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乐清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82民初5343号原告：郑祥保，男，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赞勇、钟奕雪，浙江瓯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绍兴柯桥温乐娱乐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柯岩街道嵇山南路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621MA29CUKW5F。法定代表人：王海英。被告：王海英，女，1979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被告：王奇霞，女，1991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被告：应裕福，男，1969年3月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夏振华、夏晓智，乐清市锋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郑祥保诉被告绍兴柯桥温乐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温乐公司）、王海英、王奇霞、应裕福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林赞勇、钟奕雪、被告王奇霞及被告王奇霞、应裕福共同委托代理人夏振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温乐公司、王海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祥保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温乐公司、王海英、王奇霞返还原告保证金14285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142857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二、判令被告应裕福对上述第一项请求中的57143元及利息损失（以57143元为基数，自2018年9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温乐公司、王海英、王奇霞、应裕福向原告支付欠款16571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16571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四、本案的诉讼费用由上述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因原告认可其已收取被告价值6240元的酒水作为抵扣，故原告变更第三项诉请中的金额16571元为10331元，其他内容不变。事实和理由：原告与案外人郑祥存、林晓东合伙承包经营东方山水温乐KTV，共出资70万元，其中原告出资20万元，占股2/7。三人合伙体对外一直以郑祥存的名义处理经营等事宜。2018年6月1日，郑祥存与被告温乐公司（以下简称“温乐公司”）签订了《东方山水温乐KTV承包合作协议》（以下简称合作协议），约定由郑祥存承包经营该KTV。协议第二条第2项约定，郑祥存应向被告温乐公司交承包经营保证金60万元，在合同终止并结清所有债权债务后，温乐公司应全额归还给郑祥存。原告三人已按约支付了60万元，其中的20万元由被告温乐公司、王奇霞出具欠条一张，被告应裕福作为担保人在该欠条上签字。2018年9月1日，被告温乐公司与案外人东方山水金沙酒店签订了协议，约定该两方之间的场所租赁合同于2018年8月31日提前结束，9月1日交接，导致原告等三人承包的KTV无法在该场所内继续经营，双方签订的《东方山水温乐KTV承包合作协议》由此终止。当日，郑祥存作为合伙体的对外代表，与被告就该KTV的经营账目进行了结算，被告应向郑祥存支付经营款58000元，为此，被告王奇霞、应裕福出具欠条一份。2019年3月10日，原告与郑祥存、林晓东签订了《绍兴柯桥温乐KTV结算情况》一份，约定三人按投资比例分摊债权份额，其中原告享有债权共159428元（包括保证金142857元和经营款16571元，被告应裕福对其中57143元保证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经查，被告王海英系被告温乐公司的唯一股东，依法应当对温乐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综上所述，原、被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明确，上述被告依法应当向原告返还保证金并支付经营款，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温乐公司、王海英未作答辩。被告王奇霞、应裕福在庭审中口头答辩称，原告诉称合作协议签订过程属实。一、本案原告郑祥保并非签订合作协议的合同相对当事人，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主体不适格。二、根据合作协议，其第三条双方权利义务中第一款第5项，“甲方在乙方占10%股份，留一间仓库等”，主要证明被告温乐公司和王奇霞有10%的股份，被告方提供了KTV的设备及营业执照、消防许可证等交给原告，所以占有10%股份。