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2951号原告：吴维晋，男，1950年12月15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原告：周娜，女，1972年12月3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延群，广东伟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鑫，男，汉族，1981年3月8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祚军，广东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吴维晋、周娜与被告刘鑫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维晋及两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延群、被告刘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祚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吴维晋、周娜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决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和支付利息人民币1608333元（本次利息金额计算至2019年6月1日，后续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最终利息金额计算至最终实际支付日为准）；二、判决被告立即向原告归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和支付利息人民币490000元（本次利息金额计算至2019年6月1日，后续利息按月息1%计算，最终利息金额计算至最终实际支付日为准）；三、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等费用。事实和理由：两原告系夫妻关系，原告吴维晋与被告刘鑫系朋友关系。2013年中，被告刘鑫找到原告吴维晋，称有块土地和土地上的厂房[原明丰雨伞（深圳）有限公司土地]要对外转让，邀请原告与其合作，一起把那块地拿下来，然后将老厂房重新装修后对外出租。原告觉得这个项目听起来不错，便决定与被告合作。被告提出向原告先借款100万元，用以向出让方支付定金，原告表示同意。2013年7月31日，原告向被告转款100万元。2013年11月，被告称自身资金不够，向原告提出再借200万元，约定月息1.5%。原告表示同意。2013年11月12日，原告向被告再次转账200万元，并由被告代表原告与原土地出让方进行谈判。2013年12月1日，被告与原明丰雨伞（深圳）有限公司土地及厂房当时的权利人签署《使用权转让协议书》，该权利人以人民币1000万元的价格将相关土地使用权及厂房一栋转让给被告。同日，被告与原告周娜签署《土地使用权共有人协议书》，约定双方各出资人民币500万元，各自占有该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使用权50%的份额，共同持有该土地。原告分别于2013年12月2日、12月16日向被告转账250万元和350万元，履行了自己的出资义务（多支付的200万被刘鑫拿去使用）。2013年12月18日和2014年1月14日，应被告要求，原告又分别向被告转款5万元和94万元。2014年4月，被告以自身资金不足为由，请求向原告再借款200万元，原告向被告指出资金也是有成本的，而且原告二个月前才又借给被告99万。后经协商，被告提出之前借的99万就算作100万元，原告再出借200万元，记为对被告出借300万元，约定月息1%，原告表示同意。2014年4月23日，原告通过银行转账方式向被告转款200万元。至此，原告已累计向被告出借款项人民币500万元。被告自2014年3月起陆续有支付利息，包括补上之前未付的利息。有钱时多付一点，没有钱时就先不付，因为都是朋友，也不会太计较。到2015年3月，被告支付的利息总计持平。并且，2015年1月至3月，被告把2014年4月23日所借的200万元本金也归还了。但之前的100万元及2013年11月12日所借的200万元一直还未归还。且自2015年4月份起，除2015年8月份有付过一次50000元利息外，再也未付过利息。2015年底，因原告之前与被告就2013年11月12日所借的200万元的借条将要过期，原告多次向被告提出再续签或者重签一个借条。2016年1月1日，原告按照被告提供的格式合同与被告再次签订了一个《借款合同》，将之前所借的200万元进行了延续，并就还款的时间和利息标准等进行了重新确认，但对之前所借的100万元如何归还未达成一致意见。该借款合同约定的时间到期后，被告没有归还本金，也没有支付相应利息，之前所借的100万元也没有归还本金，也没有支付相应利息。因原告与被告一直还在合作，故原告只是对被告进行口头催告，被告不否认，但一直也没归还。2019年，原、被告因合作项目发生争执，被告之后就拉黑了原告，不再与原告联系，也再也不提还款事宜。被告的上述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实属无奈，特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查明本案事实真相，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刘鑫答辩称：被告刘鑫与原告系生意合作关系，双方从2010年开始便有生意往来，在原告经营的二权实业公司和原告所控制的巴仕威科技发展（深圳）有限公司经营过程中有业务和财务往来，原告在公司业务和财务方面也经常委托、授权被告进行处理。2013年7月31日，原告委托被告帮其缴纳深圳市龙岗区六约厂房的税款，并于当天向被告转款100万元。故该笔款项是原告委托被告缴纳税款的钱，其银行流水备注“房税”二字可佐证该事实。且被告亦于2013年9月30日及2013年10月21日帮其完成交税（详见银行流水明细），并将剩余款项于2013年8月23日、2013年9月27日予以退还。由于双方在长期合作过程中一直相互信任，双方协商再次合资购买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坪西社区龙岗大道1034号土地使用权及厂房一栋，并于2013年12月1日签订《土地使用权共有人协议书》。协议约定双方各自先出资500万元用于购买厂房，后续各自再增资500万元用于空地扩建和厂房装修。因被告的资金一时无法快速回转，双方协商，由原告先行垫付200万元，作为购买厂房的定金，原告于2013年11月12日向被告转款200万元。被告在资金回转后，于2013年12月11日、2013年12月12日分别向原告转款50万元，合计已归还100万元，剩余100万元，被告亦按约定陆续进行归还。2013年12月2日、2013年12月16日，原告分别向被告转款250万及350万元。