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004民初828号原告：喻国来，男，1958年8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辽阳市宏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国忠（兄弟关系），195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阳市白塔区。被告：辽阳市利民虫草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地辽阳市太子河区望水台街道肖夹河。法定代表人：王晓东，合作社理事长。被告：辽阳市太子河区望水台街道肖夹河村民委员会，住所地辽阳市太子河区望水台街道肖夹河村。法定代表人：肖连波，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晓峰，系辽宁襄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晓东，男，195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辽阳市利民虫草种植专业合作社理事长，住辽阳市太子河区，现羁押于沈阳市第一监狱。被告：杜洪，女，1979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辽阳市白塔区。原告喻国来与被告辽阳市利民虫草种植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作社）、辽阳市太子河区望水台街道肖夹河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村委会）、王晓东、杜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9日立案受理，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2018）辽1004民初67号民事判决书，被告村委会不服该判决，向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辽10民终11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2018）辽1004民初67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发回辽阳市宏伟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重新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喻国来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国忠、被告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被告）王晓东、被告村委会法定代表人肖连波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毕晓峰、被告王晓东、被告杜洪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喻国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辽阳市太子河区望水台街道肖夹河村民委员会还原告借款本金50万元；2、依法判令被告辽阳市太子河区望水台街道肖家河村民委员会偿还原告2016年4月12日至2019年10月12日借款利息35万元（借款本金50万×20%/年=100000元/年×3.5年（2016年4月12日至2019年10月12日）=350000元）；3、依法判令被告辽阳市太子河区望水台街道肖夹河村民委员会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万元；4、依法判令被告辽阳市太子河区望水台街道肖夹河村民委员会偿还原告2019年10月13日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每天273.97元（借款本金50万元×20%/年=100000元/年÷365天/年=273.97元/天）；5、本案一切诉讼费用由被告辽阳市太子河区望水台街道肖夹河村民委员会承担；6、依法判令被告辽阳市利民虫草种植专业合作社对于上述一、二、三、四、五项请求承担无限连带偿还责任。7、依法判令被告王晓东对上诉一、二、三、四、五项请求承担无限连带偿还责任；8、依法判令被告杜洪对上诉一、二、三、四、五项请求承担无限连带偿还责任；9、另要求三位证人误工费、补助费。事实和理由：2007年，被告村委会主持召开村民代表大会，讨论通过了成立村办企业“合作社”的决定。2007年7月6日，村委会向村民张彬借启动资金40,000元，2007年9月1日至2010年期间，欠张彬菌种款661,813元。2012年7月，张彬向太子河区人民法院起诉，要求村委会及合作社偿还借款，欠款及利息计1,001,581元。2013年2月22日，太子河区人民法院作出（2012）辽阳太民一初字第36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合作社偿还原告张彬借款、欠款、利息及诉讼费计1,059,080.34元，被告村委会在被告虫草合作社不能偿还的情况下承担偿还责任。判决生效后，合作社及村委会均因缺乏资金，未履行。张彬向太子河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合作社及村委会仍无力履行给付义务。2015年11月3日19时，张彬的儿子张晓强与其雇佣的打手李胜平携带催泪枪及两把短刀到村党支部书记、主任兼合作社理事长王晓东家，先用催泪枪向王晓东面部喷射，又用短刀刺进王晓东腹部，后经司法鉴定，王晓东为轻伤二级。