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民初314号 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太平南路168号2栋1209、1210、1211室。 法定代表人：黄柯宁，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北京恒都（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浦城县琉璃鲸奶茶店，经营场所福建省浦城县南浦北路174号。 经营者：聂道伟，男，1996年12月2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浦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道斌，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琉璃鲸公司）与被告浦城县琉璃鲸奶茶店（以下简称浦城琉璃鲸奶茶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被告浦城琉璃鲸奶茶店的经营者聂道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道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京琉璃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浦城琉璃鲸奶茶店立即停止侵犯南京琉璃鲸公司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浦城琉璃鲸奶茶店立即停止不正当竞争行为，并销毁所有与南京琉璃鲸公司店铺相同或近似的店铺招牌、装饰装潢、宣传标语、商品名称等；3.浦城琉璃鲸奶茶店赔偿南京琉璃鲸公司经济损失50000元（包括为维权支付的合理开支）。事实和理由：凤翔系《鲸》（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琉璃鲸》（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美术作品（以下简称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南京琉璃鲸公司经凤翔授权，取得涉案作品的排他许可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维权。2018年6月，第一家“琉璃鲸”门店在南京开业，因其独特设计并推出“琉璃鲸”“鲸”等名称的新式饮品、甜品，并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迅速走红市场。至今，南京琉璃鲸公司在中国大陆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高达六百多家,覆盖全国数十个城市。经调查发现,浦城琉璃鲸奶茶店未经南京琉璃鲸公司许可,在其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涉案作品,侵害了南京琉璃鲸公司的作品著作权。同时,南京琉璃鲸公司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固有的印象及与南京琉璃鲸公司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浦城琉璃鲸奶茶店擅自使用与涉案作品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及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其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南京琉璃鲸公司或与南京琉璃鲸公司存在特定联系,其利用南京琉璃鲸公司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南京琉璃鲸公司提起本案诉讼。 浦城琉璃鲸奶茶店辩称，一、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原告主体不适格。1.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并非凤翔；2.南京琉璃鲸公司与凤翔并未依照法律规定签订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其主张对涉案作品享有排他许可使用权，不符合法律规定。二、浦城琉璃鲸奶茶店已取得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与该公司及上海位都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对涉案作品具有合法使用的权利，不构成侵权。三、南京琉璃鲸公司并未实际经营饮品行业，浦城琉璃鲸奶茶店与其不构成不正当竞争。四、南京琉璃鲸公司主张赔偿50000元经济损失没有依据。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对南京琉璃鲸公司提交的证据：证据1、证据2系《鲸》（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琉璃鲸》（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经福建省泉州市海峡公证处（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684、7685号公证书公证，真实性、合法性本院予以确认，该证据能否证明凤翔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本院将结合现有其他证据在本判决书说理部分作出评判。证据3《授权证明书》，形式真实性及授权书内容本院予以确认，该授权是否合法，本院将结合浦城琉璃鲸奶茶店提出的异议在本判决书说理部分作出评判。证据4“琉璃鲸”商标注册情况、证据5第29516125号“琉璃鲸”商标情况、证据6《合伙协议书》、证据7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营业执照，前述证据经本院审查，其真实性、合法性可予确认，与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认定及使用情况有关，本院予以采信。证据8-证据24，证明对象为南京琉璃鲸公司关于“琉璃鲸”品牌的经营、宣传及加盟推广情况，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本判决书事实查明及判决说理部分作出相关认定、评判。证据25系保全证据公证书，其真实性、合法性可予确认，与浦城琉璃鲸奶茶店是否构成侵权有关，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6系“饿了么”网站网页截图，浦城琉璃鲸奶茶店不予认可，且无其他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信。 对浦城琉璃鲸奶茶店提交的证据：证据1作品登记证书，证据2、证据3为版权授权书，证据4《琉璃鲸》作品的图片均非书证原件，证据1与证据4之间是否存在关联无法确定；证据5中的《合作协议书》及收据，体现浦城琉璃鲸奶茶店经营者聂道伟与上海都位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所约定经营的“琉璃鲸”项目是否与涉案作品图案有关联无法确定，且《合作协议书》签订日期为2019年2月21日，与证据2、证据3记载的授权日期为2019年5月1日不相对应，以上证据无法形成完整的证据链，不足以证明浦城琉璃鲸奶茶店使用涉案作品有经合法授权，本院均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案外人凤翔经向国家版权局登记，取得美术作品《鲸》（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琉璃鲸》（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的作品登记证书，登记证书载明创作完成及首次发表时间均为2018年4月16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11月8日。经国家商标局审查，注册号第29516125号“琉璃鲸”商标被核准注册，该商标系由凤翔申请并转让给南京琉璃鲸公司，申请日期为2018年3月9日。 2018年6月2日，案外人凤翔、吴天宇与南京琉璃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黄柯宁签订《合伙协议书》，合伙在南京市鼓楼区口地铁站新Ｅ31商铺成立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2018年6月28日，搜狐网（××）“南京头条”搜狐号发布文章对前述饮品店进行宣传报道，宣传文章报道的饮品、甜品内容包含有涉案作品图案。 