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郑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84民初4253号原告（反诉被告）：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住所地新郑市新建北路**。法定代表人：宁玉民，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有波，河南锦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莹，河南锦骏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杨永杰，男，1947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新郑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国桢，郑州市新郑市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住，住所地新郑市和庄镇道东茨山路北侧/div>法定代表人：付秀兰，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国桢，郑州市新郑市中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反诉被告）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杨永杰、被告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2月21日作出（2016）豫0184民初2906号民事判决，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杨永杰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21日作出（2017）豫01民终5967号民事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有波，被告杨永杰及被告杨永杰、被告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国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限期搬离占用原告的房屋及院落，并拆除在租赁场地上的一切违法建筑物、构筑物等，将租赁场地恢复原状。2、判令两被告向原告支付2014年度、2015年度租金70000元并自逾期付款之日起至债务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支付租金的利息。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04479元（暂计至2019年8月13日，实际要求至被告返还租赁物之日止，其中2019年度按照每月12792.75元计算，自2020年度起按照每月15547元计算，且每两个年度按21.53%进行租金上浮调整）。4、本案诉讼费、鉴定费用等全部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8年6月，杨永杰以河南省新郑烟叶复烤厂烟丝厂名义与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租赁合同》，约定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将道东路39号院北仓及办公楼出租给杨永杰，合同协定租期为三年。租赁期限届满后，杨永杰继续租用，没有再签订书面合同。根据先交款后用房的约定，租金由每年10000元涨至35000元，租用范围也有扩大。自2014年起，杨永杰拒付租金。经新郑市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该组织于2015年8月7日出具民调字（2015）016号《人民调解协议书》，杨永杰及其所述河南省烟草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同意解除租赁合同，并承诺2015年12月30日前搬出所租房屋及院落，一并结清所欠租金，但其没有按约定履行。2016年1月，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起诉河南省烟草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新郑市人民法院作出（2016）豫0184民初903号民事裁定，以河南省烟草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不存在为由，驳回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起诉。2008年，新郑市规划管理局对本案所涉房屋及院落内所盖违法建筑予以处理，查实系杨永杰、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所为，现两被告仍使用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房屋及院落从事生产经营。因此，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提起本案诉讼。杨永杰、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辩称，原告要求杨永杰赔偿损失504479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所说的场地至今没有交付的原因不在被告，而在原告自己。2015年8月3日，原、被告双方在新郑市人民调解委员会××人民法院调解室的主持下达成一致意见，被告杨永杰不再使用案涉厂院，2015年12月30日前搬出，租金按照每年35000元计算，交还厂院时一次性结清，原告对被告杨永杰在该厂院内投入表示认可，同意合理作价，交还厂院的同时一并结清。正是由于原告不与杨永杰结算，虽然杨永杰按照约定如期将厂院腾空，不再使用，但至今无法交付，杨永杰的做法不违反合同法关于同时履行的规定。杨永杰与原告之间存在口头租赁协议，租赁标的仅限于7、8、9号仓库和院内的部分场地，其余房屋和场地杨永杰并没有租赁，该场地另一部分由原告另租他人。1998年6月22日，原告与河南省新郑市烟叶复烤厂烟丝厂所签的租赁合同与本案所说的口头租赁协议是完全不同的两个协议，与本案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杨永杰愿意支付2014年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的租金，但因为2015年12月30日后没有继续使用案涉厂院，原告不履行双方达成的协议，导致无法交付，如果原告方存在损失，责任不在杨永杰，杨永杰不应承担。原告关于被告杨永杰在案涉厂院内建筑物、构筑物系违法建筑的说法不是事实，杨永杰的建筑物、构筑物经过原告同意，且新郑范围内大部分车间都没有在房管部门办理登记手续。原告对2014年至2015年租金利息的计算缺乏法律依据。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与原告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不应承担民事责任。反诉原告杨永杰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依法支付反诉人杨永杰在本案讼争土地上投资款726078元。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和鉴定费用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2001年6月，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与杨永杰达成协议，约定将其位于新郑市和庄镇××号的房屋及厂院租赁给杨永杰，双方没有签订书面协议。