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04民初3802号原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玉门街汇景大厦东附楼3楼。法定代表人：施建军，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季云国，男，1963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现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让胡路区，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黑龙江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盛衍龙，黑龙江典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杏生，男，1960年5月3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隋艳峰，黑龙江佰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江杏生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9日、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季云国、盛衍龙，被告江杏生委托诉讼代理人隋艳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借款2774712.51元的利息（按日0.55‰计算，从借款次日2017年1月24日至还款的时间2017年4月10日），利息是117,509.07元；2、请求人民法院判令被告支付借款8,366,186元的利息（按日0.55‰计算，从借款次日2017年1月24日至还款的时间2019年8月14日），利息是4,293,108.35元，并由被告承担诉讼费及保全费。事实和理由：2011年7月25日，被告江杏生自原告处承包施工大庆油田总医院集团龙南医院门诊楼建设工程及大庆油田总医院集团龙南医院医疗用房改造工程，双方签订了《内部工程项目承包协议》。2017年1月23日江杏生资金周转出现困难，根据被告江杏生的请求及《内部工程项目承包协议》的约定，2017年1月23日，原告将案涉工程应由原告缴纳的税金和规费合计11,140,898.51元借给江杏生用于应急和资金周转。2017年4月18日，借款中的税金2,774,712.51元的本金，由原告在案涉工程已收到的工程款中抵扣收回（未予扣取利息），剩余的规费8,366,186元继续借给江杏生使用，江杏生至今未能偿还该笔借款的本息。上述借款均由被告书面授权的财务负责人蔡海棠办理了相关借款及财务领用手续，并由蔡海棠出具借款单，“借款单位：江杏生，借款用途：借到龙南医院门诊楼建设工程材料费（全部规费），人民币大写：捌佰叁拾陆万陆仟壹佰捌拾陆元整，8,366,186.00元，借款人：蔡海棠”。对于该笔借款，江杏生用其案涉工程的应收工程尾款作了书面担保承诺（《结算规费收取协议》），双方亦约定了原告有权在案涉工程的最终拨款中扣除，上述借款事实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文书所确认（（2017）黑06民初237号和（2019）黑民终49号）。根据《内部工程项目承包协议》第三条第二款财务管理中的第四项资金占用的明确约定：“除甲方初始配置的资产外，项目施工中所需的流动资金，甲方可向乙方出借。除应当按照每日0.55‰（另有约定的除外）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乙方提供甲方认可的担保”（江杏生在案涉工程中的应收工程尾款），因此，原告有权向被告江杏生主张借款利息。截至到2019年6月30日，借款利息暂时计算应为4,203,554.31元，此利息应计算到此笔借款本息还清时止。借款8,366,186元的本金已被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6民初237号和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黑民终49号民事判决以确定原告已向被告江杏生支付了工程款的方式进行了冲减（但是此笔款项因江杏生的保全仍冻结在案涉工程的建设单位大庆石油管理局有限公司，并未归还至原告公司，原告对该案二审判决书部分内容的认定和判项均有异议，尤其借款非工程款，纯系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原告已决定向最高院提起再审申请），因此，原告暂时不主张借款8,366,186元的本金。因在相关案件一审时，该案主审法官不同意原告当庭提出的反诉请求，并要求原告另诉解决（详见一审判决）。而在该案二审中，原告再次提及依照双方协议约定，江杏生应当向原告支付借款利息时，二审主审法官告知原告，因原告未就一审判决提出上诉（一审判决驳回江杏生的诉讼请求），因此她无权在二审中对借款利息进行处置，也只能是通过另行起诉予以解决。因此，原告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被告支付上述借款资金的全部利息。江杏生辩称,1.原告向被告主张税金、规费的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上的依据，关于原告主张性质为税金的借款根本不存在，原告无权主张规费的借款利息，且原告没有实际履行交付借款义务。首先，本案的事实是被告承建龙南医院工程，工程款在原告单位走账，原告代扣代缴规费。原告是受被告委托在被告应得工程款中扣除规费而向社保部门代缴规费，原告的法律地位是受托方，规费的实质性质还是原告应得工程款，该笔规费所有权不属于原告，属于被告。并且至今原告也没有向社保部门实际缴纳该笔规费，因此即便是规费产生了利息也应属于被告；其次，原告提交规费结算协议中明确规费扣取时间是“工程最终拨款中扣除”，但至今龙南医院工程仍未最终拨款，也就是说原告目前仍没有权利对该笔规费进行扣除及占有。因此被告在2017年1月23日出具的借款单（借规费8,366,186元）和原告所称2017年1月23日支付的11,140,898.51元不是一笔性质的款项，故原告没有占有规费8,366,186元，也就谈不上实际履行交付义务，更谈不上利息；另因原被告发生多笔款项往来，本案借款的交付证据需原告提供。再次，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的（2017）黑06民初237号民事判决书及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下达的（2019）黑民终49号民事判决书中，均对原告称在2017年1月23日支付的含原告所称出借的规费税金11,140,898.51元的性质判定为工程款，并进行了冲抵。