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8民初30607号原告:罗某，男，1945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舒杰，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潇永，北京天达共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某，女，1981年6月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蕴（徐某之夫），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霞，北京市明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3号1、4层。法定代表人:郑申，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亮，河南千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某与被告徐某、被告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罗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舒杰、程潇永，被告徐某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霞、刘蕴，被告保险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罗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我医疗费792090．47元、护理费37978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600元、交通费12000元、营养费36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残疾赔偿金237965元、残疾辅助器具费11611．4元、财产损失763元；上述款项先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由徐某承担赔偿责任；2．本案诉讼费和鉴定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9月30日18时57分，徐某驾驶车牌号为×××的小轿车由南向东转弯行驶到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西口处，与驾驶自行车由东向西在路口南侧行驶入路口的我相撞，我当即昏迷，眼球突出，耳鼻出血，被送往北京水利医院抢救。经过北京水利医院紧急施救，我因伤势过重于2015年9月30日被送往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总医院，诊断为重度颅脑损伤，因情况紧急进行了两次开颅手术。2015年10月10日我因昏迷被转至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进行了第三次开颅手术，这才脱离了生命危险。此后，我被转至海军总医院进行第四次开颅手术。术后，我住院治疗，近期情况逐步稳定。出院之后，我目前仍处于康复治疗中，在此期间，徐某对于医疗费虽然给予一定赔偿，但远远不够。由于涉案车辆购买了保险，可以办理保险理赔，故我现诉至法院。徐某辩称，事故发生后我方为罗某垫付了医疗费40余万元，有相关票据为证，要求在本案中一并处理。我方是涉案车辆的使用人，车主是王某，我方是借用王某的车，对于罗某所陈述的事实经过以及交管部门的责任认定我方无异议。保险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商业三者险不计免陪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投保人为王某。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对罗某的合理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超出交强险的部分，根据事故责任比例，我公司同意承担不超过百分之三十的赔偿责任。我方不是侵权人，故不同意承担诉讼费及鉴定费。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9月30日18时57分，徐某驾驶车牌号为×××的小轿轿车由南向东右转弯行驶到北京市海淀区紫竹院路西口处，与驾驶自行车由东向西在道路南侧行驶入路口的罗某接触，造成两车损坏，罗某受伤。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海淀交通支队黄庄大队（以下简称黄庄大队）于2015年12月8日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罗某驾驶自行车违反右侧通行规定的违法行为，是本次事故发生的主要原因，罗某为主要责任；徐某驾驶小型轿车未确保安全行驶的违法行为，是事故发生的次要原因，徐某为次要责任。后罗某不服，申请复核，请求对事故进行重新认定。北京市公安局公安交通管理局海淀交通支队于2015年12月29日作出《复核结论》，认为：该事故事实清楚、证据确实，调查程序合法，黄庄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五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维持原认定。