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鄂0103民初11568号原告：李杰，男，1958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繁旺，湖北光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金永恒黄金钱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江汉区香港路218号华氏花园综合楼F栋2205。法定代表人：刘兆铭，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睿，北京市隆安（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强，湖北光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杰与被告武汉市金永恒黄金钱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永恒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3月1日作出（2017）鄂0103民初5507号民事判决。被告金永恒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10日作出（2018）鄂01民终525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判决，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0月19日立案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杰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繁旺、被告金永恒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睿、王建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杰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永恒公司赔偿李杰经济损失230158.59元（从2016年4月26日起至2017年3月24日止）；2.判令金永恒公司从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以230158.59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标准向李杰赔偿损失；3.判令由金永恒公司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李杰因合同纠纷一案将金永恒公司起诉至武汉市江汉区法院，该院于2016年10月26日作出（2016）鄂0103民初3209号民事判决：一、金永恒公司与李杰继续履行2008年6月30日的《销售合作协议书》；二、金永恒公司赔偿李杰损失61698元。金永恒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鄂01民终6377号民事判决：一、维持（2016）鄂0103民初32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2016）鄂0103民初32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金永恒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赔偿李杰损失31877.38元。上述款项经李杰申请强制执行已经执行完毕，但金永恒公司未正确全面履行第一项诉讼请求即“金永恒公司与李杰继续履行2008年6月30日的《销售合作协议书》”，仍然停止向李杰供应相关金币产品，截至2017年3月24日止造成李杰经济损失230158.59元。为此，李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金永恒公司辩称，1.本案法律性质为买卖合同纠纷，李杰、金永恒公司系基于《销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进行买卖中国金币总公司产品的买卖合同纠纷。2.违约与否应根据买卖合同的法律属性作出分析：其一，李杰并未支付所需购买中国金币总公司产品款项；其二，李杰未依约从金永恒公司按照30%的配额取货。3.已经生效的判决不能对本案发生判例作用：其一，生效判决中争议的事实与本案的事实不一样；其二，生效判决中认定的事实与本案无关。4.关于李杰的损失认定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金银管理条例》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二条的规定，李杰作为个人，若出售金币只能卖给中国人民银行或者中国人民银行许可委托的机构。故在计算李杰的损失时，应当依据中国人民银行的收购价与金币总公司的批发价之间的差价来计算损失才是合法的。5.本案应当适用继续履行。