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7刑初536号公诉机关封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洪岭，男，1965年2月8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传销团队负责人，股东之一，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现住海南省三亚市乐东县九所新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6月21日在海南省三亚市乐东县被封丘县公安局抓获，当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宣布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22日临时羁押于海南省海口市第一看守所，于2019年6月24日羁押至封丘县看守所。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6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程玉林，黑龙江博名律师事务所律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封检二部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洪岭犯组织、领导传销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谢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洪岭及其辩护人程玉林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月份到7月份,被告人李洪岭、徐兴国(已逮捕)、刘某1(已判决)、门梁发(已判决)、李某(已判决)、刘晨俊(已判决)、汪爱林(已判决)、汪家俊(已判决)、李祥华(已判决)、丁海波(另案处理)等10人,复制“善心汇”经营模式,在网上开辟网站,组织团队通过线上线下推广“兴中天互助平台”方式发展会员,以“投资返利、拉人返利”的形式,在全国范围内大肆开展传销活动。2017年7月份,“善心汇”公司被依法打击后,“兴中天公司”受其影响,停止运行。该公司在组织传销犯罪活动的5个月内,发展会员59级、42万个账号,涉及全国31个省、市、自治区及港澳台地区,会员接受传销资金91.57万笔,金额82.33亿元。被告人李洪岭伙同刘某1等10人,为组织、策划、发展传销活动而纠集在一起,共同出资11万元,聘请郑州市为尔盈科技有限公司的刘某2(已判决)等人负责开发、制作“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传销软件,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其中李洪岭出资1万元,占总股份11股中的1股,同时,李洪岭还带团发展下线,其中ID:28,用户名:xxg001为其顶层账号。根据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和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显示:被告人李洪岭在运行“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期间,其ID:28号发展下线30级18912个帐号,删除重复值后剩余13714个账号。被告人李洪岭通过运营兴中天资金互助传销平台非法获利21099740.91元以上。被告人李洪岭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封丘县公安局已将其涉案宝马车一辆、黄色OMEGA手表一个、手机两部等物品扣押。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物证涉案手机、车辆等，详见《随案移送赃证款物品清单》；书证被告人的照片、户籍证明、无犯罪记录证明、抓获经过、搜查扣押文书、合作协议书、会议纪要、判决书等书证；责任刘某1、李某、刘云生的证言；被告人李洪岭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洪岭、伙同刘某1、门梁发等人以资金互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高额收益为诱饵，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洪岭与刘某1、门梁发等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李洪岭与刘某1、门梁发等人均起主要作用，均应认定为主犯。