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731刑初207号公诉机关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芳有，男，1983年12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于都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于都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聚众哄抢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于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于都县看守所。辩护人华巧生，江西雩山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检察院以于检公诉刑诉(2019)19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芳有犯故意伤害罪、聚众哄抢罪，于2019年6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于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建平、刘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芳有及其辩护人华巧生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于都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申请延期审理一次。本案经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故意伤害罪2015年7月，钟洪淋（已判决）找到廖晓华（刑拘在逃）商谈关于拉废石到宁安高速Ｐ3段工程部料场的事情。最后两方达成口头协议:由廖晓华负责供货（废石），钟洪淋负责用车拉废石到料场;钟洪淋一方保证只有廖晓华的废石能够供给料场，而廖晓华一方保证他的废石不能供给其他人，为此钟洪淋一方交了二十万保证金给廖晓华。但是宁安高速开工之后，Ｐ3段工程部不要钟洪淋和廖晓华提供的废石，钟洪淋和廖晓华见自己不能供废石到工程部料场，就阻止其他人供废石。这时盘古山镇的杨某1主动找到了工程部负责人跟他们说，他可以供废石给工程部。杨某1向工程部供了几天废石之后，被钟洪淋发现。钟洪淋将此事告知了廖晓华。廖晓华知晓此事之后，来到钟洪淋家里指使钟洪淋找几个人去打杨某1。2015年7月14日，钟洪淋叫华明伟（已判决）、李鼎康（已判决）、华灵坤（已判决）、曾晓阳（已判决）四人去盘古山镇打杨某1。华明伟、曾晓阳、李鼎康、华灵坤四人开一辆别克凯越牌小轿车来到靖石乡找钟洪淋。跟钟洪淋见面时廖晓华也在场，于是一起安排了华明伟等四人去靖石乡的一家金龙餐馆吃饭。吃饭的时候，钟洪淋介绍廖晓华给华明伟等人认识，并且也说明了就是帮廖晓华去打杨某1，廖晓华也表态就是帮他去教训一下杨某1，并从手机上拿出了杨某1照片给华明伟他们看。吃完饭后，廖晓华、钟洪淋就带着华明伟等人去了盘古山镇圩上，并且在盘古山圩上的一家麻将馆附近与被告人温芳有汇合。与温芳有汇合之后，由温芳有骑着一辆红色男士摩托车带着华明伟等人在盘古山镇圩上找杨某1，但没有找到杨某1。于是廖晓华、钟洪淋、温芳有就商议去认到杨某1的家来。在他回家的必经之路守他。之后，温芳有骑着摩托车带路，华明伟等人开车跟着他去认识杨某1家，廖晓华、钟洪淋也在后面跟着去杨某1家里。认到杨某1的家后，廖晓华、钟洪淋等人就安排华明伟等人在杨某1回家的必经之路守杨某1。安排好之后，廖晓华、钟洪淋、温芳有就先离开了，离开的时候，钟洪淋还拿了500元钱给华明伟。华明伟等人就开车到杨某1回家必经之路那里守他，一直到晚上23时许，杨某1骑摩托车经过该路段时，李鼎康最先发现杨某1并下车拦下他，随后，坐在车上的华明伟、华灵坤、曾晓阳下车和李鼎康一起拿空心钢管殴打杨某1的头部和背部等部位。杨某1的头部当时就被打的流血，遂立即弃车逃跑。华明伟等四人殴打杨某1后，见其逃跑，没有去追，上了他们所开来的车，返回于都县城。在返回于都县城时，华明伟打了电话给钟洪淋，跟他说杨某1已经被他们殴打了。杨某1被打伤后，便去盘古山派出所报案。经于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某1人身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二、聚众供抢罪2004年3月份，盘古山钨矿根据中办发［2000］11号文件实施政策性关闭破产进行企业重组。为了管理江西盘古山钨业有限公司回购之外的资产（俗称不良资产，包括破旧的厂房、机械设备、2004年之前矿区生产出来的废石等）成立了江西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2004年8月19日，江西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根据赣国资产权字［2004］225号文件批复关于盘古山矿破产后的不良资产（包括破旧的厂房、机械设备、2004年之前矿区生产出来的废石等）属于省属国有资产。2014年7月30日，江西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与业主严某1签订了《585中段废石购销合同》，合同约定，严某1对原盘古山钨矿585中段废石堆的废石进行销售，并约定每立方石头支付4元给公司。2015年8月14日，业主严某1与廖晓华签订了585中段废石堆装载取运《授权委托书》，廖晓华和合伙人温芳有上交费用给严某1，严某1上交费用给管委会，双方达成协议后，廖晓华可以在盘古山585中段废石堆取运废石出售。