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05民初1114号 原告：吴忠海，男，1971年6月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四川省江油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品生，四川良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沧州市运河区永济东路18号。 法定代表人：王连兴，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忠，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军，河北福鑫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武九水，男，1963年7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河北省泊头市。 第三人：唐山市聚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南新东道南侧、市东外环西侧。 法定代表人：李丽文，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翠华，河北三和时代（唐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欢，河北三和时代（唐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王杨杨，男，198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 原告吴忠海与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元公司）、武九水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3日立案受理，于2018年7月19日作出（2018）冀0205民初2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大元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9）冀02民终48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冀0205民初20号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审。审理中追加唐山市聚隆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隆公司）、王杨杨作为本案的第三人。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忠海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品生，被告大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彭建军、杨忠，被告武九水，第三人聚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欢，第三人王杨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吴忠海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大元公司立即向原告：一、支付劳务费及停工损失4638142元。二、支付上列款项从2016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商业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暂计至起诉之日为360000元）。审理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原告劳务费要求大元公司和聚隆公司共同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及理由：2015年6月5日，被告大元公司就位于唐山市开平区金集散中心三期工程与聚隆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此协议第一条约定：工程名称中国北部机电五金集散中心三期Ｂ46-Ｂ51＃楼等工程（其他栋号以甲方确认为准）；建筑面积约5万平米；协议第七条约定乙方指派李长江为项目联系人，指派张胜为项目经理。此协议还对其他事项作了约定。2016年2月25日，上述Ｂ46-Ｂ5ｌ＃楼等工程竣工结算时，大元公司委托蔡桂玲、武九水代表其与聚隆公司办理结算事宜。2016年3月17日，武九水代表大元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与聚隆公司（甲方）签订《合同变更通知》一份，对双方2015年6月5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相关内容作了补充约定、说明。其中约定：原合同第一条第3款建筑面积约5万平米，乙方已于2015年度完成栋号6栋，建筑面积约1.56万平米，按合同约定“其他栋号以甲方确认为准”。经甲方商定同意乙方继续施工完善合同相关事项，并决定本工程项目中Ａ栋商业（约1.2万平米）及Ｃ地块商业（约2.3万平米）为乙方施工范围。被告取得上述Ａ栋商业及Ｃ地块商业工程承建后，其唐山项目部代表大元公司作为甲方于2016年3月18日与原告作为乙方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协议书》。此协议对原告提供劳务、工程材料、工程施工等作了约定。其中约定建筑面积约4万平米；承包范围为图纸范围内土建部分一二次结构；承包方式为扩大劳务分包；协议价款为每平方米包干总价款650元（建筑面积不含税发票）；付款方式为施工完毕交钥匙甲方付乙方每平米70%，三个月（90个工作日）付余款27%，剩余3%一年内付清（注地上一层阁楼按甲方与大甲方定额补贴给乙方）；约定甲方委派担任驻工地履行协议的项目经理为张胜等。原告依据约定，筹措资金，迅速组织人员进行施工。2016年5月，聚隆公司决定对Ｃ地块工程停工。