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27刑初127号公诉机关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尚桂利，男，1961年11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祁县东观镇官厂村原村委主任，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晋中市祁县，住祁县。2000年11月14日因犯绑架罪被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经祁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祁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祁县人民检察院以祁检刑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尚桂利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吕治华、王轩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尚桂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祁县土地整理中心对位于祁县东观镇官厂村西南的旧砖厂所占土地进行了复垦，项目投资28.68万元，复垦土地52.4亩，新打机井1眼。2010年10月25日，祁县土地整理中心将复垦后的土地和新打的机井及相关附属设备移交官厂村委，时任村委主任的被告人尚桂利代表官厂村委与祁县土地整理中心签订了《官厂村土地开发复垦项目固定资产移交管护协议》。按照协议约定，机井的所有权归国家所有，官厂村只是对机井享有使用权。协议签订后，被告人尚桂利利用其担任村委主任职务便利，未将该井交付官厂村村委管理，而私自将该机井占为己有，并交由其子尚某谋利。尚某管理该机井后，以0.68元／度的价格向村民收取浇地费用，通过村民浇地价格与上交电业局的电费价格差赚取利润。经勘验并委托山西恒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机井共耗电162825度，共获利36177元。2、2010年3月，晋中联通祁县分公司拟在祁县官厂村架设通信铁塔基站，经与时任官厂村委主任被告人尚桂利协商，选定位于尚桂利个人住宅南侧土地架设基站。被告人尚桂利为将联通公司给付的占地租赁费据为己有，在未取得联通铁塔基站所占地块所有权的情况下，擅自以村委名义向联通公司出具了该地块属于尚桂利个人所有的证明材料，并加盖了官厂村委公章。之后，联通公司依据其出具的土地证明，和尚桂利个人签订了为期十年的铁塔占地租赁合同，约定租赁费为每年2200元。2010年4月、2010年11月、2016年8月，2016年12月，联通公司祁县分公司及随后承接铁塔业务的晋中铁塔分公司共给付被告人尚桂利租赁费22000元，尚桂利均用于个人开支。3、2009年7月，被告人尚桂利为套取一事一议奖补资金，安排会计渠某向祁县财政局申报了村级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项目内容为在该村林业地内新打机井一眼，项目所需资金59865元，由官厂村委自筹资金30000元，财政奖补29865元。由于官厂村委无集体资金，时任村委主任尚桂利通过其外甥程某4向晋中岩兴汽贸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程某5借款30000元，将其中的25200元以岩兴汽贸虚假捐款形式，4800元以程亨杰等72户村民虚假筹资形式上交县财政。项目申报后，被告人尚桂利在林业地未新打机井的情况下，安排会计渠某制作了虚假的一事一议申报材料，包括会议记录、村民筹资表、虚假用工花名表、企业捐赠收据等资料，同时为渠某提供了虛假出具的购置水泵、管道、线缆、工程费等发票。后被告人尚桂利用2006年该任村委主任时在林业地所打机井抵顶该项目，骗取项目验收。2009年10月20日，财政局将财政奖补资金29865元及该村自筹资金30000元合计59865元拨入祁县东观镇农村会计服务中心，会计渠某将钱取回入账后，尚桂利以村委欠其个人债务为由，将补贴资金29865元据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尚桂利在任祁县东观镇官厂村村委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使用村委水井谋取个人利益、侵吞通信铁塔基站占地租赁费用、套取一事一议资金占为己有，合计88042元，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尚桂利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九个月。被告人尚桂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2005年至2011年间，被告人尚桂利任祁县官厂村村委主任。一、2010年间，祁县土地整理中心对位于祁县东观镇官厂村西南的旧砖厂所占土地进行了复垦，复垦土地52.4亩，新打机井1眼，项目共投资28.68万元。