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993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普**，男，1986年3月28日生，彝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初中文化，无业，住玉溪市红塔区。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2003年6月24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于2006年6月2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8年3月24日被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万元，于2015年1月1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峨山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锋，云南大格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瑞，男，1987年1月27日生，汉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住玉溪市红塔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男，1982年2月18日生，汉族，云南省鲁甸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鲁甸县，现住玉溪市红塔区。系被害人明某2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女，1982年8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鲁甸县人，小学文化，农民，户籍、住址同上。系被害人明某2之母。原审被告人杨志强，男，1990年11月25日生，彝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溪市红塔区。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12月27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零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千元，于2015年4月30日被假释，2017年1月13日矫正期满。因本案于2018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红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周明，男，1989年3月19日生，汉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人，小学文化，农民，住玉溪市江川区。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11月8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于2005年12月9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6年8月8日被玉溪市红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千元，于2007年4月15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3月27日被玉溪市新平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4千元，于2012年11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红塔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施艳祥，男，1991年6月18日生，彝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人，初中文化，农民，住玉溪市红塔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经玉溪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决定，于2017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贩卖毒品罪，经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决定，于2018年4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取保候审。经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月9日被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红塔区看守所。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玉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普**、杨志强、周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原审被告人施艳祥犯贩卖毒品罪、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刘某1对施艳祥、胡瑞、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二〇一九年六月二十六日作出（2019）云04刑初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普**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瑞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理由、讯问上诉人普**及原审被告人杨志强、周明、施艳祥，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经审理查明下列犯罪事实：一、贩卖、运输毒品事实（一）2018年1月20日，被告人普**伙同被告人杨志强驾驶租用的云Ｆ×××××宝马轿车从玉溪市到达普洱市孟连县，普**与岩罕相（绰号“小缅甸”、在逃）将毒品藏匿在该轿车驾驶台夹层内，后普**允诺给杨志强3万元好处费并邀约其一同将毒品送往成都市。2018年1月23日，普**、杨志强在成都市将净重4513.5克的毒品可疑物交给阿某（另案处理）的同伙杨某2（另案处理）后驾车返回玉溪市红塔区。2018年2月22日，因云Ｆ×××××宝马轿车右车门打不开，租车行老板与杨志强、周明到汽车修理厂修理时，在该车驾驶台夹层内发现了在成都市交货时遗漏的毒品可疑物2块，净重348.62克。经鉴定，送检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二）2018年2月9日，被告人普**、杨志强、周明共同商议贩卖毒品，后三人驾驶租来的云Ｆ×××××宝马轿车从玉溪市到达普洱市孟连县，根据事前的商议及普**的安排，普**赊购毒品后以人为质扣在当地，杨志强、周明将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藏匿于该轿车排档及空调面板内运往四川省自贡市进行贩卖。途中，为筹集路费，2018年2月12日，杨志强、周明在玉溪市华宁县客运站附近将100颗（经折算共计重9.13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一名绰号“老胖”的男子。杨志强、周明到达四川省自贡市后，因贩卖毒品未果，后又将毒品运回到玉溪市红塔区贩卖。其中：1．2018年2月13日，经普**联系，杨志强、周明在玉溪市红塔区出水口附近贩卖500颗（经折算共计重45.65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给一名绰号“猴子”的男子。2．2018年2月14日22时许，经杨志强联系，在玉溪市红塔区杨志强经营的“玉溪恩斯特叉车有限公司”内，杨志强、周明贩卖900颗（经折算共计重82.17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给吸毒人员方某。3．2018年2月14日，经施艳祥介绍，杨志强、周明驾驶云Ｆ×××××宝马轿车在玉溪市红塔区将2000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当日23时左右，经施艳祥再次介绍，杨志强、周明在玉溪市红塔区，又将6000颗（经折算共计重547.8克）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贩卖给该“戴眼镜”的男子。2018年2月15日凌晨，“戴眼镜”的男子以毒品品质不好为由，在红塔区命官营大桥附近，将第一次购买的2000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退给了杨志强、周明，二人后将该2000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带回了玉溪市红塔区“玉溪恩斯特叉车有限公司”内。施艳祥因介绍贩卖毒品，共从杨志强处获取到好处费近人民币9000元。4．2018年3月16日，在杨志强、周明指引下，民警在玉溪市红塔区被告人杨志强经营的“玉溪恩斯特叉车有限公司”内的电脑桌下方柜子抽屉内查获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3砣，净重189.99克（其中一砣毒品可疑的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共计38颗，净重3.47克，经平均值计算，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每片净重0.0913克）。经鉴定，送检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二、交通肇事的事实2017年4月28日23时许，被告人施艳祥酒后驾驶云Ｆ×××××的轿车沿玉溪市红塔区东风路由南向北行驶。当日23时41分许，当车行驶至东风中路××号前处时超速行驶，车辆前部与沿东风中路人行道由西向东横过道路的行人曾某1、刘某1、明某2、明某3、蒋某、李廷峰相撞，后被告人施艳祥驾车逃离事故现场。2017年4月29日00时10分，施艳祥到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红塔山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害人明某2受伤后经抢救无效于2017年5月26日死亡。经鉴定，被害人明某2符合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的病理特征。被害人曾某1、刘某1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明某3、蒋某、李某1轻微伤。经鉴定，被告人施艳祥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乙醇含量为153.25ｍｇ／100ｍｌ血。