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930民初561号   原告：何某，男，汉族，1984年11月13日生，河曲县人，现住河曲县。   被告：贾某1，男，汉族，1948年12月8日生，河曲县人，个体户，现住河曲县。   被告：贾某2，男，汉族，1979年5月4日生，河曲县人，个体户，现住河曲县。   被告：贾某3，男，汉族，1974年12月25日生，河曲县人，个体户，现住河曲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三被告)：张霞，女，北京（隆安）太原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何某诉被告贾某1、贾某2、贾某3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6日作出了（2018）晋0930民初49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被告贾某1、贾某2、贾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何某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18000元；并按年利率6%向原告何某支付从2017年1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二、驳回原告何某关于归还联想牌启天M7150型台式电脑一台（包括19英寸显示器）的诉讼请求。三、由被告贾某1、贾某2、贾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何某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053元。四、驳回原告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后，被告贾某1、贾某2、贾某3不服，向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了（2019）晋09民终91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法院（2018）晋0930民初495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山西省河曲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公开审理，原告何某、被告贾某1、贾某3、贾某2及其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何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入股本金30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应分红利及逾期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直至被告实际给付之日止。3.依法判令被告归还原告联想牌启天M7150型台式电脑一台（包括19英寸显示器）。4.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事实和理由：被告贾某1与贾某2、贾某3系父子关系。2016年被告父子三人筹划发煤事宜，因资金不足，找到原告，让原告入股。当年10月1日，原告将本金30万元交给第一、二被告，二被告给原告出具书面收条。当日原告与三被告签订书面《入股协议》，约定：“红利按30%计算，每月月底结算一次；年底连本带利全部撤出，来年再议”。此后，被告既未给原告结算利息（红利），经多次索要也未给原告归还本金。按照《入股协议》的约定，原告现主张的利息（红利）：1、2016年入股红利30万元×30%=9万元；2、从2017年1月1日起，被告占用原告资金期间的利息：以年利率6%计算，18000元/年，直至被告还清本金之日止（截止2018年10月底计33000元）。另，被告于2016年10月1日借用原告的联想牌启天M7150型台式电脑一台（包括19英寸显示器），后经原告多次索要，至今未归还，诉请被告归还该电脑。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财产权益，提起诉讼。   被告贾某1、贾某2、贾某3共同的委托代理人辩称，1.关于入股本金30万元的问题原告何某与被告三人达成入股是2016年9月份，协商后于9月24日、28日、10月1日共转账176090元，支付现金123910元，这是30万入股金的构成，并非原告诉称的30万元的现金。双方的关系系合伙关系，原告安排了人员、提供了电脑、发放了工资。该三十万元系双方合伙关系期间原告的投入资金。2.关于30万元入股款，这30万入股款已经归还。归还主要是2016年10月1日至2017年的3月11日双方就归还金额做过一次结算，何某认可仅剩余本金18万元。被告贾某2于2017年4月2日通过农业银行转账15万元给何某指定的马换枝的账户，所有款项已经归还。对于原告主张的红利问题，因为双方合伙尚未全部进行结算，该信息部也没有盈利，因此不存在相应的分红的问题。对于原告请求的电脑，可以返还。对于第四项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承担。