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平武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27刑初89号 公诉机关平武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小金，绰号“刘二娃”，男，生于1976年4月28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江油市人，住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4月17日被平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23日被平武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异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肖志才，平武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李健，男，生于1977年10月2日，汉族，中专文化，四川省江油市人，住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8月7日被平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9月6日被平武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异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温勉军，平武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吴某某，男，生于1971年1月25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江油市人，住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平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同年5月23日被平武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现异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华，四川巨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女，生于1976年11月15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江油市人，住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5月13日被平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平武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9日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本院于同年11月13日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杨小勇，平武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赵某，男，生于1987年1月6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江油市人，住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3月1日被平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4日被平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平武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9日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本院于同年11月13日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吕健，平武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焦某，男，生于1977年6月28日，汉族，高中文化，四川省江油市人，住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4月15日被平武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平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平武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9日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本院于同年11月13日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阙林，四川本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某，男，生于1978年8月25日，汉族，初中肄业，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 指定辩护人高明富，平武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鲁某某，男，生于1968年10月29日，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江油市人，住四川省江油市。 指定辩护人张小红，平武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冒某某，男，生于1971年12月5日，汉族，初中肄业，四川省江油市人，住四川省江油市。 指定辩护人王平，平武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宋某某，男，生于1968年8月29日，汉族，小学肄业，四川省江油市人，住四川省江油市。 