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24347号原告：王某，女，汉族，1952年1月1日出生，XX退休干部，住北京市西城区号。原告：牛某1，女，汉族，1976年11月10日出生，XX，住北京市西城区。二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曦，北京双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丁丁，北京双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牛某2，男，汉族，1946年3月25日出生，XX退休干部，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党伟，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熊珍，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王某、牛某1与被告牛某2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2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原告王某、牛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曦，被告牛某2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党伟、熊珍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牛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牛某的财产，判决北京市朝阳区西坝河西里XXX号房屋（以下简称XX号房屋）的六分之一由二原告平均继承，各占十二分之一；2、请求依法判决北京市西城区百万庄大街XX号房屋（以下简称百万庄房屋）由二原告平均继承；3、请求依法判决北京市朝阳区西坝河西里XX号房屋（以下简称XX号房屋）由二原告平均继承；4、请求依法分割被继承人的其他财产（现金、存款等）：被继承人牛某的丧葬补助费14749元、一次性抚恤金309729元；被继承人赵某的丧葬补助费5000元、一次性抚恤金174920元，扣除赵某临终前的医疗费、丧葬费中原告王某垫付的30182元，剩余部分依法分割。上述财产由各方均分；5、依法判决被告承担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继承人牛某于1924年2月27日出生，于2012年12月4日去世，其妻赵某于1931年7月27日出生，于2017年6月23日去世。被告牛某2是被继承人的大儿子，继承人的二儿子牛某3（原告王某之夫、于2017年7月29日去世）。被继承人牛某和赵某再无其他子女。原告牛某1是牛某3的女儿，牛某3再无其他子女。百万庄房屋是被继承人牛某和赵某的房改房，牛某3与原告王某自1985年即在此居住，在房改房出资购买前即确定由牛某3出资购买并归其所有。1998年1月23日，牛某3交付了该房产的全部购房款，一直使用至今并支付了涉及该房产的一切费用，包括水费、电费、电话费、有线电视费等。被继承人牛某与赵某在生前对该房产共同做出处分，明确该房产“无条件给我二儿子牛某3，今后，我儿子将拥有这套房子的产权、使用权、维修权”。被继承人牛某生前未对其他财产进行处分，其配偶赵某于2015年8月2日立下《遗嘱》，将其与牛某的XX号房屋及房产内的家具、电器及用具给二儿子牛某3，将XX号房屋及房产内的家具、电器及用具给二儿子牛某3，并对之前其与牛某共同决定将百万庄房屋由牛某3和原告王某所有一事进行再次确认。被告牛某2在赵某的《遗嘱》上确认“知情放弃西坝河西里XX房”并亲笔签名。据此，原告认为XX号房屋及房产的家具、电器及用具应由牛某3继承，在牛某3去世后应由二原告继承；百万庄房屋由牛某3和原告王某所有，在牛某3去世后，应由二原告继承。被继承人牛某生前未立遗嘱，去世及去世后家中没有对牛某的遗产进行分割。二原告认为赵某对牛某的遗产进行处分没有法律依据，牛某的遗产应由牛某的全部继承人赵某、牛某2和牛某3平均分配。故XX号房屋及房产内的家具、电器及用具的六分之一应由牛某3继承，在牛某3去世后应由二原告继承。被继承人牛某、赵某另有丧葬费及抚恤金，现均由被告持有。原告认为该部分遗产在被继承人去世后应由被告与牛某3共同继承，牛某3去世后应由二原告共同所有，但被告始终拒绝与二原告进行分割，故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牛某2辩称：1、涉案三套房屋系牛某与妻子的共同财产。2、本案不存在遗嘱，应该按照法定继承分割。原告提交的遗嘱和说明均不符合继承法及北京高院继承意见的规定，不符合遗嘱形式要件的规定，是无效的。3、牛某2与其妻常年与两位被继承人长期居住，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应多分财产。