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5102民初147号原告：潮州市湘桥区张斌餐饮店，住所地潮州市湘桥区太平路开元广场D幢4号铺面。经营者：张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孟林，广东小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迈生，广东小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淳栩，男，1988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枫溪区，被告：深圳市潮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龙岗大道佳兆业大都汇A座160。法定代表人：吴淳栩。被告：深圳市知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龙岗区布吉街道龙岗大道佳兆业大都汇A座197。法定代表人：佘常歆。原告潮州市湘桥区张斌餐饮店（以下简称张斌餐饮店）诉被告翁敬贤、吴淳栩、深圳市潮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潮迅公司）、深圳市知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知梅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2018年1月12日立案后，因原告在本案审理中已放弃对翁敬贤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查后依法通知被告翁敬贤退出本案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8月29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潮州市湘桥区张斌餐饮店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孟林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吴淳栩、深圳市潮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深圳市知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斌餐饮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将各自网络平台上有关“牌坊街天价五谷豆花”的文章及评价予以删除，消除不良影响；2.判令四被告在各自网络平台上连续三天刊登道歉声明（内容由原告审定）；3.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4.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维权合理费用包括律师服务费及公证费合计12520元；5.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位于潮州市湘桥区牌坊街经营五谷豆花，系牌坊街经营此类餐饮唯一商家。被告翁敬贤系网络平台“小桥流水”服务提供者，该网络平台供注册者、浏览者发表文章、评论及阅读。被告吴淳栩系微信公众平台“潮州圈”（微信号：×××）账号主体所有者，该平台传播、分享新闻资讯并予以评论，同时开放给微信用户阅读及评论。被告深圳市潮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系微信公众平台“爆料潮州”（微信号：×××）账号主体所有者，该平台传播、分享新闻资讯并予以评论，同时开放给微信用户阅读及评论。被告深圳市知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系微信公众平台“潮州直播”（微信号：×××）的账号主体所有者，该平台传播、分享新闻资讯并予以评论，同时开放给微信用户阅读及评论。2017年10月3日，网名为“乌龟王子”的网络用户，在被告翁敬贤经营的“小桥流水”网络平台上发布标题为“牌坊街天价五谷豆花”的文章。该文章内容严重歪曲事实，诋毁原告经营没有明标价、坑游客，称原告“抹黑潮州”。对内容虚假，降低他人社会评价的文章，被告翁敬贤没有及时予以删除。被告吴淳栩对发布于“小桥流水”网络平台的不实文章“牌功街天价五谷豆花”未经核实，便于2017年10月7日在其微信公众平台“潮州圈”发布标题为“爱抢！潮州牌坊街天价豆花6碗135元，看看网友们怎么说…”的新闻资讯，该篇新闻资讯中转载了上述文章，添加了所谓“其他网友评论”的负面评论图片，并附注“欺骗消费者”等负面评价，扩散了不实信息，给原告造成更大损害。被告深圳市潮迅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对发布于“小桥流水”网络平台的不实文章“牌坊街天价五谷豆花”未经核实，便于2017年10月7日在其微信公众平台“爆料潮州”发布标题为“「扩散」牌坊街惊现天价豆花，6碗135元爱去抢”的新闻资讯，该篇新闻资讯中转载了上述文章，添加了所谓“其他网友评论”的负面评论图片，并附注“泄衰潮州人”(给潮州人丢脸）等负面评价，进一步扩散不实信息，给原告造成更大损害。被告深圳市知梅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发布于“小桥流水”网络平台的不实文章“牌坊街天价五谷豆花”未经核实，便于2017年10月8日在其微信公众平台“潮州直播”发布标题为“【浪险】潮州牌坊街害群之马，惊现天价豆花，贵过去抢劫？”的新闻资讯，该篇新闻资讯中转载了上述文章，添加了所谓“其他网友评论”的负面评论图片，并附注“害群之马/老板算钱要看心情/如果你给此店坑过…”等负面词汇评价，进一步扩散不实信息，给原告造成更大损害。被告作为微信平台网络用户，在没有甄别、确认网络信息真实客观的情况下，恶意利用信息网络，散布诋毁原告的种种不实消息，严重侵害原告的商业信誉，造成原告社会评价降低，经营业绩受到极大影响，应共同承担侵权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其诉讼请求为：放弃第一项诉讼请求，第二、三、四、五项诉讼请求的四被告变更为三被告。被告吴淳栩、潮迅公司没有作答辩。后二被告于2019年5月7日到本院反映案涉情况，共同提出：当时确实有转发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涉及微信公众号“潮州圈”及公众号“爆料潮州”发布的消息，转载的来源是“小桥流水”网站。被告是在收集了众多网友及顾客的截图及信息后结合了“小桥流水”的网站的这篇网帖，才发布了相关的消息。