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市建邺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05民初2711号 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建邺区河西大街190号。 负责人：夏国强，该分行行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小凡，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宁经济技术开发区苏源大道19号江宁九龙湖国际企业总部园内A3号楼705室。 法定代表人：吴浪，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丽霞，江苏维世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神雾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昌怀路155号。 法定代表人：吴道洪，该公司董事局主席。 被告：吴道洪，男，1966年9月8日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 被告：神雾节能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望城新区璜溪大道19号。 法定代表人：吴浪，该公司董事长。 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金，北京京师（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以下简称北京银行）诉被告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冶金公司）、神雾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雾集团公司）、吴道洪、神雾节能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雾节能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北京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小凡，被告冶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陶丽霞，被告神雾集团公司、吴道洪、神雾节能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北京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冶金公司偿还借款本金19999600元及利息、罚息（截至2019年3月21日的利息为946291.52元、罚息为196.37元，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付）；2.判令被告冶金公司支付律师费3万元；3.判令被告神雾集团公司、吴道洪、神雾节能公司对被告冶金公司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判令原告北京银行有权以被告冶金公司设定质押的专利权折价或拍卖、变卖后的价款优先受偿；5.判令原告北京银行对被告冶金公司设定质押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22日，北京银行与冶金公司签订《综合授信合同》一份，约定北京银行在贷款业务范围内为冶金公司提供最高额为2000万元的授信额度。同日，神雾集团公司、吴道洪作为保证人分别与北京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各一份，约定保证人为冶金公司在《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项下北京银行的全部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7年11月20日，北京银行与冶金公司签订《借款合同》一份，双方确认该合同为《综合授信合同》项下的具体业务合同，并约定北京银行向冶金公司提供2000万元贷款用于支付货款，贷款期限自首次提款日起1年，合同利率为提款日同期基准利率上浮15%，合同利率调整频次为按年对日变更，还款方式为贷款期限内按季定日(每季度末月的21日)付息，最后到期日须还清所有本金并付清所有利息，借款人未能按期足额偿还任何到期应付的贷款本息或其他应付款项时，应就欠付款项按照同期适用的合同利率上浮50%(逾期罚息利率)按日加付罚息。2017年11月20日，北京银行向冶金公司发放了2000万元贷款，双方约定冶金公司应当于2018年11月20日偿付该笔贷款本金。2018年3月8日，神雾节能公司作为保证人与北京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保证人为主债务人冶金公司在《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项下北京银行的全部债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同日，冶金公司与北京银行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一份，约定冶金公司以附件《质押物清单》所列专利权为其在《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项下北京银行的全部债权提供质押担保。上述专利权已于2018年3月28日在国家知识产权局办理质押登记。同日，冶金公司与北京银行签订《最高额质押合同》一份，约定冶金公司以附件《质押物清单》所列应收账款为其在《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项下北京银行的全部债权提供质押担保。《质押物清单》记载的质押物为冶金公司根据《大河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年处理160万吨红土镍矿冶炼项目工厂设备供货合同》和《大河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年处理160万吨红土镍矿冶炼项目工厂设备供货合同补充协议》对印尼大河镍合金有限公司享有的账面总金额为627.20万美元的应收账款。上述应收账款已于2018年3月16日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质押初始登记。现贷款期限已届满，冶金公司未能按约清偿贷款本息，构成违约，北京银行有权要求冶金设计院立即清偿全部债务，要求保证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依法行使对质押物的优先受偿权。 被告冶金公司答辩称，《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为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20日，合同期限内可以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利息，但在合同期外应按同期银行基准利率计算利息。北京银行应明确诉讼请求中利息及罚息的计算标准和计算公式。罚息利率上浮50%的约定过高。根据公平原则，北京银行既然已经计算了利息，就不应再计算罚息，冶金公司不同意支付该部分罚息。北京银行并未提供律师代理协议及实际支付律师费的付款凭证，冶金公司不应承担律师费。北京银行有法务团队，完全可以自行解决纠纷，无需聘请外部人员处理案件。所以律师费不是实现债权的必要、合理费用，不同意承担。 被告神雾集团公司、吴道洪、神雾节能公司共同答辩称，根据公司法等相关规定，神雾集团公司、神雾节能公司作为一家股份制公司向北京银行提供担保，应提供股东会决议或者董事会决议。北京银行提交的股东会决议，不符合公司章程规定，《最高额保证合同》应属无效合同，神雾集团公司、神雾节能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根据2018年3月8日签订的《谅解备忘录》，神雾节能公司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为附条件合同，合同生效的前提为神雾节能公司内部审议通过并公告后合同生效。神雾节能公司并未对《最高额保证合同》作出任何决议，更没有进行公告，该合同并未生效。