要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李洪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洪岭在刘某1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系从犯；具有犯罪中止的行为；认罪、悔罪，积极退赃；无前科；实际所获非法所得仅为二、三百万。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2月份到7月份,被告人李洪岭、徐兴国(已逮捕)、刘某1(已判决)、门梁发(已判决)、李某(已判决)、刘晨俊(已判决)、汪爱林(已判决)、汪家俊(已判决)、李祥华(已判决)、丁海波(在逃)等10人,复制“善心汇”经营模式,在网上开辟网站,组织团队通过线上线下推广“兴中天互助平台”方式发展会员,以“投资返利、拉人返利”的形式,在全国范围内大肆开展传销活动。2017年7月份,“善心汇”公司被依法打击后,“兴中天公司”受其影响,停止运行。该公司在组织传销犯罪活动的5个月内,发展会员59级、42万个账号,涉及全国31个省、市、自治区及港澳台地区,会员接受传销资金91.57万笔,金额82.33亿元。被告人李洪岭伙同刘某1等10人,为组织、策划、发展传销活动而纠集在一起,共同出资11万元,聘请郑州市为尔盈科技有限公司的刘某2(已判决)等人负责开发、制作“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传销软件,从事非法传销活动,其中李洪岭出资1万元,占总股份11股中的1股,同时,李洪岭还带团发展下线,其中ID:28,用户名:xxg001为其顶层账号。根据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出具的鉴定报告和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专项审计报告显示:被告人李洪岭在运行“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期间,其ID:28号发展下线30级18912个帐号,删除重复值后剩余13714个账号。被告人李洪岭通过运营兴中天资金互助传销平台非法获利21099740.91元以上。被告人李洪岭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封丘县公安局已将其涉案宝马车一辆、黄色OMEGA手表一个、手机两部等物品扣押。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物证涉案白色纸质笔记本、银行卡、手机、0MEGA手表、车辆等，详见《随案移交物品清单》证明作案时使用的工具情况及使用赃款购买的车辆、手表等物品情况。二、书证（1）被告人李洪岭一寸正面照片，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洪岭系成年人，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封丘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李洪岭无行政、刑事处罚记录。（3）封丘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洪岭系党员，非国家工作人员。（4）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李洪岭逃跑时间为2018年2月1日。（5）封丘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6月21日下午，李洪岭被抓获归案。（6）李洪岭使用账户情况统计表一份证明被告人李洪岭使用ID28，用户姓名为徐兴国，用户名xxg001，下线层级30级，下线总用户账户数为18912个。（7）搜查扣押文书证明搜查、扣押涉案款物的相关法律手续情况。（8）合作协议一份证明甲方：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李洪岭、李祥华、徐兴国，内容为甲方提供专用产品供乙方营销，并约定双方的权利和义务及费用摊分、利润分成、违约责任、纠纷解决方式等事项。（9）会议纪要一份证明时间：2017年2月7日，参加人员：本公司人员刘某1、李保海、李彩霞、赵鹏；合作方：李洪岭、徐兴国、李祥华、万丰（门梁发）、阳光（李俊义）、丁海波、汪成（汪爱林）、刘晨俊、领悟（汪家俊），内容为共同商议了互助平台模式的建立、运营模式及利益的分配等事项。（10）豫立信专审字【2019】第092号关于李洪岭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案的专项审计报告一份。