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46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刘小强，男，1975年6月11日出生，汉族，住新乡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斯进，新乡市牧野区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郭宝书，男，1968年3月24日出生，汉族，新乡市内。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魏国芳，女，1969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新乡市内。系郭宝书妻子。以上二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苗国庆，新乡市牧野区诚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刘小强、郭宝书、魏国芳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9）豫0711民初18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小强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依法判令郭宝书、魏国芳一次性偿还刘小强款项51400元及利息；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郭宝书、魏国芳负担。事实和理由：郭宝书、魏国芳是夫妻关系。郭宝书、魏国芳因建新乡市××区王村镇××号号家中房屋时急需资金向刘小强借款，便于2012年12月9日随同郭宝书前往武陟县老家，找到刘小强父亲刘小片借钱。由于刘小片与郭宝书素不相识不肯出借，最终在刘小强同意担保偿还该借款的情况下，刘小片借给郭宝书、魏国芳20000元，并承诺于2013年12月10日偿还完毕。但郭宝书、魏国芳却没有依约履行承诺归还该款，因刘小强是郭宝书、魏国芳的房屋租客，且在其二人认可日后刘小强能用房屋租金抵扣刘小强父亲刘小片的借款后，作为担保人的刘小强才在2014年大姐重病期间，被迫先行代替郭宝书、魏国芳将借款偿还了父亲刘小片。之后，刘小片便将郭宝书、魏国芳书写的借据移交给了刘小强。2013年4月16日、5月5日郭宝书、魏国芳因家中盖房向刘小强借款20400元与19200元。2015年2月13日郭宝书、魏国芳又因事由向刘小强借到9000元（因刘小强租赁郭宝书、魏国芳家的房屋，碍于情面）。以上四笔借款合计68600元。在双方相互抵扣房屋租赁费17200元后（每月租金400元×43个月，按照租赁协议约定自2015年3月15日至今2018年10月份），郭宝书、魏国芳仍然欠刘小强借款51400元未偿还。刘小强在使用郭宝书、魏国芳67个月房屋的过程中，郭宝书、魏国芳从未向刘小强提起房屋租金的事宜。郭宝书、魏国芳以刘小强要求偿还借款的时间已超过诉讼时效为由，拒不偿还刘小强借款。郭宝书、魏国芳答辩并上诉称：1、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刘小强向郭宝书、魏国芳支付租赁房屋租金64452.67元；2、一审诉讼费、反诉费、二审诉讼费由刘小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郭宝书、魏国芳向刘小强父亲刘小片借款20000元是事实，但该借款已经由郭宝书偿还。2、2013年4月16日郭宝书、魏国芳借款20400元的《借条》和2013年5月5日郭宝书、魏国芳借款19200元的《借条》，不存在借款事实，该二份《借条》是刘小强伪造的假《借条》，法庭依法不应采信。魏国芳是个农村妇女，平时根本就不懂得什么防范意识，刘小强经常夸奖答辩人魏国芳写字写的好，2013年4月16日20400元的《借条》，借款人郭宝书、魏国芳的签名可能是答辩人魏国芳自己写的，但内容绝对不是答辩人魏国芳和郭宝书所写。2013年5月5日郭宝书、魏国芳借款19200元的《借条》从借款人签名到《借条》借款的内容全部都不是答辩人郭宝书、魏国芳所写，全部都是刘小强伪造的假借条内容。二、刘小强主张权利的四份证据“借条”发生于2012年12月9日，2013年4月16日、2013年5月5日、2015年2月13日，而刘小强的起诉时间是2019年4月28日，确已经超过了法律规定的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的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刘小强的本案起诉。三、刘小强与郭宝书、魏国芳的租赁关系中，刘小强租赁了郭宝书、魏国芳的四处房屋，老房一层、新房一层、新房二层和彩钢瓦棚房的租金，其中老房一层的租金为300元/月，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止，共计18700元，原审确认的3000元仅是2012年一年的房租，不能确定之后的房租也是3000元；新房一层的租金为400元/月，自2015年3月14日至2018年12月10日止，共计18933元；新房二层的租金按照法院确定的400元标准，自2013年3月14日至2018年12月10日止，共计23733.33元；彩钢瓦棚的租用从2017年8月30日开始到2018年12月10日，按照200元/月计算，共计3086.67元；以上四处共计64452.67元。