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美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3436刑初107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美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潘远红，女，1976年5月3日出生，四川省宜宾市屏山县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四川省屏山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0日被美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美姑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和荣，四川琼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向阳，男，1973年12月29日出生，四川省内江市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美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美姑县看守所。 辩护人曲比阿乌，四川什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波，女，1985年8月8日出生，四川省宜宾市屏山县人，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住四川省屏山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15日被美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美姑县看守所。 辩护人余长江，四川什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一衡，男，1990年12月2日出生，四川省内江市隆昌县人，汉族，大学文化，自由职业，住四川省内江市隆昌县。因涉嫌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6月20日被美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美姑县看守所。 四川省美姑县人民检察院以美检诉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远红、李向阳、王波犯组织卖淫罪，王一衡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美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光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远红及其辩护人王和荣、被告人李向阳及其辩护人曲比阿乌、被告人王波及其辩护人余长江、被告人王一衡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美姑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5月5日被告人李向阳在美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了美姑足来足往休闲会所，会所经营地在美姑县美中路113号门市及地下室两层，经营范围是洗脚、按摩服务。该会所由被告人李向阳、潘远红、王波共同出资40万元注册，其中李向阳占股40%，王波、潘远红各占股30%。平时店内由被告人王波和潘远红轮流管理，2019年2月三位股东以每月5,000元，包吃包住聘请被告人王一衡协助潘远红和王波负责管理店内的记账和安排卖淫女工作等日常事务。2018年11月起该店股东李向阳、潘远红、王波以洗脚、按摩为掩护开展组织卖淫女为客人提供588元的口交特殊服务，截止2019年6月该店已有10余名卖淫女为顾客提供上百次口交服务，营利10余万元，营利由股东李向阳、潘远红、王波和卖淫女对半分后，三位股东又将所得除去店内开支，包括支付王一衡工资、卖淫女和王一衡食宿及店内的费用后，三股东按占股4：3：3的比例分成。 被告人李向阳、王波系自首。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潘远红、李向阳、王波的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王一衡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本案中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余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即（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情形，被告人潘远红、李向阳、王波、王一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对被告人李向阳、潘远红、王波以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一衡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诉请本院依法予以判处。 被告人潘远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组织卖淫未达到情节严重情形。 潘远红辩护人王和荣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潘远红涉嫌组织卖淫罪名无异议，对被告人潘远红的量刑情节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提供的9名女技师的证言，只有5名参与了588元的口交卖淫服务，提供的17本账本，证实有13名女技师参与588元的口交卖淫服务，属于情节严重情形，而在庭审中被告人李向阳、潘远红、王波提出记账本中记载的588元，并不完全是口交卖淫项目，存在客人消费几次正规项目后消费额达到500多元，记载成588元的情况，另有部分女技师为骗家中老公，要求王波做假的账本拍下后发给其老公，故17本账本中存在虚假重复记账的内容。