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2071刑初840号公诉机关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玉香，女，1981年1月15日出生于贵州省三穗县，侗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三穗县。因盗窃于2015年1月4日被广丰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日。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羁押，次日被中山市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同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高雅馨，广东凯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一区刑诉〔2019〕7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玉香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3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毅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玉香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杨玉香通过组建和管理“梦工厂快乐聊天nm”微信群，对群内成员制定卖淫、“卖奶”价格标准、提供嫖客资源信息、控制人员入群申请等方式，组织、控制并推介哺乳期的卖淫女韦某2某（未成年人）、马某1、丘某花、刘某、李某、董某、孙某1、邱某1、徐某1等人（另处理）到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广州、深圳等全国各地市从事卖淫及为嫖客提供吸食乳汁的违法活动，非法获利已达人民币16.8万余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杨玉香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及未成年人卖淫，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杨玉香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杨玉香对指控的罪名、卖淫人数及非法获利的数额有意见。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杨玉香主观上仅有介绍的故意，主观恶性较小，客观上也只实施了最简单的介绍行为，依法只能构成介绍卖淫罪；（2）关于量刑问题，被告人杨玉香仅介绍2人共2次卖淫，情节极为轻微；（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在侦查阶段就一直如实供述，并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22日间，被告人杨玉香使用微信昵称“萝莉”（微信号：×××）的微信帐号建立了“梦工厂快乐聊天nm”微信群，并在管理和使用该微信群的过程中，介绍微信群内成员（即群内所谓的“奶妈”）为男性客人（即群内所谓的“奶油”）有偿提供吸食人乳服务,并介绍了马某1、丘某花等人实施卖淫活动。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杨玉香被公安机关抓获，并缴获其华为手机1部。归案后，被告人杨玉香如实供述了上述主要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中山市公安局大涌分局旗山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于2018年8月22日，公安人员根据侦办其他案件过程中发现的线索，在中山市沙溪车站维也纳酒店内抓获被告人杨玉香。2.经中山市公安局大涌分局旗山派出所提取并经被告人杨玉香确认的微信帐号信息，证明微信帐号×××的注册姓名杨玉香，注册时间2015/1/113:30，注册身份证号，绑定手机号139××××7082，同时还绑定了工行、农行的借记卡快捷支付。3.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明她在微信聊天过程中，于2018年6月间不知道被谁拉进了“梦工厂快乐聊天”群。该群的群主是一个微信名为“萝莉”的女子，群里大约有100多人。她进群之后才知道这个群是介绍孕妇、哺乳期妇女给男性客人喝母乳和发生关系的；一般只提供喝母乳服务的叫“纯”，既喝母乳又发生关系的叫“非纯”。