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五常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0184民初3212号原告吴庆波，男，1964年7月12日生，汉族，农民，住黑龙江省五常市。被告周建礼，男，1963年7月7日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五常市。被告黑龙江未名制药有限公司。住所地五常市牛家经济开发区北京南路。法定代表人王腾利，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孙建林，黑龙江仁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南岗区阿什河路26号。法定代表人毛贵杰，职务董事长。委托代理人于庆波，该公司职工。原告吴庆波诉被告周建礼、黑龙江未名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未名制药）、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1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吴庆波、被告黑龙江未名制药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孙建林、被告建安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于庆波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周建礼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3年8月，被告周建礼在被告未名制药厂承包人工五项及上下水、外墙保温等工程项目，被告周建礼又将此工程项目包给原告，并签订了三份合同。原告依照合同的约定，按时完工，被告周建礼与原告对工程项目工时费进行了结算，并出具其亲笔签名的证明、工票、欠款单，2014年12月7日出具的工票已经给付部分，尚欠3万元，故共欠款916,000.00元。经原告多次索要未果，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周建礼给付原告劳务工时费916,000.00元。本案争议是基于被告未名制药与建安公司之间签订《黑龙江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层层分包产生的权利义务关系，建安公司是合同的相对人，案件的诉讼结果与建安公司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建安公司不参加诉讼本案争议的基本事实无法查清，也可能影响到未名制药公司以及建安公司的权利义务，故追加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定判令建安公司与另外两个被告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周建礼未到庭，提交书面答辩称，原告所述不合理，原告所述11万元地沟款，原告已经承认我已经付给他8.93万元钱，因此项工程不合格扣除了1.2万元，而且是在72万元之内，结账时还没有付，所以写的11万元票据应该是付清或者是从72万元中扣除，不能作为证据使用；72万元是结账的凭证，涵盖已经给付的11万元，是以前原始的结账凭证，不能作为证据举证；2016年1月8日，我本人找到吴庆波要求他撤诉，因为我已把工程款全部付清，由一张92.8万的借条未入账，吴庆波讲，如果撤诉，他是违法的，是虚假诉讼，吴庆波只好给我出具一个借条说明：总工程款313万元，从我这里借款224万元、92.8万元，字据说明，此条涵盖以前一切的账目、借据，包括16.6万元。他说出此借据，让法官判吧，要不然他违法。所以，以前的72万元、16.6万元、11万元都是在吴庆波出此借据以前的单据和结账凭证，不能作为新举证的证据使用，应以吴庆波出具的最后一张借据为准。被告未名制药辩称，本公司不承担给付义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当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第三人。发包认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建安公司与2013年8月26日出具授权书，授权周建礼与招标人协商、签订合同协议书、工程结算以及一切与此有关的事项。根据未名药业与建安公司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合同属一口价交钥匙工程，合同总价15534522元”。未名公司有证据证明已经给付建安公司及周建礼工程款18591955元，工程款已经全部给付完毕，不欠建安公司及周建礼任何款项。因此未名公司不承担给付义务；如果我公司拖欠工程款，也应给付施工方，一个工程不能付款给多个施工方；另外，建安公司或者周建礼承建的工程道路、楼体墙面存在质量问题，未名药业将保留对他们的诉讼权利。