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新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530民初613号 原告：史某1，男，2009年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新河县。 法定代理人：史某2（史某1的父亲），男，1983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世冬，河北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晨曦，河北翊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贾某1，男，2008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新河县。 法定代理人：贾某2（贾某1的父亲），男，197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河县。 被告：贾某2，男，1975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新河县。 被告贾某1、贾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江（贾某2的父亲、贾某1的祖父），男，195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新河县。 被告：石某，男，200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新河县。 法定代理人：孙某（石某的母亲），女，197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新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春柳，河北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孙某，女，1972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新河县。 被告：王某1，男，2009年5月27日出生，汉族，住新河县。 法定代理人：王某2（王某1的父亲），男，198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新河县。 被告：王某2，男，1987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新河县。 被告王某1、王某2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年（王某2的父亲、王某1的祖父），男，1954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新河县。 被告：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住所地新河县文化街西段路北。 法定代表人：金庆灵，该学校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鑫，男。 原告史某1与被告贾某1、贾某2、石某、孙某、王某1、王某2、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史某1法定代理人史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世冬、宋晨曦，被告贾某1、贾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玉江，被告石某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春柳，被告孙某，被告王某1、王某2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彦年，被告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志鑫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史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0377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增加为请求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213572.15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30日下午3时左右，在下课期间贾某1、石某、王某1和史某1在学校操场活动时四人发生碰撞，造成史某1受伤。史某1受伤后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被诊断为左尺骨鹰嘴骨折伴桡骨小头脱位，花去大量医疗费用。事故发生后，在学校的协调下，石某家长给付原告3000元、贾某1家长给付原告2000元、王某1家长给付原告2000元医疗费，但该数额远远不足以弥补原告的各项损失，为此原告诉至法院。 贾某1、贾某2、王某1、王某2辩称，2018年3月30日下午3时许学校课间期间，孩子嬉戏玩耍中史某1自己失足跌倒而受伤。原告起诉书中陈述的“协调”是无中生有，“给付”更是歪曲事实。史某1受伤后，是董老师帮原告向我们借款，并保证出院报销后如数归还。孩子虽小，但有自尊，请求归还贾某1、王某1的清白，由史某1如数归还借款并赔偿贾某1、王某1的精神、名誉损失等费用。 石某、孙某辩称，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在下午下课期间未尽到组织、管理、安全保障等义务，对原告所造成的人身伤害事故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根据常理分析都知道十余岁的孩子背十余岁的孩子奔跑、碰撞造成伤害的概率特别大，而且这种伤害学校完全是可以发现并在发现后制止的，这也是学校在法律上应当承担的强制性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事实是由于学校疏于管理，保护不到位，学校未对学生进行相应的安全教育，才导致了最后的伤害事故的发生。