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刑初1522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玉海，男，1974年5月3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小学文化，经商，住惠安县。曾因犯收购赃物罪，于2002年2月22日被晋江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现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4年4月23日被抓获，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安市看守所。 辩护人庄国钦，福建刺桐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以南检诉刑诉（2019）14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玉海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因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鸿燕、代理检察员陈玉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玉海及其辩护人庄国钦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1日，被告人陈玉海以每年10万元向雷某承包了南安市金成酒店的附属楼金成休闲会所。2015年11月份起，被告人陈玉海伙同张洪全（已判刑）等人在南安市金成酒店后的金成休闲会所内，组织会所的技师小姐为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并按照服务项目内容收取相应的嫖资（分别为人民币388元、588元两种套餐）。其中，被告人陈玉海为该会所的老板，张洪全为该会所的经理，负责该会所的财务收支、客服接待、员工管理等事务；岳娟（已判刑）自2017年5月开始受雇于张洪全，为该会所收银员，且自2018年3、4月起，为该会所的经理，还负责协助张洪全管理员工；何月清（已判刑）自2015年11月份起，受雇于张洪全为该会所收银员，平时负责登记客人消费的服务项目、价格、服务技师号以及收取客人消费金额等；刘某某（2000年12月12日出生，已判刑）、潘敖（已判刑）为该会所的接待员，负责接待来会所消费的客人，给客人介绍卖淫服务项目，带客人进房间及安排女技师供客人选择等。 2018年7月3日20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根据举报在南安市金成酒店休闲会所当场查获张洪全、岳娟、何月清及同案人刘某某（2000年12月12日出生），涉嫌卖淫的违法行为人张某某、孙某某（均已行政处罚）等七人、涉嫌嫖娼的违法行为人钟某、杨某某、黄某（均已行政处罚）等人，并在在该会所前台查获现金人民币3215元、1张账单（日期2018年7月3日）、2台ＰＯＳ机、3张二维码牌（分别是微信昵称为江湖狂人、娟娟的微信二维码、一张支付宝二维码）；在该会所三楼查获170个名流牌避孕套。上述物品均已被公安机关依法扣押。 2018年7月3日案发后，南安市公安局依法分别向何月清扣押一部手机（玫瑰金ＯＰＰＯ）、向张洪全扣押一部黑色苹果Ｘ手机（号码159××××1898）、向岳娟扣押一部玫瑰金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向刘某某扣押一部黑色7ＰＬＵＳ苹果手机。2018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依法向同案人潘敖扣押其随身携带的一部ＯＰＰＯ手机。2019年4月24日，公安机关依法向陈玉海扣押其随身携带的两部手机（黑色ＶＩＶＯ，号码17167321666；紫色ＯＰＰＯ手机，号码17167320777）。 案发后，公安机关对何月清的手机进行电子勘验检查后，通过提取到的何月清登记的《金成休闲会所按摩统计表》进行统计：自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7月2日间共有13个卖淫女（技师小姐）从事卖淫服务。 经查，金成休闲会所从2017年8月1日开始，至2018年7月3日被查获期间，共为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达4979人次，收取嫖资达人民币1957737元。 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陈玉海在晋江市被晋江市公安局青阳派出所抓获。 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同案犯的供述，书证，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电子数据，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材料，并认为被告人陈玉海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追究被告人陈玉海的刑事责任。 