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赉特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2223刑初336号公诉机关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巴图，男，1965年11月15日出生于内蒙古通辽市,蒙古族，大学本科，原兴安日报社党委委员、副总编辑、兴安盟蒙古语文翻译中心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兴安盟乌兰浩特市，捕前住兴安盟科尔沁右翼前旗。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于2019年9月29日被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监察委员会解除留置措施，同日，经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扎赉特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扎赉特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赉特旗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志，内蒙古兴特律师事务所律师。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以扎检刑诉（2019）第3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巴图犯贪污罪，于2019年11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巴图及其指定辩护人孙志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8年至2018年，被告人张巴图利用担任兴安盟蒙古语文翻译中心（以下简称翻译中心）法定代表人的职务便利，采取虚开发票、虚列工资等手段，将翻译中心964323.90元非法占为己有，并用于个人生活支出。具体事实如下：1、2008年至2013年，被告人张巴图指使兴安日报社蒙编部工作人员金某、翻译中心工作人员巴某巴根、包某陶某、阿某、邱某，持其填好的现金支票从翻译中心农行账户支取现金合计426100元，此款被张巴图占为己有，未入账核销。2、2010年4月至2013年12月，被告人张巴图将妻子李某2虚列为翻译中心工作人员，并列入月工资表领取工资合计113900元，此款被张巴图占为己有。3、2012年11月6日，翻译中心财务人员邱某从翻译中心农行账户支取的100000元分两笔存入其尾号4515农行卡中，次日，被告人张巴图指使邱某将该款项中90000元分两笔转存至张巴图尾号5718农行卡中，张巴图占为己有。上述钱款以劳务费名义入账核销。4、2014年12月，被告人张巴图在原通辽市哲里木民族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民族印刷公司）虚开一张金额为49800元的印刷费发票。后此款从民族印刷公司账户转存至张巴图提供的斯琴巴某的银行卡内。2015年1月10日至3月17日，张巴图分多次将49800元取出，占为己有。5、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巴图将其妻李某2去广州、张家界、阿拉善盟、其子张某去呼和浩特发生的费用票据交由邱某入账报销，上述费用合计12723.90元被张巴图占为己有。6、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张巴图在兴安日报社已领取移动通讯补贴的情况下，又将个人电话费按照每月200元标准在翻译中心账上报销，上述费用合计4800元被张巴图占为己有。7、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人张巴图以印刷费名义从翻译中心农行账户支取70000元转存到邱某尾号4515农行卡中。同年12月20日、21日，张巴图指使邱某分两笔将70000元转存到张巴图尾号5718农行卡中，张巴图占为己有。2013年6月25日，被告人张巴图从翻译中心农行账户转入邱某尾号4515农行卡中40000元，次日邱某将35000元以现金形式交给张巴图，张巴图占为己有。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张巴图先后7次将单位资金转入邱某尾号4515和5373农行卡中共计295000元，在此期间，邱某将162000元以现金形式交给张巴图，张巴图占为己有。上述三笔资金全部以虚列工资手段在翻译中心入账核销。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任职文件、翻译中心成立文书、现金支票、银行流水、银行交易明细、存款凭条、记账凭证、会计凭证、记账日记本、工资表、情况说明、合同、购房购车资料等书证；证人邱某、金某、巴某巴根、包某陶某、阿某、李某2、韩某、月某、高某、英某、董某某、斯琴巴某、于某、粟某、张某某、耿某某、包某某、包某1、包某2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张巴图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巴图作为国有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单位财物964323.9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建议判处被告人张巴图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至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被告人张巴图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翻译中心系被告人张巴图个人出资的公司，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巴图犯贪污罪不能成立，请求宣告被告人无罪。经审理查明，兴安日报社是兴安盟委员会下设的正处级事业单位。2005年10月12日，兴安盟组织部任命被告人张巴图为兴安日报社党委委员、副总编辑。2007年5月，兴安日报社蒙编部增设兴安盟蒙古语文翻译中心，在兴安盟民政局登记依法成立，被告人张巴图任法定代表人，性质为民办非企业。