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52刑终359号原公诉机关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浩林，男，1994年11月29日出生，广东省揭阳市人，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4月1日刑满释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利端，男，1968年1月13日出生，广东省揭阳市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揭阳市揭东区***********。因本案于2018年6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2019年3月12日刑满释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春雄，男，1967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春妙，女，1968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金勇，男，1989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揭东区************。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浩林、林利端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春雄、林春妙、林金勇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分别于2019年3月1日作出（2018）粤5203刑初411号刑事判决、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8）粤5203刑初41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浩林、林利端不服，均提出上诉，其中刑事判决部分已经本院二审审理后维持原判，业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听取上诉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1月28日下午2时许，被告人林利端、林浩林（林利端长子）在揭阳市揭东区******被告人林利端自己住家内发现外面林惠勇拿石头扔中林利端住家外墙，被告人林利端遂与妻子林丽芳从家中出来质问林惠勇，双方遂发生纠纷。林浩林、林浩基（林利端次子，另案处理）得知情况后也赶至现场，双方发生打架。接着林利端、林丽芳、林浩林、林浩基返回住家铁门口处，不久，林惠勇胞姐林惠珊、嫂子吴璇玲来到林利端住家铁门口质问林利端、林丽芳等人，双方继续发生口角纠纷，紧接着，林惠勇与其胞兄林金勇、父亲林春雄、母亲林春妙、妻子林乐珊等人先后赶至林利端住家铁门口，双方在林利端住家铁门口处发生打架，林利端持一把铁耙与林惠勇对打，林浩林持一木棒与林金勇对打，吴璇玲拿一根细长木条冲进林利端家中，林春雄与林浩基争抢一根铁撬，双方混打一会儿后，林金勇、林惠勇、吴璇玲等人退到门外，林春雄、林春妙、林邓荣进入林利端家中，林丽芳将住家铁门关闭并上锁，在林利端家中，林浩林、林利端等人对林春雄进行殴打，林浩林持一根擀面杖殴打林春雄的手、脚等身体部位，后双方被林邓荣等人劝开。打架过程中，双方互有受伤，经法医鉴定，林春雄右手第5掌骨骨折及腰椎横突骨折，身体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林利端、林浩基、林春妙、林金勇、林惠勇、林乐珊等人身体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林浩林身体损伤程度未达鉴定标准。案在审理过程，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根据被告人林浩林的申请，依法委托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上述3名原告人请求的住院时间、检查项目、医疗用药及费用的必要性和合理性进行鉴定。2019年3月25日，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正理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8号《法医临床书证审查司法鉴定意见书》，审查意见为：2018年1月28日林金勇与他人发生纠纷受伤：1.本例伤情合理住院时间应不高于2周（至2018年2月10日，共14天）。2.2018年1月28日急诊医疗费用共（人民币，下同）2105.17元认定为与本次外伤有关费用；2018年2月9日急诊医疗费用共250.47元，无具体对应收费项目记录，无法审查合理性。3.住院前14天（至2018年2月10日）期间发生的检查项目、医疗用药及费用10161.67元具有合理性。2019年3月28日，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正理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9号《法医临床书证审查司法鉴定意见书》，审查意见为：2018年1月28日，林春妙与他人发生纠纷受伤：1.本例伤情合理住院时间应至2018年4月13日，共75天。2.2018年1月28日急诊医疗费用共2157.98元认定为与本次外伤有关费用；2018年6月7日门诊医疗费用共534.24元，无具体对应收费项目记录，无法审查合理性。3.住院期间药物使用中，本次不予认定的药物费用共12736.59元；住院前75天（至2018年4月13日）期间发生的检查项目、医疗用药（除上述不予认定药物之外）及费用具体合理性。2019年4月2日，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正理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03号《法医临床书证审查司法鉴定意见书》，审查意见为：2018年1月28日林春雄与他人发生纠纷受伤：1.本例伤情实际住院时间121天具有合理性。2.2018年1月28日急诊医疗费用共5109.94元认定为与本次外伤有关费用；2018年2月9日急诊、2018年8月9日门诊医疗费用共727.38元，无具体对应收费项目记录，不明具体各项目情况，无法审查合理性。3.住院期间发生的检查项目、医疗用药及费用具有合理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8）粤5203刑初411号刑事判决书、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粤52刑终115号刑事裁定书，身份证和户口本，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医疗收费票据14单，费用清单，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正理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8号、第79号、第103号《法医临床书证审查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林浩林、林利端共同侵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春妙、林春雄、林金勇造成其经济损失，应共同连带承担赔偿责任。鉴于原告人林春妙、林春雄、林金勇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可适当减轻侵权人30%的民事责任。根据广东正理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正理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8号、第79号、第103号《法医临床书证审查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本案原告人林春妙、林春雄、林金勇的经济损失数额具体计算如下：一、关于医疗费。3名原告人提供医疗收费票据14单，其中，林金勇可予认定的医疗费用为：12517.31元-250.47元=12266.84元；林春妙可予认定的医疗费用为：40423.3元-12736.59元-462.9元-71.34元=27152.47元；林春雄可予认定的医疗费用为：55797.03元-727.38元=55069.65元。