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69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玉珍，女，1979年7月2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1************321，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因本案殴打行为于2019年2月18日被龙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现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杨静，广东邦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惠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刘国辉，男，1975年9月9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61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龙门县**************之87。因本案殴打行为于2019年2月18日被龙门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3月4日被龙门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批准，4月4日被龙门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已取保候审。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刘国辉、陈玉珍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9月16日作出（2019）粤1324刑初12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玉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提讯了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9年2月17日23时许，被告人刘国辉驾车搭载被告人陈玉珍前往龙门县**********陈某彪（系被害人李某花丈夫）住处准备同陈某彪就情感纠纷一事进行面谈。到达后，被告人刘国辉见被害人李某花在住处门口，便下车询问陈某彪是否在家，被害人李某花回答不在，后双方在语言上发生争吵；被告人陈玉珍见状下车上前欲劝停双方，被害人李某花见后又与被告人陈玉珍发生争吵，继而与被告人陈玉珍相互殴打和拉扯，被告人刘国辉欲劝开双方未果，遂上前用脚踢被害人李某花身体致被害人李某花倒地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花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害人李某花家属向公安机关报警，被告人刘国辉、陈玉珍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被依法传唤接受调查。2019年8月6日，被告人刘国辉家属刘某军与被害人李某花达成协议，赔偿被害人李某花人民币15000元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李某花出具刑事谅解书，自愿对被告人刘国辉表示谅解。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等。据此认为，被告人刘国辉、陈玉珍与被害人李某花因民间矛盾产生纠纷，继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被害人李某花轻伤一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国辉、陈玉珍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其中，被告人刘国辉是作用较大的主犯，被告人陈玉珍是作用较小的主犯。鉴于被告人刘国辉、陈玉珍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国辉方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花并取得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国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二、被告人陈玉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上诉人陈玉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量刑过重，具体理由如下：1、被害人的伤并不是陈玉珍导致的，陈玉珍在本案中处于次要地位，属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陈玉珍具有自首情节，且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经审理查明：原审被告人刘国辉和上诉人陈玉珍是男女朋友关系。