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家庄市栾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111民初1575号 原告：王玉章，男，1966年7月14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环，女，1974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 被告：吴树峰，男，1976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石家庄市井陉县。现住：河北省石家庄市桥东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武，河北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辉，男，1972年11月10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宝玉，河北恒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浩磊，男，199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栾城区。现羁押于石家庄市栾城区看守所。 被告：石家庄市宏茂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137634023908。 住所：河北省石家庄市桥西区汇通路24号。 法定代表人：李敬民，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武，河北厚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 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000804323622H。 营业场所：石家庄市裕华西路83号。 负责人：张金海，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伟，河北庄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玉章与被告吴树峰、石家庄市宏茂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茂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李辉、张浩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玉章委托诉讼代理人郭玉环、被告吴树峰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武、被告石家庄市宏茂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学武、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晓伟、被告李辉委托诉讼代理人贾宝玉、被告张浩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王玉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依法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30000元；2、法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原告的电动三轮车及眼镜和货物损失做鉴定；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6月21日6时许，被告张浩磊驾驶冀Ａ×××××小型轿车沿鑫源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河北省农村信用社门口，先与张欠欠驾驶二轮电动车由西向东行驶相撞，后又与王彦会驾驶三轮电动车拉乘王玉章由东向西行驶相撞，造成三车损坏，三轮电动车上物品损坏，张欠欠、王彦会、王玉章受伤，张欠欠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张浩磊逃逸。经交警大队认定，被告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被送往栾城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花去医疗费用2万元。事故发生后至今被告没有赔偿原告，本案的实际车主在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上确定的是吴树峰，保险公司保单上的车辆所有权人是石家庄市宏茂出租车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此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入有交强险和商业险。依据《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依法审理人身损害案件的若干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相关法律的规定，依法提起诉讼，望人民法院予以支持。 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王玉章申请将诉讼请求变更为61223.38元。 被告吴树峰辩称，我方是实际车主，但将车冀Ａ×××××已交付给李辉使用，双方之间存在租赁关系，被告吴树峰不应再承担任何责任。 被告宏茂公司辩称，我方只是为车主提供服务关系，办理工商税务年检等，只收取服务费，双方不存在挂靠关系，我方不应承担任何责任，本案应由保险公司和借车人李辉，实际驾驶人张浩磊承担全部责任。 被告人保公司辩称，事故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一份，商业三者险30万元附加不计免赔，因该事故造成多人伤亡，在驾驶员三证合法有效的前提下，对原告合理合法损失，我公司在交强险各分项限额内按伤亡人员损失比例进行赔偿，因该事故涉嫌驾驶人员并非被保险人允许，并且无宏茂公司名下从业资格证，并涉嫌事故逃逸，属于保险条款约定的免赔情形，所以，商业三者险不予赔付。诉讼费鉴定费等间接损失不予赔偿。 被告李辉辩称，李辉是白班司机，事故发生在夜班，驾驶人是张浩磊，应该由张浩磊承担侵权责任，李辉不应承担责任。 