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和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津0101民初8424号原告：天津博真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市和平区大沽北路65号汇金大厦26层。法定代表人：付玉所,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霞，女，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子倩，女，该公司员工。被告：南京想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江陵区路口街道秦路大道2号。法定代表人：蒋桂香，总经理。第三人：蒋桂香，女，1979年11月19日出生，南京想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江苏省南京市。原告天津博真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南京想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及第三人蒋桂香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丽霞，程子倩，被告法定代表人及第三人蒋桂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津博真科技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停止销售涉案侵权商品，并销毁涉案侵权商品；2、请求判令被告在《人民日报》上刊登向原告赔礼道歉的声明；3、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10000元；4、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鉴定费50000元、鉴定人员出庭费用1580.90元；5、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受理费用。事实理由：原告系涉案美术作品“月如意”著作权的专有使用权人。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将原告的涉案作品作为商业性使用，侵犯了原告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及发行权，被告对此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被告南京想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辩称，被告在其商品上使用的美术作品为其法定代表人自行设计创作，并已进行了著作权登记，被告不存在涉案侵权行为，故被告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第三人蒋桂香述称，涉案作品为其创作并授权被告使用，同意被告的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的证据为：1、原告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及《作品登记证书》，证明原告为涉案美术作品的专有使用权人；2、侵权产品信息及实物，证明涉案商品为被告生产；3、被告启信宝主体信息及其网站（网址：××）ＩＣＰ备案信息，证明被告主体资质及其网站登记信息；4、（2018）津和平证经字第2065号《公证书》、微信朋友圈销售数据网页截图及淘宝网“购健康商城”网页截图，证明被告在微信朋友圈及淘宝网的商铺中销售的涉案商品使用了原告的涉案美术作品；5、关于“月如意版权侵权”与被告沟通邮件的网页截图，证明原告曾就被告的涉案侵权行为与其沟通，被告曾承诺将其商品下架；6、月如意视觉识别系统指导手册、《广告设计委托合同》、《图稿委托制作合同》及证人仇某证言，证明原告的涉案美术作品为原告委托案外人天津瀚合融壹广告有限公司创作完成；7、原告的产品实物、《检测报告》（编号16-010374），证明原告将其涉案美术作品于2016年5月开始用于其商品的外包装上，该商品于2016年6月28日通过了相关部门的检测；8、《代理商经销合同》，证明被告曾是原告涉案商品的代理商；9、淘宝销售数据网页截图，证明被告销售其商品的情况；10、第22255601号《商标注册证》，证明原告将涉案美术作品作为商标向商标局申请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0类；11、原告员工（已离职）《劳动合同》、餐旅费发票及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维权支出了相关费用；12、原告在被告微信平台购买被告商品的聊天记录及与被告职工蒋清华通话录音，证明被告在其微信平台上销售了涉案侵权商品；13、被告作为原告代理商期间从原告处进货记录，证明被告能够接触到原告的涉案美术作品；14、原告投诉被告微信公众平台网页截图，证明原告投诉被告售卖印有侵权图形的产品的微信公众平台，该投诉被腾讯官方认可；15、2017年11月22日电话通话记录，证明原告曾与被告沟通，要求其侵权商品下架事宜；16、原告垫付涉案鉴定费的发票及鉴定人员出庭的票据，证明原告为涉案鉴定垫付了相关费用。被告及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没有异议；对证据4中的《公证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对证据4中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持有异议；对证据4、5、6、7、8、9、10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持有异议；对证据11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与本案的关联性持有异议；对证据12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持有异议；被告对证据13、14、15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持有异议；被告对证据16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鉴定人员出庭的相关费用应已实际发生的费用为准。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为：证据1、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商标注册证》及《商标使用授权书》，证明案外人南京佳乐影视传媒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与被告的法定代表人均为第三人蒋桂香，该公司注册的“月如意”文字商标授权被告独家使用；2、《医疗器械使用备案许可证》、《南京市医疗器械网络销售企业信息审核公式》，证明被告的销售资质；3、歌曲“月如意”网络发行信息，证明被告对其商品的宣传情况；4、《作品登记证书》及《授权书》，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即第三人为其美术作品及文字作品的著作权人，并授权被告专有使用，该作品包括了原告涉案诉讼涉嫌侵权的“月如意”美术作品；5、《外观专利证书》及《年度购销合同》，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对被告商品包装盒申请了外观设计专利，以及被告对外销售其商品情况；6、产品宣传照片，证明被告对其商品所做的宣传；7、《商品月如意避孕套授权书》，证明被告授权第三方公司生产其商品，授权时间为2018年1月1日；8、《申请作品登记著作权档案表》，证明被告法定代表人申请其美术作品著作权登记的相关信息；9、微信公众号侵权投诉网页截图，证明原告微信公众平台侵犯了被告法定代表人，即第三人的涉案美术作品，被告法定代表人对其投诉，并且投诉成功；10、国家知识产权局对月如意文字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书及准予注册决定书，证明被告为月如意文字注册商标的注册人。