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刑初102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倪佳琳，女，1989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暂住本市黄浦区。辩护人马辉,上海沪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佩莉，女，199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本市黄浦区。辩护人朱海斌，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孟令军，上海市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沪虹检三部刑诉〔2019〕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倪佳琳、何佩莉犯诈骗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倪佳琳及其辩护人马辉、被告人何佩莉及其辩护人朱海斌、孟令军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倪佳琳于2019年初通过世纪佳缘网站结识了被害人孔某某，后于2019年5月双方见面并熟识。2019年5月起，被告人倪佳琳、何佩莉共谋，由倪出面，假借倪欲与孔谈恋爱、结婚为名，骗取孔某某的信任，随后又虚构事由骗取孔某某钱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631,000元、价值18,700元的梵克雅宝项链一根，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何佩莉与被告人倪佳琳共谋，以恋爱、结婚为名，骗取孔某某价值18,700元的梵克雅宝黑色中号四叶草项链一根。得手后，倪佳琳将该项链交给何佩莉。2、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何佩莉与被告人倪佳琳共谋，以倪佳琳之父生日需要购买礼物为名，骗取孔某某钱款100,000元。得手后，倪佳琳于2019年6月25日从民生银行上海外滩支行将钱款取现，并用一个黑色旅行箱包装后送至本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XXX楼花旗银行何佩莉处。3、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何佩莉与被告人倪佳琳共谋，以欲向倪佳琳之母展示结婚诚意为名，通过由何佩莉联系的证人吴2的帮助，由孔某某向南京银行办理贷款431,000元，随后孔某某将该笔钱款连同其本人账户内原有的100,000元一同打入倪佳琳的账户。得手后，倪佳琳于2019年6月26日从民生银行上海广灵支行将钱款取现，并用一个黑色旅行箱包装后送至本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XXX楼花旗银行何佩莉处。被告人倪佳琳于2019年7月2日在本市黄浦区外滩治安派出所被公安人员抓获，被告人何佩莉于2019年7月8日在本市黄浦区中山南路XXX号XXX室被公安人员抓获并在其停放在楼下的轿车内查获630,000元。被告人倪佳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何佩莉拒不认罪。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孔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招商银行户口交易明细表、南京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个人贷款还款计划表，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证人倪某某、张1、吴某1、卞某、张某2、何某某、胡某某的证言，证人吴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银行流水，监控录像及微信聊天截屏、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办案说明》、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倪佳琳、何佩莉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倪佳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被告人倪佳琳、何佩莉定罪处罚。法庭审理中，被告人倪佳琳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倪佳琳的辩护人提出倪佳琳系受何佩莉胁迫、指使骗取被害人孔某某钱财并将钱财均交给何佩莉，倪佳琳在共同犯罪中处从属地位，系从犯，且系自首。被告人何佩莉否认参与诈骗,辩称,倪佳琳先后2次将1只黑色旅行箱送至花旗银行交给其，但未讲箱内放有什么,自己戴的梵克雅宝黑色中号四叶草项链是通过丈夫卞某的表弟代购的,其未介绍孔某某向吴2贷款,7月3日其被民警传唤后，想起倪佳琳曾讲过将1只包放在其轿车的后备箱内，其才去打开后备箱，见有1只粉红色双肩包,但未动包内的巨款,因自己曾向倪佳琳借款3万元，故就向双肩包内放入3万元予以归还。