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3刑初279号公诉机关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立柱，男，汉族，1954年9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响水县，中专文化，中共党员，系黑龙江经济报社退休干部，住哈尔滨市南岗区。2018年6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范凯洲，江苏法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公南，男，汉族，1970年11月17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林口县，大学文化，民革党员，系人民法制杂志社社会专题部副主任，住哈尔滨市道外区，户籍地牡丹江市东安区。2018年6月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2018年7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哈尔滨市南岗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家瑞，黑龙江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以哈南检刑诉[2019]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立柱、刘公南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文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立柱及其辩护人范凯洲、被告人刘公南及其辩护人李家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3年3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人周立柱以能帮助被害人窦某1儿子孙某2办成银行工作为由，先后三次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花园街362号宏达大厦14楼长建商贸有限公司周立柱办公室内，骗取窦某1向其交付现金共计人民币37.5万元。因工作没有办成，被害人要求周立柱返款，周立柱以各种理由拖延，在窦某1报案情况下，陆续返还人民币27.7万元后，至公安机关立案前，被害人无法联系到周立柱。2.2016年6月，赵某1找到被告人周立柱为其外甥被害人张某1办理工作，周立柱找到被告人刘公南，刘公南以能帮助被害人张某1办成省交通银行工作为由，张某1向周立柱银行卡转款人民币10万元。刘公南将办不成工作的信息反馈给周立柱后，在张某1催问信息的情形下，谎称工作能办理成，未返还钱款。后刘公南又以办理工作需要送礼为由，骗取张某1花费人民币1500元购买软中华香烟两条，花费人民币12240元购买“一生军中情”白酒三箱。香烟被刘公南吸掉，白酒被刘公南送人，钱款被二人分赃。综上，周立柱诈骗数额为人民币211740元，刘公南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13740元。经侦查，被告人周立柱于2018年6月11日被公安机关在江苏省无锡市抓获。被告人刘公南于2018年6月2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周立柱、刘公南犯诈骗罪的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立柱、刘公南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周立柱对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辩称，其与赵某2签订居间合同并交给赵某29.8万元为窦某1办事，其陆续退还窦某127.7万元，因赵某2未将9.8万元退还给其致使其在案发前未退还窦某1，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不成立。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指控的第一起犯罪，周立柱收到赵某2签订居间合同让赵某2为窦某1办事，因赵某2未将9.8万元退还给周立柱致使周立柱在案发前未退还窦某1，2019年3月赵某2退还窦某19.8万元，故认定周立柱诈骗窦某19.8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第一起犯罪不能成立；2.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周立柱作为中间人收取钱款后联系为被害人办工作，虽未返还钱款，应认定为民事纠纷，指控第二起犯罪不能成立；3.周立柱系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4.周立柱系老花眼，在侦查机关讯问时未阅看笔录即签字，相关笔录内容不是周立柱所述不应采信；5.周立柱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6.案发后，周立柱积极退还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公南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刘公南收取周立柱为张某1办事的8万元后，因不能办理工作退还周立柱5万元，刘公南收取的烟酒经价格鉴定价值2450元，刘公南的诈骗数额应认定为32450元；2.刘公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3.