所以学校对于事故的发生是有重大过错的，且有一定的因果关系，故学校应当承担法律所规定相适应的主要责任或全部责任；二、受害人对于损害事故的发生，本身也存在过失，可以减轻或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受害人对同一损害的发生或者扩大有故意、过失的，依照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一条的规定，可以减轻或者免除赔偿义务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作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于玩耍导致的伤害事故存在一定过失，所以说其对损害事故的发生应承担一定的责任。因此结合本案事实，应当减轻或者免除答辩人相应的赔偿责任；三、石某的监护人在事故发生后不仅从精神上关心、帮助原告，还在石某系单亲家庭且家庭十分困难的情况下一次性拿出3000元医药费，积极去提供援助，反而学校则未积极赔偿及承担责任，实属让人寒心。 综上所述，根据客观事实和法律，学校应当对事故的发生承担与其重大过错相适应、并且由此造成严重后果的全部责任。总之，由于受害人过错，学校的管理不善而造成的损害事故，应当减轻或者免除答辩人的赔偿责任，请法庭查明案件事实，依法判决。 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辩称，我校应尽的管理义务，有飞马小学致学生家长的一封信、校会记录、班会记录等证据可以证实我校已尽到安全教育的义务。关于赔偿问题，我校给原告投保了校方责任险，并及时与保险公司联系报案，保险公司要等二次手术后与原告进行结算，保险的诉讼时效是二年，超过二年保险就不能理赔了，所以提醒各方尽快进行保险理赔，以减轻各方负担。总之原告受伤后学校和家长都积极进行了救治，作为学校方，希望不要再给学生造成精神和身体上的伤害，事故对教师和教学也有一定影响，希望法庭作出一个各方都能接受的判决。 史某1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诊断证明书1份、住院收费票据1张45423.81元、复查费票据4张211.8元、住院病历1份、住院费用清单1份，新河县人民医院诊断书1份、住院收费票据1张4147.04元、检查费票据2张781元、医药费票据3张60.5元、住院病历1份、出院病人费用清单1份，拟证实原告受伤后被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诊断为左尺骨鹰嘴骨折伴桡骨头脱位，在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住院治疗9日，花费医疗费45635.61元，后因内固定物取出，在新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日，花费医疗费4988.54元；2.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1份、鉴定费票据1张1600元、鉴定检查费票据1张145元，拟证实原告伤情被鉴定为9级伤残，护理期为60日，前10日2人护理，后50日1人护理，营养期为75日，为该鉴定原告花费鉴定费及检查费1745元；3.交通费票据11张1121.6元；4.原告户口本、新河县侯氏涮锅店为史某2出具的收入及误工证明1份、新河县侯氏涮锅店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史某2银行账户明细账单1份，新河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1份，拟证实原告受伤后由父亲史某2与姑姑史某3护理，其中史某2因护理原告误工每日减少收入183元，另欲证实原告与史某2自2014年一直在新河县城生活，住时代家园9-4-501室，史某2在新河县侯氏涮锅店担任店长，家中耕地已转包他人，不再从事农业生产；5.高立舜出具的证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高立舜国有土地使用证复印件1份、电费收取凭证1组、供水收费收据1组，时代家园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及购房相关费用收据、物业相关费用收据、水电费收据1组，拟证实原告损失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赔偿；6.学校监控录像2份；7.证人史某3的证言1份，拟证实2018年4月初史某1受伤后第一时间在新河县人民医院救治，随后班主任董翠贞和几个孩子家长赶到，当时班主任和几位家长都同意掏医疗费，其中石某母亲当场掏了3000元，随后贾某1父母陪同史某1去的河北医科大学第三医院，因为贾某1父母在该医院有熟人，三、四日后班主任打电话让去学校拿钱，说是另外两个孩子家长各自先掏出2000元让原告治病。 对以上证据，贾某1、贾某2、王某1、王某2的质证意见为：对票据不发表意见，与我们无关，原告赔偿标准应以事故发生时为准，事故发生时原告不是城镇户口。关于学校监控录像，上次诉讼调取的录像是暗色的，没有这次这么清楚，如果原告提交的录像与上次诉讼调取的一致，则对该证据无异议。证人史某3的证言中几个家长商量的内容不真实，开始时孙某先给原告拿出3000元治病，因为就她带着钱，当时我们对事故责任有异议，没有说同意掏钱，只是先给孩子治病，法庭询问中史某3的陈述是真实的。其他证据与我们无关，均不予质证。石某、孙某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对时代家园商品房买卖合同及购房相关费用收据、物业相关费用收据、水电费收据真实性认可，但对该组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该组证据只能证明原告在该小区居住，但不能证明原告是城镇居民，应当以户口本、身份证认定原告为农村居民；2.对学校监控录像真实性认可，但是距离较远，模糊不清，不能证明原告受伤是三个同学造成的；3.对证据1、2、7认可，但孙某交给原告的3000元是借给原告的，属于援助，不是赔偿；4.对交通费票据不予认可，长途汽车票据有连号，出租车费用过高；5.