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9民终188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范某1，男，1967年8月5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偏关县人，现住偏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2，男，系范某1哥哥。上诉人（原审被告）：梁某1，男，1957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偏关县人，现住偏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2，男，1991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偏关县人，系梁某1儿子。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郭某1，男，1963年2月16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保德县人，现住保德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康某，保德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闫某，男，1971年7月1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保德县人，现住保德县。原审被告刘某，男，1972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偏关县人。原审被告：郭某2，男，1967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山西省保德县人，现住保德县。上诉人范某1、上诉人梁某1因与被上诉人郭某1、闫某，原审被告郭某2、刘某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保德县人民法院（2019）晋0931民初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范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某2，上诉人梁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某2，被上诉人郭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康某，被上诉人闫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范某1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本案五被告互负连带责任赔偿原告医疗费、伙食营养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出院后营养费、精神抚慰金、住宿费、出院后护理费、鉴定费共计316014.71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按责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郭某1与郭某2系兄弟关系，二人拟在本村河道西崖头建房，为了临河道边缘的基础结实，须建筑河道石头护坡。2018年6月初将护坡工程发包与第三被告闫某，闫某又转包与第四、五被告梁某1和刘某二人，2018年6月初被告梁某1雇佣原告和其他五名工人到保德县窑洼乡曹虎村给第一、二被告建筑石头护坡，报酬按工程量计件结算，每立方米37元。2018年7月31日下午3时许，砌筑护坡工程做到约12米多高时，被告雇佣装载机从上面铲土逬行回填时，不慎将护坡受压垮塌，致正在做工的原告范某1连同石头从护坡顶端坠入12米多深的河道底部，致原告从高处坠落伴石块砸伤。当即被告郭某1用本人的小轿车送往保德县人民医院救治，经拍片诊断认为多处受伤，病情严重，后用该院救护车当日送往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经入院诊断：腹部闭合性损伤，肝破裂，需肝破裂修补术，血性腹膜炎，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腰椎骨折。经手术和药物治疗于2018年8月29日出院，后于2018年12月19日经山西儒林司法鉴定所晋儒林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范某1胸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一处。2、被鉴定人范某1腹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一处。到目前为止，原告伤病仍未完全痊愈，更不能从事任何体力劳动。综上所述，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郭某1、郭某2在本案属建设工程发包方，被告闫某，梁某1、刘某系该工程承包施工方。原告范某1与被告属雇佣劳务关系，在本事故中致身体致残，是由于被告的违规操作和未尽到安全义务所致。对原告构成身体伤害，构成侵权责任。