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霞浦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921民初3390号 原告：宁德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住所地：宁德市东桥经济技术开发区余复路16号。 法定代表人：***，职务：主任。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延峰，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小芳，福建惠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林星，男，1980年2月21日生，汉族，住霞浦县。 第三人：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地址：霞浦县赤岸大道经济适用房一期4幢107D。 法定代表人：朱开湖，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康宋，男，1981年1月11日，汉族，系该公司总经理助理。 第三人：福建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地址：福州市鼓楼区六一北路558号金三桥大厦3#楼04室。 法定代表人：郑岩荣，职务：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贵成，福建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宁德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下称宁德市医保中心）诉被告林星及第三人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福建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下称福建人力公司）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宁德市医保中心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延峰，被告林星，第三人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康宋，第三人福建人力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贵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宁德市医保中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其中心无须与第三人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林星连带支付经济补偿金32500元。事实与理由：林星原为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的工作人员，后改为由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派遣到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该中心与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书》约定林星的派遣截止期限为2017年12月31日。2017年因机构改革，撤销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宁德市医保中心继续承担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的职能。2017年12月其通知霞浦县劳务派遣公司上述劳务派遣协议期满终止后不再续签。2018年1月1日起，宁德市医保中心就城乡居民大病团体医疗保险向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及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进行投保。宁德人寿及宁德平安就宁德市城乡居民医保经办和大病保险项目委托平安医疗保险健康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提供医保稽核巡查服务。林星与福建人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平安健康管理福建分公司派遣林星在宁德市医保中心处从事城乡居民医保经办服务工作。2018年1月1日起，福建人力公司为林星的劳务派遣用人单位，平安健康管理福建分公司为林星的劳务派遣用工单位。2019年3月7日，林星因其家庭及个人原因以微信方式向平安健康管理福建分公司经办李京提出书面辞职，后工作至2019年3月底离开工作岗位。嗣后，林星向霞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霞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裁决：1、被申请人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申请人林星支付经济补偿金32500元；2、被申请人宁德市医保中心及第三人福建人力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其认为，上述仲裁裁决书裁决错误，理由为：一、林星因个人原因提出辞职，依法不属于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无权得到经济补偿金。林星因个人原因书面提出辞职，属于《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的情形，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的情形为由，且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一条不能认定第三人福建人力公司与林星签订劳动合同无效。仲裁裁决书依据《劳务派遣暂行规定》第十七条裁决支付经济补偿金，但《劳务派遣暂行规定》第十七条所规定的情形均与本案案情不符。二、仲裁裁决其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退一步说，若林星有权得到经济补偿金，仲裁裁决根据《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的规定裁定其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也是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首先，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与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关于林星的劳务派遣协议期满时，其通知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协议期满终止后不再续约，虽然说林星继续在其中心提供劳务，但林星的身份己发生转变，不再是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派遣工，因此不应停留于表面现象看问题，应将这一过程作法律意义上的分析、认定。