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602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朱立锋，男，汉族，1969年7月25日出生，高中文化，系广西立卓伟峰房地产策划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上海市闵行区。因涉嫌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防城港市第一看守所。 指派辩护人黄金剑，广西万益（防城港）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派辩护人翁嘉铖，广西万益（防城港）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以港检刑诉﹝2018﹞1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立锋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6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月15日、3月5日、8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杨某、检察官助理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立锋及其辩护人黄金剑、翁嘉铖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防城港市港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朱立锋系广西立卓伟峰房地产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卓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的实际经营者。2013年12月7日朱立锋与防城港市西海湾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海湾公司”）签订了《房产销售代理合同》，约定由立卓公司代理销售西海湾公司开发的海湾一号项目房产，并在合同中列明立卓公司不得以西海湾公司的名义收取客户任何费用。合同签订后，立卓公司便进行海湾一号售楼部开展工作，于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9月期间，立卓公司销售顾问等员工按西海湾相关规定进行销售，由西海湾公司财务收取客户定金、购房款，有部分合同外款（即行内所称“避税款”）、部分定金通过刷卡方式进入立卓公司所提供的账户，并由立卓公司开具收款收据（该部分钱款包含在客户所实际购房的总额中）。 2014年10月起，因相关政策规定，西海湾公司禁止立卓公司收取任何钱款并向相关工作人员声明该情况。2015年6月许，西海湾公司发现，立卓公司有收取客户购房款，然后通过莫某1、吕某的个人账户转账至西海湾公司的现象，便与朱立锋沟通。朱立锋解释因为外籍客户无法转账至西海湾公司对公账户。西海湾公司就同意先由立卓收部分定金款，但是要求立卓公司收到钱款后必须立即转至西海湾公司账户。之后，朱立锋未按该要求执行，并指示其公司员工莫某1等人在客户交付定金、购房款时必须逐级请示朱立锋，由朱立锋决定哪些款项由立卓公司收取。至2015年下半年，立卓公司收取大量的购房款。为了不让西海湾公司对账时发现该情况，莫某1制作两套销控表，一套反映西海湾公司收到购房款的房屋销售情况用以西海湾公司每周核对，另一套反映立卓公司收取购房款的房屋销售情况，用以立卓公司内部掌控、收款情况，该套销控表西海湾公司无法查看。上述购房款转至立卓公司方所提供的账户后，皆由朱立锋自行支配。朱立锋在此期间有出境进行赌博活动的行为。 2016年7月许，西海湾公司发现立卓公司存在私自收取并截留购房款的事实后，便与朱立锋及立卓公司方进行交涉，协商由立卓公司作出还款计划等行为。之后朱立锋未能履行还款义务，并于2016年9月离开防城港失去联系。2016年9月4日，西海湾公司发文《海湾一号.一期剩余房源销售方案调整的通知》，明确规定立卓公司不能再以任何理由收取客户的定金和购房款。而在朱立锋的授意下，立卓公司仍继续收取并截留9套房屋购房款合计1268980元。 经统计，2014年9月至2016年11月期间，立卓公司私自收取客户定金、购房款等钱款并截留的金额合计19500530元，涉及房屋共125套，至今未归还于西海湾公司。