被告人陈玉海辩称：金成休闲会所是雷某因为欠他的工程款才折价租给他的，每年租金10万元；指控他是金成休闲会所的老板，他没有意见，他是因为拿不到工程款才去经营金成休闲会所的；他没有参与具体经营，经营者是张洪全。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玉海系卖淫场所老板并伙同他人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活动的证据不足；指控卖淫人数13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非法获利1957737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份起，被告人陈玉海伙同张洪全（已判刑）等人在金成休闲会所内组织会所的技师小姐为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并收取嫖资。其中，被告人陈玉海为该会所的老板；张洪全为该会所的经理，负责该会所的财务收支、客服接待、员工管理等事务；岳娟（已判刑）自2017年5月开始为该会所收银员，自2018年3、4月起为该会所的经理，协助张洪全管理员工；何月清（已判刑）自2015年11月份开始为该会所收银员，负责登记客人消费的服务项目、价格、服务技师号以及收取客人消费金额等；刘某某、潘敖（均已判刑）为该会所的接待员，负责接待来会所消费的客人，给客人介绍卖淫服务项目，带客人进房间及安排女技师供客人选择等。 2018年7月3日20时许，南安市公安局治安大队根据举报，在南安市金成酒店休闲会所当场查获张洪全、岳娟、何月清、刘某某，以及涉嫌卖淫的违法行为人张某某、孙某某（均已行政处罚）等人、涉嫌嫖娼的违法行为人钟某、杨某某、黄某（均已行政处罚）等人，并在该会所前台查获现金人民币3215元、1张账单（日期2018年7月3日）、2台ＰＯＳ机、3张二维码牌（分别是微信昵称为江湖狂人、娟娟的微信二维码、一张支付宝二维码）；在该会所三楼查获170个名流牌避孕套。 案发后，南安市公安局分别向何月清扣押一部手机（玫瑰金ＯＰＰＯ）、向张洪全扣押一部黑色苹果Ｘ手机（号码159××××1898）、向岳娟扣押一部玫瑰金苹果6ＰＬＵＳ手机、向刘某某扣押一部黑色7ＰＬＵＳ苹果手机。2018年10月19日，公安机关依法向同案人潘敖扣押其随身携带的一部ＯＰＰＯ手机。2019年4月24日，公安机关依法向被告人陈玉海扣押其随身携带的两部手机（黑色ＶＩＶＯ，号码17167321666；紫色ＯＰＰＯ手机，号码17167320777）。 公安机关对何月清的手机进行电子勘验检查后，通过提取到的何月清登记的《金成休闲会所按摩统计表》进行统计：自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7月2日间，共有13个卖淫女（技师小姐）从事卖淫服务。金成休闲会所从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7月3日被查获期间，共为男性客人提供性服务达4979人次，收取嫖资达人民币1957737元。 2019年4月23日，被告人陈玉海在晋江市被晋江市公安局青阳派出所抓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孙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21时许，其在金成会所309房间卖淫时被当场查获，其从2018年4月份开始到金成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共卖淫50-60次，赚了1万多元，金成会所的二、三楼都是卖淫场所，卖淫套餐有两种（一种388元发生一次性关系，一种588元发生二次性关系），会所的老板是陈玉海和张洪全，岳娟是经理，何月清是收银员，刘某是带班的，另外一个带班的是“小潘”，他们都知道三楼是从事卖淫活动的等事实。 2.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其在金成会所308房间卖淫时被当场查获，其从2017年10月份开始到金成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牌号是86号，共卖淫100多次，金成会所的三楼是卖淫场所，卖淫套餐有两种（一种388元发生一次性关系，一种588元发生二次性关系）；岳娟和何月清负责收银，收取嫖客嫖资和支付技师的报酬，并提供安全套等事实。 3.证人金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初，她开始到金成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共卖淫60多次，金成会所的三楼是卖淫场所，卖淫套餐有两种（一种388元发生一次性关系，一种588元发生二次性关系）等事实。 4.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初起，她到金成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牌号是95号，共卖淫100多次，金成会所的三楼是卖淫场所，卖淫套餐有两种（一种388元发生一次性关系，一种588元发生二次性关系），除了曾某、彭某、岳娟和何月清外，其他被抓的女的都是卖淫的等事实。 