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刑初19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凌冠军，男，1976年6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灵璧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4月2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1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坤，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一部刑诉［2019］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凌冠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甘某3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在开庭审理前又申请撤诉，本院裁定准许。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冬梅、陈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凌冠军及宿州市法律援助中心接本院通知指派的辩护人张坤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害人甘某1和被告人凌冠军于2007年结婚，2016年11月21日离婚。2019年4月1日20时许，凌冠军因婚姻情感纠纷，携带尖刀、砍刀到灵璧县甘某1父母家中，持尖刀先后将被害人徐某、甘某2（甘某1的父母）杀害。随后，凌冠军到灵城镇××南侧路西，对正在经营店铺的甘某1连捅数刀。发现甘某1的哥哥甘某3赶来，凌冠军又持尖刀对其追杀，并将尖刀投向甘某3，但未能刺中。追至桃李浴池门口凌冠军将甘某3按倒在地，凌冠军掏出砍刀欲砍甘某3时被赶来的韦启、李克玉控制，后巡逻民警到达现场将凌冠军带至公安机关。甘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发现时徐某、甘某2已死亡。经鉴定，被害人徐某系机械性损伤致心脏及主动脉破裂而死亡；被害人甘某2系因心脏（左某）和肺静脉（近心脏处）破裂及右锁骨下动脉断裂导致急性大出血而死亡；被害人甘某1系因心脏右心房及主动脉贯通导致急性大出血而死亡。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视听资料，鉴定意见，被害人甘某3的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凌冠军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三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故意杀人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凌冠军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凌冠军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被害人甘某1生活不检点。被害人徐某向凌冠军索要依据离婚协议不应由其承担的债务，导致本案发生，两被害人均有过错。基于上述原因，建议对被告人凌冠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凌冠军和被害人甘某1于2007年1月29日登记结婚，婚后生育两女，2016年11月21日在灵璧县民政局协议离婚，约定两女儿由凌冠军抚养，甘某1于每年底支付抚养费12000元，至次女18岁止；婚后债务由甘某1偿还。后凌冠军欲复婚，但甘某1不予理睬。2018年11月，凌冠军发现甘某1与其他男子交往，便怀疑甘某1准备再婚。在多次主动联系甘某1未得到回应后，凌冠军产生杀害甘某1的近亲属，以此报复甘某1的恶念。后凌冠军购买尖刀一把，伺机作案。2019年4月1日20时许，凌冠军携带尖刀、砍刀各一把至灵璧县甘某1的父母家，推门入院后，即持尖刀先后对甘某1之母徐某（殁年69岁）、之父甘某2（殁年66岁）的胸腹部均捅刺多刀。随后，凌冠军步行至灵城镇光明街南段路西侧甘某1经营的商店，掏出尖刀对坐在店门处查看手机的甘某1胸部连续捅刺。发现甘某1之兄甘某3赶来，凌冠军即持尖刀欲对其捅刺，甘某3转身逃走，凌冠军持刀追至附近的桃李浴池前将尖刀投向甘某3，未中。随后，凌冠军将甘某3扑倒，掏出砍刀欲砍杀时，被追赶而至的韦启、李克玉夺下砍刀并控制。后巡逻民警赶到，凌冠军被带至公安机关。