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4刑终327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魏东波，男，1974年4月18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中专文化，捕前住巴林左旗。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巴林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巴林左旗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8月15日被巴林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左旗看守所。辩护人宋若云，内蒙古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巴林左旗人民法院审理巴林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魏东波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十月三十一日作出（2019）内0422刑初126号刑事判决。魏东波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魏东波、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判决认定，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魏东波经营巴林左旗九龙运输有限公司客车在××旗从事接送乘客过程中，对其他合法经营的大江出租车与其争抢客源，影响其收益事宜，产生不满情绪，为使利益最大化，采取辱骂、强拿硬要等方法手段，驱赶火车站前喊客接送乘客的出租车和强迫出租车司机每拉乘一位乘客向其交3元至4元或每车10元的提成款。自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辱骂十名出租车司机，逼迫八名出租车司机给其钱和烟，总价值人民币300余元，并引发多名出租车控告、上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出租车司机王某1送乘客到林东火车站时,为使不至于空车回林东而喊站接乘客时，被告人魏东波对其辱骂。2.2018年6月至7月，出租车司机杨某1在林东火车站等待接乘客时，被告人魏东波对其辱骂。3.2018年7月，被告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于某对低价拉乘客，而先后两次对其进行辱骂。4.2018年，被告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牛某在林东火车站拉乘客，而对其辱骂。5.2018年4月20日，被告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聂某1拉乘客，而对其辱骂。6.2018年，被告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杨某2拉乘客，而对其辱骂。7.2017至2018年，被告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高某1拉乘客，分5次对其辱骂。8.2019年2月，被告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张某1拉乘客，对其辱骂。9.2018年10月22日凌晨3时左右，被告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聂某2喊站而对其辱骂并厮打，经法医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聂某2的面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10.2018年6月27日14时许，被告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杨某3喊站接乘客，进行辱骂、厮打。2018年7月4日，巴林左旗公安局对被告人魏东波给予处罚款人民币500元的行政处罚。11.2019年1月，被告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张某2喊站拉乘客，而迫使出租车司机张某2分两次向其交付人民币20元及分两次索要每盒价值14元的利群香烟2盒。12.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魏东波向出租车司机代号一要烟，代号一为了不挨骂，被迫给其买十几元钱一盒的烟两次。