由立卓公司账户、莫某1账户、吕某账户以及部分购房客户、分销商转至朱立锋建设银行尾号为3333的个人账户上的购房款、定金、公司钱款等金额合计18122234元。 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朱立锋隐瞒事实，在履行、签订合同的过程中，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朱立锋辩解称，其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其为西海湾公司销售套房，西海湾公司没有预期结算完佣金。其截留的购房款用于立卓公司正常经营。公司资金困难，开发商定期交付佣金，其还有支付分销商的资金，者才导致我公司资金短缺。其每个月按时完成销售任务，制作两套销控表是为了避免混淆，代收购房款转交给西海湾公司一直是销售的模式。 辩护人黄金剑、翁嘉铖提出，立卓公司所欠西海湾公司代售购房款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朱立锋主观上没有主观占有购房款的故意，西海湾公司对立卓公司收取客户购房款一直是知晓默许的；朱立锋所欠款项没有证据证明是用于赌博消费；被告人回到上海后并未失去联系，不存在逃匿行为。朱立锋依法不构成合同诈骗罪，请合议庭依法宣判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朱立锋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西海湾公司财物共计19500530元。具体事实如下： 被告人朱立锋系立卓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人。2013年12月7日朱立锋与西海湾公司签订了《房产销售代理合同》，约定由立卓公司代理销售西海湾公司开发的海湾一号项目房产，并在合同中明确立卓公司不得以西海湾公司的名义收取客户任何费用。合同签订后，立卓公司便进行海湾一号售楼部开展工作。2013年12月26日至2014年4月期间，立卓公司均按照西海湾公司相关规定进行销售，由西海湾公司财务收取购房客户定金、购房款，立卓公司收取了客户部分合同外款（避税款），并由立卓公司开具收款收据。 2014年4月份开始，朱立锋指使立卓公司员工在销售房屋时，用朱立锋个人账户收取购了部分房客户的定金。2014年10月起，因相关政策规定不允许房地产公司收取“避税款”，西海湾公司禁止立卓公司在销售海湾一号项目房屋时收取任何钱款，并向相关工作人员声明该情况。2015年1月，朱立锋指使立卓公司销售经理莫某1，客户在交定金时尽量由立卓公司先收取。2015年3月，立卓公司出现资金紧张，朱立锋决定让立卓公司向西海湾公司隐瞒实际销售房屋的情况，由立卓公司私自收取部分购房客户的购房款。朱立锋便告诉莫某1和财务人员吕某，并让莫某1安排、操作收取客户购房款。之后，立卓公司在销售海湾一号项目房屋过程中，一方面，按照原来的约定让一部分客户直接支付购房款给西海湾公司；另一方面，让另一部分客户直接在立卓公司办公室通过POS机刷卡支付购房款给立卓公司（收款的POS机分别绑定了立卓公司的账户、朱立锋控制的、广西南宁立尚伟峰房地产策划有限公司的账户以及朱立锋个人账户），立卓公司收款后向客户出具收据并加盖立卓公司公章。朱立锋还交代莫某1和吕某不能将私自收款的事告诉西海湾公司。为了不让西海湾公司对账时发现该情况，朱立锋让莫某1制作两套销控表：一个销控表是反映西海湾公司收到购房款的控销表，用于立卓公司与西海湾公司财务进行核对；另一个销控表是反映立卓公司实际收到客户购房款的，用以立卓公司内部掌控、收款情况，该套销控表西海湾公司无法查看。 2016年7月许，西海湾公司发现立卓公司存在私自收取并截留购房款的事实后，与朱立锋及立卓公司方进行交涉，协商由立卓公司作出还款计划等行为。但是朱立锋未能履行还款义务，其于2016年9月离开防城港，之后其故意逃避西海湾公司的联系。2016年9月4日，西海湾公司发文《海湾一号.一期剩余房源销售方案调整的通知》，再次明确规定立卓公司不能再以任何理由收取客户的定金和购房款。但是立卓公司仍继续收取并截留9套房屋购房款合计1268980元。经统计，2014年9月至2016年11月期间，立卓公司私自收取客户定金、购房款等钱款并截留的金额合计19500530元，涉及房屋共125套，至今未归还于西海湾公司。立卓公司收到的购房款转至朱立锋所提供的账户，朱立锋将截留西海湾公司的上述购房款，用于立卓公司的周转，偿还个人债务、个人消费和赌博等。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立卓公司涉嫌合同诈骗一案，由被害人西海湾公司于2017年8月18日举报至防城港市公安局，该局于2017年10月22日立案侦查。