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刑初13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3，男，1976年1月1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纳雍县。系被害人祝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2，女，1977年3月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纳雍县。系被害人祝某4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1，女，2011年10月15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纳雍县。系被害人祝某4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2，男，2013年6月1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纳雍县。系被害人祝某4之子。法定代理人杨某1，女，1996年2月12日出生，苗族，住贵州省纳雍县。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1、祝某2之母。上列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共同诉讼代理人张涛，贵州雍盛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24200910248601。被告人祝贵全，曾用名祝贵银，男，1996年1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贤银，北京市炜衡（贵阳）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0131607。被告人李东，男，1998年10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晴隆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晴隆县，捕前暂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2018年1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冉茂宇，北京市炜衡（贵阳）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129068。指定辩护人崔飞，北京市炜衡（贵阳）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710327855。被告人祝学义，男，1971年9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捕前暂住福建省政和县，2018年4月2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黄灿，北京市炜衡（贵阳）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1136882。被告人王发光，男，1995年9月5日出生于贵州省水城县，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水城县，捕前暂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2018年1月26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本经，北京市炜衡（贵阳）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0043728。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公诉刑诉〔2018〕14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发光犯聚众斗殴罪一案向本院提起公诉，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3、杨某2、祝某1、祝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合并审理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黔01刑初13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一、被告人李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祝贵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祝学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四、被告人王发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月内，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3、杨某2、祝某1、祝某2经济损失人民币共计五万元（其中：被告人李东承担2万元、祝贵全承担1.5万元、祝学义承担1万元，被告人王发光承担0.5万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3、杨某2、祝某1、祝某2的其余诉讼请求；七、作案工具水果刀、木棒、铁管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销毁。宣判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3、杨某2、祝某1、祝某2及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12日作出（2019）黔刑终8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以本案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违反法定程序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重新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12月18日先后两次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星、詹述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3及其诉讼代理人张涛、被告人李东及其辩护人崔飞、被告人祝贵全及其辩护人马贤银、被告人祝学义及其辩护人黄灿、被告人王发光及其辩护人李本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25日，被告人李东、王发光、祝学义、祝贵全等人与被害人祝某4等人在贵阳市云岩区三桥后坝王某某家聚会，聚会中双方发生口角纠纷并互殴，被劝开后，双方离开王某某家，后被害人祝某4等人持啤酒瓶、西瓜刀欲追打被告人李东、王发光、祝贵全等人，李东、王发光等见状后，前往李东租住地携带水果刀、菜刀，在后坝改茶大道汽车宾馆门口路上与被害人祝某4等人再次进行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被告人王发光被祝某4方某所扔啤酒瓶刺伤左颈部，王发光手持菜刀去追赶对方某未果，被告人李东、祝贵全、祝学义等人将被害人祝某4打倒在地后，被告人李东用水果刀数次对被害人祝某4的背部、臀部进行刺杀，被告人祝学义、祝贵全手持木棍、铁棒对祝某4的身体进行打击，随即逃离现场，被害人祝某4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1月26日凌晨，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侦查人员在金关社区服务中心19网络30栋一出租地将被告人李东、王发光抓获。