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5643号原告：广州纽赑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茅岗村坑田大街32号广州鱼珠智谷E-PAPK创意园园区B1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058943423C。法定代表人：刘应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青山，广东润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怀化市乐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怀化市经济开发区西部物流城C3栋12、13号门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312000930708676。法定代表人：张淑霞，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新，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耀东，广东保得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纽赑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纽赑康公司)与被告怀化市乐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纽赑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应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青山和被告乐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新、刘耀东以及证人向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纽赑康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偿还拖欠的货款32788.8元；2、判令被告从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货款32788.8元为基数，按每日百分之一的标准向原告支付违约金；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在2017年10月24日签订《经销商协议书》，协议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止。被告指定王燕作为其指定联系人。双方在合同中约定：被告经销原告产品，原告向被告提供铺货，上述铺货款被告应在2018年12月31日前归还给原告，此外，双方在合同第十一条中约定:本协议终止或解除的，乙方应在协议终止或解除之日起一个月内还清所欠甲方货款及其他应收款项。逾期不还的，乙方除应归还甲方货款及其利息外，还应当按所欠款额的每日百分之一计算违约金支付给甲方，并赔偿甲方的经济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按被告订单向其发货，但被告除支付一笔26827.2元的货款之外，余款一直未予支付。双方合同到期后，原告多次向被告追讨，但被告均置之不理。原告认为，被告拒不偿还欠款的行为不仅违背诚信、构成违约，已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乐泰公司答辩如下：不同意原告诉请的被告向其偿还货款32788.8元及支付违约金。原告诉请的货款是基于原告与被告合作期间的前期铺底货的价值，对铺底货，被告已在2018年10月26日退给了原告的授权人向某，且被告所退的货物价值还要略大于铺底货的价值，该收货单虽没有加盖原告公章，但向某的行为已构成表见代理，故原告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0月24日，原告纽赑康公司（甲方）与被告乐泰公司（乙方）签订了1份《赑康经销商协议书》，约定：甲方指定乙方为甲方赑康系列品牌，在怀化医务渠道地区的特约经销商；甲乙双方的货款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止；其他补充事项一栏手写“铺货款项29808元2018年12月31日止还清，搭赠为一比二作为市场推广支持到2018年12月底止”；本协议终止或解除的，乙方应在协议终止或解除之日起一个月内还清所欠甲方货款及其他应收款项，逾期不还的，乙方除应归还甲方货款及其利息外（从协议终止或解除至起计息，利率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执行），还应按所欠款额的每日百分之一计算违约金支付给甲方，并赔偿甲方的经济损失；等。落款处甲乙双方均盖有公章并留有地址，其中乙方授权代表签名为王燕，乙方地址为怀化市济开区河西龙源医药公司旁，联系电话为王燕的手机号。同日，原告的员工向某向原告发送了1封电子邮件并附有3个关于被告的附件；其中1个附件是申请表，向某向原告提出申请，申请事宜为：湖南怀化市乐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10月份开始合作的医务渠道新客户首批打款29808元，客户要求铺货29808元，铺货款项部分于2018年12月31日止还款，搭赠便携装一比二作为前期市场拉动支持到2018年底止；另2个附件分别是纽赑康订货表、纽赑康（铺货）订货表，该2张订货表均注明被告的联系人为王燕，所留联系方式亦是王燕的手机号，产品包括饮料、乳酸钙等，两张订货表的产品一致，金额均为29808元，其中订货表备注“搭赠便携装一比二配送，返点10个点（2980.8元）、回款26827.2元”;另一张（铺货）订货表则备注“新客户铺货仅限首批,后续必须现款发货”。2017年10月25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货款26827.2元，原告收到上述货款后通过物流向被告发送了货物，原告在物流单上填写的被告方联系人是王燕，联系电话亦是王燕手机号。2018年1月1日，原告纽赑康公司（甲方）与被告乐泰公司（乙方）又签订了1份《赑康经销商协议书》，约定：甲方指定乙方为甲方赑康系列品牌，在怀化医务渠道地区的特约经销商；甲乙双方的货款结算方式为款到发货；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有效期至2018年12月31日止，协议期满双方同意延期需另行签订书面协议；甲方根据区域销售欠款，对乙方2018年度辖区市场出货目标（回款额）设定为45万元；其他补充事项一栏手写（有加盖被告公章）：1、赑康系列在乙方区域市场销售过程中出现旧日期，甲方必须退换新日期产品给乙方；2、关于17年到合同期铺底纽赑康产品延续到2018年12月底；3、经与客户协商决定如果产品出现滞销或者乙方和甲方终止合作，乙方有权退还铺底赑康系列产品；等。落款处甲乙双方均盖有公章，原、被告双方授权代表分别为向某、王立新，该协议书还附有1份《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原告授权向某与被告签订年度《经销商协议书》。