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25刑初4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开南，男，1967年10月5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壮族，大专文化，天等县审计局固定资产投资审计股原股长，住天等县。因涉嫌犯受贿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天等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于2018年12月2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辩护人赵振军，广西广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以天检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开南犯受贿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言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开南及其辩护人赵振军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天等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天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至2018年，被告人赵开南在担任天等县审计局干部、天等县审计局固定资产投资审计股股长期间，利用审计、复核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为相关人员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人民币462500元，涉嫌受贿罪。 一、被告人赵开南利用审计、复核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收受施工方审计项目辛苦费、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28600元。 1.2010年至2018年，莫某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9000元。 2.2011年至2013年，黄某1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12000元。 3.2012年至2013年，冯某2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4500元。 4.2012年至2016年，吴某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16000元。 5.2012年至2017年，农某1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或复核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19200元。 6.2012年至2017年，农某2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10000元。 7.2013年，唐某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好处费共计人民币6000元。 8.2013年至2015年，何某1为让赵开南对其负责的工程尽快审计以及在审计时减少项目核减金额，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14000元。 9.2013年至2015年，梁某1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8500元。 10.2013年至2017年，韦某1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8000元。 11.2013年至2017年，向某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10000元。 12.2013年至2017年，黄某2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8000元。 13.2013年至2018年，黄某3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24000元。 14.2014年某天，言经伟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在赵开南完成审计项目现场勘测返回的车上，给赵开南辛苦费人民币4000元。 15.2014年某天，赵某1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或复核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人民币6000元。 16.2014年至2017年，闭胜中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23000元。 17.2016年，韦某2为了在天等县环城大道BT建设项目审计过程中得到赵开南的关照，分四次给赵开南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3000元。另查明，赵开南收下韦某2最后一次好处费的十多天后，因审计结果未能令施工方满意，遂将所收受的全部好处费共计人民币33000元现金退还给韦某2。 18.2016年至2017年，黄某4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2000元。 19.2011年至2018年，农某3为让赵开南对其实施的工程尽快审计，给赵开南好处费共计人民币11400元。 