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3民初2961号 原告：向极近，男，1964年3月8日出生，土家族，住湖北省恩施市。 法定代理人：张知解（向极近妻子），女，196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恩施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健斌，原福建三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自2019年8月29日起变更执业机构为福建世纪新安律师事务所)。 委托诉讼代理人：梅新生，福建三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华兰，女，1975年9月3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赣县。 被告：福建莆田闽运公共交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0687901686，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镇海街道胜利北街1050号后塘小区11号楼。 法定代表人：李美生，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雪娥，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更新，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4666887920M，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荔园路与天妃路交叉口西南侧正荣.金融财富中心F栋24(2401-2410单元)、25、26层。 主要负责人：程忠明，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春金，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许丽清，福建聚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向极近与被告曾华兰、福建莆田闽运公共交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公交公司)、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1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向极近的女儿向娇及委托代理人吴健斌、被告公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雪娥、蔡更新、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丽清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向极近的委托代理人梅新生、被告公交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邱雪娥、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许丽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曾华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向极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向极近损失1315966.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要求在交强险中赔付），不足部分由曾华兰、公交公司承担赔偿责任；2.判令曾华兰、公交公司、保险公司承担本案所有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6日10时许，曾华兰驾驶闽Ｂ×××××号大型普通客车（以下简称本案客车），沿漳东线由南向北行驶，途经漳东线350公里550米时，与向极近骑自行车由路左往路右横过马路发生碰撞，造成向极近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交警大队认定，曾华兰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向极近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向极近即被送往莆田涵江医院住院救治，于2019年1月5日出院，共住院111天。出院诊断：1.急性重型颅脑损伤：ａ.左侧额颞部硬膜下出血，ｂ.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ｃ.右枕、顶叶脑挫裂伤，ｄ.创伤性大脑水肿，ｅ.脑疝，ｆ.右枕骨骨折，ｇ.大脑镰右旁硬膜下积液；2.双肺挫伤；3.右侧第2、3、4、5肋骨及左侧第3、4、5、7、8、9肋骨骨折；4.吸入性××；5.多处挫擦伤；6.膀胱憩室；7.右肾挫伤；8.上消化道出血；9.肝内胆管结石；10.右肾结石；11.肝功能异常；12.胃肠功能紊乱；13.右胸壁脂肪瘤可能。根据向极近亲属的委托，2019年5月30日，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出具闽正方圆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47号司法鉴定意见：1.评定向极近的损伤构成一项三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2.评定向极近的误工期为255日、营养期为255日。3.评定向极近的残情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终生，暂评定护理年限为二十年。曾华兰作为本案客车的肇事司机，公交公司作为本案客车的车主，保险公司作为本案客车的保险人，均应对向极近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向极近在本案请求的赔偿清单如下：1.医疗费，住院期间自付35000元左右，其余由被告垫付，加上院外购药费用3739.8元，故在本案主张医疗费为38739.8元；2.残疾赔偿金，结合伤残等级（一项三级、一项十级），该项为42121元／年×20年×81%＝682360.2元；3.护理费，（1）住院护理费111天×300元／天＝33300元，（2）出院后护理费208.95元／天×365天／年×20年×80%＝1220268元；4.营养费2200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111天×50元／天＝555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7.交通费5000元；8.误工费255天×3500元／30天＝29750元；9.鉴定费2690元＋3400元＝6090元；10.辅助器具费用220元。以上合计2113278元。曾华兰、公交公司、保险公司应赔偿向极近（2113278-120000）元×60%＋120000元＝1315966.8元。 保险公司辩称，1.本案客车于事故发生期间在保险公司处有投保交强险和保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保险公司愿在其他二被告提供合法有效的本案客车行驶证、驾驶人驾驶证、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等以证明本案客车在事故发生时年检合格、具备上路行驶的条件以及驾驶员准驾相符，依保险条款和法律规定在保险责任范围内进行赔付。若其他二被告未提供上述材料，则保险公司有权按保险合同约定拒赔。2.本案中，曾华兰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故超过交强险部分保险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50%的赔偿责任。3.向极近诉求的赔偿项目和金额，部分不实，部分无据，不合理的部分请求依法予以驳回。具体如下：(1)医疗费，首先，应结合医院病历材料以及医疗和相应的清单依法认定向极近因本案事故花费的实际费用；其次，从医疗材料可知，向极近在住院期间有治疗自身疾病肾结石、胆管结石等，治疗这些疾病的费用与事故无关，应予剔除；再次，向极近诉求的外购药品费用没有医院医嘱建议，系其自行扩大的损失，应予剔除；最后，根据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非医保费用不属于保险公司理赔范围。经鉴定，向极近非医保费用为32575.74元，该费用应由向极近和其他二被告按责承担。(2)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向极近并未构成一项三级伤残和一项十级伤残，申请重新鉴定，故应在鉴定结果出来后，再行确定。