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3民初3437号原告：唐远金，男，1965年3月16日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安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男，贵州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910147755。代理权限：特别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仁丽，女，贵州佰益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911078994。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被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成都市武侯区洗面桥街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00075597636XU。法定代表人：杨文兴，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住所地：贵阳市南明区花果园F区第2栋1单元6层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2057081024Q。负责人：夏有利,该分公司总经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男，贵州森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410494536。代理权限：特别代理。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男，贵州森黔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010920765。代理权限：特别代理。联系电话：177××××0270。被告：贵阳凯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息烽县鹿窝乡鹿龙村老街组78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1007221259991。电话：0851-834××××8。法定代表人：孙正荣，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原诚，男，贵州朝华明鑫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0010974729。代理权限：特别代理。第三人：丁政国，男，1972年10月2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第三人：康后彬，男，1982年6月23日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白云区。原告唐远金诉被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达公司）、贵阳凯文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文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审理过程中，原告申请追加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龙达贵州分公司）为被告，申请追加丁政国、康后彬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予以准许。原告唐远金之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勇，被告龙达公司、龙达贵州分公司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庆、刘文，被告凯文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原诚，第三人丁政国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康后彬经本院依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远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凯文公司、龙达公司、龙达贵州分公司、丁政国连带支付原告唐远金工程款731545.60元，及截止2019年5月5日的逾期付款利息130511.53元，剩余利息以731545.6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邮寄费、公告费、保全费、担保费由被告凯文公司、龙达公司、龙达贵州分公司、丁政国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凯文公司开发建设贵阳市白云区南湖郡二期工程，但因自身无建设工程施工资质便挂靠被告龙达公司进行建设，并以龙达公司名义将南湖郡二期工程对外分包。2014年3月20日，被告凯文公司以龙达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钢筋工劳务分包合同》，将南湖郡二期A、B栋钢筋工程劳务分包给原告施工。合同第一条约定工程施工地点为贵阳白云中环路，分包性质为包工不包料（包辅材及施工机具）；第二条约定劳务分包范围为基础、主体结构工程中钢筋工程所有工作内容；第十二条约定本工程的劳务报酬按劳务分包范围内的工程房屋的建筑面积37元/㎡包干计算，基础部分按600元/吨（本工程劳务报酬为固定劳务报酬，不可以调整），点工（技工）200元，普工120元，机械连接25元/个。合同签订后，原告积极组织工人施工，于2016年1月1日交由被告凯文公司投入使用并对外出售。但涉案工程价款共计4491545.60元，被告仅支付了原告3760000元，剩余731545.60元至今未付。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请求判决支持如前诉讼请求。被告凯文公司辩称：案涉工程从合同签订到付款都是由龙达贵州分公司负责。