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477号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远灵，男，1997年7月19日出生，身份号码441************619，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打工，群众，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陆丰市看守所。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远灵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482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远灵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陈远灵与陈炳洋、陈志刚、陈友清、吴家杰，于2018年7月27日晚上9时许，一起到陆丰市东海镇丽都KTV6楼9号房喝酒听歌。次日凌晨1时许，被告人陈远灵与陈炳洋因付坐台小姐小费之事引起纠纷，被告人陈远灵持酒杯、烟灰缸、水果盘等物品与陈炳洋进行互殴，致陈炳洋头部受伤流血。陈志刚、陈友清、吴家杰等人上前进行劝阻，陈炳洋乘机离开现场。被告人陈远灵在丽都KTV到处寻找陈炳洋，因找未果，被告人陈远灵借机发泄，再次砸毁丽都KTV六楼房间的烟灰缸、酒杯、水果盘及六楼走廊摆设、电梯口的垃圾桶等物品，并持从垃圾桶上拆下的铁皮对服务员何青松、李冠军进行殴打，随后又走到丽都KTV一楼门口，用铁皮对行人陈加力进行殴打，后被陈志刚等人劝阻，尔后离开现场。经陆丰市******价格鉴定，丽都KTV被砸毁物品，价值人民币4536元。案发后，何青松、李冠军、陈加力等人认为伤情不重，不需法医鉴定，陈炳洋也提出不需法医鉴定，并对被告人陈远灵的行为表示谅解。被告人陈远灵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陈远灵乘酒醉之机，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鉴于被害人陈炳洋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酌情给予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态度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远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上诉人陈远灵上诉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是初犯，没有犯罪前科；由于酒后失态，又得到对方谅解；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远灵与陈炳洋、陈志刚、陈友清、吴家杰，于2018年7月27日晚上9时许，一起到陆丰市东海镇丽都KTV中的6楼9号房喝酒听歌。次日凌晨1时许，上诉人陈远灵与陈炳洋因付坐台小姐小费之事引起纠纷，上诉人陈远灵持酒杯、烟灰缸、水果盘等物品与陈炳洋进行互殴，致陈炳洋头部受伤流血。陈志刚、陈友清、吴家杰等人上前进行劝阻，陈炳洋乘机离开现场。上诉人陈远灵在丽都KTV到处寻找陈炳洋，因寻找未果，上诉人陈远灵借机发泄，再次砸毁丽都KTV六楼房间的烟灰缸、酒杯、水果盘及六楼走廊摆设、电梯口的垃圾桶等物品，并持从垃圾桶上拆下的铁皮对服务员何青松、李冠军进行殴打，随后又走到丽都KTV一楼门口，用铁皮对行人陈加力进行殴打，后被陈志刚等人劝阻，尔后离开现场。经陆丰市******价格鉴定，丽都KTV被砸毁物品，价值人民币4536元。案发后，何青松、李冠军、陈加力等人认为伤情不重，不需法医鉴定，陈炳洋也提出不需法医鉴定，并对上诉人陈远灵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诉人陈远灵于2019年4月12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陆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陆丰市东海镇丽都KTV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站派出所《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4月12日22时40分许，深圳铁路公安处深圳站派出所民警根据群众举报，在广东省深圳市地铁三号线龙城地铁站D出口抓获在逃人员陈远灵。