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18221号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洞边村村民小组，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法定代表人：黄冠恒，正组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永琪，广东永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志霞，广东永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周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平平，该司的公司律师。被告：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负责人：陈达进。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正峰，广东众渁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颖乔，广东众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洞边村村民小组诉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以下简称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申请追加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经审查予以准许。本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范志霞，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平平，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正峰、林颖乔均到庭参加庭审。诉讼中，当事人申请庭外和解，和解期限相应不计入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两被告连带支付原告占有使用费（按每年55000元从2018年9月计至两被告返还土地日止）；2.两被告连带向原告支付占有使用费的逾期利息（以2018年9月至2019年8月的年租金55000元自起诉之日计至还清款日止，2019年9月至实际返还日的租金均自当年9月1日起计至还清款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3.两被告拆除涉讼土地上的构筑物及通信设施并将土地归还给原告；4.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06年8月21日，原告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签订《租地合同》约定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租用原告位于XX土地30平方米，租用年限10年，从2006年9月1日起至2016年8月1日止，每年租金3600元。双方后期签订《补充协议》原告同意将所属的位于XX的指定土地给予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使用，用于安置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搬迁通信机房及40米通信杆，指定入地使用面积不大于120平方米，租赁期限至2018年8月31日。双方确认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已经依原《租地合同》一次性缴交10年租金36000元，同意自2008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就土地使用面积扩大，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同意每年向原告支付场地租金13000元，除此以外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无须向原告支付其他任何费用。合同临期届满，经洞边新村村民小组全体村民代表讨论，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协商，在合同期满后如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继续承租洞边新村村民小组的上述土地，须每年支付租金55000元。现合同期限届满，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未按照合同约定及时搬迁，将涉讼土地恢复原状，并将土地交还原告使用，也未支付相应的租金，原告多次向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催收，并委托广东永祺律师事务所向其出具律师函，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均是无理由拖延，其恶意占用土地的行为，应当支付占有土地使用费50416.67元（55000元/年，从2018年9月起计至2019年7月），后期占用情况应按55000元/年计算占有使用费至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归还土地日止。经了解，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将涉讼土地上建筑物交由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管理，故两被告共同使用涉讼土地，应当连带支付土地使用费。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辩称，一、合同期限届满，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的《租地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约定的租赁合同关系终止。2006年10月9日，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约定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租赁原告位于XX土地面积为30㎡的场地，租赁期限为10年（2006年9月1日至2016年8月31日），租金为3600元/年，租赁费用由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于半年内一次性支付。2008年8月21日，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与原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协议中的租赁场地搬迁到XX内指定土地，面积由30㎡变更为不大于120㎡，租赁期限延长至2018年8月31日，并在200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1日期间就土地扩大部分每年支付租金13000元，年租金于当年9月1日前支付。2017年10月27日，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向原告支付了最后一期（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的场地租金13000元。租赁合同有效期内，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与原告之间如约履行合同，合作良好。2018年8月31日，租赁合同期届满，双方租赁合同关系终止。二、原租赁合同关系终止后，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实际租赁原告的场地，原告并未提出异议，原告与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之间形成新的实际租赁合同关系，实际承租人为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相应的支付租金和搬迁设备的义务人也应当为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无关。2015年10月14日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的的总公司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简称中国铁塔公司）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的母公司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公司（简称中国移动公司）签订了《关于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存量铁塔相关资产的协议》及《关于购买存量铁塔相关资产的协议》。2016年12月31日，中国移动公司和中国铁塔公司双方的省公司签订了《存量铁塔相关资产交易协议》。2017年，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的上级管理机构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佛山分公司（简称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与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签订了《市级交割确认函-上市公司》，明确约定“1.关于交接完成，双方确认：1.1有关合同已按照《交易协议》的有关原则进行了处理”。中国移动公司与中国铁塔公司双方集团级、省级、市级公司签订的协议均明确：自2015年11月1日起，中国移动公司移交清单范围内的资产移交给中国铁塔公司。本案争议站点属于移交清单范围内的资产，相应资产的所有权于2015年11月1日由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转移给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2016年10月25日，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与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签订《地市级公司服务协议》中的《批量起租表》再次明确涉讼场地的铁塔、机房及配套等资产已移交给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相应资产的管理也由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直接负责。