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725刑再1号原审公诉机关勉县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席陈峰，男，1981年10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勉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勉县，2014年1月9日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被陕西省南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8日被取保候审，2015年11月23日因犯敲诈勒索罪被陕西省南郑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宣告缓刑，缓刑考验期限三年，缓刑考验期限自2015年11月23日起至2018年11月22日止，2016年2月5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勉县公安局审查至次日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5月17日被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9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勉县看守所。辩护人纪瑞华，陕西华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石瑞霞，女，1978年12月1日出生于陕西省勉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勉县，公民身份号码：61232XXXX81201264X，2016年2月3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0日被依法逮捕，2016年5月18日被勉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原审公诉机关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席陈峰、石瑞霞犯交通肇事罪一案，本院于2017年6月9日作出（2016）陕0725刑初122号刑事判决，以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被告人席陈峰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与以前所犯敲诈勒索罪所判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四年；以犯过失致人死亡罪判处被告人石瑞霞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宣告缓刑二年零六个月。宣判后，公诉机关勉县人民检察院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抗诉；被告人席陈峰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2日作出（2017）陕07刑终149号刑事裁定，裁定撤销本院（2016）陕0725刑初122号刑事判决，并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重新进行了审理，2019年1月28日，本院作出（2018）陕0725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以交通肇事罪判处席陈峰有期徒刑3三年，与以前所犯敲诈勒索罪所判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石瑞霞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二个月。宣判后，被告人席陈峰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二审期间，席陈峰撤回上诉，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陕07刑终92号刑事裁定书，准许席陈峰撤回上诉。本院（2018）陕0725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7月16日，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为由，作出（2019）陕07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对该案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对该案进行了再审，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淑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席陈峰及其辩护人纪瑞华、被告人石瑞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公诉机关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月31日20时许，席陈峰驾驶陕FXXXXX号小型轿车沿国道108线由西向东行驶至1677Km+300m路段，与在国道108线路南机动车道内由东向西行走的何某某碰撞，发生交通事故后，席陈峰驾驶肇事车辆离开现场。后石瑞霞驾驶陕FXXXXX号轻型货车沿国道108线由西向东行驶至该路段时，将坐在路南机动车道内的何某某碰撞后拖沓，石瑞霞驾驶肇事车辆离开现场，交通事故导致何某某死亡。经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事故认定，意见为：席陈峰、石瑞霞负事故的主要责任，被害人何某某负次要责任。经勉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何某某系交通事故致胸腹腔脏器损伤而死亡。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席陈峰、石瑞霞的行为均构成交通肇事罪，提请依法判处。