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7刑初34号公诉机关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男，汉族，1968年12月10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系被害人郑某2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蒲某，女，汉族，1972年1月2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住所地贵州省瓮安县，系被害人郑某2母亲。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谢才波，男，1986年6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内江市资中县,案发前租住在瓮安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贵州省瓮安县看守所。辩护人唐顺欣，贵州雄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玉鲜，女，2001年1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723200101250627，汉族，初中文化，KTV服务员，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贵定县宝山街道新场村毛粟山3号，案发前住瓮安县皇金港KTV职工宿舍。因涉嫌包庇罪，于2019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5月29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贵州省黔南州女子看守所。母亲卢传群，女，汉族、1970年2月28日生，务工，住贵州省德新镇新场村毛栗山3号。辩护人张仁义，贵州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韬，男，汉族，1991年9月27日生，贵州省瓮安县人，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现住贵州省瓮安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清照，男，汉族，1987年11月24日生，个体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现住瓮安县。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松，男，汉族，1991年12月1日生，个体户，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瓮安县，现住瓮安县。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黔南检公一刑诉（2019）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才波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玉鲜犯包庇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黔南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昌丽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蒲某，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谢才波及其辩护人唐顺欣、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张玉鲜及其辩护人张仁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韬、张清照、王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20日晚，被害人郑某2、郑韬、张清照及王松4人在黄金某KTV包某消费，张玉鲜及同事余某1在该包房内服务。凌晨4时许，消费结束的郑韬等人与等候女友张玉鲜下班的谢才波相遇，郑韬走过张玉鲜与余某1身旁用手摸余某1的脸，谢才波看到后心生不满，右手持随身携带的弹簧刀捅杀郑韬腿部。在KTV门口的郑某2和张清照看到双方发生打架，二人冲上前一起踢打谢才波，郑某2被谢才波捅伤倒地，张玉鲜在发现双方打斗后下车与余某1一起将谢才波拉上车，三人乘坐出租车逃离现场。后被害人郑某2经抢救无效当场死亡。作案后，被告人张玉鲜向谢才波提议去自己在都匀的出租房躲避，并出资租车带上余某1帮助谢才波逃往都匀市，行至都匀市高速北出口被设卡民警抓获。在派出所内张玉鲜将弹簧刀给余某1，余某1又将刀给了不知情的姐姐余某2，余某2给二人买早餐时将刀扔到派出所附近垃圾棚内。