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鲁1102行初49号原告付先书，男，1976年5月3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南县。委托代理人李怀兵，山东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港大队，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71100MB2802429P，住所地山东省日照市东港区兴海路68号。法定代表人纪现伟，大队长。委托代理人封海东，山东中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付先书不服被告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港大队（以下简称“交警东港大队”）作出的日公交（东）缴字〔1〕号收缴物品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于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5月21日、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付先书及其委托代理人李怀兵，被告交警东港大队的出庭负责人窦宁波、委托代理人封海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交警东港大队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日公交（东）缴字〔1〕号收缴物品决定，决定将原告所有的鲁Ｑ×××××车予以收缴。原告付先书诉称，2017年12月26日凌晨1时许，原告付先书及原告司机李明分别驾驶鲁Ｑ×××××（鲁Ｑ×××××）号、鲁Ｑ×××××（鲁Ｑ×××××）号车辆行驶到日照市613省道飞机场路口停车休息时，被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工作人员无故殴打并限制人身自由，车辆被非法扣押。被告以原告车辆系非法车辆之嫌对原告的两辆挂车进行鉴定，2018年1月31日，经日照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以下简称“日照市公安局研究所”）鉴定均为合法车辆。在之后近一年的时间，原告多次到被告处交涉，要求放车，被告无正当理由一直将原告挂车非法扣押。后被告在未通知原告参与和知情的情况下，擅自委托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以下简称“山东交院鉴定中心”）对原告的鲁Ｑ×××××车、鲁Ｑ×××××车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在鉴定过程中违反公开、公平、公正的鉴定规则，未通知原告到场。对于鉴定结果，被告未告知权利救济程序。2018年12月13日，被告违法作出了日公交（东）缴字〔1〕号收缴物品决定。原告认为收缴决定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不当，严重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依法撤销日公交（东）缴字〔1〕号收缴物品决定。原告付先书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被告作出的收缴决定，证实收缴行为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程序严重违法。日照市公安局研究所作出的鉴定具有客观性，原告没有收到山东交院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被告未依法送达和依法告知。收缴决定适用法律错误，《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168条第1款不是关于收缴的行政规定，行政强制是对公民作出暂时的行政强制，但行政收缴不是暂时的行政强制措施，而是对公民合法财产的占有；证据2、通用票据，涉案车辆被扣押后，原告履行了非法超载罚款和扣分的义务，被告对车辆应予放行而未放行；证据3、日照市公安局研究所鉴定书，证明涉案车辆实际车架号与拓印车辆车架号相符，与山东交院鉴定中心的鉴定书鉴定结论不同，日照市公安局研究所的刑事鉴定机构鉴定程序、鉴定方案更为严格。被告交警东港大队辩称，一、2017年12月26日1时50分许，李明驾驶鲁Ｑ×××××/鲁Ｑ×××××行驶至613省道日照机场路口时被民警查获。经检测，该车车货总质量为140.48吨，严重超载；同时鲁Ｑ×××××号牌挂车外廓尺寸、有关技术参数与车辆公告不符，涉嫌为拼装车。二、因鲁Ｑ×××××号挂车涉嫌为拼装车，被告依法委托山东交院交通司法鉴定中心对该挂车整体进行鉴别。经山东交院鉴定中心鉴定，鲁Ｑ×××××号挂车为拼装车。被告依法将该鉴定意见送达付先书，付先书未在法定期限内对鉴定意见提出异议。2018年12月13日，被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驾驶拼装的机动车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予以收缴，强制报废”规定，作出对鲁Ｑ×××××号挂车予以收缴的决定，并将该文书送达原告。