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终138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原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101015136162E。法定代表人：吕大勇，该局局长。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委托代理人：唐骏，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原告）周宣华，男，汉族，生于1959年5月5日，住所地：四川省南溪县长生镇东岩村5组2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彭毅，男，汉族，生于1979年8月14日，住所地：重庆市沙坪坝区。二上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广江鹏、赵成松，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忠，男，汉族，生于1968年3月11日，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原审被告：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森林公园。住所地：昭通市昭阳区凤凰山凤凰村。委托代理人：唐骏，云南宏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上诉人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与上诉人周宣华、彭毅、被上诉人曾忠、原审被告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森林公园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昭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602民初4309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上诉人周宣华、彭毅的委托代理人广江鹏、上诉人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及原审被告昭通市昭阳区凤凰山森林公园委托代理人唐骏、被上诉人曾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1996年7月28日，昭阳区林业局（原昭通市林业局）下发了昭市林发（1996）25号《关于成立昭通市林业局凤凰山森林公园》的决定，其中第二条规定“公园为市林业局下属的集体企业，实行自主经营，自负盈亏，责任自负的管理办法。”；第三条规定“任命曾忠为公园主任，作为企业的法人代表”。1996年11月2日，昭阳区林业局与凤凰山公园签订了《昭通市林业局凤凰山森林公园经营管理协议》，约定经营期限自1996年10月1日起到2016年9月30日止；双方还对管理费的交纳及职责范围等进行了约定。2000年3月13日，昭阳区林业局与凤凰山公园签订了《昭通市林业局凤凰山森林公园经营管理协议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昭阳区林业局将凤凰山国有森林资源建立为凤凰山林业站、森林公园，实行“两块牌子，一套班子”，分别具有独立的法人资格，为市林业局直属的基层事业单位。在协议期间，曾忠为凤凰山林业站、森林公园的法定代表人。补充协议第五条还明确约定“凤凰山森林公园必须在协议签订之日起三个月内（即2000年6月30日前）补交原所欠承包费（即1996年10月1日至1999年9月30日期间），否则所有协议一律无效。2016年11月3日，曾忠以凤凰山公园、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林业站的名义与周宣华、彭毅签订了《租赁合同》。合同约定，凤凰山公园将公园内山顶空地一块租赁给周宣华、彭毅用于经营遨游太空游乐项目；期限自2017年3月1日起至2027年2月29日止；年租赁费40000元，按年支付。该租赁合同还对提前终止合同、安全事故等事项作了明确约定。周宣华、彭毅于2017年1月21日向曾忠一次性支付了两年的租赁费80000元、地坪基础费（搭建费）65000元。此后，周宣华、彭毅在凤凰山公园山顶空地上构建了遨游太空游乐项目设施并开展经营活动。2017年9月19日，昭阳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向昭阳区林业局下发了《关于拆除凤凰山森林公园山顶违章建筑物的行政告知函》，要求昭阳区林业局于2017年9月28日前组织人员拆除所有违章建筑物，逾期昭通市昭阳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将依法进行拆除。2017年9月21日，昭阳区林业局向周宣华发出《关于拆除凤凰山山顶违章建筑的通知》，告知周宣华“你在凤凰山林地内的经营场所，属曾忠违法占用林地而修建的建筑。请你于2017年9月23日24时前将其个人及经营的物品搬出，逾期不搬出，责任自负。2017年9月24日，有关部门经依法对凤凰山顶违章建筑进行拆除”。2017年9月19日、9月29日，昭阳区林业局向曾忠分别下发了《关于拆除凤凰山山顶违章建筑的通知》以及在2017年9月28日24时拆除遨游太空设施的通知。2017年9月29日，昭阳区林业局对周宣华、彭毅的游乐设施进行拆除。被拆除的游乐设施现一直由昭阳区林业局进行保管。周宣华、彭毅以昭阳区林业局拆除其游乐设施的行为导致其与凤凰山公园的租赁合同解除，严重侵犯了其合法权益为由起诉至法院，原审法院认为，周宣华、彭毅与凤凰山公园及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林业站签订的《租赁合同》属于有效合同。由于凤凰山公园及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林业站均系昭阳区林业局的内设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不能对外承担民事责任。故基于前述《租赁合同》所产生的权利和义务应当由昭阳区林业局承担。曾忠系凤凰山公园及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林业站的负责人。