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7刑终554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林，男，1963年11月21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高中文化，中航建工集团华北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北公司”）实际股东，住林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5月6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7年11月10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梁社香，女，1968年7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卫辉市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9月14日被逮捕，2017年1月10日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27日被逮捕。辩护人郎正阳，河南宇华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华北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9222450-6，单位地址山西省太原市小店区长治路161号，法定代表人李建平。诉讼代表人张建德，男，1967年3月15日出生，被告单位股东。原审被告人黄改珍，女，1965年3月14日出生于天津市武清区，汉族，中专文化，住林州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5月6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段金兰，女，1971年2月11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卫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8月29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梁志远，男，1953年12月6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卫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8月9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26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赵清贵，男，1964年2月2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卫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8月10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15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树臣，男，1944年9月27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8月9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8月15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罗培合，男，1952年11月1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卫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8月31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6年9月14日被逮捕，2019年2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伏庆，男，1953年11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卫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8月29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高春红，女，1976年8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卫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8月29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志安，男，1945年12月5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卫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9月1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兰，女，1971年3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高中肄业，农民，住卫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8月29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红梅，女，1967年10月3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高中文化，下岗工人，住卫辉市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8月29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崔德秀，男，1949年4月25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卫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8月29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玉玺，男，1940年2月4日出生于河南省卫辉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卫辉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8月29日被卫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月10日被卫辉市人民法院取保候审,2018年1月10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1日再次被取保候审。河南省卫辉市人民法院审理卫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单位华北公司、被告人张建林、梁社香、黄改珍、段金兰、梁志远、赵清贵、张树臣、罗培合、张伏庆、高春红、张志安、李兰、王红梅、崔德秀、王玉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2019）豫0781刑初12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张建林、梁社香不服，提出上诉。