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27民初2651号原告：王显发，男，1968年5月1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玉炳文，云南章法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被告：广东茂名电白城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城海建设公司，原名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水东镇人民路88号。法定代表人：杨速波，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炎，男，1962年4月24日出生，汉族，广东省电白县人，住广东省电白县。系广东茂名电白城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文山办事处负责人，特别授权。被告：广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以下简称广南县住建局），住所地广南县永安社区北宁路120号。法定代表人：李兴国，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孝权，男，1978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系广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副局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田文华，云南立勋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第三人：云南轩弘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轩弘公司），住所地广南县莲城镇南秀社区文笔路御景大宅1一10号。法定代表人：周祖秀，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高，男，1964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浙江省天台县人，住浙江省天台县。系云南轩弘置业有限公司副总经理，特别授权。原告王显发与被告城海建设公司、广南县住建局，第三人轩弘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由审判员陆永玲担任审判长并主审本案，与审判员鲁智娟、王华丽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显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玉炳文，被告城海建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炎、被告广南县住建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孝权及田文华、第三人轩弘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大高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显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广南县住建局将欠付广南县“高原特色农业文化园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一市政配套工程皇姑路延长线工程款6020000元直接支付给王显发；2、由城海公司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16日，轩弘公司与广南县住建局签订《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和站前40米规划路建设招商引资项目协议书》，广南县住建局将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20米规划路和站前40米规划路建设项目交由轩弘公司承建。2015年12月21日，轩弘公司与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由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加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工程项目的招投标。2016年4月22日，轩弘公司与王显发签订《广南县城南片区城皇姑路延长线项目合作协议书》，轩弘公司将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项目道路工程交由王显发施工。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依法参加招投标中标后，于2016年4月28日与广南县住建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广南县住建局将广南县城南片区城皇姑路延长线工程发包给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之后轩弘公司、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王显发三方根据之前签订的协议，将广南县城南片区城皇姑路延长线工程交由王显发垫资施工。王显发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规定履行了全部义务，该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文山州审计局于2018年9月19日对该工程竣工决算作出审计决定，根据审计决定书审计价格，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与广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结算工程款后，广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欠付工程项目尾款6020000元。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和第三人轩弘公司都同意由王显发向广南县住建局申请拨款欠付建设工程尾款6020000元给王显发，由王显发领款去支付所欠农民工工资和材料款。2019年1月24日广南县住建局审批同意支付工程款，但因财政资金困难暂时没有资金支付。2019年5月14日，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向广南县住建局送达《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广南县住建局协助执行1554111.06元款项（没有专门针对本案工程款），导致广南县住建局至今无法按照审批向王显发支付工程尾款6020000元而引发纠纷。本案王显发曾于2019年6月25日起诉后，因遗漏当事人于2019年10月14日撤诉，现重新起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作为项目承包人，在2019年1月15日已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广东茂名电白城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故广东茂名电白城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当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广南县住建局作为发包人，应当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即应当向实际施工人王显发支付广南县“高原特色农业文化园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一市政配套工程皇姑路延长线工程尾款6020000元。为维护王显发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恳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判决支持王显发的诉讼请求。城海建设公司辩称，2015年12月21日，轩弘公司与城海建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由城海建设公司参加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工程项目的招投标。城海建设公司依法参加招投标中标后，于2016年4月28日与广南县住建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广南县住建局将广南县城南片区城皇姑路延长线工程发包给城海建设公司承建。之后轩弘公司、城海建设公司、王显发三方根据之前的约定，将广南县城南片区城皇姑路延长线工程交由王显发垫资施工。