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1刑初605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自微，曾用名胡希为，男，1987年6月2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浏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浏阳市。2011年12月9日，因犯盗窃罪被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2015年5月6日，因犯诈骗罪被浏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刑期至2015年10月25日止。现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抓获，同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辩护人谢博洪，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双实，湖南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柳树雄，男，1988年9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浏阳市人，中专文化，无业,住浏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抓获，同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蒋建华，湖南瑾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邓宗辉，男，1976年8月9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浏阳市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浏阳市。2015年12月29日，因吸食毒品被浏阳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9月1日，因吸食毒品被浏阳市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2016年9月6日，因吸食毒品被浏阳市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现因涉嫌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抓获，同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沙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宋文赛，湖南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公诉机关以长县检公诉刑诉[2019]5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自微犯信用卡诈骗罪、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伪造金融票证罪、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柳树雄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邓宗辉犯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沙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东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自微及其辩护人谢博洪、李双实，被告人柳树雄及其指定辩护人蒋建华，被告人邓宗辉及其指定辩护人宋文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审理期间，本院根据公诉机关延期审理建议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信用卡诈骗罪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胡自微伙同被告人邓宗辉等人盗刷他人信用卡，其中被告人胡自微购买信息、仿制信用卡等，被告人邓宗辉负责取钱套现等。2018年10月9日晚22时许，被告人邓宗辉持被告人胡自微仿制的被害人黄某的信用卡，在长沙县中国银行的ＡＴＭ机上盗刷取现10000元。被告人胡自微又利用该仿制的信用卡在ＰＯＳ机上盗刷13800元，后再取现。以上共计23800元由被告人胡自微、邓宗辉瓜分挥霍。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018年10月份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将明知是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所得168万元，多次使用多个非本人身份证明开设的信用卡，资金支付结算账户，帮助他人在长沙县域内各银行进行取现、转账。三、伪造金融票证罪2018年9月份至11月期间，被告人胡自微从网上购买了他人银行卡信息，并利用写卡器等制卡工具，伪造了23张信用卡。2018年11月30日，民警对长沙县灰埠小区7栋被告人胡自微租住的房间及其湘Ａ×××××小车进行搜查，并将以上伪造的信用卡及制卡工具等予以扣押。四、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被告人胡自微通过网上购买等方式，非法持有20张他人的信用卡。2018年11月30日，民警对长沙县灰埠小区7栋被告人胡自微租住的房间及其湘Ａ×××××小车进行搜查，并将被告人胡自微以上非法持有的他人信用卡予以扣押。2018年11月30日，民警在长沙县星沙街道灰埠小区7栋1门1楼将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依法传唤到案；同日，民警在浏阳市将被告人邓宗辉依法传唤到案。