被告建安公司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此案属于重复诉讼，该涉案劳务费已经在一审开庭后，周建礼和原告已经了结，吴庆波也出具了收据，均已承认给付；原告本人不能真实诉讼，在中院也否认本人签名，是二审判决错误，由于二被告申诉，原告才承认2016年出具的条是本人书写；根据2017年相关诉讼，已经说明清楚，工程款与劳务关系无任何关系，2016年最终结算款项已经全部结清，本次诉讼无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法院正在审理的工程款还未结算完毕，周建礼是该起案件的实际施工人，根据法律规定，这项工程的工程款已经给付周建礼，根据建筑工程相关法律规定，本公司不承担任何责任。未名制药和我公司之间，总共涉案造价近800万工程，此案涉及周建礼和未名制药的私下活动，未经过我公司，款项也未汇到我公司，我公司收到的款项只有800多万，与实际款项相差甚远，请求法院查明施工承包方，并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并当庭举示：一、合同书三份。1、2013年8月29日周建礼（甲方）与吴庆波（乙方）签订合同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周建礼在牛家镇建一所药厂《北大未名药厂》，大约8000平方（以实际面积计算），甲方将五项人工费承包给乙方施工，主要项目：钢筋制安、木料、盒子板制安、墙体砌砖、人工浇筑混凝土、一切工地零活、闪水坡、门口台阶、每个工地的基础、工地来料卸车等，另约定了每平方米工时费270元，结算方式为甲方按工程进度拨款，乙方垫付人工费，工程完工后，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一个月拨付剩余的工程款；合同另对双方其他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2014年4月10日甲方周建礼与乙方吴庆波签订的合同书一份，内容为：甲方在牛家镇未名药厂部分的水暖上下水、消防交于乙方施工，每平方米按建筑面积30元计算，人工费以实际面积结账；合同另对施工进度、拨款方式等双方其他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3、2014年4月22日甲方周建礼与乙方吴庆波签订合同书一份，内容为：甲方将几栋厂房的外墙保卫、粘苯板工程的人工费承包给乙方施工，约定工时费每平方米23元，沿线直条造型每延长米6元，按实际面积结算门窗除外，不计面积；拨款方式为一栋一结账，每栋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一次性付乙方此栋工程款的90%，剩余整体工程完工后，一个月内验收合格后全部付清；另合同书还就其他工程质量、安全责任等双方其他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经质证，被告未名制药提出异议：我公司和原告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对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定，我公司已经给付工程款，现在不承担给付义务；被告建安公司提出异议：没有涉及到我公司，也没有我公司公章，和我们无关。二、算账清单两页，证明一份、工票一张，算账清单记载了工程施工面积（建筑总面积8368.4平方米）、具体位置、工程价格等，显示扣除给付的欠款，截止2015年1月11日，尚欠72万元，有周建礼签字；证明一份，证实2015年2月4日周建礼出具“吴大波原帐上漏掉人工费166000元现补上，责任周建礼负责”的证明；工票一份，载明计算地沟工时费共计111,000.00元，2015年2月5日已经付款89,300.00元，周建礼，2014年12月7日。经质证，被告未名制药提出异议：原告和周建礼之间的结算款项和我们无关；被告建安公司提出异议：周建礼承建的工程部分，和我方承建的主厂房不同，周建礼承建的是主厂房之外的基础设施、综合楼、饮片车间、地沟、水暖、门档、综合制剂车间等，和我们合同上标注的价格也不同，所以该结算和我们无关。三、赵树国、贾福海、王立兵、于大勇、张秀财、郑立柱出具的证言六份，证实内容均为：2013年8月份，我们给周建礼在北大未名药业干活，干到一部分时，怕周建礼不给开支，2014年11月份，我们一帮工人去找周建礼，在锅炉房看到周建礼，告诉他我们不干了，这时北大未名药业的老总王腾利来到锅炉房，告诉我们继续干，干完工资由我们未名药业一次性支付，当时我在场。经质证，被告未名制药提出：证人应该出庭，证人与原告关系不清楚，不认可关于未名制药给付工资的证言。被告建安公司提出异议：证人未出庭，真实性无法确认，不予质证。四、李某1、于某、关某、李某2、李某3、刘某等人出具的证言七份，证实的内容为黑龙江北大未名制药厂欠吴庆波等农民工人工费91.6万元，市政府付晓艳副市长帮忙结算，2014年11月份，工地多名农民工找周建礼索要人工费，未名制药厂王腾利答应工资由未名制药一次性给付，并答应2015年5月1日前给予解决，至今没有解决；还有周建礼在2014年1月1日在吴庆波处借款36万元人民币、吴庆波给周建礼还款10万、15万元，以及2013年9月吴庆波曾为周建礼担保，周建礼贷款30万等内容。原告举以上证据以证实周建礼、未名药业拖欠农民工工时费的事实。经质证，被告未名药业提出异议：证人应该出庭，否则证据无证明力，未名药业与原告所签订的合同没有关系，没有给付工程款的义务。