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04刑初209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汪博文，男，1990年11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6月21日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6日经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合肥市看守所。 辩护人陶波，安徽皖建律师事务所律师，受合肥市蜀山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以蜀检刑诉[20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汪博文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皖0104刑初40号刑事判决。判决后，被告人汪博文提出上诉。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作出（2019）皖01刑终75号刑事裁定，认为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3月13日重新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2019年11月11日，公诉机关依法追加起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汪博文及辩护人陶波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2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汪博文以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宇昊公司”）、山东德通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德通公司”）安徽地区负责人的身份，以借助两家公司的资质帮助他人参与工程项目投标为名，先后骗取多名被害人或被害单位缴纳的投标保证金共计198万元。具体如下： 1.2017年4月中旬，被害人杨某1通过中间人找到汪博文，希望利用汪博文公司的资质参与“肥东县2017年县级公路畅通工程（八斗至双庙改建工程）”项目的投标，汪博文承诺可以用山东德通公司的资质办理。后杨某1按照汪博文的要求，将项目投标保证金40万元汇入汪博文的银行账户。汪博文将该笔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并未用于缴纳投标保证金。 2.2017年4月底，被害单位合肥环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环亚公司”）通过他人找到汪博文，希望利用天津宇昊公司的资质参与“合肥创新产业园二期J区大开间办公区装修工程”项目的投标。汪博文谎称可以办理，后虚构天津宇昊公司投标已报名成功，取得合肥环亚公司的信任。2017年5月11日，合肥环亚公司按照汪博文的要求，将项目投标保证金50万元汇入汪博文的银行账户。汪博文将该笔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3.2017年5月初，合肥环亚公司通过中间人找到汪博文，希望利用天津宇昊公司的资质参与“新华三正式办公区装修工程”项目的投标。汪博文谎称可以办理，后虚构天津宇昊公司投标已报名成功、伪造参与开标记录等，取得合肥环亚公司的信任。2017年5月25日，合肥环亚公司按照汪博文的要求，将项目投标保证金52万元汇入汪博文的银行账户。汪博文将该笔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4.2017年5月初，被害人王某找到汪博文，希望利用天津宇昊公司的资质参与“新站高新区魏武路人行天桥工程”项目的投标。汪博文谎称可以办理，后虚构天津宇昊公司已参与投标，取得了王某的信任。2017年5月17日，王某按照汪博文的要求，将项目投标保证金ｌ5万元汇入汪博文的银行账户。汪博文将该笔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并通过伪造银行转款凭证等方式拒不归还。 5.2017年4月，被告人汪博文以天津宇昊公司的资质帮助被害人黄某1参与“桐城市体育场钢结构屋顶项目工程”的投标为名，获取黄某1的信任。2017年4月10日，黄某1将投标保证金56万元转入汪博文的银行账户。汪博文将该笔款项用于偿还个人债务。2017年4月至5月期间，汪博文分3次向黄某1的账户转款15万元。 2017年6月21日，被告人汪博文在合肥市蜀山区“圣帝亚阁”宾馆内被公安机关抓获。 