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7民终4420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赵志磊，男，1978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个体业主，住诸城市华都富林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青云，山东诸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书泉，男，1964年1月14日出生，汉族，阳信滨阳工贸运输有限公司工人，住阳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荆康，山东汇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住所地：潍坊市奎文区胜利东街228号。 代表人：李东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定康，山东元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良华，男，1979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诸城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涛，男，1979年3月18日出生，汉族，无业，住诸城市。 上诉人赵志磊因与被上诉人高书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郭良华、王**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东省诸城市人民法院（2018）鲁0782民初538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赵志磊上诉请求：撤销（2018）鲁0782民初5386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郭良华驾驶的鲁Ｇ×××××号重型自卸货车正常行驶，韩继明驾驶鲁Ｍ×××××（鲁ＭＡＳ77挂）号重型半挂车夜间行驶未降低车速，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追尾前车，是造成此次事故的原因，韩继明责任明显，应承担90%的责任。涉案保险合同虽依法成立，但该合同的免责条款因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未履行明确告知、提示、说明义务而无效。驾驶员郭良华有无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和降低被保险人见附、减少被保险人损失的保险不属同一法律关系，不影响保险合同的法律效力。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提供的格式合同中设置免除责任的霸王条款，违背保险原则的条款，应认为无效。 被上诉人高书泉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答辩称：没有意见。 被上诉人郭良华、王**涛未作答辩。 高书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各项损失共计155081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 一审法院认定：2018年5月17日4时30分许，韩继明驾驶鲁Ｍ×××××（鲁ＭＡＳ77挂）号重型半挂车沿省道329线由西向东行驶至事故发生地点，与前方顺行的郭良华驾驶的鲁Ｇ×××××号重型自卸货车（超载100%以上）发生交通事故，致韩继明受伤，经诸城市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乘坐韩继明所驾车的高书泉受伤，车辆损坏。诸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韩继明驾驶机动车未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夜间行驶未降低行驶速度，未与前车保持安全距离是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负事故的主要责任；郭良华驾驶安全设施不全的机动车，超载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负事故的次要责任。 高书泉受伤后到诸城市人民医院、阳信县中医医院、滨州市中心医院治疗，其中在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诸城市人民医院诊断高书泉的伤情为：1.失血性休克；2.脾破裂；3.腹部损伤；4.胸部损伤；5.胸腔积液；6.左侧胸壁皮下气肿；7.肋骨骨折；8.肩关节脱位；9.心动过速。 一审法院院依高书泉的申请依法委托山东信源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人数、后续治疗费进行了鉴定。该鉴定所于2018年10月16日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高书泉脾破裂而行切除术，构成八级伤残；高书泉多发肋骨骨折（左侧3-8），构成十级伤残；误工期限为自受伤之日120日；需护理60日（住院期间2人护理，出院后1人护理）；取内固定物费用约需9000元，若并发肠粘连需另行治疗，其余后续治疗费按医疗机构实际合理支付处理。 郭良华驾驶的鲁Ｇ×××××号车辆登记所有人系王**涛，实际所有人系赵志磊。关于赵志磊、王**涛、郭良华之间的关系，一审法院曾向赵志磊、王**涛调查。赵志磊主张因其在银行有不良记录无法贷款购车便以王**涛的名义贷款购车，鲁Ｇ×××××车辆的营运手续亦是以王**涛的名义办理,郭良华系其雇佣的司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雇佣活动中。王**涛则主张其与赵志磊系同学关系，因赵志磊在银行有不良记录无法货款购车便以其名义贷款购车,郭良华系赵志磊雇佣的司机，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雇佣活动中。高书泉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对赵志磊、王**涛的上述主张无异议。 鲁Ｇ×××××号车辆于2017年7月25日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限额为100万元的不计免赔的营业货车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投保人和记名被保险人均系王**涛。 高书泉主张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如下损失：医疗费10892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50元/天×18天）、后续治疗费9000元、误工费8370元（69.75元/天×120天）、护理费8511元、残疾赔偿金96755元（15118元/年×20年×32%）、交通费1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鉴定费2200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认可的损失为鉴定费2200元，上述损失亦不违反法律规定，直接予以认定。 关于责任承担，高书泉主张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精神损害抚慰金由交强险优先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按30%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如仍有不足，由郭良华、王**涛、赵志磊按30%的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关于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主张如下：1.因郭良华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依照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在上述保险责任范围内，下列情况下，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之约定，应当免除保险责任；2.鲁Ｇ×××××号车辆在事故发生时超载，依照保险条款第二十七条第二项“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之约定，即使承担保险责任，亦应按10%的免赔率减轻保险责任。