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04民初9704号原告：福建省协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鼓屏路192号山海大厦11层。清算组负责人：陈国安。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斗星，安徽国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韩，安徽国运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安徽天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长江西路3号春天大厦10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4677909XN。法定代表人：李燕，该公司总经理。被告：童立杰，男，1964年2月3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合肥市包河区，经常居住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原告福建省协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协盛公司)诉被告安徽天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康公司）、童立杰保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协盛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斗星、张韩，被告童立杰均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天康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协盛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依法判决被告一、被告二共同返还原告资金820万元整；二、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3年原告通过其委托人方国斌将其负责管理820万元，交由被告一、被告二保管，后经原告多次催要，两被告拒不归还。原告认为，两被告在委托人要求返还保管物时，应予返还，两被告拒不返还的行为给原告造成了重大损失。现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出起诉，望判如所请。被告天康公司未答辩。被告童立杰辩称，一、本案原告协盛公司存在重复起诉行为，违反了民事诉讼一事不再理的基本原则，依照法律规定应当裁定驳回原告起诉。本案原告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将答辩人起诉至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2017年分别作出(2017)皖0104民初903、904号民事判决书，均判决驳回协盛公司的诉讼请求。协盛公司对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分别作出(2017)皖01民终8428号民事判决书、（2018）皖01民终654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协盛公司上诉，维持一审判决。本案和前述案件是同样的证据、同一代理人，唯一的区别在于，协盛公司现在又认为案涉的款项不是出借给答辩人，而是通过方国斌交给答辩人保管，主张要求返还款项。民事诉讼应当本着诚信原则，不能因为原告不能达到其不法目的就任意由原告自己随意解释和诉讼，原告在前次诉讼中认为是出借的借款，因为败诉现在又主张是保管的款项，原告作为一方当事人，自己在前次起诉中认可是出借法律关系，其意思表示是真实的，本次的起诉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依照民事诉讼法及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裁定驳回原告起诉。二、本案案外人方国斌挪用的资金均已通过各种方式回到了方国斌手中，天康公司、童立杰和案外人方国斌的往来款均已结清。案外人方国斌实际操控的与案外人的资金往来有关共有三个案件：其一，案外人方国斌以安徽鑫隆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隆盛公司）起诉童立杰损害公司利益纠纷一案(案号2016皖0104民初5845号)，诉讼标的额为6584200元，通过开庭审理，发现原告起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均不足，现原告已撤诉。其二，协盛公司起诉安捷车业、天康公司、童立杰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案号2017皖0104民初903号)，诉讼标的额要求变更为600万元（实际诉请300万元)。其三，原告协盛公司起诉安徽金长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长城公司）、天康公司、童立杰另一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案号2017皖0104民初904号)，也在贵院审理过，诉讼标的额变更为300万元。