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602民初3481号原告：杨政军，男，1971年6月11日出生，土家族，贵州省铜仁市人，农民，住贵州省铜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均发，重庆弘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正和，男，1966年6月13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铜仁市人，务农，住贵州省铜仁市。被告：黄兴妹，男，1969年9月4日出生，土家族，贵州省铜仁市人，务农，住贵州省铜仁市。被告：万明清，男，197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铜仁市人，务农，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被告：龙中建，男，1971年6月11日出生，贵州省铜仁市人，务农，住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小会，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昌月，贵州泽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省铜仁造纸厂，住所地：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沿江路36号。法定代表人：陈启永，该厂厂长。原告杨政军诉被告杨正和、黄兴妹、万明清、龙中建、贵州省铜仁造纸厂（以下简称“造纸厂”）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杨政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牟均发、被告杨正和、黄兴妹、万明清、龙中建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莫小会、被告造纸厂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政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五被告共同支付原告损失412253.464元，其中医疗费1297.9元、残疾赔偿金1579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64962.5元（其中杨政军母亲钟冬梅12992.5元、妻子罗翠桃51970元）、后续治疗费16000元、误工费145200元、护理费313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100元、交通费1000元、鉴定检查费4166.43元、营养费42200元、病历资料复印费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以上共计515316.83元，由被告承担80%即412253.464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系从事废铁、废品收购的人员，原告受被告杨正和、黄兴妹、万明清、龙中建共同雇佣，在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斜对面（纸厂处）做工，从事废铁、废品搬运及废品切割等相关工作，劳务报酬为300元／天，包吃午饭，该废品系被告造纸厂出售给被告杨正和、龙中建的。于2018年1月29日上午11时许，原告在被告杨正和、黄兴妹、万明清、龙中建的指示和安排下开始切割一个特大圆形铁罐，在切割的过程中，由于铁罐中间被切割而突然弹开并发生翻滚而导致原告严重受伤，随后被告黄兴妹拨打120急救并送入铜仁市人民医院进行救治，此次受伤共计住院211天。时至今日，被告仅支付住院期间的医疗费277526.73元、护理人员费用34600元。就赔偿等相关事宜，原告也曾多次找到被告调解无果，现伤情仍处于严重状态，需要长期休养和护理。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杨正和、黄兴妹、万明清、龙中建辩称，1、原告杨政军作为专业技术人员，掌握切割技术。其在切割特大圆形废旧铁罐时，不按操作规程，从铁罐中间切割致铁罐突然弹开并翻滚，致使其受伤。在切割之前，被告明确告知从两边的焊接点处切割，不要先从中间切割，防止发生危险。在被告离开之前，原告杨政军按被告的要求切割了一部分，被告还帮着搬切掉的铁板，没有发生事故。被告离开之后，原告杨政军不按被告的要求，擅自从中间切割。而且在切割的时候，将中间承重的层板取出，导致铁罐没有支撑，发生爆裂，致其受伤。因此，其在操作中存在主要过错，应当承担主要责任；2、造纸厂应承担相应责任。2019年1月9日，被告和造纸厂签订《铜仁造纸厂拆除华力农化以物抵债设备、库存物资等协议书》。协议约定：造纸厂将华力农化以物抵债物品（包括特大圆形废旧铁罐）作价33万元卖给被告，由被告进行拆除。按照《特种设备目录》的规定，特大圆形废旧铁罐属于特种设备。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之规定，作业人员应当具备相应资质。本案中，被告包括原告杨政军不具备相应的资质。原告杨政军擅自作业发生事故，造纸厂将特种设备销售给没有资质的人作业，存在过错，其应承担过错责任。虽然，造纸厂约定了在拆除过程中出现安全事故由被告负责，与其无关；但该约定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因而无效；3、关于赔偿标准、具体项目及具体比例。原告主张按照城镇标准赔偿，被告认为不合理，应按农村标准进行赔偿，即按9716元／年的标准、医疗费277526.73元（已由被告全部支付）、出院后的挂号、检查、购药和鉴定费5464.33元无意见、残疾赔偿金44693.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母亲钟冬梅，应按农村标准8299元／年赔偿5年，具体几个子女没有确定。