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吉0821刑初78号 公诉机关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秀范，女，1962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退休职工，吉林省镇赉县人，现住吉林省镇赉县镇赉镇人民银行家属楼6单元601室。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白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雪松，吉林厚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刑诉〔2018〕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秀范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补充侦查完毕后，公诉机关重新移送。2019年2月13日，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以镇检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了被告人杨秀范诈骗犯罪数额。因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再次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补充侦查完毕后，公诉机关重新移送。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徐淑文、李敏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秀范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秀范于2014年6月份，以能给徐春杰办公益岗工作为名，骗取徐春杰人民币1万元，至案发未还。 被告人杨秀范伙同吴英财（另案处理）于2015年12月至2016年1月期间，以收粮挣钱为由，制作三份虚假贷款合同，骗取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12.2万元，至案发未还。 被告人杨秀范于2016年6月份，用虚假房屋所有权证和虚假车库手续作抵押，向申旭借款25万元，约定期限三个月，至案发未还。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及鉴定意见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杨秀范的刑事责任，因其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在四年至五年间量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杨秀范辩解，指控我诈骗徐春杰人民币1万元无异议，自愿认罪；指控我伙同吴英财骗取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12.2万元有异议。因为当时出具了欠条，应是借款，而且利息约定是三分；指控我诈骗申旭25万元有异议，因为我是在2016年给刘中正打的50万元的借条，这是一个虚假的手续，我没有得到钱，后来我到白城市公安局举报了刘中正。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对公诉机关指控杨秀范诈骗徐春杰人民币1万元无异议；指控杨秀范骗取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12.2万元有异议。现有指纹鉴定意见仅能证明在刘加辉借款合同中姜艳签名处、王岩借据人民币小写处、于欢借款合同王涛签名处的指纹为杨秀范手指所留，杨秀范也供述是其本人书写并按的指印，但没有完整有效证据证实杨秀范实际取得上述钱款；关于诈骗申旭25万元有异议。申旭因该25万元曾向法院提起50万元的民事诉讼，申旭因虚假诉讼被判刑。如果杨秀范真的有意制作虚假手续骗取申旭，那根本不会虚构一个刘中正犯罪的情况来报案。况且制作的假房本连最基本的房屋所有人及坐落位置都对不上，很显然不是出自杨秀范之手。其次，该50万元实际是刘中正给杨秀范设下的圈套。许忠德笔录中有关于许忠德帮刘中正向杨秀范要过50万元的供述。许忠德称与刘中正关系好，知道这件事。刘中正讯问笔录记载，申旭借给杨秀范50万元，怎么将50万元交给杨秀范的不清楚。很显然，许忠德与刘中正中一人在说谎，在掩盖事实真相。辩护人认为，杨秀范根本没有取得50万元，连25万元也没取得，这是刘中正所设计的圈套，这最符合常理和逻辑。关于量刑方面，杨秀范有自首情节，还检举揭发了刘中正涉黑团伙犯罪，应属重大立功，另杨秀范没有前科，属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秀范诈骗的犯罪事实如下： 1.2014年6月24日，被告人杨秀范以能给被害人徐春杰办理公益岗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春杰现金人民币1万元，至案发时止，未予退赔。 