原告对被告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5、9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其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2、3、4、6、7、8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对证据10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根据原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表明，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346175，作品名称为“月如意”，作品类别为美术作品，作者为王秀革，著作权人为王秀革，创作完成时间为2015年12月1日，作品登记时间为2016年12月20日。该作品登记机构为国家版权局。原告的作品内容为。经核实，该作品的著作权人为王秀革，其为原告的原法定代表人。原告与其签署了《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该合同约定王秀革将其享有著作权的上述美术作品授权原告专有使用，原告为该美术作品的专有专有使用权人。另查明，原告提交了月如意视觉识别系统指导手册及2016年1月18日的《广告设计委托合同》，对此原告表示涉案美术作品是原告委托案外人天津瀚合融壹广告有限公司在其原稿基础上创作完成的。对此原告提交了证人仇某证言，该证人出庭并接受了质询，证明其作为案外人天津瀚合融壹广告有限公司的设计师为原告创作完成了包括涉案美术作品在内的“月如意”ＬＯＧＯ、整套ＶＩ、产品外包装的设计。对此，原告表示该案外人设计完涉案美术作品，该美术作品著作权便登记在其原法定代表人王秀革名下，原告认可其为涉案美术作品的专有使用权人，其不享有该作品的人身权。另查明，根据原告提交的其生产的产品实物、《检测报告》（编号16-010374），证明原告将其涉案美术作品于2016年5月开始用于其商品“月如意”卫生巾的外包装上，该商品于2016年6月28日通过了相关部门的检测。原告提交了其与被告于2016年5月8日签订的《代理商经销合同》，证明被告在该合同签订之日起一年内为原告商品，其中包括了涉案商品“月如意”卫生巾的代理商。根据原告提交的第22255601号《商标注册证》，证明原告将涉案美术作品作为商标向商标局申请了注册，核定使用商品为第10类，注册人为原告，注册日期为2018年1月28日至2028年1月27日。另查明，根据被告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表明，作品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7-F-00258693，作品名称为“月如意”，作品类别为美术，作者为蒋桂香，著作权人为蒋桂香，创作完成时间2016年11月1日，作品登记时间为2017年11月29日。该作品登记机构为江苏省版权局。被告的作品内容为。该美术作品由被告法定代表人，即第三人授权其公司作专有使用。被告将该美术作品用于了月如意避孕套商品外包装上使用，对此被告表示该商品由被告于2018年1月1日委托案外人进行生产。当庭原告表示，被告的该“月如意”美术作品与原告享有专有使用权的“月如意”美术作品构成了实质性近似，被告将其作品用于了被告对外销售的商品上，侵犯了原告涉案作品的复制权及发行权。对此被告法定代表人，即第三人表示，其创作的作品与原告的涉案作品存在本质的不同，与原告的涉案作品为两幅不同的作品。当庭，原、被告均认可其使用的涉案美术作品为平面设计图形。另查明，根据原告提交的（2018）津和平证经字第2065号《公证书》表明，原告作为申请人向天津和平公证处提出了证据保全申请，该公证处公证员与公证人员孙某及申请人代理人于2018年11月15日在天津市和平区公证处进行了如下操作：通过打开360安全浏览器，在“360搜索”栏键入“淘宝网”；再在淘宝网搜索栏输入“月如意避孕套”，然后进入搜索页面。该页面显示淘宝店铺ｕ［38230074销售的相关商品上使用了被告的涉案美术作品作为商品的装潢。该店铺的经营者显示为“南京想想电子”。当庭，原告认可被告在其实体店、朋友圈中不再销售涉案商品，但是被告在其淘宝网中经营的ｕ［38230074店铺中仍在销售。对此，被告认可该店铺为其经营的网店，但表示在该淘宝店铺中亦不再销售涉案商品，但对此未能提交任何证据予以佐证。另查明，根据原告提出的鉴定申请，以及被告、第三人同意鉴定的意见，本院依照法定程序委托了北京菲沃德知识产权司法鉴定中心对上述两幅作品进行了比对鉴定。其做出的鉴定意见为：上述两幅作品在整体表现形式上构成实质性相似。在局部表现形式上，二者存在不同，但是这种不同不能影响整体表现形式上构成实质性相似的判断，也不能形成在一种独创性之上的另一种有别于公有领域的独创性的表达。综上所述，二者构成实质性相似。该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人出庭接受了当事人的质询。另查明，当庭原告表示其要求的维权合理开支为原告的工作人员至南京调查取证的差旅费用，该票据金额共计为6762.50元。但被告及第三人对此提出异议，认为原告提交的该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存在关联性。原告为涉案鉴定支付了50000元鉴定费，并支出了鉴定人员出庭费用，但原告当庭未能提交出庭鉴定人员的费用明细。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的涉案美术作品与原告的涉案美术作品是否构成实质性近似；2、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及发行权，以及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一）被告的涉案美术作品与原告的涉案美术作品是否构成实质性近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原告持有的涉案美术作品以及被告持有的涉案注册商标图形均为美术作品中的平面设计图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故根据原、被告提交的相关证据表明，案外人王秀革为“月如意”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作品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346175），原告为该美术作品的专有使用权人。被告法定代表人，即第三人为“月如意”美术作品著作权人（作品登记号为苏作登字-2017-F-00258693），被告为该美术作品的专有使用权人。