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9民初29097号原告：上海耀炫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浦东新区。法定代表人：陈学平。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园园，上海其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成光，浙江甬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振戎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法定代表人：张伟兵，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波，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明敏，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波市美悦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法定代表人：思博，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晔，上海如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粟伟炜，上海如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耀炫贸易有限公司与被告振戎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振戎公司)、宁波市美悦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悦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耀炫贸易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园园律师、周成光律师，被告振戎公司法定代表人张伟兵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波律师、张明敏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美悦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美悦公司继续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配合原告办理被告美悦公司持有的被告振戎公司2000万股股份转让至原告的备案和登记手续；2、被告振戎公司配合原告办理被告美悦公司持有的被告振戎公司2000万股股份转让至原告的备案和登记手续；3、被告美悦公司赔偿原告损失，计算方式为：以800万为本金，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一到三年期贷款基准利率4.75%，自2018年1月31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告和被告美悦公司系被告振戎公司股东。2017年年末，原告与被告美悦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美悦公司将其持有的被告振戎公司2000万股股份(占被告振戎公司20%股份比例)以800万元为对价转让原告并办理股份转让变更登记手续。2017年12月19日，原告将股份转让款800万元支付被告美悦公司。现被告振戎公司另一股东TITANOILSTORAGEINVESTMENTLIMITED对上述股份转让表示同意。因两被告拖延办理股份变更登记手续，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诉请。被告振戎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第一，对纪光丽签名有异议。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该协议应当是不生效。第二，根据被告美悦公司所称，股份转让是转让双方虚假意思表示，因此系无效行为。1、双方真实意思是为了通过股份转让把被告美悦公司的财务账做平。被告美悦公司于2017年12月股东由原来的纪光丽、任培杰变更成焕卯企业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焕卯公司)，在此次股权转让时被告美悦公司的原股东纪光丽等人须保证被告美悦公司无权利义务负担，在转让前就要把公司之前的债务平掉，故《股权转让协议》及支付800万元的行为是平账行为。该800万元由原告转到被告美悦公司同日就转出到案外人舟山华从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从公司)。在800万元转入、转出被告美悦公司的时间点，原告、被告美悦公司及华从公司同时受案外人张谦东控制。在被告美悦公司股权转让时所签署的转让交接单，交接单约定转让时债权债务为零，故通过钱款转出转入来达到该目的，其实可能就是同一笔钱款转进转出，是为财务平账做的处理，不是真实股份交易也不是真实的支付股份对价。股权转让交接单亦没有本案股份转让相关材料。被告振戎公司在本案诉讼前从未从原告或被告美悦公司得知关于涉案股份转让的任何情况。2、上海文豪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豪公司)的股份于2017年5月转让至被告美悦公司，但由于根据规定须在公司设立一年后才可变更国内股东，故在2018年2月，才完成相应股份变更登记。在完成该变更登记过程中，原告在所有材料中均未提及其已经受让被告美悦公司持有的被告振戎公司20%股份。第三，原告的诉请不可诉，不是法院处理的范围，而是行政机关处理的范围。第四，根据相关规定，被告美悦公司所持有的被告振戎公司的股份只有在被告振戎公司设立满三年才可以进行转让变更登记。