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横峰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125民958号原告：何细姩，女，195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横峰县人，住江西省横峰县。原告：吉元仔，男，1975年1月4日出生，汉族，横峰县人，住住江西省横峰县。原告：吉金良，男，1976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横峰县人，住住江西省横峰县。原告：吉水凤，女，198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横峰县人，住江西省横峰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土根，横峰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代理。被告：严长福，男，1970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上饶市广信区人，住江西省上饶市广信区。原告何细姩、吉元仔、吉金良、吉水凤与被告严长福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审理。因被告严长福涉嫌交通肇事罪处于审查起诉中，考虑到本案必须以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审理结果为依据，本院于2019年9月9日裁定中止审理。横峰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31日作出不予起诉决定书，本院恢复审理，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事人双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何细姩、吉元仔、吉金良、吉水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医疗费104076.84元、护理费4409元（43天×102.54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1720元（43天×40元／天）、交通费1800元、精神损害赔偿金30000元、死亡赔偿金115680元（14460元／年×8年）,丧葬费35386元,处理交通事故人员误工费、交通费等10000元,合计303071.84元的50%，即151535.92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9日凌晨4时40分许,祝建明驾驶无号牌“钱江”二轮摩托车从横峰县龙门乡童家村岀发准备到横峰县“优速快递”上班，祝建明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5时许,祝建明途经Ⅺ61县（店前-河口58ＫＭ＋200Ｍ路段），吉细牛肩挑一桶尿与此同时经过该路段,祝建明未确保安全碰撞到吉细牛的尿桶,致吉细牛倒地受伤。随后，祝建明拨打电话报警、急救电话,在未对现场釆取防护措施的情况下驾车驶离现场。5时20分许,被告严长福驾驶无号牌“雅马哈”二轮摩托车从上饶县湖村乡出发准备去弋阳县方向途经该路段,直接辗轧倒地的吉细牛,被告严长福査看后,驾车逃离现场,后于2018年10月11日被抓获归案，严长福无有效机动车驾驶证。吉细牛受伤后立即被送往横峰县人民医院抢救,后转上饶市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43天,花费医疗费104076.84元,于2018年11月21日10时许抢救治疗后无效死亡。横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祝建明、严长福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吉细牛不负本次事故责任。2019年1月8日,当事人祝建明与吉细牛家属达成赔偿协议，并取得吉细牛家属的谅解。原告多次找被告严长福协商赔偿事宜,被告严长福却置之不理,至今未果。综上，原告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依据我国《侵权责任法》及《道路交通安全法》之规定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支持诉求!被告辩称，对交通事故事实有异议，被告没有压到死者吉细牛，也没有证据证明压到吉细牛身体哪个部位，故不存在直接碾压行为。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庭审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人苏某、王某的询问笔录，证明交通事故的发生时间、被告严长福碾压到死者的具体情况。被告认为，不清楚王某这个证人，对证人证言有异议。经审查认为，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该组证据系横峰县公安局交警大队依法调取，制作的询问笔录，内容和形式合法，被告未能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本院确认其证明力，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证明交通事故发后的现场基本情况。2、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赣饶鉴［2018］车鉴横字第1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赣饶鉴［2018］临鉴字第260号）、尸体检验报告书，旨在证明受害者吉细牛的死亡原因，受到祝建明驾驶摩托车碰撞、严长福驾驶摩托车碾压，交通事故导致其颅脑损伤死亡。被告认为，吉细牛颅脑受损致死与被告碾压行为无关。经审查，该组证据内容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分析说明理由充分，本院确认其证明力，能够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能够证明祝建明驾驶摩托车碰撞到吉细牛肩挑的尿痛、吉细牛损伤部位及死亡主要原因。吉细牛15处损伤，主要死因：失血性休克、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原发性动眼神经损伤可疑、肋骨骨折、肺挫伤、创伤性胸腔积液、创伤性气胸、创伤性皮下气肿、骨盆骨折、胫腓骨骨折、皮肤挫裂伤、腰骶横突骨折。直接死因：颅脑等多部位损伤，致中枢呼吸循环衰竭。3、原告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旨在证明事故发生的基本事实，祝建明驾驶摩托车未确保安全碰撞到吉细牛的尿桶,致吉细牛倒地受伤。随后，严长福驾驶摩托车直接辗轧倒地的吉细牛。严长福、祝建明负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吉细牛不负责任。