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0108民初2132号 原告（反诉被告）：王某1，女，1989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海南川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海南川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郑某，男，1987年7月9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被告（反诉原告）：胡某，男，1981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公民身份证号码：×××。 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云某，北京盈科（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反诉被告）王某1与被告（反诉原告）郑某、胡某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2、陈某、被告郑某、胡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云某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至2019年12月31日。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反诉被告）王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承包费5万元及相应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自2018年4月1日起至判决确定的支付日止的利息）；2.判令两被告支付原告垫付的快递员派费46103元及被告经营期间应支付海口申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申通公司）款项21601元，共计67704元；3.本案的诉讼费等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9月22日，原告王某1与被告郑某、胡某签署了《海口申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白龙分公司承包区经营协议》（以下简称《承包区经营协议》），其中约定：1.甲方海口申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白龙分公司（以下简称申通白龙分公司）授权乙方（郑某、胡某）在申通白龙分公司区域内进行申通快递业务经营，乙方在经营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和法律责任由其全部承担；2.甲方（申通白龙分公司）承包给乙方（郑某、胡某）的承包费总共计15万元，承包费一律不退还，乙方在协议生效前须向甲方一次性缴纳承包费10万元，首付10万元，剩余5万元分期付（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前结清，如有拖欠将无条件收回经营权，甲方有权提前终止合同）；3.乙方必须在甲方的法定经营范围内从事经营活动（以甲方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为准）；乙方承包经营期间，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乙方承包期间人员工资福利、社会保险、工伤事故等与公司经营管理相关各项费用均由乙方承担；乙方经营过程中的经营风险、人身、车辆安全责任、行政处罚等，甲方不承担连带责任。被告胡某向原告王某1转账汇款10万元，自2017年9月26日起，两被告开始进行申通快递业务经营。《承包区经营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在乙方（郑某、胡某）承包期间快递员派费由乙方承担。但承包经营协议终止后，两被告未向快递员发放2017年11月的派费共计46103元，快递员无奈找申通公司要求支付相应的派费，申通公司便让原告王某1垫付了2017年11月的派费。同时，原告王某1代被告郑某、胡某支付两被告经营期间应付申通公司的款项21601元。2017年12月17日，因为种种原因，经原、被告双方协商终止经营协议，并签署《终止承包协议》，其中明确约定：郑某、胡某决定从2017年12月17日开始不再经营申通白龙分公司快递业务，交还白龙分公司负责人王某1，并做好2017年9月26日至2017年12月16日承包期间所有应处理和交接的工作，双方签名确认生效。但两被告却从未出面做交接工作。2017年12月27日，申通公司终止王某1的经营权后，2018年8月，申通白龙分公司就2017年9月至2017年12月相关费用进行结算。经过相应的抵扣后，最终申通白龙分公司应向申通公司支付费用共计21601元。2018年11月21日，原告向申通公司支付了该费用。随后，原告多次向两被告催缴剩余承包费5万元、垫付快递员派费46103元及被告经营期间应付申通公司款项21601元，均遭到两被告拒绝。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8条、第60条第1款、第97条、第98条、第107条之规定，原告与被告签订的《承包区经营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相应的义务。原告依约履行协议约定的义务后，被告郑某、胡某既未依约支付剩余的5万元承包费，亦未支付原告代被告支付的快递员派费46103元与被告经营期间应付申通公司款项21601元，显系违约，其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因此，依据公平合理等原则，被告应依法对原告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 被告（反诉原告）郑某、胡某反诉并答辩称，两被告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原告向被告返还10万元承包费；2.判令原告向被告支付61293元派费；3.本诉与反诉的诉讼费用由原告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申通白龙分公司的负责人，原告明知其与申通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协议中有关于不得擅自将特许经营权转让第三方的约定，却故意隐瞒该重要事实，与被告签订协议将申通白龙分公司的经营权转包给两被告。