2015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多次通知原告涉讼站点资产已移交给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的事实，并希望租赁合同也移交给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因原告不同意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和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签订主体变更协议，涉讼租赁合同暂时由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代持（至租赁期满之日。2018年8月31日之后，涉讼场地租赁事宜已由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移交给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由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直接与原告商议签订合同事宜。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表示愿意直接承担相应的租金，原告也不否认由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与其签订租赁合同，只是原告提出的租金过高，双方对于租金标准尚未达成一致意见。另外，根据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2019年11月现场取证图片，占用原告土地的主要为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的机房、铁塔和配套设备，还有部分为中国电信公司的设备，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的设备早已搬迁。因此，涉讼场地租赁合同到期之后的实际承租人为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租赁合同的权利义务也应当由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直接享有和承担，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无关。三、因未签订书面合同，原告与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之间实际租赁关系应视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原告提出55000元/年的租金标准不合法、不合理，请求法院参考往年租金标准依法予以裁判。1.2018年9月1日至今，原告与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之间的实际租赁关系根据法律规定应当视为不定期租赁合同关系。2.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并未收到任何律师函的文件，即使收到，《律师函》仅为原告提高租金的单方意思表示，不影响新的不定期租赁合同的效力。退一步讲，即使原告收到该《律师函》，函中提及事项已移交给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无关。再退一步讲，即使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或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收到该函，函中提到“按照每年55000元/年的租金、七日内不回复的话将按照55000元/年租金标准”纯属原告提高租金的单方意思表示，即为对新一期租赁合同的要约，但其中“七日内不回复的话将按照55000元/年租金标准”的要约内容因违背了合同自愿性原则而无效。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或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并未就原告的要约行为作出任何承诺。因此，双方并未就新的租赁合同的租赁达成一致协议，该律师函不构成对原《租地合同》及其补充协议的变更，也不影响不定期租赁合同的效力。3.原告提出55000元/年的租金标准不合法、不合理，请求法院参考原《租地合同》的租金标准依法予以裁判。原告提出按照55000元/年的租金标准远远高于市场价，既不合法，也不合理。鉴于原《租赁合同》中最后一期租金为13000元/年，请求人民法院参考该标准判令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原告于本案提起的诉讼请求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无关，应由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向原告履行支付租金和搬迁设备的义务，并参考原《租赁合同》的租金标准裁判，并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辩称，一、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并非涉讼租赁合同的相对方，根据合同相对性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无向原告支付占有使用费的义务。二、即使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需承担占有使用费，但应根据实际占有面积分摊，原告诉请的每年55000元无事实法律依据。三、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无权在未经原告同意的前提下，私自将相应权利义务转移给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诉讼中，原告举证如下：1.关于狮山镇洞边村村民小组整合的批复复印件1份、两被告的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2.租地合同、补充协议原件各1份，用以证明涉讼土地期限届满，两被告应当将涉讼土地上建筑物清空场地将土地使用权交回原告。3.律师函、顺丰速运快递运单原件各1份，用以证明双方合同约定期满后，经过原告村民小组决议，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的占有使用费应当按55000元/年支付，并发函向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催促其支付占有使用费，该邮件退件。4.佛山市（南海区）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原件1份、土地使用证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涉讼土地的权利属性为国有土地划拨性质。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举证如下：1.营业执照复印件1份，用以证明中国被告铁塔佛山分公司是独立法律主体。2.市级交割确认函、地市级公司服务协议、《批量起租表》部分内容原件各1份，用以证明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已将涉讼站点的铁塔、机房及相关配套资产移交给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在原《租地协议》终止后，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是租赁合同的实际承租人。3.涉讼场地现场情况照片打印件1组，用以证明涉讼场地已经没有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的任何资产了，涉讼场地的机房、铁塔及空调、电池、电源等设备属于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资产，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应当为承租人，应当履行支付租金及搬迁义务。4.运营商业务综合查询系统截图打印件1份，用以证明涉讼场地已由中国铁塔公司共享给电信公司，现场有部分电信公司设备。移动公司无法推进搬迁设备事宜，只能由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协调搬迁事宜，再次证明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作为承租人的责任。经庭审质证、辩证，两被告对原告举证1、2、4的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和被告中国铁塔分公司对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举证1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些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举证3律师函、顺丰速运快递运单未妥投，本院对该份证据的证明力不予确认；2.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举证2市级交割确认函、地市级公司服务协议、《批量起租表》部分内容，被告中国铁塔分公司作为相对方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3.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举证3现场情况照片，本院将结合当事人陈述及其他证据综合认定；4.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举证4运营商业务综合查询系统截图为打印件，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未提交原始载体予以核对，原告及被告中国铁塔分公司均不确认，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作认定。本院结合采信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认定事实如下：2006年9月1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乙方）签订《租地合同》，约定乙方租用甲方位于狮山镇XX土地30平方米用于建设移动通信机房及通信秆，租用年限为10年，自2006年9月1日起至2016年8月31日止，租金为每年3600元；乙方必须一次性向甲方缴交10年的租金；等等。