经鉴定，被害人徐某系机械性损伤致心脏及主动脉破裂而死亡；被害人甘某2系因心脏（左某）和肺静脉（近心脏处）破裂及右锁骨下动脉断裂导致急性大出血而死亡；被害人甘某1系因心脏右心房及主动脉贯通导致急性大出血而死亡。上述事实，有经当庭出示、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一、物证作案工具尖刀、砍刀各一把，经当庭出示辨认，被告人凌冠军供认是其作案使用的工具。二、书证（一）接处警综合单、受案登记表及归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1日20时许，灵璧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民警驾车巡逻至灵城镇××大街时，发现有人打斗，遂将参与打斗的凌冠军控制，被追打的甘某3当场将凌冠军使用的两把刀提交巡逻民警。后在灵城派出所接受调查时，凌冠军供述了杀害甘某2、徐某、甘某1及追杀甘某3的事实。公安机关遂立案侦查。（二）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离婚协议书证明，凌冠军与甘某1结婚、离婚情况。两人约定，两女儿由凌冠军抚养，甘某1于每年年底给付抚养费12000元，至次女十八周岁止；婚后债务由甘某1偿还；婚后居住房屋归凌冠军所有。（三）户籍证明载明被告人凌冠军的个人基本信息。三、现场勘验检查及指认、提取笔录（一）灵璧县公安局Ｋ3413230603002019040002现场勘查笔录载明，第一现场位于灵璧县灵城镇光明社区居民甘某2家，其家坐东朝西，院门为内开双扇木门。院内遮雨棚与简易房之间的环院走道上、距大门6米处发现一具女尸，女尸双腿蜷曲坐于环院走道西侧边缘，上身斜靠在西墙上，双臂下垂，左手下绿色手电筒上可见红色斑迹。移走尸体后，发现尸体周边及下侧血泊东西长0.55米，南北宽0.2米。在简易房南门框向北0.71米处，一具男尸半蜷着侧躺在地上，头东脚西。该尸体脚北侧布质坐垫椅子腿上、东侧黑色坐垫椅子腿上发现喷溅状红色斑迹。移走尸体后，发现尸体周边及身下有不规则状血泊，东西长1.22米、南北宽1.03米。第二现场位于灵璧县西北角的大众百货商店内，商店为两间平房，坐西面东。中心现场为该商店南间门口附近区域，紧贴货架部位摆有一把黄色木质靠椅。该靠椅附近，距南间南墙1.12米处发现一处新鲜不规则喷溅红色斑迹。距南间南墙1.61米处水泥地上亦发现一处大面积不规则新鲜红色斑迹。该商店内的监控设备正处于摄录状态，经比对，该设备显示时间比北京时间慢14分。该监控设备被公安机关提取。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拍摄的照片及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在卷证明。（二）灵璧县公安局网络安全监管大队电子物证检查报告证明，案发前凌冠军使用的手机与甘某1的手机微信聊天情况。（三）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明，2019年4月4日12时9分至12时45分，凌冠军先后指认其杀害甘某2、徐某、甘某1及追杀甘某3时被赶来的李克玉等人控制的现场。（四）提取笔录载明，2019年4月2日零时13分至零时25分，在灵璧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执法办案中心，侦查人员对李克玉左手小拇指根部的红色斑迹进行提取；2019年4月1日21时32分至23时13分，在灵璧县公安局灵城派出所执法办案中心讯问室，侦查、技术人员分别对凌冠军手上血迹、红色可疑斑迹、擦拭物及上衣、布鞋、牛仔裤进行提取；2019年4月12日，侦查人员在凌冠军的哥哥凌晨家中提取凌冠军的黑色华为手机一部。四、视听资料公安机关提取的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4月1日20时许，被告人凌冠军持尖刀对坐在商店大门处的被害人甘某1胸部连续捅刺，致甘某1倒地，随后凌冠军持尖刀对赶来的甘某3进行追撵。五、鉴定意见（一）灵璧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灵）公（司）鉴（死因）字［2019］3号、4号、5号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分别载明：死者徐某胸腹部及左手共9处创口，其中胸上部右上左下斜行长4.2厘米创口对应处胸骨断离、左侧第3肋软骨断离、心脏破裂、主动脉破裂，剑突右下方创口及右肋弓下缘创口深达腹腔致肝脏破裂、胃壁破裂，系机械性损伤致心脏及主动脉破裂而死亡，符合他杀。死者全身多处创口均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可辨的创角均一钝一锐，致伤工具符合单刃锐器；死者甘某2胸部多处创口较深，部分创口进入胸腔，贯穿左肺上叶前内侧，刺破心包后进入心包腔致心脏左某及肺静脉近心脏处破裂，心包内较多凝血块，并见右锁骨下动脉断裂，出现两眼眼睑苍白、脾脏皱缩等失血表现，系因心脏（左某）和肺静脉（近心脏处）破裂及右锁骨下动脉断裂导致急性大出血而死亡，符合他杀。