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6民初2073号原告：北京瑞霖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富丰路4号。法定代表人：张建全，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媛，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茹，北京市兰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连紫竹，女，汉族，1973年11月26日生，住吉林省辽源市龙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光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联正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温泉镇中央档案馆西侧平房。法定代表人：余林林，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敏，该公司经理。被告：中交第四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交道口南大街。法定代表人：赵云，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静，该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留涛，该公司六合物资部经理。被告：南京中交合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六合经济开发区龙中路。法定代表人：程凌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莉云，该公司法务主管。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贤，该公司职员。原告北京瑞霖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下称瑞霖公司）与被告连紫竹、中联正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下称中联公司）、中交第四公路工程局有限公司（下称中交四公局公司）、南京中交合安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称中交合安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瑞霖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丽媛、张梦茹与被告连紫竹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波、中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杜敏、中交四公局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蔡静、中交合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莉云、周成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瑞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连紫竹、中联公司向瑞霖公司支付工程款717635.00元及相应利息（自2018年5月19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上述款项履行完毕为止）；2、判令中交四公局公司、中交合安公司对瑞霖公司上述请求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对方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初，中交四公局公司以35051.406万元的价格中标中交合安公司所开发建设的“六合机场安置房七里片区一期工程项目B地块B1、B2，D地块D1-D10楼，D地块地下室一区及全部室外附属工程”（“一期工程项目”），成为该项目的施工总包方。双方签署的《施工总包合同》于2015年6月18日完成备案。2016年2月25日，中交四公局公司与中联公司签署《南京六合机场安置房七里片区IV标段消防工程专业分包合同》（《消防分包合同》），约定由中联公司完成IV标段（B地块B1-B2楼、D地块D1-D10楼及地下室车库）前期预埋、主体部分消防栓工程、火灾报警系统、喷淋系统、消防水箱工程等工作（消防分包工程）。2017年10月，瑞霖公司通过连紫竹承接了中联公司上述消防分包工程部分工作，2017年11月，瑞霖公司组织施工队进场施工，直至2018年5月期间，瑞霖公司完成了消防分包工程部分内容，并与连紫竹以及中联公司进行了已完成工程量部位确认。瑞霖公司、中联公司以及连紫竹分别于2018年5月16日、2018年5月18日签署《施工终止协议》、《最终结算协议书》，约定瑞霖公司退出该消防分包工程，中联公司以及连紫竹在审核瑞霖公司施工内容基础上，确认应支付瑞霖公司工程款717635元。后瑞霖公司多次向连紫竹、中联公司、中交四公局公司催要工程款，均被拒绝，瑞霖公司所投入的工作至今未收到任何工程款，经营状况严重恶化，无力支付工人工资。