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06刑终460号原公诉机关威信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唐爱龄，女，199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威信县人，威信县工业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职工，住威信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艾茜，曾用名艾溪，女，1992年2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威信县人，云南能投威信煤炭有限公司职工，住威信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威信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10月14日被威信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振东，男，1993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威信县人，威信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合同制职工，住威信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辩护人余发权，男，52岁，汉族，大专文化，威信县住房和城乡建设局职工，住址同上（系余振东之父）。原审被告人曹丽丽，女，1997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云南省威信县人，无业，住威信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黄梦帝，男，1993年1月3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云南省威信县人，云南昭通交通运输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威信分公司职工，住威信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威信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洁，曾用名李璐眉，女，198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威信县人，无业，住威信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18日被威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镇雄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雅文，曾用名李源，男，1995年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云南省威信县人，住威信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7日被威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威信县看守所。威信县人民法院审理威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艾茜、黄梦帝、李洁、李雅文、余振东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4日作出（2019）云0629刑初14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爱龄、艾茜、余振东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了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9年3月20日1时40分许，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到威信县“安排酒吧”二楼，因在该酒吧消费的雷某2认为唐爱龄踩其脚，遂前去拉着唐爱龄理论，与唐爱龄、曹丽丽发生口角，曹丽丽将雷某2推开，继而曹丽丽与雷某2发生抓打，后有人劝阻，唐爱龄离开现场，到酒吧一楼与李雅文进行交谈，曹丽丽与雷某2继续抓扯，当日1时43分，唐爱龄和李雅文先后来到抓扯现场，曹丽丽拿了一个啤酒瓶被劝阻人夺下，唐爱龄欲接近雷某2，被人劝开，双方继续发生争吵，唐爱龄拿起一个啤酒瓶欲打雷某2，被劝阻人抢下，双方又继续相互抓打至1时50分，其间，范某打电话告诉黄梦帝唐爱龄在安排酒吧被打，黄梦帝又打电话给艾茜，叫艾茜去安排酒吧看看。被告人艾茜于1时50分来到抓打现场，在过道里拉着雷某2打了十多下，1时52分，唐爱龄又拿啤酒瓶欲打雷某2，又被劝阻人夺下，唐爱龄和艾茜将雷某2拉住进行殴打。1时54分，艾茜、唐爱龄、曹丽丽先后被劝退现场。黄梦帝认为唐爱龄被打了，要打来还。当日1时58分，被告人黄梦帝和唐爱龄来到“安排酒吧”二楼，黄梦帝撞开劝阻的人进入雷某2所在的卡座，对雷某2进行殴打，唐爱龄、艾茜也参与殴打雷某2，1时59分艾茜、黄梦帝、唐爱龄分别被劝退现场。2时9分，被告人李洁到“安排酒吧”二楼，与雷某2发生争吵后动手打了雷某2两下，在被人劝说后又打了雷某2一下。雷某2打电话给其姐雷某1，要求雷某1来“安排酒吧”接她。被告人唐爱龄与李洁等人于当日2时18分走出酒吧，与曹丽丽等人在酒吧外逗留，2时19分51秒，雷某2的姐夫余某提着啤酒瓶走出“安排酒吧”，未与唐爱龄等人发生争吵，后余某问是谁打了雷某2，唐爱龄说“是我打的”，在雷某1和雷某2走出酒吧时，唐爱龄又上前抓打雷某2，被告人李洁推了余某一下后也上前殴打雷某2，曹丽丽也上前拉着余某，被告人李雅文拿花盆砸余某未砸中，被人拉开，李洁、唐爱龄又拉着雷某1殴打，唐爱龄被人拉开，余某上前帮雷某1的忙，李雅文从地上捡起一块硬物砸余某，被余某让开，余某用手中啤酒瓶打李雅文，艾茜赶来与李雅文、黄梦帝、曹丽丽等人殴打余某，余振东也参与击打余某，雷某1拉了余振东一把，余振东就推了雷某1几下，将雷某1推开后，余振东未再参与打架，曹鹏赶来参与殴打余某。2时22分，李洁两次殴打雷某1，被人隔开，后又与唐爱龄上前将雷某1拉倒在地殴打雷某1，曹丽丽、艾茜也参与殴打雷某1，后艾茜、李洁、唐爱龄、黄梦帝又殴打雷某2，将雷某2打倒在地上，2时28分，唐爱龄、李洁等人陆续离开现场。在酒吧外打架时间长达7分钟，打架过程中，造成了一定交通堵塞。