原告妻子罗翠桃的生活费没有事实依据；后续治疗费16000元，没有意见；误工费，原告主张过高，误工天数，鉴定意见书为273天，以意见为准；计算标准应按农、林、牧、渔业58198元／年计算共计43528.91元、护理费被告已支付护理费331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被告认可13650元、交通费，以实际往返医院次数和票据为准、营养费，被告认可6330元、病历资料复印费，被告认可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主张6000元。原告主张按二八开，被告有异议，被告认为原告系主要责任，其本人应当承担70%；4、被告已支付的，应作相应扣减。被告已支付原告住院的医疗费277526.73元、护理费33150元、生活费7450元，共计318126.73元。按照原告承担70%的比例，应承担222688.71元。此费用应从被告赔偿的总额中抵扣。此外，被告还支付原告的轮椅、拐杖费等，按照责任比例，应该予以扣减。综上，本次事故中，原告负主要责任，被告负次要责任。原告主张的标准和项目过高、比例不合理，被告按责任比例支付超出部分应从赔偿总额中抵扣，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造纸厂辩称，造纸厂于1960年建厂，现退休职工185人、下岗职工86人属碧江区僵尸企业。现欠社保养老金壹仟肆佰多万元，欠职工退休金陆拾多万元，土地已被政府收回，现厂里留守人员6人，负责厂里一系列事务。2006年经政府招商工作华力农化公司租赁我厂10年，最后华力农化公司欠我厂租金61万元，通过诉讼程序，碧江区法院在网上三次拍卖农化公司资产抵债，没有办成，后与杨正和等（收废旧老板）低价达成。针对本案，造纸厂与原告杨政军没有口头或书面劳务协议或合同，没有劳务雇佣关系。造纸厂与杨正和、龙中建（龙建）系买卖关系，没有劳务雇佣关系。2017年10月，经碧江区法院三次网上拍卖没有办成的情况下，法院让造纸厂自行找人拍卖。当时，在造纸厂退休职工杨正国前线下，对华力农化公司抵债拍卖物经与杨正和、贵州融颐智能家居产业园孵化管理有限公司多次协商，后达成由该公司支付三万元，杨正和支付三十三万元，并由杨正和、龙中建（龙建）签订协议，并免费赠送杨正和们干薯粉十几吨。当时与杨正和协商的时候，杨正和把营业执照给造纸厂退休职工杨正国看了，且，杨正和口头承认他自己有资质，当时造纸厂留守人员禹光华、刘军、何友江可以作证。2019年7月9日，杨正国打电话给杨正和，杨正和称其有资质（有录音为证），如果杨正和、龙中建没有资质，那废铁是怎么卖出去的？杨正和就是违法欺诈造纸厂。造纸厂在签订协议时，在条文中提醒杨正和们要注意安全，出现安全事故他们自行负责，与造纸厂无关。在施工中，杨正和们没有做好安全保护，没有给原告买保险，原告是否有资质不得而知。根据侵害赔偿构成要件，造纸厂没有违法行为，与原告没有因果关系，造纸厂不存在过错。该批物资是法院执行局让造纸厂拍卖的。综上，造纸厂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案外人贵州华力农华工程有限公司因欠造纸厂租赁费，造纸厂诉至本院，经本院组织调解，双方当事人自愿达成“由贵州华力农华工程有限公司履行支付造纸厂租金610000元等义务”的协议，后本院作出（2016）黔0602民初1090号民事调解书。因贵州华力农华工程有限公司未能履行该调解协议内容，造纸厂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执行过程中，本院将贵州华力农华工程有限公司在造纸厂内包括本案案涉铁罐在内的所有财产予以查封并估价拍卖，因无人竞拍，造纸厂向本院要求以本院指定的拍卖价格接受包括本案案涉铁罐在内的财产。本院作出（2017）黔0602执恢67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内容为：1、被执行人贵州华力农化工程有限公司所欠申请执行人贵州省铜仁造纸厂房屋租金610000元、案件受理费5370元、本案执行申请费8500元、评估费15000元，共计638870元用其租赁在贵州省铜仁造纸厂内的价值251420元机器设备、库存财产库存白酒用于折价予以抵偿；2、上述财产抵债后，其所有权自抵债裁定送达接受抵债的申请执行人贵州省铜仁造纸厂时转移、、、、、、。2018年1月9日，造纸厂与杨正和、龙中建作为甲乙方签订《铜仁造纸厂拆除华力农化以物抵债设备、库存物资等协议书》，约定乙方先打贰拾肆万元入甲方账户，另玖万元十天后再入甲方账户。甲乙双方协定的价格，必须资金到甲方账上才能动工，拆除期限为30天。拆除过程中，乙方必须安全施工，出现安全事故，乙方自己负责，与甲方无关。拆除过程中，不能损坏建筑物主体，如果损坏，乙方负责修复。在拆除过程中，乙方自己负责看管好拆除物件，甲方不负责保管。拆下物品，必须总价格到甲方账上才能拉走。拆除范围以法院评估范围为准。上述以物抵债物品系杨正和、黄兴妹、万明清、龙中建合伙购买,并由杨正和、黄兴妹、万明清、龙中建负责拆除。签订协议后，杨正和、黄兴妹、万明清、龙中建雇佣杨政军切割华力农化以物抵债设备。2018年1月29日，杨政军走到横着放置的铁罐里面中间处用氧焊沿着铁罐的弧度切割铁罐，准备从中间将铁罐分成两半，在将铁罐切割开时，铁罐突然弹开，将杨政军弹伤。杨政军在切割铁罐时仅佩戴安全帽。同日，杨政军被送往铜仁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8月28日出院，共计住院211天，产生医疗费277526.73元，该笔费用由杨正和、黄兴妹、万明清、龙中建支付。出院后，杨政军到铜仁市人民医院复查产生医疗费1297.9元，该笔费用由杨政军支付，以上共计产生医疗费278824.63元。杨正和、黄兴妹、万明清、龙中建还支付杨政军住院期间护理费27600元=150元／天×184天、住院生活补助费7000元=1000元／月×7月、请人护理杨政军15天、为杨政军购买轮椅、拐杖。杨政军花费病案复印费80元。