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31民初1196号原告：贵州省黎平县第一民族中学。法定代表人：吴奇修，男，该校校长。住所地：贵州省黎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治冰，男，汉族，贵州杉乡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6200910586663。委托诉讼代理人：彭轩，男，侗族，1968年11月27日出生，住贵州省黎平县。系黎平县第一民族中学财务人员。被告：雷安文，男，苗族，1947年6月2日出生，住贵州省凯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太坤，男，贵州贵信（施秉）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26201910081852。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海，男，贵州贵信（施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法定代表人：雷安文，该校校长。住所地：贵州省黎平县德凤街道万佛山。被告：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统一信用代码：52522631MJT1113272。住所地：贵州省黎平县德凤街道万佛山。法定代表人：李茂文，男，现任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校长。原告贵州省黎平县第一民族中学与被告雷安文、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杨朝军独任审判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治冰、彭轩,被告雷安文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太坤、刘海，被告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的法定代表人李茂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雷安文、被告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连带一次性归还原告的培训经费本金2906473.87元及支付该款的资金占用费利息331338.02元（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月利率0.475%计算从2017年7月1日到2019年7月1日计算2年为：2906473.87Ｘ720天Ｘ0.00475=9940140.6354÷30=331338.02元，利息计算到还清之日止）共计人民币3237811.89元；2、案件受理费判决被告全部承担。3、被告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8月11日原告经黎平县教育局（现为黎平县教育和科技局）批准，与被告当时经营的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又名黎平华龙学校）联合成立高考复习中心，具体做法是：原告出知识产权（牌予），黎平华龙学校负责管理，按学生补习费总收入的10%支付给黎平华龙学校作为酬劳，同时口头约定由黎平华龙学校在贵州省黎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门支行开立学生补习费共管账户，账号为：2641010101201100050004，户名为：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高考复习中心成立初期运行良好，被告也能够按照约定10%的提成比例提起应当分得的酬劳，剩余属于原告的份额的款项仍然存放在该账户内，但2017年7月初被告乘原告不备之机对贵州省黎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门支行工作人员采取谎称其印鉴失落的方法骗取银行工作人员的信任将原告应当分得的2906473.87元款项全部取走后将黎平华龙学校转让给现任法定代表人经营，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特依法就本案向贵院提起前列诉讼请求恳请依法判决。被告雷安文辩称：1、黎平一中与华龙学校在2014年9月至2016年6月30日合作开办补习班，但2016年6月30日后，黎平一中单方违反合作协议，不再与华龙学校合作办学，违反双方约定。2014年8月经黎平教育局及黎平县人民政府同意黎平一中与华龙学校合作开办高考复习中心。具体约定为，以黎平一中名义招生并且负责教学事宜，华龙学校负责管理所有行政事宜，租用黎平一中的教室作为办学场地并且聘请其老师进行授课教学。对于合作时间、利润分配未作约定。自成立伊始，办学状况较好，2014年9月至2015年9月一年内就收入合计4571000元，扣除办学成本后尚余2793343元。2015年10月1日至2016年6月30日，加上上一年度办学结余以及本学年扣除成本后2年合计尚余2859603.20元。但是，在合作办学过程中，黎平一中多次从合伙收益中借款高达801300元，并且在2015年用合伙收益给其老师发放高考教学质量奖励高达1087291元。合作办学两年期间，仅支付华龙学校管理成本124000元。因此，双方在协商合伙利润分配时，基于上述资金使用情况，以及因政策原因可能导致的办学风险由华龙学校承担。再者，黎平一中投入的仅是其名义，教室及教学均是用合伙收益进行租用及聘任，而其余所有行政事务，后勤保障均系华龙学校负责，双方对合作办学投入相当，加上黎平一中在合作中通过教室、聘任教师、收取一定管理费、给老师发放教学质量奖金等诸多因素。华龙学校与黎平一中初步协商在扣除黎平一中教室租金、老师授课费等费用以及华龙学校合作期间的管理酬劳后，对于合作利润黎平一中享有20%，华龙学校享有80%。双方商定继续合作，利润暂不分配。2016年5月30日，本学期合作完成后，双方初步对利润分配达成约定，对继续合作事宜进一步磋商。因黎平一中属公办院校，其教学设施及场所均系公共资源。华龙学校与黎平一中合作开办的补习班虽然向黎平一中缴纳相应的租金及酬劳，但是作为示范性中学的黎平一中与盈利性学校合作办学并且占用黎平一中公共教学资源，双方恐有所影响。因此在2016年5月，黎平一中吴奇修校长与学校其他领导一行多次到华龙学校进行实地考察，希望能将补习班开办场所由黎平一中迁移到华龙学校。考察完毕后，黎平一中认为华龙学校教学设施简陋，对学生学习无法充分保障，因此要求华龙学校进行大规模的设备采购及校舍等装修，以便2016年9月开班后顺利迁移至华龙学校。双方口头协商确定后，华龙学校开始对其教室教学设施进行了大量的采购、装修，其目的在于能够顺利继续与黎平一中合作办学，并且在2016年8月底基本完成了教学设施及校舍等升级改造。但是，黎平一中在未告知华龙学校的情况下与黎平七中（民办学校）联合开办补习中心，构成单方违约，显然违反了黎平县教育局、黎平县人民政府关于本次合作教学的批复，并且对华龙学校及其举办人雷安文造成巨大损失。