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宁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3刑初386号公诉机关宁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乳名“修”，男，195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原任永城市十八里镇郭李庄村村委主任，住河南省永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6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2月15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3日被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4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卫富，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芸霞，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2，乳名“娃子”，男，1966年4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住河南省永城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6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2月15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3日被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4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尚振铎，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3，乳名“立”，男，1970年4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南省永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6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2月15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3日被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4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靳华阳，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4，乳名“王辉”，男，1983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联通公司永城分公司职工，住永城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9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6月16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2月15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月29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2月3日被商丘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4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孙好洁，河南尚天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经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豫14刑辖18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管辖。宁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某某2、王某某3、王某某4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宁新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卫富，王某某2及其辩护人尚天铎，王某某3及其辩护人靳华阳，王某某4及其辩护人孙好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宁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998年以来，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3、王某某4在本村多次实施随意辱骂、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王某某为首的恶势力，进行为非作恶，欺压百姓，被告人王某某为该恶势力的纠集者。一、寻衅滋事罪1、1998年前秋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某某2与付某6（乳名付某）等人一起在孙连业家喝酒时，被告人王某某2与付某6因琐事发生争吵，被告人王某某2拿酒瓶称要砸死付某6，被孙某劝开并将王某某2送回家。付某6在回家时，碰到被告人王某某2，被告人王某某2使用木条对付某6进行殴打。2、2002年农历3月份的一天，永城市十八里镇郭李庄村村民王某20到被告人王某某家询问王某20的弟弟车祸死亡赔偿金的事情时，被被告人王某某辱骂。王某20离开王某某家后，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3追逐王某20至本村一水坑旁当众对王某20进行辱骂、殴打，并将王某20多次按到脏水里淹，致使王某20喝入大量的脏水。3、2004年6月份，永城市十八里镇郭李庄村村民刘某6因未能及时完成村里分配的修路任务，时任村主任的王某某通过村大喇叭对刘某6进行辱骂，后刘某6去村书记苏某家中找王某某理论时，被告人王某某与苏某对刘某6进行殴打。后被告人王某某与苏某强行将刘某6拽拉进行游街，在游街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某与苏某一边对刘某6进行殴打，一边迫使刘某6边走边喊“我打村干部了，我打村干部了”。4、2006年6月29日晚，陈某3到永城市十八里镇园艺场东头王某某3家的梨树林场内摸金蝉时，遭到被告人王某某3的辱骂后离开。2006年6月30日晚，陈某3到该园艺场西头梨树林场（不是王某某3家的梨树）内摸金蝉时，被告人王某某3、王某某、王某某4等人手持铁棍和电线杆地锚拉线（两头带圈的钢筋棍）等凶器赶到园艺场，对陈某3进行辱骂、殴打，致使陈某3右腿胫骨中断被打骨折，2006年7月4日，经法医鉴定陈某3的右腿损伤构成轻伤。5、2008年春天，永城市十八里镇郭李庄村村民王某19及其丈夫王某1到十八里镇政府信访办反映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2等人强占其土地，被告人王某某得知情况后，伙同王某某2、王某某3、李某、孙某某等人追至十八里镇政府信访办，对王某19、王某1实施辱骂、殴打。后王某19、王某1躲至十八里派出所院，王某某等人随后追至派出所门口对王某19、王某1进行辱骂。后王某19、王某1因为害怕再次被殴打不敢回家，在永城市西城区马某家中躲避直到天黑。6、王某19、王某1二人从永城市西城区回到家中后，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3、王某某4追赶到王某19家，用摩托车撞击用铁棍砸王某19家的大门，并往平房上扔砖头，直到王某19报警后王某某等人才离开。此后王某某等人多次借故辱骂殴打王某19和王某1，致使王某19及其家人身心受到极大伤害，正常生活受到严重影响。7、因王某某的父亲王某才（已去世）等人将付某7家承包果园旁边的杨树卖掉并将卖树款强占，2009年4月份的一天，付某7找到被告人王某某索要卖树钱时，被告人王某某2拿着铁镢头跑到付某7家门口，辱骂付某7多时，并威胁、恐吓付某7只要敢出家门就用铁镢头将付某7扒死，付某7因害怕王某某2躲在家中未敢出门，后付某7因惧怕被打，没敢再要过卖树款。8、2011年8月份的一天，郭李庄村村民孙某3因要铺垫王楼组至官庄组的道路，在被告人王某某门口处询问王某某修路之事时，与被告人王某某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被告人王某某使用拳头朝孙某3的胸口处进行殴打。9、2002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王某某2及其家人，强占赵某1家的土地三分二厘，在赵某1多次上访告状的情况下拒不退还，直到2012年9月26日，在永城市十八里镇政府出面处理的情况下，被告人王某某2才将霸占赵某1十年的土地退还并向赵某1包赔损失2000元。10、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郭李庄村村民胡某到王某某家询问王某某小麦没有出穗，能否得到补偿的问题时，遭到被告人王某某的辱骂。11、2016年8月份的一天，郭李庄村村民王某16无房屋居住，赵某钦与王某16到被告人王某某家中反映王某16住房问题时，被告人王某某嫌赵某钦多管闲事便当着王某16的面对赵某钦进行辱骂。12、2017年农历腊月二十二日，受害人王某19到郭李庄村室内找王某某询问60岁老人养老保险事情时，王某某使用脚朝王某19身上踹，当场将王某19踹倒在地。二、职务侵占罪1、2012年秋天，郭李庄村将10余亩村集体土地租给本村村民王某民，王某民付给被告人王某某租金4万元，王某某将该笔款项在其家自有土地上建郭李庄村室。建该室共花费40300元，被告人王某某使用土地租金建设村室超支300元，但其在村办公经费中报销建村室材料款5935元，被告人王某某侵占5635元。2、2013年8月20日，被告人王某某从永城市国土资源局领取十八里镇自来水厂征地补偿款共355118元。被告人王某某使用该征地补偿款分别支付苏某、王某民地面附属物赔偿款186563元、青苗补偿款2000元，支付安装郭李庄村自来水水表78850元，支付安装路灯费用1000元，共计268413元，剩余征地补偿款86705余元均被王某某利用其职务便利侵占。3、2016年5月至12月，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之便，采用少发、扣发十八里镇镇政府每月拨付的郭李庄村环卫工人工资的方式，侵占环卫工人工资共计1700元。4、2017年农历腊月，永城市十八里镇郭李庄村王楼组村民王某化的爱人高某英去世，因其家人不愿将高某英火化便向被告人王某某寻求帮助，被告人王某某以不火化需交5000元为由收取高某英的家人现金5000元。