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民终13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茂名市电白区******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住所地茂名市电白区******委架口塘一组。法定代表人：杨昌进，社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雷，广东粤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琼娟，女，汉族，1968年8月9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4X。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紫萍，女，汉族，1994年5月2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4。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紫燕，女，汉族，1997年10月6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2。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泽斌，男，汉族，1999年3月11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6。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泽荣，男，汉族，2001年7月2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10。上述五位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麦颢蓝，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因与被上诉人黄琼娟、杨紫萍、杨紫燕、杨泽斌、杨泽荣（以下简称黄琼娟等五人）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337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上诉请求：1.撤销(2017)粤0904民初3375号民事判决，驳回黄琼娟等五人的起诉；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琼娟等五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黄琼娟等五人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土地补偿款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黄琼娟等五人起诉要求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向其支付的征地、租地款，均属于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收益。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十四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规定，提起本案诉讼的主体应为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的成员。本案中，双方首先是对于黄琼娟等五人是否具有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的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存在明显的争议。其次是黄琼娟等五人对于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的征地款及土地收益分配方案有异议，依法应先通过行政程序予以解决方可再行主张其民事权利。尤其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认问题，属于村民自治范畴，根本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故黄琼娟等五人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的规定，应予驳回。二、一审判决认定黄琼娟等五人具有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明显不当。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村民是指依法取得住所地村、组户籍，且与该农村集体组织形成权利义务关系的自然人。本案中，黄琼娟等五人家庭户口是在未经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社审查，也未经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成员大会集体表决的情况下随案外人杨道豪以非转农的方式迁入的。对于黄琼娟等五人提供的《入户申请书》，一审判决也因其未能提供申请书上签名人员的身份证明，且没有申请单位的签章而不予认定。因此，黄琼娟等五人这种入户实际上是一种“挂户”，其家庭户籍属于非法取得。另外，黄琼娟等五人在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既没有责任田、承包地，没有参加过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的成员会议，也从未为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履行过相应义务，与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未形成权利义务关系。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的绝大多数社员也均不认可黄琼娟等五人具备本集体经济的成员资格。一审判决在明知黄琼娟等五人提交的入户申请材料违法的情况下，又自相矛盾地认定黄琼娟等五人具有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明显不当。三、一审判决认为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的分配决议内容与法律规定有抵触是错误的。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五十九条第二款第三项：“下列事项应当依照法定程序经本集体成员决定：......(三)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农村集体土地补偿费等费用的使用、分配办法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本案中，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的分配方案经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村民集体讨论表决后执行，符合民主议定原则，属于村民组织自治权的范围，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也符合法律调整民事关系中权利义务相对等的原则与精神。四、本案从2017年10月13日立案起至审理结束，审理期限长达一年半多的时间，在无任何法定延长审限事由的情况下，原审判决程序违法。五、黄琼娟等五人对本案的起诉不符合法律规定，应予驳回，除了相关法律规定，有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已经生效的（2017）粤09民终76号、（2016）粤09民终1780号、（2017）粤09民终820号裁定文书作为参考。黄琼娟等五人辩称：一、黄琼娟等五人的起诉完全符合民事诉讼法的规定。1.黄琼娟等五人祖祖辈辈都在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所在的自然村居住，黄琼娟等五人当然是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由于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与黄琼娟等五人不同宗族，其千方百计阻挠黄琼娟等五人获得征地补偿款的分配，多次阻挠村民会议的顺利召开，形成以宗族势力为主的黑恶势力，从来没有正式召开村民会议，更加谈不上任何民主议定程序。但黄琼娟等五人祖上几百年前已经在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村中居住，是无可争辩的事实。2.黄琼娟等五人的家公（爷爷）一代就参军报国，丈夫（父亲）在改革开放之初就已经参军入伍，所以没有在村中领到承包地。但根据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农村土地属于村民集体所有，并非承包土地的人员所有，黄琼娟等五人是否有承包地与本案无关。3.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可知，本案起诉完全符合法律规定。