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2016年9月份，被告提出的原告何某于9月24日、28日、10月1日共转账三笔176090元给被告贾某2，支付了现金123910元。证明原告30万入股金的构成情况，而非原告所说的现金30万。原告陈述2019年9月24日、28日、10月1日三笔转账是原告和被告贾某2前期的经济往来，与“今收到何某入股金叁拾万元整。贾某1贾某22016年10月01日”中的款没有关系，原告给付被告的款是现款，没有转账。本院结合原审庭审笔录即“贾某1：原告诉状中提到合伙做买卖的时间是对的，2016年10月1日原告将30万元交给了贾某2，交钱的时候何某交的是现金，在旧县信息部交的……”、“审：2016年10月1日原告将入股本金30万交到了谁的手上，谁给打的收条？贾某2：交到了我的手里，收条的内容是我写的，签字是我和我爸签的，当时是交的30万元现金，交到了旧县信息部”。据此认定原告何某交到被告手里的30万元是现金，没有转账。二、关于被告贾某1、贾某2、贾某3提供的一份对账单，记载了被告方的还款明细，原告何某在上面批注“本金：剩余18万”。证明被告在2017年3月11日后有原告18万元的本金未付。原告何某提供了一份与被告贾某3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与被告贾某3在本案诉讼前有过借贷关系，该份对账单是和被告父子三人所涉及的入股关系及贾某3借贷关系总的协商意见，而非单一的入股关系的协商意见。协商后双方都未履行，且被告贾某3已将原告就借贷款额起诉，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已判决原告何某给付贾某3所欠款额。故该份对账单批注的“本金：剩余18万”不是单一的入股关系的本金18万元。本院认为该份对账单虽然原告何某在上面批注“本金：剩余18万”，但没有其双方的签字确认，也没有具体的时间，对其当时的事实真相无法认定。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   经审理本院确认事实如下：2016年三被告贾某1、贾某2、贾某3因筹划发煤事宜需要资金，找到原告何某进行协商。2016年10月1日何某将30万元现金交予贾某2，并由贾某2和贾某1出具了收条。收条内容如下：“今收到何某入股金叁拾万元整。贾某1贾某22016年10月01日”。同时，三被告与原告签订了《入股协议》。协议内容：“今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投资各方经过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内容如下：1、账务方面，日清月结，公开公平；2、红利按30%计算，每月月底结算一次（现金结算）；3、年底连本带利全部撤出，来年再议。合作人：贾某2贾某1贾某3何某”。原告何某除交付被告30万元现金外，还提供联想牌启天M7150型台式电脑一台（包括19英寸显示器），该电脑及显示器现由贾某2保管。本案原告何某在诉前申请了财产保全，支出申请费2635元及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269元。另，邮储银行户名为：马换枝，账号：×××的卡为原告何某实际持有。   被告贾某2抗辩30万元入股金已经退还给原告，甚至多退还了7580元。贾某2提供了其名下账号为×××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明细清单（查询起止日期为2016年6月14日到2017年5月1日共有21笔，用以证明其抗辩事实的存在，21笔转账合款人民币457580元。具体如下：第一类，贾某2替何某还信用卡的一共六笔。1.2016年10月12日2万元，11月12日2万元，12月12日2000元，2017年1月12日6200元，2月12日6200元，3月11日6000元，合计六笔是60400元。第二类，代还利息，何某让被告代其偿还向别人借钱的利息，共三笔。1.2016年12月4日1560元，12月10日1560元，2017年1月26日1560元。当时何某给贾某2的微信聊天截图，“从16年10月10日至11月10日利息13×120=1560元。到了12月10日再给他下个月的，打到这个卡上，×××，户名马某某”贾某2回复“好的”。因此当天就有12月4日的1650元。第三类，2016年10月13日15000元，11月8日的10000元，两笔共计25000元是双方拆借的钱。第四类，是2017年1月26日银行账号流水共7笔。四笔50000元，剩下的12000元的、4000元、1500元，共计217500元，打到了马某某银行卡里边的。4月2日支付的三笔，每一笔50000元，共计150000元，支付到马换枝银行账户上。   原告没有否定被告贾某2的转账事实，但对其具体所转账目，提出了如下质证意见和反驳证据，用以证明被告以上转账系与原告的其他资金往来，而不是返还原告的入股本金。原告提出的质证意见和反驳证据详列如下：   一、2016年10月13日15000元   质证意见：是原告向被告贾某2的临时周转借款，用了一个晚上，该笔款已于次日（即：2016年10月14日）由原告归还，打入户名为贾某2、账号为：×××的邮储银行卡中，不是被告所述的给原告退还股金。   证据：1、书证1份：邮储银行交易明细1份，户名为：马换枝，账号：×××、账号为：×××的邮储银行卡，通过邮储银行加盖公章的《邮政储蓄逻辑集中系统》可证实：该账户的户名为被告贾某2。   二、1、2016年10月12日2万元；   2、2016年11月12日2万元。   