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海事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72刑初3号 公诉机关浙江省舟山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士秀，绰号“杨五”，女，1976年3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暂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2019年5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1月28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舟山市定海区看守所。 辩护人郑琦，北京上泽广霁（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朋海，男，1981年2月12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无业，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暂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7日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1日被逮捕，同年12月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沈佟奕，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程纪军，男，197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小学，浙Ｌ×××××小货车驾驶员，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颍上县，暂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2019年5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江南，浙江泽大（浙江自贸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吕献东，男，1979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文化程度初中，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暂住浙江省舟山市普陀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郑轶乔，北京上泽广霁（舟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明彦，男，1970年5月10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工，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暂住浙江省舟山市。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舟普检公诉刑不诉〔2016〕39号不起诉决定书，对张明彦不起诉。因本案于2018年11月8日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黄海娜、姚碧亚，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舟山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以舟检公诉刑诉〔20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士秀、陈朋海、程纪军、吕献东、张明彦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同年11月12日、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嫔、检察官助理缪彦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士秀及其辩护人郑琦、被告人陈朋海及其辩护人沈佟奕、被告人程纪军及其辩护人陈江南、被告人吕献东及其辩护人郑轶乔、被告人张明彦及辩护人黄海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当庭宣告判决。 舟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杨士秀与广东省揭阳市的林贞雄（另案处理）经微信联系后，商定由杨士秀在舟山市收购海龟并出售给林贞雄。期间，杨士秀在舟山市舟渔公司码头等处非法收购海龟，通过大货车从舟山市整车运输，或者由被告人陈朋海雇佣被告人程纪军驾驶浙Ｌ×××××小货车将海龟运至宁波兴北客运公司后通过客车零散捎带等方式运输至广东省揭阳市予以出售。具体如下: 一、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24日，杨士秀非法收购海龟后，通过客车零散捎带运输等方式，将海龟200余只（其中60只为活体，共计价值人民币116.7908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运输至广东省揭阳市出售给林贞雄。 二、2018年9月28日至10月12日，杨士秀非法收购海龟后，伙同陈朋海通过客车零散捎带运输海龟45只（其中13只为活体，共计价值24.796万元）至广东省揭阳市出售给林贞雄。