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庆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事裁定书   （2019）甘10刑终176号   原公诉机关甘肃省环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敬某1，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环县，住环县。2018年4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环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28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8月7日被环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被环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敬某2，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庆阳市。2018年3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环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被环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敬某3，户籍所在地甘肃省庆阳市。2018年3月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4月28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环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被环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曹某1，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环县，住环县。2018年3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环县公安局监视居住，同年4月28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监视居住，同年8月7日被环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被环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苗某1，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环县，住环县。2017年8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8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环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被环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敬某4，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环县，住环县。2017年10月2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8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环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被环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原审被告人敬某5，户籍所在地甘肃省环县。2017年11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环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28日被环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环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6日被环县人民法院监视居住。   甘肃省环县人民法院审理环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敬某2、敬某3、曹某1、苗某1、敬某4、敬某5、敬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8）甘1022刑初15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敬某1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庆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某1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敬某1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被告人敬某2、敬某3、曹某1、苗某1、敬某4、敬某5、敬某1自2013年5月份起，先后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又名连锁经营)传销组织，通过鼓吹“1040阳光工程”是国家扶持项目，加入该项目三年可以获得1040万元的回报，邀请亲戚、朋友到合肥市考察投资项目，诱使他人缴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1040阳光工程”，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对下线人员缴纳的申购款按固定方式进行瓜分，不断骗取财物。   “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以“五级三晋制”为发展模式：即一个参与者最多可以认购21个份额，第一个份额缴纳到3800元，其余20份额，每份缴纳3300元，个人买全份额需出资69800元。每个人最多可发展3个直接下线。依据个人名下份额(包含其本人及下线的份额)，组织内部共设五个级别，分别是业务员(1-2份)、组长(3-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600份)、老总(601以上)。当个人份额满601份后，晋升一平台老总;一平台老总下线中有15人达到一平台老总后，其本人晋升二平台老总;后依照一定的规则，二平台老总可以晋升三平台老总。参与者缴纳69800元申购款后，一个星期后给本人返利卡上返还19000元。