5月16日，武九水代表大元公司唐山项目部与聚隆公司达成《东华五金城Ｃ地块工程暂时停工处理意见》。其中约定：在Ｃ地块工程停工期间，乙方主动放弃停工赔偿要求，甲方不再补偿乙方因停工所致各项损失费用。被告具此意见，要求原告停工，原告被迫停工。2016年11月25日，原告参与的Ａ栋商业系原告垫资修建，经被告大元公司等验收合格，交付使用，但被告未按约付款。经开平区劳动部门等单位大力协调，由聚隆公司数次直接支付给原告共8600000元，其余至今未支付。原告多次向武九水追讨劳务费用，2017年6月原告与武九水双方确定对账、结算。同年10月，原告所做工程、增加工程内容、停工损失等，得到被告项目负责人张胜认定。原告认为，原告所做工程Ａ栋商业早已验收，交付使用；Ｃ地块停工的原因不在原告，被告也与聚隆公司达成解决办法。被告没有理由不支付原告的劳务费。据此原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大元公司辩称，一、我公司不是本案的当事人，原告吴忠海相关债权、债务应当由武九水负责。原告提交的建设施工合同补充协议确系我公司与聚隆公司签订，但是我公司承建的唐山东华五金城项目二期工程（46#-51#），早已于2015年12月份交付使用。本案中原告吴忠海诉争的标的工程为A座、C地块施工合同是聚隆公司另行与自然人武九水签订，该工程并不在我公司与聚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范围之内。就项目A栋、C地块商业，聚隆公司与大元公司没有签订过施工合同，也没有成立承包合同关系，武九水与聚隆公司在合同变更通知书上签字，对大元公司没有法律约束力，也不符合合同成立的要件。二、在武九水承建项目A栋、C地块商业工程过程中，所使用的印文及唐山项目部印章是伪造的，其伪造公司印章的犯罪行为，已由河北省泊头市人民法院（2018）冀0981刑初36号刑事判决书判决确认，所以武九水相对于原告不存在表见代理的条件，其因此与原告发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应由其个人承担。三、原告在不认识武九水的情况下，在不了解承揽的劳务项目是否为大元公司承揽的前提下，仅从表象认识，认为武九水有权代表大元公司与其签订劳务合同，这不是可以相信武九水系职务行为的正当理由，在原告得不到劳务费的情况下，自劳务合同签订至本案诉讼原告从未向大元公司主张过劳务费，有关武九水承建A栋、C地块商业工程进度款和A栋竣工验收结算工程款，聚隆公司从未与大元公司接洽支付工程款和发票开具事宜，因此原告主张武九水的代理是表见代理，由大元公司承担诉讼请求的支付义务没有依据，所以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被告武九水辩称，一、案件基本事实与原告所诉不符。2015年3月，被告大元公司与聚隆公司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约定：聚隆公司将中国北部机电五金集散博览中心三期46#-51#楼等工程（其他栋号以甲方确认为准）发包给大元公司。建筑面积约5万平方米。被告武九水代表大元公司完成了6栋部分工程的施工，前6栋建筑面积约1.56万平方米。2016年3月16日聚隆公司下发《合同变更通知》，在大元公司总承包面积5万平方米范围内，对其他楼栋确定为：A栋约1.2万平方米及C区2.3万平方米继续由大元公司施工。2016年3月18日我代表大元公司与原告签订劳务合同，将五金集散博览中心约4万平方米图纸范围内土建部分一二次结构以扩大劳务的形式分包给原告。合同约定每平方米包干总价为650元，施工完毕交钥匙付每平方米70%，三个月付余款的27%，余款一年付清。A栋工程建设已经完成，由于聚隆公司手续不全C区处于停建状态。A栋的竣工验收资料已经交给发包人，原、被告双方未对已完工工程量进行确认，对C区后续合同状态也未明确关系。二、原告以自己制作的结算单主张工程款463万元缺乏证据支持。1、原告自行提交的竣工资料中注明A栋面积为11969.4平方米，但其主张按12530平方米结算自相矛盾。原告按两层计算C区施工面积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存在重复计算，且C区尚未完工，也未解除施工合同，依据劳务合同约定付款的前提是交钥匙付款，故原告不具有主张结算C区工程款的前提条件；2、原告主张增加工程量没有事实根据。消防水池、西边硬化道路及办公室售楼处硬化停车场、A栋增加砖1.5米墙等内容系发包人或承包人认可的增加工程量，原告主张工程量增加的费用没有证据支持；3、原告主张垫付外网施工人员工资和甲方管理人员工资没有证据支持，停工损失与事实不符。4、合同并未约定张胜是项目经理，无权代表大元公司进行结算。原告以自己单方计算的数据为依据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请求支付460余万元工程款不应支持；5、原告主张的工程款与事实不符，应当扣除原告费用。原告吴忠海从发包人聚隆公司处签字支领的工程款金额为8900000元，与其所述8600000元不符。A栋结算面积为11969.4平方米，按合同约定650元/平米，扣除保修金97%后应支付7546706.7元，聚隆公司已经超额支付1253293.3元。A栋外墙涂料施工和伸缩缝安装施工另行发包给他人，该部分费用应当从总工程款中扣除。综上，被告武九水认为双方未进行结算，聚隆公司已经先行给了原告劳务费8900000元，原告诉请4600000元无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 第三人聚隆公司辩称：一、第三人聚隆公司与原告吴忠海不存在合同关系，原告诉请第三人聚隆公司支付其工程款不应得到法院支持。1、聚隆公司与大元公司之间存在建筑施工合同关系，双方签订的建筑施工补充协议明确约定了施工面积为5万平方米；2、依据大元公司向我公司出具的授权书显示，武九水、蔡桂玲为大元公司的工作人员，我公司通过武九水向大元公司发出后续工程确认书，符合法律相关规定；3、案涉工程A栋、C地块的项目经理、现场监督人员等均与46-51#楼组织施工人员相同；4、我公司在与大元公司合作了46-51#楼之后，没有义务去审查大元公司的公章是否为他人私刻，换言之，大元公司主张武九水私刻公章行为，大元公司对A栋、C地块工程不认可与我公司存在建筑施工合同关系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二、聚隆公司与大元公司公司，至今未就案涉工程进行结算，不能确定案涉工程实际工程款数额，聚隆公司是否拖欠工程款尚在两可之间，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聚隆公司不应承担给付工程款的责任。