因装载、取运废石存在重大安全隐患。2015年8月7日，江西省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对严某1下发了《585中段取运废石安全整改通知书》要求立即停止在585中段废石堆顶部、底部取运废石。2015年8月20日，于都县盘古山镇镇政府、江西省盘古山钨业有限公司、江西省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等三家单位联合下文，通告盘古山585中段废石堆属于国有资产，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许可，不得非法开采，严禁非法开采取运废石出售，并采取浇筑水泥墩、烧焊限高栏杆、开消防车堵路来阻止取运车辆运石等具体措施。同时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还将禁止取运废石的通知通告、警示牌贴在了矿区585中段废石堆，并且告知了廖晓华等人。2015年10月14日，严某1还将政府下发《停产通知》书面通知廖晓华，明确告知未经允许不得再去盘古山585中段废石堆取运石头出售，廖晓华也在停产通知上签了字。签字后，廖晓华等人停止了安排人员去盘古山585中段废石堆取运石头出售。但是到了2015年年底的时候，廖晓华、温芳有等人和黄传平（已判刑）、黄发宝（已判刑）等人聚集在一起，不顾任何单位和人员劝阻继续在盘古山585中段废石堆取运石头出售。为了进一步制止廖晓华、温芳有和黄传平、黄发宝两伙人继续在585中段废石堆取运废石，江西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的副主任蔡某以公司名义请刘某3在他们拉石头的必经之路浇筑了两个水泥墩，限制拉石头车辆通行。温芳有发现山上拉石头路被限制通行后，就去找了刘某3以及公司的舒某讨要说法，并对着舒某大吵大闹、言语威胁。之后有人报警，盘古山派出所民警出警进行处理。到了2016年3月份左右，廖晓华、温芳有一伙人和黄传平、黄发宝一伙人因利益分配发生分歧，两伙人就没有聚集在一起取运废石。于是廖晓华、温芳有等人强行铲开江西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在路口浇筑的水泥墩，廖晓华安排黄传芳在山上负责管理取运废石，温芳有就负责对外财务结算、账目管理，继续在585中段废石堆底部取运石头出售。而黄传平、黄发宝等人就强行铲开通往盘古山585中段顶部废石堆路上的限高栏杆，继续在盘古山中段废石顶部取运废石出售。廖晓华、温芳有、黄传平、黄发宝等人明知于都县盘古山镇镇政府、江西省盘古山钨业有限公司、江西省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等单位明确下文通告盘古山585中段废石堆属于国有资产，任何单位和个人未经许可，不得非法开采，严禁非法开采取运废石出售，并采取浇筑水泥墩、烧焊限高栏、开消防车堵路来阻止取运车辆运石等具体措施。但廖晓华、温芳有等人不管不顾、不听劝阻、制止，继续强行在盘古山585中段废石堆底部取运废石出售，并将废石卖到宁安高速Ｐ3、Ｐ4标。2015年年底至2016年7月期间，廖晓华、温芳有等人持续从盘古山585中段废石堆哄抢石头卖至宁安高速Ｐ3、Ｐ4标，造成国有资产重大损失。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温芳有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和聚众哄抢罪。提请本院判处，并提供了相关证据。被告人温芳有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聚众哄抢罪均有异议，辩解称他没有参与故意伤害这件事情。他只是在帮廖晓华做事，廖晓华是他的老板，而且认为他老板廖晓华与业主签订合同后才取运废石的，他们拉取废石是付了钱的，因此，他们的运取废石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温芳有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芳有犯故意伤害罪与聚众哄抢罪均有异议，认为被告人温芳有在本案中不构成犯罪。对于故意伤害罪，本案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系被告人温芳有骑摩托车带着华明伟等人去认识杨开中家。对于聚众哄抢罪，本案中廖晓华与业主严某1签订废石堆装载取运《授权委托书》，并支付费用，人民政府下发的通知，系行政行为仅对行政相对人有效力，不能约束其他人，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未解除与严某1的合同，那严某1仍具有经营权，相应地，严某1与廖晓华签订的合约仍有效，因此，被告人温芳有与廖晓华有权取运废石，而且被告人温芳有与廖晓华等人运取费用是有序进行，不具有哄抢的性质，也不属于强拿硬要以及任意占用公私财物。另外，被告人温芳有系受廖晓华委托从事管理账目及费用结算，其只是提供劳务者。因此，被告人温芳有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芳有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杨某1的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于都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2）辨认笔录，曾晓阳辨认出廖晓华，华灵坤、曾晓阳辨认出温芳有，温芳有辨认钟金宝（钟洪淋）、杨某1，对曾晓阳、华灵坤、李鼎康、华明伟表示无法辨认。（3）刑事摄影照片（现场照片、被害人杨某1受伤照片）及被害人杨某1的病历资料。