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121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沛森，男，1964年6月1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广友，广东增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翠婷，广东增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某，女，1955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枢元，男，1972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汉标，男，1982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琼花，女，1979年2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1，男，2008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2，女，2009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被上诉人陈某1、陈某2的法定代理人：刘某，是被上诉人陈某1、陈某2的祖母，为本案被上诉人之一。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伟国，广东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紫慧，广东百润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吴沛森因与被上诉人刘某、陈枢元、陈汉标、陈琼花、陈某1、陈某2（以下简称刘某等六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云浮市云安区人民法院（2019）粤5303民初2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吴沛森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判决吴沛森的赔偿款项减少71346.85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刘某等六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吴沛森对被上诉人的损失承担30%错误。本案中，云浮市公安局云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陈某3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吴沛森承担此次事故的次要责任，此次事故主要由陈某3造成，根据事故发生的实际情况，吴沛森最多只应承担事故造成损失的10%的赔偿责任。（二）原审判决认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金额过高，结合本案案情及实际情况，应认定10000元为宜。（三）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陈某1、陈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10550元为本案事故损失错误。被上诉人陈某1、陈某2于2015年9月被列为云浮市云安区××镇孤儿，每人每月享受孤儿基本生活保障金，抚养孤儿的经济来源已由国家承担。受害人陈某3死亡时65周岁，已经没有经济负担能力，仅作为上述俩被上诉人的监护人承担人身监护及财产监护职责，如果认定被上诉人陈某1、陈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10550元为本案事故损失，则增加了吴沛森的负担，明显不公平。（四）基于前述意见，应减少吴沛森赔偿款71346.85元。本案事故损失应如下：医疗费41476.82元、死亡赔偿金220920元、丧葬费20289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223.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全部合计295909.27元。故吴沛森需承担的赔偿金额为137590.93元[120000元＋（295909.27元－120000元）×10%]，扣减吴沛森已支付的46800元，实际只需再支付90790.93元，但原审判决吴沛森还应赔偿162137.78元。因此，吴沛森的赔偿款应减少71346.85元。综上所述，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支持吴沛森的上诉请求。被上诉人刘某等六人辩称：（一）云浮市公安局云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已经认定了本次事故的责任分担比例，如果当事人对该认定书有异议的，可以提出书面复核申请，但是本案吴沛森并没有对该认定书提出异议，故本案应以事故认定书的责任比例为基础进行认定，该认定书具有法律效力，真实有效。（二）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问题，本次交通事故造成陈某3严重受伤并死亡，该损害后果使被上诉人方的精神受到严重损害，侵权人对被上诉人方所受的精神损害应当给予赔偿，被上诉人方请求2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符合法律规定及本案实际情况，应当予以认定。（三）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根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本案事故前陈某1和陈某2一直由祖父陈某3、祖母刘某抚养，陈某1和陈某2的父母已经死亡，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陈某1和陈某2虽然是孤儿，但不能免除其祖父母陈某3和刘某的法定抚养义务。被上诉人在一审期间请求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对过高部分已经予以调整，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法律规定，原审法院对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认定正确。被上诉人刘某等六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吴沛森赔偿刘某等六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金189339.8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吴沛森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9年2月21日，吴沛森驾驶无号牌二轮摩托车，从阳春往富林中心小学方向行驶，15时30分许行驶至云浮市××村委××村路段，与从右路外驶出横过公路由陈某3驾驶的二轮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造成陈某3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吴沛森受伤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云浮市公安局云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9年4月8日作出第445303120190000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陈某3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吴沛森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发生后，陈某3被送往云浮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产生医疗费34076.82元。云浮市人民医院出具《诊断证明书》，对其诊断为：1.