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4刑初486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某，住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雨花台区看守所。辩护人毕兴华，江苏素彤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19]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凌燕、检察官助理吴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某及辩护人毕兴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董某应被害人朱某的要求，在本市鼓楼区xx咖啡厅将人民币3万元借给朱某，约定利息30%。被告人董某要求朱某签订5万元的借款合同，并银行转账5万元给对方。随后被告人董某让陈某、奚某（均另案处理）陪同朱某在附近交通银行ＡＴＭ机取款2.9万元，并将该钱款要回。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董某再次应被害人朱某的要求，在本市鼓楼区xx咖啡厅将3万元借给朱某，约定利息40%。被告人董某要求朱某前后两次借款合并签订13万元借款合同，并银行转账8万元给对方，随后被告人董某让陈某、奚某陪同朱某在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352号华夏银行水西门支行柜台取款6.2万元，并将该6.2万元要回。上述两笔借款到期后，被害人朱某均未还款，被告人董某为非法占有借款本金外的钱财，以13万元的借款合同、收条、转账记录等证据，于2018年7月22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法院判定朱某归还其本金13万元及相应利息。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董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被告人的供述，且有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人证言、银行转帐记录等书证；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董某在民间借贷过程中，虚构借款合同金额、虚增转账流水，隐瞒真实借贷金额，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董某认可起诉书指控的罪名，辩称犯罪数额与指控不符；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行为不构成诈骗罪，且涉案数额不属巨大，系坦白，未遂，请求从轻处罚并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董某应被害人朱某的要求，在本市鼓楼区xx咖啡厅约定将3万元借给朱某，并约定了高息。被告人董某要求朱某签订5万元的借款合同，并银行转账5万元给对方。随后被告人董某让陈某、奚某（均另案处理）陪同朱某在附近交通银行ＡＴＭ机取款2.9万元，并将该钱款要回。2018年4月28日，被告人董某再次应被害人朱某的要求，在本市鼓楼区xx咖啡厅约定借钱给朱某，并约定了高息。被告人董某要求朱某将前后两次借款合并签订13万元借款合同，并银行转账8万元给朱某，随后被告人董某让陈某、奚某陪同朱某在本市建邺区水西门大街352号华夏银行水西门支行柜台取款6.2万元，并将该6.2万元要回。上述两笔借款到期后，朱某均未还款。被告人董某为非法占有借款本金外的钱财，以13万元的借款合同、收条、转账记录等证据，于2018年7月22日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法院判定朱某归还其本金13万元及相应利息。2019年7月13日，被告人董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害人朱某陈述证实：我炒期货亏损，2018年4月刘某把董某介绍给我。