王显发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规定履行了全部义务，该工程已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文山州审计局于2018年9月19日对该工程竣工决算作出审计决定，根据审计决定书审计价格，城海建设公司与广南县住建局结算工程款后，至今广南县住建局欠付项目工程尾款6020000元。2019年1月15日，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己将公司名称变更为广东茂名电白城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综上所述，王显发所诉情况属实，城海建设公司中标广南县“高原特色农业文化园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市政配套工程皇姑路延长线工程后，王显发是该项目工程的唯一施工人，广南县住建局尚欠该项目工程款6020000元属实，城海建设公司同意通过广南县人民法院判决或者调解，由广南县住建局将尚欠该项目工程款6020000元直接支付王显发，由王显发领款去支付农民工工资和拖欠的材料款。广南县住建局辩称，本案属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发包人是广南县住建局，承包人是城海建设公司，与王显发不存在合同关系。本案不存在转包和违法分包的情况的，本案起诉前广南县住建局支付工程款是直接支付城海建设公司的，根据双方的结算，广南县住建局欠城海建设公司尾款6020000万元是事实，由于广南县住建局收到广东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所以住建局没有将该款项支付给城海建设公司。第三人轩弘公司述称：轩弘公司认为王显发主张发包人广南县住建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其工程款符合法律规定。轩弘公司属广南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企业，其受广南县人民政府招商引资对广南城南片区部分土地进行房地产开发。因轩弘公司开发片区市政道路不通，广南县人民政府即让轩弘公司垫资建设市政道路。2015年10月16日，广南县住建局与轩弘公司签订《广南县城皇路延长线和站前40米规划路建设招商引资项目协议书》，广南县住建局将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20米规划路和站前40米规划路交由轩弘公司建设。2016年4月22日，轩弘公司与王显发签订《广南县城南片区皇姑路延长线项目合作协议》，双方合作建设城南片区皇姑路延长线项目，轩弘公司提供项目，王显发作为实际施工人对项目进行建设。2016年4月28日，广南县住建局通过招投标将皇姑路延长线项目发包给城海建设公司，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根据前述协议约定，王显发按照《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规定履行了全部义务，建设项目已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轩弘公司作为王显发的合伙人，已全部履行双方合作协议约定的义务，双方对合作项目现无债权债务纠纷，对于广南县住建局欠付的工程价款，轩弘公司同意由广南县住建局直接支付王显发。王显发主张发包人广南县住建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支付其工程款亦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王显发提交的1号、2号、5号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城海建设公司、广南县住建局、轩弘公司均无异议，依法予以采信；3号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能证明2015年10月16日，轩弘公司与广南县住建局签订《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和站前40米规划路建设招商引资项目协议书》，广南县住建局将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20米规划路和站前40米规划路建设项目交由轩弘公司承建。2015年12月21日，轩弘公司与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由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参加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工程项目的招投标。2016年4月22日，轩弘公司与王显发签订《广南县城南片区城皇姑路延长线项目合作协议书》，轩弘公司将广南县城皇姑路廷长线项目道路工程交由王显发施工。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依法参加招投标中标后，于2016年4月28日与广南县住建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广南县住建局将广南县城南片区城皇姑路延长线工程发包给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后轩弘公司、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王显发三方根据之前签订的协议，将该工程交由王显发垫资施工。王显发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依法予以采信；4号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能证明广南县住建局将工程款支付到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专用账户后，广东省电自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委托周祖希将工程款支付给实际施工人王显发，依法予以采信；5号证据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能证明该工程经验收合格交付使用后，文山州审计局于2018年9月19日对该工程竣工决算作出审计决定，根据审计决定书审计价格，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与广南县住建局结算工程款后，广南县住建局欠付该工程项目尾款6020000元，依法予以采信；6号证据中的城海建设公司民事答辩状、轩弘公司说明书具有真实性、关联性及合法性，能证明城海建设公司及轩弘公司均同意由广南县住建局将欠付建设工程尾款6020000元支付王显发，依法予以采信，6号证据中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与本案无关，依法不予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轩弘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房地产开发经营、旅游业开发；矿产品（包含国家专控）购销、建筑材料销售。2015年10月16日，轩弘公司与广南县住建局签订《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和站前40米规划路建设招商引资项目协议书》，广南县住建局将“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20米规划路和站前40米规划路建设项目”交由轩弘公司承建，由广南县住建局回购。2015年12月21日，轩弘公司与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该公司于2019年1月15日变更为广东茂名电白城海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轩弘公司作为甲方，城海建设公司作为乙方，由城海建设公司参加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工程项目的招投标。《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第二部分工程说明第1条“该工程项目属于甲方和建设单位的投资框架协议内容的项目，由甲方全垫资修建，竣工后由建设单位再行回购。”第2条“乙方具备工程项目的施工资质，乙方对项目只收取管理费用，该工程项目只是以乙方名义参与招投标。”第五部分管理费的收取“双方同意按以下方式收取管理费：该工程由乙方中标后，甲方按总结算价的0.5%交纳乙方管理费，签订合同三个月内按合同价的60%预交，其余工程竣工结算后十天内按总结算价补交乙方管理费”。2016年4月22日，轩弘公司与王显发签订《广南县城南片区城皇姑路延长线项目合作协议书》，轩弘公司作为甲方，王显发作为乙方，轩弘公司将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项目道路工程交由王显发施工。乙方同意全额出资承建，甲方负责与政府协调项目资金的拨付。该合同第三条“乙方同意按工程审计有关部门最终核定的工程总价的15%固定分红给甲方，并按广南县住建局拨款进度按比例提取。”第四条“甲方同意提供施工资质给乙方，乙方如需甲方资质，挂靠费乙方同意按工程总量的0.05%付给甲方。”