质证意见：因户名为何某、账号为：×××的建设银行信用卡从2016年8、9月份开始由贾某2借走使用；因贾某2持该信用卡于2016年9月14日在河曲县建丽服饰的POS机透支刷卡2万元，2016年10月12日的2万元是用于还该笔透支款；因贾某2持该信用卡于2016年10月13日在河曲县建丽服饰的POS机透支刷卡2万元，2016年11月12日的2万元是用于还该笔透支款；且原告的信用卡的还款日最后日期为每月的12日，故每笔还款均发生于每月的12日。证明：被告所陈述的2笔4万元是用于还信用卡，不是被告所述的给原告退还股金。   证据：1、书证1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1份，户名为：何某，账号：×××。2、视听资料：2018年12月19日下午对河曲县建丽服饰的老板杜某某的录像光盘。3、物证：户名为：何某，账号：×××的建设银行信用卡1张。   三、2016年11月8日10000元   质证意见：该笔款是原告向被告贾某2的临时周转借款，用了一个晚上，该笔款已于次日（即2016年11月9日）由原告归还，打入户名为贾某2、账号为：×××的邮储银行卡中，不是被告所述的给原告退还股金。   证据：1、书证1份：邮储银行交易明细1份，户名为：马换枝，账号：×××   四、1.2016年12月4日1560元：   2.2016年12月10日1560元；   3.2017年1月26日1560元。   质证意见：原告使用户名为马换枝，账号：×××的邮储银行卡分别于1、2016年9月24日打入贾某2的尾数为5811的农行卡中5万元；2、2016年9月28日打入贾某2的尾数为0691的邮储银行卡中6万元；3、原告使用户名为何某，账号：×××的邮储卡于2016年9月28日打入贾某2的尾数为0691的邮储卡中1万元；4、2016年9月28日贾某2从原告处借走现金1万元；合计借款13万元。当时约定临时借款利率为1.2分（即：1.2%），计算：1.2%/月·月×13万元＝1560元。该3笔数额为1560元的还款是用于给原告结算本金为13万元的2016年10月份、11月份、12月份利息，不是被告所述的给原告退还股金。   证据：书证3份：1、邮储银行交易明细2份，户名为：马某，账号：×××；2、邮储银行交易明细1份，户名为：何某，账号：×××   五、1、2016年12月12日2000元；   2、2017年1月12日6200元；   3、2017年2月12日6200元；   4、2017年3月11日6000元；   质证意见：因户名为何某，账号为：×××的建设银行信用卡从2016年8、9月份开始由贾某2借走使用。因贾某2持该信用卡于2016年11月16日在河曲县建丽服饰的pos机透支刷卡2万元，按银行业规则，为了多赚手续费，可分期还款，首期最少还款额度为10%（即：2000元），剩余分3期还，每期手续费按6‰计算（即：107.99元），每期应还本金5999.42元（因原卡中有1元多钱），该4笔合计金额20400元的还款是用于分期归还贾某2持原告的建行信用卡于2016年11月16日的透支款2万元，不是被告所述的给原告退还股金。   证据：1、书证1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1份，户名为：何某，账号：×××   六、2017年1月26日1500元   质证意见：因被告贾某2于2016年5月份向原告借款1500元，该笔还款是用于清偿该笔债务，不是被告所述的给原告退还股金。   七、2017年1月26日12000元   质证意见：因被告贾某2于2016年10月份向原告借款12000元，该笔还款是用于清偿该笔债务，不是被告所述的给原告退还股金。   八、2017年1月26日20万元   质证意见：1、上列第四项借款13万元；2、原告于2016年10月1日17：39时用户名为马换枝账号：×××的邮储银行卡打入户名为贾某2，账号为：×××的邮储银行卡中56090元；连同本金为13万元的2017年1月份应付利息1560元（前述合计187650元）及被告承诺给原告的用款好处费（12350元）共计20万元；该笔20万元还款是归还清偿该笔费用，不是被告所述的给原告退还股金。   证据：1、书证1份：邮储银行交易明细1份，户名为：马换枝，账号：×××及《邮政储蓄逻辑集中系统》。   九、2017年1月26日4000元   质证意见：杜裕田在被告贾某2开办的煤炭信息部打工，欠杜某某工资4000元，2017年1月26日算账时委托原告转付该工资，故该笔款是用于清偿所欠杜某某的工资，不是被告所述的给原告退还股金。   证据：1、杜某某的证人证言1份；2、音像资料1份   被告对以上原告的质证意见不予认可，但对原告提出的证据，被告没有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   上述事实只可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频繁的账务往来。   本院认为，本案首先应明确界定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也即三被告与原告之间到底是个人合伙关系还是属于借款合同关系。被告贾某1、贾某2给原告出具的收条内容为：“今收到何某入股金叁拾万元整。贾某1贾某22016年10月01日”。原、被告签订的《入股协议》内容为：“今本着平等互利的原则，投资各方经过友好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内容如下：1、账务方面，日清月结，公开公平；2、红利按30%计算，每月月底结算一次（现金结算）；3、年底连本带利全部撤出，来年再议。合作人：贾某2贾某1贾某3何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合伙人应当对出资数额、盈余分配、债务分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订立的书面协议。