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民初2972号原告：江苏再保典当有限公司，住所地无锡市永乐路**。法定代表人：匡建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江苏通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发龙，江苏通税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郑建耀，男，1975年4月10日生，汉族，住常州市新**。被告：姚楼香，女，1981年12月6日生，汉族，住丹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玲（受郑建耀、姚楼香的共同特别授权委托），江苏丹凤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再保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典当公司）与被告郑建耀、姚楼香保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9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转入普通程序，于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典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兴、陈发龙（第二次未到庭），被告郑建耀、姚楼香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建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典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郑建耀、姚楼香向其偿还借款本金369311元并支付相应违约金（自2017年6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69311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2.郑建耀、姚楼香承担其律师代理费34948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7日，丹阳创胜食品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胜公司）与其签订最高额财产权利质押典当借款合同，创胜公司以其在华鼎文化艺术产权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交易中心）持有的古代人物系列全部财产份额作为质押财产向其借款，并约定了借款金额、违约金、律师费的承担等内容。2016年12月9日，其向创胜公司开具当票1张，当金200万元，并约定了典当期限。同日，其按约向创胜公司放款200万元。嗣后，经创胜公司多次续当，当期延长至2017年6月6日。借款到期后，创胜公司未续当也未还款。经其催讨，创胜公司返还了1630689万元借款本金，尚欠借款本金369311元。其催讨未着，故诉至本院，并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34948元。郑建耀、姚楼香于2016年12月7日分别与其签订保证合同，约定为创胜公司的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其有权请求郑建耀、姚楼香对创胜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郑建耀、姚楼香共同辩称：1、典当公司原先提供的典当借款合同与庭审中提供的不一致，故典当借款合同是虚假的，因而无效，保证合同也因此无效。2、2016年12月9日，创胜公司向典当公司借款200万元，并于当日先付了3万元利息。2016年12月27日，创胜公司将在交易中心的护盘资金1667791.39元转给典当公司指定的会计殷建芬持有，后由创胜公司法定代表人苏文斌通过转账方式再支付给殷建芬35万元，2016年12月至2017年5月间支付了6个月利息共计18万元，总计2197791.39元，借款已经还清。3、创胜公司实际已将古代人物系列转让给了典当公司，该资产价值巨大，远超典当公司的诉讼请求，典当公司在对质物拥有所有权的情况下还要求其承担保证责任，于法、于情无据。4、担保合同上“郑建耀”、“姚楼香”的签字是伪造的，不是其所签，其不承担保证责任。典当公司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1.典当公司与创胜公司签订的《最高额财产权利质押典当借款合同》1份，约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2.郑建耀、姚楼香与典当公司签订的《保证合同》2份，证明郑建耀、姚楼香为创胜公司的借款提供了连带责任保证。3.银行结算单1张，证明典当公司按约发放借款。4.当票1张和续当凭证5张，证明借款金额、利率、期限以及续当的情况等。