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2民终2339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韦建升，男，1962年10月10日出生，壮族，住东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继壮，男，1960年12月25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东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涌泉，女，1971年12月13日出生，瑶族，住广州市番禺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国生，男，1967年3月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平果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伟，男，1971年12月8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东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继前，男，1950年3月2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东兰县。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覃春景，女，1963年5月10日出生，壮族，住广西防城港市港口区。 原审被告：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住所地东兰县工业集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12247658053888。 法定代表人：刘祖先。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代光，广西冠鸿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韦建升因与被上诉人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东兰县人民法院（2019）桂1224民初4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韦建升上诉请求：1、一审判决第一项应扣除国家专项扶持资金150万元及国家周转资金50万元；2、一审判决计算利息过高应予调整。主要理由：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具体表现如下：1、转让的本金及增值款207.3904万元是不真实，因为该本案企业资产包含国家专项扶持资金150万元、国家周转资金50万元，因此企业的总资本10337298.00元，应减上述国家专项扶持资金和国家周围资金后方作为企业实际股权，方可按规定进行转让，因此涉案的股权转让金及增值款侵占了国家的专用资金，属于违反法律规定行为。2、覃继壮等借款金额与企业记录的实际借款金额不符，属事实不清。3、资金占费滞纳金及利息过高（年20%)，因为涉诉转让的股份事实上是库存的半成品酒类约定的价格，不是现金借款，在酒类价格没有上涨（甚至有下降）的前提下，一审支持覃继壮等的资金占用费及利息达20%,与客观事实不符。 覃继壮辩称，1.签订协议时是整体股份转让，包括了国家扶持资金与国家周转资金；2.按照协议约定，利息是明确的；3.借款在合同也是明确约定的。 广西东兰墨米酒厂述称，股份转让与广西东兰墨米酒厂无关，利息如何计算由法院确定。 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经本院传票合法传唤拒不到庭接受询问，视为放弃答辩及举证质证的权利。 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的一审诉讼请求为：1、判决韦建升、广西东兰墨米酒厂向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支付东兰县墨米酒厂股权转让费3542336元；2、韦建升、广西东兰墨米酒厂向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支付资金占用滞纳金和利息（以2073904元为基数，年利率20%计算，自2018年1月起至清偿之日止，截止2019年3月，利息518476元）；3、韦建升、广西东兰墨米酒厂向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支付短期借款利息：(1)以1468432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月率1%，利息44053元；(2)以1468432元为基数，年利率20%，自2018年1月起至清偿之日止，截止2019年3月，利息367108元，上述合计411161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韦建升、广西东兰墨米酒厂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以下简称东兰墨米酒厂）于2004年3月29日成立，属于个人独资企业，2017年10月4日之前由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韦建升共同持股。2017年10月4日，韦建升作为甲方，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作为乙方，签订《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乙方全部转让东兰县墨米酒厂的股权给甲方，甲方独自控股并同意支付乙方股权转让费，覃继壮、唐国生、刘伟、覃继前，与韦建升在协议书上亲笔签名，覃春景授权由覃继壮代签，并加盖“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公章予以确认。按《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约定：“……一、转让费总额及支付乙方金额。转让费为人民币壹仟零叁拾叁万柒仟贰佰玖拾捌元（10.337.298.00），其中乙方股本及增值款207.3904万元（含补够5%收益率11.26万元），短期借款146.8432万元（含2016年10月至2017年9月的利息）……四、甲方支付给乙方转让费支付约定。（一）支付乙方股本及增值款：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60%，余下的限于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毕并支付余下资金占用滞纳金与利息（年20%）；（二）支付乙方短期借款：短期借款限于2017年12月底还清，如资金紧张最低还60%，余下的限于2018年12月底前还清并支付资金占用滞纳金与利息(年20%)。短期借款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的利息另外计算，由甲方于2017年12月底支付完毕（月息按1%计算）……”2018年2月6日，东兰县墨米酒厂作为甲方，刘宗先作为乙方，双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同意乙方出资陆百万人民币购买甲方股份70%。2、伍佰万元人民币转入指定账号三天内，甲方必须办理股权变更为刘宗先70%，韦德华30%……5、双方已确定支付款为叁拾万元整，其他债务由甲方负责，如由于甲方的任何原因引起的纠纷或损失由甲方负责，与乙方无关……。”自此，东兰墨米酒厂由韦德华、刘宗先分别控股30%、70%。2018年5月31日，甲方（转让方）韦德华，乙方（受让方）刘祖先，双方签订《个人独资企业财产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财产转让协议书》），并进行工商局变更法人代表登记，东兰墨米酒厂由刘祖先独自控股，按《财产转让协议书》约定：甲方自愿将企业全部财产整体转让给乙方，一、转让成交价及付款期限。1．经双方商定，该企业（指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全部财产转让成交总价为人民币玖佰万元整。2．付款方式及期限：(1)乙方在本协议签订前，已按甲方要求向甲方支付人民币陆佰万元整，甲方确认已收到该笔转让款。(2)其余的款项，由甲乙双方共同协商另行约定。二、债务处置方式。1．甲方在本协议签订前所发生的所有债务（含应付款及对外担保等）均由甲方自行承担处理，与乙方无关。2．甲方以财产、设备抵押及担保的贷款债务（如有），由甲方自行解决，并由甲方办妥相关解除抵押等手续。3．甲方必须依法妥善地处理好该企业在本协议签订前的债务，不得影响乙方财产受让后在该企业的正常生产、经营管理。