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03刑初1105号公诉机关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晋孝龙，男，1977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周口市郸城县，住山东省威海市。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2019年2月20日被云南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被云南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郭昌海，云南华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金国，男，1980年12月6日出生，佤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沧源佤族自治县，住云南省孟定县。因涉嫌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2019年2月21日被云南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9日被云南省公安厅直属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委托辩护人梁囡、赵虹眉，云南华恒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以盘检刑诉﹝2019﹞11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晋孝龙、李金国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黄四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晋孝龙及其委托辩护人郭昌海，被告人李金国及其委托辩护人梁囡、赵虹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2月初，被告人晋孝龙、李金国伙同他人，在缅甸招募44名缅甸籍人员后偷渡进入中国国境后，送到山东非法务工。2019年2月初被告人李金国伙同他人，在缅甸招募8名缅甸籍人员后偷渡进入中国国境，准备送往打工地点，在云南省孟定县兰宾馆被查获。2019年2月19日，民警在山东省威海市抓获被告人晋孝龙。2019年2月20日，民警在云南省孟定县洞景佛寺内抓获被告人李金国。针对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检查、搜查、提取、扣押笔录及涉案财物清单、银行卡交易明细、缅甸籍人员情况统计表、通话清单说明、情况说明、遣送外籍人员回执等书证，证人证言，手机内容提取笔录等电子证据，以及被告人晋孝龙、李金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晋孝龙、李金国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当庭发表公诉意见称，被告人李金国虽否认参与第一起指控事实，但根据被告人晋孝龙的供述及大量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被告人晋孝龙和李金国共同参与第一起组织44名缅甸籍人员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事实，构成共同犯罪，当庭建议结合被告人晋孝龙、李金国的犯罪事实及归案后的表现对其二人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晋孝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当庭认罪并提交悔罪书，但辩称自己的行为系未遂。被告人李金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称其只是组织了8名缅甸人，没有参与组织44名缅甸人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晋孝龙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晋孝龙不构成犯罪，综合辩护称：本案证据无法证实涉案44名人员系外国国籍、如何被组织和遣返，也无法证实被告人晋孝龙和“罗是伟”如何联系、商议，仅有被告人供述是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本案