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作案工具：黑色弹簧刀一把；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破案报告、火化证明等书证；证人李某、杨某1、张清照、余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谢才波、张玉鲜的供述与辩解；尸体检验报告、法庭科学DNA鉴定等鉴定意见；现场勘验、身体检查、辨认作案工具等笔录；现场监控视频、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尸检、人身检查等办案过程形成的同步视频光碟。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谢才波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玉鲜明知谢才波实施伤害他人的行为，为谢才波出资潜逃，并将作案工具转移，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张玉鲜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具有法定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张玉鲜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可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刑事附带民事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请求依法追究二被告人谢才波、张玉鲜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并要求对其从重处罚；请求依法判令五被告人连带赔偿原告人附带民事诉讼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抚慰金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713302元。公诉人发表出庭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谢才波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以包庇罪判处被告人张玉鲜一年至一年六个月有期徒刑，可适用缓刑。被告人谢才波对起诉书指控其犯故意伤害罪及犯罪事实经过均持异议，认为只是违法，但不是故意伤害，出了事肯定是要负责，民事赔偿上愿意尽最大努力。辩护人辩护意见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才波犯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但被害人对本次事件的发生具有重大过错；被告人是在被都匀市公安局沙包堡派出所民警调查询问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的，成立特别自首；被告人平时表现良好，属于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能够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及其家属愿意在法律范围内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经济损失。恳请法庭对被告人判处十年至十二年有期徒刑。被告人张玉鲜对起诉书指控其犯包庇罪及犯罪事实经过无异议，认为在检察机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是其真实意思的表示，对刑事部分认罪认罚，遵从法院判决。但在民事赔偿上，事情并不是因我而起，个人及家庭无赔偿能力。辩护人辩护意见为：被告人张玉鲜已构成包庇罪，归案后，张玉鲜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庭判处其有期徒刑一年，适用缓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郑韬表示没什么说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2认为，事情不是因我而起，自己是在看到郑韬和谢才波发生冲突才去帮忙的。个人家庭生活困难，没有能力赔偿。附带民事被告人王松认为:我没有参加打架，事后积极拨打120，积极向公安人员提供线索，不应承担民事责任，请求法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谢才波与被告人张玉鲜系男女朋友，张玉鲜在瓮安县瓮水办事处皇金某KTV做包某服务员。2019年4月20日晚，被告人谢才波与被告人张玉鲜及余某1等多人在外吃饭、喝酒。21日凌晨0点左右，张玉鲜及余某1回皇金某KTV上班。2019年4月20日晚，被害人郑某2与郑韬、张清照、王松4人在黄金某KTV包某消费，张玉鲜及同事余某1在该包房内服务，4月21日凌晨4时许，郑韬等人结束消费先后走出包某。