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35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珍，女，1965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杨华，广东旭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州市冠峰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法定代表人：谭干武，执行董事。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马兴，男，196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伍中辉，男，196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上诉人陈珍与被上诉人惠州市冠峰建材有限公司、姚马兴、伍中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龙门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4民初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陈珍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1324民初79号民事判决书，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借款本金33万元及利息66000元，并自2017年8月18日起按月利率2.5%计算利息至还清借款本金日止；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全部由被上诉人承担。以上共计396000元。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姚马兴5585账号是冠峰公司公用账户。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13民终1185号民事裁定书，本院认为第一项即：姚马兴5585账号是否为被上诉人实际控制使用的事实有待进一步查清。而一审判决却认为，不能证明完全是由冠峰公司使用，这是明显的逻辑混淆，到底是根本没用过，还是在某个时间内用过。1、姚马兴5585账户，被上诉人到底有没有使用，在一审法院产生了近十个案件，凡不以姚马兴为被告的案件，哪怕姚马兴缺席，一审法院也认定5585账号是冠峰公司使用的，比如李某生、熊某华案件，未曾听说是假案或驳回原告诉求。2、姚马兴5585账户多次代表冠峰公司向电力公司，及龙门县国税或地税或社保局，缴纳税费，这些基本事实，一审法院早已在相关案件中查明。3、冯某诉冠峰公司案件中，一审法院依职权提供的姚马兴5585账号与冠峰公司9989银行账号，在2015年1月至11月期间，两个账户互相转账，并且9989账户转给5585账户的款项和次数，要大于5585转给9989账户的款项和次数，这到底是一审法院不知道5585账户的性质是公用，还是其他用意呢?4、一审法院既说不清楚5585账户是否全部公用，却又说伍中辉将本应付给冠峰公司的水泥款，付给了姚马兴5585账户，这到底说明了什么?或者是想说明什么?二、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姚马兴5585账户收到33万元，己由冠峰公司偿还给伍中辉。1、冠峰公司账户长期管理不规范，未经审计不是免责理由。冠峰公司不仅设立有姚马兴的账户5585作为公用，并且现法定代表人谭干武的儿媳赖某婵，也开具了私人账户作为冠峰公司使用，伍中辉的借款正是转入的赖某婵账户。2、冠峰公司利用姚马兴5585账号缴纳税费，电费，社保费的行为，相关行政机关早己知情。甚至冠峰公司在起诉谭干武承包费的案件中，向法院缴纳诉讼费的账户也并非冠峰公司，法院对此也是知情的。3、在陈珍借钱给冠峰公司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还是姚马兴，负责公司经营的是王某康，该二人的意思表示清晰，不需要搞事后追认。4、陈珍借入的33万元，已经偿还冠峰公司欠伍中辉借款，用途清晰，不存在冠峰公司说的，不知道钱用到什么地方去了，不审计不认账。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姚马兴5585账户转账到伍中辉3010账户的283865元，是冠峰公司用于偿还伍中辉的借款。一审法院认为涉案33万元用于归还伍中辉不真实，此认定是错误的，也必将产生一连串诉讼。首先，伍中辉借给冠峰公司的钱，是转入冠峰公司出纳赖某婵的账户，而不是借给姚马兴的，现在伍中辉将有权另案起诉赖某婵还款，另行民间借贷之诉。其次，伍中辉与姚马兴二人之间，不存在任何的经济交往，双方不存在生意往来，也不存在借贷。