被告建安公司提出异议：证据与我公司无关。原告所举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证据1三份合同和证据二算账清单两页、证明一份、工票一张为原告为证实欠款的原始凭证，证明了甲方周建礼在未名制药承建基础工程，与原告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将未名药厂约8000平方米厂房五项人工费承包给乙方施工，主要项目包括主体基础、水暖、消防、外墙保温等，并约定了工时费的计算方式及结算方式，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够证明案件事实，应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二为结算清单，其显示的工程内容包括工程建筑总面积（8368.4平方米）工时费、水暖总面积及工时费、苯板（综合楼、工程楼、饮片车间、综合制剂车间、生活楼）总面积及工时费、二次生活楼楼、饮片车间总面积及工时费、地沟工时费，总工时费减去支付的工时费及未完工程，尚欠72万元，2015年1月11日由周建礼签名确认；2015年2月4日周建礼为原告出具的证明证实帐上漏掉人工费166000.00元，应予确认；工票显示上述地沟人工费111000.00元，于2015年2月5日已经给付89,300.00元，由周建礼签名确认，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够互相佐证，共同证实了周建礼与原告签订合同，将未名制药部分工程的工时费承包给原告，经结算，周建礼为原告出具的结算单、证明及工票显示尚欠原告工时费907,700.00元的事实，对上述证据应予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三、四为未到庭作证的证人证言，证据证实的未名制药负责人王腾利承诺给付拖欠工时费的事实被告未名制药未予认可，且无其他证据证实，不予采信；证据证实的吴庆波与周建礼往来欠款的事实与本案不属于同一法律关系，与待证事实无关联性，不予采信。被告未名制药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一、黑龙江未名在制药有限公司与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工程名称：未名制药有限公司新建项目，合同发包人：黑龙江未名制药有限公司，承包人：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主要内容为：1、工程内容：土建、动力电缆与配电柜、电器照明系统、采暖、给排水、所有消防（除泵站内部设备）、门窗、外墙保温、刷真实漆、屋面防水及地面施工等；2、工程承包范围：大包（包工、包料）一口价、不增加任何费用；3、合同日期开工日期2013年8月28日，竣工日期2014年6月28日；4、质量标准：符合国家规范要求；5、合同价款；本合同属于一口价交锁匙工程，价款双方约定：综合制剂车间、饮片提取车间和工程楼按每平方米1350元计价（建筑面积暂定8368.4平方米），综合楼和生活楼按每平方米900元计价（建筑面积暂定：4707.98平方米），以最终完工面积计算。合同总价：15534522.00元。另该合同还对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合同订立时间：2013年8月28日，发包人有黑龙江未名制药有限公司签章及法定代表人“王腾利”签字，承包方有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签章及法定代表人毛贵杰印章，以及委托代理人“周建礼”签字。合同签订日期：2013年8月28日。二、授权书一份，内容为：“本授权书宣告：黑龙江省建安公共工程有限公司董事长毛贵杰合法地代表我单位，授权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的周建礼为我单位代理人，该代理人由权在黑龙江未名制药有限公司新建项目的投标活动中，以我单位的名义与招标人（或业主）协商、签订合同协议书、工程结算以及执行一切与此有关的事项”。投标人：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盖有同名公章），授权人：毛贵杰（签字），被授权的代理人：周建礼（签字），日期：2013年8月26日。三、工程款结算明细表五份及汇款凭证、现金收据一组。其中：表一显示2013年10月28日至2014年9月17日付给建安公司工程款9,700,000.00元；表二显示2014年9月25日至2015年5月21日付给周建礼及潘素霞（周建礼妻子）、周帅（周建礼儿子）工程款、材料款等4,810,740.00元；表三显示2013年10月9日至2015年2月6日替建安公司垫付材料款合计1,432,300.00元；表四显示2015年2月5日至2015年2月6日，付农民工人工费共计1,518,915.00元；表五显示付给其他款项（替建安公司垫付工程税款、替建安公司垫付税款、配电款、税费）共计1,130,000.00元。以上所有款项合计18,591,955.00元。