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7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揭阳市东山区***********、二层。负责人：蒋超，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少彬，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宝兰，广东晨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乃兵，男，1958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啟长，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钟松，男，1972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惠来县***************。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揭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乃兵、张钟松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4民初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平安揭阳公司上诉请求：1.按15780元/年为标准和按19年重新计算郑乃兵的残疾赔偿金；2.对一审判决的残疾赔偿金90145元依法进行改判；3.由郑乃兵、张钟松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首先，郑乃兵提供的户口本并未载明其为城镇户籍，但从其身份证和户口本共同显示的住址“惠来县鳌江镇沃下管区”的城乡代码为“220”，可看出其户籍地为农村地区，并非城镇地区。其次，郑乃兵提供的工作证明、误工证明和居住证明不符合证据的法定形式，应不予采信。最后，郑乃兵在定残时已达61周岁，应按19年计算残疾赔偿金。综上所述，郑乃兵的残疾赔偿金应按15780元/年为标准和按19年重新计算，请求二审法院予以支持。郑乃兵辩称,郑乃兵户籍虽显示沃下村属非城镇地区，但自2017年郑乃兵实际经常居住地为惠来县金沃实业有限公司的职工宿舍，且在该公司位于沃上村的药材种植基地从事药材种植，并以此取得主要收入来源。郑乃兵一审提交的工作证明、收入证明、务工证明、有惠来县金沃实业有限公司及惠来县******民委员会共同盖章的居住证明，足以证实郑乃兵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为沃上村，故对其残疾赔偿金的核算应按城镇标准。张钟松未作答辩。郑乃兵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平安揭阳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先行赔偿损失171935元；2.判令张钟松对第一项诉讼请求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诉讼费用由平安揭阳公司、张钟松共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1月10日，张钟松驾驶粤V*****小型轿车，自东往西方向沿鳌江镇沃下村村道行驶，途经鳌江镇沃下村村道巷口路段，碰撞到从左侧巷道行驶出来由郑水木驾驶(载郑乃兵)的悬挂粤V*****号牌二轮摩托车，造成郑水木与郑乃兵受伤和二车受损的交通事故。2019年1月24日惠来交警大队依法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张钟松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郑水木和郑乃兵无责任。事故发生后，郑乃兵和郑水木随即被送往惠来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郑乃兵被诊断为：1.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体表软组织挫伤。2019年1月12日转入汕头市**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右胫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2.右胫骨远端骨折并踝关节脱位；3.右小腿前侧皮肤软组织挫裂伤清创缝合术后等。住院期间2019年1月21日进行右胫骨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踝关节脱位复位克氏针螺钉固定术。2019年2月5日出院，出院医嘱称：(1)继续补钙加强营养补充，术后6周返院复查X光片以决定足底克氏针取出时间；(2)卧床休养三个月，需待骨折完全愈合后方可考虑下地走路，视骨折愈合情况决定钢板取出时间；(3)适度加强下肢屈伸功能锻炼预防血栓等。2019年4月28日，郑乃兵委托广东广济司法鉴定所进行司法鉴定，该所出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显示郑乃兵十级伤残两处，后续治疗费22500元，康复费2000元，误工期180天，护理期105天(住院期间26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余79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营养期105天(营养费2100元)。张钟松系粤V*****号小型客车的驾驶人及所有人。该车辆向平安揭阳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其中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10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间均为自2018年7月16日起至2019年7月15日止，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之内。郑乃兵据此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支持其诉讼请求。因本次事故，张钟松为郑乃兵、郑水木垫付医疗费92078.68元(其中5万元已由平安揭阳公司赔付给张钟松)、护理费180元、救护车费1600元，共93858.68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次事故系由张钟松过错行为造成的，惠来交警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各方当事人也没有在规定期限内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该《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因事故中张钟松承担全部责任，张钟松作为直接侵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之规定，应对二位伤者因本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平安揭阳公司虽不是直接侵权人，但其作为肇事车辆的保险人，与本案存在保险合同关系，基于法律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应承担给付赔偿保险金的义务。