2019年5月21日，杨政军之伤经铜仁市人民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结论为：1、被鉴定人杨政军外伤致肋骨骨折、脊柱骨折并功能障碍及左膝关节损伤的情形分别属于九级、十级、十级、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杨政军内固定取出费用为壹万陆仟元；3、被鉴定人杨政军误工时限273日、护理时限211日、营养时限211日。杨政军此次鉴定花费鉴定及检查费4166.43元。另查明，杨政军无相应切割作业证。2019年6月26日，灯塔街道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2018年1月29日，灯塔街道派出所接到杨政军家属（李学武）的报警，在位于贵州省铜仁市碧江区睿力国际Ｂ区后面原纸厂内切割旧铁罐时，因铁罐翻滚发生安全事故，导致杨政军受伤，需立即送往医院治疗。废铁废品收购的老板为杨正和、万明清、龙中建、黄兴妹4人，聘请杨政军到原纸厂内切割旧铁罐。由于当时伤情严重，灯塔街道安监站以人为本的原则，要求业主方立即对伤者进行救治。灯塔街道安监站接到电话后，第一时间赶到现场，了解此事故发生是工人杨政军割铁罐过程中引发的安全事故，调查发现业主方未对从业人员配备防护措施及从业人员未按操作规程作业致使事故的发生”。同日，铜仁市公安局碧江分局灯塔派出所出具接警证明一份，载明：“2018年1月29日13时02分，接110指令：在铜仁市碧江区灯塔办事处龙田原纸厂工地上有人做工受伤，请求出警。灯塔派出所民警接警立即出警现场，在碧江区灯塔办事处龙田原纸厂工地上，其工人杨政军（男，身份证：5222211972××××××××）于2018年1月29日12时许在其工地上施工过程中受伤，当场伤者被工程承包合伙人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送往铜仁市第一人民医院救治”。再查明，杨政军系农村居民，有被扶养人钟冬梅（1942年11月3日出生）。钟冬梅生育包括杨政军在内四个子女。杨政军的妻子罗翠桃患有视力四级残疾。以上事实有杨政军提交的住院病历、司法鉴定意见书、住院发票、鉴定费发票、证人证言、情况说明、接警证明、收条、户口簿；造纸厂提交的执行裁定书、协议书；本院制作的庭审笔录、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对杨政军提交的罗翠桃的残疾证，客观真实，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证明罗翠桃丧失劳动能力的证明目的，因无其他证据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明目的，不予认定；对造纸厂提交的2019年9月18日的证明及录音资料，因证人未出庭作证，不符合证据形式要件，本院不予认定。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侵害他人生命健康权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造纸厂以接受本院执行的被执行人贵州华力农华工程有限公司以物抵债的方式获得案涉铁罐的所有权，后造纸厂以330000元的价格将案涉铁罐出售给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由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负责拆除。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雇请杨政军切割铁罐，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与杨政军形成个人劳务关系。杨政军在切割铁罐的过程中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之规定，结合灯塔街道安全生产监督管理站对本案事故调查后查实本次事故是因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未对杨政军配备防护措施及杨政军未按操作规程作业所致，对杨政军的损失双方均应承担相应责任。综合各方对本案事故发生的过错责任大小，确定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承担70%的民事责任，杨政军承担30%的责任。对杨政军要求造纸厂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及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提出案涉废旧铁罐属于特种设备，作业人员需要具备相应资质，造纸厂将案涉铁罐销售给没有专业资质的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作业，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抗辩。本院认为，造纸厂将案涉铁罐出售给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双方之间形成买卖合同关系，对案涉铁罐的切割是否需要相应资质，不属于出卖方即造纸厂审查范围，且双方已明确约定切割铁罐事宜由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负责，与造纸厂无关。因杨政军是在为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切割铁罐的过程中受伤，造纸厂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杨政军的上述主张及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的上述抗辩理由，本院均不予采信。