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3刑初389号公诉机关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男，1963年6月12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出租车驾驶员，住天津市西青区，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男，1983年10月24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学文化，出租车驾驶员，住天津市河西区，户籍地天津市和平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男，1959年8月5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西区，户籍地天津市河西区。被告人王×，男，1983年11月19日出生于天津市，汉族，大专文化，无职业，住天津市河西区。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3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津市河西区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邓宝征、李霞，天津朗通津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河东区十一经路61号。负责人高健，职务总经理。（未到庭）诉讼代理人孙晓东，天津君朋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以津西检三部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张某、冯某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职权追加人民保险公司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克、代理检察员孙钟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张某、冯某，被告人王×及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邓宝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民保险公司诉讼代理人孙晓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0月9日17时许，被告人王×在其住所独自饮酒后，与其母亲王某某因家庭琐事发生争吵。而后被告人王×为发泄情绪，从屋内拿出一把仿真手枪并携带汽车钥匙欲离开家，其母王某某进行劝阻并让其交出汽车钥匙，王×不听劝阻，在楼道内将其母推倒。被告人王×下楼后驾驶汽车从居住地天津市建筑设计院家属院内驶向设计院大门途中，其母王某某阻拦汽车，王×驾车绕过其母后，加速撞击设计院内门第一道进出口电动杆，后又加速驶出撞击设计院大门升降杆及隔离护栏，冲入到气象台路，撞击了郑某驾驶的出租车，致使该车失去控制撞向张某驾驶的出租车，该车被撞后又撞击到冯某驾驶的日产阳光汽车，后王×驾驶的轿车又撞击到设计院门口便道报刊亭右前侧停住。经司法鉴定，王×送检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250.6ｍｇ／100ｍｌ；郑某硬膜下血肿构成轻伤一级、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二级；经价格认定，受损的郑某驾驶的出租车案发当日市场零售价格为10000元，受损的张某驾驶的出租车案发当日市场零售价格为13000元，受损的冯某驾驶的日产阳光汽车案发当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4424.69元。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王×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郑某等人陈述，证人王某某等人证言，现场监控录像及勘验材料，司法鉴定意见，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王×依法惩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张某、冯某以被告人王×的犯罪行为造成其人身伤害及财产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被告人王×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民保险公司共同赔偿其经济损失。其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诉讼请求为医疗费（包含复查费）人民币46284.05元（以下币种同）、护理费50964.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5000元、车辆重置费用57100元、车辆停运损失205020元、施救费1700元、营运公司管理费3616元、车辆定损费3000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费980元、其他财物损失3500元、交通费2184.9元、精神损失费1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诉讼请求为医药费645.79元、车辆停运损失117150元、车辆报废损失50000元、存车费300元、营运公司管理费3100元、车辆定损费1700元、交通费9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的诉讼请求为车辆修理费5765元、存车费300元、误工费6200元、交通费200元。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同时向本院提交了医疗费、鉴定费、交通费票据等证据，用以证明其经济损失情况。庭审中，被告人王×对公诉机关指控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并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王×的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应当认定构成危险驾驶罪；王×另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民保险公司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王×属故意犯罪，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10月9日17时许，被告人王×在其住所独自饮酒后，与其母王某某因家庭琐事发生争执。后被告人王×携带汽车钥匙及仿真手枪欲驾车出门宣泄情绪，其母对其进行阻拦并令其交出汽车钥匙，但王×拒不听从劝阻并将其母推倒离开。被告人王×下楼驾驶比亚迪汽车（牌照号：津ＧＨ××××）从天津市建筑设计院家属院内驶出，期间其母再次对其进行拦截，但王×绕过其母后在意识不清情况下逐步加速冲撞第一道拦车杆，并继续前行冲撞第二道拦车杆及路中隔离护栏，后驶出设计院直行冲入气象台路并迎面撞击正常行驶中的郑某驾驶的威志出租车（牌照号：津Ｅ1××××）右侧，导致该出租车失控撞向张某驾驶的威志出租车（牌照号：津Ｅ1××××）左前部，该出租车被撞后又撞击到冯某驾驶的日产阳光汽车（牌照号：津ＭＷ××××）左后部，形成三车连环碰撞受损，出租车司机郑某、张某受伤的交通事故，后王×驾驶的汽车在撞击便道上的报刊亭后停住。经司法鉴定，案发后送检的被告人王×血液中乙醇含量为250.6ｍｇ／100ｍｌ；郑某硬膜下血肿构成轻伤一级、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二级。