提供“纯”服务的收费是800到1000元，提供“非纯”服务的收费是2000到2500元。如果是“萝莉”介绍的话，成功交易后，她要收200到400元的介绍费。她有三次卖淫是自己在微信上联系嫖客的，有两次是通过群主“萝莉”介绍的。“萝莉”介绍的两次，一次在合肥；“萝莉”在微信群上联系她，说合肥有人想找“奶妈”，需要的服务是“纯”，说好价钱是1000元。当天，她赶到合肥，在约定的酒店内给一名男子喂食母乳，没有做爱；事后，这名男子给了钱就走了。另一次在长沙，“萝莉”说需要的服务是“非纯”，价钱1000元。在酒店客房内，她向一名年约40岁的男子喂食母乳后做爱。事后，那男子给了人民币1000元。这两次介绍，她都通过转账方式给“萝莉”人民币200元。证人马某1指认了她提供服务的男子的微信号，指认了两次向“萝莉”支付200元介绍费的微信记录。4.证人岳某的证言，证明她被“萝莉”拉进“梦工厂聊天”群之后，发现这个群是孕妇、产妇出卖自己的身体或乳汁赚钱的；客人花钱直接吸食乳汁的服务是“纯”，既吸食乳汁又提供性交服务的是“非纯”。在聊天时，“萝莉”向她介绍了“纯”和“非纯”的收费，如果通过“萝莉”介绍男客户要收取200到500元的介绍费。2017年年底，“萝莉”介绍了一个微信昵称“袁某”的男性客人给她，后因为她没有乳汁而没有交易。2018年8月7日，经“萝莉”介绍，她与“袁国良”在上海市的一个公寓内，向“袁某”提供“非纯”服务。事后，她收到客人给的3000元，她通过微信转了500元给“萝莉”作为介绍费。证人岳某指认了自己使用的（微信号×××）与“萝莉”使用的（微信号×××）的微信帐号，指认了“萝莉”介绍她提供“非纯”服务的聊天记录及支付介绍费的转账记录、以及她与“袁某”之间的聊天记录。5.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明她自从被“萝莉”拉入“梦工厂快乐聊天”群后，了解到“萝莉”是群主，群里100多人，是介绍孕妇、产妇给客人喝乳汁和发生性关系的微信群；给客人直接吸食乳汁的服务叫“纯”，既吸食乳汁又发生性关系的叫“非纯”。如果由“萝莉”介绍的客人，每次交易成功之后要收400到900元介绍费。经“萝莉”介绍，她先后四次提供服务。第一次于2018年2月初在深圳维多利亚酒店提供“纯”的服务，收取客人2000元后，通过微信转账给“萝莉”人民币400元作介绍费。第二次在2018年2月底，在深圳南山区一处酒店内以“非纯”的方式向男客人提供服务，并收取了3000元。后通过微信支付给“萝莉”600元作为介绍费。第三次在2018年4月至5月间，“萝莉”介绍她到上海一处酒店，以“非纯”的方式向一名男客人提供服务，并收取了3000元。后她通过微信支付给“萝莉”600元作为介绍费。第四次在2018年8月20日，经“萝莉”介绍，她到广州南沙一处小旅馆与客人发生了一次性关系。她收取了2500元后，通过微信转账900元给“萝莉”。除了“萝莉”介绍的卖淫活动，她还通过微信与“盛某－L”谈好2000元一次到中山市喂食人乳（车费另计）。她到达后，由于客人喝酒喝多了，她直接与客人发生性关系，没有喂食人乳。事后，她收到客人微信支付的1000元。另外，她也曾在“梦工厂快乐聊天”群中介绍“颜儿”在上海以“非纯”的方式提供卖淫服务，并收取了“颜儿”给她的400元介绍费。证人韦某1指认了自己使用的微信帐号及“萝莉”使用的（微信号×××）的微信帐号、“盛某-L”使用的微信帐号，指认了自己与“盛某－L”在微信上就卖淫收费及交通费谈价格的聊天记录。6.证人董某的证言，证明她于2016年10月间，在“梦工厂聊天”群经“萝莉”介绍，在上海一处酒店客房内为客人提供“非纯”服务，收到客人通过微信支付的2500元后转给“萝莉”600元介绍费。后来，她听群里有人说“萝莉”有艾滋病，就不再理会“萝莉”，自己去接“纯”的服务。证人董某指认了自己使用的微信帐号（微信号：×××）及“萝莉”使用的（微信号×××）微信帐号以及上海客人使用的微信帐号。7.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她在2017年底怀孕的时侯，通过手机软件认识了一名网名为“萝莉樱桃”的女子，然后她被拉进了一个叫“梦工厂聊天”的微信群，群里有一两百人，“萝莉樱桃”是群主。在聊天中，她发现这个群是孕妇、产妇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或乳汁赚钱的群；让客人花钱直接吸食乳汁的，群里叫“纯”，既吸食乳汁又提供性交服务的，叫“非纯”。在聊天中，“萝莉樱桃”介绍了“纯”与“非纯”的收费，如果是“萝莉樱桃”介绍男客户的话，要收取200到400元的介绍费。在2017年年底到2018年年初的时侯，“萝莉樱桃”在微信中向她介绍了一个男客人，并把客人的微信号发给她，她联系该男客人后，由她在连锁酒店开了房间，向客人提供了“纯”服务。她收了客人的钱后，通过网络给“萝莉樱桃”支付了200元介绍费。证人刘某指认了微信号×××就是上述介绍她提供“纯”服务的人，指认了上述微信号介绍她提供“纯”服务的聊天记录。8.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她在2018年7月加入“梦工厂快乐聊天”群的微信群，“萝莉”是群主，该群是一个“约奶”的群，包括“纯”和“非纯”两种。