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刑初8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谭小光，男，1978年5月13日出生，壮族，大专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晓峰，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谭豪夫，广西程和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农庆，男，1984年7月14日出生，壮族，初中二年级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因涉嫌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7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龙州县看守所。 辩护人周楠杰，广西双贺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9〕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谭小光、农庆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家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谭小光及其辩护人杨晓峰、谭豪夫，被告人农庆及其辩护人周楠杰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谭小光伙同黎某（另案处理）在龙州县城寻找购买毒品的买家，欲以40万人民币的价格销售五块毒品。同时，谭小光叫被告人农庆联系越南毒品卖家。次日下午，谭小光、黎某与购买毒品的“高老板”约定在龙州县碰面，15时许，谭小光验过“高老板”带来的40万元“毒资”后，开车带路引导“高老板”到指定的高山村板闭屯村口小路进行毒品交易，18时许，当农庆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装着的毒品上“高老板”的车验“货”时，公安民警将谭小光、农庆抓获，当场查获可疑毒品5块，净重1748克。经送检，均检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7.4%、68.2%、68.3%、67.1%、72.0%。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物证、书证、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并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视听资料。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谭小光、农庆为牟取暴利，违反我国有关毒品管理的规定，明知是毒品仍贩卖，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谭小光辩称只是帮黎某做事，是梁某指使其做事、看路。 辩护人杨晓峰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案发半年前，公安机关就已经在经营本案。从犯意到交易的过程，通过庭审和在案证据，可以证实，本案是公安特情和黎某联系以后，黎某找到谭小光，谭小光又找到农庆问毒品来源，农庆再找到越南人拿毒品；2.谭小光只是黎某的传话人、农庆是越南人的传话人，是很次要的从犯。买家隔了黎某，卖家隔了农庆，显然，谭小光在两头都间隔着一个人，应属于从犯；3.本案存在犯意和数量的双重引诱。依据农庆的供述，案发前几个月，谭小光就联系农庆要找毒品，案发前一个月，又找农庆要毒品。也就是说，公安机关经营这个案件的时候，被告人手上根本没有货，因为被告人手上没有货，所以数量只能是由买家提出来，而买家就是特情人员；4.本案是公安机关刻意的在境外吊货入境，且交易过程都在公安机关的控制之下，不存在社会危害性。 辩护人谭豪夫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安机关对于毒品的提取、送检程序违法，严重超期，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应当慎重，甚至不能为定案依据。 被告人农庆辩称其只是送越南人过来和谭小光带来的人做交易。 辩护人周楠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农庆的基本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对量刑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被告人农庆应从轻、减轻处罚。农庆之所以犯罪，系特情犯意引诱，而非其本人早有贩卖毒品的意图；2.被告人农庆只是作为中间人、带路人的角色，毒品不在农庆手里，其处于从属地位，是从犯。3.毒品并未流出社会，也没有产生危害后果；4.农庆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案发后如实供述，是坦白，且案发前没有前科。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6日，被告人谭小光伙同黎某（另案处理）在龙州县城寻找购买毒品的买家，欲以40万人民币的价格销售五块毒品。后谭小光叫被告人农庆联系越南毒品卖家。