经玉溪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直属大队认定，被告人施艳祥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明某2、刘某1、明某3、曾某1、蒋某、李廷峰均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原审判决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普**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被告人杨志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4万元；被告人周明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3万元；被告人施艳祥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2万元，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总和刑期十年，罚金2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2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明某1、刘某1的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19920元、办理丧事误工费900元，共计人民币620820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11万元；其余510820元由被告人施艳祥赔偿其中的90%，即人民币459738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瑞赔偿10%，即人民币51082元；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查获并扣押的毒品海洛因348.6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3.1克，予以没收销毁；随案移送的手机6部，予以没收。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普**提出上诉，认为本案除了杨志强、周明的供述之外，并无更多直接证据证明本案与自己有关，本案证据不足；杨志强的供述与客观事实不符，本案中多名证人的证言具有瑕疵，应当予以排除；原判从重处罚，所判刑罚过重，请求撤销原判，对自己作出罪责刑相适应的判决。普**的辩护人提出：普**主观上没有贩卖、运输毒品的欲望，不具有主观故意，原判认定事实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宣告普**无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胡瑞上诉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认定自己借车给施艳祥的事实错误；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自己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没有过错，依法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即便自己应当承担责任，原判认定的10%的赔偿比例过高，与自己的过错程度不相符合，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内容。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普**、原审被告人杨志强、周明贩卖、运输毒品及原审被告人施艳祥贩卖毒品、交通肇事的事实清楚，具体包括：一、贩卖、运输毒品事实2018年1月20日，普**伙同杨志强驾驶租用的云Ｆ×××××宝马轿车，从玉溪市到达普洱市孟连县，普**与岩罕相将毒品藏匿在该轿车驾驶台夹层内，后普**允诺给杨志强3万元好处费并邀约其一同将毒品送往成都市。2018年1月23日，普**、杨志强在成都市将毒品4513.5克海洛因交给阿某的同伙杨某2后，驾车返回玉溪市红塔区。2018年2月9日，普**、杨志强、周明共同商议贩卖毒品，后三人驾驶租来的云Ｆ×××××宝马轿车从玉溪市到达普洱市孟连县，根据事前的商议及普**的安排，普**赊购毒品后暂时留在当地，杨志强、周明将毒品藏匿于该轿车排档及空调面板内运往四川省自贡市进行贩卖，其中包括：2018年2月12日，杨志强、周明在玉溪市华宁县客运站附近将100颗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下同），经折算共计净重9.13克，贩卖给一名绰号“老胖”的男子；同年2月13日，经普**联系，杨志强、周明在玉溪市红塔区出水口附近贩卖500颗，给一名绰号“猴子”的男子，经折算共计净重45.65克；同年2月14日，经杨志强联系，杨志强、周明在玉溪市红塔区杨志强经营的玉溪恩斯特叉车有限公司内，贩卖900颗给吸毒人员方某，经折算共计净重82.17克；当日，经施艳祥介绍，杨志强、周明驾驶云Ｆ×××××宝马轿车在玉溪市红塔区，将2000颗贩卖给一名“戴眼镜”的男子，经折算共计净重182.6克；当日，经施艳祥再次介绍，杨志强、周明在玉溪市红塔区，又将6000颗贩卖给该“戴眼镜”的男子，经折算共计净重547.8克。同年2月15日，“戴眼镜”的男子以毒品品质不好为由，在红塔区命官营大桥附近，将第一次购买的2000颗退给了杨志强、周明，二人后将该2000颗带回玉溪恩斯特叉车有限公司内。施艳祥因介绍贩卖毒品，共从杨志强处获取到好处费人民币9000元。2018年2月22日，因云Ｆ×××××宝马轿车右车门打不开，租车行老板与杨志强、周明到汽车修理厂修理时，在该车驾驶台夹层内发现了在成都市交货时遗漏的毒品海洛因2块，净重348.62克，后民警根据老板报案将杨志强、周明抓获，并于当日立案侦查。