20.2012年，天等县城南廉租房住房小区配电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后，该工程项目施工方负责人雷某将材料送到天等县审计局进行审计，由赵开南对该工程进行审计，该工程审结后，雷某为感谢赵开南在审计过程中帮助其减少该项目核减数额，2012年某天，在南宁市鲁班路某饭馆附近给赵开南好处费人民币100000元。 二、被告人赵开南利用审计、复核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以为施工方做工程项目设计、预算、签证、结算等材料的名义收受施工方辛苦费共计人民币133900元。 1.2012年至2017年，何某2为了让赵开南在工程项目审计或复核过程中给其提供方便，以给赵开南帮做工程项目的设计、预算、结算材料的名义，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39500元。 2.农某4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审核其工程项目，以给赵开南帮做工程项目设计、预算、结算材料的名义，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23000元。 3.2016年至2017年，董某为其送审工程项目材料更容易通过审计，以给赵开南帮做工程项目设计、预算、结算材料的名义，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23000元。 4.2015年至2017年，冯某1为让赵开南在工程项目审计过程中给其提供方便，以给赵开南帮做工程项目的设计、预算、签证、结算材料的名义，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38000元。 5.2013年，梁某2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以及减少其送审项目的核减金额，以让赵开南帮做工程项目材料的名义，给赵开南辛苦费人民币2500元。 6.2018年，农某5为让赵开南对其工程项目的审计给予关照，以给赵开南帮做工程项目设计、预算等材料的名义，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人民币5900元。 7.2018年，陆某为让赵开南在工程项目审计过程中给其提供方便，以给赵开南帮做工程项目的结算材料的名义，给赵开南辛苦费人民币2000元。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在法庭上出示了相关的证据，并据此认为被告人赵开南利用其对国家建设项目进行审计监督的职务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受贿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开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认为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解意见为：1.其牺牲个人休息时间为施工方老板加班审核材料,以及其帮送审项目老板设计、预算，所得的辛苦费、好处费是应得的加班费。其做出的审计结论没有使施工方得到经济利益，没有损害国家利益，也没有为他人谋取利益，其收取红包的行为属于违纪，不构成受贿罪；2.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收受吴某、梁某1、冯某1、梁某2、农某5五人辛苦费的数额有异议，认为其收取吴某14000元、梁某12500元、冯某118000元、梁某21000元，其未收取农某5辛苦费；3.起诉书关于指控其于2018年审计农某5、陆某送审工程项目过程中给予关照、提供方便的指控不属实，其被调查时该两人的项目仍未送至审计局审计；4.关于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其利用审计、复核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以为施工方做工程项目设计、预算、签证、结算等材料的名义收受辛苦费133900元的部分是正常的有偿服务，不应计入犯罪数额。 被告人赵开南的辩护人赵振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指控的部分受贿数额有异议。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赵开南供述了侦查部门没有掌握的部分犯罪事实；2.赵开南认罪态度好，态度真诚；3.赵开南积极退赃20万元；4.赵开南主观恶意不大，经其做出的审计结论也没有任何瑕疵；5.赵开南收取韦某233000元后予以退还，不应计入受贿犯罪数额；6.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赵开南利用审计、复核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以为施工方做工程项目设计、预算、签证、结算等材料的名义收受辛苦费133900元，是其个人劳务所得，不应计入受贿犯罪数额。 被告人赵开南及其辩护人均无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2010年至2018年，被告人赵开南在担任天等县审计局干部、天等县审计局固定资产投资审计股股长期间，利用审计、复核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为相关人员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贿赂共计454600元。 一、被告人赵开南利用审计、复核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收受施工方审计项目辛苦费、好处费共计328600元。具体如下： 1.2010年至2018年，莫某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9000元。 2.2011年至2013年，黄某1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12000元。 3.2012年至2013年，冯某2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4500元。 