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汤阴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23刑初335号公诉机关汤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春妮，女，1965年2月2日出生，汉族，河南省禹州市人，小学文化，居民，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4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汤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万珂，河南兴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守山，男，1955年5月19日出生，汉族，河南省汤阴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汤阴县。因犯盗窃罪于1978年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服刑期间犯逃脱罪被加刑两年；因犯盗窃罪于1987年7月4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招摇撞骗罪于1991年2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1年11月1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服刑于河南省内黄监狱。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押解回安阳市看守所羁押。指定辩护人马国庆，河南岳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崔连喜，外号铁匠、老铁，男，1951年3月15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安阳市人，小学文化，居民，户籍地安阳市北关区。住安阳市文峰区。因赌博于1983年8月23日，被安阳市劳动教养管理委员会决定劳动教养三年；因犯流氓罪于1984年8月18被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5日被安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0月22日经本院决定，同日被安阳市公安局文惠分局执行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越高，河南精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书月，女，1957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禹州市人，高中文化，居民，住河南省禹州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10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7日被安阳市公安局直属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蔡淮涛，河南国银（安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好德，男，1951年11月27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安阳市人，小学文化，居民，户籍地安阳市文峰区，住安阳市文峰区。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8日被汤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31日被汤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刘鹏丽，河南华厚律师事务所律师。汤阴县人民检察院以安汤检公刑诉（2019）1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春妮、赵书月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崔守山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崔连喜、李好德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汤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春妮及其辩护人万珂，被告人崔守山及其辩护人马国庆，被告人崔连喜及其辩护人张越高，被告人赵书月及其辩护人蔡淮涛，被告人李好德及其辩护人刘鹏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5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春妮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从河南禹州进购卷烟，在安阳市销售给李好德、崔连喜等人，销售金额共计46100元。被告人李好德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销售卷烟，被安阳市烟草局专卖直属分局行政执法人员查获，被查获卷烟32.7条，价值人民币1606.5元。经河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检验：被查获的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春妮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从河南禹州进购卷烟，通过物流或托运方式将卷烟运输到汤阴县、安阳市区，销售给被告人崔守山、崔连喜、李好德等人，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059335元。被告人赵书月帮助王春妮接货，并将卷烟提供给被告人崔连喜、李好德等人，后将销售款汇款至王春妮指定的银行账户，共计人民币177560元。被告人崔守山从王春妮处购买卷烟并予以销售，购买金额共计275050元；被告人崔连喜、李好德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从王春妮处购买卷烟并予以销售，其中，崔连喜购买卷烟174650元，李好德购买卷烟100175元。期间，崔守山、崔连喜、李好德等人在销售卷烟过程中，多次被安阳市烟草专卖局直属分局、汤阴县烟草专卖局行政执法人员查获。崔守山被查获卷烟共计312.7条，价值人民币19940.5元；崔连喜被查获卷烟共计435条，价值人民币35658.84元；李好德被查获卷烟共计69条，价值人民币7581.55元。