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108民初1209号   原告：王某，男，1979年5月7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公民身份号码：×××。   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某，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1，海南新概念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海某，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26541683G。   法定代表人：徐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男，该公司员工。   被告：聚某[原聚宝互联科技（深圳）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房山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98467355M。   法定代表人：夏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女，该公司员工。   被告：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国兴大道7号新海航大厦2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60000708866504F。   法定代表人：陈某2，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3，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王某与被告海某（以下简称海航金服）、聚某（以下简称聚宝公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航集团）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5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易某、被告海航金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某、聚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海航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3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院长批准，本案延长审限六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海航金服与聚宝公司共同向原告偿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8.8%计算，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日止)；2.判令被告海航集团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海航旗下公司的员工，被告聚宝公司是海航集团旗下互联网金融平台，网站域名为http://www.jbh.com,简称“聚宝匯”。原告在聚宝匯网站上注册了会员，是“聚宝匯”网站注册用户。2016年9月，被告聚宝公司在聚宝匯网站上发布了“员工宝1609312产品说明书”，说明该产品发行人是被告海航金服，承销商是聚宝公司。起息日为2016年9月29日，到期日为2018年9月29日，发行总额为2000万元，预期收益率（年化）为8.8%。2016年9月28日，原告在聚宝匯网站上点击认购了上述产品中的100万元，当即聚宝匯网站划扣了原告在该网站上的款项100万元。当日，在聚宝匯网站上生成出编号为1060834号《员工宝1609312认购协议》，协议中承销商是聚宝公司，投资人/认购人是原告，海航金服是该产品的发行人；原告出借金额为100万元，借款利率(年化）为8.8%，起息日为2016年9月29日，到期日为2018年9月29日，还本付息方式为按年付息，到期还本，利随本清。其中第二条2.2约定，乙方（原告）在认购中以委托“聚宝匯”平台的方式，将认购价款在聚宝雁平台银行存管账户汇集后，足额汇入普惠金融交易中心指定结算账户，由普惠金融交易中心结算至发行人；第三条3.1约定，发行人承诺按照产品说明书的相关约定向投资人兑付本息。最后合同落款处有聚宝公司的电子章以及原告名字。2017年9月29日，聚宝匯平台向原告偿还第一期利息88000元。但期限届满后，被告并未归还原告上述本息。2018年8月25日，被告海航集团向投资人出具《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聚宝匯平台兑付的承诺书》，承诺将秉持负责担当态度，积极兑付投资人款项并提供资金保障。但一直至今，原告款项仍未清偿。原告通过聚宝公司设立的聚宝匯平台知悉并完成出借事宜，且出借款项及收取还款都是通过其聚宝匯平台完成，因此被告聚宝公司应与发行人海航金服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另外，因海航集团是该笔借款的保证人并作出承诺，因此依法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海航集团是另两被告的股东，所有的融资行为均由海航集团决定并使用，是该股东利用公司有限责任对外实施的融资行为，侵犯到原告债权人的利益，因此应该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决所请。   