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02刑初258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害单位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刘国辉、刘晓旭，河南国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伟，男，1974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业务经办人员，户籍所在地湖北省通城县，住洛阳市涧西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7月16日被抓获归案，7月16日至7月19日临时羁押于周口市看守所，于2018年7月19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8月2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洪门分局逮捕。辩护人吴永胜，湖北泰元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公诉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伟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后因案件需要，转为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害单位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刘国辉，被告人胡伟及其辩护人吴永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9月份至2015年4月份，被告人胡伟在代表新乡市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向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供应药品的业务过程中，利用经办药品业务的职务便利，要求洛阳第六人民医院将12笔共计2759479.72元本应正常电汇支付药款的方式变更为转账支票支付，而后使用伪造的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财务章等进行虚假背书转账，将该药款非法占为己有。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胡伟的照片、户籍证明、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财务凭证、洛阳第六人民医院财务凭证、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授权委托书、虚假的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与洛阳康达药业有限公司协议书、审计报告等书证；证人庆某、唐某、王某等人证言；被害人张某陈述；被告人胡伟的供述与辩解；新乡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等相关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职务侵占罪追究被告人胡伟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胡伟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害单位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的意见是：1、被告人胡伟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胡伟非新博源公司的正式员工，也没有取得任何授权，其虚构其是新博源公司全权代表的身份，编造了新博源公司付款方式由电汇变成转账支票的谎言，让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支付275万余元。被告人胡伟私刻新博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法定代表人李斌个人印章，将本应支付给新博源公司到275万余元转账支票通过背书方式从洛阳康达药业有限公司占为己有。2、被告人胡伟的行为不属于职务侵占犯罪，胡伟并非新博源公司的正式员工，公司授权的是黎明，不是胡伟。胡伟从2012年起到2017年都与洛阳康达药业有限公司签订有劳动合同书，系洛阳康达有限公司的正式员工。其获得275万余元新博源公司的货款是通过伪造新博源公司的财务印章，虚构新博源公司与洛阳康达公司之间有抵偿协议的事实，利用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制度执行不到位的管理漏洞，将新博源公司的财产非法占为己有，造成新博源公司巨大经济损失，该行为不符合职务侵占罪的构成条件。被告人胡伟辩称其名义上是新博源医药公司的业务员，其实是合作伙伴，医药汇款后因为没有给其应得利益，其在不知道违法的情况下才将款项转给自己。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被告人胡伟主观恶性小，法律意识淡薄，因自己利润没有拿到所以截留货款。2、虽然胡伟事实上是新博源公司的业务员,但新博源公司与胡伟最终是一种合作关系,本案应当是两个平等民事主体之间的经济纠纷。3、药品销售市场的混乱也是导致本案发生的客观原因。4、被告人胡伟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态度较好。综上，建议法庭对被告人胡伟判处一年半左右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9月份至2015年4月份，被告人胡伟在代表新乡市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向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供应药品的业务过程中，利用经办药品业务的职务便利，要求洛阳第六人民医院将12笔共计2759479.72元本应正常电汇支付药款的方式变更为转账支票支付，而后使用伪造的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财务章等进行虚假背书转账，将该药款非法占为己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胡伟照片、户籍信息、在逃人员登记表、前科证明证实其个人基本情况，无违法犯罪前科，因涉嫌伪造公司、企业印章被上网追逃。2、现场方位图。3、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报案材料。