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青岛市市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03民初7617号 原告：孙福清，女，197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红桥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璇，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小川，山东众成清泰（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冯秀伟，男，197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北区。 被告：刘娜，女，1979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青岛市市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秀伟，男，197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系刘娜丈夫，住青岛市市北区。 孙福清与冯秀伟、刘娜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刘娜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冯秀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福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1061500元以及自出借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截至2019年5月31日共计879363元）；2.本案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2年2月19日，二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296250元，约定月利息1.25%，未约定还款期限。二被告每月支付利息，但本金至今未还。此后二被告又分别向原告借款40余次，每月只偿还利息，至2018年8月7日，二被告向原告借款共计11061500元，并欠付利息879363元。由于上述借贷行为均为二被告共同所为，且二被告为夫妻，借款均发生在双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根据《合同法》第206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有关婚姻法的解释规定，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冯秀伟、刘娜辩称，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原告所提交的电脑打印版统一格式的借条共11张、32个借条，借款日期从2017年12月30日至2018年12月30日，借条借款金额为900万元，按照原告所提供的对应转账金额为842.285万元；原告提交的手写版借条共9张、12个借条，借款日期从2018年8月31日至2019年3月18日，借条借款金额386.12万元，按照原告所提供的对应转账金额为57.37万元；原告所提交的转账记录共39张、42次转账记录（其中一次微信转账），明确汇款用途的5次（其中货款4次、借款1次），涉及2个人共8个不同账户，转账日期自2012年2月19日至2018年8月7日，时间跨度长达6年6个月，累计转账金额为899.655万元；原告所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主要内容为原告与二被告曾经的业务合作、经济往来、拆解款项的沟通情况。根据原告所提供的借条，电脑打印版为格式化版本，具体内容、借款地和借款日期均已事先打印好，并且借款日期混乱无序，被告只是按照固定格式签字并按手印，完全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根据原告提供的借条，被告一年时间内累计向原告借款44次，累计借款金额达1286.12万元，这么多次借款，这么大金额借款，既无合同业务明确约定利息和违约责任，而且借条内容、借款地和打印格式统一、借款时间混乱无序，明显不符合常理。