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民初28号原告：浏阳美丹焰花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浏阳市。法定代表人：闫超，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宝雄，湖南纬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株洲华泰出口花炮厂，住所地：湖南省株洲市芦淞区。投资人：刘拥军。被告：浏阳市大瑶九华花炮厂（普通合伙企业），住所地：浏阳市大瑶镇崇文社区。执行事务合伙人：刘拥军。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湘江，浏阳市远大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浏阳美丹焰花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美丹焰花公司）与被告株洲华泰出口花炮厂（以下简称华泰花炮厂）、浏阳市大瑶九华花炮厂（以下简称大瑶花炮厂）知识产权与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浏阳美丹焰花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宝雄、被告株洲华泰出口花炮厂及浏阳市大瑶九华花炮厂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湘江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美丹焰花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的损失人民币50万元；2.判决两被告赔偿原告因对被告的侵权行为调查取证、诉讼等费用30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用均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美丹焰花公司（甲方）与被告大瑶花炮厂（乙方）于2015年10月30日，签订《烟花爆竹安全买卖合同》及《安全质量和费用结算协议》，约定：甲方计价提供产品的设计、纸箱包装、招纸、合格证等或由乙方根据甲方设计（甲方提供菲林片）自行印制，乙方按甲方要求生产的大地红、红地毯等产品14700件销售给甲方。乙方在未征得甲方同意的情况下，不得以任何理由使用或让别人使用带有甲方商标、字样、公司名称等相关文字图案的任何包装。一经发现，乙方需按照使用甲方包装作出产品的金额等价赔偿，且甲方有权追究乙方法律责任。付款方式以新疆吉庆公司付给甲方的货款为准，由甲方直接转给乙方。合同还约定：“供方（大瑶花炮厂）不得直接或通过其他单位向新疆吉庆公司的股东单位、控股公司、分公司及各地州、市批发企业供货。”合同签定后，原告将菲林片交给了被告大瑶花炮厂印制了商标、字样、名称等纸箱包装，被告大瑶花炮厂只向原告交付了1996件货，余下12704件货，被告大瑶花炮厂未如期交付原告，却擅自违法销售构成侵权。经查获被告大瑶花炮厂违法将印有原告公司名称、字样、商标等相关文字图案包装的大地红、红地毯等烟花爆竹1109件，价值185285元，从其法定代表人刘拥军另外开办的独资企业华泰花炮厂起运并运输到新疆，被新疆公安部门以非法运输查处。两被告大量生产印有原告公司名称、字样、商标等相关文字图案包装的大地红、红地毯等烟花爆竹进行销售，构成侵权，给原告造成极大经济损失。因此两被告应当按销售货物等额赔偿原告损失185285元。被告华泰花炮厂未经原告许可，与被告大瑶花炮厂非法使用原告厂名、厂址、设计、包装，大量生产销售大地红、红地毯等烟花爆竹产品12704件，除查获的1109件外，另行销售了11595件，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损失，损失难以计算，为此，两被告应当依法赔偿原告损失50万元，为此，特提起诉讼，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华泰花炮厂、大瑶花炮厂共同辩称：1.原告、被告就鞭炮委托加工签订合同属实，但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违约在先，拖欠货款不予支付，造成被告有部分为原告生产的货物积压在仓库，被告为减少损失，在征得原告意见后将剩余货物处理。实际上是行使留置权的救济行为而非侵权行为。被告并未违约使用原告商标，原告也没有实际上的损失；2.被告并未侵犯原告任何权利，两被告为共同经营者，为了减少损失两被告将货物销售至新疆被查获也属实，但事后原告向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芦淞分局白关工商所举报该行为，原被告达成了和解协议；3.原告主张的赔偿数额无事实依据，原告没有损失，被告代加工的产品无法销售出去，至今存在被告仓库，原告还欠付被告货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烟花爆竹安全买卖合同》《安全质量和费用结算协议》，拟证明原被告于2015年10月30日签署协议，协议约定被告应当在2016年1月15日之前向原告交付大地红、红地毯等烟花爆竹产品14700箱；第二组证据，《发货单》、（2018）湘1081民初248号判决书，拟证明被告违反了协议约定，仅发货1996箱，尚差12704箱货没有发给原告，而是另行销售给第三方；第三组证据，行政处罚决定书、讯问询问笔录、证据保全清单、移交物品清单、2016年12月8日被告货物被乌鲁木齐公安查处的烟花爆竹照片、新疆维吾尔族自治区烟花爆竹行业协会出具的《证明》，拟证明两被告违反合同约定雇请司机非法运输烟花爆竹至新疆地区销售，2016年12月8日被公安机关查获，被查获的1109件烟花爆竹均标有原告的厂名、厂址、文字、商标、图案，货物价值185285元，两被告共同侵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赔偿50万元；第四组证据，株洲华泰出口花炮厂仓库拍摄的侵权产品部分照片，拟证明华泰花炮厂大量生产了标有原告厂名、厂址、文字、商标、图案的烟花爆竹产品，两被告构成共同侵权；第五组证据，菲林片五套，拟证明原告提供了标有厂名、厂址、文字、商标、图案的烟花爆竹产品五套20张给被告；第六组证据，飞机票，拟证明合理开支；第七组证据，品牌证书，证明原告属于知名品牌；第八组证据，营业执照、烟花爆竹生产许可证，证明原告是合法的生产企业；第九组证据，《产品包装设计合同》、光盘、浏阳市荷花灵感设计室营业执照、图片4张，拟证明原告委托浏阳市荷花灵感设计室设计欢庆大地红1000型、2000型、5000型、10000型涉案产品包装设计，除署名权外，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归原告所有。