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黔01民初1164号原告：多联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香港柴湾样利街九号祥利工业大厦十一楼A室。法定代表人：许志萍，该公司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天江，贵州惟胜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州云台山旅游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施秉县城关镇。法定代表人：许志萍，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承勇，贵州维律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提丽椿，女，1967年4月18日出生，侗族，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成，贵州七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慧，贵州七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多联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多联公司）诉被告贵州云台山旅游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台山公司）、第三人提丽椿公司决议效力确认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多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天江，被告云台山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承勇，第三人提丽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多联公司向本院起诉请求：1、依法确认被告贵州云台山旅游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于2005年3月4日形成的董事会决议、2005年9月5日形成的两份董事会决议、2012年8月10日形成的董事会决议无效；2、本案诉讼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系被告云台山公司占股比例100％的股东，2001年11月18日委派黄夏生、提丽椿、黄攸欣担任公司董事并由提丽椿任总经理。云台山公司自1997年开始与镇远县政府合作经营位于镇远县许阳镇兴隆街的镇远县人民政府招待所(下称:县招待所)，并为此投入近300万元用于完善接待设施及职工养老保险问题。镇远县人民政府为充分发挥县招待所的经济效益，进一步改善镇远旅游接待条件，促进旅游业发展，认真处置好国有资产，安置职工，经镇远县政府时任领导协商一致同意将县招待所的原有全部资产作价156万元转让给云台山公司。第三人提丽椿利用其担任被告董事及总经理的高级管理人员身份且实际掌握被告的经营管理权之便，在未得到原告授权和同意的情况下，通过2005年3月4日、2005年9月5日、2012年8月10日四份董事会决议将本应当由被告实际购买的原县招待所房屋权利予以放弃，并以自己的名义购买了该处房屋。提丽椿的行为已然违反了作为高管人员的忠实义务，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与此相关的四份董事会决议也因违反了法律、法规之规定，应当认定为无效。基于此，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依据《公司法》之规定，请求法院依法确认前述四份董事会决议无效。被告云台山公司辩称，1、本案确实存在公司高管利用职务便利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对于四份董事会决议被告也不认可。2、云台山公司原来为合资企业，由于中方未实际出资，后变更为外资独资企业，本案第三人为公司总经理，自公司变更后，对公司进行实际管理，对公司财务账册、公章等进行实际管理，2016年发现其利用自身职位做出有损害公司利益的行为。第三人提丽椿述称，1、四份董事会决议系依法作出并且有效，其中2005年3月4日的董事会决议，经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黔民终996号民事判决确认有效，也为最高人民法院确认有效。2、该四份决议形式合法，内容真实，并不违反法律规定。3、原告据以证明四份决议无效的理由是提丽椿的行为违反了作为高管人员的义务，与此有关的四份决议也应当认定无效，但是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和最高人民法院审理的案件的范围涵盖了本案的审理范围，所以本案应当驳回起诉。当事人围绕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多联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1、证明书《公司资料（状况）证明》；2、证明书《公司董事决议证明》；3、云台山公司营业执照、工商信息公示查询单。证明目的：原告是本案适格原告，原告通过董事决议确定委托孙天江、宋迅担任本案诉讼代理人，并委托董事许志萍负责处理案件相关的事项；被告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原告系被告云台山公司唯一的股东。4、第三人身份证；5、工商变更登记申请书。证明目的：第三人提丽椿主体资格，因其自2001年11月18日被原告委派担任云台山公司的董事兼总经理一职，且案涉争议的董事会决议与其相关，故列为本案第三人。