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津0116行初255号原告溧阳全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溧阳市溧城镇燕山路50号。法定代表人陈和平，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曹燕，该公司员工。被告天津港保税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天津空港经济区西三道166号。法定代表人尤天成，主任。委托代理人迟建东，该委员会办公室副主任。委托代理人周隆君，天津张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天津市滨海新区塘沽大连东道1060号。法定代表人杨茂荣，区长。委托代理人张树茂，天津市滨海新区司法局法制室干部。委托代理人柳晋，天津浩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溧阳全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溧阳全润公司）诉被告天津港保税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保税区管委会）、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滨海新区政府）政府信息公开纠纷一案，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6日立案后，于2019年9月10日向二被告邮寄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溧阳全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曹燕，被告保税区管委会的委托代理人迟建东、周隆君，被告滨海新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张树茂、柳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保税区管委会于2019年4月11日向原告溧阳全润公司作出津保管申答[2019]19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告知原告其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滨海新区政府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津滨政复决[2019]1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上述《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原告溧阳全润公司诉称，原告于2011年8月与天津空港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二手车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由原告总承包施工天津空港二手车交易市场立体车辆展示中心工程。在工程完工准备验收之际，二手车公司于2012年12月7日夜驱赶原告驻现场人员，扣押所有设备、设施、物资、文件资料。原告将此事汇报江苏省溧阳市人民政府，溧阳市人民政府向天津市人民政府提出交涉。2013年5月17日，二手车公司上级单位天津物产集团有限公司依天津市人民政府要求致函溧阳市人民政府称：“2012年12月7日在天津市公证处和保税区管委会相关职能部门的见证下，对江苏宏大（即原告）已经进场的原材料和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并拍照、摄像，留存了证据”。原告因上述工程与二手车公司发生民事诉讼，二手车公司不能提供原告施工已完成工程量和扣押的原材料等证据。因此，原告于2019年3月5日向保税区管委会申请公开2012年12月7日其职能部门见证时取得相关资料的政府信息。2019年4月11日，被告保税区管委会向原告送达了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称原告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但未举证证明已检索和说明信息不存在的理由，也未告知原告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限。原告认为，保税区管委会知悉原告与二手车公司之间因涉案工程产生的纠纷，并多次协调，天津物产集团有限公司的函件证实保税区管委会相关职能部门在2012年12月7日参与见证，其应制作或保存了见证行为的政府信息。原告不服，申请行政复议。被告滨海新区政府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原告认为，被告滨海新区政府未依法履行其作为行政复议机关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二项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向有关组织和人员调查取证，查阅文件和资料。原告在申请书已明确告知了保税区管委会参与见证的时间和其他参加单位，只要滨海新区政府正常行使调查职责，完全可以查明保税区管委会是否参与见证，是否制作或保存了对“原告已经进场的原材料和已完成的工程量确认”的证据。而滨海新区政府连2012年12月7日天津市公证处是否在天津空港二手车交易市场立体车辆展示中心工程施工现场做过公证的事实都未调查，就认为保税区管委会作出的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其未依法履行法定职责的事实是存在的。综上，请求：1.判决撤销被告滨海新区政府作出的津滨政复决[2019]1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判决撤销被告保税区管委会作出的津保管申答[2019]19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责令其重新依法作出答复书；3.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天津物产集团有限公司于2013年5月17日作出的津物办[2013]143号《关于对溧阳全润反映问题的回复》，证明原告要求公开的信息应当存在，是被告保税区管委会在履职过程中制作或保存的。证据二、保税区管委会协调二手车公司返还原告物资的视频录音、录像，证明原告要求公开的信息客观存在。被告保税区管委会辩称，一、根据《天津港保税区条例》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被告对原告的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有作出答复处理的主体资格和法定职权。二、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程序合法。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被告于2019年3月5日收到原告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根据案件情况于2019年3月22日决定延期答复，并于同日将《延期答复告知书》送达原告，原告于次日签收。被告经查阅并检索相关材料后，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于2019年4月15日邮寄送达原告，原告于2019年4月18日签收。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的作出程序、时限均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三、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事实充分。被告收到原告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要求天津港保税区规划国土和建设交通局进行检索查询，该局以《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承办意见反馈单》的形式向被告进行反馈。经查，案涉的政府信息系案外人二手车公司聘请天津市公证处对工程进展情况进行公证的信息，并非被告及天津港保税区规划国土和建设交通局在履行法定职责中所制作或保存的信息。故被告依法答复原告其申请政府信息不存在。四、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适用法律正确。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被告已尽到检索义务，针对原告的申请进行了检索、查询，案涉信息并非被告制作或保存。据此，被告依据上述规定作出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适用法律正确。