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08刑初827号 公诉机关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某某，户籍所在地及现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鹿泉市。2017年6月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6月19日被石家庄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1月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公安局赞皇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4日被石家庄市赞皇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2019年5月25日被赞皇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由石家庄市赞皇县公安局移交至石家庄市公安局裕华分局，2019年11月27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石家庄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张立红、梁天甫，北京市盈科（石家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以石裕检未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7日作出（2018）冀0108刑初7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作出后被告人陈某某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9日作出（2019）冀01刑终150号刑事判决书，撤销本院（2018）冀0108刑初71号刑事判决的第五项，鉴于被告人陈某某因涉嫌其他犯罪现正在审查起诉，为进一步查清案件事实，对被告人陈某某的定罪量刑部分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理。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又以石裕检公刑诉〔2019〕15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向我院提出公诉，我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某某及其辩护人张立红、梁天甫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石家庄市裕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石裕检未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河北朗润房地产公司在晋州时代广场有一开发房地产项目，该项目因占地赔偿问题与当地村民产生纠纷导致不能开工。河北朗润房地产公司代表人袁某某与刘某某1签署了一份房屋拆迁合同，刘某某1负责清理工地至能施工条件。2016年10月27日，被告人刘某某1纠集被告人刘某某2、闫某、高某某、房某、王某1、罗某某1、武某某、陈某某、王某某3、岳某某、施某、温某（及以下5人另案处理）、张某某、赵某、杨甲、杨乙乙等80余人与当地持械村民郑某某、田某、雷某、王某某2、郑某等20余人发生打斗，致多人受伤，并砸毁车辆五辆。经鉴定赵某5系轻伤一级；雷某、田某、郑某某三人均系轻伤二级；王某某2、赵某2、郑某三人均系轻微伤，造成现场五辆汽车损坏，经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五辆被损坏汽车价值为24109元。经鉴定刘某某1伤情为轻微伤。 2、石裕检公刑诉〔2019〕1581号起诉书：2015年1月份，冯家庄村支部书记冯某某与南沟支部书记赵某6因土地问题发生争议，2016年4月份中旬，冯家庄一方在土地上建起围挡准备施工。南沟方赵某某4与赵某某5共同商议，由被告人高某5召负责纠集人员，被告人白某某负责购买镐把等作案工具。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陈某某伙同王某6（现役军人）、齐某2（已判）、吕某某（已判）、王某某6（已判）等一百多名社会闲散人员，统一佩戴白手套，手持铁锹，配合推土机将该工地上的围挡拆毁。经鉴定，损毁物品价格为44919元。 公诉机关出示了相应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陈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两起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解称第一起应认定为寻衅滋事罪而不是聚众斗殴罪。两起事实自己只是充人数，没有打人打砸，被羁押这段时间自己认真反思意识到行为触犯了法律，鉴于犯罪时刚满18岁法律意识淡薄，希望法院从轻处理，早日回归社会。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晋州案件，被告人陈某某仅涉嫌寻衅滋事，并不涉嫌聚众斗殴，在推搡过程中，老百姓手持工具动手了，由此引起了双方的互殴及打砸行为。此时，刘某某1及动手的其他人员的行为由寻衅滋事转化为聚众斗殴。但是，房某和陈某某的供述与辩解能够证明，被告人陈某某不仅未参与打砸，相反，其选择了跑开。陈某某的行为反映了其不想参与聚众斗殴。因此，陈某某“站脚”的行为仅涉嫌寻衅滋事，并未向聚众斗殴转化。陈某某不应对共犯被告人的过限行为负责。2、退一步讲，即使陈某某“站脚”的行为涉嫌向聚众斗殴罪的转化，但陈某某属于一般参加者，其不属于聚众斗殴罪的刑事责任主体。可见，无论在主观上还是客观上，陈某某并非积极参加者。因此，不应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3、无论是晋州案，还是赞皇案，陈某某仅实施了“站脚”行为，并未实施打砸、强拆行为。相比组织者和其他积极实施打砸、强拆行为的被告人，陈某某都属于从犯；无论是晋州案，还是赞皇案，陈某某应认定为自首。两起犯罪，陈某某都认罪认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之规定，应对其从轻处罚。4、控方建议对陈某某数罪并罚，并建议判处五到六年有期徒刑属于适用法律错误。5、原一审判决量刑严重失衡且不区分主从犯。综上所述，晋州案，陈某某仅涉嫌寻衅滋事，并不涉嫌聚众斗殴。在陈某某涉嫌的两起寻衅滋事罪中，陈某某都构成自首，并且为从犯。在案发时，陈某某刚满十八周岁，涉世不深，法律意识淡薄。陈某某仅实施了“站脚”行为，可见其主观恶性不深。因此，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以让其早日回归社会。 经审理查明:一、河北朗润房地产公司在晋州时代广场有一开发房地产项目，该项目因占地赔偿问题与当地村民产生纠纷导致不能开工。河北朗润房地产公司代表人袁某某与刘某某1（已判）签署了一份房屋拆迁合同，由刘某某1负责清理工地至能施工条件。