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22刑初548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西祥，曾用名王满福，男，1973年5月21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郯城县。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分别于2015年11月7日、2017年6月3日、2017年7月2日、2017年8月17日被郯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七日、十日、十日。因涉嫌扰乱国家机关秩序罪于2017年10月2日被郯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9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2月27日王西祥违反取保候审规定传讯未到案，被郯城县公安局拘留，2018年4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9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郯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宣布逮捕。现羁押于郯城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风英，女，1970年8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郯城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郯城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6日被郯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宣布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郯检一部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风英犯扰乱国家机关工作秩序罪，于2019年8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山东省郯城县人民检察院以郯检一部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指控被告人李风英犯寻衅滋事罪，以郯检一部刑追诉[2019]2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王西祥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郯城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西祥、李风英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西祥与李风英是郯城县泉源乡石泉村二组村民，两人是夫妻关系。2014年12月份至2015年，二被告人因与王西祥大哥王某1房屋产权纠纷，多次到各级信访部门上访，要求政府部门将登记在王某1名下的其父母的房产（宅基地）变更到王西祥名下（王西祥母亲生前所立遗嘱将房产由王某1继承）。泉源乡人民政府于2015年3月29日作出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决定在村内另行规划一处宅基地由王西祥使用，对家庭内部财产纠纷一事，建议依法到法院起诉。该答复意见书送达给李风英，王西祥、李风英未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行政机关提出复查的申请。在信访事项已经终结的情况下，王西祥、李风英夫妇，以同一信访事项进京到北京府右街、中南海地区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走访，并对泉源乡党委政府主要领导近身缠访、辱骂信访工作人员。