其中500万元是用于购买厂房的款项。基于清理原业主跟租户的租赁关系及对厂房进行装修、装饰、新建、改建的需要，故原告在支付购房款时，多支付100万元，该多出的100万元是作为厂房的第一笔投资款，即厂房“启动资金”。从2013年12月起，原告陆续转入投资款，其中于2013年12月18日、2014年1月4日，原告分别转款5万及94万元，用于厂房建设，该款项被告也确实完全投入到1034号厂房建设中。直至2014年下半年，原告夫妻双方因厂房投资事宜发生争执，导致原告和被告无法就厂房扩建、新建、装修、装饰等事宜达成一致。被告同意原告退出合作，并在厂房改造完成后，以收取的租金无息返还投资款。故原告也从2014年下半年开始，便不再转款、继续增资，被告也自2014年起陆续退还原告投资款。截至2016年1月止，被告已陆续退还原告支付的投资款（从2013年12月12日起至2016年1月1日止双方银行流水清晰可体现）合计400多万元。但在这过程中由于原告经常以夫妻关系不稳定为由反悔，不停叨扰，多次上门以对账名义催收，并说夫妻之间因为该投资事宜屡次打架，原告提出就剩余投资款约200万元（具体金额以日后双方对账确认数额为准）的返还，要以书面形式进行确认，有个书面凭证也好跟老婆交差。被告基于多年合作感情，无奈之下应其所求，于2016年1月1日在未解除《土地使用权共有人协议书》及剩余投资款未详细对账的前提下，将该笔剩余投资款项补签为借款合同。然而被告同意签订借款合同的本意是为了双方以后更好的合作共赢，而非将剩余投资款转化为借款，且借款合同的版本和利息要求，被告均未详细阅读。以上事实，便是2016年1月1日签订借款合同的事实经过。2016年1月1日补签的借款合同，该行为与被告本意完全不符，双方没有借款的合意，并非真实的借款，且原告也没有实际支付借款。在签订借款合同时，双方均多次口头约定，在厂房改造完成后，被告以收取的租金不定期返还原告投资款。且自2016年1月1日起至2019年3月21日止，被告亦按约定已陆续退还原告投资款合计人民币86万元。被告与原告存在合作经营的基础法律关系，双方补签的借款合同并非由民间借贷行为引起，原告诉争款项约600万元（除厂房购房款500万元，委托缴纳税款100万元外），被告已返还400多万元，且双方因经济往来款、投资款也曾多次对账，故补签的借款合同的金额是200万元。若如原告所述，那双方补签的应是300万的借款合同。本案若为真实借款，就不可能存在后续反复对账的情形。现双方合作关系已经恶化，原告将所有投资款定义为借款，这与实际事实完全不符，甚至将委托被告帮其缴纳税款的款项，即2013年7月31日向被告转款100万元在诉状中也称作借款，故意歪曲事实。恳请法庭综合判断查证以上借贷事实是否实际发生。现被告与原告因1034号厂房改建、新建、装修问题产生严重分歧，原告也在深圳市龙岗区人民法院另案(案件号为：（2019）粤0307民初13227号)起诉被告，要求确认其对1034号土地及建筑物按份共有，享有50%的权益。1034号厂房从一个废弃的旧厂房，在被告不断努力下，通过工改商，已改造成综合性的办公场所。投资款达2000多万元，新建厂房1600多平方米。原告既要求享有1034号厂房50%的份额，又停止投资，要求退回投资款，有悖于诚信与公平。因1034号厂房无法办理登记，根据《物权法》第六条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根据《物权法》第九条之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依法登记的，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根据上述法律规定，1034号厂房可能不产生物权的效力，无法确认权属份额。且原告诉求按份共有的（2019）粤0307民初13227号案件未经审理及生效，建议法庭中止审理本案，待（2019）粤0307民初13227号案件生效后再行处理本案。如共有关系不成立，被告将会返还原告全部投资款，如共有关系成立，被告亦会追诉原告，要求其按所占份额，承担投资义务。综上，被告刘鑫与原告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原告的诉求无据可依。恳请法院查明事实真相，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被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与被告围绕其诉讼请求与答辩意见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根据原告诉称、被告的答辩以及双方提供的证据，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吴维亚、周娜系夫妻关系，二人与被告刘鑫存在生意合作关系。2013年12月1日，原告周娜（甲方）与被告刘鑫（乙方）签订《土地使用权共有人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各出资人民币500万元，分别占有深圳市龙岗区坪地街道坪西社区龙岗大道（坪西段）1034号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使用权50%的份额。被告暂为共有事务的管理执行人，负责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使用权的日常管理工作。管理执行人为了共同利益而支出的费用，由甲乙双方按照土地使用权占有份额承担。土地及地上建筑物使用权产生收益，扣除相应的税费后按照土地使用权占有份额分取收益。如需对上述土地及地上建筑物进行扩建、改建或其他重大整改的，由双方协商进行，由此产生的费用按土地及地上建筑物的使用权占有份额承担。2016年1月1日，原告吴维晋与被告刘鑫签订《借款合同》一份，约定借款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月1日止，借款金额为200万元，贷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按月结息。在借款期限届满后，不再进行展期，借款人应主动归还借款本金及结清利息。如逾期未偿还，贷款方有权就逾期贷款及利息按1%/天计收违约金，并追究借款方的其他责任。