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9民初380号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 法定代表人：周建潮。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玉祥，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建湖县环球壹号娱乐会所，住所地建湖县城玉兰苑2幢10-19（大丰路99号）。 经营者：唐良生。 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集协）与被告建湖县环球壹号娱乐会所(以下简称环球壹号会所)侵害作品放映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集协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春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环球壹号会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音集协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判令被告停止侵权，立即从曲库中删除《爱就爱了》等259部MTV音乐电视作品；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3600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本案诉讼而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7800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第二辑）（第三辑）收录了22个著作权人共887部MTV音乐电视作品。上述部分著作权人对本案所涉MTV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包括但不限于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原告分别与上述所列著作权人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其分别将其音像节目的复制权、放映权等权利信托原告管理，授权原告以其自己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收取版权使用费用，并授权原告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原告曾就版权使用费交纳事宜与被告多次进行商谈，要求其按照规定交纳版权使用费，合法使用原告信托管理的包括本案所涉MTV音乐电视作品在内的所有著作权作品，但未能达成一致意见。原告授权代理人对被告营业性放映上述部分著作权人享有的本案所涉的音乐电视作品的相关情况进行了证据保全（被告涉嫌侵权音乐电视作品的名单附在民事起诉状后）。被告至今尚未交纳版权使用费，并继续以盈利为目的，擅自在其经营的场所内以卡拉OK方式向公众放映包括本案所涉在内的原告信托管理的MTV音乐电视作品。被告故意侵权的事实清楚，严重侵犯了著作权人和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依法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环球壹号会所未予答辩。 原告音集协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证据一、被告工商档案资料复印件，证明被告的主体信息。 证据二、《流行歌曲经典》正版合辑（一）、（二）、（三），共计三辑，证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权利人分别为竹书房、海蝶、滚石三家公司。 证据三、（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09号授权公证书和（2016）宁雨证经内字第504号续展公证书，共两份公证书； （2015）宁雨证经内字第661、662号、（2018）沪东证经内字第1945号续展公证书，（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0891号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公证书，共肆份公证书。（2014）京东方内民证字第624号授权公证书，（2015）宁雨证经内字第160号、（2017）宁雨证经内字第894号续展公证书，共三份公证书。证据三证明原告系依法成立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有权开展包括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法律诉讼等业务活动。在经过著作权权利人授权后，原告依法有权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诉讼主体资格适格。 证据四、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出具的（2017）宁雨证经内字第1144号《公证书》（内含证明被告实施侵权行为的录像光盘及相关的消费凭证），证明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在其经营场所内营业性放映涉案MTV音乐电视作品，构成侵权。 证据五、消费凭证、公证费发票及委托代理合同，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行为支付了7800元合理费用。 本院对音集协所提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于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和证明力，本院将结合案件事实予以综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辑）》系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ISBN编码978-7-7999-2129-7，该专辑包括《爱就爱了》、《抱紧我别走》、《变脸》、《别怕有我》、《不想骗自己》、《大话爱情》、《感受》、《满天风雪》、《女人》、《青菜鸡蛋面》、《十二种颜色》、《天使的选择》、《我挑我的》、《叶子》、《雨夜》、《展翅高飞》、《走开》、《最好的朋友》等音乐电视作品，专辑内附文本载明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被风吹过的夏天》、《笨蛋》、《不可思议》、《大小姐》、《第三滴眼泪》、《换季》、《空气》、《平行线》、《双鱼座女孩》、《停电》、《委屈》、《我的超人》、《我介意》、《这种爱》、《最后一个夏天》、《相思垢》、《亲爱的还幸福吗》、《不让你走》、《认真》、《一首情歌》、《一天天一点点》、《期待你的爱》《编号89757》、《第几个100天》、《豆浆油条》、《进化论》、《莎士比亚的天份》、《一千年以后》、《醉赤壁》、《背对背拥抱》、《小酒窝》等音乐电视作品，专辑内附文本载明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二辑）》系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ISBN编码978-7-7999-2281-2。