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9民初398号 原告：江苏听见听鉴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盐城市城南新区新都街道智慧谷大数据产业园创新大厦A座502室。 法定代表人：周倩，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昊，北京市惠诚（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住所地重庆市龙溪街道龙山大道333号。 法定代表人：牟丰京，该单位总裁（总台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然，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咏，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江苏听见听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听见公司）诉被告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以下简称重庆电视总台）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听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昊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重庆电视总台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进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听见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在视界网（××/）、爱奇艺视频网站（https://www.iqiyi.com/v_19rtiao148.html？list=19rr98kodi）上删除涉案视频，停止对涉案音乐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表演权的侵犯；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195000元及合理费用5000元，合计人民币20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 事实与理由：许勤毅（艺名V.K克）拥有《向日葵的祈愿》音乐作品的全部知识产权，其将前述音乐作品的完整知识产权及其维权和转授权的权利在中国大陆独家的、排他的、溯及既往的授予案外人成都嗨翻屋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嗨翻屋”）享有及行使。案外人小巨人音乐国际有限公司拥有《向日葵的祈愿》音乐作品的录音制作者权，其将前述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及其维权和转授权的权利在中国大陆独家的、排他的、溯及既往的授予嗨翻屋享有及行使。嗨翻屋于2019年5月24日与原告签订《版权合作协议》，将合法取得的音乐作品《向日葵的祈愿》的著作权及其维权和转授权的权利在中国大陆独家的、排他的、溯及既往的授予原告享有及行使。 原告发现由被告制作并仍在爱奇艺视频网站播出的《凡人有喜》节目中未经权利人许可擅自使用音乐作品《向日葵的祈愿》，被告的行为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应就其帮助侵权行为承担侵权责任。 被告重庆电视总台答辩称，1.原告不享有本案起诉的权利；2.原告主张在爱奇艺视频网站的帮助侵权事实不成立；3.原告主张的20万元损失明显过高；4.原告主张过高的赔偿损失的诉讼费应当由原告自行承担。 为证明其主张，原告听见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1：（2018）京公协台核字第3051号公证书，证明小巨人音乐国际有限公司拥有《向日葵的祈愿》音乐作品的录音制作者权，其将前述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及其维权和转授权的权利在中国大陆独家的、排他的、溯及既往的授予嗨翻屋享有及行使。 证据2：（2018）京公协台核字第3053号公证书，证明许勤毅（艺名V.K克）拥有《向日葵的祈愿》音乐作品的全部知识产权，其将前述音乐作品的完整知识产权及其维权和转授权的权利在中国大陆独家的、排他的、溯及既往的授予嗨翻屋享有及行使。 证据3：版权合作协议及授权书，证明原告经嗨翻屋授权合法享有音乐作品《向日葵的祈愿》在中国大陆独家的著作权。授权期限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止。在前述授权期限内，原告有权以自身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并取得赔偿。 证据4：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结果，证明被告身份信息。 证据5：可信任时间戳认证证书以及附件（视频资料），证明被告制作并仍在爱奇艺视频网站播出的《凡人有喜》节目中未经权利人许可擅自使用音乐作品《向日葵的祈愿》。 证据6:音乐作品《向日葵的祈愿》网络发表情况，证明音乐作品《向日葵的祈愿》于2010年5月在网络公开发表。该音乐作品的作者是V.K克。 证据7：ICP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为视界网××的运营主体。 证据8：授权书，证明原告经嗨翻屋授权合法享有音乐作品《向日葵的祈愿》在中国大陆的独家著作权。授权期限自2019年7月1日起至2021年6月30日。在前述授权期限内，原告有权独家的、溯及既往的以自身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并取得赔偿。 证据9：《爱无限》专辑实物及封面复印件，证明专辑《爱无限》的录音制作者、发行制作系小巨人音乐国际有限公司，小巨人音乐国际有限公司享有专辑的录音制作者权；该专辑中包含音乐作品《向日葵的祈愿》。V.K克系该音乐作品的表演者、作词者和作曲者，依法享有该音乐作品的著作权。 证据10：重庆电视台都市频道2019年广告价格、广告招商代理公司“时空联动”在网络上公开发表的重庆电视台都市频道2019年广告价格刊例表，证明《凡人有喜》节目插播广告的价格。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但公证书中第二段明确授权嗨翻屋是独家的、排他的，原告无起诉资格；视界网上的案涉视频系由被告上传，但爱奇艺视频网站上的案涉视频是由案外人“峰子创业”上传，与被告无关。 被告重庆电视总台提交证据：音著协官方网站上公布的收费标准，该标准显示：将音乐作为综艺节目背景音乐收费标准是每分钟1500元，证明原告主张赔偿的数额较高。 原告对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及嗨翻屋，小巨人音乐国际有限公司，许勤毅（艺名V.K克）均非音著协会员，该价格没有参考价值。 经质证，本院对原、被告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爱无限》专辑由小巨人音乐国际有限公司制作发行，共收集16部音乐作品，名称分别为《琴之翼》、《向日葵的祈愿》、《守護天使》、《地球之滨》、《早晨的第一道光芒與你的微笑》、《愛·無限》、《亞特蘭提斯之懋》、《花水月》、《小星星幻想曲》、《溟的聲音》、《茉莉·想念》等。《爱无限》中所有音乐作品均由台湾歌手许勤毅（艺名：V.K克）创作完成。 2016年10月31日，小巨人音乐国际有限公司作为授权方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方为附件一全部音乐作品的录音制作者，同意授予被授权方嗨翻屋在中国大陆独家的排他的、溯及既往行使其全部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及其维权和转授权的权利。