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刑初50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黎子勇，又名“刘云”，绰号“勇子”，男，汉族，1982年1月6日出生，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白江区。2018年5月24日因涉嫌犯制造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兆坤，四川天润华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以成检公诉刑诉〔2019〕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黎子勇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贩卖毒品罪和非法持有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3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路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黎子勇及辩护人张兆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0年6月10日，严彬（已判）帮被告人黎子勇租赁位于成都市青羊区琼楼路99号“中铁西子香荷”小区701房和803房（以下简称701房、803房），同月27日黎子勇又租赁同一小区1106号房（以下简称1106房）。租得房屋后，黎子勇雇请黎武（已判）负责三房的日常管理及卫生打扫，并与黎武同住于701房。同年8月至9月期间，黎子勇、林伟东（已判）在803房制造甲基苯丙胺（冰毒），并伙同严彬、黎武贩卖甲基苯丙胺，其中，803房用于存放制造出的毒品，1106房为毒品验货交易场所。 2010年9月27日，公安机关掌握了本案制、贩毒线索，即派警抓捕。同日晚8时许，民警在“中铁西子香荷”小区将黎武挡获，当场从黎武身上搜出803房、701房和1106房的钥匙及手机两部。后民警持钥匙进入1106房，将正在吸毒的林伟东、严彬等人挡获。经对1106房、803房和701房搜查，从1106房查获用白色塑料袋装净重为11.58克的白色晶体一袋和用白色卫生纸包裹的净重为16.63克的白色晶体一包，用蓝色塑料袋装的净重为5.4克的红色颗粒一袋，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子弹37发及电子秤、吸毒工具等物；从803房查获用白色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3袋、共净重591.14克，用白布包的净重为7.7克的白色晶体一包，用塑料桶、陶瓷杯、塑料抽屉、瓷盆、抽滤瓶等装的褐色液体共计22560毫升、无色液体4130毫升、淡黄色液体1300毫升，子弹831发及漏斗、烧瓶等物；从701房查获用白色塑料袋装的净重为8.86克的白色晶体一袋，用蓝色塑料袋装的印有“ＷＹ”字样的圆形颗粒物2袋、共净重18.67克。民警从林伟东身上查获手机三部，从严彬身上查获手机三部。此后，民警对林伟东位于成都市青羊区贝双街3号“海宁西苑”小区住宅进行搜查，搜出有“新濠国际酒店”标识的信笺5张，上面书写有与制造毒品有关化学药品的分子式和反应公式等内容。民警对严彬居住的成都市青羊区东坡路399号“时代尊城”小区24号住宅进行搜查，查获1106房、803房、701房的钥匙各一把及手机两部。 经鉴定，1.1106房查获的两个矿泉水瓶装的少量透明液体、一袋重16.63克的白色晶体、一袋重5.40克的红色颗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的一包重11.58克的白色晶体，检出氯胺酮成分。2.701房查获的一袋重8.86克的白色晶体，检出氯胺酮成分；两袋分别重9.70克、8.97克的圆形颗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803房查获的30毫升无色液体、2770毫升褐色液体、4840毫升褐色液体、7200毫升褐色液体、4100毫升无色液体、2050毫升褐色液体以及46.09克、39.05克、506克、7.7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的褐色液体3000毫升、褐色液体2700毫升、淡黄色液体1300毫升，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麻黄碱成分。4.1106房查获的仿“六四”式手枪，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5.林伟东、严彬、黎武身上提取物均未检出仿“六四”式手枪的残留物成分。6.“海宁西苑”小区1701房查获的五张信笺上的文字书写笔迹与林伟东的字迹样本一致。7.803房查获的598.84克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8%。8.查获的868发子弹，3发为1964年式7.62毫米军用手枪弹，34发为1951年式7.62毫米军用手枪弹，831发为军用步枪弹，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弹药范围。 （二）2010年12月17日黎子勇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2018年5月24日民警在成都市高新区观东三街256号“龙腾苑”小区603号将已化名“刘云”的黎子勇挡获，并从该房间内查获13.99克甲基苯丙胺、电子秤、电磁炉、无水乙醇、“伊士牌95%酒精”，还查获一支半自动步枪、两只手枪、一支气枪及子弹127发。