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津0101行初434号原告天津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经济开发小区。法定代表人张赛娥，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张小娜，天津四方君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滨海新区分局，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响螺湾国泰大厦A座。法定代表人师武军，局长。委托代理人刘树颖，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滨海新区分局政策法规处干部。委托代理人吴晓利，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曲阜道84号。法定代表人陈勇，局长。委托代理人赵玉磊，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干部。委托代理人田适雨，天津行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天津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华公司）因不服被告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滨海新区分局（以下简称：规自局滨海分局）作出的编号：2019-117号《告知书》及被告天津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市规自局）作出的津规自复决字〔2019〕第2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递交起诉材料。后经原告补正，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受理，于2019年9月17日向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和市规自局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南华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小娜，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的法定代表人师武军、委托代理人刘树颖、吴晓利，被告市规自局的委托代理人赵玉磊、田适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华公司诉称，原告依据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2016）津民初8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国有土地使用证号：塘单国用（2004）第××号，证载土地面积75227.50平方米。2017年3月27日签订补充合同，土地面积调整为5704.5平米，减少了69523平米，减少土地用途为规划幼儿园用地8000平米，规划派出所用地4000平米，学校用地42000.7平米，由政府另行出让给开元地产11082.9平米，道路用地4039.4平米”的事实，于2019年2月24日向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邮寄《政府信息公开》，请求公开：“在原塘单国用（2004）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为学校42400.7平米用地作出的规划许可文件、规划图纸资料、土地出让合同等全部信息资料”。2019年3月12日，原告收到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编号：2019-117号《告知书》，一方面告知规划许可、规划图纸资料已移交滨海新区城建档案馆，一方面告知“所申请的（出让合同）政府信息不存在”。原告于2019年5月7日向新区城建档案馆查询，被告知查不到信息。2019年5月11日，原告向被告市规自局申请行政复议，但于2019年8月14日收到津规自复决字〔2019〕第2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被告市规自局作出维持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告知书的复议决定。综上，《民事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是由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在向天津高院出具的《关于的回复》中提供的，而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作出的告知内容与其提供的调查函回复不一致，涉嫌向人民法院作伪证；被告市规自局明知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行为涉嫌犯罪，仍对其告知书予以维持，涉嫌包庇。故，被告市规自局作出的复议决定不合法。为此，提起行政诉讼，请求法院判令：1、撤销被告市规自局津规自复决字〔2019〕第2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编号：2019-117号《告知书》，并判决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公开：在原塘单国用（2004）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为学校42400.7平米用地作出的规划许可文件、规划图纸资料、土地出让合同等全部信息资料。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塘国用（93更）字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共5页），证明1993年6月，天津××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塘沽区政府直属国有企业取得塘国用（93更）字第××号划拨土地使用权，证载土地面积500297.4平米。证据2、《关于联合开发××号路金融贸易服务中心的合作协议书》、《外币存款支付凭条》（共6页），证明为联合开发天津××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名下50万平米土地，天津××房地产开发股份有限公司作为中方股东、香港××投资有限公司作为外方股东于1993年4月共同成立了原告。1993年6月中外股东签署《合作协议书》，约定外方股东向原告增资104万美元（折合1040万人民币）用于垫地费用，1993年7月外方股东将104万美元支付至原告账户，原告又将104万美元支付给中方股东账户。证据3、《关于委托四号路垫地工程协议书》、《统一收据》（共6页），证明1993年9月中方股东更名为天津滨海××××股份有限公司后，原告与中方股东所属的××公司签署委托垫地工程协议，由××公司在一年内完成了50万平米土地填垫工程。工程竣工后，中方股东向原告出具了104万美元垫地工程款收据。证据4、《关于对香港南华公司土地纠纷的调查报告》（共9页），证明2003年7月起原告得知应由自己开发的土地被非法转让他人后，持续向各级政府反映权益被损害的诉求。2005年2月市政府法制办作出专项调查报告，提出“由塘沽区政府出面，收回已发放给城投滨海公司42.717万平米土地使用权证，并办理该公司退出4号路土地开发的手续，由滨海集团与香港××继续履行原协议”。证据5、（2016）最高法民终277号《民事裁定书》（共3页），证明涉案土地因存在争议而一直闲置未开发，2013年10月原告外方股东××公司依据市政府意见，向天津高院提起请求继续履行《合作协议书》的民事诉讼。原告作为该案第三人，同意外方股东的诉求，并认为其诉求维护了原告土地开发权益，但一审驳回了××公司的诉请。2016年9月最高院作出二审裁定，认定“原审没有查明涉案土地原登记是否注销状况，也没有查明涉案土地实际开发使用状况，因而不支持××公司继续履行涉案协议尚缺乏事实依据”，并裁定发回重审。