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嵩明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27刑初389号公诉机关嵩明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女，汉族，1998年2月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死者朱家燕之长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4，女，汉族，2001年11月17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死者朱家燕之次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1，女，汉族，2003年12月1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死者朱家燕之三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2，男，汉族，2005年5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死者朱家燕之长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兼法定代理人王云菊，女，汉族，1977年9月1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死者朱家燕之妻，朱某3、朱某4、朱某1、朱某2母亲）共同委托代理人施嘉惠，云南云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朱家田，男，汉族，1978年1月1日出生，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昭通市永善县，住昆明市呈贡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经嵩明县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8月29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吕亚堃，云南进国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凤云，男，汉族，1992年2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会泽县，住云南省昆明市呈贡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维波，男，汉族，1985年4月2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富源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世博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世博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教益路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102052224639W。负责人：郑云川，任公司总经理职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阳光财保昆明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塘双路205号二楼。统一信用代码91530111697972837Q。负责人：任昭洁，任公司总经理职务。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建华、郎全（实习律师），云南新序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嵩明县人民检察院以嵩检公诉刑诉〔2019〕3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家田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朱某4、朱某1、朱某2、王云菊以造成经济损失为由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嵩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永清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兼法定代理人王云菊及委托代理人施嘉惠，被告人朱家田及指定辩护人吕亚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凤云、张维波，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保世博支公司、阳光财保昆明支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建华、郎全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指定，嵩明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吕亚堃为被告人朱家田辩护。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7月2日，被告人朱家田驾驶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载朱家燕、朱某6等七人由昆明准备驶往昭通永善，当天00时10分许，朱家田驾车行驶至杭瑞高速公路Ｋ2178＋800Ｍ（昆明市嵩明县境内）小街立交前方，在临近昭通方向岔口处，其所驾车辆从左侧小客车道第二道减速连续向右变更车道过程中，遇张维波驾驶云Ａ×××××号重型厢式货车沿右侧客货车道驶来，所驾车头右前角撞于云Ａ×××××号车后部左侧，造成朱家燕现场死亡、朱某6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朱家田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经鉴定，朱家燕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颈部损伤并呼吸衰竭死亡；朱某6的伤情已达到轻伤二级。事故发生后，朱家田在事故现场积极抢救伤者，并在现场等待警察前来处理；2019年8月29日，朱家田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肇事车辆等物证；2.户籍证明、查获经过、到案经过、交通事故认定书等书证；3.被告人朱家田的供述和辩解；4.证人朱某7、王某等人的证言；5.被害人朱某6的陈述；6.死亡鉴定意见、伤情鉴定意见书、车辆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认定指控事实。