经质证，被告云台山公司、第三人提丽椿均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1、《关于镇远县政府招待所产权转让等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镇府专议（2005）4号】；2、《镇远县政府招待所房屋土地产权转让协议》（2005年3月11日），证明目的：1、由于云台山公司先期投入了268万元完善镇远县政府招待所接待设施，并为退休职工缴纳30万元的统筹养老金，镇远县镇府同意将镇远县政府招待所原有全部资产作价156万元转让给云台山公司；2、镇远县政府与云台山公司双方签订了《转让协议》对转让镇远县政府招待所事宜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经质证，被告云台山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提丽椿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纪要第五点已说明了保证五一黄金周能正常营业，说明当时已停止营业，对转让协议无异议。第三组，证据1、云台山公司2005年3月4日、9月5日、2012年8月10日董事会决议，证明目的：1、提丽椿利用其担任云台山公司董事、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在未取得云台山公司股东（即多联公司）同意的情况，以董事会决议将原属于云台山公司的商业机会予以放弃，并以自己的名义获取该机会；2、在2005年9月5日同一时间，在不同地点形成了两份董事会决议，两份决议表述上略有差异。3、2012年8月10日的董事会会议及决议并无董事黄攸欣参与。证据2、司法鉴定意见书【西政司法鉴定中心［2018］鉴字第0254号】，证明目的：通过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案涉四份董事会决议的签字进行鉴定，得到如下鉴定意见：1、2005年9月5日下午15时16分，会议地点在天源大厦形成的董事会决议中，董事黄攸欣的签名不是本人签名；2、2005年9月5日15时，会议地点在形成的董事会决议中，董事黄夏生、黄攸欣的签名虽是本人签名，但均是彩色打印形成，不是书写形成。证据3、土地登记申请书，证据4、房屋所有权转移审批表及土地权证书，证明目的：提丽椿以2005年9月5日的第二份董事会决议（天源大厦）到土地登记部门办理了相关土地权属的变更登记手续，将镇远县政府招待所的土地等资产变更至其名下。经质证，被告云台山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提丽椿认为自己通过董事会决议，将镇远县政府招待所的相关资产变更登记在自己名下，是执行云台山公司董事会决议。对于董事会决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不认可证明目的。根据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黔民终996号民事判决第14页的认定，无论另外三份董事会决议是否有效，均不影响2005年3月4日董事会决议，且该判决明确了2005年3月4日董事会决议有效，另外三份也是有效的，原告重复诉讼，黔东南中院民事判决详细论述每份董事会决议的法定效力，也被最高人民法院生效法律文书确认，故四份董事会决议均为有效。关于司法鉴定意见书，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也进行了认定，黄攸欣在白纸上签字视为无限授权，因此签字是有效的，另外彩色打印虽然不是亲笔书写，但也不能说是假的。对于证据3、4不持异议。被告云台山公司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云台山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明，证明被告主体身份。经质证，原告多联公司、第三人提丽椿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二组，贵州省施秉县人民法院（2017）黔2623民初602号民事判决和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黔26民终1137号民事判决，拟证明云台山公司在2016年变更登记前，公司的财务账册、公司证照、公章是由第三人提丽椿进行管理。经质证，原告多联公司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第三人提丽椿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两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在判决中已论述对于云台山公司要求调取账册不予支持。第三人提丽椿提交以下证据：第一组，2005年6月30日黔福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2004年8月28日向人民政府紧急报告，证明目的：镇远府城宾馆经营状况，宾馆已负债累累，且有职工闹事，已经无法营业。经质证，原告多联公司表示真实性由法院核实，当时经营问题系由于国企改制，所以与本案无关联性。被告云台山公司表示系为了解决原来招待所问题，将资产进行改制。真实性请法院核实，因为没有拿到资料，云台山公司去政府也没有查到。第二组，1、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黔民终996号民事判决书，2、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申4367号民事裁定书，证明目的：公司决议之事已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确认为有效，原告重复诉讼，系996号判决的审理范围，请求驳回原告起诉。