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02刑初229号公诉机关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文艳，女，1963年6月17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朝阳市双塔区。2018年5月2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朝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敏，辽宁钧鹏律师事务所律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以朝双检公刑诉（2018）3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文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本院于2019年2月28日作出（2018）辽1302刑初339号刑事判决，判处被告人李文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宣判后，被告人李文艳以原判认定数额错误为由，向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9年5月16日，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做出（2019）辽13刑终133号刑事裁定，撤销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8）辽1302刑初339号刑事判决，发回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本院审查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文军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文艳及其辩护人刘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2年底开始，张某2（已判刑）因经营山东省惠民县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缺少资金，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通过牵头人宣传方式，以借款的形式，约定月息二分至五分，期限分别为四个月、六个月或一年，向北京市、天津市、河北省、辽宁省朝阳市等地群众吸收存款，金额达2.2亿余元，造成群众损失1.5亿余元。被告人李文艳自2012年与张某2相识后，从朝阳等地帮助张某2吸收资金达9360万元。2018年5月28日，被告人李文艳被侦查机关传唤到案。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文艳向不特定人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文艳辩解，我对罪名没有异议，对事实有异议，我认罪、悔罪，但是我没有吸收那么多钱，也没有转那么多钱。辩护人认为，对被告人李文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持异议。但其存在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李文艳系自首；2.山东省惠民县溶剂油有限公司单位犯罪，被告人李文艳在该起案件中所起作用较小；3.检察机关认定被告人李文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和人数证据不足；4.系从犯；5.本案属于单位犯罪，在该起犯罪中被告人李文艳所起作用较小，参与情节显著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认罪悔罪，没有前科。综上，请求法院对被告人李文艳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5日，山东省惠民县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云公司）注册成立，成立之初张某2（已判刑）为股东之一。2012年4月19日，张某2成为贵云公司唯一股东，此后，张某2独自经营和控制该公司，并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性质为有限责任公司（自然人独资）。2013年以来，张某2在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给予高息回报为手段，并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通过口口相传或牵头人介绍的方式，以借款的形式，面向社会公开宣传，以贵云公司或其本人名义非法吸收北京市、天津市、河北省、辽宁省朝阳市等地吸收存款2.2亿余元，造成群众损失1.5亿余元。被告人李文艳经他人介绍与张某2相识，而后在朝阳市帮助张某2向朝阳不特定群众吸收资金达936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訾某陈述（2018年3月19日），我来报案。我告李文艳集资诈骗。2014年7月份，李文艳说她有一个投资项目，利益可观。公司叫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在山东滨州惠民县。她说有闲钱放到这家公司，月利息五分利，公司法人张某2很有实力，还拿了张某2跟她签的抵押担保协议给我看，我就相信了。我在朝阳见过张某2，张某2说投资的钱连本带息都会返给大家，我可以拿姑娘儿子担保。2014年7月份开始我陆续投资69万元，本金没往回取过。其中我对象谢学奎名下10万元，表哥宋树刚名下17万元，他俩的钱我经手交给李文艳。李文艳先以个人名义给我打收条，等一个月以后，张某2把借款协议邮寄给李文艳，李文艳再跟我签借款协议，借款人写的是张某2，出借方写的出借人名字，担保方写的惠民县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公司地址惠民县开发区，协议后面有该公司盖章、法人章。