其中，程纪军在明知的情况下，仍参与运输海龟39只（其中11只为活体，共计价值21.747万元）。具体如下： （一）2018年9月28日，杨士秀收购海龟后，由陈朋海雇佣程纪军驾驶浙Ｌ×××××小货车运输海龟22只（其中4只为活体，共计价值11.6265万元）至宁波兴北客运公司，再通过浙Ｂ×××××客车运输至广东省予以出售； （二）2018年10月2日，杨士秀收购海龟后，由陈朋海雇佣被告人吕献东驾驶浙Ｌ×××××面包车运输海龟5只（价值2.4万元）至宁波兴北客运公司，再通过浙Ｂ×××××客车运输至广东省予以出售； （三）2018年10月3日，杨士秀收购海龟后，伙同陈朋海驾驶浙Ｌ×××××面包车运输海龟1只（活体，价值0.649万元）至普陀客运中心，通过客车运输至广东省予以出售； （四）2018年10月6日，杨士秀收购海龟后，由陈朋海雇佣被告人程纪军驾驶浙Ｌ×××××小货车运输海龟8只（其中3只为活体，共计价值4.446万元）至宁波兴北客运公司，再通过浙Ｂ×××××客车运输至广东省予以出售； （五）2018年10月12日，杨士秀收购海龟后，由陈朋海雇佣程纪军驾驶浙Ｌ×××××小货车运输海龟9只（其中4只为活体，共计价值5.6745万元）至宁波兴北客运公司，再通过浙Ｂ×××××客车运输至广东省予以出售。 三、2018年10月16日，杨士秀非法收购海龟后，通过姜茂东（另案处理）驾驶浙Ｂ×××××货车将海龟50只（价值24万元）运输至广东省揭阳市出售给林贞雄。其中，被告人张明彦为杨士秀和范军海（另案处理）提供介绍，促成交易海龟1只（价值0.48万元）。 2018年10月17日晚，杨士秀非法收购海龟后，由陈朋海雇佣程纪军驾驶浙Ｌ×××××小货车，吕献东驾驶浙Ｌ×××××面包车，雇佣搬运工刘高林等人到舟山市普陀区装运海龟。陈朋海等人装运完毕欲离开现场时，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民警当场查获，并扣押海龟21只。经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浙江海洋大学鉴定、检验：上述扣押的海龟21只均为蠵龟，属我国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价值60.48万元。 综上，被告人杨士秀非法收购、运输、出售海龟价值226.0668万元，被告人陈朋海参与非法收购、运输、出售海龟价值85.276万元，被告人程纪军参与非法运输海龟价值82.227万元，被告人吕献东参与非法运输海龟价值60.48万元，被告人张明彦参与非法收购、出售海龟价值0.48万元。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宣读了手机等物证；通话记录、银行明细等书证；证人陈某、贺某的证言；被告人杨士秀、陈朋海、程纪军、吕献东、张明彦和另案处理的刘高林、林贞雄等人的供述与辩解；浙江海洋大学检验鉴定证书、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等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等笔录：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辨认笔录等；微信记录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士秀、陈朋海、程纪军、吕献东、张明彦为谋取利益，无视国家对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资源的保护制度，其中杨士秀、陈朋海伙同他人非法收购、运输、出售海龟系情节严重，程纪军、吕献东伙同他人非法运输海龟系情节严重，张明彦伙同他人非法收购、出售海龟，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杨士秀、陈朋海的刑事责任，以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程纪军、吕献东的刑事责任，以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张明彦的刑事责任，且均系共同犯罪。杨士秀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三款之规定，系主犯。陈朋海、程纪军、吕献东、张明彦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张明彦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张明彦到案后能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士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节犯罪事实及第三节中涉及被扣押的21只海龟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辩称：第一节犯罪事实指控海龟数量过多、海龟价值过高，记不清楚是否进行过第三节犯罪事实中的50只海龟交易。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及第三节犯罪事实中的50只海龟，均系推断，而非实际数量，第一节犯罪事实中的海龟价值116.7908万元如何得出不清楚。2.公诉机关已提起公益诉讼，公益诉讼中确定杨士秀涉及海龟66只，公益诉讼过程中公诉机关已掌握杨士秀与林贞雄的微信及汇款记录，此可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节犯罪事实及第三节犯罪事实中的50只海龟证据不足。3.杨士秀与林贞雄间除海龟交易外，还存在其他水产交易，林贞雄均以汇款形式与杨士秀结算，故汇款金额不能作为认定海龟数量的依据。