经鉴定，半自动步枪和手枪均为制式军用枪支，均具有杀伤力，气枪具有致伤力，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子弹127发均为制式军用子弹。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为支持上述指控事实，当庭出示了书证、物证、现场勘验笔录、检验报告、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认为，被告人黎子勇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贩卖、制造甲基苯丙胺615.47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27990毫升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规定，且毒品数量大；非法持有32.66克甲基苯丙胺和8.86克氯胺酮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的规定；非法持有3支制式军用枪支、1支非军用气枪和127枚制式军用子弹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二十八条的规定，且情节严重。本案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制造毒品罪、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追究被告人黎子勇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黎子勇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处罚。在贩卖、制造毒品罪中，被告人黎子勇与林伟东、严彬、黎武系共同犯罪，其中黎子勇是主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处罚。据此，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黎子勇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持有异议。其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黎子勇不是主犯，所做均系严彬指使，只是开车接送人，且不知道接送人员的身份，1106号房子是代严彬租赁；2.803房间的毒品不是黎子勇的，黎子勇没有参与制造毒品，只知道1106有人吸食；3.701房间里的毒品不是黎子勇的。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黎子勇本人是吸毒人员，家中查获的毒品不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2.701房间查获的毒品并不能证明系黎子勇所有；3.黎子勇受严彬指使接送人员，没有非法获利，没有具体实施制造或贩卖的行为，系从犯，主观恶性小；4.现场提取的指纹系孤证，且无关联性，指控被告人黎子勇构成制造毒品罪证据不足；5.现有证据仅能够证明黎武受黎子勇的邀约来做事情，不能认定黎武受雇于黎子勇为制毒活动提供服务；6.黎子勇有坦白情节，属于初犯、偶犯，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6月10日，严彬（已判）帮被告人黎子勇租赁位于成都市青羊区琼楼路99号“中铁西子香荷”小区701房和803房（（以下简称701房、803房），同月27日黎子勇又租赁同一小区1106号房（以下简称1106房）。租得房屋后，黎子勇雇请黎武（已判）负责三房的日常管理及卫生打扫，并与黎武同住于701房。同年8月至9月期间，黎子勇在803房制造甲基苯丙胺（冰毒），并伙同林伟东（已判）、严彬、黎武贩卖甲基苯丙胺，其中，803房用于存放制造出的毒品，1106房为毒品验货交易场所。 2010年9月27日，公安机关根据掌握的线索，派警抓捕。同日晚8时许，公安人员在“中铁西子香荷”小区将黎武挡获，从黎武身上搜出803房、701房和1106房的钥匙及手机两部。后民警持钥匙进入1106房，将正在吸毒的林伟东、严彬等人挡获。经对1106房、803房和701房搜查，从1106房查获用白色塑料袋装净重为11.58克的白色晶体一袋和用白色卫生纸包裹的净重为16.63克的白色晶体一包，用蓝色塑料袋装的净重为5.4克的红色颗粒一袋，仿“六四”式手枪一支、子弹37发及电子秤、吸毒工具等物；从803房查获用白色塑料袋装的白色晶体3袋、共净重591.14克，用白布包的净重为7.7克的白色晶体一包，用塑料桶、陶瓷杯、塑料抽屉、瓷盆、抽滤瓶等装的褐色液体共计22560毫升、无色液体4130毫升、淡黄色液体1300毫升，子弹831发及漏斗、烧瓶等物；从701房查获用白色塑料袋装的净重为8.86克的白色晶体一袋，用蓝色塑料袋装的印有“ＷＹ”字样的圆形颗粒物2袋、共净重18.67克；从林伟东身上查获手机三部，从严彬身上查获手机三部。此后，民警对林伟东位于成都市青羊区贝双街3号“海宁西苑”小区住宅进行搜查，搜出有“新濠国际酒店”标识的信笺5张，上面书写有与制造毒品有关化学药品的分子式和反应公式等内容。民警对严彬居住的成都市青羊区东坡路399号“时代尊城”小区24号住宅进行搜查，查获1106房、803房、701房的钥匙各一把及手机两部。 经鉴定，1.1106房查获的两个矿泉水瓶装的少量透明液体、一袋重16.63克的白色晶体、一袋重5.40克的红色颗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的一包重11.58克的白色晶体，检出氯胺酮成分。