后原告（甲方）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乙方）就《租地合同》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因甲方要求乙方将依《租地合同》建设且正在使用的基站搬迁到甲方指定的位置，甲方同意将位于XX的指定土地（以下简称涉讼土地）给予乙方，用以安置乙方搬迁通信机房及40米通信杆，上述指定土地面积不大于120平方米，租赁期限至2018年8月31日，双方确认乙方已按原《租地合同》一次性缴交10年租金36000元，自2008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期间，就土地使用面积扩大，乙方同意每年向甲方支付租金13000元，每年的租金于9月1日前一次性支付。2016年10月25日，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甲方）与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乙方）签订《地市级公司服务协议》，约定为进一步明确乙方向甲方提供产品及服务的起租及结算，对已经交接的存量铁塔资产和已经交付的各类产品应签署《批量起租表》，双方应根据实际的起租和共享情况，重新签署《产品业务确认单》。诉讼中，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主张附表中的《广东省佛山市市存量铁塔批量起租表（移动企业，原产权方）》中的序号XX为涉讼土地上盖站点铁塔。2017年，中国移动佛山分公司（卖方）与被告中国铁塔佛山分公司（买方）签订《市级交割确认函》，载明鉴于2015年10月14日双方总部就存质量铁塔相关资产签署了《关于发行股份及支付现金购买存量铁塔相关资产的协议》及《关于购买存量铁塔相关资产的协议》，2016年12月31日，双方省公司签署了《存量铁塔相关资产交易协议》，双方同意的需要变更权属登记或备案的资产，权属变更登记或备案完成，或按照双方同意的方式已由买方实际控制。原被告均确认涉讼土地土地已办理权属登记，土地权利类型为国有土地使用权，权利性质为划拨。诉讼中，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述称：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自2016年11月至2019年1月均有向中国铁塔公司缴纳租金，自2019年2月发现中国铁塔公司将站点共享予其他运营商后，各方对共享后的租金分摊未协商一致，故停止支付租金；自2018年9月1日起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没有再使用过涉讼土地上的站点，2019年8月17日，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将余下的一个设备搬走。中国铁塔公司佛山分公司述称：中国移动公司自2015年11月开始至2019年2月均有支付服务费予中国铁塔公司；涉讼土地上的站点有三家运营商共享，目前中国移动已无设备留存在现场，中国联通和中国电信仍在使用杆塔；确认中国铁塔公司就该站点上贴有中国铁塔公司的标签的固定构筑物为中国铁塔公司已接收的资产。2019年8月1日，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签订的《租地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没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该租赁合同的租赁期限至2018年8月31日届满后，双方未再签订书面租赁合同，但由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继续占有使用涉讼土地，原告对此亦没有提出异议，故原告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签订的《租地合同》及补充协议继续有效，但租赁期限为不定期。对于双方之间不定期租赁关系的事项，如双方未另行达成新的约定，视为应延续《租地合同》及补充协议相应的约定。原告主张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按55000元/年计付租金，原告未举证反映该租金标准已与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协商一致，该租金标准对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不具备约束力，原告该项主张依据不足，本院认定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仍应按《租地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即每年16600元（3600+13000）的标准支付自2018年9月起至返还土地之日止的租金，原告主张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租地合同》约定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一次性支付10年的租金，补充协议约定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每年9月1日支付当年的租金。至原告起诉之日，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仍未支付2018年9月至2019年7月的租金，原告确存在资金占用损失，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应以15216.7元（16600元÷12个月×11个月）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自起诉之日即2019年8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利息；而对于2019年8月至实际返还土地之日的租金的逾期利息，鉴于原被告并未明确租金支付的周期及方式，本院综合合同履行情况及本案后续清理结算情况，酌定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应各以每月应付租金1383.4元（16600元÷12个月）为基数从2019年8月1日起至土地返还之日止，自每月的1日起均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予原告，原告主张超出本院核定范围的，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租地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仅约束原告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被告中国铁塔公司佛山分公司并非合同相对方，现有证据也未反映其与原告就使用涉讼土地上盖物另行订立租赁协议，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作为承租方仍负有支付租赁物使用对价的义务，对原告和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提出被告中国铁塔公司佛山分公司承担支付使用费和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间的不定期租赁关系，双方当事人均可以随时解除合同。原告诉请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拆除涉讼土地的构筑物、通信设施和返还土地，实为要求解除双方的租赁关系，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请予以支持。被告中国铁塔公司佛山分公司自认已接收了涉讼土地上盖的部分构筑物，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的举证和两被告的陈述亦已能证明被告中国移动南海分公司将涉讼土地上盖的构筑物和通信设施的所有权移交予被告中国铁塔公司佛山分公司。原告现诉请拆除构筑物、通信设施和返还土地，被告中国铁塔公司佛山分公司作为所有权人亦应共同履行协助义务。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与中国铁塔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拆除补充协议项下土地上的所有构筑物及通讯设施，并返还补充协议项下土地予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洞边村村民小组；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自2018年9月起至上述的第一项判决履行之日止按每年16600元计算的租金予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洞边村村民小组；被告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以15216.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支付自2019年8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计算的利息予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洞边村村民小组，并各以每月1383.4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1日至上述第一项判决履行之日止,每月的1日起均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利息予原告；驳回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洞边村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以简易程序结案，案件受理费1060.42元，减半收取计530.21元（原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洞边村村民小组已预交），由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南海分公司并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迳付予原告，本院不另收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车惠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罗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