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3民初7487号原告：上海同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民生路1518号B栋403A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000778939668U。法定代表人：叶磊，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露，江西阳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邵仁红，男，1968年11月7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求恩，江西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双玉，女，1969年9月1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求恩，江西鄱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坚顺，男，1971年5月24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洪发，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吴翠玲，女，1973年12月20日生，汉族，住江西省上饶市鄱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洪发，江西宏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同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岳公司）与被告邵仁红、李双玉、张坚顺、吴翠玲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同岳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邓露，被告邵仁红、李双玉、张坚顺、吴翠玲到庭参加诉讼。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了对江西飞腾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飞腾公司）的起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同岳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邵仁红、李双玉向原告支付租金126205.26元；2.被告邵仁红、李双玉向原告支付截止2019年5月23日逾期利息58129.91元，以及之后逾期利息以未付租金为基数，按日利率1‰，至实际清偿全部租金、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之日止；3.被告邵仁红、李双玉向原告支付截止至2019年5月23日的违约金为116259.82元，以及2019年5月24日后的违约金以未付租金为基数，按日利率2‰，至实际清偿全部租金、逾期利息及违约金之日止；4.被告邵仁红、李双玉承担原告为追回租金及逾期利息、违约金所支付的合理律师费5000元；5.被告张坚顺、吴翠玲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6.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2017年4月25日，原告与被告邵仁红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所有权转让协议》《认租同意书》等，由原告购买被告邵仁红的牵引车、挂车（车牌号分别为赣Ａ×××××、赣Ａ×××××），再租赁给被告邵仁红使用，并按照租赁合同附件的约定支付租金。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未按时付款。被告李双玉系邵仁红妻子，与邵仁红共同签字确认偿还合同债务。其他被告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被告邵仁红、李双玉辩称：1.案涉车辆所有权不是我方所有，所有权属于飞腾公司，原告没有打款到我方账户，实际承租人为飞腾公司。2.原告未将合同交给我方，只是让我方催飞腾公司还款，说明原告知道实际承租人为飞腾公司。3.我方与飞腾公司签订了车辆转让协议，案涉合同都还是原告与飞腾公司之间的协议，我方不知情。4.原告与飞腾公司承担串通行为，车辆登记在飞腾公司名下，我方系受原告及飞腾公司欺诈签字，合同是无效的。5.合同约定的违约金、利息过高应予核减。6.案涉实际承租人是飞腾公司，应当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被告张坚顺、吴翠玲辩称：1.《售后回租租赁合同》属无效合同，保证合同也无效，邵仁红不是车辆所有人所签合同是无效的，保证合同从属于主合同也是无效的。2.原告、飞腾物流相互串通，存在欺诈行为。3.保证合同属于格式合同，未尽到提示义务，未生效。原告同岳公司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营业执照复印件、被告身份信息复印件。证明目的：原、被告诉讼主体适格。证据二、1.邵仁红分别与广西欧曼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江西骏铃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2.被告邵仁红与原告签订的《所有权转让协议》《所有权转让委托收款协议》、原告向飞腾公司的《中国光大银行借记通知》。证明目的：1.