综上，被告依照法律规定作出收缴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维持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被告交警东港大队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受案登记表，证明鲁Ｑ×××××车因涉嫌拼装被立案受理；证据2、行政强制措施凭证，证明鲁Ｑ×××××车因涉嫌违法行为被查扣；证据3、山东交院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鲁Ｑ×××××车为拼装车；证据4、付先书、李明询问笔录，证明被告向原告及其司机依法进行了调查，根据调查内容可以初步确定鲁Ｑ×××××车外廓尺寸等与车辆登记信息不符，存在涉嫌拼装违法行为，在调查中被告听取了原告的陈述和申辩；证据5、鉴定意见告知书、送达回执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将鲁Ｑ×××××车鉴定意见送达原告，原告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出异议；证据6、收缴物品清单，证明被告按照程序作出决定，将鲁Ｑ×××××车予以收缴并告知原告所享有的权利；证据7、收缴物品清单送达回执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将收缴物品决定清单送达原告。被告交警东港大队向本院补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涉案车辆平台信息，证明涉案车辆登记参数；证据2、机动车查验记录表及车检公司车辆外廓尺寸测量报告单，证明涉案车辆实际参数与车辆平台信息上公告信息不符，明显存在拼装嫌疑；证据3、协助调查涉案车辆识别代码扫描件的函，证明涉案车辆被扣押后交管部门调查车辆登记情况，积极处理；证据4、提供车辆合法证明通知书，证明涉案车辆被扣押后，交管部门按照程序依法进行处理；证据5、付先书本人提供的车辆手续情况，证明提供的车辆情况与实际车辆实际参数不符，涉案车辆明显系拼装车；证据6、集体研究会议记录，证明涉案车辆被扣押后，被告一直在研究处理方式；证据7、关于涉案车辆无合法手续的公告，证明涉案车辆被扣押后因为存在拼装情况，被告一直在研究处理方式；证据8、日照交警支队给上级部门的请示报告及上级部门领导批示，证明涉案车辆被扣押后，被告向上级部门进行了请示处理；证据9、协助调查半挂货车相关情况的函及情况说明，证明涉案车辆被扣押后，被告为查明事实对车辆登记情况依法进行调查；证据10、通知付先书领取鉴定书的电话录音及证明，证明被告电话通知付先书领取鉴定告知书和鉴定报告，并且在电话中明确告知付先书鉴定结论，付先书获知鉴定结论后表示拒绝领取；证据11、被告单位留存的电话记录，证明被告已电话告知付先书领取鉴定告知书和鉴定报告；证据12、办案民警证明，证明2019年1月7日付先书来被告处，办案民警交给其鉴定报告和鉴定意见告知书，但付先书拒绝领取、拒绝签字，但取走了涉案车辆的轮胎；证据13、付先书出具的证明，证明付先书取走了全部轮胎，付先书车辆被鉴定为拼装车，被告依照法律规定予以收缴车辆并将要拆卸的事实；证据14、报废车辆回收证明，证明涉案车辆已经被依法拆解；证据15、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12月6日凌晨对涉案车辆进行执法时没有执法记录仪，也没有视频资料；证据16、证明一份，证明邮件退回后，2019年1月7日，付先书来交警支队领取鉴定书。2018年12月4日办案民警电话通知其领取鉴定意见告知书和鉴定报告，原告已经知道鉴定结论；证据17、日照市公安局研究所鉴定书，证明仅对车辆识别代号进行鉴定，未对车辆是否属于拼装车进行鉴定。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证据1有异议，受案登记表标号是〔2018〕号，时间是2017年12月28日，该受案登记表不是2017年12月28日所决定受案，是被告后来自己另行制作。简要案情陈述一栏与事实不符，扣车当天及之后两天，被告只是对原告及原告司机进行简单询问，不可能得知该车辆参数与实际参数不符。受案登记时间是2017年12月28日，作出收缴决定时间是2018年12月13日，程序严重违法，超出法律法规规定的办案时间30日及60日。证据2是被告当庭提交，应视为没有证据，同时该证据也能证实原告的涉案车辆仅存在超载的违法行为，车辆是以超载的违法行为被扣押，原告根据被告出具的该凭证，已在法定期限内缴纳了罚款，完成了驾驶扣分，消除了该违法行为，被告应将车辆予以放行，但被告在原告处理违法行为后未出具任何手续，一直违法扣押车辆，车辆也没有涉嫌拼装车扣押的手续。该扣车凭证当时只有执法人员孟宪卓一人签字，没有其他执法人员签字。04429号车辆扣车凭证对违法事实的时间、工作人员描述错误，该凭证描述当事人于2016年存在超载违法行为，被告于2017年12月26日作出决定，超出半年的法定期限。对证据3鉴定程序依据的检材及鉴定结果均有异议，申请该鉴定机构到庭接受质证。2017年12月26日，车辆被扣押时放在东港区涛雒停车场，但车辆鉴定时，从鉴定材料上看被告将车辆私自挪到一个驾校场地。在此之前，被告因原告车辆涉嫌拼装，委托日照市公安局研究所对涉案车辆进行了司法鉴定，检验结果为本车的车架号与检测样本的车架号完全相符，鉴定意见为车架号拓印件与样本件完全相符，是同一车辆车架号形成。