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81刑初556号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某求，男，1968年9月6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2************713，初中文化，农业，政治面貌：群众，住广东省陆丰市碣北镇*********。因本案于2019年5月6日到陆丰市公安局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石卫东，系广东舜华律师事务所律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以陆检公刑诉[2019]4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某求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水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某求及其辩护人石卫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5月10日，陆丰市碣石镇新布村的村民约100多人在该村村民被告人杨某求及同案人曾某庆、曾某泳、杨某坚、方某晓、曾某隆、曾某宋、黄某民（均已判）、曾某甲（在逃）等人的带领下，强行将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封锁住，并在该石场的大门搭建棚寮，轮流值班，不让该石场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拿投坑山石场被封锁无法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约8个月左右，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经陆丰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为人民币90209元；被告人杨某求及同案人曾某庆、曾某泳、杨某坚、方某晓、黄某民等人在封锁该石场之前事先进行开会商议并决定第二天的行动等，曾某隆、曾某宋、曾某甲（在逃）多次积极参与轮流值班不让拿投坑山石场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后被告人杨某求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公诉机关同时向法庭提供了证据，认为被告人杨某求无视国家法律，竟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采石场无法正常经营，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求投案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某求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没有意见，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石卫东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杨某求有投案自首的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求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对被告人免除处罚，如不能免除处罚，请求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4年5月10日，被告人杨某求及同案人曾某庆、曾某泳、杨某坚、方某晓、曾某隆、曾某宋、黄某民（均已判刑）、曾某甲（另案处理）等人纠集约100多名陆丰市碣石镇新布村的村民，强行将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封锁住，并在该石场的大门搭建棚寮，轮流值班，阻止该石场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造成直接经济损失经陆丰市价格鉴定中心鉴定为人民币90209元。被告人杨某求及同案人曾某庆、曾某泳、杨某坚、方某晓、黄某民等人在封锁该石场之前事先进行开会商议并决定第二天的行动等，曾某隆、曾某宋、曾某甲（另案处理）多次积极参与轮流值班不让拿投坑山石场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2019年5月6日被告人杨某求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陆公受案字（2015）4号]、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5、10”破坏生产经营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6日被告人杨某求在村干部陪同下到陆丰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九中队投案。3.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对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相关问题的复函》证实，陆丰市“拿投山”石场，《采矿许可证》证号：(441500201012)13009004号，在2014年度开采期间，是在采矿许可证范围内开采，并没有出现越界开采行为。