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703民初7076号原告：区柏庆，男，196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娴，广东法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市港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堤中路71-72号二层（自编之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3791160384D。法定代表人：潘伟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沅峰，广东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门市蓬江区潮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江门市蓬江区潮连潮连大道13号104，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703739875008K。法定代表人：陈显耀。原告区柏庆诉被告江门市港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港源公司”）、江门市蓬江区潮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潮连建筑公司”）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粤0703民初4543号民事判决，被告港源公司对该判决不服而上诉于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7月5日，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7民终1457号民事裁定书，以原判决认定部分基本事实不清、适用部分法律不当为由，撤销（2018）粤0703民初4543号民事判决而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由此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区柏庆的委托代理人李娴，港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沅峰到庭参加了诉讼。潮连建筑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区柏庆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89889.37元及利息（利息以489889.37元为本金自2016年11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暂计算至2018年6月20日为37873.89元）。二、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港源公司与潮连建筑公司于2013年10月10日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约定港源公司作为开发商将蓬江商业城修缮工程交由潮连建筑公司承建，并约定承包方式、工期等，暂定工程总造价为1347401.15元，付款方式为“工程通过验收合格后，乙方（潮连建筑公司）应向甲方（港源公司）提供齐本合同工程价款结算总额的全额发票，甲方于收到约定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工程结算款：工程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如无法定或约定的扣减事实，由甲方在保修期满后30天内无息支付给乙方”。现工程已验收合格，经港源公司与潮连建筑公司竣工结算，确认结算工程款为734629.47元，港源公司仅支付潮连建筑公司工程款244740.1元，尚拖欠489889.37元未支付。事实上，上述工程为区柏庆挂靠潮连建筑公司承建，区柏庆为实际施工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港源公司与潮连建筑公司应共同向区柏庆支付工程款489889.37元及利息。区柏庆对其陈述提供的证据有：《装修工程施工合同》、《竣工结算总价》、工程结算款证明书、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工程竣工验收表、金额为96461.23元的发票、金额为110000元的发票、业务回单（费用报销审批表）、投标价、单位工程投保价汇总表、分部分项工程报价表、主要材料设备价格表、措施项目报价表、措施项目报价表、其他项目报价表、计日工报价表、规费和税金项目计算表、工程竣工验收表、工作请示函、同意书、委托代收款协议。港源公司答辩称：一、港源公司和区柏庆没有合同关系，港源公司和潮连建筑公司签订的蓬江商业城修缮工程装修施工合同不属于建筑施工合同的范畴，不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依据港源公司和潮连建筑公司签订的蓬江商业城修缮工程装修施工合同，潮连建筑公司有拖延工期以及非法分包等的违约行为，港源公司保留向潮连建筑公司追究违约责任的权利。三、港源公司已经向潮连建筑公司支付了416689.85元，通过债权抵扣的方式抵消了317939.62元的工程款，港源公司已经支付全部工程款，无须向原告承担任何责任。被告港源公司为其答辩提供以下证据：2013年11月29日中国银行汇兑支付往账凭证及发票、2014年4月18日和总工银行指派存根及发票、2014年12月4日银行进账单及发票、债权转让合同及判决书、工程竣工验收表、工程款抵扣协议。潮连建筑公司在本案中没有答辩亦无提交证据，其在（2018）粤0703民初4543号民事案件中答辩称：一、上述的案件均为区柏庆挂靠我单位施工，区柏庆为实际施工人。二、（2018）粤0703民初4543号案中的结算金额为734629.47元，港源公司支付了244740.1元给潮连建筑公司，潮连建筑公司实际支付给区柏庆348029.38元。三、区柏庆在2012年6月20日向潮连建筑公司借款200000元，2012年8月27日还款100000元，至今仍欠潮连建筑公司本金100000元。