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甘10刑终143号原公诉机关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倪某，甘肃省庆城县人，住庆城县。辩护人范某，甘肃昕脉律师事务所律师。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庆阳市西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倪某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8）甘1002刑初1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倪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某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倪某及其辩护人范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2月至2017年6月底期间，被告人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中国石油庆阳石化公司营销调运中心发油台运输油品期间，故意断开发油台鹤位安装的质量流量计电源线，导致流量计未计量。根据奥图威尔仪表有限公司历史数据分析报告，×××、×××、×××号油罐车于2015年12月26日至2017年6月22日在庆化厂发油台装油期间质量流量计断电，致使损失汽油133288.06kg、柴油104723.21kg。经甘肃省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号油罐车在2015年12月26日至2017年6月22日装油期间，运输油品提货凭证上的签名为倪某本人所签。被告人倪某共计盗窃油品作案55起，其中盗窃汽油133288.06kg、柴油104723.21kg，盗窃价值共计1562184元。具体如下:1.2015年12月26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航煤3号鹤位装油时盗窃92号汽油2802.15千克，价值18385元。2.2016年1月11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航煤3号鹤位装油时盗窃92号汽油2502.72千克，价值16648元。3.2016年1月21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航煤3号鹤位装油时盗窃92号汽油4938.31千克，价值32114元。4.2016年2月15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柴油6号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4771.92千克，价值24146元。5.2016年2月18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柴油7号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4256.93千克，价值21540元。6.2016年2月20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汽油3号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4182.80千克，价值28740元。7.2016年2月21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汽油3号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3287.50千克，价值22588元。8.2016年3月14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柴油7号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4668.72千克，价值23624元。9.2016年4月3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汽油1号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3034千克，价值20847元。10.2016年4月7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柴油6号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4082.92千克，价值20660元。11.2016年4月9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汽油3号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3088.44千克，价值21221元。12.2016年4月10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柴油6号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4183.86千克，价值21170元。13.2016年4月17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3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3748.44千克，价值25756元。14.2016年4月25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3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1057.80千克，价值7268元。15.2016年5月1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3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2950.50千克，价值20819元。16.2016年1月22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7号柴油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3953.66千克，价值20006元。17.2016年2月1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1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5107.48千克，价值35093元。18.2016年3月12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1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4172.96千克，价值28672元。19.2016年3月25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航煤3号鹤位装油时盗窃92号汽油2992.07千克，价值19457元。20.2016年4月1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航煤3号鹤位装油时盗窃92号汽油3094.95千克，价值20126元。21.2016年4月9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3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3275.55千克，价值22506元。22.2016年4月27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1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3064.18千克，价值21621元。23.2016年5月6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1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2514.88千克，价值17745元。24.2016年5月28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7号柴油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4694.04千克，价值25982元。25.2016年7月9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7号柴油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2127.14千克，价值12008元。26.2016年9月12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1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2983.36千克，价值22536元。