2010年10月25日，祁县土地整理中心将复垦后的土地和新打的机井及相关附属设备移交官厂村委，时任村委主任的被告人尚桂利代表官厂村委与祁县土地整理中心签订了《官厂村土地开发复垦项目固定资产移交管护协议》，协议约定，机井的所有权归国家所有，官厂村只是对机井享有使用权。协议签订后，被告人尚桂利利用其担任村委主任职务便利，未将该井交付官厂村村委管理，而是私自将该机井占为己有，并交由其子尚某谋利。尚某管理该机井后，以0.68元／度的价格向村民收取浇地费用，通过村民浇地价格与上交电业局的电费价格差赚取利润。经勘验并委托山西恒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该机井共耗电162825度，共获利36177元。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尚桂利的供述和辩解：2010年，县土地局在我村西南角原来万宽砖厂进行土地复垦时，县土地局出资在砖厂附近打了一眼井。后我代表村委和土地局签订了固定资产移交管护协议，砖厂井的使用权归官厂村委。协议签订后，我没有向村里移交这份协议，该协议的具体情况也没有告知当时的其他村委干部。我把这眼井留着自己使用了，并一直由我儿子尚某经营。砖厂井交给尚某经营后，没有和官厂村委签订过相关协议，也没有交纳过相关费用，这眼井就没有上过村里的账册。尚某向村民收取浇地费用，再减去他向电业局交的电费，通过二者差价赚取利润，基本上一直是每度电0.68元卖的。2、证人证言：（1）证人尚某（尚桂利之子）的证言：我父亲尚桂利让我管理砖厂井，我管理期间除向电管站交电费外，没有向官厂村委和土地局缴纳过任何费用，也没有和官厂村委或土地局签订过相关协议。我管理期间，村民浇地时先拿上浇地卡到我家预存电费，然后把卡插到水泵房的控制器上就能浇地了。我向村民收取浇地费用后，再减去我向电业局交的电费，二者的差价就是我赚取的利润。从我经营该井到现在一直是以0.68元每度电卖的。一共赚了两万元左右。（2）证人渠某（东观镇官厂村会计）的证言：我从1991年3月至今任官厂村的会计，经查阅村里的账簿，官厂村未在尚桂利承包的砖厂地内投资打过井，该井未在村里的固定资产上登记，村里账簿上没有该井的收支情况，该井一直由尚桂利的儿子尚某管理和使用。（3）证人张某2的证言：2009年至2011年底我任官厂村党支部书记。砖厂井是县里出资打的，尚桂利没有和村干部说过这个井的有关协议的事。该井由尚某经营管理，按水井的电表数收取水费，每度电0.68元。（4）证人符开刚的证言：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间我任官厂村村委主任。2012年任村主任时，尚桂利没有和我交接过砖厂井，尚桂利说砖厂井是土地局复垦给他的补偿，与村里无关。该井由尚某经营管理。（5）证人武尚科的证言：2014年至今我任官厂村村委主任。2014年任村主任时，符开刚没有和我交接过砖厂井。该井由尚某经营管理。（6）证人李某、张某1、符某1、程某1、符某2、杨某、王某、程某2、温某、程某3、苏某、孟某（官厂村村民）的证言，证实：上述村民在本村西南地用的是砖厂的井浇地，需要浇地的时候，先把钱给了尚桂利的儿子尚某或者尚某的妻子充到浇地的卡上，然后到地里插卡浇地。尚桂利的儿子未出具过收据。浇地以每个字0.68元计算。3、书证(1)祁县土地开发整理中心出具的《关于祁县东观、古县及城赵镇土地开发复垦项目的立项批复》、请示、验收申请、竣工验收批复、验收意见、竣工验收组名单、土地利用现状图、《官厂村土地开发复垦项目固定资产移交管护协议》、交付使用资产总表、现场签证单等，证实：土地局对官厂村砖厂土地复垦后，将新打的井交接给官厂村村委，该砖厂井的使用权归官厂村村委。(2祁县自然资源局《关于东观镇官厂村土地开发复垦项目有关问题的情况说明》、《祁县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资产清查移交办法(试行)》(附：1、祁县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资产清查移交办法试行;2、农村集体产权制度改革资产移交表)，证实：该局在完成复垦项目后将资产使用权移交给了官厂村村委，该地块设计复垦时没有设计预算补偿费用。(3)官厂村移交清册、资产负债表、收益及收益分配表、科目余额明细表、应收款余额表、固定资产明细、官厂村2011年前合同等。证实：尚桂利在不担任村委主任时，与下一任村干部交接时未涉及砖厂井。4、祁县监察委员会勘验检查笔录：2019年5月24日，在祁县监委工作人员主持下，经祁县东观供电所两名工作人员对位于祁县官厂村西南旧砖厂旁机井所属电表计量度进行勘查，该电表目前指数为162825，系162825度电。5、鉴定意见：山西恒实价格评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祁县东观镇官厂村原砖厂机井收益情况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认定：祁县东观镇官厂村原砖厂机井收益情况在价格评估基准日的评估价值为36177元。二、2010年3月，晋中联通祁县分公司拟在祁县官厂村架设通信铁塔基站，经与时任官厂村委主任的被告人尚桂利协商，选定位于尚桂利个人住宅南侧土地架设基站。被告人尚桂利为将联通公司给付的占地租赁费据为己有，在未取得联通铁塔基站所占地块使用权的情况下，擅自以村委名义向联通公司出具了该地块属于尚桂利个人所有的证明材料，并加盖了官厂村委公章。之后，联通公司依据其出具的土地证明，和尚桂利个人签订了为期十年的铁塔占地租赁合同，约定租赁费为每年2200元。