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5837号原告：苏州太湖胥王山农家山庄有限公司，住所地苏州市吴中区胥口镇胥江工业园胥进路。法定代表人：方德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丕峰，江苏卓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宏琪，该公司员工。被告：王文，曾用名王火根，男，1960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原告苏州太湖胥王山农家山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胥王山公司）与被告王文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受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丕峰、许宏琪，被告王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胥王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其不向被告支付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的生活费差额19000元、业绩奖励283000元；2、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其与被告2015年3月口头约定被告进入原告处任总经理，仅过一两个月，被告提出因其自身有几家公司需要经营，无法按时上班，双方遂协商采取合作的方式，由其代被告暂为支付社会保险，平时给被告一点生活费，每年的年终根据被告的业绩进行结算，再扣除其之前暂付的生活费及社会保险费，计算出被告应得的报酬。2017年3月27日双方签订《协议》，用书面形式明确双方的合作方式，其为被告暂付社保费，暂付每月3000元生活费用，年终结算。业绩收入方面约定“政策支持资金的20%(需要建设投入的按10%)”，合作期限至2018年3月31日止。2018年案外人许宏琪争取到了苏州市高标准田园小综合体示范基地建设和田园小综合体绿化2个项目的政策补助，期间被告做了一些辅助工作。上述2个项目的资金补助至今还未到帐，后期仍有大量的工作需要完成。现被告早已停止和其合作，即使前期工作由被告完成，被告也没有做完全部工作，将补助资金争取到帐。另外田园小综合体绿化项目的资金为政府补助其进行绿化的专用资金，不得挤占、侵占、挪用，其与被告双方从中提取10%进行奖励的约定为无效约定。综上，其与被告双方为合作关系，其无需向被告支付10%的政策支持资金，其暂付的生活费及社保费用已经超付。其不服苏州市吴中区劳动争议委员会吴劳仲案字(2019)第699号裁决，故诉至法院。被告王文辩称，其在2015年3月入职原告处任常务副总经理，当时原告的总经理为许宏琪，许宏琪口头约定每月工资10000元，另有业绩奖励；因为工资一直拖欠，原告被胥口镇劳动所责令整顿，当时出于工作职责，其借给原告50000元用于支付员工工资；后来2017年3月其和原告签订了一份协议，约定原告每月向其支付生活费3000元；其主要负责田园小综合体、田园小综合体绿化项目申报过程中的对接、实施、完善工作，业绩奖励是工资的组成部分，不存在原告所说的侵占、挪用；2019年3月其发现社保停交了，但是其没有接到任何通知，2019年6月其从胥口镇劳动所查询得知原告在其劳动工作期间及工资一直未付的情况下，以个人解除劳动合同为由单方解除劳动关系，违反了劳动合同的相关条例。综上，要求驳回原告的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王文于2015年3月1日入职原告胥王山公司，任常务副总经理。原告为被告缴纳了2015年4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社保费用。2017年3月27日，原告胥王山公司（甲方）与被告王文（乙方）签订协议一份，主要内容为：为了更好开发胥王山庄的发展潜力，甲乙双方发挥各自的优势，经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如下条款，未尽事宜，双方协商解决。一、主要工作：1、负责做好胥王山庄与政府的对接工作，积极争取政府政策性支持，协调山庄与政府及社会各界的各方面工作；2、做好招商引资工作，维护公司利益；3、做好产品销售及外围的日常工作；4、参与规划及重大决策的讨论和制订，创新发展，打造特色农庄。二、乙方收益：1、甲方为乙方暂付社保费，暂付每月3000元生活费用，年终结算，下列年终结算项目成果显著，可适当多暂付。2、根据乙方业绩，每项单独核算，年终结算项目。（1）按照销售利润的35%分配；（2）招商引资为引资租赁收益的10%，资产销售收入的3%；（3）政策支持资金的20%（需要建设投入的按10%）；（4）其他另行单独约定结算。