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704刑初230号公诉机关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善立（化名孙裕宏、王坤、王记功），男，1983年6月19日出生于河南省濮阳市，汉族，初中肄业，无固定职业。住河南省濮阳市台前县。因涉嫌犯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4月12日被鄂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4日被逮捕，同年6月22日经鄂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6月2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由鄂州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鄂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张钟匀，湖北楚晟律师事务所律师。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检察院以鄂城检公诉刑诉（2019）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善立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公诉机关分别于2019年10月15日、11月28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鄂州市鄂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玉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善立及其辩护人张钟匀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2011年5月，被告人王善立与杨某1（另案处理）共同出资，由王善立租赁房屋、购买机器设备在河南省郑州市须水镇三十里铺李岗村56号开办假药生产工厂，由郑某（另案处理）在该假药生产点带领工人生产假药，并负责对工人管理。王善立、杨某1各自联系生产假药的业务，王善立安排其弟王某1、妹夫张某1（均另案处理）在郑州市管城区圃田乡大孙庄村一仓库负责假药的运输、发货，安排亢某（另案处理）冒用石晶的名字在郑州市中原区桐柏北路威尼斯水城租住处负责假药的对外销售、并以石某的名义开设银行账户，收取货款。同年9月，王善立、杨某1将该制假药生产点转让给职东兴（另案处理）后，仍由郑某带领工人替王善立、杨某1加工假药，继续生产假药至同年11月16日被查获。经查，在郑州市须水镇三十里铺李岗村56号制假药生产点查扣生产标示厂家为郑州市康寿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葛根玉竹胶囊（喘贝康）306箱；骨刺木瓜乌蛇胶囊256箱；木瓜乌蛇胶囊（蚁粒康追风）258箱。在王某1所负责的仓库内查获生产标示厂家为郑州市康寿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木瓜乌蛇胶囊（蚁粒康追风）10000盒；骨头康（木瓜乌蛇胶囊）4800盒；葛根玉竹胶囊（喘贝康）13200盒；乌梢蛇木瓜胶囊400盒。在王某1所负责的仓库内查获生产标示厂家为贵州苗家医药保健品有限公司的胰粒康（葛灵胶囊）6800盒。以上查扣的产品中均没有合法的药品批准文号，且在包装盒及说明书上均表明有明确的适应疾病。二、2015年5月，被告人王善立假冒孙裕宏、赵某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山东古医药科技有限公司，与张某3（另案处理）共同经营销售保健食品等，约定王善立负责提供货物，张某3负责销售、财务。2016年5月、2017年5月，舒某1、陈某1（均另案处理）先后成立武汉逸顺航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逸顺航公司）、湖北征航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征航公司）销售保健食品等，约定舒某1联系货源、提供客户信息、广告信息，陈某1负责销售、财务管理。2015年10月，张某3联系舒某1向其销售没有保健食品批号的“蚂蚁木瓜胶囊”，2016年上半年应舒某1要求，王善立同意将“蚂蚁木瓜胶囊”更名为“百年李氏肾骨康蚂蚁木瓜胶囊”（以下简称肾骨康），并印制逸顺航公司的电话号码进行市场销售。2017年4月张某3向逸顺航公司销售没有保健食品批号的“葛根胶囊”，同年5月应陈某1要求，王善立同意将“葛根胶囊”更名为“百年吕氏溶糖一号葛根胶囊”（以下简称溶糖一号），并印制已变更公司名称为征航公司的电话号码进行市场销售，张某3收到陈某1的货款后安排物流公司发货。2016年逸顺航公司先后招聘舒某2、顾某、鄢响、汪念（均另案处理）等20余名员工，由舒某1、陈某1进行培训，并开通400服务电话和固定电话进行电话营销，由舒某1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公司文书组的员工向全国各地中老年人推销上述“肾骨康”、“溶糖一号”，宣传能治腰椎病、风湿关节病、糖尿病等，夸大治疗效果，以此达到以非药品冒充药品向中老年人谋取非法利益的目的。