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民初81号原告：翁国杨，男，1976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晴，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小华，广东梵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丰县梅陇银艺华首饰厂，住所地广东省海丰县梅陇镇工业区安顺厂A栋六楼西。经营者：谢米婕。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聪，该厂工作人员。原告翁国杨与被告海丰县梅陇银艺华首饰厂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翁国杨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子晴、被告海丰县梅陇银艺华首饰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翁国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侵权商品并销毁尚未出售的侵权商品；2．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因维权所支付合理费用及经济损失共计5万元；3．判决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是金银珠宝生产商兼设计师，原告创作的作品多次在国内外获得金奖和银奖，目前向国家知识产权局申请了专利和版权共125项，为金银珠宝界增添不少时尚色彩。对于原告依法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手镯（10）》，于2012年10月26日创作完成，著作权登记日期为2012年12月17日，登记号：国作登字-2012-F-000766266。该作品是一种手镯，风格独特，具有较高的观赏价值和收藏价值，多年来受到国内外广大消费者的喜爱，取得较好市场效益。原告于2012年12月在全国各大珠宝报刊杂志和网络公开宣传本案涉案作品，并声明了“侵权必究”的维权决心。经过调查，原告发现被告未经其许可，以营利为目的，面向全国大量生产和大量销售侵犯原告作品《手镯（10）》的产品，使得侵权产品遍布全国乃至国外。可见被告的侵权行为给原告造成了严重的打击，使得原告该作品销量一落千丈，原告因为被告的侵权行为已受到重大损失；原告越是维权，侵权者的数量就越增加，经初步计算，原告经济损失已达300万元。原告为了维权，向广州市南方公证处申请了证据保全，公证书为（2017）粤广南方第056130号以证明被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七条第五项和第七项规定：“剽窃他人作品的”和“使用他人作品，应当支付报酬而未支付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其作品的，属于侵权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他人著作权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侵犯他人著作权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经营规模较大，面向全国大量生产销售和向国外出口销售侵权商品，侵权商品库存量大；且被告的地理位置处于有中国银饰之乡的“海丰珠宝城”，海丰珠宝城是中国重要的金银珠宝首饰产业基地，是中国顾客最多、出货量最多的珠宝城之一；并且原告为了维权已付出了律师费、调查费用、公证费，所以原告要求被告赔偿其为制止侵权付出的合理费用和经济损失共计5万元很合理。综上所述，请求法院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判决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并销毁侵权产品，赔偿原告经济损失5万。被告海丰县梅陇银艺华首饰厂辩称，1．被控产品属于现有设计，被告行为不构成侵犯原告的著作权。2．从原告提供的对被告网站进行公证的产品整体外观形状来看，外观形状与原告专利保护的整体形状有很明显的区别。第一是与手镯鱼嘴的区别。第二是原告专利产品与手镯内壁是光面的，而被告的产品是有很多个圆圈组成鱼手镯内壁，第三是鱼鳞的纹理也不同。3．原告代理人存在人为故意，当原告认为被告在网店上宣传和销售的与手镯产品侵犯了原告的权利时，原告及其代理人没有通知被告，也没有通知网站平台删除。假如被告在网店上宣传和销售与手镯产品构成对原告的侵权，被告也不是故意的。4．被告系家庭个体户，其经营者为汕尾市海丰县梅陇镇原住农民，属于广东省的贫困扶持地区，被告的经营者为了家庭生活，为了脱贫才在网上开店做电商生意，目的是贴补家庭开支，根本没有能力设计和制造涉诉被侵权产品。5．原告的代理人起诉的目的不正当，是为了获取高额的赔偿。他一次性起诉当地接近50家网点，将获取巨额的赔偿金，对于一个仅卖4.2亿元的小配饰显然是不公平的。一个4元的产品能盈利多少？可想而知，其中还包括成本。而原告的代理人虽然案件数量众多，但工作量却不多，成本很低，像流水生产线一样复制资料即可。所以本案的律师费发票不能代表实际已经支付，如果原告的代理人不能提交银行转账流水，恳请法庭不予支持。原告翁国杨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涉案作品（手镯10）著作权登记证书和涉案作品的查询报告。拟证明涉案作品是原告，是本案适格的当事人。2．深圳市金锋镝广告有限公司发告的珠宝首饰采购广告信息和相关专利证书。拟证明原告于2012年12月在全国各大珠宝报刊杂志公开宣传发表本案涉案作品，并声明“侵权必究”的维权决心。3．原告所在公司营业执照和相关出货记录数据。拟证明原告涉案作品在2013年出货数量是5041条，因被告的侵权，原告涉案作品目前的年销售量不到200条，因被告的侵权，占据了原告的销售市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4．广州市南方公证处证据保全公证书。拟证明被告涉案产品侵犯了原告涉案作品《手镯（10）》，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5．公证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为案件支付公证费1800元。6．网页截图。