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宁0122刑初111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某1，公民身份号码×××，群众，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夏津县。   辩护人孙某1，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某，山东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某，公民身份号码×××，群众，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捕前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地质小区7-1-402室。2002年3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04年6月16日刑满释放。   辩护人陈某1，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某1，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捕前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地质小区7-1-402室。   辩护人马某1，宁夏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2，公民身份号码×××，群众，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捕前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美茵湖城Al3栋2单元402室。   指定辩护人马某2，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罗某1，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汝州市，捕前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贺兰县御景世家17-1-301。   指定辩护人陈某2，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杜某，l977年7月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菏泽市，捕前暂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德胜工业园区汽配城老车管所。   辩护人段某1，宁夏博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捕前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奥林匹克花园20-2-504室。   指定辩护人于某，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马某3，公民身份号码×××，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洛阳市，捕前租住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尚贤世家32-2-602室。   指定辩护人王某1，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受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以贺检公诉刑诉[2019]11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廖某、周某1、孙某2、罗某1、杜某、张某2、马某3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7日、2019年10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3出庭支持公诉，宁夏方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孙某1、山东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许某出庭为被告人张某1进行辩护;宁夏搏强律师事务所律师陈某1出庭为被告人廖某进行辩护；宁夏海潮律师事务所律师马某1出庭为被告人周某1进行辩护；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马某2、陈某2分别出庭为被告人孙某2、罗某1进行辩护；宁夏博强律师事务所律师段某1出庭为被告人杜某进行辩护；贺兰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宁夏诚托律师事务所律师于某、王某1分别出庭为被告人张某2、马某3进行辩护。八被告人均到庭参加诉讼。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9日补充侦查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延期审理，贺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9日建议本院对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宁夏回族自治区贺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被告人张某1经他人推荐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双向扶贫、短期移民工程”，“领取扶贫款”、“入股分红”为幌子，虚构“银川分公司”和“深圳总公司”，虚构“由西部人力资源办审核通过后，面签拿钱，跟政府签合同”，规定投资的方式是一份3800元,10份33500元，虚构政府优惠9份，每份优惠500元，投资后以直接、间接提成的方法分红，按照“五级三进制”的模式组成层级，上平台后可以赚300至500万元。被告人张某1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孙某2、杨云芳（另案处理）、高某、陈某3、刘某1、周子寒、邹爱国等70余名下线人员，被告人张某1和孙某2成为该传销体系的大经理，佩戴并向下线人员展示“黄金标志”。为使传销组织规模壮大，使更多的下线人员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张某1通过杨云芳向给不能一次性付清申购款的下线人员“垫单”（垫付申购款），次月起从被“垫单”的下线人员的工资中扣除垫付款，指导杨云芳管理传销组织，并组织办理申购、发放工资、出资为下线人员购买“黄金标志”和轿车。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孙某2持被告人张某1的银行卡在宁夏利之星汽车有限公司刷卡37万元为杨云芳购买奔驰牌GLC200轿车一辆。2018年6月7日，被告人孙某2向宁夏佳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缴纳定金，6月21日，被告人张某1为其出资372900元购买一辆沃尔沃XC60T智逸轿车一辆，车辆用于被告人孙某2和杨云芳以“行业成功人士”向新人展示，鼓励新人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9月18日，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公安处银川车站派出所民警在银川飞机场将被告人孙某2抓获。被告人孙某2的一辆沃尔沃XC60T智逸轿车被贺兰县公安局依法扣押。   2015年起，被告人廖某、周某1、杜某、张某2、罗某1、马某3先后经他人推荐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廖某、周某1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张某4、刘某2、周某2等人为下线。被告人廖某和周某1成为该传销体系的大经理，佩戴并向下线人员展示“黄金标志”。为使传销组织规模壮大，使更多的下线人员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廖某、周某1在传销组织中负责出工作、办理申购、讲课、发工资和鸡鱼。   2018年，被告人廖某、周某1纠集被告人杜某、张某2、罗某1、马某3，冒充所谓的“公司人员”，多次在银川市为各传销体系大经理的下线人员组织办理申购，抽取佣金。有新人要交申购款加入传销组织时，该传销体系大经理联系被告人廖某为新人办理申购，由被告人廖某安排办理申购的时间、地点，联系安排办理申购的工作人员。被告人廖某以“一份十斤”表示办理十份申购，以“送货”表示给大经理送传销申购款，以“老地方取货”表示给大经理分发传销申购款的地点。被告人廖某在收取传销下线人员的申购款从中抽取佣金后，将剩余款项交于各传销体系大经理。   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廖某通知被告人张某1和卫某、王某2等14名传销体系大经理次日办理申购，并在银川市××区）分发传销款。8月30日早晨6时30分许，被告人廖某、罗某1分别驾驶白色比亚迪轿车（×××）和白色福特越野车（×××）拉乘被告人周某1、杜某、张某2、马某3到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被告人廖某安排被告人周某1、杜某、马某3、张某2等人在房间内为传销新人填写合同、填写档案编码卡、收取传销款。办理申购结束后，被告人廖某、罗某1分别驾驶白色比亚迪轿车与白色福特越野车拉乘周某1、杜某、张某2、马某3，携带申购资料和传销款到银川市××区等待为传销体系大经理张某1等人分发传销申购款时，被贺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查获传销申购款21699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1、廖某、周某1、孙某2、杜某、张某2、罗某1、马某3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双向扶贫、短期移民工程”，“领取扶贫款”、“入股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中，被告人张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70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廖某、周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30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且跨体系组织办理申购，收取下线人员传销申购款，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孙某2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70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被告人杜某、张某2、罗某1、马某3伙同被告人廖某、周某1跨体系组织办理申购，收取下线人员传销申购款，八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某3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归案后在检察机关认罪态度好，希望法庭综合考虑。廖某有前科，酌定从重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张某1、廖某、周某1在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孙某2、杜某、张某2、罗某1、马某3对被告人孙某2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廖某的白色比亚迪牌轿车一辆（×××）、罗某1的白色福特越野车一辆（×××），是二被告人运送办理申购人员的交通工具，系犯罪工具，应当依法罚没上缴国库。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孙某2的金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360牌手机一部；廖某的黑色努比亚手机一部，玫瑰金色vivo手机一部；罗某1的玫瑰金色OPPOR9Plus手机一部；周某1的玫瑰金色OPPOA79k手机一部，是上述被告人与同案犯用于联系共同实施组织、领导传销犯罪活动的通讯工具，系犯罪工具，应当依法罚没上缴国库。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孙某2的白色沃尔沃牌越野车一辆（×××）、黄色金属项链一条、黄色金属手链一条、黄色金属戒指一枚，是犯罪所得购买的作案工具，应当依法罚没上缴国库。公安机关依法冻结的被告人廖某、周某1、张某1、马某3银行账户内的资金，是违法犯罪所得，应当依法罚没上缴国库。针对上述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勘查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予以证实，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只是加入了传销组织，没有管理传销体系，没有成为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量刑方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   辩护人孙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不足，依法不构成犯罪。被告人张某1虽然参与了传销活动，但并未发展70余名下线人员，起诉指控的事实不符。本案无证据证实张某1直接发展了下线人员。本案中的下线人员认定应以交纳了费用并办理了申购为标准。张某1并没有对传销体系进行实际管理，也没有指导杨云芳对传销体系进行管理。本案证据证实不了张某1直接或间接发展传销人员30人以上，传销层级达到三层以上的刑事追诉标准，被告张某1在本案中仅是一般参与者，依照罪刑法定的原则不构成犯罪，不应被追究刑事责任，不应被判处刑罚。   辩护人许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某1的身份证不被张某1控制，指控张某1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证据不足。起诉书指控张某1“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证据不足。农业银行尾号7665账户，不被张某1掌控，该账户的交易金额以及被冻结资金、购买两辆机动车的资金，均不能认定为张某1涉案的传销资金数额。邮政储蓄尾号1443账户不被张某1实际掌控，2018年8月30日张某1被采取强制措施刑事拘留，在其羁押期间该账户发生了多次交易行为，充分证实该账户不被张某1控制，该账户的交易金额以及被冻结的资金不能认定为张某1涉案的传销资金数额。招商银行尾号5382账户不被张某1实际掌控使用。建设银行尾号2324账户冻结的资金并不存在。农业银行整存整取一本通存折尾号0787账户上的资金不是传销资金。邮储银行尾号8013账户一本通交易明细清单显示2018年4月6日现金开户30万元，该账户明细没有任何与传销有关的资金往来记录，所以该账户被冻结资金30万元不能计作被告人张某1的传销资金数额。所以起诉书指控张某1“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证据不足。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不成立，被告人张某1无罪。   被告人廖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没有黄金标志，发展下线没有达到60人以上，其的银行账户都是在银川，其是农民工，负责承接工程，都是就近开户、存款，再分发给工人，和传销款没有任何关系。量刑方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   辩护人陈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但对起诉书认定的廖某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有异议。起诉书指控廖某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证据不足，现有证据只能证实廖某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2169900元，廖某的犯罪行为尚不构成“情节严重”。量刑方面认为被告人廖某驾车离开的行为不能认定为驾车逃跑，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系坦白，公安机关采取钓鱼执法的方式侦破案件，建议对被告人廖某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周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不是大经理，没有带其他被告人去办理申购，农业银行卡上的钱有其的养老金，是合法收入，量刑方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   辩护人马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现有指控被告人周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证据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定罪标准。1.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被告人周某1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的人员达到30人且层级在三级以上。2.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周某1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3.2018年8月30日收取的存放在廖某车内和罗某1车内的钱款不应被认定为周某1收取的传销资金。公安机关冻结的农业银行尾号8854账户，该账户资金属于周某1的退休工资，与本案无关，对其他账户中所涉及的资金不能认定为本案的传销资金，也不应该被罚没。5.被告人周某1主观上不具有组织、领导传销犯罪的故意。周某1是被陈红诱骗进入传销组织，其也是传销犯罪的受害人。