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11刑初163号公诉机关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方明，男，1987年5月1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佳木斯市向阳区（户籍地：佳木斯市向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徐秀晶，佳木斯市郊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以佳郊检诉刑诉[2019]1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明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丽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明及其辩护人徐秀晶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佳木斯市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方明以合作经营吉林通化东宝药业佳木斯地区的药品销售及吉林修正药业佳木斯地区药品经营销售为名义骗取他人财物。所得赃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其他用途。具体分述如下：1.2014年10月1日，被告人方明以合作经营东宝药业佳木斯地区的药品经营销售为名义，骗取被害人肖某人民币（以下均为人民币）100000元。2.2015年7月18日，被告人方明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药品在佳木斯地区经营销售为名义，骗取被害人张某130000元，后返还被害人张某117000元，实际造成张某1损失13000元。3.2015年8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方明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药品在佳木斯地区经营销售为名义，分15次骗取被害人郭某1929217元，后分多次返还被害人郭某1169417元，实际造成被害人郭某1损失759800元。4.2015年9月，被告人方明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药品在佳木斯地区经营销售为名义，分多次骗取被害人常某565600元，后返还被害人常某266000元，实际造成被害人常某损失299600元。5.2015年10月至2015年11月，被告人方明以进行修正药业促销活动为名义，分多次骗取被害人王某98500元，后返还被害人王某4000元，实际造成被害人王某损失94500元。6.2015年11月，被告人方明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外用药进行促销活动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郭某283600元，后返还被害人郭某212000元，实际造成被害人郭某2损失71600元。7.2015年11月，被告人方明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药品在佳木斯地区经营销售为名义，分两次骗取被害人谢某15000元，后返还被害人谢某3500元，实际造成被害人谢某损失11500元。8.2015年12月3日，被告人方明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外用药在佳木斯地区进行销售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高某150000元，后返还被害人高某17000元，实际造成被害人高某1损失43000元。9.2015年12月9日，被告人方明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外用药进行促销活动的名义，骗取被害人孟某28000元。10.2015年12月30日，被告人方明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外用药在佳木斯地区进行销售的名义，骗取被害人郭某325000元。11.2016年1月，被告人方明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外用药在佳木斯地区销售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方某187000元。综上，被告人方明骗取上述被害人财物共计2011917元，已返还被害人钱款478917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1533000元。经侦查，被告人方明于2019年1月3日在牡丹江市爱民区新荣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证明、合作协议；证人张某2、陈某、方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肖某、张某1、郭某1、常某、王某、郭某2、谢某、高某1、孟某、郭某3、方某1的陈述；被告人方明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被告人方明犯合同诈骗罪予以惩处。