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71行终4435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邓臻，男，2007年12月8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花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830。法定代理人：岑颖燕，系邓臻的母亲。委托代理人：陈旺，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邱小兵，广东诺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赤坭****。法定代表人：钟伯祥，社长。委托代理人：潘惠慧，广东卓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州市花都区赤坭******。法定代表人：邱崇达，镇长。上诉人邓臻因诉被上诉人广州市花都区赤坭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原审被告广州市花都区赤坭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赤坭镇政府）行政处理决定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法院（2019）粤7101行初169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邓臻的母亲岑颖燕于1984年5月15日出生，出生即入户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处，户籍地是广州市花都区************。岑颖燕于2007年6月25日结婚，并于同年12月8日生育邓臻，邓臻出生即随其母亲入户至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处。邓臻于2017年3月23日向赤坭镇政府提交行政处理申请书，申请事由为请求赤坭镇政府给予邓臻享有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处成员同等待遇，并补发2008年-2013年经济社收益分配款5000元、2014年经济社收益分配款680元、2015年经济社收益分配款600元、2016年经济社收益分配款1070元、2017年经济社收益分配款1280元，征地补偿款38790元，合计47420元。2017年5月22日，赤坭镇政府作出赤坭镇行处字[2017]第0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邓臻所主张的集体经济收益分配属于民事权利，应当适用民事纠纷的相关规定及原则处理……邓臻虽然出生后随母入户至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处，但没有履行村民义务，没有耕种责任田。经向东升村村民代表调查得知，邓臻在出生入户时，其监护人岑颖燕口头承诺，户口仅挂靠在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处，不承担和享受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的组织章程义务和权利；其次，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在邓臻出生后进行的二次责任田分配中，邓臻及其监护人均没有提出异议和主张权利。邓臻称其没有耕种责任田，原因在于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剥夺了其分配资格。邓臻没有举证证明是因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强行剥夺分田资格而导致没有耕种责任田的，因此驳回邓臻的全部申请请求。邓臻不服，诉至原审法院，2017年10月31日，原审法院作出（2017）粤7101行初2201号行政判决书，判决撤销赤坭镇政府于2017年5月22日作出的赤坭镇行处字[2017]第002号行政处理决定，并责令其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邓臻的涉案申请重新作出行政处理。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不服，向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7月3日，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2018）粤71行终581号行政判决书，认为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邓臻自出生后随母亲岑颖燕入户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处，无迁入迁出情形，其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取决于其母亲岑颖燕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岑颖燕的户口一直保留在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处，无迁入迁出情形，赤坭镇政府应对岑颖燕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的情况进行审查。赤坭镇政府在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并无提供证据证明邓臻及其母亲岑颖燕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的情况下，仅以邓臻及其母亲岑颖燕未能举证证明系因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剥夺其分田资格导致其未耕种责任田，即认定邓臻及其母亲岑颖燕未履行村民义务，属于挂靠户，邓臻不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不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权，属于错误分配举证责任，查明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关于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提出邓臻的母亲岑颖燕在2017年分配征地补偿款之前一直未对责任田的分配提出异议，视为自愿放弃土地承包经营权，也没有提供其他证据证明其履行村民义务，故不应享有集体经济组织收益的上诉理由。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所有的土地和其他资产的管理者，以邓臻的母亲岑颖燕未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为由而否认邓臻的成员资格，则应当向赤坭镇政府举证证明邓臻的母亲岑颖燕存在应当履行而未履行义务的情形。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并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已向邓臻的母亲岑颖燕提供承担义务的客观条件，且邓臻的母亲岑颖燕因自身原因以明示方式拒绝履行村民义务的事实，故其认为应当由邓臻对履行村民义务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8年8月28日，邓臻向赤坭镇政府提交变更申请请求申请书，请求将其原申请请求变更如下：请求赤坭镇政府对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侵害邓臻合法权益行为作出行政处理决定，要求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给予邓臻享有经济社成员同等待遇，并补发2008年经济收益分配款300元、2009年经济收益分配款350元、2010年经济收益分配款400元、2011年经济收益分配款200元、2012年经济收益分配款2500元、2013年经济收益分配款680元、2014年经济收益分配款600元、2015年经济收益分配款1070元、2016年经济收益分配款1280元、2017年经济收益分配款4870元，2017年经济收益分配款4220元，征地补偿款38790元，合计55260元。2018年8月31日，赤坭镇政府举行听证会调解，邓臻的法定代理人称，2017年发放两笔钱，第一次约为2017年7月24日发放4870元，第二次是4220元。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称，2017年7月24日发放的4870元是青苗补偿款，属于经济社社员有责任田分配的才有权享受，其他年终分红数额没有意见，征收补偿款的数额也没有意见。双方均拒绝调解。2018年9月4日，赤坭镇政府作出赤坭镇行处字[2018]第0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邓臻的法定代理人岑颖燕于2007年12月8日生育邓臻，其出生入户至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处，户籍地是广州市花都区赤坭***********。