次日下午，谭小光、黎某与购买毒品的“高老板”约定在龙州县碰面，15时许，谭小光验过“高老板”带来的40万元“毒资”后，开车带路引导“高老板”到指定的高山村板闭屯村口小路进行毒品交易，18时许，当农庆提着一个白色塑料袋装着的毒品上“高老板”的车验“货”时，公安民警将谭小光、农庆抓获，当场查获可疑毒品5块，净重1748克，经送检，均查出海洛因，含量分别为67.4%、68.2%、68.3%、67.1%、72.0%。 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5月27日对谭小光、农庆涉嫌贩卖毒品一案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 证实：农庆出生于1984年7月15日、谭小光出生于1978年5月13日，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 证实：2019年5月27日11时许，金龙所民警接情报线索称，越南籍男子有5块毒品想通过中国籍男子谭某、农某1等人做中间人在中越边境出售，接报后，禁毒大队即向县公安局汇报，经批准，龙州县公安局民警化装成老板，前往金龙镇将毒贩引出。当日17时许，在广西龙州县，抓获谭小光、农庆，并当场查获疑似毒品海洛因5块（毛重1930克，净重1748克），谭小光、农庆系被动到案。 4.关于黎某等人贩卖毒品案线索来源说明。 证实：2018年12月20日，龙州县禁毒大队接到情报，金龙镇武联村的“阿同”自称认识越南毒品上家，每块毒品要价8万元人民币，现在急于寻找中国买家销售。接报后龙州县禁毒大队开展初步核查工作，经查，“阿同”姓名为黎某。2019年1月初，黎某联系特情介绍购买毒品老板到龙州县带交易毒品。2019年5月6日，黎某联系特情介绍购买毒品老板到龙州县带交易毒品。2019年5月26日，黎某和谭小光来到龙州县城红八军纪念广场，联系特情介绍购买毒品老板到龙州县块毒品。2019年5月27日8时许，龙州县公安局金龙边防派出所民警根据特情引导，在广西龙州县抓获谭小光、农庆，黎某及越南上家逃脱。 5.前科证明。 证实：未发现谭小光、农庆在本案前有违法犯罪记录。 6.尿液检测提取笔录、现场检测报告书、指认尿液结果照片、吸毒检测资质。 证实：经对谭小光、农庆进行尿检，二被告人均非吸毒人员。 7.被告人驾驶车辆信息。 证实：车牌号为桂Ａ×××××黑色小型汽车，机动车所有人农某2。车牌号为桂Ｆ×××××黑色小型汽车，机动车所有人谭小光。 8.通话清单。 证实：手机号码137××××9827（谭小光）、137××××0594（开户名卢某，谭小光使用）与134××××8881（农庆）在案发期间有通话往来。 9.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 证实：2019年5月27日，龙州县公安局扣押农庆持有物品①疑似毒品海洛因五块，方块状，黑色胶布外包装、质地白色；②人民币9张，面额为100元人民币8张，面额为50元人民币1张，共850元人民币；③田野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为桂Ａ×××××，外观黑色，发动机号：059340；④VIVOX2liA牌手机一台，外观红色，IME1：86392004398623.见证人：农建春。 2019年5月27日，龙州县公安局扣押谭小光持有物品①江淮牌小型汽车一辆，桂Ｆ×××××牌小型汽车，黑色外观，车辆识别代号：LJ11PABC2HC006272，发动机号：H4011674;②华为牌手机一台，华为COR-AL10牌手机，外观蓝色，直板触屏，IMEI：863338045394970;③TANGWEI牌手机一部，外观黑色，银色边框，直板按键；④人民币3张，共300元。见证人：农建春。 10.证人葛某证言。 证实：2019年5月27日18时许，其化装成老板与蒋某、方警官于板闭屯村口与毒贩农庆、谭小光交易五块毒品，在其提供的越野车内抓获农庆，在外围抓获谭小光，红衣疑似越南人和黎某逃走。当场缴获了5块毒品，经称重毒品毛重1930克、净重1748克，白色塑料袋包装毒品。 11.证人蒋某的证言。 证实：2019年5月27日18时许，其与葛某化装成老板于板闭屯村口与毒贩农庆、谭小光交易五块毒品，在葛某提供的越野车内抓获农庆，在外围抓获谭小光，红衣疑似越南人和黎某逃走。当场缴获了5块毒品，经称重毒品毛重1930克、净重1748克，白色塑料袋包装毒品。 12.证人方某的证言。 证实：2017年5月26日，特情向龙州县公安局提供情报称，黎某和谭小光到，称认识越南毒品的上家老板，现有5块毒品海洛因，每块交易价格是8万元。其与葛某、蒋某化装成老板与对方交易。后双方约好在板闭屯村口交易，是谭小光过来检查钱数和是否是真币，检查完后就与越南上家联系，并带特情去验货，出来后，又带着他们三个“老板”去交易，是农庆拿毒品过来的，确认是毒品后，即开始抓捕行动，当场抓获农庆、谭小光。红衣疑似越南人和黎某逃走。当场缴获了5块毒品。附相关现场照片。 13.同案人黎某的供述。 证实：其在龙州玩时经朋友认识“高老板”，某天，其在街上介绍“高老板”与谭小光认识，并跟谭小光讲，“高老板”是搞毒品的，聊着聊着就真的说要贩卖毒品。大约是5月下旬，“高老板”叫其和谭小光到谈白粉生意，谭小光跟对方讲越南那边说先交钱去越南，再把白粉拿出来，但老板不同意，后来谭小光就说那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老板就同意了。当时其听他们讲一共有5块毒品海洛因，每块交易价格是七万八千元。过了几天，双方就定在金龙镇高山村板闭屯附近交易，谭小光得去老板的车上看了钱的真假和数量，然后就朝沿边路开，其负责下车到路边去看路，到晚上都不见谭小光他们，后其打电话均无法联系上，就逃跑了。2019年10月10日，其到金龙边境派出所投案。 14.被告人农庆的供述与辩解。 2019年年初，谭小光到我家找我，问我能不能找到海洛因货源，有老板想来找十块海洛因。之后我去越南找之前认识的一个越南人，问他能不能找到十块海洛因，他说如果看到钱五十块海洛因都能找得到。