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荔浦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31民再1号 原审原告：周有平，男，1989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荔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新学，广西中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莫福涛，男，1989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西荔浦市。 原审被告：何玉芬，女，197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现住广西荔浦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在刚，广西中园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 原审被告：荔浦县平安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荔浦市荔城镇沙洞滨江新城C区（综合大市场25B栋）。 法定代表人：何松能，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以双，广西江浔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荔浦支公司，住所地广西荔浦市荔城镇荔松路145号。 负责人：蒋志龙，该公司总经理。 原审原告周有平诉原审被告莫福涛、何玉芬、荔浦县平安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出租车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荔浦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2018）桂0331民初2035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桂0331民监1号民事裁定书，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新学、原审被告何玉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韦在刚、原审被告平安出租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潘以双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莫福涛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进行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原告周有平在再审中称，1、判令原审被告赔偿原审原告医药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损失163,033元及交通费2,900元；2、原审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对上述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74,080元；3、原审被告莫福涛、何玉芬对原审原告其余损失88,953元承担共同赔偿责任；4、原审被告平安出租车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6月29日凌晨，莫福涛驾驶桂Ｃ×××××号小型轿车从荔浦市往大塘镇方向行驶，约3时30分行至荔浦市龙口变电站路段处紧急刹车时，导致车辆甩尾，甩尾后驶过左侧路边撞上对向方向由周有平驾驶的二轮电动车，造成周有平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7月7日，荔浦市交警队作出荔公交认字［2017］第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莫福涛负事故全部责任，周有平无责任。周有平受伤后先在荔浦治疗，后因伤势过重转至桂林治疗。原审被告的车辆在华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及商业险。周有平于2017年7月起诉要求给付已发生的部分医疗费，荔浦市人民法院已作出判决。现发生的医疗费约340,000元，原审被告只赔偿了部分，其余部分未付，周有平为此再次起诉，其所诉各项费用计算方法如下：1、医药费338,190元－259,237.33元＋10,000元＝88,953元，2、先后在荔浦市人民医院、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5次共计住院91天，其中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2017年6月29日至8月25日住院期间陪护2人，2017年7月1日至今误工费为114元/天×425天＝48,450元（计算至2018年8月29日），3、护理费为114元/天×（91＋54）天＝16,53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91天＝9,100元，5、交通费2,900元，共计165,933元。 原审被告何玉芬辩称，其已垫付129,287.33元，减去应赔偿的49,847.47元，还垫付79,362.86元，何玉芬同意承担本案20%的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平安出租车公司辩称，租车合同是罗仕曾（何玉芬丈夫）和莫福涛签订的，合同中明确约定发生交通事故由莫福涛承担，租金由何玉芬个人所得，公司每次安全会都会提到不能私自将车租给他人，何玉芬明知莫福涛没有驾照的情况还出租，平安出租车公司不应承担责任。 原审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辩称，1、交强险实行统一的责任限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2、本案事故车辆投保有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保额为500,000元，且购买有基本险不计免赔。保险公司在本次事故中承担的是保险责任，即合同责任而非侵权责任，因此应按照保险公司与投保人签订的商业保险合同约定进行审理。根据《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规定，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者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本案中，莫福涛的驾驶证仍在实习期，其驾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营运性客车发生此次交通事故，违反合同约定，应该承担违约责任，即本次交通事故损失属于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免责情形，故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其他原审被告向原审原告垫付的部分，应在其他原审被告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范围内予以扣除。4、对周有平各项损失发表如下意见：保险公司不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对周有平诉求的医疗费，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内承担赔偿责任。2017年8月22日荔浦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桂0331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书，已明确本公司不需赔偿商业险部分，判决合理，本公司已支付完毕，不再进行重复赔偿。护理费认可6,498元。误工费认可22,800元。周有平诉求误工计算至2018年8月29日共425天误工期，但至今未定残，结合病情，考虑伤者多处伤情，且有感染，病情反复，认可误工期200天。5、被告华安保险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用。 原审被告莫福涛未作书面答辩，亦未出庭参加诉讼。 