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刑终293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榆社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燕强，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灵石县，住址：灵石县。2018年9月20日被榆社县公安局抓获，2018年9月2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榆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26日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10月27日榆社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左权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丽、白沁，山西新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榆社县人民法院审理榆社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燕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晋0721刑初2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燕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晋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永东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燕强及其辩护人张丽、白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榆社县人民法院判决认定：1、2017年3月份，被害人任某在微信上经人介绍加上了微信号是“ｗｗ133778”，昵称是“专业直考增驾Ａ2.Ａ1驾驶证”的人，该微信号是被告人燕强的微信号，声称可以代办驾驶证，代办驾驶证增驾业务，代为处理汽车违章等业务，之后被害人任某跟燕强说想通过他办理一个驾驶证增驾Ａ2业务，燕强说可以，随后被害人任某在榆次见了燕强本人，将身份证、驾驶证复印件给了燕强，之后当面给了燕强10000元的现金，燕强跟被害人任某签了一个协议，燕强说给被害人任某安排考试，三到四个月就可以拿上驾驶证，之后二人一直通过微信联系，后来被害人任某身边朋友也有想办驾驶证的，被害人任某就又联系燕强，燕强说可以办，随后被害人任某先后将龚红里办驾照的8000元、郑向阳办驾照的15000元、姚坤明办驾照的5000元、沈广涵办驾照的10000元、孔长征办驾照的4000元以及李德苓的29000元给了燕强，在2017年9月份的时候，被害人任某还想通过燕强处理一些违章，燕强答应后，被害人任某在2017年9月25日让燕强给车牌号为沪Ｄ×××××处理违章，给了燕强14000元；2017年9月26日，被害人任某让燕强给车牌号为浙Ａ×××××的车和车牌号为皖Ｋ×××××车处理违章，给燕强转了一笔17000元，转了一笔1910元；2017年9月27日，被害人任某让燕强给车牌号为赣Ｃ×××××的车处理违章，给燕强转了6960元;2017年9月28日，被害人任某让燕强给车牌号为浙Ｂ×××××的车处理违章，给燕强转了1170元；随后被害人任某就一直联系燕强，让燕强赶紧办理，但一直没有给办下来，被害人任某意识到被骗，共计被骗122040元。其中被告人主动退还被害人任某30000元。2、2018年7月的一天，被害人郑某在ＱＱ群上看到一个办理驾驶证的信息，于是就加上了被告人燕强的微信，之后被告人燕强谎称其叫“李强”，是山西晋中人，可以办理驾驶证，人不用来学习，大概2-4个月领证，Ｃ本13000元，Ａ本20000元，Ｄ本1500元，还可以办理黑户贷款，只要交3000元包装费，就可以帮着贷到20万元贷款。随后被害人郑某就把这些办理信息发到朋友圈，当天就有人联系被害人郑某要办理Ａ2、Ｃ本和Ｄ本（摩某，被害人郑某微信上问被告人燕强怎么办理，被告人燕强在微信上谎称办理需要先付定金，Ａ2定金3000元、Ｃ本人不去考试的定金2000元，去一次考试的定金1000元，Ｄ本定金300元，办理黑户贷款定金3000元。之后被害人郑某相信了被告人燕强，向他人收了定金后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再转给被告人燕强，从2018年7月至2018年9月，被害人郑某共计被骗69500元。3、2018年8月初的一天，被告人燕强来到榆社县旧汽车站对面的滨河宾馆228房间住下，准备实施诈骗。8月14日，被告人燕强在自己所加的多个ＱＱ群内发布了虚假的代办驾照广告，后被害人陈某加上了被告人燕强的微信，向燕强提出要办两个摩托车本（Ｄ本），燕强承诺二十天就可以办好驾驶证，但需先付定金1000元，陈某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给燕强的微信号转了1000元定金，过了二十天以后，陈某又联系燕强要办理两个驾驶证Ｃ本的满分，燕强答应后，让陈隆风将1500元转到了其的支付宝账户上，之后燕强向陈某提供了收货人为李强的虚假信息，让陈某将两个要办驾驶证Ｃ本满分人的身份证原件邮到了榆社县旧汽车站，之后当陈某再次向燕强询问驾驶证什么时候就可以办好时，燕强让陈某再发500元，陈某不同意，于是燕强就把陈某的微信号拉黑删掉了。燕强共诈骗了陈某2500元。赃款被燕强用于日常开支及网络赌博挥霍。4、2018年8月26日，被害人马某以同样的方式加上了燕强的微信后，马某要求被告人燕强办理一个驾驶证Ｂ本，燕强答应后让马某向其微信里先转了1500元定金，随后燕强又以买资料的名义让马某将500元转到了其的微信里，将300元转到了其朋友裴某的支付宝帐号里，后又以交定金的名义让马某将2700元转到了其的微信里，以借钱的名义让马某将200元转到了其微信里，以出本费的名义让马某将5000元转到了其微信里，以路费的名义让马某将1000元转到了其朋友曹某的支付宝账户上。