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23刑初637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明华，男，1952年2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高中文化，原灵璧县灵城镇XXX窑厂法定代表人，户籍地灵璧县开发区，住灵璧县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6年11月15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同年12月8日到灵璧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投案，当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后变更为取保候审；2019年9月24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监视居住，同年9月2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奎，安徽鸿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以灵检刑诉〔2019〕42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明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开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明华及灵璧县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张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明华自1991年起开始经营灵璧县灵城镇XXX窑厂，并担任该厂法定代表人。2012年，该厂因城市规划被灵璧县政府强制关闭。2013年，灵璧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以下简称灵璧县经信委）根据宿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要求完成当年度申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计划，后灵璧县经信委负责申报工作的贺某一（已判刑）便召集被告人张明华等人开会，通知申报的条件、流程及申报材料等事宜。被告人张明华接到通知后，便伪造45人的《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等材料，并将伪造的材料报给贺某一申报2013年度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其中12人被审核掉。后被告人张明华利用上述33名人员身份信息在灵璧县农业银行办理银行卡，并将银行卡交给灵璧县经信委。财政补助资金下发后，灵璧县政府研究决定每人补助6000元，直接补助到申报人员的银行卡内，之后，被告人张明华带领上述人员到灵璧县经信委签字领取银行卡，并将银行卡统一收回。后被告人张明华通过ATM机分多次将骗取的19.8万元款项取出，除将部分款项发给原窑厂工人之外，其余款项被其个人花销。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张明华到灵璧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投案。公诉机关为证明所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出示了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以及相关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明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提供虚假材料骗取国家补助资金，数额巨大，依法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明华当庭对指控其诈骗的事实、罪名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指控被告人张明华的罪名定性无异议。被告人张明华系自首，无前科，案发后积极退款，悔罪深刻，建议对被告人张明华从宽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明华系原灵璧县XXX窑厂法定代表人。2012年，该厂因城市规划被灵璧县人民政府强制关闭。2013年，灵璧县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以下简称灵璧县经信委）根据宿州市经济和信息化委员会要求完成当年度申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计划，灵璧县经信委负责申报工作的贺某一（已判刑）召集被告人张明华等九家关闭企业负责人开会，通知申报的条件、流程及申报材料等事宜。被告人张明华接到通知后，便伪造45人的《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等材料，并将伪造的材料报给贺某一申报2013年度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其中12人因身份证不符被审核掉。后被告人张明华利用33名人员身份信息在灵璧县农业银行办理银行卡，并将银行卡交给灵璧县经信委。财政补助资金下发后，灵璧县经信委研究决定每人补助6000元，直接补助到申报人员的银行卡内，之后，被告人张明华带领上述人员到灵璧县经信委签字领取银行卡，并将银行卡统一收回。