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271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第七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社。负责人：林国新，社长。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白云区******第八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社。负责人：林森，社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住所地：广州市越秀区******。法定代表人：彭高峰，局长。委托代理人：崔昶斌，该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桂芳，北京市中伦文德（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经济联合社。住所地：广州市白云区*******。负责人：宋远强，社长。委托代理人：宋浩良、宋记球，该社工作人员。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第七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沙亭村第七经济社）、广州市白云区******第八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沙亭村第八经济社）因与被上诉人广州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局（以下简称市规资局）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304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2年5月10日，广州市人民政府发布穗府〔2012〕19号《关于开展广州市**集体土地登记的通告》，决定对全市范围内的农村集体土地所有权、集体建设用地使用权和宅基地使用权进行总登记。2012年8月20日，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金盆经联社）向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部门申请地号为440111108018JA00074集体土地(以下简称“涉案土地”)所有权登记，并提交：(1)土地登记申请书、(2)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3)组织机构代码证、(4)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授权委托书、(5)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和委托代理人身份证、(6)地籍调查表、(7)指界委托书、(8)镇(街)出具的证明（具结证明）等申请材料。其中：材料(8)：由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经济联合社加盖印章的《具结证明》上的证明内容为：“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经济联合社440111108018JA00074地块位于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经济联合社，椭球面积101065㎡。该地块界址清楚、无权属争议，属于我社农民集体所有。现向贵局申请办理《集体土地所有权证》，并以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经济联合社农民集体的名义进行登记。该宗地范围内如有其它土地所有权（含国有土地或其他集体土地）的，本社愿依法承担相应责任。”该《具结证明》落款下方加注有“以上情况属实。”的意见，并有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人民政府加盖印章。材料(6)：地籍调查表是由北京苍穹数码测绘有限公司负责地籍调查并出具，该地籍调查表明确载明“涉案土地”的四至范围，实际面积为101065平方米，并详细注明了“涉案土地”的界址点号、界址点类型、界址间距、界址线类型、界址线位置、界址点坐标等具体信息，还附有“涉案土地”宗地图卫星照片及范围、界址点标识信息，该地籍调查表标明“涉案土地”界址线起点号、中间点号、及终点号的邻宗地权利人确认信息表上，记明了“涉案土地”每个界址线邻宗地权利人及邻宗地代码，“涉案土地”共有五个邻宗地权利人，分别为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白沙经济联合社、广州市白云区******第八经济合作社、广州市白云区******第七经济合作社、广州市白云区******第十经济合作社、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大罗经济联合社、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经济联合社，五个邻宗地权利人均在“涉案土地”地籍调查表标明界址线起点号、中间点号、及终点号的邻宗地权利人确认信息表上加盖了各自集体经济组织印章。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部门受理该申请并出具《受理通知书》，受理编号：440************835。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部门认为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经济联合社提交的资料齐全，形式合法，于2012年9月2日将《土地登记审核结果公告》在广州市白云区*******民委员会门口现场张贴公告及网上公告，公告内容为：“现将对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经济联合社农民集体登记区集体土地登记审核结果予以公布（详见附表），若对公布的土地所有权有异议者，请于公布发布之日起15日内，到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白云区分局（地址：广州市*******；联系电话：36502557）申请办理复查手续。如申请查看集体土地所有权宗地示意图的，可于上述期限内到：……（某三个地址）……查阅图件。