之后被告人燕强就将被害人马某的微信给拉黑删除了。燕强共诈骗了马某11200元，赃款被燕强用于日常开支及网络赌博挥霍。5、2018年8月的一天，被害人吴某以同样的方式加上了燕强的微信后，吴某要求被告人燕强办理一个驾驶证Ｃ本，燕强答应后让吴某向其微信先里转了一笔3000元定金，又转了一笔1500元，还以交代理费的名义让吴某转3500元代理费，随后燕强又以帮吴某处理违章、办驾照需要的各种费用为由多次让吴某将钱转到自己的微信里。燕强共诈骗了吴某20230元。赃款被燕强用于日常开支及网络赌博挥霍。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1、苹果手机一部；2、惠普打印机一台；3、农行银行卡一张；4、建行银行卡一张；5、中信银行卡一张；6、农村信用社银行卡一张；7、伪造姓名为赵旭峰的机动车驾驶证一本；8、笔记本电脑一台。（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5份，证明榆社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7日受理马某被诈骗案，2018年10月16日受理吴某被诈骗案，2018年9月14日受理陈某被诈骗案，2018年11月16日受理任某被诈骗案，2018年11月16日受理郑某被诈骗案。2、立案决定书5份，证明榆社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14日对陈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于2018年9月17日对马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于2018年10月16日对吴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于2018年11月27日对任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于2018年11月27日对郑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3、传唤证、拘留证、逮捕证等法律文书，证明被告人燕强于2018年9月21日被榆社县公安局传唤到案，并于当日被榆社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8年10月27日被执行逮捕。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证明2019年9月21日从燕强处扣押一台移动电话、一台打印机、一个机动车驾驶证、一台笔记本电脑，中信银行、农业银行、山西省农村信用社、建设银行银行卡各一张，并将扣押的物品随案移送。5、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燕强于2018年9月20日被榆社县公安局抓获归案。6、2018年9月13日陈某提供的手机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陈某被燕强诈骗的过程，陈某向燕强转账共计2500元。7、2018年9月14日马某提供的手机微信聊天、转账记录，2018年9月2日收到马某报名费5000元的收款照片，证明被害人马某被骗的过程，马某给“李强”转账共计11200元。8、2018年9月21日曹某提供的手机转账记录，证明曹某在2018年9月6日支付宝账户收到1000元。9、2018年10月19日任某提供的驾驶证考试协议、燕强身份证复印件、任某收取他人办理驾驶证和处理违章的费用和转给燕强的转账记录情况，证明被害人任某被燕强诈骗的过程，任某向燕强转账共计122040元。10、吴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吴某被诈骗的过程，吴某给“驾考车务”转账20230元。11、郑某提供的手机微信聊天、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及许海音、王猛武驾驶证复印件，证明被害人郑某被“李强”诈骗过程，郑某向“李强”转账共计69500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曹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份我与燕强一起来到榆社，在滨河宾馆入住。燕强在ＱＱ、微信上打广告、联系业务，燕强发的都是关于办理驾照一类的广告，他每天打电话给别人办理Ａ2等驾照业务，燕强没有开驾校，也不是驾校的工作人员。2018年8月的一天，我的支付宝收到过1000元，我不知道是谁给我转的，燕强说：“有人给你支付宝转了1000元，你给我转过来”，我就通过支付宝给燕强转了1000元。2、证人裴某证言，证明2018年8月的一天，我和燕强在孝义市的时候他让我用支付宝代他收过一笔300元的钱，当时我就把300元转到燕强支付宝了。（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某陈述，证明2018年8月，我在微信上加了微信昵称为“驾考服务”的人，我先后联系他要办二个摩托车Ｄ证，将需要办证的罗明、王小松的资料给“驾考服务”发过去，每个证定金500元，我将1000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给他转过去。9月1日，我又给“驾考服务”打电话想出Ｃ1驾驶证满分学习，他答应后要保证金，每个800元，协商后9月3日我通过支付宝给“燕强”转了共1500元。9月6日“驾考服务”说要他要去拿摩托车Ｄ证，让我给他转500元，我说等证件到了再给他钱。9月10日“驾考服务”要向我借500元，我没有答应，他就将我拉黑了。我被诈骗共计2500元。2、被害人马某陈述，证明2018年8月26日，我通过微信搜索手机号添加了昵称为“驾考服务”的人，他说他叫燕强，我想通过他办理Ｂ2驾照，他让我给他微信转了定金1500元。