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51民初4170号原告：辽宁奥克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辽阳市。法定代表人：朱建民，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晨，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媛静，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陆洋。被告：呼图壁县瑞众成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昌吉州呼图壁县工业园区化工区。法定代表人：程作仁，总经理。原告辽宁奥克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辽宁奥克公司)与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妃律公司)、呼图壁县瑞众成建材有限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为瑞众成公司)票据追索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瑞众成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依法予以驳回，被告瑞众成公司在法定期间提起上诉，上海金融法院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的裁定。后因被告妃律公司下落不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本案于同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汤晨，被告妃律公司、被告瑞众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票据款30万元；2.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及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全国银行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之利息；3.诉讼费用由两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8年1月24日，被告瑞众成公司向原告背书转让了2张电子银行承兑汇票用于支付货款，票据号码尾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到期日分别为2018年7月11日、7月15日，承兑人均为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宝塔石化财务公司)，票面金额合计30万元。2019年1月15日，原告的后手背书人中油财务有限责任公司沈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为中油财务沈阳分公司)持上述汇票向原告追索，原告于当日向其清偿了30万元。现原告系两张汇票的持票人，两被告作为两张汇票的背书人，应按法律规定向原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原告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向本院提交电子银行承兑汇票2张、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沈阳皇姑支行(以下简称为工行沈阳皇姑支行)《说明》1份、宝塔石化财务公司公告1份、中油财务沈阳分公司《情况说明》1份及中国建设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执1份。被告妃律公司未应诉、答辩，亦未提供证据。被告瑞众成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一份，其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理由如下：1.两张汇票的票据状态均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且原告未能提供被拒绝承兑或者拒绝付款的证明材料，所以原告的追索行为为非拒付追索，而承兑人宝塔石化财务公司并没有被宣告破产，也没有被责令终止业务活动，故本案不符合法定的非拒付追索情形；2.根据现有两张汇票的信息，在提示付款期内持票人均未向承兑人提示付款，在超过提示付款期的情况下持票人只能向出票人、承兑人追索，故原告自愿向中油财务沈阳分公司付款，相应的责任应由原告自己承担；3.其向原告采购原材料，采取承兑汇票方式付款是应原告要求，原告对汇票有可能无法承兑或遭遇追索有充分准备，并愿意承担此风险，原告现向被告追索对被告不公平；4.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宝塔集团公司)、宝塔石化财务公司有关票据活动涉嫌违法犯罪，案件尚在侦办中，故应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瑞众成公司为证明其辩称的事实，向本院提交电子银行承兑汇票2张、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进驻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工作组发布的第一次公告、银川市公安局发布的警情通报、宝塔集团公司、宁夏宝塔能源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宁夏宝塔能源公司)、宁夏灵武宝塔大古储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宁夏宝塔大古公司)企业信息查询表。原告辽宁奥克公司对被告提供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均无法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票据中显示的非拒付追索字样系因电子商业汇票系统自身限制，由于承兑人未按法律规定在系统中点击拒付，故持票人在追索时只能点击非拒付追索；涉嫌刑事犯罪的相关单位和个人并非本案当事人，且与本案票据追索属不同法律关系，故不影响本案的审理。经审理查明，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8年1月24日，原告辽宁奥克公司为收取货款，从被告瑞众成公司处取得票据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161XXXXXXXX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以下简称为XXXXXXXX号票据)一张，出票人为宁夏宝塔大古公司，收票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财务公司，票据金额为1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6日，票据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承兑人于2018年1月16日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经宁夏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妃律公司、瑞众成公司、辽宁奥克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股份有限公司东北化工销售辽阳分公司(以下简称为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东北辽阳分公司)、中油财务沈阳分公司依次背书转让。