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民终781号上诉人（一审原告）：蔡奇明，男，196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贵州省贵阳市观山湖区。上诉人(一审被告)：贵州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清华路25号。法定代表人：李声荣，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蔡奇明因与上诉人贵州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丰和房开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8日作出（2017）黔01民初677号民事判决，蔡奇明、丰和房开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11月29日作出（2018）黔民终658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2019）黔01民初32号民事判决，蔡奇明、丰和房开公司均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蔡奇明、丰和房开公司法定代表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蔡奇明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二、改判支持丰和房开公司按月息2%欠付9万元的利息转为借款本金；三、改判支持蔡奇明为丰和房开公司代付案外人七冶土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七冶公司)140万元转为借款本金；四、一、二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丰和房开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不予支持欠付利息13.5万元转为本金，系法规的片面适用。应当支持月息2%产生的部分9万元。该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虽然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之间借贷约定的月息为3%，超过了年利率24%，那么，一审法院也应当不予支持的是超过24%的部分，那么在年利率24%的部分，一审法院应当支持，金额为9万元。二、蔡奇明为案外人七冶公司代付的140万元工程保证金产生的利息转为本次借贷的本金系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未损国家、集体、第三人之利益。关于案外人七冶公司与丰和房开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缴纳的保证金6000万元，该保证金实际缴纳人系蔡奇明，产生利息的收取也是蔡奇明。因为丰和房开公司在2014年7、8月份每月只能支付5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利息，因此，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合意才将未付的两笔70万元转为借款，并且丰和房开公司出具了债权凭证。一审法院也认定该两笔70万元属于拟付的款项，合同法关于借贷合同非自然人主体之间的借款并未规定必须实际交付，因而，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之间因欠付保证金利息转为本金并未违反法律的规定，也未损害国家、集体及第三人的权益。因此，蔡奇明为丰和房开公司代付的140万元应当认定为本案的借款本金。另外，关于七冶公司与丰和房开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缴纳6000万元保证金的诉讼，因双方于2018年在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的主持下达成了（2018）黔27民初22号民事调解书。调解协议第七条载明七冶公司与丰和房开公司除了以上事项外，再无其他纠纷和合同权利义务关系。双方在本次法律关系及七冶公司与丰和房开公司在建设工程合同法律关系中已经对双方来往账目之间进行了结算，并且已经依据结算解决了双方的争议。一审法院对该140万元不予认定为本次借款的本金，蔡奇明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已经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三、丰和房开公司在一审中出示的向蔡奇明支付款项的账目并不全面，一审法院根据丰和房开公司出示的账目认定本案实际的还款金额为470万元有错误。蔡奇明已经将收到丰和房开公司支付款项的全部银行流出已经打出，丰和房开公司一审出示的账目凭证，仅有300万元是本案的还款金额。一审中，除了法庭查明的三笔款不能认定为本案归还的借款外，丰和房开公司出示的2014年9月10日50万元、同年8月12日50万元、同年8月14日70万元均不是丰和房开公司归还蔡奇明的借款。