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702民初6943号原告：卢达荣，男，1952年8月10日生，汉族，住广东省阳江市***********，确认的送达地址为：广东省阳江市江城区********(联系人为黄志豪)。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豪，广东粤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冯利刚，广东粤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谢钢，男，1968年10月24日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现住湖南省郴州市苏仙区****，确认的送达地址为：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联系人为李智勇）。被告：朱红莲，女，1971年6月24日生，汉族，住广东省珠海市香洲区****************，确认的送达地址为：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联系人为李智勇）。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勇，湖南锐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卢达荣诉被告谢钢、朱红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立案受理，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卢达荣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志豪，被告谢钢、朱红莲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智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卢达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偿还借款本金为1200万元及利息1160万元，2017年8月30日之后的利息以1200万元为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清偿之日；2、判令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的律师费2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谢钢属朋友关系，被告谢钢与朱红莲是夫妻关系。2013年10月份至2014年4月30日期间，被告因资金周转困难向原告借款，约定月利率为2%。二被告提供《颐和南湖高尔夫会员休息住所订购确认书》和坐落于广州市番禺区***************屋的房地产权证给原告，作为借款债务的抵押担保。原告向被告履行出借义务后，但被告没有按约定向原告还本付息。2017年8月29日，原告与被告谢钢重新签订了《借款协议》。其中《借款协议》第二条：被告谢钢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00万元以及计至2017年8月29日利息的l160万元。借款从2013年10月25日起按月利率2%的计算。但在双方重新签订《借款协议》后，被告仍没有协议的约定向原告还款付息，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借款协议》第四条的约定，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诉讼费用、律师费等因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必要费用。根据《借款协议》第五条的规定，原、被告约定，因履行本协议发生争议的，由原告所住地法院管辖。综上所述，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谢钢辩称，原告诉状所列不是事实，具体体现在如下方面:1、原告据此起诉的借款协议不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协议从未履行。如果该协议是有效的话，那么依照第五条的规定，阳江市江城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没有管辖权，本案应移送被告谢钢住所地法院管辖，此答辩意见作为被告谢钢提出管辖异议的意见。2、被告谢钢已不欠原告的款，相反原告还欠被告儿子谢东霖的购房款。3、原告在2013年也没有出借1200万元给被告谢钢。4、被告在民间借贷期间的还款金额有400余万元。5、借款协议是无效协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朱红莲辩称，1、被告朱红莲自始至终不清楚被告谢钢与原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及其他民事活动，被告朱红莲没有用相应的购房手续给原告作抵押或担保，涉案的购房手续一直是被告谢钢在保管，被告朱红莲从来没有与原告有任何交道。2、原告所主张的款项从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其他共同使用，故被告朱红莲与本案无关，不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谢钢与朱红莲是夫妻关系，原告通过朱培坤介绍认识被告谢钢。