本次事故肇事车辆在平安揭阳公司分别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因此，郑乃兵请求平安揭阳公司以其承保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承担赔偿责任，合理合法，依法予以支持。张钟松请求平安揭阳公司支付其为郑乃兵住院期间垫付的护理费、医疗费、救护车费等项目的保险金，属另一法律关系，张钟松可依法另行向平安揭阳公司主张。综上所述，郑乃兵请求的各项赔偿主张，一审法院参照《人身损害赔偿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两份《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以下简称《纪要》）等逐一进行核定。郑乃兵可获支持的赔偿项目有：一、护理费17190元。郑乃兵因本次事故十级伤残2处，需要伤后护理，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其主张护理费依法依理应予支持。郑乃兵未能提供出院后雇请护工、支付护理费相应的票据，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应根据《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住院期间26天每天配护理人员2名，余79天每天配护理人员1名”的意见确定在住院期间护理天数26天，出院后护理天数79天。《出院记录》中医嘱与鉴定意见不一致，应以鉴定意见为准。张钟松为郑乃兵垫付的在惠来县人民医院住院期间的“优质护理费”90元，不能说明该款为郑乃兵在该医院住院2天的全部护理费用。参照《纪要》的标准，郑乃兵需护理费为150元×26天×2人+120元×79天×1人-90元=17190元。二、营养费550元。郑乃兵被评定十级伤残2处，根据《纪要》标准，营养费为5000元×11%=550元。三、后续治疗费、康复费共24321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款及《纪要》之规定，结合鉴定意见，郑乃兵的后续治疗费为22500元、康复费为2000元，但2019年4月24日郑乃兵在汕头市**医院进行后续治疗花费179元已由张钟松支付，应予扣减，故剩余后续治疗费为22500元-179元=22321元。四、残疾赔偿金90145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五条规定，结合《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评定郑乃兵构成十级伤残2处，发生事故时郑乃兵为60周岁，参照广东省一般地区2017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每年40975元的标准，残疾赔偿金为40975元×20年×11%＝90145元。五、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规定，本次事故造成郑乃兵十级伤残2处，给其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根据损害后果、过错责任以及当地生活水平等方面综合考虑，酌定为5000元。六、鉴定费2810元。郑乃兵委托鉴定机构进行评残时付出鉴定费2810元也是本次事故造成的损失，并已实际发生。该支出有广东广济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广东省增值税电子普通发票》为凭，予以支持。七、交通费1300元。郑乃兵虽然未能提供其支付交通费的相关证据证明其具体乘车时间、地点、人次，但考虑其跨市就医距离家乡较远，其亲属为处理事故事宜、看望病人、委托评残等必然实际产生交通费用，酌定为1300元。八、住院伙食补助2600元。根据《人身损害赔偿解释》第二十三条之规定，郑乃兵共住院26天伙食补助费为100元×26天=2600元。九、误工费。郑乃兵在事故发生时已达法定退休年龄60周岁，且不能证明其确有劳动收入，故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郑乃兵上述九项合共143916元。因此，一审法院支持郑乃兵的诉讼请求为：平安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郑乃兵55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郑乃兵88916元，合共143916元。郑乃兵诉请赔偿171935元，对超出的28019元，不予支持。张钟松对平安揭阳公司的上述赔偿款8891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一、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55000元范围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赔偿限额500000元范围内赔偿郑乃兵55000元、88916元，合共143916元；二、张钟松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的第一项赔偿款88916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驳回郑乃兵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738.7元，减半收取计1869.35元，由郑乃兵负担290.35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579元。二审中，郑乃兵向本院补充提交如下证据：1.惠来县******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证明》一份，拟证明郑乃兵自2017年4月份是惠来县金沃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在该公司位于沃上村的药材基地种植药材并居住在该地的员工宿舍；2.惠来县金沃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拟证明郑乃兵自2017年4月份是惠来县金沃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在该公司位于沃上村的药材基地种植药材并居住在该地的员工宿舍，其在鳌江镇沃上村用工与居住属实，但未与郑乃兵签订劳动合同；3.《证人证言》二份，拟证明郑乃兵自2017年4月份是惠来县金沃实业有限公司的员工，与郑惠穗、郑炯平、顾才上、阳作虎是同事关系，在位于沃上村的药材基地从事种植药材等相关工作并持续居住在该地的员工宿舍；4.《统计用区划代码和城乡分类代码》打印件一份，拟证明郑乃兵主要收入来源地和经常居住地的沃上村属城镇区域。平安揭阳公司质证称，上述证据超过举证期限，不属于新证据，如果二审法院认为可以当新证据使用，发表如下意见：首先，对证据1-2的三性均有异议，该证据没有同时具备单位负责人和出具人的签名以及落款日期，证据形式不合法；另外作为郑乃兵所主张的用人单位，其连自己员工的入职日期在一、二审所提交的证据出现前后矛盾，且沃上村与沃下村的距离在1公里左右，根据本地的工作情况，一般情况短距离的工作无须在单位居住，所以该两份证据真实性存疑，也与本案不具关联性。其次，对证据3的三性均有异议，没有出具证人证言的时间，而且证人证言应当以证人出庭作证的形式，而不是纸质证言，且证人陈述郑乃兵的工资情况与郑乃兵所主张的工资情况存在出入，上述证人证言不合法、不真实，不能达到郑乃兵所要证明的目的。