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02刑初91号公诉机关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2001年1月9日出生，居民身份证号码411503200101090018，汉族，信阳市平桥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瑞祥花园9号楼2单元504。。原法定代理人李勇，男，1974年9月18日出生，务工，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辩护人王少华，河南以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龙，男，2000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信阳市平桥区人，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平桥区，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傲天，河南天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德强，男，1999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信阳市平桥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河南省信阳市平桥区。因涉嫌聚众斗殴犯罪，2018年11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6日被逮捕。辩护人孙慧慧，河南楚天阁律师事务所律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信浉检未检刑诉（2019）4号起诉书、信浉检未检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李某、付德强、袁龙犯聚众斗殴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0日、10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振永出庭支持公诉，本案被告人李某及其原法定代理人李勇、辩护人王少华、被告人袁龙及其辩护人王傲天、被告人付德强及其辩护人孙慧慧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某因和韩成（另案处理)之前有矛盾，韩成、李某两人相互约定于2018年10月17日晚22时30分，在信阳市浉河区琵琶台广场，各自带人去打架，韩成喊的有被告人袁龙，袁龙喊的有沈圆（另案处理)和被告人付德强，当晚22时许，韩成、沈圆圆、付德强、袁龙相继赶到琵琶台广场会面，韩成带有钢管和棒球棒。李某联系的有陈某2、石某、胡某（另案处理)三人，也先后赶到了琵琶台广场，李某和毛瑞（另案处理)等人在路斜对面站着，陈某2、石某、胡某三人在琵琶台与韩成、沈圆圆、付德强、袁龙双方见面后开始发生口角，石某、胡某见对方韩成等人持有钢管、棒球棒，两人便离开现场到附近寻找木棍、砖头等准备打架，随后韩成、沈圆圆、付德强、袁龙持钢管及棒球棒殴打陈某2，将陈某2打伤后逃离现场，后经法医鉴定陈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另查明：因之前在信阳市文化宫，韩成的一个小弟（另案处理)打了毛瑞，毛瑞和韩成相互约定2018年10月14日晚上22时许，在信阳市浉河区琵琶台广场，各自带人去打架，韩成喊的有被告人袁龙，袁龙喊的有被告人李某及沈圆圆。当晚20时许，韩成、袁龙、沈圆圆、李某、李鑫光（另案处理)等二十多人聚集在琵琶台广场，韩成等人带有钢管、棒球棒及一把短刀，21时许，毛瑞、石某、陈某2、周心豪、陈宝胡、“小天’(外号，另案处理)等十几个人也陆续赶到现场。因为李某和石某认识，和韩成又有点过节，随后李某加入了毛瑞、石某等人一方。随后韩成和毛瑞、石某发生争吵，继而双方人员开始互相持械斗殴，双方互相殴打持续五分钟后逃离。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有：1、常住人口信息、到案经过、前科证明。2、证人胡某、石某的证人证言。3、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4、被告人李某、袁龙、付德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等证据在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某、袁龙、付德强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微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四）项，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袁龙、付德强三人属共同犯罪。被告人李某犯罪时系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现变更起诉，请依法判处。信浉检未检刑诉（2019）4号起诉书未被变更部分仍具有法律效力。被告人李某辩称起诉书指控2018年10月17号这次，韩成和我约架后，我约人打架，因我睡着了，还没有赶到现场，他们已经打完了。10月14号这起我加入毛瑞这边参与打架了，我没持械。其他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王少华提出辩护意见认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定性无异议，但被告人李某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自首情节；2、犯罪时未成年；3、10月14日这起属从犯，10月17日这起未参与现场打架，两起均未持械；4、李某是对方主动约架，李某属被动参与；5、系初犯。建议对被告人李某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付德强、袁龙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均自愿认罪。指定辩护人王傲天提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袁龙犯聚众斗殴罪的罪名无异议，但袁龙具有以下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自首情节；犯罪中情节轻微，并非主要犯罪分子，也未携带凶器；认罪、悔罪；4、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5、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建议对被告人袁龙适用缓刑。