若经重鉴向极近确实构成伤残，因其为农村户口，且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收入主要来源于城镇，因此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另外，因向极近自身对事故存在过错，故应根据其过错程度酌情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3)护理费，首先，住院护理费，向极近诉求的标准偏高，应当参照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的平均工资水平即111元/天的标准计算。其次，出院后护理费，以向极近的伤情不足以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以及20年的护理期限，因此已经对其护理依赖程度以及护理期限申请了重新鉴定，应待鉴定后再行确定。若经重新鉴定其确实需要大部分护理依赖程度以及20年的护理期限，考虑到其实际情况和其后的恢复情况，护理期限应酌定在3年以下，护理系数应为60%，标准应当参照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的平均工资水平即111元/天计算。(4)营养费，无医嘱建议加强营养，应不予认可。若认可，酌定在实际花费的医疗费用5%以下。(5)住院伙食补助费诉求偏高，应按照每天15元的标准计算。(6)交通费偏高，应按照住院天数111天以及每天20元计算。(7)误工费，按照法律规定，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本案中，向极近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因本案事故而造成实际收入减少，故误工费不予认可。若予支持，误工时间为住院天数111天，标准按农林牧渔业从业人员平均工资111元/天的标准计算。(8)鉴定费，系向极近自行举证成本，且鉴定结果不客观真实，不属于被告理赔范围。(9)辅助器具费，不是正式发票，也没有医嘱建议，且收据上记载为九阳料理机，不属于残疾辅助器具，系无据主张，不予认可。 公交公司辩称，公交公司同意保险公司答辩意见，但非医保部分保险公司没有尽到合理的告知义务，保险公司应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否则公交公司不予承担。公交公司垫付给向极近217562.4元，包含住院期间的医疗费和住院期间的外购药费用，医疗费垫付了187106.6元，外购药品垫付30455.8元。另外，伤残等级应根据不同的部位作出不同的鉴定结论，不能综合起来作出鉴定结论，应当分别写明致残等级。 曾华兰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6日10时许，曾华兰驾驶本案客车，沿漳东线由南向北行驶，途经漳东线350公里550米时，与向极近骑自行车由路左往路右横过马路发生碰撞，造成向极近受伤、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经莆田市公安局涵江分局交警大队认定，曾华兰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向极近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事故发生后，向极近即被送往莆田涵江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1月5日出院，共住院111天。出院诊断：1.急性重型颅脑损伤：ａ.左侧额颞部硬膜下出血，ｂ.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ｃ.右枕、顶叶脑挫裂伤，ｄ.创伤性大脑水肿，ｅ.脑疝，ｆ.右枕骨骨折，ｇ.大脑镰右旁硬膜下积液；2.双肺挫伤；3.右侧第2、3、4、5肋骨及左侧第3、4、5、7、8、9肋骨骨折；4.吸入性××；5.多处挫擦伤；6.膀胱憩室；7.右肾挫伤；8.上消化道出血；9.肝内胆管结石；10.右肾结石；11.肝功能异常；12.胃肠功能紊乱；13.右胸壁脂肪瘤可能。出院医嘱：1.建议继续观察、诊疗；2.门诊随诊，定期复查血液及颅脑、胸部、腹部等影像学检查评估病情。2019年5月11日，福建省精神卫生中心司法鉴定所出具省精司鉴所［2019］精医鉴字第018号精神医学诊断报告：依据ＩＣＤ-10《精神与行为障碍分类》标准，诊断：（向极近）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检查费用为2690元。根据向极近的女儿向娇的委托，2019年5月30日，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出具闽正方圆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47号司法鉴定意见：1.评定向极近的损伤构成一项三级伤残、一项十级伤残。2.评定向极近的误工期为255日、营养期为255日。3.评定向极近的残情需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为终生，暂评定护理年限为二十年。鉴定费为3400元。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及其鉴定人员具有相关的鉴定资格，上述鉴定结论予采信。 另查明，向极近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为122，属于镇乡结合区。根据莆田市涵江区俊斌托货服务站出具的营业执照、收入证明以及情况说明，结合向极近提供的银行流水，可认定向极近自2016年至2018年9月在该托货服务站从事临时装卸，月均收入3500元。向极近户籍地在镇乡结合区，且本事故发生时其已在城区工作一年以上，其主要收入来源于城镇务工，故其残疾赔偿金可按城镇居民标准42121元/年计算，其误工费按月均收入3500元计算。根据向极近及公交公司提供的相关医疗票据、费用清单、外购药发票以及医疗记录，本院认定向极近因本事故发生的医疗费共计245885.3元(含外购药34215.6元)，其中公交公司支付医疗费217562.4元(含外购药30455.8元)，其中向极近自付28322.9元(含外购药3759.8元)。向极近主张辅助器具费用220元，但未提供关联证据，不予认定。围绕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及其提供的相关证据，本院确定向极近在本案造成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245885.3元；2.残疾赔偿金，结合伤残等级(一项三级、一项十级)，该项为：42121元/年×20年×81%=682360.2元；3.护理费，根据向极近的年龄、伤残情况及鉴定意见，其出院后护理期限暂定10年，届期向极近可另行主张；护理标准按农林牧渔业平均工资58068元/年计算，结合其残情需大部分护理依赖的鉴定意见，其在本案护理费为：住院111天×58068元/365天+出院后10年×58068元/年×80%=482203.03元；4.营养费22000元(按医疗费的10%酌定)；5.住院伙食补助费：111天×50元/天=555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向极近负同等责任，自身存在一定过错，结合其伤残等级，该项酌定42000元；7.交通费，结合向极近提供的交通票据及住院治疗情况，其主张交通费5000元予支持，交通费为5000元；8.误工费：255天×3500元/30天=29750元；9.鉴定费：2690元+3400元=6090元。以上9项共计1520838.53元。 又查明，公交公司系本案客车登记所有人，该车检验有效期至2018年12月，该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本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曾华兰系公交公司聘请的驾驶员，持“A3”驾驶证(有效期限2014年10月20日至2020年10月20日)，本事故发生在其工作期间。本案客车投保时公交公司在投保单中投保人声明栏下盖章，保险公司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已向投保人公交公司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条款合法有效；保险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项约定，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经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鉴定，本案医疗费中215429.5元(含外购)的非医保费用为32575.74元。 以上事实有向极近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记录、医疗发票及费用清单、外购药发票、向极近户籍地城乡分类代码、莆田市涵江区俊斌托货服务站营业执照、情况说明、收入证明、银行流水、向极近的精神医学诊断报告表及收费票据、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正方圆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34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等，公交公司提供的医疗发票及费用清单、外购药发票等，保险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保险条款、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闽科胜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10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调取的本案客车行驶证及保险单、曾华兰驾驶证，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卷佐证。 