经价格认定，被损毁的郑某所驾驶的威志出租车于案发当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10000元；张某所驾驶的威志出租车于案发当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13000元；冯某所驾驶的日产阳光汽车被损毁部件于案发当日的市场零售价格为4424.69元。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王×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自行到案接受调查。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张某、冯某因被告人王×的犯罪行为造成身体受伤、车辆损毁，并产生相关经济损失。其中郑某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医疗费45767.75元、护理费1110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100元、营养费5000元、车辆重置费用10000元、车辆停运损失163980.79元、施救费1700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费980元、交通费2121.8元；张某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医药费560.79元、车辆重置费用13000元、车辆停运损失109320.53元、车辆定损费1700元、交通费647.2元；冯某的合理经济损失包括车辆修理费5765元、误工费3201.58元、交通费2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家属已赔偿被害人郑某经济损失15000元，并向本院预缴赔偿款350000余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王×供述，证明2018年10月9日12时许，其从梨园头花卉市场回家，其到家后喝了大约一坛子黄酒，大约一斤多一点；其下午喝完酒之后开始洗衣服，大约16时许其在刷酒坛的过程中手滑把酒坛摔碎将其母吵醒，其母便数落其“整天不赚钱，也不往家里交钱”，其被数落的心情不好，就从房间拿了一把之前买的仿真枪，欲到天塔湖边放几枪释放一下不好的心情，遂带着仿真枪和汽车钥匙准备出门，其母在家门口拦住其让把钥匙交给她，其用手掐其母脖子并将其母推倒在地便下楼开车了，其驾车开过了建筑设计院家属楼和办公楼之间的横杆，后就没有意识了，当时其听后面有人喊其便准备踩刹车，但错踩成油门，车就冲了出去，车加速冲出去的时候其就完全没有意识了。其当时喝多了完全没有控制能力，所以就两脚都往下踩了，具体踩没踩到刹车其完全不知道。2.被害人郑某陈述，证明2018年10月9日17时左右，其驾驶出租车搭载乘客行至河西区气象台路建筑设计院出口附近时，一辆白色汽车从路边横向冲出，车头直接撞在其车的副驾驶车门附近导致其车辆失控；后其被送往医院，经诊断头及肋骨受伤；其车辆被撞后接近报废的情况。3.被害人张某陈述，证明2018年10月9日17时左右，其驾驶出租车搭载乘客行至河西区气象台路建筑设计院附近的路口处等红灯，其在准备起步时被一辆从左边冲过来的出租车撞击，该车左前部撞在其车的左前车门部位，其车被撞后又撞到了右侧过来的一辆汽车上的情况。4.被害人冯某陈述，证明2018年10月9日17时左右，其驾驶汽车行至河西区气象台路建筑设计院门口时，其车辆被一辆出租车撞击左后部的情况。5.证人王某某证言，证明2018年10月9日16时许，其在家中睡醒看到其子王×在打扫卫生，其与王×言语交流后感觉王×状态不对，便让王×将汽车钥匙交出来，但王×反而拿钥匙将其推开离开了家；其怕王×出事就跟着追下楼但未发现王×，其在和保安说话过程中看到其家的车辆从其面前很快开了过去，其遂追赶车辆；其追到门口后看到王×驾驶的汽车压了门口的隔离墩后又与道路上的车辆发生了碰撞。6.证人张某辉证言，证明其系建筑设计院保安人员，2018年10月9日17时许，其在建筑设计院大门与内门之间，看到一辆白色车辆靠近门口处拦车杆，然后一中年妇女前来拦截该车，该车随即向左绕过妇女并加速撞开拦车杆继续向大门处驶来，中年妇女继续追赶该车，其见该车加速朝其驶来遂向侧面闪避，该车撞上大门口的一片护栏后仍未减速，冲上气象台路并撞在一辆出租车上，后该车撞在一报刊亭上停了下来。7.证人刘某某证言，证明其系建筑设计院保安人员，2018年10月9日17时左右，其在家属院门口执勤期间看到一辆白色比亚迪汽车从家属院出来后突然加速撞开门口处拦车杆，后又将分隔车道的隔离护栏撞飞，该车在过升降杆的过程中没有减速，并且车速很快。8.证人张某云证言，证明2018年10月9日17时左右，其所有的位于河西区××路××道上的报刊亭被一辆汽车撞毁的情况。9.道路交通事故勘验照片及现场图、建筑设计院内部环境照片、被损毁车辆照片，证明事故现场情况、肇事车辆、被撞车辆的损毁情况，以及建筑设计院内拦车杆、隔离护栏、减速带等道路交通设施的设置情况。10.枪型物照片，证明被告人王×所持仿真手枪的外形特征。11.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明监控视频显示，一辆白色汽车向小区大门行驶途中，一名中年妇女跑到该车旁边阻拦，该车向左避开中年妇女后，加速开向大门并冲撞拦车杆，该中年妇女在后面追赶；后该车高速冲上气象台路与一辆正在行驶的出租车相撞，致使该出租车失控撞上另一辆出租车，另一辆出租车又撞上一辆汽车，最后肇事白色汽车撞在路边的报刊亭上停了下来。12.医院诊断证明及损伤程度司法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郑某头部、胸部受伤，以及其硬膜下血肿构成轻伤一级，头皮裂伤构成轻伤二级的情况。13.血液中乙醇含量司法鉴定意见，证明于案发当日送检的被告人王×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250.6mg/100ml。14.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在案发当日被损毁的郑某驾驶的威志出租车市场零售价格为10000元；张某驾驶的威志出租车市场零售价格为13000元；冯某驾驶的日产阳光汽车被损毁部件市场零售价格为4424.69元。15.津ＧＨ××××号小型轿车行驶速度司法鉴定意见及照片，证明根据案发现场视频情况计算，津ＧＨ××××号小型轿车在建筑设计院院内监控拍摄区域的平均行驶速度为10ｋｍ／ｈ至24ｋｍ／ｈ间；在气象台路建筑设计院门口路段的平均行驶速度约为46ｋｍ／ｈ。16.驾驶人、机动车行驶证基本信息及户籍材料等，证明本案被告人、被害人等户籍情况、驾驶资格情况以及涉案车辆权属情况。17.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及被告人王×经公安人员电话通知自行到案的情况。18.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拖车费票据，诊断证明、职务证明，车辆维修单及收条等材料，证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张某、冯某的相关经济损失情况，以及被告人王×家属已赔偿郑某15000元的情况。针对控辩双方就本案刑事部分提出的辩论意见及附带民事诉讼原、被告双方就民事部分提出的部分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及法律规定，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人王×行为的定性合议庭认为，被告人王×为宣泄情绪在严重醉酒情况下不顾他人劝阻，执意驾车出行，并违背安全驾驶义务，在单位工作生活区域内冲撞拦车杆、隔离护栏等交通设施，表明其在决定驾车以及驾驶过程中对其不安全驾驶行为可能形成的危险持放任的主观心理态度；随后，其驾车高速冲入横向机非混行道路，并直接导致三车连环相撞的交通事故，造成一人二处轻伤、二车报废的损害后果，结合案发现场周边环境及事故发生时间分析，该危险驾驶行为足以对途经此处不特定多数人的人身安全形成严重且现实紧迫的危险。