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刑终46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琼辉，男，1997年10月10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身份证号码：441************016，汉族，初中文化，群众，渔民，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巷20号，住广东省陆丰市*******对面自建房。因本案于2018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瑞，广东普罗米修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卓琼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9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卓琼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和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卓琼辉及同案人卓继诚、卓继财、卓琼山(均另案起诉)兄弟等人于2014年4月份以来，利用其宗族势力，称霸一方，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多起，长期霸占陆丰市湖东港出海口海域公共捕捞区，成为“行霸”，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凌晨2时许，被告人卓琼辉及同案人卓继财、卓琼山、卓继诚(均另案处理)见陈某1独自驾驶飞艇在陆丰市湖东镇港口附近公共海域捕捞蟹苗，便划竹排船到陈某1飞艇旁，一人留在竹排上，其它三人分别持水果刀、钢管跳上陈某1飞艇，以陈某1越界捕捞为由，卓继诚对陈某1进行辱骂并用拳脚殴打，将陈某1的捕蟹苗绳索、桶等工具破坏。随后被告人卓琼辉及同案人卓继诚、卓继财、卓琼山划竹排船到在附近捕捞蟹苗翁某1的船，以同样的理由，上船用拳头殴打翁某1并将其渔网、绳子、桶等工具砸坏，砸后逃离现场。陈某1、翁某1因怕报复而不敢及时报警。二、2014年5月份一天晚上22时许，被告人卓琼辉及同案人卓继财见张某1驾驶胶船在陆丰市湖东镇港口海口外公共海域捕蟹苗，便划竹排船靠近张某1的船，以张某1越界捕捞为由，同案人卓继财持关刀跳上船将张某1塑料桶、绳子、蟹网破坏，将张某1捕捞到的蟹苗倒回海里，尔后逃离现场。张某1因怕报复而不敢及时报警。三、2015年农历12中旬的一天晚上8时许，被告人卓琼辉及同案人卓继财、卓琼山见徐某1在陆丰市湖东镇港口处约五百米公共海域捕鱼苗，便划竹排船靠近，跳上徐某1的船，以徐某1越界捕捞为由，卓琼山用“三股叉”砸坏油箱，卓继财对徐某1进行言语威胁，砸坏徐某1渔船的发动机并将捕捞到鱼苗倒回海里后逃离现场。徐某1因怕报复而不敢及时报警。四、2016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被告人卓琼辉在陆丰湖东镇海口处公共海域见在该处捕蟹苗的叶某1、叶某2，便赶叶某1、叶某2去他处捕捞，双方引起口角。被告人卓琼辉遂打电话叫同案人卓继财、卓琼山、卓继诚等人到达后，不容叶某1解释，被告人卓琼辉及同案人卓继诚、卓继财、卓琼山等人欲对叶某1进行殴打，叶某1跳进水里没被打到。当叶某1与叶某2收拾工具准备回去时，被告人卓琼辉持伸缩棍及同案人卓继诚持一支“三股叉”欲殴打叶某1，叶某1随手用钢管回击，同案人卓继财见状便抢夺钢管，并用拳头殴打叶某1的眼睛，随后被他人劝开各自离开。叶某1、叶某2因怕惹事而不敢及时报警。五、2016年农历4月初的一天晚上11时许，被告人卓琼辉及同案人卓继财见刘某1驾飞艇在陆丰市湖东港口外(印石附近)公共海域捕捞蟹苗，便划竹排船到刘某1船上，用关刀捅破油箱并威胁其不能在该处这捕捞蟹苗，刘某1便开船离开。刘某1因怕报复而不敢及时报警。