3.陆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户籍证明》、陆丰市公安局陂洋派出所《前科证明》，证实上诉人陈远灵的出生日期为1997年7月19日等基本情况及未发现其有违法犯罪记录。4.陆丰市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陈远灵的检测样本尿液经现场用甲基安非他明试剂检测，结果呈阴性。5.陆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2019年4月16日出具的《说明》，证实陆丰市东海镇丽都KTV寻衅滋事案案发时受伤李冠军、何青松、陈加力，因当时受伤伤势不重，受伤者称不用到公安司法部门验伤，该所办案民警向李冠军、何青松、陈加力三人讲明验伤程序，但李冠军、何青松、陈加力三人坚持不用到公安司法部门验伤。6.陆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2019年6月19日出具的《说明》，证实陆丰市东海镇丽都KTV寻衅滋事案，当时案发时陈远灵所持50公分长金属铁皮卷，因当时没遗留在案发现场，故无法提取。（二）鉴定意见陆丰市******陆价认定[2018]16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被损毁大理石不锈钢垃圾桶、雕花透光玻璃及木框架等物品的损失价格为人民币4536元。（三）勘验、检查笔录陆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城北派出所于2018年7月28日2时28分至3时33分对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位于陆丰市东海镇丽都KTV，勘查四楼VIP9房内液晶电视挂于东墙，沙发靠于西墙；勘查六楼，六楼电梯开于北墙，在电梯南侧有一接待台，接待台已被破坏，在六楼走廊见有墙壁被破坏掉落的石块、被破坏的垃圾桶，余未见有价值的痕迹物证。并现场予以拍照。（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陈炳洋的陈述：2018年7月27日晚上21时许，我和陈友清、吴家杰、陈远灵在陈志刚家吃完饭后，我便订了丽都KTV的V9房间。随后我们搭车到达。当时我在V9房间喝了十几瓶啤酒后便在房间内睡觉了。到了凌晨1时左右，我们要走时，陈志刚叫醒我，我便拿钱叫陈志刚买单，但当时陈远灵叫了一位坐台小姐，要叫我付小费，我认为我请喝酒、房间单已买，坐台小姐小费由陈远灵付单。这样我们便发生口角，但陈远灵喝醉酒已失去理智，便对我拳打脚踢。随后拿了一物品朝我头部砸来，我即时头部流血，我不服气，我们便拉扯起来。陈志刚、陈友清、吴家杰他们马上上来劝架，我见到这种情况，马上离开房间，走到六楼通道。陈远灵便追出来，此时，他已经失去理智，要抬起通道上的卫生桶，我见到这种情况马上走消防通道离开现场，后来发生的事情我不清楚了。我不清楚他砸掉物品整个过程，我当时没有砸掉丽都KTV的物品。我认为陈友清、吴家杰、陈志刚他们没有砸掉物品。我没有报警，我认为我们是家乡人，陈远灵喝醉酒失去理智，我可以原谅他，我也不追究陈远灵的责任。我被陈远灵殴打，虽然有伤，但我不要求公安机关给我验伤。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陈炳洋辨认出5号照片中的男子（陈远灵）为当时在丽都KTV六楼和他喝酒的人，并确认5号为当时毁坏丽都KTV物品和打人的嫌疑人。2.被害人何青松的陈述：2018年7月28日1时40分，我在送客人离开四楼，送完客人离开后，我当时在电梯门口站着准备走，看见那男的拉着我同事李冠军往我这里走过来，这时我被这个满身是血的男子用东西打了一下，我用手去挡，他就打在我手上。被打后我就说“哥，什么事”，那个男子就说“没有你们的事，你们走开”，然后我就跟李冠军跑开了，并用对讲机跟高清经理汇报，说四楼有人闹事。这时我看见那个高个子往消防通道走，那个高个子在消防通道遇到我另一个同事（鑫姐），我看见那个高个子动手抓了鑫姐的衣领，这时我跟我同事李冠军就躲到房间，外面是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过2分钟高经理下来四楼，我们两个人就出了房间，我们就跟高经理几个人从四楼走消防通道往一楼大门去，我在大门口看见那个打我的男子躺在马路上，高经理这时叫我跟李冠军两个人回去四楼继续上班，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他用东西打我的时候，我用双手去挡，当时酸痛并红肿。“鑫姐”脖子被抓伤，破了点皮，伤情不重。那男子拿着的是金属制品，金黄色的，圆柱体，大概50CM的长度，可能是KTV垃圾桶的铁皮卷起来的，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四楼那里那男子只有往前台踢了一脚，前台没有损坏。