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07民初1641号海南省东方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9007民初1641号原告：黎某1，男，汉族，1952年3月15日出生，现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系受害人陈尾姑丈夫。原告：黎某2，男，汉族，1979年9月29日出生，现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系受害人陈尾姑之子。原告：黎某3，男，汉族，1976年12月28日出生，现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系受害人陈尾姑之子。原告：黎某4，女，汉族，1974年3月7日出生，现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系受害人陈尾姑之女。以上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某，男，汉族，1975年4月23日出生，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人，现羁押于海南省美兰监狱。被告：汪某，女，回族，1957年9月18日出生，现住海南省昌江黎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某，男，系被告汪某丈夫。被告：苏某，男，汉族，1983年5月25日出生，现住福建省龙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某，海南颖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海秀大道57号海南农垦商业中心B座南楼。负责人：何某，系该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系该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系该司法务。原告黎某1、黎某2、黎某3、黎某4诉被告李某、汪某、苏某、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海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太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黎某2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被告李某、被告汪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某、被告苏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某、被告太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黎某1、黎某2、黎某3、黎某4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太保公司优先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四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52118元；2.依法判令被告李某、汪某、苏某对被告太保公司赔偿后不足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18日晚上，被告李某驾驶×××号牌货车，搭载受害人陈尾姑等9人从东方市江边乡南龙村方向经天新线开往东方市东河镇方向，19时50分许，车辆行驶至天新线116公里加380米路段时，因被告李某驾车在下坡且连续急转湾路段过程中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发生侧翻，造成本案受害人陈尾姑当场死亡及其他乘车人员不同程度受伤的特大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第4690071201800000612号)，认定被告李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陈尾姑无责任。本次事故造成受害人陈尾姑当场死亡，给原告方整个家庭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和严重的精神创伤。被告李某驾驶的×××号牌货车由被告太保公司承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被告太保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优先赔偿原告方的各项损失。被告汪某是长期雇佣包括受害人陈尾姑等工人进行瓜果采摘包装的老板和召集工人出工的组织者，被告汪某在此过程中获得经济利益，但被告汪某未尽到对工人人身安全保障和管理的义务，安某乘坐货车置工人生命于危险之中，最终致使受害人陈尾姑等人死亡的严重后果，理应承当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据此，被告太保公司赔偿后不足部分应由被告李某、汪某、苏某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原告的各项损失为：1.死亡赔偿金，受害人陈尾姑为昌江县石碌镇居民，系昌江县二轻配件厂退休职工。按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0817元/年，按十五年(受害人陈尾姑出生于1953年3月8日)计算，为30817元/年×15年＝462255元。2.丧葬费，按照海南省上一年度职工平均工资标准67727元/年以六个月计算，为67727元/年÷12个月×6个月＝33863元。3.