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4刑初853号公诉机关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叶发林，男，1967年11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安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安陆市。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2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辛凤杰，湖北言达（硚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少鹏，男，1963年7月18日出生于湖北省应城市，汉族，大专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应城市。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硚口区看守所。辩护人张进宇，湖北横空律师事务所律师。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以硚检公诉刑诉[2019]6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武汉市硚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卫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及指定辩护人辛凤杰、辩护人张进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月，被告人叶发林编造武昌陈家湾浅水湾住宅楼工程，在骗得周某1的信任后，以将该工程中的抹灰工程承包给其为由，与周某1签订相关合同，并先后收取所谓的保证金人民币5万元。同年4月，被告人叶发林采取上述同样手段，骗得何某人民币2万元。2016年7月，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编造东西湖东山头大广源科技工业园厂房建造工程，在骗得陈某的信任后，冒用武汉明某龙鑫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相关合同，并先后收取所谓的保证金人民币15万元。同年8月，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又编造武汉东西湖区移动通讯工程项目，在骗得张某1的信任后，冒用湖北中崛建设工程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上述两项工程的相关合同，并先后收取所谓的保证金人民币28.5万元。2016年11月，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冒用张某1经营的湖北盛某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之名义，采取上述同样手段，与刘某1签署武汉东西湖区移动通讯工程项目的相关合同，已收取保证金的名义骗得刘某1人民币8万元。2018年3月，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编造武汉市汉阳区四新商业社区（中华城项目）工程，在骗得周某2的信任后，冒用武汉晨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使用伪造的印章与其签订相关合同，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骗得周某2人民币10万元。2018年3月，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谎称可以将武汉市汉阳区金色港湾（四期）亮化工程石漆及脚手架业务交由袁某施工，在取得其信任后，以收取保证金的名义骗得袁某人民币3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接被害人举报，将两名被告人抓获归案。赃款已挥霍。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据此认定二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叶发林系主犯，被告人丁少鹏系从犯，提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对二被告人予以处罚。被告人叶发林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持有异议，辩称与袁某签订了合同，收取3万元保证金，袁某已经进入工地施工，该笔事实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对于张某1，只收取了15万元保证金。在本案立案前，其已还给周某13万余元，还给陈某4.6万元，还给张某112.85万元，还给刘某1、周某2各1万元。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叶发林系本案从犯，且属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提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少鹏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不持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持有异议，辩称只参与诈骗周某2，带周某2看过现场，其它犯罪均未参与。其辩护人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少鹏参与骗取陈某15万元保证金无事实依据无证据证实。2、张某1交纳的保证金为15万元，而非28.5万元。3、袁某已参与相关工程建设，该工程并非虚构，叶发林收取袁某3万元保证金不应定性为合同诈骗罪。4、被告人丁少鹏在部分犯罪中不具备诈骗的故意，本案也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丁少鹏与叶发林通过意识联络合谋对被害人行骗，对于被告人叶发林收取张某115万元保证金、收取刘某18万元保证金，被告人丁少鹏虽有参与，但并无诈骗的故意。5、各受害人的保证金全部由被告人叶发林收取，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二被告人并非合谋行骗。综上，被告人丁少鹏只应对骗取周某210万元保证金负相应刑事责任。被告人丁少鹏在本案中系从犯，且主动到案，如实交待犯罪事实，系自首，提请法庭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月，被告人叶发林编造武昌陈家湾浅水湾住宅楼工程，在骗得周某1的信任后，以将该工程中的抹灰、粉刷工程给其承包为由，与周某1签订《劳务分包施工合同》，并先后收取所谓的保证金人民币5万元。2016年4月，被告人叶发林采取上述同样手段，与何某签订《劳务分包施工合同》，并收取所谓的押金人民币2万元。