后被告人张明华通过ATM机分多次将骗取的19.8万元款项取出，除将部分款项发给原窑厂工人之外，其余款项被其用于个人开支。2016年12月8日，被告人张明华到灵璧县公安局开发区派出所投案，并退交违法所得19.8万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证明 一、书证 （一）《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张明华的出生日期、住址等身份情况。 （二）《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张明华投案的时间、地点。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组织机构代码证》、《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安全生产许可证》证明，灵璧县XXX窑厂（灵璧县灵西乡XXX窑厂、灵璧县灵城镇XXX窑厂、灵璧县城郊XXX窑厂）的投资人、企业住所、经营方式等情况。 （四）《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关于印发的通知》、《安徽省财政厅关于拨付2013年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的通知》、安徽省财政厅经信委文件《关于转发财政部工业和信息化部的通知》、宿州市财政局、经信委文件《关于组织申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的通知》、《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管理办法》、灵璧县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关于2013年度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使用问题会议纪要》证明，国家各级财政部门、经信委对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实行政策性补助的具体规定情况。 （五）灵璧县经信委《灵璧县申报2013年度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申报材料》、灵璧县灵城镇XXX窑厂《申报2013年度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申报材料》、《关闭小企业基本情况表》、《灵璧县XXX窑厂概况》、《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灵璧县灵城地税分局《证明》、灵璧县国土资源局《证明》、灵璧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证明》、《灵璧县人民政府关于依法关闭城市规划区范围内砖瓦窑企业验收表》、《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的花名册》、《国家扶贫开发工作重点县名单》、灵璧县人民政府《关于限期自行拆除灵城规划区范围内砖瓦窑厂的通知》证明，灵璧县人民政府对灵城规划区范围内所有窑厂限期全部拆除完毕，灵璧县灵城镇XXX窑厂向灵璧县经信委报送企业相关信息资料和职工花名册，申请拨付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 （六）灵璧县经信委、财政局《关于申报2013年度关闭小企业计划的报告》、《灵璧县财政专项资金报账拨款申请书》、《预算拨款凭证》证明，灵璧县经信委向宿州市经信委、市财政局报送审批经初步审核的九家企业申报2013年度中央财政关闭小企业相关信息，其中包括灵璧县XXX窑厂。灵璧县财政局审批同意拨付灵璧县XXX窑厂补助资金共计21.8万元。 （七）《2013年度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发放职工花名册》、《关于拨付小吴窑厂、五井窑厂、金山窑厂、张瓦窑厂、利民建材和顺达建材6家小企业职工安置财政补助资金说明》证明，灵璧县XXX窑厂报送了45名职工名单，经灵璧县经信委研究，决定每人补贴6000元，每座窑2万元，实行打卡发放，本人领取。经审核有12人身份证不符，实际应发21.8万元。 （八）《劳动合同书》证明，被告人张明华提交的共计25人的劳动合同书，其中存在虚假。 （九）《安徽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证明，被告人张明华向灵璧县公安局退交违法所得19.8万元。 （十）《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明华无违法犯罪记录。 （十一）（2018）皖13刑终394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贺某一因犯滥用职权罪，李某一、潘某一因犯玩忽职守罪，均被判处刑罚。该裁定认定，灵璧县XXX窑厂等九家窑厂申报的2013年度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所提供的《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员工基本信息》上职工信息存在虚假仍予以申报，其中原XXX窑厂张明华领取33张卡，19.8万元。2016年，灵璧县公安局对张明华等九家窑厂主涉嫌诈骗立案侦查后，张明华已经全部退出违法所得。 二、证人证言 （一）张某二证言证明，张明华是金山窑厂的老板。他是2012年进入窑厂，2013年离开窑厂，他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不知道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的事，没有申请领取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没有去过经贸委领存折，没有领到补助资金。 （二）陈某二证言证明，2009年到2012年他在张明华的窑厂干过活。他没有申请过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没有领取补助资金。他没有在补助资金花名册上签过字，不知道这事。 （三）朱某二证言证明，她在金山窑厂干过活，窑厂倒闭她就不干了。她和窑厂没有签过合同，她不知道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的事，没有申请领取中央财政补助资金，没有领取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没有在财政补助资金花名册上签过字。 （四）陆某二证言证明，张明华是金山窑厂的老板。她是2011年进入窑厂，2013年离开窑厂，她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不知道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的事，没有申请领取补助资金，没有领到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她没有去过经贸委领存折，不知道这个事情，补助资金花名册上的名字不是她签的字。 （五）王某三证言证明，她是2010年左右在张明华的窑厂上班，到2013年窑厂不干了。她没有申请过中央财政补助，她没有在补助资金花名册上签过字。 （六）王某四证言证明，张明华是老板，他是员工。他没有申请过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没有领取补助资金，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上不是他本人签的字。 （七）张某三（启）良证言证明，张明华是老板，他是员工。他在金山窑厂干了大概7年，窑厂关闭他就不干了。他和窑厂什么合同都没有签过。他妻子陈荣林在金山窑厂干了大概4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他大儿子陈士林在金山窑厂干了大概2年，小儿子陈士队干了4年，都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他和陈荣林都不知道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的事，没有申请过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他和陈荣林没有在中央财政补助资金花名册上签名，他是文盲，不知道补助资金花名册上的人。 （八）王某五证言证明，张明华是老板，她是工人。她是2005年到窑厂上班的，窑厂关闭她就不干了。她进窑厂没有签劳动合同。她知道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这件事，是老板给她说的，她申请了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她把身份证给老板，老板给她申请的。她到经信委领取了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中央财政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上是她本人签的字。 （九）张某五证言证明，张明华是金山窑厂老板，她从金山窑厂开业就从事会计工作，一直干到2012年。她和窑厂签订了劳动合同。她申请了中央关闭小企业财政补助资金，她把身份证给老板，老板给她申请的。她领取了补助资金6000元，是在经信委领的农业银行储蓄卡，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上不是她本人签的字，是别人代签的。 （十）张某六证言证明，张明华是金山窑厂老板，他从2006年到2012年金山窑厂工作，他没有和窑厂签订了劳动合同。他申请了中央关闭小企业财政补助资金，他把身份证给老板，老板给他申请的。他领取了补助资金6000元，是在经信委领的农业银行储蓄卡，补助资金发放花名册上不是他本人签的字，是别人代签的。 （十一）王某三证言证明，他从2007年左右到2012年在金山窑厂工作，他没有和窑厂签订了劳动合同。他申请了中央关闭小企业财政补助资金，他把身份证给老板，老板代为他申请的。他领取了中央补助资金6000元，后来又被老板要回了。领取补助资金的花名册是老板代替他们签的。 （十二）张某七证言证明，他是1998年到2013年在金山窑厂工作，窑厂倒闭后离开的。张明华是他父亲，也是窑厂老板。他是听其他几个窑厂的人互相传说，知道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的事，他申请补助了，领取了6000元人民币，他去过经贸委领过存折，补助款就是打到这个存折上的。 （十三）冉某四证言证明，他在金山窑厂工作过，干了不到一年离开的。他不知道金山窑厂申请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的事，他没有申请过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没有在补助资金花名册上签字。 （十四）张某八证言证明，她十几年前在金山窑厂干了一年离开的，她不知道金山窑厂申请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的事，没有申请过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她没有在补助资金花名册上签字。 （十五）高某四证言证明，他没有在金山窑厂工作过，不知道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的事，他没有申请过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他没有在补助资金花名册上签字，花名册上的人，他一个也不认识。 （十六）陈某四证言证明，他在金山窑厂工作2年，没有签订劳动合同。