被告人何佩莉的辩护人提出指控何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即使构成犯罪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倪佳琳于2019年初通过世纪佳缘网、微信联系搭识被害人孔某某，后于2019年5月双方见面。2019年5月起，被告人倪佳琳、何佩莉共谋，由倪佳琳出面，以与孔某某谈恋爱、结婚为名进行交往，骗取孔钱款共计631,000元及价值18,700元的梵克雅宝项链一根，具体分述如下：1、2019年5月13日，被告人何佩莉与被告人倪佳琳共谋后，以恋爱、表达爱意为名，骗取孔某某向倪佳琳赠送价值18,700元的梵克雅宝黑色中号四叶草项链一根。得手后，倪佳琳将该项链交给何佩莉。2、2019年6月，被告人何佩莉、倪佳琳共谋，以为倪佳琳父亲购买价值100,000元的劳力士牌手表作为生日礼物为名，诈骗被告人孔某某钱财，两被告人通过淘宝-咸鱼网络平台以230元的价格购买了1块假冒劳力士牌手表搪塞孔某某，于6月24日，骗取孔某某向倪佳琳转账100,000元，次日倪佳琳从民生银行上海外滩支行全部取现并装于一只黑色旅行箱内后送至本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XXX楼花旗银行，交予何佩莉。3、被告人何佩莉与被告人倪佳琳共谋后，以带孔某某见倪佳琳的父母、向父母显示经济实力、表示结婚诚意为名，于2019年6月25日，通过由何佩莉联系的南京银行信贷部经理吴2的帮助，由孔某某向该行办理贷款并当即获取贷款431,000元，随后孔某某将该笔钱款连同其本人账户内原有的100,000元一并转入倪佳琳的账户。当日18时许，被告人何佩莉按事先约定以被告人倪佳琳母亲的口吻打电话给倪佳琳，推脱带孔某某回家见父母。次日，倪佳琳从民生银行上海广灵支行全部取现并装入一只黑色旅行箱内后送至本市虹口区四川北路XXX号XXX楼花旗银行，交予何佩莉。6月27日，被告人何佩莉将其中的30,000元存入自己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中。2019年7月2日，公安人员在本市黄浦区外滩治安派出所将倪佳琳抓获。同月8日，公安人员至本市黄浦区中山南路XXX号XXX室将被告人何佩莉抓获并在其停放在楼下的轿车后备箱内的粉红色双肩包内查获630,000元。被告人倪佳琳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被告人何佩莉拒不供认。以上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孔某某的陈述及提供的招商银行交易明细表、南京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个人贷款还款计划表，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证实2019年年初，倪佳琳通过世纪佳缘网、微信与其聊天后于同年5月约会了几次，5月18日，二人再次见面时，倪佳琳向其称要继续交往就买下她看中的梵克雅宝黑色中号四叶草项链作为“520”礼物，孔某某花18,700元买了项链送给倪。后倪佳琳的朋友何佩莉多次与他们一起出行，何佩莉也表示倪佳琳有结婚意愿。6月7日，倪佳琳让孔某某表示想结婚的诚意，由孔出资购买价值10万元的劳力士手表作为倪的父亲生日礼物，因孔不放心，倪佳琳就写了欠条。孔某某即于6月24日向倪佳琳转账10万元。6月25日，倪佳琳又以带孔某某见父母，让其显示结婚诚意为由要求转账50万元，孔某某表示想结婚但没有这么多钱款，倪佳琳为孔某某联系了南京银行办理贷款，6月25日，孔某某贷款431,000元，连同自己的存款100,000元，一并转账给倪佳琳，倪又主动提出写借条表示是借款。当晚18：00至18：30期间，孔某某见倪佳琳接到一个显示“妈咪”的来电后，倪佳琳对孔孔某某称“妈妈问你回家吃点什么，她好准备准备”，又称妈妈让其尽快回东台路照顾刚出院的爷爷，而推脱当日带孔某某回家见父母的约定。次日倪佳琳称她拍的借条照片被妈妈看见，妈妈质疑孔某某的真心，要求将借条交给倪佳琳，孔某某出于自我保护而予以拒绝。6月27日倪佳琳、孔某某约定次日注册结婚。6月28日，孔某某按约至黄浦区民政局等候，但未等到倪佳琳，且无法取得联系。孔某某怀疑被骗，而向派出所报案。7月1日，倪佳琳又通过语音与孔某某约定次日至黄浦区民政局登记结婚。次日9时许，双方见面时，双方发生争执，倪佳琳拒绝回答上述钱款去向，而是不断用手机发送信息。2、被告人倪佳琳的当庭供述，证实其供认系被告人何佩莉指使其以与孔某某谈恋爱、为倪佳琳父亲购买生日礼物、为结婚显示诚意为名，骗取梵克雅宝项链及共计631,000元钱款并将所得财物一并交给何，何佩莉指使其在网上购买假的劳力士手表应付孔某某，何佩莉联系介绍吴2为孔某某办理贷款，何佩莉与其事先商量后，由何佩莉在6月25日孔某某办完贷款后，以倪佳琳母亲的口吻打电话给倪佳琳，推脱带孔某某见父母的约定；何佩莉还经常为其物色男子，让其以恋爱为名交往而骗取钱财，何佩莉还让其将她俩的聊天记录“该删除的予以删除”。3、证人武某某(江湾派出所民警)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2日，民警侦查发现倪佳琳有向何佩莉转账的情况，即于次日通知何佩莉来所谈话，当时其戴着1根梵克雅宝黑色中号四叶草项链。因被害人孔某某报案时提到为倪佳琳购买了1根梵克雅宝黑色中号四叶草项链，武某某即问何佩莉项链的来源，其称是买来的。4、证人卞某的证言，证实经其联系询问获悉堂弟从未代购过梵克雅宝黑色中号四叶草项链的事实。