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刑终37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潘开刚，男，1983年7月8日生，住枣阳市。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抓获，同月17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枣阳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国超，湖北隆中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潘开刚犯合同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0日作出（2019）鄂0683刑初3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潘开刚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合同诈骗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12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潘开刚在经营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期间，刘某1、魏某、石某等人在该公司“车安居”店内购买车辆，签订了新车订购单，并通过POS机刷卡、手机转账、现金支付等方式支付购车款、购车定金至潘开刚个人或其指定的账户。潘开刚明知公司已经无法维持正常经营，自己没有履行合同能力的情况下，在收到款后未将款项用于购买车辆履行合同，而是用于归还其个人非法吸收的资金、支付高额利息等支出。2017年7月初，“车安居”关门停业，购车人员多次向潘开刚催要车辆或要求退还购车款项，潘开刚以各种虚假理由推拖，并更换手机号码致使无法联系，逃避返还资金，骗取他人购车款、购车定金共计185.31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12月31日，刘某1欲购买“中华V32016款1.5L手动智能型”白色小车一辆，在“车安居”店内签订新车订购单，并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支付购车款7.27万元至潘开刚个人账户，潘开刚骗取刘某1购车款7.27万元。2.2017年2月19日，魏某欲购买“福特锐界2015款2.7T四驱运动型”小车一辆，在“车安居”店内签订新车订购单，并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购车款36.28万元至潘开刚个人账户，潘开刚骗取魏某购车款36.28万元。3.2017年3月24日，石某欲分期购买“奔驰C1802017款运动时尚型”白色小车一辆，在“车安居”店内签订新车订购单，并通过POS机刷卡和转账的方式支付购车款共计12.7万元至潘开刚个人账户，潘开刚骗取石某购车款12.7万元。4.2017年3月27日，赵某1欲购买“奔驰C300轿跑”红色小车一辆，在“车安居”店内签订新车订购单，并通过POS机刷卡和转账的方式支付购车款共计50.38万元至潘开刚个人账户，因车辆未购回，赵某1多次要求退还购车款，后潘开刚退还购车款45.38万元，骗取赵某1购车款5万元。5.2017年4月21日，王某1欲购买“本田XRV2017款1.8LEXLCVT舒适型”白色小车一辆，在“车安居”店内签订新车订购单，并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购车定金0.5万元至潘开刚个人账户，潘开刚骗取王某1购车款0.5万元。6.2017年4月29日，汪某1欲购买“大众迈腾2017款330TS1DSG豪华型”凯撒金色小车一辆，在“车安居”店内签订新车订购单，并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购车款20.4万元至潘开刚个人账户，潘开刚骗取汪某1购车款20.4万元。7.2017年5月2日，聂某欲购买“雪铁龙爱丽舍2017款1.6L自动时尚型”白色小车一辆，在“车安居”店内签订新车订购单，并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购车款7.28万元至潘开刚个人账户，因车辆未购回，聂某多次要求退还购车款，后潘开刚退还购车款4.28万元，骗取聂某购车款3万元。8.2017年5月3日，涂贤超欲购买“别克昂克威2017款2.8T四驱精英型”小车一辆，委托杜某1在“车安居”店内签订新车订购单，并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购车定金2万元至潘开刚个人账户，潘开刚骗取涂贤超购车款2万元。9.2017年5月16日，唐某1欲购买“吉利远景SUV2016款1.8L手动豪华型”小车一辆，在“车安居”店内签订新车订购单，并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付购车款7.69万元至潘开刚个人账户，潘开刚骗取唐某1购车款7.69万元。10.2017年5月23日，杨某1欲购买“本田XRV2017款1.8LEXI自动舒适型”白色小车一辆，在“车安居”店内签订新车订购单，并通过POS机刷卡的方式支付购车首付款4万元至潘开刚个人账户，潘开刚骗取杨某1购车款4万元。11.2017年6月3日，王某2欲购买“本田CRV2016款2.OL两驱经典版”白色小车一辆，在“车安居”店内签订新车订购单，并通过POS机刷卡和交现金的方式支付购车款15.98万元至潘开刚个人账户，潘开刚骗取王某2购车款15.98万元。12.2017年6月3日，高某1欲购买“本田哥瑞2016款1.5LCVT经典版”白色小车一辆，在“车安居”店内签订新车订购单，并通过POS机刷卡和交现金的方式支付购车款7.6万元至潘开刚个人账户，潘开刚骗取高某1购车款7.6万元。13.2017年6月8日，刘某2欲购买“奔腾X401.6L自动豪华型”小车一辆，在“车安居”店内签订新车订购单，并通过POS机刷卡和支付宝转账的方式支付购车款7万元至潘开刚个人账户，潘开刚骗取刘某2购车款7万元。14.2017年6月24日，张某1欲购买“哈弗H62017款2.0T自动风尚型”白色小车一辆，在“车安居”签订新车订购单，并通过交现金的方式支付购车款10万元，潘开刚骗取张某1购车款10万元。15.2017年6月28日，龚某欲购买“传奇GS42017款235TG-DCT两驱精英版”白色小车一辆，在“车安居”店内签订新车订购单，并通过POS机刷卡和交现金的方式支付购车首付款5.8元至潘开刚个人账户，潘开刚骗取龚某购车款5.8万元。16.2017年6月19日、6月28日，孙某3、马某1、闫某在余某的湖北省圣宝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分别购买“日产逍客2017款2.0LCVT精英版”、“丰田凯美瑞2016款2.0十周年精英版”、“白色大众速腾2017款1.6L自动型”小轿车，与该公司签订了新车订购单，并以转账和支付宝等方式支付给余某购车款13.18万元、15.28万元、12.39万元。余某收到上述款项后，让潘开刚公司为其购买车辆，经潘同意分别扣留2000元、5000元、600元的利润后，按照潘的要求将下余购车款12.98万元、14.78万元、12.33万元转账到潘指定的严某、高樟华、闫海彬银行账户。后潘开刚又让严某、高樟华、闫海彬将收的购车款转回到自己银行账户上，骗取余某购车款40.09万元，以上款项已由余某对孙某3、马某1、闫某进行退赔。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31日，其在“车安居”准备购一台“中华V32016款1.5L手动智能型”白色的车，其和潘开刚谈好最终价格是72700元，并拿其兄刘某4的工商银行卡到银行柜台向潘账户转款72700元，后拿了一份签好的购车合同。后潘开刚反正就说各种的理由推拖，在2017年的6月份，其和其兄到枣阳的“车安居”找到了潘，潘还说跨区域购买的要等等，结果给潘打电话联系不上了，以后听说潘的店关门了，到现在车也没有购回来。2.