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511行初98号原告广东三羊日化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里美猫沟地，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513MA513BOK78。法定代表人吴木雄，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天、郑育彬，广东潮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被告汕头市潮阳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022456K。法定代表人潘俊梅，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广东海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东三羊日化实业有限公司（下简称广东三羊日化公司）不服汕头市潮阳区**监督管理局（下简称潮阳区市场监管局）行政处罚一案，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于2019年9月6日向被告潮阳区市场监管局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广东三羊日化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木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天、郑育彬、被告潮阳区市场监管局的法定代表人潘俊梅、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东三羊日化公司诉称，原汕头市潮阳区工商局（下简称原潮阳工商局）以原告出品的“现代劳工柠檬洗洁精2.2千克”在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标识的使用上与南顺公司生产的劳工牌柠檬洗洁精2.2千克装近似，引人误以为是劳工牌洗洁精或者与广东南顺清洁有限公司（下简称南顺公司）存在特定联系，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已构成实施混淆行为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依《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作出潮阳工商处字〔2019〕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原告停止违法行为，并对原告处罚款3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因机构改革，原潮阳工商局的相应行政职能由被告潮阳区市场监管局履行。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的产品与南顺公司生产的劳工牌柠檬洗洁精2.2千克装有差异，不是实施混淆行为，不属于不正当竞争。被告认为原告构成实施混淆行为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缺乏事实依据，故依法起诉，请求：1.判决撤销潮阳工商处字〔2019〕12号行政处罚决定，退还已缴交的罚款3万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原告广东三羊日化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1.原告营业执照副本，证明原告主体资格。2.潮阳工商处字〔2019〕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罚款3万元。3.广东省非税收入电子票据，证明原告缴交了罚款3万元。4.外观设计专利证书，证明原告产品的外观设计已取得专利，受法律保护。被告潮阳区市场监管局辩称，一、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2018年6月19日，我局接到举报人南顺公司的《举报函》，反映在市场上有一款“现代劳工柠檬洗洁精2.2千克”的产品，产品标称的出品商为广东三羊日化公司，该产品存在以下问题：1.产品标示的生产许可证号XK16144-00014不规范，通过网络和电话的方式均无法查询核实此生产许可证号的存在，该产品属无证生产；2.该产品过于模仿南顺公司生产的劳工牌柠檬洗洁精2.2千克装，涉嫌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混淆行为。2018年7月9日，我局立案调查，到原告经营场所未发现生产经营迹象，也未发现被举报产品，原告确认被举报产品系其公司出品。我局发现产品包装标称的出品商地址与注册登记地址不相符属外包装设计错误，已落实改正。原告提供了其授权东莞市蓝调日化有限公司生产加工的授权书和加工合同，以及东莞市蓝调日化有限公司委托永州市嘉华日化实业有限公司生产加工的合同，尚未发现被举报产品存在无证生产的情况，但产品包装上未能正确标注厂名厂址，我局责令原告改正。原告提供了《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及《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作为“现代劳工柠檬洗洁精”的名称和外观上使用的依据。从举报人及原告提供的证据，我局认为，南顺公司通过品牌打造、广告推广、产品市场占有份额、获得荣誉以及对其品牌的保护，已能证明其生产的劳工牌洗洁精不但在产品外观上使用在先，而且已经具有一定影响及知名度。而原告注册不足1年，商标注册证尚未通过申请，直至2018年8月3日才取得外观专利证书。原告出品的“现代劳工柠檬洗洁精2.2千克”在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标识的使用上与南顺公司生产的劳工牌柠檬洗洁精2.2千克装近似，引人误认为是劳工牌洗洁精或者与南顺公司存在特定联系，其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已构成实施混淆行为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原告陈述其委托东莞市蓝调日化有限公司生产涉案产品“现代劳工柠檬洗洁精2.2千克”一批次共100件，每件8瓶，但加工订单没有留存，其中20件赠送，10件试用，剩余70件销售给普宁市、惠来县等地的小卖部，每件售价73元，合计销售额5110元，销售的均以现金结算，没有结算单据，赠送及试用的产品也没有相关证明材料。