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1民初4650号 原告（反诉被告）：梅某1，男，汉族，2010年11月27日出生，住址：河南省新蔡县。 法定监护人：张某3，女，汉族，1976年5月26日出生，住址：河南省新蔡县。 法定监护人：梅某2，男，汉族，1976年6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新蔡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真晓慧，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卢伟平，福建方与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原告）：陈丽叶，女，汉族，1993年7月20日出生，住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少杰，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真真，福建明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第三人）：贾某1，男，201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 法定监护人：贾某2，系贾某1父亲。 被告（反诉第三人）：贾某2，男，1973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阜南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莉勤，福建友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燕，福建友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反诉第三人）：张某1，男，2011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 法定监护人：张某2，系张某1父亲。 被告（反诉第三人）：张某2，男，1982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固镇县。 原告（反诉被告）梅某1与被告（反诉原告）陈丽叶、被告（反诉第三人）贾某2、被告（反诉第三人）贾某1、被告（反诉第三人）张某1、被告（反诉第三人）张某2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案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梅某1的法定监护人张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真晓慧，被告（反诉原告）陈丽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施少杰，被告（反诉第三人）贾某1法定监护人贾某2、被告（反诉第三人）贾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明，被告（反诉第三人）张某1法定监护人张某2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诉讼请求 梅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五被告赔偿梅某1各项损失共计159831.8元；2、五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公告费、保全费等。 反诉请求 陈丽叶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梅某1立即返还陈丽叶代垫的医疗费用5000元。 案件事实 事故发生经过：梅某1、贾某1、张某1系在陈丽叶经营的“小博士辅导中心”午托班接受午托服务。监控视频显示：2019年1月11日12时39分左右，梅某1与张某1、贾某1玩耍嬉闹，梅某1跳上张某1的后背，张某1行走1至2米左右，甩开梅某1，此时恰好贾某1从梅某1背后跳上梅某1后背，致梅某1摔倒受伤。事故发生时有名女老师在现场，梅某1摔倒后右手疼痛并告知了女老师。陈丽叶随后电话梅某1母亲，梅某1母亲赶到后由陈丽叶开车将梅某1送往医院。另外，梅某1母亲张某3于2019年1月13日以梅某1手不慎被贾某1摔断为由向厦门市公安局灌口派出所报警。 受害人伤后救治及鉴定情况：梅某1受伤后被送往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接受治疗，经诊断为：右（侧）肱骨外踝骨折。主要治疗经过：原拟手术治疗，患儿出现鼻咽部症状，请耳鼻喉头颈外科及儿科会诊，诊断为鼻窦炎，考虑麻醉风险较大，建议暂缓手术，药物治疗。已与家属沟通情况，同意出院，先行治疗鼻窦炎后再拟手术治疗。此次住院时间为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1月16日共计2天。梅某1自2019年2月11日至2019年2月18日进行右肱骨外踝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术，共计住院7天。2019年7月15日，梅某1委托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对其伤残等级、出院后护理期进行鉴定，2019年7月10日，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正泰司鉴【2019】临鉴字第3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梅某1因本次外伤所致损伤及后遗症构成人体损伤致残十级，出院后护理期90日。本案审理过程中，陈丽叶申请对梅某1的伤残等级进行重新鉴定，本院予以准许并委托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2019年9月29日，福建历思司法鉴定所作出闽历思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7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梅某1伤残十级。 鉴定费情况：梅某1鉴定费支出1800元。 已赔付情况：陈丽叶、贾某2均分别已向梅某1支付损失5000元。 陈丽叶开设的“小博士辅导中心”小学午托班是否有营业执照：否。 监护人情况：贾某2系贾某1的法定监护人；张某2系张某1的法律监护人。 争点分析 一、赔偿项目的争议： 1、医疗费：19629.8元。 梅某1主张及证据，梅某1主张医疗费19629.8元，提交了医疗费票据予以印证。 各被告认为，医疗费票据有多张，跨度达几个月之久，违反常理，梅某1应该进一步举证证明票据与本案所受伤情的关联性，且事故发生后，梅某1没有马上动手术，而是过了一个月多才进行手术，梅某1对伤情的扩大负有一定责任。