经河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验站鉴别检验：被查获的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证据有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凭条、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春妮、赵书月销售伪劣卷烟，销售金额1105435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春妮、赵书月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崔守山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崔守山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被告人崔连喜、李好德违反国家烟草专卖法规，未经许可非法销售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的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二被告人刑事责任。王春妮、赵书月、李好德认罪认罚，建议判处王春妮有期徒刑七年至十年，并处罚金；判处赵书月、李好德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春妮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王春妮认罪认罚，系初犯，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赵书月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赵书月认罪认罚，系坦白，且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崔守山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有立功表现。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崔守山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且有立功表现，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崔连喜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崔连喜认罪悔罪，系坦白，且系从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好德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是：查扣李好德的价值9188.05元卷烟属于犯罪未遂，李好德自己和朋友所吸的烟应予以扣除，李好德认罪认罚，建议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4年，被告人王春妮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从河南禹州进购卷烟，在安阳销售给李好德、崔连喜等人，销售金额共计46100元。被告人李好德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销售卷烟，被安阳市烟草局专卖直属分局行政执法人员查获，被查获卷烟32.7条，价值人民币1606.5元。经河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鉴别检验：被查获的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王春妮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从河南禹州进购卷烟，通过物流或托运方式将卷烟运输到汤阴县、安阳市区，销售给被告人崔守山、崔连喜、李好德等人，销售金额共计1059335元。期间，被告人赵书月在安阳市区帮助王春妮接收卷烟，并将卷烟提供给崔连喜、李好德等人，之后帮助王春妮将共计177560元的销售款汇至王春妮指定的银行账户。崔守山从王春妮处购买卷烟并予以销售，购买金额共计273050元；崔连喜、李好德在未取得《烟草专卖许可证》的情况下，从王春妮处购买卷烟并予以销售，其中，崔连喜购买金额共计174650元，李好德购买金额共计100175元。期间，崔守山、崔连喜、李好德等人在销售卷烟过程中，多次被安阳市烟草专卖局直属分局、汤阴县烟草专卖局行政执法人员查获。崔守山被查获卷烟共计312.7条，价值19940.5元；崔连喜被查获卷烟共计435条，价值35658.84元；李好德被查获卷烟共计69条，价值7581.55元。经河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验站鉴别检验：被查获的卷烟均为假冒注册商标且伪劣卷烟。另查明，崔守山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刑期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3年2月17日止。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春妮、赵书月、崔守山、崔连喜、李好德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2.本院（2018）豫0523刑初101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1）汤刑初字第186号刑事判决书、（1987）法刑字第22号刑事判决书、（1991）汤法刑判字第7号刑事判决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2013）汤少刑初字第88号刑事判决书、安阳市文峰区人民法院（84）文法刑字第63号刑事判决书。3.银行交易明细、汇款凭条、物流货运清单、通话清单。4.汤阴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截图、证明材料。5.安阳市烟草专卖局行政处罚卷宗。6.证人刘某1、刘某2、王某1、刘某3、朱某1的证言：证明王春妮用李某1、刘某4、杜晓鼎的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并使用的情况。7.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其原来的同事刘某2用其身份证办理银行卡并使用的情况。8.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刘某2借用其银行卡的情况。9.证人李某2、王某2、朱某2、侯某的证言：证明杜晓鼎的精神状况，杜晓鼎的身份证由李某2保管。10.证人苗某1、苗某2的证言：证明王春妮将假烟销售给崔连喜、李好德、邵某等人，赵书月帮助王春妮接送假烟并汇款给王春妮指定的银行账号的情况。11.证人邵某的证言：证明其在安阳市销售的假烟是从王春妮处购买，从王春妮的老乡赵书月处也拉过假烟。12.证人宋某的证言：我在安阳市双桥早市上卖假烟。2010年左右，王春妮找到我推销假烟，我就开始卖她的假烟。我给过她现金也按照她提供的叫杜晓鼎的账号上汇过购买假烟的钱。她还让我去她老乡那里取过假烟。她怕被执法人员查到，发货单子上填写的都是配件、陶瓷、装饰品等，预留的手机号也是假的。13.被告人王春妮的供述：通过邵某介绍，我认识了李好德、宋某、崔连喜、崔守山等人，并向他们销售假烟。我先给姜应举谈好价格，再给李好德等人谈价格，每箱烟我挣50、100元到150元的差价，我让买假烟的把钱打给我，我再给姜应举地址，让姜应举把假烟发给他们，之后把钱取出来直接给姜应举，姜应举怕被查住，不让我转账。物流单子上填写的名字、手机号都是假的。怕被查到，我用过李某1、杜晓鼎、刘某4的身份证办理过银行卡。李好德、宋某、崔连喜、崔守山等人给我汇的钱都是买假烟的钱。