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含山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22民初1368号 原告：徐伟（系死者徐忆馨父亲），男，汉族，1984年12月5日出生，务工，住安徽省含山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能友，安徽景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含山县铜闸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安徽省含山县铜闸镇塔岗新区。 法定代表人：李刚，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之玉，含山县铜闸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京福铁路客运专线安徽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明光路1号。 法定代表人：冀福孝，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强，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晓东，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含山县铜闸镇太湖村村民委员会。 法定代表人：谢大勇，该村村委会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之玉，含山县铜闸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铜闸镇太湖村委会新庄村民组。 队长：陈佑金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革，安徽三乐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侯昌飞，安徽三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徐伟诉被告含山县铜闸镇人民政府（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铜闸镇政府）、京福铁路客运专线安徽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京福公司）、含山县铜闸镇太湖村村民委员会（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太湖村委会）、铜闸镇太湖村委会新庄村民组（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新庄村民组）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徐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能友，铜闸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之玉，京福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家强、王晓东，太湖村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韦之玉，新庄村民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革、侯昌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四被告向原告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68786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丧葬费37189元、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12811元，合计人民币797860元。2、由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京福公司于2016年9月7日因商合杭高铁建设路基部分需占用含山县小洼塘部分面积，按照“占塘还塘”的原则，于是京福公司就委托铜闸镇政府进行此项扩挖工程的承建工作，后来铜闸镇政府擅自将该工程委托给太湖村委会和新庄村民组来具体实施。新庄村民组于2016年11月7日又非法将该工程转包给了不具备任何资质的个人“钱开余”并与其签订了“挖塘取土协议书”，同时太湖村委会也在此份协议书上盖章见证。另外，太湖村委会于2017年6月8日也将该工程非法转包给了不具备任何资质的个人“彭余叶”且与其签订了“黄土土方购置协议”。取土地点均位于含山县小洼塘。由于“钱开余”与“彭余叶”的胡乱取土挖塘，因此他们取土后留下的塘口严重不合格且此塘口具有重大的安全隐患。铜闸镇政府和京福公司对此扩挖工程至今未检查验收，京福公司作为发包方、铜闸镇政府作为承建方、太湖村委会与新庄村民组作为受托方，太湖村委会与新庄村民组为了获得非法利益，将此工程非法转包给不具备任何资质的个人来承包，同时也没有对承包人进行监督管理。以上四被告均没有在此塘口的边上设置任何安全警示标志，也没有在此塘口的四周设置安全防护栏。2019年3月24日15时30分左右，铜闸镇太湖行政村新庄村村民“徐忆馨”在此塘口的圩埂上行走时，由于此塘口的圩埂上面的土质非常松软，导致其踩滑跌入了下面的塘口被水淹死。因此，以上四被告依法应当向原告连带承担上述民事赔偿责任，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法提起诉讼。 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辩称：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对徐忆馨的死亡无任何过错，且太湖村委会在塘口挖掘后对靠近路人正常行走一则进行了安全设施的安装工作。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实际为京福公司受委托人，在自己的区域范围内按照其授权进行塘口挖掘工作。实施中所产生的征地费及工程费均由京福公司在征迁费中一并支付；徐伟提出的具体诉请过高，法院应对其具体请求依法进行审查其合法性、合理性。徐忆馨生前所上学的学校系塔岗明德小学，该学校是否为城镇区域，原告应举证说明；徐忆馨受害的地段并非公共场所，也非正常人行走路段，属于偏僻之地。