2008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张巴图采用虚开发票、虚列工资等手段，将翻译中心964323.90元非法据为己有。用于家庭购房、购车等生活支出。具体事实如下：1、2008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张巴图先后九次将翻译中心现金支票填写后，指使兴安盟日报蒙编部工作人员金某、翻译中心工作人员巴某巴根、包某陶某、阿某、邱某在中国农业银行从翻译中心账户支取现金共计426100元，五名工作人员将现金交给被告人张巴图，此款未入翻译中心会计账。2、2010年4月至2013年12月期间，被告人张巴图虚列妻子李某2为翻译中心工作人员，并列入每月工资表发放工资，累计113900元，均被被告人张巴图领取。被告人张巴图将妻子李某2虚列为翻译中心工作人员及在每月工资列表中虚列，发放工资合计113900元，均被被告人张巴图领取。3、2012年11月6日，翻译中心兼职会计邱某向被告人张巴图提议将翻译中心结余款提出以免交企业所得税，被告人张巴图同意。邱某从翻译中心的账户以印刷费的名义支取现金100000元分两笔存入其本人农行尾号4515卡中，后邱某从税务部门开具劳务发票入账。次日，被告人张巴图指使邱某将该款项中的90000元分两笔转存至张巴图农行尾号5718卡中，据为己有。4、2014年12月24日，被告人张巴图在民族印刷公司厂长杨某处虚开一张金额为49800元的印刷费发票，2014年12月30日，被告人张巴图从翻译中心账户转入民族印刷公司49800元，邱某将该票据入会计账。民族印刷公司分三次转存至被告人张巴图提供的斯琴巴某尾号7033的工行卡内。2015年1月10日至3月17日，被告人张巴图多次将49800元取出据为己有。5、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张巴图先后四次将其妻子李某2去广州、张家界、阿拉善盟和其儿子张某去呼和浩特产生费用的相关票据由会计邱某入翻译中心会计账，共计12723.90元被被告人张巴图领取。6、2015年1月至2016年12月，被告人张巴图在兴安日报社已领取通讯补贴的情况下，将不符合财务规定的个人电话费票据交给会计邱与君，让其按每月200元在翻译中心入会计账，共计4800元被被告人张巴图领取。7、2012年12月19日，被告人张巴图指使邱某以印刷费名义从翻译中心账户支取现金70000元，存入邱某尾号4515农行卡中，同年12月20日、21日，被告人张巴图让邱某分两笔将70000元转存至其本人尾号5718农行卡中，被告人张巴图据为己有。2013年6月25日，被告人张巴图指使邱某以印刷费的名义将40000元从翻译中心账户转存至邱某尾号4515农行卡中，次日，邱某取出现金35000元交给被告人张巴图，被告人张巴图据为己有。2014年9月26日至2018年3月28日，被告人张巴图先后七次从翻译中心账户转款至邱某尾号4515和5373农行卡中共计295000元，后邱某将其中的162000元分多次交给被告人张巴图，被告人张巴图据为己有。上述三笔共计267000元被告人张巴图指使会计邱某以德力格尔、包某陶某等11人名义虚列工资入翻译中心会计账。案发后，被告人张巴图妻子李某2向兴安盟监察委员会退缴赃款510000元，向扎赉特旗人民检察院退缴赃款454323元。被告人张巴图积极缴纳罚金10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立案决定书、立案通知书、户籍信息、干部任免审批表、入党申请书、干部履历表、任职文件、兴安日报社委员分工及主要职责、张巴图兼任翻译中心法定代表人审批表、翻译中心重新登记审批、注销、申报等相关资料、提取证据说明书、成立翻译中心的申请、批复文件、兴安盟民族事务局关于在兴安日报社蒙编部成立兴安盟蒙古语文翻译中心的请示(兴民族字[2007]20号)、兴安盟行政公署关于成立蒙古语文翻译中心的批复、兴安盟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兴安日报社蒙文总编室增挂兴安盟蒙古语文翻译中心牌子的批复（兴机编发[2007]8号）、兴安盟行政公署办公室关于转发盟编办批复《盟民族事务局关于在兴安日报社蒙编部成立兴安盟翻译中心请示》的通知（兴署办字[2007]39号）、兴安盟委宣传部关于成立兴安盟翻译中心申请报告的批复（兴宣发[2007]24号）、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证书，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缴纳注册资金相关凭证、事业单位法人证书、兴安盟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兴安日报社“五定”方案的批复、内蒙古自治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颁发的经营性服务价格收费证、财政部、国家计委关于事业单位和社会团体有关收费管理问题的通知、兴安盟民族事务管理局关于兴安盟蒙古语文翻译中心重新登记并审批的请示、兴安盟机构编制委员会关于独立设置兴安盟蒙古语文翻译中心有关事项的批复（兴机编发920170120号）、关于兴安盟蒙古语文翻译中心注销的决议、关于注销登记兴安盟蒙古语文翻译中心的申请书、注销公告、兴安盟委宣传部关于同意注销兴安盟蒙古语文翻译中心的批复（兴宣函字[2018]16号）、翻译中心注销清算相关材料、兴安盟民政局准予注销行政许可决定书（兴民政许准注字[2018]第13号）、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盟财政局收付中心拨付翻译中心款项资料、乌兰浩特市财政局拨付翻译中心款项资料、扎赉特旗财政局拨付翻译中心款项资料、科右前旗财政局拨付翻译中心款项资料、突泉县财政局拨付翻译中心款项资料、阿尔山市财政局拨付翻译中心款项资料、科右中旗财政局拨付翻译中心款项资料、问题线索移交函、问题线索分办呈批表、举报问题线索转接单及相关材料、举报信、巡查发现问题线索移交审批表、兴安盟委第四巡查组移交领导干部问题线索台账、对张巴图问题深入了解情况报告、使用留置措施呈批表、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情况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解除查封扣押通知书、调查报告呈批单、关于张巴图同志严重违法案的调查报告、关于张巴图涉嫌贪污案件的起诉建议书、兴安盟监察委解除留置措施呈批表、解除留置决定书、解除留置执行通知书、关于张巴图涉嫌贪污案指定管辖的通知、拘留决定书、逮捕决定书及相关回执、