综上，李杰的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驳回李杰的全部诉请，判决双方全面履行合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李杰与武汉恒颐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颐公司）签订的《销售合作协议书》及《补充协议》、本院（2016）鄂0103民初3209号及武汉市中级法院（2016）鄂01民终6377号民事判决书、《金银币的明细表》《中国人民银行公告》、增值税普通发票、中国金币收藏网的开盘价、公告、金永恒公司销售价格信息、销售通知书、客户回单、银行转账明细表、工作联系函、通知函、回函、《授权书》、电子邮件、销售发票、采购发票、转账记录及系统发货记录、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熊猫金币销售情况表、《资产评估报告》及《委托鉴定评估的补充说明》、对法庭质证相关问题的回复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材料。以上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6月30日，恒颐公司（甲方）与李杰（乙方）签订《销售合作协议书》，约定中国金币总公司（下称金总）产品经营配额：甲方允许乙方享有金总的产品经营配额，其分配比例不超过配额的30%；甲方将金总特约经销商申请转为特许零售商及维持金总特约或特许的过程中，乙方应积极协助，并按50%比例分担责任和义务，承担相关费用（如：完成申请特许所需的销售业绩，申请特许所需的公关费、差旅费、向金总缴纳特许零售商保证金，金总规定的特约或特许应缴纳的费用等）；乙方在通过甲方购买金总产品时，应按金总规定的程序办理，甲方应在接到金总通知后24小时内及时告知相应信息，乙方应按金总的打款日提前一个工作日将产品款汇到甲方账户；在乙方遵守本协议的情况下，甲方不得取消乙方享有的配额；若甲方今后将金总特约或特许转入其他公司，甲方承诺将公司转让回李杰；乙方从甲方的提货价（经销价）统一规定为金总制订的供应价，乙方有权从甲方获取供应价；本协议经双方协商一致，可以变更、解除或补充。合同签订后，恒颐公司向金总支付了30万元保证金，其中李杰承担保证金金额为15万元。双方按此协议履行。2008年7月21日，恒颐公司股东由李杰、李婧变更为刘凡立、刘汉桥、刘兆铭，法定代表人由李杰变更为刘兆铭。2010年6月3日，恒颐公司名称变更为金永恒公司即本案被告。2011年3月15日，金永恒公司（甲方）与李杰（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甲乙双方在2008年6月30日签订的《销售合作协议书》，对近三年销售合作过程中发生的相关问题，甲乙双方本着互惠互利、友好合作的原则，签署以下相关条款作为补充：甲方允许乙方享有金总的产品经营配额，其分配比例是总配额的30%，注：金总配额是指金总当年计划内发行的金银纪念币以及金总当年计划外新增发行的金银纪念币；乙方同意甲方提出的按金总的供应价上浮11%为乙方的提货价格(应含费用：广告费、因销售业绩产生的费用、税金、运输费、保险费、宣传费等一切费用)付款，不再承担其它任何费用；乙方应享有金总相关信息的知情权；本补充协议是对双方合作经营的补充，如未涉及原协议的其它部分仍按原协议执行；本补充协议从2011年1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有效。有效期满后，双方无异议，可自动延长一年，延长的次数不受限制。2015年12月28日，金永恒公司向李杰发出工作联系函，决定在2015年12月31日终止合作，如李杰愿意继续合作，可以商讨下一阶段的合作方式，截止日期到2016年1月15日；如在商讨期内未达成协议，将停止供货。2015年12月30日，李杰发出工作联系函，回复同意与金永恒公司终止补充协议，但要求继续履行销售合作协议，并提供2016年贺岁银质纪念币。因金永恒公司自2015年12月28日起未向李杰提供金总的产品，李杰遂向本院起诉，请求判令金永恒公司继续履行《销售合作协议书》并赔偿经济损失61698元。该案于2016年5月4日立案，案号为（2016）鄂0103民初3209号。该案审理查明，金永恒公司自2015年12月28日起至2016年4月9日止，未向李杰供货50套金、银币，其批发价和零售价差额为61698元。2016年7月28日，本院作出（2016）鄂0103民初3209号民事判决：一、金永恒公司与李杰继续履行《销售合作协议书》；二、金永恒公司赔偿李杰损失61698元。金永恒公司不服该判决，向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李杰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计算方式为金银币零售价与批发价的差额，属于转售利润损失。确定转售利润损失应当遵循可预见规则，扣除必要的交易成本。因此，以零售价与批发价的绝对差额计算，不能真实反映李杰可得利益。综合考虑交易成本等可预见因素，本院确定李杰可得利益损失为金永恒公司零售价（不含增值税）与金总批发价的差额，即205236÷（1+17%）一143538=31877.38元”。故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2月16日作出（2016）鄂01民终6377号民事判决：一、维持（2016）鄂0103民初320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2016）鄂0103民初320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金永恒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赔偿李杰损失31877.38元。该判决生效后，金永恒公司未自动履行判决款项的给付义务。