2.2015年12月12日，被告人杨秀范伙同吴英财（已判刑），制作借款人为刘加辉的借款合同，骗取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5万元，案发前退赔人民币1.3万元，尚有3.7万元未退赔；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杨秀范伙同吴英财，制作借款人为王岩的借款合同，骗取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5万元，案发前退赔人民币1万元，尚有4万元未退赔；2016年1月12日，被告人杨秀范伙同吴英财，制作借款人为于欢的借款合同，骗取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5万元，案发前退赔人民币0.5万元，尚有4.5万元未退赔。即被告人杨秀范三次诈骗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人民币12.2万元。 3.被告人杨秀范于2016年8月29日，以伪造的吉房权证镇字第00039897号房屋所有权证和购买农机家园小区9号楼北12号车库收据为抵押，虚构单独所有楼房和车库产权的事实，并以代忠、马贵忠为担保人，骗取被害人申旭人民币25万元。杨秀范为申旭出具人民币50万元借据一枚，代忠与马贵忠在不知杨秀范伪造房屋所有权证和购买车库收据的情况下，在该借据上担保人处签字捺印。 针对以上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 1.书证 （1）户籍信息。证实杨秀范的自然情况。 （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杨秀范因涉嫌诈骗于2017年10月10日被镇赉县公安局网上追逃。 （3）归案情况。证实2017年12月29日，杨秀范自首，但拒不交代犯罪事实。 （4）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于2013年7月30日成立，营业期限至2048年7月30日，法定代表人：方伟。 （5）镇公（2017）查财字24号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证实马吉清、刘洪江开户的信息、流水。 （6）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还本还息明细（假合同）、记账凭证、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公司信贷业务状况表。证实方伟提供的账目及统计情况。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镇公（经）查财字〔2017〕001号）、流水。证实建行提供的：马吉清/刘洪江取款凭条复印件。 （8）杨秀范书写字。证实杨秀范本人书写的相关人员的名字、地址、单位、数字等。 （9）说明。证实本案中涉及的刘洪江、马吉清经公安机关多次查找，未能找到。 （10）说明。证实卷宗复印部分来源于吴英财挪用资金案，该卷中涉及的王岩、刘欢、刘浩然经公安机关多方查找未找到。 （11）借据复印件。证实方伟提供借据：杨秀范于2015年11月16日借款2万元、于2015年10月30日借款2万元、于2015年9月22日借款12万元、于2015年10月13日借款2万元。 （12）收据复印件。证实代忠提供的2014年6月24日是杨秀范收人民币1万元用于办工作费用。 （13）借款合同复印件。证实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于欢在2016年1月12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5万元的证明。于欢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7月12日止，以及于欢的个人信用报告、借据、担保人王涛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个人经济收入证明、于欢存款明细账、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还款协议等情况；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刘加辉于2015年12月22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5万元的证明。刘加辉借款期限自2016年6月22日至2016年7月12日止，以及刘加辉的个人信用报告、借据、担保人姜艳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个人经济收入证明、刘加辉存款明细账、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还款协议等情况是；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与王岩于2016年1月12日签订借款合同借款5万元的证明，王岩借款期限自2016年1月12日至2016年7月12日。