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311刑初321号 公诉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汤柏松，男，1977年5月16日出生，满族，大学文化，曾任上海汇财金属有限公司招商一部总监，暂住上海市普陀区，户籍地河北省秦皇岛市青龙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唐其宝，江苏茂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文厚成，河南冠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奎霖，别名李帅，男，1991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曾任上海汇财金属有限公司直营部负责人，住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周海洋，北京市中闻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宋红波，男，1978年4月24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江苏宝方贵金属有限公司股东、经营人，住徐州市铜山区，户籍地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盛冬、黄涛，江苏彭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丽玲，女，195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江苏宝方贵金属有限公司股东、董事长，住徐州市泉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9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伯庭，江苏金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振，北京市金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晓春，男，1981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徐州市铜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0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焕磊，江苏永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夏鹏刚，男，1968年1月3日出生，汉族，硕士文化，曾任上海汇财金属有限公司财务总监，住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3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大德，北京市君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汝亚国，江苏淮海明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龙，男，1996年5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曾任上海汇财金属有限公司风控部负责人，住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被逮捕。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8月2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传忠，江苏它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硕，男，199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曾任上海汇财金属有限公司业务主管，住江苏省睢宁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娜、李晓露，江苏金华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路晓宁，女，1993年8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曾任上海汇财金属有限公司业务主管，住江苏省睢宁县，户籍地山东省招远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8月25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蒋玉霞，贵州玉顺律师事务所律师。 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8]3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汤柏松、李奎霖、宋红波、董丽玲、李晓春、夏鹏刚、朱龙、李硕、路晓宁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汤柏松、李奎霖、宋红波、董丽玲、李晓春、夏鹏刚、朱龙、李硕、路晓宁及辩护人唐其宝、文厚成、周海洋、张盛冬、黄涛、王伯庭、刘振、杨焕磊、宋大德、汝亚国、张传忠、李娜、李晓露、蒋玉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5年9月至2017年3月，上海汇财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称汇财公司，实际经营人李想，另案处理）在无证券、期货经营资质的情况下，成为上海长江联合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称长江联合交易中心）的105号综合类会员单位，长江联合交易中心在不具备国家商务部批准的原油、成品油仓储、批发、销售资质的情况下，与汇财公司约定其发展的客户在该中心电子交易平台对所谓的“长江油”产品进行交易，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交易规则为保证金交易，保证金低于规定比例时系统强行平仓，交易不以实物交收为目的或者不必交割实物，允许投资者以反向操作、对冲平仓方式了结交易，交易采取“T+0”模式、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以及综合类会员单位与客户互为盈亏关系的做市商机制（俗称“对赌”）。上述交易特征符合非法期货交易的特征。长江联合交易中心与汇财公司就所发展客户交易产生的手续费、点差、仓息及客户盈亏，约定按比例分配。 2015年9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汤柏松受李想招募任汇财公司招商一部总监，负责领导所在部门招揽代理商共计200余家，再由代理商为汇财公司发展客户在长江联合交易中心平台以前述方式进行交易，汇财公司与各代理商再根据事前约定，对客户交易产生的手续费、点差、仓息以及客户盈亏按比例分配。被告人汤柏松发展的代理商，采取隐瞒与客户存在对赌关系，夸大投资收益、谎称有专业分析师能够提供准确率较高的操作建议，能够帮助客户投资获利等方式发展客户，客户交易产生手续费、仓息、点差、客户亏损共计人民币1.7亿余元，扣除返还给代理商的分成后，被告人汤柏松为汇财公司实现净利润共计人民币2900余万元。被告人汤柏松以底薪加提成的方式从汇财公司共计获利人民币190余万元。 2015年9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李奎霖受李想招募任汇财公司直营部负责人之一，负责领导被告人李硕、路晓宁团队等多个业务团队，采取前述虚假宣传方式直接为汇财公司发展客户，在长江联合交易中心及具有相同性质的海南大宗商品交易中心、临沂国际商品交易中心进行开户、交易，客户交易产生手续费、仓息、点差、客户亏损共计人民币707万余元。被告人李奎霖以底薪加提成的方式从汇财公司共计获利人民币46万余元。 2015年9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李硕、路晓宁身为汇财公司直营部业务主管，受被告人李奎霖的领导，分别带领各自团队的业务员，以前述虚假宣传方式发展客户，二被告人的业务团队分别发展会员入金共计人民币256万余元、118万余元。除底薪外，被告人李硕、路晓宁分别获取提成人民币2万余元、3万余元。 2015年9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夏鹏刚受李想招募任汇财公司财务总监，负责领导公司财务人员对各部门员工业绩及薪酬进行核算，并对各代理商业绩及返佣进行核算，为汇财公司及代理商顺利有序实施前述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进行提供帮助。在被告人夏鹏刚任职期间，汇财公司客户共计入金人民币约7亿元，被告人夏鹏刚领取固定薪酬共计人民币17万余元。 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间以及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朱龙受李想招募任汇财公司风控部负责人，负责通过交易平台后台数据监控客户，防止盈利能力较强的专业客户利用与汇财公司的对赌关系赚取公司钱财，从而为汇财公司顺利实施的非法期货交易活动提供帮助。在被告人朱龙前述任职期间，汇财公司客户共计入金人民币约4亿元，被告人朱龙以底薪加提成的方式从汇财公司领取薪酬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 2015年12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宋红波、董丽玲共同出资入股、经营江苏宝方贵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称宝方公司）期间，经共同商议，使得宝方公司成为汇财公司的代理商，负责发展客户在长江联合交易中心平台对所谓“长江油”进行交易。宝方公司先后以宝方公司及徐州绿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按事先约定比例从汇财公司分得所发展客户交易产生的手续费、点差、仓息及客户盈亏作为收益。在被告人宋红波、董丽玲共同领导下，宝方公司业务人员采取前述虚假宣传方式发展客户，客户交易产生手续费、仓息、点差、客户亏损共计人民币560余万元，宝方公司获得利益分成共计人民币420余万元。 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间以及2016年8月中旬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李晓春受被告人宋红波的招募，先后分别担任宝方公司市场部总监以及市场二部总监，负责领导所属部门以前述手段发展客户，客户共计入金人民币128万余元，客户共计损失人民币80余万元。被告人李晓春以底薪、提成及分成的方式共计从宝方公司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 案发后，各被告人先后被抓获归案。