2019年2月22日，我局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其有提出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权利。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陈述、申辩意见，也未要求听证。因原告陈述经营情况未有单据佐证，鉴于原告配合调查，未发现其存在故意隐瞒的情况，其实施混淆行为的违法经营额认定为其陈述金额5110元。也鉴于尚未发现原告实施混淆行为造成较大的危害，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责令原告停止违法行为，罚款3万元。二、原告起诉的主张行政处罚决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产品存在差异、不是实施混淆行为，不属于不正当竞争的观点毫无理据，应予驳回。原告在《行政起诉状》中提出“被告作出的上述处罚决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认为：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的规定，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近似的标识也构成混淆行为，故原告的主张不具理据。三、《行政处罚决定书》中被告认为“原告出品的‘现代劳工柠檬洗洁精2.2千克’在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标识的使用上与南顺公司生产的劳工牌柠檬洗洁精2.2千克”近似是建立在扎实的证据基础上的，有充分的理由。将举报人产品与原告产品进行比对，二者在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上的区别仅在于施以一般注意力不能察觉到的细微差异，故被告作出了二者近似认定的证据确凿、理由充分。综上所述，被告作出行政处罚的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完全不具理据，不应被支持和采纳，被告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潮阳区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供的证据：第一组证据：被告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被告的基本情况。第二组证据：《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行政处罚所取证的证据、查明事实、法律依据和决定内容。第三组证据：1.2018年7月9日进行现场检查的《现场检查笔录》1份；2.2018年7月9日进行现场检查的检查记录照片3份6张；3.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4.原告广东三羊日化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木雄身份证复印件；5.2018年7月13日、2018年8月29日和2018年10月30日执法人员对吴木雄进行询问调查时所作的《询问笔录》各1份；6.2018年7月16日对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下寨东洋进行现场检查的《现场检查笔录》1份；7.2018年7月16日现场检查记录照片2份4张8.原告提供的其委托东莞市蓝调日化有限公司生产加工的授权书、加工合同及有关材料；9.原告提供的《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10.原告提供的《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及《外观设计专利证书》；11.南顺公司举报函及有关材料；12.南顺公司提供的补充说明及其生产的劳工牌洗洁精具备一定影响的证明材料。证明：（1）行政处罚所依据的证据材料，证据确凿；（2）《举报函》第2页“侵权产品信息与权利人产品比对”上有原告法定代表人吴木雄签名和原告盖章确认，该页上侧左右图是原告与举报人产品主视图进行比对的证据。第四组证据：《案件来源登记表》、《立案审批表》、《行政处罚案件有关事项审批表（延长办案时间）》、《案件处理讨论记录》、《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办案符合法定程序。法律依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广东三羊日化公司对被告潮阳区市场监管局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第三组证据中的1-10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已对有关问题作出了合理的解释，2018年10月30日的《询问笔录》在形式上欠妥，举报人产品是否有影响力不应该由被告工作人员判断在先；对第三组证据中的11、12有异议，认为原告对对比产品的确认，是对对比的流程确认，并非确认是否混淆行为，原告没有强化劳工二字，原告针对包装、装潢取得外观设计专利权，没有混淆行为，对举报函、补充说明及所列举的各项证书、裁判文书打印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不能证明举报人的劳工牌洗洁精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所保护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对其他证据无异议。