二、一审判决认定黄琼娟等五人具有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于法有据，并无不当。1.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认为黄琼娟等五人的户口迁回原籍，需要经过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审查、经过村民大会集体表决，该主张的理由纯属虚构，无任何依据。相反，黄琼娟等五人作为集体企业职工家属随夫（父）生活，并没有享受过企业的任何待遇，在企业破产后生计无着，回祖籍农村生活是必然的选择，户口迁回农村时本村共有43户，其中35户都已经签字同意。当然，黄琼娟等五人认为这样的程序并非法律要求，并无必要，但出于对村集体的尊重，也履行了这样的程序。2006年黄琼娟等五人把户口迁回农村时，本村一点征地的风声都没有，黄琼娟等五人迁移户口完全符合在哪里居住户口就迁往哪里的户籍政策要求。2.黄琼娟等五人在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村中居住，参加本村历届村民自治组织选举、参加本村新农合医疗保险，履行本村服兵役的义务，并且黄琼娟等五人的本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已经经过羊角镇人民政府的正式确认。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认为黄琼娟等五人属于“挂户”，完全是主观臆想。3.黄琼娟等五人回原籍居住后，由于农村生活成本低，自然比当工厂职工家属的时候好转，但依然困难，也曾经想承包土地耕种。可是自从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土地初次承包后，仅仅于1998年作过微调，此后再也没有取得承包地的机会。这个问题不单单黄琼娟等五人遇到，上世纪九十年代末出生的婴儿也都遇到同样的问题。不管怎样，是否承包耕种并非划分是否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标准。三、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提交的所谓民主议定文件均为伪造。1.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所谓的《架口塘村一组征地或承包款分配条约》第六条第4点：“凡非转农的村民户口，经村民确认是非农人口的，不得享受村中一切利益。”纯粹是为了抬高自身权力、任意剥夺他人权益而制定的霸王条款。第十条：“本小组村民今后责任地和公用地使用权如果要转让必须经本村户主过半数同意，才能转让，不得私下转让。”这是公然违反法律禁止集体土地转让的规定，是变相鼓励、教唆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犯罪的行为。2.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一审提交的《民主表决书》表明，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曾于1995年3月8日召开全村村民会议，表决黄琼娟等五人的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问题。黄琼娟等五人当中有三名是1997年以后出生的，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的民主表决书竟然可以对若干年以后出生的人作出表决，不合理。黄琼娟等五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一次性支付给黄琼娟等五人人民币106500元(其中2012年征地款每人1200元，2013年征地款每人1400元、自留地每人400元，2014年租地款每人15000元，2015年租地款每人1000元，2017年租地款每人2300元)；2.判决本案诉讼费由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负担。一审法院审理查明：黄琼娟与案外人杨道豪是夫妻关系，杨紫萍、杨紫燕、杨泽斌、杨泽荣是黄琼娟和杨道豪的子女。杨道豪原在茂名市电白区羊角建材厂工作，2006年7月14日，杨道豪及黄琼娟等五人的家庭户口经办理非转农手续，从羊角建材厂迁回杨道豪原籍所在地茂名市电白区**************，落户茂名市电白区************，在杨道豪的祖屋居住，现户口性质为农业家庭户口。杨道豪及黄琼娟从2008年开始，至2017年连续四届均作为当地选民参加了当地村民委员会及村民小组长的选举，杨紫萍从2011年开始至2017年，作为选民参加了三届选举，杨紫燕作为选民参加了2017年的选举。2012年，茂名市电白区************第一经济合作社的部分土地被政府征收修建公路，对所取得的征地款，架口塘村第一经济合作社按人口进行分配，发给每位群众1000元，春节发200元。2013年政府又征收该村部分土地进行公路扩建，架口塘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又对所取得的征地款进行分配，发给每位群众1400元。另外，架口塘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将该村部分土地出租，2013年取得的租地款发给每位群众400元；2014年的租地款发给每位群众14000元，中秋节发1000元；2015年的租地款春节发给每位群众1000元；2017年的租地款发给每位群众2300元。架口塘村第一经济合作社分配和发放上述款项，均没有分给杨道豪及本案黄琼娟等五人。为此，杨道豪多次上访，当地政府亦多次进行协调调解，但均未能解决。2017年9月13日，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开具《证明》一张给黄琼娟等五人收执，《证朋》的内容为：“杨道豪、黄琼娟、杨紫萍、杨紫燕、杨泽斌、杨泽荣于2006年7月14日从羊角建材厂非转农回乡，成为架口塘村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成员，2012年政府开发做路，征地经架口塘村，征地款按人分配，杨道豪一家人没分份，因此杨道豪多次上访，政府非常重视，多次到村调解，村长杨昌进不同意，现在支持黄琼娟找法律途径解决。”同日，茂名市电白区******民委员会在该《证明》加署“同意该村小组意见”字样并盖村委会公章确认，2017年9月14日，茂名市电白区羊角镇人民政府亦在该《证明》上加署“同意架口塘村第一经济合作社意见”字样并盖公章确认。黄琼娟等五人遂于2017年10月13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茂名市电白区******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的前身是茂名市茂港区******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2017年9月18日，经广东省民政厅批复，羊角镇划归茂名市茂南区管辖，其后，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变更为茂名市茂南区******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黄琼娟等五人是否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是否享有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分配权。本案中，黄琼娟等五人的户口于2006年7月14日非转农回迁至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处，是经过当地派出所户籍管理部门审核办理的，视为已按照正当途径合法回迁。黄琼娟等五人的户口迁回至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处后，已取得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所在地的常住户口，户口性质也已转为农业家庭户口。自此之后，黄琼娟等五人的户口一直保留在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所在地，黄琼娟等五人也一直在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所在地居住生活，黄琼娟、杨紫萍、杨紫燕又按规定行使和履行当地选民的权利义务，参加当地村民委员会和村民小组长的选举，应视为黄琼娟等五人已与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产生生产、生活关系，成为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而且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也曾于2017年9月13日开具《证明》，证实黄琼娟等五人于2006年7月14日从羊角建材非转农回乡，成为架口塘村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成员，该《证明》并经茂名市电白区******民委员会、茂名市电白区羊角镇人民政府加署同意意见加盖公章确认，因此，应认定黄琼娟等五人已成为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事实。