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6刑初218号 公诉机关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艾君，男，198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原系威宁自治县海边派出所协警，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威宁彝族回族苗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威宁自治县），住威宁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4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远龙，贵州勤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龙，贵州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钲，又名周远辉、周辉，男，1978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威宁自治县。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2018年12月4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2月12日由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坤，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清清，又名郑清风，男，1988年8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浦江县，住威宁自治县。曾因贩卖氯胺酮于2008年6月18日至2010年6月17日在贵阳市劳动教养管理所执行劳动教养二年，2010年5月19日解除劳动教养。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1月1日被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4日经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由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宁自治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仁凯，贵州浩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威检公诉刑诉（2019）11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君、周钲、郑清清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7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适用普通程序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章淑媛、赵林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艾君、周钲、郑清清及其各自的辩护人肖远龙、陈龙、陈坤、徐仁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30日，威宁自治县“碧水明珠”水汇开始营业，股东分别为被告人艾君、周钲和周某1、周某2。该水汇由艾君和周钲负责经营管理，在管理水汇期间水汇存在卖淫活动。2018年10月份，在艾君和周钲管理水汇期间，被告人郑清清到水汇担任总经理，全面负责水汇的经营活动，并对艾君和周钲负责。为谋取非法利益，在艾君和周钲知晓的情况下，郑清清通过倪某某（另案处理）招募多名卖淫女在水汇三楼从事卖淫活动。为便于对卖淫女进行管理，该水汇还通过为卖淫女编排工号，制定卖淫收费标准，定期结算卖淫所得等制度进行管理。另外，该水汇股东与卖淫团队约定将非法获利四六分成。 2018年10月31日0时许，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海边派出所民警对“碧水明珠”水汇进行检查，现场在水汇三楼的三个包间内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人员共计三对六人，并当场查获记载卖淫情况的部分结账小票。郑清清被当场抓获；同日、艾君到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治安大队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12月12日，周钲到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投案。 据此认为，被告人艾君、周钲、郑清清以招募、容留等手段，纠集多人从事卖淫行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刑事责任，并建议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艾君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周钲有期徒刑四年至五年，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郑清清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 被告人艾君对公诉机关认定的事实，指控的罪名及适用的法律均未持异议。被告人艾君的辩护人肖远龙认为被告人艾君不构成犯罪，现场查获的三对六人中的卖淫嫖娼人员中，段某某和马某的交易行为系二人主动联系，不是在被告人的管理和控制下完成，被告人不知情，认定为被告人组织卖淫系定性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卖淫”，被指控的卖淫嫖娼人员共计三对六人，因段某某、马某的交易依法不能认定为在被告人的管理、控制下进行，故被告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艾君的辩护人陈龙以被告人艾君系从犯、初犯，具有自首、坦白、认罪认罚、参与程度较轻等量刑情节为由进行了辩护，提出判处艾君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周钲对公诉机关认定的事实，指控的罪名及适用的法律均未持异议，当庭认罪认罚。周钲的辩护人以被告人周钲具有自首，且系从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不大，认罪悔罪态度好为由进行了辩护，并提出判处被告人周钲有期徒刑四年的量刑建议。 被告人郑清清以其去水汇之前就存在卖淫活动，其是在艾君的管理、指使下工作，卖淫活动是由倪某某进行管理，其没有参与进行了辩解。被告人郑清清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一、郑清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卖淫罪。卖淫女的管理权属于水汇，郑清清没有权利管理。本案中除艾君的陈述外，无其他证据证实水汇与郑清清是四六分成，卖淫女卖淫的收费标准由水汇制定及决定，取决于水汇股东而非郑清清。郑清清的行为仅是联系倪某某为水汇招募卖淫女及管理水汇外围业务，应以协助组织卖淫定罪；二、被告人郑清清犯罪行为较其他人轻，属于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表现诚恳，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较为公平、合理。 经审理查明：2018年2月15日，被告人艾君、周钲和周某2、周某1四人共同与何某某签订租赁合同，承租威宁自治县奥体花园房屋用于经营碧水明珠水汇。2018年4月30日，碧水明珠水汇开始营业，主要经营普通洗浴、按摩，由艾君和周钲负责经营管理。后因水汇出现亏损，2018年8月，水汇就引进郑某1来承包水汇三楼经营卖淫活动，收益与水汇四六分成。