请求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保税区管委会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一、证据：证据一、《天津市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信息申请表》；证据二、原告提交的（2018）最高法民终1127号案件《受理案件通知书》；证据三、天津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函件复印件；证据四、1066550170532号EMS邮寄详情单及查询记录；证据五、被告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的《依申请公开答复意见审批单》；证据六、被告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的《延期答复告知书》，告知原告延期至2019年4月15日前予以答复；证据七、1065491067232号EMS邮寄详情单及查询记录；证据八、被告于2019年3月6日作出的《保税区政府依申请公开申请转办单》；证据九、天津港保税区规划国土和建设交通局作出的《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承办意见反馈单》；证据十、天津港保税区规划国土和建设交通局于2019年8月5日作出的《情况说明》；证据十一、被告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的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证据十二、1065491195632号EMS邮寄详情单及查询记录；当庭补充提交的证据十三、被告于2019年11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并没有聘请天津市公证处对原告诉称的涉案工程进行公证，未留存相关见证确认资料，也未因此形成执法案卷；当庭补充提交的证据十四、被告办公系统截图一张，证明被告处确实不存在原告申请的信息，且已尽到检索义务。二、依据：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被告滨海新区政府辩称，一、被告认为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保税区管委会收到原告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经查询，并未找到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故作出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告知原告其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且提交了相关证据。故被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被告于2019年6月27日收到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予以受理，按照法律规定履行了送达及审查等法定程序，于2019年8月22日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双方当事人，上述复议程序合法。综上，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滨海新区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一、证据：证据一、《行政复议申请书》，被告于2019年6月27日收到；证据二、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据三、被告于2019年7月3日作出的《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于次日送达保税区管委会；证据四、保税区管委会于2019年7月12日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据五、被告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的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六、1012779532028号EMS邮寄详情单及查询记录，被告于2019年8月22日向原告邮寄，原告于次日签收；证据七、《送达回证》两份。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作如下认定：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对关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均不认可，该函件复印件在第四页有个不完整的印章，与原件不一致，该函件复印件有骑缝章的痕迹，在原件中没有看到，另外即使该函件是真实的，也是案外人天津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向案外人溧阳市人民政府陈述的相关内容，并不能代表被告保税区管委会；对证据二，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等的相关规定，向法庭提交录音录像作为证据的，应当提交其原始载体，原告并未向法庭提交或当庭出示证据形成的原始载体，所以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因原告当庭向法庭出示了证据一的原件，其中加盖有天津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公章，本院对该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予以认定；因证据二与本案诉争事实无关，本院对该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定。对于被告保税区管委会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一至证据四、证据六、证据七、证据十二的真实性无异议，其关联性、合法性请法庭依法审查；对证据十一的合法性有异议，认为内容不真实，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据五、证据八至证据十的合法性、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在原告行政复议时根本没有这些文件，上述证据涉嫌造假，其中证据十的落款时间为2019年8月5日，而保税区管委会提交《行政复议答辩书》落款时间为2019年7月12日，故该证据显然是后补的，不具有真实性，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证据五中“经办人”和“法制审查意见”栏处没有签署时间，证据八载明的申请人名称有误，证据九也没有载明时间；对证据十三、证据十四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认为上述证据不是保税区管委会在作出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时形成的，也不是在行政复议阶段形成的，上述证据也不符合行政诉讼案件证据的条件，证据十四中也没有形成截屏的时间。本院对证据一至证据七、证据十二的关联性、合法性、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八至证据十一的关联性、真实性予以认定；因证据十三、证据十四系被告保税区管委会当庭补充提交，已超过法定举证期限，其中证据十三系本案行政诉讼阶段形成，被告未能有效说明证据十四的形成时间，该截图无法分辨是何系统的截图，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不予采信。对于被告滨海新区政府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一至三、证据六、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四、证据五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不认可，原告认为保税区管委会所称二手车公司自行聘请天津市公证处与保税区管委会参与见证是两个事实，并不矛盾，保税区管委会既然参与见证了，就应该保存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其就应当依法公开。本院对证据一至证据七的关联性、真实性均予以认定。经审理查明，原告于2019年3月4日向被告保税区管委会邮寄了《天津市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信息申请表》并附有（2018）最高法民终字1127号《受理案件通知书》及津物办[2013]143号《关于对溧阳全润反映问题的回复》部分复印页，内容为：“溧阳全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原名江苏宏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曾与天津空港二手车交易市场有限公司签订工程总承包合同（合同编号：121204120111252，工程名称：天津空港二手车三层立体车辆展示厅施工总承包工程）。2012年12月7日夜，二手车公司将全润员工驱赶出场。二手车公司的上级单位天津物产集团有限公司在2013年5月17日致函溧阳市人民政府：2012年12月7日在天津市公证处和保税区管委会相关职能部门的见证下，对全润已经进场的原材料和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确认，并拍照、摄像，留存证据。如今，两司因该工程进行诉讼，而物产集团函件没有这些见证确认资料（如原材料清单，已完界面，文件资料清单等），为此特向贵单位申请依法公开见证确认资料。”