我不认识打我的那个男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打我，我不需要验伤。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何青松辨认出第六组2号照片中的男子（陈远灵）就是2018年7月28日凌晨在丽都KTV毁坏KTV物品和打人的男子。3.被害人李冠军的陈述：2018年7月28日1时40分，我在KTV四楼A8号房打扫卫生时，有一个全身是血的高个男子进来，什么话都没有说，手上就拿着东西往我脖子的位置打了一下，并把我拉出房间，问我“电梯在哪个位置”，我把他带到电梯口，高个子在电梯门口看见我同事何青松，拿着之前打我的东西打我同事。当时被我同事用手挡住，那个高个子说“没有你们的事情，你们走开”，我跟我同事就跑开了，我同事用对讲机跟高经理汇报四楼有人闹事。这时我看见那个高个子往消防通道走，那个高个子在消防通道遇到我另一个同事（鑫姐）。我看见那个高个子动手抓了“鑫姐”的衣领。后来我们跟高经理几个从四楼走消防通道到一楼大门，在大门口我看见那个打我的男子躺在马路上，高经理这时叫我跟何青松回去四楼，接下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的脖子被打了一下，有点酸痛；我不知道何青松有没有受伤；“鑫姐”脖子被抓伤，破了点皮，伤情不重。那个男子拿着的东西是金属制品，金黄色，圆柱体，大概50CM长度，直径多大我就不知道了，具体是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在四楼那里，那男子只有往前台踢了一脚，前台没有损坏。我不认识打我的那个男子，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打我，我不需要验伤。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被害人李冠军辨认出照片组中的8号照片中的男子（陈远灵）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4.被害人陈加力的陈述：2018年7月28日凌晨1点多钟，我站在丽都KTV门口的公路边上准备要离开回家，忽然有一男子二十多岁、满脸流着血从KTV左侧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铝合金约50公分长。我看到后想离开现场，但来不及，这名男子用手先推我后背，我回头一看，他用手里的铝合金朝我左脖子打过来。这名男子继续用铝合金打我时被我用手推开，对方倒在地上，我及时用电话报警。我不认识他，这位男子年龄大约二十多岁，中等身材，留长头发，上身没有穿衣服，不知道他打我的原因。我只是用手推一下他，没有动手打他。我伤势不重，不需要到公安司法部门验伤。（五）证人证言1.证人高清的证言：2018年7月28日1时40分，我在六楼休息室休息，有服务员过来KTV6楼休息室叫我并说V9房间里面有人打架，我听完就跑过去了解情况。当时房间有5个人，都是男的，其中有一个男子抱着头部躲在房间里面的沙发上，头部还流着血，还有一个高个子男子拿着水果盘、水杯砸向躺在沙发上的男子，砸完还到处找物品砸。我跟同事见状上前阻止，那个高个子被我阻止后就跑到另一间房间V11房，我们就跟着上去，看见他打烂一个大果盘架，并且一只手又拿了一个大果盘架，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烟灰缸，接着就跑回V9房，在V9房门口把大果盘架直接往地上砸烂，手里还拿着烟灰缸往V9房间，想往躺在沙发的男子身上砸时，被房间里面他的朋友拦住，那个高个子就往电梯方向走，那个高个子到电梯口处时我见那个躺在沙发的男子爬起来并在V9房门口捡起大果盘架跑上来，然后他们两个就扭打在一起。他们打完后，那个躺在沙发上的男子就跑了，那个高个子就在电梯门口发狂，把电梯门口的垃圾桶给拆掉，还打烂了墙壁的玻璃，然后又跑到V2房间里面去，把V2房里面的大果盘架和麦克风支架给砸坏，高个子在六楼见人就打并追。那个高个子在冲向我们的时候，我们就跑，从六楼跑到五楼，三四分钟后我们再上去六楼，发现那个高个子不见了。这时我接到对讲机通知，那高个子在四楼出现并打伤两个服务员。我跟同事下到一楼大门口看见那高个子的男子手上拿着垃圾桶拆下来的铁片对一个公路面的路人的脖子砸下去，他朋友见状上前拦了并把高个子给制止，制止后那高个子就躺在地上。他们一共五个人，除了两个打架的，还有三个朋友在现场。我有两个同事（服务员）被那个高个子的男子拿那铁皮打了几下，伤情并不严重。那个躺在沙发的男子满脸都是血，那个高个子脸部、手掌、脚都有血，具体受伤状况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公司的物品损失，我有安排同事在统计，我就没去统计。