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02刑初28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文超，男，1986年7月10日出生于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家住福建省漳州市芗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寄押于射洪县看守所，2018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景川，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伟鹏，福建南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以芗检公刑诉［2019］2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文超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怡璇、代理检察员曹哲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文超及辩护人林景川、陈伟鹏、被害人蔡某1及代理人邓莹莹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提出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芗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底，被告人王文超与被害人蔡某1在漳州市芗城区龙江明珠店面合作经营名为“德隆兴汽贸”的二手车销售店。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王文超采用虚构二手车买卖信息、谎称共同购买二手车辆等事由，骗取蔡某1支付款项共计人民币1755055元。 2018年9月6日，被害人蔡某2经被害人蔡某1介绍，欲向被告人王文超购买一部二手车辆，被告人王文超虚构有奔驰车源可以销售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蔡某2在芗城区家中支付钱款共计人民币200000元。 2018年10月底，被害人林某经被害人蔡某1介绍，欲向被告人王文超购买一部二手车辆，被告人王文超谎称上海有一辆英菲尼迪ＱＸ60的车源，并虚构需要定金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林某于2018年11月9日在芗城区支付人民币191667元。 案发后，由于被告人王文超无法联系，被害人蔡某2、林某找到被害人蔡某1讨要钱款，被害人蔡某1作为介绍人先行将上述相关钱款垫付给被害人蔡某2、林某。 公诉机关据以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户籍证明等书证；2、证人王某、蔡某2福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蔡某1、蔡某2等人的陈述；4、被告人王文超的供述和辩解；5、勘验、检查笔录；6、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文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予以惩处，建议判处被告人王文超有期徒刑十一年至十三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王文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其认为其不构成诈骗。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本案的未查明的事实部分，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认定王文超与蔡某1合伙经营二手车的买卖有误，蔡某3也是实际经营者，2、侦查机关未找到林雅贞，无法确认王文超是否有向她借钱，3、认定王文超向蓝某借款缺乏足够的证据，4、从2018年1月到11月，蔡某1每个月都有向王文超汇款，如果没有真实的二手车买卖的生意，按常理来讲，蔡某1不可能向王文超不断转账，且蔡某1向王文超总的转账400多万元，有争议的是100多万元，证实有真实的二手车交易存在；二、王文超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从王文超的供述可以证实其有将蔡某1出资获利通过支付宝、微信及现金转给蔡某1夫妇，且王文超交通银行的账户也显示2018年5月30日至6月1日，王文超转账给厦门中宝汽车有限公司13万元用于支付购买涉案四部二手宝马ＭＩＮＩ的定金，证实有真实的二手车交易存在；三、林某被诈骗一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四、侦查机关在侦查程序上存在重大瑕疵，且无法补正，1、未让蔡某1及相关的证人对王文超进行辨认，2、提取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并不完整，也未让王文超进行辨认，未制作提取笔录，侦查程序违法，且聊天记录也无法证明王文超采用虚构二手车买卖信息，谎称共同购买二手车辆的事实，3、未让王文超指认案发现场及制作现场勘验笔录，侦查程序违法；五、王文超与蔡某1共同经营二手车买卖的过程中，擅自将蔡某1合伙经营买卖二手车的投资款项挪为自己使用，该行为应属于民事上的重大过错行为。