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青冈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23民初1107号原告（反诉被告）：李绍春，男，汉族，1971年7月20日出生，现住青冈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春宇，黑龙江任春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黑龙江佳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鲜松莆，职务：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31223083211080X。住所地：青冈县新建街林业局办公楼二楼。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怀申，该公司法律顾问。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伟平，该公司法律顾问。原告李绍春（反诉被告）与被告黑龙江佳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反诉原告，以下简称佳联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绍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春宇、被告佳联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苗怀申、高伟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绍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给付工程款2369108元，从2017年1月1日开始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欠款全部还清为止；2、本案所产生的全部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21日，被告黑龙江佳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原告李绍春签订关于场区道路硬化施工承包合同为有效合同，双方已实际履行，原告为此工程投入了大量资金。当时被告方是明知原告是自然人，在施工现场被告方有监理人员，施工的工程师，现场实际管理人员，我方只是该工程的材料垫付人及提供工人工时，我方在此基础上挣一部分余利。原告方在该工程当中是听从被告方的指挥，指哪打哪，让怎么干就怎么干，被告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给付施工款义务。后期原告方将施工的涉案工程于2017年1月1日交付给被告方使用并使用至今，被告方至今在营业使用涉案工程，该案不适用建筑法相关规定，它是场区内一种硬化并非是建筑楼房，不符合建筑法相关规定。被告方存在重大过错，被告方既然知道自己违法，违法后承包给一个自然人，关键最后原告将该工程交付给被告方使用现已三年之久。根据双方合同约定质量保证期为一年，现已超三年有余，原告方已经按合同约定履行了全部义务，被告方未按合同约定履行给付施工款义务。双方于2018年12月31日对工程款进行了结算，并约定按交工日期从2017年1月1日给付利息损失，因此双方所签订的施工合同是合法有效并实际履行。被告未按合同履行给付施工款义务，并与原告签订给付工程款及违约利息的结算清单，自2017年1月1日交付一期工程开始计算，按月利率2分，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止，计算出利息为1261171元。我方主张被告自2017年1月1日起以应给付工程款本金2369108元为基数，并按照被告与原告协商的月利息率2分给付利息至该款全部还清为止。一期工程款总计3499108元，2016年至2018年已给付工程款1130000元，总欠2369108元。被告佳联公司辩称，双方于2016年10月21日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因违反相关法律强制性规定，依法应当认定无效。无效合同中约定的抵押条款及依附于主合同而衍生的一期总坪结算清单亦必然产生无效的法律后果。被告具有房屋开发资质，原告亦应具有建筑施工资质。原告以自然人身份与被告签订意向性施工合同，并不具备与原告形成案涉合同相对的主体资格，因此原告不具有独立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的法定事由。案涉工程并未竣工也并未验收，主要原因是存在严重质量问题。被告多次告知原告提供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的相关资料，重新签订正式施工备案合同，其一直推拖至今未能提供，且不按建设工程施工规范要求提供竣工验收必备的内业资料、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检测报告、材料试验化验等必备资料。被告多次责令原告按图纸施工及对案涉工程存在严重质量部位进行整改修复，否则拒绝支付工程款。后经其修复，经验收仍然未能达到合同及图纸约定或符合《国家城镇道路工程施工与质量验收规范》的标准。直接导致案涉工程至今无法竣工验收也不能交付被告正常使用。依据司法鉴定意见，可依法得出案涉工程不合格的司法结论。原告并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案涉合同依法应当认定无效。