被告举该组证据是为证实被告单位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建安公司授权周建礼行使关于工程的一切事宜，周建礼是这个工程的项目经理，不存在承包的问题，是否在建安公司转包，我们不清楚；我方付给建安公司、周建礼、潘淑霞、潘帅的工程款、垫付款、农民工款、税款等合计18,591,955.00元，我公司已经不欠任何款项。该组证据经质证，原告提出异议：周建礼和谁签合同和我无关，我和周建礼签的合同，我是为未名制药干的活。被告建安公司对合同的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未名制药称支付18591955元与建筑工程承包合同上标注的合同总金额不符，支付款项所指向的具体工程不清楚，合同和授权书上的日期和实际不符，建安公司与未名制药之间并未结算，我们只承认打到我们账户上的钱，该事实与本案无关。经本院询问被告建安公司与未名制药，就本案争议的工程项目是否进行结算，二被告均称，没有进行结算。被告未名制药所举上述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一被告未名制药与建安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承包合同，其中合同标的、价款等内容双方无异议，原告提供的证据一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且其中关于合同价款部分“综合制剂车间、饮片提取车间和工程楼按每平方米1350元计价（建筑面积暂定8368.4平方米）”，该部分内容与原告提供的证据二结算单中“包括工程建筑总面积（8368.4平方米）工时费的价格”中内容相符，应予确认，对被告提供的该证据应予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二为建安公司授权在与未名制药建设工程承包合同中全权代理一切事宜，对此原、被告均无异议，应予采信；被告提供的证据三为被告提供的支出款明细及现金收据、汇款凭证，被告所举该证据中没有显示支付工时费给原告的内容，故被告以此证据证实不欠原告工时费，缺少其他证据支持，不予采信。被告建安公司为证实其主张的事实，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一、收据一份，内容为收款928,440.00元，上款系工人工资款，收款人吴庆波（签字），2013年10月30日；拟证明周建礼已经给付了原告工人工资款；二、借据一份，内容为：总借工程款2244000元（含未出据763342元）、928440元（拨款前）。（五项力工、水暖、苯板总价3130000元），借款人：吴庆波（签名），2016年元月8号。举该证据拟证明周建礼已经就拖欠原告工时费进行了结算，不欠原告工时费。三、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年11月17日庭审笔录一份，拟证实该庭审笔录第三页，周建礼的借据已经说明清楚了案件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一及证据三无异议，证据二这笔钱我不承认，也不是我签的，借据本身也不能说明是给我的款项。被告未名药业提出异议：我公司没有参与吴庆波与周建礼之间的经济往来，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被告建安公司所举证据经合议庭评议认为，证据一为原告出具的收据，但未能证实该笔工程款为全部工程款；证据二借据并非原、被告结算的票据，亦不能代替原告得到工程款的收据；证据三原告在二审庭审笔录中在质证该借据时称，不知道该借据是如何产生的，并不承认是其本人签字。综上，被告所举该组证据不能证明被告周建礼已经与原告结算，并不欠原告工时费的事实，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3年8月26日，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为被告周建礼出具《授权书》一份，内容为：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授权周建礼为该单位的周建礼为代理人，有权在“黑龙江未名制药有限公司新建项目”的投标活动中，以该单位名义与招标人（或业主）协商、签订合同协议书、工程结算以及执行一切与此有关的事项。2013年8月28日，发包人被告黑龙江未名制药有限公司与承包人被告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签订《黑龙江省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工程名称为“未名制药有限公司新建项目”，工程地点五常市牛家工业园区，工程内容：土建、动力电缆与配电柜、电器照明系统、采暖、给排水、所有消防（除泵站内部设备）、门窗、外墙保温、刷真石漆、屋面防水及地面施工等，承包范围：大包（包工、包料）一口价、不增加任何费用。合同价款：本合同属一口价，双方约定：综合制剂车间、饮片提取车间和工程楼按每平方米1350元计价（建筑面积暂定：8368.4平方米），综合楼和生活楼按每平方米900元计价（建筑面积暂定：4707.98平方米），以最终完工面积计算。合同总价：15534522.00元。