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刑初8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文（曾用名李门），男，1982年9月1日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云南省河口县人，住河口县。2018年12月10日因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经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个旧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丽萍，云南红河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涛，男，1976年4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云南省个旧市人，住个旧市。2008年11月6日因贩卖毒品罪被个旧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2008年11月14日由个旧市人民法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2012年3月28日因贩卖毒品罪被个旧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零7个月，2015年1月29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1日因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罪被个旧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经个旧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个旧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于个旧市看守所。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公诉刑诉（2019）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刘涛犯贩卖、运输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程远、吴明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及其辩护人刘丽萍、被告人刘涛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4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李文在河口县南屏12队河特大桥高速公路上，以每克海洛因2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给个旧籍吸毒人员尹建辉、速伟吸食，得人民币计22000元。同日20时30分许，尹建辉、速伟、王斌三人（均另案处理）携所购毒品驾乘牌号为云Ｇ×××××的面包车返回个旧市，途径昆河高速公路蒙自市新安所加油站附近时被公安人员人赃俱获，当场从尹建辉身上起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两坨，从路边起获速伟丢弃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坨。经依法称量和鉴定，从尹建辉身上起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两坨净重84克，从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从路边起获的速伟丢弃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坨净重32克，从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2017年5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李文在河口县南屏12队河特大桥上，以每克海洛因15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一块给个旧籍吸毒人员王斌、尹建辉吸食，得人民币计52500元。王斌、尹建辉购得毒品后，驾乘牌号为云Ｇ×××××的红色宝骏轿车返回个旧市。次日凌晨1时许，公安人员在个旧市对面公路上将途径此处的二人人赃俱获，当场从该轿车后座一男士外衣内起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块净重343.66克，从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从尹建辉所穿外衣包内起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三小包净重2.55克，从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2018年12月1日9时许，被告人李文、刘涛相互电话联系后，被告人刘涛驾驶牌号为ＧＢＴ053的白色吉利越野车前往河口县南屏12队找被告人李文购买毒品吸食。当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刘涛在河特大桥上以每克海洛因165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文购买了毒品后驾车返回个旧市。当日14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个旧市锡都收费站处将被告人刘涛人赃俱获，当场从被告人刘涛所穿右裤包被起获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块，用塑料吸管包装的红色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2条。经依法称量和鉴定，从被告人刘涛所穿右裤包内起获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80.13克，从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塑料吸管包装的红色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净重0.97克、0.93克，从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12月10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刘涛协助公安人员在河口县南屏12队河特大桥高速公路上将正在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李文人赃俱获，当场从其所穿外衣右包内起获用塑料吸管包装的红色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7条，白色塑料纸包装白色毒品海洛因可疑物1小包，塑料纸包装的白色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坨。