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苏09民初29号 原告：花海明，男，196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祖望，江苏洲际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卫忠，江苏洲际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蒋思军(曾用名蒋健)，男，1963年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盐城市长坝教师新村南区，现在江苏省南通通州监狱服刑。 被告：盐城市蒋帅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在盐城市汇金购物中心北楼幢1725室。 法定代表人：程士淦，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兵，江苏兴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 花海明诉蒋思军、盐城市蒋帅基础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蒋帅公司）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花海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祖望、蒋卫忠，被告蒋思军，被告蒋帅公司法定代表人程士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宏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花海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蒋思军返还渣土运费、挖机费结算超付款46.4842万元及利息（年息6%）；2.返还预付备用金34.04万元及利息（年息6%）；3.返还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2012）盐民初字第0196号、（2013）盐民初字第0067号（以下简称196号、67号）两份民事判决确定先予执行款300万元及利息（年息6%）；4.蒋帅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5.蒋思军、蒋帅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 事实与理由：1.2010年3月，原告通过个人关系，以南通清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通金亭市政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接了盐城中南世纪城和盐城锦盛豪庭项目部分土方工程。被告蒋思军通过他人找到原告，希望原告将工地上部分渣土运输业务委托给蒋思军及蒋帅公司（蒋思军两儿子开办）做。2010年3月至2011年12月间，原告委托蒋思军（用其一台“神钢一号”挖机）在两个工地参与挖土，凭原告现场管理人员和挖机司机共同确认的小票按工时结算费用；委托蒋帅公司运输两工地部分渣土，两被告凭原告现场管理人员发给运土车司机的小票结算费用；原告还聘请蒋思军作为中南世纪城工地现场管理人员，工资每月6000至7000元；2.因蒋思军在其他工地欠他人债务，经常有人到工地要钱，故2011年12月辞退了蒋思军，后蒋帅公司运输土方业务也终止。经原告汇总，原告应付两被告各项费用3804075元，已付4268917元（含给蒋思军垫付的个人债务），故蒋思军应退还464842元。另外，蒋思军从原告处领走的备用金472700元，实际应当报销费用132300元，余额340400元，蒋思军应当退还；3.前期蒋思军起诉的两案件中先予执行的合计300万元工程款，应属于原告所有。上述两案的一、二审判决均存在事实认定重大错误，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已在相关释明函中进行了纠正。因原告已与蒋思军结清帐目，故蒋思军应当退还，蒋帅公司作为原诉讼保全和先予执行的担保人，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蒋思军答辩：1.我与花海明是合作关系，我与花海明的帐目没有结清，本来准备就工程款起诉的，实际上花海明欠我钱；2.蒋帅公司与本案没有关系，蒋帅公司从工地上付款都是受我指派、代表我的，我与花海明之间的帐目，蒋帅公司不清楚也无证据，帐目等证据都在我手中；3.我现在服刑，无法举证，现在开庭，剥夺我的辩论权和举证权。 蒋帅公司答辩：1.最高人民法院、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以及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和判决均确认了蒋思军与花海明之间是合作关系，相应的工程款属双方共有，花海明对相关工程款已结算到位，并远远超出查封的300万元，在花海明与蒋思军双方没有对工程款进行结算的情况下，原告起诉不当得利是不能成立的；2.我公司对先予执行的担保没有错误，关联的文书没有被撤销，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3.