13.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杨某2喊站拉乘客，而迫使杨某2向其分十次交付每次10元，合计100元的提成款。14.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汤某1喊站拉乘客，而迫使汤某1向其分五次交付每次10元，合计50元的提成款。15.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被告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李某1喊站拉乘客，而迫使李某1向其分两次交付每次10元，合计20元的提成款。16.2018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潘某喊站拉乘客，而迫使潘某向其分两次交付每次10元，合计20元的提成款。17.2018年12月，被告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李某2喊站拉乘客，而迫使李某2分两次向其交付每次10元，合计20元的提成款。18.2018年8月至10月，被告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高某1喊站拉乘客，而迫使高某1向其交付人民币10元的提成款。上述事实，有受案登记表、扣押决定书、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书证，被害人聂某2的陈述，证人王某1、杨某1、于某、高某2、牛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魏东波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原审法院认定，被告人魏东波为了垄断林东火车站至巴林左旗林东镇城区之间的乘客营运市场，多次辱骂他人、多次强拿硬要公私财物的方法手段，侵犯多名出租车司机的人身权益、财产权益，破坏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其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魏东波当庭认罪，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魏东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继续追缴违法所得，返还被害人。宣判后，上诉人魏东波提出上诉。上诉理由是其与多名出租车司机之间是正当的竞争关系，并非寻衅滋事；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原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对魏东波量刑畸重；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自愿认罪、退赃、退赔等情节没有认定。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魏东波之姐魏冬梅与巴林左旗九龙运输有限公司签订协议承包巴林左旗7路公交车线路，承运路线为林东镇汽车站至林东镇火车站和林东镇汽车站至富河镇海里图村，魏东波是司机并进行实际管理。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魏东波在林东镇火车站从事接送乘客过程中，与大江出租车的部分司机争抢客源，采取辱骂、强拿硬要等方法手段，驱赶在火车站前喊客、接送乘客的出租车，或要求出租车司机每拉乘一位乘客向其交3元至4元或每车10元的提成款。自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辱骂十名出租车司机，逼迫八名出租车司机给其钱和烟，总价值人民币300余元，并引发多名出租车司机控告、上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出租车司机王某1在××镇接乘客时，上诉人魏东波对其辱骂。2.2018年6月至7月，出租车司机杨某1在林东火车站等待接乘客时，上诉人魏东波对其辱骂。3.2018年7月，上诉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于某对低价拉乘客，而先后两次对其进行辱骂。4.2018年，上诉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牛某在林东火车站拉乘客，而对其辱骂。5.2018年4月20日，上诉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聂某1拉乘客，而对其辱骂。