现在姚马兴将起诉伍中辉退还283865元，另起不当得利之诉。最后，按一审法院提出的伍中辉销售水泥款回款的问题，冠峰公司也将有权起诉伍中辉支付水泥款。假设伍中辉与冠峰公司之间的水泥回款问题，己过诉讼时效，而姚马兴起诉的283865元，或伍中辉起诉赖某婵20万成立的话，这个连锁反应，不知法院到时该以什么理由驳回?四、关于欠款单是否真实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冠峰公司由谭干武承包经营，约定债务从承包款中偿还，但相关账目及章未移交，故认定欠款单不真实。这个认定存在错误，首先，冠峰公司由谭干武承包，但公司的债权债务并未转移给谭干武。其次，公司承包但主体并未灭失，公司仍有相关工作需要处理，陈素云依据账本的记录，对公司之前的欠款进行确认，并不需要特殊手续，陈素云开具的欠款单仅具有证明效力，并非是单一的债权凭证。本案的核心问题，还是在于案涉偿还给伍中辉的借款是否真实，如果不真实，认定陈珍败诉就是对的。如果伍中辉借款到赖某婵的账户钱是真实的，那么姚马兴转给伍中辉的就是替冠峰公司还款，就应当判陈珍胜诉。其实就这一个问题，无须绕来绕去的再解释。本案是二审发回重审后的，再次上诉，恳请二审法院正式开庭审理，恳请不要采用书面审，以纠正一审判决的错误，也可避免不必要的一连串诉讼。被上诉人惠州市冠峰建材有限公司辩称，第一，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这已经是第三次审理了，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已经审理的很清楚了。第二，同样的判决书有四份生效判决，我们是有限公司，不是姚马兴的个人公司，四份判决都是驳回姚马兴的诉讼请求，冠峰公司不承担责任。第三，陈珍不具备原告资格，如果姚马兴认为其老婆的钱都在公司，账目都在姚马兴那里，我要求审计，冠峰公司不能一直被拖在诉讼中。被上诉人姚马兴辩称，以陈珍的上诉意见为准。被上诉人伍中辉辩称，第一，本人2013年5月29日转账20万元到当年冠峰公司出纳员赖某婵的私人账上。同年，11月份，借款现金13万元，共借款33万元给冠峰公司，当年有写借据，还清借款后公司收回借据，月息2份5厘，33万元的借款本息和利息2015年2月全部还清。2015年3月后，冠峰公司又分四次向我借款，分别是10万元、6万元、5万元、3万元攻击24万元，有冠峰公司出纳员陈某玲写的借条，其中有一笔5万元的借款是陈某玲叫我转入姚马兴5585的卡上，借款经办人是陈某玲，冠峰公司写的借条并盖章。第二，冠峰公司给我的还款是冠峰公司的出纳陈某玲通过现金和网银转账的方式还给我的，至于陈某玲是用其自己的账号还是用别人的账号转账给我，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也没有必要知道，只要是冠峰公司叫我查账收到还款的，确认钱已经到我账户，就算是冠峰公司偿还我的借款。第三，陈珍、姚马兴借款33万元给冠峰公司用来偿还我的借款的事情我不清楚，当年姚马兴没有和我说过，这个是他们内部的事情，与我无关，惠州中院民事裁定书及姚马兴的上诉状也很清楚，与我没有任何经济往来，也不存在借贷关系。第四，2015年出纳陈某玲用姚马兴转账，到我的账上作为冠峰公司偿还我的借款，姚马兴要求我把钱退还是不成立的，开庭记录及上诉状都说的很清楚，和我没有任何经济来往，也没有任何借贷关系，又何来退还的事情？当年偿还我的借款是公司出纳陈某玲经公司老板同意通过网银转账还给我的，不是姚马兴本人转账给我的，当年也没有和我说过还钱的事情，至于是什么原因用你的卡号转账给我，偿还冠峰公司借我的钱，你们要去问陈某玲和你们的股东，为何2015年还款的时候不提出来，到现在才提出退还，除非你能拿出证据证明我借了姚马兴238600元。原审原告陈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支付借款本金33万元及利息66000元，合共396000元给原告（利息从2015年2月17日起计至2017年8月17日止，按月利率2.5%计算；从2017年8月18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月利率2.5%计算）。2、由被告负责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冠峰公司于2010年8月17日注册登记成立，法定代表人是谭干武；股东所占比例分别是谭干武占28.2758%，王某康占28.2758%，姚马兴占22.7586%，吴某金占13.7931%，沈某强占6.8965%。2013年5月9日变更法定代表人为姚马兴,姚马兴是通过提供虚假材料，通过变更登记获得法定代表人身份资格，该行为导致冠峰公司被龙门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罚款120000元；2018年6月1日再次变更法定代表人为谭干武。伍中辉原是冠峰公司的水泥销售代理商，于2013年5月29日转账20万元给赖某婵（冠峰公司员工）银行账户80×××77上。