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8刑初362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林县，男，1985年5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蒙雨春，广西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涂平，广西苇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尹润国，男，1980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黄自兰，女，1987年6月17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唐惠玲，广西苇航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爱苹，女，1985年8月25日出生，白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尹润兰，女，1972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赵东瑞，男，198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唐丽，女，1998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5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唐艳，女，1993年3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被告人李晓琴，女，199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楚雄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5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何莹，广西友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毕云启，男，1987年11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9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俊军，广西冠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良检刑诉〔2019〕3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林县、尹润国、黄自兰、李爱苹、尹润兰、赵东瑞、唐丽、唐艳、李晓琴、毕云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肖祥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林县、尹润国、黄自兰、李爱苹、尹润兰、赵东瑞、唐丽、唐艳、李晓琴、毕云启及辩护人蒙雨春、涂平、唐惠玲、何莹、李俊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良庆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林县、尹润国、尹润兰、唐丽、唐艳、赵东瑞、黄自兰、李爱苹、李晓琴、毕云启自2013年起先后来到南宁市参与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自愿连锁经营”（又叫“纯资本运作”、“1040工程”）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份额，第1份是3800元，后面20份每份是3300元，申购21份要缴纳69800元。该传销组织以累积份额数来实行晋升模式：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 被告人李林县于2013年来到南宁市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黄自兰等人为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滚动增加，李林县很快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 被告人尹润国于2014年由陈某1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尹润猛等人为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滚动增加，尹润国于2016年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 被告人黄自兰于2015年由李林县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其伞下有李木昆等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滚动增加，黄自兰于2016年11月份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 被告人李爱苹于2015年2月由徐某1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杨某1等人为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滚动增加，李爱苹于2017年8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 被告人尹润兰于2014年6月由尹润红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尹润刚、唐丽等人为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滚动增加，尹润兰于2016年7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 被告人赵东瑞于2014年8月由尹润兰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赵某2、李某4等人为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滚动增加，赵东瑞于2018年6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 被告人唐丽于2014年由尹润兰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唐艳、许某等人为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滚动增加，唐丽于2018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 