主要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5月份至2017年8月份，王西祥以同一信访事项进京到北京府右街、中南海地区周边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走访达17次，期间被北京当地警方训诫4次，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行为，被郯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4次。 二、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李风英越级上访8次，期间2次在北京府右街等非信访接待场所持上访材料走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训诫1次，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郯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次。 三、2018年3月份以来，李风英多次到泉源乡党委政府领导办公室内近身缠访，拦截、强行坐到办公车辆内阻碍正常办公活动，对负责信访的工作人员实施辱骂。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李风英、王西祥的原供述，证人郑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等人的证言，行政处罚决定书、训诫书、答复意见书等书证，辨认笔录、检查笔录，通话录音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西祥、李风英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法院判处。 被告人王西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解称他是合法上访，不是寻衅滋事。 被告人李风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提出异议，辩解称她是合法上访，没有扰乱公共秩序，也没有去党委近身缠访的事。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王西祥与李风英系夫妻关系，郯城县泉源乡石泉村二组人。王西祥父亲王某9，于1990年去世，母亲蔡某2英于2017年年初去世，王某9、蔡某2英夫妇生前育有子女三人，女儿王西秀出嫁泉源乡东房庄村，两个儿子王某1（长子）、王西祥（次子）均在本村务农。王启峰、蔡路英夫妇生前居住老宅子一处，该老宅子在1992年9月4日进行土地登记时，宅基地证办在了长子王某1名下，该土地使用证号为郯集建（92）字第78××04号。1997年11月8日，房屋产权证办在了次子王西祥（王某11）名下，该产权证号为郯字第20016077号。2014年9月21日，土地确权时，土地权利证书再次办在王某1名下，该土地权利证书为郯集用（2014）第1702204号。被告人王西祥、李风英持房屋产权证准备更换新证时被告知其宅基地使用证登记的姓名与房屋所有权证登记和对应的姓名不一致，不予换证。王西祥、李风英夫妇得知老宅子宅基地使用证已确权到王某1名下后，要求土地主管部门撤销已确权的宅基地使用证，土地部门答复是只能以实际老本的名字更换。 2014年12月起，王西祥以村委明知有纠纷的情况下给王某1出具证明换证为由多次到各级上访。2015年3月份，泉源乡人民政府及村委经研究，同意由村里出钱3万余元返租村民的土地给王西祥规划宅基地一处。后王西祥仍持续上访。2015年底，乡政府及村委通过与该三间宅基地的东邻两家协商，给予每户补偿1万元，由土地部门丈量规划给王西祥安排四间宅基地。 2015年5月份至案发前，王西祥、李风英以其老宅基纠纷未解决为由持续上访。并多次进京到中南海地区周边、天安门周边、北京府右街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走访，并对泉源乡党委政府主要领导近身缠访、辱骂信访工作人员。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2015年5月份至2017年8月份，王西祥以同一信访事项进京到中南海地区周边、北京府右街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走访达17次，期间被北京当地警方训诫4次，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行为，被郯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4次。 