三、逐步解决原合作过程中双方确定的20万元乙方应得收入，协议签订，首付伍万，其他原则上从签订之日起每月安排壹万元，在山庄经济形势好或乙方为山庄创收较大，可提前支付。四、本协议暂定为一年，自2017年4月1日至2018年3月31日。上述协议落款甲方盖章处有许宏琪签名。另查明，2016年12月至2018年11月，原告向被告付款共计253000元。再查明，提起本案诉讼前，王文向苏州市吴中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要求胥王山公司支付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的生活费72000元、业绩奖励566000元及解除劳动关系经济补偿金12000元。该委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吴劳人仲案字[2019]第669号仲裁裁决书，裁决胥王山公司支付王文2017年4月至2019年3月的生活费差额19000元、业绩奖励283000元，对王文的其他仲裁请求，不予支持。胥王山公司不服该仲裁裁决，遂引发本案诉讼。以上事实，由社保记录、协议、付款凭证、仲裁裁决书以及本院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审理中，原告称，被告入职后一两个月，双方采取合作方式，被告负责销售、引进项目，其给被告提成，扣掉其暂付的社保费及生活费，每年年终结算，双方并非劳动合同关系；2017年3月27日双方签订协议，协议第三条明确双方系合作关系，确认之前合作过程中其应付被告200000元，其向被告支付了253000元，扣除上述200000元，53000元系其向被告暂付的生活费，应该与合作过程中被告的业绩提成冲抵；如双方系劳动合同关系，被告在近两年后才主张拖欠工资，有违常理；2018年3月31日双方合作期满后，被告自动离职，不到其处工作，其一直要求被告前来办理停缴社保手续，被告不配合，其遂于2019年3月强制停掉被告社保。为证明其主张，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原告制作的苏州市高标准田园小综合体示范基地创建工作总结复印件一份，日期为2018年11月25日，原告用以证明项目实施中需要进行一些建设，被告没有参与该总结的撰写。2、2018年6月6日胥王山公司与苏州筑域景观设计有限公司签订的胥王山文化生态园绿化改造设计合同复印件一份、胥王山公司与苏州枫盛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一份，改造设计合同落款法定代表人处签名为许宏琪。合同书约定根据苏州华厦招投标代理有限公司绿植项目的采购结果，确定苏州枫盛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为本次中标供应商，负责绿化种植、养护，胥王山公司的联系人为徐钧。原告称，该组证据证明项目由许宏琪、徐钧经办。3、2018年5月31日关于下达2018年度苏州市级财政农村绿化项目资金的通知[苏财农（2018）45号]复印件一份，其中第三点载有：项目资金要专款专用，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变更市级补助资金的用途，不得以工作费、管理费等名义挤占、截留、挪用项目资金。该通知附件二份：2018年度第二批苏州市级财政农村绿化项目立项汇总表、2018年度苏州市级财政农村绿化项目资金下达表。该通知落款处盖有苏州市财政局及苏州市农业委员会章。原告称，绿化项目投资总额366万元，其出一半，政府奖励一半，在项目验收合格后政府拨给其183万元，根据上述文件，项目资金要专款专用。4、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二份，反映：苏州东方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于2006年2月7日成立，王文为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苏州东方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于2010年9月3日成立，王文为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原告称，被告在外经营两家公司，职务都是执行董事兼总经理，故被告不可能与其建立劳动关系。5、关于2018年度苏州市高标准田园小综合体示范基地市级验收情况的公示网页截图及苏州市高标准田园小综合体示范基地市级验收得分汇总表，汇总表中吴中部分胥王山公司的主要产业为精品果园、民宿、餐饮，主要负责人为许宏琪，得分为98。6、原告制作的苏州市高标准田园小综合体示范基地创建验收报告复印件一份，载有：项目来源为苏州市农业委员会，项目单位为胥王山公司，实施时间为2018.7-2018.12，联系人为许宏琪，编制时间为2018年11月。原告称，该组证据用以证明验收工作都由许宏琪负责经手，该验收报告已经提交给苏州市农业农村局，已经验收合格，但涉案的绿化项目尚未验收合格。