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九名被告人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业务，扰乱市场秩序，被告人汤柏松、李奎霖、宋红波、董丽玲、夏鹏刚、朱龙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晓春、李硕、路晓宁情节严重，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汤柏松、李奎霖、宋红波、董丽玲、李晓春、夏鹏刚、朱龙、李硕、路晓宁分别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夏鹏刚、朱龙、李硕、路晓宁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汤柏松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至八年八个月、被告人李奎霖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至七年六个月、被告人宋红波、董丽玲有期徒刑六年至八年、被告人李晓春、朱龙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至二年八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夏鹏刚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被告人李硕、路晓宁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均并处罚金，可考虑对被告人李硕、路晓宁适用缓刑。 被告人汤柏松辩称，其并不明知自己的行为系非法经营，其仅系部门负责人，认定其犯罪情节特别严重没有法律依据，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太重。 汤柏松的辩护人提出：1、上海长江联合金属交易中心交易活动系合法经营，不能单独认定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犯罪，且本案中各被告人并非经营期货业务，汇财公司的交易模式未触犯法律规定；2、本案系单位犯罪；3、认定被告人汤柏松的犯罪情节特别严重缺乏法律依据，指控的数额未经过专业审计，且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没有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不应当适用五年以上有期徒刑；4、汤柏松对其行为是否构成犯罪并不明知，其仅系部门负责人，应当认定为从犯，如不能认定为从犯也应当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5、汤柏松具有坦白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邬某的损失并取得谅解。 被告人李奎霖辩称：1、其担任直营部负责人的时间为2015年9月至12月、2017年以后，2016年直营部由邵永礼、朱云拓等人负责；2、其从事的是现货交易，且并不明知自己的行为违法；3、其愿意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李奎霖的辩护人提出：1、上海长江联合金属交易中心、海南大宗商品交易中心、临沂国际商品交易中心是交易主体；2、刑法及司法解释未规定非法经营期货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不应认定李奎霖犯罪情节特别严重；3、李奎霖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减轻处罚。 被告人宋红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并不明知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因为上海长江联合金属交易中心目前仍然在经营长江油，如果法庭认定其行为构成犯罪，希望考虑到宝方公司也是受害方，给予公平、公正的判决。 宋红波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宋红波经营的是现货而非期货，公诉机关适用类推解释将现货解释为期货，违反了罪刑法定原则；2、被告人不具有期待可能性，没有能力判断出自己的行为是非法经营，其主观方面为过失，因此被告人不构成非法经营罪。3、宋红波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董丽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辩称其对宝方公司以绿叶公司名义从客户亏损中获取收益并不知情，绿叶公司的经营与其无关，其一直认为宝方公司只是赚手续费，是合法经营，且公司任何人从未向客户喊单，其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请求从宽处理。 董丽玲的辩护人提出：1、汇财公司和宝方公司相关人员只是帮助长江联合公司实施犯罪的帮助犯，未指控长江联合公司相关人员违反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2、被告人董丽玲主观上没有非法经营的故意。长江联合公司至今仍在经营长江油业务，是合法经营，且经营的是现货而非原油期货；3、公诉机关认定犯罪数额未经司法鉴定，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宝方公司的返佣金额仅为60余万元，董丽玲涉案金额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4、被告人董丽玲不负责公司具体业务，不明知宋红波做对冲业务，其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具有悔罪表现，情节显著轻微，不应当按照犯罪论处。 被告人李晓春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不持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晓春系从犯，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建议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夏鹏刚辩称，其仅因年龄较大而被尊称为夏总，并非公司财务总监，其仅从公司获取固定工资，不明知自己的行为触犯法律，请求判处缓刑。 夏鹏刚的辩护人提出：1、认定夏鹏刚构成非法经营罪缺乏三个要素，一是主观要素，夏鹏刚主观上无犯罪故意，二是法律要素，汇财公司经营的是现货，不在证监会的监管范围内，三是事实要素，汇财公司与客户之间不存在对赌关系，夏鹏刚仅拿固定工资；2、夏鹏刚仅负责一部分财务工作，具有坦白情节，如认定犯罪建议从轻处罚。 被告人朱龙辩称，其监控的不是某个客户，仅是代理商，其并不明知自己的行为构成犯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 朱龙的辩护人提出：1、长江联合公司是合法经营，经营的是现货，故不能认定本案所有被告人构成非法经营罪；2、如认定犯罪亦应属单位犯罪；3、指控被告人朱龙的犯罪数额未经鉴定，不能作为定案依据。4、被告人朱龙主观恶性不深，获得工资和提成仅9万元，作用不大，具有坦白情节，愿意退赃退赔，建议对其减轻处罚，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硕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硕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明显，建议从轻、减轻或免予刑事处罚。 被告人路晓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路晓宁是劳动者，不是非法经营的犯罪主体，犯罪主体应是经营者、策划者，其仅从公司领取劳动报酬，没有违法所得，不符合被追诉的条件；2、被告人是公司普通员工，并不知晓公司业务属于非法经营，不存在犯罪主观故意；3、被告人路晓宁在2015年9月至2016年6月仅为普通业务员，且其提成未达5万元，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证据不足；4、路晓宁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社会危害性较小，目前正处于哺乳期，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 2015年9月至2017年3月，上海汇财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称汇财公司，实际经营人李想，另案处理）在未取得证券、期货经营资质的情况下，成为上海长江联合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以下称长江联合交易中心）的105号综合类会员单位，长江联合交易中心在不具备国家商务部批准的原油、成品油经营资质的情况下，与汇财公司约定其发展的客户在该中心电子交易平台对所谓的“长江油”产品进行交易，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交易规则为保证金交易，保证金低于规定比例时系统强行平仓，交易不以实物交收为目的或者不必交割实物，允许投资者以反向操作、对冲平仓方式了结交易，交易采取“T+0”模式、当日无负债结算制度，以及综合类会员单位与客户互为盈亏关系的做市商机制（俗称“对赌”）。长江联合交易中心与汇财公司就所发展客户交易产生的手续费、点差、仓息及客户盈亏，约定按比例分配。 2015年9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汤柏松受李想招募任汇财公司招商一部总监，负责领导所在部门招揽代理商共计200余家，再由代理商为汇财公司发展客户在长江联合交易中心平台以前述方式进行交易，汇财公司与各代理商再根据事前约定，对客户交易产生的手续费、点差、仓息以及客户盈亏按比例分配。被告人汤柏松发展的代理商，采取隐瞒与客户存在对赌关系，夸大投资收益、谎称有专业分析师能够提供准确率较高的操作建议，能够帮助客户投资获利等方式发展客户入金1.5亿余元，客户交易产生手续费、仓息、点差、客户亏损共计人民币1.6亿余元，被告人汤柏松以底薪加提成的方式从汇财公司共计获利人民币190余万元。 2015年9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李奎霖受李想招募任汇财公司直营部负责人之一，负责领导被告人李硕、路晓宁团队等多个业务团队，采取前述虚假宣传方式直接为汇财公司发展客户，在长江联合交易中心及具有相同性质的海南大宗商品交易中心、临沂国际商品交易中心进行开户、交易，客户交易产生手续费、仓息、点差、客户亏损共计人民币700余万元。被告人李奎霖以底薪加提成的方式从汇财公司共计获利人民币46万余元。 2015年9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李硕、路晓宁身为汇财公司直营部业务主管，受被告人李奎霖的领导，分别带领各自团队的业务员，以前述虚假宣传方式发展客户，二被告人的业务团队所发展的会员交易产生的损失额分别共计人民币256万余元、118万余元。除底薪外，被告人李硕、路晓宁分别获取提成人民币2万余元、3万余元。 2015年9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夏鹏刚受李想招募任汇财公司财务总监，负责领导公司财务人员对各部门员工业绩及薪酬进行核算，并对各代理商业绩及返佣进行核算，为汇财公司及代理商实施前述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进行提供帮助。被告人夏鹏刚任职期间，汇财公司客户共计入金人民币约7亿元，被告人夏鹏刚领取固定薪酬共计人民币17万余元。 2016年1月至2016年7月间以及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朱龙受李想招募担任汇财公司风控部负责人，负责通过交易平台后台数据监控客户，防止盈利能力较强的专业客户利用与汇财公司的对赌关系赚取公司钱财，从而为汇财公司顺利实施的非法期货交易活动提供帮助。被告人朱龙前述任职期间，汇财公司客户共计入金人民币约4亿元，被告人朱龙以底薪加提成的方式从汇财公司领取薪酬共计人民币9万余元。 2015年12月至2017年3月间，被告人宋红波、董丽玲共同出资入股、经营江苏宝方贵金属有限公司（以下称宝方公司）期间，经共同商议后，宝方公司成为汇财公司的代理商，负责发展客户在长江联合交易中心平台对所谓“长江油”进行交易。宝方公司先后以宝方公司及徐州绿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按事先约定比例从汇财公司分得所发展客户交易产生的手续费、点差、仓息及客户盈亏作为收益。在被告人宋红波、董丽玲共同领导下，宝方公司业务人员采取前述虚假宣传方式发展客户，客户交易产生手续费、仓息、点差、客户亏损共计人民币560余万元，宝方公司获得利益分成共计人民币420余万元，被告人宋红波、董丽玲分别获得宝方公司分红40余万元，20余万元。 