被告人朱家田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家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被告人朱家田具有自首情节，对其还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朱某4、朱某1、朱某2、王云菊根据公诉机关指控事实，请求判令：一、由各被告赔偿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265980元，其中：医疗费1797.50元、死亡赔偿金1058760元（52938元／年×20年）、丧葬费5203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5691元（21626元／年×3年＋21626元／年×1年÷2人，其中：朱某410813元＜21626元／年×1年÷2人＞、朱某132439元＜21626元／年×3年÷2人＞）、朱立波43252元＜21626元／年×4年÷2人＞）、交通费6261.60元、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12831.41元（104077元／年÷365天×3人×15天）、住宿费5000元、亲子鉴定费36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由朱家田赔偿60%即687588元，由张维波赔偿40%即578392元。二、由阳光财保世博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承担赔偿责任，并在交强险限额内优先支付精神抚慰金；不足部分，由阳光财保昆明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仍有不足的，由朱加田、张维波在各自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方委托代理人施嘉惠发表意见如下：一、刑事部分：被告人朱家田主动要求朱家燕及其妻子乘坐车辆，在事故发生后积极办理丧葬事宜，垫付丧葬费用，建议对其从轻处罚。二、民事赔偿：（一）关于赔偿比例，由朱家田承担60%赔偿责任、张维波及其投保的保险公司承担40%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在夜间零时发生，路面视线良好，朱家田所驾驶车辆照明信号功能有效，张维波作为货运驾驶员，其驾驶厢式货车在高速公路行驶过程中应比一般驾驶人员尽到更多注意义务，其在高速公路叉口未减速，未注意前方车辆，是导致本次事故的一个原因。（二）关于费用计算标准。1.死亡赔偿金：云南省昭通农业商贸有限公司出具的工作证明、营业执照证明朱家燕于2017年10月到2018年12月在该公司工作；朱家燕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的银行流水可以辅助证明其在朝阳区工作和生活；赵泽礼与朱某3的结婚证、赵泽礼的户籍信息，证明朱家燕在朝阳区工作期间与其长女朱某3及其家人居住，该地区从户籍信息中可以看出，应为城镇户口；深圳工作的公司出具了工资条且未签章，欲提交朱家燕深圳农村商业银行流水，证明该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朱家燕的账户支付工资，但因不知道银行密码，未能调取相应的工资流水。综上，我方认为朱家燕长期在外工作及居住满一年，且事故发生时长期在深圳市工作，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深圳市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予以计算。2.被扶养人生活费：因朱家燕子女在城镇读书，根据省高院的会议纪要，在城镇就读的孩子，可以按照城镇标准计算其被扶养人生活费。3.交通费：因朱家燕家属均在昭通市，在办理交通事故期间，家属在昭通、昆明、昆曲大队多次往返，产生了相应的交通费，且我方所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与事故发生的时间，以及家属处理丧葬事宜、交警事故认定书下发的时间相对应，应当予以认可。4.亲子鉴定费：因朱家燕的四个子女并非都在朱家燕的户口册上，为确认他们的亲子关系而产生了鉴定费用，属于为确定原告主体资格所产生的直接损失，且不属于保险公司拒赔范围，也不属于商业险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赔项。提交了身份证、户口簿、村委会证明、就读证明、法医物证鉴定意见书、驾驶证及行驶证、企业登记信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法医病理鉴定意见书、死亡证明、火化证、医疗费发票、工作证明、公司营业执照及银行流水、深圳租房合同、工资条、银行卡、交通费发票、住宿费发票、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被告人朱家田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称：一、我免费搭乘朱家燕，其没有系安全带、没有采取防止危险的措施，具有重大过错，加上晚上灯光刺眼，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我认罪认罚，家中有老人需要照顾，请法庭从轻处罚。二、对于民事赔偿，朱家燕有重大过失，应承担一定责任，我现在没有赔偿能力。出具住宿费、餐饮费发票等证据。被告人朱家田辩护人吕亚堃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发表辩护意见如下：一、被告人朱家田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主观恶性较轻，其驾驶的是合格车辆，没有醉酒、吸毒行为，本案由于不能预见的意外所引发；二、被告人朱家田具有自首情节，是初犯、偶犯，无前科；三、被告人朱家田没有收取费用，被害人朱家燕在明知超载情况下仍乘坐车辆，且未系安全带，采取了危险的坐姿，存在较大过错；四、被告人朱家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其在不懂法律、对法律错误认识的情况下做出可能无罪的辩解。综上，请法庭充分考虑以上情节，对被告人朱家田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凤云辩称：我的车是自用车，车况良好，没有买座位险，我和朱家田相处的时间长，其没有吸毒和喝酒的恶习，开车技术也好，所以借车给朱家田使用，我不承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维波辩称：损失由保险公司先行赔偿，超出赔偿范围的部分我愿意承担。出具抢救费发票。阳光财保世博支公司、阳光财保昆明支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建华、郎全发表意见如下：一、请法庭核实朱某3、朱某1、朱某4、朱某2与朱家燕的关系，确认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核实王云菊是否可以作为朱某1的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同时，应追加朱家田驾驶的云Ａ×××××号车辆投保保险公司为共同被告。二、对于被害方所提赔偿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前提下，我公司愿意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在赔偿份额范围以内予以赔偿。