被害人魏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2月19日，其到枣阳市“车安居”买车，潘开刚让店里的员工付某与其签订一份“福特锐界2015款2.7T四驱运动型”小车订购合同，交付车款362800元订购汽车，用POS机刷的卡，后其找潘要车时，潘以各种理由推拖，后来其要求退款，潘让其在“新车订购单”写自愿退车退款，现在车没有到手，款也没有退，店门关了，其感觉被骗了。3.被害人石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24日，其经余某介绍在枣阳市“车安居”买车，潘开刚让店里的员工付某与其签订一份“奔驰C1802017款运动时尚型”小车订购合同，刷POS机交付订购汽车定金20000元。同年4月4日，其用手机银行转账107000元给余某，由余某和付某出具的收条，其共交付购车首付款127000元。后其找潘开刚、余某要车时，他们以各种理由推拖，现在车没有到手，款也没有退，店门关了，其感觉被骗了。4.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3月27日，其经朋友介绍到枣阳市“车安居”买车，与老板潘开刚谈好的车型和价格后，先用店里POS机刷卡交3万元的定金。次日，其又去了“车安居”用其兄赵某3的农商行银行卡给潘开刚转账47.38万元，与店里的员工付某签定一份“奔驰C300轿跑”小车订购合同，写了收据，潘说的是20天左右交车。后其给潘打电话问车到了没有，潘说了各种理由推拖，反正车一直没有回来，接着其一直找潘要求给车或退钱，后来潘在4月27日到5月期间退还其总计45.38万元，目前还欠其5万元不给，后店门关了。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4月21日，其经杜某1介绍在枣阳市“车安居”买车，潘开刚让店里的员工与其签订一份“本田XRV2017款1.8LEXICVT型”小车订购合同，交付了5000元订购汽车定金，用POS机刷的卡，后其找潘开刚要车时，潘以各种理由推拖，现在车没有到手，款也没有退，店门关了，其感觉被骗了。6.被害人聂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2日，其和女儿一起到枣阳市“车安居”买车，潘开刚与其签订一份“雪铁龙爱丽舍2017款1.6型”小轿车订购合同，用POS机刷卡一次交付车款72800元订购汽车，后其找潘开刚要车时，潘以各种理由推拖，后来其坐潘店里要求退款，潘退其42800元，剩余3万元也没有退，现在车没有到手，店门关了，其感觉被骗了。7.被害人唐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16日，其和姐夫陈强一起到的“车安居”买车，其开始已经看好了“吉利远景SUV20161.8L手动型”这款车型，当时和付某谈好价格是76900元，付某给其写了一份新车订购单。其用自己的中国银行卡在店里POS机上刷了6000元定金，付某给其写了一张收据，并说15天交车。2017年5月31日，其和朋友一起到“车安居”交了剩余的车款，是用三张银行卡刷的，店里一个女的给其写了一张70900元的收据。到期后其联系付某、潘开刚和高某2问他们车回来没有，但他们说各种理由，直到现在车也没有回来，其要求退钱但钱也没有退，后来这个店关门了。8.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5月23日下午，其到“车安居”找到潘开刚购买一辆“本田CRV2017款1.8LEXI自动舒适版”白色车，谈好了分期购买价格是139300元。潘开刚叫店里一个叫付某的给其谈购车各项费用，最后说要交购车首付款60000元，其只有40000元，于是其用农行卡刷卡40000元钱，然后给了其一张收据。走的时候其问什么时候车能回来，潘说两个星期能回来。到期后潘说车的物流出了点问题让其等等，后来发信息潘讲各种理由，再以后就不回信息也不接电话了，到2017年7月初，其从“车安居”经过时发现店关门了，潘的电话关机打不通了。9.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3日，其在“车安居”与店里员工签订一份“本田CRV2016款2.0L两驱经典版”白色小车订购合同，本来带了20000元准备交定金的，潘开刚说一次性付全款的话可以优惠5000元钱，全款是159800元，一个星期就可以回来车。其拿其丈夫的工行卡在店里POS机上刷卡付款140000元，然后交了19800元现金，给其写了一张收据。后其多次给潘开刚发短信，潘以各种理由推拖，现在车没有到手，车款未退，店门关了。10.被害人高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3日，其去“车安居”店里购买“本田哥瑞20161.5L经典版”白色这款车型，付某给了其一份新车订购单，其拿其丈夫的工商银行卡在店里POS机上刷卡付款30000元，用其姑姑姜某邮政储蓄银行卡刷了30000元，店里给其开了一张60000元的收据，第二天其拿了16000元现金交给店里财务，财务给其写了一张收据。到期后其联系付某多次都没有回来车，其要求退款也没退，后来店门关了。11.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8日，其和陈建斌一起到枣阳市的“车安居”购买一款“奔腾X401.6L自动豪华型”小车，去后销售经理张某2用微信和潘开刚联系说好的车价是79800元，需交全款，提车需要20至25天。张某2让一名女工作人员给其写了新车订购单，接着其拿自己的建行卡在店里的POS机上刷了两笔，分别是49000和11000元，又用支付宝给潘开刚转账了10000元。2017年6月26日，张某2给其打电话叫其过去交购车尾款9800元，去后其刷银行卡没成功。后来车没回来其问潘开刚就是推拖，以后就打不通潘的电话，短信也不回了，店门也关了。12.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4日，其到“车安居”店里找到张某2说好车型和价格，购买一辆“哈弗H62017款2.0T自动风尚型”小车，价格是125800元。张某2给其签了一份新车订购单，其给了张某2现金20000元，当时没有写收据。2017年6月27日，其拿了80000元给了张某2，店里一个女的给其写了一张100000元的收据，并说15至20日交车。后来其给张某2、付某、潘开刚打电话，他们都是推拖，后其到店里去发现店已经关门了。13.被害人龚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8日，其经人介绍在枣阳市“车安居”签订一份“传祺GS42017款235TG--DCT两驱精英版”白色小车订购合同，交付购车首付款58000元，财务上的一个女的给其开了张收据，张某2说是20天车能到。现在车没有给其买回来，他们店也门关了，其感觉被骗了，后来听说老板潘开刚被抓了。14.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19日、6月28日，孙某3、马某1、闫某到其湖北圣宝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潘开刚是该公司股东）购买“日产逍客2017款2.0LCVT精英版”、“丰田凯美瑞2016款2.0十周年精英版”、“白色大众速腾2017款1.6L自动型”小轿车，并在其公司签订新车订购单，后以转账和支付宝等方式分别支付给其购车款13.18万元、15.28万元、12.39万元。其收到上述款项后，按照潘开刚的要求，分别扣留利润2000元、5000元、600元后把购车款12.98万元、14.78万元、12.33万元转账到潘指定的严某、高某、闫某2的银行账户，潘给其说高某、严某是4S店卖车的，让其把钱直接转给他们购车。其联系严某，严某说钱转过来后潘让他把钱转到了另外账户上，后来潘反正讲各种的理由，但车一直没有回来，车款也没有退还。其是用自己的车抵给孙某3的，退还了马某1的现金，自己分期贷款给闫某买了一辆车。（二）证人证言1.证人汪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29日，其和儿子汪某1一起到枣阳市“车安居”与潘开刚签订一份“大众迈腾”豪华型轿车新车订购合同，约定一次交付车款20.4万元订购汽车，在2周至3周回车。合同签好后，其用妻子的银行卡在店里POS机上刷卡20.4万元，后其到店里找潘开刚要车时，潘以各种理由推拖，现在车没有到手，款也没有退，潘的店门关了，其感觉被骗了。