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12刑初3号 公诉机关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1，男，汉族,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临桂区会仙镇新民村委会寺贝村。 委托代理人仇辉，广西嘉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谭某琪，男，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雁山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3日被桂林市公安局临桂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桂林市临桂区看守所。 辩护人曾永红，广西和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以桂市临检公诉刑诉(2018)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某琪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文华出庭支持公诉，上列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期间，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案经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桂林市临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谭某琪在临桂区被害人莫某1发生冲突，被告人谭某琪从卖刀具的地摊处拿起一把砍骨刀，右手持刀朝莫某1的头部、面部、腹部、右前臂等处砍了数刀，致使莫某1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莫某1头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 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并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谭某琪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认定为自首。提请本院依法惩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以下简称原告人）莫某1诉称，2018年9月21日14时许，被告谭某琪在桂林市临桂区农贸市场内与原告发生口角并相互推搡，后被告从卖刀具的地摊处捡起一把砍骨刀将原告人的头部、躯干部砍去，将原告人砍伤后弃刀而跑。2018年11月28日，经桂林市临桂区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对原告人的伤势进行鉴定，原告人头部的伤情程度达到重伤二级。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的所有损失应由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赔偿原告人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10,045.4元（以下币种均同），其中医疗费291,207.34元（暂计至2019年5月15日）、陪护费47,200元（暂计至2019年5月15日）、住院伙食补助费23,600元（暂计至2019年5月15日）、营养费11,800元（暂计至2019年5月15日）、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0元、误工费27,307元（暂计至2019年5月15日）。 原告人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法庭出示了以下证据： 1、常住人口登记卡、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人莫某1的诉讼主体资格。 2、广西壮族自治区南溪山医院门诊病历、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疾病证明书、费用清单、出院记录，证明原告人莫某1于2018年9月21日因“全身多处被刀砍伤致疼痛流血伴神志不清1个小时”急诊入院治疗93天，于2018年12月23日出院，经诊断：1．急性开放性性颅脑损伤（重型）①头部多处刀砍伤（左额颞顶枕、右额）②左额颞顶硬膜外外下血肿③左额颞顶枕叶多发脑挫裂伤④左颞顶枕凹陷粉碎性骨折⑤气颅；2．左面部刀伤；3．右腹部刀伤；4．颈背部左背部刀伤；5．右前臂刀伤；6．吸入性肺炎；7．失血性休克。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饮食营养；2．继续康复治疗；3．不适时随诊。并同时又于2018年12月23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溪山医院入院治疗，于2019年3月4日出院，入院治疗71天，出院诊断：1．中医诊断：颅脑外伤-气滞血淤型2.西医诊断：①重型开放性性颅脑损伤术后，混合性失语，右侧偏瘫②左面部刀伤术后③右腹部刀伤术后④右前臂刀伤术后⑤颈背部左背部刀伤术后；出院医嘱：1、建议行颅骨缺损修补术；2、继续康复治疗。2019年3月4日再次入院治疗至2019年5月15日，出院医嘱：1.重型颅脑损伤术后：左侧额颞顶枕颅骨缺损，2.全身多处刀伤术后；建议继续康复治疗，加强营养等。入院治疗花费医疗费共计291,207.34元。 3、陪护证、收条，证明原告人莫某1住院期间陪护1人，陪护费共计47,200元。 4、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原告人莫某1定残鉴定费花费1,300元。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5日做出的法医学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认为1.