以及王岩的个人信用报告、借据、担保人张军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个人经济收入证明、王岩存款明细账、户口簿身份证复印件、还款协议等情况。上述三个合同是杨秀范本人书写并按的指纹。 （14）吉林省镇赉县人民法院（2017）吉0821民初93号民事判决书、借据复印件、法庭审理笔录、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收据。证实2018年1月20日，镇赉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杨秀范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申旭借款5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7年1月6日起至本金还清时止，以5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代忠、马贵忠负连带责任。杨秀范于2016年8月9日向申旭借款50万元，代忠、马贵忠担保。杨秀范借款时提供的房屋所有权证、车库收据。 （15）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4月25日，镇赉县公安局将杨秀范抵押给申旭的假房本和车库收据依法扣押。 （16）证明。证实2018年6月19日，镇赉县房屋产权管理中心证实，杨秀范的房权证00039897的产权证不是该单位发放。 （17）镇赉县公安局经侦大队2019年1月7日出具的刘中正犯罪团伙案来源情况说明。证实刘中正案的线索是杨秀范举报的。杨秀范有重大立功表现。 2.证人证言 （1）证人代忠证言。 ①代忠2017年11月3日证言。 代忠证实，2014年6月份，王永想给其妻子徐春杰办公益岗，让我帮忙问问，我给杨秀范打电话，杨秀范说能办，需2万元钱，后谈好1万元。一天晚上五点多，我、徐春杰、王永和杨秀范在人民银行家属楼小区门口见的面。见面之后，徐春杰问杨秀范关于办工作的事，他们谈妥之后，徐春杰把包里的1万元现金给了杨秀范，杨秀范当场打了收条。之后杨秀范一直没有给徐春杰办工作，也不归还1万元。直到2016年年末，我给杨秀范打电话没人接，后来再打就是空号。去杨秀范家里找一直没人。 ②代忠2018年4月23日证言。 代忠证实，2016年8月份，杨秀范说她女儿买房需要钱，准备用她的房照和两个车库从申旭借款25万元，镇赉县教育局的马贵忠给她提供担保，还缺一个担保人，让我给她当担保人，我同意了。过了几天，杨秀范找我去镇赉县昌融小额贷款公司说签合同，我在昌融小额贷款公司一楼签的合同，当时杨秀范拿个房照做抵押，签合同时我、杨秀范、申旭在场，还有没有其他人记不清了。我看欠条上面金额是50万元，问杨秀范：“不说25万嘛？这怎么是50万呢？”杨秀范说：“这个公司就这么规定的，要是借款25万元得打50万元的欠据，月利息2分，到时候每个月还利息就行，贷款年限是一年。”之后我就在欠据上的担保人处签名，我看见这张欠据上担保人处还有马贵忠的签名，签完名我就走了。关于这笔50万元的贷款，在2017年冬季时，申旭将我起诉。 ③代忠2018年10月25日证言。 代忠证实，2016年8月份，杨秀范给我打电话说她在刘中正那借25万元，用她的房照和车库做抵押，需要两个财政开支的人做担保，让我给担保，我就答应了。过了十多天，杨秀范给我电话约在昌融小额贷款公司门口见面，我到那时，杨秀范和刘中正在那。刘中正拿着房照和车库的单子，我看了房照，是杨秀范的房子，刘中正拿出一张欠条让我签字，杨秀范和马贵忠都签完了。我看上面是50万元，问杨秀范是怎么回事，杨秀范说在刘中正这借款就这规矩，到时还25万元就行，我就签字了。过了三四个月，刘中正给我电话说杨秀范借的25万元是申旭的，杨秀范抵押的房照和车库都是假的，申旭要起诉我、马贵忠、杨秀范。杨秀范说假房照是刘中正让她这么做的，我就催杨秀范还钱给申旭。我当时不知道房照和车库是假的，2018年4月23日所做的笔录说当时申旭在场，是我说错了，把刘中正说成了申旭，当时申旭不在场。 （2）证人王永证言。王永证实，为给妻子徐春杰办工作被杨秀范骗1万元人民币的经过。 （3）证人马贵忠证言。 ①证人马贵忠2018年4月23日证言。 马贵忠证实，2018年8月份，我通过朋友杨丽洁认识杨秀范。杨丽洁说杨秀范需要用钱，让我做担保人。杨秀范说：“我用房照做抵押，能贷下来25万元，得找两个财政开支的人做担保，我要是用不了就给你用点，月利息是2分。”我当时缺钱就同意了。杨秀范让我到昌融小额贷款公司签合同，杨秀范拿出来一个房照做抵押，签合同时在场的有我、杨秀范，申旭，还有没有其他人我记不清了。贷款25万元，打50万元的收据，杨秀范说这是规定，50万元的欠据就相当于25万元。后来我给杨秀范打电话，杨秀范说申旭一分钱也没给她，申旭说给了。申旭以50万元起诉了我，我不知道另外一个担保人是谁。 ②马贵忠2018年11月7日证言。 