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03民初11592号 原告：郑引明，女，1982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郑秀敏，女，198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丽娟，北京蓝鹏（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列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潮虹，北京蓝鹏（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郑亚龙，男，1952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泰，上海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刘祖保，男，1964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第三人：刘奋旺，男，1968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第三人：刘玲玲，女，197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原告郑引明、郑秀敏与被告郑亚龙、第三人刘祖保、刘奋旺、刘玲玲共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7）闽0203民初11878号号民事判决书，郑引明、郑秀敏、郑亚龙均不服，提出上诉。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9）闽02民终17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郑引明及其与郑秀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傅潮虹，郑亚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宗泰均到庭参加诉讼。刘祖保、刘奋旺、刘玲玲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引明、郑秀敏原一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郑亚龙向郑引明、郑秀敏交付厦门市思明区前埔村柯厝社23号整幢三层楼房屋；2．郑亚龙支付郑引明、郑秀敏房屋租金损失（按每月5000元的标准，自2007年1月1日起计算至房屋交付之日止）。本案发回重审后，郑引明、郑秀敏变更诉讼请求为：郑亚龙向郑引明、郑秀敏支付厦门市思明区前埔村柯厝社22号及23号房产三分之一份额自2016年1月起的占有使用费（按照每月5000元的标准，计算至共有物分割之日止）。事实和理由：本案当事人均是被继承人郑亚沙、周金花的晚辈直系亲属。郑亚沙、周金花系夫妻关系，共生育子女郑亚龙、郑亚平、郑美珍；郑亚平共生育两女即郑引明、郑秀敏。1985年9月18日，郑亚沙与其次子郑亚平共同向厦门市规划管理局申请了235.2平方米的宅基地，后建造了3层房屋，现房屋的门牌号为厦门市思明区前埔村柯厝社22号、23号（以下均称讼争房屋）。后郑亚平于1996年6月5日过世，周金花于1996年8月21日过世，郑亚沙于2006年12月17日过世。郑亚沙过世后，讼争房屋一直由郑亚龙占有使用并将23号房屋用于对外出租。郑引明、郑秀敏多次要求郑亚沙交付郑引明、郑秀敏享有的讼争房屋份额，但郑亚沙均不予理睬，2016年7月13日，郑引明、郑秀敏向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提起继承纠纷诉讼，该院于2017年1月19日作出（2016）闽0203民初10840号民事判决，确认讼争房屋由郑引明、郑秀敏继承三分之一份额。但该民事判决生效后，郑亚龙仍拒绝向郑引明、郑秀敏交付相应的讼争房屋份额。因郑亚龙实际占有使用讼争房屋，故应向郑引明、郑秀敏支付二人所享有的三分之一份额的占有使用费。按照讼争房屋市场租金标准每月15000元计算，郑亚龙应按每月5000元的标准向郑引明、郑秀敏支付自2016年1月起至共有物分割之日止的占有使用费。 郑亚龙辩称，一、讼争房屋不属于被继承人郑亚沙的个人财产，也不属于被继承人郑亚沙与配偶周金花的夫妻共同财产，是以家庭户为单位的户内成员郑亚龙等人共同所有。二、讼争房屋（除厦门市思明区前埔村柯厝社23号房屋一楼由郑亚沙和郑亚龙共同出资外）均属于郑亚龙出资建造，房屋的使用权均属于郑亚龙等主要家庭成员共同所有。