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于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114民初17764号 原告：礼恩福，男，1966年3月2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和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光明，系上海市海华永泰（沈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杰，女，196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 被告：赵新义，男，1959年7月16日出生，汉族，沈阳市铁西区。 被告：赵雪莹，男，1972年3月30日出生，满族，住沈阳市于洪区。 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作江、孙丽馨，系辽宁颂世蓬勃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马飞，女，199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辽中县。 第三人：刘玉清，女，1967年4月20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和平区。 第三人：胡玉梅，女，1971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皇姑区。 原告礼恩福诉被告李杰、赵新义、赵雪莹，第三人马飞、刘玉清、胡玉梅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礼恩福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光明、三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作江、第三人马飞、刘玉清、胡玉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礼恩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李杰偿还原告借款本金500万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李杰支付原告借款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月利率2%，自2017年6月14日暂计至2019年8月16日为3544776.67元；3、请求判令被告李杰支付原告律师费5万元；4、请求判令被告李杰支付原告为实现债权产生的经济损失16000元；5、请求判令被告赵新义、赵雪莹对被告李杰的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6、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理由：2015年1月9日被告李杰与原告签订保证担保（抵押）借款合同，约定原告贷款500万元给被告李杰，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9日至2015年4月8日，利率为月利2%，被告赵新义、赵雪莹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当日，原告指令第三人马飞转款200万元至被告李杰指定的收款账户（收款方李伟俊，账号为XX）.2015年4月20日，原告指令第三人刘玉清分5笔转款300万元至被告李杰指定的收款账户。至此，原告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履行了全部贷款义务。2017年3月2日，被告李杰转给第三人马飞4219462元，2017年3月3日，被告李杰向原告出具《划款请求》告知款项支配方式，根据划款请求，原告将该款项中200万元转给被告李杰的另一债务人杨洪江，60万元用于归还被告李杰欠付胡玉梅的借款利息，余额1619462元用于归还其欠付原告的利息。2017年4月7日，被告李杰转给第三人刘玉清3129980元，原告根据划款请求，该款项中300万元用于归还被告李杰欠付胡玉梅的债务，余额129980元用于归还其欠付原告的利息。2017年6月13日，被告李杰转给第三人刘玉清2749980元，根据划款请求，该款项中1611200元用于归还胡玉梅，余额1138780元用于归还原告。此后，原告虽多次催要被告李杰未支付任何借款本金及利息，故诉至法院。 被告辩称：本案存在“砍头息”，应当按照实际借款金额计算本息。（一）200万元借款本金实为190万元。2015年1月9日，马飞转账给李伟俊200万元，李伟俊于当日按照约定将10万元砍头息支付给马飞指定的收款人何超，该20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本金应当是190万元。李伟俊按照月利率5%共计支付6个月利息合计付息60万元。2015年1月9日——2017年3月2日，190万元借款利息计算如下（小数点均四舍五入，取整数）：①2015年1月9日——2015年2月8日：应付利息为：1900000元×2%＝38000元，实付利息100000元，多付利息62000元（100000－38000），应当折抵本金，剩余本金为：1838000元（1900000－62000）。②2015年2月9日——2015年3月8日：应付利息为：1838000元×2%＝36760元，实付利息100000元，多付利息63240元（100000－36760），应当折抵本金，剩余本金为：1774760元（1838000－63240）。③2015年3月9日——2015年4月8日：应付利息为：1774760元×2%＝35495元，实付利息100000元，多付利息64545元（100000－35495），应当折抵本金，剩余本金为：1710255元（1774760－64545）。④2015年4月9日——2015年5月8日：应付利息为：1710255元×2%＝34205元，实付利息100000元，多付利息69795元（100000－34205），应当折抵本金，剩余本金为：1644460元（1710255－69795）。