部分手写借条或收条虽然是被告手写签署，但与事实完全不符，12份手写借条中原告只提供了2份过去的转账记录，而且实际转账金额与借条金额相差悬殊，其余10份借条原告不能提供转账记录；原告所提供的44次借款中有11次合计326.12万元不能提供转账记录，其余借款所提供的转账记录也大多发生在过去2、3年甚至5、6年的转账记录，并且事实也证明原告在被告签署借条后没有实际向被告进行转账或支付现金，借款事实并没有实际发生，而且原告的工作和收入也不具备出借如此巨大金额借款的能力，原告所提供的借条不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原告所提交的转账记录，时间自6、7年多以前的2012年2月19日开始，原告所诉的第一笔借款时间转账记录汇款用途明确载明为货款，并且在明确汇款用途的5次转账记录中有4次为货款，仅有1次为借款，而且原告所提供的转账时间和转账金额与被告所签署的借条无法吻合，完全是利用往来账目肆意拼凑，完全违背了借款实际操作中的常理。被告根据原告所提交的借条时间和原告所提交的转账记录进行比较，结果显示原告最近一次转账时间为2018年8月7日，借条最近一次时间为2019年3月18日，前后相差8个多月时间，大量的借条都无法提供转账记录，提供转账记录的也是时间和金额无法吻合，甚至相差甚远。原告诉讼请求归还本金1106.15万元与所提交借条金额和转账金额均不符，实属胡编乱造。原告所提出的事实与理由也严重不符合实际，原告所提出的“2012年2月19日，二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296250元，约定月利息1.25%，未约定还款期限”既没有对应的借条也没有约定利息的证据，并且原告所提交的时间和金额不符的汇款通知单汇款用途明确表示为货款而非借款。原告的诉讼请求以及原告的事实与理由完全与实际背道而驰，无法自圆其说，有借条无转账，有转账无借条，利息约定凭空而论，货款与借款混淆视听，几十万借条、几百万转账、过千万的借款如此儿戏，天马行空，无抵押、无担保、无合同、无协议、一个普通的双职工家庭哪来的过千万存款，完全是利用多年的账务往来虚构借款，侵害被告的合法权益。被告刘娜对原告所提交的借条并不知情，也没有在借条上签署姓名，按照原告所提交的借条内容所表示借款用途明确用于生意周转而非夫妻家庭生活，原告将刘娜列为被告违背事实，损害了刘娜的合法权益。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的有关规定，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综合判断是否属于虚假诉讼。综上所述，原告与被告双方不存在真实的民间借贷关系，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并由原告承担诉讼费用。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进行认定。 经审理查明，原告与二被告曾经是天津第二轻工业学校的同学，原告与被告冯秀伟曾经是学校学生会成员，原告与被告刘娜曾经是室友。自2012年开始，二被告多次向原告借款，原告通过其个人账户和其丈夫巩春生账户向被告冯秀伟汇款，自2012年2月19日至2018年8月7日，原告先后借给被告款项39笔，原告共向被告汇款48次，汇款金额共计11161500元，被告于2013年7月28日归还借款本金10万元，剩余本金11061500元未还。 原告主张，在借款时被告没有出具借条，也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在原告汇款时将第一个月利息扣除，因被告没有归还借款，原告于2018年要求被告重新补写借条。原告主张其中本金1466250元的利息按照月息1.25%计算，本金3857900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8%，本金5737350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经原告核算至2019年5月31日，被告已经归还利息6331470元，尚欠利息879363元。 在借款过程中，原告及其丈夫巩春生与二被告也曾经多次通过微信沟通，如： 1.2014年9月7日13:07，被告刘娜给原告发微信，“姐，老冯刚回来一会儿，我们商量了，首先得感谢你和姐夫万分的信任，让我们既感动又感激”，“这70万你能借给我们那真是帮大忙了”，“利息就都统一成这次咱们商定的那个数吧。”原告于同日15:47微信通知被告刘娜：“转账有限额，每天五十万，今天已转五十万，剩余的明天再转，告诉会计八号的息不用付了。”在微信沟通后，原告于2014年9月7日向被告冯秀伟转账汇款50万元，于次日汇款174800元给被告冯秀伟。 2.2014年11月17日，被告刘娜向原告借款，在微信中原告提出“利息还是月息1.8；卡号再发一次”，同时原告提出“十八号的利息先别汇了”；被告刘娜将被告冯秀伟的中国银行青岛中央商务区支行的银行账号发给原告，并告诉原告“还是打中国银行吧”，原告回复“十八号下午打过去”，后原告于2014年11月18日向被告冯秀伟银行账户汇款180200元，并于2018年11月18日出具借条，借条内容为“冯秀伟、刘娜今借到孙福清人民币现金贰拾万元整用于生意周转，利息按照双方约定利率，利息月付。” 