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吴堡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829刑初58号   公诉机关吴堡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飞，又名陈探全，男，1982年8月27日出生于陕西省榆林市县，公民身份号码：61273XXXX208270711，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吴堡县，捕前住吴堡县二完小附近，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吴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吴堡县看守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吴堡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宋宏成，陕西蓝图律师事务所律师。   吴堡县人民检察院以吴检刑刑诉［20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飞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吴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助理检察员高亚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飞及其辩护人宋宏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吴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28日早上8时许，被告人**飞来到被害人李某甲，发现李某甲一人在家，遂强行与李某甲发生了性关系，期间李某甲一直哀求**飞，但**飞未予理会，事后李某甲在**飞脸上打了一巴掌，**飞问李某甲为什么打他？李某甲称：“你耍流氓耍的没完了”。**飞说：“你用这种心态的话就太没意思了”，随后，**飞离开李某甲中。   2018年4月4日中午，被告人**飞再次来到被害人李某甲中，看到被害人李某甲与其女儿在卧室睡觉，**飞上前拍醒李某甲，李某甲怕吵醒孩子，起身下了床将**飞往外推，**飞退到客厅后抱住李某甲，要求亲吻，李某甲将**飞的嘴唇咬了一口，**飞松了一下手，李某甲挣脱一只手，在**飞脸上扇了一下，**飞双手拽住李某甲的右手，强行将李某甲拽入靠近客厅的卧室与李某甲发生了性关系。期间被害人李某甲由于紧张造成心慌，全身无力，没有挣脱开**飞。事后**飞去了卫生间，李某甲起身穿好衣服，**飞从卫生间出来后，在李某甲沙发上坐着看手机，之后接到一个微信电话，便离开李某甲中。   当天晚上，被害人李某甲将自己被**飞强奸的事情告诉了丈夫张某某。张某某报警并给**飞打电话询问此事，**飞拒不承认，并在当晚乘车离开吴堡县，之后在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陕西省西安市、山西省霍州市等地打工，直至2019年5月8日被山西省霍州市公安局抓获。   因被害人李某甲患有腹心癫痫病，长年在药物的作用下，大脑反应迟缓，不宜惊吓，情绪紧张时会出现短暂昏迷、身体僵硬、全身无力、不能动弹等症状。经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某甲患有脑器质性疾病所致癫痫，脑器质性疾病所致轻度认知功能损害。其2018年3月28日和2018年4月4日被强奸时，性防卫能力明显削弱。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飞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构成强奸罪，请求依法惩处。   被告人**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强奸罪提出异议，认为他虽然与李某甲发生性关系是客观存在的，但并未构成犯罪，其理由为：自己未有暴力或其他威胁的方法，且与李某甲发生性关系均是征得李某甲的同意，他与李某甲认识多年，相互很熟悉，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更是在李某甲主动引诱的情形下发生。2018年4月4日发生性关系后，他还主动给李某甲送去菠菜，李某甲予以接受，每次发生性关系后李某甲从未报警。   辩护人宋宏成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强奸罪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飞与被害人李某甲发生性关系虽然是客观存在的，但构成强奸罪的事实与证据严重不足，本案双方发生性关系时间跨度较长，前两次发生性关系后，被害人均未报案，被告人一直认为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是双方自愿的，且李某甲并未在发病期间。从被害人的供述以及司法鉴定意见来看，发病期间是无性防卫能力的，可从现有的证据中得知被害人在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后还扇了被告人耳光，故被害人是有性防卫能力的。