被告美悦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请，同意被告振戎公司的答辩意见。第一，涉案股份转让协议是虚假的协议，双方不存在股份转让关系，股份转让是张谦东、纪光丽等串通，以虚假股权转让协议为形式达到平账目的。第二，根据被告振戎公司提供的张谦东在香港法院的证词，张谦东是原告也是时任被告美悦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涉案股份转让协议实际是在张谦东操纵下进行的，在上述情形下涉案的800万元股份转让款实际是了平账。第三，直到2018年2月，原告、两被告及TITANOILSTORAGEINVESTMENTLIMITED签订的《确认书》，各方都没有提出关于被告美悦公司向原告转让被告振戎公司股份的事项，由此可认定原告直至2018年2月均认可其仅持有被告振戎公司20%股份，也可反过来证明2017年原告和被告美悦公司没有形成过股份转让协议的合意。原告对两被告的辩称意见述称，第一，公司股份转让后变更登记行为需要公司配合，现在被告振戎公司作为目标公司不予配合，故原告只能通过诉讼解决。第二，关于合同效力，合同约定是签名生效，没有约定签名、盖章生效，故签名应可扩大解释包括盖章、签名，有公司盖章即生效。第三，关于被告振戎公司所称平账，被告振戎公司没有说明之前欠账的事实，故无法证明被告美悦公司在其股权变化前有欠账的行为，股份转让款已经由原告转到被告美悦公司，备注载明为股权转让款；被告美悦公司将800万元转给华从公司是被告美悦公司的行为，与涉案股份转让无关。第四，2018年《确认书》等文件形成时，原告、两被告、TITANOILSTORAGEINVESTMENTLIMITED均在张伟兵的控制下。故原告现员工对于上述文件材料的形成不清楚。同时，上述材料不能否认2017年原告与被告美悦公司所形成的关于被告振戎公司股份转让的合意。本院经审理，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原告与被告美悦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载明：本股权转让协议于2017年月日由以下双方在中国上海市签订；鉴于被告美悦公司持有被告振戎公司2000万股股份，占公司股份20%，应缴纳的注册资本2000万元，实际缴纳注册资本800万元；鉴此，双方达成如下协议：1、被告美悦公司同意向原告转让、原告同意受让被告美悦公司持有的被告振戎公司2000万股股份，占股份总额的20%；2、原告应向被告美悦公司支付股份转让对价为800万元；3、双方应在本协议签订后尽快共同促使被告振戎公司就上述股份转让办理完毕相应审批、备案和/或登记手续，双方应就此提供必要协助；4、原告应在本协议签订后五日内将全部股份转让对价支付至转让方指定的银行账户；7、本协议任何一方未履行或未适当履行其在本协议项下的义务，则视为该一方违约，违约方应赔偿因其违约而给守约方造成的全部损失，且守约方有权要求违约方采取包括但不限于实际履行、充分赔偿损失等补救措施；10、本协议自双方签字之日起生效。上述协议落款处加盖被告美悦公司、原告公章，在被告美悦公司公章下方签有“纪光丽”，原告公章下方由张谦东签名。2017年12月19日，原告向被告美悦公司转账800万元，银行转账凭证摘要载明：振戎股权转让款。2018年2月，TITANOILSTORAGEINVESTMENTLIMITED、被告美悦公司、原告和被告振戎公司签订《确认书》一份，载明：鉴于文豪公司于2017年5月把其拥有被告振戎公司20%股份转让被告美悦公司，由于《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关于设立外商投资股份有限公司若干问题的暂行规定》“发起人股份的转让须在公司设立登记三年后进行”故一直未能办理变更手续，现上海商委同意可办理相关手续；原告原股东张谦东于2017年12月把原告全部股权转让TITANOILSTORAGEINVESTMENTLIMITED全资子公司泰山企业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即原告成为TITANOILSTORAGEINVESTMENTLIMITED下属企业，现各方确认以下事宜：被告美悦公司拥有被告振戎公司40%股份，实际出资1,400万元，委派3名董事；TITANOILSTORAGEINVESTMENTLIMITED拥有被告振戎公司40%股份，实际出资1600万元，委派2名董事；原告拥有被告振戎公司20%股份，实际出资800万元，不另行委派董事；原告和TITANOILSTORAGEINVESTMENTLIMITED知晓并同意被告美悦公司受让文豪公司拥有被告振戎公司20%股份，并配合办理相应变更登记手续。上述《确认书》落款处加盖原告、被告振戎公司、被告美悦公司公章，并加盖TITANOILSTORAGEINVESTMENTLIMITED印章并由张伟兵作为授权代表签名。此后，原告出具《股权优先购买权放弃声明》，载明：原告持有被告振戎公司20%股份，原告放弃对文豪公司向被告美悦公司转让股份的优先购买权。2018年2月26日，被告振戎公司形成章程一份，载明：第十一条公司发起人TITANOILSTORAGEINVESTMENTLIMITED认购的股份数为4000万股、文豪公司认股的股份数0、被告美悦公司认购的股份数4000万股、原告认购的股份数2000万股；第十四条合营各方任何一方如向第三方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份，须经合营他方同意，并报原审批机关批准，一方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份时，合营他方有优先购买权；第二十条……股东大会决议必须经出席会议的股东所持表决权三分之二以上通过。上述章程落款处加盖原告公章并由邵以轶在“法定代表”处签名、加盖被告美悦公司公章并由思博在“法定代表”处签名、加盖TITANOILSTORAGEINVESTMENTLIMITED印章并由张伟兵在“授权代表”处签名。2018年10月31日，张谦东代表TITANOILSTORAGEINVESTMENTLIMITED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本公司一直同意被告美悦公司以800万元对价向原告转让其持有的2000万股被告振戎公司股份，本公司放弃股份优先购买权；本公司亦会积极配合被告振戎公司及有关人士办理有关股份转让手续。