刘公南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4.案发后，刘公南积极退还被害人经济损失，取得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赵某1找到被告人周立柱为其外甥被害人张某1办理工作，周立柱找到被告人刘公南，刘公南称能帮助被害人张某1办成省交通银行工作，赵某1向周立柱银行卡转款人民币10万元，周立柱将8万元交给刘公南为张某1办工作。周立柱、刘公南在张某1催问信息的情形下，谎称工作能办理成，未返还钱款，又以办理工作需要送礼为由，骗取张某1花费人民币1500元购买软中华香烟两条、花费人民币12240元在周立柱处购买“一生军中情”白酒三箱交给刘公南。香烟被刘公南吸掉，白酒被刘公南送人。经鉴定，刘公南骗取张某1购买的烟、酒的价格为2450元。刘公南将办不成工作的信息反馈给周立柱后，于2017年1月退还周立柱5万元；后周立柱将1万元交给曹某为张某1办工作，曹某于案发后2017年12月25日退还周立柱1万元。2019年10月25日，周立柱家属代其退赔被害人赵某1、张某1经济损失81290元，刘公南家属代其退赔赵某1、张某1经济损失32450元，赵某1、张某1对周立柱、刘公南表示谅解。另查明，2013年3月至2014年12月间，被告人周立柱称能帮助被害人窦某1儿子孙某2办成银行工作，先后三次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花园街362号宏达大厦14楼长建商贸有限公司周立柱办公室内，收取窦某1向其交付现金共计人民币37.5万元。因工作没有办成，被害人要求周立柱返款，周立柱以各种理由拖延，在窦某1报案情况下，陆续返还27.7万元，周立柱称将9.8万元交给赵某2为孙某2办工作。至公安机关立案前，被害人无法联系到周立柱。2019年3月21日，赵某2家属代其返还被害人窦某1人民币9.8万元。综上，周立柱诈骗数额为人民币103740元，刘公南诈骗数额为人民币32450元。经侦查，被告人周立柱于2018年6月11日被公安机关在江苏省无锡市抓获。被告人刘公南于2018年6月2日被公安机关在哈尔滨市南岗区抓获。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案件来源、到案经过：窦某1到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荣市街派出所报案称2013年2月28日认识了周立柱，周立柱答应窦某1给其子女办理工作，并要25万好处费。2013年2月28日在南岗区花园街宏达大厦14楼内窦某1给周立柱现金25万元，之后又分别在2014年5月27日和2014年12月12日分别给周立柱3万元和9万5千元现金，之后周立柱一直推脱工作的事情一直在办理中。窦某1之后找到周立柱，索要办理工作的好处费，周立柱没有给，并失去联系。赵某1到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荣市街派出所报案称2016年8月31日找到战友周立柱，让周立柱办理其外甥张某1的工作，周立柱答应为其找人办理工作，但是得收取好处费二十万，2016年8月31日在哈市南岗区花园街鹏鹏海鲜饭店内，赵某1给了周立柱十万元好处费，周立柱答应为其办理工作，办成之后再收取剩下的十万元钱，之后一直到2017年7月11日，周立柱答应办理工作的事情也没有落实，并且赵某1也找不到周立柱，周立柱手机关机。2018年6月11日12时30分许，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荣市街派出所民警在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太湖西大道258号汉庭酒店大厅内，将涉嫌系列诈骗案的犯罪嫌疑人之一周立柱抓获归案。2018年6月2日12时，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泰山路派出所经工作，在道外区先锋路186号附近，将逃犯刘公南抓获。2.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被告人周立柱、刘公南的身源，无前科劣迹。3.收条、证明：（1）周立柱分别于2013年3月28日、2014年5月27日、2014年12月12日出具收条，收到为孙某2办理工作费用25万元、3万元、9.5万元，以上共计37.5万元。（2）周立柱于2016年8月31日出具收条，收到为张某1办理工作费用10万元。（3）赵某2于2016年9月23日出具收条，收到周立柱的为孙某2办理邮储银行前期费用8000元。（4）赵某2于2017年10月16日出具收条、证明，收到曹某返还为孙某2办理工作费用2万元。（5）王某1于2017年12月25日出具收条，收到曹某返还为张某1办理工作费用1万元。4.银行交易凭条、银行转账记录：（1）2016年8月31日，赵某1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向周立柱账户分两笔转账共计10万元。（2）2016年8月31日，周立柱向刘公南中国工商银行账户汇款3万元。5.居间合同（承诺）、承诺书：赵某2于2016年3月15日出具，内容为赵某2作为居间收款人收到孙某2去银行工作的居间费用22万元，如因居间方原因不能去银行工作，应由居间方负责。6.微信聊天记录：（1）窦某1与张某4的微信聊天记录。（2）刘公南与刘某的微信聊天记录。7.辨认笔录：1.2017年10月30日，周立柱辨认出刘公南。2.2018年4月10日，张某1辨认出刘公南。8.哈尔滨市南岗区价格认证中心哈南价刑认[2019]94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基准日期2016年10月-11月，军中情白酒（53度500ml/瓶6瓶/箱）单位价格350元/箱，软中华香烟单位价格700元/条，军中情白酒3箱、软中华香烟2条，总价格人民币2450元。9.