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延津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豫0726刑初348号公诉机关延津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某某1，男，1979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延津县，住延津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9月28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罪，于2012年10月19日由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4年9月12日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已执行完毕)。指定辩护人孙艳梅，河南思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某2，男，1969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医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延津县，住延津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10月11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2年10月19日由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延津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2年10月24日被延津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2年12月19日由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3年2月21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4年9月12日被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已执行完毕)。辩护人冯文辉、李娜娜,河南千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延津县人民检察院以延检刑诉（201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1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某2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2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3年4月11日作出（2013）延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张某某1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被告人张某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张某某1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3年5月30日作出（2013）新刑二终字第96号刑事裁定书，以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为由，撤销延津县人民法院（2013）延刑初字第67号刑事判决书，发回延津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于2014年1月27日作出（2013）延刑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以被告人张某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被告人张某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被告人张某某1、张某某2不服判决，分别提出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9月12日作出（2014）新中刑二终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撤销延津县人民法院（2013）延刑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张某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被告人张某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被告人张某某2先后于2014年11月25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1月15日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申诉，均被驳回。张某某2继续申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6日作出（2017）豫刑申257号再审决定书，并提审本案，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7）豫刑再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新中刑二终字第50号刑事判决书及延津县人民法院（2013）延刑重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发回延津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延津县人民检察院先后于2018年12月3日、2019年4月2日建议本院对该案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4月30日建议本院对该案恢复庭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先后于2019年7月1日、2019年9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建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某某1及其辩护人孙艳梅，被告人张某某2及其辩护人冯文辉、李娜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5年以来，张某2（另案处理）为在社会上树立自己的强势地位，便招揽了社会上一些社会闲散人员，在延津县胙城乡及周边地区大肆进行寻衅滋事、聚众斗殴、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敲诈勒索、强迫交易、盗窃等违法犯罪活动。通过实施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逐步形成了以张某2为组织、领导者，杜某（另案处理）为积极参加者，被告人张某某1与刘某、张某1、王某1、国飞虎（均另案处理）为一般参加者的黑社会性质组织。为扩大该组织的社会影响，张某2组织手下人员先后实施了寻衅滋事、聚众斗殴、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敲诈勒索、盗窃、强迫交易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在延津县胙城乡及周边地区称霸一方，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百姓，严重影响了延津县胙城乡及周边地区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二）聚众斗殴罪1、2007年，被告人张某某2伙同杜某、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没有按照法律规定的农村土地承包程序，承包延津县位邱乡八里庄村350余亩土地，遭到该村大多数村民反对。由此被告人张某某2、杜某、王某2等人与八里庄村民多次发生纠纷。为争夺该土地承包权，张某某2、张某2、杜某、国飞虎、赵某、王某2经多次预谋，于2007年11月的一天，杜某、国飞虎、赵某、王某2、张某某2、张某2等人纠集被告人张某某1伙同张某1、王某3（另案处理）、刘某、王某1、贾祥彬（另案处理）等五、六十人，统一佩戴白手套、手持新铁锨与八里庄村民在延津县位邱乡八里庄西地进行斗殴。在斗殴过程中，刘某头部、下肢被打伤。经鉴定，刘某头部的伤情为轻伤、下肢的伤情为轻微伤。2、2005年1月18日18时许，袁某1（另案处理）向延津县胙城乡袁庄村西地袁俊山的料场送料时遭到看料场人拒收，袁某1随即用石料将该料场的进出料口封堵。看料场人清理石料时，袁某1通知张某2等人。张某2纠集被告人张某某1伙同张某1、王某1、王某3等十余人手持木棍，与袁俊山等看料场的十余人在延津县胙城乡袁庄村西地袁俊山的料场发生殴斗。在斗殴过程中，袁某1头部被打伤。经鉴定，袁某1的伤情为轻伤。（三）寻衅滋事罪2006年12月19日，被告人张某某1伙同张某2、张某1、王某1等人在延津县胙城乡袁庄村西北地延津县国营林场给张某4看管地时，手持木棍无故对王某6进行殴打，将王某6打伤。经鉴定，王某6的伤情已构成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被告人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消费清单及合同、刑事判决书、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书证；证人杜某、王某2、贾某、杨某、王某4等人证言；被害人袁某1、王某6等人陈述；被告人张某某1、张某某2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某某1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某某2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某1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某2系主犯；建议对被告人张某某1在有期徒刑四年至六年之间量刑，对被告人张某某2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之间量刑。被告人张某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均持异议。辩称根本没有参加过黑社会组织；辩称检察机关指控其聚众斗殴第一起事件中，自己只是去帮忙量地，后看见撵人后离场，没有参加斗殴的故意，更没有参加斗殴的事实，且其以前关于打架的供述不真实，系公安机关诱供，案件其他情况不清楚；辩称检察机关指控其聚众斗殴第二起事件中，自己根本没有参与过，证人王某5、史某证言证明其不在现场，证人杨某证言前后矛盾，应以中院开庭时证言为准；辩称自己没有参与寻衅滋事，自己只是因为看树苗去过案发地一次，跟王某6所说打架时间不符，张某5、王某1、王某3等人证言真实可信可以证实，王某6证言系造假。张某某1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1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持有异议，称被告人张某某1的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辩护人称根据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新中刑三终字第16号已生效的判决书判定张某2、杜某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则作为起诉书上指控的一般参加者的同案犯张某某1更不应该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辩护人称张某某1只是去给张某某2量地，根本没到地里去，也没参与打架，杨某的录音可以证实，且证人袁某2与袁某3的证人证言和辨认笔录可信度不高，不应采信，因此张某某1不构成聚众斗殴罪。