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6刑初797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学义，男，1957年4月5日出生于山东省平邑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平邑县。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马庆生，山东平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山东省平邑县人民检察院以平检一部刑诉〔2019〕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学义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年11月11日立案。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宁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学义及其辩护人马庆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李学义伙同赵某1、赵某5、赵某2、董某4等人，在平邑街道保定社区为承揽工程阻扰施工，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李学义系赵某1等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违法犯罪事实如下：1、2016年3月，平邑县东城实验小学在平邑街道保定社区施工期间，赵某1以未补偿完毕为由，安排李学义、赵某5等人前往阻止施工，被告人李学义、赵某5等人用挖掘机将学校北墙豁口外的道路挖断，工地被迫停工两天。2、2017年7月25日，临沂怡景园林绿化公司在平邑街道保定社区东邻240省道绿化施工过程中，不慎将保定社区电缆线挖断，施工方立即组织抢修。被告人李学义等人闻讯后，伙同本村其他人员阻止施工长达四天。期间村民赵某7殴打施工人员许某致轻微伤。3、2017年11月，平邑县新中医院二期工程施工期间，赵某1假借施工占用部分村民土地未补偿的理由，指使李学义、赵某5等人阻挠施工，被告人李学义伙同赵某5、董某4及本村林某2等十余人到工地上,采取站在挖掘机前阻止作业,夜晚派人值班的方式,阻挠施工十余日，村民林某2还将刘某3、曾某1殴打。期间赵某1多次找工程项目部索要工程，后施工方被迫将其中一个挖地槽的项目转让给赵某5。4、2017年10月，平邑县东城一中修建体育场时，赵某5、董某4以他们清理的地面附属物为由要求承建，并伙同被告人李学义等人阻挠谢某3施工六七日。后经工程项目部出面协商，分给赵某5一半工程。5、2017年10月，平邑县金花南路管网工程施工，工程承揽人董某3清理施工期间挖出的渣土时，被告人李学义伙同赵某5、董某4等人以石头、土方应归公家所有为由，多次阻挠施工，该工程被迫停工。6、2016年6月，被告人李学义按照赵某1的指使，伙同赵某5、赵某2等人为社区停车场开通北门通行便利，擅自将县城银花路与240省道交汇处路东的绿化带用挖掘机挖除约400平方米，被毁坏绿化苗木价值4320元。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和出示了相关证人证言、相关书证、辨认笔录、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学义多次阻挠他人正常施工，任意损毁公私财物，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李学义辩称，其是为了履行工作职责才去的施工现场，且未参加公诉机关指控的第2、4、5项行为；其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李学义参与的案犯罪，主观上没有与其他人共同犯罪有故意，客观上未实施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的行为，不能认为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2、公诉机关指控李学义参与第二、四项犯罪证据不足；李学义不构成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六项犯罪；3、李学义在参与的犯罪中的地位是服从辅助的，系从犯。经审理查明，2016年以来，赵某1（另案处理）为在平邑街道保定社区承揽工程，牟取不法经济利益，纠集赵某5、赵某2、董某4（以上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活动，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以赵某1为纠集者，赵某5等人为其他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李学义参与实施犯罪行为，系恶势力犯罪成员。李学义具体参与实施的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16年3月，平邑县东城实验小学在平邑街道保定社区地界施工期间，被告人赵某1以补偿款未完全到位为由，安排赵某5等人阻止施工，被告人赵某5、赵某2、董某4伙同本村其他人员用挖掘机将学校北墙外的道路挖断，迫使工地停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王某1证实，我是东城实小校长。