3.2015年1月24日，被告刘娜给原告发微信，内容是“孙姐，老冯这边做了青岛消防大队办公家具，总合同100多万，利润还挺高，但是需要垫付一部分资金，我这边年底钱紧，还差30多，想问问你这边有合适的钱吗？就用一个月，给3个点吧！”原告回复“我给你凑凑，估计能凑二十万”，原告于2015年1月25日向被告冯秀伟账户汇款291000元。被告冯秀伟于2018年3月18日给原告出具借条，内容除金额外与前述借条一致。 4.2015年8月5日，被告刘娜给原告方发微信，称“孙姐，老冯的一个朋友有个银行贷款到期需要钱过一下桥，10万给五个点，我是木有现成的，你想做吗？一个月。”原告回复“好的，没问题，我汇95000对不？”被告刘娜回复“嗯呢”。同日，原告通过其丈夫账户分两次向被告冯秀伟账户汇款95000元。 5.2015年9月25日，被告刘娜给原告发微信，“孙姐，老冯说了真是太感谢了，对我们的帮助真是太大了，谢谢！这样麻烦还是转到中国银行那个卡上吧！谢谢！”原告问被告“三十万，年息21.6”，被告回复“是的，没问题了。”同日，原告将294600元汇入被告冯秀伟账户，被告冯秀伟于2018年9月25日给原告出具了借条。 6.2016年8月31日，被告刘娜给原告发微信，“姐，老冯干爸做了个垫资的活，三个点大约20天左右，你参与点吗？”原告问是否安全时，被告回复“有抵押”，“老冯担保”，被告要求原告将款项打入老冯姐夫周世昌的银行账户，并把银行卡的照片发给原告，原告与当日将194000元汇入该周世昌的账户。2016年10月27日，刘娜给原告发微信，问原告“姐，有个事麻烦你一下，就那20万你那边着急用吗？我昨天问了一下应该明天就回来了，我这边月底要付酒店的房租，因为是年付40万，这周凑凑自己的钱收了几个款还不太够，你要是不急用我用来周转一个月，利息和他干爸的一样就行，不知道你那边方便吗？”原告回复“我问他们了，可以，都是我家人的钱，你按一分八利息用吧”。2018年10月30日，被告冯秀伟给原告出具了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 7.2017年10月19日，被告冯秀伟给原告发微信，“手头有资金吗？月息3%，35万，一个月。凑点吗？”并提出“转账的时候你把18号应付利息扣留出来吧。会计今天没来。就不用麻烦了。”并在微信中确认收到原告的汇款，原告提出“三十五万，三分息的，扣了28800及上付息10500元”，被告回复“嗯”，原告提出“这样短借的合计105万对不，是没有借条的”。原告于同日向被告汇款310700元，被告冯秀伟于2018年10月19日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35万元的借条。 8.2017年11月3日，被告冯秀伟给原告发微信，“有个订单，20万，月息5分，一个月。我现在是没钱了，你要有的话就做，没有的话就不做了。”原告同日向被告汇款19万元，并提出“用不住，一个月。”被告冯秀伟于2018年11月3日给原告出具了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 9.2017年11月10日，被告冯秀伟给原告发微信“有个银行垫资，四个点，大概25天，参与吗？”“总额500万，缺口200万，正在凑”；原告问“一百万，二十五天，利息多少”，被告回复“收5返1”“四万”；最终原告回复“老冯，凑十五万，但用不住，一个月”，被告回复“好，按5个吧”，原告回复“我跟他说四个”，原告于2017年11月11日通过其丈夫账户向被告汇款144000元，被告冯秀伟于2018年11月11日向原告出具金额为15万元的借条。 10.2017年11月22日，被告冯秀伟给原告发微信“到12月25日前大量需求资金，如果有的话在这期间可以组织。12月25日前都会按照5分，12月25日以后一般3分”，2017年11月28日，原告给被告冯秀伟发微信，“老冯，今天再转给五十万，过账今天上午回来，50万，扣掉2.5万。再扣掉前面二十六号那30万的利息1.5万，再扣掉28号的利息4.32万，实际汇41.68万元”，原告汇款后要求被告确认是否收到，被告回复“到帐了”。被告冯秀伟于2018年11月28日给原告出具了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 11.2018年1月5日，被告冯秀伟给原告发微信，“有个100万的单，下周一用钱，能做吗？5分”，原告回复“问了一个，大约四十万左右，但用不住”，2018年1月8日，原告给被告发微信，“六十万扣28800,30000，付541200”，并要求被告冯秀伟收到后通知原告，被告冯秀伟回复“收到了”，该笔资金原告于2018年1月8日分三笔汇入被告冯秀伟账户，被告冯秀伟于2018年1月8日给与原告出具了金额为60万元的借条。 12.2018年1月22日，被告冯秀伟给原告发微信，“今天是不是有个十万的利息？”原告回复“对”，被告随后通过微信转账支付原告5000元；2018年1月25日，被告给原告发微信，“上午有个单还差15万，能凑上吗？”原告回复，“过来了二十，你用15万？”