被告张浩磊辩称，同前述被告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21日6时许，被告张浩磊驾驶冀Ａ×××××小型轿车沿鑫源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河北省农村信用社”门口，先与张欠欠驾驶二轮电动车由西向东行驶相撞，后又与王彦会驾驶三轮电动车拉乘王玉章由东向西行驶相撞，造成三车损坏，三轮电动车上物品损坏，张欠欠、王彦会、王玉章受伤，张欠欠经医院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被告张浩磊逃逸。经石家庄市栾城区公安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张浩磊承担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王玉章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栾城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被告张浩磊驾驶的冀Ａ×××××小型轿车，机动车行驶证登记所有人为：“李兵（宏茂出租）”，实际车主为被告吴树峰，被告吴树峰与被告李辉签订协议书一份，将该车承包给被告李辉。保险公司保单上的车辆所有权人是石家庄市宏茂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此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有交强险一份和商业三者险30万元且不计免赔。 被告张浩磊驾驶的肇事车辆冀Ａ×××××小型轿车，车辆行驶证显示所有人为李兵，被告吴树峰与被告宏茂公司均认可，李兵将车转给王树廷，并提供2004年7月29日王树廷与被告宏茂公司签订的《加入宏茂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宏茂公司为车辆办理工商、税务、物价、特行、养路费、运管处、营运手续和证照年检及变更手续。并负责组织二级维护、季检、年检、驾驶证年审、落户事宜；负责缴纳各种税费、发放出租车使用发票。宏茂公司按月收取到一定数额服务费。另外约定，车辆出售或者变更车辆须事前向宏茂公司汇报，并办理过户及变更手续，如需停运需交回计价器。并约定如遇交通事故宏茂公司协助处理但不承担责任。同时二被告认可2013年4月26日王树廷与吴树峰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该协议约定：被告吴树峰租赁王树廷冀Ａ×××××车辆出租车手续，冀Ａ×××××车辆为吴树峰于2013年4月购买，车辆所有权归吴树峰所有……承包期内如发生交通事故，由乙方吴树峰承担……2、肇事车辆冀Ａ×××××小型轿车所投保的交强险、商业险保单显示被保险人为吴树峰，并特别约定栏载明：本车车主（石家庄市宏茂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李兵）。同时被告吴树峰提交2018年8月27日被告吴树峰（甲方）与被告李辉（乙方）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冀Ａ×××××出租车一辆承包给李辉，每日向吴树峰缴纳包车费150元，其中不包含汽油费，汽油费由乙方（白班夜班）互相协商……并约定如乙方李辉在营运期间发生交通事故与吴树峰无关。协议签字处为“甲方车主吴树峰”、“乙方白班司机李辉”。另外，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载明，肇事车辆冀Ａ×××××车主为吴树峰。3、被告李辉提交聊天记录证明当晚肇事司机张浩磊是在出租车司机替班群里所找的夜班司机，事故发生时由张浩磊驾驶肇事车辆。被告李辉认可夜班司机张浩磊向其缴纳夜班租赁费70元。被告李辉并提交张浩磊的栾城区出租汽车司机监督卡影印件一张，职号为Ｘ569，发证机关为：石家庄市栾城区运输管理站。登记公司为：祥运出租，用于证明其所找的替班司机具有驾驶资格。4、被告张浩磊认可被告李辉提交微信聊天内容的真实性。认可其本人为李辉所找的夜班替班司机，同时指出所驾驶的肇事车辆冀Ａ×××××为出租车，车身喷涂宏茂出租字样，并认可其本人无从业资格证，其放在出租车上“职号为Ｘ569的栾城区出租汽车司机监督卡”是假的。 原告王玉章的损失有： 1、医疗费19274.38元。原告王玉章提交栾城人民医院收费票据5张，及2019年11月5日石家庄市栾城区医药药材公司春和堂第二药房出具的外购药票据1张90元，该外购药票据与原告王玉章提交的2019年11月5日提交的复查诊断证明第一项意见：“1、活血止疼”相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2、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原告王玉章在栾城人民医院住院14天，参照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100元/天计算，原告王玉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100元/天×14天=1400元； 3、营养费700元。原告王玉章在栾城人民医院住院14天，营养期按14天计算，每天按50元，原告王玉章的营养费为50元/天×14天=700元； 4、误工费9193.3元。原告王玉章提交栾城区蓝苗产后恢复中心出具的营业执照、法人身份证明、工资证明、误工证明，但未能提供劳动合同、工资发放的银行流水等证据。根据原告提交的按摩师证件，原告王玉章的工资应参照2019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947元计算。根据石家庄栾城区人民医院2019年8月12日出具的诊断证明意见：“1、继续卧床休息，加强营养；2、壹个月后门诊复诊”，原告王玉章的误工期从受伤之日2019年6月21日至2019年9月12日，共计84天。原告王玉章的误工费为39947元/月÷365天×84天=9193.3元； 5、护理费1532.2元。原告王玉章在栾城人民医院住院14天，护理期按14日计算，原告未提交任何护理人员身份证明及相关证据，护理费参照2019年河北省居民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9947元计算护理人工资，原告王玉章的护理费为39947元/年÷365天×14天=1532.2元； 6、交通费200元。原告未向本院提交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但根据实际情况交通费已发生，本院酌定200元； 7、财产损失4420元。原告王玉章提交河北正鸿保险公估有限公司出具的公估报告显示：“根据委托方的委托内容，我公司公估师最终确定电动三轮车、足疗床等物品的损失金额总计为RMB4420元”； 8、复印费49元。原告王玉章提交栾城人民医院出具的病历取证费票据1张49元，本院予以采纳。