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03民初1363号 原告：福建三联冶金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三明市三元区荆东工业开发区2号。 法定代表人：董继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彰益，福建合伦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阮受慧，福建闽润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州尚东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宁化街道上浦路南侧富力中心B区B2#楼22层23商务办公。 法定代表人：刘冬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海、王海玉，福建湄海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福建三联冶金技术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联冶金公司）与被告福州尚东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尚东贸易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进行审理。在庭审中，因本案案情较为复杂，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三联冶金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继定、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彰益及阮受慧，被告尚东贸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志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三联冶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尚东贸易公司支付货款2382598.75元及违约金（违约金按月利率2%的标准计算，其中1637488.25元货款的违约金自2017年8月1日起计算至该款项清偿之日止，其中74110.5元货款的违约金自2018年8月1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现暂计算至2019年8月1日，违约金共计人民币964820.88元）；2.本案的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公告费等由尚东贸易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8月23日，尚东贸易公司因印尼RPS钢厂新上轧钢生产线需要，向三联冶金公司定作棒材生产线初、中轧机列、高速上钢、冷床等设备，并与尚东贸易公司签订了《承揽合同》（合同号：RPS-FJSL-20160819）。根据合同约定，涉案棒材生产线的合同总金额为人民币773万元；货款分四期支付，即在合同签订后支付合同总金额的30%货款，作为设备预付款；提货时，支付合同总金额35%的货款；设备安装、试车正常后支付总合同金额25%的货款；剩余10%作为质保金，于设备正常运行一年后付清。合同签订后，三联冶金公司依约向尚东贸易公司提供了设备，并于2017年7月31日将设备安装完成并成功试车，共产生货款7451105元。期间，尚东贸易公司已向三联冶金公司支付货款5068506.25元，尚欠货款2382598.75元。 尚东贸易公司辩称，1.双方签订承揽合同后，三联冶金公司未依约履行合同，表现一是按照合同第三条第一款约定在合同生效之日（2016年8月29日）起100天内具备交货的条件，但是三联冶金公司在2017年4月19日才具备交货条件；二是三联冶金公司未按照合同第三条第二款约定期限内向答辩人提交其所提供设备的机列图、装配图、电气任务书、液压任务书、水电气接点图等纸质图纸一式五套；2.案涉货款的交付是附条件支付的，三联冶金公司无法举证证明其提供的设备已经完成安装调试正常运转，即符合运转正常且已通过验收的事实，故条件未成就，答辩人有权拒绝支付剩余款项；3.根据货款结算合同第二条及第六条的约定，以双方确认的重量及设备单价进行结算，现三联冶金公司无法提供经双方确认的重量凭证，三联冶金公司主张产生货款7451105元无事实依据；4.答辩人无违约事实，三联冶金公司主张违约金按照月利率2%标准计算，无事实及法律依据。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8月23日,尚东贸易公司因印尼RPS钢厂新上轧钢生产线需要，尚东贸易公司（甲方或需方）与三联冶金公司（乙方或供方）签订《承揽合同》（合同号：RPS-FJSL-20160819），合同约定：一、设备供货范围、产品规格及单价等，详见本合同附件一《供货清单》（编号：RPS-FJSL-20160819-1）、本合同附件二《技术协议》（编号：RPS-FJSL-20160819-2）。合同附件作为本合同不可分割部分，与本合同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乙方严格按提供的图纸及合同附件约定执行。1.《供货清单》中“项目一”至“项目四”为本合同约定的供货范围，“项目五”为待定项目，若甲方需向乙方购买“项目五”内容，双方应重新协商该项目并另行签订合同；1.供货清单作为双方结算依据，若因工艺方案变化则依最终确定的工艺方案相应调整；2.乙方提供设备的安装、调试现场技术指导、技术培训，及产品质保期内的质量三包服务“修、退、换”，产品的终生维修；3.设备清单中以重量计价的设备，按双方实际过磅重量结算货款；4.本合同总金额为暂定，最终将金额以双方实际结算为准；二、付款方式：1.本套生产线（项目一至项目四）的合同总金额约为¥773万元、大写：人民币柒佰柒拾叁万元整（含17%增值税专用发票）。最终结算价款按本条第六款计算；2.设备预付款为合同总价款的30%，即¥232万元、大写：人民币贰佰叁拾贰万元整，乙方收到预付款后合同生效；3.