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16民初3935号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男，1962年8月8日出生，汉族，武汉市黄陂区人，住武汉市黄陂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朝全，湖北卓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杰，湖北卓力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反诉原告）武汉创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新沟镇街办事处纺新街41号（14）。法定代表人卫海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华，男，1980年4月25日出生，汉族，湖北省秭归县人，住湖北省秭归县。系该公司员工，特别授权。被告湖北弘顺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黄陂区武湖农场汉施路39号。法定代表人吴小银，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媛芬，女，1983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湖北省应城市人，住武汉市黄陂区。系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被告湖北弘毅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黄陂区武湖汉施路39号。法定代表人吴顺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东，男，1983年4月13日出生，汉族，武汉市黄陂区人，住武汉市黄陂区。系该公司员工，一般授权。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诉被告（反诉原告）武汉创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创源公司）、被告湖北弘顺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顺公司）、被告湖北弘毅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弘毅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由审判员王国辉担任审判长，人民陪审员冯建军、人民陪审员黄照林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英杰、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华、被告弘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媛芬、被告弘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正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起诉请求：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偿付工程款1098428.42元（另从2019年6月27日起至被告还清借款本息之日止以1098428.42元为本金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三被告逾期还款利息）。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辩称：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筑工业化部品承包合同，合同中对原告生产部品的生产要求和技术标准进行了约定，但是原告在生产过程中并未按照要求进行加工，导致加工的部品起拱，变形，存在重大安全隐患，截止目前无法进行安装，已经给被告造成重大损失，本案中被告已经就原告的违约行为对本案提起了反诉，根据合同法约定的先履行抗辩权的规定，我方有权拒绝支付原告的加工费，并要求原告退还我公司所支付的加工费及承担违约责任。被告弘顺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没有签订任何合同，我公司将厂房的加工部品发包给被告创源公司，现在由于创源公司没有按照我们双方签订合同的要求，规范生产，目前加工出来的楼板严重起拱，不能完成现浇，存在巨大的安全隐患，导致厂房现在无法使用，也不敢使用，给我公司造成巨大经济损失，为此我公司还要追究创源公司的责任。被告弘毅公司辩称：在本案中我方是受被告创源公司的委托，我方仅仅对部品的安全尽到监管作用，至于项目的质量和工资的支付，出现质量问题与我公司没有直接关联，我公司仅仅只是对现场加工进度安全进行监督，所以本案中我公司不应当作为被告，工程款的支付和质量把控是由创源公司负责的。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反诉请求：1、判令被反诉人返还已支付加工费及领用耗材费1420938.95元及利息201536.51元（从2016年7月1日起按年利率4.6%计算到2019年8月1日止），后期利息以1420938.95元本金，按照年利率4.6%计算到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反诉人支付违约金300000元。针对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反诉请求，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辩称：1、协议第五项第三款约定了每批次部品发货后三个月无质量问题甲方无需支付无质量问题批次部品的质保金，由此可知每批次部品的保质期为三个月，在三个月内未提出质量异议即为合格。