3.鉴定费、诉讼费不属于保险赔偿范围。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提交投保单、保险条款、潍坊市道路运输管理处出具的证明等证据证明已将其主张的上述责任免除条款订入保险合同，并在订立合同时已向投保人王**涛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上述责任免除条款已经发生效力及郭良华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等事实成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中有投保人声明内容：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的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投保人签名：王**涛2017年7月25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提交的保险条款包含其主张的上述责任免除条款，责任免除部分用加黑字体印刷。 关于投保情况，一审法院曾向王**涛作调查，并将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提交的投保单交其质证。王**涛在调查时认可投保单中的投保人签名处的签字系其本人所签。 一审诉讼中，高书泉曾列韩继明的近亲属王氏、黄克梅、韩凤、韩世通及阳信滨阳工贸运输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后在本案开庭前申请撤回对王氏、黄克梅、韩凤、韩世通及阳信滨阳工贸运输有限公司的起诉。 韩继明的近亲属王氏、黄克梅、韩凤、韩世通亦诉至一审法院，案号为（2018）鲁0782民初5916号。该案中，一审法院认定韩继明近亲属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死亡赔偿金581122元（含被扶养人生活费62052元）、丧葬费34652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616774元。 另查明，2017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36789元，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为23072元，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为15118元，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为10342元。 一审法院认为，郭良华与韩继明发生交通事故，致韩继明死亡、高书泉受伤、车辆损坏属实，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依职权进行现场勘查后作出交通事故认定书并进行了事故成因分析，确定了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结论并无不当，能够作为确定本案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予以确认。自然人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高书泉因本案交通事故受伤，有权主张相应损失。 关于高书泉主张的各项损失，已确认的损失数额为2200元。关于其他损失，一审法院认定如下：山东信源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鉴定意见，真实、合法，且与本案相关联，予以采纳。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对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未提交反驳证据，不予支持。关于医疗费，高书泉提交的尾号后四位为9278的门诊收费票据未加盖医院公章，不予采纳。高书泉提交的尾号后四位为4260的门诊收费票据没有相应的病历相佐证，不予采纳。高书泉提交的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和尾号后四位为6980的门诊收费票据均有相应的病历相佐证，能够证明高书泉受伤后到诸城市人民医院治疗，其中住院治疗18天，共支出医疗费99695.20元，予以采纳。高书泉提交的山东华源同昊医药有限公司出具的发票中的人血白蛋白支出费用6720元，有相应的诊断证明相佐证，能够证明高书泉住院期间因病情需要输注20%人血白蛋白，予以采纳。但上述发票中的复方利血平片费用8.50元，没有相应的病历相佐证，不予支持。高书泉提交的滨州市中心医院门诊收费票据均有相应的病历相佐证，能够证明高书泉受伤后到该院治疗，支出医疗费1968.82元，予以采纳。高书泉提交的阳信县中医医院门诊收费票据有相应的病历相佐证，能够证明其受伤后到该院治疗，支出医疗费435元，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定高书泉共住院治疗18天，共支出医疗费108819.02元。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高书泉在诸城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8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后续治疗费，高书泉依据鉴定意见主张9000元，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误工费，高书泉依据鉴定意见主张误工时间为120天，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高书泉按农村居民标准69.75元/天主张误工费8370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残疾赔偿金，高书泉依据鉴定意见主张构成八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一处，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高书泉出生于1964年1月14日，残疾赔偿金应当计算二十年。高书泉按农村居民标准15118元/年主张残疾赔偿金96755元，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关于护理费，高书泉依据鉴定意见主张住院期间由儿子高洪波、弟弟高书训护理18天，出院后由儿子高洪波护理42天，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高书泉提交的阳信航诺工贸有限公司出具的2018年2-4月份工资表、停发工资证明能够证明护理人员高书训系该公司职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平均工资2860元，因本案交通事故护理高书泉期间工资停发等事实成立，予以采纳。高书泉提交的阳信县东方盛唐家具有限公司出具的2018年2-4月份工资表、停发工资证明能够证明护理人员高洪波系该公司职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三个月平均工资3397.67元，因本案交通事故护理高书泉期间工资停发等事实成立，予以采纳。依上述标准计算，护理费为8511.34元（3397.67元/月÷30天×60天＋2860元/月÷30天×18天）。高书泉只主张护理费8511元，系对民事权利的合法处分，予以确认。关于交通费，虽然高书泉未提交证据，但上述费用其必然产生的费用，结合其治疗情况，酌定为500元。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高书泉因本案交通事故致残，且不承担事故责任，可以认定其精神受到严重侵害，有权主张该项损失，结合郭良华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的事实，酌定为1000元。 综上，高书泉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的合理损失为：医疗费108819.0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误工费8370元、残疾赔偿金96755元、护理费8511元、交通费5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鉴定费2200元，共计236055.02元。 因鲁Ｇ×××××号车辆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而交强险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强制实行的法定险种，就是为确保因被保险车辆的致害行为而遭受损害的受害人的利益能够得到切实有效的赔偿，即为被保险人和本车人员以外的受害人的利益而制定的保险。