四、应当扣除税金及管理费后才是区柏庆的工程款，计算后应支付为646473.93元，扣除已支付的部分和借款应支付为198444.55元。五、案涉工程款应当为港源公司支付及负责。其在（2018）粤0703民初4543号案的庭审中并补充答辩补充称：对区柏庆的诉求与证据的三性没有异议，对港源公司的债权转让行为不予确认。被告潮连建筑公司在（2018）粤0703民初4543号民事案件中提供的证据有：蓬江商业城收付款情况说明表、装修施工合同、支付凭证。经审理查明：2013年10月10日，由港源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潮连建筑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就位于江门市堤中路××号的蓬江商业城修缮工程签订《装修工程施工合同》（下称《装修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有：一、工程内容为按照甲、乙双方确定的装修工程施工图纸及预算书内容和甲方发出的装修通知书内容进行施工。二、承包方式为按双方确定的施工内容包施工、包材料、包水电费用、包机械、包利润、包人工、包工期、包安全、包文明施工，并保证承包工程通过相关部门验收，能正常如期交付甲方使用。三、结算方式：以双方确认的实际发生工程量和双方确认的工程预算书中的项目单价（单价不随市场波动而变化）进行结算，暂定工程总造价为1347401.15元；其中合同生效后，甲方于10个工作日内向乙方付款10%的预付款；工程开工后，乙方于每个自然月的25日向甲方提交工程进度报告，及时支付进度款；在工程通过验收合格后，乙方应向甲方提供本合同工程价款结算的全额发票，甲方在收到约定发票后15个工作日内向乙方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款的95%，工程结算总价的5%作为质保金，如无法定或约定的扣减事由，由甲方在保修期满后30天内无息支付给乙方。四、关于违约责任：甲方若不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的，应按预期支付款项的日万分之四支付违约金，乙方有违约行为除外；等等。合同落款为港源公司、潮连建筑公司盖章确认。2013年7月20日，港源公司（建设单位，甲方）与潮连建筑公司（承建单位，乙方）签订《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下称《钢结构工程合同》），主要约定：1、甲方将蓬江商业城消防走火疏散钢梯工程发包给乙方，承包方式为包工期、包质量、包安全文明施工等；2、区柏庆作为乙方代表参与上述工程，按照双方确认的施工图纸进行施工；3、工程结算：以双方确认的实际发生工程量和双方确认的工程预算书中的项目单价（单价不随市场波动而变化）进行结算；等等。港源公司、潮连建筑公司在合同落款处签章确认。2013年10月，区柏庆组织进场施工，案涉工程已于2016年5月竣工验收，并已交付给港源公司使用，由区柏庆完成的案涉工程造价为734629.47元。2013年11月29日，港源公司通过转账的方式向潮连建筑公司支付134740.11元，附言记载“工程预付款”。另查明，2014年4月17日，港源公司作为付款单位出具发票（发票号码073××××0177），收款方为“江门市蓬江区潮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名称为“蓬江商业城修缮工程”，结算项目“工程款”，金额为110000元。2014年4月17日，港源公司作为付款单位出具发票（发票号码086××××1870），收款方为“江门市蓬江区潮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工程项目名称为“蓬江商业城消防走火疏散钢梯工程”，结算项目“工程款”，金额为96461.23元。2014年4月18日，港源公司通过转账的方式向潮连建筑公司支付110000元，用途记载“修缮工程款”。2014年4月19日，潮连建筑公司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户名为“杨顺眉”的账户转账181685.88元，该笔转账有银行的业务回单（2014年4月19日）以及潮连建筑公司出具的《费用报销审批单》（2014年4月19日）中均有显示。2014年12月4日，港源公司通过转账的方式向潮连建筑公司支付171949.74元，空白处记载“工程款”。至此，港源公司合共向潮连建筑公司转账支付416689.84元，三笔转账均有潮连建筑公司开具的相应发票。2014年12月8日，潮连建筑公司分别向案外人江门市恒泰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下称恒泰公司）、谭志恒转账103169.84元、50000元。2014年12月22日，潮连建筑公司向谭志恒转账7495.17元，以上合计转账160665.01元。2016年2月25日，潮连建筑公司向区柏庆转账支付13522.21元，在《对公账户跨机构出（入）账通知书》上记载备注为“质保金”。上述转账亦在潮连建筑公司2016年2月25日的《费用报销审批单》中有反映，尾部“领导批示”栏处显示“同意支出……”。区柏庆在庭审中称上述款项为潮连建筑公司退还区柏庆的质保金，与本案无关。2018年5月28日，潮连建筑公司出具《工程款结算证明书》，载明案涉工程为区柏庆挂靠潮连建筑公司实际承建，为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并同意由区柏庆直接向港源公司收取工程款。又，2017年7月13日，案外人江门市高新区益丞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丞贷款公司”）因与包括潮连建筑公司在内的多个被告因借款问题产生纠纷，益丞贷款公司向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下称江海法院）提起诉讼【案号：（2017）粤0704民初1314号】，江海法院已于2018年1月10日作出《民事判决书》，判令：陈显耀应向益丞贷款公司偿还500万元借款本金以及相应的利息，潮连建筑公司是对上述借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主体之一，等等。现该判决已生效。