6.2018年，上诉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杨某2拉乘客，而对其辱骂。7.2017至2018年，上诉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高某1拉乘客，先后5次对其辱骂。8.2019年2月，上诉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张某1拉乘客，对其辱骂。9.2018年10月22日凌晨3时左右，上诉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聂某2喊站而对其辱骂并厮打，经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聂某2的面部损伤评定为轻微伤。10.2018年6月27日14时许，上诉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杨某3喊站接乘客，辱骂、与其厮打。2018年7月4日，巴林左旗公安局对上诉人魏东波给予处罚款人民币500元的行政处罚。11.2019年1月，上诉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张某2喊站拉乘客，而迫使出租车司机张某2先后两次共向其交付人民币20元及分两次索要每盒价值14元的利群香烟2盒。12.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上诉人魏东波向出租车司机代号一要烟，代号一为了不挨骂，被迫给其买十几元钱一盒的烟两次。13.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上诉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杨某2喊站拉乘客，迫使杨某2向其先后交付十次，每次10元，合计100天的提成款。14.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上诉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汤某1喊站拉乘客，而迫使汤某1向其分五次交付每次10元，合计50元的提成款。15.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上诉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李某1喊站拉乘客，而迫使李某1向其分两次交付每次10元，合计20元的提成款。16.2018年8月至10月，上诉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潘某喊站拉乘客，而迫使潘某向其分两次交付每次10元，合计20元的提成款。17.2018年12月，上诉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李某2喊站拉乘客，而迫使李某2先后两次向其交付每次10元，合计20元的提成款。18.2018年8月至10月，上诉人魏东波在林东火车站，因出租车司机高某1喊站拉乘客，而迫使高某1向其交付人民币10元的提成款。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受案回执、归案说明情况证明：2018年11月15日，赤峰市大江运输有限公司将部分驾驶员的举报信上交巴林左旗公安局，巴林左旗公安局接到杨某1等11人的举报材料后，逐级批示进行安排调查核实。2019年3月27日巴林左旗公安局对魏东波涉嫌寻衅滋事一案立案侦查，同日，将魏东波抓获归案。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明：他是大江出租车司机2018年他送乘客到火车站后，在火车站出站口喊站时遭到火车站的公交司机魏东波和乘务员的辱骂。他看见×××的女出租车司机在站台喊站拉旅客,被公交车乘务员踹了肚子两脚,后来听说这个女司机住院了,这之后他也不敢在火车站接客了,有打车到火车站的旅客,他将旅客拉到火车站就开空车回林东镇。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他是大江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司机,车牌号码是×××。因为他去林东镇火车站喊站拉旅客与魏东波发生过三、四次争执。魏东波骂他说:“出租车的滚出去,给脸不要脸。”魏东波还与其他出租车司机发生过矛盾，有他哥哥杨某2、他表哥高某2，还有一个叫英子的女出租车司机。因为出租车司机在火车站拉旅客,影响魏东波公交车的生意，魏骂所有去火车站拉旅客的司机。2018年,高某2通过对讲机说:“我的车(指:车牌号码是×××)在火车站公汽前面停着,被火车站的公交故意撞了,把我车的后杠撞坏了。”后来高某2和魏东波私了了。