2019年5月1日，凤翔向南京琉璃鲸公司出具《授权证明书》，该证明书载明内容包括：凤翔将涉案作品许可南京琉璃鲸公司使用，授权方式为排他使用许可，南京琉璃鲸公司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单独进行维权，有权对侵犯涉案作品著作权的行为提起诉讼，授权期限自2018年11月8日至2020年12月31日，授权区域为中国大陆。南京琉璃鲸公司通过微博、视频、发布广告等形式致力于宣传推广涉案作品标识，并在全国范围内通过授权加盟的方式与各市场经营主体合作，推广使用涉案作品标识。 2019年8月11日，南京琉璃鲸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林锋、许林锋使用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的“公证云”APP客户端的“手机拍照”“手机录像”功能，对该二人于当日来到位于南平市浦城县南浦北路174号一家店名为“琉璃鲸”的店铺购买商品的过程进行拍照、录像取证，所购商品由该公证处进行封存。福建省厦门市鹭江公证处为前述公证取证过程出具了（2019）厦鹭证内字第67905号公证书。庭审过程中，本院对该公证处封存的物品经确认封存完好后进行拆封，经审查，内有饮品塑料盒、包装袋及购物小票。饮品塑料盒、包装袋上均印有涉案作品图案。公证书附件的照片显示，上述店铺店招及店内收银台、宣传册及店内墙壁上使用了涉案作品图案。浦城琉璃鲸奶茶店认可前述商品系其经营场所售出。 另查明，浦城琉璃鲸奶茶店系个体工商户，注册日期为2019年5月9日，经营者为聂道伟，经营范围为自制饮品制售。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规定，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本案中，南京琉璃鲸公司提交了涉案作品登记证书，该公司与涉案作品的创作者就“琉璃鲸”商标的申请、转让及注册情况，以及涉案作品的公开使用情况等证据，能够证明凤翔系该作品的著作权人。浦城琉璃鲸奶茶店提出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是广州昌康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但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九条规定，著作权人可以将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等财产权利许可他人行使并获得报酬。南京琉璃鲸公司经凤翔授权，可合法取得涉案作品的相关著作权，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浦城琉璃鲸奶茶店提出，著作权许可使用必须签订合同文本，且不存在排他使用许可的授权方式，故南京琉璃鲸公司不能行使涉案作品的著作权。本院认为，法律并未禁止作品创作者以出具授权书形式许可他人使用其作品的许可方式，且本案南京琉璃鲸公司不仅提交了涉案作品作者凤翔的授权书，还提交了与涉案作品有关的商标注册情况、合伙协议等证据证明该公司系合法取得涉案作品的著作权，至于授权方式，应当遵从当事人之间的自由约定，故对浦城琉璃鲸奶茶店提出南京琉璃鲸公司不能行使涉案作品著作权，其原告的诉讼主体不适格的抗辩意见不予支持。 本案中，浦城琉璃鲸奶茶店未经凤翔或南京琉璃鲸公司的许可，在其经营活动中使用了与涉案作品相同的图案，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南京琉璃鲸公司诉请浦城琉璃奶茶店停止侵权、销毁侵权标识并赔偿损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浦城琉璃鲸奶茶店抗辩其已取得涉案作品的合法使用授权，但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由于浦城琉璃鲸奶茶店在经营活动中使用与涉案作品相同美术图案的行为，本院已经认定系对南京琉璃鲸公司涉案作品著作权的侵害，南京琉璃鲸公司本案中主张的合法权益已在著作权法中得到保护，其关于浦城琉璃鲸奶茶店还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诉请本院不再予以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南京琉璃鲸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浦城琉璃鲸奶茶店因侵权行为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发行时间、传播范围、维权成本以及浦城琉璃鲸奶茶店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经营时间、规模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16000元（含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南京琉璃鲸公司超出该数额部分的损失赔偿诉请，本院不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浦城县琉璃鲸奶茶店立即停止侵犯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的《鲸》（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琉璃鲸》（作品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即停止销售侵权商品，停止在店招、店内装潢及广告宣传等经营活动中使用前述作品文字及图案，并销毁侵权标识； 二、被告浦城县琉璃鲸奶茶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支付的合理开支共计16000元； 三、驳回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未在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14元，由被告浦城琉璃鲸奶茶店负担336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江 舟 审判员 余观贵 审判员 余 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林伟男 书记员卢娟娟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 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 （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 （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 （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 （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 （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 （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 （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 （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 （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 （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 （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 （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 （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 （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 （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 （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 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 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 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 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