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193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莫彬，男，汉族，1960年7月12日出生，户籍地址：茂名市电白区沙琅镇旧望夫番薯行对面，公民身份号码440************432。现被关押在四会监狱。委托诉讼代理人：梁通，广东鸿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木兰，女，汉族，1982年9月5日出生，住茂名市电白区*********队，公民身份号码440************929。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民敬，广东奇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省曙光农场，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沙琅镇。法定代表人：梁文龙，场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温宁，男，汉族，1992年3月22日出生，住电白区沙琅镇曙光农场机关宿舍，公民身份号码440************450。系广东省曙光农场的员工。上诉人莫彬因与被上诉人严木兰、原审第三人广东省曙光农场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2019）粤0904民初15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莫彬上诉请求：1.撤销(2019)粤0904民初1511号民事判决的第一、二项，改判驳回严木兰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严木兰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判决认定严木兰无法通过《转让宅基地协议》获得涉案土地使用权，严木兰的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该认定缺乏依据。经一审庭审查明，莫彬与严木兰签订《转让宅基地协议》当天，莫彬已将涉案土地交付给严木兰。严木兰占有土地后，截至本案一审庭审结束，莫彬一直未向政府管理部门申请审批使用涉案土地，本案也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严木兰使用涉案土地建设而被有关政府部门责令停止使用。2.一审判决认定严木兰支付了232000元给莫彬，与事实严重不符。本案交易是以物易物，莫彬是用土地换取严木兰的石龟。就该事实，莫彬在本案一审中已申请法院调取(2018)粤0904民初2018号案一审庭审笔录作为证据。严木兰在该案一审庭审的陈述和证人张明中、吴伟林出庭作证的证言共同证实，莫彬与严木兰当时进行的是以土地换石龟的交易，莫彬收到的是相应数量的石龟而非现金。当事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均是民事诉讼的证据，一审判决以莫彬举证不能为由认定莫彬收到严木兰土地转让款明显错误。二、一审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实体处理不当。1.一审判决一方面适用《合同法》第94条作为本案解除合同的法律依据，另一方面又认为严木兰可以不经通知莫彬而径行解除合同，认定与适用法律明显矛盾。根据《合同法》第96条之规定，当事人依据《合同法》第94条主张解除合同，应当通知对方。本案严木兰未通知莫彬解除合同，径行向法院诉请解除合同，严木兰主张解除合同的程序不合法，依法不应支持。2.一审判决判令莫彬返还土地转让款232000元并支付利息给严木兰，同样适用法律错误。莫彬从未收到严木兰支付的土地转让款，即使判决解除合同，据《合同法》第97条之规定，应判令双方返还据合同取得的财产。莫彬据合同只是取得严木兰的石龟，在莫彬取得的石龟原物尚在的情况下，一审判决判令莫彬返还232000元给严木兰，处理完全错误。3.一审判决未判令严木兰返还涉案土地给莫彬，属处理遗漏。一审判决一方面认定莫彬与曙光农场十七队签订的协议为有效协议，而且认定严木兰应将涉案土地交还莫彬，但在判决时却未判令严木兰返还涉案土地给莫彬，属判决遗漏，处理严重不公。严木兰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二、现有证据已经证实莫彬对涉案土地不享有所有物权，将原属于广东省曙光农场的土地转让给严木兰，本质上属于诈骗，莫彬在一审中确认严木兰支付的32300元是由莫彬收取并且办理报建手续，但事实上严木兰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得到该土地并建造房屋的，因为土地的权属属于广东省曙光农场，严木兰也因此多次向莫彬提出退款并解除合同，但莫彬一直拖延。三、莫彬收取严木兰的土地转让款为现金，有莫彬出具的收据为凭，莫彬作为管区书记，对出具收据以及收据的意思有能力认识法律后果，并且本案协议无法履行后，莫彬也曾退回现金32300元，现在莫彬主张以乌龟换土地的说法没有事实依据和证据支持。四、莫彬认为应将涉案土地退回给其本人不属于本案审理范围，不需要在本案中处理。本案是由严木兰提出诉讼而引发本案诉讼的开始，法院审理案件是针对严木兰的诉求进行审理，这是尊重当事人处分权的体现，也即严木兰诉请什么，法院审理什么问题，严木兰在诉请中并未提出该要求，因此法院不对涉案土地是否归还莫彬作出处理是正确的，不存在判决遗漏和处理不公的问题。广东省曙光农场述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正确。二、莫彬将所有权属于国有、使用权属于广东省曙光农场的国有土地转让给严木兰建房，是严重的违法行为。2014年10月29日莫彬与严木兰签订的《转让宅基地协议书》中的99平方米的宅基地所有权属国有、使用权属广东省曙光农场所有。该土地在广东省曙光农场灵王庙土地范围内，于1957年1月经湛江专员公署批准划拨给广东省曙光农场使用，成为国有土地。2005年12月20日原电白县人民政府给广东省曙光农场核发了电国用(2005)年136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涉案土地均在该证的四至红线范围内。广东省曙光农场没有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任何单位和个人。莫彬将所有权属于国有、使用权属于广东省曙光农场的国有土地转让给严木兰建房，是严重的违法行为，不受法律保护。严木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严木兰、莫彬于2014年10月29签订的《转让宅基地协议书》；2.判令莫彬立即退还土地转让款232000元给严木兰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4年10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莫彬付清款项之日止)；3.