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25刑初209号公诉机关定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檀伟强，男，1976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辩护人雍燕凌，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段献伟，男，1978年3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定远县看守所。辩护人付中华，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卫霞，女，1972年10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于2019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范维强，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小米，女，1974年1月10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方志华，安徽曲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芮书娇，女，1980年6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柏正群，安徽瑞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靖，女，1970年8月24日出生于河南省宜阳县，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河南省宜阳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朱蕾，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董台霞，女，1970年2月23日出生于河南省渑池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尚家贵，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爱停，女，1965年11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宜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渑池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1月17日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黄劲草，安徽瑞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定远县人民检察院以定检二部刑诉（2019）170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檀伟强、段献伟、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杜爱停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一案，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定远县人民检院指派检察员姚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檀伟强及其辩护人雍燕凌、被告人段献伟及其辩护人付中华、被告人张卫霞及其辩护人范维强、被告人张小米及其辩护人方志华、被告人芮书娇及其辩护人柏正群、被告人杨靖及其辩护人朱蕾、被告人董台霞及其辩护人尚家贵、被告人杜爱停及其辩护人黄劲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0月，被告人檀伟强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潘村租赁一处民宅作为非法生产销售假药的加工点，通过参加保健品展销会获取能够提供制假材料的不法商家联系方式，同时也将自己制作的假药样品进行宣传推销。2018年2月，檀伟强找来妹婿段献伟帮忙，俩人一起开始生产销售假药。制作假伟哥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用淀粉和西地那非粉末按一定比例混合制作胶囊然后包装，另一种是买成品药粒直接包装。2018年10月，被告人檀伟强和段献伟陆续找来被告人芮书娇、董台霞、张卫霞、杜爱停、杨靖、张小米帮忙包装药品。制作假药由被告人檀伟强通过宇鑫物流（河南叫豫鑫物流）、鸿泰物流、安能物流、佳怡物流、豪翔物流销售到了安徽、甘肃、海南等全国各地，销售假药金额达1416891元，其中通过宇鑫物流销售给合肥钱某和杭某42345元假药。2019年1月17日，该非法加工厂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现场扣押各种药粒胶囊1181204粒（袋装散药粒39袋、箱装散药粒11箱、大盒包装成品伟哥1001盒）、西地那非粉末2桶（40.45千克）、各类假伟哥包材454051件[其中：大盒包材：29616件，小盒包材174461件，其他配件（药瓶、瓶盖、胶囊壳、托盘249974件）]、说明书3箱、标签2打、封口机1个。