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刑终37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赖广庭，男，1963年8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2************41X，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广东省海丰县***************，案发前住惠州市惠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辩护人贺昌、陈燕珠，广东九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赖秋海，男，1971年7月13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457，汉族，初中文化，打工，户籍所在地海丰县**************，案发前住惠州市惠东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丰县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男，1972年7月29日出生于广东省海丰县，身份证号码441************415，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海丰县***************。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赖广庭、赖秋海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粤1521刑初1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赖广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2月21日14时许，被告人赖广庭、赖秋海等人雇请一辆拖拉机到海丰县********处存在权属纠纷的田地进行作业时，江仔下村村民赖某3赶到现场进行阻止并与被告人赖广庭、赖秋海一方发生争吵，随后被告人赖广庭持一支木棍动手殴打赖某3的脚部，被告人赖秋海见状也参与打斗，并从后面抱住赖某3，与被告人赖秋海一起将赖某3按压在地上进行扭打；赖某3的胞兄赖某1闻讯来到现场并也加入打斗，在打斗过程中造成赖某3和赖广庭不同程度受伤。经海丰县********鉴定，赖某3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赖广庭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9月7日15时许，海丰县公安局赤石派出所民警在海丰县**********附近将被告人赖广庭抓获归案；同月12日17时许，海丰县公安局赤石派出所民警在海丰县公安局附近将被告人赖秋海抓获归案。经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受伤后先后在海丰县赤石卫生院治疗和在海丰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2014年2月22日至同年3月6日（共13天），共用去医疗费人民币15352.01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和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的赔偿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赖某3因被伤害而遭受的经济损失，计有：1.医疗费15352.0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3天×100元/天=1300元；3.误工费37474元/年（2017年度广东省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农业）年平均工资）÷365天×103天（其中住院13天、出院后酌定休息时间90天）=10575.01元；4.⑴护理费40975元/年（2017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5天×13天（住院期间）×2人=2918.76元；⑵护理费40975元/年（2017年度广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65天×90天（出院后酌定休息护理时间）×1人=10103.40元；合计13022.16元；5.营养费10000元（酌定）；6.交通费1500元（酌定）；7.住宿费1500元（酌定）；合计人民币53249.18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赖广庭、赖秋海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广庭、赖秋海所犯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1.