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10061号 原告：丁洹，男，1975年5月7日出生，回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凤（系丁洹妻子），女，197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小玮，福建兴世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蒋再兴（曾用名江楠），男，196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骁，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丁洹与被告蒋再兴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丁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绍凤、曾小玮，被告蒋再兴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丁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蒋再兴立即返还丁洹款项1585000元；2.判令蒋再兴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与理由：自2011年11月16日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丁洹陆续向蒋再兴借款，每笔借款约定的利息月利率为4%至5%不等。借款后，丁洹根据双方约定偿还本息。2017年3月8日蒋再兴向思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丁洹偿还2015年1月30日的《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思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闽0203民初455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蒋再兴的诉讼请求。判决后，蒋再兴不服，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闽02民终3789号民事判决，判决丁洹应偿还蒋再兴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月利率按2%计算，从2015年1月30日起算，并应扣除已返还蒋再兴的612400元）等。该判决载明“上诉期间，蒋再兴提供二份转账凭证即2011年4月27日向丁洹转款60000元，于2013年1月10日向丁洹转款749000元，用于证明其已实际支付的情形”，据此可以认定丁洹于2013年1月17日转款给蒋再兴1000000元系对之前双方借贷关系本息的结算，蒋再兴于2013年1月21日转款给丁洹1000000元的借款系新的借款金额，并已实际发生，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案涉1000000元《借款协议》存在着实际履行的情形，是对双方当事人往来账户的真实反映，以及“由于2015年1月30日之后被上诉人丁洹已支付给上诉人蒋再兴1213400元，扣除已偿还案涉500000元的《借款协议》项下本息601000元，可以认定在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案涉1000000元《借款协议》后被上诉人丁洹已偿还了612400元，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利率约定无效”。现该案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并执行完毕。 2017年5月5日蒋再兴向思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丁洹偿还2015年2月15日的《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思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2018）闽0203民初1499号民事判决，判决丁洹偿还给蒋再兴借款本金100000元，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截至2017年2月21日的利息为48400元，自2017年2月22日起利息与违约金合并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等。该判决载明“蒋再兴于2013年1月21日向丁洹转账1000000元，丁洹于2015年1月30日向蒋再兴出具借条，以及2015年2月15日之后，丁洹等人的还款应当优先清偿其余两笔债务，已生效的（2017）闽02民终3789号民事判决亦将相关的还款用于抵扣本案讼争债务之外的其他债务”。后丁洹不服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闽02民终473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亦载明“丁洹、陈绍凤在本案中提交的100000元借款期限即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2月14日期间及借款期限之后至2017年2月22日期间部分汇款凭证（该部分汇款凭证）未计入（2017）闽02民终3789号案的1000000元、500000元的还款，该部分款项共计82000元”。现该案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并执行完毕。 2018年2月11日丁洹等人向思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诉请判令蒋再兴返还不当得利2635909元及逾期还款利息。思明区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8）闽0203民初355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丁洹等人的诉讼请求。