最后，对证据4的真实性由二审法院查明，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认可郑乃兵所主张的其主要收入和经常居住地是沃上村，沃上村的城乡居住代码与郑乃兵所要证实的内容无关系。针对平安揭阳公司对上述证据提出的异议，本院于2019年11月25日、2019年12月2日分别向惠来县金沃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祥维、员工郑惠穗、郑炯平以及惠来县******民委员会主任郑海金进行调查，并制作调查笔录四份。郑祥维确认证据2的签名和印章系其本人所为，证据内容真实，并证实郑惠穗、郑炯平系其公司员工。郑惠穗、郑炯平确认证据3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证实郑乃兵系惠来县金沃实业有限公司员工并住在员工宿舍。郑海金确认证据1系其出具及盖章，并称对该证据内容当时有去公司调查过的，现其愿意作为经办人和负责人在该证据上补签名确认，同时对于郑乃兵一审提交盖有该村委会印章的《居住证明》也表示属实并同意补签名确认。对于郑乃兵二审补充提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于证据1-3，本院已进行调查核实，相关被调查人亦确认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平安揭阳公司对此虽仍持有异议，但未提出足以反驳的证据，故本院依法予以采信。2.证据4虽系打印件，但该证据内容与在国家统计局官网查询到的城乡分类代码内容一致，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平安揭阳公司、张钟松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同一事故受害人郑水木同时向一审提起诉讼〔案号为（2019）粤5224民初497号〕，其交强险赔偿部分经一、二审法院审理后确认如下：平安揭阳公司应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郑水木5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上诉请求的，不予审查。关于一审判决认定郑乃兵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及计算年限是否正确的问题。根据郑乃兵一、二审诉讼中向法院提交的惠来县金沃实业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误工证明》、《情况说明》、该公司营业执照、惠来县金沃实业有限公司出具并加盖惠来县******民委员会印章的《居住证明》、惠来县******民委员会出具的《情况证明》、《证人证言》等证据，结合本院对惠来县金沃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郑祥维、员工郑惠穗、郑炯平以及惠来县******民委员会主任郑海金所作的调查笔录，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明郑乃兵于事故发生前一年在惠来县金沃实业有限公司工作并居住在惠来县******。因沃上村的城乡分类代码为122，故一审判决按照2017年广东省一般地区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40975元/年计算郑乃兵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平安揭阳公司上诉主张应按农村标准15780元/年计算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郑乃兵于1958年4月12日出生，在定残日2019年5月23日已满61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应为19年，即郑乃兵的残疾赔偿金应为40975元/年×19年×11%=85637.75元。一审判决按照20年计算错误，本院予以纠正。平安揭阳公司上诉主张郑乃兵的残疾赔偿金应按19年计算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赔偿项目和金额，当事人没有提出异议，本院予以确认。郑乃兵因本案事故受伤所造成的损失为：护理费17190元，营养费550元，后续治疗费22321元，康复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85637.7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鉴定费2810元，交通费1300元，住院伙食补助2600元，合计139408.75元。该款由平安揭阳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郑乃兵55000元，抵除交强险赔偿后余款139408.75元-55000元=84408.75元由平安揭阳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00万元限额内赔偿。综上所述，平安揭阳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惠来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4民初496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变更惠来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4民初49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以及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内分别赔偿郑乃兵55000元、84408.75元，合共139408.75元；三、变更惠来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4民初49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张钟松对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应负的赔偿款84408.75元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郑乃兵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的其他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3738.7元，减半收取1869.35元，由郑乃兵负担353.35元，由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负担15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054元，由郑乃兵负担103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市分公司负担1951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文双审 判 员 陈树城审 判 员 吴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方敏君书 记 员 吴嘉欣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