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市历下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2民再4号原告：李某某，男，1943年7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辛龙，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硕，山东齐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庄某某，男，1969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林某某，女，1971年6月28日出生，回族，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被告：李勤某，男，1964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济南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由守刚，山东圣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天赞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德州市庆云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庄某某。原告李某某与被告庄某某、林某某、李勤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5年8月12日作出（2014）历商初字第110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李某某的诉讼请求。李某某不服判决上诉后，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某某不服判决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5日作出（2017）鲁01民再1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6）鲁01民终2103号和（2014）历商初字第1102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6月19日，李某某申请追加山东天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天赞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院审查后予以准许。2019年10月24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李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辛龙，李勤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由守刚到庭参加诉讼；庄某某、林某某、山东天赞公司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庄某某、林某某偿还李某某借款75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75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山东天赞公司与庄某某共同偿还李某某借款本金50万元及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3.李勤某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各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庄某某通过李勤某于2010年先后向李某某借款两笔共计100万元，李某某先后于2010年10月29日、2010年12月31日向庄某某各转账50万元，借款期限均为2个月。借款到期后，李某某多次向庄某某催讨两笔借款，庄某某于2012年4月15日出具了还款保证书，保证将所借100万元于2012年5月20日前还清，逾期按每日千分之一承担罚息。因为李勤某是涉案借款的经办人、保证人，2012年4月15日庄某某出具的还款保证自2012年4月15日至2014年4月15日期间一直由李勤某保管。在其承诺的期限届满后，庄某某、李勤某仍没有履行承诺偿还欠款，2013年11月12日，李某某找到保证人李勤某要求尽快偿还欠款，李勤某以保证人的名义再次承诺要对两笔欠款100万元负责到底，按数收回。此后，虽经李某某多次催讨，庄某某、李勤某都没有偿还，特向法院起诉。另，根据2010年12月31日的借条，山东天赞公司、庄某某为共同借款人，故山东天赞置业有限公司应对相应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李某某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李某某于2010年10月29日进行转账的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凭条及交易流水,证明庄某某于2010年10月29日向李某某借款50万元，李某某通过中国建设银行6227002342651225515的账号向庄某某6227002342342383954的银行账户转账50万元；证据2.李某某于2010年12月31日进行转账的中信银行济南舜耕支行银行对账单，证明庄某某于2010年12月31日向李某某借款50万元，李某某通过中信银行济南舜耕支行的账户向其转账50万元；证据3.庄某某于2010年12月25日、2010年12月31日出具的借条两份，2010年12月25日的借条证明李某某于2010年10月29日向庄某某出借50万元后，庄某某于2010年12月23日还款25万元，庄某某取回了2010年10月29日的借条并于2010年12月25日重新出具了金额为25万元的借条；2010年12月31日的借条证明庄某某和山东天赞公司向李某某借款50万元；上述两份借条可以证明李某某先后借给庄某某100万元，庄某某于2010年12月23日还款25万元后，庄某某实际借款本金75万元，李勤峰、林某某对庄某某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证据4.2012年4月15日庄某某出具的还款保证书，证明在李某某多次向李勤某、庄某某催款的情况下，庄某某于2012年4月15日出具该还款保证并承诺于2012年5月20日之前还清借款，逾期案每日千分之一承担罚息，该原件由李勤某保管，2014年4月15日在李某某多次索要下才将该证据交付给李某某；证据5.2013年11月22日李勤某出具保证书，证明庄某某、山东天赞公司在2010年11月至12月期间向李某某借款100万元，李勤某为涉案借款的经办人及保证人；证据6.庄某某、林某某户藉证明、婚姻信息，证明庄某某、林某某二者为夫妻关系，林某某应对庄某某的借款承担共同偿还责任；证据7.