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民终474号上诉人（再审申请人、案外人）：黄清云，女，1963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海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长河，广东领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原告）：汕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侧雅苑阁一至七层。法定代表人：余胜九，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正民，广东威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汕尾市腾辉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尾市城区********。法定代表人：徐某1。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海丰县爵丰玩具厂，住所地广东省海丰县****工业区A5之西。法定代表人：徐某1。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徐某1，男，1970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尾市城区******。被上诉人（被申请人、原审被告）：陈妮亚，女，1974年3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上诉人黄清云因与被上诉人汕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汕尾农商行）、汕尾市腾辉航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腾辉公司）、海丰县爵丰玩具厂（以下简称爵丰玩具厂）、徐某1、陈妮亚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汕尾市城区人民法院（2017）粤1502民再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清云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7）粤1502民再2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再审判决）。2.依法撤销一审法院（2015）汕城法民二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原审判决）第三项。3.依法确认涉案房地产归黄清云个人所有。4.由汕尾农商行、腾辉公司、爵丰玩具厂、徐某1、陈妮亚承担本案诉讼费用。5.本案汕尾农商行有关工作人员和腾辉公司有涉嫌骗贷犯罪的嫌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移交侦查机关立案侦查。事实与理由：1.涉案房地产是由黄清云个人经营之爵丰玩具厂（《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注册号441********8621）原始合法取得和所有，房产取得登记日期为2005年01月19日。2.原审判决认定爵丰玩具厂投资人为徐某1，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个人独资企业营业执照》注册号441********1192，是于2013年8月21日才由海丰县工商局依法核准设立登记，根本不属于涉案房地产的房产权属人和土地使用权人。3.2013年10月20日黄清云与徐某1之间签订的《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书》，仅是单一明确约定是由黄清云以5万元的价款向徐某1转让企业性质为个人独资企业的爵丰玩具厂。4.涉案房地产的是黄清云个人原始合法取得和依法所有，依法应受到国家法律之保护。5.涉案房地产提供给腾辉公司作为向当时的汕尾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汕尾信用社贷款的抵押担保，并以此办理抵押权登记以及取得《房地产他项权证》等的行为，均已经明显违法、严重侵犯黄清云个人之合法财产权利。6.原审判决第三项，内容明显违法错误，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严重侵犯损害黄清云个人合法之房地产物权和权益。汕尾农商行辩称，1.爵丰玩具厂由个体户升级为个人独资企业，只是组织形式的变更，属于同一主体的延续。2.黄清云将爵丰玩具厂及该厂名下的房地产转让给徐某1，已收取了相应的对价和变更了爵丰玩具厂的投资人，并不存在所谓两个不同的爵丰玩具厂。2013年9月13日，黄清云与徐某1签订《个人独资企业产权转让合同》，约定黄清云自愿将爵丰玩具厂转让给徐某1。黄清云同意全部股权、产权，按现时市场价格2500万元转让给徐某1，其款分期付清。徐某1签订合同后先支付定金100万元，应在2013年11月20前支付900万元，作为第一期款项，黄清云收悉后，办理股权、产权过户各项手续给予徐某1，余款1500万元为后期付款，定于2013年12月5日前付清。黄清云在签订合同当天即2013年9月13日收到了徐某1购买厂房100万元。2013年11月19日收到了900万元，当天海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核准爵丰玩具厂的投资人由黄清云变更为徐某1，黄清云对爵丰玩具厂及该厂名下的产权不再享有任何权利。2013年11月29日，徐某1与汕尾农商行签订借款合同，并于2013年12月2日委托汕尾农商行将1500万元支付到黄清云的银行账户。黄清云已经将爵丰玩具厂及该厂名下的全部产权转让给徐某1，取得了相应的对价，并依法将该厂的投资人变更为徐某1，根本不存在黄清云所谓的两个不同的爵丰玩具厂。3.本案抵押物的权属人是爵丰玩具厂，生效法律文书也已认定黄清云不是所有权人，再审判决驳回黄清云的诉求是正确的。4.汕尾农商行经依法登记的抵押权应受法律保护，黄清云恶意提起一系列诉讼，应当予以严厉制裁。5．黄清云再审未提出其上诉第5项请求，不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再审判决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黄清云的上诉请求。腾辉公司、爵丰玩具厂、徐某1、陈妮亚均未作答辩。黄清云向一审法院申请再审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2.依法确认涉案房地产归黄清云所有。3.