逾期没有提出异议的，即认为上述公布的权益有效，将准予登记注册。”公告附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经济联合社登记区土地登记审核情况一览表，该一览表记载了宗地编号、土地所有者名称、权属性质、土地座落、宗地面积信息，但没有附宗地图、宗地的地理范围信息，也没有宗地边界线节点、坐标信息。公告期为15日(2012年9月2日-2012年9月16日)。公告期间，登记部门未收到异议。2013年3月14日，广州市人民政府向“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经济联合社农民集体”颁发穗集有(2012)第1000702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登记“涉案土地”总面积10.1065公顷，并附土地宗地图，标注土地地理位置及范围边界线、边界节点。2013年3月28日，相关部门向冯钜标送达穗集有（2012）第1000702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对穗集有（2012）第1000702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不服，于2018年12月19日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中，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提供了两份《林权争议情况摸查表》，其中一份记载：“争议地点”为“飞来岭”，“争议面积”为“287.3”，“争议双方”为“沙亭7、8社”和“金盘村”，“统计日期”为“10年7月10日”，该表有“广州市白云区******民委员会”字样印章，并有“广州市白云区档案馆馆藏档案资料复制件”字样印章，并记载原件存于广州市白云区档案馆等内容；另一份记载：“争议地点”为“飞来岭”，“争议面积”为“287.3”，“争议双方”为“沙亭村”和“金盘村”，“统计日期”为“2010年7月12日”，该表有“广州市白云区******第七经济合作社”“广州市白云区******第八经济合作社”字样印章。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提供了某办公室内悬挂的标注“本图界限不做权属争议依据”“广州市白云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广州市城市规划勘测设计研究院”“粤S（2016）01-100号”“2015年9月”的《沙亭村地图》，该图中的沙亭村区域北部有标注“飞来岭”字样。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提供了《证明》，内容为：“关于大塘村飞来岭靠金盆交界山地，经八社群众大会，一致不同意租出，特此证明。今后如要租出必须经社员同意。”落款日期为“2012年7月13日”，该证明加盖有“广州市白云区******民委员会”“广州市白云区******第八经济合作社”字样印章。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提供了打印好内容再手写签名的五份《谈话笔录》，笔录内容记载：笔录为其代理律师所在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就本涉案“飞来岭”地块的历史及归属问题与五人的谈话记录，笔录打印的五人谈话中所陈述的主要内容为：“飞来岭”过去由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社员管理，不属于金盆村，“飞来岭”的归属曾经存在争议，“飞来岭”曾经发生火灾，均是由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社员负责扑救，且“飞来岭”东北面山脚有沙亭村八社社员祖坟等。每一张打印《谈话笔录》上分别有：“林木记”、“张桂运”、“谢健祥”、“林记胜”、“林记才”字样的手写签名和指纹印，笔录记载部分参与谈话人员声称是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经济合作社的社员或曾任沙亭村委副主任并是该村六社社员等。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上述人员和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及金盆经联社的关系。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还提供了显示地表有环状建构筑物的林地图片，并主张该照片中的环状建构筑物反映“飞来岭”东南面山腰现存的八社林姓家族的宗室墓地。庭后，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向原审法院提供了《广东省生态公益林现场界定书》。该界定书是将林地林木区划界定为省级生态公益林的界定书，没有记载林地林木的权属问题，加盖有“广州市白云区林业局”、“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人民政府”、“广州市白云区******民委员会”字样印章。原审法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超过法定起诉期限的问题。市规资局和金盆经联社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知道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内容的时间，也未提供证据证明曾被告知就本案被诉行为的诉权和起诉期限。市规资局提供的土地登记审核结果公告的公告内容不包含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全部内容，且不应推定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知道审核结果公告内容，即知道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最终结果和内容。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是涉及不动产的行政行为。