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初424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镇源，男，1981年10月20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身份证号码：441************798，汉族，高中文化，群众，电焊工，户籍地：陆丰市***************，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林镇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21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镇源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7年4月间，被告人林镇源怀疑其妻子林某1与蔡某1有不正当关系，于2017年6月与其妻子林某1离婚。2018年7月12日上午约11时多，被告人林镇源见蔡某1在蔡某2的家里，遂回家拿一支铁尺窜到蔡某2的家，对蔡某1进行殴打，并将蔡某1停放在蔡某2家门口的粤N*****小汽车前、后挡风玻璃及右前车窗玻璃砸碎。经鉴定，粤N*****小车被砸毁的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1832.42元；蔡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二、2018年11月5日早上，被告人林镇源到其前妻林某1娘家借故闹事，扬言要砍其家人；当晚19时许，被告人林镇源再到其前妻林某1的家，用砖头将林某2(林某1胞弟)停放在巷头的一辆粤L*****小汽车砸坏。经鉴定，被砸坏的粤L*****小汽车损失价值人民币973.74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显示陆丰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决定对蔡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受案登记表》，显示陆丰市公安局对林某3被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3．陆丰市公安局《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1月8日，陆丰市公安局潭西派出所将林镇源抓获归案。4．陆丰市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照片，证明2018年7月12日11时42分至11时53分，陆丰市公安局河西派出所对位于陆丰市**********边的案发现场进行勘查，现场为一栋二层楼高的民房，门口停放着一辆银白色的小轿车，车牌为粤N*****，小车的左侧车窗玻璃及前、后挡风玻璃被破坏；进入民房，未发现其他异常情况。现场未发现任何可疑物品。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蔡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范围。6．《价格认定结论书》及《价格鉴定明细表》，鉴定结果：粤N*****小汽车车窗玻璃被损坏价值人民币1832.42元；粤L*****小汽车被损坏价值人民币973.74元。7．陆丰市公安局《搜查证》及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明2019年1月2日14时34分至53分，陆丰市公安局对林镇源位于陆丰市***********的住宅进行搜查，在该住宅二楼铁皮屋木桌边发现一把铁尺（长约45厘米），经询问林镇源父亲林某4，其称该铁尺是其家里的物品，林镇源就是拿该铁尺去殴打蔡某1的。当场予以提取扣押。8．受害人蔡某1的报案陈述，我和林镇源认识有十多年了，当时林镇源一家搬到阳东村住，有一次林镇源和他父亲打架，我刚好经过就去劝，所以就认识了，过后我们也没有怎么联系，2017年后我偶尔抱孙子去逛时就有去他家坐坐。