2019年2月17日晚，上诉人陈玉珍在刘国辉车上，收到陈某彪微信发来的暧昧信息，为此刘国辉要找刘某彪说明清楚，当天23时许，刘国辉驾车搭载上诉人陈玉珍前往龙门县**********陈某彪（系被害人李某花丈夫）住处准备同陈某彪就情感纠纷一事进行面谈。到达后，刘国辉见被害人李某花在住处门口，便下车询问陈某彪是否在家，被害人李某花回答不在，后双方在语言上发生争吵；上诉人陈玉珍见状下车上前欲劝停双方，被害人李某花见后又与陈玉珍发生争吵，继而与陈玉珍相互殴打和拉扯，刘国辉欲劝开双方未果，遂上前用脚踢被害人李某花身体致被害人李某花倒地受伤（经鉴定，被害人李某花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案发后，被害人李某花家属向公安机关报警，刘国辉、陈玉珍明知他人报警而在现场等待，被依法传唤接受调查。2019年8月6日，原审被告人刘国辉家属刘某军与被害人李某花达成协议，赔偿被害人李某花人民币15000元并已履行完毕；被害人李某花出具刑事谅解书，自愿对刘国辉表示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于2019年2月18日经他人报警后，龙门县公安局以行政案件受理，于2019年3月4日转为刑事案件侦查。2.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书，证实刘国辉、陈玉珍作案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其户籍所在地辖区内无犯罪前科。3.到案经过，证实原审被告人刘国辉、上诉人陈玉珍于2019年2月18日被依法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4.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等，证实原审被告人刘国辉、上诉人陈玉珍因故意伤害一事于2019年2月18日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伍佰元。5.情况说明，证实原审被告人刘国辉、上诉人陈玉珍案发后在现场等待，经龙门县公安局永汉派出所依法传唤，二人在接受传唤过程中没有拒绝、抗拒、阻碍、逃跑的行为。6.龙门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检验报告单、出院小结等，证实上诉人陈玉珍于2019年3月4日由龙门县公安局永汉派出所民警带其进行入所检查，结果为妊娠状态；9月2日出院诊断为胎盘早剥（I级）、提前自然临产伴有早产、新生儿重度窒息、早产婴儿等，经与被告人陈玉珍核实，该早产婴儿出生后旋即夭折。7.龙门县人民医院病历、诊断证明书、入院、出院记录等，证实被害人李某花于2019年2月18日到龙门县人民医院就诊，结果为左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8.赔偿协议书、刑事谅解书、收条，证实原审被告人刘国辉方于2019年8月6日与被害人李某花达成赔偿协议，由原审被告人刘国辉方赔偿被害人李某花人民币15000元，已履行完毕；被害人李某花自愿对刘国辉表示谅解。（三）证人证言、辨认笔录1.证人何某凤证言及辨认笔录，李某花是我的婶子，陈某彪是我的叔子即我老公弟弟，李某花与陈某彪是夫妻关系。2019年2月17日23时50分许我在家里睡觉，突然被家里的狗叫声和外面的吵架声吵醒，我起床后开门看见陈玉珍和她老公在李连花家门口说话，李连花指着这两人说他们是来找陈某彪的，而陈某彪不在家且电话未接通，无法联系上。陈玉珍说一定要陈某彪出来说清楚，我问她是否是陈某彪欠了他们钱，陈玉珍否认了。这时，陈玉珍老公就说他外出打工时陈某彪睡了陈玉珍，一定要陈某彪出来说清楚，不然他就要睡李某花，李某花对陈玉珍老公说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老婆这么贱的吗，我就对他们三人说等陈某彪来了再处理，现在先回家。接着我拉李某花走，陈玉珍老公说不行，他说如果陈某彪不出来就把陈某彪房子拆了，这时陈玉珍就过去拉扯李某花头发，接着用手打李某花的脸，这时二人没有倒地，陈玉珍老公看到后也去帮忙打李某花，我看到后就跑过去用左手把陈玉珍老公推开，我推他时他打李某花的拳头就打在我左边眼角上，我就后退一步，眼前一黑，有些头晕。然后我看到李某花被他们继续拉扯，接着他们将李某花推倒在地，具体是谁推倒的我不清楚，陈玉珍也跟着一起倒下去并压在李某花身体上，陈玉珍还用左手拉扯李某花的头发右手按着李某花的手，使得李某花不能还手，而陈玉珍老公就用右脚猛踢李某花膝盖往下一点的部位，同时用拳头打李某花头部，当时陈玉珍老公是穿着皮鞋的，直到李某花哭着说脚断了才停手，陈玉珍就站起来走开了，李某花坐在地上，双方就没有再打了。陈玉珍老公具体跺了几脚我没有在意，跺了十来脚直到李某花说她的脚断了。这时有村民走过来同时也报了警。陈玉珍和她老公就说李某花是装出来的，只是扭到脚并没有断，没多久警察就过来了，约一分钟后120的车也过来了。经医生初步检查，李某花的脚应该是断了，随后就用板块固定李某花的脚，派出所民警就将殴打李某花的陈玉珍和她老公带回公安机关，而我跟李某花被送到了医院，李某花拍了X光确定脚断后被送到龙门县人民医院。我被打到左眼角，医生说是左颞部软组织挫伤，李某花是头部和左脚膝盖往下一点的位置受伤了，医生诊断是左胫腓骨远端粉碎性骨折。