被告人赖广庭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2.被告人赖秋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3.被告人赖广庭、赖秋海共同赔偿附带民事原告人赖某3的经济损失医疗费15352.0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误工费10575.01元、护理费13022.16元、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1500元、住宿费1500元，合计人民币53249.18元。上诉人赖广庭提出上诉意见：1.原判认定公安机关在赤石镇水底山公园附近将其抓获与事实不符。其与赖某3发生田地纠纷后，一直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2018年9月7日13时许，赤石派出所所长打电话通知其去派出所调查，说有事交代，去到就被控制住了。2.判决书所提赖某3的受伤与其没有关系，其并没有用木棍打赖某3，其只是见赖某3手持铁锤拿起木棍防卫，赖某3的腿在十年前也就是2010年自己弄受伤，同村村民很多人都知道此事。3.案中关于赖某3的法医鉴定没有鉴定受伤的具体时间，无法证实与其有关。4.本案真正的受害人是其本人，当时公安机关有作出调解，赔偿了其医药费人民币2000元。被上诉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经济损失及本案未过诉讼时效，原判判决其向被上诉人支付经济损失没有依据。请求二审给其公正、公平、合法的判决。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被害人赖某3的陈述与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之处，不能排除是赖某1误伤被害人赖某3的可能性。本案缺乏对因果关系认定的相关材料，缺乏直接证据，间接证据存在暇疵，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2.一审判决基于上述错误的事实，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未提供充分证据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赔偿经济损失，严重违背民事诉讼规则。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赖广庭及原审被告人赖秋海故意伤害被害人赖某3的身体，致赖某3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及赖某3因被伤害而遭受的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53249.18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海丰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3日对赖某3被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海丰县公安局赤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海丰县公安局赤石派出所经工作，于2018年9月7日15时许在海丰县**********附近抓获犯罪嫌疑人赖广庭；于2018年9月12日17时许在海丰县公安局附近抓获犯罪嫌疑人赖秋海。3.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上网追逃人员撤销／删除表》，证明：海丰县公安局分别于2018年9月9日对故意伤害案犯罪嫌疑人赖秋海上网追逃，并在抓获犯罪嫌疑人赖秋海后于2018年9月12日撤销上网追逃。4.海丰县公安局赤石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证明：赖广庭的出生日期为1963年8月13日，身份证号码442************41X，户籍住址海丰县***************；赖秋海的出生日期为1971年7月13日，身份证号码441************457，户籍住址海丰县**************。均查无违法犯罪前科。5.被害人赖某3的伤情照片。6.海丰县公安局赤石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关于赖某3被故意伤害案，证人江某1出证警方有在案件发生当天在案发地提取到涉案作案工具木棍一支的情况。经查明，当时确有扣押此木棍，但由于当时我局人员忙于调查取证工作，没有将该木棍保管好，导致现在该木棍去向不明。7.