在量刑方面辩称，如果法院认为被告人周某1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则被告人具有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坦白的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在二年以下有期徒刑量刑并宣告缓刑。   被告人孙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只是参与者，也是一个被害人，是孙邦礼叫其来的贺兰，其没有发展下线，其只是参与投资。量刑方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判处。   辩护人马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孙某2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一、本案犯罪事实方面：1.被告人孙某2并非由张某1发展，二人互不认识，被告人孙某2不是张某1的下线。2.杨云芳并非是被告人孙某2的下线。杨云芳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均不应该算作被告人孙某2发展的人员。3.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孙某2并未持张某1的银行卡到宁夏利之星汽车有限公司刷卡购车，合同以及机打小票上的签字均不是被告人签的，上面的签字明显与被告人孙某2在询问笔录上的签字不一致，因此对该事实不予认可。4.传销组织有60岁以上的人员不能参与的规定，孙邦礼已经年满60周岁，因此传销组织不让孙邦礼以其个人名义投资,孙邦礼就引诱被告人孙某2来银川以孙某2的名义进行投资。故被告人孙某2实际仅是传销组织的一般参与者，其并没有参与任何传销组织的管理、宣传、培训事宜，也没有参与到任何利益分配，未收到过任何返利。5.被告人孙某2自2017年12月13日至2018年9月18日，陆续往返银川贵阳多次，在银川市加起来只待了109天，其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管理作用的可能性甚微。二、被告人孙某2的行为不符合本罪的构成要件：1.被告人孙某2并未引诱、胁迫他人参与传销组织。2.被告人在传销组织中并未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只属于一般的参与人员。3.被告人发展的下线人员不足30人，被告人孙某2自己使用家人、朋友的身份证投资了10份，投资款系被告人孙某2自己的钱，而这些人也并未实际参与该传销组织，被告人孙某2实际并未发展下线。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孙某2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罪。   被告人罗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没有组织、领导传销，量刑方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辩称其法律意识淡薄，不知道触犯了法律，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陈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罗某1是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罗某1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罗某1发展了下线，罗某1不是自愿参加传销组织的，罗某1本人也是误入传销组织成为受害人，且不以销售商品为目的，以提供劳务为主。量刑方面辩称如果被告人罗某1被认定为涉案罪名，则被告人具有以下量刑情节：1.罗某1受人蒙骗误入传销组织，并且参加传销组织的时间较短，在组织中所起的作用较小。2.罗某1并没有发展过任何的下线。在组织中所起的作用是提供用车服务方面的劳务。3.罗某1并没有培训过学员，没有履行过培训员的职责，没有讲过课、出工作，没有协调组织策划管理过他人，因此造成的影响较小，属情节显著轻微，应免予刑事处罚。4.罗某1除了从事劳务所得1000多元外，没有从传销组织中发展下线获得过任何的利益。5.罗某1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6.罗某1当庭表示认罪悔罪。7.罗某1具有坦白的情节，认罪态度较好。购买车的钱是合法收入，不应没收。建议对被告人在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量刑。   被告人杜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辩称其只是参与者，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社会危害性小。   辩护人段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意见过重，辩称被告人杜某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辅助的作用，其所从事的行为是在他人的授意下进行的，没有起到组织、领导的作用，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判处一年二个月以下有期徒刑。   被告人张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没有异议，量刑方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辩称其法律意识淡薄，认罪、悔罪，认罪态度好，家中需要其的照顾，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辩称被告人张某2只是参与了申购。量刑方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意见过重，辩称被告人张某2是被网友所骗误入传销组织的，其本身也是受害者，犯罪的主观恶性相对较小，系从犯、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社会危害后果较轻、张某2自己经营食品包装店，其银行卡里的资金是正常生意资金，家庭困难，希望在对被告人张某2量刑时，依据其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并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态度、家庭实际状况等给予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张某2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被告人马某3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没有发展下线，只是参与申购，没有组织、领导传销，其的银行账户资金不是传销款，是其和朋友借的及是家人打的钱。量刑方面认为公诉机关的量刑过重，辩称其认罪悔罪，认为系初犯，家中还有孩子需要照顾，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王某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被告人马某3在本案中仅实施办理申购行为，没有实施其他行为。量刑方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量刑意见过重，辩称被告人系坦白，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诚恳，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主观恶性较轻，社会危害性较小，没有再犯罪的可能，建议对被告人马某3在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量刑。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被告人张某1经他人推荐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双向扶贫、短期移民工程”，“领取扶贫款”、“入股分红”为幌子，虚构“银川分公司”和“深圳总公司”，虚构“由西部人力资源办审核通过后，面签拿钱，跟政府签合同”，规定投资的方式是一份3800元,10份33500元，虚构政府优惠9份，每份优惠500元，投资后以直接、间接提成的方法分红，按照“五级三进制”的模式组成层级，上平台后可以赚300至500万元。被告人张某1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被告人孙某2、杨云芳（另案处理）、高某、陈某3、刘某1、周子寒、邹爱国等下线人员，被告人张某1和孙某2成为该传销体系的大经理。为使传销组织规模壮大，让更多的下线人员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张某1通过杨云芳给不能一次性付清申购款的下线人员“垫单”（垫付申购款），次月起从被“垫单”的下线人员的工资中扣除垫付款，指导杨云芳管理传销组织，并组织办理申购、发放工资、出资为下线人员购买“黄金标志”和轿车。2018年5月21日，被告人张某1在宁夏利之星汽车有限公司刷卡37万余元为杨云芳购买奔驰牌GLC200小型普通客车一辆。2018年6月7日，被告人孙某2向宁夏佳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缴纳定金，6月21日，被告人张某1为其出资372900元购买一辆沃尔沃牌VCC6474C25小型普通客车一辆，被告人孙某2和杨云芳以“行业成功人士”的身份向新人展示所购车辆，鼓励新人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张某1、孙某2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2018年9月18日，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公安处银川车站派出所民警在银川飞机场将被告人孙某2抓获。被告人孙某2的一辆沃尔沃牌VCC6474C25小型普通客车被贺兰县公安局依法扣押。   2015年起，被告人廖某、周某1、罗某1、杜某、张某2、马某3先后经他人推荐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廖某、周某1加入传销组织后，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了张某4、刘某2、周某2等人为下线。被告人廖某和周某1成为该传销体系的大经理。为使传销组织规模壮大，使更多的下线人员加入传销组织，被告人廖某、周某1在传销组织中负责出工作、办理申购、讲课等工作。   2018年，被告人廖某纠集被告人周某1、罗某1、杜某、张某2、马某3，多次在银川市为各传销体系大经理的下线人员组织办理申购，抽取佣金。有新人要交申购款加入传销组织时，该传销体系大经理联系被告人廖某为新人办理申购，由被告人廖某安排办理申购的时间、地点，联系安排办理申购的工作人员。被告人廖某在收取传销下线人员的申购款中抽取佣金后，将剩余款项交于各传销体系大经理。   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廖某通知被告人张某1和卫某、王某2等14名传销体系大经理次日办理申购，并在银川市××区）分发传销款。2018年8月30日早晨6时30分许，被告人廖某、罗某1分别驾驶×××号白色比亚迪轿车和×××号白色福特越野车拉乘被告人周某1、杜某、张某2、马某3到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被告人廖某安排被告人周某1、杜某、马某3、张某2在房间内为传销新人填写合同、填写档案编码卡、收取传销款，被告人罗某1负责协调、放哨。办理申购结束后，被告人廖某、罗某1分别驾驶×××号白色比亚迪轿车与×××号白色福特越野车拉乘周某1、杜某、张某2、马某3，携带申购资料和传销款到银川市××区等待为传销体系大经理张某1等人分发传销申购款时，被贺兰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当场查获传销申购款2169900元及大量传销申购资料。   上述事实，经法庭公开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各二份，证实本案由贺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于2018年8月30日在工作中发现，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同案犯杨云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由贺兰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8年6月1日发现，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   2.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八份、户籍证明八份，证实被告人张某1生于1970年3月13日，被告人廖某生于1968年10月1日，被告人周某1生于1960年5月20日，被告人孙某2生于1967年6月4日，被告人杜某生于1977年7月5日，被告人张某2生于1982年8月24日，被告人罗某1生于1975年8月6日，被告人马某3生于1979年7月13日，八名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扣押笔录、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2018年6月7日，贺兰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杨云芳持有的一部黑色小米手机，手机内有大量与传销活动有关的资料。   4.调取证据通知书、宁夏利之星汽车有限公司销售合同、车辆定金合同、杨云芳身份证复印件一份、POS签购单复印件二张、北京奔驰汽车有限公司产品合格证复印件二份、销售代付款合同二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二份、POS签购单二张，证实2018年5月21日，杨云芳缴纳定金10000元，被告人张某1刷卡代杨云芳在宁夏利之星汽车有限公司在杨云芳名下购置一辆GLC200曜岩黑色梅德赛斯奔驰车。   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8年6月1日10时许，贺兰县公安局民警在××县查获杨云芳持有的黄色金属手链一条、黄色金属“心型”手链一条、黄色金属戒指一枚、黄色金属项链一条，并查获×××奔驰牌小型普通客车一辆。   6.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8年6月1日，贺兰县公安局民警依法扣押杨云芳持有的传销体系下线人员及信息32张。   7.组织结构图二份，证实杨云芳手绘2018年4月、5月组织结构图里的人员情况。   8.杨云芳处扣押的“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办双向扶贫短期移民工程讲解图”，证实杨云芳所在的传销体系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办双向扶贫短期移民工程”为幌子，以签合同投资入股分红为诱饵，编造“银川分公司”、“深圳总公司”、入股条件、效益分红、责任制、动态奖，结合“全国文明县城”、“纳税百强县”等，讲解传销组织分红模式，以上平台后第一天乘飞机飞往深圳入住五星级酒店，第二天到西部珠宝城佩戴黄金标志等于领毕业证，第三天旅游并返回银川，能赚300万至500万为诱饵，鼓励他人参加传销组织。   9.12月、1月、2月、3月签合同名单、1月工资明细三份（注明欠杨云芳、高某、张某1款项）、2月份工资单（注明欠杨云芳、高某、张某1款项）、计算郭启红、尹明近等人欠款还款账单、3月工资单（注明欠杨云芳、高某、张某1款项）、张宝元、松江的档案编码卡、钟秀兰的申购单、谢启兰的申购单、刘洋春的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杨云芳体系人员情况、发工资情况以及杨云芳、张某1为鼓励他人参加传销，借钱给传销人员帮助完成申购后，再将借款的下线人员的返利冲抵债务。   10.杨云芳处扣押的部分下线人员欠款、还款单五份，证实张某1和杨云芳为发展下线人员，向传销人员李德英、王碧、卜天英、刘娣会、颜冬梅、李春秀、王必芬、阮顺文、代义、肖道方、松江、熊睿、王新荣、董某、唐小六、刘洋春、陈亮梅等人借款，并记录工资冲抵欠款的明细。   11.杨云芳处扣押的排课单十一份，证实被告人杨云芳在传销体系中和跨体系安排给新人讲课，旅游的事实（韩志娟、靳敏乔、王永琪、王万兴、三哥、马会林、赵建军、张爱玲、李某1、李某2、易绿英、孙彬、卫新潮、李某2、安总、张成、李志、杨学玲、陈艳丽、李新春、张海波、杨云芳、范旭华、王全春、刘芳、吴晓容、韩信、孙邦礼、吕红伟、高某、陈某3、燕丽玲、张某1、李德英、李某3、周子寒等人）。上有讲课人员电话、标识的地点及“提前20分钟打电话确定地址”、“吴小容新人”、“合班”、“电脑视频、模式”、“刘某3老人”、“陈某3新人与李某3”、“魏天佑2个新人”、“吴小容新人3个，新人宝马车”、“16号上午松江1个人、吴姐1个人、旅游”等内容。   12.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二份、扣押笔录、扣押视频，证实2018年8月30日，贺兰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罗某1持有的：传销资金662400元，牛皮纸档案袋十袋（内装有订购单、协议保证书、档案编码卡），白色福特牌越野车一辆（×××）、黑色手提包一个。   13.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二份，扣押笔录、扣押视频，证实2018年8月30日，贺兰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廖某持有的：传销资金1507500元；白色比亚迪牌轿车一辆（×××）；牛皮纸档案袋二十一袋（内装有订购单、协议保证书、档案编码卡）；黑色手提包一个、红色手提包一个。   14.中国工商银行贺兰县公安局涉案资金专户现金存款凭证二份，证实2018年8月31日，该账户分别存入涉案资金1507500元、662400元。   15.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8年9月18日，贺兰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孙某2持有的金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360牌手机一部、白色沃尔沃牌越野车一辆（×××）、黄色金属项链一条、黄色金属手链一条、黄色金属戒指一枚。   