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胡自微将卡内钱款5.1万元用于退赔了部分被害人损失；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柳树雄家属代为退赔4万元用于部分被害人的赔偿。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搜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胡自微结伙被告人邓宗辉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信用卡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自微结伙被告人柳树雄将明知是犯罪所得予以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自微伪造信用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伪造金融票证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自微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应当以妨害信用卡管理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自微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被告人胡自微在前罪有期徒刑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自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被告人邓宗辉、柳树雄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胡自微辩称，1.对指控的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2.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数额有异议，辩称168万元的银行卡流水并非全为犯罪所得。3.对伪造金融票证罪有异议，辩称该笔事实所涉的23张银行卡均无法正常使用，不具有信用卡的功能。4.对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有异议，辩称其仅持有他人信用卡10张左右，而非指控所称为20张,且其中有3张为其家人或朋友的卡，不属于非法持有他人的卡，不应认定。其辩护人提出，1.对起诉指控信用卡诈骗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2.对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有异议。首先，胡自微主观上对款项的来源不清楚，并不明知是网络电信犯罪所得而进行取现和转存；其次，该罪应当以上游犯罪成立为前提，胡自微的上线是否构成诈骗罪尚未查证属实；最后，指控胡自微、柳树雄转移网络电信犯罪所得金额为168万元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仅能证实在案被害人被骗资金中有79000余元转入了胡自微、柳树雄所持有的信用卡中。3.伪造金融票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公安机关自行制作的信用信息清单不是刑法意义上的证据，不足以证实从胡自微处扣押的23张卡写入了他人信用卡信息且具有信用卡的功能，该指控罪名不能成立。4.对指控的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有异议，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公安机关从胡自微住处搜查扣押的20张银行卡属于他人的信用卡，该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柳树雄对起诉指控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柳树雄主观上并不明知是电信网络犯罪所得而进行取现和转存，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如认定柳树雄构成该罪，则其系从犯，且如实供述办案机关尚未掌握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加之其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请求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邓宗辉对起诉指控信用卡诈骗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邓宗辉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宽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胡自微伪造金融票证、被告人邓宗辉信用卡诈骗事实2018年9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胡自微伙同被告人邓宗辉等人盗刷他人信用卡，其中被告人胡自微负责购买他人信用卡信息、利用自制的写卡器仿制他人的信用卡；被告人邓宗辉负责持仿制的信用卡在ATM机上取钱套现。2018年10月9日22时许，被告人邓宗辉受被告人胡自微安排，持被告人胡自微仿制的被害人黄某的信用卡，在长沙县中国银行的ＡＴＭ机上盗刷取现10000元。被告人胡自微随后又利用该仿制的信用卡在ＰＯＳ机上盗刷13800元。以上共计23800元由被告人胡自微、邓宗辉分赃后用于个人消费。2018年11月30日，民警对长沙县灰埠小区7栋被告人胡自微租住的房间及其湘Ａ×××××小车进行搜查，从其处扣押制卡工具及疑似伪造的信用卡37张，其中包括26张带有黑色磁条的白色卡片、11张ＶＩＰ卡片。