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15民再2号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李彩霞，女，1983年1月26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帅（系李彩霞之夫），同再审申请人张玉帅。再审申请人（原审被告）：张玉帅，男，1982年8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宝坻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韩玉磊，男，1987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天津市宝坻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伟，天津云思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李彩霞、张玉帅与被申请人韩玉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津0115民初955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9年8月15日作出（2019）津0115民申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张玉帅（同再审申请人李彩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玉帅）、被申请人韩玉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连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彩霞、张玉帅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2018）津0115民初9557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改判申请人偿还被申请人借款190000元；请求依法撤销（2018）津0115民初9557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申请人赔偿被申请人已支付的律师费12500元；案件一审及再审诉讼费由被申请人负担。事实及理由：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申请人共计从被申请人处借款200000元，被申请人为了防止申请人不偿还借款，让申请人打了双倍欠条，同时又在房管部门办了抵押登记。原审判决在没有查明事实的基础上，仅仅依据被申请人提供的欠条就判决申请人偿还被申请人借款390000元，显然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之相关规定。在原审判决作出后，申请人在自己手机中找到相关的录音材料，足以推翻原审判决，故提起再审申请。韩玉磊辩称，请求驳回再审申请，维持原审判决。其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申请人提供了充分证据，且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排除其他合理怀疑；其二，申请人所称新的证据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的规定，根据原庭审情况，能够证实申请人认可的没有争议的金额与本次申请人申请再审的陈述相互矛盾，能够认定申请人借用当前经济形势等因素，故意干扰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缺乏诚实信用。综上，申请人的再审申请不应得到支持。韩玉磊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李彩霞、张玉帅立即共同偿还韩玉磊借款本金400000元；2、判令李彩霞、张玉帅以4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向韩玉磊支付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立案之日止为20000元）；3、判令李彩霞、张玉帅立即共同给付韩玉磊支付的律师费25000元；4、判令韩玉磊对李彩霞名下的坐落于宝坻区宝平街道逸城雅园小区1-1-202号房产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的价款在上述借款本息、律师费及诉讼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由李彩霞、张玉帅负担。本院原审认定事实：韩玉磊曾经营彩票销售，张玉帅经常到韩玉磊处购买彩票，并欠付部分彩票款。后在向韩玉磊借款过程中，结清了尚欠韩玉磊的彩票款。本案借款发生在李彩霞、张玉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张玉帅认可借款用途为经营猪内脏买卖。2017年9月18日，作为抵押权人及甲方的韩玉磊与作为抵押人及乙方的李彩霞签订一份《抵押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4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15日止；乙方以自有的宝坻区宝平街道逸城雅园小区1-1-202房产作为抵押物，向甲方提供担保；借款利率为银行基准利率的4倍；抵押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乙方履行完毕本合同义务之日止；乙方不能按时足额偿还甲方的借款，每逾期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元。