公诉机关为证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户籍证明、前科证明、任职证明、协议书、伤情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伙同王某某2、王某某3、王某某4多次无故殴打辱骂他人、并利用职务之便，非法将村委公共财产占为己有，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2、王某某3、王某某4多次殴打辱骂他人，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3、王某某4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更不是恶势力。王某某辩护人的意见：1、王某某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更不属于恶势力犯罪。起诉书指控的第1起，王某某不知情，第2起，王某某不在现场，第3起王某某并未殴打刘某6，第5、6起不能证明王某某指使参与，第7其证据不足，第8起王某某根本没有打过孙某3，第9起王某某作为村主任参与协调村、镇、县三级处理，与其无关，更不可能构成犯罪，第10、11、12起证据不足。本案证人证言，被害人为证人，相互彼此作证，且几乎全部证人均与被害人有利害关系，与被告人有矛盾，证人证言均不能单独采信；2、指控王某某犯职务侵占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指控建村室侵占公款的证据，王某某没有经手，王某某没有拿到钱，指控侵占征地款的证据不足，缺乏必要的审计，指控侵占环卫工人工资的证据不足。关于收取高某英家人火化款，一是没有证据证明王某某收取了这5000元钱，二是即便收取也并非集体财产，依法不能认定王某某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王某某2辩护人的意见：1、被告人王某某2不属于恶势力犯罪，其行为不符合两高两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恶势力犯罪的认定标准；2、指控王某某2参与的6起犯罪事实，没有一起构成犯罪，累加后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本案指控的犯罪已超过追诉时效。被告人王某某3辩护人的意见：1、王某某3的行为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构成要件，不能认定为恶势力犯罪；2、王某某3的行为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起诉书指控的王某某3与陈某3案件已过诉讼时效。被告人王某某4辩护人的意见：王某某4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更不属于恶势力犯罪。指控王某某4参与殴打陈某3的证据不足，被害人陈述相互矛盾，在案证据及庭审中均能认定是王某某3将陈某3打伤，而不是王某某4。指控王某某4参与砸王某19家的大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往平房上扔砖头仅有被害人的单方陈述，不能认定王某某4参与了对其指控的犯罪事实。四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九组证据，账册一本，原始凭证票据五本。经审理查明：1998年以来，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3、王某某4在本村多次实施随意辱骂、殴打他人等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王某某为首的家族恶势力，为非作恶，欺压当地百姓，王某某为该恶势力的纠集者。一、寻衅滋事罪1、1998年秋天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王某某2与付某6（乳名付东洲）等人一起在孙某业家喝酒时，王某某2与付某洲因琐事发生争吵，被孙某业劝开并送回家。付某6在回家时，王某某2使用木棒对付某洲进行殴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⑴证人孙某1(曾用名孙某业)的证言笔录，证实：十几年前的一天晚上，王某某2和付某6在其家中喝酒期间发生厮打。⑵证人赵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十几年前的一天晚上，其见到王某某2拿着一根木棍撵着付某6打。⑶证人翟某1的证言笔录，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永城市十八里乡郭李庄村王某某2家门口，王某某2和付某6发生厮打。⑷被害人付某6的陈述笔录笔录，证实：十几年前的一天晚上，在永城市十八里乡郭李庄村，因在孙某1家中喝酒，与王某某2发生争执后，王某某2对其进行辱骂和殴打。⑸被告人王某某2的户籍证明和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2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之自然人，无犯罪前科。2、2002年农历3月份的一天，永城市十八里镇郭李庄村村民王某20到被告人王某某家询问王某20的弟弟车祸死亡赔偿金的事情时，王某某对其辱骂，王某20离开王某某家后，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3在本村水坑旁当众对王某20进行辱骂、殴打，并将王某20多次按到脏水坑里淹，致使王某20喝入大量的脏水。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⑴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3的户籍证明和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3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之自然人。