实际是丰和房开公司向蔡奇明支付的“七冶公司与丰和房开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缴纳6000万元的保证金利息。”实际的账目凭证只有300万元。因此，蔡奇明在一审庭审中一直要求丰和房开公司出具全面账目凭证。综上所述，望二审法院查明案件的基础事实，对本案进行改判。丰和房开公司辩称，蔡奇明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主张的770万元借款不真实。丰和房开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民事判决驳回蔡奇明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蔡奇明承担。事实及理由: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发生往来账务时并未约定支付利息给蔡奇明。而且丰和房开公司在蔡奇明提起诉讼的两年以前就已经结清了与蔡奇明的全部往来款项。至今反而是蔡奇明欠丰和房开公司143.5万元。事实上当年蔡奇明为从唐志贵的手中获得丰和房开公司的工程施工权利一直在配合丰和房开公司的唐志贵造假。在2014年至2015年期间蔡奇明与唐志贵(丰和房开公司)其实是在相互“倒账”并不是真实的借贷关系而是以这种“倒账”的方式产生银行流水企图制造这种虚假的民间借贷扩大丰和房开公司的营运成本为偷取国家税款做准备。真实情况是:丰和房开公司在与蔡奇明相互“倒账”过程中双方从未约定需要真实的支付利息给蔡奇明，即便丰和房开公司从自己的账面列支了利息但利息列支暗底下也是属于丰和房开公司的其实就是蔡奇明帮助丰和房开公司唐志贵偷税而已。因此丰和房开公司根本不需要支付蔡奇明任何利息。2014年4月27日丰和房开公司股东唐志贵利用职务便利给其同乡蔡奇明出具虚假《说明》其目的就是为了虚增(增大)运营成本偷盗国家税款(偷税)实质上是一种严重的刑事犯罪行为。同时还侵犯了丰和房开公司其他股东的权益。望二审人民法院查清事实驳回蔡奇明全部请求使该犯罪行为最终流产、不能得逞。一、丰和房开公司根本不欠蔡奇明借款反而是蔡奇明至今仍欠丰和房开公司143.5万元的欠款。丰和房开公司在与蔡奇明相互“倒账”过程中双方从未约定需要真实的支付利息给蔡奇明其实就是蔡奇明帮助丰和房开公司(唐志贵)偷税而已。因此丰和房开公司根本不需要支付给蔡奇明任何利息。事后在唐志贵的配合下(特指:唐志贵利用务便利给蔡奇明出具的《说明)蔡奇明2017年6月8日提起虚假诉讼实质上就是与唐志贵相互串通企图假戏真做利用唐志贵的职务便利侵占丰和房开公司的财产。同时也侵犯其他股东的权益。而且扩大的成本还挤占和偷取了国家的税款实质上是一种犯罪行为。双方相互“倒账”具体情况是:(1)、2014年5月27日丰和房开公司汇入蔡奇明银行账户120万元;(2)、2014年6月27日丰和房开公司汇入蔡奇明银行账户120万元；(3)、2014年8月1日丰和房开公司汇入蔡奇明的银行账户50万元;(4)、2014年9月10日丰和房开公司汇入蔡奇明银行账户50万元；(5)、2015年7月16日公司股东唐志贵将其欠公司的100万元款项直接汇给了蔡奇明抵扣了唐志贵欠丰和房开公司的款项；(6)、2015年8月12日从丰和房开公司的分公司(贵州黔星贡酒有限公司)尾号为43772的账户汇入蔡奇明个人银行账户50万元；(7)、2015年8月14日从丰和房开公司的分公司(贵州黔星贡酒有限公司)尾号为43772的账户汇入蔡奇明个人银行账户70万元；(8)、2015年8月21日从丰和房开公司的分公司(贵州黔星贡酒有限公司)尾号为43772的账户汇入蔡奇明个人银行账户50万元；(9)、2015年8月25日从丰和房开公司的分公司(贵州黔星贡酒有限公司)尾号为43772的账户汇入蔡奇明个人银行账户100万元;(10)、2015年9月11日从丰和房开公司的分公司(贵州黔星贡酒有限公司)尾号为43772的账户汇入蔡奇明个人银行账户50万元；(11)、2014年5月30日蔡奇明汇入丰和房开公司银行账户270万元；(12)、2014年6月6日蔡奇明汇入丰和房开公司银行账户120万元；(13)、2014年6月18日蔡奇明汇入丰和房开公司银行账户60万元;(14)2014年8月8日蔡奇明汇入丰和房开公司银行账户166.5万元以上丰和房开公司共分10笔合计转款760万元给蔡奇明。蔡奇明共分4笔合计转款616.5万元给丰和房开公司双方扣抵相互转款(倒账)后蔡奇明仍欠丰和房开公司143.5万元该欠款143.5万元至今未退回丰和房开公司。二、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发生往来账务至最后结止日(2015年9月11日)均没有约定利息支付丰和房开公司也没有支付给蔡奇明任何利息。如前所述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在2014年度和2015年度往来“倒账”行为已清楚的证实余额为蔡奇明欠丰和房开公司143.5万元。且从丰和房开公司每一笔的大额转款金额来看均没有一笔款项能对应蔡奇明所谓月息3%的利息标准即再次证实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发生的转款行为事实上没有发生所谓的“口头”约定利息、也没有进行利息的支付的。