指定辩护人赵志强，平武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上列四被告人，均因涉嫌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平武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平武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9日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本院于同年11月13日决定继续取保候审。 平武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诉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小金、李健、吴某某、张某、赵某、焦某、刘某、鲁某某、冒某某、宋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于2019年11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申东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严光明、刘云国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艳红、唐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小金、李健、吴某某、张某、赵某、焦某、刘某、鲁某某、冒某某、宋某某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 平武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上半年开始，被告人刘小金、李健、赵某三人共谋，在机动车驾驶员考试（以下简称驾考）中通过使用针孔摄像头、无线耳机等电子设备指挥驾考学员答题的方式，组织驾考学员作弊，牟取非法利益。具体由被告人刘小金负责收集江油、平武等地需要作弊考试学员信息以及通过联系驾考助考员兼安全员被告人焦某和驾校教练被告人冒某某、鲁某某等人为其介绍需要通过作弊进行考试的学员，并承诺支付介绍费。被告人刘小金又邀约被告人吴某某、张某夫妇参与组织考试作弊。被告人李健负责联系学员和与被告人赵某、吴某某、张某一起帮学员实施考试作弊。被告人吴某某、赵某还负责购买和改装电子作弊设备。 1.2018年4月，江油锦鹏驾校教练被告人宋某某的驾考学员胡某某因文化程度低，便咨询被告人宋某某有无办法帮其通过驾考科目一考试（以下简称科目一），宋表示可以“软考”（即通过作弊的方式通过考试）。胡某某就将考试作弊费5500元交与被告人宋某某。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宋某某通过他人联系后由被告人李健与胡某某具体联系，并对胡某某进行作弊考试培训。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李健开车将胡某某接至江油科目一考点，并协助胡某某穿戴好有针孔摄像头的衣服和无线耳机等作弊电子设备让胡某某进入考场考试，被告人李健利用电子传输设备在考场外指挥胡某某答题从而通过了科目一考试。2019年1月，胡某某又联系被告人李健让其帮助“软考”驾考科目四安全文明驾驶常识（以下简称科目四），被告人李健帮胡某某预约考试时间。后科目四考试时被告人李健、张某为胡某某穿戴好作弊设备让胡某某进入考场考试，由被告人张某在场外指挥答题，本次考试未通过。十多天后，被告人李健再次帮助胡某某预约好科目四考试时间，并开车将胡某某接至江油科目四考点。由被告人李健、吴某某为胡某某穿戴好作弊设备让胡某某进入考场考试，由被告人吴某某在场外指挥答题，本次考试未通过。后胡某某让江油扶贫驾校教练魏某某（另案处理）帮助介绍“软考”科目四，魏某某收下胡某某交给其的“软考”费5000元，将胡某某的信息发送给被告人刘小金。2019年3月28日，被告人李健、张某通过上述作弊方式帮助胡某某通过了科目四考试。 2.2018年11月，驾考学员徐某某联系被告人刘小金让其帮助“软考”科目一。被告人刘小金帮助徐某某预约科目一考试，2018年11月30日，被告人李健、张某开车将徐某某接至江油市科目一考点，为徐某某穿戴好作弊设备让其进入考场考试，由被告人张某在场外指挥徐某某答题，帮助徐某某通过了科目一考试。 3.2019年1月，江油圣昌驾校教练胡某甲（另案处理）的学员张某某因急于考过驾考科目二（以下简称科目二），向胡某甲咨询有无办法通过考试。胡某甲便联系其认识的可以帮学员介绍“软考”的被告人焦某，焦某表示可以帮助联系“软考”，并提出“软考”收费2200元。张某某将2200元“软考”费交至胡某甲处。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赵某将无线耳塞等电子作弊设备交给张某某戴上。考试时被告人赵某在场外通过作弊设备指导考场内的张某某操作动作。本次考试未通过。胡某甲将2200元退给张某某。 4.2019年1月，驾考学员陈某某要求被告人焦某帮助联系“软考”科目二，被告人焦某将陈某某介绍给被告人刘小金，并在陈某某处收取2500元“软考”费。2019年1月24日，被告人赵某将陈某某带至一练车场练车后将无线耳塞等电子设备给陈某某佩戴上，被告人赵某通过上述科目二作弊方式帮助陈某某通过了考试。被告人焦某将2500元“软考”费转交给被告人刘小金。 5.2019年1月至2月期间，驾考学员刘某某因识字困难便联系被告人赵某，让其帮助想办法通过科目一，后刘某某将2000元“软考”费交给被告人赵某，被告人赵某帮助刘某某预约了科目一考试时间和地点。 2019年2月，驾考学员马某某因觉得科目一难考过，便通过绵阳虹州驾校教练被告人刘某联系“软考”，被告人刘某将马某某介绍给被告人赵某。后被告人刘某收取马某某3800元“软考”费，将其中2800元转给被告人赵某，留下1000元作为介绍费。 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李健、赵某为马某某、刘某某穿戴好设备让二人先后进入考场考试，被告人李健、赵某在场外指挥答题。马某某通过了考试，刘某某在考试完成交卷后被平武县车管所监考人员发现其身上佩戴有作弊设备。被告人赵某于当天被民警抓获。 6.2019年3月，江油宝来驾校教练被告人冒某某的驾考学员罗某某因感觉科目一考试困难，便让被告人冒某某帮助联系“软考”。被告人冒某某在罗某某处收取3500元“软考”费后将罗某某介绍给被告人刘小金，并将3000元“软考”费转交给被告人刘小金，留下500元作为介绍费。