经依法称量和鉴定，从被告人李文所穿外衣右包内起获用塑料吸管包装的红色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1.76克，从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塑料纸包装白色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0.27克，从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塑料纸包装的白色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坨净重80.08克，从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李文、刘涛违反我国对毒品的管制制度，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片剂，其中，被告人李文贩卖毒品海洛因622.6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66克，被告人刘涛运输毒品海洛因80.1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克，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李文的刑事责任，以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刘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刘涛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涛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涛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文处以无期徒刑以上、刘涛处以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刑罚。被告人李文辩解：对起诉书指控的2018年12月1日、12月10日两起毒品贩卖行为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但指控的2016年4月23日和2017年5月16日两起毒品贩卖行为与我没有关系，不是我做的。辩护人刘丽萍认为：一、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于2016年4月23日、2017年5月17日分别向尹建辉、速伟、王斌贩卖毒品海洛因116克、343.66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首先，在案证据关于被告人李文贩卖毒品的线索来源不清，受案登记表载明的发现被告人李文贩卖毒品的时间与补充说明中发现被告人李文贩卖毒品的时间起点不一致；其次，2016年4月23日运输毒品案中，尹建辉、速伟关于对贩卖毒品人的体貌特征（有点矮、胖，身高155ｃｍ左右）和所从事行业（路边卖菠萝的男子）的供述，已被生效的红河州中级人民法院刑事判决采信和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维持，而2017年5月17日运输毒品案中，尹建辉关于对贩卖毒品人的体貌特征（瘦瘦高高、30岁左右，另外一个穿白衬衣，样子没看清楚），王斌关于对贩卖毒品人的体貌特征（身高160ｃｍ、剃着平头）、手机号码（183××××8983）、绰号（小五道）、住址等作了供述。从供述看，王斌、尹建辉、速伟两次贩卖毒品并不是向同一人购卖，贩卖毒品人的体貌特征不同，何况毒品交易是在夜间进行，为何王斌、尹建辉、速伟在2019年1月29日、30日辨认时，一眼就辨认出卖毒品人是本案的被告人李文？且在补充侦查后，说明对辨认过程进行了录音录像，但在卷宗光盘中并无辨认过程的录音录像；第三，补充侦查说明是经大数据比对认定被告人李文是贩卖毒品的人，但公诉机关并未提交大数据比对的相关证据。二、2018年12月10日抓获被告人李文，并从其身上搜获毒品是侦查诱惑所为，应当认定为犯罪未遂。被告人刘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愿意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4月23日16时许，被告人李文在河口县南屏12队河特大桥高速公路上，以每克海洛因人民币20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给个旧籍吸毒人员尹建辉、速伟吸食，得人民币计22000元。同日20时30分许，尹建辉、速伟、王斌三人（均另案处理）携所购毒品驾乘牌号为云Ｇ×××××号面包车返回个旧市，途径昆河高速公路蒙自市新安所加油站附近时被公安人员人赃俱获，当场从尹建辉身上起获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两坨，从路边起获速伟丢弃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坨。经依法称量和鉴定，从尹建辉身上起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两坨净重84克，从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从路边起获的速伟丢弃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坨净重32克，从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2017年5月16日21时许，被告人李文在河口县南屏12队河特大桥上，以每克海洛因人民币150元的价格，贩卖毒品海洛因一块给个旧籍吸毒人员王斌、尹建辉吸食，得人民币计52500元。王斌、尹建辉购得毒品后，驾乘牌号为云Ｇ×××××号红色宝骏轿车返回个旧市。次日凌晨1时许，公安人员在个旧市对面公路上将途径此处的二人人赃俱获，当场从该轿车后座一男士外衣内起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块净重343.66克，从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从尹建辉所穿外衣包内起获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三小包净重2.55克，从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2018年12月1日9时许，被告人李文、刘涛相互电话联系后，被告人刘涛驾驶牌号为ＧＢＴ053的白色吉利越野车前往河口县南屏12队找被告人李文购买毒品。当日11时40分许，被告人刘涛在河特大桥上以每克海洛因人民币165元的价格向被告人李文购买了毒品后驾车返回个旧市。当日14时30分许，公安人员在个旧市锡都收费站处将被告人刘涛人赃俱获，当场从被告人刘涛所穿右裤包内起获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块，用塑料吸管包装的红色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2条。