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旬 阳 县 人 民 法 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928刑初174号 公诉机关旬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钟磊，男，1991年11月9日出生，陕西省旬阳县人，公民身份号码：61242XXXX111090477，汉族，大专文化，住旬阳县，无业，2015年11月11日，因犯诈骗罪被汉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旬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批准逮捕。辩护人魏书松，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元元，陕西宁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仁伟，男，1985年12月20日出生，陕西省旬阳县人，公民身份号码：61242XXXX512207256，汉族，大专文化，住旬阳县，个体工商户，2019年2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旬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批准逮捕。辩护人刘雅，陕西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海龙，男，1985年4月6日出生，陕西省凤翔县人，公民身份号码：61032XXXX50406031X，汉族，初中文化，住凤翔县，无业，2019年3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旬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批准逮捕。辩护人丁义安，陕西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田静，陕西法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贾新涛，男，1984年8月5日出生，陕西省城固县人，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408052813，汉族，高中文化，住城固县，无业，2019年3月13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旬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批准逮捕。辩护人任晴，陕西智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远帆，男，1991年2月22日出生，陕西省旬阳县人公民身份号码：61242XXXX102220452，汉族，中专文化，住旬阳县，无业，2019年2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旬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批准逮捕。辩护人陈睿，陕西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胜亮，男，1991年4月3日出生，陕西省旬阳县人，公民身份号码：61242XXXX10403045X，汉族，小学文化，住旬阳县，无业，2019年2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旬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旬阳县人民检察院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批准逮捕。辩护人杨林，陕西法力律师事务所律师。旬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旬检公诉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钟磊、张仁伟、段海龙、贾新涛、段远帆、李胜亮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师芳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钟磊、张仁伟、段海龙、贾新涛、段远帆、李胜亮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5年2月17日13时许，XX镇XX村丁某甲家，找次子丁礼楠索要欠款，因丁礼楠不在家，钟磊与丁某甲发生争执，后丁某甲持菜刀将钟磊赶出家门，并用菜刀将钟磊的大众途观车（陕AXXXXX）后挡风玻璃砍坏，双方先后报警，钟磊遂打电话纠集钟某甲、张仁伟、段远帆、段海龙、贾新涛、朱某某等人准备对丁某甲进行报复。