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阳山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23民初1167号原告（反诉被告）：唐美连，女，1965年3月15日出生，汉族，阳山县人，住广东省阳山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忠，男，1950年12月5日出生，汉族，阳山县人，住广东省阳山县。被告（反诉原告）：唐成全，男，1969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阳山县人，住广东省阳山县。被告（反诉原告）：黄建仪，女，1976年9月8日出生，汉族，阳山县人，住址同上。以上被告（反诉原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红旗，男，1959年4月27日出生，汉族，阳山县人，住广东省阳山县七拱镇三所村委会叶屋村27号。第三人：唐志柏，男，1971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阳山县人，住广东省阳山县。第三人：蔡坤，男，197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阳山县人，住广东省阳山县。原告（反诉被告）唐美连与被告（反诉原告）唐成全、黄建仪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职权追加唐志柏、蔡坤为本案第三人,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唐美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赖忠、被告（反诉原告）唐成全及其与黄建仪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叶红旗、第三人唐志柏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蔡坤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美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林地、树木转让金667799.6元，利息235697.9元，合共903767.5元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丈夫丘可考早在2000年与七拱镇龙脊村委会和石角村委会承包1000亩林地，承包期为2008年开始计算至2038年12月止，合同期为30年，每亩每年5元，承包的林地中包括黄沙坑鸡公其下450亩。合同签订后，阳山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引进顺龙木业公司，当时政府号召将所有林地转由该公司运作经营、种植桉树。于2005年9月24日和2005年11月8日与龙脊丘可考四方签订合同，在承包地块种植桉树。后来由于该公司倒闭，因种植的桉树已达到可砍伐利用期，450亩转让金额为90万元。于是原告于2015年8月12日与阳山县顺龙木业公司就450亩的林木（桉树）经营权转让签订合同，原告按约定的价值支付了转让款。该90万元转让款中由唐志柏借支50万元、蔡坤借支20万元给原告，开始准备三股份经营。期间，曾有做木材生意的人和原告商讨，愿意出资150万元转让费，转让林地给他们经营，但没有达成协议。后被告唐成全向原告要求转让林地给其经营，原告考虑到双方是堂兄妹关系，所以口头同意转让给被告唐成全经营。原告与被告唐成全协商时，唐志柏也在场，协商后双方达成口头协议约定唐志柏出借的50万元和蔡坤出借的20万元由被告支付。因为450亩的桉树砍伐完后，仍然有再生林的收益，经过估价价值75万元，加上原告已支付的20万元，合计为95万元，由被告返还给原告。被告提出由于要做其他生意，要求延期20天支付95万元转让款，于是在2015年9月28日双方协商当天，由唐志柏起草95万元的借条，被告签名确认，同时唐志柏作为见证人也签名证实。双方约定的还款期间届满，经原告多次催讨，被告先后返还了现金6万元，至2017年9月25日仍欠89万元，再次要求延期还款，于是由在场人唐志柏起草89万元的借条，约定于2018年6月30日全部归还欠款本金和利息，利息按农信社定期利率计算，被告在借条中签名确认，唐志柏也作为见证人签名。之后，被告黄建仪通过银行和微信转账方式支付过7万元，通过亲戚代支付现金11万元。2019年3月份，原告修建祖屋时到七拱各店铺和沙场取材料，由被告支付货款42200.4元，扣除上述款项后，被告尚欠667799.6元。按借条约定借款期内按农村信用社整存利息三年年息3.575%计算，从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至共9个月零5天，以89万元为基数计算利息为75696元。由于双方没有约定逾期利息，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原告主张按24%计算，以667799.6元为基数从2018年6月30日至2019年6月29日共12个月，利息为160271.9元（667799.6×24%=160271.9元）。被告共欠款903767.5元（667799.6元+75696元+160271.9元=903767.5元）。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遂诉至本院。