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三亚市城郊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琼0271民初9214号原告：董某，男，1987年9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黎族，住所：海南省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海南瑞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亚天禧兰花海鲜美食广场有限公司，住所：海南省三亚市吉阳区榆红村。法定代表人：蔡某，该公司董事长。被告：蔡某，男，1968年10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所：贵州省凯里市。上述二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1，海南云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某1，男，1985年9月2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所：海口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某，男，住所：海南省海口市，系海口市美兰区捕捞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被告:何某2，男，1978年6月1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住所：海南省三亚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海南言必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董某与被告三亚天禧兰花海鲜美食广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禧兰花公司）、蔡某、张某1、何某2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董某以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某，被告天禧兰花公司、蔡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某1，被告张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符某，被告何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2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董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天禧兰花公司向原告董某返还海鲜加工档位经营权费10万元及5万元合同履约保证金（共计15万元）；2.判令被告天禧兰花公司向原告董某支付利息6525元（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的标准计算至实际还清款项之日止）；3.判令被告蔡某、张某1、何某2等三人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天禧兰花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4.诉讼费由四被告承担。庭审过程中，董某增加“确认原、被告签订的《海鲜加工档位合作经营合同书》无效”为第1项诉求，本院予以确认。事实与理由：被告天禧兰花公司是被告蔡某等三人在2017年组建的，于2017年12月15日经海南省三亚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登记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股东出资情况分别为：蔡某占出资比例68%，认缴数额为人民币3400万；张某1占出资比例19%，认缴数额为950万元；何某2占出资比例13%，认缴数额为人民币650万元。上述股东均为自然人股东且均未出资。2018年2月1日，天禧兰花公司与案外人曾丙双方签订《海鲜加工档位合作经营合同书》，曾丙于当日通过转账的方式向天禧兰花公司法定代表人蔡某转账摊位费15万元，天禧兰花公司出具了收据。之后，案外人曾丙及原、被告三方商议，均同意曾丙将摊位转让给原告，原告支付15万元摊位费给曾丙，天禧兰花公司原出具给曾丙的摊位费收据由原告签名持有，案外人曾丙与天禧兰花公司签订的《海鲜加工档位合作经营合同书》作废，由2018年5月6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海鲜加工档位合作经营合同书》替代，约定合作期限为2018年5月6日至2019年5月6日。但是，截止至起诉之日，被告天禧兰花公司所经营的兰花海鲜广场依旧未能开业，也无法向原告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即向原告提供海鲜加工档位。现双方签订的合同书约定的合作期限已届满，被告一直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原告多次联系被告要求其返还上述款项，但是被告以各种借口推脱。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天禧兰花公司在2018年5月6日签订的《海鲜加工档位合作经营合同书》的合作期限已届满，被告天禧兰花公司一直未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应当向原告返还上述经营权费及履约保证金，并承担违约责任。同时，因被告蔡某、张某1、何某2三位股东均未出资到位，依据我国公司法及相关司法解释，被告蔡某、张某1、何某2三位股东应在其出资本息范围内对被告天禧兰花公司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天禧兰花公司、蔡某共同辩称，1、原告要求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合同签署之时，公司向原告明示过暂时没有办理相关手续，原告没有尽到审慎义务，原告在签订合同的过程中间也存在过错，所以合同无效所产生的损失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对于原告诉求的15万元，天禧兰花公司同意返还；2、原告要求三股东在没有出资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天禧公司成立之时，公司股东对于注册资本的缴纳时间进行了约定，各股东约定在2023年6月21日之前交足，股东可以选择到期之日前任何时间缴纳资本。在未到期之前，公司股东对外无需对公司债务承担任何责任。且我方认为股东在缴纳出资上所享有的期限利益，是法定的利益，在没有法律明文剥夺股东期限利益的前提下，不能够加速到期要求股东缴纳出资。张某1辩称，一、本人不是被告天禧兰花公司的股东。工商注册登记档案中备案的《有限责任公司章程》所记载的该公司股东不是真实的。本人仅是被告蔡某拟聘为天禧兰花公司的市场管理业务经理。1.2016年9月8日，在天禧兰花公司注册登记前，蔡某（甲方）与本人（乙方）及被告何某2（丙方）、案外人黎行勇（丁方）四个自然人签订了一份《合作合同书》，作为四方合作组建天禧兰花公司的基础性文件，该合同第五条、第六条规定所有投资资金均由甲方（蔡某）出资，乙丙丁不作为公司的股东。