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内02民终2433号   上诉人（一审原告）：樊利萍，女，1963年8月9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凤和，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系樊利萍丈夫。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小蜜蜂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崔健，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存存。   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重庆蓝木海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原泰然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姚水金，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柳。   上诉人樊利萍因与被上诉人小蜜蜂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小蜜蜂公司）、被上诉人重庆蓝木海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木公司）房屋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青山区人民法院（2019）内0204民初15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樊利萍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樊利萍的请求或者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具体理由如下：   一、一审法院仅审查小蜜蜂公司是否履行通知义务,而未审查该公司于合同履行期届满时是否实际搬离租赁房屋,片面认定小蜜蜂公司将租赁房屋腾空,损害了樊利萍的合法权益，属于认定事实不清。一审法院认为，通过小蜜蜂公司提供的聊天记录及其所谓的邮寄给樊利萍的告知函,认定小蜜蜂公司提前三个月履行告知不继续承租的义务,从而作出不支持樊利萍主张的要求小蜜蜂公司腾退房屋，及支付从2018年5月15日至返还房屋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的判决。樊利萍认为,聊天记录无法看出小蜜蜂公司员工完成房屋交接及腾退房屋事宜。从聊天记录中看出，樊利萍多次找小蜜蜂公司协商腾退房屋和交接事宜,小蜜蜂公司员工每次说杭州总公司人员来办理腾退房和交接事宜,与他们无关。然而告知函樊利萍并未收到,小蜜蜂公司也没有证据证明樊利萍确已收悉,因此,樊利萍对告知函的内容并不知晓。从告知函的内容看,无法证明小蜜蜂公司履行腾空退房的义务,反而可以说明双方并未履行腾退房屋交接工作。其所谓搬离了租赁场所,仅为一方口头陈述,在今天看来,小蜜蜂公司的办公财物等仍留在租赁场所中,加之常有小蜜蜂公司的员工进出租赁房屋。故,樊利萍认为小蜜蜂公司仍一直占有使用租赁房屋,未交接腾退房屋给樊利萍,因此不能将房屋另行出租出售。樊利萍向小蜜蜂公司主张占有使用费合情、合理、合法。一审法院仅审查了2018年5月14日之前小蜜蜂公司是否履行告知义务,对于在这之后,小蜜蜂公司是否实际搬离租赁房屋并没有审查。履行告知义务并不必然完成腾空退房义务,因此,一审法院认定小蜜蜂公司已将租赁房屋腾空退还,判决驳回樊利萍的诉讼请求,属于认定事实不清。   二、小蜜蜂公司在未提供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仅凭其一方口头陈述即认可小蜜蜂公司所谓的2017年4月25日合同生效的主张,系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在樊利萍与小蜜蜂公司之间的《房屋租赁合同》中,樊利萍于2017年4月11日签字,小蜜蜂公司只有签章,没有签订日期。小蜜蜂公司主张2017年4月25日合同才生效,理由是合同需要报杭州总部审核确定，但是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仅为口头陈述。一审判决第8页认定事实部分:“原告作为甲方(出租方)与小蜜蜂17公司作为乙方(承租方)于2017年4月1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樊利萍与小蜜蜂公司之间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第十九条约定“自签字之日起生效”。樊利萍已于2018年4月11日签字,小蜜蜂公司又无法证明不是2017年4月11日当天盖章,合同中也没有明确约定将杭州总部审核合同作为合同生效的前置条件。