2018年7月12日上午8点左右，我一个人开一辆小轿车到湖田村蔡某2的家里坐，当时我和蔡某2、蔡某4在客厅喝茶，坐了一会儿，我看到林镇源来到蔡某2家，他一下子就离开了。大约过了10分钟，林镇源和他父亲林虾又来到蔡某2家，当时我在客厅的椅子上坐，林虾就叫林镇源打我，接着林镇源就拿一把铁尺冲向我，用铁尺猛打我头部等部位，他连续打了我好多下，致使我头部、身上、手等多处受伤流血，我被林镇源打得昏迷过去，后来被人送去医院抢救治疗。我听亲人说我停放在蔡某2家门口的小汽车也被林镇源砸坏了，当时因我被打昏了，没有看到他砸坏我汽车的情况。2017年的4月份时，有一天晚上我抱着孙子到林镇源的家里坐，当时林镇源还没有离婚，他和他的妻子在家，他家人也都在，我们就坐着在闲聊家常，林镇源的妻子林某1和我说要加我微信，我就与她互加了微信，当时林镇源在场，这件事他是知道的。约过了一个月的某天晚上，我在去别人家坐时，林镇源打电话给我叫我去他家喝茶，当时我就过去了，然后我们就都在聊家常话，当时有人说到微信聊天，我就说了微信上不能乱说话。过后我离开林镇源家回到我家后，我打开手机，看到林镇源的妻子林某1在微信上发了一个表情给我，我就在微信上回了她一句话“怎么”，然后她没有回我的信息。约过了半个小时，林镇源打电话给我，说要叫我去他家说清楚，问我什么意思，怎么有他妻子的微信，我当时就到林镇源家，向他说我也没有和他妻子怎么，加他妻子的微信这事当时他是在场知道的，但是林镇源就不接受，我讲了后就回去了。约过了几天，林镇源又打电话给我，说我没有经过他的同意就加他妻子的微信，还说我有头有脸，要害我，他无头无脸；我当时听了很生气，就和他吵了起来。过后，林镇源还来我家闹了二、三次，一来就说我加他妻子微信的事，还粗口骂我，我也回骂了几句，当时都给他亲人拉回去。之后约过了一个月，我听说林镇源和他妻子离婚了，但具体是什么原因就不清楚。他们离了婚后林镇源就没有再打电话给我，也没有再到我家闹事，一直到2018年的7月12日我在蔡某2家时，林镇源突然就来打我了。经对公安机关出示的现场照片进行辨认，指认照片上的铁尺就是林镇源殴打其并砸其小号的铁尺；指认照片上穿着白色上衣、戴着一顶草帽的男子就是林镇源，他在砸的那辆车就是其开的小车；指认开着摩托车的男子就是林镇源的父亲，坐在车后的就是林镇源。经照片辨认，指认11号照片就是殴打他的林镇源。9．受害人林某3的陈述，2018年11月5日早上10时许，我正在上埔村家里坐，带我的几个孙子，这时林镇源开着一部电动车来到我家门口的巷道，他将车停下后，打开我家最外面的铁门，然后走到我家门口埕地，对着我喊道：“我不砍掉你和你儿子，我就不是虾仔的儿子！”我不知道他为何过来，没有出声，接着林镇源继续说：“你去叫三个人来，到巷口跟我打”，我说：“我为什么要叫人跟你打？”他说：“你们父子给我碰到，我就要砍掉你们”，我没有理会他。他从地上捡起石块，砸向我，我胸口被石块砸到，周围邻居有两个妇女看到，过来劝停林镇源，林镇源开车离开，之后，他隔没几分钟就开车来到我家门口巷旁，然后他大声叫嚷和用脏话骂我一家人，整个早上林镇源反反复复来了五次，到了晚上19时许，林镇源再次来到我家门口巷旁，他朝我们喊：“林某3你给我出来”，然后他用脚踢我家巷道的铁门，我们在家里不敢出来，林镇源继续用脏话骂我们，过了一会，我们在客厅的监控画面，看到林镇源扔东西到我家门口埕地，我们仔细看，他是扔了一副木框画相，扔完画相后，林镇源继续骂我们，接着他走到巷头我儿子林某2停放他小车的地方，然后林镇源拿砖块砸我儿子的小车，车的驾驶座窗和左后窗有破裂，驾驶座车门板金有损坏痕迹。直到林镇源离开后，我才报警。自从林镇源与我女儿离婚后，他就多次到我家闹事以及找我们麻烦，我们一家人已经被他闹得鸡犬不宁，我不知道林镇源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们，他既然跟我女儿办好离婚，就不应该再干涉和骚扰我女儿的正常生活，也不应该到我家无理取闹和打砸东西。二卷P113-11510．证人蔡某2的证言，2018年7月11日晚上8点多钟，林镇源带他儿子、女儿到我家，他说他前妻不接他的电话，跟我商量用我的手机打他前妻的手机。我打他前妻手机接听后就拿给他儿子听，后来林镇源也跟他前妻通话，当时林镇源通话时发脾气。林镇源跟我说要他前妻跟他解释清楚两件事，一件是他前妻跟蔡某1有不正当关系一事，还有被他前妻父亲殴打一事。