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不受他人侵犯，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上述五被告互负连带责任，赔偿原告医疗费、伙食营养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出院后营养费、精神抚慰金、住宿费、出院后护理费、鉴定费用共计316014.71元。一审被告郭某1、郭某2答辩意见：其一、案涉工程跟郭某2无关。闫某擅自转包工程，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2018年5月20日，我准备在本村河道边修建一条石堑，该石堑长约60米，高以公路平面为准，设计为铺底宽2.5米，收顶宽1米。随后，经闫文兵介绍，本县从岭沟村村民闫某承包了我的工程。工程于2018年5月28日正式开工，由我提供石头、水泥、沙子、水等建筑材料，闫某负责做轻工。双方约定按照每立方米55元的价格计付工程款，工程款按照工程完工后的工程量具体结付。同时双方口头约定，闫某在工程承包期间发生一切安全事故由闫某自己承担（闫文兵可以作证）。不料，闫某承包到我的工程后，却在未跟我打招呼的情况下，擅自将工程转包给别人，他只负责监工。闫某转包工程一事，我是在工程做到四米高的时候才知道的。另外，我的上述工程跟郭某2无关，他只是在我有事外出时，帮助我照看工程现场。其二、案涉工程出现质量问题时，我曾明确向闫某提出过应该返工或采取补救措施，可闫某置之不理，才最终导致事故发生。工程做到三分之一时，我发现一部分石堑出现质量问题，存在施工不当，未按砌高1米应回退5公分的要求磊砌，导致石堑向外鼓出，明显存在安全隐患。于是，我明确提出让闫某返工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可闫某说问题不太大，他会尽量想办法处理的。但当石堑磊砌到11米高时，2018年7月31日下午，上述存在质量问题的那段石堑发生了坍塌事故（根本不存在装载机压塌石堑的情形，当时装载机在位于事故现场十几米外的地方上石块），导致梁某1和刘某所雇佣的范某1在事故中受伤。其三、对作为伤者的原告，我已经尽到了自己的责任。另外，在工程建设中，闫某己向我领取了工程预付款2.5万元。事故发生后，我本着救死扶伤的态度，一方面积极运送伤者范某1去就近医院救治，另一方面多方筹措资金让医院对伤者范某1精心救治，同时租用救护车让伤者范某1及时转院治疗。目前，我已经已给支付救治伤者费用约109700元。综上所述，我已经将工程承包给闫某，伤者范某1的赔偿责任主体应为闫某以及梁某1和刘某，我与伤者范某1无雇佣关系，不应该再负连带责任。一审被告闫某辩称：闫某和原告之间不具备承包合同的主体资格，双方之间不存在承包关系，本案中，受害人范某1受害的原因是装载机在回填过程中将护坡压垮导致范某1从护坡上掉下受伤，闫某不应当承担责任。本案发生后，郭某1通过闫某向受害人范某1垫付了99000元，本案在查明具体责任方后，在赔偿时应当核减该部分垫付款。原告所提出的伤残鉴定从程序上是不合法的，没有通过当事人几方共同商定鉴定机构，也未通过法院，擅自鉴定。一审被告梁某1辩称：一、本人并不是工程承包人，也未与闫某签订过合同，我和原告一样同样给闫某雇佣给人打工，既不是工程管理者，也不是工人雇佣者，所以，不应该承担责任。二、工程设计有误，施工违章，管理不当，导致原告受伤，造成经济损失，应该由违修户主来负责，而不是由打工者负责。一审被告刘某辩称：我没有承包工程，也没签合同书和协议。我没有得到任何好处费。并和其他人一样待遇。我和工人同时进入工地。一起干活。在开工之前只认识梁某1，一切情况不知道。请求法官大人给我解决工资，我干了21.5天。请法官大人明察，给我公正的说法。其他意见，工程设计有误，施工有误，管理有误。一审法院查明：被告郭某1（业主）准备在本村河道边修建一条石堑。经闫文兵介绍，被告闫某（无资质）承包了该工程。于2018年5月28日正式开工，由被告郭某1提供石头、水泥、沙子、水等建筑材料，闫某负责做轻工，约定按照大约55元/立方米价格计付工程款，工程款按照工程完工后的工程量具体结付，同时口头约定，工程承包期间发生一切安全事故由闫某自己承担。被告闫某以大约42元/立方米的价格雇佣被告梁某1（无资质）进行施工。2018年6月初，被告梁某1雇佣原告范某1等人到保德县窑洼乡曹虎村给被告郭某1修建石堑，以大约每立方米三十多元的价格给付工程款。在施工过程中，于2018年7月31日下午3时许，石堑工程突然垮塌，致使正在做工的原告范某1从石堑顶端坠入十几米深的河道底部，致使原告受伤。原告受伤后，立即被送往保德县人民医院救治，经拍片诊断认为多处受伤，病情严重，后用该院救护车送往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治疗，于2018年8月1日入院，住院28天。诊断为：腹部闭合性损伤，肝破裂，肝破裂修补术，血性腹膜炎，双侧多发肋骨骨折，腰椎骨折等。经手术和药物治疗于2018年8月29日出院。后于2018年12月19日经山西儒林司法鉴定所晋儒林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1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范某1胸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范某1腹部损伤构成十级伤残。花费鉴定费1500元。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三期”鉴定，经保德县人民法院委托山西嘉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被鉴定人范某1人体损伤的误工期150日、护理期60日、营养期90日。花费鉴定费2000元。被告郭某1支出情况：原告在保德县医院，给付医疗费6200元；原告去太原治疗，给付救护车费4500元；闫某陪同去太原，给闫某拿款99000元。合计109700元。被告闫某提供医疗费用等付款凭证：1、山西医科大学第二医院急诊科11332.30元。