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6刑初312号 公诉机关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舒志亮,男,1985年9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贵溪市，来厦暂住湖里区。2004年7月13日因犯抢劫罪被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06年5月3日刑满释放。2017年6月13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江西省贵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十七天，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7年6月6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2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洪宏波，福建金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汤波,男,1980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西省贵溪市,来厦暂住湖里区。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厦门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廖斌盛，福建东方格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以湖检公诉刑诉〔2019〕2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舒志亮、汤波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本院于2019年6月13日决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龚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舒志亮及辩护人洪宏波、被告人汤波及辩护人廖斌盛到庭参加了诉讼。其间，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厦门市湖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9年1月22日0时许,被告人舒志亮、汤波在湖里区某场所搭乘电梯时与被害人何某1、曾某发生肢体碰撞。之后，被告人舒志亮持对讲机、被告人汤波持酒瓶殴打被害人何某1、曾某。被告人舒志亮殴打被害人何某1致其右上唇粘膜破损，右上中切牙、右上侧切牙冠折，达髓腔；被告人汤波殴打被害人曾某致其面部单条创口长4.7ｃｍ，两条创口累计长达7.0ｃｍ，面部多条划伤累计长9.4ｃｍ，颈部多条划伤长度累计超过5.0ｃｍ,经法医鉴定被害人何某1、曾某的损伤程度均系轻伤二级。 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舒志亮被公安民警当场抓获，其到案后供认以上事实。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汤波到厦门市公安局湖里派出所投案。 为支持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舒志亮、汤波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曾某、何某1的陈述、证人何某2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门诊病历、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意见、监控录像、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到案经过、情况说明、刑事判决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舒志亮、汤波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舒志亮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舒志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舒志亮对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本案发生具有偶发性，系被害人一方不小心与被告人一方发生肢体碰撞引发，且互殴双方事前均大量饮酒，被害人存在过错，应减轻舒志亮的责任；舒志亮有积极赔偿被害人的意愿，但因家庭经济困难，但未达成调解；舒志亮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舒志亮从轻处罚。 被告人汤波当庭辩称，其并非随意殴打他人，是被害人先某的，其才动手。 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系被害人先撞人、骂人引起，被害人存在过错，并非汤波无事生非，汤波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2、本案二被告人事前无同谋，无共同犯罪的意思联络，不属于共同犯罪，二被告人应对各自造成的损害承担刑事责任，即汤波不应对何某1的伤害承担责任。3、汤波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其赔偿曾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9年1月22日零时许,被告人舒志亮、汤波在本市湖里区某ＫＴＶ一楼欲搭乘电梯上楼时，在电梯门口与走出电梯轿厢的被害人曾某、何某1一方发生肢体碰撞，双方发生口角，何某1、曾某欲准备离开ＫＴＶ，舒志亮、汤波纠缠、拦阻何、曾二人离开，后舒志亮、汤波一同殴打何某1、曾某。