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7刑初268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栾水平（别名“栾四毛”），男，1986年2月5日出生于武汉市新洲区，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新洲区。2017年12月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3年9月11日，因涉嫌非法持有枪支、毁坏财物行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同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新洲区看守所。辩护人潘正东，湖北佑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治松（曾用名黄自松，绰号“豹子”），男，1982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黄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新洲区。2002年6月26日因犯盗窃罪被湖北省阳新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7年12月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新洲区看守所。辩护人梅赛霞，湖北精图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咏望（绰号“妖怪”），男，1979年4月29日出生于武汉市新洲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新洲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新洲区看守所。辩护人姚应军，湖北安达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新雷，男，1990年4月7日出生于武汉市新洲区，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新洲区。2010年10月2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2010年3月17日起至2013年3月16日止。2017年3月12日因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违法行为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新洲区看守所。辩护人余浪，湖北精图治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龙（绰号“恐龙”），男，1985年11月1日出生于武汉市黄陂区，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武汉市黄陂区。2017年12月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3月25日因以营利为目的为赌博提供条件的违法行为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新洲区看守所。辩护人周忠平、周思培，均系湖北乾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涛（曾用名梁开新，绰号“小黑”），男，1996年12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湖北省仙桃市。2017年12月1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2017年3月25日因涉嫌赌博违法行为被行政拘留五日。因本案于2019年1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新洲区看守所。辩护人吴焕、吴雪萍，均系湖北精图治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新洲区人民检察院以武新检刑诉[2019]2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栾水平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保险诈骗罪，被告人黄治松、陈咏望、邓新雷、李龙、梁涛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黎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栾水平及辩护人潘正东、被告人黄治松及辩护人梅赛霞、被告人陈咏望及辩护人姚应军、被告人邓新雷及辩护人余浪、被告人李龙及辩护人周忠平、周思培、被告人梁涛及辩护人吴焕、吴雪萍等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以需要补充侦查为由两次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各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非法持有枪支、寻衅滋事的事实2012年10月，被告人栾水平在武汉市新洲区一摆地摊的人手中购买1把手枪及1发子弹，后将该枪支带在身边。2013年，被告人栾水平的姐夫洪某因承接工程与戢某发生冲突，栾水平与胞兄栾某2（未到案）为帮洪某出气，于2013年9月7日下午，由栾某2驾驶鄂Ａ×××**奔驰牌商务车带乘栾水平等数人，在武汉市新洲区精英网吧门口，将戢某驾驶的鄂Ａ×××**天籁牌轿车（内载李某1、库利某）逼停。随后，栾某2持手枪下车，走到戢某车的副驾驶室窗边，用手枪指着戢某对其实施恐吓，栾水平则持铁铲对戢某驾驶的鄂Ａ×××**天籁牌轿车前挡风玻璃进行打砸。戢某见状立即驾车逃跑，栾某2持枪朝戢某所驾轿车射击，子弹击穿轿车后挡风玻璃后将库利某右肩膀击伤。