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民终4636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杨开群，女，1976年1月16日生，汉族，户籍地贵州省金沙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罗泽，男，系贵州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安珍，系贵州科典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舒明波，男，1981年6月17日生，汉族，现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 上诉人杨开群因与被上诉人舒明波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的（2019）黔0523民初9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杨开群向本院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9)黔0523民初992号判决,并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在一审中的诉请;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5页末段本院认定事实部分认定:“被告及其母亲雷辉碧于当日中午参加完丧事后,因家中有事需回家,原告杨开群等人便欲留下被告及其母亲雷辉碧在家里多耍几天,双方在拉扯过程中,原告杨开群被摔倒在水泥柱子上造成右腿受伤。”这一表述严重违背客观事实。本案事实应当为,上诉人等在办理完其父亲的丧事后,欲留其姑妈雷辉碧在家耍,意在通过雷辉碧了解其父生前就老家房屋征收补偿款的用处及去向,这一用意被舒明波看透,导致其异常生气,进而失去理智,趁被上诉人不备,用右手胳膊扣住上诉人的脖子,用力甩将出去导致上诉人受伤。上述事实有在场人雷光英、雷辉群在金沙县茶园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及雷光英、雷光宣、王世梅、雷辉群的证人证言在卷佐证,证实上诉人被上诉人在事发前并未有身体接触,亦不存在纠纷或矛盾的产生。一审法院无视在场人雷光英、雷辉群、雷光宣等在派出所的《询问笔录》及证人证言,偏听被上诉人母亲雷辉碧、姐舒明艳的陈述,对上诉人如何受伤这一关键细节不进行认定和阐述,导致其对案件客观事实认定错误。 二、一审法院根据公平原则判令上诉人就损失承担50%的责任,属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上诉人的受伤,系舒明波在与上诉人无身体接触,亦不存在任何纠纷或矛盾的情况下,无故用右手胳膊扣住其脖子甩将出去导致。被上诉人舒明波作为上诉人受伤事故的直接行为人,其应当具有基本的安全意识或常规认知,在无任何正当理由的情形下导致上诉人受伤,其系直接侵权人,一审法院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关于过错侵权的规定进行裁判。2.上诉人作为本案侵权事件的受害方,其对自己受伤不存在任何过错,也就不存在责任的承担问题。一审法院滥用公平原则径行裁判,严重损害上诉人的权益,且其判令上诉人承担50%责任比例的这一做法无不是在为其他侵权人推脱责任,为类似侵权人起一个反面指引。 三、一审法院对上诉人备项损失的计算标准和依据存在错误。1.残疾赔偿金以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和人均消费性支出为依据进行计算。上诉人早在2010年初,就随同丈夫雷光武、孩子雷洪欲、雷洪懿等到贵阳市区生活,先在南明区居住,后自2015年8月至今居住在雷依文位于贵阳市的房屋内。故其残疾赔偿金应当按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即31592元／年为基数进行计算,残疾赔偿金应为631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也应按2018年贵州省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即20348元／年为基数进行计算,被抚养人生活费应为18313.2元。2.护理费的计算金额和标准错误。上诉人的护理期经鉴定为60日,一审法院却以46日进行计算,属明显错误。同时,其护理费的计算标准也应以2018年贵州省居民服务行业平均工资,即以38568元／年为标准进行计算,护理费应当为6340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应支持5000元。上诉人因本次受伤事故,致十级伤残。其在精神和肉体上遭受不同程度的伤害,时隔三年之久仍然依靠拐杖行走,伤情尚未痊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上诉人的受伤情况,给予5000元的精神损是有合理的理由和依据的。4.交通费应当支持上诉人2000元。虽上诉人在庭审中没有举证证明涉案侵权事件上诉人交通费的花销,但一审法院在庭审中已查明,其先后被送往遵义、贵阳等多家医院住院治疗,后鉴定等,交通费的产生必不可少,故应当予以支持。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在审判过程中适用法律错误,进而对上诉人各项损失的计算标准和依据产生错误。 舒明波答辩称，一是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充分，2016年本人得知，上诉人及几个妇女将我母亲留下，后面将我也拉过去，在一审视频资料里面有所体现，大家都是亲属关系，首先原告方第一次是否认了大家的亲属关系，对事实认定的情况下，包括在派出所做的笔录，原告的证人都是住在一起的，将近要过上诉期的时候，他们才去做的笔录，视频资料里面法官所问的和他们在派出所做的笔录都是不一样的，当时在农村没有视频资料，所以我就不阐述过程了。二是赔偿金额是漫天要价，现在原告在遵义，当时你们提供原告在贵阳住的资料，一审说的很清楚，所留的办事处都没有开的人，你们是用2019年临时开的居住证明，证明你们在2016年住，按照之前所提供的资料，都不能互相印证你们的主张，全部用2019年村里面所做的证明，在一审判决书中已经说了，去问了都不知道是谁，什么都没有，你们是用什么证明你们的主张，用微信给被告的丈夫转的钱你们都不认可，我们是无往不胜关系，平时都没有什么来往，只有逢年过节的走动，你们说我没有给过钱，说这些是我们之间的个人经济来往，请求法院看一下之前的视频资料，因为时间过的太久，有些问题针们确实记不清楚了，你们所有的证据，包括派出所做的笔录，派出所都没有通知过我去质证，你们做的证据都是互相违背的。