提货时，付合同总额的35%，即¥270万元、大写：贰佰柒拾万元整。乙方同时按照甲方要求开具货物总额的17%增值税发票；4.设备安装、试车正常后，付合同总额的25%，合计¥193万元、大写壹佰玖拾叁万元整；5.剩余10%质保金设备正常运行一年后付清；6.结算方式：以双方确认重量（吨）×相应设备单价进行结算；三、制作周期及技术交接：1.所有设备生产周期为100天，自合同生效之日起算，100天内具备交货条件；2.合同生效后15天内，乙方向甲方提供所供设备的机列图、机列基础图、电气任务书、液压任务书及水、电、气接点图一式五套；3.合同生效后30天内，乙方向甲方提供所供设备的装配图、易损件图、备品备件清单一式五套；四、验收与质量保证：设备的验收甲方需自设备热负荷试车之日起3个月内完成，以生产出附件技术协议约定的产品规格及达到附件技术协议约定的设备性能视为验收通过，乙方仍应在后期继续配合好相关试生产工作。若设备无法通过验收，乙方需在1个月内整改到位，否则甲方有权拒付剩余设备款项，如因乙方设备原因造成的损失甲方有权要求乙方赔偿。以现场负荷运转正常为最终验收。产品质量保质期为壹年，非因甲方人为因素造成的设备损坏，乙方更换所损坏的设备，并承担运费及更换费用。机房国内收货、验收联系人：林玉坤；六、安装调试及验收：本套设备的安装、调试地点为印尼RPS钢厂。乙方应在机房进行基础浇筑时，派安装工程技术人员到现场给予指导安装，调试人员调试完成后撤回。乙方应在整套设备运抵甲方现场后及甲方完成设备安装准备工作时，接甲方通知派调调试工程技术人员到现场进行调试，调试完成后甲方应在《调试合同书》上签字、盖章。附件一《供货清单》（编号：RPS-FJSL-20160819-1）中由三联冶金公司制作，盖有公司公章及法定代表人董继定的签字确认，其后尚东贸易公司盖章确认，该附件中列明项目一轧机机列、项目二万向轴及油缸、项目三辊道及电机底座、项目四高速及冷床，项目一至四总重699.19t，总价773万元，项目五为待定项目，总重103.1t，总价157.998万元。合同附件二为《印尼RPS有限公司高速棒材项目工程轧区、冷床区设备供货协议》（编号：RPS-FJSL-20160819-2），盖有尚东贸易公司公章及魏良福签字确认，亦盖有三联冶金公司公章及董继定签字确认，该分合同附件约定设计条件、主要技术参数和设备设计、制造要求、设备交货期、资料交付要求和时间、需方专家的派遣、供需双方责任和义务、设备的制造、监制、检验/试验和验收、设备的涂漆、包装和运输、设备安装、调试、验收和技术服务、功能指标、保证值和考核方法等。 2016年10月31日至2017年5月13日，三联冶金公司向尚东贸易公司供货32次，发货总重677580千克，货款共计7450816元。2016年6月13日至2017年3月11日，三联冶金公司通过电子邮箱向尚东贸易公司分别发送了印尼RPS钢厂轧钢平面布置图、RPS高棒飞剪至冷床基础图、RPS高棒轧制孔型系统图、RPS15个机列布置图、RPS-JLJC-03基础2016-10-31Model（1）等图纸。自2016年8月29日至2017年3月10日，尚东贸易公司向三联冶金公司共支付货款5068506.25元。三联冶金公司派章凤金到现场负责设备安装调试的技术指导工作。2017年7月31日，三联冶金公司、尚东贸易公司、RPS公司、轧机安装队、穿水冷却厂、南方润滑厂、中机电机厂、厦门文天公司、博记飞剪厂、加热炉厂家、哈广旺精轧机厂共同进行了轧机生产热调工作总结会。轧机调试工作总结为：1.7月31日公司轧机线热试基本成功：强生公司第一根10#钢筋顺利生产；2.整个连铸连轧生产团队配合不错，仅使用5根钢坯就顺利轧制出强生公司第一根10#钢筋;轧机试产工作计划：1.8月3日早9点，开始轧机二次热试直调，由吴明敏总负责，各工段及各设备厂家配合；2.炼钢生产自8月1日起恢复夜班生产。2017年2月9日至6月5日，三联冶金公司共向尚东贸易公司出具票面金额共计7451105元的增值税发票。2017年11月6日，三联冶金公司向尚东贸易公司催讨货款1862776.25元。尚东贸易公司至今未支付货款2382309.75元。2019年2月24日，林海清（RPS总经理）、董继定（三明三联公司总经理）、陈章炼（厦门文天公司技术员）、耿喜龙（印尼RPS轧钢主任）、李明志（哈尔滨广旺公司工程师）、林玉坤等在福建谊来公司会议室召开会议，会议内容为分析印尼RPS钢铁厂轧钢部分出现问题，并提出解决方案。具体故障为：轧机轧制速度实际为25米，无法达到设计的30米要求；2.尾钢无法处理，经常性导致堆钢故障；3.4#飞剪剪切大规格钢材（19以上）后，剪刃间隙变大。解决方案：1.将4#倍尺剪前移28米，放置在2#夹送辊后面；2.1#、2#、3#飞剪控制系统并入厦门文天自动化控制系统。1、2解决方案可以有效解决轧机轧制速度问题；3.检测尾钢长度，利用3#飞剪对尾钢部分进行碎断，有效解决尾钢无法处理、故障率高的问题；4、4#飞剪更换锥形轴承，解决剪刃间隙变大问题。经确认，4#飞剪设备系三联冶金公司提供，1#、2#、3#飞剪设备系其他公司提供。 庭审中，根据三联冶金公司的保全申请，本院依法冻结尚东贸易公司名下银行账户，应冻结3200000元，实际冻结1068908.9元。 上述事实，有三联冶金公司提交的三联冶金公司的企业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承揽合同》、设备清单、收款回单、会议纪要（2018年7月31日）、光盘、催款函、发货清单、结算清单、邮件信息图、会议纪要（2019年2月24日）等复印件各一份；尚东贸易公司提供的企业营业执照复印件各一份等证据证实，与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相一致，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案争议焦点： 一、本案基础法律关系的认定。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规定,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本案中,三联冶金公司为尚东贸易公司承建印尼RPS有限公司高速棒材项目工程中轧区、冷床区设备的供货、安装调试的现场技术指导工作,双方之间形成承揽合同关系。 二、双方权利义务的履行及付款节点的确定。 三联冶金公司认为其已向尚东贸易公司完成供货，关于尚东贸易公司主张三联冶金公司未在合同约定的合同生效之日（2016年8月29日）起100天内交货，而是在2017年4月19日才交货，故三联冶金公司未依约履行供货义务。