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4民初6628号原告:张晶晶，女，1981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鹏，北京顺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淑英，女，195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系原告张晶晶的母亲。被告:谭秀芬，女，196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彦希，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泓麟，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李华，男，1964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原告张晶晶与被告谭秀芬、李华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晶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云鹏、李淑英，被告谭秀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彦希、陈泓麟，被告李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晶晶向本院提起诉讼：（一）请求：1.判令被告依法向原告支付建筑物(大棚15间)、青苗及其他设施腾退补偿款暂计130万元;(具体以腾退补偿协议确定数额为准)；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中，原告变更请求为：1.请求判令被告依法向原告支付建筑物(大棚15间)、青苗及其他设施等补偿款共计2422642.19元并自2019年3月21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退还原告垫付电费28759.75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3月被告谭秀芬与马池口镇横桥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签订农村集体出租土地合同，后被告将其中的10亩土地租赁给原告，双方约定租赁土地的租金为每年5万元，原告向被告支付租金后被告将原告所承租地块交付原告，原告进驻场地后开始投资建设大棚及附属设施，共建大棚15间，原告建好大棚及附属设施后一直在该场地进行种植经营，由于双方是亲成(原告是李华亲姑姑)因此租赁期间关系一直非常融治。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签署了书面的承包合同，该合同中明确约定如遇国家占地、地上物赔偿100％归原告所有，土地生长的青苗作物赔偿按比例分配。2018年9月原告租赁土地所建的大棚及附属设施被政府列入腾退范围予以拆除，镇政府领导当时也亲自到现场进行协调，表示拆迁评估会将原告的大棚等补偿单独计算。2019年3月原告从村委会得知所有的腾退补偿己由被告全部领取，原告多次向其催要，被告却以各种理由推诿，拒不支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相关规定诉至法院，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谭秀芬答辩称：本案中土地自2018年3月1日起至按国家要求腾退前(大致半年时间)，土地的经营使用情况以及地上物的形成过程作说明如下:土地的地上建筑物均形成于《承包协议书》签订之前，大约是在2016年，当时我在这块地之上自己已经建有十余个大棚，后来想改变经营方式想要对原有大棚进行升级改建。张晶晶找到我表示想合作，我想着她有文化，而且有一些销售资源，对以后的经营推广有好处，答应了就大棚改建后的经营进行合作。在改建的过程中，张品晶也帮忙了，她管财务，她自己可能也投了点钱，但是我们没结算过，我不知道张晶晶具体投了多少。2018年3月1日，与张晶晶签署《承包协议书》之后，我时常往返于外地，对案涉土地较少打理。张晶晶未按承包协议约定缴纳土地承包费用，但考虑到与张晶晶之间的原属亲关系，并未明确禁止她使用土地，我对于她是否实际占有使用土地、如何使用土地的情况并不清楚。原告以其实际行为表示不履行合同义务，因此被告认为，原告的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李华答辩认为：这个合同签订的时候我已经与谭秀芬离婚了，这个事情与我没有关系。认可与原告是表兄妹关系。庭审中，当事人围绕争议事实进行了举证和质证，本院认证后，查明如下事实：一、合同签订及履行变更情况：2016年3月18日，被告谭秀芬与马池口镇横桥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横桥股份合作社）签署《昌平区农村集体出租土地合同书》，约定谭秀芬租赁该村村北土地43亩，土地类型为农用地，承租用途为种植，租期为20年(自2016年3月1日至2036年2月29日)，租金为2500元/亩/年，年租金107500元。