27.2016年9月25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6号柴油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5578.96千克，价值30684元。28.2016年9月28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1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2674.58千克，价值19741元。29.2016年10月6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6号柴油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7815.07千克，价值42983元。30.2016年10月12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10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2号汽油3883.38千克，价值27125元。31.2016年10月14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10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2号汽油3775.20千克，价值26370元。32.2016年10月28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10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2号汽油3116.88千克，价值22385元。33.2016年11月2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6号柴油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4388.76千克，价值25148元。34.2016年11月6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10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2号汽油5287.72千克，价值37976元。35.2016年11月10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6号柴油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6063.60千克，价值34744元。36.2016年11月21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2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4396.98千克，价值31566元。37.2016年11月25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10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2号汽油2002.47千克，价值13607元。38.2016年12月7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5号柴油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5864.74千克，价值32520元。39.2016年12月10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1号柴油鹤位装油时盗窃-10号柴油5798.64千克，价值34084元。40.2016年12月15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2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2号汽油5141.02千克，价值38254元。41.2016年12月19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1号柴油鹤位装油时盗窃-10号柴油8534.68千克，价值53965元。42.2016年12月21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6号柴油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6263.12千克，价值37360元。43.2017年1月3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10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2号汽油5669.35千克，价值43807元。44.2017年1月15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5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3831.60千克，价值31584元。45.2017年1月17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5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汽油6824.93千克，价值56258元。46.2017年2月6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5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4764.42千克，价值38901元。47.2017年2月15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2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2号汽油4040.64千克，价值31436元。48.2017年3月4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5号柴油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7210.84千克，价值44779元。49.2017年3月6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5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5211.60千克，价值42845元。50.2017年3月19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2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2号汽油3651.18千克，价值28078元。51.2017年3月20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5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5号汽油4969.87千克，价值40385元。52.2017年3月22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5号柴油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5617.98千克，价值34410元。53.2017年3月30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5号柴油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6533.23千克，价值38448元。54.2017年4月1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10号汽油鹤位装油时盗窃92号汽油5248.15千克，价值39083元。55.2017年6月22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庆阳石化公司6号柴油鹤位装油时盗窃0号柴油2314.40千克，价值12380元。后倪某分给其弟倪高峰赃款1000元。案发后，倪高峰退赔经济损失1000元、倪某退赔经济损失11064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倪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国有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被告人倪某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其亲属代为积极退赔被害单位部分损失，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倪某多次盗窃作案，可酌情从重处罚。