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刑初267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单位佛山市南海晨盛鞋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为佛山市南海区***************，系成立于2007年11月20日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林英。诉讼代表人刘友庆，男，1988年3月10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1************551，汉族，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仪陇县**********，系佛山市南海晨盛鞋业有限公司员工。被告人刘小军，男，1973年12月19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2************911，汉族，文化程度高中，在贵州省贵阳市金诚行金融公司工作，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仪陇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3月2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邓庆奋，广东信而立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2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晨盛公司、被告人刘小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代理检察员高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晨盛公司诉讼代表人刘友庆、被告人刘小军及其辩护人邓庆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东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佛山市南海晨盛鞋业有限公司（下称“晨盛公司”）于2007年11月20日注册成立，从事皮鞋加工出口等业务，被告人刘小军系公司实际出资人及负责人。2012年10月至2013年10月期间，晨盛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委托彭某某以佛山翔信公司名义以每公斤16至21元的“包税”价格从香港进口牛羊皮材料到国内。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被告单位佛山市南海晨盛鞋业有限公司偷逃应缴税款632832.64元。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海关核定证明书等鉴定意见，发票等书证，彭某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告人刘小军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晨盛公司、被告人刘小军无视国法，违反海关监管规定，通过低报价格方式走私进口货物，偷逃国家税款。被告人刘小军系晨盛公司实际负责人，直接决定低报价格走私进口，系单位犯罪中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晨盛公司、被告人刘小军的行为均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在法庭上，被告单位晨盛公司及被告人刘小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刘小军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刘小军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2.被告人刘小军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佛山市南海晨盛鞋业有限公司（下称“晨盛公司”）于2007年11月20日注册成立，从事皮鞋加工出口等业务，被告人刘小军系公司实际出资人及负责人。2012年10月至2013年10月期间，晨盛公司为牟取非法利益，委托彭某某以佛山翔信公司名义以每公斤16至21元的“包税”价格从香港进口牛羊皮材料到国内。经海关关税部门核定，被告单位佛山市南海晨盛鞋业有限公司偷逃应缴税款632832.64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鉴定意见1、海关核定证明书：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计核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暂行办法》第十六条的规定，按照其他合理方法核定其计税价格，佛山市翔信公司涉嫌走私的货物应缴税额共计人民币943979.5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836138.84元。注：晨盛公司走私标的偷逃税统计表，证实晨盛公司偷逃税款共计632832.64元。（二）书证1、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小军系被动到案，无自首、立功情节。2019年3月23日11时许，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民警在贵阳市南明区筑城广场设置武装卡点时查获网上追逃人员刘小军，并将刘小军羁押于南明区看守所，2019年3月26日被东莞海关缉私分局提解出所。2、同案人判决材料：证实彭某某因本案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70万元;锦海公司、朱少某、甘水某、黄某均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朱少某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甘水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黄某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3、授权委托书：证实佛山晨盛鞋业有限公司委托刘友庆（139*****884）代表委托人签署法律文书；代表委托人出具与该公司有关之证明单据；代表委托人在刑事诉讼中出庭应诉。