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间以及2016年8月中旬至2017年2月间，被告人李晓春受被告人宋红波的招募，先后分别担任宝方公司市场部总监以及市场二部总监，负责领导所属部门以前述手段发展客户，客户共计入金人民币100余万元，客户交易产生的各类损失共计人民币80余万元。被告人李晓春以底薪、提成及分成的方式共计从宝方公司获利人民币10万余元。 案发后，各被告人先后被抓获归案。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李硕、路晓宁分别向本院退缴人民币2万元、3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举证、质证、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关于涉案交易平台的证据 1、证人蒋某（上海长江联合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法律顾问）的证言，证明上海长江联合所有交易在平台内完成，与国际市场毫无关联，不可能进入国际市场；系统默认客户是与自己所属的会员单位进行交易，客户与会员单位互为盈亏；客户的资金直接打到平台账户，平台将客户交易产生的手续费留下三成，把剩余的七成手续费加上点差、隔夜费和客户亏损的钱划给会员单位，如果客户盈利了，平台就会把相应的数额从会员的保证金账户划给客户，但是客户的交易手续费和点差、过夜费还是正常收取并按上述比例返给会员单位。 2、上海长江联合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2016年6月27日关于禁止喊单的通知，证明公司通知各会员单位禁止三种喊单行为：禁止通过电话、QQ群、直播室、微信群等媒介进行喊单，明确指导交易的方向、数量、价格或者价格范围。禁止通过电话、QQ群、直播室、微信群等媒介给与交易操作建议，如买卖的时点、止损止盈点等。注明“个人建议，仅供参考”等行为的喊单，交易中心同样视为禁止行为。 3、公安机关下载于政府信息公开网站的商务部答复，证明商务部于2016年7月14日答复称，上海长江联合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不具有原油、成品油仓储、批发、销售资质。 4、上海长江联合金属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105号会员单位目前保证金为0元。 5、证人黄某甲（海南大宗商品交易中心有限责任公司总经理助理）的证言，证明该交易中心所有客户资金都是在平台内运行，不可能进入国际市场或其他渠道，所有交易都是在平台内完成。交易品种主要有橡胶、白银、货币兑换电子预约等，其中白银、货币兑换电子预约业务已于2016年底下线。平台单位会员有两种：一种是经纪类会员，只开发客户，根据客户交易量收取佣金。另一种是综合类会员单位也是机构交易商，他们直接和客户交易，被动接受客户的交易要约，客户和客户之间不可以交易，系统交易是默认客户和自己所在的机构交易商进行交易，通俗讲客户和机构交易商是对赌关系，互为盈亏关系，客户亏会员单位就赚，反之亦然。海南盈通、海南盈汇通、海南万盈公司都是综合类会员单位。 客户和会员单位都要先将保证金打到平台在银行开设的账户里，会员最低先交50万，个人最低1万。客户交易后，平台会把客户手续费的5%留下，剩下的手续费和点差、仓息等都划给会员单位。如果客户亏损，平台会将客户的保证金划给会员单位。反之亦然。 6、海南大宗商品交易中心有限责任公司关于业务的情况说明及该公司（2016）69、71、97号文件，证明该公司分别于2016年10月19日、10月27日、12月21日对货币兑换电子预约交易业务调整，如对申请人年龄有限制，对开户资金总额规定不低于50万；对预付款为预约金额的20%，实行T+5交易；根据海南省政府金融工作办公室下发整改意见要求，交易所上线需符合本省产业发展需求和服务实体经济需要，中心遂于2016年12月30日、2017年2月28日完全终止货币兑换电子预约业务和白银业务。 7、证人王某甲（临沂国际商品交易中心有限公司总经理助理）的证言、该公司出具的平台成立及退市的情况说明，证明临沂国际商品交易中心属于国有控股企业，为大宗商品交易结算提供交易平台和配套服务（包括交易结算、与第三方合作提供仓储物流服务、交易监管等）。省金融办给中心批准的是板材、螺纹钢，中心在2016年8月中旬开始交易各种普洱茶。如果客户有交割要求，可以提供相关产品。平台价格走势图是根据平台客户交易价格形成波动自然形成的，没有引入外部价格走势进行参考。中心有一家运营公司福建晨星投资有限公司，负责发展会员单位，会员单位负责发展客户，至于中间还有没有代理公司不确定，中心不了解具体情况。中心与会员单位签订过入市协议，收取手续费的20%，会员单位分得80%。 任何客户在中心都可以进行正常交易，个人客户之间，个人客户与会员单位之间都能进行交易，有实力的个人客户和会员单位都有可能对某一品种的交易价格产生影响。交易不带杠杆，和股票机制基本类似。从2016年开始，陆续有客户来投诉、上访，反映被会员单位诱骗亏损，他们拿着微信或者QQ聊天记录截图来投诉，反映会员单位的所谓分析师让客户高位买进，频繁操作甚至反向喊单。中心从2017年2月开始整改，所有交易品种在5月19日全部下线，6月该中心被兰山公安局立案查封。 （二）关于汇财公司总部人员犯罪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汤柏松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5年9月到汇财公司担任招商一部负责人，带领下属十余名业务经理、业务员和代理商谈分成条件。汇财公司应该没有证监会或其他相关部门颁发的从事证券、期货、现货交易资质，公司老板李想负责总体经营和对外项目对接，财务部负责人夏鹏刚负责财务的日常报税、工资结算、提成发放等职能，风控部负责人朱龙主要负责客户的风险控制，把一些有风险的客户对冲到特别会员。汇财公司盈利分为三部分：一是根据长江联合交易中心的制度和规则收取手续费部分，二是收取客户延期费（又叫仓息、过夜费），三是利润分成即客户亏损的部分，是通过做市商的对赌机制获得的。其工资主要是由底薪、提成和年终红包构成，底薪6000元，提成主要是客户每一个标准手提成2元，（2015年之后）就按照公司净利润（手续费加延期费加客损再减去公司的支出）的1%提成。 长江联合平台交易的是长江银、长江铜、长江燃料油，其未见过实物。一天22小时连续交易，交易方式按T+0模式进行，当天可以进行建仓和平仓。建仓可以是买进或卖出，对应平仓的分别是卖出和买进。长江联合只是收取手续费，汇财公司、代理商与客户是对赌交易，对赌是长江联合交易中心设计的一种交易规则，也叫做市商模式，在汇财公司保证金充足的情况下，客户亏损资金全部划分给汇财公司，汇财公司再按照和代理商的约定进行分配。长江联合交易所给汇财公司50倍的杠杆，当总的客户投入资金超过保证金的50倍，超过的部分就投入到特别会员账户。 代理商的盈利模式：客户交易的手续费按照约定由长江联合、汇财、代理商三家分成，延期费和客户亏损的钱由汇财公司和代理商按照约定的比例分成。代理公司一般都有指导老师给客户培训、带单、投资，通过网络、电话或者在直播间里喊单引导客户。代理商通过后台能看到客户的买涨买跌情况，客户足够多的情况下，指导老师判断行情会下跌，就会让客户继续买涨，如果判断的行情是上涨，就会让客户买下跌，以此来让客户亏损，从而和汇财公司赚取更大的利润。代理商吸引客户除了话术外，还会通过发一些盈利的交易截图来吸引客户，吸引客户投资交易，这些截图有真有假。 长江联合交易中心拿到了批文后就制定了产品的交易规则，很难让客户盈利，会员单位知道这些交易规则会造成客户亏损，代理商的分析师、讲师或者业务员在培训客户时会弱化导致客户亏损的因素，而更多的强调让客户认可并盈利的因素，再加上一些及时数据的发布，如基本面消息和一些对行情技术指标的讲解，诱使客户多下单频繁交易，造成客户亏损，这就是通常所说的“喊单”。例如T+0模式，交易次数（包括双向交易）越多产生的手续费越多，再如22小时连续交易，重大的数据和行情都是在晚上8:30以后美国市场开盘，这段时间的行情大，交易产品多，会导致更多的交易，而大部分客户亏损也是在这个时间段产生的。总体来说就是通过分析师、培训师、业务员指导客户交易时把不利因素都说成有利因素，诱使客户进行更频繁的交易，从而损失更多的手续费。而客户则通过讲师的引导，会认为以上交易规则使客户的盈利更多。 2、被告人汤柏松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其与他人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到喊反单追求客户亏损及做好风险控制等内容。 3、被告人夏鹏刚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上海汇财金属有限公司是长江联合交易中心的105号会员单位，2015年4月份成立，主要代理长江联合交易平台上的贵金属、燃料油等现货交易，日常经营和实际控制人是李想，其于2015年9月应聘到公司，2017年6月离开。汤柏松是招商一部总监，经理有单某、徐晶、王晓亮、王某乙、周某甲，招商二部做得不太好，成立两三个月后就解散了，客服部有赵某乙，张某乙负责处理客服投诉。风控部朱龙主要负责通过长江联合平台的后台数据发现寻找投资赚钱的终端客户，一旦发现客户盈利，即联系其代理商，代理商以投资风险较大为由劝客户退出投资，减少公司的损失。如果客户不愿退出，客服部就把客户信息上报给长江联合交易平台，由平台对其客户账户进行冻结交易，这样这些赚钱的客户就会自动退出。公司设直营部，相当于代理商，直接发展终端客户，直营部总监是李奎霖。公司没有取得证监会或其他相关部门颁发的从事证券、期货、现货交易资质。其没有见过实物。公司的收入分为三部分，一是收取客户的交易的手续费，手续费是按照客户投入资金按杠杆放大50倍后的金额来收的，一般由代理商告知，因为实际手续费比较高，如果客户知道了就不愿意进行投资了；二是延期费（隔夜费或者过夜费）；三是客户亏损的费用。手续费由长江联合、汇财公司、代理商三家分成；延期费、客户亏损的费用是由汇财公司和代理商按商定的比例分成。上海汇财金属有限公司向长江联合中心交纳过1100万元保证金，是李想在公司还没成立时以个人名义支付的。一部分是长江联合中心收取的会员保证金即押金100万元，用来保证公司能服从长江联合的规则和管理等，另一部分是“对赌”模式下的保证金1000万元，该1000万是否退还其不清楚。 其是汇财公司财务总监，主要负责长江联合交易平台与公司的佣金结算、核对以及返佣计算，长江联合交易平台每天都会将佣金返还到公司的公户上。其中手续费分成打到农业银行账户，客户投资损失和隔夜费打到招商银行（后改为中信银行）账户。代理商大都没有正式公户、财务人员，没法开具发票，其联系第三方以个人名义开具发票后，才可以转账到私户，朱某甲、张某甲通过十几个银行卡给代理商返佣。其转正后工资是每个月12000元，扣除社保之后到手11000余元，没有提成，2015年底和2016年底分别发了3000元和20000元年终奖。 公司的直营部和代理商的指导老师（行情分析人员）通过“喊单”，给出反向行情的建议，如果判断是上涨的行情，分析师就会建议客户买跌；如果判断行情要下跌，分析师就会给出要上涨的行情判断，建议客户买涨，就让客户产生亏损。因为这种模式是对赌模式，客户的亏损都由上海汇财金属公司和其代理商获利，大部分客户都是亏损的。业务员一般都会对外宣传平台正规，夸大投资收益，平台数据波动大，赚钱快，不会向客户介绍这种对赌模式，对手续费部分也不主动进行解释介绍，这是一种诈骗行为，不属于合法经营的范围。 4、被告人朱龙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6年1月至7月在汇财公司风控部工作，汇财公司主要推广长江联合交易所的线上交易产品（油、银、铜等），与代理商公司合作，代理商去开发客户在长江联合交易所平台上进行开户入金并且持续性投资。公司可获得客户缴纳手续费的2/3，还能从客户亏损中获取提成。 风控部主要是在后台通过分析客户的历史交易和客户的下单买卖时间来确定客户类别，发现专业和套利的客户就通知业务员，由代理商劝说这些客户退出交易，减少赚钱的客户，增加公司的“盈亏”提成。如果与此类客户协商不成，公司会把这个客户的情况报给长江联合交易中心，由三方最终解决。 5、证人单某、周某甲、王某乙的证言，证明三人均系汇财公司业务经理，上海汇财贵金属有限公司、上海贵友金属有限公司、上海尊牧实业有限公司和上海骏兮实业有限公司由于代理的交易所不同一直更换名称，实际上都是同一家公司，公司老板是李想。公司以交易所的会员单位的名义招代理商，代理商向下发展客户进行投资交易，先后代理过上海长江联合平台、湖南沁坤大宗平台、海南大宗平台、香港都城期货平台，主要通过赚取代理商发展的客户交易产生的手续费和客户投资损失的钱盈利。