吕河派出所处警民警到达现场在调查情况时，丁某甲当面打了钟磊一耳光，被处警民警现场制止。后张仁伟、段海龙等人先后到达现场，民警为防止事态扩大，将丁某甲，丁某乙、钟磊、钟某甲四人带回吕河派出所调查处理，其余人员均尾随至派出所，民警告知其他无关人员不准进入派出所院内，并将大门锁住。在调查期间双方在派出所办公室再次发生冲突，丁某甲辱骂钟磊时，钟磊用拳头击打丁某甲头部，双方相互厮打，民警及时制止。钟磊便走到派出所门口，呼喊聚集在派出所门外的贾新涛、段海龙、张仁伟等人进入派出所院内殴打丁某甲，并从派出所院内从里面拉门，因大门上锁，站在门外的张仁伟、段远帆、段海龙、贾新涛、李胜亮等人合力强行将派出所大门撞开，冲进派出所院内。钟磊、段海龙、贾新涛等人当着民警的面对丁某甲、丁某乙殴打长达四、五分钟，致使丁某甲昏迷、丁某乙受伤，其余人员在跟前助威。民警再次锁大门时，李胜亮乘机溜出门外。钟磊、段海龙、张仁伟、段远帆、贾新涛、李胜亮等人强行冲击国家机关，严重影响了公安机关办公秩序，致使当晚辖区的另一起报案无法处置。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钟磊、张仁伟、段海龙、贾新涛、段远帆、李胜亮无视国家法律，挑战国家权威，聚众冲击国家机关，强行撞开公安机关大门，无视民警正在调查处理，当面聚众殴打他人，致使派出所无法正常出警，挑战司法执法权威，严重影响公安机关公信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钟磊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一是案件起因由丁某甲父子殴打、追打、砍坏轿车引起；二是主观上没有冲击国家机关的意思，他从里面拉门，门一拉就开了；三是人数没有十几个人，四是量刑太重，现认罪悔罪，请求司法机关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当晚在吕河派出所与丁某甲发生斗殴并打伤丁某甲的事实不持异议；（2）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应当认定为聚众斗殴罪。理由是被告人的行为不符合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构成要件，因当晚派出所警力不足，对被告人与丁某甲之间的斗殴无法制止而处于失控状态，调解工作无法进行，正常的工作秩序基本上不存在，被告人在派出所大门口拉开大门并喊叫其他被告人进来仅仅是参与殴打，并非是为了针对派出所而进行的冲击行为，客观上也没有给派出所施加压力达到某种无理要求或发泄不满情绪。其他被告人进入派出所院内的目的也仅仅是为了殴打丁某甲等人，主观上不具有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罪过，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同时，吕河派出所的大门不是被告人钟磊实施犯罪的客观对象，钟磊未经许可打开大门不构成对国家机关门禁的冲击，钟磊殴打丁某甲并不是导致派出所对辖区另一起案件无法出警的必然结果。（3）丁某甲父子对案件的引发具有过错，钟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之后，在派出所的调解下，钟磊与丁某甲之间达成了和解，赔偿全部完毕，降低了不良社会影响，应当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钟磊在两年零五个月内量刑，以达到罪责刑相适应和教育与惩罚相结合的目的。被告人张仁伟辩称，对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进入派出所没有撞门，目的也不是为了打人，而是因为朋友在里面，现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仁伟是从犯、初犯，在共同犯罪中，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应予以从轻、减轻处罚，并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段海龙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事实有部分意见，一是殴打丁某甲没有四五分钟那么长，二是派出所的门是从里面打开的，不是从外面撞开的。现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虽然段海龙认罪，但是本案由涉案单位吕河派出所侦查，违法了回避规定。（2）段海龙情节轻微，危害不大，可以从轻处罚。（3）段海龙的行为并没有导致派出所工作无法进行，也没用对派出所大门造成损坏。