其代表凤凰山公园和凤凰山林业站与周宣华、彭毅签订合同并收取租金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因此，曾忠不应当承担《租赁合同》的权利和义务。该《租赁合同》在履行过程中，由于政府政策调整，导致合同不能继续履行以及合同目的不能实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合同成立以后客观情况发生了当事人在订立合同时无法预见的、非不可抗力造成的不属于商业风险的重大变化，继续履行合同对于一方当事人明显不公平或者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请求人民法院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公平原则，并结合案件的实际情况确定是否变更或解除”，依法支持周宣华、彭毅解除租赁合同、要求昭阳区林业局退还已支付的租金60000元及地坪基础费（搭建费）65000元的诉讼请求。周宣华、彭毅的游乐设施虽因政策调整被认定为违章建筑并被拆除，但构成该游乐设施的材料仍属于周宣华、彭毅的合法财产，且现在仍由昭阳区林业局进行保管。昭阳区林业局应当将其完好地返还给周宣华、彭毅。周宣华、彭毅要求昭阳区林业局赔偿游乐设施损失费360000元以及经营损失2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周宣华、彭毅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游乐设施已经被毁损或灭失以及其遭受200000元的经营损失，故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周宣华、彭毅与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森林公园、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林业站签订的《租赁合同》；二、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遨游太空游乐设施一套完好地返还给周宣华、彭毅；三、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给周宣华、彭毅租金60000元、地坪基础费（搭建费）65000元，合计人民币125000元；四、驳回周宣华、彭毅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依法撤销原判第二、第三项，支持其上诉请求，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周宣华、彭毅、曾忠承担。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诉讼程序存在错误，已经认定被告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森林公园不具备独立法人，但判决书中仍然将其列为被告系诉讼程序错误。二、一审法院认定“被告凤凰山公园及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林业站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二被告的负责人曾忠代表凤凰山公园和凤凰山林业站与原告签订合同并收取租金的行为，系履行职务的行为。”错误，曾忠与周宣华、彭毅签订《租赁合同》的行为系曾忠承包森林公园后的自主经营的民事行为，不能代表凤凰山公园和凤凰山林业站的行政管理行为，其民事法律后果应当由实施民事行为的被上诉人曾忠承担，不应由上诉人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承担。三、周宣华、彭毅在凤凰山森林公园违法搭建的遨游太空游乐设施一套，上诉人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按照城管部门的要求进行拆除并进行妥善保管，周宣华、彭毅随时可以领走。周宣华、彭毅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第二项，并依法改判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在判决书生效之日起立即赔偿二原告设施设备款36万元。其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判决错误适用举证责任，上诉人不应对设备毁损情况进行举证。同时一审法院存在裁判突袭的不当行为，并未给上诉人举证机会。本案是因被上诉人实施拆除相关设施建筑的行政行为不当而引起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被上诉人自认对拆除设备进行保存，被上诉人本应依法妥善处置并保全证据，以证明其在强制拆除过程中已尽慎重、妥善之注意义务，被上诉人作为实施拆除行为的行政机关，未能提供设施是否完好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二、涉诉设施是大型游乐设施，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特种设备安全法》所定义的特种设备，违法拆卸必然导致特种设备毁损进而不能使用。特种设备的安装和拆除均需要有资质的特种技术人员进行，否则将有严重的安全隐患，被上诉人自行组织施工队伍进行拆除，未书面告知特种设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而进行违法施工，显然未按照法定程序进行施工。如此违法施工后的剩余部件不仅会有严重的安全隐患，上诉人也无法通过安全监督管理部门的检验另行投入经营。被上诉人违法拆除的行为造成上诉人合法财产使用价值的完全丧失，应当予以全额赔偿。三、上诉人有证据证明涉诉设施已被暴力拆除，属于完全毁损状态。在一审判决作出后，上诉人经过调查发现涉诉设施被堆放于被上诉人的露天场地内，由于没有妥善保管已经出现严重锈蚀、风化。被上诉人在拆除的过程中由于并非专业安装人员，采取直接暴力锯断的方式，根本无法保障设施的完整性和安全性。而鉴于该设施属于特种设备的原因，其已经因暴力拆除而完全丧失使用功能，因而可以认定该设施已经完全毁损。曾忠答辩称：一、一审法院对证据的评判客观公正，认定事实清楚、正确，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上诉事实及理由不客观、不真实。二、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随意认定原告周宣华、彭毅搭建的遨游太空设施一套属违章建筑，与事实不符。