由汕尾农商行、腾辉公司、爵丰玩具厂、徐某1、陈妮亚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原审查明：2013年11月29日汕尾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汕尾信用社与腾辉公司签订了《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00************719），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500万元，借期自2013年11月29日至2018年11月28日止，借款利率为年利率8.32%；2013年11月21日腾辉公司向汕尾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汕尾信用社提交了《协议还款申请》，将借款分十期偿还：2014年3月21日前偿还本金50万元，2014年9月21日前偿还本金50万元，2015年3月21日前偿还本金100万元，2015年9月21日前偿还本金100万元，2016年3月21日前偿还本金150万元，2016年9月21日前偿还150万元，2017年3月21日前偿还本金200万元，2017年9月21日前偿还本金200万元，2018年3月21日前偿还本金250万元，2018年11月28日前全部还清。未按期还款和支付利息，则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加收30%计算罚息、复利。2013年11月29日汕尾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汕尾信用社与爵丰玩具厂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合同编号100***********272），爵丰玩具厂提供其坐落于汕尾市海丰县*****工业区的房产（房产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2372464号）作为贷款抵押担保，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3年11月29日汕尾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汕尾信用社与徐某1、陈妮亚分别签订了《保证合同》，徐某1、陈妮亚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责任保证。2013年12月2日汕尾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汕尾信用社借给腾辉航空服务公司1500万元。借款后腾辉公司偿还一期50万元，利息还至2014年10月20日止，尚欠借款1450万元及利息未偿还。汕尾农商行催收未果，遂起诉。又查明，根据2014年1月22日中国银监会广东监管局银监复【2014】32号文件关于汕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批复，汕尾农商行开业的同时，原汕尾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汕尾信用社及两家联社下辖19家分支机构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由汕尾农商行承继。一审法院原审认为，汕尾农商行根据中国银监会广东监管局银监复【2014】32号文件汕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业的同时，原汕尾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汕尾信用社及两家联社下辖19家分支机构自行终止，其债权债务由汕尾农商行承继的批复，以原告的身份向一审法院起诉，符合法律的规定。原汕尾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汕尾信用社与腾辉公司、爵丰玩具厂、徐某1、陈妮亚分别签订《固定资产借款合同》、《抵押担保合同》、《保证合同》，主体适格、内容合法、双方当事人意思表示真实，其中《固定资产借款合同》的内容除对“合同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罚息利率计收得利”外，依法应确认合同有效。腾辉公司借款后未依约履行还款义务，应承担还款的民事责任，偿还汕尾农商行借款1450万元及利息。依照《人民银行利率管理规定》的有关规定，贷款利息按合同的约定和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收利息、罚息；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腾辉公司、爵丰玩具厂、徐某1提出汕尾农商行计收罚息、复利不合理，其抗辩理由不成立，依法不予采纳。汕尾农商行提出合同期限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爵丰玩具厂提供座落于汕尾市海丰县*****工业区的房产作为贷款抵押，办理了抵押物登记，抵押合同已生效，爵丰玩具厂应承担抵押责任。汕尾农商行有权依照《担保法》的有关规定以该财产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陈妮亚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不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作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三项、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于2016年3月2日作出判决如下：一、解除汕尾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汕尾信用社与汕尾市腾辉航空服务公司签订的《固定资产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00************719）；二、汕尾市腾辉航空服务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汕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人民币1450万元及自2017年10月2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履行之日止按合同的约定和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收利息、罚息；对贷款期内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按合同利率计收复利，贷款逾期不能支付的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利；三、上述债务不履行时，汕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有权对海丰县爵丰玩具厂提供的坐落于汕尾市海丰县*****工业区的房产（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2372464号）折价或以拍卖、变卖的价款优先受偿；四、徐某1、陈妮亚对上述借款负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汕尾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再审审理，确认一审法院原审查明的事实。