邵仁红分别向广西欧曼汽车销售有限公司、江西骏铃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了涉案租赁物，合计价款50万元，对涉案租赁物享有所有权；2.原告支付被告邵仁红相应的对价后依法取得涉案车辆的所有权，该50万元款项中的10万元系邵仁红支付的初始租金，应于扣除，实际原告应支付40万元，40万元由邵仁红委托飞腾公司收款。证据三、《认租同意书》及附件。证明目的：1.邵仁红同意租赁原告所有的牵引车；2.李双玉系邵仁红的配偶，同意与邵仁红一同承担全部租金；3.张坚顺、吴翠玲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证据四、《售后回租租赁合同》《租赁物受领确认书》。证明目的：1.被告邵仁红依法承租原告所有的车辆后，应从2017年5月25日开始支付第一期租金，之后每月25日按照合同约定数额支付租金，共计24期，前12期每月支付24000元，后12期每月支付13166.71元，保证金40000元；2.原告按照合同约定交付了租赁物。证据五、律师信及邮寄凭证。证明目的：原告已经委托律师向被告发出《律师函》进行催缴，但至今被告未付租金。证据六、《委托代理合同》、银行转账凭证。证明目的：原告花费5000元律师费。被告邵仁红、李双玉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三、证据五、证据六，三性无异议；对证据二，光大银行通知，真实性无异议，汇款收款是飞腾公司，我方未收到款项，对所有权转让协议与收款协议，三性无异议，但是车辆所有权实质上是飞腾公司享有，我方只是名义上的签字；对证据四，租金是飞腾公司支付的。被告张坚顺、吴翠玲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证据二，同意邵仁红、李双玉质证意见，对证据三保证合同，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保证合同属于格式条款；对证据四、证据五、证据六、三性无异议。被告邵仁红、李双玉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协议书》。证明目的：飞腾公司与邵仁红有协议，融资款项由飞腾物流公司承担。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该份协议三性均有异议，1.该份协议签订时间是2017年7月2日，形成于原告方与邵仁红合同之后；该份协议仅系飞腾物流与邵仁红之间的法律关系，并不能及于原告，与本案无关；2.即使协议有效也不能并案处理，不是同一法律关系，邵仁红可另诉讼。被张坚顺、吴翠玲对上述证据无异议。被告张坚顺、吴翠玲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车辆行驶证。证明目的：车辆登记在飞腾公司名下，所有权是飞腾公司，登记时间是早于合同签订之前。原告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三性均有异议，是复印件，即使证据真实，邵仁红挂靠在飞腾公司，登记证机动车所有人为飞腾公司是正常的。被告邵仁红、李双玉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上述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无异议的原告证据一、证据五、证据六，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证据二、证据三、证据四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涉及责任主体将在争议焦点中评述；被告邵仁红、李双玉以及张坚顺、吴翠玲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关联性同样涉及责任主体将在争议焦点中一并评述。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16日，被告邵仁红分别与广西欧曼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江西骏铃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两份，1.邵仁红购买欧曼牌牵引车一辆，车价36.2万元、购置税3.4万元、保险费2.4万元，总价42万元，预付8.4万元，余款33.6万元委托同岳公司支付至出卖人指定账户；2.邵仁红购买华梁天鸿牌重型集装箱半挂车一辆，车价8万元，预付1.6万元，余款6.4万元委托同岳公司支付至出卖人指定账户。2017年4月25日，买受人邵仁红、挂靠单位飞腾公司分别与出卖人广西欧曼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江西骏铃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所有权权属确认书》两份，三方确认：1.邵仁红于2017年4月25日接收了上述牵引车赣Ａ×××××、挂车赣Ａ×××××交付给了邵仁红；2.所有权即日属于买受人。2017年4月25日，原告与被告邵仁红签订《所有权转让协议》，约定：1.邵仁红将上述牵引车、挂车出卖给原告，并以售后回租方式租回使用；2.转让总价50万元，其中10万元用于支付初始租金，另由原告向被告支付40万元至指定账户；3.租赁物所有权于实际支付转让款后转移给原告，视为已交付；4.双方发生争议，由协议签订地南昌市西湖区有管辖权人民法院诉讼解决，并由责任方承担对方产生的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鉴定费、律师费、保全费、保管费、差旅费、调查取证费和其他费用等。同日，原告与被告邵仁红，以及飞腾公司共同签订《所有权转让委托收款协议》，约定由飞腾公司代收上述车辆转让款。同日，原告与被告邵仁红另签订《售后回租赁合同》，并在“附件一：应付款项明细表”约定：1.