黄琼娟等五人虽然未领有承包地，但这种情况是由于黄琼娟等五人户口回迁时，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未将该集体土地的承包经营权进行调整所导致，且没有承包土地并不能必然阻却黄琼娟等五人具有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更不能因此剥夺黄琼娟等五人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依法应享有的权利。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以黄琼娟等五人的户口是非法迁回，黄琼娟在办理户口迁回手续时，承诺不享受村中集体利益，黄琼娟等五人在村中没有承包土地，且根据村民自治原则，经本社社员讨论表决，黄琼娟等五人不具备经济集体成员资格为由提出抗辩，理据不足，缺乏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民事主体的人身权利、财产权利以及其他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侵犯”、第四条“民事主体在民事活动中的法律地位一律平等”的规定，黄琼娟等五人自户口回迁至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处时已成为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享有与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同等的待遇，其享有的集体收益分配权等合法权益不受任何组织和个人侵犯。尽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议事程序，决定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土地征用补偿款分配的方案，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村民自治章程、村规民约以及村民会议或者村民代表讨论决定的事项不得与宪法、法律、法规和国家的政策相抵触，不得有侵犯村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合法财产权利的内容。”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在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分配本案所涉的土地征收补偿款和租地款时，黄琼娟等五人已具有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不分配和发放给黄琼娟等五人，将黄琼娟等五人按人口分配之应得利益予以剥夺，违反了法律规定的公平原则和上述法律规定，而黄琼娟等五人提出的诉讼请求，实质是要求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支付其应得的份额，黄琼娟等五人所提出的诉讼请求合情合理，有法律依据，应予支持。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以分配征地款及租金是本社民主决议的范畴为由提出抗辩，但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所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充分证实决议是按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事程序所作出的，且决议内容亦与上述法律规定有抵触，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第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二十七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茂名市电白区******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现茂名市茂南区******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土地征收补偿款及租地款每人21300元，共106500元给黄琼娟等五人。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430元，由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负担。二审中，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没有提交新证据。黄琼娟等五人提交如下新证据：证据一、《证明》，拟证明黄琼娟的丈夫作为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的村民于1983年改革开放初期入伍，因而未能领到责任田。证据二、《证明》，拟证明杨泽斌子承父志，作为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的村民于2018年9月应征入伍，应享受现役军人的应有待遇。证据三、《证明》，拟证明黄琼娟等五人参加村集体劳动取得误工费100元。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质证认为：1.对证据一的关联性有异议，被证明人杨道豪并非本案当事人，《证明》内容中只是证明杨道豪入伍和退伍的时间，并不证明杨道豪因何未能领到责任田。2.对证据二的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证明》只能证明杨泽斌的入伍情况，并不能证明其享有本案争议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用分配权利。3.对证据三关联性有异议，《证明》中并没有表述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参加村集体劳动获得误工费100元。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经本院审查，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要享受与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财产分配权，前提条件是在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作出分配方案时已经具备该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本案中，黄琼娟等五人主张其具有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而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则认为黄琼娟等五人不具备其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可见双方对黄琼娟等五人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存在争议。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确认问题，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诉讼的受理范围，黄琼娟等五人的起诉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的规定，应予驳回。黄琼娟等五人应先向当地相关政府职能部门申请确认其具有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后再另行主张权利。虽然黄琼娟等五人提交的2017年9月13日的《证明》有电白区羊角镇人民政府的盖章确认，但该证明并不是人民政府对黄琼娟等五人是否具有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确认文件，故黄琼娟等五人以该《证明》主张其具有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的上诉请求有理。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不当，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五十四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三十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7）粤0904民初3375号民事判决；二、驳回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琼娟、杨紫萍、杨紫燕、杨泽斌、杨泽荣的起诉。被上诉人黄琼娟、杨紫萍、杨紫燕、杨泽斌、杨泽荣预交的一审案件受理费2430元予以退还；上诉人茂名市电白区******架口塘第一经济合作社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2430元予以退还。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江剑兵审 判 员 庞健军审 判 员 曾维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郑富华书 记 员 汤智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