虽不具有消防专项分包资质，但瑞霖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为案涉工程投入了大量资金、材料和劳动力，并根据连紫竹以及中联公司的要求从事具体的施工作业，中交四公局公司知晓并认可瑞霖公司的施工。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连紫竹辩称，1、连紫竹系履行职务行为，个人不应当作为本案的被告；2、瑞霖公司无权在本案中主张案外人个人之间的民间借贷428193元；3、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民间借贷纠纷部分也不应在本案中合并审理，应另案由个人主张；4、瑞霖公司对分包应完成的工程部分未完成，应完成而未完成的部分价款应从结算的总价款中扣除；5、瑞霖公司对已施工部分，也存在多处质量低劣，这部分价款也应从结算的总价款中扣除。被告中联公司辩称，1、中联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中联公司与瑞霖公司没有任何主体合同关系，应驳回瑞霖公司的诉讼请求；3、中联公司已经足额支付相关劳务和材料款项，给付义务均已完成；3、确实有过420000余元打给南京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系从中联公司账户打的。本案瑞霖公司所主张的诉讼标的额中联公司也存在异议，瑞霖公司所主张的款项428193元系连紫竹个人借款，属于借贷纠纷，不适合本案审理。被告中交四公局公司辩称，《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23条为法律依据，请求中交四公局公司与连紫竹、中联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支付工程款717636元及对应利息，该法律条款适用于层层转包的情形，本案不属于该情形。中交四公局公司不是专业分包承包人，也不是转包人或违法分包人，瑞霖公司要求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中交合安公司辩称，1、本案中，即使有证据证明瑞霖公司实施进行了部分施工，由于中交合安公司并非瑞霖公司的合同相对方，瑞霖公司诉请中交合安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及利息没有合同依据；2、瑞霖公司不具有实际施工人的地位，瑞霖公司未举证其与连紫竹、中联公司签订有书面分包合同，瑞霖公司是否与连紫竹、中联公司存在违法分包关系还未可知，即使瑞霖公司确实通过连紫竹、中联公司分包了少量了工程，其也无权突破连紫竹、中联公司的合同相对性并越过中交四公局公司，以自己名义直接向中交合安公司主张工程款；3、中交合安公司的合同相对方为中交四公局公司，不存在中交合安公司欠付中交四公局公司工程款的情形；4、中交合安公司对瑞霖公司与连紫竹、中联公司之间的关系一概不清楚，根据瑞霖公司提供的《劳务中间层结算表》等证据，瑞霖公司与连紫竹、中联公司之间并非施工分包关系，如果系劳务关系，则无论在何种情况下，瑞霖公司都无权以实际施工人身份向中交合安公司主张工程款。本院经审理查明后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4月12日，中交合安公司、中交四公局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中交合安公司将六合机场安置房七里片区一期工程项目B地块B1、B2，D地块D1-D10楼，D地块地下室一区及全部室外附属工程发包给中交四公局公司。2016年2月25日，中交四公局公司、中联公司（委托代理人连紫竹）签订《南京六合机场安置房七里片区项目IV标段消防工程专业分包合同》，约定工程名称六合机场安置房七里片一期工程区项目IV标段消防工程，工程内容IV标段（B地块B1-B2楼、D地块D1-D10楼及地下室车库）前期预埋、其他为完成本工程所需的一切零散工作和临时性的工作、成品保护工作及其他相关施工单位、甲方所另行分包的各专业分包工程的配合工作。承包方式实行固定单价承包，预计合同总额5133933.83元，其中安全文明施工费102678.68元，本合同涉及到税金已含到单价中。开工日期2016年2月25日，竣工日期2017年12月25日。本工程中工程量的计算依据，中间结算以乙方实际完成、验收合格并得到甲方工程师及监理工程师签认的工程数量为准，最终结算工作量以最终审计后的数量为准。工程款的结算与支付，消防工程乙方按月申报已完工作量，报甲方进行核定，甲方核定无误后，甲方支付当期结算额的75%；消防工程全部完工、验收合格后，乙方退场完毕，甲方工程款付至结算总价的85%；消防工程经政府工程结算审计完成并且业主支付我方全部工程款后，甲方工程款付至结算总价的95%；余5%作为质量保修金。2019年1月26日，中联公司、中交四公局公司签订《劳务层结算审核表》，确认累计已完成工程量6987786.86元，累计结算比例100%，当期应支付1819410.59元，累计应支付5050731.21元。截至目前，中交四公局公司与中交合安公司（发包人）结清进度款，中交四公局公司于2017年开始支付工程款，并于2019年1月26日与中联公司结算中期进度款，尚有619115.94元进度款未支付给中联公司，诉讼中，瑞霖公司申请冻结中交四公局公司账户存款717635元，本院依法进行保全。