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刑终28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六安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冠凌，绰号“林林”，男，汉族，1979年11月2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小学文化，出租车驾驶员，户籍地武汉市硚口区，住武汉市汉阳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7年8月26日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成磊，安徽美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卫东，绰号“东哥”，男，汉族，1970年7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武汉市汉阳区，住武汉市汉阳区。曾因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赌博罪于2004年1月9日被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成军，安徽中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大海，绰号“大海”，男，汉族，1976年1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六安市叶集区，小学文化，农民，住六安市叶集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7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霍邱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方，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六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冠凌、韩卫东、李大海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7日作出（2019）皖15刑初7号刑事判决。刘冠凌、韩卫东、李大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2017年11月12日，被告人李大海在明知熊某（另案处理）有贩卖毒品行为的情况下，介绍熊某前往武汉被告人韩卫东处购买甲基苯丙胺，两人在六安火车站租用丁某（另案处理）的车辆前往韩卫东住处后，韩卫东驾车带熊某外出购买甲基苯丙胺。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熊某证言：证明2017年年底，其通过叶集孙岗的“大海”认识的韩卫东，有一天“大海”电话问其可有东西（指冰毒），其讲没有，“大海”讲没有东西可以给其介绍一个武汉的上家，从他手里拿货。后来“大海”到其家的时候当其面给韩卫东打电话讲带其去武汉，韩卫东当时在电话里也没讲让不让去，过了几天“大海”讲带其去武汉，当时约好在从六安坐动车到武汉，其二人在六安火车站集合，当时到六安火车站的时候因为动车票到武汉都太晚了，而且其身份证因为有吸毒前科不能用，其建议打车去，一开始在火车站门口打了一个出租车，当时讲来回给1200块钱，这个出租车不干，正好遇见小丁，小丁是在火车站跑黑车的，小丁问我们到哪里，其讲到武汉给1200块钱，后来小丁就答应了，其与“大海”上车后小丁又换了一辆白色的越野车，就是最后一次去武汉开的那辆白色越野车，到武汉大概晚上八点钟左右，小丁把车停在韩卫东住的旁边的停车场，“大海”将其带到韩卫东家里，当时他家里还有两个人在客厅吸食毒品，韩卫东在客厅里，“大海”就问韩卫东可有东西（指冰毒），韩卫东跟大海讲上次带人来拿的东西钱还没给，现在还来拿什么东西，其在旁边就讲既然其等人大老远来了，就带几个回去，其帮“大海”还钱，韩卫东听其讲这话后感觉其这人不错，就开一辆红色轿车带着其到一个快拆迁的小区附近，韩卫东就下车去拿毒品了，其在车上等着，大概过了几十分钟韩卫东回来了，回来后韩卫东给其30克用透明自封袋包装的冰毒，其给了他3600块钱，一克100块钱，估计当时韩卫东也没赚到什么钱，毒品的钱是30克3000块钱，500块钱是好处费，100块钱是用他的车加油的钱。从此认识韩卫东，以后的毒品就从韩卫东手里买了。这次其给了“大海”4000元介绍费。 2.证人丁某的证言：证明车牌为皖Ｎ×××××的白色越野车是其所有，2017年11月至2018年7月15日案发，“六哥”至少乘坐这辆车去过武汉十几次，每次价格均是1200元来回，第一次去武汉是2017年11月12日，那天一起去的除了其与“六哥”，还有一个中年男子，到武汉后是“六哥”或者那个中年男子给的加气站的位置，到了以后“六哥”和中年男子下车，过一两个小时后他们回来，就一起回六安了。 3.皖Ｎ×××××车辆基本信息及出入收费站记录：证实皖Ｎ×××××车辆为丁某所有，该车辆于2017年11月12日在武汉出入收费站。 4.辨认笔录证明：（1）熊某辨认出“东弟”就是韩卫东；小丁是丁某；“大海”即李大海。（2）韩卫东辨认出介绍熊某（熊六子）找其购买冰毒的“大海”是李大海；（3）李大海辨认出韩卫东，辨认出出租车驾驶员是丁某；（4）丁某辨认出其驾驶白色海马车送到武汉的“六哥”为熊某。 5.