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2017年马池口横桥村因邓庄220千伏输变电工程需对部分承包地进行腾退拆迁。2017年10月9日，谭秀芬（乙方）与横桥股份合作社（甲方）签订《腾退协议书》。约定，谭秀芬需腾退上述承包地中的156.52平方米，并将上述土地内全部地上物交予发包方横桥股份合作社拆除，发包方支付腾退补助款82133.80元、搬迁配合奖48612.14元、被腾退附属物的补助款388484元，其他:经林勘院现场勘査核算共计数木111棵，共计人民币12170元；棚内作物共计1843.6平方米，共计368720元；棚外作物共计1077平米，共计107700元；线下青苗共计5802.55平方米，共计13035元。双方对上述确定的测算结果、补助结果及数额均子以认可。在乙方按照甲方要求交付非住宅及其附属物并办理完毕相关手续的情况下，乙方可得的腾退补助总额为上述所列款项数额之和，总计1020854.94元，该款项最终以审核结果为准。依据《邓庄220千伏输变电工程送电工程项目房屋重置成新价结果通知单》及相关附图显示，该次腾退中谭秀芬承包地内南侧7座房屋设施在腾退范围内，房屋计价117334元、装修计价14119元、设备及附属物计价374365元。被告李华作为产权人代表在相关腾退文件上签字确认。2018年2月7日，谭秀芬与马池口镇横桥村股份经济合作社就上述合同签订《补充协议书》，微调了承租面积与租金，约定因邓庄220千伏输变电工程，承租土地面积变更为42.55亩，年租金变更为106375元。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称即与二被告达成口头协议，原告承租被告承包地中的10亩，年租金为5万元。原告投资建设了15栋大棚及附属设施并进行经营。被告谭秀芬不认可双方自2016年开始成立承租关系，认为应当以书面合同为依据。被告李华表示不清楚。2018年3月1日，谭秀芬为甲方，张晶晶为乙方，共同签订《承包协议书》，协议约定：甲方有土地承包给乙方有偿使用，双方本着和平友好共处的原则签订本协议:1.甲方将位于横桥村北的甲方土地西侧围栏以里约12亩土地提供给乙方有偿使用，有偿使用金额为人民币伍万元/年，三年为期。甲方有权依据本协议的约定向乙方收取土地承包使用金，在协议有效期内，甲方不得无故提高此土地承包使用金；2.甲方有权对乙方承包的土地使用进行监督，乙方在使用期间要配合甲方正常工作，不得阻碍甲方配合有关单位和政府的相关工作和政策；3.甲方应保证乙方日常用水、用电正常，并保证乙方无偿使用通往承包地的道路，向乙方收取的电费价格标准为1.2元/度，乙方需按时交纳甲方电费，不得违规使用水电，应爱护水电设备设施；4.在不违反相关政策的情况下，甲方不能以任何理由干涉乙方合法的经营自主权，包括在该土地上的所有收入、支出和建筑物、植被设施的使用等。乙方在承包期内对所承包的土地进行基本改造所形成的资产，如房屋、大棚、水电网设施等由乙方全部投入建设的，在承包协议到期后享有处置权；5.如遇国家占地，地上建筑物赔偿100％归乙方所有;土地生长的青苗作物赔偿分配甲方占70％，乙方占30％；6.付款方式:乙方于每年3月1日前支付给甲方土地承包年有偿使用金人民币伍万元整，不得拖欠;承包期满后乙方具有优先承包权;如乙方继续承包使用，乙方需提前告知甲方，并需在原土地承包使用金的基础上递增20％，甲乙双方重新签订本协议，否则，甲方有权将土地另作他用。2018年12月24日，因马池口镇幸福河水生态治理项目需要，横桥股份合作社为甲方，谭秀芬为乙方，共同签订《腾退解约补偿补助协议书》，约定就乙方承租的甲方位于横桥村北的涉案土地同意自该协议签订之日起解除土地/房屋相关的全部法律关系，并就腾退补助事宜达成如下内容：1.腾退标的：腾退面积43亩、房屋及附属物面积2431.53平方米，乙方将土地内全部地上物交甲方拆除，并由村集体收回土地；2.补助：非住宅房屋补助款1141719.70元；附属物补助款1771541元；综合补助费经营面积2018.8平方米，补助费805120元；搬家费中经认定的房屋建筑面积2012.8平方米，补助费50320元；其他：经林勘院现场勘察核算树木72128根，共计584260元，腾退损失补助:16492元，猪4头480元，羊6只600元，鸡鹅507只2535元；棚内作物2725平方米，计545000元。棚外作物2492平方米，计249200元；设备迁移费13008元，空调迁移费6000元，电视移机费350元，电话移机费235元；奖励费257583.79元；双方对以上测算结果、补助结果及数额均予以认可，在乙方实际交付腾退并办理相关手续的情况下，可获得补助总额为5595444.49元，该款项最终以审计结果为准。该协议附表《房屋重置成新价格结果通知单》显示，该次腾退房屋不含装修计价1637947元，装修价款220044元，暖气、上下水等设备及附属物计价1551497元，房屋重置成新价3409488元。谭秀芬作为产权人在相关腾退核查文件上签字确认。二、本庭查证的其他事实庭审中，谭秀芬确认领取了2017年因输变电工程签订的《腾退协议书》记载的款项。签订《腾退解约补偿补助协议书》后，谭秀芬向横桥股份合作社交付腾退了承包地，并领取了相关腾退补助款。另查，二被告谭秀芬与李华曾系夫妻关系，双方于2002年6月登记结婚，于2008年离婚又于同年复婚。谭秀芬曾于2017年在本院以李华为被告提起离婚诉讼，后经本院调解达成（2017）京0114民初3527号离婚调解书。该调解书记载：谭秀芬在离婚起诉状中诉称，双方登记结婚后离婚又复婚，后夫妻感情破裂，无和好可能。为此，请求：1.与李华离婚:2.婚生女…3.