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06民初3162号原告：陈燕燕，女，汉族，1972年11月22日出生，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原告：金炳泽，男，汉族，1972年11月25日出生，住太原市，公民身份号码×××。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振奋，山西鸿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林晓东，男，汉族，1974年11月29日出生，温州市圳泰鞋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浙江省温州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成，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燕燕、金炳泽与被告林晓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5月09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炳泽及原告陈燕燕、金炳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振奋、被告林晓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一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燕燕、金炳泽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责令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害，将不合格产品凯迪达品牌女鞋4948双从原告的库房内清理、退回（货值317871元）；2.被告承担所供的不合格产品凯迪达鞋占用库房已经发生的租金60000元、管理费54000元，并按照年租金20000元、管理费每月2250元的费用承担至履行退回不合格产品义务为止,截止至2019年10月，损失共计136500元；3.判令被告赔礼道歉并承担诉讼费。第一项诉讼请求当庭明确为：责令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害，将不合格产品凯迪达品牌女鞋在50.5万元限额内退回、清算（包括但不限于数量4948双货值317871元）。原告陈述的事实和理由：被告向原告供销凯迪达品牌女鞋，由原告在太原市朝阳鞋城作为其在山西的总代理销售。由于该品牌鞋标签标识不合格，违反产品质量法的规定，从2016开始不合格产品大量库存积压，经2016年9月2日双方对账，双方未结货款已达505000元。原告多次与其协商处理不合格产品事宜，被告一方面承认该产品有问题，但不履行退货义务。另一方面隐瞒产品质量问题，以拖欠货款为由在温州起诉原告支付货款获判。被告供销的凯迪达牌鞋经多次检验均不合格，无法上市销售，曾遭到下游经销商起诉判令退货，被山西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查获，以违反《产品质量法》第27条规定要求依法改正。被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要求停止销售。被告明知其产品不合格，但不承担法定的产品质量责任，只要货款不履行法定的退货义务，将无法销售的不合格产品长期堆放于原告库房，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益。原告为此遭受损失，从2017年四月起累计已经支付了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三年库房租金6万元以及24个月的管理费。原告因凯迪达牌鞋的质量问题导致债台高筑，严重亏损，但是还得专门对无法销售的凯迪达牌鞋进行看护管理，陷于一筹莫展的困局。不合格的产品必须依法处理，被告不能将货款一结了之，将不合格产品无限期堆放在原告库房，对所供不合格产品不担责任，长期侵害原告合法权益、困扰市场、困扰社会。原告请求人民法院责令被告停止侵权、排除妨碍，依法清理、退回被告供销的凯迪达牌女鞋，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向原告赔礼道歉。被告林晓东辩称：1.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2.本案诉请不符合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其诉请不应予以支持；3.本案已过法定诉讼时效。二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根据朝阳鞋城经营管理手册第九章规定，被告提供必需的商务资质五份，被告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凯迪达鞋商标注册证、销售代理授权书，证明被告与原告建立销售代理合同关系；证据二、被告给原告发货的部分运单40份，证明被告实际供了货。证据三、双方对帐后的货款欠条，证明：1.被告实际供货后经对账未结的货值505000元；2.被告的供货不合格无法销售，但拒不履行退货义务，至今堆放在原告库房和下游商户处，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被告应停止侵权、退货并清算，数额包括但不限于4948双货值317871元，还包括下游商户处的存货，退货总额应在双方认可的对账货值505000元之内进行清算。证据四、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限期纠正不合格产品通知书、原告账本，证明被告将不合格产品存放于原告库房的凯迪达牌鞋被当场查获118件，每件30双，计3540双,金额211653元；证据五、迎泽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证明：1.判决认定被告供销的凯迪达牌鞋违反质量法规定，被告明知应当退货，但仍将不合格货物长期堆放于原告库房，造成原告财产损失，构成侵权；2.该判决认定下游商家退回的不合格凯迪达鞋数额为878双，计货值62883元，被告应承担该退货责任；证据六、下游商户武孝生凯迪达鞋退货清单，证明数额530双，货值43335元，被告负有退货、清算义务，总额不超505000元。证据七、有效检验报告三份，鉴定人资质证书复印件两份，检验报告形成于2017年4月、2017年9月。证明被告供应的凯迪达鞋不合格，违反质量法强制规定，并有三包承诺，被告明知不合格产品应退货，仍将不合格的产品长期堆放于原告库房内，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被告负有停止侵权、退货、清算责任；证据八、山西省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责令改正通知书。证明凯迪达牌鞋违反质量法第27条规定，被告将不合格产品存放于原告库房拒不退回，侵犯了原告财产权，应承担侵权责任。证据九、朝阳鞋城经营协议、管理手册、收费证明，证明：1.原告在朝阳鞋城经营、缴费、接受管理，被告将不合格货物长期堆放原告库房，造成损失库房年租金2万元，管理费每月2250元，至2019年起诉时，因凯迪达鞋拒不退回占用库房已造成2017年、2018年、2019年3年的租金损失6万元，管理费2017年、2018年54000元，2019年已发生的十个月管理费22500元，上述共计136500元，被告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2.