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02民初805号原告：杨红辰，男，1969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宜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传朝，河南洛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强，男，197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伊川县。被告：洛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凯旋东路19号。法定代表人：李宏伟，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小迁，河南松盛永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伊国，河南松盛永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老城区王城大道86号西大唐东市。法定代表人：宋磊，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高登，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治亮，河南航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张松国，男，1976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嵩县。原告杨红辰与被告**强、洛阳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工集团公司）、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隆达房地产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立案，于同年12月21日作出（2018）豫0302民初822号民事判决书。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4日作出（2019）豫03民终1336号民事裁定书，认为一审判决对本案基本事实认定不清，裁定撤销洛阳市老城区人民法院（2018）豫0302民初822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原告杨红辰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张松国为被告参加诉讼。原告杨红辰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传朝，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邢小迁、赵伊国，被告隆达房地产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高登、陈治亮，被告张松国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强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杨红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强、张松国、建工集团公司、隆达房地产公司共同支付杨红辰劳务费499880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从2015年8月20日计算至本金给付完毕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为5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隆达房地产公司将位于老城区邙山镇元阳隆城七地块2号楼工程发包给建工集团公司施工，建工集团公司又将工程分包给张松国，张松国又转包给**强，**强又把钢筋、木工、混凝土劳务部分分包给杨红辰。2015年8月施工完毕，经结算欠杨红辰劳务费499880元，四被告均负有给付义务。杨红辰多次讨要未果，诉至法院。被告**强未答辩。被告建工集团公司辩称，一、建工集团公司与杨红辰之间没有合同关系，杨红辰自称从**强处承包劳务工程，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建工集团公司不具有付款义务。二、杨红辰主张的劳务费499880元及相应利息没有依据。建工集团公司承包施工的元阳隆城项目尚未进行决算，未授权他人与杨红辰就涉案工程进行结算，据了解，**强并未向杨红辰出具过结算单。三、建工集团公司已经代杨红辰向案外人陈全力支付了涉案工程款467156元。四、涉案工程发包人隆达房地产公司拖欠建工集团公司工程款尚未支付。综上，杨红辰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被告隆达房地产公司辩称，一、隆达房地产公司与建工集团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与杨红辰没有合同关系，杨红辰从**强处承接钢筋、混凝土等劳务工程，隆达房地产公司不清楚杨红辰施工的具体情况。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杨红辰要求隆达房地产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二、杨红辰要求隆达房地产公司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我国可以突破合同相对性，让发包方承担责任的法律依据只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6条第2款的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工程尚未决算，隆达房地产公司是否欠付建工集团公司工程款、欠付数额均不明确，故杨红辰要求隆达房地产公司承担付款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张松国辩称，张松国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强，双方系合同关系，张松国已按合同约定的付款节点向**强支付了工程款，因工程未进行验收和决算，合同各方欠款情况不清楚。