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根据厦门大学附属第一医院2019年1月16日出具的出院记录，由于梅某1患有急性鼻窦炎，进行麻醉手术风险较大，应先进行鼻窦炎治疗后再进行手术，故梅某1事故发生后到手术期间超过1个月属于医疗建议的合理范围，各被告的抗辩没有依据。因此，本院确认梅某1共花费医疗费19629.8元。 2、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 梅某1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900元，按照住院天数9天，每天100元计算。 各被告对该项主张无异议。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住院伙食补助费应参照厦门市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每天100元计算，梅某1住院9天，本院确认住院伙食补助费为900元（9天×100元／天）。 3、护理费：10800元。 梅某1主张，按200元／天的标准，时间按住院9天＋鉴定出院后护理90天＝99天计算，为96天×200元／天＝19800元。 陈丽叶抗辩，计算标准没有异议，但是对天数跟依赖程度有异议，200元/天应基于完全护理。 贾某1、贾某2抗辩，计算标准过高，而且90天部分应该按照部分依赖计算。 张某1、张某2抗辩意见与陈丽叶一致。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根据福建正泰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本院确认护理期为住院9天＋鉴定出院后护理90天＝99天。梅某1按照200元／天的标准符合厦门市护工市场的通常价格，可依法予以采纳。据此计算住院期间护理费，本院确认按照全部护理依赖计算为1800元（9天×200元／天×100%）。出院后护理费，本院确认按照部分护理依赖50%计算为9000元（90×200元／天×50%）。本院确认护理费共计10800元。 4、残疾赔偿金：108802元。 梅某1主张，残疾赔偿金108802元，54401元／年×20年×10%，鉴定十级伤残。并提交厦门市集美区灌南小学开具的《在校学生证明》及从2017年9月1日开始的《连续就读证明》，拟证明其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可按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性收入计算。 陈丽叶、张某1、张某2对此没有异议。 贾某1、贾某2抗辩应按照农村标准计算。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对梅某1提交的《在校学生证明》、《连续就读证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梅某1提交的以上证据，可以证明梅某1在事故发生前连续一年以上在厦门城镇居住和生活的事实。故本院确认伤残赔偿金按照2018年度厦门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54401元计算20年，结合伤残等级系数10%，残疾赔偿金计算为108802元。 5、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梅某1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陈丽叶抗辩即使其应承担责任，但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由其承担，其不是直接的侵权人，没有直接给梅某1造成精神痛苦。 其余被告抗辩，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过高，梅某1在本案中自身有存在过错，应予以调减。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根据本案具体侵权情况、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以及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等因素，本院酌定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 6、营养费：2000元。 梅某1主张，医疗费的10%计算为2000元。 陈丽叶抗辩，梅某1计算金额过高，应当结合医嘱进行主张。 其余各被告抗辩，没有医嘱要加强营养，且鉴定机构也没有鉴定。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根据梅某1的受伤情况，考虑到梅某1的年龄，适当加强营养亦有必要，现梅某1所主张的营养费为医疗费10%左右，该主张应属合理范围，依法予以支持。 7、交通费：200元。 梅某1主张，交通费500元，没有票据。 陈丽叶没有异议。 其余各被告抗辩，交通费没有票据，应按9天计算。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梅某1虽未提交正式票据，考虑到梅某1治疗伤情必然产生相应交通费用，结合梅某1合理住院天数9天且2次住院的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用为200元。 8、鉴定费：1800元。 梅某1主张，鉴定费1800元。 各被告对此无异议。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根据梅某1提交的鉴定费发票，本院确认鉴定费1800元。 补习费：0元。 梅某1主张其因本次受伤耽误学业，支付的补习费损失为1400元并提供发票予以佐证。 各被告抗辩该补习费也本案并没有关联性。 法院的认定及理由：梅某1主张的补习费损失并非其因本次受伤而相关的直接损失，并不具有关联性，依法不予以支持。 以上损失扣除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外，其他各项合计144131.8元。 各被告及梅某1是否应事故承担责任，以及相应的责任比例问题。 梅某1主张，各被告应共同赔偿其全部损失。 陈丽叶辩称，本案系梅某1与同学玩闹时不慎摔伤，事故发生的过程属于意外，不可预见，其并无看管疏忽及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即便认定陈丽叶未尽到管理责任也仅仅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其并非直接的侵权人。 贾某1、贾某2辩称，事故发生时，教室有几十名学生在奔跑嬉闹，并无教师进行监管，后一名女教师进入教室并未发现并制止梅某1与张某1的嬉闹，导致贾某1也觉得好玩就扑到梅某1背上，造成梅某1的意外受伤，陈丽叶未对三人在公共区域追逐打闹行为予以制止致侵权行为发生，视为其未尽到应有的管理、教育义务，应对梅某1造成的损失承担大部分的赔偿责任；另外，贾某1系未成年人，因侵权行为给梅某1造成的损失应由贾某2承担责任；本次事故系贾某1、张某1、梅某1三人共同玩耍时，张某1突然跑开，才导致梅某1倒地受伤的，因此，张某1的监护人应当对梅某1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梅某1先是起到张某1背上与之嬉闹，后贾某1才跳到梅某1身上，梅某1的行为与贾某1的行为具有同等危险性，其行为导致了结果的发生，故其也应为自己的过错，减轻贾某1、贾某2的责任。 