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由莫彬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7月27日，莫彬与曙光农场十七队签订协议，双方约定由曙光农场十七队将四方塘黄沙河边至大庙至蓝家堡田边为界，共六张鱼塘约10亩股份粮油地以456000元长期永久性承包给莫彬使用，并约定莫彬有权改变土地用途。后于2014年10月29日，莫彬与严木兰签订《转让宅基地协议书》，协议约定由莫彬将位于电白县沙琅镇曙光农场十七队开发区第条路第贰份宅基地转让给严木兰永久性使用，使用面积99平方，转让总价款为232000元，同时，莫彬保证转让的该土地权属清楚，保证严木兰能建房或作他用，如因此地不能建房，莫彬一次性退回全部款给严木兰。协议签订当天，莫彬出具了一张收条由严木兰收执，收条载明：“今收到严木兰交来现金贰拾陆万肆仟叁佰元整(264300.00元)购土款(232000元)贰拾叁万贰仟元。收款人，莫彬2014年10月29日。”莫彬在收条上签名并加盖指模。严木兰、莫彬在庭审中均承认其中的32300元，莫彬已经退还给严木兰。现严木兰以莫彬未取得涉案土地使用权证，莫彬也根本没有将涉案土地交由严木兰使用，致使合同目的无法实现为由，主张解除该转让协议，要求莫彬返还全部购地款而诉至一审法院，要求办理。2014年10月29日严木兰与莫彬签订的《转让宅基地协议书》中的99平方米的宅基地所有权属国有、使用权属广东省曙光农场所有。该涉案土地在广东曙光农场的灵王庙土地范围内，湛江专员公署于1957年1月批准划拨灵王庙土地给广东省曙光农场使用，成为国有土地。原电白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12月20日给广东省曙光农场核发了电国用(2005)年136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涉案土地均在该证的四至红线范围内。广东省曙光农场没有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任何单位和个人。严木兰曾于2018年8月30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其与莫彬签订的《转让宅基地协议书》无效并要求莫彬退还土地转让款232000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莫彬付清欠款之日止)，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19日作出(2018)粤0904民初281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严木兰与莫彬于2014年10月29日签订的《转让宅基地协议书》无效；限莫彬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土地转让款232000元及利息给严木兰(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借款利率计算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8月30日起至还清欠款之日止)，莫彬不服该民事判决书，向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9)粤09民终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撤销一审法院(2018)粤0904民初2818号民事判决书，驳回莫彬的上诉请求。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协议书》、《转让宅基地协议书》、《国有土地使用证》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案证实。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严木兰要求解除《转让宅基地协议书》的条件是否成立的问题。一审法院认为，严木兰要求解除《转让宅基地协议书》的条件已经成立。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转让宅基地协议书》的签订是严木兰与莫彬的真实意思表示，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二条关于合同无效的情形的规定，故应为合法有效的合同。《转让宅基地协议书》合法有效，但不影响其存在解除的条件。涉案土地在广东曙光农场的灵王庙土地范围内，湛江专员公署于1957年1月批准划拨灵王庙土地给广东省曙光农场使用，成为国有土地。原电白县人民政府于2005年12月20日给广东省曙光农场核发了电国用(2005)年1363号《国有土地使用证》，涉案土地均在该证的四至红线范围内。广东省曙光农场没有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任何单位和个人。2014年7月27日，莫彬与曙光农场十七队签订协议，双方约定由曙光农场十七队将四方塘黄沙河边至大庙至蓝家堡田边为界，共六张鱼塘约10亩股份粮油地以456000元长期永久性承包给莫彬使用。莫彬与曙光农场十七队签订的协议在未经认定为无效或者可撤销前，该协议都为有效的协议，莫彬因此获得涉案土地的承包经营权。严木兰、莫彬双方签订的《转让宅基地协议书》约定的是转让土地使用权，而莫彬并未获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更谈不上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有处分权，承包经营权不能等同于使用权，故根据严木兰、莫彬签订的《转让宅基地协议书》，严木兰根本无法通过该《转让宅基地协议书》转让获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无论严木兰是否能获批在涉案上建造房屋，严木兰签订该《转让宅基地协议书》的合同目的均无法实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莫彬在未取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的情况下与严木兰签订《转让宅基地协议书》，转让涉案土地使用权给严木兰的行为致使严木兰欲通过《转让宅基地协议书》获得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目的自始无法实现，莫彬的行为已经构成根本性违约，且根据本案特殊的合同目的，严木兰自始无法获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严木兰早申报建房、迟申报建房的时间因素对合同目的没有影响，故严木兰可以不经催告而直接请求解除该《转让宅基地协议书》，现严木兰要求解除《转让宅基地协议书》依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二、关于《转让宅基地协议书》解除后，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的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本案中，严木兰、莫彬于2014年10月29日签订《转让宅基地协议书》，莫彬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与严木兰签订的《转让宅基地协议书》中，双方已对涉案土地的价款进行了确认，莫彬自愿出具了收条给严木兰收执，理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故严木兰要求莫彬返还土地转让款232000元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同时严木兰也应该将涉案土地返还给莫彬。