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白河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陕0929刑初8号     公诉机关白河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某某，男，汉族，1985年6月21日出生于陕西省白河县，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初中文化，无业，住白河县。   指定辩护人方行全，白河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白河县人民检察院以白检公诉刑诉[2018] 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妨害公务罪、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8月30日，以白检公诉刑补诉[2019]1号补充起诉决定书和白检公诉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补充和变更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4日、10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两次。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坤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方行全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被告人杨某某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12月14日23时许，黄某丁与其朋友在白河县狮子山梦响KTV唱歌时，将梦响KTV包厢中的显示器屏幕砸破，后黄某丁与管理人员晏某某发生争执，争执中晏某某的亲戚周某某前去帮忙，同时周某某喊杨某某一起前往，周某某、晏某某与黄某丁争执中发生撕扯，此时杨某某对黄某丁进行殴打，造成黄某丁轻型颅脑损伤、左小腿软组织损伤，后被白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处理。   2017年3月29日18时30分许，在白河县XX镇XX社区XX超市门前，因杨某某与朋友一起将车停放在超市门前，该超市老板李某甲让其将车开走，杨某某与李某甲发生争吵，争吵中杨某某打了李某甲两耳光，造成李某已面部软组织损伤，后被白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处理。   2017年6月2日19时50分许，杨某某因2017年5月21日凌晨在狮子山真不同烧烤店结账时，其驾驶的宝马车因操作不当，致使车辆前滑追尾受损，便找真不同烧烤店业主聂某某索要修车费用，在索要修车费过程中打了聂某某两耳光，并将烧烤店的风扇推倒，又将凳子拿起来砸在地上，还将店内熊某某脖子掐住从厨房拉到门外，后被白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处理。   二、被告人杨某某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   2014年6月2日23时许，湖北籍男子庹某某、华某某等五人在白河县XX镇XX城吃烧烤时，庹某某、华某某在上厕所期间与白河籍男子黄某乙发生言语冲突，双方继续争吵，后黄某乙在场朋友余某乙打电话纠集杨某某、周某甲、李某丁等人到场帮忙，巡逻民警接受报警到场将庹某某一行人带至城关派出所，付某某未到场，城关派出所民警在狮子山找到付某某，但付某某在上警车过程中对余某乙等人进行辱骂，付某某拿着一张银行卡叫嚷着：“取50万，要你们的命”，致使双方矛盾升级。后城关派出所民警按领导安排驾驶警车带着付某某，庹某某等人自行驾车，从白河县城区沿316国道往郧县XX镇方向行驶，当车辆行至XX镇木瓜沟村境内时，周某甲等人将庹某某等人驾驶的车辆拦停，黄某乙下车对庹某某实施殴打，随即城关派出所警车赶到并停在路边，余某乙、杨某某、周某甲等人见警车来后，便上前围住警车，付某某不顾民警的劝说，在警车内与余某乙、杨某某一方对骂，杨某某、周某甲等人不顾警察阻止，强行将警车车门打开，并冲入警车拉扯付某某，在拉扯中杨某某、周某甲对付某某实施殴打，后杨某某、余某乙等人离开现场。2015年2月3日，十堰市郧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对余某乙、杨某某、黄某乙、周某甲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     三、被告人杨某某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犯罪事实     2016年8月16日0时许，杨某某的朋友余某甲与薛某某因债务纠纷在白河县体育场发生争执，余某甲随即将此事电话告知杨某某，杨某某赶到现场后薛某某欲驾驶其宝马轿车离开，杨某某随即坐在薛某某驾驶的轿车引擎盖上，薛某某害怕杨某某找其麻烦，便驾驶轿车将趴在车辆引擎盖上的杨某某带至城关派出所门口，杨某某仍要求薛某某下车被拒绝，故用手机砸薛某某轿车前挡风玻璃，城关派出所值班民警对杨某某进行阻止。因薛某某仍坐在轿车内不下车，杨某某在路边找到一块空心砖，将薛某某驾驶的陕GXXXX号宝马轿车挡风玻璃砸碎，同时将引擎盖等部位损坏。2016年9月4日白河县公安局以故意损毁财物对杨某某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后经白河县公安局委托鉴定，杨某某故意毁坏薛某某陕GXXXX号宝马轿车，修复价值为5701元。     另查明：2013年10月17日下午6时许，杨某某妻子张某甲到XX镇XX社区XX店要求更换购买玩具，与店主袁某某发生争执，后杨某某与袁某某发生撕扯，将其摔倒在地。袁某某之夫闵某甲上前帮忙，杨某某又将闵某甲摔倒在地，并脱鞋殴打闵某甲头部。2013年11月18日双方达成和解，白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处理。   2014年11月1日22时许，杨某某同朋友在白河县城关镇狮子山音悦汇KTV 839号包厢唱歌期间，因为音响设备故障，在工作人员修理后仍未解决，为此被告人杨某某使用茶壶无故将包间内音响效果器、机顶盒等设备砸坏，后被白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处理。   