辩护人称张某某1受张某4委托在延津林场看树苗，没有去案发现场，绝大多数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张某某1没有参与犯罪，且该案已过诉讼时效，被告人与被害人已经公安机关调解处理，该案不应再予以追究，因此张某某1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并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王某5的证言，证实2005年元月份是卖手机的旺季，是正上货的时候，王某5称其和张某某1天天在一块，没有时间干别的，但2005年元月18日当天记不清是否和张某某1在一起。2、史某的证言，证实2005年1月18日记不清是否和张某某1在一起，但按正常情况肯定在一起。3、杨某的证言，证实杨某不认识张某某1，2005年手机店还没开，记不清张某2是否让自己去接张某某1。4、张某5的证言，证实张某某1去地里了，但是没有参与打架，自己的辨认笔录说有个光头，但是自己并没有说是张某某1。5、王某1的电话录音，证实其原来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虚假的。6、王某3的电话录音，证实张某某1没有参与寻衅滋事事件。被告人张某某2及辩护人辩称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公安机关采取肉刑或变相肉刑，使张某某2在肉体上和精神上遭受剧烈疼痛，迫使张某某2作出违背其真实意愿的供述，强逼张某某2在写好的材料上签字。为查明案件事实，特向本院申请将被告人张某某2的讯问笔录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张某某2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某2不构成聚众斗殴罪，首先被告人张某某2有土地承包协议且已交纳了土地承包费用，其携带农具进行耕种理由正当，没有报复他人、争霸一方的不良动机。其次，辩称张某某2没有组织、没有参与聚众斗殴，当天实际也并未发生聚众斗殴行为。同时双方村民的纠纷系八里庄村村民主动挑起，继而造成刘某受伤，与张某某2没有直接关系。再次，公安机关在聚众行为后5年对张某某2进行立案侦查，并将民事纠纷刑事化是选择性执法，行为错误。辩护人称农业局出具的《关于魏邱乡报批八里庄村土地承包流转合同是否有效的意见》的取证程序违法，张某某2的陈述系被逼供、诱供所得，证人张某3、刘某、杜某、赵某、张某1证言前后矛盾，上述证据均应不予采信。并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承包土地合同复印件一份、见证书复印件一份、补充协议复印件一份、姚兆朵、谷瑞全证明复印件一份、姚兆朵签字、八里庄村委会盖章的收到条复印件一份，称八里庄村土地系张某某2、赵某、王某2等人共同承包，承包人交纳了17.5万元土地承包费，承包人具有耕种土地的正当理由，证实张某某2没有聚众斗殴的动机和目的。2、（2015）延民初字第570号民事判决书原件一份、（2015）新中民五终字第639号民事判决书原件一份，称八里庄村土地系张某某2、赵某、王某2等人共同承包，法院已经认定了承包合同的双方均有过错，后因八里庄村民聚众阻止耕种引起的民事纠纷，判决将剩余的5000元退还给原告。3、2019年6月20日辩护人调查证人樊某笔录一份，称纠纷系因八里庄村民不满土地承包协议，强行耕种已被张某某2等人承包的土地而引起。称樊某作为带队负责人，多个政府部门均在现场，双方未发生斗殴，现场没有见到张某某2，也没有人戴白手套，樊某对延津县农业承包合同管理委员会关于土地承包合同的意见没有印象。4、2019年6月17日国飞虎出示的证明一份，证明国飞虎和张某某2等人商量种地，没有说去打架；种地当天张某某2和国飞虎在张某某2厂门口见过面，后张某某2去医院，没有到种地现场。5、**故意伤害一案卷宗材料复印件一份，包括**讯问笔录复印件、刘某、赵某、杜瑞荣、谷瑞堂询问笔录复印件、延津县公安局魏邱派出所证明复印件、延津县公安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辩护人辩称刘某、赵某、杜瑞荣的笔录为2007年11月3日即争地次日制作，**、谷瑞堂的笔录为2008年年初制作，上述笔录相比5年后的讯问和询问笔录更能反映当时的客观情况，笔录证明胙城乡的人携带农具准备耕种承包土地，八里庄村村民强行阻拦、强种，双方争吵后就散了，延津县公安局魏邱派出所出具证明在现场劝阻，未发生群体性事件。且刘某、杜瑞荣的笔录均表明刘某和争地的双方均没有关系，仅仅是其到表哥家时路过看热闹被**打伤，与其5年后的供述相互矛盾。派出所证明证实2007年11月2日上午，八里庄村村民与胙城乡的人因承包土地发生引起争斗，当地公安机关赶赴现场尽力进行劝解，平息事态。八里庄村民**极为活跃，不听公安民警劝阻，与对方冲突。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某头部伤情为轻伤。6、向省高院提交的杜某、赵某、张某1于2018年4月4日书写的证明复印件及三人在省高院开庭时的庭审笔录，其中杜某证言称以前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是自己签字，但是刑警队涉嫌逼供，不是自己的真实意思表示。杜某称纠纷发生前，其和张某某2等人在张某某2处商量如何种地，张某某2还交代不要和农民闹矛盾、不要打架。后八里庄村民阻止犁地，杜某等人没有犁成地，就去饭店吃饭了。后来才听说刘某被打住院，刘某陈述虚假。犁地时候铁锹是用来干活的，白手套有人带了，也有人没带，公安机关说统一佩戴手套不真实。并且张某某2没有去犁地现场。赵某证言称自己没有去地里，在离现场约两公里的自家房顶上看见现场有很多人和公安机关的车。称事发前一天几个人商量各自找人种各自的地，自己种20亩地，没有说打架。以前在公安机关只说了三句话，笔录没有修改，公安机关说不签字不让走，所以才签字的。张某1证言称张某某2让自己去帮忙犁地、撒化肥，到地里后被派出所指导员拦住，自己没到地就回家了。第一次在刑警队作笔录时是笔录写好后才让张某1签字的，张某1称不是去打架，被工作人员打后才签字。证实三人原来在公安机关的笔录不是真实意思表示，与事实不符，公安机关取证非法，不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7、张某某2申请证人王某2、张某3、贾某于2019年7月1日开庭时出庭作证王某2开庭时证言称自己以前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属实。