山东天赞公司的工商信息，证明庄某某是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公司与庄某某共同向李某某借款。李勤某辩称，李某某的诉讼不切实际，李某某与庄某某的借贷关系没有原始借据予以证明，双方不存在借贷关系；李勤某从未向任何人提供过75万元的担保，李某某应归还李勤某借款25万元，李勤某应当作为本案原告而非被告。李某某要求李勤某承担保证责任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李某某的诉讼请求。李勤某在补充的书面答辩意见中称：（一）本案两笔借款并非同一法律关系，李某某未向担保人主张权利，已经超过了担保期间，也超过了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其诉讼请求。李某某追加山东天赞公司适用法律错误，本案是重审案件，不应追加被告。涉案借条中未约定利息，李某某主张24%的年利息没有依据。（二）李某某的诉讼请求不明确，第一项请求要求庄某某、林某某共同偿还75万元借款本息，第二项请求要求山东天赞公司、庄某某偿还50万元借款本息，两者相加为125万元，超过了其主张的75万元的诉讼标的。涉及“李勤某”保证责任的签名并非李勤某所写；山东天赞公司的借款履行期限于2011年2月28日届满，李某某的债权已超过诉讼时效。李勤某没有承担75万元保证责任的事实依据，李某某的诉讼请求与李勤某没有任何关系。李勤某为支持其答辩意见，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2014年5月15日庄某某向李勤某出具的书证1份，内容为庄某某原借我款100万元，其中李某某75万元、李勤某25万元，一直未还；2012年4月15日李勤某与庄某某还款保证1份（2014年5月15日李勤某将此保证书原件交给李某某），证明李勤某曾以李某某的名义借给庄某某25万元；证据2.庄某某出具的借条复印件1份，内容为借李某某现金25万元，于2011年1月22日前还清，借款人庄某某；但时间原为2010年10月25日，后被改为2010年12月25日。庄某某、林某某、山东天赞公司未提交书面答辩状，未提交证据。另，经本院委托，烟台福运司法鉴定中心分别于2019年8月13日、10月21日作出了烟富司鉴[2019]文鉴字第2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和烟富司鉴[2019]文鉴字第20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根据双方当事人的庭审陈述、举证和诉讼意见，本院确认的事实如下：庄某某与林某某于1994年7月4日在济南市市中区民政局登记结婚。山东天赞置业有限公司的原名称为庆云天赞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统称山东天赞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庄某某，股东为庄某某、李明。山东天赞公司已被吊销营业执照，截至本案庭审时尚未办理注销登记。2010年10月29日，李某某通过其建设银行6227002342342383954的账户向庄某某6227002342651225515的账户转账50万元。2010年12月23日，庄某某向李某某转账25万元。2010年12月31日，李某某通过其中信银行7372610192008261264的账户向庄某某73726110192008576815的账户转账50万元。庄某某于2012年4月15日出具还款保证一份，主要内容为：因业务发展需要，向李某某借款100万元，于2012年5月20日前还清；如到期不能按时还款，愿意承担一切责任，逾期按每日千分之一承担罚息。李勤某称，在2010年10月份曾给李某某现金25万元，并通过李某某借给了庄某某；李某某称庄某某在2010年12月23日还款的25万元，是李勤某支付给庄某某，再由庄某某支付给李某某的。李某某提交了一份庄某某为借款人的借条，该借条载明：庄某某向李某某借款25万元，于2011年1月22日之前还清。借条的落款日期为“2010年12月25日”，但是其中的“12”有疑似涂改的痕迹，李勤某称该借条的真实日期应为“2010年10月25日”。李某某提交了一份借款人为山东天赞公司的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李某某现金50万元，借款期限两个月，自2010年12月31日至2011年2月29日，本人愿以个人全部财产为公司借款提供担保，承担连带责任。该借条右下方的借款人处手写有山东天赞公司的名称，并加盖了山东天赞公司的公章，下方有庄某某的签名捺印；借条左下方的担保人处，有庄某某、林某某的签名及捺印和“李勤某”的签名，落款日期均为2010年12月31日。李某某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3年11月22日、并在落款处签署有“李勤某”字样的说明，其主要内容为：2010年11月庄某某借李某某现金100万元，由李勤某代理办理并办理借款手续，作为保证人李勤某表示将负责到底，按数收回（其中李勤某垫支25万元）。李勤某对上述“2010年12月31日”借条、“2013年11月22日”说明中“李勤某”签名的真实性有异议；对“2010年12月25日”借条中的落款时间是否有人改动有异议。为此，李勤某申请了司法鉴定。经本院委托，烟台福运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8月13日作出了烟富司鉴[2019]文鉴字第20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2010年12月31日”《借条》中“李勤某”签名不是李勤某所以写；2、“2013年11月22日”《2011年11月庄某某...》书证中被检内容字迹以及“李勤某”签名均不是李勤某所写；3、“于2011年元月22日之前还清”《借条》中落款时间“12”中的“2”字系添改形成。李某某对上述鉴定报告有异议，认为与送检检材对比的样本系李勤某的伪装笔迹，要求补足样本后进行重新或补充鉴定。本院根据李某某的申请调取了存档于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的（2014）天民四初字第33号案卷中第32页、48页、51页、52页、67-71页中有“李勤某”签名字样的样本。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组织李勤某对上述样本进行了质证，李勤某认可上述补充样本中“李勤某”系其本人所签，并同意重新或补充鉴定。2019年9月29日，李勤某又称原鉴定结果合法有效，不同意重新鉴定。鉴于李勤某对新样本的真实性无异议，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对李某某要求重新鉴定的申请不予准许但准许李某某申请补充鉴定。经本院委托，2019年10月21日，烟台福运司法鉴定中心于作出了烟富司鉴[2019]文鉴字第204-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鉴定），鉴定意见为：1、“2010年12月31日”《借条》中“李勤某”的签名与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的（2014）天民四初字第33号案卷中存在李勤某的签名是同一人所写；2、“2013.11.22日”《2011年11月庄某某...》