三、原告诉请的是劳务费，我司不予认可，依据原告与大元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协议，明确约定了承包方式为扩大劳务分包，其款项组成部分应包括劳务费、材料费、工程费等多项，所以原告诉请的并不仅仅是劳务费，应该是工程款。四、聚隆公司已经支付了大量的工程款，按照吴忠海的诉状，其收到的款项已达到其全部工程款的70%，完全不应存在拖欠农民工工资的问题。不应突破合同相对性，直接向聚隆公司主张工程款。五、被告大元公司是一家有实力的大型企业，吴忠海诉前已经申请冻结大元公司账户中500万元的资金，即使吴忠海胜诉，其诉求完全能够受偿。综上，希望法院驳回原告对聚隆公司的全部诉请。 第三人王杨杨辩称，我承揽的A栋外墙涂料，当时约定的涂料费是62元/平米，3000多平米，工程完工后，有该项目经理张胜给我出的完工证，当时决算总价是208477元，后来由开平区劳人局给付我工人工资共计100000元，还欠我108477元。 原告吴忠海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1-12）以及本院依原告吴忠海申请向唐山市开平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聚隆公司调取的（13-19）证据材料： 1、原告身份证、被告企业信息复印件，证明原、被告诉讼主体资格。 2、《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证明被告与聚隆公司签订了三期工程的承建协议，约定了建筑面积约5万平方米，原告施工的工程在协议范围内；证明张胜是此项目的负责人，有关涉及工程的行为是职务行为。 3、付款审批单、银行交易回单复印件，证明被告实际履行了施工义务，聚隆公司向被告支付了工程款。 4、委托书复印件，证明被告委托武九水参与了案涉工程的相关工作。 5、《合同变更通知》复印件，证明对原补充协议第一条第３款内容作了补充说明，原告参与的工程正在此通知及补充协议之列。 6、《劳务分包合同书》原件，证明1、被告唐山项目部代表被告与原告签订劳务分包协议的事实；2、协议约定了施工范围为按图纸施工；3、再次确定了张胜为被告方项目经理。４、约定了因停工被告为责任方，并由被告按原告实际发生承担损失赔偿。 7、停工处理意见复印件，证明停工原因。 8、竣工报告复印件，证明原告参与施工的Ａ栋商业经被告及聚隆公司等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 9、对账结算时间确定单原件，证明原告一直主张权利。 10、结算清单原件，证明被告欠原告劳务费用及损失赔偿金额。 11、诉讼标的额明细及证据原件，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了劳务，被告应承担付款责任，原告诉请的金额是真实的，应当得到支持。 12、建设设计说明一份，证明建筑施工面积计算依据。 13、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同证据2），证明原告施工的工程在建筑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之列，约定了建筑的面积5万平米，明确了张胜是工程项目负责人，担任项目经理。 14、房屋建筑工程质量保修书、文明施工标注，证明这个工程确实是大元公司具体实施的。 15、聚隆公司向大元公司付款的凭证，证明大元公司履行了合同，聚隆公司支付了相关款项。 16、合同变更通知（同证据5），证明原告所施工的工程在大元公司和聚隆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范围内，变更通知是对补充协议进行完善，增加了A栋和C地块的施工。增加的变更通知的内容就是原告实际施工的内容，A栋已经完工验收，C地块停工状态。 17、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同证据8），证明大元公司、聚隆公司和政府的相关单位对原告参与的A栋楼进行了综合验收。 18、收条一份，证明原告参与的A栋工程，因为大元公司拖欠农民工工资，开平区人社局、住建局数次出面要求大元公司予以解决。 19、基础工程施工照片18张，证明原告施工了大元公司承建的C地块工程。 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大元公司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我公司不认可大元公司是适格的被告；对证据2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证据3的真实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认可，是我公司施工的46-51#楼，已经于2015年12月份交付使用了；对证据5-11所涉相关文件中使用的大元公司以及大元公司唐山项目部的印章均系武九水伪造，与我公司无关，本案我公司不是适格被告，应当由武九水承担所有责任；证据5合同变更通知书是合同变更，应取得被告大元公司的同意，而且变更通知第二条，通知对工程预决算编制原则、工程款支付方式、承包内容等进行变更，属于合同重大事项的变更，武九水在该通知上签字，没有取得大元公司的授权，该通知也未经大元公司签章确认，因此对大元公司不产生变更合同的法律效力；对证据12，经核实，原告方认可其施工的是83、84、85、86、89#楼，而我公司与甲方的施工合同楼号是46-51#，原告施工的工程与我公司和甲方签的合同是两个不同的部分，该证据涉及到的工程合同是武九水私自与甲方签的，我公司不知情，未收到任何工程款项，故原告不应向我公司主张权利；对证据1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聚隆公司与被告大元公司签订的合同中，显示该工程为二期工程，约定为46-51#楼，与原告调取的证据中的B46-B51#约定有出入，在该合同第五页，在我方与聚隆公司签订的合同中并没有指派李长江为项目联系人，负责合同履行，也未指派张胜为乙方项目经理，配合甲方各项手续的办理；对证据14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15的发票都是代开的，不是我们单位开具的，没有我们单位的签章，我们没有收到款项，对于有些回单汇至我们账户的款项，是我们单位施工的46-51#的款项；对于证据16，该合同变更通知是聚隆公司与武九水个人签订的，不在我方与聚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施工范围之内，与我方无关，该变更通知对我方不产生任何效力。