经核算假药价值27882元，檀伟强通过物流销售假药金额达1416891元，檀伟强生产、销售假药总金额共计1444773元。后经滁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从该非法加工厂扣押的植物伟哥、虫草伟哥、蚁粒神等43种产品按假药处理。截止至被抓获，段献伟在该非法加工厂工作了三个半月，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工作了两个月，杨靖工作了一个半月，董台霞工作了一个月，杜爱停工作了八天。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归案经过、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证人钱某、杭某等人证言，被告人檀伟强、段献伟、张卫霞、芮书娇、董台霞、张小米、杜爱停、杨靖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檀伟强以非法营利为目的，非法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段献伟、张卫霞、芮书娇、董台霞、张小米、杨靖、杜爱停明知檀伟强生产假药，而帮其包装药品，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八人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檀伟强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段献伟、张卫霞、芮书娇、董台霞、张小米、杨靖、杜爱停在共同犯罪中起的作用较小，系从犯。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八人刑事责任。提起公诉，依法判处。被告人檀伟强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生产、销售假药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同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金额141万元有异议，认为对涉案金额的认定应当由证人证言等综合证据进行认定，同时认为涉案金额中包含有鞋子款。其辩护人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被告人檀伟强销售给钱某和杭某42345元假药、现场扣押价值27882元假药无异议，对被告人檀伟强生产、销售假药的主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指控的其他涉案药品价值1374546元不予认可。被告人段献伟辩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同时供述，其为檀伟强提供了张小米和杨靖的联系方式，由檀伟强联系让他们来厂工作。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段献伟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卫霞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卫霞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芮书娇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芮书娇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董台霞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董台霞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米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小米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杜爱停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宽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杜爱停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靖辩解：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杨靖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被告人檀伟强为牟取非法利益，在河南省洛阳市洛龙区潘村租赁一处民宅作为非法生产销售假药的加工点，通过参加保健品展销会寻找上家买生产假伟哥的原材料，同时也将自己制作的假药样品进行宣传推销。2018年2月，檀伟强找来妹婿段献伟帮忙，俩人一起开始生产销售假药。制作假伟哥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用淀粉和西地那非粉末按一定比例混合制作胶囊然后包装，另一种是买成品药粒直接包装。2018年10月，被告人檀伟强和段献伟陆续找来被告人芮书娇、董台霞、张卫霞、杜爱停、杨靖、张小米帮忙包装药品。