二、护理费。按每天护理人数1人计算，原告人林金勇住院14天，护理费为150元/天×14天×1人＝2100元；原告人林春妙住院75天，150元/天×75天×1人＝11250元；原告人林春雄住院150元/天×121天＝18150元。三、误工费。3名原告人均系居民户口，且没有固定收入，故误工费均按2017年全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标准计算，因原告人林春妙、林金勇未提供其出院后仍需休息治疗的医疗机构的诊断意见，故原告人林春妙、林金勇误工费的时间均以按住院时间计算，原告人林春雄的出院医嘱仅建议院外继续休息治疗，没有院外继续休息治疗的时间，根据林春雄的伤情，其治疗终结期限为6个月，林春雄请求误工费的天数为150天合理合法，可予采纳，综上，林金勇的误工费为：40975元/年÷365天×14天＝1571.64元；林春妙的误工费为：40975元/年÷365天×75天＝8419.52元；林春雄的误工费为：40975元/年÷365天×150天＝16839.04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人林金勇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4天＝1400元；原告人林春妙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75天＝7500元；原告人林春雄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21天=12100元。五、对于3名原告人请求的后续治疗费、交通费、康复费、营养费项目，因未提供相应的合法证据予以证实，故对3名原告人的该3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人林金勇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7338.48元；原告人林春妙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54321.99元；原告人林春雄因本案造成的经济损失为102158.69元。根据3名原告人的过错程度并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3名原告人的经济损失由2名被告人承担70%的责任，即被告人林浩林、林利端应连带赔偿原告人林金勇的经济损失均为12136.94元，应赔偿原告人林春妙的经济损失38025.39元，应赔偿原告人林春雄的经济损失71511.08元。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浩林、林利端应连带赔偿原告人林金勇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2136.94元，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结清。二、被告人林浩林、林利端应连带赔偿原告人林春妙的经济损失人民币38025.39元，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结清。三、被告人林浩林、林利端应连带赔偿原告人林春雄的经济损失人民币71511.08元。赔偿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5日内结清。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金勇、林春妙、林春雄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浩林、林利端均上诉提出：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二人不应赔偿林春雄等人的经济损失或者重新计算赔偿数额：1、林浩林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林利端没有参与殴打林春雄一方，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错误认定其二人应当赔偿林春雄一方的经济损失；2、即使应当赔偿林春雄一方的，林春雄一方也存在重大过错，应当承担50%的民事责任；3、原审错误认定林春雄一方的经济损失，加重其二人的赔偿责任；4、其二人向一审法院申请鉴定后的鉴定费是由其先行垫付的，该部分费用应由其与林春雄一方共同承担。经审理查明，原审认定原审被告人林浩林、林利端因其故意伤害的行为而应承担的民事责任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并经法庭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已正确界定双方的责任及上诉人林浩林、林利端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原判已根据上诉人林浩林、林利端共同故意伤害的侵权事实以及与林金勇、林春妙、林春雄一方在本案中所具有的过错程度，结合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医疗收费票据、《法医学临床书证审查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准确认定因本案所造成林春雄一方的经济损失及双方应当承担的责任，认定事实清楚及赔偿责任适当。2、关于鉴定费的问题。经查，林浩林、林利端在本案一审阶段没有提出要求对鉴定费作出处理的诉讼请求，现在二审阶段提出请求对鉴定费作出处理，不属于二审附带民事诉讼审理的范围，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浩林、林利端无视国法，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属于共同侵权行为，其行为给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林金勇、林春妙、林春雄造成了经济损失，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鉴于林金勇、林春妙、林春雄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故可适当减轻侵权人30%的民事责任。上诉人林浩林、林利端上诉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责令赔偿经济损失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玉珍审 判 员 林旭强审 判 员 鲁 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林斯特书 记 员 陈细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国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二条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但侵权人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受害人只有一般过失的，不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适用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三款规定确定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时，受害人有重大过失的，可以减轻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第三条二人以上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致人损害，或者虽无共同故意、共同过失，但其侵害行为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构成共同侵权，应当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二人以上没有共同故意或者共同过失，但其分别实施的数个行为间接结合发生同一损害后果的，应当根据过失大小或者原因力比例各自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