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22741号原告：莫少雲，女，1971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2X。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原南海大道88号），营业执照：914***********794R。负责人：彭浩宇，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子豪，男，1992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是被告的员工。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受理了原告莫少雲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劳动合同纠纷一案，经审理发现存在不符合小额诉讼的情形，本院依法转换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莫少雲、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子豪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事实认定及裁判理由以下是双方没有争议的事项，本院予以确认：1.劳动仲裁请求。原告于2019年7月18日作为申请人以被告为被申请人向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1994年5月至2019年7月11日存在劳动关系。2.劳动仲裁结果。佛山市南海区劳动人事争议调解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8月30日作出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273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在1998年9月30日至2019年7月1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该仲裁裁决为非终局裁决。3.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不服上述仲裁裁决书而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原告与被告在1994年5月4日至2019年9月12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4.劳动合同的签订情况。原告提交的劳动合同显示，原告于1994年12月23日与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市支公司签订了期限为1995年1月1日起至1999年12月31日止的劳动合同，该合同于1995年1月11日经南海市劳动局鉴证；于1998年11月3日与中保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海市支公司签订了期限从1998年6月1日至2000年5月31日的劳动合同。5.劳动关系现状。原、被告在庭审中一致确认，原告现仍在被告处工作。6.其他需要说明的情况。被告提交的《关于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市支公司分社有关问题的通知（佛人银发字[1998]361号）》显示，中国人民银行佛山分行于1998年8月23日下发该通知，同意撤销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市支公司，设立中保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海市支公司和中保人寿保险有限公司南海市支公司。根据原告提交的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核准变更登记企业通知书等证据及被告答辩内容，中保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海市支公司于1999年8月变更登记为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市支公司，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市支公司又于2003年8月14日变更登记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即被告现在的名称。本案中，双方举证及质证意见如下：（一）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莫少雲的身份证、被告的企业资料；2.佛南劳人仲案字〔2019〕2730号仲裁裁决书、送达回证；3.招收合同制工人登记表、劳动合同书（落款日期1994年12月23日）、等级（职务）工资变动表、合同工定级审批表、劳动合同书（落款日期1998年11月3日）、1997年1月份工薪表、1997年8月份工薪表、保费收据、保险单、保险费收据；4.中国人民财产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经营保险业务许可证及副本、委托书、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经营保险业务许可证及副本、企业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中保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南海市支公司关于办理公司更名登记的申请、关于转发保监会对中保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更名批复的通知、关于中保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更名的批复、关于转发广东省工商局同意我省系统所辖机构变更名称的通知、分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关于成立保险工伤南海县支公司的批复、关于同意各级机构名称的通知、被告的企业记得档案登记资料、核准变更登记通知书、核准变更登记企业通知书、注册号变换证明、关于办理《经营保险业务许可证》及《营业执照》换证工作的紧急通知、关于办理《经营保险业务许可证》及《营业执照》换证等工作的补充通知、关于设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的批复。经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三性无异议；对证据3、4，确认真实性，对关联性有异议，因1998年前的主体已被撤销，被告为新成立的主体，对于劳动关系的承继及之前的劳动情况，无法确认，相关证据不能证明莫少雲的劳动关系在主体设立之后继续，由新主体直接继承，因为新主体在1998年8月设立，请法院依法审查。（二）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1.关于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市支公司分设有关问题的通知；2.经营保险业务许可证；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结果。