2018年4月27日晚我和董某在xx咖啡厅见面，签了借款合同、个人房屋买卖合同、房屋租赁合同。找董某借1.9万元，他说要打5万借条，到期还3万借条就作废，我同意。1.1万是利息，欠条要打双倍，如按时还就把前面条子撕掉，如不还他拿借条去起诉，律师费、服务费都要交钱。交给他的1000元保证金没打条子。借款2.2万，借条5万，21天后还3万借条作废。董某当场网银转账给我5万，我取了2.9万给他，他还要交1000元保证金，我照做了，微信转给刘某2000元，最后到手1.9万。4月28日我又找董某借1.8万，在xx咖啡厅他让我写了一张13万的借条，说之前的5万做废了，并将我户口本、存量房交易合同拿走了。他当场网银转给我8万，后他让田某还有一个人陪我去华夏银行水西门支行柜台取6.2万现金给他们，最后我到手1.8万。打13万借条，因为两次我总共借3.7万，他说按理要打6万借条，怕你不还钱，要写13万借条。我没多想就写了。这次我和董某还签了一份房屋买卖合同，他让我签4月27日日期，把押金款写成13万。他说怕我还不上钱，可拿此告我，可用合同上的120万买我房子。5月18日，按合同欠款到期了，我没还钱。过几天，董某和他三个男性朋友到我公司找我，把我拉上车，在车上用我手机和我父亲谈还款。他让我再交6000元续费手续费。给我两个选择，一是自想办法借6000元，另一个是他带我去他朋友那里借钱。我同意去他朋友那里借钱。他开车带我到xx饭店旁的银行，他朋友取了一万现金给董某，1万元中6000元给了董某，3000元给了他朋友，我拿了1000元，打2万元借条给他朋友。2018年8月董某问我要钱。在xx咖啡厅，董某带来三个人，一个叫田某，其余两个不认识，他说借钱风险高，利息30个点，他还要看我的购房合同和劳务合同。他让他两个小弟跟我看房子，去我单位拍照，之后回来签的借款合同。借款3万，30个点，到手2.1万，借款时间21天，到期后还款3万。签订5万的借款合同，我写了5万的收条。他工行网银（1644）转账给我华夏银行卡（4349）5万，他的小弟小某陪我去对面交通银行取了2.9万（华夏卡每次取2000元，共取了2万；光大卡取现5次，共取9000元）回到咖啡厅给董某，我就走了。第二次董某说利息提高到40个点，之前的借款合同无效。他当我面把5万借款合同和5万收条撕了，重新签了13万的借款合同。口头约定借6万，21天。后面这3万我到手1.8万，扣了1.2万利息。他还让我签了能仁里xx室的房屋买卖合同，内容是以房屋买卖名义付我13万押金，房屋价格120万，如不还钱可以起诉我。还让我打了13万的收条。他用工行（1644）转账给我华夏卡（4349）8万，让他两个小弟（小某和另一个人）跟我去华夏银行水西门支行柜台取现6.2万，取出来就把钱给他小弟了，后同回xx咖啡厅，他让我次日把户口本给他押着，我给了。借来的钱投资期货、还信用卡了，至今没还钱，也没有偿还能力，我确实违约了。我向公安机关提供的个人房屋买卖合同、银行流水、收条、收款合同的复印件，是秦淮法院和雨花法院连同传票寄给我的。田某先用个人房屋买卖合同到秦淮法院起诉我不成，董某再到雨花法院以个人借款名义起诉我的。房屋买卖合同原件被董某拿走了，另三张不全的合同是我通过我爱我家中介卖能仁里房子，我和房东签的购房合同。辨认笔录证实：1.辨认出董某、田某，奚某是小某，陈某是另一个小弟。2.辨认出第一次取款地点是鼓楼区集贤路55号交通银行ＡＴＭ机；第二次取款地点是建邺区水西门大街352号华夏银行南京水西门支行。二．证人证言1．田某证实：2018年4月朱某通过朋友找到董某要借3、4万，约在xx咖啡厅见面，我和董某同去，朱某和一男的来的。董某和朱某谈好后，董某要我跟去看朱某的房子，我们去看了确认无误回来，他们就签了借款合同、房屋租赁合同和房屋买卖合同。董某走了5万流水银行转账，我陪朱某ＡＴＭ机取款现金给董某，朱某最后拿到手2万多，打了5万借条，按月息15%还就行了。第一次董某给朱某转账5万，在场有董某、我、陈某，奚某和朱某一起来的，奚某是帮董某介绍顾客的。打的5万借条和收条，董某让朱某去取2.9万给他，回来以后把钱给了董某，实际朱某拿到手2.1万。事后董某给我和陈某每人三四百元。做假借条和流水是防止朱某不还钱，董某去法院告他能胜诉。第二天朱某又找董某借钱，说把房子抵押给董，董同意。还在越洋国际见面。他两个谈，这次董某做了8万流水。我陪朱某到附近银行取现金，钱蛮多的有几万块，董某和朱某重新签借款合同，这次朱某打了13万的借条，董某给朱某转账8万，还让我和朱某签了房屋买卖合同。朱某、奚某、陈某去取的钱，回来后董某数钱，有6万多。