然后我就回来和谭小光说能拿到海洛因，但是越南人那边要看到钱才放货下来，这边又不愿意拿钱过去，所以就没有做成。直到2019年5月26日上午十点左右，我发微信问谭小光，还有没有人来拿货，还说我都联系越南人那么久了都不拿货，到时候越南人怪我，谭小光通过微信告诉我老板今天下来拿货。我就微信告诉越南人说老板来拿五块海洛因，让他拿货下来。越南人说每块要72000元人民币，我和谭小光商量好，每块海洛因他给我74000元人民币。到了2019年5月26日下午15时许，谭小光和我商量好在第二天交易，他就去找老板带钱过来，我去找越南人送海洛因过来。到了第二天（2019年5月27日），越南人“孙”答应了把5块毒品海洛因送来我家里，但是说要先看钱，他就安排了大约22岁的越南男子先来到了我家，是我去中越边境43界碑便道接的这个越南男子，我不认识这名越南男子，他到了我家之后，就一直在我就休息等着看钱。我就联系谭小光说，越南人要先看钱，才送货过来，谭小光说钱他已经看到了，不用再看了。谭小光跟我说老板那边要过来看货，让我叫越南人先送货过来，交易的时候一起拿钱。然后我就微信告诉越南人“孙”说老板来拿5块海洛因，让他拿货下来，老板要先过来看下货，“孙”同意了。大概到了当天下午16时许，越南人“孙”就把5块海洛因送到我家里，刚送到我家里，谭小光就带一名50多岁的男子到我家里验货，验完货谭小光就跟我说，他去带老板拿钱过来到我们板闭村口进行交易，然后谭小光带着和他一起来验货的男子离开了。大概过了20分钟，谭小光打电话给我，说他已经带老板到我们板闭村口，让我把5块海洛因送出去交易。接着我就开越野车搭着越南人“孙”，由“孙”带着5块海洛因坐在我的车副驾驶座。开车到了约好的交易地点之后，我拿装着5块毒品海洛因的袋子和一个空的布袋子给谭小光，让他去交易，然后用空的布袋子装钱回来，谭小光不愿意去，说是让我上车去交易，然后拿四十万人民币回来就好了。谭小光让我上车后，他站在我的车门外面，越南人“孙”也有过来看了一下，后来我和谭小光就被公安民警抓了。因为我拉走私货物的两辆车都被抓了，没有钱花了，刚好谭小光找我让我帮找毒品海洛因，我去问越南人刚好可以找到货，所以就想着贩卖毒品赚点钱用。要是交易成功的话，我可以得到10000元人民币。 15.被告人谭小光的供述和辩解。 2019年5月26日，其与黎某、高老板，还有一个朋友，在龙州广场聊天，主要是高老板和黎某在说，具体说了什么，其没有听到。之前，具体时间不记得了，黎某曾经叫其与农庆联系，问农庆是否能和越南人联系要毒品，找得到的话，其就汇报黎某，后农庆告知其已经知道毒品的相关信息。农庆说能找到毒品后，其就汇报黎某，黎某即安排其带高老板进村交易。公安来抓人的时候，越南人跑了，当时越南人穿着红色的衣服，其没有和越南人通过电话。其没有验过毒品，也没有验过钱。要五块毒品是黎某确定的，黎某与其说之后，其再告之农庆去联系购买毒品。 %1.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崇左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崇公物鉴（毒品）字（2019）60号》鉴定意见。 证实：从送检的1-5号检材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含量分别为：67.4%、68.2%、68.3%、67.1%、72.0%。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谭小光、农庆。 17.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 证实：经进行现场勘验，在白色路虎车后排座位上当场查获一只标有紫色红色“NUOKU诺库”字样的塑料手提袋，袋内有黑色塑料袋装有的5块长方体块状的可疑毒品，每块可疑毒品的外包装均有一个△缺口，缺口里呈白色可疑毒品；在路虎车后排座位脚踏位置发现标有“UNGAO韵格”字样的布手提袋；在农庆的左侧口袋中查获一部直板触屏智能VIVO手机（IMEI:863920043986236），后右侧口袋查获人民币850元；在谭小光左侧口袋查获一部直板触摸屏华为智能手机（IMEI:863338045394970），在右侧口袋查获一部黑色直板“TANGWEI”按键式手机，查获3张一百元面值纸币；在桂Ａ×××××黑色越野车车尾处约2、3米水泥路面和积水处发现一双黑色拖鞋。 18.指认毒品、确认重量笔录，抽样笔录，情况说明。 证实：谭小光、农庆指认查获的1-5号可疑毒品，1号毒品净重346.5克；2号毒品净重350.5克；3号毒品净重350克；4号毒品净重350.5克；5号毒品净重350.5克，五块毒品总净重1748克。2019年5月27日，侦查人员在龙州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城南综合办案区对查获的“1-5号”毒品各抽取2克作为送检样品，谭小光、农庆签字确认。见证人：农建春。 19.辨认笔录。 证实：经混合辨认，蒋某、葛某能辨认出谭小光、农庆及黎某就是和他们交易毒品的男子。 20.龙州县公安局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 证实：案发时公安机关依法提取了农庆、谭小光的三部手机，后送至该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提取了原始使用数据记录。其内容与被告人所作供述相符。 21.讯问笔录录像、抓获视频、称重视频光碟。 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谭小光、农庆，现场搜查，称重、提取毒品时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搜查、讯问过程合法，内容真实有效。 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本案是否存在犯意及数量引诱的问题。