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高清辨认出照片组4号照片中的男子（陈远灵）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2.证人郭玉凤的证言：2018年7月28日凌晨1点20分左右，当时我在KTV六楼V9房间当服务员，当时在V9房间有五位男子在消费，我负责倒茶水和啤酒。当时房间里面有一位较高的男子喝了好多酒跟另一位穿黑衬衫的较胖的男子发生吵架，当时房间的消费是穿黑色衬衫的男子买单的。当时已经买了单，但客人还没有离开房间，这时那位较高的男子跟穿黑色衬衫的男子发生吵架，其中较高男子拿东西（我没看清楚）去砸那个较胖的男子，我一害怕就跑出房间向楼面部长沈晓林报告。沈晓林当时在六楼的通道上，然后沈晓林有进去，我当时有站在V9房间门口朝里面看过去，里面在打架，我不敢进去就跑到休息房间躲起来，后来的情况就不清楚了。什么原因引起打架的我不清楚。房间里面的果盘还有果架、玻璃杯都有损坏。我当时在楼上休息房间，在一楼门口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郭玉凤辨认出照片组中的9号照片中的男子（陈远灵）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3.证人魏鑫的证言：2018年7月27日晚上九点钟左右，我接到陈胖子的电话135*****096叫我为他订房间，我就安排了V9房间给他。陈胖子他们五人于晚上九点二十分来丽都V9房间，我当时接待了他们，他们总共五个人来，叫了郭玉凤负责服务。到了凌晨的时候陈胖子买了单，当时我有进去V9房间跟他们打招呼，负责买单的是沈晓林，后来我离开房间。到了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我听到V9房间有人在打架，我就到V9房间，当时陈胖子头部流血，另一位男子手上拿着东西在砸陈胖子，具体拿什么东西我没有看清楚。我和沈晓林还有房间里面的客人在一旁劝架，然后这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跑出去外面通道，陈胖子有出去房间到通道，但他们打架的事情我没有看到。后来我离开到四楼，隔了一会，这名男子跑到四楼抓住我衣服问我一楼怎样走，我对他说你不要打我，一楼从消防通道下去。后来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这名打架的男子我不认识他，他年龄大约三十多岁，中等身材，是在V9房间消费的客人。我不清楚他们打架的原因，我进去V9房间时候他们已经在打架了。V9房间里面的果盘、果架、玻璃杯都有砸坏，六楼通道上的大理石垃圾桶也被这个男子损坏了。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魏鑫辨认出照片组中的12号照片中的男子（陈远灵）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4.证人沈晓林的证言：2018年7月28日凌晨1点20分左右，V9房间的郭玉凤对我说“在V9房间里面有人打架”，我跑过去看，房间里面有五个人，其中一个较胖的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被另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殴打，里面的其他人在劝架，我看到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拿着大果盘往较胖的男子的头上砸去，较胖的男子当时受伤，头部流血，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喝了好多酒头脑有点不清醒不受控制，见东西就拿就砸另一个较胖的男子。因为房间里面的东西及时被我们服务员拿走，这位男子就跑到V11房间先推倒一个大果架，然后顺手拿起一个烟灰缸，另一只手拿走大果架又跑到V9房间又要去砸那个较胖的男子，这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刚走到V9房间门口就被V9房间里面的人及时制止，这个人丢下大果盘架然后走向电梯门口准备要离开时，V9房间里面的那位较胖的男子走出房间门口拿起地上的大果架追上去往这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身上砸，这二个人在六楼电梯门口的通道上相互扭打在一起。后来这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走进V2房间拿走大果架和麦克风架砸向通道，六楼的通道上的垃圾桶也被这位三十多岁的男子拿着到处砸，V9房间的其他人一直在劝架，但劝不住，然后这位男子拿起50公分长的铝合金铁皮往六楼的消防通道跑过去走楼梯下去。