16.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电子物证勘验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8月30日，贺兰县公安局依法扣押廖某持有的一部黑色努比亚牌手机，一部玫瑰金色vivo牌手机。手机中有案发时廖某组织申购、通知大经理领取传销款的短信。廖某努比亚牌手机，2018年8月30日5时58分通知张某1、王占留、王金有、袁利涛、屈少利、黄爱芹、尹传强、张冬梅、易绿英、王某3、王丁其、张新兵、王永争、孔凡华、张庆伟、王某2、周文林、王洪存、祖鹏举、卫文涛、刘永政、张正飞、韩永强、王绵等人：“6点50前必到，收到打电话！吴189XXXXXXXX”；7时56分通知上述人员：“结束！老地方取货！做好自律，以上信息看后全部删除！”；2018年8月29日，易绿英：“易绿英明天10斤”；田瑞：“徐震买10斤，张庆伟帮接送”；范春萍：“范春萍7套”、“8套”；程国栋：“郭洪力加两套、王红福四套”；赵书臣：“一共7套”；周中华：“张新兵19，于建稳7，徐长敏6，周中华6，陈守柱5，总共43套”；蒋宁：“哥再加2套鸡鱼，一共17套，能加么”；艾石：“杨云鹏152XXXXXXXX，共7套”；于建稳：“丰艳抢购十斤”；张某18月29日发短信给廖某“高某！陈某3！”，2018年8月30日5时58分、7时56分均回复“收到”。   17.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电子物证勘验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8月30日，贺兰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周某1持有的玫瑰金色OPPOA79k手机一部。周某1微信名为“傲雪梅”、在微信中：“人生如梦”与周某1联系发福利；“一诺千金”、“漂泊的风”，联系其办理申购；“黄爱琴”、“吴从库”联系其“加班高勾加说图”。   18.贺兰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文件清单、扣押笔录，证实2018年8月30日，贺兰县公安局依法扣押被告人罗某1持有的玫瑰金色OPPOR9Plus手机一部。   19.被告人孙某2的航班、高铁出行清单、住宿清单，证实2017年12月12日至2018年9月18日，孙某2多次由银川乘飞机往返贵阳、咸阳、兰州等地。   20.被告人张某1的航班、铁路出行清单，证实2017年8月23日（银川-广州）、8月26日（深圳-银川）、2018年4月20日（银川-深圳，杨云芳、孙某2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为同一天）、4月23日（深圳-银川）、6月23日（银川-广州）往返银川、深圳、广州等地。   2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宁夏佳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收据、原始单据整理单、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印件，证实2018年6月7日，被告人孙某2向宁夏佳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缴纳定金，2018年6月21日，被告人张某1持农业银行尾号7665的银行卡在宁夏佳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刷卡372900元，为孙某2购买一辆沃尔沃XC60T智逸多用途乘用车一辆。   22.到案经过，证实2016年6月1日10时许，贺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在××县将杨云芳抓获。   23.到案经过七份、被告人归案说明三份，证实2018年8月30日9时许，贺兰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民警在银川市××区段将廖某、周某1、张某2、杜某、马某3、罗某1、张某1抓获；2018年9月18日8时10分，兰州铁路公安局银川公安处银川车站派出所民警在银川飞机场将被告人孙某2抓获。上述被告人均系被动归案。   2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八份、在逃人员登记表、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六份，证实被告人周某1、张某2、马某3、罗某1、张某1、孙某2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杜某因涉嫌诈骗罪被山东省莘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列为网上在逃人员（2017年5月至11月，被告人杜某伙同他人通过讲课洗脑、帮助上票、送工资等方式诈骗贾玉兰等人92.8万元）。   25.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2002）菏区刑初字第82号刑事判决书、山东省菏泽监狱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廖某因犯抢劫罪，于2002年3月15日被山东省菏泽市牡丹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04年6月16日刑满释放，有犯罪前科。   26.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被一名东北女网友叫到贺兰县缴纳33500元参加传销组织，其未发展下线，其所在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杨云芳，杨云芳对传销体系进行管理。   27.证人松江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松江被网友郭生保叫到贺兰县考察西部大开发投资项目，暂住在刘某3租住的奥林匹克花园B12-2-403室，同住的人有奚风云、刘某3。陈某3给其讲西部大开发政策、讲投资融资。投资10份33500元，每份3800元。松江投资20000元，钱交给刘某3。松江听说过高某的名字，其没有发展下线。   28.证人宋某的证言、档案编码卡一张、照片四张，李德英户口本复印件两张，证实2018年4月，宋某经杨雪介绍来到贺兰县加入双向扶贫工程的传销组织。宋某投资10000元，钱交给杨雪和李德英。办理申购时，宋某用手机拍下申购单照片，申购单上载明体系大经理是王秀华，直接经理是李德英，推荐人是舒忠莉，申购人是宋某。李德英负责收钱申购。   29.证人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樊根辉将余某和其老公徐某1叫到贺兰县，住进亲水嘉苑高某和杨云芳的房子里。樊根辉给其讲西部大开发项目，入股投资就能分红，带着余某和徐某1转贺兰县城。余某和徐某1分别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樊根辉，没有下线。体系里发过一次一只鸡和一条鱼。6月1日早上，有人在余某等人租住的房子里讲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过了半小时就被警察抓获。   3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刘某1被杨云芳叫到贺兰县，住在杨云芳租住的××苑。杨云芳带其转贺兰县的环境，介绍赚钱的方式。刘某1将仅有的两三千元钱及身份证交给杨云芳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杨云芳，是体系的大经理，已经上了平台，传销体系平时是杨云芳管理。杨云芳有一辆×××黑色奔驰越野车，是其在宁夏购买的。杨云芳将其黄金首饰和车辆照片通过微信发送给刘某1，刘某1看了照片觉得真能赚钱。祁渝华、李芙蓉等人都是杨云芳安排在刘某1名下的。杨云芳给其发放过一次鸡鱼。   31.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李奇花叫李某4来贺兰县参加西部大开发双向扶贫项目，让其再找两个人参加。李奇花帮李某4投资，后李某4来到贺兰县，罗某2接的李某4，住在贺兰县奥林匹克花园和祥和家园。周子寒说李某4投了钱。其没有发展下线，听说张某5被放在其下面。   32.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陈某3将徐某1叫到贺兰县参加国家西部大开发项目，让其将身份证照片发过去。4月15日左右，徐某1带余某到贺兰县领取“扶贫款”。陈某3安排徐某1、余某住在××县杨云芳和高某家。陈某3带着徐某1、余某转贺兰县，听老乡讲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工程。徐某1和余某交钱加入传销组织，陈某3将其安排在徐某2下面。上线是陈某3，没有下线，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杨云芳和陈某3。5月29日晚11点多高某让徐某1到小区门口提了五份鸡鱼。公安机关查获时，屋里的传销体系的新人是来听杨云芳讲有关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工程课的。   3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杨云芳叫李某3来贺兰县参加国家西部大开发项目，领取扶贫款。杨云芳给李某3安排住处，和钱某、刘某1住在一起。杨云芳带李某3等人出去转环境，给讲国家西部大开发战略，转老乡听课，看别人买车买房买金项链。李某3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杨云芳，其上了平台，佩戴黄金标志。   34.证人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高某叫钱某来贺兰县，将其安排住在××园，和陈某3、徐某1、余某、王春来、李玉莲住一起。陈某3带钱某听课。钱某投资27040元，不足的部分他们说老总给垫付，总共投资33500元、高某将钱某安排在刘某3下面。钱某的上线是刘某3，下线是樊根辉，樊根辉没有交钱但叫来罗建霞、余某、徐某1，分别投资33500元。陈某3在外听课，转环境，高某发工资、发鸡鱼。杨云芳是体系的大经理，去深圳佩戴过黄金标志，发展下线应该在60人以上。   35.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董某经刘洋春介绍到贺兰县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杨云芳是传销体系的大经理。   36.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刘某3将李某5叫到贺兰县，带着李某5转贺兰县周边，讲关于西部大开发工程。李某5缴纳33500元投资加入传销组织，用王海燕的身份证投资十份，缴纳33500元，钱交给陈某3。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陈某3和杨云芳。钱某帮李某5领过鸡鱼。上线是刘某3、陈某3、杨云芳，下线是奚风云。   37.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实杨云芳是罗某2的网友。2018年4月，杨云芳说贺兰县有国家西部大开发项目，说罗某2以前做1040阳光工程传销亏本了，符合补助条件，让其到贺兰县领取扶贫款。杨云芳将罗某2安排到祥和家园杨云芳租的房子里和张某5、李某4、陈某4、李某6、彭某住在一起。杨云芳带罗某2等人转环境，讲国家西部大开发双向扶贫项目。罗某2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钱交给杨云芳。罗某2叫来杨发华、李某4、张某5，三人每人投资33500元。杨云芳将罗某2安排在卢瑞琼的下面，下线是杨发华、李慈。李某4的下面是张某5。杨云芳主管传销体系，安排活动。体系的大经理是杨云芳，上了平台，佩戴黄金标志。   38.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中旬，罗某2叫张某5到贺兰县参加传销，罗某2给其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扶贫工程。张某5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罗某2，加入传销组织。张某5发展了李某4为下线。杨云芳、陈某3给张某5讲过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扶贫项目。杨云芳上了平台，向张某5等人展示到深圳领到黄金标志：金项链、金戒指、金手链。在湖南一起做“汽车帮”的丁丹卖掉自己的首饰，投资1万多元钱，陈奇花也来了，是否投资张某5不知道。罗某2给张某5介绍他的上线周子寒和周彬。杨云芳上了平台是大经理，还有人叫她杨白云。罗某2说到杨云芳那里领鸡鱼。   39.证人陈某4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3日，罗某2将陈某4叫到贺兰县，让陈某4到贺兰县排队拿钱，给其讲一些西部大开发政策，带其转环境。贺兰县祥和家园小区21号楼1单元401室是罗某2和周子寒租的。   40.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9日，丁丹让张湟源到贺兰县，张湟源让彭某到贺兰县，说这边有个国家扶贫款，可以领钱。李某4将彭某接到××县居住，彭某在房子里见到罗某2、张某5、陈某4、李某6。彭某开李某4的车拉陈某4、李某6、李志红，在贺兰周边转转。2018年6月1日中午吃完饭被公安机关在房子里查获。   41.证人李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6日，陈某4叫李某6到贺兰县，将李某6接到贺兰县祥和家园出租屋内，房内有罗某2、李某4、张某5。罗某2带李某6附近的小区听课、串老乡。2018年6月1日中午被公安机关查获。   42.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9日，徐建国叫朱某来贺兰县了解西部大开发投资项目。徐某1安排朱某住在贺兰县亲水嘉苑高某和杨云芳的房子里。杨云芳组织人到住的房子里讲课，让朱某在旁边听，让其参加西部大开发投资。杨云芳讲，宁夏这里有西部大开发项目，是国家工程，保密的，受当地政府保护。投资33500元，国家拿这些钱去投资垄断项目，参加了国家就能给分红，一个人再找两个人参加，只能找两个人，上了平台能很快拿到分红。用轿车将朱某拉到别人住的地方看别人买的车、房、黄金等，转了广场、公园。朱某说没钱，杨云芳说她借给钱。徐建国是被徐某1叫来的。房间里几个人（高某、余某、徐某1）是杨云芳在管理，体系里发过一只鸡和一条鱼，是杨云芳叫人下楼拿的。杨云芳主要给人讲课。   43.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张某6的老公徐某2到贺兰县考察市场，5月初叫张某6来贺兰县，住在××苑，房子里有杨云芳和高某。张某6住的这段时间，总有陌生人上门，期间还有人在屋里住。6月1日早上8点左右，屋里来了十几个人。半小时左右被警察查获。徐某2投资2万多元加入传销组织。杨云芳给人讲过课。   44.证人相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李福忠叫相某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相某听人说过杨云芳的名字，杨云芳在传销组织里级别高，一般是见不到的。   4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一个姓李的网友叫徐某2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杨云芳和高某给其介绍过国家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项目。杨云芳说她已经上了平台，不但挣了钱，还买了一辆豪华车。   46.证人丰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网友郭启红叫丰某来贺兰县参加传销。上线是郭启红，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杨云芳。   47.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5日，姓高的女的叫郭某1到贺兰县考察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开发项目。6月1日，陈海霞安排郭某1在亲水嘉苑11-2-1601室杨云芳的住处听课，杨云芳刚讲西部大开发的政策时，就被公安机关抓获。   48.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徐某3的老婆胡永红认识网友杨云芳，胡永红是做绿茶直销的，和杨云芳的模式一样。5月31日，徐某3来到贺兰县。6月1日，杨云芳安排徐某3到××苑，后被公安机关抓获。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杨云芳。   49.证人景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30日郑慧荣叫景某来贺兰县。6月1日早晨，景某到××苑听杨云芳讲课，讲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开发，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50.证人段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牛玉霞叫段某2到贺兰县看西部大开发项目。牛玉霞带段某2串老乡，听西部大开发的课。2017年11月12日，段某2投资17000元加入传销组织，获得返利2万余元。   51.证人张某7的证言、组织结构图一张，证实张某7体系的大经理是张某1的下线杨学玲，张某1上了平台当大经理后就把体系交给杨学玲管理。杨学玲2017年4月到贺兰县参加传销，是张某1发展来的，参与传销后就与张某1结婚了。传销体系目前是胡小琳和付海兰在管理。张某7和杨云芳是参与传销后认识的，她是2018年4月上了平台，当了大经理。杨云芳和杨学玲都是张某1传销体系的人。有一次胡小琳安排张某7带新人去杨云芳在贺兰县亲水嘉苑的住处听课。最近一次是2018年6月1日，张某7带张某8去杨云芳住处听课。杨云芳体系里最高的就是张某1，过来是杨学玲、胡小琳、付海兰。   52.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20日左右，张某7叫张某8到贺兰县加入传销，在听杨云芳讲课，讲她上了平台带佩戴的黄金标志，赚到钱自己买的奔驰车的过程中，就被公安机关查获了。   5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李某1到贺兰县参加传销。2018年4月20日，从深圳回来后，上平台成为高级大经理。一起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的有：李某2、孙某2、杨云芳、王金有、张某1。