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及同案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卓琼辉与同案人卓继财、卓琼山、卓继诚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利用家族势力，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形成以同案人卓继财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卓琼辉经常无事生非，多次与多名同案人结伙持械随意辱骂、恐吓、殴打他人，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卓琼辉系初犯，可予酌情处理；被告人参与实施犯罪二宗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未满十八周岁，应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作用以及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十七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卓琼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上诉人卓琼辉提出上诉意见：1.上诉人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主观恶性不大。2.上诉人系初犯。3.上诉人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宗、第二宗、第三宗、第五宗事实。4.上诉人参与的第四宗犯罪事实已在公安机关调解完毕。5.上诉人没有采用暴力和威胁的手段。请求二审对上诉人从轻处罚。上诉人卓琼辉的辩护人提出辩护意见：1.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卓琼辉构成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基本上都是采纳受害方单方的陈述而予以认定。2.上诉人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卓琼辉与其他同案人形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错误。3.上诉人卓琼辉认罪、悔罪态度良好，涉及本案时年龄尚小，请求二审对上诉人卓琼辉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卓琼辉及同案人卓继诚、卓继财、卓琼山(均另案起诉)兄弟等人于2014年4月份以来，利用其宗族势力，称霸一方，为非作歹，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以暴力、威胁的手段，实施寻衅滋事等违法犯罪多起，长期霸占陆丰市湖东港出海口海域公共捕捞区，成为“行霸”，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2014年4月中旬的一天凌晨2时许，上诉人卓琼辉及同案人卓继财、卓琼山、卓继诚(均另案处理)见陈某1独自驾驶飞艇在陆丰市湖东镇港口附近公共海域捕捞蟹苗，便划竹排船到陈某1飞艇旁，一人留在竹排上，其它三人分别持水果刀、钢管跳上陈某1飞艇，以陈某1越界捕捞为由，卓继诚对陈某1进行辱骂并用拳脚殴打，将陈某1的捕蟹苗绳索、桶等工具破坏。随后上诉人卓琼辉及同案人卓继诚、卓继财、卓琼山划竹排船到在附近捕捞蟹苗翁某1的船旁，以同样的理由，上船用拳头殴打翁某1并将其渔网、绳子、桶等工具砸坏，砸后逃离现场。陈某1、翁某1因怕报复而不敢及时报警。二、2014年5月份一天晚上22时许，上诉人卓琼辉及同案人卓继财见张某1驾驶胶船在陆丰市湖东镇港口海口外公共海域捕蟹苗，便划竹排船靠近张某1的船，以张某1越界捕捞为由，同案人卓继财持关刀跳上船将张某1塑料桶、绳子、蟹网破坏，将张某1捕捞到的蟹苗倒回海里，尔后逃离现场。张某1因怕报复而不敢及时报警。三、2015年农历12中旬的一天晚上8时许，同案人卓继财、卓琼山等人见徐某1在陆丰市湖东镇港口处约五百米公共海域捕鱼苗，便划竹排船靠近，跳上徐某1的船，以徐某1越界捕捞为由，卓琼山用“三股叉”砸坏油箱，卓继财对徐某1进行言语威胁，砸坏徐某1渔船的发动机并将捕捞到鱼苗倒回海里后逃离现场。徐某1因怕报复而不敢及时报警。四、2016年3、4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上诉人卓琼辉在陆丰湖东镇海口处公共海域见在该处捕蟹苗的叶某1、叶某2，便赶叶某1、叶某2去他处捕捞，双方引起口角。