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李健、张某为罗某某穿戴好作弊设备让其进入考场考试，被告人张某在考场外指挥罗某某答题通过了科目一考试。 7.2019年3月，江油锦鹏驾校教练贺某某（另案处理）的驾考学员郭某某让贺某某帮助其联系“软考”科目一。贺某某在郭某某处收取3000元“软考”费后将郭某某介绍给被告人刘小金，并将3000元“软考”费转交给被告人刘小金。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张某为郭某某穿戴好作弊设备让其进入考场考试，后被告人张某在考场外指挥郭某某答题通过了科目一考试。 8.2019年3月，江油扶贫驾校教练魏某某的驾考学员赵某因不识字，魏某某将赵某介绍给被告人刘小金让其帮助赵某“软考”科目一。后魏某某在赵某处收取2000元“软考”费。2019年4月4日，被告人刘小金、李健、张某为赵某穿戴好作弊设备，由张某在考场外指挥赵某考试答题。本次考试未通过。 9.2019年2月至3月，驾考学员罗某甲让江油平安驾校教练被告人鲁某某帮助联系“软考”科目一。被告人鲁某某将罗某甲介绍给被告人刘小金，并在罗某甲处收取3500元“软考”费。被告人鲁某某将3000元交给被告人刘小金，留下500元作为介绍费。2019年4月11日上午，被告人李健、张某为罗某甲穿戴好作弊设备，由被告人张某在考场外指挥罗某甲答题通过了科目一考试。 10.2019年4月，江油锦鹏驾校教练贺某某的驾考学员董某某、罗某乙感觉科目一考试困难让贺某某帮助其联系“软考”科目一。贺某某将董某某、罗某乙介绍给被告人刘小金，董某某、罗某乙各自支付了3000元“软考”费。2019年4月11日下午考前，被告人李健电话通知董某某、罗某乙在考场外见面，被告人吴某某、张某通过上述科目一作弊方式帮助董某某、罗某乙通过了当天下午的科目一考试。 11.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刘小金开车将驾考学员王某某、陈某甲从绵阳、江油送至平武参加次日的科目一考试。2019年4月11日上午，在被告人刘小金的安排下，王某某、陈某甲通过上述科目一作弊方式通过了考试。王某某、陈某甲分别向被告人刘小金支付“软考”费3000元和5500元。 以上每个学员每通过一个科目考试，被告人刘小金、李健、赵某等人收取2000元至5500元不等的“软考”费用。被告人刘小金、李健、赵某、吴某某、张某等人在整个组织考试作弊中共计获利约40000余元。 综上，被告人刘小金组织考试作弊14次，获利10000余元；被告人李健组织考试作弊14次，获利7000余元；被告人赵某组织考试作弊3次，获利1000余元；被告人吴某某组织考试作弊9次，被告人张某组织考试作弊8次，被告人吴某某、张某共计获利5000余元；被告人焦某向被告人刘小金介绍2名参加“软考”学员；被告人刘某通过介绍学员参加“软考”获得1000元介绍费；被告人鲁某某、冒某某、宋某某通过介绍学员参加“软考”分别获得500元介绍费。 被告人刘小金、李健、赵某、吴某某、张某、刘某、鲁某某、冒某某、宋某某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指控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小金、李健、赵某、吴某某、张某多次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情节严重，被告人焦某、刘某、鲁某某、冒某某、宋某某，为被告人刘小金、李健、赵某、吴某某、张某实施组织考试作弊中提供介绍学员的帮助，上列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小金、李健、赵某、吴某某、张某、刘某、鲁某某、冒某某、宋某某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六条之规定，特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十被告人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小金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刘小金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其自愿认罪，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3.其系初犯、偶犯，多年资助两位老人和一位小学生，一贯表现良好，且社会危害性较小。综上，建议对被告人刘小金宣告缓刑。 被告人李健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李健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2.其积极退缴违法所得，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3.其一贯表现良好，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程度较小。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吴某某在共同犯罪中非犯意提起者、策划者，非资金收取者、分配者，其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减轻处罚；2.本罪规定“多次组织考试作弊”系情节严重，但未明确规定几次为多次，而刑法禁止类推解释，故认为吴某某不宜认定为“情节严重”；3.其有坦白情节、主动退缴违法所得且自愿认罪、系初犯，均可从轻处罚；4.其家庭情况特殊，系家中唯一经济支柱。综上，恳请法庭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张某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张某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其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可减轻处罚；3.其自愿认罪、系初犯、偶犯，可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赵某虽参与了事前共谋，但实则每次犯罪均是单独犯罪，其仅是参与者，且只参与了其中3次，故应当认定为从犯，从轻或减轻处罚；2.其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3.其自愿认罪，主观恶性较小，一贯表现良好，可酌定从轻；4.