请求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三是我在收到一审通知的时候，我提交的一份追加被告申请书，当时的日期是2019年4月1日，当时我提出这个是因为事情的发生是王世美，这几个人在共同留人发生的纠纷，就他们几家是主办这个事情，他们必须承担公共安全的主体责任，过程上他们确实有参与，参与之后我要求追加，说是伤害案和经济案不能一起庭审，他们都参与，你们为坐井观天不把他们追加，只是找着我，具体受伤和我，我承认是在互相拉扯中产生的，当时王世美等人也是参与人，为什么不一起追加，就是无形中将共同造成的结果让我一个人承担，大家都知道，农村在办红白喜事的时候都有拉扯，不可能只有一个人。一审在事实认定是很清楚的，你们二审要求的这些都是人心不足。 杨开群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期间生活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损失共计247110.31元，扣除被告垫付的40000.00元，原告主张的金额为207110.31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诉讼中，原告变更残疾赔偿金金额为63184元，主张赔偿的总金额为212134.31元。 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杨开群与舒明波系亲表兄妹关系。2016年12月10日，杨开群因父亲雷辉明死亡在金沙县办理丧事，被告及其母亲雷辉碧于当日中午参加完丧事后，因家中有事需回家，杨开群等人便欲留下被告及其母亲雷辉碧在家里多耍几天，双方在拉扯过程中，杨开群被摔倒在水泥柱子上造成右腿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贵阳市人民医院（贵阳骨科医院）进行诊断治疗，经入院诊断为：1.右胫骨平台骨折；2.右膝关节脱位。住院共计46天，花去治疗费98791.43元。2017年12月29日，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中一司鉴［2017］临鉴字第34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1.被鉴定人杨开群因外伤致右胫骨平台骨折、右膝关节半脱位、右膝外侧副韧带撕裂、右膝外侧半月板损伤，现遗留右膝关节功能活动度丧失达25%以上（未达50%），评定为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杨开群的后续手术治疗费用即右胫骨平台骨折钢板内固定取出费用综合评定为人民币8000-10000元。3.被鉴定人杨开群误工180日、护理60日、营养60日。杨开群出院后，与被告就赔偿损失问题产生纠纷，于2018年9月10日到金沙县公安局茶园派出所报警，称其被舒明波摔伤致右腿残疾，因舒明波的行为构不成犯罪，派出所未进行立案处理，建议杨开群向法院起诉舒明波的赔偿责任。2019年3月6日，杨开群诉来原审法院，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其诉讼请求，另查明，原、被告在庭审中均认可双方无经济往来，但经原审法院当庭核实了双方微信转账记录，转账金额为18500.00元，加上住院预交费5000元以及银行转账的40000元，被告共计垫付的医疗费确认为63500.00元。至于被告辩称另外4000元系现金支付给原告丈夫雷光武，原告方对此不予认可，虽提供纸质电话录音，但并无原始电话录音，无法辨别其真伪，且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支持。本案经当庭调解无效。 原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原告与被告在丧葬活动中因留客发生拉扯，拉扯过程中被告舒明波将原告摔伤，侵害了原告的身体健康权，应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下称“人损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原告因此请求被告赔偿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营养费、误工费、后续医疗费、鉴定费、残疾赔偿金、交通费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上述费用依法确定为：一、医疗费：凭票确认为98791.43元；二、护理费：原告方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的工资收入情况，虽提供了护理费收条一张，但护理人员陆林春并未出庭接受质询。因此护理人员的收入按照2016年度贵州省居民服务、修理及其他服务业职工年平均工资为38246元/年确定，护理费为：38246元/年÷365天×46天＝4820.04元；三、住院伙食补助费：参照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标准100.00元/天确定，原告共住院4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100元/天×46天＝4600.00元；四、交通费：原告未提供相应交通费票据，不予支持；五、误工费：原告系农业，其收入不稳定，可按照2017年度贵州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的年平均工资58198.00元/年来确定其收入，误工费确定为：58198.00元÷365天×180天＝28700.38元；六、营养费：原告受伤加强营养有利于身体恢复，且鉴定意见书鉴定营养期为60日，营养费确定为50元/天×60天＝3000元；七、后续治疗费：贵州中一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贵中一司鉴[2017]临鉴字第345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原告的后续手术治疗费用即右胫骨平台骨折钢板内固定取出费用综合评定为人民币8000-10000元，原审法院确认为人民币9000.00元；八、鉴定费：凭票确定为1900.00元；九、残疾赔偿金：原告虽提供了贵阳市黔灵镇宅吉村村民委员会出具了《证明》一份，但经原审法院电话核实，《证明》上的负责人“卯老幺”并非该村民委员会的工作人员，因此，对该证明原审法院不予认定。原告伤残等级经鉴定为伤残十级，根据2018年度贵州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8299.00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确定为：8299元/年×20年×0.1=16598元；十、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2018年度贵州省农村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8299.00元/年。