蔡奇明意图用事后所谓“笔误”的2016年4月27日《说明》来证实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已约定利息。此所谓的“口头”约定利息不仅不符合转款的实际情况还意图损害第三人和国家利益应属无效行为。三、丰和房开公司根本不欠蔡奇明任何利息本案从始至终蔡奇明都没有向法庭提交丰和房开公司需要向蔡奇明支付利息的依据所谓“口头”约定有悖于最起码的基本常识。丰和房开公司与蔡奇明相互“倒账”过程中从未约定需要支付利息给蔡奇明(注:其实蔡奇明汇入丰和房开公司的钱款实质上也是丰和房开公司从其他银行账户上倒给蔡奇明的)。蔡奇明诉称:“与被告达成借款616.5万元、每月按借款金额3%计算利息的口头借款协议”既无事实根据也不合符常理。首先丰和房开公司是具有法人资格的有限责任公司是纳税人。需要向国家和社会承担责任必须按照我国《会计法》的规定进行核算、必须按照我国《税法》的规定进行纳税这是最起码的基本常识。如果丰和房开公司真的是向蔡奇明借款还要按月支付3%的利息绝不可能没有借款合同或者协议。其次公司在运营过程中所支付的利息实际上是要纳入公司的成本中进行核算的在没有任何依据的情况下怎么支付利息?又拿什么凭据进行核算?而且随意增大的成本会减少和挤占国家的税收。因此税务机关和财政机关是根本不允许的。此行为明显是“虚增成本、偷盗税收”这一点连最普通的老百姓都能看得出蔡奇明、唐志贵是“老道商人”不会不懂。该二人为达目的编造理由以虚假诉讼的方式骗取法院的错误判决企图获取所谓的利息私分。四、本案中蔡奇明诉请支付利息的所谓“依据”其实是事后丰和房开公司股东唐志贵利用职务便利给蔡奇明出具的虚假《说明》然而滑稽的是该《说明》不但不能证明丰和房开公司需要支付蔡奇明利息或者欠蔡奇明的利息反而证明了本案其实是一起虚假诉讼案这是因为2014年4月27日丰和房开公司根本没有向蔡奇明借款。而且丰和房开公司和蔡奇明都不是神仙!怎么可能知道后来还未发生的事情呢?退一万步说假定就按蔡奇明在省高级人民法院庭审中所说的那样:“该《说明》的日期有笔误落款日期应当是2016年8月27日”那么请问?此前又有什么依据可以证明丰和房开公司应当支付蔡奇明所谓的利息呢?认真梳理全案证据不难发现本案其实就是丰和房开公司股东唐志贵利用职务便利与其同乡蔡奇明相互串通企图以虚假诉讼的方式骗取法院的错误判决文书并以此作为支付利息的合法依据非法获取利息私分其目的就是为了虚增(增大)运营成本侵占其他股东的权益偷盗国家税款(偷税)实质上是一种严重的刑事犯罪行为。综上所述恳请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改判驳回蔡奇明的全部诉讼请求。蔡奇明辩称，丰和房开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我方证据充分。蔡奇明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丰和房开公司归还借款本金770万元；2.判令丰和房开公司支付截止2017年6月的借款利息410.2万元(最终利息计算至丰和房开公司付清全部本金之日止)，两项合计1180.2万元；3.判令丰和房开公司负担本案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蔡奇明与被告丰和房开公司之间存在经济往来。蔡奇明于2014年5月30日向丰和房开公司汇款270万元、同年6月6日向丰和房开公司汇款120万元、同年6月18日向丰和房开公司汇款60万元、同年8月8日向丰和房开公司汇款166.5万元，上述汇款共计616.5万元，丰和房开公司均于汇款当日向蔡奇明出具《收款收据》(其中2014年8月8日《收款收据》所载金额为250万元)，载明款项性质为借款；丰和房开公司另又于2014年8月25日向蔡奇明出具《收款收据》，载明“今收到蔡奇明交来借款人民币柒拾万元整（￥700000）。备注：公司应付每月120万元利息给七治，其中蔡奇明代付70万元”。据蔡奇明陈述，上述四笔汇款、五份《收款收据》共计770万元，均为其出借给丰和房开公司款项，存在月利率为3%的利息约定，除前述616.5万元转款外，其余无汇款凭证的款项来源为：13.5万元系双方于2014年7月25日协商将丰和房开公司本案转账借款未支付利息转化为本金；其余140万元均系因丰和房开公司应付案外人七冶公司利息款项，该款项由蔡奇明代付，进而转为蔡奇明出借给丰和房开公司的借款本金（经一审法院询问，蔡奇明称该代付利息的产生，系因其曾代七冶公司向丰和房开公司交纳6000万元工程保证金，相关施工合同未实际履行，丰和房开公司需向七冶公司支付利息，所应支付的利息实际即系支付给蔡奇明）。丰和房开公司对上述款项中616.5万元收款事实无异议，但不认可存在利息约定，亦不认可蔡奇明关于欠付利息及代付利息转为本金的陈述。针对前述蔡奇明所主张的上述770万元借款，丰和房开公司曾向蔡奇明出具《说明》，内容为“蔡奇明于2014年5月30日借款给贵州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分期到账共计770万元，并双方同意每月支付借款金额3%的利息。截止2016年4月25日，已产生利息共计504.02万元，丰和房开公司已支付417.22万元，尚欠蔡奇明借款利息86.8万元。特此说明”，该《说明》加盖丰和房开公司印章并由该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唐志贵签字，落款日期为2014年4月27日(蔡奇明称落款日期为笔误，实际形成于2016年)。