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当庭宣读、出示了户籍信息、扣押清单、招标文件、银行交易记录、转款凭证等书证，证人唐某、邢某、黄某2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及被害单位代表余某、王某、杨某1的陈述，被告人汪博文的供述与辩解，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汪博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资金198万元，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汪博文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汪博文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主要辩解意见：1.指控的第1起，其确实将杨某1的40万转付山东德通公司用于投标；山东德通公司未将款项用于竞标，事后也没有退款，导致其不能及时将款项退还杨某1。2.事前均系被害人主动联系自己，其没有主动骗人，现因资金链断裂导致无法退赔。3.已退赔黄某115万元。 被告人汪博文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不持异议，提出以下主要辩护意见：1.指控第1起证据不足；2.指控的第2、3起，合肥环亚公司转款102万元时，标注的是“借款”；3.汪博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坦白；4.汪博文系初犯。请求对汪博文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至5月期间，被告人汪博文以天津宇昊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津宇昊公司”）、山东德通路桥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德通公司”）安徽地区负责人的身份，借用两家公司的资质，以帮助他人参与工程项目投标为名，骗取他人投标保证金共计198万元。具体如下： 1.2017年4月中旬，被害人杨某1通过他人找到汪博文，提出想竞投“肥东县2017年县级公路畅通工程（八斗至双庙改建工程）”项目工程，但没有投标资格，汪博文称可用山东德通公司的资质帮助其参与竞标。之后，杨某1按照汪博文的要求，将投标保证金40万元转入汪博文的银行账户。 收到上述资金后，汪博文并未用于支付投标保证金，而是将该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2.2017年4月底，被害单位合肥环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肥环亚公司”）通过他人找到汪博文，提出想竞投“合肥创新产业园二期J区大开间办公区装修工程”项目工程，但没有投标资格，汪博文称可用天津宇昊公司的资质帮助其参与竞标。之后，汪博文虚构天津宇昊公司已报名竞投，获取合肥环亚公司的信任。2017年5月11日，合肥环亚公司按照汪博文的要求，将投标保证金50万元转入汪博文的银行账户。 收到上述资金后，汪博文将该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3.2017年5月初，合肥环亚公司提出使用天津宇昊公司的资质参与“新华三正式办公区装修工程”项目的竞标。汪博文虚构天津宇昊公司已报名竞投、伪造参与开标记录等，获取合肥环亚公司的信任。2017年5月25日，合肥环亚公司按照汪博文的要求，将投标保证金52万元转入汪博文的银行账户。 收到上述资金后，汪博文将该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 4.2017年5月初，被害人王某找到汪博文，提出使用天津宇昊公司的资质参与“新站高新区魏武路人行天桥工程”项目的竞标。汪博文虚构天津宇昊公司已参与投标，获取王某的信任。2017年5月17日，王某按照汪博文的要求，将投标保证金ｌ5万元转入汪博文的银行账户。 收到上述资金后，汪博文将该款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并通过伪造银行转款凭证等方式不予归还。 5.2017年4月，“桐城市体育场钢结构屋顶项目工程”招标，被告人汪博文称可用天津宇昊公司的资质帮助被害人黄某1参与竞标，获取了黄某1信任。2017年4月10日，黄某1按照汪博文的要求，将项目保证金56万元转入汪博文的银行账户。 收到上述资金后，汪博文将该款用于清偿个人债务。2017年4月28日、5月18日、5月22日，汪博文分3次向黄某1的账户转款15万元。 2017年6月21日，被告人汪博文在合肥市蜀山区“圣帝亚阁”宾馆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 一、第1起事实的证据 1.