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1127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国有，男，汉族，1969年8月17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广东省东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210************817。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小兰，广东麦芒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符健桑，广东麦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陈小玲，女，汉族，1978年2月6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辽宁省锦州市，公民身份号码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沈晓雪，女，汉族，1975年9月14日出生，居民身份证住址为四川省成都市*****************，公民身份号码为************。委托诉讼代理人：山永国，北京市惠诚（东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国有、陈小玲因与被上诉人沈晓雪赠与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451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胡国有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沈晓雪向胡国有返还2012年11月11日购房定金50000元的1/2即25000元、2012年11月16日购房款2433238.33元的1/2即1216619.17元及相应的利息（分别以25000元、1216619.17元为本金，分别自2012年11月11日、2012年11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01月24日为315686.07元），共计1557305.2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沈晓雪承担。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驳回胡国有的全部诉讼请求。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18815.74元，由胡国有负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和理由详见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4516号民事判决。胡国有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改判沈晓雪向胡国有返还2012年11月11日购房定金50000元的1/2即25000元、2012年11月16日购房款2433238.33元的1/2即1216619.17元及相应的利息（分别以25000元、1216619.17元为本金，分别自2012年11月11日、2012年11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货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月24日为315686.07元，共计1557305.24元。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沈晓雪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胡国有将属于自己个人财产部分的案涉房款在满足上述条件下赠与沈晓雪的行为合法有效”，属于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一）胡国有处分的是与陈小玲的夫妻共同财产。2012年11月11日胡国有在金众公司刷卡支付50000元房屋定金，2012年11月16日向金众公司转账支付2433238.33元房屋款项，共计2483238.33元。2012年11月18日胡国有在金众公司刷卡支付20000元车库定金。2012年12月至2013年3月期间胡国有向沈晓雪账户转账多笔，具体情况如下：2012年12月14日转账200000元、25219.23元；2013年1月6日转账101672.62元；2013年1月25日转账200000元；2013年2月28日转账1000000元；2013年3月19日转账860000元。以上转账金额共计2386891.85元。胡国有出资购房款，车库款以及转账行为均是发生在与陈小玲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胡国有处分的是与陈小玲的夫妻共同财产。（二）胡国有擅自处分与陈小玲夫妻共同财产行为全部无效。夫妻对共同财产形成共同所有，而非按份共有。