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刑初10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大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冬芳，女，1975年6月1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安达市，汉族，中专文化，系大庆市丰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人（公司住址：大庆市萨尔图区经三街HA-108号），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纬五路3-36C号楼4单元402室。2015年12月7日因犯信用卡诈骗罪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2016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6年11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世军，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肖瑞红，北京大成（哈尔滨）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以庆检诉刑诉〔2017〕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冬芳犯集资诈骗罪，于2017年1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月28日作出（2017）黑06刑初34号刑事判决。判后，杨冬芳不服，提出上诉。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6日作出（2018）黑刑终110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黑06刑初34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受理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杰出庭支持公诉，杨冬芳及其辩护人肖瑞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被告人杨冬芳通过转让成为大庆市让胡路区丰通小贷公司（简称丰通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2月至2015年1月，杨冬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其不具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资质，仍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以吸收资金用于发放小额贷款、其前夫在北京做金融生意有良好效益为名，以月利1.5%到3%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采取诈骗方法，骗取40名投资人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同）3845.095万元。案发前杨冬芳向投资人支付本金利息553.225万元，剩余3291.87万元无法归还。2016年11月17日被告人杨冬芳刑被公安机关抓获。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书证借款合同、借据及银行汇款凭证，杨冬芳、刘某4等人银行卡交易记录，丰通小贷公司工商档案，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户籍证明、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账户信息、银行流水等；证人李某3、邹某、梁某1、丛某、卢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1、赵某1、高某、任某、刘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杨冬芳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审计报告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冬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手段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应当以集资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冬芳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1.