5、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办案说明》及调取的手机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6月25日18时13分许，被告人何佩莉打电话给被告人倪佳琳。6、证人倪某某的证言，证实其女儿被告人倪佳琳多年前即离家独自居住，与父母少有往来，2019年间，倪佳琳未曾回家，也未告知她谈恋爱、要结婚的事，只向倪某某发了1条内容为“父亲节快乐”的短信，再无其它联系。7、被告人何佩莉的淘宝—咸鱼订单记录及与卖家的聊天记录及金额10万元的发票，证实被告人何佩莉的淘宝-咸鱼账号于2019年6月19日与该平台卖家聊天商量并下单以人民币230元的价格买了1块配有证书、表盒、手提袋、金额10万元的购表发票的假冒劳力士牌手表。8、证人吴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25日，经被告人何佩莉事先电话联系介绍后，被害人孔某某由被告人倪佳琳陪同至吴任职的南京银行办理贷款共计43万元左右的事实。9、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监控录像、微信聊天记录截屏，证实2019年6月25日，被告人倪佳琳将一个黑色旅行箱交给何佩莉，次日经张某2交还给倪佳琳的事实。10、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倪佳琳于2019年6月25日取款100,000元，于次日取款531,000元的事实。11、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办案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将于2019年7月8日22时27分许在停放在本市中山南路XXX号的何佩莉的白色轿车后备箱中查获的1只粉色双肩包(内有630,000元)并依法予以扣押,还依法扣押了被告人何佩莉、倪佳琳所用手机，经查，两被告人何佩莉、倪佳琳微信聊天记录等已清空。12、证人张1的证言及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办案说明》、建设银行出具的300个百元冠字号，证实2019年7月11日、15日，民警分别至民生银行广灵支行、外滩支行，对从何佩莉车辆后备箱查获的63万元与倪佳琳至民生银行提现的钱款进行冠字号及扎钞封条上的柜员章比对、认定，经核查、比对，上述扎钞封条上柜员章分别为“滕璐明”“徐文超”的5捆各10万元的整捆钞合计500,000元系倪佳琳从民生银行广灵支行柜面取款531,000元中的钱款，扎钞封条上的柜员章为“鲍士伟”的1捆100,000万元整捆钞系倪佳琳从民生银行外滩支行支取。扎钞封条上的柜员章为“曹丽”的3叠各1万元合计30,000元非出自民生银行广灵支行、外滩支行。13、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回执)》《办案说明》、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实倪佳琳于2019年6月26日从民生银行上海广灵支行支取的531,000元中的30,000元被何佩莉于2019年6月27日存入自己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中的事实。14、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调取的工商银行ATM机监控录像，证人何某某、胡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7月3日晚上10时许，证人何某某、胡某某至工商银行ATM机处取出20,000元现金后交给何佩莉的事实。15、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对被告人倪佳琳、何佩莉的手机进行证据固定，提取恢复倪佳琳(微信账号YingBao＿233,昵称莹宝)、何佩莉(微信账号hpllee)的聊天记录，显示倪佳琳以恋爱、结婚为名骗取被害人孔某某钱财后约定6月28日前往民政局注册结婚当日，何佩莉向倪佳琳发送“或者索性你消失了”“34杨浦和父母一起住”“37宝山有房有车”“37闵行有房”“有约到吗”，指使倪佳琳“消失”；及向倪佳琳介绍、推荐多名男子；在得知孔某某报警后，何佩莉于7月1日发送“直接不是派出所解决你可以接”，7月2日发送“把该删的都删了”，指使倪佳琳删除她俩的微信聊天记录。16、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被告人倪佳琳、何佩莉的到案经过。上列证据，由公安、检察机关依法收集及被告人倪佳琳当庭供述，经庭审质证，证据合法有效，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倪佳琳的辩护人提出倪佳琳系受何佩莉胁迫、指使骗取被害人钱财，所得财物均交给何佩莉，其在共同犯罪中处从属地位，系从犯，且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倪佳琳、何佩莉经预谋后，由被告人倪佳琳出面以与被害人孔某某恋爱、结婚为名实施诈骗，故倪佳琳在共同诈骗中并非起次要作用。被告人倪佳琳因涉嫌诈骗被传唤后并未供认，其在到案后第5次审讯时，才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故被告人倪佳琳不符合自首的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的两个必要条件。