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5刑初2640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喻春明，男，1981年4月2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陈秀国，上海市临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维权，男，1974年2月10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巢湖市。辩护人李佩芳，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莹，上海市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男，1973年3月22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辩护人朱喜萍，上海泛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某某，女，1982年11月6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冀州市。辩护人刘向坡，北京市中银(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男，1979年6月4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淮安市。辩护人潘浩，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艾某某，男，1980年10月20日生，汉族，户籍地安徽省宿州市。辩护人翟方进，上海申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巍，上海大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二部刑诉〔2019〕25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吴某某犯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某2、艾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6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某出庭支持公诉，六名被告人及辩护人陈秀国、李佩芳、刘莹、朱喜萍、刘向坡、潘浩、翟方进、周巍均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因公诉机关申请，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起，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吴某某分别入职上海利丰雅高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丰雅高公司)。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吴某某共同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物，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喻春明利用其管理仓库内新旧纸张进出的职务便利，被告人孙维权、李某1利用其负责公司保安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多次共同将利丰雅高公司仓库内堆放的纸张运出仓库并对外销售。被告人艾某某明知上述纸张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价值共计人民币540,424元。其中，被告人李某1除第一次未参与，其余均参与。2、2017年5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喻春明利用其管理仓库内废旧锌板进出的职务便利，被告人孙维权、李某1利用其负责公司保安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吴某某多次共同将利丰雅高公司仓库内堆放的锌板运出仓库并对外销售。被告人李某2明知上述锌板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价值共计人民币555,700元。其中，被告人吴某某参与15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3万余元。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吴某某、李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1、吴某某、李某2仅作部分供述；2019年1月7日，被告人艾某某经民警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仅作部分供述。案发后，被告人孙维权在家属帮助下退赔人民币21.3万元；李某1在家属帮助下退赔人民币0.7万元；被告人吴某某在家属帮助下退赔人民币2.5万元；被告人李某2在家属帮助下退赔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艾某某在家属帮助下退赔人民币10万元，并取得谅解。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吴某某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共同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吴某某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分别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2、艾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其行为均已触犯《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分别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2具有坦白情节，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均可以从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喻春明、李某1、吴某某、李某2、艾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未作辩解。被告人孙维权对参与次数存在疑议，对其余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未作辩解。被告人喻春明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喻春明具有坦白情节，愿意退赃，且无前科劣迹等，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维权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孙维权从2017.9才开始拿到纸张销售款，此前并没有参与，也没有参与商讨，应认定其涉案参与销售纸张金额为人民币356,230元，故总金额为人民币911,930元，属于数额较大，法定刑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拘役。被告人孙维权的家属已经全额退赔21.3万元，并取得公司谅解，具有坦白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适用减轻处罚，并依法适用缓刑。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1多次是夜班，而根据打款记录前后不会错开两天，李某1夜班时期并没有参与犯罪。被告人李某1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在本案中获利最小，造成的危害性较小。被告人李某1具有坦白情节，对其从轻处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吴某某参与的次数，应当以吴某某的供述四五次为准，涉案金额在人民币9-12万元。另被告人吴某某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已经退赃等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判处十一个月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或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李某2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主观恶性较轻，犯罪情节较轻，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家属代为退赔并取得了谅解，建议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艾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艾某某系自首，案发经过是自动到案，对自己的主观故意做了完整供述。被告人艾某某系从犯，且退赔金额最高，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良好，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06年起，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吴某某分别入职上海利丰雅高印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丰雅高公司)。其中，被告人喻春明担任该公司仓库领班，负责仓库日常工作安排和辅料每月的收发及盘点工作；被告人孙维权担任该公司安全主任兼保安领班，负责对保安人员及每日工作的核查；被告人李某1担任该公司保安，负责对公司前后门的保安工作；被告人吴某某担任公司物流助理，负责辅料每月采购下系统订单及辅料系统入账工作。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吴某某共同利用职务便利侵占公司财物，具体分述如下：1、2017年3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喻春明利用其管理仓库内新旧纸张进出的职务便利，被告人孙维权、李某1利用其负责公司保安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他人多次共同将利丰雅高公司仓库内堆放的纸张运出仓库并对外销售。被告人艾某某明知上述纸张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价值共计人民币540,424元。其中，被告人孙维权、李某1除前二次未参与，其余均参与。2、2017年5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喻春明利用其管理仓库内废旧锌板进出的职务便利，被告人孙维权、李某1利用其负责公司保安工作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吴某某多次共同将利丰雅高公司仓库内堆放的锌板运出仓库并对外销售。被告人李某2明知上述锌板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价值共计人民币555,700元。其中，被告人吴某某参与15次，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3万余元。