被告潮阳区市场监管局对原告广东三羊日化公司提供的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获得外观设计专利权，不能证明也不能对抗《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情形。对其他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中的11、12是南顺公司向原潮阳工商局举报时提交的材料，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提供的其他证据及原告提供的证据来源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19日，原潮阳工商局接汕头市12315投诉举报中心转来南顺公司的举报材料，南顺公司主要举报广东三羊日化公司出品的“现代劳工柠檬洗洁精2.2千克”的产品存在生产许可证不规范属无证生产及过于模仿南顺公司生产的劳工牌柠檬洗洁精2.2千克装，涉嫌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修订）第六条第一项的混淆行为，请求予以查处。原潮阳工商局于2018年7月9日立案，并于当日及2018年7月16日分别到原告广东三羊日化公司的登记注册地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里美猫沟地、被投诉产品标称出品商地址汕头市潮阳区和平镇下寨东洋进行现场检查。原潮阳工商局到原告广东三羊日化公司登记注册地检查时未发现与该公司有关的生产经营情况；到被举报产品标称的出品商地址检查时，该址为其他经营场所，未发现与原告存在经营上的关联迹象。2018年7月13日和8月29日，原潮阳工商局对原告广东三羊日化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木雄进行调查询问，吴木雄陈述被举报的“现代劳工柠檬洗洁精2.2千克”产品是广东三羊日化公司出品，该产品是委托其他有生产许可证的厂商生产，产品标示上存在不规范的地方，但不属无证生产；对于该产品过于模仿南顺公司生产的劳工牌洗洁精2.2千克装，原告认为其出品的产品已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和申请注册商标，相关行政部门也已受理。吴木雄在《询问笔录》上签名确认。2018年10月29日，南顺公司向原潮阳工商局补充提交证据材料，证明南顺公司劳工牌在华南地区有一定影响力，市场占有份额、广告投入等相关情况。2018年10月30日，原潮阳工商局对吴木雄进行调查并制作《询问笔录》。询问时吴木雄陈述其已取得“现代劳工柠檬洗洁精2.2千克装”外观设计专利证书，也清楚南顺公司生产的劳工牌洗洁精在原告申请“现代劳工”产品外观设计专利时已使用在先，且取得了一定的影响及知名度。原告共出品的“现代劳工柠檬洗洁精2.2千克装”100件，每件8瓶，其中20件无偿赠送，10件作为试用装，销售70件每件73元共5110元。因案情复杂，原潮阳工商局于2018年10月8日决定延长办案期限30天；于2018年11月5日经案审会集体讨论决定再次延长办案期限。原潮阳工商局经调查后，于2019年2月22日向原告送了潮阳工商处听告字〔2019〕12号《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拟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事实、理由及依据，并告知原告依法享有陈述、申辩和听证权利。原告未在规定期限内提出陈述、申辩意见，也未申请听证。2019年2月28日，原潮阳工商局作出潮阳工商处字〔2019〕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出品的“现代劳工柠檬洗洁精2.2千克”在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标识的使用上与南顺公司生产的劳工牌柠檬洗洁精2.2千克装近似，引人误以为是劳工牌洗洁精或者与南顺公司存在特定联系，其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构成实施混淆行为的不正当竞争行为。鉴于原告在接受调查期间较为配合，尚未发现存在故意隐瞒的情况，其实施混淆行为的违法经营额认定为其陈述金额。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决定责令原告停止违法行为，处以罚款3万元。原潮阳工商局于当日向原告送达了上述《行政处罚决定书》。原告于2019年7月15日主动缴交了罚款3万元。原告不服，于2019年8月28日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撤销潮阳工商处字〔2019〕12号行政处罚决定，退还已缴交的罚款3万元。另查明，LABOUR劳工牌创立于1963年，属南顺香港集团旗下广州南顺清洁用品有限公司品牌。自上世纪90年代起，南顺公司生产的“劳工牌”洗洁精开始投放市场，并在市场上享有较高的知名度，具有一定影响力。原告广东三羊日化公司成立于2017年12月4日，公司成立后才出品“现代劳工LAOBNR”产品。2017年11月3日，吴木雄申请注册商标“现代劳工LAOBNR”；2018年2月2日吴木雄为“现代劳工LAOBNR”包装瓶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并于2018年8月3日被授予了外观设计专利。再查明，根据《汕头市潮阳区机构改革方案》的规定，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政府将潮阳区工商局、潮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职责，及潮阳区经济和信息化局的专利管理职责、经营者集中反垄断相关职责、潮阳区发展和改革局的价格监督检查和反垄断执法相关职责等整合，组建潮阳区市场监管局，不再保留原潮阳工商局。本院认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四条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履行工商行政管理职责的部门对不正当竞争行为进行查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由其他部门查处的，依照其规定。”