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6民终20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房彩云，女，汉族，1957年12月26日出生，住安徽省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院内（蒙城县经济开发区。上诉人（原审被告）：代三凤，女，汉族，1985年2月19日出生，住址同上，系上诉人房彩云之女。上诉人（原审被告）：代培培（又名戴鑫），男，汉族，1984年4月19日出生，住址同上，系上诉人房彩云之子。上诉人（原审被告）：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蒙城县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1622691060167C。法定代表人：代三凤，该公司经理。上述四位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过，安徽淮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鹏，男，汉族，1971年5月1日出生，住安徽省蒙城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贺军，男，汉族，1945年11月10日，住安徽省蒙城县，系被上诉人黄鹏父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守民，安徽贾建国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房彩云、代三凤、代培培、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黄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2019）皖1622民初10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房彩云、代三凤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过，被上诉人黄鹏的委托代理人黄贺军、戚守民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0月30日房彩云向本院提出审计申请，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委托鉴定，并于当日中止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房彩云、代三凤、代培培、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蒙城县人民法院（2019）皖1622民初104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不清，导致还款责任承担主体错误。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借贷双方为上诉人房彩云与被上诉人黄鹏，司亚军、代三凤、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均为见证人，不承担还款责任，更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另外，上诉人代培培对此借款并不知情，也未在借条上签字按手印，更不应承担还款责任。2.一审对上诉人房彩云还款的举证，应当采信而未采信，导致上诉人承担的还款责任加重。双方共同认可的借贷总金额为825万元，而上诉人房彩云通过姜玉林、杨光照等人逐笔一共偿还黄鹏1141.5万元，偿还的数额远远超过借款本金及利息。也就是说，被上诉人黄鹏强迫上诉人房彩云出具案涉借条时，上诉人房彩云已经逐笔将借款偿还结清。一审法院未查明此事实，直接依据借条判决，严重加重了上诉人的还款责任。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公正裁判。被上诉人黄鹏答辩称：1.关于本案的还款责任主体。上诉人代培培否认借条上的签名和指印，但在原审时代培培并没有向人民法院申请文书鉴定，该主张不能成立，依法也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上诉人代三凤在借条的借款人处签字按指印，依法也应当承担还款责任。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在借条上加盖印章，其行为表明借款人的身份，依法应当承担还款责任，代三凤是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实际上是房彩云运营，答辩人是基于其有经营实体，相信其有还款能力，才向其借款。2.关于本案应还款金额。本案中双方的借款行为有多笔，经2018年5月15日结算，上诉人尚下欠本息合计10979673.59元，上诉人重新出具了借条。在一审诉讼中，上诉人曾经提出审计申请，后撤回该申请。原审法院依据双方的结算结果，支持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是符合法律规定的。上诉人称借条系被强迫而书写，没有证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黄鹏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房彩云、代三凤、代培培、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偿还借款人民币10979673.59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自2018年5月15日开始计息，直至还清款为止）；2.本案诉讼费及保全费由房彩云、代三凤、代培培、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查明：被告房彩云以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原告借款。