原审被告人席陈峰辩称案发时间段内他驾驶的车辆经过案发现场属实，不能确定被害人的死亡与自己有关，但服从人民法院的判决。如有罪，愿意认罪。原审被告人席陈峰的辩护人朱春景的辩护意见是：本案证据不能够证明事发当晚被告人席陈峰所驾驶的车辆与被害人的身体发生过碰撞，有条件而没有对陕FXXXXX号小型轿车进行碰撞痕迹鉴定，应宣告被告人席陈峰无罪。原审被告人石瑞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自愿认罪，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原审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31日20时许,被告人席陈峰持C1XX号XX道XX线由西向东行驶至1677Km+300m（勉县周家山卫生院东侧）路段时，与在路南机动车道内由东向西行走的何某某（女，生于1937年XX月XX日）碰撞，发生交通事故后，席陈峰驾驶肇事车辆离开现场。数分钟后，被告人石瑞霞持C1驾驶证驾驶陕FXXXXX号灰色长安牌轻型封闭货车行驶至该路段时，XX路XX道内的何某某再次碰撞后拖沓，石瑞霞驾驶肇事车辆离开现场。勉县公安局民警途经该路段时，发现何某某躺在路南机动车道内，遂拨打了“120”急救电话。120救护车赶到事故现场后确认何某某已死亡。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通过现场勘查并结合监控视频资料排查，将被告人席陈峰、石瑞霞传唤到案。经勉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事故认定，意见为：席陈峰、石瑞霞在事故中负主要责任，被害人何某某负次要责任。经陕西汉中汉辉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为：何某某系钝性外力致肋骨、胸骨多发性骨折、双肺挫伤、肝破裂而死亡；何某某被第一次碰撞与第二次碰撞，碾压隔时4分钟来判断生活反应无法准确确认。陕西汉中汉通机动车物证司法鉴定所对陕FXXXXX号轻型封闭货车碰撞情况进行鉴定，意见为：1、该车正面碰撞、拖沓呈坐姿人体；2、事发现场遗留碎片，与该车维修换下破损的前保险杠杠皮为同一物件。案发后被告人席陈峰、石瑞霞分别向被害人的亲属赔偿经济损失人民币85000元，取得了被害人亲属对二被告人的谅解。原审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2、到案经过，证实二被告人的到案情况。3、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及被害人何某某的身份信息。4、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表、勘查笔录、现场照片及视频资料，证实案发地点情况及案发经过。5、机动车驾驶证、行驶证、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席陈峰、石瑞霞的驾驶资格及肇事车辆信息。6、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明、死亡注销证明，证实被害人何某某死亡、火化及户口注销情况。7、鉴定意见，证实何某某死亡原因及事故现场残留碎片与石瑞霞所驾车辆比对情况。8、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事故责任情况。9、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1日晚，他准备送席陈峰回家。席陈峰驾驶他的陕FXXXXX号本田轿车从勉县城区XX道由西向东行驶，他坐在副驾驶位置，庞某某坐在后排位置。当车行驶到勉县周家山医院东侧路段时，车突然向右甩了一下。他们到席陈峰家后，查看了车的前部，发现左侧叶子板有凹陷痕迹。他驾车返回勉县城区，路过周家山医院附近刚才车甩了一下的地方时，发现有很多警车。10、证人庞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1日晚，他坐李某甲的陕FXXXXX号本田车从勉县城区送席陈峰回勉县XX镇XX村，当时车是席陈峰开的。途经周家山医院东边时，席陈峰突然“哎呀”了两声说把人撞了，他把头伸出车窗外查看情况，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他准备下车查看，席陈峰说“别看了，走”，然后席陈峰就开车走了。到了春光村席陈峰家门口下车时发现车的前叶子板上面有个坑。他和李某甲返回勉县城区途中，看见刚才事发路段有人躺在地上，还停的有警车。李某甲给席陈峰打电话告知情况，席陈峰让他和李某丙开车撞人的事要保密。11、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1日晚20时许，他在XX段XX中心线偏南的机动车道行走，走路不稳，有些摇摆。然后听到“碰”的一声，他看见一辆白色小车向东行驶，把人撞倒后，白色轿车向东大约10米远的地方停下来4、5秒钟，没有人下来，车就开走了。12、证人张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1日晚上20点左右，他坐张某丙的车从勉县新街子镇XX道往宁强走，经过勉县周家山医院门口以东路段时看见一辆白色轿车后面有一团黑黑的东西，他问张某丙是啥，张某丙说可能是白色轿车把人撞了，可能是个人。13、证人张某丙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1日晚20时许，他驾驶陕FXXXXX号轻型货车XX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勉县周家山医院以东时有一辆白色小轿车与他会车，白色小轿车刚过去，他看见有个人在地上滚了两圈，倒在路南机动车道内，他从后视镜看见那辆白色轿车开了大概10米远就停在路南，他以为那辆车上的人准备报案，他就开车走了。14、证人李某乙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1日19时40分左右，他坐表姐石瑞霞驾驶的陕FXXXXX号轻型货车沿国道108线由西向东行驶去汉中。车行驶至周家山医院以东路段时，他听见石瑞霞“啊”了一声，他抬头看见车正前方一米左右有一个物体，瞬间他表姐驾驶的面包车就碰撞了过去，当时他感觉车颤了一下，车前面响了一声。碰撞物体后，他表姐没有停车也没有减速就走了。