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刑初76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余磊，男，1985年7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文化，武汉京信通信系统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武汉市东西湖区，住武汉市东西湖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张猛，湖北中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北省武汉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刑诉（20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磊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11日、10月16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灿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磊及其辩护人张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武汉市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武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月至6月，被告人余磊以合伙投资电信信号覆盖工程、个人或工程项目资金周转为名，通过许诺高额分红、高息利诱等方式，骗取魏某1、朱某、解某、叶某、杨某1、周某、李某1等人投资款或借款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076.21万元，后将骗取的资金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赌博挥霍。案发前，被告人余磊向魏某1、朱某、解某、叶某共计返还502.1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月至6月，被告人余磊以合伙投资电信信号覆盖工程和个人资金周转为名，先后多次骗取魏某1投资款及借款共计677.84万元，后返还279.98万元。2、2018年1月至6月，被告人余磊以合伙投资电信信号覆盖工程和个人资金周转为名，先后多次骗取朱某投资款及借款共计191万元，后返还28.30万元。3、2018年1月至6月，被告人余磊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个人或工程项目资金周转为名，先后多次骗取解某借款共计52.84万元，后返还73.6万元。4、2018年1月至6月，被告人余磊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个人或工程项目资金周转为名，先后多次骗取叶某借款共计129.53万元，后返还120.28万元。5、2018年5月，被告人余磊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工程项目资金周转为名，通过朱某骗取杨某1借款10万元。6、2018年5月，被告人余磊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工程项目资金周转为名，通过朱某骗取周某借款10万元。7、2018年6月，被告人余磊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工程项目资金周转为名，通过朱某骗取李某1借款5万元。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余磊向公安机关投案。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的证据有：1.抓获及破案经过、银行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信用卡对账单等书证；2.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3.证人李某2的证言；4.被害人魏某1、朱某、叶某、杨某1、周某、李某1等人陈述；5.被告人余磊的供述和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余磊确曾承揽电信工程，初期并无诈骗故意；2、余磊向叶某借款这笔属民事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3、余磊具有自首、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4、余磊系初犯、偶犯。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至6月，被告人余磊以合伙投资电信信号覆盖工程、个人或工程项目资金周转为名，通过许诺高额分红、高息利诱等方式，骗取魏某1、朱某、叶某、杨某1、周某、李某1等人投资款或借款共计人民币（币种下同）1023.37万元，后将骗取的资金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及赌博挥霍。