2017年9月22日，原告与两被告在海口市美兰区美舍下村10号店铺签订《承包区经营协议》，约定：1.原告将该店铺和申通白龙分公司的经营权转让给被告；2.转让费15万元，首付10万元，剩余5万于2018年4月1日前支付；3.2018年5月1日前原告应无条件的协助被告与海口申通公司签订加盟协议，若未果，应双倍退还转让费；4.合同有效期自2017年9月26日至2018年9月26日。协议签订当天，被告向原告支付了10万元。事后，因原告违反与申通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协议》关于不得擅自将特许经营权转让第三方的约定，2017年12月27日，申通公司向原告发布《关于白龙分公司负责人违约终止合同的通知》（海申总网字[2017]7号），致使被告与原告的合同目的无法实现，双方约定剩余5万于2018年4月1日前支付，自然无法达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94条第4项、第97条的规定，原告向被告主张5万元转让费及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由于原告的不诚信行为，造成被告损失不仅包括支付的10万元转让费，还包括10万元的利息损失和相关的经营成本损失；原告承诺被告直接与申通公司签订加盟协议的目的更是无法实现。其次，原告向被告主张垫付的员工工资46103元与应付海口申通公司款项21601元，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王太杞的工资是由被告发放的，原告提供的证据上没有王太杞的签名，故原告只发放了42581元（46103元-3522元）的工人工资。根据人民法院《调查令》调取的证据，原告拖欠被告2017年11-12月份派费共计103874元，扣除原告垫付的42581元，原告尚拖欠被告61293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第66条的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的规定，原告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此外，原告向被告主张应付申通公司款项21601元，此事与被告无关，被告不清楚，不应由被告支付。 原告（反诉被告）王某1辩称，一、此前，原告与被告合同纠纷一案，已经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一审并作出（2018）琼0108民初4680号《民事判决书》与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并作出（2018）琼01民终3583号《民事判决书》，法院判决驳回被告的诉讼请求，现该判决文书已生效，根据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应当依法驳回被告的起诉。二、被告主张原告应向其返还10万元承包费，支付61293元派费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首先，此前生效的判决文书已认定：原告与被告双方于2017年9月22日签订的《承包区经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相应的合同义务。其第2条明确约定：“甲方（申通白龙分公司）承包给乙方（郑某、胡某）的承包费总共计15万元，承包费一律不退还”。至此，协议已明确约定该承包费不予退还，被告的请求无事实依据。自2017年9月26日起，两被告开始进行申通快递业务经营，被告在经营过程中不论从参加公司总部会议、接受公司信息、派费等所有对外及申通公司业务往来中均系以原告的名义进行。由此可见，被告对原告与申通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加盟协议》的内容是知晓的，被告请求原告返还10万元承包费无事实、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根据《承包区经营协议》第9条的约定：“乙方承包经营期间，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乙方承包期间人员工资福利、社会保险、工伤事故等与公司经营管理相关各项费用均由乙方承担支付。乙方承担经营过程中的经营风险等，甲方不承担连带责任”。据此，快递员派费应由被告承担。2017年12月17日，原告与两被告经协商后签订《终止承包协议》，但承包经营协议终止后，两被告未向快递员发放2017年11月的派费共计46103元，快递员无奈找到申通公司要求支付相应的派费，申通公司便让王某1垫付了2017年11月的派费。因此，原告垫付的快递员派费，被告应予以返还。原告与两被告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协议》已依法成立生效并实际履行，且在履行一段时间后双方就此签订了《终止承包协议》，双方对此已达成解除协议的合意，被告主张因原告的原因导致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显然没有依据。因此，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驳回被告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承包区经营协议》《终止承包协议》、（2018）琼0108民初4680号《民事判决书》、（2018）琼01民终3583号《民事判决书》，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其证明内容应以证据中载明的内容为准。原告提交的《海口申通快递白龙分公司11月派费表》，因缺少领款人王太杞的签名，故本院仅对签名确认部分的派费金额予以采信，即42581元（46103元-3522元）。原告提交的《白龙-海口申通结算汇总表》《结算费用情况说明》《白龙-海口申通明细结算清单》《代收货款账单》《三大件赔款》《赔款明细表》，仅能证明申通白龙分公司与申通公司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的相关费用经抵扣后的合计数额，王某1应付申通公司21601元，此款至今还未结清，本院对原告拟证明的其他内容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2018年11月21日的《费用报销单》，该单据并没有申通公司的盖章确认，无法证明原告已向申通公司支付21601元，故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原告提交的《白龙业务员12月结算工资清单》《申明》《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2018年2月2日的《费用报销单》，仅能证明申通公司向申通白龙分公司的快递员支付了2017年12月的派费（劳务费），无法证明上述费用是原告所支付，本院对原告拟证明的内容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海口申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加盟协议》《关于白龙分公司负责人违约终止合同的通知》、调查令与派费结算单、微信截屏，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但对被告拟证明的内容不予确认。 