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4刑初225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喜春，男，汉族，1960年5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木兰县，汉族，大专文化，原系黑龙江省木兰县运输管理站站长，住黑龙江省木兰县。因涉嫌犯玩忽职守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华美玲，黑龙江东旭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外检刑诉[2019]1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喜春犯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于2019年4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小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喜春及其辩护人华美玲到庭参加诉讼。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范喜春在担任黑龙江省木兰县运输管理站站长期间，在上报“农村客运燃油消耗量明细表”、“农村客运燃油消耗量补贴明细表”及统计发放油补过程中，严重不负责任，对上报的22台客运车辆的运营方式没有严格审核，对上报的补贴数据的真实性没有认真把关，致使22台车辆的经营者多领取国家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027120.17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被告人主体身份的材料、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喜春的行为构成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范喜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其辩护人认为，范喜春的行为并没有造成国有资产的实质性流失，主观上属于过失，危害性小，具有自首情节，认罪态度较好，无前科劣迹，请求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0年1月1日，根据《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规定，国家实施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补助对象为城乡道路客运经营者，各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负责审核补助对象申报的各项具体技术数据。2010年至2014年，被告人范喜春担任黑龙江省木兰县运输管理站站长职务，主持运输管理站全面工作。被告人范喜春在任职期间，在上报“农村客运燃油消耗量明细表”、“农村客运燃油消耗量补贴明细表”及统计发放油补过程中，未严格按照相关文件的标准认真审核，对该单位上报数据中的22台审批运行一个班次实施“定线运营”的客运车辆，在上报的补贴数据时按照运行二个班次实施“循环运行”的客运车辆进行上报，并按照“循环运行”的补贴标准对该22台车辆发放了补贴款，致使22台车辆的经营者多领取国家补贴款共计人民币1027120.17元。经侦查，被告人范喜春于2019年3月13日主动到哈尔滨市道外区监察委员会投案。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被告人的干部履历表、审批表，证实被告人的国有事业单位工作人员主体身份；3、木兰县道路运输管理站职务分工一览表，证实被告人主持运管站全面工作;4、哈尔滨市运输管理处情况说明、黑龙江省道路运输管理局关于农村客运燃油补助相关政策的情况说明，证实农村客运燃油补助申报和发放的规定程序;5、证人田某的证言：我是哈尔滨市木兰县道路运输管理站统计和政工，耗油量明细表、车辆信息、运营信息、客运班线信息、行驶里程、平均单耗这些数据都是我报的，我是根据大照、营运证、行驶证填报。把这些手续先扫描，传到系统里。运营信息包括运营期限、运营天数、运营方式，这些信息也是我填报。运营期限依据输入营运证的审限日期电脑自动生成，运营天数是依据培训资料的参照标准按最高值填报，运营方式是依据2011年最初的的报表数据填报。客运信息包括线路起止点和线路里程，是由我填报，是依据其他数据计算出来的。平均单耗是我根据培训资料的参考值来填报的，耗油总量是我根据其他数据计算出来的。