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连州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82民初1956号原告：欧阳方运，男，196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州市人，住广东省连州市**边镇东大村委会妙冲村201号。身份证号码440************019。原告：成周珍，女，1961年9月7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州市人，住广东省连州市**边镇东大村委会妙冲村201号。身份证号码440************02X。原告：刘梅香，女，1985年5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阳山县人，住广东省连州市**边镇东大村委会妙冲村201号。身份证号码441************142。原告：欧阳凌雪，女，2006年9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州市人，住广东省连州市**边镇东大村委会妙冲村201号。身份证号码441************425。原告：欧阳雨盈，女，2008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州市人，住广东省连州市**边镇东大村委会妙冲村201号。身份证号码441************929。原告：欧阳蕊蕊，女，2010年4月3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州市人，住广东省连州市**边镇东大村委会妙冲村201号。身份证号码441************365。原告：欧阳俊轩，男，2017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连州市人，住广东省连州市**边镇东大村委会妙冲村201号。身份证号码441************236。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贺佐鹏，广东鸿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李洁媚，广东定海针（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雪明，男，汉族，1975年12月12日出生，身份证地址广东省连州市*************。身份证号码441************014。委托代理人：成辉华，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成国良，广东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欧阳方运、成周珍、刘梅香、欧阳凌雪、欧阳雨盈、欧阳蕊蕊、欧阳俊轩诉被告邓雪明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粤1882民初1615号民事判决书，原告不服提出上诉。2019年9月17日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粤18民终969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代理人贺佐鹏、被告代理人成国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1427617.50元；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6日13时58分许，欧阳有财驾驶粤R*****轻型厢式货车搭载李钦壁沿259省道由龙坪方向往星子方向行驶至38公里+800米（丘泉村路口路段）时，冲出公路右侧路外，造成欧阳有财、李钦壁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欧阳有财经送医院当天抢救无效死亡。欧阳有财生前需抚养母亲成周珍，1961年9月7日出生，需抚养20年；其父母共生育3个子女；女儿欧阳凌雪，2006年9月6日出生，需抚养6年；女儿欧阳雨盈，2008年8月22日出生，需抚养8年；女儿欧阳蕊蕊，2010年4月3日出生，需抚养10年；儿子欧阳俊轩，2017年1月14日出生，需抚养17年。本次事故造成原告的损失如下：1、死亡赔偿金819500元；2、丧葬费46784.50元；3、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3000元；4、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5、抚养费508333元，合计：1427617.50元。被告是欧阳有财生前的雇主，与被告存在雇佣关系，本事故是在工作过程中发生，属于提供劳务者受损害，为此，被告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原告提供证据有：1、身份证、亲属关系证明、企业信息登记复印件各一份；2、微信转账记录、微信消费记录、证人证言、交通事故认定书复印件各一份；3、租房合同、房租水电收据、村委证明、就读证明、银行流水记录复印件各一份；4、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本案重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一项为“判令被告立即赔偿原告各项损失1433672元”。