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张建林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张建林系被告单位华北公司实际股东，张建林与梁社香因从事***基金会工作而认识，2011年因***基金会公益医保在卫辉及安阳不再开展业务，而被告人张建林以“华北公司”名义在林州开发“东方金典”居住小区项目过程中，因缺乏资金，被告人张建林、梁社香等在一起商议将资金投于该项目。被告人段金兰、梁志远、赵清贵、张树臣、罗培合、张伏庆、高春红、张志安、李兰、王红梅、崔德秀、王玉玺均系原卫辉市***基金会的“义工”，上述被告人在考察了“东方金典”项目后同意为该公司融资。从2011年9月开始，被告人张建林、梁社香以被告单位华北公司为借款人，以河南鸿城房地产开发公司作为借款担保人，广泛向社会融资。被告人张建林、梁社香约定以年15%的比例返还，包括利息7.2%、介绍人提成3%元及梁社香个人提成，借款期限为一年。被告人梁社香先后在自己家中以及卫辉市翡翠城设立办公地点，被告人罗培合、段金兰、梁志远等十几人分别在卫辉城内以及所属乡村吸收群众存款，而后交给被告人梁社香，梁社香负责在电脑上登记录入，通过电脑软件出具借款凭证，将非法吸收的资金通过银行转入张建林等人的账户。被告人黄改珍负责在卫辉和林州之间传递借款借据，每月底进行结算。张建林在每个月的5日左右按照收到总投资款的7.8%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梁社香业务提成。经河南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从2011年9月到2015年8月之间，被告人张建林、梁社香、黄改珍等人以被告单位名义吸收公众存款累计金额199393500元（含到期续存），涉及群众2705人，共向存款人支付利息8858159元，返还本金157848500元，支付提成12079743元，未归还本金4154.5万元（含梁社香本人存款68万元）。案发前后，被告人张建林、梁社香又通过向104名尚未归还本金的存款人以兑付房屋（21套）的形式抵还本金5394895元。截至2016年6月，尚未返还本金余额36150105元。2011年9月-2015年4月期间，梁社香共收到提成款12079743元，梁社香向段金兰、张树臣等20人支付提成共计4671527元，扣除2015年6、7月份垫付的本息54.2万元，2015年10月份兑付本金5万元，办公室装修及家具支出9.2万元，租赁费1.3万元，临时工工资5.72万元，案发后退还现金46万元（含审理中退出16万元）及借款凭证133.5万元，仍有违法所得485.9016万元未能退还。案发后，被告单位华北公司退还现金200万元。公安机关扣押林州市东方金典小区房产27套（23#、24#、25#一楼21套商铺和36#楼2单元1-3层6套住宅房），经河南众诚联合资产评估事务所评估，涉案扣押的21套商铺和6套住宅房的资产评估值为2916.55万元。其中：2011年12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段金兰通过被告人梁社香为被告单位华北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3928万元,涉及473人。案发前未归还本金584万元，段金兰从中获取提成款97.1192万元。案发后段金兰以退还借款凭证的形式折抵退还提成97.3万元。2011年9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梁志远通过被告人梁社香为被告单位华北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3498.5万元,涉及376人。案发前,还欠本金861.4万元（含其女儿7万元），梁志远从中获取提成款82.5869万元。案发后梁志远退还现金20.6869万元，以退还借款凭证形式折抵提成款61.9万元。2011年12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赵清贵通过被告人梁社香为被告单位华北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2915.2万元,涉及398人。案发前仍欠本金799万元，赵清贵从中获取提成款69万元。案发后退还69万元借款凭证。2011年9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张树臣通过被告人梁社香为被告单位华北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1978余万元,涉及295人。案发前,还欠本金421.9万元（含本人1.3万），张树臣从中获取提成款383188元。案发后，退出现金51219元，以房屋（东方金典小区商品房36号楼06单元1层101户）抵退款270969元，以借据抵退款60812元。审理中，退出违法所得188元。2012年10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罗培合通过被告人梁社香为被告单位华北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1667.8万元,涉及224人。案发前未归还本金256.6万元（含本人存款2万余元），罗培合从中获取提成款38.2529万元。案发后以退还凭证的方式退还2.3万元。2012年3、4月份至2015年8月，被告人张伏庆通过被告人梁社香为被告单位华北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1113.5万元,涉及108人。案发前未归还本金205.9万元（含其本人及其子10余万元）,张伏庆从中获取提成款25.5275万元，案发后退还借款凭证25.64万元。2012年夏至2015年8月，被告人高春红通过被告人梁社香为被告单位华北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711.15万元,涉及149人。案发前还欠本金140万元（含自己存款5万余元），高春红从中获取提成款156487元。案发后高春红退还借款凭证15.7万元。2012年10月至2015年8月,被告人张志安通过被告人梁社香为被告单位华北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710.8万元,涉及93人。案发前还欠本金119.3万元（含自己1万元）,张志安从中获取提成款161859元。案发后退还借款凭证16.2万元。2013年至2015年8月.被告人李兰通过被告人梁社香帮助为被告单位华北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664.1万元,涉及111人。案发前还欠本金152.3万元（含本人4.1万元），李兰从中获取提成款159138元。案发后李兰以退还借款凭证的方式退还15.9万元。审理中，退出违法所得138元。2011年年底至2015年8月，被告人王红梅通过被告人梁社香为被告单位华北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421.3万元,涉及33人。案发前还欠本金106.5万元（含自己3.5万元），王红梅从中获取提成款98392元。案发后王红梅以退还借款凭证的方式退还9.5万元，退还现金3000元。审理中，退出违法所得392元。2011年至2015年8月，被告人崔德秀通过被告人梁社香为被告单位华北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318.5万元,涉及38人。案发前还欠本金82.6万元（含自己存款12万元），崔德秀从中获取提成款74013元。案发后崔德秀以退还借款凭证的方式退还7.5万元。2012年至2015年8月，被告人王玉玺通过被告人梁社香为被告单位华北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合同金额194.55万元,涉及41人。