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张家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82刑初425号公诉机关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培友，男，汉族，初中文化，原系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管理负责人，住山东省商河县。2009年4月29日因犯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被山东省商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16年9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9月27日被羁押），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7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张家港市看守所。辩护人张琳，山东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包新东，江苏庖丁律师事务所律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以张检诉刑诉〔2019〕3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培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后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郑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培友及其辩护人张琳、包新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6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徐培友经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甲（另案处理）安排，未经主管机关批准，在张家港市华芳金陵国际大厦1307室以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的名义，通过发放宣传单页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利息，非法向30余名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80余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7万余元。被告人徐培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徐培友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培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培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培友辩称因王某甲向其借款未还，其想帮王某甲经营好公司让他早点把钱还给其，其属胁从犯。辩护人张琳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从形式上看，本案吸收资金是以张家港分公司的名义进行，从实质上看，被告人徐培友的行为完全是为了单位利益，所吸收资金全部用于张家港分公司的经营活动及日常开支，故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而徐培友不知公司系王某甲为实施犯罪而设立，不属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不应承担刑事责任；2、被告人徐培友并非犯罪起意者，所吸收资金由公司财务统一收取后再由徐培友或李某最终交给王某甲，徐培友对资金不享有处置权，客户的损失大小由王某甲决定，故若认定本案为个人犯罪，徐培友作为公司经理，为王某甲实施犯罪提供了一定的便利和帮助，但其主观恶性较小，属间接故意，对犯罪结果所起作用较小，应属从犯；3、被告人徐培友刚到公司时系由李某将所吸收资金交付给王某甲，徐培友并没有参与，应按其实际参与的金额约40万元定罪量刑；4、被告人徐培友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辩护人包新东主要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张家港分公司依法登记设立，具有办公场所、财务及业务人员，建制各项公司制度，所吸收的部分资金用于支付客户利息、奖励赠品及公司支出等，被告人徐培友主观上也认为公司吸收资金是用于扩大济南某公司的生产经营规模，故本案应属单位犯罪；2、本案犯意由王某甲而非被告人徐培友提出，徐培友并非张家港分公司的负责人或实际控制人，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不起主导作用，其入职时，公司已经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其也没有参与宣传资料及合同的起草、印制，公司所吸收资金及与客户签订的合同均由王某甲保管，所有印章最终也由王某甲接管，徐培友对公司资金没有支配权，仅负责监督业务主管李某及财务人员，监管资金安全，领取200元/天的固定工资，故若认定本案为自然人犯罪，徐培友应属从犯，是帮助王某甲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的帮助犯；3、起诉指控被告人徐培友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存在错误，应扣除其刚入职时李某实际管理期间及其回老家期间所吸收资金金额；4、被告人徐培友具有坦白、自愿认罪等从轻处罚情节。