被告人王某某无违法犯罪前科，被告人王某某3因殴打他人于2006年07月01日，被永城市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⑵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20被殴打的具体位置。⑶证人付某1证言笔录，证实：王某某2在王楼前门庄西头的坑里对王某20进行殴打。⑷证人王某2证言笔录，证实：2002年三月份一天的上午，在王楼前门庄西头的坑里，王某某、王某某3当时在场，王某某2对王某20进行殴打。⑸证人王某3证言笔录，证实：十多年前一天上午，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3等人在坑里对王某20进行殴打，坑内当时有水。⑹证人胡某证言笔录，证实：十多年前农历二三月份一天，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3等人在坑里对王某20进行殴打。⑺证人翟某2证言笔录，证实：十来年前春天的一个上午，在王楼庄西边坑边上看到王某某喝令让王某某2、王某某3打王某20，王某某2、王某某3按着王某20的脖子往水里淹。⑻证人付某2证言笔录，证实：十来年前春天的一天上午九点多，在王楼西头的坑边，王某某喝令让王某某2、王某某3对王某20进行殴打。⑼证人王某4证言笔录，证实：十多年前的一个上午，在其家门口看到王某20一身泥。⑽证人赵某2证言笔录，证实十来年前春天的一个上午，在王楼西头的坑边看到王某某喝着令让王某某2、王某某3等人打王某20，王某某2、王某某3按着王某20的脖子往水里淹，事后王某20一身泥水回家了。⑾被害人王某20陈述笔录，证实：2002年农历三月份，在永城市郭李庄村王楼西头的坑里，王某某喝令让王某某2、王某某3殴打王某20，并被王某某2、王某某3将头按在水里淹。3、2004年6月份，永城市十八里镇郭李庄村村民刘某6因未能及时完成村里分配的修路任务，时任村委主任的王某某通过村大喇叭对刘某6进行辱骂，刘某6去村书记苏某家中找王某某理论时，王某某与苏某对刘某6进行殴打。王某某与苏某强行将刘某6拽拉进行游街，在游街过程中，王某某与苏某一边对刘某6进行殴打，一边迫使刘某6边走边喊“我打村干部了，我打村干部了”。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⑴现场照片，现场方位图，证实：被告人王某某迫使刘某6游街的具体位置位于永城市十八里镇郭李庄村村室十字路口处。⑵证人刘某1证言笔录，证实：2004年6月份的一天中午，王某某、苏某两个人押着刘某6的胳膊从其家门口经过朝王楼方向去，两人还用拳头朝刘某6的腰部捶。当天晚上刘某6向其下跪求其帮助作证。⑶证人赵某2证言笔录，证实：大概十五六年前(具体目期记不清了)夏天的一天中午，其去十八里赶集回来，走到孙庄南地，看到王某某和苏某押着刘某6从南往北过来，苏某在前面拽着刘某6，王某某在后边拿个棍不停地连打带捣刘某6。他们两个边打刘某6边让刘某6喊打村干部了，刘某6不喊就接着打。当时刘某6一手提着裤子，脸上有血。后来听说是因为刘某6没完成村里分的包路边子活，王某某在大喇叭里点名骂刘某6，刘某6去找王某某和苏某说理时在苏某家里被他两个打了一顿，打完还押着在村里游街，从东平庄到王楼，从王楼到孙庄，从孙庄去郭李庄⑷证人付某3证言笔录，证实：大概十来年前(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夏天的一个中午，其准备下地，走到庄东头路口，看到王某某打刘某6耳光，苏某在旁边坐着。后来听说是因为刘某6没完成村里分的包路边子活，王某某在大喇叭里骂刘某6，刘某6去找王某某和苏某说理时在苏某家里被他两个喝过酒打了一顿，打完还押着在村里游街。⑸证人王某5证言笔录，证实：大概是十多年前的一个夏天中午，其在十字路口看到王某某和苏某拽着东平庄兽医书记（刘某6的乳名）从南边过来，王某某和苏某一个拽着书记的衣领子，一个在后边跟着，让书记喊他打干部了。后来听说王某某、苏某拉着东平庄兽医书记游了好几个庄，还打他了。⑹证人王某6证言笔录，证实：大概十来年前夏天的一个中午，其赶集回来，走到王楼东地，看到王某某架着刘某6，刘某6脸上有血，狼狈不堪，王某某说刘某6骂人。⑺证人刘某2证言笔录，证实：大概在2004年左右的一天傍晚，当时其正在地里浇水，刘某6给其磕头，想让其给他说句公道话，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随便让苏某、王某某欺负，当时苏某是村书记、王某某是村主任，其不敢得罪他们，最后把刘某6劝回家了。⑻证人刘某3证言笔录，证实：2018年12月的一天，其碰见王某某，王某某想让其找其叔刘某1，公安局查王某某的时候，刘某1给公安局的作证了，王某某让其给刘某1做工作，别给公安局的作证了。让刘某1出个证明，证明之前给公安局作证王某某打人的事是假的。几天后其到刘某1家找他做工作，刘某1没有同意，他说他知道啥就给公安局的说啥，说的都是实话，证明他是不会出的。⑼被害人刘某6陈述笔录，证实：2004年6月份的时候，苏某和王某某一起殴打其并押着在村里游街示众。其到苏某家时王某某正在和苏某喝酒，其就问苏某为啥在大喇叭里骂他，苏某上前就朝他眼上打了一拳，王某某上前跟苏某一起打他，然后二人一人在前面抓着其衣服领子拽着走并且还不停的用手抽耳光，一人在后面拿个棍朝身上抽，押着去王楼村还有孙庄去游街示众，还让其喊打村书记了，都别跟其学。⑽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笔录，证实：大概是十七八年前，村分给群众包东西路的活，其他人都干完了，只有刘某6家没干完，其在东平庄的广播里通知刘某6抓紧时间去上土。通知完后其和苏某以及修路的老板李军喝酒，刘某6过来问为啥在广播上吆唤他，苏某说不在广播上吆唤你能听见不。就让刘某6在那喝酒。喝完酒其去厨房里去端碗，回堂屋的时候看到苏某和刘某6打起来了，苏某眉毛上边流血了，当时苏某戴个眼镜，然后其和李军把他两个拉开了。