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4刑初454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云志，别名李大志，男，汉族，1970年10月2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通河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通河县，住黑龙江省通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0年8月11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因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于2000年9月2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4年1月1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16年6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王萌，黑龙江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成万，男，汉族，1973年2月2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通河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通河县，住黑龙江省通河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张佳言，黑龙江上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思佳，别名彬彬，男，汉族，1986年12月2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通河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通河县，住黑龙江省通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0年2月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2月20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韩吉福，黑龙江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雨哲，曾用名宋海龙，男，汉族，1979年9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通河县，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黑龙江省通河县，住黑龙江省通河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10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12月5日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看守所。辩护人高峰，黑龙江仁大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外检刑诉[2019]3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云志、韩成万、刘思佳、宋雨哲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隋学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云志及其辩护人王萌、韩成万及其辩护人张佳言、刘思佳及其辩护人韩吉福、宋雨哲及其辩护人高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9年6月3日，被告人宋雨哲与被告人李云志因赌博发生矛盾后，由宋雨哲“大哥”赵某1（另案处理）与李云志谈判，未果后，相约斗殴，后宋雨哲伙同被告人韩成万及赵某1、刘某、赵某2、赵某3、王某2（均另案处理）持砍刀、尖刀、镰刀等凶器，与李云志及其纠集的被告人刘思佳及毛某1、郭某（均另案处理）持砍刀、尖刀等凶器，在通河县教育局门前殴斗，造成毛某1左前臂、右肘部外伤，李云志背部受伤，经法医鉴定：毛某1左桡骨骨折，构成轻伤。经侦查，被告人李云志、韩成万、刘思佳于2018年12月3日被公安机关分别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通河县抓获。被告人宋雨哲于2018年12月5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被告人李云志、韩成万、刘思佳、宋雨哲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通河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现场勘验笔录、协议、收条、证据材料、扣押单、诊断、行政处罚文书、判决书、抗诉书、释放证明、证人赵某2、赵某3、宋某1、刘某、郭某、付某、李某、王某1、寇某、赵某1的证言；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被告人李云志、韩成万、刘思佳、宋雨哲的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云志、韩成万、刘思佳、宋雨哲的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予以惩处。