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晋0406行初43号原告郄如义，男，1968年7月3日出生，汉族，住襄垣县，公民身份号码：×××。原告张爱平，女，1956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襄垣县，公民身份号码：×××。共同委托代理人耿富明，山西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共同委托代理人王俊杰，山西耿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地址：襄垣县新建东街**。法定代表人胡伟，职务：局长。出庭负责人魏兵，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贾林佩，山西理冠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地，地址：襄垣县古韩镇崔村/div>法定代表人刘跃琴，职务：经理。委托代理人赵志强，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地，地址：襄垣县古韩镇西港村/div>法定代表人邵海亮，职务：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宋国斌，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超群，山西君略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特别授权。原告郄如义、张爱平不服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股权变更登记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及第三人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送达应诉通知书，并追加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郄如义、张爱平的共同委托代理人耿富明、王俊杰，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魏兵、委托代理人贾林佩，第三人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跃琴及其委托代理人赵志强，第三人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委托代理人宋国斌、王超群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08年4月1日对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作出股权变更登记，依据2008年3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该公司第十一次股东会决议，将原股东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洗煤厂、郄如义、张爱平变更为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洗煤厂与刘跃琴。原告郄如义、张爱平诉称,2003年5月15日，原告张爱平出资326万元，郄如义出资150万元，投入第三人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成为该公司股东，其中张爱平占股65.2%，郄如义占股30%。2008年3月15日，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人冒用二原告的名义制作了《股权转让协议》，采取欺骗手段将原告张爱平持有的华能焦化有限公司65.2%的股权、郄如义持有的20%的股权变更给山西省××县华能洗煤焦化厂，将原告郄如义持有10%的股权转让给刘跃琴，严重损害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为此，二原告提起民事诉讼。经襄垣县人民法院、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审理，最终判决：1、确认张爱平与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郄如义与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刘跃琴分别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3、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与邵海亮之间关于65.2%与20%之股权转让均无效。判决生效后，原告曾于2019年5月5日、5月17日，向被告提交申请书，要求撤销错误的变更登记，并恢复原告股权登记，被告以种种理由推诿。原告认为，第三人在公司申请股权变更登记过程中向被告提供了虚假变更资料，且相关《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书确认无效。故原告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撤销被告依据签署时间为2008年3月15日的《股权转让协议》等变更资料，于2008年4月1日对第三人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将原告郄如义20%股权变更给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将原告郄如义10%股权变更给刘跃琴、将原告张爱平65.2%股权变更给华能焦化厂的股权变更登记；2、撤销被告依据华能焦化厂与邵海亮之间关于65.2%和20%股权变更资料，而对第三人公司做出的股权变更登记；3、判令被告恢复原告张爱平、郄如义分别占第三人公司65.2%和30%的股权登记。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郄如义、张爱平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1、襄垣县人民法院（2018）晋0423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2、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4民终2865号民事判决书；证据1-2证明人民法院生效的民事判决书确认涉案2008年3月15日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3、申请书，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申请，要求被告依法撤销对第三人提供虚假变更资料骗取的公司变更登记。4、相关法律规定，证明原告的申请内容为撤销对第三人华能公司的变更登记。5、襄市函字（2019）34号关于撤销山西省襄垣县华能焦化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的回复函，证明被告对原告的申请答非所问，拖延搪塞。6、企业信息查询单复印件，证明被告作出相关行政行为的事实。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辩称，二原告未按照法定程序申请股权变更登记，其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第一，被告收到二原告申请后按照法定程序进行了审查，向二原告书面进行了回复，告知其如何办理，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被告并未侵犯二原告的权利，不具有可诉性。依据《企业登记程序规定》第三条，“企业登记机关依法对申请材料是否齐全、是否符合法定形式进行审查。根据法定条件和程序，需要对申请材料的实质内容进行核实的，依法进行核实。”被告的职责是按照法律要求进行行政许可，不可能超越职权在原告申请不符合法定程序的情况下进行许可，故原告申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二、原告提出的申请不符合法定形式，主体不适格，被告已经书面告知原告在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配合下办理。二原告向被告提交的申请书申请主体是郄如义、张爱平，不符合申请股权变更登记的主体要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之规定，股权是股东对公司享有的人身和财产权益的一种综合性权利，进行登记的主体应为公司，不能以个人为登记主体。