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饶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524刑初39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饶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树春，男，1976年6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工商业者，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密山市，住黑龙江省鸡西市密山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0日被牡丹江市阳明公安分局羁押，次日被饶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饶河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批准逮捕，同日由饶河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饶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姜笑雨，黑龙江姜笑雨律师事务所律师。饶河县人民检察院以黑饶检刑诉［2019]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树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饶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思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树春及其辩护人姜笑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饶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树春于2015年8月至2016年1月间，伙同其妻子郭某2荣（已判刑）以经营“山东省寿光市森众商贸有限公司”为名，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利用微信网络平台公开向社会宣传销售免费商品定期返还本金的经营模式，变相向饶某县饶某镇居民郭某1、吕某2、王某6、王某1、李某1、于某2等100余人吸收资金265万元，用于还本付息和经营其网上商城，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现有1176716.1元资金未返还给被害人。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定被告人王树春以提供免费商品，定期返还本金为诱饵，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树春辩解称：我没有犯罪，公诉机关指控我犯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不成立，在涉案经营活动中，我没有直接参与相关业务，也没有从相关中获得任何的利益。2015年8月至2016年6月期间，我本打算以公司的名义从事商贸活动，我和妻子郭某2荣商定好如何经营后，注册了山东省寿光市森众商贸有限公司，但在实际操作过程中，由于网站的开发不能如期按要求完成，所以就不能以公司化经营。我和妻子郭某2荣商议，要么项目暂时搁置，要么只能用个人微信以微商的形式开展业务，最终郭某2荣决定以个人微商的形式从事商贸业务。郭某2荣注册了自己的微信，用自己的账号操作这个项目，我负责做森众商贸公司的其他业务，没有参与郭某2荣的个人微商经营。在郭某2荣经营当中，因为我们夫妻是在一起共同生活，公司经营模式中销售利润分配方式我跟郭某2荣沟通过的，我认同了她的想法，就是把销售利润用作推广费用返还给消费者，利润的分配是按消费者消费的金额作参照，最高可以分得与消费款相等的宣传推广费用。这种推广方式是适时产生利润适时返还利润，那么利润的获得只能靠流量的获得。因此我没有从中获利。被告人王树春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犯罪行为主观恶性较小，所得钱款没有大肆挥霍，而是返还给购买人，未从中获利；2、国家对于金融管理的法律法规目前尚不健全，本案为新型案件，不能将未经金融管理部门批准作为认定被告人有罪的条件；3、被告人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交代案情，积极主动配合办案机关查清案件事实，应当认定坦白；4、被告人自愿认罪；5、被告人此前未受过刑事及行政处罚，属偶犯、初犯；6、被告人选择的传播途径是在朋友圈中展示，范围局限于特定的圈子内，未向不特定的对象公开宣传，社会影响力较小应对被告人减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5年5月22日，被告人王树春在山东省寿光市注册成立了山东省寿光市森众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众公司），经营范围包括五金产品，日用百货，服装鞋帽等项目，但不包括吸收存款等金融经营业务。公司股东2人，分别是王树春及其妻子郭某2荣（已判刑）。王树春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郭某2荣为该公司监事。该公司无独立财产及决策、执行、财务机构，无固定雇员且未开展正常的经营业务。公司设立后，被告人王树春伙同郭某2荣以“森众商贸”的公司名义，采取销售商品定期返还购物款的方式，利用微信网络平台进行商品宣传，承诺在收到购物款后即向购买人交付订购商品，并在3个月内分2次返还购买人的全部购物本金。被告人王树春负责策划该经营模式、制定销售规则、采购商品、组织发货、制作“免费”商品宣传内容在微信平台推广，郭某2荣负责收取和支配消费者支付的购物款，并参与销售活动。自2015年8月20日至2016年3月31日间，王树春、郭某2荣通过先期购买商品的饶某县居民郭某1、吕某2、王某6、薛某在饶某县域内帮助其推广、销售商品，经公安机关核实共有56人参与购买商品且未得到被告人承诺的全额返款。郭某1、吕某2、王某6、薛某通过银行汇款、微信转账的方式，向王树春、郭某2荣个人账户交付购物款1724948.5元。案发前，郭某2荣将其中540254元购物款按约定陆续返还给前期购买人。至案发时，购买人所购商品已全部交付，根据郭某1、吕某2、王某6的交易笔记记载，购物交易总额为2609597.6元（部分购物款由郭某1等人收取后作为购物返现款，直接转交给前期购买人），尚有1176716.1元购物款未按承诺返还。被告人王树春于2019年9月20日于牡丹江市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人在庭审时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树春基本情况、羁押证明、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证明。证明被告人王树春系完全刑事能力人，此前现实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2、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王树春因本案于取保候审期间外逃，后被抓捕归案。3、密山市民政局婚姻登记处出具的婚姻关系证明。证明王树春与郭某2荣于1999年12月16日在密山市民政局登记结婚，系夫妻关系。4、饶河县公安局提取郭某2荣的手机信息、免费商品明细打印件、交易明细表，森众公司免费商品明细。证明根据郭某2荣的记载，其通过郭某1、吕某2、王某6、薛某向饶某县域内的购买人销售商品，购物交易总额为2570344元-2671874元，按照承诺应当返款而未返还的金额为993634元-1077434元。