王奇霞为原告垫付经营期间租金10万元、原告著作权侵权赔偿款22600元，到目前为止原告尚未和被告对相关娱乐期间债权债务关系进行清算。根据合伙协议法相关规定，没有清算账目情况下无法分割财产。三、原告起诉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当驳回原告诉请。另外，郑祥保从王奇霞处拿走酒水，应当予以扣减。原告郑祥保围绕诉讼请求，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企业登记信息、人口信息，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3.合作协议，证明郑祥存、郑祥保、林晓东三人合伙体以郑祥存名义从温乐公司处承包经营东方山水温乐KTV、约定郑祥存向温乐公司支付保证金60万元，在承包合同终止并结清债权债务后，温乐公司应当全额返还保证金的事实；4.分户明细对账单、中国农业银行个人交易明细，证明三人合伙体向被告支付了60万元保证金的事实；5.5月31日欠条、收款收据，证明被收取保证金及被告应裕福对其中20万元承担保证责任的事实；6.9月1日欠条，证明结算至2018年9月1日，被告温乐公司、王奇霞、应裕福尚欠三人合伙体经营款58000元的事实；7.《关于东方山水温乐KTV与东方山水金沙酒店合同提前结束协议》，证明温乐公司与案外人东方山水金沙酒店承包关系于2018年8月31日提前结束，导致原告承包的KTV无法在该场所内继续经营的事实；8.绍兴温乐KTV结算情况，证明三人合伙体对外以郑祥存名义经营及三人就涉案KTV债权进行结算分配，由原告享有其中债权共计240142元的事实；9.KTV能源租金明细表，证实原告未付的2018年8月租金10万元已扣除的事实；10.原告当庭补充提供王奇霞本人签字确认的清单，证明已经和王奇霞确认过，7月份租金已经支付的事实。被告温乐公司、王海英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被告王奇霞、应裕福围绕诉讼请求，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提供了如下证据：1.合作协议，证明原被告合伙经营KTV相关权利与义务关系；2.租赁合同书，证明本合同作为合伙协议附件执行；3.设备清单，证明被告投入音响设备事实；4.租金明细表、银行账单，证明原告逾期支付租金，由被告垫付，其行为构成违约的事实；5.物品损坏清单，证明被告经营期间物品损坏的事实；6.银行账单，证明绍兴华昌酒店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昌公司）退回被告276329.6元的事实；7.执行、调解票据，证明被告为原告垫付法院诉讼赔偿款项的事实；8.微信聊天截图，证明于2018年7月底KTV已停止营业的事实；9.收款收据，证明郑祥保应支付被告酒水款15360元的事实。本院经审核后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对被告王奇霞、应裕福提供的证据1、2、4、6、7的真实性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争议事实将在说理部分予以阐述。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6月28日，华昌公司作为甲方、王奇霞（以绍兴柯桥奇霞贸易有限公司名义）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东方山水金沙酒店经营场地租赁合同书》，约定甲方将东方山水金沙酒店负一楼娱乐中心（卡拉OK）场地承租给乙方经营，租赁费为一年120万元、每月10万元，期限自2017年8月5日至2018年12月5日，将给予乙方四个月的免租期，合同签订后，乙方须支付租赁押金40万元、期内所有电费、水费、煤气鞥按表计算、租金按月支付等内容、乙方应维护甲方设备和营业用品、损坏应按价赔偿等内容。原告郑祥保与郑祥存[与郑祥保同时另案起诉，案号为（2019）浙0382民初5342号]、林晓东三人合伙经营KTV业务。2018年5月31日，郑祥保向王奇霞支付20万元、郑祥存向王奇霞支付25万元。同日，王奇霞向郑祥存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郑祥存押金款贰拾万元整”，由王奇霞作为“欠款人”、应裕福作为“担保人”签字确认。2018年6月1日，由郑祥存作为合伙体代表并作为承包人，与作为转包人的温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甲方（即转包人）位于绍兴柯桥区××路××号东方山水温乐ＫＴＶ承包给乙方（即承包人）经营，双方约定：一、承包内容：温乐公司营业执照所确立的营业范围内的全部仅原承包的东方山水金沙酒店经营场地的租赁合同（乙方）的权利和义务。二、承包金额及支付方式。1、承包金为每月拾万元整，乙方必须每月30日前交给酒店财务，先交后用，水电费、空调费先用后交。2、乙方必须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向甲方交承包经营保证金（陆拾万元整）该承包保证金为原酒店保证金肆拾万元整，绍兴柯桥温乐娱乐有限公司贰拾万元整（附清单）在合同终止后且在乙方结清承包的经营期间的所有债权债务后由甲方全额归还给乙方（不计利息）。三、双方的权利与义务。（一）甲方的全部权利与义务。1、按照合同约定乙方按时向酒店财务缴纳应当缴纳的各项费用……5、甲方在乙方占百分之十的股份，并在ＫＴＶ留一间仓库和摆放酒的样品展示台与一间杂物间。（二）乙方的权利与义务。1、乙方依照法律及合同，独立经营并自负盈亏，乙方在经营过程中发生的所有债权债务及违法犯罪行为与甲方无涉……五、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签字盖章后生效。该份协议，由郑祥存签字、被告王奇霞签字并加盖温乐公司公章分别予以确认。