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内0402刑初417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芳芳，女，1981年8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系个体工商户，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系本案被害人。被告人白晓峰（曾用名白小峰），男，1980年12月1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因犯抢劫罪，于2003年8月18日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2009年8月17日刑满释放；因犯交通肇事罪，于2013年12月31日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因寻衅滋事，于2017年4月27日被赤峰市公安局新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7月17日被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抓获，2010年7月23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韩丙超，内蒙古方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洋，男，1992年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3月23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4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被告人孙雷，男，1992年4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锦州市，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红山区。因扰乱公共秩序，于2018年6月26日被喀喇沁旗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7月30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经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赤峰市红山区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富开宇，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9）305号起诉书及红检公诉刑变诉（2019）1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白晓峰、刘洋、孙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1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芳芳以要求被告人刘洋、孙雷赔偿经济损失为由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变更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洪刚、裴海波出庭支持公诉，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芳芳、被告人白晓峰及其辩护人韩丙超、被告人刘洋、被告人孙雷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富开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5月20日22时许，在赤峰市××区被害人高芳芳与高某2经营的烧烤大排档，被告人白晓峰、刘洋、孙雷与马某等人吃饭喝酒。后白晓峰的朋友被害人杨某路过，因杨某认识高芳芳遂叫高芳芳过去，高芳芳过去后杨某与白晓峰在聊天过程中发生争吵并相互谩骂，高芳芳劝架，被告人白晓峰、刘洋、孙雷将被害人高芳芳、杨某及过来拉架的高某2打伤。经鉴定，被害人高芳芳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白晓峰、刘洋、孙雷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白晓峰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白晓峰、刘洋被宣告缓刑，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提请本院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芳芳诉称，2010年5月20日我在园林路中段路边吃烧烤，与邻桌的被告人发生口角，几名被告人对我进行殴打，我脸部多处受伤，住院20天，被告人逃跑，后经司法部门鉴定为轻伤。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刘洋、孙雷的刑事责任，判令二被告人赔偿原告人诊疗费2400元，医药费3500元，住院费2000元，误工费19000元，护理费10000元，营养费1100元，脸部祛疤手术及治疗费82000元，以上合计12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被告人白晓峰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晓峰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被告人自愿认罪，积极赔偿了被害人的经济损失，犯罪情节较轻。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晓峰被判处缓刑，缓刑考验期已经结束，不应当再撤销缓刑。被告人刘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答辩称数额太高，无力赔偿。