根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2013年至2019年期间，双方存在频繁的资金往来，具体情况如下表：            日期              原告向被告支付款项              被告向原告支付款项                  2013年7月31日              100万元                                2013年8月23日                            3.5万元                  2013年9月27日                            4.3137万元                  2013年11月12日              200万元                                2013年12月2日              250万元                                2013年12月11日                            50万元                  2013年12月12日                            50万元                  2013年12月16日              350万元                                2013年12月18日              5万元                                2014年1月14日              94万元                                2014年3月12日                            3万元                  2014年4月12日                            3万元                  2014年4月23日              200万元                                2014年5月12日                            3万元                  2014年5月15日                            9万元                  2014年5月23日              15万元                                2014年6月12日                            13万元                  2014年6月13日                            3万元                  2014年7月14日                            6万元                  2014年8月15日                            9万元                  2014年8月17日              15万元                                2014年8月23日              20万元                                2014年9月10日              25万元                                2014年9月18日                            9万元                  2014年9月30日              20万元                                2014年10月15日                            9万元                  2014年12月8日                            1万元                  2014年12月10日                            3万元                  2015年1月16日                            66.5万元                  2015年1月16日                            50万元                  2015年1月21日                            4万元                  2015年1月21日                            3万元                  2015年2月15日                            50万元                  2015年3月18日                            56万元                  2015年8月7日                            5万元                  2015年9月17日                            8万元                  2015年9月22日                            5万元                  2015年9月22日                            3万元                  2016年10月20日                            5万元                  2016年12月14日                            3万元                  2017年4月10日                            12万元                  2017年6月20日                            6万元                  2017年8月8日                            6万元                  2017年10月9日                            6万元                  2017年12月4日                            6万元                  2018年2月7日                            6万元                  2018年4月20日                            6万元                  2018年6月8日                            6万元                  2018年8月13日                            6万元                  2018年10月10日                            6万元                  2018年12月19日                            6万元                  2019年3月21日                            6万元                  合计              1294万元              515.3137万元      对于2016年1月1日之后被告向原告支付的上述86万元款项，原告承认2016年12月14日支付的3万元、2016年10月20日支付的5万元是被告给付的利息，但认为2017年以后单笔6万元的转账均是被告向原告支付的厂房租金。被告则认为上述向原告支付的款项均是退回的投资款。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住地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本案中，当事人没有协议选择适用的法律，应按照最密切联系原则，确定本案准据法。