招标文件、投标报名表及投标保证金表等文件证明：公安机关从合肥公共资源交易中心调取的招标档案中，天津宇昊公司和山东德通公司分别参与“2017年肥东县级公路畅通工程”两个项目的投标报名，但末能按时缴纳投标保证金，故未参与评标。 2.汪博文名下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电子银行回单等证明：2017年4月27日，杨道友通过工商银行账户(尾号3696)向汪博文交通银行账户（尾号5280）转款40万元；同日，汪博文向黄金枝转款5万元，向朱少华转款35万元。 3.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明：2017年4月，由于其个人没有公司，需要挂靠他人公司招投标，遂通过黄某2找到汪博文投标“2017年肥东县级公路畅通工程”项目，汪博文承诺可以操作，并要求给付保证金40万元。2017年4月27日，杨某1通过其哥哥杨道友的银行账户向汪博文转款40万元。之后，听说工程没有中标，但汪博文一直不退还保证金，后期连电话也不接了。 4.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黄某2、杨某1找到汪博文，称想投标“2017年肥东县级公路畅通工程”的项目，让汪博文帮助找符合项目投标资质的公司挂靠。汪博文称其是山东德通公司安徽地区负责人，可使用该公司的名义帮助竞标。之后，汪博文称项目竞标报名成功，让其支付40万元的保证金。2017年4月27日，杨某1通过哥哥杨道友向汪博文的银行账户转款40万元。后期，汪博文称项目未能中标。经黄某2多次催要，汪博文一直未能退还保证金。黄某2找到山东德通公司，公司称汪博文并非其员工，公司也没有参与上述项目的投标。 5.证人谭某的证言证明：谭某系汪博文的雇员，对汪博文与山东德通公司、天津宇昊公司之间的关系不清楚，汪博文利用上述公司的资质帮他人报名参加项目投标，不清楚汪博文是否竞投过“肥东县2017年县级公路畅通工程”项目。 6.被告人汪博文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7年4月中旬，黄某2、杨某1要竞投“肥东县2017年县级公路畅通工程（八斗至双庙改建工程）”项目，汪博文称其是山东德通公司安徽省地区负责人，可以使用该公司的资质帮助投标。2017年4月27日，黄某2通过杨道友的账户支付给汪博文保证金40万。开标时，因山东德通公司未将保证金转入招投标中心的账户，故没能参加竞标。事后，汪博文未能将保证金退还黄某2等人。 7.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及投标报名确认单等证明：合肥市公安局蜀山分局通过对汪博文持有的2部手机进行电子数据检验，提取到汪博文与黄金枝（其母）、杨某2、黄某2、程某，雇员施磊、刘欢等人短信、微信、ＱＱ聊天记录，记录载明：⑴2017年3月，汪博文债务缠身、资不抵债；⑵汪博文与天津宇昊公司、山东德通公司存有业务联系；⑶汪博文使用天津宇昊公司、山东德通公司的名义报名投标“肥东公路”工程。 二、第2、3起事实的证据 1.招标文件、投标报名表及投标保证金表等文件证明：在“合肥创新产业园二期J区大开间办公区装修工程”和“新华三正式办公区装修工程”的招标档案中，投标企业报名清单、缴纳投标保证金企业名单中均没有天津宇昊公司，表示天津宇昊公司未参与这两个项目的投标。 2.微信、ＱＱ聊天记录、伪造的投标确认单、汇款凭证、还款回执等证明：汪博文与唐某、邢某沟通投标的情况，包括汪博文谎称竞标报名成功，并发送投标确认单、向天津宇昊公司汇入保证金的凭证、退还余某保证金回执等，汪博文谎称天津宇昊公司参与了投标。 3.汪博文名下徽商银行、交通银行的账户交易明细证明：余某2017年5月11日，张克银通过徽商银行账户（尾号5097）向汪博文徽商银行账户（尾号1400）转款50万元，转款用途为“借款”；之后，汪博文将上述款项分别转给胡强、刘杰等人。2017年5月25日，余某通过徽商银行账户（尾号4741）向汪博文交通银行账户（尾号5280）转款52万元，转款用途为“借款”；之后，汪博文将上述款项分别转给赵烈庆、王宇、余本华等人。 4.合肥环亚公司的营业执照证明及余某的职务证明：合肥环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2000年1月成立，为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法定代表人陶苏。余某任合肥环亚公司经营部经理兼财务主管。 5.被害单位合肥环亚公司代表余某的陈述证明：合肥环亚公司经营地为合肥市蜀山区望江西路与合作化南路交口安高城市广场903室，法定代表人陶苏（余某丈夫）。2017年4月，余某通过唐某认识汪博文，因合肥环亚公司想参与“合肥创新产业园二期Ｊ区大开间办公区装修工程”项目，但不具备竞标的资质条件，汪博文称其系天津宇昊公司的业务经理，可以用天津宇昊公司的资质帮助竞标。双方就此事达成合议。2017年5月4日，汪博文给唐某传了1张投标报名确认单截图，内容为天津宇昊公司投标上述项目已报名成功。