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王文超有实施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行为，且王文超具有一定的履约能力，其主观上也不存在非法占有他人财产的目的，故辩护人认为王文超无罪。 经审理查明： 2017年底，被告人王文超与被害人蔡某1在漳州市芗城区龙江明珠店面合作经营名为“德隆兴汽贸”的二手车销售店。2018年1月至2018年11月间，被告人王文超采用虚构二手车买卖信息、谎称共同购买二手车辆等事由，骗取蔡某1支付款项共计人民币1755055元。 2018年9月6日，被害人蔡某2经被害人蔡某1介绍，欲向被告人王文超购买一部二手车辆，被告人王文超虚构有奔驰车源可以销售的事实，骗取被害人蔡某2支付钱款共计人民币200000元。 2018年10月底，被害人林某经被害人蔡某1介绍，欲向被告人王文超购买一部二手车辆，被告人王文超谎称上海有一辆英菲尼迪ＱＸ60的车源，并虚构需要定金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林某于2018年11月9日支付钱款人民币191667元。 王文超将以上诈骗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及个人生活开销。 案发后，由于被告人王文超无法联系，被害人蔡某2、林某找到被害人蔡某1讨要钱款，被害人蔡某1作为介绍人先行将上述相关钱款垫付给被害人蔡某2、林某。 另查明，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王文超在四川省射洪县被抓获归案，并于同日寄押于射洪县看守所。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被害人蔡某1的陈述，证实其和王文超是同学。2017年年底，王文超和其说他二伯在深圳经营“王记车行”有许多资源和客户，王文超自己也有许多资源，经营二手车已经有了稳定的模式，只是需要一定的资金周转。王文超提议让其和他一起经营二手车生意，其觉得可以便同意。双方协商将芗城区龙江明珠店面（原王文超的洗车店）改成二手车经营场所。2018年1月份，王文超说云南洱海有一部奔驰Ｓｍａｒｔ要处理，售价30000元，另外加运费4500元，其按照王文超的指示将34500元汇到杨某的账户。过了大概20天，王文超告诉其说这部车已经委托一个中介卖掉了，卖了85000元，扣除成本一人可分25000元，但是王文超并未将分红给其。后王文超称浙江有个二手批发商要购入整批云南洱海的旅游公司的30多部车，一共207000元，其出资77000元，剩下的车款由王文超负责出资；2018年2月初的一天，王文超又提出订购5部大众ｅｏｓ，一共295000元，其出资155000元。在此期间，王文超告诉其说订购的第一批车卖了2部大众ｅｏｓ（每部车售价110000元）和1部奔驰Ｓｍａｒｔ（每部车售价85000元）一共280000元，但是王文超没有把所得的分红以及购车的成本分给其。2018年2月13日，王文超谎称其二伯生病，在美国需要钱款，让其转账16万元，说这笔钱充作买车款，这笔款项根本没有买车。过了几天，王文超提出要购买一部菲亚特，其有转了大概6万元给王文超。后王文超说要购入4部宝马ｍｉｎｉ，只需要先交22000元的定金，其又转给王文超22000元。之后，王文超和其说一共购入了19部二手车。在此期间，其不断向王文超讨要分红，王文超称钱都放在他二伯王希平的账户里，他的女朋友贺某2和他闹矛盾，把王希平公司的公章、账本和银行的ＵＫＥＹ拿走了，所以没有办法转钱给其。直到11月10日，其再也联系不上王文超。 2、被害人蔡某2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6日，其想通过蔡某1购买一部车。蔡某1的一个合伙人叫王文超向其推荐了一部白色奔驰500吉普车，车辆在青岛，行驶里程数4600多公里，车况较好，总价118万，并让其先支付20万的购车定金。2018年9月14日，其让其父亲用手机银行转账20万元现金到蔡某3的银行账户上，然后蔡某3再转账给王文超。王文超承诺会在两个星期之内将车子过户完毕。之后，其催王文超车子的事情，王文超以车子在国外、国庆期间汽车的订单太多、车主负债，汽车被车主抵押，得到11月底才能完成过户手续等等为由，拖延处理。11月10日傍晚，蔡某1告诉其联系不上王文超了，可能被王文超骗了。后其向蔡某1追讨，蔡某1将其被骗的20万元先垫付给了其。并辨认出王文超。 3、被害人林某的陈述，证实其通过蔡某1认识王文超，并想通过王文超购买一部二手车。王文超推荐一部说是英菲尼迪4Ｓ店经理名下的车（型号英菲尼迪ＱＸ60），宝蓝色，售价36万元，挂着沪Ｃ牌，具体牌照不清。王文超说这部车原车主有按揭，要其把钱打给原车主，他才能去银行办理解押，解押完才能办理过户手续，2018年11月9日交首付款，预计11月15日左右能将车手续办好并交车。2018年11月9日，其在“水井堂”通过手机银行账户转账20万元到蔡某3兴业银行账户。当天蔡某3将钱转到王文超提供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户名：石某）。之后，其就联系不上王文超了。后其发现被骗了就向蔡某1追讨，蔡某1将其被骗的20万元先垫付给了其。