他和杨某2共同开着一辆出租车的,他开白班,杨某2开夜班,2018年5月份的一天凌晨3点左右,杨某2通过电话告诉他说魏东波用公交车将出租车堵在火车站站台里了,杨某2没法跑出租了。除了骂出租车司机外,魏东波还用一辆车牌号码是×××北汽幻速车在火车站拉过旅客,一位旅客十元钱,他们也向运管反映过此事,运管也罚过,但是魏东波屡教不改，魏东波还向接站的出租车司机每辆车收十元钱的费用,魏东波就先让给钱的出租车司机拉旅客,拉完旅客之后魏东波再拉,他没有掏过这个钱,因为他是白班司机,魏东波只有在晚上才收钱,杨某2和高某2都交过这个钱。4.被害人于某对的陈述证明：他是大江公司的出租车司机,车牌号码是×××。2018年7月份他从火车站的一家旅店拉了四个乘客,讲好价格是20元钱,这时魏东波来了将出租车副驾驶门打开质问“你为啥5元钱拉人”他们互相骂了两句,魏东波被一个出租车司机拽走了。还有一次，他到火车站接女儿,跟他女儿一同出站的还有两个小姑娘,他就喊上一起回林东镇,魏东波看见拉上旅客了,就骂他,后来他和魏东波在汽车站打到在一起,他拿矿泉水瓶打魏东波的手,魏东波踹他一脚,后来就散了。魏东波和他发生矛盾就是因为出租车在火车站拉旅客会影响其生意,魏东波说火车站的线路是魏买的,所以不让出租车在火车站拉旅客，除了他之外魏东波也打骂过别人。5.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证明：他是大江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司机,他驾驶出租车的车牌号码是×××。魏东波是火车站公交车司机,只要出租车司机一到林东火车站拉旅客,魏东波就骂。2018年他去林东火车站拉旅客被魏东波骂了五、六次,为了不生气,2019年他就不去火车站拉旅客了。魏东波没有向他要过财物，但是听说魏东波向其他出租车司机要过钱。6.被害人聂某1的陈述证明：他是大江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司机,他之前驾驶的是×××出租车。他和魏东波发生矛盾就是因为他到林东火车站拉旅客,影响到魏东波的公交车生意了,所以魏东波骂他,在火车站拉旅客的出租车司机都被魏东波骂过。2018年4月20号左右，有一个小姑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拎着包要坐他的车,魏东波过来抢着帮那个姑娘拎包往公交车上走,这个小姑娘说不坐公交车,魏东波说自己也有出租车,魏东波一边让小姑娘坐车一边骂他。魏东波骂出租车说公交车线是魏买的，让出租车司机少上前拉乘客。7.被害人杨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8、9月份的一天凌晨3点左右，他跑出租到火车站接站时魏东波开公交车直接堵在他车前面了，因为他停车的地方后面就是铁栏杆，他根本出不去车，一直堵到凌晨6点左右，与魏东波一起的另一台公交车也过去堵他的车，还有魏东波跑黑车的私家车也去堵，魏东波的车堵在了他车的北侧，另一台公交车堵在了他车的东侧，魏东波的私家车堵在了他车的西侧，车的南侧有铁栏杆，他去铁路派出所，铁路派出所的民警说管不了，他就给运管所打电话了，运管所让他等上班之后找人给调解这个事，到了早上7点05分，魏东波把车挪走了，后来这个事就拉倒了。魏东波没有打过他，但是经常骂他，只要他去火车站接站，魏东波就骂。与魏东波一起开公交车的司机没打过他，但是也骂过他，骂过很多次。他去火车站接站，每趟必须要给魏东波10元钱，才能去喊站，只要给了魏东波10元钱，魏东波就把他车往里放，让他距离出站口近点，这样好拉乘客，如果不给魏东波这10元钱，他在出站口那喊来乘客魏东波也拦着不让乘客坐他车，他逼得没办法只能给魏东波这10元钱。除了他给魏东波交钱，还有×××的汤某1，还有×××李某2等人，他一共给魏东波10多次钱。他认识出租车司机聂某2，聂某2与魏东波发生过冲突。因为聂某2去火车站拉乘客魏东波就经常骂聂某2，有一次凌晨4点10分左右他送人去火车站，看见魏东波把聂某2按在公交车上车口那，用喊话器打聂某2，他停好车赶紧过去拉架，两人就分开了，聂某2的眼镜也让魏东波给打碎了，他捡起来的时候就剩眼镜框了，之后聂某2就去医院了。8.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和2018年这两年他和魏东波发生过肢体冲突，每次发生冲突都是因为喊乘客，他将出租车停在火车站规定的停车区里，魏东波将公交车停放在出站口铁栅栏外，公交车的车尾挨着铁栅栏，车头冲北，每次他去铁栅栏去喊乘客，魏东波就骂，骂过他至少五六次。只要出租车司机靠近公交车头的时候喊站，魏东波就骂所有出租车司机。有一次他将出租车停在火车站外面等乘客，他招呼两个乘客坐上出租车，正准备开走的时候，魏东波坐到他车上，乘客看魏东波骂他了，两人就下车坐公交车了。魏东波向他收过一次十元钱，他看到的有三次魏东波向出租车司机收钱了。魏东波说：“你们来，你们每个车给我十元钱，我就不拉乘客了，全给你们拉。”他们就每个人给他十元钱。9.