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损失，根据昌江县海尾镇当地办理丧葬事宜的风俗，遗体停放在老家昌江海尾镇十天左右，四原告的误工损失酌情主张6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事故造成受害人陈尾姑当场死亡，给原告方整个家庭造成巨大和严重的精神创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损失共计552118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提起民事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各项诉讼请求。被告李某辩称：被告李某想赔偿原告方损失，但是目前没有能力赔偿。被告汪某辩称：本案纠纷与被告汪某无关，被告汪某没必要赔偿原告方损失。被告苏某辩称：一、被告苏某与本案交通事故各受害人及司机之间均不存在雇佣关系，案涉交通事故与被告苏某无关，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二款的规定，被告苏某并未授权或者指示各受害人去采摘芒果，与各受害人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更不能形成雇佣关系，不符合雇佣关系的特征。雇佣人与受雇人之间具有特定的人身关系，即受雇人在受雇期间，其行为受雇主的支配和约束，受雇主的管理和监督，在经济上和人身上存在一定的隶属关系。被告苏某与本案各受害人均不认识，根本不可能存在雇佣关系。其次，从本案事实和证据来说，均无法证明被告苏某与各受害人存在雇佣关系。原告诉状中已经很明确，涉案受害当事人与被告汪某是长期雇佣关系，且从原告提交的询问笔录中，可以得知，与各受害人存在雇佣关系的是被告汪某，而不是被告苏某。原告在诉状中事实与理由部分已经很明确的表明了被告汪某长期雇佣本案受害人等工人进行瓜果采摘包装，是召集工人出工的组织者和老板。从吴小长、符家生的笔录(2018年5月21日)第4页:“老板娘(汪某)叫我们干活，我们经常给她干活，我们乘坐的货车也是老板娘叫来的，林万欢的笔录第4页:“你是否认识小苏老板回答:不认识。”陈娇美笔录第4页:“林万欢叫我干活的，没有签合同，也不认识这个老板”，吴小长2018年5月28日笔录第5页“工钱都是汪老板娘给的”，陈娇美2018年5月28日的笔录第4页回答:“是昌江县的汪老板娘叫我们干活的，这批芒果是小苏老板收购的，汪老板娘叫吴小长通知我和梁克翠、陈尾姑、符家生、蔡昌莲还有个女的，汪老板娘叫这辆货车来拉我们去干活，货车司机李某是汪老板娘村里人，他们比较熟悉。”该份笔录第5页:“工钱是汪老板娘给的”，该笔录第6页:“平时我们今天干活，明天汪老板娘第二天早上就会以现金支付我们工钱，我们和昌江县的汪老板娘都很熟悉，平时都不用说，反正干活完了，第二天昌江的汪老板娘就会给我们工钱。”等询问笔录中均可以得知，被告汪某是聘请他们的雇主，各受害人经常给被告汪某干活，乘坐的货车也是汪某安排的。从原告诉状及其提交的询问笔录均可得知，被告汪某与被告李某是同村人，关系较好，被告汪某这几年来都是叫被告李某拉货，两人之间是长期以来形成了运输承揽合同关系，而各受害人与被告汪某长期以来存在雇佣关系。二、对于本次事故的产生原因与被告苏某无关。造成本事故的主要原因是被告李某不当操作且车辆刹车系统不合格造成的，而被告李某长期以来与被告汪某形成运输承揽关系，与本次事故有关的运输也是被告汪某与被告李某达成的运输承揽合同。被告汪某作为各受害人的雇主，其在选任被告李某担任司机时，存在选任不当，在装芒果时存在疏于监督、管理的行为，是造成本次事故的主要原因。不论从司机的选任还是工人的雇佣角度来说，都与被告苏某无关。三、被告苏某向被告汪某购买芒果，被告苏某作为买方，被告汪某作为卖芒果给被告苏某的卖方，双方形成的是买卖合同关系，本案事故与作为买方的被告苏某没有任何法律关系，被告苏某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从被告汪某的笔录第2页“事故发生前十几天去看芒果”即在被告汪某与被告苏某洽谈买卖芒果事宜之前，被告汪某就已经去看芒果了，也就是说被告汪某长期以来经营芒果收购、销售生意。被告苏某经人介绍认识长期从事芒果销售生意的被告汪某，双方就买卖芒果达成一致之后，被告汪某负责将芒果运到被告苏某指定的收购地点，但是在约定的时间内由于被告汪某的芒果车辆出现了事故，没有如约将芒果送至被告苏某指定的地点。而事故也是发生在被告汪某组织工人采摘芒果后的运货过程中，在双方的买卖关系中，被告汪某的义务是将芒果运至被告苏某指定的地点，而在此之前的人员安排、费用支出均与被告苏某无关，被告苏某只负责在货到指定地点之后支付货款即可。从被告汪某笔录第8页第一、二行:“这一次芒果小苏老板是否和你约定过工人的工钱、司机的运费和果农的芒果费用是如何支付的”答:“没有说”。如果苏某是雇主，双方不可能对于上述费用不作约定，进一步证明被告苏某不是雇主，实际上，由于双方达成了买卖合同，虽然本次事故造成了较大人员人身伤亡，但是就买卖合同本身来说，被告汪某未能将芒果如约运至指定的地点，被告汪某在其与被告苏某的买卖合同关系中属于违约方，对被告苏某也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四、从举证责任的分配规则来说，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被告苏某是雇主，且综合各证据完全能够证明各受害人与被告汪某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被告苏某作为芒果购买方，其并不认识各受害人，也从未与各受害人存在雇佣关系，且各受害人均指认被告汪某长期聘请他们干活，故各原告要求被告苏某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五、从被告李某的笔录可以得知，被告汪某是雇主。被告李某笔录的第4页第12至13行:“你拉货回来之后的车费一般是谁支付的一般是汪老板给的”。第4页倒数第8行:“你所说的这些支付情况是否有签合同或者提前约定好没有，按照平时习惯，我们都很熟悉了，所以也不担心对方拖欠钱的情况”，进一步证明被告汪某与被告李某长期以来存在雇佣关系，结合各受害人、被告汪某、被告李某的笔录可知，工钱都是被告汪某支付的，被告苏某对于工人、工费等情况均不知情，都是一次性将芒果款直接支付给被告汪某。