张某3开庭时证言证实自己是卖五金的，当时卖了5、6把铁锹，有尖头的、有圆头的，不知道张某某2有厂、也不清楚他们去打架，称辩护人调取的2019年3月13日自己所写的证言是事实。贾某开庭时证言证实其于开庭前一个月在公安机关所做的证言属实。8、2014年7月11日中院对张某3的询问笔录，证实张某某2到其门市部买了5、6把铁锹，以前在派出所作的笔录有误。9、2014年7月11日中院对赵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其将土地转包给王某2，村委会同意犁地。10、国长义的证言（2014.6.20中院庭审笔录），国长义系八里庄村民，证实赵某将土地给张某某2承包，八里庄村民不愿意，双方发生矛盾。八里庄村大喇叭广播让村民去地里，谁不去不给谁分地。张某某2带人去认地，没有戴手套，当时魏邱派出所的人在地里，双方没有打起来。11、王春利的证言（2014.6.20中院庭审笔录），王春利系八里庄村民，证实因为土地八里庄村民和张某某2一方的人发生纠纷，人很多，县公安局和乡里的人都去了，刑警队的人带了防暴盾，双方没有打起来，没看见张某某2在现场，不记得有人带白手套。结束以后有人拾铁锹头。12、贾某的证言（2014.6.20中院庭审笔录），证实八里庄争地纠纷发生当天，刘某被八里庄的人打，后贾某将刘某送到医院让张某某2医治。矛盾一方为八里庄的人，另一方有贾祥彬四、五个人在种地和小勇、刘某等人。没有看见有人带白手套。没注意是否有警察，记得有人带盾牌，有人穿制服。经审理查明：（一）聚众斗殴罪1、2007年，被告人张某某2伙同杜某、王某2（均已判刑）、等人明知延津县位邱乡八里庄村村民不同意将本村土地对外承包，仍承包该村土地350余亩，遭到该村大多数村民反对。由此张某某2、杜某、王某2等人与八里庄村民发生纠纷。为争夺该土地承包权，被告人张某某2与杜某、王某2、张某2、国飞虎、赵某（均已判刑）经事先预谋，于2007年11月2日，纠集被告人张某某1伙同张某1、王某3、刘某（均已判刑）等多人，统一佩戴白手套、手持新铁锨与八里庄村民在延津县位邱乡八里庄村西地聚集对峙准备斗殴，因八里庄村民人数众多而撤回，之后刘某被八里庄村民打伤，经鉴定，刘某头部的伤情为轻伤、下肢的伤情为轻微伤。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延津县公安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某头部伤情属轻伤。（2）延津县人民法院（2013）延刑重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新中刑三终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同案张某2等人),认定张某某2、张某某1参与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同时证明张某2、刘某、杜某、张某1、王某1、袁某1、赵某、国飞虎、王某3因参与该起聚众斗殴被判处刑罚。（3）延津县人民法院（2015）延民初字第570号民事判决书、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新中民五终字第639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赵某、冯干孝将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给王某2、张某某2等人的行为无效；延津县农业承包合同管理委员会《关于魏邱乡报批八里庄土地承包流转合同是否有效的意见》一份，证实八里庄村委与胙城乡王某2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的补充协议无效；延津县农业农村局证明一份，证实《关于魏邱乡报批八里庄土地承包流转合同是否有效的意见》的原件无从查起。（4）樊某出具证明一份,证实樊某为当时延津县维稳办主任，称魏邱乡八里庄村因承包地纠纷引发矛盾，为平息纠纷，避免升级为群体性事件，由政法委牵头，成立了公安、农业、土地等部门组成的工作组，化解了矛盾。张某某2辩护人2019年6月20日调查樊某笔录，证实在地里樊某没有见张某某2，当时没有张某某2的联系方式，樊某联系他弟弟问过后联系张某某2，劝解他种不成就回去，别出现纠纷划不来，不行的话让把租金退了。延津县公安局刑侦大队证明一份，证实岳辉称自己不记得八里庄事件的情况。（5）公安局证明一份（2019.1.23），证实2007年11月2日延津县魏邱乡八里庄村群众因土地问题引发群体性事件，公安局民警接110指派到达现场，同时延津县县委政法委、魏邱乡政府、胙城乡政府工作人员也赶赴现场平息该事件。2012年公安局接市局打黑办交办张某2涉黑线索核查的通知，经侦查发现，2007年11月份发生在魏邱乡八里庄村的群体性事件系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随之对该案件立案侦查。（6）证人陈某、马某、晋某证言，证实讯问被告人的过程中没有进行刑讯逼供，没有使用暴力胁迫手段，其他情况记不清了。（7）国飞虎2012年4月25日证言证实他们准备在承包的土地上种麦，老百姓不让种，国飞虎和张某某2、张某2、赵某、杜某、政委（王某2）在胙城医院商量第二天老百姓不让种，就找人打他们。第二天八九点钟的时候，杜某让国飞虎到胙城医院张某某2那集合之后，他看见杜某在那发白手套，那时有十来人。后来往胙城机械厂对面那个门市部买铁锹，还在一个门市部买了些铁锹，安好之后都放在了车上。都开车往地里去了。国飞虎没有去。（8）赵某2012年5月10日证言证实：称自己在八里庄承包的土地，因无法耕种，其将土地转包给张某某2、王某2等人。签过合同以后，他们去种地，老百姓不让种，他们去了几次都被村里的老百姓阻止。后赵某和张某某2、杜某、王某2、国飞虎在医院，杜某说都找些人第二天就去犁地，去时每人带一把铁锨，如果八里庄的老百姓再不让犁，就动手打人，每人戴一只白手套，防止打起来打着自己人。赵某和张某某2、王某2、国飞虎都同意，赵某说不管怎么样也要把地抢过来，不能再让老百姓捣乱。（9）张某12012年5月9日证言证实：2007年秋后，张某2打电话让张某1去找张某某2。张某1路上碰到杜某和王某3，二人说八里庄的赵某在村西地有几百亩地，八里庄的老百姓不让种，赵某弄不成，让张某某2、杜某和他合伙干，要是弄成，每人弄些地种。杜某和王某3就去东边门市部买铁锨了，张某1到胙城医院看见张某某2和张某某1正说话，张某某2称其找了一二百人，说八里庄的老百姓不让种地就和老百姓弄事打人。