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4民终125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健全，男，汉族，1951年1月9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寨心。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天保，男，汉族，1982年4月16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寨心。上诉人（原审被告）：曾石保，男，汉族，1975年8月11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寨心。上述三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高鹏，广东世纪华人（梅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胡慈珍，女，汉族，1977年12月23日出生，住所地：广东省五华县******寨心。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美娟，五华县公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曾健全、曾天保、曾石保因与被上诉人胡慈珍恢复原状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4民初75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曾健全、曾天保、曾石保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高鹏，被上诉人胡慈珍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美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曾健全、曾天保、曾石保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2、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本案的争议地为被上诉人管理使用的门坪的事实，是错误的，争议地是曾长庚与村民以调换方式合法取得，依法应予保护；一审判决认定曾健全单方作出的按《分家协议》履行的意思表示有效是错误的，应按2003年《合约》继续履行；一审审理存在诉讼主体错误，导致程序违法。具体理由如下：第一、争议地是曾长庚与村民以调换方式合法取得，依法应予保护。1、签订《分家协议》时，老屋原状仅上堂及廊建成，下堂虽有地基，但远没有现时的规模，曾宪所分家所得为右边两问-廊及下堂地基及横屋地基，当时并没有门坪用地，不能以现时存在空地，就想当然地主观臆断当时有门坪地。2、签订《分家协议》时，争议地的权属归曾胜龙及曾利星，分家后，因曾宪所长年不在家，由曾长庚单独于1987年通过与村民曾胜龙及曾利星以调换方式合法取得，曾胜龙輋地与老屋下堂地基有一条田唇路自然分隔。1996年，由曾长庚一家，利用调换得来的曾胜龙部分輋地，加上原下堂地基，单独出资修建好下七间屋。后于2003年拆除重新规划，并由相关人员形成03年的《合约》。因此，争议地是分家后由曾长庚单独合法取得。3、《换据》中所涉及的二分八厘地有且仅有坐落在争议地里。理由1,因曾宪所长年不在家，村民将老屋视为曾长庚所符合常理:理由2,二分八厘地折算成面积为190多平方，按曾长庚分家所得的老屋两间一廊横屋地基门前的面积，是远远没有190多平方的，即使按现时的门坪面积，除去道路，也最多为60多平方，显然，说二分八厘地是位于老屋左边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4、《换据》中所涉及二分八厘地的位置有原权属人曾胜龙指认、相邻人曾利星后人曾溪南作证，有时任及现任的生产队长作证，确实是坐落在争议地里。5、2003年《合约》所述:按地基多少，统一安排，分为四套，每套80平方米左右，其中曾宪所1套，曾长庚3套。显而易见，曾长庚除了分家所得的老屋地基外，仍有额外的輋地、地基在其中，才会做出如下安排，不然，是没有办法解释2003年《合约》的合理性。6、曾健全之所以会作出按1970年《分家协议》履行的意思表示，是其深信争议地是其自己的无疑，不然曾健全不可能在明知对自己极端不利的情况下，作出该决定，这在逻辑上也完全说不通。因此，本案争议地，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仅以屋地应当有门坪为由，认定为被上诉人管理使用的门坪的事实，是错误的，争议地是曾长庚与村民以调换方式合法取得，依法应予保护。第二、曾健全单方作出的按1970年《分家协议》履行的意思表示应当认定无效，应按2003年《合约》继续履行。