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2民初10073号原告蔡伟，女，1973年9月6日出生，汉族，北京宏伟旺业科贸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北京安博（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宝俊，男，195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徐州市海荧汽车销售维修有限公司经理，户籍地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现在南京监狱服刑。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世杰，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大连分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常孝义，北京市华泰（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卢祖富，男，1967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无业，住北京市昌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林，北京市亿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蔡伟与被告李宝俊、卢祖富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蔡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辉；被告李宝俊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世杰、常孝义；被告卢祖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万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房屋重建费、精装费共计1988977.48元；2、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为其子女支付的补课费82268元；3、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全家人交通费262800元（每天每人30元，共6人，从2015年1月25日至2020年1月24日）；4、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截止到判决之日的房屋租赁费864000元（每月18000元，2015年2月至2020年1月31日）；5、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精神抚慰金20万元。上述共计3198045.48元；6、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5年1月24日凌晨两点多钟，由于被告私自开挖地下室，深达18米，其房屋倒塌，造成原告×号的房屋多处开裂，墙体严重倾斜，非常危险，随时都有倒塌的可能。政府已经采取封锁措施，不让人员进出该屋。原告一家七口人只有在外租宾馆居住；原告在该房屋销售国台酒（是北京市西城区总代理）及烟草销售。事故发生后国台酒及烟草销售都已停止，连堆放在屋子里的货物都无法搬出，造成和一切客户中断联系，无法给客户发货，损失惨重。原告多次和被告协商解决赔偿事宜，被告拒绝协商。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工程概预算书打印件；2、补课发票复印件2张；3、交通费票据若干张复印件；4、原告与北京宏伟旺业科贸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租赁合同复印件；5、华耐发货单、民乐销售订货单、居然之家建材销售合同（编号83179914）、民乐橱柜订货单2份、发票1张（编号06737547）、发票1张（编号04630370）、华源恒科服务合同；6、产权证复印件。被告李宝俊、卢祖富辩称，关于房屋的损失，不予认可。因为没有依据。租金不认可，理由是房屋租赁合同上面并没有一方签字，并没有发生支付租金。该项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及事实依据。原告在甲方签了字，乙方盖了个章，但从另外一个方面看，原告和这个公司本来就是一体的，并没有房屋租赁。我们认为，本案的原告是恶意的，租金没有发生，不符合基本的常理。关于孩子上学的费用跟本案没有因果关系。交通费没有证据予以证明。精神损失费没有法律根据和事实依据。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李宝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2015）西刑初字第562号刑事判决书复印件和（2016）京02刑终648号刑事裁定书复印件。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卢祖富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及答辩依法提交了前述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及质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蔡伟系北京市西城区德内大街×号5号、6号房屋产权人。