正常的民事行为能力人及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不可能经过此地及不可能发生侵害的结果。现侵害结果的发生，作为受害者本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经现场勘查事发区域土壤坚硬，并非土地松动地段。请法庭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 京福公司辩称：原告女儿是失足落水还是玩水，具体原因不清楚，原告至今也未提供现场勘验、鉴定情况材料，原告现有证据不能证明本案的相应事实。本案是侵权纠纷，是一种安全保障义务的人身损害赔偿，还塘的主体是铜闸镇政府，作为征迁义务的主体，不是京福公司，根据铁路建设相关主体的分配，京福公司是建设方、发包方而非施工方，发包给不同的施工部门施工，安全保障义务不应该是京福公司，拆迁征迁这一块都是由地方政府来负责的。所以跟铁路建设的施工也没关系。所以我们认为本案跟京福公司没有任何关联。 新庄村民组辩称：原告列新庄村民组为被告，主体错误，本案是侵权之诉，村民小组作为民事主体有特别的规定，村民组没有无独立财产，不具有侵权之诉的被告主体资格；原告起诉四被告承担连带责任，无法律依据，原告起诉的依据的法律关系不明确。发生事故的取土场地没有向太湖村委会，也没有向新庄村民组办理移交，所以起诉新庄村民组无依据。原告在诉状陈述无警示标志，无防范措施与事实不符，对此我方将向法庭举证。新庄村民组同意前面被告关于监护人及受害人有过错的意见。涉案水塘没有办理验收移交。管理责任只能在正常的通行道路，事发现场不是正常的通行道路，新庄村民组不具有责任。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徐伟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下列证据： 一、原告身份证、户口本，徐忆馨在校就读证明及规划证明，证明原告主体资格；徐忆馨生前就读于含山县铜闸镇中心学校和该学校经含山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确认为属于城镇规划区范围内，徐忆馨的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来确认的事实。 二、含山县公安局铜闸派出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现场照片，证明原告的女儿即死者徐忆馨于2019年3月24日下午3时50分左右在扩挖后没有平整验收的严重不合格的小洼塘的塘埂边上行走时，由于塘埂没有夯实，导致塘埂路面的土质很松软，徐忆馨由于踩到松软塘埂导致跌落下小洼塘（深度有十几米）里被水淹死，这种扩挖后没有整理验收的塘口，已经失去了农当家塘的任何作用，依法应当在四周围设置安全防护栏，但几被告既没有在塘埂边上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只在一面设置了防护栏，却没在其他三面设置防护栏，具有重大安全隐患事实。 三、商合杭铁路含山县区段会议纪要，太湖村委会出具的小洼塘扩挖经过，太湖村委会与彭余叶签订的黄土土方购置协议，新庄村民组与钱开余签订的出售黄土协议书。证明京福公司作为占用该小洼塘的受益者，同时也是发包者，其将该工程发包给铜闸镇政府承建，由于其后来没有将小洼塘的验收费用提供给铜闸镇政府，导致该小洼塘的工程经扩挖后严重不符合安全标准，具有重大安全隐患。铜闸镇政府、京福公司至今对小洼塘的工程没有验收。铜闸镇政府擅自将该工程交给太湖村委会来管理，后来太湖村委会为了自身利益，不顾群众生命安全，将小洼塘的黄土出卖给彭余叶，对彭余叶挖塘取土过程不管不问，也不履行验收义务。新庄村民组作为所有方，为了自身经济利益，将其所有的小洼塘里面的黄土出卖给钱开余，对钱开余的随便挖塘过程也是不管不问，结束时是不履行验收义务，才导致小洼塘具有重大安全隐患。 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户口本、身份证三性无异议，但受害人及原告都是农村户口，如果判决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死者在校就读证明及规划证明作为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无出证明的人的签名，无出证机关人员到场接受法院和双方当事人的质询，代理人对上述两份证明的三性均有异议； 对证据二，接处警记录从原告提供的登记表及载明的内容可以看出受害人不慎溺水死亡，怎么死亡，怎么溺水均无表述，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八张照片，没有显示时间、地点、日期，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代理人认为无法核实，由法院审查。 对证据三，会议纪要三性无异议，二份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为铜闸镇政府是行政单位、太湖村委会是村民自治组织，并非专业土建施工人员，对施工过程中的相关知识不甚了解，对自己是否具有将挖塘工程交给何人挖掘的资质审查也不清楚，资质审查应由具体发包人组织实施。目前该塘口一直没有组织验收，铜闸镇政府在实施过程中督促太湖村委会对施工地可能造成行人危害的地方已经尽了安全防护义务。 京福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具体同意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的质证意见。 对证据二，接处警登记表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该登记表只能证明死者溺水死亡的损害结果的存在，但这种损害结果如何发生，损害结果和在案的几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均无法证实。对八张照片，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具体同意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质证意见，即使该照片是事故发生地的照片，路的宽度不足以发生本案的事故，在危险的地方已经设置了防护标志，反而证明了相关被告尽到了安全防护的义务。 对证据三，会议纪要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证明了京福公司不应该作为本案的被告。