三、对周宣华、彭毅上诉由于林草局对他们行政执法行为造成损失，我认可他们的诉讼请求。在本案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周宣华、彭毅除对一审未认定涉案游乐设施损失有异议外，对其余事实无异议；上诉人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除对一审认定曾忠签订合同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有异议外，对其余事实无异议，对双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原判是否错列被告，程序是否合法。2.曾忠以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林业站、凤凰山森林公园名义与周宣华、彭毅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属于职务行为。3.周宣华、彭毅请求的涉案游乐设施损失是否支持。针对争议焦点，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原判是否错列被告，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上诉人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认为凤凰山森林公园不具备独立法人，一审在判决书中将其列为被告程序违法。为此，二审诉讼中，上诉人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提交了证明一份，以证明：一是森林公园和林业站不具备独立的法人资质，2017年9月19日林草局免除曾忠林管站站长和森林公园职务;二是印文“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林业站”和印文“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森林公园”印章两枚，曾忠至今未交回林草局。经质证，周宣华、彭毅代理人认为，对真实性不能确认，对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认可。被上诉人曾忠认为，林草局的证明刚好说明林草局未按照其与林草局协议约定的内容执行，也证明其是在履行职务的行为。本院经审查认为，该证明证实凤凰山森林公园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至于印章是否交回属内部管理问题，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民事诉讼当事人是以自己的名义要求人民法院保护民事权利的人及其相对人，原告起诉时只需提供明确具体的被告即可，人民法院通过原告在起诉状提供的相关信息确定被告。本案中，周宣华、彭毅在起诉状中明确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公园为被告，一审法院将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森林公园列为被告，不存在程序违法。至于是否承担民事责任，由于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森林公园是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的内设机构，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不能对外承担民事责任，但一审将其列为被告参加诉讼并无不当。（二）关于曾忠以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林业站、凤凰山森林公园名义与周宣华、彭毅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否属于职务行为的问题。上诉人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认为，被上诉人曾忠与周宣华、彭毅签订《租赁合同》的行为系曾忠承包森林公园后的自主经营的民事行为，不能代表凤凰山公园和凤凰山林业站的行政管理行为，其民事法律后果应当由曾忠承担。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宣华、彭毅与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林业站、凤凰山森林公园签订的《租赁合同》，加盖了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林业站、凤凰山森林公园的公章，曾忠作为代表人签字，依据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任命文件，在签订租赁合同期间，曾忠系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林业站、凤凰山森林公园代表人，其代表签订合同的行为属于履行职务行为，一审认定并无不当。（三）关于周宣华、彭毅请求的涉案游乐设施损失是否支持的问题。上诉人周宣华、彭毅认为，涉案游乐设施遭暴力拆除，拆除后露天放置于被拆除的场地，已经毁损，已无法再使用，请求赔偿涉案游乐设施损失。对此，一审诉讼中，提交了《成都新马游乐设备有限公司订货合同》，以证明成都新马游乐设备有限公司与其签订订货合同，约定购买遨游太空（20座）设备，货款36万元；《银行转款凭证》、《财务人员说明》、《游乐设施验收检验报告》等，以证明其向成都新马游乐设备有限公司财务人员王威支付36万元货款，成都新马游乐设备有限公司将设备交付其，并已完成安装验收，其为检验设备、安装设施扶手花费相关费用。经质证，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对周宣华、彭毅提交的证据均不认可。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宣华、彭毅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能证实涉案游乐设施的价格，本院予以采信。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周宣华、彭毅提交了照片打印件11张、设施存放现场视频，以证明涉案游乐设施遭暴力拆除，没有经过法定的拆除程序，拆除后露天放置于被拆除的场地，已经毁损；《昭阳区凤凰山顶违规建筑拆除工程房屋拆除清运协议》一份，以证明原昭阳区林业局没有请专业资质人员进行拆除。