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 行 政 裁 定 书 （2019）桂行申507号 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黎伯妹，女，1985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梧州市万秀区。 委托代理人韦发华，广西益远(藤县)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禤钦珍，广西益远(藤县)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梧州市长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梧州市长洲区新兴二路124-3号。 负责人何伟文，局长。 委托代理人梁良，梧州市长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万伟，广西正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梧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梧州市长洲区新兴珠宝路6号。 法定代表人邓腾，局长。 委托代理人黄日雄，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石，广西皓元律师事务所律师。 再审申请人黎伯妹因其诉梧州市长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长洲区市监局）、梧州市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梧州市市监局）食品行政处罚及行政复议一案，不服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桂04行终1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查，现已审查终结。 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一审查明：2017年5月27日，梧州市食品药品投诉举报中心收到群众对“米之邦”粮油店销售走私米的投诉，原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食药监局）将梧食药投函〔2017〕47号投诉函转给原长洲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长洲区食药监局）办理。2017年6月2日，原长洲区食药监局对位于梧州市××区舜××大道西段××、××号铺“米之邦”店进行检查，发现店内摆放有外包装标识有“GAODACSANCAOCAP64THOM”等字样的预包装大米276包（规格为25KG/包）待售，在该批大米旁边摆放有478只标识有“GAODACSANCAOCAP64THOM”等字样的大米包装袋，以上预包装大米和大米包装袋均无任何中文标签。当事人现场无法提供该批预包装大米合法的进销货单据、检验报告和供货商的资质，原长洲区食药监局即对上述预包装大米和大米包装袋予以扣押，并于同日立案调查。2017年7月3日，原长洲区食药监局对前述扣押物品扣押期限延长至2017年8月1日。 原长洲区食药监局经调查发现，黎伯妹于2017年5月中旬从黎惠文处收购了黎惠文、黎伟文、黎永文稻谷共20000斤，并委托刘洪标加工成13800斤大米，用刘洪标回收的外包装标识有“GAODACSANCAOCAP64THOM”等字样的包装袋按25KG/包的规格进行打包装，共276包。黎伯妹将大米运回位于梧州市××区舜××大道西段××、××号招牌为“米之邦”店待售，至执法人员查获这276包外包装标识有“GAODACSANCAOCAP64THOM”等字样的预包装大米时，尚未销售出该批预包装大米，没有获利。现场扣押的478只无中文标签包装袋是黎伯妹从回收站等地方收购回来的。 因案情复杂，2017年7月31日，原长洲区食药监局经分管负责人批准，自2017年8月1日延长办案期限至2017年9月1日。经过案件集体讨论会议后，2017年8月30日，原长洲区食药监局向黎伯妹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听证告知书，告知其拟作出的行政处罚及陈述、申辩、听证的权利，黎伯妹均拒绝签收。2017年8月31日，黎伯妹向原长洲区食药监局提出听证申请，2017年9月7日，原长洲区食药监局向黎伯妹送达听证通知书，告知黎伯妹2017年9月19日9时30分在原食药监局举行听证会。听证会对黎伯妹的申辩意见不予采纳。 2017年10月18日，原长洲区食药监局向黎伯妹送达（梧长）食药监食罚〔2017〕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黎伯妹经营食品与其标签内容不符的大米的违法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七十一条第三款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责令黎伯妹立即停止经营销售涉案预包装大米，并作出以下行政处罚：一、没收尚未销售的外包装标识有“GAODACSANCAOCAP64THOM”等字样的预包装大米276包；二、没收外包装标识有“GAODACSANCAOCAP64THOM”等字样的大米包装袋478只；三、处以违法产品货值金五倍的罚款138000元。