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2923号原告：上海浦东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试验区茂兴路XXX号XXX室。法定代表人：余弘力，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峰，上海百战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上海百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国龙，男，1965年3月9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浦东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律，上海市银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善权，上海市国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苏佩瑜，女，1970年10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啸，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龙祥电脑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法定代表人：王国龙。被告：蔡顺生，男，1961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被告：袁维吉，男，1974年1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虹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嵘，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翔飞，上海汉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颜超，男，1965年3月30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言庆，男，196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黄浦区。原告上海浦东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东进出口公司)与被告王国龙、苏佩瑜、上海龙祥电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祥公司)、蔡顺生、袁维吉、李颜超、石言庆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宁律师，被告王国龙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善权律师，被告苏佩瑜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啸律师，被告袁维吉委托诉讼代理人白翔飞律师，被告李颜超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律师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龙祥公司、蔡顺生、石言庆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王国龙在其抽逃出资人民币200万元(以下币种无特别说明均为人民币)本息(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00年4月1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范围内对(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118号判决书)所确定的上海微迪电子网络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微迪公司)所欠原告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被告苏佩瑜在其抽逃出资160万元本息(利息：以160万元为基数从2000年4月1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范围内对118号判决书所确定的微迪公司所欠原告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龙祥公司在其抽逃出资40万元本息(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从2000年4月13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范围内对118号判决书所确定的微迪公司所欠原告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被告蔡顺生在其抽逃出资250万元本息(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从2003年9月1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范围内对118号判决书所确定的微迪公司所欠原告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被告袁维吉在其抽逃出资250万元本息(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从2003年9月1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范围内对118号判决书所确定的微迪公司所欠原告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六、被告李颜超在其抽逃出资200万元本息(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03年9月1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范围内对118号判决书所确定的微迪公司所欠原告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七、被告石言庆在其抽逃出资300万元本息(