其发展下线加入后，可以根据下线的层级及其本人的级别，按照一定的比例获得返利。发展者晋升一平台老总后，其线下每加入一个满份额下线，其又可获得一定数额的分红。该传销组织中，参加者达到“老总”级别后，其与其下线人员组成以其为“伞尖”的体系，体系内设大总管、自律总管、自配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等职务管理该体系。大总管协调体系整体工作，上传下达，签署工资表；自律总管管理本体系纪律；自配总管是自律总管的副手；能力总管负责本体系内部人员发展下线能力的提升；经晨总管负责体系内早晚学习情况。组织上层给每个体系配备申购总管，由申购总管负责该体系新加入人员的申购款缴纳。   该组织发展下线的方式是发展者先以到合肥市包工程、做生意等名义将被发展者骗至合肥市，先带被发展者逛合肥市政府等标志性建筑，宣讲国家政策及合肥发展前景，并以虚构故事的方式把景点的建筑与“1040阳光工程”结合，给被发展者灌输该项目系国家暗中操作支持的概念。后发展者或者组织管理人员会安排被发展者到小区内其他传销组织内部人员的房间听课，经过七天听课洗脑后，组织管理层会安排被发展者见个别“一平台老总”，让这些“老总”讲述“成功”经验，让被发展者相信通过加入该组织可以赚到钱，后发展者会带被发展者办理当地电话卡、银行卡，并将申购款打入申购总管账户，后由申购总管将申购款汇入该组织某个账户内。   2013年底，被告人敬某2经敬克刚（已判决）介绍加入该组织。期间敬某2多次以一平台老总身份会见新人，担任过大总管。至案发时，其已晋升一平台老总，经其直接或间接发展，其线下有140余人加入该组织，层级在3级以上。从敬某2处扣押×××号宝马牌轿车1辆，系敬某2、敬某3及其父亲敬克刚获得的返利购买。   2013年底，被告人敬某3经敬克刚介绍加入该组织。期间其担任过大总管职务，多次以老总身份会见新人。至案发时，其已晋升一平台老总，经其直接或间接发展，其线下有90余人加入该组织，层级在3级以上。   2014年5月，被告人曹某1及其父曹某2被张亮亮（已判决）骗至合肥市，经张亮亮、耿卫平（已判决）等人介绍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成为耿卫平（已判决）的下线。其上线依次为耿卫平、张亮亮、张居军、李爱萍等人。曹某1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分别以在合肥有绿化工程、做防护栏、买车、相亲等名义把陈昌龙、黄晓东、苗某1等人骗入该组织，发展成其下线。至案发时，曹某1己晋升二平台老总，经其直接或间接发展，其线下现已查明有名有姓人员54人加入该组织，其层级在3级以上。从曹某1处扣押×××号黑色酷威牌越野车一辆，系曹某1及其父亲曹某2获得的返利购买。   2015年1月，被告人苗某1经曹某1介绍加入该传销组织，后其积极发展苗某2、苗红娃加入该组织。至案发时，其已晋升一平台老总，经其直接或间接发展，其线下现已查明有名有姓人员41人加入该组织，层级在3级以上。   2014年1月份，被告人敬某4经赵芳琴（已判决）介绍加入该组织。期间担任过申购总管职务，多次以老总身份会见新人。至案发时，其已晋升一平台老总，经其直接或间接发展，其线下有90余人加入该组织，层级在3级以上。   2013年底，被告人敬某5经赵芳琴介绍加入该组织后。期间担任过大总管、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等职务。至案发时，其已晋升一平台老总，经其直接或间接发展，其线下有40余人加入该组织，层级在3级以上。   2015年4月份，被告人敬某1经敬春斌（已判决）介绍加入该组织。期间担任过大总管、自律总管、申购总管等职务。至案发时，经其直接或间接发展，其线下有40余人加入该组织，层级在3级以上。   又查明，2017年3月14日，被告人曹某1、敬某4、敬某5主动到环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敬某2、敬某3、曹某1、苗某1、敬某4、敬某5、敬某1为非法牟利，加入传销组织后，组织、领导以出资购买虚拟份额可以获得高额回报为名，要求参加者以出资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敬某2、敬某3、曹某1、苗某1、敬某4、敬某5、敬某1的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敬某2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120人以上，属情节严重。被告人敬某4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敬某2、敬某3、曹某1、苗某1、敬某4、敬某5、敬某1伙同他人共同实施犯罪，属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综合考虑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等犯罪情节，对被告人敬某2应当减轻处罚；对被告人敬某3、曹某1、苗某1、敬某4、敬某5、敬某1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1、敬某4、敬某5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苗某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敬某2、敬某3在宣判前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敬某2、敬某3、曹某1、苗某1、敬某4、敬某5、敬某1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可对其宣告缓刑。公安机关扣押×××号宝马牌轿车1辆、×××号越野车1辆，系被告人曹某1、敬某2、敬某3及敬克刚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敬某2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0元；被告人敬某3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8000元；被告人曹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8000元；被告人苗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被告人敬某4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敬某5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敬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二、从敬某2处扣押×××号宝马牌轿车1辆及车钥匙1枚、车辆一致性证书1页、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销售发票1页、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1本、行驶证1本；从曹某1处扣押×××号黑色酷威牌越野车1辆及车钥匙1枚、车辆一致性证书1页、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销售发票1页、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1本、行驶证1本、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1页，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敬某1提出，其参与“1040阳光工程”也是受他人欺骗，并且因此产生巨大的经济损失，认清该工程为传销组织后果断退出，主观上没有骗取他人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的目的，陈某1等六人投资款是其筹集资金支付，赵某2实际是敬春斌发展后安排在其名下，其行为不构成犯罪，请求二审查明事实，依法改判上诉人无罪。   