尸体较深创口创角均一钝一锐，且创腔内无组织间桥，符合单刃锐器所致；死者甘某1胸骨左侧创口较深，部分创口进入胸腔，刺破心包后进入心包腔致心脏左心房壁贯通伤、右心房破裂及主动脉贯通伤，双侧胸腔均见大量积血，出现两眼眼睑苍白、脾脏皱缩等失血表现，系因心脏右心房及主动脉贯通导致急性大出血而死亡，符合他杀。尸体较深创口创角多呈一钝一锐，且创腔无组织间桥，符合单刃锐器所形成。（二）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物证检验报告证明，从死者徐某、甘某2、甘某1胃壁及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三）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宿）公（司）鉴（物证）字［2019］367号鉴定书证明，从甘某2手、尸表创口及案发现场提取的擦拭物、疑似血迹，和小鸟牌尖刀上可疑斑迹中，检出同一人ＤＮＡ，与甘某2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96×1019;从徐某左手、尸表创口、案发现场提取的擦拭物、疑似血迹，与凌冠军案发当天穿着的衣服上可疑斑迹及其右手擦拭物中，检出同一人ＤＮＡ，与徐某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9.58×1018;从甘某1右手、尸表创口及案发现场提取的擦拭物和疑似血迹，和小鸟牌尖刀上可疑斑迹中，检出同一人ＤＮＡ，与甘某1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4.45×1018。从凌冠军左手虎口、左右手指甲缝及其蓝色牛仔裤上提取的擦拭物和可疑斑迹中，检出同一人DNA，与凌冠军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56×1018。小鸟牌尖刀上可疑斑迹，检出混合基因型，包含甘某2、徐某、甘某1的ＤＮＡ分型。六、被害人陈述甘某3陈述，案发日晚，他离开妹妹甘某1的商店行至桃李浴池门前，发现凌冠军状态异常向南走，他猜测可能去找甘某1，即返回。至甘某1的商店东北方向三四米处时，见凌冠军拽着坐在椅子上看手机的甘某1衣领并持刀对她胸部连续捅刺。他呼喊制止，凌冠军即持刀向他冲去，他逃至桃李浴池附近时，被凌冠军扑倒，致右膝和右胳膊肘磕破。凌冠军掏出砍刀欲行凶，他拽住凌冠军的衣服反抗，正纠缠时马海涛、李克玉赶到，两人控制住凌冠军。他起身后即打电话报警并拨打120急救电话。约5分钟，灵城派出所出警人员赶到现场，他把凌冠军的两把刀交给民警，后他跟120急救车到急救中心抢救甘某1。凌冠军与甘某1离婚后，他家人与凌冠军无往来，凌冠军曾找甘某1要过孩子抚养费。凌冠军性格内向，不与人交流。凌冠军捅刺甘某1使用的是约40厘米长、单刃木柄的杀猪刀。其使用的另一把是约40厘米长的单刃砍刀。七、证人证言（一）韦启（曾用名马海涛，甘某1的妹夫）证明，案发当晚8时许，他在商店内玩电脑游戏时听到甘某1“哎哟”一声，随后见凌冠军追撵甘某3，到北边桃李浴池门前，凌冠军拿刀要砍躺在地上的甘某3。他跑过去将凌冠军的砍刀夺下并控制住凌冠军，此时他连襟李克玉也赶到，一起将凌冠军控制到警察赶来。（二）李克玉（甘某1的姐夫）证明，案发时见马海涛向北跑，他即追赶，随后看到在南都宾馆前的非机动车道上凌冠军身下压一人，到后才发现是甘某3。马海涛将凌冠军手中的刀夺下并将其按倒在身下，甘某3起身后也一起按住凌冠军。他将附近地上凌冠军的另一把刀捡起交给甘某3。不久警察到现场，甘某3将两把刀交给警察。他捡的砍刀约30厘米长，单刃、黑色刀柄。另一把尖刀长约30厘米，单刃、白色塑料刀柄。返回后见甘某1倒在商店门内侧，已不能讲话。赶来的120医生检查后说甘某1瞳孔已放大。（三）凌君瑶证明，2019年4月1日，她与母亲甘某1微信视频通话，后父亲凌冠军也与甘某1视频，但时间不长即结束（不知两人聊的内容）。凌冠军经常给甘某1发视频，但甘某1不接。凌冠军微信昵称是凌冠军，后被她改成凌君瑶，甘某1的微信昵称是阳光明媚，她经常通过凌冠军的手机微信联系甘某1。（四）李春玲证明，她在灵璧县灵城镇联家红超市东侧经营一家五金店，店里曾购进一批小鸟牌单刃刀具，尚有3把未售出。（五）张启刚（出诊医生）证明，2019年4月1日龙山广场一妇女被杀后他出急诊，到现场见地上全是血，该女被抬上担架时瞳孔散大，呼吸、心跳已停止，后他与同事将该女紧急送往医院抢救，但未成功。八、被告人供述凌冠军供述，他与甘某1婚后感情一直不好。长女8岁时，在温州市打工的甘某1未回家过年。年后他去温州发现甘某1已怀孕，其提出要与别人结婚生孩子，补偿他10万元，他同意。甘某1生过孩子返回家中，补偿他的钱未兑现，他提出离婚后甘某1带长女又去了温州。后甘某1返回，经营她母亲徐某在灵城镇龙山广场南的大众百货商店。2017年11月，他和甘某1离婚。2018年11月，他在龙山广场发现甘某1骑电动车带一男子，他斥责两人并向电动车踢一脚。