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皖1322刑初12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女，1974年5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萧县。系被告人罗小海之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张广连，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罗小海，男，1972年10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萧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萧县。因涉嫌犯故意杀人罪于2018年7月18日被江苏省昆山市同心派出所民警抓获，7月19日被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7月24日被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8月3日经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 辩护人吴昊龙，安徽烁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以萧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小海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6日、10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某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广连、被告人罗小海及其辩护人吴昊龙出庭参加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申请补充侦查及附带民事诉讼延长审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安徽省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罗小海因怀疑妻子孙某与他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两人长期存在矛盾。2018年2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罗小海在其家中发现孙某用微信与他人聊天，遂与其发生口角，并将孙某手机摔碎，而后持械对孙某面部、胸部等处进行殴打，致其身体多处受伤。后经法医鉴定，孙某右颧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右颞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面部软组织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鼻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胸部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腰椎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上肢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右眼部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被告人罗小海于2018年7月18日被江苏省昆山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人当庭宣读并出示了《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发破案及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孙大高、贾某、罗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被告人罗小海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萧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材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小海持械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一人多处轻伤，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建议判处被告人罗小海三年有期徒刑。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诉称：一、要求追究被告人罗小海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罗小海的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了经济损失，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赔偿医疗费147337.77元、护理费7100元、误工费7100元、营养费1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500元、鉴定费3000元、交通费3474元、精神抚慰金174142.84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42494.61元。为支持其诉讼请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诉讼代理人向法庭提供了收费票据、明细清单、出入院记录等证据。当庭陈述，其在第一次住院期间罗小海家人只付一二万元的医疗费。 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罗小海为泄私愤，手持铁锤、铁棍，在毫无缘由的情况下，无视他人生命价值，故意非法剥夺被害人生命，对毫无防备的被害人头部、胸部等致命处猛击，致使被害人身体损伤多达十处，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未遂）罪。被告人罗小海归案后不如实供述，无悔罪表现，应从重处罚。在依法追究被告人罗小海故意杀人（未遂）罪同时，对因其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判决赔偿。 被告人罗小海当庭辩称，自己持棍打了孙某二三下,不是故意要杀孙某，只是教训她。孙某伤后，他和父亲为她付医疗费十三四万元。 辩护人认为，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小海构成故意伤害罪不持异议。