2016年10月27日，刘某某1纠集被告人刘某某2（已判）、岳某某（已判）、王某某3（已判），刘某某2又纠集同案人任某某、杜某某1（另处），杜某某1又纠集同案人马某、杜某某2、梁超、樊某某，马某纠集闫某（已判），闫某纠集高某某（已判）、王某1（已判）等人，樊某某纠集房某（已判）等人，房某纠集被告人陈某某，陈某某又纠集阿里，杜某某2又纠集同案人温某、赵某、杨甲、杨乙乙、张某某、葛某某、王某某7、鄂某、李某、关某某、李某某1、李某某2、郝某某1、王某3、王某某6、赵某2、张某6、宋某某、贾某某1、赵某某8、王某55、唐甲甲、岳某某3、常某、卢某某5等80余人与当地持械村民郑某某、郑某某2、田某、雷某、王某4、郑某某3、赵某2、赵某5、郑某2、王某某2、郑某等20余人发生打斗，致多人受伤，并砸毁车辆五辆。经鉴定赵某5系轻伤一级；雷某、田某、郑某某三人均系轻伤二级；王某某2、赵某2、郑某三人均系轻微伤。造成现场两辆奥迪牌汽车、一辆丰田牌汽车、一辆长城牌汽车、一辆北斗星牌汽车损坏，经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五辆被损坏汽车价值为24109元。经鉴定刘某某1伤情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出示并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同案人温某、张某某、赵某、杨甲、杨乙乙等的供述证实了到晋州，并有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跟着杨莹乘坐大客车到晋州去“站脚”，到那里后发现有两拨人正在对骂，后就打起来了，自己就跑了；2、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见到袁某某、刘某某1让其解决村民阻挠工地施工的事情，后来听说他们在工地打架了，其证言同时证实在朗润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拍的晋州市时代新城以南赵村的地时，在开槽过程中赵村村民郑某某不满意政府赔偿，阻挡施工；3、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7日晚上见到有两拨人混打，后来在南侧宿舍院内发现自己的奥迪轿车挡风玻璃、天窗、右侧前后门车玻璃被砸毁；4、证人周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7日郑某3借走了其奥迪车，后来郑某3说车被损坏了；5、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7日晚接到郑某3电话后到了时代新城南边的工地，后来见又过来了一群人双方开始打架就赶紧跑了；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7日接王某9电话后赶到时代新城南边工地，到现场后见有警车、警察、急救车，同时发现王某9当时后脑勺及右手手背都流血了；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7日接康某2电话后开车到了时代新城南边的工地，待了一会儿就走了；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7日开车到郑某某纺织厂拉啤酒，在门口见有几个人一起烤火，后来过来一百多人和郑某某一方吵起来，还发生了打斗，有人在西门外砸车的事实；9、证人戈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7日开完会后到时代广场工地找王某9，当时见门口大约有十七八个人在烤火，王某9说今天来了一百多号人要打他们，过了十几分钟没见人就开车离开了现场；1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7日妻子打电话说田某跟别人打架了，后来就和妻子一起坐出租车到了工地上，到那里只有公安人员和几个不认识的旁观者，直到公安人员勘察现场结束就到晋州人民医院看伤者；11、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6日晚上有一男子联系需要两辆五十座大客车到晋州送学生，然后就又找了一辆大客车。第二天上午十点送到，十一点左右返回；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接公司通知2016年10月27日早上拉学生到晋州，等了40多分钟后那些人陆续回来上车，然后就返回了石家庄；1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晋州镇政府说市政府把其工厂的地买了，要求拆迁，后因为补偿标准不同意就自己委托了公司评估，政府不相信，又委托石家庄德信行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工厂进行了评估。先行赔偿了80万，后来一直没有说清；14、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了因政府对工厂拆迁，进行评估经过的事实；15、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在其任职晋州镇副镇长、副书记期间负责世纪金街征地项目工作，当时该片土地中无住户，只有企业，对企业都已赔偿；16、证人李某3、计某、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0月27日接110指挥中心指令到晋州市龙头花园东门对面工地出警，在小区东门看到有二三十人手持棍棒相互打斗，现场工地门口躺着三四名伤者，看到警察后那些人扔下木棍逃跑，将现场一自称开发商施工带头的男子控制打算带离现场，在带离的过程中这名男子遭到其他多名男子殴打，该男子名叫“刘Ｘ丰”，现场还有一辆黑色奥迪Ａ6轿车、一辆黑色丰田轿车被砸坏；17、证人赵某2、王某4、高某、田某、赵某3、雷某、赵某4、赵某5的证言证实了2016年10月27日晚上与房地产一方及其纠集的人员发生打斗经过的事实；18、晋州司法医学鉴定中心（2016）临鉴字第01231、01234、01235、01239、01240、01246、01247、0124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王某某2、郑某、赵某2、刘某某1的伤情属轻微伤，赵某某9、田某、雷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赵某5的伤情属轻伤一级；19、晋州市价格认证中心晋价认字（2016）03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坏的五辆汽车（两辆奥迪牌汽车、一辆丰田牌汽车、一辆长城牌汽车、一辆北斗星牌汽车）共计价值为人民币24109元；20、双方于2016年11月12日签订的和解书、转账交易记录证实双方就民事赔偿达成一致意见并已经履行完毕，双方互相谅解，互不追究责任； 21、被告人陈某某的供述和辩解，2016年10月份或11月份的一天的晚上，我和房某在一起的时候，房某让我出去站个脚，并让我找几个人一起去，我就打电话给阿里让他跟我一起去站脚。第二天早上五六点时，阿里打车来接上我和房某，房某带领我们坐车到了裕华路西二环交口的集合点，我看见那停着两辆大巴车，我们上了一辆大巴车，在车上我看见了小宇、杨颖、呆呆、武某某、其他人我记不清了，等了一个小时左右，有人陆续来了，我所在的车上坐了大约三十人，两辆大巴车一起出发去了晋州……房某叫的我去晋州站脚，我叫的阿里…… 22、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受证据清单、辨认笔录、到案经过、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 二、2015年1月份，冯家庄村支部书记冯某某与南沟支部书记赵某6因土地问题发生争议，2016年4月份中旬，冯家庄一方在土地上建起围挡准备施工。