2、合作组织未经清算，而且合作收益中有政府拨付的扶贫款，未经审计不得分配，原告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本案中，合作的主体为黎平一中及华龙学校，黎平一中作为公立性学校，双方在合作办学收入中存在教育局拨付的助学金以及学生扶贫款，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这些款项并不能作为双方合作办学的利润进行分配。同时，涉案项目是否盈利尚不能明确。因合作办学过程中，黎平一中单方违约，双方均未对合作进行清算对账，对于合作办学是盈利还是亏损尚不能确定，黎平一中依法不能请求分割。3、原告诉求331338.02元资金占用费利息没有法律依据，不应得到支持。2016年7月后，华龙学校与多次要求黎平一中按照黎平教育局及黎平县人民政府关于合作办学批复继续办学，但是黎平一中均以目前正在协商，要求华龙学校等待其通知。因双方在2016年8月对于华龙学校装修纳入合作成本计算，华龙要求黎平一中支付该笔合作支出，其拒不支付后，华龙学校才将款项转出支付装修及设施设备款。而黎平一中要求的利息费用，双方没有约定，法律也并未规定合伙纠纷就合伙财产进行分割时需要支付利息等费用，再者双方对于合伙期间利润尚未分配，双方对分配比例也有异议，因此该笔利息占用费不应得到支持。综上所述，合作组织暂未清算，是否存在盈利情况尚需清算才能明确，请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辩称：1、李茂文不是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的法定代表人，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登记的校长及举办者是雷安文；2、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黎平华龙高级中学系两个不同的主体，不是原告主张的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又名黎平华龙中学；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的成立时间是2015年1月6日，校长及举办者是雷安文，办学内容是中小学学历教育，有效期是5年。而黎平华龙高级中学的成立时间是2016年1月1日，校长是雷安文、负责人是雷鸣、举办者是雷雨和雷鸣，办学内容是普通高中学历教育，有效期是3年。3、原告诉称与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联合成立高考复习中心，且款项的开户行也系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故与其他人或黎平华龙高级中学无关；4、原告诉称被告雷安文系“谎称其印鉴失落的方法骗取银行工作人员的信任．．，．．”，那么就属于刑事立案侦查的范围，并非民事案件的审理范围；5、2018年3月21日以雷安文、雷鸣作为甲方与龙颉作为乙方签订《协议书》，雷安文、雷鸣系将黎平华龙高级中学的资产转让给龙颉，并未涉及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6、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成立时间是2015年1月6日、黎平华龙高级中学成立时间是2016年1月1日。而李茂文是2018年7月16号以后，受举办者龙颉聘任，担任校长主持学校日常工作的。故本案与李茂文及黎平华龙高级中学均无关，请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的主体资格；3、请示、批复复印件，证明原告与被告经有关部门批准联合办学；4、会议记录复印件，证明被告收取10%的补习费作为酬劳；5、出纳移交清单、对账单复印件，证明被告于2017年7月将原告份额的2906473.87元补习费款项提走的事实；6、华龙中学领取联合办学款说明复印件，证明被告一直按照10%领取补习费作为酬劳。经庭审质证，被告雷安文对证据1、2、3没有异议；对证据4的三性不予认可，首先真实性而言为原告单方面数据记录，并没有雷安文本人签字或者派人出席，对会议真实性是否存在是不能证明的，会议的主持人及地点、出席人均系黎平一中职工，而且会议的内容的第三项明确将补习费总收入的10%支付给华龙学校作为华龙学校的作账劳酬也不能证明原告方的目的，参会人员并没有在会议记录签字确认，对该证据真实性存疑；对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两份清单只能证明在2016年7月12日及2015年10月27日黎平一中将开办补习班期间的会计账册及凭证移交给雷安文用以对账，但是双方并未核对结算；对证据6三性不予认可，真实性而言为原告单方面说明。原告申请法院调取的证据：1、证明复印件，证明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印章丢失，向银行申请更换印章的事实；2、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更换财务人员通知，证明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财务人员由田萍更换为雷鸣；3、贵州省农村信用社流水清单，证明雷鸣取走280万元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雷安文对法院调取的证据三性没有异议，对本校的财务人员进行变更，华龙学校有权作出决定，因为该账户注册上属于华龙学校对公账务。本院于2019年11月20日依职权到黎平一中财务室调取2014年及2015年二学期，原、被告双方联合办高考补习班收取补习费及当时分配的情况。黎平一中财务室出具了2014年度补习班经费统计表及2014-2015年第二学期补习费收费统计表二张。2019年11月21日，黎平一中补交来“关于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补习费提成款的说明”，证明当时被告雷安文签字领取补习费只占收取补习费的10%，原告占90%的事实。经庭审质证，被告雷安文对法院依职权调取的证据表示，根据民事证据若干规定第十五条第一项，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证据依职权调取的只能是涉及有损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或者他人合法权益的事实，第五十一条人民法院依职权调查收集的证据应当在庭审时出示听取当事人意见，并可就调查收集该证据的情况予以说明，因此上述两份证据代理人认为不属于人民法院依职权调取证据的范围。同时上述规定也说明了如果是依职权调取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予以认定而不应当质证，再者被调查收集的主体是原告，其该证据的提交以及查实对原告而言并不存在任何障碍，其完全可以在诉讼中向法院提交，而不用由人民法院去调取。因此，代理人对两份证据以及黎平一中出具的情况说明三性都不予认可。被告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对这份证据我不清楚，我是2018年7月16日龙颉接手学校过后，聘请我来管理学校日常工作的。