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02刑初174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女，2004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系本案被害人。法定代理人秦某2，男，1969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法定代理人周某1，女，1970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诉讼代理人季志华，河南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诉讼代理人王倩倩，河南乾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朱文利（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男，1987年7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个体户，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新乡县，住河南省新乡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7年10月19日被河南省新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8年1月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交通肇事，于2018年11月2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1月3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直属分局逮捕。辩护人张之寒，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广飞，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住址新乡市新飞大道18号2号楼临街1-4层。法定代表人王英，该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徐培森，男，1992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系该公司员工,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未检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文利犯交通肇事罪一案，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丹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季志华、王倩倩，被告人朱文利及其辩护人张之寒、王广飞，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徐培森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6日6时50分许，被告人朱文利超速（69km/h）驾驶豫Ｇ×××××号小型轿车沿新乡市红旗区平原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红旗区石牌坊街口附近时，与由南向北横过马路的被害人秦某1发生碰撞，造成秦某1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气胸、右侧锁骨骨折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朱文利驾车逃逸。2019年3月19日，经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秦某1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2018年11月6日16时20分，被告人朱文利主动到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大队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豫Ｇ×××××号轿车1辆，被告人朱文利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病例、诊断证明、伤情照片等书证，证人周某2、于某证言，被害人秦某1的陈述，被告人朱文利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交通事故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交通肇事罪追究被告人朱文利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文利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但其自首是在社会和多方压力下造成的，应当充分考虑其主观恶意等因素。被告人存在超速、疲劳驾驶等情节，应当依法综合考虑。被害人系14岁中学生系未成年人因交通肇事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心理和生理），并且伤残鉴定10级，案发后朱文利未赔偿被害人损伤且未向被害人道歉，依法可以从重处罚。如果民事赔偿达成谅解，可以在刑事部分予以考虑。建议判处一年零三个月至二年有期徒刑，不能适用缓刑。望合议庭根据案件的事实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请求：1、依法追究被告人朱文利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赔偿原告医疗费、医疗辅助器具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期间营养费、住院期间护理费、财产损失、交通费各项损失共计347483.39元。3、因保全肇事车辆支出的保全费用由被告人承担。并提供了被害人秦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的居民户口簿及身份证、住院票据、门诊票据、费用清单、病历等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表示：1、应当依法追究被告人朱文利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交通肇事后朱文利未在第一时间报警配合公安机关侦查、未在第一时间对被害人采取任何救助措施，反而逃避法律追究逃离事故现场，事后没有对被害人进行积极赔偿，在朱文利去公安机关投案前，公安机关已经掌握本案肇事车辆及肇事者信息，且本案备受社会关注，朱文利迫于压力去公安机关投案，结合朱文利在投案后提取血样的时间，此时距事故发生已经长达12个多小时，导致侦查机关无法查明事故发生时朱文利血液内的乙醇含量，代理人怀疑朱文利是在利用时间差规避其酒后驾驶的法律责任，故朱文利不构成自首。2、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应当依法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损失共计347483.39元，原告人起诉的赔偿数额已减去平安保险交强险垫付的医疗费10000元和朱文利垫付的15000元，原告人因保全肇事车辆支出的保全费用也应当由被告人承担。原告人众筹的30万元属于社会捐款，不能免除被告人的赔偿义务，原告人在治疗前期只能进流质食品，为原告人病情所需购买的破壁机。3、应当依法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且要求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赔付精神损害抚慰金，计算赔偿数额时，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的残疾赔偿金应当以城镇标准计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自小随父母在新乡市居住、就学，其生活基础完全来源于城市，计算赔偿数额应当依法以城镇标准。