综上，被告人主观上具有放任危险发生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危害公共安全的行为，应当认定其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关于被告人王×辩护人所提王×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属间接故意，且系在高度醉酒状态，辨认和控制能力有所下降的情况下实施犯罪行为，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二、关于本案的其他量刑情节被告人王×在公安机关立案后经公安人员电话传唤自行到案接受调查，并在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综合考虑本案的犯罪情节、性质及危害程度，对王×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的家属已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本院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三、关于本案的民事赔偿问题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所提诉讼请求中，所提医疗费、交通费诉请，应以相关票据记载数额为准，即医疗费45767.75元、交通费2121.8元；所提护理费诉请，考虑其伤情根据相关计算标准酌情支持11109.7元；所提车辆重置费用诉请，根据交通事故发生前车辆价值予以认定，即10000元；所提车辆停运损失诉请，考虑车辆截至本案开庭审理时仍未予以置换，且事故前该出租车由二人从业，根据相关行业计算标准酌情支持163980.79元；所提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费、施救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所提车辆定损费、其他财物损失诉请，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所提营运公司管理费、精神损失费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所提诉讼请求中，所提医药费、交通费诉请，应以相关票据记载数额为准，即医药费560.79元、交通费647.2元；所提车辆报废损失诉请，以车辆重置费用考虑，根据交通事故发生前车辆价值予以认定，即13000元；所提车辆停运损失诉请，考虑车辆截至本案开庭审理时仍未予以置换，根据相关行业计算标准酌情支持109320.53元；所提车辆定损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所提营运公司管理费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所提诉讼请求中，所提车辆修理费、交通费诉请，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所提误工费诉请，考虑冯某确因事故发生造成误工，根据相关行业计算标准酌情支持3201.58元；所提存车费诉请，未提交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在事故发生时所驾驶的车辆已在人民保险公司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人民保险公司应当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按比例在医疗费（医药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车辆修理费、车辆重置费用及施救费范围内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张某、冯某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被告人王×承担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人民保险公司诉讼代理人所提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醉酒后不听劝阻强行驾驶机动车，高速冲入机非混行道路，使不特定人员及车辆处于危险及恐慌状态下，且最终撞上正常行驶的车辆，导致人员受伤、多车毁损的后果，其行为已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天津市河西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6日止。）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单位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医疗费8566.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93.05元、营养费935.83元、车辆置换费用656.49元、施救费111.6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药费104.96元、车辆置换费用853.44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车辆修理费378.47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被告人王×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医疗费37201.59元、护理费11109.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706.95元、营养费4064.17元、车辆重置费用9343.51元、车辆停运损失163980.79元、施救费1588.4元、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费980元、交通费2121.8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医药费455.83、车辆重置费用12146.56元、车辆停运损失109320.53元、车辆定损费1700元、交通费647.2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冯某车辆修理费5386.53元、误工费3201.58元、交通费200元。（被告人王×家属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经济损失15000元，从某赔偿郑某经济损失总额中减除。）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张某、冯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杨庆仁审 判 员  闫 清人民陪审员  陈 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马为一书记员杨梦萱附：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一百一十四条放火、决水、爆炸以及投放毒害性、放射性、传染病病原体等物质或者以其他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尚未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辅助器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三款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