证明李洪岭参与“兴中天互助平台”活动，取得静态收益97000元，取得动态收益为280500元；通过手工排单接收的金额为5008000元；购销“激活码、排单币”至少收入5542950+10171290.91=15714240.91元、至少获利15714240.91元，其所有下线会员账号的付出总金额为435133000元，接受总金额为429788600元，汇总计算李洪岭的涉案金额为435133000+15714240.91=450847240.91元，获利金额为静态收益97000+动态收益280500+手工排单5008000+激活码、排单币的至少获利15714240.91=21099740.91元。（11）判决书：刘某1、门梁发等人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人李洪岭的同案犯被判决的情况。三、证人证言证人刘某1证明我从检察院副检察长领导岗位退下来以后，根据当时政策出任了新乡市民营经济维权发展促进会常务副会长兼封丘分会长，简称民促会。河南省中天食品有限公司是封丘县黄德镇的一家民营企业，法定代表人是长垣人陈晟杰，这个公司也是会员单位。2015年底，因为债务太多，中天食品公司已经连续2年不能正常生产，民促会因为资金无法收回，也处于不能维持状况，在这种情况下，陈晟杰主动找到我要求我入住公司，防止资产被抢。2016年4月11日，我带领张宝安、李永尚、遆国防等到公司考察准备行使三十年的租赁经营权协议。考察后发现破败不堪，就到长垣一个茶馆开了一个会议，决定接管后采取保健面实体生产销售和开发电子商城线上和线下相结合的方式经营。当时打算投入100万恢复生产，他俩和我按334的比例出资，后来因为李永尚没有钱，实际有我和遆国防共投资60多万是生产各种蔬菜面。2016年9月初的一天，有三个人到路南我的办公室找我，后来我知道他们分别是李洪岭、李祥华、徐兴国，他们当时是找兴中天公司了解产品想谈合作，先去了北面发现不是真正的兴中天公司。第一次见面，我们没有更深入的谈。过了三、四天，还是他们三个人找到我，这次他们明确提出来用他们的团队帮我把绿色产品做大的问题，谈到了双创模式和善心汇模式，并且说国家鼓励创新创业，我当时觉得销售模式和销售团队是他们决定的，我只是提供产品，即使存在违法也是他们在违法，并且我们当时签订了一个书面协议，我以公司委托代理人的名义和他们三个人签订了合作协议，主要内容是指导思想、合作模式、双方权力和义务，这个协议现在没在公司就在家存放。2016年国庆节前后，李洪岭提出来让我重新找人把网上商城做一下，因为这时的电子商城是寻新宇给我做的，比较简单。当时经人介绍我找到了辉县的李保海，他自称很有能力，经过实际验证他做出来的根本不行，李洪岭他们提出来的问题李保海根本解决不了，我给了他几千块钱把他打发走了。李洪岭接着就提出来他们自己找人再做。三四天后，李洪岭从安徽带来了门梁发（网名万丰），汪诚（网名扎小辫，可能叫汪爱林）、李某（网名阳光）、丁海波（网名丁杰）、刘晨俊、汪家俊（网名领悟）。我看这几个人很有气派，见识过大场面，李洪岭介绍说他们都是销售精英，做过大项目推广的人，考察过我的产品后，门梁发表示他们马上开碰头会，帮我把事业做大，具体方案有他们来定。后来他们就走了，临走时说春节前再来一趟。2016年腊月二十三以前的一天，门梁发他们又来了，李洪岭他们三个一直都没有走，在这里租房做善心汇。这次他们和我见面谈年前是不是动，我问什么意思，门梁发说年前人们的心里是收钱不往外出钱，要等到过年再动，他们回去要租服务器，要设计一套制度和程序，要物色人员，意思是要推广我兴中天的产品，并且要求我出资20000块钱。门梁发说他们每推销一盒金银花茶给我50元，但是推广会的费用和礼品由我负责。过春节后的农历正月初十晚上所有人员到封丘报到，举行第一次推广会，并且让我进行会务准备。2017年正月初十人员没到齐，十一上午在陈桥驿大酒店三楼召开了碰头会，主要是落实第一次推广会事宜，大约在2月16日或者18日在御槐宾馆召开了第一次推广会，参会的一百多会员大多都是他们请过来的，我也在封丘请了几个朋友去捧场。在会上我根据李洪岭和门梁发的安排上台讲了公司的产品研发和公司的发展方向。还请了农村的文艺表演队助兴，我请到场的领导也多少讲了一些话，都是宣传我的产品好的内容。中午会餐后，个人分别找自己的团队负责人沟通，具体内容我没参与，当天就有人开始根据门梁发他们开发的手机客户端注册成为会员，购买产品，我开始根据他们提供的单子发货并收钱。他们这种方式推广的非常快，发货单激增，这个阶段名义上是不公开推广的。2017年7月26日善心汇传销案件被媒体批露后，我开始觉得事情严重了，我们的推广行为肯定也是犯罪，于是我立即从北京赶回来，在封丘宋都宾馆连夜召开会议，除了我之外还有门梁发等所谓的股东，最后我表态必须关闭网站。丁海波和刘晨俊反对关闭网站，他们说这样的盘不是一个两个。最后我根据善心汇的结局表态必须关掉，于是就关掉了网站。为了维持稳定，不让承受损失的会员闹事，我决定继续经营电子商务平台，让这些承担损失的会员将投资款转换为积分，兑换相应产品，尽可能减少损失。结果又因为我人身安全不能保障，电商平台也无法正常经营了。