因此原告没有实际履行将规费8,366,186元交付给原告的义务，该债务没有成立。原、被告签订的内部承包协议，因原告违法转包导致合同无效，仅对合同价款的约定可以适用，对于其中的与涉案工程建设资金联系密切的借用条款也应无效，并且该资金占用项明确为甲方可向乙方出借资金，并没有占用资金的利息约定。同时该约定利率过高，中级人民法院237号判决第20页第二段第7句，原告称已付给被告含借款8,366,186元的已付款172,173,688.80元，第29页第2段倒数第2、3句经法院确定原告给被告支付工程款为172,173,688.80元，说明法院已经认定了借款8,366,186元性质为已付工程款，原告无权主张利息。为证实自己的主张，原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证据一、大庆油田总医院集团龙南医院门急诊楼建设工程甲供材税金缓交协议书一份、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单一份、大庆油田总医院集团龙南医院门急诊楼建设工程和医疗用房改造工程结算规费收取协议一份。用以证明：1、2017年1月22日，江杏生资金周转出现困难，根据被告江杏生的请求及《内部工程项目承包协议》的约定，2017年1月23日原告将案涉工程应由原告缴纳的税金和规费合计11,140,898.51元（2,774,712.51元+8,366,186元）借给江杏生用于应急和资金周转（注意，资金非特定物，此金额归原告所有和支配）。2017年4月18日，借款中的税金等额的金额2,774,712.51元的本金，由原告在案涉工程已收到的工程款中抵扣收回（未予扣取利息），剩余的8,366,186元继续借给江杏生使用，并由江杏生委托的蔡海棠签署借条（借条内容：借款用途：龙南医院门急诊楼建设工程材料费）。2、规费8,366,186元由原告统筹收取，与被告项目部无关，与江杏生无关。金钱非特定物。原被告之间确实存在借贷关系。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组证据中规费收取协议明确了规费8,366,186元在工程最后拨款中扣除，但至今涉案工程没有最终拨款；2、规费收取协议和甲供材税金缓交协议书中可以看出该规费和税金的性质来源于江杏生的工程款，因此产生的利息也应属于被告所有。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二、财务人员委派书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上述证据均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议）。用以证明：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单系受被告江杏生委托签字，原、被告之间的借贷关系确实存在，这两笔款项归属原告所有（在中院和省院两级法院的判决书中均已确定），江杏生借用并实际领取。被告对财务人员委派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授权委托书真实性有异议，授权委托书中的授权人江杏生签字并非本人签字，仅肉眼可以看出完全不同，对上述证据证明的问题均有异议，蔡海棠的权限中没有签署借据的权利，原告主张这两笔款项归属原告所有（在中院和省院两级法院的判决书中均已确定），但中院和省院两级法院的判决书中并未确认龙南医院工程款所有权为原告，仅认可从被告工程款中进行冲减。本院认为，对该组证据，已生效的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黑民终49号民事判决中已有论述，本院与省院对该组证据的认定一致。证据三、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内部工程项目承包协议一份（提交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议）。用以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存在约定利息,且利息约定并不违反国家法律规定，应予以保护。根据《内部工程项目承包协议》第三条第二款财务管理中的第四项资金占用的明确约定：“除甲方初始配置的资产外，项目施工中所需的流动资金，甲方可向乙方出借。除应当按照0.55‰/日（另有约定的除外）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乙方提供甲方认可的担保”（江杏生在案涉工程中的应收工程尾款）。因此，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有权向被告江杏生主张借款的约定利息。借款的利息性质为法定孳息，合同约定的利率就应当在国家法定利率上下限内才予以保护，而当约定的利率违反国家规定时，超过部分则不予保护。如果当事人在合同中约定的工程款利息明显高于国家法定标准，那么应当对该约定标准进行调整，调整的标准应在国家法定标准的上下限左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在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约定的年利率计算后仅为19.8%，未高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规定的幅度，故依法应予以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1、该证据因为非法转包已被人民法院确认为无效；2、该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第四项是指原告方从自有资金借给被告，并非本案原告在被告的应得工程款代扣代缴后借给被告；3、该协议第五条第一款中明确了原告在收到的工程款中计缴或预扣规费，税金，这说明原告所称借款的实质性质是被告应得工程款，原告将其受托缴纳的税金和规费反过来又借给被告，并要求利息没有任何依据。本院认为，该份证据已被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认定为无效合同，故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信。证据四、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6民初237号民事判决书一份，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黑民终4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上述证据均为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议）。用以证明：1、江杏生从江苏建工集团处借款8,366,186元已由江杏生本人在一审判决中自认，并由一二审判决予以确认；2、原告除发包人尚未支付的3,792,623.11元（因为质保期未到而未支付，二审时质保期才届满），并不拖欠江杏生任何工程款。