2017年6月25日，“三亚天禧兰花海鲜美食广场有限公司股份会议决议”中明确聘任本人为公司经理，一致同意设立天禧兰花公司。因此，本人不是第一被告公司的股东，不是上述原告所诉的适格被告；2.被告蔡某实际是第一被告“三亚天禧兰花海鲜美食广场有限公司”的独资投资人。《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中关于被告公司“股东及出资信息”一项记载了该公司被批准设立时的实际投资人，而这个唯一出资人就是蔡某。该信息公示报告明确记载：蔡某认缴出资额5000万元，其认缴时间是2018年3月31日，认缴方式为货币出资，蔡某实缴出资额为5000万元，实缴时间是2018年3月31日，与该公司注册资金相符，其他股东没有认缴出资。至于天禧兰花公司章程中记载本人为公司的股东都是蔡某一手操办的，包括填写股东的姓名、认缴出资额等。为了顺应蔡某注册登记形式上需要，本人随意按格式章程最后一页签署了自己的名字。蔡某当时也说，只是形式上签名，不要求本人实际投资。实际上蔡某是唯一认缴出资额的独资投资人；3.退一万步说，即便按工商注册时存档的公司章程记载，张某1及何某2作为天禧兰花公司的股东，但公司认缴出资的出资额，已由蔡某全部代为实际认缴了，那么，按照我国公司法的相关规定，公司对外所应承担的债权债务应由作为法人的天禧兰花公司来承担，本人无需对外承担公司债务。二、被告公司对外收取承租摊位人的定金及预付的租金均由蔡某一人所为，与本人无关。所有款项均由蔡某指定汇入其个人账户，其他人均不清楚。蔡某到底与多少个承租摊位人签署多少份租赁合同，收取多少定金、押金、保证金等，蔡某也故意隐瞒不让我们知道。故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上，驳回原告要求本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何某2辩称，一、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对原告增加确认涉案合同无效的诉求没有异议；2、原告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已经向天禧兰花公司支付涉案15万元；3、原告诉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计算方式错误。原告主张利息损失是基于合同无效，而合同无效后的损失应按照合同各方的过错责任来分担，本案中原告对涉案合同无效具有较大的过错责任，利息损失也应其按照过错责任来承担，而不能全部主张。二、原告要求本人对被告天禧兰花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1、本人不是本案适格被告。首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起诉依据的《海鲜加工档位合作经营合同书》，签订者系天禧兰花公司，与本人并无牵连。只有合同当事人一方能基于合同向合同对方提出请求或提起诉讼，而不能向与其无合同关系的第三人提出请求。其次，本人不应对被告天禧兰花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主张本人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天禧兰花公司的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出资义务，而判断股东是否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是针对其公司的，如果股东未违背出资承诺，则不属于“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在本案中，本人认缴的650万元出资的出资时间系2023年6月21日，尚未届最后期限，不属于前述规定的“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且目前公司也未进入解散程序；2、被告天禧兰花公司与被告蔡某人格混同。2017年，因被告蔡某欲组建公司经营海鲜广场，而本人系本地人，熟悉办理有关开业手续的业务，于是蔡某找本人帮忙，并承诺有红利则给本人分13%。该13%的登记份额实为干股，本人不是公司的实际股东，亦未承担任何出资义务。且现因该海鲜广场已被有关单位拆除，无法继续进行，项目已破产，本人对此并未享受任何红利，也未领过工资。海鲜广场成立后，进行招商合作经营以及合作者进入海鲜广场后所交纳的保证金、摊位经营权费全部汇入了蔡某的个人账户（合作者汇入的合作账款一千多万），天禧兰花公司也一直由蔡某独立管理。蔡某滥用公司法定独立地位和股东有限责任，系与天禧兰花公司为人格混同。综上，本人不应承担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作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5月6日，董某（乙方）与天禧兰花公司（甲方）签订《海鲜加工档位合作经营合同书》，约定天禧兰花公司将位于兰花海鲜广场的海鲜加工摊位与董某合作经营海鲜加工（合同条款中未注明摊位号）；合作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5月6日至2019年5月6日；乙方于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向甲方支付合同履行保证金50000元，合同期满后，乙方如果没有违约造成甲方经济损失，甲方将如数退还保证金给乙方；乙方于本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向甲方支付壹拾万元档位经营权费给甲方，逾期不交清，本合同自动解除；该费用自交付给甲方之日起属于乙方所有，除了不可抗力因素外，甲方不退还给乙方；如因特殊原因不能开张，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友好解除双方的合同，互不承担违约责任。甲方在双方签订解除合同协议后十五个工作日内一次性将保证金及经营权费无息返还乙方。双方合作期间，乙方独立经营、自负盈亏，独立经营产生的债权、债务均与甲方无关，甲方只按本合同第三条的约定收取相关合作费用。该合同签订前，涉案铺面由案外人曾丙与天禧兰花公司签订相应合同，天禧兰花公司认可收到曾丙向其支付的15万元摊位费，后经其同意由董某从曾丙之手受让涉案铺面，由董某向曾丙支付前述15万元，曾丙退出涉案铺面的租赁。天禧兰花公司于2018年2月2日向曾丙出具载明“曾丙海鲜加工摊位费用”的《收据》，该原件现由董某保存。此后，因天禧兰花公司投资建设的天禧兰花海鲜美食广场未经合法报建，被相关执法部门拆除。另查明，天禧兰花公司于2017年12月15日成立，注册资本5000万元。蔡某系天禧兰花公司法定代表人及股东，认缴出资3400万元，占公司68%股份；张某1认缴出资950万元，占公司19%的股份；何某2认缴出资650万元，占公司13%的股份。根据天禧兰花公司从海南省三亚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调取的工商内档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及《有限责任公司章程》，三位股东的实缴出资期限至2023年6月21日届满，出资状态为未实缴。还查明，本案属于系列案件，在被告天禧兰花公司与海鲜加工摊位承租人履约过程中，承租人包括原告在内的海鲜加工摊位合同款，由蔡某通过个人账户收取。蔡某未向本院提交用其个人账户收取的款项汇入公司账户或者用于公司用途。