被害人汪某1陈述材料的内容与汪某2的证言相一致。2.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潘开刚租赁湖北枣宏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房产三层在枣阳市开办“车安居”。其父亲孙某4是枣宏晟公司的法人，具体房屋租赁事宜其参与办理。2014年5月28日，其父亲代表枣宏晟公司与潘开刚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赁期8年，每年租金39万元。截止到2017年5月份，潘欠一年租金40万元左右，并应按照租赁合同约定交纳下一年租金，潘也没有按时交纳，还向其父亲借钱200多万元未还。其方多次向潘催交租金，潘以在外地、没有钱、在想办法等各种理由推拖，后来没办法在2017年7月初就锁潘门店的门，在门口堆沙不让潘开门营业，从那以后店就没有开门营业了，听说潘跑了。3.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的法人是其弟潘开刚，公司注册的详细情况其不清楚。自2016年6月份开始，潘开刚让其到公司搞出纳的活，其去后会计吴美玲没搞了，就接手负责公司会计这一块，汽车美容、足浴业务上的原材料购进、费用支出、人员工资等，其根据票据记个流水账，填个报表，没有盈利及亏损核算结果。公司汽车销售是潘开刚在具体负责，这块财务潘开刚没有让其管理，是他自己管理，客户到店购车交订车款一般是通过店里的POS机刷卡、微信或支付宝转账、交现金三种方式，大部分是通过POS机刷卡,公司有一个对公账户。POS机刷卡和微信、支付宝转账的钱到潘开刚的个人账户，交现金的，财务在当天或第二天把钱存在潘开刚的个人账户，向汽车经销商支付车款是潘开刚与经销商直接联系,店里有付某和张某2在负责接待购车客户。其不知道客户交了车款没有交车也没有退钱的事，也不知道钱去哪儿了，潘开刚自己借的钱，公司没有记账，其不知道借钱的用途。4.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潘开刚是其姑家老表，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法人是潘开刚。2016年2月份左右，其到公司上班，开始在搞汽车美容，2017年开始搞汽车销售的接待工作。其根据客户需要，向客户介绍车型和价格，等客户确定购买车型后，会向潘开刚汇报，潘会给其一个优惠后的具体价格，确定后其或者汽车销售部的邹某会根据客户购买的车型与客户签订一份新车订购合同，然后客户根据谈好的价格交车款，交车款分客户POS机刷卡、微信和支付宝转账、交现金三种方式，客户刷POS机的车款直接到了潘开刚的卡上，微信或者支付宝转账的车款直接转给潘开刚，现金直接存到潘开刚账户。汽车销售工作是潘开刚在负责，潘根据客户和公司签订的购车合同购进车辆。2017年以来，其记得有魏某、石某、王某1、汪某1、聂某、唐某1、杨某1、王某2、高某1、张某1等人在其公司订购车辆，交了车款但直到现在车还没有回来，车款也没有退还，合同和收据是其、邹某或张某2写的，这些人订购车款都到潘开刚账上。“车安居”是2017年7月4日左右，因为当时潘欠房东孙某4的房租，姓孙的堵门，从那以后门店关门没有再营业，关门以后三四天其就没见过潘，当年9月后其也联系不上潘了。5.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付某相一致。还证实，余某是枣阳圣宝禄汽车有限公司法人，潘开刚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余某和潘开刚有合作关系。余某提交的三份新车订购合同是其和邹某去圣宝禄公司签的，有一次潘某和朱某1到场了，订车的人是余某的客户，其和邹某都不是圣宝禄公司员工。潘开刚知道其去签合同，其给潘电话联系过这些车的价格，车款是余某收的，其听说余某把车款给了潘开刚，潘没有把车买回来。自2015年10月份到“车安居”关门，其负责接待购车客户与客户签订新车订购单，谢某1经常到公司去，和潘开刚有借贷关系。2018年5月份一天，谢某1给其打电话说他原来从潘开刚那买车，钱给了潘但合同没写，让其帮忙把合同写一下，其表示同意。过了有半个月的时间，谢某1直接到其上班店里的办公室找到其，谢某2来的有空白的新车订购单复印件和已经写好了购车人名字、车型等的一张纸，其就按照谢的要求把新车订购单填好，时间写的是2016年、2017年的日期，一共写的是六份，写完后谢就拿走了，当时就两个人在场。潘开刚这个时间已经被关押了，应该不知道这六份合同，潘某也没有让其写，上面的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的印章不是其盖得的，其填写时上面没有盖章，想到不盖章子又不收钱就帮忙写了。6.证人严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武汉利昌伟业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跑业务认识潘开刚的，与潘有汽车销售方面的业务往来。2017年6月20日，其从手机上看到收到一笔129800元钱的转账，从银行流水看是余某，过了一会儿潘开刚就给其打电话问是不是收到一笔129800元转账，其说是的，潘让其把钱转给他，接着其给潘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129600元，潘没有给其说这笔款是购车款，少转200元是潘给其留的喝茶费用。其看了一下自己手机银行流水，潘开刚在2017年4月15日、18日、20日分别给其转账604800元、1132400元、253800元，收款后潘打电话让其把钱再转给潘，另外还有陈瑞在2017年4月20日的给其转款516600元，朱某2在2017年6月20日、24日、27日给其转账30000元、222000元和374000元，潘同样让其将款转给他，其只是留了点茶水钱。其不知道他们为何要转钱到其账户，应该是潘让他们转的，这些人和其没有生意上的往来，其和潘正常的汽车销售大概有30辆车，是由公司法人王套昌收取定金和车款。7.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3月份，其给“车安居”三楼的房屋装修时认识的潘开刚。2017年中期，其介绍龚某在潘开刚的“车安居”购买一辆“传奇GS4”的车，龚某签的购车合同，交了购车首付款，其给潘开刚打过电话，潘说各种理由推拖，最后车没有买回来。8.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马某1是其老表，孙某3是其侄女婿。2017年6月份，其带马某1、孙某3到民族西路余某的厂里去，把他们介绍给余某，后他们和余某谈购车的事。当时签订了合同，车款是马某1、孙某3直接转给余某，后来余某把马某1的购车款退还了，把自己的一辆车抵给孙某3了。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份，其女闫某经别人介绍到余某那买的车，当时其和闫某说好的车户名写其名字。10.证人杜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底，其经朋友介绍认识了枣阳南城的涂某，涂某叫其帮忙买一辆“2017款28T四驱精英型”别克昂克威车，正好其认识前进路“车安居”的潘开刚，于是其跟潘联系购车的事，并谈好价是23.19万元。同年5月2日，涂某给其转来购车定金2万元，次日其到“车安居”找到潘开刚，与潘店里签订了一份涂某的新车订购单，并用店内POS机刷卡付定金2万元，一个姓邹的女的给其写了一张收据。后来车一直没回来，而且钱也没有退，其多次催要车和钱，潘讲各种理由骗其，现在潘的店门关了，人也找不到了。11.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6月19日，其和王某4到民族西路余某的湖北圣宝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一辆白色“日产逍客2017款2.0LCVT精英版”汽车，当时和余某谈好了价格付全款是13.18万元，余某打电话叫一个女的过来写的合同，写的15天可以回车，盖了余某公司的公章。次日上午，其到七方农商行给余某的账号转账13.18万元，后王某4到余某的公司拿了一张开好的收据给其。到期后其多次找余某，但是车也没有回来，余某才说是他把钱给到潘开刚去买车，潘把钱骗跑了。