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5日左右开始，她到金成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牌号是99号，共卖淫14次；金成会所的三楼是卖淫场所，卖淫套餐有两种（一种388元发生一次性关系，一种588元发生二次性关系），共有十个左右技师卖淫等事实。 6.证人彭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5日左右，她开始到金成休闲会所从事卖淫活动，牌号是68号，共卖淫10多次，金成会所的三楼是卖淫场所，卖淫套餐有两种（一种388元发生一次性关系，一种588元发生二次性关系），共有7、8个技师卖淫等事实。 7.证人排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30日，她到金成休闲会所工作，第二天开始到三楼从事卖淫活动，牌号是80号，总共卖淫约12次，金成休闲会所三楼从事卖淫活动，卖淫套餐有两种（一种388元发生一次性关系，一种588元发生二次性关系）等事实。 8.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6月2日开始，她到金成休闲会所工作，主要就是负责清洁卫生，打扫地板、洗被子、打洗脚水等工作,“张某1”和“叶娟”就是在里面负责现场的管理，后勤人员都是“叶娟”在管理的，她的工资是找“张某1”拿的等事实。 9.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21时许，他到金成休闲会所一楼时，有个胖胖的服务员接待他，并向他介绍三楼有全套服务，收费388元，后将他带到三楼311房间，他刚进入房间小姐还没来，就被公安机关查获等事实。 10.证人杨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20时左右，他到南安市金成休闲会所3楼，刘某将其带到309房间，其点了388元的套餐（全身推油、洗澡，发生一次性关系），刘某带了一个女技师进来309房间，其和女技师在房间卖淫嫖娼（洗澡，尚未性交）时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等事实。 11.证人钟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20时30分许，他到金成休闲会所，楼下一名男子（经辨认系张洪全）向其介绍三楼有两种套餐（388元是按摩并发生性关系一次，588元是按摩并发生性关系两次），待他选择588元后，那名男子将他带到3楼308房间，其挑选了1名女子，那名女子就与他脱光衣服洗完澡还没发生性关系时就被公安机关当场查获等事实。 12.证人曾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底开始，她到金成休闲会所一、二楼给客人做足浴、泰式按摩和精油开背，该会所三楼是专门提供给客人做性服务色情内容的，有六七个人女员工提供性服务等事实。 1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2月初开始，她到金成休闲会所一、二楼给客人做足浴、泰式按摩和精油开背，4月份时，她才知道会所三楼是专门提供给客人做性服务色情内容的，有两种套餐388元和588元等事实。 14.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3日21时，他到金成足浴一楼做足浴时碰到公安机关检查等事实。 15.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南安市官桥金成酒店法定代表人，金城酒店的附属楼金成休闲会所承包给陈玉海，有承包合同，不是金成酒店在管理。 16.同案犯张洪全的供述，证实他是金成大酒店足浴部的经理，负责一、二楼足浴和按摩的日常管理；休闲会所前台查获一下微信、支付宝二维码图是他和岳娟的微信和支付宝二维码，岳娟的微信信息、绑定的身份是他的，银行卡也是他，都用于收客人消费的钱等事实。 17.同案犯岳娟的供述，证实金成休闲会所一楼和三楼是泡脚和推拿，三楼是盐浴推拿有提供性服务的，总共有7名小妹左右，有两档服务分别是388元（发生性关系一次），588元（发生性关系二次），刘某是一、二、三楼的接待员，知道该会所提供性服务，负责接待客人，安排客人进房间，为客人端茶倒水，为客人推荐服务项目，再安排小妹进房间为客人提供服务，刘某还负责进行钱款对接结算等事实。 18.同案犯何月清的供述，证实她是2015年11月到官桥金成足浴休闲会所上班的，三楼登记的推拿开背按摩服务项目是388元和588元，388元和588元有提供色情服务，有七八个技师，会所的负责人是张洪全和陈玉海，刘某负责接待客人，给客人安排房间；她负责登记小妹消费的项目、上钟时间、房间号、小妹牌号，向客人收钱，下班后在将账单通过微信发给陈玉海，一楼、二楼登记的表格时金成足浴城前台交接表、顾客项目登记表，三楼登记的是金成休闲会所按摩统计表；2018年3月2日至2018年3月19日，她的微信有收账但未转账给张洪全，因为那段时间张洪全请假回老家了，这段时间她收到的微信款项都转账给陈玉海了；她与陈玉海微信记录里的账单就是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7月3日的凌晨会所里色情服务的账单，里面有写清楚收的金额及当天色情服务的次数及总金额等事实。 19.