租期24个月，前12个月每期租金24000元，后12个月每期租金13166.71元，自2017年5月25日起至2019年4月25日止；2.保证金40000元。该合同第4.1.1第（2）项约定，若出租人未能支付合同项下的任何租金或其他款项，出租人有权选择以保证金冲抵该款项，有权优先冲抵出租人应付的逾期利息。第4.5条约定，如承租人未按时支付租金，按日利率1‰支付逾期利息，出租人可选择从承租人每次支付款项中先行抵扣或另行扣收，也可以从保证金中抵扣。第18.1条约定，如承租人未按时支付租金，从逾期之日起除支付逾期利息外，还应按未付款项的日2‰支付违约金。第22条约定，租赁期满，支付了租金及留购价款（若有）且完全履行合同约定后，承租人有权将租赁物所有权过户至承租人或承租人指定第三者名下，出租人协助办理过户，费用由承租人承担。同日，四被告共同出具《认租同意书》，被告李双玉作为邵仁红配偶，共同偿还租金，被告张坚顺、吴翠玲同意为邵仁红、李双玉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同时，被告张坚顺另与原告签订《保证合同》，1.为案涉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保证范围为主合同项下的初始租金、保证金、租赁手续费、调查费、管理费、GPS费、已到期租金、未到期租金、逾期利息、违约金、垫付保险费、租赁物的留购价款（如有）及其他应付款项（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法律服务费、保全费、评估费、崔收费、收回租赁物费用等）之和；3.保证期间自主合同项下所有支付义务履行期届满次日起两年。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于2017年5月17日将转让款40万元付至飞腾公司的指定账户（流水号：901316017769），并交付了案涉车辆，但被告邵仁红仅支付了部分租金。原告为此诉至本院。庭审中，双方确认被告所付金额为：2017年5月3日支付5.1万元，包含保证金40000元，租赁手续费4000元，调查费1000元，管理费1000元，第二年保险定金5000元；2017年6月30日支付租金24000元；2017年7月20日支付租金24000元；2017年9月6日支付租金24000元；2017年9月28日支付租金24000元；2017年11月9日支付租金24000元；2018年1月26日支付租金48000元；2018年5月25日支付租金24000元和13795.26元；2018年8月13日支付租金24000元；2018年8月23日支付租金50000元。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诉争与江西阳中阳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花费律师代理费5000元。再查明，邵仁红（乙方）与飞腾公司（甲方）于2017年7月2日签订《协议书》，约定：1.乙方购买挂靠的案涉欧曼牌牵引车转让给甲方，甲方为车辆的实际权益人；2.乙方购车时通过第三方租赁公司按揭的车贷由甲方按时偿还（户名：上海同岳租赁有限公司），逾期还款或一切所生责任由甲方承担连带责任，并承担给乙方造成的损失。本院认为，原告撤回对飞腾公司的起诉是自行处分诉讼权利的真实意思表示，应当予以准许。案涉《所有权转让协议》《所有权转让委托收款协议》《售后回租赁合同》《认租同意书》《保证合同》，均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合法有效。现就本案主要争议焦点分述如下：首先，关于合同效力、责任主体问题。被告邵仁红、李双玉认为，1.车辆没有实际交付且登记在飞腾公司名下，所有权人为飞腾公司；2.其受飞腾公司与原告欺诈而签订了无效的《售后回租赁合同》。被告张坚顺、吴翠玲也认为主合同无效，从而担保也无效。原告认为被告售后回租车辆，根据融资租赁关系其应为车辆所有权人。本院认为被告上述抗辩理由均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被告未有证据证明原告与飞腾公司存在串通的欺诈行为，应承担举证不能责任，即便有此行为，被告也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四条第三款之规定主张撤销权而非合同无效，案涉合同至今已两年有余，撤销权已过除斥期；2.案涉车辆首先由邵仁红从广西欧曼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和江西骏铃车辆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购买，之后再签订《所有权转让协议》出卖给原告，邵仁红作为合同主体应当承担合同责任；3.《所有权权属确认书》中，飞腾公司的地位为挂靠人且案涉车辆也登记于飞腾公司名下，与挂靠地位相符，但仅此并不足以说明飞腾公司为车辆所有权人，车辆作为交通工具属动产，登记可对抗第三人而非权属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动产物权转让时，双方又约定由出让人继续占有该动产的，物权自该约定生效时发生效力”，据此，双方约定以支付应付款视为交付条件而无需现实交付，即属占有改定方式交付，自此原告根据《所有权转让委托收款协议》于2017年5月17日将转让款40万元付至飞腾公司账户时即已取得案涉车辆所有权；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承租人将其自有物出卖给出租人，再通过融资租赁合同将租赁物从出租人处租回的，人民法院不应仅以承租人和出卖人系同一人为由认定不构成融资租赁法律关系”，案涉《所有权转让协议》《售后回租赁合同》符合售后回租形式的融资租赁关系；5.