因此,小蜜蜂公司主张2017年4月25日合同生效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认定《房屋租赁合同》生效时间错误,小蜜蜂公司存在明显的违约行为,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小蜜蜂公司答辩称，首先,小蜜蜂公司与樊利萍的房屋租赁合同于2018年5月14日到期,小蜜蜂公司在房租到期前已经完全搬离房屋,不影响该房屋的再次出租,并且在合同到期之前也多次告知樊利萍小蜜蜂公司不再租赁该房屋,已经尽到合理的通知义务。但樊利萍不予理会,拒绝与小蜜蜂公司交接房屋,造成的损失应当由樊利萍自己承担。其次,小蜜蜂公司在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并不存在任何的违约行为。合同审核盖章生效、财务审核打款是小蜜蜂公司工作的必要流程，只有合同审核通过了,合同才能盖章生效。合同审核、租赁费用的打款时间也是在合理的范围内,并不存在樊利萍所述的违约行为。最后,樊利萍为弥补自己的房屋空置的损失,恶意向法院提出诉讼，要求小蜜蜂公司承担不存在的责任,严重影响了小蜜蜂公司公司的正常工作，增加了小蜜蜂公司的人力物力成本,小蜜蜂公司将保留法律权利,依法维护小蜜蜂公司的合法权利。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依法维持原判,驳回樊利萍的上诉请求   蓝木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称，首先，双方的合同于2017年4月11日已经到期。到期之后，蓝木公司已经按照要求搬离了房屋，没有继续使用。其次，蓝木公司承诺给樊利萍的家具，在房屋到期时已经由小蜜蜂公司继续使用，蓝木公司完成了交付义务，后续的家具使用和损耗与蓝木公司无关。   樊利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小蜜蜂公司腾出房屋，位于××区包头万达广场11-A2501、11-A2502、11-A2509、11-A2510；2.判令小蜜蜂公司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311335.52元（662416元*1%*47天）；3、判令小蜜蜂公司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返还房屋之日止，比照年租金662416元计算（暂计至2019年2月28日，共计524488元）及相应利息损失（利息以上述金额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返还房屋之日止）；4.判令蓝木公司（原泰然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将租赁房屋内现存设施及家具完好交付原告；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原告作为甲方（出租方）与泰然公司作为乙方（承租方）于2015年5月12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约定乙方租赁甲方位于××区xx万达广场11-A2501、11-A2502、11-A2509、11-A2510房屋，建筑面积767.91平米，租期自2015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14日。二、原告作为甲方（出租方）、泰然公司作为乙方（原承租方）及小蜜蜂公司作为丙方（现承租方）于2017年4月11日签订房屋租赁补充协议，该协议落款处乙方和丙方均没有日期，虽然乙方未加盖公章，但乙方对该协议的效力予以认可，该协议约定：甲乙丙三方协议，解除甲乙于2015年5月1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书、物业服务合同，丙方与甲方签订新的房屋租赁合同和物业服务合同（下称新合同），新合同的租赁期限、物业服务期限为2017年3月21日至2018年5月14日止，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5月14日期间的租金、物业服务费用，因乙方已支付给甲方，丙方无需支付该期间的租金、物业服务费用，乙方与丙方就该期间的租金和物业服务费用由乙方和丙方自行结算，2017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14日期间的租金为662416元，由丙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甲方（因之前甲乙均在协商解除合同的相关事项，甲方放弃主张该期间租金、物业服务费延期支付的违约责任），甲方在收到房租的同时出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若丙方在2018年5月14日到期后不再续租的，则在租赁场地的家具、装修等归出租方所有，若丙方继续租赁的，则在租赁期间租赁场地的家具、装修等归承租方继续使用。