我就劝解他，说他已经离婚，现在已经没有权利再和他前妻说以前的矛盾了，后来就把他劝回家了。过后，蔡某1打我电话，问林镇源为何去找他。我就把林镇源来我家的情况跟他说一遍。2018年7月12日上午10点半左右，我和蔡某4在外面办事后一起回我家里。当时蔡某1在我家里客厅坐，我回到家里大约五六分钟。林镇源一个人开一辆摩托车到我家，他看见蔡某1就冲向蔡某1，蔡某1见状就站起来，责问林镇源为何老是找他，接着他们就争吵起来，在这过程中，蔡某1骂林镇源“扑母仔”。林镇源就更生气了，我当时就极力劝林镇源，并把他劝走了。过了一会儿，林镇源和他父亲林某4来到我家门口，当时蔡某1还在我家客厅坐，林某4要冲进我家里，我就极力劝阻他，他就没有进去。在这过程中，林镇源就冲进我家客厅，他从身上拿出一把铁尺殴打蔡某1，我看见蔡某1的头部和手部都被林镇源打伤流血了，接着林镇源又走出来我家门口，用铁尺砸蔡某1的小汽车，把小汽车的玻璃都打碎了，然后他就和他父亲走了。经照片辨认，指认11号照片是殴打蔡某1并砸其小车车窗玻璃的林镇源。11．证人蔡某4的证言，所述内容与证人蔡某2的证言一致。12．证人林某1的证言，在我和林镇源离婚前，约在2017年的某一天傍晚（具体日期想不起）,我回娘家时看到林镇源的朋友蔡某1也在我父母的家里，我们在一起聊家常，当时林镇源经常赌博，蔡某1又是林镇源的朋友，我想让蔡某1劝林镇源不要再赌博就向蔡某1提出要添加他的微信，蔡某1说好，然后我就用我的微信扫了蔡某1微信的二维码添加了他，但是一直没有在微信上聊过天。当时我添加蔡某1的微信时林镇源没有在场，因为当时林镇源没有和我回去。几个月后的某一天晚上蔡某1来林镇源的家里坐，当时他们在聊天，一直聊到当晚约11、12点蔡某1才回去，蔡某1回去后过不了多久就在他的微信上发了一个表情到我的微信上，当时林镇源要看我的手机，开始时我不让他看，随后就给林镇源抢过去，然后林镇源就看到了蔡某1发给我的微信上的表情，林镇源看到后就问我怎么有蔡某1的微信，蔡某1为什么要发信息给我，当时我向他解释，我和蔡某1是清白的，但林镇源不信，打了我一巴掌。到了当晚的半夜4点多，我和林镇源在床上睡觉时，林镇源突然用手掐我的脖子，又问我和蔡某1微信的事，我当时被掐到差点断气林镇源才松了手，于是我就打电话给蔡某1，和他说了这个经过，我叫蔡某1现在过来和林镇源说清楚。蔡某1接了我的电话后立即赶过来，然后蔡某1向林镇源解释，但林镇源不信。过后林镇源就多次和我吵架，并打我，然后林镇源说要和我离婚，一直过了约三、四个月，我和林镇源就办理了离婚手续。2018年11月5日上午10时37分，我妹打电话告诉我说：“你的前夫到我们家闹事。”后来了解是林镇源在我家门口粗口骂我的父亲林某3。我们已报了警，民警到现场处理时，林镇源已逃离。当天晚上19时30分，我再次接到我妹的电话，她说我胞弟林某2将他一辆粤L*****小轿车停放在我家门口附近，约19时林镇源来到我家门口，砸了林某2的小轿车，驾驶室前后玻璃窗被砸坏，还到门口喊着要我家人出去。我家人没有出去，林镇源就用脚踹我家外门，林镇源还把他母亲的遗照丢在我家门上。13．证人林某4的证言，2018年7月12日上午约11时许，我在东海治疗好牙齿回家时，在我家门口遇到我儿子林镇源，当时林镇源从公路边走路回来，脸上非常生气，他看到我后和我说：刚才在阿权家给蔡某1骂“扑母”了。我就说：蔡某1“无变百事（地方方言）”会骂你？我边说边走进屋里，将治疗牙齿的药放好，然后出来时看到林镇源在家门口开摩托车，我就说：你又要怎么？林镇源说要去找蔡某1，我说：你不要去，给他说了又怎么样？你别去找事。林镇源不听我的话，发动摩托车，我看到这情况，担心会出事，我就说：你要去的话我就和你去。然后我就坐上摩托车，林镇源载我到了公路边阿*的家，然后将摩托车停放在阿权家门口的一辆小车旁边，我就下了车，走到阿权家门口。当时蔡某1在阿权家的客厅坐，他看到我后也走到门口来，先叫了我，我就说蔡某1：你怎么能“扑阿源的父母（地方方言，指粗口骂人的意思）”，家庭已经是这样的情况了，你怎么还说他？蔡某1说他没有，我和他再聊了几句，蔡某1就走回客厅，当时我在阿权家门口和蔡某1说话时，林镇源也在阿权家的门口，他想要冲进来，被阿权和另一个老人拦住。在蔡某1走回客厅时，林镇源冲了进去殴打蔡某1。过了一会，林镇源从阿权家出来，我望向里面，看到蔡某1坐在客厅的地上。林镇源出来后就砸停在阿权家门口的那辆小车的车窗玻璃，我看到林镇源手里持一支铁尺,他在用这支铁尺砸。