碣石镇新布村村民上访后，鉴于事态发展情况，根据市委、市政府指示，陈某雷副市长要求我局于2014年5月15日、7月7日两次发出责令石场停止开采《通知》，协助市政府先平息事态，石场方有停工接受调处。2014年12月4日，经市委林某采副书记、市政府钟某管副市长与上诉代表协调，同意七天后石场恢复生产，群众提出诉求，通过调查，另作解决方式。于2014年12月11日经钟副市长签发，同意石场开工生产。4.陆丰市碣石镇新布村民委员会《关于拿投坑石场越界开采的情况说明》证实，拿投坑石场越界开采一事，经碣石镇新布村民委员会干部现场勘察，拿投坑石场目前未有越过新布曾新村山界。5.陆丰市桥冲镇人民政府《情况反映》：陆丰市碣石镇新布村民以拿投坑石场生产过程中震坏民房为借口，到桥冲镇东竹村地界拿投坑石场门口搭建铁布棚，封堵场门，导致石场停止生产，时间长达八个月之久。在此期间镇、村两级干部对新布村民多次做工作，但村民不听劝告，依旧封锁石场，不让该石场进行生产活动。我镇党委、政府始终与市委、市政府高度保持一致，坚持依法依规协调解决，确保稳定。6.陆丰市工商局核发的《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证实，石场的注册号441********4237；企业名称：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山石场；投资人姓名：陈某琴；经营范围及方式：露天建筑用花岗石开采。成立日期2007年6月5日，营业期限2007年6月至2014年12月31日。7.汕尾市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安全生产许可证》证实，单位名称：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负责人姓名：陈某琴；单位地址：陆丰市******；许可范围：露天建筑用花岗石开采。有效期2014年6月28日至2017年6月27日。8.汕尾市国土资源局核发的《中华人民共和国采矿许可证》证实，采矿人：陈某琴；矿山名称：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开采方式：露天台阶式开采。有效期2012年5月11日至2015年5月10日。9.税务登记证证实，纳税人名称：陆丰市桥冲镇拿投抗山石场；负责人：陈某琴；地址：陆丰市桥冲镇东竹村；注册类型：个人独资企业；经营范围：露天建筑用花岗石开采。10.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关于杨某求、曾某庆、曾某泳、曾某甲、曾某隆、曾某宋、黄某民、方某晓等公然聚众持械毁坏石场财产、欧打员工的情况反映》反映了杨某求、曾某庆、曾某泳、曾某甲、曾某隆、曾某宋、黄某民、方某晓等人聚众斗殴持械毁坏石场财产、殴打员工的情况经过。11.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某求的出生日期为1968年9月6日等基本情况。12.陆丰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了陆丰市公安局对本案相关人员作出行政处罚的决定。1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15刑再2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曾某庆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总和刑期五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曾某泳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总和刑期五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杨某坚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总和刑期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被告人方某晓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总和刑期三年二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被告人曾某隆、曾某宋、黄某民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现场勘验笔录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时间为2014年12月12日，地点是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该石场门口己被陆丰市碣石镇新布村民封住，拉白布标语并在门口搭建棚寮，在该石场里面被新布村民砸毁的门窗、电视机2台、监控头、电冰箱等物品。（三）鉴定结论汕尾市价格认证中心汕价认定[2017]12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从2014年5月10日至同年5月14日和12月12日的经济损失计人民币90209元。（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我正在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上班，突然冲来了陆丰市碣石镇新布村村民约200多人，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我见到有三、四个人冲着我追来就赶忙逃上我们平房的屋顶，但是他们四个人仍然紧跟着我追到屋顶，我见屋顶已经无处可逃了，忙对他们说“我是一个打工的，请别打我”，但是那四个人各自手持锄头柄冲了上来，其中一个叫曾某庆的手持锄头柄一棍就捅到我右胸处，我胸部一阵剧痛就蹲坐在屋顶的楼板上，这时，曾某庆又上来用锄头柄朝我的右小腿猛砸，紧跟上来的杨某求手持锄头柄砸我左小腿，曾某泳、杨某坚两人也各自持锄头柄朝我身上砸，我被曾某庆、杨某求、曾某泳、杨某坚四人用锄头柄砸得晕过去。