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823刑初63号公诉机关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东太，男，1951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山西省闻喜县人，农民，因涉嫌犯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于2018年9月14日被闻喜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闻喜县看守所。辩护人康建宏，山西华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闻喜县人民检察院以闻检刑刑诉[2019]34号、闻检刑刑追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东太犯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敲诈勒索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学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东太及其辩护人康建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闻喜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02年5月份，被告人任东太以建设某某市场工程项目为由，以每亩28000元的价格征用了闻喜县桐城镇东社村、西社村、西城庄村位于大运二级公路以北的6.45亩土地。同年7月份左右，其又以相同的理由，以每亩18000元的价格征用了闻喜县桐城镇东社村、西社村、西城庄村位于大运二级公路以北与之前征用6.45亩土地相邻的8.25亩土地。后因征用的14.7亩土地存在纠纷，未能将土地用于某某市场的建设。2012年10月30日，被告人任东太将其两次征用共计14.7亩土地以及闻喜县桐城镇中社村第二居民组分给其使用的0.3亩土地，共15亩土地以每亩28万元的价格非法倒卖给运城市某某公司，从中非法牟利390多万元人民币及一间95平方米的门面房和一套107平方米的单元楼。2、1994年六七月份，涉嫌盗掘古墓葬的郭某某到闻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供述了其伙同张某某、冯某某在我县桐城镇上郭村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闻喜县公安局在调查期间，张、冯二人怀恨在心，便将此事告知被告人任东太（张某某姐夫、冯某某连襟）。任东太知道此事后，为了打击报复郭某某，一人驾车来到我县桐城镇上邱村郭某某与邱某某、芦某某合伙经营的某某厂找郭，郭因害怕不敢露面，任东太便通过邱某某和芦某某给郭某某捎话，威胁其十天内给两万元钱，不给钱就打断他的腿。郭某某因惧怕任东太对其打击报复，便委托芦某某说和此事，最终同意给任东太8000元钱了解此事，后陆续将8000元钱交给任东太和其子任某某。针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户籍证明，征地协议书、转让土地协议书，被害人的陈述，证人郭某某二、王某某、柴某某、邱某某、芦某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查笔录，及被告人任东太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任东太违反土地管理法规，以牟利为目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恐吓威胁手段敲诈他人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敲诈勒索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任东太辩解地是县政府委托景某某让卖的，起诉书指控自己非法获利390多万元不对，实际上自己还赔钱了。郭某某因检举揭发张某某、冯某某二人盗墓，让二人受到罚款处理，郭某某找到二人愿意主动承担8000元，二人嫌少，我怕他们吵架、打架，去说这件事情，我没有敲诈郭某某。我认为自己不构成犯罪。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任东太主观上没有以牟利为目的，是经县政府、政法委相关人员从中斡旋，任东太才将涉案土地进行了转让，不是以牟利为目的，其迁坟费用不清楚，不能认定任东太获利数额，不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2018年9月14日立案之前，任东太被电话通知到闻喜县公安局进行了询问，任东太已将案件主要事实如实陈述。