然后我就开车载林镇源回了家，回到家后，我看到林镇源手里的那支铁尺不见了，就问他铁尺到哪去了，林镇源说刚才在回家的路上他将铁尺丢掉了。过后，约过了二、三天，我听说蔡某1被打伤在住院，就到医院去看望了蔡某1，并向他道歉。14．证人施某的证言，2018年11月5日上午10时约35分，林镇源驾驶一辆二轮电动摩托车来到我家门口，骂我的丈夫林某2与我公公林某3，说要砍他们的脚骨与手骨，做不到就不是“虾仔”的儿子，然后用粗口继续骂我的公公，还用一些塑料瓶子及沙子、衣服等杂物丢向我公公。15．证人林某2的证言，2018年11月5日晚20时许，我在微信看到我侄子给我发来的信息，说我的小车被林镇源砸坏了，于是我赶紧回去潭西镇上埔村家里，约20分钟后，我回到家门口巷头，看到我停放在巷头的一部丰田牌白色小车被人砸坏，驾驶座的车窗和左后车窗都有破裂状，我往车里面看，副驾驶座位上有一个砖块，是平时建房子那种砖，后车座位上，也有一个石砖块，我心里十分生气，觉得林镇源太过分，我走回家里，看到我家门口埕地上，一片狼藉，地上有一副断裂的老人画相，细看，是林镇源去世的母亲的画相。被砸坏的小车是2017年我向我姐林某1退的，车的户主名字还是我姐。并提供其家门口的监控视频。16．被告人林镇源的供述与辩解，约在2017年4月28日晚上20时许，蔡某1来我家坐，我们就一起聊聊家常话，当时我前妻林某1一直在她的手机上写字，约到了22时30分左右，蔡某1要回去，我就送他出去，回来后我就问林某1刚才在写什么，她没有说，我就要看她的手机，开始时她不肯后来不得不拿给我看，我刚看了一下她又抢回去，说要去上厕所。我等林某1上完厕所出来后再拿她的手机看，发现她手机上显示一条微信信息：“怎么了？又不回是吗？”我就打开这条微信，看到微信名叫“刻骨铭心”，然后看到这个微信有蔡某1的手机号码，我就问林某1和蔡某1在聊什么，林某1没有和我说，但脸色就变了，于是我就打电话给蔡某1，问这条微信是怎么回事？是有什么话不能让我知道的。我叫他来我家说清楚，蔡某1当时立即就到了我的家。他就向我解释，他和林某1是清白的，但我不接受他的解释，问他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而要私下和林某1发微信，蔡某1说没有聊什么，只是平时有时在微信上发发一些玩笑话。后来我说天已晚了你先回去。蔡某1就回去。然后我在家一个人喝酒，心情非常生气，喝了后我就睡觉，约到了凌晨4点多，我醒来，想想又非常生气，就打我的前妻林某1，用手掐住她的脖子，林某1当时害怕，打了电话给蔡某1，蔡某1又跑到我家来，自己在我家客厅冲茶，然后拉我进去我的房间，一进入房间，蔡某1就向我跪下，我说你这是怎么，蔡某1说：“你别声张，我赔点钱给你”。我说你将我看成是什么人，如果你喜欢林某1，你就和你妻子离婚然后去娶林某1，我成全你们。蔡某1再次向我解释他和林某1是清白的。后来天快亮了，约早上6点了，蔡某1就回去了。到了当天晚上，我打电话给蔡某1，叫他晚上8点到外面来解释，到了8点后我和蔡某1在外面见面，他又和我说和林某1是清白的，我说你说清楚你昨晚和林某1是在说什么话，蔡某1说是昨天下午他和林某1有在聊天，聊的话题还没有聊完，所以晚上继续聊。当时我生气打了蔡某1几巴掌，蔡某1说你消气了没有，并要叫人送我回去，我说不用，然后我自己回去了。之后我和林某1就天天吵，到了6月份我就和林某1离婚了。2018年7月12日上午约9时多，我在东海镇叫人帮我写了一份关于我儿子林某5的探视权起诉书，写好后我拿这份起诉书到河西镇蔡某2家，我想向蔡某2咨询一下。到了蔡某2家后，我看到蔡某1及另一个老人在客厅坐，我就对蔡某1说：“义棠兄，你害到我家庭这样，你以后有事的”，蔡某1站起来冲我骂“你这个扑母仔（地方方言）”，连续骂了两次，我就和他吵了起来，我叫他出来，他不出来，问我想怎么样。我当时听了后便回去我家里，在我家里拿出一支铁尺(长约40厘米，外面已生锈)藏在我腰部，外面用衣服盖住。我父亲看到我汹汹出来，便问我什么事，我说刚才在蔡某2家，蔡某1骂我“扑母仔”，我父亲说“有这事？”然后就和我一起开着摩托车过去和蔡某1理论。我们到了蔡某2家后，我和蔡某1在大门口吵，蔡某2和其他人在旁边劝，我父亲对蔡某1说：“你搞到别人的家庭这样，你还有理了？”蔡某1听了后就沉默，这时我拿起我带来的那支铁尺，蔡某1看到我拿起铁尺，就往回跑，我就追了过去，在蔡某2家的客厅的电视角追上蔡某1，然后我用铁尺往蔡某1打去，蔡某1抬手挡了一下，我的铁尺就打到蔡某1的头部和他的手，我打了后就走出来，看到蔡某1的小车停在那里，我就又用铁尺砸蔡某1的小车，连续砸了几下，砸了他小车的前、后挡风玻璃和右侧玻璃，砸完后我就和我父亲回去，回去时是我父亲开我的摩托车，我坐在车后。