被告人唐艳于2014年由尹润红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赵某3等人为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滚动增加，唐丽于2018年3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 被告人李晓琴于2016年1月由徐某1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杨某2、张某4、黎某等人为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滚动增加，李晓琴于2018年8月份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 被告人毕云启于2016年6月由毕某1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并发展了毕某2、李某5等人为下线，随着伞下人员的滚动增加，毕云启于2018年12月晋升为老总级别，在该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的重要作用。 被告人李晓琴、李爱苹、黄自兰、尹润国、李林县、赵东瑞、毕云启先后于2019年5月22日、5月23日、5月24日、5月30日、6月3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归案；被告人尹润兰、唐艳、唐丽先后于2019年5月23日、5月24日主动去到澄江县右所派出所投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证明、银行交易流水清单等书证；2.证人李某2、许某、李某1、张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3.被告人李林县、尹润国、黄自兰、李爱苹、尹润兰、赵东瑞、唐丽、唐艳、李晓琴、毕云启的供述。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林县、尹润国、黄自兰、李爱苹、尹润兰、赵东瑞、唐丽、唐艳、李晓琴、毕云启违反国家法律规定，从事拉人头买份额的传销活动，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尹润兰、唐艳、唐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林县及辩护人蒙雨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李林县只发展黄自兰一名下线，没有负责体系具体工作，没有对体系的发展起积极作用；初犯，认罪态度好，要求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对李林县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 被告人尹润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是去公安机关投案的路上被抓获，有自首情节，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黄自兰及辩护人唐惠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黄自兰只发展两个下线，是自己用钱购买份额上总，没有实际获利，犯罪情节轻；初犯，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判处黄自兰有期徒刑一年以下。 被告人李爱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尹润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东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唐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提出其自动投案，自愿认罪认罚，要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晓琴及辩护人何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李晓琴如实供述，有坦白情节；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庭判处李晓琴有期徒刑九个月以下，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毕云启及辩护人李俊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毕云启提出，其只发展两名下线，自己出资购买；上总后没有负责任何工作。其自己到良庆公安分局自首，警察录口供述说其是受害者，可以回家，其回到云南老家后被公安机关抓获。辩护人提出，毕云启没有参与伞下人员的管理，没有收申购款和发放工资，是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小；如实供述，自首，认罪认罚；得到部分被害人谅解。建议法庭判处毕云启有期徒刑六至七个月，并适用缓刑。当庭提交的证据有谅解书。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林县、尹润国、黄自兰、李爱苹、尹润兰、赵东瑞、唐丽、唐艳、李晓琴、毕云启自2013年起先后来到南宁市参与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自愿连锁经营”（又叫“纯资本运作”、“1040工程”）传销组织，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形成上下层传销网络关系，要求下线交钱申购份额，并依照层级网络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数量来获取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是：加入行业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份额，第1份是3800元，后面20份每份是3300元，申购21份要缴纳69800元。该传销组织以累积份额数来实行晋升模式：1-2份是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主任级别，65-599份是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该传销模式规定，上线人员按照级别高低对下线人员交纳的申购款根据组织网络层级排位和发展下线的数量以固定比例进行提成。 1.2013年，被告人李林县由马某1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黄自兰等人为下线。2015年，李林县随着伞下人员的增加晋升为老总级别。 