“萝莉”介绍客人成功的话，要收取20%的介绍费。“萝莉”一共为她介绍过三次，除直接吸食乳汁外，她分别帮客人手淫、胸推及让客人拍裸照等。收取费用后，她都有通过网络给“萝莉”转介绍费。证人李某指认了自己使用的微信帐号、“萝莉”使用的（微信号×××）微信帐号及“萝莉”介绍她提供服务的微信聊天记录。9.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她经“梦工厂快乐聊天”群的群主“萝莉”的介绍，于2018年6月中旬的一天，在北京市昌平区一处酒店客房为一名男性客人提供“纯”的服务，并收到1500元，后通过微信向“萝莉”转了400元的介绍费。证人王某1指认了使用的微信帐号、“萝莉”使用的（微信号×××）微信帐号及她与“萝莉”的微信聊天记录。10.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明她经“萝莉”介绍，于2018年8月在深圳市酒店客房为客人提供“纯”的服务，并收到1500元，给了“萝莉”300元介绍费。证人徐某1指认了自己使用的微信帐号、“萝莉”使用的（微信号×××）微信帐号及她们的微信聊天记录。11.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她被“萝莉”拉进“梦工厂聊天群”，这个群是孕妇或者哺乳期妇女提供性服务的群；仅提供直接吸食乳汁的叫“纯”，除吸食乳汁外还提供性交服务的叫“非纯”。“萝莉”说成功介绍的话，每次要200元介绍费。2018年8月31日，“萝莉”给她介绍了一个男客人，让她与客人见面之后再谈是“纯”或“非纯”。她在广州市白云区的酒店房间等待客人的时侯，被公安人员抓获。证人马某2指认了自己使用的微信帐号及“萝莉”使用的（微信号×××）微信帐号。12.证人裴某1的证言，证明她被拉入“梦工厂快乐聊天nm”群后，知道“萝莉”会在群里介绍给男客人提供“纯”与“非纯”服务，但“萝莉”没有为她介绍过客人。证人裴某1指认了自己使用的微信帐号、“萝莉”使用的（微信号×××）微信帐号及她与“萝莉”的微信聊天记录。13.证人邱某1的证言，证明她在加入“梦工厂快乐聊天”群后，经他人介绍提供过一次“非纯”服务，收到客人的1000元后，她通过微信转账200元给介绍人。“萝莉”是“梦工厂快乐聊天”群的群主，曾经为她介绍过客人，但没有成功。证人邱某1指认了自己使用的微信帐号及“萝莉”使用的（微信号×××）微信帐号。14.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明她加入“梦工厂快乐聊天”群后，先后有两名男子联系她，在谈某之后，她分别为该两名男子提供过“非纯”服务。“萝莉”是“梦工厂快乐聊天”群的群主，会介绍客人给群里的成员，但没有成功为她介绍过客人。证人孙某1指认了自己使用的微信帐号、“萝莉”使用的（微信号×××）微信帐号及她收取客人费用的微信转账记录。15.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她被“萝莉”拉入“梦工厂快乐聊天”群后，“萝莉”没有为她介绍过客人。她自己在微信聊天群上与他人谈好价钱，分别在江苏、深圳、长春、大连、哈尔滨为男性客人提供“纯”服务。证人张某1指认了自己使用的微信帐号、“萝莉”使用的（微信号×××）微信帐号及自己的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16.证人李某辉的证言，证明他曾经在微信聊天过程中，“萝莉”介绍了几名哺乳期妇女到他在中山市凯茵豪园的住处嫖宿，但因为来的人与聊天时所发的照片不符，他给了路费就让她们离开了。证人李某辉指认了“萝莉”使用的（微信号×××）微信帐号。17.证人范某的证言，证明他经微信聊天谈某，于2018年8月25日在佛山市禅城区一处酒店有偿接受岳某提供的“非纯”服务。证人范某指认了自己和岳某使用的微信帐号，指认了他们的聊天记录。18.证人郭某1的证言，证明他经过“沐子”介绍，与昵称“蜜糖”（微信号×××）的女子（经辨认为证人岳某）谈某，于2018年7月29日晚在常州天宁区一处酒店客房，有偿接受“蜜糖”提供的“纯”的服务。证人郭某1指认了自己使用的微信帐号及与“蜜糖”联系的聊天记录。19.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他经过“佳佳A”的介绍，与昵称“蜜糖”（微信号×××）的女子（经辨认为证人岳某）谈某，于2018年7月9日在杭州市一处酒店客房，有偿接受“蜜糖”提供的“纯”的服务。证人刘某指认了自己使用的微信帐号及他与“蜜糖”联系的微信聊天记录。20.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明他通过微信与昵称“蜜糖”（微信号×××）的女子（经辨认为证人岳某）谈某，于2018年7月10日在杭州市一处酒店客房内，有偿接受“蜜糖”提供的“非纯”服务。证人曹某1指认了自己使用的微信帐号及他们联系的微信聊天记录。21.证人阮某的证言，证明他经微信聊天约定，在深圳市一处酒店客房内有偿吸食微信昵称“蜜糖”（微信号×××）的乳汁，后又与“蜜糖”发生了性关系。