4.2012年至2016年，吴某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16000元。 5.2012年至2017年，农某1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或复核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19200元。 6.2012年至2017年，农某2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10000元。 7.2013年，唐某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好处费共计6000元。 8.2013年至2015年，何某1为让赵开南对其负责的工程尽快审计以及在审计时减少项目核减金额，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14000元。 9.2013年至2015年，梁某1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8500元。 10.2013年至2017年，韦某1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8000元。 11.2013年至2017年，向某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10000元。 12.2013年至2017年，黄某2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8000元。 13.2013年至2018年，黄某3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24000元。 14.2014年某天，言经伟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在赵开南完成审计项目现场勘测返回的车上，给赵开南辛苦费4000元。 15.2014年某天，赵某1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或复核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6000元。 16.2014年至2017年，闭胜中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23000元。 17.2016年，韦某2为了在天等县环城大道BT建设项目审计过程中得到赵开南的关照，分四次给赵开南好处费共计33000元。赵开南收下韦某2最后一次好处费的十多天后，因审计结果未能令施工方满意，遂将所收受的全部好处费33000元现金退还给韦某2。 18.2016年至2017年，黄某4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2000元。 19.2011年至2018年，农某3为让赵开南对其实施的工程尽快审计，给赵开南好处费共计11400元。 20.2012年，天等县城南廉租房住房小区配电工程项目竣工验收后，该工程项目施工方负责人雷某将材料送到天等县审计局进行审计，由赵开南对该工程进行审计，该工程审结后，雷某为感谢赵开南在审计过程中帮助其减少该项目核减数额，2012年某天，在南宁市鲁班路某饭馆附近给赵开南好处费10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证实2018年10月17日，天等县监察委员会决定对被告人赵开南涉嫌受贿罪一案立案调查。2008年10月26日，被告人赵开南被留置。 2.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其近年来承包天等县进远乡政府平房改造等工程项目，为了能尽快通过审计、顺利拿到工程款，共送给被告人赵开南9000元辛苦费。 3.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工程项目老板，近些年来承接天等县进远乡和平村下念屯道路工程等项目，为尽快得到审计结果，其送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12000元。 4.证人冯某2的证言，证实其承接过天等县农业局原钢架棚维修工程等项目，为了能尽快得到审计结果，其送给赵开南作为辛苦费共计4500元。 5.证人吴某的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起开始从事承包天等县宁干乡卫生院干部职工住宅楼工程等项目工作，为尽快得到审计结果，其先后6次送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17000元。 6.证人农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07年以来在天等县承接六吉山塘及灌溉渠道配套工程等政府项目，为尽快拿到审计结果、领取工程款，共送给赵开南辛苦费19200元。 7.证人农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2012年开始从事承包天等县进宁道路工程等项目，为尽快得到审计结果，以便早点结算工程款，其共送给赵开南10000元作为辛苦费。 8.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天等县向都镇乐龙村党总支委员、文书，其在承包上映乡温江村岔路至腾屯道路工程等，为尽快得到工程项目审计结果、方便其早点拿到工程款，其送给赵开南辛苦费6000元。 9.证人何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天等县从事工程项目承包工作时，如果其不给赵开南送钱，他就会说工作忙需要等一些时间，所以其在天等县向都平尧村灵山道路工程等项目中为了尽快得到工程项目审计结果或者避免被核减项目资金，其共送给赵开南14000元。 10.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07年以来承包天等县进结镇爱乐村龙得至彭屯路面硬化工程等项目共16个，为尽快得到项目审计结果和拿到工程项目的结算款，其共送给赵开南8500元。 11.