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903刑初111号公诉机关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英武，男，汉族，1969年4月2日出生，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龙凤区，住辽宁省大连市旅顺开发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被我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战伟，黑龙江佳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凤来，男，汉族，1973年11月19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住该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被我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被告人王华，女，汉族，1975年8月7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富拉尔基区，住该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31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被我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被告人郑长伟，男，汉族，1972年4月6日出生，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牡丹江市西安区，住该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被我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张仁东，黑龙江佳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发红，女，汉族，1970年1月30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密山市，住该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7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被我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被告人谭长梅，女，汉族，1964年1月24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鸡西市虎林市，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东安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0日被我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桃检诉刑诉（201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英武、高凤来、王华、郑长伟、程发红、谭长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5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吕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英武、高凤来、王华、郑长伟、程发红、谭长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3月，高某1（另案处理）时任七台河老妈乐区域经理，在七台河市桃山区东方花园小区20号楼7号商服成立七台河市桃山区顺合日用品商行（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和桃山区万宝小区20号楼一户商服成立德红养生会馆（七台河老妈乐二店),高某1并先后安排被告人张英武、高凤来、王华担任店长和进行培训，以免费发放鸡蛋、进店免费理疗、赠一元卡的方式吸引社会上不特定对象到店，然后在店内以讲课的方式宣传介绍老妈乐的消费返利形式的理财产品，宣称投资购买老妈乐的产品，不仅能获得产品还能成为会员，获得高额返利和享受免费旅游。会员在店内以现金形式购买老妈乐店不同价位的日用产品，购买日用产品后即可成为老妈乐会员，会员一共分为五个级别，等级按照升序分别为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白金会员和翡翠会员，不同的会员级别对应的一次性消费金额为1280.00元、6400.00元、12800.00元、19200.00元和25600.00元，对应的返利金额分别为2000.00元、15120.00元、31520.00元、47920.00元和64320.00元。顾客在店面投资老妈乐成为会员后，部分会员收到盖有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红色印章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和店长签名的收据。顾客投资以后次日即可收到现金返利，不同的会员级别每日的返利金额不同，会员级别越高，返利金额越多，直到返到约定的返利金额，返完为止。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和二店会不定期组织顾客或是已投资会员免费旅游和开会，旅游和开会的过程中都会集中开会宣传介绍老妈乐的高额返利的理财产品，并搞优惠活动，鼓励和诱导顾客和会员再次投资购买老妈乐的会员产品。2017年8月中旬，郑长伟接管高某1职位，担任七台河老妈乐区域经理。郑长伟接管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和二店后，安排程发红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的店长，谭长梅为七台河老妈乐二店的店长，延续两个店面原有的经营模式，以免费做理疗赠送一元卡吸引顾客到店，然后宣传介绍和销售老妈乐的高额返利的理财产品。