4、2006年6月30日晚，陈某3到永城市十八里南园艺场梨树林场内摸(捉)金蝉时，被告人王某某3以陈某3摸其家地里的金蝉为由，纠集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4手持铁棍和电线杆地锚拉线(两头带圈的钢筋棍)等凶器赶到园艺场，对陈某3进行辱骂、殴打，致使陈某3右腿胫骨中段被打骨折，2006年7月4日，经法医鉴定陈某3的右腿损伤构成轻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⑴被告人王某某4的户证明和前科证明，证实：王某某4系完全刑事责任之自然人，无犯罪前科。⑵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证实：经被害人陈某3辨认，被告人王某某4是打伤其腿的人。⑶伤痕法医鉴定，证实：陈某3腿部伤情构成轻伤。⑷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证实：现场发生位置在永城市十八里镇梨树林场内。⑸证人王某7证言，证实：2006年大约六七月份的一天晚上，其去十八里镇郭李庄的林场去摸爬了猴，听见有人吵架，到现场有十多米远，就见叫修的(郭李庄村的主任)领着一些人，叫修的人就说:“给我打”，一个20多岁的人拿一个一米多长的钢筋棍就朝那个人的腿打了一下，那个人就倒在地上了。⑹证人陈某1证言笔录，证实：大概是2006农历六月底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其和陈某3、王某8、王某9、王某亮、陈某设等人去林场摸爬了猴，过了有二十分钟左右，听见陈某3被打的嗷嗷叫，其就叫王某8、王某9、王某亮、陈某设等人过去看，看见陈某3在地上抱着腿疼的乱喊，说他的腿被被打断了，当时现场有二十多个人，有个三十多岁的女的(现在知道她是王某某3的媳妇)还在用脚踢陈某3的头，旁边有个二十多岁的比较胖的男子(现在知道是王某某的儿子王辉)手里拿个铁棍，其怕那个男的再用铁棍打陈某3，就上去夺他的铁棍，夺的时候发现是一根电线杆上用的地锚拉线，没夺下来，他们就都走了。然后把陈某3抬到车上，打110报警，打120，后来陈某3被120的车拉走了。后来我听说打陈某3的是十八里郭李庄村的王某某、王某某3、王某某2、王某。⑺证人刘某4证言笔录，证实：在2006年6月30日傍晚，其在梨树林里摸爬了猴。听到在梨树林里有人喊“打人了、打人了”，到地方看到一个男子躺在地上吆喝着，王某某3和“修”在旁边站着，现场周围还有四、五个人，都不认识。⑻证人陈某2证言笔录，证实：2006农历六月份的一天晚上七点多钟，其和陈某3、张各、陈某1、陈某设、王某9王某8、王春亮等人去大林场摸爬了猴，到林场以后，看到三个男的，有两人拿着电线杆上的地锚拉线，一个拿着铁棍，当时没在意，后来知道这几个人是提前拿家伙准备打陈某3的。摸了大概有二十分钟，听到爱军嗷了一声，还有吵架的声音，就知道陈某3可能挨打了，就赶紧往那跑，听到有人喊爱军挨打了，赶快来人。到那儿看到陈某3在地上躺着抱着腿，陈某1、王某8等人已经在那儿了，他们说爱军的腿被打断了。当时有个长头发的女的，有三十多岁在那儿骂陈某3，其他打陈某3的人都走了。后来救护车和派出所的民警都到现场了，陈某3被救护车拉走了。⑼证人王某8证言笔录，证实：大概是2006农历六月底的一天晚上八点多钟，其和陈某3、张各、陈某1、王某亮、陈某设、王某9等人去大林场摸爬了猴，其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一个三四十岁的男子，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男的，有两个拿着电线杆上用的地锚拉线，当时没在意。过了一会，听到陈某3叫了一声，就赶紧往那跑，看到陈某3在地上躺着，陈某1已经在那儿了，陈某3抱着腿说不出话来，旁边有五六个人，有刚才见到的三个人，他们有拿地锚拉线的，有拿铁棍的，其要摸爱军的腿，他说疼不让摸。这时打人的那一方的人陆续都走了，打了120，报了警后，救护车和派出所的民警都到现场了，后来陈某3被救护车拉走了，其跟着去了老城人民医院。⑽证人王某9证言笔录，证实：大概是2006年农历六月底的一天晚上八九点钟，其和陈某3、王某8、陈某1、王某亮、陈某设、张某等人去大林场摸爬了猴，碰见亲戚王某光(陈某3的老表)在林场路边说话，过了有十分钟左右，听见陈某3一声叫，就知道他挨打了，看到陈某3在地上躺着，说他的腿被打断了，后来救护车和派出所的民警都到现场了，后来陈某3被救护车拉走了。⑾证人王某10证言笔录，证实：2006年6、7月份的一天傍晚，陈某3和王某9等六、七个人去摸爬了猴，他们让其一块去其没有同意。王某9打电话说陈某3摸爬了猴的时候腿被人家打断了。王某某找其说王某某3因为打伤陈某3被十八里派出所拘留了，让其在中间调解。其和王某某、王某9，好像还有王某某的妹妹王美华，一起去老城人民医院给陈某3送钱。其和王某9一起到病房和陈某3说赔偿医药费的事情。王某9将王某某绐的医药费赔偿金交给了陈某3，好像是八千来块钱。之后其也就没有再问过这件事。⑿证人王某11证言笔录，证实：大概是十一二年前的一个夏天的晚上，其和王学习一块摸爬了猴的时候正好碰见陈某3，在大梨行里分开摸爬了猴，过了一会听见大林场里面陈某3和人吵架，就和王某习去看，到现场看见陈某3和包林场梨树的王某某3(他家是王楼的，他媳妇娘家是俺庄的)在吵架，当时其把陈某3劝走了。过一两天听说陈某3又去那摸爬了猴的时候腿被打断了，听说是王某某3弟兄几个打的。⒀王某成证言笔录，证实：大概是十来年前的一个夏天的晚上，其和王某光一块摸知了猴的时候正好陈某3，陈某3到林场摸知了猴，过了一会听见陈某3和人吵架，到现场看见陈某3和包林场梨树的王某某3吵架，当时王某某3和陈某3双方说话都很难听，其和王春光把陈某3和王某某3劝开后就走了。第三天听说陈某3又去那摸知了猴的时候腿被打断了，听说是王某某3弟兄几个打的。⒁王某亮证言笔录，证实：大概是2006农历六月份的一天晚上七点多钟，其和陈某3等人去林场摸爬了猴，到那以后，天还没黑来，其和陈某2几个人在林场中间的南北路路西说话时，看到三个男手里拿着电线杆上的地锚拉有的拿铁棍，当时没在意，后来才知道这几个人是准备打陈某3的。大概有二十分钟，听到有人喊爱军挨打了，赶快过来，到那儿看到陈某3在地上躺着抱着腿，陈某1、王某8等已经在那儿了，他们说爱军的腿被打断了。