刚开始和门梁发接触就意识到他所说推广模式属于传销，但是当时的大环境处于全民疯狂的状态，很多类似的资金盘都在运行，善心汇也没有出现任何问题，我对形势作出了错误的判断，采取了积极参与的态度，到了善心汇事件发生我马上意识到这是国家否定的，立即采取了关闭网站，主动善后的措施。现在公司账户上还有300多万，我随时愿意上缴。参与组建所谓团队的其他人获利情况我都不清楚，大约在2017年4月份，他们拖了很长事件不给我结算货款，我催他们他们说货款以后就不再结了，他们9个人算9股，我的产品算1股，公司算1股，注册币和排单币的收入他们每个人按1份提成，我按2份提成，发货款不再给我结算。各团队的注册和排单收入是团队负责人自己提取，这两股的收入是通过网上系统自动分配的。根据我掌握的情况，入会的会员是以发展下线会员提成奖励获取快速回报为目的，都不是奔着购买我的产品入会的。证人李某证明2016年上半年，我开始接触的网络传销活动，期间认识了丁海波、李祥华、李洪岭、徐兴国、门梁发、汪家俊、汪爱林、刘晨俊这几个人，我们几个人都是做团队的。2016年底，通过李洪岭的引荐，我们见到了刘某1，刘某1原来找李保海做了一个网络传销的平台，但是因为问题很多一直弄不成，我们认识以后，就想重新弄一个系统自己干，丁海波说他认识一个姓张的技术人员，比较懂网络传销的技术，这个人具体是不是姓张我也不清楚，因为他们搞得这个网络传销技术涉嫌犯罪，所以用的名字都是假的，手机号也是网上买的，经常换手机号。2017年1月份或者2月份,我们十个人，在兴中天公司刘某1的办公室，先根据张技术员提供的网址，试用了一下他提供的软件，觉得还不错，就决定用他提供的软件搞网络传销，然后直接给张技术员打电话谈的价格，当时跟张技术员谈好的，软件是10万元，加1万元的前期维护费，共计11万元，没有具体说明维护时间。谈好以后，就约张技术员（张技术员，男性，30岁左右，讲普通话，具体哪里人听不出来，身高有1.75米左右，中等身材，头发比寸头稍长一点，皮肤比较白，吸烟。）在封丘县见面给他钱，并再次了解一下软件的技术情况。然后我们十个人中，丁海波、李祥华、李洪岭、徐兴国、门梁发、汪家俊、汪爱林、刘晨俊和我共九个人，每人出了1万元，每人算1股，因为这个公司都是刘某1的，所有会议都是刘某1出面，所以刘某1出了2万元，算2股，一共11万元。中间过了几天，当时还没有过农历新年，张技术员就来封丘了，并在封丘县御槐酒店见的面，我们把钱给了张技术员，他把按要求已经植入好软件的网址给了我们，其中三个网址，一个APP软件，就算成交了。我们试用的网址当时张技术员发给丁海波手机上的网址，现在丁海波手机里是不是还有我就不清楚了。在御槐酒店，我、门梁发、丁海波还有一个我记不起来了，我们四个和张技术员见的面。我们几个的钱是给丁海波了，具体用支付宝、微信还是银行卡还是现金记不清了，然后与张技术员见面的时候，张技术提供了一个银行账号，丁海波转给他了，但是这个银行账号不是张技术员本人的，是其他人的姓名，具体卡号多少，叫什么名字我想不起来了，可以去问一下丁海波。我们购买的软件是发展会员必须有上家邀请才可以注册入会，然后购买激活码激活账号，账号激活以后，公司赠送一套金银花茶叶，会员就可以排单了，排单的话分3000、5000、10000、15000、20000五个档次，但是想排单必须要购买并缴纳排单币的，投资1万元以下（含1万元），需要缴纳1个排单币，投资1万元以上，需要缴纳2个排单币，缴纳排单币以后就可以排队，排队15天左右，经系统自动匹配，就可以按照排单时约定的金额给其他会员打款，打款以后，等4到5天，系统会再次匹配，有另外的会员连本带利打给前期投入资金的账户。我们设定的激活码一个是300元，排单币一个是100元，利息是20%，也就是会员经排单以后投资1万元，再过4到5天，就会返还1.2万元。利息收入算是静态收益，除此以外，为了推广平台，我们又加入了动态收益，也就是推荐下线的奖励，推荐下线会产生隔代奖，按照下线投入的金额，一代奖励会员6%，三代奖励会员4%，五代奖励会员2%，隔代奖每轮2万元封顶。我们几个因为都带有团队，所以各自都负责自己的团队，除了负责自己的团队以外，我和门梁发还负责操作软件系统，其中包括生成激活码、排单币以及给客户修改资料等所有与软件有关的工作，汪爱林（微信里边叫汪成）负责会议策划，刘某1负责整个兴中天公司传销平台的运作，刘某1、李祥华、汪家俊和刘晨俊负责管理公司盈利的公款，剩余的三个人丁海波、徐兴国、李洪岭负责后勤，包括会议策划等工作都干，另外李彩霞也有一个团队，但是不是股东，她也负责整个公司网络传销平台的后勤工作，哪里有需要了，她就到哪里去帮忙。我们是从2017年2月份开始运行兴中天网络传销平台的，经过排单以后，3月初开始打款。第一轮会员打款是打给兴中天公司的对公账号上了，共30多万，另外前5轮都是打给兴中天公司的对公账号上了，一共140万，从第六轮开始，才是会员之间来回转账，以后每轮排单，排够金额了就会自动匹配，有余出来的，排到下一轮。前期都是系统自动匹配的，后期因为数据有黑客干扰，通过技术手段在里边搞排单币和平台的钱，没办法，除了自动匹配以外，我们也会手工调整一下。如果有会员不打款，公司就会把这个钱补上。