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同时认为被告人晋孝龙具有认罪认罚、系初犯，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金国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李金国组织偷越国（边）境的缅甸籍人员为8人，不认可第一起44人的指控，综合辩护称：本案关于44名人员的国籍、谁组织偷越、如何偷越的事实不清，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李金国对44人有拉拢、引诱、介绍偷越国边境等行为，依照疑罪从无的原则被告人李金国不构成对44人的组织偷越国边境罪。同时称被告人李金国在组织8人偷越国边境的犯罪中属从犯，且系初犯、偶犯，坦白罪行，当庭认罪，愿意缴纳罚金，希望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为获取组织缅甸籍工人前往中国山东非法务工的分红报酬，2019年2月初，被告人晋孝龙、李金国伙同他人，在缅甸招募44名缅甸籍人员后偷渡进入中国国境，后送到山东非法务工。被告人晋孝龙负责联系招募及接取缅甸籍偷渡人员进入山东非法务工，李金国等人负责将偷渡的缅甸籍人员从孟定运送中转。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李金国伙同他人，在缅甸招募8名缅甸籍人员后偷渡进入中国国境，后准备送往打工地点，在云南省孟定县兰宾馆被查获。2019年2月19日，民警在山东省威海市抓获被告人晋孝龙。2019年2月20日，民警在云南省孟定县洞景佛寺内抓获被告人李金国。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晋孝龙、李金国的自然情况，负有刑事责任能力。2、抓获经过，证实：（1）经专案组统一指挥，公安人员于2019年2月19日在山东省威海市抓获嫌疑人晋孝龙，在押解至看守所途中晋孝龙持有的手机响起，经接听电话，晋孝龙正在实施一起组织、运送44名缅甸籍人员偷越国（边）境至山东非法务工的犯罪行为，后经通报山东省烟台市公安局入境管理局对44名缅甸籍人员进行查获。（2）接通报并经排查，公安人员于2019年2月20日在孟定东兰宾馆发现一批缅甸籍人员乘车准备离开，拦截面包车后查获缅甸籍人员11名、司机罗某，另查明除该车辆外还有2名组织人员，公安人员于当日在孟定洞景佛寺内云Ｓ×××××白色面包车上查获嫌疑人“阿宝”（李金国）和王某1。3、检查、搜查、提取、扣押笔录及涉案财物清单，证实：公安人员在被告人晋孝龙身上查获1部ＮＯＫＩＡ手机、1部ＨＵＡＷＥＩ手机，在晋孝龙车辆鲁Ｋ×××××上查获黑色手包1个（内有现金8818.2元、农业银行信用卡1张、农业银行卡1张、农信社银行卡1张、农业银行ＥＴＣ卡1张、房卡1张、存款单3张、银行业务凭证1张、山东农村商业银行业务凭证2张、记账纸1张、表格1张、驾驶本1本、其他纸张1张），宣传广告3张、电话卡4张、钥匙1把、Ｕ盘1个、房卡3张、银色钥匙17把、黑色钥匙9把；在方某身上查获1部ＯＰＰＯ手机、人民币15000元、缅币2000元；在被告人李金国身上查获2部ＯＰＰＯ手机。对上述物品进行扣押。4、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晋孝龙银行卡资金进出情况。5、缅甸籍人员情况统计表，证实：山东涉案44名缅甸籍人员身份情况，云南涉案11名缅甸籍人员身份情况。6、通话清单说明，证实：（1）被告人李金国电话通联情况，与被告人晋孝龙联系2次；涉案人员方某、“朱哥”、“罗是伟”、“丁哥”、“贵忠”电话通联情况，“丁哥”与被告人晋孝龙联系1次。（2）缅甸籍人员王小云电话通联情况，44名缅甸籍违法人员和王小云乘车的活动轨迹为：云南临沧-云南大理-云南楚雄-云南昆明-云南曲靖，直至出省。7、情况说明、遣送外籍人员回执等，证实：（1）关于“罗是伟”、“杨二宝”、“丁哥”、“朱哥”的核查尚无结果。被告人李金国在临沧组织8名缅甸籍人员，后在住宿的宾馆招募到3名自行偷渡至中国的缅甸籍人员，公安人员一并将此11名人员和另案查获的25名人员（共2批36人）一同遣返。（2）由于公安人员警力有限，且要搜查被告人李金国丢弃的重要物证手机，故使得李金国等嫌疑人被拘留后未能在24小时内入所。二、手机内容提取笔录等电子证据1、被告人晋孝龙（微信昵称：快乐的一天）与“罗是伟”的微信通联记录，证实：2019年2月6日至8日晋孝龙说工厂缺二三十个人让“罗是伟”找人，晋孝龙提出让“罗是伟”找的人坐车从孟定到耿马并住下来，够一车的人就走；“罗是伟”说有红本本的可以坐耿马的车，没有的不能坐因为会被查；“罗是伟”说如果有车把18人发一下，缅甸抓的严，晋孝龙说让这些人自己集合；晋孝龙说这些人要去就去烟台，威海不要人。2019年2月14日晋孝龙问是不是15日开始进孟定，“罗是伟”说今天晚上赶上国门的就进来，后面来的就明天；晋孝龙问是不是小道不好走，“罗是伟”说小道有公安守着。