指控被告人任东太犯敲诈勒索罪的证据不足，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事实2002年5月份，被告人任东太以建设某某市场工程项目为由，以每亩28000元的价格征用了闻喜县桐城镇东社村、西社村、西城庄村位于大运二级公路以北的6.45亩土地。同年7月份左右，其又以相同的理由，以每亩18000元的价格征用了闻喜县桐城镇东社村、西社村、西城庄村位于大运二级公路以北与之前征用6.45亩土地相邻的8.25亩土地。后因征用的14.7亩土地存在纠纷，未能将土地用于某某市场的建设。2012年10月30日，被告人任东太将其两次征用共计14.7亩土地以及闻喜县桐城镇中社村第二居民组分给其使用的0.3亩土地，共15亩土地非法倒卖给运城市某某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从中非法牟利384.26万元人民币（扣除其征地支出32.91万元、迁坟支出2.83万元）及一间95平方米的门面房和一套107平方米的单元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8年9月9日，闻喜县公安局接市局转办关于任东太、任某某二涉嫌违法犯罪的线索，同年9月14日对任东太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案立案侦查。闻喜县公安局2018年9月14日出具的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8年9月14日，闻喜县公安局民警持传唤证将任东太传唤至刑警大队办案区讯问室。闻喜县公安局2019年10月25日情况说明，主要内容：被告人任东太涉嫌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一案，2018年9月9日闻喜县公安局接到中央督导组交办的关于任东太等人涉嫌违法犯罪线索，2018年9月14日决定立案。2018年9月14日我局民警依法传唤犯罪嫌疑人任东太到刑警大队讯问室接受讯问，在此之前，任东太未到我局投案自首。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任东太个人身份信息。闻喜县公安局桐城派出所证明，证实任东太在该辖区未发现其他违法犯罪记录。中社村临时占地协议书、征用土地协议书，证实被告人任东太从东社村、西社村、西城庄村征地的情况。土地登记审批表等（不动产登记中心档案），证实涉案土地的性质、权属等登记情况。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申请书、调取证据通知书、任东太土地与桐城镇东社村、西社村、西城庄村委会土地转让材料、运城市人民政府（运政占土字（2003）24号）占用土地通知书关于完善闻喜县桐城镇某某市场建设用地的批复，同意闻喜县桐城镇某某市场占用桐城镇东社村集体用地0.4920公顷，作为其市场基建工程建设用地。批后具体事宜由国土资源局按照法律规定实施。用地单位应严格按照批复使用土地，不得擅自改变用途。2003年12月22日。闻喜县国土资源局2018年10月11日出具证明，主要内容：经查询未找到运政占土字（2003）24号的批复及土地报批资料。调取证据通知书、土地权属争议案件行政处理决定书、行政判决书、土地勘测定界技术报告、平面图等材料，证实涉案土地确权情况。转让土地协议书，主要内容：2012年10月30日，被告人任东太同运城某某公司就陵园路北空地15亩归西社村、东社村、西城庄村三村共有包括道北某某厂任东太名下土地签订转让土地协议书，总价170万元。协议约定任东太配合将土地上的坟茔迁走，某某公司交清土地转让费后，15亩土地永久归某某公司。某某公司在路北住宅建成后，给甲方任东太在大门边留上下二层各为100平方米（共计200平方米）的门面房。收条、转账凭条，证实被告人任东太收到某某公司土地款420万元。商品房买卖合同主要内容：2018年7月10日，任某某、张某某二同某某公司就某某小区1幢1单元2层201室（建筑面积107.78平方米，房价237116元）、商品房1幢1层1号（建筑面积94.54平方米，房价378160元）签订房屋买卖合同。闻喜县国有土地使用权收购合同，主要内容：闻喜县国土资源局同闻喜县某某厂签订合同，国土资源局收购某某厂位于北城区大运路北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面积6.75亩。国土局在地块挂牌成交后15日内支付土地收购补偿款153万元。证人郭某某二（某某公司工作人员）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10月份，我的合伙人雷某某和闻喜县中社村的任东太经过协商，以420万元的价格将陵园的15亩土地转让给我公司进行房地产开发，这15亩土地中只有6亩有国土局发放的土地使用证，9亩是集体土地，没有土地使用证。到了2014年2月24日，闻喜县国土局把任东太给我们转让的6亩土地收回去了，后经过公示、挂牌、出让后，我公司以245万元的价格竞拍购得。任东太转让的9亩集体土地经过省里审批之后，2016年2月22日我公司又经过国土局的收购、公示、挂牌、出让后，以474万元的价格竞拍购得。