被告人韩卫东供述：证明2017年底前一二个月左右的一天，李大海把熊某带到其武汉加气站那边的住所，李大海向其介绍熊某，并讲过来是找其拿点冰毒，其就开车带熊某到其朋友处购买冰毒。自从这天开始其与熊某之间留了微信。 6.被告人李大海供述：证明其绰号叫“大海”，2017年8月份，其到韩卫东住处买麻古认识的韩卫东。2017年年底的一天，其到长集“熊六子”家中购买冰毒的时候，告诉“熊六子”其在武汉那边有朋友吸麻古，还不错。过了几天，其与“熊六子”联系去武汉，租乘一男子白色越野车到武汉，韩卫东就住在加气站附近。 二、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10日期间，被告人韩卫东以支付宝转账交易的方式接受熊某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的钱款共计113060元，期间熊某多次乘坐丁某的车辆前往武汉从韩卫东处以200元每克的价格购得甲基苯丙胺565余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熊某证言：证明第二次从韩卫东手中购买冰毒是在认识他大概一个星期左右，共买了20克，每克200元，共给韩卫东5000元，多的1000元算好处费；第三次买了40克，花了8000元，这两次给的是现金。以后通过支付宝转账从韩卫东处购买冰毒，支付宝转账记录里超过1000元的都是购买毒品的钱，除了支付宝的钱以外，其到韩卫东家拿冰毒后还要再补他现金。2018年1月至2018年6月10日，其用自己的支付宝转账给韩卫东计98060元，用张某支付宝转账给韩卫东计15000元，均是用来购买冰毒的钱，价格均是200元1克，买的都是冰毒，这样计算的只少不多，因为每次还会给部分现金。每次去武汉向韩卫东购买冰毒都是租乘丁某的车，购买冰毒后从武汉上高速，怕被查到，在离安徽近的高速路口下车。此外，其在韩卫东家买毒品的过程中，见到过“小美”“芳姐”。其对上述通过支付宝支付毒资的情况辨认无误。 韩卫东的毒品来源于一个叫“果老”的五六十岁男子，2018年3、4月份左右，有天晚上其去韩卫东家给了他10000元现金，在韩卫东家对面火车站旁吃晚饭时，“果老”来了，当时韩卫东从“果老”手里拿了50克冰毒给其。其可以辨认出“果老”。 2.证人丁某证言：证明2017年11月以后，熊某租乘其皖Ｎ×××××车辆去武汉加油站附近至少十几次，除第一次外，其他都是熊某一人去的武汉。 3.证人袁某证言：证明2018年1月在韩卫东的住处见过安徽的熊哥，此后至少见过有6次，熊哥找韩卫东购买冰毒，看见过熊哥试货。 4.证人罗某证言：证明平时别人喊其“芳姐”，其在韩卫东家至少见过安徽的熊某有5次，第一次见到熊是在2018年年初的时候，韩卫东与熊某之间在做毒品交易。 5.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使用的手机、微信及支付宝账号的基本信息，其中与韩卫东的转账均系熊某操作，与熊某的证言相印证。 6.皖Ｎ×××××车辆基本信息及出入收费站记录：证明皖Ｎ×××××车辆为丁某所有，该车辆于2018年1月至6月，多次在武汉出入收费站。 7.辨认笔录：证明熊某辨认出“小美”是袁某、“芳姐”是罗某、“果老”是许某；袁某辨认出其在韩卫东家中见过的“熊哥”是熊某；罗某辨认出在韩卫东家中见到的安徽姓熊的男子为熊某。 8.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熊某通过其本人及妻子张某支付宝为购买毒品向韩卫东转账金额及韩卫东收到转款的情况。经侦查人员与熊某逐笔核对，熊确认无误，并证实转给韩卫东的钱款是向韩卫东购买毒品的资金。 9.被告人韩卫东供述：证明其支付宝账号、微信账号、微信名及绑定的银行卡号的情况，与熊某的供述及熊某转账对应账号、卡号吻合。 三、2018年6月23日，被告人韩卫东在熊某已支付定金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刘冠凌联系许某将200克甲基苯丙胺送至韩卫东住处，后韩卫东在其住处以41000元（其中1000元为好处费）的价格将2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熊某，并将30000元毒资交付给刘冠凌由其转交许某，事后韩卫东支付刘冠凌1000元好处费。 四、2018年7月3日，被告人韩卫东在熊某已支付定金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刘冠凌联系许某将200克甲基苯丙胺送至韩卫东住处，后韩卫东在其住处以40000元的价格将200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熊某，并支付给刘冠凌共计30000元由其转交许某，事后韩卫东支付刘冠凌1000元好处费。2018年7月15日，公安机关在熊某住处搜查出甲基苯丙胺73.51克，经熊某指认为此次购买剩余的甲基苯丙胺。 五、2018年7月15日，被告人韩卫东在熊某已支付定金的情况下，通过被告人刘冠凌联系陈某、许某将甲基苯丙胺送至韩卫东住处，后韩卫东在其住处将甲基苯丙胺卖给熊某，熊某现场支付31000元，并约定剩余毒资等回去后再支付。当天公安机关在武汉市汉阳与冰糖角路交叉口处抓获熊某，并在其随身携带的快递包装盒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50.93克及甲基苯丙胺片剂3.18克；公安机关在韩卫东住处将韩卫东、刘冠凌抓获，在刘冠凌背包内查获甲基苯丙胺2.28克、甲基苯丙胺片剂47.66克及毒资27000元；公安机关在韩卫东住处查获甲基苯丙胺3.57克及甲基苯丙胺片剂0.09克。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熊某证言：证明其2018年7月15日到武汉是来购买冰毒的。