如发生因催讨甲方债务等原因导致乙方合法利益受到损害的，甲方应赔偿乙方全部损失（含预期收益等），乙方除可向甲方追偿外，亦可在应支付给甲方任何款项中予以扣除。因韦建升未支付股权转让费用，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向该院提起诉讼，请求韦建升履行支付义务，从而引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韦德华系韦建升的儿子，刘祖先与刘宗先是同胞兄弟。2017年10月4日六原告退股后，韦建升将股权转让给韦德华，2018年5月31日韦德华将股权转让给刘宗先，2018年6月初进行工商变更登记，东兰墨米酒厂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刘祖先，刘宗先才是东兰墨米酒厂的真正投资人。《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虽未有杨涌泉签名，但杨涌泉知道后对覃继壮、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签名的股权转让协议书表示追认及认可。 一审法院认为：覃继壮、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与韦建升签订的《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愿表示，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被告韦建升亦表示认可，故该协议合法有效，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全面履行相应义务。《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签订时是按照东兰县墨米酒厂章程有关股东转让股权的规定进行的，是股东内部转让股权协议的约定。从《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的内容来看有甲方：韦建升，乙方：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依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可以认定是双方当事人协商的真实意思表示，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仅在《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盖章并注明加盖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公章确认。上述事实表明《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的签订是原告与被告韦建升自愿签订的内部股权转让协议，与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无关联性。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的盖章确认仅起到见证作用，并无权利和义务的约定事由，故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依法不承担民事法律责任。况且《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签订在前，刘宗先入股在后，刘宗先、刘祖先入股时与韦建升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财产转让协议》已经明确约定其入股前广西东兰墨米酒厂的所有债务由转让方韦建升、韦德华独自承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愿表示，合法有效，故刘宗先、刘祖先以此为由拒绝由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履行《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规定给付股权转让金的义务，理由充分，予以支持。因《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是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与韦建升自行签订的，当时，韦建升也已实际占有经营酒厂，其应当依约履行给付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股权转让金的义务，现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诉求韦建升支付股权转让费3542336元（其中股本及增值款207.3904万元，短期借款146.8432万元），予以支持，该笔费用由韦建升独自负担。韦建升未履行《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约定的义务，属于违约行为，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双方约定资金占用滞纳金及利息按年息20%、月息1%计算，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利率上限。韦建升辩称资产全部在货中没办法尽快变为现金，且计算利息的利率过高，要求予以降低，其辩解理由不充分，不予采纳。故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要求韦建升支付以股本及增值款207.3904万元为基数，短期借款146.8432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自2018年1月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滞纳金和利息，并支付以短期借款146.8432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按月利率1%，利息44053元，予以支持，该笔利息费用由韦建升独自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五条、第八十八条，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笫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判决：一、韦建升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股本及增值款207.3904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本金207.3904万元为基数，按年息20%计算,自2018年1月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二、韦建升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短期借款人民币146.8432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本金146.8432万元为基数，按月息1%计算，自2017年10月起计至2017年12月止，利息为44053元；按年息20%计算,自2018年1月起计至清偿之日止）；三、驳回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2574元，由韦建升负担。 各方当事人在二审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 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无异议，一审查明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1.韦建升主张的国家扶持基金150万元及国家周转资金50万元是否应该扣除；2.涉案利息是否应该调整。 一审认定涉案签订的《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有效正确，本院予以确认。但一审将本案案由定位股份转让合同纠纷错误，本案实际为无名合同，应将本案案由定为一级案由的合同纠纷。 关于国家扶持基金150万元及国家周转资金50万元是否应该扣除的问题。 本院认为，韦建升主张扣除上述200万元的理由不成立，不应支持，因为：1.涉案签订的《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明确约定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的股本及股份增值为207.3904万元（含补够5%收益率11.26万元）；2.