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68843号原告（被告）：马振宗，男，1968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河北省保定市博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翔鹰，北京嘉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原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毛世勇，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硕雨，男，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劳动人事主管。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斌，男，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人力资源部副经理兼创业管理中心主任。被告（原告）：三河市民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三河市泃阳镇西街村。法定代表人：侯侠，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女，三河市民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会计。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淑敏，女，三河市民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副经理。原告（被告）马振宗（以下称姓名）与被告（原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称能源公司）、被告（原告）三河市民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以下称民意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马振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翔鹰，能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硕雨、王红斌，民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华淑敏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振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我与能源公司自1988年7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能源公司、民意公司连带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关系赔偿金434000元；3、能源公司、民意公司连带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43448．28元。事实与理由：1988年7月1日，我入职能源公司，担任电工，双方签订过多份劳动合同，2013年起月工资调整为7000元。2004年12月1日，我与民意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由民意公司派遣至能源公司工作，工作地点、内容、岗位、工资标准均无变更。我正常工作至2018年12月31日。由于民意公司告知能源公司不再留用我，能源公司向我发出了终止劳动关系通知。在合同到期前，能源公司、民意公司没有与我协商是否续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是直接发出终止劳动关系通知书，是违法终止，应当支付赔偿金。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能源公司没有安排我休息年休假，应当支付工资。能源公司辩称：我公司不同意马振宗的诉讼请求。我公司认可1988年7月1日至2002年8月31日期间马振宗与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02年9月至2004年11月期间双方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2004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双方是劳务派遣关系。马振宗正常工作至2018年12月10日。劳动合同到期前我公司与马振宗沟通解除劳动合同，但未达成一致，根据“处僵治困”对员工安置意见，我公司决定到期终止劳务派遣并支付相应的补偿金，因此我公司不是违法终止。另外，原告月工资为基本工资1644元+绩效工资+加班费，2018年月均5021元，其中1800元是交通费报销。我公司与马振宗的劳动合同于2002年8月31日到期终止，2004年12月1日马振宗通过民意公司派遣重新到我公司工作，因此补偿金的计算年限应当自2004年起计算。2002年8月前的补偿金已经超过了仲裁时效。关于年休假，马振宗自2004年起每年应享受10天年休假，2016年的年休假已超过仲裁时效，2017年和2018年的年休假我公司已安排其休息了，不应当支付工资。民意公司辩称：我公司不同意马振宗的诉讼请求。2004年12月1日起马振宗与我公司先后签订过5份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最后一份的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我公司认可双方在2004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我公司收到能源公司的通知书，表示到期终止劳动合同，因此我公司于2018年11月28日向马振宗邮寄了到期终止通知书。我公司已经支付了补偿金72804．5元，是以能源公司提供的马振宗2018年月均工资5021元为基数×2004年12月1日起的工作年限标准支付。双方系劳动合同到期终止，不是违法终止，也支付了一倍标准的补偿金，因此不同意支付另外一倍了。我公司不清楚马振宗的年休假情况，我公司没有支付过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能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我公司与马振宗于2002年9月1日至2004年11月31日不存在劳动关系；2、我公司无需支付马振宗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差额81195．5元；3、我公司无需支付马振宗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9310．34元。事实与理由：1988年7月1日至2002年8月31日期间马振宗与我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02年9月至2004年11月期间双方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2004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双方是劳务派遣关系。马振宗自2004年起每年应享受10天年休假，2016年的年休假已超过仲裁时效，2017年和2018年的年休假我公司已安排其休息了，不应当支付工资。劳动合同到期前我公司与马振宗沟通解除劳动合同，但未达成一致，根据“处僵治困”对员工安置意见，我公司决定到期终止劳务派遣并支付相应的补偿金，不是违法终止，不应当支付赔偿金。马振宗辩称：我不同意能源公司的诉讼请求，坚持我的诉讼请求及意见。民意公司名称：我公司认可能源公司的意见。民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我公司无需支付马振宗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差额81195．5元；2、我公司无需支付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9310．34元。事实与理由：我公司收到能源公司的通知书，表示到期终止劳动合同，因此我公司于2018年11月28日向马振宗邮寄了到期终止通知书，并支付了补偿金72804．5元。双方系劳动合同到期终止，不是违法终止，也支付了一倍标准的补偿金，因此不同意支付另外一倍了。能源公司已安排马振宗休了年休假，因此不同意支付工资。马振宗辩称：我不同意民意公司的诉讼请求，坚持我的诉讼请求及意见。