同时该《说明》还附有名为《蔡奇明770万元借款利息》的利息计算情况，其中部分内容为“2014年7月25日，利息13.5万元未付转本金”、“2014年7月25日，本金70万元，备注蔡总代付6000万元利息其中的70万元，转入本金”、“2014年8月25日，本金70万元，备注公司应付120万元利息给七冶，其中蔡总代付70万元，公司支付50万元，代付70万元转入本金”。本案审理过程中，丰和房开公司提交其向蔡奇明的如下付款凭证：丰和房开公司向蔡奇明于2014年5月27日汇款120万元(备注“工程款”)、同年6月27日汇款120万元（备注“工程款”）、同年8月1日汇款50万元（备注“货款”）、同年9月10日汇款50万元（备注“往来款”）；唐志贵于2015年7月16日向蔡奇明汇款100万元（丰和房开公司称此款系该公司股东唐志贵将其欠公司100万元直接汇给蔡奇明抵扣其欠款）；贵州黔星贡酒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唐志贵，其曾于2017年8月11日以该公司名义出具《付款说明》确认下述款项为代丰和房开公司付款）向蔡奇明分别于2015年8月12日汇款50万元、8月14日汇款70万元、同年8月21日汇款50万元、同年8月25日汇款100万元（备注“还款”）、同年9月11日汇款50万元（备注“还款”）。以上款项共计760万元，丰和房开公司称均为归还本案所涉借款，而蔡奇明则认为其中部分为支付其所代付的前述6000万元保证金之利息，除金额为120万元的款项明确属于该保证金利息外，其他款项不能区分哪些属本案还款。另查明，蔡奇明及案外人周拥军、易卫国分别作为买受人与丰和房开公司作为出卖人于2016年5月19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购买丰和房开公司位于贵州省都匀市广惠国际三中运动场商品房，蔡奇明购买房号为负一层223、224、225、226、227、228、229、230、231、232、233、234、235、237、238、239、251、252、253、254、255、256、257、258、259、262、263、264、265、266、267、268、269号（约定总价款为5814912元），周拥军购买房号为负一层260、261号（约定总价款为362880元），易卫国购买房号为负一层280、281、282、283号（约定总价款为725760元），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已向都匀市不动产管理部门备案（合同备案号依次分别为：20165501、201605191、2016051902）。蔡奇明未认可周拥军、易卫国系其指定购买人，同时认为以其本人名义签订的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实际系为本案所涉借款提供担保。经一审法院释明，蔡奇明未在本案中增加诉讼请求就前述《商品房买卖合同》所涉房产主张担保等相关权利；丰和房开公司在本案原一审审理过程中称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系以房屋买卖形式进行抵款，抵款总金额为6903552元，而在重审中则认为因双方还存在其他款项未结算，故该买卖合同与本案借款无关。还查明，蔡奇明曾作为案外人七冶公司(承包人)委托代理人于2014年3月23日与丰和房开公司（发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GF－1999－0201），约定丰和房开公司向七冶公司提供都匀“广惠国际”工程的施工图涉及的全部土建建筑、施工图内的装饰装修、水电安装、道路、绿化等工程总承包，合同价款壹拾肆亿元，承包人需向发包人缴纳履约保证金6000万元。该合同第三部分第十二条第2款约定“（3）发包人从收到承包人缴纳的履约保证金之日起，对该施工合同履约保证金按2%月利率计算（不足一月的按日计算），直至退清施工合同履约保证金为止。该利息由发包人按月末支付给承包人（已退保证金不再计利息）”。蔡奇明称该工程所需履约保证金6000万元，系其代七冶公司向丰和房开公司交纳（庭审中出示丰和房开公司向其出具的工程保证金《收款收据》及部分由其本人账户付至丰和房开公司并备注为工程保证金的转款凭证）。丰和房开公司曾先后于2016年4月26日、同年10月17日出具《说明》，确认蔡奇明代七治公司预交项目保证金6000万元，并约定每月支付保证金总额2%利息，两份《说明》附件所载该保证金付息情况均为2014年4月24日602666.67元、同年5月25日至同年10月25日每月均为120万元及2016年2月5日13万元、同年6月6日10万元。其后，七冶公司因该施工合同与丰和房开公司发生纠纷，诉至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诉请“1.判令变更双方签订的履约保证金条款，退还原告保证金4695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从2014年11月25日至2016年9月25日的利息2737万元（最终利息额计算至被告退还日止）；3.判令被告负担本案案件受理费及财产保全费”，该院于2016年9月27日立案后，在审理过程中双方达成调解，该院以（2018）黔27民初22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由丰和房开公司退还七冶公司履约保证金6000万元并支付利息、建设装修费用等款项。