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琼0108刑初460号   公诉机关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1，出生于贵州省都匀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自治州，被捕前住海口市。   被告人向某，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苍溪县，被捕前住海口市。   辩护人王某，海南德银律师事务所律师。   公诉机关以海美检一刑诉[2019]2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1、向某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因被告人向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提出异议，本院依法将本案转为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9日、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官何方雄、黄春梅，检察官助理徐欧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1、被告人向某及其辩护人王某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一、2019年2月16日晚，被告人陈某1游窜至海口市××区内,踩好点后叫来被告人向某与自己汇合，二人秘密潜入位于该小区T24B号房的被害人万某家中，相互配合，共同盗窃4瓶3L的茅台酒、4瓶1.5L的茅台酒、18瓶500ml的茅台酒（其中12瓶为2箱装、另外6瓶为散装）、12瓶200ml的茅台酒、1瓶700ml的轩尼诗理查洋酒、2条软盒包装的中华香烟、2盒罐装的中华香烟。   被告人陈某1、向某将盗窃的被害人万某的财物分别销赃至罗某、刘某、陈某2、张某、顾某1、丁某、顾某2等人处。从罗某处扣押1瓶3L的茅台酒、1瓶1.5L的茅台酒；从刘某处扣押12瓶200ml的茅台酒；从陈某2处扣押6瓶500ml的茅台酒；从张某处扣押2瓶3L的茅台酒、2瓶1.5L的茅台酒、1瓶700ml的轩尼诗理查洋酒；从顾某1处扣押6瓶500ml的茅台酒；从丁某处扣押1瓶3L的茅台酒、1瓶1.5L的茅台酒；从顾某2处扣押4瓶500ml的茅台酒。   经海口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4瓶3L的茅台酒价值人民币64480元、4瓶1.5L的茅台酒价值人民币74600元、12瓶500ml的茅台酒价值人民币20940元、12瓶200ml的茅台酒价值人民币11280元。此外，1瓶700ml的轩尼诗理查洋酒被陈某1、向某以15000元人民币的价格销赃给张某；6瓶散装的茅台酒被陈某1、向某以7800元人民币的价格销赃给顾某2。   扣押的4瓶3L装的茅台酒、4瓶1.5L装的茅台酒、12瓶500ml装的茅台酒、12瓶200ml装的茅台酒、4瓶散装的500ml的茅台酒、1瓶700ml的轩尼诗理查洋酒已发还给被害人万某。   二、2019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某1游窜至海口市××区内，踩好点后叫来被告人向某与自己汇合，由陈某1钻进位于××区房被害人陈某3的家中，向某在10楼走道窗口接应，二人相互配合，共同盗走被害人陈某3家中的2件玉手镯、2件玉貔貅造型玉石、1件玉如意造型玉石、1件玉牌造型玉石、3串黄花梨手串、2套银行纪念钞（购买时价值15000元人民币）、2盒茶叶、1套青花瓷茶具、10瓶500ml的茅台酒、1套北宋钱币、2瓶500ml的五粮液白酒、1瓶480ml的海之蓝白酒、1瓶1L的洋酒（HORLLENS）、10瓶750ml的葡萄酒。经海口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10瓶500ml的茅台酒价值26000元人民币。   案发后，从宋某（向某女朋友）处扣押到1件玉牌造型玉石；从陈某1位于海南省××县房的家中扣押到1套北宋钱币、2瓶500ml的五粮液白酒、1瓶480ml的海之蓝白酒、1瓶1L的洋酒（HORLLENS）、10瓶750ml的葡萄酒、2件乳白色麒麟状玉石品、2件玉手镯。扣押的物品现已发还给被害人陈某3。   三、2018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某1游窜至海口市××区内，秘密钻入被害人黎某位于该小区的45栋1904房家中，将黎某放置在家中的2条项链（一条白金、一条彩金）、2枚戒指（一枚为黄金、一枚为白金）盗走。   四、2018年6月16日晚20时许，被告人陈某1游窜至海口市××区内，秘密钻入被害人陈某4位于××区房的家中，盗走陈某4放置在家中的10个光银、11枚金质戒指、17条金项链。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1入户盗窃他人财物4次，价值共计人民币23510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向某入户盗窃他人财物2次，价值共计人民币23510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二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某1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   被告人向某辩解称，首先是第一起犯罪事实，起诉书中说“二人秘密潜入万某家中”,其没有潜入万某家中。第二，关于金额，起诉指控其盗窃235100有异议，鉴定报告上第一起是十七万多，第二起是两万多。而且鉴定价格过高，申请重新鉴定。第三，两起盗窃的金额为什么和陈某1盗窃金额一致。