庆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敬某2、敬某3、曹某1、苗某1、敬某4、敬某5、敬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5月起，原审被告人敬某2、敬某3、曹某1、苗某1、敬某4、敬某5、敬某1先后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后，通过鼓吹该组织是国家扶持项目，加入该项目三年可以获得1040万元的回报，邀请亲戚、朋友到合肥市考察投资项目，诱使他人缴纳申购款购买虚拟份额加入“1040阳光工程”，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对下线人员缴纳的申购款按固定方式进行瓜分，不断骗取财物的事实与原审判决认定的犯罪事实一致。   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法院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案登记表证明案件的来源。   2.刑事判决书，证明同案犯耿卫平、张占儒等人的判决情况。   3.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曹某1、苗某1、敬某4、敬某5、敬某2、敬某1及其他参与“1040阳光工程”传销人员办理中国农业银行账户，以及与其他传销人员之间银行卡交易情况。   4.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移送物品清单，证明从敬克刚处扣押小米牌手机1部；从敬某2处扣押×××号宝马牌轿车1辆及车钥匙1枚、车辆一致性证书1页、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销售发票1页、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1本、行驶证1本；从许凤彩处扣押笔记本1本、相册1本；从陈丽锋处扣押《新时代的见证》书籍1本；从曹某1处扣押×××号越野车1辆及车钥匙1枚、车辆一致性证书1页、机动车登记证书1本、销售发票1页、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1本、行驶证1本、进口机动车辆随车检验单1页。   5.敬克刚持有的小米手机内提取的书证，证实敬某2、敬某3参加传销组织的旅游活动，同案犯敬克刚讲课所用材料、新人加入所走工作流程、发展的下线加入所交份额及上下线关系、团队租住房屋信息，返利明细，传销组织转移到江西南昌时敬克刚在当地的租房合同、敬克刚往返合肥的火车票等。   （二）证人证言   1.曹某1、苗某1所在体系   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5月其子曹某1被其同事张亮亮骗到合肥，投资69800元，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当年7月张亮亮又将其叫到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成为曹某1的下线。其下线有两个，一条是黄晓东，一条是苗某1，都是曹某1发展的。其已达到“二平台老总”。   证人苗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8月曹某1以介绍对象的名义叫其到合肥，其与苗红娃到合肥后，曹某1给其介绍了“连锁经营”，回到环县后其四姐苗某1说“连锁经营”好着呢。同年11月其到合肥，曹某1拿其身份证办理，并给其交钱，其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   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其与妻子苗红娃到合肥给苗某1介绍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之后其让女儿王某2和妹妹王某3也到合肥加入了该传销组织。   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其经王某1介绍在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见总”时见的“老总”有曹某1，还见过苗某1、苗红娃、苗某2。   证人王某2、王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1月经苗某1介绍其在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当时的体系大总管是曹某1。王某3还证明其上线依次是王某2、王某1、苗红娃、苗某2、苗某1、曹某1、曹某2。其下线是王某4、梁某、徐某1、徐某2。苗某1担任过自律总管。   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2016年正月其妹妹王某3说合肥有个“1040阳光工程”能赚钱，其到合肥后经徐某1介绍加入了该传销组织。其“见总”时见的“老总”有苗某1。其上线是王某3，下线是徐某2。   证人梁某、徐某1的证言，证明王某3介绍其在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上线是王某3，没有发展下线。   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其经王某4、苗某1、王某2介绍在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有王某4、王某3、王某2、王某1、苗红娃、苗某2、苗某1等人。下线有两条，分别是杨某1、徐某3，均没有发展下线。   证人杨某1、徐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徐某2的下线，没有发展下线。   证人吕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9月经王某3介绍其在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见总”时见到曹某1。