二、被告人罗小海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未遂）罪。一是被告人罗小海没有杀人的故意；二是从被害人伤情是轻伤，没有导致被害人死亡的严重后果。三、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罗小海持械伤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一是被告人罗小海所用作案工具是棍还是铁锤等物不能认定,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供述及证人证言不一致；二是公安机关没有提取作案工具。四、被告人罗小海具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犯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被告人是初犯、偶犯。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罗小海因怀疑妻子孙某与他人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两人长期存在矛盾。孙某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本院于2017年12月14日判决不准离婚。2018年2月24日20时许，被告人罗小海在其家中发现孙某用微信与他人聊天，遂与其发生口角，并将孙某手机摔碎，而后持械对孙某面部、胸部等处进行殴打，致其身体多处受伤。后经法医鉴定，孙某面部疤痕为轻伤一级；右颞骨骨折为轻伤二级；右颧骨骨折为轻伤二级；鼻骨、鼻中隔骨折为轻伤二级；左侧10处肋骨骨折为轻伤一级；左侧液气胸为轻伤一级；腰4横突骨折为轻伤二级；左尺骨骨折为轻伤一级；右眼眶内侧壁骨折为轻微伤。在住院期间，医院曾下达孙某病重通知。 被告人罗小海于2018年7月18日被江苏省昆山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户籍信息》《前科查询证明》载明，被告人罗小海出生于1972年10月15日；无前科。被害人孙某出生于1974年5月6日。 （二）《案件发破经过》证明，2018年2月24日，孙大高报案称：其妹妹孙某在家中被丈夫罗小海打伤。萧县公安局接警后进行侦查，于2018年7月24日将罗小海刑事拘留，罗小海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三）《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7月18日13时许，江苏省昆山市同心派出所民警在昆山市中华园路和312国道路口盘查发现萧县公安局上网逃犯罗小海，后依法将其传唤至同心派出所接受讯问。 （四）《昆山市公安局代为羁押通知书》证明，2018年7月19日11时昆山市看守所将罗小海羁押；2018年7月24日11时离所。 （五）《入院记录、手术记录、出院记录》证明，第一次：孙某于2018年2月25日入徐州矿务集团总医院治疗，2018年3月19日出院，计23天。入院诊断：孙某（1）左侧多发性肋骨骨折；（2）左侧液气胸；（3）左肺挫伤；（4）右侧颧骨开放性骨折；（5）右侧颞骨开放性骨折；（6）右眼眶内侧壁骨折；（7）双侧鼻骨、鼻中隔骨折；（8）左尺骨骨折；（9）腰4横突骨折（左）；（10）腰3椎体不稳。第二次：孙某于2019年6月24日入徐州矿务集团总医院治疗，2019年7月22日出院，计29天。 （六）《病重通知书》证明，2018年3月1日下达孙某病重通知书。 （七）（2017）皖1322民初5763号《安徽省萧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孙某于2017年12月1日向本院提起离婚诉讼,本院于2017年12月14日判决不准予离婚。 （八）《医疗费票据》证明，孙某两次住院花医疗费147337.77元；支付交通费1974元。被害人提供交通费票据计1974元。 二、鉴定意见，《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宿）公（司）鉴（损伤）[2019]9号》证明，孙某损伤程度如下：（1）面部疤痕为轻伤一级；（2）左颞骨骨折为轻伤二级；（3）左颧骨骨折为轻伤二级；（4）鼻骨、鼻中隔骨折为轻伤二级；（5）左侧10处肋骨骨折为轻伤一级；（6）左侧液气胸为轻伤一级；（7）腰4横突骨折为轻伤二级；（8）左尺骨骨折为轻伤一级；（9）左眼眶内侧壁骨折为轻微伤。 该鉴定中描述“左颞骨”“左颧骨”“左眼眶”为错误，应改为“右颞骨”“右颧骨”“右眼眶”。 三、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明现场位于罗小海家。 四、证人证言 （一）罗某证明，2018年2月24日晚上11点多钟，他听到外边有车声，起床看到车停在儿子罗小海家门口，见到儿媳的哥，说儿媳被罗小海打了，他没见到儿媳孙某，被她哥开车送医院了。孙某提出离婚，因罗小海不愿离，没离成。他不知道罗小海为什么和孙某打架，第二天孙某的哥来要钱给孙某看病。他向亲戚朋友借了十几万给孙某看病。 （二）孙大高证明，2018年2月24日晚上9点多，贾某给他打电话说妹妹孙某被罗小海打了，打得不轻。他骑车到了贾庄西头见到妹妹躺在地上，身上、脸上都是血，脸上划开一个口子，能看到骨头。他把她妹妹送到医院。罗小海的哥哥借他妹妹2万元钱没还，两个人经常吵架。 （三）贾某证明，他和罗小海是一个行政村的，相距400米。2018年正月初七晚上朋友在他家喝酒，9点多钟送走朋友，在大门口，罗小海的家属跑到他家，说与罗小海吵架了，让他给哥孙大高打电话来接她，接着他就扶着她到东边公路等孙大高，她说晕。孙大高来后把妹妹接走。 五、被害人孙某陈述，2018年2月24日晚上8点,她和罗小海躺在床上玩手机,和别人聊微信,罗小海和她说话她没理。过一会,罗小海起床说不睡了，到外边睡去。她还是没有理，罗小海出去有十几分钟，她正在听歌，就见罗小海一手拿个锤，一手拿个铁棍类的东西，先把锤和棍放一边，拿起她的手机摔在地上，她没有反应过来罗小海要干什么，躺在床上没说话。罗小海抡起锤先砸在她左胳膊上，又砸在胸口上，不知砸几下，就晕过去。等她醒来已躺在地上，罗小海站在旁边，手里拿着麻袋，她扶着床爬到床上，罗小海过来先把她扶到过底，手里拿着砖头说：“你要吱声我就砸死你”，接着又把她扶到后面老院里，把她扔在那说：“我这就去拿锨把你埋了，你别活了”。罗小海往家里走去拿锨，她看罗小海走进家，她就跑了，跑到贾庄西头，见到贾某说罗小海打她，让贾某给哥打电话。哥哥把她送到医院。她和罗小海感情一直不好，罗小海没给过家里钱，不是过日子的人，一直怀疑她外面有男人。罗小海拿的铁锤是她家平时用的铁锤。她住院期间让儿子找罗小海打她的铁锤和棍，找不到了。 六、被告人罗小海供述，2018年正月初七晚上七八点钟，他做好饭，去堂屋东间卧室喊妻子孙某吃饭，孙某当时在床上玩手机，孙某说：“不吃，管你吊事”。他俩那一段时间关系不好，孙某和他闹离婚，他心里恼，吵了几句。他回到锅屋喝了八九两酒，越想越气，回到卧室说：“你能别玩手机不，等你死了让咱儿给你扎个大大的手机”。孙某说：“我玩我的手机”。他一气就把手机夺下来仍在地上摔了。记不清从什么地方拿个笤帚把朝孙某头部、身上打，具体打什么地方、打多少下记不清了。