拟证明在原告对被告起诉后，被告仍继续出售涉诉手镯，侵权行为仍在继续。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质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从网上找不到2012年12月份登的广告的内容；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该出货记录和数据就是打印件，没有经过公证处公证。关联性有异议，被告网店从2016年开始申请并营业，原告提供的是2013年的出货数据，时间对不上；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宣称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同时向三十多家个体网商维权，使用同一证据，属于过度维权；证据5、证据6无异议。海丰县梅陇银艺华首饰厂当庭提交新浪微博网页截图7页，拟证明被控侵权产品属于现有设计，不构成侵犯原告的外观著作权侵权。原告对被告提交的网页截图真实性不认可，新浪微博可以进行编辑，不能确认原始状态。对合法性有异议，有可能侵害其他著作权，而非原告的著作权，是以另一违法行为来背叛原告合法维权行为。对关联性有异议，1．该产品为私人发布，而非进行公开发布，新浪微博是网站，是上市社交媒体；2．被告提供的几款产品，与案涉产品均不相同，无论是鱼头、鱼身还是鱼尾区别较大，案涉产品具有独创性。3．在网上输入鱼型手镯进行搜索，从未出现被告提供的图片相关的链接。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结合下文进行分析。经审理查明：2012年12月17日，国家版权局对原告于2012年10月26日创作完成的美术作品《手镯（10）》进行审核，确认其以作者身份依法享有著作权并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2-F-00076266。该作品的《作品说明书》记载：本作品涉及的产品为一种女性或儿童的重要饰品之一手镯；本作品涉及贵重银饰手镯，是根据普通手镯进一步创新设计，其造型风格独特，艺术性、观赏性较高，具有一定的收藏价值。该作品为首尾不衔接的鱼形手镯，由鱼头、鱼身、鱼尾三部分构成，鱼头、鱼尾居于末端；鱼头包括鱼嘴和鱼眼，鱼嘴呈三角状；鱼身表面覆盖鱼鳞，且鱼鳞较细腻；鱼身上方有斜纹鱼鳍，且鱼鳍较长，贯穿整个鱼身；鱼尾分叉且上下对称，表面有七条横纹。2012年12月，原告在《深圳金锋镝广告》的采购目录中公开发表了涉案作品，并声明侵权必究。广州市南方公证处于2017年8月16日出具的（2017）粤广南方第056130号公证书，载明如下事实：2017年7月21日，原告向该公证处申请证据保全公证。（一）当日，在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原告委托代理人张小华使用公证处的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1．打开计算机，通过路由器上网方式进入Internet，点击打开屏幕录像专家V2016软件，开始屏幕录像，点击打开360极速浏览器，在地址栏输入网址：www.1688.com，进入该网站，在搜索框选择“供应商”选项，输入“海丰县梅陇银艺华首饰商行”字样，打开MicrosoftOfficeWord2007软件，粘贴上述截屏（下称实时截屏方式）图片，共截屏2张图片。2．在上述首页面，点击“搜索”按钮，进入搜索结果页面，对该页面首部用上述实时截屏方式，共截屏1张图片。3．在上述搜索结果页面，点击第一家供应商信息，进入海丰县梅陇银艺华首饰商行店首页面，对该页面首部和尾部用上述实时截屏方式，共截屏2张图片。4．在上述海丰县梅陇银艺华首饰商行店首页面，点击“旺铺档案”按钮，进入旺铺档案“基本信息”页面，对该页面首部用上述实时截屏方式，共截屏1张图片。5．在上述旺铺档案“基本信息”页面首部，点击“查看工商注册信息”按钮，弹出“工商注册信息”框，用上述实时截屏方式，共截屏1张图片；对该页面部分内容用上述实时截屏方式，共截屏1张图片。6．返回上述旺铺档案“基本信息”页面，在搜索框输入“鱼手镯”，用上述事实截屏方式，共截屏1张图片；点击“搜本旺铺”按钮，进入搜索结果页面，对该页面首部用上述实时截屏方式，共截屏1张图片。7．在上述搜索结果页面，点击产品图片（图片下方显示“厂家批发年年有鱼手镯镀银首饰女手镯手环饰品…”字样），进入“厂家批发年年有鱼手镯镀银首饰女手镯手环饰品，手饰批”页面，输入数量“3”，用上述实时截屏方式，共截屏7张图片。8．在上述厂家批发年年有鱼手镯镀银首饰女手镯手环饰，手饰批页面，点击“立即订购”按钮，弹出登录框，操作员输入登录名“andyzxh615”及12位数登录密码，用上述实时截屏方式，共截屏1张图片。9．在上述登录框内，点击“登录”按钮，进入确认订单页面，用上述实时截屏方式，共截屏2张图片。10．在上述确认订单页面，点击“提交订单”按钮，进入网上支付页面，输入支付密码，用上述实时截屏方式，共截屏1张图片。11．在上述网上支付页面，点击“确认付款”按钮，弹出信息校验框，输入校验码“849107”，用上述截屏方式，共截屏1张图片。12．在上述信息校验框内，点击“确认付款”按钮，进入付款成功页面，对该页面的首部用上述实时截屏方式，共截屏1张图片。13．在上述付款成功页面，点击“订单详情”字样，进入该订单详情页面，对该页面用上述实时截屏方式，共截屏2张图片。14．将上述所有实时截屏图片保存到计算机桌面。（二）2017年7月24日，在广州市越秀区******南方公证处六科，在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张小华签收了自称是“圆通速递”的工作人员送来的包裹一个，包裹编号为“885************429”的运单。其后，在公证员和公证员助理的监督下，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拆开该包裹，公证员对该包裹内的物品进行了拍照，然后将该物品及运单封存。上述过程中，公证员共拍摄照片19张。兹证明与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一（网页截屏图片）均为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公证员及公证员助理在现场操作过程中打印所得的打印件，该打印件内容与实时截屏图片内容相符。与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二（照片）均为公证员现场拍摄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上述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在公证处操作计算机的过程均由公证员全程拍摄视频录像，该视频录像刻录成光盘后，现存于公证处。