被告人李云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其只是在聚众斗殴的现场，并未持械参与聚众斗殴，且主动报警。其辩护人提出：1、李云志不不具有聚众斗殴的犯罪动机且该案没有达到影响恶劣、破坏社会秩序的局面，故李云志的行为不具备聚众斗殴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2、李云志没有明确的犯罪动机，具有偶发性，犯罪情节轻微且本案已过追诉期，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韩成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其辩护人提出：1、韩成万在斗殴中没有起到主要作用，没有实施聚众斗殴的纠集和指挥行为，系从犯；2、被告人韩成万虽然持械，但未实际使用，在受到劝阻后将器械丢掉，主观恶性不高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悔罪态度良好，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思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其参与了聚众斗殴，但并未持械，其辩护人提出：1、刘思佳具有偶发性，不具有聚众斗殴的犯罪动机且该案没有达到影响恶劣、破坏社会秩序的局面；2、本案已过追诉期，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宋雨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辩解其不是主犯，其辩护人提出：1、宋雨哲在本案中处于从属地位，其次要作用，系从犯；2、宋雨哲系初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认错态度较好；3、宋雨哲有立功表现，请求法院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3日，被告人宋雨哲与被告人李云志因赌博发生矛盾后，由宋雨哲“大哥”赵某1（另案处理）与李云志谈判，未果后，相约斗殴，后宋雨哲伙同被告人韩成万及赵某1、刘某、赵某2、赵某3、王某2（均另案处理）持砍刀、尖刀、镰刀等凶器，与李云志及其纠集的被告人刘思佳及毛某1、郭某（均另案处理）持砍刀、尖刀等凶器，在通河县教育局门前殴斗，造成毛某1左前臂、右肘部外伤，李云志背部受伤，经法医鉴定：毛某1左桡骨骨折，构成轻伤。经侦查，被告人李云志、韩成万、刘思佳于2018年12月3日被公安机关分别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通河县抓获。被告人宋雨哲于2018年12月5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质证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及到案经过；2、被告人李云志、韩成万、刘思佳、宋雨哲户籍证明及现实表现；3、通河县公安局起诉意见书；4、现场勘验笔录；5、协议、收条；6、证据材料；7、扣押单；8、诊断；9、行政处罚文书、判决书、抗诉书；10、释放证明；11、证人赵某2的证言：2009年7月份，上午十点左右赵某1给我打电话说跟人吵吵了，叫我过去帮他打仗，我去了就看见刘某带刀了，毛某1捂着胳膊从教委的门洞出来，我到现场才看见和赵某1打仗的是李云志，刘某自己说毛某1的伤是他砍的。12、证人赵某3的证言：大概十年前，我忘了是不是赵某1亲自告诉的我，说赵某1在通河县教育局高层楼下和别人发生矛盾了，让我过去帮着打仗，我和赵某2跑到楼下胡同口就看见李云志从胡同里跑了出来，胡同里毛某1躺在地上，胳膊和身上全是血，刘某和韩成万两人各持一把刀，后来我们就走了，赵某1把这事摆平了，我去哈尔滨躲了几天，毛某1的伤是刘某和韩成万造成的，宋雨哲在我去现场前参没参与我不知道，我们跑的时候，在道上见着的他。13、证人宋某1的证言：2009年一天，我给苏大明开车，苏大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通河县粮食局接他，我到了之后就看见我哥宋雨哲和李云志准备要打仗，后来有个警察来了，我就拉着苏大明和宋雨哲去了三站苏大明的山庄，后来我哥宋雨哲接了个电话就走了，第二天我才听说打仗的事。14、证人刘某的证言：2009年6月3日，我经过粮食局道口时，看见宋某2（宋雨哲）和李大志（李云志）吵骂起来了，我就过去把他们劝开了，宋某2气哼哼的开车走了，我就打电话给赵某1说宋某2和李云志要打仗，我已经把他们拉开了，双方都不服气，赵某1和我开车到宋某2家，宋某2这时候和李云志在电话里又吵了起来，接完电话宋某2就开着他的面包车走了，我和赵某1追他，赵某1看见有毛某1在，就骂毛某1，毛某1也骂回去了，没想到毛某1会骂赵某1，我来气了，就从车座底下抽出防身用的砍刀，我追上毛某1上去砍毛某1右肘部一刀，接着被李某拉开了，不一会赵某1也回到车上，我们就走了，毛某1前臂的伤我不知道怎么形成的，作案的道具事后我给扔了。15、证人郭某的证言：2009年夏天，刘某和李云志之前可能因为耍钱的事有一点矛盾，李云志、刘思佳和我在通河大街上，碰见了刘某，李云志和刘某谈了起来，谈的不好，这个过程中不知道谁把毛某1叫来了，毛某1喝酒了，后屁股揣了两把刀，这时赵某1开车来了，李云志上车和赵某1去谈，赵某1就是来给刘某出头来了，当时赵某1和李云志两个人谈崩了，大家就散了，后来在教育局门口，宋某2（宋雨哲）追李云志，没追上，韩成万上来打了我两拳，剩下那伙人都去砍毛某1了，谁砍的我没看清，他们都说是刘某砍的。