作为买卖关系中的买方，在双方达成买卖合同之后，被告苏某只需要将芒果款支付给被告汪某即可，其并不负责组织、雇佣工人采摘芒果，且不认识也从未支付工人工资，其与本案事故无关。综合以上，各原告主张被告苏某承担责任的诉求与其提供的证据证明的内容互相矛盾，且各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驳回各原告要求被告苏某承担责任的诉讼请求。被告太保公司辩称：一、被告太保公司不是本案的侵权人，对事故的发生及原告的人身损害没有过错，被告太保公司与被告李某签订保险合同，双方权利义务应受相关法律及保险合同的保护和约束。被告太保公司仅承保×××号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并未承保机动车车上人员责任险。二、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付对象均是指保险车辆发生意外事故时，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损失的被保险车辆以外的受害者，并不包括本车人员和被保险人。本案事故发生时，受害人陈尾姑乘坐在被保险车辆上，是车上人员，不是被保险车辆以外的“第三者”，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赔付对象，被告太保公司不承担任何保险赔偿责任，原告诉求被告太保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诉讼费、鉴定费和保全费不属于保险责任赔偿范围。综上所述，原告针对被告太保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针对被告太保公司的诉讼请求，维护被告太保公司的合法权益。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18日晚上，被告李某驾驶制动系不符合安全技术性能的×××号中型仓栅式货车（车辆所有权人系被告李某）违反规定搭载受害人陈尾姑等9人从东方市江边乡南龙村方向经天新线开往东方市东河镇方向，19时50分许，车辆行驶至天新线116公里加380米路段时，因被告李某驾车在下坡且连续急转弯路段过程中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发生侧翻，造成受害人陈尾姑当场死亡及其他乘车人员不同程度受伤及车辆不同程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东方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5月24日作出第46900712018000006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某承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陈尾姑等人均无责任。被告苏某是收购芒果的私人老板，被告汪某是长期从事介绍芒果出售的中介，被告苏某有意收购芒果，经被告汪某介绍，被告苏某同意收购东方市江边乡果农的芒果，便安排被告汪某负责叫司机运输、工人打包及收购芒果等事宜，被告汪某作为中介，会按照与被告苏某约定的方式收取一定数额的中介费。被告李某是受雇于被告苏某负责监督芒果的打包、过称及运输至指定地点的司机。2018年5月18日晚上，被告李某在运输芒果回被告苏某指定的昌江黎族自治县物流点的过程中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受害人陈尾姑于1953年3月18日出生，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供的第469007120180000061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常住人口登记卡、照片、询问笔录及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开庭陈述笔录等材料在案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在开庭过程中经原、被告双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和本院的审查，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可以采信。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因侵害人的侵权行为导致他人人身受到伤害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受害人为此遭受的各项损失。此次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被告李某承担本案道路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受害人陈尾姑等人均无责任。该事故认定程序合法、结论正确，应予采信。被告李某系被告苏某雇佣的司机，被告李某系在履行职务期间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但其在本案道路交通事故中承担全部责任，存在重大过失。因此原告因本案造成的各项损失，由被告李某、苏某承担全部连带民事赔偿责任。被告汪某作为中介，受被告苏某委托负责安排司机运输、工人打包及收购芒果等事宜，并从中收取中介费。其在选任司机、车辆和在芒果、工人输运过程中疏于监督、管理，严重失职，存在过错，故本院认定被告汪某对被告苏某、李某所承担的责任份额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号中型仓栅式货车虽然在被告太保公司处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但是受害人陈尾姑在事故发生时身处×××号中型仓栅式货车的车厢中,应认定为车上人员。