案发前，被告人余磊向魏某1、朱某、叶某共计返还428.56万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1月至6月，被告人余磊以合伙投资电信信号覆盖工程和个人资金周转为名，先后多次骗取魏某1投资款及借款共计677.84万元，后返还279.98万元。2、2018年1月至6月，被告人余磊以合伙投资电信信号覆盖工程和个人资金周转为名，先后多次骗取朱某投资款及借款共计191万元，后返还28.30万元。3、2018年1月至6月，被告人余磊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个人或工程项目资金周转为名，先后多次骗取叶某借款共计129.53万元，后返还120.28万元。4、2018年5月，被告人余磊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工程项目资金周转为名，通过朱某骗取杨某1借款10万元。5、2018年5月，被告人余磊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工程项目资金周转为名，通过朱某骗取周某借款人民币10万元。6、2018年6月，被告人余磊在明知没有偿还能力的情况下，以工程项目资金周转为名，通过朱某骗取李某1借款人民币5万元。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余磊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公安机关出具的报案材料、抓获及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的案发、破案情况及被告人余磊系主动向武汉市公安局东西湖区分局吴家山街派出所投案的经过。2、证实被告人余磊向相关被害人借款及还款情况的书证：（1）魏某1、解某、朱某、叶某、杨某1、周某、李某1等人通过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等方式向余磊转账的记录；（2）被告人余磊使用解某持有的平安银行、招商银行信用卡套现后的显示本期应还款的信用卡应账单；（3）被告人余磊使用魏某1的信用卡以及魏某1持有的杨某2的信用卡套现后将资金转账给本人的交易记录。3、武汉正浩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武某会鉴字[2019]7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6月15日，被告人余磊与魏某1、解某、朱某、叶某、杨某1、周某、李某1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绘制表格如下：            序      号              姓名              支付方式                            转账金额      （万元）              回款金额      （万元）                  1                    魏      立      超                    银行转账              魏立超              605.98              259.2630                  杨胜利              23.00              0                  支付宝转账                            15.00              20.715                  微信转账                            14.87              0                  信用卡套现                            18.9944              0                  共计              677.8444              279.98                  2              解超凡              银行转账              0              45.9223                  支付宝转账              41.824              27.6857                  信用卡套现              11.0142              0                  共计              52.84              73.6                  3              朱华琛                    银行转账              蒋  科              165.00              23.30                  蒋  帅              5.00              0                  蒋少平              10.00              0                  支付宝转账              蒋  科              11              5                  共计              191              28.3                  4              叶青              银行转账              