2016年5月逸顺航公司办公地点由湖北省武汉市搬迁至鄂州市华堂景苑小区16栋1单元1901室，舒某2、顾某作为该公司的指导老师解答客户咨询，鄢响向文书组所拨打的全国各地中老年人寄送该公司印制的虚假宣传资料和赠送的药品，汪念通过顺丰、圆通、邮政等快递公司邮寄上述药品，以货到付款方式将货款汇入陈某1银行账户。2018年1月26日公安机关查扣“肾骨康”5951盒、“溶糖一号”1599盒。经认定，涉案的“蚂蚁木瓜胶囊”、“葛根胶囊”均为假药。经鉴定，涉案假药销售金额为3,001,780.00元。公安机关根据王善立的举报线索破获李某3军贩卖毒品案。公诉机关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当庭出示物证、宣读户籍信息证明、抓获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病历、情况说明、举报信及图片、起诉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证明、检验报告、假药认定意见书及补充说明等书证，证人杨某1、王某1、张某1、亢某、丁某、许某1、江某等人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辨认笔录、现场检查笔录、搜查笔录、电子数据勘验笔录、电子数据光盘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善立伙同他人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生产、销售假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善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的规定，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善立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有立功表现。被告人王善立提出：1.对指控的第1笔事实及罪名基本无异议，但房屋是杨某1租赁的，购买机器设备系共同出资；2.对指控的第2笔，张某3对我说要更换药名，我就对厂家说，厂家同意了，鄂州的销售由张某3负责，我对张某3说是保健品，我不清楚销售情况，对数额有异议，我只得十余万元，罪名不清楚，知道犯法了。其辩护人提出：1.起诉书指控的第2笔犯罪事实，王善立的销售行为与陈某1的销售行为是相互独立的，不能作为统一行为进行评价；2.王善立销售“葛根胶囊”的行为更符合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销售“蚂蚁木瓜胶囊”的行为不构成犯罪；3.王善立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应在法定最低量刑幅度范围内量刑；4.有立功表现，积极退赃15万元，双目失明，有一级残疾证明，可以从轻处罚；5.王善立生活不能自理，请求对其决定暂予监外执行。经审理查明：一、2011年5月，被告人王善立与杨某1（另案处理）共同出资，由王善立租赁房屋、购买机器设备在河南省郑州市须水镇三十里铺李岗村56号开办假药生产工厂，由郑某（另案处理）在该假药生产点带领工人生产假药，并负责对工人管理。王善立、杨某1各自联系生产假药的业务，王善立安排其弟王某1、妹夫张某1（均另案处理）在郑州市管城区圃田乡大孙庄村一仓库负责假药的运输、发货，安排亢某（另案处理）冒用石晶的名字在郑州市中原区桐柏北路威尼斯水城租住处负责假药的对外销售、并以石某的名义开设银行账户，收取货款。同年9月，王善立、杨某1将该制假药生产点转让给职东兴（另案处理）后，仍由郑某带领工人替王善立、杨某1加工假药，继续生产假药至同年11月16日被查获。经查，在郑州市须水镇三十里铺李岗村56号制假药生产点查扣生产标示厂家为郑州市康寿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葛根玉竹胶囊（喘贝康）306箱；骨刺木瓜乌蛇胶囊256箱；木瓜乌蛇胶囊（蚁粒康追风）258箱。在王某1所负责的仓库内查获生产标示厂家为郑州市康寿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木瓜乌蛇胶囊（蚁粒康追风）10000盒；骨头康（木瓜乌蛇胶囊）4800盒；葛根玉竹胶囊（喘贝康）13200盒；乌梢蛇木瓜胶囊400盒。生产标示厂家为贵州苗家医药保健品有限公司的胰粒康（葛灵胶囊）6800盒。以上查扣的产品中均没有合法的药品批准文号，且在包装盒及说明书上均表明有明确的适应疾病。经抽样检验，被查扣的葛根玉竹胶囊（喘贝康）、木瓜乌蛇胶囊（蚁粒康追风）、乌梢蛇木瓜胶囊、木瓜乌蛇胶囊（骨头康）中检出醋酸泼尼松，被查扣的胰粒康（葛灵胶囊）中检出格列本脲。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信息证明：王善立的身份情况。2.在逃人员登记证明：王善立因本案刑拘在逃。3.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4月12日，王善立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4.河南省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2012）中刑初字第405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3）郑刑二终字第113号刑事裁定书、执行通知书证明：涉案杨某1、职东兴、王某1、亢某、郑某等人因本案被判刑情况。