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14刑终527号原公诉机关永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雪梅，女，1972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商丘金手指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业务员，住永城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永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兴华，河南天翔鲲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春侠，女，1977年8月1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商丘金手指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业务员，住永城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永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英，女，198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商丘金手指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业务员，住永城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永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晨，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许霞，女，1988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商丘金手指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业务员，住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永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素梅，女，1963年9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商丘金手指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业务员，住永城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永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娜，女，198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商丘金手指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业务员，住永城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永城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2日被永城市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永城市人民法院审理永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素梅、胡雪梅、李春侠、王文英、蒋娜、许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9月29日作出（2019）豫1481刑初429号刑事判决。胡雪梅、李春侠、王文英、许霞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4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王素梅、胡雪梅、李春侠、王文英、蒋娜、许霞作为商丘金手指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以支付高息为诱饵，以商丘金手指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联合出借协议，并以该公司在永城的负责人宋建普为担保人，公开向社会进行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被告人王素梅介绍25人存款3490000元，共收提成13480元；胡雪梅介绍37人存款3930000元，共收提成17722元；李春侠介绍12人存款1903600元，共收提成6654元；王文英介绍34人存款3829519元，共收提成12180元；被告人蒋娜介绍38人存款3006080元，共收提成9381元；被告人许霞介绍15人存款1610000元，共收提成4900元。另查明，案发后，六被告人将违法所得全部退还，合计退还赃款共计人民币64317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王素梅、胡雪梅、李春侠、王文英、蒋娜、许霞的供述、集资参与人王敏、王秀玲、王志军等人陈述，证人杨某、赵某等人证言，私营企业基本信息、借款合同、被告人理财一览表、户籍信息等证据证实。原审认为，被告人王素梅、胡雪梅、李春侠、王文英、蒋娜、许霞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均能够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六被告人庭审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王素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2.被告人胡雪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3.被告人王文英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4.被告人蒋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5.被告人李春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6.被告人许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上诉人胡雪梅上诉称：其没有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宣告无罪。胡雪梅的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胡雪梅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如认定犯罪，胡雪梅有以下从轻处罚情节：1.胡雪梅系自首，从犯；2.胡雪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低于393万元，且大部分得到兑付，取得被害人谅解，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建议免予刑事处罚或单处罚金。上诉人李春侠上诉称：其没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不构成犯罪，且案发后其涉案理财款大部分得到清退偿还，退出违法所得。请求宣告无罪。上诉人王文英上诉称：其只是一般业务员，负责前台接待，其名下的34笔理财款系客户主动找的，不属于社会不特定对象，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请求宣告无罪。王文英的辩护人辩称：王文英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也没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建议宣告无罪。上诉人许霞上诉称：其只是公司业务员，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自首。请求宣告无罪。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据以定案的证据经再次核实无误。二审期间，辩护人及上诉人均无新证据提交。关于本案是单位犯罪还是自然人犯罪的问题。经查，商丘金手指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及其分公司自成立以来，就是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根据刑法有关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因此，本案不是单位犯罪。关于上诉人胡雪梅、李春侠、王文英、许霞的行为能否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问题。经查，在未经上级有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商丘金手指公司及其分公司以月息1.5分至1.7分高息为诱饵，通过广告、业务员介绍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公众存款、发送贷款。2014年10月份以来，胡雪梅、李春侠、王文英、许霞等作为商丘金手指永城分公司的工作人员，以支付高息为诱饵，以商丘金手指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永城分公司的名义与客户签订联合出借协议，并以该公司在永城的负责人宋建普为担保人，公开向社会进行宣传，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其中胡雪梅介绍37人存款3930000元，共收提成17722元；李春侠介绍12人存款1903600元，共收提成6654元；王文英介绍34人存款3829519元，共收提成12180元；被告人许霞介绍15人存款1610000元，共收提成4900元。因此，胡雪梅、李春侠、王文英、许霞等人作为商丘金手指永城分公司工作人员，向社会不特定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从中收取提成等费用，也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系共同犯罪，但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关于上诉人胡雪梅、李春侠、王文英、许霞的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刑法规定，个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在100万元以上的，应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四上诉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均超过100万元，原判基于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犯罪地位、作用大小、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是否系自首等情节，且考虑了积极退出违法所得、被害人谅解情况等情况，依法对四上诉人均予以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是适当的。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赵宇明审判员  阮传科审判员  李远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记员  毛季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