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汶上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830刑初466号公诉机关汶上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女，1975年4月28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中专文化，居民，群众，住汶上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2日被汶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济宁市看守所。辩护人朱斌，山东垠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曹某某，男，1957年9月25日出生于山东省汶上县，汉族，初中文化，汶上县公路站退休职工，群众，户籍地汶上县，住汶上县晓楼二期。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汶上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汶上县看守所。辩护人宋克刚，山东德亿律师事务所律师。汶上县人民检察院以汶检公诉刑诉【2019】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因检察人员建议补充侦查，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后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汶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作坤、邵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朱斌、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宋克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汶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6年底，被告人王某某伙同曹某某、王某8（在逃）以汶上县瑞通科技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以月息1.5分或1.8分的高息为诱饵，采取向社会宣传和口口相传的方式，向张某1、张某2、何某等134人，非法吸收存款2349.079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的行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刑事责任。集资参与人方的意见是：本案中被告人王某某的行为应认定为集资诈骗罪；本案还应追究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某某还涉嫌高利转贷罪；被告人王某某及其丈夫王某2多次承诺返还资金，并签订了还款协议；王某2在逃，涉嫌携带集资款逃匿。被告人王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无辩解。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过高；被告人王某某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观恶性较小，已经取得部分存款人谅解，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并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曹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其只是在瑞通公司帮忙，不在瑞通公司领取工资，不是瑞通公司工作人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曹某某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案的性质是民间借贷，不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曹某某未伙同王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曹某某在公司也有存款未返还，也是受害人。经审理查明：2012年3月7日，被告人王某某等人成立汶上县瑞通科技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公司经营范围是：科技信息咨询服务、房地产中介代理服务、经济信息咨询、企业营销策划、项目投资；服装的网上经营（不得从事增值电信、金融业务）；仓储、配货服务；服装生产技术的研发。公司注册资本100万元，原法定代表人王某3民。2016年3月4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某3民变更为王某某。公司成立以来，被告人王某某、王某2（在逃）等人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聘用业务员以月息1.5分或1.8分的高息为诱饵，采取公开宣传及口口相传的方式，陆续向王某4等人非法吸收存款2302.869万元（集资参与人名单及数额见附表）。被告人曹某某担任瑞通公司会计，帮助被告人王某某收取现金、开具单据，帮助存款。被告人王某某于2019年4月2日到汶上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曹某某于2019年3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集资参与人张某4证实，曹某某说他是瑞通公司会计，其通过曹某某介绍到瑞通公司存款，瑞通公司不能兑付后，于2017年4月22日与其签订了还款协议。2.集资参与人郭某证实，其经人介绍到瑞通公司存款10万元，存款时其将现金给了曹某某，曹某某给其开具了居间投资凭证，其领取了3个月的利息13500元，瑞通公司不能兑付后，于2017年2月11日与其签订了还款协议。3.集资参与人胡某证实，其到瑞通公司存款22万元，存款时是曹某某给其开的收据，瑞通公司不能兑付后，曹某某于2017年1月份通知其将收据换成了还款协议。4.集资参与人李继连证实，其经人介绍到瑞通公司存款15万元，存款时是曹某某给其开具的居间投资凭证，其共领取了约3万元利息，瑞通公司不能兑付后，王某某于2017年3月6日与其签订了还款协议。5.集资参与人王某证实，2016年3月份左右，其到汶上县瑞通公司存款22万元，存钱时认识了公司会计曹某某，其领取利息约1万元。2016年12月份，公司会计曹某某将居间合同收回，换成了还款协议。案件在法院起诉后，通过调解给了其5000元，经与王某某协商剩余的21万元以欧某厨具抵偿，其向王某某出具了谅解书。6.集资参与人何某某证实，其在瑞通公司存钱4万元未兑付。