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03年9月1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范围内对118号判决书所确定的微迪公司所欠原告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八、被告蔡顺生在1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王国龙在第一项诉请中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九、被告袁维吉在1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王国龙在第一项诉请中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被告李颜超在18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苏佩瑜第二项诉请中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一、被告石言庆在4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龙祥公司在第三项诉请中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二、被告石言庆在8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苏佩瑜上述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三、被告李颜超在35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王国龙、被告袁维吉抽逃出资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四、被告石言庆在35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王国龙、被告蔡顺生抽逃出资的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十五、被告苏佩瑜在20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王国龙抽逃出资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十六、被告苏佩瑜在40万元范围内对被告龙祥公司抽逃出资的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原告撤回上述第八项至第十六项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根据118号判决书，微迪公司应向原告偿还款项2,724万元、逾期付款违约金等。此后执行裁定书显示，原被执行人之一于2003年9月将上述判决应付款项833,625元交至法院，该笔款项可以在七被告承担责任中予以扣除。微迪公司两次验资的出资全部被抽逃，关于两次验资的抽逃出资行为，第一次：2000年5月24日，公信中南会计师事务所将验资款400万元转入微迪公司基本银行账户。同日，微迪公司分两笔共400万元将全部注册资本金转入上海中惠会计师事务所账户。根据转账的时间、金额、转账对象，原告有合理理由认定该笔资本金400万元全部被抽逃。第二次：2003年9月，被告蔡顺生、袁维吉、李颜超、石言庆将微迪公司注册资本金共计1,400万元转入微迪公司银行基本账户，随后该笔1,400万元被全部转入奉贤某公司，结合该笔注册资本金汇出时间、金额，原告有合理理由认定该笔注册资本金1400万元全部被抽逃。据此，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第4项、第十四条第二款，原告提起第一至第七项诉请。该司法解释规定是公司法的应有之意、是公司法的具体化表现。从法理上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包括抽逃出资，根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和公司法相关规定，抽逃出资及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都是侵权行为，侵权结果、侵害的法意均一致，抽逃出资的法意侵害性更甚于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判如诉请。被告王国龙在2019年8月接受本院询问时辩称，不同意原告全部诉讼请求。1、王国龙没有抽逃出资的行为。2、王国龙与苏佩瑜系经人介绍的朋友关系，苏佩瑜在2000年时在企业上班且有股票等投资；蔡顺生是其做电脑生意时认识的朋友，之前也已经相识。袁维吉的情况与蔡顺生相同。李颜超是其校友兼同事。石言庆是其生意上的朋友。3、之所以会设立微迪公司，是因为龙祥公司是做电子产品的，想要做一家做网络产品的公司。龙祥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郭宝祥系其姐夫，已去世。4、微迪公司、龙祥公司设立后实际开展经营活动，但由于形势不好，产生滞销，其中部分涉及刑事案件。5、微迪公司设立时，王国龙与苏佩瑜是现金出资，龙祥公司是转账方式，上述款项共计400万元是交到会计师事务所验资的，具体事项均是郭宝祥办理，相关细节不清楚。王国龙200万元现金来源于其电脑生意，苏佩瑜的160万元资金来源不清楚。该400万元注册资本最终进入微迪公司。6、2003年9月，被告蔡顺生、袁维吉、李颜超、石言庆认为电脑生意较好，所以也想参与，苏佩瑜觉得股东太多于是要求退出，最终微迪公司原三个股东的全部股权转让至蔡顺生、袁维吉、李颜超、石言庆。其与蔡顺生、袁维吉之间不存在代持，是真正的股权转让。蔡顺生、袁维吉以现金方式向其支付股权转让款各100万元，支付的具体过程记不清了。苏佩瑜和龙祥公司应当也收到股权转让款。蔡顺生、袁维吉、李颜超、石言庆成为股东后还是仍然让王国龙实际管理微迪公司，其持有微迪公司的公章、财务章。之所以微迪公司法定代表人同时变更是因为当时王国龙成为龙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微迪公司的财务负责人换过几任，郭宝祥也担任过财务负责人。7、股权转让后微迪公司马上增资，是因为王国龙告知蔡顺生、袁维吉、李颜超、石言庆微迪公司需要增资做生意，蔡顺生、袁维吉、李颜超、石言庆同意。蔡顺生、袁维吉、李颜超、石言庆成为股东后，微迪公司未分红，是因为微迪公司经营要做的更大。关于微迪公司增资的过程，王国龙参与，但具体谁去办理的记不清了，对于1,400万元的来源不清楚，也不知道从经济城打款给蔡顺生、袁维吉、李颜超、石言庆的情况、关于涉及经济城打款的本票上微迪公司财务章、法人章，并非王国龙加盖的印章，上述印章均存放于微迪公司财务处。