被告海航金服辩称，一、本案所涉产品之法律性质问题。根据《员工宝1609312认购协议》（简称《认购协议》）第一条约定，本案所涉之产品“员工宝1609312”为定向融资产品。定向融资产品是指依法成立的企事业单位法人、合伙企业或其他经济组织向特定投资者发行，并约定投资本息的投融资产品。合格投资者只有先经风险测评结果与产品的风险级别相匹配后才能对产品进行认购和受让。《认购协议》第1.3条约定“本产品仅面向普惠金融交易中心认定的合格投资人会员定向发行，投资人购买本产品时须符合普惠金融交易中心会员资格，并成为普惠金融交易中心合格投资人会员”。正因为金融产品具有不稳定性，风险与收益并存，因此监管部门才要求此类投融资产品需提前对投资人风险承受能力进行测评。由此可知，原告在购买本定向融资产品前，已充分知晓且应当满足合格投资人身份，其购买的产品亦是金融产品。二、海航金服及聚宝匯平台已充分披露投资风险。《认购协议》第2条约定，“乙方已充分了解定向融资产品的投资风险，并已认真阅读产品说明书，在充分了解并知晓海航金服（以下简称发行人）所披露的风险因素以及发行人的经营财务状况，审慎做出投资决定”。1.2条约定“投资人在认购本产品并签订本协议之前，应当认真浏览并了解该产品说明书的全部内容，特别是风险声明与提示相关部分内容，并通过本协议附件《责任自负承诺函》的签署表达对本协议及产品说明书提示的全部风险充分知晓并完全接受”。其余风险提示在《“员工宝1609312”认购风险揭示书》以及《投资者行为指引》中均有详细披露。原告作为海航集团的员工,也作为本期产品的投资人，对聚宝匯平台的业务种类及本期产品的特点应当有充分认识，在海航金服以及聚宝匯平台对所有风险已经充分披露的情况下，原告已完全知悉并自觉接受本期产品可能产生的全部风险。特别是在《责任自负承诺函》第二条第2款中写明“本人确认：参与定向融资产品认购和交易，无论盈利或亏损责任均由本人自行承担”。三、本案所涉产品投资收益为预期收益，未承诺保本保息。《认购协议》2.3条、《员工宝1609312产品说明书》第一条中均有明确约定，该产品投资收益为预期收益，即收益率存在浮动上升或下降的可能。海航金服自始至终也从未以任何书面或口头的形式，向投资人做过任何保本保息的投资承诺。海航金服发行涉案产品的本意，是指在没有意外发生且经营良好的情况下，会按照预期收益向所有投资人支付本金及利息。但随着近年来经济环境走低，以及海航金服自身经营状况恶化的情况下，海航金服无力按照“预期”收益偿还利息。甚至如今商业银行的理财产品，都受监管要求不得保证刚性兑付，再要求海航金服全部按照预期收益的比例偿付投资产品的本息，未免过于苛刻。综上所述，结合上述产品名称、投资方式、收益的表述方式等基本信息，海航金服认为，本案所涉之金融产品不能简单理解为一般的单纯借贷性金融产品，而是带有浮动收益性质的金融产品。海航金服与原告之间形成的也是投资关系，而非借贷关系。原告在充分知晓投资理财可能存在风险的情况下依旧投资本期产品，亦应接受本期产品可能产生的全部风险。因此，原告的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予以驳回。   被告聚宝公司辩称，原告与聚宝公司并非借贷关系，原告与聚宝公司共同签订的《认购协议》第一页“鉴于”部分1约定：甲方与发行人签署《定向融资产品承销协议》，作为定向融资产品的承销商，根据法院法规规定开展定向融资产品承销业务。第二条2.1约定：甲方于产品说明书列明的认购期内受理乙方的认购。2.2约定：乙方在本产品的认购期内通过聚宝公司运营的聚宝匯平台（网址：www.jbh.com，以下简称聚宝匯），乙方在认购中以委托聚宝匯平台的方式，将认购价款在聚宝匯平台银行存管账户汇集后，足额汇入普惠金融交易中心指定结算账户，由普惠金融交易中心结算至发行人。第三条3.1约定：发行人承诺按照产品说明书的相关约定向投资人兑付本息，由发行人委托普惠金融交易中心根据约定的还本付息方式和利率办理本息兑付结算。由此可以看出，聚宝公司作为承销机构，为投资人认购发行方发行的定向融资产品仅仅承销服务，并非实际融资方和资金使用方。申请人的资金最终投向融资方，聚宝公司并不对投资收益做出保证，因此，聚宝公司对投资人的投资收益不承担偿还义务，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海航集团辩称，海航集团未向本案当事人及涉案债务出具过任何担保文件，《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聚宝汇平台兑付的承诺书》《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聚宝普惠平台兑付的承诺书》（以下合称《承诺书》），也并非具有担保效力的法律文书，原告要求海航集团承担相应的担保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海航集团出具《承诺书》的背景。为了配合主管部门整治及监管互联网金融平台，聚宝匯互联网金融平台即启动业务开展分期兑付，海航集团秉承始终坚持的社会责任，权衡当事人各方利益及影响于2018年8月出具了公函文件即《承诺书》。《承诺书》的意义在于稳定投资者信心，保障互联网平台业务，实属一种安慰性的公函文件，与法律上的担保合同有着本质的区别。二、本案所涉及的《承诺书》不符合现行法律合同成立的要件，不属于合同。根据合同法基本理论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条、第十四条之规定，合同的成立需要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当事人在缔约过程所作的要约和承诺都是自己独立且真实意志的表现。海航集团作出《承诺书》时，没有要作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因此《承诺书》不属于合同。三、本案所涉及的《承诺书》不符合现行担保合同成立条件，不是担保合同，不具有担保法律效力。