（10）王某32012年5月16日证言证实：是张某某2让王某3去的，那天上午九点多钟，张某某2在胙城乡卫生院门口给王某3说他在八里庄承包了些地，那村的老百姓抢他承包的地，让王某3过去招呼招呼。（11）王某22012年7月25日证言证实：争议土地原来是赵某承包的，赵某将土地承包给其他人，其他人不给租金，赵某想把那些地转包出去。张某某2和王某2商量，租地的资金由俩人共同承担，张某某2负责开发，有啥事他负责摆平，后来王某2和张某某2找到八里庄时任支书姚兆朵签订合同，是由王某2和八里庄村大队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张某某2交了陆万多元，王某2交了伍仟元，又给赵某壹仟元。准备种地时，八里庄村的老百姓都不让种地，张某某2说已经交过钱了，合同签了，那这地得由他们种，真不中就把地抢过来。案发那天，张某某2给王某2打电话说要和八里庄的老百姓抢地，让王某2找些人过来，并说他已经找了好多人来胙城了，王某2就叫了几个人去胙城。王某2称去八里庄的人大部分戴白手套，手拿铁锨把和铁锨，但具体是谁发的其不知道。王某2称自己没有去地里，去的人没多大一会就跑回来了，听说是被八里庄老百姓打回来了。当天上午，杜某安排那些人在胙城四海饭店吃的饭。（12）张某22012年5月11日证言证实：张某2称自己没有承包地，张某某2让他去八里庄，他没有在家。张某某2问张某1在家没有，张某2将张某1的手机号告诉张某某2，后来的事情张某2就不知道了。听说刘某被八里庄人打伤住院了。（13）证人杜某2012年5月14日证言证实：三四年前的秋后，张某某2和王某2、杜某、张某2、国飞虎、赵某共同承包八里庄的土地，多次去耕种，老百姓不让种。当时也有政府的人员驻村，县公安局怕出意外，防暴队的人员也去了，后来每天的村民越来越多，当时公安局也劝杜某别犁地了，如果犁地发生冲突的话无法控制居民，不如先撤离。然后张某某2也给他打电话劝说撤离避免不好的结果，他们就撤离了，土地也没种成。（14）张某32019年4月29日证言证实：原来公安局问张某3时其说张某某2购买的是十几把，具体张某某2购买的铁锨的数量她也记不清了。张某某2他们当时是开面包车到门市部买铁锹的，是张某某2照头赊的。买过铁锨之后，过了几天张某某2把钱给张某3了。后来张某某2和妻子两个人去门市部说张某3原来给公安局做笔录说的铁锨把数不符，只买了五、六把铁锨，张某3在公安局的笔录里面说卖给他一、二十把铁锨，不符合事实。张某某2就让张某3写个证明，证明张某某2没有购买那么多铁锹。（15）国长义2019年4月29日证言证实：张某某2要承包国长义村西地括出来的土地，八里庄村民不愿意，张某某2从胙城找了十几个人、拿着铁锹和八里庄村人抢地，后来被村民给打跑了，张某某2没有去现场。（16）贾祥彬2019年4月29日证言证实：张某某2让他和贾祥杰第二天开个拖拉机带上打畦机去魏邱乡八里庄村西边的河西地去打畦。第二天他们都去了。（17）贾照清2019年4月29日证言证实：大概是10年前收过秋的一天上午，张某某2给他打电话让开着拖拉机去魏邱乡八里庄村西地去地里打畦，因为贾照清不会开拖拉机，他就叫侄子贾祥彬开着拖拉机拉着打畦机去八里庄西地给张某某2的地打畦了。（18）袁守卫（时任魏邱乡副乡长）2012年10月15日证言证实：土地属于八里庄村民的，赵某却把这些土地转包给胙城乡的那些人，老百姓不愿意。2007年种麦的前后，村里面的村代表在八里庄西南地丈量土地准备分配给村民的时候，胙城的十几个人阻挠不让村代表丈量土地，胙城乡的杜某领了十几个人和八里庄村代表们吵，要打村代表。他给杜某说：八里庄的工作由他来做，让杜某做胙城人的工作，赶快把人带走。通过做工作，那次双方没有打起来，双方都散了。因为这个事，乡政府领导多次和县农业局协调这个工作，县农业局专门出了一个相关意见。（19）赵强（时任魏邱乡政府工作人员，负责管理八里庄村）2012年10月15日证言证实：事发当天上午，八里庄村的老百姓很多都往地里去了，胙城的人去地的人也不少。赵强和他们管理区的人负责到现场防止双方发生打斗。他也不知道因为什么胙城的人和八里庄的来百姓开始打起来了，当时都是乱打，现场乱的很，具体情况他也说不清，只知道胙城的人没有八里庄村的老百姓人多，胙城的人都跑了。（20）刘某证言证实：杜某打电话给刘某说张某某2、杜某、王振伟领人去八里庄耕种他们承包的地，八里庄的人不让种，怕去的人太少吃亏，让刘某去帮帮忙，刘某想着人们会打架，就骑着摩托车去了。看到有面包车、拖拉机等，有张某某2、杜某、王振伟、王某1，张某2、有个光头大个、贾照清、贾祥安、贾祥宾的弟弟等人在那，刘某和很多人从车上拿铁锹和白手套，顺路往东走，前面是个大个儿，光头在前面领着。到地后公安局的防暴队、魏邱派出所的人都在那。他们的人在河西沿地里站着，八里庄的老百姓也在河西地里站着。他们的人开50拖拉机去耕地，八里庄的老百姓都掂铁锹、棍、斧、刀、叉等跑着去砸车，司机一看不对开车跑了。他们的人都去截八里庄的人，八里庄的人用土扬他们的人，他们的人见八里庄的人多都跑了。在跑的过程中刘某被人打伤。（21）齐清华证言证实：八里庄争地打架前的晚上十点钟左右，有三、四个人到齐清华的门市部买了约8、9根铁锹，收了100元。齐清华称很奇怪，购买铁锹的人也不管好坏、也不问价格全要了。（22）胡好民证言证实：2007年秋天的一天，杜某到胡好民的门市部购买烟、酒、水，并写了欠条，一直没还钱。后来听说杜某买的东西是用来和八里庄村民争地用的。胡好民称自己店里出售白色线手套，但是记不清杜某是否购买。（23）消费清单及合同证实：杜某等人在四海饭店吃饭的费用清单，为欠账。赵四海证言证实：其开饭店期间，杜某、国飞虎到“四海饭店”吃饭，同时吃饭的有很多人，聊天内容说是和魏邱乡里庄村村民争地的事，但具体的情况不清楚，是杜某写的欠条，一直没给饭钱。（24）被告人张某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2007秋后的一天，王某3对他说张某某2在八里庄西地弄点地，让其一块帮忙，张某某1和王某3骑摩托车先去胙城卫生院，然后一块坐车去八里庄西地，车上装有新铁锹，走到八里庄西地，和老百姓碰面后，不知是谁扬的土，他们的人看见八里庄老百姓人多打不过就跑了。（25）被告人张某某2供述和辩解证实：争议地是赵某承包八里庄村委会的，赵某种了一部分，另外一部分村民都占用着，给村民要地他们不给，给他们要钱也不给，当时赵某和村里占用土地的人还因为这发生矛盾，村委也没法解决。2007年张某某2与王某2从赵某手中转包八里庄村土地，与八里庄村委签订承包合同，八里庄村民不同意。案发前一天，张某某2和杜某、张某2、赵某、王某2、国飞虎在一起商量，如果种地时八里庄的人阻拦，就和八里庄的人弄事，强行把承包的地争过来，当时大家都同意。同时还商量每人能找多少人就找多少人。