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12刑初412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尹刚，男，1981年1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营山县，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营山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8日被临时羁押于四川省营山县看守所，同年7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新建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倩文、吴宗效，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清会，女，1971年3月12日出生于重庆市黔江区，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重庆市黔江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29日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黔江区看守所，同年8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 辩护人周庆旺，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辉，男，1989年12月4日出生于湖南省华容县，汉族，本科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湖南省岳阳市华容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13日被临时羁押于湖南省华容县看守所，同年8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新建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小惠，南昌市新建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9]4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刚、陈清会、蔡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丽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刚及其辩护人刘倩文、吴宗效，被告人陈清会及其辩护人周庆旺，被告人蔡辉及指定辩护人王小惠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2年起，被告人尹刚、蔡辉、陈清会先后在贵州省贵阳市加入“1040工程”（又称“自愿连锁经营”、“阳光工程”）从事传销活动，引诱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以从中非法牟利。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层级分别为实习业务员（1-3份）、业务员（4-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599份）、老总（600份以上）。加入该传销组织需要购买1-21份份额，第一份为3800元，第二份开始每份3300元，购满21分需要缴纳69800元，购满21份后成为主任，之后需发展三个下线，再通过下线不断发展下线，根据自己购买的份额及直接、间接发展下线购买的份额累计提升级别，最终以自己的级别、发展下线的多少以及下线购买份额的多少来计算返利。 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尹刚、蔡辉、陈清会分别担任过自律总管、申购总管等职务，承担团队日常管理、指挥协调等重要职责，对该组织的发展、扩大起着关键作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开始，被告人尹刚先后在贵阳市、南昌市新建区从事“1040工程”传销活动，并先后发展张某2、王丽娟等直接下线，期间担任团队自律总管，负责管理团队纪律，后于2013年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下线人数达200余人。 2.2012年开始，被告人蔡辉先后在贵阳市、南昌市新建区、武汉市从事“1040工程”传销活动，并先后发展何某、肖敦、李落等直接下线，期间担任团队大总管及申购总管，负责管理团队日常事务，安排人员听课、走家庭等，后于2015年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下线人数达70余人。 3.2013年8月，被告人陈清会先后在贵阳市、南昌市新建区、武汉市从事“1040工程”传销活动，并先后发展陈小群、左某1等下线，期间担任团队自律总管，负责管理团队纪律，后于2015年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下线人数达90余人。 被告人尹刚于2019年7月8日在四川营山县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清会于2019年7月29日在重庆市黔江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蔡辉于2019年8月13日到湖南省华容县公安局主动投案。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尹刚、陈清会、蔡辉以连锁经营为名，以缴纳费用购买虚拟份额的形式不断发展下线，从中赚取返利，其中被告人尹刚组织中参与传销活动人员达200余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蔡辉具有自首、认罪认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蔡辉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三被告人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并提供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尹刚对起诉书指控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但不能把所有下线算入自己名下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刚发展下线200余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传销活动犯罪过程中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应按被告人尹刚上线陶丽飞量刑的辩护观点。 