被鉴定人莫某1人体损伤致残程度：(1)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后遗右侧肢体偏瘫（右上肢肌力1级，右下肢肌力3级）属四级伤残；(2)颜面部软组织裂伤致瘢痕形成长度累计20.Ocm属九级伤残：(3)颅脑损伤予开颅术治疗属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莫某1人身损害日常生活能力的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莫某1颅脑创伤后失语的伤残评定，建议规范系统治疗一年以上复查，必要时补充鉴定。 被告人谭某琪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其辩称其未持刀砍人。其辩护人曾永红提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有自首情节；2、被害人有殴打被告人的情节，被害人有过错；3、就民事赔偿部分，精神损害赔偿金不应支持；4、被害人自己应承担部分费用。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谭某琪在临桂县被害人莫某1发生冲突，被告人谭某琪从卖刀具的地摊处拿起一把砍骨刀，右手持刀朝莫某1的头部、面部、腹部、右前臂等处砍了数刀，致使莫某1身体多处受伤。经法医鉴定，莫某1头部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经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5日做出的法医学临床学司法鉴定，莫某1人体损伤致残程度：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后遗右侧肢体偏瘫（右上肢肌力1级，右下肢肌力3级）属四级伤残；颜面部软组织裂伤致瘢痕形成长度累计20.Ocm属九级伤残;颅脑损伤予开颅术治疗属十级伤残等。 原告人莫某1于2018年9月21日因“全身多处被刀砍伤致疼痛流血伴神志不清1个小时”急诊入院治疗93天，于2018年12月23日出院，经诊断：1．急性开放性性颅脑损伤（重型）①头部多处刀砍伤（左额颞顶枕、右额）②左额颞顶硬膜外外下血肿③左额颞顶枕叶多发脑挫裂伤④左颞顶枕凹陷粉碎性骨折⑤气颅；2．左面部刀伤；3．右腹部刀伤；4．颈背部左背部刀伤；5．右前臂刀伤；6．吸入性肺炎；7．失血性休克。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饮食营养；2．继续康复治疗；3．不适时随诊。并同时又于2018年12月23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溪山医院入院治疗，于2019年3月4日出院，入院治疗71天，出院诊断：1．中医诊断：颅脑外伤-气滞血淤型2.西医诊断：①重型开放性性颅脑损伤术后，混合性失语，右侧偏瘫②左面部刀伤术后③右腹部刀伤术后④右前臂刀伤术后⑤颈背部左背部刀伤术后；出院医嘱：1、建议行颅骨缺损修补术；2、继续康复治疗。2019年3月4日再次入院治疗至2019年5月15日，出院医嘱：1.重型颅脑损伤术后：左侧额颞顶枕颅骨缺损，2.全身多处刀伤术后；建议继续康复治疗，加强营养等。三次入院花费共计医疗费291,207.34元。住院期间陪护1人，陪护费共计47,200元。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谭某琪于2018年9月22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及当事人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物证、书证 （1）砍骨刀一把，证实本案被告人谭某琪砍伤被害人莫某2的作案工具情况。 （2）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案发情况。 （3）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9月22日，被告人谭某琪主动到桂林市公安局雁山分局雁山派出所投案等归案情况。 （4）被告人谭某琪和被害人莫某1的人员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谭某琪和被害人莫某1的身份情况。 （5）广西壮族自治区南溪山医院门诊病历、广西壮族自治区医疗住院收费票据、疾病证明书、费用清单、出院记录，证实原告人莫某1于2018年9月21日因“全身多处被刀砍伤致疼痛流血伴神志不清1个小时”急诊入院治疗93天，于2018年12月23日出院，经诊断：1．急性开放性性颅脑损伤（重型）①头部多处刀砍伤（左额颞顶枕、右额）②左额颞顶硬膜外外下血肿③左额颞顶枕叶多发脑挫裂伤④左颞顶枕凹陷粉碎性骨折⑤气颅；2．左面部刀伤；3．右腹部刀伤；4．颈背部左背部刀伤；5．右前臂刀伤；6．吸入性肺炎；7．失血性休克。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加强饮食营养；2．继续康复治疗；3．不适时随诊。并同时又于2018年12月23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南溪山医院入院治疗，于2019年3月4日出院，入院治疗71天，出院诊断：1．中医诊断：颅脑外伤-气滞血淤型2.西医诊断：①重型开放性性颅脑损伤术后，混合性失语，右侧偏瘫②左面部刀伤术后③右腹部刀伤术后④右前臂刀伤术后⑤颈背部左背部刀伤术后；出院医嘱：1、建议行颅骨缺损修补术；2、继续康复治疗。2019年3月4日再次入院治疗至2019年5月15日，出院医嘱：1.重型颅脑损伤术后：左侧额颞顶枕颅骨缺损，2.全身多处刀伤术后；建议继续康复治疗，加强营养等。入院治疗入院花费医疗费共计291,207.34元。 （6）陪护证、收条，证实原告人莫某1住院期间陪护1人，陪护费共计47,200元。 （7）广西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原告人莫某1定残鉴定费花费1,3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14时许，其当时在会仙镇农贸市场内做锅底补漏配钥匙的生意，在距离其摊位7、8米左右的卖菜刀的摊位旁，“肥子”和一个年纪60多岁的男子搂在一起，那个60多岁的男子右手举着一把杀猪刀，“肥子”就用手抓住60多岁的男子的右手，僵持了一下之后，60多岁的男子用刀砍了“肥子”的头一刀，“肥子”被砍后松开了手，60多岁的男子就用刀砍了“肥子”的脸部、头部、手臂各几刀，接着“肥子”就右侧卧倒在地面上，60多岁的男子用刀朝“肥子”的腹部砍了至少三刀后，“肥子”失去了抵抗能力，60多岁的男子把刀丢在地上，就往六塘方向离开了。 （2）证人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14时许，其当时在临桂县农贸市场内卖活禽鸡鸭生意，然后看见卖猪肉老三的儿子被一个60多岁的男子手里已经拿着杀猪刀，卖猪肉老三的儿子站在60多岁男子面前，两人在卖菜刀摊前面对峙，然后卖猪肉老三的儿子伸头到对面面前，大声吼道“你敢砍我？”那个60多岁的男子就用手里的杀猪刀往卖猪肉老三的儿子脸上砍了一刀，然后卖猪肉的老三的儿子就用双手搂住对方的腰部，那个60多岁的男子就往卖猪肉的老三的儿子的头上砍了6、7下，还往身上捅了一刀，之后卖猪肉的老三的儿子就倒地，那个60多岁的男子就往卖米粉那边跑了。然后卖猪肉的老三的儿子爬起来走了两步又倒地，之后又爬起来，又倒地，一共跌倒了三次。之后，有人报警，警察到现场后，并将卖猪肉老三的儿子送去医院。 （3）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下午，其在会仙街上的摊位卖东西，其听到有人说“砍倒人了”，其马上就扭头看过去，在其摊位旁边过去一个摊位的地方，其看见寺贝村那个人躺在地上流了很多血。砍人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是桂林雁山区人，他经常来会仙赶圩，会仙街上的很多人都认识他，他很惹人讨厌，他用平常猪肉摊上砍骨头的大刀砍的人。 （4）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下午3点钟左右，其在会仙市场其的摊位上摆摊，当时有顾客在其摊位买东西，其和顾客在谈着价钱，突然听到其旁边很多人在大声喊，其就四处看了一下，看到其摊位右边离其摊位大概两米处的地方，有一个男子手里拿着刀朝另一个男子砍去，看到这个画面其有些怕，就跑了，后其听其隔壁摊位的老板娘讲是经常来会仙赶圩的那个雁山男子拿了一把杀猪砍骨头的刀砍了市场卖猪肉那个老板的儿子。被砍伤的那个男的是会仙本地人，30多岁，伤者父亲也在会仙市场卖猪肉。 （5）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下午2时许，其在会仙农贸市场的鸡鸭行赶圩，走到摆地摊卖刀、锄头的位置附近，其听见有人喊了一句“那里出事了，有人砍人了！”，听到这句话其就转脸一看，就看见有一个人倒在地上，有一个人在他旁边站着拿着砍刀，其看见那个站着的人砍了躺在地上的人几刀以后，砍人的那个人就离开了现场。倒在地上的那个人站了起来，踉跄的走了几步，就脸朝下扑在一辆三轮车上，他又站起来走了几步又倒地，这个人一身的血，其就打电话报警。被砍的人是寺贝村的“莫某4”。 （6）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在会仙农贸市场伤人事件，其在摊位上卖水果，砍人的地方是在卖锄头、刀具处，其当天没有听到双方吵架。 （7）证人廖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在会仙农贸市场发生伤人事件当天是圩日，其在水果行耍，其看见一个胖的男子问一个老点的男的要钱，伸了个手出来，手指头捏了几下。那个老一点的人就走了，那个胖的跟在老的后面，之后就没见了。 （8）证人莫某3的证言，证实其弟弟莫某1受伤后，于2019年3月7日在桂林市南溪山医院神经外科做了一次补颅脑手术，5月15日出院，现在家修养。目前，其哥哥瘫痪在床，被诊断永久性丧失语言功能，大小便无知觉不能自理，右手和右脚瘫痪不能站立，无法自己饮食。 3、公安机关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和现场照片以及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品登记表，证实本案案发现场情况以及侦查机关在案发现场提取到砍骨刀一把、呈关闭状小刀一把等情况。 4、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被辨认人照片列表、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谭某琪辨认本案案发现场就是临桂区会仙镇会仙商贸城鸡鸭行以及被告人辨认作案工具砍骨刀情况；经证人刘某辨认2018年9月21日14时许，其在临桂县多岁的男子持刀将“肥子”砍伤的男子就是被告人谭某琪。 5、鉴定意见 （1）临桂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临公刑技法（伤）鉴[2018]11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莫某1人体损伤程度属重伤二级。 （2）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法医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桂林市华源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3月5日做出的法医学临床学司法鉴定意见认为，1.被鉴定人莫某1人体损伤致残程度：(1)重型开放性颅脑损伤后遗右侧肢体偏瘫（右上肢肌力1级，右下肢肌力3级）属四级伤残；(2)颜面部软组织裂伤致瘢痕形成长度累计20.Ocm属九级伤残：(3)颅脑损伤予开颅术治疗属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莫某1人身损害日常生活能力的护理依赖程度属完全护理依赖；3.被鉴定人莫某1颅脑创伤后失语的伤残评定，建议规范系统治疗一年以上复查，必要时补充鉴定。 （3）桂林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桂市公（刑）鉴（DNA）字[2018]0787号生物物证检验鉴定书，证实经鉴定，1.送检的南侧空摊位间通道地面喷溅状血迹、石某娥摊位东侧通道地面滴状血迹、石某娥摊位北侧三轮车上擦拭状血迹、秦某展摊位东侧通道地面滴状血迹、李某秀摊位北侧通道地面血泊均为人血，与莫某1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42×1017；2.