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安 市  雁  塔  区  人  民  法  院 西  安 市  雁  塔  区  人  民  法  院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113民初4471号原告（被告）姚鑫，男，汉族，1968年12月26日出生，住西安市莲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敏，国浩律师（西安）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5层至13层。法定代表人李桂林，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鹏，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中博，上海锦天城（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被告）姚鑫与被告（原告）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信托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姚鑫向西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该仲裁委员会作出市劳人仲案字[2016]第603号裁决书，姚鑫和新华信托公司对该裁决均不服，均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5月28日做出（2017）陕0113民初10661号民事判决书，后姚鑫不服向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5日做出（2018）陕01民终8311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做出的（2017）陕0113民初1066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被告）姚鑫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敏、被告（原告）新华信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蒋鹏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鑫诉称，2013 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约定合同期限为2013年11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工作职位为西北业务团队负责人，工资由基本工资、奖金等构成，基本工资每月13000元，绩效工资按照《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前台业务人员考核奖励方案》的规定，按照业务收入的26%计算。原告在被告单位工作期间业务收入为15907253.9元，但被告却没有按照规定向原告支付绩效工资。被告在西安市为原告办理了社会保险。2016年7月25日，被告向原告送达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以原告严重违反公司规章制度为由解除与原告之间的劳动合同。被告支付原告工资至2016年7月，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至2016年7月。西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市劳人仲案字[2016]第603号裁决书，认定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1.认定事实错误。仲裁中，被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分摊的费用数额，裁决书认定原告分摊业务费用为1789379.3元没有事实依据。仲裁对原告团队情况没有进行审理且被告对此没有任何异议，裁决书认定原告团队为两人且认为原告没有证据证明团队内部绩效工资分配办法，所以认为原告只应该分得50%，不符合客观事实。2.适用法律错误。裁决书根据《劳动合同法》第85条认为原告没有要求劳动行政监察部门责令支付绩效工资，因此认为被告不应该支付原告工资经济补偿金。裁决书的认定混淆了司法救济与行政救济的区别，行政救济不是司法救济的前置程序。因此，裁决书对工资经济补偿金适用法律错误。原告的绩效公司也属于工资，仲裁在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时应该将绩效工资计算在内，裁决书仅以基本工资为基数来计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不符合法律规定。现原告诉至法院，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绩效工资1444312.36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39078.09元； 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新华信托公司辩称，1.本案应当按照《2014前台业务人员考核奖励办法》确定姚鑫业务利润分成奖的性质、领取条件及分成比例。姚鑫认可并实际履行2014版制度，却以2013版制度作为起诉依据与实际情况不符。