之后其发展吕某2、吕繁荣、吕某3、张某1、解某、苏某1、苏某2为下线。其上线是徐某1、王某3、王某2、王某1、苗红娃、苗某1、曹某2、曹某1。其下线是吕某2、吕繁荣、吕某3、张某1、解某，另一条下线是苏某1、苏某2。   证人吕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经吕某1介绍其在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见总”时见到曹某1。其上线是吕某1、徐某1、王某3及其亲戚、王某1、苗红娃、苗某2、苗某1、曹某1等。其下线都是吕某1安排的。   证人吕某3的证言，证明2016年4月经吕某1介绍其到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见总”时所见“老总”中有曹某1。其上线是吕繁荣、吕某2、吕某1、徐某1、王某3、王某2等。其下线是张某1、任某、解某、李琴子。   证人任某、张某1、解某、张某2、许某1、李某1、敬某6、许某2的证言，证明其到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与李晓红、张天勇均是吕某3的下线，其“见总”时所见“老总”中有曹某1、苗某1。   证人贾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6月其被父亲贾某2带到合肥，于同年11月加入“1040阳光工程”，吕某1安排其接替代仲芳，其上线是吕某1，其下线是苏某1、苏某2、贾某2、户某。   证人苏某1、苏某2、贾某2、户某的证言，证明其到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均是代仲芳（后被贾某1替换）的下线。其上线中有曹某1、苗某1等人。   证人李某2、李某3的证言，证明其于2015年8月在合肥经苗某1介绍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李某2的上线是苗某1，下线是其父李某3。   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与丈夫黄晓东2013年前季被曹某1及曹某2先后骗到合肥市，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曹某2是黄晓东的上线，其是黄晓东的下线，其下线是其弟弟王天仁，王天仁下线是王向仁，其他人记不清了。   证人安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三四月份其被张耀李骗到合肥市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是张耀李、王锐、苗某1，其没有下线。   证人左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5月其被魏登仓骗到合肥市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是魏登仓，下线是文某1。体系大总管开始是苗某1，后变为陈昌龙、席斌。   证人文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6年5月到合肥市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上线是左某，其没有下线。属于陈昌龙体系。   2.敬某2、敬某3、敬某4、敬某5所在体系   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10月经其父张占儒及赵芳琴、敬某4介绍其与妻子鄂某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依次是张占儒、敬克刚、敬某2、许访贤、许贤奇等人，下线是鄂某。其父张占儒的另一条下线是敬春斌。敬春斌有两条下线，一条是许某3、敬某1、敬某7、陈淑霞、敬某8、赵某2，另一条是刘军会、韩翠玲、李彦喜及其妻子、李金泽。证人鄂某的证言与张某3的证言一致。   证人贾某3的证言，证明2014年12月其经刘三丰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依次是刘虎林、赵芳琴、敬某4、敬某3、敬克刚、敬某2。其下线只有郝伟、赵某3。证人赵某3的证言，证明其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是贾某3。   证人程某1的证言，证明2014年8月刘三丰将其骗到合肥市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依次是刘三丰、刘虎林、赵芳琴、敬某4、敬某3、敬克刚、敬某2、许芳贤、许贤奇、张亮亮等人。下线有程某2、王文汉、漫彩琴、王瑞、程彩梅、王小燕、王红艳、杨天辉、余仲鑫、程海燕、**刚、张雷雨。   证人程某2、漫彩琴的证言，证明其子程某1将其骗到合肥市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是程某1、刘三丰、刘虎林等人。下线有王文汉、漫彩琴、王瑞、程彩梅、王小燕、王红艳、程海燕、**刚。   证人李某4、徐某4、耿某1、耿某2、朱某、耿某3、王某6、耿某4、耿某5、陈某2、曹某3、曹某4的证言，证明其被骗到合肥市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均是耿明富的下线。其中李某4、徐某4、耿某4、耿某5、曹某3、证明见“见总”时所见“老总”中有敬某4。朱某证明所见“老总”中有敬某2。   证人赵某4、敬某9、敬某10的证言，证明其经赵芳琴、敬克刚、敬某5介绍先后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赵某4的上线是敬某5，敬某5的上线有赵芳琴、敬某4、敬某3、敬克刚等人。敬某5的下线是耿明富、赵某4。   证人郑某1、许某4、许某5、许某6、袁某、王某7、郑某2、许某7、郑某3、何某1、何某2、杨某2、陈某3、余某1、刘某2、周某、白某1、陈某4、杨某3、李某5、李某6、谷某1、谷某2、陈某5、陈某6、谷某3、王某8、敬某11、徐某5的证言，证明其被骗到合肥市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均是何助霞的下线，何助霞的上线是耿明富、敬某5、赵芳琴、敬某4、敬某3、敬克刚、敬某2及张亮亮、许贤奇等人，“见总”时所见“老总”中有敬某4、苗某1、敬某3、敬某2。其中何某1、李某6证明敬某3担任过“大总管”；何某2证明敬某5担任过“大总管”；陈某4证明敬某3、敬某2、曹某1担任过“大总管”，敬某4担任过“申购总管”，曹某1还担任过“自律总管”，敬某5担任过“能力总管”；李某6也证明敬某5担任过“能力总管”；谷某1证明敬某5、敬某4、敬某2、敬某3、苗某1都达到了一平台老总，曹某1达到了二平台老总，敬某5、敬某4、敬某2、敬某3、曹某1担任过“直总”，敬某3、敬某2、敬某1、苗某1担任过“大总管”，敬某5担任过“能力总管”，敬某1担任过“自律总管”，敬某4担任过“申购总管”。   证人李某7、文某2、汪某、慕某1的证言，证明其被骗到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均是刘润红、赵峰的下线。   