如果法院认为原告的第一、二项诉讼请求不在双方合作的构架内处理，原告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 花海明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证据，被告蒋思军、蒋帅公司未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就相关证据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将结合证据规则、具体案情和法律规定予以认定。 原告花海明举证情况：证据一、花海明支付蒋思军、蒋帅公司收付款汇总对帐表以及花海明的付款凭证（共67页），拟证明其诉求第一项，其给蒋思军的应付款为3804075元、已付4268917元，超过部分464842元系不当得利，蒋思军应当返还。以及花海明为蒋思军垫付了蒋思军的个人债务。 证据二、蒋思军向花海明出具的其他领用款汇总（需要蒋思军说明去向，共计27页），拟证明其诉求第二项，蒋思军已领用款472700元，应报销费用132300元，超出的340400元（蒋思军不能说出用途），故应当返还。 证据三、2012年8月17日蒋思军给花海明要求付款的帐单（共67页，其中有录音文字稿），拟证明其诉求第三项，双方不是合作关系，蒋思军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实际施工人。双方已结清帐目，有蒋思军亲笔“单据已付全，再有单据本人放弃”为证。 证据四、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196号、67号两案关联的先予执行裁定书，拟证明其诉求第三项，即蒋思军应当返还两案已先予执行的工程款合计300万元。 证据五、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2015）苏民终字第00262、00489号案件两份释明函，拟证明释明函已对196号、67号两案进行了部分纠正。 证据六、蒋帅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证明其诉求第三项，蒋帅公司股东是蒋思军及其两个儿子。 证据七、蒋帅公司对196号、67号两案关联的先予执行案件的担保文件，拟证明其诉求第四项，即蒋帅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补充证据一、1.最高人民法院对196号、67号复查后的两份裁定，拟证明两案合计300万元的工程款只是解决锦盛公司、中南公司与施工人之间的纠纷，不是解决蒋思军与花海明之间的争议。双方之间对工程款的结算可持相关证据另行向对方主张。2.土方工程中渣土运输小票、机械作业小票样式，拟证明花海明、蒋思军之间结算运费、挖机费是凭小票结算，双方之间不是合伙型合作关系也不是分包型合作关系，只是广义的合作关系。3.在196号、67号两案中，花海明作为第三人举证的证据2册，拟证明花海明是实际施工人，蒋思军既不是花海明的合伙人也不是花海明的分包人。 补充证据二、1.196号、67号两案中，法院向公安部门收集的“30份公安接访《询问笔录》”，该询问笔录只是接访记录，拟证明196号、67号两案判决所依据的证据并未经过公安查证是否属实，以致判决错误；2.花海明向他人付款凭证13份和调查笔录，拟证明花海明对蒋思军的应付款已结清。 蒋思军质证意见：1.部分汇总结帐表是花海明自己制作，我不清楚；2.双方之间牵扯到他人经手的帐目，凭据说话；3.对部分账目中蒋健签名就是本人，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4.录音文字稿，对录音的内容完整性表示质疑，因服刑期间，条件限制，未能听完完整的录音；5.花海明为我垫付的个人债务是应该付给我的工程款；6.关于小票问题，双方之间没有使用过小票，在涉案工程施工期间，是使用蒋帅公司的票据样本进行结算；8.对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的两份释明函，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9.对最高人民法院两份裁定，真实性认可，会继续主张权利；10.对公安笔录的质证意见同蒋帅公司的质证意见；11.对花海明向他人的付款凭证、调查笔录质证意见，同蒋帅公司质证意见，另补充，花海明与他人结算的凭证不能证明花海明与蒋思军已结算完毕。 蒋帅公司质证意见：对第一、二、三组证据质证意见同蒋思军，另补充：1.录音资料要求提供完整的录音；2.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3.第五组释明函真实性认可，但没有对原判决进行部分纠正；4.对第六、七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5.对公安的笔录质证意见，证据的形式存在一定的瑕疵，存在瑕疵的证据一是补正，二是在民事案件中可以结合其他证据进行事实认定，在前案中虽然法院提及该证据，但并未认定该证据是认定事实的唯一理由，原告如认为前两个案件是依据该证据进行判决的，应当进行救济，不应当拿到本案中证明自己的观点，至于原告认为前两案涉嫌虚假诉讼问题，前两案已经最高人民法院裁定进行评判，不存在虚假诉讼情形；6.对于花海明向他人的付款凭证、调查笔录质证意见，由于都是复印件，对三性不予认可。即便原告提供了原件，对真实性和关联性不予认可，该份证据的取得程序不一定合法，且被调查人未出庭接受诉讼双方的质询与发问，对该份证据的文字材料，是否就是花海明与蒋思军在某个时间段合伙、合作期间产生的，也存在疑问，这些证据可能是双方合作期外产生的费用。 原告花海明还陈述：蒋思军和其他挖机一样，我只需要向其付挖机机械费、土方运费。蒋思军不是承包人、负责人。 被告蒋思军陈述：我承包土方工程，给6%的利润给花海明。 