后来救护车和派出所的民警到现场了，陈某3被救护车拉走了。⒂王某1证言笔录，证实：十来年前晚上在林场打摸爬了猴的人的时候，看见王某某、王辉和王某某2拿着铁棍从其家门前往东去，说要把胳膊腿给他打断。第二天就听说王某某他们把双桥大王楼一个摸爬了猴的人的腿给打断了。⒃王某19证言笔录，证实：其和王某某是邻居，大约十来年前晚上8点钟左右，王某某从其家门口过，在家听王某某打电话说:“娃子，刚才小立(王某某3)给我打电话来了，林场摸爬者猴的给小立打架来，来的人多，我给小辉这就去，你抓紧拿着东西去”，当时看见是王某某带着娃子和小辉，拿着一米多长钢棍朝林场去了。第二天就听说王某某他们把一个摸爬了猴人的腿给打断了。⒄被害人陈某3陈述笔录，证实：2006年农历6月份的一天晚上八点左右，其和王春光去林场摸爬了猴，正摸着的时候，“立”上来就骂说摸他家的爬了猴，说树上的爬了猴是他自已家养的，其就说“你不叫我摸，我就不摸，你骂啥?”。说完就走了。第二天晚上，其和陈某1、王某9、王某8、王春亮、陈建设等人到林场摸爬了猴。因为昨天在林场的最东头摸爬了猴，“立”不让摸，就到离昨天摸爬了猴几百米的西头的林场里摸。摸了十来分钟，听见有人咋呼“看，正在那摸着呢”，一扭头看见有几个人手里面拿着铁棍，其拔腿就跑，一个二十来岁的胖子男子拿铁棍打到其右小腿上，其听见一个男的在旁边咋呼着“给我打，把胳膊腿都给我打断，只要打不死都管”。发现刚才咋呼着让人打的那个男子戴着眼镜，体型偏瘦。陈某1等人过来看其腿是真断了，打的人都吓跑了。其就被救护车拉到老城人民医院检查右腿骨折了。公安机关做了法医鉴定，其右小腿骨折构成轻伤。⒅被告人王某某3供述笔录，证实：大概是2006年农历6月份的一天晚上，陈某3和王某光去林场摸爬了猴，摸到我家承包的梨树行时，因为里面种着豆子，怕踩坏豆苗，其不让他们摸，和陈某3叨叨了几句，也没大吵，他们就走了。第二天晚上陈某3带着人又去林场摸爬了猴，又到其承包的梨树行里摸，其不让他摸，又吵起来，陈某3折个树枝子要打其，就撕扯在一起，在打的过程中，其用矿灯照他腿上砸了几下，把他砸倒了。其打倒陈某3以后，就喊快点来人，有打架的。一会就来了好多人，大部分都是摸爬了猴的，和陈某3一块摸爬了猴的人也去了。⒆被告人王某某4陈述笔录，证实：在2006年6月份的时候，大概是晚上7点左右，天还没有黑。其摸爬了猴，听见王某某3在西面咋呼“出去，别在这边摸”，就往那边走，就过去着看情况，看见陈某3坐在地上抱着腿，王某某3在旁边站着，赶到时现场围观的还有五、六个人。最后不知道是谁打的120，救护车来到的时侯，其和父亲王某某、王某某3都在现场。5、2008年春天，王某19及其丈夫王某1到到永城市十八里镇政府信访办反映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2等人强占其家的土地，被告人王某某得知情况后，伙同王某某2、王某某3、李某、孙某玲等人追至十八里镇政府信访办，对王某19、王某1实施辱骂、殴打。王某19、王某1躲至十八里派出所院，王某某等人随后到派出所门口对王某19、王某1进行辱骂后，王某19、王某1因为害怕再次被殴打不敢回家，在永城市西城区马某家中躲避直到天黑。6、在王某19、王某1二人回到家中后，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3、王某某4再次到王某19家，用摩托车撞击用铁棍砸王某19家的大门，并往平房上扔砖头，威胁王某19、王某1夫妇，直到王某19报警后，王某某等人才离开。此后王某某等人多次借故辱骂殴打王某19和王某1，致使王某19及其家人身心受到极大伤害，正常生活受到严重影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⑴伤情照片，证实：被害人王某19被打伤情况。⑵王某19家大门照片，证实：王某19家大门被毁坏情况。⑶证人马某证言笔录，证实：十年前的春天，王某1、王某19夫妇到其家中躲避，说在永城市十八里乡政府，王某19被王某某一家人打伤。⑷证人蒋某1证言笔录，证实：十年前的一天，其在派出所值班时，王某19跑到派出所待了一会且脸上有伤，事后听说王某19和王某某两家打架。⑸证人王某12证言笔录，证实：两三年前王某1、王某19和王某某家人在十八里乡政府打架后到其儿子王某2家躲避。⑹证人王某13、李某的证言笔录，证实：十年前，她们在十八里乡政府院子里和王某19发生了争吵。⑺被害人王某19陈述笔录，证实：2008年春天，在永城市十八里乡政府信访办门口，被王某某及其家人殴打。⑻被害人王某1陈述笔录，证实：2008年春天，在永城市十八里乡政府信访办门口，王某19被王某某及其家人殴打。⑼被告人王某某供述笔录，证实：其和王某19吵过架。⑽被告人王某某2的供述笔录，证实：其与王某19因为士地的事吵过架。⑾被告人王某某4的供述笔录，证实：其爷爷王玉才因为争地边和王某19吵过架，其本人和家人未殴打过王某19。7、2009年4月份，付某7找王某某索要卖树钱时，王某某的弟弟王某某2拿着铁镢头跑到付某7家门口，辱骂付某7，并威胁、恐吓付某7只要敢出家门就用镢头将付某7扒死，付某7因害怕王某某2躲在家中未敢出门，后付某7因惧怕被打，没敢再要过卖树款。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⑴证人赵某1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4月份，付某7找王某某索要卖树钱，被王某某2用铁镢头恐吓要将其扒死，付某7回家后，王某某2又持铁镢头到付某7家中进行威胁。⑵证人王某14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4月份，王某某2手持铁镢头跑到付某7家门口辱骂威胁付某7，扬言付某7敢出来就将其扒死。⑶证人付某2、王某1证言笔录，证实：十来年前，王某某2拿着镢头跑到付某7家门口辱骂威胁付某7，扬言付某7敢出来就将其扒死。⑷证人付某4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因为卖树的事，王某某2拿着镢头跑到付某7家门口辱骂威胁付某7要将其砸死。