后来余某把法院冻结的一辆棕色起亚智跑SUV小车给其在用，并作价14万多元，其还给余某补款8000元，还有马某1买了一辆“丰田凯美瑞”，是委托张明华到场签的合同，当时潘开刚方没有过来人。12.证人闫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28日，其和李某3一起到余某在民族西路的公司办公室里，购买一辆白色“大众速腾2017款1.6L自动版”汽车。他们和余某谈好价格是126800元，余某安排一个女的过来写的新车订购单，购车人写的是其母亲李某2的名字，余某说15天时间可以回车。当时其用支付宝转账给余某18900元，通过银行柜台存款到余某账户105000元，共计给付123900元，那女的把收据给其，购车合同和收据上的公章是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到期后车没有回来，其多次找余某，余某以各种理由推拖，最后余某以自己的名义分期付款买了一辆新车给其在使用，贷款余某在还，余某把当时签的合同和收据要走了，后来余某才给其说是把钱给到潘开刚去买车，潘把钱骗跑了。（三）被告人潘开刚的供述与辩解，其是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及该公司武汉分公司的法人，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实际经营地址在枣阳市西城开发区前进路，挂的招牌是“车安居”。2014年10月1日开业，从事汽车美容、汽修、保险和汽车销售等，前期个人投入资金不到100万元，武汉分公司未实际经营。其记得魏某订购福特锐界一辆，汪某1订购一辆迈腾，聂某订购一辆爱丽舍，还有订购一辆哈弗H6、一辆奔驰C180型、一辆传奇，有新车订购单、收据，其他订购车的人其想不起来了，这些人都交了购车款，但车没有交给客户，钱也没有退给客户。其购车流程是客户到店后先确定车型、颜色，由前台业务员付某、张某2、邹某等人接待，业务员给其联系由其确定车辆优惠后的价格，报给客户接受后签订购车合同，交购车款（或预付款）是刷POS机后车款到其银行卡上或转账到其支付宝、微信账户上，承诺客户15个工作日左右交车。车辆未回的客户所交的购车款其没有用于购车，大部分资金用于支付前期借款人的本金和利息，还有就是用于店面支出、付员工工资等。客户要求提车或后期要求退款，有电话、短信、微信等给其联系过，其让他们等待，也给有些人说过车在路上、手续有问题等各种理由，因被借款人催要本金利息，其资金紧张没有退款。2017年7月份左右，因其欠房东孙某4借款及房租引起纠纷造成房东堵门，从那以后门店关门，被借款人催要本金利息，造成其资金链断裂，没过多长时间其被债权人控制逼债，脱离控制后其出门找门路，不敢给家人联系，不敢跟枣阳的人联系，其电话号码158××××2088大概在2017年9月就没用了。“车安居”车辆购销由其负责经办操作，车款的收取和支付由其个人在经手，没有记账也没有核算过。其看过民警制作的购车人向公安机关提交购车订单、收据、银行流水等的清单，确认购车人在其处购车，购车款其都收到了，就是赵某1的车款其还后剩下的不到5万元了，别的没有异议，与上述部分购车人聊天记录其看过确认签字了。余某是通过其购车渠道购车，其联系了经销商闫某3、高某、闫某2，余某根据其提供给他的账户把这几辆车的利润钱留下后，直接将钱转账到了三个经销商的账户，合同是余某以圣宝禄公司的名义签的，其是圣宝禄公司的股东。其是想再通过其他渠道购车，自己搞点利润，三个经销商收到的车款又回流到其账户，其没有将款给客户购车，挪作他用了。其公司的几块经营没有规范的财务账本、核算，汽车代购这块业务不盈利，主要是走量，大概卖车有300台左右，希望后续汽车美容、维修、保险等附加业务赚钱，其整个经营状况是亏损状态。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枣阳市鑫睿迪汽车美容服务中心均是由其在工商部门注册，其都是法人、主要股东和实际经营人，其中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开始股东是其和前妻郑葵花，后期变更为其和朱某1，“车安居”实际是上述两家公司的招牌，两家企业主要是其在经营管理，负总责，湖北省圣宝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人是余某，其和朱某1是股东。（四）物证：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扣押付某持有购车客户资料5盒、零散资料1份，潘开刚持有手机1部、农村信用社福卡1张（账户62×××48）、交通银行卡1张（62×××57）、工商银行卡一张（账户62×××63）、邮政银行卡1张（6217995950005697401）、山东农信社卡一张（6223201644027817）、移动手机卡4张（136××××4529、136××××4421、152××××9191、134××××2578）、农业银行（U盾）1张、工商银行（U盾）1张，附潘开刚银行卡、手机通讯数据光盘1张。（五）书证1.被告人确认的“车安居”新车订购报案人员名单证实，被告人以订购新车名义收取订车人员钱款的情况。2.接收证据材料清单、新车订购单复印件、银行转款凭证、银行交易明细、信用卡对账单、收据、手机短信、微信及转账截屏打印件证实，被告人潘开刚以订购出售多种品牌、款型新车的名义与刘某1、魏某、石某等多名被害人签订新车订购单，骗取被害人全额购车款、购车首付款及购车定金的具体金额的事实。3.房屋租赁合同、借款协议各1份、借条2张证实，被告人潘开刚于2014年5月28日租赁湖北枣宏晟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位于枣阳市商铺，租期8年，并欠该公司借款的事实。4.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枣阳市鑫睿迪汽车美容服务中心、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武汉分公司、枣阳市开刚建材经营部、湖北省圣宝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实，以上企业的工商登记、出资、纳税情况。5.受立案文书、抓获经过、临时羁押犯罪嫌疑人证明书、被告人潘开刚身份信息、办案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等。（六）收集、提取电子数据笔录及光盘2张证实，2018年5月10日上午，枣阳公安局民警对“车安居”二楼潘开刚涉嫌合同诈骗案涉案相关财务、购车资料存放在电脑内数据收集、提取。（七）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8月16日，办案民警向潘开刚出示“车安居”新车订购报案人员名单，当时潘开刚对此无异议，并在该名单下签名确认。同年11月2日，该名单经潘开刚辨认后表示无异议，但潘提出赵某1购车款已退还的金额有出入，余某那三辆车未与客户直接签订合同。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2013年至2017年7月，被告人潘开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公司提车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承诺给予高额利息或者回报，采取口口相传、熟人介绍等方式，以其个人名义向叶某1、唐某、侯某等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922.65万元，案发前归还本金及利息157.2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8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潘开刚以月息5分不等的高息，先后十三次向叶某1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43.1万元。案发前归还利息10万元。2.2017年5月20日，被告人潘开刚以月息3分的高息，向叶某2非法吸收资金19万元。3.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潘开刚以每天900元的高息，向褚某非法吸收资金30万元，案发前归还利息2.2万元。