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民初1482号 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安庆路79号天徽大厦A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1489746613。 法定代表人：吴学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俊，该行资产保全部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琦琦，该行员工。 被告：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东流路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0001489431792。 法定代表人：蒋庆德，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超，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徽商银行）与被告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外经建设公司）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徽商银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琦琦、被告外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超、刘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徽商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徽商银行与外经公司就“18皖经建MTN002”中期票据达成的交易合同；2.外经公司向徽商银行支付“18皖经建MTN002”中期票据本金1亿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3月28日起按照票面年利率7.5%计算至2019年6月23日，自起诉之日起按照票面年利率7.5%上浮50%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并承担徽商银行实现债权律师费；3.外经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案庭审中，徽商银行自愿撤回其主张实现债权律师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准许。 事实和理由：外经公司于2018年3月27日发行了2018年度第二期中期票据，票据简称“18皖经建MTN002”，发行规模5亿元，期限为5年，前3年票面年利率7.5%，附第3年末发行人调整票面利率选择权及投资者回售选择权。本期票据起息日2018年3月28日，每年付息一次，最后一期利息随本金的見付一起支付。徽商银行已付款购买本期票据，现持有本期票据面印1亿元。近日，徽商银行了解到外经公司已涉多起诉讼，主要资产已被查封，案涉票据的评级展望已由稳定被调整为负面，外经公司的行为已表明其将不履行本期票据回购或到期兑付义务。请求判如所请。 外经公司辩称，一、徽商银行虽提供了上海清算所综合业务系统的截图，但该证据仅系截图，没有任何单位签章。同时，该截图的查询时间为2019年6月21日，不能反映庭审时的持有数量。根据案涉中期票据的《募集说明书》，该期中期票据的债权登记机构为上海清算所，如想证明其系案涉中票的持有人，其至少应当提供上海清算所加盖印章的查询结果。同时，即使徽商银行系案涉“18皖经建MTN002”的中票持有人，但该中票可以在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流通转让。在中票未到期的情况下，持有人可以通过流转变卖的方式将其变现，而不是必须通过提前到期的方式。且在中票可以流转的情况下，持有人完全可能存在转让持有中票的可能。二、退一步说，即使徽商银行可以证实其系“18皖经建MTN002”中票的持有人，中票也尚未到约定的兑付日期，且外经公司目前公司资产充足，有充足的财产保证案涉“18皖经建MTN002”在到期日时可以履行兑付本息的义务；同时外经公司也从未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该兑付义务，不存在预期违约。（一）案涉募集说明书中并未约定提前到期的条款，外经公司也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预期违约的情形。首先，案涉《募集说明书》中并未明确约定提前到期的条款。同时，根据《募集说明书》第三章的发行条款可以看出，案涉中票的发行时间为2018年3月27日，发行期限为3+2模式，也即徽商银行最早于2021年3月27日可以选择回售。目前案涉中票尚未到期。其次，本案也不存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情形，不存在预期违约。外经公司在履行案涉中票的过程中，一直按期兑付相应利息。且事实上，外经公司资产远远大于其对外负债，不能仅以公司现金流来衡量外经公司是否能履行兑付义务。最后，徽商银行主张外经公司目前涉及多起诉讼，但徽商银行并未提交相应的证据。既然徽商银行主张预期违约，则应当根据预期违约的构成条件进行判断。外经公司即使对其他中票存在违约行为，但每一期中票的发行和兑付均系外经公司的独立履约行为，对其中任一期中票没有按时兑付并不必然延及其他中票的兑付结果。综上，无论从主观上还是行为的外化表现上，外经公司均未表明其将不履行案涉中票的兑付义务，不存在合同法规定的预期违约情形。三、案涉“18皖经建MTN002”的中票发行利率为7.35%，徽商银行主张按照7.5%上浮50%的标准计算利息没有依据。同时，7.35%的年利率系持有人持有外经公司发行的中票期间的利率，如持有人选择不再持有，此后的利率至多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综上，外经公司在涉案“18皖经建MTN002”中票的履行过程中没有违约行为，也从未表示或以实际行为表示在本息兑付日不进行兑付的意思，不存在预期违约。故徽商银行提起诉讼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徽商银行的诉讼请求。 一审期间，徽商银行提交以下证据： 1、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度第二期中期票据发行情况公告一份。证明：外经公司发行的“18皖经建MTN002”票据有关情况。 2、徽商银行记账凭证一份。证明：徽商银行为购买“18皖经建MTN002”票据支付了1亿元。 3、上海清算所综合业务系统截图一份。证明：截止2019年6月21日，徽商银行持有“18皖经建MTN002”票据面额1亿元。 4、信用等级公告一份。证明：“18皖经建MTN002”票据评级展望被调整为负面。 5、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度第二期中期票据募集说明书一份。