11.00              4.00                  支付宝转账              32.50              4.52                  微信转账              86.03              111.7640                  共计              129.53              120.2840                  5              杨思维              银行转账              10.00              0                                                                6              周秦              银行转账              10.00              0                                                                7              李明河              支付宝转账              5.00              0                                                                共计              1076.21              502.16      4、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2（维亚纳酒店武汉机场店员工）的证言：我是维也纳酒店工程维修负责人，我们酒店WiFi全覆盖项目是一个叫曾某的老板做的。曾某公司派人过来调试的时候我都在场，一般都是两三人。我这边没有见过合同，应该是我们酒店老板跟人签的。我们酒店是三个股东合伙投资的，具体哪个股东签订的合同我不清楚。曾某应该没有将WIFI覆盖的业务分包给别人做，都是他们公司的员工做的，他们公司没有叫余磊的员工，我也不认识一个叫余磊的男子。（2）证人解某（余磊同学）的证言：我和余磊是大学同学，毕业后一起工作关系很好。2016年的一天，余磊说他帮公司垫付了很多工程款手头比较紧想找我借钱，两年之内还款，我同意了。我把自己的招商银行和平安银行两张信用卡给他，他当场用这两张信用卡通过他随身携带的一个POS机将招商银行信用卡上的8.6万和平安银行信用卡上的3万元转到了他的招商银行卡（卡号：62×××29）上。刷完后，这两张卡留在余磊手上，他每月还款。招商银行的信用卡到现在还欠8.6万，平安银行卡去年底还清后，今年又套现3.5万元，共刷了12万左右。2018年5月，余磊说他在开淘宝店跟煤炭生意想找我借钱还让我投资，我相信了投资10万元，通过微信和支付宝分两次各5万转给他。同时还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账方式分五次共借17万给他。综合，余磊用我的招商银行信用卡和平安银行信用卡分别套现8.6万元和3.5万元；后面我转给他27万元（10万投资，17万借款），共约40万左右。5、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魏某1的陈述:我跟余磊是大学同学，余磊是在通信公司上班主要做电信信号覆盖。2018年1月，我和余磊、朱某三人喝酒。余磊之前找我们两个借过钱，都还了。因为余磊做信号覆盖手里有资料，我们三个人约定一起合伙出资，赚钱按着20-22％分红给我们。没几天，余磊跟我们说有个项目叫维也纳酒店做信号覆盖要35万，我当时出了20万，剩下的他们两个出。这个项目我记得赚了5万。没过多久，余磊又跟我们说要做人信汇小区的信号覆盖需要76万，当时我出了37万，剩下的他们两个出的。当时余磊跟我们说这个项目要到6月底回款。人信汇的项目没过几天，余磊又说有个海航南海工业园项目一共160万，由我和他两个人出资分两期做每期80万。每期我们两个人分别出40万，一期做完后再把一期的本钱拿到做二期。当时余磊说这个项目一期到6月底，二期到9月份。这个项目款没有回。过年前几天，余磊说有个地铁八号线项目有11个地铁车站的信号覆盖，我做8个，朱某做3个，我投了60万，朱某投了22.5万，这个项目己回款。3月18日，余磊又说有四个地铁站让我做，一个站成本7.5万利润是2万，这个项目没有回款。4月2日，四个地铁站让我一人做，我投了30万，有两个站本金没有回。5月20日，余磊找到我和朱某说有一个地铁站项目总共是52个地铁站分两期（一期27个站，二期25个站）。这个项目一期我投资90万，钱在五月底都转给了余磊。5月28日，余磊又说欢乐谷地下车库项目给我做总价是30万，我用招商银行卡转给他的，这个项目没有回款。6月的一天，余磊说有一个奥特莱斯酒店项目总价40万，我一个人做是用我的招商银行卡转给他。6月11号，又有一个神龙架景区的一个项目总投资30万，我一个人做我当天转款给他，这个项目没有回款。还有一个项目是4月底，宜万铁路项目做信号覆盖，这个项目分两期，我们三个人做，一期我投了130万都转给了余磊，余磊说他投95万，朱某投了多少我记不清楚。6月11号，余磊还以私人的名义找我借了18万，理由是资金周转不开。这几天，他陆续还了我差不多7万元钱，还差我11万。6月14日，余磊说他的项目资金周转不过来以私人名义找我借20万，这笔钱是用我舅舅的卡转的。我跟余磊投资做项目共投了四五百万左右，其中小部分回款，还有442万没有回款。我不了解余磊所说的项目是否真实存在，不过有些项目回款了。另外，余磊还以资金周转不开为由私人名义共找我借了43万，他还了7万元，还有36万没有还。借款都没有要他打借条，但是转账记录都有。（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我和余磊是大学同学，毕业后联系不多。