案外人方国斌与天康公司、童立杰之间的经济往来，不能仅凭本案孤立看待，应当就涉及的三个案件当中双方之间全部款项往来情况进行综合判断和认定。根据相关资料，案外人方国斌授权进入天康公司、童立杰名下款项总计1600万元，天康公司、童立杰均已通过各种方式回到方国斌手中，具体详见《关于方国斌与天康公司、童立杰往来款项的情况说明》。答辩人将天康公司、童立杰与案外人方国斌的所有经济往来梳理如下，最后可以认定双方往来已经结清：《2006年鼓邢初字第2号》3-4页2004年8月20日童立杰本人陈述，本案案外人方国斌2003年将两张1000万元的汇票分别解付到金长城公司、天康公司。解付到金长城公司的1000万元中，有480万元转入鑫隆盛公司作为注册资本，提出120万元现金转入鑫隆盛公司验资账户作为注册资本，300万元现金由案外人方国斌提出后带走，剩下100万元转至天康公司账户。解付到天康公司账户的1000万元中，有400万元转入鑫隆盛公司作为注册资本，500万元按照案外人方国斌的指示电汇至宏智科技工会委员会账户，剩余100万元一部分现金交给方国斌，一部分转入鑫隆盛公司账户。上述陈述事实与案件事实一致。《2006年鼓邢初字第2号》3-71页2004年8月23日安捷车业法定代表人林洋陈述，通过案外人方国斌解付至安捷车业1400万元中，有500万元进入至天康公司。针对进入到天康公司的款项的去向，《2006年鼓那初字第2号》3-29页2004年9月2日童立杰本人陈述，方国斌的3400万元资金共有1600万元进入到天康公司账户，资金的去向是，有400万元注册鑫隆盛公司，500万元转入宏智科技工会委员会账户，还有52万元也转入鑫隆盛公司账户，还购买一辆26.58万元的马自达M6小轿车一辆，还剩600万元左右通过信用卡和现金方式交给方国斌。鑫隆盛公司是童立杰和方国斌设立的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方国斌持股88%,童立杰持股12%。因此，本案通过方国斌进入到天康公司的钱都按照方国斌的指示回到了方国斌自己的手中，天康公司、童立杰与方国斌的往来均已结清。如果说案外人方国斌与天康公司、童立杰还有未结清的款项的话，方国斌应当偿还童立杰向福州市公安局交纳的300万元退赃款。至于《2006年鼓邢初字第2号》3-38页2004年9月3日童立杰本人陈述方国斌的资金在童立杰处还有700万元系童立杰作为鑫隆盛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管理的鑫隆盛公司的资金，与本案没有关联，具体详见《关于童立杰陈述700万元款项的情况说明》。童立杰在《2006年鼓邢初字第2号》3-64页2004年9月30日的笔录、3-66页2005年4月18日的笔录、3-69页2005年4月19日的笔录都提到过方国斌的资金在童立杰处还有700万元，该笔700万元系方国斌在鑫隆盛公司的资金，童立杰作为鑫隆盛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前将700万元加上自己100万元各计800万元投入上海嘉土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用于经营，该笔款项尚未收面，后来福州公安局找到童立杰讯问，童立杰得知为赃款，因700万元还在上海嘉土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童立杰为积极退赃，通过向朋友借款300万元，将其中250万元赃款已经上交福州市公安局，50万元作为取保候审保证全金上交，福州市公安局没有退回300万元，这些询问笔录可以反映出两点事实，第一：天康公司、童立杰与原告没有发生任何借贷关系，天康公司，童立杰自始至终都认为是与方国斌之间存在经济往来；第二，方国斌进入到天康公司的钱都按照方国斌的指示回到了方国斌自己的手中，天康公司、童立杰与方国斌的往来款项均已结清。综上所述，答辩人认为原告的诉讼请求完全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起诉或者诉讼请求。原告协盛公司对其诉称提供的证据为：1、《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临时股东会决议》、《公司备案申请表》、《福建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受理行政许可申请通知书》、身份证复印件；2、《情况说明》；3、《2006年鼓刑初字第2号卷宗》2-50至2-52页承兑汇票、3-4页童立杰陈述、3-83页天康科技进账单；4、《2006年鼓刑初字第2号卷宗》3-4页童立杰陈述、3-83至84页金长城公司李明江陈述、3-86现金缴款单和进账单；5、《2006年鼓刑初字第2号卷宗》3-4页童立杰陈述、3-83至84页金长城公司李明江陈述、3-88、89页付款凭证和现金支票存根；6、《2006年鼓刑初字第2号卷宗》3-29童立杰陈述、3-73页大名车业林洋陈述、2-32-36页童立杰存款单和林洋转账单；7、《2006年鼓刑初字第2号卷宗》3-73页大名车业林洋陈述、2-31，2-42页天康科技进账单；8、《2006年鼓刑初字第2号卷宗》3-4页；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股东会决议；10、《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庭审笔录(第二次)》；11、（2019）皖01民终5222号《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被告天康公司、童立杰未提供证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符合证据的三性要求，证明效力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3年元月25日，甲方协盛公司与乙方合肥大名车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名车业）签订借款合同一份，主要内容为：“一、乙方向甲方借款人民币壹仟肆佰万元整，甲方同意出借，于2003年元月25日前交付乙方；二、借款期限：2003年元月25日至2003年4月25日；三、乙方承诺，在借款期内，甲方若需要时，乙方应按甲方要求及时归还所借款项，并由甲方出具书面之还款指令等”。