2016年11月22日19时50分，杨某某到白河县狮子山音悦汇KTV消费，在上酒水的过程中杨某某要求先上酒水后付账，服务员坚持按照规定先付款后上酒水，为此杨某某与服务员发生争执，杨某某先将KTV大厅的广告牌踹倒，将啤酒瓶扔在地上，然后将收银台的电脑显示器、验钞机扔在地上，随后又将办公室的打印机推倒，造成多种物品损坏，后被白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处理。   补充起诉事实：2014年4月27日14时，在白河县XX镇XX村XX沟XX道处，欧某某驾驶的货车与柯某某驾驶的小轿车发生刮擦，双方在协商处理的过程中发生撕扯，柯某某车内同行人员涂某甲也和欧某某发生争执，陈某甲在和涂某甲通电话的过程中得知这一情况后，纠集杨某某、周某甲、朱某某、黄某甲等人赶至事发现场，对货车司机欧某某进行殴打，在执勤交警处理交通事故的过程中，杨某某、周某甲等人再次对欧某某进行拳打脚踢，后被现场民警拉开，在城关镇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之后，杨某某等人方才离开。2015年5月1日，周某甲、陈某甲等人在赔偿欧某某医疗费用等各项损失共计15000元之后，应欧某某申请，白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对该案调解处理。   变更起诉事实：2014年6月2日23时许，湖北籍男子庹某某、华某某等五人在白河县XX镇XX城吃烧烤时，庹某某、华某某在上厕所期间与白河籍男子黄某乙发生言语冲突，双方继续争吵，后黄某乙在场朋友余某乙打电话纠集杨某某、周某甲、李某丁等人到场帮忙，巡逻民警接受报警到场将庹某某一行人带至城关派出所，付某某未到场，城关派出所民警在狮子山找到付某某，但付某某在上警车过程中对余某乙等人进行辱骂，付某某拿着两张银行卡叫嚷着：“取50万，要你们的命”，致使双方矛盾升级。后城关派出所民警按领导安排驾驶警车带着付某某，庹某某等人自行驾车，从白河县城区沿316国道往郧县XX镇方向行驶，当车辆行至XX镇木瓜沟村境内时，周某甲等人将庹某某等人驾驶的车辆拦停，黄某乙下车对庹某某实施殴打，随即城关派出所警车赶到并停在路边，余某乙、杨某某、周某甲等人见警车来后，便上前围住警车，付某某不顾民警的劝说，在警车内与余某乙、杨某某一方对骂，杨某某、周某甲等人不顾警察阻止，强行将警车车门打开，并冲入警车拉扯付某某，杨某某用砍刀戳付某某，被警察阻止，在拉扯中杨某某、周某甲对付某某实施殴打，后杨某某、余某乙等人离开现场。2015年2月3日，十堰市郧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对余某乙、杨某某、黄某乙、周某甲分别处以行政拘留十日。此节由妨害公务罪变更为寻衅滋事罪。   白河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自2016年以来两年内三次随意殴打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杨某某故意损毁薛某某的宝马汽车，经鉴定损坏财物价值为5701元，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两次随意损毁他人财物，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杨某某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全部赔偿被害人损失，酌情从轻处罚。对寻衅滋事罪建议在一年六个月至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对故意毁坏财物罪建议在六个月至八个月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数罪并罚，建议在二年至三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   被告人杨某某辩称，愿意接受处罚，曾有帮助公安机关追捕逃犯情节和见义勇为行为，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构成自首，有见义勇为行为，建议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半，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三至六个月拘役，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半。   经审理查明：   1、2013年10月17日下午6时许，杨某某妻子张某甲在白河县XX镇XX社区XX店，要求更换购买玩具，与店主袁某某发生争执。杨某某与袁某某撕扯，将袁某某摔倒在地，致轻型颅脑损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袁某某的丈夫闵某甲见状上前帮忙，杨某某将其摔倒在地，并脱鞋殴打其头部。2013年11月18日，经白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杨某某向袁某某、闵某甲赔礼道歉，赔偿损失5000元，双方不再追究对方责任。   上述案件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领条，现场照片，治安调解协议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袁某某的病例资料，证人叶某某、李某乙、李某丙的证言，被害人袁某某、闵某甲的陈述，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   2、2014年4月27日14时，在白河县XX镇XX村XX沟XX道处，欧某某驾驶的货车与柯某某驾驶的小轿车发生刮擦。双方在协商过程中发生撕扯，柯某某车内同行人员涂某甲和欧某某发生争执。陈某甲在和涂某甲通电话中得知此事后，纠集杨某某、周某甲等人赶至事发现场，对货车司机欧某某进行殴打。在执勤交警处理事故过程中，杨某某、周某甲等人再次对欧某某进行拳打脚踢，被现场民警制止。白河县公安局城关镇派出所出警后，杨某某等人方才离开。