后来张某某2给王堤的贾祥彬打电话让他找人去帮忙犁地，又给卫辉李元屯的七的打电话让他找人来帮忙，第二天早上（打架当天），张某某2和王某2、杜某、赵某、国飞虎，还有张某2叫的王某3、祥宾还有他们几个找的人在胙城街里的四海饭店门口集合后，也不知是杜某还是国飞虎说去让买的白手套和铁锨，杜某领着几个人开着车去胙城街里的门市部去买的铁锨，然后集合好人，杜某领着他们就去了，张某某2当时在四海饭店门口等。停了有一个多小时，人都跑回来了，说八里庄的村民太多，把他们的人打散了。回来之后，杜某把找来的人安排到四海饭店吃的饭，张某某2到饭店给那些来帮忙的人分别打个招呼，当时饭店钱是杜某签的单，到现在还没有给饭店钱。张某某2还供述案发当日村派出所都在现场，村里县里，县防暴队都去了，工作组人员与张某某2打电话怕出事，张某某2马上通知现场的人，让杜某赶快回去。2、2005年1月18日18时许，袁某1（另案处理）向延津县胙城乡袁庄村西地袁俊山的料场送料时遭到看料场人拒收，袁某1随即用石料将该料场的进出料口封堵，看料场人清理石料时，袁某1通知张某2等人，张某2纠集被告人张某某1伙同张某1、王某1、王某3等十余人手持木棍，与袁俊山等看料场的十余人在延津县胙城乡袁庄村西地袁俊山的料场发生殴斗，在斗殴过程中，袁某1头部被打伤。经鉴定，袁某1的伤情为轻伤。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撤销案件决定书，证实袁某1报案情况；证实因双方（袁俊山、袁某1）调解，受害人撤诉，延津县公安局决定撤销袁俊山故意伤害案。（2）延津县人民法院（2013）延刑重初字第4号刑事判决书、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新中刑三终字第16号刑事判决书(同案张某2等人)证实张某2等人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团伙。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张某某1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名不成立；证实2005年1月18日18时许，张某某1在张某2的纠集下，同张某1、王某1、王某3等十余人手持木棍，与袁俊山等看料场的十余人在延津县胙城乡袁庄村西地袁俊山的料场发生殴斗，在斗殴过程中，袁某1头部被打伤。（3）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袁某1让张某2找人去袁庄料场和袁俊山弄事，张某2让张某1去了，张某1又叫杨某去了，袁某1还找了十几个人。袁俊山那边也有八、九个人，有人拿铁锹、有人拿棍，后袁某1被打伤。（4）证人袁某1证言证实袁某1和袁俊山因为袁庄村西地料场上料的事情发生矛盾，袁某1叫了张某2到料场，张某2又叫了张某1和袁某1不认识的一些人到料场。袁俊山也叫了一些人到料场。双方发生了冲突，袁某1称张某2等人现场被袁俊山收买，后袁某1被袁俊山用铁锹打伤了头部。张某2叫还叫了王堤的两个人，袁某1不认识。（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张某2给杨某打电话用车，杨某接着张某某1、张某2、张某1、王某3到袁庄后，还有王某1、高秀保等人去料场门口。后杨某看见料场门口那些人拿木棍动手打架。一会张某2、张某1、王某1、袁某1往南跑，王某3坐他车上。（6）证人袁某2证言证实因袁某1拉料将袁俊山料场的门堵住，双方打了起来，手里拿木棍，认识的有张某2，和张某2一起的有个光头。（7）证人袁某3证言证实袁某1将料卸到袁俊山料场门口，张某2领了四、五个人，其中一个是光头，双方打了起来，看见张某2拿了一根铁棍，后袁某1受伤，张某2跑了。（8）证人原某证言证实袁某1和袁俊山因为料场上料的事情发生矛盾，双方都叫了人，认识袁某1叫的有张某2，双方的其他人原某都不认识，后双方打了起来，两方的人都拿了铁锹和木棍，袁俊民被袁俊山那边的人打伤。（9）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张某2打电话说袁某1的料场卸料招呼不过来，让他和王某3、小旺去。（10）王某3证言证实其坐杨某的车去袁庄村西地料场，王某1在路边站着。（11）被告人张某某1供述和辩解称自己没有去打架，因时间太长，袁某2等根本辨认不出来，当时是为了给自己扣涉黑的帽子，中院开庭的时候也是被逼着签字。（12）袁某2、袁某3辨认笔录证实二人辨认出张某某1是和张某2一起在料场参与打架的人。（13）延津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证实袁某1之伤情为轻伤。（二）寻衅滋事罪2006年12月19日，被告人张某某1伙同张某2、张某1、王某1等人在延津县胙城乡袁庄村西北地延津县国营林场给张某4看管地时，手持木棍无故对王某6进行殴打，将王某6打伤。经鉴定，王某6的伤情已构成轻微伤。上述事实，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2007）167号民事判决书、（2008）85号新乡民事判决书、（2008）38号延津县法院刑事判决书、（2008）47号新乡刑事裁定书证实王某4和河南省国有林场之间的纠纷。（2）证人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2006年春天的一天王某4让王某6开车帮忙去林场看看，到林场后吴某正在王某4承包的鱼池内抽水，王某4阻拦，吴某生气并用话语威胁王某4后离开。后一段时间，两辆汽车来到林场，车上人下来后打了王某6，王某6称几人拿有棍和刀，领头的是张某2。王某4听到后报警，没看清怎么打的。（3）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吴某在给张某4承包的国营林场打工，一天，王某4喝完酒后到林场骂人，吴某就让张某4解决，张某4同意。后吴某去到林场，询问了王某6些情况，后张某2等人从车上下来边骂边过去打王某6，打人的手里拿的有铁锹和木棍。称自己害怕张某2。（4）证人张某4证言证实张某4在延津县国营林场承包了600多亩地，在2006年底的时候因国营林场土地和王某4发生了纠纷，张某4让张某2找些人去林场帮忙看地。一天王某4喝酒后骂给张某4打工的人，张某4打电话给张某2让其去看看情况。后张某4到林场后，看见张某2、张某1、王某1、张某某1、张某5几个人拿着木棍在一边站着，王某6也在一边站着，头上流血。后经派出所调解，张某4赔偿王某66000元经济损失。（5）证人张某5证言证实张某5在给张某4种植树苗期间的一天，听说有人打架，就过去了解情况。