能源公司辩称：我公司同意民意公司的诉讼请求及意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能源公司于1964年1月1日成立，于2012年5月21日由北京电力建设公司变更名称为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公司，于2017年12月27日变更为现名称。民意公司于2005年11月18日成立，经营范围包括职业介绍业务、劳务派遣、劳务外包服务。2019年1月28日，马振宗向北京市朝阳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以下称朝阳劳动仲裁委员会）提起支付工资差额等争议一案，要求：1、确认1988年7月1日至2004年11月30日与能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004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与民意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420000元；3、支付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21日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43448．28元；4、能源公司、民意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朝阳劳动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京朝劳人仲字[2019]第09402号裁决书，裁决：1、确认马振宗与能源公司于1988年7月1日至2004年11月30日存在劳动关系，与民意公司于2004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存在劳动关系；2、民意公司支付马振宗违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差额81195．5元，能源公司就此承担连带责任；3、民意公司支付马振宗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19310．34元，能源公司就此承担连带责任；4、驳回马振宗的其他仲裁请求。马振宗、能源公司、民意公司均对该裁决不服，提起诉讼。诉讼中，马振宗主张其于1988年7月1日入职能源公司，至2004年11月30日期间与能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于2004年12月1日在能源公司安排下与民意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由民意公司派遣其继续在能源公司工作。能源公司认可与马振宗在1988年7月1日至2002年8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否认2002年9月1日至2004年11月3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并主张双方所签劳动合同于2002年8月31日到期终止并进行了结算和补偿，此后马振宗受他人雇佣继续在项目现场工作。民意公司认可与马振宗在2004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马振宗就其上述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劳动合同书、《技师鉴定考评申报表》、监理工程师证书、工资条、存折、银行明细单等证据予以作证。其中，劳动合同显示马振宗与能源公司所签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截止至2002年8月31日，2004年12月1日起马振宗与案外人三河市劳动人事职业介绍管理服务中心（以下称三河职介中心）签订劳动合同，双方所签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截止至2007年12月31日，2008年1月1日起马振宗与民意公司签订先后签订5份劳动合同，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并约定执行标准工时工作制。《技师鉴定考核申报表》机打显示有原告于1989年7月至1997年8月期间工作单位为北京电力建设公司安装一处、1997年9月至2000年12月期间工作单位为北京电力建设公司一热项目部、2000年12月至2004年6月期间工作单位为北京电力建设公司盘电项目部、2004年6月至2006年7月期间工作单位为北京电力建设公司王滩项目部等内容。2004年8月1日监理工程师证书显示工作单位为北京电力建设公司。工资条显示某月实发马振宗工资1950．38元。银行明细显示马振宗于2004年2月6日收入1950．38元。能源公司、民意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另，能源公司称《技师鉴定考核申报表》系由其公司制作并交付给马振宗，但系因工作需要配合马振宗通过技师鉴定考核而制作，不认可存在劳动关系；工资条系其公司制作。民意公司另称其与三河职介中心并非同一民事主体，其公司成立后自三河职介中心承接部分业务，其中包括马振宗的档案管理和派遣工作。能源公司就其所述双方劳动合同于2002年8月31日到期终止的主张提交了稽核整改意见书,该证据显示北京市朝阳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于2019年3月13日要求能源公司为马振宗补缴1998年8月至2002年8月期间的社会保险费。马振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民意公司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能源公司未就其主张的双方进行了结算、补偿的事实举证证明。马振宗另主张民意公司于2018年12月向其发出终止通知书，告知劳动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后不再续签，系违法终止劳动合同。马振宗就其主张提交了终止合同通知书、退回函，其中，终止合同通知书显示民意公司于2018年12月3日通知马振宗双方所签劳动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到期后不再续订。退回函显示能源公司于2018年12月27日通知民意公司，派遣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能源公司决定到期终止马振宗的劳务派遣，其支付经济补偿72804．5元。能源公司、民意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并称已向马振宗支付了补偿72804．5元。马振宗称收到该款项，但该款项系工资，另称其因民意公司拖欠工资提起仲裁，民意公司将拖欠的工资补齐后剩余72804．5元。马振宗主张其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为7000元，其中1800元为能源公司发放，剩余由民意公司发放。能源公司、民意公司主张马振宗离职前十二个月平均工资5021元，1800元为交通费报销款，需凭票报销，由能源公司发放。马振宗认可需向能源公司提供票据，但不认可为报销款。马振宗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其与能源公司员工魏淑英的聊天记录，该证据显示魏淑英于2018年9月5日向马振宗发送2018年5月－8月交通费发放明细表，显示马振宗上述期间每月交通费为1800元，并告知“有时间贴票吧”。能源公司、民意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马振宗另主张其正常工作至2018年12月31日，已累计工作满20年，每年应享受15天年休假，但能源公司于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未安排其休年休假。能源公司对此不予认可，主张马振宗正常工作至2018年12月8日，能源公司存在员工申请和公司自行安排两种休息年休假的形式，公司自行安排马振宗按照每年10天的标准休息了2017年和2018年的年休假，马振宗未提异议，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已超过仲裁时效。能源公司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2017年2月、2018年12月的机打考勤表，该证据显示2017年2月4日至10日、13日至15日及2018年12月10日至14日、17日至21日为年休假，2018年12月1日至8日为出勤、22日至31日为现场放假。