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石屏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5民初984号原告（反诉被告）：石屏县坝心镇白浪村委会白浪村民小组，住所地：云南省石屏县坝心镇白浪村委会白浪村。负责人：王永红，职务：小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黎，云南瑶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25201410941538。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寿清，男，1961年7月22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石屏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朱文彬，男，1973年11月11日生，汉族，住云南省石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云南王平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325199810548794。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薇，云南王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执业证号：53071904210009。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肖云辉，男，1977年8月8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石屏县。第三人：彭思源（又名彭思云），男，1951年9月30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石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雨薰，女，1987年2月17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石屏县。代理权限：一般授权代理。原告石屏县坝心镇白浪村委会白浪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白浪小组”）与被告朱文彬、肖云辉，第三人彭思源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立案，审理中，被告朱文彬提起反诉，要求白浪小组支付树木折价款，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合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白浪小组的负责人王永红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黎、彭寿清，被告（反诉原告）朱文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王薇，被告肖云辉，第三人彭思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彭雨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浪小组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由被告将其承包的荒山归还原告（注：荒山范围以原告与彭思源于1993年3月13日签订的《荒山承包合同》载明的内容为准）;2.上述荒山范围内所有树木总数的10%归原告所有，剩余90%中根茎10公分以下的归原告所有，其余部分归被告所有的应在一定限期内将树木处理完毕（树木总数以双方认可或鉴定机构所作鉴定为准）;3.由被告支付原告超期使用荒山至交还之日止的土地占用费15万元(土地占用费参照租金标准，年租金计10万元，现暂计算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9月1日止的租金);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1993年3月13日，原告（甲方）与同村村民彭思源（乙方）签订《荒山承包合同》约定：“甲方经召开群众大会讨论决定，将权属所有坐落在南冲湾的荒山发包给乙方种植经营。”“一、面积、四至界限：承包荒山面积共计贰佰亩。四至界限，东至塘子头丫口小路；南至和尚坡坡头；西至梨树园坡头；北至南冲丫口山梁。二、承包期限：承包期二十五年，时间从1993年3月1日起至2018年2月28日止。三、承包金额：合同期限内乙方不交承包款，承包期满双方商定将乙方承包范围内所有树木总数的10%划片归甲方所有。四、双方权利义务：乙方承包荒山仅限于种植树木（含果树），不得将荒山开垦种植其他”。1993年9月20日，石屏县公证处为该合同进行公证，出具（93）石证字第847号《荒山承包合同公证书》。2004年6月17日，彭思源（转让方）、被告（受让方）、原告（原合同甲方）三方达成《荒山承包合同转让协议》约定：“一、转让方把与白浪村委会白浪村订立的荒山承包合同（93）石证字第847号合同转让给受让方，由受让方继续履行该合同权利义务。同时终止转让方与白浪村荒山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二、合同转让后受让方按（93）石证字第847号合同履行权利义务，转让方不得干涉”。