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8）桂02行初225号 原告柳城县龙头镇伏虎村民委员会太坪屯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太坪村民小组），住所地柳城县龙头镇伏虎村太坪屯。 诉讼代表人周安平，组长。 委托代理人周尚值，柳城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被告柳城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柳城县政府），住所地柳城县大埔镇胜利东路7号。 法定代表人余瑞军，县长。 委托代理人梁云扬，柳城县林业局林业处纠办副主任。代理权限为诉讼代理。 委托代理人林霜，柳城县林业局林改办副主任。代理权限为诉讼代理。 被告柳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柳州市政府），住所地柳州市文昌路66号。 法定代表人吴炜，市长。 委托代理人莫妮旎，柳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委托代理人韦怡，柳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 第三人柳城县龙头镇伏虎村民委员会粟家下屯村民小组（以下简称粟家下屯村民小组），住所地柳城县龙头镇伏虎村粟家下屯。 诉讼代表人人曾小青，组长。 原告太坪村民小组不服被告柳城县政府2017年11月16日作出的柳城政发〔2017〕42号《撤销XX号山界林权证的决定》（以下简称42号决定）及被告柳州市政府2018年5月4日作出的柳政复字〔2018〕4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42号复议决定），于2018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7月9立案后，分别于2018年9月6日、2018年9月3日向被告柳城县政府、被告柳州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太坪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周安平及委托代理人周尚值，被告柳城县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梁云扬、林霜，被告柳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莫妮旎，第三人粟家下屯村民小组诉讼代表人曾小青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柳城县政府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42号决定，以其于1981年10月28日核发的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的325.4亩林地权属不清，而对XX号《山界林权证》提起行政诉讼的起诉期限已过，行政机关应有错必纠为由，决定撤销XX号《山界林权证》。原告太坪村民小组不服，向被告柳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柳州市政府于2018年5月4日作出42号复议决定，维持了42号决定。 原告太坪村民小组诉称，一、被诉的42号决定、42号复议决定同出一辙，认定事实不清。（一）原告的XX号《山界林权证》由柳城县政府于1981年10月18日颁发，第三人于1991年1月14日将原告XX号《山界林权证》中登记的林地325.4亩发包给刘道常等五户人，这是侵权行为，虽然经柳城县公证处公证，但公证书不能与XX号《山界林权证》相抗衡。（二）从时间上看，原告获证时间是1981年10月18日，第三人承包获公证时间是1991年1月14日，相差10年之久，在这10年中该林地由谁管理使用被告并未查清。（三）争议林地是325.4亩，第三人发包的却是968.4亩，出入极大。（四）42号决定查明原告在承包合同附图上以确认承包界线方的名义盖章的事纯粹子虚乌有。（五）伏虎华侨农场确实是1959年前后从周边生产队要土地成立的，但是1961年已经解散，原要的集体土地已经退回。原告于1981年10月18日取得XX号《山界林权证》，这是各生产队从华侨农场取回集体土地后在稳定、不变的基础上依法获取的，合法、有效，绝不能任意撤销。二、42号决定和42号复议决定违法。事实上，原告对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的土地长期经营管理，种植有大量林木。42号决定撤销XX号《山界林权证》，42号复议决定维持42号决定，都未考虑XX号《山界林权证》被撤销的后果，未考虑对社会安定、团结的影响。纵观本案，42号决定完全脱离客观实际，与党和国家的政策、法律相悖。特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决撤销42号决定和42号复议决定。 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42号决定，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 证据2、XX号《山界林权证》，证明争议地在XX号《山界林权证》内，争议地是原告合法经营管理的土地，XX号《山界林权证》合法有效。 证据3、42号复议决定，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存在。 证据4、（2016）桂行终878号行政判决，证明原告的XX号《山界林权证》合法有效，两被告的行政行为违法，与生效判决相违背。 证据5、2016年12月5日柳城县龙头镇林业站的证明，证明原告经营管理的325.4亩土地在原告的XX号《山界林权证》内。 