杨冬芳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没有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故杨冬芳不构成集资诈骗犯罪。2.根据卷宗中银行流水和笔录等相关证据比较，杨冬芳返还集资参与人的数额不准确，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杨冬芳通过转让成为大庆市让胡路区丰通小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3年2月至2015年1月期间，杨冬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其不具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资质，仍采取口口相传的方式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宣传，以吸收资金用于发放小额贷款、其前夫在北京做金融生意有良好效益为名，以月利1.5%到3%不等的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40名投资人共计3845.095万元。案发前杨冬芳向集资参与人支付本金利息553.225万元，剩余3291.87万元无法归还。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采纳：1.案件来源、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案及杨冬芳刑满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丰通小贷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丰通小贷公司工商档案，证实丰通小贷公司住所地、法定代表人、注册资本、经营范围、公司的变更及增资过程，2013年1月22日变更法人代表为杨冬芳，注册资本及实收资本为4000万元，核准日期为2013年8月1日等情况。3.集资参与人提供的与杨冬芳签订的借款合同及收据，证实40名被害人投资的时间、数额、利某、获得利息数额、损失本金等情况。4.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侦查机关冻结杨冬芳及杨某1、吴某的银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5.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刑事执行科2017年8月8日出具的证明，证实杨冬芳于2015年12月17日被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以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于2016年11月17日刑满释放。6.户籍证明，证实杨冬芳的自然概况，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曾在杨冬芳经营的凯越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任出纳员，2015年8月离职。该公司于2012年搬到，一楼是“凯越房地产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二楼是杨冬芳办公室，公司会计是邹丽华。杨冬芳还在公司二楼做小额贷款业务，公司名称是丰通小贷公司。2012年春天搬到这个地点，过多长时间做这项业务记不清了。杨冬芳忙不过来时，我帮杨冬芳打过合同文本，有时来放款的人拎着现金让我用验钞机过数，给杨冬芳在龙江银行开立的账户内存过钱，有放出去的钱，有还本金和利息的。8.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09年年末，我在大庆凯越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当会计，杨冬芳是股东。22012年11月份，杨冬芳从别人手里买来大庆市让胡路区丰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我给这两个公司记账和报税。2014年杨冬芳利用丰通小贷公司办理小额贷款业务，借款都没有入丰通公司账户。9.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通过他人介绍认识杨冬芳，在杨冬芳处投资20万元，2分的月利。介绍赵某1到杨冬芳处投过资，赵某1投资50万元，杨冬芳给其7500元好处费。后来赵某1又投入500万元我把自己投入的20万元都撤出来了。其还介绍过任艳茹，她在杨冬芳处投资10万元，其得500元好处费。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与杨冬芳丈夫付云某1是校友，付云某1说杨冬芳的小额贷款公司开的很好，让我可以把钱投在她那，利某是20%，我和我妻子杨某将110万元放到杨冬芳处，共付给我们12.6万利息。2013或者2014年，我把我的朋友黄某2、赵某2夫妇介绍给杨冬芳，他们放30万元在杨冬芳那。