（4）段海龙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贾新涛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没有推门和损坏派出所财物，也没有与民警发生冲突，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进入派出所的目的不是冲击派出所，只是为了救钟磊，现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2）被告人贾新涛不是首要分子，情节相对轻微，系临时产生犯意，主观目的也不是要干扰派出所正常工作秩序，也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贾新涛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予以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段远帆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进入派出所后既没有参与殴打丁某甲父子等人，也没用与公安民警发生冲突，还积极劝说双方停止厮打，现十分后悔，一定谨记教训，重新做人，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段远帆在整个事件中，处于被动状态，仅出于朋友义气进入派出所，积极与民警配合劝解双方当事人，情节轻微，又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可以适用缓刑。被告人李胜亮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进入派出所没有殴打丁某甲，没有与民警发生任何争执，仅仅是给钟磊开车一起同行。现自愿认罪认罚，保证终生不会再犯，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李胜亮被裹挟加入，既没有推门，有没有打人，且多次制止钟磊，犯罪情节轻微，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请求给予从轻、减轻处罚。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一致。审理查明的事实，经公诉人当庭出示证据及被告人、辩护人质证，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1）旬阳县公安局2015年2月18日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处警经过说明书两份，证明了2015年2月17日19时许，被告人钟磊驾驶陕XX镇XX村丁某甲家找丁礼楠要账，丁某甲持菜刀将钟磊赶出家门，并将钟磊驾驶的途观车后挡风玻璃砍坏。双方报警后，吕河派出所民警到场处警，丁某甲当民警面打了钟磊一耳光，被民警制止。钟磊遂打电话叫人前来报复，民警将丁某甲及其子丁某乙、钟磊及其父亲钟某甲带回派出所进行调查处理。在调查处理期间，钟磊不顾民警劝阻将丁某甲打伤，后又叫来多人冲开派出所已经锁住的大门对丁某甲父子进行殴打，吕河派出所即联系县公安局反恐处突队紧急支援处理等事实。（2）旬阳县公安局2019年2月2日“关于撤销钟磊等人殴打他人案调解协议书的决定”文件、同月21日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了旬阳县公安局根据《公安机关办理伤害案件规定》决定撤销钟磊等人殴打他人案调解协议、责令重新办理并决定立案侦查的事实。（3）被害人丁某甲2015年2月26日陈述称，2月17日晚上7:30叫钟磊的小伙子来到他家堂屋问他是不是丁礼楠的父亲，说是来收账的，丁礼楠2014年6月份借了2万元，还了1万元，剩余1万元没有还。他听后就叫这两个小伙子滚出去，然后他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后看见钟磊还在堂屋，说再不走就收拾这两个小伙子。两个小伙子走到院坝，钟磊拉他左胳膊，差点把他拉倒，他就拿菜刀比划了一下，又看见另一个小伙子开车门，他以为要从车上取东西，就拿菜刀在车的后挡风玻璃砍了一刀，然后他报警了。后来，吕河派出所民警到场询问情况，钟磊的父亲钟某甲也赶到现场，后来民警让他们四个人一起到派出所。晚上11点多，在派出所民警组织调解，他说了几句话，钟磊就一头站起来朝他左眼部打了一拳。钟某甲过来打他，丁某乙见状去抱住钟某甲的腰，他顺手打了钟某甲一拳。钟磊扑过来把他按在地上拳打头面部，又提着他的裤腰把他从派出所值班室扔到门外地上，同时叫派出所门外面站着的一伙人进来弄死他，他感觉背部被别人用脚踢了两下，几个人把丁某乙按在地上，后来他晕了知不道啥了。（4）被害人丁某乙2015年2月26日陈述称，2月17日晚上六点多，他在二楼听到楼下有人争吵，便去看见门口地上有一把菜刀，他父亲丁某甲正在和钟磊争吵，他去推钟磊往公路上走，他父亲又拿了一把铁铲，钟磊看见后跑了，他父亲在后面追，他赶紧追上去把他父亲拉回来。警察来后在他家客厅了解情况，他父亲在钟磊脸上打了一耳光，警察上去拉开，钟磊父亲钟某甲也来到他家，跟他父亲争吵，警察就把他们四个人带到派出所。