（其中各分项：一、死亡赔偿金42066×20年=841320元；二、丧葬费106579元÷12×6=53289.5元；三、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3000元；四、被抚养人生活费：1、母亲成周珍28875×20÷3=192500元；2、子女的被抚养人生活费：1、儿子欧阳俊轩28875×17÷2=245437.50元；2、女儿欧阳蕊蕊28875×10÷2=144375元；3、女儿欧阳雨盈28875×8÷2=115500元；4、女儿欧阳凌雪28875×6÷2=86625元。1-4小计486062.50元；五、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以上五项损失总计1433672元）。事实与理由：原告均为死者欧阳有财的近亲属。2018年9月6日，欧阳有财在邓雪明经营商铺吃午饭。午饭后邓雪明叫欧阳有财驾驶粤R*****轻型厢式货车将工人李钦壁及几块大理石、还有陶瓷盆送至连州市**边镇某学校安装，鉴于邓雪明的工人李钦壁替其安装洗手台，且又不认路，欧阳有财经邓雪明商量一致后，便驾驶邓雪明的粤R*****车辆由连州市府出发，并将自己的车放在邓雪明门口。同日13点，欧阳有财驾驶上述车辆前往大路边镇邓雪明的工地方向行驶。当行驶至由龙坪方向往星子方向行驶至38公里+800米处发生车祸（交通事故），造成欧阳有财经抢救无效死亡的交通事故。基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欧阳有财帮邓雪明运材料并送其工人去指定工地完全无偿，符合帮工的法律特征。欧阳有财在帮工过程中（帮工活动中）遭受的人身损害，被告应赔偿原告的损失1433672元。结合上述事实及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释，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讼请求。本案庭审中，原告口头补充：依据最新2019年关于赔付标准有更新，其中项目有提高和降低，当时原告方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等赔付标准是比较模糊，本次变更是比较精准。事实理由与之前有区别，因此原告以变更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为准。索赔明细以原告方提交的索赔清单为准。按照2019年度广东省人身损害赔偿标准计算。而本案精准案由是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本案重审诉讼中，原告无再提交证据。被告答辩称：一、对于原告失去亲人表示沉重的哀悼和诚挚的问候。二、本案以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立案，应首先判断死者欧阳有财与被告之间是否构成劳务关系或雇佣关系。而事实上，原、被告之间不存劳务关系。1、体现在事实行为上。（1）死者生前的伙计证实死者生前专门从事石材搬卸工作，而且是一个带帮工头，在连州周边承揽各种石材店的石材搬卸工作，偶尔也承揽被告店里的石材搬卸工作，每次承揽，均按石材种类、大小给付承揽报酬。可见，原、被告之间应成立承揽合同关系，不属于劳务关系或雇佣关系。（2）死者生前的伙计证实死者并非为被告聘请的员工，但死者生前曾有数度向被告借车使用的历史过往。被告与死者之间因承揽关系而成为朋友，从死者生前曾数度借车可见两人关系亲密。（3）车祸当天，也是死者需要送其父母的社保证去老家（即连州市**边镇），因给老人家办事而借用被告车辆。具体细节：2018年9月6日中午时分，死者以送其父母的社保证回老家为由向被告借车，被告开始时以自己要用车送工人上大路边工作为由拒绝借车，但死者说事情很急，要求被告一定要借车给他，并承诺可以顺便捎上被告需要去大路边工作的工人，被告出于情义且可以省事，便同意了。正因为是死者借车的缘故，被告才没有如以往将石材发给死者等搬运工承诺搬运至相应的送货地点，死者仅仅顺路捎上被告的工人搭上顺风车而已，否则，死者便会叫上其搬运伙计先从被告处将石材搬上车一同前往从事搬运的地点，死者的搬运伙计没有随同死者一同前往，由此可进一步证实，死者当天是属于借车使用，而非为被告办事。2、体现在证据上。（1）从原告提供的证人证言等证据均印证死者生前专门从事石材搬运工作，为被告承揽搬运工作时，先约定承揽价格，交付承揽成果后给付报酬，死者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务关系或雇佣关系，以死者事故当天没有告知其搬运工人承揽搬运工作到大路边，更没有叫搬运伙计共同前往大路边完成搬运工作的事实，可以证明死者当天属于因个人私事而向被告借车使用的事实。（2）被告提供的邓远连、钟汉年、李钦壁的证人证言印证死者事发当天向被告借车的事实。（3）原告无任何证据证明被告与死者之间存在劳务关系或雇佣关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三、被告借车给死者及死者顺路捎上被告需要送去大路边工作的人的行为属于好意惠施行为。四、被告出借车辆给死者使用，并没有过错。根据原告提供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死者是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导致事故的发生，应承担全部责任。