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3民初60号原告：刘柱成，男，1985年8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萝岗区。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杨之光美术培训中心，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法定代表人：欧洋。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瑞欣，女，该培训中心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黎格，女，该培训中心工作人员。原告刘柱成与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杨之光美术培训中心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柱成及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瑞欣、黎格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案件事实一、双方建立劳动关系与订立劳动合同的情况。被告系于2003年2月21日经登记成立的社会组织。原告于2013年10月25日入职被告处，担任教师，上班地点主要在天河、五山、东山口、海珠等地，也有在番禺代课。被告自2014年3月起为原告缴纳社会保险。原、被告确认双方于2013年10月25日签订了劳动合同，约定原告的试用期从2013年10月25日起至2014年1月25日止，无约定其他劳动合同期限及试用期满工资。诉讼中，原告提交了一份期限为2014年1月25日至2017年1月25日的劳动合同，称其于2014年3月与被告签订该份劳动合同，至仲裁时发现合同中乙方的签名不是其本人所签，认为被告隐瞒伪造劳动合同导致该合同无效，主张双方在前述期间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要求被告支付2014年2月26日至2015年1月2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被告对原告提交的2014年劳动合同不予确认，称双方在2014年未签订劳动合同，也未见过该劳动合同，但确认劳动合同中的甲方信息系被告工作人员何某填写并加盖被告公章。被告还对原告主张的二倍工资提出超过仲裁时效的抗辩意见。原告则称其于2014年3月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后将合同原件交给被告复印，之后被告将涉案2014年合同交给原告，原告以为该合同就是其于2014年3月签订的劳动合同，并没有发现合同中乙方的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于2018年4月仲裁时才发现存在冒签，认为其提出的二倍工资差额请求并未超过仲裁时效。二、关于原告2016年度课酬提成差额情况。原告称被告未按双方约定的方式计算其2016年度课酬提成，被告计算其提成的方式未经全体员工讨论，未与工会、员工代表平等协商，也未向员工进行公示，认为被告强行降低劳动者工资待遇扣减工资，应向其补发2016年度的课酬提成差额。被告主张已足额支付原告2016年度的课酬提成。审理中，原告主张其2016年度的课酬提成分春暑、秋寒两个季度计算，其中2016年春暑季度提成比例计算为:金额在3万元以内不计提成，业绩总额在2万元至5万元的部分按18%计算（即3-5万元部分按18%计算提成为3600元）；5万元至10万元的部分按20%计算；10万元至15万元的部分按25%计算；15万元至20万元的部分按30%计算；20万元以上的部分按35%计算，各部分费用相加就是原告2016年春暑季度的课酬提成。2016年秋寒季度提成比例计算为:金额在3万元以内不计提成，业绩总额在3万元至5万元的部分按18%计算；5万元至10万元的部分按20%计算；10万元至15万元的部分按25%计算；15万元至20万元的部分按30%计算；20万元以上的部分按30%计算，各部分费用相加就是原告2016年秋寒季度的课酬提成。被告对原告主张的2016年提成比例计算方式无异议，但表示原告的业绩总额应按学生交纳学杂费封顶方式计算，其中东山口、五山分教点学生交纳学杂费超过1800元/人的，天河、海珠分教区学生交纳学杂费超过2000元/人的，超过的部分不计入原告的提成金额，按封顶金额（1800元/2000元）计算提成，若交费金额不超过上述封顶金额，就以实际交费金额计算提成。原告不能上课，或者因学生请假不能上课，还需在原告业绩总额中扣减当节课学费，扣减标准为分教点以1800元除以16节课，分校区以2000元除以17节课来计算。另外，学生以刷卡形式交纳学杂费的，需在原告业绩总额中减去刷卡的手续费及相应税费。原告表示其2016年度的业绩总额为该年度其负责授课的各教学点学员交纳的学费、材料费总额，不存在按学生交纳学杂费封顶方式计算提成，也不存在扣减手续费、税费等限制，被告也从未告知其上述有关计算业绩提成的规定。被告称其是以口头方式通知原告上述有关规定，确认并未就此与原告进行约定或制订相应的规章制度。