最后，对起诉指控盗窃罪没有异议，但是认为其不是入户盗窃。   被告人向某的辩护人辩护称，一、关于向某盗窃无异议，但是指控其入室盗窃存在异议。根据向某的陈述，其在笔录中的供述，当时完全是出于义气用事，为了能够和朋友分担责任方作出的入室进行盗窃的供述。另外，根据全案的证据来看，除了同案两被告人的供述外，没有其他证据能够佐证证明向某入室进行了盗窃。那么本案认定向某入室的事实证据主要就是“口供”，但并没有其他直接和间接证据予以佐证，无法形成一条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向某进行过入室盗窃。二、盗窃金额认定虚高，且同案盗窃金额的认定存在不公正、不公平、不合法的情形。本案涉案盗窃物品主要是酒类产品，我们知道酒类产品的价值明显存在虚高的情况，另既然大部分产品已经进行过销售，辩护人认为应当按照被告人销赃的实际金额来进行认定被盗窃物品的金额，因为销赃产生的金额是确定明确的，且实际产生，而鉴定机构给出来的鉴定评估，仅仅是一种估算，往往高于实际的价值金额。   另同案陈某1盗窃4次，向某盗窃2次，为什么两人的盗窃金额都是235100元，那么陈某1另外两次盗窃近十余件的金银首饰及其他物品的金额如何认定？公诉机关是否遗漏了认定？如果把这么关键的事实，甚至影响定罪量刑的案件事实予以遗漏，该案明显事实不清，无法对两被告人进行定罪处罚。对于一个初犯、从犯的向某来说，陈某1入户盗窃4次，盗窃金额远远高于向某，而在情节上两人却一样，明显对向某不公平，这种指控也明显违背了刑事立法的初衷。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某1在2018年间单独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两次。2019年间，又伙同被告人向某入户盗窃他人财物两次。具体的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8年6月16日晚20时许，被告人陈某1游窜至海口市××区内，趁无人之机进入被害人陈某4位于××区房的家中，盗走陈某4放置在家中的10个光银、11枚金质戒指、17条金项链。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的烟头鉴定出被告人陈某1的DNA分型。被盗财物现去向不明。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案书，证实被害人陈某4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家中财物被盗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2、被害人陈某4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家中曾被盗窃的情况。被害人陈述称被盗10个光银、戒指11枚、金项链约17条、现金约19000元人民币（190张百元面额）；四张银行卡，总损失价值不详。   3、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陈某1在起诉指控的时间、地点盗窃他人财物的事实。被告人供述称盗窃10个光银、戒指11枚、金项链约十几条，将盗窃的其中一条稍微有些粗的项链以8000元价格当给典当铺，剩下的戒指和项链大概卖了两万多元。   4、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海口市龙华区迎宾路恒大旅游城25栋2105房的卫生间前地板上的烟头进行鉴定，经鉴定检出有被告人陈某1的DNA分型。   5、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海口市龙华区XX路恒大旅游城25栋2105房）进行现场勘验检查，制作现场勘验笔录，绘制现场方位图、拍摄现场照片11张。从案发现场提取到烟头一枚、赤足印一枚。   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某1对作案地点（海口市龙华区XX路恒大旅游城25栋2105房）进行指认。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二、2018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某1游窜至海口市××区内，秘密进入被害人黎某位于该小区的45栋1904房家中，将黎某放置在家中的2条项链（一条白金、一条彩金）、2枚戒指（一枚为黄金、一枚为白金）盗走。公安机关在现场提取的烟头鉴定出被告人陈某1的DNA分型。被盗财物现去向不明。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案书，证实被害人黎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家中财物被盗，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2、被害人黎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家中曾被盗窃的情况。证据摘要：我是2018年7月2日上午，从海南省海口市××区外出，至当月4日22时50分许，回到家中发现家中财物品被盗了，当时就电话报警了，我被盗的物品第一块金色男款手表欧米茄牌，于2013年购买价格记不清了，第二块手表是从英国买回来的，品牌忘记了，女款，于2013年购买，价格记不得了，第一条项链，白金的，镶嵌着一朵花的牌子，重量不详，于2012年购买，价格4700元人民币，第二条项链，彩金的，镶嵌着一个椭圆形的网状心，重量不详，于2015年购买，价格7000元人民币，第一个戒指，白金的，没有花纹，重量不详，于2013年购买，价格2000元人民币，第二个戒指是，黄金的，镶嵌着两个心形图案，于1999年购买，价格不详。有些物品的价格我都忘记了，没有发票了，我最后一次看到物品就是2018年7月2日上午。   