2016年开春，我们在学校北墙处开了一个口，供学校老师和施工车辆走。2016年3月的一天，保卫科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带着挖掘机在学校北门口挖沟，我挂了电话后带人去了学校北墙口。过去的时候我看着保定社区的联防队长（后来知道姓李）带着几个联防队员用挖掘机挖了一个长六七米，宽一米左右，深有两米的一条沟。正好贴着我们北墙上开的口，我当时以为是施工方在挖槽，说这个事我都不知道，你们就开始施工了吗，他们就说：你们学校占了我们老百姓的地，我问他们干什么的，他们说是保定社区联防队的。我们一个老师拿着相机拍照，联防队的一个人上来把相机抢过去就要摔，我说我们学校是全方位的摄像头，这个相机可是好几万块钱，他就没摔。后来我向上级汇报，街道的闫某主任来处理的。过了有一个多星期，保定社区的赵某1到我办公室找我协商，说以后这个学校的事，绝对支持我。后来刘某1校长给我说，闫某带着赵某1找到刘校长，协商处理的这个事。（2）宋某证实，2016年3月份一天，王某1校长找到我说：北门那边有阻挠施工的，你带着相机，我们过去看看。我和王校长就一块去了学校北墙豁口处，我看着紧贴着北门豁口处被人挖了一条沟，在墙北路的西头拐角处有五六个人在那站着，还有一辆挖掘机在路边停着。我拿着相机拍照，上来一个小年轻把我的相机抢走了，过了几天后才还给我，相机上我拍的照片也都被他们删了。（3）陈某1证实，2016年3月份的一天上午，我跟着王校长一块去了东城实验小学北墙豁口那，距离豁口处还有二十来米远的时候，就看着有人从宋某的手中把相机抢走了。在路边学校的北墙处被人挖了一条沟，施工方的车辆以及老师的车都被堵住没法通过。学校北的土路是赵某1的父亲赵某6承包硬化的。（4）刘某1证实，我是实验小学校长。东城实小王校长给我打电话说保定庄的人把北门的路给挖了，学校的施工车和老师的车辆进出都不方便。我就去看看，确实在路上被人挖了一条沟，那时镇里的闫某早就到了。闫某一看路面被挖了，很生气的把赵某1叫过来狠狠训了一顿。当时学校里和镇里的领导都劝赵某1安排人给回填上，最后还是工地上的咸某1找人给回填的。东城实小征用的土地都补偿完了，不存在没补偿的情况。后来是赵某1的父亲赵某6承包的学校北墙外道路硬化工程，是通过竞标中标的。当时是公开竞标，其他人有想来竞标的，一打听竞标的有赵某1和他父亲赵某6，大家都知道赵某1在他们村不省事，不太讲理，就不来竞标了。（5）咸某1证实，2016年，我在东城实验小学施工期间，保定庄村的在学校的北墙外面将施工车辆通行的路给挖断了，挖了一条沟，我组织人回填的。工地停了两天的工。挖沟时我不在场，不知是谁挖的。在我施工期间，赵某1当时没有向我索要工程，学校的领导说学校的外围工程都给保定庄村的干了。赵某1他们能承包一些工程就是因为学校也不想多惹事、惹麻烦的。（6）林某1证实，2016年3月的一天上午9点左右，李学义给我打电话说：东城实小施工把村民的地给拱了，你们过去看看。大约十分钟后，赵某5也打电话安排我过去。我就骑电动车去了东城实小北门那边。过去就看到有一辆挖掘机正顺着实小北墙豁口处挖沟。学校的老师都出来了，其中一个拿着相机在那拍照，赵某2上去掐着他的脖子夺过相机扔给了李学义。没一会学校的校长过来了，李学义和赵某5过去跟校长交涉，之后挖掘机停了，实小正在施工的施工队也停止施工了。（7）陈某2证实，大约2016年3月份，东城实验小学为方便车辆通行，开北门。联防队长李学义说村两委安排过去看看，不能让学校开门。俺这些人就过去不让他们施工，后来村委调来挖掘机在学校的北边挖一大沟，不让他们走北门。挖沟的时候，学校的一男老师拍照，联防队的和他吵吵起来了，还把他的相机抢过来。后来派出所过来处理的。（8）肖某证实，2016年3月份，李学义喊着我们联防队员到东城实小工地那边站场，赵某5和我们一起去的。我们到了实小北门，用挖掘机在学校北墙豁口处挖了一条沟，用来阻拦他们施工车辆和教师车辆的正常通行。（9）郝某1证实，保定庄村联防队员过去挖沟断路是为了争抢工程，最后实小北墙外的东西土路硬化、停车位的铺设都是赵某1的父亲赵某6干的。（10）刘某2证实，当时我在村里任支部委员，村里开会的时候都是我做会议记录。实验小学开北门时土地已补偿到位，征地的时候就已经把土地补偿款发下去了，实小规划的时候北墙外就有一条路。（11）谢某1证实，当时在东城修建实验小学所占用俺哥谢广强的土地，已经将征用土地的补偿款及时补偿了。（12）王某2证实，我是我们村的会计。实验小学开北门时土地已补偿到位，补偿款已经发到村民的手里了。实小征地的时候，征了65亩地，修建的时候往南延了。（13）闫某证实，2016年暑假期间，东城实验小学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学校施工期间，想开个北门，但是保定庄的村民阻扰施工，不让开北门，还在北门那边挖了一个沟。我去工地看到，学校北门那条路不知被谁给挖了个沟，因为东城实小是县里的重点工程，不能耽误工期，我当时很生气，就把当时的村干部赵某1训了，又安排村干部与学校工作人员抓紧把阻扰施工的事处理好，我就走了，没有参与调解。2、书证（1）平邑县实验小学东校区室外工程第一标段施工招投标文件、资格预审申请书及实小征地补偿明细、保定庄社区各户土地补偿款明细表、记账凭单，招标投标文件，保定社区出具证明证实征地补偿已领完。（2）保定社区工资明细表，证实保定社区工作人员工资发放情况。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李学义供述，2016年3月份一天，赵某5给我打电话说：东城实验小学北边有施工的，那边的地没赔偿，你过来吧，涛哥安排的不让他们施工。我给赵某1打电话问了下，赵某1说是，不能让他们施工。挂了电话后我就去了东城实验小学那边，过去时看着赵某5他们已经在那边了，还有一台挖掘机在路边停着。