⑤2015年5月9日——2015年6月8日：应付利息为：1644460元×2%＝32889元，实付利息100000元，多付利息67111元（100000－32889），应当折抵本金，剩余本金为：1577349元（1644460－67111）。⑥2015年6月9日——2017年3月2日，1577349元本金的利息为：1577349元×2%/月×8个月＋1577349元×2%/月/30天×22天＝275510元。（二）300万元借款本金实为285万元。2015年4月20日，礼恩福之妻刘玉清将300万元打给李杰，李杰于当日按照约定将15万元砍头息支付给刘玉清，该300万元借款的实际借款本金应当是285万元。李杰按照月利率5%共计支付3个月利息合计付息45万元。2015年4月20日——2017年3月2日，285万元借款利息计算如下（小数点均四舍五入，取整数）：①2015年4月20日——2015年5月19日：应付利息为：2850000元×2%＝57000元，实付利息150000元，多付利息93000元（150000－57000），应当折抵本金，剩余本金为：2757000元（2850000－93000）。②2015年5月20日——2015年6月19日：应付利息为：2757000元×2%＝55140元，实付利息150000元，多付利息94860元（150000－55140），应当折抵本金，剩余本金为：2662140元（2757000－94860）。③2015年6月20日——2017年3月2日，本金2662140元的利息为：2662140元×2%/月×8个月＋2662140元×2%/月/30天×14天＝450789元※截止到2017年3月2日，李杰尚欠礼恩福款项如下：①尚欠本金：1577349元＋2662140元＝4239489元；②尚欠欠息：275510元＋450789元＝728299元 ※2017年3月2日，李杰还款4219462元，4219462元－2000000元（杨洪江）－600000元（胡玉梅）＝1619462元，※偿还礼恩福全部利息和部分本金，尚欠礼恩福本金为：4239489元＋728299元－1619462元＝3348326元。（三）2017年3月3日——2017年4月7日，3348326元，本金的利息为：3348326元×2%/月×1个月＋3348326元×2%/月/30天×4天＝75896元。※李杰付款3129980元，3129980元－3000000元（胡玉梅）＝129980元 ※偿还礼恩福全部利息和部分本金，尚欠礼恩福本金为：3348326元＋75826元－129980元＝3294172元。（四）2017年4月8日——2017年6月13日，3294172元的利息为：3294172元×2%/月×2个月＋3294172元×2%/月/30天×5天＝142748元※李杰付款2749980元2749980元－1611200元（胡玉梅）＝1138710元※偿还礼恩福全部利息和部分本金，尚欠礼恩福本金为：3294172元＋142748元－1138710元＝2298210元。（五）2017年6月14日——2019年11月13日，2298210元的利息为：2298210元×2%/月×29个月＝1332962元※李杰尚欠礼恩福本息合计：2298210元（本金）＋1332962元（利息）＝361172元 二、本案存在非法放贷行为，涉嫌刑事犯罪，应当驳回原告的起诉，将本案移送公安机关。按照原被告与2015年1月9日签订的《保证担保（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2%计算，则2015年1月9日——2016年4月29日，200万元借款和300万元借款的利息计算如下：①200万元利息（2015年1月9日—2016年4月29日）2000000元×2%/月×15个月＋2000000元×2%/月/30天×20天＝626667元。②300万元利息（2015年4月20日—2016年4月29日）3000000元×2%/月×12个月＋3000000元×2%/月/30天×9天＝738000元，2015年1月9日——2016年4月29日，200万元借款和300万元借款的利息合计：626667元＋738000元＝1364667元，而马飞和李杰、赵新义于2016年4月29日，签订《以物抵债协议》则明确表示“甲方截止至本协议签订之日尚欠乙方本金500万元，利息250万元”，这足以证明双方实际约定的月利率要大于2%。李伟俊提供的证言及付利息的转款记录，足以证明双方约定的真实月利率是5%。※按照月息5%计算，2015年1月9日——2016年4月29日，时间是15个月20天，按照原被告签订的《保证担保（抵押）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本金偿还日超过结息日，则借款本金按照整月收取利息。借款期限不足一个月的，按整月收取利息。”200万元和300万元借款利息计算如下：①200万元利息（2015年1月9日—2016年4月29日），2000000元×5%/月×16个月＝16000000元。②300万元利息（2015年4月20日—2016年4月29日），3000000元×5%/月×13个月＝1950000元，2015年1月9日——2016年4月29日，200万元合300万元借款利息合计：1600000元＋1950000元＝3550000元，扣除李伟俊所付6个月利息60万元和李杰所付3个月利息45万元，则剩余利息为：3550000元－600000元－450000元＝2500000元，通过李伟俊付款记录以及《以物抵债协议》的约定，充分证明原被告之间的借款利率是月息5%，而不是2%。※按照月息3%计算，则2015年1月9日——2016年4月29日，200万元借款和300万元借款的利息计算如下：①200万元利息（2015年1月9日—2016年4月29日）①200万元利息（2015年1月9日—2016年4月29日）2000000元×3%月×15个月＋2000000元×3%/月/30天×20天＝940000元。②300万元利息（2015年4月20日—2016年4月29日），3000000元×3%/月×12个月＋3000000元×3%/月/30天×9天＝1098000元，2015年1月9日——2016年4月29日，200万元借款和300万元借款的利息合计：940000元＋1098000元＝2038000元，※2015年1月9日——2016年4月29日，200万元借款和300万元借款的利息超过年利率36%的数额为：3550000元－2038000元＝1512000元。