4.不能以鉴定意见记载的60.48万元作为认定杨士秀犯罪金额的依据。该60.48万元在公益诉讼中被确定为生态修复赔偿金金额，生态修复赔偿金不能作为本案的犯罪金额，且无证据证明杨士秀的行为直接导致海龟死亡。二、杨士秀理应处罚，但不应严罚。杨士秀仅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行为的一个中间环节，杨士秀的行为未导致海龟被捕捞，而是先存在捕捞过程中海龟被误捕，从而导致杨士秀介入非法收购、运输、出售海龟。故杨士秀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小，应从轻或减轻处罚。三、杨士秀存在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杨士秀对涉及66只海龟无异议；2.杨士秀当庭认罪悔罪，应认定为认罪态度好；3.杨士秀文化水平不高，家庭生活困难，患有严重疾病，之前无违法犯罪行为。 被告人陈朋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陈朋海主要负责在海龟收购后进行运输予以出售，于整案而言犯罪情节较轻，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二、陈朋海案发后主动投案，初步具有认罪悔罪态度；第一次庭审后，其多次表示为庭审中因身体不适及过度焦虑急躁发言深感懊悔，现已认识到自身行为的社会危害性，愿意端正态度认罪认罚。三、陈朋海一贯遵纪守法，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现其已被羁押近一年，足以起到警示教育作用。四、陈朋海家中尚有年迈父母及读中学的子女，现其妻子杨士秀因本案被提起公诉且被指控为主犯，一旦夫妻均被判处实刑，家中父母及子女将无人照料且会失去经济来源。可从人文关怀角度在法律允许范围内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程纪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程纪军当庭认罪认罚，应从宽量刑。二、程纪军系从犯，且非犯罪集团成员，应减轻处罚。三、程纪军仅从事运输行为，可替代性强；文化程度较低，认知能力不足，且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四、程纪军运输海龟获利较少，其经济能力不足，可从轻判处罚金。 被告人吕献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吕献东庭前认罪认罚，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系初犯、偶犯，且系被陈朋海临时叫去运输海龟，未从中获利，主观恶性较小，应对其从轻判处，罚金亦应从轻判处。 被告人张明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张明彦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张明彦虽介绍杨士秀与范军海交易海龟，但未参与价格协商，未出现在交易现场，未从中获利，属于从犯，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二、张明彦具有酌定从轻、从宽处罚情节。1.张明彦到案后供认不讳，积极配合侦查、公诉机关办案，属于坦白。2.张明彦在公诉阶段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从宽处理。3.张明彦仅涉及一只海龟的交易，价值4800元，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故应对其处以最轻的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7年9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杨士秀与林贞雄经微信、电话联系后，商定由杨士秀在舟山市收购海龟出售给林贞雄。期间，杨士秀在舟山市舟渔公司码头等处非法收购海龟，通过货车从舟山市整车运输，或者由被告人杨士秀、陈朋海自行驾驶浙Ｌ×××××面包车将海龟运至普陀客运中心，或者由陈朋海雇佣被告人程纪军驾驶浙Ｌ×××××小货车将海龟运至宁波兴北客运公司，再通过客车零散捎带方式运至广东省出售给林贞雄。具体如下: 一、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24日，杨士秀非法收购海龟后，通过客车零散捎带运输方式，将200余只（其中60只为活体，共计价值人民币116.7908万元）的海龟运至广东省出售给林贞雄。 二、2018年9月28日至10月12日，杨士秀非法收购海龟后，伙同陈朋海通过客车零散捎带方式运输海龟45只（其中13只为活体，共计价值24.796万元）至广东省出售给林贞雄。其中，程纪军在明知的情况下，仍参与运输海龟39只（其中11只为活体，共计价值21.747万元）。具体如下： （一）2018年9月28日，杨士秀收购海龟后，由陈朋海雇佣程纪军驾驶浙Ｌ×××××小货车运输海龟22只（其中4只为活体，共计价值11.6265万元）至宁波兴北客运公司，再通过浙Ｂ×××××客车运输至广东省予以出售。 （二）2018年10月2日，杨士秀收购海龟后，由陈朋海雇佣吕献东驾驶浙Ｌ×××××面包车运输海龟5只（价值2.4万元）至宁波兴北客运公司，再通过浙Ｂ×××××客车运输至广东省予以出售。 （三）2018年10月3日，杨士秀收购海龟后，伙同陈朋海驾驶浙Ｌ×××××面包车运输海龟1只（活体，价值0.649万元）至普陀客运中心，再通过客车运输至广东省予以出售。 （四）2018年10月6日，杨士秀收购海龟后，由陈朋海雇佣程纪军驾驶浙Ｌ×××××小货车运输海龟8只（其中3只为活体，共计价值4.446万元）至宁波兴北客运公司，再通过浙Ｂ×××××客车运输至广东省予以出售。 （五）2018年10月12日，杨士秀收购海龟后，由陈朋海雇佣程纪军驾驶浙Ｌ×××××小货车运输海龟9只（其中4只为活体，共计价值5.6745万元）至宁波兴北客运公司，再通过浙Ｂ×××××客车运输至广东省予以出售。 三、2018年10月16日，杨士秀非法收购海龟后，通过姜茂东驾驶浙Ｂ×××××货车将海龟50只（价值24万元）运输至广东省揭阳市出售给林贞雄。其中，被告人张明彦为杨士秀和范军海提供介绍，促成双方交易海龟1只（价值0.48万元）。 2018年10月17日晚，杨士秀非法收购海龟后，由陈朋海及受其雇佣的程纪军、吕献东分别驾驶浙Ｌ×××××小货车、浙Ｌ×××××面包车，以及搬运工刘高林等人，至舟山市普陀区装运海龟。上述人员装运完毕离开现场时，被民警当场查获，现场扣押海龟21只。经鉴定检验，上述21只海龟均为蠵龟，属我国国家Ⅱ级保护动物，价值60.48万元。 被告人程纪军于2018年10月17日晚在舟山市普陀区，被告人杨士秀于同年10月18日凌晨在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街道兴建三弄3号203室，被告人吕献东于同年10月30日晚在舟山市普陀区，被告人张明彦于同年11月8日在舟山市沈家门街道东海中路137号3单元705室被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分局民警抓获。被告人陈朋海于同年12月17日到舟山市普陀区沈家门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 1.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制作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杨士秀、陈朋海、程纪军、吕献东、张明彦的身份情况。 2.被告人杨士秀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杨士秀明知买卖海龟违法，仍在舟山市收购海龟，通过微信、电话与林贞雄协商后，将海龟运至广东省出售给林贞雄，林贞雄将款项汇至陈朋海银行账户。其微信昵称为“世界”，林贞雄微信昵称为“林生毛”；微信中的“直”是死海龟的意思。陈朋海到舟山后和杨士秀一起做海龟生意，陈朋海到舟山后其专门在码头上收购海龟，陈朋海负责打包、联系货车或通过客车运输海龟。程纪军、吕献东为其和陈朋海运输过海龟，和程纪军讲好去宁波一趟700元，没有和吕献东讲好工资。杨士秀被抓获前一天，通过货车运给林贞雄一批海龟。杨士秀经张明彦介绍，向范军海收购海龟一只，张明彦未从中获利。经被告人杨士秀辨认，其辨认出了程纪军。 3.被告人陈朋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陈朋海和杨士秀收购海龟后出售，杨士秀联系雷达网船和广东那边的买家，其负责运输海龟，货款汇至其银行账户。其事先与宁波客车联系，再通过客车捎带至广东省，按客车发车时间发货。2018年农历八月二十左右，其和程纪军运输22只海龟至宁波一个宾馆附近的停车场，再交客车捎带至广东省，其中活体4只；该22只海龟系杨士秀收购，程纪军将海龟运至芦花那边的空地，陈朋海和杨士秀打包，发货时其和程纪军将海龟打包好，打包时程纪军看到过海龟，再由程纪军驾驶小货车运至宁波。第二次其与程纪军或者吕献东运输四五只海龟至宁波，交客车捎带至广东省。2018年10月份，其与程纪军还运输过七八只海龟到宁波；另外还运输一次海龟到宁波，具体数量记不清楚。2018年9、10月份，陈朋海另与杨士秀运输1只海龟到普陀客运站，再交客车捎带至广东。2018年10月17日晚，陈朋海与程纪军、吕献东及程纪军叫来的一个小工搬运了21只海龟。其有货时临时叫吕献东来开车，2018年10月17日晚被抓时吕献东帮忙搬运海龟时才知道运输的是海龟。经被告人陈朋海辨认，其辨认出了程纪军。 4.另案被告人林贞雄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林贞雄向舟山一个叫“梅子”的女人和他老公陈朋海收购海龟，之前在舟山做海鲜生意时认识“梅子”，和“梅子”做海龟生意有两三年了。“梅子”在舟山收购到海龟，便会与其联系，告诉其海龟的大致数量，询问海龟价位，其表示收购的“梅子”就会运过来，收到后会称重、计算价钱，然后与“梅子”对账，货款都汇至陈朋海银行账户。“梅子”有时候是用到汕头的大客车带海龟到汕头，再用小货车运输到揭阳，有时候直接由大货车运输海龟到揭阳。2018年10月份用客车带过四五次，有时候是1头，有时候是四五头，最多一次是18头死的、四五头活的。“梅子”出事前一天，用大货车运过一批海龟给其，50只左右（另一次供述四五十只）、7000多斤，其转账20万元给“梅子”。“梅子”用大客车带了很多次，都在双方微信聊天里记录着。经林贞雄辨认，其辨认出了杨士秀。 5.被告人程纪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程纪军于2018年10月初开始帮陈朋海运输海龟，拉货时其发现是海龟，运输了三次。两次是2018年10月份放假时，陈朋海叫其到芦花那边空地装货，到的时候已经打包好了，用泡沫箱装的，一次三箱，另一次四箱，其与陈朋海运货到宁波一个停车场。2018年10月17日，陈朋海让其拉货到芦花，在其驾驶的浙Ｌ×××××小货车上查到21只海龟。经被告人程纪军辨认，其辨认出了陈朋海、吕献东，并辨认了装运海龟活体1只的地点以及自舟山市舟渔公司码头运输海龟至舟山市普陀区线。 6.被告人吕献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份时，陈朋海让其开浙Ｌ×××××面包车运海龟，讲好一风船做下来2000元钱。2018年10月初，吕献东与陈朋海自舟渔公司西面一处空地搬运一个泡沫箱和三四个绿色编织袋至面包车上，然后驾车至宁波，将泡沫箱及编织袋内物品搬至大客车货舱内。10月十几号时，陈朋海、杨士秀在舟渔公司码头收购海龟，其驾驶车辆等候，拉三轮车的人把海龟运到面包车上，存够四五只后由其运至芦花附近。