根据共同共有的一般原理，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共同财产应作为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夫妻对全部共同财产不分份额地共同享有所有权，夫妻双方无法对共同财产划分个人份额，在没有重大理由时也无权于共有期间请求分割共同财产。夫妻对共同财产享有平等的处理权，并不意味着夫妻各自对共同财产享有一半的处分权。因此，胡国有出资购房款，车库款以及转账行为应属全部无效，而非部分无效。（三）胡国有的行为未取得第三人陈小玲的追认，沈晓雪也不符合“善意取得”条件，无法转化为“有效”。1.陈小玲事后未对胡国有无权处分行为进行追认，而是通过司法途径诉求确认胡国有行为的无效性。（2016）粤19民终86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已经作出了胡国有行为全部无效的判定，该判定即是陈小玲就案涉财产主张权利的成果，针对该行为无效后返还的金额如何在胡国有与陈小玲之间进行分配的问题，是胡国有与陈小玲之间的内部问题，且陈小玲在本案一审庭审中表示，对于胡国有的起诉没有意见，即同意胡国有向沈晓雪诉请要回另一半，并非一审法院曲解认定的“陈小玲又在本案中明确表示不再就案涉财产主张权利”。2.沈晓雪明知胡国有有配偶的情况下仍接受大额赠与，并不构成“善意取得”。（四）胡国有从来没有任何赠与的意思表示。因陈小玲主张权利在先，造成了所谓“赠与”的事实，实际上，沈晓雪自称“国际会计师”，以帮胡国有理财为名，掌握了胡国有的银行卡U盾，自行将胡国有资金大额频繁转入其自身账户，胡国有根本没有任何赠与的意思表示，沈晓雪没有任何合法收取该款项的依据。（五）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仅针对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共同财产进行处理。二、一审法院的判决与此前的判决出现截然相反的认定，“同案不同判”严重影响司法公信力。（一）本案与（2015）东一法南民一初字第30号、（2016）粤19民终869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胡国有为沈晓雪支付购房款2503238.33元及向沈晓雪转账2386591.85元的行为无效”的认定是存在矛盾的。（二）（2017）粤1971民初13964号案件中对胡国有的行为作出如下认定：“已生效（2016）粤19民终86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已经确认胡国有为沈晓雪支付购房款2503238.33元及向沈晓雪转账2386891.85元的行为无效，据此，可以认定胡国有与沈晓雪之间的赠与合同无效，但是，胡国有赠与合同的内容是向沈晓雪赠与购房款及银行转账的款项而非房屋，即胡国有对于案涉房屋享有债权并非物权”，且该判决支持了胡国有要求沈晓雪返还车库定金以及银行转款的诉求。该判决下发后，胡国有转而请求房屋款项，即形成本案诉讼，但是同一法官却又作出了“胡国有将属于自己个人财产部分的案涉房款在满足上述条件下赠与沈晓雪的行为合法有效”的认定。同一法官对同一个案件事实作出了前后完全相反的认定。（三）（2015）东一法南民一初字第321号、（2016）粤19民终8689号民事判决、（2017）粤民申5096号裁定同样认定：“胡国有转账给沈晓雪的940000元，发生在双方登记结婚之前，该笔款项属于胡国有的婚前个人财产，而双方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仅针对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形成的共同财产进行处理，并未涉及到胡国有婚前个人财产问题。沈晓雪主张胡国有向其转账的款项为胡国有向其支付的生活费，但胡国有予以否认，而依照法律规定胡国有在与沈晓雪登记结婚前并无承担沈晓雪生活费的义务，在沈晓雪不能举证证明其有合法依据收取上述款项的情况下，胡国有有权要求沈晓雪返还”。三、道德标签可以随便贴，但是司法审判的评价却只能有一个维度，那就是在法律关系中适用法律规范去评价案情。胡国有认为沈晓雪就是居心叵测，企图通过同居以及短暂的婚姻关系，将所谓“赠与”合法化，并将“受赠”成果与其马来西亚丈夫、孩子共享的“诈骗犯”，假若法院支持了胡国有的请求，有人会对“小三”表示同情：“认为男人随便找小三儿都不用怕，等到玩腻了再喊老婆打官司要回来就行，这一判决是否会放任包二奶行为”。沈晓雪可以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指责胡国有是骗取感情的“诈骗犯”，如果法院不支持胡国有的诉求，有人又可以理解为法院支持夫妻任何一方都可以随意将共同财产转移给小三儿。是不是代表着法院鼓励男人对婚姻不忠。《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民事活动应当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条:“禁止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因此在司法审判实践中人民法院应坚持基本原则是维护社会主义道德风尚、善良风俗，维护社会主义条件下婚姻家庭的稳定，显然对于沈晓雪插足他人婚姻的行为应当在法律上予以否定评价，沈晓雪作为成年人，其应当明确预知自己行为的法律后果。而针对胡国有婚外情的惩罚，在我国目前法律规定中包括：达到重婚的，可以追究刑事责任。