张某5看见王某6、张某2、王某1和一个光头，其他人记不清，王某1用木棍朝王某6背部夯了几下，张某2用拳头朝王某6头上、身上乱夯，一会就把王某6打翻了，二人还用脚踢王某6。张某5看见王某6的一个眼角流血，旁边的人也不拉架。后张某4过来，让王某6去医院看病。（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自己和张某2、周振营、张某1、王某3、张某某1等10个人结为拜把兄弟。2006年左右，张某4因为和东屯的人争夺林场土地有纠纷，张某4叫张某2去看看，张某2就叫了一帮人到林场打了东屯的人一顿，去的人有张某1、张某某1、王某3，其他人记不清了，王某1本人没有去打架。后张某4给了张某2一些钱，让张某2请自己的人吃饭。（7）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王某3和张某2、张某1、王某1、张某某1等10人结拜成十大兄弟。王某3到林场时，打架已经结束，看见有张某2、张某1、张某某1等人。（8）被害人王某6陈述证实因为张某4为了抢占王某6哥哥王某4在林场承包的土地，张某2领了几个人到林场，用脚、拳头和木棍将王某6打伤。打架完以后有人拿刀威胁。（9）被告人张某某1供述和辩解证实其去看过林场，但是在自己去之前，听说林场有人打过架，没有参与打架。（10）辨认笔录证实张某5辨认出张某某1是打王某6的在场人员。（11）延津县公安局活体损伤程度检验鉴定书证实王某6的伤情为轻微伤。本案还有如下综合证据：（1）二被告人户籍信息、照片及前科查询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基本信息；无犯罪前科。（2）张某某2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某某2因未按照规定上缴报废的气枪1支、单管猎枪1支被延津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5000元。（3）抓获张某某1证明、张某某2、张某某1到案经过卷证实二被告人系抓获到案。（4）延津县公安局证明证实本案中张某某1、张继根、纪根系同一人，张某某2、华魁系同一人；刘某、麦垛系同一人；杜某、大成系同一人；张某2、二旺、张二旺系同一人；国飞虎、小虎系同一人；王某1、欢欢系同一人。（5）张某某2的释放证明证实张某某2变更强制措施时间。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某某1、张某某2聚众斗殴，扰乱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某某1伙同他人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某某1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某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张某某1和张某2等人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其他手段，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社会影响，但尚未形成黑社会性质组织犯罪团伙，本案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特征。被告人张某某1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延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不成立。被告人张某某1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某1及其辩护人辩称聚众斗殴第一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只是去帮忙量地，没有参加斗殴的故意，更没有参加斗殴的事实，且其以前关于打架的供述不真实，系公安机关诱供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某某1明知张某某2等人纠集大量人员去八里庄村具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仍坐车前往现场积极参加，其行为应当以聚众斗殴罪定罪处罚，但其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故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某1辩称起诉书指控其聚众斗殴第二起犯罪事实中，自己根本没有参与过，证人杨某、王某5、史某在中院开庭时的证言可以证明的辩护意见，经查，杨某在中院开庭后，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询问时，其称开庭时的证言是受外界的干扰，故本院对该证言不予采信；证人王某5、史某证言只能证实2005年元月他们曾和张某某1在一块打工，但并不能证明案发当天张某某1不在现场；证人杨某、袁某2和袁某3在侦查阶段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均能证实被告人张某某1参与该起犯罪的事实；故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某1辩称自己没有参与起诉书指控其参加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且有张某5在中院开庭时的证言及王某1、王某3二人的电话录音可以证实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5在中院开庭后，公安机关对其进行询问时，其称开庭时的证言是受外界的干扰作出的，故对该证言不予采信；证人王某3、王某1录音形式不合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该犯罪事实有证人张某4、张某5、王某1、王某3在侦查阶段的证言可以证实；故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某1辩护人辩称张某某1寻衅滋事案已过诉讼时效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犯罪经过下列期限不再追诉：（一）法定最高刑为不满五年有期徒刑的，经过五年；（二）法定最高刑为五年以上不满十年有期徒刑的，经过十年；……本案中，被告人张某某1、张某某2犯聚众斗殴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案追诉期为五年；本案被告人作案时为2007年11月2日，案发时为2012年4月25日，该案没有超过5年。