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玉林市福绵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903民初949号 原告：黄广富，男，1996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西玉林市福绵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远，广西桂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玉林市恒速快递有限公司。所在地址:广西玉林市玉州区一环北路808号(原一环北路南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72。 法定代表人:陈玉明，执行董事。 被告：广西玉林大昊快递有限公司，所在地址:广西玉林市福绵区福绵镇洋桥社区居民委员会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Ｄ8Ｗ。 法定代表人:梁巍胧执行董事。 被告：圆通速递有限公司。所在地址:上海市青浦区华新镇华徐公路3029弄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7Ｙ。 法定代表人：喻会蛟，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佳帅，北京君都（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广富与被告玉林市恒速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速公司）、广西玉林大昊快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昊公司）、圆通速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圆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广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远，被告圆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牛佳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恒速公司、大昊公司经本院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广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恒速公司的合同关系；2.判令三被告连带责任支付派送费64108.13元、风险保证金10000元、加盟押金10000元，共计104108.13元给原告；3.判令三被告连带责任支付资金占用费(以104108.13元为基数，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全部清偿之日止)给原告；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原系被告恒速公民的普通派送业务员，2016年2月24日，双方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与恒速公司沙田营业部(实际上该营业部未经工商登记，无民事行为主体资格，实际签约、履约方系原告)开展合作，由原告承担被告圆通公司在玉林市××××区沙田镇的快递收揽、派送业务，被告按约定的单价乘以实际收据、派送的快件数量计算原告应得的报酬。原告于签约当天支付保证金10000元、加盟费10000元给被告恒速公司。2017年3月29日，原告又与恒速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被告与恒速公司石和镇营业部(实际签约、履约方系原告)开展合作，由原告承担被告圆通速递有限公司(简称圆通公司)在玉林市××××区石和镇的快递收揽、派送业务，被告按约定的单价乘以实际收揽、派送的快件数量计算原告应得的报酬。原告于签约当天支付保证金1万元、加盟费1万元给恒速公司。原告签约后招募几个员工，与原告分别负责各乡镇的快递收揽、派送，后圆通公司也在其网络业务系统“金刚核心业务系统”中给原告及原告聘请的人员开通员工账号(原告及原告雇佣的员工张海峰、黄美芬、黄广军工号分别是00746202、01580331、01123548、01275350。该工号在金刚网络系统中先属于恒速公司，后陆续转至大昊公司)，用于开展业务工作。后合同期满后没有续签书面合同，但双方仍继续履行合同，被告不断降低每个快递件应付给原告的单价，且持续拖欠原告的部分派送费。2018年7月1日，恒速公司声称其又设立了被告大昊公司，此后大昊公司与恒速公司同时在玉林市××××区开展快递业务，两公司的财务人员等均系同批人。原告按要求自2018年7月1日起改为与大昊公司进行结算。2019年4月，圆通公司单方面公告解除与恒速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并于2019年4月18日全国范围停发玉林市的圆通快递快件，此后不久另行与其他公司签订协议并由其他公司派发圆通公司的快件。2019年5月，被告大昊公司的会计出具含每单快递件详细派送信息在内的电子账单给原告，证实截至2019年4月拖欠原告派送费32599.27元(沙田镇)，被告恒速公司的会计出具含每单快递件详细派送信息在内的电子账单给原告，证实截至2019年4月分别拖欠原告派送费7887.6元(沙田镇)和23621.26元(石和镇)。但大昊、恒速公司拒不在书面账单上盖章给原告。经多次追索，圆通公司、恒速公司和大昊公司均拒不支付欠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邮政法》第五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的规定，个人并不具备申请快递业务经营许可的条件，即原告不具各快递业务的经营资格，故原告与恒速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并非特许经营合同，也不是挂靠合同。根据双方实际履行合同的事实，原告与恒速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实际是劳务合同，被告无权收取加盟费或挂靠费，被告收取的保证金10000元、押金10000元和加盟费20000元应返还给原告。被告大昊公司作为恒速公司在玉林市××××区业务的接替、并存的经营者，公司财务人员等与恒速公司存在混同，业务结算也存在交叉关系，两公司应就拖欠原告的派送费64108.13元、保证金10000元、押金10000元和加盟费20000元承担连带还款责任。