2018年5月15日，经结算，被告重新向原告出具借条，借款金额为10979673.59元，双方约定利息按照月息3.5%计算，两个月结息一次。借条下方分别由被告房彩云、代三凤、戴鑫签名，由被告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加盖印章。出具借条后，被告未依约结息，也没有归还本金，经原告多次索要四被告未有还款。一审法院认为：被告房彩云欠原告借款本金10979673.59元，是双方结算的结果，且经被告房彩云签字认可，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当偿还。被告房彩云所称该借条是原告及原告父亲强迫所签，且已还清本金，只欠部分利息，因未提供证据，不予采信。本院为查清事实，被告房彩云于2019年4月12日提出审计申请，2019年5月5日撤回了审计申请，导致本案无法进行审计。其他三被告在借条上的签字是按被告房彩云的要求签的，因此其他三被告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戴鑫辨称名字不是本人所签，因未申请鉴定，不予采信。原告要求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房彩云、代三凤、代培培、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黄鹏偿还借款本金10979673.59元及利息（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87678元，减半收取4383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其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双方当事人对所举同一审的证据的质证意见均同一审。上诉人房彩云等人补充提交证据：光盘两张，证明案涉借条是被上诉人多次采用阻止上诉人企业生产及言语恐吓、限制自由等方式强迫上诉人出具。被上诉人黄鹏对补充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该份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一审时就已存在，三段视频无法体现上诉人所说的威胁内容，没有阻止经营等不当行为，视频显示时间是2018年10月15日，借条出具在2018年5月15日，出具借条时，没有上诉人所称的上述行为，在录音资料中，被上诉人有说气愤的话，是因为上诉人对于借款一直拖，不给面见，接听电话谎称在香港等地，如此引发被上诉人不满，录音资料能体现房彩云认可借款，只是讲在准备还款，暂时没有能力。本院对上诉人房彩云所举证据的认证意见是身份证及还款银行流水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的关联性，对其证明效力予以认定，证明2017年1月26日，转账50万元；2016年3月30日，转账63.5万元；2017年1月25日，转账30万元；2018年5月24日，转账50万元；2016年11月15日，转账200万元（分两笔，每笔各100万）；2017年1月5日，转账20万元；2017年1月12日，转账10万元（分两笔，每笔各5万元）；2017年1月19日，转账8万元；2016年8月1日，转账55万元（一笔50万，一笔5万）；2016年8月1日，转账52万元（一笔50万，一笔2万）；2017年3月16日，转账200万元（分两笔，每笔各100万）；2017年3月17日，转帐100万元（一笔95万，一笔5万）；2017年9月15日，转账10万元；2018年5月3日，转账55万元（一笔30万，一笔25万）；2018年1月9日，转账25万元（分五笔转账，每笔各5万）；2016年7月2日，转帐9万元；2018年5月24日转账50万元；2018年8月13日转帐50万元。另，其二审补充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且视频内容不能证明其受到胁迫，证明目的不能成立。对被上诉人黄鹏所举证据，具有真实性，但其证明目的不能成立，不能证明截至2018年5月15日上诉人下欠的借款本金为10979673.59元。本案经上诉人房彩云申请，委托安徽安泰普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对双方均无争议的借款及还款部分进行会计鉴定。该公司于2019年12月11日出具安泰普信专审字〔2019〕540号《关于上诉人房彩云等人与被上诉人黄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案涉借条中每笔借款的还款本金及利息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该报告中载明“截至2018年5月15日，房彩云等人向黄鹏借款金额合计925万元，已偿还本金7048343.96元，已偿还利息2326656.04元，下欠本金2201656.04元，下欠利息550224.17元。”经本院组织质证，双方当事人对会计公司针对该九笔借款及还款的计算结果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房彩云等人与黄鹏之间有多笔借款，经双方结算，2018年5月15日房彩云等人出具案涉借条一张，金额为10979673.59元。黄鹏索要借款未果，诉至法院。上诉人房彩云等人主张该借条金额结算错误，向本院申请进行会计审计。经本院组织双方核对，双方均无争议的借款及还款/付息情况如下：总共九笔，利息均约定为月利率3%。