此时谢才波在皇金某KTV大厅等候张玉鲜下班，看到张玉鲜等人出来后，谢才波走出KTV进入停靠在路旁的出租车继续等候，张玉鲜与余某1蹲在路边等客人结账再行离开。郑韬走过张玉鲜与余玹身旁用手摸余某1的脸，谢才波看到后心生不满推开车门欲下车，被余某1起身劝阻返回出租车内。此时，因郑韬询问张清照是否认识谢才波，张清照遂走到出租车右前门往车内看，谢才波心生愤恨，右手持随身携带的弹簧刀从出租车左后门下车，冲到站在路旁的郑韬身前欲与郑韬理论，郑韬推开谢才波，谢才波随即持刀捅杀郑韬腿部，郑韬用拳头还击，在KTV门口的郑某2和张清照看到双方发生打架，二人冲上前一起踢打谢才波，余某1亦下车站在中间劝阻，双方追逐到马路对面，郑韬发现自己被捅伤后呼喊同行人员停止，郑某2被捅伤倒地，后被告人谢才波、张玉鲜及余某1三人乘坐出租车逃离现场。在出租车上，张玉鲜将谢才波使用的弹簧刀放在自己的衣服口袋，二人在谢才波出租屋楼下下车。因无法打开谢才波出租屋房门，张玉鲜提议去自己在都匀的出租房躲避，遂出资租车带上余某1帮助谢才波逃往都匀市，行至都匀市高速北出口被设卡民警抓获。在派出所内张玉鲜将弹簧刀给余某1，余某1又将刀给了不知情的姐姐余某2，余某2给二人买早餐时将刀扔到派出所附近垃圾棚内。后余某2带领民警将刀找回。被害人郑某2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郑某2系他人用锐器致体表多发性锐器创、胸腹贯通、胃破裂致创伤性休克死亡；郑韬所受伤为轻微伤。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物证:作案工具弹簧刀一把，经当庭出示，被告人无异议。2、证人证言（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21日04时许，我在瓮安县黄金某KTV门口等客，当时有一名男子从黄金某KTV走出来上了我的出租车，那名男子上车后对我说：“我在你的车上坐一下”。那名男子坐了不到一分钟时间就下车了，然后我看到从黄金某KTV出来两名女生，两名女生年龄在20岁左右，那名男子下车后就将那两名女生接上车。他们三个在车后坐出租车的后排，其中男子坐在驾驶室后排（左边)。那名男子刚上车就要求下车，还让我将车门打开。我下车将后排左边车门打开，那名男子随即从出租车上下来。那名男子下车后就往出租车屁股后面走，坐在后排中间的那名女生也要求下车，大约十多秒的时间，我听到车后有人打起来，然后我看到有两名男子好像被杀伤的样子，其中一名男子用手捂着左边的腹部，好像是腹部被杀伤了；另外一名男子用手捂着左边大腿，好像是左边大腿被杀伤了。然后旁边另外一名男子一拳向那名男子（凶手）肩膀处打过去，当时视线有点模糊，双方好像又再次打了几下，便各自走到马路对面后就没有发生打架了。后那名男子对面走到我车上，大声对我说：“走”当时我害怕就启动出租车，行驶了大约2米左右，没受伤的那名男子就跑到我车前将我车拦住，我将车停了下夹，没受伤的那名男子便让开了，然后那名男子（凶手）再次要求我走，我害怕便启动车辆慢慢行驶，在我行驶的过程中，我看到腹部受伤的那名男子倒在了地上。在行驶的过程中，我问他们三人去哪里，其中一名女生就说：“去新区”我便驾驶出租车从黄金某KTV门口经过南门夜市再从南门三岔路到河滨小区方向。车行驶到红军桥“江南大酒店”门口，他们就要求下车，我将车停了后，那名男子（凶手）和其中一名女生下了车，另外一名女生就喊我去黄金某KTV。那名女生就下车后，我就打110报警。（2）证人杨某1证言证实：2019年4月21日凌晨大概4点左右的时候，我驾驶出租车走到南东路口，在黄金某KTV大门看到有两个女生走在KTV门口的人行道上的台阶上蹲着，有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的先上了我前面停的那个出租车。没过多久有两个男生从大门出来走过那两个蹲着的女生时，其中的一个男生和那两个女生讲话，还用手摸了当中的一个女生的脸部。接着先上出租车的那个男的从车上下来估计想和摸脸的那个男的理论，还没走拢就被一个蹲着的女生走过去推开了。推开后，那个穿红色衣服的男的在出租车边站了一会才回到出租车上，那个男的站在出租车边的时候并没有和其他的人说话，就是点了只烟，其他的人陆陆续续的从KTV出来站在人行道上有的打电话有的聊天。那个穿红色衣服的人站了一会上了出租车，接着先蹲在地上的那两个女生也跟着上了那个穿红色衣服男的上的出租车，在上车的时候，那个穿红色衣服的男的还打算从车上下来，但是被那两个女的硬推回了出租车后，那两个女生才上的车，他们都是坐的后排。三个人上车后，有一个男生走到车子边上，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出租车司机就从驾驶位下来打开左后车门，接着那个穿红色衣服的男的就从车上下来，绕从出租车屁股往站在人行道上的一个男的走过去。因为我的出租车就停在穿红色衣服的男的坐的出租车后面，当时天晚我开着车大灯的，我看到穿红色衣服的男的从我的车头过的时候，右手握着一把刀，露出的刀尖约三厘米长，刀的其他的部位被他拿手握着的我看不清楚。穿红色衣服的男的嘴巴上叼着一只烟，从我车前走过的时候，我看到他的嘴巴在动，估计在说些话，但我没听到。