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本案中，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提供的《林权争议情况摸查表》仅有“广州市白云区******民委员会”、“广州市白云区******第七经济合作社”、“广州市白云区******第八经济合作社”字样印章，虽然有“广州市白云区档案馆馆藏档案资料复制件”字样印章，并记载原件存于广州市白云区档案馆等内容，但只能证明该材料是国家档案的一部分，且广州市白云区******民委员会及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可能对“涉案土地”的权属有不同意见，不能证明本案“涉案土地”登记权利人或公权力部门确认“涉案土地”所有权存在争议。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提供的某办公室内悬挂的标注“本图界限不做权属争议依据”、“广州市白云区国土资源和规划局”、“广州市城市规划勘测设计研究院”、“粤S（2016）01-100号”“2015年9月”的《沙亭村地图》，该图的出处并不明确，且该图已明确标注“本图界限不做权属争议依据”。因此该图不能证明“涉案土地”权属登记存在错误。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提供的《证明》，如果该证明加盖的“广州市白云区******民委员会”“广州市白云区******第八经济合作社”字样印章真实，也只能证明该村民委员会及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对“涉案土地”的部分区域的权属问题的单方面意见。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提供的打印好内容再手写签名的五份《谈话笔录》，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谈话参与人员和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及金盆经联社的关系，谈话参与人员也未出庭作证，根据该笔录的内容记载，大部分谈话参与人与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存在一定利害关系。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提供的显示地表有环状建构筑物的林地图片，并主张该照片中的环状建构筑物反映“飞来岭”东南面山腰现存的亭村第八经济社林姓家族的宗室墓地。该环状建构筑物是在何处拍摄，是否是墓地，是何人墓地，无法通过照片辨认，墓地所在位置对于判断土地权属并不具有排他性证明力。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提供的《广东省生态公益林现场界定书》是将林地林木区划界定为省级生态公益林的界定书，没有记载林地林木的权属问题，虽然加盖有“广州市白云区林业局”、“广州市白云区太和镇人民政府”、“广州市白云区******民委员会”字样印章，仍不能作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林地权属认定错误的依据。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提供的证据证明其对“涉案土地”的部分区域的权属认定存在异议，且能初步证明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对本案被诉行政行为具有一定利害关系，但其证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以否定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经济联合社向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部门申请办理“涉案土地”的所有权登记，所提交的申请材料符合法律规定。其所提交的申请材料中：1.《具结证明》记明：“涉案土地”界址清楚，无权属争议，属于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经济联合社农民集体所有，并加注有“以上情况属实。”的意见，有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人民政府加盖印章；2.地籍调查表，是由北京苍穹数码测绘有限公司负责地籍调查并出具，该地籍调查表明确载明“涉案土地”的四至范围，实际面积，并详细注明了“涉案土地”的界址点号、界址点类型、界址间距、界址线类型、界址线位置、界址点坐标等具体信息，还附有“涉案土地”宗地图卫星照片及范围、界址点标识信息，该地籍调查表标明“涉案土地”界址线起点号、中间点号、及终点号的邻宗地权利人确认信息表上，记明了“涉案土地”每个界址线邻宗地权利人及邻宗地代码，“涉案土地”共有五个邻宗地权利人，分别为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白沙经济联合社、广州市白云区******第八经济合作社、广州市白云区******第七经济合作社、广州市白云区******第十经济合作社、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大罗经济联合社、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金盆经济联合社，五个邻宗地权利人均在“涉案土地”地籍调查表标明界址线起点号、中间点号、及终点号的邻宗地权利人确认信息表上加盖了各自集体经济组织印章。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未提供证据证明上表中五个邻宗地权利人的印章不真实，应视为包括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在内的五个邻宗地权利人已经确认该地籍调查表所记明的宗地界限及界址点信息。在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部门将《土地登记审核结果公告》在广州市白云区*******民委员会门口现场张贴公告及网上公告后，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公告期间曾经向登记部门提出异议。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认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登记土地权属范围错误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另外，关于市规资局办理本案被诉土地权属登记超过法定办结期限的问题。