马贵忠证实，打欠条时在场有一个男子，因为我当时不认识申旭，所以申旭在没在场不确定。法院开庭时让我签字我没去，后来申旭打电话让我去，我才到的法院。申旭说以50万元起诉的我。 （4）证人刘中正言。 ①刘中正2018年1月9日供述。 刘中正供述，2016年6月份，杨秀范还过我钱，还的都是现金。 ②刘中正2018年1月3日供述。 刘中正供述，我认识杨秀范，杨秀范在我这借过钱。从2013年开始杨秀范从我这借钱，借一段时间后就及时偿还，信誉挺好，一直持续到2016年8月份。杨秀范从我这借最后一笔50万元，这笔钱杨秀范借完后就没再还钱，后来就找不到杨秀范。杨秀范从我这借钱还欠别人的钱，听说杨秀范借钱赌黑彩。2013年至2016年8月间，杨秀范从我这借钱都是以现金方式还我钱的。2013年至2016年8月间，杨秀范还我钱没用过银行卡。2015年或2016年，没有交给我银行卡。我不认识杨秀范的家人，也不知道刘洪江、马吉清，杨秀范还我钱时，没有将刘洪江、马吉清的银行卡交给我，我也没从刘洪江、马吉清的银行卡里取过钱。 ③刘中正2018年6月20日供述。 刘中正供述，2016年8月份，杨秀范找到我，想用她名下的楼房和车库做抵押向我借款25万元。我说没钱，杨秀范让我帮着联系，我联系的申旭，申旭同意借款。申旭让我做借款手续，我说行。杨秀范说想多借点，一共借50万元，除了房照和车库外，再找两个财政开支的人担保，申旭同意了。我让杨秀范拿房本和车库收据并提供两个担保人来做借款手续，杨秀范给申旭出具了50万元的借据，两个担保人在借据上签字，申旭领杨秀范取的钱。杨秀范找我时就拿着房本和车库的收据，都是杨秀范的名字，房本和车库不是我制作的。申旭查询后，发现房本和车库手续是假的，申旭告诉我，我才知道。 ④刘中正2018年10月16日供述。 刘中正供述，2016年8月份，杨秀范说要借50万元，用房子和车库做抵押。我找到了申旭，申旭说没有这么多钱，向我借钱，我拿了十六七万现金给申旭。我和申旭约杨秀范见面，他们自己谈的，大概的意思是杨秀范借50万元，用房子和车库做抵押，申旭看了房照和车库手续，对杨秀范说只有29万元，月利息是1毛，杨秀范同意。申旭说要找两个保人，杨秀范当天找到了一个，在借条上签了字。第二天，又来一个，也签了字，之后申旭把29万元现金给了杨秀范。借条内容是我写的，金额是50万元。两个担保人签字时，我和杨秀范肯定在场。在做手续之前，我和申旭商量，借条得多打点，但是按实际贷的钱要，杨秀范也主动提出过。这笔钱在第二个担保人签完字后，被杨秀范拿走了，申旭在场。过了一、二个小时，杨秀范又来我家，还了我8万元。我没和杨秀范一起制造假房照和车库手续骗申旭，没有与申旭一起骗杨秀范及担保人。 ⑤刘中正2018年12月7日供述。 刘中正供述，申旭给杨秀范拿钱的时候，我拿了十多万元，里面有3万元是我还给申旭的，剩下是我借给申旭的，我们口头约定，没有任何字据。申旭共凑了29万元。 （5）证人刘加辉证言。 刘加辉证实，从来没在镇赉小额贷款有限公司借过款，出示的镇赉县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给公安机关提供的署名“刘加辉的借款合同”，我身份证复印件是对的，其余的都是假的，还有这份合同上的担保人姜艳我都不认识，合同上的签字都不是我签的。没在镇赉县县社小区住过，没在镇赉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工作过。不认识杨秀范，身份证没借给过别人。 （6）证人申宏伟的证言。 申宏伟证实，借给申旭30万元的经过。帮申旭联系侯长青，向侯长青借款16万元的经过。 （7）证人侯长青证言。 侯长青证实，2016年秋季，申宏伟介绍申旭向我借款16万元，申宏伟给我出具欠据了。申旭将这16万元于2016年春节前后还给我后，这张借据就让我撕毁。 （8）证人许忠德证言。 许忠德证实，2016年10月26日，杨秀范向我借款1.5万元至今未还。向杨秀范要过钱，知道杨秀范欠刘中正的钱，我帮刘中正要过钱，没说过威胁、恐吓的话。杨秀范一直未还。 （9）吴英财的供述。 ①吴英财2017年9月1日供述。 吴英财供述，杨秀范让我帮整点钱收粮用，等挣到钱了给我点，我就同意了，杨秀范制作了12笔假的借款合同，分别是刘浩然借款5万、刘加辉借款5万、王岩借款5万、于欢借款5万、吴迪借款5万、王赛楠借款7万、张维山借款8万、许长生借款10万、邹学龙借款10万、莫及借款10万、蔡小娟借款7万、吴峰借款7万；我用这些假借款合同从镇赉县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84万元，以上12人的借款合同，从借款人到担保人及合同里的一切手续都是虚假的。这12份虚假的借款合同都是杨秀范做的，陆续给我，我将虚假的借款合同上报公司，将借款从镇赉县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取出来，汇到杨秀范提供的银行卡里，杨秀范提供的银行卡有吴爽、张渺、张强，别人记不清了，吴爽、张渺、张强是刘靖琳找的，刘靖琳将吴爽、张渺、张强的卡号提供给杨秀范，杨秀范再告诉我。从吴爽、张渺、张强处取回的钱我都交刘靖琳。杨秀范用以上虚假合同借款没有归还。我向杨秀范催要过利用虚假合同产生的借款，杨秀范就给我出具了四份欠据，共18万元。 ②吴英财2017年9月15日供述。 吴英财供述，我和杨秀范制作虚假合同从镇赉长远小额贷公司骗取借款84万元，实际得到借款79.5万元。