对证据4，史某2月收入超过5000元应提交完税证明，否则对其工资数额不予认可，另新河县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印章模糊不清，对该证明不予认可，原告赔偿标准应按农村居民计算。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 贾某1、贾某2、石某、孙某、王某1、王某2未举证，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围绕答辩主张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1.飞马小学致学生家长一封信4份，拟证实学校已告知过学生家长学生不能嬉戏打闹；2.学校有关安全教育的校会、班会记录；3.校方责任险保险单及飞马小学2017-2018学年学生入校方责任险名单各1份；4.学生伤害事故处理办法1份。对以上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为：1.证据1不能证实学校依法进行了安全教育和管理、保护义务，该信回执上的家长签名并不是史某1父亲史某2本人签字，另该信回执上的签名时间为2017年9月22日，并非事故发生的月份；2.对证据2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该证据系学校单方书写，并不能证实安全教育已经传达给学生，没有第三方的证明或录像、学生签字等证据佐证；3.对证据3无异议；4.证据4第10条的规定并未排除学校应当承担的责任，第12条与第13条是规定学校免责的条款，但本案学校并不具备免责的事由。贾某1、贾某2对以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关于证据1，家长将孩子托付给学校，学校对孩子应全面负责，另外家长还与学校签过一个协议，内容为在学校学校负责，在托管托管负责，在家自己负责，这个协议在学校老师处。对证据2、3无异议，对证据4的质证意见为学校和老师应该承担责任。石某、孙某、王某1、王某2对以上证据未予质证。 经审理查明，史某1、贾某1、石某、王某1系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2017-2018学年三年级（1）班学生，2018年3月30日15时许下午第一节课课间期间以上四个同学在学校操场上玩背人嬉闹的游戏，游戏过程中史某1摔倒，随后学校老师发现史某1受伤，遂通知其家长送医。随即学校又联系了贾某1、石某、王某1的家长赶到史某1就医的新河县人民医院，在初步了解情况后，石某的母亲孙某当场拿出3000元交给史某1的家长。新河县人民医院经初步诊断，医生认为史某1伤情较重，建议转上级医院治疗，随即贾某1的父母陪同原告及其家人到河北省医院就医治疗。原告在河北省医院住院治疗期间，经学校协调，贾某1、王某1的父母各自拿出2000元由学校转交给史某1一方。 史某1转院到河北省医院后被诊断为左尺骨鹰嘴骨折伴桡骨小头脱位，被收入该院住院手术治疗，共住院9日。2018年8月14日史某1因取出内固定物入新河县人民医院治疗，住院4日。2018年8月11日本院经史某1申请委托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和人数、营养期进行鉴定，2018年9月5日邢台正和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史某1，左尺骨鹰嘴粉碎性骨折（系长骨骨骺粉碎性骨折），为九级伤残；2.被鉴定人史某1，护理期为60日，建议：期前10日2人轮流护理，期后50日1人护理；营养期75日。 另查明，2018年10月12日史某1曾将本案被告诉至本院，后撤诉，在该次诉讼中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向本院陈述了如下经过：2018年3月30日下午第二节刚上课，三（1）班语文丁老师上课后，学生史某1告诉老师左胳膊疼，不能活动，丁老师初问后把史某1、贾某1、石某、王某1带出交给班主任董老师，据孩子说是四人课间一起玩闹造成史某1摔伤，董老师随即打电话给史某1父亲让带孩子先去医院，后史某1父亲电话说孩子左臂粉碎性骨折加错位，医生建议转省三院手术。史某1去医院同时，董老师把这件事给学校汇报并和学校结合第一时间给校方责任险报案，又电话联系了另几方家长一起去医院，了解情况后石某家长付给史某1家长3000元，贾某1父母陪同一起去了省三院。史某1住院期间，学校多次电话询问孩子情况，并协调几方家长筹集医药费。在学校协调下，王某1家长给付2000元，贾某1家长给付2000元。出院后，史某1父亲找到学校，称孩子第一次手术花去4万多，还要第二次手术，要求学校筹集医药费。学校找到保险公司，保险公司建议第二次手术后一并清算；学校又协调另几方家长，另几方家长也认为最后清算较好，学校答应孩子第二次手术后为其协调，但史某1家长再没和学校联系。 还查明，在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提交的校会、班会记录本中4.2班会记录中记载如下内容：“通报上周五下午第一节课间操场上史某1、贾某1、王某1、石某背人摔伤事件。史某1现省三院治疗，需大量医药费，不能上学自己受罪，家长不能上班；金泽、思涵、石某经济损失”。 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公民的人身权遭受侵害，侵权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受害人对损害后果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减轻侵害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史某1、贾某1、石某、王某1于学校课间时间在操场上玩背人嬉闹的游戏，游戏过程中史某1摔倒，该节事实从监控录像资料和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的陈述可知，对史某1摔倒这一后果，参与玩耍的四方均有过错。史某1摔倒后，无证据显示其受到其他伤害，学校经调查后即通知贾某1、石某、王某1家长赶到史某1接受治疗的医院，以上事实足以证实史某1玩背人嬉闹游戏摔倒与其所受伤害存在因果关系具有高度盖然性，故贾某1、石某、王某1三方应对史某1所受伤害承担一定责任。