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刑初14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某某，男，1974年2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金沙县，汉族，小学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地贵州省金沙县，现住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8月16日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贵阳海关缉私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被本院继续取保候审。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以筑检公诉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一案，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悠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贵州省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6月，被告人罗某某在贵阳谷丰粮油批发市场从事大米经营的过程中，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其购买的大米是由越南走私入境的情况下，通过电话与张某1（已判刑）联系，向该走私团伙非法收购越南走私大米41吨进行销售营利，根据贵阳海关关税部门计核，涉嫌偷逃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112004.62元。2017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罗某某在贵阳谷丰粮油批发市场从事大米经营的过程中，为获取非法利益，在明知其购买的大米是由缅甸走私入境的情况下通过电话、短信与云南省盈江县洪强精米加工厂的邓某1走私团伙联系（已起诉），向该走私团伙非法收购缅甸走私大米74吨进行销售营利，经贵阳海关短简部门计核，涉嫌偷逃国家税款共计59861.04元，被告人罗某某向张某1走私团伙及邓某1走私团伙购买越南和缅甸走私大米，计汽车4车次，数量共计115吨，根据贵阳海关关税部门计核，共计涉及偷逃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171865.66元。2018年6月21日，贵阳海关局民警现场通知罗某某作为吴某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的证人到案接受调查，并于当日对罗某某涉嫌走私大米的犯罪行为行政立案调查。2018年8月16日，经贵阳海关关税部门核定罗某某涉嫌走私大米偷逃国家税款达到刑事立案标准，贵阳海关缉私局于当日刑事立案，并传唤罗某某到案。针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人宣读、出示了抓获经过，发货单、账册复印件，银行流水，证人张某1、后某、邓某1、肖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罗某某的供述和辩解，海关核定证明书，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某某为了获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明知他人贩卖的大米系走私而收购转卖，偷逃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171865.66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提请本院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被告人罗某某的刑事责任。庭审中，被告人罗某某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证据均无异议，提出“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当庭表示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被告人罗某某在贵阳谷丰粮油批发市场从事大米经营的过程中，明知张某1走私团伙销售的大米是从越南走私入境的情况下，直接通过电话联系，向该走私团伙非法收购越南走私大米41吨进行销售营利，偷逃国家税款共计人民币112004.62元。