7、原告与苏州华厦招投标代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书一份、汇总资料一份，委托代理协议书约定胥王山公司委托苏州华厦招投标代理有限公司组织实施绿植采购，胥王山公司必须接受和执行苏州华厦招投标代理有限公司经合法采购程序产生的成交或中标供应商，该协议书落款盖章处有许宏琪签名。汇总资料封面载有：招标方式为公开招标，招标项目为绿植项目，采购单位为胥王山公司，联系人为许宏琪，中标单位为苏州枫盛园林建设有限公司；该汇总资料封面下方有“经办人：毛萃芳、苏州华厦招投标代理有限公司、2018年9月7日”的内容。原告称，汇总资料系苏州华厦招投标代理有限公司提交的，最早被告与许宏琪一起去过苏州华厦招投标代理有限公司，该公司的经办人为毛萃芳，被告在2018年3月离开其处后还不断去找毛萃芳，要求将经办人改成被告，后毛萃芳因此辞职，该公司遂将招投标资料中联系人由被告改成许宏琪，说明对外招投标由许宏琪负责。8、原告与苏州东大建设监理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监理合同一份，约定工程名称为胥王山庄文化生态园绿化改造工程监理，订立时间为2018年月日，该合同落款原告盖章处委托人签名为徐钧，原告称徐钧系其总经理。经质证，证据1，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项目由其负责实施，该总结系针对其实施项目过程的总结，并非其所写。证据2，被告对设计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签订合同时其也在场，该合同只能代表原告和设计公司之间的设计业务；其对原告与苏州枫盛园林建设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合同上没有签订时间，其没有参与签订绿化合同，但其经手了绿化施工。证据3，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并表示需要建设投入的总额为366万元，政府投入183万元。证据4，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两家公司都经营不善，其才会到原告处工作，且其专业是农业。证据5，被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仅是公示，后来苏州市农委通知其，公示存在两个问题，一是将主要负责人由其改成了许宏琪，二是申报的田园小综合体的主要产业为精品果园，但公示出现了民宿、餐饮，而民宿是政府明令禁止的，后来正式的文件取消了主要负责人许宏琪的名字，也取消了民宿、餐饮两项。证据6，被告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系针对其实施过程的报告。证据7，被告对真实性均不认可，认为委托代理协议书系后补的，汇总资料也是原告后期制作的。证据8，被告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合同上没有签订时间，系原告后补的。被告称，其入职前两年每月应到手10000元，但是原告一直拖欠工资，2017年3月双方签订了协议，协议系许宏琪制作的，当时其向许宏琪提出了异议，表示其来公司工作，为什么写合作，许宏琪称工作难道不算合作吗；协议约定原告每月付其生活费3000元，年终结算业绩奖励，业绩奖励系针对其经办负责的田园小综合体示范基地项目及绿化项目，政策支持资金共计283万元；2019年3月30日，其发现原告终止了其社保，电话联系不上许宏琪，原告也不发放拖欠的两年工资及业绩奖励，于是其未再去原告处工作，直接提起了劳动仲裁。为证明其抗辩，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苏州市农业农村局网站公布的关于公布2018年苏州市“三高一美”示范基地及下达奖补资金的通知[苏财农（2019）16号]一份，载有：现公布2018年“三高一美”示范基地并将奖补资金下达你们……请各区按照下达的奖补金额及时将资金拨付到相关示范基地……该通知附件二为2018年苏州市高标准田园小综合体示范基地及奖补资金表一份，其中吴中区部分胥王山公司综合考评得分98、奖补金额100万元、本次下达70万元，无主要负责人及产业内容。该通知日期为2019年2月28日。被告称，该证据证明后来正式的文件取消了主要负责人许宏琪的名字，也取消了民宿、餐饮两项。2、2018年3月30日苏州市农业委员会关于召开2018年第二批市级财政农村绿化项目规划设计方案初审会的通知及附件参会人员回执各一份、填报时间为2018年4月的2018年度市级田园小综合体项目实施方案一份、填报时间为2018年4月的2018年度市级财政农村绿化项目实施方案一份、2018年4月23日苏州市农业委员会关于召开2018年度第二批苏州市级财政农村绿化项目评审会的通知及附件2018年度第二批苏州市级财政农村绿化项目申报汇总表各一份、2018年5月31日苏州市财政局、苏州市农业委员会关于下达2018年度苏州市级财政农村绿化项目资金的通知及附件2018年度第二批苏州市级财政农村绿化项目立项汇总表、2018年度苏州市级财政农村绿化项目资金下达表各一份、2018年9月28日苏州市农业委员会、苏州市财政局关于下达2018年度苏州市“三高一美”示范基地建设任务的通知及附件苏州市高标准田园小综合体示范基地建设单位汇总表各一份，2019年1月2日苏州市农业委员会关于开展2018年度高标准田园小综合体市级验收的通知一份。