并辨认出王文超。 4、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曾经通过蔡某2福向王文超借款194000元，后连本带利归还20万元。 5、证人蔡某2福的证言，证实其通过王文超向王某支付借款人民币194000元，后王某通过王文超又连本带利归还20万元，因此其与王文超才会出现账目上的往来。 6、证人蓝某的证言，证实王文超这几年一直向其借款，陆陆续续借了一百六十几万元，王文超归还借款集中在2018年，有用微信转账，有用支付宝，每次大约还几千块，总的还款大约32万多。其和王文超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开始借钱给他的时候没让他签借条，后来数额累计多了，其让王文超签借条，王文超一直拖着，所以其手上没有王文超签的借条。 7、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实其通过蓝某认识王文超，2018年5月，其与王文超确立为男女朋友关系，并一起租住在天利仁和小区的一套房子里。2018年6月起，王文超陆续转账给其共计人民币十多万元，用于购买家具、租房、日常共同开销。 8、证人石某的证言，证实涉案银行卡为其本人开户，但为其老婆李某使用，其不认识蔡某3、王文超。 9、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有一个同学叫贺某1，2018年11月9日，贺某1借其账户说帮忙一个朋友转一下钱款，其通过微信把石某的银行账户发给贺某1，后来也有把收到的19万余元钱款转到贺某1发给其的银行卡上。其不认识蔡某3、王文超。 10、证人贺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的时候，其妹妹贺某2要其帮忙找个外地开户的银行卡转账一下，其便联系李某和李某借了个账户，随后其将和李某借的银行卡账号发给贺某2。一会儿贺某2就发了个户名叫王文超的账号给其，让其告诉李某把收到的钱转到该账户上。 11、证人贺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1月份时，其男朋友王文超说有一笔钱要过一下帐，让其帮忙找一个银行账户，其就找姐姐贺某1帮忙，要来了一个其姐姐沈阳同学的账户。其将要来的账户发给王文超，王文超把他的银行卡发给其，其再发给贺某1。 12、证人蔡某3的证言，证实王文超与其丈夫蔡某1是同学。2017年年底，王文超提出要和蔡某1一起合作二手车生意，其负责做流水账。其们和王文超成立的公司没有专门的财务账户，具体的账目都是其根据王文超说的记录。其在公司经营中，没有看到过王文超买回来的二手车实物，其也没有收到过公司盈利的资金。 13、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蔡某1是朋友。2018年9月4日，蔡某1向其借了2万元，让其将2万元转给王文超。其通过其名下的银行卡将2万元转给了王文超。 14、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截图、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证实（1）被害人蔡某1通过微信、支付宝向王文超转账共计221600元；（2）蔡某3通过微信、支付宝向王文超转账共计195455元；（3）王文超通过支付宝还款35000元给蔡某1，通过支付宝还款蓝某197252元；（4）蔡某1与王文超的聊天记录情况；（5）蔡某2与王文超的聊天记录情况。 1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1）蔡某1通过银行转账给王文超共计1368000元，蔡某1于2018年11月14日转账200000元给蔡仁坤，于2018年11月21日转账200000元给林某；（2）王文超银行账户共接到蔡某1转账1368000元，接到邹某2转账20000元，王文超通过银行账户转账还款15000元给蔡某1，王文超通过银行账户转账还款135000元给蓝某；（3）蔡某3于2018年9月14日转账200000元给王文超，于2018年11月9日接到林某转账200000元，同日转账191667元给石某；（4）石某于2018年11月9日接到蔡某3转账191667元，同日转账给王文超191667元；（5）蔡建福于2018年8月21日转账194000元给王文超，2018年9月25日接到王文超转账200000元。 16、厦门中宝汽车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王文超及其名下的账户不曾在厦门中宝汽车有限公司交易。 17、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文超的基本身份情况，无违法犯罪记录。 18、抓获证明及寄押证明，证实2018年11月24日被告人王文超在四川省射洪县被抓获归案，并于同日寄押于射洪县看守所。 19、现场平面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20、被告人王文超手机取证报告，证实被告人王文超手机操作情况，包括通话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 21、被告人王文超在侦查阶段的部分供述，证实其和蔡某1商量共同出资一起经营二手车生意，一起在芗城区龙江明珠小区店面开了一家“德隆兴”汽贸店。