被告提交的《不起诉决定书》、《不起诉理由说明书》、《解除取保候审》一份，旨在证明严长福涉嫌交通肇事罪一案,该院于2019年10月31日以横检公诉刑不诉[2019144号不起诉决定书,对严长福作出不起诉决定,不起诉主要理由如下:严长福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前后不一致,其在本院的供述中否认对被害人有碾压行为、对交警大队在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其负事故全部责任有异议。公安机关出具的三份说明:案发路段无监控设施,故无法确定严长福驾车碾压吉细牛的具体时间和碾压经过，无法做出车辆(严长福)与人体碰撞的痕迹鉴定，无法作出严长福、祝建明交通肇事案两肇事者导致吉细牛死亡参与度的鉴定。本案现有证据无案发现场视频监控、肇事车辆碰撞痕迹鉴定事故目击者的证言,且被害人已死亡,另公安机关在起诉意见书中也未认定严长福对吉细牛碾压的部位，故本案现有证据认定严长福对吉细牛实施了碾压行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该三份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对构成交通肇事罪证据不足，但对该起交通事故的民事赔偿不相矛盾，被告在交警大队的两次询问笔录中都承认了自己的碾压行为，故被告严长福应当对死者吉细牛的死亡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经审查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本案中，原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均由国家机关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理应推定为真实，但对被告严长福是否实施了碾压行为产生真伪不明。本案中，被告在询问笔录中一直承认有碾压事实的经过、以及证人证言佐证发生二次事故的经过、结合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祝建明碰撞物体痕迹鉴定意见、十五处损伤（部位多、程度较大）及死亡主要原因等全部案件情况，祝建明碰撞到肩挑的尿痛，引起吉细牛失去平衡而倒地受伤，而后被告严长福驾驶摩托车实施了碾压倒地的伤者吉细牛的二次行为，造成吉细牛二次损伤的事实具有高度盖然性。因此，可以推定被告严长福实施了直接碾压二次行为具有高度可能性。虽然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严长福涉嫌交通肇事罪作出不起诉决定，其适用刑事证据严格审核认定标准，与民事案件高度盖然性认定标准有所区别。综上，在民事案件审理中，原告提供的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明显大于被告提供的不起诉决定书、不起诉理由说明书的证明力，故对事故认定书的证明力予以确认，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9日凌晨4时40分许,祝建明驾驶无号牌“钱江”二轮摩托车从横峰县龙门乡童家村岀发准备到横峰县“优速快递”上班，祝建明持Ｂ2驾驶证。5时许,祝建明途经Ⅺ61县（店前-河口58ＫＭ＋200Ｍ路段），吉细牛肩挑一桶尿与此同时经过该路段,祝建明未确保安全碰撞到吉细牛的尿桶,致吉细牛倒地受伤。随后，祝建明拨打报警、急救电话,在未对现场釆取防护措施的情况下驾车驶离现场。5时20分许,被告严长福驾驶无号牌“雅马哈”二轮摩托车从上饶县湖村乡出发准备去弋阳县方向途经该路段,直接辗轧倒地的吉细牛,被告严长福査看后,驾车逃离现场,后于2018年10月11日被抓获归案，严长福持Ｃ1驾驶证。横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祝建明、严长福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吉细牛不负本次事故责任。吉细牛受伤后立即被送往横峰县人民医院抢救,后转上饶市人民医院治疗,共住院43天,花费医疗费104812.8元,于2018年11月21日10时20分许治疗无效死亡。根据死亡记录，吉细牛15处损伤，主要死因：失血性休克、创伤性硬膜下出血、多发性大脑挫裂伤、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颅骨骨折、原发性动眼神经损伤可疑、肋骨骨折、肺挫伤、创伤性胸腔积液、创伤性气胸、创伤性皮下气肿、骨盆骨折、胫腓骨骨折、皮肤挫裂伤、腰骶横突骨折，最终直接导致中枢呼吸循环衰竭，抢救无效死亡。横峰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尸体检验报告，吉细牛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死亡。江西上饶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对“钱江”牌普通二轮摩托车与塑料尿痛碰撞痕迹进行鉴定分析，意见为“钱江”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零部件损坏、痕迹与行人肩扛塑料尿痛碰撞形成。横峰县公安局对祝建明、严长福涉嫌交通肇事罪进行立案侦查，移送横峰县人民检察院审查起诉。横峰县人民检察院经审查认为，祝建明涉嫌交通肇事罪，依法向本院提起公诉。对严长福作出不予起诉决定，具体理由在证据分析内容中已阐明，不再赘述。2019年1月8日,当事人祝建明与吉细牛家属达成赔偿协议，祝建明赔偿17.3万元，并取得家属谅解。原告收到严长福垫付医疗费等费用20000元，双方对赔偿事宜协商未成。严长福家庭情况：父亲严东波，现年78岁；母亲周淑英，现年74岁；女儿严微微，现年11岁，在读书。另查明，严长福、祝建明驾驶二轮摩托车未依法投保机动车均未投保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本院认为，侵害他人生命权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死亡受害人的其近亲属有权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具体包括抢救治疗费用、丧葬费、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存在二个争议焦点，分别分析认定如下：一、关于赔偿项目和费用。对于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经核实医疗机构出具的发票，凭据支持104812.8元。2、护理费，原告主张43天×102.54元/天=4409元，其参照江西省上一年城镇私营就业人员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7426元（每日102.54元）标准，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3、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43天×40元/天=1720元，与当地生活消费水平相对，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4交通费，原告主张1800元，但未提供相关票证，结合住院治疗情况，酌情支持1000元。