增资款是袁维吉自己出的，其没有出过。8、关于2005年2月的股权转让其知晓但没有参与，股权转让的原因可能是蔡顺生和袁维吉不想再经营了，而李颜超和石言庆与王国龙关系比较好。9、被告苏佩瑜没有参与过实际经营，也没有在微迪公司工作过，蔡顺生、袁维吉均没有参与过微迪公司实际经营，也没有在微迪公司工作，李颜超曾给王国龙开车，但时间很短。石言庆在微迪公司短时间打杂，但没有参与过经营。10、2005年2月股权转让，应当是蔡顺生不想当微迪公司股东了。微迪公司从设立至2009年，实际控制人均为王国龙，微迪公司经营是王国龙实际操控的，没有股东来干涉其经营。如果由王国龙收取股权转让款，其会出具收条。其他人之间的股权转让，其不清楚具体股权转让款支付及手续办理情况。11、微迪公司的实际经营，根据刑事判决所确定的，其中大部分内容均涉及刑事犯罪。12、关于增资1,000万元，有无进入微迪公司银行账户其已经记不清了。13、关于微迪公司的账册等，公安在刑事案件审计结束后将账册还给微迪公司，王国龙当时考虑刑事案件已经有相关认定故告知微迪公司人员把微迪公司账册处理、没有保存。14、在微迪公司经营期间，王国龙记不清是否有股东向微迪公司打入投资款，但其记得李颜超向微迪公司交过很多次款项用于办理股权转让和增资，但金额和时间均不记得了，微迪公司将款项留下来还是将款项交付股权出让方记不清了。被告王国龙代理律师称，1、118号判决书已经生效，王国龙应承担200万元并对微迪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现在原告又起诉要求王国龙就出资本息对微迪公司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责任系重复诉讼，缺乏法律依据。2、原告对被告王国龙的诉讼超过诉讼时效。根据118号判决书出具的时间，在2015年已经过诉讼时效，执行不影响诉讼时效，即使现在诉讼时效延长至3年，但本案也已经超过诉讼时效。3、被执行人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原告应当申请追加抽逃出资的其他微迪公司股东为被执行人。4、根据王国龙的回忆，微迪公司注册时所有股东都是出资到位，有相关会计师事务所的验资报告证实，注册资本到微迪公司后钱款去向由王国龙负责、支配、使用，其他股东均不知情，所有股东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原告的证据也不证明七被告抽逃出资。微迪公司的所有款项的具体运用均都是王国龙一人负责、支配、使用，其他被告股东均不参与微迪公司经营，王国龙在经营中也不与其他股东商量，这一点也由刑事判决书明确。关于微迪公司收到的出资款用途，由于时间久远，王国龙记不清楚，而且钱款用途应当由原告举证。被告苏佩瑜辩称，同意被告王国龙及其代理人的意见。补充如下：1、原告自设立时起一直是自然人股东，原告注册在本市浦东新区工商局，原告除本案外的其他所有纠纷都在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浦东法院)起诉，118号判决书没有执行到位原告才到我院起诉，其实原告只要通过执行环节就能主张其本案诉请，现原告变换案由、将微迪公司的全部股东都提起诉讼，原告代理人系风险代理，没有必要为当事人不合理诉请浪费司法资源。2、原告认为被告抽逃出资但没有确实证据，也没有列出确实的事实，仅用转账流水证明证明力不足，故各被告均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3、苏佩瑜对出资款用途不清楚，因为是微迪公司的行为，证明款项目的要借助财务凭证，现无法核实400万元转给某会计师事务所的具体用途，即使400万元转至会计师事务所也不代表400万元就是抽逃出资。苏佩瑜没有实际参与过微迪公司经营，且在持股后不久即通过股权转让将投资款160万元以现金方式分两笔收回。4、苏佩瑜抽逃出资是不成立的，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苏佩瑜及其他股东抽逃出资，微迪公司设立及变更过程中都有验资单位进行验资，微迪公司设立、变更程序合法。由于王国龙在2009年涉及到刑事案件，微迪公司所有财务账册都由刑侦总队调取保管，此后刑事案件结束后，没有人去接管微迪公司的财务账册，就苏佩瑜所知微迪公司的财务账册下落不明，只有调取财务账册才能得出这些股东是否有抽逃出资的行为。被告袁维吉辩称，同意被告王国龙、苏佩瑜的答辩意见。1、118号判决书是基于微迪公司存在过错导致合同无效，被告王国龙系因其微迪公司实际控制人的身份为合同无效承担连带责任，微迪公司与被告龙祥公司在被告王国龙的控制下签订大量无效合同损害了原告权利。因此，118号判决书是因为被告王国龙个人的侵权行为造成原告损失从而承担连带责任。故被告王国龙作为微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已经承担过连带责任；118号判决书所确定的债权不是正常交易情况下微迪公司对原告形成的负债，而是在被告王国龙操纵下作为犯罪手段和工具所签订的无效合同，微迪公司本身是工具，如在此情况还要原来股东承担责任不公平。同时，基于被告王国龙亦承认所有微迪公司的经营、钱款由其一人决定、支配，所以归纳如下：王国龙已经承担过连带责任，不能重复对同一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根据118号判决书和相关刑事判决书共同确认的基础债权债务关系是被告王国龙侵害原告财产权利，那么本案中不可能再让被告王国龙承担责任，同时让其他股东对被告王国龙的义务承担责任亦没有依据。2、关于超过诉讼时效，同意被告王国龙的意见。另补充：原告起诉案由是股东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责任纠纷，基础债权是原告对微迪公司的债权，本质上是债权人代位诉讼，第一重限制为原权利人微迪公司对股东起诉的限制，第二重限制为债权人起诉的限制。原告认为两次抽逃出资的时间2000年4月、2003年9月，以此时间来算微迪公司对袁维吉的诉讼时效二年也已经超过。118号判决书的执行已经于2014年终结，至今已经五年，且袁维吉于2005年已经出让微迪公司股权，现原告将袁维吉列为被告不符合情理。3、袁维吉已经向微迪公司履行完毕出资义务且有相应验资报告。就原告的诉请而言，原告起诉依据是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第十二条第四项，表明原告认可七被告有真实合法有效的出资行为，故原告应当证明七被告将微迪公司的出资款抽逃至被告或与被告有利害关系的银行账户。原告提供了关于微迪公司银行流水等初步证据材料，但即使400万元转入微迪公司并于几日后转出，但仍可能是微迪公司的正常经营行为。注资本来就是为微迪公司经营需要，微迪公司经营多年就两次出资，不可能没有支出，那么支出的款项肯定是股东的出资。