被告人谭小光供称是案发前不久，黎某找到其，让其去找寻毒品；农庆供称是谭小光找到其，让其去和越南人联系毒品，其才找到越南卖家要求提供毒品，毒品是案发当天下午4时才运输入境送到其家中。同案人的黎某的供述亦不足以证实黎某与越南毒品卖家早已存在联系。综合谭小光、农庆、黎某的供述，抓获经过、证人证言以及关于黎某等人贩卖毒品案线索来源说明等证据，不能排除二被告人系特情诱惑和促成下形成犯意，进而实施毒品犯罪，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关于是否存在数量引诱的问题，在案证据仅有被告人农庆提到老板首先提出要十块毒品，谭小光、黎某、证人均未提及，不能证实存在数量引诱的情形，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2.关于谭小光辩称受黎某指使，只是做事、看路的辩解及辩护人杨晓峰辩称谭小光是作用较轻的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谭小光和黎某共同与特情商谈毒品交易事宜，联系农庆，让农庆找寻毒品货源，到交易现场查看毒资，参与毒品交易，加价出售毒品，系变相贩卖毒品，且行为积极主动，不是作用较轻的从犯，该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辩护人谭豪夫提出毒品提取、送检程序严重超期的问题。经查，侦查机关在2019年5月27日缴获毒品，当晚即对毒品进行封装、称重、提取抽样，该过程二被告人均在场进行指认，过程亦有相关的同步录像、照片予以证实，称重、提取过程符合法律规定。侦查机关于2019年5月27日缴获毒品，并于同日称量、抽样，但2019年6月10日才送检，违反《办理毒品犯罪案件毒品提取、扣押、称量、取样和送检程序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的规定，但侦查机关在取样时已经对样品进行封装，被告人谭小光、农庆亦予以签字确认，不存在毒品的同一性问题，送检超期系证据瑕疵，但根据涉案毒品海洛因的特性，送检超期的时间不会影响鉴定结果的准确性，所做出的鉴定结论能够作为定案依据。 4.关于被告人农庆辩称其只是带越南人过来交易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农庆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谭小光和被告人农庆联系，要求农庆找寻毒品海洛因后，农庆与越南人联系谈好价钱，从中获取每块毒品2000元的利润，还带越南人到交易现场，亲自参与毒品交易，行为表现积极。该辩解、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5.关于辩护人周楠杰提出农庆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 6.关于二被告人地位作用的问题。被告人谭小光、农庆虽然都不是毒品所有者和出资者，但二人居中倒卖，从中赚取差价，都是属于毒品交易主体，与前后环节的交易对象是买家和卖家关系，直接参与毒品交易并从中获利，二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谭小光、农庆违反国家有关毒品管理的规定，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谭小光、农庆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谭小光与特情商谈毒品交易事宜，联系被告人农庆，让农庆寻找毒品货源，到交易现场查看毒资，参与毒品交易，从中赚取差价；被告人农庆与越南人联系货源，商定价格，共同携带毒品到交易现场进行交易，从中赚取差价。二被告人在毒品犯罪中，是毒品买家和卖家的关系，不构成共同犯罪，应当对各自的行为负刑事责任。被告人农庆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且认罪态度较好，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由于本案不排除存在犯意引诱的情形，综合全案，决定对被告人谭小光、农庆从轻处罚。公安机关扣押与犯罪有关的物品，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与犯罪无关的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综上，根据被告人谭小光、农庆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谭小光犯贩卖毒品罪，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5月28日至2034年5月27日止) 二、被告人农庆犯贩卖毒品罪，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5月28日至2034年5月27日止) 三、公安机关扣押农庆的人民币八百五十元、VIVOX2liA牌红色手机一部；谭小光的桂Ｆ×××××江淮牌小型汽车一辆、华为COR-AL10牌蓝色手机一部、TANGWEI牌黑色手机一部、人民币三百元；均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四、公安机关已扣押的违禁品毒品海洛因，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判长 李 阳 审判员 叶海英 审判员 李艳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赵 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