2017年，有一次余磊找我借钱，很快就还了。当年12月，余磊、我、魏某1三个人一起吃饭。当时余磊说他们公司做电信信号覆盖业务接的都是大的项目，有些小项目或者私人客户公司都不去做，他可以接下来做赚钱。他说我们三个一起合作搞资金比较充裕，大家都可以赚点钱。没过几天，余磊就跟我说他手里有一个维也纳酒店的信号覆盖项目共30多万。当时我投了10万，他们的出资不清楚。2018年2月，余磊把这个项目的利润给我2.5万。本金接着投入到下一个项目人信汇商场项目。这个项目是分两期，一期我投了10万元，就是维亚纳项目的本金.二期我投了17万是我让我老婆蒋科转给他。4月人信汇项目一期回款,二期没有回款。人信汇项目没几天，余磊说又有一个地铁站项目，我当时总共投了三个站一共22.5万，2018年2月中旬分两次转通过我老婆蒋科转给他的。这个项目当时余磊说加本金共是28.5万，他说直接转到下一个宜万铁路项目里。宜万铁路项目我共投了40万，4月又给他转了11.5万。宜万铁路项目没有回款。没过几天，余磊又说有一个地铁站项目每个站还是7.5万，我当时投了4个站一共30万，是我老婆蒋科通过她光大银行转给余磊的。地铁站项目没有回款。2018年5月，余磊说有一个不得不接的项目共30万，这个项目利润不高只有10％左右。我又投了10万，5月16、17日让我老婆蒋科分两次转给余磊的，这个项目没有回款。5月下旬，余磊又说有一个地铁站项目总共20多个站，我当时接了6个站每个站7.5万一共45万，这个45万是分六笔转的，还找我老婆的弟弟蒋帅和爸爸借钱。这个钱也没有回款。5月底6月初，余磊说他现在资金周转不开，让我借钱给他按着5％的利息还我。我分两次借给他40万，第一次是25月31日借了他10万，第二次是6月12日借了他30万，这两笔借款没有打借条，但转账记录都有。另外余磊还找我借25万，当时我手里没有钱，余磊让我找我同事借，答应给5％的利息。后来我找到同事周某、李某1、杨某1三个人，说余磊做工程资金周转有问题借钱按5％给利息。并把余磊的账号给他们了，他们转给余磊。我记得周某借了10万，李某1借了5万、杨某1借了10万。我跟余磊合伙投资做项目共投了146万，其中维也纳项目回利润2.5万元，人信汇一期回本金加利润12.2万，其他都没有回款。余磊说投资的这些项目我没有去了解过项目的真实性，一是没有时间去了解，再一个是太信任他。因为我们是住一个宿舍的大学同学，另外余磊在京信通公司上班，公司确实是做电信信号覆盖这一类型的业务。（3）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2018年6月7日我借了5万元给余磊，当晚7点43分通过支付宝转账给他。我没见过余磊，他是我同事朱某的同学。朱某跟我说这笔钱是余磊用来做工程的资金周转，我当时没有问过朱某余磊干什么工程。（4）被害人周某的陈述：2018年5月底，我同事朱某跟我说他有一个同学在做工程，需要资金周转让他在外面借钱。当时，朱某的同学还答应按借款的5％给利息，还承诺2018年6月15日偿还本金和利息。当时我正好有10万元钱，就答应借给朱某的同学。2018年6月1日，我在单位用手机银行转到余磊的中信银行卡62×××44上。转钱时，朱某和我在一起，余磊的银行账号也是朱某当面给余磊打电话要的。6月中下旬，朱某说余磊到派出所自首，我来报警。我不清楚余磊的基本情况，没有见过他，我和他之间都是通过朱某联系。（5）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2018年5月20日左右，我同事朱某找到我说他的一个同学因为工程项目资金周转出问题，想让他帮忙借钱。还说他同学会按借款金额5％给我利息并且承诺2018年6月15日偿还本金和利息。正好我手里有10万元钱，就同意了。5月22日，我和朱某一起到洪山区明泽丽湾小区旁边的中国农业银行柜台上给他的同学余磊中信银行卡62×××44转了10万元。6月15日，朱某的同学没有偿还本金和利息。后来我听朱华探说他同学余磊到派出所自首了，于是我过来报警。（6）被害人叶某的陈述：2017年5月，我同学陈汉铖找我借钱让我通过支付宝打到一个叫余磊的账户。我的支付宝名字叫叶某，支付宝账号是13×××23。2017年5月，第一次给余磊打款转了9500元。6月，陈汉铖还是以他找我借钱的名义给余磊的支付宝转了8笔，最高是19000元，最低是9500元，一共有8-9万元。8月，陈汉铖又找我借钱给余磊大概有3笔钱共48500元。9月，陈汉铖还是以他找我借钱的名义给余磊转一次9500元。八九月份打钱都是我另外一个支付宝（名字是叶某，账号23×××52）。陈汉铖以他借钱的名义借钱给余磊时，我见过余磊但没有跟他接触，余磊当时只跟陈汉铖接触。陈汉铖那时候说了给我10万元10%的好处，但没有兑现。2017年11月，余磊主动跟我联系找我借钱18000元，我不记得是电话还是支付宝。当时他说需要资金周转，还许诺月底给我还2万。我当时心动了，约他在常青花园地铁口见面谈，见面时他说做电信工程需要资金周转，我借他2万，月底他还了2万元。之后，他又陆续找我借钱，借钱大部分都是头一天借，第二天5%的好处，借10000元钱我只用给他9500元，第二天还我1万元，期间也有只给4%。最高到了2018年6月，借5万元还3000元。我借给他钱都有转账，6月中旬，我听说他借了蛮多钱到派出所投案了。这些钱我报警之前都算了一下，我把陈汉铖在我这里借给余磊的钱，加上我后期自己借给他的一共有1668700元，他还了我1436440。我借给余磊除了2万元现金，其他都是支付宝、微信还有就是银行卡转账。6、被告人余磊供述：2018年6月15日14时许，我因为诈骗自行到吴家山派出所来自首。2018年2月，我准备私下接活做电信覆盖业务。因为缺少资金，我就找几个同学朱某、魏某1和解某借钱，许诺年终的时候给他们20%-22%的分红，他们简单的找我了解一下业务后同意了。