2017年9月中旬，由于老妈乐公司总部资金链断裂，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和二店停止向投资人返利，最后导致40余人在七台河老妈乐门店投资老妈乐理财产品受到经济损失，截至目前为止，现已核实冯某、袁某等41人在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和二店总计投资2256,598.00元，总计损失1400000.00余元。2017年3月初至2017年5月9日期间，被告人张英武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和二店的店长，以此方式吸引顾客资金，店面累计销售老妈乐理财产品金额为620000.00元，其本人获得工资和绩效提成总计15000.00元。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8月14日期间，被告人高凤来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的店长，以此方式吸收顾客资金，店面累计销售老妈乐理财产品金额为504286.00元，其本人获得工资和绩效提成总计10000.00余元。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8月14日期间，被告人王华自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二店的店长，以此方式吸收顾客资金，店面累计销售老妈乐理财产品金额为420407.00元，其本人获得工资和绩效提成总计10000.00余元。2017年8月20日至2017年10月期间，被告人郑长伟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和二店的区域经理，安排程发红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的店长，谭长梅为七台河老妈乐二店的店长，以此方式吸收客户资金，两个店面累计销售老妈乐理财产品金额为711905.00元，郑长伟其本人未获得工资和绩效提成。其中，程发红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的店长，店面累计销售老妈乐理财产品金额为303585.00元，其本人未获得工资和绩效提成。谭长梅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二店的店长，店面累计销售老妈乐理财产品金额为408320.00元，其本人未获得工资和绩效提成。黑龙江昕泰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昕泰源【2019】会司鉴字31号司法鉴定意见：1.张英武2017年2月28日至2017年5月9日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和二店的店长期间吸收资金额为620000.00元；2.高凤来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8月14日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店长期间吸收资金金额为340116.00元；3.王华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8月14日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二店店长期间，吸收资金金额为349767.00元；4.程发红2017年8月15日至2017年10月31日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店长期间吸收资金金额为303585.00元；5.谭长梅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二店店长期间吸收资金的金额为408320.00；6.郑长伟2017年8月15日至2017年10月10日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二店的区域经理期间吸收资金的金额为681185.00元。鉴定意见书于公诉机关起诉后作出，庭审过程中，公诉人表示其起诉各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金额以鉴定意见书为准。为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工商注册档案资料、《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户籍证明、银行流水等;2.证人冯某、王某1、谭某、袁某、刘某1、陈某1、吕某1、李某1、高某1、于某1等人证言；3.被告人张英武、高凤来、王华、郑长伟、程发红、谭长梅的供述与辩解；4.黑龙江昕泰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昕泰源【2019】会司鉴字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英武、高凤来、王华、郑长伟、程发红、谭长梅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英武、高凤来、王华、郑长伟、程发红、谭长梅经公安机关传唤主动到案，能够如实供述，系自首，六被告人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英武、高凤来、王华、郑长伟、程发红、谭长梅一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英武、高凤来、王华、郑长伟、程发红、谭长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张英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一、本案是单位犯罪，被告人张英武工作期间，单位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没有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二、如果法院认定被告人张英武的行为构成犯罪，那么本案是单位犯罪，应当认定六名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地位同等，都是从犯，另案处理的高某1才是本案的主犯；三、如果人民法院认定张英武的行为构成犯罪，那么本案不属于数额巨大或者其他严重情节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四、如果法院认定张英武的行为构成犯罪，建议适用缓刑。依据如下：1.