5、饶河县公安局调取的郭玉荣在山东省寿光市农村商业银行62×××24账户、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65、62×××20账户交易明细清单，证明郭某2荣于2015年8月20日-2016年3月31日间，通过以上银行账户，收取购物款共计人民币1499758.5元；饶河县公安局提取的郭某2荣手机微信交易明细表、微信交易转账截图，证明郭某2荣通过微信×××,昵称“水”的账号，收取郭某1、吕某2、王某6、薛某转交的购买人购物款共计225190元。郭某2荣总计收款1724948.5元。6、饶河县公安局调取的森众公司营业执照打印件及电子档案，证明该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22日，经营范围包括五金产品，日用百货，服装鞋帽等项目，但不包括吸收存款等金融经营业务；公司股东2人，分别是王树春、郭某2荣，被告人王树春为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经理，郭某2荣为该公司监事。7、饶河县公安局调取吕某2手书的记载购物交易记录的笔记本、手机截图彩印件，证明被告人王树春伙同郭某2荣通过微信朋友圈推广、展示、出售商品；饶某县52名居民通过吕某2向被告人王树春、郭某2荣购买商品，包括吕某2本人在内，购买王树春、郭某2荣出售的商品价款总额631205元，已返还货款273220元，未返还357985元。8、饶河县公安局调取吕某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98账户的交易明细，证明吕某2于2015年8月20日-2016年3月17日向郭某2荣交付购物款536630元。9、饶河县公安局调取郭某1记载购物交易记录的笔记本、森众商贸购买清单，证明饶某县47名居民通过郭某1向被告人王树春及郭某2荣购买商品，包括郭某1本人在内，购买王树春、郭某2荣出售的商品价款总额1451170元，已返还货款856955元，未返还594215元。10、饶河县公安局调取的郭某1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08账户、饶某县农商银行62×××92账户交易明细，证明郭某1于2015年8月20日-2016年3月31日向郭某2荣交付购物款820145元。11、饶河县公安局调取王某6记载购物交易记录的笔记本、商品交易清单，证明饶某县15名居民通过王某6购买王树春、郭某2荣出售的商品，交易总额284413.6元，尚有224516.1元未返还。12、饶河县公安局调取的王某6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55账号交易明细，证明其于2015年8月20日-2016年3月17日向郭某2荣交付购物款42560元。13、饶河县公安局调取的吕伟杰中国邮政储蓄银行62×××02账号交易明细，证明薛某于2015年8月20日-2016年3月17日，通过吕某3杰的银行账户向郭某2荣交付购物款32035元。14、山东省寿光市国家税务局出具的纳税清单，证实该公司没有纳税行为，没有开展正常的经营活动。15、饶河县公安局调取的涉案物品登记表，证实饶某县消费者购买的物品由王树春、郭某2荣提供。16、饶河县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清单12份，证明饶某县消费者在王树春、郭某2荣处购买商品的事实。17、饶河县公安局制作的委托鉴定明细表、饶某县价格认定信息中心出具的不予价格认定的情况说明，证明因物品灭失原因无法进行可比性调查，无法对涉案商品进行价格认定。18、被告人王树春的供述证实，2015年5月我在山东省寿光市农产品物流园开设了山东省寿光市森众商贸有限公司，公司法人和主要人员都是我，其他业务人员根据需要临时聘用，因注册公司必须有股东，我就把妻子郭某2荣填上了，公司忙的时候，她参与一些接电话、转账业务。2015年10月以后我在广州的白云皮具城临时办公，没有固定办公场所。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销售预包装食品、五金产品、日用百货、化工产品、机械设备及配件、体育用品、家居饰品、设计、制作、代理、发布广告，企业管理咨询服务，企业项目策划服务等。公司主要经营针织品、服装、鞋帽，我在广州市白云皮具城、广州鞋城采购鞋帽、皮具、针织品，也通过微信渠道采购过皮具、手表、包、服装，还在广州找代工厂做一些有牌女裤，我的手机刷机后，这些供货人都联系不上了。我在微信上建立了微信公众号，将这些产品以微信公众号和微信朋友圈的形式进行展示、宣传和销售，买家看完后通过电话联系我，货款通过银行、微信、支付宝转账给我或者货主，我收到货款后，根据订单通过现金采购、微商采购的形式直接由货主发给买家，消费者满意后可以对外进行宣传推广，在1-2个月内我将全部货款返还给消费者。2015年8月，饶某县先期购买商品的客户郭某1、吕某2、王某6按照销售返利模式进行宣传，消费者的货款通过三人收取，然后通过银行汇到郭某2荣的个人银行账户，返还的购物款先打到郭某1、吕某2、王某6的账上，再由她们返还给消费者。我经营不赚钱，主要是为了经营我这个平台，提高平台和公众号的估值，然后再赚钱。我可以利用网站的广告费（销售额的5%）、存钱在银行的返点（存款额的1%）、出货的厂家返点（购物款的2%）和合作商家的原始股等利润返补。平台的盈利方式主要来源于流量和转换率。我这样经营主要想测试相关的数据，我当时在做一个DPO商业项目（生态式产业的生产、加工、仓储、物流、终端销售），大约经营了3个月，2015年年底测试完后我就暂时停止了，我打算恢复系统后继续返还。2016年元旦，我想看看更多的商品是否适合这种消费，花了4万多元建立了仓买商城，通过图文形式进行商品展示并附有价格。我的公众号名字叫森众商贸，微信号是×××，我把商品图文信息发给郭某1、郭某2华，让她们帮我转发分享，我跟他们承诺过在我这里购物，帮我宣传、推广，我依次返还购物款。郭某1、吕某2、王某6没有返点或提成，但我和她们商量过给她们5%的劳务费，这里面包括货到付款的快递费和宣传、推广的费用，不让大伙白帮忙。我大概收取饶某客户100多万元货款，现在还有几十万未返还，买货人的姓名我手机里已经没有了，商品进货价格约为我销售价格的40%以上。公司现在未注销，还在运营，我现在在网上销售础素这种保健品。19、另案被告人郭某2荣的供述证实，我和王树春于1999年结婚，王树春大概在2015年成立的寿光市森众商贸有限公司，具体都是王树春办的，他是法定代表人、经理，我是职工，公司注册时我去办事大厅签过字。我们当时有平房征用款12万元，钱由我保管。公司是2016年初开始经营的，是个体公司。我和王树春经营森众公司就是销售免费商品，别的没做，销售的免费商品包括服装、鞋帽、食品、日用品、手表等。我们通过我姐郭某2华和妹妹郭某1联系当地的亲戚朋友，通过招代理商销售免费商品。我们在网上联系一些微商和实体店（广州市）然后要他们的图片，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各种商品图片，宣传我们公司的免费商品，谁想购买商品，就先交钱买商品，然后分两次返还全部货款。王树春开始定的是第1批7天返一半款、再过7天返还另一半款，第二次王树春定的是10-15天返第1次款，1个月左右返完，慢慢的时间就加长了，1个半月返1次，3个月全部返完。开始出售的商品都是高仿，等王树春花了4万多元建商城之后，东西就是都是原装的了，价格也低了，但大家也买的少了，慢慢的我们返钱就慢了，最后大家也不消费了，我们没有钱给大家返了，公司的免费商品就做不下去了。销售免费商品的经营模式是王树春建立的，都是他让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王树春主要是去广州的服装批发城找商品、也在网上找微商订货，我管收款、付款、返款、网上订货、退货。免费商品的价格是王树春定的，开始是加价1倍，然后是2倍多。王树春的进货价我掌握一部分，他让我付多少钱我就付多少钱，有的是给商家、有的是直接给王树春，进货的实体店和微商是临时接触的，早就找不到了。我知道越卖东西越亏，我问过王树春，王树春不让我管。我们当时销售免费商品没有特定对象，谁都可以购买。我的微信号是×××，昵称叫水，王树春的微信号是用以前的号码177××××2324注册的，昵称叫水。我们在饶某县招的代理商有郭某1、吕某2、王某6、李某1、薛某，开始给她们点东西，后来按照销售商品的数额给提成，给多少我忘了。饶某的购买人支付购货款有一部分是通过微信转给我，有些是直接转到我的银行卡里，还有一部分货款付到王树春的银行账号里。我当时收款和转款都是用邮政、信用社的银行卡，账号记不住了。