二、2018年3月至2019年4月，李风英以同一信访事项越级上访8次，期间1次在天安门周边地区、2次在北京府右街等非信访接待场所持上访材料走访，被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训诫1次，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郯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次。 三、2018年3月份以来，李风英多次到泉源乡党委政府领导办公室内近身缠访，拦截、强行坐到办公车辆内阻碍正常办公活动，多次对负责信访的工作人员实施辱骂。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证人证言 1、证人郑某的证言，我从2015年12月份调整到泉源乡政府担任社会稳定办公室副主任，2016年12月任副乡长至今，一直分管综治、信访维稳工作。李风英、王西祥夫妇在其信访事项终结后，仍以同一信访事项多次到北京天安门广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北京当地警方多次训戒，并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郯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多次后仍不改正，继续多次进京非访、越级上访。泉源乡人民政府迫于维稳压力多次派出工作人员到北京劝返查找接回工作，先后派出工作人员100余人次，严重扰乱了泉源乡人民政府的工作秩序，在劝返查找接回工作中，花费了额外财政开支10余万元。 2018年3月份王西祥被县公安局拘留后，李风英曾有两三天对时任党委书记的高某和人大主席张某1缠访过，一开始先是纠缠的高书记，她到党委后，不找信访，直接到高书记办公室里跟书记一起办公，高书记走哪里她跟到哪里，后来被高书记说了一顿后又去纠缠的张某1主席，张主席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后来张主席要坐车下去检查工作，李风英坐车要跟着一起去，被政府的工作人员拉下车才算完。 他们上访所要解决的是诉求属于产权纠纷，跟泉源乡政府、党委没有关系，属于无理上访，他们上访、非访的行为既不合法也不合理。这本不该是党委政府解决的问题，但是鉴于信访维稳压力，由村委出面给王西祥解决了一位三间的宅基地，但是他们仍不满足，以各种无理要求进行上访、信访、非访，后迫使村委又多划了一间宅基地。就这样他们还不满足，还要求硬化路面、解决低保户、赔偿上访所花费的各项费用、误工损失；李风英被气出的病要有说法；因宅基地耽误儿子找对象应由政府负责等无理要求。 李风英到乡政府上访过程中有胡噘乱骂工作人员的情况。2017年刘某1担任泉源乡人民政府信访办主任期间，以刘某1哄骗她在信访答复意见书上签字为由，在信访办门口日娘八卦的骂刘某1，骂了分把钟。去北京接访回来途中在车上骂当时的信访办主任王某4。2018年，在人大主席张某1办公室骂过张某1。另外还骂过土地所长娄德华和夹埠社区总支书记刘某2。 2、证人高某的证言，与证人郑某的证言内容基本一致。证言还证实李风英缠访的情况，李风英到乡政府后，不到信访接待场所反映问题，直接闯到领导的办公室内缠访。尤其是王西祥因多次非访被公安机关处罚后，李风英多次到我的办公室内缠访，我办公她跟我一起办公，我外出她也跟着我，我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我是泉源的党委书记，许多工作都要处理，上级领导来检查时，她还硬往前凑，有次我被她气的不行，跟她说：“要不是看你是女同志，我非呼你两巴掌！”有次我急着到县里开会，她拦着我的车不让我走，被党委工作人员孙某1等人拽开后我才走开。有时候她也去纠缠人大主席张某1，张主席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根本无法处理其他工作，真是让人气愤，但对于这种无赖式缠访，我是深恶痛绝，又深感无奈。 3、证人张某1（泉源乡人大主席）的证言，证实的内容与郑某、高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证言还证实，李风英多次到我的办公室纠缠我，在我办公室内坐着，还跟我争吵，以他大儿子跟我重名转脸骂我，我到哪里她跟到哪里，我坐车上县里开会，她跟着上我的车不下来，后来工作人员把他拽下车我才得以脱身。 