对原告提交的栾城区敏琰打印社出具的收据一张，无法证明与本案之间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 9、公估费2000元。公告费系原告王玉章为了获得赔偿而支出的必要费用。原告王玉章提供公估费票据1张，共计2000元。 原告王玉章提交的石家庄市栾交停车场出具的施救费收据一张200元，无法证明与本案之间存在关联性，本院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一、1、关于被告吴树峰与被告宏茂公司的关系属性。依据二被告之间遵循的《加入宏茂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协议书》，其对经营方式进行了约定，车身喷涂“宏茂”公司字样，并有吴树峰对外签订出车协议进行经营，结合肇事车辆保险单中的特别约定，均表明，作为实际车辆所有人的吴树峰不具备出租车经营资质，而是使用了被告宏茂公司的名义进行出租车经营，双方属于挂靠关系。被告宏茂公司虽然提供了2007年11月19日石家庄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交通运输监督管理局书面证明，公司内落户的出租车性质为个体经营，有独立营业执照，属于独立承担民事责任主体，公司与车户之间属于服务关系，但是本案中被告吴树峰未能提供其独立的营业执照，因此该证明不能否定被告吴树峰与宏茂公司之间的挂靠关系属性。二被告行为违反了车辆运营的规定致使私家车辆用于租赁，使得多数不特定群体乘坐使用，加大了车辆的使用风险，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交通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2、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吴树峰与被告李辉属于承包关系，李辉作为承包人缴纳150元包车费，该包车费是一昼夜24小时的包车费。被告张浩磊系李辉自行寻找的夜班司机，将出租车交给张浩磊进行夜班经营收取夜班费70元，在此意义上李辉成为机动车的管理人。 二、关于本案的责任划分。1、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交通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属于该机动车一方的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予以支持。在本案中存在车辆所有人、管理人与机动车分离状态。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认其相应的赔偿责任：⑴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机动车存在缺陷，且该缺陷是交通事故发生原因之一的；⑵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无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驾驶人因饮酒、服用国家管制的精神药品或者麻醉药品、或者患有妨碍安全驾驶机动车的疾病等依法不能驾驶机动车的；⑷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肇事司机张浩磊作为车辆使用人，为该事故的直接侵权人，其使用车辆进行经营盈利，但不具备从业资格证，不具有驾驶出租车的资质。本院认为，被告张浩磊持伪造的出租车司机监督卡上车进行营运，导致交通事故，被告张浩磊作为事故责任主体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张浩磊应当承担60%；2、被告李辉作为车辆管理人，在其承包车辆期间，将车辆交给夜班替班司机张浩磊经营，并约定收取70元夜班费，李辉应当对其选任夜班司机承担选任责任。应当对替班司机的资质进行审查，该审查义务为形式审查，由于驾驶证、从业资格证是办理出租车司机监督卡前提条件，由于张浩磊持伪造出租车司机监督卡上车经营，李辉应当在交车前对于张浩磊相关证件进行审查，李辉未完全尽到合理的审查义务存在一定过错，其不存在主观上的过错，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下列情形之一，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并适用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确认其相应的赔偿责任第四项“⑷其他应当认定机动车所有人或者管理人有过错的。”规定的承担责任情形，故本案中李辉未完全尽到合理形式审查义务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结合本案案情酌定李辉应当承担20%；3、被告吴树峰作为车辆实际车主，以租赁王树廷出租车手续方式（王树廷与宏茂公司签订加入宏茂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协议书挂靠获取营运手续）实现将车辆挂靠于宏茂公司，被告宏茂公司通过《加入宏茂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协议书》将无营运资质的私家车辆用于客运经营。改变私家车的使用性能，违反了营运规定，增加了车辆对不特定人群体的风险，二被告存在过错，对此给他人造成的损失应当承担连带责任。根据其过错程度，依据《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二被告负担20%的连带赔偿责任。吴树峰作为车辆所有人将车辆出租给具备从业资格证驾驶证的李辉承包，其作为所有人，在将车辆交付给管理人环节上，不存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承担责任情形；4、关于吴树峰与宏茂公司对于《加入宏茂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协议书》中宏茂公司不对交通事故承担责任的约定，仅对于合同双方内部具有约束力，不能对抗第三人即受害人。同理，吴树峰与李辉之间签订的协议书中关于吴树峰对交通事故不承担责任约定，亦为合同双方内部具有约束力，不能对抗第三人即受害人。 三、关于保险公司的责任。保险公司首先应当在交强险的限额内承担责任。对于商业险部分，本案中虽然事故责任认定书载明驾驶人张浩磊存在逃逸行为，但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被告张浩磊积极拨打110电话报案和120急救电话抢救伤者，并且被告张浩磊同120急救车一同将伤者送至医院抢救。