合同签订后，由龙达公司组织施工，我公司也是将工程款支付给龙达公司，不存在我公司借用龙达公司资质的情况，因此，原告主张我公司支付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龙达公司及龙达贵州分公司辩称，一、案涉工程是被告凯文公司借用龙达公司的名义进行开发建设，龙达公司并未实际参与施工和管理；二、第三人丁政国是受凯文公司的指派，与龙达公司签订了《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实际上是丁政国借用龙达公司的名义和资质承建案涉项目工程并组织施工；三、原告所做的工程量无法确定，因此，工程价款也无法确定，且原告的诉请已经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得到法律的保护，故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三人丁政国辩称：我是案涉工程项目的管理人员，在工程未完工前，我已于2015年8月离开了案涉项目，对之后的情况并不了解。由于我的行为属于履行职务，故没有承担本案责任的义务。第三人康后彬辩称：原告提交的《单项工程清单》记载的内容属实，但我对原告的工程量没有权利进行确认。我只是案涉项目的工作人员，不应当承担本案责任。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13年7月18日及2014年3月28日，被告凯文公司与龙达公司分别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凯文公司将南湖郡二期A、B栋项目发包给龙达公司组织施工，合同对案涉工程的承包范围、施工日期、工程质量标准进行了具体约定。2014年3月3日，被告龙达贵州分公司（甲方）与第三人丁政国（乙方）签订《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根据龙达公司《工程项目责任承包实施办法》的相关规定，为全面落实本分公司内部承包经营责任制，甲方决定将本企业承接的“南湖郡二期商住楼”项目的现场施工管理等具体业务发包给乙方承办，承包范围为甲方与建设单位签订的“南湖郡二期商住楼”工程项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明确的全部内容，以及在本工程施工过程中所增减、变更的施工内容。被告龙达贵州分公司在《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的落款处加盖了“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公章，第三人丁政国在承包人落款处签名并捺印。随后，被告龙达公司成立了“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湖郡项目部”并刻制了“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湖郡项目部”印章。审理中查明，被告龙达贵州分公司与第三人丁政国之间并无劳动合同关系，应认定第三人丁政国与被告龙达贵州分公司之间系建设工程施工资质挂靠关系。2014年3月20日，原告唐远金（乙方）与被告龙达公司（甲方）签订《钢筋工劳务分包合同》，合同第一条约定劳务分包工作对象为贵阳市白云区中环路南湖郡二期A、B栋，分包性质为：包工不包料（包辅材及施工机具）；第二条约定劳务分包范围为基础、主体结构工程中钢筋工程所有工作内容；第六条第10项约定甲方应按合同约定支付劳务报酬和完工结算款，若支付期超过三个月后，乙方可向甲方索赔1‰的滞纳金；第十二条约定本工程的劳务报酬按劳务分包范围内的工程房屋的建筑面积37元/㎡包干计算，基础部分按600元/吨（本工程劳务报酬为固定劳务报酬，不可以调整），点工（技工）200元，（普工）120元，机械连接25元/个；第十四条约定劳务报酬的支付方式为：第一次劳务报酬在完成±0.00后支付完成产值的80%，以后每六层支付完成产值的80%作为劳务报酬，工程主体完工及验收合格后支付到工程总价95%，剩余的5%半年后付清，合同落款处由“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湖郡项目部”签章及唐远金本人签字。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将案涉工程施工完毕，并于2016年1月1日交付被告凯文公司验收合格投入使用。2016年12月1日，原告通过微信与案涉工程项目现场管理人员康后彬核实工程量并制作《单项工程清单》，经核算原告所施工的工程按照合同约定价格计算的工程价款为4544461.11元，截止2015年10月12日，被告龙达贵州分公司通过该分公司银行账户向原告支付的工程款为338万元；2016年1月20日、2月2日，被告龙达贵州分公司再次通过该分公司账户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8万元和20万元；2017年1月24日，案涉工程项目部财务人员漆露又通过个人账户向原告转款10万元，剩余工程款784461.11元未支付。因被告一直未支付剩余工程款，原告与另案当事人胡方庸等人于2018年9月13日至贵阳市白云区群众工作中心（信访局）反映相关情况，请求信访局协助处理未果，故原告诉来我院，请求判决支持如前诉讼请求。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10月21日向我院申请对其施工的工程量进行鉴定，本院依法选定贵州舜天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作为鉴定机构对案涉工程量进行鉴定，该机构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回复称：“经对提交鉴定的材料查阅并与原告代理人进行沟通了解后，原告代理人明确表示愿意对合同中未约定单价的新增分项工程内容放弃主张工程款。鉴于此，我公司认为就合同已明确约定了单价的分项工程，所完成的工程数量均有案涉工程总承包方现场施工技术管理人员确认，再按合同约定的单价就可以直接得出（该部分的）工程价款，因此，我公司认为对于贵院委托的事项无鉴定的必要”。经与鉴定机构及原告代理人核实，原告放弃部分未约定单价的工程款后，案涉工程项目实际结算工程款总价由4544461.11元调整为4491545.60元，被告未支付的工程款由784461.11元调整为731545.60元。审理中另查明，案涉工程项目经理由龙达贵州分公司指派，并以此为基础组建项目部，刻制了项目部公章，漆露系该项目部财务人员，第三人康后彬系案涉工程项目现场施工管理员，负责对施工现场进行管理。2015年9月15日，被告龙达贵州分公司向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区分局申请启用“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贵州分公司白云区南湖郡二期商住楼项目部”公章，贵阳市南明公安分局准许龙达贵州分公司刻制上述公章并对该公章印模予以备案。案涉项目工程款由发包方凯文公司直接支付到被告龙达贵州分公司银行账户。