综合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7年9月22日，原告王某1（甲方）与被告胡某（乙方）、郑某（乙方）共同签订一份《承包区经营协议》，其中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申通白龙分公司区域内进行申通快递业务经营。甲方将海口美兰区美舍下村10号店铺和押金叁仟元和店里的办公物品一同交付给乙方，乙方在经营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和法律责任由乙方全部承担。甲方承包给乙方的承包费总共计15万元，承包费一律不退还，乙方在协议生效前须向甲方一次性交纳承包费10万元，首付10万元，剩余5万元分期付（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前结清，如有拖欠将无条件收回经营权，甲方有权提前终止合同），一切以申通公司财务管理制度执行，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和法律责任由乙方全部承担。甲方与申通公司合同期满后，如无法过户给乙方，乙方应继续以承包方式经营，但乙方对申通白龙分公司拥有经营权与转让权。待总部将甲方2017年9月25日前的派费下发到甲方账户后，结清一切财务后，甲方应将总部转账给甲方固定的卡交给乙方使用，乙方在使用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和法律责任由乙方全部承担，甲方不承担连带责任。乙方承包经营期间，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乙方承包期间人员工资福利、社会保险、工伤事故等与公司经营管理相关各项费用均由乙方承担支付。本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9月26日至2018年9月26日”。同日，被告胡某向原告王某1转账支付10万元。2017年9月26日起，两被告开始接手经营申通白龙分公司。2017年12月15日，原告王某1向被告胡某转账支付申通白龙公司2017年10月的派费38554元。两被告在经营申通白龙分公司一段时间后，因种种原因，双方对终止承包经营问题进行协商，被告郑某与原告王某1签订了一份《终止承包协议》，内容载明：“经本人胡某、郑某慎重考虑，现决定从2017年12月17日开始，不再经营申通白龙分公司快递业务，交还白龙分公司负责人王某1，并做好2017年9月26日至2017年12月16日承包期间所有应处理和交接的工作，双方签名确认生效”。被告胡某亦认可该《终止承包协议》的内容及效力。2017年12月21日，原告向申通白龙分公司的快递员支付了2017年11月的派费42581元。2018年1月，申通公司向申通白龙分公司的快递员支付了2017年12月的派费。 2017年4月1日，原告王某1（乙方）与申通公司（甲方）签订一份《海口申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加盟协议》，约定：“乙方加盟经营申通快递业务，加盟区域为海南省海口市白龙店（白龙南、北；海府一横路；海府路；琼苑路；文明东路；青年路；滨江路等等），经营场所为海口市白龙南路美舍下村。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如果乙方在未经甲方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将特许经营权转让给第三方，乙方必须向甲方支付2万元以上的违约金，如果情节严重甲方有权取消乙方网点经营资格，没收保证金”。2017年12月27日，申通公司的工作人员在“海口申通分公司工作群”的微信群内发布《关于白龙分公司负责人违约终止合同的通知》，部分内容载明：“经公司调查属实，白龙分公司负责人王某1违反《海口申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加盟协议》规定，未经申通公司准许在2017年9月26日将申通白龙分公司转让第三方经营，2017年12月16日白龙分公司违反分公司管理制度，未按要求做好提货工作，2017年12月17日白龙分公司出现各项工作无人监管局面，造成快件积压、客户投诉，服务质量受损严重给公司带来严重负面影响……2017年12月26日，白龙分公司负责人王某1明确书面告知公司，单方面违约要求终止《海口申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加盟协议》，2017年12月27日，公司启动网点应急工作方案，接管白龙分公司各项工作……2017年12月28日，王某1到海口市美兰区美舍下村10号白龙分公司门店（白龙小学旁）清点门店内办公设备，做好交接……王某1需在2017年12月29日前配合公司做好营业执照变更手续工作”。 2018年8月，申通公司向原告出具一份《结算费用情况说明》，部分内容载明：“申通白龙分公司与申通公司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的相关费用经抵扣后合计，申通白龙分公司负责人王某1应付申通公司21601元，此款至今还未结清”。原告因本案纠纷，于2018年12月1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两被告向本院提起反诉。 再查，被告郑某、胡某与原告王某1因履行合同等问题发生纠纷，两被告于2018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王某1向郑某、胡某退还转让费20万元；2.判令王某1向郑某、胡某支付10万元的利息损失（自2017年9月23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银行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王某1向郑某、胡某支付拖欠的2017年11月和12月的派费（暂计5万元）。本院审理后，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2018）琼0108民初468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郑某、胡某的诉讼请求。