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雄安新区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冀96刑终80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法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海霞，女，1988年6月26日出生于河北省容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容城县，捕前住河北省容城县。2018年2月26日因殴打他人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伍佰元整。2018年3月12日被取保候审。后经容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1月18日被容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保定市看守所。辩护人高宏图，河北树仁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被害人），男,1984年9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定兴县，住定兴县。诉讼代理人赵思聪，河北公泽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容城县人民法院审理容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杨海霞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Ｏ一九年十月十六日作出（2019）冀0629刑初6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杨海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人民检察院雄安新区分院指派检察员商凤廷、检察官助理陈晶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海霞及其辩护人高宏图、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李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赵思聪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8年2月25日11时许，被告人杨海霞与其前夫李某1因琐事在容城县城内村老“津海服装厂”斜对面的一条胡同内发生口角并打斗。被告人杨海霞与李某1返回杨海霞的母亲当保姆的雇主薛某家，二人再次发生口角后被告人杨海霞持刀将李某1颈部扎伤。经鉴定李某1伤情属重伤一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杨海霞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刚过了阴历年的一天上午，我与李某1在我妈当保姆的那家胡同与前夫李某1因孩子的事发生打斗，拉开之后我就走到了院里，李某1追上我在院里我们俩撕扯了几下。这个时候我就去里屋拿着包想走，李某1又追到我屋里，在里屋我妈拦着我不让我走，我和李某1又嚷了几句并且打了起来，之后我就去里屋拿了一把刀子，我们再次发生争执后李某1摔倒受伤了，后来我印象中我妈跟我说我杀人了，让我赶紧拿钱去医院，我说李某1去医院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往外走看见院里和胡同里都是血，在微信上跟我二姐刘某1说我杀了人，我二姐当时说什么我记不清了。之后我就去了医院，过了大概5分钟派出所的人就去医院把我带到了派出所。我拿刀子就是想吓唬李某1，我没看到我拿刀子伤到了李某1。那把刀子当时我去医院时捡到了，我放到了我穿的棉袄口袋里，口袋比较浅，后来我就找不到了。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8年2月25日上午，我骑着电动三轮车把我儿子送到了我前妻杨海霞的母亲刘某2当保姆的那儿。当时刘某2、杨海霞和她女儿还有杨刚都在那儿。刘某2说让我和杨刚商量开个快餐店。杨海霞当时准备领着两个孩子去看电影，后来在胡同里我俩因为孩子的事发生争吵，我用手扇了杨海霞一个嘴巴，杨海霞用手朝我脸部抓挠，我俩互相用手推打了几下以后，我就把杨海霞按倒在了地上。经一名路人劝开后杨彩霞就回了她母亲当保姆的那儿。杨海霞的大女儿和我们儿子一直哭，我就在胡同里哄他们俩。之后刘某2就从屋里走出来了，我就到屋里收拾衣服准备带着我儿子回定兴，当时杨海霞和杨刚在屋里说话。我拿起羽绒服就朝外走，杨海霞在屋里一直嚷嚷。之后我没注意杨海霞从哪拿的一把刀子就朝我上半身刺，我就用手中的羽绒服挡着。杨海霞拿着刀子不停地朝我上半身刺，我一直朝后躲。接着，杨刚用拳头打了我胸口两拳，我当时也没还手。我就想往外跑，杨刚用手抱着我不让我跑。杨海霞拿着刀子刺在了我的脖子前面，接着我和杨刚就都倒在了地上。当时我感觉我脖子前面疼，之后我的脖子前面就开始流血。这样，我站起来用手捂着伤口就朝外跑，等我跑到胡同时，看到刘某2在后面跟着我。我说让她赶紧打急救电话，之后我就一直朝胡同口跑。等我跑到胡同口西侧的空地时，就感觉头晕，倒在了地上。刘某2追上我之后，就帮我用手按着伤口。