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六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5刑终434号 原公诉机关霍山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传江，男，汉族，1959年6月8日出生于安徽省霍山县，高中文化，农民，户籍地霍山县，住霍山县。2019年5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经霍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山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子静，安徽大别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学龙，男，汉族，1964年4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霍山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霍山县，住霍山县。2019年5月20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经霍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霍山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伦芳，女，汉族，1970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霍山县，小学文化，农民，住霍山县。2019年5月16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经霍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次日被霍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六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黎少松，安徽自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沈守菊，女，汉族，1956年1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霍山县，不识字，农民，户籍地霍山县，住霍山县。2019年5月14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7日被霍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霍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汪仁秀，女，汉族，1953年8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霍山县，小学文化，农民，户籍地霍山县，住霍山县。2019年5月18日因涉嫌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霍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被霍山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9月3日被霍山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 霍山县人民法院审理霍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董传江、邓学龙、雷伦芳、沈守菊、汪仁秀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皖1525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董传江、邓学龙、雷伦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查明：被告人董传江、邓学龙、雷伦芳、沈守菊、汪仁秀系霍山县某村村民，其中董传江为该村民组组长。2018年11月衡山镇政府与村委会签订征用土地（霍山县xx小学迁建项目）协议书，并按安徽省政府确定的有关标准将征用土地补偿费等三费发放至某村。2018年12月25日安徽霍山巨邦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中标该建设项目，于2018年12月28日开始动工平整场地，被该组村民发现后予以阻拦。后村民聚集到一起，推举董传江、邓学龙、雷伦芳、沈守菊、汪仁秀为“村民代表”。为达到给政府施压而增加补偿款的目的，村民商定全组村民轮流到工地“值班”，还购买了一个红棚供“值班”使用。此后一发现工地开始施工，“值班”村民便上前阻挠，同时通过以该组村民为成员的“胜利通知群”微信喊话通知其他村民前往工地干扰施工。 xx小学迁建项目是霍山县一项教育民生工程，董传江、邓学龙、雷伦芳、沈守菊、汪仁秀等该组村民阻挠施工的行为引起县委政府的高度重视，多次开会研究协调，组织大量人力到现场进行劝解，采取《致广大群众一封信》等多种方式进行广泛宣传，2019年4月27日还专门在施工现场张贴公告。在政府组织人员入户开展深入宣传后，董传江、邓学龙、雷伦芳、沈守菊、汪仁秀仍利用微信群喊话或采取以身体阻挡施工机械等方式阻碍施工，致使施工生产无法进行，造成施工单位重大损失，仅2019年4月30日至5月13日，施工企业仅因支付停工的铲车、挖掘机费用就直接损失12万元。董传江、邓学龙、雷伦芳、沈守菊、汪仁秀的聚众扰乱行为，还导致县镇两级党委政府及公安部门不得不长时间地组织大量人力进行应对，严重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 2019年5月14日，沈守菊在项目施工现场被抓获归案，董传江于2019年5月14日、雷伦芳于2019年5月16日、汪仁秀于2019年5月18日、邓学龙于2019年5月20日主动到案。 原判依据相关书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后认为，被告人董传江、邓学龙、雷伦芳、沈守菊、汪仁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案发后董传江、邓学龙、雷伦芳、汪仁秀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沈守菊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均依法从轻处罚。董传江作为村民组长，相对于其他人作用较大，量刑时酌予从重考虑。结合被告人沈守菊、汪仁秀所在社区对其平时的表现评估情况，可对其适用缓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霍山县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对被告人董传江、邓学龙、雷伦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对被告人沈守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对被告人汪仁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董传江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邓学龙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被告人雷伦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被告人沈守菊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零六个月；被告人汪仁秀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零六个月。 董传江上诉主要称：其没有阻碍施工，也没有组织群众去施工现场闹事，且系自首，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董传江的辩护人除持上述意见外，还提出：本案事出有因，且董传江系初犯，认罪态度好。 邓学龙上诉主要称：其没有过激行为，也没有给施工方造成直接损失，且系自首，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雷伦芳上诉主要称：其等人为了生活保障向当地政府提出了过分要求，罪过较轻。原判在未将其与沈守菊、汪仁秀所起作用作出区分的情况下，对其量刑重于该二人，违背了同等原则。综上，原判量刑偏重，请求从轻处罚。 雷伦芳的辩护人除持上述意见外，还提出：雷伦芳在本案中的作用并不突出，其没有实施较为过激的阻碍施工行为，管理早已存在的村集体公共经费是合法行为，不能作为量刑依据，建议对其改判拘役。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并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各项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董传江、邓学龙、雷伦芳及原审被告人沈守菊、汪仁秀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依法惩处。董传江、邓学龙、雷伦芳、汪仁秀系自首，沈守菊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均自愿认罪，依法从轻处罚。原判对董传江、邓学龙、雷伦芳所具有的从轻处罚情节均已认定，并已结合本案事实及三人在其中所实施的行为、所起的作用等对三人依法量刑，且量刑适当，故对三人及其辩护人称原判量刑偏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刘 艳 审判员 王世春 审判员 李传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毛志强 书记员唐璐璐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