扣押在案的汽车一辆非本案作案工具，应当发还被告人赵某。综上，恳请法庭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焦某、刘某、鲁某某的辩护人均认为：1.以上三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2.一贯表现良好，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冒某某、宋某某的辩护人认为：1.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减轻处罚；2.主动退缴违法所得，可从轻处罚；3.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较小，系初犯、偶犯，均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恳请对其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刘小金、李健共谋，在机动车驾驶考试（以下简称驾考）中通过使用针孔摄像头、无线耳机等电子设备指挥驾考学员答题的方式，组织驾考学员作弊，牟取非法利益，并邀约被告人赵某参与，由被告人刘小金负责搜集江油、平武等地需要作弊的学员信息并提供给被告人李健，李健负责联系学员、接送学员、为学员穿戴作弊设备，被告人赵某负责提供作弊设备和指挥答题，三人商议每个学员每通过一科考试，分别收取2000元到5500元不等的费用。后被告人吴某某也接受邀约参与其中，主要负责提供作弊设备，其妻张某有时候帮其带设备去现场，并为学员提供答案。具体作弊方式为：进入考场前，由被告人李健、赵某或吴某某为学员穿戴好装有针孔摄像头的衣服、佩戴好无线耳机，进入考场后，待学员通过电子传输设备将考题传输到考场外李健、吴某某等人的手机上时，再由被告人赵某或者张某通过无线耳机语音将答案告知学员，或者指导学员在驾驶中的操作方式，几人将以上作弊方式称之为“软考”。 被告人刘小金除自己直接联系“软考”学员外，还通过驾考助考员兼安全员被告人焦某和驾校教练被告人冒某某、鲁某某等人，为自己介绍需要“软考”的学员，并支付介绍费。后被告人焦某为刘小金介绍“软考”学员两名，被告人刘某、鲁某某、冒某某、宋某某分别为刘小金介绍“软考”学员一名，刘某获利1000元,其余三人各自获利500元。 1.2018年4月，江油锦鹏驾校教练被告人宋某某的驾考学员胡某某因文化程度低，便咨询被告人宋某某有无办法帮其通过驾考科目一考试（以下简称科一），宋表示可以“软考”，胡某某随后支付了5500元“软考”费，宋帮助其具体联系。同年5月23日，被告人李健通过电话对胡某某进行了“软考”培训，次日，李健开车将胡某某接至江油科一考点，由李健、张某帮助胡某某“软考”通过了科一。 2.2019年1月，胡某某又联系被告人李健让其帮助自己“软考”驾考科目四安全文明驾驶常识（以下简称科四）。李健帮胡某某预约好科四考试时间，考试时仍由李健和张某指挥其答题，但未通过。十多天后，被告人李健再次帮助胡某某预约好科四考试时间，此次考试由被告人李健、吴某某在场外指挥，但仍未通过。 同年3月，胡某某让江油扶贫驾校教练魏某某（另案处理）帮其介绍“软考”科四，魏某某收下胡某某交给其的“软考”费5000元后，将胡某某的信息发送给被告人刘小金，3月28日，被告人李健、张某再次帮助胡某某“软考”科四，本次考试通过。 同月，因自己学员赵某不识字，魏某某又将其介绍给了被告人刘小金，并在赵某处收取2000元“软考”费。同年4月4日，被告人刘小金、李健、张某帮助赵某“软考”科一，但未通过。 3.2018年11月，驾考学员徐某某联系被告人刘小金让其帮助“软考”科一。被告人刘小金帮助徐某某预约好科一考试后，同年11月30日，被告人李健、张某开车将徐某某接至江油市科一考点，由被告人张某帮助徐某某“软考”通过了科一。 4.2019年1月，江油圣昌驾校教练胡某甲（另案处理）的学员张某某因急于考过驾考科目二（以下简称科二），向胡某甲咨询有无其他办法通过考试。胡某甲便联系其认识的可以帮学员介绍“软考”的被告人焦某，焦某表示可以帮其联系，并提出收费2200元，张某某将费用交至胡某甲处。同年1月29日，被告人赵某将张某某带至考场外，以“软考”方式指导张某某正确操作。因本次考试未通过，胡某甲将2200元钱退给了张某某。 5.2019年1月，驾考学员陈某某要求被告人焦某帮其联系“软考”科二，焦某遂将陈某某介绍给被告人刘小金，并在陈某某处收取了2500元“软考”费。同年1月24日，由被告人赵某通过“软考”方式帮助陈某某通过了科二考试。后被告人焦某将2500元“软考”费全部交给了被告人刘小金。 6.2019年2月，驾考学员刘某某因识字困难便联系被告人赵某让其帮助自己“软考”科一，并支付了2000元“软考”费，同时，驾考学员马某某通过绵阳虹州驾校教练被告人刘某介绍，也找到赵某参加“软考”，并支付给刘某3800元“软考”费，刘某自行留下1000元作为介绍费，其余均转给了被告人赵某。 赵某帮助二人预约好2019年2月28日在平武参加科一考试。当天，被告人李健、赵某开车将二人带至平武，安排马某某、刘某某先后穿戴好作弊设备分别进入考场，在李健、赵某的指挥下，马某某通过了考试，刘某某在考试完成交卷时被平武县车管所监考人员发现其身上佩戴有作弊设备，民警随后将被告人赵某抓获。 7.2019年3月，江油宝来驾校教练被告人冒某某的驾考学员罗某某因感觉科一考试困难，便让被告人冒某某帮其联系“软考”。被告人冒某某收取罗某某3500元“软考”费后将其介绍给了被告人刘小金，冒某某赚取500元介绍费，其余3000元转交给了刘小金。3月25日，被告人李健、张某帮助罗某某“软考”通过了科一。 8.2019年3月，驾考学员罗某甲让江油平安驾校教练被告人鲁某某帮其联系“软考”科一。被告人鲁某某将其介绍给了被告人刘小金，并向其收取了3500元“软考”费，其留下500元介绍费后，剩余3000元全部交给了被告人刘小金。4月11日上午，被告人李健、张某帮助罗某甲“软考”通过了科一。 9.2019年3月至4月，江油锦鹏驾校教练贺某某（另案处理）的驾考学员郭某某、董某某、罗某乙感觉科一考试困难让贺某某帮其联系“软考”。贺某某将郭某某、董某某、罗某乙三人介绍给被告人刘小金，三人各向刘小金支付了3000元“软考”费。3月26日，被告人张某帮助郭某某“软考”通过了科一考试；4月11日，被告人吴某某、张某帮助董某某、罗某乙“软考”通过了科一。 10.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刘小金开车将驾考学员王某某、陈某甲从绵阳、江油送至平武参加科一考试。次日上午，在被告人刘小金的安排下，王某某、陈某甲“软考”通过了科一。本次“软考”，王某某、陈某甲分别向刘小金支付费用3000元和5500元。 综上，被告人刘小金、李健共计组织考试作弊14次。