（4）于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杨某1的损伤为轻伤二级。（5）谅解书，证实被害人杨某1对钟洪淋表示谅解。(6)本院(2016)赣0731刑初184号、(2017)赣0731刑初35、24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李鼎康、钟洪淋、华灵坤、曾晓阳、华明伟因此案被判刑。2、证人证言（1）黄某1证实:杨某1被打那天，他打电话给我，我送他去医院。杨某1头上流血。杨某1说:他怀疑是廖晓华叫钟金保叫人打的。（2）黄某2证实:我怀疑是廖晓华叫人上来打杨某1的。杨某1开铲车，石头会落到廖晓华那里，廖晓华讲过杨某1。（3）刘某1证实:钟洪淋被抓之后没过几天廖晓华和温芳有就来我家找过我并给我600钱说“不好意思，这些钱给钟金宝买烟抽”。2017年1月份的一天，廖晓华打电话给我叫我要找到杨某1来协商好，不然钟洪淋会被判的更重，当时廖晓华还说会叫温芳有来找我，具体告诉我怎么做。第二天下午，温芳有就来于都找到我，教我怎么去找杨开中协商写谅解书，并且说要多少钱就我先拿出来，事情处理好后他和廖晓华会承担。后来在与杨某1协商好给钱的时候，我给温芳有打了电话。再后来钟洪淋出来后我听他说廖晓华和温芳有只愿意承担一部分。3、被害人杨某1陈述:是廖晓华叫钟洪淋叫人打的。4、同案人供述（1）钟洪淋2018年11月30日供述:2015年6、7月份，我和廖晓华、温芳有在一起的时候，廖晓华多次叫我叫到人来教训杨某1，我没有答应，我和温芳有都劝他没有必要。后来廖晓华又到我家，跟我说，杨某1让他很反感也让他吃了很大的亏，我作为朋友帮个忙，我当着廖晓华的面打电话给华明伟，叫华明伟带人上靖石吃饭，并且顺便帮忙打一个人。华明伟等人上来后我、廖晓华和华明伟他们先在一起吃了饭，后到麻将馆汇合后，廖晓华和温芳有商量怎样找到杨某1。温芳有骑摩托车在前面带路，华明伟他们开车跟着温芳有的摩托车，我开车带廖晓华跟着。温芳有就带着华明伟他们去认杨某1的家，并说在杨某1回家的路口等杨某1，那个路口是杨某1回家的必经之路……（2）曾晓阳2018年12月26日供述:2015年7月在盘古山打杨某1的事情，除了我、华明伟、华灵坤、李鼎康、钟洪淋、廖晓华参与外，还有一个人也参与带我们去找杨某1，并且带我们去杨某1家认地方。那个人骑一辆红色摩托车过来，告诉我们杨某1可能会在一家麻将馆，带我们到了后，没有发现杨某1在打麻将。于是那个人又带我们去认杨某1的家。同时供述，之前没有供述这个带路的人，是因为当时办案民警没有问我还有哪些人参与，我自己也认为一个带路的人，没有直接参与打杨某1，所以就没有主动说出来，直到今天办案民警再次问我是否还有其他人参与打杨某1这事情时，就记起来了当时还有一个骑摩托车的人带着我们去找杨某1，并且带着我们去认到杨某1的家里，之后廖晓华、钟金宝以及那个骑摩托车带路的人就告诉我们在杨某1回家必经之中那里一定可以等到杨某1。2019年1月8日辨认出温芳有。（3）华灵坤2018年12月29日供述:参与打杨某1的事情，除了我、华明伟、曾晓阳、李鼎康、钟洪淋、廖晓华外，还有一个骑摩托的人也参与带我们去找杨某1，并且带我们去杨某1家认地方。同时供述，之前没有供述这个带路的人，是因为当时办案民警没有问的这么详细，就问了参与动手打架的人，所以我当时也没有主动去说还有廖晓华以及骑摩托车带路的人。2018年12月29日辨认出温芳有。5、被告人温芳有供述:杨开中在我们洗沙厂开过铲车。杨某1被打我不在现场，我没有参与这个事情，我是后来听人家说的。我和钟金宝一起卖过门。我认为我没有参与打杨某1这个事情。以上证据证实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以上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温芳有明知钟洪淋等人要去殴打被害人杨某1，仍帮忙带路寻找被害人并指认被害人住所，最后致使被害人杨某1被他人殴打致轻伤，被告人温芳有与钟洪淋等人属共同犯罪，构成故意伤害罪。但被告人温芳有在此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法可以认定为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温芳有未参与该起犯罪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芳有伙同他人强行占用国有资产的犯罪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书证:(1)于都县扫黑除恶专项斗争举报线索转办函、移交线索转批表(内附举报信)及说明情况，于都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2018年12月13日立案)等法律文书。证明本案案发、立案等情况。(2)于都县公安局调取证据材料通知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刑事摄影照片证实485-585段废石堆概貌及周边情况。（3）110警情信息、于都县公安局盘古山派出所值班记录、出警经过，证实被告人温芳有因水泥墩的问题与舒某等人产生纠纷导致派出所出警的情况。（4）肖某提供的方量单，2015年10月14日之后廖晓华、温芳有供石给宁安高速Ｐ4标数目统计表及单据，证实被告人温芳有和廖晓华在2016年2月27日至7月13日供石给宁安高速Ｐ4标的数目是295车，10982.06方。(5)被告人温芳有及廖晓华向P3标供应石头后收取货款的相关收条及送货单，证实被告人温芳有及廖晓华在2015年10月14日至2016年7月29日共收取宁安高速P3标石头款130万余元。(6)于都县公安局调取的被告人温芳有向宁安高速P3标运送废石的相关票据记录，证实被告人温芳有于2016年3至7月共向宁安高速P3标供应碎石47697.71方。