同年3月16日，在杨志强、周明指引下，民警在玉溪恩斯特叉车有限公司内的电脑桌下方柜子抽屉内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3砣，净重189.99克。二、交通肇事犯罪事实2017年4月28日23时许，施艳祥酒后驾驶云Ｆ×××××的轿车沿玉溪市红塔区东风路由南向北行驶。当日23时41分许，当车行驶至东风中路××号前处时超速行驶，车辆前部与沿东风中路人行道由西向东横过道路的行人曾某1、刘某1、明某2、明某3、蒋某、李廷峰相撞，后施艳祥驾车逃离事故现场。2017年4月29日00时10分，施艳祥到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红塔山派出所投案自首。被害人明某2受伤后经抢救无效于2017年5月26日死亡。经鉴定，明某2符合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的病理特征；被害人曾某1、刘某1为轻伤一级；被害人明某3、蒋某、李某1轻微伤。经鉴定，施艳祥的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其血液酒精含量为153.25ｍｇ／100ｍｌ。经认定，施艳祥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明某2、刘某1、明某3、曾某1、蒋某、李廷峰均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证实毒品犯罪事实的证据1．户口证明、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起诉书、假释证明书、解除社区矫正证明书、通知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实：普**、杨志强、周明、施艳祥的身份情况及普**、杨志强、周明的前科情况，其中，普**、杨志强系刑罚执行完毕或赦免未满五年内再次犯罪。2．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抓捕经过及照片，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归案和查获毒品的经过情况。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量及照片，证实：（1）2018年2月22日，民警抓获杨志强、周明后，对二人人身及所租赁的云Ｆ×××××轿车、云Ｆ×××××轿车进行搜查，从杨志强处查获并扣押苹果6型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云Ｆ×××××轿车；从周明处查获并扣押ＯＰＰＯ手机1部、云Ｆ×××××轿车；从云Ｆ×××××轿车驾驶室方向盘下电路保险盖后查获并扣押用白色塑料纸包裹着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2块，经当面称量，分别净重164.3克、184.32克；从云Ｆ×××××轿车的后挡风玻璃下的置物台上查获用蓝色塑料封口袋装着的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1袋，经当面称量，净重3.11克；（2）2018年3月16日，民警对杨志强公司办公室进行搜查，在办公桌下的物品柜抽屉中查获并扣押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3包，经当面称量，分别净重93.75克、92.77克、3.47克；（3）2018年4月3日，民警抓获施艳祥后从其身上查获并扣押ＯＰＰＯ手机1部；（4）民警抓获普**后扣押其华为手机1部、诺基亚手机1部。4．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称量记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月23日，四川省西昌市公安局禁毒大队根据线索与凉山州公安局禁毒局联合在成都市双流区韩国城美盛弗客城小区内将涉嫌贩卖毒品的杨某2抓获，当场从杨某2携带的一灰色迷彩双肩包内查获29块用黄色塑料胶纸包裹的毒品海洛因可疑物。西昌市公安局于2018年1月25日对杨某2、阿某涉嫌贩卖毒品一案立案侦查。民警对查获的29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逐一进行称量，共计净重4513.5克。5．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实：经对普**、杨志强、周明、施艳祥的尿液现场检测，普**、杨志强吗啡、冰毒均呈阴性，周明、施艳祥吗啡呈阴性、冰毒呈阳性。6．玉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凉山州公安局物证鉴定所理化检验报告、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讯问笔录，证实：（1）从云Ｆ×××××轿车中查获并送检的2块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从云Ｆ×××××轿车中查获并送检的毒品可疑物中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在玉溪恩斯特叉车有限公司查获并送检的毒品可疑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3）从杨某2携带的灰色迷彩双肩背包内查获并送检的29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中均检出海洛因成分。7．