经质证，原告多联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两份法律文书涉及的案件是云台山公司提起诉讼，请求确认房屋的权属及变更房屋权属，并非确认案涉董事会决议无效，所以在该案中没有审查四份董事会是否存在原告多联公司主张的无效事由，并没有判定后面三份董事会决议的效力，所以本案不属于重复诉讼。被告云台山公司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案是物权确权。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云台山公司成立于1996年11月8日，原系施秉县实业开发公司与多联公司成立的合资公司，后由多联公司独资。1999年6月8日，由镇远县委、县政府领导就政府招待所有关问题召开协调会，并形成会议纪要，纪要主要内容为“1、双方必须以原《镇远县人民政府招待所改造合作经营合同》为基础，由云台山公司与镇远县人民政府招待所合作；2、双方同意将企业名称定为‘镇远宾馆’；3、镇远宾馆依照合同由云台山公司独立自主经营。”2001年11月18日，多联公司出具《委派书》，委派黄夏生为董事长，提丽椿为董事、总经理，黄攸欣为董事。多联公司股东为黄夏生、谢玉乌、黄攸欣。黄夏生（已于2017年10月去世）系谢玉乌之夫，系黄攸欣之父。2001年12月15日，多联公司制定《贵州云台山旅游经济发展有限公司章程》，内容如下：“……第十七条：公司设董事会，董事会是公司最高权力机构。……第二十四条：董事会会议由董事长召集并主持。第二十五条：董事长应在董事会前三十天书面通知各董事会议内容、时间、地点。第二十六条：董事因故不能出席董事会议，可以书面委托代理人出席董事会，如届时未出席也未委托他人出席，则作为弃权。第二十七条：出席董事会会议的法定人数为全体董事会的三分之二，不够三分之二人数时，其通过的决议无效。……第二十九条：下列事项须经董事会一致通过：1、决定总经理等高级职员的人选；2、决定公司经营停止、终止或与另一个经济组织合并；3、设立分支机构；4、公司章程及修改。第三十条：下列事项须董事会三分之二的董事通过：1、决定和批准总经理提出的重要报告；2、批准年度财务收支预算、利润分配方案；3、通过公司的重要规章制度、修改公司规章；4、公司终止和期满时的清算工作报告；5、应由董事会决定的其他重大事宜。……”2005年3月4日云台山公司作出关于镇远宾馆有关事宜的《董事会决议》，内容如下：“……现就收购镇远县人民政府招待所所持有人原镇远宾馆股权形成如下决定：一、同意将镇远县人民政府招待所产权全部购买；二、原招待所职工退还政府，由政府安置，费用由政府负责；三、镇远宾馆所欠的养老金、土地使用税等，由镇远县人民政府负责；四、全权委托提丽椿办理镇远宾馆一切事宜；五、由于贵州云台山旅游经济发展有限公司近期有其他项目的投资，因此，购买政府招待所的资金由提丽椿支付，经董事会研究同意由提丽椿为实际购买人。”董事长黄夏生、董事黄攸欣和提丽椿在董事会决议上签名。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份董事会决议上黄夏生、黄攸欣的签名是亲笔书写形成。2005年3月10日镇远县人民政府《关于镇远县政府招待所产权转让等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镇府专议[2005]4号内容如下：“一、按照镇远县人民政府（甲方）和贵州云台山旅游经济发展有限公司（乙方）1997年10月20日签订的《镇远县人民政府招待所改造合作经营合同》和1999年6月8日形成的《关于镇远宾馆有关问题的会议纪要》，在乙方先期已投入268万元完善接待设施并为职工缴纳了30万元的养老保险金的情况下，甲方同意将镇远县政府招待所原有全部资产作价156万元转让给乙方（即政府投资修建的房屋和1790平方米土地）；二、乙方必须在2005年3月31日前先将转让金的100万元支付给甲方，甲方在收到转让金后一个月内将房产使用证及土地使用证过户给乙方，……；三、原政府招待所职工由甲方负责安置；……；五、乙方在取得政府招待所产权证后，必须重新登记注册成立公司，保证不改变用途……。”时任云台山公司镇远宾馆总经理的提丽椿参加了会议。2005年3月11日以镇远县人民政府为甲方与云台山公司为乙方，双方正式签订《镇远县政府招待所房屋土地产权转让协议》，提丽椿作为云台山公司代表人签字。根据2005年3月4日《董事会决议》和2005年3月11日《镇远县政府招待所房屋土地产权转让协议》，提丽椿先后六次支付购买政府招待所房屋价款156万元，镇远县政府招待所转让后，更名为“镇远府城宾馆”,2005年4月7日镇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向“镇远府城宾馆”颁发了《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营业执照载明企业名称为“镇远府城宾馆”，投资人为提丽椿。2005年9月5日下午15时（地点19号）云台山公司作出关于府城宾馆转让事宜的《董事会决议》，内容如下：“根据2005年3月4日董事会决议第五条，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一致同意将原镇远县人民政府招待所由提丽椿个人购买。该宾馆更名、经营决策、经营方式、对外贷款等一切事宜，由提丽椿自行决定。”董事长黄夏生、董事黄攸欣、提丽椿在董事会决议上签名。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份董事会决议上黄夏生、黄攸欣的签名字样是本人签名，两个签名均是彩色打印形成，不是书写形成。2005年9月5日下午15时16分（地点贵阳市瑞金北路天源大厦8楼招商旅游公司）云台山公司作出关于府城宾馆资产登记的有关事项的《董事会决议》，内容如下：“根据2005年3月10日下午在镇远县人民政府三楼就关于镇远县政府招待所产权转让等问题的会议上达成的一致意见（第五条），即可重新登记注册成立公司之意见，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为便于业务发展，一致同意将原镇远县政府招待所的资产（包括土地及房产变更手续）重新注册登记在提丽椿名下，该宾馆更名、经营决策、经营方式等提丽椿有权自行决定。”