根据其公司《2014前台业务人员考核奖励方案》的规定，姚鑫要求其公司支付的业务利润分成奖的性质为绩效薪酬，绩效考核内容为姚鑫团队在考核年度内总体项目收入及项目风险损失；业务利润分成奖的发放条件为姚鑫团队在考核年度内有业务收入且未出现风险项目或给公司造成重大风险损失。团队收入指当年收入,与立项时间无关。无论是2013版还是2014版制度，均载明若原告失误则不发放业务分成奖，且均未载明公司决策的合理性与正当性与员工是否领取业务分成奖有关联性。姚鑫团队所负责的芙蓉山庄项目于2014年出现风险，预计给其公司造成一亿元的风险损失且已造成了重大舆情风险，不符合领取该业务利润分成奖的条件，其公司不应当向姚鑫支付业务利润分成奖。2.原告请求支付工资经济补偿金所依据的《违反和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办法》已被人力资源保障部发文废止，姚鑫该请求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3.姚鑫在劳动合同存续期内拒绝服从其公司安排继续工作并参与项目风险化解，已严重违反了公司劳动纪律，其公司依据《劳动纪律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在依法请示工会后与姚鑫解除劳动合同，系合法解除劳动合同，其公司不应当就与姚鑫解除劳动合同事宜承担任何赔偿金、补偿金。原告新华信托公司诉称，2013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建立劳动合同关系。合同签订后，姚鑫在其公司西北业务总部任责任人职务，担任“华锦117号·无锡芙蓉山庄项目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下简称无锡芙蓉山庄项目）的信托经理。但姚鑫工作期间，因个人失误致使项目无法正常兑付，给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由于姚鑫作为信托经理的“无锡芙蓉山庄项目”属重大风险项目，该项目客观上并无业务收入，不存在向原告支付绩效工资的问题；同时，即便原告有业务收入，但由于“无锡芙蓉山庄项目”属重大风险项目，根据中国银监会《商业银行稳健薪酬监管指引》第十六条规定和其公司2013年、2014年制定的《前台业务人员考核奖励方案》规定，也不应向其支付。2016年2月，其公司决定撤销西安业务部。西安业务部撤销后，因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原劳动合同无法履行，因此其公司曾多次向姚鑫发送《关于变更劳动合同的通知》，并通过电子邮件向姚鑫寄送新劳动合同版本，但姚鑫一直以各种理由拒绝。同时，由于姚鑫担任信托经理的“无锡芙蓉山庄项目”属重大风险项目，其公司多次要求姚鑫到重庆总部上班、配合其公司处理项目相关事宜，但姚鑫均拒绝履行义务。后其公司于2016年7月19日向姚鑫寄送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姚鑫于2016年7月21日签收。现其公司为依法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而诉至法院，请求：1.判决其公司不向姚鑫支付2013年至2015年期间的绩效工资1173253.36元；2.判决其公司不向姚鑫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78000元；3.判决姚鑫向其公司支付已发放的绩效薪酬395301.43元；4.本案诉讼费由原告承担。被告姚鑫辩称，1.请求驳回公司诉请第一项，并判决支付其2013年至2015年期间的绩效工资1444312.36元。 “芙蓉山庄”项目运行过程中，公司违反信托计划，擅自停止发放信托资金，造成项目风险。其就此多次提示风险，公司管理层仍决定停止发放资金，最终使项目面临风险。2013年至2015年，其业务团队收入共计15907253.9元。其入职时所带的五个项目均系2013年立项，应适用《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考核奖励办法》，该考核办法确定的姚鑫团队绩效薪酬计算标准为业务收入的26%即4135866元，扣除2013年至2016年业务费用2072562.63元，姚鑫占团队绩效薪酬总额的70%，公司应支付绩效薪酬工资1444312.36元。2.双方签订劳动合同约定的工作地虽为重庆，但实际工作地为西安。公司因内部机构调整单方变更其工作地点为重庆，未与其协商一致，对其造成了实质损害，其拒绝变更合同履行地系维护合法权益，公司以其违反规章制度而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系违法解除，应支付赔偿金。2015年11月确认姚鑫团队2013年至2015年的业务收入为15907253.09元，根据2013考核办法的规定，绩效薪酬应为26%的业务收入即4135866元，扣除业务费用后姚鑫按70%的比例计算且该绩效薪酬应平均分摊到月，即其月平均工资为73179.68元。因此，赔偿金共计439078.09元。3.新华信托公司将商业银行的稳健薪酬监管指引适用信托行业实属错误，其真实目的在于逃避应支付的绩效薪酬工资。经审理查明，2013年11月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合同有效期为2013年11月1日至2017年1月31日，乙方担任西北业务总部团队负责人；主要工作地点为甲方住所地中国重庆市，乙方因拓展业务需要，可以赴国内其他城市开展工作；乙方同意其工资（含基础工资、住房补贴、交通补贴、高温或取暖补贴、保密费等）、奖金、津贴、保险、福利由甲方按甲方规章制度以及工作岗位确定。2015年10月19日，双方再次签订《劳动合同书》，合同有效期不变，乙方担任专业类岗位工作；乙方主要工作地点为中国重庆市，因甲方经营需要，乙方同意在本合同履行期限内赴国内其他城市开展工作。