⑸证人刘某2证言笔录，证实：八、九年前，王某某和苏某强卖付某7家的树，付某7讨说法王某某2拿着镢头要打付某7。⑹被害人付某7证言笔录，证实：2009年4月份因向王某某索要卖树款，被王某某2辱骂并用镢头威胁，吓得不敢出门。⑺被告人王某某2的供述笔录，证实：其父亲王玉才和付某7因卖树发生过争执，其没有用镢头威胁辱骂付某7。8、2011年8月份的一天，郭李庄村民孙某3因要铺垫王楼组至官庄组的道路，在被告人王某某家门口处询问王某某修路之事时，与王某某发生争执，争执过程中，王某某用拳头朝孙某3的胸口处殴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⑴证人王某12的证言笔录，证实：2011年8月份的一天，其见到王某某对孙某3殴打。⑵证人王某5的证言笔录，证实：7-8年前的一天，其见到王某某和孙某3撕打在一起。⑶被害人孙某3的陈述笔录，证实：2011年8月份的一天，因垫路的问题，其找王某某询问，王某某对其进行辱骂和殴打。9、2002年至2012年期间，被告人王某某2及其家人，强占赵某1家的土地三分二厘，在赵某1多次上访告状的情况下拒不退还，直到2012年9月26日，在永城市十八里镇政府出面处理的情况下，才将霸占赵某1十年的土地退还并向赵某1包赔损失2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⑴调解协议书，证实：被告人王某某2强占赵某1的土地归还给赵某1及赔偿给赵某1损失2000元。⑵证人刘某5、丁某、孙某2证言笔录，证实：其于2012年9月份参与调解了王某某2与赵某1两家土地纠纷。⑶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笔录，证实：王某某2强占其家的土地，多次都没有要回来，后来经镇政府有关人员调解，王某某2才将土地归还给她，并赔偿给其2000元的损失。10、2014年5月份的一天中午，郭李庄村村民胡某到王某某家询问王某某小麦没有出穗，能否得到补偿的问题时，王某某对其辱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⑴证人赵某1证言笔录，证实：王某某骂过王某15的妻子胡某。⑵证人王某15证言笔录，证实：王某某辱骂妻子胡某。⑶被害人胡某陈述笔录，证实：2014年5月份的一天，其去王某某家问小麦没有出穗能否补偿的时候，王某某对其进行辱骂。11、2016年8月份的一天，郭李庄村村民王某16无房屋居住，赵成饮与王某16到被告人王某某家中反映王某16住房问题时，王某某嫌赵成钦多管闲事便当着王某16的面对赵成钦进行辱骂。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⑴证人王某16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在永城市十八里乡郭李庄村王某某家中，赵某钦陪同贫困户其到王某某家中反映住房问题时，王某某嫌赵某钦多管闲事对赵某钦进行辱骂。⑵被害人陈述赵某钦陈述笔录，证实：2016年8月份的一天，在永城市十八里乡郭李庄村王某某家中，其陪同贫困户王某16到王某某家中反映王某16住房问题时，王某某嫌其多管闲事，便当着王某16的面对其进行辱骂。12、2017年农历腊月二十二日，被害人王某19到郭李庄村室内找王某某询问60岁老人养老保险事情时，王某某用脚朝王某19身上踹，当场将王某19踹倒在地。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⑴证人王某1证言笔录，证实：其听其妻子王某19说，在2017年农历腊月22日，到村室找王某某询问60岁以上人员补助的时候，被王某某打了一顿。⑵被害人王某19陈述笔录，证实：2017年农历腊月22日，因养老保险的事情，其到村室找王某某询问，被王某某踹了一脚。二、职务侵占罪1、2012年秋天，郭李庄村将10余亩村集体土地租给本村村民王某民，王某民付给被告人王某某租金4万元，王某某将该笔款项在其家自有土地上建郭李庄村室。建该室共花费40300元，王某某使用土地租金建设村室超支300元，但其在村办公经费中报销建村室材料款5935元，王某某侵占5635元。2、2013年8月20日，被告人王某某从永城市国土资源局领取十八里镇自来水厂征地补偿款355118元。王某某使用该征地补偿款分别支付苏某、王某民地面附属物赔偿款186563元、青苗补偿款2000元，支付安装郭李庄村自来水水表78850元，支付安装路灯费用1000元，共计268413元，剩余征地补偿款86705余元被王某某利用其职务便利侵占。3、2016年5月至12月，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之便，采用少发、扣发十八里镇镇政府每月拨付的郭李庄村环卫工人工资的方式，侵占环卫工人工资共计1700元。上述共计94040元。认定上述犯罪事实的证据如下：⑴2013-2017年期间拨付给郭李庄村夏、秋防火款以及环境卫生整治款证明、十八里镇人居环境办公室证明，证实：郭李庄村2016年5月至12月配备保洁员8人，2017年配备保洁员6人，每人每月工资159元，工资费用由十八里镇拨付。永城市十八里镇财政所2013年至2017年度共拨付给郭李庄村环境治理费用39600元，防火费用1000元。⑵收据，证实：郭李庄村账目中由12张票据支出共计5935元，支出的理由是建村室支出。⑶农村饮水安全工程入户登记表，证实：郭李庄村安装水表的户数共计645户。⑷十八里镇财政所账目、郭李庄村收据等，证实：2013-2017年期间拨付给十八里镇郭李庄村夏、秋防火款以及环境卫生整治款账目、数额，收据以及支出的详细记录。⑸十八里镇郭李庄村支出收入账目，证实：郭李庄村的费用支出账目票据，其中包括12张建村室的收据以及其他费用支出的票据。⑹证人苏某证言笔录，证实：王某民租用水厂土地的租金为40000元，王某某建村室花了40300元。水厂征地款为35万5千多块钱，苏某领取猪圈赔偿款18万6千多块钱，王某民领了青苗费2千块钱，安装路灯花了1000元，剩余的钱均由王某某花了。村里垫路、修水泥路、环境整治等项目均没有花水厂征地款。