合同签订后，2016年7月26日，中联公司（甲方）与南京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消防施工劳务合同》，约定甲方将南京市六合区机场安置房七里片区项目Ⅳ标段消防工程委托乙方施工，施工内容为D地块D1-D10栋，地下车库及B1、B2栋消防工程（消防图纸内的消防栓系统、自动喷淋系统、自动报警系统及联动系统，泵房及屋顶补压系统、消防箱泵一体化水箱，预埋管线、室外环网、套管、吊件及电缆桥架以及防火防腐粉刷等）。工程工期按照甲方与总包签订合同工期为准，质量要求为通过消防主管部门验收，承包方式为劳务包工（含部分材料），价格按竣工实际增减量进行调整。2017年7月15日，双方又就付款方式、进度等问题签订《补充条款》，约定“……由乙方负责先开具以甲方名义的发票，并承担税金。”2017年10月，双方签订《终止协议书》，约定一致同意解除于2016年7月26日签订的《消防施工劳务合同》，同时终止该合同内工程的施工，乙方及时撤场，乙方必须完善已完成的工程项目验收工作，如未达到验收标准、必须及时采取相关措施整改，直到验收合格为准。若乙方未在甲方规定的时间范围内完成相应整改工作，甲方有权委托具有资质的第三方单位进行整改，由此产生的一切费用，甲方有权在结算费用中直接扣除。工程由甲方验收通过后，双方场外核算结算金额，甲方应付乙方款项共668680元。乙方向甲方及甲方指定的第三方进行工作交接，包括施工所涉及的现有文件、资料、图纸及乙方已购买但尚未安装的材料、辅料、设备（其中不包括乙方自购的施工工具）等，待双方移交签字确认后由甲方或甲方指定的第三方保管，不再与乙方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2017年12月4日，双方又签订《六合机场安置房七里片区D地块及B1、B2栋消防施工结算书》、《六合机场安置房七里片区D地块及B1、B2栋消防工程付款方式》，明确支付方式如下：“一、如乙方未能按照结算书中要求提供认价文件，甲方支付乙方工程款668680元。1、甲方于收到乙方提供的发票后10日内支付乙方545000元。…”2017年12月12日，中联公司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南京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转账428193元，南京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于当月14日开具江苏增值税普通发票。2018年5月18日，中联公司（甲方）与瑞霖公司（乙方）签订《最终结算协议书》，约定乙方在六合机场安置房七里片区Ⅳ标段消防工程的最终结算金额1532559元，其中需要扣除以下费用“1、扣除B1#B2#及部分D地块消防工程施工费用，金额为685826元。……6、返还乙方替甲方垫付给刘某施工队的工程款，小计还返金额428193元。（该款项为张东个人账户直接支付给连紫竹个人账户，不含税，由甲方直接支付）。”（2019）苏0116民初4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南京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自认B1、B2栋消火栓箱未配部分的金额为42000元，扣除该部分款项，中联公司尚欠南京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198487元，遂判令中联公司支付南京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198487元。另认定：南京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从案涉项目撤场后，由瑞霖公司于2017年11月接手继续承建。2018年5月16日，连紫竹、瑞霖公司、南京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人员签订《消防工程协调会会议纪要》，内容为---2、前期由南京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施工B1#、B2#楼及部分D地块工程量，按总价685826元结算，其中该总价的21%由瑞霖公司承担。3、前期由南京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施工未完善的B1#、B2#楼及部分D地块工程，仍由南京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负责施工完成。4、B1#B2#楼及D1-D10地块以及D地块地下室预算总价中扣除685826元，余款中的37%由瑞霖公司承担。5、中联公司承诺所收工程款优先用于支付欠瑞霖公司工程款，款到中联公司账户半个月内付给瑞霖公司，总包单位监督执行。6、支付方式按照中交四公局公司六合项目部与中联公司签订合同的付款方式执行。同日，中联公司、瑞霖公司签订《施工终止协议》，主要内容为双方经友好协商，瑞霖公司同意退出南京六合机场安置房七里片区IV标段消防工程施工。为确保该工程如期竣工，瑞霖公司同意后续队伍进场施工，前期施工的工程款由瑞霖公司与中联公司代表共同协商解决，与后期施工队伍无关。特此双方同意终止南京六合机场安置房七里片区IV标段消防工程施工协议，经双方代表签字生效。注：工程款到中联公司账户后，瑞霖公司按照中联公司要求提供相应票据后，中联公司半个月内支付给瑞霖公司。5月18日，甲方中联公司、乙方瑞霖公司签订《最终结算协议书》，内容为经双方于2018年5月17日平等友好协商，达成以下一致意见。一、经双方协商乙方在六合机场安置房七里片区IV标段消防工程施工中，乙方施工所完成工程的最终结算金额1532559元。