次日他到甘某1家，遭到徐某训斥，他非常气愤。2018年底，他去要女儿的抚养费，甘某1以无钱为由未付。他当时就想如再发现甘某1与其他男子在一起，就杀死那男子和甘某1的妹夫马海涛。他购买一把尖刀后，常到马海涛的商店附近观察，寻找杀人机会。案发前几日，长女借用甘某1的手机，他从中发现甘某1外出旅游时拍摄的照片，即怀疑有男子与其一起旅游。2019年4月1日下午，他给甘某1发微信“你给那个男的出去玩的舒不舒服？爽不爽？”。甘某1安排下孩子的事后又把他拉黑，他非常生气。婚前他曾警告甘某1，“如果要和我离婚，别怪我对不起你（杀你全家）”。他决定实现诺言，便从卧室床头柜里拿一把尖刀、一把砍刀装入上衣内侧衣袋，计划先杀甘某1父母和某哥哥甘某3，再杀马海涛。晚7时20分许，他骑电动车从家出发，在远处观察只有甘某3、甘某1在商店里，未看到马海涛，便决定先去杀甘某1父母，将电动车停在一幼儿园附近后，步行去甘某3家。他推门进院，站在门后四五米处的徐某发现后便质问他：“你来干什么的？都离婚了，借我的钱还我”。他即持尖刀向徐某胸部连捅四五刀，徐某当场倒地。进屋后，他又持尖刀朝坐在门内椅子上的甘某2胸部连捅三四刀。之后他到门口等甘某3回家，欲将其杀掉。因院内的狗一直叫，他将刀放进上衣袋内去甘某1的商店。见甘某1坐在店内，他掏出尖刀朝其胸部连捅三刀。发现甘某3赶来，他持尖刀捅去，甘某3逃走，他追到桃李浴池门前，将手中的尖刀投向甘某3，但未刺中。甘某3想去捡地上的尖刀，他上前将甘某3按倒在地，刚从衣袋里掏出砍刀，便被赶来的马海涛、李克玉夺下，几人将他按倒。后他被警察带到派出所。他的尖刀连刀柄三四十厘米长，单刃不锈钢材质，绿色塑料刀柄。砍刀是黑色刀身、灰白色木柄，去年夏季从一家五金店购买。尖刀是今年春节前在东关联家红超市购买的，就是为杀马海涛和甘某1家人。因甘某1出轨，就想杀死其家人让甘某1生不如死，因当时商店中无其他人，就杀了甘某1。当时他穿灰黑色休闲装上衣，里边是蓝白相间衬衣，穿黑色旧牛仔裤、黑色布鞋。徐某上穿深色棉衣，甘某1穿一身黑色衣服。他一直想复婚，但甘某1对他已无感情。他和甘某1感情不和，马海涛有一定责任，就想杀掉马海涛。那次发现甘某1和某他男子在一起时，他即言明要杀其家人和马海涛，但甘某1不相信。杀徐某、甘某2及甘某1就是为报复。本院认为：被告人凌冠军欲与前妻甘某1复婚未果，遂产生报复杀人之念，预谋后持尖刀杀害甘某1及其父母，并欲杀害甘某1之兄甘某3，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三人死亡，一人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遂，凌冠军的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到案后，凌冠军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属坦白。凌冠军欲与甘某1复婚不成心生怨恨，同时又怀疑甘某1与其他男子交往，为发泄不满、报复甘某1，凌冠军产生杀人动机，在准备作案工具后于案发日晚实施杀人犯罪。辩护人提出被害人甘某1、徐某的过错导致本案发生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虽然被告人凌冠军有坦白及一人杀人未遂情节，但其为报复连续杀害三人，主观恶性深，人身危险性大，犯罪手段特别残忍、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依法不予从轻处罚。对辩护人建议从轻处罚的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凌冠军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三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凌冠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对扣押的作案工具尖刀、砍刀各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判长  卜庆永审判员  丁 军审判员  段少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赵开丽书记员孙松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五十七条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在死刑缓期执行减为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的时候，应当把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改为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