4.2017年2月18日至5月19日，被告人潘开刚以月息5.5分的高息，向杜某1非法吸收资金10万元，案发前归还利息1.65万元。5.2016年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潘开刚以月息5分不等的高息，先后三次向唐树立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65万元。6.2015年6月至2016年3月，被告人潘开刚以月息6分不等的高息，先后三次向侯某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70.5万元。7.2017年6月至7月，被告人潘开刚许诺以赚取利润分成的方式，先后二次向盛某非法吸收资金共计79.06万元。8.2017年6月，被告人潘开刚许诺以赚取利润分红的方式，先后二次向马某2非法吸收资金共计70.34万元。案发前归还利息1.2万元。9.2016年10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潘开刚以许诺支付高息的方式，先后二次向刘某3非法吸收资金共计35万元。10.2015年10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潘开刚以月息3分至5分不等的高息，先后八次向叶某3非法吸收资金共计334万元，案发前归还利息30万元。11.2017年4月27日至28日，被告人潘开刚许诺以支付高息的方式，先后二次向罗某非法吸收资金共计58.98万元。12.2015年8月至2017年1月，被告人潘开刚以月息3分至6分不等的高息，先后二十三次向朱某3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441.57万元。13.2014年11月至2017年6月，被告人潘开刚许诺以赚取利润分成的方式，先后十次向余某非法吸收资金共计680万元。14.2015年7月至2017年7月，被告人潘开刚以月息3分至6分不等的高息，先后三次向谭某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35万元，案发前归还利息4.2万元。15.2016年12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潘开刚以不低于月息2分的高息，先后五次向李某3非法吸收资金共计98.9万元。16.2016年9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潘开刚以月息2分至5分不等的高息，先后五次向陈某4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96万元。17.2017年3月至5月，被告人潘开刚许诺以赚取利润分红的方式，先后二次向钟某1非法吸收资金共计38万元，案发前归还利息1.5万元。18.2017年3月，被告人潘开刚以月息2分的高息，先后二次向张某3非法吸收资金共计22万元。19.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被告人潘开刚先后二次向胡某非法吸收资金共计35万元。20.2015年12月至2017年4月，被告人潘开刚以月息3分至6分不等的高息，先后四次向罗某3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02.4万元，案发前归还本金5.28万元。21.2016年3月4日，被告人潘开刚以月息3分的高息，向杨某3非法吸收资金21万元，案发前归还本金10万元。22.2016年11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潘开刚先后五次向谢某1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19.8万元。23.2013年7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潘开刚以月息2分至6分不等的高息，先后多次向朱某1非法吸收资金共计247万元，案发前归还利息50万元。24.2013年至2015年9月，被告人潘开刚以月息3分至5分不等的高息，先后多次向杜某2非法吸收资金共计280万元。25．2016年12月，被告人潘开刚以月息2分的高息，向王海涛非法吸收资金共计5万元。26.2017年3月，被告人潘开刚以月息2分的高息，先后二次向曾某3非法吸收资金共计86万元，案发前归还本金及利息41.2万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集资人叶某1、叶某2、侯某、余某等26人的证言证实，2013年至2017年7月，被告人潘开刚以公司提车需要资金周转等理由，承诺给予高额利息或者利润回报，采取口口相传、熟人介绍等方式，以其个人名义向叶某1、唐某、侯某、余某等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922.65万元，由潘开刚出具借条，并约定利息及还款期限，后潘开刚仅归还本金及利息157.23万元的事实经过，现在潘开刚不还钱，也找不到人了。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3月17日，潘开刚经其介绍向褚某借款30万元，潘说只用7天，每天给900元利息，褚某用网银转账到潘账上30万元，潘给褚写了一张借条，并写明同月23日前归还。到期后潘没有还钱，其多次向潘催要，潘通过支付宝、微信六次给其转账利息2万元左右，以后再未付利息和本金。3.证人朱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盛某、马某2是远亲关系，潘开刚于2017年6月23日、7月1日分别以有两辆奔驰车和另一辆车要购进需要资金周转向盛某借款640600元和15万元，盛某将钱转在其卡上后，除留20万元潘还其借款外，将余款全部转给潘，潘给其发订车微信后，其又将微信发给盛某，订车人（其中一个纪某）其都不认识。同年6月27日，潘开刚以要提三辆车让其找马某2借款403400元，另外还有一笔30万元借款，马某2都将钱打在其卡上，其又将钱转给潘开刚，并在潘出具的借据上签了其名字。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其没在潘开刚手中买过汽车，在2016年12月份，其介绍一个朋友在潘那儿购买一台路虎极光车，通过其转账给潘。在2017年其没有向潘开刚购买奔驰C级2017款C200运动版，其不认识纪某和朱某1。5.证人陈某2的证言，2016年开始到2017年上半年之间，其通过转账和现金陆续给谢某190多万元，谢平时在给其出利息，后来让谢帮忙用这些钱去潘开刚那儿给其亲戚朋友买便宜点的车，车型有宝马530、两辆风神、一辆缤智。宝马530和一辆缤智是其自己用，没有问车的具体型号、颜色、配置，另外几辆车是买回来转卖赚钱，不知道签订是几份购车合同，是谢某1签的，盖没盖章子其不记得了，但车没回来，其找谢要钱谢没还钱，谢让潘开刚和潘某以其名义写的借条，谢提供的潘开刚、潘某出具的548000元、150000元二张借条的钱是其之前借给谢的钱。6.证人潘某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陈某2、田某1，两张其名字的借条是其写的，其没有借钱，钱实际是谢某1借给潘开刚的，潘开刚和谢商量好给其说不需要其还钱，才按谢的要求在借条上写的是借到陈某2、田某1现金。还有一张借款人潘开刚的借条，钱是潘开刚借谢某1的，条是谢让其写的，落款写的是潘开刚的名字，其不知道这三张借条借钱是干什么用，谢借钱给潘开刚就是从中拿利息，公司很多人都知道这个事，谢没说钱是用于购车，其没有向别人介绍过卖车，也没听别人说过购车写借条。其不知道谢购车和与公司签六份新车订购合同的事，没见过订车人陈某2、田某1和莫某，也没收到过这些人的购车款。公司公章平时由其保管，客户与公司签订购车合同不盖公司的公章，是由销售部直接跟客户签合同，合同上都是盖的销售汽车合同专用章。其感觉六份新车订购单上盖的章子有问题，其公司的章子是个自带印油的章子,字体细一些，盖出来的字清楚。7.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陈某2、陈某3，不知道谢某1提交的六份新车订购单的事，也不知道他们购车的事，字迹像是张某2写的。