我坐电梯下去一楼，我刚到一楼门口，隔了五分钟，这位三十多岁的男子手持那铁片在一楼门口大喊大叫，叫别人不要拦截他，拦截他就打谁，当时这位男子是从隔壁的希岸酒店的门口出来的，这位男子后面也跟着他的劝架的朋友，然后这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走到公路旁边见到有人站在路边就用铁片砸向路边的人的脖子，路边的男子及时制止他，这位三十多岁的男子才受到控制。我不认识这个手持50公分长的铁片的男子。V9房间是魏鑫订的。房间的消费是那位较胖的男子买单的。六楼通道还有房间损失的物品有：V9房间里面水杯10个，啤酒杯10多个，果签杯2个，麦克风架1个，大果盘2个，大果架1个；V11房间有2个大果架和1个烟灰缸；在电梯口的通道上有2个大理石垃圾桶；在V11房间门口也有1个大理石垃圾桶损坏。在另外一部电梯门口也有一个垃圾桶损坏，通道墙上的玻璃也砸碎了。一楼门口公路旁那位男子被铁片打到脖子的我不认识，我不知道V9房间他们打架的原因。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沈晓林辨认出照片组中的6号照片中的男子（陈远灵）就是本案的犯罪嫌疑人。5.证人陈志刚的证言：2018年7月27日晚九点多，我和陈炳洋、陈远灵、陈友清等五人到丽都KTV六楼V9房喝酒。我们一直喝到凌晨约1时许，要走时，陈远灵因小姐台费的事与陈炳洋发生口角，然后陈远灵就动手去打陈炳洋，我和友清看到他们二人在打架就上去劝，当时他们已经打到房间外面的走廊上，在走廊的时候怕被陈远灵打着，他就先走了，陈远灵就去追找他。我当时就坐电梯下去一楼，当我从电梯出来时发现陈远灵趴着丽都门口的路面上，我随后就打120和110报警，我和友清一起把陈远灵送到人民医院。当时在房间里面陈远灵有砸了些酒杯，在走廊有砸了放在那里的垃圾桶。我们三人只有劝架，没有参与打架。陈远灵头部、手、身有伤，陈炳洋头、身上致伤，他们是因为小姐台费的事发生打架的。房间是陈炳洋负责开的，费用我们五人各负责二百元，超出部分由陈炳洋负责。当时陈远灵有对我讲过，在丽都门口路边上他被人踢了一下脚尖，当时就趴在地上了。经对混合照片进行辨认，证人陈志刚辨认出照片组中的3号照片中的男子（陈远灵）就是当时在丽都KTV六楼和其喝酒的人，并确认该男子就是当时毁坏丽都KTV物品和打人的犯罪嫌疑人。（六）上诉人供述上诉人陈远灵的供述：案发当晚我跟吴家杰、陈友清、陈炳洋在陈志刚的家吃完饭后，陈炳洋说要去东海丽都KTV请客，要求每人出200元，其余的费用由陈炳洋负责，随后我们五人坐车到丽都KTV六楼开房唱歌（具体房号记不清），后来要买单的时候，陈炳洋要求我还坐台小姐的台费，我当时认为坐台小姐不是我叫的，我不应该还坐台小姐的台费。这样陈炳洋便骂我，我不服与陈炳洋争吵起来，随后陈炳洋便与我对打。这时吴家杰、陈友清、陈志刚三人便把我们劝开，陈炳洋趁我不注意拿一个玻璃的烟灰缸朝我头部砸下，我头部便流血，我的头、手、脸部受伤，我就拿起桌上的啤酒杯砸陈炳洋，有砸中他的头部。我非常生气，便要打他，他走出房间跑到走廊，我追到走廊要与他对打，被旁人劝开。陈炳洋趁这个时候走了，然后我在六楼的走廊到处找他，等我走到六楼电梯口的时候，我便拿起六楼电梯口的垃圾桶砸向地面，垃圾桶被砸掉，接着我就拿起垃圾桶上的金属边，问服务员陈炳洋到哪里去，有没看到他到哪里去，接着我跑到四楼去找陈炳洋，找不到他我便下到一楼KTV大门口，随后不知被谁踢了两脚便趴到地面上，过了一会，陈志刚便到我面前扶我到陆丰市人民医院治疗。我砸掉垃圾桶还砸掉KTV房间的玻璃烟灰缸和一个玻璃酒杯。当晚在丽都KTV四楼及KTV大门口楼面我没有打人。我当晚只殴打陈炳洋一个人，其他人我没打。我当时没有拿金属棍打人。我对被损物品价值是4536元没有异议，如果要我赔偿，我就要和陈炳洋一起赔偿。上诉人陈远灵对丽都KTV调取的2018年7月28日凌晨1点37分至1点50分的视频截图进行了指认，指认出视频截图里面有其本人、陈炳洋、陈友清、陈志刚、吴家杰。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远灵乘酒醉之机，在公共场所持械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又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陈远灵所提上诉意见，经查，原判已鉴于被害人陈炳洋对上诉人陈远灵的行为表示谅解，酌情给予从轻处罚，现再要求二审从轻处罚于法无据。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海钦审 判 员 陈世礼审 判 员 骆金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朱 斯书 记 员 许泽灏附：有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