信息客运股每年上报前站里领导班子开会包括一把手，主管站长、客运股股长都开班子会，有的时候也让我参加。要求客运股在报表之前对一些车辆的变动信息，包括车辆报停、更新、停运、线路调整等信息及时告知我，我在报表时候调整数据，如果没有我就按以前的数据填报，我上报数据之后由客运股在电脑上登录认证账号，审核通过。2013年接手申报油补的时候我有三个账号，一个是总账号，是设立的子账号用的，里面没有具体内容，一个是录入账号，一个是审核账号。当时这三个账号是在会计办公室由当时的会计（已离职）交给我的，会计跟我说登录一个账号录入，登录另一个账号提交，当时也没具体交代我哪个是录入哪个是审核，这个认证账号是领导交给客运股认证通过。到目前登录和审核账号在我这，认证账号在客运股。2013年由我一个人录入账号和审核账号，2015年之后才出现认证账号由客运股操作。我不知道国家文件规定登录账号和审核账号不能由同一人操作，我参加上级培训时也没提到过这个内容，任何领导也从来没和我说过。当时范喜春是站长，他跟我说的让我按原来的数据报。范站长没和我说在填报数据的同时还要核实之前数据的真实性。范喜春每年开会都有强调有变动的要如实报，没有变动的按以前的数据信息。至于专人录入和专人审核我觉得范喜春站长也不知道上级有这个要求，如果他要知道，他就不会让我自己录入又审核。我主观认为原来的数据是真实的，报表的数据应该与车辆原始档案中的批件是吻合的，如果运营方式有变动调整由客运股给我提供信息，但是这几年一直没有变动信息；6、证人强某的证言：我于2013年10月担任木兰县运管站客运股股长，我主要负责县内客运班车的审批、变更、更新、负责年审、还有油补的审核认证工作。我主管的县内车辆有56辆享受国家油补，但每年都不一样，有报废或者更新的，数量多少有变化。客运有我和张彩华两位股长，我负责县内客运车辆油补的申报审核发放，张彩华负责县际农村客运车辆油补的申报审核发放。我是2013年担任客运股任股长的，但是审核油补发放数据平台由客运股认证审核通过这项职能是在2015年开始的。2013年至2015年客运股没有参与油补发放工作，我们在数据平台审核三项内容，首先经营者把登记证书、行驶证、营运证送到统计员田某处扫描上传平台，然后我们开始认证三个要件，审查车辆登记证书是否有效，行驶证是否在有效期内，营运证的年审是否有效。田某首先登录上传数据平台，将车辆信息、运营信息、客运班线信息等数据填报到耗油量明细表中，然后根据国家规定计算里程和发放金额。除了上述三项外，如果有更新和报废的，或者定线、循环有调整的，我就让田某更改，如果没有调整，田某就按以前的数据申报。在田某之前的数据是谁报的，我不清楚。统计员不应该按照原来的数据，应该认真核对真伪。其他数据我认为是之前相关人员填报的，我认为都是正确的，所以就没认真审核，现在想这种做法是错误的。客运站长的权限是在我客运股在电脑平台审核完毕后，由田某拿到站长处，站长审核签字。我工作上有疏忽，没有按国家要求上报，主观上认为前期数据都是准确的，所以没有认真审核。这些车辆的车籍，先由经营者申请，领导班子开会研究，最后由一把手和主管领导签字，最后由客运股履行手续。审批的班线在经营许可证上体现，以前没有经营许可证，都是在调整表上体现。定线运营就是只一次往返，循环运营是指两次以上往返。具体讲一次往返就是指一去一回，是指调整表和决定书上审批的班次是壹次，循环运营是指两个以上往返，也就是指调整表和决定书上的两个以上班次。按照国家文件规定，如果调整表和决定书上审批的班次是壹次，发放燃油补贴的表格中体现的运营方式必须是定线运营；7、证人曹某的证言：我于2011年担任木兰县道路运输站副站长，我们是事业单位，人事方面由木兰县交通运输局管理，业务方面由哈尔滨市道路运输管理处管理指导。我主管客运股。客运股的油补申报工作应该由客运股审核确认，但是这项工作不归我主管，是一把站长主管。2017年以后是段某主管，2010年至2017年之间由范喜春主管。客运车辆的车籍档案运营方式由客运股逐级审批，先由运营者提出申请，经公示后由客运股股长审核，主管站长签字，最后站长审批签字，以上是指县内车辆的审批程序。县际的车辆是由哈尔滨市运管处审批，班线是指起点到终点的运行线路，运营方式是指运行班次，包括一次、两次或者定线和循环。审批的班次在经营许可证上体现，以前的没有经营许可证，都是在调整表上体现。原则上调整表审批的班次是一次，就应该是定线，但实际情况有的运营者就循环跑，也没上我们这申请调整两个班次，我们就按原来的历史档案执行，经营者有申请的我们就批，没有申请的，我们就不动档案了。班次调整涉及到经营者之间的经济利益，矛盾很多，例如原来批一个班次，现在批两个班次，就会侵犯其他车主的经济效益，挤占了他人的利益，造成矛盾上访。所以我们原则上不重新审批增加班次；8、证人段某的证言：我于2017年4月任木兰县道路运输管理站站长的职务，我负责全面工作，包括财务、道路运输市场的秩序安全、客运、货运、出租、汽车修理等车辆的审批和管理。副书记是张宝权，副站长是曹某，副站长张洪波还有副站长孙宝玉。燃油补贴政策从2008年至2009年就开始补了。我单位管理的燃油补贴按照国家相关政策，县域内客运班车及毗邻县客运线路一端在农村或者乡镇的客运车辆享受国家燃油补贴。