证人王某9、石某、许某8的证言，证明其被骗到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均是刘吉庆的下线。   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2015年7月经赵成虎介绍其与丈夫**财先后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依次是赵成虎、缪芳芳、刘吉庆、赵锋、刘润红、程燕燕、刘三丰、刘虎林、赵芳琴、敬某4、敬某3等人。下线是**财、杨某4、何拴锋等人。   证人刘某4、余某2、杨某4、韩某1、邓某、张某4、张某5、张某6、李某8、王某10、李某9、李某10、李某11、高某1、耿某6、李某12、韩某2、李某13的证言，证明其被骗到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均是缪芳芳、赵成虎的下线。其中刘某4、邓某、张某4、王某10还证明上线中还有敬某5、敬某4、敬某3、敬某2、敬克刚等人。   3.敬某1所在体系   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2月其丈夫敬某1带其到合肥市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上线是敬某1，其下线是其哥陈某7。   证人陈某7的证言，证明2015年正月经陈某1介绍其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之后让其让儿子陈原才、女儿陈淑霞也加入了。其上线是陈某1，下线是陈原才、陈淑霞。与陈原才、陈淑霞的证言一致。   证人敬某7的证言，证明2015年4月经敬春斌介绍，其与父亲敬某1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之后其母陈某1也加入。其上线依次有敬某1、敬春斌、张占儒，下线有陈某1、敬某8、陈某7、徐小喜、陈淑霞、陈原财等人。敬某1是“大总管”。   证人敬某8的证言，证明其与父亲敬某1、弟弟敬某7去过合肥市，并在一个小区租房居住。   证人敬某12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敬春斌将其骗到合肥，敬某1领其走七天流程后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之后其妻龚某也加入该传销组织。其上线是敬某8、敬某7、敬某1及敬某2等人。其下线是龚某。与证人龚某的证言一致。   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明2015年三四月份，经敬春斌介绍其到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之后其发展邢某、王小龙及其儿子王某11为下线。   证人王某11证明其母赵某2去过合肥，其上网查到“1040阳光工程”是传销告诉过其母赵某2。   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0月其经赵某2介绍到合肥市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是赵某2，和敬某1是一个体系。其下线是张某7、孙某。   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明2014年4月其经邢某介绍到合肥市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是邢某，在赵某2下面，和敬某1是一个体系。其一条下线是张某8、孙某、刘某5、张某9、张璟；另一条下线是李某7、张娟。证人孙某的证言与张某7的证言一致。   证人张某8、孙某、刘某5、张某10、张某9的证言，证明其2016年到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均是张某7的下线。   证人高某2、高某3、郭某、董某的证言，证明其2015年底至2016年初到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上线有敬某1、敬春斌、赵某2等人。   证人赵某5、王某12、王某13、慕某2、慕某3、李某14、赵某6、耿某7、张某11、张某12、杨某5、田某、赵某7、赵某8的证言，证明其2016年前后到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均是王小龙的下线，王小龙的上线是赵某2、敬某8、敬某1等人。   证人慕某4、韩某3、白某2、肖某1、杨某6、刘某6、肖某2、白某3的证言，证明其2016年到合肥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均是曹小琴的下线，曹小琴的上线有杨金明，都是赵某2的下线。   证人许某3的证言，证明敬某3、敬某2是其侄子，在接受询问时，经侦大队长汪东红给其打电话说，经调查敬某2、敬某3在“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中级别已经很高了，但不如实交待问题，让其给做一下工作。其到公安局办案中心分别给他俩做工作，让他俩如实交待自己的问题，不要有什么隐瞒，不然对他们不利。再没有多说其他话。   三、同案犯的供述   同案犯张亮亮的供述，证明2013年5月，经其哥张居军、嫂子李爱萍介绍，出资69800元，加入“1040阳光工程”（又称“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该传销组织没有任何产品或项目工程，打着国家政策支持的项目为诱饵，采用“五级三晋制”的模式拉人头发展下线，即业务员、小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级”，从业务员依次晋升主任、经理、高级经理（即老总）“三晋”。出资按每份额3300元，出资1－2份额即成为业务员、3－9份额成为小组长、10－64份额成为主任、65－600份额成为经理、601份额以上成为高级经理（老总）。每个参加者最多允许发展三个下线，发展一个下线反利5500余元，下线发展一个下线返利1700余元，再向下发展一个下线返利1000元左右，再向下发展的不返利。发展第二条线和第三条线的返利类似，但晋级不同则返利不同。达到601份额晋升为老总后，下线在三代内每加入一个满21份额者，老总可以分红10500元，扣税700元。直接发展的下线三代以内共四人都达到老总级别后，不再享受返利。当老总发展的下线有16人达到老总级别后进入二平台，二平台老总不再获得返利。其上线是张居军，张居军的上线是李爱萍。其妻耿卫平是其下线，耿卫平的下线依次是许贤奇、许访贤、敬某2、敬克刚、敬某4、赵芳琴、刘三丰等人。敬克刚（包括敬克刚）以上都是“二平台老总”，刘三丰以上敬克刚以下都是“一平台老总”。其获得返利15万左右，耿卫平银行卡的返利18万左右，共33万元左右。   曹某2和其父曹某1都是其哄骗到合肥加入该组织的，加入后其将曹某2放到耿卫平的名下。曹某2处于二平台老总。   该传销组织没有任何产品和项目工程，纯粹是一个以打着国家政策支持的项目为诱饵，采取拉人头获得返利的组织。   