因此，本案实际涉及的是对微迪公司的清算问题，只有对微迪公司的财务状况进行全面审计才能确定各股东的责任，现原告提起诉讼，该举证责任在原告。袁维吉不清楚微迪公司账册的情况。王国龙称由其负责微迪公司的财务事项，因此在除王国龙外的其他被告时隔数十年无法准确回忆事实的情况下，应当让王国龙解释和说明。袁维吉陈述其已经完成出资：其中股权转让款100万元以现金方式交付王国龙，并由王国龙出具收条，王国龙亦确认此事；另一笔出资款250万元，款项应该是交给王国龙或微迪公司，记不清具体如何支付，关于该笔出资的依据是验资报告。因此，原告对袁维吉构成抽逃出资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予以证明。被告李颜超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请。同意被告王国龙等被告的辩称意见。补充如下：1、法不朔及既往，所以本案所涉的法律关系不能适用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的规定。公司法司法解释三是2010年12月颁布，涉案行为发生在2000年5月24日及2003年9月11日，是在公司法司法解释三颁布前发生的，故不能适用。2、118号判决书中已经载明是债务纠纷，系恶债不予偿还，因为原告并非善意，微迪公司与原告名为买卖实为借贷，且王国龙控制微迪公司与龙祥公司，借贷行为是原告与王国龙的个人行为，只不过借用微迪公司的名义，与微迪公司除王国龙外的其他股东没有任何关系。王国龙已经涉嫌犯罪，故所有的责任应当向王国龙追究。3、根据验资报告，李颜超不存在抽逃出资行为，李颜超于2003年9月11日通过银行本票方式将280万元支付给微迪公司，李颜超的出资义务已经完成且经会计师事务所验证。原告现以股东抽逃出资来起诉，明显断章取义。验资完成后款项转出到经济城并不能证明就是抽逃出资的行为，该笔款项没有实际回到李颜超的银行账户。4、李颜超没有参与过微迪公司的经营。李颜超对于微迪公司的款项用途不清楚，因为都是王国龙在操作。本院经审理，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认定事实如下：2000年4月12日，微迪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约定：王国龙、苏佩瑜、郭宝祥为微迪公司董事。2000年5月11日，上海公信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公会(2000)验字第5-7号验资报告，载明：根据审验，截至2000年4月12日，微迪公司已收到股东投入资本400万元，其中实收资本400万元；本验资报告仅供申请办理微迪公司工商注册登记之用。该验资报告附件《验资事项说明》中载明：龙祥公司出资40万元、王国龙出资200万元、苏佩瑜出资160万元，上述款项合计400万元于2000年4月12日存入该所“验资账户”(开户行：中国光大银行上海市南市支行、账号：106107-XXXXXXXXXXX)。后附进账单两份，分别载明为：王国龙、苏佩瑜向上海公信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均以本票方式分别支付200万元、160万元；后附贷记凭证一份，载明付款人为龙祥公司、收款人为上海公信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金额为40万元，用途为投资微迪公司。2000年5月15日，微迪公司完成设立登记，法定代表人为王国龙，注册资本400万元，王国龙出资200万元、苏佩瑜出资160万元、龙祥公司出资40万元。2000年5月24日，上海公信中南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向微迪公司银行账号106084-XXXXXXXXXXX转账400万元，用途载明为退款。同日，微迪公司分别向案外人上海中惠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以本票方式转账100万元和300万元。2003年7月20日，微迪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一、王国龙转让微迪公司全部股权共计200万元，由蔡顺生受让100万元、袁维吉受让100万元；二、龙祥公司转让微迪公司全部股权40万元，由石言庆受让；三、苏佩瑜转让微迪公司全部股权160万元，由石言庆受让80万元、李颜超受让80万元；四、股权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原股东按出资比例承担。该股东会决议下方由王国龙、苏佩瑜签名，并加盖龙祥公司公章。2003年7月28日，王国龙、龙祥公司、苏佩瑜、蔡顺生、袁维吉、石言庆、李颜超形成相应微迪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此后，微迪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决议内容为：一、袁维吉、李颜超、蔡顺生为公司董事；二、石言庆为公司监事；三、各股东在受让全部股权后按受让比例同比例增资至1,400万元。该股东会决议由袁维吉、李颜超、蔡顺生、石言庆签名。2003年9月11日，本票申请书(编号AB030266)申请人为奉贤县南桥地区私营经济管理委员会、收款人载明为石言庆、金额420万元；该本票申请书对应的本票(编号AA322490)由石言庆背书至微迪公司；该本票对应的进账单(编号BAXXXXXXX)载明日期为2003年9月11日、解款人为石言庆、金额为420万元、收款人为微迪公司。同日，本票申请书(编号AB030269)申请人为奉贤县南桥地区私营经济管理委员会、收款人载明为袁维吉、金额350万元；该本票申请书对应的本票(编号AA323535)由袁维吉背书至微迪公司；该本票对应的进账单(编号BAXXXXXXX)载明日期为2003年9月11日、解款人为袁维吉、金额为350万元、收款人为微迪公司。同日，本票申请书(编号AB030267)申请人为奉贤县南桥地区私营经济管理委员会、收款人载明为李颜超、金额280万元；该本票申请书对应的本票(编号AA323534)由李颜超背书至微迪公司；该本票对应的进账单(编号BAXXXXXXX)载明日期为2003年9月11日、解款人为李颜超、金额为280万元、收款人为微迪公司。同日，本票申请书(编号AB030268)申请人为奉贤县南桥地区私营经济管理委员会、收款人载明为蔡顺生、金额350万元；该本票申请书对应的本票(编号AA322489)由蔡顺生背书至微迪公司；该本票对应的进账单(编号BAXXXXXXX)载明日期为2003年9月11日、解款人为蔡顺生、金额为350万元、收款人为微迪公司。