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9刑初13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政，男，1974年4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暂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归案，当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冷明书，男，1971年8月20日出生于重庆市垫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重庆市垫江县，暂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归案，当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刘永平，云南上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廖兴龙，男，1989年5月13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暂住南宁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归案，当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刘礼双，男，1992年8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暂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6被由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万会娥，女，1975年10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咸阳市彬县，暂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6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张会玲，女，1968年7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咸阳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陕西省咸阳市彬县，暂住南宁市邕宁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6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赵玉群，男，1967年10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安康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陕西省安康市汉滨区恒口镇恒口镇果林村四组，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5日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6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赵晨阳，男，1996年4月21日出生于甘肃省正宁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甘肃省正宁县，暂住南宁市青秀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抓获归案，同年5月9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被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邕检刑诉〔2019〕1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鉴于被告人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某前自愿认罪认罚并当庭确认，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当庭表示认罪认罚，本案进行了普通程序简化审理。南宁市邕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世广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被告人冷明书的辩护人刘永平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先后加入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组织，并在该组织开展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每位参加者缴纳人民币50800元申购21份额的数量后才获得加入资格，并以发展的下线所申购的股份累计数确定级别，由低到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和老总五个级别，以“五级三晋制”为奖金分配制度，根据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和缴纳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吸引了多人加入该传销组织。 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加入传销组织后，参与组织活动，发展下线人员，获取提成，案发时已达到老总条件，负责伞下人员的管理，均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 被告人赵晨阳加入传销组织后，参与组织活动，发展下线人员，成为大总管，负责本家庭人员的管理，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法庭举出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为名，要求参与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计酬，引诱、胁迫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庭审中，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赵玉群、赵晨阳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提出被告人侯政虽然当庭认罪认罚，但其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属于“情节严重”，建议对其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冷明书当庭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赵玉群、赵晨阳某前认罪认罚并当庭确认，建议对被告人廖兴龙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刘礼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万会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张会玲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被告人赵玉群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赵晨阳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均表示自愿认罪认罚。但被告人侯政辩称其犯罪没有达到情节严重，其积极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冷明书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冷明书犯罪的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但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冷明书并不参与侯政、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等人的传销组织，其仅应对其所发展领导的体系负责而不应对其他体系人员负责；其在传销活动中的作用和地位并不高于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其属于谭某家庭团队，该团队查明的成员只有25人，伞形图显示其直接联系人员为9人，因此认为应当认定其线下人员不超过25人才符合客观事实；其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建议判处不高于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三人的刑罚。 经审理查明，2014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先后加入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为名的传销组织，并在该组织开展传销活动。该组织要求每位参加者缴纳人民币50800元申购21份额的数量后才获得加入资格，并以发展的下线所申购的股份累计数确定级别，由低到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业务主任、经理和老总五个级别，以“五级三晋制”为奖金分配制度，根据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数量和缴纳的份额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吸引了多人加入该传销组织。 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加入传销组织后，参与组织活动，发展下线人员，获取提成，案发时已达到老总条件，负责伞下人员的管理，均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 被告人赵晨阳加入传销组织后，参与组织活动，发展下线人员，成为大总管，负责本家庭人员的管理，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 上述事实，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公诉机关当庭举出的受理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抓获经过、传销人员网络图、微信截图、照片、笔记本散页等书证；证人陈某1、侯某、景某、陈某2等的证言；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的供述；辨认笔录和辨认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组织、领导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与者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五级三晋制”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计酬，引诱、胁迫参与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组织、领导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赵晨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冷明书、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的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当庭提出被告人侯政发展传销组织直接或者间接下线人员超过120人，属于“情节严重”，但在指控事实中没有作出这一认定，且在案证据不足，故该公诉意见和对被告人侯政的量刑建议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冷明书的辩护人提出冷明书并不参与侯政、廖兴龙、刘礼双、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赵晨阳等人的传销组织的辩护意见，据查，被告人冷明书属于被告人侯政传销组织伞下的传销人员，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冷明书仅应对其所发展领导的体系负责而不应对其他体系人员负责的辩护意见，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冷明书在传销活动中的作用和地位并不高于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的辩护意见，据查，被告人冷明书与被告人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同属于被告人侯政传销组织伞下不同分支的传销团队，他们之间的地位和作用没有可比性，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冷明书属于谭某家庭团队，该团队查明的成员只有25人，伞形图显示其直接联系人员为9人，应当认定其线下人员不超过25人的辩护意见，据查，根据传销人员绘制的传销组织人员结构图，能够证实被告人冷明书伞下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人员已超过30人，故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冷明书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的辩护意见，符合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提出判处冷明书不高于万会娥、张会玲、赵玉群三人的刑罚，与被告人冷明书罪刑不相适应，故本院不予采纳。办案机关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的个人车辆依法拍卖变现后抵作罚金。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市场秩序，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3年5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冷明书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廖兴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刘礼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万会娥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张会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赵玉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赵晨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0年5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办案机关扣押的被告人作案工具和违法所得：刘礼双的vivoX20手机一部，侯政的oppoA3手机一部、华为sla-al00手机一部、vivoX27手机一部，冷明书的vivo手机一部，廖兴龙的vivo手机（白色）一部、oppo手机（白色）一部、东芝笔记本电脑（白色）一台、notebook笔记本电脑（金色）一台、dell笔记本电脑（灰白色）一台，刘礼双的现金26000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以上物品、现金扣押在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 十、办案机关扣押的被告人车辆：刘礼双的桂Ａ×××××红旗轿车一辆、侯政的陕G6116OH宝马轿车一辆、冷明书的桂Ａ×××××红旗轿车一辆，依法拍卖变现后，抵作被告人侯政、冷明书、刘礼双的罚金（多退少补）（以上车辆扣押在南宁市公安局邕宁分局）。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青彦达 审 判 员  莫春华 人民陪审员  罗远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周春莹 附引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