根据本院审核认定的证据并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可以确认以下事实：2010年4月15日，盐城中南世纪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南公司）与南通清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华公司）签订土方工程施工合同。案涉内容有：发包人（甲方）盐城中南世纪城房地产投资有限公司，承包方（乙方）南通清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现场代表为花海明，代表乙方履行乙方职责。同年5月10日，中南公司与清华公司盐城分公司签订了搅拌站围墙补充协议书、10月8日签订了盐城中南世纪城零星工程施工合同。同年12月3日，签订了2A、2B地块临时围墙协议书。2011年3月7日，签订1A、1B、2A地块场地平整协议书。4月16日，签订了2B地块土方调价协议书。4月26日签订了6C地块河道回填协议书。同年6月17日，中南公司与清华公司盐城分公司签订1B地块土方工程施工合同。上述合同均是由花海明作为清华公司盐城分公司的代表在协议上签名。 上述合同签订以后，花海明聘用了花海如、马汉强、蒋思军作为盐城工地的管理人员，组织了挖土机等施工设备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案涉工程向发包方的付款是由花海明去税务部门开票交税，中南公司付工程款到清华公司账上，再由花海明去清华公司拿工程款。 2010年12月10日，盐城锦盛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盛公司）与南通金亭市政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亭公司）盐城分公司签订土方工程施工协议。案涉内容有：发包人（甲方）盐城锦盛置业有限公司，承包人（乙方）南通金亭市政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盐城分公司。…….乙方由花海明签名并加盖了南通金亭市政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盐城分公司的印章。2011年4月6日，发包方（甲方）锦盛公司与承包方（乙方）金亭公司签订了基坑土方及降水工程承包合同。……乙方由花海明签名并加盖了南通金亭市政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2011年4月25日，发包方（甲方）锦盛公司与承包方（乙方）金亭公司签订了河道清淤回填承包合同。……乙方由花海明签名并加盖了南通金亭市政水利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印章。 上述合同签订以后，花海明聘用了花海如、马汉强、蒋思军作为盐城工地的管理人员，组织了挖土机等施工设备对案涉工程进行了施工。案涉工程实际施工人花海明向发包方申请付款的流程是先由花海明开票并交纳税金和各项附加费用后，开发商锦盛公司将应支付的土方款在扣除相关税费后付至花海明任负责人的金亭公司盐城分公司账户或直接汇款至花海明的银行卡。 在上述工程施工过程中，蒋思军也以自己的名义招募了部分施工设备和人员参与施工，该部分施工人员的工资和报酬，部分是由蒋思军直接支付，部分是由蒋思军核对工作量及应付款项后，由花海明审批支付。 本案审理过程中，花海明陈述，盐城中南项目土方工程于2014年9月结束，2015年审计结束，目前工程款已结算完毕。盐城锦盛豪庭项目土方工程于2014年12月结束，2015年最终审计完毕，目前工程款已结算完毕。 另查明，2012年8月17日，花海明和蒋思军就案涉工程款进行了对账，花海明在单据上写明“2010年度以此账单的1-36号单据为准，再有作废，1-36单据有待核查。”蒋思军在对账封面上写明：“单据已经附全，再有单据本人作废”。在2011年度的封面帐上，也有与2010年度封面账相似的说明。此后，双方为对账问题未能达成一致。 还查明，在蒋思军起诉发包方中南公司和锦盛公司、花海明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的两案中（即（2012）盐民初字第196号、（2013）盐民初字第67号），本院作出的关于双方关系及工程款如何分配的问题，两份判决书认定如下：花海明是实际施工人、蒋思军在涉案工程的部分施工阶段，应属于与花海明存在合作关系的实际施工人。在诉讼时，花海明与发包方之间亦未结算完毕，锦盛公司、金亭公司亦未提供此施工阶段土方量及工程款的具体数额的证据。由于蒋思军与花海明之间未结算清，争议工程款属于花海明与蒋思军共有，花海明、蒋思军之间结算问题，该两案未予理涉，让双方另行解决。遂判决：蒋思军、花海明主张的工程款酌情支持已先予执行的300万元（两案合计）。判决后，各方均不服，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后维持一审判决。花海明向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向花海明出具释明函载明：对于300万元，你们双方可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你可以另案起诉蒋思军，请求法院对该款项的归属予以确认。花海明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诉，最高人民法院裁定书载明：1.在花海明、蒋思军均有证据证明自己是实际施工人、但均无证据证明对方不是实际施工人的情况下，原审判决认定蒋思军在涉案工程的部分施工阶段应属于与花海明存在合作关系的实际施工人，符合本案情况；2.花海明、蒋思军双方之间如何结算工程款，由双方另行解决。如蒋思军认为其施工阶段的工程款债权超过150万元，可再行主张权利，如花海明能够证明蒋思军施工阶段的工程款债权少于150万元，亦可向其主张返还。