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81民再10号抗诉机关：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案外人）：李淑贤，女，1951年5月21日出生，汉族，退休干部，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委托代理人：陈刚，黑龙江三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代为参加诉讼、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收法律文书。被申诉人（原审原告）：王桂芝，女，1954年3月1日出生，汉族，退休工人，住同江市。委托代理人：张晓玲，女，黑龙江鸿君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参加诉讼、参加调解、提供证据，承认、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收、代签法律文书。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080059820949XK，住所地同江市东都新城小区23号2楼。（以下简称程盟公司）法定代表人：孙淑琴，女，职务：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陶孟明，男，194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副经理，住黑龙江省汤原县。现住址：同江市。代理权限：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进行和解，上诉、反诉，代收代签法律文书。原审原告王桂芝与原审被告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9月26日作出(2013)同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2017年10月10日，李淑贤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7年10月23日作出（2017）黑0881执异122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其申请。2017年11月13日，李淑贤向本院提出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因案涉房屋与原判决有关，应当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故作出（2017）黑0881民初181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起诉。李淑贤依审判监督程序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8年12月21日作出（2018）黑0881民申1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再审申请。李淑贤不服，向检察机关申请检查监督。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4日作出佳检民（行）监【2019】23080000043号民事抗诉书，向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2019年8月5日，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黑08民抗6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我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受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指令，同江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明、张晨琪出庭。申诉人（案外人）李淑贤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刚、被申诉人王桂芝（原审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张晓玲、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陶孟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再审申请人李淑贤申请再审请求：请求对同江市人民法院（2013）同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书启动再审，改判东都新城小区4号楼8号商服为申诉人李淑贤所有。事实和理由：被申请人王桂芝依据已经生效的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法院（2013）同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书，对案外人李淑贤所有的东都新城小区4号楼8号商服申请强制执行。案外人李淑贤自知道之日提出执行异议，被同江市人民法院驳回。申请人依据法律规定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又被同江市人民法院驳回。同江市人民法院（2017）黑0881民初181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认为原判决有错误的，应当依照审批监督程序办理。”由此，申请人李淑贤对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法院（2013）同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书》提出再审申请。