案涉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原告对工程质量经其修复后，由司法鉴定机构确认仍不合格，因此原告无权请求被告支付工程款。主合同无效，作为依附合同附随结算单必然无效。结算清单条款即违背法律的强制性规定，又非被告的真实意思本意，亦不符合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交易习惯的通常理解。原告主张与事实及法律相悖，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该结算协议内容超越了无效合同约定的条款，其主张的月利息百分之二没有计算基础，从该结算协议内容不难看出有违公平原则。结算清单第二条第二项、第三项其中所涉及的六条内容均是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应该承担的义务，在结算清单中根本不应该再重复计算，应该由原告自行承担，因为上述费用均是因为工程质量不合格所产生，该证据恰恰证明在施工期间因为工程质量不合格在被告的指令下进行修复，因此原告不应以此作为结算条款主张权力。反诉原告佳联公司反诉称，2016年10月21日被反诉人与反诉人签订厂区道路硬化施工承包合同，合同约定了工程标准、工程质量等相关条款，出现质量问题必须返工，并由乙方承担全部返修费用等。被反诉人在施工过程中，未按合同及施工图进行施工。自2017年春天起案涉工程多处出现路面断裂、麻面、高低不平、水稳层未按图施工、混凝土抗压强度严重低于设计要求，混凝土面层不能达到200mm的标准。因其偷工减料造成工程质量不合格，经反诉人多次责令其返修，虽经其对部分工程质量严重部位返修，但仍有大面积不合格的质量问题存在至今未返修。被反诉人应对涉案工程承担质量保证，给反诉人所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反诉请求：一、判令被反诉人返修佳联云农业场区道路未按图施工而导致工程质量不合格部位；二、判令被反诉人承担因返修工程所发生的全部费用；三、判令被反诉人承担本案的鉴定费、诉讼费。反诉被告李绍春辩称，反诉原告的主张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反诉被告已经将该工程于2017年1月1日交付给反诉原告使用至今，包括现在仍然在使用当中，已达3年之久。反诉人申请鉴定时间与该工程交付使用时间已超过1年保证期，被反诉人不承担任何责任，其鉴定不合法也不真实。假设反诉被告工程质量未达到标准也应该在1年内向反诉被告主张权利。反诉被告在该工程施工过程中是听从反诉原告现场管理人员及现场工程师指挥作业，其反诉被告因施工现场环境恶劣的情况下反诉原告方要求继续抢工期施工，并承诺发生任何质量问题与反诉被告无关。本案已交付反诉原告使用超过保质期，如涉案工程发现质量问题也与反诉被告无任何因果关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的质证和认定情况如下：1、原告向法庭提交厂区道路硬化施工承包合同书。主要证实黑龙江佳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6年10月21日与原告李绍春签订滨北、云农业商贸城一、二期厂区道路水泥硬化施工合同，证实硬化路面每平方米180元及200元，工程质量保证期一年，是双方自愿，没有任何人胁迫，因此该合同符合法律规定且双方实际履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证明的问题有异议：从本合同双方的主体关系可以看出，被告作为甲方黑龙江佳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乙方为自然人李绍春，原告李绍春未取得建设施工资质，所以该合同是无效合同。原告依据无效合同向被告主张支付工程款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被告对该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确认。2、滨北云农业商贸城一期总坪结算清单。证实原告将涉案工程已交付验收合格并由被告实际使用。因被告违约未按约定拨付工程款，经原、被告双方协商计算工程款本金及被告给付原告违约利息损失计算方式，并能证明已过保质期1年。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对该证明问题也有异议：首先结算清单是依据主合同而衍生的结算清单，因主合同无效，所以该清单也必然无效。另外，案涉工程并未竣工验收也并未交付使用，因为在施工期间质量存在严重问题并经原告修复仍未达到合同约定及国家验收规范所规定的标准。因自施工完毕后被告多次要求原告从速纠正其违约行为，原告一直未履行合同义务，案涉工程场区广大，各别通道必须经少数车辆予以唯一通道通行，其他部位被告并未使用，所以不存在竣工验收和交付使用问题。这个结算单不是和原告结算的，是跟被告公司的个别人结算，他不具备代理资格，也没有法定代表人的授权。公章是真实的但内容是不真实的。因该结算单是原告与被告在工程完工后签订的结算清单，有原告的签字，有被告单位的公章和代表被告公司工程负责人郑绍辉、代表被告公司财务人员周树森、代表被告公司董事会王锡明签名，可以确认该结算清单是上述人员代表佳联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十二条规定：当事人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的，自双方当事人签字或盖章时合同成立。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因此本院对该结算单予以确认。3、录像视频。证实2017年1月1日原告将涉案工程交付被告使用至今，被告在2017年8月3日对外开始营业并使用涉案工程，已过保质期1年。