随案移送退赔款，依法应予退被害单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倪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20000元。随案移送人民币12064元退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庆阳石化分公司。原审被告人倪某上诉提出认定其盗窃的证据只是通过奥图威尔仪表公司历史数据和时间推断出的一个虚拟数值，其只是在2017年6月22日盗窃油品数量400千克。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据以定罪的证据明显不足。奥图威尔仪表有限公司的历史数据分析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该公司无司法鉴定资质，该报告与被害单位工作人员陈述及其他证据相互矛盾，根据本案的证据得出的结论显然不具有唯一性。被盗油品的去向问题始终未查明。从证据链条来讲，现有证据尚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判处错误，请求二审予以纠正。庆阳市人民检察院审查认为,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不清，奥图威尔公司的鉴定是否客观真实，请二审进一步审查认定。经审理查明，2015年12月至2017年6月底期间，上诉人倪某驾驶×××、×××、×××号油罐车在中国石油庆阳石化公司营销调运中心发油台运输油品期间，采用故意断开发油台鹤位安装的质量流量计电源线，导致流量计未计量的手段，盗窃油品作案55起的犯罪事实和原审判决认定一致。上述事实，有一审法院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庆阳石化公司发油台装车异常数据来源的情况，证明案件的来源、立案情况、本案中关于报案及认定盗窃油品数量不一致的客观事实等。2.证人证言：（1）李东证明其在中国石油庆阳石化公司保卫消防部工作，庆阳石化公司发现发油台装车流量计存在问题，并对现场进行勘查，质量流量计的系统历史数据显示装油车的车牌号、鹤位、装油起止时间、损失油量等事实，同时证明报案时庆阳石化公司委托邯郸市奥图威尔仪表有限公司对2017年发油台数据进行了筛选，发现损失油品数量是67.418吨即报案，因报案后无法确定第一次损失油品的时间，又委托邯郸市奥图威尔仪表有限公司对2015年度至2016年度发油台装车历史数据进行了筛选，发现装卸异常数据的车辆，确定被盗油品价值共计371.52452吨；（2）李为林证明2017年6月24日9时许，其在处理发油台汽油9号鹤位是否存在漏油问题时发现质量流量计的显示器仪表为0，还发现1、2、3、4号鹤位存在核心处理器电源负极被断开的情况等；（3）王宗登证明2017年6月24日10时许，其看到发油台汽油9号鹤位有轻微渗油现象，当时仪表工李为林进行维修，2号、9号鹤位连线松动；（4）申伟证明2017年6月24日，李为林打电话告诉其发现发油台流量计部分电源线发生断裂，让其加强管理，岗位人员加强巡逻，看是否有装油司机乱动。后其发现有3个鹤位发生了流量计电源线断开后搭接的情况等，同时证明庆化公司也经营航煤3号鹤位间断性发售92号汽油，装油量以质量流量计结算为准，司机在鹤位装油后出庆化大门时每天偶尔抽查一至两辆车；（5）高林社证明其系庆阳陇运客运有限公司油罐车车队负责人及车辆驾驶员运输油品的程序等；（6）魏敏证明2017年6月22日，倪某驾驶倪高峰的×××号油罐车在庆化厂装油等事实；（7）朱博文证明2016年6月20日左右其从倪某处以24000元购买×××号油罐车牌号，因该车有油品运输资格其才购买的车户；（8）倪高峰证明其在宁夏吴忠金嘉利油品有限公司务工，驾驶×××号油罐车运输油品，自2017年6月21日开始在庆化公司运输柴油。2017年6月22日，因其之前办理的提货现场出入证过期，不能进入庆化厂装油，其便让哥哥倪某驾驶×××号油罐车进入庆化厂装油，倪某说装油设备有问题多装了两三桶子油，后倪某将多装的柴油卖了后给其1000元等事实。同时证明2016年农历4月1日至8月中旬（阳历5月7日至9月中旬），倪某在老家盖楼，其与倪某驾驶×××号油罐车换的装油，其余时间都是倪某本人在庆化厂装油。3.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明庆阳石化分公司对储运运行部发油台现场进行勘查、保护及报案后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的勘验情况等。4.IC卡提货凭证、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成品油配送单、汽车罐车收发油品计量单、存货（物资入库单），证明×××、×××、×××号油罐车于2015年12月26日至2017年6月22日拉送油品等事实；×××、×××、×××号油罐车装车历史数据异常分析报告、异常数据统计表，证明被告人倪某利用断开流量计与核心处理器之间负极电源线，盗取汽油、柴油的数量等；×××、×××号油罐车行驶证、道路运输证、注册登记信息，证明车辆类型、型号、权属等；罐体检验报告、罐体检验现场照片等，证明×××车辆的柴油、汽油最大装载量；2016年至2017年6月期间成品油价格执行情况表、成品油出厂价格调整通报，证明案发时汽油、柴油的价格；邯郸市奥图威尔仪表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质量管理体系认证证书等，证明该公司的类型、经营范围等；甘肃省大流量计量检定站检定证书，证明经甘肃省大流量计量检定站检定在被告人作案期间庆阳石化公司奥图威尔质量流量计是合格的。5.甘肃政法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2015年12月26日至2017年4月1日《中国石油庆阳石化公司IC卡提供凭证》提供栏“倪某”署名，是倪某书写；2017年6月22日《中国石油庆阳石化公司IC卡提供凭证》提供栏“李刚”署名，不是倪高峰书写。6.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倪某的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倪某的年龄、身份等基本情况；扣押、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明破案后被告人倪某的亲属代为交纳退赔款11064元及倪高峰退赔赃款1000元的事实；卖车协议，证明倪某于2016年1月17日购买×××号油罐车及2017年4月11日将×××号油罐车出售给安俊杰的事实，2016年6月7日倪某以24000元将×××号油罐车出售给朱博文；机动车注销证明书、报废汽车回收证明，证明×××号重型罐式货车因报废于2016年6月16日被庆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注销等。7.被告人倪某供述，2013年至2017后4月，其在陇运快速客运有限责任公司驾驶油罐车，期间经营×××号、×××号油罐车，均由其本人驾驶上述两辆油罐车在庆化厂的发油台装油后送陕西各油库。2017年6月其驾驶×××号油罐车到庆化厂发油台装柴油，发现鹤位上一个表旁边的一根线子被剪断后拧在一起，装油期间其将那根线子动了一下，线子就断开了，稍等一下，其将那根线子拧在一起，后在西峰区董志镇街道过磅时，发现比配送单上多装400多千克油等事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关于邯郸市奥图威尔仪表有限公司出具的《装车历史数据异常分析报告》是否客观真实，能否为合法有效证据予以采信。上诉人提出认定其盗窃的证据只是通过奥图威尔仪表公司历史数据和时间推断出的一个虚拟数值。辩护人认为奥图威尔公司无司法鉴定资质，所出具的报告与被害单位工作人员陈述及其他证据相互矛盾，该报告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经审查，奥图威尔公司经过国家质量管理体系认证，庆化公司发油台安装的质量流量计为该公司生产、安装。庆化公司发现质量流量计存在问题有盗油现象时即报案，并委托该公司调取发油台的历史数据，发现×××、×××号等油罐车在装车过程中数据异常，导致质量流量计断电，造成油品损失。该分析报告虽然不是司法机关委托所做，也非司法鉴定机构出具，但该报告所依据的各项数据均来源于电脑后台数据库，是基于发油台的历史数据计算而得，所得结论客观、准确，具有排他性，故应作为定案的证据予以采信。本院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理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原判根据上诉人倪某能自愿认罪、亲属代为退赔被害单位部分损失的事实，已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二审再无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事实和理由。经本院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范 春审判员 陈 媛审判员 陈金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芮浩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