其中还需扣除以下费用，费用如下：1、扣除B1#B2#及部分D地块消防工程施工费用，金额为685826元。2、扣除消防工程工程款685826元的管理费（21%）金额为144000元。3、扣除消防工程其他剩余工程款846733元的37%管理费，小计扣款金额为313291元。4、扣除总承包垫付的劳务费用，小计扣款金额10万元整。5、条款1-4累计扣款金额1243117元，剩余金额为289442元。6、返还乙方替甲方垫付给刘某施工队的工程款，小计返还金额428193元。（该款项为张东个人账户直接支付给连紫竹个人账户，不含税，由甲方直接支付）。根据以上结算明细，最终甲方应支付乙方工程款金额为717635元。二、其他条款：1、工程款到中联公司账户后，乙方按照甲方要求提供相应票据后，中联公司半个月内支付给瑞霖公司。2、此最终结算不含乙方在甲方上交的费用，金额为28625元。从乙方收到甲方最终结算款后，乙方应自行付清所有与本工程有关的外欠债务，足额支付其所雇佣民工工资，安排其所雇佣民工返乡，保证不出现民工闹事、民工上访以及其他任何不良事情，办理完其在工地现场临时占地的清退手续，或同其现场驻地的权属方及其村镇等或其地方政府达成退地复耕协议。若因乙方原因发生民工闹事或其他事件造成甲方损失，乙方应承担全部责任，并甲方将有权直接扣除以上保留金处理相关事宜。同日，连紫竹出具《关于盖章事宜》，内容为关于南京六合机场安置房七里片区IV标段消防工程《最终结算协议》盖章事宜，承诺人承诺从瑞霖公司将资料上交到承诺人起，10天内完成《最终结算协议》盖章事宜。如若10天内未完成，我方同意总承包按照《最终结算协议》向中联公司进行付款。还认定：2016年3月24日，中联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法定代表人现委托连紫竹处理与此工程相关的一切事务。代表委托人签订合同书、工程签证、办理工程结算、签署文件、办理财务收付款等与此工程相关的一切事项。委托代理人连紫竹签署的与本工程相关的所有文件，均合法有效地代表委托人。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施工合同、南京六合机场安置房七里片区项目IV标段消防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劳务层结算审核表、民事判决书、消防工程协调会会议纪要、施工终止协议、最终结算协议书、授权委托书等证据在案证实。本院认为，案涉工程由连紫竹代表中联公司分包给南京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后中联公司与南京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终止协议，并将剩余工程交由瑞霖公司承建，为此，中联公司、南京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瑞霖公司三方签订《消防工程协调会会议纪要》。同时，瑞霖公司与中联公司代表签订《施工终止协议》，之后另行签订《最终结算协议书》，该《最终结算协议书》明确了各款项性质及金额，具有结算性质，瑞霖公司以此为依据要求中联公司支付工程款289442元，本院予以支持。中联公司称其非本案适格被告，与瑞霖公司无合同关系。中联公司与发包人签订发包合同时委托代理人即为连紫竹，瑞霖公司有理由相信连紫竹有权将工程交由其承建，且中联公司之前将工程交由南京某机电工程有限公司承建时也由连紫竹办理，中联公司认为与瑞霖公司无合同关系，理由不当，本院不予支持。中联公司称款项已付清，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向瑞霖公司付清，本院不予认定。《最终结算协议书》约定“返还乙方替甲方垫付给刘某施工队的工程款，小计返还金额428193元”，该428193元系瑞霖公司替中联公司垫付工程款的款项，与工程款289442元一同结算，瑞霖公司在本案中一并向中联公司主张，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瑞霖公司向连紫竹主张款项，连紫竹系履行职务行为，要求其承担责任无法律依据。发包人中交合安公司已将进度款项付给中交四公局公司，其要求中交合安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依据。中交四公局公司、中联公司签订的《南京六合机场安置房七里片区项目IV标段消防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并未违反法律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同依法有效，瑞霖公司主张中交四公局公司承担责任无事实、法律依据。《最终结算协议书》约定“工程款到中联公司账户后，乙方按照甲方要求提供相应票据后，中联公司半个月内支付给瑞霖公司”。该约定并未具体约定工程款范围的指向，也未具体约定付款金额。虽然《最终结算协议书》约定“工程款到中联公司账户”，但是瑞霖公司承建本工程后陆续不断收到工程款，故不能直接确认该工程款为哪一笔。本院根据瑞霖公司实际交付工程的事实，以及中交四公局公司与中联公司“消防工程乙方按月申报已报工作量，报甲方进行核定，甲方核定无误后，甲方支付当期结算额的75%”的约定，认定向瑞霖公司付款时间为中联公司、中交四公局公司实际结算的中间进度款时间2019年1月26日后15日内较为适宜。