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9月期间，被告人徐培友经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甲（另案处理）安排，未经主管机关批准，在张家港市华芳金陵国际大厦1307室以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的名义，通过发放宣传单页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利息，非法向30余名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80余万元，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7万余元。被告人徐培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魏某的陈述：2016年6月底，其接到一男子电话，说山东一家纺织厂在张家港办理业务，邀请其到公司，并将公司地址发给其。过了两三天其到华芳金陵1307室的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接待其的叫杨某，向其介绍了公司相关情况，说公司扩大业务、拓展厂房、购买机器设备缺少资金，要向老百姓借钱，利息较高，投资基数为1万元的整数，利息3个月12%，半年18%，到期还本付息。7月6日，其投了1万元，公司和其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财务开了张收款收据给其。8月，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甲说投资人数多，说投资满3万回报更高，并享受免费旅行、参观等。9月9日其又投了2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开具了一份收据。其共投资3万元，拿到利息共650元，实际损失29350元。其不了解该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知道大约有30人去投资。2、被害人郭某甲的陈述：2016年7、8月的一天，其和仲某、钱某等人在一起时，有人发投资理财的广告单，让其等人到公司玩。然后那几人带着其等人到了华芳国际大厦1307室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给每人发了瓶洗手液，说让其认认地方以后常去，之后其等人回去。后来公司的人一直打电话让其去投资。8月，其又去了公司，一徐姓负责人接待其，向其介绍纱厂情况，其听不太懂，公司旁边的人就解释给其听，后来一王姓女子、赵姓女子过来和其说，其就投资了1万元，并签订了合同，投资12个月，月利息2%，公司给其开了收据，现场就把第一个月的200元利息给了其。9月22日其去公司拿了第二个月的200元利息，后来其听其他投资人说投资满3万元可以参加公司值班，每个月值班4天可以拿到800元，还可以去山东公司参观考察。徐姓男子自称他是山东公司的经理及张家港公司的负责人，并让其介绍其他人去投资。9月3日，其、仲某、钱某、黄某乙一起去投资，其投了2万元，钱某投了1万元，仲某投了2万元，黄某乙投了5000元（但签了1万元的合同）。其不清楚该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只听说是开纱厂的，在山东有公司，其共投资3万元，拿到800元利息和125元介绍投资的好处费，实际损失29075元。3、被害人仲某的陈述：2016年8月左右，其和郭某甲、钱某等人在一起时收到了介绍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的传单，其联系了传单上一赵姓女子，赵姓女子说她是公司会计。后来听说很多人在那投资，2016年9月3日，其和郭某甲、钱某一起到了该公司，是赵姓女子接待的，说在她们公司投资月利率2%，其就用2万元买了36个月的理财，对方开了张发票给其，还签了份借款合同。9月10日，其和钱某、郭某甲又去了该公司，其投了1万元，赵姓女子附了一张发票在之前的一份合同上。其共投资3万元，共拿到600元利息，实际损失29400元。其不太清楚该公司的经营情况，只知道总公司在山东，听说公司负责人系其见过的徐姓山东人。4、被害人钱某的陈述：2016年7月，其和仲某、郭某甲等人在一起玩时收到了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的广告单，该公司的人一直打电话让其等人去投资。后来郭某甲在8月投了1万元，其听别人说过该公司是理财的，收益比银行高。9月3日，其、郭某甲、仲某一起去了该公司，在华芳金陵大厦1307室，赵姓会计接待的，其用1万元买了12个月的理财，月利率2%，赵会计开了收据给其，签了借款合同。其共拿到200元利息，郭某甲拿到好处费还分给其80元，其实际损失为9720元。其不清楚该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只听说对方是开纱厂的，总公司在山东。其等人去公司时，一徐姓山东人是张家港分公司的负责人，在公司里指挥其他人干活，会计也说他是负责人。5、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其听杜阿姨说在华芳国际大厦13楼的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做投资利息高，杜阿姨投了1万元。2016年8月10日左右，其到该公司，业务员郑某接待其，说公司扩张需要集资，月利率2.4%，其说考虑下。8月15日，郑某说投资有合同，老板跑了也不要紧，半年利率18%，一年还要高，其就存了2万元一年期的，郑某、财务室会计和其签了份借款合同，给其开了收据，当时公司徐总也在。8月31日其又去投了1万元。