15亩土地的位置就是现在开发的某某小区。转让协议是任东太和我签的（盖的法人郭某某三的名章），420万元（协议170万元，私下给了250万元）有现金也有转账。我开发某某小区占用任东太的15亩土地，除了给任东太支付420万元之外，还给中社村村委会支付了240万元钱。当时我从任东太手上买下后，中社村村委会又说这15亩土地是中社村的集体土地，我当时没办法，只能从中社村村委会又以240万元的价格再购买了一次，一亩地15万元钱，转让15亩土地共计225万元钱，还有15万元是中社村村委会土地提留款相当于这15亩土地我出了两份钱。加上我购买某某厂占用中社村土地的30万元钱一起通过银行转账到桐城镇计核中心账上。除了给任东太的420万元，按照协议还给了任东太95平米的门面房和107平方米的二层单元楼，现在登记在任东太儿子任某某名下，有购房合同。证人景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和任东太都是中社村的，县委安排我解决中社村村民进京告状的事件时和任东太打过交道，有没有让任东太卖过土地记不清楚了。证人曾某某、景某某、王某某二、牛某某、牛某某二、吕某某等人的证言及公安机关关于王某某三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任东太当庭供述其迁坟支出情况，我院建议公诉机关补查补证，公安机关经核实被告人任东太迁坟支出曾某某等人共28300元人民币。证人任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2年10月份，我爸和运城市某某公司签订二级路以北的15亩土地转让协议书的时候写明了在某某小区建成后，在小区大门边留上下两层各100平方米（共计200平方米）的门面房，后来小区二层没有建成门面房，实际给我们的是95平方米的门面房和二层107平方米的单元楼。今（2018）年7月份，我才和运城市某某公司的郭某某二签的购房合同。当时考虑我爸年纪大了，不能用房子办理抵押贷款业务，就让我在购房合同上签了字。门面房我出租给一个开烟酒副食店的人，租期从今年7月份开始到2022年7月份，每年租金2万元，单元楼一直空着，没人居住。查封决定书、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11月29日，公安机关对某某小区1幢1层1号门面房和1幢1单元201号单元楼进行查封。证人叶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1992年左右，任东太想要在二级路以北占用三组的一块土地上办某某厂，协商后决定把我们三组的那块1.3亩的土地以每年650元钱的价格租赁给他，租期20年，之后他在那块土地上开办某某厂了。直到2012年某某公司老板郭某某三找到我说建设某某小区要买这块1.3亩土地，经过和中社村村委协商后，以3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某某公司，卖土地的钱三组村民分了，有买卖协议。运城某某公司办理的相关土地手续。被告人任东太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主要内容：2001年左右，我从东社村刘长顺、西社村柴某某、西城庄村王某某手中购买了15亩土地，当时花了大概30万元钱（以16万多元钱的价格购买了东社村7.5亩土地，以10多万元钱的价格购买了西社村的4.5亩土地，以6万多元钱的价格购买了西城庄村3亩土地，和他们三人分别签订了买卖土地协议），这些土地是（东社、西社、中社、西城庄）四个村共同的陵园。当时我想盖一个建材百货综合市场，郭某某四阻拦不让我盖。2008年开始动土挖基地的时候，中社村的村民就阻拦不让我盖，他们当时无理取闹说土地是他们的。后我又因为土地的归属权问题到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还是一直执行不了，最后15亩土地就空在那里。2012年底我又把这15亩土地卖给了运城市某某公司法人郭某某二，一亩地28万元，总共花了420万元钱（协议明面上写的是170万元，私下又给了我250万元），住宅建成后，还给了我一层95平米的门面房和二层107平方米的单元楼，登记在我儿子任某某名下。我本来不想卖我的15亩土地，景某某做我工作一直让我卖，说县上政府让我卖，当时我同意卖土地以后，就催郭某某二办土地手续，让他给国土资源局交出让税。这15亩土地现在是某某小区。2001年我购买的闻喜县兴闻街以北的15亩土地不包括我某某厂所占用的土地，某某厂使用的土地是我租赁中社村三组的集体土地，这块地是中社村长和三组组长一起卖的，卖多少钱不清楚。某某厂占地1.55亩，其中9分地是我租赁的，剩下的是我二组分给我的地。当时我先买的6.75亩土地（6.45亩买的加上自有0.3亩），国土资源局给办理土地使用证，后来买的8.25亩土地有集体土地通知书。2002年我与闻喜县桐城镇东社村、西社村、西城庄村、中社村签订的征用土地协议书，我和任某某二、李某共购买了这4个村的11.085亩土地，包括二级路以南的4.635亩土地（任某某二1.04亩、李某0.9亩、我2.695亩）和二级路以北6.45亩土地全是我的。