他打几下后，孙某从床上掉到地上，他把孙某从地上扶起来，躺倒床上。孙某说：“你把我打死算啦”。他说：“要不是有两个儿，我真把你剥喽。我还说：“你要和我离婚，我就把你全家都杀了”。当时说的是气话，就是吓吓她，不想和她离婚。后他把大门打开，回到卧室说带她去医院。他把孙某扶到大门口地上坐着，从堂屋拿个麻皮口袋垫在屁股下面。他到村里找个电车拉孙某去医院，走了七八十米被绊倒，酒劲上来就没起来，睡到半夜四五点钟，醒来到家没见到孙某，听村里人说被小高送医院了。后来没见过孙某。孙某经常不回家，外边有男人，想离婚，他生气就打了孙某，是用笤帚把或铁锨把打的。他当时脑子气的就想打孙某，具体产生什么后果他当时没有想到。他当时拿一个笤帚把或铁锨把，还拿一个东西。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小海故意伤害他人，致被害人孙某轻伤一级四处、轻伤二级四处、轻微伤一处，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小海犯故意伤害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害人孙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对被告人罗小海按故意杀人（未遂）罪定罪量刑的意见，经审理认为，认定被告人罗小海主观上想杀死孙某的证据不足，一是从孙某和罗小海的对话看，被告人罗小海杀人故意不明显；二是被害人起诉离婚，被告人罗小海不同意，说明罗小海对孙某还有感情；三是打架地点是其家中，时间是夜里，且只有其二人，被告人完全有能力将被害人杀死，但将被害人打伤后，没有继续实施加害；四是被害人身体虽然多处受伤，但伤情为轻伤；五是作案工具没有提供。综上，被害人孙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要求对被告人罗小海按故意杀人（未遂）罪定罪量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小海辩解不是故意要杀孙某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罗小海不构成故意杀人（未遂）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小海持械伤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被害人孙某陈述罗小海持铁锤和铁棍对其殴打，被告人罗小海供述他当时拿一个笤帚把或铁锨把，还拿一个东西，从被害人孙某的伤情看，是用工具击打所致，虽然公诉机关没有提供作案工具，从目前的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罗小海持械殴打了被害人孙某，故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罗小海辩解只打二三下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罗小海犯罪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的辩护人意见，经查，被告人罗小海不计后果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轻伤一级四处、轻伤二级四处、轻微伤一处的严重后果，反映出被告人罗小海犯罪的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大，当庭对自己的犯罪行为避重就轻，无悔罪表现，不属于从轻处罚情节，故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罗小海的行为造成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在承担刑事责任同时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其诉赔的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但以上诉赔数额应按照相关法律规定计算如下： 1、医疗费：按实际有效票据计算为147337.77元。 2、误工费：按照住院期52日计算，每天113.08元，计5880.16元； 3、护理费：按照住院期52日计算，每天123.48元，计6420.96元； 4、营养费1500元； 5、住院期间伙食补助费1500元； 6、交通费：按照实际合理票据计算为1974元； 以上费用共计人民币164612.89元，应由被告人罗小海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诉赔的精神抚慰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受理范围，本院不予支持；要求赔偿3000元鉴定费，因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本院不予采纳；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中10张1500元的票据，不能证明是为治疗、鉴定等合理支出，本院不予采纳。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的诉讼请求，超出法律规定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罗小海及家人在孙某受伤后支付医疗费的数额，被告人罗小海、证人罗某与被害人孙某的说法不一致，也没有其他书证等证据证明，故对被告人罗小海及家人具体支付医疗费的数额无法确定，但是被害人孙某陈述罗小海家人支付了一二万元，可以认定罗小海家人支付2万元医疗费。 根据被告人罗小海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认罪态度，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罗小海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8日起至2021年7月17日止。） 二、被告人罗小海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十六万四千六百一十二元八角九分（被告人罗小海家人已付二万元，余下十四万四千六百一十二元八角九分，限判决生效后30日内付清）。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孙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东 人民陪审员 任 影 人民陪审员 张学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法官助理 王新萌 书记员 吴亚莉 附有关法律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2、《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第二款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