2、住院预交款7支，合计66000元。3、药店外购药9支，合计16327.9元。4、住宿费6支，合计670元。5、其他费支出：8618.3元。以上合计102948元。除去郭某1预付的99000元，闫某净付款3948元。偏关县居民办事处教场坪社区居委会证明，原告范某1一家从2013年7月起至今居住在教场坪社区。属城镇居民。该起安全事故，造成原告范某1的经济损失有：1、医疗费：保德县医院医疗费6200元，山西医科大学二院：①原告范某1提供：住院费122256.26元，门诊费933.6元，外购药4366.5元。②被告闫某提供急诊科11332.30元，外购药16327.9元，其他费8618.3元。以上合计170034.8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28天=2800元。3、交通费：租车费1600元，车票353元，救护车费4500元。合计6453元。4、住宿费：200元+670元，合计870元。5、护理费：46693元÷365天×60天=7675元。6、营养费：50元/天×90天=4500元。7、误工费：52963元÷365天×150天=21765元。8、残疾赔偿金：31035元×20年×11%=68277元。9、鉴定费：1500元+2000元=35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以上总计：291874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郭某1在建造石堑工程时，自己提供建筑材料，将砌筑石堑工程承包给被告闫某（大约55元/立方米），被告闫某又将砌筑石堑工程转包给被告梁某1（大约42元/立方米），被告梁某1又雇佣原告范某1等人进行施工。在施工过程中，发生石堑塌方事故，造成原告范某1人身损害。被告闫某和被告梁某1作为工程施工承包人，却没有施工资质，被告郭某1作为业主明知工程承包人员无资质而将工程发包，应当与被告闫某和被告梁某1共同对原告范某1的经济损失给予赔偿。依据该案的实际情况，被告郭某1应承担原告经济损失的50%，被告闫某应承担原告经济损失的25%，被告梁某1应承担原告经济损失的25%。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郭某1赔偿原告范某1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145937元（291874元×50%）。已付109700元，下欠36237元。二、被告闫某赔偿原告范某1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72968元（291874元×25%）。已付3948元，下欠69020元。三、被告梁某1赔偿原告范某1人身损害造成的经济损失72968元（291874元×25%）。以上款项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案件受理费6040元，由被告郭某1负担3210元，由被告闫某负担1415元，由被告梁某1负担1415元。判后，范某1表示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请求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撤销保德县人民法院(2019)晋0931民初255号民事判决书。2、改判被上诉人:郭某1、闫某、梁某1三被上诉人相互负连带责任,改判一审法院判令第5页、6页、7页重新判决费用以一审诉状。3、对山西省嘉信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晋嘉司鉴(2019)临鉴字第313号不认可。4、本案的上诉讼费、再次鉴定费等由三被告按责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郭某1、闫某、梁某1三被上诉人是因郭某1建筑河道石头、护坡联系在一起才造成上诉人范某1出了工伤事故,故三被上诉人必须相互负连带责任,保德县人民法院没有判决三被上诉人互负连带责任。上诉人认为不公平、不公正,应改判三被上诉人互负连带责任。上诉人所有事实及理由赔偿项目、费用,以上诉人向保德县人民法院提交的民事诉状为准。综上所述,被上诉人:郭某1、闫某、梁某1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范某1属雇佣劳务关系,在本次事故中,对上诉人构成身体伤害,构成侵权责任,为保护上诉原告人的合法权益不受他人侵犯,请求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三被上诉人相互负连带责任。保德县人民法院判决第5页、6页、7页重新改判,因为上诉人至今无劳动能力,费用以一审诉状为准。判后，梁某1表示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2019)晋0931民初25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判决,依法发回重审或者直接予以改判。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范某1承担。事实与理由:上诉人认为(2019)晋0931民初25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范某1之间存在雇佣关系错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上诉人与本案原审被告闫某之间系雇佣关系,并非原审被告闫某将工程转包给上诉人。上诉人系小庄窝村人,主要靠种地谋生。因其与配偶均为残疾人,生活困难,故上诉人时不时在工地上接点零工补贴家用。