对杨政军因伤产生的各项损失，本院结合证据核定如下：1、医疗费，杨政军因伤产生的医疗费为278824.63元=277526.73元+1297.9元，有杨政军提交的医疗费票据查实，本院予以认定；2、残疾赔偿金，杨政军主张15796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根据鉴定结论，杨政军外伤致肋骨骨折、脊柱骨折并功能障碍及左膝关节损伤的情形分别属于九级、十级、十级、十级伤残，杨政军系农村居民，残疾赔偿金应按2018年度贵州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9716元／年计算20年，本院认定残疾赔偿金为44693.6元=9716元／年×20年×0.23；3、被扶养人生活费，杨政军主张64962.5元，根据《解释》第二十八：“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之规定，经查实，杨政军有被扶养人其母亲钟冬梅（1942年11月3日出生），钟冬梅生育包括杨政军在内四个子女，被扶养人生活费应由扶养人均摊，事发时，钟冬梅已年满75周岁，被扶养人年限应为5年，本院认定钟冬梅的扶养费为2636.38元=9170元／年×5年×0.23÷4；对杨政军主张其妻子罗翠桃的被扶养人生活费51970元，经查实，罗翠桃虽患有视力四级残疾，但杨政军并未提交罗翠桃已丧失劳动能力且无其他生活来源的相应证据，故对杨政军主张罗翠桃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本院不予支持；4、后续治疗费，杨政军主张16000元，有鉴定意见书佐证，本院予以认定；5、误工费，杨政军主张145200元，根据《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之规定，杨政军的误工时限经鉴定为273日，杨政军未提交其从事行业的相应依据，本院结合其为农村居民，参照2018年农、林、牧、渔业收入标准52067元／年计算，本院认定误工费为38943.26元=52067元／年÷365日×273日；6、护理费，杨政军主张31350元，根据鉴定结论，杨政军的护理时限为211日，扣除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按照150元／天标准184天（支付护理费27600元），对剩余27天=211天-184天的护理费标准，因杨政军未提交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本院参照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3654元／年计算该27天的护理费。综上，本院认定护理费为30829.2元=43654元／年÷365日×27日+27600元；7、住院伙食补助费，杨政军主张211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交通费，杨政军主张1000元，虽然杨政军未提交相应交通费票据，但杨政军因伤住院治疗，产生交通费确属客观情况，本院参照本市交通市场行情、杨政军住院治疗时间等因素综合酌情认定800元；9、鉴定检查费，杨政军主张4166.43元，有医疗费票据佐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支持；10、营养费，杨政军主张42200元，根据鉴定结论，杨政军的营养时限为211日，本院酌情按照30元／天计算，认定营养费为6330元=30元／天×211日；11、病历资料复印费，杨政军主张80元，有杨政军提交的票据佐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支持；12、精神损害抚慰金，杨政军主张30000元，标准过高，本院结合行为人的过错程度与损害结果等因素，酌情认定10000元。以上各项合计454403.5元，由杨政军自行承担30%即136321.05元，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318082.45元。因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支付杨政军医疗费277526.73元、护理费276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7000元、请人护理杨政军15天。对请人护理15天的护理费，因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情况，本院酌情按照2018年度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43654元／年计算，认定15天的护理费为1794元=43654元／年÷365日×15日。扣减以上医疗费277526.73元、护理费27600元、住院生活补助费7000元、护理费1794元后剩余4161.72元，由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支付给杨政军。对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为杨政军购买轮椅、拐杖的费用，因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未提交相应票据证实该笔费用的具体金额，故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政军医疗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鉴定检查费、营养费、病历资料复印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合计4161.72元；二、驳回原告杨政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收取7484元，由原告杨政军负担7408元，被告龙中建、杨正和、万明清、黄兴妹负担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莎人民陪审员 彭 斌人民陪审员 杨春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雷琴书记员刘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