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刑初459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冉1，男，1997年9月5日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辩护人朱喜萍，上海泛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冉2，男，1993年6月5日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辩护人许腾瑶，上海东高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冉某3，男，1996年11月1日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辩护人胡小汉，上海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邱俊豪，上海汉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一部刑诉[2018]5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冉1、冉2、冉某3犯强迫卖淫罪，于2018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冉1、冉2、冉某3及辩护人朱喜萍、许腾瑶、胡小汉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和上级法院批准延长审限。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6日，经共同商议，被告人冉1、冉2、冉某3等人以游玩的名义诱骗被害人王某1、杨某、陈某某三人从厦门至上海，采取没收手机、身份证明、殴打等方式强迫三名被害人从事卖淫活动，但因被害人杨某的逃离并报警而未得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案发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以证明上述指控。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冉1、冉2、冉某3的行为均已构成强迫卖淫罪，但系犯罪未遂。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冉1、冉2、冉某3均辩称未实施强迫卖淫行为。三名被告人的辩护人均提出指控被告人犯强迫卖淫罪证据不足的意见。庭审中，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出示证据。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6日，冉继周纠集被告人冉1、冉2、冉某3以游玩的名义诱骗被害人王某1、杨某等人从厦门至上海，期间，采取没收手机、身份证明、殴打等方式强迫两名被害人从事卖淫活动，后被害人杨某逃离并报警。同月21日，公安机关将三名被告人和冉继周抓获。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其与王某1、陈某某被被告人冉1、冉2、冉某3和冉继周以游玩的名义从厦门带到上海，王某1在厦门因不愿意同行而被冉继周殴打，手机被冉某3拿走；在上海冉继周提出让其与王某1、陈某某卖淫，其不同意，后遭到冉继周殴打，其手机和身份证被冉某3拿走；其提出要与陈某某一同离开遭到冉1殴打；陈某某告诉其冉1、冉2曾带她出去找卖淫的工作。2.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其与杨某、陈某某被被告人冉1、冉2、冉某3和冉继周以游玩的名义从厦门带到上海，在厦门其因不愿意同行而被冉继周殴打，手机被冉某3拿走；在上海冉继周提出让其与杨某、陈某某出去卖淫，冉2、陈某某劝其去试试，后冉1、冉2带其与陈某某出去寻找卖淫工作；杨某表示不同意卖淫并要和陈某某离开，分别被冉继周、冉1殴打，手机和身份证被冉某3抢走。3.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某、王某1被被告人冉1、冉2、冉某3和冉继周以游玩的名义从厦门带到上海，王某1在厦门被冉继周他们殴打；在上海冉继周让冉1、冉2带其与王某1去寻找卖淫的工作；杨某被冉继周、冉1殴打；王某1的手机、身份证明在厦门时被收走，杨某的手机、身份证在上海被收走。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朋友处得知其妹妹王某1被人骗去上海即报案的情况。5.同案关系人冉继周的证言，证实其与被告人冉1、冉2、冉某3带王某1、杨某、陈某某从厦门到上海来玩，冉1、冉2、陈某某、王某1去杨浦区一家酒店应聘服务员；冉1因杨某叫陈某某一起离开而殴打杨某。6.上海法衡医学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杨某被殴打致轻微伤。7.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害人杨某、王某1和被告人冉2、冉1、冉某3的身份情况。8.案发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发及被告人冉1、冉2、冉某3的到案情况。9.被告人冉1的供述，证实其与冉继周、冉2、冉某3带王某1、杨某、陈某某从厦门到上海来玩，在上海冉继周殴打过杨某，因杨某让其女友陈某某与其分手，其打了杨某。10.被告人冉2的供述，证实其与冉继周、冉1、冉某3带王某1、杨某、陈某某从厦门到上海来玩，王某1在厦门时被冉继周殴打；在上海其与冉1在冉继周安排下带陈某某、王某1出去找服务生工作。11.被告人冉某3的供述，证实其与冉继周、冉1、冉2带王某1、杨某、陈某某从厦门到上海来玩，冉1、冉2、陈某某、王某1四人出去找服务生工作；杨某被冉继周、冉1殴打；其保管着杨某的手机和身份证，冉2保管着王某1的手机。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冉1、冉2、冉某3强迫他人(其中有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强迫卖淫罪，并依法从重处罚。本案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其他证人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明被告人冉1、冉2、冉某3与冉继周在将被害人带到上海过程中，因被害人王某1不愿同行即对其进行殴打，并拿走其手机，到上海后立即带领被害人寻找卖淫工作，在被害人杨某表示不同意卖淫后找借口对其进行殴打并拿走其手机和身份证，并在杨要带同行的陈某某离开时对其进行殴打的事实。上述事实所反映出的三名被告人及同伙采用没收通讯工具、身份证明并随意殴打被害人从而控制被害人的行为，与其几人所称与被害人是恋人关系，纯粹系共同游玩的说法，显然自相矛盾。被告人的上述行为与两名被害人和证人陈某某关于遭到被告人等强迫卖淫的说法能够相互印证，具备强行控制被害人以达到让被害人卖淫目的之特征，应当以强迫卖淫罪对三名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所提未强迫卖淫和辩护人所提指控被告人犯强迫卖淫罪证据不足的意见，均不予采纳。三名被告人与同伙实施了强迫被害人卖淫的行为，其强迫卖淫犯罪就已经既遂，被害人实际是否卖淫成功，并不影响被告人犯罪既遂的成立。公诉机关认定三名被告人犯罪未遂不妥，予以纠正。现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冉1、冉2、冉某3系在他人纠集、指使、安排下，分别实施了部分强迫卖淫的行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次要，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冉1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1年7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冉2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冉某3犯强迫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1日起至2020年7月2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丁晓青人民陪审员  孙根祥人民陪审员  楼建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谢晓峰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