(7)江西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明确江钨集团公司所属关闭破产企业部分国有资产权属的批复》，证实江西省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于2004年下文表明盘古山钨矿已作为不良资产报废下账的尚在使用和尚可利用的资产属于省属国有资产。(8)江西省安全生产委员会办公室《江西省安委会办公室关于对江西省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公司安全隐患进行挂牌督办的函》，于都县安全生产委员会《关于落实赣安办函字[2016]31号文件对江西省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公司安全隐患挂牌督办有关事项的通知》及江西省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公司安全生产行政执法文书现场检查记录，证实2016年8月2日至4日，省安监局进行现场核查确认，在+485M和约+545M标高装运作业存在安全隐患，同时由于非法取石，破坏了废石堆的稳定性，也存在安全隐患。（9）江西盘古山钨业有限公司《关于盘某山头地表存在不安全、不稳定因素请求当地政府协同处理的协商函》，中共于都县盘古山镇委员会（函）、《关于585中段废石堆取运废石存在安全隐患及整改的函》、《关于立即停止选矿厂废石堆部分地段取运废石的函》，江西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585中段取运废石安全整改通知书》、《关于转发安全隐患整改的通知》、通告以及粘贴展示通告的照片。（10）江西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关于盘某485-585无序取运废石存在严重安全隐患和不稳定因素请求当地政府协同处理的协商函》、《关于盘某485-585无序取运废石极易发生安全事故和存在不稳定因素请求当地政府及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的协商函》、《关于请求关停盘某485-585废石堆场取运废石的函》，证实2016年1至6月，仍存在村民非法取运585段废石，存在重大安全隐患，请求相关部门协同处理。（11）《585中段废石购销合同》、《安全管理协议》及《中石购销协议》，证实2014年7月30日，江西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与严某1签订合同，2014年8月1日至2019年7月31日期间，将原盘古山钨矿585中段废石及堆场提供严某1使用、销售废石，严某1又8.2元每方的价格将废石销售给李某2。（12）江西盘古山钨业有限公司“关于江西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与江西盘古山钨业有限公司托管的情况说明”;于都县龙耀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及授权委托书;严某1向廖晓华出具的“中石装载运输委托书”、廖晓华出具的安全（生产）承诺书。（13）2015年8月18日，盘钨公司、乡政府、派出所及管委会联合开会记录;江西盘古山钨业有限公司会议记录、座谈会议纪要（参与人员管员会舒某、盘古山钨业有限公司李春生、严某1等）。（14）于都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向江西盘古山钨业有限公司发出的“责令限期整改指令书”;于都县盘古山镇人民政府“关于关停矿区485废石堆采石场的通知”、“关于关停矿区485废石堆采石场、豆腐房西侧废石堆采石场的通知”;江西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发给严某1的“关于转发安全隐患整改的通知”;于都县盘古山镇安全生产办公室向江西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廖晓华、杨某2等人发出的整改通知书（存根）和停产通知书（存根）;严某1向廖晓华发出的停产通知。（15）严某1向于都县盘古山人民政府、江西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社区管委会书写的请示、情况报告、请求函等相关材料。(16)国家建设占用土地申请书、江西省于都县山林所有权执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等材料。（17）收条、农商行现金缴款，黄某4于2015年10月31日收到温芳有中石款244811元，于2015年12月2日向江西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缴纳12万元。(18)赣州信元资产评估事务所报告书及相关材料。(19)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赣07刑终523号刑事裁定书，本院(2018)赣0731刑初4号刑事判决书。2、被害人严某1的陈述2016年7月9日陈述:我于2014年7月30日与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关于585中段废石购销合同。2015年8月开始运营了两个月，盘古山政府给我下了停产通知。我收到后就通知工作人员停产，并去办理证照，2015年12月左右，我前期生产委托的人廖晓华和他的几个朋友不经过我同意私自运石，经过劝说仍不听，我就将一辆农用车停在585中段废石场底部口子上，把路堵上了。但是第二天他们就强行把农用车拉开了。我就向公司和政府反映过这个事情。2016年2月，公司请了几个泥工浇了路障，不让他们继续拉石。2016年元宵过后，我发现路障被他们弄掉了。他们一直不听劝说，从2015年12月私自开采其石头至今。还有一伙是黄传芳、黄传雄在585顶部拉石头。