被告回复“你要是不用就都给我也行”，原告回复“好的，我转你19万对不？”被告回复“嗯”，并在微信中确认收到。原告于同日通过其银行账户向被告汇款19万元2018年1月25日，被告给原告出具了金额为20万元的借条。 13.2018年4月13日，被告冯秀伟向原告发微信，“你前两天说的资金，可以拿来，最近几笔业务还是不错。可以暂时按月息5分。我下午再去考察个业务，全是银行押房产业务”，原告回复“我和三舅妈说一下，给咱留着”，被告提出“你不用给她们很高的利息，现在一般2分，最高不超过3分”，“我给你5分，你也赚个辛苦钱。我综合下来月利润也就5-8分。”2018年4月19日，被告冯秀伟给原告发微信“老孙，看看能不能再帮我凑点资金，这两天急需用钱办理两套房子，昨天下午青岛发了新政限购限售”，“下一步购得的房子五年才能出手”，“有两套房子赶在月底前办完所有手续，要不就套五年”，原告通过其丈夫账户于当日向被告汇款47.5万元，并微信通知了被告。被告于2018年4月19日向原告出具了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 14.2018年5月3日，被告冯秀伟给原告发微信，“老孙，急需三十万，有没有？”，原告给被告汇款23万元后发微信给被告，“共23万”，被告回复“对，23万”，原告回复“已扣未付的息”，“到时我提前告诉你”，被告回复“嗯”。原告与当日通过银行向被告冯秀伟汇款23万元，被告出具了30万元的借条。 15.2018年5月15日，被告冯秀伟给原告发微信，“你看看能不能筹点资金，我下午得交100万保证金”，原告回复“给你凑了50万元，今天先转你40，明天上午转10万元，用不住，俩月。”被告回复“太好了”，次日，在原告转款后微信要求被告确认，被告冯秀伟回复“收到了”。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汇款47.5万元，被告出具了金额为50万元的借条。 16.2018年6月19日，被告冯秀伟给原告发微信，“老孙，能不能帮我凑三五十万用到7月5日前，利息按5分计，着急，一个大单我还差一点，帮忙周转一下”，原告回复“老冯，差不多可以凑40，明天转给你，用不住，7月5号回来，今明的息先别付了，明天我一起扣出来”，被告回复“好的”。在原告给被告汇款后发微信给被告，“老冯，已付303700，400000-20000-28800-47500，这样到今天的息清了，后边22号有个10万的息，收到请确认。这笔40万的到了7月5号得回来”，被告回复“好的，收到”。2018年8月31日，被告给原告出具了金额为40万元的借条。 17.2018年7月19日，被告冯秀伟给原告发微信，“老孙，如果可以的话，先转这个20过来，今天的息我明天再给你，我先凑凑把房租交了，可以吗？原告回复“350000-4000-3750-42500,299750，这样35万的息和今天85万的息已扣除，收到款后告诉我一声，用一周”。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汇款299750元。2018年7月26日，原告给被告冯秀伟发微信，“老冯，两个都可以继续用，35万，从今天开始每月14000，这样今天上午付我10000+25000+14000”，被告回复“好的”，原告回复“还有个五十万的借条没发给我，记得发我”，被告回复“好，这样今天付49000”。2018年7月26日，被告冯秀伟向原告出具金额为35万元的借条。 18.2018年8月6日，被告冯秀伟给原告发微信，“有个需要救命钱，要100万元一个月，十个点，要不他会损失72万。我这里有50，不够。那房子贷款，需要时间。”次日，被告再次给原告发微信，“还是辛苦你帮忙凑一下，要不丢掉这个业务太可惜了，谢谢。”原告回复“找了三十万，下月六号得给他归上，可以的话，一会儿让他转过来”，被告回复“哦，好，扣息后27？这样还差8万。”原告通过银行向被告汇款27万元。 19.2018年12月20日，被告刘娜给原告丈夫巩春生发微信,“从今天起我不吃不喝，有一分给您存一分；我们两家还要过下去；我必须让冯秀伟去解决”；2018年12月29日，被告刘娜在微信中向巩春生表示，“房子很难卖掉，过去元旦看看新股东的进展；自从我俩上次通完电话，我基本是睡觉三四个小时；相近一切办法筹钱”;在巩春生提出“你答应1月底付350万，没有任何对白和理由”，刘娜表示“其它都是无用的，我知道，不会给自己任何辩解的理由，只拿钱说话。”2019年1月26日，被告刘娜再次给与原告丈夫发微信，表示“您放心我们会把欠您和孙姐的全部还上。” 在诉讼过程中，被告冯秀伟提交了其向原告汇款的账户交易明细，被告主张自2014年10月22日至2019年10月22日，共向原告汇款4713821元，被告主张上述款项用于偿还原告的借款本金，但由于时间长，被告分不清还的具体哪一笔借款。经审查，被告提交的交易明细打印时间为2019年10月22日，其中记载被告向原告汇款的最后时间为2019年3月8日，最后一笔汇款的金额为1000元。被告向原告汇款中金额最大的一笔为75000元，其余单笔汇款的金额为5万元及以下。