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青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922刑初219号公诉机关河北省青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回杰，女，1967年5月20日生，回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青县。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取保候审。经青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8月1日被青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刘洪江，河北通胜律师事务所律师。青县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公诉刑诉[2019]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回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青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曲锡茂、张文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回杰及辩护人刘洪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回杰将其养殖的255只育肥羊让张某2送到代月雷经营的位于的兴达砂石场院内肉羊屠宰厂进行屠宰，被青县农林局与曹寺镇人民政府在屠宰现场查获。经青县农林局对该批活羊提样送检,鉴定结果为该批羊含有克伦特罗；经鉴定255只羊价值为363714元。目前该批羊已经无害化处理。认定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回杰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回杰辩解，其饲养肉羊期间没有添加克伦特罗。辩护人辩称，一、农业部发布的《动物及动物产品兽药残留监控抽样规范》只适用动物及动物产品兽药残留监控抽样，不适用于刑事侦查目的；二、本案青县公安局刑事立案后，行政执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三、本案公诉机关认定的生羊数量、称重质量及抽样均存在矛盾或不合法之处；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回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30日被告人回杰将其养殖的212只育肥羊（鉴定价格363714元）送到代月雷（另案处理）无证经营的位于青县兴达砂石场院内的肉羊屠宰点进行屠宰，被青县农林局和曹寺镇人民政府在屠宰现场查获。经青县农林局对该批活羊提样送检,鉴定结果为该批羊含有克伦特罗成分。目前该批羊已经无害化处理。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被告人回杰的供述证实，小代去过其养殖场看过羊，他给其打过电话问其卖吗？其觉得价格合理就卖了，当时谈的价格是27.8元每斤，当天在屠宰场查获的羊是其自己养殖的，其儿子和丈夫养大车，平日出车，由于其没有上过学不认识字就让儿子张某2跟着过磅去了，养的这批羊有多少只不清楚，都是按斤来的，是其和儿子在牡丹江买回来的育肥羊，其对检测报告没有异议，喂羊的饲料都是孝子墓村有个人给送，不知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这批羊养殖了大约一个半月。2、同案犯代月雷的供述证实，位于公里的兴达砂石场院里的肉羊屠宰点是其自己经营的，租的李某的场地，李某在那里卖砂石料，该屠宰点是2018年2月份开始建的，2018年2月至今一直没怎么干。2018年12月30日张某1打来电话说他有一批羊，需要到其屠宰点来宰，当时在电话中商量好价钱是27.8一斤，然后羊的下水都免费给其。当天下午16时左右，张某1开车拉着肉羊来到其屠宰点，当时从车上卸羊的时候，还没有屠宰就被青县农林局和曹寺镇政府的工作人员现场查获了。张某1给其送来212只肉羊，值二十多万，其就是想通过自己加工多赚一些钱，张某1送来的肉羊没有动物检疫证明和瘦肉精溯源单。政府有关部门没有同意其建屠宰场，其什么证照都没有，屠宰之前没有申报检疫。这些羊是张某1的，电话是151××××5536，他是青县新兴镇人。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青县新兴镇代庄子村的代月雷在青县曹寺镇经营一个屠宰点，该屠宰点是租的其场地，好像是2018年的2、3月份，当时租金没有谈，说随行就市，因为当时场地闲着也是闲着，也就没有在意给多少租金。他经营的屠宰场其没有入股，就是他租场地给其租金。农林局扣押的绿色账本是其以前养殖肉羊的账本，好几年前养过两三批，就在砂石料场院内，大约养了一千多只，后来因为不太懂养殖，经常死羊，所以就不干了，都销售给了青县代庄子村一个屠宰场了。