诉讼中，原告提交了银行账户明细、2016年劳动报酬所得、2016年各教学点学员交费明细表、微信记录等。2016年劳动报酬所得由原告制作，载明其2016年工资、提成的发放情况与银行账户明细相对应，经统计，原告2016年度课酬提成实发总额为84519.5元。2016年各教学点学员交费明细表载明任课老师为“刘柱成”或“刘老师”，原告称“刘老师”指的是其本人。该明细表列明由原告负责的各教学点学员的交费情况为：2016年春季东山口分教点学员交纳学费总额30042元、材料费总额8478元，2016年春季五山分教点学员交纳学费总额45149元、材料费总额12306元，2016年春季天河校区学员交纳学费总额57913元、材料费总额12800元，2016年春节海珠校区学员交纳学费总额11020元、材料费总额2729元，2016年杨之光东山口暑假第二期学员交纳学费总额25432元、材料费总额6743元，2016年秋季五山分教点学员交纳学费总额47887元、材料费总额13159元，2016年秋季天河区校区学员交纳学费、材料费总额79583（其中材料费总额为14541元），2016年寒假天河校区学员交纳学费总额7515元、材料费总额1148元，2016年秋季东山口分教点学员交纳学费总额50375元、材料费总额14319元。原告按上述明细表统计其2016年春季各教学点的业绩情况为：五山分教点57455元、东山口分教点38520元、东山口暑假班32175元、天河校区70713元、海珠校区13749元，总业绩212612元，当季度课酬提成45514.2元；2016年秋季各教学点的业绩情况为：五山分教点61046元、东山口64694元、天河校区79583元、天河校区寒假班8663元，总业绩213986元，当季度课酬提成45295.8元。原告称上述各教学点学生名单及对应的缴费金额等信息均系被告工作人员通过微信、邮箱的方式向其发送，并提交了其与相关工作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予以证明。其中，与何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原告于2017年11月23日提到“2016秋季课酬提成是按这个百分比算的对吗3-5万是18%，5-10万是20%，10-15万是25%，15-20万是30%，20-30万是35%”，对方回复“20万以上都是按30%提的”，后原告根据其主张的提成计算方式核算有关业绩总额及提成金额并将核算内容拍照发送给何某，何某回复“是这样算的”。被告对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对劳动报酬所得及各教学点学员交费明细表，被告表示该组证据已超过仲裁时效。被告提交了2016年春暑、秋寒老师学费提成明细表及原告各教学点学员收费明细表。两份提成明细表均加盖被告公章，载明原告2016年春暑、秋寒季度各教学点计算的提成金额及统计的总提成（春暑提成明细表注明20万以上提成比例为35%）。收费明细表列明2016年原告各教学点学员的交费情况（2016年秋季天河区刘柱成老师学员收费名单载明收费合计金额为84209元）及对应提成金额，部分刷卡交费的学员还列明对应扣减手续费金额，明细表底部注明各教学点学费税费、材料费税费金额，及学费、材料费总额减去税费总额得出的提成金额。经核查，被告统计的原告两季度各教学点提成明细与其提交的原告各教学点收费明细载明的提成金额并不一致，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该组证据也不予确认。对此被告表示财务在制作原告提成明细表时部分数据可能存在差异。另，原告还提交了2016年其在被告处担任任课老师的学员点名册。点名册抬头为“杨之光美术中心学员点名册”，并注明对应的教学点，部分点名册注明“泓儿易优教育培训中心”字样。原告称该机构与被告为合作单位，名册内的学员实际为被告学员，还称上述点名册均由各教学点的前台人员负责准备。经与原告提交的交费明细表比对，其中2016年春东山口分教点交费明细有2名学员（学费、材料费总额为110元/人）、2016年春五山分教点交费明细有1名学员（学费1425元、材料费380元/人）、2016年春天河校区交费明细有5名学员（其中4名学员的学费、材料费总额为2182元/人，1名学员的学费、材料费总额为2380元/人）、2016年东山口暑假班交费明细有1名学员（学费、材料费总额为557元/人）并未在对应的点名册名单当中，其余的学员交费明细与对应的点名册载明的学员情况一致。审理中，原告表示根据其提交的2016年学员交费明细及2016年被告的学员点名册，统计并主张其2016年春暑、秋寒课酬提成的差额更改为4282.07元。被告对原告提交的点名册不予确认。三、双方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的主张与举证情况。原告称因被告不按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加班工资、少缴漏缴社会保险、未签订劳动合同、未交纳住房公积金，经多次反映无果，其于2018年2月6日以上述原因向被告邮寄辞职报告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支付经济补偿金。