上诉人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质证认为，对照片、现场视频的三性不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证据的来源和拍摄人员缺失，而且照片仅是局部，不是整体；对《昭阳区凤凰山顶违规建筑拆除工程房屋拆除清运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但原昭阳区林业局确实委托该公司进行拆除，该公司具有拆除违章建筑的资质。曾忠质证认为，对两组证据的三性和证明目的均予以认可。庭审后,本院对涉案游乐设施进行了现场实地查勘，涉案游乐设施堆放于昭通厚诚大型机械租赁有限公司场地内，用篷布遮盖，部分设施已生锈。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宣华、彭毅提交的证据能客观反映涉案游乐设施的现状，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双方解除租赁合同后，对涉案游乐设施的损失赔偿问题，应结合双方的过错程度及涉案游乐设施设计年限予以综合确定，从庭审查明的事实来看，2017年9月19日昭阳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文件通知原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森林公园山顶存在违章建筑物，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要求你单位在2017年9月28日前组织人员拆除所有违章建筑物，逾期昭通市昭阳区城市管理综合执法局将依法进行拆除”，2017年9月21日原昭阳区林业局书面通知周宣华“你在凤凰山林地内的经营场所，属曾忠违法占用林地而修建的建筑。请你于2017年9月23日24时前将其个人及经营的物品搬出，逾期不搬出，责任自负。2017年9月24日，有关部门经依法对凤凰山顶违章建筑进行拆除”。对拆除过程，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庭审陈述“开始双方是协商拆除，由于拆除费用协商不一致，周宣华没有自行拆除”，周宣华、彭毅代理人陈述“原林业局只要求了拆除期限，未出具费用，由于通知认定为违章建筑，没有给行政复议时间而未拆除”。从整个拆除过程来看，作为原昭阳区林业局在通知限期时间到后，没有聘请专业人员对涉案游乐设施进行拆除，拆除后也未书面告知周宣华、彭毅领取涉案设施，设施堆放在露天场地2年之久，导致涉案游乐设施不能恢复使用，存在一定过错，给上诉人周宣华、彭毅造成一定损失，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作为周宣华、彭毅在接到原昭阳区林业局的拆除通知后，对限期时间及相关问题有质疑时没有积极协商解决，也未积极配合拆除，设施拆除后也未主动沟通处理，导致损失产生，也存在一定过错，应自行承担相应责任。结合涉案游乐设施设计年限为8年已经营使用9个月的实际及设施客观现状，由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承担涉案游乐设施损失(360000-360000÷96×9)的70%赔偿责任即228375元，由周宣华、彭毅自行承担(360000-360000÷96×9)的30%的责任即97875元，涉案游乐设施残值归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所有。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上诉人周宣华、彭毅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依法予以部分支持。上诉人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昭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602民初4309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即解除周宣华、彭毅与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森林公园、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凤凰山林业站签订的《租赁合同》，第三项即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给周宣华、彭毅租金60000元、地坪基础费（搭建费）65000元，合计人民币125000元；二、撤销昭阳区人民法院（2018）云0602民初4309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即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将遨游太空游乐设施一套完好地返还给周宣华、彭毅，第四项即驳回周宣华、彭毅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原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赔偿周宣华、彭毅涉案遨游太空游乐设施损失228375元；四、涉案遨游太空游乐设施残值归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原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所有；五、驳回周宣华、彭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650元，由周宣华、彭毅承担3195元，由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和草原局承担745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6700元，由周宣华、彭毅承担2010元，由昭通市昭阳区林业局承担469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马 春审判员 肖荣蓉审判员 王正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晋家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