北京银行对《最高额保证合同》的生效条件明知，故神雾节能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根据《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管理办法》第三十条，发生可能对上市公司证券及其衍生品品种交易价格产生较大影响的重大事件，投资者尚未得知时，上市公司应立即披露，说明事件的起因、目前的状态和可能产生的影响。前款所述重大事件包括上市公司对外提供重大担保。神雾节能公司作为一家上市公司，其对外担保必须进行公告。2018年8月9日，最高人民法院公布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征求意见稿）》也规定，上市公司为他人提供担保，相对人依据前两款规定进行形式审查的，应当以上市公司公开披露的信息为准。担保权人在接受上市公司提供担保时，应当以上市公司公开披露的信息为准，进行形式审查，这是担保人应当履行的注意义务。本案中的保证并没有通过神雾节能公司股东会或者董事会的同意，也没有形成任何决议，且未在指定网站上进行披露。保证担保给广大中小股东增加了债务，北京银行作为长期进行金融业务的主体，应该承担全部责任。其他答辩意见同冶金公司。 经审理查明，2016年11月22日，北京银行（授信人）与冶金公司（受信人）签订编号为0377122的《综合授信合同》一份，约定授信人向受信人提供2000万元的最高授信额度。 2016年11月22日，北京银行（债权人）与北京神雾环境能源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神雾环境公司）（保证人）签订编号为0377122-0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本合同主债务人为冶金公司，被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0377122的《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被担保债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北京银行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20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该合同基本条款第2.1条约定，保证人为主债务人冶金公司向北京银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第2.2条约定，即使主合同项下存在其他担保（含类似担保的其他安排），保证人也仍然就本合同约定的担保范围的债务向北京银行直接承担第一顺序的连带保证责任。第2.3条约定，本合同下的保证期间为主合同下被担保债务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北京银行提交的一份神雾环境公司股东会（大会）决议显示，应到9人，实到2人，同意为冶金公司向北京银行的2000万元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该决议上有股东吴道洪、北京神雾创新控股有限公司的签字、盖章。 2016年11月22日，北京银行（债权人）与吴道洪（保证人）签订编号为0377122-002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本合同主债务人为冶金公司，被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0377122的《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被担保债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北京银行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20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其他条款同编号0377122-0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 2017年11月20日，北京银行（贷款人）与冶金公司（借款人）签订编号为0448028的《借款合同》一份。该合同系编号0377122的《综合授信合同》项下具体业务合同，贷款数额为2000万元，期限为首次提款日起1年，以提款日同期基准利率为基础上浮15%后确定合同利率，合同利率调整频次为按年对日变更，贷款用途为支付货款，贷款本金于到期一次性还清，最后到期日须付清所有利息，贷款期限内按季定日（每季度末月的21日）付息。该合同基本条款第6.2条约定，借款人未能按期足额偿还任何到期应付的贷款本息或其他应付款项时，应就欠付款项按照同期适用的合同利率上浮50%（逾期罚息利率）按日加付罚息。第6.3条约定，借款人违约的，北京银行有权行使违约救济权利，包括但不限于纠正违约、宣布本合同项下全部或部分债务立即到期、要求赔偿损失以及要求偿付北京银行为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仲裁费用、评估/鉴定/拍卖等处置费、律师费用、调查取证费用、差旅费及其他合理费用）等。 2017年11月20日，北京银行向冶金公司发放2000万元贷款，贷款期限自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11月20日。 2018年3月8日，北京银行（债权人）与神雾节能公司（保证人）签订编号为0377122-003的《最高额保证合同》一份，约定：本合同主债务人为冶金公司，被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0377122的《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被担保债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北京银行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20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该合同其他条款同0377122-001的《最高额保证合同》。 2018年3月8日，北京银行（甲方）与冶金公司（乙方）签订《谅解备忘录》一份。该备忘录第二条约定，为担保乙方在《借款合同》项下义务的履行，乙方补充神雾节能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合同编号为：0377122-003），该担保已由相关方先行签订合同，待神雾节能公司内部审议通过并公告后合同生效。 2018年3月8日，冶金公司（出质人）与北京银行（质权人）签订编号为0377122-004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一份，约定：本合同主债务人为冶金公司，被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0377122的《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被担保债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北京银行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20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质押物为附件所列《质押物清单》载明的出质人名下专利。该合同附件1为40份质押物清单，载明质押物为40项专利权。2018年3月28日，冶金公司将其中的37项专利在国家知识产权局办理了质押登记，专利权质押登记号为2018320000034，质押专利号详见附件。 2018年3月8日，冶金公司（出质人）与北京银行（质权人）签订编号为0377122-005的《最高额质押合同》一份。约定：本合同主债务人为冶金公司，被担保的主合同为编号0377122的《综合授信合同》，以及该授信合同下订立的全部具体业务合同，被担保债权（担保范围）为主合同项下北京银行的全部债权，包括主债权本金（最高限额为2000万元）以及利息、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和担保权益的费用等其他款项，质押物为附件所列《质押物清单》载明的应收账款。