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需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对高书泉和韩继明近亲属的损失先行承担赔偿责任。但是，本案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不足以使高书泉和韩继明近亲属的损失得到全部赔偿，需对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进行分配。本院按高书泉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占其与韩继明近亲属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的损失之和的比例确定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的分配比例。高书泉损失所占比例为15.73%，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需交强险死亡伤残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高书泉17303元（110000元×15.73%），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高书泉10000元，共计27303元（含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元）。 关于高书泉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208752.02元，应当由赵志磊承担与郭良华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结合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认定赵志磊需对高书泉上述损失的30%承担赔偿责任，计款62625.61元。郭良华只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对损害的发生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赵志磊以王**涛的名义贷款购车，并以王**涛的名义办理车辆的营运手续，应当认定赵志磊与王**涛之间存在车辆挂靠关系，王**涛应当与赵志磊承担连带责任。 关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责任是否应当免除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关于郭良华在事故发生时是否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应当由郭良华、赵志磊、王**涛对上述事实承担举证责任。郭良华、赵志磊、王**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及抗辩权利，应当承担不利后果。一审法院认定郭良华在事故发生时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根据交通部《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国家对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等实行从业资格考试制度，从业资格是对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所从事的特定岗位职业素质的基本评价。本案中，依据保险条款约定，驾驶人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的情形，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该条款内容以加黑字体予以特别标注，投保人王**涛在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栏中签字确认“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的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等内容。据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已在承保时依法履行了提示、说明义务，前述约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各自的权利义务。本案事故发生时，郭良华无从业资格证，本案商业第三者险保险条款中关于驾驶人无驾驶营运性机动车许可证仍驾驶机动车为保险公司免赔情形的约定，在文义上不存在多种解释，在内容上不要求无从业资格证与保险事故发生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因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的责任免除主张，证据充分，予以支持。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本案中无需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 关于诉讼费用负担，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主张不负担本案诉讼费用，违反了《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之规定，不予支持。 高书泉申请撤回对王氏、黄克梅、韩凤、韩世通及阳信滨阳工贸运输有限公司的起诉，系对民事诉讼权利的合法处分，予以准许。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分项限额内赔偿原告高书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损失共计27303元；二、被告赵志磊、王**涛连带赔偿原告高书泉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鉴定费等损失共计62625.61元；三、驳回原告高书泉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第一、二项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02元，减半收取计1701元，由原告高书泉负担677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负担241元，被告赵志磊、王**涛负担783元。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 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上诉人赵志磊关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应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的主张是否成立。投保人王**涛在投保单的投保人声明栏中签字确认“保险人已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免赔率与免赔额、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赔偿处理、通用条款等），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的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等内容。据此，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已在承保时依法履行了提示、明确说明义务。一审法院判决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不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赵志磊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366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潍坊市分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孟 义 审判员 马淑华 审判员 崔恒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牟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