11.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年末，我介绍藏某将30万元放到杨冬芳的小额贷款公司，我作担保，藏某每个月给我1500元好处费，给几个月没记清。还介绍李某放到杨冬芳的公司30万元。1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通过姜某认识杨冬芳，杨冬芳在东风新村开小额贷款公司，2012年5月4日通过银行转账给杨冬芳65万元，2012年9月通过银行转账给杨冬芳25万，杨冬芳说钱放她丈夫那里，他丈夫做股权投资。2013年5月，还介绍刘某借给杨冬芳20万元。2014年12月份，我让杨冬芳把自己和刘某的20万元一起还，杨冬芳说刘某是50万元，我才知道后来刘某又给杨冬芳30万元。杨冬芳共支付我利息50万元，她把她的宝马轿车按61万元顶账给我，相当于把本钱给了，没挣利息。13.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杨冬芳的丈夫付云某1是我同事，她在新村开一个小额贷款公司。薛某是我妻子，刘某1是我哥们，薛某也知道杨冬芳的公司，薛某介绍刘某1到杨冬芳的小额贷款公司投资10万元。14.证人丛某的证言，证实通过杨冬芳的同学周某认识杨冬芳，她开一个小额贷款公司，我在她那贷过款，先后贷八笔2995万元。大约是2012年上半年，我和杨冬芳说用150万元，杨冬芳讲利息是4分钱，一个月一付利息，我给杨冬芳出的借条，当时扣6万元，把144万元钱打给我，每月还利息，我陆续又朝杨冬芳借300万元利息3分5，借20万元利息5分，借30万元利息5分，借10万元利息5分，借100万元利息4分。这些钱都是2012年借的，具体时间忘了，在杨冬芳手里都有借据，我到月都付利息。2012年11月21日，我朋友田某托周某找杨冬芳借款，当时杨冬芳手里就剩585万元。这次签的是正规借款合同，我做担保人，但借款方签我的名，月利某3分5，当时扣没扣利息忘了。这笔钱是田某欠周某钱，钱没到田某手里，直接给周某了，田某也没付利息，杨冬芳找不到田某让我付息，我就给付了，最后本金也是我付的，我把借款合同抽出来。2013年3月20日，我又通过周某向杨冬芳借1800万元，利息4分，写的借款合同，当时就扣掉72万元。这笔钱杨冬芳转给周某，周某通过龙江银行转给我，我买农行小区商服用了。这笔钱我花3个月左右，期间杨冬芳和周某让我把其中800万元债权转给付某，我贷款钱下来就还她，把800万元打给一个叫付某，剩余的还给杨冬芳。我借杨冬芳2995万元，除去还她的本金加利息，还欠杨冬芳100多万。我还她本金加利息共3630万元左右，这里含转让给付某的800万元。大部分是通过银行转账，她让我打到谁的卡里我就打到谁卡里，大部分转到杨冬芳的银行卡里，一部分转给杨冬芳指定其他人卡里，指定的人我不认识。一小部分通过我弟弟高天龙给她的现金。1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我认识杨冬芳和丛某，丛某向杨冬芳借1800万元用于购买开发区的乐福超市，是2013年3月20日的事，1800万元中有杨冬芳1000万元，有我的800万，借款合同期限3个月，月利某是千分之三十五。2013年3月20日我通过龙江银行华侨支行给丛某的公司汇三笔钱，第一笔468万元，第二笔300万元，第三笔960万元，总计是1728万元，当时扣72万元。丛某借我的800万元还了，不知道他是否还了杨冬芳的1000万元。16.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我通过王某认识杨冬芳，她开了一个小额贷款公司，我在那里借过钱，第一笔2012年5月份借150万，第二笔2012年9月借300万，5分利没讲期限，150万元当时扣一个月利息7.5万，给我142.5万；300万元扣一个月利息，给我285万。第一笔还了几个月的利息，额外还了50万的本金，其余的债权转让给他人了。第一次还款留的是王某的卡号，以后每个月我都付给王某7.5万元，又给他打5次10万，我和王某讲的付给他的是本金，共计50万。利息好像打八次，每次7.5万元。后来的300万没打利息，但我给王某出过几回利息条。2013年10月份，王某来找我要钱，我没钱，王某说帮我找个人，朝他借钱用我的房子抵押。王某找一个叫张某1的，我和张某1签了360万元的借款合同，用我的鸿福家园2号楼二楼商服作抵押，张某1给没给王某钱我不知道。到2014年11月杨冬芳领人到安达我的工地找我要钱，她拿出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大致内容是我借杨冬芳的500万元转让给大庆市广汇小额贷款公司，还有一张纸上写的好像2011年12月15日我向她借500万元，我在借款栏上签字了。当时我说有一笔360万元不是让王某转给张某1了吗，杨冬芳说：我和王某没关系，他签的我不承认。我的律师在场，就让我签了，过后会弄明白，张某1的不生效，我就签了。广汇小额贷款公司是万某的。17.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通过杨冬芳的丈夫认识的杨冬芳，她开过房产评估事务所，还开过小额贷款公司，后来在新村交行对面开了小额贷款公司。2011至2013年，我在万某开的广汇小额贷款公司当经理。在此期间我和杨冬芳之间拆借过现金。大约能有1000多万，是以我的名义借的，都是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转账，我借给杨冬芳的月利某是2分或者2分5厘。