后来因为其之前在外面欠很多钱，欠蓝某一百多万，欠林雅贞六十万元左右，欠邹某1，还有欠网络平台贷款还有信用卡等，其就骗蔡某1说哪里有几部二手车要卖，需要先垫资，骗取蔡某1出资，共骗了蔡某1一百多万元。2018年9月中旬，蔡某1同村的“阿伟”要买一辆奔驰车，其就让蔡某1告诉“阿伟”说青岛有辆奔驰吉普车要卖，但需要先交二十万元车款，“阿伟”就通过蔡某1将二十万转给了其。2018年10月底，蔡某1同村的“晓东”说要买二手车，其告诉“晓东”说上海英菲尼迪4Ｓ店有辆ＱＸ60要卖，需要先交二十万的车款，“晓东”就通过蔡某1将十九万多转给了其。其告诉“阿伟”“晓东”的上海及青岛的车源都是其在网上看到的，要先付车款是其编造来骗他们的。其拿到上述的款项后还了网贷十多万，信用卡四、五万，还了邹某1十一万多，也有还蓝某、林雅贞，还了具体多少其记不清了。 以上证据能相互印证，可以采信。 辩护人关于王文超向蓝某借款缺乏足够的证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文超向蓝某借款有被告人王文超在侦查阶段的部分供述、蓝某的证言、被告人王文超的银行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据足以证实。 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文超与蔡某1存在真实的二手车交易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文超的银行卡交易记录及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体现，王文超在收到蔡某1的“出资款”后并未将“出资款”用于二手车交易，而是用于偿还个人欠款及用于个人生活开销，且厦门中宝汽车有限公司出具证明证实王文超并未在该公司交易，王文超本人也无法说清具体的买卖二手车的上家及下家，也无法说清交易方式及具体获利，未能证实二手车买卖真实存在，故该节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 辩护人关于本案侦查机关在侦查程序上存在重大瑕疵，电子数据取证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以排除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证据提取及制作过程虽然存在瑕疵但并不影响证据的客观性及真实性，且提取及制作过程存在瑕疵的证据与本案的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实起诉书指控内容。 辩护人关于王文超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有履约能力，且王文超辩称有将出资获利通过支付宝、微信及现金转给蔡某1夫妇，王文超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文超明知自己对外欠款颇多，无还款能力，仍虚构二手车买卖的事实，多次大量骗取资金，造成数额特别巨大的资金不能归还，应认定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辩称有将出资获利通过支付宝、微信及现金转给蔡某1夫妇，无事实依据，故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文超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王文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共计人民币2146722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文超与蔡某1存在真实的二手车交易、缺乏足够证据证实王文超向蓝某借款、王文超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有履约能力、被告人王文超不构成诈骗罪、本案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数据取证违反法定程序，依法应予排除等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文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4日起至2030年11月23日止。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文超退赔给被害人蔡某1人民币二百一十四万六千七百二十二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伟明 人民陪审员  柯永强 人民陪审员  陈美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兰 静 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 《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守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报请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