以上37张卡中共有10张为被告人胡自微自行伪造的他人信用卡，可以正常刷卡使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黄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0月9日22时许，其收到3条手机信息，显示其尾号为7287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分三次被人盗刷、取款共计23800元。其中前两次分别被盗刷5000元、第三次在长沙市如家酒店使用拉卡拉消费13800元，其收到信息后立即打电话挂失了信用卡并报警。2.银行交易信息、银行流水，证实：2018年10月9日22时许，被告人胡自微、邓宗辉使用胡自微仿制的被害人黄某尾号7287的广发银行信用卡取现或者在ＰＯＳ机刷卡共计23800元。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11月30日，民警对长沙县灰埠小区7栋被告人胡自微租住的房间及其湘Ａ×××××小车进行搜查，并从胡自微处扣押26张带有黑色磁条的白色卡片、11张ＶＩＰ卡、45张银行卡、3个微型ＰＯＳ机、ＡＴＭ采集器、光盘、微型摄像、9张手机ｓｉｍ卡、写卡器、2台电脑、5台手机、读卡器、Ｕ盘、内存卡、电子网银、11台ＰＯＳ机等物品。4.证人吴某、何某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开户信息记录、银行业务凭证、伪造信用卡信息列表，证实：被告人胡自微处扣押的26张带有黑色磁条的白色卡片、11张ＶＩＰ卡片中有10张为其自行伪造的信用卡。该10张信用卡所对应的真实开户信息及可以正常刷卡使用的情况。5.指认照片及记录，证实：被告人胡自微指认其伪造信用卡的作案工具及所使用的软件截图、程序截图照片。6.视听资料及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胡自微使用从其处所扣押的作案工具演示伪造信用卡具体流程的视频。7.被告人胡自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2018年11月30日，民警从他长沙县灰埠小区07栋东1门1楼的住处搜查到的26张带有黑色磁条的白色卡和11张带有黑色磁条的各式ＶＩＰ卡都是他从网上购买的，该37张卡都是他用来制作别人的信用卡的空白磁条卡，可以反复使用，消除原有信息后又可以写入新的信息，这是盗刷他人信用卡中的“写卡”程序。（2）他所使用的盗刷他人信用卡的作案工具包括：10台ＰＯＳ机、黑色写卡器、驱动光盘、黑色微型摄像头和储存卡（用于装在ＡＴＭ机上拍摄他人取款时输入的密码）、灰色磁条信息采集器和摄像头（用于装在ＡＴＭ机上盗取他人银行卡磁条信息和取款密码）等，这些物品都被民警搜查并扣押了。（3）他盗刷信用卡的流程为：由童淼介绍的上线向他提供他人的信用卡信息，他负责在网上购买制卡工具，在制卡程序中写入他人信用卡卡号和密码，刷入空白磁条中，以此自行仿制不带芯片的磁条信用卡，再安排邓宗辉持仿制的他人的信用卡去ＡＴＭ机上取现。他和童淼合作的分成方式为：童淼的上线分成65%，邓宗辉从余下的35%中分成5%至10%，剩余部分由他和童淼平分。他和童淼盗刷他人信用卡共计获利20万元，邓宗辉分成2万元，童淼安排的一个取款的人分成2万元，余款16万元他和童淼平分。除了和童淼合作外，他也会自行从网上购买他人的信用卡信息，包括账户、户名、密码等，共计394条，都保存在电脑里，用来自行仿制他人信用卡。（4）他对指控的仿制被害人黄某的信用卡，于2018年10月9日安排邓宗辉在ＡＴＭ机上取现或自行在ＰＯＳ机上盗刷后再取现，共计盗刷黄某23800元的事实无异议。8.被告人邓宗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1）他从2018年10月开始帮胡自微盗刷他人信用卡，胡自微负责仿制他人的信用卡，他看到胡自微使用一个黑色的写卡器、电脑、ＰＯＳ机进行操作，但具体技术细节他不清楚，他只负责按照胡自微的要求，持胡自微所仿制的卡去ＡＴＭ机取钱，再将钱交给胡自微。他从中一共获利2万元。（2）他对指控于2018年10月9日与胡自微一同盗刷被害人黄某信用卡共计23800元的事实无异议。二、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2018年10月份至2018年11月期间，被告人胡自微为帮助其上线“老吴”转移犯罪所得并从中赚取手续费，从网上购买了多张他人的信用卡，通过被告人柳树雄在ＡＴＭ上试用确认所购买的卡能正常使用后，告知“老吴”转账至其所持有的卡内，再安排被告人柳树雄在ＡＴＭ机上取现后转存至“老吴”指定的银行账户内。其中，被害人丁某被骗的78000元中有19980元、被害人焦某被骗的21000元中有19900元、被害人金某被骗的32500元中有1500元、被害人钟某被骗的192000元中有38000元，共计79380元被存入胡自微、柳树雄所持有的他人银行卡中，并由被告人胡自微安排被告人柳树雄取现后转存至其上线银行账户。2018年11月30日，民警对长沙县灰埠小区7栋被告人胡自微租住的房间及其湘Ａ×××××小车进行搜查，并将被告人胡自微疑似他人信用卡45张予以扣押。经核查，其中11张为胡自微从网上购买的他人开户的信用卡，3张为其家人或朋友开户的卡，4张为被告人胡自微本人开户，17张被告人胡自微曾交由被告人柳树雄用于收取“老吴”转账款项，4张无卡号且开户情况不详，6张有卡号但开户情况不详。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银行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11月8日，一个名为***的人添加她为微信好友，在聊天过程中，***自称是上海电缆公司的人，可以将其公司下半年扶贫爱心捐款项目给她，其已将她的信息给了一个姓左的女科长，该科长会联系她，并嘱咐她如何回复电话。不久一名自称为左科长的人联系了她，询问了她的个人信息，称其公司将发放扶贫爱心捐款420万元，共计10个名额，每人42万元，发放给她之前要交国家税收。随后，她向左科长提供的尾数为5947的工商银行账户转账共计78000元，其中36000是她取现后在柜台转账，42000元是通过她本人尾数为4559的建设银行账户转账。2.被害人焦某的陈述，微信聊天记录、银行交易记录、接报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等，证实：被害人焦某于2018年9月30日通过百合网认识了一名叫王小鸣的男子，被其以谈恋爱交诚意保证金的名义骗取了21000元。