2015年合同其他内容较2013年合同无显著变化。合同签订后，原告的实际工作地点为西安市。2016年3月10日，被告向原告送达《关于变更劳动合同的通知》，载明其公司于2016年2月26日印发了《关于公司组织架构调整的通知》，决定撤销姚鑫所在的部门西安业务部，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第（四）款，因订立劳动合同时所依据的客观经济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原劳动合同无法履行，变更劳动合同，将姚鑫的工作地点调整为重庆。请姚鑫收到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回复是否同意变更方案，若逾期未回复或不同意，其公司将解除劳动合同。2016年7月21日，被告向原告送达已通知工会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载明姚鑫担任信托经理的“华锦117号·无锡芙蓉山庄项目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以下简称芙蓉山庄信托项目）给其公司造成舆情风险和重大经济损失，其公司多次要求姚鑫到重庆总部上班，配合其公司开展该风险信托项目的化解工作，但姚鑫无正当理由拒不服从。其公司根据《劳动纪律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第九款、《员工问责办法》第十九条第五款第六项及《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二款规定解除与姚鑫的劳动合同。庭审中。原、被告均认可双方的劳动合同已于2016年7月21日解除。经查，被告确在内部组织架构调整后撤销西安业务部，原告离职前12个月的月平均工资为8417.36元。《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2013年度前台业务人员考核奖励方案》（以下简称2013年奖励方案）第二条规定，“业务利润分成奖”是指公司根据被考核单位年终考核结果、业务利润情况、业务费用结余等向其发放的奖励。第五条规定，本方案所指“业务收入”均为扣除营业税及附加后的收入。第八条规定，综合评分排名居最后3位以及公司认定为本档者，业务利润分成奖考核基数为业务收入×26%，费用控制额度为业务收入×24%。第十一条规定，若考核期内被考核单位业务费用与历年递延费用超标额未摊销部分的合计金额超过费用控制额度，超支额原则上在以后年度业务顾问咨询费中扣减。扣减额将计入扣减年度业务费用。原告入职后，对2013年奖励方案进行了学习。《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2014年度前台业务人员考核奖励方案》（以下简称2014年奖励方案）第四条规定，本方案所指“业务收入”均为扣除营业税及附加后的收入。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对于已出现风险信托项目的责任信托经理，公司暂扣或扣发其牵头的所有项目对应的历年业务利润分成奖，待未来确认该信托经理无风险信托项目后，再行评估、核算和回补返还。第五条第（四）款第3项规定，若考核期内被考核单位业务费用与历年递延费用超标额未摊销部分的合计金额超过费用控制额度，超支额原则上在以后年度业务费用中扣减。扣减额将计入扣减年度业务费用。第六条规定，综合评分排名51%-后数第4位以及公司认定为本档者，业务利润分成奖考核基数为业务收入×24%，费用控制额度为业务收入×22%。第八条规定，若被考核单位考核年度已发生的业务费用与历年延递业务费用超标额未摊销部分的合计金额，超过考核年度费用控制额度，则不予发放业务利润分成奖；若考核年度内项目出现或已可预期出现重大风险事项，或被监管部门或公司通报处罚，公司可暂扣或扣发该项目对应的业务利润分成奖，并酌情暂扣或扣发该责任信托经理牵头的其他所有项目对应的业务利润分成奖。若考核年度内项目已出现重大风险并已对公司造成损失，公司全额扣发该责任信托经理牵头的所有项目对应的业务利润分成奖。第二十二条规定，本方案由公司董事会批准有效，于本年度执行。2014年6月16日至2014年7月16日，被告在其OA办公系统上对2014年奖励方案进行了公告。经询，被告陈述因2015年未制定新的奖励方案，其公司2015年沿用2014年奖励方案。原告在职期间负责5个信托项目，团队成员包括原告本人和案外人朱兴东两人，5个信托项目2013年业务收入为0元，2014年的业务收入为13206218.9元，2015年的业务收入为2701035元，共计15907253.9元；2013年的业务费用为34976.68元，2014年的业务费用为915820.06元，2015年1-10月的业务费用为838582.56元，2015年11月至2016年2月的业务费用为283183.33元，共计2072562.63元。庭审中，原告主张其为团队负责人，有权决定团队成员的提成分配比例，其提成分配比例为70%、朱兴东提成分配比例为30%。被告对此无异议。经查，营业税为5%、附加税为0.6%，合计5.6%。 被告通过芙蓉山庄信托项目向无锡市翠竹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翠竹公司）提供融资。2014年4月，芙蓉山庄信托项目产生风险。2015年3月，因翠竹公司无法按约支付信托年度投资收益等，被告与翠竹公司签订信托融资合同之《补充协议3》。2017年12月26日，因翠竹公司无力清偿债务，被告将对翠竹公司享有的516166857.27元债权以398000000元转让给中国东方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江苏省分公司。