石头属于国有资产，我给4元每方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585中段底部以廖晓华、温芳有、黄某2为主的人至今为止开采了7个月左右。拉走了15万方左右，直接损失大概280万人民币。2017年2月20日陈述:委托书是委托廖晓华去装运，实际操作是廖晓华自己跟购买方结算，我就要廖晓华8.2元每方。按照这个价钱，廖晓华还欠我6万多元。2017年4月17日陈述:廖晓华、温芳有强行在拉，我与李某2签订的协议没有产生作用。我与廖晓华签订的授权委托书是在廖晓华、温芳有强行在拉石头后的情况下签订的。价格按我与李某2签订的协议中8.2元每方计算。一共结了两次账，一次14万，一次24万，廖晓华他们还欠我十多万，他们有七八辆车在拉石头。2015年10月14日我给廖晓华下了停产通知后，我叫合伙人黄某3的弟弟到那里登了几天数，是为了掌握证据，他们具体拉了多少不知道，廖晓华2015年10月14日后拉的石头，其都没有收钱，收了就等于默认他们可以继续拉石头。2017年4月26日陈述:截止2015年10月14日，我支付给4元每方盘古山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共12万元。黄传芳、黄传雄、黄某2也在拉石头。2018年12月6日陈述:举报廖晓华、温芳有和黄传平、黄某2两伙人哄抢585的石头。2015年2月我与李某2签订中石购销协议。廖晓华拉石头。我叫弟弟严某2制止。当天晚上廖晓华、温芳有、杨某3他们到家中威胁我弟弟。后面反映，公司停了廖晓华的电。2015年6月，李某2安排车辆拉石头，被廖晓华为首的人阻止。2015年8月14日，李某2作出让步，把装载运输石头这部分给了廖晓华。由廖晓华以每方19.2元拉石头卖给李某2。我和李某2重新签订购销补充协议，我和廖晓华签订委托书。李某2发现石头有点脏，叫廖晓华不要拉那么脏的石头。廖晓华就是不拉石头给李某2。拉石头存在安全隐患，2015年8月镇政府、公司、管委会设了限高栏杆。2015年9月镇政府下发585停产通知。后镇政府、公司、管委会联合下文禁止585取运石头，设置警示牌，张贴通告。我把停产通知告诉廖晓华，他签了字。2015年12月29日，我发现廖晓华和黄传平两伙人合在一起，在585底部拉石头销售。管委会派人制止。我们开了一辆农用车堵住路，第二天被拉到边上。叫黄某3和我岳父制止，但没法制止。2018年12月7日陈述:485和585废石堆就叫585中段废石堆。2015年10月14日我书面通知廖晓华不能去585废石堆取运，我还告诉廖晓华要等我通知同意后才可以继续拉石头。2015年12月29日，廖晓华在没有经过镇政府、公司、管委会和我同意，又取运石头。我叫我弟弟开了农用车堵路，被他们拉到路边。设置路墩，被破坏。廖晓华和黄某2、水长股和在一起拉石头。2018年12月14日陈述:485中段和585中段之间的废石堆进行了测绘，总方量400多方，被开挖30多万方，乘以19.2，损失500多万。3、证人证言（1）廖某1证实:在修宁安高速的时候，我哥哥廖晓华和温芳有一起合伙在盘古山矿山485中段废石堆那里装运废石出售，经温芳有同意，我帮他们开铲车装石头。直到严某1叫人来拦装石头的货车后就少有在那里做事了，中途因为盘古山镇政府、社区管委会、严某1以及当地村民业阻止说不能装运石头，政府也禁止去矿山上装运石头出售，所以也曾停下来过。（2）舒某（盘某和管理委员会工作人员）证实:我报案称485-585废石堆场遭到多股村民私自开采。485是以廖晓华为代表在开采。根据江西国资委相关文件，485-585废石堆场的所有权归盘某管理委员会所有。2014年7月30日严某1与管委会签订《585中段废石购销合同》，期限至2019年7月份。将485-585经营权、管理权、使用权是承包给严某1，在期限内由严某1处理废石堆的石头。每方4元，严某1交了12万，还收了预付款2万。发现擅自取石后，下发了函。2015年9月29日要求严某1停产。严某1要求廖晓华停产。廖晓华停了一段时间又拉，我们多次制止，制止不住。我们要求停产后，用水泥浇了两个挡墙，设置了限高杆，还在484-585废石场路边树警示牌，贴了“严禁非法开采取运废石”等通告，但春节后就被人搞掉了。盘古山镇政府、盘钨公司、资产管理经营有限公司三家单位于2015年8月份联合下文禁止开采，并刷标语贴在585中段废石堆底部、顶部附近以及矿区新车站。廖晓华等人收到停产通知后还去拉石子，我就叫刘某3在484-585废石场建了两个石墩子。之后春节期间，刘某3打电话给我，说温芳有找他麻烦，他和蔡某、曾庆钟赶到后，温芳有情绪激动，讲是我带人去搞好石墩子，他就想打我，我就告诉他是单位行为，不是个人行为。温芳有和廖晓华在485废石堆装运石头。（3）严某2证实:2014年7月30日严某1与盘资公司签订购销合同，叫我管理，但是因为廖晓华等人一直阻止我们取运废石，2015年8月25日，严某1就和廖晓华达成一份授权委托书，我就没有去上班了。到2015年9月29日下发停产通知后，我和严某1亲自将停产通知送给廖晓华，还叫他在通知书上签了字。之后我去看，发现廖晓华、温芳有等人取运废石的规模更大了。过了十天左右，我就将一辆车停在路口，阻止他们运废石，第二天上午就发现他们把车拉到路边上了。我找廖晓华，他躲着我，温芳有还想打我。我们和公司告诉廖晓华不能取运，还树立禁止取运公告，浇了水泥墩，他们不听，还威胁工作人员。另外证实，在我和管委会的舒某一起去警告廖晓华不能运取石头后，廖晓华、温芳有等人到我家威胁我。严某1与李某2签订废石销售协议后，廖晓华等人阻止李某2拉取废石。后在2014年8月14日签订补充协议，同意廖晓华装载585中段废石。2015年8月份开始，廖晓华和黄传平两伙大规模取运废石销售。（4）蔡某（管委会工作人员）证实:2015年6、7月的时候，廖晓华、温芳有他们开始在盘古山585中段废石堆底部取运石头出售，我们发现有安全隐患，要求他们换一个位置运取，但他们没听。2015年8月，政府、公司、管理公司开会，会议决定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去585中段废石堆取运石头，并张贴公告，设置警示牌，浇了限高栏杆。