2018年12月21日，同江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黑0881民申1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为此，特向人民检察院申请抗诉，理由如下:一、申请人李淑贤的房屋买卖协议先与被申请人王桂芝的房屋补偿安置协议。2009年7月20日，同江东都新城小区原开发商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与申请人李淑贤签定了《宏泰御景认购书》。该认购书明确了申请人李淑贤认购宏泰御景小区4号楼门洞向东5厅商铺，面积188平方米。而被申请人王桂芝与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签订的补偿安置协议是2010年3月22日，时间上明显晚于申请人签订的时间，所以申请人李淑贤的合同效力优于被申请人王桂芝的合同效力。二、申请人已经交付全款，合法取得了此争议房屋的所有权，并实际占有和使用了。时至今日，此房屋仍然为申请人李淑贤占有使用。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应当优先保护实际占有使用人的权益。三、被申请人王桂芝签订的安置协议中房屋安置的位置，不是本案的争议房屋。《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拆迁人与被拆迁人按照所有权调换形式订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明确约定拆迁人以位置用途特定的房屋对被拆迁人予以补偿安置，如果拆迁人将该补偿安置房屋另行出卖给第三人，被拆迁人请求优先取得补偿安置房屋的，应予支持。”本案中，被申请人王桂芝安置协议中标明的房产位置:“4号楼一带二门市（第14号）”，不是“房产部门登记的8号房屋。”不符合司法解释“明确约定拆迁人以位置、用途特定的房屋对被拆迁人予以补偿安置”的要求。开发商在开始售楼时4号楼的编号是由西至东数的，所以申请人李淑贤的房屋位置是4号楼门洞向东5厅商铺。房产部门的编号正相反，是由东向西数，变成了现在的8号。不论是开发商的编号还是房产局的编号，起止点都包括4号楼的两个厢房，因为这两个厢房都没有单独的编号。被申请人王桂芝安置的位置协议上是按开发商的编号，应该是自厢房由西自东数第14号，即房产编号的7号，而不是8号。所以，被申请人王桂芝的房屋怎么数，也数不到4号楼8号商服。原审法庭对此审理不清，没有证据证明安置协议里的第14号就是现在房产编号第8号商服，判决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此房屋交付给被申请人王桂芝，属《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的”规定，应该进行再审。四、被申请人王桂芝虽然属于回迁安置户但此争议房屋被申请人王桂芝不适用回迁安置优先权。被申请人王桂芝的被拆迁房产面积为596平方米的商服，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安置了通江街大门市两个、小门市两个，合计面积272平方米；建设路一带二门市（第14号）187平方米；住宅11套，面积918.36平方米，总计安置1190.36平方米。回迁安置优先的意义在于保护被安置人的居住权，即保护生存权，生存权大于一般债权。而被申请人已经回迁安置了11套住宅。基本生存权已经得到保障。本案争议的房产不是用于居住的住宅，而是用于商业经营的门市房。所以，被申请人在本案的回迁安置房的性质已不再具有生存权的属性，而属于普通债权，不具有优先安置的权利。（2018）黑0881民申12号《民事裁定书》在被申请人王桂芝已经获得11套住宅，生存权得到充分保障的情况下，认定王桂芝对商服房产具有优先权是错误的！同江市人民法院（2018）黑0881民申12号《民事裁定书》驳回李淑贤再审申请的理由错误！综上，原审法庭判决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将此争议房屋交付给被申请人王桂芝，严重的损害了申请人的合法权益。所以，请求人民检察院依法对同江市人民法院（2018）黑0881民申12号《民事裁定书》提出抗诉，对同江市人民法院（2013）同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书启动再审程序，改判东都新城小区4号楼8号商服为申请人李淑贤所有。被申诉人（原审原告）王桂芝针对申诉人（案外人）李淑贤再审申请辩称：王桂芝置换的建设路4号楼14号门市是一审法院判决确认的房产编号8号商服，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王桂芝将提供新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请求法院维持原判。被申诉人（原审被告）程盟公司针对申诉人（案外人）李淑贤再审申请辩称：除坚持原审答辩意见外就抗诉意见进行答辩，一、本案案外第三人李淑贤的房屋位置问题。开发商与李淑贤签订的协议记载的房屋位置是:＂4号楼门洞向东5厅商铺。”依据现在就是房产部门的编号为108号，即4号楼8号商服。二、原告王桂芝安置协议中标明的房产位置为:＂4号楼一带二门市（第14号），东都新城小区4号楼有两个厢房门市。东都新城小区4号楼临建设路，开发商在协议书标明房屋位置时，往往用由东向西数第几门的表述。这时就不包括不在建设路上的两个厢房门市。在标明4号楼的房屋是多少号时就包括这两个厢房门市，因为编号时得把所有房间都包括进去，不能把两个厢房门市排除在外。所以就出现同一栋楼，第几门和第几号不统一的现象。如同江市人民法院（2017）黑0881民初524号判决书表述的:4号楼东往西数4门，为000105号，即5号商服。所以，原告王桂芝安置协议中标明的房产位置为:＂4号楼一带二门市（第14号）＂，应当包括厢房门市。按产权处的编号自东向西数，是114号，即14号商服。如果自厢房由西自东数至第14号，即房产编号的109号，即9号商服。所以，原告王桂芝的房屋怎么数，也数不到8号商服。原审原告王桂芝原审时诉称:原告自有位于同江××××街东、建设路北（原水产公司一至三楼）商服596平方米，2010年3月份被告在原告商服处开发建设东都新城小区（原宏泰御景），原被告于2010年3月22日签订了“房屋拆迁安置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将其开发建设的小区临通江街一侧，中博商厦一层两个大门市（轴P-N.1-11）小门市两个（轴J-E、1-2、A-C、1-2），合计建筑面积272平方米。