原审原告周有平向本院原审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等损失163,033元及交通费2,900元；2、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对上述损失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74,080元；3、被告莫福涛、何玉芬对原告其余损失88,953元承担共同赔偿责任；4、被告平安出租车公司对上述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7年6月29日3时30分，被告莫福涛驾驶桂Ｃ×××××号小型轿车从荔浦城区往大塘镇方向行驶，行至荔浦市龙口变电站路段处紧急刹车时，导致车辆甩尾，甩尾后驶过左侧路边撞上对向由原告驾驶的无号牌雅迪二轮电动车，造成原告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7年7月7日，桂林市交警支队荔浦大队作出荔公交认字［2017］第9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莫福涛夜间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没有注意降低行驶速度，没有按照右侧通行，是造成事故的全部原因，负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无责任。原告受伤后被送至荔浦市人民医院抢救，当日花费医疗费49,237.33元，后因伤势过重，当天转至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原告住院期间，被告莫福涛垫付医疗费35,000元，被告何玉芬垫付医疗费129,287.33元。 另查明，桂Ｃ×××××号小型轿车系出租车，实际所有人为何玉芬，挂靠在被告平安出租车公司名下。该车辆在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商业险，本次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2017年3月31日，被告何玉芬丈夫罗仕曾将桂Ｃ×××××号小型轿车出租给被告莫福涛，双方签订《出租车租赁合同》，合同签订地为平安出租车公司办公室，租金为2,000元/月。被告莫福涛初次取得驾驶证时间为2016年11月21日，实习期至2017年11月20日，本案交通事故发生时仍在实习期内。 2017年7月10日，原告因住院期间需大量治疗费，向本院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120,000元。本院经审理查明，截止2017年8月11日，原告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花费医疗费为210,000元，在荔浦市人民医院花费医疗费49,237.33元，合计259,237.33元，减去被告莫福涛垫付的35,000元，被告何玉芬垫付的129,287.33元，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原告花费84,950元。本院同时认定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商业险免责事由成立，被告莫福涛对原告损失承担80%的赔偿责任，被告何玉芬承担20%，被告平安出租车公司对被告莫福涛、何玉芬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因原告仅起诉要求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的部分医疗费，故本院在审理（2017）桂0331民初2205号对于被告何玉芬、莫福涛垫付的部分医疗费暂未计入原告损失中一并审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因原告尚未痊愈亦未定残，经本院释明，原告表示对于被告何玉芬、莫福涛垫付的部分医疗费暂不主张，待今后诉讼中再一并主张。 再查明，原告于2017年6月29日因本案交通事故被送至荔浦市人民医院抢救，当天转至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直至2017年8月25日出院，住院58天，期间陪护2人。次日原告转回荔浦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30日，住院4天。2017年10月8日，原告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直至10月30日出院，住院22天。2018年5月18日至27日，原告再次在桂林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0天。原告先后住院共计94天。 本院原审认为，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诉请的损失是多少，是否有法律依据；2、各被告对原告损失承担的责任比例是多少。 一、关于原告损失的问题。截止本案法庭辩论终结前，原告提交的医疗费有效票据及费用清单能够证实，原告共花费的医疗费为337,708.52元，减去保险公司已赔偿的医疗费10,000元，被告莫福涛、何玉芬已垫付的医疗费164,287.33元，以及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的（2017）桂0331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书已判决被告莫福涛赔偿的84,950元，原告本案中的医疗费损失应为78,471.19元。原告先后住院94天，其按91天主张损失，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辩解原告住院天数为57＋13＝70天，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原告主张误工费425天，因原告至今尚未进行伤残鉴定，原告多次住院治疗造成误工是客观事实，但本案现有证据暂时无法确定原告具体误工时间，因此本院对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认可的误工时间200天予以支持，对原告超出200天的部分误工费暂不予支持，原告可在进行伤残鉴定时一并提出鉴定后另行主张。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原告诉请，原告本案的具体损失如下：1、医药费78,471.19元，2、误工费114元/天×200天＝22,800元，3、护理费114元/天×（91+54）天＝16,53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5、交通费2,900元，合计129,801.19元。 二、关于各被告对原告损失承担的责任比例的问题。本院于2017年8月22日作出（2017）桂0331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书，在上诉期内，各方当事人均未上诉，该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对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各当事人均应予以执行。因事故车辆桂Ｃ×××××号小型轿车在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购买了交强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由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先承担赔偿责任，即原告误工费22,800元、护理费16,530元、交通费2,900元，合计42,230元，由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赔偿。因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已赔偿，故超出限额部分医药费由被告莫福涛承担80%的责任，即（337,708.52元－10,000元）×80%＝262,166.82元，减去其已垫付的35,000元，本院已判决赔偿的84,950元，被告莫福涛仍须赔偿原告医疗费142,216.82元，本案中原告医疗费损失为78,471.19元，加上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合计87,571.19元，全部由被告莫福涛赔偿。被告何玉芬应承担20%的责任即（337,708.52元－10,000元）×20%＝65,541.70元，因被告何玉芬已垫付医疗费129,287.33元，其应赔偿的部分责任未超出已垫付的费用，因此被告何玉芬在本案中无须再承担赔偿责任。对被告莫福涛、何玉芬应承担的上述赔偿责任，由被告平安出租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本院原审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荔浦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赔偿原告周有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损失共计42,230元； 二、被告莫福涛赔偿原告周有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87,571.19元； 三、被告荔浦县平安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对被告莫福涛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责任。 