廖晓华看到通知后也停了几天，但没过几天他们继续运取废石。2015年9月政府向严某1下发书面通知，严某1书面通知廖晓华，廖晓华在停产通知书上签字。2016年1月份我叫严某1和廖晓华到办公室协调，同意廖晓华换个位置运取石头，廖晓华也同意在他原来运取石头的地方砌水泥石挡墙。之后水泥石挡墙砌好后，温芳有跑到管委会，指着舒某，要求将石挡墙搞开，赔偿损失，并且威胁舒某。后来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温芳有还一直在叫骂，还说要打舒某，并且用手推搡舒某，被我们旁边的人拉住。2016年2月份，廖晓华他们没有按照当时说的，也没经任何人同意铲开石挡墙继续运取废石销售。我们派人制止，但他们不听。严某1给12万元钱给公司，但这是没有下文停产之前拉石头去卖应给的钱，后面没有给钱。（5）黄某3证实:我与严某1一起与盘资公司签订合同经营485、585的碎石。廖晓华会去485、585拉石料，2015年9月底接到停产通知后，发了一份给廖晓华，他停了几天没有运石料，后来又去拉了。到2016年春节我开了一辆货车堵在拉石料的地方，第二天就被拉开到了边上。廖晓华就继续运取石料。廖晓华他们到管委会闹，管委会叫我去协商，但是没协商好。为了阻止廖晓华他们运取废石，三家单位联合发了通告，管委会设置了限高杆，在485中段浇筑水泥墩子，但这些设施都被他们破坏掉了，水泥墩子是廖晓华他们破坏的。2016年过完年的时候，也就是2月份左右，廖晓华找到我，叫我把585中段废石堆的废石给廖晓华他们搞，还说不给他们搞，就不让我们装运废石的车辆通过485窿口585废石堆底部的公路。而且廖晓华他们还在进废石堆的路口处停放了一辆铲车，不让车辆通过。当时廖晓华还拿了一份协议给我看，还说他们装运废石不给我们费用，说废石是盘石山管好委会的。我当时表态不同意给廖晓华他们装运销售。（6）苏某（宁安高速Ｐ3标2号白站搅拌站供货商）证实:2015年5月，温芳有和廖晓华找到我们，说他们有石头可以供应给我们，后来我与廖晓华、温芳有口头达成了协议，由他们供应碎石。价格一开始是17.5元每方，2015年8月份加了一次价是20元每方，10月份又加到21元每方。（7）钟某（宁安高速Ｐ3标2号白站工作人员）证实:温芳有会拉石料来Ｐ3标。（8）肖某（宁安高速Ｐ4标碎石供货商）证实:温芳有从2016年3月开始给我供应碎石。共付了275168.11元给温芳有，温芳有与廖晓华是合伙人。（9）刘某2（盘钨公司二坑口坑长）证实:因为存在安全隐患，发了停产通知后，刘某3在道路上用水泥浇了两个墩子。后来这两个墩子被取运废石的人破坏了。（10）李某1证实:廖晓华、温芳有他们在485段取运废石，三家单位联合下发了停产通知，并张贴通告，还浇了两个水泥墩子，水泥墩子被廖晓华请的人用挖机拆除了。（11）袁某（盘钨公司保卫部主任）证实:2015年底到2016年6、7月，廖晓华一直在485-585取运废石，对生产秩序造成很大影响，对道路安全造成极大隐患。（12）曾某证实:廖晓华在那里取运废石。我们通过下发了通告、浇筑了水泥墩子等方式阻止，但均未阻止成功。（13）饶某证实:严某1与盘钨公司签订了购销合同后打过12万元废石款给公司。（14）黄某4证实:我们同意廖晓华他们去拉，廖晓华、温芳有他们与我们签了协议，签协议时我在场，他们给我们7.8元每方。2016年6月之前已经结账，7月以后没和我们结账。我们转发过整改通知给廖晓华、温芳有要求他们整改。去年6月份镇政府下达了禁止取运的通告后，就将与廖晓华签订的委托协议撤回了。盘古山镇485-585中段废石堆属于国有资产。镇政府给严某1下发停产通知，严某1给廖晓华下了停产通知。三家单位联合下文禁止运取废石并制作警示牌、标语、设置限高杆、浇筑水泥墩、停放小货车，但都被他们拆除，没有有效制止他们运取石头。廖晓华一开始给了严某1钱，后面就没有，一共给了三十多万，其中20万打到我账上。（15）任某证实:我多次去发过停产通知，廖晓华和温芳有都收到过，并且还张贴过通告，也同盘钨公司保卫部的人到设置过水泥墩和限高杆。（16）黄水长（严某1的岳父）证实:我从2015年4月3日开始在那里登记廖晓华、温芳有等人装运石头的数目，因为没有装运人签字，所以没有做数。2015年6月21日，我又去登记数目，一直到10月。2016年1月其去登记时，廖晓华拒绝签字，我就拍了照，后面就没有去了。廖晓华、温芳有是运取石头的老板，2015年4月5日左右，廖晓华、温芳有扭我的手。2015年6月到10月，廖晓华、温芳有拉的石头经过严某1的同意，用了三本本子来登数。2016年1月份之后，我看到廖晓华、温芳有指挥，廖某1用铲车铲开堵路的农用车。（17）刘某3证实:经管委会的委托，我建了两个水泥墩。姓温的（外号自来水）威胁我，叫我叫舒某出来，如果不叫出舒某就要我用手指把水泥墩拆除。后来我打电话给蔡某，舒某和姓温的都来到水保站那，后来派出所的民警也来了。（18）丁某证实:2015年4.5月份，廖晓华、温芳有、杨某3在严某2家围着严某2，温芳有踢严某2，之后温芳有还用手指对着严某2点点，而且还骂严某2“你这个王八蛋，你叫人不让我拉石头……”。（19）刘某4证实:2015年4、5月份，廖晓华、温芳有、杨某3围着严某2，温芳有对严某2的动手动脚。并说如果让他们停下来，就对严某2不客气。（20）李某2证实:我和严某1签订中石购销协议，并交20万保证金。2015年7月，拉几天，被以廖晓华为首的本地人阻止。2015年8月，我们让补签订补充协议，由严某1以19.2元每方石料运到我石厂。严某1和廖晓华签订中石装载运输委托书，实际上就是由廖晓华装载运输585中段废石到我碎石厂。拉了几天，廖晓华不拉石头给我们，终止合同。（21）廖某2证实:我在2015年6、7月份帮廖晓华管理拉石头的时候，是经过严某1同意，一直到2015年10月左右被政府说不能拉。（22）黄某5证实:廖晓华和温芳有一起在盘古山585中段废石堆拉石头去卖。（23）杨某2证实:廖晓华和温芳有一起在盘古山585中段废石堆拉石头去卖。（24）温某证实:温芳有和廖晓会在485中段那里运取石头去卖，我负责登数。三本登数本子。（25）杨某3证实:我先和廖晓华、温芳有一起投资洗沙厂，后听说廖晓华和温芳有一起在盘古山585中段废石堆拉石头去卖。