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资兴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081民初701号原告:湖南省煤业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天心区万家丽南路二段1099号。法定代表人：廖建湘，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丽，湖南春鸿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湖南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五岭路邮政小区第一栋403。法定代表人：高国江，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华，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娅静，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湖南华润煤业唐洞煤矿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资兴市矿工南路。法定代表人：龚强，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华军，湖南福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省煤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湘煤集团）与被告湖南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煤业公司）、被告湖南华润煤业唐洞煤矿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唐煤公司）公司关联交易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湘煤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丽，被告华润煤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华、蒋娅静，被告唐煤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郭华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湘煤集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确认被告湖南华润煤业有限公司与湖南华润煤业唐洞煤矿有限公司于2011年10月1日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无效；2、判决被告湖南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返还湖南华润煤业唐洞煤矿有限公司咨询管理费用12533151元；3、案件受理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及理由：原告与被告华润煤业公司系被告唐煤公司股东，华润煤业公司系唐煤公司控股股东，占总股本的77.7267%，原告持股占唐煤公司总股本的20%。2011年10月1日，未经股东会决议，被告华润煤业公司与唐煤公司签订了《咨询服务协议》，该协议约定：被告华润煤业公司2011年完成本协议项下之服务之取费比例为唐煤公司销售收入的5%，唐煤公司应在本协议签署之日按月计提；该协议自双方授权代表签署之日起即行生效。该协议书上被告华润煤业公司作为甲方加盖了公章，但没有授权代表签字。此后，被告华润煤业公司自2011年至2016年期间，共按照《咨询服务协议》的约定计提唐煤公司咨询服务费32259579.82元，其中被告唐煤公司已支付12533151元。原告认为1、被告华润煤业公司利用其绝对控股股东的身份与被告唐煤公司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系关联交易行为，把应该分配给股东权益的利润巧立名目的以关联交易行为由控股股东侵吞，其行为既损害了公司利益，更损害了公司小股东的利益，被告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2、两被告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第8.4条约定：“本协议自双方授权代表签署之日起即生效”，但协议上仅是被告盖了公司印章，其授权代表并未签字，因此该协议一直未生效。并且作为关联交易合同，该协议未经公司股东会决议，也没有董事会的研究决定，不符合法定程序；更何况协议内容存在被告转移利润、逃避税收的行为，损害国家和公共利益，因此该协议是无效合同，依法应当确认无效。被告华润煤业公司应当返还无效合同所取得被告唐煤公司的咨询服务费。3、《咨询服务协议》仅对2011年的咨询服务及服务费进行了约定，但被告仍然利用其控股股东身份按照《咨询服务协议》继续计提咨询服务费至2016年，完全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清退给唐煤公司。被告华润煤业公司辩称：一、答辩人与唐煤公司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约定答辩人向唐煤公司提供咨询管理服务，唐煤公司按销售收入的5%向答辩人支付咨询管理服务费。这一约定是根据市场行情并经双方协商一致后确定的，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二、《咨询服务协议》签订后，答辩人一直按照协议约定向唐煤公司提供相关服务，自2011年10月1日至2016年12月31日，唐煤公司销售收入738804548.97元，按照《咨询服务协议》，答辩人可计提管理费36940227.45元，答辩人已向唐煤公司开具了32259579.82元的咨询管理费的发票，唐煤公司仅仅支付了12533151.1元，按开票金额计算，尚欠19726428.72元未支付。尽管如此，答辩人还是为唐煤公司提供了全方位的咨询管理服务。通过服务，才让唐煤公司从一个濒临破产的企业逐步恢复过来。因此，答辩人根据合同约定和实际提供的管理服务，向唐煤公司收取咨询管理费合理合法。三、答辩人历年提取的咨询管理费已经董事会、股东会审议和批准，且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股东均无异议。四、原告起诉滥用诉权，其目的是逃避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中的股东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被告唐煤公司辩称：2012年7月至2017年3月间，原告并非答辩人唐煤公司的股东。原告将唐煤公司列为被告，属主体确定错误。答辩人与华润煤业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合法有效，答辩人向华润煤业支付咨询管理费合理合法。