李文艳在珠江转盘盘龙三期附近租了个住宅，设了接待室，就在这个接待室签订。我共得到15万元利息，支付到2015年3月，4月份开始停的。李文艳说张某2在朝阳县块地用于建厂，意思是扩大再生产，还领我去看了地，说厂子建起来，对我们的资金是一个保障，将来还可以给投资人的子女安排在厂子工作，但经了解，这块地是李文艳的名，并且李文艳还骗我们说张某2的土地、房屋、加油站都抵押给她。2013年12月8日的7万元那笔，我看张某2的个人印章与别的合同不一样。訾某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2、被害人辛某陈述（2018年3月14日），我来报案。2013年年底，李文艳向我介绍投资项目。说是把钱放到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月利息五分利，公司法人张某2很有实力，还拿了张某2跟她签的抵押担保协议给我看，我就相信了。我从2013年年末开始陆续投资548万元，其中342万元是我名下，还有101万元是我丈夫陈建中名字，还有62万是我外甥曹振雨的名字。以上这些有借款协议，另外我外甥曹振雷43万，没有借款协议，李文艳说在一个有许多人的大协议上，这个协议没有给我。我共得到大约119万元利息。支付到2015年3月，4月份开始停的。李文艳领我去二十家子看过地，说是张某2用于建厂，说厂子建起来，对我们的资金是一个保障，将来还可以给投资人的子女安排在厂子工作，但经了解，这块地是李文艳的名，并且李文艳还骗我们说张某2的土地、房屋、加油站都抵押给她。辛某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3、被害人任某1陈述（2018年3月14日），我来报案。2015年4月份，经李文艳介绍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20万元，我是转账给李文艳司机苏城的农行卡是，月利息五分利。我共得到5000元利息，支付到2015年4月，5月份停的。任某1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4、被害人郝某陈述（2018年3月14日），我来报案。2014年12月份，经李文艳介绍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104万元，月利息五分利。其中90万元是我的名字，6万元是我小姨子翟凤芝的名字，另外还有8万元，李文艳没给我借款协议，也没打收条，我跟她要回来6万元，还欠我2万元。我大部分都是通过转账转给李文艳，有的转给李文艳司机苏城的账户，后来有少部分现金。我共得到18.17万元利息，支付到2015年8月，9月份停的。郝某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5、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8年3月14日），我来报案。2014年9月，经李文艳介绍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30万元，月利息五分利。我共得到5.5万元利息，支付到2015年3月,4月份停的。李某1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6、被害人谢某1陈述（2018年3月14日），我来报案。2015年3月，经李文艳介绍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20万元，月利息五分利。我共得到1万元利息，支付到2015年4月,5月份停的。谢某1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7、被害人王某1陈述（2018年3月5日），我来报案。2014年7月，经李文艳介绍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56万元，月利息五分利。我大约得到16万元利息，支付到2015年5月,6月份开始停的。王某1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8、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8年3月1日），我来报案。2014年9月，经李文艳介绍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54万元，月利息五分利。其中42万有协议，2014年12月27日我给李文艳12万元，李文艳没给我借款协议，也没给我打收条。我大约得到2、3万元利息，支付到2015年4月上旬,4月份下旬开始停的。2014年8月13日的2万元和2014年3月15日的4万元的两张借款协议，协议上的时间和我真正交钱给李文艳的时间不符，2万元的我是2015年4月15日给李文艳，4万元的我是2015年3月15日给李文艳的。王某2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9、被害人周某陈述（2018年3月1日），我来报案。2014年3月，经李文艳介绍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35万元，月利息五分利，我手里有7张借款协议。我共得到3万元利息，这3万元我一分没取走，又投入贵云公司了，支付到2015年4月,5月份开始不给支付利息。2014年3月7日的3万元、2013年5月27日的7万元、2015年5月14日的3万元这三张借款协议，张某2的个人名章与其余那些借款协议上的张某2个人名章的字迹不一样。周某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10、被害人谢某2陈述（2018年2月26日），我来报案。2014年6月，经李文艳介绍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234万元，月利息五分利，我分11笔投的，我有11张借款协议，另外2015年4月13日5万元和4月14日20万元是李文艳去我家取走的，没给我出具任何手续。我共得到69万元利息，这69万元我一分没取走，又投入贵云公司了，支付到2015年3月末,4月份开始不给支付利息。我其中一份10万元的借款协议上张某2的个人名章与其余那些借款协议上的张某2个人名章的字迹不一样。