之后问了廖晓华和温芳有，他们就告诉我确实在山上拉石头卖。2015年4、5月份，我们和严某2讲拦路这个事情。（26）黄某2（绰某）证实:2016年过完年，和廖晓华、黄某3签订了协议。我没有履行协议，没有支付费用给黄某3，这协议自然失效了。（27）吴某证实:2016年7月份协助派出所出警处理纠纷。（28）杨某1证实:廖晓华和温芳有、杨某3之前在山上一起合伙搞那个洗沙厂，洗沙厂停掉之后，廖晓华和温芳有两个人就开始合伙一起在585废石堆那里拉石头卖，不知道杨某3有没有参与。4、同案人廖晓华的供述2016年7月27日供述:2015年底严某1找黄某3过来调停，要求黄某2、黄传芳加入，我们统一在下面485拉，共同拉了5000方。过了元宵，黄某2一伙在595开了一条路，运石头。调停时说好让我一家去拉，现在585也在拉，我也没有支付钱给严某1。485-585废石属于管委会所有，属于国有资产。拉了8万方，一共给了严某1384811元。已经给足。2016年8月24日供述:具体拉了多少废石我不清楚，我们付了387411元给严某1，其中4万给了陈国柱，10万给了黄某4，其他24万多就由温芳有给了黄某4，我们拉的碎石是供应给宁安高速的Ｐ3标，项目部是苏京等人，协议是温芳有同Ｐ3标签的，20元一方，其中要每方返1元给苏京，1元给料厂，我们就实得18元每方，实际拉了多少碎石我不清楚，都是温芳有、黄传芳在结算。2015年10月份，严某1叫过我停产。2017年10月24日供述:2014年，我与杨某2和盘钨公司签订了485尾矿库清理协议，同时我与温芳有在485废石堆建了一个洗石厂，严某1以我洗石头存在安全隐患为由到省里告其，上面材料下来后，盘钨公司直接把洗石头厂里的电停了。停电后，我去找到舒某和张向荣，他们说跟严某1签订了购销合同，叫我去找严某1，我就去与严某1谈购买石子的事，2015年8月25日，严某1与其一份《授权委托书》，意思是委托我去拉石头。之后我与温芳有就开始装运石头了，由严某1的岳父黄水长和某记数。之后，严某1又叫我去谈了价钱，我答应后又开始在那里拉石头。2015年10月，严某1叫我在一份《停产通知》上签字，还说，付了钱就可以继续拉，其签了以后，也没有停止拉石头，严某1的岳父和某还在记数。过了三四天，我去信用社打钱给严某1的会计，之后，因为不让黄某2拉石头，严某1叫舒某等人在585废石堆的出入口设置了铁栏杆，导致我也进不去，就停止装运，到2015年12月底。2016年元月，黄某2找到温芳有说一起合伙取运石头，再一起分利，就这样，一起拉了十天左右，2016年初五六时，温芳有发现有人在洗石厂的路口浇筑了两个水泥墩，温芳有打听说是一个叫刘某3的人浇筑的，刘某3说是资产管理公司请他搞的，因为此事，派出所也出警了。第二天温芳有就去找盘古山资产管理公司协商拆除水泥墩。2016年2月左右，我与温芳有又去485装运石头，由温芳有在那里负责管理，严某1派出了黄荣清在那里记数。585那里因黄某2等人与严某1发生了冲突，从那里开始就没有装运石头了。每方给严某15.2元，到现在没有结算。2017年10月25日供述:2015年10月14日收到严某1给我的一个停止装载出售485中段废石的停产通知。2018年11月20日供述:温芳有是其合伙人。2014年5月，我、温芳有、杨某3建了洗沙厂。与宁安高速苏京协商好卖废石并由苏京安排车辆拉废石。严某1发现后阻拦。我去他家找他，他把和江西盘古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签订的承包协议给我看，叫我不要去拉石头，我们谈的不怎么愉快我走了。之后我们厂刚生产不久，严某1叫我不能再生产废石。一星期后，公司的人把我厂里的电停了。我跟严某1说，不是本地人也拉不出去卖。过了几天，严某1告诉我，他把585中段的废石卖给李某2他们的靖石宁安碎石厂。经协商严某1把585废石的装载运输委托给我，当时签订了中石装载运输委托书（签订时间:2015年8月14日）。但是因为石头不好有泥巴，李某2不来拉石头。宁安高速Ｐ3标老总及石头供应方苏京跟我和温芳有说想购买585中段废石堆所有的废石。我告诉严某1宁安高速想购买585废石。严某1叫我去沟通好来，之后我和温芳有一起去找Ｐ3标的人员沟通。2015年8月25日我与严某1签订授权委托书，之后我和温芳有去Ｐ3标找苏京，苏京看了委托书后，同意和我们签订购买废石的协议。我们开始运取废石，每方给严某13.8元，严某1岳父登记，一直拉到2015年10月。严某1发现黄某2一伙在585取运废石，管委会设置栏杆，黄某2堵我们路。我找严某1，他叫我先借20万元办理采石证。我叫温芳有打钱给他会计黄某4。之后我们又继续在山上拉石头到2015年底，过年停了。2016年3月，在矿山管委会经过蔡主任和我、温芳有、舒某黄某3等人一起协商，同意我们继续取运废石。一直拉到2016年7月。我们拉石头没有办理相关的证照。5、被告人温芳有的供述2016年10月19日供述:我在2014年4月份与廖晓华合伙在盘古山485中段下面建了一个沙场，主要是供应沙子和石料给盘古山当地和周边乡镇的沙和石料，在2015年3月份供应沙场的石料给宁安高速Ｐ3标2号白站直到2016年7月份。我与廖晓华属于合伙关系，供应的石料来自485中段尾沙库，不知道这些石料是属于谁的，其供应石料到宁安高速Ｐ3标2号白站，还供应了Ｐ4标。2016年3月份到7月份，我们向宁安高速Ｐ3、Ｐ4标卖石头队去相关费用剩下利润151765元就是我和廖晓华的所得。我们卖石头支付了384811元沙石费用给严某1，他是585中段的承包者。拉石料没有相关证照。没有接到任何通知要停产停工。省安监局下发了一个整改通知，485中段的石存在安全隐患，要求降低坡度。2017年11月20日供述:2017年11月20日我来于都车站派出所自首。我们一共支付38万多给严某1，其中14万元是2015年的石头款，24.8万元是预付2016年的装运石头款。2016年过了年的时候，我听洗沙厂的工人说我们洗沙厂那被浇筑两个水泥墩，我去找盘古山矿管委会舒某和张祥荣谈，他们口头承诺会处理好。2018年12月18日供述:2014年，廖晓华邀请我一起投资洗沙厂，廖晓华说已经跟江西盘古山钨业有限公司签了协议。