每一批部品都有现场技术人员检验验收，负责人在结算单上均有签字认可，如发现有质量问题的部品，均明确提出在工程款中扣减，多年来反诉人除之前明确扣款的部品外，未向被反诉人以任何方式对其余任何批次的部品提出质量异议，是此，反诉人对被告反诉人的部品的质量问题是没有异议的，有异议的均已明确提出，很多楼板已投入使用多年，反诉人在反诉状中提出的质量问题与事实不符。2、付款金额问题：证据中反诉人称由其提供的锚具由于在实际生产中无法正常使用，被反诉人自行到山东淄博去购买锚具来投入生产使用，反诉人所提供的锚具均留在生产车间内，其次，反诉人所提出的6.25规格钢筋，在给被反诉人结算工程款时均已扣除，2015年5月11日的商业承兑汇票并未兑现，2015年10月8日所称的40000元实际付款20000元。3、停工和其他损失问题：停工原因系甲方在施工现场使用的拉模机损坏，由于反诉人资金困难，没有能力对拉模机进行修复，遂告知被反诉人停工，待通知恢复生产，并且反诉人严重拖欠工程款，已经多项诉讼被列为被执行人，被反诉人有理由相信，反诉人已无合同履行能力，而可以拒绝继续履行合同义务，停工原因在反诉人而并非被反诉人，且反诉状中提出的损失并没有任何证据支持。综上，反诉人提出的事实与实际情况不符，且无任何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反诉人的全部诉求。经审理查明：2014年11月20日，创源公司（甲方）与胡仁南（乙方）签订《建筑工业化部品生产承包合同》，约定乙方为甲方生产建筑部品，主要是沙口基地1-11号厂房空心墙板约6000㎡、8-11叠合板约10000㎡，质量要求为《HY空心墙板》、《HY叠合板用底板》甲方企业标准。承包形式为乙方包人工、包材料、包水电费、包工具和小型设备；甲方提供厂房、水电接口、桁车的供应及协调，负责设计图纸交底、安全交底、质量交底和工艺技术交底，并监督乙方加工过程中的安全、质量、进度。加工单价为：空心墙板110元/㎡、叠合楼板140元/㎡。乙方每月25日前提交加工进度单号交甲方审定工程量，次月30日前甲方支付审定工作量总价款的90%，余下10%为质保金，每批次部品发货后3个月内无质量问题甲方支付无问题批次的质保金。该合同甲方签章处加盖了创源公司印章，代表人签字为张红（实际身份为弘毅公司加工厂负责人）。合同签订后，胡仁南被安排在弘顺公司沙口基地建设工地现场进行部品生产，发包一方提供了预应力钢筋，加工完成即进行安装。弘顺公司沙口基地厂房建设工程的安全、质量、进度管理由弘毅公司负责。2015年8月4日，胡仁南签名、弘毅公司加工厂加盖印章并由加工厂负责人张红签名，确认《沙口1-11#厂房墙板、楼板决算单》一份，以表格的形式确认的内容是：加工费小计2033594.72元；领用预应力钢筋小计237479.12元；实际支付加工费－领用预应力钢筋1796115.60元。2015年8月27日，胡仁南签名、弘毅公司加工厂加盖印章并由加工厂负责人张红签名，确认《沙口22#叠合楼板小结》一份，以表格的形式确认的内容是：加工费小计284652.54元；领用预应力钢筋小计18011元；实际支付加工费－领用预应力钢筋266641.54元。2016年4月20日，时任弘毅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周鹏签名确认《沙口22#叠合楼板小结》一份，以表格的形式确认的内容是：加工费项列明单价、加工量、金额、对有质量问题的块数和面积予以说明等各项后，小计金额173271.28元；人工费项列明单价、工时、金额、对维修时间及具体维修设备予以说明的各项后，小计金额2400元；合计金额为175671.28元。该《沙口22#叠合楼板小结》之后，还附有验收员罗建平2015年1月20日签字的《沙口基地叠合楼板部品质量问题登记》表一张，登记内容与《沙口22#叠合楼板小结》中的说明一致。以上三份结算单据确认的应付款共计为2238428.42元，胡仁南自认已收到1140000元。创源公司提交了以下支付凭证：2015年2月17日,胡仁南签收了付款人为弘毅公司，出票金额5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一张、签收了付款人为湖北弘毅建设有限公司，出票金额1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一张。2015年5月5日,胡仁南填写了《领款单》一张，写明领款人胡仁南，领款事由为用于支付2月份工费，领款金额109434.69元。2015年5月8日,胡仁南签收了付款人为湖北弘毅建设有限公司，出票金额5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二张，共计金额100000元。2015年8月3日,胡仁南填写了《领款单》一张，写明领款人胡仁南，领款事由为3、4工费，领款金额100000元。当天，案外人徐磊向胡仁南转账支付100000元。2015年8月11日,胡仁南填写了《领款单》一张，写明领款人胡仁南，领款事由为3、4工费，领款金额100000元，并写明了收款账号。2015年8月19日,徐磊向胡仁南转账支付100000元，摘要备注工程款。2015年10月8日,胡仁南填写了《借支单》一张，写明借支人胡仁南，借支事由为沙口工地工程款，借支金额20000元，并写明了收款账号。当天，弘顺公司向胡仁南转账支付20000元，用途为工费。2015年12月22日,案外人江望国向胡仁南转账二笔共计支付100000元，备注为加工费。2015年12月22日,徐磊向胡仁南转账二笔共计支付100000元。2015年12月23日,徐磊向胡仁南转账六笔共计支付300000元。2015年12月28日,徐磊向胡仁南转账支付100000元。2015年12月31日,案外人武汉市黄陂区武湖大洋铝业经营部向胡仁南转账支付100000元，用途为工费。2016年1月15日,武汉市黄陂区武湖大洋铝业经营部向胡仁南转账支付50000元，用途为工费。2016年2月6日,武汉市黄陂区武湖大洋铝业经营部向胡仁南转账支付50000元，用途为工程款。2016年6月24日,徐磊向胡仁南转账支付20000元，客户附言为建筑工业化生产费用。