中“李勤某”签名与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的（2014）天民四初字第33号案卷中存在李勤某的签名是同一人所写。另，对于涉案的25万元和50万元借款，庄某某、林某某、山东天赞公司、李勤某均未证明曾偿还过上述借款的本金和利息。李勤某垫付了司法鉴定费15760元，李某某垫付了补充鉴定的司法鉴定费14200元。本院认为，经本院依法传唤，庄某某、林某某、山东天赞公司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答辩和举证质证的权利。经补充鉴定，2010年12月31日的借条和2013年11月22日的说明中落款处均系李勤某本人签名，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确认为有效证据并予以采纳。庄某某于“2010年12月25日”出具的借条，虽然“12月25日”中的“2”系添改形成，但并不影响该借条体现庄某某曾向李某某借款25万元的证明内容，且李勤某未证明日期的添改系李某某事后恶意篡改，故本院对该借条确认为有效证据并予以采纳。对于本案25万元的借款，根据李某某于2010年10月29日向庄某某转账50万元、庄某某于2010年12月23日又向李某某转回25万元的交易流水，结合庄某某于“2010年12月25日”向李某某出具的金额为25万元的借条及当事人陈述，可以认定李某某与庄某某建立了民间借贷关系；李某某系出借人，庄某某系借款人，经双方确认后的借款本金为25万元，还款期限为2011年1月22日之前；因借条中未约定借款利息，故该笔借款为无息借款。对于庄某某25万借款的还款责任问题，庄某某于2012年4月15日出具还款保证，承诺对李某某的“100万元”借款将于2012年5月20日前还清，逾期按每日千分之一承担罚息。据此，可以视为李某某向庄某某主张了债权，庄某某的25万元借款应自2012年5月21日开始计算逾期还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因庄某某、林某某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放弃了相关举证权利，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故上述25万元借款应视为庄某某、林某某的夫妻共同债务，对于李某某诉讼请求中要求林某某对25万元借款的本息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应予支持。对于本案50万元的借款，根据2010年12月31日的借条及李某某于2010年12月31日向庄某某转账50万元的交易流水，可以认定李某某与山东天赞公司建立了民间借贷关系；李某某系出借人，山东天赞公司系借款人，庄某某、林某某、李勤某系连带责任保证人，借款本金为5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0年12月31日至2011年2月29日；因借条中未约定借款利息，故该笔借款为无息借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约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六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因借条中未约定保证期间，山东天赞公司的债务履行期于2011年2月28日届满，故庄某某、林某某、李勤某的保证期间至2011年8月31日届满。另，因借条的落款处已明确载明借款人为山东天赞公司并加盖了山东天赞公司的公章；同时，借条中载明“本人愿以个人全部财产为公司借款提供担保”，且庄某某在担保人的落款处签名捺印；故，即使借款人落款处的下方有庄某某的签名捺印，因庄某某系山东天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庄某某在此处的签名应系职务行为而非个人行为。因此，对于李某某认为庄某某系该笔借款共同借款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庄某某于2012年4月15日出具还款保证，承诺对李某某的“100万元”借款将于2012年5月20日前还清，逾期按每日千分之一承担罚息。据此，可以视为李某某向山东天赞公司主张了债权，山东天赞公司的50万元借款应自2012年5月21日开始计算逾期还款利息。对于山东天赞公司50万元借款的还款责任问题，李某某已按约定支付了50万元借款，山东天赞公司应返还李某某借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李某某利息损失。林某某的保证期间自2011年8月31日届满，李某某未证明在此期间内曾向林某某主张过保证责任，林某某的保证责任已经消灭，故对于李某某要求林某某对该笔5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共同或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应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应当如何认定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又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问题的批复》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的规定，保证期间届满债权人未依法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的，保证责任消灭。保证责任消灭后，债权人书面通知保证人要求承担保证责任或者清偿债务，保证人在催款通知书上签字的，人民法院不得认定保证人继续承担保证责任。但是，该催款通知书内容符合合同法和担保法有关担保合同成立的规定，并经保证人签字认可，能够认定成立新的保证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证人按照新保证合同承担责任”。庄某某于2012年4月15日出具新的还款保证，被保证款项包含了该笔50万元借款，应视为庄某某对该笔借款本息作出了新的保证，故庄某某应对该笔50万元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对于本案两笔借款的利息计算问题，最高人民法院于1991年8月13日颁发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规定，“民间借贷的利率可以适当高于银行的利率，各地人民法院可根据本地区的实际情况具体掌握，但最高不得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包含利率本数）。超出此限度的，超出部分的利息不予保护”。最高人民法院于2015年8月6日颁发、于2015年9月1日施行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李某某于2014年5月19日提起原审诉讼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尚未颁发施行，在本案中李某某又按照24%的年利率主张了借款逾期利息，故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的规定按照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本案借款利息，但上述利率超过24%的部分，本院不应支持。