而被告基于朋友关系出借车辆给死者使用，死者是有驾驶资格的，且死者驾驶车辆时没有存在喝酒、醉酒或吸毒等不能驾驶车辆的情形，因此，被告对死者发生交通事故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五、退一万步来说，假设死者存在为被告提供劳务的事实，被告亦不应当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死者驾驶车辆因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导致事故发生，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因此，死者属于提供劳务过程中自己受到损害，应由其自己承担全部责任。六、原告可能存在提供伪证的嫌疑。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房租水电收据》中可以看出，2015年12月12日出具的《收款收据》编号为9553922,2016年6月12日出具的《收款收据》编号为9553926,2016年6月18日出具的《收款收据》编号为9553929，2017年6月18日出具的《收款收据》编号为9553935,2017年9月13日出具的《收款收据》编号为9553936,2018年1月7日出具的《收款收据》编号为9553937,2018年3月17日出具的《收款收据》编号为9553938,2018年6月16日出具的《收款收据》编号为9553939,2018年9月6日出具的《收款收据》编号为9553940，这些跨度四年出具的《收款收据》编号居然为连号，并且在收款人或收款单位签署的“张”姓与原告提供的与房东张建玲签订的两份《租赁合同》房东张建玲签署的“张”姓在笔迹、笔画写法等存在极大的差异。上述证据存在恶意捏造、伪造证据的嫌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请法院谨慎审查原告提供的证据，若存在捏造、提供伪造证据的事实，应依法追究法律责任。综上，原告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的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鉴于被告与死者之间为朋友私密关系，且被告体恤原告失去亲人和失去家庭支柱的实际，被告暂不反诉原告返还被告垫付的全部款项，但保留权利。被告提交证据有：《证人证言》3份。对原告变更诉求及事实理由，被告补充辩称事实：事故发生后，邓雪明接到电话后赶到现场，消防人员在受伤者身上搜到了社保卡等证件，最后交至给了邓雪明，接着邓雪明将受伤者的社保材料拿回店铺里后，就去医院看望受伤者，在医院时受伤者父亲说是否看到其社保资料，当时邓雪明回复说在自己处，后来将社保资料交给了受害者父亲，从中可看出，事发当天受害者欧阳有财是送社保材料给其父亲，而不是为被告运输材料事发身亡。事发的原因的是受伤者欧阳有财驾驶不慎，因此欧阳有财应当对造成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在借车的过程中被告不存在过错，事发过程中被告也不存在过错，因此被告在本案中不应承担过错责任。赔偿标准由法院依法认定。而本案案由定性由法院认定。本案重审诉讼中，被告未再提交证据。本院在审理原（2018）粤1882民初1615号案诉讼中，根据原告的申请，调取了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向李钦壁、邓雪明、刘梅香做的《询问笔录》。本案重审诉讼中，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本院向原告释明被告诉讼主体应为邓雪明，而非邓雪明个体工商户执照登记的连州市雅派厨卫店为被告。原告认同无异议，故本案被告为邓雪明。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6日13时58分许，欧阳有财驾驶粤R*****轻型厢式货车搭载李钦壁沿259省道由龙坪方向往星子方向行驶至38公里+800米（丘泉村路口路段）时，冲出公路右侧路外，造成欧阳有财、李钦壁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欧阳有财经送医院当日抢救无效死亡。连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9月28日作出第441************120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欧阳有财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李钦壁不承担事故的责任。欧阳有财生前在连州市及周边连山县、连南县等地从事装卸石材工作多年，承揽过多个石材店装卸石材业务，也曾多次为被告经营的连州市雅派厨卫店进行装卸石材工作。每次装卸货的报酬都是按单结算，单价事先约定，结算方式为现金或微信转账等，欧阳有财属于带班工人，工钱通常由其统一收取后，再支付给其他员工。事发当日中午，欧阳有财在被告经营店铺用餐，期间欧阳有财提出需送社保卡回大路边镇老家，被告也需送安装工人及材料前往大路边镇某学校安装，而安装工人李钦壁不知该学校具体位置及行驶路线，欧阳有财熟知学校明确地址及方位。饭后13时许，粤R*****轻型厢式货车搭载几块大理石及一些陶瓷盆后，欧阳有财便驾驶登记在被告名下的上述车辆，再搭载李钦壁（被告的员工）前往连州市**边镇浦东学校安装洗手盆。途中，被告邓雪明通过微信转账100元给欧阳有财加油。事故发生后，被告共支付给原告现金58000元。另查，欧阳有财（生于1986年5月14日，生前身份证号码441************019）为农村户口，自2015年6月起租住在连州市*********。欧阳有财的父亲欧阳方运（1962年10月10日出生）、母亲成周珍（1961年9月7日出生）共生育4名子女，分别为欧阳勤友、欧阳有英、欧阳有财、欧阳才英。