在铁路建设之前地方政府要把沿线铁路建设沿线的拆迁、征地工作先要做好，京福公司才按照国家的规划设计去进行铁路沿线的建设。本案所涉及到的小挖塘的还塘，恰恰是铁路建设之前的准备工作，是应该由地方政府来负责的，是拆迁征地工作的一部分。所以这一部分的工作的责任主体通过会议纪要可以很明确的证明是铜闸镇政府而不是京福公司。对协议的三性无法判断，无法发表质证意见。 新庄村民组发表质证意见：对前三被告的质证意见无异议。补充质证意见：原告提供的身份证证明原告是新庄村民组的村民，村民小组不具有财产能力，不作为独立的主体责任，如果构成侵权原告也是侵权人之一。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对事发现场的质证意见，事发现场的取土场没有经过验收，所以村民小组不应承担责任。原告提供的卖土合同，签约人不能代表村民小组，卖土只是买卖行为，卖土方是否承担买卖合同致他人的危险责任由法庭认定。 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就其辩解提交下列证据：一、2016年9月7日会议纪要（同原告所举证据），证明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按照会议纪要第一项第四款第三项载明的内容，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实际为京福公司的受委托人，对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境内的挖塘工程的费用及征地费用，会议纪要中明确表述由京福公司及商合杭征迁费用中一并支付，同时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均非企业，不能作为发包方的身份发包任何工程，也对具体承包人的身份与资质不负有审查义务。 二、太湖村委会提供的图片两张，施工地点靠近行人一方已经安装了铁丝防护栏，在工程没有验收前己尽了防护义务。 徐伟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对铜闸镇政府是京福公司的委托人原告无异议；对证据二，三性有异议，虽然在一面安装了铁丝网，但在其他三面没有安装铁丝网，无法证明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尽了安全防护义务。 京福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一，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会议纪要无法证明京福公司委托铜闸镇政府进行小洼塘还塘工程施工，这是各个主体协商的记录，选定新建水塘的位置是铜闸镇政府负责，仅仅是征地费用和工程费用是纳入到商合杭的铁路征迁费用里面，它不是建设施工费用；对证据二无异议。 新庄村民组发表质证意见：对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的证据无异议。 新庄村民组就其辩解提交：现场图片三张，证明事发现场明显有安全警示标志。正常通行道路对面是事发现场，不是正常的通行道路，通行道路上的安全网设置的非常清楚。 原告发表质证意见：对警示标志的照片，警示标志是事发后补上去的，事发时是没有标志的，原告提供的照片是事发时含山县人民调解委员会去拍摄的，能够反映事发时的情况。另外两张照片只能证明只在一面设置了安全网，其他三面没有安全网。 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发表质证意见：新庄村民组的证据三性及证明目的由法院审查。 京福公司发表质证意见：新庄村民组的证据三性和证明目的无异议。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经本院核实，徐伟所举户口本、身份证、含山县铜闸镇中心小学出具的在校就读证明、含山县公安局铜闸派出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现场照片、商合杭铁路会议纪要，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予以认定；关于小洼塘扩挖经过，四被告均未表示异议，予以采信；含山县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出具的证明，证据形式存在瑕疵。太湖村委会与彭余叶签订的黄土土方购置协议、新庄村民组与钱开余签订的出售黄土协议书，无证据证明钱开余和彭余叶具有相关资质，但此三份证据能够证实徐忆馨生前就读学校位置属于城镇规划区范围内等相关事实；太湖村委会、新庄村民组提交的含有警示标志的现场图片，与徐伟提供的图片相矛盾，结合本案全部证据，不予认定。 根据上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9月7日，含山县铁路建设协调领导组办公室组织，京福公司、含山县政府、铜闸镇政府、太湖村委会等单位参加，形成商合杭铁路ＤＫ472＋230—ＤＫ476＋925区段三改工程现场查勘对接会议纪要（以下简称会议纪要），其中关于水塘问题纪要主要内容为：由于商合杭铁路在铜闸镇境内占用水塘，造成地方农田无法灌溉，由铜闸镇政府合理选定新建水塘位置并负责具体实施，所产生费用一并纳入商合杭铁路征拆费用。后铜闸镇政府将该工程委托给太湖村委会和新庄村民组来具体实施。2016年11月7日，新庄村民组与不具备相关资质的钱开余签订协议书（太湖村委会2016年11月18日见证），由钱开余以购黄土形式在新庄村民组村北原小洼塘挖塘取土。2017年6月8日，太湖村委会与不具备相关资质的彭余叶签订黄土土方购置协议，由彭余叶以购黄土形式开挖小洼塘塘口。该扩挖工程尚未检查验收，没有在此塘口的边上设置安全警示标志，在的道路边设置安全防护栏，对面为商合杭铁路防护栏，两侧为非正常人行道路，没有设置安全防护栏。2019年3月24日15时30分左右，新庄村民组村民徐忆馨（2008年5月18日出生）在此塘口靠村边的圩埂上不慎落水身亡，因此造成损失为：赔偿死亡赔偿金687860元、精神抚慰金60000元、丧葬费37189元、赔偿权利人处理丧葬事宜费用5000元，合计人民币790049元。事故发生后，原、被告之间因赔偿协商未果，故而成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调查徐忆馨母亲黄国桃，黄国桃在2012年3月15日与本案原告登记离婚，现书面表示放弃本案的诉讼权利和实体权利，不参与本案诉讼。另查，徐忆馨系含山县铜闸镇中心小学在读学生，该校位置属于城镇规划区范围内。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健康权、身体权。