又查明，据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丰和房开公司现登记股东为邹琳、李声荣、唐志贵，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8年8月1日自唐志贵变更为李声荣。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主要在于：一、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之间是否成立借贷关系；二、若成立借贷关系，借款本金金额是多少，是否存在明确的利息约定；三、案涉款项是否已经清偿，欠款金额是多少。一审法院结合双方当事人诉辩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是否成立借贷关系的问题丰和房开公司在重审中以本案为虚假诉讼为由辩称双方不成立借贷关系，然经一审法院审查，其该抗辩理由不能成立。蔡奇明提交的证据显示，其与丰和房开公司之间基于本案借款存在真实的转账记录，且丰和房开公司亦向蔡奇明出具《收款收据》，载明款项性质为借款。虽然除蔡奇明在本案中主张属借款法律关系的款项外，双方还存在其他款项往来，但蔡奇明初步证明了其与丰和房开公司之间曾因案外人七冶公司工程保证金问题而产生相互转款，故不能仅依据丰和房开公司亦存在向蔡奇明转款的事实而认定双方属于相互倒账并由此否定双方借贷关系的成立。至于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唐志贵，该二人是否同乡关系并非判定本案借贷关系成立与否的依据，丰和房开公司在本案中并无确切有效的证据证明唐志贵与蔡奇明相互串通损害公司及股东利益，至于偷税与否并不属于本案评判范围，亦不影响本案借贷关系的成立。因此，丰和房开公司该项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纳。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本案借贷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二、关于借款本金金额及利息约定问题第一，关于本金金额。蔡奇明主张借款本金金额为770万元，丰和房开公司对其中实际转款616.5万元并无异议，但认为其余款项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付款证据，双方当事人对于616.5万元转账事实无异议，故一审法院对附有转款凭证的616.5万元予以确认。其次，对于蔡奇明所述本案转账款项产生的欠付利息转为本金的13.5万元，因双方约定月利率3%(下文详述)，该约定已经超过了法律保护范围，上述欠息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可将结算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情形，故一审法院对该13.5万元不予认定为借款本金。再者，对于蔡奇明所陈述的两笔代付利息各70万元共140万元：一方面，此系基于案外人七冶公司与丰和房开公司之间的工程保证金而产生的利息款项，属蔡奇明与七冶公司、丰和房开公司之间因工程保证金问题而产生的其他经济关系，而七冶公司与丰和房开公司之间因该保证金发生的纠纷在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调解结案，该案生效法律文书未对案涉两笔共计70万元利息的合法性及其是否确为应付未付款项作出认定，七冶公司与蔡奇明之间是否因该保证金及相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存在非法转包等问题亦情况不明，蔡奇明现将该款项作为借款本金在本案中主张缺乏事实基础。另一方面，即使丰和房开公司确应基于前述保证金相关约定向蔡奇明支付该利息，亦因该利息系按月利率2%标准计算而来，将其转而认定为本案借款本金不符合民间借贷司法解释中关于利息可转为本金情形的规定。并且，该利息本因双方其他经济往来款项而产生，属于拟付款项而非实际交付款项，若认定其转为本案借款本金，则有违民间借贷立法精神所倡导的资金融通之意旨，亦会形成当事人通过类似渠道获取不法高利的不良导向。因此，一审法院对该140万元不予认定为本案借款本金，当事人可另行处理。综合以上评述，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本金金额实为616.5万元。第二，关于利息约定。虽然《收款收据》未载有利息约定，但丰和房开公司在借款发生之后出具的《说明》明确载明双方约定月利率为3%。该《说明》内容载有“截止2016年4月25日”字样，且本案借款系发生于2014年5月30日之后，据此可以推定落款日期“2014年4月27日”系笔误，实际应落款于2016年4月27日，此笔误不足以否定该《说明》的法律效力；在丰和房开公司无确切证据证明其时任法定代表人唐志贵与蔡奇明恶意串通损害公司及其他股东合法权益的情况下，无论该公司现任法定代表人李声荣与时任法定代表人唐志贵之间基于公司股权或经营等存在怎样的矛盾纠纷，均不当然影响唐志贵在其作为法定代表人期间以公司名义对外出具的书面《说明》之法律效力。故上述《说明》应当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一审法院据此认定本案借款存在明确的利息约定，约定月利率为3%。