历年提取的咨询管理费已经董事会、股东会审议和批准，且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股东均无异议，原告已无权提起诉讼。原告起诉系滥用诉权，其目的是逃避煤炭行业化解过剩产能中的股东义务。原告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围绕自己的主张，原告湘煤集团向本院提交了14份证据。经过质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湘煤集团注册资料、证据2—华润煤业公司注册资料、证据3—唐煤公司注册资料、证据4—唐煤公司2012年度审计资料、证据5—唐煤公司2012年度审计资料、证据6—唐煤公司2013年度审计资料、证据7—唐煤公司2014年度审计资料、证据8—唐煤公司2015年度审计资料、证据9—唐煤公司2016年度审计资料、证据11—湘国资产权函[2005]第203号文件、证据14—（2019）湘1081财保82号裁定书等11份证据被告华润煤业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0—关于公司管理交易损害责任纠纷的催告函及送达回执，被告华润煤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原告是向公司提出，没有向公司股东会或者董事会提出，程序不合法；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咨询服务协议，被告华润煤业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协议在历年的股东大会上通报了提取费用的情况，股东也没有提出异议，故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协议违法；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2017）湘1081民初1528号民事裁定书，被告华润煤业公司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原告所主张的给唐煤公司造成了损失。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3，被告唐煤公司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5、6、7、8、9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自己已经按照法律规定向股东报告披露了提取费用的情况，股东知道后也没有提出异议，因此不能证明损害了公司利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认为原告没有提交原件，无法确认真实性；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认为该协议不具有法律规定的无效的情形，没有损害公司或股东的利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认为该裁定书已经确认原告提起损害股东利益把唐煤公司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原告本案诉请属于原来的诉请，把唐煤公司作为被告依然是不适格；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4，认为与被告无关。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围绕自己的主张，被告华润煤业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三组共12份证据。经过质证，对被告华润煤业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咨询服务协议》，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协议违反了法律相关规定，属无效协议；对被告华润煤业公司提交的第二组中的证据1—关于湖南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请求对2011年煤矿安全改造项目进行备案并下达投资计划的请示、关于湖南华润煤业有限公司2011年煤矿安全改造项目地方配套资金的承诺，证据2—湖南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发文签单（关于对《湖南华润煤业唐洞煤矿有限公司八一井24采区开采方案》）审批的请示，证据3—湖南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内部签报（关于确定唐洞煤矿变电所改造安装工程中标单位的请示），证据4—湖南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发文审签单（关于印发《湖南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合同管理工作指引（试行）》的通知），证据5—湖南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发文审签单（关于印发《湖南华润煤业有限公司招标管理工作指引（试行）》的通知），证据6—湖南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内部签报单（回复《关于唐洞煤矿八一井井下避险硐室设计方案的请示》），证据7—唐洞煤矿应诉唐洞社区上诉一事的请示，证据8—关于唐洞煤矿乳化泵控制系统招标的请示，证据9—关于湖南华润煤业唐洞煤矿有限公司八一井2014年煤矿安全改造项目初步设计费用的申请报告，证据10—关于唐洞煤矿2017年矿井安全事故应急救援综合预案、专项预案及处置方案的请示。原告对改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提出异议，认为两被告系母子公司关系，该组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唐煤公司向被告华润煤业公司汇报相关情况，是内部管理行为，不是履行咨询管理服务。即使是真实的，也是上下级传报，不需要以购买方式提供服务；对被告华润煤业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回单，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提出异议，认为煤炭行业去产能改制资金国家有相应的补贴，不需要股东额外出资。被告唐煤公司对被告华润煤业公司提交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华润煤业公司提交的第一组、第二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确认。被告华润煤业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的异议成立，对该证据，本院不予确认。围绕自己的主张，被告唐煤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九组证据。