公司没有证监会或其他相关部门颁发的从事证券、期货、现货交易资质，有五个部门，分为风控部、人事行政部、客服部、财务部、招商部，实际控制人李想负责日常经营和决策，财务总监夏鹏刚和财务人员朱某甲、张某甲、吴某甲等人负责公司日常报销、工资结算、以及平台返还佣金的分成打款等，汤柏松、老马等招商总监负责管理招商事宜，二人负责开发业务，汤柏松是一部总监，风控部负责后台。 长江联合平台是50倍的杠杆。客户每交易一手，收取交易额（即客户实际交易本金放大50倍）的万分之十二收取手续费，另外每一手交易收取600元点差手续费。比如，客户买一手长江油（市值320元左右一桶，一手是1000桶）只需要人民币6400元，加50倍杠杆后交易额为32万元，平仓时（卖出）收取320000*0.0012约384元手续费加600元点差手续费共计需要984元。业务员不会将手续费解释得这么清楚，客户只有实际交易了才知道。 通过汇财公司开户的客户资金会放在一个单独的资金池里的，所有客户的盈亏都在内部循环，平台按照每手万分之十二的比例收取手续费后，扣留万分之四，其他万分之八和每手600元的手续费、点差都会返还给公司。此外，客户所有的交易盈亏其实也是公司的亏盈，如果客户挣钱了，公司就要往资金池内贴钱，客户亏损的钱（俗称头寸）就是公司的盈利，平台会返还给公司，相当于公司除了收取手续费外，通过交易平台与客户进行对赌，是不合法的。平台返还公司的手续费，公司按照70%至80%返还给代理商，客户损失的钱也按照约定的比例返还给代理商。代理商主要通过引导客户进行多次交易赚取手续费，有些会恶意引导客户操作造成亏损，还有一些业务员冒充女性吸引男性客户，引诱其投资。这称为第三方方式。 6、证人夏友华、郁某、赵某甲等人的证言，证明上述人员均是汇财公司招商一部业务员，做过长江联合平台、海南大宗商品平台业务，业务员主要工作、公司盈利来源、大部分客户亏钱的原因等情况与单某、周某甲、王某乙等人证言一致。 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月份应聘到上海汇财公司任招商三部的总监，主要工作内容就是推广交易所的线上交易产品，发展代理商，让代理商发展客户在网上进行原油或者贵金属交易。公司与客户之间存在对赌（对冲）关系，客户赔钱公司就盈利，客户盈利公司就赔钱，客户的钱都是打到交易所账户，交易所在平台后台可以设置成汇财公司和客户之间的对赌（对冲）关系，绝大多数公司客户不知道这种关系。代理商利用电话渠道或者网络渠道去拉客户，尽可能让客户开户入金并且持续性投资，公司就是通过赚取这些“佣金”或“手续费”以及客户亏损的金额来盈利。 其总共发展了约5家代理商，约20余名客户，开始每月入金几十万元、上百万元，高的时候达四百余万元，这些客户都亏损了。 8、证人朱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2月到汇财公司担任财务会计，公司是长江联合交易中心的105号会员单位，主要招代理进行现货投资交易，依靠从客户交易产生的手续费、客户亏损、仓息（过夜费）中抽取利润。公司没有取得证监会或其他相关部门颁发的从事证券、期货、现货交易资质。财务部总监是夏鹏刚，下面有张某甲及其。夏鹏刚给财务人员分配一些日常工作，还分配计算返佣工作、计算公司利润表。公司市场部的负责人是汤柏松，汤柏松主要负责市场部的市场开发，发展代理商。下面有业务经理。客服部负责统计代理商的协议、代理公司与长江联合平台沟通。其本人的主要职责是海南盈通平台的返佣、提成，给市场部的人员计算提成及打款工作。 公司盈利的方法第一种是收取手续费，具体操作就是代理商直接诱导客户频繁交易，杠杆比例高，产生的手续费也就高。第二种盈利是客户亏损，具体操作是代理商会研判出大概率趋势的出现，然后通过反向喊单误导客户去操作产生亏损，亏损的钱就会进入公司账户，由公司和代理商按比例分成，这其实就是对赌。大部分客户是亏损的，公司每月按照长江联合平台支付的手续费、客户亏损、仓息扣除返给代理商的佣金后的利润2%-6%分给市场部总监、业务经理、业务员相应的提成，具体公式记录在其U盘内。从2015年公司成立至今，汇财公司扣除人员工资提成、各种开支和分成给代理公司的钱外，纯利润约3000万元，也记录存放在U盘里。 一旦客户投诉，由张某乙去联系代理商，由公司和代理商共同出面和客户面谈，代理商因存在违规操作也理亏，最终赔付客户的钱由公司和代理公司按照之前分成的比例共同承担。 汇财公司招商银行账户12×××01用于向长江联合平台交纳保证金，保证对赌亏损的资金支付，农业银行账户用于接收长江联合平台返还的手续费，中信银行账户连同前述招商银行账户主要用途为接收长江联合后台的盈亏合计以及仓息。公司用于向代理商返款的账户有李想招商银行上海花木支行账户和公司农业银行、招商银行、中信银行账户。 9、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系汇财公司财务出纳，主要负责给代理商返佣和公司日常报销账，采购办公用品，计算、发放工资，给招商部员工发提成。其通过在长江联合交易中心平台的后台查询个人代理商的手续费和盈亏，按照招商部和代理商约定的比例付给代理商佣金。手续费的三分之一留给交易所，剩下的三分之二给汇财公司，其再按比例支付给代理商。公司可以从客户亏损部分分钱，按招商部和代理商事先约定的比例发给代理商，一般是70%-85%，剩下的留给汇财公司。其U盘中发现的2016年、2017年客户投诉赔偿协议是张某乙和客服部发给其的，请示老板李想后，李想会告诉其公司及代理商负担的赔偿比例及金额，其不清楚汇财公司为什么要赔偿客户。 夏鹏刚是公司财务总监，其每个月将对账单发给他核对，公司给代理商打款，如果代理商提供发票，由夏鹏刚用公司公户打款，如果没有发票就要用老板给其的私人账号打款。夏鹏刚还负责计算公司每个月的利润表，核对其和朱某甲做的员工工资。 10、证人范某、江某、吴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三人均是汇财公司财务部员工，夏鹏刚是总监，安排其他财务人员的工作。范某统计过海南盈汇通后台数据统计，江某做过长江联合平台“返佣”表格中手续费、客户盈亏和隔夜费三个收入项目，三个项目相加乘以相应比率就得出代理商的返佣，吴某甲负责做海南大宗等平台给代理商的返佣统计，有客户盈亏。 11、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明其在汇财公司负责处理客户投诉，汇财公司发展客户来炒长江联合平台的现货长江油、长江银、长江铜，后来又做过海南大宗平台，通过让客户频繁交易收取高额手续费和提供反向的行情建议与客户对赌的行为，令客户产生亏损。 客户投诉的原因主要就是“喊单”，即提供反向的操作建议，最终导致客户亏损，从而实现公司的盈利，其有时会对照客户投诉提供的交易和喊单的截图和交易明细，发现喊单提供的行情建议大多是错的。刚开始时还需要看一下客户的投诉材料，最终与客户协商赔偿金额，后来长江联合中心称只要有客户投诉，就一定要赔偿客户。赔偿的钱由代理商和公司按当初分配收益的比例承担。之所以赔偿客户，开始是怕长江联合中心不再跟公司合作，后来一是为了消除公司的负面消息，二是怕客户报警。 其处理了朱某乙投诉事宜，当时其和汤柏松出面，后汇财公司出30万元，周某甲超的公司出120万元共同赔偿朱某乙150万元，朱某乙《撤销投诉申请书》中显示朱是自己操作失误造成的损失不是事实，是有人给他参考意见或喊单，凡是想拿到赔偿必须签这个协议，公司是为了规避责任而签订的。 12、证人赵某乙的证言，证明其是汇财公司客服部员工，汇财公司老板是李想，汤柏松是招商部负责人，夏鹏刚是财务负责人，管理财务部具体事务，给员工发工资、提成，报销公司的日常购物，出差费，统计公司的资金进出情况、盈亏情况以及与代理商资金结算等业务。 汇财公司赚取客户交易的手续费，还按成交额的万分之一收取过夜费（延期费），并且挣取客户亏损的钱。汇财公司和客户之间是对赌模式，客户亏了公司就赚了，客户赚了公司就亏了，客户亏损的钱85%到90%会给代理商，剩下的就是汇财公司赚的。对赌模式下，客户亏损的居多。代理商的分析师或者业务员会乱喊单、喊错单造成客户亏损，这是诈骗行为。 1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照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19日对上海市普陀区中瑞商务大厦20层办公场所进行搜查，在李想办公室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保险柜一个、私章24个、公章55个、汇财公司牌匾；在汤柏松办公室搜查扣押电脑2台、金立、苹果6P手机各一部；在财务部办公室搜查扣押标有江某、夏鹏刚、朱某甲的移动硬盘各一个、紫红色优盘一个及上海汇财公司2016年1-12月份工资表、公章、发票、笔记本、海南盈通2015年度帐本，在财务及业务部门办公室共搜查、扣押电脑26台等物品。 14、汇财公司营业执照，证明公司经营范围：金属材料、金银制品的销售，实业投资，投资咨询（除经纪），电子商务（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等。 15、提取自朱某甲移动硬盘的汇财公司风控部、招商部薪酬福利规定及提取自张某甲U盘的2015年12月至2017年3月汇财公司员工工资及提成统计表，证明被告人汤柏松工资加提成190余万元，朱龙9万余元，夏鹏刚工资17万余元。 16、公安机关下载于夏鹏刚移动硬盘的2016年度利润表、制作的统计表、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通过对夏鹏刚移动硬盘进行电子证据检查，打印出自2015年10月至2017年5月汇财公司作为上海长江联合交易中心105号会员单位客户入金情况，共计入金7亿余元，其中汤柏松团队入金1.5亿余元，客户交易产生手续费、仓息、点差、客户亏损等共计人民币1.6亿余元，2016年度汤柏松团队为汇财公司实现利润2900余万元。朱龙任职所在期间客户入金4亿余元。 17、汇财公司工商银行、中信银行、建设银行、农行开户信息及账户交易记录、李想招商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及公安机关提取的汇财公司与长江联合平台资金往来明细，证明汇财公司农业银行账户2015-2017年共收取手续费共7100余万，招商银行账户2016-2017年收取客户盈亏共计1.9亿余元，中信银行账户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收取仓息共885万元。 18、辨认笔录及照片、财务数据打印件，证明被告人夏鹏刚对公安机关扣押的“夏鹏刚”移动硬盘中保存的汇财公司相关财务数据进行辨认及打印件中反映的代理商情况及返利情况。其中招商一部汤柏松发展的代理商最多。江苏宝方文件夹在李想文件夹下。 19、下载于张姚姚U盘中的105投诉客户资料统计表、下载于朱某甲移动硬盘中汇财公司居间商返佣统计表、业务员提成表。 20、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朱某甲电脑硬盘进行电子证据检查，提取与案件有关的文件夹资料，内含相应统计表、报表。 21、打印自朱某甲电脑，并经张某甲、朱某甲确认的汇财公司直营部一部、二部（海南盈通）经理、业务员2015年8月至2017年4月业务提成表，反映每一个客户的入金额以及该业绩归属的业务员、业务经理、总监以及各自提成数额。上述提成表均列明李奎霖即李帅为业务部总监或业务一部总监。 22、证人朱某乙、周某甲超的证言、被告人汤柏松的供述、朱某乙银行账户交易记录、QQ聊天记录截图、蔡燕出具的情况说明、撤销投诉申请书，证明上海吟枫公司系汤柏松发展的代理商，双方约定手续和客损按照8：2分成，朱某乙于2016年通过吟枫公司在汇财公司开户炒原油，入金643万元，根据吟枫公司分析师喊单操作亏损400余万元，最后出金177万余元，吟枫公司未告知朱某乙对赌模式的存在，后朱某乙看新闻认为受骗，到长江联合中心投诉，与汤柏松、张某乙、周某甲超多次协商，获赔150万元，朱某乙出具撤销投诉申请书。周某甲超证明朱某乙于2016年4月在其和娄恒指导下亏损200余万元，吟枫公司使用网上买的黑卡与汇财公司结算，不敢使用个人卡和公户。 23、证人吴某乙的证言、开某、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喊单聊天记录，证明吴某乙系汤柏松发展的代理商灏创公司的客户，经指导教师反向喊单进行交易亏损，到汇财公司投诉，汤柏松负责接待，称向其提供相应的帮助，后吴某乙又按照汤柏松建议进行交易，共亏损数百万元。 24、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23日立案侦查，2017年7月19日在上海市将被告人汤柏松、朱龙抓获到案，2017年7月22日在安徽省宿州市将被告人夏鹏刚抓获到案。 