被告称其于同年2月8日前收到上述辞职报告，因原告提出的辞职原因不属实，其在2月8日前向原告邮寄复函，对原告的辞职原因表示不予认可，并要求原告到被告处填写离职申请表。2018年2月8日，原告向被告提交员工离职申请表。诉讼中，原告提交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员工离职申请表、录音视频资料、辞职报告及“关于刘柱成老师辞职报告的复函”等。其中：1.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未填写劳动者信息，也无原告签名。2.离职申请表载明原告姓名，离职日期“2018年2月8日”，离职类型栏“辞职”前打√，离职原因栏“个人原因”前打√，本人签名处由原告签名并注明日期2018年2月8日。人事行政部主管意见栏载明“同意于2018年2月8日办理离职手续”，并由人事行政部主管王亚签名，落款日期2018年2月8日。原告确认离职申请表中的姓名、教学部门、离职日期、离职类型及离职原因等均由其本人填写并签名，最后该离职申请表交由部门主管王亚签名确认。原告在王亚签名后，以其不是因个人原因导致离职为由，向被告提出修改离职类型及原因，被告不同意，原告便提出撕毁申请表，否则报警，王亚当场把离职申请表原件撕毁，原告仅保留当时的离职申请表照片。被告认为原告在离职申请表中填写其离职类型为“辞职”，原因为“个人原因”，该行为属于原告自行提出离职，并称原告及被告的管理人员在离职申请表上填好内容及签名后，原告反悔，要求撕毁申请表，并以报警威胁，王亚不想把事情闹大，复印离职申请表后就当场撕毁了离职申请表原件。3.录音视频资料记录双方当时就离职申请表中的离职原因发生争执，原告提出报警并要求撕毁离职申请表原件等内容。4.原告在辞职报告中以被告“没签劳动合同、加班不给加班工资、每月不如实交纳社会保险、没交纳住房公积金、未经本人签名同意单位单方变更基本工资结构和课酬计算方式的问题”为由提出辞职，注明出于工作交接的考虑最迟工作至2018年3月6日，落款日期为2018年2月6日。5.辞职报告复函加盖被告公章，注明日期2018年2月8日，内容称被告已于2018年2月8日收到原告邮寄的辞职报告，因原告于2018年1月已申请仲裁，双方之间的争议应以裁决书为准，并认为原告辞职报告中提及的辞工理由为不实内容，被告不予认可，原告如需离职请以合法合理合情的理由到被告行政部填写《离职申请表》，被告将根据原告的工作情况尽快办理离职手续，按规定结算工资并出具离职证明，若期间未履行公司离职手续，被告将按照规章制度予以处理。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称其收到原告的辞职报告后在2018年2月8日前复函给原告，之后原告到被告处填写了员工离职申请表。被告也提交了与原告提交的内容一致的“员工离职申请表”复印件，原告不予确认。四、仲裁的情况：2018年9月20日，原告向广州市番禺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确认劳动关系并裁决被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2016年课酬提成差额、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及确认其2016年至2018年的月平均工资等。仲裁委员会作出穗番劳人仲案字[2018]第4057号《仲裁裁决书》，裁决：一、确认原告与被告自2013年10月25日至2018年2月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原告的其它仲裁请求。原告不服，诉至本院。庭审中，双方对仲裁裁决第一项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及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均无异议。五、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2014年2月26日至2015年1月2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126698元、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57705.72元、2016年春暑、秋寒课酬提成差额6289.85元，并确认原告2013年至2018年月平均为：2013年月平均工资5005.9元、2014年月平均工资5759元、2015年月平均工资7427元、2016年月平均工资11048.52元、2017年月平均工资14426.43元、2018年月平均工资7667.76元。审理中，原告主张其2016年春暑、秋寒课酬提成的差额更改为4282.07元。六、另查明：原告主张离职前12个月的平均工资为14426.43元/月，被告对此不予确认，称其就原告2017年工资差额与课酬提成差额等纠纷另案向本院提起了诉讼。经查，2018年1月22日，原告申请仲裁，请求裁决确认劳动关系并要求被告支付工资差额、加班费与2017年课酬差额等。