2.2014年，被告人尹润国由陈某1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尹润猛等人为下线。2016年，尹润国随着伞下人员的增加晋升为老总级别。 3.2015年，被告人黄自兰由李林县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伞下有李木昆等下线。2016年11月，黄自兰随着伞下人员的增加晋升为老总级别。 4.2015年2月，被告人李爱苹由徐某1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杨某1等人为下线。2017年8月，李爱苹随着伞下人员的增加晋升为老总级别。 5.2014年6月，被告人尹润兰由尹润红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尹润刚、唐丽等人为下线。2016年7月，尹润兰随着伞下人员的增加晋升为老总级别。 6.2014年8月，被告人赵东瑞由尹润兰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赵某2、李某4等人为下线。2018年6月，赵东瑞随着伞下人员的增加晋升为老总级别。 7.2014年，被告人唐丽由尹润兰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唐艳、许某等人为下线。2018年4月，唐丽随着伞下人员的增加晋升为老总级别。 8.2014年，被告人唐艳由尹润红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赵某3等人为下线。2018年3月，唐丽随着伞下人员的增加晋升为老总级别。 9.2016年1月，被告人李晓琴由徐某1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杨某2、张某4、黎某等人为下线。2018年8月，李晓琴随着伞下人员的增加晋升为老总级别。 10.2016年6月，被告人毕云启由毕某1发展来到南宁市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毕某2、李某5等人为下线。2018年12月，毕云启随着伞下人员的增加晋升为老总级别。 另查明，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李晓琴被抓获；同年5月23日，被告人李爱苹、黄自兰、尹润国被抓获；同年5月24日，被告人李林县被抓获；同年5月30日，被告人赵东瑞被抓获；同年6月3日，被告人毕云启被抓获。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尹润兰、唐艳自动投案；同月24日，被告人唐丽自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证实案件的来源。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林县、尹润国、黄自兰、李爱苹、尹润兰、赵东瑞、唐丽、唐艳、李晓琴、毕云启的真实身份。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2日，被告人李晓琴被抓获；同年5月23日，被告人李爱苹、黄自兰、尹润国被抓获；同年5月24日，被告人李林县被抓获；同年5月30日，被告人赵东瑞被抓获；同年6月3日，被告人毕云启被抓获。2019年5月23日，被告人尹润兰、唐艳自动投案；同月24日，被告人唐丽自动投案。 4.银行卡开户信息及银行卡流水，证实：⑴尹润国卡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及其关联账户在2014年1月至2016年8月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共有资金人民币602856元进账，显现的交易对方户名为杨某3、李爱苹、陈某1、周某1、尹润猛、林某、马某2、付文婷、彭某1、朱某1、李某6等人，多数为其传销体系人员；尹润国卡号为62×××73的农业银行卡及其关联账户在2016年8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共有资金人民币917500元进账，显现的交易对方户名为尹润猛、尹润兰、尹润刚、陈某1、赵绍平、徐某1、周某1、李某7、林某、彭某1、付文婷、徐某2、杨某4、郭某、胡某1、胡某2、朱某1等超过30人，多数为传销体系人员。 ⑵尹润兰卡号为62×××77的农业银行卡及其关联账户在2014年6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共有资金人民币1921593元进账，显现的交易对方户名为赵东瑞、徐晓舳、杨某3、陈某2、李爱苹、唐艳、唐丽、徐某1、侯某仙、陆某、尹润红、尹润猛、鲍某、尹润国、唐某、周某1、李某2、鲁亚琼、李某8、李文辉、赵某4等超过30人，多数为传销体系人员。 ⑶唐艳卡号为62×××70的农业银行卡及其关联账户在2014年11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共有资金人民币1030010元进账，显现的交易对方户名为杨某3、李爱苹、尹润猛、尹润红、马某3、唐某、徐某1、尹润兰、唐丽、赵东瑞、杨某5兰、李某9、胡某3、李某4、罗某1、尹润刚、陈某1等超过30人，多数为其传销体系人员；唐艳卡号为62×××78的农业银行卡及其关联账户在2016年7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共有资金人民币5224080元进账，显现的交易对方户名为徐某1、邹某、陈某3、骆某、欧某1、罗某2、于某1、张某5、何某、范某、王某1、宋某等人，多数为传销体系人员。 ⑷唐丽卡号为62×××77的农业银行卡及其关联账户在2016年6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银行流水情况，共有资金人民币536634元进账，显现的交易对方户名为尹润兰、唐艳、赵东瑞、尹润猛、陆某、付新新、尹润刚、郭浠、吕某、李某4、王某2、徐某1、赵某3、罗某1等超过30人，多数为传销体系人员。 ⑸陈某1卡号为62×××16的农业银行卡在2015年6月至2018年12月期间的交易对方户名为黄自兰、尹润国、尹润兰、李爱苹、尹润猛、周某1、唐某、徐晓舳、徐某1、付文婷、朱某1、林某、杨某3、石维继、张某6、李某10、陈某2、陆某等超过30人，多数为传销体系人员。 ⑹尹润猛卡号为62×××72的农业银行卡在2015年5月至2019年3月期间的交易对方户名为尹润兰、尹润国、尹润红、赵东瑞、唐艳、唐丽、李爱苹、单某、侯某仙、赵绍平、杨某3、陈某1、周某1、唐某、胡某4、徐某1等超过30人，多数为传销体系人员。 ⑺杨某3卡号为62×××13的农业银行卡在2015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交易对方户名为李林县、黄自兰、赵东瑞、李爱苹、唐艳、尹润兰、尹润国、尹润猛、侯某仙、周某1、徐某1、徐某2、徐晓舳、欧某1、赵绍平等超过30人，多数为传销体系人员。 ⑻尹润红卡号为62×××77的农业银行卡在2015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交易对方户名为李爱苹、尹润兰、赵东瑞、唐艳、尹润国、侯某仙、鲍某、徐某1、尹润猛、杨某3、毕某1、周某1等超过30人，多数为传销体系人员。 ⑼侯某仙卡号为62×××76的农业银行卡在2015年1月至2019年2月期间的交易对方户名为李爱苹、尹润兰、龚某、鲍某、雷某、杨某6、胡某5、杨某3、尹润红、尹润猛、陈某2等超过30人，多数为传销体系人员。 5.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李某2被唐丽、唐艳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组织，由唐丽带去缴纳申购款。后发展李某11、李某12，上线是唐丽。行业的老总有李晓琴、李爱苹、尹润国、尹润兰、唐丽、唐艳、赵东瑞、陈某1、杨某3、李某13、尹润红、尹润猛、赵绍平、陈某4、陈某5、徐晓舳、陈某6、毕某1、毕永恒、鲍某等20人。李某2能辨认出行业老总李晓琴、李爱苹、陈某1、陈某6、唐丽、唐艳、尹润红、尹润兰、李某13、赵绍平、陈某5、陈某4、毕某1、毕永恒、鲍某、杨某3、赵东瑞、尹润国、尹润猛。 6.证人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8月，许某被唐丽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组织，由唐丽办理申购手续。行业老总的有李晓琴、唐艳、唐丽、赵东瑞、尹润国、尹润兰、李爱苹、尹润红、尹润猛、杨某3、赵绍平、毕某1、毕永恒、鲍某、李某13、付文婷、徐晓舳等17人。许某能辨认出老总李某13、赵绍平、陈某5、陈某4、毕某1、毕永恒、鲍某、杨某3、尹润国、尹润猛、赵东瑞、李晓琴、李爱苹、侯某仙、唐丽、唐艳、尹润红、尹润兰。 7.证人李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7月，李某3被张某3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鲁瑶加入，上线有张某3、赵某1、赵某5、段某1、侯某仙、龚某、郑某、尹润猛等人，其知道的行业老总有李晓琴、尹润兰、尹润国、李爱苹、唐艳、唐丽、侯某仙、郑某、付文婷、李某13、杨某3、赵绍平、毕某1、毕永恒、尹润猛、尹润红、鲍某等17人。李某3能辨认出行业老总侯某仙、尹润兰、尹润红、唐艳、唐丽、李爱苹、陈某1、赵东瑞、尹润猛、鲍某、杨某3、陈某5、毕某1、毕永恒。 8.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李某1被龚某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组织，上线是龚某。行业老总有李晓琴、尹润兰、尹润国、李爱苹、唐艳、唐丽、侯某仙、陈某1、陈某6、付文婷、李某13、杨某3、赵绍平、毕某1、毕永恒、尹润猛、尹润红、鲍某等18人。李某1能辨认出行业老总侯某仙、唐丽、唐艳、尹润红、尹润兰、陈某1、徐晓舳、尹润国、尹润猛、赵东瑞。 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张某2被尹润猛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组织，申购款转入赵东瑞提供的银行卡号。行业老总有唐丽、唐艳、尹润兰、尹润红、侯某仙、尹润猛等人。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6月，张某1被周永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组织，向其介绍该行业的人员有尹润兰、尹润猛、杨某3，后发展张某7、周某2加入。行业老总有毕云启、李晓琴、李爱苹、赵东瑞、尹润国、尹润兰、唐丽、唐艳、李某4、鲍某、赵绍平、陈某6、陈某5、李某1毕某1、毕永恒、尹润猛、尹润红、陈某4、侯某仙、杨某3、陈某2、李某13、陈某1、龚某、彭某2等26人。张某1能辨认出行业老总李晓琴、李爱苹、侯某仙、唐丽、唐艳、尹润红、尹润兰、李某13、赵绍平、陈某5、毕某1、毕永恒、鲍某、杨某3、尹润国、尹润猛、赵东瑞。 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张某3被赵某1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罗某3、李某3、于某2、李某15为下线。行业老总级别的人有李爱苹、赵东瑞、尹润国、唐丽、唐艳、尹润兰、尹润猛、尹润红、鲍某、陈某4、杨某3、毕某1、毕永恒、侯某仙。张某3还见过赵东瑞举行的上总仪式，其他老总还有段某2、段某1、赵某3、赵某4、赵某6、龚某、尹润刚、段某3。 12.证人刘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月，刘某1被侯某仙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组织，后发展王泽民，上线有叶某、段某4、段某5、侯某仙、龚某、尹润猛、尹润兰、唐丽、唐艳、赵东瑞、尹润红、尹润国、陈某1、徐晓舳。老总级别的有唐丽、唐艳、尹润兰、赵东瑞、尹润国、尹润红、陈某1、尹润猛、徐晓舳。刘某1能辨认出行业老总有侯某仙、唐丽、唐艳、尹润红、尹润兰、陈某1、徐晓舳、尹润猛、尹润国、赵东瑞。 13.证人管某的辨认笔录，证实管某能辨认出行业老总有侯某仙、唐丽、唐艳、尹润红、尹润兰、赵绍平、毕云启、陈某5、毕某1、毕永恒、尹润国、尹润猛、赵东瑞。 14.证人赵某1的辨认笔录，证实赵某1能辨认出行业老总有侯某仙、尹润兰、尹润红、唐艳、唐丽、李爱苹、陈某1。 15.同案人尹润猛的供述，证实尹润国的上线老总依次是陈某1、杨某3、黄自兰、李林县、徐某2、徐晓舳、徐某1。其他老总有李浪勇、刘永琼，徐某2下线的老总有杨某7、夏某、刘某2、欧某1、欧某2。 16.被告人李林县的供述，供认2013年，李林县经马某1介绍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黄自兰，老总级别。体系老总还有马某4、徐某1、朱某2（音）、张某8、张某9、张某10等人。 17.被告人尹润国的供述，供认2014年，尹润国由陈某1发展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尹润猛，尹润猛发展龚某和尹润红，尹润红发展鲍某、尹润兰等人，于2016年上到老总级别。行业的老总还有陈某2、杨某3、陈某1、尹润猛、尹润红、鲍某、尹润兰、唐丽、唐艳、徐晓舳、徐某1、徐某2。 18.被告人黄自兰的供述，供认2015年黄自兰由李林县发展加入传销行业，于2016年11月上到老总级别，负责带人去串门。行业老总还有李林县、徐晓舳、陈某2、杨某3、陈某1、尹润兰。 19.被告人李爱苹的供述，供认2015年2月，李爱苹由徐某1发展来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杨某1，伞下的杨开秀是徐某1安排，于2017年8月上到老总级别。行业老总还有徐某1、徐晓舳、徐某2。 20.被告人尹润兰的供述，供认2014年6月，尹润兰由尹润红发展来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尹润刚、唐艳、唐丽，于2016年7月晋升为老总，上总时到场的老总有徐晓舳、徐某1、徐某2、尹润红、尹润猛、尹润国、李林县、陈某2等，尹润红给1万元复制费。行业老总还有黄自兰、陈某2、杨某3、李爱苹、侯某仙、唐艳、唐丽、鲍某。 