我让赵书月帮我在安阳接过假烟，我们关系不错，我没有给过她好处费。14.被告人赵书月的供述：2002年左右我在安阳市租房住，经营禹州瓷器等生意。老乡王春妮回老家看孙子了，她让我帮她从物流或公共汽车上接假烟，拉到我租房处，烟贩邵某、崔连喜行动不方便，就让我给他们送过去，他们说我闺女上学我不容易，就每箱烟给我10元好处费、运费。老宋、老李年轻，他们一般都是自己来把假烟拉走。有时候他们把假烟钱给我，我再给王春妮汇过去。有时候他们把钱直接汇给王春妮。王春妮给我提供的有叫杜晓鼎、刘某4的账号，她没有给过我好处费。物流单子上填写的是配件，收货人、电话号码都是假的。15.被告人李好德的供述：从2007年5月开始，我在安阳市龙安区商贸城摆地摊卖假烟，我没有烟草经营许可证，多次被烟草局处理。我卖的假烟都是王春妮给我供的货。我按照约定的价格给王春妮的账号打款，她通过物流或公共汽车把假烟从禹州给我捎过来。怕被查到，物流上填写的都是配件、装饰品等，预留的电话、姓名也是假的。王春妮提供的账号有叫刘某4、杜晓鼎的。2007年到2013年前后大部分是给王春妮现金，也有小部分汇款。除了我还有老邵、老崔、老宋也卖王春妮的假烟。王春妮还让我去她老乡赵书月那里带过六七次假烟。16.被告人崔守山的供述：2014年，我在汤阴县长虹路西段经营烟酒门市，因卖假烟多次被烟草局处理。我通过老邵认识了倒卖假烟的王春妮。我们商谈好假烟的价格和数量后，我把钱汇给王春妮，她通过物流或公共汽车把假烟给我捎过来。市场零售价每条50元左右的烟，她给我24元，100元至200元左右的烟，她给我40元,30元以下的烟，她给我14元。17.被告人崔连喜的供述：我在安阳市劳工市场摆地摊卖假烟，没有烟草经营许可证。2010年以后，我通过老邵介绍认识了王春妮，让我从王春妮处进假烟。王春妮给过我叫李某1、杜晓鼎的银行账号，我把钱打过去，她通过物流或公共汽车把假烟给我发过来。2015年王春妮怕被公安局抓住就回老家不在安阳住了，她给了我赵书月的电话，让我给赵书月联系拉假烟，我在赵书月租房处拉到假烟后，把钱给赵书月，赵书月再把假烟钱汇给王春妮。有时候赵书月给我接了货，我给赵书月50元好处费。我也给王春妮汇过款，也给过她现金。除了我还有老李、老宋、老邵也卖王春妮的假烟。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春妮销售伪劣卷烟，销售金额1105435元，其中赵书月参与销售伪劣卷烟，销售金额177560元，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崔守山销售明知是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销售金额27305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人崔连喜、李好德违反国家烟草专卖法规，未经许可非法销售专营、专卖物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王春妮、赵书月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王春妮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赵书月在参与王春妮销售价值177560元的伪劣卷烟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崔守山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关于崔守山及其辩护人提出崔守山有立功表现的意见，经查，崔守山虽于2013年4月份向公安机关举报他人拐卖儿童的犯罪线索，案件得以侦破，但并非因其到案后的检举、揭发行为，不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故对该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崔守山因销售非法生产的卷烟被行政执法人员查获后，积极配合行政执法人员和办案民警，并提供供货人王春妮的相关信息等有价值的线索，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李好德的辩护人提出查扣的9881.05元属于犯罪未遂的意见，经查，非法经营罪是行为犯，只要行为人实施了经营过程中的购买、储存、运输等任何一个环节，即构成非法经营罪；辩护人提出李好德自己和朋友所吸的烟应予以扣除的意见，未提供相关证据印证，且于法无据，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崔连喜的辩护人提出崔连喜系从犯的意见，经查，王春妮与崔连喜之间的地位相互独立，双方是一种“买和卖”的关系，均分别单独构成犯罪，各人应对各自的行为负责，不存在共同犯罪及主从犯的问题，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王春妮、赵书月、李好德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愿意接受处罚，可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实施非法销售烟草专卖犯罪，同时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侵犯知识产权犯罪、非法经营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综合王春妮、赵书月、崔守山、崔连喜、李好德的犯罪情节、认罪态度及社会危害性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一十四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春妮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4日起至2027年1月3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崔守山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与原判决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5年1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崔连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赵书月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0日起至2020年4月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五、被告人李好德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20年1月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六、被告人王春妮、崔守山、崔连喜、李好德、赵书月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后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伪劣卷烟予以没收后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志强审 判 员  张吉政人民陪审员  李海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蔡丰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