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民终471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辉县市东宝华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辉县市共城大道路北。法定代表人：赵四清。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红江，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晓云，河南中原法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张继昌，男，1980年2月1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瑞，河南众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第三人）：辉县市天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辉县市百泉镇西王庄村东。法定代表人：崔海容。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光辉，河南师大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周晨延，男，1965年10月19日生，汉族，住新乡市。上诉人辉县市东宝华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继昌、被上诉人辉县市天星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星公司）、原审被告周晨延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原审法院）（2019）豫0782民初101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东宝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牛红江、曹晓云，被上诉人张继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保瑞，被上诉人天星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光辉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周晨延向本院出具书面意见。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宝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事实和理由：一、张继昌主张的356万元债务系虚假债务。二、原审判决将已归还的90万元扣减折抵利息是错误的。三、东宝公司已代偿的130万元应从356万元中扣减。四、原审按照月息一分五计算利息是错误的。五、东宝公司已履行了部分以房抵债协议约定的义务，该部分应从356万元中扣减。东宝公司已将C16号别墅备案至张继昌指定的杜红军妻子韩清云名下，该别墅价值应予扣减。六、张继昌及天星公司应将相关备案合同手续返还。张继昌辩称：一、张继昌主张的债权真实、合法、有效。二、原审认定东宝公司代偿的90万元应先冲抵欠款利息正确。三、所谓130万元借款的借款人为张智勇，张继昌仅是证明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四、原审判决确定东宝公司按月息1.5%的利率标准向张继昌支付利息正确。五、张继昌签订以房抵债协议的目的是最终取得相关房产的所有权，使自身合法债权得以清偿，但至今未实现合同目的。六、张继昌将持有的相关备案合同手续交付给天星公司是依约履行合同义务，正是恪守诚信原则的体现。请求维持原判。天星公司辩称：一、天星公司与东宝公司、张继昌均不存在借贷关系或商品房买卖关系。二、原审时张继昌一并提起六项诉讼请求，但庭审过程中张继昌撤回了前四项诉讼请求且保留的第五项诉讼请求不涉及天星公司，即便东宝公司提出反诉，也仅应当就本诉范围内进行反诉，不涉及天星公司。故天星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责任。周晨延述称：本案与周晨延无关，不参与诉讼。张继昌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天星公司与张继昌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2、由天星公司退还张继昌合同编号为115753、115754、115755、115756的四套房屋合同及党运C11号、王长春C14号独栋别墅合同手续；3、由天星公司向张继昌支付C16号、C18号别墅双倍违约赔偿（赔偿数额待别墅价格鉴定后确定），东宝公司和周晨延承担连带责任；4、由天星公司支付张继昌C16号、C18号别墅增值部分的损失（具体数额待鉴定后确认）及张继昌交纳的契税款20084元、税证款9540元、天然气初装费3550元、暖气开口费2500元共计35674元；5、由东宝公司偿还张继昌356万元债务本金及利息（以356万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分计算支付自2016年12月1日起至清偿完毕该债务之日止的利息，扣除已付的90万元利息）；6、鉴定费、诉讼费、保全费等由被告承担。