5、精神损害赔偿金，原告主张3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规定精神，结合当事人双方的过错程度、侵害后果、当地生活水平、审判实践等，合情合理，本院予以支持。6、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14460元/年×8=115680元,其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7、丧葬费，原告主张35386元,其参照江西省上一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70772元，以六个月总额为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8、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费用，原告主张10000元,综合考虑当地风俗习惯、经济水平等因素，结合审判实践，本院酌情支持5000元。经核定后，各项损失合计271007.8元。二、责任承担问题。（1）祝建明与严长福之间责任构成及方式的法律适用问题。祝建明驾驶摩托车碰撞到吉细牛的尿桶,致吉细牛倒地受伤，祝建明未对现场釆取防护措施，驾车驶离现场。而后，被告严长福驾驶摩托车直接辗轧倒地的吉细牛,査看后驾车逃离现场。首先，从侵权行为来看，二者先后实施侵权行为，无意思联络，亦不构成共同侵权。其次，从死亡结果来看，被告严长福对倒地的受害者实施直接碾压的二次行为，造成身体损伤或加重损伤程度，因颅脑等多处损伤致中枢呼吸循环衰竭，医治无效死亡，被告的二次碾压行为对死亡结果起着一定作用。再者，从因果关系来看，没有祝建明先前发生侵权行为及未对现场采取防护措施行为，就可能不会发生严长福实施的二次碾压行为，没有二次碾压行为也就可能不会发生死亡的损害结果，二者分别实施的侵权行为与死亡的损害结果都具有相当因果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鉴于祝建明已经涉嫌交通肇事罪被提起公诉，并向原告赔偿损失17.3万元，较大程度补偿损失，可以说明被告严长福的碾压行为带来的损伤参与度较祝建明偏小一些，结合本案运用高度盖然性、逻辑推理经验法则推定存在碾压行为，以及严长福的家庭情况，家庭负担比较重，本院酌情认定由被告严长福承担40%的民事赔偿责任，较为合情合理。（2）交通事故赔偿规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祝建明、严长福驾驶的二轮摩托车，都是机动车，二者均未依法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违反了《道路交通安全法》、《交强险条例》等法律的规定，其行为具有违法性，侵害他人不能获得交强险赔偿的利益。首先，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中，因超出二个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应当由祝建明、严长福分别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10000元；其次，在交强险死亡伤残项目范围的护理费4409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30000元、死亡赔偿金115680元、丧葬费35386元、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合理费用5000元，合计191475元，因未超出二个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可由被告严长福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91475元×40%=76590元。最后，对于超出交强险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由被告严长福承担40%，即（104812.8-20000+1720）×40%=34613.12元。综上，被告严长福承担赔偿原告医疗费用（含住院伙食费）44613.12元，死亡赔偿项目费用76590元，共计121203.12元。关于祝建明的赔偿费用，双方已在庭外自行达成协议，而没有一并主张，遵循当事人意愿，本案不作处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一百一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严长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内向原告何细姩、吉元仔、吉金良、吉水凤因交通事故致吉细牛死亡产生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各项损失共计121203.12元；（扣除已付20000元，尚需支付101203.12元）二、驳回原告何细姩、吉元仔、吉金良、吉水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50元，减半收取计1650元，由被告严长福负担1320元，由共同原告负担3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李克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杜伯瑞法律附页：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2、《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故意碰撞机动车造成的，机动车一方不承担赔偿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第十一条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有过错的，可以根据其过错程度减轻或者免除侵权人的精神损害赔偿责任。6、《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7、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第一百一十四条国家机关或者其他依法具有社会管理职能的组织，在其职权范围内制作的文书所记载的事项推定为真实，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必要时，人民法院可以要求制作文书的机关或者组织对文书的真实性予以说明。8、《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因证据的证明力无法判断导致争议事实难以认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