过了会儿，杨刚骑着一辆电动车也到了，杨刚说骑着电动车载着我去医院治疗，当时我坐不了电动车。过了会儿，不知是谁打的急救电话，救护车就到了。刘某2就陪着我到容城县医院治疗了。2018年夏天的时候，刘某2叫秦某和一个秦某的北京朋友调解这件事，我说在法律允许范围内不想深究杨海霞，我还说杨海霞赔了我医药费6万多块钱，把孩子的抚养权给我之后我可以写谅解书谅解杨海霞。秦某说只写谅解书不行，那样还得判了杨海霞，他让我说我跟杨海霞在打斗过程中是我自己扎的我自己，还得让杨刚翻供，杨海霞才没事。我说这样说是伪证，我不做，秦某北京朋友一直也没说话。后来我又把我大叔、三叔，还有一个当家子叔和我一个婶叫了过去，过去之后，两边中间人说了几句，没说成就走了。3.证人杨刚（系杨海霞之弟）的证言及询问时的同步某听资料光盘两张证实，2018年2月25日上午李某1和杨海霞因为孩子的事发生争执，在我母亲刘某2当保姆的那家屋里我姐用刀扎李某1，因为当时李某1正从屋里拿着一件衣服往外走。他看见她扎就躲开了，第一下没扎到，然后我姐姐就拿刀继续扎，李某1就一边往外走，一边躲。我一看这种情况，我就赶紧过去用拳头巴掌打李某1，想打李某1几下替我姐姐出气。李某1当时也没有还手打我，这时我姐姐突然从我后边冲了上去拿着小刀，一抬胳膊就朝李某1的脖子扎了过去。她把手收回来的时候，李某1就摔倒在了门口，当时我正在往外推李某1，他摔倒的同时把我也带倒了，我姐姐就没有再动手。李某1就从地上起来了用手捂着脖子，我看见李某1的脖子开始流血，脖子上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创口。李某1起来后，捂着脖子就开始往外走当时血流的到处都是。屋子的门帘上也沾了好多血，李某1往外走的时候，我妈看见这种情况也从院子里跟了出去，我骑着我的电动自行车追了出去看见李某1在道边上躺着。县医院的急救车来了之后我和我妈坐着急救车一起去了医院。4.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我女儿杨海霞的前夫李某1脖子受伤流血，李某1捂着脖子往门口跑，我跟杨刚就出了院子门口到了胡同口，我发现李某1正在捂着脖子顺着胡同往北跑。我和我儿子就在后面追，等追到大街上后，李某1就自己躺在了地上，有一个过路的帮忙打了医院的电话，等救护车来了以后，我和我儿子就陪着李某1去了容城县医院，一直陪着李某1，到了13点30分左右，我就回到城内村的家，我看到正房门口与台阶上有血，我便把正房门口与台阶的血打扫干净了，过了五分钟左右警察便来了。5.证人杨某2当庭称李某1与杨海霞在胡同发生争吵，二人回到屋内发生打斗的经过其不清楚。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5日中午12点左右，杨海霞给我发微信说她杀人了，最后和我联系了，让我保重，我说她怎么这么冲动，这都是用文字聊的，后来我和她用语音聊了几句，具体内容我记不清了，我就记得杨海霞说那个男的一直甩（打）妞子，我手机里只有我们俩当天文字聊天的截图，语音聊天记录我清手机时清没了。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25日上午11点多我给李某1打电话准备让他晚上来我家吃饭，电话打通后是一个自称李某1的小舅子的男的接的电话，他跟我说他姐姐拿刀把李某1扎了，现在县医院抢救，他让我赶紧过来，我答应后挂了电话，过了会儿这个男的又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李某1家把他身份证拿来，又说在李某1的衣服里找到了身份证，不用去拿了，挂了电话后我就去容城县医院了，到了医院看到李某1还在手术室，我在手术室外面待到下午四点左右李某1也没有出来，我就走了，也没有看到杨海霞家里的人。8.证人薛某的证言证实，我知道打架这个事，当时我在里屋躺着来，我听说他们在外面胡同打架了，我没看见打架。9.证人秦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和张某2给杨海霞和李某1调解过二人打架的事，李某1说不想让杨海霞被判刑，但是有两个条件，一个是他跟杨海霞的儿子归他抚养，第二就是要六万块钱赔偿款，然后把他和杨海霞打架受伤的真实情况写出来告诉公安局，李某1和杨海霞打架时我没在场，李某1没有和我说大家的详细经过，就是在调解时提出条件后说会把真实情况告诉公安局，我猜测他说了瞎话，但是李某1和谁说的是实话我不清楚，打架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后来张某2觉着杨海霞母女俩不正常就不管这事了。10.证人张某1及李某3的询问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2018年2月25日李某1与杨海霞打架时二人的儿子李某3在现场，李某3在现场看见妈妈杨海霞拿刀子把爸爸李某1的脖子扎伤了。当时他姥姥和舅舅也在现场。张某1系李某3的班主任，在询问李某3时在场。同时张某1证实李某3的学习能力和记忆力、语言表达能力都是比较好的，很聪明，平时也诚实，不说谎。1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平面示意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容城县薛振普家，薛家东面为空地，南面为空地，案发现场物品及血迹情况。12.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3月12日扣押vivo手机一部。