《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条规定：“行政处罚由违法行为发生地的县级以上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管辖。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根据上述规定，原潮阳工商局作为本辖区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有依法查处本辖区内不正当竞争行为并予以行政处罚的法定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潮阳区因机构改革，潮阳区市场监管局继续行使原潮阳工商局的职责，故潮阳区市场监管局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实施下列混淆行为，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一）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规定实施混淆行为的，由监督检查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商品。违法经营额五万元以上的，可以并处违法经营额五倍以下的罚款；没有违法经营额或者违法经营额不足五万元的，可以并处二十五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营业执照。”本案中，从被告提供的证据可以证明，第一，南顺公司生产的“劳工牌LABOUR”洗洁精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开始投放市场，占有市场份额较高，可认定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的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第二，“劳工牌LABOUR”或“现代劳工LAOBNR”并非洗洁精商品的通用名称，亦非对商品原料、质量的表述，正是由于“劳工牌LABOUR”洗洁精具有一定的市场影响力，才引来他人对“劳工牌LABOUR”洗洁精文字字母组合的不正当使用。原告为洗洁精的出品经销商，已知道南顺公司生产的“劳工牌LABOUR”洗洁精商品在市场上具有一定影响力的情况下，故意将与“劳工牌LABOUR”文字字母组合相近似的“现代劳工LAOBNR”用于洗洁精商品使用，该行为具有攀附“劳工牌LABOUR”洗洁精声誉的故意，并非原告所称的正当使用行为。第三，原告出品“现代劳工柠檬洗洁精2.2千克装”商品前已知悉南顺公司使用“劳工牌柠檬洗洁精2.2千克装”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仍继续出品“现代劳工柠檬洗洁精2.2千克”商品，原告法定代表人吴木雄事后虽为“现代劳工LAOBNR柠檬洗洁精2.2千克”包装瓶申请外观设计专利并被授予取得该专利，并不影响被告对原告实施混淆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认定。第四，“劳工牌LABOUR柠檬洗洁精2.2千克”商品所使用的包装、装潢为黄色底色长方体包装瓶，瓶体正面中间图案上部为蓝色底色配红色“劳工牌LABOUR”文字字母和黄色“柠檬洗洁精”文字，图案下部为橙色底色配相关图案等主要元素构成的整体形象，具有显著特征；“现代劳工LAOBNR柠檬洗洁精2.2千克”的包装选择了相同包装瓶、相同底色、相似文字字母、构图组合，在整体对比上构成近似，足以造成消费者对该类洗洁精商品的混淆或误认。故原潮阳工商局作出被诉潮阳工商处字〔2019〕12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广东三羊日化公司出品的“现代劳工柠檬洗洁精2.2千克”商品在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标识的使用上与南顺公司生产的劳工牌柠檬洗洁精2.2千克装产品近似，引人误认为是劳工牌洗洁精或与南顺公司存在特定联系，其行为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已构成实施混淆行为的不正当竞争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无不当。被告因原告的经营情况无法提供销售凭证，鉴于原告配合调查，实施混淆行为未造成较大危害，违法经营额的确认采纳了原告主张的经营额，并在自由裁量权幅度内，作出责令原告停止违法行为，并处罚款3万元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适当。原潮阳工商局在接到南顺公司的举报后，根据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进行了立案、检查、调查取证、核审等程序。因案情复杂，原潮阳工商局依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五十七条的规定，依法办理延长办案期限。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告知原告拟处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依法享有陈述、申辩及听证的权利。原告在规定期限内未提出陈述、申辩及申请听证后，原潮阳工商局根据案情，作出涉诉行政处罚决定书，送达给原告，并告知了原告依法享有的救济途径。故原潮阳工商局作出被诉行政处罚决定的办案程序符合法律法规规定，并无不妥。原告主张其出品的“现代劳工柠檬洗洁精2.2千克装”产品与南顺公司生产的“劳工牌柠檬洗洁精2.2千克装”产品存在差异，不是实施混淆行为，不属反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广东三羊日化实业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广东三羊日化实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洪静娇审 判 员  陈卫星人民陪审员  何丹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 助理  郭艳春书 记 员  谢燕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