2018年3月30日通知的附件参会人员回执载明：王文，单位胥王山公司，职务常务副总。填报时间为2018年4月的2018年度市级田园小综合体项目实施方案载明：项目名称为胥王山文化生态园田园小综合体建设项目，申报单位为胥王山公司，负责人为王文；填报时间为2018年4月的2018年度市级财政农村绿化项目实施方案载明：项目名称为胥王山文化生态园田园小综合体绿化建设项目，申报单位为胥王山公司，负责人为王文，上述二份方案均载明董事长许宏琪全面负责，常务副总王文项目负责，总经理徐钧负责现场人员设备，均加盖了胥王山公司公章。2018年4月23日通知的附件2018年度第二批苏州市级财政农村绿化项目申报汇总表载明：胥王山文化生态园田园小综合体绿化建设项目申报单位为胥王山公司，项目内容为田园绿化提升改造，项目预算中市级财政补助183万元。2018年5月31日通知的附件2018年度第二批苏州市级财政农村绿化项目立项汇总表载明：吴中区胥王山文化生态园田园小综合体绿化建设项目承担单位为胥王山公司，总投资366万元，市补资金183万元，自筹资金183万元；该通知附件2018年度苏州市级财政农村绿化项目资金下达表载明：上述涉案项目与吴中区其他项目已预拨资金70.9万元，本次下达资金216.4万元。2018年9月28日通知的附件苏州市高标准田园小综合体示范基地建设单位汇总表载明：胥王山公司主要产业为精品果园，主要负责人为王文。2019年1月2日的通知载明市级联络人为陈邦玉。3、2019年1月被告与许宏琪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田园小综合体示范基地微信群2019年3月4日的聊天记录、2019年1月22日原告发送的电子邮件，被告与许宏琪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2019年1月2日被告向许宏琪发送了市级田园综合体验收通知，许宏琪回复“好”，同年1月4日被告向许宏琪发送微信“以上是市级验收的1月8号吴中区行程方案，请各位查收。各个点现场参观控制在10分钟内，下午集中区农业局汇报，每家PPT汇报时间8分钟”“许董，8日午餐15人，标准每人80元，安排大包间”。上述许宏琪微信名为A000宏琪。微信群聊天记录反映微信名为陈邦玉农业一心为农称：“@A000红旗根据苏市农综（2018）8号文件，2019年下达奖补资金的70%，目前我们已下到区级了，另外15%、15%在20、21年分别下达，这主要考虑你们对示范基地的维护和保持情况。8号文件附后，许总进群晚，你可能没有看到这个文件，我放在下面了，你看一下。”电子邮件内容为：“苏州市农业农村局农业园区办公室：现将胥王山文化生态园简介及六张图片发出，请领导指导，谢谢。”被告称，其收到政府部门的文件后，于2019年1月2日发给了许宏琪，后又发送了行程方案、用餐等内容，其还通过邮件向农业园区办公室发送了相关简介和图片；苏州市农业农村局农业园区办公室副主任陈邦玉于2019年3月4日将文件在微信群中又发送了一遍，并表示许宏琪进群晚，说明涉案项目由其负责。4、被告与微信名A000宏琪的微信聊天记录，反映：2018年7月16日，被告称：“许董，农村绿化工作进度汇报，市农委，区农业局要的，你审核一下”，对方称：“可以，整土时间放宽一点”；同年7月17日，被告称：“许董，接吴中区农业局通知，明天下午2点苏州市农委，吴中区农业局等相关单位来胥王山庄例行检查”，对方称：“你接待吧，我要四点左右才能到”；同年9月6日，被告称：“许董，文件收到，找谁盖章”，对方称：“高会计，或美丽”；同年9月18日，被告称：“许董，明天你来山庄，一同踏看参观动线，准备工作做完善，特别是周边环境”，对方称：“好”；同年10月11日，被告称：“许董，接农业局通知，明天下来山庄绿化进展检查，要求准备招投标相关材料等”，对方称：“你接待，我出差了”。被告称，上述证据证明原告所述其于2018年3月离职不属实，其一直在工作。5、从苏州市吴中区社会保险基金管理中心调取的人员变化情况查询表一份，反映王文的城镇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结算年月为：苏州东方园林建设有限公司2014年4月；苏州窑上生态园林发展有限公司2014年11月；苏州东方园林建设有限公司2015年4月；胥王山公司2019年3月，变化原因均为个人解除合同。被告称，其并未要求解除劳动合同。6、2015年9月16日收据一份、胥王山公司王文未领工资清单二份，收据反映交款单位为王文，金额为50000元，收款事由为借款，出纳签名为徐叶婷，单位盖章为胥王山公司财务专用章。二份未领工资清单反映：王文2015年3月至2016年4月的基本工资均为每月8000元、交通费和通信费均为每月2000元，一份未领工资清单下方手写有“情况属实徐叶婷2016年5月19日”，另一份未领工资清单下方手写有“情况属实毛远丰2016.5.18”。