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刑终69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青青，男，1984年1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公民身份号码360************038。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辩护人廖海忠，广东指针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飞，男，1982年2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九江市永修县*********附1号，公民身份号码360************035。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6日被抓获并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维，男，1987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株洲市石峰区******近山组，公民身份号码430************035。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剑亚，男，1990年7月2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宁县******3*，公民身份号码430************911。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东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明，男，1994年4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云梦县**********，公民身份号码420************977。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冯模生，男，199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崇阳县********，公民身份号码422************813。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抓获，次日被惠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由惠东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徐青青、龚飞、王维、蒋剑亚、李明、冯模生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粤1323刑初3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徐青青、龚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依法讯问了上诉人并审阅了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上诉人龚飞拒绝本院为其指定辩护。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8月份以来，惠东县黄埠镇金沙湾休闲都会开始在按摩区提供普通按摩及“手推”、“口吹”、“口爆”等卖淫服务。被告人龚飞、徐青青均系金沙湾休闲都会的股东，龚飞主要负责金沙湾休闲都会的全面管理，于2018年10月1日退出股份和具体管理。徐青青主要负责采购方面的工作，在龚飞退出后也负责对休闲都会的全面管理。2018年9月底以来，被告人王维被聘为金沙湾休闲都会的经理，负责金沙湾休闲都会的全面运营；蒋剑亚被聘为金沙湾休闲都会的按摩区主管，负责管理按摩区技师、带客人进房等服务。被告人李明、冯模生系金沙湾休闲都会足浴部部长，主要负责管理足浴区，于2018年10月的两天被安排到按摩区负责带客等服务。2018年10月19日5时许，公安机关在惠东县黄埠镇金沙湾休闲都会查获被告人徐青青、王维、蒋剑亚、冯模生、李明以及卖淫嫖娼人员等共20人。2018年11月26日，公安机关在惠东县****黄排侨滨苑将被告人龚飞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一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及公安机关对案件立案侦查，合法启动侦查程序。2、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19日凌晨5时许，公安机关在惠东县黄埠镇金沙湾休闲都会将被告人徐青青、王维、蒋剑亚、冯模生、李明抓获归案；2018年11月26日，公安机关在惠东县****黄排侨滨苑将被告人龚飞抓获归案。3、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概貌。4、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刘莉召的证言：我的上班时间从晚上22时开始到次日早上8时下班。我和陈明琼负责前台收银，李部长和冯部长负责在浴足区和按摩区接客和带客，何钟房负责安排技师上下钟和端茶递水，水吧服务员负责切水果和准备好客人喝的饮品，蒋主管负责管理前台收银服务员，王经理负责管理整个楼面的运营和工作人员，按摩和浴足的女技师一共有约16名。