同年4月26日，被告人祝学义被福建省政和县公安局抓获，同年5月24日被告人祝贵全被水城县公安机局东方派出所抓获。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被害人祝某4系被他人用单刃类锐器刺伤右腰背部脊柱旁致肝门静脉裂伤，钝器击打头部致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左侧颅中窝骨折造成大失血并严重颅脑损伤死亡。庭审中，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破案经过、户籍信息等书证、证人祝某5、龙某、郭某、陈某1、王某1、罗某、熊某、杨某1、李某的证言、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因琐事持械斗殴，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其中被告人李东、祝贵全、祝学义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发光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祝贵全、祝学义在故意伤害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3、杨某2、祝某1、祝某2以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的犯罪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为由，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581600元、丧葬费人民币29199元、祝某1、祝某2的抚养费共计人民币104428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生活费共计人民币30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45227元。被告人祝贵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持有异议，提出“被害人先动手打人，其行为系正当防卫；未殴打被害人头部；未电话邀约祝学义参与打架”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祝贵全并非犯意挑起者，被害人一方先对祝贵全实施殴打行为；被告人祝贵全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在共同犯罪中其作用、地位次于祝贵全”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提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具有过错；被告人李东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祝学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无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具有过错；祝学义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且在双方互殴过程中存在犯罪中止行为；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发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不持异议，提出“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具有过错；其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具有过错；被告人王发光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5日下午，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与被害人祝某4等人在贵阳市云岩区三桥后坝王某1家中聚会。被告人祝贵全和被害人祝某4在聚会中因琐事发生口角并互殴，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祝贵全持木棒将被害人祝某4头部打出血，后双方被劝开遂各自离开王某1家。因被害人祝某4被打后不服，便电话邀人来帮忙打架。被告人李东、祝贵全、王发光等人害怕对方报复，遂回李东住处拿刀具，后被告人李东持一把尖刀、被告人祝贵全持一根木棒、被告人王发光持一把菜刀离开李东家，被告人祝学义得知被告人祝贵全等人被打后亦前来帮忙打架。16时38分许，双方在后坝改茶大道汽车宾馆附近再次相遇，被害人祝某4等人遂持菜刀、啤酒瓶追打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等人，后双方发生互殴。在打架过程中，被害人祝某4被被告人李东、祝贵全等人追打，后受伤倒地，被告人祝贵全持木棒、被告人祝学义持铁管继续多次殴打躺在地上的被害人祝某4。被告人李东持尖刀、被告人王发光持菜刀继续追打对方人员未果后返回，后被告人李东持尖刀连续捅刺被害人祝某4身体部位五刀。16时40分许，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等人逃离现场。之后，被害人祝某4被送往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抢救，后抢救无效于当日21时15分死亡。经刑事科学技术鉴定，被害人祝某4系被他人用单刃类锐器刺伤右腰背部脊柱旁致肝门静脉裂伤，钝器击打头部致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左侧颅中窝骨折造成大失血并严重颅脑损伤死亡。案发后，侦查人员经调取现场监控发现有三名嫌疑人逃至贵阳市云岩区，遂进行走访调查，后于2018年1月26日2时许在金关社区服务中心19网格30栋一出租房内将被告人李东、王发光抓获。同年4月23日，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对祝贵全、祝学义进行网上追逃。同年4月26日16时许，福建省政和县公安局石屯派出所民警在欧圣（福建）有限公司葛坑肉鸡场内将被告人祝学义抓获。同年5月23日22时许，被告人祝贵全在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水西路金源综合楼鑫盛旅社入住时被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东风派出所民警抓获。庭审中，经调解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与被告人未达成赔偿协议。