8月27日他让我先后给他微信转账500元的资料费、给“17696265782”的支付宝账号转了300元的资料费。9月2日，他以收定金的名义让我给他微信转账2700元，后他又向我借200元。9月3日“驾考服务”让我微信给他转账5000元的出本费。9月6日，他让我给“17835711888”的支付宝转账1000元路费。后他又问我要3800元，我没给，他就把我拉黑了。我被诈骗共计11200元。3、被害人吴某陈述，证明2018年8月份的一天，马某告我说有山西一个办驾驶证的人的联系方式，一次也不用考试，之后我就打电话联系了这个人，他说他叫李强，不需要考试就可以办驾驶证，Ｃ本13000元一个，我们还加了微信，他给我发了一张身份证照片，名字是李强，我就相信了他，他还让我做他办驾驶证的代理，我的一个邻居正好要办驾驶证，我就联系了他。8月21日，我把邻居的身份证给他寄过去，给他微信转了3000元定金，还有一个1500元、一个3500元的代理费。8月23日他向我借钱，我通过微信给他转了一笔4400元、一笔1000元。8月26日，他以取驾驶证为由向我要钱，我通过微信给他转了四笔，第一笔2000元、第二笔1050元、第三笔800元、第四笔2000元。8月28日他让我给他转点加油钱，我又通过微信给他转了两笔，一笔300元、一笔180元。第二天我又给他转了500元。9月3日我收到了快递，里面没有驾驶证，我查后发现他发的身份证和驾驶证图片是假的。我被骗共计20230元。4、被害人郑某陈述，证明2018年7月份的一天，我在ＱＱ群里看到一个办理驾驶证的信息，我就添加了这个人的微信问他办驾驶证的情况，他在微信里说他叫李强，办理驾驶证不用人来学习，大概2-4个月领证，Ｃ本13000元，Ａ本20000元，Ｄ本1500元，还可以办理黑户贷款，交3000元包装费就可贷到20万元。我当时把这些信息发到朋友圈，当天就有朋友联系我办理Ａ2、Ｃ本、Ｄ本，我微信联系李强，他说要先付定金，Ａ2定金3000元，Ｃ本不去考试的定金2000元、去一次考试的定金1000元，Ｄ本定金300元，办理黑户贷款定金3000元。当时我怕被骗就和他微信实时定位，当时位置是孝义市，后他给我发了一个榆社县双兴驾校的位置和他的地址，我就相信了他。之后有好多人微信联系我办理驾驶证和贷款，我都向他们收取定金后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给李强，从2018年7月22日至2018年9月20日我共给李强转了48次钱共计69500元。5、被害人任某陈述，证明2017年3月，我在微信上认识了一个叫燕强的人，他声称可以代办驾驶证，代办驾驶证增驾业务，代为处理汽车违章等业务，后我与燕强互相加了微信，他的微信昵称是“专业直考增驾Ａ2.Ａ1驾驶证”。我跟燕强说我想办理一个驾驶证增驾Ａ2业务，后我在榆次当面给了他10000元的现金，燕强说三四个月就可以拿上驾驶证。后来我身边朋友也想办驾驶证，我就联系燕强，他说可以办，我把钱交给他，他联系驾校给我们办。我先后将龚红里办驾照的8000元、郑向阳办驾照的15000元钱、姚坤明办驾照的5000元钱、沈广涵办驾照的10000元钱、孔长征办驾照的4000元钱以及李德苓的29000元钱打给了燕强，在2017年9月份的时候，我还想通过燕强处理一些违章，燕强答应后，我在2017年9月25日让燕强给车牌号为沪Ｄ×××××处理违章，给燕强打了14000元;2017年9月26日，我让燕强给车牌号为浙Ａ×××××的车和车牌号为皖Ｋ×××××车处理违章，给燕强转了一笔17000元，转了一笔1910元；2017年9月27日，我让燕强给车牌号为赣Ｃ×××××的车处理违章，给燕强转了6960元；2017年9月28日，我让燕强给车牌号为浙Ｂ×××××的车处理违章，给燕强转了1170元；随后我就一直联系燕强，让燕强赶紧办理，但一直没有给办下来，后意识到被骗，共计被骗122040元。燕强共退给我30000元。（五）被告人供述被告人燕强供述，证明2018年8月的一天，我和曹某入住到榆社县旧汽车站对面的滨河宾馆228房间，我用我的手机在我加的多个ＱＱ群里发布虚假广告，广告的内容是代办驾驶证、办理驾驶证改档等业务，广告里还留有我的联系方式。随后的一天，有一个福建泉州的男子加了我的微信，这个男子要办两个摩托车本（Ｄ本），我骗对方说二十天就可以办好，需先付定金1000元，该男子通过微信给我转账1000元。过了二十天后，这个男子又联系我办理两个两个驾驶证Ｃ本的满分，我骗他说可以办，让他交1500元的定金，该男子就将1500元转到我的支付宝账户。之后我让他将两个要办驾驶证Ｃ本满分的身份证原件邮过来，收货人是李强，收货地址是榆社县旧汽车站，之后该男子问我办的Ｄ本何时能办好，我让对方再给我发500元，对方不同意，我就把这个男子拉黑删掉了。我一共骗了这个男子2500元。赃款一部分用于网络赌博，一部分用于我和曹某的日常开支。2018年8月的一天，一个叫马某的河南人通过我的电话号码加上我的微信跟我说想要办理一个Ｂ本，我让他给我微信转了1500元，后来过了一两天，我说办理驾照还需要钱，我就让对方先给我打了500元，之后又让对方打了300元，500元转到了我的微信里，300元转到了我朋友裴某的支付宝账户内。之后我骗他说可以出本了，让对方又给我的微信转了2700元。后我以借钱的名义骗了对方200元，以出本费的名义让对方向我微信转账5000元，后又骗他说我要直接去找他，让他给我转了1000元路费，1000元转到了曹某的支付宝账户。我骗了马某共计11200元。赃款用于日常开销及网络赌博。2018年8月的一天，一个叫吴某的河南人给我打电话说要办一个驾驶证Ｃ本的驾照，我答应后让她给我微信转了3000元的定金，之后我又让她向我微信转了1500元。后我骗她称如果她交了代理费成了我的代理，我以后就不收她办驾照的钱了，后她通过微信转给我3500元的代理费。后她让我帮她处理违章，又给我微信转了4400元，之后她又陆续给我转了多次钱，记不清具体多少钱，我一共骗了她二万多元。2017年7月我和任某确定了合作关系，2017年8月份任某介绍田庆林办理驾照，我给办理了，后我给了任某2000元路费。任某还介绍其他人找我办驾照，有的没有办理下来，没有办理一共收了91000元。郑某和我也是合作关系，黑户贷款是我忽悠郑某的，我一共收了郑某69500元。