一审法院另查明，原审判决生效后，汕尾农商行申请执行，在执行过程中，一审法院作出（2016）粤1502执41号执行裁定书，查封了被执行人爵丰玩具厂座落于海丰县*****工业区的房产（房地产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C2372464号），黄清云于2016年5月23日向一审法院提出异议，请求裁定不予或者终止、中止执行一审法院（2015）汕城法民二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书》之第“三”项民事判决。对黄清云的执行异议，一审法院经审查后认为，座落于海丰县*****工业区的房产（房地产权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C2372464号）的权属人系爵丰玩具厂，虽征地及建厂房的是黄清云所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的爵丰玩具厂，但黄清云于2013年8月21日将该玩具厂升级为企业并重新注册。黄清云于2013年10月30日与腾辉签订《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书》将爵丰玩具厂的经营权转让给徐某1，一审法院（2016）粤1502执41号执行案的被执行人爵丰玩具厂与黄清云以前所经营的爵丰玩具厂系同一工厂。腾辉公司向汕尾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汕尾信用社贷款，并由被执行人爵丰玩具厂提供其座落于汕尾市海丰县*****工业区的房产（房产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C2372464号）作为贷款抵押担保，办理了抵押登记的事实已为一审法院（2015）汕城法民二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书》所确认，一审法院执行爵丰玩具厂提供作抵押的座落于汕尾市海丰县*****工业区的房产（房产证号为：粤房地证字第C2372464号）并没有错，黄清云的异议理由不成立，其请求裁定不予或者终止、中止执行（2015）汕城法民二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的民事判决的请求依法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于2016年6月2日依法作出（2016）粤1502执异13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黄清云的异议。2016年6月23日，黄清云以爵丰玩具厂将不属于其所有的涉案房地产提供给第三人腾辉公司作为该公司向原汕尾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汕尾信用社贷款的抵押担保，海丰县住建局审查错误给予办理抵押登记并颁发证号为粤房地他项权证海建房他字第9900016064号的房地产他项权证的行为违法、错误，侵犯了黄清云个人合法财产权利为由向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海丰县人民法院经审查于2016年8月14日作出（2016）粤1521行初10号《行政裁定书》，以（2015）汕城法民二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并进入执行程序，在未经法定审判程序改判之前，该生效民事判决已产生既判力，即便当事人或案外人对该生效民事判决有异议并通过提起行政诉讼请求解决相关争议，法院亦不能作出与其相矛盾或抵触的判决，黄清云提起行政诉讼欲解决相关争议缺乏法律依据，裁定驳回黄清云的起诉。黄清云不服，上诉于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涉案房产登记在爵丰玩具厂名下，黄清云不是涉案房产的所有权人，也不是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相对人，不具备主张撤销海丰县住建局颁发的上述房地产他项权证的诉讼主体资格，于2017年3月30日作出（2017）粤15行终2号《行政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黄清云不服，于2017年9月29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7）粤行申1039号《受理通知书》受理了黄清云的再审申请。黄清云在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再审申请期间，于2018年4月8日向一审法院申请中止本案的审理。一审法院于2018年4月12日作出（2017）粤1502民再2-1号民事裁定，裁定中止案件审理。2018年9月3日，收到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2017）粤行申1039号《行政裁定书》。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认为，根据黄清云申请再审提交的材料反映，房地产权证为粤房地证字第C2372464号之房产所登记的权属人系爵丰玩具厂。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房地产属黄清云个人所有。海丰县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作出被诉抵押登记并颁发《房地产他项权证》的行为，与申请人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一审裁定驳回申请人的起诉并无不当，原二审维持原一审裁定亦无不妥。黄清云请求撤销原一、二审裁定，对本案依法重新审理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申请再审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裁定驳回黄清云的再审申请。一审法院再审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中关于审理再审案件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本案再审审查的重点为：一审法院（2015）汕城法民二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是否错误。腾辉公司于2013年11月29日向原汕尾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汕尾信用社借款时，爵丰玩具厂提供抵押担保，双方签订了抵押担保合同，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合同签订后又按规定办理了抵押登记，抵押合同已生效，爵丰玩具厂依法应承担抵押责任，一审法院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妥。黄清云提出粤房地证字第C2372464号《房地产权证》上所载之房地产归黄清云个人所有，但上述粤房地证字第C2372464号《房地产权证》上所载之房地产的权属人是爵丰玩具厂，虽征地及建厂房的是黄清云所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爵丰玩具厂，但黄清云于2013年8月21日将该玩具厂升级为企业并重新注册，且黄清云提供的海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海丰核升通字【2013】第1300098609号《个体工商户升级设立为企业的证明》证明了爵丰玩具厂（注册号441********1192）由爵丰玩具厂（注册号441********8621）升级设立的事实，也没有证据证明涉案房地产属黄清云个人所有。