时隔一年后，被告将车辆从停车场挪到驾校，作出了与之前鉴定完全不同的鉴定意见，对该鉴定不予认可。对证据4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询问笔录看，不能认定拼装车辆，只能认定车辆存在超载的违法行为。对证据5有异议，原告从未收到被告邮寄送达的鉴定意见告知书及鉴定书，由于被告没有依法向原告送达鉴定告知书和鉴定书就作出行政收缴行为，属于程序违法。对证据6该收缴决定从内容到程序到法律适用均有异议，公安应在立案后30日内作出行政行为，案情复杂经办案人员申请及负责人批准可延长30日，被告严重违反法律规定。被告未在法定期限内向原告告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31条、第32条规定内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38条、第41条规定，被告没有提供会议记录，被告作出的收缴物品清单的行政行为不成立。对证据7无异议，原告于2018年12月17日收到被告作出的收缴清单，原告收到清单后到被告单位进行询问和沟通，被告才将鉴定书复印件提供原告，在此之前原告一直未收到鉴定书。原告对被告补交的证据1-14，该证据是在被告作出行政行为之前就已经实际存在和发生的，被告逾期提交，应视为作出行为时没有以上证据。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2有异议，涉案车辆在2017年12月26日已被扣押，该机动车查验记录是2018年1月5日，原告没有申请对该车辆进行查验。检验结论为不合格，但该查验结论表述车辆属于自行改装，本案中被告认定为车辆拼装，该查验结论没有任何符合法律规定的拼装车辆证据。对证据3、4，原告在车辆被扣押时相关车辆资料同时被扣押，能够证明车辆的合法性，对于相关技术参数应由相关部门进行技术鉴定，但是原告的车辆在被扣押近一年的时间才交由有关部门进行鉴定，鉴定过程中未按照法定程序通知原告，违反法定程序。证据5付先书提供的相关数据证明车辆的合法性，不能证明涉案车辆系拼装车。对证据6真实性有异议，该会议记录是一份电脑打印件，没有会议主持人及参加人员在该会议记录上签字认可，会议记录形成时间是2018年4月7日，而办案机关委托山东交院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时间是2018年11月，委托鉴定结果未出就已经作出涉案车辆为报废车辆，是无效证据。对证据7有异议，该车辆明确记载登记车主信息，被告明知实际车主为付先书，且实际车主和登记车主通讯始终保持畅通，被告没有书面和电话通知原告提供公告中的手续，事实上该车辆所有手续原告均已提交，该证据不能证实其证明目的。证据8属于被告单位内部办理案件流程，按照行政处罚法及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规定，被告办案期限均已超过法定的办案期限，属程序违法。对证据9有异议，原告的车架号信息和档案中车架号信息无需专业人员操作就能鉴定，涉案车辆的实际拓印数据经过原、被告双方现场确认就能辨别真伪，但在长达一年时间内，在已经有日照市公安局研究所作出鉴定的情况下，被告违反程序另行委托鉴定，且未妥善保管鉴定所依据的检材，使鉴定检材灭失，属于毁灭证据。对证据10证明有异议，在行政案件中提供证言应有证人出庭接受双方质证。本案行政处罚的调查和处理过程，尹航正都是执法人员，不能采信该证据。对电话录音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向原告邮寄送达之前告诉原告提供地址，但在电话里付先书在外地，该邮件被退回是事实，法律文书没有送达。电话不能证实电话送达方式，不符合民事诉讼法和行政诉讼法关于送达的规定，录音中付先书多次询问是哪里做的鉴定，执法人员一直没有说，更没有在电话里告知鉴定机构和不服该鉴定的救济程序，事实上原告收到的时间为2019年1月7日。对证据11真实性有异议，电话记录本不能证实双方通话的真实性，即便真实也无法证实双方通话的内容。对证据12有异议，该证明能证实2018年12月4日邮寄给付先书的邮件被退回，原告没有收到山东交院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书，原告2019年1月7日才取走鉴定意见书，被告作出的收缴物品清单是2018年12月13日，作出该行政行为前被告没有依法通知或告知鉴定报告的结果以及不服鉴定报告的救济途径。对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同意将轮胎让原告取走，原告取走轮胎时车辆用于鉴定的检材均在现场，均由被告予以保管。对证据14有异议，被告未经原告同意私自将车辆交给拆解公司予以拆解，严重侵犯了原告合法权益。证据15中的情况说明，查车现场有执法记录仪，因涉及驾驶人员被殴打的情节，驾驶人员也在笔录中提到，公安机关夜间执法未有执法记录仪不规范。对证据16证明，能够证实邮件被退回的事实和付先书于2019年1月7日收到鉴定意见书的事实。对证据17有异议，该鉴定在第四项鉴定一栏明确证实2至5号车架号拓印与档案上2至5号是同一车架号拓印形成，与山东交院鉴定中心的鉴定完全相反。被告提供的补充证据2中出具的机动车查验表，车号是鲁Ｑ×××××，该份查验报告是被告扣押车辆后2018年1月5日到查验机构所检验的记录，与山东交院鉴定中心对鲁Ｑ×××××鉴定的车辆外廓尺寸完全不同，表明两个标本不是同一辆车。