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民终129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负责人：刘楚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炼，广东保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巫永成，男，汉族，1977年3月1日出生，送达地址：梅州市梅江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梅州粤马混凝土有限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法定代表人：章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华，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声元，男，汉族，1970年4月12日出生，住所地：梅州市梅江区******。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北部湾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巫永成、梅州粤马混凝土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粤马公司”）、吴声元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8）粤1402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炼，被上诉人巫永成，被上诉人粤马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中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吴声元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2018)粤1402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二项判决内容，判决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183367.18元;请求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上诉理由:本案事故发生是被上诉人单方违反交通法规造成，全部责任应由其承担。一审法院在审理本案过程中存在程序违法和事实未査清，导致事实认定错误和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以纠正。一、一审法院审理程序严重违法。一审判决书第2页第一段记录“本院于2018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据此可知，本案是适用简易程序审理，一审判决最后一页的落款日期是“ニO一九年八月五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规定，依法适用程序审理的案件审理期限是3个月，自立案之日起算，本案中，自立案之日到判决之日，审理期限超过八个月，本案前后开庭四次(包括摇珠确定鉴定机构)，均是审判员郭亮生独任审理，从未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由此可见，本案审理程序已严重违反法律规定。二、上诉人承保的粤M*****车辆未与被上诉人车辆发生碰撞也未违反道路交通法律法规，本案事故发生是被上诉人单方违法、违规造成，全部责任应由其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我方承担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机动车之间发生事故适用过错责任。因此，上诉人只有对损害具有过错，才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适用过错责任的情形，举证责任应由受害人举证证明加害人存在过错及过错大小。本案中，根据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其未提交能证明巫永成存在过错的证据。被上诉人陈述其与上诉人承保的车辆有碰刮的事实，系被上诉人单方不符合实际的推测。若事实真如被上诉人所述，其完全可以提供车辆碰撞痕迹的证据予以证实，而且事实上涉案车辆并不存在碰撞痕迹。第二，涉案事故发生后，虽然交警部门只出具《道路交通事故证明》未判定各方责任，但是该事故证明却如实客观记录发生事故时的相关事实，根据上述事实，足以判定被上诉人在本次事故中明显存在违反交通法律、法规的过错，且是造成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其一，被上诉人未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和《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依法申领驾驶证后才驾驶机动车上路，属严重违法交通法律、法规行为。其二，由于被上诉人未依法通过学习考核取得驾驶资格，不具备安全驾驶知识，导致其在未确保行车安全的情况下，驾驶机动车违规从右侧超车，这也是发生本次事故的根本原因。其三，被上诉人在本事故中驾驶二轮摩托车，未依法佩戴安全头盔也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等规定，这是导致其左耳严重受伤的直接原因。第三，根据被上诉人违反交规从右侧超车和其倒地受伤的事实可以证明判定上诉人承保车辆与被上诉人车辆没有发生碰刮。根据被上诉人就诊病历记录，被上诉人受伤主要在身体左侧，即:左耳廓撕裂伤;左侧颞骨岩部骨折，左肩胛骨骨折，该受伤事实证明被上诉人是向左侧倒地受伤的。但依据事故证明认定的事实和被上诉人陈述的事实，其是从上诉人承保车辆右侧超车，如发生碰刮，应是与被上诉人车辆左侧碰刮，根据惯性原理及常识，被上诉人应是向右侧倒地受伤，而不是左侧。