提取笔录及照片、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被告人手机检验的电子数据，证实：（1）2018年2月14日杨志强支付宝账户收到春鹏3次转账，分别为1万元、1万元、3千元，共2.3万元；2月15日收到施艳祥转账3.3万元；2月14日给邓某转账1万元；2月15日给普**转账2.2万元；（2）2018年1月普**支付宝账户收到岩罕相5次转账，分别为5千元、5千元、1千元、2千元、5百元，共1.35万元；给岩罕相转账2次，共9千元；2月15日收到杨志强转账2.2万元；2月27日给武某转账870元；（3）2018年2月14日施艳祥支付宝给＊智聪的支付宝账户转账1千元；（4）杨志强的苹果手机与方某有短信和微信联系，三星手机与成都的买家联系过。8．人员轨迹信息、卡口数据、通话清单、云Ｆ×××××车辆ＧＰＳ记录及行车记录仪资料，证实：（1）普**、杨志强于2018年1月在成都何日君温泉酒店、成都西金广岭酒店登记住宿；2018年2月在西昌市金瑞福宾馆、西昌丽景假日酒店登记住宿；（2）云Ｆ×××××轿车于2018年1月20日0时从玉溪出发，于1月21日8时26分到达孟连，当日15时从孟连出发途经玉溪、昆明、六盘水、毕节于1月22日18时到达成都，1月22日至1月24日在成都停留，1月24日23时从成都出发，途经宜宾、昭通，于1月25日21时到达玉溪；（3）2018年2月，普**在普洱市孟连县，杨志强、周明在普洱市登记住宿；（4）云Ｆ×××××轿车于2018年1月31日20时从玉溪出发，经昆明、武定、攀枝花、凉山，于2月1日17时到达四川西昌，2月5日从西昌出发途经昭通、会泽、昆明，于2月6日17时到玉溪，2月9日14时从玉溪出发途经普洱，于2月10日13时到孟连，2月12日返回到澜沧，2月12日15时途经华宁、江川、昆明、宣威、六盘水、毕节，于2月13日2时39分到自贡，经宜宾、昭通、会泽于2月13日16时到玉溪；（5）普**的手机183××××0054于2018年1月在昆明、思茅、成都、资阳、眉山、自贡、宜宾、曲靖、版纳、昭通、玉溪有多次通话记录；于2018年2月在昆明、凉山、昭通、曲靖、思茅、临沧、版纳、玉溪有多次通话记录。周明的手机186××××0048于2018年2月在西昌、曲靖、思茅、毕节、宜宾、昭通有多次通话记录。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汽车租赁合同书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车辆信息复印件，证实：2018年1月20日，李某2、杨志强向玉溪市宏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云Ｆ×××××号宝马车，担保人为周明。2018年2月14日，杨志强向玉溪市宏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租云Ｆ×××××号奔驰车，担保人为周明。10．毒品移交清单、发还清单、随案移送清单，证实：玉溪市公安局红塔分局查获的海洛因348.62克、甲基苯丙胺片剂193.1克已移交玉溪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扣押的涉案车辆2辆已发还车主；查获的涉案手机6部随案移送。11．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宏达租车行老板。云Ｆ×××××宝马车系李某2办理的租赁手续后交由普**开着，后普**又交给周明和杨志强开着。2018年2月22日，周明、杨志强联系其说该车中控坏了，后其与二人到顶呱呱汽车养护中心修理，修理人员在云Ｆ×××××宝马车上发现两块毒品海洛因可疑物，其就报警；警察来后又在杨志强租了由周明驾驶的云Ｆ×××××黑色奔驰车上发现一袋毒品小麻。宝马车ＧＰＳ显示该车去过景洪、四川方向。（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顶呱呱汽车养护中心老板，2018年2月22日，邓某带着两名男子送云Ｆ×××××宝马车来修理，检修人员把该车方向盘下的保险盒盖板打开后掉下来两块用塑料包裹的长方形东西，邓某说可能是毒品，问开车的两名男子，都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不是他们的，后来邓某报警，警察来后封装了发现的这两块东西，还对男子驾驶的奔驰车进行了拆检，检查后警察就将开车的两个小伙子带走了。证人杨某1（顶呱呱汽车养护中心的汽车修理人员）的证言与陈国春证实的情况一致。（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月20日11时许，杨志强叫其帮忙租一辆车给普**开，其去宏达租车行租了云Ｆ×××××宝马车，4000多元的租金是由普**支付的。（4）证人刘某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2月8日晚上8点左右，其接到普**打来的电话，叫其去太极路“玉溪恩斯特叉车有限公司”店里谈借款的事。其到了后有三个人在里面，周明说叉车店要购买材料要借款2000元，其就借了2000元现金给周明，另外两个人其不认识。在过年前三天，周明开着一辆宝马车来还其钱，当时车上有两个人。经辨认，其只辨认出周明。（5）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其朋友阿某说，有个云南的朋友不用他出本钱拿毒品给他，卖了之后给他好处，约其一起做。一共拿了两次货，第一次是2017年12月下旬的时候云南的老板让人送了12块货，第二次是2018年1月23日，云南的老板让人送了13块货。其和云南老板说好的13块海洛因是标准的，每块350克，后面交货时的海洛因已经被云南那边拆解过，大小不一，所以变成了29块，两个汉族的云南马仔送的海洛因一直放在灰色迷彩双肩包里，其未拆解过。（6）证人阿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7年12月，有个叫“小缅甸”（经照片辨认系岩罕相）的云南普洱市的朋友联系其，说一起合作贩卖毒品海洛因，其负责找销路，他负责货源。其叫上朋友杨某2一起做，其主要是跟云南老板联系，杨某2负责在成都接货及销售。2018年1月20日早上8点左右，岩罕相打电话给其说要到成都来了，22日中午到了成都，其就通知杨某2东西到了，让他找人去接货。