侦查机关于2018年3月2日在上海市闵行区尚义路229弄15号将朱立锋抓获。 2.户籍材料，证明朱立锋于1969年7月25日出生，上海市人，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西海湾公司的通知、海湾壹号一期剩余房源销售方案调整的通知、立卓公司针对已收客户购房款还款计划、西海湾公司解除商品房销售代理通知书、防城港日报上刊登的西海湾公司公告，证明立卓公司与西海湾公司之间业务往来关系、以及解除商品房销售代理关系的相关文书、文件。 3.立卓公司挪用客户购房款明细，证明由西海湾公司出具的立卓公司所收取的客户购房款明细。 4.退还客户购房款协议书，证明2016年11月17日共同签订。协议内容：因立卓公司在与西海湾公司房产销售代理合同到期后仍继续收取购房人购房款，并未交回给西海湾公司，经三方确认，所挪用的购房款为1631万元。立卓公司、莫某1、冯某三方承诺于2017年9月30日前将以上购房款全部退还西海湾公司。 5.经朱立锋确认的促销活动方案，证明立卓公司为西海湾公司所制作的促销方案，西海湾公司相关人员有签字确认。 6.由莫某1提供的海湾一号商品房认购协议书、立卓公司员工工资单，证明立卓公司于房地产销售代理合同到期后继续为西海湾公司销售海湾一号的商品房以及立卓公司员工工资开支情况。 7.涉案账户明细、防城港市西海湾置业有限公司、广西立卓伟峰房地产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尚公司”）、广西南宁立尚伟峰房地产策划有限公司的主体资格材料，证明防城港市西海湾置业有限公司、广西立卓伟峰房地产策划有限公司、广西南宁立尚伟峰房地产策划有限公司三家公司具有合法经营的资质。 8.西海湾公司提供的报案材料及房产销售代理合同，证明由西海湾公司所提供的报案书一份，西海湾公司意见认为朱立锋私自收取购房款19677541元，朱立锋行为系合同诈骗。 9.郑某所提供的刑事控告书、授权委托书及相关购房凭证等材料，证明购房人郑某于2016年9月8日向某公司购买一套商品房并支付322380元至立卓公司，后郑某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并授权西海湾公司追究朱立锋法律责任追讨购房款。 10.石某成所提供的刑事控告书、授权委托书及相关购房凭证等材料，证明购房人石某成于2016年9月8日向某公司购买一套商品房并支付322380元至立卓公司，后石某成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并授权西海湾公司追究朱立锋法律责任追讨购房款。 11.郭某所提供的刑事控告书、授权委托书及相关购房凭证等材料，证明购房人郭某于2015年11月2日向某公司购买一套商品房并支付430488元至立卓公司，后郭某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并授权西海湾公司追究朱立锋法律责任追讨购房款。 12.黄某所提供的刑事控告书、授权委托书及相关购房凭证等材料，证明购房人黄某于2016年6月2日向某公司购买一套商品房并支付433504元至立卓公司，后黄某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并授权西海湾公司追究朱立锋法律责任追讨购房款。 13.朱某2、池汉雄、斯敏慧、李玉桩、杜磊、王庆涛、杨大珍、刘保书、薛继峰、李奇峰、黄武京、申李娜、马冬丽、武世伟、张雅茹、李思瑾、方章熙、吴铭芯、陈泳亭、陈明为、陈永发、林银喜、邱雅诗所提交的控告书、委托书、收据等控告材料，证明购房人朱某2等23人向某公司提出刑事控告，要求追截朱立锋刑事责任并要其退回购房款，并授权西海湾公司追究其法律责任追讨购房款。 13.收款收据原件，证明刘某、斯敏慧、田某等人将购房款、定金交至立卓公司，由立卓公司开具收款收据，收款收据上列明西海湾置业海湾一号房号购房款、定金、金额等内容。经手人有莫某1、吕某、李某3、张某3、吴某1、林某1、苏某、李某1。 14.银行签购单，证明60份POS机刷卡回执单反映出客户通过立尚公司POS机刷卡支付购房款到立卓公司的事实。 15.西海湾公司所出具的斯敏慧等人的31份收款收据，证明立卓公司收取客户斯敏慧等客户购房款后转交至西海湾公司，并由西海湾公司开具收款收据给客户，金额合计2098835元。 16.郎某、刘某、斯敏慧等91人所提供的控告书、委托书、购房凭证等控告材料，证明郎某等人向某公司购买西海湾公司海湾一号商品房，并支付钱款至立卓公司，后立卓公司未将以上钱款全部交至西海湾公司，郎某等人便对立卓公司提出控告，并授权西海湾公司向朱立锋及立卓公司追讨购房款及刑事责任。 17.西海湾公司结算立卓公司佣金凭证，有银行转账凭证的支付佣金情况，证明银行转账凭证反映西海湾公司于2014年至2016年期间共支付立卓公司佣金67笔，数额能够按结佣标准及时结算。 