证人韦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2000年以来主要承包天等县和平路路灯安装工程等项目，其为尽快得到项目审计结果，以便早点拿到工程项目的结算款，共送给赵开南8000元作为辛苦费。 12.证人向某的证言，证实其原来是工程项目老板，其为尽快得到天等县上映乡亮钦五保村建设项目工程等项目审计结果、早点结算工程款，共送给赵开南10000元作为辛苦费。 1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2007年从事天等县上映乡亮钦村布丰至中弄屯道路硬化等工程承包工作，其为尽快得到项目审计结果、早点结算工程款，共送给赵开南8000元作为辛苦费。 14.证人黄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天等从事公安局院内办案区辨认室、询问室、候问室不锈钢安装等工程承包工作，为尽快得到项目审计结果、方便快点结算工程款，其共送给赵开南24000元作为辛苦费。 15.证人言经伟的证言，证实其在天等县从事天等镇朗明小学学生饭堂（改造）等工程承包工作，其为尽快得到项目审计结果、快点结算工程款，共送给赵开南4000元作为辛苦费。 16.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天等从事工程承包工作，为尽快得到项目审计结果、快点结算工程款，其共送给赵开南6000元作为辛苦费。 17.证人闭胜中的证言，证实其从2004年开始承接天等县把荷乡万合小学闲置校舍改造幼儿园工程等工程项目，为尽快得到项目审计结果、好结算工程款，其共送给赵开南23000元作为辛苦费。 18.证人韦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广西建工集团第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职工，是天等县环城大道BT项目施工方的副总经理，为使该项目尽快通过审计、让赵开南进行关照，其在项目进行现场审计后分4次送给赵开南共33000元。2016年底某个周六早上，也就是其最后一次给赵开南10000元好处费后差不多两个星期，赵开南在南宁市君悦酒店一楼将33000元退还给其。 19.证人黄某4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天等县龙茗镇桥皮村村级公共服务中心建设等项目工程老板，为尽快得到项目审计结果、快点结算工程款，其共送给赵开南2000元作为辛苦费。 20.证人农某3的证言，证实其从2001年开始一直在承包工程项目，共承包了天等县城关小学2013年上学期校园维修工程等35个项目，如果其不拿好处费给赵开南，其的项目会拖很长时间才能审计下来，为能及时做出工程结算审定单，不影响到结算工程款，以及担心以后的送审项目被赵开南核减太多，其共送给赵开南11400元作为辛苦费。 21.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中标天等县廉租房城南小区供电系统工程，在工程竣工验收时因电业公司认为材料不符合电业专业标准而没有通过，后在返工时由赵开南负责审计这个项目，审核结果这个项目要核减80万元左右，其认为赵开南核减的太多了导致亏本严重，希望赵开南核减少一点，赵开南跟其说“如果要核减少一点，那要给一点好处费才行”。其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他的要求。其与爱人王某于2012年某个双休日下午约赵开南在南宁市家饭馆吃饭，赵开南还带了他的老婆一起来，吃完饭后在赵开南即将离开之际，其爱人王某把装有10万元现金的黑色塑料袋放在了赵开南车后排座位。 22.证人黄某5的证言，证实：（1）其系被告人赵开南的妻子。以其本人、赵开南、黄某6、赵某2、赵开航、黄某7名义开立的银行卡存取赵开南交给其保管的钱款。（2）其家里一共买了四辆机动车，在南宁购置有两套房屋和三个车位，资金来源为赵开南平时帮一些工程老板设计、预算、结算、整理材料得的钱。 23.证人黄某6的证言，证实其系黄某5的姑姑，2011年3月左右，黄某5借其身份证去工商银行开户存钱，那张卡一直是黄某5在保管使用。 24.天等县监察委员会搜查证及搜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于2018年10月26日依法对被告人赵开南酒厂小区住宅进行搜查，在赵开南家五楼一卧室内搜出涉案物品，并决定对搜出的涉案物品进行扣押。 25.扣押决定书、扣押款物文件清单，证实侦查人员对赵开南住处卧室进行搜查，并对相关银行卡、加油卡、合同协议书、机动车登记证书、借条、购房确认书等物品予以扣押，同时制作4份扣押清单。 26.退还款物文件清单2份,证实经侦查机关查明，第一、二份扣押清单所载明的物品、文件以及第三份扣押清单上载明的尾号为“2949”、“7832”、“5912”3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和2张中国建设银行卡与本案无关，已发还给赵开南家属。 27.暂扣款凭证2份、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及现金缴款单，证实2019年1月18日，赵开南妻子黄某5代为上缴违法所得15万元；2019年4月11日，赵某2向天等县纪律检查委员会代缴赵开南违法所得款5万元。 28.移送扣押款物文件清单，证实天等县监察委员会将所扣押的广西农村信用社银行卡1张（62×××70）、中国农业银行卡3张（62×××77、62×××19、62×××7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1张（62×××29）、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1张（62×××31）随案移送至天等县人民检察院。 29.天等县委组织部出具的公务员登记表、公务员晋升职级审批表、天等县城乡建设委员会文件天建字〔1999〕01号、天等县建设局文件天建字〔2003〕08号、天等县上映乡人民政府文件上政发〔2006〕27号、天等县审计局〔2012〕2号文件，证实被告人赵开南历任天等县建设局建筑工程勘察设计室主任、天等县建设局村镇建设规划股股长、上映乡国土建设环保助理，案发时任天等县审计局固定资产投资审计股股长,符合受贿罪的主体资格。 30.天等县机构编制委员会文件天编字〔2008〕25号文件，证实经天等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决定，同意成立“天等县政府性投资审计中心”，其性质为县审计局下属独立法人事业单位，县财政全额拨款。