由于之前从“东弟”那买的毒品质量不好，所以7月14日晚上其用微信语音与“东弟”联系再买一些冰毒，本来准备买3个货，1个货就是50克冰毒，但“东弟”说少了，要有200克以上才能卖，价格是200元到220元之间。当时其手中没有那么多现金，所以14日找儿子熊海飞借了30000元，15日早晨微信联系黑车驾驶员小丁，早晨8时许，小丁开白色越野车到安医接其去往武汉，经312国道从合肥到六安，然后从六安上高速，下午2点多到的武汉汉阳加气站，其直接下车去了对面一栋居民楼的二楼“东弟”住所，二楼楼梯裸露在外，仅一户居民，刚到门口，“东弟”从外面回来了，用钥匙开的门，二人一起进了卧室。进去后看到“东弟”家中还有一个女子，之前见过该女子几次，是“东弟”的女友“小美”，其进去后，“小美”就出去了。其在卧室里玩电脑，“东弟”从电脑桌中间抽屉拿出一个货的冰毒，其试了一下认为冰毒质量很差，说是假的，“东弟”就打电话联系人换货。“东弟”从卧室出去，等了大概一二十分钟，“东弟”又回到卧室，拿来一个黑色塑料袋子，里面有五袋用透明自封袋装的冰毒，也就是五个货，共250克冰毒，其试了后认为质量还不错，准备拿两袋，“东弟”要求必须全部买，其同意，价格为每克200元，共50000元。14日晚上其用家属张某的微信转账给了“东弟”10000元定金，15日下午在卧室给了“东弟”30000元现金，剩下的钱说好回到安徽后再付，“东弟”答应。之后“东弟”用两个饼干盒子把五袋冰毒装起来，“东弟”去客厅拿了一袋麻古送给其，在一起用一个快递盒子装起来，把快递盒子上“韩卫东”三个字刮掉，又用透明胶封好。其准备走的时候因为身上没有了现金，就用支付宝转给“东弟”4000元，“东弟”从其刚刚给的30000元现金里拿出3000元给其，这样就等于当时其付给“东弟”27000元现金，加上之前付的10000元定金，算起来一共付了41000元，剩下的9000元回去再付。说好后其就拿着毒品从卧室出来，经过客厅的时候看见一男一女坐在电脑桌边，之前来“东弟”家时都见过，女的叫“芳芳”，男的光着上身瘦瘦的，叫什么不知道，这次带的麻古是这个男的拿来的，韩卫东讲过他是卖麻古的，其每次看到该男子时，冰毒也就到了，其觉得这个男子就是来送冰毒的。其带着购买的冰毒一个人下楼，走到加气站门口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当时其身上携带的快递盒子里装的有5袋冰毒约250余克，还有一袋麻古。 最近基本都是拿4个货，价格是40000元。6月21日晚通过微信联系韩卫东买冰毒，晚上11时左右用张某支付宝转给韩卫东10000元定金，第二天下午四五点钟时用张某支付宝又转给韩卫东10000元，快吃晚饭时坐小丁的车去武汉，到了韩卫东家拿了4个货，一个货就是50克一袋子的冰毒，验过货后在韩卧室又给了他10000元现金，还欠他10000元，从卧室出来又见到了那个“瘦瘦的男子”在客厅吸食麻古，回来后第二天中午又用张某支付宝转了11000元给韩卫东，这次花40000元从韩卫东手中购买了200克冰毒，多的1000元是好处费。这次其用微信“悔恨的眼神”加了韩卫东的微信“金蛇郎君”，回到安徽时微信报了平安，后来其还让韩卫东寄过一点透明自封袋用来分装冰毒。 7月2日用张某的支付宝先转了10000元定金，3日那天去韩卫东家拿了40000元的冰毒，也是坐小丁的车去的，当时在韩家中给了他13000元现金，用支付宝给了2000元，回到安徽又分别用张某和其本人的支付宝给了10000元和5000元，合计40000元买了200克冰毒，这次买的冰毒还有一部分在其家里的冰箱下面一层装玉米的袋子里放着。 其与韩卫东之间没有经济来往，其用其自己的微信、支付宝和其家属张某的支付宝都给韩卫东转过钱，都是用来购买毒品的，每次在韩卫东家还要给剩下的现金。其对上述通过支付宝支付毒资的情况辨认无误。 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其使用的手机、微信、支付宝账号的基本信息，其中与韩卫东的转账均系熊某操作，与熊某的证言相印证。 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韩卫东的住处是汉阳火车站加气站旁边的一栋居民楼二楼，其认识韩卫东有七八年了，韩卫东没有工作，二人均只吸食麻古，2018年2月快过年时发展成情人关系，然后就住在韩卫东家里，在韩卫东家见过罗某、“林林”和其他不认识的几个人，另外经常见到一个姓熊的男子去韩卫东家，2018年7月15日姓熊男子就来了，当时“林林”也在。罗某是韩卫东的朋友，他们从小就认识，罗某也只吸食麻古，“林林”是两个月前认识的，他和韩卫东是朋友关系，平时吸食麻古和冰毒。第一次见到安徽熊哥是在2018年1月份，2月份时才算真正认识，他每个月都会来，在韩卫东家里至少见过熊哥6次，他的真实姓名不清楚。熊哥是来买冰毒的，因为平时其与韩卫东均不吸食冰毒，但熊哥来后，韩卫东出去会带回冰毒让熊哥试货。年后有一天傍晚罗某也在，熊哥拿出冰毒试货，并说不是太好，其就说那就是质量不好呗，韩卫东听到后发脾气认为其多话并动手推了其，其还咬了韩卫东手臂一口，之后熊哥再来，韩卫东就故意把其支开。“林林”喜欢斜背着一个深灰色的包，有一次和熊哥前后到韩卫东家里，应该是进行毒品交易。 2018年7月15日下午2时许，其在韩卫东家中，看到熊哥与韩卫东一起进来，其递给熊哥一瓶水，熊哥给了其一包细烟，韩卫东让其出去，其准备出门时看见“林林”往韩卫东家客厅走，“林林”还和其打了招呼，之后其回来就被抓了。韩卫东家里有冰毒和麻古，麻古是自己吸的，冰毒是给别人吸的，家里还有电子称、存折、不用的苹果手机、吸毒工具等，看见电子称至少有3个月时间，应该是韩卫东用来称毒品的。韩卫东和其吸食的麻古都是从“林林”那买的，至少买过5次，30元一粒，红色，每次都买十粒。其可以辨认出韩卫东、罗某、“林林”和熊哥。 