经过质证，对被告唐煤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的真实性原告没有异议，但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2017年前原告对被告唐煤公司不持有股份，只是之前股份系由原告子公司持有；对被告唐煤公司提交的第二组证据—《咨询服务协议》，原告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认为该协议违反了法律相关规定，属无效协议；对被告唐煤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唐煤公司2016年财务报告、2016年度审计报告，原告对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证明2011年至2016年被告华润煤业公司提取咨询服务费的情况已向董事会和原告披露。对唐煤公司2016年财务报告、2016年度审计报告，原告对其三性均有异议，认为并未送达给原告或者披露给原告；对被告唐煤公司提交的第四组证据—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唐煤公司2015年财务工作报告、2015年度审计报告，原告的质证意见同第三组证据；对被告唐煤公司提交的第五组证据—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唐煤公司2013、2014年财务工作报告、2013、2014年度审计报告，原告对董事会决议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原告代表签字过程中没有看过正文，其它质证意见同第三组证据；对被告唐煤公司提交的第六组证据董事会决议、唐煤公司2012年财务工作报告、2012年度审计报告，原告对董事会决议没有异议，但对财务工作报告、审计报告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收到过；对被告唐煤公司提交的第七组证据—董事会决议、股东会决议、唐煤公司2010、2011年财务工作报告，原告的质证意见同第六组证据；对被告唐煤公司提交的第八组证据—唐煤公司章程，原告对该章程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方向有异议，认为股份公司关联交易管理办法第九条明确规定3千万以上的关联交易必须经股东会决议，该章程未对关联交易进行约定，只约定了经理对安全生产进行管理，不代表对重大事项有决定权；对被告唐煤公司提交的第九组证据—董事会会决议（2017.4.24）、股东会决议（2017.5.12）、《湖南华润煤业唐洞煤矿有限公司化解过剩产能矿井关闭方案》、《湖南省落后小煤矿关闭退出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依法关闭华润煤业唐洞煤矿有限公司八一井的函》、《公证书》、《关于请求各股东按照出资比例提供资金支持的函》，原告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提出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被告华润煤业公司对被告唐煤公司的证据没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唐煤公司所提交的第一至八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唐煤公司提交的第九组证据，本院认为原告的异议成立，对该组证据，依法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举证、质证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因企业改制，2001年3月26日，资兴矿务局出资300万元，资兴唐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出资1200万元，注册成立资兴唐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是一家从事煤炭开采、销售的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6月15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南省煤业集团唐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公司股东及出资额变更为：资兴唐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出资1200万元，湖南省煤业集团有限公司出资300万元。2009年12月31日，公司名称变更为：湖南华润煤业唐洞煤矿有限公司；股东及出资额变更为：湖南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出资1165.9万元，湖南省煤业集团唐洞煤炭有限公司工会出资34.1万元，湖南省煤业集团有限公司出资300万元。2012年12月5日，公司股东及出资额变更为：湖南华润煤业有限公司出资1165.9万元，湖南省煤业集团唐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工会出资34.1万元，湖南兴湘创富投资有限公司出资300万元。2017年3月12日，公司股东及出资额变更为：湖南省煤业集团唐洞煤炭有限责任公司工会认缴出资额34.1万元，持股比例为2.2733%；湖南华润煤业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1165.9万元，持股比例为77.7267%；原告湖南省煤业集团有限公司认缴出资额300万元，持股比例为20%。为便于管理，湖南省煤业集团有限公司持股唐煤公司及湖南兴湘创富投资有限公司持股唐煤公司期间，其所持股份一直由湖南省煤业集团资兴实业有限公司代行股东权利。2011年10月1日，被告华润煤业公司作为甲方与被告唐煤公司作为乙方签订一份《咨询服务协议》，协议约定乙方委托甲方提供以下服务：1、咨询、项目支持；2、为乙方基建过程中的采购、市场分析、工程煤销售、财务、人力资源管理等相关服务；3、协助乙方积极筹措项目所需资金；4、协助乙方与相关政府部门进行必要的协调、沟通工作，相关政府部门包括但不限于项目投资主管部门、环境保护主管部门、水利主管部门、规划主管部门、建设主管部门、土地主管部门等。甲方2011年完成本协议项下之服务之取费比例为乙方销售收入5%，乙方应在本协议签署之日按月计提，收到甲方等额有效票据予以支付咨询服务费。协议还约定了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税费承担等事项，还约定协议自双方授权代表签署之日起即行生效。协议上，华润煤业公司签章，唐煤公司签章并授权代表签名。《咨询服务协议》签订后，按照协议约定，被告华润煤业公司2011年度共计应从被告唐煤公司计提咨询管理服务费2690468元，2012年度应计提9759417.44元，2013年度应计提8200486.86元，2014年度应计提5930704.10元，2015年度应计提5131315.60元，2016年度应计提547169.52元，2011年度至2016年度合计应计提32259579.82元。被告华润煤业公司已从被告唐煤公司提起咨询管理服务费12533151.1元，余19726428.72元未提取。