5月11日，汪博文通过唐某转告余某交纳项目保证金50万元，余某遂通过张克银的银行账户向汪博文转款50万元。5月25日，项目开标，汪博文称竞标电子锁出现问题，无法参与竞标，会将保证金退还。5月初，合肥环亚公司想参与“新华三正式办公区装修工程”，邢某与汪博文联系，协商一致采用上述相同方式参与项目竞投。5月16日，汪博文发送了1张投标报名确认单截图，显示天津宇昊公司竞投报名成功。5月24日，汪博文让其支付保证金52万元。5月26日，余某通过自己的银行账户将52万元保证金转至汪博文的银行账户。5月31日项目开标时，余某没有看到天津宇昊公司的名字。之后，汪博文电话关机，无法联系。 6.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汪博文自称系天津宇昊公司安徽地区负责人。2017年4月，合肥环亚公司让唐某帮助找一家业绩好、资质好的公司挂靠投标。4月25日，唐某联系了汪博文，使用天津宇昊公司的名义投标“合肥创新产业园二期Ｊ区大开间办公区装修工程”项目。之后，汪博后发送报名成功的图片，并要求支付保证金50万元。5月11日，余某通过张克银的银行账户向汪博文转款50万元。开标当日，汪博文称系统出故障，投标没成功。唐某要求退还保证金，汪博文伪造了退还保证金的转款凭证。2017年5月23日，汪博文以相同方法，以使用天津宇昊公司的资质竞标工程项目为由，从余某处获取项目保证金52万元。后期，唐某与余某多次找汪博文索要保证金，汪博文一拖再拖，之后手机关机了。 7.证人邢某的证言证明：汪博文自称是天津宇昊公司安徽地区负责人。2017年5月，合肥环亚公司要投标“新华三正式办公区装修工程”项目，因资质和业绩不符合要求，邢某找到汪博文，汪博文称可以使用天津宇昊公司的资质投标，并通过伪造投标报名确认单、保证金转款单等材料，从余某处获取保证金52万元。 8.被告人汪博文的供述证明：汪博文以使用天津宇昊公司的名义帮助合肥环亚公司竞投“合肥创新产业园二期J区大开间办公区装修”、“新华三正式办公区装修项目装修工程”项目为名，虚构报名成功、参与开标，伪造转款单的方式，先后两次收取合肥环亚公司的项目保证金102万元。 三、第4起事实的证据 1.招标文件、投标报名表及投标保证金表证明：“新站高新区魏武路人行天桥工程”项目的招标档案中，投标企业报名清单和缴纳投标保证金企业名单中没有天津宇昊公司，表明天津宇昊公司未参与该项目投标。 2.微信聊天记录及伪造的退还保证金凭证等证明：汪博文与王某沟通竞投“新站高新区魏武路人行天桥工程”项目的情况，汪博文谎称已经通过天津宇昊公司参与竞标，伪造退还王某保证金的银行回执等。 3.汪博文交通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7年5月17日，王某通过其徽商银行账户向汪博文交通银行账户（尾号5280）转款15万元。 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7年5月，王某找到自称天津宇昊公司经理的汪博文，表达希望借用天津宇昊公司的资质参与“新站高新区魏武路人行天桥工程”的竞标，汪博文表示同意，并收取王某竞标保证金15万元。项目开标时，王某发现天津宇昊公司并未参与此次竞标，且汪博文一直不能归还保证金。 5.被告人汪博文的供述证明：汪博文承诺以天津宇昊公司的资质帮助王某投标“新站高新区魏武路人行天桥工程”项目，在收到王某保证金15万元后，未用于该项目，并谎称报名成功、伪造网上还款凭证等敷衍王某。 四、第5起事实的证据 被告人汪博文在庭审中对公诉机关该起事实的指控没有异议，并有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体育中心工程招标材料、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天津宇昊公司出具的说明等书证，证人滕某、储某、高某、周某、汪某证言，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被告人汪博文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 五、本案的其它证据 1.户籍信息及前科查询材料证明：汪博文的基本身份情况。 2.归案经过证明：2017年6月21日，公安机关在合肥市“圣帝亚阁”宾馆内将汪博文抓获。 3.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7年6月21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汪博文持有的苹果牌手机2部，徽商银行卡(尾号1400)、交通银行卡(尾号5280)各1张。 4.案发现场方位图证明：合肥环亚公司位于本市蜀山区。 5.天津宇昊公司的函、网站声明证明，天津宇昊公司说明汪博文非其公司员工，双方无合作协议。 6.山东德通公司提交的情况说明、协议书、欠条证明：⑴汪博文以山东德通公司名义向巢湖市夏阁镇水竹洼路等农村道路畅通工程项目投递标书，因提交的材料不实，导致山东德通公司声誉受损，经多次协商，双方达成书面协议。⑵山东德通公司从未参与或委托任何单位、个人参与安徽省肥东县2017年县级公路畅通工程（八斗至双庙改建工程）项目的投标，也未交纳投标保证金。