2013年9月11日，栾水平持手枪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公安机关对该手枪委托鉴定。经武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手枪系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手枪，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支。二、开设赌场的事实2017年2月底至同年3月9日期间，被告人栾水平、黄治松、陈咏望、邓新雷、李龙、梁涛及陈某1（已判刑）、陈某2等人，以营利为目的，在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铁弄村、梅店村的简易房内开设赌场，赌场设“皇帝”、“放码者”及“放哨者”等，每日参赌数十人，以摇骰子猜单双的方式赌博，每盘赌注为人民币50元起，每盘赌注总额为人民币1万元以上。该赌场从“皇帝”赢的钱中提取一定比例资金等方式抽头渔利，每天抽头渔利2万余元。2017年3月9日，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对该赌场予以查处。三、故意毁坏财物、保险诈骗的事实2017年3月9日下午至晚上期间，吴某2伟在栾水平、黄治松、陈咏望、邓新雷、李龙、梁涛等人开设的赌场，赌博输了300余万元，所输赌资系由被告人邓新雷、栾水平等人担保。邓新雷、栾水平等人为索要吴某2伟欠的赌债，多次到新洲区吴某2伟经营的“同鑫同车行”滋事，吴某2伟的父亲吴某3被逼无奈，拟将车行转让给林某。2017年3月24日，吴书胜与林某约好在武汉市公安局新洲区分局院内找吴某2伟一道签订车行转让手续。林某驾驶鄂Ａ×××**雷某小轿车到公安局院内与吴某2伟商谈“同鑫同车行”转让事宜，遭到陈某3（吴某2伟欠其赌债）等人阻拦，林某遂驾车离开。被告人栾水平从陈某3处得知林某要购买“同鑫同车行”，担心吴某2伟所欠赌债无法偿还，为阻止林某购买“同鑫同车行”，便驾驶鄂Ａ×××**路虎越野车在邾城街寻找林某。当日10时许，栾水平驾车寻至邾城街新洲大街农行路段时，发现林某正驾驶鄂Ａ×××**雷某小轿车在对向行驶，遂驾驶鄂Ａ×××**路虎越野车朝林某驾驶的轿车车头猛撞，接着倒车后加速后撞击林某车车头，随后倒车，再次撞击林某车驾驶室车门。随后，栾水平破坏作案现场，并向处警民警及保险公司查勘人员谎称系交通事故，骗取保险公司保费人民币106280元。经物价部门认定，鄂Ａ×××**雷某小轿车损毁价值为人民币71577元。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栾水平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一支，其行为危害了公共安全，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伙同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权，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编造虚假的原因骗取保险金，数额巨大，其行为破坏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已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黄治松、陈咏望、邓新雷、李龙、梁涛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应分别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定罪处罚。被告人栾水平、黄治松、邓新雷、李龙、梁涛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同时还认为，被告人栾水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枪支、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对其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开设赌场罪可认定为自首，栾水平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他同案犯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对其所犯寻衅滋事不能认定自首情节。被告人陈咏望、邓新雷、李龙、梁涛在开设赌场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第一、二款规定的情节。被告人黄治松、陈咏望、邓新雷、李龙、梁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认定为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证据证明上述事实。被告人栾水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持有枪支罪、寻衅滋事罪、开设赌场罪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当天是自己持枪滋事而非他人。其对公诉机关指控故意毁坏财物、保险诈骗犯罪事实及罪名提出异议，辩解称是因视线不好而发生的交通事故，自己要求按交通事故由保险公司赔偿保险金，不能认定为故意毁坏财物和保险诈骗。栾水平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对公诉机关指控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开设赌场罪的事实、证据及罪名无异议；2.对指控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证据不充分；3.