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通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2民初4502号原告：许士虎，男，1974年9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三河市南城永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军，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彦龙，北京市中洲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非凡，男，1981年8月11日出生，汉族。被告：宋文成，男，1955年7月20日出生，汉族。被告：财富人生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中关村科技园区通州园光机电一体化产业基地嘉创路10号枢密院C3-07。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5712743711。法定代表人：宋文成。原告许士虎与被告宋非凡、被告宋文成、被告财富人生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富人生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后因向宋非凡、宋文成、财富人生公司公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证据材料，本案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于素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张国林、谈华典共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许士虎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志军、陈彦龙到庭参加诉讼。宋非凡、宋文成、财富人生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士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宋非凡偿还许士虎借款本金35407700元；2.宋非凡给付许士虎利息（以35407700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自2018年12月1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暂计算至2019年1月11日为768298.58元）；3.宋非凡给付许士虎律师费25万元；4.宋文成、财富人生公司对上述三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诉讼费用由宋非凡、宋文成、财富人生公司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月8日，许士虎与宋文成、宋非凡、北京财富上观房地产经纪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财富上观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宋文成向宋非凡借款1400万元用于财富上观公司购买房屋，借款期限至2016年3月15日，借款期间无利息，宋非凡、财富上观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协议签订当天，许士虎将1400万元借款本金转账至宋文成账户。2016年1月26日，许士虎与财富人生公司、宋非凡、财富上观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财富人生公司向许士虎借款1800万元用于财富上观公司购买房屋，借款期限至2016年4月30日，宋非凡、财富上观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到期未偿还借款的，财富人生公司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并按照月利率0.7%的标准支付手续费。借款协议二签订后，许士虎通过转账方式交付借款本金1800万元。2016年12月31日，许士虎与宋非凡、宋文成、财富人生公司、财富上观公司签订借款合同，约定宋文成向许士虎借款的1400万元和财富人生公司向许士虎借款的1800万元还本付息的义务由宋非凡承担，宋文成、财富人生公司、财富上观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后各方连续签订三份借款合同补充协议，对于宋非凡尚欠的借款本息进行了约定。经许士虎多次催要，宋非凡之间未偿还完毕上述借款，宋文成与财富人生公司亦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许士虎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2016年12月31日借款合同，证明宋文成向许士虎借款的1400万元和财富人生公司向许士虎借款的1800万元还本付息的义务由宋非凡承担，宋文成、财富人生公司、财富上观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2016年1月8日借款协议及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证明宋文成向许士虎借款1400万元，宋非凡与财富上观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许士虎通过转账方式向宋文成交付借款本金1400万元；3.承诺函，证明宋非凡承诺如宋文成未能在2016年3月31日前偿还借款本金1400万元，则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按照月利率0.7%的标准支付手续费；4.2016年1月26日借款协议，证明财富人生向许士虎借款1800万元，宋非凡及财富上观公司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2016年12月31日借款合同补充协议，证明各方确认截至2017年8月31日，宋非凡尚欠借款本息3772万元，还款期限延长至2017年10月30日；6.2018年2月1日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二），证明各方确认截至2018年2月1日，宋非凡尚欠借款本息3622.48元；7.2018年7月20日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三），证明各方确认截至2018年7月1日，宋非凡尚欠借款本息4111.51万元，还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9月1日；8.建某、北京可以广告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可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张晓光证人证言，证明可以公司根据许士虎的指示向财富人生公司交付借款本金1800万元；9.民事委托代理合同及补充协议、北京增值税普通发票和中国工商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许士虎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25万元。