客人来到之后，我们先用对讲机呼叫部长，告诉他们有客人上二楼，由部长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比如客人需要按摩服务，部长就会通知钟房（负责管理技师）叫技师出来，同时带客人到房间，由技师问客人需要什么服务，技师确定了客人需要服务的项目，技师再告诉钟房，钟房将客人服务项目录入系统，我们前台电脑就能看到客人的服务项目。服务项目有399元的至尊按摩、329元的韩式按摩、198元的养身按摩、119元的泰式按摩。按摩项目和价钱应该是老板制订的，“金沙湾休闲都会技师上钟一览表”是我们收银负责登记的，记录的是房号、技师的工号、服务项目、上钟时间（包括加钟），客人买单时才把金额写上去。还有一个“金沙湾休闲都会登记表”是按摩技师写的，一般是写她们的工号和客人消费的项目。技师自己给客人介绍按摩项目和收费标准，有时部长也会向客人介绍按摩项目和收费标准。（2）证人陈明琼的证言：我于2018年10月上旬开始在金沙湾休闲都会上班，我和刘莉召负责前台收银工作。按摩项目有4种，分别为119元的泰式按摩、198元的养生保健按摩、329元的韩式保健按摩、399元的至尊保健按摩。老板一个叫徐总（徐青青），一个叫王总。李部长和冯部长负责在浴足区接客和带客，还有端茶递水；何钟房负责安排技师上下钟；水吧服务员负责切水果和准备好客人喝的饮品；蒋主管负责在按摩区接客和带客；王经理管理整个楼面的运营和工作人员。按摩和浴足的女技师一共有约14名。每天晚上八点钟王经理或者冯部长、李部长都会在二楼开例会。（3）证人桑嗣林的证言：我于2018年5月到金沙湾休闲都会担任水吧服务员，月薪2800元，主要负责KTV的果盘、酒水以及沐足房的酒水。我知道金沙湾有“打飞机”、“口爆”等涉黄服务。我不知道老板是谁，财务是其中一名老板的老婆。生意忙的时候李明和冯模生会把客人带给蒋主管，由蒋主管负责带到按摩房内。金沙湾的老板一个姓徐，一个姓王，徐总每次过来都会安排主管和经理的工作。（4）证人杨晓燕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8年9月18日到金沙湾上班，金沙湾有四种服务项目，泰式按摩（119元，普通按摩）、养生按摩（198元，按摩推油和“打飞机”）、韩式按摩（329元，按摩推油和“胸推”、“口交”）、至尊按摩（399元，按摩推油、“胸推”、“口爆”）。我昨天（2018年10月18日）晚上20时开始上班，一共接了四名客人，一个韩式按摩，两个养生按摩，一个至尊按摩。公安抓获我时我正在为客人做“口爆”。泰式按摩119元我有60元提成，养生按摩198元我有100元提成，韩式按摩329元我有180元提成，至尊按摩399元我有220元提成。主要由王经理和蒋主管负责管理我们这些技师，安排我们上钟是一楼收银台呼叫我们工号到房间上钟。服务房间内装有灯，如果有公安检查突发情况灯会亮。技师负责帮客人做服务，李部长和冯部长负责按摩区和浴足区接客待客，何钟房负责安排技师上下钟，蒋主管负责管理女技师的日常生活和休假，王经理负责管理整个楼面和人员安排，徐总负责管理王经理、李部长、冯部长、何钟房，水吧服务员负责送水果和茶，两名女收银员负责客人结账。服务内容是管理层制定的，王经理在10月1日那天套餐价格进行了下调，原本139元的泰式按摩下调至119元，原本199元的养生按摩下调至198元，韩式按摩和至尊按摩价格没有改动。王经理有对我们开过会，只是对“头牌”制度进行整改。王经理、蒋主管、冯部长、李部长他们都有业绩奖励。公安缴获的跳跳糖、果冻、牛奶之恋等物品是为了和男客人调情用的。经辨认混杂照片，杨晓燕辨认出张水兰、陈艳冬、马海玲就是金沙湾休闲都会的卖淫女；辨认出蒋剑亚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负责金沙湾休闲会所按摩技师的安排管理工作；辨认出王维就是负责金沙湾休闲会所日常运营管理工作的经理。（5）证人陈艳冬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8年10月10日到金沙湾上班做技师。泰式按摩是119元正规按摩，养生按摩是198元给客人“打飞机”，韩式按摩329元给客人“波推”、“口交”，至尊按摩399元给客人“波推”、“口爆”。上述套餐价格及服务内容，经理、主管、所有部长是知道的。徐总、蒋主管、王经理、何钟房、李部长、冯部长负责管理金沙湾。徐总负责管理整间公司，王经理负责管理李部长、冯部长和蒋主管，蒋主管负责管理女技师的休假和上班，何钟房负责女技师上钟和下钟，李部长和冯部长负责带客。王经理有跟我们所有的技师开过会，他要求我们不是熟客的话，就不要做329元的韩式按摩和399元的至尊按摩色情服务。经辨认混杂照片，陈艳冬辨认出蒋剑亚就是蒋主管；辨认出王维就是王经理。（6）证人张兰英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金沙湾提供四种色情服务，199元的普通泰式按摩、198元养生保健按摩“打飞机”、329元的韩式保健按摩帮客人“口吹”、399元至尊服务帮客人“口爆”，以上四种服务我能分提成分别为50元、80元、160元、200元。公司有3个老总，分别是徐总、龚总、王总，王总负责管理金沙湾休闲都会的全面工作，蒋主管管理我们技师。原本是龚总负责管理金沙湾大小事务，2018年9月左右，龚总退出管理层，才由徐总管理金沙湾休闲都会。三个老总都知道有提供色情服务，因为都会服务价格都是老总规定的。金沙湾有约10名保健技师，如果有客人需要保健按摩服务，蒋主管就会带客人进房间，然后交代钟房安排技师上钟，技师到房间后向客人介绍服务，客人选好服务后，打电话联系钟房，确定服务项目。金沙湾会所的客房有安装警示灯，如果遇有检查，房间的灯会亮白光。