虽因交通事故原因可能会导致车上人员，即受害人陈尾姑脱离本车,但并不存在“转化”为第三人的问题,受害人陈尾姑在事故发生瞬间仍属于本车车上人员,既不属于交强险赔偿范围,亦不属于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故被告太保公司要求免予承担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的各项损失具体认定为：1.死亡赔偿金，发生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时，受害人陈尾姑的年龄已满65周岁，且其户别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死亡赔偿金为462255元（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0817元/年×15年）；2.丧葬费，丧葬费为38838元（参照海南省上一年度职工年平均工资标准77676元/年÷12月×6月），原告主张丧葬费为33863元，没有超出以上数额，本院予以支持；3.误工费，办理丧葬事宜期间的误工费，根据当地风俗习惯，本院酌定误工期为7天，误工人员为4人，每人每天误工费为110元，误工费为3080元（110元/天×7天×4），原告主张多余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4.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李某因本案道路交通事故构成交通肇事罪，被本院判处刑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是否受理刑事案件被害人提起精神损害赔偿民事诉讼问题的批复》的规定，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本院亦不予支持，以上各项损失合计499198元。由被告汪某承担10%的民事赔偿责任，即49919.8元（499198元×10%）。原告剩余的损失449278.2元，由被告李某、苏某承担全部连带赔偿责任。被告苏某辩解其与受害人陈尾姑及被告李某之间均不存在雇佣关系，本案交通事故与被告苏某无关，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的意见，缺乏理据，本院不予采信。据此，原告主张被告李某、苏某连带赔偿其各项合理损失的诉请，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但主张被告汪某对其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及被告太保公司优先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其各项损失的诉请，缺乏理据，本院不予支持，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某、苏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黎某1、黎某2、黎某3、黎某4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49278.2元；二、被告汪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黎某1、黎某2、黎某3、黎某4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49919.8元；三、驳回原告黎某1、黎某2、黎某3、黎某4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30.3元（已减半），由原告黎某1、黎某2、黎某3、黎某4负担123.3元（原告已申请免交），免交，由被告李某、苏某连带负担1164元，由被告汪某负担1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刘山石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洪奎附：适用本案的法律条文内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四十八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人身伤亡”，是指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生命权、健康权等人身权益所造成的损害，包括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和第二十二条规定的各项损害。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的“财产损失”，是指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侵害被侵权人的财产权益所造成的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前款所称“从事雇佣活动”，是指从事雇主授权或者指示范围内的生产经营活动或者其他劳务活动。雇员的行为超出授权范围，但其表现形式是履行职务或者与履行职务有内在联系的，应当认定为“从事雇佣活动”。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六条适用简易程序审理的案件减半交纳案件受理费。第四十五条当事人申请司法救助，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予免交诉讼费用：（一）残疾人无固定生活来源的；（二）追索赡养费、扶养费、抚育费、抚恤金的；（三）最低生活保障对象、农村特困定期救济对象、农村五保供养对象或者领取失业保险金人员，无其他收入的；（四）因见义勇为或者为保护社会公共利益致使自身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本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赔偿或者补偿的；（五）确实需要免交的其他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