因作品登记为自愿登记注册，故该两幅作品是否属于实质性近似，本院依据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认为，涉案两幅美术作品为实质性相似，属于法律意义的复制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的规定，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对该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被告及第三人虽然提出了一些不同意见，但对此未能提交任何相反证据，其提出的意见亦不足以反驳上述鉴定结论，故本院依法认定涉案两幅作为为实质性相似。（二）被告是否侵犯了原告的复制权及发行权，以及是否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原告的涉案美术作品于2016年5月开始用于了其生产的商品“月如意”卫生巾的外包装上，该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将该作品进行著作权登记的时间为2016年12月20日。且被告于2016年5月8日与原告签订了《代理商经销合同》，被告曾经为原告涉案商品的代理经销商。其后，第三人将其涉案美术作品于2017年11月29日进行了版权登记，并于2018年1月1日委托案外人进行生产其销售的月如意避孕套商品。故此，原告的涉案美术作品是先于被告的涉案美术作品创作、发表及使用的，被告在其商品上使用与原告涉案美术作品实质性相似的作品作为商品装潢，其行为符合“接触”加“实质性相同”的侵权标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的规定，其中第（五）项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第（六）项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被告的该行为侵犯了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及发行权，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支付原告维权合理开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维权费用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对此本院根据原告提交的相关证据，酌情予以认定。此外，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的规定，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一）案件受理费；（二）申请费；（三）证人、鉴定人、翻译人员、理算人员在人民法院指定日期出庭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和误工补贴。第十二条的规定，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第二十九条的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故此，原告预交的鉴定费及鉴定人员出庭的费用应由败诉方，即被告承担。对鉴定人员的出庭费用本院亦依法酌情予以认定，综上，被告应支付原告维权合理开支、鉴定费及鉴定人员出庭费用共计51800元。至于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销毁涉案商品，因停止侵权的程度应足以制止涉案侵权为限，既不应损害合法权利人的利益，亦不可以扩大范围及程度，以造成不必要的损失，故原告要求被告销毁涉案商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原告要求被告停止侵权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认定被告停止在其销售的涉案商品上使用其涉案美术作品。至于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该请求属于侵犯著作权中相关人身权权益所应承担的法律责任，因原告并不享有涉案美术作品的人身权，故对原告的该项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十二）项、第（十四）项，第十二条，第四十七条第（六）项、第（十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第（三）项、第十二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七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南京想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权，即停止在其销售的月如意避孕套商品上使用涉案美术作品（作品内容为）；二、被告南京想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想想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维权费用、鉴定费用及鉴定人员出庭的费用共计51800元；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刘立和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受理费50元，全部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军审 判 员  王悦人民审判员  朱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日法官助理韩雪书记员张悦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的具体法律条文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二条改编、翻译、注释、整理已有作品而产生的作品，其著作权由改编、翻译、注释、整理人享有，但行使著作权时不得侵犯原作品的著作权。第四十七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六）未经著作权人许可，以展览、摄制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使用作品，或者以改编、翻译、注释等方式使用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十一）其他侵犯著作权以及与著作权有关的权益的行为。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六条当事人应当向人民法院交纳的诉讼费用包括：（一）案件受理费；（二）申请费；（三）证人、鉴定人、翻译人员、理算人员在人民法院指定日期出庭发生的交通费、住宿费、生活费和误工补贴。十二条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翻译、评估、拍卖、变卖、仓储、保管、运输、船舶监管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共同诉讼当事人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其对诉讼标的的利害关系，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