建设路4号楼一带二门市第14号，面积187平方米。8号楼15层4个住宅，16层4个住宅（83平方米4个、73平方米4个）。4号楼4单元5层2套（91.88平方米），3号楼21层住宅一套（110.6平方米）、地下车位两个置换给原告。现被告未将置换楼房交付给原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贵院依据合同法的相关规定，判令1、被告履行置换协议将置换楼房全部交付给原告；2、要求被告未置换楼房办理房屋所有权证并负担一切费用；3、要要求赔偿损失184870元。同时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辩称，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显失公平，属可撤销合同，应当予以调整。原告为证实其主张成立，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补偿协议各一份、被拆迁商服房产证复印件一份。证明2010年3月22日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公司同江分公司与原告签订拆迁协议，约定被告将其开发建设的小区临通江街一侧，中博商厦一层两个大门市（轴P-N.1-11）小门市两个（轴J-E、1-2、A-C、1-2），合计建筑面积272平方米。建设路4号楼一带二门市第14号，面积187平方米。8号楼15层4个住宅，16层4个住宅（83平方米4个、73平方米4个）。4号楼4单元5层2套（91.88平方米），3号楼21层住宅一套（110.6平方米）、地下车位两置换给原告。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协议显失公平，超出1:1.3的比例，房照不是原件。证据二、被告致歉信一份。证明被告在2012年4月19日向回迁户及购房者发出的承诺，保证在2012年12月31日前回迁入住，且补偿面积不变。经庭审质证，被告对该证明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证据三、房屋租赁合同三份、收据一份。证明在同江××××街地段商服年租金120000元，建设路地段商服年租金45000元、住宅租金8000元，被告应按此标准支付损失。经庭审质证，被告认为在拆迁期间有临时安置补偿费，可以解决住宅问题，且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被告为证实其主张成立，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一份、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与原告签订拆迁协议时孙文锦是负责人，现该工程项目由被告承继。经庭审质证，原告无异议。证据二、合作协议和土地使用权及开发权转让协议书。证明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与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转让的时间点及相应的权利和义务。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证明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且按照协议的约定被告应该按照拆迁协议的约定履行回迁义务。证据三、同江市公安局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孙文锦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证明材料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被告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无关。证据四、《同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同江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通知》一份、被告与朱建秋的回迁协议一份。证明按照同江市政府文件的要求，产权回迁面积不应超出1:1.3的比例，拆迁户朱建秋就是按照这个比例回迁的。经庭审质证，原告对同江市政府的文件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双方的回迁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应当履行。对朱建秋的回迁事宜系其自愿行为，不能作为法院裁判的依据。证据五、房屋拆迁估价分户表及裁决书一份。证明在政府的参与下，对原告的房屋价值进行了评估。经庭审质证，原告称该证明材料是被告单方委托行为，与原告无关。证据六、收购合同一份、收据四张。证明2010年3月22日原告将通江街、建设路北侧面积896.35平方米，以每平方米7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总价款6722625元。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证明材料的真实性有异议，是假的。证据七、东都新城小区4号楼面积表、查档证明、4号楼房屋面积表各一份。证明4号楼各房屋的实际面积及房屋性质。经庭审质证，对该证明材料的真实性没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对房屋的位置有异议，认为面积不够要求对住宅楼房相差的面积进行鉴定。本院依法委托的证据。同江市发展和改革局【2016】第3号文件一份。证明根据价格认定依据和价格认定方法，确定东都新城四号楼一楼商业用房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参考价格为9000-11000元/平方米；一带二商业用房在价格认定基准日的价格为6000元-8000元/平方米。经庭审质证，原告认为该价格与其无关不予质证。被告虽提出异议但未在指定期限内重新鉴定视为放弃。