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1124民初1420号原告：薛某，男，汉族，住临县，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临县有限公司职工身份证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北京中伦文德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临县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马某，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山西晋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薛某与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临县有限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薛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临县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薛某向本院提出下列诉讼请求：1.请求确认被告违法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关系，恢复双方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安排原告工作岗位，并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书；2.要求被告支付原告2018年4月至2019年7月的生活费36800元（16个月×2300元=36800元），生活费标准按照2015年与原告同样待岗的职工每月2300元发放；3.要求被告自2019年8月起每月按照2015年与原告同样待岗职工每月生活费待遇标准给原告发放生活费；4.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自2014年至2019年期间的采暖费19800元（3300元/年×6年=19800元）；5.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自2014年起至2019年期间的工会福利费用3000元（500元/年×6年=3000元）；6.要求被告支付原告自入职至今的住房公积金20700元、企业年金20700元等其他福利待遇（2300元/年×9年=20700元）；7.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1年5月在被告公司工作，被告为其办理上岗证，发放工资，在被告指定的煤矿收费点从事化验员、收费开票检验等工作，双方未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被告从未给原告缴纳过社会保险，也未支付过采暖费。2014年12月下旬，被告根据山西省人民政府发放的《山西省煤炭公路销售体制改革方案》文件，召开相关领导和职工会议，鼓励职工自谋职业，要求原告等职工在辞职申请书上签字，原告不同意。后经申请劳动仲裁、一审、二审、再审法院判决，原、被告从2009年1月起已视为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自2015年1月停产后被告未给原告发放生活费，原告又经申请劳动仲裁、一审、二审法院判决、执行等程序，被告已支付原告从2015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生活费。但自2018年4月至今的生活费被告从未支付。2018年7月20日，被告在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的情况下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关系，被告属于违法解除，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的规定，被告应当继续履行与原告的劳动合同，并安排工作岗位。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提出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1.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晋11民终1072号民事判决书；2.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晋民申712号民事裁定书；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给山西省临县社保局和被告发出《司法建议书》，证明被告未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在之前的诉讼中，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给被告发出《司法建议书》，但被告仍未给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在被告未给原告补缴社会保险并未与原告协商的情况下就解除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并且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后因未给原告缴纳社会保险也无法按照法律规定为原告办理社保转移手续；4.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11民终197号民事判决书；5.