18.佣金明细表、收取购房款明细，证明立卓公司截留购房款支付佣金的明细表，包括应得佣金金额、未达到结佣条件、西海湾公司已结算佣金、立卓公司结给下一集分销商佣金的具体情况。 19.西海湾公司提供的已支付佣金明细表，证明西海湾公司于2014年5月25日至2016年9月23日期间，共支付佣金79笔至立卓公司所提供的账户内，合计立卓所申请的金额为35753505.50元。西海湾支付金额为35953627.50元，其中第79笔为西海湾公司要求以未结佣金抵扣减掉立卓公司收取客户定金金额。 20.立卓公司已申请但未结算佣金的明细表，证明立卓公司于2016年4月22日至2016年10月21日期间共销售33套房产，于西海湾公司解除代理合同前已达结佣标准，并已提交结佣申请单。合计2944960元。 21.立卓公司还未申请的佣金明细表，证明该表反映2014年3月24日至2016年11月20日期间，立卓所销售的46套房未申请结佣，其中经吕某、莫某1统计核实，有5套系莫某1在向西海湾公司提交结佣申请时遗漏，有7套系西海湾公司内部房源，不予结算佣金、其余34套佣金系西海湾公司发现立卓公司截留购房款后，达到结佣条件的明确不予结算。 22.已申请未结算的开票佣金明细表，证明该表反映共34套房产已达结佣条件并已开票，但立卓公司未收到西海湾公司的钱款。 23.立卓公司2016年9月4日至2016年10月17日期间所收取购房款的明细情况，证明经莫某1核实，立卓于该期间共收取客户购房款合计1268980元。在2016年9月4日之后，西海湾公司与立卓公司之间的结佣情况，立卓公司仍然私自收取客户购房款。 24.吕某提供的立卓公司2015年11月至2016年7月份收支概况表，证明能够反映出西海湾公司除2016年2月未支付佣金外，其余月份均有支付佣金，立卓公司从中支付部分为团长佣金，并有朱立锋使用款项、朱立锋交办转款为公司主要开支列项，其余还有借款还款，公司日常开支。 25.吕某尾号为2068的账户流水账、POS机在南宁分公司的刷卡明细、立卓公司朱立锋尾号为3333POS机刷卡明细、立尚公司北部湾银行POS机刷卡明细，证明吕某的2068账户流水反映出该账户主要进出帐的用途有：公司日常开支、工资、转账给朱立锋，以及根据朱立锋指示转款、转首付款、购房款等，还有接受佣金转入，结分销商佣金等。该账户为立卓公司所使用。 26.立尚公司、立卓公司、朱立锋建行3333号POS机刷卡明细，证明出立卓公司通过以上三个POS机收取客户购房款的情况。2014年起，朱某3的账户便有收取定金、指标费的情况。指标费便是其证人证言中所提到的避税款。同时该账户明细备注中有收取定金、部分购房款的情况。立尚公司北部湾银行刷卡明细反映出2015年9月2日至2016年10月26日期间，共有郭某等客户所支付的413笔购房款汇入立尚公司北部湾对公账户。 27.进出日记账、工商银行的电子回单等汇款凭证，证明立卓公司资金账户进出帐情况。工商银行的电子回单反映立卓收取客户购房款的相关记录。 28.吕某尾号为9171账户银行流水、冯某尾号为6874账户银行流水、立卓公司尾号为3801账户银行流水、莫某1尾号为3050账户银行流水、立尚公司尾号为0017账户银行流水、涉案账户尾号为4748银行流水、涉案账户尾号为1388银行流水、涉案账户尾号为3910银行流水、涉案账户尾号为8967银行流水、涉案账户尾号为3528、8035、3333银行流水，证明2015至2016年期间，朱立锋其多次出入境并在境外消费，其消费明细反应其所入住的酒店为澳门永利酒店，其所入住过程中均有永利酒店（WYNN,MACAU）的刷卡记录，该酒店在澳门开设有赌场。朱立锋将其所收到的莫某1、吕某、李某1等人所转的公司钱款、佣金等用于消费。2015年11月16日至2016年6月20日期间，朱立锋有向以下公司刷卡消费的支出：温州温州恒迈阀门有限公、智通鞋材商店、温州市鹿城区双屿中派五金商行、志军鞋业商店、大明宫检材市场个体户、玉环县海丽农资经营部、合肥刺玫瑰鞋类经营部等账户，支付类型为消费，每笔消费款项的数额较大，有3万、8万、38万、10万数额不等，支付的消费金额达10608759元。除上述账户外，仍有几个存疑的境外消费账户、支付宝多笔境外支出，如SIOFUNGLINLIMITTADAMACAU，跨行转出等记录等。 24.朱立锋的出入境记录，证明朱立锋分别于2015年11月至2016年10月多次出境至澳门。 25.朱立锋名下尾号为3333建设银行卡账户部分刷卡情况，证明朱立锋向佩玲鞋材商行、志军鞋业商行、CORUM账户、SIOFUNGLINLIMITADAMACUA、大明宫建材市场个体户戴某、东台市镇乾国际家居广场鑫美星建材批发商、合肥刺玫瑰鞋类经营部、合肥瑶海区桂馨鞋服商行、嵊州市禾森家庭农场、泰顺县汇丰农技服务部、温州市恒迈阀门有限公司、温州市鹿城区丰门尤赞真鞋扣商行、温州市鹿城区双屿东材五金商行、温州市鹿城区双屿中派五金商行、新城区韩花建材批发部、新城区清红建材批发部、玉环县海丽农资经营部、众联网络技术有限公司众联网络商务代收货合计13130016.28元。