在深圳的时候，杨云芳、孙某2、张某1几个人走的比较近。2018年9月15日晚，李某1等十几个人在贺兰县奥特莱斯西侧经济桥农家乐蒙古包里吃饭，被公安机关查获。吃饭的人都是山东籍传销人员。其中李某1和李某2是大经理。   54.证人郑某1的证言、组织结构图一张，证实2017年1月郑某1被何凤春叫到贺兰县参加传销组织，其所在的传销体系是大经理杨雪玲在负责管理，其听张某7说过杨云芳的名字。   55.证人王某2的证言、组织结构图一张，证实：   （1）2015年3月，王某2被河南网友高艳敏以干酒店厨师的名义叫到贺兰县考察“阳光扶贫工程”，高艳梅带王某2到奥特莱斯、中阿之轴、国际轻纺城等地转环境，叫一些山东、河南的老乡一起吃饭、洗脑说教，说累积到60张身份证，就可以到深圳戴黄金标志。王某2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2018年1月12日，山东体系传销人员大经理赵彦刚委托河南传销人员刘帅带王某2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2018年3月1日，王某2回到贺兰县继续干传销。2018年7月20日左右，赵彦刚将王某2的手机号报给传销上面的负责人，上面的人联系王某2把其拉到银川市赛隆大酒店三楼宴会厅，当时廖某带着5个人（都是已经出局的人，一女四男）给王某2等刚上平台的12个人说所谓的西部大开发就是传销，是上面的人吃下面的人的钱，一单33500元，扣除完给新人发的返利和工资，剩下的钱都是大经理的。之前王某2听说廖某是上面的头、负责人。去赛隆酒店是进“公司”的仪式，实际上是上面的人告诉大经理这是传销，并告诉传销怎么挣钱。当天去开会的加上廖某、老经理和新上平台的经理一共30多个人。开完会吃饭的时候，廖某给王某2等人留下电话号码，说以后有新人办理申购的话就给他打电话。所以王某2下线要办理申购其就联系廖某。   （2）2018年8月，王某2的下线毕晶云的下线发展了毕晶亮，尚焕君的下线杨益中发展了姚秀音。8月29日晚上六点多王某2联系被告人廖某说毕晶亮和姚秀音要办理申购，廖某发信息说6时50分之前到北京东×××，让王某2看到信息后删除。廖某说“一份十斤”就是一个人办理申购，投资十份。王某2借安徽传销下线人员的车将杨晓梅、姚秀音、杨益中送到315房间后，廖某让王某2站着三楼电梯口放哨。办完申购后，王某2将下线人员送回贺兰，廖某发信息让其到老地方取货。王某2就借朋友的黑色奔驰车到穆商南路东取传销款，同去的有王某3的一辆白色宝马车，一个女司机开着的黑色红旗H7、卫某的一辆白色奔驰车、一个男子开着的一辆白色捷豹XF。后来山东籍大经理周中华和东北人大经理鹏举先后给王某2打电话说廖某出事了。   （3）王某2参与办理申购三次，第一次是2018年8月初在美丽豪酒店三楼办理申购，当时办申购的10多个人，当时是周某1、杜某、廖某负责收钱、填申购单，在穆商路东头给各体系的大经理分传销资金；2018年8月中旬，在银川大自然宾馆办理的申购，当时有10多个人办申购，现场廖某、周某1、杜某、罗某1负责收钱、填申购单；给各体系的大经理分钱还是在穆商南路东头；第三次就是8月30日那天办理的申购。每次办理申购都是廖某负责，廖某通过电话或是短信通知办理申购的时间和地点。廖某一般安排周某1、杜某、罗某1、张某2这几个人办理申购。廖某每次办理申购，每单（每张身份证33500元）能抽150元。   （4）王某2认识张某1，找张某1给新人出过几次工作。张某1出工作就是对体系的传销新人，看他的黄金标志以及用传销款购买的车。给传销新人讲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传销项目，让新人加入传销组织投钱。张某1很早下线就达到60人，做够600份上平台了。孙某2是张某1的下线，两人都是传销体系的大经理。张某1在行业里挺有名的，发展的很快，听说是从安徽做1040工程又过来的。廖某的上线人员是赵孝孪、赵孝峰、张建华等人，廖某、周某1、马某3、罗某1、张某2、杜某都是给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   （5）成为大经理后，每发展一个新人，新人交纳一单十份33500元，可以获得6460元的返利，直接推荐人获利4940元，间接介绍人获利1520元，一代获利3040元，二代获利1140元，三代获利760元，体系大经理获利15610元。出局以后可以佩戴黄金标志。   5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1）2016年5月，王某3经网友赵雅丽介绍，来到贺兰县投资5单缴纳167500元加入以“西部大开发”为名义的传销组织，其所在的传销体系属于河北体系。王某3发展了山东临沂的尹向红、桑常青、桑自海、田大魁、赵丽，山东日照的姚锡明等十几名直接或间接下线，其在传销体系是大经理级别。赵雅丽在2016年的时候出局。王某3的体系发展新人签订合同，就联系一个姓廖的。姓廖的打电话告诉王某3去哪里办申购。王某3带领新人办理过三次申购，2017年两次，2018年8月30号是第三次。   （2）2018年8月29日晚上，一个姓李的人给王某3发信息说第2天早上6时50分到美丽豪酒店签合同、办理申购。王某3去给李桂霞和尹向红办理申购。美丽豪酒店三楼的一个会议室里有大约50人左右，都是办理申购的，手机进门的时候都被收了，等着办理申购的人叫名字，叫到名字进去签字，签完字交完钱就出去了。王某3和廖某、马某3、罗某1、周某1等人办理的申购，平时都是电话联系，没有见过。当时收钱和签合同的是廖某、马某3、罗某1、周某1等几人。办理完申购，所有的申购款都被廖某和罗某1拿走了，之后给其打电话说到国贸东路找白色比亚迪车辆领钱，王某3刚到那车跟前，就被公安民警抓获了。当时申购款和签订的合同都在福特牌白色越野车和比亚迪白色轿车上。   （3）王某3发展的新人都是由其带过去办理申购的。其和杜朝晖（杜某）、马某3、周某1、廖某、罗某1都是一个传销体系里面的。王某3共获得返利10万元左右。   57.证人卫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中旬，卫某被慕华叫到贺兰县参加传销活动，慕华安排其住在贺兰县祥和家园小区的房子里，说这边有西部大开发双向扶贫工程项目，投入33500元，再发展两个人参加，就可以每月领到工资。卫某投资了33500元参加了传销。2018年8月30日早晨，慕华给卫某打电话，让8点钟到银川市××区找一辆×××的白色比亚迪轿车，报慕华的名字，把他分到的钱拿上带回山西。廖某给其发信息让其到老地方取货。   58.证人徐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胡长华打电话叫徐某4做国家项目。胡长华和陈在学带徐某4转大环境，给其讲“国家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扶贫”；带其转老乡，通过画图给其详细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开发双向扶贫”，再带其去见几位已经出局赚到钱的老乡。用身份证投资一单33500元，发展下线人数达到60人，做够600份就可以上平台出局，国家就会给上平台出局的人分红，每人分300万到500万，还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徐某4投资67000元加入山东体系传销组织，获得1.7万元左右的返利。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郭志伟、李新。由郭志伟负责安排和管理体系。徐某4认识廖某，廖某和大经理郭志伟在一起的时候其见过，其通过李新要了廖某的手机号。传销体系发展的新人来了后，会叫别的体系老乡帮忙带新人出工作，具体细节各个体系的大经理相互安排，李新给徐某4说廖某的业务能力好，以后需要了也可以找廖某帮忙，带新人出工作的时候有什么事联系廖某。   59.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中旬，刘松的母亲小兰给唐某打电话以卖服装为由叫唐某到贺兰县。小兰带唐方秀转环境，讲“西部大开发”，转老乡，让唐某交钱参加。说每人用自己的身份证投资1单33500元，把自己的亲戚朋友叫过来一起投资发展下线，下线人数达到60人，份数做够600份，就可以赚300万至500万，上平台出局。唐某投资1单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获利12000元。上线是小兰，下线是李光伦、魏新陆、邓河先。唐某称不认识王某2和董雅杰。唐某出现在王某2的房间里，是因为上线人员说王某2是大经理，上线人员安排唐某到王某2那里听课争取让新人投钱。   60.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王某4是银川市美丽豪酒店廖某的对接人。2018年7月，廖某在美丽豪酒店四楼宴会厅吃过一次饭。2018年8月开始，廖某先后四次在美丽豪酒店让王某4安排315包间供其使用。第一次是2018年8月5日晚21时46分，廖某给王某4打电话让其安排315包间开会使用，时间是2018年8月6日早晨5时30分至7时左右；第二次是2018年8月9日15时，要求安排大约100多人用餐的场地，用餐时间是7时30分左右。下午6点多开始有人陆陆续续来就餐场地，7时20分左右到了100多人，用餐到晚上9时左右。第三次是2018年8月16日晚上21时40分，廖某给王某4打电话让其安排315包间，使用时间是8月17日早上5时30分至7时左右。第四次是2018年8月29日晚20时57分，廖某给王某4打电话让帮忙安排315包间，使用时间是2018年8月30日早晨5时30分至7时左右。廖某具体开什么会没说，在使用包间的时候不让酒店工作人员进入会场。廖某说这些人都是做装修工程的。廖某还安排一个女的在门口摆了一个桌子，收取进餐厅人的手机和钥匙。2018年8月11日在酒店安排就餐时，廖某只是在上菜的时候通知酒店工作人员上菜，其他时间不让酒店工作人员进入场地。   6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0月李某2到贺兰县参加传销。张某1是李某2的老乡，李某2的直接上线杜强带着李某2还有新人出工作的时候认识了张某1。平时发展下线出工作会联系张某1，办理申购的时候也是杜强联系张某1办理，所以张某1会将下线人员的工资打到李某2农行尾号9286的银行卡上，这张卡是杜强拿着在使用。2018年9月15日22时许，李某2等十几个人在贺兰县奥特莱斯西侧经济桥农家乐蒙古包吃饭时被公安机关查获。聚餐的11人中，李某2、李某1、张建军是大经理。2018年4月20日，张某1带李某2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一起去的人还有杨云芳、孙某2、孙邦礼、李某1、王金有、王万兴、易绿英。杨云芳和孙某2是张某1的下线。张某1说李某2的推荐人没来深圳，但是推荐人将银行卡给了张某1，让张某1帮李某2刷卡购买黄金标志（一枚戒指和一条项链，共四万余元）。李某2的推荐人是杜强（又名杜建）。张某1和甘肃省兰州市的杨学玲住在一起。孙某2、张某1给李某2的传销体系新人出过工作。每次带新人来的时候，李某2给张某1、孙某2等人打电话，谁有时间就帮新人出工作。李某2带着新人去孙某2、张某1住的地方，由他们给新人讲所谓国家项目和展示黄金标志，以及用传销款购买的豪车。大部分是杜强带着新人找这三个人出工作。孙某2、张某1、杨云芳是一条线上的。   62.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20日高某被杨云芳叫到贺兰县，交纳3万元（高某交1万元，杨云芳垫付23500元，高某已陆续还清杨云芳垫付的钱）加入“国家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项目”的传销组织。杨云芳给其介绍项目，介绍如何开发人力资源，如何鼓励下线人员投资，带其到贺兰各处转、串老乡。高某是经理级别，其发展了吴芳珍，名下30多人是杨云芳安排的。2018年4月，杨云芳去深圳佩戴了黄金标志（一个黄金戒指、一条黄金项链、一条黄金手链），给高某展示过黄金标志。传销体系目前有八九十人左右，杨云芳是体系的大经理，已经上平台。杨云芳从深圳回来后就开始管理传销体系，负责安排组织讲课、新人办理申购、交钱、安排申购地点，负责体系的人员管理和生活安排，安排徐某1和余某从市场购买鸡鱼等生活物品，统一拿到××苑分配发放，展示黄金标志及购买的奔驰越野车。公安机关查获的车牌号为×××黑色奔驰越野车是杨云芳2018年5月20日花30多万买的，买车的钱是传销款。高某当初投资的33500元已经收回本金。高某发展了吴方珍和高学伟，吴方珍没来贺兰，其同意加入传销组织后用微信转账的方式将33500元转给高某。陈某3是杨云芳安排在高某下面的。杨云芳没上平台前，只管理自己伞下的人员，上平台后管理传销体系。被公安机关查获当天，杨云芳正在给传销体系的新人讲课，讲的“西部大开发”有关内容和一些国家政策方针及贺兰县的发展情况。高某在大经理杨云芳的手机里看到过张某1的照片和视频，杨云芳当时说这是他的上线大经理。那天高某和陈某3去公安机关报到，在经侦大队办公区的条椅上闲坐时，看到公安机关从外面带进来了几个传销人员，发现其中一个人和其从杨云芳手机里看到的张某1的照片很像。当时其没敢跟公安机关说，出来后给陈某3说这个人好像就是杨云芳的上线大经理张某1。   63.证人陈某3的证言、组织结构图一张，证实陈某3和高某是网友，以前高某介绍其参加“中兴宏宇”传销组织。2016年1月，陈某3经高某介绍到贺兰县投资33500元（高某和杨云芳垫付28500元，从其发展下线的返利中扣取）加入国家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项目传销组织，高某带其转小区、宣讲政策，高某的房子里有很多来考察的人。陈某3直接发展了刘某3、易孟鸿、余某、徐某1，高某给其安排的下线有范红梅、李玉莲、钱某、罗建霞、徐已耀、松江、刘义龙、何世杨、周子寒、周彬、周秋香、卢瑞琼、罗某2、梁焕坤、李慈、杨发华、丁丹、陈奇花、李某4、张某5、周学敏、周梁、贾凤红、贾凤娟、贾凤禄、王鑫宁、黄兰娇、高鹏莉、蒋志平、周惠欣、周金坤、邹庆海、容耀莲、李青莲等38人。体系的大经理是杨云芳，杨云芳是高某的推荐人，杨云芳佩戴黄金标志。这个体系叫杨云芳体系，高某团队。传销体系的日常工作由杨云芳安排，杨云芳通过电话微信安排他人带新人到小区听课，杨云芳计算好工资（返利），叫其去发现金，也有微信转账的，其的工资也是杨云芳发的。其在杨云芳的住处见过桌子上放着一个袋子里装着一条黄金项链。陈某3负责通过电话和微信来邀约下线人员。除去垫付的28500元，陈某3又拿到了8000元左右的返利。陈某3的上线人员杨云芳给其介绍认识的张某1，陈某3第一次办理申购就是张某1开车拉其去办理的，每次和其他传销人员吃饭的时候，张某1都会带陈某3去。张某1是陈某3的上线杨云芳的上线，是体系的大经理，平时负责给体系新人安排工作，带人办理申购。陈某3听杨云芳说过孙静这个名字，说是孙静把杨云芳叫来贺兰县参与传销的。2018年8月30日，高某跟陈某3说她在公安机关看到当天被公安机关抓获的人里面好像有张某1。   64.证人庞某的证言、济南市历城区雪睿粮油店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庞某在山东省济南市场经营“夏津香油坊”的粮油店，该粮油店是其独立投资经营，张某1跟其是邻村的老乡，几年前就在搞传销。几年前张某1将庞某约到安徽合肥做买卖，给其讲金字塔的发展模式，不断发展下线。庞某找借口离开合肥后，就很少见张某1，每年过年的时候在一起吃个饭。其和张某1没有经济往来。   65.证人张某4的证言、传销体系组织结构图一张，证实2013年12月，张某4的老公丁进忠叫其到贺兰县，住在周某1位于贺兰县月湖名邸小区的出租屋内，周某1带张某4转环境、转老乡，听老乡讲西部大开发阳光扶贫工程的事情。张某4投资33500元加入，其发展了妹妹张秀梅、巴枝英。上线是丁进忠、丁玉山、周某1、廖某。下线是张秀梅、刘智岭、周某2、才本金、张小龙、巴枝英。传销体系大经理是廖某，平时由廖某管理，廖某和周某1负责出工作、发放工资和鸡鱼。张某4刚到贺兰的时候，廖某已经上平台，给其展示过黄金标志和其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的视频和照片。张某4到贺兰县一年多以后上平台。周某1是张某4老公的堂婶。2018年9月，其通过新闻报道得知上线周某1、廖某被抓。   66.证人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组织结构图一张，证实2013年12月，刘某2经丁进献介绍到贺兰县。廖某开车带周某1到火车站将其接到贺兰县转大环境，安排在丁飞租住的××县。廖某开车带着周某1、丁进献转老乡，听老乡介绍“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项目”。刘某2投资2单67000元办理申购，周某1和丁进献带刘某2在银川市富豪酒店办理申购。刘某2借用刘爱芹、李学争、任清立、周兰云、周长路的身份证投资167500元，将134000元打给廖某的农业银行卡里，33500元直接给廖某，由廖某帮忙办理申购。后刘某2又发展了刘智动、周某3、赵加峰、刘连香、赵海燕，共获得8万多元返利。刘某2的上线是张某4、丁进献、桑喜娥、丁飞爸爸、丁飞、丁玉山、周某1、廖晓东，下线是周某3、周某4、刘智动、赵加峰、刘连香、赵海燕。廖晓东是廖某的二儿子，周某1是廖某的义妹。传销体系里周某1负责接待新人，廖某、周某1安排出工作并办理申购。刘某2带人办理过申购，是廖某以短信形式给其发时间地点。刘某2去曲江饭店办理过申购。   经刘某2对3组照片辨认，第1组10号照片就是传销体系上线大经理周某1。第2组9号照片就是传销上线大经理廖某。第3组11号照片就是传销体系上线大经理张洪科。   67.证人周某3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周某3经刘某2介绍到贺兰县做西部扶贫项目。刘某2带其转环境、转老乡，听老乡讲“西部大开发扶贫工程”。周某3缴纳33500元办理申购。刘某2带其将申购款交给廖某。周某3的上线是刘某2、丁俊东、周某1、廖某，下线是曹某、李宝华。刚来的时候，是廖某管理传销体系，廖某上平台后，是周某1管理传销体系。他们要求下线人员做好自律，给新人安排工作、负责安排办理申购。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廖某、周某1。   68.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3、4月份，周某3介绍曹某到贺兰县考察工程，周某3和周某4带其在贺兰县转环境、转老乡，听老乡讲“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开发项目”。曹某投资33500元办理申购。2018年8月，廖某、周某1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其才知道被骗加入传销组织。传销体系大经理是廖某、周某1。   69.证人周某4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周某4经刘某2介绍到贺兰县搞工程。廖某和周某1开车将周某4接到廖某在贺兰县月湖名邸东区租住的房子里，房子里还住着丁进献、丁飞。丁进献和丁飞带周某4转环境、转老乡，听老乡讲“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开发项目”。周某4所在的传销体系是山东体系，上线是刘某2、下线是高志国、赵家峰。传销体系大经理是廖某、周某1，廖某在管理传销体系，刚来的时候周某1没有上平台，负责给新人出工作、办理申购、讲课。周某1在2015年左右上平台成为大经理，和廖某一起管理传销体系。周某4在周某1的带领下到贺兰县曲江大酒店二楼办理了申购。丁进献、丁飞带周某4转老乡的时候见过杜某，杜某给其讲西部大开发的优惠政策，还展示上平台后佩戴的黄金标志，鼓励周某4好好干。   70.