这些虚假合同有几本丢了，剩下的交给公司，我和杨秀范合伙制作虚假合同从镇赉长远小额贷公司骗取借款是杨秀范提出来的。当时杨秀范对我说，收粮能挣钱，让我从公司整出点钱，挣到钱到时分给我点，我就同意了。这些虚假借款合同中的借款人、担保人的姓名、身份证复印件及各种手续是杨秀范拿给我的，虚假借款合同中借款人、担保人签字是杨秀范在我公司签的。我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杨秀范出具的四张欠据上看，杨秀范借款时间为2015年的9月至11月，是我从朋友处借的钱抬给杨秀范的，这四张杨秀范出具的借据和公司无关。 ③吴英财2017年12月28日供述。 吴英财供述，我和杨秀范制作虚假合同从方伟手中骗出84万，后期我还了一点儿，还剩79.5万元。目的是想挪用公司的钱挣钱，到时还上。这84万元一部分用于杨秀范收粮使用，一部分用于我和刘靖琳开的“百鲜园”水果超市。我和刘靖琳是男女朋友。杨秀范对我说，整几份假合同从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整出点钱收粮，我看能挣到钱就同意了。杨秀范拿几份虚假合同找我，让我以这几份虚假合同从公司骗钱。有刘加辉的，于欢的，王岩的，还有一份是谁名不记得了，这四笔钱直接转到杨秀范提供的银行卡里，正好20万元。 后来我找到杨秀范说欠我的钱还不上，再给我做几个假合同，杨秀范给我提供了几个假合同，共七八份假合同，有张维山、吴迪、许长生等人的假合同，具体都有谁的名字，记不清了。刘靖琳找了吴爽、张强、张渺、莫吉，还有一个是谁我忘了，共六张银行卡，杨秀范找了两张银行卡，刘靖琳找的六张银行卡共收到借款40多万元。 ④吴英财2017年1月18日供述。 吴英财供述，杨秀范以收粮用钱名义，提供刘加辉、于欢、王岩、刘昊然四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征信、工作证明的材料，杨秀范在借款合同上签的字。2015年10月左右，我给杨秀范放了20万元贷款，这次转钱的银行卡是杨秀范提供的。钱到期后，我向杨秀范要本金，杨秀范一直拖着，钱没拿回来。剩下的64万元是用8个假合同的方式在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出来的，这8本假合同中杨秀范提供了二、三个假借款人征信复印件、假工作证明。 杨秀范和刘靖琳帮我制作假合同从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借款，是因为杨秀范制作了4个假合同，通过我从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骗出来20万元，杨秀范还不上，我帮杨秀范垫付4个假合同借款人的利息，所以杨秀范和刘靖琳帮我制作假合同，另外水果店进货也要用钱。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徐春杰陈述。 徐春杰陈述，2014年6月份，因自己办工作被杨秀范骗去1万元的经过。 （2）被害人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人方伟陈述。 方伟陈述，从2014年12月份开始吴英财任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经理，每个月给吴英财开支，一直不欠吴英财工资，公司与吴英财之间也没有经济纠纷。吴英财任经理后，我要求吴英财发放小额贷款，必须对到贷款人家、到单位核实情况，情况属实的才能够给贷款人发放贷款。截止2017年4月份吴英财向外共发放43笔小额贷款业务，贷款金额总计304万元，这43笔业务就有几笔归还少量本金，还有270.9万元的本金没回收上来，在2017年4月份吴英财向我提供了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信贷业务状况表，这上面就有着43笔小额贷款的信息，我从这张表上看到有些业务还款期限已经到期了，我就问吴英财为什么有的已经到期，贷款本金收不上来，吴英财说有的贷款人已经将贷款本金还给他了，钱让他给挪用了，吴英财当时只对我说了这五个贷款人的姓名，我就记住了有刘浩鑫、孙一宁这两个贷款人，其余忘了叫什么名，还有那些贷款人将贷款还给吴英财后，资金让吴英财给挪用了我不清楚。孙一宁的贷款合同吴英财提供给我，刘浩鑫的贷款合同吴英财没提供给我，吴英财共往外贷款43笔业务，吴英财就给我提供了27笔的贷款合同，其余的吴英财没提供，不知道吴英财将其余的贷款合同给弄哪里去了。吴英财没说明将刘浩鑫、孙一宁已归还的贷款本金用到何处，我看出现问题了就对吴英财往出发放的43笔贷款合同进行核实，发现其中有两本贷款合同是假的，这两个贷款人一个叫吴迪，一个叫张维山，这两个人的身份是假的，根本就没有这两个人，就知道吴英财通过弄虚作假，侵占公司的资金，吴英财侵占我公司多少资金，我请求公安机关查实。 “吴迪”贷款本金是5万元，已还本金5,000元，尚欠4.5万元；“张维山”贷款本金8万元，一点本金也没还。吴迪、张维山贷款后，利息正常还到今年5月份，谁还得我不清楚。吴英财向贷款人发放贷款，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有的由他卡里将贷款直接打进贷款人提供的卡号里，有的由卡里打进吴英财卡里，由吴英财向贷款人支付。