四、原审程序违法，原审法院不受理郭宝书、魏国芳的反诉请求，造成刘小强撤诉，不能对我们的反诉请求进行审理，明显偏袒刘小强；原审证据认定错误，魏国芳出具的三份借条，郭宝书、魏国芳对真实性提出异议，但原审法院明确表示只能对署名鉴定，不能对借条内容、署名是否同一人进行鉴定，因此我们未申请鉴定，但原审法院仍然要查清事实真相，不能仅凭借条就认定事实。租赁协议只是租赁意向，并非正式的租房协议。综上，原审法院未查明事实作出裁判，二审法院应予撤销并改判。刘小强答辩称，郭宝书、魏国芳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意见详见上诉状。刘小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郭宝书、魏国芳立即偿还刘小强人民币51400元及利息。2.由郭宝书、魏国芳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郭宝书、魏国芳反诉称：1.依法驳回刘小强对郭宝书、魏国芳本诉的起诉；2.判令刘小强支付拖欠郭宝书、魏国芳的房屋租金97386.67元；3.判令本案反诉费由刘小强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郭宝书与魏国芳系夫妻关系。自2012年1月起刘小强开始租赁郭宝书、魏国芳夫妻位新乡市××区王村镇××号号房屋用于开办胶印厂（现名称为新乡市永旺胶粘制品有限公司），双方均认可2012年租赁费已结清。2012年12月9日，郭宝书、魏国芳因新乡市××区王村镇××号号宅基地上另建二层新房，经刘小强担保向刘小强父亲刘小片借款20000元，郭宝书向刘小片出具借条“借条因盖窑场房今借焦作市武陟县嘉应观乡南贾村刘小片贰万元整（20000．00元）到2013年12月10日归还。借款人郭宝书2012年12月9号。”2013年3月14日，郭宝书、魏国芳作为甲方与刘小强作为乙方签订租赁协议:“协议甲方郭宝书、魏国芳，乙方刘小强。甲方郭窑场村××宅基地（××号号，曾用牌3号）因资金不足，乙方刘帮郭投资盖房，双方协议此房一楼让乙方做厂房用，只要此房不拆迁，一直归乙方使用，租金两年后开始计算。租金最少每月不低于300元（叁佰元），最高500元（伍佰元）特此证明。甲方郭宝书、魏国芳，乙方刘小强。2013年3月14日”。2013年4月16日，郭宝书、魏国芳向刘小强出具借条1份“借条因盖房窑场今借刘小强现金贰万零肆佰元整（20400）于2014年2月归还。郭宝书、魏国芳2013．4．16．”。2013年5月5日，郭宝书、魏国芳又向刘小强出具借条1份“借条因盖窑场房借刘小强现金壹万玖仟贰佰元整（19200元）于2014年11．5号归还。郭宝书、魏国芳2013年5月5号”。2015年2月13日郭宝书再次向刘小强借款9000元，并出具借条“借条今借刘小强玖仟元整（9000元）借款人郭宝书2015年2月13号”。期间，因刘小片女儿生病急需用钱，刘小强代郭宝书、魏国芳偿还了刘小片借款20000元，刘小片将郭宝书向其出具的借条转给了刘小强，自此，刘小强享有对郭宝书、魏国芳该20000元的债权。上述合计，刘小强对郭宝书、魏国芳享有的债权总额为68600元。借条中约定的借款期限到期后，被告未能按时还款。刘小强租用涉案房屋期间曾在涉案旧房屋顶部搭建了彩钢瓦房。2018年10月，郭宝书、魏国芳与刘小强之间因故产生争执，刘小强另寻厂房租赁并准备将设备进行搬离，但在搬离过程中遭到郭宝书、魏国芳阻挠。2018年11月27日，刘小强以侵权为由向法院提起诉讼，后经调解，双方达成协议“原告刘小强在涉案房屋二层顶部搭建的彩钢瓦房不再拆除，被告郭宝书、魏国芳于2018年12月18日前一次性支付原告刘小强彩钢瓦房补偿款1800元，双方就本案全清，别无纷争。”该院出具（2018）豫0711民初3246号民事调解书，随后刘小强将设备搬离。该调解书已于2018年12月10日生效。一审法院认为，郭宝书、魏国芳借刘小强款48600元，有郭宝书、魏国芳为刘小强出具的借条为证，且刘小强对于款项支付情况陈述合乎情理，结合双方房东、租客关系，该院对双方借贷关系予以确认，郭宝书、魏国芳应承担偿还责任。关于刘小强代郭宝书、魏国芳偿还刘小片的2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之规定，刘小强享有对郭宝书、魏国芳追偿的权利。故刘小强对郭宝书、魏国芳享有的债权总额为68600元。关于刘小强欠付郭宝书、魏国芳租赁费数额问题。刘小强自2012年初开始租赁郭宝书、魏国芳老房一楼房屋，庭审中双方均认可2012年房租为3000元，已结清。自2013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设备搬离止期间的租赁费，按照每年3000元标准计算为17836元。新房建好后，双方于2013年3月14日签订协议，约定该房一楼让刘小强做厂房用，租金两年后即自2015年3月15日开始计算，租金每月最低300元，最高500元，结合郭宝书、魏国芳庭审中所称的因其借刘小强父亲刘小片的20000元未支付利息，免去两年房租的表述，该院按照每月400元计算房租为宜，则自2015年3月15日起至2018年12月10日设备搬离止，租赁费为18133元。刘小强欠郭宝书、魏国芳租赁费共计35969元。双方相互抵扣后，郭宝书、魏国芳还应偿还刘小强款项32631元。