他不知道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的事，没有申请过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他没有在中央财政补助资金花名册上签名，补助资金花名册上的人他只认识陈某五。 （十七）陈某五证言证明，他和妻子刘金玲在金山窑厂干了大概三个星期，都没有签订劳务合同。他当时不知道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的事，事后知道。他和刘金玲都没有申请过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他们都没有在财政补助资金花名册上签名，补助资金花名册上的人他认识陈某四、陈某二、陈士国、陆某二、张某七、张某五、张某六、张某三良、张某二，这些人都在窑厂干过。 （十八）贺某一证言证明，他是灵璧县经信委行业办主任。九家窑厂是2012年七月底八月初灵璧县政府强制关闭拆除的。关闭小企业补助资金文件下来后，他根据领导安排，召集九家窑厂主到经信委开会，他通报了文件内容，并要求窑厂主按照文件要求准备申报材料。会后，几家窑厂主说，窑厂早就关闭了，职工都走了，签订劳动合同的职工特别少，现在要求填表，咨询他怎么办。他就说：如果有签订劳动合同的就按合同填表，没有签订劳动合同，随便填写也可以，只要人社局愿意在提供的花名册上盖章，他就给上报，要符合用工条件。他让窑厂主到人社局去核实人数，具体到人社局怎么盖章的不知道。他告诉窑厂主可以随便填表，一是窑厂都关闭了，上级给补助资金，他想能给争取资金就争取。二是窑厂主上报的花名册要经过人社局盖章，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应当由人社局提供，人社局审核职工真实性，最后追究责任也不会追究到他，他就让窑厂主随便报花名册了。 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补助资金发放职工花名册的制作，他安排窑厂主弄成电子版，由他初审。他发现有的多报，有的报上来不符合条件，他又让修改，打印好后，窑厂主拿花名册到人社局盖章后，把花名册统一交给他，他又审核。补助资金发放职工花名册他打印一式两份，一份交给财政局，一份留存，财政局打款到银行卡或存折后，他将留存的一份交给张波，把银行卡和存折也交给张波，由张波进行发放。 （十九）李某一证言证明，他是灵璧县人社局政策法规与劳动监察股股长。局里还配了一个工作人员潘某一。他任股长期间，2012年县政府强制关闭灵城镇周围的窑厂，2013年下半年，被关闭窑厂的负责人为了申报补助资金，将申报的材料找人社局盖章，人社局领导安排他们股负责办理。窑厂主拿着材料来让他出具窑厂关闭前的劳动用工情况，经初步了解，窑厂主申报材料上的用工人数多于他们年审掌握的窑厂实际用工人数，他不愿意给出具。他们向分管局长、局长汇报，最后决定各窑厂用工人数以上年度劳动保障年审用工人数为准，他就安排潘某一按照决定的意见实施。潘某一查阅各个窑厂的上年度年审实际用工人数，然后在窑厂主提供的材料上签字、盖章，交给窑厂主。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是窑厂主提供的，花名册上“经核实年审人数‥人”是潘某一签的。人社局盖章的花名册上的职工都没有与窑厂主签订劳动合同，他们当时没有认真审查。 （二十）潘某一证言证明，他在人社局政策法规与劳动监察股工作。当时国家有文件精神，对中小企业有专项资金补偿，其中有一项要求中小企业的用工人员必须签订劳动合同。九家窑厂拿着制作的花名册找他们签字盖章，窑厂主再拿到经信委，由经信委向上级申报。开始找他们出证明，他们不愿意出，后来股长李某一给他说，局里开过会了，用上年度年审时企业的用工人数为标准给窑厂核定人数，他通过电脑里留存的数字核实人数后，就在窑厂主提供的花名册签字了。关闭小企业签订劳动合同职工花名册上“经核实年审人数‥人”是他签的，他在签字时，九家窑厂主提供的花名册上职工基本上都没有签劳动合同，劳动合同在劳动仲裁股备案。他们股存的只有人数，没有具体花名册。 三、被告人供述 张明华供述证明，金山窑厂的法人和实际负责人都是他，2012年8月份，按照县政府要求金山窑厂强制关闭。2013年七八月份，县经信委通知他们这些窑厂主申报了关闭小企业中央财政职工补助资金，他把以前在他窑厂干活的一些人名单报给了经信委，他申报45人，实际领取33人，19.8万元的补助资金。这33人都是他虚报冒领的，前期他主动退还14人的8.4万元的补助资金，现在他把领取的33人总共19.8万元的补助资金全部退还。 在灵璧县人社局和经信委申报、审核的人员，在人社局是李某一、潘某一办理的，在经信委是贺某一负责办理的。经信委通知他们去领补助资金，申报名单上的这些工人自己到经信委签名领取银行卡，后交到他手里，由他统一到灵璧县农业银行领取的。他领取的补助资金给了原来在他窑厂干活的工人一部分，剩余的被他日常花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明华采取伪造虚假材料的方法骗取国家专项补助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明华犯诈骗罪事实存在，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明华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系自首，且已积极退出全部违法所得，尚未给国家造成实际经济损失，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明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扣押在灵璧县公安局的被告人张明华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九万八千元，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海军 审 判 员  马自卫 人民陪审员  孙 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杨一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