首先，根据上述合同法基本原理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之规定，保证担保的核心基础即为保证人具有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代为清偿债务的意思表示。而《承诺书》是海航集团出具的公文函件，其内容为表达海航集团积极督促被告切实履行兑付方案的态度，不具有海航集团承担担保责任的意思表示。其次，根据《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五条之规定，保证担保合同是法定的要式合同，其成立必须要具备特定的形式与内容。1.上述《承诺书》的内容没有涉及原告或其他任一债权人主体。海航集团并未向特定的债权人出具承诺，在针对非特定主体、非明确主体（亦不可能是原告）作出的承诺难以认定为担保。2.上述《承诺书》中的内容没有明确所谓“主债权”。其中“积极协助”、“提供资金保障”、“切实保障投资人利益”、“秉持积极主动、负责担当的态度”等表述并未明确“主债权”的内容。3.上述《承诺书》中的内容也没有表述海航集团要对“主债权”承担保证责任，亦未体现出任何保证方式、保证范围等表述。由此可知，海航集团出具的《承诺书》不符合保证合同的法定要式，不具备特定的形式与内容，海航集团与原告不存在担保合同的法律关系。四、海航集团《承诺书》所承诺督促、保障的对象仅是聚宝匯金融资产交易平台，自身并不承担还款义务。此外，原告在被告聚宝匯平台上进行投资，与实际融资方（即产品发行人）签订投资合同。在出现逾期兑付时，聚宝公司督促、协调实际融资方按照良性退出公告执行付款。如此，在聚宝匯平台并无还款义务的情况下，要求海航集团承担还款义务也是不合理的。综上所述，海航集团出具的《承诺书》不是担保合同，原告与海航集团之间不存在任何担保法律关系。请求法院查明事实情况，驳回原告对海航集团的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原告向本院提交的公证书、承诺书、海航金服及聚宝公司的工商企业登记资料，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聚宝公司提交的认购协议以及被告海航集团提交的关于保障聚宝匯平台兑付的承诺书、关于保障聚宝普惠平台兑付的承诺书，本院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被告海航金服未提交证据。   根据当事人陈述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被告海航金服作为发行人在被告聚宝公司运营的聚宝匯网络平台发行“员工宝1609312”产品，《员工宝1609312产品说明书》记载的主要内容为：“产品发行人为海航金服，定向融资产品承销商为聚宝公司，发行总额为2000万元，用途为补充流动资金，发行方式及对象为采取非公开方式向符合要求的合格投资者发行。计息期限自2016年9月29日至2018年9月28日。付息日为2017年9月30日、2018年9月30日。还本日为2018年9月30日。预期收益率（年化）8.8%。认购期为2016年9月18日至2016年9月28日，起购金额100万元。计息方式采用单利按日计息，不计复利，逾期不另计息。还本付息方式为按年付息，到期还本，利随本清”。   原告王某是聚宝匯网站的注册会员。2016年9月28日，原告在聚宝匯平台（网址：www.jbh.com）上点击认购了“员工宝1609312”产品，认购金额为100万元。当日，在聚宝匯网站上生成出编号为1060834、甲方（承销商）为被告聚宝公司、乙方（投资人/认购人）为原告的《员工宝1609312认购协议》，其中主要约定：“甲方与发行人（海航金服）签署的《定向融资产品承销协议》，作为定向融资产品的承销商，根据有关法律法规规定开展定向融资产品承销业务。乙方充分了解定向融资产品的投资风险，并已认真阅读产品说明书，在充分了解并知晓发行人海航金服所披露的风险因素以及发行人的经营财务状况，审慎做出投资决定。定向融资产品是指根据法律法规及普惠金融交易中心的有关规定规则，受本协议约束，在普惠金融交易中心登记备案的，由发行人向合格投资者定向发行的产品。投资人购买的定向投资计划产品的基本情况以《员工宝1609312产品说明书》为准。乙方在本产品的认购期内通过聚宝公司运营的聚宝匯平台，在认购中以委托聚宝匯平台的方式，将认购价款在聚宝匯平台银行存管账户汇集后，足额汇入普惠金融交易中心指定结算账户，由普惠金融交易中心结算至发行人。乙方出借及计划回收情况为，出借金额100万元，借款利率（年化）8.8%，预期年化收益率8.8%，起息日2016年9月29日，到期日2018年9月29日，按年付息，到期还本，利随本清，付息日为2017年9月30日、2018年9月30日，还本日2018年9月30日，借款期限730天。发行人承诺按照产品说明书的相关约定向投资人兑付本息，由发行人委托普惠金融交易中心根据约定的还本付息方式和利率办理本息兑付结算。乙方承诺已认真浏览并了解该产品说明书的全部内容，特别是风险声明与提示相关部分内容，并通过本协议附件《责任自负承诺函》的签署表达对本协议及产品说明书提示的全部风险充分知悉并完全接受。本协议经甲方签署后在聚宝匯网站发布，乙方签署本协议等相关协议，被签署的协议即生效。乙方完成投资款项的成功支付，视同乙方对本协议等相关协议的全部接受，本协议生效”。该协议甲方落款处有聚宝公司的电子章、乙方落款处有原告名字。该协议附件《责任自负承诺函》载明：“投资者本人对定向融资产品认购和交易的各项规则、制度有了一定的了解，知悉可能蕴含的亏损风险，已充分理解定向融资产品认购和交易‘责任自负’的含义。参与定向融资产品认购和交易，无论盈利或亏损责任均由本人自行承担”。2016年9月28日，聚宝公司划扣了原告账户内的资金100万元。之后，聚宝公司将原告的100万元本金支付给了海航金服。2017年9月29日，海航金服通过聚宝匯平台向原告兑付涉案产品第一期的利息88000元。   