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9年2月,他开出租车到火车站拉乘客,魏东波就在公交车里用扩音器喊客人,他把出租车停在公交车停放位置的外侧,上前去接下站的乘客,魏东波就用公交车的扩音器骂他，一口一个妈的骂着,后来他也就不敢上前去接乘客了,魏东波把自己的私家车停在公交车的旁边也拉乘客,出租车司机就站在外侧也没人敢拉乘客。魏东波骂过他一次,但是骂过在火车站接站的出租车司机十多次，魏东波骂他就是因为他到火车站拉乘客是跟其抢乘客了。到火车站拉乘客的出租车司机魏东波基本上都骂过,还跟出租车司机杨某3打过架,别过杨某3的出租车。10.被害人聂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22日凌晨4点左右他驾驶出租车去火车站接乘客，魏东波不让他往前靠，还骂他，他就跟魏东波骂起来，魏东波拿喊话器上来就打了他后脑勺一下，然后他俩就打起来了，魏东波把他按到公交车上车门的位置用拳头打他，几个出租车司机过来把他们拉开了，他在旁边捡了个塑料管子拿着要去打魏东波，也被拦下了，魏东波报警了，让他去医院看看，他去了医院，经过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后来去了巴林左旗城郊派出所接受询问，派出所的民警说可以调解，魏东波说调解可以但是医药费他不管，因为打架过程中他也动手了，他担心和魏东波都要被拘留，所以就同意调解了。魏东波说那条公交车线路是魏东波买的，不让出租车拉，只能他拉。他认为他驾驶的是有正规手续的出租车，和公交车一样都可以拉乘客，出租车每次去火车站拉乘客，魏东波都在一边骂出租车司机，如果公交车装满了乘客，魏东波就用自己的私家车拉乘客，要是这两台车都装满了魏东波才让出租车司机拉乘客，但是必须得给魏东波10块钱才能拉。11.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证明：他是大江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司机。2018年6月份左右他和魏东波因为拉乘客发生过两次纠纷:第一次是他从火车站拉着客人往林东街里走,开车走到老交警队门前,魏东波开着公共汽车故意别他的车,导致他车的右侧后视镜和后保险杠不同程度受损,他打电话报警,经过派出所调解之后,魏东波赔偿了他一百块钱；第一次发生纠纷后一个月左右,他在林东火车站接到站的客人,当时有三个客人坐他的出租车,魏东波看见他拉旅客了,就把他从车上拽下来打他,他俩在火车站前面撕扯到了一起,后来这三名旅客一看打起来了就走了,他报警之后,派出所对魏东波作出了五百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对他作出了三百元的罚款处罚。他和魏东波第二次发生矛盾是魏东波把他从出租车上拽下来打他脖子、后背等地方,他躲进车里,魏东波又把他从车里拽出来接着打他脖子后背，他和魏东波都没有受伤。因为出租车在火车站拉旅客,就会影响魏东波的收入,魏东波对他说这条线是魏东波的,不让出租车司机拉乘客，每次到火车站之后,魏东波都把公共汽车堵在车站口,用一个扩音器喊“林东四块钱一位”，出租车要是上前拉乘客,魏东波就骂出租车司机，都是一些带“妈”的脏话12.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明：她是大江出租车司机，2019年1月的时候，学生放假坐火车的人多，因为出租车与公交车争抢客源，魏东波不让出租车司机去出站口附近接客，还提出每个车不管是出租车还是黑车只要给他10元钱，就不拦着，她给过魏东波两次，每次10元钱，魏东波白天不收钱，晚上才收，她家车夜班车司机是她丈夫李文学，李文学给过魏东波很多次钱，每次10元。魏东波还收过车牌号×××、×××、×××、刘长明黑车、大辛庄跑黑车的大老赵的钱，魏东波的司机陈某向她要过烟，她给陈某买过4、5回烟，每次都是10元钱的烟(红塔山烟)。只有给他买了烟才给她领过几个乘客乘车，她也给魏东波买过两次烟，魏东波抽14元一盒的利群，她不买烟魏东波不让她在火车站接人，×××的小潘、姜凯、侯志明都给魏东波买过烟。车租车喊站就在公交车前面的井盖子北面，再往前魏东波就骂他们，还有几个黑车可以停在魏东波的公交车附近，那几个黑车每拉一个人给魏东波4元钱。2019年3月19日10时许，魏东波见有乘客上了她驾驶的出租车，就上车赶乘客下车，乘客不下车，魏东波也上车要打车去运管所，并以拒载和拼车为由要举报她，还用手机录像，说让她上午别想再拉人，她把魏东波拉到了派出所。陈某还故意撞出租车，魏东波撞过一个叫小辉的跑黑车的司机。魏东波收费没有依据，不交他们就拉不上客，魏东波还得骂他们。13.被害人代号一的陈述证明：他是大江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司机。魏东波是林东7路公交车的司机。魏东波经常在火车站那骂出租车司机，不是骂妈就是骂爹，要不就是骂祖宗的，就是很难听的话。魏东波跟车牌号×××(外号狗贩子)，×××(外号八玲子)，×××(高某2的弟弟)，×××(汤某1)，×××(姜凯)，×××(潘某)，×××(司机是方丽)有过矛盾，魏东波因为狗贩子拉乘客就开车别狗贩子的车，差点把狗贩子的车别道下去，最后跟狗贩子的车刮上了。