3、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陈某1在起诉指控的时间、地点盗窃他人财物的事实。   4、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对海口市龙华区迎宾大道恒大文化旅游城小区45栋1904房的提取到的烟头进行鉴定，经鉴定：送检的烟头过滤嘴边缘处有被告人陈某1的DNA分型。   5、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侦查人员对案发现场（海口市龙华区恒大旅游城XX栋1904房）进行现场勘验，制作现场勘验笔录、绘制现场方位图，拍摄现场照片3张。   6、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某1对作案地点（海口市迎宾大道恒大旅游城XX栋1904房）的指认情况。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三、2019年2月16日晚，被告人陈某1游窜至海口市××区内,踩好点后叫来被告人向某与自己汇合。陈某1负责进入被害人万某家中即该小区的T24B号房，向某负责接应陈某1，两人共同从万某家中窃取4瓶3L的茅台酒、4瓶1.5L的茅台酒、18瓶500ml的茅台酒（其中12瓶为2箱装、另外6瓶为散装）、12瓶200ml的茅台酒、1瓶700ml的轩尼诗理查洋酒、2条软盒包装的中华香烟、2盒罐装的中华香烟。当晚，陈某1、向某用电动车以及召了一辆滴滴快车将盗得的上述财物搬到向某住处楼下的一间杂物间存放。   之后，被告人陈某1、向某将盗窃被害人万某的财物分别销赃给罗某、刘某、陈某2、张某、顾某1、丁某、顾某2等人。其中，向罗某销赃1瓶3L的茅台酒、1瓶1.5L的茅台酒，非法获利人民币18700元；向刘某销赃12瓶200ml的茅台酒，非法获利人民币7200元；向陈某2销赃6瓶500ml的茅台酒，非法获利人民币9600元；向张某及其丈夫销赃2瓶3L的茅台酒、2瓶1.5L的茅台酒、1瓶700ml的轩尼诗理查洋酒，非法获利人民币35200元,其中轩尼诗理查洋酒以人民币15000元的价格销赃；向顾某1销赃6瓶500ml的茅台酒，非法获利人民币9400元；向丁某销赃1瓶3L的茅台酒、1瓶1.5L的茅台酒，非法获利人民币16000元；向顾某2销赃的4瓶散装500ml茅台酒，非法获利人民币4800元。上述物品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已发还被害人万某。另，两被告人向海口市五指山路一家烟酒行销赃2瓶散装500ml茅台酒非法获利人民币3000元。至此，两被告人销赃非法获利共计人民币103900元，陈某1分得人民币70900元，向某分得人民币33000元。   经海口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4瓶3L的茅台酒价值人民币64480元、4瓶1.5L的茅台酒价值人民币74600元、12瓶500ml的茅台酒价值人民币20940元、12瓶200ml的茅台酒价值人民币11280元，共计人民币1713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报案书，证实被害人万某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家中财物被盗，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涉案财物扣押情况。   3、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发还扣押物品给被害人万某的情况。   4、证人罗某(海口市龙华区XX酒库员工)的证言，证实两名被告人将1瓶3L、1瓶1.5L的茅台酒以共计人民币18700元的价格销赃给罗某。罗某辨认出陈某1。   5、证人刘某（海口龙华XX商行老板）的证言，证实两名被告人将12瓶200ml的茅台酒，以7200元价格销赃给刘某。刘某辨认出向某。   6、证人陈某2（海口市美兰区五指山路XX酒业员工）的证言，证实两名被告人将6瓶500ml的茅台酒以9600元价格销赃给陈某2。陈某2辨认出向某。   7、证人张某（海口市美兰区西沙路“XX”烟酒行老板）证言，证实两名被告人分两次将两瓶3L、两瓶1.5L的茅台酒、一瓶700ml的理查洋酒以大概36000元价格销赃，其中，700ml的洋酒卖了15000元。张某辨认出向某。   8、证人顾某1（海口国贸路XX烟酒行员工）的证言，证实两名被告人将6瓶500ml的茅台酒以9400元价格销赃给顾某1。顾某1辨认出向某。   9、证人丁某（海口海府路XX烟酒行老板）的证言，证实两名被告人将一瓶3L、一瓶1.5L的茅台酒以18000元价格销赃。丁某辨认出向某。   10、证人顾某2的证言，证实两名被告人将盗窃的6瓶散装茅台酒中的4瓶以4800元卖给顾某2。   11、被害人万某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家中被盗情况。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盗窃的财物与被害人万某的陈述相互印证。   12、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被告人陈某1与被告人向某在起诉指控的时间、地点盗窃他人财物的事实。   证据摘要：2019年2月15日，我在海甸岛白沙门公园闲逛，大概晚上7点的时候，我就路过海甸岛恒大美丽沙小区天悦湾，我就发现这个小区的围墙很好进去，我就开始有了想到这个小区偷东西的想法，我就走路沿着这个小区围墙踩点，打算过来偷东西。到了第二天大概是晚上6点钟我就从向某家坐44路公交车到了海甸岛的人民大道边上的一家酒店之后我就下车了，大概晚上8点钟我就骑着一辆摩拜共享单车直接去昨天踩点的小区了。我进入小区就带上一个蓝色的医用口罩，在小区里乱逛。