海丰县赤石卫生院治疗出具的《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DR诊断报告》和海丰县中医医院出具的《广东省医疗机构门（急）诊通用病历》《入院记录》《中医住院病案》《手术记录》《放射影像学检查报告单》《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住院病人费用明细清单》，证明：赖某3受伤后先后在海丰县赤石卫生院治疗和在海丰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时间为2014年2月22日至同年3月6日，共用去医疗费人民币15352.01元。8.户籍资料，证明：赖某3的户籍所在地为海丰县***************。系居民户口家庭户。（二）鉴定意见1.海丰县********出具的（海）公（司）鉴（法）字2014［211］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和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鉴定人赖某3左脚背肿胀，符合钝力作用特征；其左腓骨粉碎性骨折，依照《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3e规定构成轻伤一级。该鉴定意见已分别告知被害人赖某3，犯罪嫌疑人赖广庭、赖秋海；赖广庭、赖秋海均表示无异议。2.海丰县********出具的海公法鉴字2014第（380）号《法医学活体检验意见书》和海丰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被鉴定人赖广庭局部检见：右胫前部皮肤有11×3cm挫擦伤瘢痕。2014年4月21日赤石卫生院疾病诊断证明：诊断1.头部血肿；2.右小腿挫伤；3.左膝部挫伤。赖广庭伤势属轻微伤。该鉴定意见已分别告知赖广庭、赖秋海、赖某1，均表示无异议。（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赖某3的陈述，证明：1997年我村划分田地给村民耕种，已经确定划分田地情况，当时村长赖仲某6打电话叫在惠东县打工的赖广庭等人回来分田，他们不回来，因当时政策需交公粮。按当时大家的公约要三十年后才能重新调整划分。当时我家分得田地共4亩多，村里还有划分剩下的几十亩田地（有些村民在外发展不要的），后来村长说剩下的几十亩田地要交公粮谁要耕种就交公粮，当时我家耕种的田地交了公粮后就不够吃了，所以就跟村里拿了4亩多田地来耕种并交公粮。前不久，“潮惠高速公路”开工经过我村附近，就有人回来争分田。至2014年2月21日，村民赖广庭回到村并在村里开了会，当时赖广庭说要拿回我跟村里拿来耕种的田地，并说我同不同意他都要耕种，因此发生了纠纷。2014年2月21日时许，我母亲彭某2听说赖广庭带人并雇请了一辆中型拖拉机（耕种田地“打田”用的拖拉机）到我跟村里拿来耕种的田地“打田”（翻地）就去阻止，我和我胞兄赖某1闻讯也到田地里去阻止，当时赖广庭他们一共有五个人在田地里（赖广庭、赖秋海、赖某14、赖某7还有一个拖拉机司机），当时我告诉拖拉机司机先不要“打田”，等处理好再“打田”（但司机没有停），赖广庭就叫司机继续“打田”并向司机说不继续“打田”要砸掉拖拉机，我又告诉拖拉机司机不要“打田”等处理好，赖广庭就对我讲“不停工，拖拉机走开就打人！”我很愤怒，就顺手从拖拉机上拿走一把锤子并往村方向走回去，赖广庭就在后面叫我不要走并紧跟着追上来，赖广庭在追上来时还在旁边菜地上拿了一支带勺子的木棍（农具尿勺），把勺头踩断，然后持木棍追上来将我手上的锤子抢过丢在地上，随即就用手上的那支棍子往我的脚上打了一下，我就用手扯打赖广庭，这时赖秋海也来了并从后面将我抱住后按压在地上，赖广庭、赖秋海两人就将我按压在地上并抓挖我的胸部，我胞兄赖某1见状就将赖广庭手里的棍子抢过，拉扯之后我们就分开了。当时在一边的赖某14还叫喊着田地不还就打死我们两兄弟，后来我们双方被村民劝开。拉开后我与我胞兄赖某1准备回家并在路上报了警，当时我还听见赖广庭在打电话叫人来村里。我回到我胞兄赖某1家后，我在门口坐着，不久赖广庭带着几个兄弟（赖某9、赖某8、赖某10）到了，他们气势汹汹冲进我胞兄家并殴打我胞兄赖某1，当时赖某9先冲向我胞兄赖某1并用拳头殴打我胞兄赖某1，接着赖某8、赖某10也用拳头殴打我胞兄赖某1，当时赖某14也在并手持一支棍子，但他没有动手，赖广庭就用石头打砸我胞兄赖某1的一辆摩托车，记得摩托车的油箱凹了。不久，村委主任黄某2和村民赖某5过来劝阻，劝了很久直到黄某2报警赖广庭他们一帮人才离开，当时黄某2在劝架时还被他们几兄弟其中一个（具体是谁不清楚）误伤。当时在场的有我嫂子、我妻子在，其他人都是后面才来的。后来我和我胞兄赖某1到赤石镇卫生院治疗时，当时赖广庭他们几兄弟先到，赖广庭的几个兄弟赖某8、赖某10、赖某9等将我胞兄赖某1围住殴打，主要是赖某8在殴打我胞兄赖某1，其他几个人就围着我胞兄赖某1；当时赖广庭叫去的赖某13还想从身上拿出东西打我胞兄赖某1但是被赖广庭捂住了不让其拿出来。后来我胞兄赖某1背我上医院二楼时赖广庭还说以后要用车撞死我。在医院时赖广庭叫了赖某13、赖某9、赖某10、赖某8四人，当时他们围着我胞兄赖某1，其中赖某8就动手打我胞兄赖某1；当时在医院现场看见事发经过的有刘某1、刘某2、赖某11、赖某12、赖某13、赖某4、我妻子黄某1等人在现场。当时在田地纠纷时我左脚小腿粉碎性骨折受伤是被赖广庭手持一支长约1.6米的棍子（农具尿勺）击打伤的；胸口等是被赖广庭、赖秋海抓挖受伤的。当时赖广庭用棍子击打我脚后，我用手扯打赖广庭，赖秋海就上前来并将我抱住后按在地上，接着就抓挖我的胸口。