2018年10月17日晚，其驾驶车辆到芦花帮助陈朋海装卸海龟，后被民警查获。经被告人吕献东辨认，其辨认出了陈朋海、程纪军。 7.刘高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6日晚，程纪军叫其去搬海龟，一辆面包车将其载至芦花那边的一处空地，后程纪军驾驶小货车也来了，面包车运来五六个用编织袋套好的海龟，其与程纪军等人将海龟搬至程纪军小货车上，面包车来回运了两次。后来其与程纪军等人开车到另外一处空地，将程纪军车上的海龟搬至一辆大卡车上。2018年10月17日晚，其与程纪军、陈朋海驾驶小货车至芦花那边的空地搬运海龟，将海龟搬至程纪军小货车上，行驶过程中被民警查获。经刘高林辨认，其辨认出了陈朋海、程纪军。 8.被告人张明彦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禁渔期后，杨士秀让其帮忙联系收购海龟。后一个船老大联系其称有1只死海龟，其便让杨士秀与该船老大联系，后杨士秀自该船老大处收购海龟1只，其未获利。经被告人张明彦辨认，其辨认出了杨士秀。 9.另案被告人姜茂东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中旬一天晚上，其与吴先进驾驶浙Ｂ×××××箱式货车到舟山后，被杨士秀带至一个空地，有六七个人往车上装海龟，都是用绿色编织袋装着的，其看到有五六十个（另一次供述四五十个）的样子。海龟运到广东省。经被告人姜茂东辨认，其辨认出了杨士秀及装运海龟地点。 10.另案被告人刘培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宁波至汕头大巴车浙Ｂ×××××上卖票。一两年前陈滨飞就接过装运海龟的生意，其卖票时也有人打随车电话联系运输海龟事宜，讲好后会有人将海龟装运到宁波兴北客运站再搬至该大巴车上。其见过几次，均为一辆小货车两三个人运来，活海龟用泡沫箱装，死海龟用绿色编织袋装。海龟运至汕头，会有人来拉走。2018年其知道该大巴车运输过五六次海龟。经刘培军辨认，其辨认出了陈朋海、程纪军。 11.另案被告人陈滨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宁波至汕头大巴车浙Ｂ×××××管理人员。其第一次装运海龟是一两年前，杨士秀打电话给其，谈好后杨士秀将海龟拉过来。之后她偶尔会打电话，让一辆小货车或者一辆面包车运至宁波。2017年、2018年该大巴车各为杨士秀运过四五趟海龟，泡沫箱里装活海龟，编织袋里装死海龟。经陈滨飞辨认，其辨认出了杨士秀、陈朋海、程纪军。 12.陈其军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中旬，其介绍杨士秀收购海龟两三只。经陈其军辨认，其辨认出了杨士秀、陈朋海。 13.范军海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明彦介绍，杨士秀向其收购海龟1只。经范军海辨认，其辨认出了张明彦。 14.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宁波至汕头大巴车浙Ｂ×××××驾驶员。2018年9、10月份，浙Ｂ×××××车辆运输过海龟至汕头，到那边后有人开着小货车来装，运到揭阳去，其遇到两三次运输海龟情况。驾驶员只管开车，带货需要联系售票员。 15.证人贺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7日凌晨三点多杨士秀打电话让其去舟渔公司4号码头装货，到了之后杨士秀站在一艘雷达网船上，三个小工将用绿色袋子装好的东西搬至其船上，当晚共装了20袋左右，其将船开到墩头码头后，几名男子将这些袋子内的东西搬至一辆小货车上，此时其看清袋子内是海龟。经贺某辨认，其辨认出了杨士秀。 16.浙Ｌ×××××、浙Ｌ×××××车辆轨迹证实，浙Ｌ×××××、浙Ｌ×××××车辆驶出舟山的事实，以及浙Ｌ×××××车辆曾出现在普陀城北客运站附近的事实。 17.浙Ｌ×××××、浙Ｌ×××××车辆部分卡口照片证实，2018年10月17日浙Ｌ×××××车辆10:20:52上装有蓝色雨布覆盖的物品。 18.被告人杨士秀、陈朋海、程纪军的电话清单证实，程纪军2018年10月17日21:05:33主叫刘高林，基站信号系在普陀接待寺，21:40:33在普陀芦花桥头铁塔站，22:07:55在芦花老街站，之后在芦花桥头铁塔站与他人通话至22:18:25。 19.调取证据通知书； 20.浙江温州甬台温高速公路有限公司出口流水明细表； 以上证据19、20证实，2018年10月17日11:00:45，浙Ｂ×××××货车在分水关出口站点总重13.87吨，缴费580元。 21.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吕献东使用过其手机与杨士秀、陈朋海联系。 2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浙江海洋大学从事海洋生物研究及鉴定工作。全球海龟种类有七种，分布在我国海域的有五种，所有海龟均为国家Ⅱ级保护动物。 2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自杨士秀、程纪军、张明彦处扣押手机各一部。 24.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涉案电子证据取证程序合法，以及2018年10月16日、10月17日装运海龟地点，2018年10月18日清点海龟数量情况。 25.扣押手机三部及自该手机中提取的电子证据； 26.杨士秀与林贞雄的微信记录； 27.陈朋海、杨士秀银行账户交易明细； 以上证据25至27证实，2017年9月14日至2018年9月24日，杨士秀非法收购海龟后，通过客车零散捎带运输方式，将200余只（其中60只为活体，共计价值人民币116.7908万元）的海龟运至广东省出售给林贞雄。