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4刑初155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宗源，住南京市江宁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胡天成，江苏谢满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某，住南京市鼓楼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2019年4月2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庆福，江苏苏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1，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河南省内黄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涛，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杨林，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某1，住南京市六合区，户籍地江苏省东台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吉苏，江苏融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某，住南京市六合区，户籍地安徽省来安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同年12月2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戴申培，江苏锦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沈巍，江苏锦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肖某，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江苏省盱眙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吴晓娟，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泽鹏，北京市隆安（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2，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党昭堂，国浩律师（南京）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住南京市浦口区，户籍地江苏省高邮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汪峥，江苏汪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某，住南京市雨花台区，户籍地江苏省沭阳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倪龙梅，北京市高朋（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某2，住南京市秦淮区，户籍地江苏省泗洪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江红琴，江苏宁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住南京市秦淮区，户籍地江苏省金湖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吴雄胜，江苏德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住陕西省铜川市耀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志成，江苏建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林成，江苏建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某，住南京市六合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陈齐，江苏融悦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以宁雨检诉刑诉[2019]1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宗源、梁某、张某1、金某1、秦某、肖某、张某2、王某1、章某、金某2、李某1、李某2、尹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薛燕，检察官助理王伟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宗源及辩护人胡天成、被告人梁某及辩护人王庆福、被告人张某1及辩护人周涛、黄杨林、被告人金某1及辩护人吉苏、被告人秦某及辩护人戴申培、沈巍、被告人肖某及辩护人吴晓娟、王泽鹏、被告人张某2及辩护人党昭堂、被告人王某1及辩护人汪峥、被告人章某及辩护人倪龙梅、被告人金某2及辩护人江红琴、被告人李某1及辩护人吴雄胜、被告人李某2及辩护人王志成、周林成、被告人尹某及辩护人陈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期间，被告人吕宗源、梁某、张某1、金某1、秦某、肖某、张某2、王某1、章某、金某2、李某1、李某2、尹某等人以南京xx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名义，在未经过国家相关部门的批准下，以艺术品交易合同或者居家养老服务合同的形式，通过发放宣传单页、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公司的理财模式可以获得高额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该公司主要包括经理、主管、业务员等职位，其中，经理负责xx公司的日常行政管理以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管理，并根据公司业绩获得提成；主管负责管理组内业务员，上传下达，帮助组内业务员办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并根据组内业务员的业绩获得提成；业务员负责宣传、接待投资者，办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并根据投资者的存款获得业绩提成。经江苏永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截止2017年9月6日，被告人吕宗源等人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0369亿元，投资参与人达1095人。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吕宗源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其任职期间，以该公司名义非法吸收了1095名投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1.0369亿元的公众存款。2.被告人梁某于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间担任xx公司的主管，其组内业务员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2908万元，投资参与人为364人。3.被告人张某1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主管，其组内业务员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2314万元，投资参与人为225人。4.被告人金某1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主管，其组内业务员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1988万元，投资参与人为237人。5.被告人秦某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1009万元，投资参与人为102人。6.被告人肖某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967万元，投资参与人为106人。7.被告人张某2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936万元，投资参与人为80人。8.被告人王某1于2016年1月至2016年2月担任xx公司的主管，其组内业务员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92万元，投资参与人为31人；其于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813万元，投资参与人为81人。9.被告人章某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830万元，投资参与人为88人。10.