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02刑初493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增广，男，1974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濮阳市华龙区孟轲乡惠寨村村民委员会委员，住。2018年10月19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日经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广利，上海融盈律师事务所律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以濮华检公诉刑诉（2019）3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增广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冯利宽、张晓勇出庭支持公诉，张增广及其辩护人赵广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濮阳市华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9月23日2时许，被告人张增广驾驶豫Ｊ×××××号小型轿车沿濮阳市大庆路由南向北行驶至大庆路金波公寓门口处时，将由西向东步行通过道路的被害人贾某2、徐某撞倒，造成徐某受伤、贾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增广驾车逃离现场。经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贾某2符合颅脑损伤而死亡。经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第八大队认定，张增广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增广的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且系肇事后逃逸，请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处。被告人张增广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护认为：案发当晚，张增广未驾驶豫Ｊ×××××号小型轿车途经案发地点，也未发生交通事故，公诉机关指控张增广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张增广无罪。经审理查明：2010年9月23日凌晨2时许，一辆深色小型轿车沿濮阳市大庆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黄河路路口南金坡公寓门口处时，将由西向东步行横过道路的被害人徐某、贾某2撞倒，造成徐某受伤、贾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肇事者驾车逃离现场。另查明：豫Ｊ×××××号（普通）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被告人张增广，车身为（黑）灰色，该车辆注册日期为1998年4月28日，发证时间为2010年8月11日。案发当晚，张增广曾驾驶该车辆到濮阳市黄河路与玉门路交叉口北路西一茶馆内喝茶。经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车辆自案发前一天下午至2010年11月7日期间应更换过前保险杠、右前大灯，该车右前叶子板前端存在明显刮擦变色情况；肇事车辆与该车辆系同一车型。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1）濮阳市公安局指挥中心110接警单：证实2010年9月23日2时06分35秒,110指挥中心接到187××××3456电话，一男士在电话中称大庆路与黄河路南50米路中间躺了一个人。（2）濮阳市公安局孟轲派出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张增广出生于1974年1月2日，无违法犯罪记录。（3）被告人张增广驾驶证、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增广持有A2D证，驾驶证有效期自2009年1月18日至2015年1月18日。