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临县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和《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证明被告所称“因经营业务被迫停止且公司财务状况严重恶化等客观情况”没有事实依据，被告也从未就变更劳动合同内容与原告进行过协商，被告在同一时间同时与多名劳动者解除劳动合同，实则是进行人员裁减，其解除行为违反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且裁减人员违反法定程序，属于违法解除，原告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有法律依据；6.劳动争议仲裁申请书；7.临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不予受理通知书》（临劳人仲案字（2019）第88号，证明本案已经过劳动仲裁前置程序；8.山西省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山西省煤炭焦炭公路销售体制改革方案》的通知（晋政发【2014】37号，证明山西省政府于2014年11月26日作出文件，其中第二条基本原则第四项规定：“妥善安排转岗职工，做到一线职工不下岗、不欠薪、不减收、不断保；晋能集团内部相关企业妥善安置”，被告解除与原告劳动合同违反该项规定；9.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关于加快煤炭企业生产经营信息采集和物流服务平台建设》的通知、《关于建设全省煤炭信息采集和物流结算服务平台的实施方案》，证明应政府要求，被告正在进行“煤炭企业生产均由信息采集和物流服务平台”的建设工作，并非被告所称经营恶化，被告有能力和条件安排原告工作岗位，并且该项目需要人员选聘上岗，根据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被告应当安排原告上岗工作。被告辩称，一、原告诉状陈述的基本事实，被告没有异议。二、法院生效判决确认原、被告从2009年1月起视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的事实，被告没有异议。三、从2015年1月至今，因停工停产原因，共发放生活费两次：法院判决生效后发放2015年1月至2017年3月共计24472元；被告解除劳动关系前发放2017年4月至2018年4月共计15600元。证明被告从2015年1月至今，经营业务全面停止，无实际用工需要，被告客观上无力履行与原告的劳动关系，解除劳动关系是客观现实情况所迫。四、解除劳动关系的事实与理由:1.省政府、省集团公司政策背景。2014年12月起，山西省政府发布《山西省煤炭公路销售体制改革方案》正式实施，同时煤运公司省晋能集团公司下达了《关于落实〈山西省煤炭焦炭公路销售体制改革方案〉做好当天工作的通知》，要求各市、县公司，集团所属的各类公路站点、公路煤焦管理站、煤矿管理站、驻矿(场)收费开票点，全部撤销。原告所从事的煤矿收费点开票、检票等工作岗位也全部撤销。2.无工作岗位安排的客观现实。从2014年12月起至今，被告没有新的工作岗位安排原告就业，被告鼓励原告自谋职业。被告同意进行经济补偿，大部分临时人员同意，包括原告在内的十几人不同意，从2015年1月起，原、被告仲裁、诉讼至今。被告客观上无力履行与原告的劳动关系，双方的劳动关系名存实亡，这也是发放原告待岗生活费的原因之一。3.按照法定程序解除劳动关系。鉴于政策变动导致岗位撤销，被告实际无用工需要，也无新工作岗位产生和安排，双方事后确认的劳动合同关系无法履行。该种情况属于劳动法律规定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第三项的规定，原、被告从2015年1月至今，经过历次协商，含在解除劳动合同关系之前，被告公开与原告协商过一次，单独与原告协商过一次，被告向原告解释了解除的背景以及客观无用工需要，也没有岗位安排等原因，要求原告理解被告的处境，原告除了要求“安排工作、发放工资、缴纳单位社保”外，不接受被告提出的任何可行性解决办法。无奈，被告依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的规定，行使用人单位单方解除劳动合同权利，作为提前三十日以书面形式通知原告本人即可解除的替代，被告经会议研究决定额外支付原告一个月工资(最低工资标准)，进行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同时，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三条规定，被告在单方解除劳动合同前，事先将理由通知了工会，并研究了工会意见，将最终处理结果书面通知了工会。另外，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三)项规定及劳动关系存续年限，对原告支付相应经济补偿金(2009.1-2018.7)。4.按照规定履行了有效送达手续。2018年7月，被告通过邮政快递向原告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并按《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规定同时向原告送达了《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综上，被告行使单方解除劳动关系的权利符合法律规定、法定程序，属于合法、有效解除。原告所说的违法解除，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要求恢复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劳动合同，安排工作岗位，并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法院应当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就解除劳动关系前的社保问题、待岗期间生活费问题，被告同意支付，并愿意继续与原告协商解决。五、关于原告主张支付采暖费、工会福利费、住房公积金、企业年金，无法律依据，应当驳回。1.住房公积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因住房公积金发生的争议，应当由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负责处理，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的劳动争议。2.工会福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工会会员按时缴纳会费是保证会员能够享受一定权利的物质基础。