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案发次日调取了杨刚案发时所穿棉袄一件。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2月25日中午12点55分刘某1与杨海霞文字聊天记录微信信息截图、李某1157××××6676手机号码通话详单10页。15.调取证据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详单查询（到基站）,证实李某1157××××6676手机号码通话详单中有案发当日与李某2的通话记录。16.容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及照片及李某12018年2月25日至2018年3月30日住院病历23页。证实，2018年3月10日出具鉴定，李某1左侧颈总动脉断裂，根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5.1ａ款之规定，评定为重伤一级。鉴定意见：李某1损伤程度为重伤一级。李某1受伤后在容城县人民医院的就诊情况。17.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杨海霞辨认现场，对其说明要求后，在容城县薛某家中经其仔细辨认，确认该门口内就是该案的现场。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发还清单及照片,证实接受李某1提交的军绿色的中长款棉袄一件，发还军绿色的中长款棉袄一件。19.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1月18日上午，贾光乡南后台村杨海霞到我所办理户籍业务时被抓获。在杨海霞行政拘留期间，杨海霞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回执，证实2018年2月26日杨海霞、杨刚因殴打他人被容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并处罚款伍佰元整。21.情况说明2份，证实容城县公安局在侦办李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中，作案工具刀子经多方查找，未能找到该刀子的下落。2018年3月11日对杨刚询问时，因录像设备故障导致部分录音录像缺失。22.容城县公安局城区刑警队情况说明，证实侦查卷二Ｐ66-67中侦查员将代签的“刘某2”写成“刘凤兰”，侦查卷二Ｐ74中将证人“李某2”填写成“李洋”，该处系笔误。侦查卷二Ｐ83中将“2018年7月份”写成“2017年7月份”，该处系笔误。证人张某2现在美国照顾家人，无法对其进行询问。23.保定市接处警综合单，证实杨海霞2018年2月25日报警情况。24.户籍证明信，证实杨海霞、李某1、李某3的身份情况。原判决另认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受伤后在容城县京天坛医院住院治疗4天，受伤期间进行医院门诊检查等，共计花费医疗费人民币54133.07元。在此期间杨海霞陪同李某1进行检查治疗，并另支付了部分费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住院病案及费用清单、住院收费票据、出院诊断证明书、住院饭费结算收据、护工费收据、容城县人民医院住院病案及住院收费票据、诊断证明书、出院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车票及身份证复印件、户籍证明信等。关于证人出庭作证及排除非法证据的问题。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杨海霞的辩护人申请证人杨刚、刘某2、杨某2出庭作证，证人杨刚在庭审中对自己在公安机关所做证言以刑讯逼供为由予以否认，后调取公安机关在询问杨刚时的监控录像，被告人杨海霞的辩护人提出侦查人员对杨刚有诱供行为，经查，未发现杨刚在公安机关接受询问时侦查人员有刑讯逼供等非法取证行为，询问以问答的形式进行，而杨刚在此过程中没有异常表现，且其庭前证言与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故对其在公安机关的证言予以采信，辩护人的该项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证人刘某2当庭证言与其在公安机关的证言相矛盾，证言反复，对其证言不予采信。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海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起诉书指控罪名成立。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与证人杨刚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且有李某2的证言等相佐证，故对被告人杨海霞的当庭辩解不予采信。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李某1对矛盾的激化负有责任，对被告人杨海霞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杨海霞在陪同被害人李某1在北京治疗期间支付部分医疗费，酌情从轻处罚。