对指控保险诈骗罪的定性有异议，认为撞车是交通事故，基于交通事故申请保险公司理赔，不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黄治松、陈咏望、邓新雷、李龙、梁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黄治松辩称自己不是主犯，其辩护人提出认定情节严重不当，黄治松应认定为从犯。经审理查明。一、非法持有枪支、寻衅滋事的事实2012年10月，被告人栾水平（自己供述）在武汉市新洲区辛冲二中附近的公路边一摆地摊的人手中购买手枪1支及子弹1发，后将该枪支带在身边。2013年，被告人栾水平的姐夫洪某因承接工程与戢某发生冲突。2013年9月7日下午，栾水平与其兄栾某2（未到案）分别持上述枪支和折叠式工兵铲，由栾某2驾驶鄂Ａ×××**奔驰牌商务车载栾水平等人，在武汉市新洲区精英网吧门口，将戢某驾驶的鄂Ａ×××**天籁牌轿车（内载李某1、库利某）逼停。随后，栾水平持工兵铲对戢某驾驶的鄂Ａ×××**天籁牌轿车前挡风玻璃进行打砸。栾某2持上述枪支，走到戢某所驾汽车的副驾驶室窗边，用手枪指着戢某对戢某实施恐吓。戢某见状立即驾车逃跑，栾某2遂持枪朝戢某所驾汽车进行射击，子弹击穿轿车后挡风玻璃。案发次日，李某1向公案机关报案。同月11日，栾水平持手枪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当日，栾水平因非法持有枪支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公安机关对该手枪委托鉴定。经武汉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送检的手枪系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手枪，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支。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戢某陈述。主要内容为：我曾经在赌场上跟栾某2、栾水平他们打过交道，认识了好多年，跟他们兄弟两人还算熟悉，算是普通朋友关系。我和栾某2、栾水平的姐夫洪某因为三店一蔬菜大棚的工程发生过争吵。2013年9月份的一天，我开着黑色天籁小轿车，带乘李某1、库利某从中国人民银行新洲区支行到三店，我将车子开到烟草公司旁边的一个十字路口时，栾某2驾驶一辆黑色奔驰商务车，其车后还跟着一辆黑色现代轿车，他们两辆车子停在我车子前方，将我车子逼停后，栾某2、栾水平等约7、8个人，其中栾某2、栾水平从黑色奔驰商务车内下来，栾某2、栾水平兄弟俩走在最前面，其他人都跟在他们后面，我清楚的看到栾某2的左手上拿着一把枪（黑色仿64式手枪），栾水平手上拿着一把工兵铲（可折叠，全身铁质，前部有一铁铲，大约1米长），另外后面跟着约5、6个人，其中有约4个人拿着刀（有一米多长），其他人手上没有拿工具，我看到他们气势汹汹的朝我走来，我有点吓坏了，想要倒车掉头离开，正在我挂倒挡倒车的时候，栾水平到了我车子的前面，栾某2手上拿着手枪一绕过我车子到我车子的后方，栾某2边走边给手枪上膛（拔手枪枪膛的动作），随后我看到栾水平拿起手中的工兵铲朝我副驾驶室一侧的前挡风玻璃猛砸两下，接着就听到车子后方有一声巨响，我当时没有多想，就将车子调头沿着邾城街朝老大桥方向行驶。等我们到了老大桥之后，我们三人下车，发现车子副驾驶前挡风玻璃有两个很大的砸痕，另外车子的后挡风玻璃中间处有一个圆孔，还发现库利某（又称库猛）的后背有擦伤，背后破了皮，没有流血。随后，我叫库利某和李某1两人到邾城街派出所报案。报案我就没有去。我能够确定就是栾某2（栾水平的亲三哥）开的枪，一开始栾某2下车的时候就将黑色的仿64式手枪拿在了手上，并且只有他一个人手上有枪，之后也只有他一个人绕过我的车子到我车子的后方，同时他走的时候我看到他在给手枪上膛，我当过三年兵，所以确定他手上拿的就是仿64式手枪，他拔枪膛的动作就是给子弹上膛。还有一点，栾某2曾经在他开设的赌场内将该枪拿出来给我看了的。我车子前后挡风玻璃及座椅一共用了约2000元钱，现在也没有人给我赔钱。除了栾某2和栾水平，其他人没有动手砸我的车子。2.被害人库利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当天我和李某1坐着戢某驾驶的小车到邾城街，李某1坐在副驾驶室，我坐在车后座的左边。我们车子行驶到老烟草局（精英网吧门口）时，突然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行驶到我们车前，将我们车子逼停。接着从商务车的后排车门下来几个人，我记得有一名男子拿着工兵铲，有一名男子手持手枪边走边上膛，快速的向我们车子走来，那名持工兵铲的男子（后来我听戢某说他叫栾四毛）走到车子前面，二话没说就用手中的工兵铲打砸车子的挡风玻璃两下。持手枪的男子从车子的右侧过来，将手枪伸进车里面指着戢某的头部骂“你个×××，到底要么的”。李某1急忙将玻璃往上升，戢某将车子掉头后猛踩油门向前行驶，随后我听到车后一声巨响后，我后背肩膀处顿时感到异常的疼痛，我意识到自己被子弹打中了，吓得我不敢说话，只希望车开快点，早点离开他们。车子开到老大桥后，戢某就将车子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躲了起来，我连忙下车，让他们看我的后背，他们说我后背擦伤了，流了一点血，我才放心。之后我发现车子的前后挡风玻璃全碎了，后排座椅的中间靠背处有一圆孔，我们三人就商量，由我和李某1将车子开回李集，车子停在李某1家中，戢某步行回家躲藏。第二天我和李某1将车开到邾城街派出所报警，并将车子里的子弹头交给了警察。当时的事情我记忆犹新，现在想起来都很害怕，毕竟自己差点被打死了，对于他们我记得很清楚，持工兵铲的男子头发有点少，中间有点秃，165cm的样子，有点瘦，持手枪的男子180cm的身高，身型适中，白白净净的，如果他们的相貌没有变化的话，现在看到他们我肯定认得出来。事情发生之后，我和李某1都没有跟戢某联系了，感觉待在他身边特别的危险，在老大桥分开之后，我就没有见过戢某了。2013年我的后背右肩膀处被子弹打伤，有一个圆孔的伤痕，子弹并不是擦伤了我，而是直接打到了我，但是因为被其他物体缓冲了，所以子弹没有打进去，但是我的后背右肩膀处肿了很大一块，子弹打到的地方有血流出来，但是血留得不多，过了两三天后背才渐渐消肿，还好没留下后遗症，但是子弹打到的地方有个印迹一直没有消除，现在都可以看出来。我不认识栾水平、栾某2，但是听说过，他们在邾城街混得还蛮好，有点名气。