其中，20000元是焦某使用尾号为1593的中国银行账户通过微信转账至尾号为4040的工商银行账户，1000元是焦某直接微信转账给王小鸣。3.被害人金某的陈述，银行交易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他于2018年10月中旬在网上申请办理一张信用卡，10月21日他收到了顺丰快递邮寄的一张信用卡和一张开卡流程说明书。当日上午11时许，他接到了自称银行客服人员的电话，被该客服人员以办卡需要交纳手续费、验证金、刷流水的名义骗取了32500元。其中15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至对方尾号为0428的工商银行账户，31000元是通过微信转账至对方尾号为8371的农业银行账户。4.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人徐某的证言，银行交易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15日11时许，与钟某有长期业务往来的徐东炳打电话说有个业务介绍给他，让钟某联系襄阳市第一看守所武警中队的中队长李军。钟某按照徐某提供的电话与李军联系后，李军称其单位有个修路工程，约他下午面谈。当日12时许，李军打电话给他称单位要进60套双层床，让他联系一个姓赵的供货商，他于是按照李军提供的电话联系了供货商，对方称要先收钱后发货，让他付款至尾数为7488的工商银行账户，他便使用自己尾数为9998的建设银行账户分两次向该银行账户转账共计192000元。随后，他又与李军联系约谈修路事宜，但李军回复称要50分钟后再见面，他意识到自己被骗了，就报警了。5.长沙县公安局泉塘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现有侦查情况，无法查实被告人胡自微的上线“老吴”的具体身份情况，亦无法查实除上述四被害人外的其余被害人的被骗时间、地点、金额等具体情况。6.QQ聊天记录指认照片，证实：经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指认，胡自微通过发QQ信息的方式告知柳树雄用于取现、转存资金的银行账户、密码及收支情况。7.便签截图照片及指认记录，证实：被告人柳树雄指认被告人胡自微提供给其用于存取款项的24个银行卡账户信息情况。8.银行交易流水、瑞银信商户交易记录、长沙县公安局泉塘派出所出具的《关于胡自微等人涉嫌电诈一案的资金去向情况说明》、《关于丁某等人涉嫌诈骗的资金流向说明》，证实：被害人丁某被骗的78000元中有19980元、被害人焦某被诈骗的21000元钱中有19900元、被害人金某被骗的32500元中有1500元、被害人钟某被骗的192000元中有38000元，共计79380元被存入胡自微、柳树雄所持有的他人银行卡中。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2018年11月30日，民警对长沙县灰埠小区7栋被告人胡自微租住的房间及其湘Ａ×××××小车进行搜查，并从胡自微处扣押26张带有黑色磁条的白色卡片、11张ＶＩＰ卡、45张银行卡、3个微型ＰＯＳ机、ＡＴＭ采集器、光盘、微型摄像、9张手机ｓｉｍ卡、写卡器、2台电脑、5台手机、读卡器、Ｕ盘、内存卡、电子网银、11台ＰＯＳ机等物品。10.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信息查询、银行业务回单、银行交易流水、扣押的信用卡情况表、指认记录，证实：被告人胡自微持有的他人信用卡的基本信息，起诉指控的20张信用卡中有14张证实为他人所开户，其中11张为其从网上所购买，3张为其家人或朋友的卡（包括1张其母亲陈某开户的尾号为2165的卡、1张其哥哥胡晓明开户的尾号为9904的卡、1张其朋友姜龙根开户的尾号为0496的卡）。11.指认照片，证实：被告人胡自微指认被民警扣押的45张银行卡。12.手机便签详情指认记录、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柳树雄指认被告人胡自微提供给其用于取现的24张他人信用卡账户信息情况，其中包括扣押在案的17张信用卡。13.被告人胡自微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1）他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叫做“老吴”的人，与其合作，通过帮助其转移电信诈骗的资金来赚取手续费。他和老吴合作的方式为：他从网上购买他人银行卡后，让柳树雄去ＡＴＭ机上测试是否能用，经柳树雄测试可以正常使用后，他通知老吴转账，再安排柳树雄取现，并让柳树雄从所取款项中截留1.5%的手续费后，将余款转至老吴指定的银行账户。他和老吴事先商定，老吴每次是固定凑成2万元转至他提供的银行账户，他和柳树雄每次取现、转存2万元后，可获取300元报酬。他和柳树雄共计为老吴转存资金约400万元，获利约6万元，二人平分各获利约3万元。（2）2018年11月20日至27日期间，他安排柳树雄将老吴的转账取现后，分别转存至尾号为4845、2389的建设银行账户、尾号为6178的农业银行账户、尾号为3370、3255的工商银行账户、尾号为6205、6387的中国银行账户等，这些账户都是上线老吴提供的。对于转存资金的来源，老吴称是“恋爱”（意指恋爱诈骗）和赌场来的钱，后来柳树雄参与合作，他将老吴的原话转告了柳树雄，说是帮恋爱诈骗和赌场洗钱。（3）2018年11月30日，民警从他长沙县灰埠小区07栋东1门1楼的住处及湘Ａ×××××小车内搜查到45张银行卡。在他住处所查获的24张银行卡中，有16张银行卡是他在网上购买的，1张是邓宗辉的，1张是他朋友姜龙根的，1张是他哥哥胡晓明的，1张是他在外面捡的，还有4张没有银行卡号的卡也是他在网上购买的。在他车内所查获的21张银行卡中，有16张银行卡是他在网上购买的，有5张是他本人的（其中1张他母亲陈某的卡）。在上述45张卡中，他交给柳树雄用来帮老吴转存资金的共有17张，这17张后来都被他停用了，因此他将卡从柳树雄处收回了。此外，他还给了柳树雄7张银行卡用来帮老吴转存资金，但该7张卡没有被查获，仍在柳树雄处。（4）柳树雄所使用的部分银行卡账号为：62×××35、62×××79、62×××47、62×××13、62×××04，上述银行账户内共有84笔2万元的入账记录，共计168万元。该168万元均为老吴电信诈骗所获取的款项，都被他和柳树雄取现扣除手续费后、转存至老吴指定的银行账户了。14.