但史某1、贾某1、石某、王某1均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对自身行为的认知力、判断力相对成年人是薄弱的，且课间休息属于正常的教学时间，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也自认课间休息期间有值班老师值守，但在学生较长时间背人嬉闹游戏过程中没有发现制止，以致发生了严重的伤害后果，说明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在管理、教育上存在缺失，责任较大，应承担一定后果。综合本案实际，本院认为史某1所受的伤害后果由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承担40%、贾某1、石某、王某1及史某1本人各自承担15%为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因事故发生时被告贾某1、石某、王某1未满十八周岁，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故本案中被告贾某1、石某、王某1应承担的损害后果，首先从其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其监护人贾某2、孙某、王某2承担。 如上所述，贾某1、贾某2、石某、孙某、王某1、王某2所称“已付款项不是赔偿款，系借给原告治病的钱，要求返还款项”的答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原告史某1请求的相关赔偿项目及赔偿额的认定问题：1.医疗费：原告提交的2018年4月12日新河县人民医院医药费3张60.5元无门诊病历或其他形式的医嘱佐证，本院对该笔费用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原告提交的其他医疗费用票据50563.65元均为正规票据，有诊断证明、住院病历、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佐证，本院予以认定，据此，原告医疗费认定为50563.6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石家庄住院60元／日×9日＋新河县住院50元／日×4日＝740元；3.营养费：30元／日×75日＝2250元；4.护理费：原告主张无劳动合同、个人所得税完税证明佐证，司法解释规定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故原告护理费按上一年度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计算为39947元／年÷365日×（2人×10日＋1人×50日＋二次手术1人×4日）＝8098.8元；5.残疾赔偿金：被告主张原告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庭审后原告法定代理人史某2亦向本院表示同意原告残疾赔偿金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据此，原告残疾赔偿金按农村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计算为14031元／年×20年×20%＝56124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原、被告过错程度及新河县平均生活水平确定为6000元；7.鉴定费及鉴定检查费1745元；7.交通费：原告提交的长途汽车票不显示时间及起始地点，出租车票时间与住院期间及鉴定时间均不吻合，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不予认定，考虑到原告石家庄、新河住院，邢台鉴定必然支出交通费用，本院酌情支持900元。 以上共计126421.45元，应由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赔偿50568.58元，由贾某1、贾某2赔偿18963.22元，扣除已赔偿的2000元，应再赔偿16963.22元，由石某、孙某赔偿18963.22元，扣除已赔偿的3000元，应再赔偿15963.22元，由王某1、王某2赔偿18963.22元，扣除已赔偿的2000元，应再赔偿16963.22元。 综上所述，经调解无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1、被告贾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本人财产范围内再赔偿原告史某1各项损失共计16963.22元； 2、上述第一项被告贾某1赔偿义务超出其本人财产部分，由被告贾某2赔偿； 3、被告石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本人财产范围内再赔偿原告史某1各项损失共计15963.22元； 4、上述第三项被告石某赔偿义务超出其本人财产部分，由被告孙某赔偿； 5、被告王某1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本人财产范围内再赔偿原告史某1各项损失共计16963.22元； 6、上述第五项被告王某1赔偿义务超出其本人财产部分，由被告王某2赔偿； 7、被告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史某1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50568.58元； 8、驳回原告史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60元，由原告史某1负担2180元，由被告新河县飞马实验小学负担1025元，由被告贾某2、孙某、王某2各自负担3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魏崇德 人民陪审员  杨杰频 人民陪审员  王计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王鹏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