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尖刀一把，证实被告人李东作案所使用的刀具情况。经当庭出示给被告人李东辨认，其辨认出系其作案所使用的刀具。（二）书证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25日16时40分许，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后坝派出所接杨某1报案称在三桥后坝汽车宾馆有人被杀伤。后民警立即赶赴现场，经初步调查，系祝贵全、李东、王发光与祝某4等人在王某1家中聚会时发生口角纠纷，祝某4被打伤，后双方纠集人员在后坝改茶大道汽车宾馆门口路上械斗，祝某4被对方持刀杀伤多处，经送往贵州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抢救无效死亡。2018年1月26日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对本案立案侦查。2、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月25日16时40分许，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后坝派出所接杨某1报案称在三桥后坝汽车宾馆有人被杀伤。后民警立即赶赴现场调查及调取现场监控，发现其中三名嫌疑人逃至贵阳市云岩区。次日2时许，民警在金关钢材市场附近进行走访，发现可疑人员购买啤酒后进入金关社区服务中心19网格30栋一租住房，遂以盘查的名义进入房内，后在房内发现犯罪嫌疑人李东、王发光遂将二人抓获。同年4月23日，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对祝贵全、祝学义进行网上追逃。2018年4月26日16时许，政和县公安局石屯派出所根据流口碰撞比对，在欧圣（福建）有限公司葛坑肉鸡场内将网上在逃人员祝学义抓获。六盘水市公安局钟山分局东风派出所民警接贵州公安重点人员动态管控系统红色指令，在逃人员祝贵全于21时59分26秒入住贵州省六盘水市钟山区水西路金源综合楼鑫盛旅社，遂立即前往鑫盛旅社将祝贵全抓获。3、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作案时已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4、被害人户籍信息，证实被害人祝某4的基本身份情况。5、火化证明，证实被害人祝某4的遗体已于2018年2月9日火化。6、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2018年4月25日，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对被告人祝贵全、祝学义进行网上追逃。7、水城县公安局金盆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实祝贵全又名叫祝贵银，系同一人，绰号老三。8、贵州省公安监管场所被监管人员健康档案，证实被告人李东、王发光、祝学义、祝贵全经入所体检，符合收押条件。9、情况说明，证实：（1）被告人祝学义到案后带领公安人员到案发现场附近寻找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铁管，但经查找未能找到祝学义所丢弃的作案工具。（2）被告人祝贵全、王发光到案后分别带领公安人员到其丢弃作案工具的地点，但经查找未能找到二被告人所丢弃的作案工具。（三）证人证言1、证人祝某5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5日13时许，王某1打电话叫我去她家玩，我就叫李东和我一起去王某1家玩。到王某1家时我看见王某1、王某2和三四名我不认识的男生在，约20分钟后祝贵全和王发光也来王某1家玩，不知为何祝贵全和一名我不认识的男生抓扯起来，从房间里面一直抓扯到外面，后来祝贵全拿了一根一米左右的圆形木棍，对方穿黑衣服的人拿了一把洋铲，我们追出去的时候祝贵全已经把对方头打出血了，之后双方就把各自的人拉开，对方穿黑衣服的人说要去拿东西来把我们剁了。对方的人走了之后，李东、祝贵全、王发光说要去拿东西来打架，于是我和李东、祝贵全、王发光就去李东家拿东西，我什么东西都没有拿，其他人拿了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从李东家出来后我就和他们分开走了，之后我打电话给我堂哥祝学成，叫他来我家喝酒，我在后坝等他时，祝学成和祝学义一起来了，他们在街上遇见了李东他们，当时对方的人一直未出现，我就喊他们一起去我家喝酒，在去我家的路上遇见对方的人拿着刀从边上冲过来砍我们，我便往三桥方向跑了，后来我从三桥绕了一圈又回到后坝，在后坝菜场附近又遇见李东和王发光，他们说要去李东一个朋友那里玩，我就和他们一起去金关的这个朋友家玩，直到后来被公安人员抓获。2、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5日15时30分许，祝学义叫我去帮忙打架，我和祝学义、祝学成三人到后坝桥脚时，祝学超、祝贵全、周绍举以及我不知道名字的两名男子已经在后坝桥脚旁边的人行道上了。祝贵全说之前他们打输了，现在我们要打赢回来。于是我们就往三桥方向走去找对方的人，约走了50米，对方的人就从我们右边的小路上追下来，我们这边的人就开始往后坝方向跑，后来我们又倒回去追打对方的人，祝学超、祝学义、祝学成、周绍举、祝贵全及另外两名男子在追打对方的人，我未参与打架，只是在一旁看他们打架。我看见对方有两名男子拿啤酒瓶，我们这边我看见祝学义拿砖刀、祝贵全拿木棒、戴黑底白花帽的男子拿刀、周绍举拿的是石头。当对方穿黑衣服的男子倒地后，我看见祝学义和戴黑底白花帽的男子殴打倒地的男子，祝学义用砖刀砍，祝贵全用木棒打，头戴黑底白花帽子的男子用刀杀那名男子，倒地的男子躺在人行道上没有反抗。祝学义用砖刀砍倒地男子的腹部两刀，祝贵全用木棒打倒地男子的头部一下，头戴黑底白花帽子的男子杀倒地男子背部两刀。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5日下午，我在王某1家喝酒时，一名身材偏瘦的男生叫我喝酒，我说我喝不下了，叫他们慢慢喝，我说我走了。穿黄衣服的男子就说我要打他，我说我和他不认识，然后我就和穿黄衣服的那名男子吵起来了，穿黄衣服的男子就用手封我的衣领，然后祝某4就朝对方说你们真的要打我哥是不是，话刚说完就和对方的人打起来了，我就和穿黄衣服的男子在房间里面纠缠，龙勇就把我和穿黄衣服的男子劝开。劝开后，穿黄衣服的男子就朝房间外面跑，我就和龙勇往房间外面追，我看见祝某4站在外面连续打了几个电话叫人过来帮忙，说他被人打了。我问祝某4是被谁打的，他说他们打的。几分钟后，祝某4的妹夫和祝某4的弟弟来了，我就进房间去在房间右边的桌上拿了一把菜刀走出房间，我持菜刀和祝某4、祝某4的弟弟、妹夫、朋友，五人一起往对方跑的方向去找对方。到汽车宾馆对面一个小卖部门口时，祝某4指着小卖部对面桥上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子说就是那几个人，我们五人就朝对方跑去，祝某4喊对方不要跑，对方听到后就朝前方跑，我们五人在后面追，追到汽车宾馆门口附近时对方发觉我们人少了，就拿出刀和木棒返回来和我们打，我和对方的三名男子互殴，后来我听见祝某4的弟弟喊“快跑，我们打不赢，他们人多很”，我就往后坝方向跑，祝某4和他弟弟、妹夫、朋友往三桥方向跑，对方拿着刀和木棒追我们。我跑到汽车宾馆对面的一个厕所里躲了20分钟左右，后又从厕所出来往三桥方向走，在三桥桥上看见有很多人围着，我感觉出事了，我害怕就往桥对面的房子方向跑了，后来我才知道是祝某4出事了。