豫Ｊ×××××号桑塔纳牌小型轿车所有人为张增广，该车辆注册日期为1998年4月28日，发证时间为2010年8月11日。（4）被害人徐某、贾某2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徐某出生于1964年5月5日，贾某2出生于1976年10月27日。（5）濮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公安交通管理行政强制措施凭证、濮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该支队于2010年11月7日将豫Ｊ×××××号轿车从被告人张增广处扣押。（扣押物品清单日期为2010年11月19日）（6）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第八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检验委托书及濮阳市公安局华龙区分局物证鉴定中心不受理委托鉴定告知书：证实2010年12月10日，该大队委托鉴定中心对豫Ｊ×××××号轿车车体痕迹、现场遗留制动拖印与豫Ｊ×××××号轿车轮胎是否一致、是否发生过交通事故进行鉴定，鉴定中心以检材样本不具备检验条件为由不予受理。（7）濮阳油田总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被害人徐某头皮挫裂伤，脑外伤后神经反应症，左肩挫伤。（8）濮阳市华龙区金坡服务楼证明：证实事故发生在该单位门口，事故发生期间，证人杨某1在金坡服务楼9号楼五层临街房租住。（9）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第八大队情况说明、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豫Ｊ×××××号车辆审验查询结果、中原油田公安处刑事警察支队协查通报、濮阳市上海桑塔纳车辆落户情况查询表：证实经排查豫Ｊ×××××至豫Ｊ×××××号段车辆、豫Ｊ×××××至豫Ｊ×××××号段车辆，深色普桑车型车辆有豫Ｊ×××××蓝色桑塔纳轿车（下落不明）、豫Ｊ×××××灰色桑塔纳轿车（嫌疑车辆）、豫Ｊ×××××灰色桑塔纳轿车（案发期间一辆北京现代车使用该牌照）；2010年11月10日，落户濮阳的车牌号前二位为00、后三位为数字的上海桑塔纳轿车的基本情况。（10）被害人贾某2父亲贾远标悬赏金说明：证实贾远标自愿将悬赏金2万元存放事故科，破案后由事故科转交举报人。2、濮阳市公安局交巡警支队第八大队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现场照片、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勘查，现场遗留制动拖印、有血迹。经认定，张增广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贾某2、徐某无责任。3、视听资料（1）事故现场监控录像：证实2010年9月23日2时2分，一辆出租车停留在金坡公寓门口台阶上，车头朝北。一男一女（被害人贾某2、徐某）从道路西侧斜穿至道路东侧，2分23秒二人行至由南向北车道时被一辆深色轿车碰撞，女性被撞倒在地，男性被撞上引擎盖；2分39秒，停留的出租车向北驶去；4分58秒，被撞的女性从地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包，走到护栏处休息，后向北走去。（2）中国移动通信客户通话详单及濮阳市移动公司基站信息表：证实被告人张增广于2010年9月23日00:14:25接听135××××9357电话（妻子李某1电话），通话时长33秒，基站位置为中原东路瑞安市场东面（物探东）；同日9:55:38接听139××××0746电话，通话时长110秒，基站位置为106国道与北环路交叉口东北角（东环驾校）。4、鉴定意见（1）濮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证实经检验，贾某2符合颅脑损伤而死亡。（2）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皖中和司鉴【2018】交鉴字第2607号）：证实经过对排查照片中悬挂“豫Ｊ×××××”号牌小型轿车与卡口照片中悬挂“豫Ｊ×××××”号牌小型轿车（2010年9月22日16:05、17:04案发前一天下午的卡口照片）进行对比、分析，排查照片中悬挂“豫Ｊ×××××”号牌小型轿车前保险杠、右前大灯应更换过，右前叶子板前端存在明显刮擦变色情况。（3）安徽中和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皖中和司鉴【2019】交鉴字第1763号）：证实经检验、对比，排查照片中悬挂“豫Ｊ×××××”号牌小型轿车与监控视频中的车辆为同一车型。