张英武无前科劣迹，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张英武个人所参与的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大部分都已经退还受害人；2.本案全部未归还的数额没有达到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四分之三以上，可以适用缓刑。郑长伟的辩护人认为：一、本案系单位犯罪，不应该是个人犯罪；二、如果认定为个人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数额不准确，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该减轻或者免除对被告人的处罚；三、本案的被害人也存在一些过错；四、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长伟的犯罪数额达到数额巨大的认定是错误的，应当认定为此罪的一般情节；五、从案件的事实情况来看，被告人郑长伟在本案中应当属于从犯的地位；六、被告人郑长伟还具有坦白、初犯、偶犯、认罪认罚情节，应当依法给予免予处罚的评价。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高某1（另案处理）时任七台河老妈乐区域经理，在七台河市桃山区东方花园小区20号楼7号商服成立七台河市桃山区顺合日用品商行（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和桃山区万宝小区20号楼一户商服成立德红养生会馆（七台河老妈乐二店),高某1并先后安排被告人张英武、高凤来、王华担任店长和进行培训，以免费发放鸡蛋、进店免费理疗、赠一元卡的方式吸引社会上不特定对象到店，然后在店内以讲课的方式宣传介绍老妈乐的消费返利形式的理财产品，宣称投资购买老妈乐的产品，不仅能获得产品还能成为会员，获得高额返利和享受免费旅游。会员在店内以现金形式购买老妈乐店不同价位的日用产品，购买日用产品后即可成为老妈乐会员，会员一共分为五个级别，等级按照升序分别为银卡会员、金卡会员、钻卡会员、白金会员和翡翠会员，不同的会员级别对应的一次性消费金额为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80.00元、6400.00元、12800.00元、19200.00元和25600.00元，对应的返利金额分别为2000.00元、15120.00元、31520.00元、47920.00元和64320.00元。顾客在店面投资老妈乐成为会员后，部分会员收到盖有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红色印章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和店长签名的收据。顾客投资以后次日即可收到现金返利，不同的会员级别每日的返利金额不同，会员级别越高，返利金额越多，直到返到约定的返利金额，返完为止。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和二店会不定期组织顾客或是已投资会员免费旅游和开会，旅游和开会的过程中都会集中开会宣传介绍老妈乐的高额返利的理财产品，并搞优惠活动，鼓励和诱导顾客和会员再次投资购买老妈乐的会员产品。2017年8月中旬，郑长伟接管高某1职位，担任七台河老妈乐区域经理。郑长伟接管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和二店后，安排程发红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的店长，谭长梅为七台河老妈乐二店的店长，延续两个店面原有的经营模式，以免费做理疗赠送一元卡吸引顾客到店，然后宣传介绍和销售老妈乐的高额返利的理财产品。2017年9月中旬，由于老妈乐公司总部资金链断裂，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和二店停止向投资人返利，最后导致40余人在七台河老妈乐门店投资老妈乐理财产品受到经济损失，截至目前为止，现已核实冯某、袁某等41人在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和二店总计投资2256,598.00元，总计损失1400000.00余元。结合黑龙江昕泰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昕泰源【2019】会司鉴字31号司法鉴定意见和本案其他证据认定：1.张英武2017年2月28日至5月9日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和二店的店长期间吸收资金额为620000.00元，其获得工资和绩效提成总计15000.00元。2.高凤来2017年5月10日至8月14日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店长期间吸收资金金额为340116.00元，其获得工资和绩效提成总计10000.00余元，在此过程中，高某1为高凤来购买理财产品，高凤来得到产品返利15000.00余元，其非法获利合计25000.00余元；3.王华2017年5月10日至8月14日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二店店长期间，吸收资金金额为349767.00元，其获得工资和绩效提成总计10000.00余元，在此过程中，高某1为王华购买理财产品，王华得到产品返利15000.00余元，其非法获利合计25000.00余元；4.郑长伟2017年8月15日至2017年10月10日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二店的区域经理期间吸收资金的金额为681185.00元，其未获得工资和绩效提成；5.程发红2017年8月15日至2017年10月31日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店长期间吸收资金金额为303585.00元，其未获得工资和绩效提成；6.谭长梅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二店店长期间吸收资金的金额为408320.00，其未获得工资和绩效提成。