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民初50号原告：灵宝黄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灵宝市函谷路与荆山路交叉口。法定代表人：陈建正，该公司董事长。原告：灵宝黄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黄金冶炼分公司，住所地河南省灵宝市尹庄镇新村。负责人：袁克珍，该公司总经理。上述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祖发，北京市炜衡（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沃达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文登经济开发区珠海路150号。诉讼代表人：山东盛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负责人：王传生。被告：山东盛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广州路46号经济开发区管委会6楼。诉讼代表人：山东盛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负责人：王传生。上述两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龙，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盛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管理人工作人员。原告灵宝黄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下称灵宝黄金集团公司）、灵宝黄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黄金冶炼分公司（下称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与被告山东沃达贸易有限公司（下称山东沃达公司）、山东盛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下称山东盛基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5月31日、2019年7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祖发，被告山东沃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索寒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杰，被告山东盛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金龙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12日，山东沃达公司通过邮寄方式书面向本院提交告知函，撤销其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贾杰的代理。2019年11月19日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003破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山东沃达公司、山东文达投资有限公司与山东盛基公司合并重整。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山东沃达公司偿还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4000万元及其利息（自2016年3月18日至2019年3月17日按年利率6%计算）720万元，并按年利率6%计算支付利息至本金4000万元还清之日止；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山东沃达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13日，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与山东沃达公司签署《金精矿购销协议》一份。合同约定：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应于2016年3月13日前向山东沃达公司支付定金4000万元，山东沃达公司应于同年6月30日前供货金精矿，并以定金冲抵货款。合同还约定了纠纷解决司法管辖地为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所在地人民法院。合同签订后，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的总公司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原“灵宝黄金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7日通过中行灵宝支行向威海市文登市农村信用联社分两笔（一笔1200万元、一笔2800万元）汇转至山东沃达公司账户，共计4000万元。同日，山东沃达公司向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出具收到“预付款”4000万元的收据。山东沃达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至今未向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提供金精矿，没有履行合同义务。经原告方多次督促被告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以及追索返还上述预付款，均未果。因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同时向法院提出诉讼主张。要求山东沃达公司依法承担违约赔偿责任，按年利率6%支付长期占用我公司预付货款的利息。原告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向本院提交追加被告申请书，申请追加山东盛基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事实与理由：根据工商资料显示，山东盛基公司为山东沃达公司的一人股东，且公司章程显示山东盛基公司认缴出资额为3000万元，出资时间为2044年12月30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山东盛基公司应当对山东沃达公司的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庭审后，原告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补充诉状增加诉讼请求：1.判令解除原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与被告山东沃达公司于2016年3月13日签订的《金精矿购销协议》；2.判令被告山东盛基公司在山东沃达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时，承担3000万元的补充赔偿责任。山东沃达公司辩称，一、原告所述仅是案件表象所呈现的事实，事实是2011年1月9日，灵宝黄金集团公司的股东灵宝市国有资产经营有限责任公司（下称灵宝国资公司）与惠邦投资发展有限公司（下称惠邦公司）签订了关于灵宝黄金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书，合同约定：惠邦公司购买灵宝黄金股份有限公司的7700万股的股份，灵宝国资公司于2011年完成灵宝黄金A股的上市，若灵宝黄金A股不能成功上市，惠邦公司可以对灵宝黄金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会及管理层进行重组，惠邦公司在重组时存在种种障碍，为弥补惠邦公司在灵宝黄金股份有限公司7700万股权的损害予以一定的补偿，达成了本案的买卖协议。二、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将4000万元转给山东沃达公司后，该笔款项在当天就转给了山东盛基公司的母公司昆仑江源工贸有限公司（下称昆仑江源公司），昆仑江源公司又将该笔款项转回了灵宝黄金集团公司或者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案涉合同不成立且并未实际履行。山东盛基公司辩称，一、该份合同不真实，也未实际履行。