综上，双方是在自愿的情形下发生了性关系，被告人**飞并未构成强奸罪。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8日早上8时许，被告人**飞来到被害人李某甲，发现李某甲一人在家，遂强行与李某甲发生了性关系，期间李某甲一直哀求**飞，但**飞未予理会，事后李某甲在**飞脸上打了一巴掌，随后，**飞离开李某甲中。   2018年4月4日中午，被告人**飞再次来到被害人李某甲中卧室，看到被害人李某甲与其女儿在卧室睡觉，李某甲怕吵醒孩子，起身下了床将被告人**飞往外推到客厅，此时被告人**飞将李某甲抱住强行亲吻，李某甲将被告人**飞的嘴唇咬了一口，被告人**飞松了一下手，李某甲挣脱一只手，在被告人**飞脸上扇了一下，被告人**飞双手拽住李某甲的右手，强行将李某甲拽入靠近客厅的卧室与李某甲发生了性关系，期间，被害人李某甲由于紧张造成心慌，全身无力，没有挣脱开**飞。事后被告人**飞去了卫生间，李某甲起身穿好衣服，被告人**飞从卫生间出来后，在李某甲沙发上坐着看手机，之后接到一个微信电话，便离开李某甲中。   当天晚上，被害人李某甲将自己被被告人**飞强奸的事情告诉了丈夫张某某。张某某报警并给被告人**飞打电话询问此事，被告人**飞拒不承认，并在当晚乘车离开吴堡县，之后在山西省吕梁市离石区、陕西省西安市、山西省霍州等地打工，直至2019年5月8日被山西省霍州市公安局抓获。   因被害人李某甲患有腹心癫痫病，长年在药物的作用下，大脑反应迟缓，不宜惊吓，情绪紧张时会出现短暂昏迷、身体僵硬、全身无力、不能动弹等症状。经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某甲患有脑器质性疾病所致癫痫，脑器质性疾病所致轻度认知功能损害。其2018年3月28日和2018年4月4日被强奸时，性防卫能力明显削弱。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4月4日，吴堡县公安局接到张某某报警称其妻被他人强奸，后于次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羁押材料证明，2019年5月8日，被告人**飞被山西省霍州市公安局抓获并于当日羁押于霍州市看守所，同年5月10日移交吴堡县公安局。   3.接收证据材料清单证明，①2018年4月5日，被害人李某甲向吴堡县公安局提交其在吴堡县医院诊断的门诊病历和阴道分泌物；②2018年4月9日，被害人李某甲的丈夫张某某向吴堡县公安局提交的其与被告人**飞的通话录音及2018年3月1日至4月9日移动手机话单；③2018年4月5日，被害人李某甲的丈夫张某某向吴堡县公安局提交的李某甲在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吴堡县医院检查病历、榆林市第一医院、榆林市第二医院的检查病历。   4.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飞年满十八周岁，达到应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证人张某某证明，他是被害人李某甲的丈夫，2004年，他和**飞在学驾驶挖掘机时认识，2016年春季，**飞来他家喝酒时，看到他家跟前的房子空着，就搬到跟前和他做了邻居。2016年下半年**飞搬到他家旁边后，经常过来串门，他妻子李某甲那段时间犯病的次数比较频繁，**飞看到过几次他妻子犯病时失去意识晕倒及有时身体软绵瘫坐时的样子，并且和他聊天的时候问起过他妻子李某甲的病情，他告诉**飞其妻子不知道得了什么病，导致身体不行，一旦犯病就失去意识，身体软弱，并且常年要服用药物。2017年国庆节期间，他妻子李某甲在吴堡县医院确诊出有癫痫病后，**飞过来他家串门时也问起他妻子李某甲的病情，他告诉了**飞妻子患的是癫痫病。   2018年4月4日20时左右，他回家后其妻子李某甲问他，咱们房东的房子不卖，**飞就不搬走了，他回答说大概是了。然后他妻子就埋怨他招揽的什么邻居了，他看其妻子李某甲面色不太好，追问她**飞是不是惹她了，他妻子不说话，在他的一再追问下，他妻子靠在他肩膀上哭，并说其被**飞强奸了。然后他就给**飞打电话询问此事，**飞电话里不承认强奸他妻子李某甲的事情，称其就往他家送了点菠菜然后就将电话挂了。他去**飞家中敲门，家里只有**飞的大女儿，他又给**飞的妻子慕键莲打电话说，**飞把他老婆强奸了，慕键莲听了后称见面说。过了一会慕键莲回来后，他老婆李某甲将**飞强奸她的事情告诉了慕键莲，慕键莲说其也管不了老公**飞，早就听说老公在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了，而且还哭诉说其家庭不和睦。慕键莲在他家和他们说了一会儿后给其婆婆(**飞的母亲)打电话，电话里**飞的母亲也表示说自己管不了儿子**飞，然后他就打电话报了警。之后公安局民警就来了，并且取了证。在公安民警上来取证并和他妻子李某甲了解情况的时候他才知道2018年3月28日**飞也强奸了他妻子李某甲。   6.证人康某某证明，她是李某甲的母亲，其女儿李某甲患有腹心癫痫病，长年吃药，不多与人交往，性格内向，近几年吃药大脑也受了刺激，与正常人不一样，有点呆，反应迟缓，自从得了癫痫病后，自身的病因及药物的作用下，现在的智力只是正常人的70％-80％。   她女儿李某甲小时候摔了一跤后，经常看到其心烦，晚上睡觉不安稳，总是翻身、哭叫，她们都没有注意。