5.证明二份证明：2016年11月16日，郑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中原分局查获涉案葛根玉竹胶囊（喘贝康）、木瓜乌蛇胶囊（蚁粒康追风）、乌梢蛇木瓜胶囊、木瓜乌蛇胶囊（骨头康）、胰粒康（葛灵胶囊）5个品种的假药以及包装盒、说明书、生产设备、原料药粉等。6.扣押物品清单、现场检验笔录证明：2011年11月16日、2012年3月15日，食品药品行政执法部门分别在郑州市须水镇三十里铺李岗村56号房屋、郑州市大孙庄王某1所负责的仓库查扣涉案假药等情况。7.郑州市食品药品检验所检验报告证明：经抽样检查，涉案葛根玉竹胶囊（喘贝康）、木瓜乌蛇胶囊（蚁粒康追风）、乌梢蛇木瓜胶囊、木瓜乌蛇胶囊（骨头康）中检出醋酸泼尼松，被查扣的胰粒康（葛灵胶囊）中检出格列本脲。8.情况说明证明：涉案葛根玉竹胶囊（喘贝康）、木瓜乌蛇胶囊（蚁粒康追风）、胰粒康等均为非药品冒充药品，为假药。9.证人刘某的证言：2011年七八月份，杨某1与王善立合伙在郑州中原区须水镇三十里铺村庄内办了一个生产药品的加工厂，王善立是加工厂负责人，王某1负责运输，负责生产的领班是郑某，2011年10月左右加工厂转让给职东兴，我负责运送原材料和发货，共帮杨某1拉了四次成药品。10.证人张某1的证言：王善立让我帮他送货，送的都是他自己组织人生产的假药，我按王善立给我发的信息往外发货，全国各地都有。11.证人杨某1的证言：2011年五六月份，王善立和我共同出资合伙搞保健品加工厂，王善立在郑州中原区三十里铺村内租一处民房做仓库，购买生产设备，我们各出一半钱，后就组织工人进行生产。生产的有蚁粒康追风胶囊、骨刺木瓜乌蛇胶囊，蚁粒康追风胶囊是王善立联系的业务，骨刺木瓜乌蛇胶囊是我联系的，还有一个白色塑料药瓶装的胶囊也是王善立联系。我和王善立联系好后，我让刘某、王善立让王某1到商量好的地点接原材料，然后刘某、王某1将原材料送到厂里加工，加工好后再由他们送到物流发走，厂里的生产由郑某负责。12.证人职东兴的证言：我于2011年10月接管药厂的，药厂是2011年5月杨某1和王善立二人合伙出资开办的，厂房是王善立租的，王善立平时对我们说他叫王坤。郑某是药厂的具体负责人，刘某、王某1、张某1主要负责开车、运送生产药品用的原材料和运输销售生产好的成品药，郑某具体负责生产经营，我们生产五六种品牌的药品。辨认笔录证明：职东兴辨认出王善立系伙同杨某1组织生产假药的人。13.证人郑某的证言：三十里铺的药品加工厂是王善立和杨某1二人合伙出资开办的，他们给我发工资，我按照他们的交代给工人布置生产的品牌和数量，记录工人的生产量发工资，我们生产好的成品药是刘某、王某1、张某1过来拉走的。14.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1年5月份左右，我哥和杨某1在三十里铺二砂村开办了一个加工药品的小工厂，我哥让我负责销售发送药品，我哥王善立在家名字叫王坤。15.证人亢某的证言：王善立把产品发到郑州，我组织人员以电话和互联网的销售方式向外发展经销商，王善立给我租的办公地点，我用石某的名义开设银行账户，收取货款。16.证人李某1的证言：我通过介绍到这个假药生产点打工，我负责压板，就是操作机器将两个胶囊外壳装满药，再将两个外壳胶囊压到一起制成一个一个的胶囊。17.证人薛某的证言：2011年10月份，我到三十里铺生产药品的厂里打工，我和李某1、陶某、职珍珍等人负责生产，总共有五六种药品。18.证人陶某的证言：我8月中旬到药厂打工，老板是小杨和小王，后来药厂转给了职东兴，和我一起在药厂打工的有李某1、邵某等人，我们主要生产蚁粒康追风胶囊、骨刺木瓜乌蛇胶囊等药品。辨认笔录证明：陶某辨认出王善立系负责人之一的“小王”。证人职珍珍、邵某、徐某的证言印证陶某所证情节。二、2015年5月，被告人王善立与张某3（另案处理）假冒孙裕宏、赵某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山东古方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经营保健食品等，约定由王善立负责提供货物，张某3负责销售、财务管理。2015年8月、2017年5月，舒某1、陈某1（均另案处理）先后成立逸顺航公司、征航公司销售保健食品等，并约定由舒某1负责联系货源、提供客户信息、广告宣传，陈某1负责销售、财务管理。2017年5月，公司办公地点由武汉市搬迁至鄂州市华堂景苑小区。2015年10月，张某3联系舒某1向其销售没有保健食品批号的“蚂蚁木瓜胶囊”，2016年上半年应舒某1要求，张某3、王善立同意将“蚂蚁木瓜胶囊”更名为“百年李氏肾骨康蚂蚁木瓜胶囊”（即“肾骨康”），并在包装盒上印制逸顺航公司的电话号码进行市场销售。2017年4月，张某3向逸顺航公司销售没有保健食品批号的“葛根胶囊”，同年5月应陈某1要求，张某3、王善立同意将“葛根胶囊”更名为“百年吕氏溶糖一号葛根胶囊”（即“溶糖一号”），并在包装盒上印制征航公司的电话号码进行市场销售。张某3收到陈某1的货款后安排物流公司发货。2016年，舒某1、陈某1先后招聘舒某2、顾某、鄢响、汪念（均另案处理）等20余名员工，采取宣传“肾骨康”、“溶糖一号”能治腰椎病、风湿关节病、糖尿病等手段，夸大治疗效果，以非药品冒充药品向中老年人销售谋取非法利益。由舒某1、陈某1对员工进行话术、销售等培训，并开通400服务电话和固定电话进行电话营销，按照舒某1提供的公民个人信息，公司文书员工向全国各地中老年人推销上述“肾骨康”、“溶糖一号”，舒某2、顾某作为公司的指导老师解答客户咨询，负责销售，鄢响向文书员工所拨打的全国各地中老年人寄送公司印制的虚假宣传资料、赠送品，汪念通过顺丰、圆通、邮政等速运公司邮寄发货，速运公司代收货款后定期将货款汇入陈某1银行账户。