之后挖掘机就顺着实小北墙豁口处挖了一条长五六米，宽一米，深度八九十公分的沟。挖完沟之后实小的王校长过来，问我挖这条沟是什么意思，我说是村里安排的，你们有什么事去找村里协商就是。我跟校长说完话就走了，后来听说有人跟实小的老师起冲突了，有人抢老师的相机。赵某2参与了，我去时，就看见赵某2已经在东城实小的工地上了。去东城实小工地的目的就是赵某5想争工地的活干，他和赵某1家里都有挖掘机，无非就是想讹点工程干好挣钱。（2）共同犯罪人赵某1供述，东城实小在保定社区征地还有部分没有补偿。2016年3月份一天，东城实验小学盖餐厅，在学校北墙挖了一个豁口供施工车辆通行。我就安排赵某5等人过去看看，目的就是不让施工方继续走实小北墙那边的路。大约下午四五点左右，镇里闫主任让我过去，我过去看到赵某5他们在学校北墙外的土路上挖了一条沟，正好把施工车辆拦住，影响了施工方的正常施工。闫主任让我赶快把这条沟填上。实小北墙外的土路硬化是卞桥建筑公司中的标，我父亲赵某6从卞桥建筑公司那边分包的铺路沿石和绿化带上的地板砖。（3）共同犯罪人赵某5供述，东城实验小学准备在北墙北开一条路，占用了我们社区的土地，没有协调好补偿问题。李学义包括我去了五六个人。我们在北门北挖了一个宽一米、深一米多、长五六米左右的沟，北门车辆没有办法进出，校区内施工的项目也没法开展。我们与校方产生了争执，不知道谁报了警，派出所还到现场出警来。当时现场很混乱，有争吵的，抢夺手机的事情我记不清。后来是村主任赵某1去跟校方他们协商处理的。后来那个沟被人填上了，谁填的我不知道。挖掘机是我在街上找的，租挖掘机的费用是我支的。挖沟的目的是东城实小占用了我的地没有补偿完。（4）共同犯罪人董某4供述，2016年3月一天，赵某5给我打电话说北边那个学校把地挖了，村里让过去看看。我去到后看到贴着实验小学北墙门口那边挖了一条长约四五米、宽约半米的沟，当时还听到有人吵吵，后来看着是赵某5和宋某吱歪的，赵某5和赵某2抢宋某的相机来，什么原因不知道。参与阻挠施工人员在施工的地方都没有地，那边的地是俺村谢广强的，都补偿完了。（二）2017年7月25日，240省道绿化工程施工人员在平邑街道保定社区地界施工过程中，不慎将保定社区电缆线挖断，施工方立即组织抢修。被告人李学义等人闻讯后，伙同本村其他人员前往工地阻止施工。期间，村民赵某7将施工人员许某殴打致轻微伤。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许某证实，2017年7月份左右，郭某和祝某从临沂怡景园林承包的省道240路两边清理渣土、碎石的活，我跟着他俩干。施工到保定社区北区东边路口时，路某的施工人员将地下的电缆线挖断了，郭某和祝某都在路某协商解决电缆线挖断的问题，我在路东。这时候就过来三个老头，其中一个是赵某1的叔赵某7，他们来到后就骂骂咧咧的，让停下，我问为什么停？赵某7上来就开始撕巴我，那两个老头一直拉偏仗，赵某7撕巴我，他们就架着我胳膊。这时他们村里陆陆续续的过来了十好几口子人，赵某1在最前面，后面跟着赵某2，还有一个扛摄像机的。他们过来后，赵某1就说赶紧停工，你们赶紧走，这活你们不能干了，还说地是我们保定庄的，你们不能挖。祝某跑过来拉架，赵某7又撕巴祝某，有上前拉架的，赵某1不让，说都别拉。后来我们施工的挖掘机也被赵某1安排人给扣留了，我们也没法施工。赵某1不让人接线，说挖断的电缆线得给他们换一根新的，就是故意难为我们，赵某1想争这个活。赵就是想找事，只要我们犯一点错，他就借题发挥，找我们的事，在工地上闹事，阻碍我们施工，然后争抢这个工程。（2）祝某证实，2017年夏天大约6、7月份，郭某和我合伙承包了怡景园林绿化工程，有一段是在保定庄的地界。我们之前就知道保定庄的赵某1不省事，郭某去找了赵某1，给赵某1说了工程的情况，赵某1当时也没说什么。期间，赵某1找过郭某三次说他想干工程，我们没有同意。从那之后，赵某1就安排了他们村的人天天在工地上看着。后来施工的时候不小心把一根电缆挖断了，我们和平邑电业局的人打电话报修了，保定庄的人还是不让步。赵某1从村里带着大约20来口子人上工地，把我们工地上的三台挖掘机给扣了，还把我和许某给打了。现场有人报警，派出所的人去到之后，赵某1还不听安排，电业局的抢修的人员去修电缆，赵某1还不让人抢修，镇里的工作人员去安排，赵某1也不听。（3）郭某证实，2017年7月25日下午2点左右，我们施工的挖掘机把240省道路某的电缆线挖断了，正在抢修电缆的时候，保定庄的就来了三个老头，其中一个是赵某7，过来后就阻拦我们施工，正施工的挖掘机被他们拦停，赵某7就上去撕巴祝某和许某。陆陆续续的保定庄又来了不少人，其中就有赵某2和赵某1，我们的挖掘机被赵某1安排的人扣留了。后来东阳管区联系我，然后又联系毛家洼管区，协商让我们分出一半的活给赵某1干，还得把挖断的那根电缆线换整根的，我不同意。僵持了半个月，通知我们去平邑街道的一个办公室，经协商我们这边退步，所有的损失我们不再要，继续干活。（4）董某1证实，2016年7月的一天上午11点左右，村主任赵某1正主持开会，接了一个电话说电缆线挖断了。赵某7拉着我就去了保定社区北区东边红绿灯那，林某2自己开着三轮车去的，我们过去后，赵某7下车就指着开挖掘机的人骂，不让人家施工。挖掘机司机下来后，赵某7跟挖掘机司机抓挠来。没过几分钟村里的人就都来了，有赵某1、李学义，他们过来后赵某7就躺地上去了，后来赵某7被120救护车拉走了，赵某1安排人把施工方的挖掘机扣了，安排李学义、肖某看的。（5）林某2证实，2017年6月一天，我们正在村里开会，赵某7过来说，村里停电了，去看看是不是工地上施工把电线挖断了。我就骑着我的电动三轮车去了，到了后给工地上说你们别干了，保定社区的电线挖断了。他们说是县里让挖的，我又说了一句你们可挖不成了。之后赵某7过来了，被一个年轻的推地上去了，那人打赵某7的头几下。