到派出所后警察把大门关上，让他们在值班室等候处理，钟磊跟他父亲争吵，并在他父亲脸上打了一拳，直接将他父亲打倒在地，又拳打脚踢把他父亲扔出值班室门口，警察冲上去拦挡没有挡住。这时候钟某甲也起身朝他父亲扑去，他赶紧上去抱住钟某甲，警察也劝住了钟磊。他到院子后看见和钟磊一起来的十几个小伙子强行将派出所门推开，冲上来把他打倒在地，这些小伙子他都不认识。（5）证人钟某甲2015年2月26日证言称，2月17日下午，钟磊开他的途观车去吕河梨树塔找丁礼楠要钱，后钟磊打电话说丁礼楠的父亲拿刀砍人，他赶紧叫钟磊报警。他赶到丁某甲家时，警察已经去了，看见自己的途观车后挡风玻璃被砍破，看见丁某甲酒喝多了就没有言传，警察叫他们四个人都到派出所。在值班室丁某甲拍桌子跟钟磊争吵，他担心丁某甲又要打钟磊，就起身拦挡，被身后的丁某乙手掐脖子拦腰抱住，他昏倒地板上。钟磊和丁某甲也抱在一起滚倒地上，当时把派出所副所长魏某某的手弄破了。（6）证人丁某丙2015年2月27日证言称，2月17日晚八点多，他回桂花老家，走到吊桥头遇到他二大丁某甲和派出所民警，丁某甲让他一起去派出所。当时一起到派出所的还有三四辆车，从车上下来了十几个人，民警见人多担心发生意外，就把丁某甲、丁某乙、钟磊和钟某甲喊进值班室，然后把大门用栓子栓上，他和其他十几个人在门外站着，看见钟磊在值班室门口把丁某甲拎起来摔到地上，拳打丁某甲头部。然后钟磊走到派出所大铁门跟前，双手强行将栓着的铁门打开，喊叫门外站着的十几个人都进派出所，把丁某甲和丁某乙灭了。这十几个人冲进派出所院子，其中有五六个人去打丁某乙，把丁某乙打倒在地，脚踢丁某乙身上，他急忙去拉开。他又去把钟磊劝出派出所，钟磊在外面打电话，民警赶紧把大门关上，打“110”，又打“120”，这些小伙子他都不认识。（7）证人朱某某2019年3月13日证言称，2015年2月17日晚上7、8点钟，钟磊给他打电话说跟人扯筋车被砸了，叫他把车开到吕河派出所，他喊叫郭某某一路。到了派出所等了半个多小时，看见派出所的车以及后面跟的三辆车来了，派出所民警把钟磊、钟某甲和扯筋人一起叫进到院子，然后把大门关上、锁上，并且对外面站着的人说不要进去。过了十几分钟，听到派出所院子里争吵，看见钟磊几个人拉扯到调解室门口，对方一个人倒地，一个民警在拉架，钟磊朝派出所大门口边走边叫外面的人都进来。钟磊在里面把门往开拉，站在铁门外的人也一起铁门往开推，来回推搡了几下，门被打开了，站在门口的人都进院子，有几个人扑上去打人，还有几个人在边上拉架，警察在旁边不让动手并尽力拉架，院子里乱成一锅粥，其中一个年龄大一点的警察手都受伤了，这个警察后来说叫把大门关上，打电话叫特警支援，后来“120”来了，特警队也赶来。（8）证人郭某某2019年3月28日证言称，2015年2月17日晚上朱某某给他打电话叫他一起上吕河派出所，到了后等了一会儿，看见派出所民警带着钟磊等人进了派出所院子，当时派出所外面站有张仁伟等人，民警说无关的人员离开不要围在派出所门前，并且把大门锁了。过了一二十分钟，派出所里面发生争吵，他听到钟磊骂人的声音，紧接着钟磊走到派出所门口喊叫外面的人都进去给弄。门外的人走到门口，钟磊在里面拉，外面的李胜亮、段远帆、张仁伟和两个外地人用力的摇晃、推、掀大门，强行把大门弄开，外面的人都进去。他看见丁某甲骂钟磊，钟某甲打了丁某甲一耳光，丁某乙动手打钟某甲，钟磊打丁某乙，张仁伟和两个外地人帮忙打丁某乙，丁某甲上来拉架，这几个人连同丁某甲一起打，还把一个拉架的警察手指头弄伤了。后来，警察把大门锁上，并打电话让特警队增援，特警队来后把张仁伟、段远帆以及两个外地人控制在墙边。（9）证人钟某乙2019年2月21日证言称，2015年2月17日晚上八点许，他父亲钟某甲打电话说钟磊开的车叫人砸了，让他去看一下，到现场后看见吕河派出所的干警已在场处置，钟磊开的车后挡风玻璃有个破损，钟磊上衣外套后背处有疑似被刀割破数处。他见钟磊情绪气愤，就劝说要听从民警处置，后来民警将钟磊他们几个人带往派出所。到派出所后，民警将钟磊等人带进值班室，又把派出所铁栏栅门从里面关了，锁没锁不清楚，但从外面不能随便打开。派出所处理大概有十来分钟，钟磊气冲冲从值班室出来，将派出所大门从里面一把拉开，给钟磊帮忙的人全部冲进派出所院子帮忙殴打对方，他拦挡这些人，民警也极力阻止这些人。（10）证人秦某某2019年2月22日证言称，当晚到吕河派出所后钟某甲、钟某乙他们下车，他去加油，当转来的时候，派出所的大门已经打开了，外面的人正在往里面进，不知道派出所的大门咋打开的。（11）证人罗某某2019年3月4日证言称，具体时间记不清了，3、4月份的时候，当时他在第二中学工地干活，工地负责人安排他去吕河派出所把大门维修一下。他去后看见派出所大门门上的铁档杆有几处腐烂，门栓子上锁处电焊点脱落，门栓子往栓扣穿的一头有一点变形，栓扣的焊点也有点脱落，当时大门的门栓太短，上锁后如果有人在外面用力推，能把栓子从栓扣处推出来，致使大门锁不住。他把门扣加固，又把以前的门栓取掉重新换了一个加长的门栓，大概用了半天时间就修好了。（11）证人肖某甲2019年4月16日证言称，2015年2月17日晚上，他哥肖巩、肖某丙去问袁治政要工钱，双方打起来。报警后吕河派出所来了一名警察和村干部，叫肖巩先去看伤，说派出所正在处置桂花上面的一个打架案件，抽不出人，事后再处理、再调查。