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7民初8124号原告：赵敏，女，1964年10月20日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奕，江苏正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林荣，男，1965年5月16日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被告：吴书名（曾用名：吴书铭），女，1954年10月25日生，汉族，住苏州市相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东，江苏致邦（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明，江苏致邦（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苏州联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相城区东桥镇东首。法定代表人：奚缘，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东，江苏致邦（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小明，江苏致邦（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敏与被告张林荣、吴书名、第三人苏州联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合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日立案受理后，由审判员唐灿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赵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奕、被告张林荣、被告吴书名及第三人联合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卫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敏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两被告于2017年11月20日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无效；2.判令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方负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张林荣原系夫妻关系，于1988年1月29日登记结婚，2017年6月12日，因感情破裂在苏州市相城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原告与被告张林荣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告张林荣名义向联合公司进行投资。截到2016年12月7日，被告张林荣持有联合伟业公司7%的股份。后据原告调查，被告张林荣于2017年11月20日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与被告吴书名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以11267577.65元的价格将所持有的联合伟业公司的7%的股份出让给被告吴书名。协议具体内容为：1、甲方与乙方共同确认：在签订本股权转让协议是，各方均清楚知晓目标公司的股权价值及具体情况，(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或间接持有、显名或隐名持有、委托他人代持或为他人代持等)。2、甲方愿意将其所持有目标公司7%的股权(对应77万元出资额)，以11267577.65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你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股权转让价格按照公司2017年8月31号的账面净值资产额，以及20%账面资产变现折扣率以及目标公司的良好发展事态为基础协商确定；并且甲、乙双方确认：自目标公司协商基准日(2017年8月31日)起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目标公司的净资产额无论增减均不影响、不调整本条款，确定的股权转让价格。3、与甲方股权一并转让的，包括目标公司的股东资格，以及截止本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日的股权全部财产性权利和权益。4、甲方同意，并指定乙方，由乙方将甲方的股权转让款直接支付给目标公司联合公司，用于偿还甲方结欠目标公司的欠款，(详见甲乙及目标公司三方协议)。5、甲乙各方在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后，双方之间就该股权转让再无纠葛。甲方应将持有的目标公司对应出资额77万元的财务凭证收据，退还给目标公司。甲方及甲方原配偶，不得以甲方名下的目标公司出资额收据，向乙方或目标公司主张任何股东权利或权益。原告认为，被告吴书名在明知原告与被告已经离婚的情况下，擅自与被告张林荣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却又未将分文股权转让款支付给被告张林荣，其二人的行为，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被告张林荣辩称：原告陈述并非事实，其将持有的7%的联合公司股份转让给被告吴书名用来抵公司的借款系原告最先提出。