王树春收货款的银行卡是中国银行的，账号不清楚。饶某的客户在我们这里订购商品，我们承诺他们先拿钱买货，过一段时间，我们分两次将货款全额返给客户。我和我丈夫王树春都没有经济实力，我们是把后期订货的货款返给先期购买商品的人，让在我们这里购货的客户得到免费的商品。我们让这些购买商品的客户做业务，让他们联系更多的客户来投钱购买商品，因为后来没有新加入的购买人，就没有钱付给他们了。现在还欠客户的返款，具体欠多少我没算过，王树春说到时候他还。我们这么经营根本不可能挣到钱，就是让消费者得到利益，得到免费的商品。我和王树春收了多少钱、返了多少钱，购进商品的本钱我都记不住了，清单和我记的流水账让王树春给要走了，也就是王树春在网上QQ邮箱传的记账本影印件，当时为了留个数，我用手机拍了几张流水账和统计清单的照片存在手机里。当时我算了4次账，因为流水账有些混乱，所以计算结果不同但差不太多，收的钱大部分都进货了，有一部分用于日常生活。20、证人郭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20日左右，我二姐郭某2荣的丈夫王树春找到我，让我帮他转发卖东西的图片，他说东西买到手后3个月分2次返还货款，返还货款的原因是做慈善，有要的就叫我帮着订货。2015年9月我为他们宣传、推广免费商品，帮助他们在饶某县介绍购买人。2015年10-11月间我按照销售额的5%提成，共计38000元，都用于购买免费商品了。吕某2也有提成，大约有21000元。我先后投入6万元购买森众公司的商品，王树春给我发了大概3万元的货，还有3万元没有返还，此外我还给王树春垫付返货款46500元。森众公司的法人和经理都是王树春，我姐主要负责汇款、收款、订货、售后和返款的工作，办公地点在山东寿光，主要是经营免费商品，如皮鞋、衣服、皮包、手表、貂皮大衣等，经营模式就是在朋友圈里发图片，图文中标明了商品的价格、颜色、尺码和样式，王树春自己制定商品价格，他给我、吕某2、王某6发的商品宣传图片已经标注好了价格，我每天都转发到微信朋友圈中去，身边的人看见就可以找我购买产品。他们直接给我现金，我把商品信息和钱用微信转给我姐，我姐给厂家下单，厂家直接发货给购买者，经过7-10天后，购买者会得到商品。因为是免费商品，一般很少有退换货的，自己用不了就送人了。前期经过10天左右就能返还购物款的一半，不到2个月就能返清全款，后期返款一般也都能在3个月之内全部返清。从2015年8月末开始，共有53人通过我购买免费商品，公司对购买人没有限制，谁都可以买，货款共计1424170元，我把钱都打到郭某2荣的卡上，是王树春要求这样做的，卡号是62×××20、62×××65，我给郭某2荣打的款都是用于购买免费商品的，已返还回来880975元，还有552972元没有返还。返款时郭某2荣通过邮储银行和农行打款到我邮储银行的银行卡，我再以现金的形式返还给购买森众公司产品的饶某人，有时我要把购买商品的钱打给郭某2荣，郭某2荣就和我说拿这个钱直接给饶某消费者返款吧，省着麻烦。到了2015年年底，王树春花10万元建立了一个网上仓买商城，这个商城要求购买5万元以上才能返款。2016年春季的时候王树春就不能返款了，我问他为什么不返款，王树春说饶某人也不给我宣传，卖的也不是特别好，我凭什么给你们返钱，现在重新运作，等运作好了再返款。后期我姐说是因为2016年春节后王树春没钱给大家返款，要等大家再买货，他才能给大家返款，我才知道王树春是用后款返前款，为了给我们返款，郭某2荣把我大姐郭某2华的免费貂皮大衣款打到我这边来了，所以王树春还欠我大姐那边30多万元至今没返。我和我二姐都不清楚王树春运营的是什么，我也问过王树春，他说是商业机密，自己家人不能骗我。吕某2和王某6都是通过我了解到森众公司的情况，自行用微信联系的王树春，饶某的购买者主要通过我、吕某2、王某6的微信和银行转账汇款到我姐郭某2荣的账户上，也有少数转到王树春银行账户上的情况。王树春答应给我和吕某2、王某6免费商品销售额的5%做为奖励，但没谈代理的事。森众公司开始出售的免费商品都是杂牌子和贴牌的商品，价格高出市面价2至3倍，到了仓买商城时就没有假货了，但所售商品价格约是市场价格的1倍，小东西有2-3倍。我姐让我找人在商城后台改过价格，费用1万多元钱，钱是我从货款里扣的。这些商品上没有正规合格证，也不提供发票。森众公司的免费商品已经不运营了，仓买商城还在，更改的1倍价格现已变为市场价。21、证人吕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7、8月份，我买手表时朋友郭某1说可以在他姐夫那里买免费商品，我就加了王树春的微信（177××××2324），王树春给我发了一些图片，我挑了一块劳力士表800元，我把钱通过邮储银行账户汇到王树春的账户上，王树春通过商家给我发的假冒的劳力士男表，过了几天王树春通过邮储银行给我汇过来手表一半的价款400元，又过了10天给我返了另外400元，我就相信王树春是在卖免费商品。我又向王树春购买了一些商品，王树春在微信上跟我说购物返款是为了做慈善，让我给他们公司的免费商品进行宣传，并发来微信链接，上边直接写的是森众公司免费商品，购买商品3个月分2次返款，下边是各种各样的商品，手表、鞋帽、貂皮、皮包等，上边还有价格。当时王树春给我的几个链接开始是森众商贸为您提供以下免费服务，有商品图片，后来改成是森众晶品，点击进入就能看见森众公司介绍免费商品字样和商品图案，有的有价格有的没价格，微信号×××、服务电话400××××1976。到了2016年春节前，王树春公司的森众晶品链接就没了，换成了仓买商城的网络链接wwcm2016．com，商城也没有免费商品的字样了。2015年9月我开始在自己的朋友圈转发森众公司的图片，一直转发到12月末，朋友看好哪个商品就把钱交给我，我帮他们和王树春的媳妇郭某2荣微信联系（王树春让我和郭某2荣微信联系，微信号是×××，呢称水），把要买的商品给郭某2荣发过去，然后我通过邮储银行给郭某2荣汇款，郭某2荣通过快递公司给我们发货。卖了一段时间，王树春跟我说，你给我们公司宣传和推广,我给你卖货的5％做辛苦费，开始是我把钱汇过去后，郭某2荣按比例给我打回来，后来嫌麻烦，就让我们直接扣，期间我获得提成21000元，之后又把这些钱用来购买商品了。先后有60多人在我这里购买过商品，已经全额退款的交易记录我没留，有记录的货款共计631005元，已返还了273020元，未返还357985元。开始王树春很快就把货款返给我们，除了貂皮必须3个月，其他的商品大概2个多月分2次返完，返款时郭某2荣用微信把返款的信息发给我，然后打款到我的邮储银行账户（尾数7498）里，我就打电话、发微信让购买人来领款，大多数是领现金，极少数是打银行账户里了，到了2016年春节前就彻底不返款了。我和郭某1为此共同找王树春和郭某2荣，王树春跟我们说平台上5万元才返款，你们不买货先不能返款。我们说你不返款怎么买货，王树春就让等等，我和郭某1认为王树春是在骗我们，就报案了。开始王树春给我们的免费商品都是高仿（假冒）的商品，有的质量挺好的，有的质量不好，多数没有合格证，有标志的也是标价特高。到了2016年春节前，王树春把森众免费商城的免费去掉了，发图的频率低了，接着在互联网上建立了一个森众商贸商品网络平台，这时候商城卖的都是正规产品，但价格是市价的一倍，必须买2万元的商品才能成为代理商，购买5万元的商品才能开始返款，且只能返95%。这时候王树春开始不返最后的一半货款，进入商城的货款5万元根本就不返了。现在我有5万多元钱没返回来，我父亲吕树清有2万多元钱没返回来，这些钱包括我的辛苦费。王树春对于购买免费商品的人员没有要求，只要是愿意买，谁都可以参加。22、证人王某6的陈述证实，2015年9、10月份左右，郭某1告诉我郭某2荣有返款买东西的项目，郭某2荣在手机上发图片，我们转发，商品包括衣服、表、鞋、包、手机等。刚开始返款快，购买商品后10天左右返一次款，两次返完。后来2个月内分两次返完，再后来就是三个月内分二次把款返完。在我多次购买后，郭某1于2015年11月27日把我召为代理，购物多返5%，共计8720元。当代理后，我就与郭某2荣直接联系和打款，郭某2荣与郭某1是亲姐妹俩，把钱给她们俩都行。从2015年11月27日开始，购物款就不再全额返还，到2015年12月28日以后，只给商品不还购物款。郭某2荣说从2016年3月开始就没有人订货，资金周转不开，所以不能返款。我先后投入254830元购买森众公司的商品，郭某1和郭某2荣给我返款了52250元，购买的货物都发给我了，还有202580元没有返。开始我给郭某1现金8950元，后来汇入郭某1在邮政银行62×××08账户101313元，给郭某2荣汇款144120元，是汇到她在邮政银行62×××20账户内。