第二天，杨某2找的人不去接货，杨某2就自己去接的货。（7）证人方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8年2月14日晚11点多在太极路杨志强店铺内以15元每颗的价格购买900颗毒品小麻。12．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普**否认自己参与了毒品犯罪。（2）被告人杨志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月7日，普**找其帮忙租车，其让李某2帮普**租了一辆车。19日晚上11点多，普**又叫其帮他开车去普洱找朋友拿钱，20日凌晨就开着租来的云Ｆ×××××宝马车从玉溪去了孟连，早上八点到了孟连，其在孟连玩着等他，到了下午3、4点的时候普**来找其回玉溪。在路上“小缅”打电话来说有人堵卡，普**才告诉其车上有毒品海洛因，是他和“小缅”放上去的。到了玉溪后他叫其跟他去成都，答应给其3万块好处，后二人一起去到了成都。普**将毒品从车上取出来放在一个黑色双肩包里，大概有3、4公斤，还说少了两块。普**还告诉其之前在成都就是阿米沙约的儿子（阿某）和一个光头（经辨认系杨某2）带着他和“小缅”玩。他们交易的时候把装海洛因的包丢到了光头打的出租车上。2018年2月8日，在叉车店，普**提出到孟连拿毒品小麻来卖并找了一个放高利贷的喊周明用身份证借了几千块钱做路费，普**和周明约着其开着租来的宝马车去孟连。在路上普**打电话给一个叫“小缅”的人，以赊账的方式拿小麻。到孟连后的第二天，普**去缅甸找“小缅”，普**人押在那边，其和周明在孟连县人民医院拿到了对方送来的毒品小麻，普**打电话给其说联系好了，叫其把毒品送到四川自贡卖给张浩，其和周明就驾车前往四川自贡。2月9日，途经华宁时，因没有路费，卖了100颗毒品小麻给周明联系的“胖哥”，到自贡后张浩嫌小麻品质不好没有购买。其和周明打电话告诉普**对方没有要小麻，普**让二人赶紧想办法卖掉。其和周明开车回到玉溪，在出水口卖了500颗小麻给普**联系的一个叫“猴子”的男子。其联系小施（经辨认系被告人施艳祥）经他介绍与一名戴眼镜的男子（其未能辨认出该男子）先在佳园大澡堂交易了2000颗，后对方要退货，在命官营大桥，对方退还之前的2000颗，又买了6000颗。其给施艳祥1000元的好处，其帮他在佳园大澡堂结账1000多元，西部小屋附近付现7000元，共计8000余元。当晚，在太极路恩斯特叉车店以15元一颗的价格卖给方某1000颗，退还的2000颗小麻被其锁在店里电脑桌下方的抽屉里。2018年2月14日晚上，把全部小麻卖了后，总共卖了６万多块钱，普**回到玉溪后，三人在菜园街烧烤店里，扣除租车费用和借的钱，普**分给其和周明一人5000元，剩下的普**全部拿走付给对方，当时其和普**因为分钱还发生了争吵，觉得自己被普**骗了，他说自己被对方押在下面，但是还能坐飞机回来，普**钱还分的多，就争吵起来，以后就各走各的。2018年2月15日收到施艳祥转账3.3万元，是帮自己卖小麻得来的钱；同日给普**转账2.2万元就是卖着10000颗小麻分给普**的钱。（3）被告人周明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月份杨志强叫其去四川要账，一同去的还有普**，在路上杨志强和普**告诉其，他们1月份的时候，在“小缅”的安排下分两张车带10公斤海洛因从孟连去成都，他们也不认识另一张车上的人，每辆车装5公斤，藏在空调、挂档的地方。另一辆车从孟连上来的时候就被警察堵了，“小缅”打电话叫折头，他们不听强行通过检查站，把5公斤海洛因送到一个光头手里，但是没有付钱，他们找不到光头就回来了。这次杨志强就约着其和他们去西昌找对方收钱，但是对方被抓了，就回玉溪了。2018年2月8日下午，其和杨志强、普**在太极路叉车店里，普**提议去孟连找“小缅”拿小麻来卖，因无路费，普**就叫其用身份证向放水公司借了2400元。2月9日三人开着云Ｆ×××××宝马车去孟连，普**让杨志强联系自贡人张浩购买小麻，到了孟连，普**押在下面，其在孟连县人民医院拿了10000颗小麻之后和杨志强去了自贡。在华宁车站附近，因为没有路费其联系“老胖”卖了100颗小麻，到自贡的时候，因品质不好张浩没买。后来回玉溪之后，在出水口卖给普**介绍的“猴子”400颗，多送100颗，卖了6000元；在高仓红绿灯烧烤摊附近卖给杨志强通过一个彝族朋友（经辨认系被告人施艳祥）联系的男子（其不能辨认出该男子）2000颗，支付宝转给杨志强2.2万元；在太极路叉车店卖给杨志强联系的买主1000颗，付现6000元；在命官营大桥施艳祥联系的人退了之前的2000颗，后又买了6000颗，支付宝转给杨志强4.6万元。杨志强将这2000颗小麻带回到太极路店里锁在柜子里。处理这些小麻以后，普**坐飞机回到玉溪。三人在菜园街烧烤摊分钱，杨志强分了1.4万左右钱，其分了1.3万元钱，剩下的就是普**装着了。杨志强帮施艳祥结了1、2千元的消费，后来还给了8千元现金的好处费。（4）被告人施艳祥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2月14日左右的一天下午3、4点多，杨志强打电话让其帮他联系买主买小麻，说每颗给其1元钱的好处。后杨志强和一个江川人找到其，其帮杨志强联系了一个戴眼镜的玉溪人（其不能辨认出该男子），以11.5元一颗购买了2000颗小麻。后来杨志强给其结了佳园大澡堂的2000元帐之后去西部小屋吃东西，戴眼镜男子打电话来说还需要小麻，后来他们谈好以11元一颗购买了6000颗小麻，约定在出水口交易。其在聂耳广场附近等钱到账的过程中，戴眼镜男子打电话说要退之前的2000颗小麻，其又联系杨志强他们，后来对方在命官营大桥退给杨志强2000颗小麻，最后对方支付宝转给其3.3万元，现金给其1万，总共4.3万，这些钱其全部给了杨志强。杨志强又给其7000元现金。买毒品的人是其前几年刚吸食小麻的时候认识的，在杨志强被抓以后，其把对方的电话删了。13．