被告人金某2于2016年3月至2017年8月间担任xx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527万元，投资参与人为66人。11.被告人李某1于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主管，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410万元，投资参与人为79人。12.被告人李某2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372万元，集资参与人为53人。13.被告人尹某于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间担任xx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369万元，投资参与人为52人。被告人吕宗源、梁某、张某1、金某1、秦某、张某2、章某、金某2、李某1、李某2分别于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某1、肖某、尹某分别于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吕宗源、梁某、张某1、金某1、秦某、张某2、王某1、章某、金某2、李某2、尹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了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证言、书证、鉴定意见等证据，并据此认为，上述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项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吕宗源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非主犯，系单位犯罪，属犯罪中止，认罪悔罪、坦白、退赃，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某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坦白、退赃，系从犯，希望从轻处罚并处缓刑。被告人张某1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坦白、退赃，系从犯，认为实际投资参与人数及金额计算有误，审计报告数据有误，希望从轻处罚并处缓刑。被告人金某1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坦白、退赃，系从犯，认为金额应扣除分管业务员投资额，希望从轻处罚并处缓刑。被告人秦某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坦白、退赃，系从犯，认为金额应扣除本人及亲属投资额，希望从轻处罚并处缓刑。被告人肖某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非法吸引公众存款罪，其妻名下6万元应予扣除。被告人张某2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坦白、退赃，系从犯，认定其吸收金额及人数有误，希望从轻处罚并处缓刑。被告人王某1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自首、退赃，系从犯，应属单位犯罪，希望从轻处罚并处缓刑。被告人章某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坦白、退赃，系从犯，希望从轻处罚并处缓刑。被告人金某2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坦白、退赃，系从犯，希望从轻处罚并处缓刑。被告人李某1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坦白、退赃，系从犯，希望从轻处罚并处缓刑。被告人李某2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坦白、退赃，系从犯，认定数额中有其本人投资部分，希望从轻处罚并处缓刑。被告人尹某认可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护人提出其自首、退赃，系从犯，认定数额中有其本人投资部分，希望从轻处罚并处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期间，被告人吕宗源、梁某、张某1、金某1、秦某、肖某、张某2、王某1、章某、金某2、李某1、李某2、尹某等人以南京xx商务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名义，在未经过国家相关部门的批准下，以艺术品交易合同或者居家养老服务合同的形式，通过发放宣传单页、口口相传等方式公开宣传公司的理财模式可以获得高额回报，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该公司主要包括经理、主管、业务员等职位。其中，经理负责xx公司的日常行政管理以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管理，并根据公司业绩获得提成；主管负责管理组内业务员，上传下达，帮助组内业务员办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并根据组内业务员的业绩获得提成；业务员负责宣传、接待投资者，办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并根据投资者的存款获得业绩提成。经江苏永和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截止2017年9月6日，被告人吕宗源等人共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人民币1.0369亿元，投资参与人达1095人。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吕宗源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法定代表人、经理，其任职期间，以该公司名义非法吸收了1095名投资参与人共计人民币1.0369亿元的公众存款。2.被告人梁某于2016年1月至2017年3月间担任xx公司的主管，其组内业务员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2908万元，投资参与人为364人。3.被告人张某1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主管，其组内业务员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2314万元，投资参与人为225人。4.被告人金某1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主管，其组内业务员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1988万元，投资参与人为237人。5.被告人秦某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1009万元，投资参与人为102人。6.被告人肖某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961万元，投资参与人为106人。7.被告人张某2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935万元，投资参与人为80人。8.被告人王某1于2016年1月至2016年2月担任xx公司的主管，其组内业务员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92万元，投资参与人为31人；其于2016年3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813万元，投资参与人为81人。9.被告人章某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830万元，投资参与人为88人。10.被告人金某2于2016年3月至2017年8月间担任xx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527万元，投资参与人为66人。11.被告人李某1于2017年5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主管，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410万元，投资参与人为79人。12.被告人李某2于2016年1月至2017年9月6日间担任xx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368万元，集资参与人为53人。13.被告人尹某于2016年1月至2017年8月间担任xx公司的业务员，其个人吸收的公众存款为人民币369万元，投资参与人为52人。被告人吕宗源、梁某、张某1、金某1、秦某、张某2、章某、金某2、李某1、李某2分别于案发后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某1、肖某、尹某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吕宗源、梁某、张某1、金某1、秦某、肖某、张某2、王某1、章某、金某2、李某2、尹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吕宗源退赃5万元，被告人梁某退赃10万元，被告人张某1退赃10万元，被告人金某1退赃9万元，被告人秦某退赃20万元，被告人肖某退赃10万元，被告人张某2退赃10万元，被告人王某1退赃10万元，被告人章某退赃10万元，被告人金某2退赃10万元，被告人李某1退赃5万元，被告人李某2退赃5万元，被告人尹某退赃5万元。