被告人倪佳琳的辩护人提出倪佳琳系从犯、自首的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佩莉对其未参与诈骗，其戴的梵克雅宝黑色中号四叶草项链是由丈夫的表弟代购的，其未介绍孔某某向吴2贷款，7月3日其经民警传唤后，想起倪佳琳曾讲过将1只包放在其轿车的后备箱内，这才去打开看见有1只粉红色双肩包,但未动过包内的巨款,而是向包内放入3万元归还其向倪佳琳的借款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何佩莉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即使构成犯罪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倪佳琳的当庭供述，被害人孔某某的陈述及其提供的招商银行户口交易明细表、南京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个人贷款还款计划表，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等书证，证人吴2、倪某某、张1、张某2、吴某1的证言，被告人何佩莉的淘宝—咸鱼订单记录、与卖家的聊天记录、金额10万元的发票，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安局虹口分局出具的《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办案说明》、调取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银行流水、通话记录、监控录像等证据充分证实了被告人何佩莉与被告人倪佳琳结伙经共谋后，由倪佳琳出面以与被害人孔某某恋爱、结婚为名，骗取钱财并将骗取的梵克雅宝黑色中号四叶草项链、钱款(放于黑色旅行箱)交付给何佩莉、何佩莉将其中的30,000元存入自己名下的建设银行账户中，在被告人倪佳琳与被害人孔某某约定注册结婚的当日，何佩莉通过微信向倪佳琳介绍“男友”，发送多名男子的个人基本信息。在孔某某报警后除了清空自己手机中与倪佳琳的微信聊天记录，还指使倪佳琳“该删的都删了”，以防被警方侦查。在其被公安人员传唤后，又将已存入自己建设银行的3万元赃款的空缺补上，加以掩饰的事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何佩莉伙同被告人倪佳琳实施了诈骗的行为。被告人何佩莉对其未参与诈骗，不知黑色旅行箱内的物品，其所戴的梵克雅宝黑色中号四叶草项链是通过丈夫卞某的表弟代购,其未介绍孔某某向吴2贷款，与查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同案犯供述及上海弘连网络科技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何佩莉到案后否认参与诈骗并称未动过从其车辆后备箱中查获的内有63万元的粉红色双肩包，庭审中,又辩称因自己曾向倪佳琳借款3万元，故在被民警传唤回来后，经查看轿车后备箱才发现倪佳琳放着的有巨款的粉红色双肩包,就在包内放入3万予以归还，本院认为，被告人何佩莉的供述前后矛盾,其在经公安人员传唤，明知倪佳琳涉案的情况后，在自己的车辆后备箱内发现倪佳琳的放有巨款的粉红色双肩包，非但不向公安机关递交，反而放入3万元，称是归还欠款的辩解与在案证据不符，且有悖常理，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何佩莉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何佩莉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即使构成犯罪应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倪佳琳、何佩莉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公民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倪佳琳、何佩莉犯诈骗罪罪名成立。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倪佳琳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为维护社会秩序，保护公民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倪佳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日起至2029年7月1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何佩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32年1月7日止。罚金应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三、追缴赃款发还被害人，缴获的犯罪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卞 飙审 判 员  杨凤英人民陪审员  马秋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