无论2015年6月补充协议，还是大元公司与聚隆公司履行补充协议过程中，都没有约定除项目二期46-51#楼工程项目之外，发包方也就是聚隆公司可以以合同变更通知的方式签署案涉A栋、C地块商业合同，基于合同变更通知，如果武九水成立表见代理，也是针对聚隆公司来说的；对于证据17，我公司从未在上面加盖过公章，这只是复印件，印章不清楚，不能证明是我单位印章。证据18，我们不知情，与我们无关；对证据19的真实性不认可，不认可是我方施工的46-51#的现场照片。 被告武九水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据2这份协议证明大元公司作为总承包人承建了聚隆公司开发的北部机电五金集散中心三期工程，承包范围包括三期的B46#-B51#等工程（其它栋号以甲方确认为准），建筑面积约5万平米。张胜作为项目经理，其权限为配合甲方各项手续的办理，但不享有对工程量和工程造价确认的权利；证据3武九水没有参与结算，不是收付款一方，对这两份证据材料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4、5、6、14、15、16、18的真实性无异议，进一步证明总包单位为大元公司，通知确认了楼号为A栋商业和C地块商业，属于补充协议约定的施工内容，系大元公司的承包范围；对证据7的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系复印件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8为复印件，若与原件核对一致，我方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9的真实性无异议，武九水仅代表大元公司对账，大元公司是结算的义务主体；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证据11，工程存在增减，原告仅提供开工图纸作为工程量计算的依据与事实不符，应以竣工图、工程变更签证确认；证据12，对图纸真实性无异议，对原告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图纸无承包方签字，不能作为双方结算依据；证据13，对真实性有异议，原告提交的补充协议第2.1条与武九水提交的补充协议原件不一致；证据17，武九水参与了工程建设，但未参与竣工验收，无法核实该份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对证据19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没有形成时间、证据来源，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 第三人聚隆公司质证意见如下： 对证据1、2、3、4、5、7、8、13、14、15、16、17、18、1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证据6的合法性不认可，该份合同属于无效合同。该份合同与我公司无关，我公司对原告不负支付合同价款的义务；证据9与我公司无关；对证据10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对证据11不认可，该明细表我公司没有参与。证据12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施工面积应以竣工报告为准。 第三人王杨杨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大元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交接单复印件3张，证明我公司施工的仅有46-51#号楼，原告吴忠海及被告武九水提到的A栋以及C块地工程系其二人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我方无关。 2、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鉴定意见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立案告知书、刑事判决书；证明武九水所有与聚隆公司就A栋和C地块工程所签署的相关文件中所使用的带有大元建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字样的印章均系武九水伪造，就A栋、C地块所产生的债务纠纷，均应由武九水承担相关责任，与大元公司无关。 3、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证明该份补充协议与法院调取的补充协议不一致，其中第五页第七条第二款乙方的权利义务一项中并没有约定李长江是项目经理，有权利代表大元公司从事经营管理活动，而且这一条这一页加盖了骑缝章，我们认为法院调取的那一份，尤其是第五页是篡改过的。 4、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的（2019）冀民终93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该案中债权方受让人宋秀云与武九水对A栋、C地块工程项目是独立的实际施工合同关系。 原告吴忠海对被告大元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原告没有参与，实际情况不清楚；证据2没有异议，判决已经生效，武九水已经服刑，司法鉴定意见书，我们认为是大元公司单方提出的鉴定，原告不知情，因此不具有证明效力；证据3是大元公司和聚隆公司所签，原告不知情，但是张胜作为项目经理，李长江作为负责人参与了前期五栋楼的施工，补充协议约定建筑面积是5万平米，李长江、张胜前期的五栋楼大概是1.2万平米，这个补充协议仍然有效，没有解除，其他是原告施工的内容，原告施工的内容就是补充协议的其中一部分；对证据4判决书中确定的事实，因为该案原告没有参加，他们对事实的认定还是武九水的陈述，在原告没有参加的情况下，对原告没有约束力。 