我在任期间，2017年大概有80多辆车，其中百盛运输公司有20多辆车，木兰县道路运输有限公司也有2辆，个体有60多辆车。在申报发放油补过程中，首先由办公室统计员田某按照国家政策填报耗油量明细表，由客运股审核车辆是否有报停、更新的事项，如果有就给田某提供信息。填报完信息，由客运股验证上报信息，验证通过后，由站长签字上报给哈尔滨运输管理处统计科，运管站对数据的真实可靠性负全责并写承诺书上报给哈尔滨市运管处，最后由财务发放。车辆信息是田某依据车辆档案以及经营者拿来的大照和行驶证、营运证填报，运营天数是依据培训资料中最高值填报，其他信息按照规定都应该由田某计算，最后田某依据国家规定的每年补贴标准算出每个经营者的补贴数额。田某是2013年接任油补的申报工作，每年的省、市关于申报油补的培训，我们站都派田某去，油补的统计工作应该由各个县的统计股负责，但是我们木兰县没有统计股，所以统计员归办公室管。客运股股长是强某，张彩华在报送软件中有他们的账号和密码，他们在报送软件中审核田某填报的信息是否准确，如确认无误后在电脑中点击确认通过。客运股在耗油量明细表按照国家规定耗油量明细表中所有信息都应该由统计员填报，然后由客运股审核，在实际操作中客运股和统计员是怎么填报的我不太了解。强某负责县内的客运车辆，张彩华负责县际的客运车辆，他俩都是2013年任客运股股长。对上报的全部数据，作为运管站站长，是如何把关、审核负责的，运管站站长按照国家规定对全年所报数据真实性可靠性负责并在承诺书上签字确认。站长的职责是对数据的对错真假进行核对，然后才能签字确认。我的前任站长是范喜春，他的任职时间是2010年到2017年5月，这期间的班线的调整审批都是由范喜春和主管站长曹某审批；9、证人钱某的证言：我是2017年4月任哈尔滨市运输管理处运价票证科科长的，主管享受油补车辆运输票价的核准，交通运输统计相关工作，油补工作的审核上报。各区县运管站通过油补申报系统上报数据后，我科油补管理工作人员按照上级文件的要求按照最高参考值审核数据，审核全部通过后要求各运管站负责人签发文件上报，并附报表、承诺书、承诺书要求各运管主体对数据的真实性负责并承担法律责任。在运管站申报数据过程中我们要求各运管站站长对这项工作负全责包括监管、数据的合法真实性负责，要求指派专人审核，并且录入和审核账号不能为同一人使用。实际当中运管站由统计员或者其他工作人员录入，由客运股或其他业务部门审核，审核中电脑平台有专门的审核账号和密码，审核通过后站长同意提交数据，并签发报告。对统计员的工作没有具体要求，就要求他们如实上报。客运股的审核职能从2010年就应该有了，从油补领取发放的那一年，数据平台上就有录入账号和审核账号并有各自的密码。按照财建[2009]1008号文件规定，油补申领应当按照许可的经营范围认定，必须是合法营运消耗的油量进行申报领取油补，多跑的公里数属于非法的，属于经营者的自主行为，不存在领取油补的范围内；10、证人杨某的证言：我于2009年末开始在哈尔滨市运输管理处客运管理科工作，我负责区县市道路旅客运输经营及道路客运班线审批及管理。按照国家相关政策，县域内客运班车及毗邻县客运线路一端在农村或者乡镇的客运车辆享受国家燃油补贴。我科只负责对县际客运班线审批，县域内的客运班车由县级道路运输管理机构进行审批。县际客运班线是指在哈尔滨市行政区域内跨两个区县市之间的客运班线。按照国家文件规定，如果调整表和决定书上体现的运营方式是一个班次，发放燃油补贴的表格中体现的运营方式必须是定线运营。木兰摆渡的线路是我科负责审批的，该线路2017年以前的运营方式是一个班次，2017年后经我科审批变更日发班次为两次。2017年以前发放燃油补贴的运营方式应该是定线运营，2017年以后的运营方式应该是循环运营。全年行驶里程是运营线路里程乘以班次乘以实际运营天数。运营线路里程如果是一个班次就是乘以二，如果是两个班次就是乘以四；11、被告人范喜春的供述：我是2010年6月至2017年4月期间任木兰县运管站站长，负责运管站全面工作，另外我还负责财务。依兰县运管站大概60余辆，每年的数量不变，有新增的，同时还有报废的车辆，但是数量是固定的。国家要求全国城乡道路客运行为主管部门每年向上级运管处上报经营者的燃油消耗明细表和补贴发放统计表，国家根据各地上报的数据，统计发放数额，具体再发到各个县市的财政部门，财政部门把钱款打到各县市运管部门，再发放到各个经营者、也就是车主手里。我们木兰县运管站上报各类数据都是统计员田某报的。根据国家及上级要求，单位负责人要对上报数据的真实可靠性负责，要严格把关，每年的纸质报表、汇总报告、承诺书要由我签字确认。田某是2013年才来的，她依据的是2010年至2012年的数据，当时是一名叫独孤奉胜的临时人员依据当时客运股提供的数据上报的，这个人现在找不到了。2013年之前的数据是否真实，是否按照基础档案、行驶记录仪、运营台账加油票据等原始单据上报的油耗信息我不太清楚。我没有和田某说让她依据以前的数据上报，我只是让她认真填报，整准确别出错，以前的数据我认为也是真实的。田某2013年之后上报的数据，我认为应该是依据基础档案、行驶记录仪、运营台账、加油票据等原始单据上报油耗信息的。