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7刑终512号原公诉机关长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志强，男，1987年9月8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高中毕业，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7月13日被长垣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夏根立，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喜，男，1997年2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初中肄业，住罗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7月27日被北京市公安局通州分局永顺派出所民警抓获，同年7月28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黄景卫，河南君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美，曾用名李井容，女，1988年3月23日出生于四川省隆昌县，汉族，初中毕业，住隆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7月30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机场分局民警抓获，同年8月7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冯运华，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晓龙，男，1990年3月15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专科毕业，住平顶山市石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7月8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光明路分局民警抓获，同年7月9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张豪，河南星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亚各，男，1981年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高中毕业，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7月13日被长垣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7月14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侯晓远，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佳佳，男，1984年9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专科毕业，住平顶山市石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7月13日被长垣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7月14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姚银行，河南大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向峰，男，1984年7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大学本科，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7月20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辩护人陈玲玲、赵晓云（实习），河南普建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红涛，男，1980年12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宝丰县，汉族，初中毕业，住宝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24日被抓获，2018年8月25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闫丽、程鑫，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少菲，男，1980年7月28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高中毕业，中共党员，住平顶山市新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24日被抓获，同年8月25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2日被逮捕，同年12月29日经长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8日经长垣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3月22日被逮捕。辩护人闫召国，河南吉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邢磊，男，1979年11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平顶山市，汉族，大学本科，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7月21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长垣县人民法院审理长垣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志强、李春喜、周美、何晓龙、何亚各、何佳佳、朱向峰、邢磊、杨红涛、刘少菲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9月30日作出（2019）豫0728刑初41号刑事判决、刑事裁定。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志强、李春喜、周美、何晓龙、何亚各、何佳佳、朱向峰、杨红涛、刘少菲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听取各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王志强伙同被告人李春喜、周美、何晓龙、何亚各、何佳佳、朱向峰、邢磊、杨红涛、刘少菲，预谋以投资虚拟货币为由骗取他人财物，经商议将该虚拟货币命名为联邦币，并约定所得款项的分配比例。