我在小区里逛到了晚上11点钟之后我就发现有一家别墅的二楼窗户没有关，又是关灯的，我就从一楼的一处护栏爬向二楼的飘窗，然后从飘窗进入没有关的那个窗户里，我进入的这个窗户是个卫生间的窗户，我就从卫生间出来，后我看了没有人，我就在二楼看了两间没有关门的房间，发现这两个房间没有东西可以偷的，我就从二楼走着楼梯下了一楼，我就在一楼逛了一下，发现楼梯底下有一间储物间，里面大多数是酒。这个我就想起了向某，我就先后两三趟进入别墅偷了一两箱茅台（每箱有6瓶500毫升的，共12瓶）还有一瓶轩尼诗理查酒（礼盒装700毫升），还有两条中华牌软盒香烟和2罐（50支每罐的）中华牌香烟,还有印有茅台字样袋子装的3瓶的出口装的茅台酒(500毫升),然后我在一楼把落地窗打开,我就搬着这些酒和烟从别墅的落地窗走出了别墅,我就把这些酒和烟放在别墅边上的草坪上,然后我就用手机发微信给向某,我就跟向某说这里有几瓶酒,问他要不要,然后他问我在那里,我就用微信发位置给他,他说他等一会就来。我就回到了刚刚钻围墙进来的地方等向某过来。我等了一会我在等他来的期间我还打了个电话给他,问他到那里了,他说他快到了,我就去别墅草坪那里把刚刚在草坪上的那些酒和烟搬了一部分到围墙那里等他过来,我在围墙那里大概等了他半个小时,他就骑着一辆黑色的电动车过来了,然后我就把刚刚搬来的茅台酒和中华烟还有轩尼诗理查酒从围墙缝隙里递出去给他,他就把我递给他的酒和烟放在小区外面的围墙草丛里,草丛很深。我就教他从我刚刚进来的那个围墙间隙钻进来,他进来之前我就叫他从电动车里拿出了一个我事先买好放在他电动车的蓝色口罩戴好。他进来之后我们又回到了我刚刚发现酒的那家别墅准备偷酒,我们两人又从落地窗那里进去别墅里面偷酒,第一次向某一共搬了两箱茅台酒(其中一箱是4瓶1.5升的,另外一箱是2瓶3升的),我搬了一箱茅台酒(一箱是2瓶3升的),我们搬出来后就放在别墅外面的草坪上,我们两在外面草坪上面坐了一会,我们两个人又进去别墅里偷酒了,我偷了3瓶散装的茅台酒(每瓶500毫升),向某搬了两箱茅台酒(每箱6瓶,每瓶250毫升,共12瓶)。我们两到了围墙之后我就和他说，让他钻到围墙外面我把偷来的东西从围墙缝隙递出去给他。我们两个人把一部分酒装在电动车上，由于装不下这么多酒，第一趟他骑电动车，我在后面坐着用手扶着酒，我们两个就骑到海甸岛白沙门附近一个小区路口停了下来，把酒卸下来放在路边，我就在路边看酒，他说他去把刚刚没有装完的就载回来，他就骑电动车去拿了，大概过了十多分钟他就回来了，我们商量了一下，把这些偷过来的东西全部放在他住的地方。他滴滴打车把大件茅台酒载走，我就骑着他的电动车载着那些中华烟，还有一两箱茅台（具体我记不住了）还有一瓶轩尼诗理查酒。等滴滴车之后我们一起把大件茅台酒搬上他坐滴滴车上，搬完之后我们俩同时离开了，就载着这些烟和酒回到他住的地方。   大概是凌晨3点钟左右，我骑着电动车载着酒先到了他住的地方，他住在海口市××区顶，一楼有一间杂物间向某有钥匙，我们就决定把偷来的烟酒放在这个杂物间里锁起来，我先到之后，我就用钥匙（钥匙就在我骑的向某的电动车上）把杂物间的门打开，我就把烟和酒放在杂物间上。这时向某打电话过来，他说他也到高坡村的路口那里了，我就骑电动车去接他，我到的时候他在路边等我，大件的茅台酒也在路边，然后他骑着电动车把酒拉到他住的地方的杂物间里放着，第一趟没有拉完酒，第二趟再拉了一次。卸完酒放好之后，我们两个人在杂物间里聊了40分钟左右，聊天的内容大概是（这些烟酒值不值钱，如何将这些烟酒卖掉等）。   大概到了早上8点半这样，我又去放偷来烟酒的杂物间等他来，他来之后，我们商量把这些偷来的酒拿去礼品店卖掉。之后我和向某坐公交车到海口各个地方找烟酒行销赃。第一天（第一次）中午我和向某拿了两箱茅台酒坐出租车（一箱6瓶，每瓶500毫升，卖了9500元人民币）当天下午又和他卖了（一箱6瓶，每瓶500毫升，是在五指山路上的烟酒行卖掉的，卖了9500元人民币）。第二天下午，我和向某坐出租车拿了一箱茅台酒（12瓶，每瓶250毫升的）和6瓶散装茅台酒（每瓶500毫升，有2瓶普通茅台，4瓶出口茅台）出去卖，下午我们两个人在五指山路上的一家烟酒行卖掉了4瓶出口茅台酒，大概卖得到了4800元人民币。之后我们又在五指山路的另一家烟酒行卖掉了2瓶普通茅台酒，卖得了3000元人民币。晚上我跟向某坐出租车拿了另一箱茅台酒（12瓶，每瓶250毫升的）卖到了国贸的一家烟酒行，一共卖了7200元人民币。第一天和第二天销赃一共获利34000元，我分给他14000元。第三天两个人找了一个私家车把4瓶1.5升的还有4瓶3升的还有一瓶轩尼诗理查酒（礼盒装700毫升）运到海南省澄迈县藏龙福地的家里面，第二天我就和向某租了一辆私家车把4瓶1.5升的还有4瓶3升的还有一瓶轩尼诗理查酒（礼盒装700毫升的）运到三亚，我和向某一起找了一家烟酒行，卖掉两瓶茅台酒（一瓶1.5升，一瓶3升），卖得17000元人民币，第二天晚上我还想像昨天那样再卖掉两瓶茅台酒,我又去了那家店，后来烟酒行的老板怀疑我拿过来的茅台酒是销赃酒，老板就让我把钱退给他，他把酒退给我。第三天早上我们就坐私家车带着茅台酒和轩尼诗理查酒回到海口。回到海口后当天我就是拿了两瓶茅台酒（一瓶1.5升，一瓶3升）在西沙路的一家烟酒行卖掉了。一瓶1.5升的茅台酒我卖了7200元人民币，另一瓶3升的茅台酒卖了9000元人民币，店里的一个男的给了现金给我，这第一天和第二天销赃一共获利16200元，我分给他10000元。到了第二天这家店就发微信问我，还有没有酒卖，我就说我朋友还有一瓶轩尼诗里查酒（礼盒装700毫升的），然后我就叫向某拿过去卖给这家店了，这次卖了这瓶轩尼诗理查酒（礼盒装700毫升的）卖了15000元左右我分了10000元。第三次我拿了两瓶茅台酒（一瓶1.5升，一瓶3升）在龙华区金茂西路的一家烟酒行卖掉了。一瓶1.5升的茅台酒我卖了7500人民币，另一瓶3升的茅台酒卖了10200元人民币，这次是一个男的用支付宝转账给我的，我分给他6000元人民币。第四次我在微信上加了一个男的，他是做回收酒生意的，我又拿了两瓶茅台酒（一瓶1.5升，一瓶3升）就约他在南亚广场的麦当劳和他见面。他们拿了4000元人民币给我，就把两瓶酒拿走了。在一天我和向某分开去卖酒的，我去的同时他带着了两瓶茅台酒（一瓶1.5升，一瓶3升）去到海府路和蓝天路的交接路路口的一家烟酒行。这两瓶酒他卖了16000人民币左右，我分6000元人民币给他。我大概分5成，他大概分4成，还有一成拿来用于日常花销。   