经质证，郑建耀、姚楼香认为：证据1仅有典当公司加盖的骑缝章，没有创胜公司的骑缝章，故对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2不是郑建耀、姚楼香本人所签，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没有异议；证据4是创胜公司、苏文斌所为，郑建耀、姚楼香均不清楚。针对上述证据2，郑建耀、姚楼香向本院申请对“郑建耀”、“姚楼香”的签名真实性进行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鉴定中心）进行鉴定。因郑建耀未按期缴纳鉴定费，其鉴定申请依法予以退回。姚楼香按期缴纳了鉴定费11400元。经鉴定，鉴定中心出具东南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53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倾向认定证据2中“姚楼香”的签名系姚楼香所写。姚楼香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并申请鉴定人出庭作证，同时缴纳了鉴定人出庭费用664元。鉴定中心派员到庭述称：根据司法部GB/T-37239-2018笔迹鉴定技术规范第9.3.3条规定，要作出“很可能同一”意见，即鉴定意见书中的倾向肯定同一意见，要满足3个条件：1.检材与样本字迹笔迹特征符合点的质量较高，总体价值反映了同一人的书写习惯。2.笔迹与样本字迹特征总体上没有本质性的差异。3.检材字迹与样本字迹差异或者变化的笔迹特征能够得到比较合理的解释。根据放大后的图片，“姚楼香”三个字有二百个计量点，有三处不一样，占2%不到；10个样貌特征有一个倾斜角度有点不同，总体是符合的。人的写字是有阶段性的，有时候斜，这是可以解释的。因此，达到了倾向肯定同一的标准。产生倾向性意见的原因在于本案没有达到完全认定的技术规范标准。检材是2016年写的，二种自然样本与之相差3、4年，字体为楷体和草书，与检材也不一致，书写也不够规范，因此自然样本不符合比对规范。样材是现在书写的，笔体接近，但在鉴定过程中书写时心理会产生变化，甚至会伪造，因此作出了倾向性意见。本院认证认为：证据1中合同文本前后之间内容连贯、完整，有典当公司、创胜公司盖章确认，形式合法，内容真实。郑建耀、姚楼香以合同未由创胜公司加盖骑缝章为由否定其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郑建耀、姚楼香未指出典当公司提供的合同原件与庭前提交的复印件有何不同，本院对证据1依法予以采信。关于证据2，郑建耀虽对保证合同上签名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并申请司法鉴定，但逾期缴纳鉴定费，导致鉴定申请被退回，其未能反驳证据2的真实性，故本院认定保证合同上“郑建耀”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关于证据2中姚楼香签名的真实性，鉴定中心倾向认定证据2中“姚楼香”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并到庭陈述了鉴定理由。本院认为鉴定中心具备鉴定资质，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理由充分。根据其专业意见，证据2中“姚楼香”签名与姚楼香在诉讼中提交的书写样材笔迹特征点、样貌特征绝大部分相符，达到了认定肯定同一的技术规范标准。故对该鉴定意见书的证明力，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并据此认定保证合同上“姚楼香”签名系姚楼香所签。郑建耀、姚楼香对证据3没有异议，本院对证据3予以认定。证据4属于书证，形式合法，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具有证明力，本院亦予以确认。姚楼香、郑建耀围绕诉讼请求提供了以下证据：5、（2017）苏0106民初9041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典当公司已通过诉讼的方式取得了1630689.11元及利息。6、（2017）宁石证民内字第2193号公证书1份、邮政专递1份，该公证书系从典当公司取得，证明创胜公司借款后，其中1667791.39元进入了典当公司的会计殷建芬在交易中心的个人账户中。7、苏文斌名下尾号为4568的招商银行账户交易记录1份，证明2016年12月9日借款当日苏文斌支付典当公司3万元利息，以及2016年12月27日苏文斌向殷建芬转账35万元。上述3份证据结合可以证明创胜公司已向殷建芬返还全部借款并支付了相应利息，已还清全部借款和利息。8、交易中心众筹项目投资标的鉴定托管单复印件1份，证明案涉古代人物系列字画的投资总额为360万元，市场参考价值为1465.78万元，远超典当公司的诉讼请求，且已经为典当公司的所有。经质证，典当公司对证据5、6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7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是银行交易记录上未有银行盖章，对证据8真实性不予认可，理由为不是证据原件。本院认证认为，证据5、6为人民法院和公证机构作出的法律文书，证明力较高，本院依法予以采信。证据7形式上未加盖银行公章，不符合法定的证据形式，本院不予采信，但典当公司在庭审中对相关款项支付的日期和流向没有异议，故本院对该节事实予以确认。证据8为复印件，郑建耀、姚楼香未提供原件核对，本院无法确认其真实性，且从其内容来看，仅能体现苏文斌在交易中心持有古代人物系列国画资产，不能证明该资产所有权已经转移给典当公司或殷建芬，因此不予采信。