证据6、（2016）津民初85号《民事判决书》（共18页），证明2018年12月原告从天津高院重审作出的（2016）津民初85号《民事判决书》中得知，涉案42.717万平米土地中已有近29万平米土地被违法开发建设，且由政府部门颁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但仍有近14万平米土地没有被颁发《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等。但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在给天津高院的查询答复意见中，却称从案外人《国有土地使用证》中减少近14万平米用于学校、道路、派出所、幼儿园等，且没有向天津高院提供相应证据证明事实存在。证据7、《民事上诉状》、《应诉通知书》（共4页），证明××公司不服天津高院重审认为涉案土地已全部被开发、不具备继续履行合作协议条件的民事判决，已向最高院提起上诉。原告以第三人身份也与××公司坚持认为：29万平米土地开发建设系侵害原告权益，本案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没有证据证明14万平米土地已经变更使用权人。故，14万平米土地应认定未开发仍具备继续履行合作协议书的条件。证据8、《民事诉状》、《受理通知书》（共5页），证明2019年1月，原告以案外人非法开发建设29万平米土地侵害了原告土地增值收益权利为由，向天津高院主张侵权赔偿。证据9、塘单国用（2004）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共1页），证明2004年4月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向案外人天津××××房地产经营有限公司颁发了108号-112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共计42.717万平米）。其中，××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项下75227.50平米土地在2017年3月前一直闲置没有开发。证据10、五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共5页），证明2019年2月原告向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提交五份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分别请求公开“在原塘单国用（2004）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为学校42400.7平米用地作出的规划许可文件、规划图纸资料、土地出让合同等全部信息资料（包括道路用地、开元地产公司用地、派出所用地、幼儿园用地）”。证据11、编号：2019-117-121《告知书》（共6页），证明2019年3月原告收到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作出的编号：2019-117-121号五份告知书，除编号：2019-117《告知书》称42400.7平米学校用地信息已移交滨海新区城建档案馆外，其他均告知信息不存在。证据12、录音光盘、文字整理稿（共3页），证明2019年5月7日，原告按照编号：2019-117号《告知书》告知内容到滨海新区城建档案馆进行查询，被新区城建档案馆负责人告知查不到信息。证据13、《行政复议申请书》（共1页），证明2019年5月11日原告向被告市规自局递交《行政复议申请书》，请求撤销规自局滨海分局编号：2019-117号《告知书》，并责令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公开：在原塘单国用（2004）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为学校42400.7平米用地作出的规划许可文件、规划图纸资料、土地出让合同等全部信息资料。证据14、津规自复决字〔2019〕第2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共3页），证明2019年8月14日，原告收到被告市规自局津规自复决字〔2019〕第2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该复议决定对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给天津高院查询答复与《告知书》内容相互矛盾、并涉嫌提供伪证的行为不予纠正，反而认为《告知书》内容适当予以维持，原告不能接受。以上证据均为复制件。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辩称，一、规自局滨海分局作出告知书程序合法。规自局滨海分局于2019年2月25日收到了原告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规自局滨海分局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并向原告送达了告知书(编号：2019-117），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程序合法。二、规自局滨海分局作出的告知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且适用法律法规正确。原告在申请中要求公开“在原塘单国用(2004)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为学校42400.7平米用地作出的规划许可文件、规划图纸资料、土地出让合同等全部信息资料”信息，规自局滨海分局收到申请后，依法进行了核查。原告申请中涉及的“原塘单国用(2004)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学校42400.7平米用地”即为东壹区九年一贯制学校项目。1、就原告申请公开的“规划许可文件、规划图纸资料”信息，规自局滨海分局经核查，发现东壹区学校项目的规划许可文件及规划图纸资料已于2018年及2019年2月18日分别移交天津市滨海新区城市建设档案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第二款、《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八)款的规定，已经移交档案馆及档案工作机构的政府信息的管理，依照有关档案管理的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家有关规定执行。因此，规自局滨海分局告知原告到天津市滨海新区城市建设档案馆依照相关规定查阅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且适用法律法规正确。2、就原告申请公开的“土地出让合同”信息，规自局滨海分局经核查，发现东壹区学校项目为划拨方式取得土地。因此，规自局滨海分局依据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告知原告其申请的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且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综上所述，规自局滨海分局作出告知书程序合法，证据确凿且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信息申请书》（共1页）；证据2、EMS邮寄单(1013580094528)及查询记录（共2页）；证据1、证据2证明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及收到时间为2019年2月25日；原告申请公开的事项及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制作并送达给原告的《告知书》是依照原告提出的申请作出的。