16、证人付某的证言：2009年6月3日，我在教委家属楼门口和李云志唠嗑时，赵某3、赵某2、赵某1、宋某2（宋雨哲）、韩成万、刘某他们开着四辆车过来了，下车时手里都拿着刀，就奔我来了，赵某3把我左前臂砍伤了、刘某把我右肘部砍伤了，之后他们就跑了。17、证人李某的证言：2009年6月3日16时左右，寇某给我打电话说李云志和别人吵吵起来了，我们就去教委家属楼门口了，看见李云志、毛某1在那唠嗑，我就劝李云志回楼上，过了五分钟，开过来四辆车，韩成万右手拿着镰刀，石头拿着片刀，宋雨哲拿着尖刀，赵某4三、赵某4四拿什么我没看清，他们下车后就奔毛某1去了，我就拦着他们，他们把毛某1砍伤之后就跑了，我没看清具体是谁砍伤的，我就顾着打仗了。18、证人王某1的证言：2009年6月3日16时左右，李云志开着车拉着毛某1在教委家属楼门口，赵某2、赵某3、赵某1拿着镰刀砍毛某1，赵某4五在中间拉仗，毛某1左臂、右胳膊被砍伤了，具体谁砍的我没看清。19、证人寇某的证言：2009年6月3日16时左右，我和毛某1、李云志驾驶皇冠轿车在教委家属楼院内，我们下车后李云志要出去，我和毛某1就跟着李云志走到教委家属楼门口处时，赵某1等人坐车过来，他们下车后就奔我们来了，有的人手里拿着镰刀，有的人手里拿着刀，我见要打起来，就上去拦着，我先拦赵某1，赵某1挣脱后奔院里去了，我又拉韩成万，后来不知道谁从后面上来打我头部一下，我就躲一边去了，以后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了，我没有看见谁把毛某1砍伤的。20、证人赵某1的证言：2009年6月3日16时左右，刘某给我打电话说宋雨哲和李云志要打仗，没说因为什么，我就告诉刘某别打，接着我就给寇某、李某打电话，让他们过去，别让打起来，我把李云志拽到车里聊了一会儿，给他们拉开了，后来他俩在电话里又骂起来了，我就过去了，我让毛某1滚，他也让我滚，这时我三哥赵某3他们正好过来，赵某3听见毛某1骂我，就拿刀扎毛某1，毛某1用手一档，接着我就把赵某3拽走了，我不知道赵某3从哪儿拿的刀，事后赵某3把刀拿走了。21、被害人毛某1的陈述：2009年6月3日16时左右，我想到二小门市买东西，路经粮食局门口我看见李云志在那站着，李云志约我喝酒去，我就坐着李云志车走，走到长安派出所附近时，寇某开车撵上来了，他过来就把李云志车钥匙抢下来了，又把李云志推到后排座椅上，不一会儿刘某拉着赵某1也来了，赵某1把李云志拉到一边唠嗑，唠什么我也没听见，后来我们就走了，这时李云志接了个电话，对方是谁我也不知道，就在电话里骂起来了，打完电话李云志就往外走，刚走到教委家属楼院门口赵某1就开车过来了，紧接着赵某3他们也开车过来了，赵某1就骂我，我也骂他了，赵某3和刘某就奔我过来了，上来就给我右肘部一刀，我往北退的时候倒地上了，赵某3也上来用刀砍我，我用左臂去挡，左前臂被赵某3砍伤了，赵某1过来把他们劝走了。22、被告人李云志的供述：2009年6月份左右，我、郭某、刘思佳在粮食局楼下遇到宋雨哲时，我与宋雨哲互骂撕吧起来，当时被大伙拉开了没打起来，我俩就互相叫骂，都喊着要干一仗。然后我就开车拉着郭某回到我家楼下，我刚下车就遇到寇某，他就跟我说让我把车赶紧给他，然后上我车就把我车开走了，我还纳闷不知道怎么回事呢，赵某1他们一帮人就向我跑过来了。当时不知道毛某1怎么出来的，在我身后不远处，照理他们都奔毛某1过去了，大柱子奔我来打我，不知道用什么东西捅了我腰以下，然后我就跑了，大柱子还追我没追上，后面发生什么事我就不知道了。打仗时赵某1一伙有赵某1、赵某1哥哥赵某4三、赵某4四、石头（刘某）、韩成万、大柱子（宋某2），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我们这伙人当时有我和毛某2（郭某），毛某1一直在旁边来着，刘思佳我没注意，在粮食局楼下时刘思佳和我在一起。23、被告人韩成万的供述：2009年6月份，赵某2电话通知我到通河县教育局门前，我打了现场发现时去打架，下车钱我在车后座上拿了一把镰刀，下车后大家时间很短，也就有几分钟，后来警察来了我们就走了。24、被告人刘思佳的供述：2009年夏天，具体时间想不起来了，因为宋某2和李云志他俩的矛盾，具体什么矛盾想不起来了，我听过宋某2打过李云志，而且俩人见面也总产生矛盾，当时赵某1出面约李云志谈宋某2和李云志的事，当时在通河的一条大街上，赵某1和刘某开车来的，李云志、郭某、毛某1和我一共四个人去的，赵某1和李云志怎么谈的我不知道，刘某和毛某1说话我听到了，刘某说毛某1你刚出来就玩这些社会的，毛某1说就是玩社会的你也不行。后来李云志和赵某1没谈拢。李云志挺生气的，但是怎么谈的没和我说，我、李云志、毛某1和郭某开车回教育局那李云志家了，在李云志家的时候，他弟弟李四（大名不知道）劝李云志，让他和宋某2的事情拉倒吧，李云志不同意，没给赵某1面子，刘某后来给郭某打电话问在哪呢，意思要过来打仗，让郭某躲远点，郭某说我们在教育局这儿呢，想来你们就来吧，打完电话郭某就和我说了，李云志知道刘某他们来打我们，就拿出来一把砍刀让我拿着，我没拿，李云志自己拿的砍刀，当时毛某1在屁股那别着两把尖刀，我和郭某都空着手，也就三五分钟时间，赵某1他们开车就到了，当时赵某1和刘某、赵某4三和两个不认识的人从车上下来，石头拿了一把砍刀，赵某4三拿了一把黑色的刀，刀把挺长的，具体什么刀没看清，不认识的人中有拿刀有拿镐把的，我一看这些人拿刀来的，我就跑到墙角那躲起来了，当时刘某拿刀看了毛某1胳膊一下，哪侧胳膊记不清了，不认识那几个人也动手打毛某1，我害怕就跑到小区另一侧躲着去了，他们再怎么打的仗我就不知道了，等我再回去的时候赵某1他们都走了，毛某1胳膊上都是血，我就把毛某1送到医院去了，事后听说李云志让宋某2追的满街跑，刀都跑丢了，当时我和郭某都是李云志的小兄弟，总和李云志在一起，李云志耍钱我给他拎包，知道刘某和李云志有仇，要打李云志，碍于面子，哥们有事了我不能走，也没有报警。