13、被告人向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在起诉指控的时间、地点盗窃他人财物的事实。证据摘要：2019年2月中旬某天23时许，我在家中休息。我的朋友陈某1给我电话让我去海甸岛美丽沙接他，由于时间太晚我在家犹豫了半小时都没出门，陈某1通过微信发了一张照片给我，照片中有很多茅台酒，接着陈某1再次给我打电话催促我赶紧出门。于是，我骑电动到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美丽沙附近，我按照陈某1发的微信定位在天悦湾别墅区外边围栏处找到了陈某1，我把电动车放在马路边上后走到围栏处与陈某1汇合。陈某1当时在天悦湾小区围墙里边，他旁边还有两个袋子里边分别放着几瓶茅台酒一瓶理查洋酒和2条中华牌香烟。陈某1当场将一瓶理查洋酒、茅台酒和香烟通过围栏的缝隙递给外边的我，我将烟酒接出来后放到小区围墙外表的灌木林里藏着。随后我让陈某1一块离开，陈某1说“我们先不走，别墅里边还有很多茅台酒，我们再去拿点”，我当时犹豫了一会还是通过围栏的缝隙钻进了小区里边，陈某1带我走进别墅小区，陈某1还给了一个蓝色的医用一次性口罩让我戴着，我们走了2分钟左右走到一栋别墅门口。陈某1带我从别墅侧边的阳台门窗进入到屋内，我们进到屋内的客厅后，陈某1带我去到一楼的一间小房间，里面摆了很多茅台酒，接着陈某1就让我将茅台酒往外面搬走。于是，我第一次将一箱1.5L的茅台酒（四瓶）、一箱3L的飞天茅台酒（两瓶）搬到别墅外边的草坪上，我和陈某1陆陆续续将茅台酒搬到别墅外边的草坪上放着。我们休息了一会，便接着将茅台酒全部搬到之前我钻进来的别墅小区外边围墙处，我们将全部的茅台酒通过围栏的缝隙搬出小区放到小区外边的灌木丛处，我们将后面搬出来的酒与之前陈某1搬出来的几瓶茅台酒、一瓶理查洋酒和2条中华牌香烟放在一起。我们决定将酒先搬到我位于龙华区高坡下村的住处。于是，我叫了一辆快车过来接我，陈某1骑着我的电动车将几瓶散装的茅台酒和洋酒以及香烟先带走。我随后将几箱茅台酒通过滴滴快车运回了我的住处，我和陈某1在我住处汇合并清点了一下酒，我们总计带回来的物品有以下：一瓶理查的洋酒、一箱3L飞天茅台酒（四瓶）、一箱1.5L茅台酒（四瓶）、两箱500ML茅台酒（每箱六瓶、总计十二瓶）、一箱250ML茅台酒（十二瓶）、6瓶500ML散装的茅台酒、2条中华牌香烟。到我家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3、4点了，我们休息了一下到早上9点左右，就商量着拿酒去烟酒行卖掉换钱。于是我们经过大约一周的时间将盗窃得来的茅台酒陆陆续续卖掉。我们一共卖了102000元左右，我分得46000元人民币，我们在三亚期间，我拿出6000元用于我们在三亚吃饭、开房花销。   14、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海口市美兰区碧海大道恒大美丽沙天悦湾T24B栋别墅案现场取样进行DNA检测，送检的“一楼储物间门上粘取物”获得混合基因型，包含陈某1的基因分型，未包含向某的基因分型。证实被告人陈某1进入到被害人万某家中。   15、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海口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4瓶3L茅台酒价值人民币64480元；4瓶1.5L茅台酒价值人民币74600元；6瓶500ml（2018款飞天茅台）价值人民币11940元；6瓶500ml（2019款飞天茅台）价值人民币9000元；12瓶200ml的茅台酒价值人民币11280元，共计人民币171300元。   1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害人万某被盗案发现场（海口市美兰区碧海大道恒大美丽沙天悦湾XXX栋别墅）进行现场勘验，制作现场方位图3张、拍摄现场照片24张。   17、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陈某1、向某对盗窃现场进行辨认、被告人相互指认、证人对被告人进行辨认情况。   陈某1、向某对盗窃现场（海口市美兰区碧海大道恒大美丽沙天悦湾XXX栋别墅）进行辨认；陈某1、向某相互指认；罗某（海口市龙华区金贸西路26号XX酒库员工）对陈某1的辨认；对其与陈某1之间的支付宝转账记录的指认，证实罗某以18700元人民币的价格从陈某1手中购买2瓶（1瓶3L装、1瓶1.5L装）茅台酒；刘某（海口龙华XX商行老板）对向某的辨认；陈某2（海口市美兰区五指山路XX酒业员工）对向某的辨认；张某（海口市美兰区西沙路“XX”烟酒行老板）对向某的辨认；顾某1（海口国贸路佳XX酒行员工）对向某的辨认；丁某（海口海府路XX烟酒行老板）对向某的辨认。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四、2019年1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陈某1游窜至海口市××区内，踩好点后叫来被告人向某与自己汇合，由陈某1爬进位于××区房被害人陈某3的家中，向某在10楼走道窗口接应，二人相互配合，共同盗走被害人陈某3家中的2件玉手镯、2件玉貔貅造型玉石、1件玉如意造型玉石、1件玉牌造型玉石、3串黄花梨手串、2套银行纪念钞（购买时价值人民币15000元）、2盒茶叶、1套青花瓷茶具、6瓶500ml的茅台酒、1套北宋钱币、2瓶500ml的五粮液白酒、1瓶480ml的海之蓝白酒、1瓶1L的洋酒（HORLLENS）、10瓶750ml的葡萄酒。两名被告人将盗窃来的上述财物搬运至向某住处一楼的杂物间存放，之后又将部分财物搬至陈某1位于海南省××县房的家中。两被告人将盗来的6瓶500ml的茅台酒以人民币9000元销赃，陈某1占有该款。   案发后，从宋某（向某女朋友）处扣押到1件玉牌造型玉石；从陈某1位于海南省××县房的家中扣押到1套北宋钱币、2瓶500ml的五粮液白酒、1瓶480ml的海之蓝白酒、1瓶1L的洋酒（HORLLENS）、10瓶750ml的葡萄酒、2件乳白色麒麟状玉石品、2件玉手镯。