宋非凡、宋文成、财富人生公司未答辩，亦未参加本案庭审。经本院庭审质证，本院对于原告许士虎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予以确认。本院根据上述认证查明：许士虎与宋非凡系朋友关系。2016年1月8日，许士虎（甲方、贷款人）与宋文成（乙方、借款人）、宋非凡（丙方、保证人）、财富上观公司（丁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协议（以下称借款协议一），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400万元，借款期限自甲方支付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3月15日止，借款期间免收利息，乙方到期一次性还本；上述借款仅用于乙方投资财富上观公司购买通州区嘉创路10号2号楼1层101房屋使用（以下简称101房屋），未经甲方同意不得用于其他任何用途；丙方、丁方对乙方履行本协议全部义务向甲方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以及可能产生的违约金。此外，借款协议一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借款协议一签订当日，许士虎通过转账方式向宋文成支付借款本金1400万元。2016年3月1日，宋非凡向许士虎出具承诺函一份，承诺若宋文成不能在2016年3月31日之前偿还1400万元借款，则借款协议一中约定的1400万元借款自动转为有息借款，月利率为2%，手续费为0.7%；若有息借款3个月到期后仍选择沿用有息借款方式的，提前20日与许士虎进行协商确定。2016年1月26日，许士虎（甲方、贷款人）与财富人生公司（乙方、借款人）、宋非凡（丙方、保证人）、财富上观公司（丁方、保证人）签订借款协议（以下称借款协议二），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1800万元，借款期限为自甲方支付借款之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借款期间免收利息，乙方到期一次性还本；上述借款仅用于财富上观公司购买101房屋使用，未经甲方同意不得用于任何其他用途；丙方、丁方对乙方履行本协议全部义务向甲方提供无限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借款本息、手续费以及可能产生的违约金；乙方在规定的还款期限内未向甲方偿还借款的，本协议自动转为有息借款，借款月利率为2%、手续费为0.7%；若有息借款3个月到期后选择沿用有息拆借方式的，需提前20日与许士虎进行协商确定。此外，借款协议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6年3月11日，许士虎通过可以公司向财富人生公司转账1400万元和400万元。2016年12月31日，许士虎（甲方、贷款人）与宋非凡（乙方、借款人）、财富上观公司（丙方、担保人1）、宋文成（丁方、担保人2）、财富人生公司（戊方、担保人3）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鉴于乙方实际控制的丙方与北京三合嘉逸置业有限公司于2015年12月17日签署《北京市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101房屋，在丙方支付101房屋首付款期间，由于资金紧张乙方通过其父亲丁方与甲方于2016年1月8日签订借款协议一向甲方借款1400万元。依据借款协议一及2016年3月1日承诺函，丁方应于2016年3月31日前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否则该借款自动转为有息借款，月利率为2%，手续费为0.7%。同时乙方和丙方为借款协议一项下借款本息及可能产生的违约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截至本协议签订日，丁方尚未偿还甲方借款协议一项下款项。为筹集101房屋收付款，乙方另通过其实际控制的戊方与甲方于2016年1月26日签订借款协议二向甲方借款1800万元。依据借款协议二，戊方应当于2016年4月30日前向甲方偿还全部借款本金，否则该借款自动转为有息借款，月利率为2%，手续费为0.7%。同时乙方和丙方为借款协议二项下的借款本息、手续费以及可能产生的违约金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截至本协议签订日戊方尚未偿还甲方借款协议二项下款项，为妥善解决上述借款协议项下借款偿还事宜，各方经协商一致签署本协议内容如下：甲方、乙方、丙方和丁方确认，借款协议一和承诺函系四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四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截至本协议签订日，借款协议一项下的未付借款利息为340.2万元，未偿本息合计1740.2万元。甲方、乙方、丙方和戊方确认，借款协议二系四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四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截至本协议签订日，借款协议二项下的未付借款利息为388.8万元，未偿本息合计2188.8万元。五方同意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借款协议一和借款协议二项下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偿还义务人（即原借款人）由丁方、戊方调整为乙方（即新借款人）。即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由乙方向甲方偿还借款协议一和借款协议二项下的全部借款本金和利息，其中本金3200万元，利息729万元，本息合计3929万元。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前向甲方全额支付本条约定的本息费用。本协议项下借款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除上述本息费用外，乙方还应按照本条约定向甲方及时、足额支付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内产生的新的利息费用：为计算本项利息费用，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按照3200万元计算，本协议项下的借款利率为每月2%，每月利息为64万元。如乙方提前偿还甲方款项致使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期间为非正月数的，则不满一月的部分所对应的利息费用按照乙方实际资金占用天数计算。借款利息应当于每借款月的下一月的前五日由乙方向甲方足额支付。最后一期利息费用由乙方在偿还本协议项下约定的借款本金时一并向甲方足额支付。丙方、丁方和戊方自愿为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全部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责任。如乙方未能按本协议约定及时足额向甲方支付本协议第五条约定的利息，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偿还本协议项下约定的全部款项。