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22刑初96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信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棋明，男，1982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系信丰县嘉定镇马鞍山医院（嘉定镇马鞍山社会卫生服务中心）院长，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案发前住信丰县嘉定镇马鞍山医院旁。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信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经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信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信丰县看守所。辩护人陈德胜，江西灵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叶金发，江西红土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燕清，女，198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信丰县嘉定镇马鞍山医院职工，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住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西温21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9日（2018年8月5日至8月8日寄押至泉州市看守所）被信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经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信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安远县看守所。辩护人何达锋，江西灵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志敏，男，1977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信丰县嘉定镇马鞍山医院副院长，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龙南县，现住信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信丰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2日经信丰县公安局决定，同日由信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并释放，羁押28日。2018年9月28日信丰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对其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2019年9月23日本院决定逮捕，同年9月30日由信丰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信丰县看守所。辩护人吴晓勇，江西海融（信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杰，男，198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原系信丰县嘉定镇马鞍山医院医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信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经信丰县公安局决定，同日由信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信丰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对其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被告人曾广寿，男，1992年1月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信丰县嘉定镇马鞍山医院医生，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赣县区，现住赣州市南康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经信丰县公安局决定，同日由信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信丰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对其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辩护人谢林罕，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赖峰，男，199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信丰县嘉定镇马鞍山医院职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南康区，现住信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经信丰县公安局决定，同日由信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信丰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对其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被告人朱登亮，男，1993年9月7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信丰县嘉定镇马鞍山医院职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现住全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2日经信丰县公安局决定，同日由信丰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8日信丰县人民检察院重新对其办理了取保候审手续。信丰县人民检察院以信检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棋明等七人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4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仁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棋明、陈燕清、黄志敏、黄杰、曾广寿、赖峰、朱登亮及被告人黄棋明、陈燕清、黄志敏、黄杰、曾广寿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6月6日经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后经信丰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长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信丰县马鞍山医院于2011年1月被信丰县卫生局批准设立为非营利性医疗机构，法人代表为肖某。2011年4月，肖某与漳州都市妇产科医院法人代表吴棋东签订《托管协议书》，约定信丰县马鞍山医院由吴棋东托管经营12年，吴棋东每年向肖某支付托管费23万元。随后，吴棋东委托被告人黄棋明对信丰县马鞍山医院全权经营管理，吴棋东和黄棋明约定了各占股份情况。