经辨认混杂照片，张兰英辨认出蒋剑亚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蒋主管；辨认出徐青青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徐总；辨认出王维就是在金沙湾休闲会所的王经理；辨认出冯模生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冯部长。（7）证人张水兰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8年8月22日开始在金沙湾休闲会所做女技师。金沙湾有119元的普通泰式按摩、198元的养生按摩帮男客人“打飞机”、329元的养生按摩帮男客人“波推”、“口交”、399元的至尊按摩帮男客人“波推”、“口爆”。分别能拿到60元、100元、180元、220元的提成。王经理负责管理金沙湾的全面工作；蒋主管负责管理金沙湾的按摩区，按摩区的所有技师及工作人员都归蒋主管管理，技师的假期调休由蒋主管管理；李部长和冯部长负责足浴区的接客，如果按摩区太忙的话，两名部长也会过按摩区帮忙；何钟房负责安排上钟和下钟；两名女收银员负责客人的结帐；一名水吧服务员负责准备好客人吃的水果和饮品。蒋主管和王经理于10月1日那天跟我们技师开会说价格有调整，原本140元的泰式按摩下调到119元，199元的养生按摩下调到198元，韩式按摩和至尊按摩价格不变。王经理和蒋主管每天都会到按摩区巡房，查看技师的上钟情况。按摩房有一盏白色的安全灯，如果亮了我们就知道有公安机关来检查。经辨认混杂照片，张水兰辨认出王维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王经理。（8）证人陈棠珍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8年10月6日开始在金沙湾会所工作，金沙湾有四种按摩服务，分别是119元的泰式按摩、199元的养生按摩“打飞机”服务、329元的韩式按摩“口吹”服务、399元的至尊按摩“口爆”服务。金沙湾会所按摩都是由王经理负责，负责营业管理及业绩管理、日常经营管理等；蒋主管负责安排房间及管理金沙湾技师上下钟；财务“海霞”负责工资结算及给技师转账工资；收银员负责登记技师上钟情况及结帐；服务员引导客人上房及收拾房间。金沙湾有按摩技师约8名，上班时间从晚上8点到次日凌晨5点。按摩房间有灯，如遇有公安机关检查就会亮灯提醒我们。王经理、蒋主管、沐足区的两个部长清楚按摩项目价格及服务内容，项目价格及服务内容也是他们制定的。金沙湾老板我只知道其中有一个是有股份的徐总，其他老板我不知道。金沙湾有两个工作群，一个是工资群，另一个是上钟群的。工资群有我们全部技师和财务，上钟群有我们技师、钟房、王经理、蒋主管、一个叫“钟涛”的部长（这个月15日已辞工），还有一名收银。王经理、蒋主管、“钟涛”部长都是知道我们服务的项目，钟房和收银一开始可能不知道，时间久了他们应该知道。钟房负责安排我们技师到房间为客人服务。经辨认混杂照片，陈棠珍辨认出王维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王经理；辨认出张水兰、陈艳冬、马海玲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卖淫女；辨认出徐青青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徐总；李明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李部长。（9）证人莫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8年7月到金沙湾都会上班，是金沙湾的按摩女技师，金沙湾共有九名女技师。金沙湾由王姓经理负责管理，姓蒋的主管有时会通知我们技师到房间内进行上钟，服务员的工作是先带客人进房间休息端茶水给客人，然后服务员通过对讲机呼叫我们，我们过去跟客人介绍服务做服务。有119元的泰式正规按摩、198元的养生按摩“打飞机”、329元的韩式按摩“波推”、“口交”和“打飞机”、399元的至尊按摩“波推”和“口爆”。蒋主管负责接待客人并带客人进房间，忙的时候部长冯模生、李明就会到按摩去帮忙，负责接待客人并带客人进房间。王经理负责管理金沙湾的全面工作；蒋主管负责管理金沙湾的按摩区，按摩区的所有技师及工作人员都归蒋主管管理，按摩区的接客、楼面卫生等，也由蒋主管负责；冯模生和李明负责管理足浴区，但按摩区忙的时候会抽调过来帮忙接待客人。2018年10月1日，王经理就泰式按摩和养生按摩的价格进行下调，但这两项按摩的服务内容并未改动。按摩房间有灯，如遇有公安机关检查就会亮灯提醒我们。经辨认混杂照片，莫提辨认出蒋剑亚就是负责金沙湾会所技师管理工作的主管；辨认出王维就是负责会所的日常运营工作。（10）证人马海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8年10月13日到金沙湾都会上班。金沙湾有四种服务项目，有119元的泰式按摩、199元的养生按摩、329元的韩式按摩、399元的至尊按摩。金沙湾的老板我知道的有王总、龚总和徐总。徐总负责管理整间公司，王经理负责管理李部长和冯部长、蒋主管，蒋主管负责管理女技师的休假和上班，何钟房负责女技师上钟和下钟，李部长和冯部长负责带客。金沙湾建有两个工作群，一个是工资群，一个是上钟群。工资群有全部技师和财务，上钟群有技师、钟房、王经理、蒋主管、一名收银。王经理、蒋主管都知道我们的服务项目，钟房和收银可能一开始不知道，时间久了他们应该是知道的。我到这里工作时是蒋主管告诉我各种按摩套餐的服务内容及价格，还打印了一张各种按摩套餐的服务流程表给我，上面标注了“泰式-按摩，共60分钟；养生-全身推油按摩-打飞机，共70分钟；韩式-全身推油按摩-波推-口吹-打飞机，共70分钟；至尊-全身推油按摩-波推-口爆，共70分钟”，要求我为客人服务时要按照这个流程表来做。