后丁洹不服，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闽02民终355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载明“根据查明的事实，蒋再兴与丁洹因民间借贷长期存在大量经济往来，双方确认所涉款项往来均系丁洹与蒋再兴之间的借款往来，丁洹、陈绍凤、厦门唐人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仅以与蒋再兴的往来款存在差额为由主张差额部分为蒋再兴的不当得利款，依据不足”，并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丁洹认为因双方约定的利息月利率为4%至5%，显然超过规定的月利率3%，丁洹已按约定的月利率支付蒋再兴高额利息。在（2017）闽02民终3789号民事判决中亦认定“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利率约定无效”故丁洹有权要求蒋再兴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鉴于丁洹已履行判决，即双方1500000元的债权债务已履约完毕，导致双方之间的原本相对应的借款本息还款需重新核算。经丁洹核算，其先前支付给蒋再兴的部分利息及本金共计1585000元为超付利息部分。对于该部分款项蒋再兴应予以返还。故诉至本院。 蒋再兴辩称，一、蒋再兴不存在收取了丁洹多支付利息的情形，丁洹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丁洹与蒋再兴于2015年1月30日后陆续签订三份《借款协议》，在此之前的经济往来并没有被任何生效的法律裁判认定双方之间仅仅存在1000000元的借款，或认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利率都固定在4%至5%之间，丁洹也未能在本案举证证明。双方签订的三份《借款协议》中本金为1000000元和100000元的借款所产生的争议已通过诉讼解决，而本金为500000元的《借款协议》，蒋再兴并未提起诉讼，丁洹在本案中将两案未认定为是1000000元和100000元借款的利息的款项全部纳入“应返还金额”，显然是刻意忽略了双方尚有一笔500000元的借款需要支付利息。二、章丽虽是蒋再兴的配偶，但其与丁洹的配偶陈绍凤之间的转款往来是基于陈绍凤与章丽之间独立的借贷关系，与丁洹和蒋再兴之间的借贷无关。三、丁洹的诉求与其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存在自相矛盾的情形：丁洹主张蒋再兴应当返还高出部分的利息，但从丁洹的诉求附表《本次应返还明细表》来看，丁洹并未扣除其认为应受法律保护的利息，而是简单地要求蒋再兴对差额全部返还，这显然自相矛盾。四、丁洹和蒋再兴在2015年1月30日时已对原有借款进行结算，双方在确认尚欠的借款本金数额后签订了新的《借款协议》，之前的借款往来已经结清，丁洹在本案中主张返还该部分款项也已超过三年诉讼时效，人民法院不应保护该部分民事权利。五、蒋再兴曾在丁洹担任董事长兼总经理的唐人科技公司工作，丁洹和陈绍凤所支付的款项有一部分是发放给蒋再兴的工资和报销招待费用，不能将丁洹和陈绍凤转给蒋再兴的全部款项均认定为支付利息和偿还本金。六、丁洹与蒋再兴之间的借贷纠纷已经被生效法律裁判所查明和认定，丁洹如果认为有超出法律保护部分多支付的利息，应当在原有的案件审理过程中及时提出，但其没有提出，在本案中主张返还，相当于推翻了既有裁判文书所认定的事实，因此不应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综上，丁洹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丁洹与陈绍凤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4年2月25日登记结婚。蒋再兴与章丽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12年2月27日登记结婚。 2015年初，丁洹与蒋再兴对双方的既往借贷进行结算并重新签订三份《借款协议》。双方于2015年1月30日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出借人为蒋再兴，借款人为丁洹，担保人为厦门唐人科技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下称唐人科技公司），借款本金10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即自2015年1月15日至2016年1月14日，按月支付利息，月利率为4.4%，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将本金及最后一期利息一同偿还给出借人。同日双方又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出借人为蒋再兴，借款人为丁洹，担保人为唐人科技公司，借款本金5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即自2015年1月30日至2016年1月29日，按月支付利息，月利率为4%，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将本金及最后一期利息一同偿还给出借人。双方于2015年2月15日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出借人为蒋再兴，借款人为丁洹，担保人为唐人科技公司，借款本金100000元，借款期限12个月，即自2015年2月15日至2016年2月14日，按月支付利息，月利率为4%，借款期限届满之日将本金及最后一期利息一同偿还给出借人。 2017年3月8日，蒋再兴以丁洹、陈绍凤、唐人科技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丁洹、陈绍凤、唐人科技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丁洹、陈绍凤、唐人科技公司共同辩称《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没有实际履行，1000000元借款未实际发生。本院于2017年6月16日作出（2017）闽0203民初455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蒋再兴的诉讼请求。