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民终98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陕西锐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 法定代表人：王志峰，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青，陕西众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同志杰，陕西众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西安枫秦物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XX路XX号市。 法定代表人：黄吉贵，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岳伟，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文兰，陕西博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原审第三人：陕西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陕西省西安市新城区XX路XX号市。 法定代表人：欧阳慧，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惠涧坪，陕西宝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陕西锐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锐达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西安枫秦物业管理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枫秦公司）、原审第三人陕西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达成公司）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不服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陕01民初5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锐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文青、同志杰，被上诉人枫秦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岳伟、高文兰，原审第三人达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惠涧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锐达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本案一审判决，驳回枫秦公司的一审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枫秦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查明事实错误。1.关于陕西省扶风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07）扶风二初字第28号民事调解书和西安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西仲调字（2007）第498号调解书（其抵偿费用仅相当于市场价的3%），锐达公司不排除这两份调解书是虚假诉讼，但无证据证明。锐达公司曾去扶风县人民法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因找不到刘某某，未果。目前锐达公司承认这两份调解书是生效的法律文书。2.关于其后的转让行为。（1）作为债权行为，锐达公司怀疑枫秦公司串通制作，其形式上成立且环环相扣构成一个行为链，完成了枫秦公司是权利主体的让渡。（2）作为物权行为，没有一个环节有转账等记录。对此，有五项费用应予以落实：志辰律师事务所对袁某某、吴某乙的转让，转让费用180万元；刘某某对袁某某、吴某乙的转让，转让费用200万元；达成公司对枫秦公司的转让，转让费用70万元；2007年10月9日，达成公司和袁某某、吴某乙《协议书》中委托第三人经营，“租赁收益由甲方扣除税费和2%管理费后直接支付给乙方”，即第三方代为经营期间应当支付给袁某某、吴某乙的收益，收益不详；袁某某、吴某乙转让给黄某某、黄吉贵的股权转让费用1100万。以上五项费用均未予落实。二、原审认定事实错误。作为双务合同，各受让方均无履行债务之证据；作为有偿合同，各受让方均无一份转账等证据。在此种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刘某某将上述房屋剩余年限的经营权自愿转让给袁某某、吴某乙，自该协议生效之日起袁某某、吴某乙取得上述房屋的经营权。”“陕西志辰律师事务所将上述房屋剩余年限的使用权自愿转让给袁某某、吴某乙，自该协议生效之日起袁某某、吴某乙取得上述房屋的经营权。”毫无依据。三、原审适用法律错误。在没有任何给付证据的情况下，一审判决没有引用任何实体法条，便支持了枫秦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上述五项费用的给付情况，撤销一审判决，驳回枫秦公司的请求，并以虚假诉讼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依法办理。 枫秦公司辩称：一、锐达公司认为枫秦公司串通、虚假诉讼没有事实依据。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16日出具（2016）陕01执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涉案房屋占有、使用、收益权，而陕西省宝鸡市扶风县人民法院（2007）扶民二初字第28号民事调解书与西安市仲裁委员会西仲调（2007）第498号调解书分别于2007年5月28日、2007年7月20日作出，距今已经十年之久。枫秦公司根本无法提前十年为了让达成公司逃避执行而受让涉案房屋占有、使用、收益权。其次，人民法院、仲裁委员会出具法律文书具有公信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锐达公司如认为枫秦公司串通、虚假诉讼，应提供证据加以证实。二、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枫秦公司通过合法方式取得涉案房屋占有、使用、收益权，并且实际占有该涉案房屋，该涉案房屋也一直由枫秦公司管理经营。