在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时乙方未能履行或者完全履行本协议项下义务，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继续履行上述义务并向乙方主张相当于本协议项下本金数额5%的违约金。丙方、丁方和戊方对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乙方没有按本协议约定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义务，甲方有权直接要求丙方、丁方或戊方承担保证责任。丙方、丁方和戊方在本协议项下的保证责任包括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借款利息、违约责任、损害赔偿金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用）等。保证期间为本协议项下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此外，借款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7年9月5日，许士虎（甲方、贷款人）与宋非凡（乙方、借款人）、财富上观公司（丙方、担保人1）、宋文成（丁方、担保人2）、财富人生公司（戊方、担保人3）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一），就借款合同事宜补充约定如下：根据2016年12月31日签署的借款合同未付本息3929万元，乙方应按照约定向甲方足额偿还；根据双方约定借款合同项下本金为3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借款利率为每月2%，每月产生利息费用64万元。截至2017年8月31日借款合同项下借款共新产生利息费用512万元，乙方应向甲方全额支付利息费用。截至2017年8月31日，借款人共向甲方偿还借款669万元，除此之外并未偿付任何其他借款，各方对本条所述还款事实予以认可。根据上述事实截至2017年8月31日，经计算本补充协议下乙方应偿还的借款本金及利息为3772万元。本补充协议项下乙方未偿还的借款按照3772万元计算，欠款的利息为每月2%，手续费为每月0.7%。如乙方提前还款致使乙方在本协议下的借款期限为非整数的，则不满一月的部分所对应的利息费用按照乙方实际资金占用天数计算。本条约定的借款利息应当于每借款月的下一月的前五日由乙方向甲方足额支付。最后一期利息费用由乙方在偿还本协议项下约定的借款本金时一并向甲方足额支付。补充协议项下乙方还款期限为2017年10月30日前。在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时乙方未能履行或者完全履行本协议项下义务，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继续履行上述义务并向乙方主张相当于本协议项下本金数额5%的违约金。丙方、丁方和戊方对乙方在本协议项下的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乙方没有按本协议约定履行或者没有全部履行其义务，甲方有权直接要求丙方、丁方或戊方承担保证责任。丙方、丁方和戊方在本协议项下的保证责任包括本协议项下的借款本金、借款利息、违约责任、损害赔偿金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用）等。保证期间为本协议项下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如乙方未能按本协议约定及时足额向甲方支付本协议第五条约定的利息，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立即偿还本协议项下约定的全部款项。在本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时乙方未能履行或者完全履行本协议项下义务，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继续履行上述义务并向乙方主张相当于本协议项下本金数额5%的违约金。此外，补充协议一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8年2月1日，许士虎（甲方、贷款人）与宋非凡（乙方、借款人）、财富上观公司（丙方、担保人1）、宋文成（丁方、担保人2）、财富人生公司（戊方、担保人3）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二）（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二），约定：根据2016年12月31日借款合同和补充协议一乙方尚欠甲方3772万元借款及部分利息未偿还；甲方、乙方和北京嘉逸置业有限公司在2017年6月1日还签署了甲方借款协议，根据该协议甲方尚欠乙方310万元的借款及利息未偿还。现各方达成如下一致意见：将补充协议一约定的还款期限延长至2018年5月1日；各方确认截至2017年8月31日乙方、丙方和戊方未偿还甲方的借款本金为3772万元；各方确认将上述借款本金3772万元与甲方借款协议中的甲方欠乙方310万元及2017年6月至8月之间310万元产生的利息18.6万元共计328.6万元的借款相抵。各方确认，截至2017年8月31日，乙方、丙方、丁方和戊方未偿还甲方的借款本金为3443.4（3772-328.6）万元。上述本金在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1月31日止，根据补充协议一约定的利率和手续费计算，已经并将产生的利息金额为464.86万元。2018年1月23日，乙方向甲方支付了285.78万元，故未支付的利息金额为179.08（464.86-285.78）万元。因乙方、丙方、丁方和戊方未能在补充协议一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期前偿还上述本金，根据补充协议一约定方法计算违约金金额为173.1万元，经戊方友好协商违约金费用甲方不予收取。各方同意将上述各方认可的未偿还本金、利息的金额合并计算共计3622.48（3443.4+179.08）万元作为在2018年2月1日为基点的乙方、丙方、丁方和戊方未偿还本金。如补充协议二约定的到期日乙方、丙方、丁方和戊方未能偿还本息，则滋生的利息自动计入本金计算。此外，补充协议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8年7月20日，许士虎（甲方、贷款人）与宋非凡（乙方、借款人）、财富上观公司（丙方、担保人1）、宋文成（丁方、担保人2）、财富人生公司（戊方、担保人3）签订借款合同补充协议三（以下简称补充协议三），约定：补充协议二约定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在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6月30日已经产生的利息金额为489.03（3622.48*（2%+0.7%）*5）万元。因乙方、丙方、丁方和戊方未能在补充协议二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期前偿还上述本金及利息和手续费，根据补充协议一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计算已经产生的违约金金额为181.12万元，经合同五方友好协议，该笔违约金费用甲方不予收取。各方同意，各方认可的未偿还本金、利息的金额合并计算共计4111.51（3622.48+489.03）万元，作为2018年7月1日为基点的乙方、丙方、丁方和戊方未偿还本金。如在补充协议三约定的到期日，乙方、丙方、丁方和戊方未能偿还本息，则滋生的利息自动计入本金计算。此外，补充协议三还约定了其他内容。