1、2003年《合约》的立合约人为长庚、曾浩(宪所)，在场人为宪明、健全、德良、彩良、瑞良，曾健全只是作为在场人身份参加，并不是合同当事人，加之《合约》受益人健全、德良、彩良、瑞良并没有达成意思一致，因此，其行为属无权处分，应按2003年《合约》继续履行。2、因水良、彩良地基实际已建成房屋，《合约》已履行不可逆转，若按《分家协议》重新分配，不可能把水良、彩良已建房屋拆除，那么曾健全除留有争议地外，在老屋分配中将无片瓦、寸地，显而易见，是极不合理的，也不符合客观历史事实的。因此，曾健全单方作出的按《分家协议》履行的意思表示应当认定无效，应按2003年《合约》继续履行。第三、被上诉人拟建房不存在没有门坪的客观限制情况。1.被上诉人拟建房不顾上一辈形成的统规划的思路，将本为两套的地基整片充分利用，按其设计面积已超240平方，已超过原设计每套80平方的思路，因此，其行为是自陷不利，应由自己承担。2、退一万步来讲，其按设计面积240平方建设，校上平统一规划的思路，出入口为共有厅堂，厅堂的门评为共有，因此，不存在没有门坪的情况。3、该块地基虽与村道有落差，但其完全可以通过架空的方式将门坪设在面向村道方向。因此，被上诉人拟建房不存在没有门坪的客观限制情况。第四、一审审理存在程序违法。争议地的利害关系人为曾宪所及曾长庚各自的子女，曾宪所生下有一子二女，然而原告仅为曾宪所儿媳，且一审判决直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胡慈珍上述宅基地前的本案争议地方为原告管理使用的门坪”，显而易见，诉讼主体缺失错误，必然导致程序违法。第五、上诉人曾天保并未实施本案所述行为，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仍判决曾天保需清除道路障碍物，存在明显错误。综上，争议地是曾长庚与村民以调换方式合法取得，依法应予保护，曾健全单方作出的按《分家协议》履行的意思表示应当认定无效，应按2003年《合约》继续履行。同时，一审审理存在程序违法，导致判决结果错误，故请求二审法院在审理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为:驳回被上诉人在一审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胡慈珍答辩称，第一，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限期将位于五华县******上门片井下答辩人宅基地前面的长10.9米、宽6.95米(四至为东至空地、西至曾展仁屋、北至答辩人拟建房的宅基地、南至曾溪南屋)的整块水泥钢筋混泥土地皮及附着障碍物进行清理完毕，恢复至泥质地面原状，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人民法院应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涉案门坪历来是答辩人管理和使用的，上诉人主张其对门坪享受使用权属于无中生有。双方之间的《分家析产协议》对共有的老屋、门坪、自留地、耕地等财产进行了明确的划分。其中对共有的老屋和门坪的约定为：“……第一，对住房方面：左片上正间两间壹廊并下堂左边地基，左片横屋地基此系交给长庚私有(厅堂兄弟相共)，右片上正间两间壹廊并右片下堂地基，右片横屋地基此系宪所私有.”。答辩人拟建房屋即位于右片横屋位置。上诉人所声称的涉案门坪处的土地是其和曾胜龙、曾溪南调换而来，在镇司法所介入调解过程中被曾胜龙、曾溪南否认了，在一审庭审中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对本案涉案争议门坪具有权属或使用权。而答辩人的主张有司法所问话笔录、分家析产协议、村委证明等予以证实，答辩人在一审期间提交的证据及庭审调查足以证明上诉人实施了妨害物权的行为，一审法院依法确认答辩人拥有涉案门坪的使用权并无不当。第二，答辩人要求上诉人限期清除村道入口处至本案争议地道路上的障碍物，确保行人和车辆出入畅通，有充分的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支持;一审判决对该项诉讼请求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审人民法院应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永盛楼前的道路为公共道路，答辩人依法享有在该空地通行的权利，上诉人堵塞道路的行为严重侵害了答辩人的通行权。根据一审审理查明，永盛楼前的通行道路村里的公共通行道路，包括原、上诉人双方在内的所有人都可以自由通行的。道路从上诉人曾健全屋门口入，直至曾贵南屋止，所有人日常主要在该空地出入通行至大路，从始至终均主要通过该空地出入通行已有十多年时间，已形成了历史通行道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三条“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的规定，上诉人在该道路通行入口位置放置报废车辆的堵塞行为既严重影响了他人生产、生活，又明显阻碍了答辩人的通行，导致答辩人的施工车辆无法正常驶入，严重影响了答辩人的建房施工进度，给答辩人的生产和生活带来了不便，侵害了答辩人的通行权，答辩人要求上诉人排除妨碍，清除放置的报废车辆等障碍物，恢复道路畅通的请求，应当予以支持。