其中，被告人刘小金获利10000余元，被告人李健获利7000余元，被告人吴某某参与作弊9次、张某参与作弊8次，二人共计获利5000余元，被告人赵某参与作弊3次，获利1000余元，被告人焦某向刘小金参加“软考”学员两名，未获利，被告人刘某介绍“软考”学员一名，获利1000元，被告人鲁某某、冒某某、宋某某介绍“软考”学员各一名，分别获利500元。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庭审核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微型接收器、耳机、耳机专用电池、屏显、传输器、数据线、电元配件、眼镜、疑似秘拍设备、电子设备器件等设备若干、手机一部、手机卡套六个、套头衫三件、短袖T恤四件、长袖衬衫两件、塑料盒五个等设备若干，证实十被告人通过以上设备组织考试作弊的情况。 （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本案案件来源系平武县车管所考官在科目一考试中发现考生刘某某有作弊嫌疑随后立案侦查，其中被告人吴某某、李健、赵某系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张某、焦某于同年4、5月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被告人刘某、鲁某某、冒某某、宋某某均于同年7月17日主动到案的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十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3.《考试成绩单》证实驾校学员王某某、马某某、刘某某、陈某甲、梁红玉、张某某、罗某某等人驾考考试分数的情况；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刘某某通过微信向赵某转账的情况；5.《收条》证实余麟收到被告人宋某某10000元科一、科四考试费的情况；6.《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李健网上追逃的情况；7.《补充侦查决定书》《补充侦查报告书》《补充起诉意见书》证实平武县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健补充起诉的情况；8.《关于2019年2月28日汽车科目一考试作弊情况说明》证实考官王晓蓉、强李华在当日进行的科目一考试中发现有一学员作弊，并从其身上搜出针孔摄像头发射器等作弊设备的情况；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本案作案工具作弊电子设备一套等已由公安机关依法全部扣押的情况；10.《关于焦某工作情况说明》《江油鸿飞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书》证实被告人焦某系鸿飞机动车检测服务有限公司聘用制职工，系驾考业务部助考员兼安全员的情况；11.《申请》《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汽车租赁合同》证实本案扣押在案的涉案车辆系被告人赵某与其家人共同出资购买，系家庭共同财产，且该车辆尚有租赁款未付清，其所有权仍属于上海易鑫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所有的情况。 （三）证人证言：1.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江油锦鹏驾校报名考机动车Ｃ1驾照，2018年4月到2019年4月，通过一名姓宋的教练了解到可以“软考”科一、科四，价格分别是每人5500元，当日，自己就给了宋教练现金15000元，除4000元报名费以外，剩余11000元是科一、科四的“软考”费，一周后，自己接到一位名叫李健的电话通知，说第二天考试，让自己做好准备，第二天，李健开着一辆猪肝色越野车接上自己，又在江油市桥路途中接了一个女的，就前往江油彰明车管所，在车管所附近，中途上车的女的给了自己一件黑底带绿色小花的长袖衬衣，衣服第一颗纽扣是微型摄像头，又给自己耳朵里塞了个白色微型耳塞，并告诉自己考试时听指挥选答案，之后自己进入考场考试，并在该女子的指挥下以90分通过考试；此后，自己又预约了科四考试，并再次联系李健，后与科一相同的两个人再次用同样的方式帮助自己以91分通过考试，该女子自己不知道名字；考科三时，因为自己考了两次都没有考过有些着急，就问宋教练能否“软考”，宋教练介绍自己联系文超，文超表示可以，收费8500元，之后宋教练帮自己预约了科三，文超开车接自己到绵阳市考场，通过上述相同方式在文超的提醒下，自己通过了科三考试的情况。2.证人文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锦鹏驾校科三教练，自己经宋某某介绍，接收过一位有点胖的胡姓女子以作弊的方式通过了科三考试，并收取了宋某某转给自己的3500元“软考”费的情况。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江油扶贫驾校魏某某教练处报名的Ｃ1驾照，因为自己不识字，魏某某表示可以帮自己以“软考”的方式考科一，但考试时因为自己紧张又不会操作，未能通过考试，加上报名费自己一共向魏某某交了15000元，听说带自己考试的二男一女被抓之后自己就到驾校退了报名费的情况。4.证人魏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江油市扶贫驾校科二、科三教练，自己知道刘小金在做驾校“软考”业务，也给其介绍过一个自己的考生叫赵某，赵某因文化低、识字不多，自己就将赵某介绍到刘小金处，让刘小金收2000元帮其“软考”过科一，但因为赵某不会用鼠标，所以考试未通过，自己帮刘小金介绍学员“软考”的原因是其表示自己可以从中赚取好处费，自己知道与刘小金一起做“软考”业务的还有李健的情况。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科一考试是作弊通过的，自己通过电话联系到一位姓刘的男子，之后该刘姓男子安排其他人指挥自己考试，考试当天，刘姓男子与另外一男一女先在江油接上自己前往平武，后在平武八喜酒店穿戴好作弊的衣服，开始考试后由一个女生的声音指挥自己答题，与自己同一天考试的还有陈某甲，其也是通过同样的方式通过了科一考试，考后，刘姓男子收了自己3000元，收了陈某甲5500元的情况。6.证人陈某甲的证言与王某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一致。7.