依法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位于昌平区马池口镇横桥村737号院内北房4间…，承包土地43亩，承包地内厂房共计约1200万米、房屋20间，250型变压器1台。4.共同债务50万元听从法院判决。经调解，达成如下协议：1.原告谭秀芬与被告李华离婚；2.婚生女双方共同抚养；3.北京市昌平区马池口镇横桥村737号院内房屋，东边两间北房、东房两间归被告李华，西边两间北房、西房两间归原告谭秀芬，南房由原告谭秀芬与被告李华共同使用。该离婚调解书对于诉争的承包地权益未予处理。庭审中，谭秀芬自述在与张晶晶签订的承包协议履行期间时常往返于外地，对涉案土地较少打理。被告李华也确认当时与谭秀芬闹矛盾，因谭秀芬不在家而将收取的租户租金和电费交付张晶晶代管。关于2016年至2018年即原、被告签订书面协议前，双方是否存在涉案土地承租关系的争议，庭审中双方观点、举证及相关陈述概括如下：（一）原告张晶晶主张：其自2016年3月至2018年9月期间承租被告土地并建设大棚经营至腾退，建设大棚15个并附有配房，修建了周边围墙和护栏、大门，并在经营区域进行了种植、养殖。2016年的租金在承租商谈时即已支付，2017年租金2.5万元是从其为二被告垫付的涉案场院72473.18元电费中扣除的，2018年上半年租金为2.5万元，其中1万元已经现金支付。其提供了以下证据及证言予以支持：1.2018年9月25日张晶晶与谭秀芬的通话录音及文字记录：欲证明拆迁的15个大棚是张晶晶所建，录音中谭秀芬明确说是原告所建，还提到了电费支付情况。2.2019年1月15日张晶晶与谭秀芬的通话录音及文字记录：欲证明谭秀芬允诺属于张晶晶的一份不会少，可以由村书记做证明人。3.出庭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2016年原、被告曾在其家里商量承租10亩地事宜，年租金2.5万元，租赁年限为剩余承包期，租金当场交付。后来原告独自投资进行15个大棚的建设和经营，2017年高压线项目占了张晶晶建设的7个大棚，补偿款由二被告领取了；现大棚都拆了，停水停电，其他8个大棚也有补偿款，但张晶晶未分到。该证人称受张晶晶雇佣，参与了大棚的建设和生产活动，其称据张晶晶说第二年即2017年的租金2.5万元也由张晶晶直接打给了李华，因为当时谭秀芬不在家，7个大棚评估也是李华经手的。该证人与张晶晶系舅甥关系，与李华系叔侄关系。4.出庭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张晶晶经营大棚期间，二被告曾经对其停水停电，经其出面协调恢复供应，此期间双方签订了合同，其作为见证人签过字。该证人与张晶晶系舅甥关系，与李华系叔侄关系。5.出庭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3月曾受张晶晶之请，给她维修涉案承包地生态园内的设备并建设15个大棚的钢结构，款项由张晶晶支付。该证人与张晶晶系同村村民。（二）谭秀芬庭审陈述：认可张晶晶提交的上述录音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对证人李某1及王某证言不予认可，对李某2证言中所说的停电事实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主张涉案场地在张晶晶进入前并非空地，有被告建设的13个竹棚，与原告是合作关系，自身也有投入。就此节未提供相关证据。（三）李华庭审陈述：对于相关录音真实性无法确认，对证人证言表示记不清了，但三方会谈是在李华家里谈的。关于一年租金2.5万元的说法当时是这样说的，但给没给不清楚；关于张晶晶2017年为其垫付电费一节，李华认可曾将己方收取的各承租户租金和电费等共计299688元暂存在张晶晶处，认可张晶晶为其垫付电费72473.18元。就此节未提供相关证据。再查，原告张晶晶提起诉讼后，本院于2019年3月15日向李华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于2019年3月18日向谭秀芬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和开庭传票，。以上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相关证据及庭审陈述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当事人应当秉承诚实信用的原则处理合同履行及变更、解除中的相关事宜。本案双方对于诉争承包土地及地上物腾退后的补偿款项分配存在争议，争议焦点有二：一是2016年至2018年即原、被告签订书面协议前，双方是否存在涉案土地承租或合作关系；二是原告张晶晶能否获得相应的腾退补偿款分配及数额问题；三是二被告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首先，关于2016年至2018年即原、被告签订书面协议前，双方是否存在涉案土地承租或合作关系问题。依据前述庭审查证事实及所列争议可以确认双方争议内容。基于被告谭秀芬主张涉案场地在张晶晶进入前并非空地，有被告建设的13个竹棚，与原告是合作关系的陈述，可以确认张晶晶在2016年即已进入涉案场地经营，结合张晶晶所提供录音证据中谭秀芬认可张晶晶可对15个大棚主张腾退补偿利益的陈述可以确认该15个大棚确为张晶晶投资建设和经营。而被告李华认可承租期间年租金为2.5万元。以上情节内容与证人李某1的证言吻合，形成较为完整、闭合的事实证据链条。