2016年7月，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编造东西湖东山头大广源科技工业园厂房建造工程，在骗得陈某的信任后，冒用武汉明某龙鑫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劳务承包合同书》，并先后收取所谓的保证金人民币15万元。2018年8月8日至2019年2月4日期间，被告人叶发林先后转帐还款陈某人民币3.1万元。2016年11月，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编造武汉东西湖区移动通讯工程项目，在骗得刘某1的信任后，冒用张某1经营的湖北盛某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刘某1签订《通讯施工分包协议》，并收取所谓的保证金人民币8万元。2018年3月，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编造武汉市汉阳区四新商业社区（中华城项目）工程，在骗得周某2的信任后，冒用武汉晨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使用伪造的印章与其签订《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并收取所谓的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2018年3月，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谎称可以将武汉市汉阳区金色港湾（四期）亮化工程石漆及脚手架业务交由袁某施工，在取得袁某信任后，与袁某签订《武汉市政整改亮化工程部分项目协议》，并收取所谓的保证金人民币3万元。综上，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合伙实施了利用合同诈骗他人财物的行为，其中被告人叶发林诈骗六人，涉案数额人民币39.9万元，被告人丁少鹏参与犯罪诈骗四人，涉案数额人民币32.9万元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分局民警接被害人举报，于2019年2月20日传唤被告人叶发林到案进行调查。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民警于2019年3月22日通知被告人丁少鹏到经侦大队调查一起合同诈骗案件，发现被告人丁少鹏系网上逃犯，遂将其移交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区分局。赃款已挥霍。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审核认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被害人周某1、何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6年1月、4月，被告人叶发林编造武昌陈家湾浅水湾住宅楼工程，骗得二人信任，并与二人签订相关合同，分别骗取二人保证金人民币5万元和押金人民币2万元。2、被害人陈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6年7月，被告人叶发林编造东西湖东山头大广源科技工业园厂房建造工程，骗得其信任，并与其签订相关合同，骗取其保证金人民币15万元的事实。3、被告人刘某1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6年11月，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编造武汉东西湖区移动通讯工程项目，骗得其信任后，冒用湖北盛某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相关合同，骗取其保证金人民币8万元。4、被害人周某2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8年3月，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编造武汉市汉阳区四新商业社区（中华城项目）工程，骗得其信任后，冒用武汉晨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名义，使用伪造的印章与其签订相关合同，骗取其保证金人民币10万元。5、被害人袁某的报案及陈述，证实2018年3月，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谎称可以将武汉市汉阳区金色港湾（四期）亮化工程石漆及脚手架业务交由其施工，骗得其信任，与其签订相关合同，骗取其保证金人民币3万元。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8月，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编造东西湖东山头大广源科技工业园厂房建造工程、武汉东西湖区移动通讯工程项目，在骗得其信任后，冒用湖北中崛建设工程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东西湖东山头大广源科技工业园建设工程劳务合同》、《通讯施工分包协议》，并收取所谓的保证金人民币15万元，向其借款人民币13.5万元。2018年9月23日，被告人叶发林与其签订还款协议，确认张某1在两项工程中共向叶发林交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借给叶发林人民币8.5万元，因工程未能实施，叶发林已先后退还其人民币12.85万元等事实。之后，叶发林于2018年10月14日、17日、12月12日分三次还款其人民币3万元。丁少鹏还找其要过湖北盛某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宣传资料、公司印章及其私人印章，还起草打印了“湖北盛某祥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委托书”，要其盖章，并说自己有个土方工程，做成后给其0.5个点管理费，其受利益驱使在授权书上盖了章。其一再对被告人丁少鹏强调，不管签什么工程都要向其报备，但是丁少鹏都没有说，收的别人的钱也没有到公司的账户上，也没有给过其管理费。7、证人邱某的证言，证实武汉明某龙鑫劳务有限公司于2015年11月由其和钱某、郭某合伙注册成立，2017年2月准予注销。该公司从成立到注销期间因为没有安全生产许可证和资质合格证，没有承包任何工程项目，也没有授权任何公司、个人去承包工程项目。叶发林是钱某的朋友，不是其公司员工，在其公司从来没有谈到过工程项目方面的事情。公司印章有行政章、合同章、财务章三枚，由钱某和乔某保管。钱某在2016年8月6日去世后，公章一直在乔某手上，乔某说章子遗失。公司注销时还因公章遗失登报声明。8、证人乔某的证言，证实其通过钱某认识被告人叶发林。钱某去世后，武汉明某龙鑫劳务有限公司的印章由其保管，其没有将公司印章交给过任何人。9、证人冉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武汉晨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该公司主要做建筑劳务工作。