另该合同还对开工、竣工日期、工程质量等其他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该合同由发包人黑龙江未名制药有限公司法人代表王腾利签字并盖公章，由承办人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毛贵杰签章，委托代理人周建礼签字并盖有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公章。上述合同施工过程中，被告周建礼与原告吴庆波签订《合同书》三份，内容为：1、2013年8月29日周建礼（甲方）与吴庆波（乙方）签订合同书一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周建礼在牛家镇建一所药厂《北大未名药厂》，大约8000平方（以实际面积计算），甲方将五项人工费承包给乙方施工，主要项目：钢筋制安、木料、盒子板制安、墙体砌砖、人工浇筑混凝土、一切工地零活、闪水坡、门口台阶、每个工地的基础、工地来料卸车等，另约定了每平方米工时费270元，结算方式为甲方按工程进度拨款，乙方垫付人工费，工程完工后，经甲方验收合格后一个月拨付剩余的工程款；合同另对双方其他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2014年4月10日甲方周建礼与乙方吴庆波签订的合同书一份，内容为：甲方在牛家镇未名药厂部分的水暖上下水、消防交于乙方施工，每平方米按建筑面积30元计算，人工费以实际面积结账；合同另对施工进度、拨款方式等双方其他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3、2014年4月22日甲方周建礼与乙方吴庆波签订合同书一份，内容为：甲方将几栋厂房的外墙保卫、粘苯板工程的人工费承包给乙方施工，约定工时费每平方米23元，沿线直条造型每延长米6元，按实际面积结算门窗除外，不计面积；拨款方式为一栋一结账，没动经甲方验收合格后，甲方一次性付乙方此栋工程款的90%，剩余整体工程完工后，一个月内验收合格后全部付清；另合同书还就其他工程质量、安全责任等双方其他的权利义务进行了约定。2014年12月7日，被告周建礼与原告就地沟施工部分工时费单独进行了结算，工程总价款111,000.00元，2015年2月5日，给付原告89,300.00（在结算共票上有所标注）。2015年1月11日，被告周建礼与原告吴庆波进行了工程结算，原、被告就建筑总面积（8368.4平方米）、水暖、苯板、二次生活楼、饮片车间、等处施工的工时费进行了结算，工程总价款3025664.00元，扣除未完工程及已经支付部分，尚欠原告72万元，由周建礼签字确认；2015年2月4日，被告周建礼为原告出具证明一份，吴大波（指原告吴庆波）原帐上漏掉人工费166000.00元，现补上，由周建礼签字确认。综上，共欠原告工程工时费907,700.00元（72万+16.6万+11.1万—8.93万）。此款经原告索要未果。本院认为，被告周建礼代表被告建安公司与被告未名制药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并将承建工程的工时费部分转包给原告，在原告与被告建安公司之间形成劳务合同关系；原告按合同约定履行了施工义务，相应的被告应按约定履行给付工时费的义务，虽经结算给付部分工时费，剩余工时费亦应给付，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被告建安公司与未名制药均承认双方就承包工程尚未进行结算，故被告未名制药应在其拖欠被告建安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原告的欠款承担责任。被告周建礼辩称，其已经将工时费全部给付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不予支持；被告未名制药辩称，其已经全部支付工程款，不承担给付义务，因被告承认与建安公司之间的施工合同尚未结算，亦未提供给付原告工时费的证据，故其辩解主张证据不足，不予支持；被告建安公司辩称，原告所称工时费应由周建礼全部给付，未提供证据证实该辩解主张不予支持；被告建安公司辩称，此案涉及被告周建礼和被告未名制药之间的私下活动，被告单位不知情，因在审理中原、被告均未举证被告周建礼与被告未名制药间签订过工程承包合同，且被告建安公司书面委托周建礼办理其与未名制药间的工程承包合同有关事项的事实，清楚、明确，故被告该辩解依据不足，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给付原告吴庆波拖欠工时费907,700.00元，于判决书生效后立即给付；二、被告黑龙江未名制药有限公司在拖欠被告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对上款工时费承担给付责任；三、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960.00元由被告黑龙江省建安公路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877.00，原告自负83.00元，均于判决书生效后立即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少东人民陪审员  姜秀艳人民陪审员  魏艳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徐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