伍中辉在庭上陈述：“该20万元是借给冠峰公司的，后来又分别现金借了6万元和7万元给冠峰公司，后来这二笔借款时间记不清，共33万元，月息按2.5%计算；冠峰公司已经将33万元本息还清，其中一笔是在2015年2月17日从姚马兴账号80×××24（对应卡号62×××85）转账283865元到伍中辉账号80×××10。”从伍中辉提供的账号为80×××10的银行流水明细表（时间从2013年5月9日至2015年4月26日）中可看出，伍中辉的账号尾数3010转账到姚马兴账号尾数8624的有12笔（分别为48290元、20000元、155000元、50000元、30000元、50000元、103450元、29450元、50000元、57225元、46550元、30000元），姚马兴账号尾数8624转账到伍中辉尾数3010的有6笔（分别为8459元、10000元、20000元、61000元、3995元、283865元）。伍中辉认为其账号转账给姚马兴账号的款是水泥款，姚马兴账号转账给其的是冠峰公司的还款，庭审中表示只有账号为80×××10收取冠峰公司的还款。被告冠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姚马兴与原告陈珍是夫妻关系。2015年2月17日，姚马兴账号55×××31转账330000元至姚马兴银行卡号62×××85。2015年2月17日，冠峰公司出具一份收据，内容为：今收到陈珍的借款330000元。该收据盖有冠峰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有出纳陈某玲签名，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和还款期限。2017年8月17日，被告冠峰公司再出具一张欠款单，内容为：至2017年8月17日，惠州市冠峰建材有限公司欠陈珍借款利息66000元，（2015年2月17日借款本金叁拾叁万元，月利率2.5%，月利息为8250元，2016年12月18日至2017年8月17日未支付利息8×8250=66000元）。该《欠款单》加盖有被告冠峰公司财务专用章，经办人为陈素云。2015年5月7日，姚马兴账号62×××85向陈珍账号72×××15汇款16500元，2015年6月8日、6月29日、8月3日分别向陈珍汇款8250元。被告冠峰公司由姚马兴出庭时，在原审中提供的日记账账簿载明：2015年2月17日收到陈珍的借款330000元；同日还伍中辉借款330000元。姚马兴在庭审中陈述借陈珍330000元是用作还伍中辉款。2016年10月14日，冠峰公司因欠债被本院执行，在执行过程中，公司股东同意将冠峰公司交由股东谭干武承包经营，部分股东和债权人达成一致意见，约定：谭干武承包冠峰公司每年承包款为150万元，从2017年起每年6月支付75万元，12月支付75万元，每5年上浮5%；承包期限至冠峰公司经营期限截止之日；谭干武交付押金200万元，用于支付钟道元、何金水债权；谭干武上交的每年承包款150万元，其中70%交到法院用于支付申请人债权，30%用于公司股东分配。股东谭干武随即实际经营管理冠峰公司，但法定代表人姚马兴及其他股东均未对之前的公司财务账目进行审议和交接，冠峰公司账簿和印章、财务专用章仍由姚马兴掌管、使用。公司的总经理王某康及原有财务人员范某芬、陈某云已不参与具体经营管理事项。冠峰公司否认姚马兴名下的银行账号尾数5585的账户是由冠峰公司使用。另查，原审程序中冠峰公司传票、判决均由姚马兴签收；开庭的出庭人员为姚马兴一人。经本院释明，原告表示不变更诉讼请求。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陈珍与冠峰公司的民间借贷关系是否属实。冠峰公司作为一家有限责任公司，应严格按照财务制度，使用公司账户用于正常的经济往来。而在涉案的汇款中，是由姚马兴的个人银行账户汇款至姚马兴个人银行账户，姚马兴在汇款时任冠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掌管着公司的财务专用章，而收据写给姚马兴的妻子陈珍，该借贷的真实性值得怀疑。分析理由如下：一、涉案的33万元不能证实是陈珍借款给冠峰公司的，该款是从姚马兴账号汇出，汇入姚马兴卡号尾数为5585的账号，而卡号尾数为5585的账号不能证明完全是由冠峰公司使用。涉案的33万元是否属于冠峰公司的债务，没有得到全体股东的认可，姚马兴不再担任冠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后，亦没有将账本移交给冠峰公司的现任法定代表人谭干武，账目没有经过审计，其真实性没有得到冠峰公司的确认，不能证明该款是借给冠峰公司。二、涉案33万元用于归还给伍中辉不真实。1、伍中辉借款33万元给冠峰公司缺乏证据支持。伍中辉银行转账汇款时为冠峰公司的业务员，负责销售，发生银行转账汇款属于正常的业务范围。伍中辉庭审中说借款33万元给冠峰公司，冠峰公司已经将本息还清。而从伍中辉提供的收取冠峰公司还款的银行账号尾数3010交易明细来看，该账号共收到银行账号尾数8624号（卡号尾数5585）转账6笔共387319元；按伍中辉所说33万元按月息2.5%计算，从2013年5月29日至2015年2月17日，约19.5个月时间，利息约160875元；本息合计约为490875元。