被告称，收据证明徐叶婷系原告出纳，两份清单证明其每月工资10000元，毛远丰系原告书记。7、苏州市吴中区现代农业协会编的《不忘初心情系三农——纪念苏州市吴中区现代农业协会成立三十周年1989-2019》书本一册，该书收录了王文撰写的《乡村振兴吴中在行动》一文，该文中乡村振兴的吴中实例部分介绍了胥王山庄田园综合体。被告称，该证据证明涉案项目由其负责实施。经质证，证据1，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做了相关工作。证据2，原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被告离职前参与了一些项目的辅助工作，离职后也没有进行工作交接，文件上没有及时更改，并不能证明被告系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即使被告于2019年3月离职，也并未参与后期大量的验收工作。证据3，原告认可微信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但认为被告于2018年3月离开公司后未与公司和相关部门交接，故相关部门还与被告联系；原告对电子邮件的真实性无法确认，认为即使属实，也是被告自行与有关部门联系。证据4，原告对真实性不认可，认为即使属实，也是一些辅助工作。证据5，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证据6，原告认可收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对二份清单上徐叶婷、毛远丰签名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徐叶婷系其原财务，已经离职，毛远丰系其原党务书记，2017年初离职。证据7，原告对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原告对被告所述涉案两个项目政策支持资金共计283万元没有异议。本院认为，用人单位应按照劳动合同约定和国家规定，向劳动者及时、足额支付工资。工资包括计时工资、计件工资、奖金、津贴和补贴等。被告于2015年3月1日入职原告处，担任常务副总经理，根据原告为被告缴纳社保费用及被告社保结算时间变化的情况，结合被告举证的涉案项目实施方案、有关通知文件、微信聊天记录及未领工资清单等证据，本院认定原、被告双方自2015年3月至2019年2月期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虽然双方于2017年3月27日签订的协议有“逐步解决原合作过程中双方确定的20万元乙方应得收入”的约定，但该协议系原告制作，且亦约定了被告的主要工作内容，结合被告的解释及上述证据，本院对原告关于双方为合作关系的主张不予采纳。根据上述协议，签订协议时被告之前的应得收入为200000元，此后原告每月支付被告生活费3000元，年终结算项目业绩，政策支持资金的20%（需要建设投入的按10%）。故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结欠的报酬200000元及2017年4月至2019年2月的生活费69000元，原告已向被告支付253000元，故原告还应向被告支付生活费16000元。关于业绩奖励，涉案田园小综合体示范基地及绿化项目，均为建设项目，现有证据反映被告为项目负责人，双方确认两个项目的政策支持资金共计283万元，故原告还应支付被告业绩奖励283000元（283万元×10%）。双方约定按政策支持资金的比例核算原告应付被告的业绩奖励，并非约定从政策支持资金中直接提取部分给被告，本院对原告关于约定无效的主张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苏州太湖胥王山农家山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王文生活费人民币16000元。二、原告苏州太湖胥王山农家山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被告王文业绩奖励人民币283000元。如采用转账方式支付，请汇入原告指定账户；或汇入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履行款账户，户名：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吴中经济开发区支行，账号：32×××48。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元，由原告苏州太湖胥王山农家山庄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钱建平人民陪审员  庄惠生人民陪审员  唐晓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邵任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