同日，坝心法律服务所为该转让协议进行见证，出具2004年（见）字第19号《见证书》。被告受让后，在上述荒山内种植油桉树等林木。特别是2008年左右，被告朱文彬在其承包的地名为“团家湾”地块内，开荒种植杨梅树（约3000棵）经营管理至今。2018年2月28日，被告对上述荒山的承包期限届满，但被告拒绝将上述荒山（含原告应得树木）归还原告。双方经多次协商未果，致原告遭受巨大利益损失。为此，白浪小组村民意见颇大，强烈要求按期收回承包荒山。综上所述，按《荒山承包合同转让协议》约定，被告的承包荒山期限届满应向原告归还土地，但被告拒绝归还土地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支持其诉讼请求。朱文彬辩称，原告所诉的订立和转让合同、种植杨梅树3000棵均是事实。但栽种杨梅树的时间比原告所诉更早，双方无法达成协议的原因是对杨梅树如何作价补偿。原告未对树木作价或作价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应当是原告违约，并非其违约。请法庭依法公正处理。肖云辉辩称，其承包的荒山上栽种的树木已抵押给信用社，且已经进入执行程序。经双方协商好，白浪小组同意补偿其2万元，在此期间不再收取租金，待执行程序结束，归还承包山。彭思源述称，荒山应当归还给白浪小组。朱文彬向本院提出下列反诉请求：1.由白浪小组向反诉原告支付杨梅树、桉树等作价款72万元，或由白浪小组同意其继续经营荒山10年以折抵作价款;2.本案诉讼费由白浪小组承担。事实与理由：1993年3月13日，白浪小组将坐落在南冲湾的荒山发包给同村村民彭思源种植经营。2004年6月17日，彭思源承包范围内的荒山转包给反诉原告和肖云辉，由二人继续履行承包合同的权利和义务。反诉原告和肖云辉承包的荒山是分开的，二人各自独立种植经营。承包期限届满后，经反诉原告与白浪小组多次协商，反诉原告承包山地上的杨梅树、桉树等的作价补偿事宜未果。反诉原告认为，根据承包合同的约定，承包山上的杨梅树、桉树等归反诉原告所有部分（总数的90%）应当由白浪小组作价补偿给反诉原告。白浪小组要求反诉原告自行处理杨梅树和桉树，不符合合同约定，也不符合公平原则。请支持其反诉请求。白浪小组辩称，朱文彬的反诉请求不成立，理由如下：朱文彬的主体不适格，根据2004年签订的协议以及合同相对性原则，肖云辉是必要的共同反诉原告，应以反诉原告的身份参与反诉，因肖云辉未参与，故朱文彬的反诉请求并不成立。对朱文彬第一部分的反诉请求，应当是合同终止后的清理问题；第二部分请求，对于荒山承包合同的内容，反诉原告扩大解释，请依法予以驳回。反诉原告计算的树木数量，未排除直径10公分以下的杨梅树；杨梅树每棵补偿260元，应具有60年至70年的土地经营期限；但朱文彬承包期限已届满，其要求按每棵补偿260元，无相应的依据。反诉原告陈述的事实理由，朱文彬与肖云辉系独立经营，不影响协议中的主体统一性。鉴于朱文彬滥用诉讼权利，诉讼费应由其承担。肖云辉辩称，其与朱文彬的承包山是分开的，各自经营各自的份额，互不干涉。彭思源述称：白浪小组的陈述合理，请法庭公正处理。白浪小组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及反诉辩解，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荒山承包合同》《公证书》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1993年3月13日，原告与彭思源签订《荒山承包合同》，合同中约定，原告将坐落在南冲湾的荒山发包给彭思源，承包期满，承包山上的树木总数的10%划片归原告所有，90%归彭思源所有；双方进行了公证；依据合同中约定，朱文彬所有树木的90%中，直径在10公分以下的应当归其所有，故朱文彬按2700棵杨梅树计算补偿款，不予认可。2.《荒山承包合同转让协议》《见证书》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2004年6月17日，原、被告及彭思源共同签订《荒山承包合同转让协议》，协议中约定，依据《荒山承包合同》确定各自的权利义务；协议经坝心法律服务所进行见证。3.《林权登记申请表》《林权登记审批表》复印件各1份，《林地权属勘查登记表》复印件2份，欲证明被告所承包的林地实际面积为1290亩，并非200亩。4.《请愿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要求被告返还荒山是大多数村民、甚至全部村民的意见。经朱文彬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三性均无异议，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白浪小组违反诚信原则，违约在先，不愿意对其种植的树木进行补偿，便要求归还承包山；其并非侵占。对证据3，承包山的面积为1290亩属实，以实际四至界限为准，能证明其种植在承包山内的树木已经取得的物权，应当补偿72万元。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核实，其未侵害白浪小组村民的利益。经肖云辉质证认为，合同订立在先，白浪小组应当对承包方给予补偿，只要双方达成补偿协议，就不存在问题。经彭思源质证，对白浪小组提交的证据无意见。朱文彬为证明其反诉请求及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荒山承包合同》《荒山承包合同公证书》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其在承包山内种植树木，包括果树；承包合同期满后，承包范围内所有树木总数10%划片归白浪小组所有；根茎在10公分以上的树木，双方协商作价后，树木归白浪小组，白浪小组支付其作价款；承包期满，若白浪小组继续发包该荒山，同等条件下其有优先权；该合同书经石屏县公证处公证。