2018年8月20日，港源公司（乙方）与益丞贷款公司（甲方）签订《债权转让合同》，主要约定甲方按现有条件和状况向港源公司转让江门市江海区人民法院（2017）粤0704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书》项下对包括潮连建筑公司在内的享有的利息部分共计355006.48元的债权。合同落款处有益丞公司和港源公司签章确认。在（2018）粤0703民初4543号民事案件的庭审中，港源公司当庭通知区柏庆、潮连公司上述债权转让，并行使法定抵消权，抵消案涉工程款中的355006.48元工程款，剩余工程款为37066.86元。2019年8月15日，益丞贷款公司、潮连建筑公司与港源公司签订《工程款抵扣协议》，益丞贷款公司同意以（2017）粤0704民初1314号《民事判决书》项下的债权利息抵扣案涉《装修合同》中港源公司应向潮连建筑公司支付的317939.62元工程款，潮连建筑公司并确认港源公司因此已支付完毕《装修合同》中的工程款。此外，区柏庆与潮连建筑公司在（2018）粤0703民初4543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均确认潮连建筑公司对《装修合同》所涉及的工程款扣除12%的税费和管理费。潮连建筑公司并确认其在收取港源公司416689.84元后，分别扣除12%的税费和管理费后支付215371.29元给区柏庆（区柏庆所占工程款总额为244740.10元，扣减12%后为215371.29元）、160665.01元给恒泰公司（恒泰公司所占工程款总额为171949.74元，扣减12%后为160665.01元）。区柏庆并确认收取潮连建筑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的20000元、2015年4月16日支付的6000元、2015年7月13日支付的8250元。由此，区柏庆确认合共收取了工程款249621.29元。港源公司在本案庭审时确认由区柏庆所主张的由其完成的记载工程造价为734629.47元的《竣工结算总价》所记载的工程项目、工程量与工程造价均与恒泰公司无关。本院认为：本案为装修装饰合同纠纷。关于本案适用法律的问题。对于本案中港源公司在答辩期间抗辩认为其与潮连建筑公司签订的《装修合同》不属于建筑工程合同的范围，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的意见，综合考虑案涉工程是对整个蓬江商业城的修缮，且根据合同约定配有有关的施工图纸、设备材料以及隐蔽工程等，可见项目较多、较复杂，而装饰装修合同纠纷也属于建设工程纠纷管理的范畴，因此本院认为本案适用有关处理建设工程纠纷的有关法律规定。关于区柏庆在本案中身份认定的问题。根据区柏庆在庭审中中的自认以及潮连建筑公司在（2018）粤0703民初4543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的陈述，案涉工程是由区柏庆以潮连建筑公司名义与港源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后再按照区柏庆与潮连建筑公司口头约定，由潮连建筑公司在涉案工程的进度款后扣除12%的管理费用，再支付给区柏庆。虽然港源公司抗辩认为案涉合同的相对人为潮连建筑公司，但根据区柏庆以及潮连建筑公司在（2018）粤0703民初4543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提交的相关的转账凭证，在案涉工程中潮连建筑公司只收取管理费，其他收益全归区柏庆，故本院确认区柏庆通过挂靠潮连建筑公司进场施工的事实。结合区柏庆提交的《竣工结算总价》文件、潮连建筑公司于2018年5月28日出具的《工程款结算证明书》及相关庭审中各方的陈述，可看出本案工程的实际竣工验收手续的掌握人、工程进度款的实际收取人为区柏庆，可看出区柏庆实际上参与整个案涉工程的。故本院对港源公司的抗辩意见不予采纳，认定区柏庆为本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关于案涉工程中，区柏庆应收工程款金额计算的问题。首先，区柏庆应收案涉工程的总价款问题。在本案及（2018）粤0703民初4543号民事案件庭审中，各方当事人确认案涉工程的总造价734629.47元。由此，依照区柏庆与潮连建筑公司之间口头约定潮连建筑公司收取12%的税费和管理费的内容，区柏庆应收案涉工程的总价款为646473.93元。其次，区柏庆已实际收取的价款问题。潮连建筑公司在（2018）粤0703民初4543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确认其在收取港源公司416689.84元后，分别扣除12%的税费和管理费后支付215371.29元给区柏庆（区柏庆所占工程款总额为244740.10元，扣减12%后为215371.29元）、160665.01元给恒泰公司（恒泰公司所占工程款总额为171949.74元，扣减12%后为160665.01元），其意思表示与区柏庆所作出的陈述一致，亦符合双方所约定的潮连建筑公司收取12%的税费和管理费的内容，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区柏庆确认收取潮连建筑公司分别于2015年2月17日支付的20000元、2015年4月16日支付的6000元、2015年7月13日支付的8250元的事实，这是区柏庆的真实意思表示，潮连建筑并已在（2018）粤0703民初4543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确认区柏庆合共收取了249621.29元工程款的事实。对于潮连建筑公司在（2018）粤0703民初4543号民事案件庭审中所抗辩的相关款项的认定问题。1、2014年4月19日支付给区柏庆的款项181685.88元。区柏庆主张案涉工程中只收取到其中的96800元。根据区柏庆提交的《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钢梯工程发票单据，以及在该案庭审中，区柏庆与潮连建筑公司陈述双方之间还存在多项工程业务往来的情况，可认定上述181685.88元的款项支付之中包含了本工程以外的其他工程款项的支付96461.23元，而区柏庆所主张的96800元符合潮连建筑公司在收取港源公司的110000元后，扣除12%的税费和管理费后再支付给区柏庆的约定和交易习惯。故本院认定在本案工程中，潮连建筑公司2014年4月19日向区柏庆只支付了96800元。