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724刑初33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临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绍学，男，1967年5月20日出生，山东省临朐县人，汉族，中专文化，系潍坊翔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临朐县，住临朐县。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21日被临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0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5日被临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1日由临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朐县看守所。辩护人吴少永，山东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伟良，男，1988年2月5日出生，山东省沂水县人，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东省沂水县，住该村。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8月28日被临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5日被临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由本院决定逮捕，同年6月17日由临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朐县看守所。辩护人李连伟，山东旭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明国，山东德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玉云，男，1984年1月27日出生，山东省胶州市人，汉族，初中文化，务工，群众,住胶州市。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7月28日被临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8月15日被临朐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11月2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2019年11月25日被本院监视居住。山东省临朐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刑诉[2018]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绍学、刘伟良、高玉云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并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鲁0724刑初73号刑事判决。宣判后，三被告人均提出上诉，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鲁07刑终296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朐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相乐乐、孔祥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绍学及其辩护人吴少永，被告人刘伟良及其辩护人李连伟、李明国，被告人高玉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临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6月份以来，被告人吴绍学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潍坊翔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院内利用废旧铅酸电池炼铅，共冶炼废旧铅酸电池、废铅板1300余吨，生产并销售铅锭1100余吨。被告人刘伟良、高玉云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私自收集废旧铅酸电池，且在明知被告人吴绍学系非法炼铅的情况下，将废旧铅酸电池、废铅板销售给被告人吴绍学用于土法炼铅。其中被告人刘伟良销售废旧铅酸电池、废铅板600余吨，被告人高玉云销售废铅板33吨。2017年7月20日，临朐县公安局民警在潍坊翔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将被告人吴绍学抓获；同年7月28日，在胶州市铺集镇驻地将被告人高玉云抓获；同年8月28日，被告人刘伟良主动到临朐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以及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实，认为被告人吴绍学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利用废旧铅酸电池、废铅板炼铅；被告人刘伟良、高玉云明知被告人吴绍学系非法炼铅，为其提供废旧铅酸电池、废铅板，三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部分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伟良系自首。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对三被告人分别定罪处罚。庭审中，公诉机关又向法庭提供书证、证人证言和被告人刘伟良的供述，认为刘伟良系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又主动到案，如实供述本次犯罪事实，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刘伟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逃犯和检举他人犯罪，且查证属实，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吴绍学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其只冶炼了被告人刘伟良、高玉云提供的600余吨废旧铅酸电池和废铅板；被告人刘伟良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自己只给吴绍学供了电瓶，没有供铅板；被告人高玉云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三被告人当庭均自愿认罪。被告人吴绍学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被告人吴绍学认罪态度好，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可从轻处罚；2.现有证据仅能够证明被告人吴绍学冶炼废旧铅酸电池、废铅板为630余吨。建议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良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伟良案发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且有立功表现，且愿意缴纳罚金，应从轻或减轻处罚；2、本案发生在2016年至2017年之间，关于环境污染的司法解释是在2017年1月份实施，2016年期间的犯罪不应适用该解释。建议对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向法庭提供新的证据。经审理查明，2016年5、6月份至2017年6月份，被告人吴绍学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在潍坊翔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院内利用收购的废旧铅酸电池和废铅板非法炼铅，共生产并销售铅锭1100余吨。