本院经审查认为，对上述证据综合认定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证据三能够证实其主张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能够证明其承继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对同江市宏泰御景小区开发事项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三、证据五、证据七仅对其客观性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四、证据六不能对抗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且被告放弃对笔迹进行鉴定不予认定。对本院依法委托的证据予以认定。根据确认的证据，结合到庭当事人的陈述，认定的事实如下:2010年3月22日原告与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协约定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动迁原告596平方米楼房，回迁安置原告其开发建设的小区临通江街一侧，中博商厦一层两个大门市（轴P-N.1-11）小门市两个（轴J-E、1-2、A-C、1-2），合计建筑面积272平方米。建设路4号楼一带二门市第14号，面积187平方米。8号楼15层4个住宅，16层4个住宅（83平方米4个、73平方米4个），4号楼4单元5层2套（91.88平方米），3号楼21层住宅一套（110.6平方米）地下车位两个。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未能如期交付房屋。在该小区的开发建设工程中，2012年8月8日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与被告签订土地使用权及开发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将同江市宏泰御景小区的开发建设权转让给被告，双方协议第四条约定“被告自接手转让工程后，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与第三方（包括拆迁合同、债权债务、预销售购房合同等与转让工程项目有关的合同）由被告继续履行”。被告未按约定予以回迁。另查明，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与各回迁户签订的回迁合同存在重复现象。被告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程光毅于2014年9月25日向同江市公安局举报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法人孙文锦合同诈骗，同江市公安局于2015年7月7日立案侦查。原审认为，原、被告之间系房屋拆迁补偿合同纠纷，被告承继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开发建设同江市宏泰御景小区，并承诺包括拆迁合同在内的有关合同由其继续履行，故原告要求被告履行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诉讼主体适格。原告所持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内容合法，不违反法律的强行性规定，被告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原告王桂芝要求回迁建设路4号楼一带二商服（合同约定为自西向东第14门，现房产部门登记为8＃）未超出1:1比例应予安置，且双方约定的回迁位置没有重复现象，双方约定的面积为187平方米，现该商服的面积为193.36平方米，超出约定面积的部分，原告按照700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返给被告；原告要求回迁8号楼15层4套住宅、16层4套住宅（其中83平方米4套、73平方米4套），4号楼4单元5层2套住宅，每套面积91.88平方米的诉讼请求，在回迁合同中有约定应予支持，对超出约定的面积可在回迁通江街一侧房屋时一并调整；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交房屋的租金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应予支持，结合各回迁户提供的相邻位置租赁合同的租金数额、面积都不相同，经审查认定商服楼年租金按照20000元计算、住宅楼1户按照年租金5000元计算较为合适。原告要求回迁通江街一侧门市、3号楼21层住宅、地下车位两个的诉讼请求，因上述楼房并未建成，且原告只要求回迁通江街一侧商服，可待楼房建成后另行主张。原告要求办理产权证的诉讼请求，因该小区未具备办理产权证的条件，可待具备办证条件后另行诉讼。被告辩称双方的回迁合同显示公平的辩称意见，被告无证据证实不子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即日将其开发建设的东都新城小区（原宏泰御景）4号楼8＃一带二商服楼（建设路一侧门洞东数第五门，面积为193.36平方米）交付给原告。同时原告将差价款69960元返给被告。2、被告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即日将其开发建设的东都新城小区（原宏泰御景）8号楼2单元15楼1501、1502、1503、1504四套住宅:16楼1601、1602、1603、1604四套住宅，4号楼4单元5楼501、502两套住宅，合计10套住宅交付给原告。3、被告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即日赔偿原告损失280000元（商服一套20000元4年+住宅10套5000元×4年，自2011年10月1日至2015年10月1日）。4、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5、上述判项一、三涉及款项折抵后，被告于判决生效即日给付原告210040元。案件受理费46800元由被告负担。申诉人（案外人）李淑贤针对被申诉人（原审原告）王桂芝原审时的诉讼请求辩称：一审判决是给付之诉，并非原审原告所称确认之诉，一审判决第一项只是判决原审被告程盟公司向原审原告王桂芝交付房屋，并非对房屋进行确权，原审原告王桂芝诉请与再审申请人李淑贤无关。