因此，本案的25万借款和50万元借款的利息计算方式分别为：以25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但超过24%年利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但超过24%年利率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李勤某的保证责任问题。李勤某辩称涉案借款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因庄某某于2012年4月15日出具了100万元的还款保证并承诺于2012年5月20日前还清借款；庄某某同时系山东天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李某某对庄某某及山东天赞公司债权的诉讼时效均发生了中断；李某某于2014年5月19日提起原审诉讼，其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故对于李勤某的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李勤某辩称涉案的保证期间已经届满故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因李勤某于2013年11月22日出具字据，表示“庄某某借李某某现金100万元，由李勤某代理办理并办理借款手续，作为保证人，李勤某表示将负责到底，按数收回”，应视为李勤某对庄某某的25万元借款和山东天赞公司的50万元借款作出了新的保证，故对其该项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是，因25万元和50万元的借条中未约定借款利息，故该保证的范围仅应为借款本金，不包含2012年5月21日起的应计利息，因此李勤某应对涉案的25万元和50万元借款本金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故，对于本案的25万元借款，李勤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庄某某追偿；对于本案的50万元借款，庄某某、李勤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山东天赞公司追偿。对于李勤某的其他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本案两笔借款虽系两个借款人，但出借人均为李某某，庄某某、李勤某对上述两笔借款均作出了保证的意思表示，两笔借款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均可厘清，故两笔借款在本案中统一处理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规定，“再审裁定撤销原判决、裁定发回重审的案件，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准许：(二)追加新的诉讼当事人的；（四）当事人申请变更、增加诉讼请求或者提出反诉的，无法通过另诉解决的”。根据上述规定，本案系按照一审程序审理的发回重审案件，山东天赞公司在涉案的50万元借款中系必要的诉讼参加人，李某某申请追加山东天赞公司参加诉讼并对诉讼请求作出相应调整和变更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在本案的补充鉴定中，并未变更鉴定机构，李勤某对送检样本的真实性无异议，同一鉴定机构根据补足的样本针对原鉴定结论作出补充鉴定意见，本院应予采纳。对于李勤某所称曾经向李某某出借25万元的意见，李勤某并未提交相关交易流水，也未提交李某某出具的借条、借据，若李勤某曾向李某某或庄某某出借款项，可以另行主张权利。故，对于李勤某的其他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庄某某、林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某某借款本金25万元；被告庄某某、林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某某逾期还款利息（以25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但超过24%年利率的部分不予支持）；被告李勤某对上述第一项支付义务在25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勤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庄严国、林某某进行追偿；被告山东天赞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李某某借款本金50万元；被告山东天赞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李某某逾期还款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5月21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但超过24%年利率的部分不予支持）；被告庄某某对上述第四、五项支付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庄某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东天赞置业有限公司进行追偿；被告李勤某对上述第四项支付义务在50万元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李勤某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山东天赞置业有限公司进行追偿；八、司法鉴定费15760元由原告李某某负担，补充鉴定的司法鉴定费14200元由被告李勤某负担；九、驳回原告李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若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18840元，由原告李某某负担4710元，被告山东天赞置业有限公司、庄某某、李勤某共同负担141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缴上诉费，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于骐宁人民陪审员  李健芳人民陪审员  刘 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邓小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