三、关于本案实际欠款金额问题第一，关于还款情况。丰和房开公司提交了共计760万元的凭据，并称均属本案还款，以此抗辩本案借款已清偿，而蔡奇明则称该款项系支付七冶公司6000万元保证金利息及本案借款利息。对于丰和房开公司的付款凭证，鉴于蔡奇明陈述其与唐志贵、贵州黔星贡酒有限公司之间无其他经济往来，而唐志贵为时任丰和房开公司法定代表人，贵州黔星贡酒有限公司曾出具《付款说明》确认该公司系代丰和房开公司付款，故本案中唐志贵与贵州黔星贡酒有限公司支付的款项，一审法院均认定为丰和房开公司与蔡奇明之间的经济往来款项。虽然丰和房开公司针对本案借款出具的《说明》记载“截止2016年4月25日，已产生利息共计504.02万元，丰和房开公司已支付417.22万元”，但经一审法院询问蔡奇明已付417.22万元由哪些款项组成，蔡奇明表示不能予以区分。经审查，丰和房开公司提交的还款凭证中：1.2014年5月27日120万元、同年6月27日120万元均备注为工程款，同年8月1日50万元备注为货款，故该三笔款项均不能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2.2014年9月10日50万元及2015年7月16日100万元、同年8月12日50万元、同年8月14日70万元、同年8月21日50万元、同年8月25日100万元(明确备注“还款”)、同年9月11日50万元（明确备注“还款”），因该七笔款项均未载入原告蔡奇明向一审法院提交的丰和房开公司就其与七冶公司之间6000万元保证金而出具的两份《说明》之已付利息，而蔡奇明又未能证明或详细说明该款项属何种经济关系，故该七笔共计470万元均视为本案还款。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实际还款金额为470万元。其次，关于还款充抵。上述470万元属已经支付的款项，按照先息后本的原则，应当先行充抵以实际欠付本金为基数按月息3%计算的利息后，若有剩余则予抵充本金。具体抵充情况为：①2014年9月10日50万元，抵充616.5万元本金分别自每笔款项实际交付之日起以每笔交付金额为基数计算至该还款之日的利息498645元后，剩余1355元用以抵充本金，则截止2014年9月10日的欠付本金为6163645元；②2015年7月16日100万元，抵充以欠付本金6163645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1日至计算至该还款之日的利息1898402.97元后无剩余款项抵充本金，且至此时尚欠利息898402.97元；③2015年8月12日50万元及同年8月14日70万元共计120万元，抵充前述欠付利息及继续算至2015年8月14日的利息178745.73后，剩余122851.30元款项用以抵充本金，故截至2015年8月14日尚欠本金6163645元－122851.30元＝6040793.70元；④2015年8月21日50万元及同年8月25日100万元两笔共计150万元，抵充以6040793.70元本金为基数自2015年8月15日计算至同年8月25日的利息约60407.94元后，剩余1439592.06元用以抵充本金，故截至2015年8月25日尚欠本金4601201.64元；⑤2015年9月11日50万元，抵充以本金4601201.64元为基数自2015年8月26日计算至该还款日的利息73619.23元后，剩余426380.77元用以抵充本金。故此，截止2015年9月11日的利息抵充完毕，尚欠本金4174820.87元，丰和房开公司应当清偿该本金并支付自2015年9月12日起以实际欠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至于蔡奇明及案外人周拥军、易卫国作为买受人分别与丰和房开公司作为出卖人于2016年5月19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蔡奇明未认可周拥军、易卫国系其指定买受人，同时其虽认为以其名义签订的《商品房买卖合同》实系本案借款的担保，但经一审法院释明后其未在本案中增加诉讼请求主张担保权利，而丰和房开公司则在本案重审中认为上述《商品房买卖合同》与本案无关，亦未主张在本案中抵消蔡奇明的债权，故一审法院无必要在本案中就该《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效力及所涉当事人的权利义务作出认定，相关当事人通过合法途径另行处理。综上所述，原告蔡奇明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被告丰和房开公司应当偿还蔡奇明借款本金4174820.87元并支付自2015年9月12日起以实际欠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一审法院对蔡奇明的其余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贵州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蔡奇明借款本金人民币4174820.87元，并支付自2015年9月12日起以实际欠付本金为基数按月利率2%计算至全部本金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二、驳回原告蔡奇明的其余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61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97612元，由原告蔡奇明负担47830元，被告贵州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9782元。