证人何某凤辨认出上诉人陈玉珍，辨认出原审被告人刘国辉即其笔录中提到的陈玉珍老公。2.证人陈某光证言，2019年2月18日凌晨，我准备睡觉时听到外面传来哭声和叫骂声，就走出家门去看，发现是我堂嫂李某花那边传来的声音（我家距离李某花家约100米），我就过去看情况。我走过去后看见堂嫂坐在地上哭并喊叫很痛，我嫂子何某凤在旁安抚我堂嫂，我就问堂嫂是谁打的，堂嫂指着站在旁边的两名陌生人（一名中年女性，一名中年男性）说是他们二人。我走近看堂嫂受伤的脚发现很可能已经断了，就问那两名陌生人谁负责，陌生中年男子说他会负责，接着我打电话报警，我堂弟陈某佑、我哥陈某彬也赶过来了，其他周围同村的人也陆续赶来。不久后警察就到达现场，叫了120将堂嫂送医治疗。我到达案发现场后没有殴打行为，只在现场互相吵架，当时有我堂嫂李某花、我嫂子何某凤及两名陌生人在现场。3.证人陈某佑证言，2019年2月18日零时，我在家看电视，突然听到村里其他人在喊救命，我就往呼救方向看，看见李某花门口已围着很多人，我就走过去。去到后我看到何某凤及她家婆，李某花家婆抱着李某花，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一男一女）。我就问李某花发生何事，李某花哭着指着她对面的一男一女说脚被他们两打断了，随后我上前看李某花受伤的脚发现她左脚脚踝往上的位置肿了很多还变形了，接着我问这一男一女是什么人，李某花说不知道这两人是谁，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打她，他们二人也没有出声。那个男的对着李某花说我就踢了你一脚，你的脚就断了，女的说我们都没怎么打你，紧接着何某凤答话说还没怎么打我的头都被你们打肿了。我又问打人的男女是哪里人，他们没有应。我没有看到李某花被打的过程，听她说是那个男的用皮鞋跺她的脚才会断的。（四）被害人李某花陈述、辨认笔录，2019年2月17日晚，我在位于永汉梅州新寮1号家中准备睡觉，忽然听到有车辆行驶的声音，我好奇就出外查看，看到一个陌生男子驾驶车辆正要停放在我家门口，车内副驾驶坐着一个陌生女子。那个男的看见我就问我陈某彪是否在家，当时我看见是陌生男子就没有回应，接着那个男的指着我骂：“为什么不管好自己的丈夫，任他出去勾搭其他女人”。当时我很纳闷，听到后很不高兴就骂回去，说“你以为各个女的都像你老婆那么贱到处睡吗？”对方那个女的听到我骂她就不高兴，走到我面前骂了我几句粗口，并拉扯我的头发。我被那个女的扯了头发后就还手用手掌打了她脸，打了那女子一巴掌后我就用手扯回她头发，然后对方男子看见我们互相拉扯头发就上前打我，对方二人就围着我不停用手用脚打我，我不服气也还手打回他们，但我一人力量没有二人大，就被打倒在地。突然间我觉得眩晕，然后就发现自己左脚很痛，当时我一直在喊脚痛，对方两人还一直在说我装死，但是我们之间没有再动手了，双方就分开了。我看到我家人们（堂大哥陈某彬、堂弟陈某光、堂弟陈某佑）都赶来了，随后警察就到现场。我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两个人会找到我家，当时我丈夫陈某彪在屋外上厕所。对方的人一见到我就骂，我就骂回去，对方那女的就扯我的头发，我就打了她一巴掌，那男的就上来打我，就是这样引起打架的。当时那个女的拉扯我头发，男的用手脚对我拳打脚踢，我被那个男的用手打了头部及眼眶几拳头，我的左脚小腿被那男的打骨折了，目前医院诊断结果是左胫腓骨下端粉碎性骨折。他们没有使用工具，何某凤当时在劝架，也被对方那男的打了脸部一拳。被害人李某花辨认出殴打她的男子即原审被告人刘国辉，殴打她的女子即上诉人陈玉珍。（五）原审被告人刘国辉供述，陈玉珍是我女朋友，2019年2月17日晚，我和陈玉珍在外吃饭喝酒至23时许，就载着陈玉珍回去。开车途中，我看到陈玉珍与昵称为“永丰”的在微信聊天，就问她是谁，陈玉珍说是“阿彪”，因为之前陈玉珍跟我说过“阿彪”想追求她做老婆，也跟“阿彪”发生过不正当关系，所以我知道“阿彪”这个人。当时我很生气，叫陈玉珍带我去找“阿彪”说清楚此事，陈玉珍就带路，先去“阿彪”经营的“永丰”汽修店找他，但当时汽修店已关门，然后我驾车载陈玉珍去“阿彪”位于梅州新寮村的家，途中陈玉珍打电话问“阿彪”是否在家，但他没说清楚在哪，我们就以为“阿彪”在家。到“阿彪”家门口后，我把车停在路边，有两个女的从屋里走出来，陈玉珍说穿粉红色衣服的女的就是“阿彪”老婆，然后我按下车窗问“阿彪”老婆“阿彪”是否在家，“阿彪”老婆说他不在家，也不知道他在哪，陈玉珍也找不到“阿彪”，我就下车走过去跟“阿彪”老婆说“阿彪”是已婚人士还睡了我女朋友陈玉珍，要找“阿彪”讲清楚，说了“陈某彪睡了我女朋友，我能不能睡回李某花”这样的话。“阿彪”老婆反说是陈玉珍勾引她老公，之后就发生争吵。陈玉珍听到我在吵架也下车和“阿彪”老婆理论，接着她们二人吵了起来，“阿彪”老婆先打了陈玉珍一巴掌，然后陈玉珍用手推回“阿彪”老婆，这时候有一个女的（应该是“阿彪”老婆亲戚）走过来帮“阿彪”老婆说话并用手推了几下陈玉珍，她们三人就发生了肢体冲突，我见状上前劝架，一边手推陈玉珍一边手推“阿彪”老婆并叫她们不要打了，但她们还是拉扯在一起，我就继续用手推了双方两下分开她们，分开后，我使用右脚踢了李某花背后两脚，她站的位置有点倾斜，没站稳就摔倒了，并坐在地上大喊脚断了。当时三人互相拉扯，所以李某花倒下时，陈玉珍也倒下趴在地上，好像没压着李某花，李某花的亲戚也倒下了。