证据6、柳城县龙头镇林业站的情况说明，证明争议地由原告管理使用。 证据7、照片，证明林木由原告投资、经营管理至今，林地已经被原告砍伐卖过两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规定，争议地上的林木是原告的合法财产，应当受法律保护，两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损害了原告的合法利益。 被告柳城县政府辩称，一、42号决定查明事实清楚。（一）第三人于1991年1月14日将其认为属于自己所有的林地发包给刘道常等5户经营，经营范围因与原告土地相接壤，在承包合同公证时原告的负责人以相邻权人的身份签名并加盖了公章进行确认。虽然公证书的效力无法对抗行政登记，但原告签字确认的行为证明，325.4亩林地的边界是原告和第三人公认的，即原告认为325.4亩不属于自己所有，而是属于第三人所有。原告在不知晓XX号《山界林权证》将325.4亩林地登记归其所有的情况下作出真实意思表示，现在又反悔，不应得到支持。（二）争议地325.4亩自解放后就由刘兆祥等住户占有使用，并入伏虎农场退场后，该林地应当按照原来源渠道退还原住户。上明槽（地名）住户退场后加入了第三人农民集体，按照地随人走、照顾民生以及公平公正的原则，该325.4亩林地应当属于第三人集体所有，因此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的内容并不符合客观事实。（三）原告签字认可325.4亩土地与其相邻的边界，该行为证明原告对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的林地范围不知晓，同时也证明了XX号《山界林权证》不是权利人申请获得的行政登记结果，而是行政机关主观臆断作出的登记结果。（四）在当前换发新一代林权证的历史时期，原告自觉将325.4亩作为一宗地从原有的XX号《山界林权证中》分离出来，另外申请登记，新登记325.4亩林地的林权证已经被撤销。颁发新证时有关工作人员履职不当，没有收回旧的XX号《山界林权证》。二、被告柳城县政府作出的42号决定程序合法，行使自我纠错程序撤销XX号《山界林权证》并无不当。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的林地错误包含了325.4亩争议地，在换发新一代林权证后，应当及时收回或依法撤销。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柳城县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1、立案登记表，粟家下屯村民小组的权属纠纷确权处理申请书、负责人身份证明、授权委托书，证明被告柳城县政府作出42号决定时第三人主体适格。 证据2、原告太坪村民小组的负责人身份证明、委托书、答辩书，证明被告柳城县政府作出42号决定时原告主体适格。 证据3、承包上明槽山松树幼林合同复印件、公证书复印件、林木采伐许可证复印件、收款收据及现金收入单据（复印件）； 证据4、周宗华的申明； 证据5、周宗良、周宗瑜、周宗荣、刘鹏光的证明； 证据6、承包上明槽岭合同书及山地承包意向书； 证据7、XX号《山界林权证》； 证据8、柳城林证字（2010）第XXXXXXXXXX号《林权证》（以下简称XXX号林权证）。 证据3-8证明XX号《山界林权证》不是原告申请获得的行政登记结果，来源不真实，XXX号林权证因登记错误已经被依法撤销。 证据9、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勘查记录表、现场勘查图，证明争议地的地点； 证据10、调查笔录、证词； 证据11、柳城县龙头镇伏虎村民委员会的说明。 证据10-11证明争议地的来由是1962年“四固定”时期，原上明槽住户并入下屯，按照当时地随人走原则，第三人接管上明槽原用土地，争议地权属归第三人。 证据12、调解笔录； 证据13、会议签到册； 证据14、调解意见书； 证据15、柳城县龙头镇人民政府处理意见； 证据16、柳城县林业局处理意见； 证据17、柳城县龙头镇人民政府答复函； 证据18、柳城县林业局的请示； 证据19、〔2015〕《柳城县人民政府常务会议决定通知》； 证据20、柳城县民政局的说明函； 证据21、立案通知书； 证据22、调解受理通知书； 证据23、答辩通知书； 证据24、现场勘查通知书； 证据25、调解通知书； 证据26、补正通知书； 证据27、送达回证； 证据28、延长办案期限报告书。 证据12-28证明被告柳城县政府作出42号决定前经过调查、核实、听取各方当事人意见、调解等程序，经过行政主管部门集体讨论提出确权意见，并集体讨论作出决定，程序合法。 被告柳州市政府辩称，一、柳州市政府依法有权受理对柳城县政府作出的42号决定不服提出的复议申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关于“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柳州市政府作为柳城县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有权受理对其作出42号决定不服提出的复议申请。二、柳州市政府作出的42号复议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告向柳州市政府提出复议申请后，柳州市政府依法受理。经审查，柳州市政府认为42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依法作出维持原行政行为的复议决定并送达当事人，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柳州市政府作出的42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法院予以维持。 