在2017年5月3日，其在岳父家中向岳父诉说其与别人做期货在联合公司亏空了一千多万元，岳父召开家庭会议，岳父提议让参加家庭会议的每个家庭各承担200万元，想办法向银行贷款后转借给其偿还向公司的欠款。后经协商，如果筹集不到所有款项就转让一半其在联合公司的股权给被告吴书名。在此期间，其找到苏州园区的民生银行贷款，需要其与前妻即原告赵敏各签一份贷款意向书。因原告赵敏考虑到贷款后，每年的本息费用可能无法用其持有的公司股金分工偿还，及考虑化工企业的不确定性，最后没有贷款。后原告赵敏及其亲戚做其工作进行假离婚，若假离婚就和其一起至被告吴书名家中求吴书名收购其在联合公司7%的股份抵清公司的欠款，其最后同意。原告赵敏和其于2017年6月15日左右至被告吴书名家中，表示用其持有的7%股份转让给吴书名抵清公司的欠款，吴书名考虑到其三十多年一直为公司勤恳工作且犯错后主动上门说清事由承担责任，经董事会商量同意不再追究其过错，并同意其将持有的7%股份转让给被告吴书名，所得股权转让款全部用来抵清公司所欠11267577.65元的款项。被告吴书名辩称：原告陈述并非事实。首先，原告与被告张林荣的离婚其不清楚，二人之间真真假假，直至其收到本案诉讼材料才指导二人真的办理了离婚手续。其次，被告张林荣的事情发生后，原告与张林荣一起找过其，其与公司要求二人想办法尽早把钱归还，建议卖掉一、二套房产，但原告不肯卖方，原告提出要被告张林荣将股权转让给其。当时其没有那么多现金，但为解决张林荣的问题，也为避免公司经济损失，才同意受让张林荣的股权。第三，其受让被告张林荣的股权后，其与被告张林荣及联合公司签订三方协议，明确其将股权转让款直接付给联合公司用以偿还被告张林荣欠公司的款项。在2018年初股东分红，联合公司应付其的分红款中直接扣除了其与被告张林荣股权转让的金额用以归还被告张林荣的欠款，因此不存在其不支付对价的问题。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联合公司辩称：被告张林荣在挪用公款的事情发生前一直是公司的财务总监，2017年7月发生该事情后，公司对财务情况进行了全面核实。经双方核对，确认张林荣共欠公司11267577.65元（其中挪用承兑汇票的金额699万元；挪用资金1322245.35元；借款2955332.3元）。2018年初，公司对股东进行分红，吴书名的分红款2160万元，缴纳个人所得税后的余额是1728万元。按照本公司与张林荣、吴书名签订了三方协议，公司直接在吴书名的分红款中扣除了其代张林荣归还的欠款11267577.65元（其中金额款2955332.3元，挪用款8312245.35元），至此张林荣就该笔欠款在2018年初还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赵敏提交的证据包括：《离婚协议书》一份、苏州市相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变更登记档案17页、(2018)苏0507民初1523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等证据。被告张林荣未提交证据。被告吴书名、第三人联合公司提交的证据包括：张林荣出具的《炒有色期货受骗巨亏经过》一份、联合公司银行承兑汇票审查表一份、张林荣借款余额明细表及相应的借款凭证一份、公司为张林荣代垫受让周建珍股权转让款171332.3元的记账凭证一份、联合公司付款申请单及苏州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各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一份、面签及按手印照片一份、《三方协议》一份、《董事会决议》一份、电子缴税（费）凭证一份、税收完税证明一份、情况说明一份等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各方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赵敏、被告张林荣于1988年1月29日登记结婚。2017年6月12日，原、被告双方登记离婚。离婚协议书载明：因感情破裂，双方自愿协议离婚，女儿已成家。协议书第二条财产分割【车子、家具、家电、饰品、古董、艺术品、现金及存款（包括外汇、股票、债券等各类有价证券）】等一栏中载明：所有资产归女儿所有。第三条住房安排（原住房地点、产权归属？离婚后由哪一方居住？另一方的住房如何解决？提供产权单位或个人的意见书或租房协议等，含车库、阁楼等）一栏中载明：1、木渎明清街181-55号，苏房权证吴中字第××号、00××42号，413.27平方米，2、黄埭丽岛171-101号，苏房权证相城字第××号、30××36号，261.54平方米，3、东桥长旺路（原永安路3号），所有住宅产权归女儿张倩个人所有。男女双方只有居住权，没有买卖权力。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上述房产（丽岛）的银行抵押借款所产生的未偿债务，离婚后由男方继续承担清偿责任。第四条债权、债务（是否有债权、债务？债权、债务数额？离婚后有何方所得或承担？）一栏中载明：离婚后的债权、债务由男方所得或承担，与任何人无关。原告赵敏、被告张林荣分别在协议书下方签字按指印确认。后因被告张林荣未履行上述离婚协议书，原告赵敏于2018年3月19日将被告张林荣起诉至本院，案号为(2018)苏0507民初1523号。原告在该案件中的第四项诉讼请求为：判令以被告名义所持在苏州联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7%的股份，由原告持有4.9%，被告持有2.1%。被告于判决生效30天内协助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该案判决书认定：“原告还要求分割张林荣在苏州联合伟业科技公司的7%股权，原告在起诉时明知该股权已被被告转让他人，原告还要求判决原告持有4.9%、被告持有2.1%股权，该请求不予支持”。