三夏和秋收防火的费用都是从乡里拨的经费里出，乡里拨付的经费花不完，省点钱给参与防火的人员发点生活补助，但是没有花王某某拿的水厂征地补偿款。⑺证人付某5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安装路灯时捐了5000元，蒋某2捐了5000元，王某17捐了8000元。2013年村里修路从村室门前到官庄小学门口的路是把路上的坑都垫完，矸子石钱是蒋某2出的，铲车钱是付某5出的，村里没有出一分钱。⑻证人王某17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安装路灯时捐款8000元。村里卫生费、垃圾处理费都是由乡里出钱，村里不用出钱。⑼证人蒋某2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安装路灯的时候捐了5000元。2013年村里垫路时，矸子石以及运费其出4千块钱左右。⑽证人王某18证言笔录，证实：2016年安装路灯，乡里拨了11万块钱，村里拿了1万9千块钱，这1万9千块钱听说是村里的人捐的。麦茬防火和秋收防火费用都是乡里拨钱，拨的钱花不完。建村室的3张收据是王某某让其签的字，但是其没有实际经手，这3张收据共1375元，从哪支出的其不知道。⑾证人孙某2证言笔录，证实：2013年至2014年村里垫路，是付某5出钱找的铲车，蒋某2出钱买的煤矸石和运费，王某某没有出钱，村里也没有出钱。2016年郭李庄村安装路灯时一事一议项目，村里出1万9千元的配套费，王某17捐了8000元，付某5捐了5000元，蒋某2捐了5000元，王某某出了1000元。村里的麦收、秋收防火、人居环境整治、综合治理、包路肩、垫路都没有支过王某某的钱，都是由乡里拨钱和使用村里的经费。建村室都是王传民交的土地租地款，建好村室后，王某某在村里报了五千九百块钱的账，说是买黄沙、水泥、砖头等，经手人是翟某同和王某18。关于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其所提交证据为被告人家属交给辩护人，证据来源不合法，不予采纳。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3、王某某4及辩护人虽有异议，但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可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经审判委员会研究，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3、王某某4逞强耍横，多次随意辱骂、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自1998年以来，王某某纠集其家族成员王某某2、王某某3、王某某4长期持续实施辱骂、殴打他人等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横行乡里，逐渐形成了以王某某为首的恶势力犯罪组织。公诉机关指控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3、王某某4构成寻衅滋事罪和属于恶势力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四被告人系共同犯罪，王某某为纠集者，属主犯，王某某2、王某某3、王某某4积极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在其参与的犯罪中起积极作用，亦属主犯。被告人王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将集体资产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王某某犯职务侵占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王某某以村民高秀英去世不火化需交钱为由收取王昌化5000元现金，王某某不予认可，仅有被害人陈述，无其他证据证实，且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特征，本院不予认定。对辩护人关于收取王昌化5000元现金构成构成职务侵占罪的指控意见不能成立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其余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公安机关关于对王某某、王某某2、王某某3、王某某4所采取的监视居住强制措施的执行地点在各被告人自己的家中，不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七十五条规定中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情形，依法不予折抵刑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1条、第4条、第6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2年6月20日止。）二、被告人王某某2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1年6月20日止。）三、被告人王某某3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0年12月20日止。）四、被告人王某某4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郭俊梅审判员  张庆生审判员  田玉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 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