第三，按1970年《分家协议》履行系双方自愿达成的一致意见，双方并非答辩人单方面的意愿，属于有效的意思表示，双方应该共同遵守。2018年12月16日，五华县棉洋镇人民政府作出《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棉信告2018218号)中也明确了双方的态度:“双方同意按1970年四月十九日签订的分家协议执行”。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以及民事上诉状第3页第6点也自认“曾健全之所以会作出按1970年《分家协议》履行的意思表示，是其深信争议地是自己的无疑”，由此可见双方是共同自愿按照1970年的《分家协议》来履行的，并不存在答辩人单方面适用的情况，上诉人出尔反尔的行为违背了法律诚实守信原则。综上，一审法院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恳请贵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以维护答辩人的合法权益。另简要补充：1、上诉人所提的关于双方同意按照1970年4月19日签订的分家协议执行，一审已经审理查明且有司法所询问笔录以及镇政府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告知书中均可以体现。2、关于争议地是由曾长庚与曾胜龙调换还是由曾长庚与曾溪南调换的情况，一审也已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应该证明的是调换的地方与本案的争议地是否一致。对于上诉人所主张的调换事宜，应由其承担举证责任。一审原告胡慈珍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三被告限期清理原告门坪处的硬底化混泥土（东至门坪路、西至曾贵南屋、南至曾溪南屋、北至原告拟建房屋地；长约10米、宽约11.7米），将涉案门坪恢复原状。二、判令三被告限期排除妨碍，保证原告行车道路通畅；三、判令三被告赔偿原告被损坏红砖费9558.08元（29869块×0.32元/块）、运砖费2500元、清理红砖人工费10700元（6500元+4200元）。四、本案诉讼费由三被告承担。后撤回要求被告赔偿原告被损坏红砖费9558.08元（29869块×0.32元/块）、运砖费2500元、清理红砖人工费10700元（6500元+4200元）的诉请。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被告系亲属关系，其中原告胡慈珍的公公曾宪所（后改名曾浩）与被告曾健全的父亲曾长庚为亲兄弟关系，被告曾石保、曾天保为被告曾健全的儿子。双方争议的地方位于五华县******上门片井下，此块地方已被钢筋水泥混凝土覆盖。1970年4月19日，双方长辈即曾长庚与曾宪所订立了一份《分家协议》（分家所订据），其中内容主要有：“第一、对住房方面，左片上正间两间壹廊并下堂左边地基，左片横屋地基此系交给长庚私有（厅堂兄弟相共）；右片上正间两间壹廊并右片下堂地基，右片横屋地基此系宪所私有。……”分家后，曾长庚生下的后辈子孙在上述分得的地方陆续兴建了房屋。近几年来，原告胡慈珍亦想在上述分得的地方建造房屋。2018年间，原告胡慈珍购置了建房用的砖块并将砖块运至本案争议地方，后被告予以阻止并雇人用挖机将原告堆放在争议地的砖块搬运至原告宅基地（拟建房）等处，双方为此引发纠纷。同年10月25日，被告曾健全和曾石保雇人将本案争议地进行水泥硬地化并浇筑水泥钢筋柱子，双方纠纷再次激化。后经镇、村等相关部门介入调处，但均未果，原告遂向一审法院提起本案诉讼。2019年5月6日，一审法院派员至现场勘查，争议地已被钢筋混凝土覆盖，进行了硬底化处理并浇筑了水泥钢筋立柱，水泥硬底化其中水泥硬底化规格为长10.9米、宽6.95米【四至为东至空地（行人及汽车通行）、道路、西至曾展仁屋、北至原告拟建屋的宅基地、南至曾溪南屋】，水泥硬底化面上堆放有石堆、沙堆等建筑材料。在争议地旁边的空地上停放部分车辆。被告曾天保房屋位于村道拐入本案争议地入口处第一栋、然后相邻为本案案外人曾水良、曾彩良的房屋，再往入则为原告拟建房屋的宅基地，该宅基地位于曾彩良屋座向右边、原、被告共有老屋（永胜楼）座向右边，宅基地的前面为争议的地方。同时，上述曾水良、曾彩良、被告曾天保已建房屋门前均有尚未水泥硬底化的空地可供行人和车辆出入。庭审中，被告曾健全、曾石保承认系其两人雇人搬运原告砖块及将本案争议地钢筋混凝土硬底化，被告曾天保予以否认进行了上述行为，而原告亦认可是由被告曾健全和曾石保实施了上述行为。同时，原告主张被告将水泥硬底化的争议地恢复原状即泥质地面，保持村道入口处本至本案争议地的道路畅通。原告撤回要求被告赔偿原告被损坏红砖费9558.08元（29869块×0.32元/块）、运砖费2500元、清理红砖人工费10700元（6500元+4200元）的诉请。