其中包括两层法律关系：其一，通知霞浦县劳务派遣公司不再续约，就是退回具有劳务派遣员工身份的林星；其二，林星继续在其中心提供劳务，身份已转变用人单位为福建人力公司，用工单位为平安健康管理福建分公司，只是根据相关协议，用工单位将其安排在其中心处，林星在其中心提供劳务是根据一系列协议而产生的结果。其次，林星与新的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合同，林星可以选择不签订，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与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的劳务派遣协议期满终止后，其己不是林星的用工单位。甚至即使是用工单位，其也没有《劳动合同法》第六十二条所规定的“将被派遣劳动者再派遣到其他用人单位”，因为再派遣到其他用人单位，则林星就离开其中心去其他用人单位上班了，林星与福建人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只是用人单位发生变化。现行法律中只有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承担经济补偿金的规定，而没有用工单位承担经济补偿金连带责任的法律规定，用工单位是否为经济补偿金的最终承担者，应依据用人单位和用工单位的劳务派遣协议，那是另外的合同纠纷。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请求支持诉讼请求。 林星辩称，一、宁德市医保中心在2017年12月通知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终止劳务派遣协议，并不再续签，但并未与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办理并签定终止协议手续，未将其退还给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也未向原有的派遣人员支付相关的经济补偿金，其与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最后一次签订的劳动合同期限是至2018年12月31日止。退一步说，如果终止了派遣协议，根据其双方所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书第一大点中的第五小点规定，因出现《劳动合同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有关情形，甲方需退回派遣员工的，应与乙方协商妥善处理办法，因此而产生的经济补偿金由甲方负责，这里所说的甲方即为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甲方并未与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进行协商处理。 二、宁德市医保中心将原有的派遣人员发包给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及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进行管理，由福建人力公司负责签订派遣合同，经办服务费用一年为300万元，由宁德市医保中心负责支付。可以认为变相的将自己是原用工单位的身份取消了，换成别的用工单位，但是用工的钱还是宁德市医保中心支付，但不用去承担用工的责任，且约定经办业务除基金征缴外，全市城乡居民医保各项日常经办业务与大病保险理赔服务，而其当时岗位是宁德市医保中心霞浦管理部基金征缴科负责人，一直到离职都是。实际上宁德市医保中心和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及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签订投保协议时间为2018年3月19，福建人力公司与其签订劳动合同的时间是在2018年4月份，因为只有主合同签订好了，福建人力公司才能与派遣人员签订合同，只不过在2018年4月福建人力公司要求派遣人员签订合同的时间填写到2018年1月1日，2018年6月福建人力公司又要求派遣人员签订了一次合同，签订合同的时间应对方要求也是写在2018年1月1日。在这之前其和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分公司及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并没有任何的关系，试问一家企业会跟一个没有通过任何招录程序的员工立即签订劳动协议吗？那是因为宁德市医保中心与上述两家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后，要求其和保险公司签订合同，所以其身份才发生变化，变为平安健康管理福建分公司员工，其当时如果不与福建人力公司签订合同，就会面临失业，又没有经济补偿金，作为一名在同一单位工作快十三年之久的普通劳动者来说，迫于压力只能按照要求签订劳动合同，不敢向宁德市医保中心提出任何条件。因为其是弱势群体，与福建人力公司签订合同但之前的工龄又不能被连续计算，福建人力公司说之前的工龄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以欺诈、胁迫的手段或者乘人之危，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订立或者变更劳动的；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用人单位免除自己的法定责任、排除劳动者权利的，所订立的合同应属无效。福建人力公司与派遣人员签订的合同为一年一签，2018年还签订了两次，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劳务派遣单位应当与被派遣劳动者订立二年以上的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按月支付劳动报酬，其原与霞浦县劳务派遣公司签订劳动合同的期限都为二年一签，福建人力公司此举明显违法了《劳动合同法》相关规定，侵害了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因本人当时是在宁德市医保中心霞浦管理部担任基金征缴管理科负责人，向单位领导提出辞职要求，领导要求本人向平安养老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宁德中心支公司提出辞职才可以离开，故本人迫于无奈只能以个人原因提出辞职，实际是被逼无奈。终上所述，宁德市医保中心、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福建人力公司违法在先，本人事后才知道自己的权利被侵害，故本人在辞职后即向霞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霞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根据实际情况支持了申请要求，还给劳动者一个公道，请求维持霞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霞劳人仲案（2019）81号裁决书的裁决。 