2018年8月25日，被告海航集团向投资人出具《海航集团有限公司关于保障聚宝匯平台兑付的承诺书》载明：“在我司（海航集团有限公司）旗下子公司玖锡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所运营平台‘聚宝匯’固定收益类业务兑付期内，我司将秉持积极主动、负责担当的态度，积极协助聚宝匯根据兑付方案及时兑付，并提供所需的资金保障，同时在资金充裕的情况下，提前进行兑付，切实保障投资人权益”。借款到期后，被告海航金服未依约向原告还本付息，遂成讼。   另查，被告聚宝公司的原名称为聚宝互联科技（深圳）股份有限公司。被告海航金服、聚宝公司、海航集团均是独立的法人。据工商登记信息显示，被告海航集团是被告海航金服的股东之一。   本院认为，一、关于被告海航金服是否应当向原告还本付息的问题。涉案的《员工宝1609312认购协议》及《员工宝1609312产品说明书》，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主体适格，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当事人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权利和义务。根据《员工宝1609312认购协议》《员工宝1609312产品说明书》以及查明的事实可以认定，发行人海航金服通过聚宝公司管理的聚宝匯平台发布“员工宝1609312”产品筹集资金，原告通过聚宝匯平台向被告海航金服出借资金100万元，原告与海航金服约定了借款金额、借款利率、借款用途、借款期限、还本付息的时间和方式，且海航金服承诺按照产品说明书约定向原告兑付本息，原告与海航金服的权利义务关系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关于借款合同的规定，双方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根据上述认购协议的约定，被告海航金服应当于2018年9月30日向原告支付利息88000元和本金100万元，但海航金服至今未向原告付款，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法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规定：“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经查，海航金服仅于2017年9月28日向原告支付了第一期的利息88000元。因《员工宝1609312认购协议》中约定了借期内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8.8%，故根据上述法律规定，原告可依据约定的借款利率要求被告海航金服支付借期内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原告请求被告海航金服偿付借款本金100万元和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8%为标准计算)，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海航金服辩称其未承诺保本保息，其与原告之间形成的是投资关系，而非借贷关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二、关于被告聚宝公司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的问题。本案中，被告聚宝公司作为融资产品的承销商，其职责为发布融资产品说明、披露发行人的经营财务状况，并将认购金额转付至发行人。此外，原告委托聚宝公司运营的聚宝匯平台将其认购的资金转付给被告海航金服，海航金服承诺向原告兑付本金和利息。原告将资金出借给海航金服，聚宝公司仅提供媒介服务，原告与聚宝公司之间并不存在借贷关系。因此，原告要求聚宝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三、关于被告海航集团是否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问题。被告海航集团虽然是被告海航金服的股东，但海航金服与海航集团均系独立的法人，应独立承担法律责任。因被告海航集团出具的承诺书中未明确被担保的债权种类、数额、债务人履行债务的期限、保证方式、担保范围、保证期间等，其所作的承诺不属于担保的意思表示，不构成对原告与被告海航金服的借贷关系的担保，故原告要求被告海航集团对被告海航金服的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海某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王某偿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计算方式：自2017年9月30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1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8%为标准计算)；   二、驳回原告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800元（原告王某已预交），由被告海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彭豫梅   人民陪审员 钟郑娟   人民陪审员 赖运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林 丽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   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   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