2018年1月26日至30日，公安机关查扣“肾骨康”5867盒、“溶糖一号”1559盒。经鄂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葛根胶囊”和“蚂蚁木瓜胶囊”均为假药。经湖北盛德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2016年1月9日至2018年1月25日，涉案假药销售金额为3,001,780.0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善立及张某3各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公安机关收缴陈某1应收的顺丰速运公司货款人民币75,910.26元。2018年7月17日，河南省台前县公安局清水河派出所根据被告人王善立的举报破获李某3军贩卖毒品案，2019年4月19日，李某3军因贩卖毒品罪，被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肾骨康”、“溶糖一号”包装盒证明：涉案“肾骨康”、“溶糖一号”的外包装状况。2.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公司设立登记审核表、法定代表人信息等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山东古方医药科技有限公司、逸顺航公司及征航公司的工商登记情况。3.房屋租赁合同二份证明:2017年4月13日，逸顺航公司承租本市华堂锦苑16栋A座1901号房间;2017年3月1日,汪念承租本市竹林广场9栋3单元1401室。4.代收货款服务合同、发货记录证明：2017年5月17日，陈某1与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公司鄂州市分公司签订代收货款服务合同，约定由该公司代收货款，合同有效期为2017年5月11日至2018年5月10日，以及该公司发货的部分情况。5.情况说明、转账记录证明：鄂州市圆通速递有限公司与鄂州市明速快递有限公司属一家公司，以及鄂州市明速快递有限公司与鄢响之间的转账。6.银行流水证明：顺丰恒通支付有限公司于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向陈某1尾号为0617工行卡转款计600余万元；以及鄢响与李某4（张某3之妻）、陈某1与李某4的转账情况。7.湖北省非税收入缴款书证明:2018年4月18日，公安机关收缴陈某1应收的顺丰速运公司货款人民币75，910.26元；2018年7月，张某3、王善立各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15万元。8.情况说明、举报信及图片、起诉书、判决书、证明等证明：王善立向公安机关举报并提供相关线索，公安机关侦破李某3军贩卖毒品案。9.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等证明：公安机关对王善立、陈某1、舒某2、顾某、鄢响、汪念、伍某、辛某等处相关物品予以扣押；陈某1、顾某、伍某、辛某等扣押物品情况；舒某2等人转移物品情况；以及华堂景苑1901室现场状况。10.图片、宣传资料证明：涉案“溶糖一号”、“肾骨康”以及宣传资料的情况。11.销售表证明：涉案“葛根胶囊”（葛根）、“肾骨康”（SGK）、“溶糖一号”(RTYH)的销售数量、金额、购买者姓名、联系方式、地点、发书时间、收货时间、快递公司、单号及销售业务员情况。12.情况说明若干证明：上述销售表中部分购买者所在地公安机关协查情况反馈。13.协查函及复函证明：鄂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向拉萨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发函协查“肾骨康”蚂蚁木瓜胶囊有关问题，以及拉萨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复函，该辖区无“西藏蚁盛堂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该局从未审批过“肾骨康”的产品。14.关于成立假劣药品认定工作专家库的通知证明：鄂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成立假劣药品（医疗器械、化妆品）认定专家库及首批成员名单。15.检验报告、补充说明、岗位资格证及文件证明：经湖北省药品监督检验研究院相关专业技术人员检验，参照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药品检验补充检验方法和检验项目批准件2009029及所附标准，涉案“葛根胶囊”检出格列本脲、盐酸二甲双胍、盐酸苯乙双胍；“蚂蚁木瓜胶囊”检出对乙酰氨基酚。16.假药认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证明：鄂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通过对涉案产品“葛根胶囊”（又名“溶糖一号”）、“蚂蚁木瓜胶囊”（又名“肾骨康”）的名称、明示或暗示的治疗作用、用法用量等的描述，结合湖北省药品监督检验研究院对上述二个涉案产品检出分别添加有格列本脲、盐酸二甲双胍、盐酸苯乙双胍和对乙酰氨基酚等药物成分的结果，判定上述二个涉案产品具有药品的特性内容，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一百条有关药品的定义。