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2民初9632号 原告：巫美清，女，汉族，1948年9月4日出生，住福建省连城县。 原告：罗菊招，女，汉族，1967年11月19日出生，住福建省连城县。 原告：罗发健，男，汉族，1977年11月1日出生，住福建省连城县新罗区。 以上三原告诉讼委托代理人：林钟舜，福建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以上三原告诉讼委托代理人：罗发富，福建慧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罗发富，男，汉族，1971年5月22日出生，住福建省连城县。 原告：罗发保，男，汉族，1974年11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 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西二环北路156号。 法定代表人：鲜荣华，职务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端门，福建光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凯，福建光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告巫美清、罗菊招、罗发富、罗发保、罗发健与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以下简称九〇〇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巫美清、罗菊招、罗发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钟舜、原告罗发富、罗发保，被告九〇〇医院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端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巫美清、罗菊招、罗发富、罗发保、罗发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因医疗过错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人身损害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残疾赔偿金为192466.8元；2.护理费合计558451.19元;3.误工费230599.98元4.精神抚慰金50000元;5.鉴定费及出庭作证费11000元;6.律师费及代理费45000元;7.丧葬费38133元；8.交通费5000元;9.营养费10000元;10.医疗费71616.12元;11.住院伙食补助费3150元；）；2.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原告于2013年2月27日，到被告处住院治疗。经诊断，被告在2013年3月5日进行“左后交通动脉瘤夹闭术”。术后原告即被安排回普通病房。2013年3月6日郑兆聪主任医师查房时，要求经治医师许明伟当天下午要拔出原告的大腿输液针管，否则会造成血栓。而经治医师许明伟直到2013年3月8日，在发现原告发生抽搐，右手右脚发麻后，才拔出大腿输液针管，改从手臂输液。当日，原告就出现吐字不清，右则肢体麻木无力等症状。 2013年3月11日原告在病情加重的情况下，由被告转至被告的神经外科二病区，医生也多日不查房。在家人强烈要求下，2013年3月15日，许明伟医师过来拆线，在拆线时手术工具掉落地下也未重新消毒。家人询问病情一直敷衍搪塞，最后仍告诉原告家人会慢慢康复。 2013年3月22日，在原告家人强烈要求下行MR头颅（平扫），诊断为：头颅MRI平扫示：1、原左侧后交通动脉瘤术后复查，现左侧额叶硬膜外血肿及少量气体影；2、左侧基底节区急性脑梗死；3、双侧额叶少许缺血灶。2013年3月23日出院。当日转到龙岩市中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侧交通动脉瘤术后。2、偏瘫。3、脑梗。4左颌下腺癌术后放疗后。5、结肠癌根治术后。6、肺部占位。7、慢性阻塞性肺气肿。8、慢性支气管炎。（根据被告的术后病程记录、出院小结及福建省龙岩市中医院出院记录均可以证明患者罗炳仁右侧肢体肌力1级、右侧肢体瘫痪和患者罗炳仁的残疾证，已经足以推定患者生前由于被上诉人的医疗过失，构成了贰级伤残等级（五部委的《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第五条） 原、被告之间已经形成医患关系，但经过被告治疗后，原告出现偏瘫和吐字不清的损害结果。原告认为，被告在医疗原告的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且原告目前的损害结果与被告的医疗过错行为存在因果关系，现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因其过错行为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为此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判决。 被告九〇〇医院辩称，被告不同意原告罗炳仁的诉讼请求，被告对原告罗炳仁“偏瘫”、“脑梗”和“吐字不清”等术后症状没有过错责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主要理由如下: 一、被告术前诊断和手术选择不存在任何过错。 原告术前诊断为“左侧后交通动脉瘤”。原告因“左枕部头痛伴左侧眼睑下垂5个月余”入住被告处，术前检查显示左侧后交通动脉形成大小约1.1×0.8cm的肿瘤，被告术前诊断完全正确。 被告拟对原告实施“左侧后交通动脉瘤夹闭术”，手术适应症明确。由于该“左侧后交通动脉瘤”已压迫动眼神经，致左侧动眼神经麻痹，若进一步发展可能导致动脉瘤破裂，引起脑出血、脑疝，甚至死亡。到目前为止动脉瘤颈夹闭或结扎是首选手术方法，手术目的在于阻断动脉瘤的血液供应，避免发生再出血。