当时在田地里发生纠纷时在场的有赖秋海、赖某14、赖某7、赖志坚、拖拉机司机、村民赖某2、赖仁坤、江某1、杨某1、赖段、赖海燕、彭某1、赖海燕、我妻子黄某1、我胞兄赖某1、赖广庭的父亲赖志坚等人在场。赖广庭到我胞兄赖某1家时带了三个兄弟赖某9、赖某8、赖某10打我胞兄赖某1，赖某14也有跟着去但没有动手。经过辨认混合照片，被害人赖某3辨认出A组4号照片（赖广庭）的人就是持木棍殴打他致伤的赖广庭、B组11号照片（赖秋海）的人就是殴打他的赖秋海。（四）证人证言1.证人赖某1证言，证明：十几年前，我村许多村民搬迁到惠东县****住，我们家一直住在村里，所以我就与其他留守的村民把丢荒的耕地进行耕作。但不久前由于“潮莞高速”开工，有些在惠东县*******民看到有利可图就回来分田。2013年底，原大安村委党支部书记温某1没有经过镇府和本级村委主持，就与村里一些人把这些田地进行划分和公布，我认为不合法就不理会。2014年2月21日14时许，我母亲听说赖广庭等村民从吉隆镇回来，他们请了上田心村一个开拖拉机的年轻人驾驶机械在清理我们家在耕作的田地，我母亲就去阻止但阻止不了。我就在附近300多米远的田里干农活，就过去看看，到后看见我胞弟赖某3的农田里有一辆拖拉机在“打田”作业，我胞弟赖某3在叫那辆拖拉机停下来，但在一旁的赖广庭就不让拖拉机停下，我胞弟赖某3就拿起拖拉机上的一把铁锤往村里方向走去，并说拖拉机师傅继续“打田”就要砸掉拖拉机；赖广庭随即就在附近菜地里捡起一支长约1.2米棍子（农具“尿勺”），踩断勺子，接着赖广庭用这支棍子扫打我胞弟赖某3的脚，我胞弟赖某3站立不稳，这时赖秋海也上前抱住我弟赖某3并将我弟按在地上扭打，我看到我弟赖某3被赖广庭、赖秋海两人打，就上前将赖广庭的棍子抢过手，我在争抢棍子时棍子划碰到了赖广庭，扫了赖广庭一二下，我将棍子抢过手后就丢在地上，后来我就将我弟赖某3扶起回家了。我回到家后不久，赖广庭带着几兄弟（赖某9、赖某8、赖某10）到我家来，他们冲进来后赖某9、赖某8、赖某10三人就对我拳打脚踢，赖广庭就用石头打砸我的摩托车，将我摩托车后座不锈钢车箱砸坏了。随后赖某5、黄某2到来并将他们几兄弟劝离。事后我弟赖某3到赤石镇卫生院检查治疗，我也跟着去了，这时赖广庭带着几个兄弟又来卫生院，我刚走进卫生院，赖某8就冲上来用拳头打我的头部、胸口等部位，赖广庭及其他几个兄弟就围着（也有站在一边的）没有动手，其中赖某13有想从身上拿出东西来打我，但是被赖广庭制止了。我被打了一会后就自己站起来并陪我弟赖某3治疗检查，不久赖广庭等人就离开。我和赖广庭在争抢棍子时赖广庭的脚被棍子划伤，后来赖广庭说要我赔偿医药费人民币2000元就算，于是我就赔偿了赖广庭医药费人民币2000元，这事赖某4、某1知情。田里发生纠纷打架时我和我胞弟赖某3都受伤了，都是被赖广庭打伤的；我身上被赖广庭打了两拳，头部也被赖广庭打两下，但没有流血。当时在田里发生纠纷打架时有好多村民在现场。经过辨认混合照片，证人赖某1辨认出A组10号照片（赖广庭）的人就是殴打赖某3的赖广庭、B组2号照片（赖秋海）的人就是殴打赖某3的赖秋海。2.证人赖某2证言，证明：2014年2月21日下午，我和彭某1在村子里溜达，然后听见田地里有人吵闹的声音，就跟彭某1一起去看，到田地里我看见赖某3与赖广庭在争吵，随即赖某3就在一辆拖拉机上拿了一支铁锤，赖广庭就在田地里拿起一支“尿勺”，将“尿勺”勺子踩断剩下长约1米多木棍，在双方拉扯的过程中，赖广庭就用木棍往赖德容小腿扫打了一下，赖某3就倒在地上，当时木棍都打断了一节，接着赖广庭和赖某3又扯打在一起了（当时赖秋海在赖某3后面抱住赖某3），这时赖某1跑来并将赖广庭手里的木棍抢过手，接着赖某1就用这木棍打了赖广庭的脚几下（当时赖某3、赖广庭、赖秋海三人扯打在一起），我就在他们旁边劝架，但是他们没有理踩我，我就先走了。当时赖某3、赖广庭他们两人都受伤了。赖某3的脚是被赖广庭用木棍打伤的；赖广庭是被赖某1抢过木棍打伤的，也是脚受伤。我看到赖某3被赖广庭用木棍打到之后，人倒在地上了，然后想要起来的时候就被赖秋海从后面抱住。当时赖某3手里有拿着一支铁锤，后来被赖广庭抢过手丢在田地里；赖广庭手里有拿着一支木棍，后来这木把被赖某1抢过手了，其他人没有持械。我与赖某3、赖广庭、赖某1是同个村的，也是同个祠堂的宗亲。当时在田地里面的还有彭某1、赖某3、赖广庭、赖秋海、赖某1，还有一些村民在公路上看，距离大约有几十米左右。经过辨认混合照片，证人赖某2辨认出A组6号照片（赖广庭）的人就是持木把殴打赖某3的赖广庭、B组7号照片（赖秋海）的人就是抱住赖某3的赖秋海。3.证人彭某1证言，证明：2014年2月21日14时许，我驾驶摩托车在村里溜达，突然听见田里有吵架的声音，就随着声音去看(在路上还碰见了赖某2并一起去看)，看见在村边的田地里有人在争吵，是我村的赖广庭与赖某3在争吵，好像是耕地纠纷，旁边有赖秋海、赖某7、耕地的拖拉机司机张政军（田心村人）、赖某3的家人等人在。不久，赖某3到拖拉机拿了一把带木柄的铁锤，赖广庭就在田里的菜地拿起一支“尿勺”，并将“尿勺”尾部胶质勺头踩断留下1米多长木棍，赖广庭拿着这支“尿勺”的木棍往我们这边走来（当时我和赖某3站在同一方向），于是我就转身往公路边走了，在我转身离开田地时他们就扯打起来了，约过了20分钟后，我看见赖某3与赖广庭等人从田地里上来公路，当时我看见赖某3走路一拐一拐的好像脚受伤了。我在田边公路时听见赖广庭在打电话说自己被人打了，约过了几分钟，赖广庭就带他们几个兄弟到赖某1家去了，我也跟着去看，他们到了赖某1家后就将赖某1家门口的摩托车打砸了，我在外面看了一会就离开了。