我们自己前期没有漏斗账号吸收会员的资金，后期因为会员量太大了，有些会员不打款，我们又不想用自己的钱补窟窿，就用我们自己的账号做了一些手脚，吸收一些钱补不打款会员的钱的窟窿。当时我们用哪个账号做漏斗账号，都是发到群里边的，谁往外打钱了，谁提供账号收钱，也可能存在出的少收的多这种情况，具体收了多少也没有统计。自从开始运作兴中天网络传销平台以后，除了需要出去做市场以外，平常我们十个人基本上都长期住在兴中天公司附近，同时我们十个人专门成立了一个微信群，如果需要生成激活码和排单币的话，我们在群里公布一下，大家都同意了，才由我或门梁发进入软件系统后台的管理账号，进入以后，前期是将激活码和排单币生成到第一个会员王杨龙的账号内，然后谁需要激活码和排单比，按照5折的比例，把钱打到刘某1、李祥华、汪家俊和刘晨俊四个人的银行卡内。到6月份的时候，因为团队都做大了，激活码由我或者门梁发负责按原始股份的比例生成到十个股东的账号内，不再拿钱了，然后由十个股东再往下边销售，卖多少我们各自都是净利润。但是因为刘某1要给新入会的会员赠送产品，所以我们按照每个激活码50元的比例，给刘某1出赠送给会员的货款。我们只有一个管理账号，后期变更过三次，变更以后，原来的账号就作废了，为了防止黑客入侵，管理账号和密码都很长，现在我想不起来账号和密码是啥了。后期不拿钱了因为拿钱以后，我们还是按比例再分红，很麻烦，后期干脆按照比例生成激活码和排单币，相关的费用从前期未分配的利润中出就行了。汪家俊的应该是wjj001,丁海波的应该是dhb001,李祥华的应该是lxh001，徐兴国的应该是xxg001，李洪岭的应该是lhl001,刘晨俊的应该是用刘明华的名字，账号是多少记不住了,刘某1的账号应该是L8888，汪爱林的应该是WWW123或者www234，门梁发应该是用他老婆聂莲英的名字，账号多少记不住了，我们十个人都用了好几个账号，一般都是自己的或者家里人的姓名注册，所以具体有几个账号，都是什么名字，以他们各自交代的为准。宣传兴中天公司主要是介绍刘某1的副检察长、当过兵的身份，其他的都是公司官网上的介绍。兴中天公司没有生产线，刘某1是找其他公司代加工的，其他的也没啥。兴中天公司传销平台从2017年2月27日排单开始，到2017年7月22日停止运行，总共运行了不到5个月。因为7月份受善心汇公司影响，很多会员都不打钱了，窟窿太大，公司也补不了，所以停止运行了。证人刘某2证明盘石公司数据鉴定意见书附带光盘“zyk_user.xlsx”文件内，第一行id等字段共2页，我看过了，根据你们写的内容整理，这些字段中“ID”表示ID号；“name”表示用户名；“real_name”表示真实姓名；“password”表示加密密码一级；“passwordtwo”表示加密密码二级；“pass1”表示一级密码，和加密密码一级对应；“pass2”表示二级密码，和加密密码二级对应；“email”表示电子邮箱；“mobile”表示电话；“sfz”表示身份证号；“bank”表示银行；“bankkh”表示银行卡号；“zhifubao”表示支付宝号码；“weixin”表示微信号码；“tjr_id”表示推荐人ID号；“son”表示子账号也就是下线ID；“jtqb”表示静态钱包；“ok_jtqb”表示可用静态钱包；“dtqb”表示动态钱包；“ok_dtqb”表示可用动态钱包；“gwqqb”表示购物券钱包；“ok_gwqqb”表示可用购物券钱包；“jtqb_js_time”表示静态钱包接受时间；“dtqb_js_time”表示动态钱包接受时间；“jtj”表示静态奖；“ok_jtj”表示可用静态奖；“tjj”表示推荐奖；“ok_tjj”表示可用推荐奖；“zjb”表示排单币；“ok_zjb”表示已使用排单币；“jjb”表示激活币；“ok_jjb”表示已使用激活币；“reg_time”表示注册时间；“login_time”表示最后一次登陆时间；“tuan_wei_fc_zyj”表示团队未完成帮助总业绩；“tuan_over_fc_zyj”表示团队已完成帮助总业绩；“tuan_wei_js_zyj”表示团队未完成接受总业绩；“tuan_over_js_zyj”表示团队已完成接受总业绩；“last_fc_time”表示最后一次帮助时间；“sub_sh_time”表示身份认证未通过时间；“sh_time”表示身份认证时间；“jh_time”表示账号激活时间；“is_sub_sh”身份认证状态，0或者1表示认证或者未认证；“img1、img2、img3”表示图片1、图片2和图片3，是会员注册时上传的身份证正面、反面和手持身份证照片共三张图片；“fc_money”表示帮助钱数；“js_money”表示接受钱数；“pl_money”表示盈利钱数。因为我们制作软件时，使用的是网上下载的模板，其它字段要么是有个别字段我记不清了，大部分都是我们在他们的软件基础上改进的，因此没有使用这些功能。我们制作的软件是利用管理员账号登陆后台，有一个生成激活码和排单币的选项，在里边直接输入用户名和数量就生成激活码和排单币了，生成激活码和排单币有记录，在后台管理员账号内会有生成激活码和排单币的记录，从管理员账号里边可以看出来，另外从会员账号里边激活码和排单币字段里边也能显示。