被告选择对原告实施“左侧后交通动脉瘤夹闭术”完全符合原告利益，不存在任何过错。 二、被告在手术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 被告在手术过程中严格按规范操作，顺利显露并夹闭动脉瘤，术后至今3年多时间里，患者从未因动脉瘤破裂而受到伤害，这足以证明当时的手术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且手术也实现了预期目的。 三、原告对于术后情况的指责缺乏基本常识，不仅与事实不符，并且违反了诚信原则。 1.原告关于深静脉（股静脉）置管与“吐字不清、右侧肢体麻木无力等症状”有关的指责毫无基本常识。 首先，深静脉（股静脉）置管具有留置时间长、输液速度与流量可控、患者痛苦较少等优点，是一种较为常见的输液方式；其次，考虑到深静脉（股静脉）置管可能增加感染和形成深静脉血栓的机率，一般留置时间控制在不超过15天为宜，事实上原告留置时间才3天，并且也未发生感染和深静脉血栓；最后，深静脉（股静脉）置管与“吐字不清、右侧肢体麻木无力等症状”没有关系，“吐字不清、右侧肢体麻木无力等症状”是“左侧后交通动脉瘤夹闭术”术后的并发症，与深静脉（股静脉）置管无关。原告的这一指责缺乏基本常识。 2.原告关于许明伟医生“在拆线时手术工具掉落地下也未重新消毒”的指责与事实不符。 首先，经向许明伟医生了解，并无“在拆线时手术工具掉落地下也未重新消毒”的事实存在，许明伟医生作为专业医生不可能违反最基本的诊疗常规；其次，原告并无拆线伤口感染的事实存在，原告的这一指责毫无意义。 3.原告关于“偏瘫”、“脑梗”和“吐字不清”的指责违反了诚实信用的原则。 原告“偏瘫”、“脑梗”和“吐字不清”的情况是存在的，但这属于“左侧后交通动脉瘤夹闭术”术后普通的并发症，被告对此并无过错。术前被告的医生向原告及其家属告知了将要进行的手术方式以及术后可能发生的并发症和风险，其中就包括了“肢体瘫痪”、“脑梗塞”和“失语”等。原告及其家属在《动脉瘤夹闭术知情同意书》上签字表示知道和认可。被告是在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才实施手术的，原告对被告的诉讼显然违背其已向被告明确作出的意思表示，违反了诚实信用的民法基本原则。 被告在术前、术中和术后均不存在过错，原告的指责缺乏基本常识，不仅与事实不符，并且违反了诚信原则，原告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被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 2013年2月27日，患者罗炳仁以“左枕部头痛左侧眼睑下垂5个月”为主诉至被告医院处住院治疗。2013年3月5日，被告医院对该患者罗炳仁全麻下行“左侧翼点入路后交通动脉瘤夹闭术”。术后第三天，患者罗炳仁出现出现吐字不清，右侧肢体麻木无力等症状。2013年3月23日，患者罗炳仁出院，诊断为：1.左后交通动脉瘤；2.左侧动眼神经麻痹；3.左颌下腺癌术后放疗后；4.乙状结肠癌根治术后；5.肺部占位；6.慢性阻塞性肺气肿；7.慢性支气管炎。患者罗炳仁于被告医院支出医疗费用55530.25元。 2013年3月24日至6月17日，患者罗炳仁于龙岩市中医院处住院治疗，出院诊断为：1.左侧交通动脉瘤术后；2.左侧基底节脑梗塞；3.结肠癌术后肺转移；4.右上肺及双下××；5.慢支、肺气肿改变并左上肺肺大泡；6.双结膜炎；7.双白内障；8.左颔下腺癌术后放疗后；9.乙状结肠癌根治术后；10.脑萎缩；11.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患者罗炳仁在该院共计支出医疗费用16085.87元。 2013年5月6日，中国残疾人联合会向患者罗炳仁签发残疾人证，残疾类别为肢体残疾人，残疾等级为二级。患者罗炳仁于2016年12月24日去世，巫美清系患者罗炳仁配偶，罗菊招、罗发富、罗发保、罗发健系患者罗炳仁子女。 本院根据原告申请，并经双方抽签选定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对被告九〇〇医院对患者罗炳仁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过错行为与患者罗炳仁损害后果之间的因果关系及参与度进行司法鉴定，该中心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京法源司鉴【2019】医鉴字第087号），认定：被告医院在对患者罗炳仁的诊疗过程中，在术前检查及治疗方案的告知方面存在不足，对于凝血功能异常指标重视不足，手术操作不完全符合操作规范要求；术后引流管拔管时机值得商榷，对拔管后出现的额颞叶受压情形及脑脊液溢出未及时处置；尼莫地平的应用及脑水肿的治疗亦存在缺陷，故被告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的损害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因果关系原因力程度评价从技术鉴定评价立场建议介于次要-同等程度作用范畴，请法庭在本次技术鉴定评价基础上，结合审理情况综合确认被告医院的民事过错程度和赔偿程度。 本院认为，公民享有生命健康权，在其遭受到其他公民、组织非法侵害时，有获得相应赔偿的权利。患者罗炳仁至被告医院处就诊，双方由此建立了医疗法律关系。被告作为医疗机构，据此应负有特定的注意义务，亦即诊疗义务。作为医务人员执业义务的核心内容诊疗义务要求，医务人员对患者生命与健康利益具有高度责任心，在实行医疗行为过程中，应依据法律、行政法规、规章以及有关诊疗规范，保持足够的审慎，以预见医疗行为结果和避免损害结果发生。《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七条亦进一步明确“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未尽到与当时的医疗水平相应的诊疗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因为医疗行为是一种复杂而技术含量极高的活动，病员出现的最终后果，往往与病员自身疾病的发展、医学科学和技术的局限性等事实密切相关，所以在确定赔偿责任时，必须综合考虑：患者的损害后果与被告的医疗行为之间是否具有因果关系、该损害后果是否系被告在医疗行为中的过错行为导致、医疗过错对损害后果发生所起的损害作用比例。