被告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并未违约，原告拖欠货款构成违约，且被告所使用的商标、菲林片都是经过原告授权使用的，被告无须承担法律责任；第二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被告发货量应当以被告提交的为准，就发货相关事实，被告已经向浏阳市人民法院主张权利。该证据无法证明尚有12704箱货未交付，也不能证明原告走私烟花爆竹；第三组证据，对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该处罚与本案无关；对讯问询问笔录、证据保全清单、移交物品清单、2016年12月8日被告货物被乌鲁木齐公安查处的烟花爆竹照片、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所查处的1109箱货中具体有多少系原告的产品，无法确认；对《证明》三性均有异议，没有行业协会经办人签名，无法核实真实性，所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原告损失；第四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拍摄具体时间、地点，也不能证明被告华泰花炮厂大量生产原告产品；第五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只提供菲林片给被告大瑶花炮厂用于加工生产，未提供华泰花炮厂，不存在华泰花炮厂构成侵权；第六组、第七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对第八组证据无异议；第九组证据，对《产品包装设计合同》、光盘、图片4张三性均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提交的材料享有著作权，也无法证明被告侵害其著作权；对工商登记情况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其设计的作品系著作权保护的作品。被告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浏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1081民初248号民事判决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1民终3265号民事判决书，拟证明至目前为止，原告尚欠被告涉案货款146702.1元的事实；第二组证据，株洲市工商行政管理局芦淞分局白关工商所出具的证明，拟证明2016年12月12日原告举报被告华泰花炮厂生产销售假冒产品，经双方和解达成一致意见的事实；第三组证据，和解书，拟证明原告与被告华泰花炮厂就涉案事实签订和解协议，双方达成谅解。原告认为：被告的举证已经超出举证期限，不符合证据规则，原告不同意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本院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因（2018）湘1081民初248号判决书中已查明被告发货量，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第三组证据，真实、合法，能够证明被告于2016年12月8日被公安机关查获的烟花爆竹标有原告的厂名、厂址、文字、商标、图案，但无法证明查获的1109件货物均是涉案烟花；第四组证据，无法核实照片形成的时间，本院不予采信；第五组、第六组、第七组证据、第九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力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被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合法，本案予以采信；第二组、第三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其证明力本院将综合全案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以上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10月30日，原告美丹焰花公司与被告大瑶花炮厂签订《烟花爆竹安全买卖合同》，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大瑶花炮厂采购烟花爆竹大地红、红地毯等共14700箱，在2016年1月15日前发运完毕。合同第十二条约定“供方不得直接或通过其他单位向新疆吉庆的股东单位、控股公司、分公司及各地州、市批发企业供货，否则，吉庆公司将建议取消其定点厂家资格，并给予相应处罚”。同日，原告美丹焰花公司与被告大瑶花炮厂签订《安全质量和费用结算协议》，协议第一条约定“纸箱、招纸、合格证由甲方计价提供或由乙方根据设计自行印刷；乙方在未征得甲方同意的情况下，不得以任何理由使用或让别人使用带有甲方商标、字样、公司名称等相关文字图案的任何包装。一经发现，乙方需按照使用甲方包装作出产品的金额等价赔偿，且甲方有权追究乙方法律责任。给甲方造成名誉、利益损害的，除赔偿外，乙方需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2015年12月20日，被告大瑶花炮厂向原告供货599件。2016年1月6日，被告大瑶花炮厂向原告供货997件，货款共计275885.1元。原告未向被告大瑶花炮厂全额支付货款。上述事实已由浏阳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1081民初248号民事判决书、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湘01民终3265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6年12月8日，乌鲁木齐公安局在阜康收费站查扣一辆车号为吉CA-7879非法运输烟花爆竹的车辆，查扣5000响大地红、10000响大地红、9888红地毯、10000红地毯、礼花、福欢年等共计1109箱。根据公安机关查明的事实，上述烟花系被告华泰花炮厂聘请司机从华泰花炮厂址运输至新疆销售。2016年12月13日，原告美丹焰花公司与被告华泰花炮厂就原告举报被告华泰花炮厂使用其厂名生产产品一事，达成和解书“本公司举报株洲华泰出口花炮厂使用我厂厂名生产产品一事，因双方存在债权债务（实际人为刘拥军），经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和解，撤回举报，双方达成谅解。”和解书上有原告公司法定代表人闫超、被告负责人刘拥军的签字捺印。另查明，被告大瑶花炮厂系普通合伙企业，执行事务合伙人刘拥军。被告华泰花炮厂系刘拥军个人独资设立。