后来去派出所看，大门在锁着，里面站了十几个人。（12）证人肖某乙2019年3月7日证言称，2014年阴历腊月29，他儿子肖某丙、肖巩去袁治政家要账，不知咋的袁治政把肖巩打了，还报警了。他当时赶到派出所看到肖巩头被打破了，用纱布包着，派出所院子里有一些人。这时派出所出来一个民警说正在处理桂花上面的一个打架事情，实在没得人了，叫肖巩先去看伤，待后再给处理。（13）被告人钟磊2015年2月18日陈述称，昨天下午5点多，他和朋友李胜亮开车到梨树塔二组丁某甲家找丁礼楠要钱（是丁礼楠在西安开赌场借的钱）。去后看见丁某甲在屋里坐着，就问丁礼楠在屋吗，丁某甲问了他的名字，然后一头站起来，把手中正在吃的馍扔在地上，又到厨房取了把菜刀出来追到砍，其他人追李胜亮，丁某甲在追砍他时，他一躲，菜刀砍在他车后挡风玻璃上，后被丁某丁把菜刀夺了，但丁某甲继续捡石头、铁铲追打他，他往公路上跑了。李胜亮去开车，丁某甲及其家人不让开，李胜亮给他打电话，他就报警了。后来派出所民警来后到丁某甲家调解处理，正在说着，丁某甲朝他左脸扇了一个耳巴子，民警赶紧阻止。后来，他爸、他哥赶来，丁某甲又跟他爸争吵，民警就让他们一起去派出所处理。在派出所值班室处理时，丁某甲又骂他，扑来打他，他还击打了一拳，把丁某甲打倒在地，他又去踢了几脚。他发现丁某丁把他爸按在身底打，他就扑过去被民警抱住，丁某甲又来跟他厮打到门外，他爸、丁某丁也都出到门外院子。这时在派出所大门外他喊的人将关着的大铁门给撞开，一回跑进派出所院子，都去打丁某丁，他跟丁某甲厮打，后被派出所民警隔开。他看到丁某甲的地上躺着，丁某丁在丁某甲身边包着丁某甲。被告人钟磊2019年2月21日供述称，2015年2月17日中午，因丁礼楠借他钱还有1万元没有还，他就让李胜亮开车去吕河梨树塔找丁礼楠。丁礼楠父亲丁某甲在家，他问丁礼楠是否在屋里，丁某甲就转身取了一把菜刀来砍他，他躲着跑的过程中，菜刀把他的衣服划破了，丁某甲捡地上的石头和铁铲扔着打他。后来丁某甲转去拿刀把车后挡风玻璃砍了个口子，他不敢靠近，就给他爸打电话，他爸说报警，让他等候。过后，吕河派出所民警来了，刚开始协商时，丁某甲起来扇了他一耳光，他站起来被民警挡住。过了一会儿，他爸钟某甲、他哥钟某乙、秦某某、张仁伟、朱某某等人开着两个车上来了，民警让他们都到派出所。在派出所调解室，丁某甲又骂他，扑过来打他，丁某乙扑打他爸，他就跟丁某甲厮打一起滚出了调解室。张仁伟等人见他们扭打在一起，就把派出所的门推开进来了，当时场面很乱。（15）被告人张仁伟2019年2月22日供述称，2015年2月17日下午，钟磊给他打电话说在丁礼楠屋要账，被丁礼楠父亲用菜刀把衣服砍成一包渣，车玻璃也被砍破，叫他喊段远帆、贾新涛、段海龙上桂花梨树塔，他答应了。然后他给段远帆打电话，又去接贾新涛、段海龙一起上桂花。去后，看见警察已经到了，钟磊的父亲、哥哥也在丁礼楠家院子。警察见双方吵得停不下来，就让都去派出所。到派出所警察把钟磊、钟某甲、丁某甲、丁某乙带进派出所后就把大门锁了，剩下的人在大门外等待，车辆也都在大门外道路两边停着。过了一会儿，听见派出所院子左边房间里有打闹声音，接着钟磊出来对他们外面的人喊了一声，叫都进去，门外的人就一窝蜂的撞开大门进院子打人，有打架的，也有拉架的，场面很乱。派出所副所长魏某某拦挡，并拉住贾新涛和段海龙其中的一个人说不要打架了，要打就打魏某某，魏某某的一只手也受伤了。后来警察把大门锁上，不让进去的人出，等候特警队的人来。（16）被告人段海龙2019年3月9日供述称，2015年2月17日下午6、7点钟，张仁伟和姓段的小胖开车到乐见申家接他和贾新涛说钟磊要账被人打了，让他们一起去看一下。到扯筋地方后，警察已经在现场，只能认到钟磊一个人。警察让钟磊和扯筋的人一起到派出所，他跟贾新涛、张仁伟也坐车跟着后面，到了派出所警察让钟磊等四个人进值班室说事情，还把大门关了，没让他们进去。大概十来分钟，他听见里面吵起来，还有打斗的声音，钟磊从值班室出来给他们说让都进去打架，钟磊在里面把大门往开拉，他们都进了院子。看见钟磊、钟磊父亲分别跟另外两个人厮打，他去拉跟钟磊父亲对打的那个人，没拉开反而被对方踹了一脚，他就上去把这个人打了几拳，踢了几脚，接着被一个民警拉开，之后民警把派出所大门关上，再后来特警来了，对他们进行了检查。（17）被告人贾新涛2019年3月10日供述称，2015年2月17日下午天快黑的时候，他和段海龙在旬阳乐见申家玩，钟磊打电话说去要账被人用菜刀将车砍坏了，叫他们上去帮忙。他给钟磊说没有交通工具，钟磊说安排人来接。过了一会儿，张仁伟开车来到乐见申家将他们接上车，到地方后看见钟磊的车后挡风玻璃被砍了一个口子，钟磊过来说了被追砍的情况，后来派出所民警将钟磊几个人一起带走，钟磊让他们车跟上。到派出所后，民警让相关人员进到院子，然后把大门关上，他们一路去的人在外面等着。过了一段时间，听见办公室里面有吵打声音，钟磊出了办公室跑到大门跟前喊他们都进去打人，并将大门往开拉，拉开后他们都进了院子。他看见钟磊父亲正在和一个小伙子打架，他们就扑上去将这个小伙子打倒在地，又用脚在身上踩。他又扑到只有一只手臂的人跟前用拳头、脚踢打其倒地，整个过程警察一直在拉架，后来特警来了。（18）被告人段远帆2019年2月22日供述称，2014年阴历腊月29下午，张仁伟打电话叫他一路跑到玩，之后开车来接他，他上车后看见车上有段海龙、贾新涛等人，张仁伟说钟磊在桂花梨树塔要账叫去一下。