25、扣押物品清单，反映扣押汤柏松个人银行卡、手机、电脑等物品。 26、被告人汤柏松、夏鹏刚、朱龙的户籍和现实表现证明，证明三被告人均系成年人，无前科劣迹。 （三）关于直营部被告人李奎霖、李硕、路晓宁犯罪事实的证据 1、被告人李奎霖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7月，表哥李想在上海成立汇财公司，做长江联合交易中心的会员。当时还成立了海南盈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作为汇财公司直营部，负责业务和招商。李想成立直营部是想尝试公司直接开发客户，不让代理商分客损的钱。2016年3月学金融的邵永礼加入，李想安排其与邵永礼分别负责管理直营一部和直营二部，一部共有李硕、路晓宁、李某甲三个团队。二部有袁腾飞团队，孟某、袁振东都是邵的手下。2016年6月，直营部从海南盈通更名为上海锐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办公地点在上海宝山区沪太路，2016年12月邵永礼离职，直营部就其一人负责了，2017年2月又更名为上海锦盆实业有限公司。 公司做对赌业务的有长江联合交易平台、海南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临沂国际商品交易平台。公司做对冲业务，就是为了获取头寸，通过喊反单的形式来造成客户损失的。客户买对时不让其操作，等跌时让客户卖掉导致亏损。客户买错时让其坚持或者加仓。老师故意让客户操作失误，形成亏损。做长江联合平台时，李想聘请了两个分析师制作反向的操作建议和内容，其以“李助理”名义负责将喊单内容通过归属地为南京1707开头的联通手机号传达给客户。2016年3月做海南大宗商品交易平台时，李想安排分析比较厉害的邵永礼喊单，2016年6、7月份公司成立讲师部，宋红波介绍刘木森、朱云拓，和邵永礼一起在直播间、QQ群里向客户直接喊单，或者是转发到喊单群里，同业务员向未进直播间和QQ群的客户喊单。做临沂交易平台时，公司是13000号会员单位的代理商，其直接与该单位的曹总联系的，该单位一个姓武的老师直接给其喊单内容，其发在喊单群里。做长江联合平台的客户，有路晓宁开发的邬某等人，海南大宗平台的客户有孟某开发的翁坚峰，路晓宁开发的魏菊英等人，临沂国际平台的客户有张某丙开发的杨涛等人，这些客户都是亏损的。 李想曾于2015年12月安排其到徐州宝方公司培训和谈判，宋红波于2016年2月到公司来敲定合作。其一共获得约50万元，其中提成约30万元。自己没有开发客户，计算2016年提成时，李想将一些没人认领的客户算在其身上。2013年初其进入这个行业，熟悉后感觉这个行业很坑人，良心受过谴责，但生活压力大，心理很矛盾，甚至有些抑郁。 2、搜查证、搜查笔录及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在上海锦盆实业公司办公地点搜查、扣押相关人员的电脑、手机、资料、银行卡等物品。 3、泉公（网）勘（2017）2028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查扣的李奎霖硬盘、U盘、华为手机、中兴手机进行电子证据检查、提取，分析、筛选，其QQ聊天记录中提及安抚亏损客户等内容。 4、提取自财务人员张某甲U盘的汇财公司2015年12月至2017年3月汇财公司员工工资及提成统计表，证明被告人李奎霖获得46.9万余元，李硕2万余元，路晓宁3万余元。 5、被告人李硕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5年3、4月份加入公司做海南大宗商品交易平台，2015年5、6月份，公司搬到上海，名字改成海南盈通管理有限公司。2015年12月份，公司开始做上海长江联合交易中心的平台，主要做长江油，其开始拉客户。2016年6月份左右，公司又开始做海南大宗商品交易平台，一直到2017年3月份，2016年11月份到2017年1月份之间公司又同时做临沂国际商品交易平台，2017年4月份之后开始做香港直达的鼎盛期货平台。公司搬到上海时，在普陀区中瑞商务大厦22楼办公，当时公司的负责人是李奎霖，其是负责招商和拉客户的主管。2016年3月份左右，邵永礼到公司做负责人，总监是李奎霖、马某、汤柏松，邵永礼和李奎霖各带两个团队，负责拉客户投资，马某、汤柏松负责招商，2016年5月份，公司改名为上海锐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搬到了宝山区沪太路梓坤大厦，当时的负责人还是邵永礼，总监是李奎霖、马某、朱云拓，邵永礼于2016年年底离职，负责人换成了李奎霖和朱云拓，一直到之后2017年2月份左右，公司又搬到上海嘉定区，到了2017年4月份，公司变更为上海锦盆实业有限公司，又搬回了沪太路梓坤大厦，此时负责人只有李奎霖。幕后老板一直都是李想，2017年年初，李想让其挂名担任汇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李奎霖在公司会给业务员进行话术培训，提供客户资源，其与袁振东曾经探讨过交易中的“三方”话题，就是用虚构的美女去拉拢客户加盟投资。长江联合的杠杆33-50倍，海南大宗是30-50倍，临沂平台没有杠杆，李奎霖会让其把模拟盘里盈利的情况截图发给客户，谎称是实盘操作的盈利，从而刺激客户入金。公司与客户是对赌的，公司通过喊单督促客户频繁交易刷手续费，并且按照设计好的套路造成亏损。公司存在反向喊单的行为，做长江联合交易中心平台的时候，李奎霖自称“李助理”，通过南京联通用户号码打电话直接给客户喊单，同时也让其在模拟盘上按照他喊的单进行操作，当客户亏损的时候就可以把模拟盘操作的截图给客户看，意思是公司比客户亏损的还多，令客户心理平衡。做海南大宗商品平台时，最初是邵永礼和讲师部的刘木森来喊单，他们主要是建立喊单群直接喊单，或者向主管和业务员喊单，再让业务员转发给客户。到2017年3月，李奎霖在喊单群里喊单。做临沂国际商品交易平台的时候，公司是代理商，由李奎霖喊单。按照公司的操作，客户基本上都是亏钱的，其和下属业务员开发的客户都是亏损的。如果客户亏损后投诉，按照李奎霖培训的话术，以“有赚有亏很正常，老师也不是神”这样的话来搪塞。如果客户还不满意的话就得向李奎霖汇报，交给张某乙等人处理。对于一些亏损的客户，李奎霖指示其慢慢淡化与他们的聊天，最后再删掉他们，或把他们踢出客户群，避免他们影响其他潜在的客户。 加入公司以来，其一共提成了约2、3万元。其担任主管做长江联合平台时，路晓宁是其团队的业务员。2016年3月份，路晓宁就升为主管了。其U盘里有一些成功案例，包括路晓宁与她开发的客户邬某、罗德杨的聊天截图，是李奎霖让大家把与成功开发的客户聊天记录保存下来互相学习的，路晓宁因为邬某亏损还向其哭诉过，其没有办法，只能安慰她。 6、被告人路晓宁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于2014年12月份到山东盈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从事前台和人事工作，当时公司的负责人是李奎霖。2015年7月份公司搬到了上海普陀区中瑞商务大厦22楼，其就开始做业务员，主要就是利用话术通过微信、QQ吸引陌生人来投资，当时的团队主管是李硕。2016年3月份其担任公司实习主管，其团队没有人，还是跟着李硕做，2016年6月份，公司改名为上海瑞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办公地点搬到上海市宝山区沪太路梓坤科技园2号楼509室，当时的负责人是李奎霖，其开始担任业务主管，2017年2月份左右，公司又改名为上海锦盆实业有限公司。 公司先后做过长江联合交易中心、海南大宗商品交易中心、临沂国际商品交易中心平台，对业务员都进行过培训，有固定拉客户的套路，通过聊天拉家常、发模拟盘盈利截图、伪装美女、白领等身份吸引客户投资。喊单的目的一是刷客户的手续费，第二就是靠喊单制造客户损失。李奎霖开始直接向客户喊单，2016年6月喊单QQ群成立，邵永礼和刘木森在群里喊单，业务员把有意向的客户会拉到客户群里，由刘木森来喊单，不愿意加客户群的客户由业务员将喊单内容转发给客户。李奎霖喊单时让业务员也根据他喊的单在模拟盘上进行操作，以便客户亏损时发截图证明公司也亏损，打消客户疑虑。其逐渐发现只有在大行情的情况下，李奎霖才会喊单，但是往与行情相反的方向来喊，故意让客户买错方向，基本上都是亏损的。做海南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和临沂国际商品交易平台的时候，喊单的换成邵永礼和刘木森，有时会让客户赚一些，但亏的更多。 李奎霖给业务员做过话术培训，客户亏损后抱怨时，业务员会说“老师也不是神，不可能每一单都是对的”。意识到公司喊反单的时候，其曾经心里非常难受，邬某亏损的时候，其想不明白，李奎霖明明告诉其只是赚客户的手续费，但是他喊的单却是反单，让客户亏损，其又不敢质问李奎霖，就只能在办公桌上哭，被李硕看到了，李硕坐在旁边安慰其。李奎霖也看到了，还嘲笑其。李奎霖还要求其把成功开发客户的聊天进行截图，制作成一个压缩包，交由各个主管保管，互相学习。 公司老板是李想，李奎霖是实际负责人，听说李奎霖跟李想是亲戚，他平时负责公司的大小事务，联系公司老师来培训，平时给业务员培训和开会，不定时地提供客户资源，其跟着李奎霖工作以来，一共拿过约3万元提成。 7、泉公（网）勘（2017）2037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于2017年10月对扣押被告人李硕的U盘进行电子证据检查，提取王家亮、邬某、李某乙、罗德杨等多人聊天记录。 8、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3月在汇财公司直营部李硕团队开发客户，后于2017年3月升任团队主管，主要做海南大宗商品平台和临沂国际商品交易平台，其将李奎霖的错误操作建议发给客户，几名客户都亏损。 9、证人孟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3月份通过中介加入海南盈通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做业务员，当时公司在上海市普陀区中瑞商务大厦22楼办公，负责人是邵永礼，李奎霖是总监，他和邵永礼各负责两个业务团队，2016年5月份，公司改名字叫上海锐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地点搬到了上海宝山区沪太路梓坤大厦，负责人还是邵永礼，2017年2月份左右公司又搬到上海嘉定区，负责人就变成李奎霖了，邵永礼已经离职，2017年4月份，公司变更为上海锦盆实业有限公司，又搬回了沪太路梓坤大厦，负责人还是李奎霖，其于2017年6月份被正式任命为主管。公司存在喊反单促使客户交易赚取手续费及客损的情形，李奎霖喊过单。 10、公安机关对孟某手机的电子证据检查笔录，从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取其明知公司模式存在欺骗客户，导致客户损失的内容。 11、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明汇财公司改名多次，实际控制人一直是其高中同学李想，汤柏松是招商一部负责人，李奎霖是直营部负责人，其是李奎霖下面的业务经理，财务部负责人是夏鹏刚。汇财公司主要做长江油（后更名为燃料油）现货业务，其没见过实物。直营部开始通过虚假的微信女性头像和客户进行交流，发展客户。2016年开始用QQ群进行宣传，讲师建立股票投资QQ群，业务员拉客户进来，并充当不同的角色跟目标客户进行交流，诱使客户进直播间，最终目的是让客户开户、交易。客户开户成功后，直播间的老师和业务员都会提供行情建议，就是喊单，使客户多次交易，公司从中赚取手续费，另外发布一些反向的行情，让客户亏损进而扩大公司的盈利。 12、泉山分局网安大队对朱某甲电脑硬盘所作的泉公网勘（2017）2041号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下载的文件、公安机关制作的统计表，证明公安机关从朱某甲电脑硬盘中提取汇财公司业务员、经理各时期做各交易平台的提成统计表，并据此统计出直营部门各业务平台客户盈亏情况，被告人李奎霖团队客户在长江联合交易中心、海南大宗商品交易中心、临沂国际商品交易中心三个平台产生手续费、仓息、点差、亏损共计750余万元，其中在长江联合交易中心430余万元，李硕团队客户三个平台损失256万余元，其中在长江联合交易中心损失150余万元，路晓宁团队客户三个平台损失118万余元，其中在长江联合交易中心损失60余万元。 13、证人邬某的证言及其招行银行账户历史交易记录，证明其于2015年8月经与被告人路晓宁微信聊天在长江联合交易平台开户做长江油交易并经李助理喊单指导操作亏损近20万元的事实。 