被告武九水对被告大元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其中的鉴定意见书所取样本系大元公司提供，该样本与检材不一致，并不能否认工程实际的工程资料上加盖的公章不能代表大元公司，大元公司的该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有异议，本案诉争的是三期的A栋和C区商业，与46-51#交钥匙缺乏关联性，又没有原件相核对，我方不予认可。对证据3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刑事案件正在上诉期间，并未形成生效判决，武九水私刻印章的刑事犯罪与本案民事案件是两个法律关系。大元公司与武九水存在事实上的靠挂合同关系，武九水伪造的印章只是便于对工程施工的管理，对合同主体并不产生影响，武九水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证据4该证据与本案无关，大元公司所说是独立施工的，我是实际施工人，我可以转让债权，合同的总建筑面积约5万平米，46-51#楼只有1万多平米，最后结算我不清楚，我按合同履行，继续干A栋、C地块符合法律规定。 第三人聚隆公司对被告大元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明大元公司与我公司存在建筑施工合同关系；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刑事判决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证明大元公司与我司不存在建筑施工合同关系；证据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一款明确约定了其他栋号以甲方确认为准，第三款约定建筑面积约5万平方米，综上可以充分证明我司与大元公司的建筑施工合同，合同范围并不仅仅是46-51#楼，应包括后续我司以合同变更通知确定的A栋、C地块商业工程；证据4该判决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大元公司举证说明武九水与本公司没有合同关系，我们不予认可，武九水一直是以大元公司员工身份出现的，武九水代表大元公司参与了本案施工合同中46-51#楼的竣工结算，武九水与大元公司之间并不是合同关系。 第三人王杨杨对大元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武九水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1份，证明第5页第2.1条，指派谁为项目经理部分已经划去，原件第5页有骑缝章，原件的第10页加盖了大元公司公章，该2处原件均与被告提交的复印件不一致，我方认为应以原件证实的事实为准。补充协议未授权张胜为项目经理，其无权对完成工程款的结算、签字权。 2、证明2份，证明原告未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内容，原告主张A栋的工程款中应扣除伸缩缝工程款15000元、A栋外墙涂料工程人工费128447元。 3、罚款单6张，证明因原告施工组织不力，导致未按规定节点完工，聚隆公司开出的罚款应由原告负担，数额为20000元。 4、住建局调解的录音笔录，证明原、被告双方对A栋和C区的工程量没有确认，聚隆公司的刘总确认之前施工图纸是12530平方米，但后期审核面积减少了,结算数额也是原告单方制作没有证据支持；对于原告诉称垫付的款项包括甲方人员工资、增加工程量等均没有签证，也没有武九水签字确认，没有证据支持；聚隆公司刘总确认吴忠海签字从聚隆公司拿走的工程款为8900000元，而不是原告主张的8600000元；大元公司参与了与吴忠海的此次调解，说明大元公司实际参与了本案工程的建设、结算，大元公司实际上履行了承包人的义务，武九水并非私刻大元公司印章私自承建。 原告吴忠海对被告武九水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原告不知情，是大元公司和聚隆公司所签，变更协议5万平米在补充协议之中；证据2无异议，这个是人工费，总价款是208477元，此价款中包含人工和材料款，其中人工费是128477元，材料费80000元我不认可；证据3原告不知情，罚款交给张胜了，是交的现金；对证据4无异议。 被告大元公司对被告武九水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如果和我公司提交的补充协议一致的话，我们认可，因为有伪造公司印章的犯罪行为，上面的章和骑缝章如果不是私刻的话，我公司认可，对证明目的有异议，案涉争议项目未经被告大元公司确认，在大元公司和聚隆公司之间没有成立A栋、C地块合同关系；证据2、3，大元公司没有参与A栋项目，伸缩缝工程款和外墙涂料款我公司不清楚；对证据4不认可，也不能证明我公司派员参加了涉案工程的工人工资的协调工作。 第三人聚隆公司对被告武九水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建筑面积5万平米认可，案涉的A栋、C地块包含在补充协议内也认可，对其说没有约定张胜为项目经理不认可，即使已经把项目经理这一栏删除了，但是不能否认案涉工程A栋、C地块及大元公司承建的46-51#楼项目经理是张胜；证据2，我司与大元公司签订的是总包合同，对外墙涂料及伸缩缝安装施工并不清楚；对证据3认可，因为我司与大元公司就涉案工程并未进行结算，罚款并未实际收取；对证据4无异议。 第三人王杨杨对上述证据无异议。 第三人聚隆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成立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 1、中国北部机电五金集散中心B区46-49栋竣工验收报告、中国北部机电五金集散中心二区A栋竣工验收报告，证明案涉工程A栋、C地块及五金机电中心46-51#楼均由大元公司承包施工，A栋建筑面积为11969.4平方米。 2、付款凭证我司就案涉工程向大元公司支付了部分工程款9200000元，该部分工程款并不是我司已付工程款的全部。 3、施工文件13份、现场照片6张，证明聚隆公司与大元公司之间存在建筑施工合同关系，案涉的东华五金机电城二期工程46-51#楼及A栋C栋部分工程均在合同范围内，大元公司组织工程施工人员为同一组人马，张胜是项目经理，刘伟是技术负责人，迟远是质检员。 4、付款凭证，证明除上次提交的付款证据外，聚隆公司通过开平政府相关部门支付农民工工资1300000元，通过向大元公司转账支付过工程款1300000元，武九水代表大元公司向聚隆公司借款过220万元。 