扣押的上述物品已发还给被害人陈某3。其他被盗财物去向不明。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报案书、受案登记表，证实被害人陈某3向公安机关报案称家中财物被盗，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的事实。   2、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情况及公安机关发还扣押在案的物品给被害人陈某3的情况。   3、银行纪念钞珍藏册复印件照片、手提密码箱照片，证实被害人陈某3提供的银行纪念钞珍藏册复印件以及存放银行纪念钞的手提密码箱的照片情况。   4、收据，被害人陈某3提供的购买银行纪念钞的收款收据，证实购买的2套银行纪念钞价格15000元人民币。   5、证人宋某的证言，证人宋某系被告人向某女朋友，证实从证人宋某租住地抽屉找到被告人向某盗窃的一块黄白玉石的事实。   6、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证实被害人家中曾被盗窃的情况。   7、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在起诉指控的时间、地点与向某共同盗窃他人财物的事实，在盗窃后二人将盗窃的其中一箱茅台酒以人民币9000元的价格进行销赃。   证据摘要：2019年1月6日左右，大概晚上8点钟左右，我坐公交车来到了海口市关兰区海甸岛的白沙门公园，我就骑着共享单闲逛车来到海甸岛六东路国瑞花园小区，我进入这个小区发现有一栋楼的9楼有关灯而且窗户没有关，我就心里一想，看看能不能偷点东西，我就坐电梯上了这栋楼的10楼，从10楼进到9楼的阳台，我到阳台后我就进入了客厅，我看客厅没有人，我看了一下发现客厅没有值钱的东西，我就直接就去主卧室看看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偷的，我看这个房间有很多玉石，我自己也拿不了这么东西，我把三套银行纪念钞用袋子装好。我就从9楼阳台爬到10楼窗户，我出来之后，我就走出小区后，我就打电话给向某，说这里有东西，问他要不要，他说他过来看看，我让他过来的时候记的拿一条绳子过来，方便将偷到的东西吊运出来，向某同意了，我在小区外面大概等了他半个小时这样，向某就过来和我汇合了。我和他商量好我和他是如何分工的，我让他在10楼的走道窗口那里接应我，我进去9楼去偷东西。我再次回到了那个主卧室，把存放在地上的两个玉手镯、两件玉貔貅造型玉石、一件玉牌造型玉石、一件玉如意造型玉石，三串黄花梨手串、两盒茶叶、一套青花瓷茶具，分别用塑料袋包装成三袋，还有一箱茅台酒用塑料袋单独包装好，我把这几袋包装好的玉石拿到阳台那里，我就让向某把事先准备好的绳子从10楼的窗户放到9楼的阳台这里，我就分了三次用绳子将这些包装好的玉石让向某吊运到10楼的窗户，整个盗窃过程持续了20分钟这样，我们把偷到的东西拿出小区后，我和向某就打了一辆出租车回去到了向某的住处，我们把偷来的玉石放在了向某住的地方的一楼的一间杂物间里。过了几天之后向某就和我说，让我把偷来的玉石拿到别的地方，不要放在他那里，但是向某看中了一块玉牌造型玉石，他就留在他那里了，我就把其他的东西走公交车运到了我澄迈的藏龙福地的家中存放。盗窃来的那箱茅台酒（6瓶一箱，每瓶500毫升）在海口市美兰区蓝天路的一家烟酒店卖掉了，一共卖了9000元左右。   陈某1辨认出和向某从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六东路国瑞花园盗窃的物品：1、北宋钱币一套（棕色），2、玉饰品4件（2个麒麟状，1个浅绿色手镯，1个粉白色手镯）,3、3瓶白酒（2瓶五粮液牌、1瓶海之蓝牌），4、一瓶洋酒（HORLLENS裸L装）,5、10瓶红酒（山之语、山之子、山之魂牌，750ML）。   8、被告人向某的供述，证实被告人在起诉指控的时间、地点配合陈某1盗窃他人财物的事实，两被告人共同将茅台酒以9000元价格进行销赃。   证据摘要：2019年1月初的某天晚上，我和陈某1在海口市××区一户人家进行盗窃。陈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到海口市××区一起偷东西并让我带上一根绳子。接着我就到国瑞花园小区与陈某1汇合，陈某1带我走进小区的某一栋楼里，陈某1让我在10楼走廊边上的一个窗口等他，他通过这个窗口爬到9楼的一户人家里面。陈某1进去翻了十几分钟后，让我从10楼丢绳子给他，他将盗窃到的物品那袋子包装好通过绳子拉到10楼的窗户我接着住，我们用绳子运了几次才把盗窃到的物品运完，我们一起打车回到我位于高坡村的住处后，简单清点了一下物品：三套银行纪念钞、两个玉手镯、玉貔貅造型玉石、一件玉牌造型玉石、一件玉如意造型玉石、三串黄花梨手串、几盒茶叶、一套青花瓷茶具，还有一箱茅台酒（一箱6瓶）。我当时看中了一件玉牌造型玉石，就这一块玉石自己留着了，现在还放在我的家中。其他的东西包括一箱茅台酒都放在陈某1位于澄迈藏龙福地的家中了。我与陈某1拿盗窃得来的一箱茅台酒去海口市××区以大约9000元人民币卖给了一家烟酒行，钱全部给陈某1拿走了。   向某辨认出和陈某1一起在海口市××区盗窃的财物：1、北宋钱币一套（棕色），2、玉饰品4件（2个麒麟状，1个浅绿色手镯，1个粉白色手镯）,3、3瓶白酒（2瓶五粮液牌、1瓶海之蓝牌），4、一瓶洋酒（HORLLENS裸L装）,5、10瓶红酒（山之语、山之子、山之魂牌，750ML），以及一块浅白色带有纹龙图案的玉牌(顶上带有黄色吊带）。   9.法医学DNA检验鉴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从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六东路国瑞花苑9栋一单元9楼903房被盗案中，送检的检材卧室内首饰盒表面获得混合DNA，包有被告人陈某1DNA分型；送检的检材卧室内首饰盒、防盗网上可疑斑迹棉签擦拭物获得的混DNA分型中未包含被告人向某的DNA分型。   