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关于周立柱、刘公南举报邵金海、刘艳娇、王某1、邹威等人涉黑涉恶犯罪线索核查结论的报告：周立柱、刘公南举报的线索无违法犯罪嫌疑，全案查否。10.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荣市街派出所情况说明：（1）公安机关在调查取证全过程中，都是依法、依规按程序对二被告人进行讯问，办案人员在与二被告人接触的任何一个环节都没有对其进行误导诱供等不法行为。周立柱、刘公南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均由被侵害人指认、二被告人供认、二被告人供词互证、涉案当事人赵某2、曹某证词、涉案人员签收办事钱款收据、银行打款流水、证人刘公南亲姑姑交通银行领导和其亲属医科大学书记王某2等证言；并有相关讯问期间同步录像录音光盘证实。故办案人员不存在诱供行为。（2）办案人员在每次对周立柱讯问取证完毕后，都是经过周立柱本人认真阅读且仔细核对后才依法予以签字并按捺指纹的。有相关讯问期间同步录像录音光盘证实。故办案人员不存在在周立柱提出使用老花镜的要求下、而不予提供的说法。11.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刑事案件指导大队情况说明：（1）该大队民警在讯问犯罪嫌疑人周立柱、刘公南二名被告人过程中均依法进行，无诱供行为。（2）该大队民警在讯问犯罪嫌疑人周立柱、刘公南二名被告人过程中，取的笔录均向其宣读并交给周立柱刘公南仔细认真阅读后无异议签字确认，周立柱、刘公南从未提出看不清笔录的情况，由于时间久远，看守所录像存储已被顶出，现无法调取提供。12.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刑事案件指导大队情况说明：该大队民警赖伟民、郭飞宇于2019年9月12日16时35分许给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百年从容酿酒厂全国销售热线:400-050-5929打电话询问该厂白酒价格，接电话的是哈市道外区太平大街的区朱某（其手机号码为139××××6147）称她是负责销售该酒，所有销售电话都是转接到她那接听，该人介绍称:一、2016年10月-11月一生军中情42度红色商标裸瓶每瓶无包装盒、黄色牛皮纸箱外包装酒的价格，该酒零售价168元一箱（六瓶），底价60元一箱（六瓶），代理价80元一箱（六瓶）；二、2016年10月-11月一生军中情53度30号浓香型白酒蓝色包装盒黄色牛皮纸箱包装箱白酒的价格，该酒零售价五、六百元一箱（六瓶），底价240元一箱（六瓶），代理价350元一箱（六瓶），这种酒很少卖，因该厂打广告，基本上都是送人，卖的很少。以上情况说明后附相关白酒包装照片。13.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刑事案件指导大队情况说明：该大队侦办的赵某2涉嫌诈骗一案，因赵某2另一起涉嫌诈骗被害人张某2的案件，根据检察机关补充侦查提纲，经两次补充侦查，因赵某2家属已包赔被害人张某2的损失，被害人张某2拒接电话，关机拒绝配合公安机关调查。拟继续工作，待证据充足后再追加犯罪。14.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刑事案件指导大队情况说明：按犯罪嫌疑人周立柱供述的建行王某3莉和省水利厅水利设计院的李某2，从公安网调取了50岁-60岁的王某3莉、李某2，哈市各有两名，均不符合周立柱供述的人员（附四名人员户籍卡）。15.和解协议、谅解书、收条：2019年10月25日，赵某1分别收到周立柱家属代其退赔81290元、刘公南家属代其退赔32450元，赵某1对周立柱、刘公南表示谅解。16.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清单：（1）2019年3月21日，赵某2家属赵宇航代其返还98000元。（2）2019年3月23日，公安机关将以上98000元返还给被害人窦某1的丈夫孙某1。17.证人赵某2的证言：2016年2月份之前，他通过朋友施洋认识了周立柱，3月底有一天，周立柱问他能不能办理平安保险银行的正式工作，当时他说他有个朋友叫曹某好像能办，当场他就打电话问曹某平安保险银行正式工作能不能办，曹某电话里说能办但需要包括2万元的面试费共12万元钱办事费用。周立柱说等其跟孙某2的家属商量。4月初的一天，周立柱打电话说孙某2的家属同意拿12万元钱办理银行正式工作的事，当时他说先拿2万元钱面试钱才能带孙某2去面试，等面试过关后在上班之前再把剩下的10万元付清，并说明先实习三个月平安保险业务，而后才能转正成平安银行正式工作人员，当时周立柱说行。之后周立柱把2万元钱面试钱给的他，他又把钱给了曹某了，曹某告诉周立柱说明天9点带着孙某2直接去面试的地点见面参加面试。第二天曹某领着孙某2到光芒街和马家沟交口处的一个大厦楼上面试，让他和周立柱在下面等着。大约过了50分钟左右，曹某和孙某2下楼了，当时曹某对他们大家说面试通过了等通知吧。曹某曾当他面跟周立柱说平安保险在7月中下旬在哈尔滨爱建开一家黑龙江平安银行办事处，到时可以让孙某2直接去上班。期间他和曹某向周立柱要过多次10万元尾款，但周立柱都说孙某2家还没把10万元尾款给其。12月份的一天周立柱跟他说孙某2家人不办银行工作了，要求退2万元面试费，他就说他负责把2万元面试钱追回。从2016年12月份至2018年3月份，曹某通过一个朋友才把当时收取孙某2的2万元面试钱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两次转给了他。他与周立柱共同书写了落款时间为2013年3月15日的收到孙某222万元办理平安银行正式工作的居间合同（承诺）和落款时间为2016年7月19日的承诺书，落款签名也是他自己真实的签名，他没有收取孙某2的22万元现金，当时周立柱找他到大成街291号一生军中情旗舰酒行内对他说自己拿了孙某2的22万元办理银行工作的钱现在还不上了，让他帮忙写一个收到22万元钱的居间合同（承诺）书给对方孙某2和家属看，圆过这事，随后再还钱，随后他出于好心帮朋友一把就同意并写了这张收到22万元钱的居间合同（承诺）书了。