被告张浩磊的行为并不符合《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四条第二项第一款约定的“事故发生后，在未依法采取措施的情况下驾驶被保险机动车或者遗弃被保险机动车离开事故现场”的免赔情形，故对被告人保公司辩称的商业三者险免赔不予支持。 四、对于原告的损失具体责任承担。 1、因被告张浩磊对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张欠欠、王彦会及原告王玉章无责任。首先因肇事车辆投保有交强险及商业险30万元不计免赔，同时本次事故造成张欠欠死亡、王彦会及原告王玉章受伤，且均已经向本院提起诉讼，故对于原告王玉章的损失应当按照各自损失比例先行在交强险、商业险中进行赔偿，不足部分由其他被告按照各自的责任比例承担。 本次事故的受害人张欠欠的近亲属刘西凤,张建义,郝宏玉,郝石亮[（2019）冀0111民初1499号]、王彦会[（2019）冀0111民初1574号]分别另行向本院提起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责任赔偿的诉讼。 张欠欠近亲属刘西凤,张建义,郝宏玉,郝石亮要求赔偿损失有：医疗费66939.51元、死亡赔偿金65994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1698.5元、丧葬费35816.5费、交通费30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的损失为66939.51元，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的损失为817755元，三者险赔偿的损失为771506.51元； 王彦会要求赔偿损失有：医疗费18293.3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700元、误工费9180元、护理费1526元、交通费500元。其中属于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的损失为20393.39元，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的损失为11836元，三者险赔偿损失为28813.39元； 本案中，原告王玉章要求赔偿损失有：医疗费19274.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营养费700元、误工费9193.3元、护理费1532.2元、交通费200元、财产损失4420元、复印费49元、公估费2000元共计38768.88元。其中属于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的损失为21374.38元，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费用赔偿的损失为10925.5元，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的损失为4420元。根据三起案件中损失所占比例，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的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中赔偿原告王玉章的比例为21374.38元÷（66939.51元+20393.39元+21374.38元）=19.66%，赔偿金额为10000元×19.66%=1966元；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中赔偿原告王玉章的比例为10925.5元÷（817755元+11836元+10925.5元）=1.3%，赔偿金额为110000元×1.3%=1430元；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中限额赔偿原告王玉章2000元。原告王玉章的剩余损失38768.88元-1966元-1430元-2000元=33372.88元，被告人保公司应在三者险300000元中赔偿原告王玉章的比例为33372.88元÷（771506.51元+28813.39元+33372.88元）=4%，赔偿金额为300000元×4%=12000元；被告人保公司共计向原告王玉章赔偿17396元，剩余损失为38768.88元-17396元=21372.88元由其他被告按照责任比例负担。 2、本案被告张浩磊作为肇事司机是直接侵权人，应当对事故承担60%责任，应赔偿原告王玉章21372.88元×60%=12823.7元。李辉作为管理人承担20%责任，应赔偿原告王玉章21372.88元×20%=4274.59元；3、被告吴树峰作为车辆实际车主，与挂靠单位宏茂公司负担20%连带赔偿责任，应赔偿原告王玉章21372.88元×20%=4274.59元。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河北省分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王玉章各项损失共计17396元； 二、被告张浩磊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王玉章各项损失共计12823.7元； 三、被告李辉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赔偿原告王玉章各项损失共计4274.59元； 四、被告吴树峰、被告石家庄市宏茂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连带赔偿原告王玉章各项损失共计4274.59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330元，减半收取665元由被告张浩磊负担399元、被告李辉负担133元、被告吴树峰与被告石家庄市宏茂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3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间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费1330元（收款人：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河北银行华兴支行，账号：62×××47）。逾期不交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判员 邢 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邢晓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