2018年10月26日，原告的员工向某向被告出具1张《收货单》，内容：今收到被告退回的2017年赑康系列铺底商品共计90个单品全部收回及促销物料数量2个，收回的赑康铺底商品数量准确无误、同时和被告的合作终止、双方无遗留事项。落款处有被告的员工王立新签字并加盖被告的公章，原告的员工向某在“赑康华中区域处”签字，但没有加盖原告的公章。再查，根据《广州纽赑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应聘者个人资料登记表》记载：2016年10月24日，向某到原告处应聘湖南区域销售经理时，其登记的配偶名字为王燕，所留王燕的手机号与涉案《赑康经销商协议书》（2017年10月24日签订的）中所留王燕的手机号一致。本案审理期间，原告申请鉴定，鉴定事项为：签约时间为2018年1月1日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第十条中“其他补充事项”栏内“手写笔迹”与该手写笔迹处加盖的被告公章“怀化市乐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印文两者朱墨时序进行鉴定。广东恒鑫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文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编号：穗司鉴194401000618000079）的鉴定意见为：送检的签约时间为2018年1月1日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第十条中“其他补充事项”栏内“手写笔迹”是先书写形成，而“怀化市乐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印文是后盖印形成。原告就案涉鉴定预交了鉴定费5040元。本案审理期间，被告申请证人向某出庭作证。证人向某陈述称：1、涉案《赑康经销商协议书》（签订日期为2017年10月24日）是其和被告的王立新面谈好的，后其根据双方面谈的内容带着《经销商协议书》到被告公司找王立新签合同时，他外出不在公司，就没有签字，公章是王立新的女儿当场所盖的，而王立新的女儿在盖章时电话联系王立新确认过协议的内容，其就在被告公司的落款处签上其妻子王燕的名字，王燕不是被告公司的员工，该份合同上被告的地址也是其填写的，是被告公司的地址，但是写得比较粗略，没写具体的门牌号；而协议书上的手写填写的地方是其本人根据与王立新商谈的内容填写的，乙方落款处被涂掉的名字也是其写的，但其忘记当时写了谁的名字，当时其认为一份合同若没有对方签字不妥，遂填写了王燕的名字；2、同日，其接到被告的订单，该订单有两部分，一部分是铺货，一部分是现货，价值均为29808元，共计59616元，订单的内容也是其与王立新商量好的，其以个人的名义向其所在公司即原告发了一封电子邮件，邮件内容是订单和铺货单，其担心王立新出差，订单的收货人就填写了王燕，但地址写的是被告公司的地址；按照原告的规定，一般情况下是会扣点，大概2-5个点之间，订货表上“返点10个点”是其计算出来的，被告应支付原告现款26827.2元；3、2017年12月底，王立新找到其称跨年度的合同需要重新签，且合同上写王燕的名字也不妥，一年一签也是原告公司的工作要求，故其就代表原告与被告在怀化重新签订了1份《赑康经销商协议书》，即被告向法庭提交的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1日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该份协议上其他补充事项一栏手写部分是其写的；2018年10月26日其向被告出具了1份《收货单》，是其找到一个打印店打印后双方签字的，因原告的货品交付给被告时是以件为单位，所以其也是以件为单位收回，货物是2018年10月26日其在被告公司签收的；而因为滞销，被告退回的货物大于原告的出货，铺货的物品价值29808元，但是收到的货物大概价值为3万余元，多出的货物是现款现货没有卖出的，因为价值不大，被告也退还了给原告；4、2018年10月29日其在同仁出差时接到公司的微信群所发的辞退通知，其曾和原告的老总谈好其在2018年10月31日辞职，转为承包的形式与原告合作，但原告提前将其辞退，而其于2018年10月30日至2018年11月15日期间通过微信与原告负责华中区域的谭丽梅联系，要求原告把被告的货收走，但原告一直没有人来取货，且一直拖欠其工资，按照常规的做法，原告应该派人与其进行交接，并熟悉其负责的区域。庭审中，原告陈述称：1、其与被告于2017年10月24日签订《经销商协议书》后，分别于2017年10月26日、10月31日、11月6日向被告共发出了价值59616元的货物，包括价值29808元的铺货及价值29808元的现款货物，现款现货部分被告只支付了26827.2元，尚欠2980.8元，加上价值29808元的铺货，被告共计欠款32788.8元；2、原告于2018年10月29日将向某辞退，向某在原告处工作期间从原告处领取了盖有原告合同专用章的空白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但原告从没向向某交付过原告的合同专用章，向某也没有向原告提交过涉案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1日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被告陈述称：向某是原告的业务经理，收货单是在被告的公司打印，双方签字确认。以上事实有《赑康经销商协议书》、订货表、（铺货）订货表、银行对账单、收货单、物流单、应聘者个人资料登记表、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证人向某证言予以证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向某代表原告于2018年1月1日与被告签订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的行为是否有效；二、向某代表原告于2018年10月26日向被告出具的《收货单》的行为是否有效。关于焦点一，原告认为《赑康经销商协议书》（2018年1月1日签订的）第十条其他补充事项中向某手写内容部分并无原告加盖公章予以确认，故其对该部分不予认可；被告则主张向某是原告的员工，原告授权向某与其签订合同，该合同第十条其他补充事项中向某手写内容部分应依法成立并生效。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本案中，向某手持盖有原告公司合同专用章的空白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与被告于2018年1月1日签订《赑康经销商协议书》，且该协议书后附有加盖了原告公章的授权委托书，即有原告授权向某的表象，且被告也曾于2017年10月24日与原告签订过《赑康经销商协议书》，故被告有理由相信向某具有代理权，向某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向某代表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月1日签订《赑康经销商协议书》的行为有效。