租赁后，经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同意，杨永杰在该院中建设仓库2011.5平方米，还硬化了路面，添置了变压器，安装了无塔供水器，投入100多万元，并按年缴纳租金。2014年，被反诉人不再收取租金，双方发生争执。被反诉人法定代表人以自己和其他股东的名义，向新郑市人民调解委员会申请调解。调解过程中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双方自愿解除租赁关系，杨永杰愿意于2015年12月30日前搬出所租房屋及院落，一并结清剩余租金，双方结算，杨永杰的投资合理作价。2015年底，杨永杰几次要求结算，被反诉人一直推脱。此后，被反诉人的股东贾学范及委托代理人王青保找杨永杰协商搬迁事宜，杨永杰再次提出结算的同时搬出，被反诉人却单方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反诉人搬出应与被反诉人结算同时进行，故提起反诉。反诉被告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辩称，承租人杨永杰、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未经出租人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同意擅自违法改、扩建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出租人的合法权益,为此出租人多次向有关部门对承租人在出租土地上的违建行为进行举报,新郑市规划局等部门也对该事实予以认定并出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其限期拆除。根据《合同法》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对租赁物进行改善或者增设他物的,出租人可以要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司法解释的理解与适用》第十三条“承租人未经出租人同意装饰装修或者扩建发生的费用,由承租人负担。出租人请求承租人恢复原状或者赔偿损失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出租人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不仅无须给予承租人杨永杰所谓的投资款,而且有权要求承租人杨永杰对承租物予以恢复原状和赔偿出租人的损失。鉴定报告中被告举证的证据上显示，违章建筑的投资主体是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被告杨永杰无权提起本案反诉。综上被告杨永杰提起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998年6月22日，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甲方）与河南省新郑烟叶复烤厂烟丝厂（乙方）签订《租赁合同》一份，合同约定：经甲、乙双方协商，甲方将道东路39号院北仓及办公楼出租给乙方使用。租期为1998年7月1日至2001年6月30日，期限3年。甲、乙双方协商，每年交10000元；先交款后用房，第一年租房照顾乙方做准备，先交半年款5000元，下半年在1998年12月20日前交清；第二年、第三年租金都应在1999年和2000年6月底交清，否则停止使用，逾期一日按5%交纳滞金；在租赁期内，乙方除承担租金外，其（期）间发生的一切费用均由乙方承担；在租赁期内，乙方负责房屋修缮，并承担费用，未经甲方同意不得随意拆改，转租房屋的使用权，房屋损坏乙方必须负责赔偿一切损失；此协议一式四份，双方各执两份，签字盖章后生效。在《租赁合同》落款处，加盖有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印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宁玉民的签名，加盖有河南省新郑烟叶复烤厂烟丝厂印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杨永杰的签名。涉案租赁合同到期后，杨永杰继续租赁使用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位于新郑市和庄镇××房屋和院落，双方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杨永杰向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交纳租金至2013年12月31日。2014年11月6日、2014年12月5日、2014年12月12日、2014年12月25日、2015年8月3日，就新郑市和庄镇××号院租赁纠纷，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与杨永杰在新郑市人民调解委员会驻市法院调解工作室的主持下调解，在调解过程中，杨永杰认可其租用涉案厂院十几年，自2014年1月1日起未交纳租金，同意按年租金35000元的标准向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交纳2014年、2015年租金。2015年8月3日人民调解记录第二页记载，原告代理人王青保陈述：杨永杰的投资合理作价。经多次调解后，新郑市人民调解委员会于2015年8月7日出具民调字（2015）016号人民调解协议书：一、双方自愿解除租赁合同。二、河南省烟草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杨永杰于2015年12月30日前搬出所租房屋及院落，一并清结所欠租金。三、双方签字后生效，其它无争执。后双方未按照调解协议内容履行义务，2016年1月28日，宁玉民、贾学范、蔡桂英、牛水来作为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的股东以河南省烟草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双方租赁关系；2、判令河南省烟草精细化工有限公司支付2014年、2015年租金70000元及滞纳金，赔偿损失及拆除在租赁地所建的违章建筑。2016年4月15日，本院作出（2016）豫0184民初903号民事裁定，以河南省烟草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并不存在为由，驳回宁玉民、贾学范、蔡桂英、牛水来的起诉。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提交其委托河南光明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位于新郑市和庄镇××号房屋及仓库的年租金价格进行评估的评估报告，证明委估资产在评估基准日2017年2月28日委估房地产年租赁市场价值为182049元，有效期2017年2月28日至2018年2月27日。二被告对此证据有异议，认为上述证据系原告单方委托，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019年3月21日，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提出申请，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接受委托，对涉案房屋及仓库自2016年1月1日至鉴定基准日的租金价格进行鉴定。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郑宏价估新（2019）1016号价格评估鉴定意见书，确定新郑市和庄镇××号房屋及仓库自2016年1月1日至鉴定基准日的租金价格为448191元。原告支付鉴定费6000元。二被告对上述评估报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评估报告评估对象是新郑市和庄镇××号院全部的土地和房产，包括杨永杰没有承租的、已经坍塌和严重损毁不能使用的。