2019年2月16日“罗是伟”问45个人什么时候走，晋孝龙说要等车，“罗是伟”再次询问，晋孝龙说到文登还要4小时；晋孝龙问一共多少人、是否坐车，“罗是伟”回答45人已经坐车。2、被告人晋孝龙与被告人李金国（微信号：×××昵称：江湖人士，备注：丁哥找孟李车17662704536）的微信通联记录，证实：2019年2月9日至11日晋孝龙问云县的人什么时候走，李金国说让他不要管，现在都在查，自己的小兄弟会安排；晋孝龙说孟定有11个人，问什么时候走，李金国说11日晚上就发，并在接走人后跟晋孝龙说人已接走。2019年2月12日晋孝龙说让李金国安排在昆明的8个人走，李金国说好的，让“丁哥”安排。2019年2月16日，李金国向晋孝龙打两次语音电话。3、被告人晋孝龙与“丁哥”的微信通联记录，证实：2019年1月22日“丁哥”说孟定、瑞丽的事交给他，山东的事多麻烦晋孝龙；晋孝龙说“丁哥”提供的大车上拉的人被查到并罚款，“丁哥”说这些人是送缅甸的，要问清楚罚款是在国门内还是外罚的；2019年2月14日晋孝龙说29个人半夜到了，让“丁哥”先让其中11人坐上车。4、被告人晋孝龙与“朱哥”的微信通联记录，证实：2019年2月13日晋孝龙说29人在“朱哥”车上，到了威海把人放下，他来找小车送到烟台；2019年2月17日晋孝龙说有45个人要坐大巴，不要打散要坐在一起。5、被告人晋孝龙与方某的微信通联记录，证实：2019年2月19日晋孝龙问方某所在位置，方某说在通许县收费站大概晚上12点到。6、被告人李金国与“MaiMai”的微信通联记录，证实：2019年2月14日至19日“MaiMai”询问是否到了孟定有人接，李金国说其会在清水河等着接人，并商议车费和住宿事宜。7、被告人李金国与“罗是伟”的微信通联记录，证实：2019年2月16日晋孝龙将“罗是伟”手机号码发送给李金国并微信语音通话48秒，之后李金国与晋孝龙微信语音通话3分17秒。“罗是伟”问什么时候发车，李金国说大概两三点，之后“罗是伟”问车子来了3辆，人员只是走23个吗，李金国说人多的，但是要一点一点装。同日晋孝龙与“罗是伟”确认一共45人坐车出发。8、被告人晋孝龙与被告人李金国的手机通联记录，证实：2019年2月20日晋孝龙手机号码187××××8139拨打李金国手机号码17869351036两次电话，2019年2月20日晋孝龙手机号码187××××8139拨打李金国手机号码17869351036一次电话。三、缅甸籍人员及涉案人员的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照片1、缅甸籍贯人员王小双、马二、王小双的证言、手机内容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小双、马二、王小云住在缅甸，来中国山东找工作，未持有效证件，是从小路来孟定的，联系人是“卫东”或者“魏东”（微信昵称：快乐的一天），“卫东”专门找缅甸人到山东打工，来中国要交路费，到工厂打工工资是2800元-3500元不等，回家也是“卫东”安排。“卫东”在微信上跟王小双说不确定什么时候能走，要看来多少人，聊天记录要删除。马二说“罗是伟”负责招募，到山东就联系“魏东”，辨认出晋孝龙就是“魏东”。王小云说这次来中国跟“魏东”联系，“魏东”叫其“小勇”。2、缅甸籍人员赵罗鲁、田尼吾、田尼嘎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赵罗鲁、田尼吾、田尼嘎是缅甸人，相约来中国孟定打工，从芒卡口岸的小路进入中国到了孟定，因为没有证件住不了宾馆，有个黑黑的佤族就说找人来接他们去耿马打工，他们刚坐上车就被抓获。辨认出李金国是介绍打工的人，罗某是开车运输他们的人。3、缅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旦尼、桑雷、孔桑等8人是缅甸人，通过“ＭａｉＭａｉ”介绍想来中国山东打工，2019年2月19日晚从清水河旁的小路进入中国，一辆面包车把他们接到孟定住了一晚，第二天另外一辆面包车来接他们的时候就被抓获了。辨认出李金国是介绍打工的人、在宾馆期间给他们送饭的人，罗某是开车运输他们的人。4、证人方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7日其经王平介绍联系朱志，说是可以开车去贵州拉偷渡的缅甸人赚钱（每人500元）；第二天其赶到贵州刘官高速服务区有个人跟其联系，然后来了一些人开始上车，其数了一下是53人，其要带着这些人去烟台市牟平区酒馆收费站；2月19日晚在山东潍坊青州服务区有两男两女下车，其替别人收了车费（每人2600元，转账6000元，现金4400元）；当晚23点在牟平区酒馆收费站下了高速，在烟台山水泥有限公司北海分公司下了44人，剩余5人拉到文登服务区下了车，其开着车在黄岛区附近被交警拦下。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17日方某告诉其要去贵州拉农民工到山东威海，整个运送过程与方某所述基本一致。