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明其丈夫与韩卫东是发小，韩卫东家住在火车站加气站对面一个居民楼二楼，其与韩卫东均吸食麻古，2018年7月15日下午其到韩卫东家，看见了“凌子”光着上身坐在客厅，韩卫东从卧室出来给了其一颗红色麻古，韩卫东从卧室出来时对“凌子”说了句催促搞快一点的话，“凌子”没有回，但用手机和别人通了话，问对方那边的人到哪里了，并说人已经到了，之后“凌子”说到楼下了啊，就光着上身出去了，“凌子”回来后坐在客厅凳子上，韩卫东从卧室出来走到“凌子”对面然后又进了卧室，过了十分钟左右，安徽姓熊的男子从卧室出来，腋下好像夹了什么东西，和其打了声招呼就走了。熊走了后，“凌子”拿着他的包进到卧室，之后又出来到客厅坐下，没多久警察就来了。与其一起被抓的女子“阿美”叫袁某。第一次见熊某时，他说是安徽人，后来问韩卫东，韩卫东说是经过一个朋友介绍认识的熊。其在韩卫东家至少见过姓熊的男子5次，主要集中在过年前后，第一次是2018年年初，那次前一天韩卫东找其借了7000元现金，后来用支付宝还的钱。其怀疑韩卫东与姓熊的男子和“凌子”在从事毒品交易，过年前后的一天晚上，其与韩卫东、袁某、熊某在韩卫东家，其看见熊某在吸冰毒，还说“这个东西不行”，应该是在试货，袁某说了句冰毒的质量不好，韩卫东发脾气，推了袁某一把，两人就吵起来了，其还劝过韩卫东不要贩卖毒品。这三个人其均能辨认出来。 5.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与刘冠凌很早就认识，刘冠凌刑满释放后一直从其处买毒品。2018年7月14日的时候刘冠凌与其联系要5截白的，1截白的就是50克冰毒，5截白的就是250克冰毒。后其联系上家“克马”，“克马”手上只有3个，7月15日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其让许某把3个冰毒送给刘冠凌。六七月份的时候刘冠凌从其手中拿过两次成截子的。其和刘冠凌之间没有生意上的来往，刘冠凌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转给其的钱都是买毒品的钱，只多不少，因为有时也给现金。2018年7月15日“金蛇郎君”给其转账的8000块钱是刘冠凌之前从其手中买冰毒未付的钱。 6.证人许某证言：证明2018年7月15日下午，陈某让其给“冠凌”送3袋冰毒，其从“克马”处拿了3袋冰毒，一袋50克，其到汉阳加气站那边的二楼先给了“冠凌”1袋，后返回，在楼梯口把剩下的2袋也交给了“冠凌”。陈某跟其说50克冰毒是7000元，平时其不收钱，钱都是“冠凌”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陈某。除了7月15日送毒品的那一次，之前其还给“冠凌”送过几次毒品，具体次数和送的方式记不清了，一般情况下都是陈某和“冠凌”之间讲好之后，陈某让其去送毒品。 7.辨认笔录：证明熊某辨认出“东弟”就是韩卫东，辨认出在客厅瘦瘦的人是刘冠凌，辨认出“小美”是袁某，辨认出“芳姐”即罗某，辨认出“果老”是许某；刘冠凌辨认出2018年7月15日到韩卫东家拿毒品的安徽人为熊某，辨认出韩卫东，辨认出“果老”是许某，辨认出陈某，辨认出“芳姐”即罗某，辨认出“小美”是袁某；罗某辨认出在韩卫东家中见到的“林子”是刘冠凌，辨认出韩卫东，辨认出在韩卫东家中见到的安徽姓熊的男子为熊某；袁某辨认出韩卫东、罗某，辨认出其在韩卫东家中见过的“熊哥”是熊某、“林林”是刘冠凌；丁某辨认出其驾驶白色海马Ｓ5送到武汉的“六哥”即熊某；许某辨认出“冠凌”即刘冠凌、辨认出陈某。 8.现场查获的毒品照片及在熊某住处查获的毒品照片：证明侦查人员对熊某随身携带毒品、刘冠凌背包内毒品及熊某住处查获毒品进行称量。 9.搜查、检查、提取、称量等笔录，扣押清单，毒品成分检验报告：证明2018年7月15日，侦查人员在位于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的家中，搜查到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后经称量净重分别为3.57克、0.09克；在刘冠凌背包内搜查到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片剂及毒资27000元，后经称量净重分别为2.28克、47.66克。经鉴定，上述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7月15日，侦查人员在抓获熊某时，从熊某随身携带的快递包装盒内查获甲基苯丙胺及甲基苯丙胺片剂，经称量净重分别为250.93克、3.18克，经鉴定，上述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7月15日，侦查人员在位于霍邱县长集镇蓼中路霍邱县国税局长集分局对面熊某的住宅内，搜查到毒品，经称量净重为73.51克。经鉴定，上述毒品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0.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物证鉴定书：证明从韩卫东住处查扣的黑色斜挎包内的麻古、冰毒疑似物的部分透明自封袋上检出相同人基因型，且均与刘冠凌的STR分型相同，似然比率为4.34×1018：1。 11.取样笔录、六安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从查扣刘冠凌持有的麻古片剂中抽样检验，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 12.