该17本账本中记载的人数统计是不完全真实的，对于账本中记载参与588口交服务的卖淫女无其他证据印证，出示的17本账本是孤证，该证据不具排他性，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故本案中卖淫人员累计不能认定为达十人以上，不属于情节严重情形；二、参与卖淫的5名卖淫女均自愿且只是与客人发生口交，并未直接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本案与直接发生性关系的卖淫犯罪是有区别，应区别对待，从轻判处；三、被告人潘远红与真正的组织卖淫者是有区别的，其是为供养家中老人和孩子，应区别对待减轻判处；四、被告人潘远红主观恶性不深，有认罪悔罪的表现，有酌定从轻情节；五、被告人潘远红系初犯、偶犯，有酌定从轻情节。 被告人李向阳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组织卖淫未达到情节严重情形。 李向阳辩护人曲比阿乌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李向阳涉嫌组织卖淫罪名无异议，对被告人李向阳的量刑情节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被告人李向阳开设的“足来足往”休闲会所，共计组织5名卖淫女从事口交卖淫服务，营利收入只有10余万元，不属于组织卖淫罪中情节严重的犯罪情节；二、在本案中被告人李向阳只是在知晓组织卖淫这一事实后采取放任态度，但实际未参与会所组织卖淫的经营管理，实际参与程度低，作用较小，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三、被告人李向阳主观恶性小、人身危险性不大，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存在主动投案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被告人李向阳认罪认罚，确有悔改表现，应当从宽处理。 被告人王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组织卖淫未达到情节严重情形。 被告人王波辩护人余长江对公诉人指控被告人王波涉嫌组织卖淫罪名无异议，对被告人王波的量刑情节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王波系自首，二、王波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三、王波到案后直至庭审，供述稳定，自愿认罪认罚，能够真诚悔罪；四、王波实施的犯罪社会危害性低，五、王波文化程度低，求职难，被生活所迫，主观恶性不深；六、王波在本案中也是失足者，对其在本案中地位和性质同被告人潘远红辩护人意见一致，考虑王波家中尚有年幼的孩子，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一衡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 2017年5月5日被告人李向阳在美姑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注册了美姑足来足往足浴按摩店，该店经营地在美姑县美中路113号门市及地下室两层，经营范围是洗脚、按摩服务。该店由被告人潘远红、李向阳、王波共同出资40万元注册，其中李向阳占股40%，王波、潘远红各占股30%。平时店内由被告人王波和潘远红轮流管理，2018年4月开始有“588”项目，项目内容为正规洗脚、按摩和精油推背，2018年11月起在一名技师的建议下被告人李向阳、潘远红、王波商议一致同意将原“588”项目内容变更为正规和口交卖淫两种服务，为此，三被告人通过招聘介绍方式组织卖淫女在店内从事口交卖淫服务。2019年2月被告人李向阳以每月5,000元工资且包吃包住聘请被告人王一衡协助潘远红和王波负责管理店内的记账和安排卖淫女工作等日常事务。至2019年2月15日王一衡记账前账本由潘远红和王波轮流记录，期间记录的“588”项目仍包括部分正规项目，2019年2月15日后由王一衡记录的“588”项目均为口交卖淫，截止2019年6月10日前已核实确认在被告人潘远红、李向阳、王波组织和管理下该店有7名卖淫女提供“588”口交卖淫服务，营利10余万元，营利部分与卖淫女对半分后，分到部分扣除店内必要开支后被告人李向阳、潘远红、王波按照股份4：3：3比例分成。 另经查明，2019年6月10日，被告人潘远红被抓获归案。同时在足来足往足浴按摩店内查扣到账本17本。 2019年6月15日，被告人李向阳、王波投案自首。 2019年6月17日，被告人王一衡被抓获归案。 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潘远红、李向阳、王波、王一衡均已年满十八周岁； 2、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 3、拘留证及通知书、逮捕证及通知书，证实对被告人李向阳、潘远红、王波、王一衡采取强制措施的具体情况； 4、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表，证实“足来足往”会所法人代表为李向阳，注册资金为人民币40万元，于2017年5月5日开业，于2019年6月30日停止营业； 5、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6月10日，美姑县公安局依法对犯罪现场进行搜查并对涉案17本账本进行扣押； 6、17本账本，在与其他证据交叉对比后证实2019年2月16日起至6月9日账本记录中记载参与“588”口交卖淫的有7人； 7、美姑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7本账本中小霞、娇娇、王波系同一人，刘燕、燕子、小刘系同一人；谭姐、谭某系同一人，文文、小王、王某1系同一人，阿衫、徐某1系同一人，小英、刘某系同一人； 8、现场照片、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照片、指认现场笔录，证实组织卖淫的现场位于四川省美姑县足来足往足浴按摩店；被告人潘远红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上述照片当庭交由被告人潘远红辨认，被告人无异议； 9、证人谭某、朱某、王某1、刘某的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被告人李向阳、潘远红、王波系足来足往足浴按摩店老板，被告人王一衡系足来足往足浴按摩店管理人员； 