第三，被告政务服务平台已公示了变更股权、股权转让所需提交的材料，原告提供的申请材料不齐全，也未进行补正，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二原告申请股权变更登记主体不适格，未按照法定程序提交资料，被告进行书面回复已经履行了法定职责，原告的起诉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应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依据：1、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证明第三人华能焦化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以及历次股权变更情况。2、原告提交给被告的资料，证明被告收到原告提供的申请书、襄垣县人民法院判决书、长治市中院判决书。3、关于撤销山西省襄垣县华能焦化有限公司变更登记的回复函（襄市函字（2019）34号），证明被告书面告知原告应在第三人华能焦化公司协助下申请股权变更登记。4、EMS快递单妥投记录，证明二原告收到了回复函。5、被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所需要的材料（来源襄垣政务服务网），证明二原告提供的材料不符合法定办理条件。第三人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述称，1、二原告的起诉超过起诉期限，原告起诉要求撤销2008年相关的股权登记，要求恢复二原告的股权登记超过了五年的起诉期限。2、公司最早的出资人是第三人华能洗煤焦化厂，二原告并非华能焦化的实际出资人，二原告的起诉不能成立。最原始公司登记均没有二原告的签字，二原告并没有设立华能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建议法庭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襄垣法院已经受理了二原告和第三人洗煤厂关于我公司股权确认的民事诉讼，因此建议法庭中止审理或驳回起诉。第三人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述称，与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的意见一致。第三人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提交证据如下：1、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企业信息及法定代表人邵海亮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第三人的主体资格。2、民事起诉状、襄垣县人民法院受理案件通知书、诉讼费用专用票据、举证通知书、传票各一份，证明洗煤焦化厂已向襄垣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确认洗煤厂对华能焦化享有全部股权，郄如义、张爱平不具有股东资格。3、农村信用合作社贷款、转款凭证复印件，证明洗煤焦化厂是华能焦化公司唯一出资人。4、襄垣县人民法院（2018）晋0423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04民终2865号民事判决书各一份，证明一审判决确认张爱平、郄如义分别在华能焦化持有65.2%与20%股权，在二审时被法院撤销。庭审质证过程中，针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3、4、5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6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以工商档案核实为准。第三人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提出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2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3可以证明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行政诉讼法规定的五年期限。证据4不属于证据，不予质证。证据5没有异议。证据6是复印件，内容不清晰，不予认可。第三人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质证称，对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证据3可以证明原告的起诉已经超过了行政诉讼法规定的五年期限。证据4不属于证据不予质证。证据5不涉及第三人，不予质证。证据6是复印件，不予认可。本院认证意见如下：证据4系法律条款，不属于证据范畴。证据6系复印件，未经核实，不具有合法性，不予采信。被告及第三人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采信。针对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及其代理人提出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档案材料没有异议，但被告方对第三人华能焦化的设立和变更登记应该有八次，2008年4月1日的股权变更登记正是本案原告请求依法撤销的内容之一，2009年3月16日的变更登记，将法定代表人刘跃琴变更为邵海亮，在审核表中没有写明股东，按照规定相关审核表应当记载相关股东信息；被告于何时将华能焦化厂所取得张爱平65.2%股权和郄如义20%股权变更到邵海亮名下，被告没有提供将华能洗煤厂股份变更为邵海亮的相关股权变更登记资料，存在严重问题。对证据2、3、4、5没有异议。第三人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没有异议，同时提出邵海亮、刘跃琴及华能洗煤厂决定设立华能公司，因邵海亮担任有集体企业职务不便于担任股东，才以张爱平、郄如义的名义进行初始登记，二原告并未实际出资。本院认为，原告及第三人对被告提交证据均无异议，依法予以采信。针对第三人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提交的证据，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第三人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均没有异议。原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认为证据2与本案无关。证据3相关凭证仅能说明存在债权债务，无法证明二原告不具有股权资格。证据4没有异议。本院对第三人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依法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03年5月16日，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在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原襄垣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并进行设立登记。注册资本总额为500万元人民币。襄垣县中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筹）襄垣中信设验【2003】第0060号验资报告，审验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申请注册资本为人民币500万元，其中：股东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厂出资人民币24万元，占注册资本的4.8%；股东张爱平出资人民币326万元，占注册资本的65.2%；股东郄如义出资人民币150万元，占注册资本的30%。2008年3月15日，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向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原襄垣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提交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申请变更登记，并提交由二原告及第三人于2008年3月15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三份及该公司第十一次股东会决议等相关材料，该股权转让协议内容为郄如义将其持有的公司10%（50万元）股权转让给刘跃琴；郄如义将其持有的公司20%（100万元）股权转让给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张爱平将其持有的公司65.2%（326万元）股权转让给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于同日签署的公司第十一次股东会决议载明确认三份股权转让协议内容。