该专辑包括《掌纹》、《3-7-20-1》、《Superman》、《单数》、《刮目相看》、《世界唯一的你》、《天使忌妒的生活》、《IBelieve》、《Talkinghearttoheart》、《彩虹》、《独领风骚》、《天真》、《无心伤害》、《救你》、《要求》、《她总在某一个地方》、《真的想你》、《爱我久久》、《城市蓝天》、《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桃花朵朵开》、《我是你的小小狗》、《我要为你唱首歌》、《我在不远处等你》、《约定》、《爱的进行式》、《聪明糊涂心》、《梦醒时分》、《情关》、《一生守候》、《这样爱你对不对》、《不要随便说ByeBye》、《OK》、《爱的初体验》、《爱我别走》、《分手吧》、《改变》、《很难》、《两手空空》、《路口》、《秘密》、《讨厌夏天》、《我会想念你》、《我想要的感觉》、《想太多》、《小宇》、《再见》、《思念是一种病》、《爱已经满满的》、《爱已升天》、《不屑》、《地球上最浪漫的一首歌》、《玩具枪与玫瑰》、《我不要长生不老》、《总冠军》、《狠不下心》、《小薇》、《雨衣》、《长假》、《海浪》、《那么爱你为什么》、《谁能让时间倒转》、《麻糬》、《爱一个人恨一个人》、《明天我要嫁给你》、《舍不得把眼睛睁开》、《爱江山更爱美人》、《得意的笑》、《ByeBye》、《爱错》、《自由》、《爱像大海》、《裙摆摇摇》、《童年》、《彩虹》、《对不起我爱你》、《分手快乐》、《如果有一天》、《闪亮的星》、《丝路》、《我喜欢》、《喜悦》、《我只为你乖》、《打开了一把钥匙给你》、《到处乱走》、《候鸟》、《成全》、《很爱很爱你》、《后来》、《收获》、《大家来恋爱》、《关于你的歌》、《手放开》、《眼底星空》、《远走高飞》、《你明明爱我》、《红太阳》、《飞翔》、《风筝》、《伤痕》、《夜太黑》、《我心仍在》、《Whatawonderfulworld》《凡人歌》、《寂寞难耐》、《生命中的精灵》、《希望》、《如风往事》、《爱情》、《电台情歌》、《忽然之间》、《寂寞的恋人啊》、《没时间》、《十二楼》、《阴天》、《爱情真伟大》、《盛夏的果实》、《坚强的理由》、《广岛之恋》、《春天花会开》、《好聚好散》、《两极》、《小雪》、《一个男人的眼泪》、《这样也好》、《Ifeelgood》、《冰力十足》、《哭个痛快》、《流着泪的你的脸》、《伤心太平洋》、《天涯》、《我是一只鱼》、《心太软》、《依靠》、《再出发》、《浪花一朵朵》、《我是一只小小鸟》、《那一年，这一天》、《你有离开的自由》、《爱上飞鸟的女孩》、《被动》、《鸭子》、《爱上你给的痛》、《割爱》、《看见快乐对我笑》、《夜照亮了夜》、《守着阳光守着你》、《锁上记忆》、《天天天蓝》、《情字这条路》、《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无言的歌》、《相思已是不曾闲》、《谢谢你曾经爱我》、《野百合也有春天》、《最爱》等音乐电视作品，专辑内附文本载明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 《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三辑）》系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ISBN编码为978-7-7999-2275-1。该专辑包括《听见牛在哭》、《撕夜》、《无法阻挡》、《你很好》、《哈啰》、《没什么好怕》、《下雨的时候会想你》、《退让》、《小说》、《无能为力》、《祝你快乐》、《天涯海角》、《下雪》、《有你才完整》、《新家》、《差一点》、《爱上谁》、《还你自由》、《我在你的爱情之外》、《加油》、《完美新世界》、《真材实料的我》、《江南》、《害怕》、《天使心》、《精灵》、《相信无限》、《美人鱼》、《突然累了》、《无尽的思念》、《只对你说》、《熟能生巧》、《波间带》、《原来》、《不死之身》、《爱情Yogurt》、《NowThatShe’sGone》、《BabyBaby》、《我还想她》、《表达爱》、《她说》、《IAM》、《爱笑的眼睛》、《记得》、《想象之中》、《拆东墙》、《微博控》、《河山大好》、《胡萝卜须》、《幻听》、《Playwithstyle》、《装糊涂》、《伴虎》等音乐电视作品，专辑内附文本载明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为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 2011年7月4日，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并约定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有效期为三年，同时约定至期满前六十日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则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7年6月30日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0年7月3日。 2013年11月11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租权、复制权信托音集协管理，并约定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有效期为三年，同时约定至期满前六十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则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6年10月25日，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声明，其同意合同有效期自动顺延至2019年11月10日止。 2012年3月6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与音集协签订了《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出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音集协管理，并约定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生效，有效期三年，同时约定至期满前六十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则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5年1月28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声明，其同意合同自动顺延3年至2017年12月31日止。2017年12月4日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 2013年12月18日，新闻出版总署出具《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载明中国唱片总公司引进台湾地区滚石公司歌曲出版《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 2017年11月1日，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公证员陈某、公证员助理杨超随公证申请人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倪春波、徐嘉纯来到盐城市朗庭国际娱乐会所。陈某用自己的手机微信位置功能搜索到当前地址为盐城市××99-35。应倪春波的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娱乐场所的门头进行拍照。随后陈某、杨超随同倪春波、徐嘉纯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场所朗庭212包间进行消费。