2013年7月18日，该医院被确定为新农合定点医院，后续又与信丰县医保局签订了《信丰县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本》及《补充协议》，确定为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被告人陈燕清随同其丈夫黄棋明（两人于2018年3月5日协议离婚）一同对医院进行经营管理。医院陆续聘用被告人黄杰、曾广寿、赖峰、朱登亮为住院部医生，聘用被告人黄志敏为住院部主任（对外称副院长）。2017年1月至12月期间，为谋取更多非法利益，黄棋明安排黄某3、温某等人到周边乡镇宣传，黄某3、温某等人根据黄棋明的授意，向群众宣传到信丰县马鞍山医院可以接受免费治疗，且有一定经济补偿等内容。通过上述宣传，黄某3、温某等人介绍了大量病人在该医院就诊。病人到医院就诊后，黄志敏通过夸大病情、虚假诊断等方式，使达不到住院标准的病人符合住院条件，并向病人开具《住院证》。病人分配到住院部的医生黄杰、曾广寿、赖峰、朱登亮处后，经管医生黄杰、曾广寿、赖峰、朱登亮按照黄棋明、陈燕清、黄志敏的要求，根据《入院证》诊断情况及后续诊断情况，对照陈燕清、黄志敏制作提供的治疗项目模板，开具对应的虚假入院、病程、检验、手术、用药等记录，制作形成虚假病历材料。由陈燕清核对汇总病历材料、医保数据、医保报账材料后，按照“按床日付费”、健康扶贫“四道医疗保障线”报账程序向信丰县医保等部门报账，骗取国家医保资金。经统计，通过上述方式，2017年信丰县马鞍山医院就病人虚开手术产生的医疗费用向信丰医保等部门申报医保补偿报销金额1766382元，涉及437人次，实际获得医保补偿报销金额1411869元，扣除当年未拨付10%的考评金366091元，实际骗取国家医保资金1045778元，由黄棋明支配使用。黄志敏、黄杰、曾广寿、赖峰、朱登亮除领取工资外，对照自己的“业务量”，从医院医保资金中获得提成。2018年5月15日晚上，信丰县公安局民警在信丰县马鞍山医院将被告人黄棋明、黄志敏口头传唤归案。2018年8月5日，厦门铁路公安处泉州车站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陈燕清抓获归案，后被寄押至泉州市看守所，同年8月9日被关押在信丰县看守所。被告人黄杰、曾广寿、赖峰、朱登亮被电话通知到案。民警在黄棋明办公场所依法搜查时，查扣现金66277元。案发后，黄志敏、黄杰、曾广寿、赖峰、朱登亮分别退缴非法所得4万元、2万元、2万元、1.1万元、1.5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棋明、陈燕清作为信丰县马鞍山医院的经营管理人员，指使被告人黄志敏、黄杰、曾广寿、赖峰、朱登亮虚开手术，制作虚假病历资料，形成虚假医保数据、材料，向医保部门申报医保补偿资金，骗取国家医保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黄棋明、陈燕清、黄志敏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黄杰、曾广寿、赖峰、朱登亮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具有《刑法》规定的从犯情节。建议对黄棋明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四年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陈燕清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进行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黄志敏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十年以下进行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黄杰、曾广寿、赖峰、朱登亮属自首，建议对四被告人在有期徒刑三年左右量刑，并处罚金，同时可根据四被告人认罪悔罪态度考虑是否适用缓刑。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信丰县人民检察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电脑、印章等物证；证人黄某1、黄某2等证言；被告人黄棋明等人的供述与辩解；关于有关诈骗金额核算的说明及补充说明；辩认笔录；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提取电子数据清单、封存电子数据清单、勘验检查照片记录表等。被告人黄棋明表示认罪。其辩称：对指控的犯罪金额有意见，2017年加起来有四百多号病人，不可能所有的病人都是虚假的。愿意退赔非法所得，但现在退不出来。辩护人陈德胜辩护意见：根据信丰县医疗保险合同来定义，本案应当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属于单位犯罪，在整个犯罪过程中每个人都有具体分工，具有整体性；被告人骗取的资金没有归个人所有，全部投入到医院的经营；被告人黄棋明没有犯罪前科，当庭认罪，也表示愿意退赔，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叶金发辩护意见：同意将本案定性为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黄棋明骗取的资金没有用于个人挥霍，都用于医院日常开支，维持医院的正常运转，个人没有获利；诈骗金额104万的计算不合理，还有几十万没有报账，损失没有一百多万；黄棋明有退赃意向，归案后认罪悔罪，请法庭采纳本辩护人的意见。被告人陈燕清表示认罪。其辩称：我在医院只是普通员工，没有参与经营管理，我负责核对医生手写的病历和输入电脑的病历一致，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辩护人何达锋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部分事实认定有异议：1、陈燕清并不是信丰县马鞍山医院的经营管理人员，只是一名普通护士，其在本案中应属从犯；2、陈燕清没有参与制作治疗项目模板；3、本案没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与其他诈骗罪有本质区别。另外被告人陈燕清具有法定及酌定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情节，其在本案中所实施的协助行为不是关键、典型的予以严惩的行为，系初犯，归案后自愿认罪，如实供述，请求法庭对陈燕清判处缓刑。被告人黄志敏表示认罪。其辩称：医院相关工作我都是按照老板的指示来做的，我负责接待进院的病人，入院后相关检查我只是下个诊断，并不开病历和医嘱，出院的时候再给我签个字。我认为我不是主犯。辩护人吴晓勇辩护意见：该案属于合同诈骗案，被告人黄志敏在本案中系从犯，在整个犯罪流程中他仅起次要的辅助作用；黄志敏不是管理人员，对诈骗资金没有支配权；黄志敏自愿认罪，在本案中系自首，退缴了违法所得4万元，依法可从轻处罚，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称：对这个事情认识不足，不知道违法违纪了，愿意改过自新。被告人曾广寿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称：我只是在领导的指示下参与了部分工作，是住院部底层的助理医生，没有实际操作过虚假手术。我认为我是自首，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赖峰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不持异议，表示认罪。其辩称：我是实习医生，没有权利开具虚假病历。被告人朱登亮表示认罪。其辩称：我是个无证人员，只是在他们的要求下执行。我认罪态度好，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相一致。据信丰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出具的《关于犯罪嫌疑人黄棋明、黄志敏的归案经过说明》证实，2018年5月15日，公安民警依法对信丰县马鞍山医院进行了搜查，并于当天20时许依法口头传唤在场的院长黄棋明、副院长黄志敏到信丰县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调查。二人在接受调查完毕后于2018年5月16日早上7时余离开信丰县办案中心。2018年5月16日20时许，公安机关将黄棋明、黄志敏从信丰县纪委监委办案点依法传唤至信丰县公安局，并于当天晚上对二人宣布刑事拘留。