2003年之前，两位被继承人身体尚佳，在XX号房屋居住，牛某2在XX号房屋居住；2003年至2010年期间，两位被继承人的饮食起居都由牛某2夫妻照顾，只是晚上回XX号房屋休息，牛某3夫妻有时一周来探望一次；牛某去世后，赵某一直跟随牛某2夫妻生活，牛某3夫妻仍是有时一周来探望一次。4、两位被继承人如有查实的财产，应按照法定继承，现查询到在赵某的银行账户中，原告在2016年7月私自分多次共计取出67万元；原告还持有赵某工商银行存折，其中有存款及17万余元抚恤金共计403528.85元，应予分割。5、牛某2在原告提交的遗嘱中，书写了一句话，该句并非遗嘱的组成部分，是双方协商阶段中，牛某3给牛某2在其他纸上写好，诱导牛某2抄写的，不是牛某2的真实意思，也不代表牛某2对XX号房屋分割的意思，不能表示牛某2放弃了XX号房屋的继承权。当时协商的是XX号房屋归牛某2继承，XX号房屋归牛某3继承，百万庄房屋一人一半，在这个前提下，才有遗嘱中的那句话。但是后来牛某3一方不同意上述分割方案了，属于双方协商未达成一致，但是这句话并未再划掉处理。如果这句话构成了牛某2对XX号房屋的赠与或者其他处分，现牛某2对此表示撤销。6、对于原告提出的要继承抚恤金、丧葬费的要求，牛某去世后，名下的存款已由牛某2和牛某3均分，每人43万元，牛某的丧葬费和抚恤金30余万元，用于赵某后续4年多的生活费、医疗费等各项费用，这两项钱款已经花完了，不存在分割的事实基础。对于赵某的丧葬费和抚恤金，同意在本案中一并处理，但不同意二原告要求从中扣除为赵某支付费用的意见，不认可费用系原告实际出资。7、赵某在XX号房屋中的保险柜里有2万元现金，还有首饰、手表、照相机等贵重物品，被原告在赵某去世前取走，请求依照法定继承分割。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继承人牛某与赵某系夫妻关系，二人共生育二名子女，即牛某3、牛某2，二人无其他收养、过继子女。牛某于2012年12月4日死亡，牛某死亡后赵某未再婚。赵某于2017年6月23日死亡。牛某3于2017年7月29日死亡。牛某3与其妻王某育有一女牛某1。各方当事人认可牛某、赵某的父母均先于二人死亡。百万庄房屋所有权登记于赵某名下，XX号房屋、XX号房屋的所有权均登记于牛某名下，三套房屋均系赵某、牛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赵某与牛某生前居住在XX号房屋。诉讼中，二原告提交《遗嘱》一份，正文系打印文本，落款时间为2015年8月2日，落款立遗嘱人处有“赵某”签字，见证人处无人签字。《遗嘱》记载：“我赵某现住在北京朝阳区西坝河西里XX号和XX号。现将我百年后，我和我爱人牛某（已故）的房产做如下安排：1、我百年后愿把北京市朝阳西坝河西里XX号给我大儿子(牛某4)，房间里的所有家具、电器及用具都归他（牛某4）所有.今后房屋的所有权、使用权和处置权都归大儿子（牛某4）所有。2、我百年后愿把北京朝阳西坝河西里XX号给我二儿子（牛某3），房间里的所有家具、电器及用具都归他（牛某3）所有.今后房屋的所有权、使用权和处置权都归二儿子（牛某3）所有。另外，有两个单人床（天坛牌）和一个床头柜（天坛牌），是二儿子牛某3存放在我这的，应归还牛某3。3、我把北京西城百万庄大街XX号房子，早已无条件给了我二儿子。也是我二儿子（牛某3、）儿媳妇（王某）他们自己出钱买下的。这房屋产权、使用权都归我二儿子（牛某3）二儿媳（王某）所有和支配。任何人不得用任何理由占有。”在该《遗嘱》打印正文及落款中间空白处有手写字迹，内容为：“知情放弃西坝河西里XX房。牛某2”。被告牛某2就上述材料中“知情放弃西坝河西里XX房。牛某2”。根据牛某2的申请，本院委托北京长城司法鉴定所对上述字迹是否系牛某2书写进行鉴定，根据鉴定意见可知上述字迹系牛某2书写。二原告称该《遗嘱》系赵某和牛某3到打印店打印，不清楚具体由谁打印，也不清楚其他具体情况；可证明被继承人赵某生前对房屋进行了分配，且被告放弃XX号房屋。牛某2不认可《遗嘱》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认为：1、遗嘱正文是打印的，不符合遗嘱形式要件，不具有遗嘱效力；2、对赵某的签字不认可，因为没有足够的样本，所以撤回鉴定申请，原告应举证证明签字真实，否则应承担相应的证明责任；3、牛某2在《遗嘱》中书写的一句话并非遗嘱的组成部分，是双方协商阶段牛某3诱导牛某2抄写的，不是牛某2的真实意思，也不代表牛某2放弃了XX号房屋的继承权，协商时XX号房屋归牛某2继承、XX号房屋归牛某3继承、百万庄房屋一人一半，才有《遗嘱》中的这句话，目前牛某2仍可以撤销该意见，请求法院按照法定继承处理；4、《遗嘱》不符合代书遗嘱形式要件；5、《遗嘱》形成时牛某已去世，其名下的财产已经发生继承，赵某处分牛某的财产应为无权处分。诉讼中，二原告提交说明一份：“我们自愿将北京市西城区百万庄大街7号院XX号（两居室）无条件给我二儿子牛某3。（此房子是我儿子牛某3、儿媳王某出资购买的。）今后，我儿子将拥有这套房子的产权、使用权、维修权。这套房屋发生的一切费用都有牛某3、王某承担。立字人：赵某立字人：牛某年月”。根据牛某2的申请，本院委托北京长城司法鉴定所就该说明中“牛某”签字是否系本人亲笔签署进行鉴定，根据鉴定意见可知，“牛某”签字系本人所写。上述鉴定费用合计22200元，由牛某2支付。二原告称该说明系遗嘱性质，于2011年底或者2012年初牛某在医院时作出，说明的正文内容是牛某3书写，赵某、牛某分别签字。