4、证人祝某6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5日下午15时30分许，我哥祝某4打电话给我说他被人打了，头在流血，还给我说他在汽车宾馆附近叫我赶紧过去。我挂了电话后就给我表弟罗某说我哥被人打了，他听到这个消息后就说和我一起去，我们便去找祝某4。后在汽车宾馆对面的路边找到祝某4，陈某1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也在场，我看见他脸上有血，还拿了一件衣服把头捂住，我就叫他回家，他说“再等一下”，接着陈某1就说“那几个狗日的又来了”。说完我就看见祝某4在路边的一个纸箱里面拿了一个啤酒瓶，陈某1也跟着拿了一个啤酒瓶，另外一个男子拿了一把菜刀，三人就向对方冲过去准备打对方，我也拿了一个啤酒瓶跟着追了上去，对方看见我们冲过去就开始跑，当时祝某4冲在前面和对方一名男子在马路上殴打起来，对方看见后就拿刀返回来帮忙殴打祝某4，我就用手里的啤酒瓶砸向对方某，但没有砸中，于是我就跑了。我跑的时候听见祝某4说了一句“来来来我让你们杀”，跑到离祝某410多米的位置后，我看见对方用刀杀祝某4，没有继续追我们了。于是我赶紧打电话报警，并和罗某、陈某1站在原地等对方离开后才跑过去看祝某4。5、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5日下午，我在王某1家喝酒时看见郭原和我不认识的五名男子在吵架，其中一名男子手中拿有木棒，另外一名男子手中拿有二节棍，祝某4看见对方准备动手打郭原，就过去帮郭原出头，但被对方打了，其中那名拿木棒的男子用木棒打了祝某4的头部，祝某4的头部被打出血了，后来祝某4就打电话给他弟弟祝某6，说他被打了叫他弟弟赶紧过来。突然我看见郭原拿着一把菜刀从楼上下来，对方见状就往上面马路跑，祝某4见状就上前去抢过郭原手中的菜刀去追对方的人，但是没有追到。后来我们走到汽车宾馆对面的马路上时，祝某6打电话叫我和祝某4等他，祝某6、罗某和我们会合后，祝某4看见对面马路上是对方的人就叫对方等着，并从马路旁的一个啤酒瓶箱子中拿啤酒瓶分给我们这边的每个人，我们提着啤酒瓶向对方的人冲去，祝某4和郭原冲在最前面，祝某6次之，我和罗某二人在最后面，我看见祝某4、郭原、祝某6拿着啤酒瓶向对方砸去，但并没有砸着对方，后来我看见祝某6在往后跑，我和罗某也开始往后跑，我跑了几步见对方的人没有跟过来，就停下来往后看，看见祝某4在马路上被对方殴打，其中一名男子手持一把尖刀在杀祝某4，杀了祝某4上半身四五刀，一些人拿木棒打祝某4，一些人对祝某4拳打脚踢，祝某4被打跪倒在地上，接着祝某4又起身准备逃跑，但才跑几步便倒在人行横道上，然后我看见对方向我跑来，我怕被对方打，于是就往三桥方向逃跑了。我和祝某6、罗某见对方没有追我们了，便又返回去，看见祝某4躺在地上身上流了很多血。祝某6见状就打电话报警，然后又打电话给他的父母和120急救，警察赶到后就把我带回公安机关了解情况。6、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5日14时许，祝某6来我的房间跟我说他哥祝某4被打了，他要去看一下，我怕祝某6一个人去不安全，我就和祝某6一起去找他哥了，后来我们在汽车旅馆旁的天桥边找到祝某4和陈某1，我看见祝某4头流血了，拿着纸巾在擦血，陈某1和一个姓刘的男子站在一旁，姓刘的男子手里还拿着一把菜刀，祝某6就问他哥是被哪些人打的，他哥说不知道是谁，都跑不在了。我和祝某6就让他们先回家，等养好伤再说，刚准备走时祝某4看见打他的人在天桥对面的人行道上，便指着桥对面的人说“就是他们打的，我要打回来”，后来祝某4看见路旁一家小商店门口有一桶啤酒瓶，祝某4、祝某6、陈某1和我就一人拿了一个啤酒瓶，姓刘的拿着那把菜刀，祝某4冲到路对面喊那群人站在，我们也跟在后来冲过去，过去后我看见对方有十人拿出跳刀、钢管、木棍等东西，对方一名戴帽子的男子拿着刀追了我一段距离，我们就用手上的啤酒瓶扔过去打对方，然后就往加气站方向跑，我回头看见祝某4被对方打倒在地，身穿迷彩服上衣的男子用钢管打祝某4的背部，还有一名男子拿刀杀祝某4，打了差不多一分钟后对方的人走了，我和陈某1、祝某6就赶快跑过去看祝某4，我们看见祝某4被打得全身是伤，祝某6就打电话报警并叫救护车，还打电话给他父母说他大哥被人砍了，10分钟左右警察来到现场，我们被带回了公安局调查。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5日15时许，王某2等八人在我家一起喝酒聊天时，突然有四五名男子冲进我家里来，其中一名男子手上提了一根棍棒，棍棒长约70公分，这名提棍棒的男子就对着我们屋里的人很凶地说“你们喝酒不叫我是不是”，家里的四名男子就和提棍棒的男子吵架，当时我电话响了，我就走到门外去接电话，我刚走出门外就看见他们打起来了，我就叫他们要打出去打，不要在我家打架，提棍棒的这名男子就一棍打在祝某4的头上，我看见祝某4头上流血了，血从左脸淌了下来，之后打人的那一帮人就不知道跑哪去了。祝某4说对方把他头打出血了，他很生气，要去和对方打架，于是他们离开我家去追对方的人了。8、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5日15时许，我和几个朋友在王某1家中给她过生日，我们刚开始喝杨梅酒，就进来五六个人，其中一名男子进门没多久就和郭某抓扯起来，我和王某1就上前劝架并叫房东来，房东来后将双方的人都赶走了。后来郭某打电话给我说之前去王某1家中玩的一个朋友在后坝大桥被后面到王某1家中玩的那几个人杀伤。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5日16时许，我在改茶路26号门面内守店，我看见三名年轻的男子在旁边小路上，其中一名头部流血的男子在打电话，另一名男子提着一把菜刀。约十分钟后，从后坝大桥下的小路上来了几名年轻男子，这几名男子中有一二人提着菜刀，有一二人拿啤酒瓶，有一人拿了一根长约50公分的铁棍，还有一人拿了一块砖头，后面双方一片混战，我不敢出去看，之后听路人说有人被砍了。几分钟后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后来120急救车也赶到现场将伤者送往医院。10、证人熊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5日19时许，我在贵阳市云岩区后坝水果批发市场附近的天桥下遇见李东，李东开微信给我看了一个打架的视频，李东指着视频中躺在地上的人问我是否认识这个人，我说不认识，李东说这个人是我们杀伤的，之后李东把我带到了后坝一栋房子里面，我上四楼看到“幺哥”和一名戴帽子的男子在，李东问我家里有几个人，我说只有我一个人住，“幺哥”问我家远不远，我说我住金关，“幺哥”就说去我家，我们走到地勘院附近天桥下打了一辆出租车去我家，后来李东、“幺哥”和一名戴帽子的男子在我家中被民警抓获。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5日16时40分许，我在工地上打工时接到我大伯祝荣学打来的电话，说我老公祝某4在贵阳市云岩区上被杀伤，我赶到后坝时我老公已经被送往贵州省医科大学附属医院救治。19时许，我和亲戚赶到医院时我老公还在急救室抢救，约过了两个小时，医生说我老公祝荣发已经死亡了，接着殡仪馆的车辆将我老公的遗体接走，我就到派出所报警了。（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祝贵全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份的一天下午，祝某5叫我去一个女生家里玩，之后祝某5、李东及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男生先去了，我之后一个人去找他们。到这个女生家后，我看见对方有四五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在这个女生家里喝酒聊天，这时对方一名男子就倒了杯酒给我，我说我不喝，对方另外一名男子就对我说“兄弟，我带你出去玩”，意思是想出去打我。