2003年2月23日，协盛公司与大名车业签订借款合同补充条款，内容为：“大名车业隶属于安徽省大名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安徽省大名实业（集团）有限公司2003年元月份在经济开发区动工兴建的合肥康健物流工业园，总投资6500万元，经合肥市计委审批，已纳入合肥市经济开发区的配套项目，甲方有意就此项目进行合作，为了能使该项目尽快动工并投入使用，甲方先以借款的形式暂借资金壹仟肆佰万元整供乙方使用，乙方需保证甲方的资金安全。”2003年1月27日，协盛公司向大名车业出具《承诺函》，内容为：“我公司与贵公司2003年1月25日所签借于贵公司壹仟肆佰万元整的借款合同，其有关事宜的处理，今后我公司将全权委托方国斌先生代理，方国斌先生所做的每一项处理决定均代表我公司意愿，由我公司承担相应的经济、法律责任”。2003年2月23日，协盛公司向大名车业出具函一份，内容为：“根据双方2003年元月23日协商现委托贵司转款壹佰万元整于天康科技发展公司：开户行合肥商业银行，账号23×××53，代表人方国斌。”2003年2月24日，大名车业向天康公司转款100万元（童立杰自认该款项系其向方国斌借款，用于注册天康公司）。2003年7月23日、2003年8月20日，方国斌向大名车业出具函两份，内容均为：“由于我公司业务经营需要，依据贵我两司协议相关条款，请将原借给贵公司借款贰佰万元转入下列账户，企业名称天康科技发展公司，开户行商行长中支行，账号23×××75。”2003年7月24日、2003年9月8日大名车业将上述款项（400万元）转入天康公司账户。2003年8月20日，方国斌向大名车业出具函一份，内容为：“由于我公司业务经营需要，依据贵我两司协议相关条款，请将原借给贵公司借款壹佰万元转入下列账户，企业名称童立杰，开户行交通银行合肥杏花支行（太平洋卡），账号：40×××00。”上述款项由大名车业原法定代表人林洋于2003年9月16日、9月17日分别存入20万元、30万元至童立杰账户，2003年9月8日取现金50万元存入童立杰在交通银行合肥分行的太平洋卡中。2003年1月20日，协盛公司（甲方，出借人）与金长城公司（乙方，借款人）签订一份《借款合同》，载明：“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贰仟万元，甲方同意出借，并承诺以汇票形式于2003年1月30日前交付乙方；乙方承诺，在甲方需要资金时乙方应按甲方要求按时归还，还款时甲方需提前一月通知乙方，并出具书面还款指令等。”该《借款合同》落款处加盖两公司印章，并有甲方代表方国斌签名。方国斌主张其将两张金额均为1000万元的承兑汇票，一张解付至金长城公司账户，一张交由童立杰解付至天康公司账户。童立杰认可其将其中的一张1000万元的汇票解付至天康公司；方国斌主张金长城公司按照指令转给天康公司100万元和给付童立杰120万元[用于童立杰缴纳鑫隆盛公司（双方认可童立杰持有12%股份，方国斌持有88%股份）的注册资本]，童立杰不持异议，但认为因该120万元入股鑫隆盛公司而取得的12%股份系方国斌赠与给其，其仅为名义股东；方国斌主张解付至天康公司的1000万元，现还剩100万元未还，童立杰认为该1000万元已经结清。方国斌与童立杰一致认可：童立杰曾按方国斌指令转给深圳红树林公司150万元；童立杰曾给付方国斌10万美金和50万元人民币。童立杰在2004年9月2日的福州市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天康的注册资金100万元是我向方国斌借的，现在已经还了。”“今年我把这些（指该100万元）转到鑫隆盛公司账上了。”“（进入天康公司账户1600万元资金的去向）有400万元注册鑫隆盛公司，500万元转入宏智科技工会账户，还有52万元也转入鑫隆盛公司账户，还剩600万元左右通过信用卡和现金的方式交给了方国斌，还购买一辆26.58万元的马自达M6小轿车。”本院(2017)皖0104民初903号和904号两起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的原告主体均为协盛公司，被告主体均为天康公司和童立杰。903号案件中协盛实业公司的诉讼请求为：被告归还借款600万元：904号案件中协盛公司的诉讼请求为：被告归还借款320万元。本院审理的方国斌诉天康公司、童立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2018）皖0104民初4234号】中，方国斌起诉请求判令童立杰返还借款920万元整、天康公司对上述款项中的720万元与童立杰共同承担返还责任。903号和904号两案的诉讼请求之和即为4234号案件的诉讼请求，本案协盛公司诉讼请求的820万元系903号和904号案件中的920万元扣除被4234号判决书认定为借款的100万元之外的部分。上述三案所依据的事实与本案一致。