被告人柳树雄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证实：（1）柳树雄于2018年11月30日、12月1日、12月2日、12月7日，2019年1月5日向侦查机关供述称：他于2017年下半年认识胡自微，从2018年10月开始与其合作帮助他人转移资金。他负责使用胡自微提供的银行卡，将卡内资金取现后，截留1.5%的手续费，再转存到胡自微指定的银行账户。就截留的手续费，他和胡自微平分，2018年10月至11月期间，他取现、转存资金共计约400万元，截留手续费6万元，他和胡自微每人获利3万元，他在手机备忘录中就自己分成部分款项进行了记录。胡自微告诉过他所中转资金的来源是赌场流出来的。胡自微一共提供给他20余张银行卡，账户信息和密码在他的手机备忘录中有便签记录。他之所以不用自己的银行卡而使用胡自微从网上购买的他人的卡，是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处理，因为资金的来路不正。（2）被告人柳树雄于2019年2月19日、2019年7月10日向侦查机关供述称，在胡自微提供给他的账号为62×××35、62×××79、62×××47、62×××13、62×××04的5张银行卡账户内共有84笔2万元的入账记录，共计168万元，都是电信诈骗的钱，具体他不知道是骗谁的钱。胡自微和他说转存的资金是“恋爱”（意指恋爱诈骗）和赌场来的钱，他一直也是这么认为的，至于具体是以恋爱为名电信诈骗还是以其他名义电信诈骗，或者是从赌场来的钱，他没办法验证。他没有和胡自微的上线老吴接触过，仅在老吴发信息给胡自微时看到过老吴的备注名，他只是帮助洗钱赚取提成。（3）胡自微给他用来收取老吴资金户取现的24张银行卡账户分别是：①邓宗辉中国银行账户62×××11，②唐仁娥建设银行账户62×××47，③周邦申邮政银行账户62×××72，④王凯邮政银行账户62×××13，⑤夏德湘广发银行账户62×××18，⑥李洛中国银行账户62×××30，⑦涂明中信银行账户62×××47,⑧龚玲成招商银行账户62×××81,⑨曾伟江邮政银行账户62×××34，⑩戴镜成邮政银行账户62×××81,?张流芳建设银行账户62×××57，?彭国涛工商银行账户62×××73，?吴元亚邮政银行账户62×××72，?张春雨中国银行账户62×××35,?黄雷中国银行账户62×××29，?邓全庄工商银行账户62×××67,?孙丽燕中信银行账户62×××78,?李洛邮政银行账户62×××98，?杜君邮政银行账户62×××08,?吴元亚农业银行账户62×××79,?何时兵建设银行账户62×××04，?杜君招商银行账户62×××93，?杜君中国银行账户62×××84，?黄泽忠中国银行账户62×××77。2018年11月30日，民警在长沙县星沙街道灰埠小区7栋1门1楼将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传唤到案；同日，民警在浏阳市将被告人邓宗辉传唤到案。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胡自微将其卡内的余额51000元委托长沙县公安局泉塘派出所代为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柳树雄家属缴纳40000元委托长沙县公安局泉塘派出所代为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后经长沙县公安局泉塘派出所组织，将上述91000元款项分别退赔被害人黄某经济损失18000元，退赔被害人焦某经济损失16000元、退赔被害人钟某经济损失36000元，退赔被害人丁某经济损失16000元，退赔被害人金某经济损失5000元。本案上述事实，还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综合证据予以证明：1.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三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行政拘留执行通知书、责令社区戒毒执行通知书、刑事判决书、责令社区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证实：被告人胡自微、邓宗辉的前科或劣迹情况。3.到案经过、受案登记表，证实：2018年11月30日，民警在长沙县星沙街道灰埠小区7栋1门1楼将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传唤到案；同日，民警在浏阳市将被告人邓宗辉传唤到案。4.委托书、收条，证实：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胡自微将其卡内的余额51000元委托长沙县公安局泉塘派出所代为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2019年4月15日，被告人柳树雄家属缴纳4万元委托长沙县公安局泉塘派出所代为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后经长沙县公安局泉塘派出所组织，将上述91000元款项分别退赔被害人黄某经济损失18000元，退赔被害人焦某经济损失16000元、退赔被害人钟某经济损失36000元，退赔被害人丁某经济损失16000元，退赔被害人金某经济损失5000元。5.自首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柳树雄在公安机关讯问其信用卡诈骗所涉事实时，主动交代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所涉事实。根据法庭调查、法庭辩论情况，本院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评判如下：一、被告人胡自微伪造的信用卡数量如何认定的问题。对被告人胡自微及其辩护人提出伪造金融票证罪的证据不足，无法证实从胡自微处扣押的23张卡写入了他人信用卡信息且具备信用卡的功能，该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证实民警抓获被告人胡自微后，从其住处和车内查获并扣押了26张带有黑色磁条的白色卡片、11张ＶＩＰ卡以及读卡器等仿制信用卡工具。（2）被告人胡自微、邓宗辉的供述、指认照片、视听资料及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胡自微购买了伪造信用卡的制卡工具，通过特定的制卡软件和程序，伪造信用卡后再盗刷，并指认上述被扣押信用卡均用于伪造信用卡。