金盆经联社在本案中未对此问题提出异议，且该情况不属于对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不利的情形。原审法院予以指出，而不以此为由确认被诉行政行为违法。综上所述，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广州市白云区******第七经济合作社、广州市白云区******第八经济合作社的诉讼请求。上诉人沙亭村第七经济社、沙亭村第八经济社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被上诉人作出行政行为与法律规定不符。首先，被上诉人没有依法审核原审第三人是否具有土地权属来源证明。本案中，原审第三人没有向被上诉人提供有关其主张的土地权属从何而来的证明，其提供的《具结证明》不属于土地权属来源的证明，更不能说明该土地的历史来源。其次，被上诉人没有依法审查原审第三人申请登记的土地权属具有不予登记的情形。在两上诉人提供的现存于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档案馆的证据资料显示，在2010年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政府的争议情况摸查登记中，太和镇沙亭村与钟落潭镇金盆村就“飞来岭”地块存在争议，争议面积达到287亩。对于核发土地权属是否存在法律禁止性规定的情形，被上诉人未尽审查义务，没有核实历史权属争议事实即向原审第三人颁证违法。此外，从原审第三人提供的地籍调查表上只有相邻各社的盖章而没有任何代表签名确认，且审核意见只有结论没有具体依据和过程的表述，而两上诉人的相邻地籍表上则是经各方经济社代表签名、盖指模并加盖公章确认，并有调查员记载了相关权利人指界确认的相关情况。两相比较，原审第三人的地籍表登记信息，事实不清、情况不明。二、被上诉人作出行政行为的程序不规范。首先，被上诉人公示送达程序不规范，仅在权属人所在地进行了公示而没有在相邻各经济社所在地进行公示。其次，据沙亭村行政管理范围的卫星图显示，本案争议山地“飞来岭”仍在沙亭村行政管理范围。三、被上诉人作出行政行为与事实不符。两上诉人从历史上至今一直对“飞来岭”享有权益，对此两上诉人提供了多份证据证明。争议山林之所以没有在2004年核发权属证明，是因为当时两上诉人即与第三人对涉案山林存在争议且未达成共识。原审第三人在2012年无故单方取得权属证明，显然利用程序漏洞，规避事实。综上，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2.撤销穗集有（2012）第10007021号《集体土地所有证》。被上诉人市规资局答辩称：2012年12月1日，原审第三人金盆经联社向原广州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白云区分局申请涉案集体土地的所有权登记，并提交了相应申请文件，该局经审查，认为金盆经联社提交的资料符合《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的规定，资料齐全，形式合法。该局对《土地登记审核结果》进行了现场张贴及网上公告，公告期间内并无任何主体提出异议，上诉人在法定异议期间内并未提出异议或申请办理复查手续，即应视为不存在权属争议等不予登记的情形。被上诉人遂于2013年3月14日对涉案土地向金盆经联社核发了被诉《集体土地所有权证》。此外，金盆经联社出具的《具结证明》有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镇人民政府予以盖章确认，结合其他证明材料，能够证明涉案土地权属的合法来源。上诉人对涉案地块和相邻宗地的边界已予以确认并在地籍调查表上盖章确认，不存在涉案地块未指界的情况。上诉人诉称与金盆经联社之间存在权属争议并无证据证实。综上，请求二审维持原审判决。原审第三人金盆经联社二审未陈述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并有相应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土地登记办法》第九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规定，申请人申请土地登记，应当根据不同的登记事项提交土地登记申请书、申请人身份证明材料、土地权属来源证明、地籍调查表及宗地图和宗地界址坐标、地上附着物权属证明、法律法规规定的完税或者减免税凭证、本办法规定的其他证明材料。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受理土地登记申请后，认为必要的，可以就有关登记事项向申请人询问，也可以对申请登记的土地进行实地查看。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应当对受理的土地登记申请进行审查，并根据对土地登记申请的审核结果，以宗地为单位填写土地登记簿，报经同级人民政府批准后，核发土地证书。颁发土地证书的核心条件是土地权属来源清楚，不存在权属争议。本案中，涉案集体土地五个相邻宗地权利人包括本案两上诉人在内，均在地籍调查表签章确认了该表所记明的宗地界限及界址点信息，相关指界手续完备、清楚。被上诉人经审查后向原审第三人核发被诉集体土地所有证，该颁证行为土地权属清楚，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虽主张其与原审第三人之间对涉案土地存在权属争议，但其提交的《林权争议情况摸查表》仅有其自身一方的盖章，并不能据此证明双方争议的存在。没有证据表明二上诉人自该表形成的2010年7月直至本案起诉前，曾经向具有土地权属争议调处职权的机关提出过相关申请，结合其在涉案土地登记审核结果的公告期间亦未提出有效异议的情况，其有关涉案土地存在权属争议、涉案颁证行为事实不清的相关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二上诉人所提其余主张，原审判决已充分进行了论证说理，本院亦予认同，不再赘述。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及理由缺乏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广州市白云区******第七经济合作社、广州市白云区******第八经济合作社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丁 玮审判员 余树林审判员 闵天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罗子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