老总监督整个体系运营，大总管职责是管理整个体系，承上启下，安排具体工作，向上给老总汇报，向下管理下面的几个总管，申购总管的职责主要负责转账，汇报申购信息；能力总管职责是负责提升成员个人能力，组织成员交流学习；经晨总管职责是配合能力总管学习；自律总管负责管理体系的纪律。大总管一般由上面的老总任命，申购总管比较特殊，其不知道如何产生，自律总管、能力总管、经晨总管有时由体系成员推荐，有时候由老总任命。   其以老总身份接见过新人，带曹某2、曹某1串门听过课。担任过一段时间平台组长，传达上级指示，召集平台老总开会等。其发展的下线有耿卫平、曹某2、曹某1，算上下线发展的下线有100人左右。   同案犯耿卫平的供述，证明2013年4月经张居军、李爱萍、高志博介绍其与丈夫张亮亮到合肥加入“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之后其介绍许访贤、许贤奇加入该传销组织。其上线依次是张亮亮、张居军、李爱萍、高志博等人。其一条下线依次是许贤奇、许访贤、敬某2、敬克刚、敬某3等人；另一条下线是曹某1及曹某1的下线。其下线约有80多人。   被告人许贤奇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份，其同事耿卫平说在合肥有绿化工程，叫其妹妹许访贤，其跟着一同到了合肥市。到合肥市后，经李爱萍、耿卫平带领，经过七天听课，听讲“连锁”的好处、国家支持的政策、“连锁”与传销的区别、中部的发展等等，见“老总”，使其相信了“连锁”赚钱模式：只要投入69800元，两到三年时间就能赚到1040万元。经耿卫平带领，其将69800元钱交到“连锁”组织账户，参加了考试。考试通过后又培训学习一周。一周后其收到返利19000元，讲课人让其发展三个直接合作伙伴。之后，许访贤交了69800元，加入了该“连锁”传销组织。其以同样的方法给敬克刚介绍过，敬克刚与儿子敬某2也都交了69800元，加入了该组织，发展成其下线。其上线是耿卫平，耿卫平的上线是张亮亮。其下线是许访贤，许访贤的下线及下线的下线依次是敬某2、敬克刚、敬某3、敬某4、赵芳琴、敬某5、耿明富、何助霞。另一条下线及下线的下线依次是武剑、杨海英。其他人不记得了，其发展的下线及下线发展的下线约100多人。其上到“一平台老总”后感觉受骗而退出。又证明“连锁”的运营及返利模式为“五级三晋制”等，与被告人张亮亮的供述一致。   同案犯敬克刚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经许芳贤介绍并带领其在合肥市了解“连锁经营”项目，经过“七天流程”，其觉得能赚钱，同意投资“连锁经营”。在耿卫平的指引下交了69800元到“连锁经营”指定的农行账户，并通过了考试，加入了“连锁经营”。后叫其子敬某3及赵芳琴、敬克银、敬某2、敬某5、敬某4也加入“连锁经营”，这些人陆续发展了其他人加入，通过其直接或间接发展了约一百余人。其直接获利37万余元。其上线是许芳贤，许芳贤的上线及上线的上线依次是许贤奇、耿卫平、张亮亮、张居军、李爱萍。其下线是敬某3、张占儒，敬某3的下线依次是敬某4、赵芳琴、敬某5、刘虎林，敬某5的下线是耿明富、赵某4。张占儒的下线是敬春斌及儿子、儿媳。“连锁经营”项目没有任何工程项目和产品，运营及返利模式主要是“五级三晋制”，其已达到二平台老总级别。其2014年贷款30万元，与两个儿子敬某3、敬某2共获得返利53万余元，给下线借款40余万元，购买宝马轿车一辆42万余元。   同案犯赵芳琴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敬克刚给其打电话说合肥有一处工程，让其过去给工人做饭，其到合肥后敬克刚接其到一小区住下，后李爱萍领其经历“七天流程”，给其讲“1040阳光工程”，之后其交了21个份额69800元钱加入了传销组织。其上线是其女儿敬某4，敬某4的上线依次是敬某3、敬克刚、敬某2、许访贤、许贤奇、耿卫平、张亮亮等。其发展的下线及下线发展的下线有100多人。其第一条下线依次是敬某5、耿明富、赵某4、何助霞、耿凌月、陈某4、耿凌云、赵维东等人。第二条下线依次是刘虎林、刘三丰、贾勇学、程燕燕、程某1、刘润红、赵峰、刘吉庆、缪芳芳、赵成虎、赵虎军、刘某4、张某4、张某5、张某6、程某2等人。其中敬克刚、张亮亮、张居军、李爱萍、耿卫平都是二平台老总，其与敬某3、敬某4、刘虎林、刘三丰、刘润红、刘吉庆、敬某5、耿明富是一平台老总。敬某1担任过自律总管。敬克银实际没有参与传销，是敬某4在帮他干事。敬某4处于一平台老总级别，敬某5处于经理级别。敬某4、敬克银、敬某5银行卡上的大额交易记录是因为上到一平台老总后，工资一层层往下打。其当直总时，工资由敬某3打给敬某4，敬某4打给其，其直接打给刘三丰，刘三丰再打给所有下线。敬某4、敬某5工资卡由其持有，获利由其签收。   同案犯刘三丰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敬克刚、赵芳琴、刘虎林先后打电话让其去合肥投资高速公路工程，后刘虎林回家介绍在合肥投资69800元加入“1040阳光工程”两至三年能赚到1040万元。其与刘虎林到合肥市后，赵芳琴、刘虎林、敬某5等人带领其进行了七天的了解。其回家后赵芳琴又打电话说服其投资，其领程某1到合肥了解后，程某1很认可。之后敬克刚让其与程某1办理了农行卡，其将69800元钱存入敬克刚指定的账户，程某1当时存了7100元。敬克刚领着其与程某1参加考试通过后回家。之后其带领妻子程燕燕、姐姐刘润红到合肥找敬克刚，经过七天洗脑流程后加入。其发展的下线及下线发展的下线有80多人，获得返利21万多元。其上线及上线的上线依次是刘虎林、赵芳琴、敬某4、敬某3、敬克刚、敬某2、许访贤、耿卫平、张亮亮、张居军、李爱萍；下线是程燕燕、程某1。程燕燕的下线依次是刘润红、赵峰、刘吉庆、缪芳芳、赵成虎、赵虎军、刘某4、张某4、张某5、张某6、李某9、李凤林、李某11等人。程某1的下线是程某2、王文汉、王瑞、程彩梅、王小燕、王红艳等人。其担任大总管期间两件工作：一是每天给直总敬某2、敬某4及老总组长曹某1汇报新人走工作的情况。二是每周星期二给赵芳琴体系所有人签工资单，其担任申购总管期间做过考官，还给财务老总李爱萍及曹某2的工资卡打过其所在体系新人加入时所交的份额钱。敬某3担任过大总管，敬某4担任过申购总管，敬某1、曹某1担任过自律总管，敬某2、敬某5担任过能力总管。   同案犯刘军会的供述，证明其于2015年3月经敬春斌介绍加入“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依次是敬春斌、张占儒。一条下线依次是韩翠玲、李彦喜、许亚玲等人；另一条下线依次是王志勋、王欢欢、高玉侠、韩建奇、韩芳芳等人。2016年8月其开始担任敬春斌、耿明富、刘三丰体系的申购总管，其与外体系的马宏健交换使用银行卡，新人将申购款打入其持有的马宏健农行账户后，其转款给管理申购的老总张田平指定的账户。其隶属于敬某1体系，大总管是敬某1。其是敬某1体系中的申购总管，同时也兼任何助霞体系申购总管和刘三丰体系申购总管。   同案犯张占儒的供述，证明2014年8月经敬克银介绍其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是敬克刚、敬某2、许访贤。下线两条，一条是张某3、鄂某；另一条下线是敬春斌、刘军会、敬某1。敬某5、敬某2已达到一平台老总，敬某1担任过大总管。大总管、自律总管是由一平台老总中的组长敬某3和二平台老总协商后任免。其充当老总接见过三次新人，一起充当老总的还有敬某3。