后因郑某1经营不善，便与水汇解除合同。为继续将水汇扭亏为盈，2018年10月，被告人郑清清通过与被告人艾君协商，经周钲同意后到水汇担任总经理，全面负责水汇的经营活动，并在艾君和周钲知晓并同意的情况下，郑清清招募多名卖淫女到水汇三楼从事卖淫活动，并安排倪某某（另案处理）帮其招募卖淫女及协助其管理卖淫女。为便于对卖淫女进行管理，郑清清团队还为卖淫女编排工号，制定卖淫收费标准，定期结算卖淫所得。卖淫收入由水汇统一收取，卖淫女按工号接客，接客活动以“上钟”、“下钟”方式进行，均需到倪某某处登记。水汇股东艾君、周钲等与郑清清卖淫团队约定将卖淫非法获利四六分成，即郑清清管理的卖淫团队60%、水汇40%。 2018年10月31日0时许，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海边派出所民警对碧水明珠水汇进行突击检查，当场在水汇三楼的三个包房内查获正在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马某和段某某、赵某和吴某某、张某某和程某某共计三对六人，六人均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二日。民警查获记载卖淫情况的部分结账小票，并依法扣押了郑清清本人使用的银色机底、黑色机身三星C5手机一部，艾君本人使用的全黑机身苹果手机一部，水汇收银台黑色威胜牌电脑主机箱两台、黄色信封包装的收银小票五包、紫白色相间塑料U盘一个。查获的水汇结账小票及理疗单显示该水汇内卖淫服务分为“项目一、项目二、项目三、项目四”四个标准，具体为项目一收费499元、项目二收费599元、项目三收费799元、项目四收费999元。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共计产生消费“项目一”四人次、“项目二”五十四人次、“项目三”十二人次、“项目四”一人次，违法收入共计44929元。 案发后，民警电话通知艾君到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治安大队配合调查，艾君于2018年10月31日10时许到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办案区接受调查，威宁自治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1日将其刑事拘留，艾君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民警传唤郑清清到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办案区并对其进行讯问，同时将郑清清抓获控制，并于2018年11月1日00时将其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2日15时许，周钲本人到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称其系威宁自治县碧水明珠水汇合伙人，听说检察院已将自己批准逮捕，故来投案自首，侦查人员核对其身份信息后将其抓获并执行逮捕，周钲到案后在案件审判阶段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18日，被告人艾君在委托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出的以组织卖淫罪判处其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的刑的量刑建议；2019年11月19日，被告人周钲在委托辩护人在场的情况下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认可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出的以组织卖淫罪判处其年四年至五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 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交，庭审质证的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卖淫嫖娼人员马某、张某某、赵某等人的抓获经过、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照片以及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证明、奥体花园洗浴中心租赁合同、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搜查证、搜查笔录、图片、碧水明珠水汇结账小票、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威宁自治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结账转账单及理疗单、调取证据通知书、劳动教养通知书、决定书、解除劳动教养证明书、情况说明、调取证据通知书、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企业基本信息及经营者信息、认罪认罚具结书、证人余某的证言、证人刘某的证言、证人徐某的证言、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人马某的证言、证人熊某某的证言、证人卯某某的证言、证人文某的证言、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人耿某的证言、证人邹某的证言、证人白某的证言、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人梁某某的证言、证人程某某的证言、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人赵某的证言、证人马某的证言、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人李某2的证言、同案犯倪某某（另案处理）的供述、被告人艾君的供述、被告人周钲的供述、被告人郑清清的供述、被告人艾君提交的疾病证明书、病案资料、被告人周钲提交的威宁自治县羊街镇西华村村民委员会证明等证据在卷，足以认定。 综合审理查明的事实及以上证据，本院对被告人的辩解及各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分别作如下评判： 被告人艾君的辩护人肖远龙提出的“被告人艾君不构成犯罪，现场查获的三对六人卖淫嫖娼人员中，段某某和马某的交易行为系二人主动联系，不是在被告人的管理和控制下完成，被告人不知情，认定为被告人组织卖淫系定性错误。”的辩护意见。首先，辩护人据以作为案件评判依据的段某某的第一次陈述系孤证，且与马某的陈述相矛盾；其次，现场查获的收银小票、被告人郑清清的供述、另案被告人倪某某的供述及证人熊某某、耿某、白某、吴某某、梁某某等证人证言，均证实了涉案水汇内卖淫女人数系多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3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规定的‘组织他人卖淫’。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的规定，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艾君的辩护人陈龙提出的“被告人艾君系从犯、初犯、具有自首、坦白、认罪认罚、参与程度较轻等量刑情节，建议判处艾君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首先，被告人艾君作为水汇主要经营者及管理者，在经营水汇期间，为扭转水汇经营亏损状况，先后主动引进郑某1团队及郑清清团队对水汇三楼卖淫活动进行经营管理，并从中获利，其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着决定性作用，故不能认定为从犯及参与程度较低；其次，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均证实了被告人艾君系被电话传唤到案，自2018年10月31日到案后至2019年7月4日期间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虽在2019年7月4日之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可以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但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规定，综合本案被告人艾君的犯罪地位、具有的量刑情节，对被告人艾君依法不适宜减轻处罚，故辩护人提出判处艾君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罪责刑相适应原则。