2017年1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罗某某在贵阳谷丰粮油批发市场从事大米经营的过程中，明知邓某1走私团伙销售的大米是从缅甸走私入境的情况下，直接通过电话、短信与云南省盈江县洪强精米加工厂的邓某1联系，向该走私团伙非法收购越南走私大米74吨进行销售营利，偷逃国家税款共计59861.04元，罗某某走私大米偷逃国家税款总计人民币171865.66元。2018年6月21日，贵阳海关局民警通知罗某某作为吴某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的证人到案接受调查，其于当日对罗某某涉嫌走私大米的犯罪行为行政立案调查。同年8月16日，经核定，罗某某走私大米涉嫌偷逃国家税款达到刑事立案标准，贵阳海关缉私局于当日刑事立案，并传唤罗某某到案。2019年12月10日，被告人罗某某向本院自愿缴纳偷逃的税款共计人民币171,865.66元。上述事实，有经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4月16日，贵阳海关缉私局联合昆明海关缉私局成功侦办一起以云南人张某1为首的涉嫌走私大米入境团伙。通过侦查发现，被告人罗某某明知向云南上家购买的是越南走私大米的情况下，直接向云南走私大米团伙非法收购越南走私大米41吨，并运输至贵州省内进行贩卖，对罗某某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6月21日11时许，贵阳海关缉私局民警前往贵阳市甘荫塘谷丰粮油市场现场通知罗某某作为吴某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的证人到案接受调查，当日对罗某某涉嫌走私大米的犯罪行为行政立案调查。经核定罗某某涉嫌走私大米的行为偷逃国家税款达到刑事立案标准，传唤罗某某到案接受调查。3、身份证明、照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罗某某作案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扣押决定书，证实2018年8月16日，贵阳海关缉私局扣押罗某某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中其持有的OPPOR11手机一台。5、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罗某某向张某1走私团伙的财务人员后某汇款收购走私大米的银行交易明细。6、账本照片，证实侦查机关从后某的账本中提取，显示贵阳罗老板41吨。7、洪强米厂发货单、账本，证实洪强米厂向收货人小罗（电话号码139××××7217，即被告人罗某某使用的手机号码）共发货14次。8、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证实民警对其违法犯罪记录进行查询、比对，未发现罗某某违法犯罪记录。9、营业执照等材料，证实贵阳市南明区瑞龙粮油经营部经营者是罗某某，属个体供货商户。10、银行卡、存折复印件，证实罗某某支付货款使用其妻子靳某账号为2029080001020102002461的贵州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银行卡和存折。11、行政案件相关材料，证实罗某某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于2018年6月21日由贵阳海关缉私局行政立案，并暂扣了涉案大米、手机、账册等物品一批，后扣留了被告人罗某某所持有的OPPO手机。12、证人张某1、后某、赵某的刑事判决书，证实以张某1为首的走私团伙走私大米，最终判决张某1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1000元；后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赵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被告人罗某某的上游以邓某1为首的走私团伙通过盈江县洪强米厂走私缅甸大米，涉嫌偷逃税款3千多万元，云南瑞丽海关缉私分局已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二、鉴定意见。1、贵州省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黔公司鉴（电子）字[2018]0168号检验报告，证实送检物证（手机一台）恢复提取手机内数据，检出信息数据191009条，压缩拷贝到贵阳海关提供的存储介质中。2、偷逃税款送核表、计核证明书，证实贵阳海关黔关计核字（2018）第14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显示，被告人罗某某涉嫌走私的41000千克大米，偷逃税款共计112004,62元。