原告吴忠海对第三人聚隆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1、2证据的真实性认可，竣工验收报告的面积是聚隆公司和大元公司共同确定的，原告和大元公司签订的协议结算的面积是按图纸计算，收到的款项，原告在开平人社局的主持下收到了8600000元，但证据显示支付了8483000元；对证据3原告认可；证据4是聚隆公司付给大元公司的款项，原告不清楚，有吴忠海签字的，原告认可。 被告大元公司对第三人聚隆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是需要说明报告中竣工日期2018年11月14日与事实不符，在聚隆公司补办了有关手续后配合聚隆公司进行的竣工验收时间，工程实际竣工时间是2015年12月，二区A栋竣工验收报告三性都不认可，大元公司从未与聚隆公司签订A栋和C区的合同，也没有履行过案涉工程合同，聚隆公司也没有向大元公司支付过案涉工程的款项，该份竣工验收报告施工单位一栏中加盖的被告公司印章是武九水犯罪行为私刻印章，同时该施工单位一栏中法定代表人签字写的是***，郝书明既非其本人签字，而且2016年11月大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证据2不予认可，因为聚隆公司所谓支付大元公司9200000元并非向大元公司支付，大元公司也从未收到过该组证据项下的 9200000元，案涉项目因大元公司与聚隆公司没有成立合同关系，因此聚隆公司未向大元公司支付过款项，大元公司也未开具过相应款项的发票，因此不能证明就案涉工程聚隆公司向大元公司进行过工程款结算。证据3，对于项目46-51栋楼竣工验收和技术资料是经过双方认可签订合同履行的，大元公司配合竣工验收是合同义务，此外，对于A栋、C地块所有涉及到的照片、施工文件资料，大元公司不予认可，而且A栋、C地块施工过程中有关人员是否仍然沿用了张胜等人，不能证明A栋、C地块在大元公司和聚隆公司之间成立合同关系的事实；证据4，对于聚隆公司支付46-51栋项目工程款的付款，大元公司认可，因为按照双方补充协议约定，聚隆公司支付该部分工程款必须打入大元公司账户，由大元公司负责结算工程款人员签字，凡武九水签字接收工程款的部分，大元公司不认可，因为武九水没有领受工程款的职权和授权，对于证据中通过大元公司支付A、C栋工程款，大元公司不认可。 被告武九水对第三人聚隆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称有其签字的都认可。 第三人王杨杨对第三人聚隆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第三人王杨杨向法庭提交完工证明一份，证明王杨杨完成了A栋楼外墙涂料工程总面积3362.5平方米，施工单价62元，应付总工程款价208477元，武九水给付了工人工资10000元，尚欠其工程款108477元。 原告吴忠海、被告武九水对第三人王杨杨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 被告大元公司对第三人王杨杨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完工证明中说集散中心A栋工程是大元公司承建，不符合客观事实，其他无异议。 第三人聚隆公司对第三人王杨杨提交的证据认为与其无关。 根据原、被告及第三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对本案证据作如下认定： 原告提交的证据1、4被告大元公司、武九水，第三人聚隆公司、王杨杨对其真实性均予认可，本院予以认定；证据2、13与被告大元公司提交的证据3、被告武九水提交的证据1均系聚隆公司与大元公司签订的建设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本院对该补充协议中相同的部分予以认定；对证据3、15与被告武九水提交的证据4、第三人聚隆公司提交的证据2、4能够相互印证，对该组原告、被告武九水及第三人聚隆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6、7、8、9、12、14、16、17、18被告大元公司表示没有参与，被告武九水、第三人聚隆公司、王杨杨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10、11被告武九水及第三人均不认可，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19与第三人聚隆公司提交的证据3相互印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被告大元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吴忠海对证据1、3认为其未参与，证据2、4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证据2不具有证明效力，证据4对原告没有约束力。被告武九水对大元公司提交的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2不认可，证据4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三人聚隆公司对大元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据2的关联性。第三人王杨杨对被告大元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被告大元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证据1、2不能证明被告大元公司的证明目的，对证据4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武九水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3表示不知情，对证据2、4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据2中的价款。被告大元公司认可证据1与其提交的补充协议相同的部分；证据3没有参与不清楚；证据4不认可。第三人聚隆公司对证据1、3、4无异议，但不认可证据1中关于没有约定张胜为项目经理不认可，证据2不清楚。