也即，本案的借款关系与工程款为两个法律关系。（2017）黑06民初237号第28页“三、关于江苏建工另行向原告支付的8,366,186元的问题，在庭前会议及庭审过程中，江杏生对于自江苏建工处领取8,366,186元款项的事实并无异议，本案依法予以确认，对于该笔款项的性质问题，江杏生已自认该笔款项的性质与本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法律关系不同，并要求江苏建工另行起诉讼，本院认为双方并未就该笔款项实际性质如何收取和扣除等问题达成协议，故就该笔款项，江苏建工与原告江杏生双方可另行协商解决，本案不再处理。”本判决书第31页上面部分“综合本案现有证据认定，江苏建工目前在账面上已不欠付江杏生工程款”。（2019）黑民终49号民事判决书对一审法院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2019）黑民终49号民事判决书第16页“规费，安全生产监督管理费作为涉案工程款的组成部分，建工集团与江杏生应参照该协议约定结算工程价款，第17页，江杏生主张8,366,186元重复划扣，但一审中对于江杏生是否收取到此笔款项已经查明，该款为江杏生借用的工程款，不存在重复计算的情形。根据《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七条所规定：“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最高法院《民事证据规定》第九条规定:“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四）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1、两份判决书中均对原告所称的规费、税金定性为工程款，原告所主张的规费和税金的借款实质上是一笔款项，在经人民法院确定了款项性质为工程款并进行抵扣，那么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借款就是没有实际支付。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五、提交项目往来明细表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用以证明：2017年1月23日经过原告财务人员与被告江杏生委派的财务经理蔡海棠核对确认，原告应付江杏生工程款金额为14,607,317.42元，原告账户上其他金额均为原告所有或者支配，在发包方再次付款前原告应付的金额只能为14,607,317.42元，因为江杏生请求借款又另外借给江杏生11,140,898.51元，结合原告所举的其他证据，实际支付金额为25,833，000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问题均有异议，原告提交的该证据复印件与原件内容不一致，在原告所谓的原件上没有复印件中对税金、规费标注为借款内容，也没有贷方最下端此次拨款总数及右下角本次应付江的工程款内容，足以证实此部分内容为原告后期填写的，我方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工程款问题，在生效的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黑民终49号民事判决中已有论述，应以该判决为准。证据六、提交支付被告江杏生25，833，000元（包括本案诉请的11，140，898.51元借款=应付江杏生的14，607，317.42元）的汇总表复印件一份及财务凭证复印件共计30张（与原件核对）。用以证明：应江杏生的请求，依据双方关于借款的约定（《内部工程项目承包协议》第三条第二款财务管理中的第四项资金占用约定：“除甲方初始配置的资产外，项目施工中所需要的流动资金，甲方可向乙方出借。除应当按照0.55千分/日（另有约定的除外）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乙方提供甲方认可的担保”），原告除正常支付被告江杏生14，607，317.42元应付款外，还另外支付了借款11，225，682.58元。这是原告主张的借款利息本金的由来，即原告主张借款11140898.51元。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待江杏生工作人员核实后向法庭提供书面的质证意见，我方认可在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6民初237号案件中经原、被告对账的票据及数据，即便该组证据为真实的，也仅能证明被告收到的款项，不能证明涉案的原告所称的规费税金性质为借款及所有权为原告所有。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工程款问题，在生效的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黑民终49号民事判决中已有论述，应以该判决为准。证据七、提交2017年4月18日的税收缴款书复印件一份、税收完税证明复印件一份、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复印件一份、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复印件一份及2017年（4-8）月份龙南医院项目付款情况明细表复印件一份（与原件核对）。用以证明：11，140，898.51元借款本金（抵扣）归还的证据材料，2017年4月18日，借款中的2，774，712.51元由原告在涉案工程已收到的工程款中的收回，2019年8月14日，借款中的8，033，593.95元由原告在涉案工程以已收到的工程款中收回，尚有本金332，592.05元本金未归还，也是本案原告所主张的借款利息计算的终止时间点（借款277，712.51元计算截止至2017年4月18日，借款8，366，186元计算截止至2019年8月14日）。被告对银行系统出具的回单及发票真实性无异议，其他部分属于原告自行制作我方不予认可，对关联性及对证明问题均有异议，2019年8月14日银行电子回执有原告自行书写的内容，与我方无关，该组证据中没有体现涉案的工程及债务与被告有任何的关系，我方不予认可。且原告所称的税金、规费借款为原告所有是不对的，在中院237号判决和省高级人民法院49号判决中均确定了规费和税金从被告应得工程款中扣除，证明了本案中的利息应为被告所有。并且对税金部分的借款是原告自称的，并没有借据。本院对税收缴款书、税收完税证明、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2017年（4-8）月份龙南医院项目付款情况明细表，应以生效的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黑民终49号民事判决中对原、被告之间工程款支付情况的认定为准。