被告圆通公司是涉案快递业务的实际经营主体，与恒速公司、大昊公司签订有《特许经营合同》，收取恒速公司、大昊公司的保证金等费用，恒速公司、大昊公司对圆通公司享有债权，原告代恒速公司、大昊公司派发了圆通公司的快递，有权要求圆通公司支付报酬。圆通公司作为经营业务量数据“金刚核心业务系统"网络业务系统的所有者，即恒速公司、大昊公司拖欠原告快递费的快件数据的持有者，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十四条:“特许人应当向被特许人提供特许经营操作手册，并按照约定的内容和方式为被特许人持续提供经营指导、技术支持、业务培训等服务。”等规定，应对该两公司承担管理义务，应配合原告进行债务清算，但其对恒速公司、大昊公司拒不与原告对账、拒不支付欠款等行为未尽到法定管理义务。此外，圆通公司于2019年4月单方面公告解除与恒速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且未退还保证金等费用给恒速公司，致使恒速公司出现支付困难。后圆通公司代恒速公司发放大部分被拖欠快递员的工资，却歧视性地末代发原告被拖欠的工资，故圆通公司应与恒速公司、大昊公司连带责任支付派送费64108.13元、保证金10000元、押金10000元和加盟费20000元合计104108.13元给原告，并应支付资金占用费给原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起诉，请法院判如所请。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起诉至法院。 被告恒速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有书面的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亦未向本院提交有证据。 被告大昊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有书面的答辩意见，在举证期限内亦未向本院提交有证据。 被告圆通公司答辩称，圆通不同意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出由圆通对派送费、风险保证金、加盟押金及资金占用费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理由如下:圆通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的合同关系，因此，圆通对原告没有任何的合同义务，圆通与原告之间不进行任何的资金结算。1、圆通与恒速公司是加盟合作关系，双方签订有《特许经营合同》，明确约定:恒速公司是经工商部门批准依法设立并取得快递经营许可证的独立承担民事法律责任和经营风险的企业法人(1.1条、2.1条);恒速公司根据合同约定获得圆通在广西快递业务的独占经营许可权，在快件揽收与派送、营运车辆、员工制服、经营场所装潢装饰、广告宣传及推广等方面拥有圆通商标使用权(3.1条);恒速公司在广西具备独占的圆通品牌经营许可权，非特殊情况，圆通亦不得在该区域经营快递揽收派送业务，因此，圆通并不是该区域快递业务的实际经营主体(3.4条);除经营权的特别许可关系之外，双方没有其它法律上或者利益上的关系(包括但不限于投资、代理、雇佣、合作经营、挂靠、承包等(7.1条);恒速公司在特许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诉讼、仲裁风险，因违反国家法律法规产生的法律后果，均由恒速独立承担(7.2条)。2、原告是恒速公司下属营业部网点的实际经营者。《合作协议》实质上是原告在恒速公司内部承包营业部经营权的约定。对于该《合作协议》，圆通并非协议主体，没有指示或安排恒速与原告签订协议，圆通对该《合作协议》没有备案，对协议内容并不知情。3、圆通、恒速公司、原告三者的关系。(1)以上三方关系在合同上的表现为:圆通与恒速公司签订《特许经营合同》，两者是加盟关系。在圆通授权恒速公司经营的区域内，恒速公司是自己经营还是再授权或承包给他人经营(恒速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关系可能分别体现为《劳动合同》、《合作协议》或《承包协议》),圆通不干涉、不知情。(2)以上三方关系在金刚系统上的表现为:圆通与恒速公司确定加盟关系后，恒速公司在金刚系统上注册并开设帐户，该帐户由恒速公司独自管理，恒速公司可以在该帐户下为其自有员工(业务员)、营业部实际经营者或营业部聘请的员工开设操作代码(并非工号)，各操作人员利用其操作代码登陆后以恒速公司员工的身份可以进行各项业务操作，包括快件的揽收、装车、转运、派送签收等，以上操作均可在金刚系统上查询，这也是国家邮管政策对圆通的要求。恒速公司自己开设代码所操作的业务在金刚系统上均归属于恒速公司，圆通在资金结算方面只与恒速公司以公对公的形式对接，至于恒速公司与其员工、营业部或承包人之间如何结算(包括单价标准、现金还是划帐、是否已经结清等)，圆通不干涉、不知情。4、圆通公司已经于2019年4月15日解除了与恒速公司之间的《特许经营合同》，金刚系统显示，恒速公司至今仍欠圆通公司1483924.5元的款项未结。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恒速公司、大昊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也未向本院提交有书面的质证意见，应视为已放弃质证的权利。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有异议；被告圆通公司对原告提供的有异议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被告圆通公司不是协议主体；证据4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这些员工不是圆通的员工；证据5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收据显示是恒速公司提供的，被告圆通公司对此并不知情；对证据6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该表显示“代码”即为操作代码，该操作代码由恒速公司在其金刚系统帐户下自行设立，被告圆通公司只是可以查看了解并监督恒速公司的业务运营情况;该表显示为营运管理系统，并非人资管理系统，该表显示“所属组织-广西福绵区”以及“组织代码775029”指的就是原告所属加盟公司；对《电子表格帐单》的真实性无法确认，此EXEL表格不是被告圆通公司制作:被告圆通公司只与恒速公司对账，对于恒速内部如何管理、如何对账、如何结算等均不知情;证据7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其中微信主体指的是谁圆通公司并不知道，圆通公司不与原告进行结算:圆通与加盟公司通过金刚系统对账结款，不会通过个人微信方式对账；证据8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该份文件没有圆通公司印章，不代表圆通公司的意思表示，圆通公司未发布，也未授权任何人发布过该《告知函》。