本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一、两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企业名称的侵犯；二、两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涉案作品著作权的侵犯；三、如果构成侵权，侵权责任如何承担。关于焦点一，本院认为，企业法人对其依法登记注册的名称享有专用权。根据《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第二款、《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及《企业名称登记管理规定》的相关规定，对企业名称权的法律保护，权利人可主张侵权之诉，亦可主张反不正当竞争保护。庭审中，原告明确主张侵权之诉，认为被告侵权行为系“销售印有原告厂名、厂址、商标、设计的包装、图案的产品。”原告当庭撤回了对商标侵权的主张。本案中，原告与被告大瑶花炮厂之间系委托加工关系，原告提供产品包装设计的菲林片供被告大瑶花炮厂加工烟花爆竹产品。原告庭审中亦认可被告大瑶花炮厂的生产行为取得了合法授权，有权在产品上使用原告提供的厂名、厂址、图案等。本院认为，被告经原告授权使用原告企业名称的行为具有合法的权利基础，不构成对原告企业名称权的侵犯。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本院认为，涉案作品在题材的选择、元素的组成、线条的处理以及配色等方面具有一定审美意义，符合美术作品的认定标准，故本院认定涉案作品属于美术作品。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原告提交了与案外人浏阳市荷花灵感设计室签署的《产品包装设计合同》及作品原稿，在被告没有提交相反证据否定其著作权人身份的情形下，本院依法确认原告对涉案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其享有的著作权依法受到法律保护。原告在本案中主张二被告的销售行为侵害了原告美术作品的发行权。经比对本案被控侵权商品上印制的图案和原告涉案美术作品，两者在整体图案和表达方式上完全相同。本院认为，被告销售了被控侵权的烟花爆竹，而被控美术作品印在产品外包装上，被告客观上实施了向购买者提供作品复制件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之规定，发行权是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综上，二被告在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及支付报酬的情形下，通过销售方式向公众提供了作品的复制件，故被告实施了发行被控美术作品的行为，侵犯了原告权利作品的发行权。二被告在庭审中认可其销售了原告委托生产的烟花的事实，但辩称销售行为经过了原告的认可并提供了双方签署的和解书。经审查，本院认为和解书仅能证明双方对工商行政处罚达成和解，不能证明两被告的销售行为得到原告授权。故对二被告的该项抗辩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还主张二被告侵犯其美术作品复制权，根据《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复制权是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本院认为，被告大瑶花炮厂的生产行为取得了原告合法授权，有权在合同范围内使用原告提供的厂名、厂址、图案等，故其生产行为不构成对原告美术作品复制权的侵犯。原告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华泰花炮厂生产了涉案产品，故对原告主张被告华泰花炮厂侵犯其美术作品复制权的诉求亦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三，根据《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两被告共同销售了涉案产品，应就其侵犯原告涉案作品发行权的行为共同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故对原告要求两被告共同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院认为，本案原告未提交证据证明其侵权损失及被告侵权获利，其主张法定赔偿，符合适用条件。综合考虑到原告涉案美术作品的知名度、被侵权美术作品的数量、涉案侵权商品的价值及危险性、两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情节、原告为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二被告共同赔偿人民币300000元（含合理维权开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项、第四十八条、四十九条、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株洲华泰出口花炮厂、被告浏阳市大瑶九华花炮厂（普通合伙企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浏阳美丹焰花有限公司人民币300000元（含合理维权费用）；二、驳回原告浏阳美丹焰花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9100元，由原告浏阳美丹焰花有限公司负担1100元，被告株洲华泰出口花炮厂负担4000元，被告浏阳市大瑶九华花炮厂（普通合伙企业）负担4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文滔人民陪审员  彭建国人民陪审员  曹群湘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何叶书记员李峻屹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第五十三条复制品的出版者、制作者不能证明其出版、制作有合法授权的，复制品的发行者或者电影作品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录音录像制品的复制品的出租者不能证明其发行、出租的复制品有合法来源的，应当承担法律责任。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九条公民享有姓名权、有权决定、使用和依照规定改变自己的姓名，禁止他人干涉、盗用、假冒。法人、个体工商户、个人合伙享有名称权。企业法人、个体工商户、个人合伙有权使用、依法转让自己的名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