但其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属于以非药品冒充药品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药品管理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第二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假药：（二）以非药品冒充药品或者以他种药品冒充此种药品的”和《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公安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务院食品安全办关于印发食品药品行政执法与刑事司法衔接工作办法的通知》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经组织相关专家讨论依法认定“葛根胶囊”和“蚂蚁木瓜胶囊”为假药。17.证人丁某（鄂州市宇鑫物流公司员工）的证言：2017年10月、11月份左右，我们分公司向新庙文塘汪念家送过二次货，之前有人直接到分公司拿过货，但不是汪念，货是从郑州市白沙水暖宇鑫分点发送过来的。18.证人许某1（湖北顺丰速运有限公司鄂州分公司鄂州营业点负责人）的证言：2017年5月，我接到顺丰总公司的客服电话，有一客户是从武汉搬到鄂州黄金水岸小区，让我们上门沟通发货的事情。和我联系的人叫陈某1，陈某1以个人名义与我们公司签订月结协议，确定发货地址、发货的相关信息，协议内容写有发的是保健品。二个月后，陈某1才和我们联系，我就将快递单和打印机送到新庙文塘汪念家中，在汪念的电脑里下载“速运通”打印快递单的软件。汪念仓库那边每天都要发送十几个快递出去，货款用舒某1的账号结算了1个月，后来我们和陈某1结算，结算是代收货款，就是陈某1他们发出去的货款我们顺丰先收下，然后在发货的下个月最后一天和陈某1进行结算。19.证人江某（鄂州圆通速递公司财务负责人）证言：2016年八九月左右，陈某1联系我们公司要求发书，我们到了发书的地点黄金水岸小区。2017年4月，陈某1联系我们要发保健品，我们公司在华堂景苑安装打印机和快递单。2016年8月至2017年4月发送的是免费的保健品宣传书籍。2017年8月在世纪阳光小区是陈某1的老公鄢响发货。我们是代收货款，然后再和陈某1结算，后来陈某1叫我直接找鄢响结算。20.证人周某1（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公司鄂州市分公司员工）的证言：2017年5月，陈某1到我公司营业部要求签快递合同，当时陈某1的公司在竹林广场小区，陈某1说发的是保健品，发向全国各地，主要寄向农村，针对的是老年人，我们和陈某1是代收货款，每个月发货后就下个月月头结算，货款打到陈某1尾号0617的工行卡上。21.证人鄢某的证言：2018年1月26日晚，舒某2叫我用平板翻斗车将汪念家存的货转移出去，我开车到新庙文塘汪念家搬货，把车停在银龙大酒店附近的院子里。后来，舒某2联系其他司机运货时，我带货车到银龙大酒店附近，他们卸货时被公安机关查获。22.证人胡某的证言：2018年1月29日晚上9点多，我到鄂州拉货，在鄂州收费站口遇到个年轻男子，他上车后把我带到鄂州银龙大酒店附近的院子搬运货物，货物是保健品包装的成品，刚出路口，就被公安民警拦住，并扣押了我车上的货物。23.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8年1月29日晚上，我和我哥王某3从阳新县浮屠街上车到鄂州帮别人搬运货物，工钱一个人150元。证人王某3的证言印证王某2所证情节。24.证人祝某的证言：2017年3月1日，汪念通过中介与我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租我位于竹林广场9栋3单元1401室的房子，每月租金1300元，租期半年，汪念说做电商销售。25.证人周某2证言：2017年4月13日，一个矮胖男子租赁华堂锦苑16栋1901房子，承租方是逸顺航公司，每月租金1800元，租期为一年，鄢响说做电商。26.证人蔡某（武钢实业印刷总公司车间主任）的证言：2016年8月，鄢响找到我要求印刷资料，提供了电子版的《老风湿老骨病秘方》，共印刷两次。2018年元月，鄢响又提供电子版的《糖尿病患者给你一次新生》要求我印刷。27.证人孙某1的证言：山东古方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系张某3和孙裕宏成立，张某3负责销售，公司主要卖降糖类、壮阳类、风湿骨病类的药品，产品上都是食证字号，当时我在网上查过，没有查到。28.证人孙裕宏、赵某的证言：二人的身份证曾经丢失，没有成立过山东古方医药科技有限公司。29.证人辛某的证言：2015年10月，我通过招聘到逸顺航公司，当时公司的销售部在武汉，鄂州是公司的发书部，负责发放免费宣传资料，到了2017年5月，公司从武汉搬回鄂州华堂景苑16栋1901室，我到华堂景苑上班后，职务是文员，陈某1交由我制作销售表，具体负责销售统计和报表，上面就有公司过去的销售记录，我就按销售表的格式继续记录，SGK代表“肾骨康”，RTYH代表“溶糖一号”，“肾骨康”的销售热线是4006696232，“溶糖一号”的销售热线是4006986239，现在销售最多的是“溶糖一号”和“肾骨康”。我知道公司的老板是陈某1和舒某1，主管是舒某2和顾某，汪念负责发货，鄢响是陈某1的老公，负责用快递公司向病人发放宣传资料及发放员工工资。