虽然发表了有关信息，但是不同的人对于原告豆腐花的定价25元有不同的感受，有的人觉得贵但有的人不觉得贵，所以对原告提到的经济损失是不确定的，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确实受到了原告所称的经济损失1万元。原告如果要求删除或者在公众号中给留言，看到后被告是会删除。原告在庭审中提到其有理由相信三被告是由共同的实际控制人共同实施侵权行为，但实际上三个公众号是属不同的个人及公司运营的，并不是由共同的实际控制人运营的。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及微信公众号“潮州圈”的注册人信息均无异议。被告知梅公司没有作答辩。后该公司于2019年5月7日到本院反映案涉情况，提出：当时确实有转发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涉及微信公众号“潮州直播”发布的消息，转载的来源是“小桥流水”网站。被告是在收集了众多网友及顾客的截图及信息后结合了“小桥流水”的网站的这篇网帖，才发布了相关的消息。虽然发表了有关信息，但是不同的人对于原告豆腐花的定价25元有不同的感受，有的人觉得贵但有的人不觉得贵，所以对原告提到的经济损失是不确定的，原告也没有证据证明原告确实受到了原告所称的经济损失1万元。其他意见与吴淳栩、潮迅公司的意见一致。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张斌餐饮店在潮州市湘桥区太平路开元广场D幢4号铺面经营餐饮销售五谷豆花。2017年10月3日网名为“乌龟王子”的网友在“小桥流水”网站中的“潮州社区”发布了“牌坊街天价五谷豆花”的文章，内容为“本来想领着外地朋友尝尝豆花，进去牌坊街某五谷豆花点6个豆花居然130多块钱，也是醉了，招牌上并没有明码标价，老板，专坑游客的生意是做不久的，做生意还是诚信最重要，一碗二十几块，重点它得值这个价，一碗豆花比一碗牛杂粿条还贵，不能这样抹黑潮州的脸。”，在文章下面有多条网友对该文章的评论。2017年10月7日微信公众平台“潮州圈”（微信号：×××）发布标题为“爱抢！潮州牌坊街天价豆花6碗135元，看看网友们怎么说…”的新闻资讯，该篇新闻资讯中转载了上述文章。同日“爆料潮州”微信公众号发布标题为“「扩散」牌坊街惊现天价豆花，6碗135元爱去抢”的新闻资讯，该篇新闻资讯中同样转载了上述文章。2017年10月8日“潮州直播”微信公众号发布了标题为“[浪险]潮州牌坊街害群之马，惊现天价豆花，贵过去抢劫”的新闻资讯，并在该新闻资讯中也转载了上述文章。张斌餐饮店的经营者张斌于2017年10月12日、2017年11月20日向潮州市韩江公证处申请保全上述网站信息，用去公证费2520元。张斌餐饮店因本案委托广东小何律师事务所进行侵权行为调查取证及后续一审诉讼法律事务交纳广东小何律师事务所律师服务费10000元。张斌餐饮店认为上述微信平台网络用户散步诋毁原告的种种不实消息，严重侵害原告的商业信誉，造成社会评价降低，遂诉至本院，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2018年1月22日张斌餐饮店申请向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调取微信公众号“潮州圈”的注册信息。2018年6月27日深圳市腾讯计算机系统有限公司出具调查函回函，答复：微信公众号ID×××，注册主体名称吴淳栩，运营人吴淳栩。再查明，微信公众号“爆料潮州”的账号主体是潮讯公司，微信公众号“潮州直播”的账号主体是知梅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系名誉权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法人、非法人组织享有名称权、名誉权、荣誉权等权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0条第一款“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的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权行为”的规定，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消费者对生产者、经营者、销售者的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进行批评、评论，不应当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但借机诽谤、诋毁，损害其名誉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名誉权”的规定，消费者的确可以针对产品质量或者服务质量的问题进行批评、评论。本案中，网名为“乌龟王子”的网友因认为张斌餐饮店销售的五谷豆花价格太高，借助网络平台“小桥流水”对张斌餐饮店所提供的产品质量及服务进行批评、评价，系基于其所认为的张斌餐饮店的五谷豆花质量及服务存在的问题的描述，且张斌餐饮店在庭审中也陈述其经营的五谷豆花当时的价格是一碗25元，文章反映的问题确实存在一定的客观依据，并非有意诽谤、诋毁原告，不构成侵权。吴淳栩、潮迅公司、知梅公司分别在其运营的微信公众平台“潮州圈”、“爆料潮州”、“潮州直播”发布标题为“爱抢！潮州牌坊街天价豆花6碗135元，看看网友们怎么说…”、“「扩散」牌坊街惊现天价豆花，6碗135元爱去抢”、“[浪险]潮州牌坊街害群之马，惊现天价豆花，贵过去抢劫”的资讯并转载上述“牌坊街天价五谷豆花”文章，上述标题用词虽然相对激烈，但发布者通过一定失范的词汇用潮汕方言表达意见来引起社会关注，以达到敦促原告改善其产品质量及产品服务的目的。张斌餐饮店作为餐饮服务经营主体，本身作为产品及服务的提供者，其提供的产品和服务直接影响到不特定人的利益，更应接受公众的监督，具有适当的容忍义务。因此，吴淳栩、潮迅公司、知梅公司的上述行为不构成侵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的规定，张斌餐饮店请求吴淳栩、潮迅公司、知梅公司刊登道歉声明、赔偿经济及维权合理费用，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140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潮州市湘桥区张斌餐饮店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0元，由原告潮州市湘桥区张斌餐饮店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佳丽人民陪审员  陆霄烁人民陪审员  陈锡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郑炫樾书 记 员  曾 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