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张某1、张某2、赵某的陈述及其所提供的购房凭证等材料，证明张某1、张某2、赵某三人通过立卓公司购买西海湾公司海湾1号的商品房，并分别向某公司支付了3万元、4万元、6万元的定金、部分购房款。后西海湾公司主动联系其三人，称代理商拿走的钱他们负责，要他们尽快完善首付或其他手续和西海湾公司办理面签，后由西海湾公司与该三人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明朱立锋是立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2013年12月至2015年初，其协助朱立锋管理立卓公司。2013年其与朱立锋与西海湾公司的相关负责人协商并达成合作，由立卓公司代理销售西海湾公司的海湾一号房产，期限为2013年12月至2014年5月31日，约定佣金700元/平米。在履行合同期间，西海湾公司有拖欠佣金的情况。2015年初，其就不参与公司管理活动。2016年7、8月份，莫某1、陈某告知其，立卓公司收取许多购房款没有上交给西海湾公司。2016年9月底，朱立锋告知其，他写了一份还款计划给西海湾，并要回上海筹钱，但他没有兑现。经其和莫某1、吕某三人统计核实，立卓挪用外籍客户、国内客户、低首付客户的资金合计为16309560元。2016年11月份，西海湾公司的莫老板和陆某找到其和莫某1要求其处理该事。之后，在朱立锋的授意下，其和莫某1签订了《退还客户购房款协议书》，剩余房源销售继续由其和莫某1代理。同年11月底，朱立锋无法归还购房款，其便放弃合作。2014年至2016年间朱立锋带其到澳门玩过很多次，朱立锋去到澳门就到赌场去参与赌博。 2.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其西海湾公司的总经理。2014年起，立卓公司代理西海湾公司的海湾一号房产销售。在履行合同过程中，立卓公司违反合同约定，私自收取客户所交来的定金和购房款，并与客户签订了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后，经西海湾公司发现，朱立锋于2016年提供了还款计划并称回上海筹钱。但是之后再也联系不上朱立锋，于是西海湾公司就向公安机关报案。经统计，立卓公司截留购房款为1967多万元，涉及126套商品房及一间商铺。 3.证人莫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其在立卓公司任职置业顾问，2014年2月份成为公司的销售经理，其主要负责海湾一号售楼部现场管理、置业顾问培训、销售业务、制作整理销控表等。2015年3月份，冯某离开公司将部分财务工作交接给其。其在立卓公司任置业顾问期间，负责海湾一号房的销售业务，西海湾公司是不允许立卓公司私自收取客户的购房款的。一开始，立卓公司都是按照合同约定销售流程进行房屋销售的，到了后来立卓公司隐瞒西海湾公司私自收取客户的定金和购房款，并截留。其从朱立锋的安排，从2014年5月份起就私自收取客户的购房款。从2015年1月份起，朱立锋告诉其，由立卓公司收取客户的定金，然后其就把收取客户的定金安排公司置业顾问。2015年3月时，朱立锋说立卓公司资金紧张，让其安排工作人员由立卓公司收取部分客户的购房款。其收取的购房款均向朱立锋请示后再收取，钱款由朱立锋自由支配使用。在此期间，其一直帮助朱立锋隐瞒西海湾公司收取购房款的情况，并在西海湾公司发现后依然帮助朱立锋隐瞒截留购房款情况。2015年中旬后由其制作销控表，朱立锋指使其制作两份销控表，一份交由西海湾公司收取客户购房款的销售记录，用于与西海湾公司核对的；另一份是真实的销控表，只在立卓公司内使用。朱立锋还告诉吕某，吕某在立卓公司南宁公司也收取部分客户购房款。2016年4月，西海湾公司发现立卓公司私自收取客户定金的事，并要求立卓公司与西海湾公司核对收取定金情况。2016年8月，西海湾公司发现立卓公司收取客户购房款，就要求立卓公司与西海湾公司进行核对收取客户购房款的情况。经其与吕某等人统计，立卓公司合计截留西海湾公司海湾一号项目的购房款为19700542元。2016年9月8日至2016年10月3日期间，立卓公司该收取9套购房款合计1288980元，截留1268980元购房款。 4.证人邓某的证言，证明其系西海湾公司的会计。立卓公司在代理西海湾公司的海湾一号房销售的过程中，朱立锋、莫某1有截留购房款的行为。莫某1所交给其的销控表与实际销售情况不一致。