3.证人李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2013年9月7日正好是我孩子满月，我在新洲区李集的家中办的满月酒，当时我请了自己的老板戢某到我家中吃饭，吃完中饭后戢某驾车带着我和库利某，行驶到新洲区老烟草局附近的一个十字路口边时，突然有一辆黑色奔驰的商务车，停在我们车子前面将我们逼停了。奔驰车上下来约三、四个人，其中有两个人拿着工兵铲，一人拿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拿枪的男子走到副驾驶一侧用手枪指着我和戢某说“你到底要么的”。其中一个持工兵铲的男子用工兵铲手猛砸车子两下，戢某倒车想要离开，正在戢某调头的时候，车子后面发生一声巨响，因为害怕我没有回头看。戢某开车沿着邾城街将车子开到了老大桥，到了老大桥之后，我们三人检查车子，发现车子副驾驶室一侧的前挡风玻璃有两个很大的砸痕，另外车子的后挡风玻璃中间有一个圆孔（整块玻璃都裂开了，但是没有掉下来），车子后座靠背中间靠枕处也有一圆孔，同时我们发现库利某的后背处有擦伤，破了皮但是没有流血。因为害怕栾某2、栾水平他们继续报复我们，到了第二天我和库利某由我驾驶戢某的车到新洲区派出所报案，我们都做了笔录。在9月8日的报案材料中我说看到栾某2持手枪，栾四毛持工兵铲，那都是事后我问戢某说的，因为戢某说他怀疑是栾某2和栾四毛。车子是戢某的，因为戢某害怕，他把车子交给我就走了，我也害怕，车子又没地方放，所以我就选择了报警。事后我们在车中找到了子弹头，交给了派出所。我不认识栾某2，和他也没有过节，至于库猛和戢某我就不清楚了。4.证人江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今天来邾城街派出所是带我朋友栾水平投案的。因为前两天和栾水平一起吃饭时，他对我说他曾在2013年9月7日下午把别人的车玻璃砸了，还开了枪，我就劝他到公安机关投案。5.被告人栾水平的供述。主要内容为：我是在朋友江某的陪伴下主动到派出所投案的。9月7日下午5点钟左右，我在新洲区精英网吧门口开枪射击了一辆汽车的后玻璃。因为我姐夫洪某在三店街接了一个小工程，戢某带人到我姐夫工地上把我姐夫的轿车砸了，当时在三店街派出所报了案。后来我就一直找戢某要个说法。9月7日下午5点钟左右，我开着我三哥栾某2的黑色奔驰商务车，带着我一起的两个朋友（我忘记叫什么名字），经过精英网吧门口（老烟草局旁）时，遇到戢某的黑色天籁小轿车停在路边，他车上有两个人，除了戢某，另外一个我不认识。于是我将车子停在他车子附近，我拿着工兵铲到了他车子附近，将工兵铲朝他车子的前挡风玻璃砸了一下后，他便开车朝新洲一中方向驶去，我于是将随身携带的手枪拿出来，朝他车的后挡风玻璃开了一枪。手枪是我在去年10月份，在新洲至道观国道上的一个加油站（辛冲二中附近）旁边，从一个摆地摊的新疆人手中以3000元人民币购买的，购买时只配了一发子弹。我买的这把手枪一直带在身上。这把手枪我投案带过来上交给警察了。6.戢某的辨认笔录。证实：戢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案发时持工兵铲砸小轿车挡风玻璃的系栾水平，持手枪者系栾某2。7.库利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库利某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案发时持手枪指着戢某头部，随后朝车后背挡风玻璃开枪的男子系栾某2。8.李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案发时砸毁小轿车前挡风玻璃的男子系栾水平。9.证据保全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9月11日对栾水平所持仿六四制式手枪一支予以扣押。10.物证鉴定书。证实：栾水平所持仿六四制式手枪，系以火药为动力的自制手枪，具有致伤力，认定为枪支。送检的一枚弹头，系64式7.62mm手枪弹头，因变形，无同一比对检验条件。11.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栾水平因非法携带枪支和故意损毁公私财物的违法行为被行政拘留15日。12.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3年9月11日受案并于2013年9月25日对栾水平涉嫌非法持枪和故意毁坏他人财物立案侦查。13.抓获经过。证实：2013年9月11日，栾水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二、开设赌场的事实2017年2月底至同年3月9日期间，被告人栾水平、黄治松伙同陈某1（已判刑）以营利为目的，在武汉市新洲区邾城街铁弄村、梅店村的简易房内开设赌场，以摇骰子猜单双的方式聚众赌博。栾水平、黄治松与陈某1主要负责“打缸子”抽取营利，所获营利由栾水平与陈某1两人平分，黄治松则与陈某1所获营利平分。被告人陈咏望在赌场当“皇帝”，被告人邓新雷在赌场“放码”，被告人李龙、梁涛及陈某2（另案处理）等人在赌场外围“放哨”。在赌场开设期间，每日参赌人员数十人，每盘赌注为人民币50元（币种下同）起，每盘赌注总额为1万元以上，赌场从“皇帝”赢钱中提取一定比例资金等方式抽头渔利，每天抽头渔利2万余元。2017年3月8日，新洲区邾城街人吴华伟在梅店村开设的赌场上，由栾水平、邓新雷及“徐四”等人担保借钱参与赌博，共输掉320万元。2017年3月9日，公安机关接到群众举报，对该赌场予以查处。栾水平在赌场共获利约二万元，黄治松在赌场获利约一万四千元，陈咏望在赌场获利约七千元，邓新雷在赌场获利约五千元,李龙、梁涛两人在赌场各获利约二千四百元。