杨永杰提交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作为发包人在2004年8月9日至2013年10月25日期间分别与郑中锋、刘彦彬及罗桂军签订合同书8份，证明杨永杰在租赁期间以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名义投入1062850元在租赁物上面增添建筑物和其他附属物。其中2004年8月9日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与郑中锋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郑中锋为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建仓库（含钢构水槽土方机械门窗）330平方米，合同约定420元/平方，工程造价138600元；2004年9月10日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与刘彦彬签订水电安装合同一份，约定刘彦彬承包水电安装工程，工程预算造价24000元；2007年3月10日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与郑中锋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郑中锋为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建仓库（含土建基础水槽地平土方机械）841.5平方米，合同约定460元/平方，工程总造价387090元；2007年3月10日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与刘彦彬签订水电安装合同一份，约定刘彦彬承包水电安装工程，工程预算造价29000元；2011年3月10日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与罗桂军签订无塔供水设备购买及安装合同一份，约定罗桂军提供无塔供水设备并负责安装，设备价格60000元；2013年10月23日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与郑中锋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郑中锋为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建大棚840平方米，合同约定260元/平方，工程总造价218400元；2013年10月25日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与刘彦彬签订水电安装合同一份，约定刘彦彬承包水电安装工程，工程预算造价17000元；2014年3月5日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与郑中锋签订合同书一份，约定郑中锋负责建1573平方地坪及土方夯实，混凝土施工价格218400元。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对8份协议书均不予认可，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在涉案厂院建筑是经过原告同意的，该组证据显示进行违章建筑投资的主体是被告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因此被告辩称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与本案没有关联不成立，本案承租以及违法占用主体系二被告。2019年1月30日，杨永杰提出申请，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接受委托，对涉案院中建设的仓库2011.5平方米、硬化的地面和地坪、无塔供水器、变压器及水电工程进行价格评估。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5月31日作出郑宏价估新（2019）1015号价格评估鉴定意见书，确定评估鉴定标的在价格评估鉴定基准日内的价格为726078元。其中633.15平方米仓库的评估值为322906.5元、221.10平方米仓库的评估值为88440元、618.80平方米钢架棚的评估值为96532.80元、371.45平方米仓库（含地坪）的评估值为96577.00元、83.42平方米简易房的评估值为10010.40元、无塔供水器的评估值为18000元、672.10平方米硬化的路面评估值为40326元、1402.25平方米地坪的评估值为53285.50元。被告支付鉴定费11000元。但原告对该鉴定结论不予认可，认为违法建筑依法应拆除，被告主张损失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另查明，1、2002年1月16日，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注册成立，杨永杰与付秀兰系该公司股东，二人系夫妻关系。2、2008年4月14日，新郑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作出（2008）新规罚字第0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主要内容为：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在市区金芒果大道北侧、京广铁路东侧，未经批准开工建设临时用房一处，以上违法事实由监察人员制作的案件调查询问笔录、勘验笔录，上述违法事实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城乡规划法》第四十四条规定，决定予以下列处罚：七日内自行无偿拆除该建筑物；并处壹仟伍佰元整罚款。3、2008年5月21日，新郑市规划管理局关于贾学范反映问题的调查处理报告显示：信访人：贾学范，男，汉族，现年56岁，工业物资公司职工。被调查人基本情况：杨永杰、杨黑汉系同一人，是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负责人，该公司成立于2002年，公司法人付秀兰，杨永杰与付秀兰是夫妻关系，公司具体事务由杨永杰负责处理。反映主要问题：工业公司在和庄镇××号有仓库院落一处，2000年前后租给杨黑汉使用，如今合同早已到期，杨黑汉不给房租，又在院里盖房，要求政府处理。调查情况：经查，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在市区金芒果大道北侧、京广铁路东侧，未经允许在工业公司院内开工建设临时用房一处，新郑市规划管理局监察大队于2008年4月5日立案，并下达《责令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作出七日内自行拆除违章建筑并处罚款的处罚。上述事实，有原、被告双方的陈述，《租赁合同》，人民调解委员会记录及人民调解协议书，行政处罚决定书，（2016）豫0184民初903号民事裁定、鉴定意见书、照片等相关证据证明。本院认为，涉案租赁合同的争议焦点是租赁合同的主体、租赁费、被告所增添建筑物和其他附属物是否应合理作价的问题。当事人订立合同，有书面形式、口头形式和其他形式。租赁期限六个月以上的，应当采用书面形式。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的，视为不定期租赁。关于涉案租赁合同的主体，1998年6月22日，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与河南省新郑烟叶复烤厂烟丝厂签订3年期限的租赁合同，该合同到期后，双方未续签书面合同，河南省新郑烟叶复烤厂烟丝厂现已不存在，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与杨永杰在新郑市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时，杨永杰认可其租赁涉案厂院十几年，且杨永杰是以烟草精细化工有限公司代理人的身份参与调解，而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是杨永杰与其妻付秀兰于2002年1月16日注册成立，杨永杰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在继续租赁使用涉案厂院期间，签订建筑合同、水电安装合同、无塔供水设备购买及安装合同、协议书均是以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的名义签订。