三、原告作为甲方（出租方）与小蜜蜂公司作为乙方（承租方）于2017年4月11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该合同书乙方落款处未注明签订时间，该合同约定乙方租赁甲方位于××区xx万达广场11-A2501、11-A2502、11-A2509、11-A2510房屋，建筑面积767.91平米，租期自2017年3月21日至2018年5月14日，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5月14日期间的租金、物业服务费用，因原承租人泰然公司西安分公司已支付给了甲方，乙方无需支付该期间的租金、物业服务费用，2017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14日期间的租金为603616元，税金为58800元，合计金额为662416元，由乙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五日内支付给甲方，甲方在收到房租的同时出具相应的增值税专用发票。   一审法院认为，首先，原告与被告泰然公司于2015年5月12日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经原告、泰然公司、小蜜蜂公司三方协议解除上述合同，虽然三方协议上未加盖泰然公司公章，但泰然公司对该三方协议予以认可，且原告与被告小蜜蜂公司于2017年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中约定内容及原告诉状自认事实，可以确定原告认可以上三方协议的效力，并且还注明由小蜜蜂公司继续租赁原泰然公司租赁的房屋，小蜜蜂公司支付从2017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14日的房租，从2017年3月21日至2017年5月14的房租已由泰然公司支付给原告，小蜜蜂公司无需支付此期间的房租，故对三方协议的效力，该院予以认定，原告要求泰然公司承担责任的主张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其次，对于原告主张被告小蜜蜂公司未在5日内支付租金承担延期支付房租的违约责任，从被告小蜜蜂公司提供的证据，可以看出小蜜蜂公司于2017年4月28日给原告转账合同约定的租金，但转账不成功，后于2017年5月8日再次给原告转账2017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14日的租金，且原告与小蜜蜂公司的房屋租赁合同中，乙方落款处小蜜蜂公司未注明签订时间，小蜜蜂公司称签订合同后需邮寄回杭州总部进行审核，合同在2017年4月25日生效，该解释比较合理，该院予以采信，原告对此无其他证据证明该合同的最终生效时间，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延期支付房租的违约责任，该院不予支持。再次，对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从2018年5月15日起至被告返还房屋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从被告小蜜蜂公司提供的聊天记录可以看出，小蜜蜂公司于2018年4月13日通知原告不再续租，之后还有告知原告不再续租要求交接租赁房屋的聊天记录，并且小蜜蜂公司给原告邮寄书面的告知函，该告知函载明：小蜜蜂公司到期不再续租，小蜜蜂公司已结清租赁期间内的全部费用，包含租金和物业费，小蜜蜂公司已提前三个月通过电话、短信等方式告知于你，公司在合同到期前搬离了租赁的场所，并未对租赁的场所造成任何的损坏，对于你个人原因未接收房屋的一切损失与公司无关……。但原告拒绝签收被告的邮件，而且从原告提交的录像中可以看到租赁房屋内已经腾空，综上，被告小蜜蜂公司已经搬离涉案租赁房屋并提前通知原告交接房屋，但原告不予交接，由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原告负担，故原告要求被告小蜜蜂公司腾房并支付占有使用费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该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一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樊利萍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160元，一审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计6080元（原告樊利萍已预交），由原告樊利萍负担。   二审就本案纠纷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询问过程中，樊利萍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视频光盘2张，拟证明租赁房屋没有腾空。   小蜜蜂公司质证称，真实性认可，不能证明没有腾空房屋。   2.《续租或腾房交接通知书》，拟证明要求对方续租或腾房，处理房屋租赁的事宜。   小蜜蜂公司质证称，真实性认可，但我公司未收到该份通知，双方合同已于2018年7月13日到期，并将租赁物返还。   3.《律师函》1份、微信截图2页、《关于包头万达写字楼A座25F告知函》1份、顺丰快递邮单复印件1份，拟证明小蜜蜂公司告知物业公司已经将房屋返还，但实际未腾房交接，导致物业公司给我下达律师函，致名誉受损。   