自2017年6月30日至2018年12月17日，宋非凡通过各种方式偿还借款19667245元。另外，许士虎与宋非凡在补充协议二中约定以许士虎未偿还宋非凡的借款310万元及2018年6月至8月的利息18.6万元抵充本案诉争借款。后经许士虎多次催要，宋非凡未偿还本案诉争借款，宋文成、财富人生公司亦未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许士虎向本院提交财产保全申请，申请查封、冻结宋非凡、宋文成银行存款3500万元或其他同等价值的财产。本院经审查后做出（2019）京0112财保54号民事裁定书，对于宋非凡和宋文成的财产采取了保全措施。许士虎为此预先交纳保全费5000元。上述事实，有许士虎向本院提交的借款合同、借款协议一及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承诺函、借款协议二、补充协议一、补充协议二、补充协议三、建某、可以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张晓光证人证言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并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宋非凡、宋文成及财富人生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出庭应诉，视为其放弃了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宋文成与许士虎签订借款协议一约定宋文成向许士虎借款1400万元，许士虎以转账方式向宋文成交付借款本金1400万元；财富人生公司与许士虎签订借款协议二约定财富人生公司向许士虎借款1800万元，许士虎以转账方式向财富人生公司交付借款本金1800万元；后各方签署借款合同一致同意上述两笔借款的借款人转为宋非凡，财富人生公司、财富上观公司及宋文成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协议及合同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许士虎实际交付借款，故许士虎与宋非凡之间的借贷关系已经成立并生效。宋非凡应按照约定向许士虎还本付息。根据各方签订的借款合同及三份补充协议可以看出，各方将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签订相关协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以计入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时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许士虎与宋非凡约定的利息为月利率2%，同时还约定了手续费为月0.7%，故借款本金产生的利息不能计入借款本金，借款本金应认定为3200万元。关于宋非凡偿还借款的充抵问题。根据各方签订的借款合同、补充协议约定，1400万元的借款本金应自2016年4月1日起计算利息，1800万元的借款本金应自2016年5月1日起计算利息。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有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许士虎与宋非凡约定利息为月利率2%，同时约定了月0.7%的手续费，故应视为双方约定的利息为年利率32.4%。许士虎与宋非凡在借款合同中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为月利率2%，并未约定手续费，故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4月30日的利息应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计算，宋非凡已偿还的借款在该期间应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充抵利息。其他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间，宋非凡已偿还的借款应首先按照年利率32.4%的标准抵充借款利息，超出部分抵充借款本金。但当宋非凡的某一笔还款不足以按照年利率32.4%的标准抵充利息时，应当按照年利率24%的标准抵充利息。经核算，截至2019年1月11日，宋非凡尚欠许士虎借款本金30471288.34元，利息528169元。故宋非凡应偿还许士虎借款本金30471288.34元及截至2019年1月11日的利息528169元，并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0471288.34元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向许士虎给付利息。宋文成与财富人生公司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许士虎主张的律师费，本院认为虽然各方在借款合同及补充协议中约定宋文成与财富人生公司保证责任的范围包括实现债权的费用（律师费及诉讼费等），但许士虎与宋非凡并未就律师费的负担作出约定，宋文成与财富人生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应以主债务的内容为准。在许士虎与宋非凡并未对律师费的负担作出约定的情况下，许士虎无权要求宋非凡给付律师费25万元，宋文成与财富人生公司亦无需对律师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非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偿还原告许士虎借款本金30471288.34元；二、被告宋非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原告许士虎截至2019年1月11日止的利息528169元；三、被告宋非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给付原告许士虎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以30471288.34元未给付金额为基数，以年利率24%为计算标准）；四、被告宋文成、被告财富人生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对上述第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五、驳回原告许士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宋非凡、被告宋文成、被告财富人生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223930元，由原告许士虎负担27133元（已交纳），由被告宋非凡、被告宋文成、被告财富人生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96797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公告费（以公告费票据确定的金额为准）由被告宋非凡、被告宋文成、被告财富人生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于素娟人民陪审员  张国林人民陪审员  谈华典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渠守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