二十三、四岁的时候开始出现头晕、心慌、心跳加速等症状。她们去绥德、榆林的医院检查，医生并没有检查出具体什么病，医生给配了一些补药，一直吃药，但是不管用。二十六岁到二十八岁，病情加重，一天发病率大概七、八次，后去西安唐都医院检查了很多次，最后经医生确认她女儿是腹心癫痫。从小心烦，晚上睡觉不安稳，总是翻身、哭叫，长大后头晕、心慌、心跳加速都是腹心癫痫症状。她女儿治疗时间已经耽误很久了，到了要做开颅手术的地步，因为当时家属害怕手术风险太高，所以没有做。医生告诉她们因为其女儿的发病率极高，对智力的影响非常大，每次发病，都会对大脑产生非常大的影响，使其记忆力严重减退，并且智力下降严重，基本到了严重智障的程度，现在问其什么也反应不过来，在26岁到去年期间，其女儿生活不能自理，必须有人照料。最后，在她的强烈要求下，其丈夫又去了山西找了一医生，开了些药，吃药至今，才能够有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和看孩子的能力。   7.证人李某乙证明，他是李某甲的弟弟，2018年3月28日下午17时20分，其姐姐李某甲XX道XX居，他说记得有这么一个人，具体叫什么不清楚(因为之前他姐姐就告诉他自己感觉其邻居很好色，经常骚扰她了)。然后他问其姐姐怎么了，他姐姐说其早上被邻居强奸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他听其姐姐这么说了以后就在电话里给他姐姐说他要回来把那个男人收拾一顿，他姐姐听了以后怕他回来惹出事，电话里一直不让他回来，他心里很恼火，给他姐姐说你不用劝他了，他这就回来了。他刚把电话挂了，他姐姐李某甲就通过微信给他发消息，大体内容是，让他把火气压住，不要想其的事情，让他考虑他与对象张燕燕的事情，不让他回来惹事，说其是出了这个事没个说处才找他说的，并且劝他不能因为一时生气做出冲动事情，把事情闹大搞得丢人，并且给他说了一大堆人生道理。他听了他姐的劝说后，也就答应她不回吴堡了。   8.证人慕某某证明，她又名慕咏梅，是**飞的妻子，2018年4月4日晚上21时许，他邻居张某某打电话说她丈夫**飞将其妻子李某甲强奸了，过了几分钟她来到张某某家，在张某某家里李某甲告诉她，**飞不止一次强奸过她，在上一周**飞到她家里来欺负过她。她给她婆婆打电话告诉了此事，她婆婆说其也管不了。她因为当时心情急躁再具体和张某某、李某甲说了些什么现在记不清了，只记得李某甲说过，和她们邻里邻居的希望能私了此事。   9.被害人李某甲陈述，2018年4月4日13时许，她安顿好大儿子上学后，抱着小女儿在靠近厨房的卧室睡觉，把女儿哄睡着后，自己也睡觉了，大概过了十几分钟，**飞来她家拍醒她，她告诉对方其老公快回来了，让**飞不要总是来她家。**飞说给她老公打过电话了，她老公今天不回来，说话间**飞便压在她身上，对她动手动脚，并要与她亲吻，她把**飞的舌头咬了一口，**飞坐起来让她也坐起来，躺下其就想欺负她，他推**飞，让其回自己家去，走到客厅，陈飞云把她强行推到靠近客厅卧室的床上，使她半身躺在床上，**飞两只手把她的两只胳膊控制在头部的上方，脱她的裤子没脱下来，就把她双手反剪在背后，她挣脱了一只手，又和**飞扭打起来，因为自己是左撇子，**飞控制着她的左手，她的右手没有力气，**飞趁机将她的裤子脱到大腿上，让她自己往下脱，她不愿意，**飞就把她翻转使趴在床上，把她的手松开，压着她的腰，她还不停地用手想要推他，但是够不着，然后**飞强行与她发生了性关系并跑到她家卫生间。她以为**飞走了，赶紧坐起来穿上衣服，准备去卫生间，**飞从卫生间出来，她催促**飞赶紧回去，**飞不回去，并坐在她家沙发上玩手机，她从卫生间出来看见**飞还在沙发上玩手机，她一直求其回去，直到其接到一个微信视频才从她家离开。她拿起手机准备给老公张某某打电话时，**飞给发来一条微信，问她吃不吃菠菜，她说要了，**飞将菠菜拿过来放在她家餐桌上就转身走了。她又一次准备给其老公打电话，但是又害怕老公开车回来的路上出事就没有打。大概晚上9时许，她就把**飞强奸她的事告诉了老公，她老公张某某给**飞打电话问他，**飞不承认。然后，她老公就报警了。   在案发前的2018年3月28日早上8点左右，**飞穿着睡衣来到她家，她正在洗衣服，说话的同时，**飞就对她动手动脚，她求对方赶紧离开，**飞不肯，还强行抱住她的腰把她推到靠近客厅卧室里的床上，强行将她压在其身下发生了性关系，她说对方耍流氓耍的没完了。事后她心里非常害怕，不知道怎么办，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她老公。下午6点左右吃完饭，心里特别难受，她就将**飞与她发生性关系的事情告诉了其弟弟李某乙，她弟弟说要回来收拾**飞了，她怕惹事就没同意，她与**飞发生关系，都不是自愿的，每次与**飞发生性关系时，她都哀求**飞让其以后再也不要找她发生性关系，但是**飞都不听。期间她一直在往开推对方，但是因为她小时候因头部受伤，导致有严重癫痫病，一受到惊吓就浑身软绵、发呆、身体不受自己大脑控制，无力推开对方，并且记忆力严重下降，常年每天都需要服用九种药物控制病情。**飞和她丈夫张某某关系较好，又是邻居，她犯病浑身发软在地上坐时，**飞过来也见过这种情况，也知道她常年服药治疗。   10.被告人**飞供述，2018年3月中旬的一晚上，他去李某甲串时看见只有李某甲和两个孩子在沙发上坐着了，他问李某甲他老公去哪了，李某甲说去上班了。