该合同附件1载明，质押物为应收账款，账面总金额为6272000美元，合同名称为《大河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年处理160万吨红土镍矿冶炼项目工厂设备供货合同》和《大河投资股份有限公司与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年处理160万吨红土镍矿冶炼项目工厂设备供货合同补充协议》，应收账款到期日为2017年10月31日。2018年3月16日，北京银行在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办理了应收账款质押最高额贷款业务登记，登记证明编号为04366274000523404748，登记期限为4年，登记到期日为2022年3月15日，质权人为北京银行，出质人为冶金公司，主合同为0377122，最高债权额为2000万元，债务履行期限为2016年11月22日至2018年11月20日，质押合同为0377122-005，质押财产价值为40768000元。 另查明，北京银行与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签订《案件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委托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代理其与冶金公司、神雾集团公司、吴道洪、神雾节能公司的诉讼，约定的固定代理费为3万元，风险代理费比例为0.8%。2019年3月26日，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向北京银行开具了金额为3万元的律师费发票。2019年8月16日，北京银行向江苏新高的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3万元。 还查明，神雾环境公司成立于1999年11月18日，公司性质为股份有限公司（未上市）。2017年2月22日，神雾环境公司变更为神雾集团公司。2017年2月17日神雾集团公司的章程显示，股东为吴道洪（持股比例54.30%）、北京神雾创新控股有限公司（持股比例21.70%）、北京昌兴盛达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股比例3.97%）、北京普发科特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持股比例0.52%）、上海中路实业有限公司（持股比例9.78%）、软库博辰创业投资企业（持股比例0.51%）、SBCVCFUNDⅢCOMPANYLIMITED（持股比例8%）、WEIHECHEN（持股比例1.17%）、XUEJIEQIAN（持股比例0.05%）。神雾节能公司成立于1993年4月2日，公司性质为其他股份有限公司（上市）。 上述事实，有《综合授信合同》、《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合同》、借款借据、《最高额质押合同》、专利权质押通知书、动产权属统一登记、《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律师费发票、付款凭证、股东会决议、《谅解备忘录》、工商资料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北京银行与冶金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合同》、《借款合同》，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归还借款。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根据北京银行陈述，截至2019年3月21日，冶金公司尚欠借款本金19999600元未还。冶金公司对此亦未提出异议。现借款已逾期，冶金公司应承担继续向北京银行归还借款本金19999600元的违约责任。北京银行主张的利息、罚息，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冶金公司认为逾期之后应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的意见无法律和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北京银行主张的律师费3万元，系其实现债权发生的费用，有合同约定，应由冶金公司承担。 冶金公司与北京银行签订两份《最高额质押合同》，以其所有的专利权及应收账款为其所欠北京银行债务提供质押担保。前述专利权及应收账款已在相关部门办理了质押登记。北京银行有权对冶金公司质押的专利权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优先受偿，有权对冶金公司质押的应收账款享有优先受偿权。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神雾集团公司、吴道洪承诺为冶金公司的借款及利息、罚息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在冶金公司未能向北京银行偿还债务的情形下，北京银行有权要求神雾集团公司、吴道洪对冶金公司所欠北京银行的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神雾集团公司、吴道洪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冶金公司追偿。北京银行提交的神雾集团公司股东会决议显示，股东应到9人，实到2人，股东北京神雾创新控股有限公司、吴道洪同意对冶金公司所欠北京银行债务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北京神雾创新控股有限公司、吴道洪两股东所占股权比例合计为76%，持股比例已超过三分之二。故神雾集团公司认为其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对其不发生效力的意见，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债权人根据上市公司公开披露的关于担保事项已经董事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通过的信息订立的担保合同，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为有效。北京银行与冶金公司签订的《谅解备忘录》约定，待神雾节能公司内部审议通过并公告后保证合同生效。神雾节能公司工商资料显示，其为上市公司。北京银行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神雾节能公司已就其向北京银行提供担保经过了公司内部审议且公告。故对北京银行主张神雾节能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归还借款本金19999600元及利息、罚息（截至2019年3月21日的利息为946291.52元、罚息为196.37元，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实际偿还之日止的利息、罚息按编号为0448028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标准计付）。 二、被告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律师费3万元。 三、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有权就被告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质押的专利权（专利权质押登记号为2018320000034，质押专利号详见附件）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的价款在编号为0377122-004的《最高额质押合同》担保范围内优先受偿。 