2018年11月27日，栾水平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3日，黄治松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0日，陈咏望被公安机关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6日，邓新雷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2月27日，李龙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被羁押于潜江市看守所；2019年1月12日，梁涛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上述事实，上述6名被告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证人吴某2伟、陈某4、金某、梅某、程得胜、韩某、程某、王某、吴某3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陈某1的供述，受案登记表，抓获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银行账户流水明细表及查询结果，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被告人身份信息，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三、故意毁坏财物、保险诈骗的事实2017年3月，被告人栾水平、邓新雷等人为了向吴某2伟索要赌债，多次纠集多人到吴某4与其父共同经营的“同鑫同车行”进行滋扰、打砸，吴某2伟之父被逼无奈拟将其家庭共同经营的“同鑫同车行”转让给林某，但遭到栾水平等人及案外人陈某3的阻挠。2017年3月24日，栾水平获悉林某与吴某3拟办理车行转让手续，遂驾驶A097J2路虎越野车在新洲区寻找林某。当日10时许，栾水平驾车寻至邾城街新洲大街农行门前时，发现林某正驾驶鄂Ａ×××**雷某小轿车自南向北从其对向行驶，遂驾驶鄂Ａ×××**路虎越野车越过道路中间线朝林某驾驶的轿车车头撞击，将林某所驾车辆车头撞损后，又倒车约3、4米，加油门再次朝林某所驾车辆驾驶室车门进行撞击，致林某所驾车辆严重损毁，接着威胁林某不要接受吴某4转让的车行。随后，栾水平驾车朝新洲区公安局方向驶离约100米后，又迅速驾车掉头，将车停放在林某车前，下车与林某谈判。经物价价格认定，林某车辆被损毁价值71577元。随后，栾水平对前来处警民警及保险公司查勘员谎称系交通事故，骗取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林某车辆理赔保险金78452元及自己车辆损毁理赔保险金27828元，共计10628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林某的陈述。主要内容为：2017年3月份的一天，“同鑫同汽车公司”老板吴某3因儿子赌博欠赌债被人上门索要无法经营想转让“同鑫同汽车公司”，我和吴某3初步商谈了转让的相关事情。后我和吴书胜到新洲区公安局院子里找吴某2伟办理转让事宜时，陈某3找吴某3说债务问题，并阻挠我接店。我便驾车离开，在行驶到新洲大街农业银行门口时，突然一辆白色的路虎越野车突然迎面朝我车辆左前方撞，我车辆被撞后，驾驶员又将车朝后退三、四米，再次朝我车辆左前方撞了过来，接着又退四、五米，又朝我车左前门撞了过来，就这样撞了三次。驾驶员我先不认识，后来才知道叫栾水平，栾水平下车走到我车旁对我说“你要是敢接吴某2伟的店，就算有了钱也没有命花”，当时我就报警了。栾水平在现场对我说他是“二国”的兄弟，因为我认识栾某1，后我就打电话给“二国”，在新豪汇酒店我跟“二国”见了面，“二国”跟我说车子撞坏了他会赔我，他兄弟栾水平不懂事，叫我别在外面乱说，意思就是让我别追究栾水平驾车撞我的事情，我被迫同意了这个事情。后一个姓胡的交警给了我一份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栾水平全责，我就把我的车送到4S店维修去了，维修费一共花了近8万元。我驾驶白色雷某鄂Ａ×××**，从新洲区公安分局到新洲区电信局，我正常行驶在新洲大街农行门口时，突然对面车道的一辆白色路虎越野车突然变道，撞向我车子的左前方，我一开始还以为那辆路虎车是因为车主操作不当撞向我的，我立即将车子停下，我还没来得及下车，就看到那辆车子向后倒退了一段距离，之后又向我车子的左前方撞击，之后那辆路虎车再一次向后倒，随后转弯撞向我车子驾驶室一侧的车门，这时我就意识到了那辆路虎越野车是故意向我撞击的。那辆路虎车上面只有一名男子（我后来才知道他叫栾水平），他下车对我说“你最好莫接手同鑫同汽车店，小心有钱赚，没命花”。说完后栾水平就驾驶路虎车离开了，但是他驾驶着车子行驶了三四十米之后立即又掉头回来，他将车子停在了我车子的前方，两辆车子车头对车头的停放在新洲大街农行门前的路边，同时我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在第一次接受公安机关询问时，我说过当时有交警在现场说这明显不是交通事故，叫我们自己处理好这句话，由于当时围观的人太多了，我不能肯定这句话是交警说的，还是围观群众说的，第一次询问我时，我可能没有表达清楚，现在我觉得这句话应该不是警察说的。我收到栾水平老婆给我的车辆维修费共78500元现金。2.证人李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当天中午12时许，我接警后与同事辅警吴某1、刘某、沈某1行四人，驾驶警车赶到现场处置。到达现场后，发现一辆白色路虎越野车跟一辆白色雷某小轿车一前一后停靠在路边，很明显两位车主已经将车子移动了，随后我们分工行动进行处置，由辅警沈某1负责双方车主信息的采集，我在一边负责拍摄现场照片，因为事故现场已经破坏，我便将双方车主叫到跟前，询问事故是怎么形成的，雷某车主说，他刚从解放大道正常转弯驶向新洲大街，突然一辆快速行驶的白色路虎越野车因没有刹住撞向他车左侧，这是他的责任。路虎越野车车主说，他也是正常行驶。因为现场已经被破坏，并且他们都没有将第一现场拍照，所以我就将他们两人的驾照、行驶证拿来，让他们到交警支队找我。2017年3月29日，两位车主一同到交警中队来找我，他们跟我说，他们之间已经达成了协议，是白色路虎越野车的全责，希望交警开具交通事故认定书。再加上我对现场的判断（白色雷某沿着虚线正常行驶，并且被撞严重，很明显是白色路虎行驶速度过快，不按规定会车造成的）。所以我就以我的名义开具了交通事故认定书，表明了此次事故是白色路虎越野车全责，他们双方均表示认同，并且在交通事故认定书签字，我将交通事故认定书分别交给他们，之后他们就离开了。3.证人胡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邾城中队的一名辅警。