《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2019年7月23日）第一条规定：“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监管部门批准，或者超越经营范围，以营利为目的，经常性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发放贷款，扰乱金融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依照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四）项的规定，以非法经营罪定罪处罚。”第二条规定：“以超过36%的实际年利率实施符合本意见第一条规定的非法放贷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的‘情节严重’：（一）个人非法放贷数额累计在2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放贷数额累计在1000万元以上的；（二）个人违法所得数额累计在80万元以上的，单位违法所得数额累计在400万元以上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规定：“人民法院在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发现涉嫌违法犯罪线索、材料的，要及时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在审理经济纠纷案件中涉及经济犯罪嫌疑若干问题的规定》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依法处理。民间借贷行为本身涉及违法犯罪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并将涉嫌犯罪的线索、材料移送公安机关或检察机关，切实防范犯罪分子将非法行为合法化，利用民事判决堂而皇之侵占被害人财产。” 本案中，原告以月利率5%向李杰出借本金高达500万元，超过36%的实际年利率利息数额高达1512000元，远远超过《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非法放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所规定的构成非法经营罪的最低标准，因此，强烈请求人民法院裁定驳回原告的起诉，将本案移交公安机关处理。三、本案已过保证期间，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规定“保证合同约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直至主债务本息还清时为止等类似内容的，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抵押）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为2015年4月8日，保证期限于2017年4月8日届满，故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 第三人刘玉清述称：同意原告起诉状内容。 第三人马飞述称：同意原告起诉状内容。 第三人胡玉梅述称：同意原告起诉状内容。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第三人马飞系原告礼恩福的财务工作人员，第三人刘玉清系原告礼恩福的妻子，第三人胡玉梅系原告礼恩福的朋友。被告赵新义与被告李杰系夫妻关系，双方于1986年5月22日登记结婚。 2、2015年1月9日，原告礼恩福与被告李杰签订《保证担保（抵押）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李杰向原告礼恩福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9日至2015年4月8日，借款利率为月利率2%，每月9日按月结息，借款期限不足一个月的，按整月收取借款利息，赵新义与赵雪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借款人承担本合同及本合同项下的律师服务、公证等费用。该协议签订后，原告礼恩福的财务工作人员马飞于2015年1月9日转账给被告李杰指定的李伟俊招商银行账户中200万元，原告礼恩福的妻子第三人刘玉清于2015年4月20日转给被告李杰270万，于2015年4月21日转给被告李杰30万。2016年12月9日，原告礼恩福与被告李杰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被告李杰向原告借款300万元人民币，借款用途为偿还欠杨洪江的债务，借款期限2016年12月29日至2017年4月1日，借款利率为固定利率30%，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每逾期一日收取本金欠款总额的2‰的违约金，保证人赵新义、赵越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实际交付给被告100万元。 3、2016年6月23日，被告李杰向第三人胡玉梅借款400万元。 4、2015年6月24日，被告赵新义转入原告礼恩福账户中150000元。2017年3月2日，被告李杰转入原告财务人员马飞账户中4219462元。2017年3月3日，被告李杰给原告出具一份《借款人划款请求》，该划款请求载明：“借款人李杰请求：礼恩福刘玉清将借款人民币叁佰万元划入借款人指定的如下账户：杨洪江农行沈阳市苏家屯支行账号XX，剩余款项转入贷款人胡玉梅账户，如结清胡玉梅的本金及利息，余下的款做为利息支付给马飞。划款请确认：李杰”。原告依照原、被告的划款申请，将其中200万元转入杨洪江农业银行的账户中，转入胡玉梅账户中60万元，剩余金额1619462元由原告收取。2017年4月7日，被告李杰转入原告账户3129980元，原告转入第三人胡玉梅账户中300万元，剩余129980元由原告收取。