四、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有权就被告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质押的应收账款（登记证明编号为04366274000523404748）在编号为0377122-005的《最高额质押合同》担保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 五、被告神雾科技集团股份有限公司、吴道洪对被告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本判决第一项、第二项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在其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江苏省冶金设计院有限公司追偿。 六、驳回原告北京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4668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51680元，由被告冶金公司、神雾集团公司、吴道洪共同承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 审 判 长  安时建 人民陪审员  宋 捷 人民陪审员  王素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 助理  李 洋 书 记 员  高欣梅 附件                            专利权质押通知书                               序号                       专利号                       专利名称                               1                       2013208525390                       用于转底炉的含碱冶金粉尘预处理系统                               2                       2013208526529                       一种转底炉烟气处理系统                               3                       2013208526533                       用于转底炉粉料仓的冶金粉尘预浸润系统                               4                       2014202270782                       炼铁装置                               5                       201610203115X                       综合利用铜尾渣的方法和系统                               6                       2014207125198                       从铜渣中分离有价金属的系统                               7                       2014207124388                       从镍渣中分离金属铁系统                               8                       2014207116112                       提高冶金渣球团金属化率的系统                               9                       2016204903609                       一种转底炉炉底结构                               10                       2016212672358                       一种转底炉                               11                       2016212672447                       一种转底炉处理菱铁矿的系统                               12                       2016212495052                       一种转底炉处理硫铁矿的系统                               13                       201621268845X                       一种转底炉料温测量装置                               14                       2016212672428                       一种转底炉                               15                       2016212623489                       一种空心挡墙转底炉                               16                       2016212672536                       一种联合氧化-还原焙烧的转底炉                               17                       2007101198838                       煤制还原气气基竖炉直接还原冶金方法及系统                               18                       2008102229753                       矿石与煤直接还原并经选别和造块后熔融炼铁方法                               19                       2008102229768                       转底炉处理含锌粉尘回收氧化锌的方法                               20                       2008102260760                       焦炉煤气二氧化碳转化及气基竖炉直接还原铁生产方法                               21                       2009100897425                       双层环型转底炉                               22                       2016102642030                       一种转底炉联合余热回收系统                               23                       2012101023976                       一种高效回收镍资源的红土镍矿处理方法                               24                       2012101070375                       含碳球团转底炉直接还原提铁降硫的方法                               25                       2012102088713                       转底炉还原-燃气熔炼炉熔分综合利用钒钛磁铁矿的方法                               26                       2012103776072                       用竖炉还原-电炉熔分综合利用钒钛磁铁矿的方法                               27                       2012104300167                       转底炉直接还原-电炉熔分处理贫锰铁矿的方法                               28                       2012104773940                       一种粉煤气化制气及气基竖炉直接还原冶金的方法及系统                               29                       201210592282X                       对硼铁矿进行硼铁分离的方法                               30                       2013102747077                       含金银硫酸渣综合回收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