对照法律规定，原、被告之间的《入股协议》没有约定四人各自的出资数额和方式，也没有约定经营过程中出现盈余或亏损四人如何分配等关键内容，不具备个人合伙的法律特征，因此，原告与三被告之间不属于个人合伙关系。从双方《入股协议》和“收条”内容反映出：被告收到了原告提供的30万元现金，并与原告约定了利息（红利）以及还款期限（年底前连本带利全部撤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规定，借款合同是指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因此，原、被告名义上是合伙，实质上属于借款合同关系。现双方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2016年年底）已经届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关于借款利息，虽然双方有过“红利按30%计算”的约定，但根据法律规定，双方的约定违反了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对超出部分依法不予支持。从原告提供借款之日（2016年10月1日）至还款截止日（2016年年底），借款期限为3个月。故原告主张的借期内的利息，本院支持按年利率24%结合借款本金、借款期限计算所得的利息，也即300000元×24%÷12月×3月=18000元。   关于超过借款期限未还款，由此产生的逾期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如何计算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原告要求被告按年利率6%支付从2017年1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时止的逾期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主张，于法有据，应予支持。   关于本金300000元被告是否已经返还原告的问题。从双方所提供转账凭证来看，只能证明原告何某与被告贾某2从2016年6月14日至2017年5月1日间存在资金往来，相互有转账行为，因人民币为种类物，根据双方的陈述，其在合作前就有着频繁的账务往来，在合作后也有频繁账务往来，但在双方的转账凭证上都未注明每笔转账款项的用途，故被告所举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贾某2已将30万元借款返还原告何某的事实。《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故，被告贾某2关于已经返还原告30万元本金的抗辩，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被告双方在资金往来过程中存在的其他债权、债务关系，可另案进行主张。   关于原告何某要求三被告归还其联想牌启天M7150型台式电脑一台（包括19英寸显示器）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的该返还原物主张系基于其他法律关系而产生，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不适用诉的合并，应另案进行主张。   本案原告何某在诉前申请了财产保全，支出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269元。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于法有据，且系因被告未能及时还款引起，故，原告因此产生的合理费用，依法也应由被告来承担。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贾某1、贾某2、贾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何某借款本金300000元及利息18000元；并按年利率6%向原告何某支付从2017年1月1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逾期占用资金期间的利息。   二、驳回原告何某关于归还联想牌启天M7150型台式电脑一台（包括19英寸显示器）的诉讼请求。   三、由被告贾某1、贾某2、贾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何某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269元。   四、驳回原告何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645元及申请费2635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何某负担1750元，由被告贾某1、贾某2、贾某3负担853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邬 明   人民陪审员 张毅飞   人民陪审员 翟瑞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辛 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