这时附近村民过来围观，“阿彪”老婆就说她脚断了很痛，抱着脚坐在地上哭，村民看到了以为是我殴打她成这样的，就骂我们，接着有几个男的过来打我，其中一名男子用铁水管打到我背部，后来有人报警，没多久民警和120急救车到现场，把“阿彪”老婆送医治疗，我和陈玉珍就被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我踢李某花时，有预见到她会摔倒，因为现场地上是石子路，不是很平坦的，我踢她很有可能会倒下扭伤，当时我没有多想。我知道对方有报警，我还跟他们说我愿意负责。原审被告人刘国辉辨认出被害人李某花。（六）上诉人陈玉珍供述，2019年2月17日晚，我在刘国辉车上时收到了陈某彪发来的微信暧昧信息，被刘国辉看到了，他就不高兴说要去找陈某彪出来讲清楚，之后就叫我带他去找陈某彪，当时我没有想到会发生打架，就指路给刘国辉。我们把车停在陈某彪家门口，他老婆走出来查看，我就跟刘国辉说那是陈某彪老婆，之后陈某彪在车上打开窗问“阿彪”是否在家，“阿彪”老婆说不在家。之后刘国辉就下车跟“阿彪”老婆说话，说什么内容我没有留意去听，之后就吵起来了。陈某彪堂大嫂听到了吵声就走过来跟陈某彪老婆站在一起，我看见刘国辉跟她们吵起来就下车去拉刘国辉让他不要吵了，陈某彪老婆看见我就说了一句是不是这个女人，我也没有留意是否有人回答她，说完了她就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并推了我一下，由于我当时穿着高跟鞋没有站稳，就摔倒在地，刘国辉看见了就上前劝架。我站起来后就跟陈某彪老婆和堂大嫂拉扯起来，拉扯时我再次被她们两个推倒在地。我有拉扯陈某彪老婆头发，但之后我就被她一脚踹倒在地了，之后我就没有还过手了，也还手不了（她比我壮很多）。我被推倒后，不知道怎么的刘国辉和陈某彪的老婆和堂大嫂打了起来，我看到刘国辉用脚踢陈某彪老婆身上，陈某彪老婆就摔倒了，我也顺着她倒下去并压在她身上，她倒地后刘国辉是否有继续打她我就没有看到。附近村民听见声音都出来查看，这时陈某彪也从他家隔壁房子出来，陈某彪老婆的哥哥也从外面开车过来了，这时陈某彪老婆说腿断了好痛，抱着脚坐在地上哭，村民们看到了就一直用粗口骂我们，并且有几名男子抓住刘国辉来打，其中就有陈某彪老婆的哥哥，还拿东西来打刘国辉。随后新寮村的一个年轻仔打了我一拳后脑勺，还被陈某彪老婆哥哥打了一巴掌脸，并把我推到在地，没多久民警和120急救车都来了，陈某彪老婆送医检查，我跟刘国辉就被传唤至派出所接受调查。我不知道陈某彪老婆脚是如何受伤的，可能是打架时摔跤扭到的。我知道对方有报警，知道如果走了事情会更糟糕，所以在原地等待。上诉人陈玉珍辨认出被害人李某花即陈某彪老婆。（七）鉴定意见，广东省龙门县********出具龙公（司）鉴（法活）字[2019]02014号《鉴定书》，证实：（1）伤者李某花左小腿前内侧、左足弓内侧的损伤为皮下瘀血斑、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结合医院有关检查，DR诊断为：左胫腓骨下段呈粉碎性骨折；据其损伤程度及形态特征判断，符合受钝性暴力作用所致。（2）伤者四肢长骨粉碎性骨折或者两处以上骨折，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之规定，属轻伤一级。鉴定结论：伤者李某花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八）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2月18日15时5分，龙门县公安局对龙门县********边进行现场勘验，案发现场是沙石地，未发现有价值的痕迹物证。以上证据均经一审庭审示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具有关联性，应予以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陈玉珍、原审被告人刘国辉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陈玉珍、原审被告人刘国辉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其中，原审被告人刘国辉是作用较大的主犯，上诉人陈玉珍是作用较小的主犯。鉴于上诉人陈玉珍、原审被告人刘国辉具有自首情节，且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刘国辉方积极赔偿被害人李某花并取得谅解，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陈玉珍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的意见，经查：上诉人陈玉珍和原审被告人刘国辉共同对被害人实施伤害行为，起主要作用，二人均是主犯；原审判决已充分考虑上诉人具有自首情节，并结合本案的犯罪情节、事实、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在法定量刑幅度内对上诉人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的量刑适当，上诉人请求从宽处罚的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李汉加审 判 员 邱志勇审 判 员 李浩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袁琼君书 记 员 冼安琪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