该份《情况说明》已经公证认证。审理中，经被告振戎公司申请并预交鉴定费36,000元由我院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出具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52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日期为“2017年月日”的《股权转让协议》落款处被告美悦公司印文与留存于公司登记机关、日期为“2017年1月18日”的《指定代表或者共同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中落款处被告美悦公司的印文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但上述两份文件等中落款处“纪光丽”签名不是同一人所书写。2019年11月25日，浙江省宁波市天一公证处出具(2019)浙甬天证民字第8584号公证书，载明：证明纪光丽当日在《声明书》上签名、捺指印；《声明书》载明：声明如下：纪光丽原系被告美悦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美悦公司与原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中的签名系其本人所签。另查明，根据原告账号为XXXXXXXXXXXXXXXXX的银行账户流水显示，2017年12月15日，原告银行账户余额为426,537.64元；2017年12月18日，原告收到案外人宁波大榭金硕物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榭公司)转账400万元和300万元，银行转账附言为借款。同日，原告收到案外人尹西富转账100万元，银行转账附言为还款。2017年12月19日，除涉案800万元外，原告向大榭公司转账40万元，银行转账附言为还款。2017年12月29日，原告收到款项660万元，银行附言为借款。同日，原告向大榭公司转账660万元，银行附言为还款。审理中，原告表示2017年12月29日收到的660万元来源于泰山企业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再查明：原告于2015年7月14日设立，股东为宋德华、张丽碟；2017年1月17日股东变更为张谦东；2018年1月22日，原告股东变更为泰山企业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2019年12月10日，原告股东变更为石狮市益泰润滑油脂贸易有限责任公司。原告设立时法定代表人为宋德华；2017年6月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谦东；2018年1月22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邵以轶；2018年5月1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梁军华；2018年10月1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谦东；2019年12月1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陈学平。被告美悦公司于2015年12月3日设立，股东为纪光丽、任培杰，法定代表人为纪光丽。2018年1月5日，被告美悦公司股东变更为焕卯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思博。2018年1月8日，被告美悦公司形成《移交清单》一份，被告美悦公司现法定代表人思博作为接收人签名，张谦东作为监交人签名，清单载明：一、至2017年12月31日现金余额为0；二、支票、密码器、网银UKEY、回单卡、开户银行账户等、银行对账单、购销合同、纪光丽等向焕卯公司转让股权的股权转让协议、财务资料(记账凭证、账簿等)。同月18日，被告美悦公司再形成《移交清单》一份，移交内容包括营业执照正副本、公司章程、公章、合同章等。被告振戎公司于2017年1月19日设立，注册资本为10,000万元，发起人及出资为：TITANOILSTORAGEINVESTMENTLIMITED认缴出资4,000万元、被告美悦公司认缴出资2,000万元、文豪公司认缴出资2,000万元和原告认缴出资2,000万元。此后，文豪公司将其持有的被告振戎公司全部股份转让被告美悦公司。2018年4月12日，上海市虹口区商务委员会向被告振戎公司出具外商投资企业变更备案回执，载明变更事项为投资者基本信息变更、股权变更(不涉及外国投资者战略投资上市公司)，并载明上述信息不涉及国家规定实施准入特别管理措施，属于备案范围。泰山企业管理咨询(上海)有限公司设立于2004年11月12日，股东为TITANOILSTORAGEINVESTMENTLIMITED；2016年6月20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伟兵；2018年4月26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唐朝章；2018年10月25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谦东。案外人华从公司于2014年10月28日设立，股东为虞敏、张敏，法定代表人为虞敏；2016年3月25日，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变更为张敏；2017年6月，股东和法定代表人均变更为金宇德。案外人大榭公司成立于2009年3月12日，2014年12月17日，股东变更为金宇德和张谦东，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谦东；后股东变更为张超和张谦东；2019年5月24日，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何玮伦。审理中，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裁定冻结被告美悦公司银行存款8,285,000元，或查封、扣押相等价值的财产。