周某2提供的《建筑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的甲方公司是武汉晨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甲方代表是叶发林，但公司没有“武汉市汉阳区四新商业社区（中华城项目）”，合同也不是该公司签的，也没有授权叶发林代表公司签订劳务合同，“武汉晨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合同专用章”不是该公司印章，该公司印章由其本人保管。丁少鹏跟叶发林是一伙的。2017年10月左右，丁少鹏说要向其介绍工作，让其下个委托书，他和对方老板谈，谈成后收取其中介费。丁少鹏仿照其他公司委托书的内容，打印了该公司的两份委托书，其在空白委托书上盖了武汉晨辉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印章和本人印章。10、证人王某1、胡某的证言，证实王某1是湖北中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法人代表，胡某在湖北中崛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管后勤和账目，同时保管公司行政章、财务章、合同章以及公司法人王某1的私章。该公司有三枚印章。2016年丁少鹏给公司介绍工程，从胡某处拿走公司合同章至今未还。公司成立后就做过江夏区三坡机场改造工程、孝感大悟钢结构工程、湖北瑶池农业开发有限公司钢结构工程，没有授权其他组织或个人以公司名义承揽或分包工程。与周某2签订的《孝感七一祥和家园合同》、《武某铁沈新二期消防工程合同》、《武某铁沈新二期还建楼合同》、与张某1签订的《东西湖东山头大广源科技工业园建设工程合同》上的工程与公司均没有任何关系。11、证人刘某2、李某1的证言，证实武汉市大广源科技有限公司是刘某2在2011年6月注册成立，2015年变更给李某1。该公司没有在东西湖东山头买地做大广源科技工业园，与陕西信德工程建设公司也没有业务往来，不认识叶发林、丁少鹏、祁某。12、证人余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湖北生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成立，该公司从武汉鑫长发基础工程有限公司承包了亮化外墙真石漆工程，地点在武汉市洪山大道旁。2018年12月11日张某2代表公司与叶发林签订了钢管脚手架和油漆承包合同，但是工程一直不能开工，叶发林也知道这个情况。13、证人鲁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其与周某1在洪山区保利浅水湾附近与叶发林见面，叶发林将其与周某1带至对面一个在建工地，说要把几栋楼的抹灰工程介绍给其与周某1，要交5万元进场保证金。后来周某1与叶发林签订了工程合同，打给叶发林5万元保证金。之后叶发林一直没有通知其与周某1进场，周某1多次联系叶发林也没有下文。后来其与周某1去工地，发现有人在做抹灰的活。包工头也不认识叶发林。周某1就报警了。14、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江某一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项目负责经理。浅水湾小区对面工地名称是金地·香榭枫园，后期改为万科·翡翠云台。2013年该公司与金地公司签订合同，负责工程总承揽，该公司将工地上的项目再分包给劳务公司，劳务公司再分包给工头。工地楼房内外墙粉刷工程也在合同范围内，发包给“宇轩劳务公司”、“宇轩劳务公司”发包给董某2（谐音董某1）、周某5两个工头，没有听说过叶发林和王某2这两个人。15、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和周某5分别从江某一建项目部承包了金地近20栋楼房内外墙粉刷工程，其将其中四栋内外墙粉刷工程转包给一个姓周的包工头，没有听说过叶发林和王某2这两个人。16、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丁少鹏于2016年通过叶发林接触到东西湖区通信管道安装工程，经叶发林介绍，联系到武汉鸿耀通科技有限公司，该公司法人阙胜能出示了该工程资料，叶发林说他已接下该工程，给了武汉鸿耀通科技有限公司3万元，签下合同，要其交13万元保证金，丁少鹏问能不能少点，最后其给了叶发林10万元现金，叶发林打了10万元的收条，合同上还是写的13万元。叶发林给了阙胜能7万元，加上之前的3万元，作为其承包该工程的保证金。因为与城管协商不好，这个工程后来一直没有开工。保证金也没有退。17、陕西省信德工程建设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该公司从未听说、参与、承接过武汉市东西湖东山头大广源科技工业园建设工程，从未设立过“武汉办事处”。18、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湖北有限公司及鄂移计[2016]501号文件及该公司出具的说明，证实“湖北公司关于武汉2016管道建设工程第一批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属于该公司内部建设投资的批复文件，不具备对外施工、授权等效力。19、武汉市武昌区建筑管理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武昌区内无“武昌陈家湾浅水湾住宅楼工程”。20、汉阳区建筑管理站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在该站监管范围内没有“武汉市汉阳区四新商业社区（中华城项目）”工程。21、武汉江某一建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于2014年承接陈家湾方家咀“金地·香榭枫园”项目（后更名为万科·翡翠云台）。武昌陈家湾浅水湾住宅工程与该公司无关。该公司与王某2无业务往来。22、武汉市东西湖勘测水工建筑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该公司承建的武汉军运会立面整治工程与湖北生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无业务往来，与叶发林、张某2无无业务往来。23、相关合同、收条、工商登记材料、刑事侦查照片、微信截图照片等书证，证实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利用合同骗取他人保证金、押金，及案发前被告人叶发林退出部分被骗款额的事实。24、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实相关涉案物品已依法予以扣押。25、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身份材料，证实二被告人身份情况。26、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二被告人到案的情况。27、讯问视频。28、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的供述及辩解。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于2016年8月编造东西湖东山头大广源科技工业园厂房建造工程、武汉东西湖区移动通讯工程项目，在骗得张某1的信任后，冒用湖北中崛建设工程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上述两项工程的相关合同，并先后收取所谓的保证金人民币28.5万元的犯罪事实，经查，2016年8月，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编造工程项目骗得张某1信任后，冒用湖北中崛建设工程公司的名义，与其签订《东西湖东山头大广源科技工业园建设工程劳务合同》、《通讯施工分包协议》，并收取所谓的保证金人民币15万元，向张某1借款人民币13.5万元。