2008年3月25日，由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法定代表人邵海亮及张爱平、郄如义签署的华能焦化有限公司第十二次股东会决议载明：全体股东一致通过公司章程，选举股东刘跃琴为公司执行董事；股东邵海亮为监事。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2008年3月25日公司章程载明：公司股东为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刘跃琴，出资额分别为450万元、50万元。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原襄垣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8年4月1日为其办理了变更登记，将原登记事项中法定代表人由邵海亮变更为刘跃琴，原股东（发起人）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郄如义、张爱平变更为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刘跃琴。2018年9月14日，襄垣县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423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为：一、确认张爱平与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二、确认郄如义与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刘跃琴分别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三、确认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与邵海亮之间关于65.2%和20%之股权转让均无效；四、确认张爱平、郄如义分别在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持有65.2%与20%股权。五、驳回张爱平、郄如义的其他诉讼请求。2018年12月19日，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4民终286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内容如下：一、维持襄垣县人民法院（2018）晋0423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五项；二、撤销襄垣县人民法院（2018）晋0423民初836号民事判决书第四项。原告张爱平、郄如义据此于2019年5月17日向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提出申请，请求撤销相关股权变更登记。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7月3日作出回复函，称撤销登记无法定办理流程，无法实施。另查明，2009年3月16日，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原登记事项中法定代表人刘跃琴变更为邵海亮，但变更登记审核表中未载明股东情况。2010年11月16日，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申请变更登记，原登记事项中法定代表人邵海亮变更为刘跃琴，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中载明原登记事项股东或申请人情况为刘跃琴认缴出资额50万，持股比例10%，邵海亮认缴出资额450万，持股比例90%。本院认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2005年版）第一百九十九条规定，办理公司登记时提交虚假材料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取得公司登记的，由公司登记机关责令改正，对提交虚假材料或者采取其他欺诈手段隐瞒重要事实的公司处以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撤销公司登记或者吊销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2005年版）第二条规定，有限责任公司和股份有限公司设立、变更、终止，应当依照本条例办理公司登记。申请办理公司登记，申请人应当对申请文件、材料的真实性负责。工商行政管理局作为公司登记机关，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登记管理条例》、《企业登记程序规定》等工商行政管理法规对公司变更登记履行法定职责。依法对申请材料是否齐全、是否符合法定形式进行审查。根据法定条件和程序，需要对申请材料的实质内容进行核实的，依法进行核实。根据上述规定，工商行政管理局作为公司登记机关，在进行变更登记时不仅要审查申请人提交的材料，还应审查其内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申请人应当对其申请文件、材料的真实性负责。本案中，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于2008年3月15日申请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时提交了股权转让协议及股东会决议等证明材料，基本符合《公司登记管理条例》的相关规定，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原襄垣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尽到了形式上的审查义务，但鉴于相关股权转让协议已经由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无效，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依据该股权转让协议于2008年4月1日为其办理的股权变更登记依法应予撤销。关于第三人所提超过起诉期限的主张，因被告基于无效的股权转让协议作出的股权变更登记系明显违法行政行为，自始无效，不因时间的推移而具有合法效力。该股权变更登记属于行政确认行为，处于连续状态，不受起诉期限的限制。且出现了被生效判决确认无效的法定事由，故对第三人所提超过起诉期限的主张依法不予采纳。关于本案是否应中止审理的问题，从行政诉讼的立法目的来看，行政诉讼的目的是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政，当行政机关存在明显违法时，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通过行政诉讼予以监督。本案中，涉案股权变更登记所依据的股权转让协议已被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民事判决书确认无效。但第三人所提民事诉讼具有不确定性，没有证据证实与本案存在直接利害关系，且该中止审理事由与已生效的人民法院裁判文书的既判力相抵触，故对第三人关于本案应中止审理的主张不予采纳。关于原告申请撤销被告依据山西省襄垣县古韩镇华能洗煤焦化厂与邵海亮之间关于65.2%和20%股权变更而作出的股权变更登记，因原告不能提供被告实施了该行政行为，被告提交的证据中亦没有相关股权变更登记，不能证明该行政行为存在，无法进行合法性审查，依法不予保障。关于原告所提其他诉讼请求，因缺乏证据支持及法律依据，依法不予保障。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原襄垣县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08年4月1日核准的对第三人襄垣县古韩镇华能焦化有限公司的企业法人股权变更登记。二、驳回原告郄如义、张爱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襄垣县市场监督管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曹建斌人民陪审员 王淑芳人民陪审员 李 鑫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王 霞附：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