婚外同居的，无过错方可以此作为夫妻感情破裂的法定理由起诉离婚并提出精神损害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时，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因此，依照法律规定，追究胡国有“出轨”责任的权利人应为陈小玲，其自行决定要求与胡国有分割案涉款项，或是案涉款项全部由胡国有所有，无论陈小玲做何种选择，法院都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将案涉款项直接判决给沈晓雪。沈晓雪辩称：一、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5）东一法南民一初字321号案件中，胡国有在起诉状中明确表示：“但沈晓雪名下的位于***************及两座车库及银行存款均是胡国有与陈小玲的共同财产，胡国有与沈晓雪无权在《离婚协议书》中协商约定该财产的归属，《离婚协议书》中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部分是无效的”。再结合《离婚协议书》中的“目前”，“各自名下”，“尽归各自所有”等字眼，足以表明案涉财产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作出了处理。二、胡国有和沈晓雪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案涉财产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进行约定，除了应该返还给陈小玲的那部分外，其余部分根据《离婚协议书》约定应当视为胡国有对沈晓雪的赠与行为，应当归沈晓雪所有。三、本案与其他案件的不同点是胡国有与沈晓雪确实取得了婚姻关系，双方离婚时也签订了《离婚协议书》，根据《婚姻法》“保护妇女、儿童和老人的合法权益”等原则，一审法院认定胡国有将自己的财产赠与给沈晓雪的行为合法有效并无不当之处。四、胡国有的行为违背公序良俗，且在《离婚协议书》中也对沈晓雪做出了承诺，如果法院判决沈晓雪全部返还给胡国有，不符合诚实信用原则，也不利于社会主义良好道德风尚的建立，将会产生极坏的社会效果。陈小玲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一、改判沈晓雪向胡国有返还2012年11月11日购房定金50000元的1/2即25000元、2012年11月16日购房款2433238.33元的1/2即1216619.17元及相应的利息（分别以25000元、1216619.17元为本金，分别自2012年11月11日、2012年11月16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沈晓雪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的判决与此前的判决出现截然相反的认定，“同案不同判”严重影响司法公信力。本案与（2015）东一法南民一初字第30号、（2016）粤19民终8695号民事判决书“确认胡国有为沈晓雪支付购房款2503238.33元及向沈晓雪转账2386891.85元的行为无效”的认定是存在矛盾的。二、一审法院认定“陈小玲又在本案中明确表示不再就案涉财产主张权利”与事实不符。（2016）粤19民终86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已经作出了胡国有行为全部无效的判定，该判定即是陈小玲就案涉财产主张权利的成果。针对该行为无效后返还的金额如何在陈小玲与胡国有之间进行分配，是陈小玲与胡国有之间的内部问题，陈小玲在本案一审庭审中表示，对于胡国有的起诉没有意见，即同意胡国有向沈晓雪诉请要回另一半，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陈小玲又在本案中明确表示不再就案涉财产主张权利”，法院不得对陈小玲的意思表示进行曲解。三、司法审判实践中人民法院应坚持的基本原则是维护社会主义道德风尚、善良风俗，维护社会主义条件下婚姻家庭的稳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七条：“民事活动应当尊重社会公德，不得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扰乱社会经济秩序。”《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条：“禁止有配偶者与他人同居”，因此对于沈晓雪插足他人婚姻行为应当在法律上予以否定评价，沈晓雪作为成年人，其应当明确预知自己行为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七条：“离婚时，一方隐藏、转移、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企图侵占另一方财产时，分割夫妻共同财产时，对隐藏、转移或变卖毁损夫妻共同财产或伪造债务的一方，可以少分或不分。离婚后，另一方发现有上述行为的，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胡国有在本案中诉求沈晓雪返还相应的款项，陈小玲在知情的情况下，自愿选择案涉款项全部由胡国有所有，对此不再与胡国有进行分割，并不是放弃对沈晓雪追诉的权利，法院不能将案涉款项直接判决给沈晓雪。沈晓雪辩称：一、陈小玲在一审庭审时明确表示不再就案涉财产自行主张权利。在上诉状最后一页也表明自己在知情的情况下，不参与对案涉财产的分割，视为对自己权利的一种放弃。二、陈小玲在一审时是一审法院依职权追加的第三人，且没有提出自己独立的诉讼请求，没有缴纳诉讼费用，一审判决的结果也没有让陈小玲承担责任，故陈小玲不是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既不能成为上诉人也不能成为被上诉人，无权提出独立的上诉请求。