被告人方明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无异议，但对诈骗数额有异议，认为其在通化东宝医药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宝医药公司）和修正药业集团营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修正药业公司）在职期间与肖某、郭某1（部分数额）、常某合作经营，后期资金周转不开无法继续经营导致无法全部还款，故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其与张某1、郭某1（部分数额）、王某、郭某2、谢某、高某1、孟某、郭某3是借贷关系；仅诈骗过方某1，且没有想过不偿还被害人的钱。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明主观恶性不深，无前科，当庭自愿认罪，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方明在未经东宝医药公司及修正药业公司授权或同意的情况下，即以合作经营东宝医药公司佳木斯地区的药品销售及修正药业公司佳木斯地区药品经营销售为名义，分别骗取被害人肖某、张某1、郭某1、常某、王某、郭某2、谢某、高某1、孟某、郭某3、方某1财物共计2011917元，已返还被害人钱款478917元，造成被害人实际损失1533000元。所得赃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其他用途。被告人方明于2019年1月3日在牡丹江市爱民区新荣小区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东宝医药公司证明证实：方明非该公司正式员工，曾是公司临时招用的销售员。2.修正药业公司法务中心文件、情况说明、劳动合同证实：方明未按公司要求办理新版劳动合同，系自动离职，其无权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合同，公司未接到方明提交审查、备案的合同，故方明对外签订的合同系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3.内部承包经营协议书、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档案室调档民事诉状证实：修正药业公司与方明签订承包合同。2016年9月22日，修正药业公司向通化市东昌区人民法院起诉方明要求其偿还拖欠的货款。4.合作协议证实：方明与肖某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伙经营东宝药业公司佳木斯地区的所有经营权；方明与周丽梅签订合作协议做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业务；方明与方某1签订合作协议，约定合作经营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地区市场。5.保证书证实：方明为郭某1出具保证书，承诺在指定期限内结清宝泰药店、春天药店的欠款，并按约定搞活动。6.佳木斯市郊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司法存款分户查询单，中国农业银行、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账户明细证实：方明使用张某2、陈某、宋某的银行卡进行交易的明细。7.转账查询单、账户交易明细、卡卡转账单证实：郭某1给陈某、张某2账户转账汇款的明细。8.申请货物明细证实：2015年，方明经张某2申请的货物明细。9.结算价格表证实：2015年，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事业部产品层级结算价格。10.欠条、借条、收条证实：方明为张某1、郭某1、周丽梅（常某妻子）、王某、郭某2、谢某、高某1、孟某、郭某3、方某1出具的欠条、借条、收条。11.被害人肖某陈述证实：2014年10月1日，方明提出与我合作经营东宝药业公司在佳木斯地区一年的营销业务，由我出资，方明负责引进和销售药品，一年后先在销售所得中返还我投入的成本，再平均分配剩余的利润。2014年10月5日，签订了合作协议后，我给方明100000元合作经营费。2014年12月，方明说先期投入不够，让我再追加30000元，我于当日给其30000元。方明分别于2015年5月19日、2015年9月22日给我出具两张欠条。12.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方明称其是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事业部佳木斯地区经理。2015年7月18日，方明给我打电话说有一批维达宁喷雾剂需要进货，我提供现金，他负责销售，月末可以回本，利润一人一半，我于当日在新玛特附近取30000元现金给他，方明给我出具一张欠条。2015年10月6日左右，方明分三次给我17000元，尚欠13000元，欠条上多出来的钱是方明承诺给我的利润。13.被害人郭某1陈述证实：方明自称是修正药业公司佳木斯区域代理，负责郊区范围内的药品销售。