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武威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6民终15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陈青年，男，1973年3月1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程伟虎，男，197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万杰，凉州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燕存，女，1979年3月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伟虎（张燕存丈夫），男，1973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万杰，凉州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上诉人：武威市凉州区百胜挑战牧业科技饲料厂，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双城镇工业园区。 法定代表人：程伟虎，该饲料厂厂长。 被上诉人：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双城镇工业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王大礼，该公司厂长。 被上诉人：武威沙海绿苑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长城乡红水村七组76号。 法定代表人：鲁刚，该公司经理。 被上诉人：鲁刚，男，1989年5月1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 被上诉人：赵景林，男，1971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 上诉人陈青年、上诉人程伟虎、张燕存因与被上诉人武威市凉州区百胜挑战牧业科技饲料厂、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武威沙海绿苑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鲁刚、赵景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8）甘0602民初126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陈青年、上诉人程伟虎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田万杰、上诉人张燕存委托诉讼代理人程伟虎、田万杰，被上诉人赵景林、武威市凉州区百胜挑战牧业科技饲料厂法定代表人程伟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上诉人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武威沙海绿苑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鲁刚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青年上诉请求：撤销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8）甘0602民初126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程伟虎、张燕存偿还陈青年借款本金856888元及利息（自2018年7月17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息随本清）。事实及理由：1.案外人张水花于2017年4月13日向陈青年转账的100000元，为张水花的丈夫赵景林向陈青年的借款10万元。一审认定为程伟虎、张燕存向陈青年偿还借款的事实错误。2.程伟虎、张燕存分三次向陈青年借款2100000元，并约定由武威市凉州区百胜挑战牧业科技饲料厂、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对全部借款本息及陈青年为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武威沙海绿苑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鲁刚对借款600000元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赵景林对借款1000000元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后程伟虎、张燕存向陈青年陆续偿还本金1243112元。截止2018年9月17日，程伟虎、张燕存尚欠陈青年本金856888元未还，欠利息34847元。3.陈青年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保全费7500元，系实现债权的费用。双方借款协议明确约定，程伟虎、张燕存及保证人对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费用，应当由程伟虎、张燕存及保证人承担。 程伟虎、张燕存辩称，1.案外人张水花于2017年4月13日向陈青年转账的100000元，系张燕存转账给为案外人张水花，张水花又转账给陈青年偿还的借款。2.程伟虎、张燕存分三次向陈青年出具的借据借款金额是2100000元，陈青年实际支付给程伟虎、张燕存的借款金额为2005000元。3.程伟虎、张燕存向陈青年偿还1975000元，按照分段计息方式，尚欠本金351443元。双方借款无利息约定，借款大部分已还清。4.保全费7500元不应当由程伟虎、张燕存及保证人承担。 赵景林辩称，与程伟虎、张燕存的辩解一致。 武威市凉州区百胜挑战牧业科技饲料厂辩称，与程伟虎、张燕存的辩解一致。 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武威沙海绿苑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鲁刚未到庭答辩。 程伟虎、张燕存上诉请求：撤销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8）甘0602民初126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改判程伟虎、张燕存偿还陈青年借款本金30000元。事实及理由：陈青年实际支付给程伟虎、张燕存的借款金额为2005000元，已经偿还了1975000元，尚欠30000元。程伟虎、张燕存与陈青年签订借款协议时，利息没有约定，合同利息处、出借人处均空白，视为不付利息。保证人鲁刚的保证承诺书，程伟虎不清楚是何人所写。 陈青年辩称，陈青年实际支付给程伟虎、张燕存的借款金额为2100000元。借款协议双方约定利息为月利率3%。张水花偿还的10万元系赵景林向陈青年借款10万元，不能计算为程伟虎、张燕存偿还借款。 赵景林辩称，张水花偿还的10万元系程伟虎、张燕存偿还借款。