原告质证，认为上述还款中除2016年5月15日、2017年11月1日、2018年7月25日三笔款项不属于本案借款外，其余资金是被告支付原告的借款利息。原告没有收到2017年11月24日金额为6700元的汇款，也没有收到2018年8月22日的4000元。2017年11月1日、金额为81000元的还款是被告到期归还原告的借款80000元，其中1000元是被告答谢他人的人情钱；2016年5月15日、金额为204000元的还款是被告到期归还原告2016年4月18日的借款；2018年7月25日、金额为10000元的还款时被告归还原告无息借给被告20000中的一万元。 另查明，被告主张原告提交的汇款单中注明款项用途的有四次注明为“货款”，不是借款。原告对此的解释是当时汇款时银行怕其被骗，原告就注明是货款，并主张与被告之间没有业务往来。被告以时间太长了、记不清了为由不能说明与原告之间的业务往来情况，但主张原告曾经委托被告买过家具。被告还主张出具借条不是真实意思表示，出具借条时间与转账时间不一致等，对此原告解释是当时转账后被告打过借条，但时间太久，在诉讼时效届满之前，2018年又要求被告出具借条，重新更新过多次。 原告丈夫巩春生出具声明，确认原告通过其账户向二被告出借款项。关于原告资金的来源，原告称是将其房产出售以及自己公司的资金、还有亲属的资金等。 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争议的焦点是：1.原告与被告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2.被告刘娜是否对借款知情、是否应当承担还款责任。原告与二被告曾经是同学，双方之间彼此信任，而且被告刘娜对原告的借款还曾在微信中表达感激之意。根据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被告冯秀伟收到了原告的汇款共计11161500元，再根据双方微信沟通的记录，可以确认二被告向原告借款的事实，因此，原告与二被告之间成立民间借贷关系。被告出具的借条中虽然没有明确的借款利率，但在双方微信中多次对利息的支付、借款利率等进行沟通，原告每次出借款项时将第一个月的利息扣除，有时也将被告拖欠的之前的利息扣除，被告也予以认可，因此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款持续时间长，且双方在借款时约定了利息。被告主张的还款总金额小于原告确认的被告支付的利息金额，且每笔还款的金额大部分均较小，因此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的是利息与事实相符。从双方微信通讯的记录看，双方约定的借款利息有一分八、二分、三分、五分不等，原告在诉讼中按照月息1.25%、1.8%、2%计收借款利息，没有超过双方的约定，也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被告主张刘娜对借款不知情，但从被告刘娜与原告的微信沟通中可以确认，被告也曾直接向原告借款，且被告刘娜向原告丈夫承诺一定偿还，因此被告作为共同还款人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被告主张与原告之间存在业务关系、出具欠条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刘娜不知情等均与事实不符，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的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冯秀伟、被告刘娜偿还原告孙福清借款本金11061500元，并支付借款利息（截至2019年5月31日利息为879363元；自2019年6月1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的利息，其中本金1466250元的利息按照月息1.25%计算，本金3856100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1.8%，本金5739150元的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 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付清，如逾期付款，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93445元，由二被告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赵长河 人民陪审员  刘淑芳 人民陪审员  蒋旭梅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丽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