（6）董某2证实，2017年7月一天下午两点左右，村里停电了，我到社区东边的变压器看看。过去后发现是挖掘机施工的时候把电缆线挖断了，施工方那边就说电缆线是他们给挖断的，他们出费用让我把线接上，我答应了。这时候俺村主任兼书记赵某1来了，他给我说：你不能接，接了也不能用，不用你问。赵某1一说，我就没再多说话，也不敢接线。我听着路东边有人吱歪，看着是俺村的赵某7跟施工方那边吱歪的，赵某7还拽着人家胳膊一直拿头拱人家，撕巴人家。后来我们村陆陆续续的又来了不少人。赵某1安排联防队的人把施工方的挖掘机在施工现场扣留了好几天。赵某1不让我给接电线就是想找施工方的事。之前赵某1就有安排的人在现场看着，就是想找施工方的事，赵某1自己有挖掘机，目的就是想争这个活干。在很多工地赵某1都是通过各种手段自己争活。2、平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平）公（刑）鉴（伤）字[2017]85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许某的损伤构成轻微伤。3、书证（1）临沂市怡景园林工程服务中心与郭某签订的协议书。（2）郭某与陈仓签订的渣土运输协议。（3）阻挠怡景园林绿化工程施工视频截图。4、辨认笔录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许某经混杂辨认出赵某1、赵某2都是在现场阻扰施工的人。5、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李学义供述，董某5打电话说搞园林绿化的把电缆给挖断了，有人在现场又打又闹的。我到现场时，已经闹完了。听现场村里人说俺村的赵某7因为闹仗去住院了，当时现场还有村委的领导、赵某2、董某4等。董某5说村里让咱两个人看着这些施工车，我也答应了。之后我和董某5就一直看着现场的施工车，直到晚上9点多钟，我和董某5就走了。（2）共同犯罪人赵某1供述，2016年7月一天上午十一点左右，村里突然停电了，我就安排电工董某2过去看看。过了半小时，我接了一个电话，说高压线被施工的挖断了，那边闹架了。我就开车去了现场。下车看着我二叔赵伟正在被县医院的人抬着上救护车，施工方那边有十几个人在十字路口东南角站着，我们村这边李学义、赵某2等在场。我后来听说，施工方把高压线挖断了后，赵某7过去跟他们吱歪来，施工方有人把赵某7打了。（3）共同犯罪人赵某2供述，2017年7月25日，赵某5打电话说施工的把电缆线挖断了，你过去看看，下个通知，抓紧修上。我到的时候，赵某7在场，村工作人员孔某扛着摄像机也在。因为施工方将我们村的电缆线挖断了，村里停电，双方闹起来了，赵某7跟施工方的人也撕巴起来了，施工的就没干成活。施工方的挖掘机被扣了，谁扣的我不知道。（4）共同犯罪人董某4供述，2016年7月，怡景园林绿化工程施工时把村里的电缆线挖断了，赵某1安排我们去。我到的时候赵某1的叔赵某7已经在跟施工方那边的人撕巴起来了，施工方让村电工董某2接电线，费用施工方出，赵某7、赵某1不让董某2接线，阻拦着不让施工方继续施工。（三）2017年11月，平邑县新中医院二期工程施工期间，赵某1假借施工占用部分村民土地未补偿的理由，指使李学义、赵某5等人阻挠施工，被告人李学义伙同赵某5、董某4及本村林某2等十余人到工地上,站在挖掘机前阻止作业,夜晚派人值班,阻挠施工多日。期间，林某2还将刘某3、曾某1殴打。赵某1多次找工程项目部索要工程，后施工方被迫将其中一个挖地槽的项目转让给赵某5，但赵某5因故没能施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刘某3证实，2017年12月一天上午10点左右，我去新中医院工地施工，有个戴帽子的老头过来说你们不能干，我们还没领补偿钱，还说开着你们挖掘机快点滚。我说我们不走，赵某5上来推了我两下，那个老头接着把我推到了，在我身上压了会，就起来拖我，没有拖动，这个老头就往我后脑勺踹了一脚，赵某5说别打他头。后那个老头说让我们挖据机往前挪20米，我说我们不动。我说完，赵某5和那个老头就开始骂我，那个老头逮着我的领子用膝盖朝我裤裆项了一下，把我撂倒，从地上拿起两块土块往我颈部和头部砸了两下。过了一会，我就看到打我那个老头正在追打我们的管理员曾某1，我怕出事，就掏出手机报警了。（2）曾某1证实，2017年11月份，中医院二期工程动工，我和刘某3都在工地上干活。只要我们施工，赵某5就从村里带着人上工地阻扰，堵着我们的挖掘机不让干活。他们还安排人专门在工地上看着，只要我们一动工，就给赵某5打电话，赵某5就带着人上工地上闹事，不让我们干活。就这样赵某5带人阻扰施工持续了一个多月。到了12月份，我们施工时，赵某5又带着人上工地闹事。赵某5去到，就给我和刘某3说让我们的挖掘机停工，还给我们说这个活必须得是他干，因为是保定庄的地盘。我们没听赵某5的，继续让挖掘机干活，赵某5就安排他带来的一个叫林某2的老头动手把我们打了，林某2当时从地上拿起一个土石块朝我的头砸，把我砸倒在地上，刘某3要来拉架，被赵某5带来的其他人架起来了，林某2就用脚朝我的后腰猛踢，在场的还有其他人朝我身上踹。刘某3被在场的其他人给打了。我和刘某3被打时，保定庄村委的人也赶过来了，还有一个女的扛着摄像机也跟过来了。保定庄村委的那个男的来到给我和刘某3说：我是村委的，是来调解事的，都不能打不能闹，你们工地征用的保定庄村的地，还有的地没有补偿，你们这样挖就不行。当时工地上就有人报警了，城南派出所的去到现场后，把林某2处理了。（3）孙某证实，新中医院二期挖地槽工程是我从冠鲁集团项目部经理王某3手里承包的。赵某1找过王某3几次，不分给他们活，他们就去工地上阻拦施工，实在没办法了，工程进行不下去，王某3找我商量，从我手里分出一个地槽给赵某5。赵某5没有爆破资质，赵某1找我借资质，我没借给他，他们就没有干成。施工期间工地上闹仗时有两个人受伤，一个是曾某1，一个是刘某3。