被告人王志强为总负责人，负责人员分工及款项支出和分配，被告人李春喜负责网络技术，建设、维护联邦币投资网站，被告人何晓龙负责网络宣传及依照王志强安排分配诈骗所得，被告人周美负责网络客服和宣传，被告人何亚各、何佳佳、朱向峰、邢磊、杨红涛、刘少菲进行网络宣传。2017年11月份左右，被告人王志强、李春喜、周美、何晓龙、何亚各、何佳佳、朱向峰、邢磊、杨红涛、刘少菲通过微信群、微信朋友圈对外宣传联邦币，谎称投资联邦币可以获取高额收益，骗取张某2、朱某、张某1等多名被害人信任,通过与联邦币网站绑定的河南弘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易宝支付有限公司开设的支付账号投资购买联邦币。被告人王志强、何晓龙、何亚各、何佳佳、朱向峰、邢磊、李春喜、周美、刘少菲、杨红涛等人诈骗张某2、朱某、张某1等多名被害人共计2069686.10元。其中，诈骗被害人张某1409479元、张某2220171元、李某170000元、佘某43000元、王某17000元、杨某121010元、田某13507元、周某1402731元、李某4143192元、李某3134421元、叶某115122元、朱某35000元、王雍52500元、田某29268元、王某24529元、田某319000元、王某435854元、宫某18200元、刘某214987元、高某14252元、曾某13720元、张某311937.8元、艾某10126.9元、郭某110060.4元、宋某8526元、姚某7196元、从某7126元、张苏芳7112元、陈某17000元、熊某7000元、杨某26874元、张某46755元、刘某35607元、黄某24900元、惠某4900元、黄某14879元、李某54354元、程某4207元、杜某3920元、刘某43570元、梅某3514元、田某53514元、李某63507元、申静芬3412.5元、雷某3381元、刘某53381元、云某3290元、许某2996元、王某52800元、杨某32723元、陈某22674元、贾某2534元、王华超2534元、邓某2506元、盛某1778元、季宝军1680元、吴某1666元、马某1470元、郭某21400元、华某1400元、廖某1225元、田某47826元、黎某791元、黄某3770元、冯某1700元、冯某2700元、刘某6700元、罗某1700元、罗某2700元、王某6700元、向某700元、薛亚军700元、周某2700元、钟某665元、郝某140元等。后经被告人王志强安排，被告人何晓龙将诈骗所得分配给被告人王志强、何晓龙、李春喜、周美、何亚各、何佳佳、朱向峰、邢磊、杨红涛、刘少菲。经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自2017年12月25日至2018年1月18日，被害人张某2、朱某、张某1等人向河南弘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易宝支付有限公司开设的支付账号投资本金为2231138.00元，收益金额为37585.90元，退还金额为156037.00，损失净额为2069686.10元。2018年8月24日19时许，被告人刘少菲在平顶山市石龙区人民路中段富嘉花园小区门口被公安民警抓获，在对刘少菲讯问过程中，刘少菲称知道杨红涛的住处，后公安民警于当日22时许，在刘少菲指认下在平顶山市新华区水利局家属院内一出租屋内将杨红涛抓获。案发后，长垣县公安局冻结被告人王志强名下银行账户。2018年11月2日，被告人刘少菲在公安机关退出5000元。2019年4月2日，被告人王志强、何晓龙、何亚各、何佳佳、朱向峰、邢磊、杨红涛、刘少菲退赔被害人张某2220171元，退赔被害人李某170000元，退赔被害人佘某43000元，退赔被害人王某17000元，退赔被害人杨某121010元，退赔被害人田某13507元，退赔被害人朱某35000元，退赔被害人田某29268元，退赔被害人王某24529元，退赔被害人田某319000元，退赔被害人田某47826元。取得被害人张某2、李某1、佘某、王某1、杨某1、田某1、朱某、田某2、王某2、田某3、田某4的谅解。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所证实:被告人王志强、李春喜、周美等人的户籍证明，抓获证明、归案情况说明，河南中平煤电有限责任公司机修中心党支部情况说明、河南中平煤电有限责任公司证明，中共平顶山市意达园林绿化有限公司党支部情况说明，河南弘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王志强、周美、何晓龙等人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涉案被害人户籍信息、相关银行卡号开户信息、相关银行卡号银行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复印件，现金缴款单，收到条、谅解书；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及鉴定告知笔录；王志强、周美辨认笔录；证人刘某1、吕某、藏玉春、李某2、文某、佘某、张某2、王某1、杨某1、朱某、田某4、田某1、李某1、王某2、田某3、黄某1、张某3、宫某、从某、田某2、李某3、张某1、周某1等人陈述；被告人王志强、李春喜、周美、何晓龙、何亚各、何佳佳、朱向峰、邢磊、杨红涛、刘少菲供述与辩解。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长垣县人民法院判决：1、被告人王志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万元。2、被告人李春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3、被告人周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4、被告人何晓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5、被告人何亚各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6、被告人何佳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7、被告人朱向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8、被告人邢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9、被告人杨红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10、被告人刘少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11、被告人王志强、李春喜、周美、何晓龙、何亚各、何佳佳、朱向峰、邢磊、杨红涛、刘少菲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张某1人民币四十万九千四百七十九元，退赔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四十万二千七百三十一元，退赔被害人李某4人民币十四万三千一百九十二元，退赔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