国家进行修建铁路这样大型工程，建设之前由地方政府负责沿线的征拆工作，不违反法律规定，会议纪要也明确商合杭铁路在铜闸镇境内占用水塘，由铜闸镇政府选定新建水塘位置并负责具体实施，京福公司非涉案池塘所有人、管理人，非本案义务主体；鉴于农村水塘因生产生活需要，具有开放性，不宜全部封闭，但小洼塘扩挖后水深超过人体高度，具有一定的安全隐患，应当设立安全警示标志，铜闸镇政府负责具体实施水塘扩挖工程，存在管理缺失；新庄村民组、太湖村委会将工程发包给不具备相关资质的钱开余、彭余叶施工，应承担过错责任。太湖行政村与新庄村民组是隶属关系，新庄村民组辩解其没有独立财产，双方当事人均未表示异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设定了村民委员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的职责，太湖村委会应替代新庄村民组承担的侵权责任；徐忆馨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道水塘的危险性，且事发地段非人行路段，其对自身的死亡存在重大过错，徐忆馨死亡时为未成年人，外出脱离监管，受害人溺亡与监护人缺乏监管有直接关系，应减轻赔偿方的赔偿责任。综合考量本案案情，徐伟、铜闸镇政府、太湖行政村宜分别承担88%、6%、6%的责任；徐忆馨生前就读学校位置属于城镇规划区范围内，其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徐伟虽未提供处理丧葬事宜费用票据，但此费用属于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本院酌定5000元，本院对徐伟诉讼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八条、第九十条、九十三条第一款（四）项、第一百零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含山县铜闸镇人民政府、含山县铜闸镇太湖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各自赔偿原告徐伟47402.94元（790049元×6%）。两被告相互承担连带责任。 二、驳回原告徐伟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780元，由原告徐伟负担10180元，含山县铜闸镇人民政府、含山县铜闸镇太湖村村民委员会各负担8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蔡善明 人民陪审员  董 红 人民陪审员  孙国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王 菲 附件：本判决所援引的相关法律原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 第三十七条宾馆、商场、银行、车站、娱乐场所等公共场所的管理人或者群众性活动的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因第三人的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侵权责任；管理人或者组织者未尽到安全保障义务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十四条监护人的职责是代理被监护人实施民事法律行为，保护被监护人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等。 监护人依法履行监护职责产生的权利，受法律保护。 监护人不履行监护职责或者侵害被监护人合法权益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八条村民委员会应当支持和组织村民依法发展各种形式的合作经济和其他经济，承担本村生产的服务和协调工作，促进农村生产建设和经济发展。 村民委员会依照法律规定，管理本村属于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财产，引导村民合理利用自然资源，保护和改善生态环境。 村民委员会应当尊重并支持集体经济组织依法独立进行经济活动的自主权，维护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保障集体经济组织和村民、承包经营户、联户或者合伙的合法财产权和其他合法权益。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但未造成严重后果，受害人请求赔偿精神损害的，一般不予支持，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情形判令侵权人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 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六十八条村民委员会或者村民小组与他人发生民事纠纷的，村民委员会或者有独立财产的村民小组为当事人。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三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 （一）自然规律以及定理、定律； （二）众所周知的事实； （三）根据法律规定推定的事实； （四）根据已知的事实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推定出的另一事实； （五）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 （六）已为仲裁机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 （七）已为有效公证文书所证明的事实。 前款第二项至第四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反驳的除外；第五项至第七项规定的事实，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 第一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核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证据有无证明力和证明力大小进行判断，并公开判断的理由和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