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3-7，证据的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被告圆通公司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够的相反证据加以推翻，本院予以确认其证明力；原告提供的证据8，未加盖有被告圆通公司的印章，被告圆通公司又不予认可，本院不予确认其证明力。被告提供的证据1-2，符合证据的三性特征，原告虽有异议，但未能提供足够的相反证据加以推翻，本院予以确认其证明力。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恒速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被告大昊公司是其他有限责任公司。袄圆通公司是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法人独资）。被告圆通公司与被告恒速公司之间存在特许经营与被特许经营的快递业务经营关系，被告圆通公司是特许人（授权方），被告恒速公司是被特许人（被授权方），被告圆通公司与被告恒速公司每年均签订有《特许经营合同》。《特许经营合同》第3.1约定：特许人授权被特许人经营快递业务的区域在广西。特许人授予被特许人使用圆通知识产权、经营模式、管理制度、快递服务产品等在内的特许经营权独立性使用。《特许经营合同》第7约定：7.1特许人与被特许人皆为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法人主体。特许人与被特许人根据本合同的约定享有各自权利和履行相应义务，除此之外再无其它法律上或者利益上的关系(包括但不限于投资、代理、雇佣、合作经营、挂靠、承包等)。7.2被特许人在特许经营期间产生的债权、债务，诉讼，仲裁风险，被特许人因违反国家法律法规产生的法律后果，均由被特许人独立承担。因被特许人的原因而导致特许人承担责任的(包括但不限于行政处罚、损失赔偿及相关连带责任等)，特许人有权向被特许人追偿(追偿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直接从被特许人的履约保证金中扣除、从应支付给被特许人的资金往来余额中扣除、仲裁或诉讼等)。7.3被特许人的员工及其他受被特许人雇佣的人员，在从事本合同项下的快递业务中，若发生事故而受伤、死亡或造成第三方财产、人身损害的，由被特许人承担赔偿责任，与特许人无关;若因此类事件而导致特许人被判决承担赔偿责任或连带责任，特许人有权向被特许人追偿(追偿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直接从被特许人的履约保证金中扣除、从应支付给被特许人的资金往来余额中扣除，仲献或诉讼等)。《特许经营合同》还约定被特许人每年需向特许人支付履约保证金10000元及“圆通”商标使用费3600元。2016年2月24日，被告恒速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合作协议》一份。《合作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承认甲方为圆通速递广西玉林分公司的权益所有人（注册商标、标志、圆通网络的授权使用人），负责广西圆通速递（限广西玉林范围内）的日常经营活动。第二条约定：甲方同意乙方承担圆通速递广西玉林分公司沙田镇区域的市场动作，……。第三条约定：乙方于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向甲方一次性支付风险保证金、代收款押金共壹万元整（￥10000），挂靠费人民币壹万元整（￥10000）……。本协议期满或者终止后，甲乙双方无任何经济纠纷，乙方办妥退出合作手续后满六十日，甲方须将风险保证金退还乙方，挂靠费不予退还。第四条约定：甲方作为圆通速递玉林分公司的注册商标、标志、圆通网络的授权使用人，同意乙方使用注册商标、标志、圆通网络从事快递业务，……。第九条约定：甲方必须将与乙方所签的各类约定上报上海圆通速递有限公司备案。第十四条约定：本合同自签定之日起生效，有效期壹年，即自2016年3月1日始至2017年2月28日止。乙方按照约定履行本协议，享有续签协议的优先权。如乙方提出解除协议，应当提前三个月通知甲方，在此三个月内乙方仍应正确履行协议义务，否则应承担违约责任。2017年3月29日，被告恒速公司作为甲方，原告作为乙方，针对石和镇区域的圆通速递业务的市场运作，原告与被告恒速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一份，该协议除第三条约定“乙方于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向甲方一次性支付加盟费10000元、风险保证金10000元”及第十四条“本合同自签定之日起生效，有效期壹年，即自2017年4月1日始至2018年3月31日止。乙方按照约定履行本协议，享有续签协议的优先权……”外，其余内容与上述内容基本一致。其后原告与被告恒速公司按上述《合作协议》履行，在2018年3月31日合同期届满后，双方虽未继续签订书面的《合作协议》，但原告与被告恒速公司均按上述《合作协议》履行，双方均无异议。2018年7月1日，被告恒速公司、大昊公司开始快递业务合作，原告的业务合作亦变成与被告恒速公司、大昊公司的合作。2019年4月，经原告与被告恒速公司、大昊公司的财务人员核算，被告恒速公司、大昊公司尚欠原告的派送费64108.13元。经原告多次追讨，被告未支付。2019年4月15日，被告圆通公司以被告恒速公司快件积压情况一直未解决为由，向被告恒速公司发了关于解除恒速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的通知，解除了被告圆通公司与被告恒速公司之间的特许经营合同。 