穿红色衣服的男的直接走到站在人行道上的那个穿黄色衣服的男的（就是最开始摸蹲在地上的女生脸部的那个人）面前，被穿黄色衣服的男的推开，穿红色衣服的男的被推退了半步之后，就用拿刀捅了穿黄色衣服的男人的腿上，穿黄色衣服的男的被捅了之后一拳就打向穿红色衣服的男的，和穿黄色衣服一起的另外的两、三个男的看到打架了之后，跟着也冲上去打穿红色衣服的那个男的。我印象比较深的是其中一个穿白色衣服的男的（就是被杀死的那个）冲上去跳起一脚朝穿红色衣服的男的蹬过去。接着我看到有三个男的在打穿红色衣服的那个男的，先前被摸脸的那个女生岔在那个穿红色衣服的男的和那边的三个男的中间，把穿红色衣服的男的搂着退后想劝开双方，被着杀死的那个男的拉甩开后，被杀死的那个男的双手挥着打穿红色衣服的男的，穿红色衣服的男的也双手乱挥还手。他们具体打击到对方的什么部位，因为当时天黑我不清楚，只看到他们双方双手乱挥乱打，被杀这边有三个人，有些还拿脚乱蹬。被杀这边有一个人没动手打一直在跟着，看样子是想去劝，但估计是怕被误伤，所以没上得去。在打斗的时候，我看到被杀的那个人退后了几步，身上的衣服都是红的，接着那人蹲在地上，他们一起的其中一个去扶，但估计看情况严重没扶站起来就放手了，放手后蹲着的男的就倒在地上。穿红色衣服的那个男的被之前蹲在地上的那两个女生拉劝回出租车，被杀这边的人就大声喊报110、120,有一个还去拦出租车不让司机开车走，但是没拦得住，出租车司机还是开车走了。我这时想到有人报警了，我就把前面开走的出租车车牌记了下来，车牌是贵Ｊ×××××。我车子虽然停着隔得近，但是当晚我的车窗是关起的，我并没有听到他们吵架的声音。（3）证人郑韬证言证实：2019年4月20日晚上，我和郑某2、王松、张清照到黄金某KTV玩，当时喊了包某公主来陪酒，我们八人在包某只是喝啤酒，玩到三点过将近四点的时候才结束。我出来之后直接走到KTV大厅到门外，看到两个包某公主蹲在门口的左边的台阶上，我摸了下有个女服务员的脸。我们四个人在人行道上应该就是讲各回各家的事情，张清照来到我的旁边后，我才跟张清照说了一句去看看认不认识那个人，张清照才去的。张清照去车子边上低头看了一眼，对方就从车上下来直接走到我面前发生的冲突。一个穿红色衣服的男的气冲冲的从我的正前方走过来，没走到我们身边，对着我们讲了一句话，我没听得清楚，但是看他恶急急的，我有点怕他，我就说没有没有，这时有个包某公主就过去把他推往路边的出租车上。张清照从KTV出来后，我问张清照是不是认识那个人？张清照走到出租车旁边去看，这时那个穿红色衣服的人从出租车的左后排下车来，走到我面前，边走边说了些什么话，我没听得清楚，然后他走抵到我面前。我看他过来时气冲冲的，嘴巴还在说话，眼睛盯着我的。于是我一把把他从我面前推开，他朝我的左脚就杀了过来，当时杀的一刀还是两刀我记不到了，我随手一拳打在他的脸部，这时我哥郑某2可能看到我打架了，从后面跳上来蹬了穿红衣服的男的一脚，张清照也跟上来拿脚蹬，我也跟着上去用脚踢，场面开始混乱了，主要动手的是我哥郑某2，扑上去用拳头打穿红衣服的那个男的，张清照在边上是用脚踢，我当时是怎么打的我实在是记不到了。因为当时天黑，而且很乱，穿红衣服的男的怎么还手的我没注意看到。穿红色衣服的那个男的被我们从KTV这边打退到马路那边时，我感觉到我大腿很痛，我用手摸再低头看，发现有刀伤而且流血很多，然后我就喊“不要打了，他有刀”。我喊了之后，张清照在旁边就停手了，郑某2因为扑得凶还在和穿红衣服的人牵扯起的，他们怎么退开的我回忆不起了，就记得郑某2捂着左边的胸腹部说了句“你还拿刀杀。”穿红衣服的那人回了句“你来嘛，杀死你。”然后郑某2就躺下了。我看到穿红衣服的人和两个包某公主上了出租车，我连忙喊不要放他们走，王松听我喊后，就去出租车旁边喊司机不要走，出租车停了一下后面还是开走了。我穿的黄色衬衣里面有一间背心，裤子是黑色的休闲裤；郑某2是白色的衬衣，里面是一件蓝色的T恤，裤子好像是黑色的休闲裤；（4）证人张清照证言证实：2019年4月21日凌晨1时过，我去到皇金某KTV时王松、郑韬、还有郑韬家哥都在，我们四人加叫个“商务”，我们一直喝到凌晨4点左右，我们准备回家。当时我的衣服掉在包间了，我回去拿衣服，我走在最后面，走向KTV门口的出租车，我伸头在前面副驾驶那里问出租车走不？当时出租车说话没有说话我没有注意，我就看到出租车后面坐有人，我没有看清楚坐的什么人，我也没有说话，后来我就看到有个男生站在出租车尾箱左侧那里，我看到郑韬和那个男生打起来了，我就帮郑韬打那个男的，当时王松也在我的身边，有点混乱，我用脚踢对方，但具体踢到对方没有我不清楚，但对方没有打到我，郑韬也在打对方，我还要打那男子时，郑韬挡了我一下说：“他有刀”，我就没敢上去了。郑韬就说他腿受伤了，我看见郑韬他哥倒在路上，对方那个男生上出租车后就喊王松去把车牌号记到报警，那男生拉起和女的坐起出租车就走了。我当时穿的一件黑色外套，一条迷彩灰色休闲裤。郑韬穿的是一件黄色的外套，只记得拉架的“商务小姐”穿的是一件白外套，和我们打架的男子穿的什么也没注意。我之前一直都不晓得对方为什么会和郑韬打架，在取保候审之后，警察将视频监控给我看了之后，我才晓得，对方那个男的应该是和KTV里面我们叫的女服务中的两个有关系。应该是郑韬在从KTV出门之后，伸手摸了一下一个女服务员的脸，对方从出租车上下来想找郑韬理论才发生的事情。在我看视频之前，记忆有些模糊，所以之前笔录中讲的有些不准确。（5）证人王松证言证实：2019年4月21日在1点过，我、张清照、郑韬、郑韬家哥在黄金某喊了“商务小姐”在陪我们喝酒，之后我们八个人一起在包房里面喝酒喝到凌晨3时许。出来的时候我和郑韬走在前面，张清照走在后面。