上诉人卓琼辉遂打电话叫同案人卓继财、卓琼山、卓继诚等人到达后，不容叶某1解释，上诉人卓琼辉及同案人卓继诚、卓继财、卓琼山等人欲对叶某1进行殴打，叶某1跳进水里没被打到。当叶某1与叶某2收拾工具准备回去时，上诉人卓琼辉持伸缩棍及同案人卓继诚持一支“三股叉”欲殴打叶某1，叶某1随手用钢管回击，同案人卓继财见状便抢夺钢管，并用拳头殴打叶某1的眼睛，随后被他人劝开各自离开。叶某1、叶某2因怕惹事而不敢及时报警。五、2016年农历4月初的一天晚上11时许，上诉人卓琼辉及同案人卓继财见刘某1驾飞艇在陆丰市湖东港口外(印石附近)公共海域捕捞蟹苗，便划竹排船到刘某1船旁，用关刀捅破油箱并威胁其不能在该处捕捞蟹苗，刘某1便开船离开。刘某1因怕报复而不敢及时报警。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23日10时29分，陆丰市公安局湖东派出所接报称，2014年初开始陆丰市*******民卓继财、卓继诚等人长期霸占湖东镇港口共众海域捕捞蟹苗，其他渔民在该海域捕捞蟹苗时，卓继财、卓继诚等人就会持刀、棍的凶器对其他渔民的渔船等生产工具进行打砸，同时威胁和殴打其他渔民。遂决定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7月10日，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六中队在卓继财位于陆丰市*******对面的住处将卓琼辉抓获归案。3.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及现场图，证实：2018年7月26日14时22分至15时22分，陆丰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三中队对位于陆丰市******委会港口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北面一间废弃房屋、卓继财棚房，南面为海面，西面为石妈宫庙，东面为出海口。未发现可疑痕迹物证。制作现场图2张，拍摄照片1套。4.陆丰市公安局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10日6时10分至6时30分，陆丰市公安局对卓继财、卓琼山、卓琼辉位于陆丰市*******对面进入200米的自建住处进行搜查，在该楼房三楼楼梯左边的杂物房内查获马刀一把、关刀一把，未发现其他违法违禁物品。5.陆丰市公安局搜查笔录、照片及《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7月10日5时50分至6时5分，陆丰市公安局对卓继财、卓琼山、卓琼辉位于陆丰市港口海边临时住处进行搜查，在该集装箱改造的住处门口查获三股叉两把、关刀一把，未发现其他违法违禁物品。6.陆丰市海洋与渔业局《陆丰市海洋与渔业局关于核查湖东镇港口出口及附近海域权属的复函》，证实：湖东渔港由湖东人民政府管理，海域属于国家所有；经核查，湖东镇港口出口及附近海域200米范围内没有确权办理海域使用权证。7.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检测结果：卓琼辉的现场尿液检测呈阴性。8.受害人陈某1的陈述：(2018年3月28日笔录)2014年农历三月间的一天凌晨三时许，我一个人驾驶一条飞艇在湖东镇港口附近捕捞蟹苗，这时候卓继财、卓继诚及另外二名兄弟共四人驾着一条竹排船来到我旁边，他们的船靠近我的船后就有卓继诚、另有两名兄弟(不清楚姓名，约二十多岁)就跳上我的船，其中他的一名兄弟手持一把约50厘米长的水果刀，还有一人手持一条60厘米长的钢管，卓继诚跳上我的船后就对我大骂，骂我捞蟹苗的地方已经超过了他们的地盘，还用拳头打了我头部两下，用脚踢了我胸部两下，他的另外两名兄弟就将我用来捕捞的绳索、桶等工具破坏掉，当时我在船上不敢吭声，之后他们划着他们的竹排船离开。我捕捞蟹苗的地点是在湖东港口，这些海域是国家的，并不是某个人的私有财产。因为我怕会受到卓继财他们几兄弟的报复，不敢报警。(2018年12月6日16时笔录)2014年农历三月份我在湖东镇港口捕捞鱼苗，当时我被卓继财四兄弟殴打和破坏我渔船上的渔具后，卓继财四兄弟就划着竹排到十几米远的翁某1渔船边，卓继财他们四兄弟有三人登上翁某1和渔船，一个人留在竹排上。然后就在翁某1的渔船上殴打翁某1，并用刀砸翁某1渔船上的渔具及渔船。由于当时天黑我没看清楚是卓继财四兄弟哪三个人登上翁某1的渔船和殴打翁某1的。因为卓继财四兄弟殴打完我后很快就划竹排靠近翁某1的渔船，这个距离我可以确定是卓继财四兄弟有三个去殴打翁某1的。