其中，5号房为1间，面积18㎡；6号房为3间，面积45.46㎡。5号、6号房屋为北房，在该房屋的西侧及南侧均有大量自建房，房屋现场情况为北房为平房，南侧自建房在平房的基础上，局部建有二层彩钢房、西侧房屋为二层房屋。2015年1月24日凌晨至25日，李宝俊所属的西城区德内大街×号院内发生塌陷事故，导致相邻的北京市西城区德内大街×号院内房屋部分倒塌、部分损坏。2015年7月28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公诉刑诉（2015）第4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宝俊、卢祖富、李海轮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所涉（2015）西刑初字第562号刑事判决审理查明部分载明：2014年5月至2015年1月间，被告人李宝俊将其购买的本市西城区德内大街×号院的建设改造工程委托给无建筑资质条件的被告人卢祖富的个体施工队。被告人李宝俊要求被告人卢祖富超出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的内容，违法建设地下室，深挖基坑。被告人卢祖富负责管理、指挥施工，另指派无执业资格的被告人李海轮负责施工现场管理、指挥等工作。期间，在施工人员提出存在事故隐患时，被告人李宝俊、卢祖富未采取措施仍继续施工。2015年1月24日凌晨3时许，因基坑支护结构不合理、支护结构承载力不足、地下水控制不力，导致施工现场发生坍塌，造成东侧毗邻的德胜门内大街道路塌陷，北侧毗邻的部分民房倒塌损坏，西侧、南侧毗邻的办公楼受到损坏，经鉴定，因×号院施工现场坍塌造成东侧毗邻的德胜门内大街道路塌陷，西侧、南侧毗邻的办公楼受到损坏,北侧部分民房受损的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5835234元。同时，该起事故还造成了德胜门外大街由北向南交通中断，德胜门西大街、鼓楼西大街和新街口北大街交通拥堵，给周围居民和多家单位的正常生活工作造成影响。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已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7、证人张某证言证实，其是德内大街×号院现场施工工人。2014年5月，其经老乡介绍到了这个工地。2015年1月24日3时许，工人在×号院的宿舍睡觉，他就听到有人喊塌方了赶紧跑，他和其他工人一起跑到马路上，刚跑出去不久，他们挖的那个地洞就坍塌了，马路边都塌陷了。他们施工时没有受过安全培训，卢宇（卢祖富）通知李海轮怎么施工，李海轮就让他们怎么干，施工中也没有图纸。现场施工负责人是李海轮，施工队的老板是卢祖富，平时工人听李海轮的，李海轮听卢祖富和业主李宝俊的。李海轮通知他们往下挖地下五层的，当时李海轮说业主要求挖地下五层，挖五层时，李宝俊来过现场，看见他们施工，但李宝俊不和工人说话，都是和李海轮说，李海轮和业主吃过饭回来说业主想挖五层，大家说挖五层没有安全感，李海轮说再去和卢老板商量。后李海轮给卢老板打电话，第二天李海轮和卢祖富商量完回来说卢老板说挖。他们就继续挖了。他们挖到地下四层时就曾挖到流沙了，李海轮、卢老板、业主都知道这个事，业主还来过。当时他听见李宝俊对卢祖富说：“你们挖得多，赚钱也多。”李海轮和卢祖富说过流沙的事，卢祖富说听李老板的。8、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其是×号院的施工人员，2014年11月来到这个工地，这个工程好像是一个地下室，李海轮是工地管事的。2015年1月24日3时许，他们工人都在睡觉，听到有人喊要塌了赶紧跑，他就和其他工人跑出来了。他们挖的那个地洞就坍塌了。这个项目的包工头是卢宇，老板卢宇通知李海轮怎么施工，李海轮就让他们怎么干。他们没受过安全培训，施工时没有安全技术交底，没有施工图纸。……37、国家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德内大街×号周边建筑物安全性检测项目德内大街×号平房建筑的安全鉴定报告证实，德内大街×号院周边建筑物德内大街×号平房的上部承重结构的安全性等级为Du，根据相关规定处理要求为必须立即采取措施，在已有应急排险基础上，综合考虑第三方监测数据和×号院地下工程实际施工情况，对该建筑物进行加固或局拆除重建。……39、国家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德内大街×号周边建筑物安全性检测项目德内大街89号平房建筑的安全鉴定报告证实，德内大街×号院周边建筑物德内大街89号平房的上部承重结构的安全性等级为Du，根据相关规定处理要求为必须立即采取措施，在已有应急排险基础上，综合考虑第三方监测数据和×号院地下工程实际施工情况，对该建筑物进行加固或局部拆除重建。……58、被告人卢祖富预审阶段供述证实，……2014年5月正式开工，李海轮是×号院带班的。地下室挖多深由李宝俊直接和他说。挖到四层时，挖到地表水了，李宝俊带人来工地看了看，其和李海轮都说有水就别挖了，李宝俊带的人说可以打降水井，然后他们就打了10个降水井，水降下来，他们就继续挖。他把四层挖完了，和李宝俊说已经到位了，并说还挖五层干嘛啊，李宝俊说：盖一次房子不容易，多挖一层是一层。他们就继续挖，挖到15米左右时，做了一次土质取样，发现了土沙，就给李宝俊打电话说再挖有沙流失，不安全了，以后会出现沉降，要相信科学。李宝俊说：就你懂科学，再往下挖几十公分能怎样。其就安排工人挖，一直挖到位。2015年1月凌晨，李海轮打电话说塌方了。59、被告人李海轮预审阶段供述证实，2014年5月，其到×号院工地干活，李宝俊和卢宇交待，让挖到四层，挖14.8米。李宝俊和卢宇还研究了每层的高度。