有董事长黄夏生、董事黄攸欣、提丽椿在董事会决议上签名。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份董事会决议上黄夏生签名为本人签名，黄攸欣的签名不是本人签名。2005年9月29日，提丽椿在按照《镇远县政府招待所房屋土地产权转让协议》第二条约定，支付投资款100万元后，提交了土地登记申请书，镇远县人民政府根据提丽椿提交的2005年9月5日下午15时16分《董事会决议》，于2005年10月18日向提丽椿颁发了镇国用（2005）第549号土地使用权证，将镇远县舞阳镇兴隆街1790.06㎡土地使用权变更登记到提丽椿名下。2009年2月18日将坐落在镇远县舞阳镇兴隆街镇远宾馆建筑面积2663.46㎡的4层营业用房的房屋所有权登记在提丽椿名下，房屋编号2009000218，所有权证号为200600001。2012年8月10日云台山公司作出关于府城宾馆资产登记的有关事项的《董事会决议》，内容如下：“根据2005年3月10日下午在镇远县人民政府三楼就关于镇远县政府招待所产权转让等问题的会议上达成的一致意见，即可重新登记注册成立公司（镇远府城宾馆）之意见。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为便于业务发展，一致同意将原镇远县政府招待所的资产重新注册登记在提丽椿名下。现镇远府城宾馆改、扩建的二期工程已完工，将进行房产登记，由于镇远府城宾馆改、扩建的二期工程所需资金（人民币）壹仟万是提丽椿个人投资完成，所以，经公司董事会研究决定，一致同意将府城宾馆二期工程房产注册登记在提丽椿名下，该宾馆经营决策、经营方式等，提丽椿有权自行决定。”有黄夏生、提丽椿在董事会决议上签名。经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份董事会决议上黄夏生签名为本人签名。2016年10月22日，多联公司免去黄夏生云台山公司董事长及董事职务，免去提丽椿董事职务，云台山公司组成新的董事会，委派许志萍担任云台山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董事为谢玉乌、黄攸欣。当日，许志萍召集和主持云台山公司董事会会议，全体董事出席，一致同意免去提丽椿的云台山公司总经理职务，黄夏生不再担任云台山公司法定代表人，许志萍担任法定代表人。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黔民终996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如下事实：涉案多份《董事会决议》中，2005年3月4日《董事会决议》经司法鉴定，各董事会成员签名真实。云台山公司主张董事之一的黄攸欣未参加董事会，但未参加董事会不等同于该份决议无效。黄攸欣在该决议上的签名真实，黄攸欣自己陈述曾签过空白字条，以方便公司管理，黄攸欣签空白字条的行为视为无限授权，视为对董事会决议内容的认可。……2005年3月4日《董事会决议》作出后，黄攸欣虽未依照公司章程参加会议，但《董事会决议》形成后作为股东的多联实业有限公司也未在六十日内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份董事会决议内容无法律规定的无效的情形，属于合法有效的董事会决议。……无论另外三份《董事会决议》是否有效，均不影响2005年3月4日的《董事会决议》的效力。云台山公司不服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黔民终996号判决，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27日作出（2019）最高法民申4367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云台山公司的再审申请。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及提交的相应证据予以证明，并经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诉请要求确认涉案的四份董事会决议无效，经查，2005年9月5日形成的两份董事会决议、2012年8月10日形成的董事会决议与2005年3月4日形成的董事会决议并无实质区别，实际系对2005年3月4日的董事会决议内容的进一步补充，均确认同一事实：由提丽椿作为原镇远宾馆的实际购买人。既然提丽椿系实际购买人，则此后的该资产的经营管理由其自行决定应属当然之意。该四份董事会决议在云台山公司作为原告、提丽椿作为被告的物权确认纠纷案件中经过笔迹鉴定，已经经过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并经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民终996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该生效判决认定2005年3月4日的董事会决议有效，亦认定无论其余三份董事会决议的效力如何，都不影响2005年3月4日的董事会决议的效力。现原告在本案中诉请要求确认涉案四份董事会决议的效力已无必要，其起诉应予驳回。综上，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原告多联实业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60元，退还原告多联实业有限公司。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其中，多联实业有限公司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朱 红审判员 柳 凡审判员 冯文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肖 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