有客人时，蒋主管将客人带到房间，然后再通知钟房，钟房安排我们技师到房间服务客人，在我们技师进入房间前，如果蒋主管没有交代只能正规按摩的话，我们技师就可以接受全部的服务项目。忙的时候沐足区的两个部长会到按摩去帮忙，负责接待客人并带客人进房间，蒋主管请假时他们也会帮忙。经辨认混杂照片，马海玲辨认出王维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经理；辨认出蒋剑亚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蒋主管；辨认出龚飞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股东龚总；辨认出徐青青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徐总。（11）证人罗彩益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我于2018年9月到金沙湾上班，是金沙湾的按摩女技师。共有七名女技师在上班，提供四种服务，199元的普通泰式按摩；198元养生保健按摩，服务内容有打飞机；329元的韩式保健按摩“波推”、“口吹”；399元的至尊服务“口爆”。四种服务项目提成分别是60元、100元、180元、220元。蒋主管负责按摩区的接客、带客还有安排女技师到房间做服务，管理技师的日常生活、休假和调班；何钟房负责安排女技师上下钟；冯部长和李部长负责足浴区和按摩区的接客和待客还有端茶递水；王经理负责楼面管理。经辨认混杂照片，罗彩益辨认出张水兰、陈艳冬、马海玲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卖淫女；辨认出徐青青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徐总；辨认出王维就是在金沙湾会所的王经理；辨认出李明就是在金沙湾休闲会所的李部长。（12）证人谢龙平的证言：2018年10月19日凌晨，我喝酒后到金沙湾酒店二楼前台让工作人员安排技师给我按摩。我被安排到茉莉房，技师来到房间，我让她给我做最高价钱（399元）的按摩服务。技师帮我按摩后帮我“波推”，最后帮我“口爆”。我没有与女技师发生性关系。（13）证人王力星的证言：2018年10月19日凌晨，我和胡英强去金沙湾酒店按摩，二楼前台工作人员安排两个房间接待我们，技师介绍四种价格的按摩项目，有119元的泰式按摩、198元的养生按摩、329元的韩式按摩、399元的至尊按摩。我点了198元的养生按摩服务，技师帮我精油手推和“打飞机”，我没有与女技师发生性关系。（14）证人林炳潮的证言：2018年10月19日2时多，我和林陆浩到金沙湾休闲都会二楼，有个男子接待我们，我们说要按摩，他就带我到玫瑰房，林陆浩在百合房。一名815工号的女技师过来给我介绍服务项目，叫我做价格329元的韩式按摩，有“打飞机”，“胸推”和“口吹”等服务。（15）证人胡英强的证言：2018年10月19日凌晨1点左右，我和王力星、施剑辉到金沙湾休闲会所，二楼大堂一名穿白色衬衫的男子向我们推荐按摩服务，并给我们安排房间和技师。一共有4种按摩服务，399元的至尊服务是“波推”和“口爆”，329元的韩式服务是“口吹”，198元的养生服务是“打飞机”，119元的泰式按摩是技师帮客人推油按背的普通服务，这些服务都是技师进房后向我介绍的。我和王力星选择198的“打飞机”服务，帮我服务的是808号技师。（16）证人傅关生的证言：2018年10月19日3时许，我和谢农平到黄埠镇金沙湾休闲都会按摩。服务员带我们上二楼的房间，一名女技师过来给我介绍按摩服务，有119的按摩服务（用手推油按摩）和199的按摩服务。我选择119元的按摩服务，技师帮我按摩腿部及上身部位。5、同案人的供述（1）同案人何佳龙的供述：金沙湾闲都会有3名老总，是徐总（徐青青）、龚总、王总，还有1名经理、1名主任、1名主管、2名部长、1名水吧服务员、3名收银员、大约18名技师（按摩部9人，其余都是足浴部的）。徐总（徐青青）和王总负责管理全面工作，他们都是通过办公室的监控设备看管我们员工的工作情况。龚总偶尔来巡查，王总负责管理金沙湾的财务。王经理负责传达徐总和王总的指示，协助老总管理工作，如果老总不在，王经理就接替老总监管我们员工的上班情况。财务是徐总的老婆负责。如果客人需要服务，李明、冯模生就会把客人带到蒋主管的按摩部让蒋主管接待，如果蒋主管没在，他们就把客人带到按摩部所属房间安顿好，再通过对讲机呼叫我，让我安排技师到指定的房间为客人服务。共有5种按摩服务，119元的泰式普通按摩、198元的养生按摩、299元的法式按摩、329的韩式按摩和399元的至尊按摩。我只知道养生按摩及198元以上的按摩套餐有帮客人打飞机之类的涉黄服务。李明、冯模生、蒋剑亚都知道技师提供的按摩服务是色情服务。按摩服务的项目和收费是三个老总规定的。我于2018年8月下旬应聘到金沙湾休闲都会做钟房，每月工资2600元，全勤奖100元。我负责安排女技师上钟和下钟，我知道金沙湾休闲都会有卖淫情况。王经理负责金沙湾全面工作，蒋主管负责技师及按摩区带客、介绍套餐价格及服务内容，冯模生、李明负责足浴区带客及为客人介绍套餐价格和服务内容。按摩区共有8名女技师，所有按摩技师都有为客人服务过养生按摩及198元以上的套餐。我上班时都在技师房内，不允许我外出，技师房内有休息的地方。如果客人来了，蒋主管就会用对讲机通知我，让我安排技师上钟。金沙湾被查获时，我记得我安排899号技师为客人服务198元的养生按摩套餐，还安排了四五个养生按摩或198元以上的按摩套餐。徐总、蒋主管肯定知道金沙湾有涉黄服务。（2）同案人王三腊的供述：我和龚飞、徐青青共投资180万元，每人入股各60万元，我在金沙湾休闲会所负责对账并收取保管会所每日的营业额，如果有客人来闹事他们处理不了就叫我过去处理，龚飞负责金沙湾休闲会所的日常管理和招聘工作，徐青青负责金沙湾休闲会所的物资采购工作。