恍惚间，我感到我的身体被几只锄头柄捅得翻滚下屋顶，跌倒一辆货车顶又再跌到了地上，我顿时失去知觉，忽然我感到我的脸部一阵清凉，我睁眼一看，看到杨某求的老婆方某晓用矿泉水浇我的脸，她见我醒了过来，就对我说“你不要装死”，“打死你”，“我现在用手机录像你要自己说是自己摔下来的，你自己求人家救你”。那个杨某求的老婆很没有良心，那四个人追我上屋顶的时候她和另一个叫曾某甲的男子在下面大声呼叫“打死他”，我摔到地面上时曾某甲还手持锄头柄捅了我几下。陆丰市碣石镇新布村的村民封住我们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已经有8个多月的时间了，曾某庆、杨某求、曾某泳、杨某坚、曾某甲等人经常有到场，杨某求相对比较少到。林某1经对公安机关编排的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第2号照片为曾某庆、第13号照片为杨某求;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第6号照片为曾某甲、第15号照片为杨某坚;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第10号照片为方某晓;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第7号照片为曾某泳。2019年5月24日的陈述：当时现场有近300人，我躲避上石场二楼棚顶，当时曾某庆带着三名男子手持木棍等追上楼顶，其中我敢确定的是曾某庆，还有在他们喊要逃离现场时，我在叫曾某永离开，所以我知道曾某庆、曾某永有参与殴打我，另外两个人是我凭平时新布村参与围堵石场的人员的印象，模糊认出是杨某求、杨某坚。因为发生的时间非常短，我被曾某庆带头持械打倒，后面发生的事情，我被四人围着用木棍殴打，我倒地后，被人用木棍撬出40公分高的围墙，先摔在汽车上，然后摔倒在地面昏迷。后来我被人送去陆丰市人民医院抢救时，听有在现场的人介绍，我昏迷后，被一个妇女拿矿泉水泼面部，之后又拿水沟水泼我的面。我能确定参与殴打我的其中两个人是曾某庆、曾某永。另外两个人是新埔村村民围住“拿投坑”石场期间有参与的人听到的。杨某坚基本上每天都有参与围住“拿投坑”石场，杨某求比较少参与，他们两个是平时围住石场的带头人。我是打工的人，基本上没和杨某求正面接触，我是凭我被新布村民围殴昏迷前的印象说的。杨某求有参与围堵“拿投山”石场，他在围堵石场期间，作为新布村民的带头人，对方的村民有叫他的名字，我对他有印象。在新布村民围堵石场期间，杨某求有参加过几次。2014年12月12日上午，杨某求是否有参加殴打我，我不敢确定。我当时印象中有四个男子持木棍在楼棚顶殴打我，我能够确定曾某庆及曾某永，另外两个男子我无法确定是谁，我凭印象中认识的两个名字报了杨某求、杨某坚。当时人员比较复杂，新布村有300多人在场，我无法确定杨某求于2014年12月12日有现场参与。2019年5月24日林某1通过对混淆照片进行辨认，指出5号男子是杨某求。2.被害人林某层的陈述：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我正在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上班，突然间从我们石场外面冲进了大约200多个碣石镇新布村民，他们进入我们石场后就对我们石场的电视机、电冰箱、电动煮水器、玻璃窗等物品进行打砸，我与林某1就先被冲进来的人用锄头柄砸，我对他们说“我是工人，不要打我”。那个用锄头柄砸我的人说“谁（指拿投坑山的员工）我们都要打”。那个人用锄头柄打到我的背部三下，我被吓得不敢动，当时，我看见我拿投坑山的员工林某1，因为怕被他们殴打就逃到我们宿舍屋顶阳台，这时有四个手持锄头柄的新布村民追了上去，为首的叫曾某庆、杨某求，我看见曾某庆先是用锄头柄朝林某1捅了一棍，林某1痛得蹲到阳台上，曾某庆、杨某求两人各自持锄头柄分左右扫击林某1的腿，林某1大声惨叫，这时又冲上去曾福冰（又叫曾某泳）、杨某坚两人一起用锄头柄对着林某1的身体乱砸，随后我看见曾某庆、杨某求俩人各抓住林某1的两个胳膊将林某1从阳台上扔到下面的四轮货车的驾驶顶，林某1的人被扔到驾驶顶上又弹摔到地面上昏死过去，这时杨某求的老婆见林某1在地上没动弹就上去用右手捏住林某1的脖子说“你死了没有，别装死”。见林某1没有动，她就用手中的矿泉水浇到林某1的脸上，这时另外一个叫曾某甲的新布村民也上去用矿泉水浇林某1的脸，这时林某1被淋受冷刺激从昏睡中醒了过来，见林某1醒过来后，曾某庆、杨某求、曾福冰、杨某坚、曾某甲以及杨某求的老婆等人就离开了，但是围着林某1的还有另几个新布村民就对林某1说“公安调查时，你要说自己摔下来的，如果乱说就打死你”。我们拿投坑山石场在今年5月10日开始就被以曾某庆、杨某求夫妇、曾福冰、杨某坚、曾某甲等人为首的用棚寮封住石场的大门至今约8个多月的时间。林某层经对公安机关编排的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第2号照片叫曾某庆、第13号照片叫杨某求;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第6号照片叫曾某甲、第15号照片叫杨某坚;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第10号照片是杨某求的老婆(方某晓);混合相片辨认，指认出第7号照片叫曾某泳。