其中何某1被舒志亮持对讲机殴打致右上唇粘膜破损，右上中切牙、右上侧切牙冠折，达髓腔；曾某被汤波持酒瓶殴打致面部单条创口长4.7ｃｍ，两条创口累计长达7.0ｃｍ，面部多条划伤累计长9.4ｃｍ，颈部多条划伤长度累计超过5.0ｃｍ。经法医鉴定，何某1、曾某的损伤程度均系轻伤二级。 同日零时许，公安机关接群众报警后至现场抓获被告人舒志亮，被告人汤波则逃离现场。舒志亮到案后如实供述以上事实。2019年2月14日，汤波至公安机关投案，但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以上事实。案发后，汤波通过亲属赔偿曾某人民币55000元并取得其谅解。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发时群众报警的情况。 2．病历材料，证实何某1、曾某被打后到医院就诊的情况。 3.轻伤害案件和解申请书、协议书及履行情况报告，证实案发后汤波通过亲属赔偿曾某并取得谅解的情况。 4.厦门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证实曾某、何某1损伤程度均系轻伤二级。 5.调取证据通知书、监控录像及截图、相关辨认笔录，证实：监控时间2019-01-2200:18:00,双方进出电梯时出现肢体碰撞、互相推搡；至00:21:00期间，舒志亮在电梯外走廊处纠缠、拦阻曾某、何某1，汤波向大堂门口方向走去；00：21：00，汤波持一瓶子到大堂，双方在大堂互殴；00:21:24，舒志亮脱掉上衣与对方互殴，互殴期间从前台拿了一个黑色物品（经查系对讲机）殴打何某1嘴部；00:21:26，汤波离开大堂，00:21:49汤波再次持一瓶子返回，殴打曾某脸部；之后被害人的同事下楼发现二人被打。 6.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到达案发现场后，因现场已经被某KTV工作人员清扫所以未能提取打斗时所用的啤酒瓶。 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到案经过，证实舒志亮、汤波的自然情况、前科情况及到案情况。 8.被害人何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述称：2019年1月21日23时许，其跟其姐夫曾某还有他公司的同事一起到位于厦门市湖里区某场所喝酒，次日0时许，其和曾某先行回家。两个人乘坐电梯到一楼，曾某在出电梯的时候撞到电梯门口的一个人。对方以为其一方是故意撞的，就拉住不让走。其在边上一直说：算了算了，大过年的，都喝了点酒。对方一男子（简称男子甲）就一直说要打他们，其和曾某看他喝多了，就不想跟对方争执，就拉着曾某往外面走。对方的另一个男子（简称男子乙）就拉着他们，不让他们走。男子甲就拿着手机，边打电话边往外走，他们跟男子乙就一起走到了快到大堂的位置。男子甲就冲过来，用拳头打了曾某一下，其就把曾某推开，把男子甲推到边上，说不要打架。男子乙就开始跟他们在推搡，他们走到了大堂，男子甲就从外面拿了个酒瓶进来，要砸曾某，其就把对方的酒瓶子打掉了。男子乙就把衣服脱了，开始打他们，曾某就和对方扭打了起来。男子甲手里拿着一个碎的酒瓶子冲了进来，其看见了就把对方拦住了，对方要拿酒瓶子戳其，其就把对方拦下来，对方的酒瓶子就掉在了地上。其就走到门口，正好遇到同事，其就又走回大堂，看到曾某被按在角落打，其赶紧过去拉，在这个过程中，被男子乙不知道拿什么东西砸了一下，砸完就有点晕晕的，之后他们就被拉开了。拉开的时候，其看到曾某脸上都是血，他们两个就赶紧去医院了。其伤情是被男子乙打到的，具体拿什么打的不知道。其没看清曾某的伤情是如何造成的。男子甲有拿啤酒瓶，男子乙拿什么没看清。其辨认出男子甲系被告人汤波，男子乙系舒志亮；并辨认出监控录像截图中2号男子是曾某，5号男子是其本人。 9.被害人曾某的陈述，述称：2019年1月21日，其与同事一行人到某场所喝酒，喝到22日0时许，其与何某1先离开，两个人乘坐电梯下楼刚要出电梯的时候，门口正好有两名男子要上电梯，其应该是有碰到对方，对方这两名男子以为他们是故意要撞的，双方就起了争执，他们两个人看对方喝多了，他们自己也喝多了，就不想跟对方起争执，他们两个人就要离开，对方其中一个人就拦着不让他们走，然后双方就扭打起来。随后他们公司的其他人也下来了，其跟何某1就被一起送到了医院。其记不清双方是否有持械，其脸上被划伤，伤口长度5ｃｍ左右，身上有多处软组织挫伤，是被谁打、对方的两名男子情况、是否有还手其都记不清楚了。 10.证人何某2（某ＫＴＶ保安）的证言、辨认笔录，证称：（1）2019年1月22日0时许，其在大堂电梯口附近站岗执勤时，看到三个男的在那边纠缠不清，其就过去看是什么情况，突然就从门口跑进来一个人，手里拿着一个酒瓶，之后双方就拳打脚踢扭打了起来，其中一个男的把上身衣服全脱了，另一个男的又到门口去拿了一个啤酒瓶，啤酒瓶在打架的过程中摔破在地上，之后这个男的从地上捡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就突然冲向对方，往对方个子比较高，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子脸上划去，那人脸上就流血了。双方又继续扭打到了一起，那个光膀子的男的从前台拿了一台对讲机，打到了对方的另一个较胖、穿西装的男子。之后，被打的一方的朋友就过来了，把之前打人一方的两个男子围住殴打，受伤的两个人就被带到了医院。（2）双方引发打架斗殴应该是因为脸上受伤的这个男子在出电梯的时候有碰到了光膀子的这个男子，后来双方吵了起来。现场一个人脸上受伤，一个牙齿受伤，一个手受伤，其他人就不清楚了。其辨认出脸受伤的男子系曾某，较胖、穿西装的男子系何某1，拿酒瓶的男子系汤波，赤膊男子系舒志亮；其辨认出监控录像截图中5号男子是其本人。 11.证人李某（某ＫＴＶ工作人员）的证言、辨认笔录，证称：（1）2019年1月22日0时许，其路过一楼电梯口时，看到有三个男的在那边纠缠，就过去看看什么情况，这个时候，突然从门口冲进来一个人，手里有拿一个酒瓶，那个人冲进来之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双方互相之间拳打脚踢，其中一名男子就把上身衣服脱了，另一名男子又到门口拿了一个啤酒瓶，啤酒瓶在打架的过程中摔破在地上，之后就看到这个男子从地上捡起了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就往对方脸上划去，对方其中一名个子比较高，穿黑色羽绒服男子的脸上就流血了。双方又继续扭打在一起，赤膊男子从前台抢过了一台对讲机，对讲机打到了对方的另一名较胖，穿西装的男子。之后，被打的一方的朋友就过来了，那两个打人的就被对方的朋友围殴，之后受伤的两个人就被带到了医院。