制作假药由被告人檀伟强通过宇鑫物流（河南叫豫鑫物流）、鸿泰物流、安能物流、佳怡物流、豪翔物流销售到了辽宁、黑龙江、吉林、内蒙古、安徽等全国20个省份，销售假药金额达1396521元，其中通过宇鑫物流销售给合肥钱某和杭某42000余元。2019年1月17日，该非法加工厂被定远县公安局民警查获，现场扣押各种药粒胶囊1181204粒（袋装散药粒39袋、箱装散药粒11箱、大盒包装成品伟哥1001盒）、西地那非粉末2桶（40.45千克）、各类假伟哥包材454051件[其中：大盒包材：29616件，小盒包材174461件，其他配件（药瓶、瓶盖、胶囊壳、托盘249974件）]、说明书3箱、标签2打、封口机1个。经核算假药价值27882元，檀伟强通过物流销售假药金额达1396521元，檀伟强生产、销售假药总金额共计1424403元。后经滁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从该非法加工厂扣押的植物伟哥、虫草伟哥、蚁粒神等43种产品按假药处理。截止至被抓获，段献伟在该非法加工厂工作了三个半月，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工作了两个月，杨靖工作了一个半月，董台霞工作了一个月，杜爱停工作了八天。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檀伟强、段献伟、张卫霞、芮书娇、董台霞、张小米、杨靖、杜爱停被当场查获。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及抓获经过。定远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于2018年10月12日移送定远县公安局查处，同日，定远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9年1月17日抓获在案被告人。2洛阳扣押药品包材统计表及价格核算。扣押各种药粒1181204粒，西地那非粉末2桶40.45KG，袋装散药39袋，箱装散药11箱，大盒包装成品药1001盒。药品包材454051件，大盒包材29616件，小盒包材174461件，其他配件（药瓶、瓶盖、胶囊壳、托盘）249974件，标签2打，说明书3箱，封口机1个。核算价值27882元。3物流快递材料。结合檀伟强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可以证实檀伟强通过物流代收货款共1396521元。其中檀伟强以艾雪梅名义通过宇鑫物流向杭某发了五单假伟哥，代收货款42000余元。4安徽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验报告。证实涉案药品依法被认定为假药。5证人钱某证言。证实其伙同杭某从上线（经确认为檀伟强）处购买各种假壮阳药物，后卖往各地。6证人杭某证言：证实其伙同钱某从上线（经确认为檀伟强）处购买各种假壮阳药物，后卖往各地。7证人王伟证言：洛阳市洛龙区通联物流园佳怡物流的店长。彭先超系其公司会员，绑定的银行卡是建设银行，能认出来这个人，他的货全部都寄到了沈阳。8证人李红艳证言：其系安能物流的客服人员，叫彭先超系其公司会员，绑定的银行卡是工商银行卡，其能认出来这个人，他经常来寄货，货款通常是代收货款，彭先超有十七次寄货记录，其中十六次是代收货款。9证人崔长伟证言：其系洛阳市洛龙区鸿泰物流负责人，有个叫芮书娇的会员，绑定的是建设银行卡，是一个男的以“芮书娇”的名字发货，能认出来，基本都是物流代收款。10证人宗磊磊证言：其系豪翔物流人员，这个人（经辨认系檀伟强）从2018年4、5月份到豪翔物流寄货，他不是物流会员，每次都用其会员信息发货，发货到哈尔滨、呼和浩特及其他地方，寄货的发件人号码是其本人手机号码，收货号码是真正发货人的号码，货到地点后由发货人通知收货人去提货。货款会到其卡上，货款收到后这个人会拿单据来取钱，其基本上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他，也用银行卡转过账，也通过现金给过。11证人高帅强证言：其洛阳市洛龙区通联物流园天河汇海物流的负责人，这个人（经辨认系檀伟强）早在大前年就在其家收过货，但是他今年就收过一次货，运单号是18921210，发货人手机0371-55887827，姓名叫张学良，这是郑州一个物流的工作人员，因为这单货是从别的物流中转过来的，收货人：无，收货手机158××××5598。这批货到这物流点时候，外包装破了，其发现里面都是铁盒子，都是些伟哥药的铁盒外包装，一共49箱，他分两次来拿的货。12证人马孟坤证言：其系宇鑫物流洛龙区关林点的负责人，有个男的经常用“艾雪梅”的会员信息寄货和收货，他的代收卡号是13×××79，编号分别为2094247508、2089046887的两张单据的代收货款的卡号是13×××79，这个代收卡号的会员是艾雪梅。13证人彭先超证言：檀伟强是其家属亲侄子，其办理过62×××70建设银行卡、62×××05工商银行卡，但是其本人没有使用。2018年的时候，檀伟强找其要银行卡用，其则将该这两张卡交给他使用。其没有用这两张卡办理过物流业务，也没有给别人用过。14证人艾雪梅证言：檀伟强以前是其女婿，其没有办过银行卡，也没有使用过物流，但檀伟强拿过其身份证。15证人席海霞证言：檀伟强是其前夫，2017年10月份离婚，其现在在郑州世纪联华二七区店千佰莉鞋业卖鞋，其缺货需要从洛阳调配时，便会找檀伟强帮其邮寄鞋子，总共寄了二十多次，总价10万元左右。16被告人檀伟强的供述和辩解：其想生产假伟哥销售赚钱。2017年10月份在洛阳洛龙区潘村租了生产场地，场地租好后，其便通过参加各种保健品展销会，寻找上家买生产假伟哥的原材料，包括包材、药片和生产胶囊的西地那非原料，同时进行壮阳药宣传以寻找下家。2018年2月份开始生产，其因忙不过来，便让其妹夫段献伟过来帮忙，但只是零零散散的帮忙，干几天就回家种田，忙的时候再过来，不忙就回家，只有2018年12月开始才一直在这里干活直到被抓获。