2016年9月，其发现很多购房款皆从莫某1、吕某个人账户中转出，便向陆某汇报立卓公司有私自收取购房款的可能。后其与莫某1、吕某等人核对，西海湾公司被立卓公司截留的购房款有1970.0542万元，涉及125套房产。 5.证人吕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4年9月到立卓公司工作，其负责公司的财务。立卓公司没有正规的财务帐，只有流水账和反映销售情况的总表。其平时在南宁总公司办公，每个月20号会来防城港和莫某1对账，并将其销售情况报给莫某1。立卓公司销售房产有两种情况，正常销售和非正常销售。非正常销售就是如果有客户要购买房屋，在交购房款时，置业顾问会先请示莫某1，是交到西海湾公司还是交到立卓公司。如果是交到立卓公司，置业顾问就会带客户到立卓公司交款，使用立卓公司的POS机刷卡，收款后开具立卓公司的收据，盖立卓公司的公章，之后和客户签订的购房协议也不会交到西海湾公司。刷卡收取购房款的POS有四个，分别绑定了立卓公司的账户，立尚公司的账户，朱立锋个人账户。立尚公司法人是吴某2，系冯某的母亲，实际控制人是朱立锋，该公司除了办理了这两个对公账户用于收取购房款之外，没有其他业务。除此之外，立卓公司还用其名下银行账户和莫某1名下账户收取客户的定金和购房款。立卓公司收取的客户定金和购房款均由朱立锋支配，朱立锋需要用钱就会打电话给管理账户的人按照朱立锋要求分配资金。ji 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3年12月至2016年10月期间，其在立卓公司工作，工作是销售房屋的置业顾问。立卓公司销售房产经历了三种模式，一是一开始按照约定由立卓公司收取“避税款”，其他钱款由西海湾公司收取；之后变为全部钱款由西海湾公司收取；2015年4月份起，购房款收取需经请示，再决定由哪个公司收取。按照规定，立卓公司是不可以收取任何钱款的。工作期间其还借钱给朱立锋，共计约20万元。 7.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其提供的借款合同，证明其于2013年12月其就职于立卓公司，系负责销售港口区海湾1号房地产项目的置业顾问。2013年12月26日开盘前，西海湾公司客服经理韦洁传对销售顾问进行简单的培训要求代理公司不能收取客户的定金和购房款。立卓公司有两种销售流程，一种是由西海湾公司收取购房款和定金、立卓公司收取合同外款项即广告策划费、服务费和诚意金。2014年10月后西海湾公司不允许立卓单独向客户收取销售佣金即广告策划费，2015年4月开始，立卓公司便开始有向客户收取定金和购房款的情况。2015年3月，朱立锋称公司最近资金周转困难，以个人名义向公司员工借钱，并承诺利息。其个人借10万元给朱立锋。 8.证人苏某、朱某1的证言，证明二人作为立卓公司的置业顾问。2016年年中，立卓公司发放工资不正常，朱立锋称公司资金紧张，管理层员工先不发提成。很多客户面签时间到了，因客户购房款未从立卓转到西海湾公司，客户无法签约。莫某1又请示朱立锋后，莫某1叫其和其他销售人员等人拖着客户。 9.证人林某1的证言，证明其2014年起便在立卓公司就职，于立卓公司南宁分部上班。立卓公司代理海湾一号房产后，若产生业务，定金基本上由立卓公司防城港那边收取，购房款有一部分在南宁公司这边刷卡收取。南宁分部所收取的基本上是外籍人员购房款，这些钱款都是刷进立卓公司的对公账户。朱立锋很少在公司，公司事务基本为冯某负责，冯某吩咐客户过来交款时便刷卡进立卓的对公账户，且开立卓的收据给客户，其他情况林某1不清楚。 （四）被告人朱立锋的供述及辩解 被告人朱立锋的供述，证明其系立卓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是立卓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立卓公司于2013年12月7日至2014年5月31日期间签订合同起为西海湾公司销售海湾一号的房产。合同到期双方继续沿用该份合同一直合作到2016年11月29日。其还设立了立尚公司等房地产销售公司。冯某是其女朋友，在2013年至2015年年初，协助其管理立卓公司。莫某1是公司销售经理，负责主管销售，兼部分财务工作。李某1是客户经理，负责售后服务，包括办理客户的银行按揭手续，向客户催收购房款等。公司还有苏某等十几个置业顾问。立卓公司在销售海湾一号项目房屋时，2013年至2014年，立卓公司有收取避税款，在2015年以后，相关部门禁止房地产向客户收取避税款后，就没有收取避税款了。西海湾公司不允许立卓公司收取客户的定金和购房款。因为西海湾公司未按合同约定支付其佣金，共亏欠佣金600余万元，导致立卓公司资金出现紧张，所以其才开始私自收取购房款来填补资金空缺和归个人使用。