2.701房查获的一袋重8.86克的白色晶体，检出氯胺酮成分；两袋分别重9.70克、8.97克的圆形颗粒，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803房查获的30毫升无色液体、2770毫升褐色液体、4840毫升褐色液体、7200毫升褐色液体、4100毫升无色液体、2050毫升褐色液体以及46.09克、39.05克、506克、7.7克白色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查获的褐色液体3000毫升、褐色液体2700毫升、淡黄色液体1300毫升，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和麻黄碱成分。4.1106房查获的仿“六四”式手枪，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枪支。5.林伟东、严彬、黎武身上提取物均未检出仿“六四”式手枪的残留物成分。6.“海宁西苑”小区3栋1701房查获的五张信笺上的文字书写笔迹与林伟东的字迹样本一致。7.803房查获的598.84克白色晶体甲基苯丙胺含量为68%。8.查获的868发子弹，3发为1964年式7.62毫米军用手枪弹，34发为1951年式7.62毫米军用手枪弹，831发为军用步枪弹，均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规定的弹药范围。 2010年12月17日被告人黎子勇被公安机关网上追逃，2018年5月24日民警在成都市高新区观东三街256号“龙腾苑”小区603号将已化名“刘云”的黎子勇挡获，并从该房间内查获13.99克甲基苯丙胺、电子秤、电磁炉、无水乙醇、“伊士牌95%酒精”，还查获一支半自动步枪、两只手枪、一支气枪及子弹127发。经鉴定，半自动步枪和手枪均为制式军用枪支，均具有杀伤力，气枪具有致伤力，均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枪支管理法》所规定的枪支，子弹127发均为制式军用子弹。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理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 2.到案经过。 3.犯罪嫌疑人户籍信息、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黎子勇身份情况，系有刑事责任能力的人。2010年12月17日被网上追逃，2018年5月29日因被抓获而撤销追逃。 4.搜查笔录、现勘笔录、现场平面图及物品照片等。 5.扣押物品清单及物品照片、称量笔录等证据。 6.尿液检测报告单。 7.租房合同等。 8.公安机关小区监控探头位置说明及翻拍录像资料笔录。 9.手机通话清单。证实通话情况。 10.林伟东、严彬等三人贩卖毒品案的裁判文书。证实林伟东、严彬、黎武犯罪及判决情况。 11.鉴定结论 （1）成都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 （2）四川省公安厅刑事科学技术鉴定书。 （3）成都市公安局枪支弹药认定书。 （4）成青公物鉴（痕检）字【2018】10号。证实：公安机关从西子香荷小区803号房提取指纹与黎子勇指纹具有同一性。 12.证人证言。 （1）杨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2）陈某的证言、辨认笔录。 （3）杜某、杨某、许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4）王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5）张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 （6）周某的证言， （7）刘某的证言。 （8）涂某证言。 13.同案犯的供述。 （1）被告人林伟东供述及辨认笔录。 （2）被告人严彬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3）被告人黎武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辨认笔录。 14.被告人黎子勇的供述与及辨认笔录。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相关联，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黎子勇制造、贩卖甲基苯丙胺615.47克，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27990毫升，其行为已构成制造、贩卖毒品罪。非法持有甲基苯丙胺13.99克，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毒品罪；非法持有3支制式军用枪支、1支非军用气枪和127枚制式军用子弹的行为，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且情节严重。贩卖毒品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黎子勇负责提供毒品、雇佣黎武、租赁房屋，系主犯。被告人黎子勇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黎子勇如实供述非法持有枪支、弹药，非法持有毒品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酌定从轻处罚。黎子勇系初犯，量刑时综合全案考虑。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工具、枪支，依法应予没收，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四川省成都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对公诉机关指控黎子勇于2010年9月非法持有位于成都市青羊区琼楼路99号“中铁西子香荷”小区701房内18.67甲基苯丙胺和8.86克氯胺酮的犯罪行为，经查，前述查获的毒品所在房屋黎子勇、严彬、黎武三人均有钥匙，且尿液检测报告单，证实黎武的尿液毒品检测甲基安非他命、氯胺酮检测均呈阳性；严彬的尿液毒品检测甲基安非他命检呈阳性。