2014年7月，他们挖了12.5米，发现有地表水了，就暂时停工。其去了王府农场，在这期间，卢宇找了其他施工队，做了10个降水井，目的是为了用水泵往外抽水。2014年8月，其听说×号工地要挖到第五层，就用手机给李宝俊打电话，说能不能不往下挖第五层了。李宝俊说可以。2014年9月，其回到×号工地，李宝俊请吃饭，在吃饭时，其说如果卢老板继续让我往下挖，要求卢老板每天在工地盯着，这个责任我负不起。李宝俊说可以。挖到14.8米时，前四层都挖完了，有一天他和李宝俊、卢宇在工地见面，卢宇当着他和李宝俊面说，往地下继续挖的条件成熟，可以继续往下挖，如果不挖，投入的代价太高了。李宝俊对卢宇说：对你有好处，对我也有好处。在开挖第五层前，他们打了一个4米深的探测洞，发现有流沙，工人怕有危险，就也不挖了。他找到卢宇，画出了流沙的分布图。卢宇让继续施工。他们在挖到17米时，挖到了流沙层，他立即打电话给卢宇，说不可以挖了。后卢宇来到工地，看见了流沙层，卢宇让继续施工。2014年1月23日活儿基本干完了，五层地下室18.7米全部挖完，1月24日凌晨就坍塌了。（2015）西刑初字第562号刑事判决主文部分载明：一、被告人李宝俊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2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二、被告人卢祖富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三、被告人李海轮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后李宝俊及卢祖富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经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二审，作出(2016)京02刑终648号刑事裁定，裁定驳回李宝俊、卢祖富上诉，维持原判。经现场勘验，案涉房屋北房东侧第一间做酒品销售之用，屋内陈设大量的酒架及酒品，该房屋朝东部位为临街卷闸门，卷闸门上方悬挂“贵州国台酒”招牌。该房屋窗户、窗台与柱子裂开，墙体有裂缝、西侧二层楼梯墙体有裂缝，南侧厨房瓷砖有裂缝。本案审理过程中，原被告双方对案涉房屋的受损情况无法达成一致意见，但均同意对案涉房屋的修复或重建费用通过鉴定予以确定。2018年1月，经双方协商确定北京市建筑工程研究院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对案涉房屋的修复方案进行鉴定。随后，本院依法委托北京市建筑工程研究院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中心对蔡伟的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内大街×号修复或重建方案进行鉴定。后该鉴定机构来函说明：l、因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内大街×号院工程塌方后的修复属于应急抢险救灾工程，缺乏完整修复资料，并且西城区德胜门内大街×号院建设地下室、深挖基坑属于违法行为，无相关施工资料，相邻各涉案房屋地基情况不明。2、根据我中心现场勘验情况，各案件涉案房屋相互紧邻，地基修复相互间存在影响，不宜针对个案所涉房屋地基逐户单独出具修复方案，并不宜单独进行修复；如进行整体修复，各涉案房屋之间存在公共区域，公共区域部分地基修复无法纳入个案处理。综上，我中心无法按照相关国家规范标准出具涉案各房屋地基修复方案，可出具涉案房屋上部结构的具体修复方案。随后，北京市建筑工程研究院建设工程质量司法鉴定中心作出北京建研院司鉴中心【2018】建鉴字第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载明：依据《民用建筑可靠性鉴定标准》（GB50292-1999）第3.3.1条规定，Du级所对应的处理要求为“必须立即采取措施”及国家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检验中心出具的《房屋建筑安全鉴定报告》（BETC-JG4JC-2015-00011）中涉案房屋的外观质量检查情况及涉案房屋整体倾斜度检测情况，结合涉案房屋周边建筑的安全性情况，综上，我中心建议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内大街×号房屋进行重建；此外，并出具了详细的修复方案意见。2019年6月5日，原告申请依据【2018】建鉴字第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内大街89、×号重建费用进行造价鉴定。双方未就鉴定机构达成一致意见。本院经依法摇选确定北京筑标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为造价鉴定机构。随后，本院依法委托北京筑标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上述重建费用的造价鉴定。2019年11月22日，北京筑标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作出ZB022019-020-（鉴审）001号鉴定意见书。该鉴定书载明：经鉴定，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7）京0102民初10073号案件鉴定结论为788374.11元。特别说明：1.本次鉴定未包含地基处理部分的相关费用。2.本次鉴定未包含搬家费用。