2015年下旬，其决定让立卓公司隐瞒西海湾公司私自收取一部分购房者的购房款，其就告诉莫某1和吕某，并指示莫某1去安排和收款。其有让莫某1和吕某不能将私自收款的事告诉西海湾公司。莫某1将客户带到办公室内，使用立卓公司的POS机收取购房款，收款后向客户出具收据并加盖立卓公司公章。另一部分客户的购房款，其还是按照原来的约定交给西海湾公司。立卓公司用于收取购房款的POS机是广西立卓伟峰房地产策划有限公司的账户，广西南宁立尚伟峰房地产策划有限公司的账户，还有其本人建设银行尾号3333的账户。直到2016年9月西海湾公司发现立卓公司隐瞒私自收取客户的购房款后，其让立卓公司停止收取客户购房款。立卓公司截留客户的购房款，其用于公司的周转、偿还债务、利息及个人使用、作为赌资等，已经全部用完了。其大约赌输了五、六十万，欠有几百万的外债。为了不让西海湾公司了解实际销售情况，莫某1制定了两个销控表，一个是反映西海湾公司收到购房款的控销表，用于莫某1与西海湾公司财务核对的，另一个销控表是反映立卓公司实际收到客户购房款的，这样西海湾公司就不会发现立卓公司收取客户购房款的金额了，立卓公司不按照流程去操作，没有将《海湾一号认购协议书》提供给西海湾公司。对于如果有客户向置业顾问提出售楼部办理银行按揭手续或者收房的，莫某1就会统计好金额告诉其。其就问莫某1和吕某，立卓公司是否有足够的资金，如果资金不够，其就想办法转到莫某1或者吕某账户，就由莫某1将客户的购房款支付给西海湾公司；由于后面其没办法筹到资金，其就让分销商和置业顾问安抚客户，能拖就拖。2015年下半年之后，西海湾公司知道其收取客户购房款，西海湾公司陆某找到其询问为何客户购房款系由莫某1、吕某账户转进西海湾公司。其称这些为外籍客户，其购房款从地下钱庄转进，无法直接汇入西海湾公司对公账户。陆某便同意由立卓代收外籍客户购房款，并要求收到后要马上转至西海湾公司账户。2016年9月，西海湾公司的陆某、莫某2找到其，说已经掌握了立卓公司手收取购房款的证据，让其统计立卓公司截留的购房款。其让莫某1统计了，大约有1200万元。西海湾公司让其将截留的购房款退给西海湾公司，让其拟定还款计划。其于2016年9月24日写了一份550万元的还款计划并盖立卓公司的公章和其签名，交给西海湾公司。之后其就离开了广西，没有回到过立卓公司。西海湾公司经查打电话给其，其就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需要打电话时才解除飞行模式。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存在关联性，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明体系，且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事实、证据及相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 1.对于辩护人提出，立卓公司所欠西海湾公司代售购房款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经查，根据刘某、斯敏慧、田某等人将购房款、定金交至立卓公司的收款收据原件证据，证明由立卓公司开具收款收据，收款收据上列明西海湾置业海湾一号房号购房款、定金、金额等内容。经手人有莫某1、吕某、李某3、张某3、吴某1、林某1、苏某、李某1。银行签购单，证明60份POS机刷卡回执单反映出客户通过立尚公司POS机刷卡支付购房款到立卓公司的事实。西海湾公司提供的立卓公司挪用客户购房款明细。退还客户购房款协议书，该份协议为西海湾公司与立卓公司、莫某1、冯某四方于2016年11月17日共同签订的。上述证据，证实了立卓公司私自收取海湾一号项目销售房屋125套房屋的定金和购房款19500530元。故辩护人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2.对于朱立锋提出，每个月按时完成销售任务，制作两套销控表是为了避免混淆，代收购房款转交给西海湾公司一直是销售的模式的意见。经查，立卓公司与西海湾公司签订的《房产销售代理合同》明确约定立卓公司代理销售海湾一号项目房产，立卓公司不得以西海湾公司的名义收取客户任何费用。并且在2014年10月，西海湾公司声明禁止立卓公司收取客户的任何钱款。但是根据朱立锋的供述，由于立卓公司资金紧张，其决定私自收取标费客户的定金款、购房款，如何其就指使立卓公司的员工莫某1安排、操作收取客户购房款一事，其让莫某1制作两套销控表，一套反映西海湾公司收到客户购房款的销售情况，用于立卓公司与西海湾公司财务对账；另一套则是立卓公司收取客户购房款的房屋销售情况，并向西海湾公司隐瞒这部分房屋销售的情况。朱立锋并未将立卓公司收取客户购房款的房屋销售情况告知西海湾公司。