黎伯妹不服处罚决定，向原食药监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 原食药监局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8年1月29日作出梧食药监复决字〔201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原长洲区食药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程序违法为由，撤销（梧长）食药监食罚〔2017〕01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其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 原长洲区食药监局在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后重新对该案件进行调查，委托越南籍人士童灵芝（护照号C0480115）对大米包装袋外包装文字进行鉴定翻译，并委托梧州市价格认定分局对预包装大米进行价格鉴定，出具梧价认政[2018]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确认该批大米的价格为240元/包，涉案总货值66240元。原长洲区食药监局向黎伯妹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告知书、听证告知书并召开听证会后，但仍未采纳黎伯妹的申辩意见。原长洲区食药监局经批准延长办案期间，从2018年4月7日至2018年5月6日。2018年5月2日，原长洲区食药监局作出（梧长）食药监食罚〔2018〕010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010号处罚决定），对黎伯妹作出如下行政处罚：一、没收尚未销售的外包装标识有“GAODACSANCAOCAP64THOM”等字样的预包装大米276包；二、没收外包装标识有“GAODACSANCAOCAP64THOM”等字样的大米包装袋478只；三、处以罚款138000元。黎伯妹不服向原食药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原食药监局于2018年6月27日立案受理，后经负责人批准，行政复议决定延期至2018年9月24日前作出。2018年9月19日，原食药监局作出梧食药监复决字〔201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号复议决定），决定维持010号处罚决定。黎伯妹不服，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撤销010号处罚决定及2号复议决定。 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一审另查明：黎伯妹与欧彬为夫妻关系，黎伯妹与赣州久治物业管理有限公司梧州毅德分公司签订了关于舜帝大道西段1号A5第12幢8号前期物业管理服务协议。2016年10月10日欧彬与刘璐签订关于舜帝大道西段1号A5第12幢7号铺位的租赁协议。梧州市长洲区“米之邦”粮油批发部的经营者是黎伯妹，类型是个体工商户，经营场所在梧州市长洲区舜帝大道1号A3第五幢11、12号独立交易展示位，注册日期是2016年8月8日，经营范围是食品、大米、食用油批发兼零售。 梧州市长洲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对本行政区域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负责，统一领导、组织、协调本行政区域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以及食品安全突发事件应对工作，建立健全食品安全全程监督管理工作机制和信息共享机制。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依照本法和国务院的规定，确定本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卫生行政部门和其他有关部门的职责。有关部门在各自职责范围内负责本行政区域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以及《梧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主要职责内设机构和人员编制规定》的规定，原长洲区食药监局、原食药监局有权对本行政区域的食品安全监督管理工作实施统一监督管理。 原长洲区食药监局作出的010号处罚决定查明黎伯妹待售大米包装袋是回收来二次重复使用以及黎伯妹销售无中文标签的预包装大米的事实，与原长洲区食药监局提交的证据材料互相印证，法院予以确认。一、黎伯妹待售大米包装袋是回收来二次重复使用的行为，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食品生产通用卫生规范》（GB14881-2013）7.4食品相关产品中“7.4.1采购食品包装材料、容器、洗涤剂、消毒剂等食品相关产品应当查验产品的合格证明文件，实行许可管理的食品相关产品还应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食品包装材料等食品相关产品必须经过验收合格后方可使用。”“7.5第一款其他盛装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直接接触食品的包装材料的包装或容器，其材质应稳定、无毒无害，不易受污染，符合卫生要求。”对食品包装材料的要求，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五十条第一款“食品生产者采购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应当查验供货者的许可证和产品合格证明；对无法提供合格证明的食品原料，应当按照食品安全标准进行检验；不得采购或者使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的规定。二、黎伯妹销售无中文标签的预包装大米的行为，不符合《食品安全国家标准预包装食品标签通则》（GB7788-2011）3.8“应使用规范的汉字（商标除外）。具有装饰作用的各种艺术字，应书写正确，易于辨认。”