本院认为，三联冶金公司虽系在2016年11月1日起开始交付货物，但是尚东贸易公司已接收该批货物，期间未提出异议亦未拒收该货物且已实际支付设备预付款及提货款，因此可视为双方以实际行动就供货时间达成了新的合意，故关于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三联冶金公司提供的证据，其已向尚东贸易公司提供了一系列的机列图及装配图的电子版，故关于尚东贸易公司主张未收到纸质版具体的图纸辩称，本院认为其未在合理期限内提出异议，且三联冶金公司已提供了电子版的图纸，亦可实现合同目的，故本院不采纳该项辩称。关于货款的确定，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应当以供货清单作为双方结算依据，设备清单中以重量计价的设备，按双方实际过磅重量结算货款。根据三联冶金公司提供的发货清单、供货清单、增值税发票可综合认定三联冶金公司向尚东贸易公司发货共计7450816元。关于双方是否已经完成了设备安装、试车。三联冶金公司认为双方已在2017年7月31日完成了试车。尚东贸易公司认为该次试车未通过。本院认为，根据合同约定，系尚东公司负责安装工作，三联冶金公司负责指导，结合会议记录，轧机生产线热调工作有双方的代表共同参与，且其表示轧机线热试基本成功，可以进行10#钢筋顺利生产。关于轧机的试产工作计划，因该计划是各个设备厂家配合完成，因此不可将其归为三联冶金公司单个设备的验收计划，三联冶金公司不具备实现该验收计划的条件，不具有可实行性。另根据合同约定，设备的验收需尚东贸易公司自设备热负荷试车之日其3个月内完成，在2019年的会议记录可看出三联冶金公司的飞剪虽然需要进行更换轴承，但已经具备大规格钢材剪切的能力，需通过调整零部件进一步优化功能。综上，在尚东贸易公司未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未积极主动履行组织验收义务的情况下，三联冶金公司提供的设备已于2017年7月31日试车正常，尚东贸易公司应于2017年8月1日支付合同总额的25%。关于剩余的10%货款，根据合同的约定应当在设备正常运行一年后付清，三联冶金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该套设备已经正常运行了一年，故本院依法确认尚东贸易公司应当支付货款的90%，即6705734.4元（7450816元×90%），扣除已向三联冶金公司支付的货款5068506.25元，尚东贸易公司还应当向三联冶金公司支付货款1637228.15元，剩余货款10%可待条件成就后再行主张。 综上所述，本院认为，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三联冶金公司与尚东贸易公司签订的《承揽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的规定，合法有效。现三联冶金公司已依约完成供货、安装调试的技术指导义务，尚东贸易公司应当依约向三联冶金公司支付货款1637228.15元。尚东贸易公司迟延支付货款行为确系给三联冶金公司造成了一定的经济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的规定，尚东贸易公司应当赔偿其损失，但是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因此三联冶金公司主张尚东贸易公司按月利率2%计算的违约金应当予以调整。即尚东贸易公司应当支付三联冶金公司利息（利息起止时间自2017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货款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二百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州尚东贸易有限公司应当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福建三联冶金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货款1637228.15元； 二、福州尚东贸易有限公司应支付福建三联冶金技术开发有限公司利息（利息起止时间自2017年8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货款之日止，2019年8月20日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与第一项一并执行； 三、驳回福建三联冶金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33579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8579元，由福州尚东贸易公司负担27433元，由福建三联冶金技术开发有限公司负担1114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 芳 人民陪审员  王源河 人民陪审员  严荣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廖萍华                                                                                                                                                   书 记 员    王恩典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七十二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 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有异议并提出反驳证据，对方当事人对反驳证据认可的，可以确认反驳证据的证明力。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 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申请执行提示：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