阻挠施工是赵某5带人去的，每次去都带十几个人，多的时候二十多个人。赵某1还带人去来，还有一个女的负责录像。只要我们施工他们就去，前后大约去了十几次。赵某5等人阻挠我们施工期间，晚上都在工地上留人，只要我们动工，他们就打电话通知赵某5，赵某5就带人来阻挠施工。（4）王某3证实，新中医院二期工程是孙某干的，赵某1安排村里的人在工地上看着，只要孙某一动工，看工地的人就给赵某1打电话，赵某1再安排村里的联防队员上工地里闹事、讹人，弄的工地上无法正常施工。这么一直持续了二十多天，工程进行不下去，我被赵某1讹的没办法，找孙某协商分给赵某1点活干，孙某也被赵某1讹的受不了，被迫同意了。（5）菅光辉证实，我跟着冠鲁集团项目经理王某3做施工队长。赵某1当时是保定庄的村书记，赵某5是他的一个兄弟，他们去过新中医院工程这边要过工程，想挖地槽。赵某5带人过去阻拦过施工方孙某干活，因为他们阻拦施工，我们延迟了一个多月的工期。后来给他们一座楼的地槽。因为地槽爆破他们干不了，就没干成。（6）谢某2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晚上八点多，赵某5打电话让我到新中医院工地，赵某5指着工地正施工的挖掘机说：别让那个挖掘机干，你上挖掘机前面站着去。我和李学义、赵某5三个人就在挖掘机的前面站着，不让挖掘机施工，施工方一看没法施工，他们就走了，我们随后就都走了。隔了一两天，赵某5又安排说让挖掘机别干了，我在地槽的最西头站着，赵某5在地槽里和施工方的人争辩。后来俺村的林某2过来跟施工方的闹起来了，我没看清怎么回事，就发现施工方的有个人在地上躺着，林某2在旁边站着还骂那个人，赵某5当时也在旁边站着。（7）林某1证实，2017年11月底一天下午四点左右，李学义打电话说新中医院二期工程工地有没给钱的，不让他开工，之后我们就去了。到了工地，把正在施工的工人骂走了。12月份，李学义和赵某5又打电话通知我让我去新中医院工地，不让施工。当时林某2把施工的人给打了，我在另一个地槽里阻拦着施工，对方还拿手机录像，我就挡着不让他们录像。（8）董某1证实，2017年12月份的一天，赵某1给我打电话说：你去新中医院工地看着，别让挖掘机干活，有的地还没有补偿。我到工地后看着挖掘机正在施工，就给赵某5打电话说挖土了，你们快来吧。过了十来分钟，赵某5带着联防队的几个人就过来了，赵某5来了后就安排人制止挖掘机施工，主要就是站挖掘机前面阻拦。挖掘机不干了后，他们在那里又待了会就走了，我留在那继续看着工地。晚上，我跟肖某一块值班看工地。第五天或第六天早晨9点多，我去工地上就看着施工方的挖掘机在干活，赵某5、李学义这些人站施工方挖掘机前面不让干。不知怎么回事林某2就跟施工方的一个工人抓挠起来了，林某2把那个人撂倒后用拳头、巴掌的把他打了，那人就躺在地上一直没起来。当时赵某5就在边上站着。是赵某1安排我晚上在工地值班的。施工方只要干活，就通知联防队的人，联防队的再去阻拦施工。赵某1安排我去阻拦施工的目的是想争揽这个工程。（9）林某2证实，2017年11月份的一天上午，李学义给我打电话说：上新中医院工地来帮忙，这边的地不让挖，你来帮帮忙站场。我到了工地上看着俺村里的那些人都在挖掘机前面站着，拦着不让施工。施工方的一个人说：来了一个二百五。我上去就顶倒他，随手从地上摸一个土块就把他砸了，旁边也没有人拉架，到了派出所的来了后我们才被拉开。（10）陈某2证实，阻挠新中医院工地施工挖地槽的事我去来，总共去了四次。每次去都站在挖掘机前面不让他们施工，有一次林某2在工地上和干活的打起来了。是李学义打电话叫我去的。（11）肖某证实，阻挠新中医院工地施工挖地槽的事我去过几次，有一次我看到林某2跟对方一个人打起来了，有人报了警，派出所的民警把林某2和与他打架的人带走了。后来听说争来了一个地槽的活，谁干了不清楚。是李学义和赵某5通知我们去的。我们就围着他们的挖掘机，不让他们干活。（12）王某4证实，每次去新中医院工地都有我，有十来次。去了就站在挖掘机前面，不让挖掘机施工。一次，施工的人有被打伤的，林某2被派出所的带走了。每次我们从工地上走后都会留两个人在工地值班，只要工地上有人施工，值班的就打电话通知我们，我们就去工地上阻挠对方。是赵某5安排我去的，阻挠对方施工，目的是争活干。（13）赵某2证实，阻挠新中医院施工的事我没参与，听说是李学义带人去的，就是去争工程。（14）刘某2证实，新中医院二期工程部分土地已经补偿到位了，但是有几户一直没有去领取，也没去村里找过。（15）李某证实，新中医院二期工程有占用我的地。占用的地补偿了，没有人通知我去领补偿款，村里给我说我地是按每亩19000元补，我觉得不合适。我没去村里找赵某1问土地补偿的事，也没给任何人打电话问这事。（16）赵某3证实，2017年冬天一天上午8点多，赵某8跟我说，老百姓给他打电话说新中医院二期工程工地有轧地的。我到了工地，看到警车正在往工地这边来，林某2半躺半坐在石头上，一个人躺在地上，警车来到把林某2带到了派出所，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没多问就走了。（17）赵某4证实，具体时间记不清楚了，村委的一个人给我说：中医院的工地征用了咱村的地了，还有户家没有领钱的，你去工地上看看，要是工地上挖地别让他们挖。我和赵某8、赵某3几个人就一块去中医院的工地，到了工地之后，看见正在施工挖地，我们几个人就都过去给工地上的人说别挖地了，村里还有户家的地没有补偿完的，工地上的人就停工了。（18）王某2证实，新中医院二期工程土地补偿款已经到位了，有四户一直没有领取，他们也没有去村里找过。这四户没有在村联防队干的，也没有村里的工作人员。（19）郝某2证实，在保定庄我没有土地，俺母亲的地在327国道南边新中医院征用的土地范围内，征用俺母亲的地没给补偿。按照村里说的补偿规定，每亩补偿19000元人民币。