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吴某某、李某2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李某1、吴某某、李某2仅作部分供述；2019年1月7日，被告人艾某某经民警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仅作部分供述。案发后，被告人孙维权在家属帮助下退赔人民币21.3万元；被告人李某1在家属帮助下退赔人民币3.5万元；被告人吴某某在家属帮助下退赔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李某2在家属帮助下退赔人民币6万元；被告人艾某某在家属帮助下退赔人民币10万元，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利丰雅高公司提供的营业执照、劳动合同书、职务说明、考勤记录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吴某某的任职情况和职责范围。2.利丰雅高公司提供的库存纸明细、锌板进出情况及公安机关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单、通话记录等书证，被害单位吴颖的陈述，证实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吴某某利用职务之便将公司财物占为己有的事实经过。3.同案关系人张伟杰、李痛快、刘亚辉、刘怀玉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吴某某职务侵占的事实经过。4.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利丰雅高公司出售纸张的正常流程。5.利丰雅高公司出具的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孙维权、李某1、吴某某、李某2、艾某某的退赃情况。6.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吴某某、李某2、艾某某的到案情况。7.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吴某某、李某2、艾某某的身份情况。8.被告人喻春明的供述，证实吴某某是仓库的物流助理，其和孙维权又偷卖了一次锌板，吴某某和公司的副总来检查，吴某某就当面提出应该将仓库的锌板贴标签和重量，然后吴某某就这样做了，还要每个月锌板的数量汇总，使得我们很不方便。其就和孙维权说了这事，孙维权说她肯定是要钱，于是大概2017年8、9月份，我们搞完锌板得到钱后，给了吴某某4000元。之后每次搞完都会由孙维权给吴某某4000元，她也就没有要求贴标签和重量了。从2017年年中第一次偷卖锌板之后就给李某1钱了。其每次偷卖锌板后都是把李某1的钱给孙维权来的，孙维权给不给李某1其不清楚。孙维权从一开始就是知道卖纸的事，其和李痛快、张伟杰商量好之后，其提出让孙维权也参与，李痛快、张伟杰也同意了，后来孙维权到仓库来我们四个人一起商量卖纸的事情，让孙维权去搞定保安和监控。做第一次之后，其和李痛快、张伟杰商量再叫上一个保安，孙维权一个人不方便，张伟杰提出让李某1也参与进来，然后其和孙维权说了一下，让孙维权去和李某1说，具体孙维权怎么说的其不知道。从第二次我们偷卖纸后就开始给李某1钱了。9.被告人孙维权的供述，证实给吴某某钱是因为她是仓库的管理员，而且又是仓库管账的，喻春明在2017年8、9月份说吴某某知道我们在偷锌板，而且在我们偷了1、2次后，吴某某将仓库的废锌板编号了，喻春明意思是这样就没法偷了，所以喻春明让其去给吴某某钱，然后其找到吴某某，其说“我们在仓库里搞了点东西”，然后就将4000元人民币左右的现金在吴某某的办公室给了她，她没有说什么就收下了，之后喻春明说吴某某没有要求锌板上贴编号，所以其就和喻春明商量了后就决定每次偷好之后就给吴某某4000元钱。算下来应该给了15、16次钱。2017年8、9月份的时候，喻春明告诉其，他要私下把仓库里闲置的卷纸和废旧纸和公司正常流程卖出的纸张一起卖掉，让其不要管，然后他每次都给其4000-5000元左右。10.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证实2017年一天下午13时左右，其在上白班，孙维权打电话给其，孙维权说仓库里要搞点废纸，其就知道孙维权要将仓库的废纸也弄出去卖，其也没有说什么，当天下午13时左右监控也被关掉了。在第一次搞了废纸之后，过了几天孙维权给了其500元，其觉得少了，其就直接去仓库找喻春明了，当时喻春明、李痛快、张伟杰在场，其就对喻春明说给500元太少，然后喻春明、李痛快、张伟杰就商量了一下，他们决定给其加钱到1000元一次。11.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实其实施的犯罪事实。12.被告人李某2、艾某某的当庭供述，证实其对上述犯罪事实供认不讳。本院认为，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吴某某身为公司工作人员，共同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财产非法占为己有，其中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犯罪数额巨大，被告人吴某某犯罪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被告人李某2、艾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多次予以收购，情节严重，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公诉机关指控六名被告人犯罪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参与次数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喻春明和被告人孙维权的供述均证实在贩卖锌板过程中，被告人吴某某利用担任公司物流助理的职务便利，明知被告人喻春明和被告人孙维权将公司仓库内的锌板运出仓库却未履行监管职责，为同案犯顺利实施窃取行为创造有利条件，实际参与15次左右，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0余万元。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孙维权及其辩护人、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两人参与窃取公司纸板次数的意见，经查，银行交易明细单、相关证人证言和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李某1、艾某某等人的供述等证据能证实自2017年6月始，被告人孙维权、李某1明知被告人喻春明伙同他人从被害单位的仓库将货物偷运贩卖，身为公司保安而故意不履行监管职责，造成被害单位财物损失，事后分得赃款。由于案发时间距今较久，且被告人孙维权、李某1并非偷窃行为的具体实施者，而是放弃监管放任偷盗的公司保安，故相关在案证据能够概括印证两人事先明知同案犯的偷盗行为，事后分得赃款及同案犯的作案手法就可以认定自2017年6月始，两人就参与了每次偷运纸张的重要环节，无需证实每次放弃监管的货品种类。因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维权、李某1就贩卖纸张该节事实，除前二次未参与，其余均参与。因此被告人孙维权的辩解，被告人孙维权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孙维权、李某1参与前两次贩卖纸张的证据没有达到确实充分的程度，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维权、李某1参与该两次犯罪本院难以认定。关于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某1系从犯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李某1事先经被告人孙维权的授意放弃监管职责，综合其作案手段等，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某1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某1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吴某某具有坦白情节并系从犯，被告人艾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艾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并系从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某1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喻春明、孙维权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2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后翻供，在一审宣判前又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艾某某当庭自愿认罪，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李某1、吴某某自愿认罪，量刑时酌情考虑。被告人孙维权、李某1、吴某某、李某2、艾某某均有退赃及悔罪表现，并取得被害单位谅解，量刑时酌情考虑。各名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相关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但根据被告人孙维权的犯罪情节和社会危害性，不宜适用缓刑。本院为保护单位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社会管理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喻春明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没收财产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4年6月23日止。)二、被告人孙维权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没收财产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3年12月23日止。)三、被告人李某1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吴某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李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六、被告艾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七、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在案的赃款发还被害单位。八、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不足部分责令退赔。被告人李某1、吴某某、李某2、艾某某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公安、社区矫正等部门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金 果人民陪审员 庄 莹人民陪审员 傅德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曹 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数额巨大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可以并处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