到了后听钟磊说对方拿刀把车玻璃砍破了，还满山架岭的追赶，所以叫他们上来帮忙。派出所民警来后要求钟磊他们几个扯筋人一起到派出所去调查处理，他们坐车跟着后面走。到了派出所之后，民警把钟磊几个人叫进办公室，其他人没有叫进派出所院子，然后民警把大门锁了。过了一会儿，听见办公室里面吵起来，钟磊从办公室往大门口的铁门那儿跑，一边跑一边骂，并喊他们都进去打人。钟磊又从院子里面把派出所锁着的大铁门使劲往里拉，站在外面的人把铁门往里掀，掀的铁栓子都变形了，把门掀开了，外面的人都冲进去，一起打跟钟磊、钟磊父亲扯筋的对方人，钟磊、钟某甲、段海龙、贾新涛都在打人，他过去就拉架。打的比较厉害，有十几分钟，派出所的人拉架还被打伤，后来民警把大门锁上，特警队的人来后对他们进行了检查、询问。（19）被告人李胜亮2015年2月28日供述称，2月17日19时许，他开钟磊的车和钟磊一起到梨树塔丁礼楠家，钟磊进去问丁礼楠在家么，丁礼楠父亲丁某甲跟钟磊起蹭，把手中拿的馍摔在地上，又走进屋里拿了一把菜刀出来后跟丁某乙朝钟磊乱舞。他赶紧把钟磊拉到院坝，丁某甲追出来拿刀把钟磊衣服划了一道口子，又朝停放的车挡风玻璃砍了一刀，菜刀被丁某甲老婆拿走。丁某甲又捡地上的砖头，丁某乙拿着铁铲追打钟磊，钟磊就跑了。丁某甲转来踢了他几脚，他接到钟磊电话让开车接，他去开车时丁某甲的老婆不让开，并说报警了，他就在原地等候。后来到吕河派出所，民警喊钟磊、丁某甲几个人到值班室说话，然后将派出所大门锁了。门外站有七、八个人，他都认不到。被告人李胜亮2019年2月25日、2月26日供述称，2015年2月17日晚上从梨树塔下来到派出所已经10点多了，警察让丁某甲、丁某乙、钟磊、钟某甲到派出所里面说事，没有让他们进院子，还把院子大门锁了，他们在外面等着。过了一会儿，钟磊从里面出来走到铁门跟前给他们说叫都进去，边说边在大门里面把门往开拉，站在外面的人用力把铁门往里面掀，来回霍桑了几下大门就开了，外面的人都冲进派出所院子和丁家父子打了起来。他进院子看见钟磊正在打丁某乙，就上前把钟磊抱住，钟磊没有再打了。他看见一个警察手流血了，这个警察让把大门锁了，他趁机溜出去走了，冲进去的其他人被关在院子里面。（20）被告人贾新涛通话记录，证明了贾新涛自动投案的事实。（21）汉滨区人民法院（2016）陕0902刑初67号刑事判决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复印件，证明了被告人钟磊因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1日被汉滨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的事实。（2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了被告人钟磊、张仁伟、李胜亮等人因吸毒、交通违章、殴打他人等被行政处罚的事实。（23）讯问各被告人视频光碟，证明了公安机关讯问各被告人全程录音录像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其来源和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关联，可以作为本案定罪量刑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钟磊、张仁伟、段海龙、贾新涛、段远帆、李胜亮无视国家法律，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正常进行，造成恶劣影响，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的规定，旬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六被告人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钟磊是首要分子，其余被告人均为积极参加者，均应依法予以刑事处罚。聚众斗殴罪是指基于私仇宿怨、争霸一方等动机，聚集多人成帮结伙地相互攻击对方身体，公然破坏公共秩序的行为，它侵犯的客体是公共秩序。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是指在首要分子的纠集下，多人强行冲闯国家机关门禁，致使国家机关无法正常工作，它侵犯的客体是国家机关正常的工作秩序。显然，二者之间无论是从犯罪动机、侵害的对象、侵犯的客体等方面均不同。