杨红辰与**强是亲属关系，不知道双方是否存在合同关系。张松国与杨红辰没有签订合同，不同意向杨红辰付款。被告**强未答辩。原告杨红辰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老城区法院（2017）豫0302民初1050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复印件）。证明：该判决确认建工集团公司对涉案工程的付款义务，确认隆达房地产公司的连带责任。证据2：2018年4月6日结算单一份。证明：**强、建工集团公司、隆达房地产公司欠付杨红辰劳务费499880元。证据3：（2017）豫03民终7164号民事调解书一份（复印件）。证明：经二审调解，建工集团公司代杨红辰向案外人陈全力支付46万元涉案工程款，且已执行完毕。证据4、隆达房地产公司与建工集团公司的施工协议（复印件）。证明隆达房地产公司系合同甲方、发包人，建工集团公司系施工方。证据5、元阳隆城地块七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证明：涉案工程发包方是隆达房地产公司，施工方是建工集团公司，**强系2号楼劳务承包人，与建工集团公司、隆达房地产公司存在劳务合同关系。证据6、委托付款证明（复印件）。证明建工集团公司委托隆达房地产公司向**强付款55万元，补强**强劳务承包人的身份。经质证，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该判决没有生效，该案二审时经过调解结案，具有效力的是民事调解书，达成调解的前提是**强与杨红辰认可陈全力起诉的款项，建工集团公司只是代付；对证据2真实性和证明方向均不认可，该结算单只能显示杨红辰与**强的关系，不能证明建工集团公司欠付劳务费，在原一审庭审前，据了解**强已经向法院陈述结算单并非本人出具。对证据4施工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不能证明建工集团公司将涉案工程发包给**强，该合同发包人是隆达房地产公司，其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有义务承担付款责任。该合同第8页显示是由张松国作为建工集团公司的代理人签订合同；对证据5合同补充协议真实性无异议，签订补充协议后，**强的劳务费由隆达房地产公司支付，建工集团公司没有付款义务。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只能说明隆达房地产公司曾向**强支付工程款，但实际情况根据补充协议可知，该款项是隆达房地产公司直接付给**强的，建工集团公司只是配合出具了委托书。被告隆达房地产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判决书证明建工集团公司承担给付责任，隆达房地产公司在未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责任，该判决书未生效，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使用。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对签字和内容均有异议，**强作为本案关键人物未到庭参加诉讼，结算单的真实性有待确认，结算单上写的是钢筋工工资，与原告诉状中所称钢筋、木工、混凝土不一致，需要查明。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无异议，建工集团公司应当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合同证明隆达房地产公司应与建工集团公司进行工程结算，隆达房地产公司不应对杨红辰承担责任。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协议签订之前的工程款经双方决算后向**强进行付款，协议签订之后是由隆达房地产公司支付的，杨红辰起诉的工程款是2015年8月施工完毕的，属于2017以前的工程款，应该由隆达房地产公司与建工集团公司决算后，向**强进行付款，**强再向杨红辰进行付款。证据6需要向公司核实。经质证，被告张松国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方向有异议。张松国已经把工程款付给**强了，由其向施工队付款，张松国与杨红辰没有直接的合同关系，杨红辰不应该要求张松国支付劳务费。对证据2有异议，结算单太过简单，应该有技术员和决算人的共同签字，该份决算单只有**强的签名不成立，还应该有技术员的签字，同时还应该写明施工量和付款情况；他们之间应该有合同，杨红辰应该提交合同；对证据3无异议，处于什么原因达成的调解协议不清楚；对证据4、证据5、证据6无异议；证据7、经原告杨红辰申请，本院从诉前调解中心调取曹丽娟关于元阳隆城七地块702号楼工程款起诉材料一套，包括民事起诉状（具状人曹丽娟）、曹丽娟、**强身份证复印件、保证金收款收据2张、工程量结算书2份、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协议1份，除民事起诉状是原件外，其余均为复印件。经质证，原告杨红辰认为702号楼工程承包人是**强，不清楚为何出现曹丽娟的名字。实际情况是**强把工程分包给杨红辰，由**强与杨红辰进行决算。建工集团公司对证据7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强有权利向杨红辰出具结算单，劳务合同的签订人是曹丽娟，不是**强，不能证明杨红辰提交的结算单是真实的。隆达房地产公司认为证据7中诉状的签名是否曹丽娟所写，由法院核实，隆达房地产公司不清楚，也未与曹丽娟签订合同，不应该承担付款责任，其他均为复印件，不发表意见。