当时村委主任黄某2有去劝架。当时在田里是赖某3受伤了，我在田边公路看见赖某3从田里走来是一拐一拐的。赖某3是怎样受伤的我不清楚。当时在田里有赖某3、赖某1、赖广庭、赖秋海、赖某75个人在，在场的有赖某2、拖拉机司机及一些去看的村民。经过辨认混合照片，证人彭某1辨认出A组3号照片（赖广庭）的人就是与赖某3打架的赖广庭、B组8号照片（赖秋海）的人就是打架时在场的赖秋海。4.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2014年的一天下午（具体时间不记得了），赤石镇江仔下村一名村民（具体姓名不清楚）打电话给我叫我去江仔下村“打田”，并说赖广庭会在江仔下村路口等我带我去田里，于是我就驾驶着拖拉机过去了，当我到江仔下村后，赖广庭就带着我去到田里“打田”，我在田里打了一圈后，有一名村民跑来叫我停下来，并说我如果继续“打田”的话就要砸掉我的拖拉机，我就停下拖拉机并下来不敢继续“打田”了，这时赖广庭就叫我不要停下，赖广庭就和那名村民吵起来了，我想走开，赖广庭就说要砸掉我的拖拉机，然后他们又在争吵，吵了几句后那名村民就在我的拖拉机上找了一支铁锤，赖广庭见状就在附近菜地里拿了一支木柄长约1米多的“尿勺”（农具），然后赖广庭就用“尿勺”朝那名村民身上打去，随即他们两人就扯打在一起了，后他们两人手上的器械都丢在地上了，我就将铁锤捡起来，接着另外一名村民参与打架，他们两人就和赖广庭扯打在一起，后来赖广庭这方的一个人也跟他们混打在一起了。即当时是赖广庭与江仔下村的两名村民打架，现场还有另一个人参与打架，是赖广庭一方的，这个人见那两名村民和赖广庭打架就去帮赖广庭。打架具体过程是起初是赖广庭拿着“尿勺”，一名村民拿着铁锤，赖广庭先用“尿勺”击打了那名村民几下，那名村民就丢掉铁锤与赖广庭拉抢“尿勺”，然后两人就扯打起来，不久另一名村民跑来并捡起地上的“尿勺”往赖广庭后背打去，另外一个人（赖广庭一方的）就去帮赖广庭，后来他们就打在一起（赖广庭与其中一名村民），另一名村民就拿着“尿勺”往赖广庭后背和脚打了几下。当时受伤的有一名村民蹲在田地上起不来，赖广庭的头部就流血了。后来我还听见赖广庭在打电话说自己被打了叫人来帮忙。记得现场有我同学赖某2在，因当时我还和赖某2在一边抽烟。赖广庭和那两名村民好像是争田地的问题打起来的。经过辨认混合照片，证人张某1辨认出A组3号照片（赖广庭）的人就是持木棍殴打那名村民的赖广庭、B组7号照片（赖某3）的人就是被赖广庭殴打的那名村民。5.证人杨某1证言，证明：做人要讲良心，我要对得起子孙后代，我反映的情况保证属实。2014年2月21日下午2点多钟，我在村边谷町上坐着，见到赖广庭带着几个人请了上田心村一名20多岁男青年（不知姓名）驾驶拖拉机在耕田，赖某3的母亲“某2”去阻止他们不知说了什么，不久赖某3到达现场，从拖拉机拿了一把铁锤站着也劝拖拉机司机停工。双方争吵了许久，随后赖广庭就到附近江某1的菜地上拿了一把浇菜用的农具，那是带木棍的勺子，长1米多，然后赖广庭就骂着走过来，向赖某3扫了几下，其中有一下扫打在赖某3的小腿上，把木柄打断了，赖某3就倒了下去，双方推来推去，赖某3的兄长赖某1也参加进去打架。不久有许多人到场劝架。赖广庭打到赖某3小腿上的工具是脱去勺头的木柄，那是江某1平时用来浇菜的工具。赖某3没有流血，后来赖某3去了医院，傍晚时有了另一场纠纷，我没看到。我见到赖广庭打到赖某3的时候距离有20多米，隔着谷町水沟的那块田地。现场我不认识的有几个，认识的有赖海燕、江某1等人，大约有10多人。6.证人江某1证言，证明：2014年2月21日14时许，我在家里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就出来看，吵闹现场在离我家几十米的田地，当时赖广庭请了拖拉机在犁地翻土，赖某1的母亲彭某2去阻止叫他们停工，他们不停；过了一会，赖某1的弟弟赖某3走过来，他叫拖拉机停工，并与赖广庭发生争吵，当时不知何因，赖某3去拖拉机上面拿了一把铁锤在手上站着没动，当时我叫赖某3不要冲动，但赖广庭很快跑到附近的菜地里拿了一把带木棍的勺子（农具），把勺头拆断，拿着木棍直接跑到赖某3前面砸打到赖某3左脚踝上面，木棍立刻断了，然后就去推他并去抓他胸部，赖某3爬起来挣脱，铁锤不知去哪里，双方推来推去，这时赖某1也介入了，赖秋海就抱着赖某3，村里有十几个人过来劝架，不久打斗就停止了，我就回家。我确实见到赖广庭用木棍打到赖某3的左脚踝，而且木棍折断了，当时扫打了几下，仅一次打到脚踝。在现场我认识的有赖某7、赖秋海、彭某1还有我的儿子赖某2等人。现场没有流血，当时他们打架后散场，警察到现场有收集到赖广庭打到赖某3的木棍（即木柄），因为那是我菜地用来浇菜的。7.证人黄某2证言，证明：我曾任赤石镇大安村委主任。2014年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了），我得知赤石镇江仔下村有人发生纠纷，就马上去到村里，当时我到村里后刚好遇见赖广庭几个兄弟赖某9、赖某10等人往赖某1家走去，我就马上跟上去并叫他们不要冲动，赖广庭几兄弟冲进赖某1家的围墙，其中赖广庭的一个兄弟抱住赖某1的脚要摔倒赖某1，后被村民赖某5劝开。当时我在门口劝架。吵闹后不久，赖广庭几兄弟就离开了。赖某3与赖广庭在田地里发生纠纷的事情我没有在现场，当我得知后就马上赶往村里去，他们已经从田地里上来了。8.