欧阳有财与妻子刘梅香共生育4名子女，分别为女孩欧阳凌雪（2006年9月6日出生）、女孩欧阳雨盈（2008年8月22日出生）、女孩欧阳蕊蕊（2010年4月3日出生）、男孩欧阳俊轩（2017年1月14日出生）。女孩欧阳凌雪、欧阳雨盈分别于2013年9月、2014年9月开始就读于连州市连州镇第五小学，女孩欧阳蕊蕊就读于连州市连州镇城南小学三年级。再查明：连州市雅派厨卫店经营者邓雪明，类型个体户，注册号441********2647。注册日期2014年12月03日。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争议及诉辩理由，主张法律关系性质，结合案情事实，本案案由为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纠纷。此案由定义是指为他人无偿提供劳务的义务帮工人，在帮工活动中遭受人身伤害或者财产损失所引起的纠纷。义务帮工人在帮工过程中因帮工活动受到损害的，由被帮工人对帮工人的损害予以赔偿。本案中，围绕双方诉称及辩称，争议焦点可归纳为：1、受害者欧阳有财与被告邓雪明属于何种法律关系。2、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应承担何种赔偿责任。首先，事发当日，欧阳有财需送相关证照回户籍地大路边镇，而被告因业务需要送工人及安装材料前往大路边镇作业安装，且其工人并不熟悉该安装单位行驶线路，出于双方曾多次合作承揽过业务原因，对双方均得益故被告将车及安装材料、工人，由欧阳有财无偿驾驶车辆帮助完成，而欧阳有财目的也是在义务帮助被告时，其也可完成本身送相关证照回户籍地家人，欧阳有财系义务帮工人，被告即为被帮工人，欧阳有财在帮工过程中受到损害，其与被告形成了义务帮工人受害责任的法律关系。第二、被告应否承担赔偿责任，应承担何种赔偿责任。依据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义务帮工人在帮工过程中受损害的，被帮工人应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欧阳有财在帮工过程中，其驾驶车辆发生事故，公安交警部门认定其负全部责任，并非被告车辆缺陷或被告行为导致，被告无过错或过失，鉴于欧阳有财在义务帮工的同时也需完成其自身事务，其受损害的后果自行承担90%，被告系被帮工人承担10%。对原告主张赔偿项目，根据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规定，结合欧阳有财在城镇工作多年，居住及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按城镇居民（一般地区）赔偿标准计算。本院核定如下：一、死亡赔偿金42066元／年×20年=841320元；二、丧葬费106579元／年÷12×6=53289.5元；三、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酌情支持2000元；四、原告主张被抚养人生活费：1、成周珍28875×20÷3=192500元；2、子女生活费：儿子欧阳俊轩28875×17÷2=245437.50元；女儿欧阳蕊蕊28875×10÷2=144375元；女儿欧阳雨盈28875×8÷2=115500元；女儿欧阳凌雪28875×6÷2=86625元。依照“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司法解释规定。原告请求上述抚（扶）养费为486062.50元，被告对计算结果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五、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并非被告侵权行为造成后果，此请求不予支持。以上合计1382672元。被告承担10%为138267.20元，再扣减已支付58000元，剩余80267.20元。此款由被告赔偿给原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邓雪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欧阳方运、成周珍、刘梅香、欧阳凌雪、欧阳雨盈、欧阳蕊蕊、欧阳俊轩赔偿80267.20元。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7703.04元，由原告负担16708.13元，被告负担994.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唐彬诚人民陪审员  谢耀东人民陪审员  唐崇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吴亚桐本案适用的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四条受害人和行为人对损害的发生都没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实际情况，由双方分担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帮工人因帮工活动遭受人身损害的，被帮工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帮工人明确拒绝帮工的，不承担赔偿责任；但可以在受益范围内予以适当补偿。帮工人因第三人侵权遭受人身损害的，由第三人承担赔偿责任。第三人不能确定或者没有赔偿能力的，可以由被帮工人予以适当补偿。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