如果未加入工会且不缴纳会费，工会会员福利也就无法享受。本案中，属于劳动关系的事后确认，并不意味着原告自动加入了工会，更不意味着原告已经履行了交会费的义务，同样不意味着，法院可以判决不缴纳会费的会员，可以正常享受工会福利，工会会员的权利与义务应当对等，不存在只享受权利不承相义务的情况，事后确认的劳动关系与工会会员的权利义务不存在相关性。3.取暖费。如果用人单位和职工关于取暖补贴没有约定，职工无权要求用人单位支付取暖补贴。另外，除合同约定外，是否发放取暖费属于单位自主决策的范围，单位可以根据经营状况、经济实力、员工贡献等参考因素，单方决定发放还是不发放，以及哪些人可以发放。该决量权属于单位自主权利范围，并不是法定强制义务，更不属于职工权利主张的范畴。此外，尚无法律法规政策规定，单位必须为职工发放取暖费，故此类争议不属于人民法院劳动争议受理范围。4.企业年金，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属于企业自愿缴纳，也属于职工自愿缴纳，是双方协商、内部约定范畴，而不是企业的强制性义务，该项诉讼请求法院应当驳回。综上，被告除应当按照法律规定支付的项目、标准支付外，对于原告不合法、不合理、无法律依据的诉请和主张，人民法院不应当支持。被告围绕其辩称请求依法提交以下证据：1.通知书、证明书、快递单各一份，证明被告通过与原告公开和单独协商，均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行使单方解除权，依法向原告支付一个月的工资和相关补偿金共计14700元；2.通知工会函、工会复函各两份，证明被告于2018年7月5日与原告协商解除劳动合同，被告事先向工会告知该情况，工会有复函，后原告并没有提出个人意见；3.会议记录、登记表、参会通知表各一份，证明被告决定解除合同前，向原告告知过，最终没有协商成；4.公司“临煤销字（2019）12号”信访报告一份，证明原、被告形成今天的诉讼，有其历史背景的过程；5.取暖费花名表共计11页，证明从2014年度至2018年度公司取暖费发放情况；6.工会福利费发放表共计4页，证明从2015年到2016年公司工会福利费发放情况，根据《中央八项规定》，从2017年起已停发；7.住房公积金总清单共计45页，证明从2014年7月至2019年7月公司住房公积金缴纳情况；8.企业年金缴费申请表共计29页，证明从2014年至2019年6公司企业年金缴费情况。当事人围绕各自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应当以中院的判决为准；证据2、3、4、5、6、7、8、9真实性无异议，说明双方不需要继续签订劳动合同；证据7、8认可，被告已履行判决义务；这是2019年2月1日为解决信访纠纷支付原告的，当时原告上访，被告经过省煤运公司的许可，对职工的补偿；但被告是在公司无法运行的情形下解除合同的，被告现无用人需求。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对证据１真实性认可，对其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普遍给职工涨工资，并不是给付不起工资；证据２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认可，有可能是后面补的，属单方解除合同，结合来往的函、会议纪要的时间，被告已有解除的意向，工会意见形同虚设，违反工会前置程序；证据３，会议记录原告没有签字，对真实性有异议，会议虽有十八名职工参加，但职工只是发表意见，公司对问题解决没有形成决定性意见；参会通知表真实性认可，但没有关联性；证据４，证明目的、关联性不认可；证据5，花名册上除去领导，都是待岗职工，而这些待岗职工（比如高明等人）也领到了该费用，原告等待岗职工没有领取到该费用，说明被告单位是存在烤火费这项费用的，故原告应当领取该费用；证据6、7、8，被告公司的其它职工享有这些费用，而原告等十二人没有，原告应当享有这些福利，所交的住房公积金基数从高到低不等，证明被告公司没有财务恶化的情况，被告对原告进行了区别对待。对当事人无异议的原告提交的证据1、2、3、4、5、6、7、8、10、11、12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9，系被告支付原告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生活费15600元，本院予以认定；证据13、14真实性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证据1、2、3，能够证明被告单方解除劳动合同的事实经过，本院对该事实经过予以认定；证据4、5、6、7、8真实性予以认定。根据确认的证据和双方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查明如下事实：原告薛某于2011年5月在被告公司工作，被告为其办理上岗证，发放工资，原告在被告指定的煤矿收费点从事收费、开票、检验等工作，双方未签订过书面劳动合同，被告未给原告缴纳过社会保险，也未支付过采暖费、工会福利费、住房公积金、企业年金等其他福利。2014年12月下旬，被告根据山西省人民政府《山西省煤炭公路销售体制改革方案》文件，召开相关领导和职工会议，鼓励职工自谋职业，要求原告等职工在辞职申请书上签字，原告不同意。原告等人提出劳动仲裁申请，要求确认原被告之间存在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要求被告支付原告未订立书面合同应加付的二倍工资；要求被告为原告依法办理社会养老保险手续，缴纳自用工之日起的各项社会保险费用等。后经一审、二审、再审法院判决，确认原、被告从2009年1起已视为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驳回支付原告未订立书面合同加付的二倍工资，对原告的社会保险费，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向临县社保局和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临县有限公司提出司法建议，要求尽快为原告等人办理并补缴社会保险费用，但至今未给原告办理缴纳社会保险手续，并补缴费用。2015年1月起，被告停发了原告的工资，为此，原告又经申请劳动仲裁、一审、二审法院判决、执行等程序，被告支付原告从2015年1月至2017年3月期间生活费共计24472元（按当地政府公布的最低工资标准的70%计算）。