厦门市思明区前铺村柯厝社23号房屋第二层及第三层是在2005年至2007年期间建造，均由被告郑亚龙出资建造。22号房屋系是在2000年左右由郑亚龙出资建成。郑秀敏、郑引明的父亲郑亚平并不具备建造房屋的出资能力和出资可能。郑秀敏、郑引明的爷爷郑亚沙亦不具备建造22号房屋和23号房屋扩建的出资能力。三、讼争房屋系家庭共同所有，除郑亚龙等主要家庭成员居住生活的22号房屋及23号房屋部分房间外，其余出租的房屋所产生的租金收益均已经用于家庭共同开支及房屋的修缮维护等，郑引明、郑秀敏要求返还租金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厦门市开元区人民法院（1988）厦开法民字第178号民事判决，郑秀敏自1989年2月起由其母亲陈月英抚养，抚养权的变更导致家庭关系的变更，其已经完全脱离了以郑亚沙为户主的家庭关系（户口迁出），依法不享有继续使用家庭宅基地的任何权利。另如上所述，基于宅基地使用权在家庭关系存续的前提下内部不发生继承的实际，郑秀敏以代位继承主张支付房屋占用费的诉求明显是不能成立的。四、退一步而言，即便郑亚沙存在依法可以继承的遗产，也应该先行扣除其他家庭成员因出资而应得财产份额的情形下，再按法定继承顺位和份额继承相关遗产。在此情形下，郑引明可继承的的财产份额也不足23号房屋一楼的三分之一，更无权要求按照涉案房屋的三分之一份额主张房屋占用费。如上所述，宅基地使用权为家庭共同共有，即便存在郑引明、郑秀敏可代位继承的财产，也仅为郑亚沙出资建造23号房屋一楼房屋的部分财产份额，然23号房屋一楼是由郑亚沙和郑亚龙主要出资建造，郑亚沙所享有的出资所对应的财产份额仅为23号房屋一楼的二分之一。结合郑引明、郑秀敏主张的财产份额，其所能取得的财产份额也仅为23号房屋一楼的六分之一。综上，请求驳回郑引明、郑秀敏的诉讼请求。 刘祖保、刘奋旺、刘玲玲未陈述意见。三人在原一审时述称，同意郑亚沙的答辩意见，刘祖保、刘奋旺、刘玲玲享有的讼争房屋的权利不需要在本案中进行处理。 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郑亚沙出生于1912年7月17日，其与周金花系夫妻关系，双方共生育子女三人，即郑美珍（1944年8月27日出生）、郑亚龙（1952年2月25日出生）、郑亚平（1954年8月26日出生）。郑亚平于1996年6月5日死亡，其生前与陈月英结婚并共生育郑引明、郑秀敏两位子女，郑亚平生前已同陈月英离婚。周金花于1996年8月21日死亡。郑美珍于2006年12月12日死亡，其生前与刘荣河结婚并生育刘祖保、刘奋旺、刘玲玲三位子女；刘荣河于2015年6月28日死亡，其父母均先于其死亡。郑亚沙于2006年12月17日死亡。 2016年7月13日，郑引明、郑秀敏以郑亚沙、刘祖保、刘奋旺、刘玲玲为被告向本院提起继承纠纷诉讼，要求继承郑亚沙、周金花、郑亚平位于厦门市思明区份额的遗产。2017年1月19日，本院作出（2016）闽0203民初10840号民事判决，其中查明“1985年9月18日，以户主郑亚沙、郑亚平名义，以总人口五人，在柯厝申请宅基地建得石木房屋一座，底层面积为235.2平方米，层数为一层，四至为：东至亚才、良才3米，西至高低不平荒田2米，南至路4米，北至大山沟5米。由厦门市城乡建设委员会颁发了《乡村建房宅基地许可证》（许字第6684号）。现该房屋所编的门牌号为厦门市思明区前埔村柯厝社22、23号（以下简称讼争房产）。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共同确认讼争房产作为郑亚沙的财产”，认为“讼争房产虽未办理产权证，但有《乡村建房宅基地许可证》，且现已依程序编了门牌号码，因此，属于合法财产。经原、被告共同确认，讼争房产系郑亚沙之财产。实际是郑亚沙于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取得的财产，属于郑亚沙与周金花的夫妻共同财产”，并对郑亚沙与周金花的继承人情况及继承份额进行了分析认定，判决如下：一、址于厦门市思明区前埔村柯厝社22号及23号房产由郑引明、郑秀敏继承取得1／3份额；郑亚龙继承取得1／3份额；刘祖保、刘奋旺、刘玲玲共同继承取得1／3份额；二、驳回郑引明、郑秀敏其他诉讼请求。该民事判决已于2017年2月7日发生法律效力。 此后，在郑亚沙过世前，上述《乡村建房宅基地许可证》项下的一层房屋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另行扩建了第二层、第三层，该房屋现门牌编号为厦门市思明区前埔村柯厝社23号。与该房屋相邻，未经相关部门批准另行建造了一栋三层房屋（占地面积约80平方米），该房屋现门牌编号为厦门市思明区前埔村柯厝社22号。