金沙湾经营K歌、按摩沐足，服务项目由龚飞负责管理，只要龚飞同意就可以了。龚飞的工资是每月8000元，我和徐青青的工资是每月6000元。金沙湾除了我们三名股东，还有经理、主管、技师等人。6、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徐青青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王总（王三腊）和龚总（龚飞）两人都是金沙湾的股东，王三腊负责管理金沙湾的财务，收账出账都要其过目批准，龚飞负责金沙湾的全面运营。我不是股东，我只负责采购，我平常采购啤酒、花生、瓜子、饮料、推油用精油等。一楼收银台有二名收银人员及一名迎宾（客人多时迎宾会在二楼帮忙服务，客人少时他就在一楼迎宾），二楼有两名部长、一名服务员、蒋主管、经理王维、钟房，还有技师。经理王维管理整个金沙湾休闲都会所有员工和全面工作，蒋主管是楼层经理，冯部长和李部长打扫卫生和拿酒水给客人，在按摩区忙不过来时，王经理或者蒋主管他们两人安排楼面沐足区的部长或服务员过去帮忙带客人进入房间。技师负责给客人按摩，在技师房等待，由钟房负责安排技师上钟。金沙湾提供的按摩套餐有英式沐足、美式沐足和泰式沐足，其他的按摩套餐我不清楚。制订按摩区沐足区的价格和服务项目套餐都是龚飞负责的范围。所有员工工资都是金沙湾的财务（我的妻子）何海霞发放的，有时王三腊也会发放员工工资，金沙湾每天的营业所得，如果是现金，收银会把钱放到一楼前台的保险柜内，如果是微信或支付宝支付，钱会直接转到王总那里。我采购物品都是向王三腊报账并支取资金。我不清楚金沙湾是否有涉黄服务，是王总招聘我去金沙湾的，我平常比较少去金沙湾休闲都会，最近20多天换了一个经理，所以我比较常去。龚飞是金沙湾就休闲会所的股东之一，在金沙湾负责全面管理工作，负责金沙湾的日常运营、员工管理安排等事宜。金沙湾的人员招聘是龚飞总负责。龚飞从2017年4月至2018年10月提出要转让股份，但因没有资金就没有交付股权。这段时间内由龚飞负责金沙湾的管理事宜，金山湾经营保健按摩及足浴服务，按摩服务项目之前是龚飞制定的，财务胡海霞和王三腊老总负责发放工资，期间金沙湾有修改过服务项目和技师提成，一般是经理修改后交由龚飞审核，龚飞每月工资8000元，王三腊每月工资6000元。金沙湾的按摩套餐最早是龚飞制定的，2018年时王维有改动过价格做优惠活动。经辨认混杂照片，徐青青辨认出龚飞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股东之一。（2）被告人龚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是黄埠金沙湾休闲会所三个股东之一，我占三分之一的股份，其余两个股东叫徐青青、王三腊。该会所在2017年4月开始对外营业，至2018年4月都是我在负责会所的日常管理和经营，因为我退股了，之后都是王三腊在负责，一直都是负责外围，会所有人闹事由他来处理，和办理一些证件之类的事情。徐青青之前有做采购会所的所有物品。徐青青他老婆则负责员工工资这一块，后来我就不清楚了。每天早上六点左右结算一次营业收入情况，技师工资是每十天结算一次，楼面员工则每月15号结算工资，结算方式主要是现金结算和微信结算。我参与经营会所没有提供色情服务。2016年11月我跟徐青青、王三腊三人商量每人出资60万元，三人共出资180万元，之后我们三人签了合同，就开始装修金沙湾休闲会所，于次年4月开始营业。我的工资是8000元，而徐青青、王三腊每月工资6000元，我们的分红比例按照占股平分。会所的保健按摩服务项目及内容需要经过股东同意，我不清楚金沙湾保健按摩服务项目及内容。保健技师由几个经理负责招聘。经理制订服务套餐后给我们股东看，如果价格有出入，我们股东会商量好再确定这些服务套餐的价格。2018年9月中旬，我与徐青青、王三腊签订了股份转让协议。微信名称“马娃”我只知道他姓许，他是金沙湾休闲都会的经理，他于2018年的聊天记录中提到关于金沙湾休闲都会运营业务上的事情是因为他不知道我提出要退股，所以他依然向我汇报，微信聊天里谈及关于金沙湾保健技师的绩效、包括“口吹”、“口爆”等按摩服务提成等内容他是循例向我汇报，我没怎么理会。我于2018年8月底已经离职，我在管理金沙湾休闲都会期间经理都会对“楼面待客业务”、“技师技术调整”、“管理制度”等情况作出调整时，经理会先向我汇报，我再做出决定。2018年以后我还有管理公司，偶尔会过问一些事情，员工也会向我请假。我在管理时不知道有“口吹”、“口爆”这些服务，退出管理后才知道。（3）被告人王维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于2018年9月27日通过朋友介绍到金沙湾工作，我是金沙湾的经理，负责管理金沙湾的全面工作。我每月工资6000元，还有订房提成。蒋主管负责管理金沙湾休闲都会的所有技师及按摩区的带客，黄主任负责管理金沙湾休闲都会的楼面工资及水吧和收银方面，足浴区部长冯模生及李明负责足浴区的带客及为客人介绍套餐价格和服务内容，有时忙不过来，冯模生和李明也会到按摩区帮忙带客进房。足浴的有两个套餐，英式沐足和美式沐足。按摩的有四个套餐，119元的泰式按摩、198元的养生按摩、329元的韩式按摩及399元的至尊按摩。泰式按摩就是帮客人正规的按摩，没有任何涉黄服务；养生按摩就是技师先用精油为客人全身推油，之后为客人“打飞机”；韩式按摩就是技师先帮客人按摩，之后为客人“口吹”；至尊按摩就是技师先帮客人按摩，之后为客人“口爆”。我不清楚是何人制订按摩服务内容及价格，我到金沙湾上班时就有这几种按摩套餐了。我到金沙湾休闲都会工作后，只对泰式按摩和养生按摩的价格进行过调整，其他几项按摩套餐还没来得及更改。按摩区共有8名女技师，所有按摩技师都有为客人服务过养生按摩及198元以上的按摩套餐。