在太子河区人民法院对张晓强、李胜平刑事审判过程中，张彬与村委会、合作社及受害人王晓东达成《和解协议》，主要内容为：“张彬对2013年2月22日太子河区人民法院（2012）辽太民一初字第367号《民事判决书》所涉款项（至“和解日”本金、利息计执行费等计130余万元）只要求合计给付80万元（村委会及虫草合作社可少支付50余万元。法院送达《执行终结裁定》后三日内给付50万元，2016年12月31日前给付30万元），张彬不再追究村委会及虫草合作社的其他任何责任”。2016年4月12日，村委会为了能够及时履行该《和解协议》，“三委成员”（党支部书记兼主任王晓东、党支部副书记杜洪、村务监督委员会主任肖某1、村委会委员王久恕）找到原告，请求借款500,000元。原告提出：“必须以村委会名义借款”。当时，“三委”成员均表示，合作社系村办企业，村委会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协议书》虽以合作社为借款人，但可明确标明其行为村办企业，村委会可同时在《借款协议书》上盖章，“三委”成员均可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字，并由村书记、村委会主任王晓东和副书记杜洪担保。在此情况下，原告才同意签订了本案的《借款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借款伍拾万元整，借用期间为一年（2016年4月12日至2017年4月12日）；考虑到出借人提供此资金需从银行取出死期存款会产生一定利息损失等因素，共同约定上述借款利息为年息20%，到期时，借款人需向出借人返还本息共陆拾万元整；如借款人不能按期还款，需另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伍万元；担保人愿以全部家庭财产及今后收入为本借款事项承担无限连带偿还责任，直至借款还清时止。出借人：喻国来。借款人：辽阳市利民虫草专业合作社（肖夹河村委会村办企业）。村委会及虫草合作社盖章。担保人：王晓东（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杜洪（村党支部副书记），证明人：肖某1（村监督委员会主任）、王久怒（村委会委员）”。当时，由于喻国来急于出车出外地，由喻国来嫂子张贵清代向村委会交付借款现金500,000元。现还款日期已过，被告方均表示，因村党支部书记、村委会主任兼合作社理事长王晓东涉嫌刑事犯罪一直被羁押审查，本案只能听从法院依法判决。为保护原告的合法权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2013年1月1日起实施）第二十二条：“下列民事诉讼，由原告住所地人民法院管辖；（四）对被监禁（本案被告之一王晓东因涉嫌刑事犯罪，现被羁押于辽阳市看守所）的人提起的诉讼”之规定，特向贵院依法提起诉讼，望公正裁断。被告辽阳市太子河区望水台街道肖夹河村民委员会辩称，本村委会不具备被告主体资格，因为从借款协议书上看，原告借给被告合作社的钱，并没有借给村委会，在协议上的事实上看，村委会第一不是担保人，也不是被告主体，那么村委会就不是被告。从协议上字体上来看，被告借给合作社的钱并不是借给村委会的钱，原告把村委会列为被告，不切合实际，村委会自己有担保人，应该起诉被借款人和担保人，并不是村委会。被告辽阳市利民虫草种植专业合作社辩称，借款属实，企业是村办企业，村办企业用钱，村里人给张罗，借款协议上有村委会的盖章，有党支部签字，村里班子签字，村民代表大会决定通过的。本款就是村委会借款。有会议记录，有村委会公章，有班子成员签字。开会时全村都知道。被告王晓东辩称，符合法律规定，按照协议书上规定，怎么约定怎么判决。我没有之后填上去，请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杜洪辩称，根据当时真实情况，我想说明两个事实，一是村委会就是借款人，因为村委会借款事实清楚，真实意思表示明确。二作为当时村副书记，我的担保只为村委会而担保。事实依据：1、法院判决是村委会欠款。村民张彬应与村委会欠款纠纷将村委会和虫草合作社一并起诉，当时太子河区法院判决村办企业利民虫草合作社，欠款由村委会来偿还，并且原告要求强制执行村委会按照法律程序法院要对村委会履行强制执行。村委会为了保证村正常工作才去借款。根据当时情况，是村委会急于还钱并非虫草合作社，通过法院判决非常明确，说明村委会才是真正欠款人。借款也理所当然就是村委会。2、借款流程是村委会全程办理，从借款前到取款中到后期还款，全程都是在村委会完全公开的程序下执行的。借款前通过村三委成员召开会议研究决定向喻国来借款，取钱时由村委会两委成员及监督委员会成员取钱（取钱经手人：王晓东，王久恕、肖某1和我），钱借来当天监督委员会全体成员签字。随后村里两委班子及所有村民代表对此笔借款缘由及还款事项开了代表会并签字。（二审庭审笔录中村委会代表肖德祥证明、村民监督委员会五名成员的情况说明、今天还有四位村民代表出庭作证），最后拿这笔借款还钱的当天村两委成员及监督委员会成员都在现场，并全部签了字。（有会议记录证明）。3、借款协议是村委会借款。从借款协议上也已经明显体现出村委会是借款人。一在借款协议后标注“村办企业”字样。二有村领导签字担保。三有村三委成员签字。四有村委会公章。五借款协议无一人是虫草合作社成员签字，协议上的村委会公章是以村委会借款名义去盖的。村委成员签字也是为村委会借款而去签字。4、我的担保是为村委会担保。当时作为村干部，村里出现困难，太子河法院判决村里还款，因急需还钱，一是为了能不影响村正常工作，二是应出借人喻国来要求村里借款，要村领导签字担保，并且在担保之前是开过两委成员会议决定的。我当时作为肖夹河村委会工作人员，我只是代表村委会，我在借款协议上的担保签字也只是在未为肖夹河村委会而担保，所以我所做一切也都是出于对于我的工作职责和村委会工作需要。