牛某2不认可该说明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且认为该说明没有年、月、日，为无效遗嘱，也不符合代书遗嘱的要件，故该说明不能认定为遗嘱性质。牛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XXXXX账户系其工资账户，截至2012年12月6日余额为86万余元，2012年12月17日分别转入牛某2、牛某3银行账户各43万元。2013年7月5日，牛某的一次性抚恤金294980元及丧葬费14749元（共计309729元）发放至该账户，由牛某2分多笔支取。赵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XXX账户系其工资账户，截至2017年6月21日余额为222445.37元。2017年7月3日至8月2日，赵某的一次性抚恤金174920元及丧葬费5000元发放至该账户，截至2019年9月21日余额为405067.96元。另查，王某分别在2016年7月16日、7月28日、7月29日、7月30日自该账户转入王某名下多笔款项，共计67万元。诉讼中，针对牛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XXX账户情况，二原告称：该账户在牛某2处保管，不认可牛某的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因用于赵某的生活而花销完毕，也不清楚款项去向；赵某自2013年5月后神志不清，当时请了保姆，同年7月时牛某2家里有事，让原告王某前往照顾直到同年10月，每月牛某2给王某5000元，期间在同年9月，赵某逐渐恢复意识，脑子基本上清楚了，让牛某2回来了。牛某2称牛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XXX账户由赵某保管，牛某2和牛某3各分得43万元后，牛某的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已被赵某花销完毕，赵某本人的工资没有花过；牛某去世后，牛某2推着赵某去银行以赵某的名义支取了牛某的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分别是：2013年7月支取6万元、2013年10月支取3万元，后续又支取过1万元、2万元，取出的现金放在赵某的保险柜了，由赵某用于其生活花销和保姆费。针对赵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XXX账户情况，二原告称：认可王某自赵某上述账户中取款的事实，因为赵某对牛某3说家里的固定存款都被牛某2拿走，家里没钱，所以要求王某、牛某3取款给牛某3看病，取款后王某将存折归还赵某，2017年1月赵某又将存折给了王某，让王某做手术用，王某当时没取款，自此存折一直在王某处保管，故该账户中的款项已经由赵某赠与给王某和牛某3，不应作为遗产继承。牛某2称：67万元系王某私自转移赵某的财产，应与该账户中的余额一并作为遗产按法定继承分割。诉讼中，二原告王某提交发票收据及用钱明细表，欲证明其在2017年5月8日至6月28日期间为赵某支出费用30182元，尽了赡养义务，上述费用应当从赵某的抚恤金及丧葬费中先行扣除。牛某2对票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自行记录的用钱明细表，办理丧葬事宜的费用只能说是王某经手，不能证明实际出资人是王某，且票据与明细有重复计算情况，不同意从赵某的抚恤金及丧葬费中先行扣除。根据上述票据的记载，经本院核算，王某在2017年6月25日至2017年6月28日为办理赵某丧葬事宜及购买自费药支出12394.5元。诉讼中，牛某2提交居住证明、《北京富乐家政服务有限公司家政劳务合同》及收据，用以证明牛某2居住在XX号房屋，牛某、赵某生前随牛某2一家生活，牛某2一家对被继承人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为赵某聘请了生活保姆，保姆费等费用均是从牛某去世后取得的一次性抚恤金中支付。二原告认可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牛某3、王某一家也对被继承人尽到了主要赡养义务。本院认为，根据我国法律规定，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有遗嘱的，按照遗嘱继承或者遗赠办理。自书遗嘱由遗嘱人亲笔书写，签名，注明年、月、日。代书遗嘱应当有两个以上见证人在场见证，由其中一人代书，注明年、月、日，并由代书人、其他见证人和遗嘱人签名。下列人员不能作为遗嘱见证人：（一）无行为能力人、限制行为能力人；（二）继承人、受遗赠人；（三）与继承人、受遗赠人有利害关系的人。本案中，二原告提交的落款为2015年8月2日的《遗嘱》，主文系打印文本，落款立遗嘱人处有“赵某”字样，见证人处无签字，不符合自书遗嘱或代书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要求，故上述材料不能被认定为遗嘱，不具有遗嘱的法律效力。