我觉得补偿不合理，应该按照国家规定对我们补偿。就没有去村委签订协议，也没去拿补偿款。期间，我去村委找过当时的村干部赵某1，赵某1说按每亩19000元补偿，多一点没有。之后我也多次去平邑镇街道办找领导，得到答复也是按照补偿规定每亩19000元。2、书证（1）平邑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证实曾某1伤情：左枕部头皮血肿；腹部、腰部软组织损伤；左髋部软组织损伤。（2）平邑县中医医院建筑工程规划许可证、施工许可证、平邑县中医医院建设工程门诊业务综合楼、病房楼配套辅助设施建设项目选址意见书、平邑县中医院不动产证、临沂市国土资源局关于平邑县中医院医院门诊业务综合楼、病房楼配套辅助设施建设项目用地的预审意见（临国土资字[2017]16号）：项目选址位于平邑县东城新区，体育场北路以南、东环路以西、支一路以东。（3）平邑县中医院医院门诊业务综合楼、病房楼配套辅助设施建设项目土方分项工程承包合同：甲方盖章山东美银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乙方签字孙某。（4）阻挠新中医院工地二期工程施工并殴打施工人员的视频截图。3、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刘某3混杂辨认出参与阻扰施工的人有赵某9、林某2、林某1、赵某8、李学义、赵某5。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李学义供述，2017年11月份一天，赵某5给我打电话说：施工那边把地里的麦苗子挖了，村里安排你过去看看。其实就是赵某1和赵某5想以中医院征地没有补偿为由，去讹中医院工地的工程干。我就喊着董某5等人去了中医院二期工地，去了就阻扰施工。后来我们又去了三四次。有一次将工地上的刘某3打伤了，是村里的林某2打的。在阻挠新中医院工地施工期间，赵某5安排人在工地上值班，值班人员负责看着施工方，施工方只要干活，就打电话通知赵某5，赵某5就带人来阻挠施工方施工。（2）共同犯罪人赵某1供述，新中医院二期工程施工，挖地槽的时候占用到俺村部分地，我安排赵某8等人去工地那边量量地，看有多少人没领补偿款。赵某8给我说：地没量成，林某2跟施工方那边人闹仗了。期间我跟施工方孙某协商，不让孙某施工，让手续批下来再施工，孙某不同意。后来我给平邑县冠鲁集团新中医院二期工程的项目经理王某3打了个电话，我给他说：能分出来点活就分出来点活，赵某5行规都有挖掘机，分出来点活给他们干，我村里工作也好进行。过了一段时间后项目部就分出来一个地槽，后来赵某5也没干成。（3）共同犯罪人赵某5供述，2017年11月一天，赵某1给我说：新中医院那边开工了，你去那边找点活干。之后我带着联防队里的人去阻拦新中医院工地施工，还把施工方那边的刘某3、曾某1给打了。最后活争过来我们干不了，也没有干成。（4）共同犯罪人董某4供述，2017年12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七点左右，赵某5给我打电话说：新中医院工地那边把地都挖了，地还没有补偿完，村里让咱去，不让他们先施工。我开车去了工地，下车后跟一个看工地的人在拉呱。赵某5、李学义他们堵着挖掘机不让施工，僵持了半个多小时。第二天，赵某5打电话让我再去，我在赵某5的车上睡觉，一直没下车。隔了一两天，赵某5打电话让我去，当时赵某5他们站在孙某的挖掘机前面，阻拦孙某施工。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林某2跟孙某那边的人闹起来了，我看着林某2站在挖掘机上跟孙某工地上的人拉扯。（四）2017年10月，平邑县东城一中修建体育场时，赵某5、董某4以地面附属物原来是他们清理的为由，要求承揽工程，并伙同被告人李学义等人阻挠谢某3施工。后经工程项目部出面协商，分给赵某5部分工程。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谢某3证实，2017年10月份的一天，我们正在东城一中施工，赵某5带领董某4等人到工地辱骂，以工地表面是他们清的没给钱为由不让我们施工，一直闹了一个星期左右，后来项目经理将工程分给赵某5他们一部分，才解决了这件事。（2）张某证实，2017年10月份，东城一中体育场修建，我让谢某3和董某3过来挖地槽。他们刚干了两天，保定庄的赵某5就来工地，阻拦着不让施工，说工地上面的附属物是他清理的，这个活得他干。我考虑着谢某3和董某3都已经干着了，就跟他商量着把活给他们分开，赵某5同意了。工程争到后赵某5就没再在工地上闹。（3）王某5证实，我在冠鲁置业有限公司工作，是东城一中项目部的质检员。2017年10月，东城一中建篮球场和羽毛球场，土方开挖承包给谢某3。2017年10月17日左右，保定社区的赵某5来工地上找我说：地上附属物是我清理的，这个工地上的活就得我干，你们让谢某3干，我不同意。第二天下午3点左右，赵某5又过来了，站在工地里面不让施工。我们项目经理张某跟谢某3和赵某5协商，把活分开，让赵某5和谢某3各干一半。（4）赵某1证实，2017年时一中建体育场，闫某安排清理地面附属物，我安排赵某5、李学义去清理地面附属物，具体他们怎么安排的我不知道，挖掘机费用是村里出的。（5）谢某2证实，阻拦一中体育场施工我参与来，赵某5打电话安排我去看着挖掘机干活，有什么事就给赵某5说。（6）林某2证实，2017年10月一天，李学义给我打电话说：一中这边的工地拉土，有掉的土，你过来看看。我开着电动三轮车就朝那边走，我到了看着李学义、赵某5等人在。（7）肖某证实，2017年夏天，李学义和赵某5喊着我们联防队的人去一中体育场工地，到了之后我们雇的挖掘机就开始清理地上的柳树。（8）郝某1证实，一中体育场清理地面附属物是董某4清理的，是赵某1安排的。