同案犯潘敖的供述，证实其2017年7月至2018年8月，金成休闲会所老板陈玉海叫其到金成休闲会所上班，负责接待来会所消费的客人，给客人介绍卖淫服务项目，带客人进房间及安排女技师供客人选择，张洪全负责管理整个金成休闲会所的所有楼层（1至3楼）的技师、收银、小弟等所有人员，岳娟来之前，所有会所的收入、支出都由张洪全分配；会所三楼提供性服务，金成休闲会所每天来做全套性服务的客人不固定，少的7、8个，最多的时候30几个；收银台上的微信、支付宝的二维码是张洪全、岳娟的，全部是用来收取嫖资及正规足浴塞按摩的钱，里面388、588的都是做全套服务的钱等事实。 20.同案犯刘某的供述，证实其于2017年11、12月份开始在金成酒店休闲会所上班，负责接待客人，带客人到房间然后再通知小姐到房间让客人选，有时会通过手机收取嫖资，有认识的客人会先发微信询问会所是否营业，岳娟有发过微信称有客人要过来，要叫摩的去接，他就让小潘去安排；老板陈玉海平时都在管理金成酒店的KTV,休闲会所是委托张经理在管理；陈玉海知道金成酒店休闲会所内小妹有卖淫行为，平时会所的经营情况其也都知道等事实。 21.辨认笔录及像片，证实岳娟辨认出张洪全，小鱼就是刘某；何月清辨认出张洪全（就是张经理）、陈玉海（就是陈某）、岳娟、刘某（就是前台接待小鱼）；刘某分别辨认出：娟姐就是岳娟，收银是何月清，308房间从事卖淫的女子是张某某，309房间从事卖淫的是孙某某，提供卖淫服务的其他女子有陈某某，老板是陈玉海，张经理是张洪全；证人排某某分别辨认出张姓男子叫张洪全，“娟娟”是岳娟，收银女子是何月清；证人刘某分别辨认出现场管理人员男经理张某1是张洪全，现场管理人员女经理叶娟是岳娟，负责安排女性员工给客人服务的是刘某，收银的小何是何月清；证人张某某分别辨认出带嫖客的“老张”是张洪全，带嫖客的“小鱼”是刘某，收银员是岳娟，小何就是何月清；证人彭某分别辨认出金成足浴老板陈某是陈玉海，现场管理人员男经理张洪全，收银员分别是岳娟和何月清（即小何），负责安排女性员工给客人服务的小刘是刘某；证人孙某某分别辨认老板陈玉海，张洪全，叶娟就是岳娟，收银女的是何月清，带班的“小鱼”是刘某；证人曾某分别辨认出老板陈某是陈玉海，现场管理人员男经理张洪全，收银人员岳娟和何月清（“小何”），负责安排女性员工给客人服务的那名胖胖的男孩子是刘某;证人陈某某分别辨认出带嫖客的老张是张洪全，带嫖客的“小鱼”是刘某，收银员是岳娟，小何是何月清；证人彭某某分别辨认出带嫖客的老张是张洪全，带嫖客的小鱼是刘某，收银员娟娟是岳娟，小何是何月清；证人金某某分别辨认出带嫖客的“老张”是张洪全，带嫖客的“小鱼”是刘某，收银员是岳娟，小何是何月清；证人王某某分别辨认出带嫖客的“老张”是张洪全，带嫖客的“小鱼”是刘某，收银员是岳娟，小何是何月清；证人黄某辨认出将他从一楼带到三楼房间的胖胖的服务员是刘某；证人杨某某分别辨认出笔录中所讲的甲是刘某，乙是孙某某；证人钟某辨认出为其安排房间并介绍小姐的男子是刘某；证人莫某辨认出金成足浴的现场管理人员张某2就是张洪全；证人雷某辨认出陈玉海；被告人张洪全辨认出林远明；林远明辨认出张洪全；同案人刘某辨认出彭某就是9号，潘敖就是“小潘”；同案犯何月清辨认出彭某，潘敖就是“小潘”；被告人岳娟辨认出彭某就是9号，潘敖就是“小潘”；被告人张洪全辨认出潘敖就是“小潘”，彭某就是“小彭”；同案人潘敖分别辨认出张洪全、陈玉海、刘某、岳娟、何月清。 22.检查笔录，证实本案查获现场情况。 23.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南安市公安局扣押本案涉案现金、物品情况。 2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承包经营协议书，证实福建省南安金成酒店法定代表人为雷某，其将金成足浴城承包给陈玉海，期限为2015年8月1日至2020年8月1日。 25.南安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单，证实经检验，金某某在梅素螺旋体凝集实验（TPHA）、快速血浆反应素实验（RPR）均呈阳性。 26.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何月清从2018年6月3日开始每天发一楼到三楼营业情况的账单共计102张给陈玉海，账单上体现技师号、房间号、上下钟点、价格。 27.提取笔录、按摩统计表、手机微信聊天、转账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手机微信账号信息截图，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光盘及微信统计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支付宝账号信息及交易记录光盘及支付宝统计表，证实张洪全、岳娟、何月清的微信有收取嫖资的记录，据公安机关统计，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7月2日，有技师号分别为55、66、68、77、80、85、86、88、89、93、95、96、99共计13个技师进行卖淫；张洪全、岳娟、何月清三人的微信在2017年8月至2018年6月2日凌晨间，共计收到的嫖资金额为1358379元，卖淫次数为3448次；张洪全、岳娟、何月清及刘某、潘敖的支付宝截至2018年6月2日前收到嫖资金额为282608元，卖淫次数为712次；从何月清的手机调取及现场提取的按摩统计表（自2018年6月2日下午至2018年7月3日）统计收到的嫖资金额为316750元，卖淫次数为819次；以上合计收到嫖资1957737元，卖淫4979人次。 28.