2019年1月15日，中油财务沈阳分公司向原告发起追索，原告于当日向被告支付了票据款项。2018年1月24日，原告辽宁奥克公司为收取货款，从被告瑞众成公司处取得票据号码为XXXXXXXXXXXXXXXXXXX111XXXXXXXX的电子银行承兑汇票(以下简称为XXXXXXXX号票据)一张，出票人为宁夏宝塔大古公司，收票人为宁夏宝塔能源公司，承兑人为宝塔石化财务公司，票据金额为20万元，出票日期为2018年1月11日，票据到期日为2018年7月11日。承兑人于2018年1月11日承诺：本汇票已经承兑，到期无条件付款。该汇票经宁夏宝塔能源公司、张家港科贝奇公司、妃律公司、瑞众成公司、辽宁奥克公司、中国石油天然气公司东北辽阳分公司、中油财务沈阳分公司依次背书转让。2019年1月15日，中油财务沈阳分公司向原告发起追索，原告于当日向被告支付了票据款项。2019年5月9日，工行沈阳皇姑支行出具《说明》，载明：中油财务沈阳分公司在我行开立基本存款账户，开通电子票据结算等相关业务。该公司在我行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票据号码尾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9张汇票，均在各汇票到期日起10日内通过我行系统发起过提示付款申请，且一直处于“提示付款待签收”的票据状态，后因承兑人长期未付款，中油财务沈阳分公司通过我行系统对上述提示付款申请进行撤销，并向前手背书人辽宁奥克公司发起追索，辽宁奥克公司已通过我行系统向中油财务沈阳分公司清偿了上述票据款项。另，因承兑人长期不付款且未在系统中进行操作，中油财务沈阳分公司通过我行系统向辽宁奥克公司操作追索时，只能点击“非拒付追索”的选项，故上述汇票目前状态显示为“非拒付追索同意清偿已签收”。该《说明》后附汇票基本信息表一份，其中XXXXXXXX号票据首次提示付款日期为2018年7月11日；XXXXXXXX号票据，首次提示付款日期为2018年7月15日。2019年5月9日，中油财务沈阳分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我司持有的票据号码尾号分别为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的9张汇票，均在各汇票到期日起10日内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承兑人发起过提示付款申请，且一直处于“提示付款待签收”的票据状态。因承兑人长期未付款，实质上拒绝了我司的付款请求，故我司于2019年1月15日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上述汇票的前手背书人辽宁奥克公司发起追索并说明了相关情况，辽宁奥克公司已于当日向我司清偿了票据款项。关于上述汇票状态中显示的“非拒付追索”：因承兑人长期未付款且未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进行操作，我司若要通过电子商业汇票系统向前手背书人操作追索，只能点击“非拒付追索”的选项，这并不代表承兑人未拒绝我司的付款请求。另查明，2018年7月10日，宝塔石化财务公司发布公告，内容为：“进入今年5月份以来，由于我们在工作上的失误，对风控兑付问题未进行严格统筹，造成持有宝塔票据的客户未能如期兑付，给大家造成一定的损失和不必要的麻烦，也给本公司信誉造成严重的伤害。为此宝塔集团董事局召开紧急会议，并责成财务公司和有关单位做好统筹工作。同时，与长期以来紧密合作的票据销售商，于本周一、二进行了紧急磋商，现根据我集团董事局、财务公司及票据销售商有关意见，研究解决并公告如下：1.凡持有我公司10万元(含)以下已到期尚未兑付票据客户，于本周内全部兑付。2.凡持有我公司10万元-50万元(含)已到期尚未兑付票据客户，于7月16日-20日全部兑付。3.其余投资机构将于本月23日至8月20日，进行统筹、沟通、协调、兑付完毕。在此期间已经到期及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2018年11月26日，宁夏回族自治区人民政府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发布公告，内容为：“为依法稳妥解决宝塔石化集团财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宝塔财务公司)到期票据相关问题，现就有关事项公告如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条‘票据的签发、取得和转让，应当遵循诚实信用的原则，具有真实的交易关系和债权债务关系’等法律法规规定，为保护合法票据项下合法持有人权益，请现场到期票据持有人提供相关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交易合同和增值税发票原件或复印件、银行流水单原件等，以及其他有效证明材料……三、鉴于宝塔财务公司有关票据活动涉嫌违法犯罪，公安机关正在调查取证，现场到期票据持有人应予配合……”。2018年12月20日，银川市公安局发布《警情通报》，内容为：“银川市公安局立案侦查的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涉嫌票据诈骗一案，银川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18日决定对孙珩超等8名涉案犯罪嫌疑人批准逮捕。其中，宝塔石化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孙珩超涉嫌票据诈骗罪；公司副总经理刘雪梅，财务部总经理王高明，财务部副总经理米荣荣，原公司总经理霍言，原公司副总经理陈晨、黄健飞，原公司信贷部经理薛晓攀等7人涉嫌违规出具金融票证罪。我局于2018年12月19日对上述犯罪嫌疑人执行逮捕。目前，案件正在进一步侦办中”。本案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拒付追索还是非拒付追索；2.原告是否有权向两被告行使再追索权；3.本案是否适用先刑后民的原则。针对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电子商业汇票是指出票人依托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以数据电文形式制作的，委托付款人在指定日期无条件支付确定金额给收款人或者持票人的票据。根据《电子商业汇票业务管理办法》第六十条之规定，持票人在提示付款期内提示付款的，承兑人应在收到提示付款请求的当日至迟次日(遇法定休假日、大额支付系统非营业日、电子商业汇票系统非营业日顺延)付款或拒绝付款。