（4）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无法判断检材（事故发生地的监控录像）中的需检车辆是否装有天线、轮眉、门楣反光设置；无法判断检材中的需检车辆是否减震增高。5、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证言：证实2010年9月23日2时许，曹龙驾驶豫Ｊ×××××号轿车载着其和杨某2、小周、小芳沿濮阳市大庆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黄河路南邮政储蓄门口处，看到道路内有个人，刘某提议将人抬到路边，但其他人不同意，后刘某再次提议，曹龙将车调头停在道路西侧栏杆处。其下车查看发现该男子还有脉搏，就让杨某2拨打了120、110。道路东边走来三个年轻人，称肇事车辆为一辆黑色普桑轿车。后一女性伤者走过来称该男子是其朋友。随后120救护车将二名伤者拉走。（2）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0年9月22日晚11时许，其和几个朋友饭后驾车沿大庆路由南向北行驶至黄河路口南大概一、二百米处时，刘某发现路上躺着一个人，建议过去看看，其乘坐的车辆调头停在伤者附近。刘某将伤者扶起来，让其拨打120，随后其拨打了120、110，围观群众称一辆桑塔纳撞人后逃逸。后救护车将伤者拉走。（3）证人董某证言（情况说明）：其为濮阳县公安局巡防大队民警，证实2010年9月23日凌晨2时许，其和同事李伟在濮阳市大庆路金波公寓执行公务，其在金波公寓大门口南一大药房门口站着，后听到一声刹车响，其看到一辆深色轿车刹了一下车，碰到一个人后向北驶去。这辆车的尾灯是方形的，具体车牌号没有看清，后120急救车将人拉走。（4）证人曹某证言：2010年9月27日证言：证实2010年9月23日2时许，其驾驶豫Ｊ×××××号出租车在濮阳市大庆路金波公寓门口等待乘客期间，一男一女由西向东横过道路时被一辆黑色普桑轿车撞倒，车辆肇事后向北行驶，后沿黄河路向东逃跑。肇事车辆陈旧，应该是2000年以前的车，车牌是五位数字的老牌照。2010年11月9日证言：证实经其回忆，肇事车的车牌号为濮阳牌照的五位数字，没有英文字母，前两位是00，第三位或第四位是9，最后一位是8或9，后三位是不同数字，凭其驾驶经验，确定肇事车辆为2000年以前出厂的普桑。（5）证人李某1证言：2010年11月6日证言：证实农历八月十五晚上，其与张增广、儿子一同在公婆家吃过饭，晚上快10点时，张增广驾驶豫Ｊ×××××号轿车，三人一起回家。张增广当晚没有出门，该车辆从购买后没有修过。2010年12月23日证言：证实农历八月十五晚上，三人回到家后，张增广开车又出去了，大概12点多回的家。之所以确定回家的时间，是因为张增广调取了自己的话单，显示12点多其给张增广打过电话。打过电话十几分钟后，张增广回到了家，所以确定张增广12点多回来的。上次证言说张增广一晚上没有出门，是八月十六的事。2018年10月20日证言：证实其以前说车辆一直没有修过，指的是从八月十五到第一次询问期间，车辆没有修过。2019年4月8日证言：证实其认识翟某和管某，不认识张某2和张某1，但关于这四个人的情况是其向律师提供的。其堂哥张学恩和四人在一起时问的，管某说2010年也穿长袖也穿短袖的时候，张某1和张某2曾开着张增广的车碰到一棵树上。（6）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0年农历八月十五晚上7时许，其和庞秋玲、王晓英饭后回到玉门路与黄河路交叉口北100米路西其经营的玉门茶楼。大概8时许，一个名叫“胖子”的网友给其打电话问其在哪，其说在茶楼，后“胖子”来到茶楼，与其和庞秋玲一起喝茶。11时许，茶楼关门，“胖子”开着一辆深色轿车离开，其驾驶一辆银色福特轿车载着庞秋玲、王晓英一起回家。其后来知道“胖子”名叫张增广，其不清楚张增广的车牌号。（7）证人蔚某、贾某1证言：证实2010年10月4日21时31分，死者贾某2的嫂子蔚某接到号码为8706243的电话，听声音是个年轻男子，该男子称肇事车辆大概是黑色或者灰色的，牌照是濮阳号牌J00948。蔚某将该情况告知贾某2的哥哥贾某1后，贾某1于同年10月7日将该情况提供给事故科杨警官。（8）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0年左右其在胜利路天桥西200米左右路南开过一个烟酒副食店，叫胜旺副食店，当时门市上有两部公用电话，具体号码记不清了，是87开头的铁通电话。当时这两部公用电话是用其身份证办理的。（9）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0年农历八月十六凌晨一点多，其在濮阳市大庆路金波公寓五楼26号住处和其对象陈某吵架时听到急刹车声。