原告夫妇共同抚养两个孩子，且两个孩子均生活在农村，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确定为：雷洪裕（8299.00元/年×8年×0.1）÷2=3319.60元，雷洪懿（8299.00元/年×10年×0.1）÷2=4149.50元，共计7469.10元；十一、精神损害抚慰金：《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九条规定：“精神损害抚慰金包括以下方式：一、致人残疾的，为残疾赔偿金；二、致人死亡的，为死亡赔偿金；三、其他损害情形的精神抚慰金。”由于本案原告已主张残疾赔偿金，故对于该项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十二、鉴定报告增补费：凭票据确定为200.00元。（一）至（十二）项共计175078.95元。鉴于原告与被告系亲表兄妹关系，双方在丧事上因留客产生拉扯致原告摔伤，按照农村风俗，亲朋好友之间留宿亦是人之常情，被告也未曾预料拉扯会导致原告摔伤，原告的摔伤并非被告故意而为，在此过程中，原、被告均有一定的过错，且原告报警后金沙县公安局茶园派出所亦认为被告构不成犯罪，故未进行立案处理，因此，对于原告的损害赔偿双方均应承担责任，根据公平原则，应由原、被告各承担赔偿损失的50%，故舒明波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75078.95元÷2=87539.47元，扣除被告舒明波已垫付的医疗费用63500.00元，被告还需赔偿原告因摔伤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人民币24039.47元。原告经住院治疗出院后，于2017年12月对所受伤进行了伤残等级及三期鉴定，此后，又在茶园派出所报警要求处理，在此期间，原告均一直主张自己的权利，并未超过诉讼时效。民事诉讼遵循“谁主张、谁举证”的诉讼规则，举证不足或不能，均可能承担不利后果。据此，依照《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舒明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杨开群因受伤住院治疗的各项费用共计24039.47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600元，减半收取2300元，由舒明波负担。 二审期间，上诉人向本院提交云岩区晨虹幼儿园的《就读证明》，证明目雷光武与杨开群系夫妻关系，二人共同生育其子雷洪懿，雷洪懿于2014年9月至2019年10月25日分别在贵阳市云岩区就读，共生活在贵阳市城区。证明上诉人与丈夫雷光武于2013年6月4日至今在贵阳市云岩区城区工作和生活，故其计算标准就好当以城镇标准计算。被上诉人不认可该证据。本院认可该证据三性。除此外，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其他新证据。 本案二审认定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标准城乡统一试点的通知》的要求，本院经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意，我市辖区8个县（区）法院均作为试点法院，开展人身损害赔偿纠纷案件统一城乡居民赔偿标准试点工作，并于2019年11月15日起正式启动，我市不再区分城乡标准，即不再区分农业户口与非农业户口性质计算赔付标准。因此本案残疾赔偿金和被抚养人生活费以贵州省公布《2018年贵州省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统计公报》公布的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592元计算，残疾赔偿金确定为31592元/年×20年×0.1=63184元，被抚养人生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的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2018年度贵州省城镇常住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31592元/年。原告夫妇共同抚养两个孩子，且两个孩子均生活在农村，结合原告的伤残等级，被扶养人的生活费确定为：雷洪裕（31592元/年×8年×0.1）÷2=12636.8元，雷洪懿（31592元/年×10年×0.1）÷2=15796元，共计28432.8元，其他赔偿项目不作调整。本案残疾赔偿金63184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432.8元、医疗费98791.43元、护理费4820.0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600元、误工费28700.38元、营养费3000元、后续治疗费9000元、鉴定费1900元、鉴定报告增补费200元，因原审诉讼过程中杨开群变更赔偿金总额为212134.31元未超过其各项赔偿额之总和，系其对自身民事权益和合法处分，本院依其主张的212134.31元总额进行计算。对责任比例划分，本院认为原审基于双方之间的亲戚关系，且是基于留客发生之人身损害，依各自承担50%之比例，舒明波承担212134.31÷2=106067.2元，扣除已垫付之63500元，舒明波还需要向杨开群支付42567.2元。 本案因上级法院的统一安排部署，我市不区分城乡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相关人身损害的赔偿额，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变更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99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内容为，由舒明波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杨开群因受伤住院治疗的各项费用共计42567.2元； 二、维持贵州省金沙县人民法院（2019）黔0523民初99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 三、驳回杨开群的其他上诉请求。 二审案件受理费4600元，由杨开群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田 川 审判员 张 雄 审判员 刘光全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张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