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申诉人（案外人）李淑贤提供如下证据支持其再审请求：证据一、2009年7月20日宏泰御景认购书（复印件）、2012年12月8日商品房认购书各一份、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4份、收款收据8份。证明这是再审申请人与程盟公司（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签订商品房认购协议书，合法取得案涉房屋债权，再审申请人已将房屋款项交付原审被告程盟公司。证据二、佳木斯中级人民法院（2019）黑08执异174号执行裁定书一份。证明再审申请人李淑贤合法占有使用案涉房屋，已被人民法院生效裁判文书所确认。证据三、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法院（2017）黑0881民初52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申请人程盟公司给安置户的排序由东向西排序，门号与户号不具有同一性。证据四、再审被申请人程盟公司提供的房产局东都新城4号楼编号24324。证明房产编号由东向西包括厢房在内，该证据由再审被申请人程盟公司提供。经庭审质证，被申诉人王桂芝针对申诉人李淑贤提交的证据一中关于2009年签订的认购书，李淑贤无法提供证据的原件，证实不了该证据的真实性。2009年签订的认购书中未有甲方公司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签字，协议中显示未有当时交款事实，协议中只约定了总价，但约定应交纳的购楼款、定金的条款全部是空白，而且2009年一次性交纳30万元属巨额款项，李淑贤未提供任何提款凭证等资金来源证据证实其实际交付30万元充分、有效的证据，证实不了其真实性。关于2012年商品房认购书、收据、银行转款凭证的真实性有异议。1、合同的甲方还是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加盖的公章也是宏瑞分公司公章，甲方无任何代表签字。未有程盟公司盖章或签字，该小区开发项目在2012年8月8日就已转让给被告程盟公司，在原审诉讼中程盟公司自行提供的证据二开发权转让协议书可以证实。那么在此之后再签订协议应是被告程盟公司与李淑贤签署协议，原宏瑞分公司2012年12月8日再与李淑贤签订该小区“商品房认购协议”属无权处分，系无效合同，不具有合法性。2、李淑贤所提供的程光毅账户的存款凭证，预证明其向被告程盟公司交纳剩余全部购楼款。此证据李淑贤未提供原件，无法证实其真实性，更证实不了是李淑贤向程光毅账户内存款的事实，而且此账户是程光毅个人账户，有限公司有独立的账户，只有打入公司账户内的款才能证实是向公司付款，向其他个人账户付款证实不了是公司收款的事实，打款的时间均发生在2012年8月8日前，被告程盟公司是2012年8月8日通过转让取得的该小区的开发权，在此之前小区的开发权还是北京中天宏瑞同江分公司，被告程盟公司还无权收取购楼款。3、同银行款凭证同时出具的收据（同一笔款），加盖的公章全部是宏瑞分公司，证实当时不是程盟公司收购楼款，与程盟公司无关，更与程光毅无关。4、2012年的商品房认购协议及2012年的交款收据均显示是4号楼8号商服（房产局编号），但涉案商服是2015年建成的，检察院抗诉状已查清该事实。房产测绘必须是在建成后进行测绘，因此李淑贤提供的2012年签订的商品房认购书及收据中就已按房产编号来列明涉案商服的位置（8号商服）此行为证实该协议是2015年楼房建成后测绘后才签订的，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有异议，再审申请人无法提供原件，证实不了其真实性，再审申请人也未提供该裁定的生效证明，无法证实对方当事人是否提起了异议之诉，无法证实该裁定最终是否生效，此裁定是法院对当事人异议，只是书面审查做出的裁决，形式上的审查，并没有对诉争内容实体审查，不能作为法院确认房屋产权的依据，而且涉案商服在孙文锦查封后王桂芝也同样提起了异议申请，佳中院最终是依据王桂芝的异议申请解除了涉案楼房的查封，原审原告王桂芝在举证时已经提供证据证实。对证据三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尚春发回迁协议当中置换楼房位置包括4号楼东西数第4门，尚春发在提起诉讼时，主张的是房产编号5号商服（000105），程盟公司在答辩时已自认4号楼开发商计算房号时不算拐把房（厢房），因此尚春发原回迁协议的东西数第4门是现在的房产局编号000105，法院也依法判决并生效，因此该判决及程盟公司的答辩恰恰证实了开发商在当初开发建设时计算房屋编号时没有将4号楼东西两侧的厢房计算在内的事实。对证据四有异议，认为该图无出处，申请人主张是程盟公司提供，但是没有程盟公司公章，证实不了其真实性及申请人证实的目的，该图应由房产局测绘部门出具的图表才能证实涉案商服的实际情况。被申诉人程盟公司对申诉人李淑贤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均无异议，认为证据四系程盟公司复印于同江市房产处，作为公司业务参考，所以未加盖产权处公章，对其真实性请求法庭依职权核证。被申诉人（原审原告）王桂芝提供如下证据支持其抗辩理由：证据一、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补充协议各一份、被拆迁商服复印件一份。证明2010年3月22日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公司同江分公司与原告签订拆迁协议，约定被告将其开发建设的小区临通江街一侧，中博商厦一层两个大门市（轴P-N.1-11）小门市两个（轴J-E、1-2、A-C、1-2），合计建筑面积272平方米。建设路4号楼一带二门市第14号，面积187平方米。8号楼15层4个住宅，16层4个住宅（83平方米4个、73平方米4个）。4号楼4单元5层2套（91.88平方米），3号楼21层住宅一套（110.6平方米）、地下车位两个置换给原告。证据二、被告致歉信一份。证明被告在2012年4月19日向回迁户及购房者发出的承诺，保证在2012年12月31日前回迁入住，且补偿面积不变。证据三、房屋租赁合同三份、收据一份。证明在同江××××街地段商服年租金120000元，建设路地段商服年租金45000元、住宅租金8000元，被告应按此标准支付损失。