6、证人连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是威海和利食品厂的车间主任，以前和晋孝龙是同事关系，2019年1月晋孝龙联系其问要不要工人，并来工厂商量工费的事，晋孝龙说工人是河南或云南的，并辨认出晋孝龙。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到云南后都是李金国带着其逛，2019年2月20日李金国给其指路到东兰宾馆后有几个人也上车，开车十几分钟后这些人都下车了，其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缅甸人。8、证人陶某、罗某的证言，证实：其二人在孟定跑车赚钱。2019年2月19日陶某听“阿宝”安排在清水河街子接了8个人送到新建设宾馆；2月20日“阿宝”让罗启锁拉几个缅甸人去小军赛的帕亚寨子（一个人20元车费），其在新建设宾馆里拉了8个，在东兰宾馆拉了3个，然后就被公安抓获了。9、证人王某2、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王某2是孟定东兰宾馆负责人，2019年2月20日公安人员在东兰宾馆查获一辆白色面包车，是有关缅甸非法入境人员的。杨某是孟定新建设宾馆负责人，2019年2月19日一个中国人领着几名缅甸人来住宿，其辨认出李金国就是这名中国人。四、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晋孝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1）其从2016年开始拉缅甸人到山东工厂打工，2019年大年初三和利食品厂经理“连某”说要30个缅甸人做工（每人每干1天给其5元提成），其就联系缅甸果敢人“罗是伟”让找三四十个缅甸人，说好提成一人一半（2.5元）。“朱哥”让安排车到孟定接人送过来（运费是每人2400元要打给司机）。其被警察抓获时手机接到“朱哥”安排的大车司机打来的电话，“朱哥”还打来电话和微信视频问其怎么还没去接车；发来信息的“小勇”和“马二”是缅甸人，去年（2018年）3、4月其就组织他们来过一次，这次他们也在大车上；车上另外9个缅甸人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其招募的这些缅甸人有些人有“小红本”，有些人没有。2月15日左右“罗是伟”在云南孟定陆续凑够44个缅甸人后，其电话联系“丁哥”说在孟定有44个缅甸人，“丁哥”就把微信号：×××昵称：江湖人士，备注：丁哥找孟李车17662704536，给其，其把“罗是伟”电话告诉了丁哥找孟李车17662704536，后来这个人打电话说人接到了（大约是2月15日晚上）。过了1天（2月16日）这个人又打电话给其说44个人上大车了，然后叫其打钱，其说人没到山东不给打钱。之后“丁哥”、“朱哥”、丁哥找孟李车17662704536也给其打电话让其打钱，“朱哥”说打给他或“丁哥”都行。丁哥找孟李车17662704536这个人在过程里面负责将在孟定组织的缅甸人运送到昆明。（2）公安人员在其车里搜出给缅甸工人住宿用的钥匙、吃饭用的饭卡、工资和提成汇款记录单等物品，工资是先打到云南的一个账户，然后再打给缅甸人。其2016年至2017年组织、运输缅甸人到山东打工获利2-3万元，2018年获利7-8万元（分给“罗是伟”约3万元），2019年获利3-5千元，钱大都由工厂的人打到其农信社的银行卡上，一个月结一次。（3）2019年2月16日14:33其通过微信联系“罗是伟”确定45人已上车，是“罗是伟”跟丁哥找孟李车17662704536联系安排的，丁哥找孟李车17662704536负责将缅甸籍人员从临沧孟定转运出来拉到贵州倒大巴车，那天在“罗是伟”告诉其人上车后还打电话让其等人到厂里以后给他打钱。“罗是伟”打电话给其说他和丁哥找孟李车17662704536说好人到地方以后给钱，价格是2400-2600元。2、被告人李金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2月20日一名缅甸籍女子（微信名称MaiMai）联系其说有8名缅甸籍人员要到中国打工，其安排人把这8个人送到边境，又安排司机把他们接到孟定住在新建设宾馆，其去送饭时看到东兰宾馆也有8个缅甸人，带头的女的说有3个要求耿马务工，其就让“小罗”把这3人拉走，一共11名人员其准备介绍到耿马，介绍一个人有50元到200元不等的报酬，介绍到山东打工的缅甸人的工资是先打到其账户（一万元其收一百元），其再叫缅甸工人的家属过来取。2019年2月15日“罗是伟”联系其说有23名缅甸籍人员要去耿马，由于其只能找到3辆车，“罗是伟”嫌挤就没用。