从2015年11月27日到2016年1月8日，基本上每天我都通过朋友圈转发购物图片和消息，购买产品不针对特定的人，谁来买都可以，有10多人通过我购买商品，主要以我的家人为主，也有外人来买，以手机支付宝、微信和银行转帐方式进行交易。王某1是我母亲，她2016年4月7日到公安机关替我报的案。23、证人薛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8、9月我付款给吕某2购买森众公司的免费商品，买的是鞋、包、羽绒服、手表，大概1万元左右，有350元没返回来。我通过吕某2认识了郭某1，郭某1经常发布宣传免费商品的微信链接，微信号是×××、服务电话400××××1976。链接开始写的是“森众商贸为您提供以下免费服务”，配有商品图片和文字介绍免费商品，有的有价格，有的没价格，内容定期更新，后来改成森众晶品。到了2016年春节前，森众晶品链接就没了，换成了仓买商城，商城没有免费商品的字样，要求购买5万元才给返款，成为代理要交2万元代理费，给2万积分。森众公司于2015年6月左右在饶某镇开展销售免费商品业务，就是购买该公司的商品后，在3个月内分2次返还全部货款，后期招代理商，为其在微信朋友圈宣传免费商品，并从事汇款、返款等业务。森众公司在山东省寿光市，法人是王树春，郭某2荣是王树春的妻子及合伙人，饶某的另一个代理人郭某1是郭某2荣的亲姐妹。免费商品有衣服、鞋、手表、包、和貂皮，后期开办的商城啥都有了。商品质量还行，少数量是杂牌子，多数是高仿（仿名牌）的，我和淘宝网价格比对，大概翻了3倍。返款速度开始非常快，没到3个月就返回来了，后期速度就慢了，到了2016年春节前就不返款了。2015年的11月，我通过吕某2加王树春、郭某2荣为微友，想要成为森众公司免费商品的饶某代理，购买免费商品可以得到5%的提成，当时王树春同意我成为饶某代理。成为代理后，我用微信和郭某2荣联系，用吕某3杰的账户付货款到郭某2荣的邮储银行62×××20账户，并将代理的5％直接在货款中扣除，郭某2荣返款到我绑定微信的邮储银行账户，尾数是5471，到货地址就是我单位。在此期间我购买了4万左右的免费商品，有鞋、手表、包、皮衣，帮张某7买了6千多元钱的免费商品，帮隋某买了1万多元的免费商品，帮韩春慧买了3千多元钱的免费商品，帮任彩云买了1部高仿苹果手机3800元，有39664元的购物款未返还，包括我的26014元、张某72400元、隋某8000元、任彩云1900元、韩春慧1350元。24、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我在森众公司购买过约15万元的产品，在郭某1处购买过鞋子、衣服、貂等约6万元的商品，在郭某2荣处购买过貂、小衫、皮羽绒等约9万元的商品。商品都收到了，质量很差，都用不住。森众公司共返还了9万多元的购物款，还有约6万元没返给我。我和郭某1付款、返款都是用现金直接交易的，和郭某2荣付款和返款是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我使用的是我农业银行（账号：62×××63）和工商银行的账户交易的。25、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份，郭某1跟我说他姐夫王树春和郭某2荣在山东开了一家公司，购买公司推荐的商品，先按公司提供商品价格付款，公司承诺1个半月返还一半货款，再过1个半月返回全部付款。郭某1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布该公司商品。我通过郭某1的微信朋友圈选择森众公司提供产品，包括衣服、鞋、裤子、裙子、貂皮大衣、手机、围巾、毛衣、皮夹克等商品，按森众公司提供的价格付款给郭某1（账号62×××08）或郭某2荣（账号62×××20），或者在森众公司网站（网址××）上面直接购买，付款到郭某2荣账户。至2016年2月份，我一共买了30万元左右的物品，郭某1一共给我返款5-6万元钱，现在还有254383元没有返给我。在购买商品的时候，我先把钱给汇过去，对方把我选好的商品邮寄给我，过1个半月返给我一半购物款，再过1个半月把剩余的一半购物款返还给我。2015年12月28日至今没再返还过钱。我跟郭某2荣联系过，我问她为什么不给我返款，她就说她在运转，还让我继续去购物。26、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份左右，我看到郭某1在微信朋友圈转发过有关森众公司的图片，图片上打着免费商品全额返款的标语，主要经营皮具、服装、鞋子、手机等，图片中标明了商品的价格、尺寸、颜色、样式。2015年10月左右，郭某1对我和王某6说这是她亲二姐郭某2荣做的公司，不会骗我们。我和王某6就通过郭某1买过几次森众商贸有限公司的产品，经过了1个月左右，森众公司就把购买商品的钱全返还了。2015年的11月27日王某6听郭某1说郭某2荣正在招代理，成为代理后可以获得商品销售额5%的代理费，王某6就同意当代理了，自此以后，我们自己家人（我、我妈王某1、我妹王某6）以及王某6社会上的朋友买东西都是通过王某6直接给郭某2荣发消息下订单，共购买了大约28万元的商品。2015年12月28日森众公司就不再返款了，还有25万左右没有返款。森众公司所售商品多数是贴牌（假冒），也有正品手机等，价格是正常价格的2倍以上。购买商品时以转账或者现金的形式交给饶某的代理人，由其转到郭某2荣的账户上。27、被害人王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吕某2告诉我她通过微信发在朋友圈里面的是森众公司的商品，她的微信号是×××，我选好物品后，按照物品图片下面的标注价格把钱给吕某2，吕某2负责替我购买选中的商品并负责给我返款。我买了两双女式皮鞋、一件皮羽绒服，购物款分两次返还给我了。12月16日又从吕某2那买了一件黑色貂皮衣服，交给了吕某22万元钱，18日买了一件毛衣，价格1000元，毛衣钱现在都已经给我返回来了，2万元貂皮款没有返还给我。28、被害人钟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王某6对我说她小嫂子郭某1做了一个代理，在郭某1的微信上能看到森众公司的商品，商品有手表、衣服、鞋、眼镜、腰带、貂皮大衣带等很多商品，图片上标有商品的样子、价格、材质等内容，看中了哪个商品，就通过微信转账或者是现金的方式向郭某1付款购买商品。森众公司承诺3个月内返还购买商品的全款，后来又改成95%。我看郭某1卖的东西质量还不错，就花了1200元在郭某1处购买了1条裙子、花1000元购买了1块男士手表，2015年11月份，花900元购买了,1件男式毛衣，花500元购买了1件女式打底衫，其他的记不清了，一共花了3000多元。这些商品的购物款郭某1都是分两次通过微信转给我的。2015年12月份，王某6开始代理森众公司的产品，我在王某6处花1400元购买了两双女式靴子，花3800元购买了一部苹果5手机，花1400元购买了一个女式背包，花1200元购买了一件女式外套，花1200元购买了一条裙子，王某6还帮我在森众商贸公司的网页上花400多元购买了一个钱包和一条裙子，其余记不清了。到2015年12月就不怎么返款了，总共还有9045元没有返还给我。29、被害人安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的10月我开始在郭某1那里购买了大约有6、7万元的商品，我都是以现金的形式给她，她再转账给别人。郭某1天天发朋友圈，所有商品在微信上点开链接就能看见，当时承诺我们购买商品之后1个半月返一半，3个月返完全款。我买过鞋，貂，女士包，到2015年12月20几号就不给我返款了，还有32800元没有返给我。30、被害人于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通过郭某1知道森众公司的，当时说公司卖给我们东西，3个月把全款再返给我们，1个半月返一次。2015年10月，左右我买过鞋、裤子、衣服，都是现金交给郭某1，返款也是以现金方式。森众公司的商品价格一般都是超过实际价格的3、4倍左右，现在还有5000多元钱没有返还。31、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我在郭某1的微信朋友圈中看到森众公司的广告图片，图片上有森众公司的产品，品种有手表、服装、食品、日用品等。我找到郭某1了解了一下公司的具体情况，郭某1介绍公司比较可靠稳定，之前一直正常返款，信誉度比较高。因为宣传说是买商品返全款，我于2015年12月购买了一个红色的皮包，售价为2000元，在1个半月后返还我1000元，剩下的没有返。