原告唐美连提供的证据有：1、身份证、户口簿，拟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常住人口登记表，拟证明被告主体资格；3、林木转让合同书，拟证明林地转让证据；4、顺龙木业收转让费收据，拟证明现金交易；5、2015年9月28日借条，拟证明林地买卖金额；6、2017年9月25日借条，拟证明转让费延期约定；7、黄建仪银行、微信转账记录，拟证明支付转让费；8、支付记录，拟证明记录支付情况；9、唐美连建房购买材料记录，拟证明材料费已由被告支付情况；10、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汇款记录，拟证明向顺龙木业公司支付人民币凭证；11、借条草稿复印件，拟证明立写89万元借条错写还款日期；12、租山合同，拟证明与石角四队二十七队租赁山场；13、2005年9月24日林地转承包合同书，拟证明转包给阳山顺龙木业公司；14、2005年11月8日林地转承包合同书，拟证明转包给阳山顺龙木业公司；15、收据，拟证明预交20年的租金；16、丘明智的身份证，拟证明丘明智是丘可考的儿子；17、结婚证，拟证明丘可考与唐美连是夫妻关系；18、火化证，拟证明丘可考已经死亡；19、龙脊村委会证明，拟证明亲属关系。被告唐成全、黄建仪答辩称，我方已依法提出反诉，具体事实理由按我方反诉状。反诉原告唐成全、黄建仪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依法驳回被反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并判令立即返还反诉人借款及材料款共232200.4元；2.被反诉人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5年8月12日反诉被告用90万元取得了位于七拱镇石角村黄沙坑等山场的林地林木经营权后，初时曾想转让给其堂兄唐志柏及蔡坤经营，并已由唐志柏出资70万元、蔡坤出资20万元共90万元交由原告支付转让款。后来，因反诉原告唐成全和反诉被告也是堂兄妹关系，经协商于2015年9月28日以95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反诉原告，在唐志柏见证下将林地林木转让款化作借款后签写了“借条”，直到2017年9月25日陆续归还6万元后再补签一张89万元的“借条”给反诉被告收执。2017年11月至12月期间，经反诉被告认可，由唐志柏和蔡坤分别出资的转让款已由反诉原告支付70万元给唐志柏和支付20万元给蔡坤，反诉被告以借条已遗失为由无法当面消除，但是反诉原告代还90万元的事实上述两人均可证明。即欠原告的95万元，被告实际归还了96万元，可是当反诉被告发现反诉原告以185万元将山场权属另行转让给他人时，也许心里失去平衡或是认为借条仍由其收执，竟多次以种种借口向反诉原告借款累计数额（含建筑材料折款）222200.4元。反诉原告有收取90万元代转费当事人唐志柏、蔡坤两人的证实，就算反诉被告出尔反尔、自食诺言，亦改变不了反诉原告已实际清偿其债务的客观事实。另外，反诉被告主张返还450亩林地林权的问题，反诉原告所欠款项是450亩山场经营权转让的形成结果，属于债务关系纠纷，而所谓返还山权属转让合同关系纠纷，即返还山场就不存在债务关系，清偿债务就完全没有返还山场的义务。可见反诉被告的所有诉求明显缺乏法定依据支持，所以应依法予以驳回。反诉原告唐成全、黄建仪提供的证据有：1、身份证，拟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2、蔡坤的证明及收据，拟证明承接顺龙木业林地转让款95万元之中被告已经支付了蔡坤出资的20万元。反诉被告唐美莲辩称，一、本案诉讼主体明确，诉权清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事实清楚。原告提供的证据为借条，但从本案的定义、内涵的要素，实际上是标的物的买卖，出卖人与买受人的买卖过程形成合同关系，标的物的价款、返还义务，已经过双方的约定。由于被告没有履行约定返还标的物的价款义务而违约，原告依法行使自己的权利，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二、原告持有证据来源真实合法，关联性明确。证据一2015年8月12日原告与阳山县顺龙木业公司签订了对黄沙坑鸡公其下林地，林木面积450亩的标的物经营权转让合同，转让价款为90万元，转让款原告已支付从而获得经营的权利，事实清楚。被告诉称原告滥用诉权的说法是毫无法律依据的。证据二95万元的借条，来源于双方的约定，有被告的签名确认和在场的见证人的签名证实。证据三89万元的借条，是以95万元借条为起点，通过扣除已返还的金额剩余的款项，经双方约定，有被告的签名确认和在场见证人的签名证实。证据四原告提供还款过程的记录，证明被告返还款项的事实。三、被告提交的证明与本案无关联性，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四、被告私自将标的物转移处分，侵犯原告的合法权利，原告主张将450亩林地返还没有超越法律规定的范围。第三人唐志柏辩称，1、对原告唐美莲提出的诉讼请求及事实理由没有异议。2、涉案林地原、被告没有签订合同，我不认可反诉原告提出的请求。第三人唐志柏无提供证据。第三人蔡坤无答辩无提供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告唐美连与被告唐成全、第三人唐志柏是堂姐弟关系。原告唐美连与丘可考是夫妻关系，丘明智是丘可考的儿子，丘可考死亡后遗体于2012年1月6日被火化。被告唐成全与黄建仪是夫妻关系。2005年6月10日，丘可考等人与七拱镇石角村四队、二十七队签订《租山合同》，租赁马骆背、土槽头等地的林地种植丰产林，租期三十年。同年9月24日，丘可考与七拱镇龙脊村委会、阳山顺龙木业有限公司签订《林地转承包合同书》，将丘可考原承包的位于七拱镇龙脊黄沙坑附近的林地转包给阳山顺龙木业有限公司，租赁林地面积1480亩。11月8日，上述三方再次签订转包合同，所涉林地面积510亩。根据原告提供的《收据》证实，丘明智已支付了丘可考等人与七拱镇石角村四队、二十七队签订的《租山合同》所涉林地20年的租金，该《收据》记载的林地面积是1000亩。