原审审理过程中，张继昌于2019年7月5日申请撤回其第1至4项诉讼请求。东宝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要求张继昌返还合同原件，并将收据等手续变更至东宝公司或东宝公司指定人员名下，第三人天星公司配合完成上述诉请事务。原审法院查明：2016年11月30日，张继昌与东宝公司及李翠霞、高海云签订《以房抵债协议》，协议约定李翠霞、高海云自愿以自有财产清偿东宝公司所欠张继昌的债务。李翠霞、高海云提供房屋合同编号分别为115753、115754、115755、115756的四套房屋清偿东宝公司所欠张继昌的债务。李翠霞、高海云应于该协议签署之日起＿个工作日内将房屋交付给张继昌，并与张继昌签署正式房屋买卖合同。房屋办证所需税费由张继昌、李翠霞、高海云双方按照法律规定各自负担。产权人为张继昌的房屋产权备案办理完毕之日起，张继昌与东宝公司于辉都花园项目项下的债权债务即告清结，该项债权债务关系归于消灭。东宝公司负责签订该协议后让天星公司与张继昌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合同，实际以房抵债协议，并于签订该协议后六个月内在房管部门办理过户备案手续。签订该协议后六个月内，假如不能办理过户备案手续，东宝公司仍然对原债务本息356万元及六个月内利息（月息1分五厘）承担偿还义务，同时担保人周晨延自愿对该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以后仍然按原约定利息执行。同日,张继昌分别与李翠霞、高海云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书》，李翠霞、高海云将上述四套房屋的预售房备案合同交给了张继昌。2016年12月1日东宝公司将党运、王长春二人C11号、C14号两套独栋别墅的备案合同交给了张继昌，用于保证将上述四套房屋置换为天星公司的两套大别墅。2016年12月26日东宝公司出具一份《补充协议》，该协议载明东宝公司处理张继昌遗留问题，应付给张继昌共计470万元。东宝公司先付给张继昌114万元（其中2016年12月1日支付了100万元，2016年12月26日支付了14万元），剩余356万元以房抵债。2017年8月15日天星公司向张继昌出具了收到张继昌交来的C18号房屋购房款、暖气开口费、税证费、天然气初装费、维修基金、契税的收款收据。2017年8月16日张继昌将上述党运、王长春、高海云、李翠霞的共计六套房屋的备案合同交给了天星公司。2017年8月22日天星公司、东宝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牛富涛与李新安签订一份《协议书》，约定就天星公司欠牛富涛借款200万元的借款本息，天星公司除了支付牛富涛250万元现金外（天星公司已支付220万元，其中200万元已经李新安交付给牛富涛，另外20万元由李新安暂为保管），另用C16号别墅抵偿。经牛富涛同意天星公司负责将C16号别墅备案给韩清云，C18号别墅备案给张继昌。牛富涛负责解除原抵押的12套房产合同备案。2017年9月4日东宝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牛富涛为天星公司出具一份证明，证明原经牛富涛同意将天星公司天星御墅院C18号别墅备案给张继昌，后牛富涛又决定转让给张巧珍，并备案至张巧珍名下。若张继昌为此追究天星公司经济法律责任，由牛富涛负责。在此情况下，天星公司将该C18号房屋备案给了张巧珍，并已为张巧珍出具了购房款等收款收据。C16号房屋天星公司也未按照张继昌的要求备案至杜红军名下，现由天星公司作为办公室使用。2018年4月10日东宝公司、张继昌及案外人梁树淳就张继昌在拆迁购买梁树淳房屋时发生的纠纷三方达成一份调解协议，协议载明2013年7月18日张继昌与梁树淳签订补偿协议,约定张继昌购买梁树淳房屋。张继昌与梁树淳商定该房屋作价60万元，因张继昌拖欠该购房款五年之久，同意支付梁树淳利息30万元，本利合计90万元。该90万元由东宝公司一次性支付给梁树淳。2018年4月10日张继昌为东宝公司出具一份收到现金90万元的收条。2018年4月11日东宝公司将该90万元支付给了梁树淳。原审法院认为：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张继昌与东宝公司于2016年11月30日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及2016年12月26日东宝公司出具的《补充协议》，足以证明张继昌与东宝公司之间基于合同约定而产生了案涉债权债务关系。作为债权人的张继昌有权要求作为债务人的东宝公司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双方签订的上述协议约定，东宝公司以案涉房产抵偿下欠张继昌的356万元债务。当产权人为张继昌的房屋产权备案办理完毕之日起，张继昌与东宝公司案涉债权债务即告清结，该项债权债务关系归于消灭。东宝公司负责签订《以房抵债协议》后让天星公司与张继昌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合同，实际以房抵债协议，并于签订该协议后六个月内在房管部门办理过户备案手续。