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06行初753号原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村吉水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吉水村。负责人麦广忠，社长。委托代理人梁镇忠，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叶海薪，广东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登山大道3号。法定代表人杨明，镇长。委托代理人麦森成，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冯锦诚，该府工作人员。第三人梁某，女，汉族，2017年1月19日出生，住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理人麦某，女，汉族，1980年11月18日出生，住佛山市南海区，系第三人的母亲。原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村吉水股份合作经济社不服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人民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于2019年6月12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梁某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梁镇忠，被告的委托代理人麦森成、冯锦诚，第三人的法定代理人麦某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于2017年8月2日作出南樵府行决[2017]3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第三人的母亲麦某是原告股东成员，于2003年9月5日与梁伟超结婚，后于2017年1月19日生育第三人。第三人初始入户原告所在地，户口无迁移记录，其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第三人于2017年6月14日按章程规定向原告银行账户存入购股金86400元。第三人向被告申请时，没有享受原告的股份分红待遇。被告认为，按照《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第三人应属于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享有成员同等待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作出如下处理决定：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组织成员身份，自本决定作出之日起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原告诉称，2019年5月10日，原告从《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得知，被告曾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2019年5月16日，原告向被告提交《陈述申辩书》，对有关事项提出了异议。2019年5月17日，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城乡统筹局（以下简称城乡统筹局）向原告发出《复函》，称《行政处理决定书》已于2017年8月8日通过驻村工作组留置送达给原告，并称第三人属于原告的成员，应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程序不合法，第三人不具有原告的成员资格，不能享受成员同等待遇。首先，被告没有依法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属于程序违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规定，送达人采用留置送达的前提是受送达人拒收文书。事实上，原告一直都有固定的住所，但被告没有到原告的住所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也没有通知原告签收上述文书。被告称其已于2017年8月8日通过驻村工作组留置送达给原告与事实不符。其次，原告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享有对本组织集体资产的自主经营管理权，对成员（股东）资格和集体收益分配等有关事项可以自主确定。第三人为外嫁女的子女，不属于《西樵镇西樵村吉水经济社股份章程》（以下简称《2004年章程》）规定的配售股权对象，其没有配售股权的资格。被告在没有向原告进行调查的情况下，认为第三人属于原告的成员，享有成员同等待遇错误，应予纠正。综上，请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陈述申辩书》、当事人提交材料清单（2019年5月16日）、《复函》，证明被告没有向原告送达相关催告书，原告偶然看到催告书后得知被告曾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原告为此向被告提交《陈述申辩书》对有关事项提出异议。城乡统筹局于2019年5月17日就原告的陈述申辩向原告发出《复函》。2.当事人提交材料清单（2019年6月5日）、《行政处理决定书》，证明由于被告没有向原告送达涉案决定书，原告于2019年6月5日凭法院出具的补充诉讼材料通知书向被告申请复印涉案决定书，在收到被告提供的涉案决定书复印件后，原告才知悉决定书的内容。3.原告住所现场照，证明原告一直以来都有固定住所及宣传栏，相关材料可以送至原告的办公场所。被告辩称，一、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合法。原告主张的权利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被告在作出行政处理决定时，依法接受第三人的书面申请，并组织调查核实，根据调查认定的事实，依据法律法规作出了《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2017年8月8日送达原告，2017年8月25日送达第三人，程序合法有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行政处理决定书》依法送达生效后，经第三人申请非诉执行，被告又于2019年5月7日送达《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同年5月16日，原告在收到催告书后向被告提交《陈述申请书》提出异议。被告于2019年5月17日进行了答复，认为相关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送达有效，作出的行政行为合法合理。被告送达相关法律文书方式前后一致，即原告显然应当知道被告所作的行政行为及相关内容。原告对其所主张的权利并未在法定诉讼时效期间行使，故该主张已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二、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属于依法履行职责的行政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具有监督管理的法定职权。第三人提出的请求被告处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股权分配事项，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属于被告职权范围。三、被告的答复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准确。