谢某2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11、被害人范某陈述（2018年2月27日），我来报案。2014年6月，苏城领我去找的李文艳，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137万元，月利息五分利，132万元有借款协议，还有5万元李文艳没有给我打收条也没给我借款协议，她说我这5万元在一个有很多投资人的大合同里，我也没看过这个大合同。我大约得到46万元利息，另外2015年7月，我向李文艳要钱，李文艳给我提供了价值17万元的柴油。利息支付到2015年5月份上半月。2013年8月30日一笔10万元的合同，还有2015年1月16日一笔3万元的合同，张某2印章和其他合同不一致，并且10万元的实际我是2015年3月30日给李文艳转钱的，但合同日期是2013年8月30日。3万元的合同实际我给李文艳转8万元。范某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12、被害人祝某1陈述（2018年3月8日），我来报案。周明杰投资了，说是挣到钱了，我是通过她认识的李文艳。2014年12月份，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18万元，月利息五分利。我大约得到2万元利息，支付到2015年4月份，从5月份开始停的。祝某1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13、被害人佟佳娟陈述（2018年3月8日），我来报案。徐兰芹投资了，说是挣到钱了，我是通过她认识的李文艳。2014年11月份，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23万元，月利息五分利，其中一张借款协议写的是我对象隋朝伟的名字。我大约得到4万元利息，支付到2015年3月份，从4月份开始停的。佟佳娟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14、被害人崔某1陈述（2018年3月6日），我来报案。王晓兰投资了，说是挣到钱了，我是通过她认识的李文艳。2014年3月份，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78万元，月利息五分利。借款协议中，除了我的名字外，还有写我丈夫王丹心、我妹妹崔某2和我姐姐崔某3的名字。我共得到利息25.7万元，支付到2015年4月份，从5月份开始停的。崔某1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15、被害人曹某陈述（2018年3月6日），我来报案。王某1投资了，说是挣到钱了，领我找的李文艳。2014年6月份，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60万元，月利息五分利。我共得到利息20万元，支付到2015年4月份，从5月份开始停的。曹某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16、被害人孙某1陈述（2018年3月6日），我来报案。2013年4月份，经李文艳介绍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37万元，月利息五分利。其中22万元有借款协议，另外15万元没有借款协议，也没有收条。李文艳说钱是跟别人在一个合同里。记不住得到多少利息了。支付到2015年3月份，从4月份开始停的。孙某1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17、被害人楚秀洁陈述（2018年2月27日），我来报案。2014年5月，靳秋云介绍我认识的李文艳，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51万元，月利息五分利，其中一笔写在我儿子（李金龙）名下。我共得到利息大约16万元，支付到2015年3月份，从4月份开始停的。楚秀洁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18、被害人谢某3陈述（2018年3月1日），我来报案。2015年1月，经李文艳介绍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45万元，月利息五分利，两份15万元的有借款协议。2015年4月14日的一笔15万元，李文艳没给我借款协议，也没给我打收条。我共得到利息2.25万元，支付到2015年4月份，从5月份开始停的。谢某3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19、被害人孙某2陈述（2018年2月27日），我来报案。王某2领我去找的李文艳。2014年11月，我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10万元，月利息五分利。我共得到利息大约4万元，支付到2015年6月份，从7月份开始停的。孙某2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20、被害人孔某陈述（2018年2月27日），我来报案。王某2领我去找的李文艳。2014年10月，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340万元，月利息五分利。2013年10月25日的一笔20万元，是一个叫武全才的人转到我名下的，2015年6月10日的30万元，没合同，只是收条。我共得到利息大约61万元，支付到2015年6月份，从7月份开始停的。孔某提供的借款协议、收条佐证上述事实。21、被害人隋某陈述（2018年2月27日），我来报案。佟佳娟领我去找的李文艳。2014年11月17日，我一次性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20万元，月利息五分利。我共得到利息大约7万元，支付到2015年5月份，从6月份开始停的。隋某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22、被害人韩某陈述（2018年2月26日），我来报案。涂桂香在李文艳处投资了，说挺把握，我去找的李文艳。2014年4月开始，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666万元，月利息五分利。我名下46万元，我对象赵文彬名下602万元，女儿赵朦名下7万元，二姐夫张臣利名下2万元，弟媳丛培静名下9万元（他俩让我帮忙投的，钱是他俩出的）。