关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某某1犯寻衅滋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关于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规定，本案追诉期为十年；本案被告人作案时为2006年12月19日，案发时为2012年4月25日，没有超过10年。故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某2称公安机关获取证据非法、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的申请。经查，被要求出庭作证的办案民警均表示讯问中没有违法行为，被告人及辩护人也未提出证据证明侦查机关在讯问中采取非法手段。故对被告人提出的排除非法证据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张某某2辩护人辩称张某某2承包土地合法，其一方携带农具进行耕种理由正当，没有报复他人、争霸一方的不良动机。经查，张某某2等人在明知该土地存在争议，八里庄老百姓不同意将土地承包出去而仍然进行承包，并组织人到八里庄西地实施强种，争强斗狠的意思表示比较明显，可以认定其存在实施聚众斗殴的主观动机。故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某2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某某2没有组织和参与聚众斗殴，且当天实际也并未发生聚众斗殴行为，同时双方的纠纷系八里庄村村民主动挑起，继而造成刘某受伤，与张某某2没有直接关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通过张某某2承包土地的过程及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张某某2等人明知带人强行耕种会遭到当地村民反对，仍在耕种前共同商量并纠集人员进行强种，案发当天购买铁锹，事中打电话让人撤离，事后参与安排吃饭，可以认定其在案件中系组织者，其已经着手实施犯罪，但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故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某2辩护人辩称公安机关在聚众行为后五年对张某某2进行立案侦查，并将民事纠纷刑事化是选择性执法，行为错误的辩护意见，经查，2007年该事件发生后经多方协调得以平息。2012年延津县公安局接市局打黑办交办张某2涉黑线索核查的通知：2007年11月份发生在魏邱乡八里庄村的群体性事件系有组织有预谋的犯罪，随之对该案件立案侦查并无不当。故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某2辩护人辩称杜某、赵某、张某1书写的证明和在省高院庭审时的证言，证明原来他们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不真实，是刑警队采取非法手段所致，且案发前一天晚上，在张某某2处没有说强种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杜某、赵某、张某1没有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采取非法手段获取证据的情形，三人作为同案犯在刑满释放后所书写的证据及证言，不足以否定其在公安机关侦查时的供述，且三人原陈述已被生效判决确认；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某2辩护人辩称张某3在2014年7月11日9时中院询问时称张某某2只买了她5、6把铁锹的辩护意见，经查，张某32019年4月29日证言中称其原来在公安机关所作的陈述是张某某2购买了十几把铁锹，后出具证明只卖给张某某25、6把铁锹是受外界干扰所致，因此对于张某3在中院询问时所作的证言，本院不予采信，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某2辩护人辩称国飞虎2019年6月17日书写的证明材料称去八里庄种地、并没有说打架的辩护意见，经查，上述证明材料与2012年4月25日国飞虎的证言所证实的内容相矛盾，故对其书写的证明材料不予采信；故该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张某某2辩护人辩称在**卷中刘某、张某1、赵某、杜瑞荣、谷瑞堂证言证明他们去耕种，八里庄村民阻止，他们不属于强种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某2012年5月3日陈述，杜某说去八里庄种地，八里庄村人不让种，怕去的人少吃亏，让刘某去帮忙打架,符合在争议的土地上强行耕种的客观事实，且已被生效判决所认定。刘某在**卷中陈述他到现场是从南宋村表哥家回家路过看热闹的陈述没有证据佐证，不予认定。张某1、赵某、谷瑞堂证言不能否认案发前天商量强种的事实，杜某称刘某不是他们的人的陈述不是事实，故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某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折抵完毕。）二、被告人张某某2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原审判处缓刑已执行完毕，不再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邢延文审 判 员  冯丽利人民陪审员  焦卫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陈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