就被告人黄杰、朱登亮、赖峰、曾广寿能否适用缓刑进行社区矫正，本院去函各被告人户籍所在地社区矫正中心，委托其对该事项的社会影响进行调查评估，信丰县司法局、赣州市司法局蓉江新区分局，经调查评估后复函本院，同意对被告人黄杰、朱登亮、赖峰适用社区矫正，赣州市赣县区司法局未予复函。上述经审理查明的事实，有各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证人肖某、黄某3、温某、黄某4、宋某、黄某1、黄某2、廖某、刘某1、仲某、邹某、李某、刘某2、康某、陈某、刘某3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搜查笔录，提取笔录，检视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发还清单，财政专户现金缴款单，微信聊天记录，关于信丰县城乡居民基本医疗保险与定点医疗机构结算方式的情况说明，关于有关诈骗金额核算的说明，2017年马鞍山医院开具虚假手术病人费用一览表，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电子物证检查笔录，提取电子证物清单，封存电子数据清单，抓获经过，寄押证明，医院开具治疗项目模板，归案情况说明，查询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前科材料，医疗机构校验记录，关于新建信丰县马鞍山社区服务中心的申请报告，医疗机构申请执业登记注册书，医疗机构设置批准书，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信丰县基本医疗保险定点医疗机构服务协议，信丰县马鞍山社区卫生服务中心医师信息列表，常住人口信息等证据证实。所有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均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棋明、陈燕清作为信丰县马鞍山医院的经营管理人员，指使被告人黄志敏、黄杰、曾广寿、赖峰、朱登亮虚开医疗项目，制作虚假病历资料，形成虚假医保数据、材料，向医保部门申报医保补偿资金，以骗取国家医保资金，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成立。被告人以通过虚开手术，制作虚假病历资料，形成虚假医保数据、材料，向医保部门申报医保补偿资金的方式来骗取国家医保资金，而不是在经济往来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财物，此行为显然构成了诈骗罪而不是合同诈骗罪。公安侦查人员根据各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设备校验比对，筛选统计出涉及的虚假手术数据，再与对开具过虚假手术的病人报销数据进行核对，统计出2017年间涉及的虚假手术费用和实际报销费用，再扣除当年未拨付的10%的考评金，统计出被告人实际骗取的国家医保资金金额。统计时已充分考虑了被告人辩解意见中的合理因素，按照最有利于被告人的计算方式，减去各项中最高数额，从而得出诈骗总医保金额的数据。就是每月的手术病人减去妇科、男科等手术，剩下混合痔、皮肤血流管、海绵状血流管、腱鞘炎、腹股沟疝、内痔、慢性鼻窦炎、腕管综合等手术，计算总费用及医保报销金额，按照最有利于被告人的计算方式，减去各项最高数据，得出诈骗总医保金额的数据，故该统计方法及过程具有科学性和合理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黄棋明、陈燕清、黄志敏是马鞍山医院的主要管理人员，黄棋明是医院承包人，负责全院工作，具体指使一些违规操作；陈燕清在医院负责财务和报账，协助黄棋明管理医院，与黄棋明一起要求经管医生开虚假项目套取医保资金；黄志敏负责管理门诊、住院部和手术，为使病人达到入院指症，添加虚假诊断，制作医疗“模板”方便住院部医生虚开医疗项目。三人在本案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黄杰、曾广寿、赖峰、朱登亮按照黄棋明、陈燕清、黄志敏的要求，根据《入院证》诊断情况及后续诊断情况，对照陈燕清、黄志敏制作提供的治疗项目模板，开具对应的虚假入院、病程、检验、手术、用药等记录，制作形成虚假病历材料，在本案中起次要作用，可以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黄杰、曾广寿、赖峰、朱登亮经公安机关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可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四被告人退缴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棋明、陈燕清、黄志敏具有坦白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黄志敏退缴了违法所得四万元，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犯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黄棋明、陈燕清、黄志敏系主犯，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被告人黄杰、曾广寿、赖峰、朱登亮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本院依法决定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陈燕清、黄志敏的量刑建议不适当，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运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棋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黄棋明的刑期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30年5月15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陈燕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陈燕清的刑期自2018年8月5日起至2029年8月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黄志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黄志敏的刑期自2019年9月30日起至2029年9月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黄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曾广寿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9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赖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朱登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扣押在案的电脑主机、硬盘录像机、U盘、电子密码器、手机、活期存折、银行卡以及公章、明细分类账本、会计凭证、护士交接登记本、住院病人登记本、四道保障线资料、会计报表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九、公安机关现场查扣的被告人黄棋明违法所得66277元，被告人退缴的违法所得黄志敏40000元、黄杰20000元、曾广寿20000元、赖峰11000元、朱登亮15000元，合计172277元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十、继续追缴被告人黄棋明、陈燕清、黄志敏、黄杰、曾广寿、赖峰、朱登亮的违法所得873501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 赣人民陪审员  徐道明人民陪审员  林玉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蓝梅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