故中联公司应承担自2019年2月10日至实际付款日期间的利息，利息标准为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后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综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联正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北京瑞霖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款项717635元，并支付自2019年2月10日至实际付款日期间的利息（利息标准为2019年8月20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后按照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北京瑞霖设备安装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能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976元，保全费4108元，由被告中联正安消防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薛俊卫人民陪审员  秦 勇人民陪审员  李静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林丹萍人民法院上诉须知（2019）苏0116民初2073号一、当事人对判决（裁定）不服，可在收到本判决（裁定）书次日起十五日内（裁定书为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当事人提起上诉的，除向本院提交书面上诉状外，还须最迟于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持本上诉须知到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受理处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0976元。逾期未交纳上诉费的，依法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三、上诉人交纳上诉费确有困难的，可在上述交费期间向本院提交书面上诉费缓、减、免交申请，并附有相关证明、联系地址及联系方式。逾期未提交书面申请，亦未交纳上诉费的，依法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四、上诉费交款人须准确填写上诉人名称，并在交款后三日内将上诉费交款凭据复印件送至本院。如委托他人代交上诉费的，代交人须在交款后三日内向本院提交书面代理交款证明及交款凭证复印件，并注明受托人全称及第一审案件案号。本院将在规定期限内将案卷材料移送至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五、凡预交上诉费不符合本上诉须知规定的，致使法院无法在规定期限内查收该上诉案件诉讼费的，由你（单位）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六、上诉人负有向人民法院告知详细地址及联系方式的义务。如送达地址、联系方式发生变化，应及时书面通知法院；委托他人代收的，应将委托手续提交法院。如提供的地址、联系方式有误或更改而未及时通知法院，致使送达不能的，由你（单位）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地址：广州路35号（南京市儿童医院对面）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自觉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告知书一、本院作出的法律文书生效后，义务人应及时主动按照下列账号信息向权利人履行。1、权利人账号信息:开户银行：开户名称：开户账号：2、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账户信息：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南京六合支行开户名称：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开户账号：32×××56二、义务人未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的，进入执行程序后，本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最高人民法院失信被执行人数据库，并利用其他各种渠道，包括在其居住地、经营地张贴本院裁定书、决定书及悬赏等公告，向社会公布其不诚信行为，对其进行信用惩戒。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入境；4、被执行人收到执行部门送达的执行通知书、财产申报令后，未在期限内履行同时又不申报或不如实申报财产的，本院将对其采取罚款、拘留等强制执行措施；5、被执行人拒不履行行为构成犯罪的，将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申请执行提示书一、本院作出的法律文书生效后，如果义务人未主动履行生效文书确定的义务，权利人可以依法向本院提起强制执行申请。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