2016年1月份，我购买了一个售价为15000元的灰色貂皮大衣，当时说100%返款，但至今没有返款。我还在2016年1月买了一双售价1000元的男士皮鞋，2月购买了一台售价13500元的金色苹果6plus手机，这些商品约定95%返款，但至今也没有返还给我。森众公司在饶某县没有实体店铺，我购买商品都通过郭某1拿货，应该是用快递从外地邮寄过来的。商品的质量还可以，但是价格偏高，约能高出1倍左右。32、被害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郭某1给我介绍过森众公司，我还见到郭某1在微信朋友圈中转发过森众公司销售免费商品的相关信息。朋友圈中以图文的方式介绍商品，标注有商品的样式、颜色、价格，主要卖手表，鞋子，皮具，手机等物品。我看有不少人都在郭某1处购买，我也就跟着买了16000多元的免费商品，包括鞋子、皮夹克、羽绒服、小衫、手机和被罩等，购物款以现金方式交给了郭某1。免费商品我都收到了，基本上都是假货，比市面上的商品高出1倍以上，我所购买的商品价值约在6、7千左右。购买初期是2个月分2次返全部货款，1个月返一半，后期返款就变成3个月返全款，1个半月返一半，最后森众公司就以各种理由不再返款了。郭某12次共返我5450元，现在还有11000多元没返给我。33、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郭某1向我介绍了森众公司的免费商品，她说公司是她二姐夫开办的，她二姐（郭某2荣）负责给大家宣传和发货，森众公司主要经营的是免费商品。郭某1每天在朋友圈以图文形式介绍森众公司的免费商品，包括商品的样式、价格、颜色等信息，主要有手表、衣服、貂皮、小家电、沙发、家具等产品，消费者可以通过郭某1联系购买，购买商品后，1个月返一半购物款，2个月全部返清，后来时间越来越长，有时候3个月才返一半，2016年1月中旬就不在返还。我一共购买了3万多元的免费商品，以现金方式与郭某1进行交易。这些商品都收到了，都是假货，质量一般，现已返款1万5千元左右，还有1万多元没返给我。森众公司还让购买过免费商品的人帮着向饶某老百姓做宣传，说来买的人越多越好。34、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8月郭某1向我宣传森众公司的免费商品，说公司是她姐夫开的，值得信任。我看大家都在郭某1这买商品，我就找郭某1咨询，通过试穿和报尺寸在郭某1处购买了衣服、裤子、鞋等，大约在购买后的1个半月返购物款的一半，3个月内全部返清。我在2015年12月份陆续购买了67500元的貂，皮羽绒，鞋和裤子等商品，商品我都得到了，都是高仿，质量一般，价格要比市面上高出很多。现已通过现金方式实际返款53750元，还有13750元没返给我。35、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我通过郭某1每天在微信朋友圈中转发的森众公司的宣传图片了解到免费商品相关信息。森众公司主要销售衣帽、手表、皮具、钱包、鞋子等，通过图文的形式展示了所售商品的颜色、样式和价格，我就是通过微信图片选购的森众公司的商品。郭某1介绍说公司是她姐（郭某2荣）开的，购买森众公司的免费商品，购物款1个月返一半，2个月返全款。我以现金交易的方式通过郭某1一共购买了13000元左右的免费商品，商品都收到了，质量很不好，根本就不值那么多钱。森众公司开始返款挺痛快的，有的1个月就返了全款，等我买的时候就是2个月才能返全款，再后来就是3个月才能返全部货款，到2015年12月份就不返款了。我得到的返款约为9000元，现在还有约4000元没返还。36、被害人任某1的陈述证实，我在2015年9月通过郭某1了解到森众公司销售免费商品，郭某1说公司是她姐开的，购买商品后一般在3个月内分2次返还全部货款。我一共购买了5700多元的免费商品，商品都收到了，产品质量一般，但是价格非常高。开始购买时返款挺快，1个半月就返回了全部货款，到2016年3月份就不返款了。我得到返款3850元，还有1850元没有返，付款和返款都是现金交易。37、被害人吕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王晓东说她媳妇正在销售免费商品，我看了他在微信朋友圈中转发的，以图文形式展示的有关免费商品相关信息，免费商品有服装、手表、手机、皮具等，图片中标注着价格、样式和颜色。我一共购买了9100元的免费商品，买了2部苹果高仿手机，每部3800元，还买过1块手表1500元，商品都收到了，质量很差，没多长时间就不能用了。我得到了返款3800元，现在还有5300元没有返还。我是以现金和微信红包的方式与王晓东交易的。38、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我看到郭某1转发的有关森众公司的微信朋友圈，知道森众公司主要经营皮具、鞋帽、貂、羽绒服、服装等免费商品。森众公司以图文形式通过郭某1的微信朋友圈发布、宣传免费商品，图片上有公司联系方式，所销售商品的价格、颜色、样式等，郭某1说购物后3个月分2次把购物款全都返给我们，1次返回一半购物款。开始返款还挺好的，在2016年1月份以后就不返款了。我通过郭某1购买了44400元的免费商品，其中貂40000元、羊绒衣2500元、靴子800元、手表1100元。商品我都收到了，产品质量一般，实际价值也就在1万元左右。已经收到返款43650元，还有750元未返还。39、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份，我通过王晓东的微信朋友圈得知森众公司是一家销售免费商品的公司，公司通过微信朋友圈和微信链接进行宣传，主要销售衣服和手机等。我购买了一部3800元的高仿苹果手机，王晓东说购买商品后3个月分2次把全部货款返给我，1个半月返一半。我收到的手机质量不好，实际价值也就3、4百元。我得到了一半的返款1900元，现在还有1900元未返还。40、被害人王某4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我看到郭某1每天转发森众公司的微信朋友圈和微信链接，森众公司是经营免费商品的公司，主要有书包、皮具、手表、貂皮大衣、鞋子和衣服等商品。森众公司通过微信朋友圈和微信链接以图文的方式展示商品的颜色、样式、价格。我通过郭某1购买的免费商品，郭某1告诉我1个半月返购物款的一半，3个月可以返回全部的购物款。开始2个月就返了全款，但后来返款就逐渐变慢了，在2016年1月份左右就不再返款了。我共购买了76000元的免费商品，包括鞋子、手表、貂皮大衣、手机等，我收到了全部商品，其中只有一部苹果手机是真的，但是价格约为市场价的2倍多，其他的商品基本上都是假货。我得到的返款约4万元左右，现在还有36000元没返给我。41、被害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份郭某1的丈夫向我们介绍了森众公司的免费商品，郭某1说购买公司的商品3个月内定期返款，商品白给。商品有手表、鞋、包、衣服，郭某1在微信朋友圈转发森众公司的宣传图片和公众号，我们选定了样式后把钱转给郭某1，由郭某1帮助我们跟他姐和姐夫联系货品，郭某1的姐姐、姐夫把货物快递给郭某1，郭某1再交给我，然后郭某1的姐姐、姐夫通过郭某1在1个月内给返一半的钱，再过1个月左右返另一半。我先期买的手表、鞋、包等东西的购物款都返还了，后期我表妹于海娟买了3万元的貂皮大衣，返了1.5万，另一半未返，朋友任某2买的包、鞋花了2900元，只返还了900元，朋友陈晓辉买了1件衣服1200元没返还。到了2016年1月份，我买了53800元的商品，其中包括李雁飞购买的25000元的大衣，这些款都没返还。我买了近10万元的商品，至今有7万多元没返还。商品都收到了，质量一般，价格高过市价3倍以上。42、被害人张某4的陈述证实，我在2015年10月通过郭某1介绍，在森众商贸微信朋友圈的宣传图版了解到森众公司是一家面对群众销售商品后返款的公司，是郭某1的二姐和二姐夫开办的。森众公司通过郭某1在微信朋友圈发布宣传图版对外宣传公司的免费商品，购买他们的免费商品，公司就在3个月内分2次定期把大家交的钱返回来，我开始时试着买了些小件商品，公司返款挺快，1个多月就全返清了，之后就返的慢了，到了2016年春节前就不返款了。我前后买了2部高仿手机（苹果）7200元，衣服、皮包、手表、貂皮大衣23000元，后期在仓买商城购买4部原装手机（三星和苹果）45000元，总计10万多一些。