另查明：一、被告主张本案争议地由其长辈曾长庚与曾溪南调换而来，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供相关证据证实。同时，2018年9月7日，五华县***********向曾溪南询问时，曾溪南表示其未向曾长庚调换过土地。二、双方在2003年8月23日订立了一份《合约》，但双方未实际履行，而在五华县***********处理双方纠纷时，被告曾健全表示同意按1970年4月19日签订的《分家协议》履行。三、村道入口处本至本案争议地旁边的空地以及曾溪南屋边，有一条历史所形成的道路，现供行人及汽车通行。案经调解未果。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确认的1970年4月19日的《分家协议》具有法律效力，根据《分家协议》原告胡慈珍的公公曾宪所（后改名曾浩）分得了原有老祖屋右边的地方，结合现在被告曾天保及案外人曾水良、曾彩良建房留有门坪的实际情况，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胡慈珍上述宅基地前的本案争议地方为原告管理使用的门坪。被告曾健全在五华县***********对其询问中认为本案争议门坪为其父亲曾长庚与曾溪南所调换，但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同时，曾溪南亦予以否认与曾长庚进行了土地调换，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曾健全和曾石保擅自在原告管理使用的门坪地方进行钢筋混凝土硬底化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使用，也可以合并适用”的规定，结合原告诉请，被告曾健全和曾石保应连带承担恢复原状的责任即将钢筋混凝土硬地化的长约10.9米、宽约6.95米的水泥整块地皮（含水泥面的钢筋柱子、木材等障碍物）进行清理恢复至泥质路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第八十七条“不动产权利人对相邻权利人因通行等必须利用其土地的，应当提供必要的便利”的规定，鉴于村道入本案争议地的地方具有门坪和道路通行的双重功能，三被告应秉持同为亲属、睦邻友好的原则处理好村道入口处至本案争议地本案争议地的道路畅通，不得妨碍原告人行或车辆的出入通行，故原告诉请排除妨碍。对于原告称被告曾天保承担恢复原状及赔偿损失的责任，但未向一审法院提供证据证实被告曾天保实施了上述水泥硬地化及搬运红砖行为，故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撤回要求被告赔偿原告被损坏红砖费、运砖费、清理红砖人工费的诉请，依法予以准许。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八十四条、第八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曾健全、曾石保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将位于五华县******上门片井下原告宅基地前面的长10.9米、宽6.95米（四至为东至空地、西至曾展仁屋、北至原告拟建房的宅基地、南至曾溪南屋）的整块水泥钢筋混凝土地皮及附着障碍物进行清理完毕，恢复至泥质地面原状。二、被告曾健全、曾石保、曾天保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天内清除村道入口处至本案争议地道路上的障碍物，确保行人和车辆出入畅通。三、驳回原告胡慈珍对被告曾天保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减半收取为50元，由被告曾健全、曾石保共同负担。对于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上诉人认为本案争议土地是由其根据分家析产协议分得，上诉人认为本案争议土地是上诉人方与其他村民以调换方式取得，双方争议焦点是土地权属争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据此，本案双方当事人的土地权属争议不属法院的受案范围，应由政府处理，应驳回被上诉人的起诉。在确定土地权属的基础上再行处理侵权责任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五华县人民法院（2019）粤1424民初75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胡慈珍的起诉。一审案件受理费50元，退还被上诉人胡慈珍50元。上诉人曾健全、曾石保、曾天保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孔宁清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赖志明书 记 员 黄怡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