后来要货的人越来越多，要货的量也越来越大，便找人来帮忙；张小米是段献伟嫂子，是段献伟招来的，2018年10月底到厂上班一直干到被抓获；2018年11月份左右，张卫霞来厂帮忙；芮书娇是2018年11月中下旬到厂干活，十几天后又回家去了，过了十几天后又来的，一直到被抓获；让段献伟找杨靖（其没有杨靖电话）11月份来厂帮忙一直到被抓获；董台霞是其嫂子，2018年10月底到厂帮忙至12月中旬离开；杜爱停是2019年1月初受其招募到厂上班直至被抓获，干了一个星期左右的活。答应给他们一个月2500元工资，但还未实际发放。制作假伟哥的方式主要有两种：一种用淀粉和西地那非粉末按一定比例混合制作胶囊然后包装，另一种是购买成品药粒直接包装。其负责联系上线买原料和联系下线客户，做胶囊和发货，段献伟主要负责包装，即把药丸装进瓶子，再把瓶子装进小纸盒子，其他工人主要负责帮忙包装药材，药品包装好后，其送到物流点发货，基本上都是物流代收的货款。其通过宇鑫物流、安能物流、佳怡物流、鸿泰物流、豪翔物流将货发出去，基本上全部都是药品，部分是包材。供述，卖给杭某假伟哥，都是蚁力神、德国黑倍等涉案假伟哥，全部都是代收货款，货款全部打入其在宇鑫物流绑定的艾雪梅的银行卡上。同时供述了被公安机关查获的涉案药品的销售价格，其瞎编了部分涉案药品外包装上生产厂家、地址等信息，用在市场上买的可以手动调节的日期章，胡乱在包装上或说明书上盖上生产日期，其他的涉案药品说明书上的药品成分、适宜人群、批准文号、用法用量、保质期等信息都是做包装的人编的。其收取货款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物流公司代收货款，另外一种方式是通过微信收取假伟哥货款，而后按照买家信息将货销售到安徽、甘肃、四川、沈阳、湖南等全国各地。详细供述卖货客户、时间、地点、日期及金额：（1）2018年12月19日，通过鸿泰物流将假伟哥邮寄给四川达州微信名森林，电话158××××3742，代收货款7060元。（2）其六次通过佳怡物流、一次安能物流，向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南二马路郝立莎微信名AHAOLI186××××6057邮寄假伟哥，收货款分别为4149元、4150元、2390元、3238元、12750元、8408元、6719元，总计41804元（其自认为36176元）；其十三次通过佳怡物流，向辽宁省沈阳市和平区南二马路微信名清风微信号×××邮寄假伟哥，分别代收货款17690元、4060元、14335元、11730元、18110元、4140元、8237元、3485元、29460元、2760元、30810元、3230元、3520元，总计151567元（其自认165603元），按照有利于被告人檀伟强的原则，计算金额为187743元。（3）其十一次通过豪翔物流向哈尔滨客户微信名zhao063588号码131××××3266邮寄假伟哥，代收货款分别为22455元、7605元、3840元、24375元、6550元、2920元、28530元、4590元、21270元、7750元、5965元，总计135850元。（4）其向辽宁省大连市中山区二七广场微信名李伟电话133××××8519邮寄一次生产成品伟哥，货款2221元。（5）其通过鸿泰物流向包头市客户微信名超越电话131××××4005邮寄成品伟哥，代收货款3665元；通过鸿泰物流向包头一个女客户133××××1183出售成品伟哥，货款5345元；总计9010元。（6）其于2019年1月8日向兰州微信名大好时光微信号：×××电话133××××0865和微信名真汉子微信号×××两兄弟出售成品伟哥一次，代收货款2755元。（7）其向昆明市西山区的两家客户多次出售成品伟哥，其中电话号码131××××3877客户买过3单，代收货款共30010元；号码156××××5387和17179863503分别买过一单，代收货款分别是6340元、6375元，总计42725元。（8）其向银川客户微信名小美久爱成人微信号×××电话183××××4505分别于2018年12月6日、2018年12月下旬、2019年1月10日出售三次成品伟哥，分分别代收货款6800元、6775元、3185元，总计16760元。（9）其向山西省晋中市平遥县微信名福微信号×××电话171××××3030，于2018年12月15日，出售成品伟哥，代收货款20390元；于2019年1月10日通过鸿泰物流将该客户指定的发往银川的假伟哥发往银川，代收货款18640元(包括2019年1月15日该客户指定的发往山西平遥的货货款），总计39030元。（10）其于2018年12月30日向长春的一个客户微信名小梅微信号×××（其备注的李磊）电话171××××8500出售成品伟哥，代收货款12490元；其分别于2018年12月29日和2018年12月11日向长春的158××××2983客户和155××××1505客户出售成品伟哥，分别代收货款10550元和7110元，以上总计30150元。（11）其于2018年12月31日通过鸿泰物流向福建省泉州市客户微信号×××出售成品伟哥，代收货款是13455元。（12）其于2018年12月11通过鸿泰物流将生产的成品伟哥出售给吉林省吉林市客户微信名童心未眠130××××6089微信号：×××，代收货款3750元。（13）其于2018年12月15日通过鸿泰物流将生产的成品伟哥出售给内蒙古鄂尔多斯客户微信名刘利君乔纳森微信号×××电话199××××7240，代收货款4435元。（14）其分别于2018年12月18和2018年12月30日通过鸿泰物流将生产的成品伟哥出售给山西晋中市榆次区130××××1544客户，分别代收货款11325元和8765元，总计20090元。