被告人刘伟良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收集废旧铅酸电池，明知被告人吴绍学系非法炼铅，将废旧铅酸电池销售给被告人吴绍学用于土法炼铅。自2017年初至2017年6月份，共向吴绍学销售废旧铅酸电池600余吨。被告人高玉云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私自收集废旧铅酸电池并进行拆解，明知被告人吴绍学系非法炼铅，于2017年5月份将33吨废铅板销售给被告人吴绍学用于土法炼铅。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潍坊翔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冶炼过程中使用的摩托车电瓶、电动车废弃铅蓄电池属于危险废物，类别为HW49，废弃铅蓄电池废铅板冶炼回收过程中产生的废渣属于危险废物，类别为HW48。另查明，1、被告人刘伟良于2018年8月3日因犯污染环境罪，被山东省五莲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缴纳）。2018年12月29日，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鲁11终107号刑事判决，维持对被告人刘伟良的上述判决结果。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7月10日。2、2017年7月20日，临朐县公安局民警在潍坊翔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将被告人吴绍学抓获；同年7月28日，在胶州市铺集镇驻地将被告人高玉云抓获；同年8月28目，被告人刘伟良主动到临朐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3、2019年1月2日，被告人刘伟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在逃犯罪嫌疑人蒋某；2019年8月27日，被告人在临朐县看守所羁押期间，检举同村刘某1非法买卖汽油，沂水县公安局收到该检举后，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侦查，同年7月22日对刘某1刑事拘留，同年7月29日对其取保候审，2019年8月7日以刘某1涉嫌非法经营罪移送审查起诉。上述事实，由以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绍学、刘伟良、高玉云的出生日期，案发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证实2017年7月20日上午，临朐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民警在潍坊翔锐钢结构有限公司内将吴绍学抓获；同年7月28日，民警在胶州市铺集镇驻地将高玉云抓获；同年8月28日，刘伟良到临朐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投案。3、前科查询、办案说明、电话查询记录、刑事判决书、执行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吴绍学、高玉云均无违法犯罪记录。刘伟良于2018年12月29日被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自2019年1月11日至2019年7月10日。4、办案说明。证实2017年7月20日，临朐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工作人员在潍坊市公安局食药环侦支队的带领下会同临朐县环保局工作人员对潍坊翔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进行调查。经现场称重，冶炼后的铅废渣是8.8吨，铅锭是3吨，电池壳子是1.2吨，因非法处置危险废物达到3吨以上，临朐县环保局于当日将此案移交至临朐县公安局，该局于当日立案侦查。5、案件移送函、临朐县环保局出具的证明两份及调查询问笔录。证实2017年7月20日，临朐县环保局将潍坊翔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一案移送临朐县公安局。根据《国家危险废物名录》，潍坊翔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冶炼过程中使用的摩托车电瓶、电动车废弃铅蓄电池属于危险废物，类别为HW49，废弃铅蓄电池废铅板冶炼回收过程中产生的废渣属于危险废物，类别为HW48。6、办案说明及银行交易明细。证实临朐县公安局食药环侦大队根据山东省食药环侦总队提供,打印涉及本案的电子版交易明细。7、销售铅锭记录。证实2017年5月3日至6月6日，户名“王某1”、“吴某1”的账户共收到赵某货款8070702元；2017年2月16日至5月2日，户名“吴某1”的账户收到王某2货款6362500元。8、购买电池记录。证实2017年2月14日至6月3日，户名“王某1”、“吴某1”的账户向刘某1账户转账6450800元，除一笔361670元外，其余6089130元均是二人进行铅酸电池、铅板的交易记录；2017年5月29日，户名“王某1”的账户向范俊友账户转账336145元，证实上述款项系“老吴”给其打款的明细金额；2017年3月26日至6月3日，户名“王某1”、“吴某1”的账户向程某账户转账3481430元，证实吴绍学从济宁一男子处购买铅板、铅酸电池的交易记录；2017年2月15日至3月3日，户名“吴某1”的账户向张某1账户转账3580480元。证实吴绍学从徐大同处购买铅板、铅酸电池的交易记录。9、沂水县公安局四十里堡派出所证明二份，民警刘某3、李某，辅警赵而阳自述材料三份，刘伟良供述笔录三份，110接处警情况登记表，办案说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蒋某拘留证、讯问笔录、刑事判决书等。证实被告人刘伟良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在逃犯罪嫌疑人蒋某。2019年1月10日，蒋自雷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10、临朐县看守所出具的关于刘伟良举报线索的说明，沂水县公安局四十里堡派出所证明，刘伟良的讯问笔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刘某1的拘留证、取保候审决定书，沂水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刘某1的讯问笔录。证实被告人刘伟良检举同村的刘某1非法买卖汽油，后经沂水县公安局查证属实，并以刘某1涉嫌非法经营罪移送审查起诉的事实。（二）证人证言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曾在吴绍学的厂子里干过，2014年的时候，吴绍学曾让其去农业银行办了一张银行卡，这张卡后来一直由吴绍学使用的事实。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翔锐钢结构厂里上班，吴绍学曾让其去办理一张农业银行的银行卡，办好后这张卡一直由吴绍学使用。同时证实吴绍学去年上了炼铅炉开始炼铅，陆续干到今年六月中旬的事实。3、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其和刘伟良是一个村的，刘伟良平时回收废旧电瓶，刘伟良使用的手机号和银行卡都是用其身份信息办理的事实。4、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至6月期间，其作为保定创伟金属有限公司的采购员，从临朐一吴姓男子处购买铅锭约620余吨，总交易金额为807万余元，吴姓男子使用吴某1、王某1的银行账户进行铅锭交易的事实。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16日至5月2日期间，其作为采购员，从临朐吴绍学处购买铅锭约480余吨，总交易金额为630万余元，吴绍学使用吴某1的银行账户进行铅锭交易的事实。（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吴绍学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夏天至2017年6月12日，其在潍坊翔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院内非法炼铅。