本案中，XXXXXXXX号票据到期日为2018年7月11日，XXXXXXXX号票据号票据到期日为2018年7月15日，工行沈阳皇姑支行和中油财务沈阳分公司出具的说明，可以说明持票人在票据提示付款期内向承兑人提示付款。虽然原告未能提供提示付款遭拒的书面证明，但本案诉争的2张票据均属在2018年7月10日后到期的票据，根据承兑人宝塔石化财务公司于2018年7月10日发布的公告所称，对即将到期尚未兑付的票据，于下周一另行公告。该公告已经表明诉争的2张票据已无法正常兑付。结合2018年7月10日后，承兑人宝塔石化财务公司并未在前述公告规定的期间内发布新的兑付公告，以及宁夏回族自治区进驻宝塔石化集团工作组公告、宝塔石化集团公司涉嫌票据诈骗一案已被银川市公安局立案侦查，宝塔石化集团公司董事长等多位公司主要负责人被执行逮捕，以及诉争票据至今仍未承兑等事实，可以认定持票人提示付款已遭拒付，故本案应属拒付追索而不是非拒付追索。针对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追索权的行使期间为自被拒绝承兑或者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XXXXXXXX号票据提示付款日为2018年7月11日，如前所述，则拒绝付款日期至迟于2018年7月12日，则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期间应为2018年7月13日至2019年1月14日(1月13日为周日，顺延至下周一)，然现该张票据的追索日为2019年1月15日，故XXXXXXXX号票据已因超过追索期而导致追索权消灭，原告自愿向中油财务沈阳分公司清偿后，不享有再追索权。原告称，XXXXXXXX号票据提示付款日为2018年7月15日，但经本院查询，该日为周日，故在电子商业汇票系统中显示的提示付款日应为2018年7月16日，则拒绝付款日期至迟于2018年7月17日，持票人行使追索权的期间应为2018年7月18日至2019年1月18日，该票据的追索日为2019年1月15日，在追索权行使期间内，原告于2019年1月15日进行追索清偿后，依法自清偿之日起三个月内享有再追索权，原告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递交诉状，在再追索权行使期间内。根据法律规定，追索的范围包括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以及该款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之利息。故对XXXXXXXX号票据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第三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宝塔石化集团公司董事长及其他相关人员涉嫌违法犯罪与本案票据追索权纠纷并非同一法律事实，宝塔石化集团公司及相关人员也非诉争票据关系的当事人，且本案的审理不以刑事案件的处理结果为依据，故对被告瑞众成公司的该项辩称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两被告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放弃诉讼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七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呼图壁县瑞众成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辽宁奥克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票据款(票据号码：XXXXXXXXXXXXXXXXXXX161XXXXXXXX)10万元；二、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呼图壁县瑞众成建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原告辽宁奥克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以1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的利息，2019年8月19日之前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贷款基准利率计付，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计付；三、驳回原告辽宁奥克化学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辽宁奥克化学股份有限公司负担2,500元，被告上海妃律实业有限公司、呼图壁县瑞众成建材有限公司负担2,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金融法院。审 判 长  倪叶平审 判 员  王 彪人民陪审员  徐建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高雅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票据法》第十七条票据权利在下列期限内不行使而消灭：（一）持票人对票据的出票人和承兑人的权利，自票据到期日起二年。见票即付的汇票、本票，自出票日起二年；（二）持票人对支票出票人的权利，自出票日起六个月；（三）持票人对前手的追索权，自被拒绝承兑或者被拒绝付款之日起六个月；（四）持票人对前手的再追索权，自清偿日或者被提起诉讼之日起三个月。票据的出票日、到期日由票据当事人依法确定。第六十一条汇票到期被拒绝付款的，持票人可以对背书人、出票人以及汇票的其他债务人行使追索权。……第六十八条汇票的出票人、背书人、承兑人和保证人对持票人承担连带责任。持票人可以不按照汇票债务人的先后顺序，对其中任何一人、数人或者全体行使追索权。持票人对汇票债务人中的一人或者数人已经进行追索的，对其他汇票债务人仍可以行使追索权。被追索人清偿债务后，与持票人享有同一权利。第七十一条被追索人依照前条规定清偿后，可以向其他汇票债务人行使再追索权，请求其他汇票债务人支付下列金额和费用：（一）已清偿的全部金额；（二）前项金额自清偿日起至再追索清偿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计算的利息；（三）发出通知书的费用。行使再追索权的被追索人获得清偿时，应当交出汇票和有关拒绝证明，并出具所收到利息和费用的收据。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票据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票据法第七十条、第七十一条所称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利率，是指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企业同期流动资金贷款利率。第七十四条人民法院在审理票据纠纷案件时，发现与本案有牵连但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的票据欺诈犯罪嫌疑线索的，应当及时将犯罪嫌疑线索提供给有关公安机关，但票据纠纷案件不应因此而中止审理。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