2014年4月27日至30日，欧某某在白河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诊断为颧骨皮肤裂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2015年5月1日，经白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欧某某不要求追究对方法律责任，双方相互赔礼道歉，周某甲、陈某甲等人赔偿损失15000元，双方不再因此生事端。   上述案件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调解申请，收条，调解笔录，治安调解协议书，证人朱某某、周某甲、陈某甲、刘某甲、黄某甲、柯某某、涂某甲、张某乙、毕某某、成某某的证言，情况说明，照片，住院病历，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   3、2014年6月2日23时许，湖北籍男子庹某某、华某某等五人在白河县XX镇XX城吃烧烤时，庹某某、华某某在上厕所期间与白河籍男子黄某乙发生言语冲突，双方发生争吵。与余某乙同行的黄某乙打电话，纠集杨某某、周某甲等人到场帮忙，巡逻民警接报警后，将庹某某等人传唤至白河县城关派出所，付某某未到场。城关派出所民警在狮子山找到付某某，但付某某在上警车过程中，辱骂余某乙等人，拿着两张银行卡叫嚣“取50万元，要了你们的命”，使矛盾进一步升级，双方在白河县城关派出所门前聚集。城关派出所民警按领导安排，驾驶警车载着付某某，庹某某等人自行驾车，从白河县城区沿316国道往郧县XX镇方向行驶。当车辆行至XX镇木瓜沟村境内时，周某甲等人将庹某某等人驾驶的车辆拦停，黄某乙下车对庹某某实施殴打。城关派出所警车随后赶到并停在路边，杨某某、周某甲等人见警车来后，便上前围住警车，付某某不顾民警的劝说，在警车内与余某乙、杨某某一方对骂，杨某某、周某甲等人不顾警察阻止，强行将警车车门打开，并冲入警车拉扯付某某，周某甲使用木棒、杨某某用砍刀戳付某某，被警察阻止。在拉扯中，杨某某、周某甲对付某某实施殴打，后杨某某、余某乙等人离开现场。2014年6月6日，郧县恒正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庹某某伤情为轻微伤。2014年6月12日，经湖北省郧县公安局胡家营派出所调解，余某乙赔偿庹某某、华某某、付某某医疗费用等损失共计50000元。2015年2月3日，十堰市郧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对余某乙、杨某某（未执行）、黄某乙、周某甲分别决定行政拘留10日。   上述案件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呈请拘留报告书，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证明书，湖北省农村信用社回单，证人王某某、付某某、华某某、庹某某、纪某某、吕某某、余某乙、杨某某、黄某乙、周某甲、郭某某、艾文轩、刘城的户籍证明资料，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鉴定聘请书，郧县恒正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白河县城关派出所民警陈某乙、高某某情况说明，证人潘某甲、周某乙、寇某某的证言，白河县公安局证明，朱一帆关于2014年6月份杨某某等人与他人发生冲突的说明，谅解书，和解协议书，请求对余某乙、杨某某、周某甲、黄某乙四人不予追究刑事责任的申请，呈请拟不追究刑事责任转行政处罚报告书，郧县公安局公安行政处罚告知笔录，郧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人黄某乙、周某甲、余某乙、周某丙、王某某、纪某某、刘某乙、李某丁、郭某某、吕某某、刘某丙的证言，出勤民警陈某乙、寇某某、潘某乙、高某某的证言，被害人付某某的陈述，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   4、2014年11月1日22时许，杨某某等人在白河县XX镇XX号包厢唱歌消费，因为音响设备故障，在服务人员修理后仍未解决，被告人杨某某无故使用茶壶将包间内音响效果器、机顶盒、音响功放机、话筒接收器等设备砸坏。2019年12月1日，经白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陈某丙不要求追究杨某某法律责任，砸毁的设备及损失由杨某某赔偿，杨某某与陈某丙双方自行处理，双方不再因此事发生纠纷。   上述案件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人陈某丙、李某戊、郑某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返还清单，申请，调解笔录，治安调解协议书，治安调解审批表，被告人杨某某陈述、供述与同录光盘。   5、2016年11月22日19时50分，杨某某在白河县狮子山音悦汇KTV消费，杨某某要求先上酒水后付账，服务员坚持按照规定先付款后上酒水，杨某某遂与服务员发生争执，踹倒KTV大厅的广告牌，将啤酒瓶扔在地上，又将收银台的电脑显示屏、验钞机扔在地上，还推倒办公室的打印机，造成多种物品损坏。2016年12月21日，经白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音悦汇负责人不追究杨某某的法律责任，杨某某赔偿验钞机、电脑显示屏、打印机一台，双方不再因此事发生任何纠纷。   上述案件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和现场图，现场照片，调解笔录，治安调解协议书，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人孙某某、涂某乙、黄某丙、杨某甲、陈某丙的证言，被告人的陈述、供述与同录光盘。   6、2016年12月14日23时许，黄某丁与其朋友在白河县狮子山梦响KTV唱歌时，闵某乙将包厢中的显示器屏幕损坏，黄某丁与管理人员晏某某发生争执。黄某丁等人走出KTV门口，杨某某等人对黄某丁进行殴打，造成黄某丁轻型颅脑损伤、左小腿软组织损伤。2016年12月15日至20日在白河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016年12月28日，经白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杨某某向黄某丁赔礼道歉，黄某丁谅解、不追究杨某某任何法律责任，杨某某一次性赔偿黄某丁各项费用5000元，双方不再因此事发生任何纠纷。   