卓继财他们殴打我和翁某1，是因为不让我们在港口附近捕鱼。经照片辨认，指认10号照片男子是犯罪嫌疑人卓继财。9.受害人翁某1的陈述：2014年4月中旬凌晨2时许，我开着我的胶船在湖东镇港口海口处捕捞蟹苗，陈某1也开着船在我附近捕捞。我一直在卓美金儿子在海口处围网埔蟹苗的地方附近正常埔蟹苗。突然听到陈某1在哭的声音，我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后来有四个男子，一个人拿着一米长的钢管，一个人拿着六十公分长的刀，一个人拿着手电筒，一个人开着竹船靠近我的船。开船的人用手拉住我的船后，其他三人就登上我的船，拿着手电筒的那个人用手电筒照着我的眼睛，一句话也没说就用拳头打过来，我躲闪不及，脸颊被他拳头擦伤。开船的那个人就大叫一声：“把他船上所有的东西都砸了”。在我船上的三个人就开始砸我的东西，开船的那个随后又说了一声：“将他船上的发动机也砸了”。我就说：“发动机不能砸我的，被你们砸了，我无法回去”。后来他们没砸我的发动机就开着竹船走了。我想陈某1当时也是被这四个人打了，当时是夜晚，光线比较暗，我看不清是谁，但是我知道其中一个是卓美金(湖东镇曲清人，已逝世)的儿子。我捕蟹的网、拉网的绳子、两个大白桶、栋箱等就被对方用刀和钢管砸坏，手电筒就被对方扔进水里。我被破坏的东西价值约人民币7、800元。以前我们在那里捕蟹苗的地方是公共的，后来卓美金的儿子们就用绳子和浮球将那里围了起约100米远的范围，将那个地方霸占起来，其他人不准在其范围捕蟹苗，进入这个范围就要打人。约在2016年的时候，卓美金的儿子就将那里围起来的东西都撤走，这两年我没有见过他们将那里围起来了。10.受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4年5月份一天晚上22时许，我驾驶胶船在湖东镇港口海口外捕捞蟹苗，卓美金的二儿子和小儿子就驾驶着竹船从其围网的地方往我的方向开过来，他们靠近我的船，卓美金的二儿子登上我的船，卓美金的小儿子没有上我的船而是用他的手拉着我的船，卓美金的二儿子手拿着一支钢管焊接的刀(刀刃约50公分，钢管部分约1.5米)对着我，我问他：“要干嘛？”他说：“你要赚钱，我不用赚钱吗？”说完就用他手里的刀将我船上的东西都砍坏了，我船上的三个300升塑料桶、拉网的绳子被砍坏，价值约人民币3000元，捕捞到的蟹苗也被倒在海里，然后他们就离开了。因为我怕会受到卓美金的儿子们的报复，不敢报警。卓美金的儿子们长期固定在湖东镇港口海口处围网捕蟹苗，其他不得在其附近或前面捕抓蟹苗，只要在其前面捕抓蟹苗，他们就要打人或砸坏人家的东西，当时我在距离其围网的地方有300米，他们还是不给我在那里捕抓蟹苗。我捕抓蟹苗的地方是公共场所，并不属于任何人的。经照片辨认，指认5号照片(卓继财)的男子是卓美金的二儿子；指认另一组7号照片的男子(卓琼辉)是卓美金的小儿子。11.受害人徐某1的陈述：(2018年7月6日15时的笔录)2015年农历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八点左右，我在湖东镇港口外五百米的地方捕捞鱼苗，这时有一只竹排靠近我的捕鱼船，那竹排上有三个年青人用竹竿打到我的船，使我的船不能动，等竹排靠近我的渔船后三名年轻人就跳上我的船。我见到是卓继财三兄弟，其中两兄弟我不知道姓名，最小的弟弟上我船后也没说什么，就用手里的一只钩叉插破我渔船的油箱，我问他们为什么要搞坏我的油箱，他们说这片海域是他们的，我不能在这里捕捞鱼苗，今后再来这捕捞就要打我并砸了我的渔船。我说这里是港口外海，我为什么不能来这里捕鱼苗，他们说这片海域都是他们的。随后他们要来开我的船走，我不让他们开，他们三兄弟就把我捕捞到的鱼苗倒到海里，并用钩叉砸我渔船的发动机，之后就划竹排离开了。因为我怕会受到卓继财他们几兄弟的报复，不敢报警。卓继财几兄弟长期霸占湖东镇港口不让其他渔民捕鱼，甚至在港口外的近海也不让渔民捕鱼。而且卓继财他们还用渔网拦住港口三分二的地方，剩下的水面都不够两只渔船相让。渔民们外出捕鱼的渔船回岸经常不小心弄破卓继财他们的渔网，他们就上门要赔，如果不赔就会给卓继财几兄弟威胁。我渔船被砸毁的油箱、发动机，过后修理了4500元，我被倒的鱼苗价值大约500元。(2018年12月5日14时的笔录)我在2015年农历十二月中旬时在港口捕鱼时被卓继财三兄弟滋事，卓继财是卓美金的二儿子，其中一个是最小的儿子。因为卓继财四兄弟常年在湖东港口这里捕鱼苗，我在捕鱼时常看到他们。卓继财三兄弟我能认得出来，但是具体是除卓继财之外另外兄弟参与我就记不起来了，当时我只知道卓继财和卓继财最小的弟弟。