2018年6月8日，郑祥存向王奇霞支付25万元。2018年7月9日，华昌公司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酒店ＫＴＶ押金40万元。2018年7月31日，因KTV经营期间部分款项系被告王奇霞收取，双方结算后，由王奇霞出具手写清单一份，载明“2018年6月份微信、支付宝、刷卡、美团一共合计152544元，减去扣点后金额合计150937.45元；2018年7月1日-7月6日微信、支付宝、刷卡一共合计19095元、减去扣点后金额合计18991.69元、房租付10万元（7月份）、扣除已付7月份房租、6月份挂账、7月份挂账、6月份会员卡消费、7月份会员卡消费、7月份美团扣点后金额”等内容。2018年9月1日，王奇霞和东方山水金沙酒店即华昌公司方签订《关于东方山水温乐KTV与东方山水金沙酒店合同提前结束协议》，确认双方合同提前至2018年8月31日结束（原定结束日期为2018年10月31日）并于2018年9月1日上午10时进行交接并检查验收，如有财产设施设备损坏应由王奇霞方负责赔偿，扣除房租、水电及物品损坏等费用后，华昌公司将押金余额退还给王奇霞方等内容。经结算，东方山水温乐KTV尚欠华昌公司水电费用及租金费用101722.4及物品损失费用21948元。2018年9月1日，王奇霞、应裕福向郑祥存出具欠条一张，载明“今欠郑祥存人民币伍万捌仟元整”，由王奇霞、应裕福作为“欠款人”签字确认。2018年11月7日，王奇霞收取华昌公司支付的结算退款276329.6元。2018年10月，郑祥保收取王奇霞方提供的京可瑞白酒规格为二两的20箱、窖藏8年的10箱。2019年3月10日，郑祥存、郑祥保、林晓东签订《绍兴柯桥温乐KTV结算情况》，确认三人以郑祥存名义与温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三人共投资70万元，投资比例为郑祥存30万元、林晓东20万元、郑祥保20万元。三人就共同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结算，王奇霞收取承包经营保证金60万元未按合同退还，尚欠营业款58000元，共计658000元，扣除租用期间2018年8月份租金10万元，净欠558000元，约定：该债权558000元由郑祥存、林晓东、郑祥保三人按投资比例分摊（郑祥存240142元，林晓东158430元，郑祥保159428元），各自自行向温乐公司、王奇霞、应裕福主张权利，无论哪方通过何种途径实现自己的债权与另两方均无关。另查明，被告温乐公司于2017年7月10日登记设立，公司类型为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00万元，原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为王奇霞；2018年12月24日，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均变更为王海英。本院认为，郑祥存、郑祥保、林晓东三人合伙经营KTV，并由本案原告郑祥存与被告温乐公司所签订的合作协议内容合法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义务。现结合原告诉请及双方争议焦点作分析如下：一、合作协议合同性质及原告起诉是否具有主体资格的问题。原告主张双方之间系就涉案KTV承包经营权转包的合同关系，被告王奇霞认为双方之间系合伙协议关系。所谓合伙，系合伙体成员共同出资、合伙经营、共享收益、共担风险，并对合伙期间债务承担无限连带责任的一种组织形式。纵观该份合作协议的内容，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并不符合合伙的特征。纵观该份合作协议的内容，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并不符合合伙体的特征。该份协议在第一条即注明，承包内容系“温乐公司原承包的东方山水金沙酒店经营场地的租赁合同书（乙方）的权利和义务”，温乐公司除提供相应经营证件外，将其原承包的KTV转包给原告方经营，原告方承包后独立经营、自负盈亏。虽协议注明温乐公司享有10%股权，但双方在庭审中均陈述确认，在存有盈利的情况下，温乐公司可获得10%盈利分红，若亏损，则温乐公司无需承担。故该份合作协议并不符合合伙“共享收益、共担风险”的特点，应认定为双方之间就涉案KTV经营权的承包转包协议。虽然合作协议由郑祥存与被告温乐公司所签订，但郑祥存、郑祥保、林晓东三人确系合伙经营，在三人已就合伙体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分割的情况下，分案起诉并未增加被告负担。虽对合同相对性有所突破，为避免增加诉累，本院对合伙体就债权债务进行分割的协议效力予以认定，对原告单独提取诉讼的主体地位予以支持。二、合作协议项下保证金是否应当退还及双方是否已最终结算的认定问题。双方在合作协议中明确约定“乙方必须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向甲方交承包经营保证金60万元，该保证金为原酒店保证金40万元，温乐公司20万元。在合同终止后在乙方结清承包的经营期间的所有债权债务后由甲方全额退还给乙方（不计利息）”，可见，退还保证金的条件系“合同终止后在乙方结清承包的经营期间的所有债权债务后”。现原告主张被告王奇霞在2018年9月1日出具的58000元的欠条，就是双方就债权债务进行结算后的最终依据；王奇霞则辩称该份欠条只是经营期间的美团款项，原告尚欠有经营期间的10%分红款、会员卡消费款、KTV物品损失和水电费用、对外著作权侵权调解款尚未支付。2018年7月31日，原被告双方进行过一次结算，并由王奇霞手写一张清单确认，该份清单上注明了经营期间的款项往来，也注明了会员卡消费金额、美团消费金额等内容。