2010年4月、2010年11月、2016年8月，2016年12月，联通公司祁县分公司及随后承接铁塔业务的晋中铁塔分公司共给付被告人尚桂利租赁费22000元，尚桂利均用于个人开支。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尚桂利的供述和辩解：我担任村委主任期间，在我村新村委会东北角，我现在居住的住宅前，祁县联通公司修建了通讯铁塔，铁塔大约占地面积有50余平方米。修建铁塔时占的土地是村集体的，铁塔建好后，2011年我把铁塔所占土地批给了我儿子尚某。我与联通公司就占用该土地签订了协议。大约2015年时，联通公司将铁塔资产转让给了中国铁塔公司。我于2010年4月1日向联通公司出具了“兹证明祁县联通分公司基站铁塔占用土地为我村村民尚桂利个人所有，土地使用期限柒拾年（即2000年至2070年），东观官厂村”的证明材料，我想让联通公司把铁塔占地租赁费给了我，所以就提供了这个证明材料，上面的公章是我自己盖上的。事实上当时我并没有这块地的使用权。我共领取占地租赁费22000元。2、证人证言（1）证人尚某的证言：我于2011年向村委交了2000元建房使用费，当时这块地上建有联通铁塔，铁塔应该是2010年建的。（2）证人渠某的证言：2011年间，尚桂利交给我2000元，说是尚某批的建房使用费，地方就是他房子外的西门外房子东面，包括联通铁塔占的地方，关于尚桂利和联通的合同我不知情。（3）证人张某2（官厂村原党支部书记）的证言：之前村里给村民批宅基地都是村委开会研究决定，尚桂利上任后就不再上会了，前两年村里盖村委大院，尚桂利不让占他门前的地方，说是他家的。这块地上面有联通铁塔，村里没有研究过联通铁塔的事。3、书证(1)祁县自然资源局“关于东观镇官厂村尚桂利宅基地审批的情况说明”，证实：尚桂利从2010年至今未办理过宅基地审批手续。(2)尚桂利与联通公司签订的《中国联通山西2010年2G预启动工程晋中市分公司祁县官厂村尚桂利通信基站站址租赁合同》，证实：尚桂利将涉案土地租赁给联通公司建设移动电话项目基站用地，租期十年，每年2200元。(3)尚桂利2010年4月1日为联通公司出具的“官厂村委证明”：祁县联通铁塔基站占用土地为尚桂利个人所有，使用期限为2000-2070年。(4)祁县联通公司记账凭证、发票、汇款凭证、账户交易明细等，证实：联通公司分四次给付尚桂利土地租赁费22000元。(5)通讯铁塔照片两张。三、2009年7月，被告人尚桂利为套取一事一议奖补资金，安排会计渠某向祁县财政局申报了村级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项目内容为在该村林业地内新打机井一眼，项目所需资金59865元，由官厂村委自筹资金30000元，财政奖补29865元。由于官厂村委无集体资金，时任村委主任的被告人尚桂利通过其外甥程某4向晋中岩兴汽贸有限公司原法定代表人程某5借款30000元，将其中的25200元以岩兴汽贸虚假捐款形式，4800元以程亨杰等72户村民虚假筹资形式上交县财政。项目申报后，被告人尚桂利在林业地未新打机井的情况下，安排会计渠某制作了虚假的一事一议申报材料，包括会议记录、村民筹资表、虚假用工花名表、企业捐赠收据等资料，同时为渠某提供了虚假出具的购置水泵、管道、线缆、工程费等发票。后被告人尚桂利又用2006年该任村委主任时在林业地所打机井抵顶该项目，骗取项目验收。2009年10月20日，祁县财政局将财政奖补资金29865元及该村自筹资金30000元合计59865元拨入祁县东观镇农村会计服务中心，后尚桂利以事先编造的官厂村委欠其个人债务为由，将所谓的自筹资金30000元及奖补资金29865元据为己有，用于个人开支。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尚桂利的供述和辩解：2009年，官厂村没有打过井，但当时我知道县里有一事一议项目，就想用2006年“林业地”的井充顶一事一议打井项目，从项目上给自己打闹些钱。随后，我就安排村会计渠某与镇里、县里对接这件事情，按照一事一议的要求准备、上报相关手续。一事一议打井财政补助资金59865元，其中自筹资金是30000元，奖补资金是29865元。申报一事一议打井项目后，财政下拨了奖补资金共59865元，渠某把钱给了我，我收到这些钱后，拿出1万元交给我外甥程某4，其余的钱自己花了。2、证人证言（1）证人渠某的证言：2009年尚桂利任期内官厂村没有打过井，固定资产明细上显示的2009年打的林业地的井实际上是2006年打的。尚桂利和我说县里有一事一议项目，能给村里补助资金，想用2006年在林业地的井抵顶2009年一事一议的项目，就安排我和乡里、县里对接该项目，我就按照要求准备了相关资料，项目自筹款的30000元是尚桂利交给我的，不是村民自筹的。我把30000元按自筹款名义交到乡里，最后乡里给拨回了59865元，其中奖补资金为29865元。乡里拨回的59865元，尚桂利拿走了。这个项目本身就是假的，相关开支的票据也都是假的。但钱回来后还得按照财务程序走。为了能把财政拨的一事一议补助款给尚桂利，之前已经在账上做了一份村委借了尚桂利59865元的虚假手续，这样就把钱给了尚桂利冲抵账了。事实上，这笔钱是以集体修井的名义套出来给尚桂利个人的，但从手续上这笔钱就不是村委的，而是修井开支的钱。（2）证人庞某（东观镇政府职工）的证言：2019年10月祁县财政局将官厂村一事一议项目的奖补资金59865元打到东观镇农村会计服务中心账户。过了几天，尚桂利和会计渠某找到我，他们开好收据后，经领导签了字，我和尚桂利、渠某一起去的农行取了钱，后我就把59865元现金给了尚桂利，尚桂利把收据给了我。