被告人陈清会对起诉书指控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发展多少下线不清楚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清会发展下线90余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在传销犯罪中系从犯，被告人陈清会具有坦白情节，主动解散团队，应在犯罪情节方面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 被告人蔡辉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未提出无异议。其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蔡辉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并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要求从轻处罚的辩护观点。 经审理查明：2012年起，被告人尹刚、蔡辉、陈清会先后在贵州省贵阳市加入“1040工程”（又称“自愿连锁经营”、“阳光工程”）从事传销活动，引诱他人加入该传销组织以从中非法牟利。该传销组织实行“五级三晋制”，层级分别为实习业务员（1-3份）、业务员（4-9份）、主任（10-64份）、经理（65-599份）、老总（600份以上）。加入该传销组织需要购买1-21份份额，第一份为3800元，第二份开始每份3300元，购满21分需要缴纳69800元，购满21份后成为主任，之后需发展三个下线，再通过下线不断发展下线，根据自己购买的份额及直接、间接发展下线购买的份额累计提升级别，最终以自己的级别、发展下线的多少以及下线购买份额的多少来计算返利。 在该传销组织中，被告人尹刚、蔡辉、陈清会分别担任过自律总管、申购总管等职务，承担团队日常管理、指挥协调等重要职责，对该组织的发展、扩大起着关键作用。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2年开始，被告人尹刚先后在贵阳市、南昌市新建区从事“1040工程”传销活动，并先后发展张某2、王丽娟等直接下线，期间担任团队自律总管，负责管理团队纪律，后于2013年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下线人数达230人。 2.2012年开始，被告人蔡辉先后在贵阳市、南昌市新建区、武汉市从事“1040工程”传销活动，并先后发展何某、肖敦、李落等直接下线，期间担任团队大总管及申购总管，负责管理团队日常事务，安排人员听课、走家庭等，后于2015年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下线人数达77人。 3.2013年8月，被告人陈清会先后在贵阳市、南昌市新建区、武汉市从事“1040工程”传销活动，并先后发展陈小群、左某1等下线，期间担任团队自律总管，负责管理团队纪律，后于2015年晋升为老总级别，其下线人数达94人。 被告人尹刚于2019年7月8日在四川营山县被抓获归案，被告人陈清会于2019年7月29日在重庆市黔江区被抓获归案，被告人蔡辉于2019年8月13日到湖南省华容县公安局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 1、证人陶某的证言，证实陶某是2012年经其姐姐陶丽飞介绍加入1040传销组织的，陶丽飞下面有三条线，其中一条是尹刚、张某2、张某1、李焕、李芳等人，陈清会是尹刚这条线上张梦圆的下线，2015年6月1日上总的，温启相、左某1、左某2、左祠雲等人都是陈清会线下的老总，陈清会线下这些人都在新建区莱卡活动过。 2、证人左某1的证言，证实左某1于2014年8月经陈清会以谈恋爱的名义介绍到南昌新建并加入了“1040”传销组织，并先后将左某2、左祠和、李清川（挂名）发展进组织，并慢慢发展成为老总。团队参与管理的主要是陈清会、李友光、李芳、张梦圆、李焕、张某1等人。其所在的传销组织以唐小荣为首，唐小荣下面是张某2、叶佛兰、张梦圆、张某1和陈清会，再下面就是左某1、李焕、李友光、李芳等老总，光老总就有三、四十人，下面的经理、主任和业务员就更不知道有多少了。 3、证人左某2的证言，证实左某2于2014年8、9月经左某1介绍在南昌新建加入“1040”传销组织，当时尹刚是团队老总，陈清会是经理级别，后左某1、左某2在陈清会的教导下，先后发展了左祠雲、徐群、何跃等人，他们也各自再发展下线，张梦圆、陈清会、温启相、左某1、左祠雲等人先后上总。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李某1于2015年4月经李萍介绍后加入在南昌新建传销组织，老总是尹刚，其交满21份成为主任级别后发展了下线周华伟、温远波，下线也相继发展了下线。其在左某1、左某2的团队里面，左某1、左某2是张某2下面的人，左某1往上是杨昌送、陈清会、张梦圆、张某1。 5、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于2016年8月在南昌加入1040传销组织，团队老总是左某1，左某1上面分别是温启相、陈清会、张梦圆，下面是左某2、左祠雲、左勇君、姜某1等人，在幸福时光小区的时候左氏家族下面有40多人，还有分布在莱卡小镇和其他地方的。 6、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姜某1于2016年6月被朋友左勇军骗到新建区作连锁经营传销行业，做过能力窗口经理，后于2017年2月份离开。其所在的团队是左某1团队，这一行有很多团队，都是在尹刚这个大老总体系下面，各个团队之间有互动。张某1下面是张梦圆、陈经慧（陈清会）、杨昌宋、温启象、左某1、左某2（以上都是老总）、左勇军、姜某1。其下面还有姜婷婷、奈胜光、其母亲、姜某2、张某8、李某3、蒋某、刘某3等人。 7、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蔡某于2013年11月经其母亲何某介绍加入1040连锁经营，其发展了吴某、董兰兰、秋亚，下面又陆续发展了很多人。 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于2014年10月11日经同事高波介绍在武汉加入1040传销组织，其属于蔡辉团队中肖敦的下线，蔡辉下面有肖敦、何某、李落三个团队。 