该证据无马振宗确认痕迹。民意公司对该证据无异议。马振宗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称其于2017年2月4日至10日、13日至15日及2018年12月10日至14日、17日至21日期间确实休息了，但为能源公司安排的加班倒休和项目结束后无工作安排的休息。经询，能源公司对考勤的记录方式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关于劳动关系，马振宗、能源公司均称双方在1988年7月1日至2002年8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予以确认。马振宗另主张双方在2002年9月1日至2004年11月30日期间亦存在劳动关系并就此提交了《技师鉴定考评申报表》、监理工程师证书、工资条、存折、银行明细单等证据予以佐证，能源公司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亦予以认可，故本院对马振宗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并对马振宗的主张予以采信。能源公司虽主张双方劳动合同于2002年8月31日到期终止，此后进行了结算、补偿，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但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关于马振宗称在2004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与民意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的主张，民意公司虽认可马振宗的主张，但其于2005年11月18日方成立，故本院对双方在2005年11月18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予以确认，对马振宗要求确认双方此前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工资标准，马振宗主张其平均工资为7000元，其中1800元由其根据能源公司要求提供票据以交通费的名义发放。能源公司虽主张1800元为凭票报销，但根据马振宗提交的聊天记录显示，能源公司员工魏淑英先行向马振宗发送了交通费发放明细表，后告知“有时间贴票”，可见该数额为预先确定，与能源公司、民意公司主张报销款的性质不相符，故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对马振宗称其月均工资为7000元的主张予以采信。马振宗与民意公司签订多份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所签最后一份劳动合同期限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民意公司未与马振宗协商续订劳动合同，而直接与马振宗终止劳动合同，其行为构成违法终止劳动合同，故应当向马振宗支付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关于民意公司称已向马振宗支付补偿72804．5元的主张，马振宗虽主张该款项系民意公司补发的工资，但亦自认民意公司将拖欠其的工资补齐后仍剩余72804．5元，故本院对民意公司的主张予以采信，并在民意公司应支付的赔偿金中予以扣减。民意公司还应支付马振宗赔偿金81195．5元（7000×11×2－72804．5）。能源公司就此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马振宗自1988年起即在能源公司工作，累计工作超过20年，故2016年至2018年度每年应享受年休假15天。能源公司主张已安排马振宗休息了2017年、2018年的年休假并提供了考勤表，因马振宗对考勤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能源公司未就此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不予认定。但马振宗自认于2017年2月4日至10日、13日至15日（合计10天）休息，能源公司主张该期间为休息2017年年休假，马振宗主张为其加班后能源公司安排的倒休，但马振宗未就其此前存在加班、上述时间系能源公司安排的调休举证证明，故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对能源公司的主张予以采信。民意公司还应向马振宗支付2017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3218．39元（7000/21．75×5×200％），能源公司就此承担连带责任。另，马振宗自认于2018年12月10日至14日、17日至21日休息，并主张该期间为项目结束后的休息时间。能源公司虽对此不予认可并主张2018年12月10日至14日为年休假、12月15日和16日为“现场放假”、17日至21日为年休假、12月22日至31日为“现场放假”，但在已进行现场放假的区间安排年休假，不符合日常工作安排的常理，且诉讼中能源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曾告知马振宗2018年12月10日至21期间为年休假期间或“现场放假”的起止时间，故本院对能源公司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民意公司应向马振宗支付2018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9655．17元（7000/21．75×15×200％），能源公司就此承担连带责任。关于2016年年休假，因马振宗与民意公司的劳动关系于2018年12月31日终止，而马振宗于2019年1月28日提起仲裁，其要求2016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的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第九十七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被告）马振宗与被告（原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于一九八八年七月一日至二○○四年十一月三十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确认原告（被告）马振宗与被告（原告）三河市民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于二○○五年十一月十八日至二○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三、被告（原告）三河市民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被告（原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被告）马振宗违法终止劳动合同赔偿金八万一千一百九十五元五角；四、被告（原告）三河市民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被告（原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被告）马振宗二○一七年一月一日至二○一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三千二百一十八元三角九分、二○一八年一月一日至二○一八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期间未休年休假工资报酬九千六百五十五元一角七分；五、驳回原告（被告）马振宗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被告（原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七、驳回被告（原告）三河市民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元，由原告（被告）马振宗、被告（原告）三河市民意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被告（原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北京电力建设有限公司各负担5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郭天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史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