原审被告平安出租车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公司章程、驾驶员安全责任状，证明何玉芬为公司股东之一，股东自购车辆，本案事故车辆所有权人为何玉芬，经营收入归何玉芬支配；公司对驾驶员车辆有严格的制度。原审原告及原审被告何玉芬均不予认可上述证据认为应由平安出租车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原审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支付凭证、对账单，证明在交强险限额内，保险公司已经履行完毕。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有答辩及对对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质证的权利，本案原审被告华安保险公司、莫福涛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已放弃质证的权利，视为原审被告莫福涛已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对原审被告平安出租车公司提交的公司章程、驾驶员安全责任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审被告华安保险公司提交的支付凭证、对账单，本院予以认定。对原审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定与原审一致。 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因双方当事人对原审确认的事实无异议，本院对原审确认的事实予以认定。本院再审查明，截止原审原告原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共花费医疗费337,708.52元，减去（2017）桂0331民初2205号民事判决书已处理的259,237.33元，原审原告在原审的医疗费损失为78,471.19元（337,708.52元-259,237.33元）。原审原告共住院94天，其中住院58天，期间陪护2人，余下36天住院期间陪护1人。 2017年2月1日，原审被告何玉芬与原审被告平安出租车公司签订驾驶员安全责任状，该责任状第1点载明，驾驶员必须具有驾驶车辆相应的《机动车驾驶证》和《营运性道路运输驾驶员从业资格证》，办理好上岗证，同时要求具备良好的职业道德。2017年7月6日，原审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垫付医疗费10,000元。2019年1月21日，原审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向本院汇款42,230元，履行原审案件的义务。2019年7月29日，原审被告华安保险公司支付原审原告周有平交通事故赔偿款67,770元，以上共计120,000元。 本院再审认为：参照《2018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结合原审原告诉请，原审原告本案的具体损失如下：1、医疗费78,471.19元，2、误工费22,800元（114元/天×200天），3、护理费16,530元（114元/天×58天×2人＋114元/天×36天＝17,328元，因原告诉请16,530元，本院予以准许），4、住院伙食补助费9,100元，5、交通费2,900元，合计129,801.19元。 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原审被告如何对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桂Ｃ×××××号小型轿车在原审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处有交强险和商业险。原审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已垫付医疗费10,000元，因此医疗费项下的交强险限额已赔付完毕，故原审被告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限额内赔偿原审原告误工费22,800元、护理费16,530元、交通费2,900元，合计42,230元。因在本案事故车辆投保商业险时，华安保险公司已对“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者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不论任何原因造成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均不负责赔偿。”等免责事由尽了告知义务，且投保人亦签字盖章确认，故莫福涛在实习期内驾驶出租车发生的本案交通事故，华安保险公司主张商业险免责的理由成立。 对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87,571.19元（129,801.19元－42,230元），原审被告何玉芬与莫福涛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实际车主何玉芬将出租车经营权转租给原审被告莫福涛，由于肇事车辆系营运车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第三款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何玉芬将出租车转租给实习期的莫福涛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具有重大过错，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莫福涛作为车辆的实际控制人其发生交通事故也应承担过错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认定何玉芬承担60%的责任，莫福涛承担40%的责任，故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87,571.19元由何玉芬承担52,542.71元，莫福涛承担35,028.48元。 关于原审被告平安出租车公司如何承担赔偿责任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该挂靠车辆一方全责，故，原审被告平安出租公司应对原审被告莫福涛、何玉芬承担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 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本院（2017）桂0331民初2035号民事判决； 二、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荔浦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赔偿原审原告周有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共计42,230元（已付至荔浦市人民法院账户）； 三、原审被告莫福涛赔偿原审原告周有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35,028.48元，原审被告荔浦县平安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四、原审被告何玉芬赔偿原审原告周有平因交通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52,542.71元，原审被告荔浦县平安出租汽车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 五、驳回原审原告周有平的其他诉讼请求。 以上应付的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户名：荔浦市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荔浦支行，账号：21×××39），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本案受理费3,618元，由原审原告周有平负担722元，原审被告莫福涛负担1,158元，原审被告何玉芬负担1,73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3,618元（户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账号：20×××16），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后七天内未预交上诉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 审 判 长  廖德英 审 判 员  韦小丽 人民陪审员  苏 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代书 记员  曾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