被告查明的事实与《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认定的一致。另查明，2014年9月15日，原告对《2004年章程》中的个别条款经董事会表决同意进行了更改，制订了《吉水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个别方案更改》（以下简称《2014年方案》）。四、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得当。按照《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十六条规定，第三人属于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子女，初始入户原告所在地，未迁移，依法属于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原告拒绝给予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同等待遇的行为违反法律规定，应予纠正。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符合职权范围，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法定代表人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第三人的户口簿、出生医学证明，证明第三人的主体资格。3.申请书，证明第三人向被告提出行政处理申请。4.南海区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证明第三人的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5.《2004年章程》《2014年方案》，证明原告在2014年至2018年6月固化确权之前的购股金额为86400元，且每年可以配售股权。《2004年章程》第八条规定不向外嫁女子女配售股权。第三人在上述章程实施后才出生入户。6.《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回证2份，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程序合法，原告主张权利已经超过法定时效。7.《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的送达方式一致，原告收到被告发出的《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8.麦某的身份证、户口簿、结婚证、股权证、梁伟超的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港澳居民来往内地通行证、《佛山市居民户口性质登记证明》（麦某），证明第三人的母亲户口未迁移过，是原告成员股东。9.西樵派出所出具的《证明》（梁某）、《佛山市居民户口性质登记证明》（梁某），证明第三人初始入户口原告所在地，没有迁移。10.南海农商银行进账单，证明第三人于2017年6月14日出资购股。11.《西樵镇西樵村吉水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确权登记办法》，证明根据该办法第三点规定，原章程规定的可购股成员按原章程10股股金的80%（即86400元）购满10股，原章程规定可配、购股以外的人员按照1336100元购满10股。被告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三人述称，同意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第三人没有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提交的证据及被告提交的证据1-5、8-10，到庭的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交的证据6中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即被诉的行政行为，本院予以采纳；证据7中的《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与原告提供的一致，本院予以采纳；对证据6、7中的《送达回证》，有送达人员及见证人的签名，本院对证据形式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对送达程序是否合法，在本院认为部分再作综合分析。证据11，虽然该登记办法是被告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后才表决通过，不能作为证明被诉行政行为合法的依据，但因该登记办法中对符合原章程规定购股条件人员的出资购股标准作出明确规定，可作为本案审查第三人是否已履行出资购股义务的依据，本院予以采纳。经审理查明，第三人梁某的母亲麦某是原告股东成员，享有成员同等待遇。麦某婚后于2017年1月19日生育第三人。第三人的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2017年2月16日，第三人随母入户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西樵吉水村，户口至今无迁移。因认为第三人属于外嫁女子女，原告不确认第三人享有该社的成员资格及向第三人配售股权。2017年6月14日，第三人向原告在南海农商银行开设的账号存入购股款86400元，同时向被告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请求被告确认其具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享有成员同等待遇。经调查，被告于2017年8月2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同年8月25日送达给第三人。2017年8月8日，被告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由驻村组的两名工作人员将《行政处理决定书》留置在西樵村委会办公室，并在《送达回证》上注明“被送达人拒收，已将相关资料留置被送达人办公场所”，再由村委会的两名工作人员作为“在场人”在送达回证上签名确认。2019年4月28日，被告作出《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催告原告履行《行政处理决定书》中确定的义务，给予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持股成员同等待遇，一次性向第三人发放2018年度分配的股份分红款12500元及口粮分配款1200元；西樵经济联合社分红款1800元，合计15500元。2019年5月7日，被告采用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的方式向原告留置送达《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2019年5月16日，原告向被告提交《陈述申辩书》，提出：1.被告未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2.第三人为外嫁女子女，不属于配置股权的对象，不具有经济社成员资格及享受成员同等待遇；3.被告拟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不符合规定。2019年5月17日，城乡统筹局向原告作出《复函》，其中就送达的问题认为《行政处理决定书》已于2017年8月8日通过驻村工作组留置送达给原告。2019年6月5日，原告持《补充诉讼材料通知书》向被告申请复印了《行政处理决定书》。庭审中，原告及被告均确认原告有独立于西樵村委会的办公室。原告否认有收取《行政处理决定书》及《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认为是其社长于2019年5月10日到西樵居委会时偶然看到一份关于原告的催告书，经询问居委会工作人员，才得知被告曾作出催告书，并从该催告书中得知被告曾作出涉案决定书，原告随即向被告提交《陈述申辩书》提出异议。