方明问我是否愿意与他合作进药，我出资金，他负责进药、销售、结款，净利润一人一半，我们口头达成协议后，方明以需要进药款的名义，共让我给其汇了十五笔款，我要求将款打到厂家，方明说厂家不收钱，让我将款打到他上级领导即修正药业公司佳木斯区域代理陈某、张某2卡里。（第一笔是2015年8月12日，我通过网银给陈某尾号为1994的建设银行卡转账47200元，方明给我发了成箱药品的彩信，告诉我药发到了，等卖出去就能结款。第二笔是2015年8月18日，我通过殷某尾号为6136的交通银行卡给张某2尾号5027的邮政储蓄卡汇款31×××40。第三笔是2015年8月19日，我通过殷某尾号为6136的交通银行卡分两次给陈某尾号为1994的建设银行卡汇款60262元。第四笔是2015年8月29日，我通过殷某尾号为6136的交通银行卡给陈某尾号为1994的建设银行卡汇款25000元。第五笔是2015年8月30日，我通过殷某尾号为6136的交通银行卡给陈某尾号为1994的建设银行卡汇款11000元。第六笔是2015年9月8日，我通过殷某尾号为6136的交通银行卡给陈某尾号为1994的建设银行卡汇款31600元。第七笔是2015年9月11日，我通过殷某尾号为6136的交通银行卡给陈某尾号为1994的建设银行卡汇款18700元。第八笔是2015年9月15日，我通过殷某尾号为6136的交通银行卡分两次给陈某尾号为1994的建设银行卡汇款97536元。第九笔是2015年9月16日，我通过殷某尾号为6136的交通银行卡给陈某尾号为1093的建设银行卡汇款44000元。第十笔是2015年9月17日，我通过殷某尾号为6136的交通银行卡给陈某尾号为1093的建设银行卡汇款44000元。第十一笔是2015年9月22日，我通过殷某尾号为6136的交通银行卡给陈某尾号为1093的建设银行卡汇款48768元。第十二笔是2015年11月1日，我通过张文勃尾号为2219的农业银行卡给张某2尾号为1218的农业银行卡汇款161216元。第十三笔是2015年11月10日，我给张某2尾号为1218的农业银行卡现金汇款62855元。第十四笔是2015年11月12日，我通过自己名下尾号为6015的农村信用社卡给张某2尾号为1293的农村信用社卡转账188800元。第十五笔是2015年11月13日，我通过自己名下的尾号为9750的交通银行卡给张某2尾号为1218的农业银行卡转账56640元。）我给方明汇到张某2卡内共计501151元，汇到陈某卡内共计428066元，合计929217元，期间方明给我返回169417元，尚欠759800元，我现在知道被骗了。14.被害人常某陈述证实：2015年9月3日，方明对我说他代理的修正药品没有完成销售任务，在十一期间需要资金搞促销活动，由我出资，他负责进药，所得利润平均分配，并带我看了他经营的滨江大药房，我同意和他合作，但要求把钱汇到公司账户，方明提供了修正药业公司区域代理陈某的卡号，我给陈某尾号为1994的建设银行卡共汇款146100元，另有部分以现金方式给方明，共计565600元，方明分多次返还给我268000元，借据上显示635600元包含其许诺给我的利润。方明根本没有发货，现在也联系不上了，我知道被骗了。15.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方明称其是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事业部佳木斯地区经理。2015年10月20日左右，方明与我合作经营佳木斯市市场的修正药并搞促销活动，我出资，他负责具体市场运作，利润一人一半。我共计给他98500元。方明曾还我4000元，尚欠94500元未还，欠条上多出的钱是方明承诺给我的利息。现在方明联系不上了，我知道被骗了。16.被害人郭某2陈述证实：方明称其是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事业部佳木斯地区经理。方明与我合作经营佳木斯市市场的修正药，我出资，他负责具体市场运作。我给方明共计83600元。方明曾还我12000元，尚欠71600元未还，欠条上多出的钱是方明承诺给我的利润。现在方明联系不上了，我知道被骗了。17.被害人谢某陈述证实：方明称其是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事业部佳木斯地区经理。方明与我合作经营佳木斯市市场的修正药，我出资，他负责具体市场运作。我给方明共计15000元，方明曾还我3500元，尚欠11500元未还。现在方明联系不上了，我知道被骗了。18.被害人高某1陈述证实：方明称其是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事业部佳木斯地区经理。方明与我合作经营佳木斯市市场的修正药，我出资，他负责具体市场运作。2015年12月3日，我在方明车里给他50000元现金。方明曾还我7000元，尚欠43000元，欠条上多出来的钱是方明许诺给我的利润。现在方明联系不上了，我知道被骗了。19.被害人孟某陈述证实：方明称其是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事业部佳木斯地区经理。方明与我合作经营佳木斯市市场的修正药，我出资，他负责具体市场运作。2015年12月9日，我在方明车里给他28000元现金，欠条上多出来的钱是方明承诺给我的利润。现在方明联系不上了，我知道被骗了。20.被害人赵某、郭某3陈述证实：我们是夫妻，方明称其是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事业部佳木斯地区经理，方明与我们合作经营佳木斯市市场的修正药，我们出资，他负责具体市场运作。