现门牌号为厦门市思明区前埔村柯厝社23号的房屋为一栋三层房屋，一层处于毛坯状态，现由郑亚龙一家作为仓库使用；二层、三层有进行简易粉刷，均分割为六间房间，并由郑亚龙用于对外出租。该栋建筑物的第一层、第二层共墙一侧另外还分别有一间房间，其门牌号为××，现由郑亚龙用于出租。现门牌号为厦门市思明区前埔村柯厝社22号的房屋为一栋三层房屋，其外墙使用瓷砖等进行了装修，内部也进行了装修，自其建造完成至今均由郑亚龙及其家人在居住使用。 另查明，原一审庭审中，郑亚龙陈述柯厝社23号二楼、三楼房屋在2017年年初开始的租金为每月300元/间，以前因为比较偏僻，每月的租金在200元左右。郑引明、郑秀敏就该租金标准没有异议。根据郑亚龙提供的柯厝社23号二楼、三楼出租情况记录，二楼、三楼房间在2018年到2019年期间的出租金额在每月300元至500元不等。郑亚龙陈述租金400元/月以上的房间系因郑亚龙在每个房间单独安装了空调，故租金较高。郑引明、郑秀敏则主张每个房间的租金应在800元左右。 审理中，郑引明、郑秀敏与郑亚龙就讼争房屋由谁出资建造存在争议。郑引明、郑秀敏陈述，23号房屋的第二层、第三层是在1995年之前就已经扩建完成；22号房屋、23号房屋的建造，均是在郑亚沙在世的时候完成的，建造资金来源于郑亚沙，当时郑亚沙除了有一些积蓄，另外还有村里的征地补偿款。另，郑引明、郑秀敏确认郑亚龙确有交付在22号房屋、23号房屋外的另外一间房屋给郑引明管理使用。郑亚龙则陈述，23号房屋的第二层、第三层是在2005年至2007年陆续扩建的，该部分房屋及22号房屋的建造资金均是由郑亚龙负担的，郑亚沙当时已经年迈不可能进行出资，而且也没有征地补偿款。 郑亚龙提供如下证据拟证明其出资建造的相关主张：1.厦思执停字（2005）第02868号《停止违法行为通知书》、厦思城执强拆（2015）第012号《行政强制拆除决定书》、23号房屋照片，载明厦门市思明区城市管理行政执法局于2005年元月就前埔村柯厝社23号房屋加建第二层约44.16㎡的违法建筑要求郑亚龙予以停止违法行为，并作出强制拆除决定。2.（1988）厦开法民字第178号民事判决书、厦门市仙岳医院住院病历封面，载明郑引明、郑秀敏父母郑亚平、陈月英于1989年2月经原厦门市开元区人民法院判决离婚，郑亚平自1983年以来患有精神疾病，家庭生活只得依靠陈月英一人劳动收入维持。3.收据、协议、送货单、出仓单、领条及购置建筑材料明细记录，拟证明郑亚龙在1997年至2000年期间出资建造22号楼房屋以及2005年至2007年期间扩建23号房屋第二层和第三层的事实。另，原一审中，郑亚龙还申请证人林某出庭，证人陈述证言主要内容为其与郑亚龙是邻居，郑亚龙的父亲郑亚沙在世的时候，向相关部门申请了一块农村宅基地并在上世纪70年代建了一栋平方，面积约二三百平方米。此后郑亚平、郑亚沙先后过世，郑亚龙出资在上世纪90年代末加盖了第二层、第三层，另一套柯厝社22号房屋是在郑亚平、郑亚沙过世后由郑亚龙一人建造。 郑引明、郑秀敏质证认为，对前述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仅能证明柯厝社23号房屋有违章搭建并被城管部门要求拆除的事实，无法证明柯厝社23号房屋第二层加建部分是在2005年由郑亚龙加建。对前述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生效判决已经认定了讼争房屋由郑引明、郑秀敏继承三分之一的份额，有谁出资建造并不影响相关份额的认定。对前述证据3真实性有异议，该材料如何形成、何时形成以及与本案的关联性均无法确定。对前述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认为证人陈述的房屋建造时间与郑引明、郑秀敏主张吻合。郑引明、郑秀敏明确，本案二人暂不要求实际分割共有物，但郑亚龙一直占有使用讼争房屋，基于共有关系，郑亚龙应向郑引明、郑秀敏支付其二人所享有份额的占有使用费，使用费标准为每月5000元。 本院认为，已将发生法律效力的（2016）闽0203民初10840号民事判决书已经确认了厦门市思明区前埔村柯厝社22号及23号房屋由郑引明、郑秀敏继承取得三分之一份额，故郑亚龙有关讼争房屋不属于郑亚沙、周金花遗产的相关抗辩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讼争房屋由郑引明、郑秀敏、郑亚龙及刘祖保等人按份共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规定，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讼争房屋一直由郑亚龙居住使用并用于出租收益，现郑引明、郑秀敏暂不主张分割共有物，将讼争房屋继续由郑亚龙管理使用，有利于共有物价值的利用及发挥。