2003年9月12日，本票申请书(编号AA954612)申请人为微迪公司、收款人载明为微迪公司、金额1,400万元；该本票申请书对应的本票(编号AA323544)由微迪公司背书至奉贤县南桥地区私营经济管理委员会；该本票对应的进账单(编号BAXXXXXXX)载明日期为2003年9月12日、解款人为微迪公司、金额为1400万元、收款人为奉贤县南桥地区私营经济管理委员会。2003年9月12日，上海兴中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兴验内字(2003)-4708号验资报告，载明：微迪公司注册资本为400万元，申请转让注册资本400万元，并申请增加注册资本1000万元；根据审验，截至2003年9月11日石言庆、李颜超、蔡顺生、袁维吉已分别将各自认缴的出资额以货币420万元、280万元、350万元和350万元缴入微迪公司开立于上海市奉贤县江海农村信用合作社验资资金专户(账号：327614-XXXXXXXXXX)。该验资报告后附银行询证函(验资专用)载明：石言庆缴款金额420万元、李颜超缴款金额280万元、蔡顺生缴款金额350万元、袁维吉缴款金额350万元，缴入日期均为2003年9月11日。2003年9月22日，微迪公司公司完成如下变更登记：王国龙将其持有50%微迪公司股权各半分别转让蔡顺生、袁维吉；龙祥公司将其持有微迪公司10%股权转让石言庆；苏佩瑜将其持有微迪公司40%股权各半转让石言庆、李颜超；微迪公司增资至1,400万元，其中蔡顺生增加出资250万元、袁维吉增加出资250万元、李颜超增加出资200万元、石言庆增加出资300万元，即蔡顺生出资350万元、袁维吉出资350万元、李颜超出资280万元、石言庆出资420万元；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蔡顺生；办理上述变更登记的联络员为袁维吉。2005年2月16日，微迪公司形成股东会决议，载明：一、蔡顺生、袁维吉退出对微迪公司全部投资，蔡顺生将所持有的微迪公司25%股权转让石言庆、袁维吉将所持有的微迪公司25%股权转让李颜超；二、石言庆出资占总股本55%、李颜超出资占总股本45%；三、股权转让前、后债权债务由微迪公司承继，由本次股权转让后微迪公司各股东按新出资比例、出资额承担有限责任；解散本公司董事会，免去本公司法定代表人蔡顺生一切职务。该股东会决议下方由蔡顺生、袁维吉、李颜超、石言庆签名。同日，蔡顺生、袁维吉、李颜超、石言庆签署相应股权转让协议。2009年8月10日，浦东进出口公司诉至浦东法院要求：1、微迪公司向浦东进出口公司偿付代开信用证项下款项美元3,109,382元；2、微迪公司向浦东进出口公司支付代理费75万元；3、微迪公司向浦东进出口公司支付货款834万元；4、微迪公司向浦东进出口公司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的违约金；5、王国龙等对上述义务承担连带责任；6、浦东进出口公司对王国龙等抵押财产享有优先受偿权。2012年11月22日，浦东法院作出(2009)浦民二(商)初字第6118号民事判决，其中查明的事实载明：2009年8月28日，王国龙被刑事拘留，(2010)沪二中刑初字第129号刑事判决书查明如下事实：1999年1月至2006年1月，王国龙由其本人或通过他人注册成立了龙祥公司、微迪公司等，上述公司均由王国龙实际控制；2005年1月至2009年8月，王国龙以其控制的4家公司先后购入原包装CPU，拆除原包装和外包装盒后通过外贸公司代理出口等方式骗取出口退税款1.7亿元；案发前，为掩盖部分事实，王国龙指使公司员工销毁部分财务账册，王国龙犯骗取出口退税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王国龙提出上诉，2012年6月，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浦东法院判决如下：一、微迪公司向浦东进出口公司支付代开信用证还款2,049万元、代理费75万元和国内贸易货款63万元；二、微迪公司给付浦东进出口公司货款200万元；三、微迪公司向浦东进出口公司偿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王国龙等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一中院)于2013年7月2日作出(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18号判决，载明：本院认为：微迪公司与浦东进出口公司之间名为买卖合同实为借款合同，故为无效合同。故一中院判决如下：一、撤销(2009)浦民二(商)初字第6118号民事判决；二、微迪公司向浦东进出口公司偿还2,724万元；三、微迪公司支付浦东进出口公司逾期付款违约金(其中转口贸易2,049万元自2009年9月9日起、代理费75万元自2013年1月1日起均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均按每日万分之五计算)……一审案件受理费和保全费由微迪公司负担87,994元、公告费由微迪公司负担1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由微迪公司负担85,829.35元。鉴于微迪公司等未履行生效判决内容，浦东进出口公司申请强制执行，浦东法院于2015年2月16日出具(2014)浦执字第17205-1号执行裁定书，载明：微迪公司无固定办公场所，目前去向不明，也未发现有可供执行的财产，上海中驰物业管理有限公司等于2013年9月4日将判决连带应付款项833,625元交至法院；故裁定如下：终结(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项的本次执行程序。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第一，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第二，本案原告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第三，七被告先后出资行为是否构成抽逃出资。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根据法律规定应当同时符合后诉与前诉当事人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认前诉裁判结果，构成重复起诉。本案与118号判决书的当事人除王国龙外其余当事人均不相同；118号判决书的诉讼标的为原告与微迪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权利义务及相应的担保权利义务，本案的诉讼标的为七被告是否对微迪公司存在抽逃出资行为、应对原告作为债权人承担侵权责任，故两案的诉讼标的不同。因此，本案与(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18号案件不构成重复起诉。