小蜜蜂公司质证称，认可律师函的真实性，其他证据不清楚。2018年10月前，我公司已经在涉案房屋的同一栋楼13楼办公，之后发生的事情与小蜜蜂公司无关。   4.《公证书》4份，拟证明涉案房屋未交接。   小蜜蜂公司质证称，真实性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张x和郝xx是我公司女职员，但《公证书》中称是一男一女。一审中，一审法院催促双方交接，我公司基于此与对方联系，但并不存在继续使用房屋的情况。委托书写的很清楚，是委托郝xx和另一同志进行物品清点，并不是交接房屋。   蓝木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对上述证据未发表质证意见。   二审中，本院建议樊利萍先予接收涉案房屋，双方当事人均同意。樊利萍接收房屋后，向本院补充提交《公证书》2份、加盖有包头市冠宇星安防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印章的《收据》复印件1份和加盖有包头市冠宇星安防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印章的《小蜜蜂考勤指纹记录时间》6页，拟证明小蜜蜂公司一直未腾房。   小蜜蜂公司和蓝木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就该组补充的证据进行质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8月15日，泰然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重庆蓝木海蔚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   另查明，涉案房屋租赁期限届满前，双方就房屋交接问题进行过协商。2018年5月，小蜜蜂公司向樊利萍发送名为“告知函”的电子邮件一份，樊利萍点击打开该电子邮件时，界面显示“文件已过期或已被清理”。2018年8月1日，寄件人为周xx的小蜜蜂公司职员向樊利萍发出EMS邮件1份，樊利萍于2018年8月3日拒收该邮件。   小蜜蜂公司称，其已在租期到期前，将涉案房屋内其公司的物品全部搬离清空。涉案房屋的门锁是指纹密码锁，小蜜蜂公司在此办公时，对门锁设定了密码。   2019年10月30日，包头市天信公证处接受樊利萍委托，对开启涉案房屋门锁的过程进行了公证，并出具（2019）包天信证内民字第4467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9年10月30日下午，公证人员到达涉案房屋门前，随后“孙xx”、“刘x”、“郝xx”、张xx及一名指纹锁售后人员(男性)陆续来到现场。当日下午十五时零三分，指纹锁售后人员用笔记本电脑连接该房门的指纹锁拷取数据，拷完数据后该售后人员将门打开。在门打开后，在场人员进入该房间，并由“孙xx”、“刘x”、“郝xx”对房间内物品进行清点、张xx进行记录。清点完成后，孙xx、张xx在所记录的文件上签字。同时，张xx要求孙xx对该房间内属于“小蜜蜂公司”的物品、工衣、文件资料等物品进行清理，孙xx表示要先请示领导，张xx表示同意。最后，上述人员在现场对指纹锁售后人员用电脑拷取的指纹锁部分数据进行查看。查看完成后，由指纹锁售后人员对指纹锁的数据进行清除并录入张xx的指纹。在录入张xx指纹过程中，“孙xx”、“刘x”、“郝xx”离开现场。   2019年11月1日，包头市天信公证处接受樊利萍的申请，对张xx与小蜜蜂公司清理涉案房屋内物品的过程进行了公证，并出具（2019）包天信证内民字第447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载明：2019年11月1日下午，公证人员来到内蒙古包头市××区玻璃门上贴有“小蜜蜂金服”字样的房门前。随后，刘x与两名女性人员、张xx陆续来到现场。当日下午十五时二十分，张xx将该房间门打开，上述人员及随后到来的一名男性人员进入该房间，由刘x及另外三名人员(两名女性人员及一名男性人员)共同对该房问内墙上的牌子、衣物、文件资料、茶几、沙发等物品进行清理，同时对该房间内玻璃门窗上写有的“小蜜蜂金服”字样的标识进行撕掉。在清理完上述物品后，由张xx与刘x在一份现场由张xx书写的“确认书”上签字。该《公证书》所附《确认书》的内容显示，刘x代表小蜜蜂公司，于2019年11月1日将涉案房屋内属于小蜜蜂公司的工服、杂物、资料、商标及沙发两套全部搬离清空，张xx予以确认。   樊利萍提交的日期为2019年10月30日的《收据》（复印件）所载内容为：今收到小蜜蜂融资租赁（上海）有限公司交来（万达××座）移交指纹锁密码费用200元。该《收据》有包头市冠宇星安防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印章。   樊利萍提交的加盖有包头市冠宇星安防数码科技有限公司印章的《小蜜蜂考勤指纹记录时间》显示，从2018年5月21日至2018年11月1日期间，考勤号码为“2、5、6、7……”等不同的人员使用指纹开启指纹锁。   二审中，张凤和认可于2019年10月30日与小蜜蜂公司办理了涉案房屋的交接，并接收了合同约定的办公家具及其他设施。   