另查明，原告从2004年1月1日起实施的《2004年章程》第六条规定：“凡有配股资格的股东不分年龄，一律实行每个股东配置股权为10股，今后不再变更，也即是2003年12月31日晚上十二时后，新生、嫁入一律再无股权配给。”第七条规定：“本股份经济合作社今后实行每三年配售股权一次，中途不办理，配售股权的对象是2004年起股东正常娶入的妇女和新出生的婴儿。购股按当年的股值80%计算购买1股。每人可购买1至10股，直至每人购足10股为止，已办理转户继承加购买共有10股的再不能购股。”第八条规定：“外嫁女（除本社股东嫁本社股东外）户口不迁出，其出生子女不配售股权。”2014年9月15日，原告对《2004年章程》中的个别条款经董事会表决同意进行了更改，制订了《2014年方案》，该方案第一点规定，取消每三年配售股权一次，每年的一月份为配售股权月，上一年已入户符合资格配售股权的村民在本年的一月份内按当年的股值80%可配售股权，除一月份外中途不办理配售股权。2019年1月8日，原告表决通过《西樵镇西樵村吉水股份合作经济社股权确权登记办法》，其中第二点“股权确权登记”规定：“本社以2019年6月30日24时为确权时点，以本社每户户口簿人口登记为基础，核定各户内人员的配（购）股资格，并办理配（购）股手续后，为其确权登记。所有购股人员均需经公示五天无异议后才可购股。”第三点“购股金额的确定”规定：“原章程规定的可购股成员按原章程10股股金的80%（即86400元）购满10股，原章程规定可配、购股以外的人员按1336100元购满10股。”第四点“股权确权对象界定条件及配、购股办法”规定：“（一）截至确权时点，符合以下条件之一的人员具有本社成员配股或购股的资格；对于在2019年6月30日前登记结婚（以结婚证登记日期为准）、2019年6月30日24时前出生的新生婴儿（以出生证为准），其办理入户及核定购股资格时间、购股时限放宽至2019年7月30日17时前；其余需要进行出资购股的人员，也应最迟在2019年7月30日17时前办理购股手续，购股价格按原章程相关规定执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被告作为镇级人民政府，应第三人的申请，对其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是被告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是否合法，原告的起诉有否超过起诉期限；二是第三人是否有权通过出资购股的方式取得原告的成员资格。关于原告的起诉有否超过起诉期限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提供的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给原告的《送达回证》反映，被告是以留置的方式送达上述文书。有关留置送达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六条规定：“受送达人或者他的同住成年家属拒绝接收诉讼文书的，送达人可以邀请有关基层组织或者所在单位的代表到场，说明情况，在送达回证上记明拒收事由和日期，由送达人、见证人签名或者盖章，把诉讼文书留在受送达人的住所；也可以把诉讼文书留在受送达人的住所，并采用拍照、录像等方式记录送达过程，即视为送达。”据此，采用留置送达方式的前提是“受送达人或者他的同住成年家属拒绝接收诉讼文书”。具体到本案，若原告的负责人或其他工作人员不在场，则不能采用留置的方式送达。对于送达时原告在场人员的情况，被告仅在《送达回证》中注明“被送达人拒收”，但未注明原告方拒收文书的人员姓名、身份等基本情况，无法证明送达当时实际有原告的负责人或其他工作人员在场，且庭审中被告亦不能就该问题明确说明。事实上，该送达场所也并非原告的办公地点。因此，在原告否认当日曾收到《行政处理决定书》的情况下，被告的送达行为程序违法。被告认为其已于2017年8月8日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告的起诉期限应从其向被告申请复印《行政处理决定书》之日，即2019年6月5日开始计算。原告当日收到相关文书后，在2019年6月12日提起本案诉讼，未超过法定起诉期限。被告认为原告超期起诉的主张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至于被告认为其采用同一方式向原告送达《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从原告已收到该文书的事实可知原告也实际收取了《行政处理决定书》，对此，本院认为，虽然原告在被告作出《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后，有向被告提出陈述申辩意见，但原告并不确认在2019年5月7日有收取《履行行政决定催告书》，且原告已对其如何得知催告书内容的过程作出合理解释。而被告送达催告书与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的方式一致，程序违法，因此，被告认为其已有效送达催告书及《行政处理决定书》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亦不予采纳。关于第三人是否有权通过出资购股的方式取得原告的成员资格的问题。《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第三人的母亲麦某属于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第三人作为原告成员的子女，出生后于2017年2月随母入户原告所在地。根据上述地方性法规及地方政府规章规定，第三人在履行原告章程规定的义务后可享有原告的成员资格。根据第三人入户时原告适用的《2004年章程》第七条及《2014年方案》第一点规定，第三人可通过出资购10股的方式取得原告的成员资格，并在出资购股后的当年起享有满股社员的待遇。被告在查明第三人已履行出资购股义务后，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组织成员身份，自《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之日起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处理正确。原告认为第三人属于外嫁女子女，按《2004年章程》第八条规定不享有成员资格及配售股权的资格。对此，本院认为，《2004年章程》第七条在规定2004年起股东正常娶入的妇女及新出生的婴儿属于配售股权对象的同时，第八条又规定外嫁女子女不能配售股权，实质上对男性股东子女和女性股东子女享有的待遇作出了区别对待，明显违反男女平等的原则，损害了女性股东子女的合法权益，违反了《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故该章程规定不能作为否定第三人享有购股资格的依据。原告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根据第三人的户口簿、出生医学证明及其母亲的户口簿、股权证、南海区计划生育情况审核表、进账单、《2004年章程》《2014年方案》等证据，适用《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虽然被告向原告送达《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轻微违法，但对原告权利不产生实际影响，故本院只确认《行政处理决定书》违法，保留其效力，不作撤销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8月2日作出的南樵府行决[2017]34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违法。本案受理费50元，由被告佛山市南海区西樵镇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嘉敏人民陪审员  陈七根人民陪审员  欧建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黎晓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