锐达公司要求落实前手各个交易行为的给付证据完全忽视了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及本案诉求所衍生的法律关系，前手各交易行为是否给付并不影响枫秦公司合法享有涉案房屋经营权的事实。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锐达公司的上诉，维持原判。 达成公司述称：根据2007年已经生效的法院民事调解书和仲裁委的民事调解书，本案所涉物业占有使用收益权已经转移给刘某某和陕西志辰律所，随后刘某某和志辰律所将权益转移给袁某某和吴某乙，袁某某和吴某乙成立了本案涉及的枫秦公司，他们之间的转让行为是合法有效的民事法律行为，对各方具有约束力，同时其相应的占有使用收益权也应受到法律的保护。生效的2007年的法院调解书和仲裁委的调解书与锐达公司所诉案件发生时间无任何关联性，因此本案不存在损害第三人利益的行为。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 枫秦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停止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陕01执1号《执行裁定书》对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东大门以北至游泳馆之间框架结构六层中的3456三、四、无、六层及1楼大堂物业（面积6300平方米）占有、使用、收益权采取的冻结、提取相关租金的执行措施和司法拍卖。2．依法确认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东大门以北至游泳馆之间框架结构六层中的3456三、四、无、六层及1楼大堂物业（面积6300平方米）占有、使用、收益权归枫秦公司所有（截止12102030年12月31日）。3．本案诉讼费由锐达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9年4月23日，甲方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与乙方即达成公司签订《联建协议书》，约定双方联建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综合训练办公楼（即精英商务广场，建设位置为市体育场东大门以XX馆XX路XX段），建设规模以市规划局2000年3月9日第74号审定的综合楼总面积为准，占地3.44亩。框架结构六层，总面积13000平方米。甲方为乙方提供建设综合楼用地，乙方使用期限为20年（即2001年元月1日至2020年12月31日）。乙方向甲方支付使用费、联建费。该项目建成后，乙方独立经营管理……。2001年9月19日，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与达成公司再次签订《协议书》，约定将联建的综合训练办公楼的使用期限延长10年至2030年12月31日。 2007年5月28日，陕西省扶风县人民法院作出(2007)扶民二初字第28号民事调解书，其主文为:由达成公司将其经营使用的地址在西安市XX路XX号的精英商务广场三楼整层房屋和一楼门面房(现由伊势威租赁使用约495㎡)的二十年经营权抵偿给刘某某(时间从2007年6月1日至2027年5月31日止)。2007年7月20日，西安仲裁委员会作出西仲调字(2007)第498号调解书，其主文第二条为达成公司以其与西安市人民体育场联建的位于西安市XX路XX号XX广场XX层房屋使用权自2007年8月1日起,期限20年,抵顶110万元,由陕西志辰律师事务所自用或作经营之用。 2007年9月28日，陕西志臣律师事务所与袁某某、吴某乙签订《转让协议》,约定根据西安仲裁委员会西仲调字(2007)第498号调解书,陕西志辰律师事务所取得西安市XX路XX号的精英商务广场四层、五层、六层房屋的使用权（从2007年8月1日起，期限20年），陕西志辰律师事务所将上述房屋剩余年限的使用权自愿转让给袁某某和吴某乙，自该协议生效之日起袁某某、吴某乙取得上述房屋的经营权，享有期限为协议生效之日至2027年7月31日。2007年10月8日，刘某某与袁某某、吴某乙签订《转让协议》，约定根据陕西省扶风县人民法院(2007)扶民二初字第28号调解书,刘某某依法享有西安市XX路XX号XX广场XX层XX层XX层门面房(495平方米)二十年的经营权（从2007年6月1日至2027年5月31日），刘某某将上述房屋剩余年限的经营权自愿转让给袁某某和吴某乙，自该协议生效之日起袁某某、吴某乙取得上述房屋的经营权，享有期限为协议生效之日至2027年5月31日。 2007年10月9日，达成公司与袁某某和吴某乙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包括：原由达成公司与西安市人民体育场所签订的联建协议中的合同义务仍由达成公司履行；由于袁某某和吴某甲未取得物业管理资质和相关经营范围，暂时不能对外进行房屋经营和物业管理，因此委托达成公司代为经营直至袁某某、吴某乙取得相关资质和经营范围，在此期间相关租赁协议仍以达成公司名义签订、租金由达成公司负责向承租人收取后扣除税费和2%管理费后直接支付给袁某某和吴某乙；待袁某某、吴某乙组建物业公司取得物业管理资质和相应经营范围后，达成公司应将物业管理所必须的一切资料以及本楼宇所有的配套设施的管理使用权移交袁某某、吴某乙新的物业公司，由其在房屋经营使用期限内无偿使用并行使对本楼宇的物业管理权。2008年10月21日，袁某某、吴某乙签订《组建公司协议书》，称“为了加强西安市XX路XX号XX广场相关房屋的统一管理和经营”，经双方协商，就组建成立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达成协议，协议主要内容有：一、双方共同组建设立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名称以公司登记机关最终核准的名称为准；二、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吴某乙出资40万元，占出资额的80%；袁某某出资10万元，占出资总额的20%。双方按出资比例享有公司决策权；三、双方均同意将西安市XX路XX号XX广场XX楼门面房、三、四、五、六层房屋的经营管理权全部移交给新公司，即上述房屋的经营管理权归新公司所有，由新公司负责上述房屋的经营管理并享有相关权利，并依法行使占有、使用和收益权；四、西安市XX路XX号XX广场相关房屋的对外招租、签约和收费等经营事务经由新公司负责，双方不得私自对外签约和收费。公司收入在扣除经营成本、税金后，每年年底双方按照出资比例进行分配。2009年1月6日，枫秦公司成立。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其中袁某某认缴10万元、实缴10万元，吴某乙认缴40万元、实缴40万元。2009年3月18日，达成公司和枫秦公司签订《协议书》，约定达成公司将西安市XX路XX号XX广场XX层在2027年8月1日-2030年12月31日期间的占有、使用、经营权，以35万元人民币价格转让给枫秦公司；将西安市XX路XX号XX广场三楼整层楼房和一楼500平方米门面房，在2027年6月1日-2030年12月31日的占有、使用、经营权，以35万元人民币价格转让给枫秦公司。 