原告因本案申请财产保全已支付保全费4720元及保全担保费1697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陈述及原告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钢筋工劳务分包合同》《单项工程清单》《贵阳市白云区群众工作中心（信访局）来访登记表》《贵阳农村商业银行转账支票》《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住宅质量保修说明》《贵州舜天工程造价咨询事务所有限公司回复函》《微信聊天记录》和被告龙达公司提供的《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贵阳市公安局南明分局印章准制证》等证据以及庭审笔录、询问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有以下几点：其一，案涉工程款的付款主体如何确定；其二，原告施工的工程量是否确定；其三、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工程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其四，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是否有法律依据。关于案涉工程款的付款主体问题。本院认为，为了明确本案的付款主体，首先需要明确原告与被告龙达公司签订的《钢筋工劳务分包合同》是否合法有效的问题。本案中，原告与被告龙达公司签订的《钢筋工劳务分包合同》属于劳务作业性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一条及第七条之规定，劳务分包作业必须具备作业资质，而本案中的原告唐远金作为劳务分包合同的施工主体，并不具备劳务分包作业资质，因此，双方签订的《钢筋工劳务分包合同》已经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为此，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原告与被告龙达公司签订的《钢筋工劳务分包合同》虽认定无效合同，但原告已经将案涉工程施工完毕并经过合格验收，故其请求被告龙达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凯文公司作为案涉工程项目的发包方，并非案涉劳务合同的相对方，且根据本院查明的事实表明，被告凯文公司对于原告与被告龙达公司签订的劳务合同并不存在过错，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凯文公司与承包人龙达公司之间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故原告突破合同相对性请求凯文公司支付工程款无事实及法律依据，对其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龙达贵州分公司系被告龙达公司的分支机构，该分支机构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当由被告龙达公司承担，故原告要求龙达贵州分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连带责任，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龙达贵州分公司虽与第三人丁政国签订了《项目工程内部承包合同》，但被告龙达贵州分公司与第三人丁政国之间并无劳动合同关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名义上由被告龙达公司承建，但实为第三人丁政国挂靠被告龙达贵州分公司承建，故丁政国实为《钢筋工劳务分包合同》的相对人，且被告龙达公司与丁政国之间的挂靠行为违反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其对导致案涉合同无效的后果均具有过错，该违法行为对原告未取得工程款具有一定的原因力，故第三人丁政国与被告龙达公司应对案涉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人康后彬系履行职务行为，其行为后果应由被告龙达公司承担，故第三人康后彬不承担本案责任。关于案涉工程量的问题。本案中，原告所施工的工程量有现场施工管理员康后彬制作的《单项工程清单》予以佐证，且康后彬并未否认《单项工程清单》的真实性，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单项工程清单》予以确认。本案中，鉴定机构出具的《回复函》也说明案涉工程量有现场施工管理人员确认，无需鉴定，被告龙达公司及龙达贵州分公司虽对鉴定机构的《回复函》不予认可，但并未提供相反的证据和充足的反驳理由，故本院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委托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当事人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和理由的，可以认定其证明力”之规定，认定该证据符合民事诉讼中关于证据的相关规定，并予以采纳。此外，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案涉工程款按照合同计价共计4491545.6元，其中376万元均由被告龙达贵州分公司及其设立的项目部财务人员支付，因此，对于被告龙达公司及龙达贵州分公司抗辩案涉工程量无法确认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工程款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工程主体完工及验收合格后支付到工程总价为95%，剩余的5%半年后付清”，即被告龙达公司应当在案涉工程主体完工并验收合格后支付工程款总价的95%。经查，案涉工程项目于2016年1月1日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而被告龙达公司虽未直接向原告支付工程款，但其作为承包方，其工程款均由凯文公司直接支付至龙达贵州分公司账户，而龙达贵州分公司则先后多次通过分公司账户及项目部财务人员的个人账户向原告转款达376万元，但却无合理的经济往来说明。本院认为，被告龙达贵州分公司作为龙达公司的分支机构，其向原告付款的行为应视为龙达公司的行为，被告龙达贵州分公司及其项目部财务人员向原告转账的行为应视为是被告龙达公司履行合同的行为。