裁定：驳回花海明的再审申请。 本案立案受理后，花海明向本院申请对被告蒋思军、蒋帅公司名下40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其它等值财产进行查封、冻结，并提供了担保。本院依法作出(2017)苏09民初29号裁定书，裁定对被告蒋思军、蒋帅公司名下40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其它等值财产进行查封、冻结。2019年12月18日花海明向本院申请继续保全蒋思军、蒋帅公司银行存款或其他财产（包括到期债权）价值人民币400万元整，本院依法作出(2017)苏09民初29号之三民事裁定书，裁定查封、冻结被告蒋思军、蒋帅公司名下400万元的银行存款或其它等值财产。 在答辩期间内，被告蒋思军、蒋帅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后，作出（2017）苏09民初29号之一裁定书，裁定驳回被告蒋思军、蒋帅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蒋思军、蒋帅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苏民辖终120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本院（2017）苏09民初29号之一民事裁定书。 本案审理过程中，因蒋思军涉嫌刑事犯罪，被限制人身自由，无法参加本案诉讼，本院于2017年9月28日作出（2017）苏09民初29号之二裁定书，中止本案审理。 2019年9月12日，蒋思军因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目前还在服刑期内。 本院认为，关于原告花海明要求被告蒋思军返还不当得利的诉讼请求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根据该规定，不当得利成立的构成要件有四项：一方获得利益，另一方受到损失、获利与受损之间具有因果关系，获得利益没有合法根据。本案中，原告花海明认为其请求权基础是基于委托运土、挖土法律关系而产生的不当得利，在这一法律关系中，引发了多项费用的结算，包括挖机费、车队运费、为蒋思军个人代付款、蒋思军领取的备用金结算以及已由生效判决认定为“共有”的300万元款项结算产生的超付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本案中，花海明所举证据不能得出其与蒋思军之间存在委托挖土、运土关系，不足以确定其与蒋思军之间在案涉两土方工程上存在阶段性合作关系就是委托关系的结论。即便将其关系理解为花海明所主张的委托关系，也没有证据准确厘清、界定双方就委托事项中产生的权利与义务。再者，花海明也未能提供其与中南公司和锦盛公司就案涉两土方工程土方量及工程款结算情况的证据，在蒋思军否认双方就工程相关费用结算完毕的事实、而花海明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双方就争议的相关款项已完成结算的情况下，对于蒋思军是否获得利益以及花海明利益是否受损的问题就无法作出认定。基于此，根据前述司法解释九十条、九十一条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花海明要求蒋思军返还其超额支付的工程款、备用金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花海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关于花海明的第三项诉讼请求，即对于196号、67号两案已先予执行的合计300万元是否应当由其独自享有问题，生效法律文书已经阐述，是双方共有，最高人民法院裁定书亦进一步明确“如花海明能够证明蒋思军施工的工程款债权少于150万元（两案合计300万元），可另行主张返还…”。在花海明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蒋思军施工的工程款债权少于150万元（两案合计300万元）前提下，主张对此款项独自享有，进而要求返还的理由依据不足，且该请求亦与已生效裁判相悖，本院不予支持。 另外，关于蒋帅公司为蒋思军起诉的另两案的先予执行提供担保有无过错，是否应承担责任问题，因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本院不予理涉。同时花海明以蒋思军与蒋帅公司存在“混同”情形、也是履行主体之一为由要求蒋帅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因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因此，本院亦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花海明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花海明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42242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47242元由花海明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金星 审 判 员 林洪全 审 判 员 张振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张秀芳 书 记 员 孙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