被授权方嗨翻屋有权（1）通过有线及无线的信息数据传播网络向公众提供下述音乐作品的视听、下载、播放、使用音乐等各种服务的权利，以及（2）通过各种产品及业务形态传播、使用下述音乐作品的权利（包括但不限于在视频内容中作为背景音乐、随片播放、重置、翻唱等使用方式），以及（3）将前述权利进行转授权及在许可。授权期限：五年，自2016年10月31日至2021年10月31日。附件一中包含案涉歌曲《向日葵的祈愿》。 2016年10月31日，许勤毅（艺名：V.K克）作为授权方出具《授权书》，载明授权方拥有附件一所述全部音乐作品包括但不限于音乐、词、曲著作权、表演权等全部知识产权。授权方同意将下述全部音乐作品包括但不限于音乐、词、曲的完整知识产权及其维权和转授权的权利在中国大陆独家的排他的、溯及既往的授予被授权方嗨翻屋享有和行使。授权方同意在下述作品权利受到侵害时，被授权方嗨翻屋用其自身名义或自行委托专业第三方对侵犯前述作品权利的行为进行维权并实施，包括但不限于发送维权函、谈判、和解，代表授权方以被授权方名义提起诉讼或仲裁，代为参与和解、调解，代为申请执行，代为收取损害赔偿金等。授权期限：五年，自2016年10月31日至2021年10月31日。附件一中包含案涉歌曲《向日葵的祈愿》。 2019年5月24日，嗨翻屋与原告听见公司签订《版权合作协议》，约定：嗨翻屋与听见公司展开独家合作，嗨翻屋将本协议签订前及本协议期间拥有或经授权的全部音乐作品的版权独家授权给听见公司，并由听见公司进行包括但不限于该音乐作品的对外许可、复制等业务。授权原告听见公司享有授权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等全部著作权及其衍生的其他全部知识产权。如授权作品在授权范围内被侵权，嗨翻屋基于本协议委托并授权听见公司对授权范围内出现的侵犯和/或损害授权作品版权及相关权利的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及以原告听见公司名义提起诉讼并收取赔偿。 2019年4月15日，原告听见公司经可信时间戳取证，证实重庆卫视制作的《凡人有喜》电视节目第48分08秒处开始使用《向日葵的祈愿》作为节目背景音乐，直至第50分结束，共使用1分52秒。该期《凡人有喜》电视节目在视界网、爱奇艺视频网站均可经点击播放。 被告重庆电视总台将该期《凡人有喜》节目上传至其主办的视界网（网址为××）；爱奇艺视频网站显示该期《凡人有喜》视频上传者为“峰子创业”。 本院认为：一、关于原告听见公司是否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原告听见公司提供的《爱无限》专辑显示，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属于V.K克，故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许勤毅（艺名V.K克）为涉案音乐作品的著作权人。著作权人可以授权他人相关权益，许勤毅（艺名V.K克）将其拥有的完整知识产权及其维权和转授权的权利授权于嗨翻屋，并授权嗨翻屋有权以自己名义或者自行委托专业第三方对侵权行为进行维权，嗨翻屋又将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摄制权、改编权、翻译权、汇编权等授权给本案原告听见公司，如授权作品在授权范围内被侵权，可以以原告听见公司名义提起诉讼并收取赔偿，据此，原告听见公司具有本案诉讼主体资格。 二、关于被告重庆电视总台的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对涉案音乐享有的网络信息传播权、表演权的问题。 网络信息传播权，是指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被告重庆电视总台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将案涉音乐作品《向日葵的祈愿》作为电视节目背景音乐，并上传至其主办的视界网（××），该行为侵犯了原告对涉案音乐作品享有的网络信息传播权，原告听见公司起诉要求被告重庆电视总台停止侵权，并在视界网上删除相关视频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予以支持。重庆电视总台并非爱奇艺视频网站的网络服务提供者，亦未有证据证明重庆电视总台将案涉作品上传至爱奇艺视频网站，故原告听见公司要求被告重庆电视总台在爱奇艺视频网站删除案涉视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另重庆电视总台并未将案涉音乐作品作为表演节目予以表演，亦未公开播送该作品的表演，原告听见公司主张被告重庆电视总台的行为侵犯其表演权，依据不足，不予支持。 三、关于被告重庆电视总台应承担何种民事责任的问题 侵犯他人著作权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重庆电视总台侵害了原告听见公司对涉案音乐作品的信息网络传播权，应当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法律责任。本案中，原告听见公司未举证证明其因被侵权所遭受的实际损失，亦未能充分举证证明被告重庆电视总台因侵权行为所获的利益。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作品知名度、侵权的时间、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被告重庆电视总台应赔偿原告听见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人民币12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三）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十二）项、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四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立即停止对涉案音乐作品的侵权行为，并在视界网（www.cbg.cn）上删除涉案视频； 二、被告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江苏听见听鉴科技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合计人民币12000元。 如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300元，原告江苏听见听鉴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300元，被告重庆广播电视集团（总台）负担1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江苏省南京市农业银行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 审 判 长  潘 虹 审 判 员  王慧玲 人民陪审员  滕春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徐 亚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三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未经许可，通过信息网络提供权利人享有信息网络传播权的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除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外，应当认定其构成侵害信息网络传播权行为。 通过上传到网络服务器、设置共享文件或者利用文件分享软件等方式，将作品、表演、录音录像制品置于信息网络中，使公众能够在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以下载、浏览或者其他方式获得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实施了前款规定的提供行为。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