经依法称量和鉴定，从被告人刘涛所穿右裤包内起获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80.13克，从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塑料吸管包装的红色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净重0.97克、0.93克，从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12月10日11时30分许，被告人刘涛协助公安人员在河口县南屏12队河特大桥高速公路上将正在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李文人赃俱获，当场从其所穿外衣右包内起获用塑料吸管包装的红色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7条，白色塑料纸包装白色毒品海洛因可疑物1小包，塑料纸包装的白色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坨。经依法称量和鉴定，从被告人李文所穿外衣右包内起获用塑料吸管包装的红色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1.76克，从中检出毒品甲基苯丙胺成分；白色塑料纸包装白色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净重0.27克，从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塑料纸包装的白色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一坨净重80.08克，从中检出毒品海洛因成分。被告人刘涛于2008年11月6日因贩卖毒品罪被个旧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年，2008年11月14日由个旧市人民法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2012年3月28日因贩卖毒品罪被个旧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零7个月，2015年1月29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证实，个旧市公安局禁毒大队在侦查工作中发现，2017年1月至今（即2017年9月5日），犯罪嫌疑人李文长期在个旧市进行贩卖毒品活动，运输贩卖毒品“小麻”、海洛因共计5公斤；2018年12月1日，个旧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接群众举报：“有个旧市一名刘涛的男子驾驶一辆牌照为云Ｇ×××××白色汽车前往河口购买毒品，准备带至个旧贩卖”，接此情况后，个旧市公安局禁毒大队组织民警在个旧市收费站处进行公开查缉，14时30分许，在一辆牌照为云Ｇ×××××白色帝豪汽车上抓获嫌疑人刘涛，当场从其身上穿的右袍内查获用白色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毒品物一块。查获犯罪嫌疑人刘涛后，其坦白交代违法事实，并主动提出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上家李文。在刘涛的协助下，于2018年12月10日11时30分在河口县口的蒙河高速公路往蒙自方向路边抓获犯罪嫌疑人李文，当场在李文身上搜出疑似毒品物一包。2、证人证言：速伟证实，他和尹建辉是吸毒认识的。2016年4月23日他和尹建辉租车去河口购买毒品，当天18时许，在河口五道河高速公路上（公路下面是河口坝洒农场南屏12队）向一名30多岁、河口口音、身高155cm左右的男子购买毒品，尹建辉花16000元购买了84克毒品，他花了5000多元购买了32克。交易时王斌没有下车，在车上等着。当天他们返回到新安所收费站时被公安民警查获。尹建辉称呼卖毒品的男子为“表哥”，我也随尹建辉称他为“表哥”。如果看到“表哥”，他能辨认出来。尹建辉证实，他和速伟是吸毒认识的；他和王斌去“表哥”家吸食过毒品。2016年4月23日他和速伟乘坐王斌的车去河口买毒品，当天18时许，在河口五道河高速公路上（公路下面是河口坝洒农场南屏12队）向“表哥”购买毒品，他花16000元购买了84克毒品，速伟购得32克。交易时王斌没有下车，在车上等着。当天他们返回到新安所收费站时被公安民警查获。2017年5月16日晚，他和王斌驾车一起去河口坝洒农场南屏12队找河口“表哥”购买毒品，在南屏12队上面的高速路上，每人出资人民币26250元，共花人民币52500元购得一块毒品海洛因，重343克左右，17日1点左右，当他们驾车回到个旧御景国际小区附近就被抓了，当场从车上查获他们购买的毒品。王斌证实，他和姓尹的男子和速伟在电子游戏室认识的。2016年4月23日18时30分许，尹姓男子和速伟租他的车去河口，他驾车过了南溪收费站后，尹姓男子指示让他调头上高速路往蒙自方向行驶，当行驶到“五道河”大桥时，尹姓男子让他停车，他停下车后，尹姓男子和速伟钻进路边草丛的一条土路，两、三分钟后尹姓男子和速伟返回车上，他就驾车往个旧方向行驶，20时30许当他们回到蒙自服务区时，被警察拦下来检查，警察从尹姓男子和速伟身上分别发现一坨塑料袋包裹着的海洛因毒品。2017年5月16日20时许，他和尹建辉驾车去河口购买毒品，11时许，在蒙河高速公路河口“五道河”大桥上向一名贩毒男子各花人民币26250元，共计人民币52500元购到一块毒品海洛因后返回个旧，17日1时30分许他们返回到个旧好运宾馆对面就被抓了，从他驾驶的车上搜出了所购买的毒品海洛因，经称量净重344克左右。贩毒男子身高160cm左右、理平头、河口口音、家住南屏12队，平时他称呼贩毒男子为“表哥”或“哥弟”或“小五道”，他能辨认出贩毒男子。何雄证实，他在蒙自市英茂大众汽车销售工司工作，2018年11月17日李文和家属前来预定一辆大众途观L、排量2.0、豪华型，车辆总价23.18万元，定金人民币10000元是李文刷卡支付，签字是一名叫李艳的女子签的，同月28日李文和家属前来提车，车款是李文付的，购车合同是黄文峰签的。黄文峰证言，他是李文的妹夫，2018年12月10日公安民警抓获李文时扣押的一辆无牌大众车辆是他在蒙自上汽大众4S店购买的，2018年11月17日左右州庆期间他让李文去定的车，同月28日他和李文前去提车，购车价23.18万元，李文刷卡支付了150000元，余款是他支付的，购车合同是签他的名字。之所以让李文支付150000元，是因为李文欠他150000元。3、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王斌于2019年1月在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16年4月23日、2017年5月17日在高速公路上卖毒品给他和尹建辉、速伟的男子，我们称呼他“河口表哥”，该男子即李文；尹建辉、速伟于2019年1月30日各自在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16年4月23日、2017年5月17日在高速公路上卖毒品给他们的男子，他们称呼该男子“河口表哥”、“小五道”，该男子即李文；刘涛在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辨认出2018年12月1日在高速公路上贩卖毒品给他的人即李文；李文在三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未能辨认出尹建辉、速伟、王斌；在一组12张不同男性正面免冠照片中，李文辨认出刘涛，刘涛辨认出李文。