主要职责为负责我县政府性投资概算执行和竣工决算及审计、政府性投资项目工程预算、竣工结算造价审计、政府性投资项目工程招标审计等。 31.天等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天政办发〔2002〕30号文件，证实固定资产投资审计股为天等县审计局内设机构，主要职能：以国有资产投资或者融资为主的基本建设项目和技术改造项目进行审计监督；组织对其他国家建设项目进行审计监督；组织对国有施工企业的审计监督；开展专项审计和审计调查。 32.天等县监察委员会协助查询存款/汇款/股票/债券/基金份额通知书8份、借记卡户主主档查询单1张、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5张、南宁市武鸣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灵秀分社存款凭条、广西天等县农村商业银行进结支行活期存款历史明细、中国农业银行广西区分社交易流水查询、中国工商银行大新县支行个人业务凭证、中国工商银行天等县支行账户明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天等县支行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崇左分行交易流水，证实：（1）截止2019年2月9日，赵开南在中国农业银行天等县支行的尾号为2372的个人银行卡存款余额为1908.24元及该银行卡交易明细；（2）2012年6月9日，赵开南妻子黄某5使用机动车驾驶证证件信息将10万元现金存入赵某2账号为62×××70的农商行账户；（3）赵某2账号为62×××70的存款历史明细，该账户于2010年3月17日通过柜台入账5万元，2012年6月9日通过柜台入账10万元；（4）2013年10月20日，赵开南妻子黄某5汇入黄某6工商银行账户（卡号为62×××62）9万元；（5）赵开南妻子黄某5使用的黄某7名下卡折合一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卡号为62×××29、存折号为60×××26）；（6）赵开航名下农业银行卡号为62×××77的交易明细，该账户于2015年4月15日、4月16日、5月31日分三次共转入赵荧账户480000元，于2015年9月21日存入黄某5账户90000元；（7）2018年6月28日，黄某6名下的工商银行62×××31账户通过转存方式转账到陆星肯账号21万元，2018年6月29日，陆星肯向南宁迅利汽车销售服务有限公司转账21万元。 33.拥有房屋情况查询表，证实经查询，赵开南妻子黄某5名下拥有位于南宁市西乡塘区北湖路东三里6号隆某居6号楼2单元1803号房屋1套和该小区地下室B2179号、B1275号2个车位；赵开南女儿赵荧名下拥有位于南宁市兴宁区长堽路五里1号传媒星城8号楼1单元2602号房屋1套和该小区B地块地下室及商业地下一层B1880号1个车位；赵榆和赵开南名下无房产。 34.黄某5关于2012年6月在武鸣存款的情况说明，证实2012年6月9日，黄某5和赵开南从武鸣接高考结束的女儿回家，赵开南拿着装有钱的黑色袋子给黄某5去存钱，黄某5因没有带身份证于是就用其的机动车驾驶证去办理存钱手续。 35.2013年至2018年纪检工程审计项目审计情况表，证实： （1）2013年经赵开南审计的天等县项目共172个，其中涉及本案的项目有天等县党校学员饭堂工程等共17个工程项目；（2）2014年经赵开南审计的天等县项目共221个，其中涉及本案的项目有天等县2011年巩固退耕还林基本口粮田NO_5工程等49个；（3）2015年经赵开南审计的天等县项目共201个，其中涉及本案的项目有天等县向都镇那坡片渠道工程等39个；（4）2016年经赵开南审计的天等县项目共137个，其中涉及本案的项目有天等县驮堪乡启新小学公共租赁住房工程等29个；（5）2017年经赵开南审计的天等县项目共136个，其中涉及本案的项目有天等县进结镇高州村屯人饮工程等38个；（6）2018年经赵开南审计的天等县项目共105个，其中涉及本案的项目有天等县福新理进村叉路至布进道路工程等16个。 36.天等县房改办会议纪要，证实2012年4月26日，天等县弄模、城南廉租住房小区配电工程审计协调会要求：业主县房改办和承包方永源公司于2012年5月15日向审计局提供工程合同外增加返工的相关材料，县审计局5月30日前完成审计工作。 37.审计委托书，证实2012年天等县城镇住房制度改革委员会委托县审计局对天等县城南廉租住房小区配电工程进行结算审计。 38.天等县城南廉租住房小区配电工程结算审定单及电力安装工程预算书、建筑工程结算审核书、工程联系单、签证单、安装工程结算审核书、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等项目结算材料，证实赵开南编制的天等县城南廉租住房小区配电工程结算审定单，工程送审总价值为3851577.74元，经核算核减价值480886.06元，确认工程造价为3370691.68元。 39.被告人赵开南的户籍证明，证实赵开南于1967年10月5日出生，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 40.被告人赵开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于2007年6月到天等县审计局工作，案发前担任天等县审计局固定资产投资审计股股长。期间，在对施工方送审的相关工程项目进行现场审计过程中分别收取莫某等20人好处费、辛苦费具体为：收取莫某9000元、黄某112000元、冯某25500元、吴某16000元、农某119200元、农某210000元、唐某6000元、何某114000元、梁某18500元、韦某18000元、向某10000元、黄某29000元、黄某324000元、言经伟4000元、赵某16000元、闭胜中23000元、韦工韦某2好处费33000元(后已全部退还)、黄某46000元、农某311400元、雷某100000元。 二、被告人赵开南利用审计、复核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以为施工方做工程项目设计、预算、签证、结算等材料的名义收受施工方辛苦费共计126000元。具体如下： 1.2012年至2017年，何某2为了让赵开南在工程项目审计或复核过程中给其提供方便，以给赵开南帮做工程项目的设计、预算、结算材料的名义，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39500元。 