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根据我国关于诉讼时效的规定，对于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提起本案诉讼的依据为七被告应当对微迪公司履行的出资义务但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原告系作为微迪公司的债权人代位提起诉讼。为此，对于被告王国龙等所称原告起诉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认可。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原告主张七名股东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应当由原告先行承担举证责任。原告提供银行对账单，显示微迪公司在2000年5月24日完成400万元验资当日就转出与验资金额完全一致的款项；在微迪公司增资至1400万元时于2003年9月11日完成1400万元验资于次日转出与验资金额完全一致的款项，上述行为在商事活动中实属不合理。上述证据可以初步证明微迪公司2000年时任三名股东王国龙、苏佩瑜、龙祥公司和2003年9月时任四名股东石言庆、袁维吉、李颜超、蔡顺生均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故应当由七被告分别对其不存在抽逃出资的行为进行举证。七被告作为原告股东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另行实际出资等证据，七被告应对此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关于被告王国龙、苏佩瑜等陈述因王国龙系微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且此后王国龙利用微迪公司等进行刑事犯罪，故只有王国龙清楚微迪公司款项走向，本院认为，第一，在七被告向微迪公司履行实缴出资义务时，根据生效判决书，王国龙并未涉嫌利用微迪公司进行刑事犯罪；第二，抽逃出资的行为属于违反出资义务的表现形式之一，出资是七被告作为微迪公司股东均应履行的义务，股东违反出资义务即应承担相应责任，与微迪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无关。故本院对被告王国龙、苏佩瑜等上述辩称意见不予认可。关于李颜超所称法不溯及既往故七被告的行为不能依据公司法司法解释三的规定认定为抽逃，本院对此认为，公司法司法解释三关于认定抽逃出资行为的规定来源于公司法，无论是1999年修订的公司法还是现行公司法均对股东不得抽逃出资均作出规定，故本院对李颜超的该点抗辩意见不予认可。综上，原告主张的七被告的抽逃出资事实已经达到高度盖然性的标准，七被告应当在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微迪公司所欠原告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其中，对于出资款的利息计算：利息起算时间点应以款项实际转出时间为节点，故对于2000年的三笔出资抽逃时间应认定为2000年5月24日，原告主张不当，本院依法予以调整；利率计算标准因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原告据此明确利率标准均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与法不悖，本院予以准许，利息计算的具体利率标准确定为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从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月平均值。被告上海龙祥电脑有限公司、蔡顺生、石言庆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第十四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国龙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抽逃出资200万元本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00年5月24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从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月平均值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范围内对(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上海微迪电子网络有限公司所欠原告上海浦东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债务未能清偿的部分向原告上海浦东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被告苏佩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抽逃出资160万元本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160万元为基数从2000年5月24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从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月平均值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范围内对(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上海微迪电子网络有限公司所欠原告上海浦东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债务未能清偿的部分向原告上海浦东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三、被告上海龙祥电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抽逃出资40万元本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40万元为基数从2000年5月24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从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