2018年1月5日被告提供报告车长为13.9米、宽为2.6米、高为3.83米，而山东交院鉴定中心依据的检材测量长为13.88米、宽为2.595米、高为3.628米，车辆信息完全不一样。对鲁Ｑ×××××出具的机动车查验记录中长为13.3米、宽为2.6米、高为3.83米，而山东交院鉴定中心检材为长为13.24米、宽为2.665米、高为3.585米，车辆信息完全不同，因此综合以上证据原告认可日照市公安局研究所鉴定结论，该车不是拼装车。被告对原告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被告认为收缴清单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涉案拼装车属于交通安全法中所明确规定的可以收缴的其他非法财物。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被告作为办案机关在办理违法超载过程中又发现原告存在车辆违法拼装的行为，所以将其车辆扣押后又进一步的调查取证，依法对其所存在的违法拼装行为作为行政强制措施的处罚，原告的证据2不能证明其不存在违法拼装行为。证据3是复印件，根据后来山东交院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看，该份鉴定书关于车架号拓印件的结论是错误的，根据《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第81条第6款规定，公安机关认为必要时也可以直接重新鉴定，且日照市公安局研究所是对印章印文的鉴定，不是对是否属于拼装车的鉴定，所以涉案车辆是否属于拼装车应以山东交院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为依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证据1系涉案标的，本院不予作为证据认定。对证据2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日照市公安局研究所鉴定书未对涉案车辆是否属于拼装车作出鉴定意见，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被告证据1受案登记表案情及受案时间本院予以确认。证据2证明被告将涉案车辆扣押，对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3、4、5、7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6系系涉案标的，本院不予作为证据认定。被告第一次庭审补交的证据，系原告提出新的理由而补充的证据材料，是对已提交证据的补强，且有利于查明案件事实。故本院对证据1-5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6无被告相关人员签字，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7-9、14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0-12、16可以相互佐证，证明被告已通过电话告知原告领取鉴定文书并告知鉴定结果，后向原告邮递。证据13系原告向被告出具的证明，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15系被告单方出具证明，本院不予确认。对证据17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付先书系鲁Ｑ×××××、鲁Ｑ×××××车辆实际所有权人。2017年12月26日凌晨1时许，原告付先书与其驾驶员李明分别驾驶鲁Ｑ×××××（鲁Ｑ×××××）号、鲁Ｑ×××××（鲁Ｑ×××××）号车辆行驶到日照市613省道飞机场路口时，因车辆超载100%被日照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工作人员查获，当日车辆被扣押。2017年12月28日，被告以涉案车辆超载并涉嫌拼装车为由进行受案登记。2018年1月5日，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对付先书、李明进行调查询问。2018年1月11日，被告向原告送达提供车辆合法证明通知书，告知其收到通知后，在7日内没有提供被扣留机动车的合法证明，没有补办相应手续或者不来处理，经通知并且经公告3个月仍不来接受处理的，对非法拼装的机动车予以拆除。后，原告向被告提交车辆部分手续材料。受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日照市公安局研究所对鲁Ｑ×××××、鲁Ｑ×××××车辆进行印章印文检验鉴定，于2018年1月31日作出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鲁Ｑ×××××、鲁Ｑ×××××车架号拓印件与样本车架号拓印件是同一车架号拓印形成。2018年8月27日，被告对鲁Ｑ×××××、鲁Ｑ×××××车辆在日照日报进行公告，内容为：“……本车实际所有权人提供的挂车证明及手续，经核实与实车不符，且无法补办提交合法手续，现予以公告。自公告之日起3个月后仍不来接受处理，被告将根据《中国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107条规定，依法予以处理。”