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1）周明到案后，检举普**、杨志强于2018年1月20日驾驶云Ｆ×××××宝马轿车从孟连贩卖5公斤毒品海洛因到成都的事实及冯东留刑满释放后组织多人涉嫌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杨志强向民警反映冯东留在西双版纳州购买毒品的上家系化念监狱（即玉溪监狱峨山监区）曾经因贩卖毒品服刑的“老傣”（岩温章）的男子，民警根据该线索抓获杨正军、***并查获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可疑物1681.5克、晶体状毒品可疑物993克，后抓获冯东留，并将岩温章列为网上追逃人员。目前冯东留已被判处刑罚，岩温章已被抓获归案并判处刑罚;（2）被告人施艳祥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犯罪嫌疑人张成松、破获张成松、薛蕊君、金星贩卖毒品案。此外，还有证人武某、吴某、刘某3、土比比惹、罗某的证言，讯问被告人、毒品称量、取样过程的视听资料等证据在案佐证。（二）证实交通肇事犯罪事实的证据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案件详细信息记录表、到案经过、处警经过，证实案发当时相关情况。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勘验情况，施艳祥对肇事现场和肇事车辆进行了辨认。3．血样提取登记表、现场酒精呼气检测、血液乙醇含量检验报告书，证实案发后施艳祥经呼气检测酒精含量为172mg/100ml，后经检验其血液酒精含量为153.25mg/100ml。4．整体分离痕迹鉴定意见书、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车辆痕迹鉴定意见书、车速技术鉴定意见书，证实送检现场提取的白色透明塑料碎片与云Ｆ×××××号小型轿车右前大灯灯罩原属同一整体。该车左前照灯灯罩破损系事故碰撞中所致，发生事故时转向系、制动系、照明信号装置、喇叭装置、行驶系、后视镜部件连接完好，功能有效，主要性能符合相关技术要求。云Ｆ×××××号小型轿车右前大灯灯罩破损，前保险杠右侧、引擎盖右侧、右前翼子板的撞擦痕，系与相应高度外表为蓝色、红色、黑色的软质物体擦撞形成。云Ｆ×××××号车发生事故时的行驶速度约为70ｋｍ／ｈ。5．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施艳祥醉酒后驾车超速行驶，且行经人行横道时未停车让行，发生交通事故后未立即停车、保护现场、抢救受伤人员，仍驾车逃离，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明某2、刘某1、明某3、曾某1、蒋某、李廷峰均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6．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证实（1）被鉴定人曾某1右股骨干粉碎性骨折，为轻伤一级；（2）被鉴定人刘某1右侧骶骨翼、髂骨翼、耻骨上下支及左侧耻骨上下支，耻骨联合多发骨折，多处软组织伤，为轻伤一级；（3）被鉴定人明某3下颌部皮肤擦挫伤，左拇指软组织伤，为轻微伤；（4）被鉴定人蒋某右膝部及右踝部软组织挫伤，为轻微伤；（5）被鉴定人李廷峰左肘关节软组织损伤，为轻微伤；（6）明某2头面部、胸腹部、四肢见多处擦挫伤痕，左股骨骨折，明某2因交通事故损伤明确，符合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颅脑损伤死亡的病理特征。7．关于明某2因在城区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丧葬费协议书、道路交通事故丧葬费调解记录、交通事故保证金交纳通知书、结算票据，证实：事故双方就明某2死亡的丧葬费用达成调解协议，施艳祥家同意支付死者家属4万6千元的丧葬费，施艳祥于2017年7月10日向玉溪交警支队直属大队交纳保证金6万元。8．云Ｆ×××××号车的行车记录仪和道路监控视频证实施艳祥交肇事的相关经过。9．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证实其诉讼主体资格，提交房屋租赁合同、红塔区瓦窑中心小学证明被害人明某2在城镇生活居住。驾驶人信息查询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施艳祥准驾车型Ｃ1，云Ｆ×××××号小型轿车车主系胡瑞。10．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2、鲁某亦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小轿车撞人过程；（2）证人胡瑞的证言证实将自己所有的云Ｆ×××××号白色小型轿车借给施艳祥使用，发生交通事故后找车及报警的情况；（3）证人施某、魏某的证言证实案发前施艳祥和胡瑞共等人同饮酒及施艳祥提前离开的相关情况；（4）证人杨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接警的过程。11．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蒋某的陈述，证实案发时其带着儿子李廷峰回家，走到先施医院对面遇到刘某1和她家三个孩子以及他朋友的两个孩子要过马路。众人一起走在人行横道中间的时候，一辆白色轿车快速驶来把其撞倒了，其爬起的时候看见路中间躺着三个人，轿车撞人后没有停直接开走了；（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案发时其带着明某2、明某3、明文倩与朋友曾某2家的四口准备去吃东西，沿仁济医院前的人行横道横过东风中路时，一辆灯光很亮的小轿车左右摇晃着以很快的速度冲过来，之后其被撞到在地上。其醒来后看见明某2倒在路中间不动，没有发现肇事车，之后其被送到了医院。12．被告人施艳祥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28日下午，其与胡瑞、施某等在右所冯家冲“红松园”吃饭，其喝了四两白酒。