原告卢达荣主张被告谢钢于2013年10月25日至2014年4月30日向其借款，至2017年8月29日止还尚欠其借款本金1200万元及利息1160万元，并提供转账汇款查询、广东省跨行金融服务平台交易凭证、2017年8月29日《借款协议》拟证实。其中转账汇款查询显示，卢道智通过网上银行尾号为0743元于2013年10月29日转账250万元、250万元、2014年4月30日转账250万元、250万元至谢钢尾号为2188的账户，上述四笔款的自记用途均为借款；广东省跨行金融服务平台交易凭证显示，卢达荣通过其工商银行尾号为0842的账户于2013年11月19日转账460万元至谢钢工商银行尾号为2188的账户，附言为借款。《借款协议》是原告卢达荣作为甲方，被告谢钢作为乙方签订的，主要约定：“鉴于甲方于2013年出借1200万元给乙方用于经营周转，但乙方至今未向甲方偿还该笔欠款，现就借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确认该笔借款本金为壹仟贰佰万元整（小写：¥12000000）。二、甲乙双方确认该笔借款自2013年10月25日起，按照月利率2%每两月支付一次利息。但实际履行过程中，利息支付情况为乙方已支付利息40万元。双方确认，本协议签订之时，乙方欠付利息累计人民币1160万元。三、甲乙双方确认在借款时未约定明确的还款时间，双方同意甲方有权随时向乙方要求还款。四、若乙方不能按甲方要求还款的，视为乙方违约。甲方有权向乙方主张因违约产生的赔偿责任，借款本金、利息计因为债权实现而产生的必要费用（包括且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等）。五、若本协议履行发生争议的，甲乙双方应协商处理，协商不成的，可以向甲方所在地法院起诉。”谢钢在甲方栏签名，并写下公民身份号码************；卢达荣在乙方栏签名。被告谢钢对上述转账凭证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并认为卢道智所转款项与卢达荣无关；对《借款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借款协议》中抬头及落款签名不一致，可见双方对协议内容是不清楚的，不具有真实客观性，且原告在2013年10月25日前没有出借借款给被告谢钢。对于为何双方在借款协议抬头及落款签名不一致，原告称是笔误，本该落款甲方签名是卢达荣、乙方签名是谢钢。被告则认为是双方对其签署的内容基本没有核对，随意签署的表现。诉讼中，对于涉案款的性质及《借款协议》的签订情况，原告主张原、被告双方曾于2013年10月25日签订借款协议后，原告委托儿子卢道智从2013年10月29日至2014年1月份转账1000万元给被告谢钢，双方在2017年8月29日结算签订《借款协议》之前被告还过借款本息300万元（含被告提供的转账单40万元），故被告谢钢确认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00万元及利息1160万元。被告谢钢的代理人则称其不清楚当时借贷的具体情况，在2017年下半年，原告找到被告谢钢，称有关系户找其借款，要求被告谢钢出具借款协议证明原告没有款项外借，碍于原告的要求，被告谢钢签订了该协议，但真实情况请求当事人当面对质，请求法庭通知原告本人到庭接受调查；卢道智所转的1000万元中2014年的500万元由被告谢钢向卢道智单独出具收款手续，与本案无关，如卢道智受原告委托履行协议，应由卢道智到庭接受调查，2013年含卢道智的500万元只收到960万元，当期扣除了40万元利息，出具了1000万元的手续。对卢道智的转账，原告庭后提供卢道智于2019年11月13日出具的《证明》及居民户口簿。从上述证据显示，卢道智是卢达荣的儿子，受其父亲卢达荣的委托，分别于2013年10月29日及2014年4月30日从本人名下的账户（账号：********）分四次将1000万元转入谢钢名下账户（账号：**********）；上述转入谢钢名下的1000万元是卢达荣所有，与其无关。对于还款情况，被告谢钢主张已还款400余万元，债务已结清，相反原告还欠被告儿子谢东霖的购房款，并向本院提供2015年9月11日《购房协议》、电子回单拟证实。《购房协议》的甲方为谢东霖，乙方为卢达荣，主要约定：“一、房屋权属状况，1、甲方于2015年9月11日与广州颐和山庄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开发商）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购买了开发商位于颐和山庄G区11号的房屋一套。上述合同已由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登记备案，预售房屋登记证号为153。因开发商原因，甲方暂时未取得该房屋的产权证。2、甲方保证其与开发商签署的上述合同内容真实，甲方已经向开发商支付了合同约定的全部购房款；并且甲方保证该房屋并无任何其它权利限制，甲方也没有以该房屋为担保向他人借款。二、甲乙双方经协商一致，乙方以总房屋转让款人民币3800万元整向甲方购买该房屋，付款方式：1、截止本协议签订时，甲方对乙方负有人民币1800万元的到期债务未能偿还，经双方同意用于抵销本转让协议的部分转让款；2、乙方在甲方提供开发商同意转让的书面凭证后3日内向甲方支付剩余的2000万元。三、甲方的义务，1、甲方负责获得开发商同意进行房屋的转让，并向乙方提供开发商同意转让的相关书面凭证。2、甲方应当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内协助乙方办理房屋产权证的登记手续。3、甲方应当在本协议签订后将此前与开发商签订的购房协议、付款发票或者凭证、房屋预售权登记证等相关资料的原件转交给乙方保管。4、甲方在办理完房屋产权登记手续前，不得再向他人转让或者抵押该房屋。四、乙方的义务，1、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一年之内办理房屋产权证或者房屋权益转让变更的登记手续。