综上，本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本案客车在保险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额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保险公司应依据保险合同的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保险公司主张非医保费用免赔有合同依据，予以支持。本案系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之间发生的交通事故，机动车驾驶人曾华兰与非机动车骑驶人向极近均负事故的同等责任，根据《福建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对于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的部分，本案客车一方应承担60%的赔偿责任。保险公司在本案应赔偿向极近：交强险120000元+(总损1520838.53元-交强险120000元-非医保32575.74元)×60%=940957.67元。公交公司在本案应赔偿向极近：32575.74元(非医保)×60%=19545.44元。公交公司已付给向极近医疗费217562.4元，扣减其应赔19545.44元，余额198016.96元作为垫付款，用于折抵保险公司的赔偿款(折抵的198016.96元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公交公司)。扣减公交公司垫付款198016.96元后，保险公司在本案实际应赔偿向极近：应赔940957.67元-公交公司垫付198016.96元=742940.71元。曾华兰在工作期间发生本案事故，依法不承担民事责任。公交公司申请对向极近的伤残等级、误工期、护理期重新鉴定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保险公司申请对向极近的伤残等级、护理依赖程度、护理期限重新鉴定也因依据不足，不予支持。鉴定费属于查明案件事实必要支出的费用，保险公司主张不承担依据不足，不予支持。曾华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福建省实施办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赔偿向极近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计940957.67元，扣减福建莆田闽运公共交通有限公司垫付的198016.96元后，尚应给付向极近742940.71元； 二、驳回向极近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693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莆田市中心支公司负担4065元，由向极近负担286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 远 人民陪审员  李宗泰 人民陪审员  陈瑞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郑雪彬 附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侵权责任。 劳务派遣期间，被派遣的工作人员因执行工作任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派遣的用工单位承担侵权责任；劳务派遣单位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福建省实施办法》 第五十二条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未参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由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承担相当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部分的赔偿责任。对于超过限额的部分，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但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机动车驾驶人已经采取必要处置措施的，机动车一方按照以下规定承担赔偿责任： （一）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全部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 （二）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主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四十的赔偿责任； （三）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同等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六十的赔偿责任； （四）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负事故次要责任的，机动车一方承担百分之八十的赔偿责任； （五）机动车停放、临时停车没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规定，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道路交通事故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国家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十七条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 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第二百二十四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以及刑事判决、裁定中的财产部分，由第一审人民法院或者与第一审人民法院同级的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法律规定由人民法院执行的其他法律文书，由被执行人住所地或者被执行的财产所在地人民法院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被执行人具有履行能力而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 （一）以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妨碍、抗拒执行的； （二）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以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 （三）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 （四）违反限制高消费令的； （五）被执行人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 （六）其他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 第六条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 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并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工作人员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 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机关、国有企业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或者主管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