（一）赔偿比例：对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予以认可，张维波承担次要责任，赔偿比例应为30%，而不是40%，我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我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先行垫付的52038.5元丧葬费应予扣减，另一名被害人朱某6必要的赔偿费用恳请法庭预留。（二）赔偿费用的计算标准：医疗费予以认可；被害方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死者朱家燕在深圳经常居住的事实，其属于农村户口，我方认可以云南省农村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1536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36492元；丧葬费予以认可，我公司已先行垫付；交通费酌情在2000元以内认定；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应以农村标准计算，人数按3人计算，误工时间结合本案情况在5天内酌情认定；住宿费主张过高，应在1000元以内认定；鉴定费不在保险赔付范围内，不予承担；精神损失费偏高，酌情在10000元以内认定。出具垫付丧葬费52038.5元的单据。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日，被告人朱家田驾驶云Ａ×××××号小型普通客车载朱家燕、朱某6等七人由昆明准备驶往昭通永善，当天00时10分许，朱家田驾车行驶至杭瑞高速公路Ｋ2178＋800Ｍ（昆明市嵩明县境内）小街立交前方，未按道路指示标志提前进入减速车道，在临近昭通方向岔口处，其所驾车辆从左侧小客车道第二道减速连续向右变更车道过程中，遇张维波驾驶云Ａ×××××号重型厢式货车沿右侧客货车道驶来，向左避让不及，所驾车头右前角撞于云Ａ×××××号车后部左侧，造成朱家燕死亡、朱某6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认定，朱家田承担此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张维波承担次要责任。经鉴定，朱家燕符合交通事故机械性外力作用致颈部损伤并呼吸衰竭死亡；朱某6的伤情已达到轻伤二级。事故发生后，朱家田在事故现场积极抢救伤者，并在现场等待警察前来处理；2019年8月29日，朱家田经侦查人员电话通知到案，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案发当日，被害人朱家燕被送往嵩明县人民医院救治，开支门诊费117.5元。当日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联勤保障部队第920医院治疗，开支转院、院前急救费770元，现场出诊费、尸体处理费880元，药品材料费30元，共计1680元。合计支出医疗费1797.5元。2019年8月22日，经云南云通司法鉴定中心认定：朱家燕是朱某2、朱某4生物学父亲的相对机会大于99.99%。开支亲子鉴定费3600元。被害人朱家燕与王云菊系事实婚姻关系，朱某3（生于1998年2月2日）系二人长女，朱某4（生于2001年11月17日）系二人次女，朱某1（生于2003年12月14日）系二人三女、朱某2（生于2005年5月15日）系二人长子。另查明，被害人朱家燕、朱某3、朱某4、朱某1、朱某2、王云菊属于农村居民，家庭主要收入来源于在城镇打工，朱某4、朱某1、朱某2属在校学生，朱家燕父母已故。肇事云Ａ×××××号车所有人为王凤云，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市分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事发当天，王凤云将车辆出借给朱家田使用。肇事云Ａ×××××号车所有人张维波，在阳光财保世博支公司投保交强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15日至2019年8月15日，在阳光财保昆明支公司投保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自2018年8月25日至2019年8月24日。事发后，阳光财保世博支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先行垫付丧葬费52038.5元，被告人朱家田向被害方垫付赔偿款50000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朱家田供述，被害人朱某6陈述，证人朱某7、王某、王云菊等人的证言，死亡鉴定意见、伤情鉴定意见书、车辆鉴定意见书，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到案经过，身份证、户口册，火化证、死亡医学证明，工作证明、村组证明、就读证明，亲子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保险单复印件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家田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负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家田积极抢救伤者，并在事故现场等候警察前来处理，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且积极垫付被害方部分损失，取得被害人朱某6的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其交通肇事造成被害方大额损失未能获得赔偿，应从重处罚。综合各量刑情节，本院依法对被告人朱家田从轻处罚，宣告缓刑。针对本案民事赔偿部分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诉讼主体的问题。经查：在案村组证明、证人证言及庭审陈述证实朱家燕、王云菊未领取结婚证，但在一起共同生活多年，已形成事实婚姻关系，王云菊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户口册复印件、亲子鉴定意见书证实朱某3、朱某1与朱家燕属同一家庭户，朱某4、朱某2与朱家燕虽不属于同一家庭户，但与王云菊属同一家庭户，且经亲子鉴定确认朱家燕系朱某4、朱某2父亲，结合村组证明、证人证言及庭审陈述，以及朱家燕、王云菊事实婚姻关系的事实，可认定朱某3、朱某4、朱某1、朱某2与朱家燕、王云菊存在父母子女关系，朱某3、朱某4、朱某1、朱某2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王云菊可以作为朱某4、朱某1、朱某2的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王云菊在询问笔录及庭审中对“与朱家燕是否为组合家庭？子女是否均为亲生？”的说法不一致，但均认可与朱家燕属于事实婚姻关系，共同抚养四个孩子的事实，且无论朱某3、朱某4、朱某1、朱某2与朱家燕是亲生子女关系，还是继子女关系，均属于父子女关系，不影响诉讼主体资格的认定。此次交通事故造成肇事云Ａ×××××号车辆本车人员伤亡，被害方没有将云Ａ×××××号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列为共同被告，符合法律规定。二、关于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是否按照城镇户口标准计算的问题。