被告人孙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的辩护及辩论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雷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轻，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该案已过诉讼时效，且被告人白晓峰已经全额赔偿了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原告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请求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2010年5月20日22时许，在赤峰市××区被害人高芳芳与高某2经营的烧烤大排档，被告人白晓峰、刘洋、孙雷与马某等人吃饭喝酒。后白晓峰的朋友被害人杨某路过，因杨某认识高芳芳遂叫高芳芳过去，高芳芳过去后杨某与白晓峰在聊天过程中发生争吵并相互谩骂，高芳芳劝架，被告人白晓峰、刘洋、孙雷将被害人高芳芳、杨某及过来拉架的高某2打伤。经鉴定，被害人高芳芳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另查明，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芳芳与被告人白晓峰亲属索玉琴达成调解协议，协议书中列明白晓峰亲属一次性赔偿高芳芳医疗费、误工费、陪护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今后治疗费等一切费用合计人民币18000元。协议履行后，高芳芳出具了谅解书，对白晓峰表示了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立案、受案情况。2、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办案说明、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等手续，证实被告人白晓峰于2010年7月17日被西安市公安局宝塔分局南市派出所抓获，同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23日经传唤归案；被告人刘洋、孙雷系被列为网上逃犯后主动投案。3、退卷函，证实2012年5月28日，因另外两名涉案人员没有在案，现有证据认定白晓峰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赤峰市红山区人民检察院将该案退回赤峰市公安局红山区分局自行处理。4、办案说明，证实经在赤峰市公安局法制支队调取，未发现白晓峰有劳动教养处罚记录。5、赤峰市红山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实高芳芳左眼下睑及右侧颜面部皮肤撕裂伤，右侧鼻背部2.0cm长瘢痕，左眼下睑4.5cm长不规则形瘢痕，其所受损伤符合外力作用所致，构成轻伤二级。6、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等手续，证实白晓峰赔偿高芳芳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8000元，高芳芳对白晓峰予以谅解。7、犯罪嫌疑人前科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白晓峰于2003年8月18日因犯抢劫罪被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六千元；于2013年12月31日因犯交通肇事罪被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于2017年4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赤峰市公安局新城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刘洋于2016年3月23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被告人孙雷于2018年6月26日因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被喀喇沁旗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8、被害人高芳芳的陈述，证实2010年5月20日22时许，她在长青街她弟弟开的室外烧烤摊帮忙，她的朋友杨某叫她，杨某的几个朋友（三男两女，男的两胖一瘦）在临摊喝酒，她过去后，杨某对一个胖子说把其衣服撕坏了要对其进行非礼、绑架之类的话，那人开始骂杨某，他们吵了起来。她就劝架，那个瘦子骂了她，杨某与他们对骂起来。瘦子说：“行了行了，你们别骂了”，说着拿起一个酒瓶子打在自己头上，一个胖子说：“你打自己有什么用”，瘦子说：“我是白晓峰的小弟”，然后用瓶子打了她头一下，又拿起凳子打在她的后背上，把她打倒了。这时两个胖子也拿着啤酒瓶子冲上来，往她头上打。他们几个又拿酒瓶子、酒箱子、凳子往她头上打。她弟弟上前护住她，把那几个人拉开了。那几个人要跑，她爬起来抓住瘦子，瘦子还是跑了，又去抓一个胖子，胖子也跑了。听杨某说，一个胖子叫白晓峰，瘦子叫刘洋。她的弟弟高某2也被那几人打伤了，她倒地时看见杨某也被打倒了。派出所受理案件后，白晓峰主动给她进行了赔偿，赔偿她18000元现金，她给白晓峰出具了一份谅解书。9、被害人高某2的陈述，证实2010年5月20日22时许，他在长青街西他开的室外烧烤摊工作，他姐帮忙。他正在烤串，听见打架声，看见北侧临摊那，他姐躺在地上，有三名男子拿酒瓶子、凳子正在打他姐和另一名女子，他上前抱住一个穿白衣服的男子，这人挣开后说：“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白晓峰”，给了他头部一瓶子，打完他对方就跑了。他受伤后左眼眉处有一个被啤酒瓶打伤后的创口，创口不大，他自己处理了，没有去做伤情鉴定。他听他姐说白晓峰向她赔礼道歉了，赔偿她18000元，他姐给白晓峰出具了谅解书。10、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0年5月20日22时左右，她从园林路走，路过宝成宾馆南侧的烧烤摊附近，她认识一个叫白晓峰的人正在喝酒，白晓峰让她喝酒，她说不会，与白晓峰在一起的一个胖子就学她，她与他们吵了起来，她在烧烤摊遇见的一个朋友高芳芳过来说：“有话好说，别骂人”。这时，与白晓峰在一起的一个瘦子，拿了瓶子就打在高芳芳的头上，那个胖子要打她，没打着，白晓峰薅她头发用拳头打她头部，把她打倒后，白晓峰拿起凳子往她头上、身上打，与白晓峰喝酒的一胖一瘦两名男子用酒瓶子、凳子打她，他们这些人也用瓶子、凳子打高芳芳，高芳芳的弟弟拉架，白晓峰用酒瓶子把他头部打伤了，打完后，这几个人就跑了。瘦子叫刘洋，胖子不认识。她后背、头部、身上多处有伤。1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20日22时左右，他正在红山区长青街西头的户外烧烤摊吃饭，他们隔桌的人打了起来，他躲在了旁边，看见有几个人先打一名女子，后来又过去几个人，那桌的人又跟这几个人打了起来，打完了，那桌那几个人就跑了，他回到座位上时，凳子上的衣服没有了。