关于刘小强主张的利息，因双方在借条中未约定利息，考虑到双方是长期租赁关系，刘小强也存在欠付租金的情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对刘小强之前的利息不予支持，自刘小强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29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持其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关于郭宝书、魏国芳辩称的其所借刘小强父亲刘小片的20000元已经偿还，刘小强提供的其他3份借条即2013年4月16日借条、2013年5月5日借条、2015年2月13日借条是魏国芳为表现字体好而书写，均是刘小强伪造的假借条，借款事实不存在的意见，因郭宝书、魏国芳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已偿还借款，且刘小强持有的借条原件中有郭宝书、魏国芳签名及指印，对其已偿还20000元的意见不予采信。魏国芳称为表现字体好而签名的陈述不合情理，而对于款项出借事实刘小强能够作出合理说明，结合证人证言，刘小强占据证据优势，郭宝书、魏国芳辩解意见不符合常理，故对其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郭宝书、魏国芳提出的新房二层房屋租金问题，因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刘小强租用了二层房屋，且根据双方签订的协议看，刘小强仅租用了一层房屋，故郭宝书、魏国芳主张新房二层房屋租金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郭宝书、魏国芳主张的老房顶部搭建的彩钢瓦房的租金问题，因该彩钢瓦房系刘小强所搭建，郭宝书、魏国芳要求刘小强支付租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关于郭宝书、魏国芳提出的诉讼时效问题，因刘小强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刘小强一直在主张权利，故刘小强起诉未超出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期间。关于刘小强辩称2013年3月14日租房协议中约定的租金包含了旧房一层和新房一层共同租金，该辩解与协议表述不一致，且不符合常理，不予采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郭宝书、魏国芳于该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偿还刘小强款项32631元并支付利息；二、驳回刘小强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郭宝书、魏国芳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郭宝书、魏国芳未按该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5元，减半收取542．5元，由郭宝书、魏国芳承担；反诉费1115元，减半收取557．5元，由郭宝书、魏国芳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刘小强围绕上诉请求提交了证据材料。刘小强提交2018豫0711民初3245号案件的庭审笔录，证明郭宝书、魏国芳认可案涉四份借条中的2015年12月13日、2012年12月9日的两个借条，本案不超过诉讼时效；申请证张某霞出庭作证，证明协议书上的内容是双方合意共同签订，内容是让刘小强免费用两个宅基地一层作为厂房。郭宝书、魏国芳质证称，对庭审笔录不予质证，因该案已经撤诉，该庭审笔录不产生法律效力；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证人只能证明协议的真实性，但并不能对协议内容作出客观解释。郭宝书、魏国芳提交新证据：1.录音光盘一张、照片数张，证明刘小强租用四处房屋；2.2018豫0711民初324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郭宝书、魏国芳拥有彩钢瓦棚房的所有权。刘小强质证称，其并未租用二楼和彩钢瓦棚，是对方将其东西搬到了二楼和瓦棚里面，光盘和照片并不能证明租用二楼和彩钢瓦棚进行生产生活的事实。经本院组织当事人双方质证，对二审期间双方提交的新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刘小强提交的2018豫0711民初3245号庭审笔录，因该案件已经撤诉，故该案的庭审笔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本院不予采纳张某霞的证言系对协议内容的解释，该证言不具有客观性，故不予采纳；郭宝书、魏国芳提交的录音、照片证据的证明效力不足以证明刘小强具有租用该房屋的意思表示，故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纳；对2018豫0711民初3246号民事调解书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该案并无关联性。