瑞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某，会计是曹某某，瑞通公司的名片上的经营范围包括：民间借款服务，投资理财咨询服务，房地产中介代理服务，经济信息咨询，企业营销策划，项目投资。实际上主要业务就是吸收客户存款，到期连本加息返还，瑞通公司吸收存款通过组织、赞助老年太极拳比赛及印制宣传彩页进行宣传。7.集资参与人荣某某、刘某某、李某某、曹某某、何某、常某某、曹某、孙某、芮某某、吴某某、陈某某、吕某某证实，王某某、曹某某等人吸收群众存款的过程及数额。8.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7月份到瑞通公司上班，瑞通公司主要业务是吸收群众存款，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某某，会计是曹某某，业务员有柳某、檀某某、王某5，前台有其与张某3、王某6、徐某1、李某1。公司吸收存款通过组织、赞助老年太极拳比赛及印制宣传彩页的方式进行宣传，利息1.5分，2017年春节前后，公司不能兑付存款后，曹某某将居间投资合同换成还款协议，但没有按协议还款。9.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应聘到瑞通公司干兼职业务员，每月800元，每介绍存款1万元其提取20元或40元。汶上县瑞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刚开始是王某3民，后来改成了王某某，经理叫曹某某，主要负责财务和管理，业务员有李某2、檀某某、柳某等人。公司的主要业务是拉存款，然后往一些企业放贷。曹某某负责开具居间投资凭证，凭证上会计填写的是曹某某，出纳处盖王某某的私章，填票人谁打印单子就填谁，联系人就是介绍人。公司刚开业时做过宣传，也印制过宣传彩页和手提袋。瑞通公司共吸收100余人存款2000多万元。10.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父亲刘某2干圣地华府工程时，欠王某某一部分材料款。2016年4月份，刘某2去世时交代说让其把圣泽大厦的2505室、2506室、2507室、2510室、2511室、2512室这六套房子抵给王某某，抵完后双方两清。王某某将2507室、2510室抵给了姓孙的和姓袁的。1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某曾多次向其借款，用于成立小额贷款公司验资或者偿还银行贷款，王某某已将债务还清。12.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某因欠其33万元，于2018年用圣泽大厦一座90平方米的房子抵账的事实。13.证人曹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某因欠其131万余元，于2018年1月16日用圣泽大厦一座140平方米的房子抵账70万元的事实。14.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2因借用其信用卡欠其19万元，于2017年大约七八月份用圣泽大厦2507室抵账17.5万元。15.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某因欠其80.44万元，于2017年12月9日用汶上县圣泽大厦B座2511室抵账，房产价格为95.5万元，其尚欠王某某15.6万元。16.证人姬某的证言证实，王某某因欠其46.96万元，于2017年10月29日用汶上县圣泽大厦B座2505室、2506室抵账，两套房子都是35.57平方米，价格为53.841万元，其尚欠王某某6.881万元。17.王某某提供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证实，王某某购买礼佛大道4号楼1单元1-006、1-007、1-008三套门面，房款306.264万元。18.翟某提供的瑞通公司组织活动照片及印制的手提袋照片、门头照片证实，瑞通公司为吸收存款对外进行宣传的事实。19.王某某农行交易情况明细证实，王某某名下农行卡2012年10月5日至2016年9月12日转账明细。20.王某某和王某1名下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2016年4月至12月期间，王某1分多次向王某某转账2800余万元，王某某分多次向王某1转账2800余万元的事实。21.济南市房屋档案馆查档信息证实，王某某、王某2及王某某、王某2之子王某某在济南市无登记房产。22.汶上县瑞通科技信息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款存款一览表证实，王某某吸收存款的人数及数额。23.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王某滨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汶上县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现在逃。24.不动产登记信息证实，汶上县圣泽大厦1号楼16层1610室所有人为王某2，已被本院查封。25.济宁圣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关于汶上县圣泽大厦B座25楼房产情况的说明证实，汶上县圣泽大厦B座2501至2516房产于2010年销售给刘某2，2019年3月21日2502室转卖给王某某，2019年3月26日2503室转卖给胡某某，2019年7月7日2504室转卖给徐某，2019年3月21日2507室转卖给刘某某，2018年2月14日2510室转卖给孙某1，上述五户已经签订购房合同，其他房产未签订购房合同。26.王某某农业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中国银行开户情况证实，王某某开户情况及银行账户余额情况（其中工商银行尾号7018账户余额为9008.26元）。27.公安机关自王某某处扣押的瑞通公司2017年1月份账目证实，瑞通公司2017年1月份资金收支情况。28.王某2诉马某1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执行案款分配情况证实，马某1、王某2向本院执行局交款9.5万元，其中5.5万元已经分配，尚有4万元未分配。29.抵押协议书、更名确认单、收据、证明、房屋产权转让合同、协议书、房屋买卖合同证实，王某某于2018年1月16日将汶上县圣泽大厦B座2510室（面积为89.06平方米）抵押给孙某1，后孙某1将该房屋更名确认为孙军；于2018年1月16日将汶上县圣泽大厦B座2512室（面积为140.92平方米）转让给曹某；于2017年10月29日将汶上县圣泽大厦B座2505室、2506室（面积均为35.57平方米）转让给姬某；于2017年12月9日将汶上县圣泽大厦B座2511室（面积为121.45平方米）转让给邓某；袁某1于2018年4月2日将王某某、王某2抵帐的汶上县圣泽大厦B座2507室（面积35.57平方米）转卖给王某7。30.办案说明、资金流向图、银行账户明细证实，王某某、王某2以房产抵押在威海银行贷款140万元及在工商银行贷款170万元的资金去向。31.