其共投资了3万元，拿到600元利息，实际损失29400元。其不是很了解该公司实际经营情况，据其所知大约有30-50人去投资。6、被害人沈某的陈述：2016年7月20日左右，其朋友介绍其到华芳大厦里的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做投资，说利率很高，后来介绍人带其去华芳大厦13楼看了下公司，郑姓工作人员说他们公司买土地、更换设备缺资金需要在民间借款，每投资1万元，三个月每月拿100元利息，六个月每月拿150元利息，一年更多，如果不想投资了，只要提前一天打招呼就可以全款退还。其于7月26日、27日各投资了1万元，签了借款合同，对方开了收据给其，合同和收据上都有该公司的印章。其共投资2万元，拿到1600元利息，实际损失18400元。其碰到过该公司的徐总，其不是很了解该公司的实际经营情况，也就是听公司的人介绍，知道大约有十几人去投资。7、被害人郭某乙、叶某、郭某丙、毛某、郑某、黄某、李某、施某、张某乙、邓某、杨某、何某、邵某、赵某乙、周某乙、王某丁、黄某甲、蒋某、黄某乙、姚某、戴某、高某、杜某的陈述：均收到过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的宣传单或公司员工的电话宣传，称公司扩大生产缺少资金，让被害人在该公司投资，承诺到期返还本金并支付利息，后在该公司投资，只收到一小部分利息，至案发大部分损失未挽回。部分被害人称徐经理是张家港分公司负责人，介绍过公司和投资情况，通过徐经理要到过利息。8、证人王某甲的证言：2016年4月，其把老家一家关门的纺纱厂承包下来准备自己做，后其注册了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其到张家港采购配件时接触到一家织布厂，谈好要给这家公司供应纱线。当时因为资金不够，其就想在张家港注册一家公司，向老百姓借点钱，预期募集100万，就当是纺纱厂的启动资金。其在华芳大厦13楼租了写字楼，去工商局注册了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在网上挂了招聘信息，面试时讲清楚要帮其拉客户存钱，公司给客户利息，总共招了4个业务员和1个会计，后来其回老家叫徐培友来张家港帮其负责管理，每个月六千元工资，主要就是帮其管好公司的人和钱，把客户存的钱打给其，给存钱的客户派发红包，统计好客户存钱总数，徐培友答应其，然后其把徐培友带到张家港的。其在老家印好了宣传单和合同，让业务员出去发，拉客户，告诉客户存钱有返现、红包、利息，月息是2分，后来陆续有客户过来存钱。平时其在老家时间多一点，时不时也会来张家港，其在老家的时候，会计把客户的钱给徐培友，徐培友存到银行卡转给其，其来张家港的时候徐培友直接把现金交给其。公司开了三个月左右，派出所的人上门检查，说这是非法的，不允许再做了。其在张家港开公司向老百姓募集资金没有经过国家有关部门的批准。9、证人赵某甲的证言：2016年7月底，其应聘到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徐培友是负责人。其发现公司财务手续不全，客户的钱按道理应打到公司账户上，但每次钱都被徐培友直接拿走。公司虽然听上去是做纺纱的，但实际上不做纺纱，是做投资理财的，平时就是以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名义向客户借款并按期支付利息。公司之前是现金支付的，客户来拿钱，都是徐培友给的。9月份的时候，公司登记客户的银行卡卡号，利息是济南总公司的财务打到卡上的。10、证人周某甲的证言：其于2016年8月中旬经王某甲面试后到济南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工作，刚到公司时，除了王某甲还有5、6个业务员及一个会计。其在公司负责倒水、打扫卫生，工作几天后发现公司就是拉拢客人存钱，1万元存三个月，每个月利息100元，存六个月，每个月利息150元，存一年，每个月利息200元。如果存满3万元，一个月来上3天班，每个月可以拿800元工资。别人来问情况时，说是公司购买新设备需要筹集资金。1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徐培友从2016年7月初开始，陆续住在其经营的东方旅馆，称他在张家港开纺机配件公司，他是公司负责人，王某甲也来一起住过。8月底9月初的一天，徐培友给其10多个档案袋，让其帮忙保管。12、证人徐某的证言：村子旁边一个闲置的厂房挂了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的牌子，听说老板是王某甲，但这家公司一直关门，没有工人，也没有经营。13、证人马某的证言：2016年8月19日，其到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做门卫，老板是王某甲，其到公司上班时，工人就已经放假了，公司没有采购过原材料。14、证人王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0日左右，其父亲王某甲找到其，说济南某纺纱公司张家港分公司的徐经理被拘留了，其手里还有张家港分公司的一些合同，让其先将这些合同送到张家港市公安局，他自己过段时间再去接受处理。15、借款合同、收据、名片、积分卡、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等：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居间人为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与被害人签订借款合同、发放名片、积分卡以及部分被害人收到利息的情况。16、客户理财情况登记表：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徐培友处扣押客户理财登记表2张，内容为被害人投资的相关情况。17、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公安机关对张家港市杨舍镇东城东方旅馆108室进行搜查及对房间内一旅行包里的笔记本、收据单、收据凭证等物进行扣押的情况。