2.《荒山承包合同转让协议》《见证书》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彭思源转让承包的荒山时，经白浪小组同意，朱文彬代替彭思源与白浪小组继续履行《荒山承包合同》，该协议经坝心法律服务所见证。3.《林权证》复印件1份，欲证明其在承包山上栽种杨梅具有合法性。4.《石屏县异龙湖南岸面山杨梅园生态休耕实施方案》复印件1份，欲证明石屏县对8年以上（地径9cm以上）杨梅树，补偿价为210-260元/棵。5.现场图片7张，欲证明朱文彬在承包地上栽种的树木及相关设施的情况。6.案件事实图、法律关系图，欲证明本案的案件事实及法律关系。7.申请证人朱某出庭作证。证人朱某系朱文彬之姐，其证实，朱文彬承包荒山后，因没有资金投入，从2004年起，让其参与投资种植杨梅，其没有参与种植油桉树；开始栽种时，两人共同投资，利润均分；自2014年起，其与朱文彬分开栽种、管理，但水池、房屋共用，其种植的部分仅有三棵杨梅树的根径小于10公分。经白浪小组质证认为，对证据1、2、5的三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合同中约定“承包合同期满，乙方承包范围内所有树木总数10%划片归甲方所有；根茎在10公分以上的树木，双方协商作价后，树木归甲方，甲方支付乙方作价款”的内容，认为朱文彬扩大解释，合同第四条第六项所表述的是对根茎10公分的树木协商作价；朱文彬、肖云辉共同代替彭思源承包，并非朱文彬独自一人承包；且该证据能证明，合同期限已届满，朱文彬仍占用土地，其有权要求朱文彬支付土地占用费。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存在问题。证据4中第20页的内容模糊，不予质证；对证据4中的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6，是律师对案件事实与法律的认识。对证据7，证人与朱文彬系姐弟关系及合伙关系，对证人证言的三性均不予认可。经肖云辉质证认为，林业部门登记有失误，实际栽种的是杨梅树，而登记的是油桉树；对证据7不清楚；对其余证据没有意见。经彭思源质证认为，合同是朱文彬、肖云辉与白浪小组双方签订，其不清楚。肖云辉未提交任何证据。彭思源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云南省往来款项统一收据》《云南省行政事业单位往来款项统一收据》、2006年和2010年《还款通知书》及《见证书》《荒山承包合同转让书》复印件各1份，欲证明1993年其承包荒山后，向世界银行贷款及偿还贷款的情况。经白浪小组、肖云辉质证，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经朱文彬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意见，但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从（2019）云2525执恢69号执行案件中调取《资产评估报告书》1份。经各方当事人质证，均无异议。本院认为，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评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3年3月13日，白浪小组与彭思源签订《荒山承包合同》，合同中约定了承包荒山的面积、四至界限、承包金额、双方的权利义务、违约责任等内容。其中承包期限约定为“承包期二十五年，时间从一九九三年三月一日起至二○一八年二月二十八日止。”承包金额约定为“合同期内乙方不交承包款，承包期满双方商定将乙方承包范围内所有树木总数的百分之十划片归甲方所有。”在双方的权利义务第6项中约定“合同期满荒山剩余的属于乙方的树木，根径（地径）在十公分以下的无偿归甲方所有。根径在十公分（含十公分）的树木，国家有规定价格时按国家规定价格作价归甲方，无规定价格时双方协商作价归甲方，甲方将作价款付给乙方。”同年9月20日，双方到石屏县公证处办理公证，并领取（93）石证字第847号《荒山承包合同公证书》。2004年6月17日，以白浪小组为原合同甲方、彭思源为转让方、朱文彬、肖云辉为受让方，三方共同签订《荒山承包合同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经白浪村小组同意，转让方与受让方协商，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转让方把（93）石证第847号荒山承包公证书转让给受让方。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一致达成以下协议，以便双方共同遵守。一、转让方把与白浪村委会白浪村订立的荒山承包合同（93）石证字第847号合同转让给受让方，由受让方继续履行该合同权利义务。同时终止转让方与白浪村荒山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二、合同转让后受让方按（93）石证字第847号合同履行权利义务，转让方不得干涉。”协议中并约定了转让方、受让方及原合同甲方相应的权利义务。朱文彬与肖云辉承包荒山后，各自划界种植，肖云辉在承包山地上种植桉树，2019年8月27日，云南沣昊资产评估有限公司现场调查时，桉树共计66366株（其中地径10公分以上的有33060棵、10公分以下的有33306棵）。肖云辉将其承包范围内的树木办理了石政林证字（2010）208000033号、石政林证字（2014）2508003295号《林权证》，随后办理抵押登记，该抵押物已经进入拍卖阶段，执行案号为（2019）云2525执恢69号。朱文彬在承包山地上，分别种植桉树若干棵及杨梅树3000棵。