2018年11月2日，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委托山东交院鉴定中心对鲁Ｑ×××××、鲁Ｑ×××××车辆整体进行鉴定。2018年11月28日，该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委托方提供的车辆为拼装车。2018年12月4日，被告电话通知原告领取上述鉴定意见书及检验、鉴定结论告知书（告知书载明：“如对鉴定结论有异议，可在收到之日起3日内提出重新鉴定申请。”），并告知了原告鉴定结果。因原告拒绝领取，被告当日根据原告在调查询问笔录中留存的地址（即亦是身份证地址）邮递上述文书，后邮件被退回。2018年12月13日，被告作出日公交（东）缴字〔1〕号、〔2〕号收缴物品清单，决定收缴涉案挂车并送达原告。2019年1月7日，原告到被告处取走山东交院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告知书并自行取走车辆全部轮胎。2019年1月26日，日照佰庆机动车回收拆解有限公司对鲁Ｑ×××××、鲁Ｑ×××××车辆进行报废拆解。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收缴决定侵犯其合法权益，诉至本院，请求撤销日公交（东）缴字〔1〕号收缴物品决定。本院认为，第一、被告交警东港大队作出的涉案收缴物品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一百条规定：“驾驶拼装的机动车或者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上道路行驶的，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应当予以收缴，强制报废……”《公安机关办理行政案件程序规定》（2012年修订）第一百六十八条规定：“对在办理行政案件中查获的下列物品应当依法收缴：……（七）法律、法规规定可以收缴的其他非法财物……”本案中，原告付先书所有的鲁Ｑ×××××（鲁Ｑ×××××）号、鲁Ｑ×××××（鲁Ｑ×××××）号车辆因超载被日照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工作人员查获并扣押。因车辆涉嫌拼装车，经调查询问，被告委托山东交院鉴定中心对涉案挂车鉴定，鉴定意见为鲁Ｑ×××××号及鲁Ｑ×××××号挂车均为拼装车。被告于2018年12月4日电话通知原告领取鉴定意见书及检验、鉴定结论告知书，原告拒绝领取后当日又通过邮递方式送达原告。后，原告主动于2019年1月7日到被告处取走上述文书，亦未在告知书载明的法定期限3日内对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被告作出涉案收缴决定时间为2018年，故按照上述法律法规规定，被告作出涉案收缴物品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第二、被告交警东港大队作出的涉案收缴物品决定程序违法。行政机关及其人员从事执法活动，应当严格遵守法定程序，按照法定方式、步骤、顺序和期限进行。本案中，被告于2018年12月17日向原告邮递送达了涉案收缴物品决定，明确告知原告如不服收缴决定，可以自收到之日起6个月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于2018年12月19日收到该收缴决定，于2019年4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而涉案车辆于2019年1月26日被报废拆解，即被告在原告可以提起行政诉讼的法定期间内就已将涉案车辆拆解，违反法定程序。《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不需要撤销或者判决履行的，人民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一）行政行为违法，但不具有可撤销内容的……”因涉案车辆已被拆解回收，被告作出的收缴物品决定标的已灭失，不具有可撤销内容。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本院对被告作出的涉案收缴物品决定确认违法，但不撤销。综上，被告交警东港大队作出的涉案收缴物品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违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确认被告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港大队于2018年12月13日作出的日公交（东）缴字〔1〕号收缴物品决定违法。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日照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东港大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家娜人民陪审员  秦绪礼人民陪审员  丁 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徐文杰书记员李明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