2018年9月29日18时30分，桃山分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张英武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同年10月8日张英武到案；同年10月24日，桃山分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高凤来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同年10月25日高凤来到案；同年10月30日，桃山分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王华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同年10月31日王华到案；同年11月6日，桃山分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程发红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同年11月7日程发红到案；同年11月20日，桃山分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谭长梅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同年11月21日谭长梅到案；同年12月13日，桃山分局侦查人员电话通知郑长伟到公安机关配合调查，同年12月14日郑长伟到案。庭审后，六被告人找到三十余名投资人进行了部分返赃，经核实，六被告人共计向投资人返赃74260.00元，其中18名投资人表示谅解六被告人，15名投资人表示不谅解被告人，1人无法取得联系。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七台河市桃山分局刑事侦查大队于2018年6月11日对“老妈乐”受案，建议及时立案侦查；2.抓捕到案经过：被告人张英武等人接到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投案的到案经过；3.关于七台河市桃山区顺和日用品商行等企业未在我分局办理金融许可的复函：证明七台河市银监分局未收到七台河桃山区顺合日用品商行、七台河市桃山区全家福日用品商行、七台河市桃山区炎焱德红养养生会馆、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哈尔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办理金融许可证的申请，也未向上述企业核准下发过金融许可证；4.户籍证明及常住人口信息表：高某1、张英武、高凤来、王华、程发红、谭长梅、郑长伟的户籍信息，六人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可以承担刑事责任；5.七台河市顺和日用品商行工商注册档案，证实内容2017年3月1日高某1申请的在七台河市桃山区东方花园小区注册七台河桃山区顺合日用品商行，经营范围日用品、食品、家用电器、服装、鞋帽、化妆品、保健品等；6.七台河市全家福日用品商行工商注册档案，证实2017年10月10日，程发红在桃山区顺合日用品商行原址申请成立了七台河市桃山区全家福日用品商行，经营范围保健品、日用品、食品零售；7.哈尔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档案：2016年12月26日刘贵玉、高某1等五人出资设立哈尔滨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8.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注册档案：2013年8月22日，金某等五人出资设立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9.哈尔滨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及高某1、张英武、高凤来、王华、郑长伟、程发红、谭长梅、于某2等人银行流水：证实张英武担任七台河市老妈乐一店、二店长期间收到投资人资金通过银行卡转给于某13240元，通过银行卡转给高某1210520元；高凤来担任店长期间，通过银行卡转给于某1611.476元，包含高某1通过高凤来转给于某1的107.190元；高凤来吸收的资金为504286元；王华担任店长期间，通过银行卡转给于某1895287元，其中包括高某1通过王华转给于某1的474880,元，王华吸收的资金为420407元；程发红担任七台河市店长期间，通过银行卡转给于某1176101元，通过农行卡转给于某1125821元，总计同银行卡于某1301922元；谭长梅担任七台河市老妈店长期间，通过银行卡转给于某1355840元；10.工作说明：认定六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的情况说明；11.沈阳市沈和分局立案决定书、逮捕证；12.沈阳市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登记资料；13.辽宁银保监局关于老妈乐办理金融许可证的复函；14.七台河市桃山分局情况说明：因无具体相关台账记录，无法精确认定七台河老妈乐每名投资受害人的投资损失金额；到案经过。（二）证人证言1.证人高某1证言：2016年3月份，我在齐齐哈尔一朋友介绍加入老妈公司，2017年2月下旬，按照公司安排来七台河市开拓市场，在七星花园小区和万宝小区选了两个店面，申请了理疗仪器设备以及老妈乐商城实体产品，又安排张英武担任老妈乐一店二店店长，帮我打理店面；2017年5月中旬，张英武不做了以后，我安排我弟弟高凤来以及他的妻子王华来做一店二店的店长，2017年8月中旬，我和黑龙江省总刘贵玉发生矛盾，于是由郑长伟接任我，后面的就不知道了；2.证人王某2证言：王某22017年8月末至10月下旬在七台河市老妈乐二店工作，店长是谭长梅。七台河市老妈乐二点的经营模式主要是让顾客到店免费做理疗，承诺每天进店就给一元钱，然后在店内宣传介绍老妈乐的高额返利产品，让大伙儿以现金的形式投资，在店里以现金的方式返利，组织大伙开会旅游，目的也是为了让大伙继续投资，2019年9月份，老妈乐以各种理由停止返利了；3.证人于某2证言：在沈阳老妈乐的岗位是财务人员，负责黑龙江、河南、河北的以及北京区域的各个店面的业务，工作内容通过查看公司系统的数据表格进行收发款的操作，通过电、微信和各个店长联系。收到过七台河市老妈乐店的打款，给七台河市老妈乐店返款，与高某1、张英武、高凤来、程发红有过资金来往；2017年9月份，发现公司的进账金额不足以用来完成各个店面的支付；4.证人王某3证言及其提供的租房协议：七台河市老妈乐一店（顺合日用品商行）所使用的店面出租人是王某3，店面在其女儿王婧的名下，商服一开始租给了张英武，后来张英武又转租给了高凤来，张英武代替高凤来签订了租房协议；5.证人李某2（高某1的丈夫）证言：证实高某1管理七台河市老妈乐一店二店，张英武担任一店二店的店长，到了2017年9月初老妈乐不返钱了，会员就陆续报案了；6.证人冯某证言及其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收据：七台河市老妈乐店以发放鸡蛋、免费做理疗、发放一元卡、组织旅游等方式向顾客宣传，诱导顾客买老妈乐理财产品，冯某共在老妈乐一店投资三次，总计损失杰49010元；7.