1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长江联合金属交易中心平台账户登录截图、绑定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开户行情况说明，证明李某乙经微信聊天于2015年8月由李助理帮忙在长江联合金属交易中心开户，按照李助理建议操作亏损40余万元的事实。其辨认出从李硕U盘中提取的聊天记录，并证明李助理的操作建议基本上都是和行情相反的。 15、证人周某乙的证言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其于2015年9月经与被告人路晓宁微信聊天在长江联合交易平台开户做长江油交易并经李助理喊单指导操作亏损8万余元的事实。 16、证人张存钱的证言，证明其2016年6月进入汇财公司从事业务员工作，一周后跟着马某经理到上海宝山区沪太路梓坤科技园2号楼509室的上海锐袁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当时的负责人是邵永礼，2017年2月公司又搬到上海嘉定区，负责人就变成李奎霖了，邵永礼已离职，2017年4月公司变更为上海锦盆实业有限公司，又搬回梓坤大厦，负责人还是李奎霖，但是公司的大老板一直都是李想。其主要拉客户做海南大宗商品交易平台，山东临沂国际商品交易平台，平时发展客户都是伪装成美女、30岁左右的少妇等，公司采取在直播间，由老师播放盈利模拟盘信息以及公司人员当托的方式，欺骗客户制造公司团队投资盈利能力强的假象，引诱客户开户投资。公司存在喊反单促使客户交易赚取手续费及客损的情形，李奎霖喊过单，还组织过专门培训，培训如何拉客户及遇到客户投诉撒谎搪塞。客户大多数都是亏损的，能够盈利的很少。 17、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10月23日立案侦查，2017年7月19日在上海市宝山区将被告人李奎霖、李硕、路晓宁抓获到案。 18、被告人李奎霖、李硕、路晓宁的户籍和现实表现证明，证明三被告人均系成年人，无前科劣迹。 （四）证明宝方公司涉案人员犯罪事实的相关证据 1、证人董某心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其于2016年2月经电话推销到宋红波的宝方公司考察，在长江联合平台开户做长江油交易，经高某指导操作亏损3万余元的事实。 2、证人金某的证言、辨认笔录、交易记录，证明其于2015年11月经黄某丙电话联系到宝方公司开户，经张某戊、李晓春指导操作亏损7万余元的事实。 3、证人孙某的证言、农业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其于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在宝方公司开户做长江联合平台交易，亏损8万余元的事实。 4、证人侯某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其于2016年5月在宝方公司开户炒长江油，按照老师建议操作，至8月亏损60余万元的事实。 5、证人蔡某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其于2015年4月经电话推销到宝方公司考察并开户炒白银，按照分析师建议操作亏损13万元，2015年10月后又在宋红波处开户做长江联合平台的长江油，经分析师建议操作，总共亏损40余万元的事实。 6、证人胡某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上海长江联合交易中心出具的客户简报，证明胡某于2016年5、6月份经李某庚电话推销到宝方公司考察并开户做长江油，按照老师喊单建议操作，两个多月亏损约40万元的事实。 7、证人黄某乙的证言、农业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其于2015年底经电话推销到宝方公司考察开户做长江油，两个多月亏损2万余元的事实。 8、证人杨某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其经邻居介绍于2016年5月到矿大软件园宝方公司考察开户做长江油，按照指导建议操作，两个月亏损15万余元的事实。 9、证人尹某的证言、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其经朋友介绍于2016年10月到宝方公司考察开户做长江油，按照李晓春指导建议操作，亏损18万余元，后李晓春退还1万余元的事实。 10、证人张某丁的证言、辨认笔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其于2016年1月经张某戊电话联系到宝方公司，经宋红波接待介绍后开户做长江油交易，经张某戊指导操作亏损1.9万余元，投诉未果的事实。 11、证人薛某的证言、农业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其于2016年10月经微信聊天到宝方公司考察并开户做交易，未按照分析师的建议操作，亏损9000元的事实。 12、证人李某丙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10月至11月间，宝方公司的柴某以发送盈利截图、宣传李姓分析师喊单准确率80%的等手段，引诱自己投资长江联合平台的长江油，后发生亏损的事实。 13、证人李某丁（宝方公司行政经理）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4年底2015初，董丽玲到宝方公司和宋红波一起负责经营，他们都是老板，宋红波主要抓业务，董丽玲分管后勤和财务，另一股东经卫国从不到公司来，后来宋、董让他退出了。公司使用的银行账户，有一张是宋红波的建行卡，还有一张缴税的工商行卡是用的公司名字。董丽玲每天都来上班，在公司比较强势，什么事都想抓，经常给员工开会向员工要业绩，公司员工都比较怕她。她说以前干公安，又到过税务局工作，员工都喊她董局。公司的每项支出都要由需要用钱的部门打申请，其和李某戊签字后交给宋总和董局签字，少一个人签字都不行。李某戊每次都会把财务周报表和月报表给董丽玲和宋红波各送一份，上面有详细的公司收支明细，一看就很清楚。董丽玲对宋红波经常报销出差费和烟酒、招待费比较反感。2016年度公司主要业务就是长江联合平台，当时董、宋两个人参与都是很积极的。公司做这个平台时是以绿叶公司的名义，应该是赚钱了，因为在2016年3月5日董丽玲和宋红波分过红。上海汇财公司的李奎霖于2016年初至2017年7月到宝方公司进行过三四次话术培训，其培训内容包括虚构身份、骗感情、再慢慢切入股票、金融，发虚拟的盈利截图吸引客户到长江联合平台投资。 李晓春在宝方公司做过两个时间段，第一次是从2015年9月21日入职到2016年2月底离开，任市场部总监，管理整个电话销售部，当时没有什么业绩。第二次是2016年8月16日至2017年1月底，任市场二部经理，工资表中没体现他的提成。 14、被告人宋红波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宝方公司于2015年12月开始经刘家良推荐与上海汇财公司合作做长江联合平台业务，当时与汤柏松谈的客户做单后，汇财公司拿到手的手续费加上点差打包后返给宝方75%作为佣金，税由宝方公司承担。业务开展到2016年3月时仅够维持正常运转，其当时想转行，刘家良和李晓春告诉其吃对冲收益（客户损失）可以多赚钱，后李晓春没多久离开公司，其与董丽玲商量以后在清明前后一起到上海汇财公司，李想接待，饭后汤柏松，李帅，朱某甲和其、董丽玲具体商谈，确定宝方发展的客户做单后，汇财公司把拿到手的手续费加上点差和对冲收益（客损）打包返还90%，扣除税之后实际能获得80%，如果宝方公司的客户赚钱了，要按照同样的比例把这部分钱还给汇财公司。其和董丽玲也都同意这个方案，并约定二人按照52%和30%的比例分配对冲收益。为了不让刘家良继续拿提成，李想提出换一家公司签订与上海汇财之间分客损的协议，第二天其和董丽玲商量后决定用其名下的徐州绿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拿宝方公司的客损，清明节后就开始按照这个方案运营，为了不让公司其他人知道，其用自己的一张工行卡接收汇财公司按月支付的钱，密码和U盾交给董丽玲，董丽玲再把手续费佣金打到公司原来收钱的其建设银行账户上。2016年8月底李晓春第二次到公司任职总监，称能把公司业绩做上去，他提出除底薪外不要手续费，但是要分对冲收益的一半，其和董丽玲都同意了。 其是总经理，负责在外面跑新产品，董丽玲是董事长，主要负责公司日常运营。市场部是李晓春和张某戊负责，主要负责开发客户，引导客户做单。在实际交易中，公司会先小单让客户赚钱，博取信任吸引投资，然后引导客户频繁做单或者给客户反向喊单等多种手段，故意让客户亏钱，公司从中获利。交易所设计的这种和客户对赌的模式决定了经营者想要盈利就必然导致客户亏损，为更快更多的盈利，会采取一切办法尽可能的开发更多的新客户入局，并且让客户频繁做单，甚至故意反向喊单来导致客户亏损。 2015年12月至2017年3月间，其和董丽玲进行过三四次分红，2016年3月5日其建行账户汇给其的5万元和汇给董丽玲的3万元是2015年度的盈利。2016年4月19日其分红250042元，因为多分了16000元，其又打回了。董丽玲分红129255元。2016年8月2日其又分了104000元，董丽玲分了60000元。2016年9月7日其分了9万元，董丽玲分了6万元。后三次分红是从其放在董丽玲处的工行卡U盾汇出的，是做长江联合平台产生的利润。 15、被告人董丽玲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其系因追讨债务而成为宝方公司股东、董事长，宝方公司做长江联合交易平台的业务，业务员发展客户时都是按照李晓春提供的话术进行宣传。宝方是不拿头寸（客损）的，因为和客户对赌是欺骗客户的，其一直坚持不做。前期产生的头寸本来归汇财公司，签过吃客损的协议后，李想对其说过把前期的头寸打到宋红波绿叶公司的账户上了，打过一次10万元，还打过一次7.5万元。其不知道李晓春拿客损的事，也没有宋红波的工行U盾，李某戊有时会拿着报表给其看，其称不懂，后来李再给其，其就不看了。 16、宋红波手机短信截图照片，证明董丽玲于2017年6月看到李某戊给其的报表上反映有分红8.2万元，要求分给她3万元，另外把李想给的17.5万元也结算给她。 17、扣押清单、微信记录截图，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董丽玲手机中有董丽玲于2017年4月1日与李想聊天内容，谈及撤出目前行业，以后再跟李想做好的项目，但是钱没有这么好赚了。 18、证人经卫国的证言，证明宋红波于2014年以宝方公司18%的股份折抵他欠自己的30多万元，但其未参与宝方公司的经营管理，也从未分过红。2016年3月，董丽玲劝说自己退股。2016年8月其与宋红波、李晓春吃饭时，听二人说过让李自己带一个队伍，独立结算，挣的钱给其和李晓春分，因为退股时宋欠其的钱未还。后李某丁转过二次钱到其家属陈慧卡上。 19、证人李某戊的证言及其电脑里保存的宝方公司2016年6月至2017年4月的每月费用支出明细表与月财务报告、从李某丁处扣押的宝方公司2016年1月至2017年2月份汇总表、宋红波建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其于2016年3月入职宝方公司任财务，公司两名股东宋红波和董丽玲，月工资1万元，年度还分红。当年至2017年年初长江联合平台给的钱较多，从后台看是手续费按一定比例支付的，每月结算一次，均有报表。其中经纪会员手续费乘以0.9435，延期费除以2，点差是标准手数乘以600再乘以0.75，三项费用的总和就是汇财公司给宝方公司的返佣。汇财公司给宝方公司返钱是转到宋红波的银行卡上的，宋红波根据其计算出来的收入把钱打给公司。 李晓春的提成是他和老板宋红波商定好的，不反映在工资表上，宋红波会告知其具体的金额，其用宋红波建设银行卡打给李晓春，总共打了两次，第一次是2016年12月21日的32567元提成，备注内容为市场二部返佣32567元（2016.8.16-11.30）。第二次是2017年1月24日的2879元，备注市场二部2016.12月份返佣2879元。这些钱应该是客户损失的分红，因为发钱之前他给其看过列明客户亏损统计以及相应的提成份额的统计表，其没有保存那张表。其电脑中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期间的客户资金状况表、客户成交查询表是每个月从长江联合后台直接导出来的，前表是为了计算“经纪会员存留手续费”和“收客户延期费”这两项的总和，后表是为了计算“成交量”的总和。其会把这三项汇总交给宋红波。 