仲裁委员会作出穗番劳人仲案字[2018]第372号仲裁裁决书，查明被告向原告发放的2017年2月15日至2017年12月15日、2017年12月16日至2018年1月15日的正常工作时间工资分别为24328.86元与2326.51元，并裁决确认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向原告支付（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月15日）基本工资差额5152.38元、（2017年度）课酬差额72950.05元、（2017年10月至2018年1月期间）加班费70.69元及驳回原告其他仲裁请求。被告不服该案仲裁裁决诉至本院，立案号为（2018）粤0113民初6340号。被告在该案中主张原告2017年的工资构成为底薪2000元/月+行政考核400元+工龄300元+教研考核400元+集群网补贴5元，课酬另计。原告在该案件中主张其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月15日期间按原工资标准为底薪3000元+集群网补贴5元+工龄工资300元，并提出有关2017年课酬提成的计算标准。双方未对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加班费70.69元的仲裁项提出异议。2019年7月15日，本院作出（2018）粤0113民初6340号民事判决书。以被告主张的薪酬标准未经过民主程序制定为理由，认定该薪酬标准对原告不具有约束力，被告应按照原告主张的工资标准支付工资差额，并按原提成计算标准核算原告2017年应得课酬提成137590.05元，扣除被告已实际支付的课酬，被告还应向原告支付该年度课酬差额62685.05元。该判决还认定仲裁裁决被告应支付的工资差额5152.38元未超过被告依法应支付的工资数额，对此予以确认。被告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9年10月21日，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01民终19122号民事终审判决，对一审判决关于按原工资标准计算原告2017年2月16日至2018年1月15日工资差额5152.38元及2017年课酬差额的认定予以维持，并判决驳回被告的上诉，维持原判。裁判理由与结果本院认为：本案属劳动争议纠纷案。双方对仲裁裁决第一项确认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及劳动关系的存续期间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均受法律保护。关于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前款规定的仲裁时效，因当事人一方向对方当事人主张权利，或者向有关部门请求权利救济，或者对方当事人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仲裁时效期间重新计算。因不可抗力或者有其他正当理由，当事人不能在本条第一款规定的仲裁时效期间申请仲裁的，仲裁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仲裁时效期间继续计算。”本案中，原告于2018年9月21日申请仲裁主张2014年2月26日至2015年1月24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明显超出法律规定的一年仲裁时效期间，诉讼中，原告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本案争议的请求存在仲裁时效中断或中止的法定情形。另，原告还称其在2018年4月仲裁时才发现双方2014年订立劳动合同中的乙方签名不是其本人签名，主张其上述提出的二倍工资请求并未超过仲裁时效。但原告于诉讼中提交的涉案2014年劳动合同一直由原告持有保管，原告对劳动合同中的内容应负有核实义务，原告称其至2018年4月仲裁时才发现持有的2014年劳动合同存在冒签的辩解意见，不符合常理，本院不予采信。原告此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2016年课酬提成差额问题。首先，原告主张其2016年度的课酬提成分春暑、秋寒两个季度来计算。其中2016年春暑季度提成比例计算为:金额在3万元以内不计提成，业绩总额在2万元至5万元的部分按18%计算（即3-5万元部分按18%计算提成为3600元）；5万元至10万元的部分按20%计算；10万元至15万元的部分按25%计算；15万元至20万元的部分按30%计算；20万元以上的部分按35%计算。2016年秋寒季度提成比例计算为:金额在3万元以内不计提成，业绩总额在3万元至5万元的部分按18%计算；5万元至10万元的部分按20%计算；10万元至15万元的部分按25%计算；15万元至20万元的部分按30%计算；20万元以上的部分按30%计算。被告对原告上述主张的提成计算方式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其次，诉讼中，双方均提交了证据证明原告2016年度的课酬提成，但被告提交的2016年春暑、秋寒学费提成明细表载明的提成数额与2016年原告学员收费明细载明的提成金额不一致，原告也对该学员收费明细统计的提成金额提出异议，称被告以学生交纳学杂费封顶方式计算提成及在提成金额中扣减因刷卡交费产生的手续费、税费等做法均未向其进行告知。