十三万四千四百二十一元，退赔被害人叶某人民币十一万五千一百二十二元，退赔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五万二千五百元，退赔被害人王某4人民币三万五千八百五十四元，退赔被害人宫某人民币一万八千二百元，退赔被害人刘某2人民币一万四千九百八十七元，退赔被害人高某人民币一万四千二百五十二元，退赔被害人曾某人民币一万三千七百二十元，退赔被害人张某3人民币一万一千九百三十七元八角，退赔被害人艾某人民币一万零一百二十六元九角，退赔被害人郭某1人民币一万零六十元四角，退赔被害人宋某人民币八千五百二十六元，退赔被害人姚某人民币七千一百九十六元，退赔被害人丛某人民币七千一百二十六元，退赔张苏芳人民币七千一百一十二元，退赔被害人陈某1人民币七千元，退赔被害人熊某人民币七千元，退赔被害人杨某2人民币六千八百七十四元，退赔被害人张某4人民币六千七百五十五元，退赔被害人刘某3人民币五千六百零七元，退赔被害人黄某2人民币四千九百元，退赔被害人惠某人民币四千九百元，退赔被害人黄某1人民币四千八百七十九元，退赔被害人李某5人民币四千三百五十四元，退赔被害人程某人民币四千二百零七元，退赔被害人杜某人民币三千九百二十元，退赔被害人刘某4人民币三千五百七十元，退赔被害人梅某人民币三千五百一十四元，退赔被害人田某5人民币三千五百一十四元，退赔被害人李某6人民币三千五百零七元，退赔被害人申静芬三千四百一十二元五角，退赔被害人雷某人民币三千三百八十一元，退赔被害人刘某5人民币三千三百八十一元，退赔被害人云某人民币三千二百九十元，退赔被害人许某人民币二千九百九十六元，退赔被害人王某5人民币二千八百元，退赔被害人杨某3人民币二千七百二十三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人民币二千六百七十四元，退赔被害人贾某人民币二千五百三十四元，退赔被害人王华超二千五百三十四元，退赔被害人邓某人民币二千五百零六元，退赔被害人盛某人民币一千七百七十八元，退赔被害人季宝军人民币一千六百八十元，退赔被害人吴某人民币一千六百六十六元，退赔被害人马某人民币一千四百七十元，退赔被害人郭某2人民币一千四百元，退赔被害人华某人民币一千四百元，退赔被害人廖某人民币一千二百二十五元，退赔被害人黎某人民币七百九十一元，退赔被害人黄某3人民币七百七十元，退赔被害人冯某1人民币七百元，退赔被害人冯某2人民币七百元，退赔被害人刘某6人民币七百元，退赔被害人罗某1人民币七百元，退赔被害人罗某2人民币七百元，退赔被害人王某6人民币七百元，退赔被害人向某人民币七百元，退赔被害人薛亚军人民币七百元，退赔被害人周某2人民币七百元，退赔被害人钟某人民币六百六十五元，退赔被害人郝某人民币一百四十元（由公安机关从扣押、冻结的款项中发还被害人）。十二、追缴被告人王志强、李春喜、周美、何晓龙、何亚各、何佳佳、朱向峰、邢磊、杨红涛、刘少菲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六千八百一十四元五角，上缴国库。上诉人王志强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确，审计报告不客观、不公正；量刑过重，罚金明显过高，且无法律依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李春喜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遗漏同案犯罪嫌疑人；认定其为主犯错误，不符合客观事实，其在本案中其辅助或次要作用，应系从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本案存在严重事实不清，遗漏同案犯罪嫌疑人的情形；认定李春喜等人骗取200多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李春喜在本案中起辅助或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对其适用五年以下的量刑幅度，并从轻处罚。上诉人周美的上诉理由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参与联邦币的预谋、商议，其未虚构事实、隐瞒真相，不构成诈骗罪；量刑过重，罚金过高。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周美在该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且系被动加入该犯罪组织，一审对周美量刑过重；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可从轻处罚；愿意退赔被害人损失及缴纳罚金。上诉人何晓龙的上诉理由为：原判量刑偏重，应认定其为从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上诉人何亚各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准；量刑不当。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除王志强外，其余被告人均是从犯，认定犯罪数额错误；何亚各在实际犯罪中并没有诈骗获得任何钱财，一审量刑偏重。上诉人何佳佳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未参与联邦币的策划，参与时间短，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认定涉案金额不准确；量刑明显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案件事实没有查清，对上诉人实施诈骗的时间没有查明，是否成功实施诈骗及诈骗数额没有查明，在本案中的角色、地位、作用、获益没有甄别，量刑畸重；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犯罪，悔罪和认罪态度好，已将非法所得全部退赔，得到部分被害人的谅解。上诉人杨红涛的上诉理由为：原判认定犯罪情节属数额特别巨大有异议；其主动退还赃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从犯，初犯。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杨红涛并未参与“联邦币”的谋划，只是基于对好友何亚各的信任而被发展的下线；对杨红涛参与的诈骗数额存在异议；在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参与时间短，主动终结犯罪行为，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社会危害不大；到案后如实供述，系坦白；犯罪情节较轻，违法所得仅5600元，且认罪认罚，积极向被害人退赔；量刑过重。上诉人朱向峰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量刑过重，未充分考虑其具有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其存在自首情节，依法应予认定；存在主动终结犯罪行为的情形，未参与后面的犯罪行为；其及家属已积极主动向部分受害人退赃，尽可能挽救经济损失，得到部分受害人的谅解。