4、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预留印鉴卡、记账凭证、银行承兑汇票。5、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表示与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货款往来账已结清，需清算与公司业务员胡伟账目往来（胡伟向医院出具）。6、洛阳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7、法人授权委托书证实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授权黎明负责公司与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洛阳洛轴医院的相关手续。8、河南新博源公司各项资质证明。9、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与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签订河南省医疗机构药品购销合同。10、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提供汇款凭证及证明证实2011年至2015年间与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业务往来情况。11、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与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资金结算明细表。12、涉及新博源公司相关财务凭证。13、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与洛阳康达药业有限公司协议证实因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欠新博源医药公司药品货款210余万，新博源医药公司欠洛阳康达药业有限公司药品货款180余万，为方便快捷资金运转，今后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付给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的货款，开出的转账支票由新博源公司直接背书，转入康达药业有限公司，抵其所欠货款。14、洛阳康达药业有限公司提供2013年-2014年收到胡伟经办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进账单明细，2013年至今支出到胡伟账户款项汇款单据明细。15、洛阳康达药业有限公司与河南新博源有限公司之间账目往来及单据明细。16、洛阳康达药业有限公司与胡伟签订的劳动合同书。17、洛阳康达药业有限公司法人授权委托书证实委托胡伟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代表其公司从事销售相关工作。18、洛阳康达药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等相关资质。19、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证明证实唐某、庆艳艳、王某在其医院的身份情况。20、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向新博源公司购货发票金额明细表及发票复印件。21、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情况说明、相关转账复印件证实自2011年10月至2015年4月，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向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回款情况。22、到案经过、羁押时间证明证实被告人胡伟系于2018年7月16日被抓获归案，7月16日至7月19日临时羁押于周口市看守所。23、河南正源会计师事务所豫正会审（2019）第1032号专项审计报告证实2012年1月至2015年4月在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向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支付的8374037.12元中，通过现金方式支付的金额为974723元，通过银行转账支票方式支付的金额2759479.72元，通过对公账户转入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对公账户金额4639834.40元。24、鉴定意见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新）公（物）鉴（文检）字［2017］15号文件检验鉴定书证实送检的2016年3月28日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为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财务科出具的证明上内容为“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4107210012425”的可疑印文与样本材料1-2上盖印内容为“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4107210012428”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新乡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新公鉴（文检）［2019］12号鉴定书证实送检的12张洛阳银行转账支票上被背书人处内容为“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4107210012425”的12枚可疑印文与样本1-6上内容为“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4107210012428”的样本印文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的。25、证人潘某证言证实2009年其是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当时负责公司的业务及对外签订协议等之类工作。大概2011年左右胡伟和他外甥黎明通过朋友介绍到其公司，胡伟说他在洛阳六院有很好的关系，可以向洛阳六院做业务，具体合作内容大概就是由其公司负责垫资采购药品，黎明作为公司业务员联系洛阳六院业务进行药品销售工作。