2015年12月30日，我们通过郭某3尾号为7984的邮政储蓄银行卡给方明转账25000元。现在方明联系不上了，我们被骗了。21.被害人方某1陈述证实：方明称其是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事业部佳木斯地区经理。2016年1月10日，我与方明签订合作协议经营佳木斯市市场的修正药，我出资，他进行市场运作，利润均分。我给方明合计87000元。但方明根本没有发货，现在无法联系，我知道被骗了。22.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我是修正药业公司佳木斯市外药部经理，负责佳木斯市的销售工作，方明负责郊区所有药店的修正外用药推广宣传，方明至今欠公司160000余元药款。2015年10月，方明没有再签署劳动协议，不再属于公司员工，仍可以跑业务，但如果进药，必须给我打申请，他没有权利直接向公司购进药品，我不知道方明与他人签订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市场部营销合作协议，我们都没有权利签订这样的协议。2015年7月-8月，方明说他嫂子在汽车4S店工作，手中有一部分购车款可以借给他用，但是打到他卡里不方便，想借用我的银行卡周转，这样可以还欠公司的药款，其他的钱他提现还给他嫂子，对方共通过我的银行卡转入501151元，我按照方明的要求转到宋某卡里285311元，其余的取出来后给方明了，我只留下相应贷款。方明从2015年9月以后再没有购进过修正药业公司的外用药。2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我是修正药业公司佳木斯市佳西区域经理，我与方明是同事，没有业务往来，我们公司规定不能以个人名义向公司进药。2015年8月，方明说他身份证丢了，别人要给他打钱，需要将我尾号为1994的建设银行卡借给他使用，2015年9月，方明说卡丢了，我陪他去银行补了一张尾号为1093的建设银行卡，此卡除了每月扣除我存的2900元车贷，其他交易都是由方明使用的。2016年1月，有个姓常的人找我说他往我这张某5给方明打款进药，我不知道这个事，就把卡要回来了。24.证人方某2证言证实：我是佳木斯市金天连锁药店莲江口二分店的老板，方明是我亲侄子。2016年1月20日，方明领着一个戴眼镜的男子来问我是否可以在店里进行修正药促销活动，因为他欠我7000元，我想把药扣下来顶账，便同意了。方明没有再来搞促销活动。25.证人高某2证言证实：我在佳木斯市郊区莲江口镇经营金天药店。2015年11月、12月，方明带方某1来我店问是否留他的药，我拒绝后他们就离开了。2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我和肖某、方明一起吃饭时，方明说他正在经营东宝药业公司佳木斯地区的药品销售业务，需要和别人合作，我们三人一起到肖某家里打印了一份合作协议，大致内容是他俩一起合作经营东宝药业公司佳木斯地区的药品销售业务，肖某根据合同约定给方明100000元现金，但方明没有进药销售，总以各种借口推脱，后来知道被骗了。27.证人高某3证言证实：我是修正药业公司法务部负责人。方某1提供的《修正药业外用药市场部营销合作协议》是不真实的，不是我们公司出具的。公司签署的合同必须加盖公章，名头应该是修正药业公司，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市场部是公司内部称呼，不会出现在对外的合同上，只有地级市的负责人可以代表公司签署合作协议，但也应拿回法务部审核并加盖公章，此项规定从2004年开始执行。28.证人闫某证言证实：我是修正药业公司法务部部长。方明曾是我单位外用药事业部雇佣的业务员，2015年，方明没有与我公司签订正式的劳动合同，他曾拖欠我公司药款，因无法联系，我公司起诉过方明。29.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我是东宝医药公司黑龙江省地区经理。方明曾是我公司临时销售人员，负责佳木斯地区业务，没有职务，公司没有与其签劳动合同，其在2014年10月左右就离职了。方明没有权利代表公司签订供销合同，只有经理级别才可以申请签署合作协议，报总部审批，加盖公章才生效。方明如果要引进药品必须报给我才能往佳木斯发货。30.证人艾某证言证实：我是东宝医药公司法务部负责人。方明不是我公司的销售人员，2014年左右，我公司黑龙江省销售代理曾雇佣其为临时销售人员。方明没有权利代表公司签署合作协议，他所签的合同是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方明如果要引进药品需要向黑龙江省公司发送申请，由医药公司负责药品运输，方明再将进药款上交给省公司。31.证人宋某证言证实：我是方明妻子。我名下有农业银行卡、农村信用社卡、邮政储蓄银行卡各一张，均在开卡后交给方明使用，我不知道这三张卡的资金来源及去向。欠条上的签字是方明让我签的。32.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是方明母亲，我不知道他诈骗的事，我也没有参与，欠条上的字是方明让我签的。33.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方明问我和郭某1是否有兴趣一起经营佳木斯市地区的修正药，郭某1同意了，我没同意。我帮郭某1将钱打给方明在修正药业公司上级经销商陈某428066元、张某31×××40元，都是我用殷某的交通银行卡进行网银转账的，这些钱中有336900元是我借给郭某1的，他给我高于银行理财的利息。