你们向我出示盘石公司数据鉴定意见书附带光盘“zyk_fc.xlsx”文件内，第一行id等字段共1页），我看了一下，该文件为会员打款记录文件，其中“ID”表示流水号；“user_id”表示用户ID；“fc_bh”表示付出编号；“fc_je”表示帮助金额；“fc_time”表示帮助时间也就是排单时间；“jy_time”表示交易时间；“pd_time”表示匹配时间；“zt”表示交易状态；“pd_num”表示排单次数；“real_name”表示真实姓名；“mobile”表示联系电话；“yqsy”表示预期收益。盘石公司数据鉴定意见书附带光盘“zyk_js.xlsx”文件内，第一行id等字段共1页），我看了一下，该文件为会员接受记录文件，其中“ID”表示流水号；“user_id”表示用户ID；“js_bh”表示接受编号；“js_je”表示接受金额；“js_time”表示接受时间；“pd_time”表示匹配时间；“fc_time”表示帮助时间；“jy_time”表示交易时间；“link_id”表示关联流水号；“zt”表示状态；“last_pd_time”表示最后一次排单时间。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李洪岭供述了2016年7月份左右，我和徐兴国听说封丘县有一个裕中天，搞汽车租赁的，就到封丘县来考察，到裕中天以后，发现他们搞的模式很不正规，就没有做，期间到裕中天对面一个小超市买烟的时候，小超市的老板给我们说，他们楼上有一个兴中天公司，是做电子商务的，让我们去了解一下。然后我们通过小超市这个人认识了兴中天公司李彩霞、李保海、刘某1等人，当时我跟李保海谈了一下他们公司运作网络商城的情况，李保海说他们走的是电子商务，但是他们因为推广效果不好，还亏了很多钱，然后我和刘某1结合了一下，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和刘某1商定的是用他的模式去推广他们的商品，而且我们双方还签订了一份合作协议书。后来我或者徐兴国把李祥华拉过去（兴中天）了。你们向我出示的这份合作协议书复印件，甲方：河南兴中天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乙方：李洪岭、李祥华、徐兴国，这份合作协议书，签订时间是2016年9月26日，由我代表我们三个人签的字。签订合作协议以后，我让李保海按照我们商定好的模式制作网上商城软件，但是李保海做了好久也没有做成，我们就放弃了。后来李祥华提了一句，说李保海做不出来，让别人做行不行，刘某1也同意了，然后李祥华又找到了万丰（实际姓名门梁发），然后门梁发又带着他的团队过来了，其中有门梁发、阳光（李某）、阿宝（刘晨俊）、丁海波、汪成（汪爱林）、领悟（汪家俊）等人，来了以后，在兴中天公司总部我们谈到了善心汇模式，认为善心汇模式做的比较好，就决定仿照善心汇的模式开展经营。谈到软件问题，因为李保海做不了，万丰又安排人做的软件，具体安排谁做的软件我记不清了。软件费用是十几万元，具体多少我记不清了。关于股份问题，我们也商议过，因为刘某1是兴中天公司的老板，所以他占2股，我们9个人每人占1股。2017年2月份启动之前，我们拿到制作好的软件之后，我们还开过一次会议，讨论了模式运营的合法性问题，商定了我们10个人的利益分配、运营模式、相关费用支出、每个人所负责的工作等问题。你们向我出示的这份会议纪要，就是当时的会议纪要。时间是2017年2月7日上午10点，地点是兴中天公司办公楼二楼办公室，参加人是刘某1、李保海、李彩霞、赵鹏。合作方是我、徐兴国、李祥华、万丰、阳光、丁海波、汪成、刘晨俊、领悟，再加上刘某1。会议内容应该是相符的。软件是什么时候制作好的，记不清了，软件这一块不是我负责的，是万丰找的人做的软件。在启动之前，我们商定门梁发负责管技术、汪成负责组织策划、刘某1负责开会，我们10个人分成四个组发展下线，其中刘某1自己算一组，我和徐兴国、李祥华三个人一组，门梁发他们6个人分成两组发展下线。我啥也不负责，就跑跑腿，发展自己的下线。我们的运营模式就是仿照善心汇模式，先经会员推荐注册，注册以后再花300元钱购买一个激活码进行激活，激活以后，兴中天公司负责给会员送一盒金银花茶，然后会员就可以参与排单了，排单分3000元、5000元、1万元，1.5万元和2万元五种，但是排单必须要缴纳排单币，每枚排单币100元，其中3000元和5000元的需要缴纳1枚排单币，1万、1.5万和2万元的需要缴纳2枚排单币，每6天左右排一次单，连排3单以后，公司就会进行匹配，匹配成功以后，软件会自动向排单会员发送一个短信，提醒会员登录兴中天资金盘APP软件，并向软件匹配的对象打款。打款以后双方登录确认，交易就算完成，然后打款人就可以等下一次匹配的时候接受资金。下次接受资金的时候，会有20%的收益，也就是说会员这一轮投资1万元，下一轮别人会打给他1.2万元，这个是静态收益。为了吸引会员投资，还设定了动态收益，也就是每推荐一个下线，会产生隔代奖，奖励其下线第一、三、五代会员的投资金额的6%、4%和2%。