我回答说“我好像没得罪你”，之后对方另外二三名男子就说“你是不是不服气”，然后对方其中一名男子就跑出去拿了一把铁锹准备打我，我也在旁边捡了一根木棒和这名男子对打。我用木棒打了这名男子头部两棒，将他的头打出血了，之后祝某5他们劝架，我就未和对方打了，对方的几名男子就离开了，之后我们也离开了。我们本来准备回家，但途中又遇见对方喊了几个人来准备打我们，我们见对方的人手里拿着刀，我们四人就分开逃跑，后来我们又在加油站对面会合。李东和我叫不出名字的男子去李东租住地拿刀子后又到加油站来和我们会合，这时祝学义、周绍举、龙怀富他们也来了，我们就往汽车宾馆方向走，在路边又遇见了对方的人，对方先扔啤酒瓶过来打我们，我被两个啤酒瓶砸中胸部，之后我们就和对方打起来了。我们这边三四个人和我一起打对方一名男子，在打的过程中该男子被李东持水果刀杀倒在地，之后我持木棒打躺在地上的这名男子头部几棒，又打了这名男子背部几棒，同时李东持水果刀杀这名男子背部五六刀，我未注意我方其他人怎么打这名男子。我方其中一名我不知晓名字的男子持菜刀在追砍对方其他人，我不知晓是否砍中对方人员，之后我们就离开了。我拿的木棒是之前从那名女生家里拿的一根长约40公分，直径约三四公分的木本色实心木棒，打完架后在逃跑的过程中我将木棒扔在山上了。我打架时上身穿黄色风衣，内穿白色Ｔ恤，下身穿黑色裤子，祝学义上身穿迷彩服。因为我怕摄像头拍摄到我后认出我，所以我将我打架时所穿的衣裤丢在垃圾箱里了。我身份证上的名字是祝贵全，家人、朋友、老乡都称呼我叫祝贵银。我和祝学义是叔侄关系，我平时称呼他“祝学超”，祝学义是祝某5和李东通知来的。2、被告人李东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5日15时许，一名姓祝的男子叫我和他一起去一个女生家里玩，我们到那名女生家时有一男两女在，后来我们五人开始喝酒，我想起我家里电热毯没有关，便回家关电热毯。在半路我遇见一个朋友，因为我脚痛，我就叫他帮我去关电热毯，并让他帮我关了电热毯之后就直接来那名女生家喝酒。后来那名女生家的人越来越多，突然一名穿黑色外衣的男子将杯子扔在地上，说了几句我听不懂的方言，便拉着我和我旁边的人出去，我不出去，他就动手打坐我旁边的男子，也开始打我，我们要还手的时候，一起喝酒的女生便将我们劝开了，那名男子就和他的朋友一起出门了。不知道对方在哪里拿了一把铁铲进来准备打我们，我们也出门和对方吵起来，对方动手打我，还说要拿刀砍我们，我就跑回家去拿刀了，我方的几个人也跟着我跑回我家，我在家中桌子上拿了一把水果刀，他们也在我家里拿了一把菜刀和水果刀。我怕对方的人追到我家来，我拿了水果刀就往劳务市场那边走，并叫后面的人把我家的门锁上。我们走到劳务市场后准备去姓祝的男子家喝酒，当走到桥附近时，我们遇见两个人，他们盯着我们看后又打电话，我独自下坡去上厕所，当我回来时我方的人说上面打起来了。我们跑上去时看见打得很混乱，我就上去指着对方说是不是还要打，接着我看见我方穿黑色皮衣的男子被破啤酒瓶砸中右脸，同时听见对方的人说我一定要杀了你，我就冲上去打对方，对方就开始跑，我持刀追对方到桥中间时对方一名黑色衣服的男子摔倒了。我未管摔倒的男子，一直往前追其他人，但未能追到对方，我返回时看见躺在地上的那名男子被我方人殴打，那名男子还在骂人，我便持刀杀了那名男子背部和腿部三四刀后就离开现场，之后我将刀丢在途经山坡上的一棵树旁。后来我遇见“小熊”，便和“小熊”一起去他家，途中又遇见黑色皮衣男子和姓祝的男子，我们就一起去小熊家喝酒，直到次日凌晨被公安人员抓获。案发当天我上身穿一件黑色花纹外衣，下身穿一条牛仔裤和一双黑色皮鞋。我拿的刀是一把黑色刀柄的水果刀，长约20公分。3、被告人祝学义的供述，证实案发当天我和祝学成、龙怀富和我老婆在后坝。祝学成接祝贵全的电话后说祝贵全等人在后坝和别人打起来了，叫我们去帮忙。于是我和祝学成、龙怀富三人就去帮忙打架了。我们三人在汽车宾馆旁边和祝贵全他们会合后，对方人就冲过来了，后祝贵全他们就和对方打起来了。我年纪大跑得慢就冲在后面，对方一男子被祝贵全他们打躺在地上，我也冲上去用铁管打了这名男子身体五六下。打架时我看见祝贵全持木棒打这名男子头部几棒，我方一名男子持刀杀这名男子腰部，还有一名男子持菜刀砍这名男子。我使用的铁管是我从家里带去的一根普通空心白色铁制水管，长约30公分。打完架后我就将铁管丢在汽车宾馆附近路上。案发当天我上身穿一件军绿色的迷彩外套，下身穿一条黑色裤子和一双解放鞋。祝贵全和我是叔侄关系，平时我称呼他“祝贵银”。4、被告人王发光的供述，证实2018年1月25日下午，李东给我打电话叫我先去他出租地把电热毯拔了，再去王某1家喝酒。我去王某1家时看见李东、祝某5、王某2、王某1及四名我不认识的男子，之后陆续来了祝贵全及两名女子和几名男子。我们在王某1家喝酒，祝贵全来时还未喝酒，对方一名黄头发，身穿黄皮衣的男子就指着祝贵全说“我拉你出去打”，祝贵全回了一句“老表，你哪样意思”,之后被我们打的那名男子就去拿了一把铁锹站在门口说“你们哪个敢出来”，然后李东、祝贵全就冲出去在王某1家门口和对方打了起来。我在门口看见祝贵全持一根木棒打那名男子头部一棒，将那名男子的头打出血了，后双方被在场的几名女子拉开。李东、祝贵全他们就离开王某1家去汽车宾馆旁的路口，我也去那里和他们会合，后来又来了两个人说“要打就打”，我说“怎么办”，李东和祝贵全说“怕什么怕，来了打就是”，祝某5说“跑了算了”，后来对方的人拿着啤酒瓶、西瓜刀真的来了，并且喊了一句“站住”，我们便开始跑，当时除了祝贵全手上有根木棒外，我们其他人都未拿东西。我们跑时李东说“我家有东西，走我家里去拿”，我说“你家是有的，就去你家拿”。于是祝贵全、我、李东、祝某5四人就去李东家拿东西，我拿的是菜刀，祝贵全拿的是木棒，李东拿的是水果刀，祝某5在李东家附近捡了一根木棒。我们拿到武器后出来在路上的桥中间遇见对方的人，他们在向我们冲过来，我们也在向对方冲过去，这时对方其中一名男子丢了一个啤酒瓶砸中了祝贵全，后来祝贵全和李东与对方那名男子互殴，对方另外一名男子又向我扔了一个敲破了的啤酒瓶，啤酒瓶划破了我的左颈部，我受伤流血后就提起菜刀追他，但未能追上那名男子。我返回时看见用啤酒瓶砸祝贵全的那名男子躺在地上，祝贵全持木棒打该男子头部、背部两棒，李东持刀向下杀了该男子臀部两刀，我方一名身穿迷彩服的男子和一名穿黄衣服的男子用拳脚打该男子，后来大家就逃离现场了。我打架时用的菜刀是一把黑色刀把的菜刀，在打完架回去的路上丢在明海网吧旁的水沟里了。我案发当天上身穿黑色外衣，下身穿白色牛仔裤和一双白色休闲鞋。（五）鉴定意见1、贵阳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3月1日作出的公（筑）鉴（化）字[2018]0013号理化检验鉴定报告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被害人祝某4的血液中检出乙醇含量为100ｍｇ／100ｍｌ；胃内容中未检出敌敌畏、乐果、毒鼠强。2、贵阳市云岩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3月2日作出的（云）公（司）鉴（法病）字[2018]002号鉴定书及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1）尸表检验：①头面部检验：左颞顶部近前额处见一3.0cm×0.4cm创口，其左侧见一3.5cm×0.6cm新月形创口，创口向前贯穿至额部近左眉弓处，出口0.5cm×0.2cm；左颞部近左耳处见一7.5cm×2.2cm挫伤；左侧外耳道内见少量血性液体，左耳廓上部至左乳突处见一6.5cm斜型创口，左耳廓不全离断；左耳后见一5.4cm×1.0cm创口；左枕部见一5.0cm×1.5cm挫伤。②胸腹部：右腹部近肚脐处见一13.8cm+5.9cm“T”型缝合创口；右侧腰腹部见一2.5cm×0.6cm斜行挫伤；腹正中线近会阴部处见一1.5cm×0.3cm横行挫伤；左腹见一3.2cm×2.5cm造瘘口；左髂棘处见一1.8cm×1.2cm斜型挫伤。