应倪春波的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包间的标识牌进行拍照。徐嘉纯使用该包间的点歌器查找相关歌曲。开始摄像前，由倪春波将其自带的摄像机装入本处提供的SD卡。随后倪春波打开摄像机，徐嘉纯使用点歌器，依次点播相关歌曲。与此同时，倪春波开始对所点播歌曲的播放过程进行摄像。点播歌曲播放结束后，倪春波关闭摄像机，并将摄像机和存储卡交给公证员陈某保管。保全期间由倪春波付款后取得一张收据，应倪春波要求，公证人员使用自己的手机对收据进行拍照。收据上印章为“建湖县环球壹号娱乐会所”。公证人员将存储卡中的视频文件及拍摄照片全部复制入公证处专门用于证据保全的移动硬盘内。公证人员将现场拍摄的照片打印，与拍摄所得视频刻录成的光盘。上述过程均在公证员陈某、公证员助理杨超监督下进行，与客观实际情况一致。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公证处于2017年11月13日出具的（2017）宁雨证经内字第1144号公证书。 经比对，（2017）宁雨证经内字第1144号公证书所涉《爱就爱了》等涉案259部音乐电视作品内容与音集协提交的音像出版物《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第一、二、三辑）》光盘中所对应的作品在影音、画面、歌词等方面相吻合。 2017年10月10日，音集协委托江苏丰亚律师事务所处理本案纠纷，并约定音集协于一审判决结案后支付律师费5000元。此外，音集协为制止本次侵权，支出公证费1500元、KTV消费1300元。 另查明，环球壹号会所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唐良生，成立时间2012年7月6日，经营范围：KTV包厢服务，食品零售等。 本院认为： 一、音集协对涉案259部音乐电视作品享有著作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的规定，作品包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类型。涉案的音乐电视视频通过构思、摄影、表演、合成等汇集了一系列具有创造性的劳动，具有独创性，属于我国著作权法意义上的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该类作品的著作权应归属于制作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第四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其他组织为作者。音集协提供的音像出版物显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分别属于北京竹书房文化传播有限责任公司、北京海蝶音乐有限公司、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在无其他相反证明的情况下，应认定上述主体为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八条的规定，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本案中，上述音乐电视作品的权利人分别与音集协签订了相关的授权合同，将其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等信托音集协管理，并约定了音集协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因此，音集协可以就本案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是本案的适格原告。 二、环球壹号会所实施了侵害音集协著作权的行为。著作权包括著作人身权与著作财产权。《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规定，放映权是指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该权利属于著作财产权。环球壹号会所未经权利人许可，在其经营的KTV场所为消费者提供涉案259部音乐电视作品的点播放映服务并收取费用，属于商业性经营行为，该行为侵害了音集协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放映权。 三、环球壹号会所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 关于赔偿数额，因音集协未能举证环球壹号会所侵权给其造成损失的具体数额，也未能举证环球壹号会所因侵权所获的违法所得，因此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数量、知名度、环球壹号会所的营业规模、主观过错程度、音集协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等情况，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50000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建湖县环球壹号娱乐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删除涉案259部音乐电视作品； 二、被告建湖县环球壹号娱乐会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50000元。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28元，由被告建湖县环球壹号娱乐会所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诉讼费用缴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南京山西路支行，账号10×××75）。 审 判 长  潘 虹 审 判 员  王慧玲 人民陪审员  滕春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钱金伟 附录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 （一）文字作品； （二）口述作品； （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 （四）美术、建筑作品； （五）摄影作品； （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 （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 （八）计算机软件； （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 第八条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 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是非营利性组织，其设立方式、权利义务、著作权许可使用费的收取和分配，以及对其监督和管理等由国务院另行规定。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片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 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 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