李杰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款项已经执行完毕。但在继续履行《销售合作协议书》中，双方仍然发生争议。2016年11月28日，李杰函告金永恒公司称“2016年4月9日至2016年12月28日，由中国金币公司所发行金币属我应享受的30%部分所产生的829054.80元的利润结算给我方。请在2017年1月6日前履行完毕。否则我方将依法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追究相关责任和损失”。金永恒公司于2017年1月6日回函“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我司为维持金总的特约或特许代理商资格付出的全部费用总计为1871141.67元。故针对2016年4月至2016年12月的合同继续履行问题，现我司要求你在接到本《回函》的3个工作日内，根据《销售合作协议书》的约定承担50%的责任和义务相对应的费用935570.84元。我司将视费用具体承担情况，决定分配该时间段内金总产品经营配额的数量给你（不超过30%）。对于《销售合作协议书》在2017年1月1日之后的履行问题，我司将依约函告你承担义务的时间和方式，以及我司决定分配给你的金总产品经营配额的数量”。2017年1月10日，金永恒公司向李杰发出《通知函》“为保证贵我双方的利益实现，现我司正式通知你于签收本通知之日起2日内向我司支付协议约定的50%的责任和义务对应的费用66万元整（订购80套2017年熊猫金币，贵我双方各付50%的费用，最终付款金额以上海金币订货系统当天成交价格为准，多退少补）我司将以你履行义务的情况决定分配金币总公司金银币经营配额的数量。如不能如约履行协议义务，我司保留要求赔偿全部损失的法律权利”。同年1月11日，李杰向金永恒公司发出《联系函》（201702）表示“回函、通知函收讫……希望你认真读懂销售合作协议总则第二条50%费用是申请特许经销资格过程中所承担的费用，那时候已经结清……通知函中我方承担的50%的费用已经在当年全部付清……以后凡是与执行合同无关的来函，本人不再回复。”嗣后，金永恒公司分别于同年1月13日、2月13日、3月2日、3月20日及4月10日向李杰发送《通知函》，通知李杰支付订购各种熊猫金、银币50%的费用。4月10日，李杰函告金永恒公司称“来通知函收讫，所承担的费用当年转股时已付清，请转告刘先生按函告201702办理。据悉：金总2017年3月22日发行的吉祥文化金银纪念币已到货，至今未接到贵方通知，本月底若再未收到通知，本人将对贵司依法起诉！”。嗣后，李杰认为自2016年4月26日至2017年3月24日期间，金永恒公司未向其提供金银币套币、金币、银币共计2164.8枚（套），于2017年5月31日向本院起诉，要求金永恒公司赔偿该期间的损失共计230158.59元[金永恒公司零售价（不含增值税）与金总批发价的差额：2473477.80元/（1+17%）一1883925元=230158.59元]。庭审中，双方对金永恒公司在2016年4月26日至2017年3月24日期间采购金总全部产品的品名、规格、数量及单价无异议。但对李杰享有产品30%经营配额是否包含熊猫金银币发生争议，李杰认为配额应为非熊猫金银币的30%，金永恒公司认为配额应为全部产品的30%。同时，金永恒公司对该产品的零售价也提出异议，并书面申请司法鉴定。本院依法委托湖北中德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进行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9月10日作出鄂中德诚资报字[2019]第0903号《资产评估报告》，报告结论为：1.金永恒公司按理论销售单价计算的销售总价为31527630.34元（熊猫金银币24612014.56元、非熊猫金银币6915615.78元），按综合销售单价计算的销售总价为30150497.67元（熊猫金银币24151096.20元、非熊猫金银币5999401.47元）；2.金银币按贵金属金银的市场价计算的2016年4月26日、2017年3月24日、2019年5月31日的销售总价分别为24472441.83元、26394912.95元、27144527.70元。该报告的销售价格为含税价格。报告摘要部分记载，各种情形下的零售价按以下方法确定：1.以金永恒公司对普通客户的实际销售价格作为普通销售单价，以公司对所有客户（包括对普通客户和关联单位客户）的实际销售价格作为综合销售单价，若某品种金银币未对普通客户销售则以其综合销售单价作为该品种的理论销售单价，若某品种金银币既有普通销售单价又有综合销售单价则以其普通销售单价作为该品种的理论销售单价。根据已售数量、对应单价、库存数量和库存部分评估单价分别计算销售总价。2.按金银币和贵金属金银的市场价分别计算确定个人在2016年4月26日、2017年3月24日、2019年5月31日的销售价格。《资产评估报告》作出后，李杰提出该报告遗漏了对6种金银币销售价的评估。2019年10月31日，湖北中德诚资产评估有限公司作出了《委托鉴定评估的补充说明》，该6种金银币的评估结果为：1.金永恒公司按理论销售单价计算的销售总价为998131元，按综合销售单价计算的销售总价为871628.99元；2.金银币按贵金属金银的市场价计算的2016年4月26日、2017年3月24日、2019年5月31日的销售总价分别为377162.10元、407335元、416927.60元。针对《资产评估报告》和《委托鉴定评估的补充说明》，鉴定人员当庭接受了李杰、金永恒公司的询问并逐一进行答复。综上，在2016年4月26日至2017年3月24日期间，金永恒公司采购金总全部产品的批发价总额为31998277元，其中熊猫金银币25522627元，非熊猫金银币6475650元。含税零售价为：1.