以上承兑汇票及转账支付的金额共计1290000元。胡仁南称其收受的部分商业承兑汇票没有兑现，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创源公司还提交了如下材料为证据，主张胡仁南加工的楼板内含钢筋数量和规格不符合合同约定，所有产品为未进行现浇，大量堆放在厂房内，给其造成了损失，胡仁南应返还已支付加工费及已领用的耗材费共计1420938.95元并按年利率4.6%承担利息，还应赔偿违约金300000元：（一）、《湖北弘毅建设有限公司企业标准.HY空心墙板》、《湖北弘毅建设有限公司企业标准.HY叠合板用底板》文本。（二）、厂房内放置的楼板及测量钢筋直径的照片若干张。（三）、湖北毅之拓造价咨询有限公司《HY叠合板用底板成本造价咨询报告书》及湖北省武汉市楚信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公证内容为2019年9月4日,在位于武汉市黄陂区武湖沙口村的弘顺公司园区内，湖北毅之拓造价咨询有限公司的人员对叠合楼板进行测量的情况。（四）、写明客户为胡仁南的《钢构加工厂其他出库单》。另查明：弘毅公司股东为百年弘毅科技集团有限公司（股权98%）、周鹏（股权2%）。法定代表人在2017年6月2日前为周鹏。弘顺公司股东为弘毅公司（股权99%）、吴小银（股权1%）。百年弘毅科技集团有限公司、弘毅公司、弘顺公司的实际办事场所均为武汉市黄陂区武湖农场汉施路39号。创源公司股东为：叶发超（股权10%）、庞红胜（股权10%）、卢学军（股权10%）、吴恩胜（股权10%）、彭运江（股权10%）、王加伟（股权10%）、龚咏刚（股权10%）、万红刚（股权10%）、喻明红（股权10%）、周定军（股权10%）。所有股东基本上都是公司登记时百年弘毅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旗下弘毅、弘顺等公司的员工。其实际办事场所也为武汉市黄陂区武湖农场汉施路39号。胡仁南提出弘毅公司、弘顺公司、创源公司三方为关联公司的主张后，弘毅公司、弘顺公司、创源公司均没有提交证明其三方不存在财产混同情况的证据。查阅本院近年来立案审理的众多涉百年弘毅科技集团有限公司旗下公司案件的案卷，在本案中作为员工分别代理弘毅公司、弘顺公司、创源公司的三位诉讼代理人，其中至少两人同时具有弘毅公司、弘顺公司、创源公司以及弘毅集团旗下其他公司的员工身份。企业登记信息显示：作出《HY叠合板用底板成本造价咨询报告书》的湖北毅之拓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其住所地也是武汉市黄陂区武湖农场汉施路39号。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与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签订的《建筑工业化部品生产承包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且不违反法律规定，依法成立。双方当事人都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各自的义务。根据双方合同约定内容，应当确认是加工合同，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诉求的标的，应当是加工费而不是工程款。庭审查明的事实是：被告弘毅公司是持有被告弘顺公司99%股权的股东，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签订了合同，之后行使合同“甲方”权利监督“乙方”胡仁南加工质量和进度、与“乙方”胡仁南进行结算的，都是被告弘毅公司的人员，而加工的产品则为被告弘顺公司所有；本院立案审理的一系列涉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被告弘顺公司、被告弘毅公司案件的证据显示：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被告弘顺公司、被告弘毅公司的实际办事场所相同，三方存在人员混同的事实；在本案原告胡仁南提出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被告弘顺公司、被告弘毅公司三方为关联公司的主张后，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被告弘顺公司、被告弘毅公司都未能提交足以证明其三方不存在财产混同的证据。因此，本院确认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被告弘顺公司、被告弘毅公司三方为人员混同、业务混同、财产混同的关联公司，其在共同的对外业务经营中，应当共同承担民事责任。被告弘毅公司与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结算的应付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款共计为2238428.42元，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被告弘顺公司、被告弘毅公司已经付予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的承兑汇票及转账支付的金额共计1290000元，下欠金额应为948428.42元。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称其收受的部分商业承兑汇票没有兑现没有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主张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加工的楼板内含钢筋数量和规格不符合合同约定，应返还其已支付加工费及已领用的耗材费并承担利息，还应赔偿违约金300000元，依据是其拍摄的厂房内放置的楼板及测量钢筋直径的照片、湖北毅之拓造价咨询有限公司《HY叠合板用底板成本造价咨询报告书》以及证明湖北毅之拓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测量情况的《公证书》。