由此可见，双方在此时，至少已就实际产生的部分经营款项进行过相应结算，并非如王奇霞所述，双方从未结算过。而王奇霞主张的上述费用中的10%分红款、会员卡消费款、KTV物品损失和水电费用，其产生时间均在双方经营期间内，均早于其出具欠条的时间2018年9月1日；就王奇霞主张的对外著作权侵权调解款，其提供了绍兴市柯桥区人民法院的相关调解书予以证实，但该些调解书显示，相关案件的法院立案受理时间均在2018年7月5日，同样早于2018年9月1日，王奇霞主张双方口头约定由相关著作权侵权调解执行款由原告承担，亦缺乏证据予以支持。2018年9月1日，王奇霞和华昌公司进行了最终结算并明确了租金、水电费用支出、物品损坏费用；同日，王奇霞和应裕福向原告出具“今欠郑祥存人民币伍万捌仟元整”的欠条。即使在原告方经营期间另有债务由王奇霞垫付，亦可在本案中就相关费用予以扣减。根据上述事项的时间节点，原告主张2018年9月1日欠条系双方最终结算所得，在被告方未提供充足有效证据的情况下，根据优势证据规则，原告提供的证据的证明效力大于被告，也更符合商业交易习惯，故本院对原告主张双方已实际结算清楚的事实予以认定，被告应当退还相应保证金并支付结算款项。对原告按照合伙体投资比例要求被告支付款项，予以支持。因双方已明确保证金退还时不计利息，在与王奇霞结算后也未约定还款期限，故对原告主张自2018年9月1日计算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不予支持，依法调整为自本案起诉日之后。另外，在双方结算后，王奇霞向郑祥保提供了京可瑞白酒规格为二两的20箱、窖藏8年的10箱，双方就酒水数量予以确认，但郑祥保主张按照代理价予以扣减，王奇霞主张按照对外销售价予以扣减。根据双方微信聊天记录，郑祥保在2018年10月13日发送价格图片后向应裕福确认“应总给我的价格是这个价的”，应裕福回复“是的”，由此可见，该些酒水的价格应当按照图片上显示的价格即二两酒12元/瓶、窖藏应当按照80元/瓶的价格计算，总价共计6240元。该部分酒水金额，原告主张在其第三项诉请金额中予以扣减，本院予以认可。三、相关款项支付责任主体的认定问题。被告温乐公司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本案债务发生在王奇霞担任温乐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期间王奇霞系公司唯一股东，且多次以个人名义向原告出具欠条并收取原告支付的押金款项，明显存有个人财产与公司财产混同的嫌疑。根据《公司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自己的财产的，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王奇霞未举证证明温乐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财产的情形下，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本案债务发生以后，该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给被告王海英，公司法定代表人也变更为王海英，公司应当继续承担本案债务，而王海英作为一人有限公司的股东，同理，在未举证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自己财产的情形下，也应当对公司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应裕福在2018年5月31日被告王奇霞向原告出具的20万元押金款欠条上作为保证人签字，应当承担相应金额的保证责任。被告应裕福在2018年9月1日的58000元欠条上作为欠款人签字，系其对该笔债务作自愿承担还款责任的意思表示，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被告温乐公司、王海英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应诉，本院依法缺席审判。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绍兴柯桥温乐娱乐有限公司、王海英、王奇霞返还原告郑祥保保证金142857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142857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本院虹桥人民法庭转付。二、被告应裕福对上述第二项诉请中的57143元及相应利息损失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绍兴柯桥温乐娱乐有限公司、王海英、王奇霞、应裕福支付原告郑祥保欠款10331元并赔偿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10331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款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本院虹桥人民法庭转付。四、驳回原告郑祥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60元，被告绍兴柯桥温乐娱乐有限公司、王海英、王奇霞、应裕福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静人民陪审员  金万红人民陪审员  倪国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代书 记员  张国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