合同并未约定转让款项中包含国家扶持基金150万元及国家周转资金50万元，韦建升未提供证据证实上述200万元属于公司股本，亦未证实该200万元需要偿还给国家；3.韦建升受让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后已将其取得的份额一起转让给了韦德华。综上，涉案《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有效，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已完成转让份额的合同义务，韦建升应按合同约定支付2073904元转让款。 关于利息是否应该调整的问题。 第一、转让款的利息计算。涉案签订的《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约定韦建升于2017年12月31日前支付60%，余下于2018年12月31日前支付完毕并支付余下资金占用滞纳金与利息（年20%）。从以上条款看出，双方对60%的股份转让款约定了支付时间，但未约定逾期支付的利息计算。双方对剩余40%转让款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约定的利息为年利率20%，该标准并未超过民间借贷年利率24%的规定，予以支持。但合同中并未约定逾期支付的利息计算。一审将余下40%转让款的利息计算标准作为逾期支付转让款后的利息计算标准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8号）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本案合同属于一方转让份额另一方支付转让款的有偿合同，韦建升与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并未约定逾期支付转让款的违约责任，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现起诉主张逾期支付转让款的违约责任应该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据此，①韦建升应支付的合同期内（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转让款40%的利息为：165912.32元【（2073904×40%）×20%】；②韦建升应支付的合同期外转让款40%的利息为：其中自2018年1月1日起以1244342.4元（2073904×60%）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并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付至本案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其中自2019年1月1日起以829561.6元（2073904×40%）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并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付至本案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 第二、借款的利息计算。涉案签订的《广西东兰县墨米酒厂转让协议书》约定韦建升2017年12月底还清，资金紧张也要还60%，余下限于2018年12月底前还清并支付资金占用滞纳金及利息，利息按年20%计算。2017年10月至2017年12月的利息按月息1%计算。从该条款看出，双方对合同期内的利息进行了约定，该利息计算并未超过民间借贷年利率24%的规定，予以支持。但合同中并未对还款期限后的利息作出约定，该笔款项利息约定属于借贷利息的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请求合同期外的利息按照合同期内的约定的年利率20%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据此，韦建升应支付的借款利息为：①支付合同期内2017年10月至12月的利息44052.96元（1468432元×3个月×1%）；支付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利息117474.56元【（1468432元×40%）×20%】；②支付合同期外利息：其中2018年1月1日起以881059.2元（1468432元×60%）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付至本案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其中自2019年1月1日起587372.8元（1468432元×40%）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付至本案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 综上所述，韦建升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部分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不正确，导致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法释〔2012〕8号）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东兰县人民法院（2019）桂1224民初4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 二、变更东兰县人民法院（2019）桂1224民初4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上诉人韦建升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转让款2073904元、合同期内利息165912.32元及合同期外利息（其中自2018年1月1日起以1244342.4元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并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付至本案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其中自2019年1月1日起以829561.6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并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付至本案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 三、变更东兰县人民法院（2019）桂1224民初4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上诉人韦建升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被上诉人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借款1468432元、合同期内利息161527.52元及合同期外利息（其中2018年1月1日起以881059.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付至本案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其中自2019年1月1日起587372.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付至本案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 四、驳回被上诉人覃继壮、杨涌泉、唐国生、刘伟、覃继前、覃春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18412元，由上诉人韦建升负担。韦建升多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88元，由本院予以退回。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李剑峰 审判员  韦海平 审判员  陈一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记员  兰小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