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产权证、照片、鉴定意见书、（2015）西刑初字第562号刑事判决书、(2016)京02刑终648号刑事裁定书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的，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根据刑事判决的认定，被告李宝俊是×号院业主，被告卢祖富是其聘用的施工队的负责人，李宝俊明知卢祖富没有任何资质，卢祖富也自知无任何资质的情况，在无施工图纸、无任何技术保障的情况下，按照李宝俊的要求违规进行地下挖掘活动，引发建筑物、构筑物倒塌，导致他人财物损毁；根据前述查明的事实，工人多次提出多重安全隐患，但李宝俊、卢祖富二人为了所谓的“对你有好处，对我也有好处”，追求共同的经济利益，无视工人提醒的安全隐患问题，放任了坍塌危险的发生。故李宝俊及卢祖富共同实施侵权行为，对他人造成的损害，应承担连带责任。对于本案中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对蔡伟的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内大街×号的房屋拆除重建费用，经鉴定机构鉴定，鉴定结论为788374.11元。原告主张鉴定报告使用2012年的相关预算定额作为鉴定依据，鉴定金额过低，与实际损失不符，其向市场提供施工的单位询价得知重建及装修费用为190余万元，但该款项包括重建期间屋内物品搬出及搬回的费用，此费用为重建必然发生的费用。对此，本院认为，在案涉造价鉴定意见书中清楚载明：关于工程计量，根据《现场勘验记录》及法院转交的资料，依据2012年《北京市建设工程计价依据——预算定额》计算规则计算工程量。对于工程计价，依据2012年《北京市建设工程计价依据——预算定额》进行计价，人工费、材料价格执行《北京建设工程造价信息》指导价，《北京建设工程造价信息》指导价未包括的材料参考同期市场价格。而非依据2012年的人工费和材料价格计算损失。故对于原告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二被告应依据鉴定意见书中重建费用金额予以赔偿；此外，原告诉求中不包含屋内物品损失，那么案涉房屋拆除重建期间，则需要将屋内物品搬出，修建完毕后再搬回。根据前述鉴定报告，此重建费用不包含搬家费用。故本院在鉴定的重建费用之外，酌情支持搬家费用，合并计作重建损失。对于原告的第二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补课费问题与本案塌陷事故并无关联，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第三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交通费损失问题，原告并未举证证明该费用系案涉塌陷事故造成，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主张的第四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经现场勘验，可以确认原告蔡伟在事发地点房屋较多，院内北房东数第一大间结合产权证可以确认该房屋为6号房屋，面积40余平米，该房现场为经营酒品销售之用，陈列大量的酒架及酒品、甚至柜台，故原告主张将该处房屋提供给他人做酒品销售之用应属实情。此外，原告亦主张在用于售酒的房屋之外，还有一间房屋用于所售酒品的仓储，整体供他人用于售酒和储酒的面积约60平米。但原告据此主张的租赁合同未明确面积，也未能提供此前收租记录，现原告主张因此每月损失18000的租金收益，证据不足。但根据前述查明，可以确认原告因案涉塌陷事故，整体搬离该院，无法继续提供房屋给他人使用以收取租金，确实存在这一损失，本院依据所涉房屋面积，参考市场价格，对此损失酌情予以确定。对于原告主张的第五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本案为一般财物受损之后的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原告主张精神损害赔偿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此外，对于案涉房屋对应的地基修复损失，因不具备各家单独修复和计价的条件，故该项损失可在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李宝俊、卢祖富连带赔偿原告蔡伟因塌陷事故导致北京市西城区德胜门内大街×号房屋拆除重建费用损失798374.11元；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李宝俊、卢祖富连带赔偿原告蔡伟2015年2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租金收益损失354000元；三、驳回原告蔡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李宝俊、卢祖富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384元，原告蔡伟负担20715元（准予免交），被告李宝俊、卢祖富负担11669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鉴定费45000元，被告李宝俊、卢祖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蔡伟。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袁 佳审 判 员  徐云姣人民陪审员  相俊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甘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