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刑初1069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浩，男，1988年11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萝北县，汉族，初中文化，黄山华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副总经理，户籍地广东省惠州市大亚湾区。2019年5月22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局惠州公安处惠州南站派出所抓获，当月29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陈于柏、冯苗苗，湖北启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龚福祥，男，1971年9月15日出生于湖北省钟祥市,汉族，初中文化，黄山华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业务总监，户籍地湖北省钟祥市。2019年6月12日被湖南省株洲市公安局荷塘分局抓获，当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陈于华，湖北启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丹丹，女，1991年1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荆门市，汉族，大专文化，黄山华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湖北省荆门市掇刀区。2019年6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刘瑜，湖北龙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露荣，女，1991年2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沙洋县,汉族，大专文化，黄山华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湖北省沙洋县。2019年5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魏明，湖北法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谢彪，男，1980年6月9日出生于湖南省澧县，汉族，中专文化，中国共产党党员，黄山华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湖南省澧县。2019年6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名，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先明,北京德和衡（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亮，男，1989年8月22日出生于湖北省咸宁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国共产党党员，黄山华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武汉市武昌区。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曾梦林，湖北金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渝晨，女，1980年8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石首市，汉族，初中文化，黄山华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湖北省石首市。2019年6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匡亚玲，湖北九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鹏，男，1992年1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中专文化，黄山华商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湖北省仙桃市。2019年6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辩护人陈新，湖北九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二部刑诉﹝2019﹞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浩、龚福祥、罗丹丹、罗露荣、谢彪、余亮、梁渝晨、陈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开庭，公开审理了本案。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浩及其辩护人陈于柏、冯苗苗，被告人龚福祥及其辩护人陈于华，被告人罗丹丹及其辩护人刘瑜，被告人罗露荣及其辩护人魏明，被告人谢彪及其辩护人李名、周先明，被告人余亮及其辩护人曾梦林，被告人梁渝晨及其辩护人匡亚玲，被告人陈鹏及其辩护人陈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谢彪于2012年12月，自曾某军（另案处理）从将军红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全面接手并实际控制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以下简称徽旅集团）后，受曾某军聘用担任将军红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的业务经理，带领业务团队采取街头派单、电话寻访等方式与傅某等人签订《脐橙树（园地）转让合同书》、《承包合同书》，非法吸收投资款。其后，曾某军为转接和归还前期债务、迅速缓解资金缺口，经与卓某、梁某、杨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共同商议决定通过徽旅集团下属子公司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名义发行华商山庄预付储值卡（又称华某）。2013年5月27日，李某（已判刑）受曾某军指使，在本市武昌区中北路66号B栋19层19-01号成立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以下简称黄山华商武汉分公司），聘用被告人张浩、龚福祥、罗丹丹、罗露荣、谢彪、陈鹏、梁渝晨、余亮等人，由被告人张浩担任副总经理，被告人龚福祥担任业务总监，被告人罗丹丹、罗露荣、谢彪、陈鹏、梁渝晨、余亮担任业务经理，以“旅游、健康、养老”为宣传口号，通过街头派单、电话寻访、组织推介旅游等途径，以“旅游消费享有优惠、购买预存卡有12%至14%的年化收益率、到期连本带利退还”为诱饵,违规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推销上述华某。