2019年5月25日的陈述：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左右，新布村有近300名村民聚集在“拿投山”石场门口，我们石场的员工手持木棍不让村民进来闹事，事先有相熟的村民对我说“不要动手，动手就会被新布村民打死在那”，当时曾某庆、杨某坚、曾某永、杨某求的老婆在现场带领着，新布村民冲进来的时候带着木棍等，其中一个“阿照”的石场员工手上拿着木棍，对方的人持木棍打向“阿照”，有些棍被“阿照”持棍扫开了，有一下打向“阿照”戴的安全帽，整个安全帽都裂了，“阿照”摔倒在地上头部流血，之后他扔了木棍跑开了，当时我手上也拿着木棍，新布村民冲上来要打我，我拿木棍挡开对方打来的木棍后，扔掉木棍向后山跑去，我的背部被一位不认识的新布村民打了一下，之后转个圈回来，在现场石堆的地方观看，新布村民在石场内砸东西，当时林某1一个人跑到石场的一间平房的二楼顶棚躲着，新布村村民曾某庆带着另外三个人都持械冲上了平房的二楼顶棚，曾某庆先动手用木棍捅了林某1，林某1倒地后被曾某庆等四人围住殴打，然后被他们四人用木棍把林某1撬出40公分高的围墙，先摔在一楼的车上，再摔倒在地上昏迷。当时杨某求的老婆用矿泉水淋在林某1的脸上，林某1没有醒过来，她骂林某1说“不是还有气么，装什么死”，之后她在旁边的水沟取水沟水淋在林某1的脸上，继续骂“不会死，装什么”。隔了半个钟头救护车赶到现场，曾某庆和杨某求的老婆在现场阻扰救护车进来救助，当时有些在场的妇女劝说：“等下别出人命，救人要紧”。之后救护车将林某1载走送院抢救，现场的村民陆续撤离现场。我只看清楚了曾某庆、杨某坚，另外两名男子我不认识。新布村的村民先后多次阻止“拿投坑”石场作业的时间有8个月，其中现场的组织者、煽动者就是以曾某庆、杨某坚、杨某求及杨某求的妻子为主的，当时冲到二楼顶棚的四人我看到了曾某庆、杨某坚，我就认为另外两人也是新布村村民的带头人杨某求，实际上不是杨某求。我在现场没有看到杨某求。2019年5月25日林某层通过对混淆相片进行辨认，指出5号相片中的男子是杨某求。3.被害人黄某兴的陈述：我们拿投山石场是昨天才开工的，今天（2014年12月12日）碣石镇新布村村民就来打砸我们，当时前来的几百名村民中有部分村民拿着锄头、刀、木棍、钢管等，到石场后由“某庆、某春、杨某、某兵”等几个带头喊我们不准开工，然后有的村民就拿器械打我们工人，我的头部、手和脚均被村民用器械打伤，工厂内的办公室等房间也被打砸破坏，公安民警10时许就到石场现场处置，可是村民就是不同意离开，我在13时许离开石场到陆丰市人民医院接受治疗。带头人是碣石镇新布村村民“某庆、某春、杨某、某兵、某球老婆”等五人在现场指挥打砸，并且拉了横幅。石场有两辆小车被打砸破坏，还有石场内办公室的门窗、电视机、电冰箱等物被破坏。在石场时，我被村民“某庆”用木棍打到头部、身体、手和脚都有被钢管、木棍打到，当时“某庆”等还喊要打死我。和我一起在陆丰市人民医院治疗的由6-7人，有一名工人的伤情比较严重，骨头断了几节，他当时是在工地平房的屋顶被村民殴打后推下楼的。4.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今天（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陆丰市碣石镇新布村的村民约200人，各自手持钢刀、木棍、钢管等器械将我们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封锁住并冲进石场，我作为石场的管理人员之一忙上去问他们是什么事，当时有一个中年男性在吼叫“某庆、某春、杨某、某冰，你们上去打他”。这时上来了四个中年男性各自手持锄头柄对着我的头部就砸了下来，我的头部被那四个名字分别叫“某冰”“杨某”“某庆”“某春”的人各自用锄头柄砸中，我头上的安全帽被他们砸碎了，我的头脑的前后、左右都被砸中肿了起来，我的左耳朵也被锄头柄砸中肿了，我的下嘴唇也被砸中裂了，我顿时晕倒在地上，我石场的同事林某层见状忙过来救走我，但是他也被那四个打我的人用锄头柄砸中，最后，我就被林某层扶着逃出了石场并随后到陆丰市人民医院来治疗并住院。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的。我们拿投坑石场被这群碣石镇新布村的村民两次封掉我们石场的大门致使我们石场不能正常的生产、经营石料。第一次在今年的4月10日到6月中旬停工，然后又恢复生产到今年的7月8日，他们又第二次封住我们的石场到了昨天，前后被迫停止生产、经营石料的时间约8个多月，昨天我们又开始动工，但是今天新布村民就又开始冲到我们石场阻止我们生产、经营并殴打我们石场的员工。（五）证人证言1.证人杨某朴的证言：今年（2014年）12月12日上午8时许，我因听群众反映我们碣石新布村有人组织一些群众去冲击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我于是就打电话给曾某庆想要向其了解一些情况，当时曾某庆接通了我的电话，但没有与我通话，我在电话中听到曾某庆大声呼喊“妇女冲在前面！”同时手机就被按掉通话，在这个过程中曾某庆并没有和我讲话，我看情形不对就赶忙将这些情况报告陆丰市碣石镇的领导，大约在当天10时左右我新布村的5名干部连同碣石镇政府的5名干部一起赶到拿投坑山石场做工作，在现场我看见我新布村的村民曾某庆、曾福冰（又叫曾某泳）、曾某甲等人在组织指挥在场的其他村民，封锁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杨宝球的老婆就负责带领新布村的妇女，在现场我得知拿投坑山石场有一位员工严重受伤，当时有一辆救护车要进入拿投坑山石场载走那名员工，但是杨某求、曾某庆、曾福冰等带领村民封住石场的大门不让救护车进入，我见到这个情况就上前对新布村民说“出于人道主义，人家员工受伤了应该让救护车进石场救人”，这时杨某求的老婆方某晓说“我们新布村民受伤要不要救”，我对她说“任何人受伤都应该救”，方某晓又说“救护车不能进去，让他们将受伤的员工抬出来”。我正在与他们进行劝解的过程中突然冲进来三个男青年，两个持木棍，一个空手的冲过来抱住我并用拳头朝我左肋处打了两拳，随后我就被同村的干部等人拉开，见到这种情况我和新布村干部以及碣石镇的干部就离开了。这几个月封锁拿投坑山石场是由我村的村民杨某求、曾某庆、曾福冰等人为首组织的。新布村民在拿投坑山石场进行搭棚、封锁的资金一部分是村民集资（每个人5元人民币），一部分是杨某求、曾某庆等人提供资金的，资金都集中在杨某求夫妇的手中，支出向杨某求夫妇拿。