胡伟说他在其他医药公司任职，不方便在其公司任职，由黎明负责处理具体业务，约定销售额的17%作为利润及销售额的5%作为管理费归公司所有，药品配送费由公司先行垫付，然后从黎明的提成中扣除。回款周期为十二个月，具体回款方式由洛阳第六人民医院通过对公账户打到公司对公账户上，不允许有其他回款方式。如果当月货款该回但没有回，他将向公司支付应收账款总数1.5分的月息。黎明没有固定工资，主要靠做业务的利润提成。当时其代表公司和黎明签了协议，胡伟当时在场，他知道具体情况。在黎明经手期间公司一共向洛阳六院供了901万左右的货，回款463万左右，公司向黎明指定的胡伟账户大概打了121万提成款。公司财务专用章只有一枚，后四位是2428。公司没有同意也没有授权胡伟把货款转到洛阳康达药业有限公司账户上。26、证人唐某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开始任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药剂科科长，胡伟作为药品业务员一直与其医院有业务，2011年开始到2014年换成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做业务。胡伟向其医院提供过一份证明，上面内容就是说医院与新博源账已经结清，剩下的事是胡伟与河南新博源公司之间的事情，与医院无关，落款是河南新博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在那个证明落款日期前一两个月，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到其医院财务科要账，通过查账发现新博源的款项已经基本结清了，财务科的人给其说了这个事情，其就找到胡伟问他怎么回事，胡伟称是他个人与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之间的问题，与医院无关。过了一段时间，胡伟就拿了那份证明给其，其收到后交到医院财务科备案。黎明有新博源的授权书，胡伟没有，但胡伟之前以其他的业务授权身份与其医院长期进行医药购销合作，并且他和黎明在一起，其就认可了他的相关资格。27、证人庆某证言证实其从2013年开始任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财务科副科长，胡伟是河南新博源医药公司的业务员，到财务科领过转账支票。根据与新博源公司签订的合同账期要求，资金结算通过医院对公账户（建设银行和洛阳银行）转账到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的对公账户（工商银行）上。通过在财务系统里查询，医院从2011年至2015年总共购入新博源医药公司的药品金额为8636800.97元，已经付款的金额为8374037.12元，挂账金额为262763.85元。药剂科科长唐某给过其一个证明，是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给财务科的，证明所有款项已经结清，落款日期是2016年3月28日。对新博源公司货款结算中有多笔只有新博源公司出具的收据，且收据中有两种样式，加盖的公章也有差别，其没注意，当时其还没来医院工作。医院以转账支票方式结清货款会交给对应业务员，他们认为药剂科会有相关审核流程，所以没有去审核该业务员的资格。医院与新博源业务往来以现金方式支付是由王某负责。28、证人史某证言证实其是洛阳康达医药有限公司业务部经理，大概2013年和2014年那两年，康达公司和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有业务往来，他们公司供货给新博源公司。胡伟从2012年开始一直在其公司做业务员，平时没有工资待遇，靠他平时的业务量获得提成。其公司以前和洛阳第六人民医院（以前叫洛阳洛轴医院）一直有业务。大概2009年前后，六院欠其公司货款不给，公司和六院打了一场官司，在那之后六院就把其公司的业务停了。后来胡伟去和六院协商，大概是胡伟去外地找一家医药公司，应该是新乡的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由胡伟经手将其公司的药品卖给新博源公司，新博源公司卖给六院。直到2015年前后，洛阳六院恢复了和其公司的业务，胡伟就不再从新博源公司往洛阳六院供货了。2013年的时候，胡伟给其公司提供一份协议，内容大概是因为新博源公司和其公司有经济往来，新博源公司同意将洛阳六院的货款直接转账到其公司，这个是实际情况。公司收到货款后用于胡伟采购药品，或者扣除少量的手续费后返还给胡伟。29、证人王某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从洛轴集团物业公司调到洛轴医院财务科,2011年医院改制,成为现在的洛阳第六人民医院,2016年从医院财务科调到基建科。大概是2014年左右财务科段瑞华科长与庆艳艳科长交接。洛阳银行的转账支票是其经手的，是公对公以合法手续办的。医院业务结算方式有转账支票、现金、电汇三种方式。领取转账支票不一定要进行登记，但要有收据，所有现金凭证上都有签字。其个人认为按照财务制度领取现金与支票需要经办人签名，但是其接手的时候就不需要签字，只有对方公司出具的收据，其就按照这样的简化程序办理。新博源的业务都是胡伟来领取和经办的。其支付过新博源的药品货款给胡伟。3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其从2010年年底开始任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财务的总账会计，负责采购账目及付款凭证的汇总，由庆科长负责审核。从账目上看有给胡伟支付现金的收据，具体支付了多少现金以单位保存的账目及书证为准。31、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其于2009年到2012年5月在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药剂科库房上班，负责医院药品入库的收货和验收工作。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与洛阳第六人民医院有药品供销的业务往来。每次都是黎明代表新博源公司带人员把药品送到医院，然后黎明拿着新博源开的送货清单，和其对货对账，核对无误后，其在新博源开具的送货清单中签字确认，送货单据其个人保留一份入库，黎明把另外的单据拿走。其把收到的货品通过电脑入库后打印出正式的入库清单，用作医院留存归档。32、证人孔某证言证实其从2008年开始一直在洛阳第六人民医院药剂科库房上班，负责医院药品入库的收货和验收工作。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与洛阳第六人民医院有药品供销的业务往来。新博源公司是胡伟挂靠的，当时代表新博源的业务员叫黎明，胡伟之前是河南省康宝医药公司的业务员，后来其听领导唐某说胡伟转到新博源公司了，因此其认为胡伟是新博源的业务员了。33、被害单位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代表张某陈述证实其是公司业务经理，2011年9月份胡伟经朋友介绍到公司任业务员，主要负责洛阳地区的业务。