当事人围绕诉辩分别提交了证据，有原告提供的：1、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2012）辽太民一初字第36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借款原因及用途。3、宏伟区法院的庭审笔录、询问证人笔录、民事判决书，证明系村委会借款。4、市中法询问笔录及裁定书，证明村委会借款经村民代表大会举手表决通过。5、证明一份，村民监督委员会集体证言证明村委会向原告借款。6、村委会关于肖夹河村办企业还款事宜书证，证明村委会向喻国来借款。7、证人肖某1等证言一组，证明借款用途及村委会是借款人。8、杜洪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借款用途、经过及村委会是借款人。9、王久恕（未到庭）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借款事实、用途为村委会偿还张彬欠款。10、借款协议书一份，证明借款事实。被告村委会提出质证意见：1、证人肖某1、郭某、肖某2证人证言相互矛盾，证人肖某1证实是借款后开会随意说。2、肖某1与肖某2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肖某1是虫草企业股东，同时是虫草企业发起人，王晓东案件嫌疑人之一，有直接利害关系，肖某2也是与王晓东案件有利害关系，不应采信。其他三被告对原告提出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村委会提交证据：1、（2017）辽1002刑初180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该判决于2018年4月19日已经生效，证明合作社系个人企业，并非村办企业。2、肖夹河村民代表大会第二十五次会议决议，证明被告合作社向喻国来借款50万元，村里没有开会，村民代表不清楚。原告质证意见：第一，被告村委会提供的证据中肖夹河村100余名村民提供的证言，均承认肖夹河村曾在村民代表大会、村民大会上多次宣布虫草为村办企业，所以在借款当时村委会领导对外明示村办企业，原告系善意第三人。第二、借款之后法院对该企业性质的认定不影响当时双方签订合同是真实意思表示，因此该证据不具有证明力。被告王晓东质证意见：合作社系村办企业。被告合作社质证意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我同意原告索要的本金和利息。不能损害原告的损失。被告杜洪质证意见：没有人能够证明合作社是个人企业。本院经审查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10，双方均没有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据2，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关联性不予认定。对证据5、6、9，是证人证言的书面化，对其出具的书面材料真实性无法确认，故对此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7，证人陈述是冲着村委会借款而不是冲着合作社借款，但该证言系证人主观认为，没有其他证据予以辅证，故不能据此认定村委会系实际借款人的事实，故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证据8情况说明仅是对本案借款事实的陈述，且杜洪是本案被告，故对该陈述需要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在该“情况说明”中关于被告村委会借款及召开村民代表会议的事实，没有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故对该事实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村委会提交的证据1判决书，因有工商档案显示被告合作社企业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社，被告王晓东是该企业的法定代表人，企业状态吊销，未注销，故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证明对象不予认可。对被告村委会提交的证据2，虽有有村民代表的签字，但无法核实与会代表是否参加过本案借款的会议，本院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本案查明的事实：被告合作社在工商登记的企业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社，被告王晓东是该企业的法定代表人，企业状态吊销，未注销。2016年4月12日，原告喻国来（出借人）与被告合作社（借款人）、王晓东（担保人）、杜洪（担保人）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写明：“经出借人、借款人及二担保人自愿、依法、平等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借款人因生产、建设等需要，向借款人借款伍拾万元整。二、借用期间为一年（2016年4月12日至2017年4月12日）。三、考虑到出借人提供此资金需从银行取出死期存款会产生一定利息损失等因素，共同约定上述借款利息为年息20%，到期时，借款人需向出借人返还本息共陆拾万元整。四、如借款人不能按期还款，需另向出借人支付违约金伍万元。五、出借人同意借款人自借款之日起五个月内的任何时间偿还全部本金，但需向出借人支付半年的利息计伍万元，以弥补出借人支取死期存款的损失。六、如借用人自借款之日起满六个月时偿还全部本金，需向出借人支付计陆万元的利息，其中包括弥补出借人支取死期存款的损失。七、二担保人愿以全部家庭财产及今后收入为本借款事项承担无限连带偿还责任，直至借款还清时止。……。出借人：喻国来，张桂清代。