谢某1在财务室找潘某写过一次借条，其记得金额是50万元，潘开刚向谢某1借钱，他们商量叫潘某写借条，不知道写借条干什么，公司销售汽车与客户签新车订购单盖椭圆形的“新车代购车安居合同专用章”。2016年11月18日至2017年5月26日期间，其是公司销售汽车人员，不知道陈某2、莫某在其公司购车及向公司催要车辆的事。8.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潘开刚是其妻潘某的弟弟，当时是其到经销商那儿提车，潘开刚让朱某2把钱转给他，他再把钱转给经销商提车，另一方面资金往来是潘开刚付他的工资。其于2015年6月至2017年在“车安居”上班期间，潘开刚给其的银行账户转过钱总量有几百万元，都是去经销商那儿提车的钱。公司汽车销售人员卖车后，顾客买车的钱一般直接刷卡或转账到了潘开刚的个人账户，由潘掌管支配，去提车的钱也是潘从自己的银行卡账户转出，这些钱没有经过公司的财务人员，公司没有汽车销售这块的账目，潘用自己的账户在收支。9.被告人潘开刚的供述与辩解，自建门店开始到2017年上半年，其向社会上的人以打借条的形式借款总额有2000余万元，现在无法归还。其没有记书面账，记在脑子里，借款用于支付店面经营，还有是向被借款人还本付息，支付被借款人的本金利息占70%，用于经营占30%。其借款的有20人左右，余某、杜某1、李某3、谭某、钟某1、朱某1、盛某、马某2、侯某、叶某1、叶某2、陈某4、叶某3、唐树立、朱某3、胡某、杨某2、杨某3、刘某3、杜某2、褚某、张某3、罗某这些人其都向他们借过钱，还有人其记不得了。其借了多少本金，还了多少利息，现在没有具体数，借这些人的钱有的笔数比较多，有的本息没还又借，中间还在付利息，借款是其个人在运作，公司没有记账，没有核算，借款后给付被借款人本金、利息都有银行流水可以计算。其大量借款和融资行为没有经过有关部门的依法批准，借款理由是资金周转用于公司提车，好处就是给付高息，根据情况借10万元钱每半个月给付利息3000元至10000元不等，每个月付息的数量大，要多于每个月盈利数量。客户购车款及其作为借款人所借款项有2000万左右，只要核对后除去高利其都认账，由其一个人负责，这些款项其想还，现在没有能力归还了。其借谢某1的钱每次都给谢写借条，钱还了以后借条撕掉，多数是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每次是按10万元钱半个月给谢8000元、10000元、12000元不等的利息，借款的理由是提车资金周转或有资金需求。谢某1提供的2016年11月21日这张借条是其书写的，钱是其借的，但以银行转账到其账户金额为准；2016年12月16日这张借条是其姐姐潘某书写的，是谢某1让潘某写的，钱是其借的，其记得后来这两张借条的本金和利息结清了，只是条没撕掉，可以以银行流水为准；2017年5月26日这张借条和上面一张借条情况一样，是谢让其姐潘某书写的，钱是其借的，其记得是付了2万多元的利息，本金没给。潘某没有收到过这些钱，也没收到过好处费，其不认识借据上的陈某2、田某1，谢让潘某写借条时，其和谢都给潘某说过这钱不会让她还。谢给其借这些钱的利息与之前结算的方式一样，谢没有说是用于购车，也没说给别人买车，谢提供的新车订购单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陈某2和莫某从来没有找其买过车，其也没有和他们签订过购车的订购单。其要求与每名报案人核对算账，不能以借条上的金额算，这些借条是其写的，有些都给了利息的，有些借条上的本金已经还了。10.接收被集资人证据材料清单、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潘开刚吸收资金表、潘开刚工商银行账户明细、潘开刚枣阳农商行财产情况、银行交易流水、银行交易明细查询、转款凭证、微信聊天及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截屏打印件、借条复印件、身份证复印件、银行卡复印件、银行转款回单复印件、贷款凭证复印件、吴某、别某情况反映、枣阳市鑫睿迪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在枣阳农村商业银行账户、信用代码等书证证实，2013年至2017年7月，被告人潘开刚以个人名义向叶某1、叶某2、侯某、余某等26名被集资人分别非法吸收资金具体金额、利率约定、还款期限、借款后归还部分被集资人本金、利息金额以及潘开刚吸收公众资金后的资金流动情况。11.潘开刚尾号84163工行卡交易明细摘抄证实，2016年9月14日至2017年5月26日期间，潘开刚工商银行尾号（84163）账户收到谢某1及其妻陈某5转款7982800元（其中陈某5于出借据的2016年11月21日、12月16日分别转款10万元、15万元），谢某1、陈某5收到潘开刚工商银行尾号（84163）账户转款3759800元。12.湖北国盛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对潘开刚高息借款专项审计报告、集资参与人提交潘开刚书写借条清单及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潘开刚非法吸收集资人资金的数额及还款的数额。三、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潘开刚在经营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期间，雇请李某1等工人从事汽车维修、美容、保险等工作，双方约定月工资实行保底加提成。2017年7月，由于经营不善公司无法继续经营，“车安居”关门停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潘开刚为躲避债务外出逃匿，拖欠李某1等15名工人2017年4月至6月期间工资共计9.3578万元。经枣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发出限期改正指令书后，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仍拒不支付。原审判决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2015年（公司法人是潘开刚）招工时去的，从事汽车修理工作，当时谈好月工资3000元到后来上涨到3500元，没签用工合同。到2017年公司经营出现问题，公司欠其当年4月至6月三个月工资总共10360元，公司所有员工都没有欠条，但有公司财务出的工资单。2.被害人习某的陈述证实，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欠其2017年4月至6月三个月的工资总共6233元，找不到公司法人潘开刚的事实。3.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证实，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欠其2017年四、五两个月的工资总共3500元，无法联系上潘开刚的事实。4.被害人邹某的陈述证实，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欠其2017年4月至6月三个月的工资总共7404元，联系不上公司法人潘开刚的事实。5.被害人孟某的陈述证实，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欠其2017年3月至5月三个月的工资总共6300元，电话联系不上公司法人潘开刚。6.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欠其2017年四月和五月两个月的工资总共6200元，找不到公司法人潘开刚的事实。7.被害人彭某1的陈述证实，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欠其2017年4月至6月三个月的工资总共6000元，联系不上公司法人潘开刚的事实。8.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实，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欠其2017年4月至6月三个月的工资总共6000元，找不到公司法人潘开刚。