18.证人曹某的证言：他和赵某2是多年的朋友。2016年开春，赵某2给他打电话说有个好大哥周立柱的亲属孙某2要去平安银行，他帮着问了平安保险公司市场部一个姓刘的女经理后告诉赵某2说哈尔滨平安公司没有银行但准备在哈市建平安银行，先招储备干部在平安保险公司上班然后等建成银行再去上班，办下来需要12万元包括2万面试钱。头一次他和赵某2开车接周立柱、孙某2去光芒街和马家沟交口附近平安大楼面试，因周立柱没带2万面试费就没面试，之后周立柱通过赵某2给他拿了2万面试费，他领着孙某2去面试通过了，之后他向赵某2要事先谈好的10万元，赵某2说孙某2家没有钱。一直等到2017年11月，赵某2说孙某2家不办了并让其把2万元面试钱退回去，他就通过朋友把钱退给赵某2了。他没有能力为别人办理银行工作，当时都是周立柱和赵某2让他对当事人说有能力办理银行工作的，并说到时每一个给他1万元好处费，所以他就答应配合他们对当事人说能办理银行工作。他参与诈骗孙某2、张某1等人，都是周立柱和赵某2向他介绍的。周立柱找他合伙以给别人办理银行工作并保证转正为名骗取别人的钱款，周立柱事先让他准备好营业执照和转正合同书拿给办工作的人或他们的家长看，到时需要填写转正合同时就假装让他们填写一下，让他填写转正合同书内容时要按照其事先告诉他的内容填写。当时他拿的是他二哥曹振峰的锋钰顺商务咨询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转正合同书是假的。2016年11月份，他谎称为孙某2办理平安银行工作，当时当着赵某2的面他从周立柱那里拿了2万元。2017年1月份，他谎称为张某1办理交通银行工作，通过王某1给他转账1万元。他通过周立柱和赵某2骗取的钱当时都花销了。2017年10月份，赵某2打电话说孙某2家让退钱并说不退钱就报警，他在当月16号亲自拿着2万元到南直路附近交给赵某2了，他让赵某2为他打了今收到曹某返还孙某2工作订金共计贰万元整的收条。2017年12月份，王艳丽打电话说张某1的钱也要退，他让他弟弟于德龙拿着1万元钱给王某1送去让王某1打了1万元的收条。19、证人孙某1的证言：他媳妇窦某1给了周立柱三笔钱款共计37.5万元，后来他们感觉被骗了，他们家找了律师去和周立柱要钱，2016年12月29日周立柱通过张某4还了他10万元钱，后来周立柱没能力还其余的钱就跑了，他们于2017年6月9日去荣市派出所报案，之后周立柱分多次通过张某4在场陆续一共还给他177000元，还差98000元钱至今未还。20.证人孙某2的证言：2013年3月，他和母亲窦某1是经邻居张某4介绍认识的周立柱，接着窦某1到周立柱的公司为他联系找工作的事，当时周立柱对张某4、窦某1和他说其能为他找到医大一院和医大二院口腔科医生的工作，接着周立柱又说办这事先让他家拿25万元钱费用，说是请办事人吃饭和给个人的好处费，并承诺两三个月后保证他进医院上班。听窦某1说她把25万元给了周立柱后，大约拖了大半年的时间都到2013年底了，听窦某1说进医院没办成，因为学历不够办不了。2014年3、4月份听窦某1说要给他办进龙江银行工作的事，等到9月初让他去道里区红霞街16-18号龙江银行中央支行大堂经理实习，就是前台接待，没有工资，什么待遇也没有，9月底实习刚满一个月，银行方面就给他撵走了，理由是实习期已满，自动走人，从开始到走人什么手续也没签过。周立柱说龙江银行大行长出事被双规了，龙江银行去不了了，再联系去别的银行。2015年窦某1始终找周立柱为他联系工作的事。大约2016年5、6月份，周立柱说给他找到哈尔滨平安银行上班的工作了，让他去南岗光芒街46号平安银行去培训，等他上了几天班后发现这个地方纯是平安保险公司，就是培训他们跑业务签单，他就对窦某1说这里根本不是什么银行，周立柱说的银行是假的，他就不干了，窦某1就开始找周立柱要钱不办了。21.证人王某1的证言：她是哈尔滨一生情个体酒行法人，她和周立柱都是在哈尔滨做白酒业的，2015年4月份他们合作认识的。她知道有一个叫赵某1的人找周立柱为其外甥张某1办理交通银行工作的事，周立柱说其又找的一个叫刘公南的人办事，刘公南向周立柱介绍说其姑姑刘某是黑龙江交通银行副行长，当时刘公南和赵某2当面和她、周立柱说的这话，赵某2还说找刘公南的姑姑办这事肯定行。2016年11月份周立柱说事都办好了让张某1来就可以去银行上班了，张某1也说刘公南给其打电话让他来哈市去银行上班，结果张某1从大庆市来哈尔滨住了好几天了也没信。她不知道当时他们之间谈没谈到钱的事，后来她才知道周立柱收人家的钱了。后来周立柱又找曹某联系办理，曹某又给联系的香福路交通银行永泰支行，当时张某1去香坊区香福路交通银行永泰支行面试的时候还是她陪着去的。张某1是在2016年春节前没几天去银行面试的，之前的几天周立柱打电话让她给曹某转一万元钱说是张某1去银行面试费，她就通过她的微信转账给曹某账号里了。22.证人朱某的证言：她和周立柱合伙经营黑龙江长建商贸有限公司，主营酒业，公司在南岗区花园街362号宏达大厦A座14楼，她是法人。2016年8月31日，她和周立柱、赵某1在马家街鹏鹏海鲜吃饭，周立柱说能帮赵某1的家属的孩子办到省交通银行上班，需要10万元钱，赵某1同意了。周立柱让她写个收条，周立柱在上面签的字。吃完饭后她们三人到南岗邮局，赵某1分两次给周立柱的银行卡打过去一共10万元钱。周立柱好像是找一个叫刘公南人办，具体怎么办她不知道。23.证人刘某的证言：2012年3月至今，她担任交通银行黑龙江省分行普惠金融部处长。刘公南是她侄子，2016年7、8月份，刘公南给她打电话说要借钱，她当时在单位办公室就让刘公南来拿，她给刘公南拿了2000元后，刘公南问她能不能在她们交通银行进个人，她当场就一口回绝，她说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个人谁也没有那本事办。因为刘公南提的这事在银行界非常敏感，她听了就特别反感。自此之后，刘公南再也没有向她提过这种事情。有一个叫王某1的女子自称因刘公南欠其多少钱的事，曾找过她三次，想通过她找到刘公男。她本人从未答应或找关系为别人办理交通银行正式工作的事。24.证人孙某3的证言：2014年5月份至2018年1月份，他任交通银行黑龙江分行人事处副处长，负责人员招聘录用。