黔关计核字（2019）第9号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显示，被告人罗某某涉嫌走私的74000千克大米，偷逃税款共计59861.04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靳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罗某某的妻子，我们瑞龙本地系列米经营部销售的都是大米，还销售过大白包大米。就是包装袋子上面什么都没有，没有文字、图案，和江苏米、东北米、贵州本地米这些不一样。都是我老公在负责购买，我知道有从市场上吴某那里铲货买过，因为当时叫我老公叫我帮吴某打款，我才知道的。在市场上听过这个米是越南米，是偷渡过来的。在2013年9月、2014年6月，我的账户向云南方向的账户打过两笔款，一笔是119400元，一笔是261800元，是我本人去打款的。在2013年9月的时候，当时是谷丰市场上的米商吴某家里有事，请我老公罗某某帮忙帮他接货，后面对方卖米的老板催款了，吴某就打电话给我老公罗某某叫他帮他打款，我老公罗某某就安排我去帮吴某打的米款。在2014年6月，也是我老公罗某某安排我去打的款，只是我老公给我讲是两车大米的米款，一车是帮吴某打的，另外一车是我们自己买的。2、吴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罗某某的货源介绍人，罗老板的门面在我门面旁边，和他老婆一起在市场内做生意，我是他来我门面上铲货才认识的他，我直接卖给他2至3车的大白包大米。我记得在2013年的时候，当时我父亲生病了，我回老家了，当时“张美女”老板给我发的一车货到了，当时我租了市场内董老板的仓库，我就联系罗老板让他帮我下货、卖货，当时我在凯里，张老板又在催款了，我就把张老板给我的货运短信和打款短信发给罗老板，让他卖了米后把款打给张老板。当时卖给罗老板这一车我都是按照张老板给我的价格卖给他的，中间我就没有赚差价。在2014年的时候，也是因为家里有事的时候，当时我回凯里去了，张老板发的货到了，我也是按照同样的方式把米卖了2车给罗老板。3、证人后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张某1侄女，在张某1走私团伙中负责转款，记账，曾有一个“贵阳罗老板”打过货款。4、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系罗某某的上游，其长期走私越南大米，曾有一个“贵阳罗老板”向其购买过走私大米。5、邓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邓某1儿子，据其供述，其曾向贵阳方向“贵阳小罗”（罗某某）发过货（缅甸走私大米）。6、证人邓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罗某某的上游，小罗是在贵阳做大米生意的老板，其卖的大米都是缅甸走私大米，罗某某一直与其微信和电话联系交易，共购买了10多车缅甸走私大米。7、肖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货车驾驶员，2014年6月左右，其驾驶贵Ｅ×××××货车从河口拉约41吨走私大米到贵阳谷丰粮油市场给罗某某。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货车驾驶员，2017年1月初，其驾驶晋Ｈ×××××货车从云南省德宏州盈江姐冒洪强米厂拉缅甸走私大米到贵阳谷丰粮油市场，收货人是“小罗”。9、证人司某的证言，证实其系货车驾驶员，证明2017年3月左右，其驾驶豫Ｈ×××××货车从云南盈江洪强米厂拉33吨缅甸走私大米到贵州荔波，发货单收货人是“小罗”，实际收货人是覃某。10、证人邓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货车驾驶员，证明2017年3月初，其驾驶贵Ａ×××××货车从云南盈江洪强米厂拉31吨缅甸走私大米到贵州荔波，发货单收货人是“小罗”，实际收货人是覃某。11、证人覃某的证言，证实系米粉厂老板，2017年3月曾向罗某某购买过两车大米，罗某某告诉其是从云南过来的缅甸大米。12、证人何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罗某某朋友，罗某某曾向其借钱支付买米货款，其直接打到卖家邓某1的账户上，货款约18万多，后不到一个月罗某某一次性还清了借款。1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盈江县联顺通物流有限公司的业务员，邓某1联系我需要车辆，说明目的地，然后我就去落实车辆，与驾驶员以及邓某1把运费协调好，并落实装货的时间和地点，协调好后我就把整理好的信息以短信的方式发给邓某1。