本案中，原告主张的借款事实发生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依照最密切联系原则，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内地法律。对于当事人之间是否存在借款合同法律关系，须从两方面进行审查：（一）双方是否具有借款的合意；（二）一方是否向另一方提供了借款本金。因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同时存在合作关系，资金往来十分频繁，原告累计向被告支付资金1294万元，已超过原告主张的借款金额，并且双方未对往来资金的性质作出区分，因此，本院仅能根据双方是否存在借款的合意进行判断。根据原告提供的2016年1月1日原告吴维晋与被告签订的《借款合同》，本院认定吴维晋和被告之间存在借款合同关系，双方合意将上述原告向被告支付的1294万元款项中的200万元作为借款，借款期限从2016年1月1日开始计算。但对于原告诉称双方之间此前存在的借款合同关系、以及另外的100万元的借款合同关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根据《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为2016年1月1日起至2017年1月1日止。在《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未按时偿还借款，原告吴维晋起诉被告偿还借款200万元，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借款合同》约定贷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按月结息。如逾期未偿还，贷款方有权就逾期贷款及利息按1%每天计收违约金，并追究借款方的其他责任。从2016年1月1日起，被告向原告合计支付86万元，被告虽认为上述款项均为向原告返还的投资款，但原告自认2016年12月14日支付的3万元、2016年10月20日支付的5万元是被告支付的借款利息，故本院应从原告主张的利息中扣除8万元。其余78万元款项双方均认为是双方合作关系中的款项，本院不作为借款中的款项处理。按照《借款合同》的约定，贷款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逾期违约金按照逾期贷款和利息的1%每天计算。原告主张从2015年4月开始计算利息缺乏依据，按照《借款合同》约定，本院支持从2016年1月1日开始计算利息。原告主张借款期内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符合合同约定，但应扣除原告承认被告已支付的利息8万元。《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12个月，故对于借款期内利息，本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以内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原告主张逾期利息也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未超过当事人约定的利息和违约金，本院亦予以支持。但因为从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工作日顺延）9时30分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自此之后的人民法院裁判贷款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改为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对于2016年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率，本院判决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对于2019年8月20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的利率，本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四倍计算，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八条、第四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二百零五条、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原告吴维晋借款本金人民币200万元；二、被告刘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吴维晋借款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以内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6年1月1日计至2017年1月1日，扣除已经偿还的8万元）；三、被告刘鑫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吴维晋逾期利息（以2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2日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从2019年8月20日至借款实际清偿之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四倍计算，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四、驳回原告周娜、吴维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47488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吴维晋、周娜负担15829元，被告刘鑫负担31659元。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吴维晋、周娜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刘鑫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顾 阳人民陪审员  禹昆仑人民陪审员  何奕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袁璠书记员陈姣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