这件事发生后，交通大队执勤中队工作人员陈某5对我说新洲大街农行门口一台白色路虎越野车与一台白色的雷某轿车发生了交通事故，他叫我，帮忙把路虎越野车送到我爸爸胡松华经营的来星顺修理厂去维修。后我将栾水平的路虎车开到了我家的修理厂里面进行维修，路虎车修好后，栾水平通过保险公司将两万多的维修费给了修理厂。我认识林某，他是事故中白色雷某的车主，他找过我，希望我能够传话给栾水平，帮忙要车辆的赔偿款。栾水平报的中国人保的保险，中国人保的罗某负责现场勘察，是来星顺修理厂的工作人员将路虎车子开到皓友修理厂（中国人保的合作单位），由皓友修理厂进行远程定损。4.证人方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于2017年3月24日12时43分接到95518（中国人保报保险电话）下发的信息后，于同日13时15分到达现场，事故发生在邾城街新洲大街农行门口，我去的时候看到一辆白色的路虎车和一辆白色雷某轿车停在路边同一侧，其中路虎车的左前侧灯处被撞损，雷某的左前侧车灯处和驾驶室一侧的车门被撞损，两辆车子明显已经挪动了位置。我便询问投保人栾水平是怎么造成的，栾水平说是两辆车会车时撞在了一起，两辆车子就停在了原地，因后面的车子一直按喇叭，他想把车子挪到路边，因为太慌张，他又撞到了那辆车驾驶室一侧的车门处，再之后他们将车子都开到了路边。随后我将两辆车子拍照，并且告诉栾水平尽快报警，开具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到现场后，通过对现场的观察以及对投保人的询问，我能确定两辆车子是当场撞的，并且是两次相撞；另外他们报了交警，我能够排除酒驾、毒驾、无证驾驶。5.证人沈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和民警李某2、辅警刘某、吴某1一行四人接到指令后，到现场处警，因为相撞两车都属于豪车，所以记得很清楚。首先我们四人分工协作，由我收集两辆车主的身份信息进行登记，由民警李某2对现场进行照相，辅警刘某、吴某1负责现场的秩序维护，之后李某2找到两位车主，向他们询问相撞原因，因为我登记信息的时候和两位车主在一起，所以李某2询问他们的时候我也在旁边听，那两位车主均表示是正常的事故，因驾车时操作不当造成。之后李某2又询问了周围围观群众，围观群众都表示不知道事故成因，只是路过。再之后我和李某2在周围的商铺找寻私人监控探头，但是没有找到能够照到事故现场的监控探头。再之后，我们就将他们的驾驶证、行驶证暂时拿着，告诉他们拨打保险公司电话，之后到邾城中队配合调查。我们经过对他们的询问，发现他们没有毒驾或酒驾，其次，经过对双方当事人的询问，以及我们对事故现场的观察，两辆车子是操作不当被撞的可能性很大，但是不能确定。6.证人吴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我是邾城中队的辅警，我们四人到达现场下车之后，由民警李某2调查事故原因，我负责现场交通秩序，我并没有过多的询问事故的原因，两辆车子是怎么撞在一起的我也不知道。7.证人栾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为：当天上午我在市内，林某给我打电话说“你弟弟栾水平的车子，不知道怎么搞的撞到我车子上面了，你现在在不在新洲，我们商量哈子这件事怎么处理”。因为当时我不在新洲，就跟林某约好在当天晚上见面（也有可能是第二天上午见的面，我已经忘记了），之后林某独自一人到新豪汇宾馆里面找到我，林某问我这件事该怎么处理，我当时回答他说既然车子撞在一起了，就报保险吧，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之后我们又随便聊了几句，聊完之后我们就走了。8.被告人栾水平的供述。主要内容为：在吴某2伟被刘集派出所拘留15日后要放出来的当天，陈某3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公安局的院子里找到了吴某2伟，而且吴某2伟将他的同鑫同汽车店准备转让一个叫林某的人，而且陈某3让这个叫林某的人先不要接同鑫同汽车店，说吴某2伟欠他的钱，要接店前必须先将欠他的钱还了才行，但是估计林某不同意，双方就发生了口角。我在接到陈某3电话听到吴某2伟要将店子转让林某后，我就叫陈某3将手机给林某接听，我对林某说吴某2伟欠我们的钱，叫他不要接这个店，但是林某觉得这个店可以赚钱，他说他认钱不认人，而且说话很冲。我就问他在哪里，我准备去找他，但是他当时没有说在哪里就将手机挂断了。林某将电话挂断后，我就打电话问陈某3林某走没走，陈某3就说林某开着一辆白色雷某轿车的车子（鄂Ａ×××**）开走了，于是我就从新豪汇出来，开着自己的鄂Ａ×××**号路虎小轿车，我先到了公安局门口，发现他已经不在那里了，于是我就开着车子到处转，之后就在转到新洲大街农业银行附近时，我记得那天还下着雨，而且雨下得比较大，我和林某开的雷某车子刚好是相对行驶，我看到他的车子后，我就想用车子将他逼停，于是我就迅速给车子加油，我的车头直接撞击他车子的左前方，撞击后，因为他的车子还在走，我就后退了几米，我怕一个人搞不定他，我自己也慌了，于是我就再次踩油门，直接撞击他车子的左前门处，因为我的车子比他的车子大些，他车子的左前门和左前方的叶子板撞破了，我车子就是保险杠撞坏了，撞了第二次之后，他就将车子停了下来。于是我也停车并从车子里下来，林某之后也从车子上下来，问我是谁，我就对他说不要管我是谁，叫他不要接手这个店，对他说吴某2伟欠我的钱还没还，说他不江湖，一般人都不会接手这个店的。林某就说各做各的事，不矛盾等一些话，之后还问我是否认识“二国”（栾某1），我就说认识，“二国”是我兄弟，说完林某就给“二国”打电话，电话中“二国”让我们一起到新豪汇坐下来谈一下，有什么好好说。于是我们就将车子都停在一旁，两人坐的士到了新豪汇。到新豪汇后，林某就装麻说不知道这个情况，其实我之前和他说了很多次，之后“二国”就从中调解，说我把林某的车子撞了是我的错，让我该赔偿的赔偿，不要将事情闹大，我也表示同意，愿意赔偿林某。之后林某就说打电话报警报保险。于是先打了保险公司的电话，之后我就打了报警电话（具体是打的122还是交警大队的电话我不记得了），没过多久，保险公司和交警的人都过来了，交警过来后我就主动说我的车子开的比较快，踩刹车的时候停不下来，撞到了林某的车子上，当时林某在旁边也没有说什么，之后我和林某的车子都被开到了交警大队去了，等交警将责任认定书开出来后我就离开了，当时认定我全责。后林某要求到4S店去修理，后林某对我说他修车费花了7万元多元，并给了一张维修的发票，保险公司一共赔了10万多元，我的两万多，林某车子7万多。