案发前还欠本金32.9万元,王玉玺从中获取提成款45434元。案发后以退还借款凭证的方式退还4.3万元，退还现金2000元。审理中，退出违法所得434元。被告人张建林、梁社香、黄改珍、段金兰、梁志远、赵清贵、张树臣、罗培合、张伏庆、高春红、张志安、李兰、王红梅、崔德秀、王玉玺经办案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二、河南省老龄产业发展基金会系河南省民政厅主管的基金法人，法定代表人刘荣，2012年6月登记成立，被告人张建林被聘为该基金会副秘书长；河南省老龄产业项目发展中心系河南省老龄产业发展基金会直属机构，负责人殷然，实际负责人系被告人张建林。2014年6月“发展中心”下发文件，在新乡、长垣、封丘等地设立办事处，胜文甫（另案处理）被聘为封丘县办事处主任，文件签发人系被告人张建林，授权封丘县办事处在封丘区域内开展公益活动。从2014年4月封丘县办事处采用口口相传等方式在社会上宣传，使用“河南省老龄产业项目发展中心养老理财产品认购凭证”在社会上公开融资，承诺在该处存款可以享受养老优惠、体检，存款一万元一年到期利息从600元到900元不等。经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河南省老龄产业项目发展中心封丘县办事处自2014年4月至2015年12月，共向805名群众非法吸收存款，吸收存款本金总额为22947620元，约定利息1171640元。截止立案时间2016年8月16日，已兑付本金26498元，未兑付本金22921122元，已兑付利息0元，未兑付利息1171640元。封丘县办事处将非吸的资金通过个人银行账户转入新乡办事处个人账户，转入河南省老龄产业项目发展中心后，用于投资北京等地的项目。经封丘县公安局办案人员电话通知，被告人张建林于2017年11月10日到封丘县公安局接受调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明各被告人个人基本情况的户籍证明、照片等；被告单位工商登记材料、社团法人、基金法人登记书；河南省民政厅批复及相关申请材料等；授权委托书、工作证；借款登记本、银行转款明细；工资表；还款记录；扣押清单；商品房买卖合同；到案证明；证人陈现巧、郜某、刘某1、陈某1、胜文甫、李某1、曹某、杨某等人的证言；集资参与人赵军伟、李某2、李某3、刘某2、张某、冯某、翟某1、陈某2、罗某、周某、翟某2、李某4、李某5、李某6、常某、朱某、李某7等人的证言；资产评估报告、会计事务所鉴定意见；各被告人的供述。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卫辉市人民法院判决：被告单位华北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一百万元。被告人张建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被告人梁社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黄改珍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被告人段金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梁志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被告人赵清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八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九万元。被告人张树臣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罗培合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张伏庆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八万元。被告人高春红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张志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李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王红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崔德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六万元。被告人王玉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四万元。被告人梁社香的违法所得485.9016万元，依法予以追缴。被告人罗培合违法所得35.9529万元，依法予以追缴。涉案扣押、查封、冻结的现金、房产依法予以处理。梁社香上诉称一审判决认定的部分事实错误，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吸收的资金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被告单位及被告人退还的资金及房产足以清退所吸收的资金，被告人梁社香认罪、悔罪，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且在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对被告人梁社香适用缓刑。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华北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张建林作为被告单位的直接责任人，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上诉人张建林、梁社香伙同原审被告人黄改珍、段金兰、梁志远、赵清贵、张树臣、罗培合、张伏庆、高春红、张志安、李兰、王红梅、崔德秀、王玉玺为被告单位非法融资，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属于共同犯罪。原审被告人张建林作为河南省老龄产业项目发展中心封丘县办事处主管人员，采用口口相传等方式在社会上宣传，使用“河南省老龄产业项目发展中心养老理财产品认购凭证”在社会上公开非法融资，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关于梁社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河南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受卫辉市公安局委托对被告单位及被告人张建林、梁社香、黄改珍等人吸收公众存款情况所作的鉴定意见书，委托程序合法，依据材料真实。一审根据各被告人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以及从重从宽等量刑情节，对各被告人所判刑罚，量刑适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张建林在二审期间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张建林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梁社香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成英审判员  韩涛海审判员  张 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孙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