（3）证人吴某、何某的证言、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开户信息记录、伪造信用卡信息列表等证据证实上述扣押信用卡中有10张信用卡所对应的真实开户信息，且可以正常刷卡使用。综上证据，应当认定伪造信用卡数量为10张，对被告人胡自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和辩解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二、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主观上是否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而故意帮助予以转移的问题。对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的辩护人提出二人主观上不明知所转移的资金为犯罪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胡自微对于上线老吴让其转移的资金来源为犯罪所得系属明知。被告人胡自微的庭前供述证实其问过老吴转存资金的来源，老吴告知其是恋爱诈骗和赌场得来的钱，他将此事按照老吴所述转告了被告人柳树雄。（2）被告人柳树雄对于胡自微及其上线老吴让其转移的资金来源为犯罪所得亦属明知。被告人柳树雄庭前供述除印证了被告人胡自微的供述外，还证实其之所以不用自己的银行卡而使用胡自微从网上购买的他人的银行卡帮助转存老吴的资金，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打击，其知晓老吴所汇资金来路不正。（3）在案证据QQ聊天记录指认照片、便签截图照片及指认记录证实，被告人胡自微通过发QQ信息的方式告知柳树雄用于取现、转存资金的多个银行账户、密码等情况。（4）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均一致供述称胡自微安排柳树雄每次取现2万元后，可从中截留300元手续费，将余款19700元转存至老吴指定的银行账户。胡自微和柳树雄共计为老吴转存资金约400万元，获利约6万元，二人平分各获利约3万元。以上证据证明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为赚取手续费，协助他人从多个不同银行账户取现、再转存入他人指定的多个银行账户,且获得明显异于常理的报酬。结合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的个人认知能力、使用的作案工具、转移资金的方式、所获取的报酬等情况，应当认定二人主观上明知是犯罪所得的赃款，仍故意帮助他人予以转移。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的辩护人该项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三、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如何认定的问题。被告人胡自微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数额为168万元的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仅能证实在案被害人被骗资金中有79000余元转入了胡自微、柳树雄所持有的信用卡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胡自微和柳树雄在庭前均供述称其二人所持有的部分银行卡账户内共有84笔2万元的入账记录，共计168万元，均已被经柳树雄取现扣除手续费后、转存至老吴指定的银行账户。（2）长沙县公安局泉塘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根据现有侦查情况，无法核实被告人胡自微的上线“老吴”的具体身份情况，亦无法核实除在案的四被害人外的其余被害人的被骗时间、地点、金额等具体情况。（3）银行交易流水、瑞银信商户交易记录、长沙县公安局泉塘派出所出具的《关于胡自微等人涉嫌电诈一案的资金去向情况说明》仅能证实被害人丁某被骗的78000元中有19980元、被害人焦某被骗的21000元中有19900元、被害人金某被骗的32500元中有1500元、被害人钟某被骗的192000元中有38000元，共计79380元经多级流转后进入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所控制的银行账户中、经由胡自微安排柳树雄取现后再转存至其上线银行账户。因此，上述证据共同证明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具有帮助他人转移犯罪所得而牟利的主观目的，客观上将前述四名被害人被骗财物中的79380元取现后转存至上线银行账户，故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本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为79380元。超出本院认定数额的部分，因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的上线老吴尚未到案、资金来源难以核查、案涉账户资金有所混同，且无其他被害人的陈述等证据，无法证实该部分资金为犯罪所得，故该部分数额指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数额的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四、被告人胡自微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数量如何认定的问题。对被告人胡自微提出其仅持有他人信用卡10张左右，而非20张，且其中有3张为其家人或朋友的卡，不属于非法持有他人的卡，不应认定；其辩护人提出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公安机关从胡自微处查获的20张信用卡属于他人的信用卡，该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1）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据证实公安民警抓获胡自微后，从其住处和车内查获并扣押了45张信用卡。