9、证人龙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7月份左右，唐小荣安排陶丽飞、张某2带着他们下面的人从贵阳市搬迁到南昌新建区其中陶丽飞、尹刚、张某2是老总的事实。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1经被告人尹刚的介绍下加入1040传销组织，在2016年1月1日晋升老总级别，其妻子叶佛兰是2015年8—9月份晋升为老总级别，其弟弟张梦圆是2016年下半年晋升为老总级别，其妻弟叶燕聪是2017年1月份上总的，和叶燕聪一起上总的还有李友光。至少有30人，600份额以上，才能上总的。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的上线是尹刚，尹刚是2014年在贵州贵阳做连锁经营传销上总的，2015年在我上总没多久的时候，尹刚作为我的上线来新建指导连锁经营活动。尹刚下面有我这条线，还有王丽娟下面一条线，第三条线是姓曾的一个女孩子。 1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张某3和其老婆刘爱鸽被李翠翠欺骗加入“1040工程”该传销组织，随后和其老婆积极发展下线，分别于2014年、2016年晋升老总级别。陶丽飞下面有三条线，分别是尹刚、陶某及一个没有上总的人。 13、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胡某于2015年12月加入连锁经营非法传销团队属于张某1团队的，张某1的直接上线是张某2，张某2的直接上线是尹刚，且尹刚、张某2、张某1均为老总级别，张某1传销团队有一百多号人的事实。 1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我是2012年6月份左右被张某2的儿子张梦圆以找工作的名义被骗到贵阳世纪城去的，之后张某2一家就给我洗脑，还有尹刚和陶丽飞、龙高伟、龙某都过来给我洗脑。他们当时还都是业务员级别，他们带我去见老总唐小荣，于是我被说服参加1040工程，2012年8月份我就被张梦圆带着去建设银行打款给潘堎音，一次性打了70000元，之后团队的就带着我工作。。 15、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2013年1月，张某5加入传销组织并发展下线涂生华，在他加入传销组织的时候尹刚、张某2、张某1、张梦圆、李焕、李芳等人都是老总级别的事实。 16、证人毛某的证言，证实毛某所在的传销团队的二代直总是李焕，李焕的上线是张某1、依次往上是张某2、尹刚，尹刚是毛某所知道的最高老总。 17、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吴某于2014年12月经蔡某介绍后在武汉江夏区传销组织，当时团队直总是欧阳清，大总管是蔡辉。蔡辉在2015年元旦左右晋升为老总。2015年7月，其跟随团队从武汉转移到南昌县幸福时光小区发展，后于2017年6月转移到武汉江夏去了。其所在的团队最高是邹刚凤，下面依次是邹佳虎、徐鹏、欧阳清、陈骞、蔡辉、李落、蔡某、吴某，吴某下面也还有人。 18、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张某6于2016年6月份被哥哥谢常鑫介绍加入1040传销组织，老总张某1、蔡辉接见并向其宣传1040工程进行洗脑。其所在的团队老总直总是李芳，最高老总是张某2，另外还有叶佛兰、张某1、李焕等老总。平时团队会和“左氏家族”团队、陈清会老总的团队、蔡辉老总的团队进行互动。 19、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张某7于2017年2月份经朋友吴某介绍加入到1040传销组织中，当时有左氏家族成员对其进行洗脑。其加入的是蔡辉的团队，直总是何某，何某以下共有42人。其团队层级人员分别是陈骞-蔡辉-何某-蔡某-董群香、吴某-张某7。 2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某2于2014年3月经肖丙秀、叶佛兰、陈清会等人游说后在贵阳加入1040传销组织，当时张某2还未上总，肖丙秀还没到经理，后其下面也发展了11人。2015年其随同叶燕聪、李友光团队到南昌市新建区，2015年11月又转到幸福时光小区，2017年6月底又搬到武汉。其认识叶佛兰、陈清会、张某1、张某2、叶燕聪、李友光、温启相、左某1、左某2、左祠雲等张某2下面的老总。 21、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黄某于2016年7月底经哥哥黄军介绍在南昌县幸福时光小区加入1040传销组织，直总是左某1，左某1、左某2、左祠雲都已上总。左某1的上线是陈清会，再往上分别是张梦圆、张某1、叶佛兰、张某2、尹刚。其所在的团队有40多人。后面搬到了武汉。其团队与蔡某、蔡辉等团队也有互动。 2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邓某于2014年8月份经陈小龙介绍后加入了蔡辉所在传销组织团队，其所在团队最高老总是蔡辉，下面有肖敦、何某、李落三个直接下线，下面还有很多人。 23、公安机关制作传销人员结构图及其他传销人员制作的传销人员结构图及指认照片，证实尹刚线下传销人员为230人，陈清会线下传销人员94人，蔡辉线下传销人员77人。张某6指认出陈清会是其传销组织的老总。 24、同案人的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尹刚下线张某2线下传销人员为226人的事实及同案人的量刑情况。 25、出示传销资料及扣押清单，证实蔡辉线下团队开展传销活动的日常情况及公安机关从蔡辉处扣押了银行卡7张及传销资料。 26、归案经过及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蔡辉于2019年8月13日8时许主动到湖南省华容县公安局团洲派出所投案，同日被临时羁押于华容县看守所，8月18日被押回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被告人陈清会于2019年7月29日在重庆市黔江区体育场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被临时羁押于黔江区看守所，8月8日出所。被告人尹刚于2019年7月8日在四川南充市营山县路段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同日被临时羁押于营山县看守所，7月14日出所。 27、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尹刚、陈清会、蔡辉案发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在辖区内没有违法犯罪记录。 28、被告人尹刚的供述，供认2011年的时候，我在网上认识一个叫陶丽飞的女朋友，我们谈了几个月的网恋，2012年国庆节期间，我被陶丽飞以＂考察服装市场＂为由从深圳叫去贵阳市会面，期间我被陶丽飞、陶某带我各个窝点听课，后来我回深圳把工作辞了，把车卖了，然后把我同事张某2也叫到贵阳来考察这个行业。