证明：外经公司就“18皖经建MTN002”票据有关事项在募集说明书中作出了说明和约定。 6、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度中期票据未按期兑付本息的公告。证明：外经公司到期无法兑付徽商银行持有的面额3000万元的中期票据本息。 7、信用评级公告。证明：外经公司未能按时兑付“16皖经02”公司债券回售资金2.92亿元，已构成实质违约，本案所涉中期票据信用等级下调至C，外经公司的行为表明其将不履行中期票据到期兑付义务。 8、关于提前偿还“18皖经建MTN002”债券款项的函一份、邮政快递封面照片一张（复印件）和妥投截图一张（打印件）。证明：徽商银行已向外经公司主张提前偿付中期票据的款项。 9、银行间市场清算所股份有限公司指定债券持有明细查询表一份。证明：徽商银行持有案涉票据1亿元，是票据持有人。 外经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不能证明徽商银行系外经公司发行的“18皖经MTN002”的持有人；该组证据证明“18皖经MTN002”付息日为每年的3月28日，下一期的付息日为2020年3月28日，最终兑付日为2023年3月28日，尚未到约定的付息日以及最终兑付日，即使徽商银行系该债券的持有人此时也不能主张下一期的利息及最终的本金。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该付款凭证显示系徽商银行系统内部之间的调账，不排除后续再次调账的可能。证据3的真实性有异议，徽商银行仅提供显示为上海清算所系统的持仓截屏，不能证明其系案涉票据的持有人；该期票据可以转让，该截屏的时间为2019年6月21日，不排除后期转让的可能，不能证明此时的持有数量；上海清算所作为本期票据的法定债权登记人，其至少应当提供清算所加盖印章的查询结果。证据4，法院依法审查，该公告仅仅是第三方评估公司做出，不能实际反映外经公司的真实财务状况，同时该公告的内容也仅是将案涉票据的信用等级调整为负面，并未明确负面的内涵，不能据此认定外经公司无法偿债。证据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并未约定提前到期的相关条款。证据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案涉中票无关。证据7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系第三方作出，同证据4的质证意见。证据8核实原件，即使其向外经公司发函，根据徽商银行提交的材料可以看出，外经公司并不存在预期违约的情形，不符合合同法第94条的规定，徽商银行无权单方解除。且事实上，该函件也未要求解除合同，在合同未解除的情况下，无权要求兑付。证据9，法定债券登记机构与加盖印章的机构不一致，且查询时间是2019年6月27日，真实性请法院审查，对证明目的有异议。 一审期间，外经公司提交以下证据： 合并资产负债一份。证明：2018年至2019年，外经公司的资产一直呈现不断递增的状态，外经公司经营状况较好。截止2019年3月31日，外经公司资产总计达40087351510.74元，资产远远大于负债，外经公司有充足的财产保证涉案中票的兑付。外经公司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的预期违约的情形，徽商银行无权要求外经公司提前承兑中期票据。 徽商银行质证认为，真实性请法院核实，外经公司的债务的危机发生在2019年6月底和7月初，该份财务报表不能证明外经公司的经营状况良好，外经公司的半年度财务报表迟迟不能发布，是因为外经公司发生了重大的财务危机以及涉诉情况，外经公司的经营已经困难，不能继续履约。 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 徽商银行提交的证据：证据1、证据2、证据5、证据6、证据7，外经公司对真实性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徽商银行提交的证据3与证据9的内容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因外经公司在募集说明书中明确案涉中期票据的评级机构是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故对证据4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有无原件核实 外经公司提交的证据：系其单方提交，且反映的是2019年3月31日前的资产情况，不能说明公司此后的经营状况，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确认。 结合当事人举证、质证、法院认证及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以下事实： 2018年3月，发行人外经公司发布《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度第二期中期票据募集说明书》（以下简称《募集说明书》），《募集说明书》确定的评级机构为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其中：第一章释义部分明确：上海清算所指银行间市场清算所股份有限公司；第三章发行条款明确：本期中期票据发行金额人民币伍亿元整，发行期限3+2年，票据面值人民币壹佰元；本期中期票据票面利率由发行人与簿记管理人根据簿记建档情况，协商一致后确定，并在本期中期票据存续期内前3年固定不变，在本期中期票据存续期的第3年末，发行人可选择调整票面利率，后两年票面利率为调整后的票面利率，在本期中期票据存续期后两年固定不变，投资者有权在回售登记期内进行登记，将持有的本期中期票据按面值全部或部分回售给发行人，或选择继续持有本期中期票据，本期中期票据采用单利按年计息，不计复利，逾期不另计利息；发行对象全国银行间债券市场的机构投资者（国家法律、法规禁止购买者除外）；每年付息一次，到期一次还本，最后一期利息随本金的兑付一起支付；发行日期2018年3月27日，缴款日期2018年3月28日，起息日期2018年3月28日，付息日期为本期中期票据存续期限内，每年的3月28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工作日）；兑付价格按面值与最后一年利息合计兑付；本期中期票据以实名制记账式发行，在上海清算所进行登记托管，上海清算所为本期中期票据的法定债权登记人；第十二章违约责任和投资者保护机制条款确定：中期票据的债权人可以依据法律法规的规定和本募集说明书的约定，以中期票据债权人会议的形式行使有关权利；发行人到期未能偿还本期债务融资工具本息，投资者可依法提起诉讼。 2018年3月28日，发行人外经公司发布《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度第二期中期票据发行情况公告》，公示以下信息：票据简称18皖经建MTN002，期限3+2年，起息日2018年3月28日，兑付日2023年3月28日，发行总额5亿元，发行利率7.35%。 徽商银行是上述“18皖经建MTN002”的投资者，于2018年3月28日支付1亿元购买并依法持有1亿元票面的“18皖经建MTN002”票据。 