被告人朱文利肇事逃逸，只是朱文利的违法行为之一，朱文利还有超速驾驶的行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向被告人朱文利履行了说明义务，平安保险公司应当按照朱文利所投保的金额给付被害人保险金。综上，恳请贵院支持被害人秦某1的各项诉讼请求，并对被告人朱文利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文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文利涉嫌交通肇事罪的罪名没有异议，本案中被告人的逃逸行为已作为入罪要件，不能再作为对被告人加重处罚的量刑情节而予以重复评价，应按照交通肇事罪的一般规定予以处罚。2、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没有及时报警是因为初遇此类事故内心害怕，加上法律意识淡薄，后意识到自身错误，便主动到公安机关予以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系偶犯，并自愿认罪悔罪，社会危害性和主观恶性较小，对受害人造成的损害深表歉意，并愿意对被害人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3、原告是基于交通肇事罪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依据法律规定对原告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应予支持。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应先由第二被告即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被告人朱文利承担。4、平安公司对于主张适用的免责条款未尽到提示和明确说明告知义务，且违背公平原则，故该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该公司应当在商业险范围内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主张的损失中部分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存在明显不合理或过高，请求法庭依法核实后公平判决。提供证据收到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的诉讼代理人意见是：1、基于相关法律规定及商业险合同条款，其公司不应当承担原告超出交强险部分的损失。公司提供商业险免责事项说明书、强制险投保单及浮动告知单、商业险担保单及浮动告知单各一份，电子签名一致，公司已切实履行明确说明告知义务，电子投保单设有保险条款的说明程序，在投保人声明页面中注明投保人已经知悉免责条款并同意以此类方式订立合同的提示，在提示内容下方设有“同意”或“不同意”的按钮，只有在点击“同意”并确认后才能进入后续的程序，且针对免责条款，程序进行了加粗设定，公司已尽到提示义务。2、对于原告索赔精神抚慰金，法院不应当予以支持。保险具有损失补偿的基本原则，原告众筹医疗费金额高达30万元，该事实原告无异议，原则上公司及司机重复赔付医疗费造成原告得利远大于其损失，有违保险原则，其公司前期垫付医疗费1万元，属于重复赔偿，建议法院综合考虑予以扣减。诉讼费鉴定费属于间接损失，且鉴定费非必要支出，依据法律规定该公司不予承担。提供了强制险保险投保单、商业险保险投保单、机动车商业险免责事项说明书。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6日6时50分许，被告人朱文利超速（69km/h）驾驶豫Ｇ×××××号小型轿车沿新乡市红旗区平原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红旗区石牌坊街口附近时，与由南向北横过马路的被害人秦某1发生碰撞，造成秦某1脑挫裂伤、蛛网膜下腔出血、左侧气胸、右侧锁骨骨折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朱文利驾车逃逸。2019年3月19日，经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被害人秦某1所受损伤程度已构成重伤二级。2018年11月6日16时20分，被告人朱文利主动到新乡市公安局交通管理支队事故大队投案。由于被告人朱文利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照法律规定的范围和标准进行计算。经查，2018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45677元/年,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共住院120天，医疗费235251.77元，护理费18771.36元（住院期间：45677元/年÷365天×120天=15017.1元，出院后：45677元/年÷365/天×60天×50%=3754.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0元（50元/天×120天=6000元），营养费2400元（20元/天×120天=2400元），交通费24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880.8元，残疾赔偿金70123.22元（31874.19×1.1%×20=70123.22元），鉴定费2600元，鉴定检查费1440.4元，财产损失眼镜1200元，自行车车损200元，共计349267.55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的基本情况。经查，被告人朱文利因故意伤害罪被新乡县人民法院于2017年10月19日判处拘役三个月。2、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朱文利系迫于压力到公安机关投案。4、新乡市第十中学北校区证明证实秦某1系新乡市第十中学北校区九年级四班学生，于二零一六年九月起至今在该校就读。5、本案办案人员警官证。6、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新）公（物）鉴（理化）字[2018]537号理化检验报告证实在送检的朱文利静脉血液编号为4107002018040537-001号检材中未检出乙醇成分。7、河南省天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豫天衡[2018]车技检字第A1386号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意见书证实根据GB/T19994-2005《自行车通用技术条件》的相关规定，邦威牌二轮自行车现场检验结果：前制动装置效能符合相关要求，后制动装置效能无法检测；转向装置效能符合相关要求。8、河南省天衡机动车鉴定评估有限公司豫天衡[2018]车技检字第A1395号事故车辆技术检验意见书证实经过对豫Ｇ-×××××本田牌轿车检验、分析：该车制动系统技术性能符合要求；转向系统技术性能符合要求。9、安徽中衡司法鉴定中心皖中衡司鉴[2018]痕迹鉴字第906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豫Ｇ×××××号小型轿车（通过道路监控视频录像画面参照线）车速约为69km/h。10、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新）公（物）鉴（损伤）字第[2018]18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秦某1所受损伤属于重伤二级。1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5日晚上7点半左右，其跟闺蜜一起去吃饭，吃饭期间看见朱文利过来了，他打招呼喊他们一起吃饭，其闺蜜觉得不认识他们就没有去，其用QQ和微信喊了两个朋友一起去的，大概晚上11点其的两个朋友到了，没过多久除了朱文利其他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他们四个人，其和朱文利说着说着吵了起来，因为什么原因其记不清了，两人大概吵了两个多小时，到11月6日凌晨2点的时候朱文利走了，大概3点之前其给朱文利打电话问他在哪，后其和朋友去歌神KTV找他们，到那以后其看见玉磊坐在沙发中间，当时只剩下其和朱文利、玉磊还有其的朋友，他们几个人在那玩，玉磊走后大概3点多其和朱文利一起去潘多拉找玉磊，其喝多了躺在朱文利的车后面睡觉，等其醒来时已经到季布一诺火锅店，其和朱文利、玉磊还有朱文利的几个朋友坐在一桌，大家在那玩到天亮后就走了，朱文利开车带着其和玉磊还有两个女孩坐在车里，其坐在副驾驶眯了一会，就感觉车突然被颠了一下，睁眼看见车玻璃碎了，玉磊说朱文利赶紧走赶紧走，一直在重复这几个字，后朱文利就开车走了，他把车停到维多利亚城附近，其和朱文利又返回现场，朱文利让其去看看，其去跟前看了后回去给朱文利说看到一地血，估计那个女孩撞的不轻，后其和朱文利打车去了中同街月亮湾，到了月亮湾后其就睡着了，大概下午15点左右等其醒来朱文利就不见了。