4、证人朱某1的证言，王西祥多次上访影响了泉源乡的稳定大局，为此我跟社区书记刘某2多次到王西祥家中找李风英面对面做思想工作，了解他们的诉求，当时李风英提出了好几个要求：一是把龙泉寺村的村委办公室给他们，他们就不再上访，一开始要三间，后来又要求把村委六间办公室全部给他；二是李风英得癌症是因上访气的，要求泉源党委政府给赔偿，要求党委赔偿23万元；三是因为没有房屋大儿子至今没有对象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再后来李风英又提出党委每年赔偿其医疗费1万元，一次性赔30年的（计算标准是李风英现在45岁，他母亲现在81岁还没有去世，按照他母亲的标准，她至少得活30多年）。其实她跟他大哥王某1的房屋产权纠纷只是个纠纷，我们也多次告知她有证据到法院起诉，只要她去起诉，我们可以帮助她交起诉费，但是他们明知打官司也打不赢，只想通过上访来满足他们的个人目的。因为她提出的都是无理要求，我把她提出的条件跟领导汇报后领导也没有答应。因为个人无理要求没有满足，所以王西祥、李风英这几年一直是不停的在上访，而且专门选择在国家召开重要会议、重大活动等重要节点去京上访。 2017年后，王西祥、李风英选择在全国两会、党的十九大、一带一路青岛峰会等国家重大会议或重要活动期间到北京上访。这些时期基层维稳压力大，领导重视，他们故意选择在这些敏感节点进京上访，给各级领导施加压力。 5、证人王某4的证言，我在干信访办主任之前，乡政府已经对王西祥、李风英的信访事项作出书面答复，李风英在该答复意见书上签字同意，也没有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信访部门提出复查要求。所以她的信访事项已经终结了。到了后来她又以解决房产纠纷为由，不按程序上访，直接越过乡、县信访部门，到省、北京上访，还多次通过写信的方式向山东省信访局、国家信访局及中央巡视组反映问题，我们都有书面回复报告。每到国家重要会议期间、活动或敏感时期，她两口子总会有一人到北京上访，给我们党委政府施加压力。 李风英到乡政府上访过程中有胡噘乱骂工作人员的情况。2017年我担任信访办主任后，在接待李风英过程中，李风英多次辱骂我，在去北京接访回来的途中，日娘八卦的骂我，骂的很难听，还提娄德华的名胡噘乱骂的，有次在党委还日娘八卦的骂张某1主席。2018年3月份王西祥被县公安局拘留后，李风英曾有两三天对时任党委书记的高某和人大主席的张某1缠访过。 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李风英夫妇上访、泉源乡劝返的情况、信访办予以答复的事实等内容与上述证人证言证实内容一致，证言还证实李风英上访过程中经常骂人，有一次在信访接待室骂我，说我欺骗她在信息答复意见上签字的，日娘八卦的乱骂，骂的怪难听。 7、证人王某5的证言，与上述证人证言一致。证言还证实，王西祥、李风英多次到北京越级上访，二人一般采用连续恶意登记、滞留北京，多次到天安门、府右街等敏感地区非正常上访等极端方式给基层政府施压。2018年以前一般是王西祥进京非访，经过多次打击以后，王不再进京非访。2018年下半年李风英开始进京上访，一般都是长期滞留，隔天或者不规律的连续登记，给政府施压意图非常明显，泉源乡也多方做工作，但是李风英置若罔闻，我行我素。去年有一次，李风英连续到国家信访局就与他人土地纠纷问题递交材料近1周，最后去府右街非访，才被我县驻京值班人员从久敬庄接离北京。2019年一带一路会议召开前期，4月12日李风英再次到国家信访局登记，被国家信访局通报以后，我将这个情况通知了泉源乡分管信访工作的副乡长郑某，他当天就到北京查找，第二天才在天安门附近找到她，后把她劝返回郯城的。 8、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李风英、王西祥夫妇上访、提出无理要求等内容与上述证人证言内容一致。证言还证实王西祥、李风英因非访问题扰乱公共场所秩序被公安机关处理的情况。 9、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李风英、王西祥夫妇上访、提出无理要求、泉源乡政府安排人员劝返等内容与上述证人证言证实内容一致。 10、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李风英、王西祥夫妇上访、提出无理要求、泉源乡政府安排人员劝返等内容与上述证人证言证实内容一致。证言还证实，2019年4月，李风英在取保候审期间离开郯城到北京国家信访局、国土资源部上访的事实。 