证人赖某4证言，证明：我认识赖广庭与赖某1；赖广庭与赖某1有发生过纠纷，但赖某1与赖广庭发生纠纷打架的过程我不清楚，我是事后才得知的。赖某1赔偿赖广庭医药费的情况我知道，当时（具体时间不记得）赖某1让我和他一起去公安局，因赖某1与赖广庭发生纠纷打架，赖某1被传唤到公安局调查，后来经调解，他们双方口头协议，由赖某1赔偿赖广庭医药费人民币2000元，并且由我将这钱转交给赖广庭。我当时已帮赖某1将赖某1赔偿赖广庭的医药费转交给赖广庭了。当时去公安局调查时只有我一人跟着去，回来派出所之后村委主任王某1才到。9.证人赖某5证言，证明：2014年2月21日，当时我驾驶摩托车回村里，在经过赖某1家时我看见围着好多人，于是我就将车停放在一边下车去看，看到赖广庭、赖秋海、赖某8、赖某9、赖某10、赖军贤等人围着赖某1，我就马上挤进去劝开他们，然后他们就散开了。现场还有一些村民在场。10.证人黄某1证言，证明：2014年2月21日当天，我和赖某3在村里干活，然后看到赖广庭等人带着一辆重型拖拉机在我们的田地里施工，我们两人就走过去，叫那名驾驶拖拉机的男青年（赤石大安人，名字不详）停止施工，这田地是我们的，接着赖广庭就走过去骂那名拖拉机司机，还说如果你不施工我就砸掉你的拖拉机，接着赖某3就从拖拉机上拿起一把铁锤，然后往自己家里走去，我也跟着他走在后面，赖广庭就在附近的田地里找了一把浇地用的木勺，并把那勺子用脚踩掉，往赖某3的方向走来，先是把赖某3的铁锤抢掉，然后就用木棍打赖某3的小腿，赖某3就倒在地上，赖秋海就在赖某3的身后抱住他，赖广庭又上前跟赖某3拉扯。这时赖某1上前把赖广庭的木棍抢过来，当时现场很混乱，不久双方就分开了。现场赖某3的脚被赖广庭用木棍击中受伤；当时赖某3被赖广庭打到脚部倒在地上，赖秋海就在赖某3后面抱住他不让其起来，然后赖广庭有上前继续跟赖某3拉扯。赖某1有上前去抢赖广庭手里拿着的木棍，至于有没有用木棍殴打赖广庭我没有看清，可能在抢的过程中有碰到。赖某1没有拿木棍打到赖某3。现场除了赖广庭和赖某3，还有赖秋海、赖某7以及几个村里的年轻人赖某2和彭某1。在田地里发生纠纷后，我们就往赖某1的家里走去，赖某3就打电话报警。我们到家之后，赖广庭就带着他的几兄弟赖某9、赖某8、赖某10等人过来，把赖某1围起来殴打，赖广庭还在地上捡了砖头去砸赖某1放在家门口的摩托车后箱，村里的赖某5、黄某2过来劝架，赖广庭等人才离开。后来我和赖某3、赖某1一起去赤石镇卫生院进行检查治疗，到了卫生院之后，赖广庭几兄弟就围着赖某1，赖某8还用拳头打了赖某1几下，然后就散开了。在赖某1家里的时候，是赖某9、赖某8和赖某10几人殴打赖某1头部和胸部等；在赤石卫生院的时候是赖某8用拳头殴打赖某1。11.证人赖某6证言，证明：我曾于九十年代任赤石镇江仔下村村长，具体时间记不起来了，当时我任了两届五年村长。我在任村长期间我村有划分农田给村民耕种交公粮，当时我村大约有300多亩农田，村民大约有几十多户，商量后就用抽签的方式划分农田给村民耕种，当时每户每人可通过抽签划分到农田两亩左右，因有一些村民不交公粮所以划分好的农田就没有给这些村民抽签耕种，因此就剩下了大约几十亩农田，经村委商量后，这剩下的几十亩农田就给要交公粮的村民抽签去耕种。我村村民赖广庭没有参与抽签划分农田，村民赖某3就有参与抽签划分农田，具体抽签分到多少亩我记不起来了，我村剩下的几十亩农田赖某3有参与抽签划分，具体抽签划分到多少亩我也不记得了。我任村长期间我村有两次抽签划分农田，因当时有一些村民外出务工谋生，当时有回来参与划分农田的事，但是由于耕种农田要交公粮，这些村民不愿交公粮，所以就没有抽签农田，因此就剩下了几十亩农田，后经村委商量，我村就将剩下的几十亩农田用抽签的方式划分给要交公粮的村民耕种。当时剩下的几十亩农田划分给了多少户村民耕种我记不起来了。那些没有参与抽签划分农田的村民并没有异议，当时大家村民是约定好的村里也有开了会，当时约定好在外发展的村民如果要回来村里耕种农田，必须是全家人搬回村里居住生活才能耕种。当时我村抽签划分农田时有赤石镇大安村委干部温某1、赤石镇人民政府叶某1等人在场。12.证人赖某7证言，证明：上世纪九十年代，我江仔下村地处僻远山区，许多村民丢荒外出打工。1997年之前的时候，江仔下村赖广庭一家人在该村有责任田五六亩，后来丢下责任田全家搬到惠东县吉隆镇打工，村上也有许多人丢荒去打工，但不久有村民看到荒地没有人耕作就去耕作。其中住在村里的赖某3、赖某1两兄弟就在赖广庭的荒地上耕作。由于原状田埂已变化，所以其他人的田地共50多亩也混在一起不知地界，给住在村里的村民耕作了。2013年开始，原来出去打工的十几家村民要回来耕作，欲向住在村里耕作的村民将耕地讨回来。但由于地界搞混了，一时分不清楚。2013年12月，原大安村委党支部书记温某1主持公道，按原来的状况在这些地界插牌划分，赖某3、赖某1和所有在场的村民都没有异议。2014年2月21日中午，我与赖广庭、赖秋海、赖某14等4人由赖广庭驾车从吉隆镇回赤石镇江仔下村。当天14时许，赖广庭、赖秋海、赖某14等人请了邻近田心村的一名男青年（不知姓名）在用手扶拖拉机犁地，当时才犁翻了二三行土坎，我与赖广庭、赖秋海等人在现场看看情况。大约过了20分钟，赖某3的父亲赖某2（70多岁）和母亲彭某2（60多岁）来到犁地现场骂了起来，说这耕地是他们的，我劝他们不要吵，这是以前分好的。赖某3的父母亲说那地是他们的，由此赖广庭跟他们吵起来，我们马上上去劝。不久，赖某3与他兄赖某1也先后来到了现场，赖某3不知从什么地方拿了一把铁锤在手里，赖广庭见状立刻从附近的菜地拿了一支浇菜用的带木柄“尿勺”，踩断胶质勺头，拿着那根长约1米多的木棍在手里，与赖某3对视，同时叫赖某3把铁锤扔掉，赖某3就把铁锤扔在旁边地上，赖广庭就上前推赖某3，两人扯手并推来推去，赖某3被赖广庭推倒地上，我上前劝架。