公司所有费用支出必须有宋红波和董丽玲两个领导共同签字，公司需要支出时其要先申请，等他们两人签完字以后才能支出。其每个月都会把财务报表给二人各报送一份，董丽玲经常会说宋总支出太多，她自己都没有什么支出。2017年5月，她到公司和宋总吵架时，先把公司2014年以来的凭证逐一查看，发现两笔她没有签字的，就不承认这两笔支出。董丽玲肯定知道市场二部李晓春的收益部分，还签了字。 20、证人郭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6月至2017年3月在宝方公司工作，负责为客户开户，每月通过后台帐号统计每名业务员客户的操作手数。财务核对无误后，计算业务员提成工资。做长江联合平台时，其每个月还要统计客户在平台内的资金量，备注上个月总的盈亏数额、过夜费、存留手续费。宋红波曾安排其单独统计李晓春组客户的盈亏数据。宝方公司2016年1月－2016年12月份汇总表和一本2017年1－2月汇总表是其统计的。当时宋总每个月让其从后台查询这些数据，对每个组的交易手数、入金量、出金量、净入金等项进行查询统计后送给他。长江联合后台中有“客户成交查询”和“客户资金状况”这两项。宋总让其每个月从后台的“客户成交查询”中统计实际盈亏、交易手数和出入金这三项，从“客户资金状况”中统计收客户手续费、延期费。净入金是自己计算的，从2016年1月到2017年2月之间的汇总都是其从后台数据导出来的，长江联合平台的后台对查询时段内的数据都有合计这一项，不需要手动计算。但是每一个组的出金和入金要手动计算。从表中看，每个月客户都亏损，宋红波和董丽玲还在会上训斥过市场部。 21、证人张某甲（汇财公司财务人员）的证言，证明宝方公司和绿叶公司的老板都是宋红波，返佣收款人用的是宋红波的账户。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返佣条件是手续费100%+点差75%+仓息50%，统称“拿点差”。2016年2月，返佣条件是手续费85%+盈亏85%。2016年3月至2017年3月，两项均为90%，都统称“拿打包”。盈亏又叫客损、头寸，是客户盈亏。其自2016年1月20日开始向宝方公司宋红波建行账户打款，2016年4月宋红波要求把钱按照他分好的数额分别打到他的建行和工行账户上，经请示李想同意。2016年6月之后，所有款项都只打到宋红波的工行卡上。打款前由李想提供不同账户的U盾，账户也不同，但实际上都是由其汇出。 22、证人李某己的证言，证明其于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在宝方公司任分析师，公司实际控制人以及负责日常经营是宋红波和董丽玲。宋红波要求其多喊单促使客户多交易，公司可以收取手续费。李晓春会利用话术吸引客户进来投资，经常发送模拟盘的虚假盈利截图给客户。其感觉老板和李晓春可能吃客损。 23、被告人李晓春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宝方公司做上海长江联合平台是通过拿客损盈利的。业务员向客户发的K线图是公司内部的模拟盘，不是真实的。其在公司负责业务员培训，教他们话术，包装分析师，还督促业务员多开发客户来投资。宋红波和董丽玲问过其吃客损之事。第二次其到宝方公司工作就开始拿底薪加客损提成。 24、证人盛某的证言、手机聊天记录，证明其于2016年8月中旬被表哥李晓春带到宝方公司工作，李晓春培训其怎样发展客户、包装分析师等话术，怎样引导客户交易，鼓励其多拉客户，拉到客户之后由他负责指导操作。其知道李晓春带的客户有胡新国，尹某，都是亏损的。干了一段时间后其听说上层拿客损，是不合法的。手机聊天记录反映出其向客户喊单的事实。 25、证人黄某丙、张某戊的证言、李晓春出具的承诺书，证明2016年3月李晓春强制要求黄某丙为其客户金某平仓导致亏损七万余元，后宋红波、董丽玲、李某丁强行让李晓春于2016年4月12日出具承诺书，承认违反公司“严禁代客操作”的行为，造成损失由本人负责，与宝方公司无关。 26、证人张某戊、李某甲的证言，证明市场总监李晓春到宝方公司给市场部进行培训，教业务员如何开发客户、发布操作建议、喊单，督促业务员多喊单。宋红波会让李晓春、李某己在QQ群里给业务员发操作建议，业务员转给客户进行操作，目的是让客户频繁进行交易，公司多赚手续费。李晓春会给客户提供反向操作建议，导致亏损，后来其知道公司会从客户亏损中获利。客户在公司开户交易最终基本上都是亏损的，但是当时宋总、董局和李晓春都说这是“二八定律”（即投资的人百分之八十亏钱，百分之二十赚钱），是正常现象。宋总和董局一直强调公司绝不做客损，只做手续费。 27、证人汪某、李某庚、高某、柴某的证言、柴某与高某的聊天记录，证明宝方公司实际控制人是董丽玲和宋红波，李晓春是市场部负责人，负责培训话术。公司采用发模拟盘截图的方法发展客户。李晓春存在反向喊单造成绝大部分客户如胡某、詹仁勇等人亏损的情形。 28、证人曹某、余某、牛某的证言，证明曹某于2016年2、3月份应聘到宝方公司做业务员，一个月后任主管。余某2016年4月做电销业务员，打电话向客户宣传公司做的长江联合交易平台及现货品种，产品优势、公司专业优势等，还把张某戊做的实时模拟盘赚钱的截图发给客户以吸引客户投资。牛某是张某戊手下的业务员。董局是公司董事长，宋红波是总经理。除一个不听公司分析师建议自己操作的刘恒信外，客户都是亏钱的。 29、证人张某己、贾某、张某庚、佟廷高（均系宝方公司业务员）等人的证言，证明宝方公司由董丽玲、宋红波二人共同经营，无证券、期货经营资质。在开发客户过程中，公司存在虚假宣传公司实力、合规性、理财分析师履历、能力的情况，多数客户是亏损的。 30、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19日对铜山新区同昌西路宋红波的新办公场所进行搜查。并扣押涉案相关文件的事实。 31、宝方公司工资表、提成统计表、公安机关情况说明、统计表，证明经公安机关统计，被告人李晓春任职期间所在团队在长江联合交易中心平台发展的客户入金150余万元，损失80余万元。李晓春以工资加提成等形式从宝方公司领取10余万元。 32、股东会决议书、经卫国退股协议、宝方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及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徐州软件园的租房协议，证明董丽玲于2014年6月从刘刚处受让宝方公司股份，宋红波、董丽玲、经卫国在2014年12月分别占公司股份的52%、30%、18%。后经卫国退股。 33、居间合同，证明宝方公司和汇财公司于2015年11月28日签订居间合同，宝方公司收取交易服务费用。 34、扣押物品清单，证明公安机关从李某戊处扣押会计凭证、电脑主机、U盘等物品的事实。 35、宋红波建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宝方公司收取长江联合返佣情况，自2016年4月至2017年3月共收取260万元。 36、从李某丁处扣押的经董丽玲、宋红波二人审批的市场二部代理返佣收入、支出审批表，市场二部同期工资表、李为金（李晓春父亲）农业银行帐号银行交易记录、打款记录，证明2016年8月至11月市场二部客户盈亏、手续费等总收益合计158389.74元，扣除工资、电话费、返佣、保险等运营费用共计93255.03元，结余65134.71元，由公司与李晓春、经卫国对半分成各分得32567.35元，李、经二人又分别收取从宋红波建设银行账户汇出的16283元。2016年12月市场二部产生利润27546.19元，同期运营费用15076元，剩余利润12467.19元，宝方公司与李晓春各占50%，李晓春分红为6234元。上述两笔款项支出均经宋红波、董丽玲签字确认。 37、张某戊U盘内中保存的话术资料，证明宝方公司开展业务时虚假宣传赢利率、包装老师等欺骗客户的内容。 38、保存在张某甲U盘中的，由其整理出的上海汇财向江苏宝方公司汇款计算数据与汇款回执、公安机关据此统计的返佣明细表，证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2月，汇财公司向宝方公司返还手续费、点差、仓息乘以返佣比例和代扣税共计62.3356万元。2016年2月至2017年3月汇财公司向徐州市绿叶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返款明细表中的手续费、盈亏乘以返佣比例和代扣税共计返款364.2124万元。由此计算出客户交易过程中产生的手续费、点差、延期费、亏损等共计560余万元，宝方公司分得420余万元。 39、侦查人员依据江苏宝方贵金属有限公司财务凭证整理制作的财务状况分析以及收入、支出统计表，证明宝方公司从2014年成立到2016年4月间在江阴周庄、东南大宗、艾拓思外汇、西城威尔士外汇平台收入减去公司财务支出实际亏损190余万。2016年1月至4月，四个平台共收入234万余元，关于支出共计168万余元，共盈利66万余元。 40、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7年7月19日将被告人宋红波、李晓春抓获，2017年9月4日在徐州市泉山区将被告人董丽玲抓获。 41、被告人宋红波、董丽玲、李晓春的户籍和现实表现证明，证明三被告人均系成年人，无前科劣迹。 针对控辩双方在庭审中发表的辩论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依据法律的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李奎霖担任直营部负责人、被告人路晓宁任业务主管的时间以及被告人夏鹏刚是否为公司财务总监的问题。 经查认为，根据被告人李奎霖、李硕的供述及证人孟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奎霖于邵永礼加入公司之前任直营部负责人，邵永礼加入公司之后，负责直营部整体运营，被告人李奎霖仍然作为直营部的负责人之一，与邵永礼分别管理相应的团队，后在邵永礼离职后又成为唯一负责人，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奎霖在2015年9月至2017年3月担任公司直营部负责人之一符合基本事实，被告人李奎霖的辩解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可以确认被告人夏鹏刚系汇财公司财务总监，被告人路晓宁于2016年3月开始担任汇财公司直营部业务主管。 二、关于被告人董丽玲对宝方公司从客户亏损中获利是否知情的问题。 经查认为，被告人董丽玲与宋红波共同到上海汇财公司洽谈从客户亏损中获益的业务合作，回徐州后宝方公司即以绿叶公司名义获取非法利益，2016年，宝方公司的主要业务即为从汇财公司获取的长江联合交易平台的返佣，被告人董丽玲平时作为宝方公司股东与宋红波共同经营管理公司，参加公司业务部门会议，对公司经营费用、业务提成等支出确认签字，阅读公司财务报表，并参与前述非法利益的分红，上述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董丽玲对公司主要经营业务和收入、支出等情况应当是知情的，其辩解并无事实依据，不能成立。 三、关于各被告人是否构成非法经营罪的问题。 1、涉案平台交易方式不符合现货交易特征。根据商务部《商品现货市场交易特别规定》第九条，商品现货市场交易可以采用下列方式：（一）协议交易；（二）单向竞价交易；（三）省级人民政府依法规定的其他交易方式。第十条，市场经营者不得开展法律法规以及《国务院关于清理整顿各类交易场所切实防范金融风险的决定》禁止的交易活动，不得以集中交易方式进行标准化合约交易。本案中的上海长江联合交易平台、海南大宗商品交易中平台、临沂国际商品交易中心平台名义上经营现货，实际上以大宗商品的标准化合约为交易对象，采用电子化集中交易方式，允许交易者以对冲平仓方式了结交易而不以实物交收为目的或不必交割实物的标准化合约交易，不符合现货交易的特征。 2、交易方式符合非法期货业务特征。根据国务院《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二条，期货交易是指采用公开的集中交易方式或者国务院期货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其他方式进行的以期货合约或者期权合约为交易标的的交易活动。本条例所称期货合约，是指期货交易场所统一制定的、规定在将来某一特定的时间和地点交割一定数量标的物的标准化合约。期货合约包括商品期货合约和金融期货合约及其他期货合约。根据中国证监会发布的《关于认定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的标准和程序》的认定标准，认定商品现货市场非法组织期货交易活动应采取目的要件和形式要件相结合的方式。就目的要件而言，主要是以标准化合约为交易对象，允许交易者以对冲平仓方式了结交易，而不以实物交收为目的或者不必交割实物。