金永恒公司按理论销售单价计算的销售总价为32525761.34元（熊猫金银币24612014.56元、非熊猫金银币7913746.78元），按综合销售单价计算的销售总价为31022126.66元（熊猫金银币24151096.20元、非熊猫金银币6871030.46元）；2.金银币按贵金属金银的市场价计算的2016年4月26日、2017年3月24日、2019年5月31日的销售总价分别为24849603.93元、26802247.95元、27561455.30元。本院认为，李杰与金永恒公司签订的《销售合作协议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协议内容全面履行义务。一、关于合同履行的违约方。双方签订的《销售合作协议书》约定“甲方（金永恒公司）将金总特约经销商申请转为特许零售商及维持金总特约或特许的过程中，乙方（李杰）应积极协助，并按50%比例分担责任和义务，承担相关费用（如：完成申请特许所需的销售业绩，申请特许所需的公关费、差旅费、向金总缴纳特许零售商保证金，金总规定的特约或特许应缴纳的费用等）；乙方在通过甲方购买金总产品时，应按金总规定的程序办理，甲方应在接到金总通知后24小时内及时告知相应信息，乙方应按金总的打款日提前一个工作日将产品款汇到甲方账户”。从上述约定可以看出，李杰应分担金永恒公司将金总特约经销转为特许零售以及维持金总特约、特许中50%的责任和义务，并非每次订购金总产品50%的费用。合同履行中，金永恒公司并未按合同约定在24小时内及时通知李杰，其迟延发出的《通知函》所表述的是要求李杰承担订购金总产品50%的费用等。因此，金永恒公司系合同违约方，应对李杰承担违约责任。金永恒公司抗辩李杰违约在先，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李杰享有金总产品的经营配额是否包括熊猫金银币。《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本案中，双方签订的《销售合作协议书》约定，金永恒公司允许李杰享有金总的产品经营配额，其分配比例不超过配额的30%。该约定对金总产品的类型、种类约定不明，现金永恒公司与李杰对该产品是否包含熊猫金银币发生争议且不能达成一致，故应根据双方的交易习惯来确定。从以往双方履行合同情况来看，李杰所订购的产品均不包括熊猫金银币。因此，本院确定李杰享有金总产品的经营配额不包括熊猫金银币。金永恒公司的关于产品配额包括熊猫金银币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三、关于李杰主张的赔偿损失。1.《中华人民共和国金银管理条例》第七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一切单位和个人不得计价使用金银，禁止私相买卖和借贷抵押金银。第八条规定，金银的收购，统一由中国人民银行办理。除经中国人民银行许可、委托的以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收购金银。第十二条规定，个人出售金银，必须卖给中国人民银行。依照上述规定，李杰作为个人是不得买卖和抵押金银的，如要出售金银，只能卖给中国人民银行。2.李杰主张按其配额产品的金永恒公司不含税零售价与批发价的差额确定其损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鄂01民终6377号民事判决认为，李杰主张的可得利益损失计算方式为金银币零售价与批发价的差额属于转售利润损失，确定转售利润损失应当遵循可预见规则，扣除必要的交易成本。该院综合考虑交易成本等可预见因素，确定李杰可得利益损失为金永恒公司零售价（不含增值税）与金总批发价的差额。上述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案应参照上述可得利益损失的计算方法确定李杰的损失数额。3.本案中，2016年4月26日至2017年3月24日期间，李杰享有金总非熊猫金银币30%经营配额的批发价为1942695元（6475650元*30%）。《资产评估报告》和《委托鉴定评估的补充说明》载明，该期间金永恒公司非熊猫金银币的理论含税零售价为7913746.78元，综合含税零售价6871030.46元，本院取两者的平均值为金永恒公司非熊猫金银币的含税零售价即7392388.62元，金永恒公司非熊猫金银币30%经营配额不含税的零售价为1895484.26元[（7392388.62*30%）÷（1+17%）]。因此，金永恒公司并未取得利益。4.合同履行中，尽管金永恒公司迟延履行了通知义务，但所发出的《通知函》中载明了产品的种类和数量，李杰也可通过其他渠道知晓金总拟发行的产品。李杰既未告知金永恒公司其所要订购的种类和数量，也未向金永恒公司支付产品款项。综上，李杰要求按可得利益向金永恒公司主张赔偿损失，没有事实依据。综上所述，李杰要求金永恒公司赔偿损失并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金永恒公司关于李杰违约在先及产品配额包括熊猫金银币的抗辩理由，缺乏事实依据，本院，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杰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752元，由原告李杰负担（已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文庆人民陪审员  黄汉江人民陪审员  王满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助理施圣杰书记员施圣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