不知道杨冬芳将对卢某的500万债权转让给万某的事情。18.证人万某的证言，证实我开广汇小额贷款公司，认识杨冬芳和卢某。林某是杨冬芳小额贷款公司的，他向我公司借了300万元，杨冬芳给林某担保，后来杨冬芳把对卢某的债权转让给我。2013年12月1日林某向我公司借款300万元，借三个月，签了借款合同，月利息1.1分，按月付息，每月还3.3万元，杨冬芳做担保人，2014年7月就不还了，直到2015年年末，林某已经欠我们本息420万元，我们去杨冬芳的公司找林某要钱，林说钱是杨冬芳用了，杨冬芳也承认这笔账，杨冬芳提议将对卢某的500万债权转让给我，她把卢某给她写的500万元的借据给我，我们之间写了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签订之后我找卢某，2016年12月我们找到了卢某，卢某说是借杨冬芳300多万元，他把商服抵押给了杨冬芳，杨冬芳没有来，卢某跟张某1签订的抵押合同，作为这300万元的担保，卢某还说张某1是杨冬芳的副经理，因此，卢某不能给双份，他说要找杨冬芳对账，现在也联系不上卢某。19.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我和杨冬芳是同学，卢某通过我认识的杨冬芳，他向杨冬芳借款500万元。第一笔是2012年，约定借款150万元，5分利，当时扣掉7.5万元的利息，杨冬芳把142.5万元转给了卢某，后来又陆续借了几笔，具体多少钱忘了。第一次借150万元，是卢某把钱打到我的卡上，我给杨冬芳了，现金、转账都有，杨冬芳没出收据。后面借款利息怎么还的我不知道。我找卢某要过他欠杨冬芳的钱，他没有钱。不知道谁介绍张某1和卢某签订360万元借款的事，张某1没有给过自己360万元。20.证人常某的证言，证实2000年我认识了杨冬芳，2008年春天，杨冬芳跟我说有个房子在大庆拍卖行流拍了，想让我参与，2008年2月29日，我交给大庆拍卖行376.4万元，装修钱也是我出的，我总计投了667万元。按照出资比例杨冬芳只能占18%股份，我念她的好多给了她7%的股份，她占25%的股份，房子的产权证是我和杨冬芳的名字，标注各自占的股份，杨冬芳投入的122.8万元应该正好挣回去了。2009年夏天，杨冬芳丈夫付云某1找我说，他和刘某3买了让胡路区新潮院里一栋楼想让我参与，整个楼应该投入2088万元，我和杨冬芳投940万元占45%股份，剩下的刘某3投资占55%股份，我和杨冬芳把采研高层旁的楼房抵押从信用社贷1170万元，按股份我应该花898万元，杨冬芳花260万元。结果反了，杨冬芳给我260万元，898万元她花了，我当时没太在意。房子下来后杨冬芳跟我说刘某3知道我投资进来了，说必须让我撤资，然后杨冬芳把我的本金和利息给了，2011年8月份我撤出了。信用社的贷款是2013年6月份还完的。2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我是2005年认识的杨冬芳，她开一个房产和土地评估所。2009年冬天，让胡路区新潮大门东侧有一栋六层楼闲置，杨冬芳知道这件事，她让我带她一份，给她45%股权，我告诉她除了她不能让任何人参与。我按照出资份额出资1245万，杨冬芳出945万，后来我又投入400万左右。到2010年5月份开始卖楼，当时都是杨冬芳记的账，我挣了1000多万算剩下的一处商服，当时两处商服算的是1000万，杨冬芳算剩下的一户商服也能挣900万。快到卖楼结束的时候，我在让胡路区开一个福源运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杨冬芳和我合作开一个小贷公司，有一个叫常某的到公司找杨冬芳要钱，我才知道杨冬芳的股份不是她自己的，还有常某的。我和杨冬芳算总账，剩下的两户商服及股份给我，得给她500万元，我就用一台宝马740轿车和一台路虎揽胜顶给她200万，又给她100多万现金，打到她母亲的卡里。到2014年，杨冬芳说缺钱，我又把其中一户过户给杨冬芳了，双方谁也不欠谁。22.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1年5月份通过中介到杨冬芳家当钟点工，每月800元钱，后来她在经三街开了一个评估公司，我到公司做饭、打扫卫生，给我工资2500元。2013年春天杨冬芳用我身份证到建设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交给杨冬芳。杨冬芳在让胡路开了一个评估公司，在新村开了一个凯越评估公司，有6个员工，会计姓邹，出纳是李某2，司机符洪波，还有林兰臣和杨丽。2015年11月份杨冬芳被抓，李某2拿来了一个外面用胶带封着长方形的纸盒箱子，李某2说是保险单，放在我家就走了，大约一个多月，杨冬芳丈夫付云某1的司机陈某给我打电话说付云某2让他去取箱子，我丈夫黄某1把箱子交给陈某。2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我和刘某4是夫妻，2010年在杨冬芳开的凯越房地产估价咨询公司开车。2015年秋天，我回家看见家里放一个正方形用胶带封着的纸箱子，刘某4说是杨冬芳的保险单。过几天，陈某给我打电话要取箱子，我就把箱子给他放他车的后备箱，陈某原来是付云某1的司机。24.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我给付云某1开过车，车牌黑Ｅ×××××斯巴鲁吉普车，2014年穿半袖的时候，我从刘某4丈夫黄某1处取了两个简易布制拎兜，里面是10多份中国人寿的保险单，快递给北京的付云某1了。