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供证据1不予确认；对证据2、3，由法院认定，原告对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支公司于1998年12月注销的情况并不知情，入职以来一直在被告处工作。原告申请证人陈珈瑜、霍树棠出庭作证，本院予以准许。证人陈珈瑜作证如下：证人在1992年7月入职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支公司平洲办事处，2004年5月离职，任业务员，莫少雲在1994年5月入职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支公司平洲办事处任业务员。1998年8月前后证人所在的工作地点没有变化，原告的工作地点也没有变动，公司只是改名，公章、单据、挂牌等名字都随之改变，没有听说公司对原告进行工作变动。证人霍树棠作证如下：证人1987年至2011年在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支公司工作，但没有保管在职期间的劳动合同；莫少雲是1994年8月入职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支公司，任财务后转业务员；1998年8月前后，工作单位的主体或名称有多次变动，单位的挂牌随改名而变化，证人1987年的工作地点在永安路公交大楼，一年后搬去平南金三角附近，1990年搬到目前地址，工作地点就没有再改变，原告的工作地点没有变化，原告没有离职过，目前在被告处工作。原告对陈珈瑜的证言，确认真实性；对霍树棠的证言，确认真实性，但其对原告的入职时间陈述有误，原告是1994年5月入职。被告对两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不予确认，认为两证人没有提供其声称的在职阶段与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市支公司及被告的劳动关系真实存在的情况，被告无法核对，特别是1998年前的劳动情况，而且两证人的证词与事实情况有出入，反而在容易记混的原告的入职时间上高度统一，其真实性存疑，两证人证言中关于是否有换牌更名部分，对被告主体的变动有一定证明作用。对于双方有争议的事项，本院认定如下：关于双方劳动关系起算时间的问题。原告主张其与被告自1994年5月起存在劳动关系，被告对原告1998年8月以前的劳动关系情况不予确认，辩称原告诉称入职的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市支公司已被撤销，被告与其并非同一主体，无法对其相关的法律关系进行确认。对此，本院分析如下：首先，关于被告与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市支公司的关系。1996年7月，中国人民保险公司进行机构体制改革，改组为中国人民保险（集团）公司，下设中保财产保险有限公司、中保人寿保险有限公司等三家公司；1999年1月，中保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更名为中国人民保险公司，2003年7月，又更名为中国人保控股公司，并设立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上述中国人民保险公司的改组更名在全国范围内统一进行。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市支公司1998年8月改组后分立为中保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南海市支公司、中保人寿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南海市支公司，后中保财产保险有限责任公司南海市支公司与总公司名称一同变更，于1999年8月改为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市支公司后，于2003年8月改为被告现名称。因此，被告系按照总公司中国人民保险有限公司机构改革进程，由中国人民保险公司南海县支公司公司分立而成立，分立后原单位随之解体中止。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十七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四条“法人分立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分立后的法人享有连带债权，承担连带债务，但是债权人和债务人另有约定的除外”“用人单位发生合并或者分立等情况，原劳动合同继续有效，劳动合同由承继其权利和义务的用人单位继续履行”之规定，被告承继公司分立前相对应的劳动关系及相关权利和义务，双方均确认原告现仍在被告处工作，故原告在公司分立前后的工作期间应连续计算。再次，关于原告的入职时间，原告主张其于1994年5月入职，并提供了招收合同制工人登记表、劳动合同书（落款日期1994年12月23日）、等级（职务）工资变动表、合同工定级审批表、劳动合同书（落款日期1998年11月3日）、工薪表等证据予以佐证，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不予确认，但未能提交充分证据予以反驳，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此外，被告辩称原告的诉请已超过仲裁时效，但原告仲裁请求确认劳动关系的期间为1994年5月4日至2019年7月11日，且仲裁已受理并作出裁决，被告的主张缺乏事实的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在仲裁时主张确认1994年5月至2019年7月11日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在本案主张确认劳动关系的区间为1994年5月4日至2019年9月12日。对于超出仲裁请求的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9月12日期间原、被告是否存在劳动关系，应先经仲裁程序处理。综上所述，本院确认原告与被告于1994年5月4日至2019年7月1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提出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予以驳回。裁判结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八条的规定，本案判决如下：一、确认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南海支公司与莫少雲在1994年5月4日至2019年7月11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二、驳回莫少雲的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免交受理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刘晓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 董 睿书 记 员 陈永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