二原告提交的说明，主文并非被继承人书写，落款处未注明年、月、日，其形式亦不符合自书遗嘱的法定形式要件要求，也不属于代书遗嘱，故上述说明不能被认定为遗嘱，不具有遗嘱的法律效力。故牛某、赵某的遗产应按法定继承处理。根据法律规定，遗产处理前或在诉讼进行中，继承人对放弃继承翻悔的，由人民法院根据其提出的具体理由，决定是否承认。本案中，牛某2曾在二原告提交的《遗嘱》中书写“知情放弃西坝河西里11号楼XX房”，可以认定为当时做出了放弃继承XX号房屋的意思表示，但此后继承人并未据此进行遗产分割，并提起本案诉讼，现牛某2在本案中称当时基于“XX号房屋归牛某2继承、XX号房屋归牛某3继承、百万庄房屋一人一半”的协商方案才书写了上述文字，但此后协商未果，故现在不同意放弃继承XX号房屋，本院对牛某2翻悔的表示予以承认，牛某2可依法继承XX号房屋。牛某2所称其受牛某3诱导书写、书写时行为能力异常等答辩意见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牛某死亡后其单位发放的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应由配偶及子女共有，牛某2称该款项均用于赵某的日常生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现赵某已死亡，故其应得部分应作为遗产在本案中一并予以分割。王某自赵某账户转入自己名下账户67万元虽发生于赵某在世期间，王某称上述款项系赵某赠与，且取款后赵某再次将上述账户交与自己用于治病，未提交证据，本院对该项陈述不予采信。上述款项及存款余额均应作为赵某的遗产进行分割。因赵某的丧葬费及一次性抚恤金与存款余额混同，故在本案中与存款一并处理。王某为赵某支付的丧葬费及药费应当从中扣除，数额以本院核定为准。同一顺序的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从本案的证据和当事人陈述可见，牛某3与牛某2均对被继承人尽到了赡养义务，故遗产应平均分割。因牛某3已死亡，故牛某3所应继承的份额，由其妻王某与其女牛某1平均继承。对于牛某2主张的赵某保险柜内2万元现金及首饰、手表、照相机等贵重物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牛某2未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证明上述财产存在，二原告亦不予认可，故本院对于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三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49条、第50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牛某名下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西坝河西里XX房屋（建筑面积60.30平方米）由原告王某、原告牛某1、被告牛某2继承，其中原告王某、原告牛某1各继承四分之一份额，被告牛某2继承二分之一份额。二、牛某名下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西坝河西里XXX房屋（建筑面积77.64平方米）由原告王某、原告牛某1、被告牛某2继承，其中原告王某、原告牛某1各继承四分之一份额，被告牛某2继承二分之一份额。三、赵某名下的位于北京市西城区百万庄大街7号院XX房屋（建筑面积56.7平方米）由原告王某、原告牛某1、被告牛某2继承，其中原告王某、原告牛某1各继承四分之一份额，被告牛某2继承二分之一份额。四、赵某名下中国工商银行XXXXX账户余额由原告王某、牛某1继承。各占二分之一份额；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原告王某、牛某1给付被告牛某2376472元。五、驳回原告王某、原告牛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牛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原告王某、原告牛某1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743元，由原告王某负担12186元(已交纳7665元，余款自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原告牛某1负担12186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牛某2负担24371元（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22200元，由被告牛某2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 爽人民陪审员  刘晓梅人民陪审员  娄志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曹慧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