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中旬，张某4叫周某2到贺兰县搞西部大开发工程。丁飞在火车站接的周某2。张某4带周某2转环境、讲国家政策、转老乡，听老乡讲“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开发项目”，看老乡做成功上平台佩戴黄金标志的照片。周某2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张某4、丁进献、周某1、廖某，下线是阚宏斌、周某5、周某6、吴某1、张志虎、吴某2、陈国英、许文娟、周秀英。周某2是小经理级别，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廖某、周某1。廖某在2015年上平台，周某1在2016年上平台，二人向周某2展示过黄金标志。廖某和周某1管理传销体系，周某1听廖某的。周某2通过廖某介绍认识的杜某。   71.证人周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10月，周某2叫周某5去贺兰赚钱。周某2接周某5到三鑫亚龙湾小区里，带其转环境、见老乡，见了廖某、周某1、丁进献、周某2，他们说国家项目只要用身份证投资33500元就能参加。周某5投资加入，上线是周某2，下线是吴某1，属于山东体系，大经理是廖某、周某1，平时是廖某在管理体系，发放返利和鸡鱼。   72.证人周某6证言，证实2015年周某2叫周某6到贺兰县干工程。周某2和丁进忠接的周某6，带其转环境、串老乡，讲国家政策。在转老乡的时候，有一个叫廖某的山东菏泽老乡和一个叫周某1的山东菏泽老乡说用身份证投资33500元，跟着他们学习一周，把更多的人叫过来参加西部大开发项目，国家就会发工资分红，好多老乡都在做这个项目。周某6投资上了33500元加入，属于山东体系，上线是周某2、周某1、廖某，下线是吴某2、张志虎，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周某1、廖某，传销体系由廖某、周某1管理，廖某安排组织工作、办理申购，周某1负责新人出工作、讲课。   7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周某6叫吴某2到贺兰县干工程，周某2和丁进忠带吴某2转环境、串老乡，听老乡讲“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阳光扶贫工程”。吴某2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属于山东体系，上线是周某6、周某2、周某1，传销体系大经理是周某1、廖某，传销体系由廖某、周某1管理，廖某安排组织工作、办理申购，周某1负责新人出工作、讲课。   74.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11月，周某5叫吴某1到贺兰县投资参加项目。周某5去火车站将吴某1接到亲水嘉苑小区的一个出租屋里，吃饭的时候廖某过来，说在这边搞工程，赚了很多钱，让周某5带吴某1转转。周某5开车带吴某1转环境、转老乡。吴某1投资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周某5，属于山东廖某体系，传销体系大经理是廖某、周某1，廖某在管理体系。廖某安排丁进献给其发放返利和鸡鱼。   7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刘宝董叫侯某到贺兰参加传销，下线是何艳玲、刘银俊、张兰英、郑鹏、刘凯、殷国华。刘宝董带侯某见到廖某，在老家的时候因廖某给侯某干过活所以认识，廖某佩戴黄金标志，展示黄金标志，自称上平台。廖某是体系的大经理，出过工作。   76.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刘宝董叫罗某3到贺兰参加传销，下线是罗永进、刘海丽。刘宝董带罗某3见到廖某，廖某给出过工作，展示黄金标志，是山东体系大经理，管理体系。   77.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马某4经丁春科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马某4的上线是丁春科、廖某、周某1等人，属于山东体系，体系的大经理有廖某、周某1。给马某4下线办理申购的有廖某、罗某1、马某3。到贺兰县后，廖某、周某1等人给出过工作。后来山东体系上的经理多了，出现抢下线人员的事，当时都是廖某等人出面解决抢下线人员的事。   78.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3月，刘某4经丁文胜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刘某4到贺兰县的时候周某1、杜某给其出过工作。   79.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5月份，严某经张某9介绍到贺兰县参加传销，经传销人员介绍在一起吃饭时认识了廖某、周某1。   80.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份，苏某经陈明介绍到贺兰县参加传销组织。廖某、周某1、杜某是山东菏泽传销体系的大经理。   81.证人张某10的证言，证实2015年6月，张某10经赵奇奇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廖某是山东传销体系的大经理。   82.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6月赵某经苏某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廖某、周某1是山东传销体系的大经理，廖某是其转环境时认识的，后面聚会他也在。   83.证人李某7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李某7经苏某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廖某、周某1、杜某是山东菏泽传销体系的大经理。   84.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实2014年刘某5经马张名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经马张名介绍，刘某5认识廖某，是这个体系的出局上平台的成功人士。   85.证人祝某1的证言，证实2013年年底，祝某1被赵云华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廖某、周某1是菏泽老乡，是传销体系的大经理，是管理山东体系的人。廖某负责体系管理、工作安排、工资和鸡鱼的发放、传销资金收支、办理申购的组织安排。廖某和其他传销人员经常在曲江生态园租用的一间房子作为办公室，商量团队管理，新人出工作、办理申购。聚餐时，廖某给祝某1讲西部大开发工程的好处，上平台后可以享受的福利待遇，展示黄金标志。   86.证人邢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邢某1被张洪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属于山东传销体系。邢某1在贺兰县见过廖某，是另一个传销体系的大经理。   87.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9月，黄某经郭中兴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听说过廖某、周某1，都是在贺兰县参加传销组织的人。   88.证人李某8的证言、传销体系结构图、辨认笔录，证实2012年11月，李某8经张洪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11月上平台成为大经理。2015年12月，廖某、周某1等几个人在贺兰县曲江大酒店请几个刚上平台的大经理吃饭，商量解决如何返钱的事情。吃饭期间，廖某和张洪科说，之前给大家说的上平台就能躺着赚大钱的话是骗大家的，如果不发展人就没有钱可赚。廖某是2014年左右上平台成为大经理的，周某1是大经理，只见过一面，在曲江大酒店参加“揭谎”大会吃饭时见过。廖某等人长期在贺兰曲江大酒店租赁一楼的大会议室给传销人员开会并办理申购。   证人李某8辨认出其传销体系上线大经理、跨体系管理人员廖某。   89.证人薄世军的证言，证实2013年7月，薄世军经张某9、刘凯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在参加传销的时候认识廖某、周某1，他们都是大经理，是一个体系的。   90.证人邢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底，邢某2经张某9、侯某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廖某、周某1、杜某、张某2、罗某1、卫某都上了平台，去深圳佩戴过黄金标志，是传销体系的大经理。   91.证人孔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孔某经邢某1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廖某体系是山东体系。   92.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元旦，潘某经赵云华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廖某2016年左右成为大经理。   93.证人祝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祝某2被祝某1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其听说过廖某、周某1，见过廖某。   94.证人李某9的证言，证实2014年4月，李某9被李向伟叫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廖某、周某1是山东体系的大经理，出工作时见过，讲过课，展示过黄金标志。   95.证人罗某4的证言，证实2013年11月，罗某4经刘鲁全介绍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在贺兰县见过廖某，是体系的大经理。   96.证人张某9的证言、辨认笔录二份，证实2013年4月，邓存景和赵奇奇叫张某9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山东体系上平台的有廖某、杜某、周某1等人。   证人张某9辨认出其传销体系上线大经理、跨体系管理人员廖某、周某1。。   97.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赵云华介绍郑某2到贺兰县参加传销组织。在贺兰县参加传销的时候认识廖某，听说过周某1。   98.证人郭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王爱玲叫郭某2到贺兰县加入传销组织。属于山东体系，体系的大经理是廖某，给新人展示黄金标志，给新人安排工作，办理申购。   99.证人张某1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王玉霞介绍张某11到贺兰县参加传销组织。其见过周某1、廖某、马某3、罗某1、杜某。2017年9月、2018年3月、2018年5月三次参加大经理会议，廖某、周某1都参加了，这三次会议廖某都讲话了，内容是让各个体系大经理管好自己的下线，做好自律工作。   100.被告人廖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   （1）2015年，经四川人云飞介绍，被告人廖某来到贺兰县，缴纳13.4万元加入名为“西部大开发工程、人力资源开发项目”的传销，其一直在贺兰干传销。廖某就负责山东菏泽体系，平时负责办理申购、联系办理申购的人，这些人有山东菏泽体系、甘肃体系、河南汝州体系。从2016年春天开始，为赚取报酬被告人廖某帮助办理申购10多次，每次对方根据申购时间的长短给其好处费。有上线人员电话联系廖某说什么时候有传销新人办理申购，廖某确定要帮忙办理申购的人员和各体系大经理办理申购的地点和时间，大经理按照廖某提供的时间、地点给新人办理申购。办理完申购后，廖某他们就把申购款用车拉到偏僻的地方，扣除办理申购人员的工资后，将剩余的传销款给新传销人员的大经理，再由大经理将传销款分发下去。大经理给下线人员发工资，一般是每月的4号到8号之间。   （2）2018年8月29日17时左右，一个男子用外地号给被告人廖某打电话，让其于2018年8月30日早晨在美丽豪酒店订房间，等新加入传销的人到酒店房间交钱。廖某联系了周某1、杜朝辉（又名杜某）、马某3、罗某1、张某2帮忙办理申购，并给几人好处费，开车每人给150元，不开车每人给100元。8月30日早上6点左右，廖某开一辆×××白色比亚迪轿车，拉着周某1、杜朝辉，罗某1开一辆白色福特越野车拉着马某3、张某2到银川市兴庆区北京东×××，等待新加入传销的人员交钱。收钱的人有被告人廖某、周某1、杜朝辉（又名杜某）、罗某1、马某3、张某2。周某1、马某3负责填写申购单，杜某、张某2负责数钱收款，罗某1在美丽豪酒店门口放哨，主要负责开车，廖某负责指挥、协调、联系下线、放哨。早上有三四十个人办理申购。办完申购后，廖某和杜朝辉、周某1坐白色比亚迪轿车，罗某1开福特越野车前往事前约定的地点穆斯林商贸城穆商南路东头跟各个传销体系的大经理碰头，后被公安机关抓获。   （3）廖某一共通知了14个人找其拿传销申购款，分别是祖鹏举、孔凡华、郭从壮、王洪存、袁利涛、周文林、王金有、洪瑞、王某3、易绿英、王某2、张庆伟、尹传强、屈少利，这些人是传销体系的大经理。当时有三个来领钱的大经理张某1、卫某、王某3也被公安机关抓获。   （4）办理申购的流程是：如果有新人考察好了，需要办理申购，新人先联系推荐人，推荐人将要申购的情况汇报给大经理，大经理安排传销体系内的人将推荐人档案编码卡写在申购单上，并在申购的上注明大经理、直接经理、推荐人的和申购新人的姓名，大经理把要办理申购的情况汇报给廖某，廖某负责给大经理安排让带新人来办理申购，一般少则有四五个新人办理申购，多则有三五十人，有时候二三十人，都是传销新人.办理申购时叫大经理的姓名，叫到名字的大经理下面的新人会过来办理申购，先核实传销新人的身份、手中的申购单是否和大经理档案袋中的身份、申购情况一致。一致的话就让新人交身份证复印件两张、一寸免冠照片一张，然后依次在协议保证书、订购单上签字，签完字后新人在协议保证书上按手印并交申购款，然后将新人的订购单上的业务编码抄写到一张空白的档案编码卡上，成为新人的档案编码卡。办理完后给将新人的档案编码卡交给新人自己保存。之后将办理申购款中每张身份证抽取150元，剩余的钱和档案袋都再交给各个体系的大经理。大经理把新人的返的6460元和推荐人、直接经理的钱给了，剩余的钱都是大经理的。申购前的档案袋都是上面的人在办理申购前一次性给廖某，由其帮助办理申购。档案袋里装着填好的订购单、空白的协议（保证）书和档案编码卡。新人办理申购前要拿手写的申购单，上面写着大经理、直接经理、推荐人、推荐人的档案编码号和申购人的名字，之后拿着手写的申购单才知道哪个体系大经理的下线。办理申购必须传销新人到场签字按印，当天没有到场的新人都是之前来贺兰考察好西部大开发项目，决定投资的人，由推荐人代为签字。大经理是已发展下线新人超过60人600份，已佩戴黄金标志，可以带新人去办理申购的人。一般办理申购，没有大经理带是不会给新人办理申购。新人的大经理如果不在，必须让其他大经理带着新人去办理申购。“画图”是上线人员给新人画、讲五级三晋制的模式，“电脑”是让新人观看有关传销的宣传视频，“高沟”就是新人出工作讲西部大开发政策。   （5）周某1是廖某的义妹，平时负责帮助廖某一起办理申购。罗某1是河南传销体系的，办理申购时经常见到他。杜朝辉（杜某）是山东菏泽传销体系的，平时办理申购廖某会把杜朝辉叫上；张某2是河南人，这次是廖某叫来帮忙办理申购的，2018年6、7月份至今，张某2帮廖某一起办理过五六次申购，每次给张某2100元。马某3是河南人，这次是廖某叫来帮忙办理申购的。   （6）×××白色比亚迪轿车是廖某于2018年1月花1万元从二手车贩子手中购买的。廖某称不知道自己与罗某1、张某2、周某1、马某3、杜某是什么级别。   （7）廖某接触了很多搞传销的人，有人联系其，让其帮忙给传销新人办理申购。上线人员提前打电话联系廖某说什么时候有给传销新人办理申购，廖某再通知要帮忙办理申购的人员和各体系大经理办理申购的时间和地点。大经理按照廖某提供的时间、地点给新人办理申购。办完申购后，廖某等人把申购款用车拉到偏僻的地方，扣除办理申购人员的工资后，将剩余的传销款再给那些新传销人员的大经理，再由大经理分发下去。一般上平台成为大经理的人，基本都知道所谓的“西部大开发项目”不存在，其实就是传销，拉人头投资后，上线拿下线的钱。   （8）廖某在大经理上平台，佩戴黄金标志回来后，给他们说他们干的这个事情其实就是传销。大经理发信息和廖某联系，说“要十斤货”，意思是办理十份申购33500元。其驾驶的比亚迪轿车是其在老家买的一个抵押车，车牌号为×××。当天办理申购的福特车是罗某1的，廖某答应多给罗某1100元油钱。   101.被告人周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   （1）2015年12月，被告人周某1经河南商丘的陈红介绍，来贺兰县转环境，听山东老乡讲西部大开发人力资源双向扶贫项目，该项目让外地人每人投资33500元，再发展两个下线人员作为两条支臂，下线人员再发展两个下线人员，发展60人，做600份就可以上平台。上平台后政府每月发给投资的人几十万元生活费。被告人周某1投资了33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发展了周红、陈华、周红梅、陈磊、丁玉山、丁春起等下线人员。周某1准备和廖某谈对象，加上其没有钱，就和廖某合租住在××县。周某1自称得到1万元返利。   （2）2018年8月30日上午早晨六点多，被告人廖某给周某1通知，让其去美丽豪酒店给传销人员办理申购。办完事过后就给其100元工资。廖某开一辆云H白色比亚迪轿车将周某1和杜某一起拉到美丽豪大酒店。6时50分左右到达美丽豪酒店的时候，传销大经理带的新人都已经到了，新人约有30人左右。廖某安排周某1、杜某、罗某1、马某3、张某2给新人办理申购，办理的过程中，陆续有大经理带新人来。办理完申购后，廖某通知所有带新人的大经理，到银川市××区分红，拿申购款，也叫“取货”。整体分工是廖某负责安排的，周某1和马某3负责填写协议保证书、申购单，偶尔也数钱。杜某、罗某1、张某2负责数钱、收钱。办完申购后，廖某和罗某1每人开着一辆汽车拉着周某1、杜某、张某2、马某3携带收取来的传销款，到国贸南街东头，准备把钱给下面各个体系的大经理分了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廖某驾驶的比亚迪轿车后面的钱是周某1和廖某、张某2、罗某1、马某3、杜某一起收的。   （3）周某1帮助廖某办理过两次申购，一次是2018年7月在大自然宾馆，一次是2018年8月30日在美丽豪酒店。2018年上半年，在银川市兴庆区塞隆酒店，周某1、廖某和所有去深圳佩戴过黄金标志的大经理（廖某、杜某、张某1、罗某1、马某3、张某2、王某3、卫某）分享传销经验。周某1和廖某住在××县，主要是给传销新人讲课出工作。传销体系大经理和发展来的新人讲课出工作都在河南辖区的各个小区内进行。   （4）办理申购的时候先问新人考察明白了没有，新人说不明白不给办理。