4、企业档案登记材料:证实佛山市南海晨盛鞋业有限公司于2007年11月20日登记成立，目前处于登记成立状态中。注册资本120万元，法人代表吴林英，股东吴林英（70%）、刘小林（30%）。5、涉案货物进口资料：证实货物真实发票、装箱单、空运单、包税费发票、锦海公司操作单、森达公司拼柜记录、进口报关单、缴税单等，其中发票、装箱单中货物的“件数、重量”与工作单、拼柜记录中记录的一致，拼柜记录中的柜号与进口报关单中的集装箱号一致，整套单证中的其余信息均一致且能相互对应，证实彭某某以“翔信公司”的名义委托锦海公司包税进口牛羊皮的情况，其中33票系晨盛公司进口的皮革。6、电子发票：证实从彭某某电子邮箱中打印的电子邮件，共39份，证实锦海公司与彭某某就包税费等费用对账的情况，其中包税费从每公斤10元逐渐涨到每公斤13.50元。7、银行流水：证实（1）彭某某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在案发时间段内多次转账给“甘水某”（锦海公司股东、法定代表人）的情况，经彭某某签名确认。（2）彭某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反映在案发时间段内刘小军和吴林英向彭某某汇款的金额是晨盛公司委托彭某某进口牛羊皮和出口成品鞋的费用，其中包括晨盛公司支付给彭某某进口牛羊皮的“包税费”，经刘小军签名确认。（三）证人证言1、彭某某：证实彭某某于1996年在佛山南海考取了报关员资格证，之后主要是在一些企业负责出口物流方面的业务，中间也自己单独做过业务。2010年，彭某某出来自己做业务，当时想成立一间物流公司，可以方便开展业务，于是取名叫“翔信”，但彭某某去工商部门咨询后发现注册物流公司成本太高，就没有注册，但对外做业务还是用“佛山翔信公司”的名义。晨盛公司、阔展公司、美履公司等都是彭某某做出口业务时的老客户，晨盛公司、阔展公司有皮料进口也会找彭某某来做。彭某某应该是在业务往来中结识了锦海公司朱生（朱少某），具体怎么认识的记不清了。锦海公司是专门帮货主进口皮料的公司，操作模式是“包税”，就是按货物的重量收费，锦海公司负责货物从香港到佛山南海的物流、报关、送货等，中间除去在香港产生的一些物流单证费实报实销外，其余包括关税在内所有税费一律按照每公斤10元收取。2011年底到2013年初，晨盛公司老板刘小军找到彭某某让其帮忙进口皮料，彭某某找到朱少某，接受朱少某包税进口的方式，之后再加价报给刘小军。后来彭某某以同样的方式给阔展公司老板黄科文进口过几票皮料。包税费是按照到货牛羊皮的公斤数乘以包税单价得来的，单价一开始是每公斤10元，后来涨到13元，彭某某再加价1-2元报给刘小军、黄科文，从中赚取差价。有货物要委托锦海公司代理进口时，晨盛公司的刘晓会将货物发票、装箱单、提单等通过邮箱或QQ发给彭某某，彭某某再发给锦海公司的钟小姐（英文名Amy）。彭某某从事报关行业多年，知道要向海关如实申报。彭某某看过货物的发票，知道货物的成交价格很高，支付的代理费不够缴纳货物的进口税费，包税这种方式少交了税款，是走私行为，其贪图利益就抱着侥幸心理做了。彭某某问Amy要过报税单，但Amy不给，告诉其只管收货其它别管,还说过锦海公司是用伪报和少报的方式进口的。刘小军知道正常程序申报皮革进口是怎样的，运费够不够缴纳税款，他也去了解过进口手续，也知道要缴纳关税，按照成交价报关交税会很多，他找货代了解其他途径，他接受这个运费包税的方式肯定是算过成本的，少交税降低成本是他做老板决定的。刘小军也向彭某某表达希望采用包税的方式进口，都在一个圈子做生意，很多信息是共享的，刘小军也知道这种方式存在，要不然也不会答应这个价码，大家彼此心知肚明。辨认笔录：辨认出被告人刘小军。2、黄某：证实森达公司的老板一共有三人，分别是朱少某、甘水某、刘铁勇。森达公司的主要工作就是将三个老板的客户的皮革货物由森达公司在香港的仓库拼装成一个货柜，再委托贸易公司报关进口到大陆。根据朱少某的安排，客户只需要把货物的品名、重量等信息提供给黄某，不需要提供价格，黄某也没有把价格提供给贸易公司，因为森达公司支付给贸易公司的费用是按照重量计算的。3、朱少某：证实锦海公司老板是朱少某和甘水某，公司主要是承揽客户需要进口皮料的业务，再转包给通关公司报关进口，从中赚取差价。锦海公司负责在香港把客户的货物提货，然后在货场换柜或拼柜，再联系通关公司报关进口，最后在国内交货。锦海公司不需要向通关公司提供货物的价格资料。森达公司是朱少某、甘水某跟天鹰公司老板刘铁勇合伙成立的，在大陆没有注册登记，主要是把货物在香港拼柜，具体由黄某等人负责。朱少某客户中只有一个姓彭的女子（彭某某），彭小姐是佛山的客户，朱少某与其都是通过电话联系业务，没有见过面。朱少某记得好像是2012年或2013年的时候，彭小姐主动联系朱少某，问锦海公司代理进口皮革的价钱。后来彭小姐有皮革要进口了，会将品名、数量告诉锦海公司操作员，锦海公司发给彭小姐一个入仓号，由彭小姐将皮革交货到香港森达公司仓库，森达公司仓库会将彭小姐的货和其他客户的货进行拼柜，交给通关公司进口，通关公司完成清关后再将整柜货物送到东莞锦海公司的仓库，分货后将货物送到彭小姐指定的收货地点，然后锦海公司会发给彭小姐包税费发票，列明应收取的代理费用，彭小姐根据包税费发票的金额转账给锦海公司（一般是甘水某的个人账户）。彭小姐是货物代理，不是货主，朱少某与其之间的单证都是通过传真或邮件流转。4、甘水某：证实的情况与朱少某基本一致。锦海公司收取客户的全包价是每公斤10元左右，干皮的价格从8元可以报价到12元每公斤。（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刘小军的供述：晨盛厂注册登记的法人是刘小军妻子吴林英，刘小军任晨盛公司总经理。进口牛皮的手续是刘小军办理的，具体手续操作是委托彭楚南（彭某某）的翔信公司。刘小军记得是接钰保的单后认识彭某某，她介绍自己在一家运输公司从事报关工作，后来自己成立翔信公司，也是保管物流公司。刘小军刚接触彭某某是出口成品鞋业务，刘小军知道周边的“阔展鞋厂”、“美履鞋厂”的出口鞋子都是彭某某负责安排物流和船运，以及报关业务，刘小军也一直有这个业务给她，或者说晨盛厂出口鞋子都是交给她办理物流报关的。后来晨盛厂有进口牛皮业务有报关进口需求了，刘小军问彭某某能不能做这个业务。彭某某应该是参考或者按照当时同行之间的流行做法，包税向刘小军报价和跟刘小军谈这个模式直到最终确定并实施下来，就是彭某某按公斤报价，缴纳的关税含在这个报价里面。