据此可以确认，2018年原、被告签订书面协议前，原告张晶晶即已与二被告谭秀芬、李华达成口头协议，由张晶晶分包谭秀芬从村里承包的43亩地的一部分开展经营，并按照每年2.5万元的标准支付租金，自行负担电费支出。张晶晶承包后即进行了投入建设，形成了15个大棚为主体的种植、养殖场院。谭秀芬有关双方系土地经营权流转以外的其他合作关系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支撑，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原告张晶晶能否获得相应的腾退补偿款分配及数额确定问题。依据庭审查证的情况及本院认定的事实，张晶晶与谭秀芬就承包地建立的流转合同关系先后经历了口头协议和书面协议两个阶段，张晶晶在承包的土地上进行了大量投入和建设形成了一定规模的种植、养殖场院。相关证人证言及书面证据均能确认2017年邓庄220千伏输变电工程而发生的腾退及2018年马池口镇幸福河水生态治理项目发生的腾退均涉及张晶晶承包地的腾退和补偿，张晶晶理应从谭秀芬代表承包方签订的腾退补偿中获得符合协议约定的相应补偿。具体补偿数额因双方争议不下，由本院依据查证的事实、双方协议分配原则经核算后确定为1580639.85元。就此，原告还提出了相应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本院认定该项请求具有合理依据，被告应自2019年3月18日收到原告起诉状副本并知悉原告诉讼请求之次日即2019年3月19日起按照相关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再次，关于二被告谭秀芬、李华之间的责任承担问题。依据庭审查证的事实，诉争承包地虽由谭秀芬承包，但该地块流转给张晶晶承包发生于二被告夫妻关系存续期间。虽然谭秀芬、李华于2017年办理了离婚手续，但谭秀芬在离婚起诉状中亦自认承包土地43亩及地上物属于夫妻共同财产请求法院判决分割，双方达成的离婚协议中亦未就该部分财产进行分割，且事实上二被告协议离婚后，均参与实际经营承包地事务，由此构成财产的混同关系，依法应当共同承担民事责任。此外，关于张晶晶在庭审中主张垫付电费及相应承包费和电费扣除的情节。因本案原、被告双方之间的《承包协议书》在履行过程中发生了谭秀芬承包协议被解除、承包地腾退的事实，故张晶晶与谭秀芬之间的《承包协议书》已无法履行，双方已实际解除了该协议，故双方就协议履行的相关善后事项应归入本案一并处理。鉴于此，原告为被告垫付的电费费用共计72473.18元应扣除2017年租金25000元以及2018年上半年租金25000元，余款22473.18元应由被告返还。原告张晶晶主张已通过现金方式支付2018年租金1万元一节，因被告不予认可，且原告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案原告张晶晶与被告谭秀芬及李华有关分包承包地进行经营后发生腾退补偿的事实过程清晰，证据确实可信，故诉请对被告谭秀芬、李华获得的诉争承包地腾退补偿费用进行分配的理由正当，合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其具体请求中相关分配数额及比例应依据实际腾退补偿款情况及合同约定确定合理数额及比例，对其合理部分予以支持，超出部分，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二被告谭秀芬及李华枉顾事实与公序、悖离情理、挑衅司法智慧，应受到法律的否定性评价和利益失衡后的司法归责裁判，承担相应的民事乃至后续司法强制性责任。据此，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三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谭秀芬、被告李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张晶晶腾退补偿款1580639.85元，并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照以下标准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即以欠付款金额为基数，自2019年3月19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自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谭秀芬、被告李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共同支付原告张晶晶垫付电费款22473.18元。三、驳回原告张晶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6412元，由原告张晶晶负担7184元（已交纳）；由被告谭秀芬、被告李华共同负担19228元，于本判决生效后7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同时按照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潘幼亭人民陪审员  潘秀菊人民陪审员  艾亚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