11、证人李某2的证言，我于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以郯城县信访局副局长的身份在北京信访值班，负责接访。 2018年12月份，当时山东省巡视组在临沂巡视期间，李风英到临沂驻地多次反映问题，我当时在驻地值班见过她。在此之前，2018年3月28日，我接到临沂驻京办通知，李风英因为在北京非访被送到久敬庄接济中心，通知我去领人。我当时有事安排在北京值班的工作人员将其带出久敬庄后，由泉源乡人民政府租车带回，车是我帮忙联系的，这次北京警方给李风英出具了训诫书。同年7月3日，李风英又到北京天安门地区非信访接待场所上访被送到久敬庄接济中心，我接到通知后让工作人员把她带出后由泉源乡政府租车带回，这次没有出具训诫书，当时我跟在北京值班的杨某4主任写的情况说明，这两次我没见到李风英本人。到北京天安门地区、府右街、大使馆等非信访接待场所滞留或聚集被当地警方训诫后认定是非正常上访，简称非访。我们接到通知后把人从接济中心带出后通知当地政府把人带回，这都是惯例，花费由政府承担。 2018年12月份期间，我在山东省巡视组驻地临沂蓝海大酒店值班期间见过李风英几次，当时她反映的也是房屋产权纠纷问题，当时负责接待的领导给李风英答复，让她到法院打官司，领导还给她写了一张明白纸，告诉李风英该怎么做，她当时也拿着这张纸走了，但是过了几天李风英又去过几次，还是反映同样的问题。有次，省巡视组的工作人员统一乘车回济南时，李风英坐在考斯特车门上车的台阶上赖着不下来，被当时执勤民警拽下来，工作人员才上车走的。 12、证人王某2的证言，我和王西祥是同村，王西祥、李风英上访所要解决的房产纠纷是其父母的三间老宅子。该处房产是其父母修建，在1990年左右王西祥的父亲王某9得病死了。2014年农村土地产权制度改革，王西祥大哥王某1和女儿王军花办理了该处老宅子的确权，后来王西祥、李风英夫妇就和王某1争夺此处老宅子，为此王西祥、李风英开始了多次到乡里闹，去省进京上访。我参与调解过两次，王西祥、李风英二人的想法就是此处老宅子无偿归其所有，这样两次都没调解成功，后来党委政府为了息访，返租村民土地为王西祥在村东空地另外规划宅基地一处，并由村委告知其家庭财产（房屋）纠纷一事到法院处理解决。王西祥、李风英夫妇也同意不上访了。但王西祥得到三间宅基地后仍不满意，后来时间不长，以其他户都是四间为由要求村委规划四间，并再次到北京上访施压。村委经过与该宅基地东邻户多次协商并补偿，最终给予王西祥规划了四间房屋的地皮。2016年底，王西祥房屋建设完毕，至此该信访问题已得到解决。但后来王西祥、李风英仍因同一信访事项多次在北京天安门广场等非信访接待场所进行上访被北京当地警方训诫，并因扰乱单位秩序被郯城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但他们被行政处罚后仍不改正，仍就同一事项进京越级上访。还要求硬化路面、解决低保户、赔偿上访所花费的各项费用、误工损失；李风英被气出的病要有说法；因宅基地耽误儿子找对象应由政府负责等无理要求。 13、证人朱某2的证言，王西祥争夺的是他母亲去世后留下的老房子。房子的土地使用证是老大王某1的，房产证是王西祥的，因为他的小名叫满福，所以房产证登记的名字是王某11。房产证是我负责领取并发放的。他的这套房子实际上属于遗产，因为他父亲去世得早，登记土地证时还没有分家，所以登记成老大王某1的名字。后来王某1分家后，这处房子由王西祥和她母亲在里居住，在1997年村里统一办证的时候将这套房子登记在王某11的名下。造成了土地证和房产证不一致的情况。这个问题是个历史问题，政府的相关部门并没有什么过错。再说了，不管登记成谁的名字，这都是老的留的家产，他们兄弟俩只能继承。后来因为赡养母亲的事情上，弟兄俩产生了矛盾，他母亲一直是王某1在赡养。他母亲临终前立遗嘱将这套房子给老大王某1了。王西祥两口子为了争夺这个房产，就开始不停地到北京上访，给政府施加压力。其实这只是家庭内部的矛盾，协商不成可以到法院打官司来解决这个事情，跟政府又没有关系，他们是无理上访的。再说这套房子是他老太太的，他两口子没有尽到赡养老人的义务，这套房子就不该给他。 王西祥的事村里给调解过，我只参加过一次，在村委办公室调解的，社区也来人参加的，当时调解的结果是谁要这套房产，给对方5000元，这个事情也没有调解成功。后来为了息访，村委专门给王西祥另划了一块三间宅基地，他们嫌少，王西祥又到北京上访，村里没办法又给他多划了一间，他才答应不再上访的。但是他们还不满足，这几年还不停的再上访，党委也做了大量的工作，到北京劝返也花了不少钱，也影响了政府正常的工作秩序。在两会召开期间、敏感节点党委政府都要派人做稳控工作。