填报数据在电脑系统上有几个账号我不太清楚，都是田某填报。我不知道系统有两个账号，不能由一个人操作，要专人录入，专人审核。我没有核实，具体业务有客运股把关，我认为他们上报的数据是准确的。上级要求各级上报单位的负责人，每年都要在汇总表和承诺书上签字，目的是要求各单位负责人要保证单位上报的数据真实可靠。在每年上报的油补各类报表数据量太大，我没办法一一逐项审核。农村客运车辆运营班次由我们自己审批，县际的由哈尔滨市运管处审批，我们根据线路和老百姓实际需求，有审批一个班次的，就是一个往返，也有审批两个班次的，就是两个往返。车籍档案中体现的是一个班次，报表中就应该填报定线运营，档案中体现两个班次，报表中就应该给填报循环运营。报表的数据与车辆原始档案中的批件数据应该是吻合的；12、农村客运燃油消耗量明细表;13、农村客运燃油消耗量发放表;14、发放文件，其中《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证实财政部、交通运输部委托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按照许可的经营范围认定具体的补助对象，补助用油量由道路运输管理机构按照农村客运经营者合法拥有的车辆数量、车型和行驶里程等，计算核定在一个补贴年度内合法营运消耗的成品油数量;15、车辆档案;16、木兰县道路运输管理站虚报并给经营者多发放农村道路客运补贴资金情况禹某字[2018]第4号司法鉴定书，证实木兰县道路运输管理站22辆运营车辆虚假申报燃油消耗量，并多发燃油补贴。其中2010年多发放燃油补贴11320.45元、2011年多发放燃油补贴215966.76元、2012年多发放燃油补贴279410.10元、2013年多发放燃油补贴303051.90元、2014年多发放燃油补贴217370.96元。2010年至2014年多发放农村道路客运燃油补贴1027120.17元。本院认为，木兰县运输管理站为国有事业单位，受财政部、交通运输部联合制发施行的财建[2009]1008号文件及《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管理暂行办法》的委托，行使统计、审核、上报、发放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工作的职权。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题适用问题的解释》的规定，在受国家机关委托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的组织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在代表国家机关行使职权时，有渎职行为，构成犯罪的，依照刑法关于渎职罪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故被告人范喜春作为木兰县运输管理站站长，在本案中的行为应依照渎职罪处理。被告人范喜春在担任木兰县运输管理站站长期间，在统计、审核、上报、发放城乡道路客运成品油价格补助专项资金工作中玩忽职守，致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玩忽职守罪，应予惩处。被告人范喜春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辩护人关于范喜春为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辩护人关于范喜春的行为并没有造成国有资产的实质性流失等辩护观点，与相关法律规定及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相悖，故不予采纳。综合考虑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的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章渎职罪主题适用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范喜春犯玩忽职守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孔令江                                      审  判  员    陈丰彦                                      人民陪审员    李玉芳                                                二○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岳  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