于是我就将69800元交清，成为主任级别，同时张某2也交钱加入了。之后，我按照行业的惯例，我如果要在行业里有发展，就必须要叫人过来加入，随着我下面的人不断发展，尤其是张某2这条线发展得比较快，我就在团队里担任自律总管，陶丽飞担任大总管。我担任自律总管期间，负责管理团队的纪律情况，2013年8月份，我在贵阳市晋升老总级别，张某2在三个月之后也升总了。我以新晋老总的身份，下到团队里去对那些业务员们进行激励造梦，鼓励他们好好干行业。 29、被告人陈清会的供述，供认我于2013年8月在贵阳经张文红介绍后加入的“1040阳光工程”传销组织，当时申购总管是陶某，张某1带其去交的钱。之后老总龙某、陶丽飞鼓励其发展下线，其发展了侄女陈小群进来，陈小群又发展了汤圆金、谢凤菊、韦同春等人。2014年其跟随团队转移至南昌市新建区，发展了左某1，左某1陆续发展了左某2、左祠雲逐渐形成“左氏家族”团队。其于2015年担任自己及李焕团队的自律总管，于2015年6-7月上总，其下面的温启相、左某1、左某2、左祠雲等人均先后上总。2016年下半年我带陈小群下面的人离开南昌到武汉发展，“左氏家族”继续留在南昌。2017年张某2、陈小群等人被抓后其便解散了团队。 30、被告人蔡辉的供述，供认我于2012年年底的时候在贵阳市友陈骞的介绍后交纳69800元加入1040传销组织，团队老总是邹佳虎，欧阳清任大总管，陈骞是自律总管。后其按照行业惯例发展人员，先后将其母亲何某、弟弟蔡某、高中同学肖敦、朋友李落等人介绍到组织中，并让他们各自继续发展下线。在传销组织中，其先是担任邹佳虎团队的大总管，管理团队日常事务，安排人员听课、走家庭等。后又做了申购总管，提供身份信息办理银行卡用于团队的资金流转，2015年10月因下面人员购买份额达到650份上升为老总级别。后邹佳虎将我及下面的蔡某、肖敦团队安排到南昌一带活动。2017年6月因蔡某、肖敦被抓，我被邹佳虎安排转移到武汉继续开展活动，2017年7月底之后便离开组织不再做传销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尹刚、陈清会、蔡辉先后加入名为“自愿连锁经营”的非法传销组织（又称1040工程），通过缴纳费用购买份额的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依据，引诱他人加入传销组织，扰乱经济秩序，并在该组织起了组织者、领导者作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尹刚提出不应该将其下线的人数全部计算其下线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尹刚发展下线人数200余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陈清会的辩护人提出指控被告人陈清会下线人数90余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观点。经查，虽然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只出具了公安机关调查核实的部分传销人员的证言，但从已出示的传销人员的证言，证实尹刚团队人数达到200多人，且传销人员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以及被告人提供了传销人员结构图，公安机关根据各被告人及传销人员提供传销人员结构图，绘制了该传销组织人员结构图，公安机关所提供的传销人员结构图真实、客观的反映了各被告人所发展下线的人数，应认定被告人尹刚发展下线人数为230人，被告人陈清会发展下线人数为94人，被告人蔡辉发展下线人数为77人，故对被告人尹刚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尹刚、陈清会的辩护人提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刚、陈清会先后加入传销组织，在传销组织中担任过自律总管和申购总管，并晋升为老总级别，在传销组织均系组织、领导者，被告人尹刚、陈清会在传销组织中所起作用、地位、分工各有区别，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尹刚、陈清会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经查，被告人尹刚、陈清会对起诉书指控的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无异议，被告人尹刚只是辩解其发展下线人员有些不应该放在其名下的辩解，以及被告人陈清会提出不知道有多少下线人员的辩解，并未否认其参与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犯罪事实，且两被告人当庭认罪，可以认定坦白，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均提出被告人蔡辉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认定自首的公诉意见及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予以支持和采纳。被告人蔡辉在公诉机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向本院提出建议对被告人蔡辉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根据三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尹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4年9月7日止。） 二、被告人陈清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9日起至2022年7月28日止。） 三、被告人蔡辉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1年2月1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勇 人民陪审员  涂春莲 人民陪审员  余 巍 二〇一九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李宜 书 记 员程珑 附相关法律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 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 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