签订该协议后六个月内，假如不能办理过户备案手续，东宝公司仍然对原债务本息356万元及六个月内利息（月息1分五厘）承担偿还义务，同时担保人周晨延自愿对该债务承担无限连带保证责任，以后仍然按原约定利息执行。但最终东宝公司并未按照上述协议履行完毕相关义务，案涉房屋并未备案至张继昌或其指定人员名下。在此情况下，东宝公司仍应按照上述协议约定对原356万元债务本息承担偿还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2018年4月10日张继昌为东宝公司出具一份收到现金90万元的收条。2018年4月11日东宝公司将该90万元支付给了梁树淳。东宝公司给付给张继昌的该90万元，张继昌主张是东宝公司支付的利息，而东宝公司主张是偿还的债务本金。356万元债务本金，按照月息1.5分计算，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10日期间产生的利息共计872200元。依照上述法律规定，认定该90万元中872200元抵充东宝公司支付给张继昌的利息，下余27800元抵充债务本金，故东宝公司下欠张继昌债务本金3532200元（即356万元-27800元）。东宝公司另应以3532200元债务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1.5分计算支付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清偿完毕该债务之日止的利息。对张继昌要求东宝公司清偿该部分债务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对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连带责任保证的保证人与债权人未约定保证期间的，债权人有权自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内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和前款规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因张继昌与周晨延未约定保证期间，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周晨延的保证期间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按照案涉《以房抵债协议》的约定，张继昌与东宝公司案涉356万元债务的履行期为该协议签订后6个月内，即2016年11月30日后6个月内，故张继昌应于2017年12月1日前要求周晨延承担连带保证责任。而张继昌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在该期限内曾要求周晨延承担保证责任，故周晨延的保证责任免除，对张继昌另要求周晨延对上述债务本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本案审理过程中，张继昌申请撤回其第1至4项诉讼请求，这是张继昌对其诉讼权利的正当处分，予以准许。东宝公司辩称张继昌所主张的356万元债务本金本身没有实际发生的依据，系张继昌拿着东宝公司的关键性资料向东宝公司索要而来；东宝公司已实际履行完毕了案涉《以房抵债协议》；《以房抵债协议》签订以后，因张继昌的个人债务，东宝公司为其代偿了220万元的借款，该款项应从张继昌起诉的债务本金中予以扣除；张继昌诉求的利息计算标准无依据，东宝公司以上辩解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东宝公司反诉要求张继昌返还编号为115753、115754、115755、115756的预售房备案合同原件4套和C11、C14独栋别墅合同原件2套，并将2017年8月15日天星公司向张继昌出具的C18号房屋购房款、暖气开口费、税证费、天然气初装费、维修基金、契税的收款收据等手续变更至东宝公司或东宝公司指定人员名下，第三人天星公司配合完成上述诉请事务。因张继昌为履行与东宝公司签订的《以房抵债协议》，已将上述6套合同原件交给了天星公司，而天星公司接收该6套合同是为了履行天星公司与东宝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牛富涛于2017年8月22日签订的协议。在上述协议均未被依法解除或确认无效或撤销的情况下，东宝公司反诉要求张继昌返还上述合同，天星公司配合完成该诉请事务，于法无据。天星公司已经按照东宝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牛富涛的要求将原本按照案涉协议约定应当备案至张继昌名下的C18号房屋备案至牛富涛指定人员张巧珍的名下，并已为张巧珍出具了购房款等收款收据。在此情况下，东宝公司又反诉要求张继昌将天星公司为张继昌开具的上述C18号房屋收款收据等手续变更至东宝公司或东宝公司指定人员名下，天星公司配合完成该诉请事务，该项反诉请求显然与上述事实相悖。