证据八、提交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黑民终214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最高人民法院（2019）最高法民申838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一份、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黑民初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现行司法判例均认为建设工程中涉及到税费及规费等费用均归属于总承包单位（即原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所有或支配，而非实际施工人（江杏生）占用或者使用。被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对证明问题均有异议。该组证据均为复印件，且我国并不是判例法国家，每一个不同的案子均有不同的实际情况，也会导致不同的判决结果，该组证据即便为真，也是原告仅仅找出对其有利的判决结果，误导法庭判决思维。根据原、被告签订的内部工程项目承包协议中第四条第四款明确约定了被告应得的工程价款为包含规费及税金的工程审计结算总造价，根据约定大于法定的原则，规费及税费所有权归被告所有，并根据协议中第五条第二项及原告上次庭审中举证的规费结算协议中此项费用在最终拨款中扣除的内容，足以证实规费、税费所有权人为被告，原告仅为代扣代缴，因此产生的利息也应归属于被告，原告没有损失。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法庭调查，结合当事人举证、质证，本院依法认定本案的事实如下：江杏生诉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大庆石油管理局有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5日作出（2017）黑06民初237号民事判决，江杏生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黑民终49号民事判决，该判决已生效。该判决对涉及本案的涉案工程、原被告之间发生争议的事实、工程款结算及给付情况均已作出最终的认定，该判决中认定本案中的8，366，186元是江杏生借用的工程款。另查明：2011年7月25日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内部工程项目承包协议中第三条第二款财务管理中的第4项关于资金占用约定：“乙方承包项目运营所需的流动资金自行筹集；特殊情况下，甲方可向乙方出借资金，除应当按照0.55‰/日（另有约定的除外）的标准向甲方支付资金占用费，乙方必须提供甲方认可的担保”。另查明：2017年1月23日，被告江杏生授权的蔡海棠给原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借款单，内容：“借到龙南医院门诊楼建设工程材料费（全部规费），8，366，186元”。另查明：2019年8月14日大庆油田矿区服务事业部，扣除了相应费用后，将8，366，186元中的8，033，593.95元支付给原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诉讼请求中的11，140，898.51元是否应当认定为借款，若认定为借款利息如何计算。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黑民终49号民事判决已认定原告诉讼请求中的8，366，186元是原告借给被告江杏生的工程款，同时被告江杏生的授权委托人蔡海棠也于2017年1月23日给原告出具了借款单，故8，366，186元应当认定为借款，本金已作为工程款予以扣除，但被告应当按双方的约定支付占有、使用该笔借款期间的利息。2019年8月14日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大庆石油管理局有限公司才将该部分工程款扣除相关费用后，给原告进行实际支付，故还款的截止时间应以该时间为准。关于利率：原、被告双方于2011年7月25日签订的内部工程项目承包协议虽然因为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而无效，但原、被告双方关于原告出借给被告资金，被告应当按照0.55‰/日支付资金占用费的约定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超过法定的月利率2%，故利率本院参照以上约定，按照0.55‰/日计算。经计算，本院支持原告主张的利息4，293，106.20元（以8366186元为本金，按0.55‰/日计算，从2017年1月24日计算至2019年8月14日，4601.40元/天×933天=4，293，106.20元）。关于原告主张的2，774，712.51元也是借的工程款，被告应当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双方没有形成借款的合意，且原告庭审时也没有出具借款凭证等能证明与被告之间形成民间借贷关系的证据，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部分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要求被告江杏生支付借款本金8，366，186元的利息4，293，106.20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按0.55‰/日利率计算，从2017年1月24日计算至2019年8月14日，4601.40元/天×933天=4，293，106.2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江杏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一次给付原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借款本金8，366，186元的利息4，293，106.20元（按0.55‰/日利率计算，从2017年1月24日计算至2019年8月14日，共计933天，4601.40元/天×933天=4，293，106.20元）；二、驳回原告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0428元由，由原告承担1075元，被告承担39353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 犇审 判 员  樊忠江人民陪审员  张 旭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郑雪东书记员李冬梅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