9.被害人常某的陈述证实，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欠其2017年4月至6月三个月的工资总共6300元，联系不上公司法人潘开刚，听说他跑了。10.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欠其2017年4月至6月三个月的工资总共8830元，找不到公司法人潘开刚的事实。11.被害人周某的陈述证实，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欠其2017年4月至6月三个月的工资总共15000元的事实。12.被告人潘开刚的供述与辩解，其是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的法人，潘某是公司的出纳。其公司主要从事汽车销售、美容、修理，2017年4月至6月三个月工资有一部分没发，公司提供的拖欠员工的工资表属实，欠薪数以工资表为准，其公司由于别的原因没有钱支付，其又因别的案子在外逃债。枣阳市劳动保障监察局给其发短信的电话号码在关押前是其在使用，但其没有看到发来的短信，人社局下达的支付令家里人没有跟其说过，其在公司的微信群说过让员工们耐心等待，等其筹到钱后先解决员工工资。13.欠薪单位营业执照及法人代表信息、投诉书及投诉人身份信息、潘某签名所欠工资表证实，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拖欠李某1、王某3、周某等15名工人工资9.3578万元的事实。14.枣人社监令字[2017]第034号枣阳市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劳动保障监察法律文书送达回证、短信截屏证实，枣阳市劳动保障监察局向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下达限期改正指令书，责令其立即支付周某等15名工人工资93578元的事实。15.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受立案文书、枣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审批表、移送书、案件调查报告、劳动监察笔录、车安居店面图片、办案说明等。原审法院根据上述事实与证据，认为被告人潘开刚经营的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报酬，数额较大，经枣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发出限期改正指令书后仍拒不支付，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合同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潘开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高息为诱饵，并以其个人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潘开刚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潘开刚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遂判决：一、被告人潘开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二、责令被告人潘开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被集资人的损失共计4960.0878万元，即刘某17.27万元、魏某36.28万元、石某12.7万元、赵某15万元、王某10.5万元、汪某120.4万元、聂某3万元、涂某2万元、唐某17.69万元、杨某14万元、王某215.98万元、高某17.6万元、刘某27万元、张某110万元、龚某5.8万元、余某720.09万、叶某1133.1万元、叶某219万元、褚某27.8万元、杜某18.35万元、唐树立165万元、侯某170.5万元、盛某79.06万、马某269.14万元、刘某335万元、叶某3304万元、罗某58.98万元、朱某31441.57万元、谭某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30.8万元、李某398.9万元、陈某4496万元、钟某136.5万元、张某322万元、胡某35万元、罗明清97.12万元、杨某311万元、谢某1119.8万元、朱某1197万元、杜某2280万元、王海涛5万元、曾广胜44.8万元、彭某16000元、习某6233元、陈某15709元、李某110360元、孙某16312元、高某47535元、王某38588元、常某4891元、钟某21123元、吴永成4403元、曹某3500元、孟某3443元、邹某7404元、周某15100元、马某32977元。上诉人潘开刚上诉称，其没有非法占有购车人钱款的目的，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原审判决认定其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数额认定不准确；其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其没有给工人工资，是因为其被集资人控制了，没有时间处理工人工资问题。上诉人潘开刚的指定辩护人辩护称,原审判决认定潘开刚犯合同诈骗罪，证据不足；对潘开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但原审判决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错误；原审判决对潘开刚量刑畸重，因从原审认定的事实看，即使潘开刚合同诈骗罪成立，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也属量刑畸重，且潘开刚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配合公安机关侦查，系坦白，还应依法对潘开刚从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原审判决所采信的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结合本案事实与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于上诉人潘开刚上诉及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认定潘开刚犯合同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潘开刚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我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本案中，各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新车订购单、收据、银行交易明细以及潘开刚的供述与辩解能够证实潘开刚以公司名义与刘某1、魏某、石某等人签订购车合同，潘开刚在收到购车人支付的购车款及预付的购车定金后，不是用于购车而用于偿还自己前期向他人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店面支出和支付员工工资等，在各购车人追要所购车辆或要求退还车款时，潘开刚又虚构各种理由拒不交付车辆和退还购车款，并更换手机号码与各购车人中断联系，逃至外地藏匿，拒不返还各购车人钱物。潘开刚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收受各购车人给付购车款及预付的购车定金后逃匿的行为，且数额巨大，其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构成要件，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潘开刚的刑事责任。