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桂04刑终246号 原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区国豪，男，1998年9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左、练靖华，广西通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炳华（曾用名苏弟），男，1993年6月3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苍梧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梧州市长洲区（户籍所在地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覃永德、郭春玉，广东洛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曾树杏，男，1998年1月1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黎锦华（绰号“黑警”），男，1987年12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钟碧辉（曾用名钟弟），男，1997年7月26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梧州市长洲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梧州市看守所。 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审理广西壮族自治区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曾树杏、区国豪、黎锦华、苏炳华、钟碧辉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月三十日作出（2019）桂0405刑初10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区国豪、苏炳华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讯问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审查全部案卷材料，认为本案事实清楚，不属于依法必须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10月29日18时许，被告人曾树杏因被害人张某1驾驶的面包车碰倒其助力车，就车辆维修赔偿问题在本市长洲区平浪工业园金海不锈钢厂对出路段发生争执，随后曾树杏叫来了被告人区国豪，在旁边吃饭的被告人黎锦华也过来帮忙谈判，谈判发生冲突，被害人先动手推被告人一方的人，进而发展至双方持木棍相互打斗，被害人在追打被告人一方过程中，开车路过与黎锦华认识的被告人苏炳华、钟碧辉见状也上去帮忙追打被害人，被害人见对方人多即逃跑，随后黎锦华与苏炳华、钟碧辉持棍棒、菜刀等凶器紧追被害人张某1，曾树杏、区国豪开车在后面追，张某1被钟碧辉用木棍掷中头部受伤倒地。被害人受伤后，钟碧辉叫黎锦华打电话给120，黎锦华即叫周围群众打电话给120过来抢救伤者，被告人之后离开现场。经鉴定，被害人张某1的颅骨粉碎性骨折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脑挫裂伤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硬膜外出血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硬膜下出血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硬膜下积液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蛛网膜下腔出血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二级，体表擦伤的损伤程度鉴定均为轻微伤，体表挫伤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微伤，双耳听力的损伤程度鉴定为轻伤一级，左下肢关节功能丧失的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脑挫伤伴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的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经广西盛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的损伤程度构成一项八级、一项十级伤残。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梧州市门（急）诊通用病历、24小时出入院记录、疾病诊断证明书、CT检查报告单、现场检测报告书、天网监控视频截图，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人张某2、丁某、韦某等人的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人像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长公（刑）鉴（临床）[2018]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书、长公（刑）鉴（临床）[2019]3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补充鉴定书、广西盛邦司法鉴定中心[2019]临鉴字第37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曾树杏、区国豪、黎锦华、苏炳华、钟碧辉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 原判认为，被告人曾树杏、区国豪、苏炳华、黎锦华、钟碧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五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致人重伤的，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五被告人互相配合，积极实施犯罪，均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本案因被告人曾树杏与被害人车辆碰撞事情而引起打斗，黎锦华出于江湖义气从头到尾积极实施犯罪，两人地位作用明显，属于主犯中的主犯；区国豪应曾树杏电话通知而来，追打时苏炳华只是在后面跟随，是作用较轻的主犯；被告人钟碧辉虽然是后面加入，但持菜刀积极追赶被害人，并持木棍击中被害人头部致被害人重伤倒地,地位作用明显。被告人曾树杏、区国豪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了自首，结合案情，依法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苏炳华、黎锦华、钟碧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曾树杏、黎锦华、钟碧辉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依法从轻处罚。对本案的发生，被害人有一定过错和责任，对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五被告人没有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酌情从重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曾树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二、被告人区国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黎锦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四、被告人苏炳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五个月；五、被告人钟碧辉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木棒二根、菜刀一把，予以没收。 上诉人区国豪提出原判量刑过重，其行为与被害人重伤不存在因果关系，应系从犯，且其具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对其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区国豪主观上没有重伤被害人的故意，对同案人扔出木棍重伤被害人的结果无法预见，其只应对被害人的轻伤负责，请求本院在六个月拘役至一年有期徒刑幅度内对其量刑。 上诉人苏炳华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依法改判。理由如下：1.本案被害人存在重大过错；2.其没有积极实施犯罪，系从犯；3.其行为与被害人受重伤没有因果关系。其辩护人除同意其意见外，还提出苏炳华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请求本院判处其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 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区国豪、苏炳华未提出新的证据。一审判决书所列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区国豪、苏炳华及原审被告人曾树杏、黎锦华、钟碧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区国豪、苏炳华及原审被告人曾树杏、黎锦华、钟碧辉相互配合，积极实施故意伤害，均是主犯，依法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区国豪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酌情从轻处罚。曾树杏、区国豪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等，依法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苏炳华、黎锦华、钟碧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曾树杏、黎锦华、钟碧辉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对引发本案具有一定过错，对各原审被告人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上述情节均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区国豪和苏炳华是否构成故意伤害罪的问题。经查，上诉人区国豪应曾树杏通知前来谈判，发生冲突后双方持木棍打斗，苏炳华、钟碧辉见状上去帮忙追打被害人，在被害人逃跑过程中，苏炳华、钟碧辉手持棍棒、菜刀紧追，曾树杏、区国豪随即开车追赶，共同致被害人张某1重伤，五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实施故意伤害过程中，区国豪和苏炳华与同案人相互配合，共同致被害人重伤，二人的行为与被害人的重伤结果存在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构成故意伤害罪的共同犯罪。故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所提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主从犯认定问题。经查，上诉人区国豪事前参与谈判，双方发生冲突时准备铁棍交同案人实施殴打，后其持木棍一起参与打斗，在搭乘同案人逃跑后又返回随时准备帮忙，其行为贯穿故意伤害过程的始终；苏炳华事中持木棍参与追打被害人直到被害人受伤倒地，二人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原判根据二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依法认定其为主犯并无不当。故上诉人区国豪、苏炳华所提其为从犯的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害人是否有过错，原判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被害人对本案的引发仅具有一般过错，上诉人区国豪、苏炳华及原审被告人曾树杏、黎锦华、钟碧辉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原判根据二上诉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悔罪表现等，在法定刑幅内对其量刑惩处并无不当。上诉人苏炳华不符合法定的缓刑适用条件。故辩护人的上述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法应当予以维持。上诉人区国豪、苏炳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周 猛 审判员 蒋 纬 审判员 卢元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覃晓睿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