对于龙达贵州分公司辩称项目部财务人员转账系其个人与原告之间经济往来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龙达贵州分公司及其项目部财务人员于2016年1月20日、2月2日及2017年1月24日多次向原告转款，且根据原告提供的《贵阳市白云区群众工作中心（信访局）的信访记录》，其曾于2018年9月13日主张过案涉工程款，故其于2019年5月6日起诉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于被告龙达公司及龙达贵州分公司提出的诉讼时效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即被告龙达公司应当参照合同约定向原告支付尚欠的工程款731545.60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是否有法律依据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及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本案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钢筋工劳务分包合同》应认定为无效合同。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存在“返还原物”“折价补偿”“损害赔偿”三种法律后果，本案中因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将案涉工程施工完毕并经过合格验收，返还原物在客观上不能实现，且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二条之规定，此种情况应当采用折价补偿原则。此外，根据法律规定，原告诉请支付的工程款利息在性质上属于法定孳息，与工程价款具有附随性，与合同效力无关，与是否支付工程款有关，不适用过错赔偿责任原则。关于工程款利息的给付标准，根据建设工程司法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款利息给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之规定，对于原告主张被告以尚欠工程款731545.6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逾期付款利息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诉请，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参照双方合同约定，被告应当在案涉工程验收合格后即2016年1月1日向原告支付95%的工程款4266968.32元（4491545.6元×95%＝4266968.32元），并在半年后也即2016年7月1日向原告支付剩余5%的工程款224577.28元（4491545.6元×5%＝224577.28元），因原告自认被告截止2015年10月12日已支付工程款338万元，则截止至2016年1月1日被告应当支付的工程款为886968.32元，逾期付款利息以886968.3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4.75%计算，自2016年1月1日至2016年1月19日（共计19日）的利息为2193.12元（886968.32元×4.75%÷365×19＝2193.12元），2016年1月20日被告支付工程款8万元后，尚欠工程款为806968.32元，利息参照以上计算方式，应为1260.20元（自2016年1月20日计算至2016年2月1日，共计12日），2016年2月2日，被告支付工程款20万元后，尚欠工程款为606968.32元，利息参照以上计算方式，应为11848.35元（自2016年2月2日至2016年6月30日，共计150日），2016年7月1日，被告又有224577.28元的工程款到期待支付，此时被告欠付工程款为831545.60元（606968.32元＋224577.28元＝831545.60元），利息参照以上计算方式，应为22292.26元（自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1月22日，共计206日），2017年1月23日，被告支付工程款10万元后，尚欠工程款为731545.60元，利息参照以上计算方式，应为79302.55元（自2017年1月23日至2019年5月5日，共计833日），以上逾期付款利息共计116896.48元（2193.12元＋1260.20元＋11848.35元＋22292.26元＋79302.55元＝116896.48元），2019年5月6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应当以尚欠工程款731545.6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直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关于保全费及保全担保费等问题，因双方当事人对保全担保费的承担未约定，故原告要求被告承担保全担保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保全费4720元属于诉讼费的范畴，应当由败诉方即被告龙达公司和第三人丁政国承担。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七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四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及第三人丁政国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唐远金连带支付工程款731545.6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截止2019年5月5日的逾期付款利息为116896.48元，从2019年5月6日起的逾期付款利息，以尚欠工程款731545.6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直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唐远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50元，减半收取为6475元、保全费4720元，共计11195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和第三人丁政国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政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杜世朝书记员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