庭审中，被告提交《关于对姚鑫追加处罚的通报》，主张2018年芙蓉山庄信托项目正式处置完毕后，经核算确认姚鑫团队历年结余费用远不足以弥补项目损失，其公司于2018年年度考核后正式决定扣发姚鑫团队所有费用结余。原告对此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劳动合同书》、《2013年度前台业务人员考核奖励方案》、《2014年度前台业务人员考核奖励方案》、银行流水、《变更劳动合同的通知》、《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并经当庭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国家统计局《关于工资总额组成的规定》第四条规定，“工资总额由下列六个部分组成：（一）计时工资；（二）计件工资；（三）奖金；（四）津贴和补贴；（五）加班加点工资；（六）特殊情况下支付的工资”。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本案中，新华信托公司以姚鑫担任信托经理的芙蓉山庄信托项目出现风险、给其公司造成损失为由拒绝向姚鑫支付2014年、2015年的业务利润分成奖。但新华信托公司未举证证明姚鑫对芙蓉山庄信托项目风险存在相应过错行为、该过错行为与风险存在因果关系，亦未举证证明姚鑫在上述奖金对应的考核年度内存在问责情况。况且，如果确因姚鑫的过错行为致使新华信托公司在芙蓉山庄项目中产生损失，新华信托公司可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及劳动合同的约定要求姚鑫退还已发放的奖金或赔偿损失。因此，新华信托公司以此为由拒绝向姚鑫发放业务利润分成奖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同理，新华信托公司要求姚鑫退还已支付的工资395301.43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因2015年未制定新的奖励方案，新华信托公司2015年沿用2014年奖励方案，因此姚鑫2014年和2015年的业务利润分成奖应根据2014年奖励方案确定，姚鑫要求根据2013年奖励方案确定2014年和2015年的业务利润分成奖没有事实依据。根据2014年奖励方案，姚鑫2014年的业务利润分成奖为1428842.95元 [13206218.9元×24%×94.4%×70%-（915820.06+34976.68）×70%]；2015年因费用超支，无业务利润分成奖；2016年因无业务收入，亦无业务利润分成奖。综上，新华信托公司应向姚鑫支付2014年业务利润分成奖1428842.95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规定，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经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未能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达成协议的，用人单位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劳动者本人或者额外支付劳动者一个月工资后，可以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新华信托公司于2016年2月26日决定撤销姚鑫所在的西安业务部，于2016年3月10日向姚鑫发函告知，将姚鑫的工作地点调整为重庆，请姚鑫收到通知后3个工作日内回复，若逾期未回复或不同意，其公司将解除劳动合同。后因姚鑫不同意该变更方案，亦未按新华信托公司要求前往重庆开展芙蓉山庄信托项目的化解工作，其公司向姚鑫发函解除劳动合同，姚鑫于2016年7月21日收到该解除函，双方均认可劳动合同于2016年7月21日解除。因此，新华信托公司在撤销姚鑫所在的西安业务部后未与姚鑫就变更工作地点达成协议的情况下，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姚鑫后解除劳动合同符合法律规定，姚鑫要求支付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原告）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被告）姚鑫支付2014年业务利润分成奖1428842.95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驳回原告（被告）姚鑫要求被告（原告）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439078.09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被告（原告）新华信托股份有限公司要求原告（被告）姚鑫退还已发放工资395301.43元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20元，由新华信托公司承担。因姚鑫已预交10元，故新华信托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将承担的案件受理费连同上述款项一并支付姚鑫。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  叡  婕   人民陪审员    李      龙人民陪审员    汪      雷 二0一九年十二月 十九 日 书  记  员    邹      倩 打印：相丽华       校对：康  黎         2019年  月 日送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