25、被告人宋雨哲的供述：2009年6月份在通河县教育局门口打仗的事情我知道，我和李云志在粮食局那吵架了，到现在为止我认识李云志20多年了，从开始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总是欺负我，我们每次见面都像仇人似的，李云志每次见到我都先骂我，当天在通河县粮食局门口，李云志骂我，我也骂他，然后李云志就从他黑色皇冠车里拿出一把尖刀，当时李云志的小弟是刘思佳和郭某，他们三个一起奔我来的，我一看李云志拿着刀奔我来了，当时郭某。刘思佳手里是否拿东西我不清楚，然后我跑到粮食局招待所的厨房里拿两把菜刀，当时他们看到我拿两把菜刀出来了就全上皇冠车了，李云志开车撞我，我就跑到粮食局门口西侧大排档了，李云志没撞到我，然后就开车走了，然后我就回家了，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李云志给我打了几遍电话，在电话里我俩对骂，李云志对我说你来吧，我在家楼下等你，然后我就开着我的三菱面包车去的李云志家楼下，李云志就在通河县粮食局家属楼上住，到现场之后我就看见赵某1和李云志，好像有刘某，这时候警车就来了，当时警车拉着警报，然后从教育局门前胡同跑出一帮人，当时我没看清，但是我到现场的时候听见胡同里在打仗，这帮人上车就跑了，我当时也开车跑了。赵某1开个吉普车，什么颜色。什么牌子我记不清了，我没动手打人，这事之后我听说毛某1受伤了，伤在哪里了我不知道，当年夏天，我在通河县粮食局门前下午的时候，我当时和张某还有另一个人在大排档喝酒，然后我就觉得后背一疼，然后我就站起来了，郭某、刘思佳还有另外两个人上来拿刀又砍又扎，把我打到了，后来是刘某把我送到医院，后背尖刀是在医院取出来的，身上一共九处刀伤，后背是重伤，睾丸被割两半了，尿道扎折了，这事后来李云志、郭某、刘思佳包赔我15万元，他们三个判的缓刑，另外两个现在也没到案。大概2014年、2015年左右的时候，我领着媳妇和孩子开车在通河县隆达路从南往北行驶，大概8、9点钟的时候，因为隆达路不是很宽，当时路旁有人看热闹，我就看见刘某、郭某领了一帮小孩在路某1、路某2站着，当时我的车窗开着，我听见刘某这帮人有人说，不让你们干，这地方是县里给赵某4五（赵某1）的，我就领孩子去北头人民医院看病了，一个多小时之后我就医院往回返的时候，我看见刘某、郭某领着这帮小孩，大概十多个人在道东站着，我看见隆达路的门洞子被五彩布挡上了，我就回家了。因为我和董某有联系，我知道董彦斌当时是这片门市房的负责人，之后我就给董某打电话，我问咋回事，董某说赵某4五（赵某1）派刘某来的，说着几个门洞县里答应给赵某4五了，刘某还领人把工人打了，不让董某堵门洞子，后来我再看见的时候，门上就贴了一个出租的电话号，是赵某1媳妇的手机号，现在这个房子已经租出去两三年了。董某管理的门洞子是被刘某堵的。2015年10月份左右，当时弘和菜市场建成之后没人在市场里卖菜，赵某4五给我找去了，让我开车压街边卖菜的菜摊，目的让街边卖菜的进他的弘和市场卖菜，我说我不去，他说不行必须去，我害怕赵某4五，我只能去，我向王某3借了2000元人民币，我找到街边卖菜的亲三姨奶，让我三姨奶联系两个其他卖菜的地摊，我先给我三姨奶范淑琴和那两个菜摊钱之后，他们同意我压，意思就是在外面卖菜不行，得进弘和市场卖菜，然后我回头跟赵某4五说了这个事，别的事我没说，然后我就去北京了，再没参与赵某4五的事。本院认为，被告人李云志、韩成万、刘思佳、宋雨哲伙同他人，在公共场合持械聚众斗殴，致一人轻伤，社会影响恶劣，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李云志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因有证据证明其组织并持械参与该起聚众斗殴，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一致，故本院对其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均系主犯，本院对于部分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案法定最高刑为十年，追诉期限即为十年，且部分被告人在追诉期限内又犯罪，追诉期限从犯新罪之日起计算，据此上述各被告人均未超过追诉期限，故本院对于部分被告人超过追诉期限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韩成万、刘思佳、宋雨哲认罪、悔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雨哲具有立功情节，依法对其减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云志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4年6月3日止）。二、被告人韩成万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2年12月3日止）。三、被告人刘思佳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4日起至2022年12月3日止）。四、被告人宋雨哲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3年6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婷婷审 判 员  李玉芳人民陪审员  邹春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