证人董某某、罗某甲、郭某某、胡某甲的证言均证实了四人均是经锦鹏驾校贺教练了解到可以“软考”科一到科四，其中董某某、罗某甲、郭某某分别以3000元的价格以此方式通过了科一考试，正式考试那天收钱的男的没有来，是另外一男一女负责指挥考试，胡某乙因未通过考试，未付钱的情况。8.证人贺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锦鹏驾校教练，通过朋友认识从事“软考”业务的刘二娃的，刘二娃让自己介绍需要“软考”的学员，具体怎么操作都是其负责，自己先后向其介绍了董某某、罗某甲、郭某某、胡某甲四人，其中胡某甲未通过考试的情况。9.证人罗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平安驾校的学员，经鲁教练介绍自己以“软考”的方式通过了科一，并支付了3500元的情况。1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江油圣昌驾校学员，通过科一考试后，两次科二考试都未能通过，就问胡教练有没有其他办法通过考试，经胡教练介绍，自己支付了2500元打算采取“软考”方式，考试当天是另外一个男的给自己指挥，但仍未能通过，之后就让胡教练将钱退给自己，并通过苦练才又通过考试的情况。11.证人党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圣昌驾校胡教练的学员，因为自己科三考了三次都没通过，胡教练就将自己介绍给一个可以帮助自己“软考”的教练，2019年2月，是另外一个男的带自己到考场并指挥自己作弊考试，自己支付给了胡教练2500元的情况。12.证人胡某乙的证言证实张某某是自己学员，因其一直未能通过科二考试有些着急，就问自己有无其他办法，后自己将其介绍给帮助学员“软考”的焦某，并帮助焦某收取了张某某的费用，但因张某某还是未能通过考试，之后就将钱退给了张某某，此外，自己还给焦某介绍过一个叫党某某的学员，也是采取“软考”的方式通过了科三考试，他们怎么作弊的自己不清楚的情况。1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锦鹏驾校练习科二时，听其他学员说可以“软考”，为了节约时间，就找到自己在车管所工作的朋友焦某，经其介绍决定采取“软考”的方式通过考试，考试当天给自己指挥的是另外一个男的，通过考试后自己向焦某支付了2500元的情况。14.证人刘某甲、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二人分别经朋友介绍认识了可以帮助“软考”科一的驾校教练，考试当天与另外两个男的一起到平武参加考试，二人分别支付了5000元和3800元，马某某考完试后听说和自己一起考试的刘某某被交警发现并被抓获了的情况。15.证人伍某的证言证实自己是在练车的时候认识的刘教练，之后自己女朋友的姑父马某某说想考驾照但没有文化，自己就介绍其到刘教练处采取“软考”的方式参加考试，马某某将钱转给自己后自己全部转给了刘教练，之后未再参与的情况。16.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实刘某甲是自己堂哥，因其不识字又想考取驾照，自己就介绍其认识了驾校教练赵某，自己只知道赵某是驾校教练，之后刘某甲给自己说考试没通过，因为作弊被发现了，自己才知道真实情况，二人之间有无收费自己也不清楚的情况。17.证人汤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自己因为一直未能通过科二考试有些着急，听其他学员说可以“软考”，就经其介绍找到了帮助“软考”的人，但因为还是未能通过考试自己再未找过此人的情况。18.证人罗某丙的证言证实自己是江油宝来驾校学员，该驾校教练冒某某是自己亲戚，因自己觉得科一太难，其就介绍自己采取“软考”方式通过了科一，并向其支付了3500元，考试当天是两男一女带自己到考场并指挥自己作弊的情况。19.证人苏某某、杨某乙的证言证实杨某乙是扶贫驾校学员，其第二次考完科二出考场时遇见一个开三轮车的女的，其听杨某乙说科二难考时就向其介绍“软考”，并将杨某乙拉到了路边带其认识了苏某某，并加了苏某某的微信“金戈铁马”，苏某某与杨某乙以2500的价格谈妥帮杨某乙“软考”科二后，苏某某就将杨某乙的身份信息及照片发给了刘二娃，并将2500元转给了刘某某，但之后杨某乙觉得自己能考过不想花冤枉钱，就找到苏某某将钱要了回去的情况。20.证人梁某某和黄某某的证言共同证实黄某某系平武安州驾校教练，四年前就听说刘二娃在弄“软考”，2018年5月左右，黄某某帮助其合伙人的妹妹梁某某联系了刘二娃帮忙“软考”通过了科一，但梁某某未支付报酬的情况。21.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与刘二娃有帮其培训学员的业务往来，所以知道其在做“软考”，自己也帮其介绍过两个学员考试，费用都是刘二娃在定，自己得过500元介绍费的情况。22.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锦鹏驾校培训的时候，听其他学员说过有“软考”这回事，自己在准备考科二时，还被人介绍给一个赵教练，说其可以帮自己“软考”通过，自己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过赵教练，但没有找其“软考”的情况。23.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底，刘小金让自己将学员联系方式交给其，并让自己帮忙通知“软考”学员练习使用鼠标，并在考试当天负责将学员交到李健手中，“软考”过程中李健负责安排学员进入考场和调试作弊设备，指挥答题的有赵某、老吴，收费也多是刘小金和李健在收，自己只帮李健收过一次2000元，都全部转给刘小金了，刘小金让自己帮其联系了大概六七个学员，自己获利大概1300元的情况。24.以上参加“软考”学员的证言还共同证实了“软考”的方式主要是由李健负责将参加考试的学员带至考场外，后给学员们穿上一件带微型摄像头的衬衣，并在耳朵里塞一个白色微型耳塞，进入考场考试后，微型摄像头会将电脑上的题目传送到考场外吴某某、赵某等人的手机上，之后赵某、张某再通过耳塞语音指挥自己答题或在科二、科三驾驶过程中告知自己操作方法和注意事项，出考场后再将以上设备还给负责人员的情况。 （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刘小金的供述证实2018年夏天自己和李健一起吃饭时谈论到“软考”很赚钱，自己以为不违法就与李健一起开始做这个事，并邀约自己饭店的厨师赵某，之后自己负责从驾校教练等地方联系需要“软考”的学员，并将学员身份信息等发给李健，具体考试的事情由李健负责，作弊设备开始是赵某提供的，其还负责指挥考试，之后李健又叫了一个人加入进来，负责指挥考试和提供设备，截止2019年4月，自己一共给李健提供过十几个学员信息参加“软考”，全部通过了，其中有八九个考科一和科四的，三个考科二的，两个考科三的，每个学员收费不等，标准是自己与李健协商的，收到钱后扣除自己的介绍费，剩余都转给了李健或分给吴某某，自己个人获利大约几千元的情况。