2018年9月28日至10月12日，杨士秀非法收购海龟后，伙同陈朋海通过客车零散捎带运输海龟45只（其中13只为活体，共计价值24.796万元）至广东省揭阳市出售给林贞雄。2018年10月16日，杨士秀非法收购海龟后，将海龟50只（价值24万元）运输至广东省揭阳市出售给林贞雄。 28.勘查笔录证实，2018年10月18日经勘查，浙Ｌ×××××小货车所载海龟数量为21只。 29.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南师大司鉴中心[2018]物鉴字第1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扣押的21只海龟均系蠵龟，为我国国家Ⅱ级保护动物。 30.浙江海洋大学作出的检验鉴定证书证实，被扣押的21只海龟均为蠵龟，属于我国国家二级保护动物，亲体价值3万元/只（20只）、幼体价值0.48万元/只（1只），合计60.48万元。 31.原农业部第2607号公告证实，经农业部批准，浙江海洋大学承担《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中水生野生动植物种及其制品的鉴定工作，且海龟科为该校推荐鉴定类群。 3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10月23日冻结陈朋海的银行账户。 33.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制作的抓获经过证实，杨士秀、陈朋海、程纪军、吕献东、张明彦的到案经过，陈朋海系投案，但未如实交代。 34.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制作的情况说明证实，杨士秀、陈朋海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无法查证。 35.舟山市普陀区人民检察院舟普检公诉刑不诉〔2016〕39号不起诉决定书证实，张明彦实施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行为，但可免予刑事处罚，对张明彦决定不起诉。 本院认为，关于海龟价值，公诉机关系按以下计算方法核定：1.对于扣押的21只海龟，按鉴定价值核定；2.可确定为海龟活体以及重量、单价且交易价格高于4800元/只的，按交易价格核定；3.不能确定为海龟活体，以及可确定为海龟活体但不能确定交易价格的，因未查获实物以确定海龟种属，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均按幼体鉴定价值4800元/只核定。该计算方法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发生在我国管辖海域相关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应予采纳，五被告人犯罪金额均据此认定。被告人杨士秀无视国家法律，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为谋利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海龟价值226.0668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陈朋海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为谋利而非法收购、运输、出售价值85.276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程纪军、吕献东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非法运输海龟价值分别为82.227万元、60.48万元，均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张明彦，违反野生动物保护法规，介绍杨士秀向他人收购海龟1只，价值0.48万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士秀、陈朋海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程纪军、吕献东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被告人张明彦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 被告人杨士秀及其辩护人对其所涉海龟数量及价值有异议，认为均过高，该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在另案提起的民事公益诉讼中将扣押的21只海龟的总价值60.48万元转化为生态修复补偿金进行主张，并不影响本案对该21只海龟价值作出认定，亦不影响本案中基于该价值认定，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发生在我国管辖海域相关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七条的规定，对其余海龟价值作出认定，故对辩护人郑琦关于不能以涉案检验鉴定证书记载的60.48万元作为认定杨士秀犯罪金额依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杨士秀与林贞雄协商确定买卖海龟事宜后，在舟山市收购海龟，自行或伙同陈朋海运输海龟至客运站，或者由陈朋海雇佣程纪军、吕献东运输海龟至客运站，后通过客车捎带方式将海龟运输至广东省出售，或者直接通过货车运输海龟至广东省出售，杨士秀与陈朋海、程纪军及吕献东构成共同犯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且除对涉及66只海龟无异议外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 