走到KTV门口看到陪我们喝酒的有两个商务小姐在门口，当时和我一起的郑韬和站在门口的一个商务打招呼，打招呼的时候杀倒郑韬家哥的那男生一凶二恶的，不知道他嘴里在说什么我没有听见，当时我们都没有张他，之后其中有个商务就估倒拉杀倒郑韬家哥的那男生上出租车了，然后张清照和郑韬走到出租车旁边去说了什么我不清楚，在说的过程中杀倒郑韬家哥那个男生就从车上下来了，他下车来之后就用手指郑韬和张清照，说倒说倒的时候双方就打起来了，具体是谁先动的手我不清楚。他们打起来之后郑韬家哥就从后面跑起去殴打那娃儿，在打的过程中我听郑韬说：“对方有刀”，郑韬和张清照没有敢冲上去打了，这个时候我就看到郑韬的腿受伤了，郑韬他哥倒在了路中间，我和张清照、郑韬就过去扶他。在扶他的时候那娃儿就准备打出租车走，于是我就过去对出租车司机说：“不要开起走，他杀倒人了”，当时出租车驾驶员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马上开走，不知那娃儿在车上给驾驶员说了什么，那出租车就开起往南门夜市街那方向走了，当时我记倒车牌号好像是贵Ｊ×××××。出租车开走后我和张清照二人都在用手机打110和120急救电话，我们打完电话在110和120都还没到的时候郑韬就发现他哥己经死了。（6）证人刘某（黄金某KTV原工作人员）证言证实：2019年4月21日凌晨，案发当天我在黄金某KTV上班，当天他们玩得比较晚，凌晨4点来钟的才从包某出来，然后买单出的门。从KTV出去的时候，他们几个人点的包某公主出门去送他们的。我和翁升鹏从大厅走出来，看到两个公主上了停在门口的出租车，客人这边在人行道上站了三个人，另外有一个人走到出租车边上低了下头，出租车司机就开门把车子的后排车门打开，一个男的从左后排走出来，下车后绕到出租车车屁股走到一个客人的面前站起，站得很近，那个客人用手把他推开，这时我看到那个男的右手横起打了一下客人的左边大腿。这个客人随到起一拳打到那个男的脸上，这时候客人这边有两个人围上去打那个男的，我记得穿白色外套的客人是从后面冲上去跳起一脚蹬向那个男的，先被打到左腿的那个客人也是一瘸一瘸的冲上去打那个男的。双方打到马路的那边面去了，客人这边有三、四个人，那个男的就一个人，他们几个打在一堆，然后先被打到左腿的人喊了声，那个小杂种拿刀来杀我，然后就没打了。（7）证人王某（黄金某KTV原工作人员）证言证实：大概是2019年4月21日0时30分左右的时候，谢才波和三个人一起来的KTV大厅，大喊“张琪在哪点？你们哪些房间是开起的？把经理给我喊出来，不然我把你们KTV砸了。”于是我上前问情况，后了解到一个叫张琪的，就在郑某2他们在的KTV房间。经我做工作，女孩子给我说让谢才波在下面等她下班了再回去。我回到大厅的时候，谢才波的态度稍微缓和了，我看他情绪稳定了之后，就离开了。（8）证人余某1证言证实：2019年4月20日晚上我们的朋友“东某”过生日，然后“东某”约我和张玉鲜、谢才波一起去新区万和酒店旁边的一个餐厅吃饭，晚上11点过钟的时候因为公司微信群里面通知要上班有客人了，于是我和张玉鲜就回到皇金某KTV上班。凌晨4点过钟的时候才下班，下班后我们就先送那四个客人出门，在出门的时候我就看到谢才波还在前台大厅坐着玩手机等张玉鲜。后谢才波打了出租车，叫我和张玉鲜上车。后来，好像是张玉鲜的客人走到车边上说了些什么，谢才波就下车来找那些客人理论，之后他们吵了几句就开始打起来了，我当时看到他们客人那边四人打谢才波一个人，于是我就下车过去劝架，我当时是站在谢才波的前面，背对着那四个客人的，我一边推开谢才波，谢才波不顾又冲来打，那四个客人也冲向谢才波这边打，谢才波应该是从他身上拿出一把匕首就捅了张玉鲜的那个客人。张玉鲜应该是看见谢才波拿刀捅人了才下车某，之后张玉鲜的那个客人躺在皇金某KTV前面的马路边的地上，地上都是血。后来我们坐那个出租车走了。出租车转了一圈之后我想起我要回公司拿我自己的包包，又喊出租车又绕回来，我在金麦KTV那边下车，看见很多警察在皇金某KTV门口，我就不敢过去，于是我就打电话给张玉鲜，张玉鲜说要去都匀，我就叫他们来接我。后来他们坐着一辆白色的轿车就过来接着我一起去都匀。在2019年4月21日早上7点多钟的时候我们到都匀北收费站，被警察拦下来。在被警察带到派出所后，与张玉鲜去厕所时，张玉鲜担心警察搜身，就将刀递给我，因警察在外面催，我出去看到姐姐余某2，就把刀给余某2。余某2去给我们买早餐的时候，她自己把刀扔了。后来公安要找刀，是余某2带公安去把刀找回来了。谢才波那把匕首是在网上购买的，是前段时间才送到他的青丝理发店，我当时看见他拆开的。（9）证人余某2证言证实：4月21日早上六点过七点的时候，余某1打电话给我，叫我去都匀的沙包堡派出所去接她。我打车过去之后，看到她和张玉鲜在派出所里的凳子上坐起哭，余某1说张玉鲜家男朋友头天晚上打架了，但是不关她的事情。然后她悄悄的从她的左手衣袖里面拿了一把黑色的刀子出来给我，我接过刀子随手就放在我的衣服口袋里面。然后她又说她口干得很，喊我去给她买水来喝。我在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路过一个木棚棚把刀丢在里面。我打车回家后，余某1又打电话让我回去把丢的刀找回来，于是我又打车回去，带起警察去木棚房子把刀找回来交给警察。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4月21日凌晨，我开车到南东路口的公交站台附近的时候，有一个女的拦我的车问我要去都匀不？