此外，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至镇江监狱就本案事实向苏文斌进行了谈话，并制作了笔录。经质证，双方对谈话笔录的形式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7日，典当公司与创胜公司签订合同号为2016-12-07-001的《最高额财产权利质押典当借款合同》，约定：创胜公司以其在交易中心持有的古代人物系列全部财产份额（数量：73508枚）作为质押物，质押给典当公司，向典当公司借款。在上述财产权利质押的前提下，在2016年12月7日至2018年12月6日期间，典当公司可向创胜公司提供的最高借款金额为300万元。在上述期限内且不超过最高借款金额，其可以申请开具一张或多张当票，具体金额、利率、综合费率以当票记载为准。本合同项下借款的利率、当期（或续当当期）以当票（或续当凭证）约定为准，创胜公司应该按照当票（或续当凭证）约定的届至时间归还当金、支付利息。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合同（或当票）项下全部借款、利息、综合费用、违约金、赔偿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典当公司实际发生的费用。第八条补充担保措施载明：除本合同项下抵押担保外，还有下列担保：苏文斌、郑建耀、姚楼香就本合同的履行为典当公司提供连带保证担保。第九条违约责任第1项约定，借款本金不能按期归还又不能取得续当手续的，视为借款本金逾期，创胜公司应每日支付/元违约金（或每日按借款本金的0.5%支付违约金）。同日，典当公司分别与苏文斌、郑建耀、姚楼香签订《保证合同》，均约定：鉴于创胜公司向典当公司借款，保证人愿意为实现该主债权提供保证，担保的主债权为自2016年12月7日至2018年12月6日期间典当公司为创胜公司发放的不超过300万元的借款，具体债权数额以当票记录为准。本合同项下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主合同（或当票）项下全部借款、利息、综合费用、违约金、赔偿金、实现抵押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律师费等）和所有其他甲方实际发生的费用。保证期间为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同意，主合同同时受债务人或第三方提供的抵押或质押担保时，债权人有权自行决定行使权利的顺序，债权人有权要求保证人立即支付债务人的全部到期应付款项而无需先行行使担保物权。2016年12月9日，典当公司向创胜公司出具编号为3201643192的当票1张，载明典当金额为200万元，综合费用为3万元，实付金额为197万元，月费率为1.5%，典当期限自2016年12月9日起至2017年1月7日止。当日，典当公司通过银行转账向创胜公司汇入200万元。同日，苏文斌向典当公司支付综合费用3万元。殷建芬系典当公司会计。2016年12月27日，苏文斌向殷建芬名下银行账户汇入35万元。（2017）宁石证民内字第2193号公证书载明：2016年12月27日，殷建芬在交易中心开设的个人账户取得期初余额1667791.39元；2017年1月3日，殷建芬向该账户汇入35万元；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2017年8月4日期间，该账户无其余“入金”情况，也无任何“出金”情况。借款到期后，创胜公司经典当公司同意续当5次，最后借期至2017年6月6日止。期间，创胜公司分别于2017年1月8日、2017年2月7日、2017年3月9日、2017年4月8日、2017年5月8日各支付综合费用3万元。嗣后，创胜公司未按约归还本金。2017年9月11日，殷建芬诉至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鼓楼法院），称其在交易中心开设账户投入资金进行交易，截至目前账户内可用并且可取的资金为1630689.11元，其欲取出该款，但多次操作均失败，交易中心亦不予处理，故请求交易中心向其支付投资款1630689.11元及相应逾期还款利息。2018年5月10日，鼓楼法院作出（2017）苏0106民初9401号民事判决，认定殷建芬在交易中心设立的交易平台上开设账户，投入资金买卖相应藏品，合法有效，殷建芬可用资金转出受限，系交易中心原因造成，交易中心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据此判决交易中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给付殷建芬1630689.11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判决生效后，殷建芬经法院强制执行从交易中心处取得1630689.11元，典当公司确认该款作为创胜公司归还的借款本金。典当公司催讨余款未着，于2019年3月20日诉至本院，并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34948元。关于本案借款经过，苏文斌述称：当时创胜公司向典当公司借款200万元左右，以创胜公司在交易中心的古代人物系列资产包对应的78000多股股权做的质押。当时国家在整顿文化产业，无法办理权利质押手续，因此双方协商由典当公司一个姓殷的会计在交易中心开设一个账户来监管借款的使用情况，这个账户内的钱其可以自由支配。