关于证据7，张松国认为自己没有和曹丽娟签过协议，曹丽娟也没有参与工程，**强以劳务公司的名义和张松国签订合同，曹丽娟的起诉不成立；对保证金收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上面的签名并非张松国所写；对结算单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不是张松国计算的，是**强自己算的，名字是张松国所写，章是**强加盖的，对结算单数字有异议；对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协议的真实性有异议，张松国从未与曹丽娟签过协议，只和**强签过。被告建工集团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邙山镇中心社区工程施工协议（复印件）。证明隆达房地产公司系涉案工程发包人证据2：工程承包责任书。证明建工集团公司与张松国2013年3月9日签订承包合同，张松国承包涉案工程的施工，单独核算，自负盈亏。证据3：决算汇总表2张（复印件）。证明涉案工程总造价数额。后建工集团公司声明：经向公司核实，涉案工程总造价未进行决算，金额有误。要求撤回该证据。证据4：收付款明细表及凭证（复印件）。证明建工集团公司直接收取工程款500万元，另委托隆达房地产公司付款948.02988万元，建工集团公司直接支付工程款等费用655.47万元，隆达房地产公司欠付工程款数额。后建工集团公司称欠付工程款金额不准确，予以取消，重新提交了明细表。经质证，原告杨红辰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建工集团公司系该项目的承包人，对于下级施工人有付款的义务；对证据2真实性不发表意见，证明张松国与建工集团公司是内部承包关系，张松国对外不承担民事责任，对外责任仍由建工集团公司承担；对证据3不发表意见；对证据4三张收条真实性不发表看法，能够证明杨红辰提交补充协议的真实性及证明对象，签订补充协议的目的是保障三栋楼的劳务费能够支付。建工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前后矛盾，违反禁止反言原则，法庭应作出对其不利的解释。经质证，被告隆达房地产公司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张松国作为建工集团公司的授权代理人在施工协议书上签字，张松国对涉案工程的收款行为应视为建工集团公司的收款；对证据2真实性无法确认，不影响建工集团公司对实际施工方承担责任；证据3的真实性需要核实。对证据4真实性有异议，付款明细表系建工集团公司单方制作，没有将张松国的收款列入已收工程款的范围，收付款凭证都是复印件，不发表质证意见，付款情况以双方最终的决算为准。经质证，被告张松国对证据1、证据2、证据4无异议；对证据3不清楚，不发表意见；证据4以建工集团重新提交的为准，因为没有经过决算，对数额不清楚。被告隆达房地产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河南省保障性安居工程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豫保安居办（2016）1号文件、洛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洛法改城市（2012）113号文件，均为复印件。证明涉案工程合法。证据2、邙山镇中心社区工程施工协议（高层）。证明该协议系建工集团公司与隆达房地产公司签订，建工集团公司的代理人是张松国。证据3、付款额明细表。证明截止2019年6月25日，隆达房地产公司已经支付涉案工程款62896558.20元。证据4、律师函及邮政快递的回执。证明2019年7月26日隆达房地产公司催促建工集团公司对涉案工程款进行清算。经质证，原告杨红辰对证据1、证据3不发表意见；对证据2施工协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建工集团公司是项目承包人；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恰恰证明工程早已竣工，应当支付杨红辰的工程款，建工集团公司、隆达房地产公司未能及时结算，造成下游承包人承包款不能收回，应当承担付款和付息的责任；经质证，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对证据1不发表意见；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建工集团公司、隆达房地产公司对涉案工程没有进行总决算；证据3真实性无法核实，付款明细是隆达房地产公司单方制作，并没有提供相应的付款凭据，在本案原二审中隆达房地产公司已经在庭审中称支付的工程款大概有总工程款的75%；关于证据4，双方没有进行决算的原因不在于建工集团公司，建工集团公司作为承包人一直在积极进行决算。经质证，被告张松国对证据1、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不发表意见；对证据4不清楚，认为是隆达房地产公司不积极进行决算。被告**强、张松国未提交证据。关于原告杨红辰提交的证据1、3、4、5虽为复印件，已经法院核实，与证据1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6系委托付款证明复印件，隆达房地产公司作为该付款证明的相对方，对其真实性未认可，本院认为其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予采信；证据7中工程量结算书2份虽然是复印件，但签订人张松国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与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其来源合法，与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中民事起诉状具状人系曹丽娟，曹丽娟自称涉案工程的承包人，该民事诉状不符合证据的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7中保证金收款收据2张、建设工程劳务承包协议1份均系复印件，张松国作为相对方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本院认为其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不予采信。