张某1、张某2辩称，视频中看不出张某1有任何过错，其无需承担责任。 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之规定，“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之规定，“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第三人侵权致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幼儿园等教育机构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本案梅某1系在午托班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并不属于“受到其他教育机构以外的人员人身损害”之情形，陈丽叶在本案中并非承担补充责任。陈丽叶开设的午托班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在午休时间未对梅某1、张某1、贾某1的嬉闹进行制止，且其系无证经营，故其应当承担主要的赔偿责任。而贾某1与张某1，从案发视频可以看出，梅某1系从张某1背上快速甩开重心不稳且贾某1扑上其后背后摔倒所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之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由于梅某1直接受伤系贾某1所致，贾某1的责任更大，而张某1快速甩开梅某1亦属于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张某1应承担部分责任。梅某1自身在午休期间嬉闹，其自身也对事故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综合整个侵权事故，本院酌定陈丽叶、贾某1、梅某1、张某1按4:3:2:1的责任比例承担梅某1此次受伤所造成的损失。由于事发时贾某1是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张某1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依法应由各自的法定监护人贾某2、张某2承担赔偿责任。 另外，陈丽叶反诉主张梅某1退还其已支付的医疗费5000元，因其需要承担赔偿责任并在其承担范围内予以抵扣，故依法驳回其反诉请求。 裁判结果 本院认为，陈丽叶应承担责任份额为：144131.8元×4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4／8＝60152.72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元，剩下还应支付55152.72元；贾某2应赔偿梅某1损失为：144131.8元×3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3／8＝45114.54元，扣除已支付的5000元，剩余还应支付为40114.54元；张某2应赔偿梅某1的损失为：144131.8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1／8＝15038.18元。梅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陈丽叶的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十二条、第十六条、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一款及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 陈丽叶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梅某1损失55152.72元; 贾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梅某1损失40114.54元； 张某2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梅某1损失15038.18元； 驳回梅某1的其他诉求请求； 五、驳回陈丽叶的反诉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3497元，减半收取1749元，由梅某1负担350元（已预缴），由陈丽叶负担700元，由贾某2负担525，由张某2负担174元；本案反诉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25元，由陈丽叶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钟乾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助理黄智达 代书记员 谢颖萍 附：本案所适用法律法规及相关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 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 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 第三十九条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 第三人侵权致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学校、幼儿园等教育机构有过错的，应当承担相应的补充赔偿责任。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 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 第十条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 （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 （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 （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 （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 （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 法律、行政法规对残疾赔偿金、死亡赔偿金等有明确规定的，适用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