2014年12月12日上午，去拿投坑山石场现场男女约200人左右，各自持锄头、木棍等器械。2019年5月17日的证言：2015年8月份我有签写了一份《关于我村群众与“拿投坑”采石场发生打斗当天我村干部在场的现场情况》，是杨某求自己打印好拿给我们签的，内容是2014年12月12日，我村村民因“拿投坑”石场炸山的事情与石场发生冲突，我、杨某坛、杨某良、杨某用大约10点钟到达现场时，冲突已经结束，我们在现场没有看到杨某求。至于冲突发生时，杨某求是否有参加，或是参加了是否有躲藏起来，我们是不清楚的。我之前做的笔录中有提到杨某求，当时我与办案民警做完笔录，让我看过后，我有要求对笔录内容中提及杨某求在现场的证词，划掉并盖指纹，应该是笔录中有提及他在场的其他部分漏划掉了。我之前向公安反映的笔录中说到“新布村民在拿投坑山石场进行搭棚封锁的资金一部分是村民集资（每个人5元人民币），一部分是杨某求、曾某庆等人提供资金的，资金都集中在杨某求夫妇的手中，那些村民的支出都是向杨某求夫妇拿的。”该情况是我听村民说的，后来经过我向村民核实，该经费是乡里题钱拜神的，该款项是每年乡里头家总理在神庙抽签，抽到谁就由谁理财，该款项是与村民前往搭棚是无关的。我是听乡里的老人说的，后是我向新布大村的乡绅总理等核实了解。2.证人林某纱的证言：昨天（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我正在拿投坑石场的厨房做饭，忽然间看见一大群陌生男、女约200多人冲了进来看见东西就砸、看见人就打，我看见他们将我们拿投坑石场里面的两个电视机、一个电冰箱、所有的监控录像头、电动开水器、办公室的玻璃门等全部砸烂，我看见有四个男青年追着我们场的员工林某1打，林某1逃到我们宿舍的屋顶时因无处可逃被那四个男青年追到，其中一个男青年用一根锄头柄横扫林某1的两条腿，林某1惨叫一声蹲了下来，其他旁边的三个男青年一起用锄头柄砸林某1，致使林某1从屋顶上摔下到地面，惨叫连声，这时一群新布村民围住已经躺在地面上的林某1大声叫喊“打死他”，“他是装死的”。有些新布村民看到我在那里就对我大骂“你要在这当厨房干嘛”，又用一些难听的粗话辱骂我，我不敢做声，他们又对林某1大声的威胁说“如果警察来的时候，你要说是自己摔下来的，如果敢说是我们打你的，就要打死你”，后来救护车到了拿投坑石场的门口准备进来救护林某1时，新布村民坚持不让救护车开进石场，不得已我与卓某美、陈某珍、林某惜四人将林某1抬到石场的门口外面，并将他扶上救护车送到陆丰市人民医院救治。我还看到我们几个石场员工被那些新布村民殴打，但我没有去注意到具体的情况。新布村民已经封住我们石场的大门不让我们生产经营石料长达8个月。3.证人林某城的证言：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左右，碣石镇新布村村民约两百人手持钢管、木棍等器械，来桥冲镇拿投坑石场，还有部分村民敲铜锣喊“不准开工”，其他村民见人就打，当时我在现场看工人林某2、林某层在被几个村民围住用木棍、铁叉等器械殴打，我看见这种情况我就从小路跑走离开石场现场并报警。当时村民冲进石场只要看见是石场里的人就打，林某2和林某层被村民用木棍、铁叉等器械殴打他们头部和手及身体，这两个人现还在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带头打砸的人，我认识有“某球的老婆”，还有几个经常来石场我认得样子但是叫不出名字。4.证人曾某超的证言，昨晚（2014年12月29日）我父亲曾某庆因涉桥冲大尖尾山石场打人一案被公安机关抓捕归案，随后我得知这一消息。昨晚村里在开会商量今天的事，我刚好来东海打探消息没有参加，具体是谁组织的我不清楚。我母亲说明天村里人要去汕尾市政府责问为什么要抓我的父亲曾某庆，要我和他们一起去。今天早上7点半我跟村里人一起到曾新村路口乘村雇请的五辆中巴约100人到汕尾市政府大门拉横幅条和喊口号，政府工作人员出来制止后，我与村民赖某云（方某晓）、黄某民、曾某宋作为代表向政府接访的工作人员反映问题。到了中午，执行人员劝告我们离开汕尾市政府坐中巴回陆丰，我与赖某云（方某晓）、黄某民、曾某宋四个人被陆丰市公安局治安大队传唤接受调查。这次上访谁组织的不清楚，资金是由我们四个村的老大向村民按人丁5元收取的。因为我村村民认为大尖尾山石场采石有震坏民房、尘埃污染、水质污染的影响，所以我们村村民于8个月前开始多次去石场阻止施工，村民集中去石场工地搭棚，并与石场工作人员有吵架发生。这个月初，我们村民又去阻工，并发生了石场工人被村民打伤一事。我没有参加，我父亲因这件事有参与，所以被公安抓了。5.证人曾某孟的证言：2014年12月30日上午8时许，我载小妹祭祖回来路上看见有人喊去汕尾市政府信访，解决石场的事，并说全村人都要去，我见四辆大巴都有村民，我也跟着上去了，到了汕尾市政府门口，下车后有些村民拉出横幅贴在政府大门，部分村民在静坐，影响政府正常工作，车辆无法出入，之后公安民警来劝解。12时许，我村村民就上车离开市政府了。6.证人曾宪双的证言：2014年12月30日9时许，我在家里外面听到敲锣的声音，我就看看情况。听到身边人要去汕尾市政府上访。之后我上了其中一辆车，在车上我发现我父亲曾某洪还有我兄曾某基、曾某隆也跟我同一辆车。到了附近，我跟随大伙步行到政府门口。我当时一个人跟随大队后面，在市政府附近站了一会，我便一个人去吃饭，吃完回到市政府门口附近的草地坐下。之后，我听到公安民警说可以回家了，我便跟着上大巴回家了。7.证人曾某智的证言：今天早上我要去工作路过村口看到三辆中巴车和十几个人在村口集合，我听有人说要去汕尾市政府上访，我停好摩托车就上了辆大巴，到了汕尾市政府门口广场，就看到很多妇女拉好横幅，我就坐在市政府门口道路的右侧，过了约2个小时，公安同志就把我们带回来陆丰了。8.证人方某伟的证言：今天早上村里有人打铜锣，我知道村里有人在汕尾上访，因为曾某庆被公安机关抓获，八点许我跟村里的人一起坐大巴去汕尾上访，在汕尾市政府门口跟着村里的人一起走，他们有些人拉横幅喊口号堵住市政府门口，后来公安机关将我们带走。9.证人曾某骞的证言：今天上午八点多钟，我开四轮农用车去载石，在曾新村路口碰到一个60多岁的妇女。