综上所述，对东宝公司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天星公司在反诉中系第三人而非被告,故对天星公司述称其非反诉适格当事人的意见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原审判决：一、东宝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张继昌债务本金3532200元；并以3532200元债务本金为基数，按照月息1.5分计算支付自2018年4月11日起至清偿完毕该债务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张继昌的其他诉讼请求。三、驳回东宝公司的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5280元，由张继昌负担223元，由东宝公司负担35057元。反诉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东宝公司负担。本院二审审理过程中，经本院出具律师调查令调查，辉县市房产管理中心于2019年12月17日出具证明，该证明显示：经查询，天星·御墅院C16号楼，合同号：115748，买受人：贺二妮，商品房买卖合同已备案。此外，东宝公司申请证人王某作证，王某称：“无论张继昌、张智勇、东宝公司，只要还我的钱就行，他们内部之间的关系我不清楚。我多次找张继昌要钱。现在这个钱还过我了，至于这个钱到底是由张继昌还是由张智勇还是由东宝公司还，还是东宝公司内部事项，我不发言。”东宝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王某证言无异议，印证了张继昌是借款人。王某称多次向张继昌要钱。这说明张继昌是债务人，从书面证明来看，张继昌是收款者和480万还款者。张继昌发表质证意见称：郭新富欲转让其在东宝公司的股权，张继昌去找王某协商购买郭新富的股权，协商的价格是2100万，王某先打来1000万，后来，张智勇不同意将股权转让给王某，就协商退还这1000万，再后来，张智勇将郭新富的股权实际收购了。所以，在这个事上，张继昌仅仅是过过手，张智勇和东宝公司是债务人。此外，80万借条及所谓130万代偿均发生在案涉以房抵债协议之前，以房抵债协议是汇总性协议，此时并未提出这一事项。同时，提交东宝公司证明一份，用以证明东宝公司认可张继昌仅仅是证明人，借款行为与张继昌无关。东宝公司发表质证意见称：对张继昌提交的东宝公司证明不予认可，章是假的，没有日期，加盖的章没有压字，不符合习惯，没有经手人，书面证明不是公司出具的，是否与本案所涉借款条80万元是一回事不能确定，一审也未提交。本院对证人王某的证言和张继昌提交的东宝公司证明评述如下：目前的证据不足以证明案涉130万元系张继昌的个人债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审判决作出后，张继昌、天星公司、周晨延均未提出上诉，仅东宝公司提出上诉，按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本院二审仅对东宝公司提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结合各方诉辩意见，本院二审围绕争议焦点分别评述如下：一、关于东宝公司上诉所称的虚假债务问题。结合原审中以房抵债协议等相关证据和庭审情况，尚不足以认定案涉债务系虚假债务，故对东宝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但不影响东宝公司向有关机关反映。二、关于东宝公司上诉所称的90万元不应折抵利息问题。结合双方协议第七条约定，并结合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原审认定90万元中绝大多数优先抵充利息并无不当，故对东宝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三、关于东宝公司上诉所称的代偿的130万元应从365万元扣减问题。结合2014年5月15日东宝公司担保证明、二审中王某的证言等一、二审证据及庭审情况，不足以认定该债务系张继昌个人债务，故对东宝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四、关于东宝公司上诉所称的利息问题。双方协议第七条约定，以后仍按原约定利息执行，由此，对该款条款的解释应为六个月后的利息不应免除，故对东宝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五、关于东宝公司上诉所称的C16号别墅问题。经本院二审调查，辉县市房产管理中心出具的证明显示：天星·御墅院C16号楼买受人为贺二妮，而非张继昌指定的韩清云，故对东宝公司该项上诉理由不予采纳。六、关于东宝公司上诉所称的相关手续问题。原审判决对此问题的论述并无不当，在此不赘。综上，东宝公司的上述上诉理由均缺乏相应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结果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5058元，由上诉人辉县市东宝华艺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周云贺审判员  付学堂审判员  赵 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车韩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