上述封存物留存于原告处。庭审时，本院当庭对封存物进行拆封，实物外包装盒是圆通速递，快递单所载信息与公证书记载一致，拆封后，内有艺华珠宝首饰有限公司发货单1张及3个银色鱼型手镯。经比对，该手镯与原告主张权利的《手镯（10）》美术作品均为鱼型细长造型的银色手镯，在鱼头、鱼身、鱼尾的形状，结构，比例及线条等方面基本相同，整体外观基本无差异。另查，被告为个体工商户，成立于2015年11月18日；经营范围为首饰加工、销售，经营者谢米婕。原告提交了两张公证费发票，证明本案公证费为1800元。该两张公证费发票的金额均为900元，开票时间均为2017年8月23日，发票号码分别为00006828、00006829。本院认为，本案为著作权侵权纠纷。综合双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1．被告是否侵犯原告的著作权。2．如果构成侵权，应当如何承担民事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著作权权利的证据。在本案中，原告向本院提交的《著作权登记证书》显示，《手镯（10）》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为原告。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原告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关于被告是否侵犯了翁国杨享有的美术作品《手镯（10）》的著作权的问题。本案翁国杨的委托代理人购买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经过公证人员的公证，且被告已当庭确认，故本院认定被控侵权商品系被告销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均构成对著作权的侵犯。经比对，被控侵权商品销售网页显示的鱼形手镯图、原告购买的被控侵权商品实物与原告的《手镯（10）》美术作品在组成部分、线条形态、结构比例等方面基本一致，可以认定被控侵权商品以银手镯为载体再现了原告主张权利的美术作品的独创性特征，属于对该美术作品的复制。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控侵权商品上使用该美术作品经过翁国杨的授权，也未能提供证据证实被控侵权商品具有合法来源，故本院认定被告销售被控侵权商品的行为属于侵犯翁国杨享有的《手镯（10）》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的行为，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现翁国杨要求被告停止侵权行为并赔偿经济损失的诉讼请求，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主张被告生产被控侵权商品，证据不足，故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经济损失的赔偿问题。因原告不能提供其因被侵权所受实际损失、被告因侵权所得利益的证据，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知名度、涉案店铺的经营规模、经营期间、被告的过错程度、损害后果等因素，酌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关于合理费用的赔偿问题。鉴于原告已实际支付公证费、购买侵权产品费及律师费，结合本案为批量诉讼的事实，故本院酌定被告赔偿原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2000元。原告诉请的赔偿金额过高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第一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及第六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海丰县梅陇银艺华首饰厂应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翁国杨对美术作品《手镯（10）》享有的著作权的行为；二、被告海丰县梅陇银艺华首饰厂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翁国杨经济损失及为本案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12000元；三、驳回原告翁国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5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翁国杨负担798元，被告海丰县梅陇银艺华首饰厂负担252元。如不服本判决，应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并应在收到预交上诉费通知次日起七日内向该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预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黄立靖审 判 员 曾广文审 判 员 朱小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蔡伟杰书 记 员 施辉坚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著作权人包括：（一）作者；（二）其他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十九条出版者、制作者应当对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承担举证责任，发行者、出租者应当对其发行或者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承担举证责任。举证不能的，依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的相应规定承担法律责任。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