当然了，还有一个烧伤制度，如果你本人投资5000元，你下线投资2万元，你只能按照5000元的标准提成，也就是鼓励会员多投资。刚开始运营的前5轮资金是都打入公司账户的，具体有多少记不清了，以你们调查为准。第6轮开始，才是会员之间相互转款。我们以表彰会、推广会、学习会、培训会等名义在北京开过一次会议，在安阳市开过一次会议，在郑州开过2、3次会议等等。召开这种会议的目的就是扩大影响，吸引会员参加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除了召开会议以外，我们还以成立二级服务中心进行挂牌仪式的方式，在各地召开推广会议。成立二级服务中心的标准是一次性购买200个激活码，或者下线达到200人以上，可以成立二级服务中心。公司主要靠销售排单币和激活码获取收益，刚开始的时候，公司生成排单币和激活码以后，我们按照5折的价格向公司购买排单币或者激活码，然后以6折到7折的价格销售给下线，然后扣除成本以后，我们再进行分红，后期随着会员增多，这种模式比较麻烦，我们就直接按照比例生成排单币和激活码，其中刘某1生成2份，我们每个人生成1份。团队大卖的快人向团队小卖的慢的人按照5折的价格购买排单币和激活码。在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内我和李祥华、徐兴国三个人是一组，其中以我自己名字注册的账号是我们三个人的共用账号，然后我自己发展下线用的是徐兴国注册的账号，用户名叫XXG001，这个账号也是我最上边的账号（账号用户ID:28，用户名：徐兴国，用户名：xxg001）。我自己用的有4、5个账号，其中有我前妻张勇的有2个，我女儿李淑楠名下有2个，他们的账号平常都是我在玩，他们平常自己也玩一下，除了共用账号以外，我自己的名下还有1个，其他都是接别人账号的想不起来了。你们所掌握的情况根据我所供述，结合上海盘石公司数据鉴定报告显示，不算我和李祥华、徐兴国三人共用账号，我使用的账号可以检索出7个，其中你名下账号1个，ID:1142，用户名：gg1314；我女儿李淑楠名下3个，ID分别是:1275、1311、1081，用户名分别是：lsn001、lsn1007、lsn1314；张勇名下有2个，ID分别是：1313、1386，用户名分别是：lsn891007，zhangyong1314，这些情况属实，除了这些账号以外，我还有接别人的账号，具体是哪些账号，我真想不起来了。我实际上发展了我大哥李洪斌，李洪斌用我兄弟李洪峰的名义注册了一个账号，我女朋友张玉梅，网友韩笑春、杨红、池成浩。张玉梅的账号是张玉梅自己用，我们两个虽然在一起，但是钱财是分开的。我大哥李洪斌用李洪峰名义注册的账号是李洪斌在用。你们根据我所供述显示我使用的最上层账号ID:28,用户名xxg001，该账号共发展下线30层，18912个账号，这个情况属实。我们公司在运营期间，有时候会员不打款，我们垫付以后，再把垫付的资金量和我们的账号报给门梁发他们，然后门梁发他们再通过某种渠道打给我们，至于门梁发怎么操作的我就不清楚了。公司2017年7月21日左右主动停盘以后，对没有收到款的人我们积极主动把钱打给他们，具体多少也没有记账。后期通过网上商城的方式，引导会员兑换积分，减少会员的损失。我们通过这种方式，获取多少收益我没有计算过。我通过销售排单币或者激活码从中获取多少收益也没计算过，应该有200万到300万元。我在广西省北海市嘉盛名都小区花60多万购买了一套房产，另外花了70多万购买了一辆宝马X5，车号桂Ｅ×××××，该车现在嘉盛名都地下车库停放，车钥匙在我女朋友张玉梅哪儿，20万左右买了一块欧米伽表，其他的都花了。你们向我宣读的河南立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豫立信专审字【2019】第092号审计报告，显示我参与兴中天资金互助平台期间，共计发展下线30级18912个账号，经删除未激活账号及重复账号以后，剩余下线13714个，除了我的直接下线以外，其他下线我都不认识，以审计报告为准，我没有意见。报告显示我及我所有下线会员账号的付出总金额为435133000元，接受总金额为429788600元，这个我不知道，以审计报告为准。该报告显示我获利金额为静态收益97000元，动态收益为280500元，手工排单收益5008000，激活码和排单币至少获利15714240.91元，累计收益最少21099740.91元，我没有盈利那么多钱，一个是其中手工排单500.8万元的存在是因为平常有很多匹配以后不打款的人，为了维护平台的稳定，我们就把账号接下来打款。打款以后再通过进入平台手工排单的形式把这一部分垫资再抽回来，我认为不是收益应该把这一部分减掉。第二，我和李祥华、徐兴国三个人上边有一部分公用账号，这些公用账号有用我个人名义注册的，收益应该是我们三个人均分，不应当算到我一个人头上。第三是总体会员账号是42万个，其中我的下线只有1.8万多个，比例明显失调，我的收益肯定要少，而且少的多，所有说我并没有盈利那么多钱。我所说的抽水的原因是因为很多会员不打款，我没有替这些会员打款的相关会计资料。