2018年3月1日，合同履行期限届满，白浪小组与朱文彬多次协商杨梅树作价的问题，但一直未达成一致共识。现白浪小组提起诉讼，要求两被告归还承包山地，由朱文彬按合同约定归还树木10%外，其余部分限期处理，并由朱文彬支付土地占用资金15万元。审理中，白浪小组与肖云辉均同意，对肖云辉承包山地的部分，待执行程序完毕后，由白浪小组收回承包山地；对朱文彬承包山地的部分，白浪小组与朱文彬考虑到杨梅树种植的周期性、连续性，双方一致同意：1.由朱文彬管理承包山地及全部树木至2020年6月底止；2.桉树补偿款为2万元；但双方对杨梅树的估价问题，朱文彬坚持每棵为260元，白浪小组坚持每棵为100元。审理中，朱文彬口头申请鉴定，本院限期其提交书面申请，期满后，朱文彬明确表示不再申请鉴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朱文彬在承包山地上种植的杨梅树如何估价。《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五条“以其他方式承包农村土地的，应当签订承包合同。当事人的权利和义务、承包期限等，由双方协商确定。以招标、拍卖方式承包的，承包费通过公开竞标、竞价确定；以公开协商等方式承包的，承包费由双方议定”的规定，本案中，双方约定，以承包方种植的所有树木的10%折抵承包款，剩余树木扣除根径小于10公分的无偿归发包方；其他剩余树木属于承包方所有的，应当归发包方，由发包方按国家规定价格支付承包方价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的规定，参照《石屏县异龙湖南岸面山杨梅园生态休耕实施方案》第三条第（一）项“对经济林木的补偿”中“8年以上（地径9cm以上的）210-260元/棵”及第（二）项“对林地的补偿”的规定，说明政府部门对杨梅园补偿的问题，分为林木的补偿与林地的补偿两种形式，且独立核算。故对朱文彬种植的杨梅树，本院酌情确定平均估价为235元/棵，结合朱文彬种植杨梅树为3000棵，朱文彬自认，根径在10公分以下的杨梅树大概有65棵，允许扣除100棵的实际，故属于朱文彬所有的杨梅树，应当估价为611000元[（3000棵×90%-100棵）×235元/棵]。鉴于朱文彬承包期限于2018年3月1日届满，至2020年7月1日已逾期27个月。逾期内的承包款，双方表示，若该承包山转包他人，每年可收取承包款8万元。在此期间，朱文彬应当支付承包款18万元（8万元÷12个月×27个月），故白浪小组应当支付朱文彬杨梅树折价款431000元（611000元-180000元）。朱文彬种植于承包山上的桉树，白浪小组与朱文彬均同意估价2万元，本院予以确认；上述两项合计451000元。至于交付承包山及树木的时间，双方约定于2020年6月底移交，本院确定于2020年7月1日办理移交手续。关于肖云辉承包山地的移交问题，因肖云辉对其种植的树木设置抵押，且该抵押物正在执行中，本院确定于（2019）云2525执恢69号执行案件执行终结后交付。关于白浪小组主张，双方订立的合同于2018年3月1日期限届满，现朱文彬所诉，根径在十公分以下树木的数量与合同期限届满时存在差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白浪小组未提交证据证实其诉讼主张，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关于白浪小组要求属于朱文彬所有的树木，由朱文彬限期处理完毕的问题。双方在《荒山承包合同》第四条第5项中约定“乙方种植在荒山上的树木，合同期内，乙方需砍伐时，应经林业部门批准后砍伐。砍伐后乙方应按砍伐的树木总数补种，做到边采伐边栽种。”说明双方订立合同的目的是荒山绿化，结合目前国家推行的生态文明建设，白浪小组的这一诉讼请求，违反了订立合同的目的及国家有关政策，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四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朱文彬于2020年7月1日前将《荒山承包合同》《荒山承包合同转让协议》中涉及其承包范围的山地及种植的全部树木移交原告（反诉被告）石屏县坝心镇白浪村委会白浪村民小组所有；二、被告肖云辉于（2019）云2525执恢69号执行案件执行终结后十日内将《荒山承包合同》《荒山承包合同转让协议》中涉及其承包范围的山地及其种植的拍卖剩余的树木移交原告（反诉被告）石屏县坝心镇白浪村委会白浪村民小组所有；三、由原告（反诉被告）石屏县坝心镇白浪村委会白浪村民小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反诉原告）朱文彬树木折价款451000元；四、驳回原告石屏县坝心镇白浪村委会白浪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反诉原告朱文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00元，减半收取1650元，由原告石屏县坝心镇白浪村委会白浪村民小组、被告朱文彬、肖云辉各负担55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11000元，减半收取55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石屏县坝心镇白浪村委会白浪村民小组、被告（反诉原告）朱文彬各负担27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永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李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