经查：户籍是判断当事人是城镇居民还是农村居民的标准之一，但并不是唯一标准。死亡赔偿金的计算应当根据案件的实际情况，结合被害人的住所地、经常居住地等因素，确定适用城镇居民赔偿标准或者农村居民赔偿标准。农村居民在城镇务工、经商、经常居住地及主要收入来源地在城镇的可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费用。本案中，村组证明、工作证明、银行流水等证据相互印证，结合庭审查明事实，可认定朱家燕、王云菊长期在城镇务工，经常居住地、主要收入来源地为城镇的事实。而仅凭房屋租赁合同、工资条、银行卡不足以证明朱家燕在深圳居住满一年以上，故不能按照深圳城镇户口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朱某4、朱某1、朱某2均属于在校学生，就读学校所在区域为城镇，被扶养人生活费应按城镇户口标准计算。本院以云南省城镇户口标准计算其死亡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三、关于赔偿责任主体、责任划分、损失计算的问题。被告人朱家田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朱家燕死亡，应当赔偿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等费用。本案系机动车与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事故责任认定书确定被告人朱家田承担主要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维波承担次要责任，根据双方过错程度，本院依法认定被告人朱家田承担70%的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维波承担30%的责任。鉴于肇事云Ａ×××××号车辆同时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针对被害方的经济损失，首先由阳光财保世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朱家田、张维波按责任比例赔偿，即朱家田赔偿70%、张维波赔偿30%，对于张维波应赔偿30%的部分，由阳光财保昆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张维波赔偿。附带民事被告人王凤云系云Ａ×××××号车所有人，其将车辆出借给朱家田，朱家田系实际使用人，现无证据证实王凤云对损害发生有过错，其不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朱某4、朱某2、朱某1、王云菊因朱家燕死亡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认定为：1.医疗费1797.5元，依票据予以认定；2.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参照云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3.丧葬费52038.50元（104077元÷12个月×6个月）；4.被扶养人生活费75691元，其中：朱某4生于2001年11月17日，计算1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0813元（21626元／年×1年÷2人），朱某1生于2003年12月14日，计算3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2439元（21626元／年×3年÷2人），朱某2生于2005年5月15日，计算4年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43252元（21626元／年×4年÷2人），被扶养人有数人，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故认定3名被扶养人生活费为75691元（21626元／年×3年＋21626元／年×1年÷2人）；5.交通费2000元（酌情认定）；6.处理丧葬事宜产生的误工费2566.28元（104077元／年÷365天×3人×3天）；7.住宿费900元（100元／天×3人×3天）；8.亲子鉴定费3600元，属于因确定诉讼主体资格产生的费用，予以支持。以上费用合计808353.28元。上述损失首先由阳光财保世博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其中医疗费1797.50元，由该公司在医疗费赔偿项目范围内予以赔偿；死亡伤残赔偿项目范围内该公司已垫付丧葬费52038.50元，还应赔偿57961.5元。扣除阳光财保世博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的111797.5元，尚未获得赔偿的数额为696555.78元。该款项由朱家田赔偿70%，即487589.05元，扣除已垫付的50000元，还应赔偿437589.05元。由张维波赔偿30%，即208966.73元，该款由阳光财保昆明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赔偿。被害方主张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认定。各方关于“民事赔偿”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部分，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根据被告人朱家田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家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世博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朱某4、朱某1、朱某2、王云菊因朱家燕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人民币59759元（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昆明中心支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朱某4、朱某1、朱某2、王云菊因朱家燕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人民币208966.73元（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三、由被告人朱家田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朱某4、朱某1、朱某2、王云菊因朱家燕死亡造成的各项损失人民币437589.05元（赔偿款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朱某3、朱某4、朱某1、朱某2、王云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寿花人民陪审员  李自新人民陪审员  刘继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邱银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