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检验报告：证明从熊某处查获的毒品送检的样品中，甲基苯丙胺含量分别为61.8%、67%、78.6%、78.7%、79.3%、76.9%、78%；从霍邱县公安局送检的刘冠凌持有的红色片剂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其含量分别16.1%和15.4%。 13.张某、韩卫东、熊某持有的微信账号情况，张某、韩卫东所持有的支付宝账号情况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熊某使用张某的支付宝账号于2018年5月15日、16日分别转账给韩卫东6000元、9000元，于2018年6月21日、22日、23日分别转账给韩卫东10000元、10000元、11000元，于2018年7月2日、3日、14日分别转账给韩卫东各10000元。2018年6月23日韩卫东转给刘冠凌10000元。 14.电子数据光盘及记载内容：证明熊某、刘冠凌、韩卫东、丁某、张某、陈某、许某等人名下支付宝注册信息、登录日志、支付宝绑定银行卡信息、支付宝绑定手机号码信息及以上人员名下支付宝账号于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7月15日的交易流水信息。证实刘冠凌、陈某微信账号注册信息、绑定银行卡信息及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7月15日交易明细。 15.皖Ｎ×××××车辆基本信息及出入收费站记录：证明皖Ｎ×××××车辆为丁某所有，该车辆于2018年6月21日至23日，在武汉出入收费站；于2018年7月3日中午12时在武汉出入收费站（青龙）；于2018年7月15日下午在武汉出入收费站。 16.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证明霍山县公安局将现场查获的毒资27000元上缴财政的事实。 17.被告人刘冠凌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且曾供述：其在2016年被抓前几天认识“东哥”韩卫东，“东哥”家的地址是汉阳火车站加气站对面一个居民楼的二楼，楼梯是铁质的，“东哥”平时喊其“林林”。2018年7月14日晚9时许，“东哥”电话联系其准备四包冰毒，其电话联系“果老”准备第二天送货，且要先试货，“东哥”支付宝实名认证叫韩卫东，7月15日下午3时许其到“东哥”家中，“东哥”女朋友“小美”开的门，“小美”出来去超市买东西，其在客厅吸了一颗麻古，期间“东哥”的好友“芳姐”来了，坐在其对面，也吸了麻古，麻古都是“东哥”给的。“东哥”说买冰毒的朋友到了，其就电话催“果老”赶紧送冰毒来，过半个小时后，“果老”来了，给了其一个用小咖啡盒子装的一个货，其拿给“东哥”让人试货，大约半小时后，“东哥”从卧室出来对其讲货还行，把准备的都拿来吧。其就让“果老”送其他的货，“果老”来了后，其在客厅喊了一句“东哥，货到了”，“果老”上二楼把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4包冰毒交给其，其把冰毒交给“东哥”，“东哥”拿到冰毒进了卧室，约20分钟后，安徽买冰毒的人就从卧室出来了，穿黑色T恤，“东哥”叫其进卧室给其钱，“东哥”给其27000元现金，剩下的3000元和另一个货的7500元“东哥”说之后等他朋友用支付宝转账后再转给其。没多久，警察就把其等人抓了。 其帮“东哥”从“果老”处拿过3次冰毒，每次都是30000元4包，1包是50克。第一次是2018年6月23日，其联系“果老”拿的冰毒送到“东哥”家中，“东哥”给了20000元现金，后又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10000元，那次没见到“东哥”的朋友，后来其给“果老”30000元现金。第二次是2018年7月3日具体过程与第一次相同，但这次其见到了“东哥”的朋友，约四十多岁，安徽六安人，“东哥”在卧室给其17000元现金，余下13000元是通过支付宝转账的，其还是给了“果老”30000元的现金。这两次“东哥”都给了其1000元好处费，“果老”不给好处。第三次是2018年7月15日被抓获的这次。公安人员在“东哥”查获的黑色挎包是其本人的，当时放在“东哥”家客厅电脑桌旁，里面有27000元现金，两袋用蓝色密封袋包装的麻古，一袋200颗，五袋透明自封袋包装的麻古，每小袋20颗，其中一袋被其吸了几颗，两小包冰毒，一包金黄色黄鹤楼香烟，一个电子称。 18.被告人韩卫东供述与辩解：其微信与支付宝均是实名认证，微信名叫“金蛇郞君”，绑定的两张银行卡均是其本人使用。2018年7月15日在其家中现场查获的冰毒、麻古等均是其所有，客厅的黑色斜挎包内物品不是其的。7月15日下午去过其家的人有“熊六子”、刘冠凌、罗某及其女朋友“小美”。“熊六子”是安徽霍邱人，姓熊，认识有半年时间了，是通过一个叫“大海”的朋友认识的，“熊六子”平时贩卖毒品。“熊六子”微信联系其说要过来，其说好。“熊六子”的微信名是“悔恨的泪”，15日下午其回来看到“熊六子”在门口，就开门与他一起进屋，“熊六子”当时穿的黑色Ｔ恤。其认识熊某是在2017年底2018年初时，安徽一个叫“大海”的朋友介绍的，当天“大海”把熊某带到其住处想买点“白的”，其瞧不起“大海”，但看熊某人还不错，就帮助联系了一个卖冰毒的朋友，其开着自己的红色菲亚特轿车带熊某去买冰毒，二人并互加了微信。其在2018年5、6月份给熊某邮寄过约100多个透明自封袋。其与熊某认识后，熊某至少来过武汉四五次，7月15日当天熊某穿的是黑色衣服，熊在其家里吸了冰毒，走的时候与罗某打了招呼，刘冠凌当天背着一个黑色斜挎包，他的包里常放着冰毒和麻古。 