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此后，双方到房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上述协议签订前后，韩玉磊向李彩霞、张玉帅支付借款本金情况如下：一、双方无异议事实的部分：韩玉磊利用银行卡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李彩霞支付借款（均为2017年）的情况如下：9月15日,10000元；9月16日,40000元；9月18日,20000元；9月19日两笔，37000元、55700元；10月2日，41700元。上述共计6笔，合计204400元，本院予以确认。二、双方有异议的事实部分：韩玉磊主张借款金额为400000元，其中包括上述本院已确认的通过银行转款204400元，余款均以现金方式给付张玉帅。其中，现金方式给付分为：在韩玉磊之妻经营的手机店给付张玉帅60000元，其余由韩玉磊分两、三次给付张玉帅。张玉帅认可在手机店给付其50000元现金，加上之前欠韩玉磊的彩票款，张玉帅为韩玉磊出具60000元欠条。张玉帅承认收到手机店现金50000元，否认其他现金交付的事实。韩玉磊与张玉帅均认可借款后，李彩霞、张玉帅截止起诉时未偿还借款本金，但已经按照月利率3%向韩玉磊结清2018年1月之前的借款利息41000元。2018年5月21日，李彩霞在韩玉磊提供的《确认书》上的债务人处签名，张玉帅在担保人处签名。该确认书的主文内容是：截止到2018年5月21日，尚欠韩玉磊本金400000元、利息80000元。该确认书同时确认，债务人、担保人承担因债权人提起诉讼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费等。2019年2月14日，张玉帅偿还韩玉磊借款本金10000元。2019年2月20日，韩玉磊向本院提交一份书面说明，认可张玉帅已结清2018年1月底之前的利息，同时认可上述张玉帅支付的10000元为偿还借款本金。本院原审认为，韩玉磊与李彩霞之间签订的抵押借款协议，应属最高额抵押借款合同。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对其中不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条款，本院确认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依约履行义务。韩玉磊向李彩霞提供借款后，李彩霞负有返还韩玉磊借款本金并支付利息的义务。对于案涉债务，张玉帅是否应与李彩霞共同承担问题。本案借款发生在李彩霞、张玉帅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本案中，张玉帅认可韩玉磊与李彩霞签订借款合同所借款项从事其经营活动，故案涉债务依法应属夫妻共同债务，应由李彩霞、张玉帅共同偿还。关于李彩霞、张玉帅向韩玉磊借款本金数额问题，韩玉磊主张借款金额为400000元，张玉帅否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韩玉磊对其主张，提交了借款合同、转款记录、确认单，并对其他给付的现金款项作出了相应的解释，上述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且能够相互印证，韩玉磊的举证责任已经完成。张玉帅虽然否认借款本金数额为400000元，但与李彩霞、张玉帅签字认可的确认单相互矛盾，且其未提供足以反驳确认单载明借款金额的相关证据。因此，李彩霞、张玉帅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明知签署确认单的法律后果，但其均认可借款本金为400000元。况且，在向李彩霞交付借款的过程中，不仅通过银行转账，的确存在支付现金的情况。张玉帅抗辩主张50000元现金以外的其他现金并未实际支付及借款金额并非400000元，与李彩霞、张玉帅为韩玉磊签署的确认单相互矛盾，本院不予采信。韩玉磊主张李彩霞、张玉帅向其借款本金为400000元，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诉讼过程中，张玉帅偿还的借款本金10000元，应予扣减。现韩玉磊请求李彩霞、张玉帅偿还借款本金400000元，应据实支持390000元；对韩玉磊诉请李彩霞、张玉帅支付自2017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的利息问题，因韩玉磊与张玉帅均认可2018年1月（原告自认1月底之前）的利息已经结清。应自2月1日起计息。根据本院已查明的事实可以看出，确认单载明的借款利息80000元应属2018年1月至2018年5月21日。经核对，利率数额明显高于相关法律规定，故该利息数额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应依约、依法确认借款的利率。因案涉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为“银行基准利率的4倍”，但实际按月利率3%（注：年利率为36%）执行，应视为双方对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进行了变更；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问题。借款合同约定逾期付款按每天1000元计算违约金，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进行调整。因逾期付款造成的韩玉磊损失实为利息损失，故违约金按民间借贷利率的相关规定进行调整。