二级路以北的15亩土地是我分两次从东社村、西社村、西城庄村购买的，两次都在2002年左右，时间相差两个月左右，第一次的6.45亩土地是以每亩28000元的价格购买的，第二次的8.25亩土地是以18000元的价格购买的，共花了33万元钱。任东太经辨认确认其倒卖的15亩土地为原闻喜县陵园，现在的闻喜县桐城镇某某小区所占土地。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敲诈勒索事实1994年六七月份，涉嫌盗掘古墓葬的郭某某到闻喜县公安局投案自首，供述了其伙同张某某、冯某某在我县桐城镇上郭村盗掘古墓葬的犯罪事实。闻喜县公安局在调查期间，张、冯二人怀恨在心，便将此事告知被告人任东太（张某某姐夫、冯某某连襟）。任东太知道此事后，为了打击报复郭某某，一人驾车来到我县桐城镇上邱村郭某某与邱某某、芦某某合伙经营的某某厂找郭某某，郭某某因害怕不敢露面，任东太便通过邱某某和芦某某给郭某某捎话，威胁其十天内给两万元钱，不给钱就打断他的腿。郭某某因惧怕任东太对其打击报复，便委托芦某某说和此事，最终同意给任东太8000元钱了解此事，后陆续将8000元钱交给任东太和其子任某某。郭某某因盗掘古墓葬被羁押期间提出控告，闻喜县人民检察院于1996年7月5日建议公安机关立案侦查，期间任东太向冯某某、张某某将8000元要回退还给郭某某。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举报材料，证实郭某某1995年11月12日控告自己被任东太敲诈勒索8000元。闻喜县人民检察院立案检察建议书，证实闻喜县人民检察院1996年7月5日向闻喜县公安局发出立案检察建议书，认为被告人任东太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建议立案侦查。闻喜县公安局1998年刑事侦查卷宗复印件、闻喜县人民检察院审查批捕案卷卷宗复印件，证实闻喜县公安局对任东太涉嫌敲诈勒索一案进行侦查，1999年3月1日批准对任东太逮捕，未能抓获。1999年12月15日，闻喜县人民检察院以“其他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作出不批准逮捕决定书。被害人郭某某的陈述，主要内容：1990年左右，我和唐某某、郭某某五、张某某、冯某某等8人在上郭村盗墓，1994年六七月份我到闻喜县公安局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后被处以罚款，1995年南征北战时又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后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在羁押期间我控告了被任东太敲诈勒索一事。1994年我被罚款过后一个月左右一天，我在上邱村某某陶瓷厂我的办公室里，任东太开车去陶瓷厂我办公室隔壁一个办公室找我，我的合伙人芦某某和邱某某说我不在，任东太说我到公安局自首，把他小舅子张某某和连襟冯某某的事情供出来，花了不少钱，要我赔偿损失，限我十天拿出两万元，否则要把我腿打断。过了十天左右，任东太儿子带人开车气势汹汹过来找我，威胁我还钱，我赶紧找芦某某调解此事，最后说好给8000元了事。此后任东太儿子又带人来我家两三次要钱，我分两次共给了任东太8000元。冯某某、张某某二人没有联系过我分担罚款。我控告以后，公安局和检察院的人都提审过我，检察院的人到我家把8000元退还给我妻子陈某某，这是我从监狱服刑回来听妻子说的。证人任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1994年夏天，我去过某某陶瓷厂找厂长要钱，有一天我和几个朋友在打台球，我父亲任东太找我，让我去找芦某某（小名“金金”）要钱，没有说是什么钱。我租了一辆车去了陶瓷厂，芦某某把我带到上郭村一个人家里，我怎么说的记不清了，要了2000元。记得我去要过两次钱。要回来钱就送给我姨夫了。证人芦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任东太向郭某某要钱的时候我在场，任东太说要郭某某赔偿，最后经人说和给了8000元。说好后郭某某又不想给了，任东太的儿子又来厂里，很凶，说我是说话人，郭某某不给就问我要，后来通过我给了任东太3000元，郭某某给了任东太儿子5000元，任东太再没有找我。证人邱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1994年下半年郭某某因盗墓被罚款，过了一段时间任东太到我厂里找郭某某，说公安局找郭某某是说第一次盗墓的事情，结果郭某某把他连襟和小舅子供出来了，被公安局罚了款，要找郭某某赔偿，最后是经调解协商好郭某某给人家8000元，这钱后来具体怎么给的我不知道，任东太的儿子来过一次，说了威胁、恐吓的话，气势汹汹限几天给钱。证人张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1994年8月份，我因盗墓被处理，罚款11000元，关了25天，一共8个人。