按摩区域平均每天能接待8-10名客人，基本每天都有3名客人会消费养生按摩或198元以上的按摩套餐。我只对金沙湾休闲都会内除技师外的所有员工开过会，每周一次，至今开了两次会。我每次在会上强调卫生、礼貌礼仪、着装、服务态度等情况，就涉黄服务暂还没时间整改。金沙湾的“王总”、“徐总”、“蒋主任”、钟房的何佳龙、足浴的部长冯模生、李明都清楚金沙湾休闲都会内的涉黄情况。“徐总”的老婆海霞是金沙湾休闲都会的财务，“王总”我很少见到他在金沙湾，“徐总”是徐青青，“王总”和“徐总”是股东，徐青青负责金沙湾的日常采购及运营，金沙湾平时是我在管理，工作业务我向徐青青汇报，平时我出的“提成方案”、“营销方案”等都要给徐青青过目并交由徐青青做最终决策。公安机关缴获了一个遥控开关是“长明灯”的遥控开关，打开后每间房的筒灯长亮，便于通知客人及技师有政府部门前来检查。我去上班时是龚飞和王三腊面试我的，蒋剑亚也是他们两人面试，王三腊、徐青青和龚飞是股东，我刚开始上班时工作是跟龚飞对接，后面我是跟徐青青对接。经辨认混杂照片，王维辨认出徐青青是金沙湾休闲都会的股东之一，王维作出提成方案及营销方案都需由徐青青做最终决策。（4）被告人蒋剑亚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于2018年9月底到金沙湾休闲都会上班，是王维经理叫我过来上班的，我一个月工资约4000元。金沙湾的老板有徐青青，他是负责公司运营，他吩咐王维管理我们，有什么事就交代经理。还有一个老板龚总，他当时面试王维。还有一个老板王总，他有来公司，但他负责什么我不知道。按摩项目有119元（正规按摩）、198元（推油、打飞机）、329元（推油、口吹），399（推油、口爆）。按摩项目的价格是老板们定的，按摩部的登记本是何佳龙负责登记的。技师给客人按摩和收费，有按摩的客人到了房间后技师就叫我写票开单。我负责管理按摩部的技师和接待客人，我除了负责按摩部技师的请休假，还负责在微信上招聘技师和看监控预防公安机关检查，是王维经理和黄主任让我在微信上招聘技师的。我在微信上招聘的技师都是按照公司的服务内容（打飞机、口吹、口爆）招聘的，先在微信上编辑好招聘内容，然后在服务行业同行群的微信上群发。徐青青是金沙湾的老板，负责管理会所员工及会所的大小事务，平常都是呆在办公室通过监控设备监督员工的工作情况。王维经理主要负责协助徐青青管理会所事情和管理技师，以及向我们传达徐总的指示。李明和冯模生在金沙湾休闲会所负责接待客人，客人来会所他们就要带客人到房间，然后告诉钟房，让钟房安排技师到客人的房间帮客人服务。客人来到一楼时，收银员通过对讲机呼叫二楼，二楼有人接待，询问客人是洗脚还是按摩，如果是按摩，二楼的服务员会呼叫我叫我安排房间给客人，我安排好房间后通过对讲机呼叫何佳龙，让他安排技师到指定的房间为客人介绍具体服务项目。李明和冯模生是金沙湾休闲都会足浴部的部长，主要负责管理足浴部和兼管按摩部的技师和接待客人，他们在大厅等待客人，如果有客人需要按摩服务的话，他们就会带到金沙湾休闲都会的B区把客人交给我接待，然后我通过对讲机呼叫何佳龙让他安排技师上钟，如果我没在会所的话，他们就自己把客人带到B区，然后通过对讲机呼叫何佳龙，让他安排技师上钟。李明、冯模生、何佳龙都知道技师有提供性服务、口爆、波推、手淫等色情服务。经辨认混杂照片，蒋剑亚辨认出王维就是负责协助徐青青管理会所和管理技师的男子；辨认出李明是金沙湾的部长并负责带客人进房的男子；辨认出冯模生是在金沙湾休闲会所负责带客人进房间并呼叫钟房安排技师的人；辨认出徐青青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老板，负责会所的大小事情。（5）被告人李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于2018年9月10日开始在金沙湾休闲都会工作，我是部长，负责8间可以容纳4至6人的沐足房和4间KTV。部长冯模生负责容纳2至3人的沐足房，钟房何佳龙负责安排技师上钟和记录技师上钟时间，蒋主管负责管理沐浴区、按摩区的技师、接待客人、介绍服务项目给客人和安排客人到指定的房间，不管谁能够联系到客人来按摩消费都可以提成。我们开员工大会的时候王维经理给我们讲过蒋主管是负责按摩区的工作以及技师。技师负责给客人选择服务项目按摩。经理王维负责管理制定金沙湾休闲都会规章制度，策划了一个新的美式沐浴项目，优惠活动和技师服务客人越多的奖赏制度。王维对按摩服务的内容及价格有决定权，在我上班期间，他改动过泰式按摩和养生按摩的价格。我们金沙湾所有人员的工作都是王维安排的，他每日都在负责金沙湾的营运；徐股东是老板之一，负责店里的采购，他每天都会到店里检查物品，以便第二日去采购。他会安排每个部门的主管或主任检查店里有什么物品不足，然后由部门主管或主任打电话或微信跟徐青青说。金沙湾有119元的泰式按摩是普通按摩、199元的养生按摩是推油和“打飞机”、299元的法式按摩是“波推”、329元的韩式按摩是“口吹”、399元的至尊按摩“口爆”，一共五种服务项目。我到金沙湾都会工作时就已经有这五种服务项目，我不知道是谁制定的。一般客人太多忙不过来时，王经理会安排我和冯模生到按摩区帮忙带客人房间，我在2018年10月16日和17日，当时因为按摩区的人员变动，王维经理就安排我到按摩区接待客人。我们每天上班前都是先开个工作会议交代一些工作的事情，一般情况下是黄主任、王经理、蒋主管三人主持。2018年10月16日晚上王经理曾经私下跟我交代过，说今晚公安机关会来暗访，今晚只能做正规按摩。金沙湾所有的技师都由王经理和蒋主管安排，金沙湾工作群有“金沙湾楼面总群”，里面有我、黄主任、王经理、蒋主管、冯模生部长、两个收银、两个钟房、水吧的服务生，主要是黄主任、王经理、蒋主管传达工作任务之类的；“金沙湾管理群”里有我、黄主任、王经理、蒋主管、冯模生部长、财务，用于传达工作任务之类。