郑某、胡某不服本院一审判决，向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5日作出（2018）琼01民终358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的本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一）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剩余承包费5万元及利息的主张。虽然原、被告签订的《承包区经营协议》中约定，剩余的5万元承包费被告分期向原告支付（时间为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4月1日前结清，如有拖欠将无条件收回经营权，原告有权提前终止合同）。但是，两被告在经营申通白龙分公司两个多月后，经与原告协商，双方已于2017年12月17日签订《终止承包协议》，两被告已将申通白龙分公司快递业务交还给原告，双方在《终止承包协议》中没有约定两被告应继续向原告支付剩余的承包费5万元，该《终止承包协议》已经生效并实际履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因原告与被告的《承包区经营协议》已经终止，且被告在经营申通白龙分公司两个多月后已将承包经营权交还给了原告。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按《承包区经营协议》的约定向其支付承包费5万元及利息，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其垫付的2017年11月快递员派费46103元的主张。虽然，原告于2017年12月21日向申通白龙分公司的快递员垫付了2017年11月的派费42581元，根据《承包区经营协议》的约定，两被告承包申通白龙分公司期间人员工资福利等费用均由两被告承担支付。但是，首先，从原告提交的《白龙-海口申通明细结算清单》《结算费用情况说明》等证据来看，申通白龙分公司经营期间所产生的快递员派费，都会由申通公司向申通白龙分公司支付，该笔派费实际上并非由原告支出，而是由原告垫付派费后直接与申通公司进行结算，申通白龙分公司的派费实际的支付方是申通公司。其次，《承包区经营协议》中亦约定：“待总部将原告2017年9月25日前的派费下发到原告账户后，结清一切财务后，原告应将总部转账给原告固定的卡交给被告使用”，在两被告在经营申通白龙分公司期间，原告并没有证据证明其将总部即申通公司转账给原告固定的卡交给被告使用，也就是说，申通公司应当支付给申通白龙分公司2017年11月至12月16日期间的派费等费用，原告并未按照上述合同约定支付给两被告。因此，原告要求被告支付2017年11月的快递员派费46103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被告经营期间应支付申通公司款项21601元的主张。首先，从原告提交的《结算费用情况说明》显示，在2017年11月至2018年3月期间对相关费用抵扣后，申通白龙公司总计应向申通公司支付21601元，原告并未向申通公司结清该笔费用。而两被告经营申通白龙分公司的时间为2017年9月26日至2017年11月16日。故上述费用并非全部是在两被告经营期间所产生。其次，申通公司工作人员在海口申通分公司微信群中发布的部分内容为：“2017年12月17日白龙分公司出现各项工作无人监管局面，造成快件积压、客户投诉，2017年12月26日，白龙分公司负责人王某1明确书面告知公司，单方面违约要求终止《海口申通快递服务有限公司特许经营加盟协议》，2017年12月27日，公司启动网点应急工作方案，接管白龙分公司各项工作，2017年12月28日，王某1到海口市美兰区美舍下村10号白龙分公司门店（白龙小学旁）清点门店内办公设备”，由此可见，在原告与两被告终止承包协议后，原告并未采取相应措施减少申通白龙分公司的损失，导致申通白龙分公司的损失扩大，原告自身存在过错，由此产生的后果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因此，原告要求两被告支付上述款项21601元，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两被告的反诉请求是否应予支持的问题。（一）关于两被告是否存在重复起诉的问题。两被告在本案中的诉讼请求与本院审理的（2018）琼0108民初4680号民事案件的诉讼请求不完全相同，故两被告在本案中的反诉不构成重复起诉。（二）关于原告是否应向两被告返还10万元承包费的问题。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承包区经营协议》已经依法成立生效并实际履行。两被告在2017年9月26日至2017年12月16日期间承包经营申通白龙分公司，其合同目的已经实现。两被告与原告经过协商后于20017年12月17日终止了承包经营协议，也是两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因此，两被告要求原告返还已支付的10万元承包费，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原告是否应向两被告支付派费61293元的问题。根据《承包区经营协议》的约定，两被告承包申通白龙分公司期间人员工资福利等费用均由两被告承担支付。两被告主张的2017年11月、12月的派费就属于其经营期间产生的人员工资，根据上述协议约定，该项费用应当由两被告承担。虽然派费实际应由申通公司经结算后支付给申通白龙分公司，但是，申通白龙分公司2017年11月的派费是由原告垫付的、2017年12月的派费是由申通公司支付的，两被告并未支付。因此，两被告要求原告支付派费61293元，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驳回原告（反诉被告）王某1的诉讼请求。 二、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郑某、胡某的反诉请求。 本诉案件受理费2654.0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王某1负担（已预交）；反诉案件受理费1762.93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郑某、胡某负担（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彭豫梅 人民陪审员  李运全 人民陪审员  黄宏川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林 丽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