截止2017年5月，黄山华商武汉分公司工作人员与刘某某、张某某等309人签订了《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非法吸收上述人员投资款共计人民币3148余万元，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共计人民币2581余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浩、龚福祥、罗丹丹、陈鹏均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罗露荣、谢彪、余亮、梁渝晨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浩、龚福祥、罗丹丹、罗露荣、谢彪、余亮、梁渝晨、陈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罗丹丹、罗露荣、谢彪、余亮、梁渝晨、陈鹏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浩、龚福祥、罗丹丹、陈鹏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的规定，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浩等八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理。其中，被告人张浩辩称未直接参与销售业务，主要负责后勤保障工作；被告人龚福祥辩称其犯罪金额中应该减去其他业务总监团队吸收的金额。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张浩的辩护人提出：1.张浩应仅对其在职期间（2015年4月至12月）新发生的业务负责。2.张浩在本案中作用较小，主要负责后勤保障，不涉及公司业务销售。3.张浩系初犯，主观恶性小；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龚福祥的辩护人提出：1.龚福祥应只对自己在2015年7月至2015年12月担任业务总监期间直接负责的余亮、李燕团队吸收的金额承担责任；2.龚福祥在公司发生兑付困难前主动离职，属于犯罪中止；3.龚福祥是自首；4.龚福祥系被动犯罪，在整个犯罪活动中不起主要作用。罗丹丹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系单位犯罪；2.罗丹丹在融资过程中的作用较小；3.罗丹丹有自首情节，系初犯，退出全部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罗露荣的辩护人提出：1.罗露荣具有坦白情节；2.罗露荣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3.罗露荣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自愿认罪认罚；4.罗露荣主动退赃。谢彪的辩护人提出：1.谢彪认罪认罚；2.谢彪的涉案金额刚刚达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立案标准，且系从犯，犯罪情节较轻；3.谢彪主动离职，自动放弃犯罪，主观恶性较小；4.谢彪如实供述罪行，是坦白；5.谢彪系初犯，并积极退赃。余亮的辩护人提出：1.余亮到公司上班，不知公司的行为是犯罪；2.余亮非法吸收的金额中有37万是其本人投资；3.余亮担任经理时间短，非法所得少；4.余亮是从犯，自愿认罪，积极退赃。梁渝晨的辩护人提出：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2.审计报告确定的金额不准确，不能排除投资人虚报损失的情况；投资人前期得到的利息未从本金中扣除；投资人存在复投的情形，合同金额被重复计算。3.梁渝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陈鹏的辩护人提出：1.陈鹏系业务经理，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2.陈鹏具有自首情节；3.陈鹏不知道公司业务违法，主观恶性较小；4.陈鹏系初犯，认罪认罚，愿意退赃。经审理查明，2013年5月27日，李某（已判刑）受曾某军（另案处理）聘用担任位于本市武昌区中北路66号B栋19层19-01号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简称黄山华商武汉分公司，下同）的法定代表人，按照既定的运营模式，全面负责销售曾某军实际控制的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简称黄山华商酒店，下同）所持的预付储值卡（又称华某）。黄山华商武汉分公司以“旅游、健康、养老”为宣传口号，通过街头派单、电话寻访、组织推介旅游等途径，以“旅游消费享有优惠、购买预存卡有12%至14%的年化收益率、到期连本带利退还”为诱饵，违规向社会不特定人员推销上述华某。众多投资人在与黄山华商酒店签订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之后，资金均转入黄山华商酒店由曾某军使用，曾某军以约销售总额的15%返点给黄山华商武汉分公司，供其“包干式”经营，李某等公司负责人将上述款项用于支付员工工资、提成以及公司运营费用等。截至2017年5月，黄山华商武汉分公司与刘某等307人签订了《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非法吸收上述人员投资款共计31489129元（人民币，下同），造成投资人实际损失共计25811865.5元。2015年3月至12月，被告人张浩在黄山华商武汉分公司担任副总经理，负责招聘员工、组织客户外出旅游及后勤保障工作等。2015年3月至12月，被告人龚福祥在黄山华商武汉分公司担任业务总监，负责招聘业务、业务员培训、接待投资客户等，并从所负责的团队获取提成。被告人谢彪、罗露荣、梁渝晨、陈鹏、余亮、罗丹丹分别于2012年12月至2013年6月、2013年4月至2015年5月、2015年6月至2016年1月、2015年6月至2017年3月、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2016年1月至2017年5月，在黄山华商武汉分公司担任业务主管及业务经理，负责与投资人签订合同，并按照团队业绩获取提成。案发后，被告人张浩、龚福祥、罗丹丹、陈鹏均自行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罗露荣、谢彪、余亮、梁渝晨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张浩退出非法所得6万元，龚福祥退出非法所得3万元，罗丹丹退出非法所得5万元，罗露荣退出非法所得4万元，谢彪退出非法所得3万元，余亮退出非法所得1万3千元，上述款项共计22万3千元均暂扣于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水果湖街东亭派出所。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破案经过，证实8名被告人的到案过程和本案的侦破情况。2.企业登记信息表、营业执照、租房合同等书证材料，载明黄山华商武汉分公司于2013年5月27日注册成立，李某担任法定代表人，公司住所位于本市武昌区中北路66号B栋19层19-01号，2015年8月17日变更至武昌区水果湖街汉街武汉中央文化旅游区K3地块第3幢2层7号。3.书证扣押决定书，证明案发后被告人的退赃情况，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4.