隔了二三分钟，其去上厕所时看到一个人躺在金波公寓门口道路中间。其和对象一起下楼，走到金波公寓门口，看到一辆深色QQ轿车停在道路西边隔离栏处，车跟前站着两三个人，好像是一男二女。其和另一位女士一同对伤者进行了简单的抢救，后拨打了120、110电话。还有一位女性伤者捂着头站在伤者旁边，手上有血，称自己被撞晕了，什么也不知道。大概十几分钟后，救护车来了，其陪同二名伤者一同去了职工医院，并垫付了200元抢救费，还抵押了身份证。后伤者亲属到了医院，询问了事故经过，返还了押金和身份证后，其离开医院。（10）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0年农历八月十六凌晨一点多，其和杨某1从五厂回到大庆路金波公寓。到了住处不超过十分钟，杨某1说外面撞人了，其看到有人倒在路边，杨某1拨打了120，二人下楼到了现场。后杨某1帮忙将伤者抬到救护车上，并跟随救护车一同去了医院。（11）证人张某1（1994年11月26日出生，撞车时十六周岁，在新乡豫北监狱服刑期间接受询问）证言：2019年3月25日证言：证实其不认识张增广，认识张某2，其确定没有和张某2一起开车出过事故。2019年4月10日证言：证实其认识管某和翟某，也认识“广”。2010年阳历7、8月份，其在中原路贵和园门口便道上开着“广”的普桑车碰在了一棵树上。普桑车中部碰到了树上，左边前轮胎、右边后轮胎、前保险杠、引擎盖、水箱损坏严重，后“广”将车弄走进行修理。（12）证人管某证言：证实2010年阴历八月十八至九月二十八之间，在中原路测井ET网吧门口处，张某1开着张增广的车、张某2在副驾驶上坐着，二人开车碰到树上，引擎盖、前保险杠、水箱、大灯、轮胎都损坏了。（13）证人翟某证言：证实2010年夏末，张某1开着张增广的豫Ｊ×××××号轿车在中原路ET网吧门口撞过树，是张某1打电话说的。（1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某1曾在中原路ET网吧门口开车撞过树，撞得不轻。其当时在副驾驶上坐着。张某1认识张增广，出事后张增广去修的车，张增广说修车花了3000元左右，出事时翟某不在现场，其不认识管某。（15）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豫Ｊ×××××号蓝色普桑轿车是2003年左右其购买的一辆二手车，2005年左右卖给范县一个姓陈的车贩子，没有过户。后来车贩子又将车卖给郑州一个驾校，2006年以后其就联系不上姓陈的车贩子了。6、被害人徐某陈述：证实2010年9月23日2时许，其与对象贾某2在濮阳市大庆路与黄河路口南100米爱乐琴行处，由西向东横过大庆路走到道路东边时被车撞了，等其醒过来时，看到贾某2倒在其西北方向道路中间车道内，有三个人围着贾某2，其中一个女的在摸贾某2的脉搏，西边道路内停着一辆红色轿车。距离贾某2倒地位置南边三米左右的地方站着一男一女，女的倒在地上哭。后救护车将其与贾某2拉走。其没有看到肇事车辆，感觉是这一男一女撞的。7、被告人张增广供述2010年11月6日供述：证实农历八月十五晚上，其在家没有出门。豫Ｊ×××××号轿车是2010年8月份其购买的堂哥张学恩的车，买后没有修理过，这辆车也没有发生过交通事故。2010年11月6日供述：证实八月十五晚上其在岳父家吃的饭，没有喝酒。2010年12月23日供述：证实八月十五晚上9点多，其与妻子、儿子在岳父家吃过饭后回到自己家中，后又驾车去了玉门路与黄河路北边的玉门茶楼，与二位女性一起喝茶，11点多不到12点离开茶楼回家。2018年10月19日供述：证实豫Ｊ×××××号牌是其购买车辆后上的牌照，一直由其驾驶，其妻子不会开车。2012年其买了长城车后，将该车给了其妻子的哥哥李普选，几年后车辆报废。这辆车从过户到交警队排查期间没有发生过事故，是否更换过部件记不清了，其自己没有更换过。八月十五晚上10时许，其驾驶该车辆去了朋友王某开的玉门路茶馆，聊了一会，其就开车回家了，到家几点记不清了，其把车停在了家门口。这辆车就一把车钥匙，案发当天一直在其身上，一整天都是其开的车。2018年10月20日供述：证实八月十五晚12时许，其从茶馆出来，在车上待会儿，然后开车回家，车上就其一个人。2019年4月25日供述：证实2010年5、6月份其购买的其堂哥张学恩的车，7、8月份过户到其名下，过户当天其选的豫Ｊ×××××号车牌。张某1在2010年事故科民警扣车之前借过车，张某1没有驾驶证，借车时和张某2一起要的车钥匙，因张某2会开车，其就把车钥匙给了张某1。张某1借其车后在中原路贵族园门口路南西边一点的便道上开车撞到人行道的树上，发生事故后在大庆路与建设路交叉口向北不远路东的一个修车厂修的车，修车厂的名字不记得了，修车花了三四千，是其一个女性朋友陈秀苇付的钱。