徐某所驾驶的涉案车辆车主为王某，该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不计免陪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徐某持有的机动车驾驶证准驾车型为C1，有效期为2014年5月20日至2024年5月20日。经本院询问，徐某表示涉案事故已告知王某。当天，徐某将罗某送到北京水利医院进行抢救，并垫付医药费4630．61元。2015年10月1日，罗某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空军总医院（以下简称空军总医院），病历记载：患者于2015年9月30日19:30左右骑自行车时被汽车撞伤，即被送至水利医院，呕吐1次，行头颅CT扫描：左侧后颅窝硬膜外血肿，颅骨骨折，双侧额颞部脑挫裂伤伴出血，右额脑内血肿，蛛网膜下腔出血；家属到医院时患者昏迷状态，双眼睑青紫肿胀，左外耳道流血，鼻部见血痂，四肢可活动，为进一步诊治，转送我院。当天，空军总医院为罗某行后颅窝开颅硬膜外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额部开颅，脑内血肿清除术。2015年10月8日，罗某行腰大池引流术，脑脊液培养；10月9日，罗某行右额颞去骨瓣减压术。罗某于2015年10月10日从空军总医院出院，出院医嘱为：患者全麻未醒，需要呼吸机辅助呼吸及生命体征监护及维持，家属强烈要求转院到解放军总医院ICU进一步治疗。在空军总医院住院期间，罗某总计花费133179元，该费用亦为徐某垫付。此外，徐某还垫付了罗某在2015年9月30日、10月10日的救护车费、急救费用、门诊检查费等总计1339．16元。2015年10月10日，罗某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以下简称解放军总医院），解放军总医院以“重型颅脑损伤；后颅窝硬膜外血肿清除术+去骨瓣减压术后；脑内血肿；脑挫裂伤；颅底骨折”将其收入院。入院后完善各项检查，并于2015年10月10日行左侧锁骨下静脉穿刺置管，脱水，抗炎，营养。后罗某于2015年11月24日办理出院手续后又办理入院手续继续住院。2015年11月30日罗某在气管插管全麻下行脑室腹腔分流术，手术顺利，术后病情好转。2015年12月11日罗某从解放军总医院出院，出院医嘱为：1、出现体温高，突发剧烈头痛，精神差，饮食差等情况医院随时就医；2、定期复查及影像学复查，我科门诊随诊；3、具体按出院指南执行。罗某在解放军总医院的住院费用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自2015年10月10日至11月24日，金额总计268752．56元，费用类别为自费，该费用已由徐某全部垫付。第二阶段自2015年11月24日至12月11日，金额总计86769．09元，但该费用罗某仅能提交病人费用清单（清单上载明的费用类别为“军队医改”），不能提交费用交纳凭证或医院出具的住院费票据。庭审中，经本院询问，罗某表示当时走的军费特批手续，由部队先行垫付，暂时还未支付，至于部队是否与医院进行了结算不清楚。自2015年12月11日至2016年12月30日，罗某连续在中国人民解放军海军总医院（以下简称海军总医院）住院，第一次入院记录记载：今日为高压氧综合治疗，转入我院；患者无明确睁眼，无意识内容，留置胃管，鼻饲饮食，留置尿管，大便失禁，体重未称。自2016年8月16日第6次入院记录起至2016年12月23日第17次入院记录止，现病史中均记载罗某大小便正常。其中，2016年12月23日的病历现病史中还有如下内容：2015年12月11日入我院高压氧科，经营养支持及高压氧等治疗后，患者主动睁眼，意识障碍较前明显好转；2016年3月14日为行颅骨修补术转入我院神经外科，2016年3月22日行颅骨修补术，术后恢复良好，并行康复训练，效果较明显，一般状况有明显改善；2016年9月7日为进一步治疗收入空潜一科，后继续行康复治疗，目前患者意识、语言能力、肢体活动逐渐好转，但仍有偶发呕吐现象，频次不等，2周内约1-3次不等，经给予止吐对症治疗后可好转，近期化验血常规、生化大致正常；本次为周转入院，患者近期精神可，睡眠饮食可，大小便正常，体重变化不详。罗某于2016年12月30日从海军总医院出院，出院诊断为：1、脑外伤后遗症；2、颅骨修补术后；今后建议：1、保持健**活习惯，低嘌呤饮食，足量饮水；2、继续药物治疗（所列举药物作用包括抑酸保护胃黏膜、改善维护肠道功能、止吐、预防癫痫）；3、定期复查，不适随诊。罗某提交在海军总医院的《病人费用清单》17份（清单显示费用类别均为军队医改），金额总计703997．58元，但同样不能提交费用交纳凭证或医院出具的住院费票据，亦表示系走的军费特批手续，由部队先行垫付，暂时还未支付，至于部队是否与医院进行了结算不清楚。经本院核实，徐某总计为罗某垫付的医疗费金额总计407901．33元。在本案2019年11月12日的庭审过程中，罗某主张的医疗费总额为919245．47元，并就该金额的构成陈述如下：救护车费用128元+院前急救费用82元+北京天坛医院的医疗费1113．8元+自费药538元+解放军总医院的费用86769．09元+海军总医院的费用703997．58元+中草药费126617元。对此，罗某提交如下证据予以证明：证据一、2015年12月11日北京急救中心的救护车收费专用收据（金额为128元）以及院前急救费用收据（金额为82元）；2018年11月28日北京天坛医院的医疗费票据（金额总计1113．8元）；上述证据金额总计1323．8元。其中，北京天坛医院发生的费用1113．8元罗某主张系按照鉴定机构要求去权威医院进行精神状况诊断所发生的费用。证据二、北京合顺堂中医诊所出具的收据、发票若干（时间自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内容均为中草药费，金额总计126617元；北京广德康大药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德康药房）于2017年8月30日出具的药品发票一张，金额为538元。