2019年2月1日，为了解决信访纠纷，被告经省煤运公司的许可，按1300元/月补发原告2017年4月至2018年3月期间生活费共计15600元。2018年4月起至今，被告未支付原告生活费。同时查明，2018年6月29日下午，被告公司经理马某组织公司副经理等十二名公司人员召开了关于解除公司与原告等十八名职工的劳动关系的会议。2018年7月3日，被告公司相关人员、工会组织代表召集原告在内的十七名职工到会参加“拟解除原告等十八名职工劳动合同关系事宜”的会议，参加会议的除8名公司不涉及解除劳动关系人员外，涉及解除劳动关系的17名参会人员均不同意解除与公司的劳动关系，要求公司尽快补交社会保险费等。7月5日，被告通知公司工会组织于2018年7月9日下午参加公司与原告的单独协商，并发表意见和建议。7月6日，该工会组织复函被告，届时将派员参加并听取意见和建议。7月12日，被告向公司工会组织出具通知，请工会在三个工作日内对被告与王艳玲解除劳动关系提出意见和建议。7月13日，该工组织会复函被告，同意被告依据法律规定解除与原告的劳动合同。7月2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解除劳动合同证明书》内容为：“因上级体制改革，公司经营业务被迫全面停止且公司财务状况严重恶化等客观情况，公司已无法继续履行与你的劳动合同，经公司与你多次协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现公司经研究决定，依据《劳动法》第二十六条第三项、《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三项之规定，决定于2018年7月20日与你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同时，公司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和《劳动合同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向你额外支付一个月工资和相应经济补偿金。请你收到本通知后三日内，前往公司财务室领取相应工资及经济补偿金，逾期视为你放弃自身权益。”原告认为被告属违法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向临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申请事项同本案诉讼请求，该委认为原告的申请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受案范围，决定不予受理，后原告诉至本院。另查明，被告称公司在解除本案劳动合同前共有68-70名职工。综上所述，有当事人陈述及相关证据证实，是为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临县有限公司属国有企业，企业资产属国家所有，企业职工是企业的主人，有同等的权利和义务。为了提高公司的效益及职工的生活水平，公司根据企业的状况应当将多余人裁减，但裁减人员应制定裁减方案，经过上级主管部门及行政部门批准，裁减人员应确定具体的范围和标准，在平等的基础上进行合理裁员，而且被告作为用人单位解除与劳动者的劳动合同应当符合法律规定情形，并有明确充分的依据，否则就构成违法终止。而被告解除与原告等十八名职工的劳动合同，需要裁减人员占被告职工总数的25.7%，其未履行《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的提前三十日向全体职工说明情况、听取工会意见、向劳动行政部门报告裁减人员方案等程序性义务，而且裁减人员违背《山西省人民政府晋政发（2014）37号文件精神，故应认定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的行为违法，被告单方解除与原告劳动关系无效，原告请求被告继续履行劳动合同予以支持。生效的裁判文书已确认原、被告从2009年1月起视为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无书面合同并不影响双方劳动关系的成立，故原告要求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按照与原告同样待岗职工2300元/月标准发放其2018年4月至2019年7月的生活费，根据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劳部[1995]309号）第58条规定：“企业下岗待工人员，由企业依据当地政府的有关规定支付其生活费，生活费可以低于最低工资标准，下岗待工人员中重新就业的，企业应停发其生活费”，本院认为，原告待岗期间，虽非个人原因未向被告提供劳动，但基本生活费是用人单位依法承担的一种社会责任，并不是劳动者付出劳动的对价，因此，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基本生活费；同时本院支持生活费按照山西省最低工资标准的70%支付，因山西省人民政府未公布2018年、2019年最低工资标准，所以按山西省人民政府办公厅公布的2017年最低工资标准1400元计算，即：1400元×16月×70%=15680元。原告诉请享有其他在职职工同等待遇的采暖费、工会福利费、住房公积金、企业年金等，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七条、第十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单方解除原被告之间劳动关系无效，原告薛某与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临县有限公司继续履行劳动合同；被告山西煤炭运销集团吕梁临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薛某2018年4月至2019年7月生活费15680元；驳回原告薛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时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 育审 判 员 郭 军人民陪审员 武小琴 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樊成国书 记 员 秦旭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