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4835号上诉人一（原审第三人）：刘宝兰，女，汉族，1960年4月5日出生，住址：惠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廖绍林，广东君路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梅，广东君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二（原审第三人）：张光成，男，汉族，1946年12月13日出生，住址：广东省。上诉人三（原审第三人）：惠州海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法定代表人：张光成。上诉人二、三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卢远青，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春凌，女，汉族，1981年01月05日出生，住址：惠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立欢，男，汉族，1953年7月6日出生，户籍地址：广东省，系被上诉人父亲。原审被告：李海玉，女，汉族，1971年05月28日出生，住址：惠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洪华敏，广东卓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庆龙，广东卓凡（仲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刘锦浩，男，汉族，1962年6月5日出生，住址：惠城区。原审第三人：惠州市锋达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惠州市。法定代表人：刘华栋。上诉人刘宝兰、张光成、惠州海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润公司）与被上诉人陈春凌、原审被告李海玉、原审第三人刘锦浩、惠州市锋达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锋达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8）粤1302民初537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第三人刘宝兰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无需承担赔付责任及维修义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令上诉人刘宝兰与被告李海玉、第三人惠州市锋达实业有限公司、张光成、惠州海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连带赔偿被上诉人商场修复费用41540.09元并对涉案房产2层商场进行防水处理之判决是错误的。一、被上诉人起诉已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刘宝兰作为涉案房产的原产权人早在2015年12月将该房产产权转让给了被告李海玉。至本案起诉前，上诉人刘宝兰从未收到过被上诉人向上诉人发出的有关涉案房产多处漏水、渗水之任何口头或书面情况反映或相应投诉。涉案房产在2014年6月上诉人委托第三人惠州市锋达实业有限公司出租给第三人张光成，至今已五年有余。因此，仅就时间上看，被上诉人以侵权为由提起本案诉讼，明显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依法丧失了胜诉权。值得一提的是，原审法院在审查涉案房产的渗水、漏水现象发生时间仅凭第三人刘锦浩的口头陈述而无其他凭证佐证的情况下就加予采信完全有悖证据规则。且从第三人刘锦浩在庭审中的陈述及其提供的相关证据的虚假性，足以认定第三人刘锦浩的口头陈述不足采信。请二审法院明察。二、第三人刘宝兰是人民法院根据本案被告李海玉的申请追加为第三人参与诉讼的，其目的在于查明本案的事实，且被上诉人作为原告自始至终即便是在第三人刘宝兰参与诉讼后，被上诉人也未针对第三人刘宝兰提出任何承担侵权责任之诉请，根据不告不理之原则，被上诉人的诉请与第三人刘宝兰无任何法律关系。据此，上诉人特此上诉，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作出公正裁判。口头补充如下：第一，退一步说刘宝兰要承担侵权责任，我们也同意上诉人张光成在上诉状中引用的侵权责任法第12条的规定，不能确认责任大小，应当平均承担责任，不应当连带赔偿责任。第二，关于上诉费用，我们针对的是一审判决第二项上诉，上诉费不应当按照一审案件起诉的标的缴纳上诉费，我们缴纳上诉费的时候向一审法院提出过，一审没有采信。被上诉人陈春凌辩称，我方要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海玉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尽管判决李海玉承担连带责任，我们还是保留原一审的代理观点，我方不应当承担，但是我们也认可一审认定的事实和判项，一审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维持。原审第三人张光成、惠州海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述称，我方对租赁物的使用行为不可能造成房子渗漏，因此我方两上诉人不应当对陈春凌提出的请求承担责任。