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的每年年终分红款在下一年发放，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从2009年起没有向邓臻分配年终分红款，从2009年至2018年期间，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向社员发放2008年至2017年的年终分红款为每人11600元，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在2017年期间向社员发放的青苗补偿款为每人4870元，留用地折算货币补偿款为每人3879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六）项以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本府作为镇一级地方人民政府，有依法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监督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对集体经济收益分配依法进行的职权。因此，邓臻认为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侵害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集体经济收益分配、土地征收补偿款分配等待遇，请求本府作出行政处理，本府应当依法受理。关于邓臻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问题。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之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是以“户口加义务”为原则确定，邓臻是外嫁女生育的子女不影响判断其是否具备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邓臻自出生入户在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处，已符合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条件之一，而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在本案处理期限内没有举证证明邓臻未履行法律法规及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为此，本府依法确定邓臻具备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主张按照其村规民约规定，邓臻是外嫁女生育的儿子，其随母入户至本社，不属于本社社员。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的村规民约虽经过社员户代表会议的民主程序讨论通过，但该村规民约有关外嫁女及子女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集体福利待遇的规定，已侵犯了邓臻的合法权益，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对邓臻不具有约束力。关于邓臻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福利待遇的问题。邓臻具备了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根据《广东省实施另查明，2017年6月17日，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召开会议，参加会议人员为户代表，会议讨论内容为：东升村二社关于佛清广征收青苗款分配细则，按2016年分田人数189人分配。征收红线范围共31.6亩，青苗补偿款95万。现按2016年分配分田细则规定，每亩补偿1000元给承包者或耕作者后再分配。现实分田面积在红线内的面积是29.5亩，补偿给承包者的总金额是2.95万元（29500元），实可分金额是95万-2.95万＝92.05万，每人可分配金额为4870元。补偿给承包者的2.95万元，由钟某代收发还给承包者。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规定：“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行使下列职权：……（三）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六）保障宪法和法律赋予妇女的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和婚姻自由等各项权利……”因此，赤坭镇政府作为镇级人民政府，依法有权对辖区居民要求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集体收益分红、征地补偿款等分配问题作出处理决定，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相应义务的，可以享有集体经济组织的收益分配权。确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应以“户籍加义务”的原则作为审查标准。本案中，邓臻自出生后随母亲岑颖燕入户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处，无迁入迁出情形，其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取决于其母亲岑颖燕是否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岑颖燕的户口一直保留在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处，无迁入迁出情形。且无证据证明邓臻存在未履行法律法规及组织章程规定的义务，邓臻应被确认为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当享受股份分红待遇。赤坭镇政府作出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邓臻具有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集体组织成员资格，享有与该社的其他成员同等的待遇，认定事实清楚，于法有据。关于邓臻是否应享有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2008年至2017年期间的年终分红款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赤坭镇政府作出的涉案行政处理决定书，要求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向邓臻补发2008年至2017年期间的年终分红款虽具有一定合理性，但也存在重大错误，不应支持。其一，邓臻作为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参与补分配2017年之前的分红后，将稀释原每股分红金额，赤坭镇政府简单根据其他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已分红金额，直接要求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按其他成员已分红金额为邓臻补发2008年至2017年期间的年终分红款是错误的。其二，邓臻于2007年12月8日出生后一直随母亲岑颖燕入户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处，至2017年3月23日提出要求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享有股份分红前一直未对此提出异议。其三，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2008年至2017年期间的股份分红也均已实际发放完毕，赤坭镇政府责令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为邓臻补发2008年至2017年期间的年终分红款无法律依据，应予纠正。关于留用地折算货币补偿款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2004年修正）第四十七条规定，征收耕地的安置补助费，按照需要安置的农业人口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规定，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安置补助费支付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和使用。