上述案件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治安调解协议书，调解笔录，收条，调取证据清单，病历资料，证人闵某乙、周某丙的证言，被害人黄某丁的陈述，被告人杨某某的供述及同步视频。   7、2017年3月29日18时30分许，杨某某等人将驾驶的车辆停放在白河县XX镇XX社区XX超市门前，该超市老板李某甲提出异议，杨某某与李某甲发生争吵，并打了李某甲两耳光，造成李某已面部软组织损伤。2017年4月6日，经白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杨某某当面向李某甲赔礼道歉，李某甲谅解、不追究杨某某任何法律责任，李某甲自行检查治疗，费用自担，双方不再发生任何纠纷。   上述案件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治安调解协议书，调解笔录，白河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证人周某丁、汤某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甲陈述，被告人杨某某的陈述、供述与同步光盘。   8、2017年5月21日凌晨，杨某某在狮子山真不同烧烤店结账，因停车操作不当，造成车辆前滑追尾受损。2017年6月2日19时50分许，杨某某前往真不同烧烤店，向业主聂某某索要修车费用，聂某某拒绝。双方发生争执，杨某某打了聂某某两耳光，并推倒烧烤店的风扇，又将凳子拿起来砸在地上，还掐住熊某某脖子从店内厨房拉到门外。2017年6月12日，白河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调解，杨某某向聂某某赔礼道歉，聂某某不追究杨某某法律责任。   上述案件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现场照片，治安调解协议书，调解笔录，申请，证人莫某某、熊某某的证言，被害人聂某某的陈述，杨某某的陈述、供述及同步光盘。   二、被告人杨某某故意毁坏财物的事实   2016年8月16日0时许，杨某某的朋友余某甲与薛某某因债务纠纷，在白河县体育场发生争执，余某甲随即电话告知杨某某。杨某某赶到现场后，坐在薛某某驾驶的陕GX3456宝马轿车引擎盖上，用手机敲打引擎盖及前挡风玻璃，且拒不下车。薛某某启动车辆将趴在车辆引擎盖上的杨某某带至城关派出所门口。杨某某仍要求薛某某下车，但薛某某坚持不下车，杨某某遂用手机砸轿车前挡风玻璃，城关派出所值班民警对杨某某进行阻止。因薛某某仍坐在车内拒绝下车，杨某某便在路边捡一块空心砖，砸碎轿车前挡风玻璃，损坏引擎盖等部位。2016年9月4日白河县公安局以白公（法）行罚决字[2016]第14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杨某某行政拘留15日（执行期限2016年10月19日至2016年11月3日）。经白河县公安局委托，白河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11月27日认定杨某某故意毁坏薛某某陕GXXXX宝马轿车修复价值人民币5701元。   上述案件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图和平面图，现场照片，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注册登记信息，证据保全决定书及清单，收缴物品清单，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承诺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拘留执行回执，价格认定协助书，价格认定不予受理通知书，证人余某甲、石某某的证言，被害人薛某某的陈述，被告人杨某某的陈述、供述与同步光盘。   三、共同证据：   1、要求说明不立案理由通知书，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证明杨某某寻衅滋事一案的办案程序合法。   2、被告人照片，常住人口信息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杨某某已达追究刑事责任年龄要求。   上列所有证据真实、合法、关联，本院均予以确认。对被告人杨某某申请调取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逃犯及救人的证据材料，因立功表现是针对被告人到案后的行为，杨某某申请查实的行为在本案之前实施，协助抓获逃犯及救人的行为值得弘扬，但在本案中不具备立功的条件，对该申请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某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多次随意殴打他人，随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被告人杨某某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数额较大，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白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故意毁坏财物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某某构成自首，认罪认罚，依法从轻处罚；已部分赔偿他人损失，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三）（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杨某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行政拘留折抵15日，即自2018年7月24日起至2021年1月8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安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判长  熊 英 俊   审判员  黄 明 义   人民陪审员  黄 良 祥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八日        书记员  刘 宗 涛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