我想到对班白天的时候打电话给我让我早点交班他要去都匀办事，我给他拉人他还可以赚点费用，于是我回答那个女的说可以去，那个女的对到人行道后的房子说了句“走了”，然后有一个男的穿的短袖手里拿着件外套，从房子的一个巷道里面出来一男一女先后上的车。我开起出租车把那一男一女带到台雨兵家楼下，台雨兵家女的杨某2带着他家娃儿一起下楼来，我把车和人一起交给她。我回家之后过了段时间警察打电话找到我，说是要找拦我车说包车去都匀的那两个人，在视频上查到出租车只是开进去没出来，我想到可能是台雨兵家女的开的他家的私家车走的就报了他家的私家车的车牌号。（11）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2019年4月21日凌晨大概4点过钟，我老公接到租我家出租车的司机的电话，问我们要跑都匀不？有人出400元跑一趟。我听到了就说我去，我带着娃儿一起去都匀，可以在都匀逛一下，审完资格证再回来。后司机就把人带到小河边安置房我家楼下，然后我家小孩台欣尧坐的副驾驶位，一男一女坐的后排，我开起车就从高速往都匀走。在快到平定营的时候，那个女的接到一个电话，叫我回瓮安再接一个她的朋友，还说再给我加100元的过路费和油费。于是我调头回到瓮安接到了个小姑娘后又再上高速去的都匀。下了收费站之后，被警察拦停车子，在那三个人下车时，我就问那个女生说把车费付了，然后开始上车来的那个女生就用微信转了500元给我。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玉鲜供述的主要内容：我和谢才波认识十天左右，现在是男女朋友关系。4月21日晚上23时快到今天凌晨0时许，我和陪酒员余某2就一起到黄金某KTV105号房陪客人喝酒。在玩的时候我男朋友谢才波发微信给我说来等我一起下班，我怕客人有意见我就没有回他信息。陪他们一直玩到3点过钟才走。送客人下楼时，我的男朋友谢才波己经来接我了，他看见我和客人一起的就没有和我说话，先上出租车了，我和余某2就上我男朋友谢才波坐的出租车，我们上车关了车门后，我陪酒的客人就在车外面骂，他骂些什么我不知道，后我男朋友就下车去和对方打起来了，我和余某2就急忙下车去，我下车后看见对方有三四个人在追到打谢才波用脚踢他，谢才波往后退，我急忙上前拉，我接近他们时己经打退到马路对面去了，对方有一个人躺在地上去了，身上有血，我急忙拉谢才波上出租车，余某2也跟到上车。上车后车我看见谢才波右手在出血，我就拉他的右手来看伤得严不严重，看见他手里还握着一把黑色的刀，我急忙把刀拿过来揣在我的衣服荷包内。我喊他回租的房子洗洗伤口，到谢才波租住房的时候，他没有带钥匙出来进不了家，打和他一起住的徒弟的电话也不接，敲门也没有回应，我就喊谢才波去都匀，因为我之前在都匀上班的时候租的房还没有退。我们坐出租车上高速路几分钟，余某2发微信说要和我们一起去都匀，我们又返回瓮水宾馆门口接到她一起去都匀，大约7点过在都匀下高速的时候就被警察拦到带到一个派出所。在派出所上厕所的时候，脱裤子时感觉有点重，我才想起刀在我身上，我给余某2说：“刀还在我荷包内揣起的”，她说拿给她揣到，我就摸出来给她了。后面瓮安的石大队长来问我刀在哪里，我骗石大队长说掉了，因为心慌不敢说实话。后面余某2说可能在她姐余某1那里，余某2拿我的手机发信息问余某1刀放在哪里的，余某2带警察去把刀找回来。（2）被告人谢才波供述的主要内容：2019年4月20日是我徒弟苏某的生日，下午我就带着我徒弟苏某、张玉鲜、余某1等一共十多个人在外面吃了饭，后来又在一起去酒吧喝酒，到了21日凌晨0点左右，她们公司皇金某KTV又打电话喊她们去上班。当时我心情不好有点烦躁，我到了皇金某KTV的大堂，我就找她们经理，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在上班，那个经理还在和我好好说，我还给那个经理道歉了。我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我睡到凌晨三点过，余某1、张玉鲜从楼上下来了，我说我在门口出租车上等她。张玉鲜和余某1蹲在KTV门口，我就看到后来和我直接发生冲突那个男生摸张玉鲜、余某1的脸，还抱她们、我心里就不舒服，我就下车去问了对方：“你要搞哪样？”对方就往皇金某KTV里面跑了。张玉鲜和“贝贝”喊我上车，我又上了KTV门口的出租车，很快我就看到皇金某KTV里面出来四个男的，包括其中抱张玉鲜她们那个，我听到了和我开始起冲突那个说了句“人去哪里了？”，其中有个高个子在打电话，其他人东张西望的好像在找我。我下车直接走到和我发生冲突那个面前说：“我没有走，你们要搞哪样？”张玉鲜、余某1喊我上车以，我就又上车了，我们准备走了，这个时候我就听到对方有人喊：“不准走。”，应该是和我发生冲突那个男生喊了，当时我就冒火控制不住了，从我手包里面拿出了我携带的水果刀，我右手拿着刀，我从出租车后排左边下车，我从车尾走到向了皇金某KTV门口，我走到车尾的时候，我就单手把水果刀打开了，我直接走到跟我发生冲突的那个男子面前，我说：“你们究竟要搞哪样？”那个人打了我胸口一拳，我当时很生气控制不住了朝离我最近的那个男生左腿捅了一刀，他们先后上来开始打我，我退到马路中间，他们用手在打我的头，用脚踢我，有人在抢我的刀，我右手握刀从右往左横着捅，我捅了很多刀，具体捅中几刀，具体捅到对方哪里我不清楚。后来我看到对方有个人倒在了马路上，我就跑了。我上了皇金某KTV门口停着出租车，张玉鲜跟着也上车了，张玉鲜怕我出去再乱捅人，喊我把刀拿给她。