购买时我交给郭某1现金的时候多，也有转账的情况，由郭某1向她姐夫交钱、订货、收货，然后交给我，返款也是郭某1和他姐夫联系，然后给我现金。商品我全收到了，手机、手表质量不好，正牌手机和貂皮大衣值点钱，是原价值的1倍。现已收到返款2万元，还有8万多元没有返还。43、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证实，我听郭某1说森众公司是她姐姐郭某2荣和她姐夫开设的，郭某1、郭某2荣在微信上宣传森众公司的免费商品，上边有公司的免费商品的说明，先期有手表、包、鞋、衣服等商品，后期加上手机和貂皮。根据微信图片我们选好商品样式、型号后，把钱交给郭某1，郭某1再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给郭某2荣购买免费商品。商品由郭某2荣用快递邮寄给郭某1，郭某1在给我们发商品，然后公司3个月内分2次，每次把一半的钱返还给我们。开始返款很快，两个月左右就分2次返完，后期就慢了，3个月返完，到了2016年春节前就不返了。我大概买了1万多元的东西，有鞋、裤子、上衣、围巾、獭兔皮上衣，商品都收到了，质量不好，无品牌，价格超出平时商品3倍以上。有3700元购物款未返还。我购买森众公司免费商品时付现金给郭某1，郭某1返款也给我现金。44、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份，我和我姐张金玲通过郭某1在森众公司买了两双鞋1400元、1条牛仔裤300元，商品都收到了，东西不好，价格高出正常商品10倍。郭某13个月左右才返还了一半，还差850元至今未返还。购物时我把现金交给郭某1，郭某1用现金给我返款。45、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证实，郭某1在微信朋友圈发了一些森众商贸免费商品的宣传图片，森众公司是郭某1的二姐和二姐夫开设的，在饶某镇卖免费商品。免费商品就是在这个公司买商品，这个公司在3个月内分2次（每次返一半）必须返还全部货款。商品有包、鞋、仿制名牌手表、衣服、仿制手机，后期有貂皮和品牌手机。我们选好商品就把钱交给郭某1，由郭某1给买货返款。我一共买了16000元的商品，商品都收到了，质量不好，现在还差5000多元没返还。46、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我在郭某1处购买森众公司的免费商品，一共购买了13400元的免费商品，买过一件13000元的貂皮大衣，300元的裤子和100元的围脖。商品我都收到了，质量一般，价格太贵，这些商品实际价值也就5000元。我收到返款13150元，还有250元没返给我。47、被害人叶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冬天，我在郭某1处购买森众公司的免费商品，购买了2300元的一件男皮衣服，商品我收到了，质量不好，价格太贵，皮衣实际价值也就500元。郭某1在我购买后1个半月返款1150元，还有1150元没返还。48、被害人王某5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我在郭某1处购买森众公司的免费商品，森众公司是一家销售免费商品的公司，郭某1通过微信朋友圈和微信链接发布商品图片，免费商品有手表、书包、衣服、包和貂等，图片中有商品的样式和价格。我们购买免费商品1个月返还一半，2个月返全款，后来3个月才能返全款，到2016年1月就不返款了。我共购买了4-5万元的免费商品，买过1件33000元的貂皮大衣，还有衣服、包等。我得到了全部的商品和4万多元的返款，商品质量一般，价格太贵，现在有7000多元没返给我，实际金额以郭某1记录的为准。49、被害人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我在郭某1处购买森众公司的免费商品，森众公司是王树春开的，郭某1通过微信朋友圈和微信链接发布商品图片，免费商品有手表、衣服、包和貂等，图片中有商品的样式和价格。购买免费商品3个月分2次返全款，1个半月返一半，后来越返越慢，到2016年1月就不返款了。我共购买了10多万元的免费商品，买过3件貂皮大衣，还有衣服、鞋子、手表、羽绒服裤子等。我得到了全部的商品和10多万的返款，商品质量很差，实际价值也就1.5万元，许多衣服都是过时的服装，现在有7000多元没返给我，实际金额以郭某1记录的为准。50、被害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我听郭某1说，森众公司是她二姐和二姐夫开的，专门销售免费商品。购买免费商品后3个月分2次返全款，1个半月返一半，后来越返越慢，到2016年1月就不返款了。郭某1通过微信朋友圈和微信链接发布商品图片，免费商品有手表、书包、衣服、包和貂等，图片中有商品的样式和价格。我通过郭某1购买免费商品，共购买了10万元左右的免费商品，买过1件貂皮大衣，还买过3、4件皮毛一体的大衣和包等，都是和郭某1现金交易的。商品质量一般，价格太贵，这些商品实际价值也就2-3万元。我收到了全部的商品和9万元左右的返款，现在有7000多元没返给我。我姐李敬宇通过我在郭某1处买了13000元的免费商品，现有3100元未返还。51、被害人李某5的陈述证实，2015年的6月份左右，我在同事吕某2的微信朋友圈（微信号×××）看到了森众公司的图片广告，图片中标注有鞋、手表、衣服、皮带等商品和对应的价格，吕姐介绍说这个公司比较稳当，肯定能按时返款，让我放心买。我在吕某2的朋友圈中看好物品后与吕某2联系，按照宣传图片中标注的产品价格通过银行卡转给吕某2。2015年7-9月，我陆续在森众公司购买过4双鞋，总价2600元左右。2015年11月，我购买过2件皮衣，共计4000元左右，这两次的购物款已经以现金的方式全部返给我了。吕某2分两次在2个月内返款，第1个月返款50%，第2个月全部返完。2015年12月我在森众公司购买了一件15000元的皮草，吕某2说因为森众公司没有给她钱所以不能给我返款，该款至今未返还。我在森众公司购买商品的价格应该是正常价格的1倍左右，商品应该是高仿的。52、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我在吕某2的微信朋友圈中看到森众公司以图片形式进行广告宣传，图片中有商品介绍，包括产品的样式和对应的价格，种类有鞋子、衣服、手表、皮包等等。我听吕某2说公司比较大，信誉比较好，可以全额返购物款。2015年10月我在森众公司购买了售价为7500元的棕色皮衣，11月购买了售价为4200元左右的耐克运动鞋、阿迪外套、阿迪长袖T恤、还有两双休闲鞋。2016年1月购买了售价为6500、7000元的2件黑色皮衣。中间是陆陆续续返钱，具体的我记不清楚了，最后大约有15000元没有返还给我。这些产品均为高仿，商品整体售价约比正常售价高出1.5倍左右。森众公司在本地没有实体商店，我们每次都是从吕某2处购买商品，领取返款现金。53、被害人车某的陈述证实，我是通过我的嫂子吕某2了解到森众公司。吕某2在微信朋友圈发送森众公司的广告，以图文的形式介绍产品，包括服装、手表、鞋子、腰带等生活日用品，图片上标注着商品的款式与售价。我们购买森众商贸公司的产品，公司在购买商品1个半月后返还商品售价的50%，3个月内将钱全部返还。2015年12月，我在吕某2处购买两部苹果6Spuls手机，售价7200元，两件黑色棉服，售价为4600元，一双女士黑色皮鞋，售价为700元。吕某2以现金方式陆续返给我一半6250元，现在还有6250元未返还。两部苹果6Spuls手机是高仿产品，棉服和皮鞋感觉与实际价值不符，我认为整体的售价约高出实际价值的4、5倍左右。54、被害人窦某的陈述证实，我在吕某2的朋友圈中看到森众公司出售鞋子，皮带，衣服，皮包等商品，购买商品后3个月内分两次全额返款。2015年我买过不少商品，森众公司通过吕某2直接返给我们现金，都已返款完毕。2015年11月我在吕某2处购买售价为600元的黑色女士皮鞋，2015年年末购买了售价为2600元的棕色皮羽绒服，因为都是陆陆续续的返钱，现在有2400元未返还。这些商品质量一般，售价比正常价高出1倍左右。55、被害人贾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我在吕某2处购买了一件售价为2500元的棕色皮羽绒服，10月底吕某2给我现金返款1250元，现有1250元未取回。56、被害人彭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我在吕某2处购买免费商品，吕某2按商品价值返款，貂皮是3个月分2次返还购买商品的钱，其余商品是2个月分2次返还。