2019年5月14日，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作出联合〔2019〕981号《信用等级公告》，维持外经公司的主体长期信用等级为AA+，维持“18皖经建MTN002”的信用等级为AA+，评级展望由稳定调整为负面。2019年7月18日，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信用评级委员会作出联合信评〔2019〕155号《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关于下调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主体和相关债项信用等级的公告》，载明：外经公司未能按时兑付“16皖经02”回收资金，已构成实质性违约，综合评估，联合资金决定将外经公司主体长期信用等级由BBB下调至C；将“18皖经建MTN002”的信用等级由BBB下调至C。 2019年9月10日，徽商银行向外经公司发出《关于提前偿还“18皖经建MTN002”债券款项的函》，认为外经公司近期出现多起诉讼、资产被查封和债券违约等风险事件，要求外经公司立即偿付“18皖经建MTN002”债券款项。外经公司于2019年9月11日签收上述函件。 另查明：2019年9月23日，发行人外经公司发布《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2016年度第一期中期票据未按期兑付本息的公告》，公示16皖经建MTN001债券未能按期偿付本息。 本院认为：外经公司发布的《募集说明书》、发行公告，是外经公司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募集说明书》、发行公告是外经公司对债券持有人的承诺，外经公司应按照其承诺履行己方义务。 徽商银行买入票面总额为1亿元的“18皖经建MTN002”并一直持有。因外经公司发行的16皖经建MTN001的债券已出现到期不能兑付本金、利息的违约事件；外经公司因不能按照16皖经建MTN001募集说明书约定的时间兑付债券本息，已经被多个债券持有人提起诉讼，外经公司未能按时兑付“16皖经02”回收资金已构成实质性违约；同时，外经公司已涉及多起金融借款合同及其他经济纠纷诉讼，外经公司的资产也被相关法院冻结，相关案件已有作出判决，外经公司的资产也被相关法院冻结；此外，联合资信评估有限公司因外经公司出现实质性违约的情形已将外经公司主体长期信用等级及本案涉案债券信用等级下调至C。外经公司至今未支付任何款项及采取相应补救措施，据此，本院认为，徽商银行关于外经公司以其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构成预期违约的主张，具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徽商银行要求解除其与外经公司就“18皖经建MTN002”中期票据达成的交易合同，符合上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法确认双方就“18皖经建MTN002”中期票据达成的交易合同于徽商银行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即2019年6月24日解除。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根据前述法律规定，对徽商银行要求外经公司立即支付票据本金1亿元的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因本院确认双方就18皖经建MTN002达成的债券交易合同于2019年6月24日解除，徽商银行要求外经公司支付自2019年3月29日至合同解除之日2019年6月24日，按票面利率7.35%计算票据本金1亿元的利息1772054.79元（1亿元×7.35%÷365天×88天）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徽商银行主张自本案起诉之日起按票面利率7.35%上浮50%计算利息至本息清偿之日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合同已于本案起诉之日2019年6月24日解除，且外经公司存在预期违约情形，故徽商银行有权向外经公司主张合同解除后赔偿损失，徽商银行的该项诉请实质为损失赔偿，主张有法律依据。但徽商银行主张按票面利率7.35%上浮50%的标准计算利息损失并无依据，本院酌情确定按照双方合同期内的票面利率标准7.35%作为损失赔偿标准。外经公司应自2019年6月25日起，以未付票面本金1亿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35%的标准，向徽商银行支付利息损失至款清之日止。 此外，关于徽商银行要求外经公司承担律师费的主张，徽商银行已撤回该项诉请，本案不予处理。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就18皖经建MTN002达成的公司债券交易合同于2019年6月24日解除； 二、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8皖经建MTN002本金1亿元； 三、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18皖经建MTN002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19年6月24日的利息1772054.79元； 四、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利息损失（利息损失以未付票面本金1亿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7.35%的标准，自2019年6月25日起计算至款清之日止）； 五、驳回徽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418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546800元，由被告安徽省外经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程亚娟 审判员  古开利 审判员  马 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吴 喻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 （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 （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 （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 （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八条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对方可以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