证据四、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和补充协议各一份、王桂芝置换楼房明细表1张、左言武证言1份。证明原告在签订置换协议时，宏瑞分公司委托的房屋拆迁单位，负责人左言武按1：1.3的置换比例制作的回迁面积及位置折算表（附有位置明细图），按此表内容填写的置换协议书，该表中注明王桂芝4号楼回迁商服的位置是4号楼西—东第14号门市。证据五、答辩状1份、李淑贤案外人民事抗诉申请书一份。证明在李淑贤起诉王桂芝（2017）黑0881民初1810号案外人执行异议纠纷一案中，被告程盟公司提供的答辩状中已自认，开发商在开发时4号楼的编号是由西至东数，房产部门的编号相反，是由东向西数。证实王桂芝与原开发单位签订的置换协议中4号楼14号商服是从西向东数的事实。在李淑贤抗诉申请书当中，其也承认开发商在开始售楼处，4号楼的编号是由西向东数，李淑贤提供的2009年的协议也是由西向东进行排号，因此李淑贤提供尚春发的判决证实该小区从东向西的排号主张不成立。证据六、杨文彬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补充协议、（2013）同民初字第85号民事判决书各1份。证明杨文彬置换的4号楼1号、2号、3号商服是从西向东数（不包括拐弯的商服），由此排号推算，原开发单位排号未将4号楼厢房商服计入编号中，因此王桂芝置换的商服为涉案商服，原审判决正确。证据七、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2份。证明东都新城回迁户赵兴叶家原置换位置为4号楼11号、12号、13号商服，在2015年10月25日被告程盟公司与赵兴叶家补签安置协议时，已确认赵兴叶家原协议中11号商服为现位置（房产编号）11号商服，原协议中12号商服为现位置（房产编号）10号商服，原协议中13号商服为现位置（9号商服），由此推算可以证实王桂芝原协议中14号商服为现位置（房产编号）8号商服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判定事实正确。证据八、尚春发案答辩状、尚春发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和2017黑0881民初524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程盟公司在尚春发案件答辩状中已自认尚春发回迁安置协议中，4号楼东西数第4门应当是4号楼不算拐把房的东西数第4门，尚春发主张的诉请也就变更现房产局编号的5号商服，程盟公司认可，法院依法判决尚春发的诉讼请求。因此证实李淑贤所主张的原开发商关于4号楼的编号是由东向西数的主张不成立，及程盟公司主张的原回迁户的协议给付的楼房位置都是包括厢房楼的楼号是错误的。证据九、不动产登记证、供热费票据、水费票据、电费票据各1份。证明涉案商服在检察院提起抗诉前，已通过法院强制执行将争议商服交付给原告王桂芝所有，并办理完毕不动产权证，王桂芝已取得此涉案商服的物权。证据十、李淑贤民事起诉状1份、（2017）黑0881民初1810号民事裁定书1份。证明在李淑贤起诉王桂芝（2017）黑0881民初1810号案外人执行异议一案中，李淑贤自行提供的起诉状中，已自认其是2012年12月8日才签订了商品房认购书，购买的涉案商服，并不是2009年就已购买涉案商服，法院在其提起此案诉讼下达的裁定书中，也一并认定该事实，因此李淑贤并不是2009年购买涉案商服。证据十一、（2018）黑08执8号之十一执行裁定书。证明东都新城4号楼8号商服在被孙文锦申请查封后，是基于王桂芝提出的异议申请，佳中院于2019年4月16日解除该商服的查封，并不是基于李淑贤以购买为由而解除的查封，因此李淑贤所提供的执行裁定未生效。经庭审质证，申诉人李淑贤对被申诉人王桂芝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与申诉人无关。对证据四的关联性有异议，与再审申请人李淑贤无关。对左言武证言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原审原告并未提供证人符合民事诉讼法规定可以提交书面证言的情形，证人必须出庭接受质证。该证言与补偿安置补充协议矛盾，协议并未约定原审原告王桂芝回迁具体的位置，只是约定14号。对证据五有异议，原审原告依据与被告程盟公司签订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取得的安置房屋与再审申请人李淑贤所认购的房屋并非同一房屋，补偿补充协议中并未约定房屋的具体位置。再审申请人李淑贤与被告程盟公司于2009年7月20日签订房屋认购书，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程盟公司于2010年3月22日签订补偿安置协议，即使原审原告诉请与再审申请人李淑贤认购房屋为同一房屋，原审原告不能依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适用法律问题解释》第7条的规定，该法律规定是指拆迁人与被拆迁人签订安置协议之后，另行出售第三人，本案中再审申请人与原审被告程盟公司签订房屋认购书在前。对证据六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再审申请人李淑贤无关，并且该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对安置房屋约定明确具体。对证据七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与再审申请人李淑贤无关，不能证明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对证据八的关联性有异议，与再审申请人李淑贤无关。原审被告程盟公司当庭并未认可安置房屋的排序，判决书认定的安置房屋顺序与房产部门出具的房屋编号顺序一致。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依据物权法规定，不动产物权的取得是有效的债权行为加登记，因王桂芝补偿协议中并未约定安置房的具体位置，不能证明王桂芝有效取得案涉房屋的债权行为合法。本案原审原告取得的不动产证书是依据同江市法院的（2013）同民初字84号民事判决书取得的，该民事判决并非确权判决。对证据十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同江市人民法院（2017）黑0881执异122号执行裁定书、佳木斯市人民检察院佳检民（行）监【2019】23080000043号民事抗诉书均认定再审申请人李淑贤于2009年7月20日与原审被告程盟公司签订商品房认购书。