魏东波因为八玲子拉乘客就骂她，要不就是魏东波用私家车拉人不让出租车拉人，是因为高某2的弟弟喊站拉人，所以魏东波就骂人，魏东波跟汤某1的矛盾是因为汤某1在汽车站往火车站送人，所以魏东波骂汤某1了，姜凯和潘某是因为在火车站喊站被魏东波骂的。还有高某2，高某2去火车站接他女儿，魏东波看高某2拉人了，以为是拉的乘客，就骂高某2，高某2说是接的他女儿，魏东波就骂高某2和高某2的女儿，他当时在现场，魏东波骂挺难听的话。还有杨某2和魏东波也发生过矛盾，杨某2是早上3点左右去拉的人，魏东波看杨某2拉人了，就拿公交车把杨某2的出租车堵在了里面，杨某2也出不来，就一直堵到了8点左右，魏东波才把车挪开让杨某2走。他听说有人给魏东波交10块钱，可以在火车站随便拉人，但是只是这一趟接站，如果下趟接站还得再掏钱，他知道车牌号×××(李某1)、×××、×××、×××(杨某1、杨某2)、×××(汤某1)、×××(姜凯)、×××(潘某)他们几个车交过钱，还有黑车也给魏东波交钱拉人。魏东波向他要过烟，他给魏东波买过两三次十几块钱的烟，不买的话魏东波就得骂人，他为了少挨骂就给买了。14.被害人汤某1的陈述证明：他在巴林左旗大江出租车公司开出租车，车牌号是×××。2018年下半年的一天凌晨4点左右，魏东波跟聂某2在魏东波的公交车门口那互相拽着，互相拉扯，他过去把二人拉开了，聂某2报警了。聂某2与魏东波打架是因为聂某2喊站，出租车司机去火车站喊站魏东波都骂。魏东波向他收过5、6次钱，每次都是10元，如果不交这10元钱，魏东波就不让去前面喊人，还骂人。杨某2、李某1、李某2、张某2都向魏东波交过钱。15.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明：他在巴林左旗大江出租车公司开出租车，车牌号是×××。他与魏东波没有什么矛盾，魏东波没有打过他，也没单独骂过他，就是出租车司机去喊站的时候魏东波骂所有的出租车司机。魏东波向他索要过两次钱，每次都是10元钱，这10元钱是准许他去前面喊站的钱。他就知道×××李某2(同音)也交过钱。16.被害人潘某的陈述证明：2018秋天的时候，他在火车站接站的时候给魏东波交过两次钱，每次都是10元，交了这10元就能随便去接站。如果不交钱就去前面喊人的话魏东波就开始骂人。交钱的有×××张某2的对象老李，还有汤某1，还有李某1，还有张金刚，还有姜某。魏东波没有单独骂过他，魏东波都是一起骂出租车司机，都是血爹血妈的骂。17.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份魏东波收过他两次钱，每次收了10元钱，魏东波把公交车停在一边，把客人让给他们，魏东波都是骂整个在火车站拉客的出租车司机，因为出租车司机喊站，魏东波认为他们抢生意，所以就骂。18.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出租车司机，2018年7月份，他去火车站接其女儿回家，把车停在火车站，魏东波开一辆酱紫色商务车(×××)把他的车拦住了不让他走，魏东波对他进行辱骂，他也骂，后铁路派出所的民警出来制止了魏东波，魏东波才将私家车挪走。大概间隔了有十多天，他开出租车去火车站接人，他正要走，魏东波指使一个司机(不知道名字)开公交车直接撞在他的出租车后面，经过交警判定魏东波一方的司机全责。还有就是魏东波在火车站向出租车收保护费，一辆车十块钱，他还被收取过两次保护费，一次十块钱，两次二十块钱，收取保护费的时候魏东波说：“你们出租车每人向我交10块钱，我就把公交车开走不拉人了，让你们拉。”19.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明：他是大江出租车公司的出租车司机,他知道聂某1和魏东波在火车站发生矛盾一事。2018年4月份,他去火车站送旅客看见魏东波和聂某1二人因为拉一个刚下火车的旅客发生了争执,二人互相骂着脏话,还一边骂一边抢着拉女乘客的皮箱,他上去把魏东波和聂某1拉开了,魏东波开着公交车走了,然后聂某1就开出租车拉着那个女乘客走了。火车站没有明确的出租车停车位,出租车一般都是停在路障的外边，聂某1没有进路障里边喊乘客坐车。20.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他是出租车司机，与魏东波没有矛盾，他听说魏东波有时候看从火车上下来的人少就不去喊站了，让出租车每人交10块钱，出租车司机可以去随便拉人，公交车就不拉人了。他知道魏东波跟一个女司机有矛盾，因为喊站接人的事情经常骂，这个女司机一去公交车那边喊人，魏东波就骂，然后就互相骂。21.证人高某3的证言证实：高某2是她父亲，2018年7月份,她从沈阳坐火车回来,她父亲到火车站接她,她从火车站里出来后发现她父亲不高兴,她坐上了她家的车后发现有一辆棕色面包车挡在她家车前面,她父亲就和魏东波骂起来了,她家车旁边的出租车都走了,她父亲开车要避开魏东波的车,但是魏东波就开车往她家车上贴,就不让她家车走,她父亲也挡着魏东波的公交车不让公交车走,两个人互相骂着,后来火车站的民警来了进行了调解,之后就各自开各自的车走了,在回林东镇的路上,公交车还别过她家的车。