（2008）新规罚字第0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处罚对象是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新郑市规划管理局的调查处理报告显示亦是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未经允许在涉案厂院内开工建设临时用房一处。故涉案厂院租赁合同主体应为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与杨永杰、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辩称其与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不存在租赁合同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就涉案厂院的租赁范围，原告称1998年6月租赁合同期限届满后，杨永杰继续租用范围有所扩大。（2016）豫0184民初2906号民事案件庭审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租赁范围为新郑市和庄镇××房屋和院落，包括4栋仓库、1栋两层办公楼及其他设备设施和场地。因双方未签订书面租赁合同，双方之间属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2015年8月7日原、被告双方在新郑市人民调解委员会的主持调解下，达成调解协议，约定双方自愿解除租赁合同，故双方之间的不定期租赁合同自2015年8月7日已解除。合同解除后，被告应将涉案厂院返还给原告。关于租赁费，杨永杰自2014年1月1日起未向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交纳租金，原告请求支付2014年、2015年租金70000元，被告亦同意按年租金35000元的标准支付2014年、2015年租金，对此本院不持异议。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请，因被告逾期支付租金，势必给原告造成一定的经济损失，对此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应以7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被告双方2015年8月7日在新郑市人民调解委员会达成调解协议后，均未按照调解协议履行，双方均存在一定的过错。杨永杰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合同解除后已向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交付涉案厂院，被告继续占用涉案厂院，势必造成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对租赁物进行使用、收益等经济损失。对于2016年1月1日起产生的涉案厂院使用费，根据双方过错程度和公平原则，参照双方2014年、2015年租金标准及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鉴定意见书确定的租金价格，本院酌情确定每年为50000元，折合每日136.98元，自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3日损失应为180820.50元，此后至被告返还涉案厂院之日的损失应参照136.98元/日的标准计算为宜。关于被告在涉案厂院增添建筑物和其他附属物应否拆除或合理作价的问题。被告在涉案厂院所增添建筑物和其他附属物包括仓库、钢架棚、简易房、硬化的路面和地坪、无塔供水器及安装的水电等。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厂院所增添建筑物和其他附属物经过原告同意，（2008）新规罚字第04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在市区金芒果大道北侧、京广铁路东侧，未经批准开工建设临时用房一处已作出处罚，但被告并未拆除。杨永杰提供的证据证明此后其又在涉案厂院增添建筑物和其他附属物，但该建筑物和其他附属物是否属于违章建筑，应由相关行政机关认定，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2015年8月3日新郑市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笔录所记载，原告代理人王青保陈述的“杨永杰的投资合理作价”，可以理解为对于被告仓库、钢架棚、简易房之外的投资原告是认可的。故参照郑州宏信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鉴定意见书，本院酌情确定被告在涉案厂院硬化路面和地坪、无塔供水器、安装的水电等投资为150000元。原告要求被告将涉案厂院恢复原状，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涉案厂院的原状是什么样子，故被告在返还涉案厂院时应将4栋仓库、1栋两层办公楼及其他设备设施返还给原告。被告所建633.15平方米仓库、221.10平方米仓库、371.45平方米仓库、83.42平方米简易房、618.80平方米钢架棚应自行拆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并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永杰、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将位于新郑市和庄镇道东路39号的厂院返还给原告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并将其所建633.15平方米仓库、221.10平方米仓库、371.45平方米仓库、83.42平方米简易房、618.80平方米钢架棚自行拆除。二、被告杨永杰、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0日期间的租金70000元及利息（利息应以70000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被告杨永杰、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3日期间的损失180820.50元，2019年8月14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涉案厂院之日的损失应参照136.98元/日的标准计算。四、反诉被告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反诉原告杨永杰投资款150000元。五、驳回原告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反诉原告杨永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545元，反诉费5530元，鉴定费17000元，共计32075元，由原告新郑工业物资有限公司负担15020元，由被告杨永杰、新郑市豫新烟草精化有限公司负担170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并于上诉之日起七日内向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交纳上诉费后将交费凭证交本院查验，逾期视为放弃上诉。审 判 长  高 伟人民陪审员  高智芹人民陪审员  郭淑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陶岩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