办理流程是先给新人签协议保证书，签完之后把申购单上的编号填写到新人办理申购的档案编码卡，每个新人再上交两张身份证复印件和一张一寸免冠照片，最后周某1等人清点一下申购款数额，就算办理完了。办完申购后，周某1等人每张身份证抽取150元，剩余的钱交给各个大经理，让大经理给下线人员逐级返还，返还完之后剩余的15140元都是大经理的。安排办理申购的要求是必须本人亲自过去签字交款，也有少数不是本人去的，让直接上线或者大经理给代办，虽然办理申购新人没去，但是都是来过贺兰县考察清楚才同意办理的。   102.被告人罗某1的供述和解释，证实：   （1）2014年10月，被告人罗某1被朋友营平叫到河南参与传销。罗某1投资67000元，后发展了李霖沛。李霖沛回到老家，说罗某1在贺兰搞传销，因此罗某1没有回老家，后来认识了赵孝孪给其培训办理申购，罗某1就帮忙给新人办理申购赚取生活费。罗某1和张某2、马某3是河南体系的，杜某、廖某、周某1是山东体系的。罗某1参与传销是先认识赵孝孪，通过赵孝孪吃饭的时候认识了廖某。廖某的上线是张建华，张建华的上线是赵孝孪，廖某和周某1是同一个地方的。   （2）2018年8月29日晚22时许，被告人廖某给罗某1打电话让其第二天早晨六点开车带张某2、马某3到银川市兴庆区美丽豪大酒店帮他给新人办理申购。第二天早晨6点多，罗某1开着自己的白色福特翼虎越野车（车牌号×××）拉着张某2和马某3到银川市兴庆区美丽豪大酒店找到廖某。廖某让罗某1等人到酒店三楼的一个房间。罗某1去上卫生间，让山东体系的王海鑫替他一会儿。出来后罗某1坐在自己的车上，大约一个小时后，廖某、周某1、杜某、张某2、马某3到地下停车场，廖某下来的时候提了两个包，张某2提了一个包。廖某说老地方见，老地方是指国贸南街东边一千米左右，接着廖某就把两个包的申购款放到他车上，拉着周某1和杜某走了。罗某1开车拉着马某3、张某2和一包申购款。刚到银川市穆斯林商贸城东边路上将车停下，就被警察堵住了。廖某是此次办理申购活动的总负责人。罗某1和廖某办理了十几、二十次申购。之前和廖某办理申购的档案袋都是廖某最后管理的。   （3）之前罗某1等人办理申购的时候都是廖某安排。每次办理申购的时候，廖某提着包给罗某1等人，包里面都是档案袋，和公安机关查获的档案袋一样。档案袋里装着订购单、空白协议（保证）书、空白档案编码卡，根据档案袋材料上的名字依次叫新人办理申购，代理人或者新人拿着办理人的身份证复印件一寸照片和书写的申购单，罗某1等人把身份证复印件、一寸照片贴在订购单上，并由新办理申购的人交钱，交易单是3800元，十份是33500元。办理十份的就在订购单上按业务代码号签十个名字，之后再在空白协议书上乙方的位置签上办理人或代办人的姓名及联系方式，联系电话一般都写自己的或者是推荐人的电话。负责办理申购的人在空白的档案编码卡上，填写新办理申购人员订购单上的业务代码，业务代码填完以后，交给新办理申购的人。这些办理申购前张红科给罗某1培训过，张红科和廖某、赵孝孪、赵孝峰、张建华都是山东的，是一个团队。   （4）廖某告诉罗某1，廖某2013年就出局了，现在看哪个体系出问题了，他就把那个体系收过来继续经营管理。罗某1之前还和张建华、赵孝孪、赵孝峰、廖某办理过申购。赵孝孪和直接下线张红科闹矛盾后，都是廖某联系罗某1办理申购的。2018年4月份后，廖某开始联系罗某1和他给新的传销人员办理申购，罗某1去了大约有十多次。罗某1办理申购时填写档案编码卡，张某2、马某3、王海鑫、周某1、杜某等人都是填单子或者数钱。一般先从各个新人处收取申购款，之后罗某1等人到一个隐蔽的地方将收来的申购款每单33500元扣掉150元，剩余的33350元再分发给之前办理申购人员体系的大经理，大经理再将33350元给下线人员分发返利。罗某1等人到达地点后，由廖某以短信方式给那些大经理通知。罗某1听说过张某1，好像是山东体系的大经理。   （5）廖某将收来的每单33500元申购款扣掉150元，作为帮忙办理申购人员的工资。罗某1因为带车，每次办理申购后会给其150元的工资，其他帮忙办理申购的人都是每天100元工资，填单子每天50元。   103.被告人杜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   （1）2017年12月，一个姓李的河南老乡叫杜某到贺兰投资100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廖某和周某1是山东传销体系的。   （2）2018年8月30日，廖某让杜某去美丽豪酒店收款。现场除了廖某、周某1，还有五六个人在帮忙收钱。当天办理申购交钱的人约二三十人左右，杜某办理申购赚了一百元钱。2018年3月，杜某在曲江生态花园帮助廖某办理过一次传销款。   （3）被公安机关抓获时，廖某和杜某在白色比亚迪车上坐着，廖某发现公安机关开车抓人，其就开车跑了，警察开了一辆白色越野车挡在前面，这时杜某从后排座位上出来撒腿就跑，越野车上下来一个拿警棍、穿便衣的警察追上杜某，将其抓获。   104.被告人张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   （1）2017年4月，经安徽籍网友田朝军介绍，被告人张某2缴纳10500元加入传销组织。后张某2发展河南网友田国强和马占峰为下线，田国强又发展了两个人。张某2共获得20000余元返利。2017年6月，张某2在参加传销时，廖某给其讲课转环境时认识的廖某，廖某是专门干西部大开发工程的。   （2）2018年8月29日晚上，廖某给张某2打电话让帮忙办理申购。第二天早上大约六点钟，罗某1开一辆白色福特越野车将张某2、马某3拉到银川市美丽豪酒店。廖某和周某1也在酒店，剩余几十个人都在酒店房间里。廖某给张某2一个装着牛皮纸档案袋的黑色手提包，张某2按照档案袋上的名字逐个叫人上来交钱，杜某、马某3、周某1将钱点清，放到一个黑包里，张某2在现场为传销体系新人按照交钱份数填写编码卡，签申购合同。当时办理了二三十个人申购。登记完后张某2等人就将钱放到三个手提包里，廖某说来的时候坐哪个车，回就坐哪个车。张某2和罗某1、马某3坐福特车携带当日收到的传销新人的申购款离开酒店，在银川市穆斯林商贸城东边路上将车停下等待各个传销体系大经理来分传销申购款的时候，就被警察的车堵住。   （3）2018年8月28日和29日在美丽豪酒店，廖某还组织了两次申购，在离开的时候，张某2把办理申购的档案交给了廖某。张某2和杜某、马某3、周某1、廖某、罗某1，是一个传销体系的。张某2做到70份，是小经理级别。主要是廖某给张某2安排工作，雇佣张某2和马某3、罗某1帮忙办理申购，每天给100元的工资。   105.被告人马某3的供述和辩解，证实：   （1）2012年5月，被告人马某3来到贺兰县给妹妹马继攀转账67000元加入传销组织。两条支臂分别是马继攀和马娜娜。2013年10月，马某3上平台，没过多久就出局。其在贺兰县新百联超市自己花2万元买了“黄金标志”，后因为用钱就卖掉了。因为下面的人没有上来，就暂时由马某3和同在一个体系的罗某1管理。2014年后半年，马某3开始帮助其他体系的人办理申购。山东体系的大经理赵孝孪、张建华联系马某3帮助他们体系介绍来的新人办理申购并收取申购款，每次给马某350元的报酬，一般每个月办理二到三次申购。   （2）在给赵孝孪办理申购的时候，马某3认识了被告人廖某。马某3所在的传销体系最早是赵孝峰、赵孝孪、张建华管理。2016年中旬赵孝峰、张建华基本不再管理。2018年4月以后，体系由廖某管理。刚过完年，廖某联系马某3让其给新人办理申购，廖某答应每次给其100元报酬。廖某现在是山东传销体系的大经理，还管着好几个体系，马某3知道其管着山东、河南两个体系，平时这些体系的事情都是由廖某负责管理的。马某3帮廖某前后一共办理40至50次申购，基本都在银川大自然宾馆，偶尔去美丽豪酒店办理申购，每次办理完申购廖某给马某3100元报酬。马某3因此获利5000元左右。   （3）2018年8月29日晚上9点左右，廖某通知马某3第二天早上6点左右到美丽豪酒店给新人办理申购。张某2和周某1上平台都已经出局，杜某在贺兰干的时间比较长了，马某3很早就听说过他的名字。罗某1是马某3的妹夫，河南汝州人，是河南汝州传销体系的负责人。在美丽豪酒店办理申购时，马某3和杜某数钱，张某2和周某1给传销新人填写申购单，廖某、罗某1负责协调、放哨。张某2按照档案袋上的名字逐个叫人上来交钱，杜某、马某3、周某1将钱点清，放到一个黑包里，登记完后，就将钱放到两个手提包里。马某3和张某2将收取的申购款由马某3将钱装在一个黑色旅行包里交给张某2带出酒店，杜某和周某1收取的申购款他们也装在一个黑色旅行包里带出酒店。马某3和张某2出来后就把装钱的黑色旅行包放在了罗某1开的白色福特越野车的后排座位上。上车后，罗某1把车开到银川穆斯林商贸城国贸南路向东一公里的路边将车停下，等待各个体系的经理来取钱。各体系的大经理取申购款是廖某负责通知。马某3和罗某1、张某2坐福特车，离开酒店到穆斯林商贸城东边的路边停下，等待各个体系大经理来领钱时，被警察开车堵住。   106.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和辩解，证实：   （1）2017年6月，被告人张某1被网友李强叫到贺兰县参与西部投资西部大开发项目的传销活动。   （2）被告人张某1称，2018年8月29日李强给其打电话让其去看看传销办理申购有多么挣钱。8月30日早上7点多，李强开车将其拉到穆商南街东头一公里左右的地方，当时一起有五六辆车，张某1等人一直在那里等办理申购返福利，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张某1自称不认识杨云芳、高某、陈某3、孙某2、孙邦礼、杨学玲、邹爱国。其2018年4月20日和杨云芳、孙某2、孙邦礼去深圳是杨云芳等人带其去深圳旅游。   （3）张某1称其办过一张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其不知道，都是上线人员使用。张某1的建设银行卡和农业银行卡都是其自己在使用，张某1称卡里存的都是其在济南做粮油店生意的钱，一年赚30万元到40万元。建设银行尾号2324的，卡里存的是做生意的周转资金。   107.被告人孙某2的供述和辩解，证实：   （1）被告人孙某2的工作名是孙静。2017年12月中旬，孙某2被做互联网项目时认识的网友“孙哥”（孙邦礼）叫到贺兰县考察“国家项目”，称项目能挣300万元至500万元。后孙邦礼带孙某2在贺兰县通过“转环境”、“串老乡”的方式了解贺兰县的国家项目。孙某2在孙邦礼的带领下缴纳67000元加入传销组织。孙某2于2018年4月20日从深圳佩戴黄金标志已经上平台，是大经理级别。孙某2向不同传销体系的新人展示其名下的车牌号AL371F的白色沃尔沃XC60越野车，并给下线人员讲这是国家给钱的奖励。该越野车是孙邦礼给其买的，对外称是公司送的。购车时，孙某2用卡刷了5000元定金，剩下的将近40余万元，都是孙邦礼刷卡付的。孙某2有时候按照杨云芳的安排给一些传销新人讲成功经验。其下线人员是孙邦礼和杨云芳两人负责发展安排。孙邦礼告诉孙某2说张某1是他的推荐人。2018年4月20日，孙某2和孙邦礼、杨云芳一起去深圳佩戴的黄金标志，孙某2购买了黄金项链、黄金手链、黄金戒指。孙某2去深圳佩戴黄金标志的时候，是孙邦礼和张某1送其去的。   （2）孙某2对其持有的华为手机中其与张某1之间的20万元转账记录称不知道张某1是谁。对于2018年8月5日，张某1分七次给孙某2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卡号：×××）中转账共计35万元，2018年8月13日，张某1分九次给孙某2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转账共计45万元；2018年8月19日，张某1再次分两笔（49067元、40000元）给孙某2621799870017439152中转账89067元，孙某2称不知道给其转账的张某1是谁，孙邦礼说把这笔钱转入其的账户中倒流水用。孙某2称这两张银行卡是孙邦礼使用。   （3）孙某2持有的金色华为手机中一张照片“请大家惠存工作名，是为了工作安全顺利的进行”，该照片上写有工作名及联系电话和实名，其中“工作名”下面对应的是许天立（联系电话186XXXXXXXX）对应的是“实名”下面是张某1，照片上的这些人全部是大经理，“工作名”就是在干传销时所使用的，后面的“实名”就是自己的真实姓名。每月月初上面就会给其发工资，其回贺兰县在工资单上签字并领取工资。   108.同案犯杨云芳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杨云芳的上线人员是孙某2（孙静）、孙邦礼、张某1。2017年12月，杨云芳经孙静（又名孙某2）介绍到贺兰县，投资10份共33500元加入所谓“以国家扶持的项目，项目是国家暗箱操作的”的传销组织。杨云芳的上线是孙某2（又名孙静），下线一条支臂是高某、陈某3、吴芳珍、范红梅、周子寒，另一条支臂是刘某1、祁渝华、李芙蓉，直到被抓获直接或者间接下线约八十人左右。杨云芳刚来的时候，是孙静管理传销体系。孙静主要在传销体系里面负责给新人安排工作、安排“签合同”、安排发放鸡鱼等，还有体系的新人需要“签合同”，孙静就会安排其他体系的人帮本体系的新人“签合同”，“签合同”就是给参加传销体系的新人办理申购，也就是传销体系的新人交传销款。每次孙静都是通过电话安排事情，让其他人帮忙把鸡鱼买好后送到指定的地点，之后再给送鸡鱼的人逐个打电话让去指定地点领鸡鱼。孙静将整个体系的工资算好后，再将工资送到所领取人住的小区门口，由所领取人自己从孙静手里领取工资。杨云芳给高某等人垫付传销资金工资211160元有其自己的17万元，剩下的是孙静给垫付的。   2018年4月20日到深圳佩戴完黄金标志后，杨云芳所在的传销体系一共有四个大经理，分别是：杨云芳、孙某2、孙邦礼、张某1。2018年4月20日深圳佩戴黄金标志时，孙某2和杨云芳在深圳住宾馆的时候才见到孙邦礼、张某1二人。孙某2认识张某1，在深圳的时候他们在一起还有过交流。传销体系的新人如果对这个行业存在疑惑，杨云芳就带新人去找张某1住的地方，让张某1给新人答疑解惑，一般都在张某1的车里。每次有新人签合同时，新人将照片发给杨云芳，杨云芳将照片传给张某1等人，然后给张某1打电话汇报新人签合同的情况。因为新人都不能一次性交够33500元，杨云芳将情况汇报给张某1，看完工作后，杨云芳就将签合同的新人的电话发给张某1他们，然后他们就给新人打电话接新人去签合同。每次签完合同后，张某1都给杨云芳说，这些钱交到了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办。2018年4月20日杨云芳从深圳佩戴完黄金标志回来后，张某1一直都在管理传销体系，在杨云芳被抓获的前一天还给张某1汇报了工作。张某1给新人安排工作、解答行业疑惑、安排签合同、给下线人员发放返利及工资。杨云芳来贺兰县的时候张某1已经成为了高级。上平台后孙某2、孙邦礼、张某1并没有脱离传销体系。公安机关从杨云芳处查获的传销资料上记载欠张总多少钱，这个“张总”就是张某1。   杨云芳的黑色奔驰越野车是其上线购买的，具体是谁购买的，杨云芳不清楚。杨云芳在深圳佩戴黄金标志后在宾馆里录制的视频资料中说“我很感恩、感谢我的推荐人孙姐姐”，这个孙姐姐就是孙某2。2018年1月3日，杨云芳和高某从美茵湖城搬到亲水嘉苑居住。   2018年6月1日上午，在杨云芳暂住的××县中，除了杨云芳、高某、徐某1、余某，还有三个区不知道名字的暂住的人，其余的都来听其讲课。听课的人是其他体系的来这里串老乡，听杨云芳讲课，讲其来贺兰县的经过，分享其成功的经历。   2018年6月1日，公安机关，在杨云芳暂住的地方查获的两张A4纸，纸上的人员名单是其传销下线人员的名单，名单是其和高某两人共同绘制的。传销体系图中有一部分人没来贺兰县，来贺兰县的人通过微信等方式将西部大开发工程情况讲给他们，他们觉得工程可以做后，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将钱支付，让帮忙排点。不交钱的人可以占一个空点位，这个人发展下线人员交钱参加了，这个人在与投资人的直接或者间接提成作为自己的申购款。工资单中“欠张”、“欠张总”是有的下线来交钱，钱不够，不能如数交给张某1，张某1将钱进行垫付。下线欠张某1的钱，发工资的时候就将这笔钱扣掉。易绿英和杨云芳给彼此的传销体系的人员出过工作，两个体系属于相互帮忙的关系。   2018年5月7日，张某1给杨云芳尾号2470，中国农业银行卡转入177241元，并安排杨云芳将钱发给李德英、高某、刘某3、张景艳，通过财付通该支付给邹爱国、肖纯，通过支付宝支付给陈小文、郭启红、吴梅等人。   经杨云芳对12张照片进行辨认，5号照片就是其上线孙静（孙某2）。   109.调取证据通知书（招商银行）、张某16214859511565382招商银行户口交易明细表，证实张某1招商银行交易流水情况，该账户多次存入大额现金，并与邹爱国、周子寒、刘某1、吴小容等下线人员有大额交易流水记录。   110.调取证据通知书（招商银行，2018年10月24日）、调取证据清单、龚建斌招商银行6214867902197699账户，杨云芳招商银行6214835495200881账户，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证实龚建斌招商银行尾号7699的账户，2015年7月25日至2018年10月21日，与张某1、易绿英、杨学玲、王金有、卫新朝等人有大额交易流水记录。杨云芳招商银行尾号0881的账户，2018年12月13日至2018年5月9日，与孙某2、张某1、高某、杨学玲、周子寒、徐某1有大额交易记录。   111.调取证据通知书（邮储银行）、张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0460002001883、6217988700000731443、64060002148013账户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张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尾号1443的账户与杨云芳（尾号2470）、杨学玲（尾号8258）、孙某2（尾号8258、1050、9910）、李某2(尾号9286)、吴小容（尾号3763）、李德英（尾号0087）等人账户有多笔大额交易记录。   112.贺兰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8年9月11日，贺兰县公安局依法冻结被告人张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17988700000731443、64060002148013账户。   113.调取证据通知书、杨学玲、张某1在邮储银行的代理材料二份、存取款业务凭单二份，证实杨学玲是张某1的代理人，2018年9月3日，杨学玲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穆斯林商贸城支行从张某16217988700000731443的账户上取现15万元；2018年9月5日，杨学玲在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穆斯林商贸城支行从张某16217988700000731443的账户上取现18万元。   114.被告人廖某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17988700000462361账户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证实廖某尾号2361的账户自2015年4月3日至2018年6月21日，在银川穆斯林商贸城支行、贺兰县银河东路西支行自助银行、光明东路营业所自助服务区、银川市穆斯林商贸城支行自助服务区、银川市太阳路支行等地有大额现金存款、汇入的交易记录。   115.被告人罗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04930320210264142、6221884930017041497账户一本通/绿卡通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罗某1尾号1497的账户，自2012年3月20日至2013年1月30日在贺兰县银河东路支行有多笔交易。   