但没有签订委托手续，胡伟当时带着黎明来的公司，称黎明是他外甥，跟着他一起做业务，专门让黎明帮他办一些手续。公司与黎明签订有委托书，黎明的工资由胡伟给他结算。公司与胡伟签订的是一份合作协议，公司出资，胡伟联系业务，公司留下业务利润的百分之二十左右，剩余利润归胡伟，胡伟在公司没有工资，靠做业务获得利润。公司将药品通过胡伟销售出去后，一般情况不用等到回款，第二个月就会将胡伟应得的那一部分利润支付给他。直到2015年，公司一直没有收到回款，就将胡伟这一部分的业务给停了。2011年9月开始，公司经胡伟对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2012年初改制前为洛阳洛轴医院）开展业务往来。2014年初，因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欠的四百余万元货款一直没有到位，公司不再向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供货，并委托胡伟向医药追讨货款。到2015年4月份，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最后一次向公司回款，之后就再没有向公司打过货款。到2016年2月份，期间胡伟一直以医院资金紧张为由推脱，2016年3月份，公司委派其带公司会计到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核查账目，找到医院财务，结果胡伟打电话说他正跟医院处理这个事，并保证4月5日前打回一部分，5月底结清，其和胡伟见了面，胡伟给公司写了一份保证。一直到2017年6月份，胡伟仍然没有将货款追回。2017年6月22日，其又到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交涉，医院财务科庆科长给其出示一份证明，称是胡伟给医院的，证明医院已经将公司货款结清，不欠他们钱了。当时其看那份证明是以公司名义出具的，上面还盖有公司财务章。其拍了照片传给公司，后来其发现证明上的章下边的数字最后一位是5，但公司财务章最后一位数字是8，这个印章应该是伪造的。后来公司就报警了。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和洛阳康达药业有限公司之间有业务往来，业务量不大，康达公司大概还欠其公司八千多块钱的货款。胡伟去其公司之前，与洛阳第六人民医院的业务是胡伟代表康达药业公司做的。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是2007年公司成立时候就有，只有一枚，一直在使用。公司和洛阳第六人民医院结算货款都是通过对公账户银行转账，公司没有收到过转账支票结算的货款，医药销售行业有规定，在双方都有对公账户的情况下，也不允许现金结算货款。公司一共向洛阳六院供了900万左右的货，回款了430万左右，还有470万左右没有回款，以实际对账单为准。34、被告人胡伟供述与辩解证实，大概2011年左右，其经朋友介绍到河南新博源公司做业务，代表河南新博源公司做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的业务，主要向该医院供应药品。其和新博源是合作关系，约定药品差价的百分之十七归新博源公司，剩余的都归其，如果货款不能正常收回，其将支付1.5分的月息，新博源公司不给其开工资。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向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供货的回款周期正常情况下是一年，第十三个月回第一个月的款，以此类推，由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把钱回给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然后新博源再把其该得的钱给其。其给医院打的收据条上及洛阳银行给新博源公司转账支票上盖的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是其在公司趁没人时候偷盖的。其代表新博源公司一共向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送了大概900万左右的货，回款大概四百多万。剩余的一部分是其通过偷盖河南新博源公司的财务章把本应该由医院回到新博源医药公司的钱通过背书回到了洛阳康达药业有限公司，康达药业又把钱打给其，通过这样的方式大概转了十几张洛阳银行的支票，大概270万左右。这种结算方式是其要求医院财务科的王某这样做的，之前医院给新博源公司的钱都是通过电汇方式付的。另外一部分其分好多次给医院打了100多万的现金收据，是按每次回款总额的百分之14点5的比例打的，这部分钱大概100多万其没有收到，是医院自己留着的。其对洛阳市第六人民医院财务科做了一个假证明，证明这部分钱已经给了新博源公司，并偷盖上新博源公司的财务章。经核实，经其手的回款打到洛阳康达药业账户上，然后康达药业把钱转给其的有12笔共计2759479.72元，这些钱其投资做生意赔了。黎明是跟着其的，黎明作为新博源的业务员是其让他做的。由于其是康达的业务员，不能身兼数职，所以其让黎明在新博源当业务员，他作为表面上的委托人，其在中间运作协调，黎明完全听其的。以上证据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胡伟在做被害单位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药品销售业务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该单位货款非法占为己有，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胡伟到案后如实供述，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害单位诉讼代理人关于被告人胡伟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酌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伟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7月16日起至2025年7月15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胡伟于判决生效后返还被害单位河南新博源医药有限公司2759479.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东峰代理审判员  吴嘉茜人民陪审员  贵玉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韩 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