其中第一笔2016年1月25日金额为50万元的借款，上诉人已于2017年1月26日转账50万元；第二笔2016年2月3日金额为60万元的借款，上诉人已于2016年3月30日转帐63.5万元；第三笔2016年4月21日金额为30万元的借款，上诉人已于2017年1月25日转账30万元；第四笔2016年4月26日金额为60万元的借款，上诉人已于2018年5月24日，转账50万元；第五笔2016年5月9日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款，上诉人已分别于2016年11月15日转账200万元（分两笔，每笔各100万），2017年1月5日转账20万元，2017年1月12日转账10万元（分两笔，每笔各5万），2017年1月19日，转账8万元；第六笔2016年5月10日金额为50万元的借款，上诉人已于2016年8月1日，转账55万元（一笔50万，一笔5万）；第七笔2016年7月19日金额为350万元的借款，上诉人已分别于2016年8月1日转账52万元（一笔50万，一笔2万），2017年3月16日转账200万元（分两笔，每笔各100万），2017年3月17日转帐100万元（一笔95万，一笔5万），2017年9月15日转账10万元，2018年5月3日转账55万元（一笔30万，一笔25万）；第八笔2017年12月13日金额为25万元的借款，上诉人已于2018年1月9日转账25万元（分五笔转账，每笔各5万）；第九笔2016年4月1日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款，上诉人已于2016年7月2日转帐9万元。上述九笔款项，经委托安徽安泰普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进行会计鉴定，具体结论如下：（一）九笔借款的还款及下欠本息情况如下：1.第一笔2016年1月25日金额为50万元的借款，已还本金316500元，已还利息183500元（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已支付至2017年1月26日），下欠本金183500元，下欠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7年1月27日计算至2018年5月15日，利息为57863.67元。2.第二笔2016年2月3日金额为60万元的借款，已还本金601400元，已还利息33600元（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已支付至2016年3月30日）。此笔借款已还635000元，扣除应支付本息633600元，多还本金1400元。3.第三笔2016年4月21日金额为30万元的借款，已还本金216300元，已还利息83700元（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已支付至2017年1月25日），下欠本金83700元，下欠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7年1月26日计算至2018年5月15日，利息为26449.20元。4.第四笔2016年4月26日金额为60万元的借款，已还本金50600元，已还利息449400元（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已支付至2018年5月15日），下欠本金549400元。5.第五笔2016年5月9日金额为200万元的借款，已还本金1979204.84元，已还利息400795.16元（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已支付至2017年1月19日），下欠本金20795.16元，下欠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7年1月20日计算至2018年5月15日，利息为6654.45元。6.第六笔2016年5月10日金额为50万元的借款，已还本金508500元，已还利息41500元（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已支付至2016年8月1日）。此笔借款已还550000元，扣除应支付本息541500元，多还本金8500元。7.第七笔2016年7月19日金额为350万元的借款，已还本金3132589.12元，已还利息1037410.88元（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已支付至2018年5月3日），下欠本金367410.88元，下欠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8年5月4日计算至2018年5月15日，利息为2694.35元。8.第八笔2017年12月13日金额为25万元的借款，已还本金243250元，已还利息6750元（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已支付至2018年1月9日），下欠本金6750元，下欠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8年1月10日计算至2018年5月15日，利息为562.50元。9.第九笔2016年4月1日金额为100万元的借款，已还本金0元，已还利息90000元（利息按月利率3%计算，已支付至2016年7月2日），下欠本金1000000元，下欠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6年7月3日计算至2018年5月15日，利息为456000元。（二）综上所述，截至2018年5月15日，房彩云等人向黄鹏借款金额合计925万元，已偿还本金7048343.96元，已偿还利息2326656.04元，下欠本金2201656.04元，下欠利息550224.17元。另查明，在案涉借条出具之后，2018年5月24日上诉人向黄鹏转账50万元，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按月利率2%自2018年5月15日计算至2018年5月24日，应计利息为11742.17元，下欠利息合计561966.34元（11742.17＋550224.17），该50万元优先偿还下欠利息后，下欠本金不变，仍为2201656.04元，下欠利息61966.34元。2018年8月13日，上诉人向黄鹏转帐50万元，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按月利率2%自2018年5月25日计算至2018年8月13日，应计利息为117421.66元，下欠利息合计179388元（117421.66＋61966.34），该50万元优先偿还下欠利息后，下欠本金1881044.04元，下欠利息0元。再查明，2016年6月21日黄鹏替房彩云向蒙城县非税收管理局缴纳办证费用869390元。