赵景林向陈青年借款10万元已经还清。同意程伟虎、张燕存的上诉理由。 武威市凉州区百胜挑战牧业科技饲料厂辩称，同意程伟虎、张燕存的上诉理由。 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武威沙海绿苑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鲁刚未到庭答辩。 陈青年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程伟虎、张燕存偿还借款本金856888元及利息34847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8年7月17日起暂计算至2018年9月17日），合计891735元；2.程伟虎、张燕存承担保全费用7500元；3.武威市凉州区百胜挑战牧业科技饲料厂、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武威沙海绿苑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鲁刚、赵景林对上述借款本息及保全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6日，程伟虎、张燕存向陈青年借款600000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600000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利息月利率3%计算，月综合费用按1%计算，利息和费用按月结算；借款期限为2017年3月16日至2017年4月16日；借款协议还约定了各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条款。该借款协议中还约定由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2年。借款协议签订后，陈青年通过银行转账向程伟虎支付借款590000元，由程伟虎、张燕存向陈青年出具了夫妻双方借款承诺书、借条，同时由鲁刚和武威沙海绿苑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单独出具了担保承诺书，承诺对程伟虎向陈青年借款60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2年。2017年6月10日，程伟虎再次向陈青年借款500000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500000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利息月利率3%计算，月综合费用按1%计算，利息和费用按月结算；借款期限为2017年6月10日至2017年6月30日；借款协议还约定了各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条款。该借款协议中还约定由张燕存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2年。借款协议签订后，陈青年通过银行转账向程伟虎支付借款475000元，由程伟虎、张燕存向陈青年出具了夫妻双方借款承诺书、借条，并由程伟虎单独出具了借款承诺书。2017年9月1日，程伟虎再次向陈青年借款1000000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借款协议约定：借款金额为1000000元；借款用途为资金周转；借款利息月利率3%计算，月综合费用按1%计算，利息和费用按月结算；借款期限为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12月1日；借款协议还约定了各方的权利义务及违约责任等条款。该借款协议中还约定由张燕存、赵景林、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武威市凉州区百胜挑战牧业科技饲料厂对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2年。借款协议签订后，陈青年通过银行转账向程伟虎支付借款940000元，由程伟虎和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武威市凉州区百胜挑战牧业科技饲料厂共同以借款人身份向陈青年出具了借条，由程伟虎、张燕存向陈青年出具了夫妻双方借款承诺书，由程伟虎出具了产品（货物）抵押承诺书，同时由赵景林、武威市凉州区百胜挑战牧业科技饲料厂、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单独出具了担保承诺书，承诺对程伟虎向陈青年借款1000000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2年。后程伟虎、张燕存分多次向陈青年偿还1975000元，分别是2017年4月13日偿还100000元，2017年6月21日偿还30000元，2017年7月4日偿还25000元，2017年7月18日偿还30000元，2017年7月29日偿还500000元，2017年9月19日偿还30000元，2017年10月1日偿还50000元，2017年10月16日偿还30000元，2017年11月3日偿还50000元，2017年11月21日偿还30000元，2017年12月5日偿还50000元，2017年12月24日偿还30000元，2018年1月15日偿还20000元，2018年6月26日偿还500000元，2018年6月27日偿还300000元，2018年6月27日偿还200000元。因双方对程伟虎已向陈青年所偿还的1975000元系偿还本金还是利息意见不一致，且陈青年主张借款利息按照年利率24%计算，现对双方的借款数额及偿还数额的本息作如下认定：程伟虎在2017年3月17日向陈青年所借590000元，截止2018年9月18日所产生的利息为590000元×24%（年利率）÷12月×18月=212400元；2017年6月10日程伟虎向陈青年所借款500000元，实际借款金额为475000元，因该笔借款约定借款期限为2017年6月10日至2017年6月30日，2017年7月29日程伟虎向陈青年一次性偿还了50万元，且陈青年在庭审中并未提交该笔借款的借条，该借条由程伟虎当庭向法庭出示证明其已偿还本金500000元，故认定程伟虎已在2017年7月29日偿还了其在2017年6月10日向陈青年所借本金475000元及利息25000元；程伟虎在2017年9月1日向陈青年所借940000元，截止2018年9月18日所产生的利息为940000元×24%（年利率）÷12月×12月=225600元。故认为程伟虎向陈青年所偿还的1975000元应在扣减以上本息后，其余还款应当认定为偿还借款本金，故程伟虎现仍欠陈青年借款本金数额为：（2005000元-475000元）-【1975000元-（475000元+25000元）-212400元-225600元】=493000元。结合已查明的证据及各方当事人的陈述对以上事实予以确认。 一审法院认为，程伟虎、张燕存与陈青年因民间借贷形成债权债务，程伟虎、张燕存共向陈青年借款2005000元，程伟虎已向陈青年偿还1975000元，现程伟虎仍欠陈青年借款本金493000元的事实清楚，依照法律规定，债务应当清偿。