一审法院另查明，本案锐达公司和达成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5年6月10作出（2013）西民三初字第00097号民事判决，双方均提出上诉。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9月23日作出(2015)陕民二终字第00087号民事判决,判决该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达成公司偿还锐达公司借款2631323元及相关利息、垫资款5298247.41元及相关利息。锐达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一审法院于2016年2月22日作出(2016)陕01执1-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冻结达成公司对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综合训练办公楼(位置: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东大门以XX馆XX路XX段)的占有、使用、收益权(合同约定为独立经营权)。二、冻结期限为三年，到期可以续行冻结,申请延长冻结期限的,应当在到期前30日内提出续行冻结的书面申请。三、扣留(提取)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对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综合训练办公楼相关租赁户享有的租金收入共计15472518元。四、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综合训练办公楼相关租赁户收到一审法院协助执行租金收入的通知后,擅自向被执行人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或他人支付的,一审法院有权责令其限期追回,逾期未追回的,应当裁定其在支付的数额内向申请执行人承担责任。2017年7月18日,一审法院作出(2016)陕01执1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拍卖被执行人西安达成物业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取得的占有、使用、收益权(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东大门以北至游泳馆之间框架结构六层,总建筑面积13000平方米)。本案枫秦公司对一审法院裁定冻结、扣留（提取）相关租金，拍卖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东大门以北至游泳馆之间框架结构六层中的34561三、四、无、六层及一楼大厅物业的占有、使用、收益权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22日作出（2018）陕01执异3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本案枫秦公司的异议请求。枫秦公司不服该裁定，向一审法院起诉，形成本案。 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执行过程中，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提出书面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自收到书面异议之日起十五日内审查，理由成立的，裁定中止对该标的的执行；理由不成立的，裁定驳回。案外人、当事人对裁定不服，认为原判决、裁定错误的，依照审判监督程序办理；与原判决、裁定无关的，可以自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在锐达公司和达成公司企业借贷纠纷一案执行过程中，冻结了达成公司对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综合训练办公楼的占有、使用、收益权(合同约定为独立经营权)、扣留(提取)达成公司对西安市人民体育场综合训练办公楼相关租赁户享有的租金收入共计15472518元、拍卖达成公司取得的占有、使用、收益权(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东大门以北至游泳馆之间框架结构六层,总建筑面积13000平方米)。枫秦公司对一审法院裁定冻结、扣留（提取）相关租金，拍卖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东大门以北至游泳馆之间框架结构六层中的34561三、四、无、六层及一楼大厅物业的占有、使用、收益权提出书面异议。一审法院于2018年1月22日作出（2018）陕01执异39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枫秦公司不服该裁定，向一审法院起诉。其起诉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规定的起诉条件，故锐达公司称枫秦公司主体不适格、不享有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的任何权利的抗辩理由，一审法院依法不予采纳。 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与达成公司1999年4月23日签订《联建协议书》和2001年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根据上述两份协议，达成公司取得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位于西安市XX路XX号西安市体育场东大门以北至游泳馆的框架结构六层的综合训练办公楼（精英商务广场）自2001年1月1日至2030年12月31日期间的经营权即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 根据陕西省扶风县人民法院2007年5月28日作出的(2007)扶民二初字第28号民事调解书，达成公司将其经营使用的西安市XX路XX号XX广场XX楼XX房XX楼门面房(约495㎡)的二十年经营权抵偿给该案刘某某(时间从2007年6月1日至2027年5月31日止)。另据2007年7月20日西安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西仲调字(2007)第498号调解书，达成公司将位于西安市XX路XX号XX广场XX层自2007年8月1日起20年的房屋使用权抵偿给该案陕西志辰律师事务所,由其自用或作经营之用。