打架过程持续了10多分钟。现场近处几十米远的桥头有些老人、妇女、男青年在看。（五）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赖广庭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我村许多村民搬到惠东县吉隆镇打工，耕地荒废；没有走的村民就去耕作，耕地地界混在了一起。我与部分村民到惠东县吉隆镇打工或从商，责任田丢荒了，被同村族内的赖某3家人拿去耕作。2013年年底，我村闹分田，原大安村委党支部书记温某1出来主持公道把原来的田地地界插牌划分清楚并公布出来，当时没有人提出任何异议。2014年2月21日中午，我与同村外出务工的族人赖某7、赖秋海、赖某14四人由我驾车回去赤石镇江仔下村准备请机械耕作。当天14时许，我与赖秋海、赖某14等人合伙聘请了同村委田心村张建军开的一辆拖拉机在我田地里帮我犁田，并与赖某7、赖秋海等人到村边作业现场看看，但是开工犁田不久，赖某3的父亲颜某2与他母亲彭某2就出来一边骂一边阻止，叫我要停止犁田，说我们耕作的这块地是他们家的，我很气愤地与他们理论。不久，赖某3和他的妻子、赖某3的胞兄赖某1也来到了，也叫我们现在不要犁田，要拖拉机停止作业，等政府处理，期间赖某3到田里施工的拖拉机上拿了一把带木柄的铁锤在手里，我看赖某3拿东西，就马上在附近菜地拿了一支长约1米多浇菜用的带木棍的“尿勺”（农具），踩断了胶质勺头，就拿木棍在手里冲上去与赖某3争论，我用手指着赖某3骂着，并把他的铁锤拿过手扔在旁边，我们双方推来推去。这时赖某1出现了，并捡起我之前扔在地上的木棍打我，我的小脚被赖某1打了两下起了一条血痕，当时我就倒在地上了，然后我拉着赖某3的脚，赖某3也摔倒在地上，赖某1又用木棍往我头部打，但被我用手挡住就打到了我的肩膀上；赖秋海就把赖某3抱住并将其压制在地上，赖秋海有跟赖某3拉扯，并用手按住赖某3的手。这时村里的人跑过来劝架，其中村民赖某2把赖某1劝止，赖某1把木棍扔在地上，接着我们就被劝开了，赖某3家人离开了现场。当天在田里发生事情后，我报警后就与我们几兄弟、亲戚（赖某8、赖某9、赖某10、赖某14、赖某7）到赖某1家门口骂他们，我们与赖某1在争吵，当时我有捡起地上的石头打砸赖某1家摩托车上后座的箱子，那个箱子凹进去了一点。过了20分钟左右，村委黄某2主任等人过来劝阻，不久派出所民警也到了，把现场的木棍拿起来，要求我们先到医院处理伤情，我们就到赤石卫生院去医疗了。木棍长约1.5米，直径约5厘米。事情发生后，我受伤了就到赤石卫生院治疗，当时陪我一起到卫生院的还有赖某9、赖某8、赖某10、赖某15、赖某14、赖某7等亲戚，当时我在卫生院检查拍片等，我胞弟赖某10打了赖某1一巴掌。当天在田里的事情发生后，当天晚上赖某1通过赖某4拿了2000元给我作为医疗费，第二天早上我就收到了赖某1的赔偿费；当时我们没有签订赔偿协议。我与赖秋海是堂兄弟关系，田地他有份；赖某7与我和赖某3俩人的父亲都是堂兄弟，田地他也有份。2018年9月7日15时许，我在海丰县**********被抓获。2.原审被告人赖秋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上世纪九十年代，我们江仔下村许多人丢荒搬到吉隆镇打工，荒地没有人耕作，没走的村民就去耕作，近年来有许多村民想回来耕作，但地界混在一起了。2013年12月，原大安村委党支部书记温某1主持公道把原来的地界插牌划分好了，并公布后没有人提出异议。我们就按分好的地界准备耕作。2014年2月21日14时许，我和赖广庭、赖某7三人从吉隆镇回来江仔下村，聘请了拖拉机师傅张某1在自家的农田里犁田。大约过了一段时间，同村村民赖某3的父母亲来到现场后吵闹起来，说赖广庭的那块地是他们的，并且要阻止他开工，于是赖广庭跟他们吵闹起来，我们在旁边劝。不久赖某3与赖某1来到现场，并叫拖拉机停止作业，之后赖某3走到拖拉机车头拿了一把铁锤，赖广庭见赖某3手里拿着铁锤，就随地拿了一支带木棍（长约1.2米）的勺子（农具），把勺头拆断，然后赖广庭与赖某3双方发生争吵，继而双方发生推扯，两个人身体抱在一团，推来推去，在推扯期间赖某7就走来把赖某3的铁锤抢过手并扔在地上，随后赖广庭就把自己手里的木棍也丢了，双方拉扯越来越激烈并互相用拳脚殴打对方，然后他们两人都倒在地上，双方仍旧继续对打。这时赖某1捡起赖广庭丢的木棍，用木棍殴打了赖广庭几下。因当时赖某3和赖广庭扭打在一起，我就上前用手按住赖某3的肩膀并把他抱住拉起来。赖广庭也站起来往我的身后走过来，这时赖某1跟赖广庭都在我背后，接着我就听到背后发出一声很响的木根裂开的声音。我马上转过头，就看见赖某1手上的木棍裂开了。这时很多村民赶到现场来劝架，其中赖某2把赖某1手上的木棍抢过来丢掉，然后我们双方都离开了现场。接着我打电话给赖某8（赖广庭的胞弟）说赖广庭被人打伤了，让他过来看一下。不久赖广庭的几个胞弟赖某9、赖某10、赖某8都到了，我就和他们几人一起过去赖某1的家里理论，赖某9手里还拿着一根木棍，到了赖某1家之后双方就吵起来，赖某1家摩托车后座不锈钢箱子给人砸凹了一点。当时的村委会主任黄某2还过来劝架，接着就散场了，后来听说赖某3和赖某1都过去赤石镇卫生院治疗了。现场有赖广庭的头部、脚部和赖某3的脚部受伤了。