我们公司的工作流程：舒某1提供客户信息，文书组主动打电话，客户需要就由伍某进行统计整理，由陈某1负责寄出书籍，客户回电话过来后由文员中的张某2接听并记录，然后将客户电话转到顾某和舒某2由他们解答，他们将客户的信息、数量给我，最后将统计数据汇总，由我通知仓库的汪念发货。后期有一个专门负责销售的部门共4人负责致电联系客户，他们会把继续购买产品的客户信息给我，由我统计后直接发给汪念，另有四人追访客户。产品的费用是由顾某和舒某2来定，快递公司帮我们代收货款。30.证人伍某的证言：2016年4月底，通过朋友介绍在逸顺航公司工作，当时的地址在黄金水岸小区7栋502室，武汉还有总部，陈某1、鄢响等人都在武汉那边上班。2017年4月，武汉公司整体搬到华堂景苑，我才知道公司的负责人是陈某1和舒某1，后来又改为征航公司。刚开始我是做发书的，后做文员，主要负责统计发书的情况等，公司的销售表由辛某负责。话术都是我们公司培训的内容，这些资料由舒某1编辑的。文员组有3人，张某2负责接听咨询电话再转给销售人员，舒某2、顾某负责销售产品，他们二人是主管，辛某负责提供销售的客户信息录入，发给仓库管理员汪念，产品由汪念邮寄，免费书籍由陈某1和鄢响负责邮寄，我们的工资是由鄢响发放，日常开销都由他管。“溶糖一号”是2017年4月28日开始销售的，“肾骨康”是2016年1月11日开始销售的，都是一直销售到被公安机关查获为止。31.证人张某2的证言：2016年5月，我开始在逸顺航公司上班，中途搬到竹林广场，后又搬到华堂景苑，改名为征航公司。刚开始做文员，打电话、免费寄书，2017年五六月份，我负责接听400“溶糖一号”的咨询电话，再转给销售员，销售表由辛某负责录入，她不在时由伍某负责记录，辛某将购买顾客信息后发给汪念，汪念把快递单号再报给辛某登记，伍某负责核算工资表格和录入发放宣传资料客户的信息，顾某与舒某2负责销售，鄢响向客户发放宣传资料，发放工资。32.证人李某2、梁某、许某2等证言均证明购买“肾骨康”或“溶糖一号”的相关情况。33.湖北盛德联合会计师事务所鄂盛（2019）会鉴字第6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2016年1月9日至2018年1月25日，委托鉴定的葛根、SGK（“肾骨康”），RTYH（“溶糖一号”），金额为3,001,780.00元。34.搜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与食品药品监督部门分别于2018年1月26、27日，对华堂景苑小区16栋1901室、世纪阳光小区11栋2单元1501室、新庙文塘村汪念家老宅、黄金水岸小区7栋2单元车库进行检查，搜出电脑主机、手机、座机、打印机、若干资料及用快递件包好的“溶糖1号”“肾骨康”等。35.电子数据勘验笔录证明：对搜查送检的电脑硬盘、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查，将相关文件压缩打包，刻录成光盘。36.电子数据光盘证明：涉案电脑、手机等经电子数据勘验提取的相关数据信息制作成光盘。37.另案被告人张某3供述：2015年孙裕宏成立山东古方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我出资5万元，销售治疗风湿骨病的产品，约定货源由孙裕宏提供，其他两人共同分担，利润平分。2015年10月，我在东方保健品网主动联系舒某1，向他提供蚂蚁木瓜胶囊（产品包装名称为“蚁风康”），2016年上半年，舒某1要求将“蚁风康”名称换成“肾骨康”，并在包装上印制自己的销售电话，我们帮舒某1重新设计包装，孙裕宏联系了设计人员，设计好后我将图片传给舒某1，舒某1就叫我直接跟他公司的陈经理联系，我跟陈经理加了微信，开始合作销售“肾骨康”。2016年底，陈经理跟我联系想做治疗糖尿病的产品，我说有一种藏百草“葛根胶囊”，我知道产品的资质过期了，但陈经理没有要厂家资质，她提出也要改名为“溶糖一号”，包装也由孙裕宏安排人设计，我发给陈经理同意的，我们就开始向她供货“溶糖一号”。“肾骨康”和“溶糖一号”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网站上查不到相关信息。我只与舒某1和陈某1联系，他们问我的名字，我顺口说叫张伟，可能他们就以为我叫张伟。辨认笔录证明：张某3对王善立的辨认。38.另案被告人舒某1供述：逸顺航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系陈春荣。2015年后，我和陈某1入股该公司，我任法定代表人，后陈某1注册成立征航公司。2016年公司开始销售“肾骨康”，是我在网上看到的。2017年开始销售“溶糖一号”，“溶糖一号”是陈某1联系张伟的。有顾客投诉产品没有效果，我们要求张伟提供厂家资料信息，张伟说他们就是厂方，资质已过期了，并说肯定是正规产品，我们在宣传时有夸大产品效果，更改药品名称，病人只能和我们公司联系。公司每年销售额有300万元左右，公司经营三年大约分得50万元。病人信息是我在网上搜来的，我负责收集客户信息并在报刊宣传，陈某1负责公司的销售和财务管理，舒某2和顾某是销售组，负责推销保健品，文员组负责联系快递发货，鄢响系陈某1的老公也在公司做事。公司产品由快递公司代收货款，结算都是陈某1负责。公司培训内容是以公司印发的话术为主。我将客户信息发给伍某，辛某负责做销售表，是按以前销售文员做的表继续往后做。39.另案被告人陈某1供述：我与舒某1一起成立逸顺航公司，舒某1任法人。2017年4月后，公司从武汉搬到鄂州华堂景苑1901室。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销售“肾骨康”，2017年10月至今销售“溶糖一号”，都是联系张伟发货，售价20-50元不等。