2、在办理房屋产权证登记过程中，乙方自行办理房屋产权证手续和承担相应费用。五、违约责任，若因开发商或者其他原因导致2016年12月30日之前不能办理完成办理房屋产权证的，甲方可以以于2016年12月30日一次性向乙方退返3800万元的转让款并支付总转让款24%的违约金的条件解除本协议。若不能甲方支付该笔解除费用的，则甲方必须配合乙方继续向开发商办理产权证手续，甲方根据与开发商签订的购房协议中可向开发商……。”落款处，甲方栏有“谢东霖（谢钢代）”签名字样，谢钢在甲方栏签名及捺指模；卢达荣在乙方栏签名，并写下其公民身份号码。谢钢在下方书写：“收款账号：农行祈福支行*************”内容后签名确认。电子回单显示，郴州市黑美石科技有限公司于2014年1月17日通过工商银行尾号为8818的账户转账40万元至卢达荣工商银行尾号为0842的账户，摘要及用途为谢钢转入。经质证，原告的代理人称其不清楚《购房协议》的真实性，与本案无任何关系，恰恰证明本案存在借款的真实性，《购房协议》的第二条第一款明确被告谢钢负有1800万元到期债务，买卖房屋必须要证明房屋可以买卖，才具有合法性、有效性，而本案涉及的房屋目前为止没有验收和预售证，显然是不合法，哪怕原告的签名是真实性的，那么协议也是无效的；认可电子回单的真实性，可对应借款协议中被告谢钢还过40万元利息。对此，被告回应称有关颐和山庄的买卖，庭后提供购房付款依据，开发商同意更名至卢达荣名下的证明，但其逾期仍未提供。鉴于《购房协议》的签订时间在《借款协议》前，本院询问双方时，原告回应称被告谢钢借款后没有偿还，双方签订《购房协议》，但房屋没有验收及预售证，无法过户至原告名下，故双方于2017年8月29日重新结算签订《借款协议》。被告谢钢的代理人回应称其不清楚房屋有无预售证，庭后核实。诉讼中，原告主张被告朱红莲对上述借款事实知情，两被告共同经营郴州诚信印务有限公司，被告谢钢为公司的股东、董事长，被告朱红莲为监事，且被告朱红莲提供2012年12月9日《颐和南湖高尔夫会员休息住所订购确认书》及房产证给原告为借款作抵押担保。为证实上述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供《颐和南湖高尔夫会员休息住所订购确认书》、房产证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其中，《颐和南湖高尔夫会员休息住所订购确认书》的甲方是广州颐和南湖高尔夫会员住所有限公司，乙方为谢昕妍，主要约定：“庆兴苑A1-06型一街320号高尔夫会员休息住所《颐和高尔夫山庄》，面积最终以产权登记部分实测面积为准。该物业价格为17800000元，乙方选择一次性付款方式，获一口价折优惠，优惠后总房价为1280万元。”订购方（乙方）栏有“谢昕妍，朱红莲（代）签名字样。广州颐和南湖高尔夫会员住所有限公司在发展商（甲方）栏盖章。房产证显示，坐落于广州市*****************产的权属认为朱红莲。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显示，郴州诚信印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02年3月14日，法定代表人为谢钢，朱红莲为监事。对此，被告谢钢、朱红莲则主张其对原告主张的款项不知情，亦从未用于夫妻共同生活或其他共同使用，被告朱红莲没有用相关的购房手续作抵押或担保，涉案购房手续一直是由被告谢钢保管，被告谢钢私自将保管的产权证交给原告。诉讼中，被告主张原告与其所在的控股90%的阳江市新大荣置业有限公司是职业放贷人，并向本院提供十份民事判决书拟证实。对此，原告回应称不清楚上述判决书的真实性，阳江市新大荣置业有限公司是独立的民事主体，阳江市新大荣置业有限公司从事的法律行为与原告没有法律关系，从内容可看出不管是阳江市新大荣置业有限公司还是原告，不存在所谓的职业放贷人的事实，职业放贷人并没有现行法律规定。诉讼过程中，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依法作出民事裁定，冻结谢钢持有的郴州市诚信印务有限公司的80%股权，冻结股权价值以2976万元为限。另查明，广东粤宏律师事务所接受原告的委托，指派黄志豪律师担任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法律服务费为20万元。广东粤宏律师事务所出具20万元的法律服务费发票给原告。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身份证、《借款协议》、转账汇款查询、广东省跨行金融服务平台交易凭证、《颐和南湖高尔夫会员休息住所订购确认书》、房产证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卢道智出具的《证明》、户口簿、发票、广东省司法厅规定律师收费标准指导价、《委托代理合同》，被告谢钢提供的《购房协议》、电子回单、民事判决书及庭审笔录等证据证实，本院经综合分析，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卢达荣以《借款协议》为依据提起诉讼，请求被告偿还借款及利息，故本案应为民间借贷纠纷。综合双方的诉辩，争议的焦点为：一是原告卢达荣与被告谢钢是否存在借贷关系，若存在，尚欠款项是多少；二是原告请求的律师服务费如何处理；三是被告朱红莲是否应承担共同清偿责任。关于焦点一，首先，卢达荣与谢钢于2017年8月2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虽然协议中抬头甲方为卢达荣、乙方为谢钢，而落款甲方签名为谢钢、乙方签名为卢达荣，但是被告谢钢对其签名不持异议，即《借款协议》是原告与被告谢钢自愿签订的。从协议内容看，双方对借款1200万的意思表示明确，且“利息支付情况为乙方已支付利息40万元”与被告谢钢提供的电子回单证明其转账40万元至卢达荣的事实相吻合，结合谢钢主张已还清借款及以房抵债的事实，应认定谢钢是对协议内容知悉，并在《借款协议》上签名确认。