程伟虎与张燕存系夫妻关系，张燕存在三次借款中均签署夫妻双方借款承诺书，承诺与程伟虎共同偿还借款，故陈青年起诉要求张燕存、程伟虎偿还借款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对陈青年要求程伟虎、张燕存支付利息的诉求，因双方对利息有明确约定，但该约定利率明显高于法律规定，故利息应当按照年利率24%支付，利息起算时间应当自2018年9月18日起算。对陈青年要求程伟虎、张燕存承担保全费用7500元的诉讼请求，认为保全费用系当事人为实现自己的债权所支出的费用，根据法律规定，出借人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及其他费用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对陈青年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陈青年要求鲁刚、赵景林、武威市凉州区百胜挑战牧业科技饲料厂、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武威沙海绿苑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上诉借款及保全费用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鲁刚、赵景林、武威市凉州区百胜挑战牧业科技饲料厂、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武威沙海绿苑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均出具了担保承诺书，表明同意为程伟虎、张燕存的借款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为2年，且现程伟虎未偿还的借款本金未超过各担保人承诺担保的数额，故鲁刚、赵景林、武威市凉州区百胜挑战牧业科技饲料厂、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武威沙海绿苑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应当对程伟虎未偿还的借款493000元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一、张燕存、程伟虎偿还陈青年借款493000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9月18日起按年利率24%计付），息随本清。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个月内付清。二、鲁刚、赵景林、武威市凉州区百胜挑战牧业科技饲料厂、甘肃合众生物技术有限公司、武威沙海绿苑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对以上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还款责任。三、驳回陈青年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720元，由张燕存、程伟虎负担。 二审期间，陈青年向法庭提交了2016年6月16日向赵景林转账10万元的业务凭证。以证明案外人张水花于2017年4月13日向陈青年转账的100000元，为张水花的丈夫赵景林向陈青年的借款10万元。经质证，程伟虎、张燕存对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赵景林认为，该笔借款已还清，与张水花于2017年4月13日向陈青年转账的100000元没关系。本院认为，张水花与赵景林系夫妻关系，赵景林对2016年6月16日向陈青年借款10万元予以认可，虽其辩解已还清，但不能提交另行偿还借款的证据，故认定张水花于2017年4月13日向陈青年转账的100000元，为张水花向陈青年偿还其丈夫赵景林借款10万元。 二审认定其余事实与一审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陈青年借款协议签订时出借人及借款利息处空白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规定，出借人向人民法院起诉时，应当提供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以及其他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存在的证据。当事人持有的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没有载明债权人，持有债权凭证的当事人提起民间借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被告对原告的债权人资格提出有事实依据的抗辩，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原告不具有债权人资格的，裁定驳回起诉。陈青年持有程伟虎、张燕存的借款协议及借据，即使签订借款协议时出借人处没有签名，现陈青年在起诉时签字，根据借款的真实性，借款协议确认有效。借款合同利息空白处，程伟虎、张燕存在签订合同时未予填写，将合同交与陈青年填写，视为对合同权利的放弃。 二、关于程伟虎、张燕存向陈青年借款本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程伟虎、张燕存三次向陈青年出具的借据借款金额是2100000元，陈青年通过银行转账方式支付给程伟虎、张燕存的借款金额为2005000元,即程伟虎、张燕存向陈青年2017年3月17日借款590000元，2017年6月10日借款475000元，2017年9月1日借款940000元。陈青年对以现金方式向程伟虎、张燕存支付借款，没有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认定陈青年支付给程伟虎、张燕存的借款金额为2005000元。 三、关于程伟虎、张燕存向陈青年已偿还款项金额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项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陈青年对程伟虎、张燕存偿还1875000元没有异议。陈青年对张水花于2017年4月13日向陈青年转账偿还的款项100000元提出异议。根据陈青年提交的赵景林于2016年6月16日向陈青年借款10万元的事实，赵景林不能提交偿还该借款的证据，张水花与赵景林系夫妻关系，认定张水花于2017年4月13日向陈青年转账的100000元，系张水花向陈青年偿还其丈夫赵景林的借款10万元。故本院认定程伟虎、张燕存向陈青年偿还的款项为1875000元。 四、关于程伟虎、张燕存向陈青年已偿还款项利息如何扣减问题。程伟虎、张燕存向陈青年2017年3月17日借款590000元，2017年6月10日借款475000元，2017年9月1日借款940000元。利息按月息2%计算，按还款先支付利息后付本金的计算方法。1.借款590000元至2017年6月21日计96天，利息为37760元（590000元×2%÷30天×96天），借款475000元至2017年6月21日计11天，利息为3483元（475000元×2%÷30天×11天），共计利息41243元，2017年6月21日偿还30000元，欠借款本金1065000元、利息11243元。