急性特重型颅脑损伤：①右侧额颞枕顶部急性硬膜下血肿；②右侧额颞叶脑挫裂并脑内血肿；③左侧海马区、左侧胼胝体多发脑挫裂伤；④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⑤脑疝；⑥左枕部头皮挫裂伤；⑦左侧颞叶少量脑挫裂伤；⑧前额部及左侧颞枕顶部头皮血肿；⑨中枢性呼吸循环衰竭；2.创伤性凝血病；3.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挫擦伤；4.吸入性××。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2月22日在重症医学科住院治疗。因伤势过重，陈某3最终于2019年2月22日死亡。2019年3月15日，云浮市云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云安公（司）鉴（法尸）字[2019]02003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陈某3符合严重颅脑损伤而死亡。另，陈某3在云浮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因病情需要，使用自购10%人血白蛋白4瓶、人纤维蛋白原4瓶、奥拉西坦注射液5支，因此产生费用7400元。受害人陈某3系农业家庭户口。刘某系陈某3的妻子，陈枢元、陈汉标、陈琼花系陈某3的子女。陈某1（2008年12月14日出生）系陈某3的孙子，陈某2（2009年12月25日出生）系陈某3的孙女。陈某1、陈某2的父亲陈某4于2011年病逝，母亲于2017年死亡。本交通事故发生前，陈某1、陈某2一直由祖父陈某3、祖母刘某抚养。陈某1、陈某2于2015年9月开始领取孤儿基本生活保障金，每人每月为1025元。刘某等六人均是农业家庭户口。另查明，涉案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的车辆登记所有人及驾驶人为吴沛森。事故发生时，该车并未购买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事故发生后，吴沛森共向刘某等六人支付了46800元。庭审中，刘某等六人陈述：其诉请的第5项“误工费”中，刘某等六人的误工时间为事故发生日起至殡葬事宜处理完毕，即2019年2月21日至2019年2月28日，共8天。2018年7月10日，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粤高法[2018]157号《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自公布之日起计算各类民事案件的人身损害赔偿数额适用该标准，其中2017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780元/年，2017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消费支出为13200元/年，2017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为93569元/年，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40578元/年。上述事实，有刘某等六人提供的第445303120190000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云浮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医疗收费票据，云浮市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出具的《使用自购药证明》、云浮市友好医药有限公司收据，云安公（司）鉴（法尸）字[2019]02003号《鉴定书》，《尸体处理通知书》、《云浮市殡仪馆各种自愿有偿殡葬服务项目确认书》，户口本、身份证、陈某1及陈某2儿童福利证、云浮市云安区富林镇云利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4份），收据及原审法院庭审笔录等予以佐证，足资认定。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之间发生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云浮市公安局云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5303120190000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陈某3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吴沛森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2]19号《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涉案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的车辆登记所有人及驾驶人为吴沛森。事故发生时，该车并未购买交强险。对于刘某等六人因本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应先由吴沛森在交强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由吴沛森按照过错程度承担30%赔偿责任。对于刘某等六人主张本交通事故所造成损失的分析与认定：1．医疗费用。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陈某3在云浮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34076.82元，有云浮市人民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书》、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证明，原审法院予以认定。对于刘某等六人主张因病情需要为陈某3购买人血白蛋白等而支出7400元，原审法院结合云浮市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出具的《使用自购药证明》、云浮市友好医药有限公司收据以及陈某3的伤情综合考虑，予以认定。2．死亡赔偿金。陈某3因本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并最终死亡，与本交通事故有直接因果关系，吴沛森应支付死亡赔偿金给刘某等六人。陈某3为农业家庭户口，死亡时65岁（1953年11月20日出生），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7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15780元/年，其死亡赔偿金为15780元/年×15年=236700元。刘某等六人请求死亡赔偿金220920元，原审法院视为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3．被扶养人生活费。陈某1系陈某3的孙子，陈某2系陈某3的孙女。陈某1、陈某2的父亲陈某4于2011年病逝，母亲于2017年死亡。本交通事故发生前，陈某1、陈某2一直由祖父陈某3、祖母刘某抚养。吴沛森提交云浮市云安区××镇人民政府民政办公室出具的《证明》，称陈某1、陈某2于2015年9月列入该镇孤儿，每人每月享受孤儿基本生活保障金，故不应支持刘某等六人该项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八条规定，有负担能力的祖父母对于父母已经死亡的未成年的孙子女，有抚养的义务。原审法院认为，陈某1、陈某2虽被列入孤儿，亦不能免除其祖父母陈某3、刘某的法定抚养义务，刘某等六人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予以支持。至陈某3死亡时，依法需要其抚养的人有：其孙子陈某1，2008年12月14日出生，需被抚养94个月，由2人抚养；其孙女陈某2，2009年12月25日出生，需被抚养107个月，由2人抚养。故陈某1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200元/年÷12月/年×94月÷2人=51700元；陈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3200元/年÷12月/年×107月÷2人=58850元。