邵仁红与飞腾公司签订《协议书》将案涉牵引车转让给飞腾公司并由该公司承担支付租金义务，属权利、义务的概括转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八条规定：“当事人一方经对方同意，可以将自己在合同中的权利和义务一并转让给第三人”，邵仁红、飞腾公司应当取得原告同意，现并无证据表明已同意转让，故该《协议书》对原告不发生效力，邵仁红与飞腾公司若因此发生纠纷可另行解决。另就被告张坚顺、吴翠玲认为担保合同为格式合同的意见，本院认为，一切书面合同均以一定格式的文本作为载体而体现，但并非所有的格式文本都为格式条款。所谓格式条款系指当事人为节约交易成本、方便重复使用而在订立合同时预先拟定一些未与对方协商的条款，当此条款存在免除自己责任、加重对方责任、排除对方主要权利或有两种以上解释的，提供条款方未采取合理方式提起对方注意的将承担不利后果。然按就本案而言，案涉合同约定担保事项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被告张坚顺、吴翠玲承担担保责任系合同义务不属格式条款，其主张无效的意见明显不当。其次，关于飞腾公司是否应当参加诉讼问题。被告认为飞腾公司为案涉车辆的实际使用人，并要求飞腾公司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案涉租金均由飞腾公司支付，且与邵仁红签订了《协议书》而取得案涉车辆的使用权，其有可能为实际使用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二款规定：“承租人与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不一致，融资租赁合同当事人未对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提起诉讼，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为租赁物的实际使用人与案件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此谓之有法律利害关系应指合同是否解除、是否收回车辆而影响实际使用人的利益。但原告现仅要求支付剩余租金，无论承租人或实际使用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租金，故结合前述第5点之理由，飞腾公司并非案涉纠纷的必要共同诉讼当事人，原告撤回对飞腾公司的起诉并无不当。再次，关于租金、利息、违约金、律师费问题。1.截止2019年4月25日租赁期满，应付租金446000.52元，已付租金279795.26元，2017年5月3日所付5.1万元，除依合同约定保证金40000元可抵扣租金外，其余1.1万元属融资租赁的其他费用不计算在租金中，故尚欠租金126205.26元。2.案涉合同虽有利息和违约金约定，但标准过高，双方约定逾期利息和违约金均属未能按期支付租金的逾期付款违约责任，其性质主要为赔偿性，主要表现为应收账款被占用期间而导致的利息损失，故基于公平及诚实信用原则，亦为保证对违约方具有一定惩戒性，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之规定，两者不重复计算，以逾期付款违约金按年利率24%标准计算。又因租金未严格按照合同约定时间支付，为便于计算，所欠租金约为后10个月，本院以此计算截止2019年4月25日的逾期违约金，约为13166.71元/月×2%×(9＋8＋……＋2＋1)月＝11850.04元。3.原告主张的律师代理费，符合双方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邵仁红以融资租赁方式租赁案涉牵引车、挂车应当支付相应租金，李双玉作为邵仁红的妻子，对案涉融资款知情并确认共同偿还，故该债务属夫妻共同债务，原告要求被告李双玉承担共同还款责任，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张坚顺、吴翠玲为案涉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担保，应当承担相应保证责任，并可就其承担的部分向债务人另行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二百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邵仁红、李双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同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租金126205.26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截止2019年4月25日为11850.04元，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付）；二、被告邵仁红、李双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同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花费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三、被告张坚顺、吴翠玲对上述第一、二项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上海同岳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原告预交的案件受理费5884元，由原告自行承担3184元，被告邵仁红、李双玉、张坚顺、吴翠玲承担2700元，限随上述款一并给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肖海涛人民陪审员  徐 梅人民陪审员  熊小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马榕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