34.证人殷某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我为了让银行卡里有流水，将自己名下尾号为6136的交通银行卡借给我朋友孙某使用，我不知道他的用途，我不认识方明、张某2、陈某。35.被告人方明2019年1月8日、2019年5月28日、2019年9月3日供述均证实：我原是修正药业公司业务员，2015年10月离职。2014年10月，我以合作经营东宝药业公司佳木斯地区的药品经营销售为名，骗取肖某100000元。2015年7月，我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业务在佳木斯地区经营销售为名，骗取张某130000元，偿还其17000元。2015年9月至12月，我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业务在佳木斯地区经营销售为名，分多次骗取郭某1610000余元，偿还其约170000元；2015年11月至12月，我曾向其借款360000元，偿还其10000元。2015年9月，我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业务在佳木斯地区经营为名，先后多次骗取常某565600元，偿还其262600元。2015年10月至11月，我以进行修正药业公司促销活动的名义，分多次骗取王某98500元，偿还其4000元。2015年11月，我分两次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进行促销活动的名义，骗取郭某283600元，偿还其12000元。2015年11月，我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业务在佳木斯地区经营销售为名义，分两次骗取谢某15000元，后偿还其3500元。2015年12月，我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业务在佳木斯地区销售为名，骗取高某150000元，后偿还其7000元。2015年12月，我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进行促销活动的名义，骗取孟某28000元。2015年12月，我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业务在佳木斯地区进行销售的名义，骗取郭某325000元。2016年1月，我分三次以合作购进修正药业公司外用药业务在佳木斯地区销售的名义，骗取方某187000元。当时我的生意不好，有很多债务，我想通过合作进药的名义弄点钱缓解一下资金不足的问题，以上钱款都用于偿还他人欠款。2015年8月、9月，我共引进药品价值约20000元。其2019年4月22日供述证实：2013年或2014年，我在东宝医药公司上班，2015年4、5月离职。2014年年初，我以和肖某合伙经营东宝医药公司药品的名义骗取肖某100000元，以合伙经营修正药业公司佳木斯地区药品销售的名义骗过张某1、王某、郭某2、谢某、高某1、丁某、孟某、方某1，具体数额记不清了，郭某1、常某、郭某3这三个人与我都是债务关系，我不认为是诈骗。36.卷宗内另附有户籍信息、现实表现、抓获经过、牡丹江市第二看守所临时羁押证明、佳木斯市公安局东风公安分局说明、佳木斯市公安局郊区公安分局情况说明、东宝医药公司情况说明、张某4劳动合同；辨认笔录等证据足以证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构事实，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方明提出其与肖某、郭某1（部分数额）、常某系合作经营，与张某1、郭某1（部分数额）、王某、郭某2、谢某、高某1、孟某、郭某3是借贷关系，且从未想过不偿还被害人欠款，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意见，与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方明主观恶性不深，无前科，案发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信。案发后，被告人方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全部罪行，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明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32年7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方明退赔被害人肖兵人民币100000元、张春艳人民币13000元、郭士强人民币759800元、常冬云人民币299600元、王伟峰人民币94500元、郭凤萍人民币71600元、谢春光人民币11500元、高继昌人民币43000元、孟会佳人民币28000元、郭振福人民币25000元、方恒有人民币87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夏怀忠人民陪审员  王晶虹人民陪审员  周旭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何昕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