判决后，蒋再兴不服，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2017）闽02民终3789号民事判决，认定：一审期间已查明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案涉500000元的《借款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的表示，双方当事人确认上诉人蒋再兴已实际支付给被上诉人丁洹、陈绍凤432000元，被上诉人丁洹、陈绍凤在2015年1月至2016年10月已累计偿还上诉人蒋再兴601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被上诉人丁洹、陈绍凤偿还601000本金和利息，其利息未超过年利率的36%。由于被上诉人丁洹、陈绍凤在2015年1月30日之后已支付给上诉人蒋再兴123400元，扣除已偿还案涉500000元的《借款协议》本息601000元，可以认定在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案涉1000000元《借款协议》后被上诉人丁洹、陈绍凤已偿还612400元，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利率约定无效。判决：一、撤销（2017）民0203民初4554号民事判决；二、丁洹、陈绍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蒋再兴借款本金1000000元及利息（月利率按2%计算，从2015年1月30日起算，并应扣除已返还蒋再兴的612400元）；三、唐人科技公司对丁洹、陈绍凤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2017年5月5日，蒋再兴以丁洹、陈绍凤、唐人科技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丁洹、陈绍凤、唐人科技公司共同偿还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违约金。丁洹、陈绍凤、唐人科技公司共同辩称《借款协议》项下借款没有实际履行，蒋再兴与丁洹之间的经济往来与协议约定无法相互对应。本院于2017年6月15日作出（2017）闽0203民初764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蒋再兴的诉讼请求。判决后，蒋再兴不服，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13日作出（2017）闽02民终4330号民事裁定，裁定发回重审。本院重新审理后于2018年6月19日作出（2018）闽0203民初1499号民事判决，认定：讼争《借款协议》项下，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5年2月15日起至2016年2月14日，相对于另外两笔金额分别为1000000元和500000元的债务而言，讼争债务的还款期限最晚，利率最低，负担较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规定，2015年2月15日之后，丁洹等人的还款应当优先清偿其余两笔债务，已生效的（2017）闽02民终3789号民事判决亦将相关的还款用于抵扣本案讼争债务之外的其他债务，因此，蒋再兴要求丁洹按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自2015年2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的利息，未超过双方约定的标准，本院予以支持。判决：一、丁洹、陈绍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蒋再兴借款本金100000元，并支付利息及违约金（截至2017年2月21日的利息为48400元，自2017年2月22日起，利息与违约金合并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至实际清偿借款之日止）；二、丁洹、陈绍凤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蒋再兴保全费1370元；三、驳回蒋再兴的其他诉讼请求。重审判决后，丁洹、陈绍凤不服，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闽02民终473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8年2月11日，丁洹、陈绍凤、唐人科技公司以蒋再兴不当得利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请求判令蒋再兴返还不当得利款2635909元。丁洹、陈绍凤、唐人科技公司起诉后申请财产保全蒋再兴价值1205945.69元的存款或等值财产，本院据此作出保全裁定，并于2018年3月5日冻结本院执行局在丁洹账户中扣划原本应发放给蒋再兴的1011089.48元执行款。本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8）闽0203民初3554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丁洹、陈绍凤、唐人科技公司的诉讼请求。判决后，丁洹、陈绍凤、唐人科技公司不服，提起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8日作出（2018）闽02民终355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9年4月16日，蒋再兴以丁洹、陈绍凤、唐人科技公司因申请诉中财产保全损害赔偿为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丁洹、陈绍凤、唐人科技公司共同赔偿其申请保全导致1011089.48元执行款资金冻结损失120335元。丁洹、陈绍凤、唐人科技公司共同辩称其在不当得利案件中的保全行为不存在故意或重大过失且蒋再兴不存在因冻结存款所造成的损失。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闽0203民初8319号民事判决，判决：一、丁洹、陈绍凤、唐人科技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共同向蒋再兴赔偿保全错误造成的损失21207.95元；二、驳回蒋再兴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判决后，各方均未提起上诉，已于2019年10月13日生效。 