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04民初31835号原告：毛祖圣，男，汉族，1976年11月26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罗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世锋，广东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小叶子，广东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嘉华，男，汉族，1980年9月28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刚，广东必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敏，广东必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海虹，女，汉族，1977年4月2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深圳市盐田区，原告毛祖圣与被告陈嘉华、王海虹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9月27日作出一审判决，后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8年7月23日重新立案后，依法重新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毛祖圣委托诉讼代理人龚小叶子，被告陈嘉华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敏敏，被告王海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陈嘉华向原告毛祖圣偿还借款本金520万元；二、被告陈嘉华向原告支付利息暂计1872000元（以借款本金5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利息，自2014年10月暂计至2016年3月止，实际计至借款本息还清之日止）；三、被告王海虹对被告陈嘉华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陈嘉华原为朋友关系，被告陈嘉华提出因资金周转困难，希望原告能帮忙借款。原告考虑与被告陈嘉华的关系较好，遂多次借款给陈嘉华。2014年6月30日，被告陈嘉华向原告进行对账，就双方之间借款的金额、利率、是否有抵押物等事宜结算核对，并由被告陈嘉华向原告毛祖圣出具《借条》两张，累计借款总额为520万元整，月利息分别为2%-4%不等。自2014年10月起，被告陈嘉华未按照借条约定按月向原告支付利息。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经原告多次追讨，被告陈嘉华以各种理由拖延、拒绝偿还。被告陈嘉华与被告王海虹为夫妻关系，上述借款是被告陈嘉华与被告王海虹婚姻存续期间的债务，且借款系用于家庭生活，故被告王海虹应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陈嘉华答辩称，一、关于70万元的借款大部分已还清，至2014年6月30日仅余几十万未还；二、案涉450万元的借条确系其签字但并未实际发生借款，与70万元的借条实为同一笔借款；三、被告陈嘉华没有指令其他账户收款，案外人吴某某确有向被告陈嘉华借款，但被告陈嘉华并未委托吴某某向毛祖圣收款；四、被告陈嘉华与王海虹已离婚，被告陈嘉华的借款主要用于生意周转，被告王海虹对借款并不知情。被告王海虹答辩称，一、其已于2007年8月17日与被告陈嘉华离婚，而本案借贷事实发生在此之后，涉案借款不属夫妻共同债务，其无需承担还款责任；二、其是事后在原告毛祖圣及被告陈嘉华的要求下才在借条上签字，非真实意思表示且已过保证期间；三、其未在后来产生的新借条上签字且也不知情。围绕诉讼请求，原告毛祖圣提交了毛祖圣向陈嘉华出借款项部分汇总表；毛祖圣招商银行账户流水、中国银行转账凭证；毛祖圣与李某结婚证、李某情况说明、李某招商银行转账凭证及银行流水；毛祖贤证人证言、身份证、中国银行银行卡及转账凭证；林冬果证人证言、身份证、中国银行银行卡及账户流水；王某证人证言、身份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及账户流水；吕某身份证、苏某某身份证、证人证言（原审）、询问笔录、吕某和苏某某关系证明、招商银行流水；借条（70万元）、借条（450万元）；雷州法院（2017）粤0882民初1309号案件中陈嘉华提交的证据、开庭笔录；毛祖圣与王海虹2017年10月9-11日短信聊天记录；毛祖圣与王海虹2017年10月11日-11月8日微信聊天记录；毛祖圣与陈嘉华2013年11月4日-2014年9月27日短信聊天记录；本案原一审【（2016）粤0304民初10128号】陈嘉华询问笔录；借据（280万元）、陈满与王海虹的结婚证、开庭笔录；电子证据固化报告及光盘等证据。