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文件清单、中国工商银行汇款凭证、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支票票据、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支票凭条、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支票存根、中国建设银行存款凭条、中国工商银行存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蒙古语文翻译中心账户尾号0636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转账凭证（邱某4515）、中国农业银行已销户活期账户明细单（张巴图0579）、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兴安盟财政局关于下达2016-2018年盟本级行政事业单位部门预算的通知（兴财预[2016]2号、[2017]2号、[2018]14号）、兴安日报社填报的2016-2018年盟直单位基本支出包干经费指标表和2016-2018年盟直单位项目支出控制指标下达明细表、2013年储备人员停发工资报批名单、盟直单位人才储备协议、兴安日报社工资表、收据、付款凭证、翻译中心2010年1月至2013年12月工资表、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支票、中国农业银行记账凭证、银行卡取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以及从乌兰浩特市税务局调取的发票及交税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从翻译中心调取的第12号记账凭证、中国农业银行现金支票存根、税务机关发票、被告人张巴图的自述材料、杨某出具的证明材料、医院诊断证明、户口本及身份证复印件、陈占斌出具的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翻译中心2012年12月份第6号凭证、通辽哲理木民族印刷有限公司49800元财务凭证、民族印刷有限公司注册档案、董某某银行流水、陈某某银行流水、斯琴巴某银行流水、于某银行流水、翻译中心记账凭证、差旅费报销表、差旅费报销计算表、车票等相关票据、翻译中心凭证、付款凭证、兴安日报社移动通讯补贴明细表、情况说明、0692085号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翻译中心账户尾号0636银行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中国农业银行进账单、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邱某尾号4515农行卡交易明细、张巴图尾号5718农行卡交易明细、电子银行交易回单、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凭条、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取款凭条、邱某农业卡尾号4515账户明细、邱某农行卡尾号5373账户明细、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邱某记账本、翻译中心2014-2016年以及2018年明细分类账、德力格尔出具的情况说明、身份证复印件、桂珍出具的情况说明、翻译中心2010年至2015年工资表、兴安日报社出具的情况说明、试用合同、聘用合同、兴安日报社2010年至2015年会计凭证及工资表、兴安日报社2012-2013年记账凭证及工资表、兴安日报社2013年至2014年记账凭证及工资表、兴安盟审计局对兴安日报社进行审计的相关材料；证人汤某、邱某、金某、巴某巴根、包某陶某、阿某、李某2、韩某、高某、英某、月某、董某某、斯琴巴某、于某某、粟某、张某、张某1、耿某某、包某1、包某2、包某3证言；通辽市和平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张巴图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巴图作为国有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单位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骗取本单位财务964323.9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巴图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愿意接受处罚，积极退缴赃款，对其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张巴图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三款、第九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巴图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９年8月7日起至2023年2月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缴纳）二、依法没收被告人张巴图违法所得964323元，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兴安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常 林审判员 梁丽波审判员 忠 耐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刘红玉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第九十三条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对于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从宽处理。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人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