其实这个事情是李风英在背后指使的，我听人说李风英逼着王西祥去上访的，王西祥要是不去，李风英就拿离婚相威胁，王西祥30多岁才跟李风英结的婚。王西祥因为到北京非访被公安机关多次处理过，他就不敢再去上访了，后来李风英才出面到北京上访的。 14、证人孙某1的证言，李风英经常到泉源乡党委政府领导办公室里找领导，主要找的是高某书记和张某1主席，领导上哪里去她就跟到哪里。有次高某书记坐车要开会的，她拦着车不让走，是我跟陈怀山上前把她拦了下来高书记的车才开走的。2018年的事情，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我当时在乡政府院内修电的，我看见高书记上了她的车准备外出的，这时李风英站在车头拦着车不让走，我跟看门的陈怀山赶紧上前把她拽开后高书记的车才走的。当时时间很短，具体李风英咋呼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还是因为上访的事情，提无理要求，高书记没能满足她的要求。 1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在十九大召开前夕、18年3月份、19年2月26日全国两会召开前，其三次驾驶车辆跟泉源乡党委政府工作人员到北京查找王西祥、李风英夫妇的情况。证言还证实，李风英上访过程中，骂过接访的信访办主任王某4，骂过村干部王某3、王某2，都是日娘八卦的乱骂，谁给她作解释工作，她就把谁当仇人乱噘乱骂，有时还拦领导的车。 16、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王西祥因宅基地纠纷，在乡政府处理之后，仍多次上访、非访提出无理要求的事实。证言还证实，王西祥大约是2015年5月份开始上访的，因为告他亲哥王某1宅基地纠纷的事。当时我在村里主持工作，他先到乡党委、县委去告王某1，泉源乡党委工作人员了解了王西祥的母亲，当时他母亲还健在，已经八十多岁了，双目失明。王西祥的母亲反映，因为王西祥不养老，所以老宅子就留给王某1了。当时王西祥的舅舅、亲姐都在场，王西祥还是不服，以告王某1要宅基地为由多次上访、非访。王西祥的老母亲留下两位宅子，一处是王某1正住着的，另一处就是王西祥一直在告的那个。王西祥结婚时的宅子是王某1、王西祥两人打工一起挣钱从王西美手里买的，王西祥还想要他母亲留下的那位宅子，所以就多次去县、市、省、北京上访、非访。 17、证人王某1的证言，我和王西祥是亲兄弟俩，都住在本村，他长大后一直在外打工，我们父亲去世后，母亲蔡某2英眼睛就失明了，都是我一直赡养我母亲，他不管，也不朝家里交钱，那时我们还没分家，一直到他30多岁娶上媳妇。到了2014年我们的老宅子房屋土地确权的时候，两个证上都是我的名字，我母亲说过谁赡养她老宅子就留给谁。我舅舅蔡某2金等人在场，写有遗嘱还有录音。我们就按程序把宅子确权给我了，王西祥就不愿意了，不断到乡党委信访办、县上访，后来村委为了不让他上访，还从村里划了宅基地补偿给他，本来是三间屋的地方，他硬讹了四间屋的地方，后来我母亲死后时间不长，他又通过上访告状想再讹村委的宅基地的。 那时王西祥两口子跟我争老宅子的所有权，还拿出写着他小名的房产证说房子是他的，后来我听说是王西祥从我家里偷走的土地证和房产证托人办的假房产证，办土地证的时候人家说得我到场才能办，他没敢和我说我才没办成，我曾到乡土地办问是谁给他办的，问谁都说不知道，我还听说他办的房产证上没有公章。我和母亲商量后翻盖老宅子，那时王西祥的家属李风英就到我家闹，我都垒地基、垒墙两米多高的时候，王西祥两口子来我家拆我们的地基，王西祥把我的头都打破了，当时也报警了，想着是亲兄弟也没要求处理他。后来他看和我闹没用，就走上访的路讹我，讹村委的。 为了赡养我母亲的事，我找我们村干部、找我舅舅找他协商过很多次，现在我还有当时村委调解人写的证明，后来我实在没办法了，在2012年6月我就到乡司法所要求公家给调解处理的，协商我们每两个月轮换一次赡养我们母亲，轮着他赡养我母亲的时候他说他出去打工了，他家属也不接我们母亲，连我们母亲生病他都不出一分钱。2016年腊月我们的母亲去世，办殡事的时候就王西祥自己去的，他家属和儿子都没去，他还到派出所告是我家属害死我母亲的。 王西祥和我争宅子上访被公安局拘留后，李风英还让我去找人把他放出来，我以前就跟他们说过这个事和党委、村委没什么关系，要是不服气可以到法庭去告我打官司。后来我听说他还是继续上访，就是想再讹村里的宅基地给他二儿子的，还在外面扬言村里就他厉害，乡党委得出8万、村里出2万来安排他，还说上访要求处理我们村干部、村里得给他补偿他上访花费的事，还得把家里的老宅子赔给他。 