被告陈嘉华提交了其本人及李XX、莫X的银行交易流水，并据此主张向毛祖圣、李某、苏某某、毛祖贤银行账号还款共计还款5360300元；被告王海虹提交了结婚证、离婚证、王某1身份证（身份号码）、聊天记录等。另有原一审在案相关证据。本院组织原被告双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30日，被告陈嘉华向原告毛祖圣出具两张《借条》，借款金额分别为70万元和450万元。借条载明的出借人均为本案原告，借款人均为本案被告陈嘉华。其中，借款金额为70万元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由40万元和30万元组成，借款利息均为月利率3%，借款日期从2014年6月30日开始；借款金额为450万元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由100万元、300万元和50万元组成，借款利息分别为月利率2%、3%、4%，借款日期从2014年6月10日开始。另查，2012年1月16日，被告陈嘉华向原告出具一份《借据》，内容为：借到原告280万元，月息2%，借期自2012年1月16日至7月15日，被告王海虹在担保人处签字。再查，被告陈嘉华的另一身份证名字为陈满，陈满与王海虹于2004年12月17日登记结婚（结婚证备注：1998年12月结婚，现补办）。被告陈嘉华主张，其与王海虹于2008年开始分居，因陈满的身份证已经注销，所以无法办理离婚手续。被告王海虹提交结婚证、离婚证各一份并提交王某1身份证一张，内容为：1999年7月27日，王某1（XXX）与陈某1（XXX）登记结婚（结婚证字号XXX婚字第XXX号）；2007年8月17日，王某1与陈某1离婚（离婚证字号XXX民离XXX）。被告王海虹主张上述王某1、陈某1即为本案被告王海虹、陈嘉华。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根据民事诉讼“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根据在案证据、查明的事实以及法律规定，本院对原被告双方庭审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告向被告陈嘉华出借的借款本金。原告主张自2011年10月11日至2014年5月15日期间，原告本人或委托他人向被告本人及指定账户出借款项共计675万元，经双方对账后，被告陈嘉华于2014年6月30日出具了两张《借条》，确认被告陈嘉华尚欠原告在本案主张中两笔借款分别为70万元和450万元，共计520万元。被告陈嘉华对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并不持异议，但辩称其与原告之前就有债务关系，借款金额70万元的《借条》真实且系补签，而另一张借款金额450万元的《借条》没有转账流水对应，并不真实。本院分述如下：（一）关于70万元借款。根据原告所诉，形成的两张《借条》实为2011年至2014年期间原告分多笔实际向被告陈嘉华出借款项后并经双方对账后补签。经查，借款金额为70万元的《借条》载明：借款金额由40万元和30万元组成，借款利息均为月利率3%，借款日期从2014年6月30日开始。原告亦提交了原告妻子李某于2012年7月25日向被告陈嘉华转账40万元、原告于2014年1月28日通过银行向被告陈嘉华转账30万元的银行交易流水以证明该70万元借款成立。本院认为，上述《借条》明确记载了借款金额的由来、组成且能与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流水印证，被告陈嘉华对此亦不持异议，故该《借条》真实性可予采信，原告主张向被告陈嘉华出借借款本金70万元的事实可予认定。（二）关于450万元借款。原告还主张另一笔借款450万元。经查，原告提交了由被告陈嘉华签字的该笔借款《借条》，该《借条》内容明确载明借款金额为450万元，借款金额由100万元、300万元和50万元组成；原告主张《借条》中载明的三笔款项系通过五次转账支付完成，分别为：2011年10月11日，由原告向被告陈嘉华转账100万元、50万元；2012年9月29日，由原告向案外人吴某某转账200万元；2013年1月11日，由原告妻子李某向被告陈嘉华（陈满）转账50万元；2013年9月10日，由毛祖贤向被告陈嘉华转账50万元并提交了相应的银行流水、李某等人的委托付款证明等。本院认为，首先，被告陈嘉华对该份《借条》中其本人签字的真实性并不持异议；从内容考察，该《借条》详细载明了借款总额的具体三部分组成，显然具有明确、详细的指向性；原告亦提供了银行流水等证据证明上述三笔借款对应的资金流转。上述证据能够印证一致，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其次，关于原告向案外人吴某某转账200万元的实际借款人是否被告陈嘉华。原告主张并不认识吴某某，而系受被告陈嘉华委托向该账户转账；被告陈嘉华则否认曾委托吴某某收款。