③躯干部：右肩胛区见一3.0cm×0.6cm斜型创口，创道斜向右下方深达肌层；该创口右下方见一6.3cm×6.2cm挫伤；肩胛间区见一2.9cm×0.7cm创口，创道斜向右下方深入右侧胸腔；左肩部后侧见一9.0cm×2.8cm挫伤；左腰部见一3.1cm×0.8cm创口，创道斜向右下方深入腹腔；右腰背部脊柱旁见2处斜行创口，其中右上方创口大小为3.5cm×1.0cm，创道斜向右下方深入腹腔；左下方创口大小为3.3cm×1.0cm，创道斜向右下方深达脊柱；腰骶部见一2.5cm×0.9cm创口，创道斜向右下方深达肌层；左臀部见3处中空性皮下出血，从右至左依次为14.5cm×4.5cm、12.0cm×2.3cm、8.0cm×1.6cm。④四肢检验：左上臂中段外侧至肘关节处见一12.5cm×6.4cm皮下出血；左前臂下段内侧近腕关节处见一6.3cm×3.7cm皮下出血；右肘部内侧见多处散在针眼；右膝部见一2.1cm×1.5cm皮下出血；左大腿下段背侧见一1.4cm×0.6cm斜行创口，创道深达肌层。（2）论证：死者应系被他人用单刃类锐器刺伤右腰背部脊柱旁致肝门静脉裂伤、腹腔积血，造成大失血；被钝器击打头部致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左侧颅中窝骨折，造成严重颅脑损伤；其死亡原因系大失血并颅脑损伤死亡。（3）鉴定意见：祝某4死亡原因系被他人用单刃类锐器刺伤右腰背部脊柱旁致肝门静脉裂伤，钝器击打头部致蛛网膜下腔广泛出血、左侧颅中窝骨折造成大失血并严重颅脑损伤死亡。经当庭出示被害人尸体照片给四被告人辨认，四被告人均称记不清被害人祝某4样貌，无法辨认出照片中的男子是否系被害人祝某4。3、贵阳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2018年5月6日作出的公（筑）鉴（DNA）字[2018]0327、1646号物证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1号（现场编号为1的疑似血泊棉签擦拭物）、2号（现场编号为2的疑似血泊棉签擦拭物）、3号（现场编号为3的疑似血泊棉签擦拭物）、4号（现场编号为4的衣服）、5号（现场编号为5的疑似血泊棉签擦拭物）、23-1号（李东作案工具匕首上刀刃近刀柄处的可疑斑迹）、23-2号（李东作案工具匕首刀柄的附着物）、28号（祝某4右手食指指甲）、29号（祝某4右手小指指甲）、31号（祝某4左手环指指甲）、32号（祝某4左手拇指指甲）、34号（祝某4左手小指指甲）、35号（祝某4左手中指指甲）、37号（李东作案所穿上衣）样品检出的ＤＮＡ分型，来源于祝某4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2）15-1号（王发光黑色带碎花毛衣领口的可疑斑迹）、15-2号（王发光黑色带碎花毛衣左胸口的可疑斑迹）、15-3号（王发光黑色带碎花毛衣前胸的可疑斑迹）、19号（王发光白色休闲鞋右）、20-1号（王发光短袖T恤前胸处可疑斑迹）、20-2号（王发光短袖T恤左肩处可疑斑迹）、21-1号（王发光灰白色牛仔裤左大腿的可疑斑迹）、21-2号（王发光灰白色牛仔裤左膝盖的可疑斑迹）、21-3号（王发光灰白色牛仔裤右大腿的可疑斑迹）、24号（王发光皮衣外套）样品检出的DNA分型，来源于王发光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3）36号（李东深色牛仔裤）样品检出的DNA分型，来源于李东的可能性大于99.999999%。（4）在排除双胞胎和近亲的前提下，祝某3、杨某2为被害人祝某4的生物学双亲，从遗传学的角度得到科学确信。上述鉴定意见侦查机关已依法告知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六）现场勘验检查、提取、辨认笔录及照片1、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1）勘验时间：2018年1月25日17时50分开始至同日21时50分结束。（2）地点：贵阳市云岩区进城方向桥上人行道上。（3）现场勘验情况中心现场位于云岩区进城方向大桥人行道上，在人行道地面距黔龙驾校南墙37.65ｍ，东距桥护栏2ｍ处见一0.3×0.5米㎡的疑似血泊（现场编号为1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蘸取）；在人行道地面北距黔龙驾校南墙37.95ｍ，距桥护栏2.1ｍ处见一0.3×0.2㎡的疑似血泊（现场编号为2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蘸取）；在人行道地面北距黔龙驾校南墙37.85ｍ，东距桥护栏1.2ｍ处见一0.1×0.1㎡的疑似血泊（现场编号为3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蘸取）；在人行道地面北距黔龙驾校南墙37.7ｍ，东距桥护栏0.1ｍ处见1件带疑似血迹的衣服（现场编号为4号物证，照相固定，原物提取）；在人行道地面北距黔龙驾校南墙37.15ｍ，东距桥护栏2ｍ处见一0.2×0.05㎡的疑似血泊（现场编号为5号物证，照相固定，棉签蘸取）。对中心现场周围进行搜索，未发现其他痕迹物证。经当庭出示案发现场照片给四被告人辨认，四被告人均辨认出照片中的地点系本案案发现场。2、人身检查、提取、搜查、扣押、辨认等笔录及照片，证实：（1）侦查机关依法对被告人李东、王发光身体及随身衣物进行检查。（2）侦查机关依法提取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及证人龙某、祝某6、陈某2、郭某、熊某、罗某、祝某5的血样备检。（3）侦查机关依法提取被害人父亲祝某3、母亲杨某2的血样，以鉴定被害人祝某4的身份情况。（4）侦查机关在被告人李东位于贵阳市云岩区租住房内床上搜查出李东作案时所穿的一件黑色上衣，在床边搜出一双李东作案时所穿的黑色休闲鞋。（5）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李东作案时所使用的作案工具黑色刀把尖刀一把及作案时所穿的黑色上衣一件、黑色长袖T恤一件、深色牛仔裤一条、黑色休闲鞋一双备检；依法扣押被告人王发光作案时所穿黑色皮衣一件、灰色碎花毛衣一件、白色带黑色条纹短袖T恤一件、灰白色牛仔裤一条、白色休闲鞋一双备检。3、辩认、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李东带领公安机关在贵阳市云岩区后坝鸡冠山一树脚找到其作案时所使用的黑色尖刀一把，并辨认出该把尖刀系其作案时所使用的工具。（2）被告人李东通过观看现场监控视频，辨认出监控中戴黑色帽子、穿黑色外衣，胸部有白底人头像，手持尖刀追逐他人的男子系其本人，不知晓其余殴打被害人男子的名字。（3）被告人李东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系持菜刀追砍其他人的男子（王发光）；第二组照片中的4号男子系上穿黄色衣服手持棍棒殴打被害人的男子（祝贵全）；第三组照片中的人员没有印象。（4）被告人祝贵全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系拿水果刀杀被害人的男子“小春阳”（李东）；第二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系身穿迷彩服拿铁管殴打被害人的男子（祝学义）；第三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系拿菜刀追砍对方人员的男子（王发光）。（5）被告人祝贵全通过观看现场监控视频，辨认出监控中上身穿黄色风衣、下身穿黑色裤子，手持木棍殴打一黑衣男子的男子系其本人；上身穿黑色衣服，下身穿白色裤子，手持菜刀的男子系本方人员，但不知晓名字（王发光）；上身穿迷彩服的男子系祝学义；上身穿黑色衣服，下身穿黑色裤子，头戴帽子，手持水果刀的男子系“小春阳”（李东）。