敬某3实际参与了传销组织活动，是其当一平台老总时的组长，日常工作生活中，由敬某3主持管理该传销活动，敬某3不在时由其代替负责。2016年6月其晋升一平台老总时跟该组织的团队到青岛、大连等地旅游，穿高档衣服、带黄金首饰给下面人显示自己成功了。   同案犯刘虎林的供述，证明2014年3月，其表姐赵芳琴将其骗到合肥市，与敬克刚介绍其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之后敬克刚又出注意让其将家里人骗来，其将刘三丰叫到合肥后，刘三丰又将程某1叫到合肥，经敬克刚介绍均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依次是赵芳琴、敬某4、敬某3、敬克刚、敬某2、许芳贤、许贤奇、张亮亮、张居军、李爱萍等人。其下线是刘三丰，刘三丰的下线是程燕燕和程某1。程燕燕的下线有刘润红、赵峰、刘吉庆、缪芳芳、赵成虎、赵成军、刘某4、张某4、张某5、张某6、李某9、李凤林、李某11等人。程某1的下线有程某2、王文汉、王瑞、程彩梅、王小燕、王红艳等人。其已达到一平台老总级别，以老总身份接见过新人，给新人讲过课，已有一千多份额，下线90多人，获利20多万元。敬某2、敬某3、敬某4、敬某5已达到一平台老总级别。敬某3担任过大总管，曹某1担任过自律总管。敬克刚用获得返利购买了宝马轿车，曹某1购买了越野车。   同案犯耿明富的供述，证明2014年9月经敬克刚、赵芳琴介绍其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依次是敬某5、赵芳琴、敬某4、敬某3、敬克刚、敬某2、许芳贤、许贤奇、耿卫平、张亮亮。下线有其妻何助霞和女儿耿凌月、陈某4、耿凌云、杨某3、张兆平、张延胜、耿某1、耿某2、朱某、耿凌芳、耿某5。其已达到一平台老总，担任过大总管，已有一千多份额，获利23万多元。敬某2已达到二平台老总，敬某4、敬某3、敬某5已达到一平台老总。敬某2、敬某3、曹某1担任过大总管，敬某4担任过申购总管，敬某1、曹某1担任过自律总管，敬某2、敬某5担任过能力总管。   同案犯敬春斌的供述，证明2015年1月经敬克银、敬某2介绍其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之后又用妻子许某3的身份信息将许某3加为下线。其上线依次是张占儒、敬克刚、敬某2、许访贤、许贤奇、张亮亮。下线两条，一条是许某3、敬某1、敬某7、陈某1、敬某8和陈咏义，敬某8的下线是徐小喜，陈咏义的下线是陈淑霞、陈原才。另一条下线是刘军会、韩翠玲、李彦玺、许亚玲。刘军会的另一条下线是王志勋、王欢欢、高玉侠。其发展新人，带新人串门听课、见老总。其达到老总级别后，以老总身份接见过新人。其已有份额一千多，获利20多万元。   同案犯程燕燕的供述，证明2014年9月其与刘润红经其丈夫刘三丰及敬某4等人介绍，经过七天听课，在敬克刚指定的银行账户存入69800元钱，由敬克刚领着通过考试后，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依次是刘三丰、刘虎林、赵芳琴、敬某4、敬某3、敬克刚、敬某2、许芳贤、许贤奇、张亮亮等人。下线有刘润红、赵粉玲、马向前、赵峰、殷小伟、刘吉庆、李冬、缪芳芳、王某9、赵君乐、赵成虎、缪丁丁、刘某3、赵虎军、袁芳芳、梁栓、文某2、汪某、慕左梅等人。其大经理级别，份额一千多，下线80多人。   同案犯刘润红的供述，证明2014年10月经刘虎林、敬某4、敬克刚等人介绍其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依次是程燕燕、刘三丰、刘虎林、赵芳琴、敬某4、敬某3、敬克刚、敬某2、许芳贤、许贤奇、耿卫平、张亮亮等人。下线是赵峰、殷小伟。殷小伟的下线袁芳霞、苏海明。赵峰的下线是李冬、文某2、汪某、慕左梅、刘吉庆、缪芳芳、赵成虎、刘某3等人。其已上平台老总，下线四十多人，份额八百份左右，获利17万余元。敬某3、敬某2、敬某5都达到一平台老总级别。   同案犯赵锋的供述，证明2014年11月，其妻刘润红多次打电话说合肥有“1040阳光工程”，投资69800元两年能赚1040万元。其到合肥后先后经刘润红、刘三丰、程艳艳、敬某4带领听课、见总后，在指定账户打入69800元钱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是刘润红、程燕燕、刘三丰、刘虎林、赵芳琴。下线是李冬、刘吉庆、文某2、汪某、慕某1、缪芳芳、赵成虎、刘某3等人。其是大经理级别，下线四十多人，有八百多份额。敬某3、敬某2、敬某5是老总级别。   同案犯刘吉庆的供述，证明2015年3月经赵峰、程燕燕等人介绍与其妻缪芳芳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至2016年9月已有1049份份额，升为老总级别。其上线是赵锋、刘润红、程燕燕、刘三丰、刘虎林、赵芳琴、敬某4、敬某3、敬克刚、敬某2等人。下线是王某9、缪芳芳、石占红、许某8等人。   同案犯缪芳芳的供述，证明2015年5月前后，其丈夫刘吉庆带其到合肥市后经刘润红、程燕燕等人介绍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依次是刘吉庆、赵峰、刘润红、程燕燕、刘三丰、刘虎林、赵芳琴、敬某4等人。下线有三条共70多人，有赵成虎、刘某3、刘虎军、刘霞霞、曹银银、张某4、张某5等人。其多次带领新人听课、见总。敬某2达到了二平台老总，敬某4、敬某3达到了一平台老总。   同案犯赵成虎的供述，证明2014年7月之后经赵芳琴、刘虎林、刘三丰、敬克刚等人劝说，并带领其走了七天流程，2015年3月其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是缪芳芳，上面是刘吉庆、刘润红、刘三丰、刘虎林、赵芳琴、敬某4、敬某3、敬克刚、敬某2等人。下线有赵虎军、刘某3、刘某4、张某4、张某6、**才等人。其是准总级别，下线40余人，共800余份额。   同案犯何助霞的供述，证明2014年9月经敬克刚、赵芳琴介绍其与同学陈某4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依次是耿明富、敬某5、赵芳琴、敬某4、敬某3、敬克刚。下线有陈某4、耿凌云、杨某3、谷某1、杨志铎、谷某2、王某8、谷某3、张兆平及其父母。其下线有30多人，处于大经理级别，担任过大总管，已有六百多份额，获利4万余元。敬某3、敬某2担任过大总管，敬某1也当过总管。   四、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敬某2、敬某3均供述其去过合肥市，没有加入“1040阳光工程”。在本案宣判前又承认其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属实，并提交了悔罪书。   被告人曹某1的供述，证明2014年5月，张亮亮将其及其父曹某2骗到合肥市，经张亮亮、耿卫平等人介绍其及其父曹某2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其加入后分别以在合肥有绿化工程、做防护栏、买车、相亲等名义把陈昌龙、黄晓东、苗某1骗入该组织，发展成其下线。其上线依次是耿卫平、张亮亮、张居军、李爱萍等人。其下线有两条，一条依次是曹某2、苗某1、黄晓东、苗某2、苗红娃、王某5、黄晓龙、王天仁；另一条依次是陈昌龙、李秀珍、李光、刘玉梅、杨玉富、杨玉华等人，大概有300人。