原审被告闫某因承接了原审被告郭某1建造石墙的工程,通过中间人找到上诉人,想雇佣上诉人去工地上干活,劳动报酬按立方米计价。上诉人向中间人问到具体的价格,中间人回答每立方米大约是40元左右,上诉人向中间人提出,说去工地现场看看,再决定具体的价格。上诉人到达施工现场后,闫某对上诉人提出,根据现场状况及施工难度,只能按照每立方米33元雇佣上诉人,再多就不会雇佣上诉人了。上诉人对这一价格表示同意。因此,原审被告闫某与上诉人达成口头协议,即以每立方米33元的价格雇佣上诉人。后上诉人在工地上干活,原审被告闫某事实上也是按照每立方米33元的价格向上诉人支付,至今仍拖欠上诉人劳动所得款项。因上诉人系农村人,其文化水平低,对庭审流程不熟悉,在庭审中,未能清楚的表达出主要事实情况。一审法院在未查明事实的情况下,即认定原审被告闫某将工程以42元每立方米的价格转包给上诉人。故,上诉人与原审被告闫某之间不存在转包关系,系雇佣关系。二、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范某1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闫某雇佣上诉人后,跟上诉人聊天过程中说还想雇佣几个人来工地上干活,让我帮忙留意。与上诉人之前在同工地上工作的工友赵文亮打电话问上诉人,最近有没有工地上招人,上诉人将原审被告闫某这一工程还需招多名工人的消息告诉了工友赵文亮。该工友赵文亮后将这一招工信息告诉了被上诉人范某1。因此,被上诉人范某1是通过工友赵文亮得知了这一招工信息,整个过程中上诉人仅仅是将招工消息分享给了经常一起打工的工友赵文亮,并非该工友赵文亮的雇佣者,也并非被上诉人范某1的雇佣者,而是同被上诉人范某1一样是被雇佣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范某1均为被原审被告闫某雇佣过来干活的,由闫某决定按照每立方米33元的价格向上诉人、被上诉人范某1以及其他被雇佣者进行支付。因原审被告闫某在几个被雇佣工人里最先接触上诉人,故决定先将工资给上诉人,再由上诉人转交给其他工人。原审被告闫某按照每立方米33元的价格,共计7000元交由上诉人后,上诉人将其他6名工人的工资原封不动，一分不差的转交给被雇佣的工人,即包括上诉人在内共七人,每人1000元。被上诉人范某1的工资,上诉人也是如数转交。因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范某1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被上诉人范某1认为工资是直接由上诉人发放的,就认为是上诉人承包了工程,雇佣其进行施工。一审法院并未查清事实，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范某1之间存在雇佣关系缺乏证据证明,认定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撒销一审判决,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郭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辩称：范某1跟梁某1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对范某1提起重新鉴定的问题应该在一审终结前提出。范某1主张的三个连带责任,郭某1不存在连带,郭某1把工程以合同的形式承包出去了,不存在雇佣除闫某以外的所有人。针对庭审提出的问题存在做几米高的问题,只是约定做的跟公路平了就行,梁某1是否雇佣范某1郭某1不清楚。一审判决合情合理,请求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闫某辩称：我跟梁某1之间不是雇佣关系是转包关系,我从郭某1那是55元/立方米承包的。我包给梁某1是42/立方米。梁某1给工人是33元/立方米。梁某1还挣的大工工资33元。我以前不认识梁某1是朋友给我电话联系的梁某1,所有的大小工都是梁某1叫的,不是我闫某雇佣的。我认可一审判决。经审理查明，本院二审对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范某1主张的郭某1、闫某、梁某1三被上诉人互负连带责任的问题；及上诉人梁某1认为自己是被雇佣者，而非转包人，不应承担范某1经济损失的赔偿责任的问题。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郭某1在建造石堑工程时,自己提供建筑材料,将砌筑石堑工程承包给闫某，闫某又将砌筑石堑工程转包给梁某1,梁某1又雇佣范某1等人进行施工。上诉人范某1、上诉人梁某1均无新的充分有效的证据推翻上述事实的认定，故原审法院认定闫某和梁某1作为没有施工资质的工程施工承包人,且业主郭某1在明知工程承包人员无资质而将工程发包的情况下，由郭某1、闫某、梁某1按比例对范某1的经济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是适当的。关于上诉人范某1主张对三期鉴定的鉴定意见不认可的问题。经审理，上诉人范某1并无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鉴定结论，故上诉人的该项上诉请求理由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案件受理费1134元由上诉人范某1负担404元，由上诉人梁某1负担7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孙建新审判员 杨 剑审判员 梁晓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刘 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