经营管理手册第九章规定，被告与原告建立销售代理合同关系必需提供的商务资质五份，与证据一互证。证据十、原告库房内堆放的凯迪达鞋照片，与当庭出示的实物进行质证、核实，证明：与其他证据共同构成完整的证据链，被告应停止侵权，对所供的凯迪达鞋负有退货、清算责任，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赔礼道歉。被告林晓东围绕答辩意见提交的证据有：证据一、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7）浙0303民初1219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二、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3民终4413号民事判决书，证据三、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浙民申113号民事裁定书，共同证明本案原、被告买卖合同纠纷已经法院一、二审判决，并经省高院裁定认定原审生效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及实体处理均无不当；证据四、2011-2017年度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检测报告》，证明温州质量部门依职权抽查，鞋类及标识检测结果均为合格。根据庭审调查并结合双方举证、质证情况，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被告林晓东系温州圳泰鞋业有限公司（案外人）的法定代表人，是本案涉争凯迪牌鞋的生产者、销售者为被告林晓东，原告陈燕燕、金炳泽与被告林晓东系买卖合同关系。二、2018年10月24日，山西省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的晋综示工商直三字[2018]2号《责令整改通知书》，认定原告销售的“凯迪达”牌鞋的产品标识不符合《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三、山西省纤维检验局具有相应的司法检验资质。经原告金炳泽申请，山西省纤维检验局对被告林晓东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温州圳泰鞋业有限公司生产的凯迪达牌鞋内包装（含吊牌）标识进行检测。2017年4月14日、2017年9月8日，山西省纤维检验局作出编号分别为172040159、172040566、172040567的检测报告，检测结论均为：不合格。四、2018年10月28日，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对原告陈燕燕、金炳泽作出《关于限期纠正不合格产品通知书》，内容为：你们经营的凯迪达女鞋被工商部门查出不符合产品质量法的规定……本公司市场部对存放于114号库房的凯迪达牌女鞋进行了监督检查，经现场清点库房内存有凯迪达牌女鞋118件，每件30双。现停止销售凯迪达女鞋，并联系供货厂商退回该品牌女鞋……。库存凯迪达皮鞋金额合计211653元。五、2018年12月24日，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晋0106民初161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弓永玲（案外人）向本案原告陈燕燕履行退货义务，原告陈燕燕向弓永玲返还货款62883元。六、2016年11月02日-2017年01月24日，武孝生（案外人）向本案原告陈燕燕退货凯迪达皮鞋共计530双，货款共计43335元。其中有部分皮鞋货号与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清点114号库房内存放的凯迪达牌女鞋118件皮鞋货号一致，系货号为8731的15双，货号为8671的12双，货号为8675的15双，货号为8621的15双，货号为301的20双，货号为303的20双，货号为305的30双，货号为306的10双，货款共计7978元。七、原告租用的存放不合格的凯迪达牌鞋的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清点的114号库房已经发生的租金为60000元（计算方式20000元/年×3年=60000元），管理费76500元[计算方式2250元/月×（10个月＋24个月）=76500元]（截止至2019年10月）。以上事实，有被告给原告发货的部分运单，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限期纠正不合格产品通知书、原告账本，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山西省纤维检验局作出的《检验报告》三份，鉴定人资质证书复印件，山西省转型综合改革示范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责令改正通知书，朝阳鞋城经营协议及收费证明，原告库房内堆放的凯迪达鞋照片，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7）浙0303民初1219号民事判决书，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3民终4413号民事判决书，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浙民申113号民事裁定书，2011-2017年度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检测报告》等证据载卷佐证，经庭审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及已生效的民事判决书，可以认定原、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系买卖合同关系而非侵权法律关系，故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印发的通知》第二款的规定，依职权变更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本案中，结合我院作出的已生效的(2018)晋0106民初1610号民事判决书、《关于限期纠正不合格产品通知书》、山西省纤维检验局作出的《检验报告》，可以认定被告林晓东供给原告陈燕燕、金炳泽的凯迪达牌鞋标识不符合该项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的规定，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本案中，被告林晓东供给原告陈燕燕、金炳泽的产品标识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要求，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陈燕燕履行退货义务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二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害责任的诉讼请求，系原告主张侵权责任的承担方式，不属于买卖合同关系承担违约责任的方式，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弓永玲向原告陈燕燕退货的涉案皮鞋中是否包含在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清点114号库房内存放的凯迪达牌女鞋118件内，本院认为，我院于2018年04月11日受理(2018)晋0106民初1610号民事案件，于2018年12月24日作出生效判决，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系2018年10月28日清点114号库房，清点库房的时间晚于弓永玲起诉原告陈燕燕退货的时间，且早于本院判决时间，故按照时间逻辑关系，本院认为弓永玲退货给陈燕燕的凯迪达皮鞋并不包含在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清点114号库房的皮鞋中。