21.被告人赵东瑞的供述，供认2014年8月赵东瑞由唐艳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赵某2、李某4，于2018年6月上到老总级别，唐艳给1万元复制费。上线有唐艳、唐某、唐丽、尹润兰、尹润红、尹润猛、尹润国、陈某1、杨某3、陈某2。平时都是尹润猛、赵绍平、陈某5在管理团队，杨某3和陈某2负责发放工资。行业老总还有黄自兰、李爱苹、尹润兰、李林县、尹润国、唐丽、李晓琴、唐艳、毕云启。 22.被告人唐丽的供述，供认2017年12月，唐丽由尹润红发展来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尹润红将其放在尹润兰下线，后发展唐艳、许某、张冲开，于2018年4月晋升为老总级别。上线老总有尹润红、尹润兰、尹润国、陈某1、唐艳等人。 23.被告人唐艳的供述，供认2015年10月，唐艳由尹润红发展来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赵某3、赵东瑞，还用胡某3身份证买一条线，赵某3下线有赵某4，赵东瑞下线有赵某2，于2018年3月上到老总级别。上线依次唐丽、尹润兰、尹润红、尹润猛、尹润国、陈某1、杨某3、陈某2、黄自兰、李林县。徐某1、徐晓舳、徐某2三姐妹是团队的最高老总。行业老总还有黄自兰、李爱苹、尹润兰、李林县、尹润国、唐丽、李晓琴、毕云启、赵东瑞。 24.被告人李晓琴的供述，供认2016年1月，李晓琴由徐某1发展来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杨某2、张某4、黎某，于2018年8月上到老总级别。行业的老总还有徐某1、徐某2、徐晓舳、尹润国、尹润猛、陈某1、尹润红、鲍某、唐丽、唐艳、赵东瑞、付文婷、毕某1、李林县、黄自兰、尹润兰等人。 25.被告人毕云启的供述，供认2016年6月，毕云启由毕某1、毕永恒等人发展到南宁加入传销行业，后发展毕某2、李某5、陈某7，于2018年10月上到老总级别。行业的老总有黄自兰、李爱苹、尹润兰、李林县、尹润国、唐丽、李晓琴、唐艳、赵东瑞、徐某1等人。 另查明，2019年5月28日，毕云启到南宁市公安局良庆分局报案，并如实供述参与传销，当时公安机关没有对其作出进一步处理。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林县、尹润国、黄自兰、李爱苹、尹润兰、赵东瑞、唐丽、唐艳、李晓琴、毕云启以参加“资本运作”传销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他人财物，严重扰乱正常的社会经济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十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或者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但各被告人所起的作用及参与的程度有所区别，在量刑时予以体现。尹润兰、唐艳、唐丽、毕云启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十名被告人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可从宽处罚。对毕云启的辩护人提出毕云启是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尹润国、赵东瑞提出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与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经过不符，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于部分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的传销组织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各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并对该组织的发展壮大和日常运作起到关键的作用，因此各被告人主观恶性较大，社会危害性严重，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李晓琴、毕云启的辩护人提出对李晓琴、毕云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林县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11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尹润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10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黄自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李爱苹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8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尹润兰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7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被告人赵东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7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七、被告人唐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5月2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八、被告人唐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九、被告人李晓琴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5月22日起至2020年4月2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十、被告人毕云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已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6月3日起至2020年4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冠毅 审 判 员  何宣江 人民陪审员  孙 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麻碧婷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