由于医疗行为具有较强的专业性，对该上述情形作出合理判断，除依照一般常理及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以外，还需由相关的权威机构做出鉴定，从而科学地、理性地分析结果产生的原因。综合全案及北京法源司法科学证据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医方的诊疗过错与患者损害后果存在一定因果关系。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本院认为患者因诊疗行为所引发的相关经济损失应由被告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责任。 对于原告诉请各项赔偿费用，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的相关规定，做如下分析认定： 1.残疾赔偿金，患者罗炳仁虽未进行伤残等级鉴定，但其残疾人证为有权机关签发，其残疾等级可参照该残疾人证载明残疾等级二级进行认定，患者罗炳仁虽已去世，但残疾赔偿金属于法定赔偿项目，被告九〇〇医院仍应就该损失向患者罗炳仁的继承人即本案原告进行赔偿。原告罗炳仁系农村居民，1945年1月20日出生，并于2013年5月6日定残，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上一年度福建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2018年福建省农村居民可支配收入为17821元，故残疾赔偿金为17821元/年×12年×90%=192466.8元； 2.护理费，原告诉请住院期间护理费61117.34元，出院后护理费332469.82元，本院认为，患者罗炳仁先后在九〇〇医院、龙岩市中医院住院治疗，共计住院24天+86天=110天，罗炳仁出院至去世（2013年6月18日至2016年12月24日）共1286天，原告主张住院期间以及出院后护理费标准均过高，依据不足，考虑患者罗炳仁伤情及残疾情况，本院酌定住院期间护理费180元，出院后护理费为160元，故护理费共计225600元（180元/天×110天+160元/天×1286天）； 3.误工费，原告诉请误工费9317.7元，但患者罗炳仁至被告处治疗时，已达到退休年龄，且原告未提供相应误工证明，故该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4.出庭作证费、律师费，原告该诉请无相应法律依据，该费用亦非必要支出，本院不予支持； 5.丧葬费，按照《解释》第二十七条规定，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即福建省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计付6个月计算，福建省2018年职工平均年工资为76266元，则丧葬费为38133元（76266元/12×6）； 6.交通费，结合患者治疗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1000元； 7.营养费，原告诉请营养费10000元，综合患者生前伤情及长时间住院的情况，该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8.医疗费，原告诉请医疗费71616.12元并提供九〇〇医院、龙岩市中医院住院收费票据为凭，该诉请本院予以支持； 9.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诉请金额3150元符合法律规定标准，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原告本次诉讼各项费用损失共计551283.62元，因被告九〇〇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一定过错，该过错与患者的损害后果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司法鉴定书中体现责任参与度为介于次要-同等程度作用范畴，综合本案具体案情，本院认为其应承担39%的责任，具体金额为551283.62元×35%=192949.27元。另关于原告主张的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本院认为，根据《解释》第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结合本案患者损害后果，以及被告的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5000元。故被告共计需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227949.27元(192949.27元+35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九〇〇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巫美清、罗菊招、罗发富、罗发保、罗发健赔偿经济损失227949.27元； 二、驳回原告巫美清、罗菊招、罗发富、罗发保、罗发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诉讼费5115元、由诸原告负担615元，由被告负担4500元，鉴定费共计23000元，由原告负担3000元，由被告负担2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心恩 人民陪审员  王建伟 人民陪审员  宋建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郑文欢 书记员庄培燊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 第一百一十条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五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