他有三张银行卡办理发放贷款业务，一张建行卡，一张农行卡，一张工商银行卡，这三张银行卡的卡名都是他的名字。 吴英财向一个叫李开胜发放贷款10万元，吴英财没向我提供李开胜的贷款合同，就在吴英财向我提供的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信贷业务状况表上体现出来了，李开胜贷款期限到期后，吴英财对我说，李开胜没钱还贷款，就用一辆大车抵账，这辆车吴英财已经收回来了，我为了减少损失就将这辆大车开回乌兰浩特市，后来我联系到李开胜，李开胜对我说，李开胜贷的10万元款将10万元本金都还给吴英财，没拿车抵账。这辆大车是解放牌的蓝色的货车，车牌号是辽ML8076，吴英财说过这辆车顶替李开胜全部贷款，既10万元的贷款，这辆车价值4万左右，李开胜贷款10万元利息都正常支付给我了。 （3）被害人申旭陈述。 ①申旭2018年6月12日陈述。 申旭陈述，2016年8月份，刘中正将杨秀范介绍给我，向我借25万元，期限是3个月。我同意后，委托刘中正办理借款手续。有一天，刘中正让我到他的公司，看一下杨秀范的房本和车库的收据，当时在场的有我和刘中正，没有核实房本和车库的真伪。我看完后刚走，刘中正给我打电话，让我借给杨秀范50万元，我同意了，要求杨秀范提供两个财政开支的人做担保。后来，我到刘中正的公司看了杨秀范出具的50万元借据，上面有担保人马贵忠和代忠的签字。我让杨秀范在镇赉县建设银行等我，我去申宏伟粮点取30万元现金，我与申宏伟、侯长青到建设银行，从侯长青银行卡中取16万元现金，我自己拿出4万元，交给了杨秀范，当时就我们俩在场。我到刘中正公司将杨秀范的借款手续拿走，过了3个月，杨秀范没还钱，我到车库那，发现车库不是杨秀范的，又到房产局查询，发现房本也是假的，就起诉了担保人。 ②申旭2018年10月25日陈述。 申旭陈述，2016年夏天，刘中正给我打电话，有人要用25万元，我问有什么做抵押，刘中正说一个房照、一个车库发票和正式工作的人担保。我到刘中正那看了房照，车库发票和车库钥匙，我说：“抵押挺好的，我去张罗钱，你之前在我这拿过7万元，我能张罗到16万元，你看剩下的2万元咋整？”刘中正说：“剩下的2万元我帮你垫上，你什么时间有什么时候还我。”我说让杨秀范把借条打了，我就走了。过了一会儿，刘中正让我去取借条，担保人都签字了，我到后，杨秀范和刘中正在场，桌子上有9万元现金。我说去取钱，刘中正让杨秀范跟我一起去，出门后，我没跟杨秀范一起走，我到建设银行取完钱，让杨秀范到镇赉县政府对面的建设银行找我，我在我车里把16万元给了杨秀范，杨秀范走了。过了1个多月，杨秀范没有还利息，我找她几次，她都说再等几天，后来联系不上她。我发现车库门贴着车库租期到期的通知，房本是假的。我去找刘中正，刘中正说当时没核实，让我起诉担保人。杨秀范的借条是我给完钱的1个月后，从刘中正手中拿的。手续是刘中正做的，杨秀范和担保人签字时我没在场。之前说借给杨秀范50万元，是因为我起诉的诉求是50万元，怕影响法院执行进度，所以撒谎了。 ③申旭2018年10月26日陈述。 申旭陈述，2016年夏，我借给杨秀范25万元，杨秀范用房照和车库做抵押，还有两个担保人，打了50万元的欠条。后来我发现房照和车库手续都是伪造的，我拿50万元的欠条起诉了杨秀范。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杨秀范2017年12月29日供述与辩解。 杨秀范供述，是2015年认识吴英财的，与吴英财之间没有来往，给吴英财介绍过借款的客户，从中挣中介费，也没和吴英财合伙做过生意，我没做过粮食收购的生意。2016年，我分两次向吴英财借过4万元现金，没给吴英财手续，后来还给吴英财了，除此之外没向吴英财借过钱。公安机关调查我给吴英财出具过借款手续，我解释不了。我没有向吴英财提过收粮的事，我没有就收粮的理由对吴英财说过什么，也没说过收粮分钱的事，吴英财没收过粮，没有就收粮的事向吴英提供过借款手续。我没有向吴英财提供过借款合同，我丈夫刘洪江没有从吴英财的小额贷款公司借过款。马吉清是我父亲，他没有在吴英财的小额贷款公司借过款。公安机关调查的长远小额贷款公司将借款汇入刘洪江、马吉清的银行卡里，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刘洪江的工资卡是信用社的由我保管，马吉清的低保卡有两张，一张建行的，一张信用社的，也由我保管，2015年都抵押给了刘中正。2016年9月份，我从刘中正手里将刘洪江的工资卡，我父亲的两张低保卡都拿了回来，现在刘洪江的工资卡、我父亲的两张低保卡在哪我不知道。我没有向吴英财提供过虚假的借款手续，也没向吴英财提供过银行卡，这段时间我在农村和家里谁都不联系，因为我在白城市有一起案件，是我报案的在等结果。 （2）被告人杨秀范2017年12月30日供述与辩解。 杨秀范供述，我没有做过粮食收购的生意。2016年我分两次向吴英财借过4万元现金，没给吴英财出借款手续，后来我还给了吴英财。公安机关调查我给吴英财出具过借款手续，我没出过，解释不了。我没有要求吴英财出收粮资金的事，吴英财是否就收粮的事从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公司拿过资金我不知道。我没有就收粮的事向吴英财提供过借款手续。