且黄清云要求撤销涉案房产抵押权登记的房地产他项权证的提起的行政诉讼已被海丰县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予以维持，黄清云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的再审申请也被依法驳回。综上，一审法院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黄清云提出的撤销原审判决第三判项诉讼请求因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其申请再审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黄清云提出的确认涉案房地产归黄清云个人所有，属确认之诉，与本案再审是两个不同的法律关系，超出原审诉讼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的诉讼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再审不予审理。原审判决中将涉案房地产的《房地产权证》是“粤房地证字第C2372464号”，而写为“粤房地证字第2372464号”存在笔误，属有瑕疵，应予纠正。除此以外，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黄清云的再审请求不成立，依法应对原审判决予以维持。腾辉公司、爵丰玩具厂、徐某1、陈妮亚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抗辩，依法作缺席判决。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二十四条第二款、第四百零七条、第四百零三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如下：一、维持一审法院（2015）汕城法民二初字第199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黄清云的诉讼请求。二审中，上诉人黄清云提交一份汕尾农商行的信息披露报告，拟证明本案贷款最后变为不良资产。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披露报告，三性无异议。本案债权是因为上诉人从2016年5月18日开始提出异议至今，恶意提起一系列诉讼，才导致本案债权抵押权不能实现。在体制改革的过程中，借款列为不良资产进行处理是合理的，不能证明上诉人所述的犯罪事实，与本案上诉人的诉讼没有直接关联。被上诉人汕尾农商行提交两份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拟证明爵丰玩具厂由个体户升级为个人独资企业和爵丰玩具厂投资人黄清云变更为徐某1，说明爵丰玩具厂虽有升级和变更投资人，但是属同一主体。上诉人黄清云质证认为，三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不认可。经审理，对一审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黄清云于2013年9月13日与徐某1签订《个人独资企业产权转让合同》，约定黄清云自愿将爵丰玩具厂转让给徐某1，黄清云同意全部股权、产权，按现时市场价格2500万元转让给徐某1，其款分期付清，又于2013年10月30日与徐某1签订《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书》，以5万元的价格将爵丰玩具厂的经营权转让给徐某1。徐某1于2013年9月13日签订合同后即先支付定金100万元，并在2013年11月19支付900万元给黄清云，同时办理了变更爵丰玩具厂投资人为徐某1的登记手续。2013年11月29日，徐某1与汕尾农商行签订借款合同，并于2013年12月2日委托汕尾农商行将1500万元支付到黄清云的银行账户。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抵押合同纠纷。综合当事人的上诉请求和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涉案房地产是否黄清云所有。涉案房地产的权属人是爵丰玩具厂，虽征地及建厂房的是黄清云所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爵丰玩具厂，但黄清云于2013年8月21日将该玩具厂升级为企业并重新注册，黄清云提供的海丰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的海丰核升通字【2013】第1300098609号《个体工商户升级设立为企业的证明》证明了爵丰玩具厂（注册号441********1192）由爵丰玩具厂（注册号441********8621）升级设立的事实。黄清云于2013年9月13日，黄清云与徐某1签订《个人独资企业产权转让合同》，约定黄清云自愿将爵丰玩具厂转让给徐某1。黄清云同意全部股权、产权（内含涉案房地产），按现时市场价格2500万元转让给徐某1，其款分期付清。双方还于2013年10月30日与徐某1签订《个人独资企业转让协议书》，以5万元的价格将爵丰玩具厂的经营权转让给徐某1，并于2013年11月19日办理了变更爵丰玩具厂投资人为徐某1的登记手续。徐某1也先后支付黄清云转让款2500万元。涉案房地产登记在爵丰玩具厂名下，应属爵丰玩具厂所有。爵丰玩具厂于2013年11月29日与原汕尾市城区**信用合作联社汕尾信用社签订《抵押担保合同》，提供涉案房地产为腾辉公司贷款作抵押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应为合法有效。原审判决汕尾农商行享有涉案房地产的抵押权并无不当。且黄清云要求撤销涉案房产抵押权登记的房地产他项权证的提起的行政诉讼已被海丰县人民法院依法驳回，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予以维持，黄清云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的再审申请也被依法驳回，黄清云申请再审主张涉案房地产系其所有，要求撤销原审判决，没有事实和理由依据，一审法院再审不予支持并无不当。黄清云提出其在收到徐某1的转让款后又按照徐某1的要求把钱转还给徐某1，徐某1还结欠转让款5239000元。本院认为，黄清云所提出的徐某1尚欠其款项的事实应属另一法律关系，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黄清云上诉还提出本案汕尾农商行有关工作人员和腾辉公司有涉嫌骗贷犯罪的嫌疑，请求二审法院依法移交侦查机关立案侦查，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黄清云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4248元，由上诉人黄清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立靖审 判 员 曾广文审 判 员 朱小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胡晓玲书 记 员 施辉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