2016年6月28日黄鹏替房彩云向蒙城县非税收管理局缴纳办证费用21156元，共计890546元。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黄鹏虽然持有一张有上诉人签名盖章的借条，金额为10979673.59元，但上诉人抗辩称双方结算错误，并提供银行转账流水予以佐证，经本院委托鉴定，结果是截至2018年5月15日（即出具借条日），上诉人下欠本金2201656.04元，下欠利息550224.17元。故对被上诉人黄鹏主张的案涉借款下欠本金为10979673.59元，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的该部分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应按照双方之间实际发生的借款额及还款额进行计算，即截至2018年8月13日（上诉人最后一次还款），上诉人实际仍下欠的本金及利息金额进行判决。关于被上诉人黄鹏主张的代替房彩云办理房产证垫付的两笔费用，由于黄鹏提交了缴费凭证，上诉人虽称偿还了一部分，但并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因此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应承担该垫付款的还款责任。关于被上诉人黄鹏诉称其代替房彩云向王彬偿还借款190万元，经组织三方当事人质询核实，案外人王彬持有房彩云向其出具的两张借条，金额共计280万元，虽然其自认黄鹏代替房彩云向其还款190万元，但是由于该两份借条原件仍在王彬处，且黄鹏未提供完整的190万元银行转账流水，且房彩云对该笔还款有异议，因此黄鹏主张的该笔190万元，不在本案中认定，可以另行处理。关于上诉人主张的2018年9月7日通过翟如飞律师转账给黄鹏的50万元，因双方之间还有其他经济往来，双方已明确在另案中结算处理，不在本案处理范围内。关于上诉人称曾于2017年1月22日通过别人账号转帐给黄鹏80万元，由于上诉人未提供银行转帐流水予以佐证，且黄鹏并不认可，故本院对该笔账目在本案中不予认定。至于还款责任主体，上诉人称司亚军、代三凤、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均为见证人，不承担还款责任，也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并称代培培不知情，未在借条上签字捺印。经法庭查明，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的是司亚军于2018年5月15日结算当天在场，是见证人。但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代三凤并不在场，其在案涉借条上的签名不能视为见证人。同理，代培培亦不在场，其虽主张并非其签名，但是并未申请笔迹鉴定，且房彩云在一审法庭询问时回答代培培的签名，不是房彩云代签的，就是她让司亚军代签的。因此代培培亦不能视为见证人。该部分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关于诉讼过程中所产生的相关费用的承担问题。根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二条规定：“诉讼过程中因鉴定、公告、勘验……等发生的依法应当由当事人负担的费用，人民法院根据谁主张、谁负担的原则，决定由当事人直接支付给有关机构或者单位，人民法院不得代收代付。”该办法第二十九条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关于保全费，由败诉方单独负担；关于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于黄鹏主张的债权金额大于房彩云这方实际下欠的金额，因此本院将结合实际案情，按照败诉方承担的还款比例，决定双方各自负担的数额；关于鉴定费用，系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所支出的费用，由于房彩云这方既是负担举证义务的一方，也是败诉方，因此本院将结合实际案情，决定双方各自负担的数额。综上，房彩云、代三凤、代培培、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对合理部分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本院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蒙城县人民法院（2019）皖1622民初104号民事判决；二、房彩云、代三凤、代培培、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黄鹏下欠本金1881044.04元及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8年8月14日计算至还清款之日止）；三、房彩云、代三凤、代培培、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被上诉人黄鹏垫付的办理房产证的费用共计890546元；四、驳回黄鹏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7678元，减半收取43839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房彩云、代三凤、代培培、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负担18150元，由黄鹏负担30689元；二审案件受理费87678元，鉴定费用58000元，由房彩云、代三凤、代培培、蒙城县鑫磊服饰有限公司负担66300元，由黄鹏负担79378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远审判员  刘晓慧审判员  张继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卢丽娜书记员孟蕾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