三、没有司法文书确认胡国有和陈小玲婚姻存续期间财产部分不分或少分。四、（2016）粤19民终8695号民事判决已经保护了陈小玲的合法权益，如果陈小玲认为胡国有损害了自己的合法权益，可以根据《婚姻法》第四十六条规定，向胡国有主张过错赔偿，与沈晓雪无关。五、胡国有和沈晓雪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合法有效，案涉财产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进行约定，除了应该返还给陈小玲的那部分外，其余部分根据《离婚协议书》约定应当视为胡国有对沈晓雪的赠与行为，应当归沈晓雪所有。本院经过阅卷和庭审调查后，对原审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二审期间，沈晓雪向本院提交了胡国有在（2015）东一法南民一初字第321号案件中提交的《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拟证明案涉《离婚协议书》涉及了案涉房产。胡国有在该申请书中陈述：为了让胡国有当时的妻子陈小玲在离婚时少分、不分财产，胡国有与沈晓雪商定将胡国有与陈小玲的夫妻共同财产转移至沈晓雪名下……案涉房产是胡国有与陈小玲的夫妻共同财产，胡国有与沈晓雪婚姻期间无共同财产，二人无权在《离婚协议书》中确定案涉房产的归属。经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东一法南民一初字第321号民事判决驳回了胡国有关于确认《离婚协议书》中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部分无效的诉讼请求，该案经过本院二审维持了一审判决。另，胡国有在本案二审庭审调查中主张其与沈晓雪之间并非赠与合同关系，而是其委托沈晓雪代为购买案涉房屋，并口头约定房产证上登记二人的名字，但沈晓雪并未遵守约定，只在房产证上登记了自己的名字。胡国有已向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状告沈晓雪及案涉房屋的开发商东莞市金众房地产有限公司，要求确认两被告的侵权行为导致胡国有对案涉房屋丧失所有权，并要求两被告共同赔偿其损失6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为二审赠与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院仅对上诉人在上诉中提出的问题予以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沈晓雪应否向胡国有返还案涉房屋一半的购房款。本院对此分析如下：（2016）粤19民终8695号民事判决确认胡国有为沈晓雪支付购房款及转账行为无效，但该行为的无效性是基于胡国有无权处分、违反公序良俗，为保护其前妻陈小玲的合法利益而作出的认定。该判决已经判令沈晓雪向陈小玲返还案涉房屋的一半购房款及其他款项，陈小玲的权益已得到保护，且陈小玲在本案一审庭审中明确表示不再对案涉财产即案涉房屋的另一半购房款主张权利。虽然陈小玲在上诉状中称其在一审庭审中表述的不主张权利是指“案涉款项全部由胡国有所有，对此不再与胡国有进行分割”，并不是放弃对沈晓雪进行追诉的权利，但鉴于陈小玲已经向沈晓雪就案涉款项主张过权利，并经前述生效判决所确认，其在本案中又已经明确确认案涉财产归胡国有所有，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财产归胡国有个人所有，并无不当。胡国有在赠予财产后，与沈晓雪登记结婚，并且在胡国有与沈晓雪离婚时所签订的《离婚协议书》中明确约定：双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没有共同财产，故不涉及分割共同财产。双方目前各自名下的银行存款、不动产，各自的私人生活用品及首饰尽归各自所有。从前述约定可以看出离婚时，胡国有是认可沈晓雪取得其赠与的购房款以及拥有案涉房屋所有权的。离婚后，胡国有又向法院主张其是为了让前妻陈小玲在离婚时少分财产，故将包括案涉房款在内的财产转移至沈晓雪处，故其对沈晓雪的赠与行为无效。本案二审期间，胡国有又主张其并非是将案涉财产赠与沈晓雪，而是委托沈晓雪买房。胡国有前后陈述矛盾、言行不一，有违诚实信用原则。综合考虑以上因素，本院认为，一审法院认定沈晓雪无须向胡国有返还案涉购房款，判决驳回胡国有的诉求，并无不当。至于胡国有在本案二审中主张其与沈晓雪之间是委托关系，对于该主张，胡国有在本案中并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且其已经另行提起诉讼，故本院不予处理。陈小玲对案涉房屋另一半价款不主张权利，一审法院亦未判决其承担责任，其无权提起上诉，故本院对陈小玲的上诉请求，予以驳回。综上所述，胡国有、陈小玲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15.74元，由胡国有和陈小玲分别负担9407.87元（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善华审判员  叶志超审判员  钟 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周令妮叶倩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