二、虽无证据证明我公司对山东沃达公司出资3000万元，但公司章程明确规定我公司对山东沃达公司的出资期限为2044年12月30日，即我公司的出资期限未到，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原告在与山东沃达公司交易前可以审查股东出资时间等信用信息，一旦决定交易就应当受股东出资时间的约束。故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对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五组证据：1.2016年3月13日，山东沃达公司与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签订金精矿购销协议一份；2.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内部预付款申请、审批手续；3.2016年3月17日，中国银行三门峡灵宝支行营业部出具的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两张；4.2016年3月17日，山东沃达公司向灵宝黄金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一份，用以证明原告已履行了合同的付款义务;5.原告提交了山东沃达公司工商登记资料，用以证明山东沃达公司于2014年12月19日成立，为一人独资公司，其股东为法人股东即山东盛基公司，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认缴出资的时间是2044年12月30日。被告山东沃达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该购销协议并未实际履行，案涉的4000万元是对灵宝国资公司与惠邦公司签订的关于灵宝黄金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协议所对赌的灵宝黄金A股未能上市的补偿，山东沃达公司只是补偿过程中的过桥公司；对于证据2、证据3未见到原件，不发表意见；对于证据4、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山东盛基公司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通过山东沃达公司的陈述，其认为案涉合同并未实际履行，收到的4000万元是补偿款；对于证据2、3、4、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证据5即工商登记信息中显示，山东盛基公司出资的3000万元是到2044年到期，因此山东盛基公司不应承担责任。被告山东沃达公司向本院提交三组证据：1.2011年1月9日，灵宝国资公司与惠邦公司《关于灵宝黄金股份有限公司股份转让合同书》及补充协议各一份，用以证明本案原告与山东沃达公司之间不存在买卖关系，是基于灵宝黄金股份有限公司对惠邦公司购买7700万股份，未能进入A股上市的一种补偿；2.2016年3月17日，山东沃达公司9100110030142050009483的账户的银行流水、2019年7月19日，山东沃达公司法定代表人索寒提供的说明一份；该组证据用以证明山东沃达公司收到案涉款项当天又将案涉款项转到了昆仑江源公司的账户；3.吕宁、张艳凤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索寒是山东沃达公司的挂名法人，没有权利使用山东沃达公司的公章。原告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对被告山东沃达公司提交证据1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该合同的双方主体是灵宝国资公司与惠邦公司，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不是合同主体，也未参与合同交易，对合同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该证据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亦没有证据效力；对于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吕宁的证明与公司法的规定相悖，对张艳凤的证明不发表意见。被告山东盛基公司对被告山东沃达公司提交证据1是为了说明原告与惠邦公司之间的关系，便于说明涉案的4000万元的去向及涉案合同是否实际履行，是否为合同签订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对于证据2、3无异议，认为证明内容属实。庭审后，被告山东盛基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2019年6月19日印章交接单，山东沃达公司的5枚公章交由山东盛基公司管理人（下称管理人）保管；2.2019年5月20日，管理人调查张艳凤的笔录一份；3.2019年11月26日，索寒出具的情况说明；4昆仑江源公司与惠邦公司的债权转让协议；5.山东盛基公司重整案债权申报文件清单、山东盛基公司重整案债权申报表；用以证明2016年3月17日山东沃达公司转至昆仑江源公司账户的4000万元并非是替山东盛基公司偿还对昆仑江源公司的借款；6.2019年11月19日，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鲁1003破3-3号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山东沃达公司等公司与山东盛基公司合并重整。原告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对管理人提交的上述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4、5、6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证据6裁定书的申请主体有问题，事实认定、程序适用无依据，适用法律不当；认为证据3中索寒出具的情况说明与其在庭审中的陈述不一致，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2019年11月8日，本院调查了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签订涉案合同的当事人张景森，张景森表示涉案合同是其在与山东沃达公司电话联系后，通过邮寄的方式签订；原告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对本院对张景森的询问笔录无异议。被告山东沃达公司、山东盛基公司对于张景森的陈述不予认同，根据涉案合同签名的张艳凤陈述，案涉合同是在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签订的，并非邮寄签订。对于案涉合同的签订地点，双方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依据原、被告的陈述意见及庭审中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3月13日，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与山东沃达公司签署《金精矿购销协议》一份，约定：鉴于山东沃达公司现有金精矿5000吨，金品位45g/t，估算价值5000万元，现由于山东沃达公司资金紧张，特向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提出支付金精矿定金申请，并保证2016年6月30日前在供应金精矿结算款中冲抵。金的计价标准为从基准价中按扣减1200元/吨矿加工费结算，保证2016年6月30日前将其生产的全部金精矿由其负责运输至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料场，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在2016年3月13日前向其支付金精矿定金总计人民币4000万元，合同第八条约定，双方应当按照本合同全面履行，否则视为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其中第八条第2项约定，如果山东沃达公司违反本条约定，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提出解除合同的，山东沃达公司应当在接到解除合同的通知后3日内将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已付的金精矿定金无条件退还，并承担定金同等金额违约赔偿责任等。协议签订后，2016年3月17日，灵宝黄金集团公司通过中国银行三门峡灵宝支行营业部向威海市文登市农村信用联社山东沃达公司账户分两笔（一笔1200万元、一笔2800万元）汇款，共计4000万元。