我是在吕某2的微信朋友圈和电脑链接上看到森众公司的商品图片，有鞋子、皮带、貂皮大衣、电话等日常用品，其中部分图片有产品的价格和样式，另一部分只是样式，具体的价格需要问吕某2。我在2015年11月20日购买了售价700元的高跟鞋、平底鞋、雪地靴各1双，售价200元的裤子1条，2015年12月14日购买了售价为3800的手机1部，售价300元的裤子1条。这些商品的购物款已返还了一半，共计3400元。2016年1月8日，购买了售价400元的衣服和售价1500元的黑色皮衣，1月10日购买了售价600元的运动鞋1双，售价500元的运动鞋2双，售价为600元和400元的平底鞋和售价为1200元的红色衣服。2016年1月11日购买了价值1660元的高跟鞋，售价2760元的皮衣，售价2730元的羊绒衣，售价600元的内衣3套，售价290元的棉衣，售价550元的羊绒衫和售价1700元的皮裤。现在有19690元未返还，不返款的理由是公司没有钱，公司说要给公司介绍客源才可以返款。这些商品的质量一般，比正常价高出2-3倍。郭某1是森众公司的代理，吕某2是分代理，二人联系比较密切。57、被害人于某2的陈述证实，我在森众公司购买了免费商品，按约定购买商品后3个月内分2次将购买商品的货款返还给我们，但是至今未返还。森众公司是郭某1的姐姐和姐夫开的，郭某1是该公司在饶某县的代理人，吕某2是该公司的分代理。我在郭某1和吕某2的微信中看到森众公司的产品宣传图片，图片中有商品的样式和价格，包括衣服、鞋子、手机、皮包等日常用品，后期还有一些家用电器等商品。我在郭某1处购买过4次商品，2015年11月28日购买售价700元的平底皮毛一体鞋，12月28日购买售价200元的小衫，2016年1月1日购买售价为400元的两条围巾，1月6日购买了售价为500元的蓝色钱夹。在吕某2处多次购买商品，2015年11月28日购买售价为5000元的皮毛一体羽绒服和售价为700元的高跟鞋，11月30日购买售价为7500元的皮尼克服和售价600元的单鞋，12月4日购买售价为2500元的皮羽绒服，12月7日购买售价为1100元的毛线筒皮鞋和单鞋，12月11日购买售价为4000元的手机、牛仔加绒裤子，12月18日购买售价为600元的黑色裤子2条，12月30日购买售价为7400元的大衣、毛衣2件、皮包、鞋，2016年1月2日购买售价为2500元的黑色水饺皮包，1月5日购买售价为200元的裤子，1月7日购买售价为2500元的皮羽绒服和售价为200元的骷髅头围巾，1月10日购买售价为500元的单鞋。总计购买森众公司售价37100元的商品，已返还15050元，现在还有22050元未返还。郭某1是以现金方式，吕某2是以转账方式返款给我。这些商品中很多都是高仿产品，且比市面上的售价高出约2-3倍左右。58、被害人韩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份左右，我在吕某2那里购买了售价4600元的红色皮毛一体大衣，售价为800元的红色套裙，售价为600元的蓝色皮鞋，售价为150元的待产包，售价为170元的红色睡衣，总价6320元，我以现金方式交给了吕某2。这些购物款正常应当在3个月内返还给我，但至今未返还。这些商品是在吕某2的微信朋友圈看到的，售价是市面上商品的一倍还多。59、被害人李某6的陈述证实，我通过吕某2发的森众公司免费商品的图文得知，我们购买该公司出售的免费商品之后3个月内分2次给购买者全额返款，商品是白给的。我因此就买了一些商品，开始的时候不到1个月就返一半，2个月左右就能返完，后来返的越来越慢，最后买的商品就不返款了。我购买了约15000元的商品，包括鞋子、服装、裤子、手表等，商品我收到了，都是高仿的，约值3、4千元，现在有7000多元没返给我。60、被害人李某7的陈述证实，我通过吕某2发给我的链接看到森众公司以图文形式宣传的免费商品和购物返全款的宣传广告，图片中展示了森众公司的商品价格、样式、颜色等信息，商品有服装、鞋子、手机、貂皮等。我通过吕某2了解到购买森众公司的商品后，经过最多不超过3个月的时间，分2次把购物款全部返还。我购买了7400元的商品，前期返款挺快，后期返款很慢，最后就不返款了，收到的商品质量一般，价格偏高，基本都是高仿，现在还有2000元没返给我。6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我通过吕某2购买了森众公司的高仿手表一块，价格1000元，2016年1月森众公司分两次将购物款通过吕某2返还给我。2016年1月中旬我购买了女式棉服和鞋，价格2700元，2016年春节后返还给我1350元，到了该返另一半的时候，森众公司就不给返了。吕某2为此找郭某2荣、王树春电话交涉，郭某2荣、王树春说森众公司经营方式正在升级，升级后就返款，但至今未返还。我收到的商品质量不好，根本不值这些钱。我开始是听吕某2介绍，然后通过森众公司微信朋友圈看该公司介绍的商品，有鞋、衣服、手表、腰带、貂皮等。后来森众公司有微信平台了，宣传的经营模式转变为会员形式，会员先期缴纳2万元，公司给2万积分成为代理后才能享受免费商品。62、被害人毕某1的陈述证实，吕某2说购买森众公司的免费商品后2个月内返全款，1个月返一半。开始给我返款挺快的，但到2016年1月份就不返款了。我在郭某1的微信朋友圈和微信链接中看过森众公司销售的免费商品，包括手表、衣服、包和貂等商品，图片中有商品的样式和价格。我一共购买了1万元多元的免费商品，商品都收到了，质量一般，价格太贵，这些商品实际价值也就3000元左右。我和吕某2都是用现金进行交易的。63、被害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2月我看到吕某2在朋友圈发过图片和微信链接，有森众公司的宣传和介绍，包括免费商品内容。我通过吕某2购买了一件1300元的羊毛衫，都是现金交易的，收到了羊毛衫和650元的返款，商品质量特别不好，现在还有650元没返给我。64、被害人毕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吕某2在微信朋友圈发过微信图片和链接介绍森众公司的情况和免费商品的内容，在该公司购买商品后3个月内分2次返还全款。我通过吕某2以支付现金的方式，花8400元购买了鞋、羽绒服、手表和女式套装，质量特别不好，羽绒服透毛，手表是残次品，这些商品也就价值2000元左右。免费商品都收到了，吕某2以现金方式返还了5900元，现在还有2500元没有返还给我。65、被害人何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月我看到吕某2在微信朋友圈发过微信图片和链接介绍森众公司的情况和免费商品的内容，吕某2介绍说在该公司购买商品后3个月内分2次返还全款，每次返还购物款的一半。我通过吕某2以支付现金的方式购买了4500元的衣服和600元的鞋子，商品质量一般，但是价格太高，我所购买的免费商品实际价值也就1200多元。免费商品都收到了，没获得过返款，现在还差我5100元。66、被害人刘某3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我通过吕某2的介绍了解到森众公司，在吕某2微信朋友圈看到过微信图片和链接介绍森众公司的情况和免费商品的内容。吕某2介绍说在该公司购买商品后3个月内分2次返还全款，每次返还购物款的一半。我通过吕某2以支付现金的方式购买了2600元的一件男士皮羽绒服，质量很差，不到一年皮羽绒就已经裂开了，连800元都不值。免费商品都收到了，吕某2以现金方式返还了1300元购物款，现在还有1300元没有返还给我。67、被害人刘某4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我通过吕某2的介绍了解到森众公司，是一个叫王树春的人开的。我在吕某2微信朋友圈看到过微信图片和链接介绍森众公司的情况和免费商品的内容。我通过吕某2以支付现金的方式陆续购买了4400元的免费商品，有1200元的套装，400元的2条牛仔裤，2800元的4双鞋子。我买的商品质量还行，但都是高仿，价格偏高，价格能高出3倍以上，我买的商品实际价值约600元左右。免费商品都收到了，吕某2以现金方式返还了4200元购物款，现在还有200元没有返还给我。68、被害人张某6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我通过吕某2的介绍了解到森众公司，在吕某2微信朋友圈看到过微信图片和链接介绍森众公司的情况和免费商品的内容。