殷会计在交易中心开了一个专门账户，典当公司再把200万元借款先打给创胜公司后，再由创胜公司把200万元打入交易中心，最后交易中心把款项付至殷会计上述账户内，其对此是知情和同意的。借款用途为：创胜公司拥有一个古代人物系列字画的资产包，然后打包分为10万股在华鼎公司的线上平台进行交易，借200万元资金用于护盘，遇到别人抛售时可以用这个钱接过来，保证交易的正常进行。借款的结欠情况为：账户内资金剩了160万元左右，现在大概结欠40万元左右。上述事实，有《最高额财产权利质押典当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当票、银行结算单、续当凭证、银行交易记录、民事判决书、公证书、谈话笔录及当事人陈述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最高额财产权利质押典当借款合同》、《保证合同》、当票、续当凭证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成立、有效。典当公司放款后，创胜公司应当按约还本付息。创胜公司在续当凭证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未履行还款义务，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典当公司有权请求创胜公司返还借款本金并支付违约金以及律师代理费。典当公司于2016年12月9日放款当日收取的综合费用3万元，其实质是预先扣除的借款利息，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关于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规定，该款应在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故本院认定创胜公司的实际借款本金金额应为197万元。据此，创胜公司每月应付综合费用为29550元，创胜公司已按每月3万元支付了5期综合费用，多支付的450×5=2250元应从借款本金予以扣除。典当公司确认殷建芬通过诉讼从交易中心取得的1630689.11元作为创胜公司返还的本金，经核算，创胜公司尚欠借款本金337060.89元。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过高，典当公司自愿按年利率24%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郑建耀、姚楼香对创胜公司的前述债务提供了连带保证责任，并在保证合同中约定放弃债务人提供的物的担保的法定优先，故创胜公司有权选择直接要求郑建耀、姚楼香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2016年12月27日进入殷建芬交易中心个人账户的1667791.39元以及殷建芬名下银行账户的35万元的款项性质，郑建耀、姚楼香抗辩称均为创胜公司向典当公司的还款。因殷建芬已于2017年1月3日向其在交易中心的个人账户内打入35万元，金额与前述35万元一致，日期相近，因此可以认定上述款项的最终流向均为殷建芬在交易中心的个人账户。对此，苏文斌在谈话笔录中陈述系因其与典当公司协商一致，由殷建芬在交易中心设立个人账户来监管款项使用情况，其对该账户内的款项可以自由支配使用。该陈述表明上述款项在转入殷建芬账户后仍由苏文斌实际支配使用，典当公司并无支配权，因此不可能是创胜公司的还款。同时，根据郑建耀、姚楼香的抗辩意见，创胜公司至2016年12月27日已还清全部借款，则之后不应当每月再继续向典当公司支付综合费用，郑建耀、姚楼香对此无法作出合理解释，该抗辩理由不成立。郑建耀、姚楼香抗辩称典当公司已取得案涉古代人物系列资产的所有权，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郑建耀、姚楼香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向江苏再保典当有限公司返还借款本金337060.89元并支付违约金（自2017年6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337060.89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律师代理费34948元。二、驳回江苏再保典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394元，由江苏再保典当有限公司负担750元，由郑建耀、姚楼香负担8644元。鉴定费11400元、鉴定人出庭费用664元，由姚楼香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 扬人民陪审员  顾娟娟人民陪审员  陈伯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李绥栋书 记 员  窦 超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借款的利息不得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应当按照实际借款数额返还借款并计算利息。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