903号及904号案件，一审法院均以“无证据证明双方形成借贷关系”为由驳回了协盛公司的诉讼请求。协盛公司提起上诉，均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原判。本院在(2018)皖0104民初第4234号案件审理过程中作出民事裁定书，以方国斌不具有债权人资格为由驳回起诉。方国斌提起上诉，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童立杰认可其向方国斌借款100万元用于注册天康公司，虽抗辩该笔借款已清偿，但未举证证明，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未予审查，裁定驳回方国斌全部起诉不当，故裁定撤销了一审法院的上述民事裁定。后本院继续审理(2018)皖0104民初第4234号案件并作出一审判决：童立杰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已偿还了方国斌上述100万元借款，故童立杰应对该100万元承担清偿责任。对于方国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因无证据证明其系讼争款项的权利人以及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或资金保管关系，因此不予支持，最终判决童立杰偿还方国斌借款本金100万元和驳回方国斌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件判决上诉后，亦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01民终522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予以维持。在【(2019)皖01民终5222号】案件审理过程中，协盛公司于2019年5月11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给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载明“一、本案所涉及的3400万元，系2003年我公司交由方国斌管理，方国斌对该笔款有对外出借、投资等全权处分权，我公司予以认可。二、上述款项系方国斌交由童立杰、安徽天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系方国斌个人处分，我公司对此并不知情，方国斌有权对其交由童立杰、安徽天康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款项予以追偿，我公司无异议”。本案庭审中，童立杰称，方国斌转账时，并未说明转款的性质，其也不知道所收到的钱款系协盛公司所有。另查明，协盛公司出借给原合肥大名车业有限公司的1400万元、出借给安徽金长城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2000万元，合计3400万元款项系中国电子信息产业集团退还协盛公司的保证金。再查明，方国斌原系原告副总经理，曾因玩忽职守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6年1月因窝藏罪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以（2006）鼓刑初字第2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07年4月因挪用资金罪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以（2006）鼓刑初字第223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本院认为：原告所诉的本案820万元系方国斌通过大名公司转给天康公司、童立杰600万元以及通过金长城公司转给童立杰、天康公司220万元和方国斌交给童立杰1000万元承兑汇票解付至天康公司账户后尚欠的100万元，合计920万元扣除被认定为童立杰向方国斌的借款100万元后构成。虽然生效判决未否认原告对涉案的820万元的资金的所有人权利，但是根据原告出具给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情况说明载明，原告已经委托方国斌全权处理包含本案820万元资金在内的3400万元，对于方国斌将钱款交给天康公司和童立杰，协盛公司并不知情。本案被告童立杰庭审也陈述，其接受方国斌交付的钱款时并不知道上述钱款系协盛公司所有，且已经生效的【(2019)皖01民终5222号】民事判决书中载明，对于方国斌的其他诉讼请求（即本案所诉的820万元），“因无证据证明其系讼争款项的权利人以及双方存在借贷关系或资金保管关系”，因此现有证据无法证实原告和两被告之间存在保管合同关系，因此原告主张被告童立杰和天康公司归还其保管的820万元，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福建省协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200元，由原告福建省协盛实业股份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新月人民陪审员  薛维铸人民陪审员  卢 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柴莹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