辩护人孙慧慧提出辩护意见认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德强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付德强具有以下从轻、减轻情节：1、自首情节；2、从犯；3、积极赔偿并取得被害人谅解；4、系初犯；5、主观恶性不大。综上，望合议庭综合考虑。经审理查明，因毛瑞和韩成有矛盾，相互约定2018年10月14日晚上22时许，在信阳市浉河区琵琶台广场，各自带人去打架，韩成喊的被告人袁龙，袁龙喊的被告人李某、沈圆圆。当晚20时许，韩成等人带着钢管、棒球棒，韩成、袁龙、沈圆圆、李某、李鑫光（未到案）等二十多人聚集在琵琶台广场。21时许，毛瑞、石某、陈某2、周心豪、陈宝胡、“小天’(外号，另案处理)等十几个人也陆续赶到现场。因为李某和石某认识，和韩成又有点过节，随后李某加入了毛瑞、石某等人一方。随后韩成和毛瑞、石某发生争吵，继而双方人员开始互相斗殴，期间毛瑞这边的人抢过对方的钢管继续殴打，双方互相殴打持续五分钟后逃离。被告人李某因和韩成有矛盾，两人相互约定于2018年10月17日晚22时30分，在信阳市浉河区琵琶台广场，各自带人去打架。韩成联系被告人袁龙，袁龙联系沈圆圆（另案处理)和被告人付德强。被告人李某联系被害人陈某2、石某、胡某（另案处理)三人。当晚22时许，韩成、沈圆圆、付德强、袁龙一方带着钢管和棒球棒，李某一方的被害人陈某2、石某、胡某（另案处理)先后赶到了琵琶台广场，双方见面后发生口角，石某、胡某见韩成等人持有钢管、棒球棒，两人便离开现场附近寻找木棍、砖头等准备打架，随后韩成、沈圆圆、付德强、袁龙持钢管及棒球棒殴打陈某2，将陈某2打伤后逃离现场。后经信阳市公安局浉河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陈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袁龙、付德强、李某先后于2018年10月29日、11月4日、11月20日向公安机关投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袁龙、付德强的亲属与被害人陈某2亲属之间自行达成协议，并取得被害方的谅解。上述事实，被告人李某、付德强、袁龙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上述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被害人陈某2的陈述；证人胡某、石某、陈某1的证言；鉴定意见；视听资料；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证明、到案经过、视屏照片截图、被害人伤情照片、诊断证明及谅解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未成年人刑事案件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本院了解到，被告人李某初中辍学，法律意识淡薄，父母疏于管教，从而走上犯罪道路。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聚众斗殴，被告人袁龙、付德强持械聚众斗殴，且造成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的犯罪罪名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持械及从犯问题，经查，2018年10月17日，被告人李某、袁龙、付德强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李某虽没到场直接参与打架，但该起斗殴系韩成与其约架所致，李某作为该起犯罪的组织者，属主犯，应按其组织实施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袁龙接受韩陈的邀约参与持械斗殴，并纠集沈元元、付德强对被害人陈某2共同殴打致其受伤，袁龙、付德强积极参与，均系主犯，袁龙、付德强系地位较低的主犯。被告人李某的同伙石某、胡某到场见韩陈一方持械，便离开现场在附近寻找木棍、砖头等准备打架，还没返回，被害人陈某2即被打伤，故该起李某一方不属持械斗殴。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袁龙、付德强该起属从犯、对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不属持械斗殴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2018年10月14日，被告人袁龙接受韩陈邀约，纠集李某、沈元元参与持械斗殴，袁龙系地位较低的主犯，辩护人孙慧慧关于被告人袁龙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受韩陈、袁龙一方邀约到场后，又加入毛瑞、石某一方，期间毛瑞这边的人抢过对方的钢管继续殴打，双方互相殴打持续五分钟后逃离。因事前李某与同伙没有共同预谋；事中同伙用抢对方的钢管殴打对方，不能证实李某当场明知；且事发突然、持续时间短，李某来不及也无力阻止他人持械；证人陈某1证实李某当时拿电棍打他的证言，被告人不认可，且无其他证据印证，故李某的行为不宜认定持械聚众斗殴。公诉机关指控李某持械聚众斗殴的证据不足，本院予以纠正。李某在该起聚众斗殴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辩护人王少华提出关于该起不构成持械参与斗殴、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某犯罪时已满十六周岁不满十八周岁，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袁龙、付德强主动投案，尚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可减轻处罚；均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德强、袁龙积极赔偿且取得其谅解，亦可酌情从轻处罚。视本案具体情节，同时体现对未成年人实行“教育、感化、挽救”的方针和“惩罚为辅、教育为主”的原则，对被告人李某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第一款；对被告人袁龙、付德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六十七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二、被告人付德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4日起至2020年5月3日止）三、被告人袁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周丽娜审 判 员  廖 熹人民陪审员  王保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孙 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