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是否成立、生效；第二，涉案《股权转让协议》是否存在虚假意思表示的无效情形。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上加盖的系原告与被告美悦公司的公章，作为时任被告美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纪光丽亦通过公证的方式对《股权转让协议》落款处签名予以认可，因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系原告与被告美悦公司在签订合同时的意思表示，依法成立生效。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股权转让协议》不存在虚假意思表示的法定无效情形。理由为：第一，关于2018年2月的《确认书》未涉及涉案股份转让、被告美悦公司在股权变更时的交接材料中均未包括涉案《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在2018年2月签署的文件中亦明确其仅有20%被告振戎公司股份等情形，本院认为，原告等主体是否于2018年时披露涉案股份转让的行为与原告与被告美悦公司是否于2017年年底签署《股权转让协议》并不存在必然关联性。两被告以原告未披露股份转让的行为否认此前原告和被告美悦公司曾形成关于被告振戎公司股份转让合意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认可。第二，原告于2017年12月19日向被告美悦公司支付的800万元，在付款凭证上明确备注为振戎股权转让款。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上述付款凭证已对其支付款项的用途尽到举证责任。两被告对提出的该800万元实际系为被告美悦公司财务平账负有举证义务。本院认为，根据两被告所提供的证据，800万元在原告转入被告美悦公司同日即转出至案外人华从公司，两个行为即使是同一天发生，但系不同主体之间的款项往来，相互独立；即使当时被告美悦公司存在需要处理自身债权债务问题，但两被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被告美悦公司在从原告处收取该笔800万元款项后通过其他方式流转回原告，抑或证明涉案800万元属于两被告所称的被告美悦公司与案外公司之间一系列平账走账中的一部分，两被告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原告与被告美悦公司关于被告振戎公司20%股份转让已经形成合意且系当时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综上，原告、被告美悦公司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现原告已经举证证明原告已经依约支付被告美悦公司股份转让款800万元。被告美悦公司应依约履行向原告交付股份的义务，即促使被告振戎公司办理股份转让相关的备案、登记等手续并予以协助。关于被告振戎公司所称被告振戎公司的股份因未满期限故不可变更登记，本院认为，被告振戎公司系股份有限公司，应属于我国公司法的调整范围，我国公司法仅对股份有限公司发起人股东设置一年内不得转让的限制性规定。鉴于被告振戎公司于2017年设立，结合文豪公司对持有被告振戎公司股份转让已完成在上海市虹口区商务委员会备案手续，故现原告诉请要求就被告美悦公司向原告转让被告振戎公司股份办理变更备案手续不违反法律规定，且无须相关行政机关审批。因办理上述公司变更备案的义务主体为被告振戎公司，被告美悦公司负有协助办理备案的义务，故本院对于原告第一、二项诉请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请，原告未提供其合同依据亦未提供其损失依据，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准许。关于被告振戎公司所称原告的诉请不属于法院处理的范围，本院认为，原告诉请涉及的内容系履行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且原告与两被告对是否应当履行该项内容存在争议，故原告的起诉符合法院受理范围。故对于被告振戎公司的该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认可。被告美悦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振戎重工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至商务主管部门办理将被告宁波市美悦商贸有限公司持有的被告振戎重工股份有限公司2000万股股份登记至原告上海耀炫贸易有限公司名下的变更备案，被告宁波市美悦商贸有限公司对上述义务承担协助办理义务；二、驳回原告上海耀炫贸易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795元，由原告上海耀炫贸易有限公司负担2,400.91元，由被告宁波市美悦商贸有限公司负担67,394.09元；公告费300元、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5,300元，由原告上海耀炫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82.32元，由被告宁波市美悦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117.68元；鉴定费36,000元，由原告上海耀炫贸易有限公司负担18,000元，由被告振戎重工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8,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文宏人民陪审员  徐在琴人民陪审员  黄 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