（15）其分别于2018年12月18日和2019年1月16日，其向海口188××××3393客户出售成品伟哥，分别代收货款22440元和21220元，总计43660元。（16）供述通过宇鑫物流发给合肥杭某等人假伟哥42000余元。（17）其于2019年1月2日将工厂生产的成品伟哥通过鸿泰物流出售给浙江台州客户131××××9515，快递单号190015110，代收货款12825元。（18）其于2019年1月2日向辽宁省朝阳市客户微信名天空微信号×××电话：17085322851出售工厂生产的成品伟哥，物流单号190015187，代收货款8895元。（19）其于2019年1月4日通过鸿泰物流，向辽宁省本溪市客户微信号×××电话158××××8052出售成品伟哥，物流单号190045115，代收货款3335元。（20）其于2019年1月6日通过鸿泰物流将工厂生产的成品伟哥出售湖南怀化客户微信名随缘微信号×××电话151××××9117，物流单号：190076442，代收货款6720元。（21）其先后于2018年8月9日、8月25日、9月18日、10月4日、10月11日、10月20日、11月7日、11月21日、12月20日、2019年1月2日、2019年1月12日、2019年1月16日十二次通过安能物流，向广东省普宁市流沙明华体育馆西37栋客户微信名小米，微信号×××电话180××××3388，出售成品伟哥，分别代收货款2916元、3139元、2921元、1947元、2630元、1559元、2126元、5717元、1909元、3042元、0(货被退回）、910元，总计28816元。（22）其于2019年1月6日通过鸿泰物流向内蒙古呼和浩特客户微信名瑞雪兆丰年微信号×××电话139××××0059出售生产的成品伟哥，代收货款是2895元；其分别于2018年11月下旬和2019年1月通过豪翔物流向内蒙古呼和浩特市17074758331客户出售成品伟哥，分别代收货款10680元和12510元，物流单上的收件号码都是其本人手机号码，以上总计26085元。（23）其于2018年11月26日通过安能物流，向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前埔村17089283895客户出售过一批成品伟哥，代收货款2635元。（24）其于2018年11月21日通过安能物流，向浙江省杭州市淳安县千岛湖镇行港北路204号132××××1278客户出售过假伟哥，代收货款：2061元。（25）其于2018年10月23日通过安能物流，向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韵山东路华银大酒店147××××8379客户出售一批假伟哥，代收货款2061元。（26）其于2019年1月7日通过鸿泰物流向乌鲁木齐客户微信名金刚微信号×××，出售过生产的成品伟哥，代收货款9020元。（27）其于2018年5月18日通过宇鑫物流向湖南岳阳客户微信名A（一共四片树叶）微信号×××电话139××××7396出售一单生产成品伟哥，代收货款3302元；其分别于2018年5月10日、2018年6月3日、2018年6月20日通过宇鑫物流向湖南岳阳131××××9301客户出售过生产的成品伟哥，代收货款分别是3492元、3712元和2535元，并分别于2018年12月26日和2019年1月6日通过鸿泰物流给这个客户寄过两单成品伟哥，代收货款分别是12335元和6220元，以上总计31596元。（28）其多次次通过宇鑫物流向四川多名客户出售过假伟哥，日期和代收款为：147××××9596客户2018年4月3日3516元，17057958379客户2018年5月19日8177元、2018年9月3日10735元、2018年9月17日5877元、2018年11月2日6815元，17171108129客户2018年5月21日2931元、2018年6月3日2757元，156××××0130客户2018年7月23日5720元，17127204839客户2018年8月22日4114元、2018年10月1日5082元，17057815187客户2018年9月27日2947元、2018年10月15日2296元，17182381069客户2018年10月21日7769元、2018年11月26日4416元、2018年12月10日2742元、2018年12月22日3696元，2019年1月5日4035元、2019年1月14日8988元，136××××2043客户2018年10月21日6649元，135××××1639客户2018年10月27日27120元，132××××9917客户2018年11月13日8385元，2018年12月16日4253元，2018年12月28日7818元，2019年1月11日3872元，2019年1月14日3523元，2018年6月21日2787元，以上总计157020元。（29）其通过宇鑫物流向西安市02962871331客户出售成品伟哥，时间及代收款：2018年4月10日16518元，2018年6月16日18607元，2018年9月27日10562元，2018年12月6日16032元；向02963617181出售成品伟哥，时间及代收款：2018年3月30日2368元，2018年4月8日8969元，2018年5月31日5002元，2018年6月21日14287元，2018年7月23日4725元，2018年8月8日5221元，2018年9月20日9257元，2018年9月26日7109元，2018年10月12日6112元，2018年12月7日6202元，2018年12月28日2324元，以上总计133295元。（30）其分别于2018年12月24日和2019年1月5日通过宇鑫物流，向天津市西青区客户微信名造福微信号×××电话138××××7701收件人傅云柱出售两单成品伟哥，分别代收货款973和8829元，总计9802元。