我通过吕某2以支付现金的方式购买了15000元左右免费商品，买过皮衣、羽绒服、钱包和鞋等免费商品，产品质量一般，这些商品的实际价值约在7000元左右。免费商品都收到了，吕某2以现金方式返还了13750元购物款，现在还有1250元没有返还给我。69、被害人洪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我通过吕某2转发的的微信朋友圈和微信链接了解到森众公司的情况和免费商品的内容。我通过吕某2以支付现金的方式购买了大约17000元左右的商品，商品有鞋子、衣服、手表等，产品质量一般，但是价格非常高，约值5000元左右。免费商品都收到了，吕某2以现金方式返还了1万元左右购物款，现在还有7000元没有返还给我。70、被害人刘某5的陈述证实，2015年9月我通过吕某2的介绍了解到森众公司，在吕某2微信朋友圈看到过微信图片和链接介绍森众公司的情况和免费商品的内容。我通过吕某2以支付现金的方式购买了大约2万多元的免费商品，有鞋子、包、风衣、表等，产品质量挺好，但是价格偏高，我所购买的商品实际价值约1万元左右。免费商品都收到了，吕某2以现金方式返还了15000元左右购物款，现在还有4500元没有返还给我。具体情况以吕某2记录的账目为准。7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1月我通过吕某2的介绍了解到森众公司，在吕某2微信朋友圈看到过微信图片和链接介绍森众公司的情况和免费商品的内容。我通过吕某2以支付现金的方式用2000元循环购买免费商品，我购买了3至4次，购买的商品有薄棉服、羊毛衫、鞋子和1件外套，产品质量很差，价格很高，购买的商品实际价值约600元左右。免费商品都收到了，吕某2以现金方式返还了1500元左右购物款，现在还有500元没有返还给我。72、被害人李某8的陈述证实，我通过吕某2的介绍了解到森众公司，在吕某2微信朋友圈看到过微信图片和链接介绍森众公司的情况和免费商品的内容。我通过吕某2以支付现金的方式购买了3500元的免费商品，买过500元、700元的鞋子和2300元的羽线服，产品质量一般，实际价值约1600元。免费商品都收到了，吕某2以现金方式返还了2350元购物款，现在还有1150元没有返还给我。73、被害人辛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我通过朋友介绍并在吕某2微信朋友圈和微信链接中看到了森众公司的情况和免费商品的内容。我通过吕某2以支付现金的方式购买了5400元的免费商品，商品有衣服和鞋子。商品质量不好，价格偏高，价格能高出4-5倍。免费商品都收到了，吕某2以现金方式返还了2700元购物款，现在还有2700元没有返还给我。74、被害人张某7的陈述证实，2015年9、10月份薛某在微信朋友圈发过微信图片和链接介绍森众公司的情况和免费商品的内容，在该公司购买商品后3个月内分2次返还全款。我通过薛某分6、7次买了4双鞋、1部手机，价值6000元左右。这些商品的实际能值500多元钱，质量不好，都是高仿的，其中3800元的仿苹果手机，买回来就坏了，电池也爆了。免费商品都收到了，到2016年春节前森众公司就不返款了，至今还有2400元钱没返还。75、被害人韩某2的陈述证实，2015年10月份薛某在微信朋友圈发过微信图片和链接介绍森众公司的情况和免费商品的内容，在该公司购买商品后3个月内分2次返还全款。我通过薛某以支付现金的方式分多次买了鞋、衣服、包，价格在3000元－4000元之间，这些商品的实际能值1000元钱，质量特别不好。免费商品都收到了，薛某以现金方式返还了部分购物款，现在还有1000元没有返还给我。76、被害人隋某的陈述证实，2015年冬天我在薛某转发的微信朋友圈看到微信图片和链接介绍森众公司的情况和免费商品的内容，薛某还介绍说在该公司购买商品后3个月内分2次返还全款。我通过薛某以支付现金的方式购买了9000元的免费商品，购买了鞋子和衣服等，商品质量一般，但是价格太高，商品实际值3000多元。免费商品都收到了，薛某以现金方式返还了500元购物款，现在还有8500元没有返还给我。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树春伙同郭某2荣不以销售商品为目的，通过微信推送的方式，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宣传定期返还购物款的销售模式，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吸收购买人远超所售商品价值的购物资金1724948.5元，其行为严重侵害了社会公众利益，造成部分购买人的财产损失，扰乱了国家的金融秩序，影响社会稳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的规定，系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依法惩处；森众公司无独立财产，股东仅为王树春、郭某2荣二人，设立后除以销售商品定期返还购物款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外，未从事其他经营活动，所获购物资金全部进入被告人个人账户，实施犯罪的决定也均由二人作出并执行，故犯罪并非基于公司的意志和利益，应当认定为个人犯罪；被告人王树春与郭某2荣出于共同的犯意，实施危害社会的违法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树春策划并实施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的犯罪行为，控制非法经营活动，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树春提出其未实际参与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违法行为，其策划经营模式是合法的经营行为，故不构成犯罪。根据郭某2荣、郭某1、吕某2、薛某证实，被告人王树春制定购物定期返还购物款的经营模式，通过微信平台宣传“森众商贸免费商品”，组织采购商品，与吕某2进行商品交易并返还货款，已实际参与经营行为；被告人王树春所策划的经营模式，是通过向不特定的消费者宣传、推广，以商品交易的名义，实现占有、控制远超商品实际价值的购物资金的目的，系刑法所禁止的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故对被告人王树春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树春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未向不特定的对象公开宣传，犯罪时国家对于金融管理的法律法规尚不健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树春利用微信网络，通过招募代理人的形式，宣传购物定期返还购物款的销售模式，宣传对象没有条件限制，为不特定公众；被告人王树春犯罪时，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有明确界定，即使被告人存在违法性认识错误，亦不影响其承担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树春到案后对案件基本事实的供述前后矛盾，在庭审中否认其参与非法经营的犯罪事实，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予以充分考虑。根据王树春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树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2024年8月19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双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此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石靖海人民陪审员  刘 畅人民陪审员  郭嫦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马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