因此，不能排除701房间存放的毒品系他人持有，或用于他人吸食的可能性。故对该指控意见不予支持。 对黎子勇及其辩护人提出黎子勇未参与制作、贩卖毒品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首先，挡获经过、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及监控录像等，可证实被告人曾出入和使用存放有毒品和制毒混合液的803房，并为严彬提供贩卖的毒品；公安机关从制毒器具上提取了4枚指纹，经比对与被告人的指纹具有同一性；黎武供称看见林伟东、严彬、黎子勇、“亮哥”四人都曾从803房的一个小房间里端出用瓷盆装着的黄色有恶臭味像药水一样的东西，端出放进冰箱速冻室，听到黎子勇等人交谈，说最近风声有点紧，等把手里的东西卖了，先不慌做；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证实黎子勇制造毒品的事实。其次，黎武供称，林伟东、黎子勇、严彬共同贩卖冰毒，三人把贩卖的毒品存放在803房，贩卖时再拿到1106房，黎武常把803房的毒品拿到1106房贩卖，严彬主要负责贩卖，到803房的次数较林伟东、黎子勇要少一些；严彬供称，贩卖的毒品由林伟东、黎子勇提供，林伟东、黎子勇把贩卖的毒品存放于803房，严彬负责毒品销售，验货交易都在1106房，9月中旬，林伟东告诉严彬有“货”，严彬就通知“二娃”，黎子勇在1106房拿给严彬两条冰毒，交给黎子勇28.4万元；前述证据相互印证证明林伟东、严彬、黎武伙同被告人黎子勇共同贩卖冰毒。故803房和1106房查获的共计615.47克冰毒及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的液体27990毫升应计入黎子勇贩卖、制造毒品的数量。认定被告人制造、贩卖毒品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对黎子勇及其辩护人提出黎子勇系被严彬安排，不知情，非主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林伟东较早认识黎子勇，严彬都是通过黎子勇介绍认识林伟东。严彬帮黎子勇租赁位于“中铁西子香荷”701房、803房，同月27日黎子勇又租赁同一小区1106号房。租得房屋后，黎子勇雇请黎武负责三房的日常管理及卫生打扫。黎武与严彬的供述亦证实，黎子勇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主导地位，黎武帮黎子勇和林伟东等人做事，严彬负责毒品销售。前述证据及证明的案件事实表明，黎子勇在共同犯罪中处于主导地位，系主犯，并非简单受雇佣。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对黎子勇的辩护人提出黎子勇本人是吸毒人员，家中查获的毒品不应当认定为非法持有毒品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证据无法证实黎子勇本人是吸毒人员，且其持有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对黎子勇的辩护人提出黎子勇有坦白情节，属于初犯，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首先，黎子勇如实供述其在“龙腾苑”小区9栋2单元603号房非法持有枪支、弹药及非法持有毒品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酌定从轻处罚。但其并未如实在“西子香荷”小区制造、贩卖毒品的主要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该辩护意见部分与查明事实相符部分，与查明事实相符部分予以采纳。其次，黎子勇系初犯，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最后，家庭困难并非法定从轻处罚理由。辩护人所提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成立不予采纳。 据此，为严厉打击毒品犯罪，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护公民的身心健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黎子勇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工具、枪支予以没收，扣押的其他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晓燕 审 判 员  徐贵勇 人民陪审员  王泰寿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敬杰乔 附本案适用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相关法律条文： 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款：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非法持有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及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或者的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五十七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的一部或者全部。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