锐达公司辩称上述调解书无效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2007年10月8日，刘某某与袁某某、吴某乙签订《转让协议》，约定根据陕西省扶风县人民法院(2007)扶民二初字第28号调解书,刘某某依法享有西安市XX路XX号XX广场XX层XX层XX层门面房(495平方米)二十年的经营权（从2007年6月1日至2027年5月31日），刘某某将上述房屋剩余年限的经营权自愿转让给袁某某和吴某乙，自该协议生效之日起袁某某、吴某乙取得上述房屋的经营权，享有期限为协议生效之日至2027年5月31日。2007年9月28日，陕西志辰律师事务所与袁某某、吴某乙签订的《转让协议》,约定根据西安仲裁委员会西仲调字(2007)第498号调解书,陕西志辰律师事务所取得西安市XX路XX号的精英商务广场四层、五层、六层房屋的使用权（从2007年8月1日起，期限20年），陕西志辰律师事务所将上述房屋剩余年限的使用权自愿转让给袁某某和吴某乙，自该协议生效之日起袁某某、吴某乙取得上述房屋的经营权，享有期限为协议生效之日至2027年7月31日。至此，袁某某和吴某乙取得西安市XX路XX号XX广场XX楼门面房和三、四、五、六层的经营权即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2008年10月，袁某某和吴某乙为管理和经营上述房屋，签订《组建公司协议书》约定双方将上述物业全部移交给拟组建的公司进行经营管理，即上述房屋的经营管理权归新公司所有。2009年1月6日，袁某某和吴某乙根据《组建公司协议书》设立了枫秦公司，并由枫秦公司对西安市XX路XX号XX广场XX楼门面房和三、四、五、六层行使占有、使用和收益的权利。据此，枫秦公司对西安市XX路XX号XX广场XX楼门面房和三、四、五、六层享有经营权即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其上述权利足以排除人民法院的强制执行。 本案审理期间，锐达公司申请对2011年11月9日吴某乙、雷长森与黄某某、黄吉贵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因该证据与本案并无关联性，不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故无需对该证据的形成时间进行司法鉴定，对该项申请一审法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枫秦公司对涉案的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东大门以北至游泳馆之间框架结构六层中的第三、四、五、六层及一楼大堂物业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且其上述权利足以排除人民法院对上述房屋的强制执行措施，枫秦公司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二条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不得执行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东大门以北至游泳馆之间框架结构六层中的第三、四、五、六层及一楼大堂物业；二、确认枫秦公司对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东大门以北至游泳馆之间框架结构六层中的第三、四、五、六层及一楼大堂物业享有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案件受理费114635元，枫秦公司已预交，由锐达公司负担。锐达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与枫秦公司。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的证据。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西安市人民体育场与达成公司1999年4月23日签订《联建协议书》和2001年签订的《协议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国家强制性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合同。根据上述两份协议，达成公司取得包括涉案房屋在内的位于西安市XX路XX号西安市体育场东大门以北至游泳馆的框架结构六层的综合训练办公楼（精英商务广场）自2001年1月1日至2030年12月31日期间的经营权即占有、使用、收益的权利。 根据陕西省扶风县人民法院2007年5月28日作出的(2007)扶民二初字第28号民事调解书，达成公司将其经营使用的西安市XX路XX号XX广场XX楼XX房XX楼门面房(约495㎡)的二十年经营权抵偿给该案刘某某(时间从2007年6月1日至2027年5月31日止)。另据2007年7月20日西安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西仲调字(2007)第498号调解书，达成公司将位于西安市XX路XX号XX广场XX层自2007年8月1日起20年的房屋使用权抵偿给该案陕西志辰律师事务所，由其自用或作经营之用。在上述法律文书生效后，达成公司所有的经营权已结转移，不在归属达成公司所有，锐达公司依据其与达成公司企业间借贷判决要求执行已经不属于达成公司所有的涉案房屋的占有、使用、收益的经营权利，显然不符合法律规定。锐达公司辩称调解书无效们理由，因上述法律文书均已发生法律效力，其是否有效不是本案审查茫围。一审判决不采信锐达公司抗辩理由并无不当。 本案系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理应对被执行标的物的所有权作出确认。本案中，一审判决依据被上诉人枫秦公司提交的《转让协议》等证据，确认涉案经营权归枫秦公司所有，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故上诉人锐达公司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 另，锐达公司二审中申请调取扶风县人民法院(2007)扶民二初字第28号案件和西安仲裁委员会西仲调字（2007）第498号案卷材料，因上述案件仍然具有法律效力，不属于本案审查茫围，故本院不予准许。 综上所述，锐达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14635元（陕西锐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预交），由陕西锐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王西京 审 判 员 成 芳 审 判 员 路亚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逄 东 书 记 员 李 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