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执行裁定书是民事执行程序中裁判文书，依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规定，案外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中如提出确认所有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一并审理，该裁定书只是将案涉房屋交付给案外人王桂芝，并未对案涉房屋由原审原告王桂芝所有进行确权，该裁定书只是排除执行阶段的强制执行。被申诉人程盟公司对被申诉人王桂芝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与原审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此组证据中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的证明效力大于左言武个人的证言及制作的王桂芝置换楼房明细表的效力。左言武个人的证言及制作的王桂芝置换楼房明细表与协议不一致的地方，应以协议为准。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这两份证据中虽然原审被告主张开发商编号是由西向东的，但同时说明4号楼房还有两个厢房都应该在编号之内的，所以这两份证据中，原审被告自认的王桂芝的安置位置不是4号楼8号商服。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东都新城小区4号楼临建设路且有两个厢房，开发商在协议书中标明房屋位置时，往往用由东向西第几门或者由西向东数第几门的表述，这时就不包括两个厢房，只包括面向建设路的商服位置，在表明楼号时就包括两个厢房门市，因为编号时需要把所有房间都包括，不能把两个厢房门市排除在外，所以就出现同一栋楼第几门和第几号不统一的现象。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安置合同中所安置的房号与现在实际安置的位置因为原审原告没有举证加以证明，原审被告代理人不清楚实际安置位置，所以对于原审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对证据八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本案中房号的排序中是否包含4号楼的两个厢房门市，是确定本案争议房产的重要依据。本组证据中安置协议中表明位置的用于是“4号楼东西数第4门”，而不是第4号。因4号楼临建设路所以开发商在说第几门时都不含两个厢房，只有确定楼号时才把厢房加入计算在内，所以就出现了此组证据中4号楼东西数4门第105号的门号与房号不统一的情况。对证据九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本案原审原告取得的不动产证书是依据同江市法院的（2013）同民初字84号民事判决书取得的，不能对抗对本案争议房屋的确权。对证据十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此证据只能证明2012年12月8日李淑贤与程盟公司双方签订了商品房认购书，对于2009年是否签了另一份房屋认购书应以相关的证据为依据认定事实。对证据十一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此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是谁申请解除争议房产的查封不是确定该房产权属的依据。被申诉人（原审被告）程盟公司提供如下证据支持其抗辩理由：证据一、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组织机构代码证、营业执照一份、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一份。证明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与原告签订拆迁协议时孙文锦是负责人，现该工程项目由被告承继。证据二、合作协议和土地使用权及开发权转让协议书。证明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与黑龙江程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程转让的时间点及相应的权利和义务。证据三、同江市公安局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证明孙文锦涉嫌诈骗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证据四、《同江市人民政府关于印发同江市城市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办法的通知》一份、被告与朱建秋的回迁协议一份。证明按照同江市政府文件的要求，产权回迁面积不应超出1:1.3的比例，拆迁户朱建秋就是按照这个比例回迁的。证据五、房屋拆迁估价分户表及裁决书一份。证明在政府的参与下，对原告的房屋价值进行了评估。证据六、收购合同一份、收据四张。证明2010年3月22日原告将通江街、建设路北侧面积896.35平方米，以每平方米7500元的价格销售给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总价款6722625元。证据七、东都新城小区4号楼面积表、查档证明、4号楼房屋面积表各一份。证明4号楼各房屋的实际面积及房屋性质。经庭审质证，被申诉人王桂芝对被申诉人程盟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五、六、七与原审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四除原审质证意见外，还有王桂芝置换协议中应取得的置换楼房就是当时开发单位委托的拆迁单位负责人左言武按1:1.3的置换比例计算的，王桂芝应取得的置换楼房及位置，因此王桂芝的诉请应与支持。