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依法应作为定罪处罚依据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晋孝龙、李金国无视国家法律，违反国（边）境管理法规，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且人数众多，其行为已构成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当庭所提公诉意见符合查明事实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国（边）境管理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是指领导、策划、指挥他人偷越国（边）境或者在首要分子指挥下，实施拉拢、引诱、介绍他人偷越国（边）境等行为；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人数在十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人数众多”；在他人偷越国（边）境之前或偷越国（边）境过程中被查获的，以未遂论处。经庭审质证的证人证言、手机微信提取内容、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晋孝龙、李金国伙同他人在缅甸招募务工人员非法偷越进入我国领土，并经由他人介绍认识，于2019年2月16日前后通过微信就运送偷越的44名外籍人员进行商议，2019年2月16日当天，被告人晋孝龙询问“罗是伟”44名偷越的缅甸籍人员运送情况，“罗是伟”通过微信与被告人李金国联系确认运送情况后告知被告人晋孝龙。被告人晋孝龙、李金国虽未直接联系确认人员运送情况，但对组织的44名缅甸籍人员偷越国（边）境并进行运送等行为主观上明知，客观上实施了伙同他人招募人员、安排车辆进行运送、商议人员交接等策划、协调行为，在组织44名缅甸籍人员偷越国（边）境犯罪中属共同犯罪，且分工合作，不宜区分主从关系。被告人晋孝龙的辩护人所提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金国及其辩护人所提未参与组织44名缅甸人员偷越国（边）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及质证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晋孝龙辩称其犯罪行为系未遂的辩护意见，经查，其组织的44名缅甸籍人员非法偷越国（边）境进入中国境内并经运送中转，由山东省烟台市公安局入境管理局对该44名缅甸籍人员进行了查获，故其行为已达既遂，对其辩称系未遂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李金国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金国系从犯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金国参与联系运送、安排住宿及介绍非法入境的缅甸籍人员务工，起到积极、推进作用，不符合从犯的法律规定，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本院已予以注意。被告人晋孝龙当庭认罪，但仍就部分犯罪事实和具体过程未如实供述；被告人李金国在有明确证据证实其参与并实施伙同被告人晋孝龙组织44名缅甸籍人员偷越国（边）境犯罪行为情况下，仍拒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较差。据此，本院为维护国家边境管理秩序，打击非法偷越国（边）境行为，根据被告人晋孝龙、李金国犯罪的事实、情节、社会危害后果及其归案后的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三百一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晋孝龙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6年8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金国犯组织他人偷越国（边)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6年8月2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扣押的涉案物品均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杜 冰人民陪审员  周艳君人民陪审员  侯 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朱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