再查明，樊利萍与小蜜蜂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约定：小蜜蜂公司于合同签订之日起五日内向樊利萍支付租金；该合同有效期满，小蜜蜂公司不再续租，提前三个月通知樊利萍，小蜜蜂公司应在租赁期满后将其自费投入的设备和商品撤出，剩余不能拆掉的设备和装修归樊利萍所有；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该合同中载明的樊利萍的银行卡账号为×××，合同甲方樊利萍签名栏载明的合同签署日期为2017年4月11日，但该合同乙方小蜜蜂公司签章处无合同签署日期   2017年4月28日，小蜜蜂公司向双方租赁合同中注明的樊利萍的卡号为×××的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转账662416元，但该笔款项转账未成功，于当日退回小蜜蜂公司账户。2017年5月8日，小蜜蜂公司再次向樊利萍另一张尾号为1536的中国工商银行卡（该卡号未在租赁合同中注明）成功转账662416元。   以上事实有《企业信用公示报告》、微信截图、快递邮单和快递结果查询单、《公证书》、《收据》、《小蜜蜂考勤指纹记录时间》、《房屋租赁合同书》及当事人陈述在案佐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樊利萍提出的返还涉案房屋及交付该房屋内相关设施及家具的请求在二审审理过程中均已履行完毕。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为：小蜜蜂公司是否应当向樊利萍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和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费。   一、关于小蜜蜂公司是否应当向樊利萍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问题。首先，双方合同约定，合同自签字之日起生效，但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中只有樊利萍一方签署了日期，小蜜蜂公司只认可其于2017年4月25日签署该合同，樊利萍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小蜜蜂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印章的时间是2017年4月11日。其次，小蜜蜂公司在2017年4月28日向樊利萍的提供的银行账号转账支付租赁费（包括约定的税金）未成功后，又于2017年5月8日向樊利萍的其他银行账号转账支付了租赁费（包括约定的税金）。至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无证据显示樊利萍对于小蜜蜂公司系迟延支付租金提出过异议。综合以上事实，本院认为，樊利萍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签订的租赁合同于2017年4月11日即生效，其关于小蜜蜂公司逾期支付租金的上诉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驳回其该项请求并无不当。   二、关于小蜜蜂公司是否应当向樊利萍支付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费的问题。对此，作如下分析：小蜜蜂公司作为承租人，其有义务按照合同约定，在租赁期限届满后将租赁房屋返还给出租人，但樊利萍作为出租人，也有依约接收租赁房屋的义务。本案中，结合小蜜蜂公司提供的证据和樊利萍提供的证据，能够认定在涉案房屋租赁期限届满前，小蜜蜂公司明确告知樊利萍不再续租涉案房屋，并通知樊利萍办理房屋交接。樊利萍主张是小蜜蜂公司拒不交接涉案房屋，但并未提交充分证据予以证明，樊利萍也未提交有其他正当理由不予交接的证据。二审中樊利萍提交的《公证书》虽然能够证明小蜜蜂公司仍有部分物品未搬离涉案房屋，但从《公证书》中所载的上述物品的种类可以看出，该部分物品均为能够及时清理的物品，对交接房屋并不能构成障碍。综上，本院认为，涉案房屋租赁期限届满前，小蜜蜂公司已经通知樊利萍进行房屋交接，并将其公司主要物品均已搬离，樊利萍无正当理由未予接收房屋，对因此造成的损失应由其自行承担。   三、关于樊利萍提出的腾出涉案房屋及交付房屋内设施和家具的请求，因在二审期间涉案房屋及房屋内设施和家具均已交付，故其该请求无需再行支持。   综上所述，樊利萍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21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上诉人樊利萍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吴 钢   审 判 员 乔瑞全   审 判 员 董婷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贺 颖   书 记 员 杨苏敦   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