证据3、《告知书》(2019-ll7）（共1页）；证据4、EMS邮寄单(1060199600533）及查询记录（共2页）；证据3、证据4证明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就原告的申请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了回复并送达原告。证据5、市规自局津规自复决字〔2019〕第2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共3页），证明原告行使了复议权利，规自局滨海分局根据市规自局的要求进行了复议答复，市规自局根据规自局滨海分局的复议答复维持了规自局滨海分局作出的告知书。证据6、移交清单（2018年5月14日、2019年2月18日各一份共8页）；证据7、天津市滨海新区教育体育委员会在××大街北侧、××路东侧建的滨海东壹区九年一贯制学校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的批复文件及图纸卷皮及目录（共2页）；证据8、天津市滨海新区教育体育委员会在滨海新区核心区天津市开发区××街××号建的滨海东壹区九年一贯制学校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调整)的批复文件卷皮及目录（共8页）；证据9、天津市滨海新区教育体育委员会在核心区××大街北侧、××路东侧建的滨海东壹区九年一贯制学校规划方案(调整)的批复文件及图纸卷皮及目录（共4页）；证据6-证据9证明原告申请的“规划许可文件及规划图纸资料”信息所在文件已经移交滨海新区城建档案馆。证据10、建设用地批准书（共1页），证明原告申请的“土地出让合同”信息不存在，土地的取得方式是划拨。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依据2、《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若干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08〕36号）。被告市规自局辩称，市规自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市规自局在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等有关规定，依法对原告的申请事项进行审查并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该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人民法院：1、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被告市规自局在答辩期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依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签收凭证（共3页）；证据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凭证（共3页）；证据3、《行政复议答复书》（含适用法律依据）及签收凭证（共8页）；证据4、《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凭证（申请人、被申请人各一份，共计6页）；证据5、《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凭证（申请人、被申请人各一份，共计6页）；证据1-证据5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以上证据均为复印件。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依据2、《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依据3、《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若干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08〕36号）。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提交的证据1、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证据5、证据10的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4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规自局滨海分局在2019年3月11日作出并邮寄《告知书》，原告是在3月12日收到的；对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清单仅有规自局滨海分局的公章，未加盖接收方的公章，不具有证据效力，且该清单不能证明移交的文件是受档案法调整应由档案馆保管的文件，认为被移交单位是规自局滨海分局的内设机构；对证据7-证据9不予认可，认为卷皮和目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卷皮载明为秘密级文件，按照《保密法》规定，秘密级文件有10年保密期限，属于秘密级的文件仍然在保密期内是不能查询的，这与规自局滨海分局所作《告知书》中告知原告可以去档案馆查询的内容自相矛盾，其他质证意见同证据6。原告对被告市规自局提交的证据1、证据2、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3的合法性有异议，规自局滨海分局在答复书中认为被诉行政行为对原告不产生任何影响，原告在本案提交的全部证据能够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对原告产生了实际影响，损害了原告的权益；对证据5的合法性亦不认可；证据1-证据5的证明目的均为市规自局当庭所讲，其在答辩材料中并未陈述，故拒绝发表对证据证明目的的意见。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l-证据3、证据5-证据8的关联性和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无关；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对证据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在申请信息公开时提交了该证据，规自局滨海分局根据该证据进行信息检索，并向原告依法作出了涉案告知书；对证据10、证据1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该两组证据恰恰可以证明规自局滨海分局就原告的申请均已经依法进行了答复；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就已经移交滨海新区城建档案馆的信息，规自局滨海分局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答复原告，原告也应当依照档案管理规定进行查询及档案利用，同时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滨海新区城建档案馆告知原告因其提供的信息不准确，档案馆无法查询，并非规自局滨海分局作出的告知书错误；对证据l3的合法性不认可，规自局滨海分局作出的涉案告知书符合法律规定；对证据14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规自局滨海分局作出的涉案告知书真实合法，市规自局作出的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市规自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12的质证意见与规自局滨海分局的意见一致；对证据13、证据14的真实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两份证据可以证明市规自局依法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复议决定内容及程序合法。