第三人王杨杨对被告武九水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认为，被告武九水提交的证据2原告吴忠海及第三人聚隆公司均无异议，且与第三人王杨杨提交的证据相互印证，故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3与本案无关，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定。对于第三人聚隆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对证据1、2、3真实性认可，证据4中认可其签字的部分。大元公司对证据1、3、4中涉及41-51栋楼竣工验收报告、施工文件、现场照片、付款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涉及A栋C地块的部分不予认可，对证据2不认可。被告武九水对于第三人聚隆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称只要有其签字的其均认可。第三人王杨杨对第三人聚隆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第三人聚隆公司提交的证据1、2、3、4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于第三人王杨杨提交的证据原告及被告武九水均无异议，被告大元公司认为证明中A栋不是由其承建，其他无异议。聚隆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对王杨杨提交的证据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大元公司（乙方）与聚隆公司（甲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协议约定：聚隆公司将中国北部机电五金集散博览中心二期B46#-B51#楼等工程(其他栋号以甲方确认为准）发包给大元公司，建筑面积约5万平米。工程内容及范围包括施工图纸范围内的土建、装饰装修、给排水、采暖等全部建筑安装工程内容。合同价款暂估总价7000万元，商砼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160元计算。大元公司承建的补充协议中约定的6栋楼B46#-B51#，建筑面积约1.56万平方米，已经于2015年底完工交付。2016年2月25日，大元公司委托武九水与蔡桂玲代表大元公司与聚隆公司就46-51#楼及室外工程的结算进行接洽，发包方聚隆公司已经与承包方大元公司委托的蔡桂玲、武九水进行结算，工程款已经打入大元公司账户。双方当事人对此事实没有异议。2016年3月16日，聚隆公司下发《合同变更通知》，内容为：“一、原合同第一条、3款建筑面积约5万平方米，乙方已于2015年度完成栋号6栋，建筑面积约1.56万平米，按合同约定‘其他栋号以甲方确认为准’。经甲方商定同意乙方继续施工并完善合同相关事项，并决定本工程项目中A栋商业（约1.2万平米）及C地块商业（约2.3万平米）为乙方施工范围。二、对合同中工程预（决）算编制原则、工程款支付方式、承包内容等进行变更（详见附页）。”该通知上有武九水签字同意，并加盖大元公司唐山项目部的印章。2016年3月18日，大元公司（甲方）与原告吴忠海（乙方）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五金集散博览中心约4万平米图纸范围内土建部分一二次结构以扩大劳务的形式分包给原告。合同第四条约定了协议价款及付款方式为：每平米包干总价为650元，施工完毕交钥匙付每平米70%，三个月付余款的27%，余款一年付清；合同第五条约定，甲方委派担任驻工地履行协议的项目经理为张胜、武景银，乙方为吴忠海；第十四条款约定因开发商或甲方原因造成的停工或缓建，所造成的损失由甲方承担，此损失按乙方实际发生的损失计算（包括人工费、租赁费、材料损失费等），合同落款处甲方加盖的是大元公司唐山项目部的印章，代表人系武九水签字，乙方系吴忠海签字捺印。合同签订后，原告吴忠海依据分包协议完成了A栋商业楼的建设，C区于2016年5月16日因土地手续办理等原因，在原告做完基础及地下室至正负零的工程后被迫停止，现仍处于停工状态。在第三人聚隆公司出具的河北省建设工程竣工验收报告中显示，2016年11月21日经聚隆公司、施工单位大元公司在内的多家单位审查、验收，验收结论为工程合格，同意交付使用。该报告结尾处加盖了建设单位聚隆公司和施工单位大元公司的印章。该报告竣工项目审查表上标注：“建筑面积为11969.4平方米，总造价1294万元”。C地块的建设设计说明中显示5栋楼号83#、84#、85#、86#、89#地下室面积平米数分别是619.53、712.56、911.6、404.07、700.7共计3348.46平方米。另查明，A栋工程伸缩缝工程由被告另行委托其他人员施工完成，伸缩缝安装费为15000元；外墙涂料工程由第三人王杨杨承接，外墙涂料的价款为108477元。2016年12月，在开平区劳动部门等单位的协调下，由发包人聚隆公司分数次直接支付吴忠海劳务费870万元。又查明，2015年聚隆公司将中国北部机电五金集散博览中心三期B46#-B51#楼等工程(其他栋号以甲方确认为准）发包给大元公司初始即组建的施工管理项目班组，在后期A栋及C地块的施工建设过程中一直系原班项目组人员并未更换过。在施工现场及大门口有“安全消防建设、监理、施工人员公示牌”、“大元公司集团承建中国北部机电五金博览集散中心”等标志。2018年1月3日原告吴忠海诉至本院要求判令被告大元公司支付劳务费及停工损失4638142元；上述款项从2016年6月1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一年期商业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 本院认为，被告大元公司承建第三人聚隆公司发包的位于唐山市开平区金集散博览中心工程建筑面积约5万平米，合同价款暂估总价7000万元。前期建设46-51＃楼已竣工完成并交付使用，面积1.56万平方米，双方当事人均予以认可。