在田里发生纠纷时的现场除了我还有赖某3、赖广庭、赖某7、赖某1和拖拉机师傅张某1。刚开始时是赖广庭手里拿着木棍，赖某3有拿铁锤，打架期间赖某1拿了赖广庭扔掉的那根的木棍。关于上诉人赖广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经查，上诉人赖广庭因田地权属纠纷与被害人赖某3发生争吵后，持木棍殴打赖某3的脚部致其轻伤，又伙同原审被告人赖秋海一起将赖某3按压在地上进行扭打的事实，有证人赖某1、赖某2、张某1、杨某1、江某1、黄某1的证言及被害人赖某3的陈述证实，与被害人赖某3损伤程度鉴定意见相印证，且有证人彭某1、黄某2、赖某4、赖某5、赖某6、赖某7等人的证言相佐证。证人彭某1证实赖某3与赖广庭争吵后，赖某3到拖拉机拿了一把带木柄的铁锤，赖广庭拿着一支“尿勺”的木棍在其转身离开田地时扯打起来了，20分钟后，其看见赖某3走路一拐一拐的好像脚受伤了。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形成完整证据链，足以证实上诉人赖广庭持木棍殴打被害人赖某3的脚部致赖某3左腓骨粉碎性骨折，构成轻伤一级的事实。根据海丰县公安局赤石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和上诉人赖广庭的供述，证实上诉人赖广庭系于2018年9月7日15时许在海丰县**********附近被抓获，上诉人赖广庭提出原判认定其在赤石镇水底山公园附近被公安机关抓获与事实不符的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原判违背民事诉讼规则的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的规定，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赖某3由于被上诉人赖广庭和原审被告人赖秋海伤害，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其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确定上诉人赖广庭和原审被告人赖秋海应当共同赔偿被害人赖某3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53249.18元并无不当。上诉人赖广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赖广庭、赖秋海无视国家法律，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一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均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赖广庭系直接致被害人赖某3轻伤的行为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赖秋海在上诉人赖广庭持木棍对被害人赖某3实施殴打后，从后面抱住赖某3，将其按压于地上，进行扭打，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给予从轻处罚。原判未区分上诉人赖广庭和原审被告人赖秋海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赖广庭及辩护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上诉人赖广庭、原审被告人赖秋海故意伤害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对上诉人赖广庭的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部分的处理合法。原判对原审被告人赖秋海的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刑初1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对上诉人赖广庭的定罪与量刑、第二项中对原审被告人赖秋海的定罪部分及第三项；二、撤销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9）粤1521刑初14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二项中对原审被告人赖秋海的量刑部分；三、原审被告人赖秋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2日起至2020年1月11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许木胜审 判 员 钟荣军审 判 员 陈朝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范 力书 记 员 卢 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抚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