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4刑终301号原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佛某1，男，1955年10月24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公民身份号码×××，无文化，住赤峰市。无前科。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8年6月30日被赤峰市松山区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张某，内蒙古奥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法院审理赤峰市松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佛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一案，于二○一九年九月二十三日作出（2019）内0404刑初292号刑事判决，判决：佛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佛某1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及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判决认定：2018年6月，佛某1在其承包的位于赤峰市××区营子房后的林地内种植农作物。2018年6月27日，赤峰市松山区森林公安局刑侦队接到中央环保督察组转办的群众举报问题清单，其中反映松山区王府镇敖包村八组大约200亩林地被毁坏并改为了耕地。赤峰市松山区森林公安局刑侦队开始进行调查，并于2018年6月28日将佛某1传唤至赤峰市松山区森林公安局刑侦队接受讯问。经讯问，佛某1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2018年6月29日，赤峰市松山区林业调查设计队出具了林业鉴定意见书，结论为：涉案林地种植农作物面积为139亩，林地内种植农作物已改变了林地用途，种植农作物已对林地原有植被造成严重毁坏。案发后，佛某1按照赤峰市林业和草原局松山区分局规划要求于2019年4月16日在涉案地块全部种植了果树。上述事实，有书证-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户籍信息、林权证、林木采伐许可证、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情况说明等，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等，鉴定意见书，佛某1的供述等证据在卷佐证。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佛某1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林地，改变被占用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佛某1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佛某1在案发后将占用的林地全部种植了果树，使得林地原有植被处于恢复中，可酌情从轻处罚。佛某1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之规定，判决：佛某1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宣判后，佛某1提出上诉，其上诉请求为：撤销一审判决，对佛某1减轻处罚，改判适用缓刑。主要理由为：1、一审对于“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事实未予查清，佛某1的行为是否达到了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的量化结果和状态结果不确定。对于是否对涉案林地造成毁坏和毁坏程度，一审鉴定并未作出结论性的说明。实际上，佛某1接收转让林地使用权时，林木已经全部被砍伐，受让的是采伐迹地的使用权，林地上没有植被。没有对原有植被造成严重损毁的结果。2、一审对于佛某1的量刑畸重，结合佛某1的犯罪情节、坦白悔罪、恢复植被的情况和法律规定，可以对佛某1宣告缓刑，以体现惩罚和教育相结合的量刑原则。辩护人除提出与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一致辩护意见外，还提出：佛某1种植葵花行为事出有因，当时已经过了植树季节，为了防止水土流失才补种了生长周期仅为100天的葵花，是符合实际的权宜之行。佛某1在第二年的植树季节依据规划种植果树，植被恢复良好。佛某1对于法律的无知，无意间触犯法律，到案后如实供述全部事实，行为后果并未破坏林地种植条件。由此，佛某1的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小，符合缓刑适用条件。经二审审理查明，2018年6月，佛某1在其承包的位于赤峰市××区营子房后的林地内种植农作物。2018年6月27日，赤峰市松山区森林公安局刑侦队接到中央环保督察组转办的群众举报问题清单，其中反映松山区王府镇敖包村八组大约200亩林地被毁坏并改为了耕地。赤峰市松山区森林公安局刑侦队开始进行调查，并于2018年6月28日将佛某1传唤至赤峰市松山区森林公安局刑侦队接受讯问。经讯问，佛某1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供认不讳。