按常识讲，进口货物缴纳关税的多少盒货物本身的价值挂钩，国家有统一的规定和计算方法，根据这个进口货物的价值计算应当交多少税，这个就是关税税率和增值税率是一个道理。在中国任何一个海关报关进口，收取的关税应该是一致和固定的。也就是说进口牛皮的每一批进口缴纳关税是可以计算而且是正确计算后就固定是这个数字。当时刘小军没有去理会这个税率是多少，一个原因是报关和物流他们开厂的不是很清楚，彭某某又是专门提供这种报关和物流服务的，专业的事交给她省心。另一个原因是彭某某的服务报价中已经包括了这个每批进口牛皮的关税了，这个模式也就是当时同行之间都采用的叫包税的做法。刘小军委托彭某某的空运到香港再报关进口到工厂的进口牛皮费用有物流费用、杂费，还有关税，这部分最多。刘小军印象中彭某某是每公斤手16-19元，根据皮子的价值有变动，最高记得有21元，还记得皮料少的时候收过四十几一公斤的，这个模式晨盛厂跟彭某某签过一份合同。这份合同最早是2012年签的，该晨盛和翔信的章，之后每年都会签一份，直到晨盛厂倒闭。内容就是确认晨盛厂按照包税的方式委托彭某某办理晨盛厂进口牛皮的物流运输、报关进口报货缴纳关税的业务。每一批进口牛皮完成报关手续到厂后，彭某某会给刘小军一份报关单的复印件，同时有一张她手写的单子，上面列明各项费用，也就是刘小军上面说的三部分，包税的单价是进口前跟刘小军谈好的。每次进口前，晨盛厂会把这批进口牛皮的单证，是贸易商或者说客户提供的进口牛皮的具体情况、数量、重量、价钱这些资料邮件或者传真给彭某某，她就会报价给刘小军。刘小军记得一般是牛皮16元一公斤，羊皮是19元一公斤，没有太大变动就按照这个价格执行。晨盛厂进口牛皮业务除了委托彭某某之外，没有其他人。“CHENSHENGSHOESLTD”就是佛山市南海晨盛鞋业有限公司的英文名称，“ADD.CHISHANROADLISHUITOWN.NANHAI.FOSHANCITY.GUANGDONGPRC”就是佛山市南海晨盛鞋业有限公司的地址中国广东佛山南海里水镇赤山大道。这套有《发票》、《清单》、《空运单》的33套125页单证刘小军都看过，能反映晨盛公司在2012年10月至2013年10月期间向境外购买牛羊皮的情况，具体供应商和交易经过记得不是很清楚。具体操作当时是公司各部门文员对接的，不是每件都由刘小军亲自经手。晨盛公司向境外供应商购买上述牛羊皮支付货款就是上述这些发票上面的美元总价来计价的，供应商最终在公司加工的成品鞋里扣除这部分成本，然后再将多余的钱也就是晨盛公司的利润按照美金支付到晨盛公司在香港的账户中，实际上这些牛羊皮还是晨盛公司购买，是计算到公司加工经营成本的。《统计表二》是根据上述33票晨盛公司进口牛羊皮单证的发票总价的美金，按照汇率为6，得出人民币金额，再按照当时17%的增值税，在没有关税的情况下得出的进口环节应缴税款，同时按照每票进口牛羊皮的毛重乘以20元，得出改票的报税费。晨盛公司向彭某某支付的包税费，也就是当时公司通过彭某某向海关交的关税肯定是不够缴纳应缴关税的。刘小军当时错误的认为彭某某已经帮晨盛公司进口牛羊皮缴纳的关税了，对于本应该缴纳关税部分没有去了解清楚，同时处于降低公司运营成本的考虑，也受了同行都这样做的影响，采取了这个包税的错误做法。刘小军当时同意按照彭某某的介绍用包税来操作牛羊皮进口，也没有去想过每一批给彭某某的包税费用够不够缴纳关税。当时没有考虑那么多，期间也怕少缴税款，有人包税报价每公斤8、9元，刘小军没有答应，彭某某报15、16块应该够了吧。本院认为，被告单位晨盛公司无视国法，违反海关监管规定，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额的包税价格委托他人代理进口货物，偷逃国家税款；被告人刘小军是晨盛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决定该公司以明显低于货物正常进口应缴税额的包税价格委托他人代理进口货物，是单位走私犯罪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单位晨盛公司、被告人刘小军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晨盛公司、被告人刘小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单位晨盛公司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小军亦应认定为从犯。考虑到被告人刘小军归案后配合侦查机关调查，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在法庭上认罪，可依法对刘小军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及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一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佛山市南海晨盛鞋业有限公司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罚金人民币70万元。（罚金须在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付完毕。）二、被告人刘小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3日起执行至2020年3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运祎审 判 员  黎梓材人民陪审员  陈中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方彩凤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单位犯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之罪，依照本解释规定的标准定罪处罚。单位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偷逃应缴税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偷逃应缴税额在一百万元以上不满五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偷逃应缴税额在五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情节特别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