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方位图，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害人陈某3被盗案发现场（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六东路国瑞花园9栋903房）进行现场勘验，制作现场方位图2张、拍摄现场照片3张。   11、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向某对盗窃地点（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六东路国瑞花园9栋903房）进行指认。   被告人向某、陈某1对从位于海南省××县房的陈某1的家中扣押到物品北宋钱币1套、五粮液2瓶、海之蓝1瓶、洋酒（HORLLENS,1L装）1瓶、红酒10瓶、玉饰品4件（2个乳白色麒麟状玉石品、1个浅绿色手镯、1个粉白色手镯）进行辨认，经辨认，确认这些财物系二人从被害人陈某3的家中盗窃所得。   12、情况说明，证实在陈某3被盗案中，2019年1月12日报案人陈某3的报案，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4日进行立案调查。2019年3月11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陈某1、向某抓获归案。2019年10月16日，公安机关根据报案人陈某3提供的被盗物品信息（种类、规格、数量）委托海口市价格认证中心作出文号为市价认字（2019）2396号《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另查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1日，分别将陈某1、向某抓获，并从两被告人处缴获手机2部。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到案经过，证实两被告人是被抓获到案的情况。   2、户籍信息及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两名被告人基本身份信息情况，在犯罪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两名被告人没有违法犯罪记录情况。   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共同证实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故本院予以采信，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   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的确认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某1与向某2次入户盗窃的数额为235100元，包括一、被害人万某被盗财物指控的数额包括可鉴定部分财物价值人民币171300元，其他销赃部分为人民币22800元。虽然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以人民币7800元向顾某2销赃从万某处盗来的6瓶茅台酒，但被告人陈某1却供述以人民币4800元向顾某2销赃4瓶茅台酒，顾某2的陈述与被告人的供述一致，且公安机关在顾某2处亦扣押了4瓶茅台酒。故本院采信被告人及顾某2的供（陈）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该事实予以纠正。但是两被告人还供述以人民币3000元销赃另外的2瓶茅台酒，该数量与被害人万某的报案是一致的，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故公诉机关对被害人万某被盗数额人民币194100元的指控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害人陈某3被盗财物中依据购买发票确认2套纪念钞的数额为15000元，10瓶茅台酒经鉴定数额为26000元。纪念钞的价格有购买发票证实，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盗窃被害人陈某310瓶茅台酒，数额为人民币26000元。但是根据公安机关提供的《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委托鉴定的依据是被害人陈某3的陈述，以及被害人提供由海口琼山沃宋博商行于2018年7月3日开具的三张发票，该发票既未载明酒的品名，也未明确的瓶数。因为不同年份、不同系列的茅台酒价格差异较大，而在涉案茅台酒已经灭失的情况下，鉴定机构仅根据被害人的陈述以及上述2018年开具的三张发票直接确认涉案的茅台酒为10瓶茅台飞天53度500ml(2016年)，单价为人民币2600元，认定价格人民币26000元，鉴定依据明显不足。从存疑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考虑，本院对市价认字（2019）2396号《涉案财物价格认定结论书》不予采纳，而是采信两被告人关于盗窃6瓶茅台酒，销赃获利人民币9000元的供述。综上所述，被告人陈某1与向某2次入户盗窃可以确认的数额应为人民币218100元（其中，万某被盗数额为194100元，陈某3被盗数额为24000元）。但是本案中还有很大一部分被盗财物因无明确价格，未被公诉机关纳入指控的犯罪数额。故应结合被害人实际被盗财物的情况，综合考虑对被告人的量刑幅度。   关于被告人向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辩解意见。一、入户盗窃的定性问题。向某及其辩护人认为在盗窃被害人万某、陈某3家中财物时，是陈某1进入房屋盗窃，而向某只是在屋外接应，不应认定其入户盗窃。