原审第三人刘锦浩述称，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张光成、惠州海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2018）粤1302民初5372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以及第二项与上诉人有关的判决内容；2、改判上诉人无须向被上诉人履行修复义务以及连带赔偿修复费用41540.09元的义务；3、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对案件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判决有误，严重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理由如下：首先，本案是一般侵权纠纷，因此是否需要承担责任只能从是否有过错、是否有损失以及是否有因果关系的侵权三因素出发予以考虑。在本案中，根据上诉人与一审第三人签订的《XXX国际酒店宿舍租赁合同书》第八条的约定，宿舍的改建以及装修均由一审第三人按双方确认至平面图纸完成。显然，装修中的包括防水在内的硬装部分由一审第三人负责，上诉人只负责设施、设备等软装部分。因此，一审法院在不采纳一审第三人关于宿舍由上诉人改建的意见的情况下，还认为卫生局及茶水间的防水措施由谁负责却未明确约定的论述完全是主观臆测，并与前述有关客观事实依据明显相悖。其次，鉴于上诉人没有设置防水的义务，因此上诉人是否应对被上诉人主张的义务承担责任只能考虑上诉人在使用租赁物的过程中是否有过错。根据有关法律规定，涉嫌侵权人是否有过错应当由受害人进行举证，但从本案的证据上看，被上诉人无法证实上诉人在使用租赁物的过程中是否存在任何过错。因此，一审法院仅以上诉人是承租方以及实际使用人为由判决上诉人须承担共同侵权责任毫无任何事实依据。再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关于认定连带责任的规定，要求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或二人以上分别事实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可见，若适用该法律条文，要不必须有侵权人共谋的情节，这与本案的事实明显不符。另一方面，只要一审第三人适当设置了防水措施，就算上诉人在使用租赁物的过程中存在过错，根本不必然，也不足以造成全部损害。可见，退一步假设上诉人有过错的情况下，也只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即“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处理本案。广东省人民法院在处理同类型侵权纠纷的案件时均持相同意见。因此，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的规定作出判决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综上所述，一审法院的判决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敬请二审法院查清事实，依法纠正、改判为盼。被上诉人陈春凌辩称，请求维持原判。原审被告李海玉辩称，判决刘宝兰和张光成承担连带责任有法律依据，张光成是签订合同的签订者和履行者，也是实际的承租人，尽管是做公司宿舍使用，但是其以个人名义签订，承担连带责任有法律依据。原审第三人刘锦浩述称，维持原判。现在房屋还是漏水的，两年多都还没有修。原审第三人刘宝兰述称，上诉人张光成和海润公司要不要承担责任的问题由二审法院认定。原审原告陈春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将惠州市XX花边岭XX花园XX幢101、102商场房产装修恢复原状并排除妨害；2、被告赔偿原告重新装修导致租金损失人民币62400元（每月租金15600元，按4个月计)；3、被告支付原告租金损失人民币580200元；4、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陈春凌是惠州市XX花边岭XX花园XX幢101、102号商场（以下称101、102商场）的所有权人，惠州市XX花边岭XX花园XX幢2层商场（以下称2层商场）的原所有权人是第三人刘宝兰，2015年12月3日变更登记至被告李海玉名下，所有权取得方式为购买，原、被告的商场系上下楼关系。原告于2013年1月1日将其名下的101、102商场出租给第三人刘锦浩经营卫生服务站，约定2017、2018年的租金为15600元/月，2019年的租金为16800元/月。第三人刘宝兰系第三人锋达公司的股东之一，2014年6月20日，第三人锋达公司作为出租人（甲方）、第三人张光成作为承租方（乙方），双方签订《XXX国际酒店宿舍租赁合同书》，张光成承租刘宝兰名下的涉案房产作为海润公司的员工宿舍使用至今，该合同第八条“租赁场地交付使用及收回验收”约定甲方保证租赁场地本身装修按双方确认之平面图纸，甲方负责完成把宿舍分隔墙批灰，铺设地面瓷砖，卫生间完成给排水及铺设地面及墙面瓷砖至2米高，完成配电至各房间，其他配套附属设施设备由乙方自行完成等。第三人刘宝兰及锋达公司称第三人张光成租赁2层商场后进行了改装，加装了卫生间，第三人张光成及海润公司否认对2层商场进行改造。2014年7月至8月间，第三人刘锦浩发现其租赁的101、102商场天花板出现渗水现象，其称因渗水问题导致其卫生服务站于2015年上半年停止营业，并停止支付租金，但因租金较低一直未退租，现已将卫生服务站改名为康民门诊，原告称第三人刘锦浩自2015年3月即开始拖欠租金。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广东XX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的101、102商场天花板漏水原因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3月29日出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鉴定报告中对涉案的101、102商场及2层商场绘制《房屋相关示意图》，鉴定结论为：101、102商场11处位置渗水原因主要是2层商场卫生间或茶水间防水措施不足，日常用水渗漏所致，其中一处墙体下方渗水可能是外墙防水措施不足，雨水通过墙体渗进引起；101、102商场三个位置楼板的钢筋保护层剥落、钢筋锈蚀原因主要是楼板底筋钢筋保护层较薄，房屋使用多年，混凝土碳化后，空气与钢筋接触导致钢筋锈蚀引起；101、102房一处位置抹灰层起鼓、开裂、有螺栓主要是2层商场在改造施工时打入楼板引起。