2015年8月12日，阳山顺龙木业有限公司（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林木（桉树）经营权转让合同》，约定由阳山顺龙木业有限公司将黄沙坑鸡公其下约450亩林地的林木经营权转让给原告，转让款90万元。双方还约定，阳山顺龙木业有限公司收到全部转让款之日起该林地范围内的林木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归原告所有，林地使用权、租金、服务费等由原告与林地所属权利人自行解决，与阳山顺龙木业有限公司无关。同年8月26日，阳山顺龙木业有限公司出具《收据》证实已收到原告支付的转让款90万元。对于上述90万元转让款，原告及第三人唐志柏均主张是第三人唐志柏出资50万元、原告及第三人蔡坤各出资20万元组成的。被告则主张是第三人唐志柏出资70万元、第三人蔡坤出资20万元组成的，被告还提供了第三人蔡坤签写的《证明》证实其主张。庭审中，原告及第三人唐志柏均主张是与第三人蔡坤一起合股从阳山顺龙木业有限公司购买回来的林地，当时考虑到该林地以前是原告的丈夫丘可考租下来的，所以三人商量后决定如果回购后赚了钱，应首先拨出75万元给原告，然后再由三人按各占三分之一的比例均分，但回购不久后，经过各方协商就将涉案林木林地转让给了被告唐成全，被告唐成全应支付75万元给原告，加上原告的出资20万元共需支付95万元给原告。被告对此不予认可。2015年9月28日，被告唐成全签写《借条》一份给原告，内容为：“今借到唐美年（注：应为‘连’）现金人民币玖拾伍万元整（950000.00元），双方约定定于2015年10月20号前归还。”第三人唐志柏在该借条“见证人”处签名。此后，被告陆续归还了6万元给原告。2017年9月25日，被告唐成全再次签写了另一份《借条》给原告，内容如下：“今有唐成全（身份证号码：）于2017年9月25日向唐美莲（注：应为‘连’）（身份证号码：）借款共计人民币捌拾玖万元正（￥890000.00元）。经双方约定，唐成全必须在2018年6月30日连本金带利息同时还清给唐美莲。借款期内年利息按农村信用社定期计。特此为据”。第三人唐志柏同样在该借条中作为见证人签名。根据原告提供的相关转账记录，被告黄建仪此后通过银行、微信转账共支付了7万元给原告。原告还承认，莫燕媚、李国正、黄耀冬等人共支付给原告的11万元是代被告支付的转让款，以及购买建筑材料共42200.4元由被告代付，加上前述7万元，故被告已支付了222200.4元给原告。被告对支付情况没有异议。原告据此主张被告实际尚欠原告667799.6元，被告不予认可并主张此前所签写的95万元《借条》中，已支付原告6万元、支付第三人唐志柏70万元、第三人蔡坤20万元，所以没有拖欠原告的转让款，经对比原告还应返还232200.4元，被告为此提供了第三人蔡坤签写的《收据》和《证明》。《收据》的内容为：“今收到唐成全退还本人于2015年8月期间交唐美连支付顺龙木业林权林地转让款人民币贰拾万元正（200000元正）。收款人：蔡坤2017年12月8日”，《证明》的内容为：“本人与唐志柏于2015年8月期间，原合股即由本人出资20万元、唐志柏出资70万元共90万元转让款，交唐美连支付购买阳山顺龙木业有限公司所承包位于七拱镇石角村黄沙坑等450亩山权林经营转让款。但交款不久后，唐美连又将该山场另转让给其堂哥唐成全，因此本人出资的20万元在2017年春节前，已由唐成全交还本人。特此证明证明人：蔡坤身份证号码：44182319731121XXXX2019年10月15日”。对于上述《收据》和《证明》，原告及第三人唐志柏均不予认可，第三人唐志柏还承认支付给阳山顺龙木业有限公司的90万元中其出资是50万元、原告及第三人蔡坤各出资20万元，被告签写的《借条》中要支付给原告的89万元不包括其出资的50万元和蔡坤出资的20万元，该欠款与两个第三人无关，且被告没有支付过50万元给其。对此，被告主张已支付了70万元给第三人唐志柏，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被告还承认，原告将涉案林木林地转让后，其后来转让给了清远老板。诉讼过程中，原告还提出了要求被告返还450亩林地权属的诉讼请求，后明确放弃了该项诉讼请求。庭审中，原告主张涉案款项从2017年9月25日起至2018年6月30日止的利息以89万元为基数按农村信用社整存三年利率3.757%计算，2018年6月30日至2019年6月29日止的利息以667799.6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本案中，根据各方的主张及各自提供的证据，原、被告之间存在转让林权的事实，涉案债务也是因该转让行为而产生，虽然原告提供了被告签写的《借条》，但原、被告之间的基础法律关系仍然属于买卖合同关系，原告针对被告提出的反诉进行答辩时就涉案《借条》的性质也承认名为借款、实为买卖，双方形成了买卖合同关系，所以本案应以买卖合同纠纷进行处理，涉案债务属于转让款并非借款。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偿还转让款667799.6元、被告抗辩已付清并反诉要求原告返还232200.4元的问题。原、被告及第三人达成转让涉案林木林地的口头协议后，被告唐成全已受让涉案的林木林地，因此，其应按双方的约定支付相应的转让款给原告。根据各方协商的转让情况包括被告提出反诉时承认后来以185万将林权转让给他人的事实可知，原、被告约定的转让款95万元之中不仅包括了原告出资的20万元，也包括了原告取得涉案林地林木的预期收益，原告以该价格转让涉案林地林木给被告符合市场价值。各方为此于2015年9月28日协商后达成协议，被告唐成全应在约定期限内支付95万元转让款给原告，但被告唐成全仅支付了部分转让款，余款没有在期限内付清。此后，双方经过重新协商，于2017年9月25日再次达成付款协议，被告唐成全确认尚欠89万元转让款并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付清，但至今仍未付清，已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及双方的确认，两被告自重新达成付款协议后至今共支付了222200.4元转让款给原告，故原告起诉要求被告唐成全支付尚欠的667799.6元转让款的诉讼请求，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抗辩已付清转让款并据此提出反诉要求原告返还232200.4元的问题。