经查，被告陈嘉华虽当庭对此否认，但根据原告提交的与被告王海虹的手机信息以及本院依法调取的另案（陈嘉华诉吴某某、何某某、黄某某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材料显示，陈嘉华在另案提交的证据清单中明确2012年9月29日陈嘉华借毛祖圣200万元由毛祖圣直接汇入吴某某账户并据此向吴某某主张债权；被告王海虹亦曾要求原告在另案中出具受被告陈嘉华委托向吴某某账户转款200万元的证明。此与原告认为案涉该笔款项实系被告陈嘉华委托吴某某收款200万元的主张相吻合。故此，原告主张该200万元实为被告陈嘉华借款的意见，可予采纳。原告根据该份《借条》所主张的借款本金450万元可予支持，被告认为该部分借款不真实的抗辩，既未举证证明又明显异于常理，不予采纳。综上，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向被告陈嘉华出借借款本金共计520万元的事实，可予支持。二、关于被告陈嘉华向原告返还的款项。本院认为，原告作为出借人向被告陈嘉华出借款项后，被告陈嘉华负有还本付息之义务。被告陈嘉华主张曾委托案外人李XX、莫X夫妇向原告还款274万元,其本人亦有向原告及关系人还款，共计还款5360300元，并提交了银行流水。原告则认为2011年10月11日至2014年5月15日期间，原告本人或委托他人向被告陈嘉华本人及指定账户实际出借款项共计675万元，对于本案借款，被告陈嘉华自2014年10月后未再支付过利息（之前的利息已支付完毕，大部分是由被告支付，也有被告委托他人支付，均付至原告和妻子李某账户），亦未返还借款本金；李XX、莫X的转款银行流水确实存在，但并非还款，而是被告陈嘉华借用原告的账户收款（有短信记录证实），且原告当天即按被告陈嘉华指示将款项转给其他人（原告不认识）及被告陈嘉华。通常而言，出具《借条》的行为本身即表明借款人对于尚欠借款这一事实的确认，被告陈嘉华向原告出具两张《借条》的行为可推定为截至出具《借条》之时，被告陈嘉华仍处于亏欠原告借款的状态，意即截至2014年6月30日，被告陈嘉华仍欠原告借款本金520万元。经查，首先，被告陈嘉华虽提供了累计530余万元的转账流水，但被告陈嘉华提交的银行流水中2014年6月30日之前的转账因发生在出具案涉《借条》之前，根据原告所主张的《借条》系双方对账后所确认的尚欠借款本金，且原告提供的全部流水亦超过两张《借条》的总借款金额520万元，故理当认为上述款项部分系双方已结清的本息款项，并未包含在原告在本案中所起诉的借款金额之内。其次，关于被告陈嘉华主张的委托李XX、莫X向原告还款。经查，根据银行流水显示，2013年5月7日，莫X转给原告74万元后于当日全部转走（其中，转给被告陈嘉华31万元、欧XX、蔡某某等人）；2013年5月14日，李XX转给原告100万元后于当日全部转走（其中，转给被告陈嘉华37.8万元、吴XX50万元、李某12.2万元利息）；2013年5月24日，李XX转给原告100万元后于当日全部转走（其中，转给被告陈嘉华10万元、聂华琼、何小丽等人）；2013年11月21日，李XX转给原告45万元后于当日全部转走（其中，转给被告陈嘉华12.8万元、吴XX20万元、李某112.2万元等人）。而根据原告与被告陈嘉华（陈满）于2013年11月21日的手机信息显示，被告陈嘉华要求原告毛祖圣分别向李某1转款12.2万元、向吴XX转款20万元，向被告陈嘉华平安银行账户转款（尾号6679）。本院认为，诚如前述，上述转款期间均发生于案涉《借条》签订之前，亦未备注转账性质，理当认为上述款项部分系双方已结清款项，与原告在本案中所诉借款金额无涉。此外，根据上述款项的流转情况，足以证明原告所主张的该部分款项系受被告委托进行收付款的意见，亦与原告在收到借条后仍多次向被告陈嘉华追讨利息、被告陈嘉华确认尚欠利息的信息等证据能够印证。故被告陈嘉华认为通过李XX、莫X向原告还款的主张，理据不足，难以成立。经查，被告陈嘉华签署《借条》后（2014年7月8日至9月28日），分数笔共计向原告及妻子李某账户偿还了41.6万元，原告主张该部分为被告陈嘉华偿还的两张《借条》约定的利息。本院认为，被告陈嘉华并无证据证明双方约定了清偿顺序，故根据“先利息后本金”的法定清偿顺序，该部分款项先清偿应付利息。经核算，按照两张《借条》中约定的利率（其中超过月利率3%标准的以月利率3%计），该部分已支付款项亦未超过法律允许的利息范围。故原告诉请被告陈嘉华按月利率2%标准支付2014年10月之后的利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可予支持。综上，被告陈嘉华虽辩称已还清大部分借款及利息，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实，该抗辩难以成立，其仍应就借款本金520万元及利息承担清偿责任。三、关于被告王海虹应否对被告陈嘉华所承担的本案借款债务承担清偿责任。（一）经查，被告陈嘉华曾于2012年1月16日向原告毛祖圣出具一份《借据》：借款金额28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1月16日至7月15日止，被告王海虹在担保人栏签名。原告主张本案起诉主张的两张《借条》中确认的借款本金包括上述款项。本院认为，首先，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该部分借款与所起诉的两张《借条》对应的70万元、450万元两笔借款之间的关系，即未能证明与本案关联性。