2.农某4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审核其工程项目，以给赵开南帮做工程项目设计、预算、结算材料的名义，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23000元。 3.2016年至2017年，董某为其送审工程项目材料更容易通过审计，以给赵开南帮做工程项目设计、预算、结算材料的名义，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23000元。 4.2015年至2017年，冯某1为让赵开南在工程项目审计过程中给其提供方便，以给赵开南帮做工程项目的设计、预算、签证、结算材料的名义，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38000元。 5.2013年，梁某2为让赵开南尽快审计其工程项目以及减少其送审项目的核减金额，以让赵开南帮做工程项目材料的名义，给赵开南辛苦费2500元。 另查明，赵开南家属黄某5于2019年1月18日、赵某2于2019年4月11日分别代其上缴了违法所得款15万元和5万元，共计20万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证人何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事工程项目承包工作，在承包项目时其让赵开南帮做项目的设计、预算和结算，为尽快完成项目审计审核工作，其共送给赵开南39500元。 2.证人农某4的证言，证实其从事建筑行业，为送审材料容易通过审计，在承包项目时其让赵开南帮做项目的设计、预算和结算，其中有8个项目其按照每个工程造价的2%标准送给赵开南共计23000元。 3.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天等镇大隆村村委委员、村团支书，2010年起其兼职做教育系统水电等维修项目类工作，为送审材料容易通过审计，在承包项目时其让赵开南帮做项目的设计、预算和结算，其送给赵开南共计23000元。 4.证人冯某1的证言，证实其从事工程项目承包，为避免送审材料不通过被退回，能早点完成审计及拿到工程款，在承包项目时其让赵开南帮做项目的设计、预算和结算，其送给赵开南辛苦费共计38000元。 5.证人梁某2的证言，证实其2005年以来从事承包工程项目，为避免送审材料被核减太多，能尽快出审计结果及早点拿到结算款，在承包项目时其让赵开南帮做项目的设计、预算和结算，其送给赵开南共计2500元。 6.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讯问被告人赵开南的情况。 7.被告人赵开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供认其为施工方做工程项目设计、预算、签证、结算等材料，分别收取何某2等5人辛苦费共计126000元。具体为：收取何某239500元、农某423000元、董某23000元、冯某138000元、梁某22500元。 被告人赵开南及辩护人赵振军对证人吴某、雷某、梁某1、冯某1、梁某2的证言及天等县纪委监委的暂扣凭证有异议，认为:赵开南收取吴某、梁某1、冯某1、梁某2辛苦费的数额与证人证实的数额有出入；农某5、陆某所做的项目未送审，其未得审计；证人雷某的证言所证实的部分细节与起诉书指控的不一致；赵开南上缴的违纪款应为20万元，不是5万元。 对被告人赵开南及其辩护人赵振军对举示证据的质证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证人吴某、梁某1、冯某1、梁某2、雷某的证言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赵开南在侦查阶段的前后供述相符，相互印证，予以采信；证人农某5、陆某所承建施工的项目，在赵开南被采取留置措施时，农某5、陆某未送审计，项目未经赵开南审计；赵某2已于2019年4月11日代为上缴赵开南退出赃款5万元、赵开南妻子黄某5于2019年1月18日，代其退出赃款15万元，在案两份交款单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足以证实赵开南家属代为退出赃款数额为20万元。 公诉机关举示的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所有证据均为依法取得，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已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应予以采信。 针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问题，结合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赵开南的行为是否构成受贿罪的问题。 被告人赵开南身为国家工作人员，担任天等县审计局干部、天等县审计局固定资产投资审计股股长，负责工程审计监督，符合受贿罪的主体要件。赵开南在负责审计监督天等县政府投资建设项目的工作期间，利用审计、复核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收受莫某等20名施工方老板审计项目的辛苦费、好处费。同时，还利用职务便利，以帮助何某2等施工方老板做工程项目的设计、预算、签证、结算等材料的名义收受辛苦费及所谓的“正常的有偿服务费”，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职务行为的廉洁性。被告人赵开南明知莫某、何某2等人送钱给其是为了让其能够提供尽快通过审计或者减少工程项目的核减金额等便利，其主观上具有为他人谋取利益和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目的，双方行为属于权钱交易。综上，被告人赵开南的行为符合受贿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故被告人赵开南提出其行为不构成受贿罪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赵振军关于赵开南主观恶意不大的辩护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赵开南非法收受吴某、梁某1、冯某1、梁某2辛苦费、好处费数额的认定问题。 