（2）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的供述、指认照片等证据证实上述扣押的45张信用卡中，4张为胡自微本人的卡，4张为无卡号卡，17张曾用于给柳树雄取现，剩余20张或为他从网上购买的他人的信用卡、或为其家属和朋友所开户的信用卡。（3）被告人柳树雄的供述、手机便签详情指认记录佐证了被告人胡自微的供述及胡自微曾提供给柳树雄24张他人的信用卡用于取现的情况。（4）银行交易流水、持有他人银行卡的信息列表证实被告人胡自微持有的他人银行卡的基本信息，就起诉指控非法持有他人的20张信用卡，现有证据仅能证实其中仅有14张系他人所开户，且包括胡自微家属陈某和胡晓明、朋友姜龙根所开户的3张。故此，根据上述证据仅能证实被告人胡自微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11张。对被告人胡自微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该项辩护和辩解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胡自微购买制卡工具和他人信用卡信息伪造他人信用卡，并纠集被告人邓宗辉使用伪造的信用卡获利，被告人胡自微的上述行为分别构成信用卡诈骗罪和伪造金融票证罪。但被告人胡自微伪造他人信用卡系手段行为，使用伪造信用卡进行诈骗系目的行为，二者具有牵连关系，应按牵连犯处断原则即择一重罪处罚。从本案事实看，被告人胡自微伪造他人信用卡10张，属于情节严重，法定刑为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被告人胡自微使用伪造的信用卡诈骗23800元，属于数额较大，其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二者相比较，应择一重罪即伪造金融票证罪予以处罚。对公诉机关关于两罪应当数罪并罚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胡自微从网上购买他人信用卡后，纠集被告人柳树雄使用其非法持有的信用卡帮助他人转移犯罪所得，最终非法获利，被告人胡自微的上述行为分别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但被告人胡自微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系手段行为，使用该信用卡帮助他人转移犯罪所得系目的行为，二者具有牵连关系，应按牵连犯处断原则即择一重罪处罚。从本案事实看，被告人胡自微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三次以上，且数额为79380元，属于情节严重，法定刑为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胡自微妨害信用卡管理，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11张，其法定刑为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二者相比较，应择一重罪即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予以处罚。对公诉机关关于两罪应当数罪并罚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邓宗辉使用伪造的信用卡诈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信用卡诈骗罪。被告人柳树雄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他人转移，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宗辉、柳树雄的罪名均成立。在信用卡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自微系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邓宗辉系起帮助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胡自微系积极实施、起主要作用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柳树雄系起帮助作用的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胡自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柳树雄在被采取强制措施期间，如实供述司法机关尚未掌握的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事实，以自首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邓宗辉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自微、被告人柳树雄家属退赔了各被害人部分损失，还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量被告人柳树雄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柳树雄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犯罪所得尚未退赔给被害人的财物，应当责令退赔。犯罪工具应予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第（一）项，第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自微犯伪造金融票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8年11月2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柳树雄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邓宗辉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29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胡自微、柳树雄共同退赔被害人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980元；退赔被害人焦某经济损失人民币3900元；退赔被害人钟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元。