2.被告人李健的供述证实刘小金通过吴某某知道可以通过电子设备进行考试作弊，于是向自己提议，后2018年8月到2019年3月，自己和刘小金、赵某、吴某某、张某一起通过帮助学员考试作弊从中获利，刘小金认识人多，所以主要负责搜集需要作弊的学员信息，自己负责接送学员到考场以及给学员穿戴安装有针孔摄像头的衣服和佩戴耳机，之后赵某、张某负责通过设备给考生提供答案，有时候和赵某一起指挥作弊，有时候和吴某某、张某夫妇一起，每个学员收费2000到2500元不等，自己和刘小金分所有人的钱，一般自己和赵某各分400元剩下的全部交给刘小金，自己共计获利大约七八千元，吴某某和张某夫妇获利情况自己不清楚，作弊用的电子设备除了赵某买的两套外其余都是吴某某提供的，直到2019年3月赵某在帮其中一个考试作弊时被民警发现了的情况。3.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实自己从网上买了三套可以考试作弊的设备，有一天在冷淡杯吃饭时刘小金听说其有可以作弊的设备，就提议要与自己一起做该业务，之后刘小金负责向李健提供学员信息，李健负责联系学员和开车接送，自己负责帮学员作弊，有时候是自己和妻子张某与李健一起去，有时候是李健和张某单独去，在平武考试一般是刘小金、李健和赵某去，另证实，远程视频操控时要先在手机上下载一个APP，学员穿着带微型摄像头的衣服，该摄像头会将考试题目传到手机上，指挥考试的就通过给学员佩戴的耳机打电话语音告诉学员答案的情况。4.被告人张某的供述与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基本一致，另证实自己和李健一起去主要是由李健负责联系学员、开车接送学员到现场和为学员穿戴好带有作弊设备的衣服，自己只负责在考试过程中给学员说答案，遇到自己不会的题就和李健在网上百度，找到答案后告诉学员，设备都是自己老公吴某某的，不知道是谁在收费，但每通过一个给自己拿600元的情况。5.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证实自己以前是刘小金餐饮店的厨师，2018年开始，刘小金邀约自己和李健一起开始做“软考”业务，三人商定科一作弊收费2500元，由自己负责提供考试作弊的设备和帮学员答题，李健负责给学员穿戴和安装作弊设备，刘小金负责搜集“软考”学员信息，自己和李健有时也会找学员，每通过一个自己得500元，其余的刘小金和李健分配的情况。6.被告人焦某的供述证实自己是江油市鸿飞集团的驾驶证考试助考员，刘二娃让自己提供未能通过考试的学员信息，说是其可“软考”，因此自己也给刘二娃介绍过几个学员，但不知道其具体怎么操作让学员通过考试的，另外，自己还帮助其违规发过库的情况。7.被告人刘某的供述证实自己是绵阳虹州驾校教练，2018年时为被告人赵某介绍过一个“软考”的学员，在平武考的试，之后自己收了该学员3800元，给赵某转了2800元，自己赚了1000元，给赵某介绍学员也是为了赚钱的情况。8.被告人鲁某某的供述证实自己是江油平安驾校教练，2019年2、3月份时，自己给刘二娃介绍过一个学员进行“软考”，具体怎么操作的自己不知道，自己只负责给刘二娃介绍学员，赚取一些介绍费，此次介绍自己赚了500元的情况。9.被告人冒某某的供述证实自己是江油宝来驾校教练，2019年2月，自己将学员罗某乙介绍给刘二娃进行了科一“软考”，向罗某乙收取了3500元，转了3000元给刘二娃，自己赚了500元介绍费的情况。10.被告人宋某某的供述证实其系江油锦鹏驾校的教练，2018年3月，自己先后将学员胡某甲介绍给余某和文某“软考”通过了科一、科三，一共收了5500元，余某和文某都是锦鹏驾校的教练的情况。 （五）鉴定意见：《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鉴定书》证实案涉衣服（含摄像头）、发射器、接收器、显示屏、电池、电源等设备是窃照专用器材的情况。 （六）现场勘验、检查、指认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及现场图证实被告人李健、吴某某、赵某等人利用电子设备指挥学员作弊考试的现场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以上参加“软考”学员的证人均辨认出带自己考试的人员系本案被告人李健、吴某某、张某和赵某，被告人张某辨认出和自己一起到考场外指挥考试作弊的有本案被告人李健，证人徐某某、王某某、魏某某辨认出被告人刘小金的情况。 （七）电子数据：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办案机关对李健的涉案手机进行检查，并提取相关数据，形成手机勘验报告后对手机进行封存的情况。 上列证据确凿、充分，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小金、李健多次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考试作弊罪；被告人吴某某、赵某为他人在组织考试作弊犯罪中提供设备，被告人张某在他人组织考试作弊中帮助提供答案，被告人焦某、刘某、鲁某某、冒某某、宋某某帮助介绍学员，其行为均应当以组织考试作弊罪论处。被告人刘小金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刘小金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刘小金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有到手机店更换手机试图逃避侦查的行为，不宜认定为自首，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因法律对多次组织考试作弊即构成情节严重的‘多次’未作明确规定，故不应当认定其属于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被告人吴某某参与组织考试作弊次数高达9次，具有社会危害性，应当认定为情节严重，故此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某的辩护人提出的“扣押在案的赵某所有的汽车一辆依法应当予以发还”的辩护意见，经查，该车辆并非本案组织考试作弊的作案工具，应当予以发还，故此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各被告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均成立，本院均予以支持。