证人王某4（冯某丈夫）证言：王某4在老妈乐一店程发红担任店长期间总计投资两次，损失金额35600元；8.证人谭某证言：谭某在七台河市老妈乐一店程发红任店长期间，损失1280元；9.证人袁某证言及其提供的收据：七台河市老妈乐店以发放鸡蛋、免费做理疗、发放一元卡、组织旅游等方式向顾客宣传，诱导顾客买老妈乐理财产品，袁某总计投资三次，总计损失84290元。10.证人刘某1证言及提供的收据：七台河市老妈乐店以发放鸡蛋、免费做理疗、发放一元卡、组织旅游等方式向顾客宣传，诱导顾客买老妈乐理财产品，刘某1在高凤来担任店长期间投资25600元，总计损失9000元。11.证人陈某1证言及其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收据：七台河市老妈乐店以发放鸡蛋、免费做理疗、发放一元卡、组织旅游等方式向顾客宣传，诱导顾客买老妈乐理财产品，购买了两次理财产品，张英武当店长期间投资1000，高凤来当店长期间投资29440元，总计损失16400元；12.证人吕某2陈述：七台河市老妈乐店以发放鸡蛋、免费做理疗、发放一元卡、组织旅游等方式向顾客宣传，诱导顾客买老妈乐理财产品，在高凤来当店长期间，投资3840元，总计损失1987元；13.证人吕某1陈述及提供的返利明细：七台河市老妈乐店以发放鸡蛋、免费做理疗、发放一元卡、组织旅游等方式向顾客宣传，诱导顾客买老妈乐理财产品，在高凤来当店长期间投资3840元，总计损失1987元；14.证人李某1陈述及提供的收据：七台河市老妈乐店以发放鸡蛋、免费做理疗、发放一元卡、组织旅游等方式向顾客宣传，诱导顾客买老妈乐理财产品，在程发红当店长期间投资22000元，总计损失22000元；15.证人王某5陈述及提供的收据、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老妈乐一元卡、大连旅游照片、：七台河市老妈乐店以发放鸡蛋、免费做理疗、发放一元卡、组织旅游等方式向顾客宣传，诱导顾客买老妈乐理财产品，在高凤来当店长期间投资25600元，总计损失11817元；16.证人张某陈述及其提供的收据、老妈乐存货单：七台河市老妈乐店以发放鸡蛋、免费做理疗、发放一元卡、组织旅游等方式向顾客宣传，诱导顾客买老妈乐理财产品，在张英武担任店长期间投资两次，在程发红担任店长期间投资一次，总计损失32000元；17.证人郭某1陈述及提供的收据：七台河市老妈乐店以发放鸡蛋、免费做理疗、发放一元卡、组织旅游等方式向顾客宣传，诱导顾客买老妈乐理财产品，在程发红担任店长期间投资25600元，损失32000元，在王华担任店长期间投资二次，分别为102400、32000元，在谭长梅担任店长期间投资17000元，损失39947元；18.证人李某3陈述及其提供的证据：七台河市老妈乐店以发放鸡蛋、免费做理疗、发放一元卡、组织旅游等方式向顾客宣传，诱导顾客买老妈乐理财产品，在程发红担任店长期间投资41200元，损失金额41200元；19.证人刘某2陈述及提供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及收据、龙江银行取款凭条：七台河市老妈乐店以发放鸡蛋、免费做理疗、发放一元卡、组织旅游等方式向顾客宣传，诱导顾客买老妈乐理财产品，在高凤来店长期间投资二次，每次6400元，在程发红担任店长期间投资一次为51200元，程发红垫付5000元，总计损失金额55850；20.证人臧某陈述及提供的老妈乐会员卡号：七台河市老妈乐店以发放鸡蛋、免费做理疗、发放一元卡、组织旅游等方式向顾客宣传，诱导顾客买老妈乐理财产品，臧某及其妻子高某2在张英武担任店长期间投资三次，第一次1000元，第二次76800元，第三次76800元，在高凤来担任店长期间投资一次76800元，程发红担任店长期间投资51200元，总计损失222600元；21.证人曲某陈述及提供的手写返利台账和收据：七台河市老妈乐店以发放鸡蛋、免费做理疗、发放一元卡、组织旅游等方式向顾客宣传，诱导顾客买老妈乐理财产品,曲某在张英武担任七台河市老妈乐一店店长期间投资三次，分别是25600元、55040元、55040元，在高风来担任店长期间投资29440元在，在程发红担任店长期间投资两次，分别为25600、3000元，总计损失金额85356元;22.证人陈某2陈述：陈某2在高凤来担任东方花园老妈乐店长期间投资387400元，损失5000元；23.证人田某陈述及提供的返利台账和工作笔记：田某2017年3月至2017年6月在七台河市东方花园老妈乐店工作期间，担任服务老师一职，主要从事组织老店免费做理疗的人员排队、发放一元卡，同时给做理疗的人员讲课、宣传介绍老妈乐的产品，田某在张英武担任店长期间分别投资1000元、38400元，在高凤来担任店长期间投资38400元，总计损失33960元；24.证人王某6陈述及提供的手写返利台账和会员卡号：王某6在张英武担任七台河市老妈乐一店店长期间分别投资1000元，32000元，损失8147元；25.证人赵某1陈述及提供的老妈乐的会员卡号：赵某1在高凤来担任七台河市老妈乐一店店长期间分别投资1280元，损失980元；26.证人刘某3陈述及提供的收据：刘凤英在王华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投资6400元，损失4533元；27.证人陈某3陈述及提供的收据：刘秀凤在王华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投资6400元损失4533元；28.证人赵某2陈述及提供的收据和老妈乐会员章程：赵某2在谭长梅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投资51200元损失50549元；29.证人李某4陈述：李某4和老伴周文礼在谭长梅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投资92400元其中以周长礼名义投资51200元，李某4和老伴周文礼损失71400元；30.证人徐某陈述：徐某在王华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投资2560元，在谭长梅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共投资17067元，总计损失18681元；31.证人沙某陈述及提供的收据和手记数据复印件：沙某在谭长梅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第一次投资29440元，第二资58880元，共投资88320，共损失18681元；32.证人王某7陈述：王某7在王华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第一次投资25600元，第二资2560元第三投资30000元。