首先，被告提供的证据仅能证实其支付了20万元给第三人蔡坤及支付了282200.4元给原告；其次，被告主张已支付70万元给第三人唐志柏但没有提供证据证实且第三人唐志柏不予认可。最后，被告主张已付给第三人的款项被包含在应支付给原告的95万元中，但原告及第三人唐志柏均不予认可，且被告提供的第三人蔡坤出具的《证明》也仅能证实其支付了20万元给第三人蔡坤，不足以证实被告的该项主张。所以被告支付给第三人蔡坤的20万元与本案无关，应视为其与第三人蔡坤另有约定。综上所述，被告抗辩已付清转让款并提出反诉要求原告返还232200.4元，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黄建仪承担清偿责任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夫妻双方共同签字或者夫妻一方事后追认等共同意思表示所负的债务，应当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涉案债务发生于两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被告唐成全签写给原告的两份《借条》均没有被告黄建仪的签名，但从原告提供的被告黄建仪的相关付款记录及两被告提出反诉所依据的事实理由来看，被告黄建仪实际上在事后已通过支付部分转让款对被告唐成全所欠原告的转让款进行了追认，故涉案债务应认定属于两被告的夫妻共同债务，原告的主张理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的问题。1、原、被告于2017年9月25日协商约定被告于2018年6月30日付清本息给原告，还约定“借款期内年利息按农村信用社定期计”，原告据此主张按农村信用社整存三年利率3.757%计算上述期间的利息。实际上，各地农村信用社定期存款利率不尽相同，而且就年定期存款利率还分为一年、三年和五年等，故双方的约定属于约定不明确，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的规定，原告主张该期间的利息，本院不予支持。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如前所述，被告确认欠原告89万元转让款并承诺于2018年6月30日付清，但逾期至今仍未付清，所以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赔偿从逾期之日即2018年7月1日起至付清转让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现原告只主张被告赔偿利息至2019年6月29日止，是处分自己民事权利的行为，不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由于双方没有对逾期付款的违约责任进行约定，原告主张按年利率24%计算逾期付款的利息，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该利息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但由于中国人民银行自2019年8月20日起已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所以原告主张的利息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为计算基础。至于逾期罚息利率标准，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可在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50%，根据原告的主张、被告迟延履行的情况，本院确定加收幅度为50%，即被告应支付的利息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从2018年7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6月29日止。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四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成全、黄建仪应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转让款667799.6元给原告唐美连，并应以667799.6元为基数、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为标准从2018年7月1日起计算支付利息给原告唐美连至2019年6月29日止；二、驳回原告唐美连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反诉唐成全、黄建仪的全部反诉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2838元，由原告唐美连负担2825元，被告唐成全、黄建仪负担10013元。反诉费2392元，由反诉唐成全、黄建仪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文坚人民陪审员  唐朝阳人民陪审员  胡 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银彩书记员邱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