书证黄山市公安局徽州分局的立案决定书、逮捕证、起诉书等，证实曾某军等人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已进入司法程序。5.书证本院（2019）鄂0106刑初64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黄山华商武汉分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6.涉案人员曾某军、李某、王玲、代小玉、武彪、史玉花、曾鑫、刘智希、倪磊、梁某、宋三宝、杨凤、熊小强的证言，证明本案关联事实。7.投资人刘某等307人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收据、退款申请单，证明投资人与黄山华商酒店签订预付储值卡买卖合同，约定付款时享有折扣，到期后有年化率12%至14%的收益，从而投资的事实。8.武汉振兴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专项审计报告，证明截至案发，307名投资人（报案人）的投资合同金额共计为31489129元，收到黄山华商武汉分公司的还款、个人消费共计5677263.5元，造成307名投资人的实际经济损失共计25811865.5元。9.被告人张浩、龚福祥、罗丹丹、罗露荣、谢彪、余亮、梁渝晨、陈鹏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对任职黄山华商武汉分公司期间，参与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供认不讳。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核对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庭审后，张浩退赔4万元，龚福祥退赔7万元，罗丹丹退赔5万元，罗露荣退赔6万元，余亮退赔8万7千元，陈鹏退赔10万元，均暂扣于本院。针对控辩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有关法律规定，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审计报告确定的金额不准确等辩护意见。经查，审计报告根据307名投资人（报案人）提供的投资合同金额累计为31489129元，扣除黄山华商酒店统计总表记载的对于上述投资人的还款金额和消费金额，或者扣除银行流水记载的还款金额，投资人自报收到利息的数额与上述数额有出入的时候均采取就高认定的方法，审计得出损失金额为25811865.5元，审计意见客观有据且体现了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审计报告同时对8名被告人任职期间签订合同的数额作了审计，该部分数额可作为量刑的事实和情节予以考虑，但本院综合考量8名被告人的作用地位、任职时间以及黄山华商武汉分公司的运营模式等事实一并科以刑罚。二、关于龚福祥的辩护人提出龚福祥中途退出是犯罪中止的辩护意见。经查，龚福祥与其他被告人均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人，其中途退出但未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法定条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三、关于罗丹丹、梁渝晨的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黄山华商武汉分公司于2013年5月27日成立，其后主要违规从事预付储值卡的销售，具体表现为以高额返利为诱饵吸收公众投资，属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其总公司有关人员涉嫌集资诈骗，即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规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浩、龚福祥、罗丹丹、罗露荣、谢彪、余亮、梁渝晨、陈鹏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变相吸收资金，扰乱国家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浩、龚福祥在共同犯罪中起较小的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罗丹丹、罗露荣、谢彪、余亮、梁渝晨、陈鹏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浩、龚福祥、罗丹丹、陈鹏是自首，可以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上述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罚，部分被告人自愿退赔，具有悔罪表现，还可酌情从轻处罚。对刘某等307名投资人在本案中的实际经济损失人民币25811865.5元，应当予以继续追缴。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浩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龚福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罗丹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6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罗露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谢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5日起至2020年6月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余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2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梁渝晨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4日起至2020年12月23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陈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20年6月17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对经济损失人民币25811865.5元予以继续追缴；连同被告人张浩、龚福祥、罗丹丹、罗露荣、余亮、陈鹏各退赔的人民币十万元，被告人谢彪退赔的人民币三万元，合计人民币六十三万元按照刘润芝等307名投资人实际经济损失的数额予以发还或者按照比例发还（详见武汉振兴会计师事务有限责任公司武振司专会字〔2019〕第198号附表4）。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锋人民陪审员  熊艺智人民陪审员  李莉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张悦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