刘靖琳是我女儿，刘靖琳名下有家水果超市，我听刘靖琳对我说，这家超市是吴英财的，当时刘靖琳和吴英财处对象，超市用吴英财的名不方便，就用刘靖琳的名办的营业执照，刘靖琳在超市还干了几个月。吴英财在开超市期间，没有要求我做什么，我也没向吴英财提供过借款合同。刘洪江联系不上，我父亲在镇赉县住，具体住哪我不知道，人都糊涂好几年了，啥也说不清。在公安机关对我讯问签字时，不应改变写字的方式。当时我书写时笔画是由下往上写的，改变写字方式怕担责任。 （3）被告人杨秀范2018年2月9日供述与辩解。 杨秀范供述，2016年初，在吴英财的小额贷款公司，吴英财让我帮着抄了几份合同。吴英财让我抄合同对我说，就是为了给老板看。合同的原件是吴英财给我提供的。公安机关向我出示的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公司提供的八份虚假借款合同，有三份是吴英财让我抄写的，分别是于欢、王岩、刘加辉的借款合同，这三份借款合同上的借款人的姓名及合同里的字都是我书写的，还有借款合同上指纹是我按的。借款汇进我丈夫刘洪江、我父亲马吉清的银行卡里，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4）被告人杨秀范2018年4月18日供述与辩解。 杨秀范供述，我不欠刘中正的钱，还给刘中正的钱是迟华鑫欠刘中正的。共还了迟华鑫的欠款本金加利息共计五、六十万元。在还迟华鑫欠刘中正欠款和利息期间，因为还款不及时被刘中正限制人身自由十余次，每次都承诺还款或再给刘中正打张欠据才被放出来。累计给刘中正打欠据28万元。还清迟华鑫的借款后，刘中正没有将这些欠据还给我。事后，刘中正向我索要欠据上的28万元，我不同意还款，又被刘中正限制人身自由。我和刘中正用假房照、假车库证明向申旭借过款。 （5）被告人杨秀范2018年4月10日供述与辩解。 杨秀范供述，公安机关找杨秀范核实举报信情况。 （6）被告人杨秀范2018年6月13日供述与辩解。 杨秀范供述，刘中正指使我利用假房本和假车库诈骗申旭25万元，假房本是刘中正做完给我的，假车库是刘中正指使我在镇赉县农机花园小区租的，我自己伪造的买车库收据，收据上的字都是我写的，物业公章是刘中正私刻盖上去的。刘中正伪造的假房本对应的房子是我儿子刘焌懿的，刘焌懿不知情。 （7）被告人杨秀范2018年1月4日供述与辩解。 杨秀范供述，2014年4、5月份，代忠问我能不能办公益性岗位的工作。我说能，需要1万元。过了几天，代忠给我打电话，我办工作的人同意了。约在镇赉县人民银行家属楼大门口见面。代忠带着要办工作的女子和她的丈夫来的，那个女子给了我1万元，我打一张收据，把钱还给了刘中正。代忠一直给我打电话，我说正办着呢，在等等。一直用这话拖着他们。我没有能力办工作，当时外债太多，我想骗点钱还债。写收据是取得对方的信任，不写收据，他们不会把钱给我。 （8）杨秀范2018年1月25日供述与辩解。 杨秀范供述，我通过代忠给一名女子办工作，收了1万元，我没有能力办工作想骗钱还债。 5.鉴定意见 镇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镇）公（痕）鉴（手）字〔2018〕001号手印鉴定书。证实经镇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比检验，刘加辉借款合同担保人姜艳签名处、王岩借款合同借据上人民币小写处、于欢借款合同担保人王涛签名处摁印的指纹与杨秀范右手食指、右手中指和右手食指尖部指纹样本，二者花纹类型和乳突纹线的细节特征及其细节特征的具体位置、种类、数量、相互位置、距离、角度、方向、相隔线数等完全一致。构成了同一认定的客观依据。综上，2015年12月22日刘加辉借款合同第8页，担保人姜艳签名处；2016年1月12日王岩借款合同中，王岩的借据上人民币小写处；2016年1月12日于欢借款合同第1页，担保人王涛签名处摁印的指纹分别为杨秀范右手食指、右手中指和右手食指尖部所遗留。 对于以上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控方证据，被告人杨秀范及其辩护人对全案书证与鉴定意见无异议，予以采信；关于杨秀范诈骗被害人徐春杰1万元的犯罪事实，有证人代忠2017年11月3日证言、证人王永的证言、被害人徐春杰陈述、杨秀范2018年1月4日、2018年1月25日供述与辩解等各类综合性证据证实，且被告人杨秀范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各证据间可互相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予以采信；被告人杨秀范及其辩护人对指控杨秀范伙同吴英财骗取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责任公司贷款12.2万元控方所提供的部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提出了异议。