后续变更合同标明的施工范围包含在补充协议约定的范围内，大元公司在前期的工程中武九水作为项目部的负责人参与工程建设，并受大元公司委托参与工程款的结算工作，且在施工现场及大门口有“安全消防建设、监理、施工人员公示牌”、“大元公司集团承建中国北部机电五金博览集散中心”等标志，足以使吴忠海有理由相信印章的真实性以及武九水得到了大元公司的授权，且原告对武九水是否私刻印章亦不知情，其对印章的真实性善意、合理，不具有过失，故武九水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规定：“行为人没有代理人权限、超越代理权限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仍然实施代理行为，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代理行为有效”，被代理人大元公司对武九水的行为应承担民事责任。原告吴忠海与被告大元公司签订了劳务分包协议，劳务分包作业虽是相对简单的劳动，但仍然要求劳务分包企业具有相应的资质。建设部在《建筑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第五条、第十四条规定劳务分包人需具有相应的施工劳务资质。原告吴忠海显然不具有分包人的合同主体资质，承包人大元公司将该工程的劳务作业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个人系非法劳务分包，该合同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为无效合同。虽然合同无效，但施工人的劳动和建筑材料已经物化在建筑工程中，双方办理结算时，应当参照合同约定来计算工程价款。原告已经完成了Ａ栋楼建筑面积为11969.4平方米，Ｃ地块5栋楼号83＃、84＃、85＃、86＃、89＃地下室面积为3348.46平方米（619.53＋712.56＋911.6＋404.07＋700.7）。Ａ栋楼经验收合格，依据合同每平米包干总价为650元，施工完毕交钥匙付每平米70%，三个月付余款的27%,余款一年付清，工程完工已经超过一年，计算为11969.4平方米＊650元／每平方米＝7780110元。Ｃ地块5栋楼尚未竣工，施工至地下室至正负零的工程进度，因发包方原因停工，未进行验收。原告吴忠海主张按照合同约定650元每平米，面积按两层计算，被告武九水对工程进度无异议，但认为应当按照一层计算，本院认为原告主张按两层计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认定按一层面积计算为3348.46平方米＊650元／每平方米＝2176499元。原告吴忠海已经完成的工程价款为Ａ栋楼7780110元及Ｃ地块2176499元共计9956609元，扣除聚隆公司已支付给吴忠海的8700000元及伸缩缝安装费 15000元、第三人王扬扬承接的外墙涂料的价款108477元后，被告大元公司应付原告劳务费1133132元。原、被告双方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没有约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的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故原告主张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2016年11月21日，中国北部机电城五金博览集散中心1.2区工程A栋经聚隆公司、施工单位大元公司在内的多家单位审查、验收，验收结论为工程合格，同意交付使用，依据原、被告关于付款方式为施工完毕交钥匙付每平米70%，三个月付余款的 27%，余款一年付清的约定，利息应以人民币1133132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主张A栋增加工程量，但没有提交证据证明超出A栋整体工程的工程范围、工程量以及计价标准，提出鉴定申请后又撤回鉴定申请，停工损失因其未提交证据证明，本院认为该两项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其他费用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请求第三人聚隆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原告作为违法分包的实际施工人，其合同相对方是与其签订合同的违法分包人对其承担工程价款的给付责任。且就案涉A栋楼及C地块工程，聚隆公司与大元公司并没有进行结算，聚隆公司是否欠付工程款及数额不能确定，故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武九水辩称吴忠海已领取劳务费8900000元，因其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与本院查明不符，故对武九水的该辩称意见不予采信。被告大元公司称系武九水伪造公章私自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与其无关的意见，因本院认定被告武九水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故对此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持市场经济秩序的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第六十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吴忠海支付工程款人民币1133132元及利息。（利息以人民币1133132元为基数，自2017年11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驳回原告吴忠海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6785元，由原告吴忠海负担34361元，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2424元；诉前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大元建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许彩霞 人民陪审员  陈媛媛 人民陪审员  袁 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卞 燕 书 记 员  沈 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