经照片辨认，指认第一组2号照片男子是卓继财；第二组5号照片男子(卓琼山)是卓美金的儿子、卓继财的弟弟，当晚也有参与威胁和打砸渔船；第三组12号照片男子(卓继诚)是卓美金的儿子、卓继财的弟弟，当晚也有参与威胁和打砸渔船。12.受害人叶某1的陈述：2016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22时许，我跟哥叶某2在湖东镇海口处“老虎洞”的地方捕捞蟹苗，当我们在那里插入汽灯吸引蟹苗的时候，卓琼辉也在附近捕蟹苗。他看到之后，要我哥叶某2(我跟叶某2不在同个地方)离开往边上的地方捕捞。叶某2就往边一点位置移动，问卓琼辉可以了没有，卓琼辉没有回答，叶某2又继续移动一点，又再问卓琼辉可以了没有，卓琼辉就骂叶某2，叶某2不甘心就骂回去。卓琼辉就打电话叫来了卓继财、卓继诚和另一个男子，我当时在岸上，怕叶某2被对方打，就先过去跟他们讲好话。其中跟着来的男子就说关我什么事，并一拳打了过来，我用手挡住了没打到我。于是那男子就说我还手，接着卓继诚、卓琼辉和那名男子就过来要围殴我，我就退到水里，他们也追下来，周围的人都过来劝架他们才没有打我。我就过去帮我哥叶某2收拾工具，收拾完差不多走到岸上时，卓继诚拿着一支“三交叉”，卓琼辉就拿两支伸缩棍，还有另一名男子没拿东西，他们三人冲过来要打我，卓继财站在旁边劝架，我就想拿手里的钢管(挂汽灯用的)回击，卓继财看我想回击就想把我的钢管抢过去，我拉住钢管不放，卓继财见我不放手，就用拳头打我的眼睛，我的眼睛被打了三四下后我就放手了，卓继财就将钢管扔到水里，后来被附近的人劝开，我们就回家了。过了一会，卓继诚、卓琼辉和另外一名男子就来到我家门口，当时我被打了头晕，没有出去。后来我听人说那名男子又跳又叫的，并躺在地上口吐白沫，说被我打到。邻居见状就叫对方送医院，后来事情就不了了之。卓琼辉兄弟长期在那近海的位置捕捞蟹苗，因为那里是海口处，离海越近的地方，捕获的蟹苗越多。只要有人在他们前面捕捞蟹苗，他们就要人离开，不走的话就要打骂人并砸坏人家的汽灯。因为我们家怕惹事，所以没有报警。经照片辨认，指认7号照片的男子是卓继财，15号照片的男子是卓继诚，25号照片的男子是卓琼辉。13.受害人叶某2的陈述：2016年3月中旬晚上21时许，我跟弟弟叶某1在湖东镇海口处“山狗洞”的地方捕捞蟹苗，卓琼辉在距离我们后面300米左右的地方捕捞蟹苗，当我把汽灯插入水中吸引蟹苗的时候，卓琼辉看到了，要我离开不要在那里捕捞蟹苗。我就准备收拾灯具换个位置，由于收得慢，卓琼辉就骂我，我不甘心也骂回去。卓琼辉就叫来他哥哥卓继财过来，我跟卓继财解释后他们就离开了。过来半小时左右，卓琼辉、卓继财、卓继诚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就过来了，当时我在水里，他们叫我上岸，我就上去了，我弟弟叶某1怕我被打，就跟对方“讲好话”，其中一个二十九岁左右的男子大声说叶某1“关你什么事，你插什么嘴”，叶某1就说是我的弟弟，对方听后就要用拳打叶某1，叶某1就用手顶，对方见状就说：“哇哈，还敢还手。”于是卓继诚、卓琼辉和另外两个男子就要打叶某1，我见状就去劝架，对方还有一个男子对我说：“让我来堵你。”我并没有去理会他。当时我弟被打想要还手时，本来在劝架的卓继财见状也加入了殴打我弟的行列中。我弟叶某1的眼睛、嘴巴、胸部都被打伤了，后来附近的人过来劝架。当时卓继诚有拿一支一米长的钢管，卓琼辉拿一支锥子，其他人我不清楚是否有手持工具。因为那里是海口处，离海越近的地方，捕获的蟹苗越多。卓琼辉兄弟长期霸占那里近海的位置，只有他们能在哪里靠前面的位置埔蟹苗，其他捕蟹苗的人只能在他们后面捕捉，有人在他们前面捕捞蟹苗，他们就要让人走，不走的话就要打骂人。经照片辨认，指认6号照片男子是卓继诚，17号照片男子是卓继财，27号照片男子是卓琼辉。14.受害人刘某1的陈述：(2018年4月24日的笔录)2016年农历四月初的一天晚上11时许，我独自一人驾驶一条飞艇在湖东港口外捕捞蟹苗。这时卓美金的两个儿子(不清楚名字)划着一条竹排船来到我的船旁，其中一个手持一把焊有刀具的钢管(约1.5米长)，他们叫我马上离开，我就跟他们说我在这捕捞与他们互不妨碍，卓美金的儿子听后就手持焊有刀具钢管捅破了我船上的油箱，致使油箱内的柴油流失了二十多斤，我船的油箱被他们捅破了不能再继续捕捞了，只好收拾我捕捞工具离开。(2018年12月5日的笔录)2016年农历四月初的一个晚上约十一时许，我在湖东港口捕鱼时，被卓美金的两个儿子叫我不要在该海域捕鱼还有他们持刀具钢管捅破了我船上的油箱。我只知道是卓美金的儿子，名字我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叫我不要在这里捕鱼，我说我正常捕鱼又不影响他们，他们就持刀具钢管捅破我的船只油箱，导致漏油。