二审期间，蔡奇明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七冶土木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与贵州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中6000万元保证金利息银行支付流水》。拟证明目丰和房开公司在2014年8、9月支付的6000万元的利息分别为50万元。余下的两个月利息共140万元丰和房开公司、蔡奇明合意转化为借款。转入蔡奇明个人名下。丰和房开公司于2014年9月10日50万元、2015年8月12日50万元、2015年8月14日70万元均不是丰和房开公司归还蔡奇明的借款。实际是丰和房开公司向蔡奇明支付的“七冶公司与丰和房开公司因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缴纳6000万元的保证金利息。丰和房开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能达到蔡奇明的证明目的。2、《贵州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支付给蔡奇明借款利息银行流水》。拟证明丰和房开公司、蔡奇明达成借款合意以后丰和房开公司总共支付蔡奇明利息为4112200元。因而不存在丰和房开公司已经向蔡奇明支付利息470万元。丰和房开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这些钱是丰和房开公司还给蔡奇明的还款，双方没有约定支付利息。3、《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2018)黔27民初22号》及2016年4月26日、2016年10月17日《贵州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说明》。拟证明该民事调解书内容第七条：“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除了以上事项外再无其他纠纷和合同权利义务关系。”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在本次法律关系及七治公司与丰和房开公司建设工程合同法律关系中已经就双方来往的账目进行了结算并且已经依据结算解决了双方的争议。如对涉及140万元不予认定为本案的借款本金那么蔡奇明通过其他途径解决已经无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丰和房开公司质证称，对贵州省黔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8)黔27民初22号民事调解书真实性，关联性认可，但不能达到蔡奇明的证明目的，6000万元其中有3000万元是丰和房开公司的自有资金，唐志贵通过各种银行账户将丰和房开公司的自有资金转一部分款项给蔡奇明，蔡奇明在转给丰和房开公司。两份丰和房开公司的说明也不能达到蔡奇明的证明目的，只能说明丰和房开公司另外还付给了蔡奇明几百万元，实际上有一部分钱是丰和房开公司还给蔡奇明另外一部分借款后面还剩余有三四百万元丰和房开公司还没有和蔡奇明结算，因为丰和房开公司还有一部分房子一千多万元卖给蔡奇明。4、《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17)黔民终1079号》。拟证明不管是本案涉及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的借款本金及七治公司与丰和房开公司的6000万元的保证金。该两个法律关系中资金均是由蔡奇明支付的。丰和房开公司质证称，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不能达到蔡奇明的证明目的，这是唐志贵与蔡奇明相互配合的倒账行为，形成了所谓的利息。二审期间，丰和房开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其他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客观反映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是否存在借贷关系；2、如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存在借贷关系，借款本金、利息如何认定、处理。本院认为，关于争议焦点1，蔡奇明与丰和房开公司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丰和房开公司一方面主张本案系蔡奇明与唐志贵利用丰和房开公司部分自有资金进行“倒账”形成的银行流水，系虚假诉讼，双方不成立借贷关系；另一方面又承认确实收到本案诉争的蔡奇明616.5万元临时无息借款，借款情况属实，已经全部还清。