赵龙在巨兴集遇到丁维保，两个人又吵起来了。下午5点钟左右，赵龙拿了根棍子去丁维保家店里，担心他俩打起来，他叫张某骑车带他先去丁维保家，防止打架。丁维保看到他来了，以为他要打架，就拿了一个扳子。他和某2吵起来，丁维保拿扳子就往他头上打，打得不重，他就跟丁维保採起来，相互採着衣服，他用腿把丁维保绊倒，然后压在丁维保身上，赵龙正好赶过来，就上来帮他一起打丁维保，丁维保老婆在旁边拉他们，他用拳头朝丁维保鼻子上打了一拳，把丁维保鼻子打淌血，赵龙拿棍子朝丁维保头上打，把丁维保头打破淌血，他怕打出事，叫赵龙不要拿棍子打，赵龙和他一起把丁维保按在地上，用拳头往丁维保头上、身上打，丁维保用扳子往他和某1身上打，他的二儿女和旁边人一起把他们拉开了。 6.鉴定意见：含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鉴定意见书，证明自诉人丁维保右膝内侧副韧带断裂，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本院认为：自诉人指控被告人赵龙故意伤害其身体，造成其右膝内侧副韧带断裂，属轻伤二级，应承担刑事责任，证据不足。自诉人指控所依据的证据，主要是本院（2018）皖0522刑初222号被告人赵诗礼故意伤害案的相关证据，而被告人赵诗礼故意伤害案的事实已经本院判决确认，且该判决已生效。自诉人提出的证人刘某1、常某、刘某2的证言，在被告人赵诗礼故意伤害案中已经公安机关、检察机关调查核实。现对自诉人丁维保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以及证人证言等证据进行对比、分析，可见，自诉人腿伤应为赵诗礼造成的，不能确定为被告人赵龙直接造成的。对此，被告人赵龙是否应承担共同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经查，自诉人未能提供被告人赵龙与赵诗礼具有共同伤害其主观故意的证据，赵诗礼与被告人赵龙等同去自诉人家理论前日发生的纠纷，此前两人未商议伤害自诉人；在到自诉人家后，赵诗礼与自诉人讲翻争吵，并率先动手打自诉人，被告人赵龙到场后也持携带的钢管打自诉人，在自诉人被赵诗礼打倒在地，被告人赵龙又上去殴打自诉人，其过程中，两人未有共同伤害自诉人的意思联络，客观上，被告人赵龙与赵诗礼对自诉人同时分别实施了加害行为，但自诉人的腿伤有明确的加害者，应有直接加害者赵诗礼承担刑事责任。公安机关、公诉机关在赵诗礼故意伤害案中均未将被告人赵龙认定为共同故意伤害罪的责任人。自诉人指控被告人赵龙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 被告人赵龙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赵诗礼同时分别对自诉人实施了加害行为，被告人赵龙造成自诉人多处挫伤，同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赵诗礼造成自诉人多处挫伤和右膝内侧副韧带断裂，二人系共同侵权人，应对自诉人的人身损害承担共同的赔偿责任。现自诉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合理诉请，予以支持。受害人丁维保在含山县巨兴社区从事电动自行车、摩托车、三轮车及配件零售兼维修服务，其误工标准，应按2018年安徽省城镇非私营单位就业人员从事商品批发和零售业平均日工资标准计算；自诉人在遭到侵权时造成衣物损失以及受伤后转住院治疗、检查、鉴定等发生实际费用，应予赔偿。被告人赵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赵诗礼应共同赔偿自诉人医疗费13436.74元、误工费1745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140元、护理费11959.2元、营养费1800元、鉴定费2000元、衣物损失2000元，交通费2000元，合计51787.5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龙无罪； 二、被告人赵龙、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赵诗礼共同赔偿自诉人各项经济损失合计51787.54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付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贾长山 人民陪审员  熊月文 人民陪审员  黄传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谷婷婷 附本判决引用法律条文和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二人以上共同侵权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 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