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南安市公安局对本案现场查获的嫖客和卖淫人员进行行政处罚；被告人陈玉海的前科情况；同案犯的判决情况。 2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陈玉海的归案情况。 30.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陈玉海的身份情况。 31.被告人陈玉海的供述，证实他是南安市金成酒店的老板，金成休闲会所也是他的；张洪全是金成休闲会所的经理，现场负责金成休闲会所的所有事情；岳娟是张洪全的老婆，具体负责什么我不知道；何月清是金成休闲会所的收银；潘敖和刘某是金成休闲会所的服务员；张洪全不在时，委托他帮忙收金成休闲会所的营业额，还让何月清发每天营业报表给他看等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查证属实，能相互印证，可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 认定被告人陈玉海是涉案金成休闲会所老板的事实，有证人孙某某的证言，同案犯何月清、潘敖、刘某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相片，与被告人陈玉海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陈玉海的辩护人对该指控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认定涉案的金成休闲会所卖淫人员13人，收取嫖资共计人民币1957737元的事实，有证人孙某某、张某某、金某某、陈某某、王某某、彭某某、排某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提取笔录、按摩统计表、手机微信聊天、转账及支付宝转账记录截图、手机微信账号信息截图，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光盘及微信统计表、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提供的支付宝账号信息及交易记录光盘及支付宝统计表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因此，被告人陈玉海的辩护人对指控的卖淫人员人数、嫖资数额提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玉海伙同他人，组织多人从事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玉海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陈玉海曾因犯罪被判刑，后不思悔改继续犯罪，应当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陈玉海在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三年的幅度内量刑适当，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后果，结合被告人的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四）项、第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玉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31年10月22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陈玉海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957737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陈玉海扣押的2部手机，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周远红 人民陪审员  林寿辉 人民陪审员  黄高级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柳荣 速 录 员  郑玉倩 附相关法条：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3、《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4、《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组织他人卖淫，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的； （四）非法获利人民币一百万元以上的。 5、《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一款犯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罪的，应当依法判处犯罪所得二倍以上的罚金。共同犯罪的，对各共同犯罪人合计判处的罚金应当在犯罪所得的二倍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