其已达到“二平台老总”级别，其发展的下线有15人达到“一平台老总”时其自动进入“二平台老总”。其父亲的工资由其负责签收，返利都打在其卡上，其与其父共获利50多万元。其在合肥用返利购买了一辆黑色酷威牌越野车，花费25万余元。其上经理后当过家长，做过直总，以一平台老总身份陪新人吃饭、聊天。   被告人苗某1的供述，证明2013年11月曹某1叫其到合肥玩，后经曹某1介绍其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发展的人有陈昌龙、苗某2、苗红娃。曹某1将苗某2、苗红娃安排为其下线，把陈昌龙安排为曹某1的下线。其上线依次是曹某2、曹某1、耿卫平。其下线依次是苗某2、苗红娃、王锐、陈红花、周艳飞、张丽萍，还有李某2、李某3、李娜娜、王某1、张晓琴、白晓云、宋永杰，其他人不知道了。其下线至少有30人。其处于一平台老总级别。   被告人敬某4的供述，证明2014年1月经其母赵芳琴及敬克刚、李爱萍介绍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之后其经常带着新人走七天流程，其合肥农行卡由其母保管。张亮亮、许贤奇安排其以“老总”身份接见新人。其上线是敬某3、敬克刚，张亮亮在敬克刚上面。其没有发展下线，其下线都是别人安排的。其下线有赵芳琴、李怀虎、敬某5、刘虎林，其他人不清楚，大概有80余人。其是一平台老总级别。   被告人敬某5的供述，证明2013年底，经其母赵芳琴及敬克刚介绍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其上线有赵芳琴、敬某4、敬某3、敬克刚。其没有发展下线，其下线赵某4、耿明富都是其母赵芳琴安排的。   被告人敬某1的供述，证明2015年4月经敬春斌介绍与其子敬某7加入了“1040阳光工程”，之后让其妻陈某1也加入。其上线依次是敬春斌、张占儒，其下线有两条，一条是敬某7、敬某8、徐小喜，另一条是陈某1、陈某7、陈淑霞、陈原才。其处于经理级别，获返利三万多元。其共发展下线6人，其负责给体系成员签工资。   （五）辨认笔录及照片，分别证明：经刘润红辨认，指出带领其参加“1040阳光工程”入门考试的人是敬某2；经张占儒辨认，指出带领其参加“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旅游活动的人是敬某3；经刘虎林辨认，指出其参加“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时，该传销组织的一平台老总敬某3、能力总管敬某2；经耿明富辨认，指出其参加“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时，该传销组织的大总管敬某3；经何助霞辨认，指出其参加“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时，该传销组织的能力总管敬某2。   （六）搜查笔录，证明环县公安局民警对敬克刚位于庆阳市西峰区的住宅进行搜查，发现笔记本1本内夹有汇款凭证及记账凭证，已被扣押。   （七）电子证据检查笔录及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手机短信、手机图库内照片内容，分别证明：   敬克刚持有的小米手机内提取的书证，证实敬某2、敬某3参加传销组织的旅游活动、敬克刚讲课所用材料、敬克刚向他人发送“新人走工作流程”；与李爱萍、赵某2、张亮亮等人互发及保存的与传销团队有关的，如直接老总耿明富；申购人耿某5、何某2、曹银银；推荐人耿某4、贾勇学、何述富、刘某4；直接经理耿某2、**财、刘虎林；直接老总赵芳琴，申购份额、通知、职能任职名单，刘虎林保证书、工资表、欠款清单等内容；   刘军会持有的OPPO手机提取的书证，证实刘军会向其他传销人员发送其本人及马宏健银行账号、推荐人、大总管、申购人、直接经理、直接老总的姓名、请求审核、收到转款、新人简历，以及其负责三个体系等内容；   陈丽峰持有的VIVO手机内提取的书证，证实该传销组织部分成员上下线关系图，新人走工作流程等内容。   张海峰持有的苹果6手机提取的书证，证实该传销组织的讲课、学习资料。   从李某9持有的VIVO手机提取的书证，证实该传销组织的讲课、学习资料，国家领导人对地区发展的相关讲话内容，国家、地区相关部门出台的关于虚拟经济、连锁经营的文件，该传销组织的详细讲课内容及新人进入后详细的流程安排，如何训练新人，如何通过谎言邀约发展新人加入的内容，部分加入成员的关系图及成员租住房信息等。   张某6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其在担任大总管期间给李某11、何栓峰、杨海琴和陈丽锋四人的返利转账情况。   （八）户籍证明，分别证明被告人敬某2、敬某3、曹某1、苗某1、敬某4、敬某5、敬某1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被告人敬某2、敬某3、曹某1、苗某1、敬某4、敬某5、敬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敬某1提出，其是受敬春斌欺骗加入传销组织，该事实一审判决已经予以认定，但受害者并不是阻却犯罪成立的事由。经审查，证人敬某7的证言证实，其父亲敬某1在体系中任大总管，直接向一平台老总负责，在体系内负责“见总”以及下面总管反应的问题及时向老总汇报，并管理下面的五个总管，还负责给体系成员签工资。证人敬某12证实，敬春斌、敬某1发展其和龚某加入传销活动，并将敬某12作为敬某8的下线的事实；证人邢某证实，在加入“1040阳光工程”过程中，赵某2、敬某1带领其“见总”、办理银行卡，敬某1带领邢某参加考试的事实，赵某2、张某7、邢某、张某8、孙某、刘某5、张某9、张璟、高某2、高某3、郭某、董某、赵某5、王某12、王某13、慕某2、慕某3、李某14、赵某6、耿某7、张某11、张某12、杨某5、田某、赵某7、赵某8的证言，均证实敬某1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以上证据足以认定上诉人敬某1在加入传销组织后，具有发展或者引诱、帮助下线发展他人加入传销组织的行为，在传销组织中参与管理、协调组织内部事务的犯罪事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处罚的对象不仅包括直接组织传销活动的行为，还包括对他人组织的传销人员进行直接或间接领导的行为。赵某2等部分下线确实不是上诉人敬某1直接发展的，但赵某2等人加入该组织后接受上诉人敬某1的领导，上诉人敬某1帮助、指导赵某2及其下线继续发展下线、开展传销活动，一审判决认定赵某2及其下线为上诉人敬某1的下线并无不当，案发时，上诉人敬某1的下线超过40人以上，层级超过三级，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原审判决对上诉人敬某1的定罪准确。故上诉人敬某1关于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经本院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范 春   审判员 陈 媛   审判员 陈金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芮浩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