2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巴林左旗九龙运输有限公司客运科科长，主要负责客运管理、线路审批等业务。魏东波的姐姐魏某2与巴林左旗九龙运输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承包了林东客运站至林东火车站这条线路，合同是从2017年4月26日至2025年4月26日，承包期限为8年。魏东波是驾驶这条线路公交车的司机。公交车的所有权归魏某2所有，由魏冬梅按照公交车的规定购买的公交车。承包线路的司机或者承包人在公交车经停地点，不可以阻止正规的出租车车辆载客，因为都是有合法手续的营运车辆，不能私自拦截不让其载客。但是遇到黑车，可以拨打电话进行报警。承包合同中明确规定了不能擅自变换运输车辆、不能强行招揽旅客。23.证人崔某1的证言证明：他是交通运输管理所副所长，2019年3月12日开始负责外业稽查和信息中心工作。3月中旬的一天上午，一辆车牌号为×××的出租车车主张某2举报称有一辆车牌号为×××的非运营车辆在火车站拉旅客回林东镇，并且提供一份用手机录制的视频。2019年3月19日，魏东波来举报×××出租车，说让出租车司机拉到运管所，出租车司机给拉到派出所了。5月魏东波因为驾驶车牌号为×××的商务车在火车站拉旅客，交管所以非法营运对魏东波罚款了5000元。因为公交车和出租车都是有正规营运手续的，出租车在旅客同意的情况下可以拼车。24.证人汤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至2019年3月份他负责外业稽查工作。他没有接到过出租车司机和魏东波之间发生矛盾的事情。2018年5月初(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接到大江出租车司机举报说魏东波驾驶一辆×××商务车在火车站拉旅客的视频。2018年5月18日他们找到魏东波，魏东波也承认他使用没有营运手续的车(×××)在火车站拉旅客的事实，按照巡游出租车的相关规定，对魏东波进行了5000元罚款的处罚。25.证人魏某2的证言证明：她承包了巴林左旗九龙运输有限公司巴林左旗7路公交车线路一共两台车，魏东波和陈某是司机，石某是乘务员，石某一般跟着陈某跑车。魏东波是她亲弟弟，每年给她交7万元，帮她管理，陈某的工资由魏东波支付。如果运输公司车队那边没人反映她就认为是在正常运营，因为有问题或者违规的问题车队就会给她打电话。出租车与公交车就是竞争关系，出租车都是拼车走，也不按照计价器拉载乘客，都是一个乘客10元，拼满人就走，平常喊站也是在公交车的停车区喊乘客。26.证人石某的证言证明：魏东波是她前夫，2018年9月15日以后她到七路公交车当乘务员，公交车和出租车之间因为拉旅客的事情经常发生口角，没有发生肢体上的冲突。27.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份他受雇于魏东波驾驶公交车，公交车的老板是魏某2，和魏东波是姐弟关系，公交车由魏东波管理，出租车有时在公交车的门口喊人，还有时每个乘客收五元钱往林东镇拉乘客，因为争夺客源，他们和出租车司机发生过矛盾，骂过出租车司机。2018年出租车在火车站前开车别公交车，他没来得及踩刹车就撞到了；还有一次是魏东波在火车站前边开车要往林东镇走，要绕出租车没绕过去，就将出租车给刮上了。他和石某在跑车的时候，魏东波开着私家车到火车站帮他们维持秩序，不让出租车靠前喊站，魏东波和出租车司机相互辱骂，没有打过。28.证人崔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到2018年11月份，他在林东镇七路公交车上做乘务员。工作期间因为争抢客源和出租车司机互相骂的时候非常多，打架有过3-4次，有一次他跟一个女出租车司机打起来，他踹了女司机肚子一脚，女司机报警了，后来是魏东波替他过去跟这个女司机调解的，从他工资里扣了6000多元不到7000元赔给了女司机。他和出租车司机打架和发生口角没有人指使。2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证实：巴林左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受巴林左旗九龙运输有限公司提交的7路两辆公交车的承包合同，巴林左旗九龙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将林东七路公交班线租赁给魏冬梅经营；在巴林左旗交通运输管理所调取魏东波非法营运案卷的情况。3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6与27日，在林东火车站出站口杨某3因拉客一事和公交车司机魏东波发生口角后互相厮打，对魏东波和杨某3分别罚款500元和300元的处罚的情况。31.内蒙古自治区道路运输违章处罚案件卷宗证实：当事人魏东波未取得巡游出租汽车经营许可，擅自从事巡游出租汽车经营活动决定给予罚款伍仟元行政处罚的情况。32.