期间他没有答应或为个人办理过入职交通银行正式职工的名额，他不认识刘公南，通过公安机关提供刘公男的照片看，他根本没有与这个人见过面。也没有听说过刘公男这个人的名字。他和交行管理层人员刘某（女）很熟悉。期间刘某没有向他提出过通过关系为别人办理交通银行正式职工名额的事情。入职正式职工的事必须是机关党委集体决定的事，而且面试时省行领导必须参加，不可能存在找他就能办的事。25.证人张某3的证言：他从2015年5月13日开始给刘公南当司机开车。2016年末或2017年年初的一天，刘公南给他3万元让他去南岗区大成街一生军中情旗舰店找王某1把钱交给其。之后他就亲手把3万元钱交给了王某1并要求王某1当场给他打了一个3万元人民币的收条。之后刘公南看了一下王某1打的3万元收条又给了他，他就顺手把王某1打的这张3万元的收条夹在车的主驾驶上面的挡光板后面了。大约过了10多天，刘公南说到哈尔滨学府路65号原23军家属楼楼下找周立柱，周立柱上车后，刘公南就拿出2万元交给了周立柱并把夹在挡光板上的王某1打的那张3万元收条拿出来让周立柱在下半截空白处打收条，周立柱就用笔在那张收条的下半截空白处写了一个＋号并写了收到人民币2万元的字样。刘公南把收条交给他让他又夹在了主驾驶上面的挡光板背面了。他不知道当时刘公南给王某13万元钱和给周立柱的2万元钱是干什么用的。王某1打的3万元钱和周立柱打的2万元钱的收条已经没了，2017年8月份，刘公南发现他的那辆轿车出了点小毛病就想卖掉，一天刘公南和他一起开车去了哈尔滨城乡路诚信二手车店内，讲好3万8千5百元卖给老板董爱军了，当时他把夹在挡光板背面上的王某13万元、周立柱2万元的收条和一张咪表停车卡、金属挪车电话条都遗忘在车上了。刘公南卖完车的一个月后，他发现以上物品遗忘在当时卖掉的刘公南的车里了，他赶紧给董爱军打电话问这事，董爱军说那车早就卖掉了。刘公南不知道收条丢失的事，2018年6月初他听刘公南媳妇李某1说刘公南因为诈骗被公安机关抓起来了，现在要找那张王某1、周立柱打的3万元和2万元的收条时，他告诉李某1收条丢了。26.证人李某1的证言：刘公南是她丈夫。她听刘公南说过其手里有一张王某1和周立柱打给其的3万元钱和2万元钱的收条。刘公南说收条在其之前的司机张某3开的她家那辆深灰色斯柯达轿车主驾驶上面的挡光板背面夹着。2018年6月2号刘公南被公安机关抓了后，她打电话问张某3收条现在在哪儿。张某3说当时他和刘公南卖那辆斯柯达轿车轿车时，收条和一张停车咪表卡、挪车电话条都落在车里，之后找不到没了。27.被害人窦某1的陈述：2013年3月末，她通过朋友张某4认识了开酒行的周立柱，周立柱说他认识银行的人，能给她家孩子办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的工作，之后她来到位于南岗区花园街宏达大厦14楼周立柱公司内，找到周立柱谈孩子办工作的事情，当时周立柱告诉她办工作得要二十五万元，她同意了于是当面给了周立柱二十五万元的现金，周立柱给她打个收据。之后办理工作的事情就一直没有音讯，2014年5月27日，周立柱找到她说还得需要三万元钱，于是她又来到宏达大厦14楼周立柱公司内当面给了周立柱三万元现金，周立柱给她开个收据。可是这之后周立柱还是没有给她孩子办理工作，每次问他他都说快了，找各种理由推脱敷衍。2014年12月12日周立柱又说办理工作需要九万伍仟元，当天她还是在宏达大厦14楼周立柱公司内当面给了他九万伍仟元的现金，周立柱依然给她开了一个收条。又拖了一年左右，周立柱始终在说办着呢，后来说也办不了了，具体也没说原因，又接着说往龙江银行办，后来周立柱说龙江银行行长出事了，不能办了，周立柱接着说往平安银行办，后来周立柱说平安银行在装修呢让等等，后来他们自己找人问过了说根本没有平安银行一说。这时他们知道被骗了，就找张某4和周立柱问个究竟并要求退钱，事后周立柱返款都是她爱人孙某1经手，一共返还给他们277000元，还差98000元没返。28.被害人赵某1的陈述：2016年6月份的时候，他找到战友周立柱让其帮助他外甥张某1找一份工作，周立柱告诉他能办省交行和市住房公积金管理中心的工作，他说去省交行，周立柱说去柜台上班需要二十万，去省行机关需要二十八万，他当时选择去柜台上班。周立柱说认识一个记者站站长刘公南，刘公南的叔叔是省交行副行长，周立柱是通过刘公南给他办事，他没见过刘公南。2016年8月31日，他和周立柱还有周立柱公司总经理朱某在南岗区花园街鹏鹏海鲜内谈办理工作的事情，周立柱给他签了一个收条，内容为现收到张某1办理进省交行相关费用壹拾万元人民币。待转正时（半年实习期满后），再补交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收到壹拾万元整安排到南岗实习（10个工作日内）实习期间无工资，无底薪。半年后负责签订国家正式转正劳动合同。收条是朱某写的，周立柱签的字。之后他就去果戈里大街和大直街交汇处的邮政储蓄银行分两次给周立柱62×××50号卡内转账10万元，当时他、周立柱和朱某都在场。之后他就回去等消息，2017年1月24日周立柱还发短信跟他说面试通过了，费用赶紧到位，别耽误孩子，再给打十八万，工作可以留到省交行机关。可是没有岗前培训，也没有签工作合同，他就没有给打钱。之后半年多联系不上周立柱，电话关机，他去了周立柱的公司，朱某说周立柱半年都没有来公司了，谁也找不到了，于是他就来报警了。29.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2016年7月，他父亲通过李奇孝委托赵某1给他在哈尔滨办理省交通银行的正式工作，赵某1说办这事需要20万元运作费，先期让他家拿10万先运作，等和银行签正式合同时再补交剩下的10万元。2016年8月左右，他妈给了赵某110万元，赵某1说将这10万元给了办事人周立柱，周立柱还给赵某1打了10万元钱的收条。2016年9月，李奇孝告诉他让他到哈尔滨省交通银行报到上班，他自己直接坐车到了哈市道里区公路大桥附近的省交通银行，李奇孝把周立柱的联系方式给了他并让他自己和周立柱联系，他打电话联系了周立柱，周立柱告诉他还有些事情没有处理完让他等几天，他在哈尔滨住旅店等了一周左右还是没信，他就打电话给周立柱说要回大庆了。