原告认为黎平县人民法院为查明本案事实，依法调取本案证据，既符合民诉法证据规则的要求更符合以事实为依据的规则，故对上述证据三性予以认可。被告雷安文没有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协议书复印件，证明黎平华龙高级中学学校以210万价格转让给龙颉；2、学校财产等移交清单、收条复印件，证明雷安文将学校转让后已将学校的教室设备以及办学证照等财产转让给龙颉的事实；3、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以及黎平华龙高级中学民办学校许可证、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复印件，证明上述二学校办学时间及是两个不同的主体；4、黔东南州教育局关于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办学评估意见复印件，证明同意该学校法人及校名变更及被告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与该校无关系；5、黎平县教育和科技局文件关于对黎平华龙高级中学更名为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办学条件评估的报告，证明黎平县教育和科技局向黔东南州教育局请示审批的文件；6、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启用公章请示及黎平县教育和科技局批文复印件，证明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请示启用该校名公章及黎平县教育和科技局同意用章的事实；7、黔东南州苗族侗族自治州社会组织管理信息系统图片，证明黎平华龙高级中学已经于2019年10月17日变更通过为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及证明黎平恒星高级中学和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没有关系，李茂文也不是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法定代表人。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证据1、2没有异议；对证据3三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黎平华龙高级中学和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是一并转让的，刚才第一被告已经陈述两个学校的财产没有分开，是合并在一起的。对证据4与证据3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5与证据3的质证意见一致；对证据6没有异议。对证据7与证据3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雷安文对证据1有异议，黎平华龙高级中学和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的资产是合在一起的；对证据2、3、4、5、6、7没有异议。上述，双方当事人没有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案经审理查明，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11日，原告经黎平县教育局批准，原告贵州省黎平县第一民族中学与被告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口头协议，联合举办高考复习中心。在办学运营中，以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的名誉招生，用原告的教室及教师教学，双方共同管理。同时，口头约定以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为户名，在贵州省黎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门支行开立学生补习费共管账户，账号为：2641010101201100050004。取款须凭原告的财会人员田萍的印章和被告雷安文的印章方可支取。从2014年办学开始至2017年8月16日止，四个学期收取的补习费余额为2909296.38元（含利息在内）。在2014年度共实收学生补习费742740元，扣除一中教室租金100000元，余补习费642740元，原告已按一成的比例支付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联合办学款64000元；在2015年第二学期，实收补习费697050元，扣除一中教室租金100000元，余补习费597050元，原告已按一成的比例支付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联合办学款60000元（有当时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的负责人雷安文领款签字确认）。在2017年7月24日，被告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向贵州省黎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门支行出具证明，称财务人员雷安文、田萍的印章不慎丢失，申请更换印章，并将原告方财会人员田萍的印章更换为被告雷安文儿子雷鸣的印章，后雷鸣以学校财会人员的身份于2017年8月16日将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账户上的余额2909296.38元实时转账2800000元到黎平华龙高级中学的账号上；2017年8月30日，雷鸣又将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账户上的余额转账109000至刘彬的账号。2018年3月21日，甲方雷安文、雷鸣将黎平华龙高级中学以2100000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龙颉，乙方尚有600000元转让款没有付清给甲方。根据双方的转让协议约定，乙方付清全部款项后，30日内甲方将办学许可证、举办人、校长变更为乙方指定的具备资格的人，甲方退出理事会成员，且无条件放弃占有学校50%的股份。2019年6月18日，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及黎平华龙高级中学向黎平县教育和科技局申请启用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印章，2019年7月31日，黎平县教育和科技局批准该学校启用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印章，至此，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及黎平华龙高级中学更名为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另查明，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成立于2015年1月6日，黎平华龙高级中学（高中部）成立于2016年1月1日，二者系一所学校两块牌子，学校财产没有分开，均系雷安文独资兴办的私立学校，雷安文系校长及实际管理人，雷安文的个人财产与学校财产存在混用情况。