28.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我是昆仑银行大庆分行营业部员工。杨冬芳总给我们出评估报告。褚某是我的贷款客户，我介绍褚某去杨冬芳那里做房屋评估报告了。25.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知道杨冬芳开了一个小额贷款公司，开公司不长时间杨冬芳就把我和她母亲吴某的身份证借走了，后来知道她用我们的身份证办的银行卡，不知道办的哪个银行的，也不知道怎么用的。26.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我与付云某2是同事，付云某2是2013年12月来北京，他与北大MBA班上的同学在中关村开了一个有色金属公司，后来在这个公司对面开了一个中海金融超市，付云某2用我的身份证开了两张银行卡。北京农村商业银行的卡是2014年12月18日开的，付云某2把101万元存入此卡，12月20日付云某2给我3万元让我存在卡里，他让我给瞿某2.8万元租房款，12月31日他让我给一个叫陈某的交通银行卡里汇100.05万元，2015年1月6日陈某又汇回100万元，1月8日付云某2让我给湛兴支行卡里汇出100万元，3月12日付云某2让我提出1万元汇入他的农商行账户，这张卡再没钱了。2015年1月29日付云某2还让我给他开一个农业银行卡，1月30日这张卡转入80150元，2月3日付云某2存入2万元，2月4日付让我给李祥的北京民生银行汇出10万元，2月11日网上银行转入25万元，2月12日让我给吴某工商卡里转10万元，又给他的交行卡里转10万元，3月2日存入4万元，3月13日让我给吴某的卡里存入5.3万元，3月15日让我给瞿某汇22.3万元。3月20日让我给他汇入1.4万元哪个卡忘了。2015年7月24日在中关村花旗银行开一张金卡，为了付云某2的孩子出国用。一共存6万美元，打给一个指定账户作为孩子的学费，后付云某2把卡拿走了，卡的密码是616000。27.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杨冬芳的丰通小贷公司股东有5、6个人，实际的股东只有杨冬芳自己，我是其中一个股东，我和其他股东都没出资。她公司的业务范围大概是吸收存款，向外面放款。具体情况不知道。我没有给她公司介绍客户，杨某3是我弟弟，杨冬芳的二哥，他没事的时候也去，跟我一样干点杂活。28.证人杨某3的证言，与杨某2的证言基本一致，没有给杨冬芳的公司介绍客户。29.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我是新华保险公司业务员，我爱人张某1和杨冬芳的前夫付云某2是同事，杨冬芳是干小额贷款公司的。我把孙某介绍给了杨冬芳，其他情况不知。30.李某1、赵某1、高某等四十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证实四十名集资参与人向侦查机关报案，均陈述被骗经过、被骗款项数额、还息情况，未还数额，且均向侦查机关提交了与被告人签订的借款合同，收款收据。杨冬芳向各集资参与人未返还数额分别为：李某192.8万，赵某1210万、高某73.12万、任某192.5万、代某35万、菅某80.5万、王某314.19万、刘某1248.5万、李某38.2万、齐某36万、刘某45.8万、褚某57.558万元、于某126.838万、张某60万、杨某4105.15万、赵某127.4万、藏某119万、褚某73.278万元、张某1143.94万、权某19万、唐某65万、赵某40万、张某34.92、祁某69万、吕某9.46万、贺某91.656万、石某8.02万、程某107.4万、李某28.2万、秦某91.5万、吴某3.8万、许某180.4万、王某40万、刘某119.1万、赵某227万、杨某87.4万、张某12.44万、孙某195.8万、常某210万、孙某72万，40人共计被骗取3291.87万元。31.被告人杨冬芳的供述和辩解：我从刘某、楚某、任某、徐某、高某等20余人手中借过钱，大约2000万元左右，我是丰通小贷公司的法人代表，自己做生意用这些钱周转，把钱也贷款给他人从中挣利息，付给投资人的利息是1分7厘至2分，放贷的利息是2分5厘至3分5厘。钱款用于归还2006至2011年购买房子的借款，还有一部分放贷给他人。2006年和常某在让区龙南采研高层后购买一栋楼房，面积3500多平，我投资200多万，占25%股份，现在这栋楼房也没有卖。2008年或者2009年，我和刘力岩合伙在让区新潮购买一栋5000多平米的商服，我投资1500万元，2010年我们开始分别卖了，到2011年全卖完，共卖4000万元在左右，2014年陆续将本钱回收，收回来的1500万元一部分用来支付利息，一部分放贷给他人。放贷给丛某1800多万元，我手中有1000万元的借条，剩下的800多万元借条不知道放哪了。放贷给卢某1500万元，我手中有300万元的欠条，被一个叫张某2的人拿走了，还有900万元的欠条找不到了。我是以自己的名义向他人借款，在凯越租的楼，我在二楼办公，忙的时候让凯越的会计李某3帮忙。我是丰通小贷公司的法人代表，我让我家的钟点工刘某4在大庆建设银行办理一张卡，有的钱就打到这个卡上。我在开发区外包园广汇小额贷款公司借300万元，我把卢某欠我的500万元欠条押给这个公司的万某了。这些人认为我有小额贷款公司，钱能放出去挣利息差。