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2.对于潘开刚的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判决量刑畸重的辩护意见。经查，虽然原审判决对潘开刚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的情节已认定，并已对潘开刚从轻处罚，但原审判决是按照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潘开刚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合同诈骗金额为185.31万元，数额巨大，原审判决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错误，导致该罪量刑不当，应予纠正。辩护人部分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3.对于上诉人潘开刚上诉及指定辩护人辩护提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数额认定不准确、有错误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潘开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公司提车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承诺给予高额利息或者回报，采取口口相传、熟人介绍等方式，以其个人名义向叶某1、唐某、侯某等社会不特定对象非法吸收资金共计4922.65万元，案发前归还本金及利息157.23万元的事实，有被集资人的证言、潘开刚向被集资人出具的借条、高息借款的专项审计报告、银行账户交易记录、潘开刚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证据之间能够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认定。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4.对于上诉人潘开刚上诉提出，其不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上诉理由。经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是指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行为。本案中，潘开刚在经营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期间，雇请李某1等工人从事汽车维修、美容、保险等工作，双方约定月工资实行保底加提成。后由于经营不善公司无法继续经营，公司法定代表人潘开刚为躲避债务外出逃匿，拖欠李某1等15名工人工资共计9.3578万元，并经枣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发出限期改正指令书后，仍拒不支付。其行为符合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构成要件，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潘开刚的刑事责任。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潘开刚经营的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潘开刚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潘开刚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报酬，数额较大，经枣阳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门发出限期改正指令书后仍拒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潘开刚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以高息为诱饵，并以其个人名义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鑫睿迪汽车销售公司是具有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本案中潘开刚是以公司名义订购新车合同实施的合同诈骗，应为该公司的单位犯罪；潘开刚以公司的名义招募员工，招收后在公司里从事各项工作，由公司给付劳动报酬，拖欠员工工资构成犯罪也应属单位犯罪，虽然原公诉机关在一审法院建议其对犯罪单位补充起诉后，原公诉机关未补充起诉，但对潘开刚仍应按照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对潘开刚以合同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刑事责任。潘开刚一人犯数罪，应当实行数罪并罚。潘开刚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潘开刚骗取刘某1、魏某、石某等人购车款、购车定金共计185.31万元，属于数额巨大，原审判决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错误，对潘开刚犯合同诈骗罪，量刑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3刑初32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潘开刚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潘开刚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被害人、被集资人的损失共计4960.0878万元，即刘某17.27万元、魏某36.28万元、石某12.7万元、赵某15万元、王某10.5万元、汪某120.4万元、聂某3万元、涂贤超2万元、唐某17.69万元、杨某14万元、王某215.98万元、高某17.6万元、刘某27万元、张某110万元、龚某5.8万元、余某720.09万、叶红133.1万元、叶梅19万元、褚维英27.8万元、杜文武8.35万元、唐树立165万元、侯胜章170.5万元、盛凯79.06万、马强69.14万元、刘付国35万元、叶超304万元、罗先华58.98万元、朱秀勤1441.57万元、谭升红非法吸收资金共计130.8万元、李立军98.9万元、陈思永496万元、钟天彬36.5万元、张万忠22万元、胡华伟35万元、罗明清97.12万元、杨军11万元、谢远军119.8万元、朱世伟197万元、杜厚强280万元、王海涛5万元、曾广胜44.8万元、彭某16000元、习某6233元、陈某15709元、李某110360元、孙某16312元、高磊7535元、王某38588元、常某4891元、钟合清1123元、吴永成4403元、曹某3500元、孟某3443元、邹某7404元、周某15100元、马奥林2977元；二、撤销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3刑初32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三、上诉人潘开刚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4日起至2030年4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代红存审判员  董芳芳审判员  闫建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刘艳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