借款人：辽阳市利民虫草专业合作社（肖夹河村委会村办企业），法定代表人：王晓东。担保人：王晓东、杜洪。证明人：肖某1、王久怒。”该“借款协议书”由张桂清代喻国来签字并摁指印，有王晓东、杜洪、肖某1、王久恕签字并摁指印，有被告合作社及被告村委会加盖公章。本院认为，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本案争议焦点被告村委会在本案借款中的法律地位问题，首先，《借款协议书》中借款人明确写明是被告合作社，担保人是被告王晓东、杜洪，被告村委会仅是在该协议的日期上盖章，并未在借款人和担保人处盖章，从《借款协议书》的书面内容来看，被告村委会并非借款人或担保人。其次，对借款一事，原告喻国来、被告合作社、王晓东、刘洪均陈述被告村委会通过了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并有村民代表的签字，但原告喻国来、被告合作社、王晓东、刘洪均未能提供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并签字的书面证据，对本案借款通过村民代表大会讨论决定的事实不予认可。综上，被告村委会不应是本案借款人或担保人，对原告要求被告村民委员会作为借款人承担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合作社向原告借款50万元，借款到期应返还借款并按约定支付利息，被告王晓东、刘洪作为保证人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原告要求的利息及违约金一节，“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年利率20%，如借款人不能按期还款，借款人需支付违约金伍万元。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依据上述规定，原告可按借期内约定的年利率20%主张逾期利息，其与违约金一并主张时，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之和不能超过年利率24%的限额。原告主张2016年4月12日至2019年10月12日借款利息350000元，“借款协议书”中约定借用期间为一年（2016年4月12日至2017年4月12日），依据上述规定，原告对于借期内即从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7年4月12日止只能主张利息而无权主张违约金，借期内利息为100,000元(500,000元×20%)。借款逾期后，即从2017年4月13日起至2019年10月12日止，利息为250，000元(500,000元×20%×2.5年),违约金为50,000元【500,000元×（24%-20%）×2.5年】，上述本金、利息、违约金共计900000元（500,000元+100,000元+250,000元+50,0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从2019年10月12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一节，因原告已经主张了2019年4月12日前的利息，故原告的该项主张的利息应从2019年10月13日起算，原告要求按借期内利率20%主张逾期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故从2019年10月13日起的利息应按年利率20%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被告合作社对上述借款本息及违约金承担偿还责任，被告王晓东、杜洪对上述借款本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关于原告提出的证人误工费、补助费，因原告未预缴，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二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规则若干规定》第七十条第（一）项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辽阳市利民虫草种植专业合作社于本判决发生效力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喻国来借款500,000元及违约金50,000元，支付从2016年4月12日起至2019年10月12日止的利息350,000元；从2019年10月13日起的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以本金50万元为基数）；二、被告王晓东对（一）项中的借款本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辽阳市利民虫草种植专业合作社行使追偿权；三、被告杜洪对（一）项中的借款本息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并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辽阳市利民虫草种植专业合作社行使追偿权；四、驳回原告喻国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00元（原告喻国来预交），由被告辽阳市利民虫草种植专业合作社、王晓东、杜洪共同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宁宁人民陪审员  荣乃让人民陪审员  李恩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霍美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