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双方提交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2014年8月11日，原告经黎平县教育局批准，原告贵州省黎平县第一民族中学与被告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口头协议，联合举办高考复习中心，并已实际运营收取补习费。该口头协议不违反国家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当有效。双方口头约定以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为户名，在贵州省黎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门支行开设学生补习费共管账户，账号为：2641010101201100050004。取款须凭原告的财会人员田萍的印章和被告雷安文的印章方可支取。在2014年度共实收学生补习费742740元，扣除一中教室租金100000元，余补习费642740元，原告已按一成的比例支付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联合办学款64000元；在2015年第二学期，实收补习费697050元，扣除一中教室租金100000元，余补习费597050元，原告已按一成的比例支付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联合办学款60000元，当时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的负责人雷安文已签字确认领取。从当时分配惯例来看，原告占学生补习费的90%左右，被告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占补习费的10%左右，又因当时联合办学的场地及教师均为原告提供，原告投入的人力、物力更多更大，故原告诉求按原、被告按九比一的比例分成补习费符合情理，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辩称被告占80%，原告占20%的辩论意见无证据支持，亦不符合当时被告办学投入的人力、物力强度，本院不予采信。因头两个学期的补习费原、被告已按九比一的比例分成好，现查明双方在贵州省黎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东门支行开立学生补习费共管账户的余额为2909296.38元（含利息在内），亦应按九比一的比例分成，原告应得款为2909296.38元Ｘ90%＝2618366.74元。因该账号上的款已被被告雷安文安排其子雷鸣以学校财会人员的身份取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因被告雷安文不按双方约定履行合同义务，私自派人取走共管账户款项2909000元，故应退还属于原告的2618366.74元补习费。关于原告要被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331338.02元诉求，本院认为，双方属合伙合作关系，之前没有约定一方用款须支付另一方的利息，法律也未规定合伙纠纷就合伙财产进行清算分割时需要支付利息等费用，故原告诉求资金占用利息331338.02元无约定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及被告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是否承担连带责任的问题，被告雷安文在2018年3月21日将黎平华龙高级中学以210万的价格转让给龙颉（注：已付150万，尚有60万元未到期支付，转让方尚享有50%的股份）。被告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辩称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与其他人或黎平华龙高级中学无关的辩论意见，本院认为，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成立于2015年1月6日，黎平华龙高级中学（高中部）成立于2016年1月1日，二者系一所学校两块牌子，学校财产没有分开，均系雷安文独资兴办的私立学校，雷安文系校长及实际管理人，现受让方虽将学校名称变更为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法人由雷安文变更为李茂文。因原学校未有注销，只是变更学校名称与法人，且根据转让协议转让方仍享有学校50%的股份。双方转让协议虽约定2018年7月15日以前的债权债务由雷安文承担，以后的债权债务由龙颉承担。本院认为该协议只对内有约束力，对外不能以此作为不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故被告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及被告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中，因被告黎平华龙九年一贯制学校在原告诉讼后已更名为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在第三次庭审中，原告要更名后的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对应支付原告的款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为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雷安文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还原告贵州省黎平县第一民族中学的补习费分成款2618366.74元；二、被告黎平县恒星高级中学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702元,减半收取16351元，由被告雷安文承担13873元，原告自行承担24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书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应当在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判员  杨朝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石丹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