15、证人黄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1日晚上20点左右，他驾驶陕XX道XX镇XX村XX室门口大约有20至30米远的时候，XX路XX道躺着一个物体，好像一个口袋，车就绕过去了。车往前开了大约10米远停在路边，他下车走到跟前发现地上躺着一个人，用手拉了一下，发现那个人的手和眼睛还动了一下。当时付某某提着警示牌也在跟前，在这之后没有车辆碰撞和碾压路上躺着的那个人。16、证人付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31日晚20点左右，他在周家山镇明星村医务室听到108国道上“嘭”的响了一声，他立即跑到公路路北的人行道上站着看了一下，在路南机动车道上躺着一个东西，他当时看好像是一个口袋。他回去拿了手电筒后发现地上躺着的是一个人，那个人头动了一下，手也动了一下，应该是活的。大约过了10分钟时间，医院的救护车来到现场，医生诊断后说那个人已经死亡。17、证人郭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母亲何某某患有老年痴呆症，何某某自己独居。2016年1月31日晚，他母亲何某某被车撞死了。18、刑事判决书，证实席陈峰的犯罪前科情况。19、事故赔偿协议及谅解书，证实民事赔偿情况及被害人的亲属对被告人席陈峰、石瑞霞表示谅解的事实。20、被告人席陈峰供述，证实2016年1月31日20时许，他驾驶李某甲的陕FXXXXX号本田车带李某甲、庞某某XX道由西向东行驶至勉县周家山医院东侧路段时，对面有辆车行驶过来，来车的灯光导致他视线不好，刚走了几米，XX路XX道XX线跟前有一个黑影，他赶紧猛踩刹车，并急忙向右打了方向避让行人，听见“嘭”的一声，车左侧还是擦碰了行人，随即他靠右停车，接着他通过后视镜向后观察，他当时还是不放心，就让庞某某下车看看后面，庞某某将左侧车门打开后，站在原地向后张望了下，上车后庞某某说外面黑，啥都看不见。接着他们就驾车走了，走到农场跟前右转弯走老川陕公路之后到了他家。下车后他们检查车，发现车的左侧前叶子板有一处凹陷。李某甲驾车拉着庞某某回去了，约半个小时后，他给李某甲打电话询问情况，李某甲说刚才那个地方停有警车，路南躺着一个人。21、被告人石瑞霞的供述，证实2016年1月31日20时许，她驾驶陕FXXXXX号长安牌轻型货车XX道由西向东行驶，准备去汉中市汉台区购买蔬菜，同车的还有她表弟李某乙。当车行驶至勉县周家山医院快到春光油脂厂附近的时候，她发现不到10米远的路面有个物体，她“啊”的叫了一声，踩了刹车但是还是和路上那个物体碰撞后碾压了过去。碰撞碾压的时候她感觉车体震动，还有些响声。当时她没有停车检查继续驾车往汉中方向驶去。到了汉中后她发现她驾驶的车前保险杠损坏了。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来源清楚，相互关联，相互印证，经原审当庭质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原审认为，被告人席陈峰、石瑞霞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过程中，造成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具有逃逸情节，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席陈峰的辩护人朱春景关于席陈峰的车辆没有与被害人的身体发生碰撞，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席陈峰驾驶机动车辆将被害人撞倒在案发现场的事实有车辆碰撞痕迹、鉴定意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席陈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为证，证据确实、充分，且相互关联、相互印证，故辩护人朱春景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席陈峰愿意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瑞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于案发后主动给被害人的亲属赔偿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席陈峰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罪，依法应当撤销对其宣告的缓刑，与所犯新罪并罚。据此，原审于2019年1月28日作出（2018）陕0725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撤销南郑县人民法院（2015）南刑初字第00095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席陈峰因犯敲诈勒索罪宣告的缓刑。二、被告人席陈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之前所犯敲诈勒索罪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五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石瑞霞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宣告缓刑三年零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宣判后，被告人席陈峰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二审期间，席陈峰撤回上诉，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5日作出（2019）陕07刑终92号刑事裁定书，准许席陈峰撤回上诉。本院（2018）陕0725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即发生法律效力。2019年7月16日，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作出（2019）陕07刑监1号再审决定书，指令本院对该案进行再审，再审期间不停止原判决的执行。再审时公诉人认为再审理由符合法律规定，不应对被告人席陈峰适用缓刑。