本院认为，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提交的“证据”，形成时间要么不明，要么是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提起本案诉讼后的2019年9月，并且都是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单方作为，不具有否定此前2015年和2016年三份结算凭证的效力。原有三份结算凭证对于存在质量问题的产品进行了认定，对于应当扣减费用的项目也予以了明确，付款的一方确认应付款金额，必然是以认定收款方的供货无质量问题为前提的，创源、弘顺、弘毅三关联公司让胡仁南承包生产的建设部品实际就是其自用，即时加工即时安装，并且，双方合同约定的质保期是部品发货后3个月，而最后一次2016年4月20日由弘毅公司法定代表人确认的《沙口22#叠合楼板小结》，其所附《沙口基地叠合楼板部品质量问题登记》形成于2015年1月20日，《沙口基地叠合楼板部品质量问题登记》和该份《沙口22#叠合楼板小结》的形成时间，更确证了被告弘毅公司确认应付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款的金额，的确是以完全剔除存在质量问题的部品为前提这一事实。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在其关联公司已经确认了质量并结算了应付款的三年后否定当初的质量认定，不是诚信行为。并且，其时隔三年之后拍摄的照片及单方主持的测量计算（被测量的钢筋是谁提供姑且不论），也不能否定当初的质量合格认定。综上所述，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要求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被告弘顺公司、被告弘毅公司给付加工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依法予以支持，未付加工费金额依法确认应为948428.42元。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要求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被告弘顺公司、被告弘毅公司自其向本院递交起诉状的2019年6月27日起，按年利率6%向其给付欠付加工费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应当依法予以支持。被告（反诉原告）创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都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一百零七项、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武汉创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被告湖北弘顺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被告湖北弘毅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给付加工费人民币948428.42元；二、被告（反诉原告）武汉创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被告湖北弘顺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被告湖北弘毅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以948428.42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自2019年6月27日起计算至给付之日止，向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给付欠付加工费利息；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胡仁南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武汉创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以上给付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清结。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支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4686元、公告费260元，合计14946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武汉创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被告湖北弘顺钢结构制造有限公司、被告湖北弘毅钢结构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11051.14元，由被告（反诉原告）武汉创源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国辉人民陪审员  冯建军人民陪审员  黄照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陈 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