2、阻挠东城一中体育场施工照片。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李学义供述，2017年10月份左右，赵某5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一中体育场工地。我看着谢某3的挖掘机在地里没干活，谢某3、董某3在工地南边，赵某5在公路边站着。（2）共同犯罪人赵某5供述，2017年8月份，我负责清理平邑东城一中体育场工地上土地附着物。后来清理完场地后建体育场，也没有人和我说就直接给谢某3干了。我和董某4两个人到施工现场之后看到谢某3的挖掘机在施工，我就和挖掘机司机说：你们别干了，这里的附着物是我清理的，不能光你干。我也这么和施工现场的质检员说的，他们当时就停下来不干了。到了第二天，项目经理张某来了，和我、谢某3三个人一起协商，项目由我和谢某3两个人各干一半。后来就再没闹过了。（3）共同犯罪人董某4供述，2017年夏天，赵某5给我打电话说：镇里安排把一中体育场的地面附着物清了。我去平邑六村租了两辆小挖掘机去了一中体育场，清理了三四天。过了半个多月，赵某5给我打电话说：一中体育场那边，人家都干着活了，清地上的钱你不要了啊。我就去了工地，当时赵某5和村里联防队的全体人员都在，我在工地外面跟项目经理要钱，也没要来。又过了三、四天，赵某5打电话说这个钱你再不要就要不出来了，我又到了一中工地，当时赵某5已经在工地上了，工地上的活也都停了，我又找到项目经理，最后赵某5给我说村里给你钱，你麻利去拿钱吧，我就走了。（五）董某3承揽了平邑县金花南路管网施工工程。2017年10月，董某3清理施工期间挖出的渣土时，被告人李学义伙同赵某5、董某4等人以石头、土方应归公家所有为由阻挠施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董某3证实，2014年4月份左右，米某从临沂市政承包了平邑县金花南路管网工程，米某干不过来，联系我干。因为当时土不值钱，我干完活之后就没把存在一边的土拉走。2017年10月29日，我准备把当时挖出来的土清理走，赵某5、董某4带了十几个联防队员过来了，说唐义学不让干。接着我去找东阳管区书记唐义学、平邑街道魏绵秋镇长，他们给我答复：你当时存那里去的，干就是。回去后，我接着清理土方，赵某5、董某4、李学义又过来了，还是说不让干。我一看这活也没法干了，就走了。（2）米某证实，2014年4月份，我从临沂市政承包了平邑金花南路管网工程，我包的活比较多，就转包给了董某3。2017年秋天，我看着路边堆放的土和石头都没有清理，就跟董某3说：管网工程挖出来的土和石头没有清理，你去清理了，要不这个活不算干完。后来董某3去清理土和石头的时候，他们村一个姓董的就拦着不让施工，拦了几次，董某3也没有清理完。（3）郝某1证实，金花南路管网工程是临沂市政承包的，清理地面上的石头和土方是董某3和谢某3干的。赵某5想过去争那个石头，就说石头是公家的不让拉走。石头是谢某3和董某3干管网工程的时候清理出来的。2、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李学义供述，2017年秋天，赵某5给我打电话说：你们来，这边有挖石头的，这边的石头不让挖。我和陈某2一块去的。过去的时候看着是谢某3在那里，挖掘机也在。赵某5给谢某3解释说上边不让挖。他们也就没再挖。挖石头的地方是修建管网工程时清理出来的土方，从土方里面挑的石头。（2）共同犯罪人赵某5供述，阻挠施工是因为他们拉石头，石头是公家的。赵某1给我打电话说那边有人偷挖石头，我和董某4、李学义去的。（2）董某4供述，2017年秋天，赵某5给我打电话说：中医院南边有偷石头的，村里让去看看，之后赵某5开车拉着我去了，到了后看着是俺村董某3在拉石头，赵某5就站在挖掘机前边不让干活，董某3就停工了。在工地上赵某5和董某3吱歪来，两个人相互骂，赵某5说董某3偷石头，董某3说是他施工甩出来的石头。赵某5说是村里让去的。（六）2016年6月，为通行便利，赵某1安排赵志诚、赵某2及被告人李学义等人擅自用挖掘机将县城银花路与240省道交汇处路东的绿化带挖开，直通社区停车场北门。被毁坏绿化苗木价值约4000余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林某3证实，我在平邑县园林局上班，2016年6月一天早晨，一个养护工人给我打电话说，240省道北保定庄东边的绿化带被破坏了，栽的树也没有了。我挂了电话就去了，到了后我就看着绿化带被开了个口子，开口的南边正好是保定庄的停车场，我进去问问看门的，看门的老头说是保定庄大队弄的，当时保定庄村委也派人过来，他们说大门早就已经有了，你们把大门给绿化上了，后来局里领导让我们报警了。保定社区停车场开北门没有人向我们园林所或园林局申请。（2）林某1证实，2016年6月份的一天晚上，李学义给我打电话说停车场改门，你过来帮忙干活。之后赵某5也给我打电话。我到的时候看着有一辆挖掘机正在挖绿化树，社区联防队的人都在干活，我跟赵某2就在旁边站着啦了会呱。（3）郝某1证实，2016年6月一天下午，赵某1让我去停车场院墙北边。我去了停车场，赵某1、赵某2、赵某5、李学义就在停车场北侧的绿化带里面的人行道上站着。赵某1给我说：你看看今天晚上找个挖掘机把绿化树、绿化带都挖了，把社区停车场北门到银花路通开，我说损坏的绿化面积和树木太多，是违法的事，我不敢干。赵某1接着说没事，是我叫你挖的，有什么事我给你担着。我说你就是给我担着我也不干。之后赵某1转身又给赵某5他们说让他俩找挖掘机，天亮之前把路通开。接着我就走了。晚上大约10点左右，我从社区停车场路过时，看着挖掘机正在挖绿化树，后来园林局里报警了，电视台里也过去曝光了，影响太不好了。（4）刘某2证实，村东停车场开北门的事，我记得在开会时的时候赵某1在会上说过，但是没有具体研究怎么操作，后来就听说把停车场的北门开开了。