再审时被告人席陈峰认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其所驾车辆与受害人有碰撞，如果法院认定其有罪，愿意认罪认罚。辩护人纪瑞华的辩护意见：尊重法院决定再审的意见，但认为对席陈峰量刑较重，缓刑时间较长。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责任划分错误，应认定同等责任或行人负主要责任；受害人系何某某具有不确定性；视频资料系非法证据，席陈峰的车辆未进行痕迹鉴定，不能证明席陈峰的车辆与被害人有碰撞，证人证言均是主观臆断，未亲眼目睹事故经过，且相互矛盾，还存在传来证据，根本无法排除合理怀疑，席陈峰驾车感觉碰撞后，已停车查看，并未发现异常，已尽到了观察义务，并不是逃逸。综上，席陈峰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本案现有证据大部分存在疑点，也无法认定席陈峰驾驶的车对受害人造成的损害程度，事发后被告人对受害人家属已进行了足额赔偿，取得了被害人家属谅解，社会危害性不大，情节轻微，如果法院认定席陈峰有罪，因本案再审不属于抗诉引起，不应加重对席陈峰的处罚，建议对其使用缓刑或免予刑处。再审时原审被告人石瑞霞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愿意认罪认罚。再审中被告人的辩护人申请对交通事故现场视频资料以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经审阅该视频资料，该视频资料模糊不清，不能证明本案基本事实，提取程序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依法予以排除。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及证据与原审时查明的一致。本院经再审认为，被告人席陈峰、石瑞霞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规，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辆过程中，因疏忽大意造成致一人死亡的交通事故，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其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且具有逃逸情节，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成立。被告人席陈峰的辩护人纪瑞华关于席陈峰犯罪的车辆没有做痕迹鉴定，不能认定与被害人的身体发生碰撞，证人证言均系主观臆断且相互矛盾，不能认定席陈峰的行为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席陈峰驾驶机动车辆将被害人撞倒在案发现场并逃逸的事实有同车人的证言及被告人席陈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为证，且有本案其他证据在卷佐证，证据之间相互关联、能够相互印证，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认定席陈峰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故辩护人纪瑞华对此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虽不属于检察院抗诉引起的再审，但司法解释仅是规定一般不得加重对被告人的处罚，本案由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就是因为发现原审判决在缓刑适用上不符合法律规定，量刑畸轻、确有错误，依法应予纠正才决定再审，可以在上述司法解释一般规定之外确定刑罚，再审后撤销对席陈峰宣告的缓刑并决定执行刑罚并不违反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故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席陈峰愿意认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石瑞霞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于案发后主动给被害人亲属赔偿了一定的经济损失，取得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可酌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席陈峰因犯敲诈勒索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宣告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对其宣告的缓刑，与所犯新罪并罚。综上，本院（2018）陕0725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对席陈峰撤销缓刑后再适用缓刑系适用法律错误，量刑畸轻，应予改判纠正，对石瑞霞的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五十五条，第二百五十六条，第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九条（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2018）陕0725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一项，第三项判决内容。二、撤销陕西省勉县人民法院（2018）陕0725刑初24号刑事判决书主文第二项，改判被告人席陈峰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与之前所犯敲诈勒索罪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132天，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小欣人民陪审员  周安辉人民陪审员  周明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侯 美本法律文书于年月日送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