月平均值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范围内对(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上海微迪电子网络有限公司所欠原告上海浦东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债务未能清偿的部分向原告上海浦东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四、被告蔡顺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抽逃出资250万元本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50万元为基数从2003年9月1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从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月平均值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范围内对(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上海微迪电子网络有限公司所欠原告上海浦东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债务未能清偿的部分向原告上海浦东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被告袁维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抽逃出资250万元本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50万元为基数从2003年9月1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从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月平均值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范围内对(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上海微迪电子网络有限公司所欠原告上海浦东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债务未能清偿的部分向原告上海浦东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六、被告李颜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抽逃出资200万元本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03年9月1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从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月平均值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范围内对(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上海微迪电子网络有限公司所欠原告上海浦东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债务未能清偿的部分向原告上海浦东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七、被告石言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抽逃出资300万元本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03年9月12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从2019年8月20日至实际支付日一年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月平均值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范围内对(2013)沪一中民四(商)终字第118号民事判决书所确定的上海微迪电子网络有限公司所欠原告上海浦东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债务未能清偿的部分向原告上海浦东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5,800元，由被告王国龙、苏佩瑜、上海龙祥电脑有限公司、蔡顺生、袁维吉、李颜超、石言庆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文宏审 判 员  顾 飞人民陪审员  钱纪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十二条公司成立后，公司、股东或者公司债权人以相关股东的行为符合下列情形之一且损害公司权益为由，请求认定该股东抽逃出资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制作虚假财务会计报表虚增利润进行分配；（二）通过虚构债权债务关系将其出资转出；（三）利用关联交易将出资转出；（四）其他未经法定程序将出资抽回的行为。第十四条......公司债权人请求抽逃出资的股东在抽逃出资本息范围内对公司债务不能清偿的部分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协助抽逃出资的其他股东、董事、高级管理人员或者实际控制人对此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抽逃出资的股东已经承担上述责任，其他债权人提出相同请求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当事人可以对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但对下列债权请求权提出诉讼时效抗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三）基于投资关系产生的缴付出资请求权；……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