然后，他也坐在李某甲的沙发上聊天，他对李某甲说自己喜欢对方，并且他们俩都拿着各自的手机看，这时候两个孩子都去小卧室玩了，李某甲紧贴他，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与他一起看手机，他顺手把李某甲的肩膀上抱住，李某甲笑了一下，也把他抱住，他们俩就在沙发上亲热了一会，这时两个孩子从小卧室耍的跑出来了，李某甲把他放开，把孩子带回小卧室，让孩子们睡觉了。李某甲从小卧室出来，又坐在沙发上，和他抱在一起亲热，并去卧室发生了性关系。在第一次发生关系后三四天的早上八时许，他又去李某甲串，李某甲和她小女儿都在小卧室的床上睡着了。他进门时叫了一声娜娜，李某甲答应后，他进入小卧室李某甲已经坐起来了，他边说边坐到床边了，李某甲也在他身边，然后双方发生了关系，整个过程中，李某甲的小女儿一直在旁边睡着了，完事后他就走了。2018年4月4日中午13时许，他去李某甲串，李某甲一人在沙发上坐着了，他顺便坐到李某甲跟前把李某甲抱住，然后进了李某甲的大卧室发生了关系，事后他们坐在沙发上聊天，闲聊了几句，他接了个电话后就回家了。他微信上问李某甲要不要菠菜，李某甲说要了，他就用食品袋装了些菠菜给李某甲送过去。他把菠菜放下后，他就回家睡觉了。下午他出去和朋友吃饭，李某甲丈夫张某某给他打电话问他今天把其妻子怎么来了，让他回去，不回去就报警。他又和朋友呆了一会，从饭店出来给张某某打电话，张某某的电话一直通话着了。之后他就坐了一辆出租车去柳林、离石、西安、霍州等地，后被警察抓了。   11.DNA鉴定意见书证明，2018年4月12日，吴堡县公安局委托陕西省榆林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李某甲和张某某进行DNA检验并比对，鉴定意见为李某甲与张某某血样在D8S1179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似然率为2.39×10²º。   12.疾病鉴定意见书证明，2019年7月23日，吴堡县公安局委托陕西司法精神医学鉴定中心鉴定李某甲患有脑器质性疾病所致癫痫，脑器质性疾病所致轻度认知功能损害。其2018年3月28日和2018年4月4日被强奸时，性防卫能力明显削弱。   1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8年4月4日，吴堡县公安局对张某某家中进行现场勘验并提取了毛发、内裤、烟蒂及卫生纸等物。   14.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8年4月8日，吴堡县公安局依法对被告人**飞住所进行搜查，并扣押其使用过的烟头、刮胡刀、牙刷、毛发等物。   15.辨认笔录证明，被害人李某甲和其丈夫张某某均能够准确辨认出被告人**飞。   16.刑事现场辨认笔录证明，2019年8月8日，被告人**飞能够准确指认其和李某甲发生性关系的现场。   17.提取笔录证明，2018年4月9日，吴堡县公安局依法采集提取被害人李某甲和其丈夫张某某的血液。   18.张某某提供的电话通讯截图证明，2018年4月4日晚20点30时许，张某某与被告人**飞多次拨打过电话。   19.视听资料证明，2018年3月28日17时许，李某甲将其与**飞发生性关系的事在微信里告诉了其弟弟李某乙。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证据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均认定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飞违背妇女意志，在他人性防卫能力削弱的情况下，强行与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对被告人**飞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飞辩称其与被害人发生关系属双方自愿。经本院查证，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时，自己不同意并且反抗，仅仅是因其自身有病，无足够的反抗力量，且事后心里难以承受，又碍于面子没有报案的勇气，仅仅在亲属间倾诉，足以说明发生关系时不是出于被害人自愿，被告人**飞所持双方自愿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指定辩护人宋宏成辩称公诉机关指控证据不足，经查证，被告人**飞自认发生性关系是事实，又查明属违背妇女意愿，故指控罪名成立，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据此，为了维护妇女性的不可侵犯的权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飞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3年5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陕西省榆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王明海   审  判  员   王继武    人 民 陪 审 员    马英堂        二0一九年十一月五日     书  记  员   宋佳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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