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林右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423刑初223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福东，男，1969年1月10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小学文化，群众，捕前住巴林右旗。二○○八年五月十二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巴林右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拘留，2019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右旗看守所。辩护人柳某，内蒙古源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金玉，男，1982年11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群众，现住巴林右旗。无前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拘留，2019年8月20日被逮捕，2019年10月2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韩永全，男，1966年4月7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公民身份号码×××，初中文化，群众，捕前住巴林右旗。无前科。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10日被拘留，2019年8月2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巴林右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双某，内蒙古庆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以右检一部刑诉[2019]1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征得被告人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同意，本院适用简易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林右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福东及辩护人柳某、被告人赵金玉、被告人韩永全及指定辩护人双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4月份，内蒙古×××有限公司法人刘某在×××镇×××村建设搅拌站准备修路，占用了×××村的土地，事先已经和×××村和承包人达成施工占地协议，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于某1（已判刑）、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等人以合同签订未经村民同意为由进行阻拦，并且在修建的路上搭建帐篷，阻止铲车作业和通行。施工方起诉到×××旗人民法院，×××旗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6日已作出有效判决。被告人于某1、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等人组织部分村民以未经村民同意私自出卖集体土地为由，多次到旗、市政府上访，在有关部门及时出具答复意见书后越级到北京上访。2016年7月，被告人于某1、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等人去×××上访，向×××镇政府工作人员索要人民币20万元，做为误工损失费的补偿，又向接访人员扬言，如果×××镇政府不满足其要求，就组织人闯天安门，在×××镇政府被迫答应其要求后才随同接访人员从×××返回×××镇。回到×××镇后，×××镇政府要求于某1等人书面写出索要20万元的理由，被告人于某1等人被迫放弃该要求。2、2017年3月全国两会期间，被告人于某1、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等人准备到×××上访，到×××后被×××镇政府信访办人员劝阻，于某1向政府工作人员提出索要原来的上访费用1万元，否则组织村民去×××上访、闯天安门。因当时×××市正召开两会，为防止于某1、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等人在×××市制造事端，×××镇政府给了于某1、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等人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于某1、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出具了收据和承诺书，保证2017年不再越级上访。3、2017年8月25日，被告人于某1、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等7人到×××上访,×××镇政府劝访人员和于某1、王福东、赵金玉见面后,于某1又提出要1万元的信访费用,否则就在×××闹访。×××镇政府被迫又答应于某1、王福东、赵金玉等人的要求，王福东、赵金玉等人才停止上访，于2017年8月29日随接访人员回到×××镇。后因×××镇政府要求于某1等人出示信访费用的发票，于某1等人因不能提供相关发票而未能得逞。因本次上访行为，被告人于某1等人被×××旗公安局予以书面训诫。4、2017年9月28日，临近十九大召开之际，于某1、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又组织多人欲到×××上访,到×××后，于某1、王福东、赵金玉和×××镇政府信访办人员联系，要求×××镇政府支付2017年8月份在×××上访的费用1万元，在十九大前选出×××村村主任，否则就进京上访，并以闯天安门等言论相威胁，迫于压力×××镇政府给于某1、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等人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于某1等人出具收据和承诺保证书，承诺不再进行任何信访。5、2007年，×××村部分村民破坏×××镇×××草场上建设的梅花鹿场设施，2008年王福东等组织者被×××旗人民法院以毁坏财物罪判刑。王福东出狱后自称因村里集体利益被处罚，村委会曾许诺给其赔偿3.5万元，但一直未兑现为由多次伙同赵金玉到×××旗信访局、×××市、×××等地上访。2018年11月份，被告人王福东拿着一个蓝色疑似老鼠药的药瓶和被告人赵金玉来到×××旗信访局威胁局长说不帮助解决其诉求就将药喝下去自杀。后二人打车来到×××，×××镇政府工作人员到×××对二人进行劝说并将其随身携带的蓝色药瓶扔掉。王福东提出如果回×××镇必须由×××镇政府解决二人此次上访的各项费用。为稳控王福东，经镇领导批示，在王福东、赵金玉不符合临时救助的条件下，给予每人临时救助金2000元。6、2019年7月9日下午，被告人王福东、赵金玉又到×××上访，并让被告人韩永全将事先准备好的一封遗书送到×××旗信访局。进京后，王福东要挟政府索要赔偿，并在×××打110报警，扬言会作出过激行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伙同于某1无视社会管理秩序，不走正常信访渠道，多次纠集部分村民到×××上访，并在上访期间以要求赔偿误工损失费，不答应其提出的条件会闯天安门、闯中南海、带老鼠药、写遗书等威胁手段相要挟，向当地政府部门索取2万元人民币及其他上访费用，且因非法上访被相关部门多次政策疏导引导、被公安机关训诫后仍进行非正常信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三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被告人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福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金玉、韩永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韩永全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福东、赵金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不持异议。被告人王福东辩护人提出，第一、起诉书指控的第1-4项寻衅滋事行为中，另案被告人于某1是上访行为的组织者，以及向政府索要上访费用的提议者、实施者，被告人王福东是在于某1的召集下参与了上访行为，地位和作用都较为轻微。第二、对起诉书指控的第5-6项中被告人王福东实施的非正常上访行为无异议，但是被告人王福东实施上访行为事出有因，应综合被告人王福东上访事由、认知能力、未造成严重社会后果给予从轻处罚。第三、被告人王福东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坦白，建议给予被告人王福东从轻处罚。第四、被告人王福东社会危害性较小，其所实施的行为也不同于其他无事生非、寻求剌激的寻衅滋事行为，采取非访行为，以为通过给政府施压方式可以解决自己的诉求，实际都是法律意识极为淡薄。结合另案于某1的审判结果，本着教育为主、惩罚为辅原则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永全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永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永全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韩永全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交待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的说明；关于王福东信访情况说明、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信访接待记录、领导接待记录、×××镇政府关于对王福东、赵金玉恶意上访行为进行立案调查的报告；×××镇临时救助花名册、现金支出凭证单、收据、民事判决书、用地协议书、×××村村委会会议记录、遗书、证明；证人于某1、刘某、张某1、汤某、马某、赵某、张某2、于某2、聂某、洪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检查笔录、光盘三张；×××旗人民检察院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手机两部）、认罪认罚具结书、刑事判决书；被告人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户籍证明及其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无视社会管理秩序，不通过合法方式信访，多次纠集部分村民非访，并向当地政府部门施加压力，索要人民币20000元，且因非法上访被相关部门多次政策疏导引导、被公安机关训诫后仍进行非正常信访，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王福东有前科,可酌情予以从重处罚。王福东、赵金玉、韩永全系共同犯罪，王福东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金玉、韩永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韩永全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王福东、赵金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故对王福东辩护人提出王福东是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对其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和韩永全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赵金玉、韩永全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其适用缓刑没有再犯罪的危险，不会对所居住社区带来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福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0年5月14日止）。二、被告人赵金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韩永全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八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对侦查机关扣押的被告人王福东一部白色手机、赵金玉一部黑色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苏 玉 学人民陪审员 牡  丹人民陪审员 布仁图雅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阿 娜 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