他们都有持顶部焊有刀具的钢管，没有登上我的船只，站在他们的船只捅破我的油箱。15.证人徐某2的证言：因时间太久了，我忘记了2016年期间刘某1有没有在湖东镇港口捕鱼苗被人用刀船只油箱的事了。我不认识卓继财、卓继诚、卓琼山、卓琼辉。湖东镇港口海口海域的权属是属于公家政府的。16.同案人卓继财的供述与辩解：我于15岁辍学就开始与我父亲卓美金一起在湖东镇老虎洞山附近海域的湖东港口捕捞鱼苗和蟹苗，后来我三弟卓继诚也辍学一起来帮忙捕捞鱼苗、蟹苗，再后来我四弟卓琼山、五弟卓琼辉来帮忙，于8年前我父亲患病逝世以及我三弟卓继诚去当兵五年，就只有我和四弟卓琼山、五弟卓琼辉三人在湖东港口捕捞鱼苗、蟹苗。2013年卓继诚退伍回来后我们四兄弟一起干了一年多，卓继诚就去打工了，但是在捕捞鱼苗、蟹苗时还是经常回来帮忙。平时是我和卓琼山、卓琼辉三兄弟在捕捞鱼苗、蟹苗。我们三兄弟在湖东镇港口捕鱼苗、蟹苗时，因为其他的渔民在附近捕鱼苗和蟹苗会影响到我们捕鱼苗和蟹苗，所以不让其他的渔民在附近捕鱼苗和蟹苗，我们会驱赶他们继而发生口角和斗殴。前年年底我和卓琼山、卓琼辉三兄弟在湖东港口(老虎洞)捕捞鱼苗，湖东镇牙溪村的邱泽铅也在海上捕鱼苗，他的渔船拖到了我的渔网，我就骂了他几句，我们就相互对骂起来。我就上了他的渔船打了他脸部一下。邱泽铅在船上打了他父亲的电话，我接过电话叫他父亲过来解决，邱泽铅的父亲说让政府去解决。随后邱泽铅就打电话报警了。我们双方都到派出所做笔录了，后来我向邱泽铅赔了四千元，因为我把邱泽铅的鼻子大出血和他的渔网被我搞坏了。前年(具体日期记不清楚了)一天晚上约九点多，我和卓琼山、卓琼辉三兄弟在湖东镇港口捕蟹苗，我见到湖东镇镇内的叶某2和叶某1两兄弟刚好在我们的前面捕蟹苗，我就叫他们远一点。我见他们没有收走，我就开始骂他们，他们同时也骂了我。不一会，我就叫叶某2兄弟上岸来说，上岸后就被别人劝开了。我没有殴打叶某1，只是跟他对骂而已。2015年年底我们三兄弟也和湖东镇长溪村的徐某1有过口角，因为当时他捕鱼苗的时候搞到我们的网了，我只是跟他吵了几下他就开船走了并没有发生大的矛盾。我没有破坏徐某1渔船上的工具和倒掉他捕获的鱼苗。2016年农历四月我们三兄弟在湖东镇港口外的印石附近放网捕蟹苗，刚好刘某1也在那捕捞蟹苗。我叫他不要在我的网这边捕鱼苗，刘某1不肯，我就用竹排划到刘某1的渔船边，上了他的船我就用刀割破他的油箱，让渔船的柴油流到海里去。事后长溪村的村长徐某2来跟我说这一事，最后我赔了一百块钱给刘某1。我没有殴打刘某1。我们兄弟在湖东镇老虎洞山附近海域的湖东港口捕捞鱼苗、蟹苗没有向任何部门和单位、个人办过理承包手续或协议。我们兄弟是开着机排船放照灯网捕捞的，在这片海域像我们这样的船有三四十只，其他还有四五十只船是照灯后用斗网捞的，他们应该也没有办理过承包手续。我们是为了放网位置能够尽可能靠近岸边和能够多捕捞鱼苗和蟹苗，而他们在附近捕捞会影响我们兄弟捕捞，所以我们会驱赶他们继而发生口角和斗殴。经对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第一张图中1号是其在海边的住处；第二张图中1号是其在海边的住处，2号是港口渔船出入处，3号是捕鱼苗、蟹苗的地方。(2018年12月12日供述)2016年农历四月我们三兄弟在湖东镇港口外殴打刘某1时，当时只我一个人上了刘某1的渔船用刀割破他渔船的油箱，我的弟弟卓琼辉留在竹排上，而另一弟弟卓琼山是在不远处收鱼苗网并没有靠近刘某1的渔船。我之前供述2015年年底在湖东镇港口与徐某1发生冲突时，当时只有我和卓琼山、卓琼辉在场，卓继诚没有在场。前年与叶某2、叶文武兄弟在湖东港口发生冲突时，刚开始时是我的最小的弟弟卓琼辉与叶某2、叶文武在海上捕鱼苗时发生口角的，随后我的弟弟卓琼辉打电话叫我和卓琼山，我们三兄弟才到岸上和叶某2两兄弟发生冲突的，而卓继诚是后来才到现场的。当时只有我们四兄弟在场，没有一个陈姓的男子，不过当时我记得岸边有一些不认识名字的渔民在场劝说不要打架。当时我四兄弟没有殴打了叶某2、叶某1兄弟。2015年年底我和卓琼山、卓琼辉三兄弟在湖东镇港口与高木灿和一个姓王的男子发生冲突，是我记错了，没有一个姓王的男子。2014年农历三月份我与弟弟四人在湖东港口捕鱼苗时与陈某1、翁某1发生冲突一事，时间太久了，我想不起这件事了。卓继诚是我的弟弟，他比我少两岁，我本人是属龙的是1988年农历八月出生的，卓继诚的出生日期登记是正确的。因为我们几兄弟在海上与其它渔民发生口角和冲突的事太多了，一些事情隔太久了，有些事是混乱了。现在的供述是正确的。17.同案人卓琼山的供述：2017年5月27日，我没有参加与刘文贤等人在湖东卫生院门口砸掉薛红亮父子的车，但我知道一点。