都是用我的183××××2677电话号码联系的邓某1，邓某1的电话是139××××6102。邓某1需要车辆主要是拉运大米，大米都是在盈江姐冒邓某1的洪强精米加工厂，发外省的基本都是挂车的，13米长，每车装32吨至33吨不等，有极少数装34吨。发往本地的保山这些就也要四桥车的，9米6长，每车拉20多吨。邓某1找你要车发的最多是贵州、广西，也有到陕西、四川，本省的有思茅、景谷、保山、大理等，也有叫我找车到大理转火车皮的。贵州有到贵阳甘荫塘、三桥后坝，还有贵州瓮安、贵州兴义、贵州遵义、贵州安顺。驾驶员从盈江拉运大米到贵州线就是从盈江走腾冲上高速，经昆明、曲靖进入贵州；我也听驾驶员讲过邓某1要求驾驶员往芒市走，从芒市上昆明。14、证人邓某4的证言，证实系邓某1女儿，在2016年年底左右我回娘家过夜的时候我看到有一辆小卡车运输一车大米到我家米厂，米袋子上面有的什么字都没有，就是白袋子，有些有缅甸文，后面在我回娘家的时候我还看到过米厂堆着这种白袋子或者缅甸文包装袋子的大米，每一包是差不多是50公斤（100斤）一袋，都是要在我们洪强米厂加工抛光后换成我们洪强米厂的米袋子包装后才能卖出去。15、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洪强大米加工厂员工，主要负责缅甸走私大米的翻包工作，邓某1一直在做走私大米生意，洪强大米加工厂的大米有从缅甸拉过来的，也有从本地收购的。缅甸米都是硬米，主要是用于加工的米粉和米线的。缅甸米的价格较国内的价格低，像缅甸过来的硬米，与本地同等质量的硬米相比,每斤要1块8毛5到2块多，缅甸米过来的话就每斤1块4到1块7左右，利润相对就大点。而且本地米产量不高，没有那么大的量来供米厂加工。邓某1给我讲过缅甸米在拉进来的时候就是分隔好了的，我们在下货的时候就分别堆好，缅甸大米都是100斤（50公斤）一袋的，有的就是纯白色的编织袋，有的袋子上有文字，我认不得，是缅甸的文字，还有部分是蓝色、绿色的编织袋。都是翻包了才拉运出去的，在加工后换上洪强大米加工厂的包装袋子卖出去。因为缅甸米是不合法进来的，卖出去也没哪个敢买，都是白袋子装的，拉在路上也怕被查，翻包后换上米厂的包装，翻包就是为了逃避检查。还有买这种大米的客户也要有包装的，不然怕当地被查。十八、辨认笔录。1、证人吴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辨认，辨认出吴某提供打款信息，直接将货款打到张某1账户的是被告人罗某某。2、证人肖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照片辨认，辨认出付他运费的贵阳女老板是罗某某妻子靳某，以及辨认出在云南走私大米的地点。3、证人张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照片辨认出罗某某（小罗）、装走私大米的地方（洪强米厂）以及洪强米厂老板邓某1。4、证人司某、邓某3的辨认笔录，证实二人均通过照片辨认出洪强米厂老板邓某1、收货的米粉厂老板覃某（贵阳罗老板转卖给覃某）、付款的女老板何满芬（覃某老婆）、装走私大米的地方（洪强米厂）。5、证人何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通过照片辨认出了被告人罗某某。五、被告人罗某某供述和辩解，证实贵阳甘荫塘谷丰粮油市场A080号瑞龙本地系列米经营部是我从2013年开始经营的，主要是我在负责，登记经营者是我的名字。整个市场内的米商、大货车驾驶员都是知道这种大米是从越南偷渡走私来的越南大米，没有任何手续，是不合法的，所以大家叫这种大米为“大白包”、越南米、鬼子米。买这种“偷渡走私”的越南大米也就是为了找钱，这种大米的包装袋子上面什么文字、图案都没有，就是一个白色的编织袋，没有厂名、厂址、QS认证等标识，中国国内没有这种型号大米，604大米是越南米的一种型号。我经营的国内大米都有检疫报告等手续，包装袋子上面有厂名厂址、QS认证等标识，越南大白包大米什么手续都没有。我还在吴某那里买过两车越南大白包大米来卖，找了几百元钱。吴某把卖这个越南走私大白包大米的老板的电话给我了，是一个云南的女老板。我记的是“美女越南米”，在向吴某要到卖米老板的电话后，我就打电话去联系这个卖米的老板，我是通过我139××××7217电话号码打的，接电话的是个女老板，我给她说我是贵阳谷丰市场的，和吴某是一起的，姓罗，想买一车604大米。她给我讲她有604大米的，和吴某的米是一样的，货到付款（价格是3元多每公斤），运费算她的，我先付运费，在总价里面扣出去。过了几天她就发短信给我说了货已出，把车牌号、吨位、品种、单价、运费、驾驶员电话等也发给了我。过了两三天，我就接到了驾驶员的电话，问下货在哪里，我就喊驾驶员把大货车开到贵阳市花溪大道谷丰市场，我记这车货大概有40吨左右，因为这车货是除开我帮吴某卖的两车大米外，是我向云南的老板买的第一车货，下完货后就在现场把运费以现金方式结算给了驾驶员，有13000元左右的运费。后来云南女老板就发短信给我打款的账户及账户名，叫我把这车米款打到她指定的账户上，我记得账户名也是叫后某，和我之前帮吴某接货来卖并打款给卖货老板指定的账户名是一样。