后来郭某某通过任东太给我8000元钱，钱是给我和冯某某的，第一次给了3000，第二次给了5000元。在任东太家给的我分两次给了冯某某，第一次1500元，第二次2500元。任东太找郭某某要钱的细节我不清楚。1996年检察院查这个案子，任东太找我退钱，我和冯某某每人退了2500元，剩下的3000元1997年元月份我退给郭某某，当时郭某某妻子在家。证人冯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1994年郭某某因盗墓被抓，郭某某回来后到我家说他把我和张某某供出来了，不行的话，他给我摊一些罚款，具体没有说多少钱。后来郭某某通过张某某给了我4000元，检察院处理这件事情的时候张某某又让我退了4000元。被告人任东太的供述，主要内容：1994年或1995年左右（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小舅张某某和连襟冯某某因盗墓被受审，二人分别被罚款11000元，记得好像是冯某某告诉我，是因为郭某某把二人供出来，才被抓的，去找郭某某要罚款，郭某某不认。我说我去找郭某某要钱，我就去芦某某和郭某某合伙办的陶瓷厂找他，给芦某某说了此事，芦某某答应从中调解，后来通过调解郭某某给了我8000元，我把钱给张某某和冯某某，当时冯某某没有让我替他要钱，我不想让他们闹，就想替他们要钱，把事情解决了。冯某某和张某某和我是亲戚，他们俩被郭某某供出来，交了那么多罚款，心里肯定不平衡。我去的时候见的芦某某，想不起来具体怎么说的，意思就是郭某某把我小舅子和连襟供出来，罚了那么多钱，我要找郭某某要钱。后来郭某某给了8000元钱。我儿子任某某是否去要过钱记不起来了。后来检察院查这个案子，我又把钱要回来了。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任东太所提是县政府委托景某某让卖的地，自己没有获利，其辩护人所提任东太没有以牟利为目的，获利数额无法认定，不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景某某证实其协调过中社村村民告状的事情，和任东太打过交道，不记得让任东太卖地的事情。被告人任东太未经土地行政主管部门批准，以非法牟利为目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我省实施办法相关规定，其行为性质具有非法性，现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任东太将15亩土地非法倒卖给某某公司，从中非法牟利380余万元人民币及一间门面房、一套单元楼的事实，对所提此节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任东太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非法获利达100万元以上，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且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任东太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恐吓威胁手段敲诈被害人郭某某钱财，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应数罪并罚。对被告人任东太及其辩护人所提任东太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任东太系由办案民警持传唤证传唤至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其到案后如实供认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任东太已将违法所得8000元要回退还给被害人郭某某，可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七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任东太犯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元；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二、被告人任东太违法所得384.26万元予以追缴。公安机关依法查封的位于闻喜县某某小区1幢1层1号门面房和1幢1单元201号单元楼均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永明审 判 员  柴 玲人民陪审员  翟锁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乔蓓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