但罗某不能就上述外购自费药品的购买提交相应的医嘱或与本案存在关联性的证据予以证明，仅表示：在多家医院治疗效果仍不理想，海军总医院医生为加强治疗效果、改善罗某状况，在多次医嘱中提及“予以改善循环、营养神经等综合药物治疗”，所以自行购买了这部分药。徐某和保险公司对上述医疗费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救护车和院前急救费用无异议；北京天坛医院的票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关联性，罗某未提供去天坛医院就诊的依据；中草药和自费药的票据真实性均认可，但是不认可关联性，这些票据的日期都在罗某住院期间，故与罗某无关。后罗某自愿申请撤回关于自费药538元以及中草药费126617元的诉请，表示就上述总计127155元的医疗费待慎重考虑之后再另行主张，本案中暂不主张。罗某就其主张的交通费提交出租车票据、市政交通一卡通充值发票、《扣留拖移车辆存放费用告知书》及收据等予以佐证。罗某就其主张的护理费提交北京高淞诚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淞诚公司）出具的陪护费发票若干；孙海军、康彩玉、罗鑫出具的护理费收条及相关人员身份证复印件等予以佐证。罗某就其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提交海军总医院的住院餐费收据，以及项目名称为伙食费的中国人民解放军资金往来结算票据若干。罗某就其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提交购买排痰器、血氧仪、鼻毛修剪器、气床垫、录音笔、翻身枕、围栏床护栏、四脚老人拐杖、成人纸尿裤、清风抽纸等物品的网络购物订单以及支付页面截图等予以佐证。罗某就其主张的营养费提交购买养生堂牌天然维生素E软胶囊、维生素E乳、骨胶原蛋白肽、纳豆红曲、蜂胶、胡萝卜素胶囊、薄荷香蒜片、铁元草本口服液等物品的购买收据、发票及网络购物订单等予以佐证。罗某就其主张的财产损失提交海军总医院病案室复印费收据；海军总医院方寸便利店出具的住院用品、水、翻身枕、垫卷等物品的收据；购买亚都加湿器、除垢剂、湿度计的销售明细等予以佐证。徐某和保险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护理费的证据不认可，都是收据，无正规发票，收条不符合证据形式；交通费的证据由法院在罗某提交票据的范围内，合理酌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同意按照每天50元的标准，以罗某的实际住院天数为准计算；残疾辅助器具费、营养费及财产损失的证据均不予认可，无法证明与治疗的关联性，与本案无关；营养费同意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给付住院期间的营养费。审理中，经罗某申请，本院依法委托法大法庭科学技术鉴定研究所（以下简称鉴定机构）对罗某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护理人数及护理依赖进行鉴定。鉴定机构于2018年10月15日出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1、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标准，被鉴定人罗某右眼视觉功能障碍的伤残等级为八级，其智能减退的伤残等级为九级，其开颅术后的伤残等级为十级；2、被鉴定人罗某在住院期间可酌情考虑予以护理及营养支持，护理人数考虑为1人；3、被鉴定人罗某尚不需要护理依赖。后罗某就其颅脑损伤致智能减退的伤残等级申请补充鉴定，鉴定机构于2019年7月26日就该项补充鉴定事项出具鉴定意见，内容为：依据现有鉴定材料，被鉴定人罗某目前颅脑损伤致智能减退的伤残等级为七级。罗某就该补充鉴定意见提出异议，认为该鉴定意见未能客观反映其病情严重程度，对于运用《成人智残评定量表》进行检查得分7分的结果不认可。对此，鉴定机构复函如下：一、《成人智残评定量表》由以下5个方面的评定组成：生活自理能力、工作能力、时空定向、人事定向、社会交往。二、本案中，被鉴定人罗某在精神检查时意识清楚，检查合作，接触较被动，人事定向可，时间定向较差。记忆、一般常识、简单计算等智力活动受损，未见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未见怪异动作行为，结合其他3项得分，被评定人罗某全量表得分7分。需要说明的是：①该评定量表由专业人员完成，其均具备法医精神病鉴定资质，且具有丰富的从业经验；②虽然在精神检查场合，评定人对上述5个方面都进行观察，但评定人能直接评定的主要是被鉴定人的时空定向和人事定向。其他如生活能力、工作能力、社会交往等方面则更多地依据家人的陈述。由于评定人与被鉴定人接触时间有限，评定人对其生活自理能力、工作能力、社会交往能力做不到实际调查，评分时一般趋于谨慎。特此说明。徐某和保险公司对上述鉴定意见及复函均无异议，罗某仍认为伤残评定的结果比实际情况轻。罗某总计支付鉴定费6900元。本院认为，同时投保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应当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的交通事故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认定罗某为主要责任，徐某为次要责任，徐某所驾车辆在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责任限额为5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此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故保险公司应在其承保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先行承担赔偿责任。