丰和房开公司的陈述前后矛盾，根据双方当事人在本案的陈述及全案证据综合判断，丰和房开公司主张双方不成立借贷关系的理由不能成立。关于争议焦点2，借款本金、利息如何认定、处理的问题。蔡奇明主张把13.5万元利息中的9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转为借款本金，蔡奇明、丰和房开公司约定的借款利率为每月3%，如把13.5万元利息中的9万元计入本金计算利息，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将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借款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之情形。蔡奇明代付两笔利息共140万元系基于案外人七冶公司与丰和房开公司之间的工程保证金而产生的利息款项，已由蔡奇明代丰和房开公司向七冶公司支付。蔡奇明、丰和房开公司将该部分款项约定计入借款本金，双方的约定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第五项的规定，应当从其约定。根据蔡奇明、丰和房开公司的陈述及付款凭证判断，一审法院对616.5万元的借款事实予以确认，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加之蔡奇明代付两笔利息共140万元，本案的借款本金应为756.5万元。从丰和房开公司向蔡奇明出具的《说明》可知，双方约定借款利率为每月3%，故双方的借款存在利息约定。根据丰和房开公司提供的还款凭证，7笔还款共计470万元，均在本案借款发生之后，蔡奇明未能举证证明7笔款项系其他交易所致，故应当认定为对本案借款的还款。对已支付470万元应按照先息后本的还款原则进行处理如下图所示：上诉人蔡奇明与上诉人丰和房开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利息计算扣减表序号借款发生时间计息截止期间利率本金(元)利息（元）12014.5.302014.5.31---2015.8.21(448天)3%/月2700000120960022014.6.62014.6.7---2015.8.21(441天)120000052920032014.6.182014.6.19---2015.8.21(429天)60000025740042014.8.82014.8.9---2015.8.21(378天)166500062937052014.7.252014.7.26---2015.8.21(392天)70000027440062014.8.252014.8.26---2015.8.21(361天)700000252700合计756500031526701、截止2015年8月21日有5笔还款共计320万元(至2015年8月14日有4笔还款，还款不足以支付所欠利息。直至2015年8月21日还款才足以支付所欠利息，之前的还款未抵扣借款本金)，减去利息3152670元，剩余部分计入还款本金，截止2015年8月21日尚欠借款本金7517670元。2、2015年8月25日丰和房开公司还100万元，2015年8月22日-2015年8月25日(3天)以尚欠借款本金7517670元按3%/月计息，减去利息22553元，剩余部分计入还款本金，截止2015年8月25日尚欠借款本金6540223元。3、2015年9月11日丰和房开公司还50万元，2015年8月26日-2015年9月11日(16天)以尚欠借款本金6540223元按3%/月计息，利息104643元，截止2015年9月11日丰和房开公司尚欠蔡奇明借款本金6144866元。综上所述，蔡奇明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一审认定事实错误，应予纠正；丰和房开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黔01民初32号民事判决；二、贵州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蔡奇明借款本金人民币6144866元及利息(利息以6144866元为基数，以月利率2%为标准，自2015年9月12日起计算至本金清偿之日止)；三、驳回蔡奇明的其余上诉请求；四、驳回贵州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诉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10822元，由贵州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一审案件受理费92612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97612元，由蔡奇明负担47830元，贵州丰和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4978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范淑婷审判员  谭董新审判员  潘育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杨秀兵书记员谭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