2017年5月27日凌晨，我与我哥卓继诚，刘文贤及我的朋友卓剑杯在湖东镇四十米火锅店吃宵夜，期间，刘文贤在门口接一个电话后跟我哥卓继诚说，他的叔叔刘光浩打电话给他，叫他去砸薛红亮父子的车辆，同时叫我哥卓继诚跟他一起去，我哥被刘文贤一叫就与他一起去了，我与我的朋友卓剑杯继续吃宵夜，后来发生什么事就不清楚了。除了我大哥精神不好没有参加在湖东前海海边捕捞蟹苗外，其他几兄弟都有去捕捞蟹苗，比较固定的是我与卓继财、卓继诚。我在湖东前海海边捕捞蟹苗不用向有关部门承包，因这海边是公共的，谁都可以在那里捕捞，谁先在那里捕捞就归谁的。我们在湖东前海海边捕捞蟹苗有时有与人发生冲突，因我们捕蟹苗是从我父亲卓美金(已逝世)二十年前开始到现在，有人要来我们捕捞的地方捕捞，我们肯定不肯，我们难免要叫人离开。2017年11月时，我哥卓继财、卓继诚与用船捕捞蟹苗的邱泽铅发生冲突，并殴打邱泽铅，最后在湖东边防派出所调解下，赔了邱泽铅4000元药费。我没有参加破坏别人的设备及损坏别人物品，但我有驱赶前来捕捞蟹苗的人。他们一旦捕捞到我家放网的地方，我们兄弟就撑船过去，叫他们去别的地方捕捞，不要搞到我们的网，但难免会引起口角。我没有殴打陈某1和翁某1。我不认识徐某1，没有和他有冲突。我没有和叶某2、叶某1兄弟发生冲突。高木灿我不认识他，也没有和他有冲突。我没有和刘某1发生冲突。我是2009年下半年开始读完初二后就在湖东港口捕鱼。卓继诚是我的三哥，他是属马的，卓继财是我的二哥，他是属龙的。经对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照片中1号是卓继财的临时住处，2号是其本人的临时住处；另一张照片中1号是其本人在湖东港口海边的临时住处，2号是湖东港口出海口，3号是其捕鱼苗、蟹苗的地方。经照片辨认，指认10号照片是刘文贤，15号照片是郑恋浩，27号照片是卓燕全。18.上诉人卓琼辉的供述：我与二哥卓继财、三哥卓继诚、四哥卓琼山四兄弟合伙，共有三条小船仔，捕蟹苗时四兄弟一起出海，2018年6月左右卓继诚出门打工，目前是我与卓继财、卓琼山三人在出海捕捞。2016年的一天晚上，湖东镇人叶某2、叶某1与我、卓继诚、卓琼山各自在湖东镇老虎洞捕捞蟹苗，当时我喊叶某2将船开走，叶某2就不同意，因此我骂了叶某2，叶某2也回骂我，接着我、卓继诚、卓琼山与叶某2、叶某1两兄弟打架，打架后，我们都去湖东边防派出所报案。事情发生后，经双方有协商解决过。2014年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晚上，我和卓继诚、卓琼山三兄弟和陈某1(男，40岁左右，湖东镇牙溪村人)在湖东镇港口海外捕蟹苗，捕蟹苗过程中，因为陈某1的船靠近我们的船，影响我们捕捞蟹苗，我叫他不要靠近，但他继续靠近，影响我捕蟹苗，我叫他开走，他不走，所以当时我、卓继诚、卓琼山跳到陈某1船上将陈某1打了，并砸了陈某1船上的二个塑料桶。陈某1被打后，陈某1向湖东边防派出所报警，双方经调解解决，我们三兄弟赔偿陈某1的医药费。(2018年12月13日14时的供述)2014年农历三月，当晚我和我哥卓继财、卓琼山三个人划竹排靠近陈某1的渔船，我哥卓继财上到陈某1的渔船上割坏他渔船的油箱的，我和卓琼山就在竹排上，我另一个哥卓继诚则是在海捕鱼苗。当晚是否有殴打过另一位在捕鱼的翁某1，由于时间太久了想不起了。2014年5月的一天，我与张某1发生纠纷，打砸张某1渔船上的捕鱼工具的时候，当时参加的还有卓继财。我们是否有将张某1渔船上的塑料桶、绳子、渔网等工具破坏，我想不起来了。刘某1我不认识他。2016年农历四月，我是否有与卓继财在湖东镇港口捕鱼时破坏刘某1渔船上的油箱一事，我想不起来了。2016年与叶某2、叶某1兄弟在湖东港口发生冲突时，当时有我和三个哥哥卓继财、卓琼山、卓继诚，而卓继诚是后来才去的。我想不起来当晚是否有一名姓陈的男子了，因为当时岸上捕鱼的渔民较多在看。当晚我们没有持凶器。19.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卓琼辉的出生时间为1997年10月10日。关于上诉人卓琼辉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诉、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卓琼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一宗、第二宗、第四宗、第五宗寻衅滋事的事实，有被害人陈某1、翁某1、张某1、刘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卓继财、卓琼山和上诉人卓琼辉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公安机关搜查扣押的物品等在卷为证，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条，足资证实。