同日，山东沃达公司向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出具收到预付款4000万元的收据一份，山东沃达公司收到上述款项后，没有履行合同约定提供金精矿的义务，至今也未向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退还案涉款项。另查明，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是灵宝黄金集团公司设立的分公司，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原名灵宝黄金股份有限公司。山东沃达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19日，雇工人数为10人，山东盛基公司为其股东，注册资本为3000万元，山东沃达公司章程中显示：山东盛基公司认缴出资的时间是2044年12月30日。山东盛基公司没有提供足额缴纳股金3000万元的依据。再查明，2019年2月22日，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鲁1003破申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受理山东盛基公司重整申请，同年2月25日指定山东东方未来律师事务所担任山东盛基公司管理人。2019年11月19日，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003破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山东沃达公司与山东盛基公司合并重整。山东盛基公司管理人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应变更为确认债权。经征询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其明确表示即使山东沃达公司进入破产重整，其诉讼请求不变更。本院认为，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与山东沃达公司对双方签订案涉《金精矿购销协议》合同的事实及加盖的公章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背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之间签订的买卖合同有效，双方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权利和义务；合同订立后,灵宝黄金集团公司按照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与山东沃达公司签订案涉合同履行了支付4000万元预付货款的义务,而山东沃达公司在收到4000万元预付货款后并未按合同约定向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交付金精矿,山东沃达公司虽称案涉款项4000万元是为弥补惠邦公司在灵宝黄金股份有限公司7700万股权的损害予以一定的补偿，但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案涉款项4000万元为补偿款项，山东沃达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提供金精矿,也未退还案涉款项4000万元，山东沃达公司构成违约；因此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要求解除案涉合同，并要求山东沃达公司返还给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4000万元预付款及利息（从2016年3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的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利息的计算问题，2019年11月19日，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003破3-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山东沃达公司与山东盛基公司合并重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四十六条规定：“未到期的债权，在破产申请受理时视为到期。附利息的债权自破产申请受理时起停止计息。”因此，对于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主张的案涉款项利息计算截止日期应为2019年11月19日，山东沃达公司应返还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4000万元及截止2019年11月19日的利息。关于山东沃达公司辩称的案涉4000万元在山东沃达公司收到后当天就又转至了昆仑江源公司，昆仑江源公司又将4000万元转给了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山东沃达公司不应再退还原告的案涉款项4000万元。本院认为，山东沃达公司与昆仑江源公司之间的转款行为以及昆仑江源公司与灵宝黄金集团公司之间的转款行为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山东沃达公司辩称理由不能成立，山东沃达公司可另行主张。山东盛基公司作为山东沃达公司的股东，按照山东沃达公司章程，山东盛基公司还未能足额缴纳股金3000万元，山东盛基公司与山东沃达公司目前正在合并重整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公司债权人请求未履行或者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在未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人民法院受理破产申请后，债务人的出资人尚未完全履行出资义务的，管理人应当要求该出资人缴纳所认缴的出资，而不受出资期限的限制。”因此，对于灵宝黄金集团公司及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要求山东盛基公司在山东沃达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时，承担3000万元的补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因灵宝黄金冶炼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其公司对外产生的法律权利及义务应有灵宝黄金集团公司依法承担，故案涉款项4000万元及利息应有山东沃达公司返还给灵宝黄金集团公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六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企业破产法》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灵宝黄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黄金冶炼分公司与被告山东沃达贸易有限公司于2016年3月13日签订的《金精矿购销协议》；二、被告山东沃达贸易有限公司偿还原告灵宝黄金集团股份有限公司预付款4000万元及其利息（从2016年3月18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人民法院受理山东沃达贸易有限公司重整之日，即2019年11月19日止），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三、山东盛基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对山东沃达贸易有限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部分，在3000万元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7800元，由被告山东沃达贸易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五份，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梁森林审判员  汤静侠审判员  李 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胡若楠书记员张昱煜履行告知书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