上述证据和事实，证实了朱立锋让莫某1制作两套销控表的目的是故意隐瞒立卓公司私自收取购房款的事实。故朱立锋提出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被告人朱立锋及辩护人提出，朱立锋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的意见。经查，朱立锋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其明知西海湾公司禁止立卓公司私自收取购房款，其仍然指使立卓公司销售人员私自收取销售海湾一号项目房产的定金、购房款，并隐瞒销售房屋的数据。经查，立卓公司已销售得125套房屋的定金和购房款19500530元未交给西海湾公司。结合朱立锋所的银行账户有多笔境外消费的记录，以及朱立锋其多次出入澳门，并在澳门多次入住澳门永利酒店并在境外消费，以及朱立锋将收到的莫某1、吕某、李某1等人所转的立卓公司的钱款、佣金等用于个人消费和去澳门赌博。结合朱立锋的供述，其承认从2015年下旬，开始让立卓公司隐瞒西海湾公司私自收取一部分客户的购房款，将所截留的购房款有用于公司周转、偿还其个人债务以及作为赌资，把截留的购房款用完了。故上述证据和事实，证实了朱立锋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朱立锋及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朱立锋作为西海湾公司的海湾一号项目房屋销售代理商立卓公司的法人代表，在履行立卓公司代理西海湾公司销售海湾一号项目房屋的合同过程中，朱立锋指使立卓公司员工采取隐瞒销售房屋的数据，私自收取销售房屋的定金和购房款，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截止案发前立卓公司已销售得125套房屋的定金和购房款19500530元，朱立锋将上述购房款大部分用于归还自己私人债务、消费和赌博等，因此朱立锋主观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数额特别巨大，并且在事情败露后，采取逃匿，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朱立锋及其辩护人提出朱立锋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得意见，朱立锋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朱立锋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是坦白，其当庭对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坦白的认定，可以从轻处罚。对于朱立锋提出，西海湾公司还欠立卓公司部分佣金还未结算的问题。首先，虽然立卓公司与西海湾公司签订了《房屋销售代理合同》，双方应当依约结算佣金。但是西海湾公司没有依约支付结算的佣金给立卓公司，朱立锋要维护立卓公司的权益，应当采取合法的手段，而不能采取非法手段，不能以此为借口私自收取代理销售房屋的购房款，并向西海湾公司隐瞒销售的数据。因此朱立锋采取隐瞒真相的手段，指使立卓公司员工私自收取代理销售房屋的定金和购房款，并私自占为己有，其犯罪数额不能扣除西海湾公司未与其结算的佣金。其次，因为朱立锋隐瞒销售125套房屋的事实，也导致立卓公司销售的该部分房屋未达到结算佣金的条件，故朱立锋的犯罪数额也不能扣除立卓公司私自销售房屋这部分购房款应结算的佣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朱立锋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3日起至2031年3月2日止。） 二、责令被告人朱立锋退赔防城港市西海湾置业有限公司19500530元。 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或者直接向防城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五份。 审 判 长  余 樊 人民陪审员  韦克芳 人民陪审员  唐毓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 书 记 员  何昊东 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合同诈骗罪】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