城海建设公司依法参加招投标中标后，于2016年4月28日与广南县住建局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广南县住建局作为发包人，城海建设公司作为承包人。广南县住建局将广南县“高原特色农业文化园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市政配套工程皇姑路延长线发包给城海公司承建。合同第三部分专用条款第26条“工程款（进度款）支付，双方约定的工程款（进度款）支付的方式和时间：工程完工后10个工作日内甲方需组织相关部门进行验收，15个工作日内按中标价付给乙方60%的工程款，项目竣工验收合格报审计部门时10天内付给乙方20%工程款并完成回收手续，待实际结算后，工程款5%作为质保金，余款在30天内一次性付清”。合同附件三约定的质量保修期是两年。质量保修期自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起计算。2016年4月，王显发开始垫资施工，广南县“高原特色农业文化园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市政配套工程皇姑路延长线项目于2016年12月30日竣工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2017年9月22日，城海建设公司出具委托书，授权周祖希为城海建设公司在广南县皇姑路及皇姑路延长线工程项目部的全权代表，办理城海建设公司该工程相关事宜，同意在中国农业银行广南莲城支行开设了临时存款账户，账户名称为“广东省电白县第三建筑工程公司广南县皇姑路、八宝路及皇姑路延长线工程项目部”，账号为24×××61，用于广南县皇姑路、八宝路及皇姑路延长线工程项目部账务业务。2018年9月19日，经文山州审计局审计决定广南县“高原特色农业文化园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市政配套工程皇姑路延长线项目审计核实建设工程造价为30597811.09元。至今，广南县住建局已支付城海建设公司该项目工程款24577811.09元，尚欠工程款6020000元未支付。城海建设公司收到工程款24577811.09元后，按照轩弘公司与城海建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轩弘公司应支付城海建设公司0.5%的管理费，但因轩弘公司与城海建设公司有其他债务纠纷，轩弘公司未支付城海建设公司0.5%的管理费，但城海建设公司也不要求从欠付的工程款6020000元里予以支付。根据轩弘公司与王显发签订的《广南县城南片区城皇姑路延长线项目合作协议书》，王显发应支付轩弘公司的固定分红和挂靠费已经支付。广南县住建局已支付城海建设公司的工程款24577811.09元，城海建设公司已经支付了王显发相应的工程款。城海建设公司及轩弘公司均同意广南县住建局将欠付的工程款6020000元直接支付实际施工人王显发。2019年1月17日，城海建设公司申请广南县住建局支付工程款，至今，广南县住建局未支付工程款6020000元致王显发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起诉，后于2019年10月14日撤诉，现王显发再次起诉，提出如上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一、关于王显发是否是本案的实际施工人的问题。城海建设公司在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未参与广南县“高原特色农业文化园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市政配套工程皇姑路延长线项目施工建设，王显发依据其与轩弘公司签订的《广南县城南片区城皇姑路延长线项目合作协议书》进行施工，且广南县住建局已支付城海建设公司的工程款24577811.09元，城海建设公司已经支付了王显发相应的工程款，故施工人是王显发。二、关于广南县住建局作为本案的发包人是否应在欠付的工程价款6020000元的范围内对王显发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进行下列工程建设项目包括项目的勘察、设计、施工、监理以及与工程建设有关的重要设备、材料等的采购，必须进行招标：(一)大型基础设施、公用事业等关系社会公共利益、公众安全的项目；(二)全部或者部分使用国有资金投资或者国家融资的项目；(三)使用国际组织或者外国政府贷款、援助资金的项目。前款所列项目的具体范围和规模标准，由国务院发展计划部门会同国务院有关部门制订，报国务院批准。法律或者国务院对必须进行招标的其他项目的范围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规定，广南县“高原特色农业文化园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市政配套工程皇姑路延长线项目属于关系社会公众安全的项目，应进行招标投标，但广南县住建局还未招投标就与轩弘公司签订《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和站前40米规划路建设招商引资项目协议书》，将工程交由没有道路工程建筑施工资质的轩弘公司承建，故广南县住建局与轩弘公司签订的《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和站前40米规划路建设招商引资项目协议书》属无效合同。轩弘公司与城海建设公司签订《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合同约定该工程项目只是以城海建设公司的名义参与招投标，城海建设公司未参与施工建设，轩弘公司又与王显发签订《广南县城南片区城皇姑路延长线项目合作协议书》，轩弘公司将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项目道路工程交由王显发施工，王显发没有建筑施工资质而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的名义进行施工，违反法律规定，故轩弘公司与城海建设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及轩弘公司与王显发签订的《广南县城南片区城皇姑路延长线项目合作协议书》均属无效合同。广南县住建局与城海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因该项目已进行招投标，城海建设公司是具备道路建筑施工资质的企业，故《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法有效。虽然《广南县城皇姑路延长线和站前40米规划路建设招商引资项目协议书》、《建设工程内部承包合同》、《广南县城南片区城皇姑路延长线项目合作协议书》均属无效合同，但广南县“高原特色农业文化园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市政配套工程皇姑路延长线项目已竣工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且根据广南县住建局与城海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的工程质量保修期及工程款的给付时间均已届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在查明发包人欠付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建设工程价款的数额后，判决发包人在欠付建设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规定，对于广南县“高原特色农业文化园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市政配套工程皇姑路延长线项目，广南县住建局将尚欠工程款6020000元未支付，城海建设公司及轩弘公司均同意广南县住建局欠付的工程款6020000元直接支付实际施工人王显发，故广南县住建局应支付实际施工人王显发工程款6020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第四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招标投标法》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由广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一次性支付王显发广南县“高原特色农业文化园区”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市政配套工程皇姑路延长线项目工程款602000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3940元，由广南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至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履行判决的，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的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陆永玲审判员  鲁智娟审判员  王华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张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