（31）其分别于2018年4月5日、5月9日、5月26日、7月29日，9月20日、11月12日、12月2日、2019年1月13日通过宇鑫物流向甘肃平凉市客户微信名可心微信号×××电话132××××5955出售八单生产的成品伟哥，分别代收货款14468元、8777元、11085元、15002元、20186元、12660元、18341元、14547元，以上总计115066元。（32）其分别于2018.4.6、2018.4.12、2018.5.9、2018.5.13、2018.6.20、2018.8.10、2018.9.15、2018.9.22、2018.10.12、2018.11.2、2018.11.20、2018.12.10、2018.12.29、2019.1.6向安徽亳州客户微信名自由自在微信号×××电话130××××0821出售成品伟哥，分别代收货款4373元、1980元、2807元、2097元、4413元、2892元、4017元、3227元、5447元、4788元、4577元、5216元、5290元、3997元；其分别于2018年8月16日和2018年11月13日通过宇鑫物流向安徽亳州159××××3778出售成品伟哥，分别代收货款4287元、12982元，以上总计72390元。（33）其于2018年12月6日通过宇鑫物流向安徽太和180××××8776客户出售生产的成品伟哥，代收货款7807元。（34）其分别于2018.3.30、2018.9.17、2018.11.2、2018.11.16、2018.12.22、2019.1.9通过宇鑫物流，向石家庄市正定市客户微信名靓萍微信号×××电话180××××5614出售成品伟哥，分别代收货款2508元、4297元、3524元、2852元、2977元、4286元，以上总计20444元。（35）其分别于2018.7.26、2018.8.25、2018.9.17、2018.10.15、2018.12.16通过宇鑫物流向保定市安国市客户微信名莫循微信号×××电话152××××3655出售成品伟哥，分别代收货款4702元、4427元、3222元、4192元、3210元；其于2018年4月6日，通过宇鑫物流向保定市安国市客户159××××0993出售生产的成品伟哥，代收货款是5084元，以上总计24837元。（36）其于2018年10月18日通过宇鑫物流向河北省沧州市泊头市135××××1639客户出售生产的成品伟哥，代收货款4921元。（37）其于2018年11月20日通过宇鑫物流向河南省开封市兰考县151××××7251客户出售生产的成品伟哥，代收货款3358元。（38）其于2018年11月16日通过宇鑫物流向河南商丘市拓城县17638410658客户出售过生产的成品伟哥，代收货款4588元。（39）其分别于2018年11月16日、2018年12月16日、2019年1月5日，通过宇鑫物流向河南信阳市商城县17166434100客户出售生产的成品伟哥，分别代收货款5118元，2813元，2588元，总计10519元。（40）其于2018年11月10日通过宇鑫物流向山西临汾侯马县一个客户出售生产的成品伟哥，代收货款10480元。（41）其于2018年11月10日通过宇鑫物流向湖南省衡阳市132××××7558客户出售生产的成品伟哥，代收货款3790元。（42）其于2019年1月6日通过宇鑫物流向浙江省义乌市一个客户出售生产的成品伟哥，代收货款4537元。（43）其于2018年12月24日通过宇鑫物流向浙江省金华市客户微信名城信微信号×××电话182××××2965出售生产的成品伟哥，代收货款3505元。（44）其于2018年12月17日通过宇鑫物流向四川省南充市153××××4700客户出售生产的成品伟哥，代收货款6040元。（45）其分别于2018年12月16日、2018年12月28日通过宇鑫物流向浙江省温州市137××××6901客户出售生产的成品伟哥，分别代收货款6800元、2433元，以上总计9233元。（46）其于2019年1月5日通过宇鑫物流向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客户微信名佳美186××××6532微信号×××出售生产的成品伟哥，代收货款18822元。（47）其分别于2018年4月3日、4月23日、5月18日、5月31日、6月21日通过宇鑫物流向河南许昌17156729606客户，出售生产的成品伟哥，分别代收货款5880元、10028元、17285元、6378元、1753元，以上总计41324元。另供述，其通过以上物流公司寄出的快递，除帮其前妻席海霞寄过二三十次快递销售鞋子、收款10万元左右外，其他都是其销售假药的回款。17被告人段献伟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8年3月到檀伟强的加工作坊与檀伟强从事假药生产，加工假伟哥的方法有两种：一是将买来的假伟哥药片、药丸等装进小瓶子，再装进小盒子，再装进大盒子包装起来；另一种方式是自行生产胶囊，檀伟强将淀粉与西地那非原料按照一定比例掺在一起，然后放进模具装进胶囊。其干的主要工作就是包装药品，搬运药品，就是把买来的药片或者檀伟强加工的胶囊放进包装内，然后打包给檀伟强发走。而檀伟强负责联系上下线客户、进货发货、工人管理、工资发放、胶囊制作等。干了十多天后离开。6月20日，檀伟强又打电话让其去干活到7月上旬，因为天气太热离开。10月底檀伟强又打电话让其去干活，因其和檀伟强忙不过来，檀伟强开始找工人帮忙。檀伟强找了董合霞、张卫霞、芮书娇，檀伟强让其帮忙找人帮忙，其则找了张小米、杨靖来厂帮忙干活。其在檀伟强的假药生产窝点帮忙生产假药，总计干了有三个半月，杨靖都干了一个月左右，芮书娇、张卫霞干了两个月左右。18被告人张小米的供述和辩解：其从段献伟获知有活可干后，于2018年10月27日到檀伟强的厂房从事假药生产，董台霞已经在工厂干活了。假药的形态主要有药丸、药片、胶囊等，其他的配件都是成品。假药主要分两种，一种是檀伟强买过来的，另一种是檀伟强自己做的胶囊。