本案是共同犯罪，向某对盗窃他人房屋内的财物是明知的，陈某1负责进入房屋，向某负责在屋外接应，两人分工合作完成盗窃行为，该盗窃过程是一个连贯的整体，不能割裂某一行为进行单独评价。故即便向某从未进入被害人的房屋，也只是犯罪中分工不同，不能因此改变向某实施的盗窃行为在本案中入户盗窃的定性。二、从犯的问题。向某及其辩护人辩解称向某都是听从陈某1的安排，应该是从犯。纵观两被告人两次共同盗窃的过程，盗窃的动意、踩点确实由陈某1提出，但向某在整个过程亦发挥积极的作用，比如负责接应、提供交通工具和赃物存放地点、销赃、分赃等。而由谁负责踩点、入户等只是共同犯罪中的分工不同，不能因此而得出主、从犯的区分。三、鉴定价格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被盗财物有有效价格证明的，根据有效价格证明认定；无有效价格证明，或者根据价格证明认定盗窃数额明显不合理的，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委托估价机构估价。在本案中，对于被害人万某的被盗财物的鉴定，系公安机关委托具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法定程序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依照市场法对被盗物品认定价格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辩称鉴定价格过高，且要求重新鉴定，但未提供反驳证据，本院对该观点不予采纳。四、关于公诉机关对两被告人的量刑建议不平衡的问题。本案中，两被告人共同盗窃的数额，依法应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十五年以下判处刑罚。陈某1在公诉机关审查起诉阶段，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在量刑时对陈某1给予较大的从宽幅度，既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也充分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至于公诉机关对陈某1单独实施的2次盗窃犯罪数额没有认定，是因为本案关于陈某1的2次盗窃在确认数额方面的证据不够充分，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考虑，公诉机关对于陈某1的指控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更没有损害向某的权利。公诉机关对向某的量刑亦是在法定幅度内，符合法律规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1与向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两次秘密入户窃取他人财物，价值共计人民币218100元，数额特别巨大，两人的行为构成盗窃罪。此外，陈某1还单独入户盗窃两次，其共计入户盗窃四次。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但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盗窃数额超过庭审查明的部分，应予纠正。两被告人销赃获利共计人民币112900元，其中陈某1非法获利人民币79900元，向某非法获利人民币33000元。在共同退赔被害人有明确数额未能追回的损失之后，违法所得仍应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陈某1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向某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向某到案后对自己主要罪行能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但向某及其辩护人的其他辩护辩解观点，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某1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31年3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向某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1日起至2030年3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交付本院，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陈某1与向某共同退赔被害人陈某3人民币24000元，共同退赔被害人万某人民币3000元。   四、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手机2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向被告人陈某1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66400元，向被告人向某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95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王 沈   人民陪审员 陈海娟   人民陪审员 毛艺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记员 周绪婷   书记员 孙 晶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