本院认为，董某与天禧兰花公司签订的《海鲜加工档位合作经营合同书》名为合作经营合同，实为商铺租赁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城镇房屋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出租人就未经批准或者未按照批准内容建设的临时建筑，与承租人订立的租赁合同无效。但在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经主管部门批准建设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有效的规定”，本案中，天禧兰花公司出租的兰花海鲜广场商铺未取得合法报建手续，且已被执法部门拆除，因此，天禧兰花公司与董某签订的《海鲜加工档位合作经营合同书》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合同。本案的争议焦点：1、原告诉求返还的15万元及支付利息是否应予支持；2、蔡某、张某1、何某2的认缴出资是否已经实际出资、认缴期是否已届满以及是否应就天禧兰花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关于第一个焦点。天禧兰花公司应当向董某返还违约保证金及支付利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规定，董某向天禧兰花公司支付的保证金及经营权费15万元，天禧兰花公司应当予以返还。天禧兰花公司对该费用的退还没有异议，对原告的该项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何某2抗辩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15万元已交付，且不排除天禧兰花公司的自认系天禧兰花公司与原告串通损害其合法权利。但何某2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天禧兰花公司有故意揽债的必要或案外人曾丙就涉案铺面主张权利，也未能举证天禧兰花公司与原告之间有除本案纠纷以外的其他关系，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相比较，天禧兰花公司自认与原告的证据相结合，具有高度可能性。关于利息，导致合同无效的主要原因是涉案海鲜广场系违法建筑被拆除，主要责任在于被告，被告理应预料到行为后果，应赔偿董某因合同无效所受到的损失。董某主张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标准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诉求从2018年5月6日起算利息没有事实根据，根据原告自身提交的证据，其向案外人曾丙分多次支付款项，期间为2018年5月13日至2018年5月19日，及此前自2018年5月19日才完成涉案铺面的转让义务，在2018年5月6日并未被占用资金。并结合原告与案外人曾丙之间的履行情况，本院酌情认定自2018年5月20日起算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为宜。根据法〔2019〕254号《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中关于“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规定，本院依法调整利率标准，利息分别自2018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各被告抗辩利息不应支付，并有抗辩根据双方合同第九条应“无息返还”，但该合同以及该条款均为自始无效，且不论董某是否与天禧兰花公司签订涉案合同，都不影响天禧兰花公司建设涉案海鲜广场，也不因与董某签订涉案合同而增加损失。本院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天禧兰花公司无合法根据取得占用原告资金期间的利益。关于第二个焦点。被告蔡某、张某1、何某2不应对天禧兰花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原告系基于天禧兰花公司未实缴出资为由要求三股东承担责任。但根据工商管理部门登记的信息，实缴出资至2023年6月21日届满，公司股东可以选择在该日期到期前任何时间缴纳注册资本。股东在出资上所享有的期限利益是法定的权利，在出资期限未届满前未出资不属于“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情形。张某1、何某2等抗辩工商登记的股东信息或实缴情况有误，但工商管理部门作为工商登记的权威部门，其备案登记对外具有公示效力，而股东之间以《合作合同书》或股东会议等方式进行内部约定，不具有对外抗辩效力；至于张某1举证《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与工商内档中登记的《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中的实缴情况不一致，但张某1并未提供该证据的原件，本院经登陆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核实，与《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载明的未实缴信息一致，二者并不存在冲突，并不存在向工商部门调查必要，且该实缴情况对本案审理结果不产生影响。假设确有冲突，也应当以工商内档中备案经审查后登记、公示的信息为依据，该信息也是网络公布信息的来源。此外天禧兰花公司尚在存续期间，也未进行破产清算，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天禧兰花公司对原告的债务不能清偿，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案的情形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的规定，对原告的该项诉求应予驳回。此外，何某2等抗辩蔡某与天禧兰花公司之间存在人格混同，但原告并未主张，也未提出相应诉求，本案的审理不应超出原告的诉求范围，本院对此不予处理。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董某与三亚天禧兰花海鲜美食广场有限公司于2018年5月6日签订的《海鲜加工档位合作经营合同书》无效；二、被告三亚天禧兰花海鲜美食广场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董某海鲜加工档位经营权费、合同履约保证金共15万元及支付利息（以15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2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原告董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31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三亚天禧兰花海鲜美食广场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三亚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思文人民陪审员 冯喜龙人民陪审员 钟 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梁 涛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