被告人刘小金、李健参与了事前共谋、事中分工和事后分赃的全部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且应当对本案涉及的14次组织考试作弊犯罪事实承担责任；被告人吴某某参与犯罪9次，是作案工具提供者之一，但其所起作用小于被告人刘小金和李健，可比照该二人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是作案工具提供者之一，但其非犯意提起者、策划者，且仅参与3次犯罪，获利较少，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仅实施了为学员提供答案的帮助行为，被告人焦某、刘某、鲁某某、冒某某、宋某某仅实施了为被告人刘小金等人介绍学员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刘某、鲁某某、冒某某、宋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小金、李健、吴某某、赵某、焦某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已退缴违法所得以及被告人焦某、刘某、鲁某某、冒某某、宋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从宽处罚。据此，根据本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小金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7日起至2022年10月16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李健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7日起至2023年2月6日止；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吴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 四、被告人赵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五、被告人张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六、被告人焦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七、被告人鲁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八、被告人刘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九、被告人冒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十、被告人宋某某犯组织考试作弊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上列所判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所判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十一、对追缴在案的被告人刘小金违法所得一万元、李健违法所得七千元、吴某某、张某违法所得五千元、赵某、刘某违法所得各一千元及鲁某某、冒某某、宋某某违法所得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对作案工具微型接收器、耳机、耳机专用电池、屏显、传输器、数据线、电元配件、眼镜、疑似秘拍设备、电子设备器件等设备若干、手机一部、手机卡套六个、套头衫三件、短袖T恤四件、长袖衬衫两件、塑料盒五个等设备若干依法予以没收，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一份。 审 判 长  申 东 人民陪审员  严光明 人民陪审员  刘云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 助理  张又方 书 记 员  王斯瑶 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为他人实施前款犯罪提供作弊器材或者其他帮助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三款）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第四款）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考试作弊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9〕13号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仅限于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务委员会制定的法律所规定的考试。 根据有关法律规定，下列考试属于“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 （一）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研究生招生考试、高等教育自学考试、成人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等国家教育考试； （二）中央和地方公务员录用考试； （三）国家统一法律职业资格考试、国家教师资格考试、注册会计师全国统一考试、会计专业技术资格考试、资产评估师资格考试、医师资格考试、执业药师职业资格考试、注册建筑师考试、建造师执业资格考试等专业技术资格考试； （四）其他依照法律由中央或者地方主管部门以及行业组织的国家考试。 第二条在法律规定的国家考试中，组织作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在普通高等学校招生考试、研究生招生考试、公务员录用考试中组织考试作弊的； （二）导致考试推迟、取消或者启用备用试题的； （三）考试工作人员组织考试作弊的； （四）组织考生跨省、自治区、直辖市作弊的； （五）多次组织考试作弊的； （六）组织三十人次以上作弊的； （七）提供作弊器材五十件以上的； （八）违法所得三十万元以上的； （九）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