第三人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述称，1、其与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签订的劳务派遣协议书的第一条第一点约定：派遣员工按照约定在甲方工作期限届满，甲方需要留用的，应当与乙方及派遣员工协商延续工作期限；甲方不留用的，派遣员工由乙方安排办理退工手续及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由甲方负责承担。据该款劳务派遣协议终止时，甲方（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不留用的，派遣员工由乙方安排办理退工手续及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由甲方负责承担。据该款劳务派遣协议终止时，甲方（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不留用的，派遣员工由乙方安排办理退工手续及支付相应的经济补偿金，经济补偿金由甲方负责承担。本案事实是2017年12月31日劳务派遣协议终止时，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电话通知其公司终止劳务派遣协议，并未将派遣员工退回，而是跟派遣员工沟通与第三人福建人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因此其无法召回派遣员工重新派遣。2、其与林星签订的劳动合同终止时间是2018年12月31日。2018年1月份劳务派遣协议终止时，派遣员工与福建人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之前的工作年限宁德市医保中心认不认可，其认为林星是有意辞职，并与福建人力公司签订劳动合同。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三十九条第四款，其与林星已终止劳动关系。仲裁裁决书依据《劳务派遣暂行规定》第十七条裁决其支付经济补偿金，但第十七条所规定的情形均与本案案情不符。综上，林星的诉请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林星的请求。 第三人福建人力公司述称，霞浦劳务派遣公司关于林星的工作时间段已经表述的很清楚了，在2017年12月31日前，林星的用人单位是霞浦县劳务派遣公司，用工单位是宁德市医保中心，2018年1月份用人单位是福建人力公司，用工单位是平安医疗健康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林星的工作所在地为宁德市医保中心，工作至2019年3月份底，该期间与宁德市医保中心不存在任何用工关系，所以仲裁委认定的内容是错误的，宁德市医保中心无需支付经济补偿金。2、根据仲裁查明的事实及林星本人的陈述，林星提出辞职是因为个人和家庭原因，不符合劳动合同法的规定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情形，其公司与林星至2018年1月至2019年3月仅存在一年零三个月的工龄，仲裁委裁决其公司连带支付林星十三个月的经济补偿金没有事实依据。 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林星2006年6月与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建立劳动关系，2007年6月至2017年12月31日改为由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劳务派遣到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2017年因机构改革，组建宁德市医保中心，承担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职能。2017年12月31日宁德市医保中心通知霞浦县劳务派遣公司终止劳务派遣协议。宁德市医保中心未将林星退回霞浦县劳务派遣公司，仍留林星在原岗位工作。2018年1月1日起，宁德市医保中心将林星所在的基金征缴科工作岗位以外包形式发包给平安医疗保险健康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林星用人单位变更为福建人力公司，用工单位为平安医疗保险健康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工作岗位仍在原基金征缴科。林星与福建人力公司有签订两次一年期的劳动合同，即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2019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止。林星在2019年1月1日前每月工资为2500元，以后每月工资调为3000元。2019年3月7日林星以书面形式向平安医疗保险健康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提出辞职，一直工作至2019年3月底才离开工作岗位。林星自2006年6月开始至辞职一直从事基金征缴岗位工作。后，林星因未取得经济补偿金向霞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霞浦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霞劳人仲案（2019）81号”仲裁书，仲裁为：1、被申请人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向申请人林星支付经济补偿金32500元；2、被申请人宁德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及第三人福建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宁德市医保中心不服该裁决，于2019年10月23日向本院起诉，主张不承担林星主张的经济赔偿金。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林星与宁德市医保中心形成劳动关系有三个阶段，2006年6月至2007年6月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直接与林星建立劳动关系；2007年6月至2017年12月31日林星由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劳务派遣到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改制后，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职能由宁德市医保中心承担，中心部分服务外包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林星由福建人力公司劳务派遣到平安医疗保险健康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劳动岗位仍为宁德市医保中心基金征缴科。本案的争执焦点为：林星能否取得经济补偿金问题；若能取得应由谁负责支付。1、关于林星能否取得经济补偿金问题。2017年因机构改革，组建宁德市医保中心，承担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职能，2017年12月宁德市医保中心通知霞浦县劳务派遣公司终止劳务派遣协议，可认定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与林星已解除劳动合同关系，此时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应当按照劳务派遣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支付给林星经济补偿金。