送检的地面小刀、砍骨上检出人血迹，与莫某1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比率为1.42×1017。 6、被告人谭某琪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供认2018年9月21日下午2时许，其在会仙镇农贸市场赶圩，其在卖水果那里蹲着看别人用骰子赌钱，有一个人用手压着其两边肩膀问其“得了钱没有？”其回头看了他一眼后讲“我又认不得你，这种东西有什么得不到钱的”，其就站了起来和他面对面站着，他就大声对其讲“什么？”然后他就用手打其的右脸一巴掌，其就问他“你什么回事？”，他没回答其，又接着用手打其的右脸三、四巴掌，其就跟他讲“你打我，我们一起去派出所”，他又讲“打你又怎么样”，其就和他在那里吵了起来。吵了一下后，不懂那男的从身上什么地方拿了一把二十厘米长的比小刀大点的刀出来，刀把和刀刃一起有十几、二十公分长，他用刀捅了其的左边膝盖一刀，其转身就跑，从市场里面走去卖鸡鸭的那边想跑去派出所，他就跟着其后面追过来。他拿着他手上的刀追其到鸡鸭行旁边卖刀的地摊的时候，其就跑不动，随手从地上卖刀的摊位上拿了一把和菜刀差不多的刀和那个男的面对面站着，其就跟他讲“这样子你还要追过来”，他没有讲话，他还要向其走过来，其看他向其走过来，其右手拿起刀朝他的脖子往上从右边砍了一刀，其又接着乱砍了几刀，他被其拿刀砍了以后就躺倒在地上，其就把刀丢在一个摊位上就往米行方向走了。 对于被告人谭某琪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一、被告人谭某琪是否构成正当防卫的问题。我国刑法第20条第一款规定“为了使国家、公共利益、本人或者他人的人身、财产和其他权利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第二款规定“正当防卫明显超过必要限度造成重大损害的，应当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三款规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强奸、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本案中，仅有被告人的供述供认被害人用小刀对被告人实施了刺伤的行为，但经司法鉴定，现场查获的小刀与被害人的血迹基因座基因型相同，未有其它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的行为具有防卫性，在案的书证、证言不能证明被害人首先实施了严重的不法侵害行为以及被告人砍伤被害人具有正当性、合限性，故被告人不属正当防卫或者防卫过当。 二、被害人是否有过错的问题。经查，案发现场虽遗留一把小刀，但从现场勘验照片看小刀呈闭合状态，亦无其它证据佐证被害人有殴打过被告人的行为，且经鉴定，小刀上遗留的血迹与被害人莫某1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故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在案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某琪故意伤害他人，致人重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庭审中，被告人否认自己有持刀砍伤被害人的行为，且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故被告人不符合自首的法律规定。就民事赔偿部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适用的解释》及参照2018年度《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之规定，经本院审核，被告人应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包括：1、医疗费291,207.34元；2、陪护费47,2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3,600元；4、营养费20元×238天=4,760元；5、误工费27,160.7元；以上1-5项共计393，928.04元；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陪护费，鉴于被害人的实际情况且医院出具了票据，该项费用确已发生，故本院予以支持。对原告人提出的被告人应赔偿其精神抚慰金的诉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其诉请其他赔偿项目过高的部分，鉴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亦不予支持。本院为严肃国法，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不受侵犯，打击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人谭某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3日起至2023年7月22日止）； 2、随案移送作案工具砍骨刀一把，依法没收； 3、被告人谭某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1医疗费、陪护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共计人民币三十九万三千九百二十八元零四分； 4、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莫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应付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唐 妍 人民陪审员  赵绪文 人民陪审员  李明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廖勤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