陈某1、陈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共110550元，刘某等六人请求被扶养人生活费198000元，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4．丧葬费。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2017年全省国有单位在岗职工年均工资为93569元/年，陈某3丧葬费为93569元/年÷12月/年×6个月=46784.50元。刘某等六人请求丧葬费20289元，原审法院视为对其民事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5．交通费。陈某3的近亲属因陪护治疗和处理事故、丧葬事宜等确会产生交通费用，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酌情确认其交通费为1000元。刘某等六人请求交通费2000元，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6．误工费。陈某3的近亲属因陪护治疗和处理事故、丧葬事宜等确会产生误工费用。刘某、陈枢元、陈汉标、陈琼花四人均为农业家庭户口，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国有同行业在岗职工（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为40578元/年，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认其误工费为40578元/年÷365天/年×4人×5天=2223.45元。刘某等六人主张误工费4447元，过高部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抚慰金。本交通事故造成陈某3严重受伤并最终死亡，该损害后果确实会使刘某等六人的精神受到严重损害，侵权人对刘某等六人所受的精神损害应给予赔偿。刘某等六人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符合本案实际情况，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对于刘某等六人在本次事故中所受损失的赔偿处理。一、应先由交强险赔偿的部分。1．属于机动车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的有：医疗费41476.82元。该项损失已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应先由吴沛森赔付10000元。2．属于机动车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的有：死亡赔偿金22092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0550元、丧葬费20289元、交通费1000元、误工费2223.4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374982.45元。该项损失已超过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0000元，应先由吴沛森赔付110000元。二、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交强险赔偿后不足部分296459.27元，由吴沛森按事故责任承担30%赔偿责任，即88937.78元。综上，吴沛森合共赔偿208937.78元给刘某等六人，扣减其已支付的46800元，还应赔偿162137.78元。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法释[2012]19号《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吴沛森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赔付162137.78元给刘某、陈枢元、陈汉标、陈琼花、陈某1、陈某2。二、驳回刘某、陈枢元、陈汉标、陈琼花、陈某1、陈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043元，由刘某、陈枢元、陈汉标、陈琼花、陈某1、陈某2负担294元，吴沛森负担1749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双方的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吴沛森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是多少；2．陈某1、陈某2应否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3．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核定是否合理。关于吴沛森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是多少的问题。云浮市公安局云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第44530312019000004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当事人陈某3承担此事故的主要责任，当事人吴沛森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该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准确，原审法院予以采信正确。吴沛森属于机动车驾驶人，承担此事故的次要责任，原审法院据此确定由吴沛森承担30%的损害赔偿责任，赔偿责任比例分担恰当、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吴沛森认为只承担事故损失10%的赔偿责任，明显与其所承担的次要责任不相配，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陈某1、陈某2应否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经查，陈某1（2008年12月14日出生）系陈某3的孙子，陈某2（2009年12月25日出生）系陈某3的孙女，均未成年，陈某1、陈某2的父亲陈某4已于2011年病逝，母亲已于2017年死亡，在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前，陈某1、陈某2一直由其祖父陈某3、祖母刘某抚养，陈某3、刘某属于陈某1、陈某2的抚养义务人。陈某3在本案交通事故中死亡，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陈某1、陈某2属于被扶养人，应当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审法院计算核定陈某1、陈某2的生活费正确，本院予以维持。陈某1、陈某2是未成年人，虽然于2015年9月开始领取政府发放的孤儿基本生活保障金，这属于基本的生活保障，具有政府救济性质，并不能因此而免除扶养人的扶养义务，侵权人也不能因此而免除自身应承担的赔偿责任。吴沛森认为不应认定陈某1、陈某2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本案事故损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核定是否合理。陈某3在本次交通事故中死亡，原审法院核定精神损害抚慰金为20000元，符合当地审判实践的实际情况，核定合理，本院予以维持。吴沛森请求减少为10000元，明显过低，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实体处理恰当，本院予以维持；上诉人吴沛森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583元，由上诉人吴沛森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伟扬审判员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黄靖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