被告人赵开南在庭审中辩称收取吴某、梁某1、冯某1、梁某2辛苦费应该分别为14000元、2500元、18000元、1000元，但其未能提交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吴某证言证实其送给赵开南辛苦费共17000元，赵开南在侦查阶段前后多次供述其收受吴某送给的辛苦费共16000元；而证人梁某1、冯某1、梁某2的证言与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前后供述相吻合。因此，应认定赵开南收受吴某、梁某1、冯某1、梁某2送给的辛苦费分别为16000元、8500元、38000元、2500元。故赵开南的上述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关于赵开南收受韦某233000元好处费后又予以退还，该笔数额是否计入受贿犯罪数额的问题。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该款已退还，不应计入受贿数额。本院认为，赵开南先后4次收取施工方韦某2好处费共33000元，在最后一次收取10000元后，半个多月才将收受的钱款退还给韦某2，其收受韦某2款项前后共4次，历时约4个多月、持续的时间较长，不存在不能及时退款的客观情况，其主观上心存侥幸，具有非法收受他人财物的故意，并没有主动及时退还钱款。因此，赵开南事后已退回钱款的行为不影响其受贿犯罪的定性，其收取的该笔33000元也应计入受贿数额中。 4.关于被告人赵开南及其辩护人赵振军认为起诉书中指控被告人赵开南利用审计、复核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以为施工方做工程项目设计、预算、签证、结算等材料的名义收取的133900元的部分不应计入犯罪数额的意见。经查，证人何某2、农某4、董某、冯某1、梁某2的证言和被告人赵开南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何某2等人明知赵开南是审计局主管工程项目审计监督的工作人员，为了让赵开南在工程项目审计过程中提供便利或者为了使送审的工程项目材料容易通过审计或减少核减数额而找到赵开南，让赵开南帮做工程项目的设计、预算、签证、结算等材料，并给予赵开南相应的辛苦费。赵开南应当知道项目老板有请托事宜，且项目日后会经过其审计，还为施工方做工程项目的设计、预算、签证、结算等材料并收取辛苦费的行为，侵犯了国家工作人员的不可收买性和公权力的不可私用性，并在审计、复核这些移送审计的项目过程中利用职务便利为施工方谋取利益，不属于正当的有偿服务，其收取的辛苦费应视为收受贿款。 本案案发时农某5和陆某的工程项目尚未移送天等县审计局审计，赵开南没有对农某5、陆某的项目进行审计，赵开南尚未利用其审计、复核的职务便利为该两人谋取利益，故赵开南收取该两人的辛苦费共7900元不宜认定为受贿数额。 另查，关于被告人赵开南收受冯某2好处费数额问题，冯某2证言证实其送给赵开南好处费、辛苦费共4500元，而赵开南供述冯某2送给其好处费、辛苦费5500元，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认定赵开南收取冯某2好处费、辛苦费数额为4500元。 综上，本院认定被告人赵开南利用审计、复核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收受莫某等20名施工方老板审计项目的辛苦费、好处费共328600元，利用审计、复核工程项目的职务便利，以帮施工方做工程项目设计、预算、签证、结算等材料的名义收受何某2、农某4、董某、冯某1、梁某2的辛苦费126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开南在天等县审计局工作期间，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给予的辛苦费、好处费共计4546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开南犯受贿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开南没有认罪、悔罪表现，故辩护人赵振军提出关于被告人赵开南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赵开南家属代为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赵开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第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开南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留置的，留置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6日起至2022年4月25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赵开南已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元，予以没收，由暂扣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赵开南违法所得人民币221600元，上缴国库； 三、追缴赵开南退回韦华勇的行贿款人民币33000元，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黄高文 审 判 员  冯浩洁 人民陪审员  张增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 助理  韦卫华 书 记 员  张 聪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九十三条第一款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 第四十四条第三款被留置人员涉嫌犯罪移送司法机关后，被依法判处管制、拘役和有期徒刑的，留置一日折抵管制二日，折抵拘役、有期徒刑一日。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