后来，朱某通过银行卡和支付宝给我转了27万，魏某1通过银行卡、支付宝、微信给我转了37万，这两笔钱我都转到了我平安银行卡和中信银行卡上，然后自己投了15万共80万用于在外面做私活。这一笔业务共赚了16万，我就照20%的分红，通过银行转账，转给朱某54000元，魏某174000元。因为私活儿不是随时都有，没有活儿的时候我就拿把手里临时闲置的这些钱拿去偿还个人债务了。4月份可以接活儿的时候，我没有钱了。于是我跟朱某、魏某1说需要追加投资，让他们再打钱过来。此后，朱某给我转了70万，魏某1转了160万，这两笔钱都打到平安银行和中信银行的卡里了。我收到钱以后手里差不多一下有了300万就动了赌博的心思，想赚一笔把钱都还上。但是一下全输光了。为了翻本，我又以资金周转不开为名，以个人名义找朱某借了60万、解某借了30万、魏某1借了20万，都没有打借条。随后我又拿这些钱去赌博，又全部输光了。还不上他们的钱走投无路，我就到派出所自首了。2018年5月以来，我好几次找朱某、魏某1、解某三人借钱，找朱某借了60万，都是朱某的老婆蒋科通过中信银行转给我的。我找魏某1借了20万，记得是他的一个朋友转给我的。我找解某借了30万，其中15万是2016年借的，另外还有15万是最近一个多月借的。我还用他的四张信用卡套现。2018年1月以来，我跟魏某1他们说有项目可以投资，其中有一部分是真实存在的项目，我让他们投资，他们把钱打给我后，我把大部分钱都拿去赌博了，只有小部分是在做项目。因为我把钱用了，就做不了了。投资的具体多少钱我现在记不清楚了。神龙架项目是我完全虚构的，根本没有这个项目。还有宜万铁路项目准备五一后施工，但是我把魏某1投的钱拿去赌博了。这个项目也没有做。我当时跟他们说我缺资金周转，以私人名义找他们借钱。其实我没做什么事，我以缺资金周转为借口找他们借钱。当时想着拿这笔钱最后搏一把，结果赌博都输了。最近两个月找朱某、魏某1他们借钱的时候已经没有偿还能力了，因为我已经把他们投资给我一起做生意的近300万元钱拿去赌博输完了。家里的房子因为之前赌博抵押出去了，我最后找他们借钱就是想搏最后一把翻本，哪知道又把借来的钱都输完了。我找朱某、魏某1、解某三个人借钱有转账记录。我在博大城市星座有一套贷款购买的房子，我84万抵押到了一个担保公司，抵押的钱我还了33万房贷，剩余的我花了。我名下还有一辆奔驰E200车抵押了28万，还债花完了。我当时找他们借的钱还了一部分钱给叶某10万左右，另外还了陈汉铖10万左右，其余的我都赌球了。7、公安机关出具的户籍资料及核查说明证实：被告人余磊的户籍身份情况。关于指控余磊诈骗解某的事实。经查，审计报告显示，余磊在该时间段的回款金额大于其向解某所借金额；且双方均承认存在经济往来，公诉机关亦为此询问过解某意见。故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该笔为诈骗犯罪。关于被告人余磊的辩护人提出其曾承揽电信工程，初期并无诈骗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余磊是否曾承揽过电信工程目前并无相应证据证实，但其系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供认在借款后期无偿还能力时仍以经营电信信号覆盖业务等项目为名，欺骗他人投资或以上述事由借款。所借资金并未用于项目经营，而是用于赌博挥霍，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其借款初期是否具有诈骗故意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的成立。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提出余磊向叶某借款这笔属民事借贷关系，不构成诈骗的辩护意见。经查，该笔初期具有民事借贷性质，但被告人余磊在后期无偿还能力时仍以虚构的工程项目为由向叶某借款，审计报告出具数额时亦是对后期双方经济往来所做的统计，其行为已构成诈骗。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其辩护人还提出余磊具有自首、坦白、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余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他人财物594.81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成立，罪名准确，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余磊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余磊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29年6月1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余磊退赔被害人魏某1人民币397.86万，被害人朱某人民币162.7万，被害人叶某9.25万元，被害人杨某1、周某各人民币10万元，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5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刘俊波审判员  曾 琳审判员  孔 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谢劲书记员万雅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