他让我一起去市政府上访。我把四轮农用车开回家后步行过来上了中巴车。我们到了汕尾市政府门口，这时已经有十几个妇女将横幅挂在汕尾市政府门口，并将汕尾市政府拉闸门关上，聚集一起喊口号。我就在门口的树底下坐，约12点半我们就被公安机关带走。10.证人曾某金的证言：2014年12月30日早上七点，我和我新布村100多名村民坐五部大巴车到汕尾市人民政府上访，反映我村房屋因市场炸石过程中受爆炸影响的问题，因为在汕尾市人民政府门口扰乱办公秩序而被带来问话。有几个人把白布拉在大门前，有的坐在大树底下，有人挡住市政府门前的出路。11.证人曾某基的证言：2014年12月30日上午8时许，我睡醒起来走到村口看见很多人上车，村民曾某环叫我一起上车去政府反映石场炸石一事。我在车上看到曾某双、曾某明。到了市政府门口，我们围坐在市政府旁边的花圃那里。十一点半左右，政府的人出来叫我们派几个代表进去反映情况。我们自己去吃午饭，回来看见公安民警陆续到达现场，我们在车上没有下车。后来被带回陆丰公安局审查。12.证人曾某义的证言：2014年12月29日，曾某庆的儿子曾某超跟村里人说他爸被抓了，商量如何解释。我到曾某庆家里时，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同村人，最后决定要去汕尾市政府要求放人。次日早上，同村的阿伯就敲锣叫村里的人到大路集合。我们陆续坐上大巴车就到汕尾市人民政府。到了之后村里的一些妇女就挂横幅喊口号。一会后，公安机关过来叫我们拆下横幅，派代表去市政府反映情况。我们坐到12点钟许，公安机关把我们全部人带回到了陆丰市党校那里了。13.证人杨某良的证言：2014年12月12日，我村村民因“拿投坑”石场炸山的事情与石场发生冲突，我、杨某坛、杨某朴、杨某用大约10点钟到达现场时，冲突已经结束，我们在现场没有看到杨某求。至于冲突发生时，杨某求是否有参加，或是参加了是否有躲藏起来，我们是不清楚的。14.证人杨某坛的证言：2014年12月12日，我村村民因“拿投坑”石场炸山的事情与石场发生冲突，我、杨某朴、杨某良、杨某用大约10点钟到达现场时，冲突已经结束，我们在现场没有看到杨某求。至于冲突发生时，杨某求是否有参加，或是参加了是否有躲藏起来，我们是不清楚的。我们村干部得知村民去围阻“拿投坑”石场后，对村民的住宅损毁情况进行了解，杨某求的住宅的石门碇确实有开裂，我们村委两委干部多次有向杨某求进行调解工作，劝阻其不要与“拿投坑”石场发生冲突，至于村民们围着石场的情况，我只去过两次，一次是去了解损毁情况，第二次是发生冲突的时候，我们赶到现场时，冲突已经结束，其他情况我不清楚。15.证人孙某国、张某坪的证言证实：杨某求原是农村电工，在2001年期间招考进陆丰市供电局后转正，我们是陆丰市碣石镇第四供电所的同事，于2014年期间杨某求因为被公安机关网上通缉，2016年杨某求才被停职后才没有上班。2014年12月12日上午，杨某求乡里的村民去桥冲镇拿投坑石场闹事，杨某求的老婆有参加，也被公安机关抓获，公安机关怀疑杨某求有涉嫌参与该事才被公安机关网上通缉，但是我们知道当天杨某求有在陆丰市碣石镇第四供电所打卡上班。2015年约6月份，杨某求还在供电所上班，事先杨某求有跟我们说要写一份证实他有在单位考勤的证明的事情证实其不在“拿投坑”石场现场，2015年6月份左右，杨某求自己打印了一份《证人证词》来到陆丰市碣石镇第四供电所找我们和叶某怀，因为我们三个是当时供电所的小干部，孙某国和叶某怀是班组长，张某坪是安全员，杨某求要求我们作为领导干部要证实其当天有过来打卡的。我们当时考勤是有打卡的，翻看了考勤记录，2014年12月12日当天，杨某求在系统内有考勤登记，按照日常上落班惯例，打了卡我们是在供电所二楼喝茶至10点半才能离开的，但是隔了半年时间，当天具体的发生的情况已记不清楚，当时叶某怀第一个签名并按指纹，孙某国也签了名盖指纹，随后张某坪也签了。在2014年10月至12月底，陆丰市供电所有利用打卡机考勤，上班打卡，下班不用打卡，上午8点半前打卡，下午2点半前打卡，后面因为机器故障，上下班打卡取消了。杨某求自己打了一份《证人证词》带至陆丰市碣石镇第四供电所，他找到我们之后，要求我证实其半年前的一天有打卡上班，并且证实其在11点左右离开，平时我们的工作是比较繁忙的，我们不可能记清半年前具体某一天的情况，翻看了考勤记录，杨某求于2014年12月12日确实有打卡上班。16.证人叶某怀的证言：2014年12月12日我在陆丰市碣石镇第四供电所上班。我于当天8时到单位打卡上班，随后孙某国、张某坪、杨某求先后到单位打卡上班，杨某求到的时候是8时十五分左右，我们在第四供电所二楼办公厅喝茶，当天10时许，过来供电所缴费的人传出一个消息：新布村那边发生暴动。我们随后问杨某求说：你乡里有发生什么事么？杨某求回答：不要去搭理他了，我们从当天8时许至11时左右，一直都在陆丰市碣石供电所二楼喝茶，11点左右，杨某求离开供电所。相隔十几天后，杨某求就被通知停职了，他没有跟我们说过什么。在2014年12月12日后，隔了约半年，杨某求自己打了一份《证人证词》带至陆丰市碣石镇第四供电所，他找到我之后，我看完觉得事实是这样，我就签名给他了，当时我是第一个签名的，孙某国第二个签名，张某坪第三个签名。（六）同案人及被告人的供述1.同案人曾某庆的供述：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我只是跟我村的村民一起去封锁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当天我虽然手持一支“沙耙”，但是我并没有伤害他人的身体也没有砸毁他人的物品。我们自2014年5月12日开始封住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至今约8个月左右的时间。我除非特殊情况，几乎每天都和其他村民一起封该石场的大门，我到场会招呼和指挥其他在场的村民守住大门等事情。我们曾新村的组织者是我和我村的曾某冰（又叫曾某泳）、曾某甲、曾某钱、曾某栋、曾某2、曾某3等七人，叫其他村民轮流值班，每班10个村民。我们封锁石场的目的是不让该石场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因该石场的爆破声震坏我村的房子。