因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在土地被征收后应当表现为每个成员均有权享有征收补偿款及其利益。本案中，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及邓臻均确认2017年发放的留用地折算货币补偿款为38790元，赤坭镇政府在查明上述款项后认定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应支付邓臻留用地折算货币补偿款为38790元，符合前述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关于青苗补偿款的发放问题。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在2016年分责任田，明确分田人数189人，按照该社青苗补偿款的分配原则，青苗补偿款是上述189人平均分配的，并且已经实际发放完毕，邓臻无分配责任田，无权享受青苗补偿款的分配。因此，赤坭镇政府认定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应当补发邓臻青苗补偿款4870元，属于无法律依据，处理不当，原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赤坭镇政府作出的上述赤坭镇行处字[2018]第0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请求撤销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项、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撤销赤坭镇人民政府于2018年9月4日作出的赤坭镇行处字[2018]第002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第二项决定；赤坭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邓臻的申请重新作出处理；驳回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的其余诉讼请求。上诉人邓臻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无需向上诉人补发2008年至2017年的年终分红款是错误的，完全违背事实和法律规定，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1.原审被告及原审法院均已确认上诉人及上诉人母亲岑颖燕均具有被上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与其他成员同等的待遇，该事实不存在争议。2.《广东省实施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因此，上诉人有权获得年终股份分红待遇。然而自2007年上诉人出生后，被上诉人一直不认可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以召开村民大会、采取村民表决等方式将包括上诉人在内的外嫁女合法生育的子女排除在分红名单之外，不给上诉人发放年终分红，已经严重违反了上述规定。被上诉人虽具有一定的自治权，但自治权的行使，不能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不能以村民自治为由剥夺村民的基本财产权利，法院也不例外。原审法院以2008年至2017年期间的年终分红款已经发放完毕，且被上诉人不同意补发分红等为由，支持被上诉人无需给上诉人补发2008年至2017年之间的股份分红，变相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财产权，也违背了法律保护妇女儿童权益的根本宗旨。3.退一步说，即便原审法院认为，在上诉人提出要求确认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及享有股份分红前一直未提出异议，被上诉人无需向上诉人补发未提异议前的分红，那自2017年3月开始，被上诉人向其他成员发放的分红款项，上诉人则有权获得同等分配。本案中，上诉人主张补发2008年至2017年的分红款项，其中包括2017年发放的2016年经济收益分配款1280元、2018年发放的2017年经济收益分配款4870元，因此，这两笔分红款，被上诉人理应支付给上诉人，原审法院也不得以上诉人未提出异议或分红款已经发放完毕等理由不支持上诉人诉诉请。二、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无需给上诉人分配青苗补偿款4870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均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因结婚男方到女方住所落户的，男方和子女享有与所在地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平等的权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有承包集体经济组织的土地及其他资产的权利。本案中，被上诉人以上诉人是外嫁女所生子女为由，不承认上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并剥夺上诉人的分田资格，不给上诉人分配责任田，严重违反了上述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同时也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因此，上诉人没有耕种责任田，系被上诉人违法行为导致，被上诉人以是否有责任田作为青苗款分配的标准，实际上是建立在其违法行为基础之上，是不合法的，也是不公平的。因此，被上诉人不得以是否有责任田作为青苗款分配的依据。此外，青苗款也是属于集体经济组织的收益，理应平等分配给所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综上，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2.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3.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在二审期间未提交答辩意见。原审被告赤坭镇政府在二审期间未陈述意见。经审查，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清楚并有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二审审查焦点系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中对于2008年至2017年期间的年终分红款及青苗补偿款的发放处理是否正确。原审被告赤坭镇政府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享受福利待遇的行政处理，系基于其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进行审查确认的行政职权，不同于普通的民事纠纷处理。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具有依法进行自主管理、自主经营、自主决定集体经济分配使用的自治权利。为了尊重并确保该权利的行使，维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长期已形成的分配状态的基本稳定，促进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稳定有序发展，行政机关对申请人有关享有相关福利待遇的请求，一般应以申请人获得村民资格确认作为支持的前提，对其村民资格确认前的相关福利待遇补发，由集体经济组织自主决定。即行政机关应以申请人获得村民资格认定为前提，继而支持其之后发生的村民福利待遇。故原审判决撤销赤坭镇政府责令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向邓臻补发2008年至2017年期间的年终分红款的行政处理并无不妥，应予以维持。因青苗补偿款作为被征收土地上现有农作物的补偿款，上诉人在征地当时并未实际承包责任田，即无获得相应被征收土地农作物补偿款的事实行为。故赤坭镇政府的被诉行政处理责令东升第二经济合作社向邓臻支付青苗补偿款4870元缺乏事实依据，原审判决对此项处理决定予以撤销正确，应予以维持。原审判决已就上诉人的村民资格确认及留用地折算货币补偿款的发放问题进行了详细分析，本院不再赘述。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邓臻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邓臻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丁 玮审 判 员  林 彦审 判 员  易鸣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陈嘉祥书 记 员  张 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