原告将盖有其公司合同专用章的空白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交付其员工向某代表原告与他人签约，应视为原告允许向某可在没有合同专用章的情况下可以根据具体情况在其他补充事项的空白处上手写添加内容，原告应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涉案2份《赑康经销商协议书》的第十条其他补充事项的约定内容均是向某手写添加的，且在原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2018年1月1日签订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第十条的手写内容是被告与向某伪造的情况下，该手写内容部分视为签订协议书时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另，因原告无证据证明被告在所签的落款时间为2018年1月1日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中存在过错，故本案的司法鉴定费应由原告负担。关于焦点二，原告认为向某的妻子王燕系被告的员工，向某与被告之间存在重大的利益纠葛，向某代表原告向被告出具的《送货单》是不属实，原告至今没有收到被告的任何退回货物，被告主张其已退货的事实是不成立的；被告则主张原告的员工向某于2018年10月26日向其出具的《收货单》构成表见代理，向某代表原告收取了被告退回的从原告处所进的所有货物，被告与原告货款两清，合作终止。本院认为，向某接收被告退回的货物并出具《收货单》时并没有提交任何原告的授权材料，没有任何的授权表象，不构成表见代理，且《收货单》上并没有加盖原告的公章予以确认，现原告对向某的收货行为不予追认，故被告向向某退还货物的行为不应视为是向原告退还货物。2017年10月24日签订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约定的协议起止时间是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第十条其他补充事项约定“铺货款项29808元应于2018年12月31日止还清”；2018年1月1日签订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约定的协议起止时间是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第十条其他补充事项约定“1、赑康系列在乙方区域市场销售过程中出现旧日期，甲方必须退换新日期产品给乙方；2、关于17年到合同期铺底纽赑康产品延续到2018年底；3、经与客户协商决定如果产品出现滞销或者乙方和甲方终止合作，乙方有权退还铺底赑康系列产品”；虽然被告与代表原告签约的向某均称2018年1月1日签订协议书是因为被告公司规定跨年度需重新签约，但2018年1月1日签订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中并没有约定2017年10月24日所签订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废止，且原、被告均确认2017年10月24日签订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第十条其他补充事项的约定内容，而根据2018年1月1日签订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第十条其他补充事项的约定，被告有权选择退还2017年的铺底货物，但被告退货的前提是到合同期满即2018年底，经与客户协商决定如果产品出现滞销或者乙方和甲方终止合作，而现被告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其与原告达成终止合作协议，故被告尚欠原告铺货款项29808元。另，根据向某向原告所发的订单表显示，被告现款现货可享有返点10个点的权利，只需支付26827.2元；被告支付了现款现货26827.2元后，原告没有对此提出异议并依约向被告发货，应视为原告认可被告应支付的现款现货的金额为26827.2元，故原告主张被告还需偿还现款现货2980.8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原告主张被告应偿还铺货货款29808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应另偿还现款现货余款的2980.8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违约金的问题。本院审查认为，2017年10月24日和2018年1月1日签订的《赑康经销商协议书》均约定“协议终止的，被告应在协议终止之日起一个月内还清所欠原告货款及其他应收款项，逾期不还的，被告除应归还原告货款及其利息外，该应按所欠款额的每日百分之一计算违约金支付给原告，并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现被告未依约于2019年1月31日前归还原告货款29808元，应依约向原告支付违约金。但该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按日万分之五计算，即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29808元为基数，按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的违约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五十九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怀化市乐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纽赑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支付货款29808元和违约金（违约金以29808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二、驳回原告广州纽赑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382元，由原告广州纽赑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负担269元，由被告怀化市乐泰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113元；司法鉴定费5040元，由原告广州纽赑康商务咨询有限公司自行负担。上述案件受理费已经由原告预交，原告同意由被告在履行本判决时将其应承担的受理费直接支付给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芬梅人民陪审员  王 健人民陪审员  罗佩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张靖怡书记员叶丽仪附一：本判决主要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附二：申请执行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