（6）被告人祝贵全带领公安人员指认其作案的地点及丢弃作案工具木棒的地点。（7）被告人祝学义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4号男子系手持木棒殴打被害人的男子“祝贵银”（祝贵全）；第二组照片中的8号男子系祝学成；第三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系“龙怀富”（龙某）。（8）被告人祝学义通过观看现场监控视频，辨认出监控中上身穿迷彩服，手持铁棒的男子系其本人；头戴黑色帽子，身穿黑色衣服，手持水果刀杀被害人的男子系本方人员，但不知晓名字（李东）；上身穿黑色衣服，手持菜刀的男子系本方人员，但不知晓名字（王发光）；上身穿黄色风衣，下身穿黑色裤子，手持棍棒的男子系“祝贵银”（祝贵全）；面对探头的男子系祝学成；在镜头最远端身穿红色衣服的男子系“龙怀富”（龙某）。（9）被告人祝学义带领公安人员指认其丢弃作案工具铁管的地点。（10）被告人王发光带领公安人员指认其丢弃作案工具菜刀的地点。（11）被告人王发光通过观看现场监控视频，辨认出监控中身穿黑色外套手持菜刀追逐他人的男子系其本人；身穿土黄色外套，使用棍棒殴打身穿黑色外衣倒地男子的男子系“祝贵银”（祝贵全）；戴黑色帽子，身穿黑色外衣，胸部有白底人头像，手持尖刀刺杀倒地男子的男子系李东；其不知晓身穿迷彩外套，持棍棒殴打倒地男子的男子名字。（12）被告人王发光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系身穿黑衣服持水果刀刺杀对方的男子李东；第二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系持木棍殴打被害人的男子“祝贵银”（祝贵全）；第三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系身穿迷彩服的不知名男子（祝学义）。（13）证人祝某5通过观看现场监控视频，辨认出监控中身穿白色外套，黑色裤子的男子系其本人；身穿土黄色风衣，内穿白色衣服的男子系“祝贵银”（祝贵全）；审穿黑色衣服，戴黑色帽子，胸部有白底人头像的男子系李东；身穿橘红色外套的男子系“龙怀富”（龙某）；身穿黄色外套的男子系祝学成；祝学成身后的男子系祝学义；身穿黑色外套的男子系杨升光；身穿黑色衣服，右手包裹白色物品的男子系杨中成。（14）证人祝某5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5号男子系监控视频上穿土黄色风衣、里面白色长袖的男子“祝贵银”（祝贵全）；第二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系监控视频中穿迷彩外套、黑色裤子的男子祝学义；第三组照片中的4号男子系监控视频中上穿黄色外套、下穿黑色裤子的男子祝学成。在另一次辨认中，证人祝某5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3号男子系监控视频中穿黑色外衣，戴一顶帽子的男子李东；第二组照片中的6号男子系监控视频中穿黑色皮衣，白色牛仔裤的男子“杨升光”（王发光）。（15）证人龙某辨认出第一组照片中的9号男子系被告人祝学义，第二组照片中的2号男子系上穿黑色衣服、头戴黑色帽子、手持水果刀的不知名男子（李东）；第三组照片中的7号男子系祝贵全。（七）电子数据光盘32张，证实：1、侦查人员讯问被告人及询问证人时依法同步录音录像；2、侦查人员对被告人李东租住房进行搜查时的搜查录像；3、被告人祝贵全带领侦查人员查找其作案工具的录音录像；4、案发现场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1月25日16时38分许至16时40分许被告人方人员与被害人方人员在案发现场斗殴的情况。以上证据经当庭一一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实被告人李东、祝贵全、祝学义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发光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祝贵全所提“被害人先动手打人，其行为系正当防卫；未殴打被害人头部；未电话邀约祝学义参与打架”的辩解意见，经查，第一，本案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祝贵全与被害人祝某4系互殴行为，双方均有过错，故被告人祝贵全的行为不构成正当防卫；第二，根据被告人祝贵全、祝学义、王发光的供述及证人祝某5、陈某1、王某1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祝贵全持木棒殴打了被害人祝某4的头部；第三，在案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锁链证实被告人祝贵全电话邀约被告人祝学义参与打架。综上，被告人祝贵全的辩解意见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祝贵全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祝贵全并非犯意挑起者，被害人一方先对祝贵全实施殴打行为；被告人祝贵全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东所提“在共同犯罪中其作用、地位次于祝贵全”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宜区分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东持刀多次捅刺被害人祝某4身体要害部位，被告人祝贵全持木棒多次殴打被害人头部及身体，二被告人的加害行为共同造成被害人祝某4的致命伤，导致被害人祝某4死亡，均系主犯；被告人祝学义系受他人邀约参与斗殴，其殴打被害人祝某4的行为亦次于被告人祝贵全、李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李东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具有过错；被告人李东系初犯、偶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祝学义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具有过错；祝学义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当庭认罪，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祝学义的辩护人提出“祝学义在双方互殴过程中存在犯罪中止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现场监控，证实被告人祝学义持铁棒积极追打被害人方人员，并持铁棒多次殴打被害人祝某4，其与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的加害行为共同导致被害人祝某4的死亡，其行为不构成犯罪中止。