综上，本院认定被告林晓东应当向两原告承担退货义务并承担向两原告返还货款共计325849元（计算方式为211653元+案外人弓永玲退货62883元+案外人武孝生退货43335元-114号库房货号清点一致鞋款7978元=325849元）的义务，本院认定的返还货款金额未超过原告的诉讼请求315519元，故本院支持原告主张的315519元返还贷款金额。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本案中，关于原告主张的已发生的库房租金60000元，管理费76500元，本院认为，被告林晓东的违约行为给原告造成的库房租金损失、管理费损失，证据充分且符合前述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提交的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7）浙0303民初1219号民事判决书，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浙03民终4413号民事判决书，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浙民申113号民事裁定书，共同证明本案原、被告买卖合同纠纷已经解决。本院认为，原、被告的法律关系已经生效民事判决书认定为买卖合同纠纷，且上述判决均解决的是原告陈燕燕拖欠被告林晓东货款505000元的问题，并不影响本案中原告陈燕燕因购买产品不符合我国《合同法》及《产品质量法》规定要求林晓东承担退货义务及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故被告关于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的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的规定，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中，被告认为货物已经在2013年至2015年三年内发货，原告现在主张质量问题已超出诉讼时效的答辩意见，本院认为，2017年原告在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二审上诉案期间，已向该法院提出被告林晓东交付的货物不符合《产品质量法》，应适用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规定的意见，故原告在向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质量问题时诉讼时效中断，原告提起本案的诉讼时，诉讼时效重新计算，故原告对本案的起诉并未超过法定期限，对于被告的该项答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提交的第一组证据中凯迪达商标注册证、销售代理授权书等用于证明被告与原告建立销售代理关系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被告的法律关系经(2018)晋0106民初1610号、（2017）浙0303民初1219号、（2017）浙03民终441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为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仍按照销售代理关系确定原、被告关系明显不妥且较为偏颇，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提交的2011-2017年度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检测报告》，证明温州质量部门依职权抽查，鞋类及标识检测结果均为合格。本院认为，被告未提供检测单位具有司法检测资格的证据，故本院在具有司法检测资质的山西省纤维检验局与资质不确定的温州市质量技术监督检测院的《检测报告》中，选择采信山西省纤维检验局的《检测报告》的检测结论，对于被告提交该检测报告欲证的事实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所述，本院支持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并结合变更后的案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林晓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陈燕燕、金炳泽承担存放于山西朝阳置业有限公司清点的114号库房的凯迪达牌鞋的退货义务，并向二原告返还货款315519元；二、被告林晓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燕燕、金炳泽已产生的租金60000元、库房管理费76500元，共计136500元（截止至2019年10月），并支付自2019年11月起按每月2250元支付二原告因存放不合格凯迪达牌鞋产生的租金至原告履行完退货义务之月止。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743元，由被告林晓东负担(该款原告已预付，被告林晓东支付上述款项时一并付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荆海红人民陪审员 娄玉惠人民陪审员 于 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李 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四十条诉讼时效因提起诉讼、当事人一方提出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一条质量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按照当事人的约定承担违约责任。对违约责任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受损害方根据标的的性质以及损失的大小，可以合理选择要求对方承担修理、更换、重作、退货、减少价款或者报酬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及时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