2018年6月29日，赤峰市松山区林业调查设计队出具了林业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涉案林地种植农作物面积为139亩，林地内种植农作物已改变了林地用途，种植农作物已对林地原有植被造成严重毁坏。案发后，佛某1按照赤峰市林业和草原局松山区分局规划要求于2019年4月16日在涉案地块全部种植了果树。上述事实，有经一审法院举证、质证、认证并经本院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归案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6月27日松山区森林公安局接到中央环保督查组转办群众举报问题的清单，其中反映松山区王府镇敖包村八组后约200亩树地被砍完改为了耕地。经调查，松山区森林公安局于次日传唤佛某1到案接受讯问。佛某1承认在王府镇敖包村八组后林地内种植农作物的事实。2.证人佛某2证言证明：他父亲佛某1在王府镇敖包村八组营子房后转包过来一块林地后，种植了葵花。转包过来时没有林木，全是树根。转让方是河北姓刘的人，林权证上权利人叫什么名字忘记了，签订林地转让协议时还有敖包村李书记在场，因为他父亲佛某1没有文化不会写字，他替佛某1在合同上签的字。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他是王府镇敖包村村委书记。王府镇敖包村八组后有一片林地，权利人是南凤君，林权证也是南凤君的名字，后来转让给了河北姓刘的男子。2016年9月在办理了采伐手续后，采伐了该地块的林木。2017年的时候河北的刘姓男子清理了该地块的一些树根。2018年4月份转让给了佛某1，在村委会签订合同时他在场，佛某1的儿子佛某2代佛某1签的字。该地块林权证上的面积是160亩，佛某1转包过来以后在6月份的时候种植了130多亩葵花。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6年10月承包了王府镇敖包村八组营子房后的面积大约160亩林地，在办理了采伐许可证后，将该地块的林木进行了采伐，2017年把林地内的树根进行了清理。因为家在外省不方便看护，在2018年5月3日将该地块转包给了佛某1。双方签订了合同，合同上写的佛某1要按照有关要求使用林地。5.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大约在2018年6月份佛某1雇佣他在王府镇村八组营子房后林地内种植葵花，当时地里没有长的树了，地边有一些被勾出来的树根。6.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示意图、现场GPS图、现场照片证明：涉案林地的位置，佛某1指认种植农作物的情况。7.林业技术鉴定意见书证明：经依法鉴定（1）涉案林地种植农作物面积139亩。（2）涉案林地内种植农作物已改变了林地用途，种植农作物已对林地原有植被造成严重毁坏。8.林权证、林木采伐许可证、林地使用权转让协议、林地使用权及林木买卖合同、王府镇敖包村民委员会的证明证实：涉案林地使用权变动，林木被采伐的过程。9.赤峰市松山区森林公安局关于涉案地块已种植果树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4月28日，受松山区森林公安局委托和松山区林业规划调查队指派，对王府镇敖包村后林地现场进行勘验调查，结果说明如下：（1）该林地新造林面积160亩，造林树种为果树，品种有123苹果，黄太平和鸡心果，树种为经济林。（2）该经济林果树株行距3×5米，为三年生果树大苗。（3）该经济林采取机械大坑整地80×80×80厘米，坑底施农家肥，西北栽植柳树防护林带，并配套水利设施。（4）该林地造林完全符合造林技术规程，是发展经济林的样板工程。10.佛某1提交的王府镇敖包村村委会证明证实：佛某1于2016年4月16日，按照赤峰市林业和草原局松山区分局规划要求，全部栽植了果树，现在成活率达98%以上，林地杂草清除干净林木、空地未种植农作物。11.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佛某1的自然身份情况。12.佛某1的供述证明：他以转让合同的方式受让涉案林地后，于2018年6月种植了130多亩葵花。本院认为，佛某1以签订转让合同的方式流转使用涉案林地，在明知涉案地块系林地性质的情况下而种植了农作物，其行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改变林地用途，数量较大，造成林地毁坏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佛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认定“数量较大、造成林地大量毁坏”的事实未查清，非法占用农用地的量化结果和状态结果不确定的上诉理由，经查，尽管佛某1流转土地时涉案林地为采伐迹地，但经依法鉴定涉案林地内种植农作物已改变了林地用途，种植农作物已对林地原有植被造成严重毁坏，由此其该项上诉理由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能成立。佛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一审量刑畸重，请求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经查，佛某1非法占用农用地经依法鉴定为139亩，数量较大，一审对于佛某1坦白、认罪悔罪，案发后种植果树恢复植被等情节已经予以考虑，对其所处刑罚在法律幅度内，并无不当。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崔明明审 判 员 胡晓静审 判 员 王德华 二○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潘杭池书 记 员 于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