2.借款本金1065000元2017年6月21日至2017年7月4日计13天，利息为9230元（1065000元×2%÷30天×13天）。2017年7月4日偿还25000元，先扣除利息20473元（欠利息11243元+9230元），剩余4527元偿还本金，欠借款本金1060473元（1065000元-4527元）。3.借款本金1060473元2017年7月4日至2017年7月18日计14天，利息为9898元（1060473元×2%÷30天×14天）。2017年7月18日偿还30000元，先扣除利息9898元，剩余20102元偿还本金，欠借款本金1040371元（1060473元-20102元）。4.借款本金1040371元2017年7月18日至2017年7月29日计11天，利息为7629元（1040371元×2%÷30天×11天）。2017年7月29日偿还500000元，先扣除利息7629元，剩余492371元偿还本金，欠借款本金548000元（1040371元-492371元）。5.借款本金548000元2017年7月29日至2017年9月19日计53天，利息为19363元（548000元×2%÷30天×53天）。借款本金940000元2017年9月1日至2017年9月19日计18天，利息为11280元（940000元×2%÷30天×18天）。2017年9月19日偿还30000元，先偿还利息后欠利息643元（19363元+11280元-30000元）、借款本金1488000元（940000元+548000元）。6.借款本金1488000元2017年9月19日至2017年10月1日计12天，利息为11904元（1488000元×2%÷30天×12天）2017年10月1日偿还50000元，先偿还利息12547元（11904元+643元），剩余37453元（50000元-12547元）偿还本金，欠借款本金1450547元（1488000元-37453元）。7.借款本金1450547元2017年10月1日至2017年10月16日计15天，利息为14506元（1450547元×2%÷30天×15天）。2017年10月16日偿还30000元，先偿还利息14506元，剩余15494元（30000元-14506元）偿还本金，欠借款本金1435053元（1450547元-15494元）。8.借款本金1435053元2017年10月16日至2017年11月3日计18天，利息为17221元（1435053元×2%÷30天×18天）。2017年11月3日偿还50000元，先偿还利息17221元，剩余32779元（50000元-17221元）偿还本金，欠借款本金1402274元（1435053元-17221元）。9.借款本金1402274元2017年11月3日至2017年11月21日计18天，利息为16827元（1402274元×2%÷30天×18天）。2017年11月21日偿还30000元，先偿还利息16827元，剩余13173元（30000元-16827元）偿还本金，欠借款本金1389101元（1402274元-13173元）。10.借款本金1389101元2017年11月21日至2017年12月5日计14天，利息为12965元（1389101元×2%÷30天×14天）。2017年12月5日偿还50000元，先偿还利息12965元，剩余37035元（50000元-12965元）偿还本金，欠借款本金1352066元（1389101元-37035元）。11.借款本金1352066元2017年12月5日至2017年12月24日计19天，利息为17126元（1352066元×2%÷30天×19天）。2017年12月24日偿还30000元，先偿还利息17126元，剩余12874元（30000元-17126元）偿还本金，欠借款本金1339192元（1352066元-12874元）。12.借款本金1339192元2017年12月24日至2018年1月15日计22天，利息为19642元（1339192元×2%÷30天×22天）。2018年1月15日偿还20000元，先偿还利息19642元，剩余358元（20000元-19642元）偿还本金，欠借款本金1338834元（1339192元-358元）。13.借款本金1338834元2018年1月15日至2018年6月26日计162天，利息为144594元（1338834元×2%÷30天×162天）。2018年6月26日偿还500000元，先偿还利息144594元，剩余355406元（500000元-144594元）偿还本金，欠借款本金983428元（1338834元-355406元）。14.借款本金983428元2018年6月26日至2018年6月27日计1天，利息为656元（983428元×2%÷30天×1天）。2018年6月27日偿还300000元，先偿还利息656元，剩余299344元（300000元-656元）偿还本金，欠借款本金684084元（983428元-299344元）。15.2018年6月27日偿还200000元。尚欠借款本金484084元（684084元-200000元）。 五、关于诉讼保全费是否由程伟虎、张燕存承担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双方借款协议约定程伟虎、张燕存及保证人对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费用，应当由程伟虎、张燕存及保证人承担。但陈青年要求程伟虎、张燕存承担保全费用5000元，并不属实现自己的债权所支出的费用，而是人民法院收取的诉讼费用，故对陈青年的该项诉讼请求应予支持。 六、关于程伟虎、张燕存上诉陈青年强迫出具25万元借条和收条的问题。经法庭当庭询问陈青年，陈青年否认程伟虎、张燕存向陈青年出具25万元借条和收条，且不是本案审理范围，本院不予审理。 综上，陈青年上诉请求程伟虎、张燕存承担保全费用5000元及在程伟虎、张燕存已支付款项中扣减张水花偿还10万元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程伟虎、张燕存上诉请求还款本金利息计算错误的理由成立，予以支持。其他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8）甘0602民初12625号民事判决第二、三项； 二、变更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人民法院（2018）甘0602民初126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程伟虎、张燕存给付陈青年借款本金484084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6月28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限判决生效后3月内付清”； 一审案件受理费12720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由张燕存、程伟虎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5566元，由程伟虎、张燕存负担8695元，由陈青年负担587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张宗鹏 审判员  胡春芳 审判员  蒋辉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焦枝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