故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发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对案件的引发具有过错；被告人王发光系初犯、偶犯，且认罪认罚”的辩解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发光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发光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侦查机关提供的抓获经过及发、破案经过，证实侦查人员系根据现场监控锁定被告人王发光、李东行踪后将被告人王发光、李东一起抓获归案，被告人王发光案发后并未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故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3、杨某2、祝某1、祝某2所提“判决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连带赔偿死亡赔偿金人民币581600元、丧葬费人民币29199元、祝某1、祝某2的抚养费共计人民币104428元、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生活费共计人民币30000元等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745227元”的诉讼请求。经查，第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中，死亡赔偿金部分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第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被扶养人祝某1的生活费为：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170元÷12个月×129个月÷2﹦49288.7元；被扶养人祝某2的生活费为：2018年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9170元÷12个月×149个月÷2﹦56930.4元。被扶养人祝某1、祝某2的生活费共计人民币106219.1元，因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中，被扶养人祝某1、祝某2的生活费为人民币104428元，本院从其自愿，予以支持；第三，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提诉讼请求中其余符合法律规定部分，虽未提供相关票据证实，但系客观实际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本案的实际，可酌情判处赔偿。本院认为，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在与他人聚众斗殴过程中，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处罚。被告人王发光持械在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应依法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发光犯聚众斗殴罪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祝贵全持木棒多次殴打被害人头部及身体，被告人李东持刀多次捅刺被害人祝某4身体要害部位，二被告人的加害行为共同造成被害人祝某4的致命伤，导致被害人祝某4的死亡，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祝学义受邀参与斗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被害人祝某4对本案的引发具有过错，可对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从轻处罚。被告人祝贵全、王发光所提辩解意见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东所提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东、祝学义、王发光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部分成立，成立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祝贵全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3、杨某2、祝某1、祝某2造成相应经济损失，应依法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3、杨某2、祝某1、祝某2所提诉讼请求中，死亡赔偿金部分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所提被扶养人祝某1、祝某2的生活费共计人民币104428元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符合法律规定部分，虽未提供相关票据证实，但系客观实际产生的费用，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本案的实际，酌情判处赔偿人民币15572元。综上，由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万元。其中，被告人祝贵全赔偿人民币5万元，李东赔偿人民币5万元，祝学义赔偿人民币1.5万元，王发光赔偿人民币0.5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六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祝贵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李东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三、被告人祝学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6日起至2030年4月25日止。）四、被告人王发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6日起至2023年1月25日止。）五、由被告人祝贵全、李东、祝学义、王发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3、杨某2、祝某1、祝某2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2万元（其中：被告人祝贵全赔偿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李东赔偿人民币5万元、被告人祝学义赔偿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王发光赔偿人民币0.5万元）；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祝某3、杨某2、祝某1、祝某2的其余诉讼请求；七、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尖刀一把，依法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林筑萍审判员  邹 力审判员  汤 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黄梅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