六、2018年2月14日至2018年7月12日期间，被告人刘冠凌以贩卖为目的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的方式，以25元每粒的价格向陈某转账39125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片剂，以每克150元至200元不等的价格转账98850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 2018年2月14日至2018年7月15日期间，被告人刘冠凌通过微信收款的方式，以40元每粒的价格向吸毒人员徐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收取毒资共计16030元。 2018年2月17日至2018年7月12日期间，被告人刘冠凌通过微信、支付宝收款的方式，以40元每粒的价格向吸毒人员黄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片剂，收取毒资共计5565元。 2017年9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刘冠凌在武汉市越秀星汇小区河口路边附近以每粒40元的价格贩卖给徐某5粒甲基苯丙胺片剂，收取毒资200元现金。2017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被告人刘冠凌以400元的价格向徐某贩卖共计10粒甲基苯丙胺片剂。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陈某证言：证明其与刘冠凌早就认识，刘冠凌刑满释放后，他就从其手中购买毒品，刘冠凌从其手中购买麻古是25元一粒，一副麻古是100粒，价格2500元；白的冰毒价格不一定，一截子（指50克）的价格从7500元至9000元。经侦查人员核对，刘冠凌所使用的支付宝、微信自2018年2月21日18时31分至2018年7月12日向陈某支付宝、微信转账明细，共计490100元，为刘冠凌购买毒品所支付的毒资。 2.证人徐某证言：证明其手机号码是136××××2478，微信号是×××，微信名为“丹哥”，刘冠凌的手机号码是139××××0876，微信号码是×××，微信名“够了”。2017年9月中旬，其经“小平”介绍，第一次从刘冠凌手里买麻古，价格是40元一粒，买了5粒，刘冠凌开车牌尾号是075的蓝色出租车送到越秀星汇云锦小区河边路口，第二次从刘冠凌那花400元买了10颗麻古，也是刘冠凌开出租车送的，之后其一直从刘冠凌手中买麻古，几乎每天买，直到2018年7月刘冠凌被抓获，有时刘冠凌也送其一些冰毒。其微信上给刘冠凌转账的钱基本上均是用来买麻古的，其与刘冠凌没有经济来往，刘冠凌微信聊天提到的“红的”指麻古，“白的”“油”“水”都是指冰毒，麻古的价格一直是40元一粒。经侦查人员与其核对，2018年2月至2018年7月15日期间其通过微信转账、微信红包共计付给刘冠凌的16030元均是用来买麻古的钱，并称买麻古数只多不少，因为有时还给现金。刘冠凌喜欢穿黑色斜挎包，他把毒品放在里面，有人买就开出租车送毒品。刘冠凌的毒品是从一个六七十岁的婆婆那买的。 3.证人黄某证言：证明自2017年底认识刘冠凌后直到2018年7月刘冠凌被抓，其吸食的毒品都是从刘冠凌手里购买，买的均是麻古，有时刘冠凌会送一些冰毒。交易方式是其通过微信或支付宝转账给刘冠凌后，刘冠凌把毒品送给其，价格均是40元一粒麻古。其微信号是×××，微信名是“卉卉”，支付宝账号是925×××＠ｑｑ.ｃｏｍ，支付宝是实名注册。经黄某确认，其微信转账给刘冠凌5065元，支付宝转账给刘冠凌500元，合计5565元，都是用来买麻古的，只多不少，因为有时也给现金。其与刘冠凌之间没有其他经济来往。 4.辨认笔录：证明刘冠凌辨认出卖毒者陈某，购毒者徐某、黄某；黄某辨认出向其卖毒者刘冠凌，另一购毒者徐某；徐某辨认出卖毒者刘冠凌。 5.微信聊天内容截图：证明刘冠凌与徐某之间进行毒品交易的内容，其中多次出现“油”、“水”、“白的”、“红的”等内容，以及多次转账记录、约定毒品放置地点等内容，与刘冠凌供述、徐某证言内容吻合，供述及证言证实所称“油”、“水”、“白的”、“红的”指代冰毒或麻古。刘冠凌与黄某之间进行毒品交易的微信聊天记录，除出现“油”的指代外，并有多少片的词汇及转账记录等内容，与刘冠凌供述及黄某证言吻合。 6.支付宝转账记录及微信转账记录：证明刘冠凌通过支付宝、微信转账方式，向陈某转账共计490100元，经陈某确认为购毒款。 7.霍邱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建议本案中除现场查获的麻古重量经称重确认外，其他涉案麻古重量以每粒0.0633克计算。 8.被告人刘冠凌庭审中对指控的事实供认不讳，并曾供述：自从2017年刑满释放以后，其毒品都是从“英子”、“果老”手中购买的，麻古价格是25元一粒，冰毒价格不一定，有时候7000元一截子，贵的时候八九千一截子，一截子是指50克冰毒，其用微信和支付宝转账给陈某，“果老”负责送货，其一直都是从“果老”家买毒品。每一粒麻古的重量大概在0.07克至0.09克之间，至少0.07克。其与二人没有经济往来，其微信和支付宝里面给“英子”转的钱都是购买毒品的，具体哪一次是购买麻古的，哪一次是购买冰毒的，其分不清了，转账记录可以查到。其平时与徐某、黄某、“娜娜”、“小平”这些人在一起吸食冰毒，他们有时从其手里拿毒品，麻古是40元一粒，交易方式是他们需要麻古了联系其，然后其开车把麻古送过去，他们通过微信或者支付宝把购买毒品的钱转账给其，手机里可以查到。徐某微信号是×××,电话号码136××××2478，他在一个小区的物业上班，黄某微信号是×××，手机号码152××××5556，其可辨认出二人。 