据此，原判认为，被告人燕强没有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资格，而通过互联网等发布其有能力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进行黑户贷款等信息，且使用假名字，取得被害人信任，共实施诈骗5次，诈骗金额共计225470元的行为构成了诈骗罪。被告人燕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燕强多次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燕强退赔被害人部分损失，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扣押在案用于诈骗犯罪的被告人所有的苹果手机一部、中信银行卡一张、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一本应予没收，其他扣押在案的惠普打印机一台、方正牌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行卡三张没有证据证明用于诈骗犯罪，应予以发还。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燕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2、责令被告人燕强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赔被害人损失共计195470元（其中退赔被害人任某92040元，退赔被害人郑某695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500元，退赔被害人马某112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20230元）；3、扣押在案用于诈骗犯罪的被告人所有的苹果手机一部、中信银行卡一张、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一本予以没收，其他扣押在案的惠普打印机一台、方正牌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行卡三张予以发还。上诉人燕强上诉认为该与被害人任某是合作关系，该没有诈骗任某的故意。即使诈骗任某构成犯罪，其诈骗金额应核减案发前退还任某的30000元。其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其上诉意见基本一致。晋中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但诈骗数额认定不准，案发前已退还的数额可以不计入犯罪数额。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一致，认定事实的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燕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自己没有能力办理机动车驾驶证的资格，而通过互联网等发布其有能力办理机动车驾驶证、进行黑户贷款等信息，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共实施诈骗5次，诈骗金额共计19547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确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燕强及其辩护人所提该与任某系合作关系而非诈骗的上诉与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燕强虚构自己能办理驾照及处理违章的事实，在收到任某的钱款后，既不能为其办理驾驶证、处理违章，也不能在任某要求退款时予以清退，反而是以各种理由相推托，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此点上诉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燕强及辩护人所提案发前退还任某30000元，应从诈骗数额中扣除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案发前，上诉人燕强确曾退还被害人任某30000元，此数额应当从犯罪数额中予以扣除，对此点上诉及辩护意见予以采纳。上诉人燕强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榆社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1刑初20号刑事判决第二、三项，即责令被告人燕强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退赔被害人损失共计195470元（其中退赔被害人任某92040元，退赔被害人郑某69500元，退赔被害人陈某2500元，退赔被害人马某11200元，退赔被害人吴某20230元）；扣押在案用于诈骗犯罪的被告人所有的苹果手机一部、中信银行卡一张、伪造的机动车驾驶证一本予以没收，其他扣押在案的惠普打印机一台、方正牌笔记本电脑一台、银行卡三张予以发还。二、撤销山西省榆社县人民法院（2019）晋0721刑初20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燕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燕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0日起至2023年9月1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郑晓勇审判员  李晓光审判员  尹小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孙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