其次，原告提供转账汇款查询、广东省跨行金融服务平台交易凭证证实卢达荣的儿子卢道智于2013年10月29日转账250万元、250万元、2014年4月30日转账250万元、250万元给谢钢，卢达荣于2013年11月19日转账460万元给谢钢，上述合共1460万元，自记用途或附言为借款，结合卢道智出具《证明》的内容，可证实该1460万元是原告在《借款协议》之前所转给被告谢钢的款项，且该款大于原告主张的1200万元，即借款存在交付。再者，被告谢钢抗辩称借款没有实际交付，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作为具有完全行为能力且又有一定社会阅历的人，在出具如此明确的《借款协议》给卢达荣时，对将来应承担对己不利的法律后果是显而易见的，至本诉讼发生时没有采取过相应措施予救济。综上，本院对《借款协议》的真实性应予确认，其内容是对之前借款的重新结算，并确认自2013年10月25日起按月利率2%计至该日的利息累计为1160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以本金1200万元，从2013年10月25日起计至2017年8月29日止共1404天，按年利率24%计，应付利息为11078136.99元（1200万元×24%×1404天÷365天），扣减被告谢钢已支付的40万元利息，故被告谢钢应按《借款协议》约定偿还借款1200万元及利息10678136.99元（11078136.99元-400000元）给原告。被告主张原告与其所在的控股90%的阳江市新大荣置业有限公司是职业放贷人，但从其提供的十份民事判决书看，无反映出原告或上述公司为职业放贷人的事实，本院应不予采纳。对于尚欠借款本息，被告谢钢主张双方以房抵债方式还清借款，但从被告谢钢提供《购房协议》内容看，合同的出卖人为谢东霖，买受人为卢达荣，无法认定是卢达荣与谢钢有以房抵债的意思表示，且被告谢钢逾期仍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退一步来讲，即使卢达荣与谢钢双方有以房抵债的事实，但《购房协议》的签订时间在《借款协议》之前，即双方重新签订《借款协议》，实际是对《购房协议》的变更。故被告谢钢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现无证据证实被告在签订《借款协议》之后有还过款给原告，故被告谢钢还应偿还借款1200万元及计至2017年8月29日止的利息10678136.99元给原告。又由于《借款协议》约定月利率2%即年利率24%，原告请求从2017年8月30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二，对于原告请求律师服务费20万元，由于被告谢钢违约致使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根据《借款协议》的约定，该费由上述被告谢钢承担，故原告的上述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关于焦点三，上述《借款协议》是被告谢钢以个人名义签订的，且发生在其与被告朱红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被告朱红莲辩称其对谢钢借款不知情，且借款亦没有用于其夫妻共同生活。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借款协议》上没有被告朱红莲的签名确认，但朱红莲与谢钢分别是郴州诚信印务有限公司的监事、法定代表人，结合原告卢达荣持有被告朱红莲的房产证原件的事实，可证明朱红莲对谢钢的上述债务是知晓的，属于被告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情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本案债务应属两被告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朱红莲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谢钢、朱红莲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借款1200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4%计，从2017年8月30日起计至还清款项之日止）给原告卢达荣；二、被告谢钢、朱红莲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尚欠利息10678136.99元给原告卢达荣；三、被告谢钢、朱红莲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律师服务费20万元给原告卢达荣；四、驳回原告卢达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60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共165800元（原告已预缴），由原告卢达荣负担13420元，被告谢钢、朱红莲共同负担1523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阳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从展人民陪审员  朱曙光人民陪审员  卢丽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麦彩云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