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不予采纳。本院查明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围绕双方上诉请求，本案争议焦点是：1.郭宝书、魏国芳与刘小强之间的借款担保事实是否存在，一审法院认定刘小强对郭宝书、魏国芳享有债权总额68600元是否妥当；2.刘小强应支付郭宝书、魏国芳租赁费的数额是多少；3.本案刘小强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4.一审法院是否存在严重程序违法。关于郭宝书、魏国芳与刘小强之间的借款担保事实是否存在的问题。当事人双方的主要分歧在于借款事实是否发生和所担保的款项是否偿还。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对于证明的标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本案刘小强主张借款事实存在，提供了郭宝书、魏国芳分别于2013年4月16日、2013年5月5日、2015年2月13日出具的三份借条，且对三份借条形成的事实进行了合理解释。依据民事诉讼证据规则，书面证据具有较高的证明力，郭宝书、魏国芳只有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才能推翻该证据。郭宝书、魏国芳上诉称该三份借条系被刘小强哄骗而在空白纸上练字后伪造的借条，借款事实并未发生，抗辩认为借款数额有整有零不符合常理也属推测，没有充足依据，不具有说服力，郭宝书、魏国芳对其主张借条系伪造负举证不能责任。刘小强主张承担保证责任后追偿的20000元，郭宝书、魏国芳上诉称已偿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中郭宝书、魏国芳对已偿还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郭宝书、魏国芳的上诉理由缺乏证据支持。一审法院认定刘小强对郭宝书、魏国芳享有债权总额68600元并无不妥。关于刘小强应支付郭宝书、魏国芳租赁费的数额问题。郭宝书、魏国芳上诉称刘小强实际租用了其四处房屋，包括新房一楼、老房一楼、新房二楼和彩钢瓦棚，应支付租金64452.67元；刘小强上诉称双方签订的租赁协议已包括新房一层和旧房一层，一审法院对房屋租赁费进行了重复计算，使得其多支付租赁费17836元。经查，在案涉新房建成之前，刘小强已租用郭宝书、魏国芳的老房一楼使用，并交纳2012年房租3000元。在案涉新房建成后，刘小强与郭宝书、魏国芳签订了租房协议对相关内容进行了约定，双方对协议约定“此房一楼”是新房一楼还是新房、老房一楼发生争议。就本案而言，郭宝书、魏国芳提供的录像资料不足以证明双方达成租赁新房二层和彩钢瓦棚的合意，其上诉称刘小强实际租用四处房屋包括新房二层和彩钢瓦棚的主张缺乏依据。对于双方争议的“此房一楼”所指对象，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五条“当事人对合同条款的理解有争议的，应当按照合同所使用的词句、合同的有关条款、合同的目的、交易习惯以及诚实信用原则，确定该条款的真实意思”的规定对合同解释。租赁协议约定“因资金不足，乙方刘帮郭投资盖房”“双方协议此房一楼让乙方做厂房用”，合同文义应是所盖新房即此房。刘小强一直租用老房一楼并交纳租金，老房与新房虽连在一起，但面积明显增加，且从老房租金数额与协议约定看，将“此房一楼”理解为包含新房、老房显得牵强。刘小强一直租用案涉老房一楼，虽未续签合同，但仍应按实际租用交纳租金。刘小强的上诉理由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郭宝书、魏国芳上诉称刘小强租用案涉老房一楼应按每月300元交纳租金，缺乏依据，一审法院按每年3000元确定案涉老房一楼租金更为合理。关于刘小强的起诉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项规定，权利人向义务人提出履行请求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刘小强提交的证人证言等证据能够证明刘小强一直向郭宝书、魏国芳主张债权。郭宝书、魏国芳关于刘小强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一审法院是否存在严重程序违法的问题。郭宝书、魏国芳上诉称其在新乡市牧野区人民法院（2018）豫0711民初3245号民事案件中，法院未受理其反诉请求，撤诉不合法，因该内容不属于本案审查范围，对郭宝书、魏国芳该项上诉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小强与郭宝书、魏国芳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496.0元，由刘小强负担269元，由郭宝书、魏国芳负担2227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尚志东审判员  翟 晓审判员  王大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李旭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