我没有说过我丈夫在北京有大项目，这些钱用在大项目上的话。把钱投到我公司的人，都签了借款合同，出具了发票。公司用的商服是上下二楼，一楼是大庆欧泽拍卖有限公司和大庆凯越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我的大庆丰通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在二楼，我自己在二楼办公，我是这三个公司的负责人，会计是邹丽华，出纳员是李某2，评估所有副经理梁某2负责，评估所有张某1，还有几个人，我哥杨占在公司帮忙，刘某4负责做饭。我的丰通小贷公司登记地点在让胡路奥林国际。我记得公司工商注册的经营项目是自有资金对外发放贷款，因为我家在新村，我的主要客户也在新村，所以我在新村经营。2014我在万某手里拆借400万元，后来还了100万元，又还了100多万元的利息，我就把卢某给我打的两张借条让万某拿去了，万某的律师写的债权转让协议。当时和卢某约定的是贷款利息是4分利，收回利息50万元左右。卢某用安达五道街两户商服和大庆新华电厂50多户住宅楼做的抵押。2013年贷款给大庆雪豹涂料厂法人高山100万元，3分利，收回利息6万元左右，没有抵押物就是信誉贷款。我的丰通小贷公司营业执照上经营项目不允许从民间吸收存款，当时这些非金融机构和各小贷公司、担保机构都这么做，我也就做了。都是朋友互相介绍的，我的朋友有乔某、姚某、梁某2，张某1，刘某2等，其余的我想不起来了。乔某给我介绍的是藏某；姚某介绍的是李某1、代某、齐某；梁某2给我介绍的是刘某1、吕某，还有一个叫什么红的；张某1给我介绍的是刘某1；刘某2介绍的是赵某2。其余的我记不清了。乔某得0.2%的回扣。还有一个叫王静的，她给我介绍了祁某、管某、杨某4、于某，她也得0.2%的回扣。乔某是我和他亲自说的，有回扣；其余人都是在吃饭或者一些场合见面是和他们说的。吸收这些人的存款大部分是存到卡里，少部分是现金。大部分存在刘某4的建行卡、我的建行卡和中行卡、我父亲的工行卡里，其余的想不起来了。2013年6月14日用交行卡提现570万元及2014年3月18日用交行卡提现510万元的用途，应该是公司增资用的或者是用于放贷了。我的丰通小贷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后增资至4000万元，小额贷款公司的增资是由大庆市金融办监管的，金融办要求必须现金注入，我提现2000万元存入交行中心支行或者红岗支行丰通小贷公司账户上，然后银行开出“询证函”，用于增资的另外1500万是从大庆市新法小额贷款公司借的2000万元，增资后几天就将增资款还回了。与付云某2是2015年10月份离婚。2012年年初小额贷款公司成立他就知道，2014年的时候，付云某2的朋友想通过他把钱借给我得高利息的时候，付云某2才知道我吸收存款。付云某2介绍他交行的同事何某，交行内部有规定不允许职工把钱放在小额贷款公司，何某用贺某的名字借给我60多万元，贺某本人也有一部分钱借给我，何某、贺某都用贺某的名字借给我的。2014年向付云某2转账170万元的事想不起来了，可能是付云某2给我拉的存款我转账还给他，也可能是给付云某2拉存款，他当时是行长，有任务，我转钱给他帮他完成任务。32.鉴定意见，证实杨冬芳的9张银行卡自2009年5月8日至2015年7月2日共存入475343768.8元，支出470149888.29元；杨冬芳与他人员银行资金对账往来情况；杨冬芳公司银行收支情况。33.民事判决书、民事调解书，证实杨冬芳本人及丰通小贷公司和高山、马某1、马某2有借贷关系，该部分款项系丰通小贷公司自有资金。34.杨冬芳本人名下及其掌握的银行卡账户信息、银行卡流水，证实杨冬芳的工商银行卡、刘某4哈尔滨银行卡中有部分投资参与人的往来记录，上述往来信息已经在在投资参与人的投资、返利及损失数额中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冬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手段向社会公众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杨冬芳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目的，客观上没有使用诈骗的方法非法集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杨冬芳明知丰通小贷公司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没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的资质，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联系客户，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宣传吸收资金用于发放小额贷款、其前夫在北京做金融生意有良好效益，向投资人夸大该公司及投资项目的盈利能力，骗取投资人的信任借以吸引投资人投资，然后与客户签订借款协议，承诺保证还本付息，系实施了使用诈骗方法的非法集资行为。