这时周立柱对他说具体办这事的人是其找的刘主任（刘公南），并让他和刘公南见个面具体再商量商量上班的事。当时他、周立柱、刘公南约好在南岗区的一个茶馆见的面，一见面刘公南就说他上省交通银行工作的事都已经联系好了，过两天就能上班了，接着刘公南说办这事还的给中间人送两条烟，周立柱立马让他买了两条中华烟（花费1500元）送给了刘公南，完事刘公南和周立柱让他回家等信上班。2016年10月中旬左右，周立柱让他去省交通银行报道上班，到了哈尔滨之后周立柱先让他花4080元钱给刘公南买了一箱他们酒业公司的白酒放到了刘公南的车里，当时刘公南还客气一下，并说明后天他就能到省交行上班了，第二天周立柱又告诉他再等几天才能上班，再让他等等。他一直在哈尔滨住旅店等了一个多月后，2016年11月24日周立柱找他一起吃饭，期间周立柱跟他说刘公南还需要两箱酒打通关系，他说身上没有钱了等他回家后把钱转给周立柱，第二天11月25日他返回家中给周立柱转了8160元人民币的两箱酒钱后，周立柱告诉他在家等信。2016年12月24日周立柱给他打电话说去省交通银行上班的事办妥了并说第二天就可以上班了让他赶快来哈尔滨找他。他当天到了哈尔滨之后，周立柱又让他等着，一直等到2017年1月22日，周立柱把王总（王某1）的电话给他了让他再和王某1联系，当天他电话联系了王某1后，王某1让他第二天上午九点直接去哈尔滨香坊区香福路泰城交通银行永泰支行面试，并说到时她也去。第二天他按时到了永泰城的交通银行门前广场，王某1对他说一起等一个姓曹的（曹某）办事人，之后他们见到曹某。曹某说其是旁边银行的，和永泰支行行长很熟，已经帮他联系好了面试的事，让他上永泰支行二楼直接找行长就行。他到了二楼看到一个门牌写着行长办公室，就敲门进去了，办公桌里面就坐着一个男的让他做一下自他介绍，接着说他还可以并告诉他要是想上班的话2017年正月初七（2月3日）就可以来上班，都是实习的，是大堂经理的角色，他当时说行并问是不是正式的行政编制，对方说不是并说他们银行没有行政编。当时他就没再说啥走了。他上了曹某的车直接问曹某这个银行工作是什么编制的，曹某答复说实习期满半年就能正常把他转成正式员工编制。之后王某1说银行行长见到了，面试也通过了，赶紧把办事剩下的十万元尾款给他们。随后王某1多次打电话管他要尾款，李奇孝告诉他说对方没有按收条上面写的转正时再付尾款，这个钱先不能给他们。2017年4月4日，李奇孝打电话对他说周立柱他们都是骗子，不让他等了，让他回家。回家之后他把事情告诉了赵某1，赵某1很生气就打电话给周立柱说工作都办了八九个月了也没办成并说工作不办了，要求退款，周立柱说他把钱给刘公南办他的事用了，随后他给刘公南打电话要钱，刘公南说其没有收到钱。他们多次让周立柱退钱，周立柱一直没给他们。30.被告人周立柱的供述：他本人没有能力为他人办理进入农村信用社、农业银行，交通银行、平安银行等正式工作，他是通过找其他关系去办，都是由他发布声明、承诺并收取当事人的钱，最终都没办成，从一开始就是骗人的，他当时存在侥幸，也不知道能不能办成事，就是想拿到办事人的好处费之后，找别人把事办成了，万一这事要是办成了，他能从中拿个二三万的好处费，要是办不成他就把办事人的钱退回去。（1）2013年3月，他通过张某4认识了窦某1，在哈尔滨市南岗区花园街362号宏达大厦14楼长建商贸有限公司他的办公室内，他以给窦某1的儿子办理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正式工作为名收取窦某1的25万元现金，给窦某1打了收条“收到孙某2进黑龙江省农村信用社工作操作专用贰拾伍万元，如不能进入信用社工作，钱如数退回”。2014年5月27日，他又以孙某2办理农村信用社学历不够，转办到农业银行工作需要增加3万元费用为名，在花园街362号宏达大厦14楼他公司办公室内，收取窦先春3万元现金，给窦某1打了收条“收到孙某2叁万元整”。2014年12月12日，他又以费用不够为名，向窦某1要9万5千元，在花园街362号宏达大厦14楼他公司办公室内，收取窦某19万5千元现金，给窦某1打了收条“收到孙某2人民币玖万伍千元整”。他先找的哈尔滨市建设银行的退休人员王某3莉，他是通过朋友认识的王某3莉，他当时把22万元钱给王某3莉办事了，他还找赵某2办事了，他寻思两条腿走路，这期间他为了让孙某2家相信他在给他们办事，就和赵某2商量让赵某2给他出具了一份居间合同承诺书给他，其实赵某2收了他9.8万元现金没有收他22万元现金，赵某2没有给他退回来9.8万。王某3莉没给他办成后来把22万元给他退回来了，他退回给孙某2家里人了。2014年上半年他还找到省水利厅设计院的李某2（50多岁）给孙某2办医大四院护士工作没办成。他是通过同事施阳认识的赵某2。当时是窦某1向他提出办理“正式编制银行职员”，他又向赵某2提出的，而且他们三方一致同意了，赵某2打了包票，后来赵某2也未办成。2015年他还窦某110万，2016年他还窦某110万，后来陆续还窦某1钱，总共还窦某127.7万元。2017年11月份一个月内赵某2分三次给他退回来12.2万元钱现金，还有9.8万没退回来，这9.8万他没还给窦某1。（2）2016年6月份，他的战友赵某1到他公司找过他几次，让他为其外甥张某1找份好工作，他问了一个报社的朋友刘公南，刘公南说其能找在省交行的姑姑刘某把赵某1的外甥办到交行分行做正式编制的行政工作，当时刘公南提出需要20万元找关系的办事费。他向赵某1提出后，赵某1说先给他10万，事情办成后再给另外10万。2016年8月31日在哈尔滨市南岗区鹏鹏海鲜饭店内，他带着他公司的总经理朱某与赵某1谈好为赵某1外甥张某1办进省交通银行工作，赵某1先交给他10万元办事费用，他当时让朱某给赵某1写了收条“现收到张某1办理进省交行相关费用壹拾万元人民币。待转正时（半年实习期满后），再补交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收到壹拾万元整安排岗前实习（10个工作日内），实习期间无工资、无底薪，半年后负责签订国家正式转正劳动合同”。收款人是他本人签名。之后赵某1就分两笔每笔5万向他的邮储银行卡卡号（62×××50）内转帐10万元。他先后两次给刘公南汇款8万，自己留了2万作为好处费。从2016年8月开始一直到2017年2月份，刘公南没有办成这事，赵某1那边的人追的紧，他就找到通过赵某2认识的曹某接着办这事。