关于被告建工集团公司提交的证据1虽为复印件，已经本院核实，与证据2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证据4中明细表系建工集团公司单方制作，后又以数额不准确为由要求撤回、变更，隆达房地产公司作为相对方提出异议，其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中收付款凭证系复印件，不具有客观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隆达房地产公司提交的证据2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1系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3系单方制作，建工集团公司作为相对方提出异议，不符合证据的客观性，证据4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性，对证据1、3、4均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元阳隆城七地块工程（原名称为邙山镇中心社区七地块工程）位于洛阳市老城区××大道与××国道交叉口附近，由隆达房地产公司开发建设，发包给建工集团公司施工，双方签订《邙山镇中心社区工程施工协议（高层）》。2013年3月9日，建工集团公司与张松国签订工程承包责任书，约定由张松国承包该工程，工程概况：地上22层，地下1层，建筑面积22万平方米；承包方式：张松国按工程最终决算值的1%包干上交建工集团公司管理费，并按规定纳税；张松国单独核算，自负盈亏。同年7月，张松国又将元阳隆城七地块工程中702号楼工程劳务部分分包给**强，将701号、703号楼工程分包给谷平旗、秦治安。**强将702号楼工程的钢筋、木工等劳务承包给杨红辰施工。大约2015年8月，杨红辰承包的工程完工。2018年4月6日，**强向杨红辰出具一份结算单，载明：“主体钢筋工工资余款499880元，其中包含维修金80666元，剩余419214元。维修金80666元从2018.2.5起至2019.2.5退”。因**强拖欠劳务费未清偿，杨红辰诉至本院。又查明：2017年4月23日，张松国与**强就702号楼作出结算，出具工程量结算书及工程款结算书，结算工程款总计10754630.31元，扣除借款，尚欠工程款5084630.31元。两份结算书由张松国签字确认，并加盖建工集团公司元阳隆城项目部资料专用章。2017年6月8日，隆达房地产公司作为甲方，建工集团公司作为乙方，秦治安、**强、谷平旗作为丙方签订《元阳隆城地块七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一份，约定由甲方提供施工材料，丙方提供劳务，完成甲乙双方签订的施工合同约定内容元阳隆城地块七剩余工程施工；工程完工后，三方保证在两个月内完成工程决算；工程决算后，2018年春节前乙方提供相应款项收据及合规发票并出具委托付款书，甲方直接向丙方支付乙、丙签订的劳务合同约定工程量的剩余劳务工程款，分两次支付，2017年10月中旬支付一次，余款春节前付清，以乙、丙双方2017年4月23日对账单、结算书及余款为准。2018年元阳隆城七地块剩余工程完工，现已交付使用，部分住户已经入住。隆达房地产公司称补充协议签订后，先支付**强55万元，完工后又支付60万元及部分工人工资，未举证。建工集团公司与隆达房地产公司至今未进行决算，双方债权债务不清。本院认为，被告**强将元阳隆城七地块702号楼工程劳务部分交给原告杨红辰承包施工，双方成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原告杨红辰按约完成工程施工，被告**强应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同时还应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因双方对付款时间和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从原告杨红辰起诉之日开始计算。因此原告杨红辰要求被告**强按照结算单支付工程款499880元及利息，本院予以支持。其中419214元工程款的利息应从2018年5月14日原告杨红辰起诉之日开始计算利息，其余工程款80666元双方约定作为维修金，至2019年2月5日退，故工程款80666元的利息应从2019年2月5日开始计算。2019年8月20日前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隆达房地产公司、建工集团公司、张松国、**强签订的《元阳隆城地块七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在涉案工程完工交付后由被告隆达房地产公司以被告张松国出具的2017年4月23日结算书及余款为准将剩余工程款直接支付给**强。现涉案工程已完工交付使用，被告隆达房地产公司至今尚欠被告**强工程款未付，且该工程款中包含被告**强拖欠原告杨红辰的工程款，故原告杨红辰要求被告隆达房地产公司对被告**强的付款义务承担共同付款责任，本院予以支持。被告隆达房地产公司支付原告杨红辰工程款后，可从其欠付被告**强工程款数额中扣除。原告杨红辰要求被告建工集团公司、张松国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强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杨红辰支付工程款499880元，支付逾期付款利息35304.08（计算至2019年12月30日），同时支付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以49988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以上被告**强的付款义务承担共同付款责任；三、驳回原告杨红辰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299元，由原告杨红辰负担249元，由被告**强、洛阳隆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90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高继英人民陪审员  张 云人民陪审员  庞保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