同时，杨冬芳将绝大部分集资款用于返息，未用于生产经营活动，案发后隐匿账目，致使巨额款项不能返还，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综上，杨冬芳的行为符合集资诈骗罪的犯罪构成，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根据卷宗中银行流水和笔录相关证据进行比较，杨冬芳返还集资参与人的数额不准确，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陈述、借款合同、收据、欠据、银行业务凭证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认定杨冬芳的犯罪事实和数额。而银行流水只能反映被告人与被害人之间的资金往来，但不能全面体现2013年2月至2015年1月杨冬芳利用丰通小贷公司骗取集资参与人的真实数额，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杨冬芳当庭认罪悔罪，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冬芳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6年11月17日起至2030年11月16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杨冬芳退赔李某1、赵某1、高某等四十名集资参与人钱款共计人民币三千二百九十一万八千七百元。（集资参与人名单附后）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于 涛审判员 闫冠华审判员 王卫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刘建兴书记员李楠楠            集资参与人              退赔金额                            集资参与人              退赔金额                  李爱民              92.8万              赵某              40万                  赵桂茹              210万              张某              34.92万                  高福林              73.12万              祁某              69万                  任伟              192.5万              吕宝航              9.46万                  代某              35万              贺敬华              91.656万                  菅某              80.5万              石某              8.02万                  王某3              14.19万              程某              107.4万                  刘飞宇              248.5万              李某              28.2万                  李某              38.2万              秦某              91.5万                  齐某              36万              吴某              3.8万                  刘某              45.8万              许某              180.4万                  褚某              57.558万              王某              40万                  于凤波              126.838万              刘某1              19.1万                  张丽薇              60万              赵艳玲              27万                  杨朝国              105.15万              杨某              87.4万                  赵某              127.4万              张某              12.44万                  藏某              119万              孙某              195.8万                  褚某              73.278万              常艳芬              210万                  张某1              143.94万              孙某              72万                  权某              19万              唐某              65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