被告柳州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 证据l、案件审批表、行政调解告知书，证明被告柳州市政府依法受理原告提出的复议申请，并询问当事人调解意愿开展调解工作。 证据2、行政复议被申请人行政复议答复材料，证明行政复议被申请人已依法提交答复及当初作出具体行政行为的证据等有关材料。 证据3、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邮寄凭证及复议决定送达回执、邮寄凭证，证明由于案件需要延期按照法律规定送达通知给各方当事人，被告柳州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各方当事人。 第三人粟家下屯村民小组述称意见与被告柳城县政府答辩意见一致，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粟家下屯村民小组未向本院提供证据。 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确认： 被告柳城县政府提交证据1-28的真实性各方均无异议，系被告柳城县政府作出42号决定所依据的证据，对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柳州市政府提供的证据中，证据1-3真实合法，证明了被告柳州市政府作出42号复议决定的事实及程序，与案件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 原告提交的证据中，证据1-6真实合法，与案件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证据7因没有其他证据相佐证，无法确认照片拍摄地点，也无法充分证实照片中的林木权属，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原告与第三人的争议的林地位于火烈冲（地名）一带，又称为上明槽，争议面积共393亩。被告柳城县政府于1981年10月28日向原告核发XX号《山界林权证》，将地名为村背大岭，面积为2895亩的林地权属登记于原告名下。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的林地范围包含了原告与第三人争议林地中的325.4亩林地（以下简称325.4亩争议地）。1991年1月14日，第三人将包括325.4亩争议地在内的968.4亩林地发包给村民刘道常等五户，原告在承包合同附图上盖章确认承包界线，该承包合同经柳城县公证处公证，承包期为20年，自1991年1月1日起至2011年1月1日止。2010年11月23日，经原告申请，被告柳城县政府依据XX号《山界林权证》的林地登记内容向原告核发了XXX号林权证。XXX号林权证共登记有两个宗地，分别为04502060103JDSYMSY010001号宗地（以下简称1号宗地）和04502060103JDSY010002号宗地（以下简称2号宗地）。1号宗地登记面积为325.4亩，登记地名为上明槽；2号宗地登记面积为2550.8亩，登记地名为上明槽。两宗地登记的林地所有权人和使用权人均为原告集体，其中325.4亩争议地对应的宗地为1号宗地。2011年初上述承包经营合同到期后，原告与第三人于当年秋季对本案争议地权属发生纠纷。2013年7月22日，被告柳城县政府以程序违法为由作出柳城政发〔2013〕40号《关于撤销林权证的决定》（以下简称40号决定），决定撤销XXX号林权证中1号宗地的登记。原告不服40号决定，向柳城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后又申请撤诉。2014年7月，第三人就其与原告争议的上明槽393亩林地向柳城县政府提出调处申请，柳城县政府于2015年9月11日作出柳城政发〔2015〕36号《关于林地权属纠纷处理的决定》（以下简称36号决定），决定确定争议地393亩林地属于第三人所有。原告不服，向柳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柳州市政府于2015年12月23日作出柳政复字〔2015〕12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22号复议决定），维持了36号决定。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作出（2016）桂02行初13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了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仍不服提起上诉，该案经终审以XX号《山界林权证》仍具效力，1号宗地存在争议为由判决撤销了一审判决、36号决定和122号复议决定。之后，第三人以XX号《山界林权证》侵害了其合法权益为由向被告柳城县政府申请撤销，被告于2017年11月16日作出42号决定，以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的325.4亩林地权属不清，第三人如提起行政诉讼救济则已超过起诉期限为由决定撤销XX号《山界林权证》，由权利人重新申请林权登记。原告不服向柳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柳州市政府于2018年5月4日作出42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42号决定。原告仍不服，遂提起本案诉讼。 另查明，被告柳城县政府在档案核查中未能找到XX号《山界林权证》的登记档案材料及存根，其在作出42号决定前对1号宗地的土地权属来源情况进行了调查。上世纪五十年代，刘兆祥、黄武记、刘林德、刘林光、李又清、李士生等人先辈曾在上明槽一带居住，占有使用上明槽的林地。