2017年7月2日，被告张林荣向第三人联合公司董事长、总经、各达股东出具一份《炒有色期货受骗巨亏经过》，讲述其炒有色金属白银等期货的经过，为此借公司的承兑汇票到市场上贴现后再投入期货市场，后又挪用公款继续投资，及其与其老婆为此吵架、分居离婚等情况，请求公司帮助度过难关，并列明还款计划。2017年11月20日，被告张林荣（甲方）与被告吴书名（铭）（乙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如下内容：苏州联合伟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目标公司）是1998年8月26日依法设立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为1100万元人民币，其中甲方持有目标公司7%的股权，对应出资额为77万元。甲、乙方均是目标公司的原股东；且乙方愿意受让甲方转让的全部股权，甲方也愿意将全部股权转让给乙方。甲方愿意将其所持目标公司7%的股权（对应77万元出资额）以11267577.65元的价格全部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股权转让价格按照公司2017年8月31号的账面净资产额以及20%账面资产变现折扣率以及目标公司的良好发展事态为基础协商确定；并且甲、乙方确认：自目标公司协商基准日（2017年8月31日）起至本协议签订之日，目标公司的净资产额无论增减均不影响、不调整本条款确定的股权转让价格。与甲方股权一并转让的包括目标公司的股东资格以及截至本股权转让协议签订之日的股东全部财产性权利和利益。甲方同意并指定乙方，由乙方将甲方的股权转让款直接支付给目标公司，用于偿还甲方结欠目标公司的欠款(详见甲乙及目标公司三方协议)。甲乙各方在履行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后，双方之间就该股权转让再无纠葛。甲方应将持有的目标公司对应出资额77万元的财务凭证(收据)退还给目标公司。甲方及甲方原配偶不得以甲方名下的目标公司出资额收据向乙方或目标公司主张任何股东权利或利益。被告张林荣（丙方）、被告吴书名（乙方）与第三人联合公司（甲方）另签订一份《三方协议》，约定如下内容：丙方截至2017年9月31日共结欠甲方款项11267577.65元，丙方愿意将其持有的甲方全部股权7%转让给乙方，丙方同意并指定乙方将全部股权转让款直接支付给甲方，用于清偿丙方结欠甲方的全部款项11267577.65元。该协议由三方签字、盖章确认。第三人联合公司的工商登记内档信息材料显示：2017年12月1日苏州市相城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被告张林荣不再在股东名单中。2017年11月20日，联合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决议议题为通报股东内部股权转让，经全体股东会决议一致确认，已知晓张林荣将其持有的7%股权以11267577.65元人民币的价格全部转让给吴书名，转让后吴书名所持股权比例为72%。2018年1月8日，第三人联合公司召开董事会，并形成董事会决议，全体董事一致同意，决定对公司2016年12月31日前累计未分配利润的分配总额为人民币3000万元。第三人联合公司电子纳税（费）凭证显示，其公司缴纳个人所得税共计6000034.50元。第三人联合公司于2019年11月25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就张林荣结欠其公司款项11267577.65元事宜，在2017年11月张林荣将持有其公司的7%的股权全部转让给吴书名并签署三方协议后，公司把公司对张林荣的应收款项转成公司对吴书名的应收款项。之后2018年1月公司董事会、股东会决定对之前的盈余进行分红，分工金额为3000万元，吴书名持有72%的股权，应分红为2160万元，扣除代缴税款432万元后可分配1728万元，其中的11267577.65元用于归还其暂借其公司的收购张林荣股权转让款。张林荣结欠其公司的上述款11267577.65元已通过上述方式予以结清。在庭审中，原告赵敏陈述：其要求确认两被告于2017年11月20日所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的请求权基础为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表现为被告张林荣持有的公司7%的股权应该价值2450万元，用该价值2450万元的股权抵偿11267577.65元的款项偏低，明显低于市场价格；被告张林荣大概是1994年成为第三人联合公司的股东，其当时就知晓；其于2017年4月30日知晓被告张林荣因赌博欠第三人联合公司大概2000多万的款项，当时家里协商让被告张林荣自己处理；被告张林荣亏空的11267577.65元应该归还给第三人联合公司。被告吴书名、第三人联合公司陈述：11267577.65元系被告张林荣结欠公司的款项，但股权转让的价格并非根据张林荣结欠公司的款项倒推出来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股权转让价格按照公司2017年8月31号的账面净资产额以及20%账面资产变现折扣率以及目标公司的良好发展事态为基础协商确定。被告张林荣确认，其共计挪用第三人联合公司款项11267577.65元，该款项应该归还给公司，故后来签订股权转让书以股权转让款抵偿了该款项。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一条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本案中，原告赵敏要求确认被告张林荣与被告吴书名于2017年11月20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其请求权基础为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的合同无效，被告张林荣用价值2450万元的股权抵偿11267577.65元的款项偏低，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原告赵敏应对该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责任，其提出证据证明和在现有证据无法证明其主张及基本事实的情况下承担不利后果。