责令被告人胡自微、邓宗辉共同退赔被害人黄某经济损失人民币5800元。五、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贺 婷人民陪审员  刘伟泉人民陪审员  曹亚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曾薇薇附本判决书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伪造、变造金融票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伪造、变造汇票、本票、支票的;(二)伪造、变造委托收款凭证、汇款凭证、银行存单等其他银行结算凭证的;(三)伪造、变造信用证或者附随的单据、文件的;(四)伪造信用卡的。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四)恶意透支的。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复制他人信用卡、将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写入磁条介质、芯片或者以其他方法伪造信用卡1张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伪造信用卡”，以伪造金融票证罪定罪处罚。伪造空白信用卡10张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的“伪造信用卡”，以伪造金融票证罪定罪处罚。伪造信用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一）伪造信用卡5张以上不满25张的；（二）伪造的信用卡内存款余额、透支额度单独或者合计数额在20万元以上不满100万元的；（三）伪造空白信用卡50张以上不满250张的；（四）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伪造信用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伪造信用卡25张以上的；（二）伪造的信用卡内存款余额、透支额度单独或者合计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三）伪造空白信用卡250张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本条所称“信用卡内存款余额、透支额度”，以信用卡被伪造后发卡行记录的最高存款余额、可透支额度计算。第二条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张以上不满100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较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张以上不满50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数量较大”。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张以上的；（二）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0张以上的；（三）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0张以上的；（四）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10张以上的；（五）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10张以上的。违背他人意愿，使用其居民身份证、军官证、士兵证、港澳居民往来内地通行证、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护照等身份证明申领信用卡的，或者使用伪造、变造的身份证明申领信用卡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第三条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足以伪造可进行交易的信用卡，或者足以使他人以信用卡持卡人名义进行交易，涉及信用卡1张以上不满5张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款的规定，以窃取、收买、非法提供信用卡信息罪定罪处罚；涉及信用卡5张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第五条使用伪造的信用卡、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作废的信用卡或者冒用他人信用卡，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在5000元以上不满5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在5万元以上不满50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所称“冒用他人信用卡”，包括以下情形：（一）拾得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二）骗取他人信用卡并使用的；（三）窃取、收买、骗取或者以其他非法方式获取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并通过互联网、通讯终端等使用的；（四）其他冒用他人信用卡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