伍中辉说冠峰公司已经将借款33万元本息还清不属实。2、姚马兴作为冠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出庭时提交的现金流水账不真实。该流水账记录到2015年2月17日还伍中辉借款33万元，而当日冠峰公司并没有支付33万元给伍中辉的转账记录，存在虚假记账行为。三、2017年8月17日加盖有冠峰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欠款单不真实。冠峰公司在2016年10月14日经本院执行，由股东决定已经由谭干武承包经营至今，冠峰公司的债务从承包款中偿还。2017年8月17日，陈某云已经不再参与冠峰公司的经营管理，其作为经手人在欠款单上签名，有违公司财务管理制度，存在不真实性。另外，姚马兴作为陈珍的丈夫，时任冠峰公司法定代表人，没有将公司财务专用章移交，欠款单上的财务专用章应为姚马兴所盖，不是冠峰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存在不真实性。陈珍的陈述存在虚假，其主张的与冠峰公司的民间借贷关系，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原审法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珍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7240元，由原告陈珍负担。二审中，上诉人陈珍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2014年9月26日出纳交接表、2016年1月19日移交表，证明：公司在使用姚马兴信用社卡号尾号5585的账户。证据2：冠峰公司2015年7月至10月应收账款以及应付账款明细，证明：账目明细很清楚显示要付陈珍利息。被上诉人惠州市冠峰建材有限公司针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这些证据只是一部分，这个材料是财务没有清算的情况下做出来的账，账本一直在姚马兴控制下，公司到现在都没有审计清算和结算，要清算了之后才能知道有没有所谓的欠款。被上诉人姚马兴针对上述证据质证认为：账我从来没有管，我一个星期最多去两三天，管账的是王某康、赖某婵（谭干武的媳妇）、谭某成（谭干武的儿子），所有的报销都是谭干武及其媳妇、儿子在掌控。2014年谭干武出狱之后也在参加公司的管理，后来谭干武去公安投诉我侵占公司财产，所有的账目都移交公安处审查过，审查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公安2016年8月15日撤销对姚马兴、王增康涉嫌职务侵占一案的立案，这个证据，我一审有提交过。被上诉人伍中辉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这两份证据不清楚，与我无关。二审中，被上诉人惠州市冠峰建材有限公司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2018）粤1324民初703号、（2019）粤13民终1208号、（2018）粤1324民初964号、（2019）粤13民终701号共4份判决书，证明：同样的事情，说公司欠姚马兴老表的钱，但是惠州中院都驳回了其诉讼请求。证据2:2014年份账本交接表、2017年10月6日出纳交接表，证明：2016年1月12日之前账本都由姚马兴控制，到现在姚马兴都不交出账本。交出人赖翠红是原来冠峰公司的会计，2016年11月3日我才知道有陈某云这个人，赖某红和陈某云都是姚马兴请的人，2016年10月28日我才控制回了公司，2014、2015年的账本都是姚马兴在控制。2018年11月12日仅仅交了后面的交接清单的东西，其中并没有包含账本。上诉人陈珍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真实性没有意见，对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直接关联关系。对于证据2：监交人是姚马兴，不等同接收人是姚马兴，不能证明姚马兴在控制账本。被上诉人姚马兴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于证据1，冯某的案件准备重新另案起诉，吴某林的案件，我也要起诉公司。对于证据2：我是账本的监交人而已，但是不代表我在掌控账本。被上诉人伍中辉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这是他们公司内部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二审中，被上诉人姚马兴提交以下新证据：证据1：个人客户业务申请书，证明：申请书中186××××6336是谭志成的联系电话，证明尾号5585账户是私户公用，证明公司在使用这个账户。