过了几天我就把钱转到了这个女老板指定的后某账户上了，不过这车货的货款是连同之前帮吴某接的那批货的货款一同打的，总共大概是20多万元的货款。通过我老婆的账户在2013年9月那车米打过一次款，2014年6月那两车米一起打过一次款，都是打给一个账户名叫后某的账户。我经手的这3车货的大米50公斤每袋，纯白色包装的604大米，主要是卖给贵阳周边的米商，有买去烤酒的，也有买去卖的。我还向云南德宏州盈江那边的一个叫邓某1的老板那里买过走私大米。邓某1在云南德宏州盈江县那边有一个米厂，米厂名字叫洪强米厂。在2016年的7、8月我电话联系邓某1，想找他买点米，邓某1介绍说他米厂内有很多米，价格便宜的从瑞丽拉的缅甸走私米，在电话里他（邓某1）还给我讲这些缅甸走私米过来的时候都是白包装，上面什么字都没有，他会拉到他厂里面重新加工然后换上他米厂的袋子包装，进行翻包加工后再拉过来，都是通过打139××××7217手机号码的电话、微信联系他，我微信名是叫：瑞龙粮油，邓某1的微信名是“洪强米厂”。价格一般是1.3元至1.8元左右每斤，如果是1.5元左右每斤就是不包含运费，如果价格是在1.8元多每斤的话就是包含运费的。最后司机把大米拉来后，我都会把运费支付驾驶员，卖给我走私大米时都会随附一张他米厂的发货单，结算方式一种是去银行转账，一种是在微信上以微信转账的方式，每一车拉的重量是三十一二吨左右。向邓某1购买了10多个汽车的大米，400多吨，大部分袋子上名字是桂潮大米、米线米的包装袋，每一袋都是50公斤（100斤）的，邓某1卖给我的缅甸走私大米都是翻包后才拉到我这边来的。邓某1卖给我的大米给我随附了手续，有发货单，有洪强米厂的工商执照、质检报告、卫生许可证等手续，叫拉米的司机带给我，在路上司机也要拿这些手续应付执法部门的检查。因为缅甸走私大米是没有手续的，而且当时市场上工商执法部门查的很严，最关键是我和邓某1做走私大米之前谷丰市场里面有些和我一样卖大米的米商因为卖走私大白包没有手续的走私大米被海关的抓了，所以我要求邓某1卖给我的大米要有包装，包装上面的厂名厂址ＱＳ，同时还要用营业执照来印证，何况他也怕在运输的时候被查，这样他卖给我走私大米时不仅翻包换包装，而且还随附一些手续到我这边来。我向邓某1购买的大米主要是在市场上以批发、零售的方式销售给来市场上买米的人，卖出去的价格大概是在1.4元至1.8元多左右每斤，根据市场行情价格不一样，反正能赚点钱就卖点，哪怕一斤米找一两分钱也要卖，我卖米主要是冲量。另外我还有整车卖给别人的情况，主要是我联系好后由邓某1直接发到我客户那里，我从中间赚点差价。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应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罗某某所提“请求从轻处罚”的辩解意见。经查，案发后，贵阳海关局民警通知罗某某作为吴某涉嫌走私普通货物案的证人到案接受调查，其主动向司法机关交待了本人的犯罪事实，系向司法机关投案，如实交待其犯罪事实，且系自首，并结合其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程度及退缴全部税款等量刑情节，本院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某某明知张某1、邓某1走私团伙走私越南、缅甸的大米，仍然直接向张某1、邓某1等人非法收购走私大米共计115吨，偷逃国家税款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在庭审中，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认罪认罚，结合其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程度及退缴全部偷逃税款等量刑情节，本院依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第三款“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四条、第三十七条第一款“对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可以免予刑事处罚……。”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某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免予刑事处罚；二、被告人罗某某退缴偷逃的税款人民币171865.66元，依法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宋庆松审判员  弋 玮审判员  付 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周 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