因此，以上事实恰恰证明，上诉人承保车辆未与被上诉人发生碰刮，而是被上诉人违规超车过程中自己操作不当自己发生事故摔伤，与上诉人承保车辆完全无关。第四，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过失的认定，采取的是客观标准，即:依据加害人、受害人是否违反道路交通法律、法规及相关规则，判断有无过失及过失大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审判意见，交警部门未能作出交通事故责任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现场勘验记录的事实及全部相关证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以及《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综合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对交通事故发生的事实以及各方当事人有无过错进行判断并作出认定。本案中，根据上述被上诉人存在违法、违规的事实和被上诉人受伤倒地的事实，足以证明上诉人承保车辆没有违法违规，也未与被上诉人发生碰刮，本案事故是被上诉人单方违规造成，应由其承担全部责任。第五，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承担40％的赔偿责任错误。虽然交警部门已作出“此事故成因确属无法查清”的结论，但是根据交警部门制作形成的事故案卷材料可知，涉案车辆没有碰撞痕迹证明两车未发生刮碰，被上诉人无证驾驶机动车、未戴安全头盔及违法超车等违反交通法规的事实已有充分的证据能佐证，且这些事实与事故发生存在因果关系，反而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上诉人承保车辆存在任何过错或违反交通法规等事实。因此，根据上述被上诉人违反交通法律法规的事实，本案能确定是被上诉人过错导致事故发生，一审判决书第9页陈述上诉人未有充分的事实证明被上诉人存在过错，系事实认定错误，并导致其错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错误认定上诉人承担40%的责任。三、即便上诉人有责，根据保险合同约定，我方商业险应当免责。上诉人经网上查询，巫永成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本案肇事车辆專M*****号车属于营业性货车。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规定，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第十条规定，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驾驶员应当经考试合格，取得相应的从业资格证件。巫永成未取得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而驾驶营业性机动车从事经营性道路货物运输行业，该行为本不合法。另根据《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三者责任免除》第二十四条(二)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保险公司不负赔偿责任，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根据保险条款的规定，司机驾驶营运性车辆没有从业资格证的属于保险公司的免赔情形，在商业三者险部分不予赔付。涉案粤M*****号车辆在上诉人处投保时，上诉人对于投保人已尽了明示告知的义务，保险公司对于驾驶营业用途的货车的驾驶人无从业资格证，保险公司不予赔偿。因此，即便认定上诉人有责，我方也只需在交强险范围内赔付，商业第三者险应免责。四、一审法院存在损失认定错误。根据一审判决书认定的各项损失，该判决在认定部分损失存在明显错误，具体如下：1.本案存在超范围判决。从一审判决书第8页和第9页可知，认定被上诉人因本案造成的损失项目中并不存在财产损失，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可知，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和死亡伤残限额合计12万元，但一审判决书第一项内容却判决上诉人承担12.1万元，明显错误。2.医疗费:该损失发票金额为18155.94元，但根据被上诉人的证据材料，该发票并非原件，而是提交有梅州市社会保险管理基金盖章的复印件，庭审质证时被上诉人也未出示原件，该证据能证明被上诉人有部分医疗费已向社会保险报销。根据法律规定及司法惯例，医疗费损失适用补偿原则，即应根据被上诉人实际损失予以赔付，因此，本案医疗费应当扣减已在社保范围报销的部分。3.后续治疗费:一审法院根据梅州市中医院医嘱认定5万元依据不足。该医嘱明确写“后续左耳整形修复费用……”，说明该项损失是整形费用，而梅州市中医院属于临床疾病治疗医院，整形费用属于美容项目，应由专业科室医生、整形医院或鉴定机构出具意见，抑或由被上诉人实际产生后另行主张。因此，该医嘱不具有客观性、专业性，不能作为认定该损失的依据。4.误工费:该损失上诉人没有确认，有提出异议。根据被上诉人证据可知，其2018年9月1日发生事故，而银行流水显示2018年10月正常发放9月份工资，说明其不存在误工损失，至少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其有误工损失，上诉人不应该承担该损失。5.残疾赔偿金:该损失一审法院认定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被上诉人提交的主要证据是劳动合同、工资银行流水、房产证及结婚证，但劳动合同与银行流水不足半年，不符合按照城镇标准规定的情形。房产证开庭时未提交原件，且登记人不是被上诉人(登记人是其妻子)，结婚证也不是原件，前述证据上诉人明确提出了异议，甚至有理由怀疑被上诉人与其妻子已离婚并未居住在城镇，否则不可能出示不了房产证和结婚证原件。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按照城镇标准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上述事实，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被上诉人巫永成辩称，因为我是当事人，不可能有碰撞却不知道的，所以事实上是没有发生碰撞的。