因宁德市医保中心未将林星退回霞浦县劳务派遣公司，继续留用原岗位工作，作为劳动者的林星那时属于连续工作状态，没有必要主张经济补偿金，故2019年3月林星辞职后主张要求宁德市医保中心支付2017年12月31日前的经济补偿金，符合法律规定。2018年1月1日起，宁德市医保中心将林星工作岗位范围的业务外包，林星作为劳动者是不知情的，待与福建人力公司签订劳务派遣合同，才知道已被派遣至平安医疗保险健康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福建人力公司与林星签订劳务派遣合同不规范，没有按照《劳务派遣暂行规定》实施，林星书面提出辞职的理由虽系个人原因，但主张2018年1月至辞职期间的经济补偿金由用人单位福建人力公司承担，符合法律规定。2、谁负责支付经济补偿金问题。林星2006年6月至2007年6月与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直接建立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计算为1个月，由宁德市医保中心承担经济补偿金2500元；2007年6月至2017年12月31日林星由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劳务派遣到霞浦县医疗保险管理中心，2017年12月31日宁德市医保中心与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终止劳务派遣合同，该期间的林星的经济补偿金应由实际承担者宁德市医保中心承担，经济补偿金计算为10.5个月，由宁德医保中心承担经济补偿金26250元；宁德市医保中心服务外包后，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3月30日林星的经济补偿金由用人单位福建人力公司承担支付责任，经济补偿金计算1,5个月，由福建人力公司承担经济补偿金3750元。 综上，劳动者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劳动者林星自2006年6月至2019年3月底在宁德市医保中心同一工作岗位劳动至辞职，期间没有过错，其合法权益应当得到保护。由于宁德市医保中心、福建人力公司在用人、用工方面不规范，现劳动者林星提出辞职，要求解除与福建人力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解除与平安医疗保险健康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主张要求宁德市医保中心、福建人力公司承担支付经济补偿金的义务，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林星主张要求霞浦县劳务派遣有限公司承担支付经济补偿金并由宁德市医保中心、福建人力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六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第五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林星与福建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务派遣合同；解除林星与平安医疗保险健康管理股份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 二、宁德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林星经济补偿金28750元。 三、福建省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林星经济补偿金375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依简易程序审理减半收取5元，由宁德市医疗保障基金管理中心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王 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项婴莹 附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三十四条用人单位发生合并或者分立等情况，原劳动合同继续有效，劳动合同由承继其权利和义务的用人单位继续履行。 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 （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二）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向劳动者提出解除劳动合同并与劳动者协商一致解除劳动合同的； （三）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四）用人单位依照本法第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 （五）除用人单位维持或者提高劳动合同约定条件续订劳动合同，劳动者不同意续订的情形外，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终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 （六）依照本法第四十四条第四项、第五项规定终止劳动合同的； （七）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 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 用人单位对已经解除或者终止的劳动合同的文本，至少保存二年备查。 第六十二条用工单位应当履行下列义务： （一）执行国家劳动标准，提供相应的劳动条件和劳动保护； （二）告知被派遣劳动者的工作要求和劳动报酬； （三）支付加班费、绩效奖金，提供与工作岗位相关的福利待遇； （四）对在岗被派遣劳动者进行工作岗位所必需的培训； （五）连续用工的，实行正常的工资调整机制。 用工单位不得将被派遣劳动者再派遣到其他用人单位。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四）》 第五条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原用人单位未支付经济补偿，劳动者依照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规定与新用人单位解除劳动合同，或者新用人单位向劳动者提出解除、终止劳动合同，在计算支付经济补偿或赔偿金的工作年限时，劳动者请求把在原用人单位的工作年限合并计算为新用人单位工作年限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用人单位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属于“劳动者非因本人原因从原用人单位被安排到新用人单位工作”： （一）劳动者仍在原工作场所、工作岗位工作，劳动合同主体由原用人单位变更为新用人单位； （二）用人单位以组织委派或任命形式对劳动者进行工作调动； （三）因用人单位合并、分立等原因导致劳动者工作调动； （四）用人单位及其关联企业与劳动者轮流订立劳动合同； （五）其他合理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