以前的按摩区部长“钟涛”跟我说过，每次公安机关来检查，王经理都会先发信息到“金沙湾美女群”微信群里。我知道金沙湾有三名股东，他们都是老板，一个姓徐，一个姓王和一个姓龚。我入职的时候，龚总和我们开过会议。经辨认混杂照片，李明辨认出徐青青就是金沙湾休闲都会的老板、股东，并负责公司采购，平时王维出的“提成方案”、“营销方案”等都要给徐青青过目并由徐青青做最终决策；辨认出王维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经理，负责公司运营；辨认出龚飞就是金沙湾休闲会所的股东之一，他在9月召开主持过员工会议。（6）被告人冯模生的供述及辨认笔录：金沙湾按摩有119元的泰式按摩，有198元的精油推背“打飞机”，有329元的韩式按摩服务“波推”和“打飞机”服务，399元的是至尊服务“口爆”。金沙湾大约有20多名女技师，有泰式按摩、精油推背及K歌沐足服务。我加了一个楼面的工作群“金沙湾工作群”，群里有王维经理、蒋剑亚主管、黄主任、李明、徐总。金沙湾的老板有徐总、王总、龚总。我是金沙湾沐足区部长，负责端茶水及送酒、收拾客房。我和李明负责接待客人到足浴房及KTV房，有时生意忙的时候我跟李明会负责把客人带到按摩房，是王维经理安排的；王维经理负责整个金沙湾的全面工作，以及负责金沙湾的监控，如果遇到公安机关检查，就由他负责遥控提醒；蒋剑亚主管负责按摩区安排技师上钟及调配部长，王主任负责安排沐足技师上钟及调配部长，徐总负责采购。何佳龙主要是安排技师上钟，帮技师轮牌。金沙湾平时由王维经理管理，王维曾在2018年10月初更改过按摩价格，但内容没有变动，依然包含“口吹”、“口爆”。提供色情服务的技师是主管级别以上的负责招聘，我知道金沙湾有“口吹”、“口爆”等服务。经辨认混杂照片，冯模生辨认出李明就是带客人到按摩房接受涉黄服务的男子；辨认出王维就是决定金沙湾会所的按摩价格及按摩内容的男子。7、金沙湾休闲都会内部通告、经营统计表、提成表及入客登记表，证实金沙湾休闲都会的服务收费情况、营业收入情况、员工的提成明细等。8、微信聊天记录，证实：（1）被告人龚飞（微信昵称“睿”）与技师（微信昵称“JUAN”）等人于2018年6月至10月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提及金沙湾提供“手推”、“口爆”等服务及有暗访检查等。（2）被告人龚飞（微信昵称“睿”）与微信昵称“马娃”于2018年7月至8月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为“马娃”向龚飞汇报金沙湾日常工作运营情况等。9、《股东股份转让合同》及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10月1日，被告人龚飞（甲方）与同案人王三腊（乙方）签订《股东股份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同意将其持有的公司60万元的股本以66万元转让给乙方，股东王三腊受让50万元，徐青青受让10万元。王三腊于2018年10月4日、9日、10日分别转账给龚飞。10、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徐青青、龚飞、王维、蒋剑亚、李明、冯模生的尿液样本经胶体金法检测，检测结果呈阴性。1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徐青青、龚飞、王维、蒋剑亚、李明、冯模生的姓名、年龄等基本情况。此外，还有视频光盘、情况说明、入所健康检查表、营业执照、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以及一审庭审笔录等材料在卷予以佐证。原判认为，被告人徐青青、龚飞、王维、蒋剑亚无视国法，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管理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李明、冯模生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青青、龚飞、王维、蒋剑亚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指控被告人李明、冯模生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罪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部分予以采纳，不符部分不予采纳。被告人王维、蒋剑亚系从犯，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明、冯模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参与时间短，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六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地位以及认罪态度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青青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二、被告人龚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王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四、被告人蒋剑亚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五、被告人李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六、被告人冯模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上诉人徐青青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或减轻处罚。