12、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5月份的一天晚上，具体哪天记不清了，当天晚上7、8点钟的时候，她与白晓峰、刘洋，还有谁记不清了，在红山区长青街西段附属医院附近的一个烧烤摊吃饭，一名叫杨某、一名叫芳芳的女子来到他们这桌，白晓峰应该认识她们两个，白晓峰与杨某说话时，她耳边突然飞过来一个啤酒瓶子，砸在吃饭的这张桌子上，随后，白晓峰站起来抓着杨某的头发开始打杨某，刘洋也站起来帮着白晓峰打，芳芳及另外一名男子（好像是芳芳的弟弟）也参与过来，与白晓峰及刘洋打在一起，她在一旁溜走回家了。白晓峰当时抓着杨某的头发把杨某抡到一个电线杆上，杨某撞到电线杆上倒在了地上。当时芳芳的脸上流血了。18、辨认笔录，证实高芳芳辨认出刘洋、孙雷、白晓峰;高某2辨认出白晓峰；白晓峰辨认出刘洋、孙雷。19、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白晓峰、刘洋、孙雷的个人详细信息及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0、被告人白晓峰的供述，证实2010年5月20日22时左右，他与朋友刘洋、孙雷以及女朋友马丽在红山区长青街西段的一个烧烤摊大排档上吃饭喝酒，喝酒的过程中，他一个叫杨某的女朋友过来找他，杨某来后，他们两个吵了起来，争吵过程中，杨某一个叫高芳芳的朋友，也是这个烧烤摊的老板，过来问他们为什么吵架，然后高芳芳向他们这边扔了一个啤酒瓶子，扔到了他们吃饭的桌子上，刘洋与孙雷就冲上去打高芳芳，他又打了杨某几下，高芳芳那边又上来一些人与刘洋、孙雷他们打在一起，他看到那边上来人，也冲上前与他们厮打在一起，当时场面比较混乱，打完架后就都散了。刘洋与孙雷和对方打起来后，他也冲过去打高芳芳了，具体打的什么部位记不清了。后来他的亲属赔偿了高芳芳2万元左右，高芳芳对他表示谅解，给他出具了谅解书。2013年犯交通肇事罪的时候，他记不清公安机关、检察机关是否问他的前科情况，当时有点逃避以前不良记录的想法，没有主动供述自己的前科情况。21、被告人刘洋的供述，证实2010年夏天的一个晚上6点钟左右，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白晓峰找他与孙雷去园林路长青街路口附属医院附近的一个地摊吃烧烤，具体还有没有其他人记不清了。他们吃饭的时候，旁边还有一桌人吃饭，这桌吃饭的人中有两名女子认识白晓峰，其中的一名女子过来与白晓峰碰酒，碰了几杯酒后，不知道什么原因，白晓峰与这名女子吵了起来，当时这名女子就骂白晓峰，白晓峰动手打了女子，白晓峰把女子摁在地上，抓着女子的头发打了几下，又踢了几脚，具体打到了什么部位没看清，女子一开始吃饭的那桌过来好几个人，开始打他与孙雷。他应该动手打了大排档的老板高芳芳，具体怎么打的记不清了。22、被告人孙雷的供述，证实2010年5月20日22时左右，当时他与白晓峰、刘洋在红山区长青街附属医院西门附近的一个烧烤大排档上吃饭喝酒，有一名叫杨某的女子及另外一个不认识的女子过来他们吃饭的这张桌，刚开始这两名女子说话唠嗑都很正常，后来这两名女子就开始骂白晓峰，当时白晓峰也不说话，就在那坐着挨骂，骂了一会儿，白晓峰实在忍不住了，说了一句：“揍她！”白晓峰就上前揍杨某，他也跟着白晓峰上前踢了杨某一脚，不知道从哪里又出来四五个人，他看到这么多人出来，转身就跑了。第二天，刘洋找到他，他看到刘洋右眼眶下角有淤青，刘洋说打仗的事应该没啥事了。过了一段时间，他听说白晓峰因为这件事被抓进去了，抓进去没几天就放出来了，放出来后白晓峰找到他说已经把打架的事处理完了，给对方赔了不少钱。他当时打杨某了，还踹了相邻大排档的老板高芳芳一脚，白晓峰与刘洋都是赤手空拳参与打架的。本院认为，被告人白晓峰、刘洋、孙雷故意伤害高芳芳身体，致高芳芳轻伤二级，三被告人的行为侵犯了高芳芳的身体权，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白晓峰、刘洋、孙雷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白晓峰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三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晓峰赔偿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并得到了谅解，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三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关于被告人白晓峰、刘洋被宣告缓刑，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撤销缓刑，数罪并罚的意见，本院认为，缓刑制度的内涵是：如果缓刑犯在缓刑考验期内既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行为，也没有再犯新罪或者被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在缓刑考验期满后，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本案两名被告人的缓刑考验期均已结束，在缓刑考验期内未发现上述情况，原判刑罚即不应再予执行。基于上述理由，对公诉机关撤销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情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受到犯罪的侵犯而遭受的物质损失，被告人应按法律规定赔偿，但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已经得到了赔偿，亦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数额超过了已经获得的赔偿金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故本院不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晓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15日止）。二、被告人刘洋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三、被告人孙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芳芳的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陈峰人民陪审员 冯恩珍人民陪审员 闫 岩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孙晓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