（5）陈某2证实，开社区停车场北门时，240省道还没有修建。（6）林某4证实，保定社区停车场是我和能宗同建设的，当时预留了两个大门，当时走南门，是村里的生产路。240省道建设时，向西走的路被截断了，向东能正常通行，240修建完后，向西也能通行。能宗同证实的内容与林某4证实的内容一致。2、书证（1）保定社区停车场绿化带被破坏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现场照片。（2）保定社区村民委员会会议记录：确定走北大门，由银花路开门。（3）平邑县园林绿化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保定社区停车场北侧开口侵占绿化苗木补偿情况说明、《临沂市物价局临沂市财政局关于调整绿化补偿收费标准的复函》、平邑县园林绿化综合服务中心出具的关于保定社区停车场北侧开口侵占绿化苗木补偿补充情况说明，保定社区停车场私自开口，私自移植苗木补偿费用共计4320元。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李学义供述，2016年秋天，赵某1在村委办公楼给我说社区停车场得开大门，你带人过去看看把路挖开，我带着赵某5、林某1就去了，还让赵某5找了一台挖掘机，让挖掘机把社区停车场北门路南的绿化带给挖了。我们把扒出来的树放在了停车场院子的东北角，又拉了一车石渣垫的路，垫完路后我们就都走了。（2）共同犯罪人赵某1供述，我们社区东侧建了一个停车场，当时一直走南门，南门外的东西路是我们村的生产路，直通我们社区楼的沿街。2016年上半年，省道240建设把我们村的生产路截断了。当时社区停车场北侧的银花路的绿化已经铺上了，我就去找园林局的负责人，给他说我们社区停车场开北门。等了一段时间没有园林局的消息，村里的农机车又通行受阻，我们两委会开会研究社区停车场开北门直通银花路。第二天凌晨我过去了一趟，我去的时候绿化带已经清理完了，也用石子把路铺上了，路已经通了。（3）共同犯罪人赵某5供述，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李学义喊我们四五个联防队员一起去保定庄东边的停车场，李学义指着那一段绿化带说：停车场想从北边开个门，从绿化带上穿过去，我们去把绿化带里的花草拔掉，然后找挖掘机给平了土地。破坏的绿化带南北有二十多米，东西有十几米。绿化带是属于园林局的。谁找的挖掘机我不知道，目的是村里想从社区停车场北门那边开条路出来。（4）共同犯罪人赵某2供述，2016年6月一天上午10点左右，村两委召开会议，赵某1提议说社区停车场开个北门方便村民。会后我们村联防队、村物业的都去了，把北墙扒开后就走了，后面的事我没参与。破坏绿化带的事村两委开会时没讲。本院认为，赵某1、赵某5、赵某2、董某4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为争夺施工工程，采用无理纠缠、滋扰、哄闹等“软暴力”手段，在平邑县保定社区周边工地阻扰施工，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已形成恶势力违法犯罪团伙。被告人李学义采用无理纠缠、滋扰、哄闹等“软暴力”手段，多次参与阻扰他人正常施工，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系赵某1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辩护人提出李学义不属于赵某1恶势力犯罪团伙成员的辩护意见，本院审理认为，因很多工程项目在保定社区施工，赵某1、赵某5等人为争抢工程，牟取个人及小团体的利益，假借维护村民利益的名义，带领部分村民参与阻扰工程建设，对施工人员形成心理强制，影响了正常施工秩序，应认定赵某1等人为恶势力团伙犯罪。李学义多次参与寻衅滋事犯罪，系赵某1等人的共犯，应认定为该团伙成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部分事实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审理认为，赵某1指使赵某5等人为攫取不法利益，多次采用挖沟断路、使用暴力或“软暴力”等手段阻挠施工，使施工方产生恐惧或形成心理强制，迫使施工方停工，被告人李学义参与阻扰施工，还故意损毁绿化带，与赵某1等人系共同犯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应认定被告人李学义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审理认为，李学义作为保定社区联防队长，多次积极参与阻扰施工等行为，负一定领导作用，虽其所起作用较赵某1小，但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以采纳。综上，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十四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六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实施“软暴力”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学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梅审判员 田德运审判员 刘作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