在谭长梅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第一次投资50000元，第二次投资25600元，共计损失88760元；33.证人吴某陈述及提供的收据复印件：吴某在王华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2017年8月2日投资6400元。在谭长梅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第一次投资25600元，第二次投资28160元，共计损失54200元；34.证人曾某陈述及其提供的老妈乐商场会员章程：曾某在张英武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分别投资25600元、2560元、30000元。在王华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投资25600元。在谭长梅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第一次投资25600元，第二次投资25600元总计损失27160元；35.证人侯某陈述：2017年8月份左右，侯某在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投资6400元。谭长梅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投资17067元，总计损失22087元；36.证人郭某2陈述：郭某2在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投资38826元，损失26760元；37.证人刘某4陈述及提供的收据：刘某4在王华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投资6400元，损失3229元；38.证人赵某3陈述：赵某3在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工作，主要组织老年人免费做理疗，发放一元卡，给到店的人员宣讲老妈乐理财产品。七台河老妈乐二店表面是销售日用品，实际是销售老妈乐高额返利的理财产品，赵某3先后在2017年3月8日投资1280元，2017年6月15日投资29440元，2017年7月29日投资54300元总计损失60000元；39.证人邓某陈述及其提供老妈乐章程、手写数据、收据：邓某在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任微机员工作，负责在老妈乐会员系统给二店会员进行返利提现系统操作。七台河老妈乐二店以销售各种日用品为幌子，实际是销售老妈乐高额返利的理财产品，邓某和其奶奶李淑清在王华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二店店长期间先后投资6400元，57600元，53760元，损失76581元；40.证人李某5陈述及提供的收据：李某5在王华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投资2560元，在谭长梅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投资25600元，总计损失26682元；41.证人郝某陈述及其提供老妈乐章程、手写数据、收据：2017年3月初至2017年5月下旬，郝某在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任店员，老妈乐二店，免费给顾客做理疗，给一元卡，一张一元卡抵一元钱，顾客进店做理疗的时候，高某1、张英武等人给讲课，主要讲老妈乐的理财产品如何投资如何赚钱，投资了还给产品，还免费旅游，顾客投资以后，每一周给大伙现金返利。郝某在张英武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二店店长期间投资25600元，损失5000元；42.证人许某1陈述及其提供老妈乐章程、手写数据、收据：许某1在张英武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分别投资2280元、6400元、640元。在王华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投资1280元，在谭长梅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投资17067元，总计损失23000余元；43.证人贾某陈述：贾某在谭长梅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投资1280元，总计损失1179元；44.证人王某8陈述：王某8在谭长梅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投资1280元总计损失1230元；45.证人马某云自书的情况说明：马某云在谭长梅担任七台河市万宝小区老妈乐店长期间投资3840元，2500元，总计损失6250元；46.证人高某2陈述：高某2和丈夫臧某在程发红担任老妈乐一店店长期间投资一次为51200元；47.证人蔡某证言证实沈阳老妈乐公司人员架构情况。（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英武的供述：张英武自2017年3月初至2017年5月中旬，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和二店的店长，以免费领取鸡蛋、免费理疗等方式吸收顾客进店，再在没有经过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推销老妈乐理财产品，购买老妈乐理财产品成为会员，会员等级越高返利越多，张英武在任店长期间总销售老妈乐理财产品60多万元，其中以现金存入高某1建行卡21余万，还有10万元是由投资人袁某直接交给高某1本人，张英武获利1.5万元。2017年5月中旬，高某1安排高凤来、王华到七台河任七台河市老妈乐一店二店店长；2.被告人高凤来的供述：高某1安排被告人高凤来、王华接替张英武管理七台河市老妈乐一店二店。自2017年五月初至2017年8月末，高凤来担任七台河市老妈乐一店店长，以免费领取鸡蛋、免费理疗等方式吸引顾客购买老妈乐理财产品，高凤来在担任店长期间总计销售大概六七十万元，全部通过建行卡转给于某1。高凤来获利1万元，高某1从七台河市老妈乐一店离职后七台河市区域经理姓郑；3.被告人王华供述：高某1安排高凤来、王华接替张英武管理七台河市老妈乐一店二店店长。自2017年5月10日至2017年8月14日，王华担任七台河市老妈乐二店店长，以免费领取鸡蛋、免费理疗等方式吸引顾客购买老妈乐投资理财产品，王华在担任店长期间，总计销售只有30多万元，全部通过建行卡转给于某1，王华获利1万元。4.