116.调取证据通知书（农业银行）、张某26228481208038232375、6228480252664997118、廖某×××、周某193800046042885、6228431839601531875、卫某6228481231250274511、周某16228×××、938000460428854、张某1×××银行宁夏分行活期账户明细表、调取证据通知书（农业银行）、张某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廖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周某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   （1）廖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该账户2014年8月26日至2017年10月29日，与吴燕梅、惠秀华、段凤英、张航华、赵文彬、洪建永、吴复群、李宗果、成玉青、王灵、周某1、刘玉花、赵孝孪、董胜利、郭俊科、文建华有大额交易流水记录。   （2）张某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有：6213361810717510943、6213361816461302262、×××。张某1中国农业银行尾号7665的账户，2018年4月3日至2018年8月30日账户交易明细：2018年4月29日，在银川中鑫之宝汽车服务有限公司通过POS机消费4380元；2018年5月18日给李某26217002270009249286账户转账50万元；2018年5月21日，在宁夏利之星汽车有限公司（奔驰），通过POS机消费363486元，13513.97元，是为其下线人员杨云芳购车使用。2018年5月22日，在兴庆北国税局支付32197.07元；2018年6月21日，在宁夏佳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沃尔沃）通过POS机消费372900元，是为其下线人员孙某2购车使用。2018年6月21日，在人保财险宁夏分公司（丽景支公司）消费138919.52元；2018年6月24日，在深圳市金玉福珠宝首饰有限公司通过POS机消费：43495元、34851元、72886元、61548元、62665元、27372元、23127元、41239元；2018年6月25日，在深圳市取款四笔3000元共1.2万元。2018年8月15日，在中房盛弘（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通过POS机消费30万元；2018年8月27日在贺兰县戴梦得饰品店通过POS机消费50000元、50000元、50000元、37027元。该账户是张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所使用的账户。   （3）周某1尾号2176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2015年7月6日至2018年7月14日，在贺兰县与张航华、廖某、陈中、王艳青、董慧、张某4有大额交易记录，该账户有转存33500元的交易记录。   （4）张某1中国农业银行尾号0472的账户，2018年3月20日，由张某1农业银行×××转入30万元，被其购买“金钥匙·汇利丰”2018年第106期人民币理财产品。   （5）张某1中国农业银行尾号9265的账户，2014年8月22日至2018年9月8日，与杨学玲、范婷婷、范平玉、李志宝、杨静、王宇航、罗翠瑶、张某1尾号0472、张某1尾号7665的账户有多笔大额交易。   （6）廖某中国农业银行尾号4461的账户，2014年8月26日至2018年9月8日，账户存在多笔大额交易，与段风英、张航华、赵文彬、洪建永、吴复群、李宗果、成玉青、王灵、刘玉花、赵孝孪、周某1、董胜利、郭俊科、文建华有多笔大额交易。   117.调取证据通知书（农业银行）、调取证据清单、定期一本通/整存整取产品资料查询单、张某1中国农业银行29528000440000787定期/整整转存明细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张某1中国农业银行尾号0787的定期账户，2018年3月22日开户存入本金20万元，至2018年9月22日，本息共计200675元。2018年11月14日，贺兰县公安局依法冻结张某1中国农业银行尾号0787的定期账户中200675元。   118.调取证据通知书（农业银行）、调取证据清单、交易明细，证实周子寒等人中国农业银行流水情况。   119.调取证据通知书（建设银行，2018年9月3日）、罗某1中国建设银行6214994488750806、王某3中国建设银行6236684470001142142、张某1中国建设银行6217001630022552324、马某36217004470016479359、张某26217004470018978580、周某117004470018062765、6217002300000135646、廖某6214994475015999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   （1）罗某1尾号0806的建设银行账户，2018年3月10日至2018年7月11日在贺兰县有交易流水。   （2）王某3尾号2142的建设银行账户，2018年3月5日至2018年8月29日在贺兰县有交易流水，与支付宝-何玉琴、支付宝-王婷、支付宝-高丕菊等人有交易流水。   （3）张某1尾号2324的建设银行账户，与孙某2、杨云芳、高某、周子寒、林军、李某2、易孟鸿、贾凤娟等人有多笔大额交易。   （4）马某3尾号9359的建设银行账户，2018年3月3日至2018年8月26日在贺兰县有数笔大额交易记录。   （5）张某2尾号8580的建设银行账户，2018年1月3日至2018年8月27日在贺兰县有数笔大额交易记录。   （6）廖某尾号5999的建设银行账户，与张某10、段凤英、郅德春、郭婷婷有大额交易记录。   120.贺兰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8年10月23日，贺兰县公安局依法对张某1中国建设银行6217001630022552324账户进行冻结。   121.贺兰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对私活期存款账户司法冻结、解冻业务单，证实2018年9月3日，贺兰县公安局依法冻结廖某中国建设银行6214994475015999的账户。   122.贺兰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中国建设银行对私活期存款账户司法冻结、解冻业务单，证实2018年9月3日，贺兰县公安局依法冻结马某3中国建设银行6217004470016479359的账户。   123.调取证据通知书（建设银行，2018年9月4日）、个人账户信息，证实廖某尾号5999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情况；张某2尾号8580的建设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马某3尾号9359的建设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罗某1尾号0806的建设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罗某16217004470012409251的建设银行账户的交易情况，2015年9月9日至2018年7月11日，该账户在贺兰县有多笔大额交易记录。2018年5月5日，周某1汇入3680元。   124.调取证据通知书（浦发银行，2018年9月4日）、浦发银行业务凭证/回单二份、贺兰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   （1）廖某浦发银行6217934100118971的账户，2016年3月2日至2018年8月30日的交易记录，其与周某1、韩同京、马蕊、王玉红、董慧、文建华、李德水、郭婷婷、张某10、屈舒娟等人有大额交易记录。   （2）周某1浦发银行6217934100119003的账户，2016年6月26日8月12日的交易记录，该账户有33500元、104000元的存款交易记录，与廖某、罗某1、刘某2、乔群英、黄永生、解付全、丁万进、张某11、文建华、吴复群、王成峰、郅德春、马文进、郭婷婷等人有大额交易记录。   （3）2018年9月4日，贺兰县公安局依法冻结廖某浦发银行6217934100118971的账户，周某1浦发银行6217934100119003的账户。   125.调取证据通知书（贺兰县农商银行）、马某3贺兰县农村商业银行6229478030001858207存款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马某3尾号8207贺兰农商银行账户，2013年7月25日至2018年8月28日有大额现金交易记录。该账户与廖某、张某2有转账交易记录。   126.调取证据通知书（工商银行）、中国工商银行客户名下活期账户小额账户费情况列表（张某1、马某3、卫某、张某2、罗某1）、张某1中国工商银行6212261612004864550、6212261302012535885、6222021302027415859，马某3中国工商银行6212529020048250、6222021705002631151，罗某16212262902006277326、6222022902001309694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张某1中国工商银行尾号4550的账户，2018年3月25日收入340000元后，被以ATM取款、贷款还本等方式消费，该账户2018年8月10日的余额为8701元；马某3中国工商银行尾号3250的账户，2013年12月31日至2016年5月18日有大额交易流水，收支有33500元的款项。   127.调取证据通知书（工商银行，孙某2等人）、调取证据清单、杨学玲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孙某2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吴小容中国工商银行账户×××、陈小文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张明慧中国工商银行6212261612004328267，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证实：   （1）杨学玲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258的账户，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10月6日，与周子寒、张航华、易绿英、胡晓玲、龚建斌、卫新朝等人有多笔大额交易记录。   （2）孙某2中国工商银行尾号1050的账户，2018年4月2日至2018年10月22日，与徐拍琴、卢太航、张某1、胡世静、张宁强等人有大额交易记录，现存有大额交易记录。   （3）吴小容中国工商银行尾号3763的账户，2018年4月11日至2018年9月21日，与吴梅、邹爱国、阮顺文、黎建碧、张某1、徐伟明、蒋小仕有大额交易记录。   （4）陈小文中国工商银行尾号0668的账户，2018年4月3日起，与高某、张某1、黄香枝有大额交易记录，2018年6月9日，张某1尾号1443的邮储银行账户给其转入24022元   （5）张明慧中国工商银行尾号8267的账户与张某1、高某、杨云芳等人有大额交易记录。   128.贺兰县公安局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2018年9月18日，贺兰县公安局依法冻结张某1尾号7665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廖某尾号4461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周某1尾号2176中国农业银行账户。   129.调取证据通知书（建设银行林军、吴小容）、调取证据清单、林军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吴小容6217004470029992398、李德英6217007110012550087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   （1）林军中国建设银行尾号6865的账户与张某1有大额交易记录。   （2）吴小容中国建设银行尾号2398的账户，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10月25日该账户有多笔大额交易流水。2018年8月8日、19日，张某1招商银行6214859511565382的账户分别向吴小容转账44230元、18433元；该账户与陈某3、吴梅、阮顺文等人有大额交易流水记录。   （3）李德英中国建设银行尾号0087的账户，2017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9日，该账户与多人有大额交易流水记录，与高某、杨云芳、余某有大额交易流水记录。   13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光盘一张，证实2018年10月24日，贺兰县公安局依法调取中国邮政储蓄银行穆斯林支行柜面取款监控，杨学玲在该银行取款的过程。   131.调取证据通知书（中信银行）、调取证据清单、段宏强中信银行账户×××账务明细历史数据查询单，证实段宏强中信银行尾号9773的账户，与张某1有大额交易记录。   132.调取证据通知书、张祖福6217000010042655699账户、李某26217002270009249286、客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张祖福建设银行尾号5699的账户，2018年1月21日至2018年12月30日，与张某1有大额交易记录。李某2建设银行尾号9286的账户，与张某1、杨学玲有多笔大额交易记录。   133.调取证据通知书（邮储银行），调取证据清单、陈莉客户信息、孙某2客户信息、孙某2邮储银行6217998700017439152，账户交易明细查询单，证实2018年8月19日至2018年9月12日孙某2邮储银行尾号9152的账户与张某1有大额交易记录，该账户在贺兰县、银川市国际商贸城支行有大笔存入、汇款交易。   13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杨云芳小米手机中杨云芳与张某1微信聊天记录视频，提取笔录、证实张某1组织、领导传销体系，给传销人员垫付传销款、组织办理申购、出工作、指导杨云芳管理传销体系。   135.电子数据勘查笔录、电子数据附件一份，证实杨云芳小米手机中存有大量传销资料的情况。   136.情况说明一份，证实因贺兰县公安局填写案件审批时笔误，将审批时间2018年8月30日误填2018年8月1日。   137.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提交的营业执照一份（提交原件质证后留存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某2经营贺兰县桃源东路梦冉食品包装盒店。   138.被告人罗某1的辩护人出示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一份（质证原件留存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罗某1案发时所驾驶的车辆×××白色福特越野车的登记所有人为罗昌男。   139.辨认笔录，证实经陈某3对一组12张照片进行辨认，8号照片的张某1（公民身份号码×××）就是其所在的传销体系大经理杨云芳的上线张某1。   140.辨认笔录，证实经杨云芳对一组12张照片进行辨认，6号照片的张某1（公民身份号码×××）就是其上线张某1。   141.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17日，经李某2对一组12张照片进行辨认，10号照片的张某1（公民身份号码×××）就是其上线杜强委托帮助其在深圳购买黄金标志的张某1。   142.辨认笔录，证实经孙某2对一组12张照片进行辨认，3号照片就是其直接上线孙邦礼。   143.辨认笔录，证实经杨云芳对一组12张照片进行辨认，6号照片的孙邦礼就是孙某2的直接上线。   144.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3对三组照片（每组12张）进行辨认，第一组9号照片就是给其和尹向红办理申购的马某3；第二组10号照片就是给其办理申购的周某1。第三组11号照片就是给其办理申购的廖某。   145.辨认笔录，证实经王某2对六组照片（每组12张）进行辨认：第一组8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周某1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罗某1；第二组6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罗某1、周某1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廖某；第三组6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周某1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杜某；第四组10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罗某1、周某1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张某2；第五组10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罗某1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周某1；第六组7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罗某1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马某3。   146.辨认笔录，证实经张某2对五组照片（每组12张）进行辨认：第一组9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罗某1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周某1；第二组10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罗某1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马某3；第三组7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马某3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杜某；第四组11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罗某1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罗某1；第五组9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马某3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廖某。   