我用铁尺打了蔡某1后，我就把铁尺带回家放在一楼我的房间里。我与前妻林李芬共生育三名子女，2017年6月，我与林某1协议离婚，最小的儿子林某5随林某1一起生活，住在林某3家，平时有空，我就到林某3家门口叫林某5出来探望，但我每次过去，林某3都会动手打我。2018年11月5日上午8时许，我过去林某3家门口探望林某5，林某3拿一支铁锤要打我，我的肩膀被打了一下，我抢走他的铁锤后，交还给林某3的妻子，林某3还说他的女儿就是要跟蔡某1发生性关系，问我是否有本事，进行侮辱，然后，双方就发生了口角，有粗口骂架。当天晚上，我吃过晚饭，想起白天发生的事情，有点生气，就拿着我母亲的遗像砸到林某3门口，然后就回家，在路上看到林某3家的一辆小轿车，于是在路上捡起砖块砸他家车的车窗。经照片辨认，指认照片上的铁尺是其打蔡某1所使用的工具；指认照片的第1-7页是其在蔡某2家的门外，用铁尺砸了蔡某1的小车，第7页中开着摩托车的男子是其父亲林某4，坐在车后的是其本人。17．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及《证明》，证实：林镇源的出生时间为1981年10月20日，未发现该人有犯罪记录。原判认为：被告人林镇源无事生非，竟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又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林镇源系初犯，可予酌情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四）项之规定，判决：被告人林镇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林镇源上诉称，因林某1亲口向其承认和蔡某1有不正当关系，故其选择与林某1离婚；是蔡某1侮辱其父母在先，其因气愤才殴打蔡某1，并非借故生非；其因探视小儿子遭到阻挠而与林某1家人产生矛盾，没有扬言要砍林某1家人；其用砖头砸小汽车是事实的。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4月间，上诉人林镇源怀疑其妻子林某1与蔡某1有不正当关系，于2017年6月林某1离婚，并对蔡某1怀恨在心。2018年7月12日上午约11时多，林镇源见蔡某1在蔡某2的家里，遂回家拿一支铁尺返回蔡某2的家，对蔡某1进行殴打，并将蔡某1停放在蔡某2家门口的粤N*****小汽车前、后挡风玻璃及右前车窗玻璃砸碎。经鉴定，蔡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粤N*****小车被砸毁的玻璃损失价值人民币1832.42元。二、2018年11月5日早上，上诉人林镇源到其前妻林某1娘家借故闹事，扬言要砍其家人。当晚19时许，林镇源再次到林某1的家，用砖头将林某2(林某1胞弟)停放在巷头的一辆粤L*****小汽车砸坏。经鉴定，被砸坏的粤L*****小汽车损失价值人民币973.74元。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与原审认定的证据一致。本院认为，上诉人林镇源因对他人意见较大，借机闹事，竟持械随意殴打他人，又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及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上诉人林镇源称其只是殴打他人和毁坏他人财物，系事出有因，不是无事生非，经查，上诉人林镇源为泄愤而殴打他人和随意毁坏他人财物的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其上诉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曾学武审判员  陈朝伟审判员  钟荣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许泽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