因被告人杨海霞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应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花费医疗费54133.07元，住院37天，误工费共计2379.1元，护理费2464.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交通费608元，上述款项共计63284.97元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因无相应证据证明，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杨海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杨海霞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共计人民币63284.97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人杨海霞上诉主要提出：上诉人没有伤害李某1的故意，李某1从上诉人手里将刀抢过去了，不知道李某1的伤怎么造成的。辩护人除提出相同意见外，另提出，证人张某2和秦某的证言印证李某1陈述过其伤口是在抢刀子时误伤所致；李某2的证言没有直接的证明效力；询问李某3的视频资料不应采信；杨海霞故意伤害的证据不足，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即使构成犯罪，也应认定为过失致人重伤罪。河北省人民检察院雄安新区分院的出庭意见为：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定罪量刑准确，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一审判决综合考虑本案因婚姻家庭矛盾引发，被害人李某1对矛盾的激化存在过错，对其酌定从轻处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量刑适当；二审庭审中没有其他从轻减轻情节，建议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25日11时许，上诉人杨海霞与其前夫被害人李某1因琐事发生口角，李某1首先扇杨海霞一巴掌，二人发生打斗。后在杨海霞的母亲当保姆的雇主薛某家，杨海霞与李某1再次口角后杨海霞持刀将李某1颈部扎伤。经鉴定李某1伤情属重伤一级。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共计花费医疗费人民币54133.07元。杨海霞陪同李某1进行检查治疗，并支付了部分费用。上述事实有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人杨刚证言及询问杨刚的同步录音录像，证人刘某2、杨某2、刘某1、李某2等证言，证人张某1及询问李某3的录音录像，现场勘查笔录，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案发后杨海霞与刘某1的微信聊天信息截图，案发当日李某1与李某2的通话记录，辨认笔录及照片，到案、抓获经过等予以证实。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有其案发后的医疗费单据等证实。据以定案的证据经一、二审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杨海霞及其辩护人所提诉辩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陈述被杨海霞持刀刺中颈部，证人杨刚、李某3所证与李某1的陈述相吻合，能够证实杨海霞故意伤害的事实；证人秦某仅证事后调解时听李某1说要把真实情况说出来，但并未证实所谓真实情况具体内容，证人张某2虽在二审出庭作证事后参与调解时，听李某1讲自己的伤是在抢刀时误伤，但证人张某2、秦某证言均为李某1的传来证言，该二人所证均没有李某1的相关陈述印证，故对张某2、秦某相关证言内容不予采信；证人李某2所证案发后听杨刚说他姐持刀把李某1扎了，该情节有杨刚证言及相关通话记录佐证，对李某2证言应予采信；证人李某3系上诉人与被害人之子，其证见到杨海霞持刀并李某1受伤情节，所证与被害人陈述、杨刚证言相印证，询问李某3的视听资料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对李某3询问的视听资料应予采信；综上，对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诉辩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杨海霞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河北省人民检察院雄安新区分院的出庭意见，予以采纳。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诉讼程序合法，民事赔偿数额合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杨 忠审 判 员  王智广审 判 员  宋 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王一凡书 记 员  张 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