被告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因为被告经营行为得到政府的支持，与本案案涉工程的质量是否合格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虽有异议，但无证据证实，本院对该证据及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4、照片17张。证实被告2017年对外营业，并有多家商铺，同时使用涉案工程至今，同时证明已过保质期1年。被告认为对原告提交的这组证据真实性无法核对，但对证明问题有异议，案涉工程的质量是从建设之初就已经存在且诉讼中被告已就该工程质量提出鉴定，现已经有鉴定结论，所有的事实都应该围绕鉴定结论进行。该组证据的照片不能显示工程质量不合格，且照片只是一个表见现象，结构部分并不能通过照片去体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是建设施工合同有效，案涉工程质量必须合格。原告在案涉工程施工之初就不合格，且在施工中原告擅自改变设计结构，是导致工程质量不合格的根本原因。被告虽有异议，但无证据证实，本院对该证据及所证明的事实予以确认。5、宋志国证人证言。证实原告施工时该人系被告单位雇佣的总工程师。2016年原告施工时正逢雨季，地面都是水和泥，加之已到了冬季，佳联公司为了早开业往前抢工期，经刘凤武、关绍辉协商，关绍辉要求抢工期并承诺为了抢工期发生任何质量问题与原告无关。也证实了完工时间及2017年1月1日原告将涉案工程交付给被告单位使用至今及2017年8月3日开业时间，并对外营业至今，也证实了被告方违约于2018年年底算账并给付违约利息损失等，并能证明已过保质期1年。被告对该证据证明问题有异议，依据法律规定证人需出庭作证接受质询，对这份书证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因该证言与王士东的证言相互印证，又有结算清单及支付部分工程款事实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言予以确认。6、王士东证人证言。证实其是被告单位职工，受被告单位指派管理涉案工程的施工等情况，证实的内容大致与宋志国证实的内容基本相同。被告对该证据证明问题有异议，依据法律规定证人需出庭作证接受质询，对这份书证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九条：下列证据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五)无正当理由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因该证言与宋志国的证言相互印证，又有结算清单及支付部分工程款事实予以佐证，本院对该证言予以确认。6、被告向法庭提交13份财务支付凭证的复印件（已与原件核对）。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1426000元的事实。原告有异议，认为我们承包了被告方的一期和二期工程，一期工程款我方得到了1130000元，二期未完工，二期完工后另行计算，二期给一部分工程款，现在还没算账。被告提交的13份财务支付凭证日期均是在2018年12月31日出具结算清单之前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可以确认该13笔工程款包括一期和二期的工程款，本院对被告提交的13份财务支付凭证真实性予以确认。7、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案涉工程整体的工程质量鉴定结论为不合格，依据相关法律规定施工合同无效，工程质量经鉴定不合格，承包人向发包人请求支付工程款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有异议，认为该鉴定意见不明确：一、该鉴定是对一期和二期工程共同鉴定，二期工程未完工怎么能鉴定。二、被告方提供的检材，水泥、混凝土厚度240个厚度，而原、被告双方约定的混凝土厚度为200厚度，鉴定出来为222个厚度，原告超标准，实际施工厚度均听从被告单位总工程师、现场管理人员指挥，该鉴定结论不客观、不真实，违反法律规定。三、该鉴定书鉴定的时间是2019年8月30日，原告将该工程交付给被告方使用已经三年之久，超过了质量约定的一年保修期，如果在一年内发生质量问题，被告方应在一年内向原告主张权力，该鉴定报告与本案无任何因果关系，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也不能作为不给付原告工程款的依据，因此建议法庭不予采纳。因本案争议的工程为滨北云农业商贸城一期工程，该鉴定是对一期、二期工程共同作出的鉴定，而二期工程尚未完工，因此本院对该鉴定不予采用。8、黑龙江佳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定，证明案涉结算协议是在王锡明没有代理权限并且未经法定代表人授权的情况下与原告私下产生的行为，股东会已经于2018年9月25日表决通过任何人未经公司法定代表人鲜松甫书面授权不得对外签署相关资料、文件。原告对该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内部管理问题，不能对抗被告方盖有公章的与原告签订的算账清单。其股东会议决定是公司内部一种约定，而清单是与善意第三人作出的，该股东决议不能对抗原告提供的算账清单，且该股东决议被告方可以随时单方作出决议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公司作为具有民事行为能力的独立法人对外所实施的民事行为，不因违反公司内部规定或者法律规定的内部程序性规定而无效。因此本院对被告股东会议决定所证明的事实不予以确认。