董某给我和陈某几百块。当晚董某在油坊桥地铁站2号出口工商银行把6万元存进去了。两次实际董某借给朱某6、7万，打13万借条、做13万流水是防止他不还钱，就以13万元去起诉他。朱某没还过钱，董某带我去他公司找过两三次。2018年8月董某用他女朋友微信把朱某约出来，我把他拽上副驾驶。董某和朱某在车里谈，估计没谈好，我看到董某用手打了朱某一巴掌。后董某就起诉朱某了。我跟着董某搞借贷没赚钱，他答应五五分，但实际没分过，就把我平时吃喝包了，一个月给几百元烟钱，或别人借钱就分我几百辛苦跑腿费。辨认笔录证实：1.辨认出董某存钱地点是地铁2号线油坊桥站2号出口工商银行。2.辨认出朱某、董某、陈某、奚某。2.陈某证实：朱某找董某借过2次钱，两次我都在场。两次都在xx的咖啡馆见面的，朱某都是一个人去的，董某这边是董某、田某、奚某和我四个人在场。我和田某都是帮董某跑腿的小弟。第一次2018年4月一天下午,董某给我和田某打电话说有人要借钱,让我和田某过去。他开车带我和田某去xx咖啡馆。朱某想找董某借3万，谈的利息是30个点,3万要9000利息。双方谈好后董某让田某带朱某上门看房子,再把他带回来签借款合同。双方签的借款合同是5万，董某往朱某卡上转账5万，朱某收到钱后,董某让奚某陪朱某到银行取款2.9万拿回来给他。董某不放心奚某,让我在后面跟着,奚某和朱某去了离越洋国际不到一百米的交通银行ＡＴＭ机取款,我在外面看着。之后朱某把2.9万给我，我们三人回咖啡厅把钱给了董某。借款合同和流水是为了方便打官司用的。董某给我200元好处费。第二天在越洋国际董某带我和田某去的。朱某跟董某谈借钱的事，董某让他重新签了一张13万借款合同,前面那张5万不知道是否撕掉了。董某给朱某打款8万元,让我和奚某陪着朱某去水西门的华夏银行取款,朱某取完钱塞在三个银行信封里面给我的,我一直盯着的他取款过程，他没有藏钱，给我的信封里是6万多元，共六沓整钱6万元，还有一点零钱我没数。我们回咖啡馆把钱给了董某。他给我500元好处费。当晚董某把钱在油坊桥工商行存自己银行卡上了，我和田某在车上等他的，董某让朱某签了房屋买卖合同。事后董某以13万元起诉朱某的。辨认笔录证实：1.辨认出朱某、董某、田某、奚某。2.辨认出2次取款的地点。3．奚某证实：朱某找董某借过2次钱我都在场。2018年4月，董某让我去越洋国际1楼咖啡厅，我先到的，董某带着田某、还有一人来的，朱某后来。董某和朱某单独谈钱的事。谈完董某让我跟田某去朱某家里看下，看完后董某同意借钱，让朱某写了个欠条，金额我不知道，田某也在旁边。董某还给朱某转账。后董某让我和田某带来的另一个人陪朱某去旁边交通银行取钱。后他回xx咖啡厅把取的钱给董某后走了。第二天董某让我再去咖啡厅。我先到，董某带着田某和另一个人来的，朱某最后来。开始董某不想借，朱某说信用卡急用。后来借了多少我不知道。董某转账后还不放心，让朱某签一个合同，内容是如果还不上就卖朱某的房子，他还让朱某重新写了一张欠条，是把两次借款加一起的。手续办完后，董某让我和戴眼镜的人一起陪朱某到大屠杀纪念馆旁的华夏银行取钱。朱某柜台取钱，有好几万，装了两三个信封。之后把钱交给戴眼镜的人，我们就回越洋国际。戴眼镜的把钱给董某，董某从取来钱中抽100-200元给我打车费，给过我200元茶钱。朱某就走了。董某是放贷的。辨认笔录证实：1.辨认出鼓楼区集贤路55号交通银行ＡＴＭ机是第一次取款地点；建邺区水西门大街352号华夏银行南京水西门支行是第二次取款地点。2.辨认出陈某是戴眼镜的人、田某、董某、朱某。三.书证（1）取款记录：董某名下工行卡（尾号1644）、朱某光大银行（尾号9819）、朱某华夏银行（尾号4349）交易记录，关于董某和朱某的资金流水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4月27日，董某工行卡（1644）向朱某华夏银行卡（4349）转账5万元，随后朱某华夏银行卡分十次，每次取款2000元，共取款2万元；同日朱某又通过华夏银行卡向支付宝充值9500元，将其中9000元提现至光大银行卡（9819），再分五次从该光大银行卡中共取款9000元。2018年4月28日，董某用工行卡（1644）向朱某华夏银行卡（4349）转账5万元和3万元；同日，朱某从华夏银行卡取现6.2万元；同日和次日29日，董某用工行卡分七次现金存款共5.96万元。（2）南京市存量房交易合同复印件证实：能仁里xx室房产是朱某从鲁某处购买所得，买入价162万元。（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系市扫黑办下交线索，2019年3月14日立虚假诉讼案。