4、搜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量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1日公安民警在个旧市收费站抓获犯罪嫌疑人刘涛，并在刘涛右侧裤袍内查获用塑料纸包装的毒品可疑物1坨、塑料管包装的毒品可疑物2条，并将毒品可疑物提取封存，经称量，查获的毒品可疑物重量为82.03克；2018年12月10日公安民警在河口县河大桥抓获前来毒品交易的犯罪嫌疑人李文，并在李文右侧上衣包内查获用塑料带包裹的黑色毒品可疑物1坨、左侧裤包内查获塑料管包装的毒品可疑物7条、白色塑料纸包装的毒品可疑物1小包、右侧裤包内查获白色直板手机一部，并将毒品可疑物提取封存，经称量，查获的毒品可疑物重量为82.11克；同日，在河口县坝洒农场南屏12队53号犯罪嫌疑人李文住房卧室中一保险柜内发现银行卡7张、现金人民币18495元、手机8部、大众途观车钥匙、本田车钥匙各1把，并将银行卡、现金、手机、车钥匙予以扣押。5、鉴定文书证实，经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2018年12月1日公安民警在个旧市收费站从刘涛右侧裤袍内查获用塑料纸包装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塑料管包装的毒品可疑物2条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018年12月10日公安民警在河口县河大桥从李文右侧上衣包内查获用塑料带包裹的黑色毒品可疑物1坨和白色塑料纸包装的毒品可疑物1小包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左侧裤包内查获塑料管包装的毒品可疑物7条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6、被告人李文的供述：2018年12月10日10时许，个旧吸毒人员刘涛打电话给我，让我送“药”到河口县河大桥的地方，11时30分许，我一个人骑摩托车到达约定地点，把摩托车停在路边，步行爬上高速公路，看见刘涛开一辆白色吉利轿车停在高速公路边上，我走到车旁边正打开副驾驶位车门准备上车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并从我穿的外衣右边口袋查获毒品一坨，左边裤包内查获塑料管包装的毒品7条和白色塑料纸包装的毒品1小包，这些毒品是我准备与刘涛交易的，经公安民警当我的面称量，查获的毒品分别重80.08克、1.76克和0.27克。白色大众越野车是我妹夫黄文峰买的，因我欠我妹妹60000元，在购买这辆车时我刷卡支付购车款120000元，其中60000元还我欠妹妹，另60000元是我借给妹夫买车的。我不认识尹建辉、速伟，也没有向他俩贩卖过毒品；我认识个旧吸毒男子刘涛。我的毒品是从一名越南男子那里购买来的。7、被告人刘涛的供述：2018年11月30日晚上22时许，我用自己的手机（188××××5072）打“李师傅”的电话（17070168995）说“明天给可以？可以么我下来你家（河口南屏）拿点货”。他说“可以呢”。我说“我要80个，明天我出发就不打电话给你了，到了南屏后我再打电话给你”。他说“好的，明天你到的时候打电话给我”。2018年12月1日9时30分许，我驾驶云Ｇ×××××号吉利越野车从个旧出发，11时40分许到达河口新街镇就打电话给河口的“李师傅”，告诉他“我马上就到了，你把货准备好”。他回答说“好的”。我到达南屏下高速路后打电话给“李师傅”说“我到南屏了，我在高速路边上停车等你”。他回答说“我在高速路前面路边等你”。我就调头往蒙自方向上高速路，来到约定地点，看见他就在高速路路边，我在他旁边停好车后，他就从副驾驶这边上车，我把准备好的人民币13200元钱交给他，他把事先准备好的毒品拿给我。我跟他随便讲了几句话后，他就下车回去了，我继续往蒙自方向走，当我回到锡都收费站时被堵卡的警察查获了。我买毒品是为了自己吸食。“李师傅”真实的名字叫李文，是河口南屏人，南屏十二队的，是两三年前我在个旧戒毒所戒毒时，认识李文的人告诉我说，找河口南屏这个李文可以买到毒品。查获的毒品除了我和李文外，其他人没有碰过。我能辨认出李文。8、户口证明、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等书证证实，被告人李文、刘涛案发时均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的人，被告人刘涛因犯贩卖毒品罪，曾被云南省个旧市人民法院于2008年11月6日、2012年3月28日二次分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年零七个月，于2015年1月29日刑满释放。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和证据表现形式合法，内容能相互印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刘涛违反我国对毒品的管制制度，贩卖、运输毒品海洛因、甲基苯丙胺片剂，其中，被告人李文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622.69克、甲基苯丙胺片剂3.66克，被告人刘涛运输毒品海洛因80.13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克，其行为均已构成犯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李文的刑事责任，以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刘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文关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二起贩卖毒品不是我做的”的辩解和辩护人关于“指控被告人李文于2016年4月23日、2017年5月17日分别向尹建辉、速伟、王斌贩卖毒品海洛因116克、343.66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案件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刘涛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涛曾因贩卖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运输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刘涛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涛归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重大犯罪嫌疑人，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文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刘涛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000元。款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日起至2028年11月30日止。）三、扣押被告人刘涛的华为手机壹部、被告人李文的手机捌部、银行卡柒张、牌号为云Ｇ×××××的本田车壹辆、人民币18495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扣押物品未随案移送）四、查获的毒品海洛因160.48克、甲基苯丙胺3.66克予以没收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孙利波审判员  王玉顺审判员  白锦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白婼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