证据2：账户交易明细查询，证明：伍中辉通过转账的方式借了5万元到尾号5585的账户。证据3：借条，证明：公司出纳陈某玲出了一张借到伍中辉5万元的借条给伍中辉，并且写了借条给伍中辉。上诉人陈珍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无意见。被上诉人惠州市冠峰建材有限公司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姚马兴是原告还是被告，其现在代表是原告说话。这3个证据与本案无关，186××××6336是我儿子的电话，2014年4月1日赖某婵离开冠峰公司，2014年10月1日姚马兴作为法人代表开除了谭志成，他们两人就离开公司，所以姚马兴提到的赖某婵和谭某成与本案无关。2015年2月15-18日，我都在公司监督收款和支款，涉案33万元我根本不知道有这笔借款和还款，是不是姚马兴自己搞出来的，我并不清楚。如果要公司还钱也是姚马兴要求还，也要姚马兴拿出账册才能查清楚。2019年5月1日，国家出台了政策取消基本账户，所有的款项必须经过银行。被上诉人伍中辉针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对于我转了5万元给公司是真实的，这5万元是我借给公司的，其余的事情，我并不清楚。本院认定如下：一审认定事实基本清楚，本院予以确认。另查：业已生效的本院（2019）粤13民终1208号民事判决认定：业已生效的本院（2019）粤13民终1208号民事判决认定，姚马兴应当提交证据证明用于收款的62×××85等三个账户中的每一笔资金流动均属于冠峰公司收取或支付，以印证至少有两个账户的银行卡由冠峰公司财务人员持有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结合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二审中双方争议焦点是：依据本案现有证据，陈珍出借冠峰公司33万元借款的事实证据是否充分，冠峰公司是否要承担还款责任？具体评述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公司除法定的会计账簿外，不得另立会计账簿。对公司资产，不得以任何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本案中，陈珍与姚马兴身份特殊，为姚马兴的妻子。涉案主张的借款从姚马兴尾号为8831的账号汇出，汇入姚马兴卡号尾数为5585的账号，上诉人主张5585的账号实际是冠峰公司使用。根据上述规定，首先，该行为违反法律禁止公司资产以个人名义开立账户存储的规定。其次，2013年5月9日姚马兴通过提交虚假材料，取得冠峰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身份。涉案争议借款发生于2015年2月17日，《收据》加盖了冠峰公司的财务专用章。据业已生效的本院（2019）粤13民终1208号民事判决，直至2016年11月10日冠峰公司《财产移交清单》移交给谭干武的材料中，均没有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其三，依据现有证据，陈珍、姚马兴主张尾号为65565账户是公司实际使用，证据不足。其四，姚马兴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案借款经得公司股东同意。其五，姚马兴不再担任冠峰公司法定代表人后，也没有将会计账薄移交冠峰公司的现任法定代表人谭干武，会计账簿尚未经审计，故对于陈珍与冠峰公司之间是否真实存在33万元的借款事实，根据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上诉人冠峰公司亦表示需待姚马兴移交会计账簿经过审计后，方能确定公司是否存在该笔债务。综上，上诉人现无充分证据证明33万元款项是出借冠峰公司并被冠峰公司实际使用，对此上诉人应依法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对陈珍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上诉人陈珍的上诉请求缺乏充分的事实依据，二审予以驳回。同时，依据现有证据，一审认定陈珍虚假陈述亦证据不足，二审予以纠正。陈珍如有充分证据可依法另行向冠峰公司主张权利。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7240元，由上诉人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曾 莹审判员 卫书平审判员 于海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雷彩霞书记员叶碧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