规定，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食品安全国家标准对标签标注事项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的规定，原长洲区食药监局认定黎伯妹违法行为的法律法规适用正确。 原长洲区食药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食品添加剂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五千元以上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责令停产停业，直至吊销许可证：……（二）生产经营无标签的预包装食品、食品添加剂或者标签、说明书不符合本法规定的食品、食品添加剂；……（四）食品生产经营者采购或者使用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食品原料、食品添加剂、食品相关产品。……”的规定对黎伯妹作出如下行政处罚：一、没收尚未销售的外包装标识有“GAODACSANCAOCAP64THOM”等字样的预包装大米276包；二、没收外包装标识有“GAODACSANCAOCAP64THOM”等字样的大米包装袋478只；三、处以罚款138000元。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确认。 黎伯妹在法定期限内向原食药监局申请行政复议，原食药监局依法受理后向原长洲区食药监局作出并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原长洲区食药监局在指定期限内提交了行政处罚决定的证据、依据等材料。原食药监局经审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作出2号复议决定维持010号处罚决定。该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综上，黎伯妹请求撤销010号处罚决定及2号复议决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黎伯妹的诉讼请求。 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一致。 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另查明：根据梧州市机构改革情况，长洲区成立长洲区市监局，整合原长洲区食药监局的职责，不再保留原长洲区食药监局；梧州市成立梧州市市监局，整合原食药监局的职责，不再保留梧州市食药监局。 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认为：虽然黎伯妹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场所是梧州市长洲区舜帝大道1号A3第5幢11、12号独立交易展示位，但是长洲区市监局对黎伯妹和欧彬所作的询问调查笔录等在案证据足以认定二人分别租赁的梧州市××区舜××大道西段××、××号“米之邦”商铺由黎伯妹经营，涉案物品是在梧州市××区舜××大道××、××号“米之邦”店内查获。据此，长洲区市监局对黎伯妹进行处罚并不违法。黎伯妹使用回收的大米包装袋预包装大米在“米之邦”商铺待售的事实清楚，其认为是合欢米店临时存放于此的散装大米与客观事实不符。黎伯妹另认为经营的大米不是人食用，而是用于畜禽养殖，结合长洲区市监局对涉案大米的来源调查以及涉案大米的价格鉴定情况，黎伯妹该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长洲区市监局委托越南籍人士对涉案现场的大米包装袋文字进行翻译的行为和委托物价部门对涉案的大米进行价格认定并无不当，黎伯妹认为该行政行为存在程序违法的理由不充分，长洲区市监局根据黎伯妹的违法经营事实，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的规定对黎伯妹进行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长洲区市监局认定黎伯妹作为经营主体、使用回收的大米包装袋包装大米预售、大米包装袋无中文标签进行非法经营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其作出的010号处罚决定正确。黎伯妹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应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再审申请人黎伯妹申请再审称：1.长洲区市监局查处的是舜帝大道1号A5第12幢7、8号铺，该铺是欧彬作为合欢米店的仓库使用，并非黎伯妹的“米之邦”店铺的经营场所。2.涉案大米是合欢米店临时存放的散装大米，用于销售给养殖场喂养牲畜的米，不是卖给人食用的大米。3.长洲区市监局进行的外文翻译、价格认定的监督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既无委托鉴定手续、委托鉴定事项，也没有鉴定部门和鉴定人的鉴定资格说明，因此文字、价格鉴定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4.涉案大米不属于食品，010号处罚决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对再审申请人进行处罚，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且涉案大米属于散装而非预装，也不能适用《食品安全标准预备包装食品标签通则》的规定。综上，010号处罚决定、2号复议决定错误，一审、二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楚、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再审本案。 被申请人长洲区市监局答辩称：1.