申诉人李淑贤对被申诉人程盟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材料，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综合认定。李淑贤提交的证据一2012年12月8日的商品房认购书及8张收据可以证实其于2012年12月8日与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签订商品房认购书购买同江福小区（先东都新城小区）4号楼8号商服并向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交纳了全部购房款的案件事实，本院予以认可。对于证据一中的2009年7月20日宏泰御景认购书，因李淑贤未能提供证据原件，无法证实其真实性，本院不予认可。李淑贤提交的证据二对其客观性予以认定。证据三中所述的“东西数”只是确定房屋位置的表述，并不能证实开发商在销售4号楼房屋时是按自东向西数予以确定的，无法证实李淑贤所要证明的案件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证据四能够证实李淑贤的主张，本院予以认定。对王桂芝提交的证据一、二、三、九、十一能够证实其主张，本院予以认可。证据四、五、六、七、八可以证实开发商在开发建设4号楼时，一层商服编号是由西向东而确认的，而房产部门是由东自西确定的房产编号。证据十所要证明的事实与李淑贤提交的本院认定的商品房认购书相互认证，本院予以采信。程盟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二能够证明其承继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对同江市宏泰御景小区开发事项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三、证据五、证据七仅对其客观性予以认定；被告提供的证据四、证据六不能对抗原告提供的证据一，且被告放弃对笔迹进行鉴定不予认定。对本院依法委托的证据予以认定。再审查明事实如下:2010年3月22日王桂芝与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签订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约定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动迁原告596平方米楼房，其中包括本案案涉房屋。在该小区的开发建设过程中，2012年8月8日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与程盟公司签订土地使用权及开发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将同江市宏泰御景小区（现东都新城小区）的开发建设权转让给程盟公司，双方协议第四条约定“程盟公司自接手转让工程后，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与第三方（包括拆迁合同、债权债务、预销售购房合同等与转让工程项目有关的合同）由程盟公司继续履行”。2012年12月8日，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将本案案涉房屋出售给了李淑贤，李淑贤交纳了全部购房款并与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签订了商品房认购书。因此，王桂芝回迁安置的房屋与李淑贤购买的房屋出现了重叠的情况，产生权属确认的纠纷。另查明，开发商在开发建设东都新城小区4号楼时是自西向东确定一楼商服编号的（不包括厢房商服），而在4号楼建成后，房产部门是自东向西确定一楼商服编号的（包括厢房商服）。本案再审的争议焦点为：申诉人李淑贤与被申诉人王桂芝谁对案涉房屋享有优先权。再审认为，王桂芝与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于2010年3月22日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合法，未违反法律的强行性规定。程盟公司于2012年8月8日承继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开发建设同江市宏泰御景小区，并承诺包括拆迁合同在内的有关合同由其继续履行，程盟公司应当按照协议的约定履行。协议中约定将4号楼第14号门市回迁给王桂芝，通过庭审调查及程盟公司的自认，在确认回迁给王桂芝的4号楼14号门市时为自西向东数，即本案案涉房屋。2012年12月8日，李淑贤与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签订商品房认购书，购买4号楼8号商服，通过房产部门的房产编号（自东向西数）可以确定李淑贤购买的房屋也是本案案涉房屋。但李淑贤在与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签订商品房认购书之前，北京中天宏瑞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同江分公司就已将开发建设权转让给了程盟公司，因此双方签订商品房认购书应经程盟公司追认后方可对程盟公司产生约束力。另，李淑贤虽提供2009年7月20日的宏泰御景认购书，但无法提供原件，不能做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李淑贤2012年12月8日的商品房认购书成立的时间亦晚于王桂芝回迁安置补偿协议成立时间。综上，李淑贤不具有对抗王桂芝享有案涉房屋的权利。因此，本院原审正确，应予维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判决如下：维持同江市人民法院(2013)同民初字第84号民事判决书。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佳木斯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前英审 判 员  马永新人民陪审员  石玉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谢广平书记员王海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