我前后一共撞击了两次，基本上都是撞到了他车子的左前门处。因为我想用撞车的方式将林某逼停，然后和他说店面转让的事情。9.物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雷某ES300H2494CC小轿车部件损失价值71577元。10.现场照片。证实：案发当天，两辆车相撞后的状况。11.索赔申请书。证实：栾水平于2017年4月24日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提出理赔申请的事实。12.银行账号明细清单。证实：2017年4月26日，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省分公司向栾水平的银行账户上两次汇款共计106280元。13.证明。证实：武汉市银安担保有限公司对栾水平保险理赔予以认可的事实。14.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证实：武汉市公安局新洲区分局交通巡逻民警大队作出事故责任认定，栾水平负事故的全部责任，林某无责任。15.车辆损失修理项目清单及确认书。证实：两辆车部件损失价格情况及保险公司对涉案两辆车的定损金额分别确认为78452.01元和27828元。16.修理费发票。证实：鄂Ａ×××**号车维修费用27828元，鄂Ａ×××**号车维修78452元。17.驾驶证、行驶证。证实：栾水平、林某均具有机动车驾驶资格，林某所驾车登记车主系刘建梅。18.视频资料。证实：侦查机关在2018年11月27日对栾水平作侦讯笔录的情况。19。情况说明。证实：侦查人员证实栾水平对故意毁财事实、保险诈骗事实进行供述，栾水平确认了笔录后签名、捺印。关于被告人栾水平提出是因视线不好导致发生交通事故，不是故意毁坏财物、按交通事故向保险公司理赔不属保险诈骗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故意毁坏财物罪的证据不充分、不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和保险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栾水平驾车故意撞损林某车辆的事实，其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笔录中明确供述“我和林某开的雷某车子刚好是对向行驶，我看到他的车子后，就想用车子将他逼停，于是我就迅速给车子加油，我的车头直接撞击他车子的左前方，撞击后，因为他的车子还在走，我就后退了几米，我怕一个人搞不定他，我自己也慌了，于是我就再次踩油门，直接撞击他车子的左前门处，因为我的车子比他的车子大些，他车子的左前门和左前方的叶子板撞破了，我车子就是保险杠撞坏了，撞了第二次之后，他就将车子停了下来”，其对自己为何驾车故意撞击林某车辆的原因及作案过程作了详细的供述，与被害人林某的陈述相吻合，且有证人栾某1、李某2的证言、现场照片、物价价格鉴定结论书、车辆修理费用及部件清单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对栾水平提出不属故意毁坏财物，并辩称自己是在未阅读笔录内容的情况下签的名、该笔录内容与自己供述的不一致以及辩护人的认定故意毁坏财物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本院核实，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栾水平为获取保险公司保险金，故意隐瞒事实真相，编造合法理赔事由，骗取保险公司信任，从而获得保险公司保险金106280元的事实，有证人林某的证言、索赔申请书、银行账号明细清单、车辆损失修理项目清单及确认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栾水平及辩护人提出不构成保险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栾水平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以火药为动力的枪支一支，其行为侵犯了国家对枪支、弹药的管理制度，已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伙同他人持凶器拦截、恐吓他人，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伙同他人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妨害了社会管理秩序，已构成开设赌场罪；故意毁坏他人财物价值71557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隐瞒违法事实、骗取保险公司的信任，共骗取保险金10628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保险制度和公共财产的所有权，已构成保险诈骗罪。被告人黄治松伙同他人开设赌场，聚众赌博，情节严重；被告人陈咏望、邓新雷、李龙、梁涛等人明知他人开设赌场，还为其提供帮助，从中获利，其行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栾水平主动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自己所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开设赌场罪的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所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开设赌场罪从轻或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栾水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寻衅滋事的主要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坦白，依法可对其所犯寻衅滋事罪从轻处罚。