18、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徐培友及王某甲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19、营业执照、公司章程、企业信息、股东决定、房屋租赁合同、企业登记资料查询表、分公司登记申请书、办公用房租赁合同、任命书、纳税人信息查询结果告知书等：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2016年5月6日注册成立）及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2016年6月29日注册成立）的法定代表人均系王某甲；2016年6月26日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决定在张家港设立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任命王某甲为分公司负责人、办理相关事宜；2016年5月5日李某某将位于商河县沙河乡政府东500米的房子租给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租期从2016年5月1日至2018年5月1日；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自2016年5月至2016年8月申报缴纳税款情况。20、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徐培友被抓获归案的情况。21、户籍证明、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徐培友的身份概况及前科情况。22、被告人徐培友的供述：2016年年初，其通过朋友认识了王某甲，后来王某甲向其借了12万元一直没还。2016年6月底，王某甲带其到张家港来，当时没说做什么，那时王某甲已经在华芳大厦租了两间办公室，办公室还有几个业务员，具体他们做什么业务其不知道，第二天其回了老家。7月7日或8日，王某甲打电话说他在张家港成立了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让其到张家港来帮他监督下。7月11日王某甲带其到张家港，和其介绍了公司具体操作流程，就是业务员发传单，和客户签订借款协议，客户把钱交给财务，如果其在公司的话，财务就把钱给其，其再交给李某，李某再给王某甲，如果其不在公司的话，财务直接把钱给李某，再由他给王某甲，但是五日内的客户利息要扣除掉，因为要给客户的，由其保管，如果客户要把钱拿走，需要王某甲本人同意才可以操作，王某甲说筹集资金的用处是扩大济南纺纱有限公司的规模，此外没有其他业务。公司主要通过发传单、打电话的方式发展客户，如果老客户介绍新客户，公司会给老客户一定的奖励。8月底的时候，李某和王某甲产生分歧，后来李某把业务员带走了，之后客户的钱，其直接打到王某甲的卡上。其没有去过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不清楚是做什么的。其在公司具体负责帮王某甲管理，有时也向客户介绍公司情况，和客户签订借款合同，另外还负责向客户发利息和工资。张家港分公司没有资格向社会公众筹集资金，从公司成立到目前为止，一共发展了大约30多个客户，其经手的大约有50多万人民币。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培友伙同他人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徐培友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徐培友有前科，应当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徐培友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属单位犯罪以及被告人徐培友系从犯或胁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王某甲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济南某纺纱有限公司张家港分公司，公司在设立后无其他实质性经营活动，故本案应以个人犯罪论处，被告人徐培友积极参与公司管理、宣传推介、发放利息等，应当认定为主犯，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犯罪数额问题，被告人徐培友在共同犯罪中与其他人员是相互联系、相互配合的整体，对其回老家期间及刚入职时所产生的犯罪数额应当承担刑事责任；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徐培友具有坦白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但被告人徐培友对其行为性质提出辩解，不属自愿认罪，且本案被害人损失尚未挽回，不宜适用缓刑。张家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成立。本院为严肃法制，维护金融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培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7日起至2021年9月7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徐培友退赔尚未追缴的赃款，予以发还相关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婷婷人民陪审员  刘正刚人民陪审员  王国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陆晓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