郑引明、郑秀敏要求郑亚龙按照二人所享有的所有权份额向其支付房屋占有使用费，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 关于房屋使用费的标准问题，根据前述查明事实，讼争的厦门市思明区柯厝社22号、23号房屋，仅23号房屋一层具备合法批建手续，且房屋两栋房屋的用途及使用价值亦不尽相同，要对讼争房屋的租金市场价值进行评定较为困难。本院根据如下因素，酌定郑亚龙按照每月2500元的标准向郑秀敏、郑引明支付房屋共有物分割之前的所有权收益。首先，虽然双方对于柯厝社22号房屋、23号房屋的第二层、第三层是否由郑亚龙出资建造存在争议，但前述房屋建造之时郑亚沙已届80高龄，在案亦无任何证据证明郑亚沙具备经济来源及郑引明、郑秀敏所主张的征地补偿款，而郑亚平因疾病问题亦不具备建造的经济能力，故郑亚龙出资建造柯厝社22号、23号房屋的可能性确实较大。并且，讼争房屋一直由郑亚龙居住管业，相关房屋管理修缮费用，亦是由郑亚龙承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对共有物的管理费用以及其他负担，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按照其份额负担，共同共有人共同负担。郑亚龙对于共有物的投入应多于郑引明、郑秀敏，且郑引明、郑秀敏并未承担共有物的相关管理费用及其他负担，故在斟酌郑引明、郑秀敏对讼争房屋应享有的收益时，该点应当予以考虑。其次，讼争房屋历史以来即是以家庭户申请的宅基地建造，郑亚龙一家作为家庭成员居住使用讼争房屋，其所应当支付的费用情况亦有别于一般市场主体的承租金额。第三，根据柯厝社23号房屋二层、三层的出租情况，虽然郑引明、郑秀敏主张柯厝社23号房屋二层、三层房屋共12间房间每间的租金标准应为800元，但并未提供证据佐证。而在原一审庭审中，郑引明、郑秀敏二人对于郑亚龙陈述的2017年每间的租金标准在300元左右并无异议，故结合郑亚龙提供的租赁情况，2018年至2019年以来，柯厝社23号房屋二、三层房屋12间房屋每间的出租平均价格在400元左右属合理金额，则柯厝社23号房屋二、三层每月租金收益在4800元左右。以此价格再综合考虑柯厝社23号一层房屋、柯厝社22号房屋的使用价值，讼争房屋所处位置以及使用人情况，讼争房屋市场租金价格宜按照每月12000元计算。结合前述一、二点考量因素，按照郑引明、郑秀敏对讼争房屋所享有的三分之一份额，故本院酌定郑亚龙在共有物分割之前，按照每月2500元的标准向郑秀敏、郑引明支付占有使用费。鉴于继承发生的时间早于2016年1月，故郑秀敏、郑引明要求郑亚龙自2016年1月开始支付占有使用费可予以支持。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郑亚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郑秀敏、郑引明支付厦门市思明区柯厝社22号、23号房屋三分之一份额的占有使用费（按照每月2500元的标准，自2016年1月1日起计算至共有物实际分割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郑秀敏、郑引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误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本诉案件受理费4900元，由原告郑秀敏、郑引明负担2450元，被告郑亚龙负担2450元。款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远萍） 人民陪审员 （**龙） 人民陪审员 （陈 睿）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代书记员（ 蔡奇 特） 附件一：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 第九十四条按份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按照其份额享有所有权。 第九十八条对共有物的管理费用以及其他负担，有约定的，按照约定；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份共有人按照其份额负担，共同共有人共同负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法官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五条规定： 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