（3）证人张某2（原党支部书记）的证言：官厂村2009年一事一议打井的事村里没有开过会，也没有人集资过，尚桂利任期内林业地就打过一次井，是在2006年左右打的，该井现在由尚桂利的外甥女婿程汉耀管理。（4）证人程某4（尚桂利外甥）的证言：2009年，尚桂利说村里有个财政项目需要垫资，村里没钱，后尚桂利通过我向老板程某5借了30000元。后来还了10000元。（5）证人程某5的证言：2009年我公司的程某4领着尚桂利找我说村里打井没钱，想借30000元，我没有马上答应，后来程某4一直说这事，我就拿了30000元让他借给尚桂利。到现在钱还没还。（6）证人刘某（祁县水利建筑工程公司退休工人）的证言：2006年间我在官厂村林业地打过一眼井，2009年没有打过井。但2009年尚桂利找我开过一张发票。3、书证(1)祁县财政局的档案资料：祁县村级一事一议项目建设申请表、工程预算表、一事一议筹资筹劳村民会议记录、表决签字记录、筹资汇总表、官厂村三年规划、项目申报书、验收单、奖补资金申领表、投工投劳统计表、记账凭证、报账单、工程结决算表、收款收据、记账凭证、发票、电汇凭证等，证实：官厂村于2009年以林业地打井一眼为由，申报一事一议财政奖补项目，自筹资金30000元，财政奖补29865元，该项目已完成，财政奖补资金已支付到位。(2)祁县东观镇农业集体三资管理服务中心的记账凭证、支付系统专用凭证、收据，证实：祁县财政局将一事一议项目款支付给东观镇农村会计服务中心，后该款支付给了尚桂利本人。(3)官厂村委财务账、筹资花名表、一事一议筹资筹劳村民会议记录、记账凭证、收据、领条、费用明细等，证实：尚桂利通过制作一系列虚假材料，骗取了一事一议财政奖补资金29865元。（4）武尚科的情况说明，证实：该任村委主任期间，上任村委主任符开刚没有和该交接过尚桂利和村委之间债务的事，会计渠某也没有和该说过，对此事，该不知情。案发后，被告人尚桂利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认罚，并退交了全部赃款。2019年9月23日，在值班律师魏河的见证下，被告人尚桂利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经当庭举证、质证，认定本案事实的主要证据还有：1、祁县监察委员会查封、扣押财物清单、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证实：扣押的尚桂利涉案款88042元已于2019年6月18日交祁县财政局。2、户籍证明、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尚桂利的身份信息，已达刑事责任年龄。3、中共祁县东观镇委员会出具的“本人情况”、祁县民政局调取的东观镇官厂村第七、第八届村民委员会选举结果记录、当选证2份，证实：尚桂利2005年至2011年间任祁县官厂村村委主任。4、祁县人民法院(2000)祁刑初字第8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尚桂利2000年11月14日因犯绑架罪被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5、祁县监察委员会“关于尚桂利归案情况说明”、“关于对尚桂利从宽处罚的建议”：证实监委调查期间，尚桂利积极配合调查组查明事实，态度端正，主动认罪认罚，涉案88042元已全部追缴，经祁县监察委员会研究并报晋中市监察委员会同意，建议对尚桂利予以从宽处罚。6、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在值班律师魏河的见证下，被告人尚桂利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认为，被告人尚桂利在任祁县东观镇官厂村村委主任期间，利用职务便利，非法占有使用村委水井谋取个人利益、侵吞村委通信铁塔基站占地租赁费用、套取一事一议资金占为己有，共计88042元，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尚桂利的罪名成立，依法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尚桂利有犯罪前科，酌情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并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退缴了全部赃款，确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并结合社区矫正机构评估意见，对被告人尚桂利依法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尚桂利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违法所得88042元依法予以追缴（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上诉于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志洪人民陪审员  武娟萍人民陪审员  范 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李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