对超出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的合理损失，由徐某承担45%的赔偿责任。现罗某主张的医疗费中，因就诊和转院发生的总计1323．8元的费用有合理依据，系与本案有关的合理支出，故本院均予以认可。对于罗某主张的解放军总医院的费用86769．09元以及海军总医院的费用703997．58元，因罗某所提交的相关证据均非收款凭证，只是费用清单，不能当然证明相关费用已经进行了结算且系由罗某本人支付，故在此情况下本院对该部分费用暂不在本案中予以处理。今后如有相关证据证明其已实际发生，可由相关权利人再另行主张。对于罗某自行购买的金额总计127155元的中草药以及自费药，鉴于罗某表示自愿申请撤回该部分诉请，今后另行主张，故本院对此予以准许。罗某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45600元，理由正当，数额合理，本院予以支持。罗某主张的营养费和交通费，理由正当，但标准明显过高。结合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罗某伤情的实际情况以及罗某和必要陪护人员合理的交通费支出，本院判定罗某合理的营养期为456天，标准为每天30元；交通费酌情认定为3000元。罗某就其主张的残疾辅助器具费所提交的证据部分并非残疾辅助所需，而属于必要的生活用品，故结合罗某伤情的客观需要及相关证据的合理性，本院酌情判定罗某残疾辅助器具费的合理金额为8000元。罗某就其主张的财产损失所提交的相关证据，均非因本次交通事故所导致的其必然发生的财产性损失，例如水、湿度计、加湿器等均为必要的生活用品，与本次交通事故是否发生没有必然因果联系；而诸如翻身枕、垫卷等物品，如为与残疾辅助有关的用品，则应当纳入残疾辅助器具费中予以主张。故罗某提出的要求两被告赔偿其财产损失763元之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其就该项诉请所提交的相关证据如能认定为与本次交通事故有关，且属于其它法定赔偿项目涵盖的范围，可在与之相对应的诉讼请求中一并予以考量计算，具体由本院酌情予以判定。罗某主张的护理费，理由正当，但金额明显过高，根据鉴定意见及罗某的伤残情况，本院酌情认定其合理的护理期为住院期间，也即456天。对于护理费标准，根据海军总医院的住院病历记载，罗某在2016年8月16日之前为大小便失禁，在此之后大小便正常，故从客观病情以及实际护理难度角度出发，本院酌情认定在2016年8月16日之前320天的护理费标准为每天250元，在此之后136天的护理费标准为每天200元，护理费总计107200元。罗某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理由正当，本院予以认可。罗某因本次交通事故导致身体多处伤残，必然给其精神带来一定痛苦，故其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本案的具体案情，本院酌情认定合理的精神损害抚慰金数额为5万元。此外，为鼓励当事方在事发后积极垫付费用救治伤者并有效发挥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制度的作用，徐某已为罗某支付的费用407901．33元，本案一并处理，先行计入赔偿款项，后从总赔偿额中扣除。经核实，罗某的损失为：医疗费409225．1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5600元、营养费13680元、交通费3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8000元、护理费107200元、残疾赔偿金23796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鉴定费69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罗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10000元，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11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罗某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339601．55元；以上共计459601．55元（其中407901．33支付给徐某，剩余51700．22元支付给罗某）；二、徐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赔偿罗某鉴定费6900元；三、驳回罗某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146元，由罗某负担11146元，已交纳；由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中心支公司负担1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 杨人民陪审员  王燕杰人民陪审员  孙焕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姚媛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