10、证人谭某、朱某、王某1、刘某、徐某1、李某的证言；谭某称其于2019年3月19日来到美姑县足来足往足浴按摩店从事口交卖淫服务，店里老板是李向阳、潘远红、王波，每次口交卖淫后的费用对半分；朱某称其于2019年4月25日经被告人潘远红介绍来到美姑县足来足往足浴按摩店从事口交卖淫服务，店里老板是李向阳、潘远红、王波，被告人王一衡负责收银、记账和接待客人，每次口交卖淫后的费用对半分，李向阳曾在店里开过会，会上要求技师做“588”口交卖淫服务和告知服务内容，朱某在店中又名情儿、琴儿；王某1称其于联系王波后于2019年5月6日来到美姑县足来足往足浴按摩店从事口交卖淫服务，店里老板是李向阳、潘远红、王波，被告人王一衡负责收银、记账和接待客人，每次口交卖淫后的费用对半分；刘某称其于2019年4月20日左右经被告人潘远红介绍来到美姑县足来足往足浴按摩店从事口交卖淫服务，王波发过“588”口交卖淫服务的视频让我学习，被告人王一衡负责登记管理，店里老板是李向阳、潘远红、王波，每次口交卖淫后的费用对半分；徐某1称其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在美姑县足来足往足浴按摩店从事口交卖淫服务，老板是李向阳、潘远红、王波，被告人潘远红给其他技师看过技师服务视频，王波给其他技师口头上说过“588”口交卖淫服务的内容，被告人王一衡负责收银、记账和接待客人；李某称其于2019年3月在美姑县足来足往足浴按摩店从事口交卖淫服务，老板是李向阳、潘远红、王波； 11、证人勒格石丕的证言，称美姑县足来足往足浴按摩店的老板是李向阳、潘远红、王波，王波曾向其推荐过“588”口交卖淫服务，但其未消费； 12、证人黄某1、徐某2、黄某2的证言，证实三人曾在美姑县足来足往足浴按摩店做过技师，知道“588”口交卖淫项目，但未参与，店里老板是李向阳、潘远红、王波； 13、证人王某2的证言，称其儿子王一衡于2019年3月左右经李向阳来到美姑县足来足往足浴按摩店工作； 14、被告人潘远红的供述，证实其占股30%的位于美姑县“足来足往”店于2018年4月开展的正规按摩、精油推背的“588”项目，于2018年11月开始“588”项目变更为正规和口交卖淫两种服务，账本记录的“588”项目仍存在正规服务项目，在2019年2月中旬王一衡来之前，账本由其和王波记录，其未从事过“588”口交卖淫； 15、被告人李向阳的供述，证实其占股40%的位于美姑县的“足来足往”店开展口交卖淫服务，营利部分与卖淫女对半分后，分到部分扣除店内必要开支后与被告人潘远红、王波按照股份4：3：3比例分成； 16、被告人王波的供述，证实其占股30%的位于美姑县“足来足往”店于2018年4月开展的正规按摩、精油推背的“588”项目，于2018年11月开始“588”项目变更为正规和口交卖淫两种服务，账本记录的“588”项目仍存在正规服务项目，在2019年2月中旬王一衡来之前，账本由其和潘远红记录，其在店内从事过“588”口交卖淫； 17、被告人王一衡的供述，证实其于2019年2月中旬到美姑县“足来足往”工作，在店内主要负责记账和推荐“588”特殊服务项目，其记账后“588”项目均为口交卖淫服务，账本中记载的刘艳（燕子）未做过特殊服务项目。 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其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潘远红、李向阳、王波无视国家法律，组织7名卖淫女进行卖淫，从中非法获利，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公诉机关关于本案中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情形的指控，经本院查明，仅有包括被告人王波在内的七名卖淫女从事“588”口交卖淫服务，未达到情节严重情形，因此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属于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潘远红、李向阳、王波的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但在分赃过程中被告人李向阳分得违法所得较多，量刑时应与被告人潘远红、王波有区别。被告人李向阳、王波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向阳、潘远红、王波系初犯且归案后一直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三名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初犯，被告人李向阳、王波系自首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相符，予以采纳，其余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被告人王一衡明知被告人李向阳、潘远红、王波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管理店内的记账和安排卖淫女工作等日常事务，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一衡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潘远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于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6年6月9日止）。 二、被告人李向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于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5年6月14日止）。 三、被告人王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于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5日起至2024年12月14日止）。 四、被告人王一衡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判决书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0日起至2020年12月1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凉山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乃古子黑 审判员 沙  丽 审判员 吉拉拾格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许  飞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犯钱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 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轮。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高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