本院认为，刘加辉证言、吴英财四份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法人方伟陈述、杨秀范2018年2月9日供述与辩解及相关书证与鉴定意见来源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上述各证据间可互相印证，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杨秀范诈骗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12.2万元犯罪事实的存在，予以采信。被告人杨秀范及辩护人辩解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信；被告人杨秀范及其辩护人对指控杨秀范诈骗申旭25万元控方所提供的部分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提出了异议。本院认为，代忠2018年4月23日与2018年10月25日两份证言内容一致之处是杨秀范用其房照和车库做抵押借款25万元，这是其证言相同之处；马贵忠证言内容中也有关于杨秀范用房照做抵押，能贷下来25万元证实内容。刘中正2018年6月20日讯问笔录中有关于杨秀范用其名下的楼房和车库做抵押想借款25万元，刘中正帮助联系申旭的供述。本院认为（2017）吉0821民初93号申旭起诉杨秀范、代忠、马贵忠借贷纠纷案于2018年1月15日开庭审理，代忠在庭审时没有针对债权人为申旭提出异议。在起诉书送达与案件执行阶段，代忠与马贵忠亦未对债权人是申旭提出异议。杨秀范2018年4月18日讯问笔录中供述：“我找到县教育局的马贵忠和莫莫格保护区的代忠，让他俩给我担保。我对他俩说，我提供抵押物。他们同意了。之后刘中正找到的申旭，向申旭借的钱，借款金额是25万元。”申旭2018年10月26日陈述，2016年夏，我借给杨秀范25万元，杨秀范用房照和车库做抵押，还有两个担保人，打了50万元的欠条。后来我发现房照和车库手续都是伪造的，我拿50万元的欠条起诉了杨秀范；最后是杨秀范举报材料，也有向申旭借款25万元的内容。以上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据间可互相印证，足以证明杨秀范诈骗申旭25万元犯罪事实的存在。被告人杨秀范及辩护人辩解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其他证据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关联，不予采信。 综上，被告人杨秀范实施诈骗犯罪三起，共诈骗人民币38.2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秀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秀范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杨秀范对诈骗徐春杰自愿认罪、悔罪，且系初犯，可酌定从轻处罚；杨秀范积极揭发他人犯罪，为案件侦破提供线索，有重大立功表现，可减轻处罚，对辩护人相关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杨秀范虽主动投案，但并未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其行为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对辩护人提出杨秀范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其他辩护意见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杨秀范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秀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7年12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依法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杨秀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徐春杰人民币1万元。 三、被告人杨秀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镇赉县长远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人民币12.2万元。 四、被告人杨秀范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退赔被害人申旭人民币25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白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王 刚 审判员 黄春凤 审判员 徐珊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记员 于 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