根据檀伟强安排，将买来的半成品包装好，即是将买回来的药丸根据规格分别装到不同的壳子或者瓶子里，再装到不同的包装盒里。其在该厂房总计干了2个月的时间，没拿工资，中途回家两次，第一次回家3天，第二次回家15天，前后共参与生产两个月左右。檀伟强平时不怎么干包装的活，主要就是打电话联系客户、收货发货等，段献伟有的时候帮檀伟强在楼上做胶囊里面的药粉，有的时候也装瓶、贴包装，其他几个人的工作基本都是在楼下搞包装。19被告人董台霞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檀伟强打电话让其到工厂干活，主要是包装药品，一种是檀伟强从外面购买药和包装等半成品回来包装，另一种是檀伟强自己做好胶囊进行包装。其在工厂干了大概20天后，因为工作忙，檀伟强让其找人帮忙，其找到了张卫霞帮忙，其于12月中旬离开，总计干了一个月左右的活。另供述，檀伟强是老板，主要负责联系、发货收货、记账，并制作部分胶囊。段献伟干包装，并搬搬箱子。张小米、张卫霞都是做包装。其总计干了一个月便离开了。同时供述，其将自己的农村信用社的卡借给檀伟强绑定微信。20被告人杨靖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11月底，经段献伟联系，其到檀伟强的工厂干活至被抓获，干了几天后知道这些都是假药。老板是檀伟强，工人有段献伟，芮书娇，张卫霞，还有一个叫“米子”，董台霞因事离开了，女工人把药丸、胶囊装到小的包装盒里，然后在将10小盒（有的是12小盒）再装到大盒子里。老板檀伟强就是负责把药品装箱封包、联系卖货、送货、记账等，段献伟主要把粉末状的东西装进胶囊壳子里，平时也是干包装的活，偶尔檀伟强不在的时候，段献伟也会去送货。同时供述，其总计干了四十多天的活，杜爱停于2019年元月初到工厂干活的。21被告人张卫霞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8年11月经董台霞的姐姐联系，到檀伟强的工厂帮忙包装假药至被抓获，共参与生产二个月，关于其他人员工作安排的供述与杨靖的供述内容基本一致。22被告人芮书娇的供述和辩解：檀伟强电话告知其丈夫让其到工厂干活，2018年11月18日，段献伟开车带其和张卫霞一起到檀伟强的工厂帮忙干活，干了3个星期后离开，后一个人又到檀伟强的工厂干活直至被抓，总计干了2个月。其和其他工人主要负责把胶囊和药丸装进包装盒里进行包装，由檀伟强拉走。同时供述，在檀伟强的要求下，其把本人的建设银行卡和身份证借给檀伟强用过。其知道生产的是假药，檀伟强老婆前几年也是因为生产假药被关起来了，而且从檀伟强那里的环境看，非常乱不像一个正规厂家，他没有相关的资质和手续。23被告人杜爱停的供述和辩解：其于2019年1月3日，檀伟强让其到工厂上班，其于1月7日到工厂干活至被抓获，中间休息了两天，总计干了八天。关于生产过程的供述及各个人的工作分工，能够印证其他被告人。24滁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关于对“虫草强肾王”等42种产品定性问题的复函（滁市监函[2019]17号）。证实2019年3月11日，经滁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鉴定：“虫草强肾王”、“美国伟哥”、“美国万艾可”等42种在河南洛阳涉嫌违法生产假药、假保健食品窝点查获的四十二种产品按假药论处。25辨认笔录。高帅强辨认出檀伟强就是到天河汇海物流拿过货的人，崔长伟辨认出檀伟强就是以芮书娇身份发货的人，李红艳辨认出檀伟强就是在安能物流以彭先超身份寄货的人，王伟辨认出檀伟强就是在佳怡物流以彭先超身份寄货的人，宗磊磊辨认出檀伟强就是到豪翔物流发货的人，马孟坤辨认出檀伟强就是以艾雪梅身份收发货的人。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檀伟强以非法牟利为目的，非法生产、销售假药1424403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涉案数额中包含鞋款的辩解，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段献伟、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杜爱停明知檀伟强生产假药，而帮其包装药品，其行为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檀伟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段献伟、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杜爱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或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檀伟强、段献伟、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杜爱停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采信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相应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解或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犯罪情节较轻，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危险，经社区评估对其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杜爱停犯罪情节轻微，依法免予刑事处罚。