一般情况下，系统自动匹配以后，如果有会员不打款，门梁发就会把不打款的会员账号提供给我或者其他人，然后我们按照名单登录账号以后进行打款，但是都没有账目保存。公司宣传的就是如果有会员参与排单以后不打款，我们公司接单。公司接单把接单费用转嫁到会员身上，这个我不清楚，我们从一开始就是这么操作的，我们也没有向会员说明这个情况，因为资金量很大，怕影响互助盘的稳定。我们十个股东之间收益刚开始的时候，我们股东向公司按照五折的价格购买排单币和激活码，然后再6折以上销售出去，我们自家赚1折，公司收的5折的资金扣除成本以后我们再平分，后来资金盘做大以后，公司不再收钱，都是按入股比例直接把激活码和排单币生成到我们账户上，我们各自销售自己的排单币和激活码，如果发展下线多的股东不够用，可以向发展下线少的股东按照五折的价格购买。也就是说在五折以为，我们各自的利润都是按照股份均等的，超过5折部分，谁发展的下线多，谁的收益就大。五、盘石司鉴【2017】计鉴字第253号盘石软件（上海）有限公司计算机司法鉴定所计算机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鉴定意见及豫立信专审字【2019】第092号审计报告证明经检验，该网站中成功提取到419999条用户账户记录，其中“reg-time”的值的范围为“2017/2/209:26:45”至“2017/7/2610:56:58”。该组织架构图中层级数最大值为59，根据委托方提供的用户信息，成功制作157个用户的组织架构图；李洪岭参与“兴中天互助平台”活动，取得静态收益97000元，取得动态收益为280500元，购销“激活码”“排单币”至少收入5542950+10171290.91=15714240.91元，至少获利15714240.91元，其所有下线会员账号的付出总金额为是435133000元，接收总金额为429788600元，汇总计算李洪岭的涉案金额为435133000+15714240.91=450847240.91元，获利金额为静态收益97000+动态收益280500+手工排单5008000+激活码排单币的至少获利15714240.91=21099740.91元。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洪岭伙同刘某1、门梁发等人以资金互助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以高额收益为诱饵，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情节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洪岭与刘某1、门梁发等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洪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洪岭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事实，符合坦白的法律构成要件，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洪岭认罪、悔罪，积极退赃，无前科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洪岭系从犯，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有犯罪中止的行为，经查，被告人李洪岭自2017年2月至2017年7月期间，被告人李洪岭在线上线下实施传销犯罪活动，发展会员59级、扰乱了经济社会秩序，犯罪已经得逞，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构成条件，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李洪岭非法所得仅为二、三百万元，不符合本案事实，本院不予采信。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认罪悔罪表现并结合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洪岭犯组织、领导传销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起至2029年6月20日止）二、对被告人李洪岭的违法所得21099740.91元依法予以追缴。三、扣押、冻结在案的赃款、赃物，依法处置后，用于抵缴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红珍审 判 员  马洪光人民陪审员  高松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代书 记员  杨 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