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不应当以全额作为上诉人诈骗的量刑依据，而应以30万元为量刑依据；朱向峰前期参与的行为分赃数额较少，之后主动退出就没再参与分赃，且系胁从犯，一审宣判前退出所得的赃款，且取得被害人的谅解，量刑明显过重，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上诉人刘少菲的上诉理由为：一审判决认定诈骗数额事实不清，应对其参与期间该犯罪团伙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量刑过重，未充分考虑其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请求二审依法改判缓刑。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理由一致。经审理，二审查明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刘少菲缴纳罚金人民币三万元。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结合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关于上诉人王志强及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确，审计报告不客观、不公正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李春喜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认为认定李春喜等人骗取200多万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关于上诉人何亚各认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定性不准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认为一审认定事实错误，犯罪数额错误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何佳佳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认定涉案金额不准确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认为案件事实没有查清，对上诉人实施诈骗的时间没有查明，是否成功实施诈骗及诈骗数额没有查明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杨红涛及辩护人认为对杨红涛参与的诈骗数额存在异议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朱向峰辩护人认为不应当以全额作为上诉人诈骗的量刑依据，而应以30万元为量刑依据的辩护意见，上诉人刘少菲及辩护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诈骗数额事实不清，应对其参与期间该犯罪团伙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关于本案犯罪数额的认定，审计部门系根据委托单位长垣县公安局提供的被告人王志强、何晓龙、周美等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各被告人银行卡交易流水、支付宝交易信息、“易宝（弘沐）”进出款明细表等相关材料，依照相应的审计程序和标准，进而得出本案相应时间段被害人向河南弘沐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在易宝支付有限公司开设的支付账号投资本金额、收益金额、退还金额、损失净额以及王志强、何晓龙等人利用易宝（弘沐）账户交易情况，故本案审计报告程序合法，客观真实，应予采信。因本案系共同犯罪，各上诉人均应对共同诈骗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关于上诉人李春喜、周美及辩护人认为其为主犯错误，应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上诉人周美的辩护人认为周美在该案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上诉人何晓龙及辩护人认为应认定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李春喜、周美、何晓龙三人均参与该诈骗犯罪的预谋和实施，其中李春喜负责网络技术，建设、维护联邦币投资网站，周美负责网络客服和宣传，何晓龙负责网络宣传及依照王志强安排分配诈骗所得，三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分工明确，均起主要作用，依法应认定构成主犯，应对所参与的全部犯罪数额承担责任。关于上诉人王志强及辩护人认为一审量刑过重，罚金过高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以及其他上诉人及辩护人认为一审量刑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首先，关于罚金的确定问题，《刑法》第五十二条规定：“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本案中，一审法院根据上诉人王志强诈骗犯罪的情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及缴纳罚金的能力，综合判定其承担的罚金数额并无不当。其次，原判根据各上诉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犯罪数额及造成的危害后果，以及各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并综合考虑各上诉人到案后认罪态度及部分上诉人退赔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等从重、从轻处罚的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已体现罪责刑相适应，依法所判处的刑罚亦无不当。此外，上诉人刘少菲于二审期间缴纳罚金，系履行一审刑事判决的行为，且原判对其量刑时已综合考虑其系从犯、构成立功及退赔部分被害人经济损失等情节，在法定刑幅度内已对其减轻处罚，二审不再据此从轻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志强、李春喜、周美、何晓龙、何亚各、何佳佳、朱向峰、杨红涛、刘少菲及原审被告人邢磊、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王志强、李春喜、周美、何晓龙、何亚各、何佳佳、朱向峰、杨红涛、刘少菲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培峰审判员  蔡永广审判员  王 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程俊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