我同意和廖晓华投资这个洗沙厂。2015年年初，和宁安高速谈好拉砂石。2015年8月，廖晓华和严某1签订授权委托书，委托装载运输585中段的石头，支付4元每方给严某1。一直拉到2015年10月停下来。停了几个月后，2015年年底又开始拉石头出售，直到过年的时候停下来。2016年3月又开始运取石头出售给宁安高速，一直到2016年7月被严某1叫人拦住运石头的车。2015年10月停下后，廖晓华找村民谈好山价后才去拉石头。2016年3月严某1廖晓华和黄某3、严某1一起到找江西盘古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蔡某谈好后可以去拉，才去拉的石头。同时供述，他是帮廖晓华打工，廖晓华每月支付2200元工资。2018年12月19日供述:2015年8月盘古山钨业有限公司停了洗沙厂的电。2016年正月我听到盘古山管委会安排“昌门棍”在我们洗沙厂建了两个水泥墩后很生气，就去找了“昌门棍”并大声说了他。我认为自己没有聚众哄抢。2018年12月26日供述:我在廖晓华举报严某1的举报信上签名。我会签名是因为黄发宝被打一事。2019年1月23日供述:我们交了钱给严某1，交了钱给江西盘古山资产管理有限公司，才拉石头卖的。2015年7-11月期间，分三次交了38万给严某1。从585拉了6、7万方石头，卖了120万元。自己洗沙厂石头卖了50万，共计170万元，包括运费90万元、山价20万元以及支付给严某140万余元等费用。2019年3月16日供述:我和廖晓华、廖某1、杨东福、黄传芳一起在485中段拉585的石头，我负责结账、廖晓华负责对外联系和销售，廖小峰和杨东福负责开铲车，黄传芳负责登数。以上证据证实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经查，根据本案现有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温芳有与廖晓华是合伙关系，一起取运盘古山585路段废石出售给宁安高速P3、P4标。因此，被告人温芳有及其辩护人辩解被告人温芳有只是帮廖晓华打工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另有赣州铁路公安处于都车站公安派出所出具的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温芳有于2017年11月20日到于都车站公安派出所投案。广州铁路公安处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羁押证明、呈请解除寄押报告书，证实被告人温芳有于2018年12月16日在广州火车站第四站台被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18日解押。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温芳有的身份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温芳有明知钟洪淋等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仍参与其中提供帮助，致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系从犯。被告人温芳有伙同他人不顾政府等单位的制止，强行运取废石销售，造成重大安全隐患，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温芳有犯故意伤害罪成立，指控被告人不顾相关单位制止，强行运取废石销售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犯罪成立，但罪名不妥。经查，于都县盘古山镇镇政府、盘古山资产管理委员会、盘古山盘钨公司等相关部门基于装载、运取废石存在重大安全隐患，下发整改、禁止运取废石、停产等通知通告，被告人温芳有等人在知晓相关通知通告后，停止运取废石一段时间，后于2015年年底不顾相关单位的制止强行恢复运取废石销售，破坏相关部门设置的相关设施，其中被告人温芳有在得知设置路障后，滋扰相关工作人员。被告人温芳有等人具有逞强争霸、挑战公权以破坏公共秩序的犯罪目的，同时被告人强行拉取废石销售的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管理秩序，具有较大的社会危害性。因此，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被告人温芳有及其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虽然被告人温芳有于2017年11月20日主动投案，但其并未如实供述其参与伤害被害人杨某1的犯罪事实，对强行拉取废石销售的犯罪事实虽有所供述，但在庭审过程中对主要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温芳有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温芳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总和刑期二年九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生效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6日起至2021年6月1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美兰人民陪审员  王洪辉人民陪审员  郭丽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代理书记员  王洋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