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2016年2月24日、2017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恒速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一份，其后原告与被告恒速公司按上述《合作协议》履行，在2018年3月31日合同期届满后，双方虽未继续签订书面的《合作协议》，但原告与被告恒速公司均按上述《合作协议》履行，双方均无异议，自2018年7月1日起，被告恒速公司、大昊公司开始快递业务合作，原告的业务合作亦变成与被告恒速公司、大昊公司的合作，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9年4月15日，因被告恒速公司快件积压情况一直未解决，被告圆通公司解除了与被告恒速公司之间的特许经营合同，原告与被告恒速公司之间的合作亦无必要，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故原告诉请解除其与被告恒速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解除其与被告大昊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本院亦予以支持。2019年4月，经原告与被告恒速公司、大昊公司的财务人员核算，被告恒速公司、大昊公司尚欠原告的派送费64108.13元，经原告多次追讨，被告未支付，原告诉请被告恒速公司、大昊公司连带支付尚欠的派送费64108.13元，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恒速公司、大昊公司支付自起诉之日起的资金占用费，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方法：以64108.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分段计算，自2019年7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与被告恒速公司签订的二份《合作协议》当时，原告按《合作协议》的约定分别向被告恒速公司支付了风险保证金20000元，依照原告与被告恒速公司签订《合作协议》第三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此款应退回给原告，故对于原告诉请被告恒速公司返还风险保证金20000元，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诉请被告大昊公司对此项承担连带责任，但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在被告恒速公司、大昊公司业务合作期间，大昊公司同意承受恒速公司的债务，故本院认为原告诉请大昊公司对此项承担连带的返还责任，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恒速公司支付该风险保证金20000元的资金占用费，本院亦予以支持。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方法：以2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分段计算，自2019年7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原告诉请被告恒速公司返还挂靠费10000元、加盟费10000元，但依据《合作协议》第三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挂靠费10000元、加盟费10000元不退还，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被告圆通公司对本案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被告圆通公司与被告恒速公司之间存在特许经营与被特许经营的快递业务经营关系，被告圆通公司是特许人（授权方），被告恒速公司是被特许人（被授权方），被告圆通公司与被告恒速公司每年均签订有《特许经营合同》。《特许经营合同》第3.1约定：特许人授权被特许人经营快递业务的区域在广西。特许人授予被特许人使用圆通知识产权、经营模式、管理制度、快递服务产品等在内的特许经营权独立性使用，《特许经营合同》还约定被特许人每年需向特许人支付履约保证金10000元及“圆通”商标使用费3600元，原告与被告所从事的业务也是圆通快递。故从上述内容来看，被告圆通公司与被告恒速公司构成表见代理关系，被告圆通公司是被代理人，被告恒速公司是代理人，故被告圆通公司对本案恒速公司应承担的债务，依法承担连带的清偿责任，被告圆通公司在承担责任后，依法可向被告恒速公司追偿。此外，被告圆通公司与被告恒速公司签订的《特许经营合同》中约定的法律关系，只对被告圆通公司与被告恒速公司具有约束力。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二条、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黄广富与被告玉林市恒速快递有限公司之间的《合作协议》； 二、被告玉林市恒速快递有限公司应支付派送费64108.13元及资金占用费给原告黄广富（计算方法：以64108.13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分段计算，自2019年7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三、被告玉林市恒速快递有限公司应返还风险保证金20000元及资金占用费给原告黄广富（计算方法：以2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分段计算，自2019年7月24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四、被告广西玉林大昊快递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项判决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的清偿责任； 五、被告圆通速递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二、三项判决确定的义务承担连带的清偿责任； 六、驳回原告黄广富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述债务，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2382元，由原告黄广富负担382元，由被告玉林市恒速快递有限公司负担2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西玉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姚 成 人民陪审员  范玉红 人民陪审员  李盛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李佳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