被告人陈朋海参与收购、运输、出售海龟，与杨士秀具有共同犯罪故意，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陈朋海当庭表示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并有主动投案情节，考虑到陈朋海、杨士秀两人尚有两个未成年子女须抚养，以及陈朋海犯罪后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对其宣告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程纪军、吕献东，仅参与运输海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程纪军、吕献东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均系初犯，程纪军参与运输海龟4次，吕献东参与运输海龟1次，吕献东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应认定为坦白，两被告人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辩护人出的对两人宣告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明彦，经杨士秀要求，介绍杨士秀向范军海收购海龟1只，就非法收购海龟与杨士秀具有共同犯罪故意，就非法出售海龟与范军海具有共同犯罪故意，但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法应认定为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张明彦有醉驾前科，应从重处罚。张明彦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已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且系偶犯，介绍交易海龟1只，归案后如实供述，依法应认定为坦白，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对其辩护人黄海娜提出的对其宣告缓刑的意见，亦予以采纳。 侦查机关扣押的白色OPPOA59m手机、白色华为VTR-TL00手机、白色OPPOA57t手机各一部，分别系杨士秀、张明彦、程纪军个人所有物品，应予没收；扣押的牌照浙Ｌ×××××银色小货车一辆，系程纪军个人所有物品，应予没收；被扣押的21只海龟，属于赃物，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发生在我国管辖海域相关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士秀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八年十月十九日起至二○二八年六月二十八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陈朋海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程纪军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吕献东犯非法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明彦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拘役两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六、扣押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浙Ｌ×××××银色小货车一辆，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七、扣押的21只海龟，由扣押机关舟山市公安局普陀区分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判长  胡建新 审判员  杨世民 审判员  谭 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李刚 书记员徐梅娜 【附录】法律依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发生在我国管辖海域相关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二）》 第六条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珊瑚、砗磲或者其他珍贵、濒危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价值在五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在二十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严重情节的。 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珊瑚、砗磲或者其他珍贵、濒危水生野生动物及其制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价值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二）非法获利在一百万元以上的； （三）具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