被告人程发红的供述：被告人程发红，自2017年8月中旬至2017年12月，担任七台河市老妈乐一店店长，以发放一元卡、免费理疗等方式吸引顾客购买老妈乐投资理财产品，程发红在担任店长期间，总计销售302680元老妈乐理财产品，通过建行卡、农行卡转账、现金存入等方式转给了于某1。程发红没有获利。程发红担任七台河市老妈乐一店店长期间，郑长伟是七台河时市老妈乐区域经理，直接领导七台河老妈乐全面工作；5.被告人谭长梅的供述：被告人谭长梅自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0月末，担任七台河市老妈乐二店店长，以免费理疗、向顾客以讲课方式进行宣传介绍老妈乐的理财产品和相应的免费旅游等优惠政策，以来鼓励和动员顾客的投资购买老妈乐的理财产品。担店长期间，店面实际销售了50万左右，实际也收到了投资人20万左右，其中有355840元我通过我的建行账户转给了于某1，其中的81920元以店面“自救”的方式返给了店面的投资人。其本人未获得工资和绩效提成。谭长梅担任七台河老妈乐二店店长期间，七台河老妈乐区域经理是郑长伟，听从郑长伟的管理;6.被告人郑长伟供述：自2017年8月中旬至2017年10月期间，担任七台河老妈乐店的区域经理，安排程发红、谭长梅任七台河老妈乐一店、二店店长，我负责管理七台河市老妈乐全面工作，我未获得工资和绩效提成。（四）鉴定意见黑龙江昕泰源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昕泰源【2019】会司鉴字3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认为，被告人张英武、高凤来、王华、郑长伟、程发红、谭长梅非法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六被告人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能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向投资人返还少部分投资款，获得十八名投资人谅解，酌定从轻处罚；本案中，被告人郑长伟与被告人谭长梅、程发红构成共同犯罪，三被告人均系主犯，但郑长伟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所起作用要略小于谭长梅、程发红；对公诉机关认为六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的意见，因本案每个被告人的犯罪金额均不构成数额巨大，而造成投资人损失达到50万元以上的证据亦不充分，鉴于侦查机关无法查清投资人实际损失金额，故本判决暂不支持数额巨大标准，对继续追缴投资款事宜不作出决定，建议公安机关继续补充侦查，待实际损失金额查清后另行处理。对张英武、郑长伟辩护人认为本案系单位犯罪，单位犯本罪的数额没有达到追究刑事责任的标准，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根据卷宗书证，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成立就是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目的，且其公司法定代表人金某的犯罪行为也是以集资诈骗罪（自然人犯罪）被追诉，七台河市桃山区顺合日用品商行、德红养生会馆也不是单位犯罪主体，可以认定本案属自然人犯罪，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认为六名被告人均为从犯的意见，因本案被告人张英武、高凤来、王华及后续的郑长伟等人在实施犯罪时没有共同的意思联络，分阶段积极主动吸收公众存款，在各自犯罪阶段中均起主要作用，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二被告人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量刑建议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四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英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始至2021年6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郑长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始至2020年12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高凤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始至2020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王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始至2020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谭长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始至2020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程发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始至2020年10月2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七、对被告人张英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所得人民币15000.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八、对被告人高凤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所得人民币25000.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九、对被告人王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所得人民币25000.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鹭荻人民陪审员  徐安志人民陪审员  朱晓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郭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