18、证人王某6、王某7、王某8的证言均证实，王西祥趁王某1不在家将老宅子的房产证偷出来换成自己的名字，不赡养老人，其母亲将房子交给王某1继承，王西祥为要房子多次上访，后村里被迫为其划了一位宅基地，王西祥夫妇仍多次进京上访、非访等情况。 19、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实，王西祥是个孬种，全村人没有不知道的，他家里有一个双目失明的老娘，瞎了有三十多年了，王西祥有个哥叫王某1，是非常孝顺的好人，伺候他娘一直到百年之后，他娘死后留下一处三间屋的老房子，活着的时候就安排好给王某1了。王西祥就天天闹，上村里闹，上乡里闹，上县里去闹，可能也去了上边闹，这几年一直没停点闹。他老婆李风英更是孬种。因为他去告状，乡里和村里找我小孩爸王广彬商量，想把俺原来承包的一处三间屋的地皮划给王西祥，让他不再上访，我家也围绕这个事和村里打了官司，最后党委协商之下赔了俺家3000元钱，才把房子让出去，地里边一棵银杏树俺还没来得及卖，就被砍了埋在地下了，因为树的事我们又闹了一次。我也听他在外面胡说八道，说上访就能得到实惠，他也就是因为得到好处才把上访当生意做了。 20、证人蔡某1的证言，证实王西祥母亲因其不承担赡养义务，将房子给王某1，其儿子蔡青峰代写的遗嘱，王某1女儿用录音录的，在场的蔡某2英女儿、女婿等当证明人，当时蔡某2英说的很明白。 21、证人张某1（李风英之子）的证言，李风英是我母亲。我和房某是初中同学，在临沂一起租房子住，一块做生意，房某办过两个手机号，都是联通的号码，给我用了，这两个号码是176××××9023、17660573101，是2019年1月14日办的，应该是在临沂办完给我的，这两个号码都给俺妈了，我是回家送给俺妈的。卡送给她后谁在使用我就不清楚了，俺妈也没用这两个号码跟我通过话。她让我帮忙找两个号码用的。因为俺妈上访的事，党委工作人员多次找我，我故意不用自己身份证办手机号，我怕他们麻烦我，给我添乱。 22、证人房某的证言，证实以自己身份证办理的176××××9023、17660573101两张联系手机卡是王某1张某1）让其办的，办完后就给了王某10。 23、证人朱某3的证言，2012年10月分左右，当时王西祥家老房子的宅基地使用证和房屋所有权证上面的名字不是同一个人的，王西祥想让我找人把这两个证都变成他的名字，我当时答应找人看看的，王西祥把证送给我后，我又给李某3的，让他找人看看的，后来没办成，王西祥又催，我就让王西祥找他把证拿走了。 24、证人李某3的证言，朱某3曾经交给我一个房本，让我找人帮忙给修改房屋所有权证信息，后来没帮上忙，他让家主去我手机店拿走了。 25、证人卞某的证言，2019年3月6日，我在公安局110接警台值班，当天18时53分，有电话176××××9023报警，报警人自称是泉源龙泉寺的李风英，报警称有人在其家附近转悠，影响她的生活。后我将报警电话转接到泉源派出所处置。 （二）书证 1、1994年土地登记审批表（含初始登记表、宗地草图、几何图形法量算面积表）等材料，显示登记宅基地使用权人为王某1，土地证号78××04。 2、2013年地籍调查表、界址点成果表、宗地图、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王某1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2014年土地登记审批表、土地登记卡、土地归户卡、土地登记申请书等土地权书文件及泉源乡石泉村出具的介绍信、证明信复印件等材料，显示土地使用权人为王某1，原土地权利证书号郯集建（92）字第78××04号，现土地权利证书号郯集用（2014）第1702204号。 3、郯城县村镇房屋产权管理房管业务类档案（1997年房屋产权档案，含村镇私有房屋登记发证申请表、房屋确权调查审批表、产权所属保证书、房屋平面示意图、房屋四墙申报勘查表、私房所有权证存根等），显示产权人为王某11（王西祥乳名）。 4、王西祥、李风英向部分上级部门提供的信访材料及邮寄给沈某、陈希、姜某、舒某、张某2、赵克志、丁某、杨某3、李某4的信函，显示其反映石某干部利用职权将其房屋确权给王某1，诉求为要求重新将宅基地确权到王西祥名下，要求给分上土地和经济补偿、给办上低保，要求追究相关人员刑事责任。 5、临沂市信访局驻北京工作办公室李某2、杨某4出具的关于李风英到敏感地区天安门附近上访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3日上午李风英到敏感地区天安门附近非法上访，被北京警方查控后，遣送到北京市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市信访办驻京办派人将其接出并遣返回原籍。