二被告对对方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1中的编号：2019-117《告知书》、证据14、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提交的证据3、证据5以及被告市规自局提交的证据5中的《行政复议决定书》系本案诉讼标的，本院不作证据认证。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8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认定。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二被告提交的依据系作出行政行为当时有效的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适用本案。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24日原告南华公司向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邮寄信息公开申请，申请公开的内容为：在原塘单国用（2004）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为学校42400.7平米用地作出的规划许可文件、规划图纸资料、土地出让合同等全部信息资料。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次日收到申请材料，2019年3月11日作出编号：2019-117《告知书》，告知原告“一、您要求公开‘在原塘单国用（2004）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为学校42400.7平米用地作出的规划许可文件、规划图纸资料’的政府信息，经审查，您要求获取的信息已移交天津市滨海新区城市建设档案馆管理，依据《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若干问题的意见》（国办发〔2008〕36号）第（八）条的规定，请您到该档案馆依照相关管理规定查阅。地址：天津市滨海新区，联系电话：6527×××7。二、您要求公开‘在原塘单国用（2004）第××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范围内，为学校42400.7平米用地作出的土地出让合同’的政府信息，经审查，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笫（三）项的规定，您所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并于当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对告知书不服，向被告市规自局提出行政复议。被告市规自局2019年5月16日受理原告复议申请，2019年7月12日作出《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延期审理30日，当日向原告及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邮寄送达，2019年8月9日作出津规自复决字〔2019〕第2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所作被诉《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作出的编号：2019-117《告知书》，并于2019年8月13日向原告和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邮寄送达。原告不服，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四条“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的具体职责是：（一）具体承办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事宜；……”的规定，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具有受理原告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作出答复处理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2019年2月25日收到原告的信息公开申请，2019年3月11日作出被诉《告知书》，当日向原告邮寄送达，未超过法定的答复期限，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国务院令第492号）第二十一条第（三）项“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以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施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八）条“已经移交档案馆及档案工作机构的政府信息的管理，依照有关档案管理的法律、行政法规和国家有关规定执行”的规定，被告规自局滨海分局经审查，告知原告其申请公开的规划许可文件、规划图纸资料已移交天津市滨海新区城市建设档案馆，其可到该档案馆依照相关管理规定查阅，并告知了地址及联系电话，其申请公开的土地出让合同信息不存在，该答复并无不当。原告要求撤销被诉《告知书》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被告市规自局具有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复议决定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其收到原告复议申请后，履行了受理、审查、延期、作出复议决定及送达等法定程序，并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维持被诉《告知书》的行政复议决定。该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五条第一款“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人民法院应当在审查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同时，一并审查复议决定的合法性”的规定，本院经审理确认被告市规自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合法。综上，原告南华公司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本院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第（八）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天津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诉讼受理费50元，由原告天津南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晓琳审 判 员  刘建景人民陪审员  任德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韩桂兰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六条人民法院对原行政行为作出判决的同时，应当对复议决定一并作出相应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被告已经履行法定告知或者说明理由义务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一）不属于政府信息、政府信息不存在、依法属于不予公开范围或者依法不属于被告公开的；……（八）其他应当判决驳回诉讼请求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