饭后，其与胡瑞驾驶云Ｆ×××××号轿车到右所的“晨盟ＫＴＶ”后胡瑞就下车了，其要去“乐坛盛世”就向胡瑞借了车。其去到“乐坛盛世”喝了一点啤酒玩了半个小时左右，就打算把车还给胡瑞。其行驶到东风中路××号门口路段的斑马线上就撞着人了，其撞着人时没有停车的意识，没有丢油门也没有踩刹车，车速有七八十码左右，其把车开到凤凰路烟草公司门口下车查看，看见车子右前部粘着一条像衣服碎片一样的东西。其走路回到现场时“120”的已经在现场了，其打了两次“110”自首，接警人员让其在原地等待，其觉得闯祸了感到害怕，就跑去红塔山派出所投案自首。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认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普**及原审被告人杨志强、周明、施艳祥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或者运输，其行为均触犯刑律，构成犯罪。其中普**、杨志强运输海洛因和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周明贩卖、运输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行为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施艳祥介绍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的行为构成贩卖毒品罪。施艳祥违反交通运输法规，造成重大事故并致一人死亡、二人轻伤、三人轻微伤，其行为还构成交通肇事罪。对施艳祥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交通肇事当中，由于施艳祥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及其家属造成了一定的物质损失，依法应当根据其实际赔偿能力，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在普**、杨志强共同运输毒品海洛因的犯罪当中，普**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杨志强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在普**、杨志强、周明共同贩卖、运输毒品，施艳祥参与共同贩卖毒品犯罪中，普**、杨志强、周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施艳祥起次要作用，是从犯。普**、杨志强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或赦免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对二人依法应予从重处罚。杨志强、周明、施艳祥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具备坦白情节，原判对三被告人从轻判处，本院予以确认。周明、杨志强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对其二人依法可予减轻或免除处罚。施艳祥交通肇事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罪行，是自首；另外，配合公安人员抓获另案贩卖毒品的犯罪嫌疑人，构成立功。依法可予从轻、减轻处罚。关于普**所提本案现有证据不足，杨志强的供述与客观事实不符，本案中多名证人的证言具有瑕疵，原判从重处罚，所判刑罚过重，请求撤销原判，对自己作出罪责刑相适应判决的上诉理由，经查，普**在本案之中参与了全部犯罪，且其策划、支配作用明显，属于主犯，相关犯罪事实有杨志强、周明二人详实的供述予以证实，且有转账记录、通话记录、活动轨迹，杨某2、阿某的供述、武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印证，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普**的辩护人所提普**主观上没有贩卖、运输毒品的欲望，不具有主观故意，原判认定事实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根据疑罪从无原则宣告普**无罪的辩护意见，如前所述，亦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关于胡瑞所提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依法改判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内容的上诉理由，经查，案发当日其陪同施艳祥等人共同饮酒，且在明知施艳祥醉酒仍将轿车借予其驾驶，具有明显过错，对交通事故的发生负有一定责任，原判依法认定其承担10%的赔偿责任与其过错程度相符合，故对其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另外，原判根据案件实际情况，判决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施艳祥分别承担相应责任，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及民事判处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普**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孔睿审判员李忠良审判员赵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吴     贵     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