2018年9月23日，被告人叶发林与张某1签订还款协议，协议内容包括张某1在两项工程中共向叶发林交保证金人民币20万元，叶发林向张某1借款人民币8.5万元，因工程未能施工，被告人叶发林已退还张某1人民币12.85万元。签订协议之后，被告人叶发林于2018年10月14日、17日、12月12日分三次向张某1还款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被害人张某1的陈述及微信转账截图等书证证实，本着有利于被告人原则，认定被告人叶发林在签订合同时收取张某115万元保证金，在案发之前退出被骗款额15万元，根据刑法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及相关规范性文件精神，被告人叶发林在案发前已主动归还全部骗得款额，可以排除其对于已归还部分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故该指控事实不予成立。关于被告人叶发林辩称与袁某签订了合同，收取3万元保证金，袁某已经进入工地施工，该笔事实不构成合同诈骗罪以及案发前已还给周某13万余元，还给刘某1、周某2各1万元的辩解，经查，与事实不符，该辩解不予采纳。其同时还辩称案发前还给陈某4.6万元，还给张某112.85万元，经查，被告人叶发林在案发前已退还陈某人民币3.1万元，退还张某1人民币15万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对于案发前归还的被骗款额应予扣除，按最后实际诈骗所得数额计算，该辩解予以采信。关于被告人叶发林的辩护人认为叶发林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二被告人的供述及相关证人证言均能证实被告人叶发林在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被告人丁少鹏在共同实施合同诈骗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该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丁少鹏辩称只参与诈骗周某2，其它犯罪均未参与的辩解及其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丁少鹏参与骗取陈某15万元保证金无事实依据的辩护意见，经查，其在公安机关供述，“从2015年开始跟着叶发林做事，主要做起草合同、成本核算、施工管理等工作。”“叶发林没有公司、没有资质、没有资金，也不懂业务，专门在外面忽悠别人，搞些假工程让别人交保证金，如果合同不能做了，又与别人签另外的合同，交的保证金去补前一个合同的保证金”。“叶发林与别人签订的合同大部分是我起草，合同上的工程名称和工程地点都是叶发林告诉我写的，大部分都没有核实。”被告人叶发林当庭供述丁少鹏的工作主要是做预算和起草合同，对于与陈某、周某2、刘某1、袁某等人签合同丁少鹏都知情，而且也在场。二被告人的供述及被害人的陈述以及相关证人证言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丁少鹏伙同叶发林利用合同诈骗陈某、周某2、刘某1、袁某保证金、押金的犯罪事实，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丁少鹏的辩护人认为对于被告人叶发林收取刘某18万元保证金，被告人丁少鹏虽有参与，但并无诈骗的故意，且各受害人的保证金全部由被告人叶发林收取，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二被告人并非合谋行骗，被告人丁少鹏只应对骗取周某210万元保证金负相应刑事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丁少鹏明知被告人叶发林没有资质、没有资金，编造工程，利用合同对陈某、刘某1、周某2、袁某进行诈骗，仍为其起草、提供合同，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帮助被告人叶发林进行合同诈骗的行为，构成共同犯罪，应当承担共犯的罪责，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丁少鹏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丁少鹏系自首的辨认意见，经查，武汉市公安局汉阳区分局民警于2019年3月22日通知被告人丁少鹏到经侦大队调查一起合同诈骗案件时，发现被告人丁少鹏系网上逃犯，遂将其移交武汉市公安局硚口分局。被告人丁少鹏到案后，对其所犯罪行未能全部如实供述，故不能认定自首，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丁少鹏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丁少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辩护意见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对被害人陈某、刘某1、周某2、袁某进行合同诈骗属共同犯罪。被告人叶发林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丁少鹏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多次进行合同诈骗，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对部分罪行当庭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违法所得依法责令退赔。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犯诈骗罪的指控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叶发林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4年6月1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丁少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6月2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责令被告人叶发林、丁少鹏共同退赔赃款人民币32.9万元，发还被害人陈某人民币11.9万元、刘某1人民币8万元、周某2人民币10万元、袁某人民币3万元。责令被告人叶发林退赔赃款人民币7万元，发还被害人周某1人民币5万元、何某人民币2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周 颖人民陪审员  成春华人民陪审员  王汉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王 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