我开始没有想到这么严重，我想回家躲两天是两天，我开我的门时才发现我钥匙不晓得去哪了，门没有敲开。我们在门口时，张玉鲜就接到余某1的电话说杀伤一个杀死一个，喊我快跑。当时我想跑，我就给张玉鲜说：“我想走，但没有钱。”张玉鲜说：“我身上有点钱，先走，走了再说，先去都匀。”我和张玉鲜下楼在我住处楼下路边打了辆出租车，张玉鲜讲价讲到了400块钱的车费，出租车说他喊他朋友开私家车送我们去都匀，后我和张玉鲜坐上了一辆私家车，就直接上了高速去都匀方向走。在高速上张玉鲜接余某1的信息，消息内容大概是：“你们走了，把我个人丢下吗？”，后张玉鲜加了车费，车子回瓮安接到了余某1，我们就往都匀走了。一直到都匀被公安局的抓获。刀是通过我的手机淘宝上买的，一个星期前才买的，刀张开后全长20厘米，折合上有十二厘米左右。5、鉴定意见（1）瓮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瓮）公（司）鉴（法病）字[2019]26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死者郑某2系他人用锐器致体表多发性锐器创、胸腹贯通、胃破裂致创伤性休克死亡。（2）瓮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瓮）公（司）鉴（法临）字[2019]177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证实：郑韬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3）黔南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黔南）公（司）鉴（法物）字【2019】617号法庭科学DNA鉴定书鉴定意见证实：1、送检的标记有“现场编号为2红色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编号为6红色疑似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编号为10红色疑似血泊”字样的棉签上、“现场编号为11红色疑似擦拭血迹”字样的棉签上、“现场编号为12红色疑似血泊”字样的棉签上、“谢才波黑色T恤”字样的实物提取的可疑血迹处、“谢才波红色外套”字样的实物提取的可疑血迹处、“谢才波皮鞋”字样的实物提取的可疑血迹处、“卡子刀”字样的实物提取的刀刃处检出人血,与标记有“卡子刀”字样的实物提取的刀柄处、“郑某2右手提甲擦拭物”字样的棉签上、“谢才波左手指甲擦拭物”字样的棉签上、“郑某2左手指甲擦拭物”字样的棉签上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郑某2,支持上述人血与生物检材为郑某2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2、送检的标记有“谢才波右手指甲擦拭物”字样的棉签上、“谢才波右胸上段擦拭物”字样的棉签上经15个STR分型未排除谢才波,支持上述生物检材为谢才波所留,不支持为其他随机个体所留。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检查记录、勘验检查图、照片等笔录证实现场位于贵州省瓮安县瓮水办事处南东路黄金某KTV门口的南东路上，现场提取一具男性尸体、血迹、等物证12组。（2）检查笔录证实：谢才波右锁骨表皮见0.5厘米x0.1厘米抓伤,伤口旁有轻微红肿:下颌有直径约1厘米近圆形搓擦伤,边缘不齐;右手食指第一关节处有长约1厘米锐器伤,伤口边缘齐整。（3）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民警提取余某2扔掉的谢才波故意伤害他人使用的黑色折叠刀；提取谢才波双手擦拭物及右胸上段擦拭物，谢才波作案时身穿的红色外套、黑色T恤、黑色休闲裤、棕色皮鞋等。（4）辨认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谢才波经混杂辨认能辨认出其作案使用的刀具；指认黄金某KTV大门前道路边上出租车、从出租车上下来与对方打斗的地点,发现对方一名男子躺在地上的地点；指认案发时其由乘坐出租车换乘私家轿车的地点、作案逃回其租住屋后由张玉鲜拦车的地点。（5）尸体辨认笔录证实：经被害人家属郑光学辨认，死者系其儿子郑某2。7、视听资料案发现场皇金某KTV门口两侧监控视频，证实案发现场情况。另：1、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谢才波、张玉鲜具备刑事责任能力。2、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受案回执、立案告知书、到案经过、发破案经过等证实案件的侦破揭发情况。上列所有证据均经庭审出示、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前述事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才波非法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玉鲜明知谢才波实施伤害他人的行为，为谢才波出资潜逃，并将作案工具转移，其行为已构成窝藏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指控被告人谢才波犯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本院予确认。