现韩玉磊诉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韩玉磊诉请李彩霞、张玉帅赔偿其已经支付的律师费25000元，符合双方借款协议和确认书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韩玉磊请求确认其对案涉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符合合同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原审判决：一、李彩霞、张玉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韩玉磊借款本金390000元及利息（2019年2月14日之前以400000元为基数，此后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二、李彩霞、张玉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韩玉磊已经支付的律师费损失25000元；三、李彩霞、张玉帅不履行本案债务时，韩玉磊对李彩霞名下的坐落于宝坻区宝平街道逸城雅园小区1-1-202号抵押房产在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的价款，在上述借款本息、律师费及诉讼费范围内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韩玉磊其他诉讼请求。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李彩霞与张玉帅系夫妻关系。张玉帅因购买彩票，与经营彩票站的韩玉磊相识。2017年9月18日，韩玉磊（甲方）与李彩霞（乙方）签订了一份《抵押借款协议》，该协议约定：乙方向甲方借款4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7年9月15日起至2018年9月15日止；乙方以自有的宝坻区宝平街道逸城雅园小区1-1-202房产作为抵押物，向甲方提供担保；借款利率为银行基准利率的4倍；抵押期限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乙方履行完毕本合同义务之日止；乙方不能按时足额偿还甲方的借款，每逾期一天，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元；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条款。合同签订后，双方就上述抵押房产到房产管理部门办理了抵押登记。2017年9月15日至2018年9月15日期间，韩玉磊通过尾号20215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向李彩霞尾号32042银行卡转账6笔，合计204400元。张玉帅于2019年2月14日偿还借款本金10000元，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支付借款利息41000元。双方对上述事实均无异议，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涉诉借款本金数额及律师费用问题成为双方的争议焦点。一、关于借款本金数额问题。韩玉磊主张，除通过银行转账方式交付借款本金204400元外，还通过现金方式交付借款195000元（四笔现金交付金额分别为60000元、52000元、53000元、30000元）。韩玉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2017年10月2日张玉帅为其出具的借据及收据各一张[其中收据内容为：今收到现金人民币（小写60000），大写（陆万元整）]，证明其于2017年10月2日向张玉帅交付现金60000元的事实；韩玉磊对另外三笔现金交付借款的事实未提供证据。在原审过程中，韩玉磊还提交了2018年5月21日签订的“确认书”一份，内容为：截止到2018年5月21日，尚欠韩玉磊本金40万（“40万”为手写体）元、利息8万（“8万”为手写体）元。该确认书同时确认，债务人、担保人承担因债权人提起诉讼产生的诉讼费、保全费及律师费等。李彩霞、张玉帅分别在债务人、担保人处签名。张玉帅、李彩霞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2017年10月2日的60000元的借据是其为韩玉磊之妻曹海坤出具的，60000元中包括欠付的2017年9-10月的借款利息（按照月息3分计算）、彩票款15000元、手机款2000元，其余收到的是部分现金；认可确认书上签名是其与李彩霞本人所签，但签名时确认书中本金及利息处是空白的，金额是韩玉磊后填的，故不认可该确认书中关于借款本金及利息的内容。再审庭审中，张玉帅同意偿还韩玉磊借款本金224400元。对其主张提交了三份手机通话录音：一，2017年9月18日张玉帅与韩玉磊的通话录音，录音内容中张玉帅提出“就说这20万到时候我就给你20万，息该给给，完了给你20万.....完了撤了的时候别让我花40万”，韩玉磊回应“没错”；二，2017年9月18日张玉帅与曹海坤（韩玉磊之妻）关于微信转款等问题的通话录音；三，2019年4月4日张玉帅与韩玉磊的通话录音。韩玉磊对录音通话的时间、主体及内容均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张玉帅的证明目的。其质证意见为：对2017年9月18日张玉帅与韩玉磊的录音，抵押借款协议中约定的借款金额为最高担保金额，为暂定借款金额，具体借款数额并未最终确定，录音形成后，韩玉磊又向张玉帅实际交付了部分借款，另外，结合该录音的形成时间，张玉帅提供的录音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对2017年9月18日张玉帅与曹海坤通话录音，在张玉帅要求提高借款金额情况下，曹海坤亦表示尽量满足要求，不认可张玉帅的证明目的；对2019年4月4日张玉帅与韩玉磊的通话录音，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上述三段录音仅是对借款金额的沟通，但双方未按照录音内容履行，具体的履行方式、金额同原审判决查明事实一致。