以上证据，书证、视听资料、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与被害人徐某陈述、证人刘某、杨某2、蔚某、李某2、曹某等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2010年9月23日凌晨2时左右，在濮阳市大庆路与黄河路交叉口南金坡公寓门前，一辆深色轿车将横过道路的被害人徐某、贾某2撞倒，造成徐某受伤、贾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肇事者驾车逃逸；证人曹某证实肇事车辆为一黑色普桑，车牌号为五位数字，前两位为00，中间或第四位是9，最后一位是8或9；案发后，有人打电话向贾某2家人举报肇事车辆车牌号为豫Ｊ×××××，但举报电话系公用电话，举报人不明；豫Ｊ×××××号小型轿车系1998年出厂的普桑轿车，2010年8月落户到被告人张增广名下，该车辆于2010年11月7日被公安机关扣押，经过对比案发前一天下午的卡口照片，发现该车辆前保险杠、右前大灯应更换过，右前叶子板前端存在明显刮擦变色情况；经鉴定，肇事车辆与豫Ｊ×××××号轿车系同一车型。侦查机关询问、讯问过程中，张增广的供述随着证据的推进不断发生变化，第一次供述称案发当晚其在家没有出门，调取通话记录后，张增广承认案发当晚驾驶豫Ｊ×××××号普桑轿车从家去了玉门路茶楼，晚12时许离开茶楼回家，但一直坚称车辆没有维修过，鉴定出车辆曾更换过部件后，张增广又改口称张某1曾借该车撞过树，其将车开走进行了维修；其妻子李某1的证言变化与张增广完全同步。证人张某1、管某、翟某、张某2证言证实2010年张某1借张增广的豫Ｊ×××××号轿车撞过树，但作为发生事故的驾驶人张某1前后两次却有截然不同的证言，并且其证实撞树的时间为2010年阳历7、8月份。另外，几人均证实车辆损毁严重，引擎盖、前保险杠、水箱、大灯、轮胎均损坏，但将卡口车辆照片与扣押后的车辆照片进行对比鉴定，确定车辆仅更换了前保险杠和右前大灯，右前叶子板前端也仅有轻微刮擦，结合常识，能够推断即使存在撞树事故，也不是发生在2010年9月22日下午5时至同年11月7日期间。根据证人曹某描述的肇事车号牌情况，侦查机关也对部分号段的普桑轿车进行了筛查，但筛查范围不全面，筛查结果不能确定豫Ｊ×××××号轿车系肇事车辆的唯一性，不予认定。本院认为，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客观存在，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增广犯交通肇事罪的证据不足。公诉机关为证实张增广犯有交通肇事罪，向法庭提交了张增广供述，证人曹某、蔚某、李某1等人证言，视听资料，二份车辆鉴定意见书，以及部分车牌号段筛查情况等证据。上述证据，曹某作为现场目击证人所描述的肇事车的色系、车型、车牌号特征与被害人家属提供的他人匿名举报的豫Ｊ×××××号轿车基本吻合；现场监控录像、鉴定意见也证实肇事车辆与豫Ｊ×××××号轿车系同一色系、同一车型；鉴定意见还证实豫Ｊ×××××号轿车在案发前一天下午到被扣押期间更换过部件、有过轻微刮擦，虽然有四位证人证实该车辆发生过撞树事故，但能够排除事故发生于上述期间；并且，张增广的供述及其妻子的证言极不稳定，二人随着证据的推进不断推翻原有证词，可信度较低，张增广有重大犯罪嫌疑。但是，侦查机关对匿名举报情况未落实到举报人，无法核实举报内容的真实性、可靠性；曹某虽对车牌号有一定的描述，但并未确切说明具体车牌号码，侦查机关的号段排查范围也是根据曹某所描述的车牌号段进行，排查范围并不全面，排查结果无法排除其他车辆肇事的可能性。故综合全案证据,不能得出排他性和唯一性的结论,不足以证明豫Ｊ×××××号轿车系肇事车辆的唯一性，张增广是否系肇事司机存疑,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公诉机关指控张增广犯交通肇事罪的证据不确实、不充分,指控罪名不成立。对张增广及其辩护人关于“公诉机关指控张增广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张增广无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二百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增广无罪。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春阳审判员  杨 慧审判员  张衍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汤飞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