我们在封住该石场大门8个月左右的时间里的活动经费是我村的村民筹集起来的，村民每丁5元人民币，一共筹集到两、三万元人民币左右，钱都放在我身上，需要的东西由我负责去买，但是出入都没有记账的。我每天拿50元左右买猪肉等给轮值班的10个村民煮稀饭吃，8个月一共大约花去12000元人民币。2.同案人曾某泳的供述：我一共参与堵塞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三次。第一次是今年（2014年）4、5月间，我们新布村的村民刚开始去封拿投坑山石场的时候，我和村民一起上去把该石场的大门封住，在该大门上搭棚不让石场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我们封住该石场一直到今年的6月中旬左右。第二次是今年的7月初，我们村民又一次上去将拿投坑山石场用搭棚的方式将该石场大门封住，不让他们石场生产经营，我那天也与其他的村民封住该石场的大门。第三次是在今年的9月初，我又与其他的村民去围堵拿投坑山石场，我们新布村民围堵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前后一共约8个月左右的时间，期间我因为要开“土炮”赚钱，所以无法每天都去参加。我看见我村的村民曾某庆、杨某求、方某晓、杨某坚、曾某甲、黄某民、曾某宋等人都有去参与围堵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我并没有去参与封堵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我们村里每人出10元人民币，一部分用于拜神，一部分用来作为围堵拿投坑山石场的经费。3.同案人方某晓的供述：今年（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许，我有与其他村民约200人左右去围堵住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不让该石场进行生产经营。在围堵该石场的过程中，我们村的部分村民将该石场的部分物品砸毁，还殴打了几个该石场的员工，我看见有一个老员工被殴打后抬出石场的门口然后被救护车送走。我只知道，该拿投坑山石场的员工是被我们的村民殴打的，但是究竟是何人殴打该员工，我没有看清楚，因为当时在场殴打该老员工的村民有好几个人，我讲不出他们的姓名。第一次我被讯问时称自己是赖某云是因为我有参加我村的村民去堵塞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我作为妇女中比较会说话的人一直在前面，这一次我又去汕尾市政府大门与其他的村民堵塞汕尾市政府大门并拉白布横幅的时候在前面大声喊叫，我害怕公安机关追究我的法律责任，所以向公安机关撒谎称我的姓名叫赖某云。4.同案人杨某坚的供述：因拿投坑山石场用火药炸石时，震裂我和其他村民的楼房，于是在今年农历三月左右开始至今，我一共约十次与其他村民到拿投山的石场，堵塞其大门，不让其生产，以防止其再次使用火药而再次震裂我们的楼房。并且村民三次组织在拿投坑山的石场的大门搭建棚寮，阻止其生产。最后一次在拿投坑山的石场的大门搭建棚寮时，我到场参与，并在现场吃猪肉粥。我都是一个人开摩托车去的。第一次和第二次，这两次每次搭帐篷的时间都是持续十多天，最后一次是在这个月的月初至今，我没有参与搭棚，每次去都是帐篷已经搭好，我去那里坐一会儿就走，最后一次才在那里吃午饭。我去拿投山石场那么多次目的是阻止拿投坑山石场炸炮采石。我去石场有几次看到曾某庆在石场搭棚现场，这个月初也是最后一次去到拿投坑山石场，我有见到杨某求的老婆方某晓，当时她在那里吃午饭。大约在农历五、六月，有按人丁每人五元筹集经费资金。在我参与阻止拿投坑山石场的这10次活动中，我有看见方某晓、曾某庆、曾某宋等人在现场进行阻止拿投山石场的活动，但是他们具体在现场做什么以及去了多少次我就没有注意到。5.同案人曾某隆的供述：我们曾新村联合新布大村、黄厝村、曾尧村的部分村民于2014年5月上旬开始封锁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不让该石场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时间大约有8个月左右，刚开始第一天去封锁该石场并在其门口搭棚寮时，我没有参加，但是随后轮流在石场门口值班我就有参加，我每个月大约参加值班2至3次，在这8个月的时间里我参与值班不让该石场进行生产经营共计20次左右。我们每班在石场值班最少的时候是10人左右，最多的时候有20人左右，没有固定的。2014年12月12日我有参加其他村民去阻止拿投坑山石场进行生产经营，但我比较慢去，我去的时候该石场就已经停工了。那天我并没有持械，没有殴打拿投坑山石场的员工或毁坏石场的物品。据我所知，我们阻止拿投坑山石场的费用是从我们的村民中筹集的，每丁5元，我家有7口人，一共是35元，我另外还捐了200元人民币作为费用。6.同案人曾某宋的供述：我一共参与去阻止桥冲镇拿投坑山石场进行生产经营二次，第一次是刚开始的时候，我们曾新村、新布大村、黄厝村、曾尧村一起去阻止该石场的生产经营活动，到现场后，我和其他村民一起在拿投坑山石场的大门口搭帐篷，帐篷里面架炉灶，并将白布横幅拉在石场的大门，使该石场的车辆无法正常进出，使该石场无法生产石料，当天中午我还出了人民币五十元吃饭。第二次，我去石场大约是在7月份的时候，因为我们村民在撤离之后，该石场重新开工我们村民又一起上去阻止，不让该石场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我们重新又在拿投坑山石场的门口搭棚、架炉灶、拉白布横幅，并在帐篷里面架炉灶。我第一次去的时候看见曾某庆、曾某冰（又叫曾某泳）、杨某坚、方某晓等人在场和村民一起阻止拿投坑石场开工经营；第二次的时候我看见曾某庆、曾福冰、杨某坚有参与，其他的人我没有注意到。7.