二、关于律师费用的问题。韩玉磊在原审过程中提交了其与天津云思律师事务所委托代理合同一份、天津增值税普通发票3张（总金额25000元），证明其已经支付律师费25000元。张玉帅、李彩霞同意给付律师费12500元，但未提交相关证据。庭审中，韩玉磊与李彩霞、张玉帅均同意自2018年2月1日起，按照月利率2%的标准支付未返还借款本金的利息。本院再审认为，韩玉磊与李彩霞、张玉帅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对于以银行转账的方式交付借款204400元的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韩玉磊以现金方式向李彩霞、张玉帅交付的借款数额及李彩霞、张玉帅应该赔偿多少韩玉磊主张的律师费。就当事人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韩玉磊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数额的问题。自然人之间的民间借贷合同，性质为实践性合同，以借款实际交付作为生效要件。韩玉磊作为出借人，应就向李彩霞、张玉帅实际交付现金借款的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收据，在一般意义上是指接收人收到现金或者物品后向对方当事人出具的书面凭证，能够证明接收人收到了对方当事人的钱或物。除银行转账外，韩玉磊还主张其他以现金方式借款事实。其中，韩玉磊为证明其向李彩霞、张玉帅提供借款60000元的事实，提交了张玉帅于2017年10月2日出具的收款60000元的收据。张玉帅则主张该60000元中含有欠韩玉磊的借款利息、从韩玉磊处购手机欠款、买彩票欠款以及现金借款。张玉帅对其上述主张仅是当庭陈述，未提供相应的证据。因此，韩玉磊提供的收据系书证，其证明力较张玉帅的陈述具有明显优势，能够证明韩玉磊的事实主张，故本院确认韩玉磊主张的2017年10月2日向李彩霞、张玉帅现金借款60000元的事实存在。关于韩玉磊主张其以现金方式交付的另外三笔借款共计135000元的问题。对此，本院认为，韩玉磊提交的确认书虽记载借款本金为400000元，但张玉帅主张确认书中“40万”手写体是事后韩玉磊自行填写的，韩玉磊亦未能对该手写体及金额作出合理、准确的解释，更未提交证据证明上述三笔现金借款交付事实，故本院对韩玉磊主张现金交付借款135000元的事实，不予采信。原审以确认书认定借款本金为400000元与事实不符，予以纠正。经核算，本院确认双方借款本金为204400元+60000元=264400元，扣除已返还的借款本金10000元，李彩霞、张玉帅应返还韩玉磊借款本金254400元。二、关于律师费问题。双方签订的《确认书》中关于债务人、担保人承担因债权人提起诉讼产生律师费的部分约定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韩玉磊为实现债权提起诉讼与天津云思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天津云思律师事务所亦为其提供了相应的法律服务，故韩玉磊要求赔偿其律师费，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但如果按韩玉磊与代理律师约定的律师费数额由张玉帅、李彩霞承担，对张玉帅、李彩霞来讲，则有失公允。根据本院确认的欠付借款本金254400元并结合双方约定律师费收取比例，核算律师费为15142元，据此本院确定李彩霞、张玉帅应赔偿韩玉磊律师费15142元。此外，关于借款利息问题，《抵押借款协议》虽然约定借款利率为银行基准利率的4倍，但韩玉磊主张自2018年2月1日起，借款年利息按照年利率24%标准计算，不违反法律规定，李彩霞、张玉帅亦表示认可，本院照准。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5民初955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及案件受理费部分；二、维持天津市宝坻区人民法院（2018）津0115民初9557号民事判决第三、四项；三、李彩霞、张玉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韩玉磊借款本金254400元；四、李彩霞、张玉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韩玉磊支付借款利息（以欠付借款本金2644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日起至2019年2月14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以欠付借款本金254400元为基数，自2019年2月15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五、李彩霞、张玉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韩玉磊律师费损失15142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审案件受理费3988元，由韩玉磊负担1388元，李彩霞、张玉帅负担2600元。再审案件受理费4338元，由韩玉磊负担2000元，李彩霞、张玉帅负担233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克军审 判 员  张 德人民陪审员  宋桂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阳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二百零五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