（4）照片、户籍材料、在逃人员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董某的自然情况，2019年7月13日在杭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2份，民警从朱某处接受了相关材料，包括：（Ａ）个人房屋买卖合同复印件3张证实：朱某和田某2018年4月27日约定，将能仁里xx号房子以120万元价格卖给田某，已支付13万元整。（Ｂ）银行流水复印件1份。（Ｃ）收条复印件1张，借款合同复印件1张证实：4月27日朱某向董某借款13万，同日收到董某13万元。（Ｄ）我爱我家合同3张证实：朱某的上述房产系从他人处购买。（Ｅ）支付宝截图4张。（6）群众举报线索转办通知、扫黑专项斗争接受问题线索审批表、秦淮法院案件移送函、秦淮法院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朱某提交的复议书、雨花台法院民事裁定书、解除申请书，案卷内涉及的借款合同、收条、董某工行卡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调解笔录、民事调解书、个人房屋买卖合同。证实：本案系雨花台区法院在审理董某与朱某民间借贷纠纷案中发现涉嫌非法债务、暴力催收线索，2019年1月7日市法院将线索移交市公安局扫黑办，同年2月2日转雨花台公安分局扫黑办处理。董某与朱某民间借贷纠纷案系董某于2018年7月22日向秦淮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朱某偿还借款本金13万及利息42466元；并判令支付违约金6000元、律师费5000元，承担诉讼费。秦淮区法院认为被告住址在雨花台区，2018年8月3日以民事裁定书裁定移交雨花台区法院处理。2018年10月12日朱某提交复议书，称两次借款均存在假流水、砍头息，流水13万，实际只拿到3.7万元。在讨债过程中董某还存在殴打、恐吓、删除手机内聊天信息、要求卖房等情况。请求法院撤销董某对自己名下18万财产的冻结。2018年10月22日，雨花台区法院以民事裁定书驳回朱某复议请求。2018年11月5日法院开庭调解中，朱某之前陈述遭遇“套路贷”，当庭改口不陈述董某是“套路贷”；董某律师否认在转账后有收取现金的行为。双方自愿调解达成和解，朱某还董某10万元，分十期偿还，受理费3969元减半收取1984.5元、保全费1439元，合计3421.5元由原告董某负担。同日董某提交解除申请书，因和解申请解除对朱某银行账户的保全，同日雨花台区法院以裁定解除对朱某名下银行账户的保全，以民事调解书确认调解内容后结案。四．被告人董某供述和辩解证实：前期多次供述对于每次借款数额、砍头息数额、返还数额等均不一致。2018年3、4月朱某第一次借钱是打电话找我，是小胖子介绍的，他说自己工作稳定、有房、不会跑。我约他在xx咖啡店谈，我和陈某同去，朱某和胖子，还有一我不认识的人同来的。朱某说他要借钱还债，说自己在小行地铁站上班，在安德门买了一套房，欠10万外债。我答应借5万。他说借给他5万，让我先扣1万回去，借三个月，我同意了。让他拿房产证来，他说只有购房协议，就回家拿购房协议了。回来后他把户口本、购房协议原件给我。我考虑万一他跑了，起诉还要律师费、诉讼费，就喊他打高于5万的条子，他同意。在咖啡店我手机网银转5万给他，他出去取了1万元现金回来给我，1万是他提出的利息。当晚朱某打电话给我还要借钱，我约他次日在xx咖啡店见面。我和陈某同去，他一人来的。他说钱投资到软件里三个月才能拿出来，还给我看手机，说哪怕把房子二押都会还钱。我就借给他，还是用网银转账8万给他，让他把昨天的条子撕掉重新打条子，我觉得他不一定能还上钱，就让他打的13万借条。我让他取4万还我，等于两次一共借给他8万。第三次是5月份，朱某打电话说要急用钱还信用卡，我刚好身上有现金，给他1万，他还我1000元利息，没打条子。后他电话关机，6月我和陈俊去他公司找其还钱，他打电话跟他爸要钱，说一个月就还。我信了就走了。后他不还钱也不接电话。7、8月份我让我老婆加他微信和他约见面，我和田某开车去，我拽他上车和他谈还钱，他联系后说他爸不管了，说第二天去小贷公司拿钱还我。次日他没还，我准备起诉。我共借89000元给他，打了13万借条，还有一个借款合同，他把户口本、购房协议原件放我这里，至今没还任何钱。打13万借条是自我保障。