综上，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艾君系从犯、参与程度较低、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艾君具有自首、坦白、认罪认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周钲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钲具有自首，且系从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不大，认罪悔罪态度好，建议判处被告人周钲有期徒刑四年”的辩护意见。首先，被告人周钲于2018年12月12日主动到威宁自治县公安局办案中心，称其听说检察院已将自己批准逮捕，自己来投案自首，周钲主动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依法认定为自首。其次，被告人周钲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均证实周钲作为水汇股东，一直与艾君参与水汇的管理，负责水汇账单审核、采购、卫生及服务员上下班等事务的管理，为了赚钱，同意郑清清卖淫团队进入水汇，由郑清清担任水汇经理管理水汇事务，并召开会议要求员工听从郑清清的安排，且承认郑清清受其与艾君的领导，其在本案中的作用与其他被告人相当，故不应认定为从犯。再次，组织卖淫罪侵犯的是社会治安管理秩序及社会公序良俗、道德风尚，周钲、艾君、郑清清等人的行为严重败坏社会风气、破坏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社会危害性较大。综上，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钲具有自首，系初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综合被告人周钲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和具有的法定量刑情节，对其不适宜减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周钲系从犯，社会危害不大，且建议判处其有期徒刑四年”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郑清清提出的“其去水汇之前就存在卖淫活动，其是在艾君的管理、指示下工作，卖淫活动是由倪某某进行管理，其没有参与”的辩解理由。首先，从周钲、艾君的供述当中可以看出，水汇引进郑清清管理的卖淫团队，主要由郑清清进行管理，卖淫收入其团队与水汇四六分成。其次，倪某某的供述及证人李某2、文某、刘某等证人的证言，均证实倪某某受郑清清的领导及吩咐办事，三楼卖淫场所主要由郑清清负责管理，负责水汇卖淫女的招募、人员安排等工作。故对其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郑清清的辩护人提出的“郑清清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只构成协助卖淫罪，且郑清清犯罪行为较其他人轻，属于初犯、偶犯，认罪悔罪表现诚恳，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其有期徒刑二年较为公平、合理”的辩护意见。从整个案件来看，郑清清在本案中的作用是管理并控制卖淫女在涉案水汇内进行卖淫活动，参与卖淫收入分成，应以组织卖淫罪论处。且郑清清不认罪认罚，不存在认罪悔罪诚恳的情形。综上，对郑清清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艾君、周钲、郑清清在洗浴中心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属共同犯罪。三人在本次犯罪活动中分工不同，但均起着决定或管理作用，不宜区分主从犯。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艾君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艾君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接受处罚，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理；决定给予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钲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周钲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并自愿接受处罚，可依法对其从宽处理；比照艾君，决定给予其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郑清清参与作案时间的长短，比照艾君和周钲两人在本案中所起的作用，决定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在庭前及庭审中对艾君和周钲提出的量刑建议刑期偏低，但经本院2019年12月13日发函至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威宁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回函调整对被告人艾君和周钲均在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六年以下幅度内量刑的建议，故对此函告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 扣押在案的被告人郑清清本人使用的银色机底、黑色机身三星C5手机一部，艾君本人使用的全黑机身苹果手机一部，水汇收银台黑色威胜牌电脑主机箱两台及紫白色相间塑料U盘一个，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违法所得人民币44929元，依法应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艾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4年10月31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钲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24年8月11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郑清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六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24年4月30日止；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四、扣押在案的三星C5手机一部、苹果手机一部，电脑主机箱两台及U盘一个，依法予以没收并上缴国库；违法所得人民币44929元，依法予以追缴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胜斌 审 判 员  郭丽娅 人民陪审员  仇学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 助理  邹 娟 书 记 员  陈琦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