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30日青县农林局及曹寺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对王召庄村西1.5公里的兴达砂石场院里的肉羊屠宰点进行检查，当天其在现场，屠宰场里的羊是其家的，羊是其送去的，当天其母亲告诉家里的羊该卖了，让其跟着上屠宰场过磅去，其母亲雇了三辆货车把羊拉到屠宰场，其开小车在后面跟着，大约下午四点半左右到了屠宰场，卸完羊后把轿车开到屠宰场院里，这时后面就来了一辆皮卡车也开进了屠宰场，随后代月雷告诉其来检查的了，过了一会儿检查的人越来越多，其就走了，现在车还在屠宰场院里了。其母亲当天没有去屠宰场，拉羊的车是雇谁的不清楚，都是其妈妈联系的。其没有和代月雷谈价格，其妈妈说的价格是羊腔子27.8一斤，头蹄下水、羊皮全都给屠宰场，让其到了屠宰场再砍砍价。当天送去多少只羊具体数量记不清楚了，大概200多只。这些羊大概一个多月前其和母亲在东北买来的，在其母亲手中养殖了大概有一个多月。其对羊的检测报告没有异议，但是不知道这批羊有瘦肉精。5、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其认识代月雷，知道青县曹寺镇王召庄村附近有个宰羊的屠宰场，因为其在这个屠宰场干过零活，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应该是半年之前，有一天有一个人打电话说有个屠宰场的零活你干吗？其说看看，然后这个人告诉了其该屠宰场的地址在青县，后来其开车来到了这个屠宰场，当时主要干的就是有工人剥下来的羊皮其帮忙收拾一下，还有就是有工人剥羊皮时不好剥，其帮忙剥羊皮。当时干了一会感觉挣不了多少钱就不干了，然后离开了该屠宰场。6、青县农林局出具的青农移字（2018）第4号案件移送函、代月雷案件调查报告、青县农林局出具的询问代月雷笔录证实，青县农林局就本案调查及移送的情况。7、青县农林局出具的证据登记保存清单证实，案发现场保存张某1送交到代月雷屠宰场的肉羊（活）210只、肉羊（死）2只。8、青县农林局出具的沧州市动物性产品监控抽样单二份、青县农林局出具的告知书、《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行业标准》、沧州市农产品质量检验监测中心出具的(2018)农质检核（冀）字第0008号检验检测报告证实，抽样基数212只肉羊所提取羊尿，经检测含克伦特罗为61.9ng/ml。9、被告人代月雷指认其经营的屠宰场照片四张证实，被告人代月雷对其非法经营的屠宰场能够准确进行指认。10、青县公安局发还清单证实，现场查扣证人张某1的驾驶证、行车证、银行卡三张已发还。11、车辆称重照片四张证实，经过对现场查扣的肉羊进行称重，称重结果为13989公斤。12、青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青价认（2019）6号文件及补充说明证实，现场查获的育肥羊，按照称重结果为13989公斤鉴定价格为363714元。13、海兴益牧无害化处理有限公司出具的动物无害化处理凭证证实，青县农林局送来的含有克伦特罗肉羊，已按照有关规定进行无害化处理。本院认为，根据《河北省畜禽屠宰管理办法》有关规定，畜禽屠宰点对屠宰的畜禽应当依法经动物卫生监督机构检疫合格，被告人回杰逃避动物检疫，将其饲养含有克伦特罗成分的肉羊送到代月雷无证经营的屠宰点屠宰销售，可以认定被告人回杰饲养肉羊过程中添加了克伦特罗成分，且销售肉羊鉴定价格为363714元，系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符合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构成要件，构成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关于辩护意见之一、农业部发布的《动物及动物产品兽药残留监控抽样规范》只适用动物及动物产品兽药残留监控抽样，不适用于刑事侦查目的；本案青县公安局刑事立案后，行政执法取得证据不能作为刑事证据使用；经查，行政机关在行政执法和查办案件过程中收集的证据材料，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辩护意见之二、本案公诉机关认定的生羊数量、称重质量及抽样均存在矛盾或不合法之处；经查，现场查扣的肉羊根据青县农林局出具的证据登记保存清单应当认定为212只，但青县价格认证中心对于价格认定是依据现场肉羊称重质量来认定的，并无不当；同时行政执法机关在本案活羊取样过程中依法依规进行，应予以确认，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回杰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回杰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罚金八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孙 鹏审 判 员  张金梅人民陪审员  宋湛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云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