南沟方赵某某4与赵某某5共同商议，由高某5召负责纠集人员，白某某负责购买镐把等作案工具。2016年4月25日，被告人陈某某伙同王某6（现役军人）、齐某2（已判）、吕某某（已判）、王某某6（已判）等一百多名社会闲散人员，统一佩戴白手套，手持铁锹，配合推土机将该工地上的围挡拆毁。经鉴定，损毁物品价格为44919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工地围挡被毁坏的事实；2.证人侯某、齐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5日冯增海让到石家庄接人的事实；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4日下午有人到车站想包车到裕翔街××××交叉口接人，之后就派候彬和齐某1去了；4.证人赵某6的证言证实听说是赵某某4找人把南沟村口围挡推倒；5.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25日开车路过南沟时看见大约100多人，胳膊上都带着一条红绳，然后就用手机照了相；6.证人王某6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的一天打电话叫了房某、陈某某等人到赞皇县去拆围挡的事实；7.证人齐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的一天打电话自己和王某6作伴时，王某6叫了房某、陈某某等人到赞皇县去拆围挡的事实；8.证人房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的一天接到王某6的电话，与陈某某等人到赞皇县去拆围挡的事实；9.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参与人有王某6、齐某2、房某、陈某某2、王某某4、唐某5；10.同案人崔某某1、吴某某2、赵丙丙、许晓磊、刘永志、张晓法、赵晓风、杨甲、杨乙乙、赵某某4、高甲、白某某、赵某某5、王丙丙、马丙、李丙丙、李丙、韩某某4、康某5、赵丁、韩丙、齐某2、杨甲甲、崔丙丙、穆谋谋1、刘某某5、赵乙乙1、曹甲甲、闫甲甲、李乙乙、白某某1、郝甲甲、周甲、樊某某、王某55、鄂某、崔某某22、刘甲甲、卢某某5、苏某某4、李丁、李某某6、杜某某2、杜某某1、李某某7、张某某8、杜某某6、崔丙丙、王某某8、唐甲甲、封某某2、周某某5、马某某4、贾某某1、马某、程某某6、宋某某4、杜某某10、赵丁1、樊某某55、尤某某2、李某某11、薛某某11的供述证实了一起到赞皇县南沟将工地围挡拆毁的事实经过；11.赞皇县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赞价鉴刑字（2016）第27号价格鉴证结论书证实被损坏的围挡包括材料费、电费、安装费共计120325元，其中电费、安装费共计44919；12.公安机关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情况说明等证据。 另本案的综合证据有：1、指定管辖决定书；2、被告人陈某某供述；3、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政治面貌证明；4、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5、裕华区人民法院（2018）冀0108刑初71号刑事判决书；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1刑终150号刑事判决书。 上列证据均经庭审出示并质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某某伙同他人持械聚众斗殴；伙同他人任意毁损公私财物，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对其应以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 公诉机关指控第一起犯罪事实属于寻衅滋事罪，从卷内证据看，因系双方各自纠集人员持械进行互相殴打，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故对公诉机关认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观点不予支持。 庭审中被告人自愿认罪，并就第一起犯罪事实与对方达成和解，取得对方谅解，有悔罪表现，可依法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在晋州案件中，被告人属于寻衅滋事，不是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系双方各自纠集人员持械进行互相殴打，其行为符合聚众斗殴罪的犯罪构成要件，故应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故其认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观点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一般参加者，不是聚众斗殴罪的刑事责任主体的辩护意见，经查看卷，被告人在房某发出邀请后欣然应许并积极联系纠集其他斗殴人员，为斗殴创造了条件，应认定为积极参加者，故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在两起犯罪中均有实行行为，且在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还主动纠集其他人员，系积极参加者，不应以从犯论；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陈某某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传唤后到案，且公安机关已经掌握了其主要犯罪事实，故不应以自首论，但被告人被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均无法律及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为保护公民人身、财产权利，维护社会治安、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四）项、第二百九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陈某某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7日起至2024年3月4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建科 人民陪审员  李汉文 人民陪审员  张 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马夏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