当时他和王某1一起在大成街291号门市内约见的曹某，见面后曹某对他们说能办成进省交行香坊永泰城永太支行，先是通过面试、再通过实习半年到一年就转正，曹某还提出需要2万元的面试费用。他给曹某1万元钱办张某1的事，他曾给曹某另外1万元是办白瑞洋的事。因为始终没有办成张某1的事，钱又还不上张某1，所以他和刘公南达成默契一直拖延张某1说明后天就快上班了。在此期间他要求张某1为刘公南买过三次烟酒。第一次刘公南让他跟张某1说买两条软中华烟给其去给张某1办事，他告诉了张某1，张某1花钱买了两条软中华亲手给了刘公南；第二次刘公南让他跟张某1说领导要喝高档酒，他告诉了张某1，张某1给他4080元钱买了他公司的一箱一生军中情30号高档白酒，这钱给他了，他给刘公南送去的，张某1没有经手也没看到过白酒，每箱六瓶装，53°浓香型，20年的酒，500毫升容量，他卖680元钱一瓶，一箱4080元，外包装是黄色牛皮纸盒，瓶包装是蓝色的纸盒，就是民警给他看的图片这种酒。第三次刘公南让他跟张某1说领导要喝高档酒，他告诉了张某1，张某1给他8160元钱买了他公司的两箱一生军中情高档白酒，这钱给他了，张某1从他公司拿走的酒直接送给刘公南了，一箱是30号礼品酒、一箱是最便宜的白瓷瓶酒，白瓷瓶酒没有每瓶单独包装，外面是黄色牛皮纸壳大包装，就是民警给他看的图片这种酒。后来刘公南和司机张某3分两次退还给他5万元钱，一次3万退还给他指定的王某1、一次2万退还给他本人。后来曹某把办张某1的事的1万元退还给他指定的王某1。31.被告人刘公南的供述：2016年6月的一天，在周立柱位于南岗区花园街与建设街交口的宏达大厦A座14楼的公司办公室里，当时还有周立柱的法人朱某在场，周立柱和他说有一个孩子想办交通银行的正式编制职工，问他能不能办。他说先去问问，应该差不多，就是能办。2016年8月31日周立柱找他到哈市南岗区花园街鹏鹏海鲜饭店，周立柱问他能否给其战友赵某1家的孩子张某1办进省交通银行一个网点的事，他说能办成，基本没问题，还谎称说得参加考试，他能保证张某1只要参加了考试，考好、考不好他都能让张某1进去银行工作，是正式员工。其实他根本谁都没找，他没有办法办进去。过了些日子，周立柱用其银行卡汇给他银行卡八万元钱，说是办事用，如果办成了还有重谢。他拿到这些钱后也问了他姑姑交通银行省分行刘某能否办成，刘某说逢进必考，不能直接办进来。他知道后就没给张某1再接着办事，因为他缺钱，就拿着着八万元钱用于他公司运转、开支、交租房钱，把钱都花了。后来张某1和周立柱找过他好几次，他推脱说办事人没在家，周立柱这时候不知道他办不成，周立柱让张某1买烟、买酒给他，让他送礼帮忙办事，张某1先后给他买了两条软中华香烟、三箱（分两次，一次一箱、一次两箱）一生军中情白酒给他办事用，香烟被他吸掉，白酒被他送人了。张某1亲手给了他两条软包中华烟，他对烟的价值1500元没有异议，三箱一生军中情白酒都是周立柱给他拿来的，张某1没有经手也没有见过白酒，每箱六瓶装，53°浓香型500毫升，外包装是牛皮纸盒，瓶包装是蓝色纸盒，就是民警给他看的图片这种，他觉得白酒的价值不值那么多钱。为张某1办理交通银行的正式编制职工的事，他们谈了五六次以上，但时间记不清楚了。第一次在周立柱的公司办公室，在场的有周立柱、周立柱公司的法人朱某和他；第二次在大成街老牌坊饭店，在场的有周立柱、周立柱的合伙人王某1、赵某2和他，当时周立柱说这事让他办能成；第三次在大成街与邮政街交口附近的百年蒸饺饭店，在场的有周立柱、王某1、他，说的话和第二次说的内容相同；第四次在光芒街的光芒大厦楼下的书香文苑茶楼里，在场的有周立柱、张某1和他，是周立柱召集的，周立柱当着张某1的面对他说，张某1工作的事着急了，还说张某1来感谢感谢你，给你买点东西，张某1就给了他两条中华烟，周立柱对张某1说，工作的事马上就要办好了，过几天就能上班了。他当时也说是的，还说差不多了，过几天就能上班了。第五次在光芒大厦楼下的书香文苑茶楼里，在场的有周立柱、张某1和他，周立柱说张某1又来催了，当时他看是真来催来了，之前周立柱答应张某1马上就上班的，周立柱假装问他到底什么时候能上班，当时他说快了，并劝张某1放心吧，接着他说需要买箱好酒再打点一下，接下来就能马上上班了，张某1就按周立柱的吩咐，从周立柱公司买了一箱酒放在了他停在建设街上的车里了，随后周立柱对张某1说，先回去，等明天上班吧。过了一段时间他感觉这么做不对路子，他就凑够了五万元钱和他司机张某3还给周立柱办理张某1工作钱。他告诉周立柱事办不了了，先还给其5万，3万元钱被他花了，过完春节再还，周立柱同意了。周立柱说其欠王某1的钱，让他先到南岗区大成街291号一生情酒行把三万元现金给酒行老板王某1代收，2017年1月份的一天，张某3拉着他去把三万元交给王某1，王某1给他出具的收到为张某1办理交通银行的正式编制职工返还3万元钱的收条。第二天张某3拉着他到学府路医大二院斜对面68师家属小区周立柱的家楼下，他在车里当面给了周立柱2万元现金，周立柱给他出具了收条。其余3万他由于没钱凑不上始终没能还周立柱。从2016年6月答应为张某1办理交通银行的正式编制职工到2017年1月他把钱返还给周立柱期间，当时知道办不成以后，周立柱让他配合说要继续为张某1办理正式工作的事，所以随后才有几次当着张某1和周立柱的面，他配合说还在继续办理，还说快上班了。本院认为，被告人周立柱、刘公南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周立柱诈骗数额巨大，刘公南诈骗数额较大，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惩处。