另有下列证据证明本案相关事实： 1.人体尿样毒品检测记录：证明2018年7月15日经检测韩卫东、刘冠凌注射、吸食甲基苯丙胺类毒品。 2.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2017）鄂0103刑初357号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刘冠凌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7年3月30日被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8月26日刑满释放。 3.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2003）阳刑一初字第21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韩卫东曾因犯故意伤害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赌博罪于2004年1月9日被武汉市汉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4.刘冠凌、韩卫东、李大海户籍证明：证明刘冠凌、韩卫东、李大海的自然身份信息情况。 5.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破案经过和刘冠凌、韩卫东、李大海因贩卖毒品被霍邱县公安局抓获的情况。 原判认为：被告人刘冠凌、韩卫东违反国家毒品管制法规，贩卖毒品，被告人李大海介绍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均构成贩卖毒品罪，应依法惩处。刘冠凌单独或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2180余克，韩卫东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220余克。在韩卫东与刘冠凌共同犯罪中，韩卫东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应按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冠凌为从犯，依法对其共同犯罪部分从轻处罚；在李大海与他人共同犯罪中，李大海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刘冠凌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刘冠凌系累犯及毒品再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对已查明的刘冠凌、韩卫东违法所得和毒资依法予以追缴和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被告人刘冠凌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韩卫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李大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对被告人刘冠凌违法所得51195元依法予以追缴（其中27000元毒资已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对被告人韩卫东违法所得136060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扣押在案的毒品、电子称等予以没收。 刘冠凌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原判认定刘冠凌贩卖毒品数量错误；刘冠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且归案后认罪态度好，原判量刑过重。 韩卫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原判认定韩卫东贩卖毒品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韩卫东在与刘冠凌共同犯罪中应系从犯；本案存在特情介入情况；原判量刑过重。 李大海上诉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行为，原判认定事实错误。李大海辩护人辩护主要提出：李大海系从犯，且具有犯罪未遂、社会危害性小等从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刘冠凌、韩卫东、李大海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已被一审列举的证据证实，所列证据均在一审庭审时经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二审期间，上诉人、辩护人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 对刘冠凌、韩卫东、李大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一、关于刘冠凌、韩卫东、李大海贩卖毒品犯罪事实 1、刘冠凌归案后对其贩卖毒品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且对原判认定第三、四、五起犯罪中的毒品种类、数量、价格均不持异议。