对此，被告确认其提交的原告提成明细表中的部分数据存在差异，也确认并未就上述计算原告提成的有关做法与原告进行约定或制订相关制度，故本院对被告提交的2016年春暑、秋寒学费提成明细及学员收费明细等均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2016年各教学点学员交费明细列明了由原告负责的各教学点学员的交费情况，其中载明的部分学员名单与原告提交的2016年学员点名册载明的学员情况相一致。被告确认原告提交的学员交费明细载明的授课老师为原告本人，但对学员点名册的真实性不予确认，也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负举证责任，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2016年学员交费明细及学员点名册等予以采信。根据学员点名册记载的学员情况，剔除原告提交学员交费明细中未在对应点名册载明的学员名单及对应交费金额统计原告2016年春暑、秋寒各季度课酬提成总额，结合前述双方确认的原告2016年度提成比例计算方式，并扣减被告实际发放的2016年课酬提成数额，核算原告该年度课酬提成差额不低于其主张的数额，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6年课酬提成差额4282.07元。关于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问题。原告于2018年2月6日向被告邮寄辞职报告，以被告不按时足额支付劳动报酬与加班工资、少缴漏缴社会保险、未签订劳动合同、未交纳住房公积金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被告确认收到原告的辞职报告，称原告提出的辞职原因不属实，并要求原告到被告处填写离职申请表。尽管原告于2018年2月8日到被告处提交员工离职申请表，并在申请表中勾选离职类型为“辞职”、离职原因为“个人原因”，但原告当场就离职申请表的填写情况向被告提出异议，并向被告明确表示其提出辞职的原因并不是“个人原因”，要求被告当场撕毁涉案离职申请表，被告也应原告的要求，当场撕毁了涉案离职申请表，表明被告对原告提出异议的认可。同时，原告此前已以上述事由向被告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而本案中，被告确实未与原告就变更工资标准协商一致，且根据被告提交的提成明细表，调整后原告的工资收入明显减少，被告在无正当理由的情况下降低原告的工资标准，并未及时足额支付原告劳动报酬，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原告可以解除劳动合同，并依照该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要求支付经济补偿。关于平均工资标准，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原、被告在前案诉讼中已就原告2017年工资与课酬情况予以查明，并经生效裁判文书认定，本院予以采纳。据此统计原告离职前的平均工资标准，结合原告的工作年限，核算经济补偿金数额不低于原告请求的金额，原告自行处分民事权利，本院予以确认。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57705.72元。关于原告要求确认在职期间每年度月平均工资的问题。原告此项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等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刘柱成与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杨之光美术培训中心于2013年10月25日至2018年2月8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杨之光美术培训中心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刘柱成支付2016年课酬提成差额4282.07元；三、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杨之光美术培训中心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刘柱成支付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57705.72元；四、驳回原告刘柱成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被告广州市番禺区杨之光美术培训中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万晓庚人民陪审员  陈燕专人民陪审员  朱杏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林丽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