被告保税区管委会于次日收到后，经审查于2019年3月22日决定将原告的涉案申请延期至2019年4月15日前予以答复，并于同日将《延期答复告知书》邮寄送达原告，原告于次日签收。被告保税区管委会于2019年3月6日将原告涉案申请交由天津港保税区规划国土和建设交通局办理。后该局以《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承办意见反馈单》的形式向被告保税区管委会进行了反馈，内容为：“经核实，天津空港二手车三层立体车辆展示厅施工总承包工程在施工工程中，因建设单位二手车公司与施工单位溧阳全润公司产生纠纷，应项目建设单位请求，规建局曾对两公司之间纠纷进行调解，并对双方商谈进行见证。经规建局多次调解，双方并未就解决方案达成一致。为推动后续工程开展，二手车公司自行聘请天津市公证处对工程进行了公证，规建局不曾制作或保存相关见证确认资料。因此申请人要求公开的‘2012年12月7日在天津市公证处和保税区管委会相关职能部门的见证下，对全润已经进场的原材料和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确认过程中，制作或保存的原材料清单，已完界面，文件资料清单等见证确认资料’不存在。”后被告保税区管委会根据上述反馈结果，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依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告知原告其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被告保税区管委会于2019年4月15日将上述答复书邮寄原告，原告于2019年4月18日签收。原告不服，于2019年6月15日向被告滨海新区政府邮寄了《行政复议申请书》，该邮件因收件人不在指定地点未能妥投，经原告与被告滨海新区政府沟通后，原告于2019年6月25日再次向被告滨海新区政府邮寄了《行政复议申请书》。被告滨海新区政府于2019年6月27日收到后依法予以受理，并于2019年7月4日向保税区管委会送达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保税区管委会于2019年7月12日向被告滨海新区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后保税区管委会在行政复议期间补充提交了天津港保税区规划国土和建设交通局于2019年8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经该局检索查询，该局未制作或保存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滨海新区政府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被告于当日向原告邮寄了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于次日签收，于2019年8月23日向保税区管委会送达了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不服，诉至本院。本院认为，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被告保税区管委会具有受理向其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并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行政主体资格和法定职责。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被告保税区管委会于2019年3月5日收到原告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决定对原告的涉案申请延期至2019年4月15日前作出答复，经审查后，于2019年4月11日作出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并于2019年4月15日邮寄原告，未超过延长答复期限后的处理期限，其行政程序合法。关于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是否合法的问题。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三）依法不属于本行政机关公开或者该政府信息不存在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的公开机关的，应当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原告向被告保税区管委会申请公开被告保税区管委会相关职能部门2012年12月7日对溧阳全润公司在天津空港二手车三层立体车辆展示厅施工总承包工程中已经进场的原材料和已完成的工程量进行见证确认过程中，制作或保存的见证确认资料。被告保税区管委会收到原告的涉案申请后，将其转交其下设天津港保税区规划国土和建设交通局办理，后根据该局的《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承办意见反馈单》，作出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告知原告其申请的政府信息不存在，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尽到了合理的查询、翻阅和检索的义务，故被告保税区管委会作出的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属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被告保税区管委会虽在行政复议阶段补充提交了天津港保税区规划国土和建设交通局2019年8月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但该说明只是载明该局经检索查询，未找到涉案信息，而非被告保税区管委会经检索查询未找到涉案信息，也没有提供该局或被告保税区管理委员会进行检索、查找、翻阅的证据。被告保税区管理委员会当庭补充提交的其于2019年11月1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载明其未聘请天津市公证处对涉案工程进行公证，也未留存相关见证确认资料，亦未形成执法卷宗，但该《情况说明》只是被告保税区管委会的单方陈述，并未提供其他证据向相佐证，也未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其在作出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时已就该《情况说明》载明的上述情况进行了核实、检索。故被告依据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三项的规定作出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属适用法律错误。被告滨海新区政府于2019年6月27日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法予以受理，经审查后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被告滨海新区政府于当日向原告邮寄了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原告于次日签收，于2019年8月23日向保税区管委会送达了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其上述行政复议程序合法，但在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的情况下，被告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亦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应予撤销。综上，被诉《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及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合法，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鉴于涉案政府信息尚需被告保税区管委会调查、裁量，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天津港保税区管理委员会于2019年4月11日向原告溧阳全润公司作出的津保管申答[2019]19号《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答复书》，责令被告天津港保税区管理委员会在本判决生效后20个工作日内重新作出答复；二、撤销被告天津市滨海新区人民政府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的津滨政复决[2019]13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天津港保税区管理委员会承担（原告已预交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清华人民陪审员  赵克信人民陪审员  王文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琳附：法律释明1.《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