（2）双方引发打架斗殴的原因应该是脸上受伤的这个男子在出电梯的时候有碰到了赤膊的这个男子，之后双方引发了口角。然后就有一个人从外面拿了个酒瓶子冲进来，双方就打起来了。他们保安及工作人员都在拉架。现场有一个脸上受伤，一个牙齿受伤，一个手受伤，其他人就不清楚了。其辨认出脸部被打的男子系曾某，较胖穿西装男子系何某1，持酒瓶的男子系汤波，赤膊男子系舒志亮；其指认监控录像截图中5号男子是其本人。 12.证人张某（曾某的同事）的证言、辨认笔录，证称：2019年1月21号晚上，公司举办尾牙宴，晚上10时许到湖里的某KTV唱歌，到次日凌晨0时许，其感觉有点犯困，就下楼要回去，走出电梯时，看见公司同事曾某和另外三个不认识的人靠在一起，其以为他们都是朋友，就劝他们不要吵，他们就往大厅走，在大厅，其突然看见一名争吵的男子拿一个酒瓶过来，直接砸一名男子（事后知道是曾某的小舅子），随后又拿一个破碎的酒瓶直接扎，扎到曾某小舅子的肚子上，其感觉不对，赶紧打电话叫楼上的同事下来帮忙，随后这名持破碎酒瓶的男子过去划曾某脸，导致曾某的脸上出血，他们和某KTV的保安都在劝架时，对方另一名男子已经脱掉上衣，他突然不知持什么东西砸到曾某的小舅子，导致他牙齿被砸掉，随后他们公司的员工下来，场面一下子很混乱，这两名男子不知跑哪，大家说同事受伤了，让他们去抓一个，其就和其他同事去找，发现民警己经到现场，并拦住他们一个在跑的同事并控制住，其就上前解释是他们这边被打的，随后同民警一起到某KTV门口，后来看见他们同事抓住光膀子的男子，随后曾某他们被送至医院治疗。其不清楚双方因何打架，其开始以为他们是朋友，还劝他们不要争吵，后来才知道他们不认识的。其辨认出光膀子男子系舒志亮。 13.被告人舒志亮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9年1月21日晚上，其跟汤波在外面喝完酒后，来到湖里区某KTV准备继续喝酒时，因为当时其已经喝多了，也不记得因为什么事就跟对方（好像四五个人）打起来了，具体怎么打的其忘记了。后来对方的人把其抓住并报了警，警察到场后把其带到了派出所，汤波当时去哪里了其不知道。到了派出所后其也是什么事都想不起来了。现场监控中，光着上身的人是其。其辨认出案发时参与打架的人系汤波。 14.被告人汤波的供述、辨认笔录，供称：2019年1月21日20时许，其在湖里区请几个朋友喝酒，当时舒志亮也在，之后其和舒志亮就去湖里某KTV，他们刚走到大厅就遇到对方两个男的，就面对面的，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挡住对方的路，然后其中一个男的就骂其，其问他你骂谁，他说就是骂其。接着他就推了其一把，因为其喝了酒，一下就被他推到了，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另一个人就和舒志亮打起来了，其起来之后就过去拉架了，这时候骂其的这个人就过来打其了，接下来的事情其就记不太清楚了，其只记得后来又来了好几个人打其，其就坐电梯到二楼，然后从后门走了。其当时被对方追着打，有从大厅角落捡了个东西在手上，手上拿的是什么就记不得了，后来手上的东西好像还被音乐之声的内保拿走了。其不知道现场是否有其他人受伤，只知道自己的右手有在流血、右手无名指和小指缝了十几针，伤口长两厘米左右。其指认监控录像截图中光着上身的男子系舒志亮，1号男子系其本人。 被告人汤波及辩护人关于汤波并非随意殴打他人，不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亦不能认定共同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舒志亮、汤波的供述、被害人曾某、何某1的陈述、证人何某2、李某、张某、监控录像及截图、辨认笔录、物证鉴定所鉴定书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舒志亮、汤波与被害人曾某、何某1双方系酒后在电梯门口发生肢体碰撞，继而发生口角，舒志亮遂与曾某、何某1纠缠，不让二人离开，后汤波持酒瓶返回，与舒志亮一同殴打曾某、何某1，造成曾某、何某1轻伤二级的后果。舒志亮、汤波系因日常生活中的偶发矛盾纠纷，借故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并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该项辩解及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汤波的辩护人关于汤波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汤波虽具有主动投案的行为，但其到案后并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条件，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舒志亮、汤波随意殴打他人，致二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舒志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刑罚，再犯本罪，可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汤波能赔偿被害人曾某并取得其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采纳辩护人据上述情节请求对舒志亮、汤波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但辩护人关于对汤波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舒志亮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1年4月21日止）。 二、被告人汤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2日起至2021年4月2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陈巧玲 人民陪审员 ：杨静芳 人民陪审员 ： 刘 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庄剑斌 书 记 员 ：陈毓霖 附页： 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