交警出的事故证明书也看过了没有刮痕，我感觉这个认定责任我们是无需承担责任的。被上诉人粤马公司辩称，我们是无过错的，我们是正常行驶，所有过错都是吴声元造成的，他没有驾驶资格证、没有戴头盔、在右方超车所导致的事故，我们没有一点过错。被上诉人吴声元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一审原告吴声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北部湾财保公司在交强险内赔偿原告交通事故经济损失121000元，在商业险内赔偿原告交通事故经济损失162917.94元，被告巫永成、粤马公司对商业险内的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责任；2.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9月1日19时30分许，原告驾驶粤M*****号两轮摩托车从梅州市区梅州大桥往三角环岛方向行驶至梅塘东路时，在从右侧超越被告巫永成驾驶的粤M*****号重型特殊结构货车过程中倒地，造成原告受伤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据《交通事故证明》卷宗相关记载，原告未佩戴安全头盔上路，且未取得驾驶资格而无驾驶证驾驶机动车；事故当时发生在道路中间围蔽、两侧通行的施工路段，且是傍晚时分，又下着小雨、路面潮湿的状况；被告驾驶的车辆在事发路段从右侧超越前面的车辆，而原告驾驶的摩托车亦从右侧超越被告巫永成驾驶的车辆。事故经梅州市交警支队直属大队、交警支队出具了《道路交通事故证明》和复核结论。被告巫永成驾驶的被告粤马公司所有的涉案车辆在被告北部湾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保险100万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原告于事故当日被送至梅州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0天，用去医疗费18155.94元，医嘱：1.住院期间2人陪护；2.出院后休息3个月；3.后续左耳整形修复治疗费用约5万元。诉讼中，原告于2018年11月29日向一审法院提出伤残鉴定申请，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通济司法鉴定所中心，该中心于2019年3月29日作出粤通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151号司法鉴定书，评定原告吴声元的左侧外耳廓缺失为九级伤残；左肩关节功能部分丧失为十级伤残。原告并主张已付鉴定费1956元，及因鉴定产生的交通、食宿费用2000元，原告因此只提交鉴定费的发票。一审法院组织双方对该司法鉴定书进行质证后。原告因此对起诉时提出的诉讼请求作出了部分变更。被告则表示对该司法鉴定书和鉴定费的发票，只认可其真实性和关联性；至于因鉴定产生的交通、食宿费用2000元，只认可会实际产生费用，但不认可该2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原告与被告巫永成因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受伤；涉案车辆在被告北部湾财保公司处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保险100万含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等事实，庭审中当事人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足以证实其按城镇标准计算赔偿损失的主张，予以确认。原告委托的广东通济司法鉴定所中心具有鉴定资质的机构和鉴定资格的人员，鉴定程序合法，对该鉴定结论，予以采信。原告作为参保人，其在社保范围内报销的医疗费用，是其应得的报销补偿款额，该报销费用并不能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结合伤情和法律的相关规定，一审法院认定精神抚慰金以5000元为宜。对后续治疗费，有医嘱，认定50000元。对原告主张的车辆损失费，不予确认。因鉴定支付的交通、食宿费，酌情计1000元。据此，一审法院认定原告因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276917.94元（1.医疗费18155.9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000元【100元/天×20天】；3.护理费6000元【20×150元/天×2人】；4.误工费13090元【住院及出院后全休90天共110天×3557元/月÷30天】；5.营养费1050元【5000×21%】；6.残疾赔偿金172095元【40975×20年×21%】；7.被抚养人生活费7927元【5年×30198元/年×21%÷4人】；8.继续治疗费50000元；9.交通费600元【20天×30元/天】；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1.因鉴定支付的交通、食宿费酌情计1000元）。交警部门对事故作出的“此次事故成因确属无法查清”的结论，原、被告虽各持异议，但均未有充分的事实和依据予以推翻该结论。因此，对交警部门出具的《交通事故证明》和复核结论，予以确认。鉴于本次事故发生在当时的路况、天气等均不佳的情况下，双方本应规范、小心、慢速行驶，但双方均向右侧超车而导致事故的发生。而对此事故的发生，双方均无法证明自己无过错，也无法区分究竟谁的过错大、谁的过错小。根据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广东省公安厅《关于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处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20条：根据当事人提供的证据难于认定交通事故责任或当事人的过错的，人民法院可按如下规则确定当事人的民事责任（1）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的，由事故各方承担同等民事责任……。