1959年前后，居住于上明槽的农户、原告以及第三人被并入伏虎华侨农场，又于1961年前后从伏虎华侨农场退出，并各自继续按历史习惯使用原用土地。在上明槽居住的农户使用上明槽的林地中，包括了XX号《山界林权证》中登记的原告与第三人争议的325.4亩林地。1962年“四固定”时期，居住于上明槽的农户并入第三人集体，原由上明槽农户使用的土地由第三人集体接管。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对行政案件宣告判决或者裁定前，被告改变其所作的行政行为，原告同意并申请撤诉的，是否准许，由人民法院裁定。根据该条规定，在行政诉讼中作为被告的行政机关，均有权作出自我纠正错误的行政行为，至于纠错行为是否正确合法，人民法院应当予以审查认定。由此，行政机关发现作出的行政行为确有错误的，应当具有自我纠错的法定职权。因此，本案被告柳城县政府具有对其核发的XX号《山界林权证》进行纠错的职权。而对于被告柳城县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不服提出的复议申请，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关于“对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向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的规定，被告柳州市政府作为被告柳城县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其对不服被告柳城县政府作出的42号决定提出的复议申请具有作出行政复议的职责和权力。 被告柳城县政府作出42号决定所撤销的XX号《山界林权证》共登记了2895亩林地权属于原告名下。柳城县政府于2010年核发XXX号林权证，将XX号《山界林权证》中登记的林地分为1号宗地和2号宗地登记于原告名下，其中325.4亩争议地对应登记在1号宗地，其他林地对应登记在2号宗地。2013年7月22日，柳城县政府又作出40号决定撤销了XXX号林权证中1号宗地的登记，但未撤销对2号宗地的登记，该40号决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至此，柳城县政府于1981年核发的XX号《山界林权证》，其登记效力仅及于325.4亩争议地，其他林地权属已由被告2010年核发的XXX号林权证登记于原告名下。因此，被告作出42号决定撤销XX号《山界林权证》，实质上是撤销XX号《山界林权证》中将325.4亩争议地权属登记于原告名下的登记，并不影响原告对XX号《山界林权证》中登记的其他林地享有的权利。被告撤销XX号《山界林权证》中对325.4亩争议地的登记是否正确，亦为本案审查的争议焦点。 政府核发山界林权证登记的土地应当权属来源清楚，不存争议。本案中，XX号《山界林权证》中登记了原告与第三人争议的325.4亩林地，被告柳城县政府依第三人申请对其核发的XX号《山界林权证》进行审查。因XX号《山界林权证》无登记档案材料及存根以供核查，柳城县政府对325.4亩争议地的权属来源进行了调查，经查明该325.4亩争议地于1962年“四固定”时期已经由第三人接管，并由并入第三人集体的原上明槽居住的农户使用，而原告方并没有325.4亩争议地权属来源的证据，且1991年第三人将包括325.4亩争议地在内的968.4亩林地发包给村民经营二十年时，原告方亦认可当时的承包界线。从现有证据看，325.4亩争议地从1962年“四固定”时期到1991年承包经营期间应当是第三人所有并经营管理的林地，被告在核发XX号《山界林权证》时，未能对325.4亩争议地权属来源进行查明，导致错误登记，引发后续实际经营管理过程中的权属纠纷。据此，被告柳城县政府以XX号《山界林权证》登记的325.4亩林地权属不清为由，作出撤销XX号《山界林权证》的42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并无不当。原告未能提供其于XX号《山界林权证》核发前对325.4亩争议地的权属来源及使用管理的证据，其诉求主张被告作出42号决定错误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与第三人就325.4亩林地的实际权属争议，可以通过土地权属纠纷行政调处程序进行调处确权后，再行申请登记。 被告柳州市政府在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经调查认为柳城县政府作出的42号决定正确，遂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维持42号决定的42号复议决定，并依法送达。该复议决定同样认定事实清楚，主要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当予以维持。 综上，被告柳城县政府作出的42号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程序合法，本院应予维持；被告柳州市政府作出的42号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亦应予以维持。原告诉讼理由不充分，证据不足，对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柳城县龙头镇伏虎村民委员会太坪屯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太坪村民小组负担（已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覃 政 人民陪审员  付兴荣 人民陪审员  梁咏川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 助理  此 兴 书 记 员  张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