⑶2017年5月3日，山东德通公司与汪博文就巢湖市夏阁镇水竹洼路等农村道路畅通工程项目造成的影响，达成协议，由汪博文给付山东德通公司保证金70万元（含汪博文欠款12万元，支付夏小山18万元，支付张薇薇40万元），山东德通公司、汪博文在协议上签字或章盖。⑷2017年4月28日，汪博文出具欠条，表示欠山东德通公司12万元。 6.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4月27日，刘某与汪博文、杨友章来到山东德通公司，讨要尚未退还的120万元保证金，山东德通公司的毕经理称汪博文在巢湖投标的项目业绩作假，给德通公司造成影响，需要汪博文交纳40万保证金给山东德通公司，才能退还120万元的保证金。后期，双方签订了协议，汪博文支付了山东德通公司40万元，才拿回另120万保证金。刘某并不知晓“肥东县2017县级公路畅通工程”的项目。 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体系，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意见的评析： 一、第1起事实的认定。 经查：汪博文以项目保证金为名骗取杨某140万元，有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证人黄某2和谭某的证言、山东德通公司出具情况说明、电子数据检验工作记录、招标文件、投标报名表、投标保证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山东德通公司与汪博文之间存有其他纠纷，纠纷的内容和解决方式有双方签订的协议、欠条、证人刘某予以证明。该纠纷并不涉及本案确认的第1起事实，与本案无关。 二、第2、3起事实的认定。 合肥环亚公司2次向汪博文的银行账户转款，转款用途记载“借款”，辩护人据此认为102万元可能为借款。经查：汪博文以项目保证金为名骗取合肥环亚公司102万元，有微信、ＱＱ聊天记录、伪造的招标确认单、汇款凭证、还款回执，招标文件、招标报名表、投标保证金表，银行交易流水记录，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人唐某、邢某的证言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合肥环亚公司为借用他人公司资质竞标，先后以项目保证金的形式向汪博文转款共计102万元。虽然转款用途一栏中标注“借款”，但汪博文不能说明借款的理由，被害单位亦予以否认，结合项目竞标的时间、转款的时间、汪博文伪造的单据、双方的信息往来记录，不足以推翻本案认定的2、3起事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汪博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使用欺骗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共计198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被告人汪博文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表示认罪，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坦白的意见予以采纳。据此，根据被告人汪博文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汪博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二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6月21日起至2030年6月20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汪博文退赔被害人杨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十万元；退赔被害单位合肥环亚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零二万元；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十五万元；退赔被害人黄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四十一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吴小水 审 判 员  倪 娜 人民陪审员  蒋昌饶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秦 馨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