根据被告人檀伟强、段献伟、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杜爱停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六）项，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檀伟强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八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30年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段献伟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2年1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张卫霞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小米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芮书娇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杨靖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宣告缓刑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董台霞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宣告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杜爱停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免予刑事处罚。九、对涉案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十、被告人张卫霞、张小米、芮书娇、杨靖、董台霞、杜爱停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禁止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 建人民陪审员  胡炳胜人民陪审员  傅延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晓昕附：相关法律条款原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生产、销售假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对人体健康造成严重危害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致人死亡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条所称假药，是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的规定属于假药和按假药处理的药品、非药品。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十七条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但是可以根据案件的不同情况，予以训诫或者责令具结悔过、赔礼道歉、赔偿损失，或者由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或者行政处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药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生产、销售假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规定的“其他特别严重情节”：······（六）生产、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的；······第六条第一款以生产、销售假药、劣药为目的，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一百十二条规定的“生产”：（一）合成、精制、提取、储存、加工炮制药品原料的行为；（二）将药品原料、辅料、包装材料制成成品过程中，进行配料、混合、制剂、储存、包装的行为；（三）印制包装材料、标签、说明书的行为。第十一条第一款对实施本解释规定之犯罪的犯罪分子，应当依照刑法规定的条件，严格缓刑、免予刑事处罚的适用。对于适用缓刑的，应当同时宣告禁止令，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药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第十二条犯生产、销售假药罪的，一般应当依法判处生产、销售金额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生产、销售金额的二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