莫彬辩称，当时签订《转让宅基地协议书》时是以龟换地，严木兰并没有支付过土地转让款232000元给莫彬，但莫彬没有提交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四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莫彬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严木兰要求莫彬支付土地转让款232000元的利息从2014年10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借款利率计算至莫彬付清款项之日止的问题，严木兰在签订《转让宅基地协议书》时负有审慎义务，严木兰在庭审中承认其在签订《转让宅基地协议书》前，只是到现场看过涉案土地，并没有要求莫彬出示相关的权属证书，故严木兰对其损失的造成也有相应的责任。莫彬占用该土地转让款，但涉案土地在签订当天也已经实际交付给严木兰，对此严木兰亦是承认的，而广东省曙光农场在一审法院(2018)粤0904民初2818号案件开庭时才对涉案土地权属提出异议，即在此之前，广东省曙光农场并没有阻止严木兰使用涉案土地，严木兰也未能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广东省曙光农场或有其他组织、个人阻止其使用涉案土地及其于(2018)粤0904民初2818号案件立案之前已经向莫彬主张权利，故严木兰土地转让款232000元的利息损失应该从2018年8月30日[(2018)粤0904民初2818号案件立案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莫彬付清款项之日止，故严木兰要求莫彬支付土地转让款232000元的利息从2014年10月2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莫彬付清款项之日止的请求，依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四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解除严木兰与莫彬于2014年10月29日签订的《转让宅基地协议书》；二、限莫彬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土地转让款232000元并支付相应的利息(利息从2018年10月3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莫彬付清款项之日止的)给严木兰；三、驳回严木兰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莫彬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77.04元，由严木兰负担416.80元，由莫彬负担2460.24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有：一、莫彬与严木兰双方签订的《转让宅基地协议书》应否解除；二、一审法院判决莫彬返还232000元及利息是否正确。一、关于莫彬与严木兰双方签订的《转让宅基地协议书》应否解除的问题。莫彬主张双方签订的《转让宅基地协议书》是可以履行的，合同的目的也是可以实现的，故一审法院判决解除《转让宅基地协议书》错误。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涉案的土地所有权属于国有，使用权属于广东省曙光农场，且广东省曙光农场没有将涉案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包括莫彬在内的任何单位和个人。再从双方签订《转让宅基地协议书》的内容来看，《转让宅基地协议书》约定的是转让土地使用权，且约定严木兰可以用来建设房屋。但事实上莫彬无法将涉案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严木兰，严木兰也无法获得涉案土地的使用权，更无法在涉案的土地上建设房屋。因此，莫彬与严木兰签订的《转让宅基地协议书》的目的无法实现。故一审法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的规定，判决解除《转让宅基地协议书》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二、关于一审法院判决莫彬返还232000元及利息是否正确的问题。莫彬主张实际上莫彬与严木兰之间是以物换物的关系，莫彬不存在收取严木兰款项的问题，故即使解除《转让宅基地协议书》，也不应当判决莫彬返还232000元给严木兰，而应当返还收取严木兰的石龟。对此，本院分析认定如下：1.从莫彬向严木兰出具的《收条》来看，莫彬确认是收到严木兰交来的现金264300元，其中购买土地款为232000元，并不是收到严木兰交来的石龟。即使严木兰有向莫彬提供石龟，也应当认定是莫彬购买了严木兰的石龟，将应付给严木兰的石龟款抵销严木兰向莫彬购买涉案土地的款项。2.从《转让宅基地协议书》第五条的约定可知，双方约定如果涉案的土地无法建设房屋，莫彬应当向严木兰返还全部的款项，并不是返还莫彬所主张的石龟。3.再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因涉案的土地无法报建，莫彬向严木兰退回了其中的32300元，也并不是向严木兰退回相应的石龟。因此，一审判决判令莫彬向严木兰退还232000元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至于利息的问题。在本案中，莫彬将其不具有使用权的涉案土地转让给严木兰，存在严重过错，且占用了严木兰的土地转让款。因此，莫彬应当赔偿严木兰的利息损失。故一审判决从2018年8月30日[(2018)粤0904民初2818号案件立案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合法合理，本院予以维持。至于莫彬主张应当判决严木兰返还涉案土地给莫彬的问题。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莫彬对涉案土地既没有所有权，也没有使用权，其无权取得涉案土地的权属，故莫彬的上述主张显然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莫彬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920.48元，由上诉人莫彬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江剑兵审 判 员 庞健军审 判 员 曾维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 郑富华书 记 员 汤智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