另查明，丁洹系唐人科技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蒋再兴于2013年3月1日至2015年7月1日期间在唐人科技公司处登记就业，唐人科技公司自2012年3月起为蒋再兴连续缴交社会保险费至2014年5月，此后又缴交了2014年10月、11月、2015年5月、6月的社会保险费。唐人科技公司于2014年2月24日出具书面材料，声明蒋再兴于2009年起在唐人科技公司担任顾问一职，年薪240000元，陈绍凤在该《证明》中以副总经理身份签名。 以上事实，有丁洹提供的（2017）闽0203民初4554号民事判决书、（2017）闽02民终3789号民事判决书、（2018）闽0203民初1499号民事判决书、（2018）闽02民终4736号民事判决书、（2018）闽0203民初3554号民事判决书、（2018）闽0203民终3557号民事判决书、婚姻关系证明、银行交易明细查询单；蒋再兴提供的借款协议三份、（2019）闽0203民初8319号民事判决书、法律文书生效证明书、社会保险参保缴费情况证明、就业失业登记情况、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唐人科技公司书面证明、结婚证及本院庭审笔录、质证笔录、询问笔录为证，本院对上述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时应当遵循诚信原则，并且在诉讼活动中应当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中，丁洹与蒋再兴因民间借贷长期存在大量经济往来，其主张与蒋再兴之间的借款合同存在超过法律保护限度以外多支付利息的情形，并以此主张蒋再兴返还该部分利息，而蒋再兴对此予以否认，则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丁洹是否存在超过法律保护限度以外多支付利息的情形。 一、2015年丁洹与蒋再兴订立新的借款协议以前，丁洹是否存在多支付利息的情形。 结合本案双方在庭审时的陈述以及本院、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在先的生效裁判文书所查明的事实来看，丁洹与蒋再兴于2011年起有借贷往来，2015年初双方经过结算，确认尚欠的借款本金，在此基础上重新订立了三份《借款协议》并结清原有的借条，从上述情形来看，丁洹与蒋再兴在2015年以前的借款协议经过结算后终止并重新订立借款合同，双方进而履行新的借款协议。因此，在原有借款协议约定和履行情况未得到既往生效裁判查明的前提下，丁洹有义务举证证明双方之间各借贷关系所约定的借款起止时间、借款本金、利率等相关内容，以及偿还借款本金、利息的具体履行情况，才能进一步推论出是否有超过法律保护限度以外多支付利息的情形。本案中，丁洹并未对前述关键事实进行举证证明。其次，蒋再兴抗辩其曾在丁洹担任董事长兼总经理的唐人科技公司任职期间年薪240000元，丁洹、陈绍凤从银行账户支付的部分款项系支付工资和报销招待费用，对此抗辩丁洹也未提供相应证据予以反证。因此，丁洹关于2013年至2014年期间多支付利息的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再次，丁洹与蒋再兴于2015年1月30日结清之前的款项并签订了借款本金分别为1000000元和500000元的两份《借款协议》，时至2018年2月11日才向本院提起不当得利之诉，主张返还多付款项。丁洹主张的2015年1月30日之前已多付款项1653000元已超过三年的诉讼时效，且丁洹亦未举证证明存在时效中断的情形，故其主张不予支持。 二、2015年1月30日以后，丁洹与蒋再兴之间是否存在多支付利息的情形。 庭审中，丁洹主张借款1000000元和借款500000元的履行情况已在（2017）闽02民终3789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借款100000元的履行情况已在（2018）闽02民终4736号民事判决予以认定，以此主张500000元借款其已足额还本付息。但纵观（2017）闽0203民初4554号民事判决及（2017）闽02民终3789号民事判决所查明的2015年1月30日签订的案涉500000元《借款协议》履行情况，并不能直接理解为丁洹主张的借款500000元已经足额还本付息。另外，丁洹主张的自2015年5月14日至2016年10月4日期间的2015年5月14日转款5000元、2016年1月26日转款10000元、1月29日转款10000元、4月28日转款41000元、9月28日转款5000元、10月1日转款5000元、10月4日转款2000元的七笔转款共计78000元已在（2018）闽0203民初1499号民事判决中予以认定并作出处理，且经终审判决维持。因此，丁洹主张蒋再兴返还该部分款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陈绍凤与章丽之间的转款往来是否是基于丁洹与蒋再兴之间借贷的履行。 丁洹主张陈绍凤转款给章丽系丁洹委托陈绍凤支付利息、章丽代蒋再兴收取利息。蒋再兴对此予以否认，主张章丽向陈绍凤转款在先、陈绍凤规律向章丽转款在后，相互的转款往来是基于陈绍凤与章丽之间独立的借贷关系。庭审中，陈绍凤自述与章丽的款项往来已结清，没有留存相应的借条凭证。鉴于丁洹对前述主张未提供相应证据佐证，故本院对该主张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丁洹未充分举证证明其存在超过法律保护限度以外多支付的借款利息，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丁洹主张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丁洹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9065元，减半收取计9533元，由丁洹负担。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黄志雄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代书记员 符雪 媛 附件：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