147.辨认笔录，证实经廖某对五组照片（每组12张）进行辨认：第一组10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时放哨的罗某1；第二组11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张某2；第三组10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马某3；第四组12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杜某；第五组7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周某1。   148.辨认笔录，证实经马某3对五组照片（每组12张）进行辨认：第一组10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马某3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杜某；第二组9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马某3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罗某1；第三组9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马某3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张某2；第四组7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罗某1、马某3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廖某；第五组8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罗某1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周某1；   149.辨认笔录，证实经罗某1对五组照片（每组12张）进行辨认：第一组11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马某3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周某1；第二组7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周某1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马某3；第三组8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马某3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张某2；第四组5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杜某、马某3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廖某；第五组7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马某3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杜某。   150.辨认笔录，证实经杜某对五组照片（每组12张）进行辨认：第一组6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周某1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马某3；第二组7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马某3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周某1；第三组7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马某3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罗某1；第四组6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罗某1、马某3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廖某；第五组10号照片就是2018年8月30日和廖某、马某3等人为传销新人办理申购的张某2。   151.美丽豪酒店监控视频光盘二张，证实2018年8月30日早晨，廖某等人在美丽豪酒店办理申购的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1、廖某、周某1、孙某2、罗某1、杜某、张某2、马某3以“西部人力资源开发”、“双向扶贫、短期移民工程”，“领取扶贫款”、“入股分红”为由，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中，被告人张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120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一千万元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廖某、周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60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且跨体系组织办理申购，收取下线人员传销申购款，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孙某2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人员120人以上，层级在三级以上，情节严重；被告人罗某1、杜某、张某2、马某3伙同被告人廖某跨体系组织办理申购，收取下线人员传销申购款。综上，八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八被告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罪名成立。   被告人张某1、孙某2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1、孙某2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1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证据不足。经查，根据同案犯杨云芳的供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大量的银行交易明细及电子数据、签合同单、工资明细、排课单、二被告人的航班出行清单、车辆购买单据等书证、侦查机关扣押的车辆、“黄金标志”等物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张某1、孙某2系同案犯杨云芳的上线，被告人张某1在传销组织中起操纵、管理、协调等作用，被告人孙某2在传销组织起管理、宣传、培训等作用，二被告人发展下线人数达120人以上且层级已经达到三级以上，应认定为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被告人张某1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中有大笔的现存资金，且与传销人员有大量的资金往来交易，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已累计达一千万元以上，其中仅招商银行尾号5382的账户在2018年6月7日至2018年8月27日期间给下线人员孙某2、邹爱国、陈亮梅、周子寒等人打款金额高达260余万元。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廖某的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廖某直接或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证据不足；被告人周某1及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周某1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经查，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的传销资料中申购人员达60余人，共计申购600余份，当场查获的资金为2169900元，且有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二被告人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电子数据、被依法扣押的手机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廖某、周某1系传销体系大经理，层级均达到三级，在传销组织中均有负责出工作、办理申购、讲课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应认定二被告人系传销活动的组织、领导者。二被告人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流水中均有大笔的现存资金，且与传销人员有大量的资金往来交易，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故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被告人廖某纠集被告人周某1、罗某1、杜某、张某2、马某3跨体系为其他体系大经理办理申购，诱骗新人缴纳申购款，分工明确，并在抽取佣金后将申购款交至各传销体系大经理，为多个传销体系的发展、壮大提供有力支持，能够认定六被告人系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成立共犯。其中，被告人廖某安排办理申购的时间、地点，联系安排办理申购的人员，在办理申购的过程中负责指挥、协调、联络等工作，系主犯。被告人周某1、罗某1、杜某、张某2、马某3在办理申购的过程中主要负责填写申购单、档案编码卡、协议（保证）书、收取现金等工作，起辅助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对上述五被告人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杜某、张某2、马某3的辩护人相关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某2、马某3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杜某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廖某有前科，综合全案案情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传销资金2169900元，系违法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罗某1作案时驾驶的×××白色福特越野车一辆，经查，该车辆登记所有人系罗昌男，在案证据不能证实该车辆系作案工具或违法所得，应依法发还车辆所有人罗昌男；依法扣押的其他车辆、手机、提包、黄色金属首饰等均系作案工具，应当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依法冻结的被告人部分账户系传销款账户，账户内的资金系违法所得，应当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冻结的被告人名下的其他账户资金，依法处置。   为了严惩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维护社会市场经济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5年8月30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廖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5年4月30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周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3年8月30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孙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8日起至2023年9月17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罗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4月30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杜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1年2月28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张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12月30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马某3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0年12月30日止）。   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传销资金21699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依法扣押的被告人廖某驾驶的×××白色比亚迪牌轿车一辆；被告人孙某2持有的×××白色沃尔沃牌越野车一辆、金色华为手机一部、金色360牌手机一部、黄色金属项链一条、黄色金属手链一条、黄色金属戒指一枚；被告人廖某持有的黑色努比亚牌手机一部、玫瑰金色vivo牌手机一部；被告人周某1持有的玫瑰金色OPPOA79k手机一部；被告人罗某1持有玫瑰金色OPPOR9Plus手机一部；黑色手提包两个、红色手提包一个，均系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十、依法冻结的被告人张某1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招商银行6214859511565382账户、中国建设银行6127001630022552324账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17988700000731443账户；被告人廖某上海浦东发展银行6217934100118971账户、被告人周某1上海浦东发展银行6217934100119003账户上的资金，系违法所得，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十一、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白色福特越野车一辆，依法发还该车辆所有人罗昌男。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后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   审 判 长 王 佩   审 判 员 夏恒普   人民陪审员 王玉良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马小军   附：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一、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   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   组织、领导多个传销组织，单个或者多个组织中的层级已达三级以上的，可将在各个组织中发展的人数合并计算。   组织者、领导者形式上脱离原传销组织后，继续从原传销组织获取报酬或者返利的，原传销组织在其脱离后发展人员的层级数和人数，应当计算为其发展的层级数和人数。   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   二、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   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   （一）在传销活动中起发起、策划、操纵作用的人员；   （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   （三）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等职责的人员；   （四）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十五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人员；   （五）其他对传销活动的实施、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关键作用的人员。   以单位名义实施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对于受单位指派，仅从事劳务性工作的人员，一般不予追究刑事责任。   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   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   （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   （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   （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