同案人黄某民的供述：关于我们新布村委会曾新村、新布大、黄厝村、曾尧村联合去封锁陆丰市拿投坑山石场并不让其进行正常的生产经营一事，我一共参加了二次会议，参与行动四次。第一次会议是在曾新村边的米机厂前面的大埕召开的，我只记得当晚9时左右我们具体是商议第一次去封锁拿投坑山石场的相关事项，我看见参与开会的有曾某庆，杨某求、方某晓夫妇，杨某坚等人。由于当晚参会有几十人，当时曾某庆在会上说“我们要维护我们村的山权，明天大家去封掉拿投山石场”，杨某求说“明天大家去维护山权，封锁石场”，方某晓也说“对，明天大家一起去讨回公道，封锁石场”，我也附和他们说“明天一起去维护山权”。我参加的第二次会议时间是2014年12月11日晚21时许，地点是在杨某坚的家里，参会的人员有曾某庆、杨某求、方某晓、曾福冰（又叫曾某泳）、曾某宋、曾某隆等人。我一共四次参加阻止拿投坑山石场开工的活动，第一次是在刚开始的我们开完第一次会议之后第二天的8时许去的，我们在会议中商定在曾新村米机厂前面的大埕集中，但当我那天到场的时候，曾新村和新布大村的村民已经先去了，因此当我到拿投坑山石场门口的时候看见该石场门口已经搭了棚寮，石场的车辆无法进出，生产也停止了。在现场我看见曾某庆、曾某宋、曾某冰、方某晓、杨某坚等人有在那里。第二次和第三次是我曾新村的村民组织在该石场门口轮值时我分别去参加的，具体的时间我忘记了，但我有看见曾某庆、曾福冰、曾某宋、曾某隆、方某晓、杨某坚等人有在场参与阻止该石场生产经营。第四次是2014年12月12日上午9时左右，也就是我参加第二次开会的第二天上午，我们当天先在曾新村米机厂的大埕集中，但我比较慢去，曾新村与新布大村的村民先上去了，当天我手持一支铁沙铲，戴一顶红帽，冲上去叫石场的人不准动工，有村民在追打石场的工人，但我没去注意是什么人，后来警察到场，之后我就离开了。8.被告人杨某求的供述：2007年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石场以爆破形式经营采石，2013年底，因为拿投坑石场以爆破形式采石，引致新布村许多村民的民宅的楼板及墙体开裂，我本人的楼板开裂，门槛折断，新布村村民自发向陆丰市碣石镇反映相关情况，之后事情没有得到解决。2014年5月10日，几十名村民自发前往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石场门口搭建简易棚阻止石场继续经营，以求村民的住宅不要再因石场爆破而损坏，之后陆丰市国土资源局开具了停产通知书至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石场，停产了十几天，2014年6月份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石场又重新开始生产，2014年7月份几十名村民又自发前往搭建简易棚，至2014年12月11日，村民发现在拿投坑石场门口搭建的简易棚被陆丰市桥冲镇拿投坑石场的相关人员拆除，当晚我前往杨某坚的家收电费，现场我妻子方某晓、曾某泳、曾某庆等人都在讨论村民前往阻止石场继续生产，维护村民的合法权益。我在现场听别人讨论，我也没有表态，之后就离开了。我参与了两次和村民一起去阻止石场生产，期间我在石场路过时有前往看过几次。在前往之前有参与过两次开会，一次是在杨某坚的家中，一次是在我家后面的大埕。在拿投坑石场搭建简易棚的东西都是村民运载到现场的，买东西的钱是由公家出的，是由我及其他村民自发动手搭建。2014年12月12日我没有参加。当时我村的干部杨某朴、杨某坛、杨某用、杨某良可以给我作证，同时我原上班单位的叶某怀、孙某国、张某坪可以给我作证，还有我原单位人事部提供的打卡记录证实。当时乡里捐钱是乡里的神事公益事业，是由乡里的老人发起，每人丁5元，适逢乡里民众的住房因为市场的生产经营炸石，导致房屋破裂，乡里就拿一点钱出来搭帐篷，该项资金不是专款用于拿投坑的，而是乡里拜神用的。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某求积极参与到拿投山石场阻止生产经营，并毁坏石场财物，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所犯罪名成立，应予支持。鉴于被告人杨某求犯罪以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罪行，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石卫东提出被告人杨某求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杨某求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0年1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邱路斌审 判 员 陈维聪审 判 员 陈壮雄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蔡武团书 记 员 徐泽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工作、生产、营业和教学、科研、医疗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聚众冲击国家机关，致使国家机关工作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的，对首要分子，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对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多次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经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多次组织、资助他人非法聚集，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