22.证人兰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8年8月29日通过微信与昵称“盈盈”（微信号×××）的女子（经辨认为证人刘某）谈某，以2000元接受“盈盈”提供“非纯”服务。后在长沙市的一处酒店房间内，他向“盈盈”支付了2000元，但因故只吸食了“盈盈”的乳汁。证人兰某指认了自己和“盈盈”的微信号及他们联系的微信聊天记录。2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他于2018年8月间，先后二次通过微信聊天与昵称“盈盈”（微信号×××）的女子（经辨认为证人刘某）谈某，在长沙市酒店客房有偿接受“盈盈”提供“纯”的服务。证人杨某指认了自己和“盈盈”的微信帐号及他们联系的微信聊天记录。24.证人伍某1的证言，证明他于2018年4月间，通过微信聊天与一名女子（微信号×××）谈某，在广州市天河区一处酒店客房内，有偿接受这名女子提供“纯”的服务。证人伍某1指认了自己和该名女孩子的微信帐号及他们联系的微信聊天记录。25.证人闫某、王某2、吴某、周某、李某龙、黄某的证言，证明他们分别通过微信聊天，有偿接受“思思”（微信号×××）的“纯”服务。26.有公安机关提取的马某1使用的微信帐号与被告人杨玉香使用的×××微信帐号的微信聊天记录、交易记录；岳某使用的微信帐号与被告人杨玉香使用的×××账号的微信转账记录；岳某与昵称“袁某”微信帐号的聊天记录；韦某1与昵称“盛某－L”微信帐号的微信聊天记录；裴某1与被告人杨玉香使用的×××微信帐号的微信聊天记录；王某1与被告人杨玉香使用的×××微信帐号的微信聊天记录；徐某1与被告人杨玉香使用的×××微信帐号的微信聊天记录在案。除上述证据外，公诉机关还提出了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涉案物品、文件去向证明、办案说明、身份信息、微信交易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及被告人杨玉香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玉香无视国家法律，在即时通讯平台上组建聊天群，跨地区、大范围地介绍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应依法惩处。缴获的手机，是被告人介绍卖淫犯罪活动所用的、被告人本人财物，应当依法没收。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玉香在即时通讯平台上组建聊天群，介绍他人卖淫的事实，经法庭查证属实，应予认定；对控、辩双方关于罪名、量刑幅度、情节等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公诉机关认为通过互联网上的即时通讯平台，管理、控制多人卖淫的行为，应当按照组织卖淫定罪处罚的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但本案中，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被告人杨玉香对卖淫活动实施有效的管理和控制；经法庭查明，被告人杨玉香虽然是“梦工厂快乐聊天nm”微信群的群主，可以控制群成员的进出，但本案多名证人（所谓的“奶妈”及“奶油”）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在卖淫违法犯罪活动中，更多的是起到信息中转和介绍的作用。根据被告人的主观故意及客观行为及危害后果，对被告人杨玉香按照介绍卖淫罪进行处罚更为合适。关于本案的犯罪情节，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至少直接介绍了马某1、丘某花等人实施刑法意义上的卖淫活动外，还存在大量的向男性成年人提供有偿“奶妈”活动，上述行为严重违背社会公德及伦理道德，败坏社会风气，为社会公众所痛斥；根据罪刑法定原则，被告人的行为尚未达到介绍卖淫罪“情节严重”的情形，也绝不属于介绍卖淫罪“情节轻微”、初犯、偶犯的情形。被告人当庭对自己主要罪行予以否认，不能认定其有坦白情节或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玉香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22年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缴获的作案工具华为手机1部，予以没收。（由扣押物品的中山市公安局大涌分局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温文凯审 判 员  李振毅人民陪审员  马碧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梁倩欣李美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