项英案卷宗及巴林左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左）公（司）伤（鉴）字（2017）17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7年9月8日11:35分左右，在林东火车站站前停车场，7路公交车乘务员崔某2与出租车驾驶员项某因招揽旅客发生口角，并发生肢体冲突，致使项某腹部损伤为轻微伤。33.聂某2案卷宗及巴林左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左）公（司）伤（鉴）字（2018）22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2018年10月22日凌晨4时左右，在林东火车站魏东波与出租车驾驶员聂某2因拉客发生口角，双方发生厮打，致使聂某2面部损伤为轻微伤。34.被辨认人照片和身份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8日辨认人杨某2指认出魏东波和魏东波的司机（陈某）的情况。35.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证明：双方提供的在林东火车站因喊客、拉客互相辱骂，方丽拒绝作证的情况。36.上诉人魏东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姐姐魏某2承包的，两台公交车跑汽车站到火车站的线路，他和陈某是公交车司机，石某是乘务员。到了接站的时候他们就把公交车开到出站口北侧，正对着出站口，然后用喇叭播放途经站点，但是经常有出租车去喊站，出租车喊走一个人公交车就少拉一个人，有的出租车司机跑到公交车跟前喊人，他不让喊就有了矛盾。因为巴林左旗交通运管所给他和出租车规划了停车地点，火车站西侧是出租车停靠地点，火车站东侧是公交车的停靠地点，而火车站的出站口就在火车站的东侧。2018年他跟出租车司机打过两次架，第一次是因为一个外号“狗贩子”的出租车司机在出站口边上喊人，两人骂起来了，“狗贩子”一拳打了他胸口，然后他们两个就厮打在一起。“狗贩子”就报警了，最后城郊派出所对他进行了行政罚款500元的处罚，“狗贩子”被行政罚款300元;第二次是跟一个姓聂的出租车司机打架，也是因为喊站吵吵起来了，姓聂的那个出租车司机就先用拳头打了他，他们两个就打起来了，他就报警了，最后在林东镇城郊派出所跟姓聂的那个出租车司机调解了，互相都不追究了。2017年他们承包线路之后，不让出租车到公交车附近喊站，所以出租车和他们之间就产生矛盾了。他的车牌号是×××的棕色北汽威旺牌商务车，一年前在滴滴软件公司注册过，用他的私家车在火车站到林东来回地碰见认识的人就拉上，也没有索要乘车费用。2018年他的×××汽车拉人被巴林左旗交通运输管理局处理过，对他进行了5000或6000元罚款。2019年3月19日，他打车去运管所，司机叫“八玲子”，他上车时车上还有一个人，八玲子先送了那个乘客后，把他拉到派出所了。本院认为，上诉人魏东波作为公共汽车的驾驶员，采取随意谩骂、殴打他人、索要提成款等方式争抢客源，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上诉人魏东波提出其与多名出租车司机之间是正当的竞争关系，并非寻衅滋事的上诉理由，经查，魏东波作为公交车司机在林东镇火车站拉载乘客确与出租车司机存在竞争关系，但其通过辱骂、殴打、索要财物等方式逼迫出租车司机不能拉载乘客、不敢拉载乘客已经超出了正当竞争的范围，情节恶劣，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魏东波就此提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魏东波提出的原审法院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提出的原审法院违反法律规定，对魏东波量刑畸重；原审法院对上诉人自愿认罪、退赃、退赔等情节没有认定，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的辩护意见，经查，魏东波在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近两年的时间里，为争抢客源在人流密集的林东镇火车站多次对多名出租车司机进行辱骂、殴打，甚至使用扬声器辱骂他人，社会影响恶劣，原审法院在量刑时考虑犯罪地点、持续时间、社会影响及魏东波认罪悔罪等情节，量刑适当，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原审法院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胡晓静审 判 员 王德华审 判 员 崔明明 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孟宪宁书 记 员 李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