黎伯妹与欧彬是夫妻关系，二人租用舜帝大道1号A5第12幢7、8号商铺，作为共同经营的“米之邦”场所，黎伯妹以其被查处的场所与营业执照记载的场所不同为由，否认其经营主体和经营行为，无事实依据。2.黎伯妹使用回收的大米包装袋预包装大米用于待售的事实清楚，黎伯妹主张涉案大米不是人食用，而是用于猪场、鸡场养殖与事实不符。3.黎伯妹收购涉案大米进行预包装后集中于店铺内堆放待售，且预包装袋无中文标识，黎伯妹的行为已经构成了违法经营。4.长洲区市监局委托物价部门对涉案大米进行价格认定，委托越南人士对大米包装袋文字进行翻译，程序合法，并无不当之处。5.涉案大米是黎伯妹向人们待售的食品，被申请人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对黎伯妹进行处罚正确。综上，一审、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黎伯妹的再审申请。 被申请人梧州市市监局答辩称：1.被查出的舜帝大道1号A5第12幢7、8号铺是“米之邦”的经营场所，欧彬在询问笔录中已经承认。2.涉案的预包装大米是供人食用的，不是用于牲畜食用，且涉案包装袋均是回收、二次使用。3.长洲区市监局委托物价部门及越南人士进行价格认定、文字翻译，符合法定程序，并无不当。4.长洲区市监局作出的010号处罚决定，及本局作出的2号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综上，黎伯妹的再审申请于法无据，一审、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黎伯妹的再审申请。 本院认为：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舜帝大道1号A5第12幢7、8号铺并非其经营的店铺，而是欧彬作为“合欢米店”仓库使用的问题。经核实，再审申请人的“米之邦粮油批发部”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场所是舜帝大道1号A3第5幢11、12号独立交易展示位，但是该11、12号独立交易展示位并非其实际经营场所，前述的A5第12幢7、8号铺才是其实际经营场所。长洲区市监局在查处A5第12幢7、8号铺时，该门店悬挂着“米之邦”牌匾，标注有“批发零售各种优质大米”，涉案大米集中堆放在店内待售，有办公桌椅电脑摆放在门前，再审申请人则是作为店铺的负责人予以配合调查的，并当场出示了“米之邦粮油批发部”的营业执照。长洲区市监局当场查封扣押涉案大米、包装袋时，再审申请人亦是作为店铺的负责人在《现场检查笔录》《查封（扣押）决定书》《（查封扣押）物品清单》上签字予以确认。另根据再审申请人向法院提交的刘洪标、黎永文等人的证言，证实了现场查获扣押的大米系再审申请人购买而来，并委托刘洪标加工打包的，进一步证明了前述的A5第12幢7、8号铺正是再审申请人经营的“米之邦”店铺，而非欧彬经营的“合欢米店”的仓库。还需要指出的是，再审申请人与欧彬系夫妻关系，再审申请人的“米之邦”店铺与欧彬的“合欢米店”店铺均为个体工商户，不属于独立法人，从法律责任承担的角度而言，“米之邦”“合欢米店”是再审申请人、欧彬夫妻二人共同经营的店铺，对外以家庭共同财产承担法律责任，再审申请人现主张“米之邦”“合欢米店”是不同的经营主体，无需承担法律责任理由不充分。 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涉案大米为散装的大米，不是销售给人食用，而是卖给养殖场喂养牲畜的，不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规定进行处罚的问题。根据被申请人调查黎惠文等人的询问笔录反映，再审申请人向黎惠文等人收购的涉案大米为尾季稻谷，质量较好，属于供人食用的大米。此外，涉案的标识有“GAODACSANCAOCAP64THOM”等字样的包装袋，系再审申请人从回收站购买而来的，包装袋上的文字为越南文字，经翻译为“高级特产大米”“清香型大米”“优质好米”“产品规格为25KG/包”等字，再审申请人委托刘洪标用前述包装袋，并以25KG/包的规格将大米进行预包装，共计276包，再审申请人提出涉案大米用于卖给养殖场喂养牲畜不符合常理。上述事实足以证明涉案大米是准备销售给人们食用的预包装大米，而非卖给养殖场喂养牲畜的散装大米，故长洲区市监局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作出010处罚决定，并无不当。 关于再审申请人提出长洲区市监局的外文翻译、价格认定的鉴定程序不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经核实，长洲区市监局在作出010处罚决定前，委托越南籍人士童灵芝（护照号C0480115）对涉案包装袋文字进行翻译，并委托梧州市价格认定分局对涉案大米进行价格认定，符合法定程序，不存在违法违规的情形，故再审申请人这一主张，本院不予采信。 另需指出的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在一万元以上的，应处货值金额五倍以上十倍以下罚款。本案中，长洲区市监局作出的010号处罚决定认定涉案大米的总货值为66240元，罚款138000元，该罚款额度明显低于上述法律规定的罚款幅度。鉴于本案的被申请人长洲区市监局、梧州市市监局对此没有提出异议，且要求本院驳回再审申请。据此，若再审本案，可能会导致黎伯妹的受处罚金额进一步加重，不利于黎伯妹的诉权保护，因此本案没有提审之必要。一审判决驳回黎伯妹的诉讼请求，二审判决驳回其上诉，结果并无不当。 综上，黎伯妹的再审申请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九十一条规定的应当再审的情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黎伯妹的再审申请。 审 判 长 罗伊里 审 判 员 谭刘宽 审 判 员 张丽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刘韦唯 书 记 员 孙宇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