2、对于潮连建筑公司抗辩认为于2016年2月25日已向区柏庆支付13522.21元涉案工程款的意见，区柏庆对此不予确认，再从潮连建筑公司提交的《费用报销审批单》以及转账凭证中看出，虽然收款方显示为区柏庆，但同样备注注明“质保金”，与结合合同约定计算得出本案工程的质保金金额不符，潮连建筑公司也没有提供其他充分证据证明此款项是属于本案工程的支付，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3、对于潮连建筑公司抗辩认为区柏庆向其借款10万元，并应在未付工程款中扣除的意见,区柏庆对此借款在本工程中扣除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虽然从潮连建筑公司提交的两张《费用报销审批单》上显示“区柏庆借款”，实际借款额为10万元，并没有证据表明上述借款与本案工程款有关，潮连建筑公司可另行通过合法途径主张权利，本院在本案中对此不予认定和处理。综上，本院确认区柏庆已收取的案涉工程款249621.29元，并由此确认区柏庆应收而尚未收取的工程款为396852.64元（646473.9元-249621.29元）。关于潮连建筑公司与港源公司对区柏庆应收而未收取的工程款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区柏庆已经完成了案涉工程的施工并经竣工验收合格，故依照法律的规定取得主张案涉工程款的权利。首先，对于潮连建筑公司应当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案涉工程的合同是以潮连建筑公司的名义与港源公司签订的，再由潮连建筑公司与区柏庆内部协议由潮连建筑公司扣减税费和管理费后支付工程款给区柏庆，故潮连建筑公司负有直接向区柏庆支付工程款的义务。其次，对于港源公司所应承担的民事责任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港元公司应对其在案涉工程的总造价734629.47元内未支付的工程价款承担清偿责任。对于港源公司认为其已向潮连建筑公司支付涉案工程款合计416689.85元，包括2013年11月29日转账支付134740.11元、2014年4月18日转账支付110000元、2014年12月4日转账支付171949.74元的问题。区柏庆、潮连建筑公司对前两笔款项均无异议；对于2014年12月4日的转账，区柏庆以及潮连建筑公司在（2018）粤0703民初4543号民事案件审理过程中均认为该笔款项是支付给案外人恒泰公司的工程款，潮连建筑公司也提供了其收到港源公司的款项后再支付给恒泰公司或谭志恒的转账凭证，故该171949.74元不应认定为涉案工程款的支付。对于港源公司称涉案工程款中，已通过债权受让355006.48元以及行使法定抵销权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益丞贷款公司与港源公司的债权债务转让关系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属本案的审理范围。另外，潮连建筑公司于2018年5月28日出具的《工程款结算证明书》，明确同意由区柏庆直接向港源公司收取工程款，而港源公司、潮连建筑公司以及益丞贷款公司所签订的《工程款抵扣协议》涉及对区柏庆在本案所主张债权的处置，该处置明显与《工程款结算证明书》的内容相冲突，排除了区柏庆对案涉债权的行使，该协议没有经得区柏庆同意，且庭审中区柏庆明确不予确认，因而该协议的效力不能及于区柏庆。故上述债权的转让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港源公司可就此另循合法途径解决。港源公司仍应对其未付的案涉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即应当在489889.36元（734629.47元-134740.11元-110000元）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关于案涉工程款利息计算问题。由于区柏庆与港源公司、潮连建筑公司之间没有约定相应的利息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故对于原告请求本案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计算标准，合法合理；对于本案工程利息的起算点，涉案工程已于2016年5月经过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故应从2016年5月1日起计算利息，原告请求从2016年11月29日起计算利息，属其处分其权利，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门市蓬江区潮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区柏庆支付剩余工程款396852.64元及利息（应以396852.64元为本金，从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止则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江门市港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489889.36元范围内对被告江门市蓬江区潮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承担的上述第一项判项的清偿义务承担共同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区柏庆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078元，由原告区柏庆负担1600元，被告江门市港源房地产代理有限公司、江门市蓬江区潮连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4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华理人民陪审员  张未兰人民陪审员  涂冬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黄绮卿书记员杨海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