期间，从刘伟良处购进电瓶及电瓶拆解的铅板600余吨，从高玉云处购进铅板约33吨。冶炼后销售给赵某铅锭约620吨，销售给王某2铅锭约480吨。其炼铅的出铅率为0.84。另外，临沂一个叫徐大同的卖给其电瓶及电瓶拆解的铅板约350吨，货款打到了一个叫张某1的人的账户上，还有一个济宁的叫程某的卖给其大约348吨电瓶，货款都打到了程某的银行卡上的事实。2、被告人刘伟良2017年8月28日在临朐县公安局城里派出所讯问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没有处置废旧铅酸电池的相关资质，自2016年冬开始从事废旧铅酸电池回收行业。其自2017年初给吴绍学供废旧电池，到2017年6月份，共给吴绍学供了20余车废旧电池，每车约30吨，总共供了至少600余吨。同时证实吴绍学没有相关资质，其到吴绍学炼铅的地方看过一次，位置很偏僻，门口挂着钢结构厂的牌子，一看就知道是在偷着干的事实。被告人刘伟良2017年5月8日、5月18日在五莲县公安局办案中心讯问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于2017年1月1日、1月2日销售给一个临沂人两车废旧电瓶的事实。3、被告人高玉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自2017年3、4月份开始收集铅酸电池，并雇人进行拆解，其从事废旧电池拆解没有相关手续。其销售给吴绍学33吨左右的铅板，交易金额336145元。同时证实吴绍学炼铅没有手续，因为现在炼铅的手续都批不下来，都是偷着干的事实。（四）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吴绍学辨认出高玉云是给其送铅板的青岛的“范表弟”；吴绍学辨认出卖给其电瓶的刘伟良；吴绍学辨认出赵某是滨州的购买其非法炼制的铅锭的人，王某2是临沂的购买其非法炼制的铅锭的人；刘伟良辨认出翔锐钢结构有限公司是其送电动车电瓶的厂子；高玉云辨认出翔锐钢结构有限公司是其供铅板的厂子、厂子院内西侧一厂房门口是其将铅板卸下的地方；高玉云辨认出胶州市铺集镇于家庄村一磨坊东侧的厂房是其拆解铅板的厂子。证实吴绍学辨认出临朐县东城街道杨家庄村翔锐钢结构厂是其和徐大同炼铅的地点，并指认东侧厂房靠西侧墙根处的废渣是徐大同炼铅产生的废渣，并在厂房内部指认其破解电瓶的车间、炼铅的产物铅锭、破解后的电瓶壳子、拆解炼铅设备的现场；指认在厂房内现场发现并称重的电瓶壳为1200kg、铅渣8800kg。（五）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7年7月20日14时30分至16时，临朐县公安局食药环大队民警对位于临朐县东城街道杨家庄村北的潍坊市翔锐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进行了现场勘验。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确认为有效证据。关于被告人吴绍学的涉案数额。在案证据被告人吴绍学的供述，证人赵某、王某2的证言及银行交易记录，能够证实被告人吴绍学利用收购的废旧铅酸电池、废铅板非法炼铅，共生产并销售铅锭1100余吨的事实。公诉机关依据被告人吴绍学生产销售铅锭的数量和被告人吴绍学供述的出铅率为84%，认定被告人吴绍学冶炼废旧铅酸电池、废铅板1300余吨，证据不足。故本案被告人吴绍学的犯罪数额应认定为1100余吨。关于被告人刘伟良的到案情况。经查，被告人刘伟良因涉嫌污染环境罪于2017年5月8日主动到五莲县公安局投案，如实供述了其向张某2、吴某2出售废旧电瓶的事实，并未交待其向吴绍学出售废旧电瓶的犯罪事实，虽然本案案发后其能主动到临朐县公安局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因其供述的事实与前罪系同种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但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针对被告人吴绍学的辩护人提出的“现有证据仅能够证明被告人吴绍学冶炼废旧铅酸电池、废铅板为630余吨”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提出的“被告人吴绍学自愿认罪是，系初犯，无犯罪前科，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刘伟良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伟良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提出的“被告人有立功表现，愿意缴纳罚金，可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吴绍学在无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利用废旧铅酸电池、废铅板炼铅,生产并销售铅锭1100余吨,造成环境污染，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刘伟良明知被告人吴绍学系非法炼铅，为其提供废旧铅酸电池600余吨，后果特别严重；被告人高玉云明知被告人吴绍学系非法炼铅，为其提供废铅板33吨，严重污染环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对三被告人均应予刑罚。被告人刘伟良、高玉云与被告人吴绍学分别构成污染环境罪的共犯。被告人刘伟良被宣告缓刑后，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撤销缓刑，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告人刘伟良揭发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在逃犯罪嫌疑人，具有立功表现。被告人吴绍学自愿认罪，缴纳部分罚金，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伟良自愿认罪，有立功表现，缴纳全部罚金，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高玉云自愿认罪，缴纳全部罚金，可从轻处罚。本院为打击犯罪，保护环境资源不被破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第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绍学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已缴纳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2年8月1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撤销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11终107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刘伟良的缓刑执行部分；三、被告人刘伟良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合并原判刑罚拘役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5日止；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高玉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潍坊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史慧霞审 判 员  杨开顺人民陪审员  刘 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邓 佳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污染环境罪】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立功】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七条【缓刑的撤销及其处理】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五十二条【罚金数额的裁量】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项，第三条第（二）项，第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