每次借钱给他，他都说退一部分给我算报酬，意思是先给利息。我没有喊他取现金，是他自己要取给我。2018年9月，我去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委托律师帮我起诉，以13万元的借条和借款合同告朱某。第一次开庭朱某要私了，他和我律师谈的，分十期还我10万，我同意了，法院就调解了。起诉时我把实际借款金额告诉律师的，他说我手头只有一张借条，法院要看凭证和流水，我觉得能回本89000元就行，也打算起诉开庭看看朱某的态度，所以没有和法官说明实际借款金额。我做13万的流水是想有个保障，担心他不还钱，打官司要花钱。我和朱某也签过房屋买卖协议，但是他安德门房子是贷款买的，还做了二押50万，我和他爸谈以120万元买下来，他家人让我先付钱再去公证，我觉得风险大没同意，就把我手里的买卖协议撕掉了。第一次朱某向我借4万，约定给我5000元好处费，当天我转账给他4万，他打的4.5万借条，约定3个月还钱。第二天他向我借4.6万，约定给4000元好处费，打了5万借条，约定3个月还钱。我银行转账给他4.6万。这次是田某陪我去和朱某见面的。我还让田某陪朱某去取钱。田某回来说朱某走了。第一次借给朱某4万，四个月，在xx咖啡厅转账给他5万，打的5万借条，他去银行取了1万给我，算作利息。我一人去的，朱某带了两个人跟我见面。第二次我和田某同去的，朱某和他两个朋友一起去的，我借给他6万，在xx咖啡厅转账8万，让他取了2万给我，算四个月利息。我把之前的5万借条撕了，让他重新打的13万借条。当晚我通过工行卡转给我妈潘玉梅2万。还有一次我借给他1万现金。算下来我一共借给他11万。打13万借条，因为我一共转给他13万，他提前给我3万利息，到期他得还我13万。庭审时供述：第一笔钱5万元借给他时，我只拿到9000元的利息，约定利息是20%，利息是奚某和朱某在电话里跟我讲好的；第二笔是取回6万元我认，但其中1万元是朱某说给我的利息。我没有让奚某去取钱，他是小贷公司。起诉后我和朱某谈的，我跟他要的71000元，当场给我就撤诉。朱某说本金和利息凑10万元给我，但要分期支付。整个诉讼过程中律师调解的时候把手机给朱某了，我和朱某联系，知道调解情况，诉状中是13万元。第一笔借款认可收回9000元，第二次4月28日是本金8万元的3-4个月利息20000元，没说过40%的利息。后合并签了13万元的借款合同，第一次的借条撕掉了，两次合并签了一张借款合同，约定的是银行同期利率的4倍。五．电子证据：同步录音录像光盘证实讯问情况。上述证据来源合法有效，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董某的辩护人提出其属坦白、不构成诈骗罪、数额不属巨大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人田某、陈某、奚某等证言、银行交易记录、民事调解书等书证可以证实，被告人董某在民间借贷过程中，虚构借款合同金额，虚增转账流水，隐瞒真实借贷金额，通过向人民法院提起虚假诉讼方式，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董某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属坦白，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董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借款合同金额，虚增转账流水，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董某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依法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董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20年7月1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 芳人民陪审员  林恩泽人民陪审员  向春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芮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