鉴定机构提出的处理意见为：1、应对2层商场的卫生间、茶水间做好防水处理，并对下水管与楼板接位处做好防水处理；2、待2层商场的卫生间、茶水间做好防水处理后，再对101、102房损坏位置做适当修缮处理；3、聘请有资质的公司进行安全文明施工。原告支付鉴定费25000元。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惠州市XX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对涉案的101、102商场的修复费用进行评估，该鉴定机构出具的评估结论为原告的101、102商场修复价格为41540.09元。原告支付评估费9900元。另查一，惠州市XX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工作人员现场勘查时，被告对涉案的101、102商场进行拍照，其中一张照片显示有病人正在接受治疗，旁边有医护人员。另查二，庭审中，原告明确其诉讼请求包括要求被告赔偿修复费用41540.09元。以上事实，有房地产权证、租赁合同、房屋安全鉴定报告、价格评估结论书、照片等证据及本院的庭审笔录在卷为据，可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妨害物权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排除妨害；造成不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或者恢复原状。根据鉴定机构出具的《房屋安全鉴定报告》，原告陈春凌名下涉案的101、102商场多处位置因被告李海玉名下涉案的2层商场漏水被损坏，该鉴定机构具备相应资质，鉴定过程合法，其出具的鉴定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有权请求责任人对楼上房屋相应设施进行维修以排除继续漏水的现象，并对原告的房屋受损部分进行维修以恢复原状。被告李海玉于2015年12月通过购买成为涉案的2层商场的产权人，在其受让涉案的2层商场前，该商场已由原产权人出租给第三人海润公司作员工宿舍，对涉案的2层商场进行改建时未做好卫生间及茶水间的防水措施导致漏水，根据第三人锋达公司与第三人张光成签订的《XXX国际酒店宿舍租赁合同书》第八条的约定，对2层商场进行重新装修是经租赁双方确认的，但对于卫生间及茶水间的防水措施由谁负责却未明确约定，故第三人刘宝兰及锋达公司称是由第三人张光成及海润公司改建，依据不足，其陈述本院不予采纳。第三人刘宝兰作为涉案2层商场的原所有权人及出租人，第三人锋达公司作为上述租赁合同的出租方，第三人张光成作为租赁合同的承租方，第三人海润公司作为实际使用人，应当承担共同侵权责任。被告李海玉受让后漏水现象仍然存在并持续给原告的房屋造成损坏，且该房屋现在被告李海玉的实际控制下，故被告李海玉作为涉案的2层商场的所有权人，其对涉案房屋负有维缮义务，其应当对涉案的2层商场进行修复，以排除漏水给原告房屋造成损坏。综上，被告李海玉与上述第三人应承担连带责任。被告与各第三人对涉案2层商场进行修复时，应当根据《房屋安全鉴定报告》的鉴定结论进行，即应对该鉴定报告中二层局部平面示意图中所示的茶水间、卫生间以及下水管与楼板接位处做好防水处理。《房屋安全鉴定报告》中已明确并非2层商场漏水所致的损害。原告的房屋修复费用，经鉴定为41540.09元，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及上述第三人应当赔偿。被告及上述第三人赔偿原告修复费用后，应由原告自行修复其自有房屋，其要求将其自有房屋恢复原状的诉请，不再支持。原告称因漏水导致其曾对房屋进行重新装修，装修期间未能收取租金，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曾进行重新装修，其诉请的已产生的重新装修期间的租金损失，不予支持。原告诉请的因漏水导致第三人刘锦浩拒付租金的损失问题，根据第三人刘锦浩的陈述，其早在2014年7月或8月就已发现漏水现象，2015年上半年停止营业，其应当及时退租以减少营业损失，但其仍租赁涉案的101、102商场至今，该陈述与常理不符，且根据被告提交的照片，在评估机构人员进行现场勘查时，尚有病人在就诊，第三人刘锦浩称已停止营业与事实不符。原告要求被告承担第三人刘锦浩未付的租金，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原告支付的评估费及鉴定费，系其为举证支出的合理费用，应由被告及第三人刘宝兰等承担。据此，原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五条、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海玉、第三人刘宝兰、惠州市锋达实业有限公司、张光成、惠州海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对惠州市XX花边岭XX花园XX幢2层商场的卫生间及茶水间、下水管与楼板接位处做好防水处理，防止渗水至原告陈春凌名下的惠州市XX花边岭XX花园XX幢101、102商场。二、被告李海玉、第三人刘宝兰、惠州市锋达实业有限公司、张光成、惠州海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连带赔偿原告陈春凌惠州市XX花边岭XX花园XX幢101、102商场的修复费用41540.09元。三、驳回原告陈春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226元（原告已缴费5113元），由被告李海玉及第三人刘宝兰、惠州市锋达实业有限公司、张光成、惠州海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661元，原告陈春凌负担9565元。