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华润煤业公司、唐煤公司主张华润煤业公司按协议约定提供了服务，按协议提取支付咨询管理服务费合理合法，且历年提取的管理费已经董事会、股东会审议和批准，且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股东均无异议。原告主张被告华润煤业公司向被告唐煤公司提供的只是母子公司之间的上下级管理行为，是文件之间的传送，且原告对被告提取支付服务费不知情。因国家政策调整，被告唐煤公司于2017年3月矿井停产，2017年7至8月份要完成员工分流安置工作，2017年年底要完成去产能关闭工作。因企业人员安置需要资金，2017年7月4日，唐煤公司分别向华润煤业公司、湖南省煤业集团资兴实业有限公司、湖南省煤业集团唐洞煤矿有限责任公司员工股东持股委员会发出《关于请求各股东方按照出资比例提供资金支持的函》，要求唐煤公司各股东按照持股比例提供资金安置员工。2017年11月2日，湘煤集团以华润煤业公司、唐煤公司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要求华润煤业公司赔偿其分红款6451915.96元，要求唐煤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经审理，认为原告提起的诉讼并非损害股东利益责任纠纷，于2018年12月10日依法裁定驳回了原告的起诉，湘煤集团不服裁定，向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依法驳回了其上诉。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两被告于2011年10月1日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是否合法有效；二、被告华润煤业公司依据协议从被告唐煤公司提取咨询管理服务费，是否损害了唐煤公司的利益，是否应该返还所提取的咨询管理费用12533151元本院认为：。一、被告华润煤业公司与被告唐煤公司于2011年10月1日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合法有效。（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规定：“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述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规定：“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本案中，被告华润煤业公司系被告唐煤公司的控股股东，双方之间存在关联关系，但两被告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以及该协议履行过程中，被告华润煤业公司依协议约定所提供的服务，未损害被告唐煤公司的利益，原告湘煤集团也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损害事实，且法律并未禁止关联交易的发生，故原告以被告华润煤业公司利用关联关系损害被告唐煤公司的利益为由主张双方签订《咨询服务协议》无效，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本案中，《咨询服务协议》于2011年10月1日签订，被告华润煤业公司签章，被告唐煤公司签章并授权代表签名。按协议约定，2011年至2016年，被告华润煤业公司应向被告唐煤公司提取咨询管理服务费（累计提取咨询管理服务费12533151.1元，尚有19726428.72元未提取），历年提取的管理费已经董事会、股东会审议和批准，且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本院认为，1.两被告作为独立法人企业，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有权利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订立协议，且两被告作为两家长期从事煤炭生产的国有控股企业，对煤炭企业在运营中所需的资金、技术、人员和管理有清楚认识，《咨询服务协议》所约定的服务内容、费用收取和计提方式等方面，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2.尽管《咨询服务协议》中约定“本协议自双方授权代表签署之日起即生效”，原告认为该约定系附条件，但本院认为，（1）该约定不属于附条件，附条件应当是客观存在并不应受合同当事人主观控制的事实，所附生效条件成立时合同生效，故意阻却附条件成立的，推定附条件成立，而派员签订合同只是合同双方意思表达一致的方式之一，属于订约方式，不属于附条件；（2）合同是否生效，应当考量合同是否符合生效要件，以及是否违反法律规定，本案中，《咨询服务协议》已经双方签章，且内容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且该协议已经被告唐煤公司认可实际履行。故原告主张《咨询服务协议》未生效，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华润煤业公司与被告唐煤公司于2011年10月1日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合法有效。二、被告华润煤业公司未损害被告唐煤公司的利益，无需返还依据双方所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从唐煤公司提取的12533151元。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只是提交了证据证明被告华润煤业公司从唐煤公司依据双方所签订的《咨询服务协议》提取了咨询服务费12533151元，该证据不足以证明该费用的提取损害了唐煤公司的利益。故对原告要求被告华润煤业公司返还被告唐煤公司12533151元咨询服务费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湖南省煤业集团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999元，由原告湖南省煤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江林审 判 员  李政英人民陪审员  谭联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薛丹书记员雷成琦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十一条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不得利用其关联关系损害公司利益。违反前款规定，给公司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百一十六条第一款第（四）项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但是，国家控股的企业之间不仅因为同受国家控股而具有关联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