“肾骨康”和“溶糖一号”批文批号都是张伟编造的，没有实际药效，通过包装和宣传可以让患者觉得有药品的功效。宣传书籍是我们从别的公司中领来后，我和舒某1一起修改，变成我们公司的产品宣传书籍，再印上公司的400热线电话进行销售。公司销售的除了人参龙须某外，其他都是当药品销售的。公司聘请的员工分为三个组，第一文员接听组，负责接听电话；第二发书组，负责发书给顾客；第三者销售组，负责向收到书的顾客推销保健品，将有意向顾客转给销售组和顾客商定（公司规定“肾骨康”和“溶粮一号”销售价格最低每盒20元），顾客收到货后，货款由快递公司代收，然后转账给我，我一人负责收账。客户数据都是舒某1负责买来的，舒某1联系传媒公司打广告。公司搬回鄂州后，鄢响就来公司做事，他负责发工资、帮忙收发公司快递，舒某2、顾某负责销售和管理发书组的员工，汪念根据文员组统计的信息发货给顾客，同时维修公司电脑。产品放在鄂州市世纪阳光11栋二单元1501室、黄金水岸7栋一车库、公司员工张某4家中（后是汪念家中）。公司快递业务是顺丰、圆通、邮政三家公司，签订代收代付协议。销售表由两人制作，2017年4月后由辛某制作，销售表上SGK和RTYH分别代表“肾骨康”和“溶糖一号”，辛某做的销售表是承继前面文员的表继续往后做的，辛某休假时由伍某或张某2做。公司培训是由舒某1负责，他搞到资料提供给公司，也是他对公司的员工进行培训，话术是我们的培训内容。40.另案被告人舒某2供述：2016年8月，在逸顺航公司上班，公司股东有舒某1和陈某1，员工有20人，2017年4月至5月搬到鄂州，陈某1和舒某1是老板。入职培训是舒某1和陈某1，话术是公司提供给我们的。辛某到公司上班时也是接手之前文员的销售表做下去。宣传资料是舒某1和陈某1编辑印制的，鄢响负责保管这些宣传资料。我负责给病人打电话介绍产品和教销售组人员如何向病人介绍产品，鄢响负责发货和发工资，汪念是保管员和发货员，文员组有辛某、伍某、张某2，销售组是顾某和舒某2。“肾骨康”和“溶糖一号”卖50元每盒，公司每个月销售20-30万元，产品由老板联系，买回来后放在汪念家里，销售资料也由老板负责，我们在介绍产品时有夸大宣传，夸大产品的治疗效果。2018年1月26日晚，我在华堂景苑看见公司电脑、电话被搬空，就与鄢波、汪某起将药品从汪念家转移到银海大酒店旁仓库，次日舒某1联系货车搬运货物到阳新，后被公安机关抓获。41.另案被告人顾某供述：2016年7月至10月，我在逸顺航公司上班，负责人是舒某1，2017年4月开始公司在鄂州华堂景苑，我就在鄂州上班。我和舒某2一样，别人打400电话，文员转给我们先处理，第一次在我们两人这里买，以后购买就在其他销售人员手上买。2017年10月份开始，我和舒某2在公司各带一个队，按照底薪加提成发工资，2017年3-4月开始卖“溶糖一号”，附带卖“肾骨康”。公司把话术印制出来发给我们自己学，让我们自己看，话术包括以专家或主任自称，后以指导老师名义介绍产品，称是中医馆的。辛某做的销售表是按以前文员的销售表接着录入的，辛某休息时伍某或张某2接着做就行，伍某负责收集和打印客户资料。42.另案被告人鄢响供述：2015年7月至8月，逸顺航公司在武昌区注册成立，2017年4月从武汉搬到鄂州黄金水岸小区14栋，后又搬到华堂景苑。黄金水岸仓库是文员找的，一年2400元，文塘仓库是汪念的家，一个月1000元。公司卖老年人保健品，其中“肾骨康”和“溶糖一号”是舒某1在淘宝上联系厂家直接发货至文塘仓库，公司一共有26人，舒某1负责购入保健品和打广告，陈某1负责管理，我负责发工资和购买日常的采购，负责发产品、保管黄金水岸的仓库，此外有13个文员负责接听电话，办公室3个人负责转电话给接线员，公司还有6个销售员工，顾某和舒某2是公司销售员，发货员是汪念。公司分工由舒某1安排，宣传资料由武钢实业印刷厂印刷。工资都是办公室算出来后由我发的。退回的产品直接退到我家，退款由我来退。2017年6月成立的征航公司，与逸顺航公司结构和目的一样。话术是我们公司根据相关产品研究后编辑的，辛某主要是统计销售数量的。2018年1月26日，我在家里包装药品时被公安机关抓获。43.另案被告人汪念供述：2015年10月，我在逸顺航公司做文员，舒某1想把运营成本降低的同时被相关部门抓获后逃避打击处理，叫张某4在鄂州找位置。2017年4月开始租用我老屋作为仓库，我主要负责收货和发货，以及提供场地。每天辛某用软件将表格发给我，如果辛某休息，伍某或张某2用辛某的QQ发给我，表格上是收货人姓名、地址、联系方式、发货产品的种类和数量，我录入软件后自动生成快递单号，我就把快递单号发给辛某。快递发货方是逸顺航公司、征航公司陈某2，陈某2是个假名字。还有鄢响发货，在黄金水岸7栋一个车库。我只发顺丰的快递，圆通和邮政快递单是我打印出来，由鄢响发出的。2017年4月底，我知道系假药，公司对病人宣传我们的产品可以治疗他们的病，电视上也有这方面的新闻，公司大部分员工应该知道是销售假药，还有不少消费者打电话投诉，同事们私下都在说这个事。2018年1月26日晚，舒某2通知我公司出事了，我将电脑中QQ软件卸载，后公安机关扣押书籍、假药、电脑、打印机等。44.被告人王善立供述：2012年因为销售假药被郑州市公安局中原分局上网追逃。2016年我和张某3办了个假公司，名称为山东古方医药科技有限公司，是找徐美英帮忙注册的，借用孙裕宏、赵某的身份。我负责进货、发货，张某3负责销售、财务，公司赚的钱我俩平分，有“溶糖一号”、“肾骨康”，这两种药的成分都是一样的，只是不同的包装和名称。我平常对外都是以孙裕宏身份，张某3一直以为我叫孙裕宏。鄂州销售是张某3直接联系的，买方打款也是和张某3联系。我们收到货款后，提供武汉、鄂州买方地址，从在郑州药交会上联系的“老王”处进“肾骨康”和“溶糖一号”，货是“老王”直接从河南郑州通过物流发到武汉、鄂州。“肾骨康”和“溶糖一号”原名叫“蚂蚁木瓜胶囊”和“葛根胶囊”，是武汉、鄂州的客户想用这个商标，要求我们更改的。