我家共得到利息226万元，我一分没取又投到贵云公司了。我二姐夫得1万元，弟媳得3万元,她的利息又投入了。支付到2015年3月末，从4月份开始停的。韩某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23、被害人乔某陈述（2018年2月27日），我来报案。佟佳娟王凤庭领我去找的李文艳。2014年5月，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25万元，月利息五分利。我共得到利息大约10万元，支付到2015年3月末，从4月份开始停的。乔某提供的借款协议佐证上述事实。24、被害人张某1陈述（2018年7月5日），我来报案。2014年12月，经李文艳介绍我陆续向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投资38万元，月利息五分利。其中22万元写在我名下，还有16万元在我女儿张海燕名下。我共得到利息大约3万元，支付到2015年4月份，从5月份开始停的。张某1提供的借款协议及张海英出具的声明佐证上述事实。25、同案张某2供述，我是通过一个叫金丝玉的女的认识的李文艳，她帮我吸收资金，我许诺在朝阳二十家子建分厂给她部分股份。二十家子建分厂，我先打给李文艳100万元，手续让李文艳去跑的。现在土地使用证还没有办下来。我没跟李文艳签订任何抵押合同。利息是从2015年上半年开始陆陆续续停的，每个人停利息的时间可能不一样。最开始我给老百姓转账付利息，因太麻烦，我把钱打给李文艳，由李文艳给朝阳老百姓付利息，我还给个别人直接转账付利息，李文艳也自掏腰包给个别人付过利息。我有两枚公司公章，有两个个人名章。所有借款协议及收据上的章都是我加盖的。借款协议中，有的上面用手写的“某某某改”，是一人到期，另一人投钱，就把另一个人的钱给前一个人，协议上写上另一个人的名字，我在我自己的账上备注改后的名字。被手写的合同我知道。老百姓的钱先到我手后，我再给协议。26、聘书证实，李文艳于2012年10月20日被聘为山东省惠民县贵云溶剂油销售有限公司朝阳分公司负责人（代办公司一切事宜）的情况。27、山东省惠民县人民法院（2017）鲁1621刑初4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2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判处刑罚的事实。28、李文艳吸收资金明细表等证实，李文艳在朝阳吸收集资参与人款项的情况等。29、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的主体身份情况。30、案件来源及抓捕经过证实，案件侦破情况及被告人被抓获的情况。31、被告人李文艳在侦查机关的供述，2011年我通过一个叫金丝玉的女的认识的张某2。2012年5月，张某2、金丝玉、老姜等人来找我，张某2出钱，我帮他在珠江广场盘龙三期高层租了一户两室的房子，张某2说让我用于作为卖油的办公室。之后我把张某3、吴某介绍给张某2，开始是想帮助卖油，后来金丝玉、老姜让我们在张某2公司放钱，之后挣钱了，让我们在朝阳帮助张某2借钱，说月息五分，我帮张某2卖油了，也帮助张某2吸收资金了。我总共找六、七十人，一部分是我主动找的，有一部分是听先前投钱的人介绍后找我的，吸收大约六、七千万。张某2有账，以张某2的账为准。我跟他们宣传张某2公司有实力，在山东有加油站，我还有钱放在张某2那，把钱借给张某2不仅能挣钱还没有损失。我给老百姓出示过抵押合同，张某2的惠民县中园加油站抵押给我了。二十家子买地办厂，是张某2委托我办理的，他给我下聘书了，我把钱交给二十家子工业园区了，给我开收据，也做了工商预登记及环评等手续了。因张某2被抓，这个厂就没建成。老百姓的钱交给我之后，我先给老百姓打一张我签名的收条，收条上写着收到正规收据后此收条作废。之后我把钱通过银行卡转账到张某2的银行卡，张某2收到钱后给我出具合同和收据。老百姓的钱我都交给张某2了。利息支付最开始是张某2把利息钱和到期的本金打给我，大约2014年初，利息和到期的本金从百姓交来的本金扣除后，我把其余的钱打给张某2。之后我把利息以现金的方式交给老百姓。老百姓反映，张某2公司无力偿还本金以及2015年6月张某2开始停止支付利息，我还帮助吸收资金，前者我不知道，我亲属2015年6月还往里投钱，后者，张某2说是短期困难，到7月份都能给上利息，我就信了。2015年4月张某2只支付一半利息，所以有的老百姓从4月份开始没得到利息。（2018年10月10日），张某2吸收资金后期，张某2不想再收钱了，当时月息从五分降到三分，只有大额的资金才给五分利，所以老百姓就几个人之间把钱凑在一起，统一开一个大金额的合同，把合同开在其中一人名下，其他人手中就没有合同，这个大合同上的名字是曹某某，金额好像是130万或150万，这份大合同我不确定在谁手里。被告人李文艳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收条一份。上述证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文艳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对于被告人李文艳称其并未吸收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该节辩护意见，经查，与部分被害人陈述不符，且有李文艳吸收资金明细表、借款协议等书证予以证实，故被告人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关于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文艳系自首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李文艳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文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2024年5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赵广彬人民陪审员  李 艳人民陪审员  王 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宋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