关于周立柱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中，周立柱与赵某2签订居间合同并交给赵某29.8万元为窦某1办事，周立柱陆续退还窦某127.7万元，因赵某2未将9.8万元退还给周立柱致使周立柱在案发前未退还窦某1，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不成立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周立柱曾供述其交给赵某29.8万元为窦某1办事而赵某2始终未返还，扣押物品清单、返还物品清单相互印证，证实2019年3月21日赵某2亲属代其退还窦某19.8万元，故认定周立柱未将窦某1的9.8万元交给赵某2办事的结论不具有唯一性，不足以排除合理怀疑，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周立柱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刘公南的辩护人所提刘公南收取周立柱为张某1办事的8万元后退还周立柱5万元，刘公南收取的烟酒经价格鉴定价值2450元，刘公南的诈骗数额应认定为32450元的辩护意见。经查，周立柱、刘公南的供述相互印证，证实周立柱收到赵某1给其的为张某1办工作的10万元后将8万元交给刘公南为张某1办工作；周立柱、刘公南的供述、张某1的陈述相互验证，证实2016年9月、10月、11月张某1三次为刘公南购买烟酒；周立柱、刘公南的供述、张某3的证言相互验证，证实刘公南于2017年1月分两次将5万元退还周立柱；刘公南的供述、张某1的陈述相互验证，证实2016年9月、10月中旬张某1与刘公南两次见面并将购买的烟酒直接交给刘公南；赵某1的陈述证实其没见过刘公南；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刘公南于2017年1月分两次将5万元退还周立柱之后配合周立柱继续欺骗张某1而未返还办事款，也不能证实刘公南明知张某1在周立柱处购买三箱白酒花费的价格是12240元。故刘公南应在其犯罪所得即其未退还的3万元及张某1购买的烟、酒的实际价值2450元共计32450元的范围内承担责任。刘公南的辩护人所提的此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周立柱的辩护人所提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中，周立柱作为中间人收取钱款后联系为被害人办工作，虽未返还钱款，应认定为民事纠纷，指控第二起犯罪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查，周立柱的供述、赵某1、张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证实周立柱在明知张某1的工作办不成后仍向张某1表示工作快办成了以拖延张某1且拒不返还钱款的事实；周立柱的供述、张某1的陈述、曹某、王某1的证言、王某1向曹某出具的收条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周立柱曾将1万元交给曹某为张某1办工作，曹某于案发后2017年12月25日退还周立柱1万元的事实；张某1在周立柱处花费12240元购买白酒三箱，经鉴定每箱价值350元三箱共计1050元，以上三箱白酒系周立柱的犯罪成本，其价值不应从周立柱的犯罪数额中扣除；故周立柱应对赵某1、张某1的经济损失113740元中扣除交给曹某为张某1办工作的1万元的部分即103740元承担责任。周立柱的辩护人所提的此项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认定。周立柱、刘公南应在刘公南的犯罪所得范围内构成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刘公南的辩护人所提刘公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指控的二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周立柱的辩护人所提周立柱系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6月11日12时30分许，办案民警在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太湖西大道258号汉庭酒店大厅内将周立柱抓获，且周立柱在庭审过程中对以上到案经过并无异议。周立柱的辩护人所提的此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周立柱的辩护人所提周立柱系老花眼，在侦查机关讯问时未阅看笔录即签字，相关笔录内容不是周立柱所述不应采信的辩护意见，经查，审讯同步录像视频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周立柱在讯问时并未提出看不清笔录的情况，讯问笔录均经过周立柱本人认真阅读无异议后签字，且周立柱在庭审过程中对以上情况说明并无异议。周立柱的辩护人所提的此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周立柱、刘公南的辩护人分别所提周立柱、刘公南在审理过程中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有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案发后，周立柱、刘公南积极退还被害人赵某1、张某1的经济损失，取得谅解，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周立柱、刘公南的辩护人分别所提的此项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立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1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公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 琛人民陪审员 杨 勇人民陪审员 赵淑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谢雨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