虽然钟磊等人殴打的对象是丁某甲父子，但钟磊等人明知吕河派出所大门关闭不允许其他人员进入、殴打的场所在派出所院内、扰乱的是正在进行的公安民警处警工作，却公然冲击并强行闯开派出所门禁，致使派出所正常处警工作被迫中断，因此钟磊等人的行为符合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的犯罪构成，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害人丁某甲、丁某乙在钟磊索要丁礼楠欠款时，即持菜刀追打钟磊，并砍坏钟磊轿车后挡风玻璃，虽有过错，但与派出所出警处警无关，并不是钟磊等人聚众冲击派出所的理由，故其辩解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磊、段海龙、贾新涛辩解当时派出所大门未锁、未推搡大门、未强行冲闯大门等意见，与被害人陈述、证人朱某某、郭某某、丁某丙等人证言以及被告人段远帆、李胜亮供述不符，显属狡辩，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钟磊作为首要分子，纠集多人冲击国家机关，理应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能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符合法律有关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钟磊在缓刑考验期内发现漏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漏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张仁伟接受钟磊的指令，纠集其他被告人乘车前往梨树塔、吕河派出所，对案件引发负有重要责任，同时积极参与冲闯派出所大门等活动，被告人段海龙、贾新涛亦积极冲闯派出所大门，进入后积极参与殴打丁某乙等人，均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仁伟、段海龙、贾新涛归案后虽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当庭对主要事实狡辩，且被告人贾新涛虽主动投案，当庭却避重就轻，未能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鉴于三被告人均有一定的认罪悔罪态度和表现，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段远帆、李胜亮在冲进派出所院内后，未参与殴打他人，情节较轻，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真诚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因各被告人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国家机关正常工作秩序，社会危害性大，影响恶劣，不符合缓刑适用条件，辩护人辩称可以对张仁伟、段海龙、贾新涛、段远帆适用缓刑的意见，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同时，本案犯罪事实的证据均来源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辩护人辩称吕河派出所及其干警应当回避此案的侦查，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钟磊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撤销汉滨区人民法院（2016）陕0902刑初67号刑事判决中判处钟磊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至2025年8月20日）。二、被告人张仁伟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至2020年5月21日）。三、被告人段海龙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至2020年3月21日）。四、被告人贾新涛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至2020年3月21日）。五、被告人段远帆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至2019年12月21日）。六、被告人李胜亮犯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至2019年12月24日）。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肖 爱 平 审  判  员      李    娟审  判  员      柯 增 旭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张    辉附本案适用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 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七条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 【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