2019年3月27日，公安机关协警电话联系李雅文，要求其将2019年3月20日凌晨1时在“安排酒吧”打架的唐爱龄、曹丽丽、艾茜、李洁、黄梦帝等人喊到扎西派出所核实打架的事情，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艾茜、黄梦帝、李洁、李雅文接到电话后即到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9年6月27日，被告人余振东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参与唐爱龄等人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2019年5月5日，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李雅文、李洁、艾茜、黄梦帝的家长与被害人雷某2、雷某1、余某达成赔偿协议，赔偿雷某2、雷某1、余某12600元，余某、雷某1、雷某2对唐爱龄等六被告人表示谅解，请求司法机关免予追究六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另查明，被告人李洁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3年11月18日被威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原审法院依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唐爱龄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二、被告人曹丽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艾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被告人黄梦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五、被告人李洁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六、被告人李雅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七、被告人余振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唐爱龄、艾茜、余振东不服，提出上诉。唐爱龄上诉称，雷某2、余某在本案中存在重大过错，矛盾是由雷某2故意引发的，其行为不属于寻衅滋事行为，原判适用法律错误，请求改判无罪。艾茜上诉称，其与其它被告人的行为没有造成交通堵塞，不能排除过往车辆停车观看的合理怀疑，本案被害人有过错，其系初犯、偶犯、从犯、且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应当依法减轻处罚。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改判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宣告缓刑。余振东上诉称，其不属于本案中寻衅滋事的共犯，其是去劝架、拉架的，请求改判其无罪。其辩护人提出了相同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艾茜、黄梦帝、李洁、李雅文、余振东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清楚。且有户口证明，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人雷某3、黄某、杨某、范某、周某、张某、李某、肖某、刘某、谢某的证言，被害人雷某2、雷某1、余某的陈述，通话清单，威信县人民法院（2013）威刑初字第7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门诊病历，现场玻璃损坏照片，伤情鉴定情况说明，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谅解书等证据在卷佐证。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明内容客观真实，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唐爱龄、艾茜、余振东与原审被告人曹丽丽、李雅文、李洁、黄梦帝等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严重，并造成一定交通堵塞，七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黄梦帝、艾茜、李洁行为积极，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李雅文、余振东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艾茜、李洁、李雅文、黄梦帝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余振东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艾茜、李雅文、李洁、黄梦帝的亲属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情对被告人唐爱龄、曹丽丽、艾茜、李雅文、李洁、黄梦帝从轻处罚。被害人雷某2对本案的发生、余某对双方矛盾的激化负有一定过错，可酌情对七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洁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缓刑，在缓刑考验期限届满后又犯罪，有犯罪前科，可酌情从重处罚。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上述量刑情节所作的处刑适当，上诉人唐爱龄所提雷某2、余某在本案中存在过错的情节原判已作认定，但认为其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与法律规定不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艾茜认为其系从犯的上诉意见，经查，艾茜在犯罪过程中行为积极，系主犯，故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认为没有造成交通堵塞的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认为其系初犯、偶犯、且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等量刑情节，原判在量刑时已作了考虑，故其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余振东及其辩护人认为余振东是去劝架、拉架的，没有参与犯罪，经查，余振东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在劝架的过程中也参与了殴打余某，且有现场监控视频相印证，故余振东所提上诉理由及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原判审判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海燕审判员  吴 艳审判员  任遵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范美在书记员张兴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