上述事实，被告人吕宗源、梁某、张某1、金某1、秦某、肖某、张某2、王某1、章某、金某2、李某1、李某2、尹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孙某、赵某1、周某1、岳某1、阚某、何某、李某3、吴某、周某2、胡某、岳某2、俞某、毕某、郑某、楼某的证言；投资人信息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交易合同、服务合同、赵某2、王某2、王某3等报案人登记表、顾某、王某4、张某3等投资人信息登记表、合同复印件、xx公司工商注册材料、劳动关系管理制度、招聘管理制度等材料、租赁合同等文件、雨花台客户中心员工花名册、离职申请表、辞职报告、工作移交清单、职工参保花名册、就业登记花名册、社保关系变动申报表等劳动合同情况材料、劳动合同书、保密协议、员工登记表、身份证和银行卡复印件、个人简历等、工资发放表、被告人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照片、电话查询记录、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和汇款凭证等书证；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及提取笔录、鉴定意见审计报告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吕宗源的辩护人提出系单位犯罪、犯罪中止的意见以及被告人王某1的辩护人提出系单位犯罪的意见。公司、企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经查，根据现有证据证实，xx公司设立后主要经营活动就是向公众吸收存款，不符合单位犯罪的构成要件，不属单位犯罪；吕宗源参与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已经既遂，不是犯罪中止，故本院对上述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吕宗源的辩护人提出其非主犯的意见，因其在曹斌铭（另案处理）为首的犯罪组织中属下属公司经理，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属从犯，故本院对该意见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某1的辩护人提出审计报告数据有误的意见，经查，案涉审计报告系由侦查部门依法委托的鉴定机构—江苏永和会计师事务所依法制作，该所系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委托鉴定机构电子信息平台内的鉴定机构，该项审计是依据《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准则》及侦查部门提供的资料作出的，案涉投资数据来源真实，可以作为本案认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据的依据。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金某1、秦某的辩护人分别提出金额应扣除分管业务员本人投资额、应扣除亲属投资额的意见。经查，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应认定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且上述辩解无相关证据予以证实，故本院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肖某的辩护人提出其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在案各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及书证、鉴定意见、证人证言等证据可证实，被告人肖某作为xx公司的业务员，参与本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共同犯罪，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被告人肖某亦认罪，公诉机关也认可其自首情节，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提出其妻名下6万元应予扣除的意见，经查，审计报告及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等证据可证实，认定其名下其妻贺玲芳投资的6万元应予扣除，故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某2的辩护人提出认定其吸收金额及人数有误的意见，经查，在案审计报告及其他证据可证实，其名下以其妻张某1名义投资的1万元应予扣除，公诉机关当庭亦认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其属坦白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1在侦查阶段虽如实供述，但在审查起诉阶段未如实供述，不属于坦白，公诉机关亦不予认可，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但其庭审时能如实供述，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数额中有其本人投资的意见，经查，审计报告、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书证可证实，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总额为385万元，其中其本人投资17万元，实际认定金额应为368万元，公诉机关亦予以认可，故对该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尹某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数额中有其本人投资的意见，经查，根据审计报告和书证等在案证据，不能证实其本人实际投资及具体金额，公诉机关亦不予认可，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吕宗源、梁某、张某1、金某1、秦某、肖某、张某2、王某1、章某、金某2、李某1、李某2、尹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南京市雨花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各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述被告人共同故意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某1、肖某、尹某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吕宗源、梁某、张某1、金某1、秦某、张某2、章某、金某2、李某2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各被告人犯罪后能够积极退赃，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本院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及对社会造成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宗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3年1月2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梁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2年3月26日止。前期羁押272日已扣除。罚金已缴纳。）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1年1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金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秦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肖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章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金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尹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各被告人在各自的参与范围内退赔投资人经济损失。三、扣押的被告人涉案物品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韩 芳人民陪审员  蔡时银人民陪审员  曾 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芮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