原判认定的第三宗寻衅滋事事实，经查，被害人徐某1陈述其在捕鱼时被卓继财三兄弟威胁和砸坏油箱和发动机，并辨认出卓继财、卓琼山、卓继诚就是对其实施威胁和打砸的人。而同案人卓继财虽供述卓琼辉有参与该宗对徐某1的寻衅滋事行为，但上诉人卓琼辉否认有参与该宗犯罪事实。在案证据未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以证实上诉人卓琼辉有参与卓继财等人对徐某1实施寻衅滋事行为。上诉人卓琼辉及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卓琼辉没有实施该宗寻衅滋事行为的上诉及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上诉人卓琼辉与卓继财、卓琼山、卓继诚等人是否系恶势力的问题，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法发【2018】1号）第14条、第15条，《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的违法犯罪组织。上诉人卓琼辉与卓继财、卓琼山、卓继诚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辱骂等手段，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社会生活秩序，系恶势力。上诉人卓琼辉的辩护人所提上诉人等人不属于恶势力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卓琼辉伙同同案人卓继财、卓琼山、卓继诚等人多次持械随意辱骂、恐吓、殴打他人，任意毁坏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当惩处。鉴于上诉人参与实施其中二宗寻衅滋事行为时未满十八周岁，依法给予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及适用法律准确，但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不当，本院查明后予以纠正。根据上诉人卓琼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和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刑初95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卓琼辉的定罪部分；二、撤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刑初95号刑事判决对上诉人卓琼辉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琼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海钦审 判 员 钟荣军审 判 员 陈朝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范 力书 记 员 卢 泳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十七条已满十六周岁的人犯罪，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六周岁的人，犯故意杀人、故意伤害致人重伤或者死亡、强奸、抢劫、贩卖毒品、放火、爆炸、投毒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已满十四周岁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的，责令他的家长或者监护人加以管教；在必要的时候，也可以由政府收容教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18号）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