针对控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王善立辩护人提出第2笔犯罪事实，王善立的销售行为与陈某1的销售行为是相互独立的，不能作为统一行为进行评价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孙某2、孙裕宏、赵某的证言、另案被告人张某3、舒某1、陈某1供述、“肾骨康”、“溶糖一号”包装盒及图片等证实，王善立和张某3冒用孙裕宏、赵某的身份成立山东古方医药科技有限公司，王善立负责进货、发货，张某3负责销售、财务，公司主要卖降糖类、风湿骨病类的药品，产品上都是食证字号。2015年10月，张某3在网上主动联系舒某1后向其提供“蚂蚁木瓜胶囊”，2016年上半年，舒某1向张某3提出将“蚂蚁木瓜胶囊”改名为“肾骨康”，经张某3、王善立同意后，重新设计包装，并在包装上印制逸顺航公司的销售电话。2016年底，陈某1向张某3提出将“葛根胶囊”改名为“溶糖一号”，经张某3、王善立同意后，包装也重新设计，包装上印制征航公司的销售电话。王善立与张某3成立公司，不仅是提供货源，同时还参与舒某1、陈某1对涉案假药的更名、包装设计，在包装盒上打印逸顺航公司、征航公司的销售电话，通过包装让患者觉得有药品的功效，为舒某1、陈某1等销售行为提供帮助，王善立与陈某1的销售行为应统一评价，构成共同犯罪。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善立辩护人提出王善立销售“葛根胶囊”的行为更符合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销售“蚂蚁木瓜胶囊”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检验报告、补充说明、岗位资格证及文件、假药认定意见书、情况说明等证实，经湖北省药品监督检验研究院相关专业技术人员检验，涉案“葛根胶囊”检出格列本脲、盐酸二甲双胍、盐酸苯乙双胍,“蚂蚁木瓜胶囊”检出对乙酰氨基酚。鄂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通过对涉案产品的名称、明示或暗示的治疗作用、用法用量等的描述，结合湖北省药品监督检验研究院对涉案产品检出分别添加有格列本脲、盐酸二甲双胍、盐酸苯乙双胍和对乙酰氨基酚等药物成分的结果，判定涉案产品具有药品的特性内容，符合有关药品的定义。但其未取得药品批准文号，属于以非药品冒充药品的行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依法认定“葛根胶囊”和“蚂蚁木瓜胶囊”为假药，王善立销售上述假药，其行为应构成销售假药罪。故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善立伙同他人生产、销售假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生产、销售假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善立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善立辩解第1笔房屋系杨某1租赁、第2笔数额等有异议，经查证人杨某1、亢某、辛某、伍某、张某2的证言、舒某1、陈某1等供述及销售表、电子数据勘验笔录和光盘、搜查笔录、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实，第1笔假药生产工厂由王善立租赁，第2笔涉案假药的销售金额鉴定为3,001,780.00元，故该项辩解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善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善立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善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主要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自愿认罪、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关于王善立有立功表现、积极退赃，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善立犯生产、销售假药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刑期72日。即被告人王善立的刑期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31年4月12日止；罚金须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继续追缴违法所得人民币2,625,869.74元。三、涉案扣押物品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鄂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高 虹审判员 姜 斌审判员 肖红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张 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