栾水平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寻衅滋事主要同案犯的犯罪事实，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该起犯罪系自首的意见，因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治松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黄治松与他人合伙开设赌场，参与赌场营利分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对黄治松及辩护人提出其在赌场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以及辩护人认定为情节严重不当的意见，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邓新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结合全案证据，被告人陈咏望、邓新雷、李龙、梁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可减轻处罚。黄治松、陈咏望、邓新雷在侦查和审查起诉阶段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且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李龙、梁涛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且二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上述五被告人的辩护人据此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栾水平故意毁坏财物数额较大不当，本院予以调整。公诉机关指控栾水平、黄治松、李龙、梁涛系累犯不当，本院不予支持。栾水平犯数罪，依法实行并罚。本案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六名被告人进行审理并作出裁判，其他相关参与人员、涉案案情的查清和公正处理不在本案审理的范围之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六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制造、买卖、运输枪支、弹药、爆炸物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栾水平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决处有期徒刑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8日起至2030年11月8日止。先行羁押的19日已折抵刑期。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黄治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4日起至2021年11月23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陈咏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20年1月20日止。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邓新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6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先行羁押的15日已折抵刑期。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李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7日起至2019年12月21日止。先行羁押的5日已折抵刑期。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梁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先行羁押的5日已折抵刑期。罚金款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七、对被告人栾水平非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黄治松非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四千元、被告人陈咏望非法所得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邓新雷非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被告人李龙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四百元、被告人梁涛非法所得人民币二千四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八、责令被告人栾水平退还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市分公司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十万零六千二百八十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靖杰华审 判 员  冯继烈人民陪审员  孙丽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吴鹤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