并证实其到朱文利桌上时9个人喝了两到三箱啤酒，每箱12瓶，在歌神KTV其看见桌上放了“动力火车”，都是喝剩下的半瓶的，其没注意朱文利在此期间喝酒了没有。12、证人于鑫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5日晚上九点多，朱文利给其发微信说他在西大街吃饭，想见见面，后其去找他，到后朱文利和他的一个朋友在一个火锅店吃饭，其问他就他们两个人，朱文利说其他人上厕所了，其在那坐了有两分钟，没有看见他饮酒，后因上班其就走了，走的时候没有看见其他人回来。到了11月6日凌晨4点左右，到家后潘多拉酒吧的领导给其发微信说朱文利的朋友和他人发生争执，把桌面弄烂了，赔了三百块钱事情已经结束了，听领导说朱文利和他朋友都在酒吧。1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朱文利的姐姐，案发当天其父亲说朱文利发生交通事故让其赶紧找他，刚开始其给朱文利打电话没打通，是关机状态，过了一会打通了，其问他在哪，撞到人家怎么能跑，朱文利说他害怕，当时朱文利在回合河乡的路上，后其找到他，见了面之后其问他怎么回事，他说那天马上到限号时间了，他开得快，没看见人就撞上了，其一直劝他，后两人一起到新乡交警队投案了。1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新乡市西大街成都串串火锅店工作，2018年11月5日晚上22时来了四个人坐到20号台，他们吃的涮锅，喝的啤酒，啤酒是店里的，多少瓶其记不清了，没有点白酒。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新乡市平原路季布一诺火锅店工作，当时其上夜班，经看视频和菜单回忆起来，他们5、6个人，有男有女，坐到了511号，513的客人和511的人认识，513的一个男的去511坐了，他们吃饭的时候听到他们吵吵，他们一直吃到早上6点后结账走了。16、被告人朱文利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6日6时许，在新乡市平原路牌坊街路口，其驾驶豫Ｇ×××××号小型轿车沿平原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牌坊街路口时撞着由南向北行驶的骑自行车的女孩，当时其没有停车，将车开到维多利亚城后，步行回现场看了看，看到救护车将受伤女孩拉走，后其就打车去了高湾，又去了中同街，后其姐给其打电话，经过几个小时的反思，于当天下午14时左右到交警支队投案。17、河南国信司法鉴定中心新国信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226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秦某1颅脑损伤后伤残等级为十级，右侧动眼神经损伤后伤残等级为十级；营养期限拟定为120日；建议出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拟定为60日，护理人数拟定为壹人。18、收到条证实2018年11月7日、8日秦某2收到被告人朱文利现金共计人民币15000元。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供了住院票据、门诊票据、费用清单、病历等证据，以上证据经庭审查证属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文利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重伤，且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文利虽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其交通肇事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但其自首是在社会和多方压力下而主动投案，由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向公安机关报告是肇事者的法定义务，而被告人朱文利没有履行相关义务，虽认定自首，对其不再从轻处罚。被告人朱文利的辩护人关于其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提出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朱文利驾车逃逸，属商业三者险免责事项，保险公司在商业险内不承担责任的答辩意见，提供了商业险免责说明书、商业险保险单。该证据上虽有被告人朱文利的电子签章，但被告人当庭予以否认，且商业险免责事项说明书中免责部分为空白，被告人朱文利未作出该承诺，保险公司就免责条款的提示义务未提供其他证据，故对于该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本案交通事故中，被告人朱文利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故被告人朱文利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承担100%的赔偿责任。因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文利驾驶的豫Ｇ×××××号小型轿车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该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不足部分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文利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受伤住院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49267.5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110000元，余款239267.55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200000元，剩余部分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文利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39267.55元。对于被告人朱文利先行垫付的15000元费用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先行垫付的10000元医疗费，应当予以扣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文利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5月19日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新乡中心支公司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在交强险、第三者商业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各项损失共计30000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朱文利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4267.55元。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秦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黎人民陪审员  王文卡人民陪审员  杨秋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朱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