在第六起毒品犯罪中，刘冠凌供述、陈某证言证明刘冠凌从陈某处购买麻古的价格为每粒25元、重量为每粒0.07克-0.09克，冰毒的价格为每克140元-180元，且刘冠凌通过微信、支付宝向陈某转账均为购买毒品，还以现金形式购买毒品；侦查机关在刘冠凌包内查获的麻古重量为每粒0.0633克-0.0951克，一审期间公诉机关指控刘冠凌从陈某处购买冰毒的价格为每克150-200元；原判从有利被告人角度，根据刘冠凌向陈某微信、支付宝的转账金额，按照麻古每粒最轻重量0.0633克、冰毒每克最高价格200元计算刘冠凌涉案毒品数量，已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等情节，认定刘冠凌的贩毒数量并无不当。故对刘冠凌及其辩护人提出此节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 2．韩卫东归案后虽否认第一至四起毒品犯罪，但熊某关于从韩卫东处购买冰毒证言、刘冠凌关于向韩卫东出售冰毒供述中的毒品价格、数量、方式等方面与熊某、张某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向韩卫东的转账记录、韩卫东向刘冠凌的转账记录、丁某车辆行驶轨迹、辨认笔录、搜查笔录以及袁某、罗某等人的证言相互印证，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证实韩卫东的毒品犯罪事实。故对韩卫东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诉辩意见均不予采纳。 3．在第一起毒品犯罪中，李大海对于其和熊某前往武汉的事由不能作出合理解释；熊某关于在2017年年底期间，李大海带其前往武汉从韩卫东处购买毒品的时间、地点、种类等证言与韩卫东供述、丁某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李大海居间介绍买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故对李大海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不予采纳。 二、关于韩卫东的地位、作用 本案中，韩卫东通过刘冠凌从陈某处购买毒品后再出售给熊某，韩卫东与前后环节的交易对象是上下家关系，属于毒品交易主体，其直接参与毒品交易并从中获利系居中倒卖者。在韩卫东、刘冠凌居中倒卖毒品犯罪中，韩卫东联系、磋商毒品交易，安排交易地点，完成毒品交接，在共同犯罪中起到组织、指挥作用，系主犯。故对韩卫东及其辩护人提出关于韩卫东系从犯的诉辩意见均不予采纳。 三、关于韩卫东辩护人提出本案存在特情介入的问题。霍邱县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侦查机关在发现另案被告人熊某的毒品犯罪线索后，通过技侦措施开展侦查工作，又发现韩卫东等人的毒品犯罪事实，侦查机关并未直接介入或者影响本案的毒品交易，也无证据证明本案系运用特情侦破。故对韩卫东辩护人提出该情节在量刑时应酌情考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四、关于量刑 原判已认定刘冠凌、李大海在各自的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以及刘冠凌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其罪行等从宽处罚情节，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根据刘冠凌、韩卫东、李大海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原判量刑适当。故对刘冠凌、韩卫东、李大海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节诉辩意见均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刘冠凌、韩卫东明知是毒品而贩卖，上诉人李大海介绍他人贩卖毒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刘冠凌、韩卫东贩卖毒品数量大，社会危害性大，罪行严重，应依法惩处。在韩卫东与刘冠凌共同犯罪中，韩卫东起主要作用为主犯，刘冠凌为从犯；在李大海与他人共同犯罪中，李大海为从犯。刘冠凌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可酌情从轻处罚。刘冠凌系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刘冠凌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以贩卖毒品罪判处被告人韩卫东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 审判长 常 青 审判员 **翀 审判员 安 翔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岳岳 书记员杜瑞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第二百四十八条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案件，由高级人民法院核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