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办案说明、汶上县瑞通科技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还款协议、居间投资凭证、身份证复印件、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本院关于王某某、王某8、汶上县瑞通科技咨询有限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案材料案件材料等证据附卷佐证。32.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2年三四月份成立瑞通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是其父亲王某3民，后变更为其本人，公司是自然人独资。曹某某是其姑父，没有基本工资，他主要是拿存款利息，现在其仍欠曹某某本息共计100多万元，曹某某在公司收钱、记账、存款、取款、发放工资，公司还有陈某1、翟某等工作人员。瑞通公司印过宣传单，月息1.5分，存款时先付三个月利息。公司由其管理，公司资金由其管理和支配，公司都是流水账，帐目因搬家丢失，其仅找到了一部分帐本。自2012至2017年2月份，其每年约支付利息240万元，共支付了约1000多万元利息。吸收的资金用于投资生意了，其代理过欧某橱柜、欧某衣柜、欧铂丽橱柜，在万隆国际13号楼12间门面装修做的欧某、欧铂丽橱柜，装修花了170万元，样品花了70万元，还有网上京东汶上特色馆投资了50多万元。汶上县燕红商贸有限公司是其2008年注册的，主要销售水泥、粉煤灰、铝粉，2012年左右改成了汶上县燕红商贸有限公司，其用王某2的名义注册的山东泰居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主要干装修工程，其还投资430万元买了礼佛大道上的三间门面房，投资200万元购买了中都苑的门面房，投资80多万元在政和园购买了房子。其卖欧某橱柜的利润能挣到50%，最好的时候每年能挣200万元左右。后来各项生意都不好做，不挣钱，无法继续支付利息。公司2017年初陆续与客户签订还款协议。2016年，其与山东某某力机械厂、山东某某德物流有限公司合伙成立汶上县宏盛小额贷款公司，需要1个亿的注册资金，其于2016年7月4日转给韩振1200万元用于汶上县宏盛小额贷款公司注册资金，这个钱是借的王某1的，用完后其通过转账还给王某1了。其在威海银行有140万元贷款，在工商银行有170万元贷款，用其房产做的抵押，在信用社有300万元贷款，用其应收账款做的抵押。贷款一部分用于瑞通公司投资款周转，一部分用于归还群众存款，一部分用于欧某橱柜货款及工人工资。其向马某1、马某2强转账的五六百万元是货款；其转给刘某200多万元是刘某借的钱；朱某曾借其200万元左右，都已归还；其于2013年5月16日、9月14日、12月2日借给山东德丰种业有限公司、辛某、徐某2共计100万元；于2014年7月22日借给王某的100万元，已经归还。其已经偿还吕某的80万元，是用政和园的房子抵的账；其欠王某的229900元，是用欧某橱柜的货物抵的账；其欠孙某1的33万元还清了，是用货抵的账；其欠李某的钱还清了。其尚有429万元债权，其通过起诉申请法院查封了的汶上县德丰种业的厂房，查封了马某汶上县泉河丽景小区住宅一套、厂房一处、三辆大罐车和四辆货车。其奥迪车在2017年7月份以42万元卖掉还瑞通公司客户帐了。33.被告人曹某某的供述证实，2012年11月份至2015年6月份，其在王某某的汶上县瑞通科技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作。瑞通公司于2012年11月份左右成立，吸收存款，进行过宣传，王某某和王某8安排去发过宣传单，都称呼王某8为总经理，公司工作人员由王某某和王某8夫妻管理，支配存款的也是王某某夫妻。公司一楼是接待客户的，二楼有三间办公室，其与陈某2、张某3在中间办公室，翟某在北边办公室，三楼有两间办公室，南边是王某某和王某8的办公室，北边是王某某的父亲王某3民的办公室。其负责收取客户的存款，并将客户的存款记录和取款记录以流水帐的形式报给王某某，其收的存款主要存到了王某某建设银行卡上，当时这个银行卡在其办公室抽屉里放着。其不领取工资，也没拉过存款，主要是给王某某帮忙，并且看着家里的100多万元存款，其在公司收钱，大家都喊其会计，但其手里没有帐目，其只记客户存取款的流水帐，记完交给王某某。2017年初，王某某和王某8把客户手里的存款凭证收回，换成了还款协议，还款协议都换成了王某某的签名。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汶上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其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被告人曹某某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曹某某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经查，集资参与人张某4、郭某、胡某等人证实被告人曹某某在瑞通公司担任会计，负责收款的事实；居间投资合同、瑞通公司宣传资料、名片证实被告人曹某某担任公司会计，帮助被告人王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被告人王某某、曹某某的供述证实曹某某某王某某吸收公众存款而帮助王某某收付款、记账的事实。故被告人曹某某帮助被告人王某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某某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成立汶上县瑞科科技咨询有限公司，瑞通公司成立后，除吸收公众存款之外，并无其他经营。根据最高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辩护人的上述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且自愿认罪，已返还部分集资款，亦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可以减轻处罚；其自愿认罪，亦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二辩护人据此提出的辩护理由成立，可予采纳；其他辩护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违法所得的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4年10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曹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5日起至2020年3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王某某向集资参与人返还集资款2148.369万元（集资参与人名单及数额见附表）。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刘 歌人民陪审员  王贵如人民陪审员  梁建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袁 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