因此，原告、被告巫永成对本次事故均应承担50%的民事责任。原告如果当时有佩戴安全头盔上路，则原告因事故所伤部位及受伤的程度，虽不能说可以避免，但至少能减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因此，对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各项损失276917.94元，原告应自行承担60%的赔偿责任，被告巫永成承担40%的赔偿责任。据此，被告北部湾财保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赔偿121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金120000元）；剩余款额155917.94元，原告应自行承担93550.76元，由被告北部湾财保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给原告62367.18元，两被告巫永成、粤马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上述合理部分的诉请，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两被告粤马公司、北部湾财保公司关于原告已在社保部门报销的金额应予扣减、鉴定的合法性、护理费、残疾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营养费、后续治疗费等的抗辩意见，依据不足，于法不符，不予采纳。被告巫永成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抗辩权利，一审法院依法可作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给原告吴声元121000元。二、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给原告吴声元62367.18元；被告巫永成、梅州粤马混凝土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吴声元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19.58元，按规定减半收取959.79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359.79元；由被告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负担600元，被告巫永成、梅州粤马混凝土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迳行付给原告）。本院对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本案事故交警卷载明的事实，被上诉人吴声元在本案事故发生时无牌无证驾驶机动车且未戴头盔，在天黑下雨路滑且是施工路段未审慎确保安全的情况下从右侧超越同方向行驶由被上诉人巫永成驾驶的车辆过程中倒地，导致发生本案事故。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证明未认定本案事故的责任，未认定被上诉人巫永成存在违法超车等违法驾驶行为，亦未认定被上诉人吴声元及其车辆与被上诉人巫永成驾驶的车辆发生了碰撞。被上诉人吴声元亦没有其他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巫永成违法驾驶导致与被上诉人吴声元及其车辆发生了碰撞，且被上诉人吴声元自述其是左侧倒地，与如果是左侧与被上诉人巫永成驾驶的车辆碰撞后通常会向右侧倒地的惯性不符。被上诉人巫永成亦自述其当时右侧超车后继续正常行驶，未感觉有与其他车辆发生碰撞，是事后交警通知他才知道本案事故。综上，被上诉人吴声元没有证据证明是被上诉人巫永成违法驾驶及碰撞导致被上诉人吴声元倒地受伤，没有证据证明被上诉人巫永成是本案事故的当事人，应认定本案事故是被上诉人吴声元因上述自身原因造成的单方事故，事故责任应由其自行承担，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巫永成承担本次事故百分之五十责任并由上诉人北部湾财保公司承担交强险、商业险赔偿责任及被上诉人巫永成、粤马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是认定事实错误，应予撤销。被上诉人吴声元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对二审到庭当事人的陈述及上诉人的上诉主张的抗辩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梅州市梅江区人民法院（2018）粤1402民初2740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吴声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919.58元，按规定减半收取959.79元（已由被上诉人吴声元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919.58元（已由上诉人北部湾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省分公司预交，由本院退回），合计2879.37元，由被上诉人吴声元负担。被上诉人吴声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1919.5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徐干忠审 判 员 孔宁清审 判 员 罗锡芳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 陈倩倩书 记 员 黄怡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