窝藏罪是指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的行为，而包庇罪是指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包庇的行为。在本案中，被告人张玉鲜向谢才波提议去自己在都匀的出租房躲避，并出资租车带上余某1帮助谢才波逃往都匀市，在被公安民警查获后将作案工具转移的事实清楚，但在公安民警对张玉鲜讯问时，张玉鲜对案发的前因、案发经过以及案发后提议并出资打车送谢才波到都匀躲避的事实均是如实供述的，故公诉机关指控张玉鲜犯包庇罪属适用法律错误，同时经释明控辩双方对改变罪名均不持异议，故本院对被告人张玉鲜的行为改定性为窝藏罪。关于被告人谢才波所提其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理由，经查，被告人谢才波在与郑韬等人发生争执后，持随身携带弹簧刀捅杀郑韬、郑某2，致郑某2死亡、郑韬轻微伤，被告人谢才波的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该项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所提被告人谢才波行为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民警将可能涉案的郑韬、张清照、王松控制,并将受伤的郑韬送医救治，同时根据视频监控锁定嫌疑人已包车逃往都匀市,所包轿车车牌为贵Ｊ×××××，随即与都匀市公安局联系,请求设卡拦截该嫌疑车辆,并派员驾车前往都匀追逃。2019年4月21日6时许,涉案车辆在都匀市高速北站被拦截,被告人谢才波等人被抓获归案。故被告人谢才波行为不成立自首。公诉机关建议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谢才波十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与本案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被告人谢才波的行为造成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害人的死亡所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应得到合理赔偿。原告人所提的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赔偿因不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审理范围，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所遭受的直接物质损失，本院酌情予以判赔。因附带民事被告人张玉鲜、郑韬、张清照、王松对被害人死亡后果发生无直接因果关系，附带民事原告人要求上列四人连带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对第二被告人张玉鲜适用认罪认罚程序审理，庭审中，法庭审查认罪认罚的自愿性和认罪认罚具结书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经审查，虽存在指控罪名与审理罪名不一致的情形，但公诉机关所提量刑建议与本案事实相符，贵定县司法局亦出具调查评估意见认为，张玉鲜适用社区矫正，故本院决定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被告人张玉鲜适用缓刑。综上，根据被告人谢才波、张玉鲜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五十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才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张玉鲜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作案凶器弹簧刀一把予以没收。四、被告人谢才波限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蒲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八万元（已减扣先行赔偿二万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郑某1、蒲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罗 莎审判员 唐新春审判员 姚清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郭杉书记员程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