原告陈春凌支出的鉴定费及评估费34900元，由被告李海玉及第三人刘宝兰、惠州市锋达实业有限公司、张光成、惠州海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负担，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直接支付给原告陈春凌。原告陈春凌、第三人刘宝兰、惠州市锋达实业有限公司、张光成、惠州海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将其负担的受理费直接向本院缴交，逾期未缴交，本院依法强制执行。二审中，当事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一，2014年6月20日，原审第三人锋达公司作为出租人（甲方）、原审第三人张光成作为承租方（乙方），双方签订《XXX国际酒店宿舍租赁合同书》，该合同第八条约定“甲方保证租赁场地本身装修按双方确认之平面图纸，甲方负责完成把宿舍分隔墙批灰，铺设地面瓷砖，卫生间完成给排水及铺设地面及墙面瓷砖至2米高，完成配电至各房间。其他配套附属设施设备由乙方自行完成。甲方设备等处于正常使用状态，包括水电装置、提供足够的电量及流量给乙方使用，涉及有线电视的报装及使用费用（于物业管理费内包含）由乙方负责。如需要甲方提供工程或设备保养维修服务另议。”另查二，经被上诉人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XX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涉案的101、102商场天花板漏水原因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3月29日出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鉴定结论为：“101、102房A、B、D、E点位置渗水原因主要是二层惠州市海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宿舍B3、B4、B6房卫生间的防水措施不足，……101、102房C点位置渗水原因主要是二层惠州市海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宿舍B8房卫生间的防水措施不足，……101房、102房J点位置楼板渗水主要是二层惠州市海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宿舍茶水间防水措施不足……”。本院认为，本案系排除妨害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1、被上诉人起诉有无超过诉讼时效？2、刘宝兰以及张光成、海润公司是否要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具体评述如下：关于被上诉人起诉有无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规定：“下列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一）请求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根据上述规定，陈春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将惠州市XX花边岭XX花园XX幢101、102商场房产装修恢复原状并排除妨害”属于排除妨碍的请求权，不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上诉人刘宝兰主张其于2015年12月将房产产权转让给李海玉，被上诉人于2018年5月4日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刘宝兰以及张光成、海润公司是否要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上诉人在一审中委托广东XX检测技术有限公司对渗水原因进行鉴定，该鉴定机构于2019年3月29日出具《房屋安全鉴定报告》，鉴定结论显示101、102商场11处位置渗水原因主要是2层商场卫生间或茶水间防水措施不足，日常用水渗漏所致。该鉴定结论对101、102商场11处位置渗水原因的原因予以确定，本院予以采纳。《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刘宝兰作为涉案2层商场的原所有权人及出租人，根据上述规定，理应与其他侵权人对侵权行为承担连带责任。另，张光成主张其与锋达公司签订的《XXX国际酒店宿舍租赁合同书》第八条约定防水在内的硬装部分由锋达公司负责，故其对被上诉人的损失不应承担责任。对此，本院认为，《XXX国际酒店宿舍租赁合同书》第八条约定“甲方（锋达公司）负责完成把宿舍分隔墙批灰，铺设地面瓷砖，卫生间完成给排水及铺设地面及墙面瓷砖至2米高，完成配电至各房间。其他配套附属设施设备由乙方（张光成）自行完成。……”根据上述约定，并未明确实施卫生间及茶水间防水措施的主体，故此，张光成的主张缺乏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结合现有证据及具体案情，一审认定刘宝兰以及张光成、海润公司要对本案承担连带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0226元（上诉人刘宝兰已预交10226元，张光成、惠州海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已预交10226元），由上诉人刘宝兰及上诉人张光成、惠州海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各负担5113元，本院分别退回5113元给上诉人刘宝兰、上诉人张光成、惠州海润餐饮服务有限公司。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莹审判员 卫书平审判员 于海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雷彩霞书记员叶碧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