其次，退而言之，即若该部分借款与本案所涉两笔借款存在事实关联，根据《担保法》第十九条之规定，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被告王海虹在涉案《借据》签字作为借款担保人，因未明确保证方式，故应在借款人即被告陈嘉华在债务履行期届满仍未依约履行债务时应当向债权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可在实际承担保证责任后向债务人追偿。又根据《担保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经查，本案并未约定保证期间，故被告王海虹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2012年7月15日）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即2012年7月16日至2013年1月15日。但原告亦并未举证证明已在上述保证期间内要求被告王海虹承担保证责任，故被告王海虹作为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对该部分借款不负清偿责任。（二）关于案涉借款是否属被告王海虹与被告陈嘉华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主张借款发生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王海虹知情；但被告王海虹、陈嘉华均主张在借款事实发生之前二被告已离婚，且被告陈嘉华还称借款并未用于家庭开支，案涉借款不属夫妻共同债务。本院认为，被告王海虹提交的王某1与陈某1的结婚证、离婚证，因与本案被告陈嘉华、王海虹的身份不符，亦无相关权力机关对被告主张的多个身份实属同一人作出认定，无法确定二被告已解除婚姻关系，故被告王海虹所提已与被告陈嘉华离婚的理据不足，难以采信。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条规定：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据此，一方面，即使被告王海虹与陈嘉华婚姻关系未解除，但原告对所主张的两张《借条》的对应借款并未举证证明被告王海虹同意作为共同借款人承担还款责任。另一方面，该借款金额远超家庭日常生活所需，原告亦并未能举证证明借款是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或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案涉借款为被告陈嘉华、王海虹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主张被告王海虹应作为共同债务人承担责任的理据亦不足。综上，被告王海虹对于部分借款的保证责任已逾保证期间，且原告所诉借款债务亦难以认定为被告王海虹与陈嘉华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在本案中诉请被告王海虹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理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本院确认，被告陈嘉华（陈满）应向原告毛祖圣偿还借款本金520万元并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利息，原告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诉请部分，可予支持，其他诉请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嘉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毛祖圣偿还借款本金520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以本金52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的标准，自2014年10月1日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毛祖圣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61304元、保全费5000元（均已由原告预交），均由被告陈嘉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涉外、涉港澳台当事人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胡 超人民陪审员  孙玉萍人民陪审员  吕珍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华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