理由如下：上诉人徐青青不是股东，在会所中只负责采购工作，未参与全面管理；上诉人徐青青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小，是初犯。上诉人龚飞上诉提出，请求二审法院从轻处罚。理由如下：其管理会所期间未经营违法色情服务；其在2018年初退出管理，之后会所事宜由他人负责；其家庭需要其早日回归。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徐青青、龚飞、原审被告人王维、蒋剑亚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明、冯模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足资证实。二审期间控辩双方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徐青青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龚飞的意见，综合评析如下：上诉人徐青青辩解称其不是股东，但是根据会所其他两个股东龚飞、王三腊的供述，徐青青是会所的三个股东之一，而根据原审被告人王维的供述，上诉人徐青青是老板且在会所中主要负责物品采购及运营，结合同案人何佳龙、蒋剑亚、李明、冯模生的供述、多名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足以认定上诉人徐青青是会所的股东，明知会所有卖淫服务并参与日常管理；上诉人龚飞辩解称在管理会所期间未经营违法色情服务且2018年初退出管理，但上诉人徐青青供述称会所中的涉及卖淫按摩套餐最早是由上诉人龚飞制定的，微信聊天记录显示上诉人龚飞与会所技师及管理人员于2018年6月至10月期间进行聊天，内容涉及会所有提供“手推”、“口爆”服务及有暗访检查，工作人员向上诉人龚飞汇报会所运营情况等，结合同案人何佳龙、王三腊、王维、李明的供述、多名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等，足以认定上诉人龚飞作为股东有参与管理会所的色情服务；上诉人的家庭情况并非法定量刑情节。一审法院已经综合考虑上诉人徐青青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予以量刑，量刑适当；但一审法院未考虑上诉人龚飞在2018年10月1日与王三腊签订股东股份转让合同，之后退出管理，应酌情从轻处罚，导致对上诉人龚飞量刑过重，本院依法予以纠正。故对于上诉人徐青青及其辩护人、上诉人龚飞的意见，除上诉人龚飞称量刑过重应从轻处罚的意见外，其余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徐青青、龚飞、原审被告人王维、蒋剑亚无视国法，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组织、管理他人卖淫，其行为均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李明、冯模生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提供帮助，其行为均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上诉人龚飞参与组织卖淫活动，但在2018年10月1日退出股份和具体管理，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维、蒋剑亚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且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明、冯模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从轻处罚。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和适用法律准确，审判程序合法，唯未考虑上诉人龚飞有退出股份和具体管理的情节，导致对其量刑过重，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刑初339号刑事判决第一、三、四、五、六项及第二项中对上诉人龚飞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刑初339号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上诉人龚飞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龚飞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2023年11月25日止；罚金应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游小勇审 判 员 黄 静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马文星书 记 员 魏文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