通过对以上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的分析认定，本院查明了以下事实：2016年10月21日，原告李绍春与被告黑龙江佳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场区道路硬化施工承包合同》，工程为滨北·云农业商贸城一、二期建设项目场区道路水泥硬化。采取包工包料施工方式，人工、材料全部由承包方李绍春负责。双方约定工期45天，工程包干价格为自己搅拌混凝土每平方米180元，使用商品混凝土每平方米200元（以上均不含税费）。双方还约定了工程标准、工程质量、付款方式和安全责任等事项。工程质量保证期为1年。被告方在施工现场有监理人员、工程师和管理人员指挥施工。施工时正逢雨季，地面都是水和泥，加之已到了冬季，佳联公司为了早开业往前抢工期，经刘凤武、关绍辉协商，关绍辉要求原告抢工期并承诺发生任何质量问题与原告无关。原告方于2017年1月1日将施工工程交付给被告方，并由被告方开始使用。2017年8月3日被告开业并对外营业至今。2018年12月31日原、被告双方对滨北云农业商贸城一期总坪进行结算，并制作了结算清单，由原告签字和代表被告公司工程负责人郑绍辉、代表被告公司财务人员周树森、代表被告公司董事会王锡明签字，并加盖被告单位的公章。清算费用时双方约定按月利率2%从2017年1月1日起给付欠款利息。一期工程总价共计3499108元，2016年至2018年已给付工程款1130000元，实际欠款2369108元。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以2369108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为1261271元。因此双方所签订的施工合同已实际履行并交付被告使用至今。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合同效力问题、工程质量问题、被告是否应给付欠原告的工程款及利息的问题。因原告李绍春没有取得建筑工程施工企业资质，所以原告李绍春与被告佳联公司签订的《场区道路硬化施工承包合同》无效。原告方于2017年1月1日将施工工程交付给被告方，并由被告方开始使用，该交工日期应为竣工日期。双方约定该工程质量保证期为一年，在一年内出现质量问题需进行处理，由原告无偿处理。现该工程已超过质量保证期限，应视为工程质量合格。被告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意见提起反诉，要求原告返修佳联云农业场区道路未按图施工而导致工程质量不合格部位，判令被反诉人承担因返修工程所发生的全部费用，因该鉴定是对滨北云农业商贸城一期、二期工程共同作出的鉴定，而二期工程尚未完工，所以本院对该鉴定结论不予以确认。该工程于2017年1月1日已经向被告交付使用，而且该鉴定时间已经超过双方约定该工程质量保证期，现被告以使用部分质量不符合约定为由主张权利，本院不予以支持。被告称因原告偷工减料造成工程质量不合格，经反诉人多次责令其返修，虽经其对部分工程质量严重部位返修，但仍有大面积不合格的质量问题存在至今未返修。对以上陈述，被告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以确认。2018年12月31日，原被告双方经结算签订了滨北云农业商贸城一期总坪结算清单，双方确认一期工程款总计3499108元，2016年至2018年实际支付工程款1130000元，下欠工程款2369108元。完工日期2016年10月31日，未付款计息以2017年1月1日起计利息：2%/月。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以支持。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规定，本院对原告李绍春要求被告偿还工程款2369108元，并从2017年1月1日开始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欠款全部还清为止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三）项、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十九条第（五）项、第七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反诉原告）黑龙江佳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反诉被告）李绍春工程款2369108元，并从2017年1月1日起按所欠工程款为基数按照月利率2%支付利息，至欠款全部还清为止；2、驳回被告（反诉原告）黑龙江佳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反诉请求，鉴定费50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黑龙江佳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877元，反诉费100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反诉原告）黑龙江佳联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12877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已预交，被告在给付上述欠款时一并给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孙国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李雪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