经审核双方提交的证据，结合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为：一方面，原告赵敏提交的现有证明无法证明两被告之间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其权利的行为。首先，原告赵敏主张两被告恶意串通损害其权利的表现为用价值2450万元的股权抵偿11267577.65元的款项偏低，明显低于市场价格，但其并无相应证据证明该股权转让价格明显低于市场价格。其次，原告赵敏明知被告张林荣成为第三人联合公司的股东系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并未提及张林荣持有的公司股权。再次，原告赵敏于2017年4月30日前（双方协议离婚前）知晓张林荣挪用公司款项的情况，明知张林荣挪用的公司款项应归还给公司，但双方在协议离婚时亦未对张林荣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债权债务进行约定。另一方面，其一，夫妻共同所有权仅及于投资收益而不及于股权本身。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生产、经营的收益及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五条的规定，夫妻双方分割共同财产中的股票以及未上市股份有限公司股份时，协商不成或者按市价分配有困难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数量按比例分配。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我国法律上虽然承认夫妻共同财产权，但就股权而言仅规定了夫妻共享投资所取得的收益及股权的价值，并未规定夫妻共同所有股权本身。其次，夫妻一方对其名下的股权对外享有完全的处分权。股权作为一项特殊财产，在交易过程中遵循依法登记和外观主义的原则，权利人经登记和公示取得了权利外观，导致第三人对其权利确定性产生合理信赖，据以作出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受到优先保护。从股权获取的角度看，即使是以夫妻共同财产出资，基于股权与出资所用财产的独立性，出资财产的权利归属并不能决定股权的归属。从社会生活的一般经验逻辑而言，财产投资后取得股权的过程无须征询行为人配偶的同意，其转让、质押等处分行为也无须征求配偶的同意，而行为人投资和处分股权的行为造成配偶方损失的，配偶方仅能向行为人主张投资权益或者损害责任，并不能直接向投资对象或相对人主张权利。若股权的取得和变动、处分，均需要征求配偶方的意见，将极大损害商事交易的效率。夫妻之间虽然对共同财产享有平等的处理权，但针对股权这一特殊财产，其平等处理权应限于夫妻之间内部权利义务和责任追究范畴，不应扩展到夫或妻可以参与到登记在对方名下股权的交易过程之中。综上，原告赵敏未能其主张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应由其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根据现有证据本院对其相应主张不予确认，其相应之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赵敏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4702.5元，由原告赵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应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数额由本院在收到上诉状之日起3日内，在区分财产类和非财产类案件并结合当事人上诉请求数额计算出应预交的上诉费用，并向上诉人催交）。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户名：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10×××76。审 判 员  唐 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丁雯雯书 记 员  杨振东附录：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六条无处分权人将不动产或者动产转让给受让人的，所有权人有权追回；除法律另有规定外，符合下列情形的，受让人取得该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一）受让人受让该不动产或者动产时是善意的；（二）以合理的价格转让；（三）转让的不动产或者动产依照法律规定应当登记的已经登记，不需要登记的已经交付给受让人。受让人依照前款规定取得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所有权的，原所有权人有权向无处分权人请求赔偿损失。当事人善意取得其他物权的，参照前两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下列财产属于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一）一方以个人财产投资取得的收益；（二）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住房补贴、住房公积金；（三）男女双方实际取得或者应当取得的养老保险金、破产安置补偿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