2017年6月13日，被告李杰转入原告账户2749980元，原告转入第三人胡玉梅账户中1611200元，剩余金额1138780元由原告收取。 5、被告李杰在庭审中对原告2017年3月2日偿还杨洪江200万元予以认可。被告李杰在庭审中对原告2017年3月2日偿还胡玉梅60万元、2017年4月7日偿还胡玉梅300万元予以认可，第三人胡玉梅亦认可收到上述360万元。被告李杰在庭审中对原告2017年6月13日偿还胡玉梅1611200元的意见为“顶胡玉梅两套房子，后又转给胡玉梅1611200元，如果胡玉梅认可还款就把两套房子还给李杰”，胡玉梅的意见为认可收到上述还款，也不同意返还两套房产。 原告在庭审中撤回了第四项诉讼请求。 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在本案中，原、被告对借款500万的事实无争议，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偿还原告的具体金额及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首先，被告向原告的借款金额为总计为500万元；其次，被告分次给付原告金额为10249422元（150000+4219462+3129980+2749980），其中经被告李杰认可偿还杨洪江200万元、偿还胡玉梅360万元，故有4649422元在原告处；第三，对于原、被告双方有争议的偿还给胡玉梅的1611200元，原告与被告曾约定“剩余款项转入贷款人胡玉梅账户，如结清胡玉梅的本金及利息，余下的款做为利息支付给马飞”，可见被告李杰有结清胡玉梅全部本金及利息的意愿，故原告向胡玉梅支付1611200元并无不妥，被告亦未明确表示反对，被告与胡玉梅之间的以房抵债问题可另行主张权利，故该1611200元应从被告给付原告的款项中予以扣除，被告李杰还给原告的金额应为3038222元；第四，关于该3038222元偿还的是本金还是利息的问题。1、原、被告在2015年1月9日签订借款合同时约定被告应每月支付利息；2、2017年3月3日的《借款人划款请求》中约定“余下的款做为利息支付给马飞”，故可以认定被告偿还原告的款项中先用于偿还2015年1月9日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合同的利息；3、被告还款的时间分别为2015年6月24日、2017年3月2日、2017年4月7日、2017年6月13日，至2017年4月7日时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尚不能全额支付利息，2017年6月13日时被告支付的款项可足额支付利息，剩余部分应冲抵本金，经计算应为截至2017年6月13日被告应支付的利息为2708000元，剩余330222冲抵本金，故被告还应偿还本金4669778元。 关于原告主张被告偿还的款项中，2017年3月2日被告给付的款项用于偿还2016年12月9日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的意见，首先，该100万元借款约定的到期日为2017年4月1日，被告支付该笔款项时尚未到还款期限；其次，原告在起诉状中并未列明该笔借款，且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之间存在任何合意被告偿还的是该笔借款，故对原告的该项意见不予支持，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律师费5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律师费由被告承担，且原告提供了充分证据，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 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赵新义、赵雪莹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因双方约定的借款期限为2015年1月9日至2015年4月8日，至原告起诉时，原告要求被告赵雪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无法律依据；被告赵新义与被告李杰系夫妻关系，被告赵新义对李杰借款知情且在保证人处签字，且偿还了部分利息，故该笔借款应为夫妻共同债务，赵新义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 关于被告提出向马飞指定的收款人何超支付的60万元系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利息的反驳意见，因被告未提供相应的证据，且原告否认，故对被告的该项反驳意见不予支持，权利人可另行主张权利。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杰、赵新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偿还原告借款本金4669778元及利息（以4669778元基数，按照年利率24%自2017年6月14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 二、被告李杰、赵新义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给付原告律师费5万元； 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李杰、赵新义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 案件受理费72075元，由原告承担4324元，由被告李杰、赵新义承担67751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杨 洋 人民陪审员  吴秀芬 人民陪审员  王 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刘莹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