就形式要件而言，根据国发〔2011〕38号文和国办发〔2012〕37号文的有关规定，一般有如下特征：（一）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所谓标准化合约是指除价格、交货地点、交货时间等条款外，其他条款相对固定的合约。交易者将此类合约作为交易对象，订立合约时，并非全额付款，而只缴纳商品价值的一定比率作为保证金，即可买入或者卖出：合约订立后，允许交易者不实际履行，而可通过反向操作、对冲平仓方式，了结自己的权利义务。（二）交易方式为集中交易。所谓集中交易是指由现货市场安排众多买方、卖方集中在一起进行交易（包括但不限于人员集中、信息集中、商品集中），并为促成交易提供各种设施及便利安排。集中交易又可细分为集合竞价、连续竞价、电子撮合、匿名交易、做市商机制等交易方式。做市商机制是指具备一定实力和信誉的法人、其他经济组织等，不断地向买卖双方提供报价，并按照自身提供的报价付出资金或商品与之成交，从而为市场提供即时性和流动性，并通过买卖价差获取利润而形成的交易制度。由于做市商买卖商品的目的并不是获取商品的所有权，而主要是低买高卖，提供流动性，与现货交易的初衷完全不符，做市商机制不宜作为现货市场的交易制度。商品现货市场组织的交易活动构成非法组织期货交易的，其会员、加盟商和代理商等代理投资者进行交易的活动，同时构成《期货交易管理条例》第七十五条第二款所称的“擅自从事期货业务”。 本案所涉交易参与者主要目的不是转移商品所有权，而是从涉案各交易平台“现货”交易的价格变动中获取投机利益。形式要件包括：（1）交易对象为标准化合约。订立合约时并非全额付款，而只交纳一定比例作为保证金，即可买入或卖出；合约订立后，允许交易者不实际履行，而可通过反向操作、对冲平仓方式了结自己的权利和义务。本案交易者的交易对象为合约且除价格等条款外，其他条款相对固定，即客户只能选择平台设定好的合约类型进行买涨或买跌，合约订立后，亦允许交易者不实际履行。故本案交易对象系标准化合约。（2）交易方式为集中交易。本案所有客户均在涉案平台集中交易。汇财公司与不同客户进行交易，客户与客户之间不进行交易，汇财公司系与客户进行对赌，对赌关系使得会员单位与自己发展的客户利益对立，宝方公司与汇财公司约定对手续费和客户盈亏进行分配，双方利益一致，也与客户利益对立，实际上系做市商机制。这种利益对立的关系导致汇财公司、宝方公司的业务部门采取虚假宣传、欺骗等手段，引诱、发展客户开户、将其归属到所在会员单位名下，客户入金后进行操作、交易，产生交易费用及交易亏损。 因此，本案各被告人开发客户到涉案交易平台从事期货业务具有非法性，其行为符合期货交易活动特征。 3、非法期货业务的认定问题。 根据中国证监会发布的《关于认定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的标准和程序》，各证监局要积极配合地方人民政府对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的查处工作，根据地方人民政府的工作需要，依法对商品现货市场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进行认定。各证监局应当落实辖区监管责任制，按照《关于进一步做好司法机关来访、来函接待和处理相关工作的通知》（证监办发〔2007〕109号）的有关规定，有效承接地方公安、司法、工商等部门移送的认定和协作请求。各证监局出具的认定意见，应当以地方公安、司法、工商等部门出具的证据材料、法律文书、案件卷宗等为依据，对商品现货市场有关活动是否构成非法期货交易活动进行书面审查。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08年1月2日发布的《关于整治非法证券活动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二条第（四）项规定，非法证券活动是否涉嫌犯罪，由公安机关、司法机关认定。公安机关、司法机关认为需要有关行政主管机关进行性质认定的，行政主管机关应当出具认定意见。 我国刑法明确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为非法经营罪。证券、期货、保险同属专业性较强的行业，法律虽未明确规定司法机关认定非法期货经营活动的程序和标准，但认定行为人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是司法机关的当然职权，且最高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中国证券监督管理委员会已经明确公安机关、司法机关可认定非法证券活动，并不以行政主管机关认定为前提，故非法期货经营活动的认定亦不以行政主管机关认定为前提条件。本案中，各被告人在未取得期货经营许可的情况下，开发客户到涉案的长江联合交易中心、海南大宗商品交易中心、临沂国际商品交易中心从事商品期货业务，具有非法性，系非法经营期货交易活动的行为，其行为均构成非法经营罪。 四、关于本案是否为单位犯罪的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明确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据此，在司法实践中对于形式上以单位作为犯罪主体出现的犯罪，应当注意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形认定涉案单位是否属于“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单位”或“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以准确区分单位犯罪和自然人犯罪。本案中，汇财公司、宝方公司作为上海长江联合交易中心会员单位，均不具备期货业务经营资格，主要的经营行为就是实施非法经营期货的行为，符合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情形，因此，对九名被告人的行为不应当以单位犯罪论处，而应以自然人犯罪定罪处罚。 五、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及是否认定情节特别严重的问题。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汤柏松为汇财公司实现的净利润2900余万元仅为2016年度净利润，不能反映涉案期间的详细利润数据全貌，本院不予采纳。指控被告人汤柏松发展客户交易产生的各项损失1.7亿余元，根据在案证据，被告人汤柏松团队客户产生的入金额1.5亿余元，相关损失为1.6亿余元；故本院对被告人汤柏松的涉案犯罪数额予以调减；指控被告人李硕、路晓宁分别发展客户入金256万余元、118万余元，根据在案证据，上述数据分别为李硕、路晓宁发展客户交易产生的各项损失，本院予以纠正；指控被告人李奎霖发展客户交易产生的各项损失707万余元，根据复核确定的该数据为750余万元，指控被告人李晓春发展客户入金额128万余元，根据复核确定的该数据为150余万元，因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小于实际数额，但未进行书面追加起诉，且犯罪数额变更与否对被告人李奎霖、李晓春的定罪量刑无实质影响，故本院亦不予增加认定。 根据2010年5月7日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二）》第七十九条，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数额在30万元以上的或者违法所得数额在5万元以上的，应予立案追诉。关于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则未作出具体规定。根据本案案情，结合近年来司法实践，本着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本院不予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情节特别严重，量刑时均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 六、关于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问题。 本案各被告人均系围绕涉案上海长江联合交易中心平台开展业务，交易规则由交易平台制定，手续费及盈亏费用均由平台支付给汇财公司、宝方公司，汇财公司各被告人均系受实际负责人李想的指令开展招商、拉客户业务，并从中获取工资和提成，最终获利者为李想本人，宝方公司又是汇财公司发展的代理商，相应的非法利益通过汇财公司输送给宝方公司，结合本案具体事实，九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依法可以认定为从犯，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汤柏松、李奎霖、宋红波、董丽玲、李晓春、夏鹏刚、朱龙、李硕、路晓宁违反国家规定，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期货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九被告人分别系共同犯罪。九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均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汤柏松、宋红波、李晓春、朱龙、李硕、路晓宁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李硕、路晓宁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结合相关社区矫正部门意见，对其适用缓刑，可以认为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予以宣告缓刑。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汤柏松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1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奎霖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宋红波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0日起至2020年7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董丽玲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9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李晓春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刑罚已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夏鹏刚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8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1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朱龙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刑罚已执行完毕。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李硕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九、被告人路晓宁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十、追缴各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黎 方 审 判 员  周平波 人民陪审员  李 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冯 楠 书 记 员  周 云 书 记 员  严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