李风英恶意到敏感地区天安门周边上访，严重扰乱了该地区的社会公共秩序，造成了恶劣的影响，建议依法处理。 6、泉源乡党委政府处理李风英、王西祥上访问题的材料，显示王西祥、李风英上访的主要诉求、多次非正常上访及被拘留训诫等处理情况、党委政府对其上访的处理意见及花费等情况。 7、泉源乡政府出具的对李风英、陈某、朱某2三份调查材料和证人王某2出具的调解情况，显示李风英要求宅基地归其家所有、新建的房子通水泥路、办理房本、要求赔偿得病的钱、王西祥上访的误工费、孩子婚姻耽误的赔偿，如果说这些要求不合理，还要继续上访诉求。材料还证实此事经村相关人员多次调解未成的情况。 8、行政处罚决定书，显示李风英、王西祥因扰乱公共场所秩序分别被郯城县公安局行政处罚两次（郯公（泉）行罚决字[2018]287号、郯公（泉）行罚决字[2018]498号）、四次（郯公行罚决字[2015]00869号、郯公行罚决字[2015]00869号、郯公行罚决字[2017]10276号、郯公行罚决字[2017]10311号、郯公行罚决字[2017]10393号）。 9、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地区分局、西城分局训诫书，显示李风英2018年3月28日到天安门地区反映房屋问题被训诫；王西祥2015年7月23日、11月6日、2017年6月2日、8月16日到中南海周边反映纠纷被训诫。李风英称检查人员检查到其携带的信访材料，对其进行训诫。 10、公安机关作出行政处罚时，对王西祥、李风英的询问笔录显示，王西祥称2015年7月23日、11月6日带着信访材料在中南海附近被公安查获，将其送到马家楼，2017年6月2日坐车快到北京时被民警查验身份证，知道是上访的，从其包里查出上访材料，将其送到久敬庄；2017年7月1日带着上访材料在北京某处被公安机关发现送到久敬庄、8月16带着上访材料在北京某处被警方查获并送到郯城工作人员接站的地方。 2018年3月29日李风英称在北京要去国家信访局，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被查获，查看了身份证、携带的信访材料对其训诫后被送回泉源。7月4日李风英称在北京不知道什么地方被查获，携带材料是去找城乡建设部的。 11、临沂市信访办驻京办的关于李风英、王西祥到敏感地区上访情况的说明、王西祥进京非正常上访情况的证明，证实两人非正常上访、多次到北京天安门、中南海周边地区非访的事实。 12、泉源乡政府、泉源乡石泉村劝返查找带回王西祥、李风英花费的部分费用明细显示，自2017年3月至2019年4月，约花费七万余元。 13、郯城县信访局出具的王西祥、李风英进京非正常上访情况汇总表、信访记录显示，2015年5月至2018年7月，王西祥、李风英非正常上访12次、向各级信访部门信访41次。 14、协议书、泉源乡司法所调解协议书、证明及蔡某2英遗嘱、调解房产、赡养老人纠纷的协议书，证实王某1与王西祥因赡养其母亲一事经司法所调解，村民曾为王西祥与王某1宅基地、养老问题予以调解。其母蔡某2英就该房产权属的态度等情况。 15、通话记录，系李风英之子张某1委托朋友房某办理的两张电话卡之间的通话记录，张某1称电话卡交给其母亲李风英使用，该通话记录显示李风英在上访期间这两张电话卡（176××××9023，17660573101）的多次通话情况。 16、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受立案及被告人的到案情况。 17、身份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18、2019年3月6日的报警电话记录显示当日18时53分34秒的报警电话号码为17660679023。 19、郯城县公安局2019年10月28日出具的办案说明，通过对调取17660573101、176××××9023的手机通话记录分析，发现2019年1月17日至2月28日176××××9023通话时使用的手机串号为867286016957940,2019年3月6日使用的手机串码是865747033672550；而该串号是2019年1—2月份17660573101通话时使用的手机串号。 通过对176××××9023、17660573101通话基站分析，2019年2月份176××××9023通话位置在北京，该手机号码是李风英携带的手机号码，为李风英所使用；且2019年3月6日，李风英使用过该号码报警，当时使用的串号是865747033672550；2019年2月份17660573101的通话位置在山东省郯城县泉源乡龙泉寺（54168.57663）附近，且上属两个手机号码多次单线联系，17660573101的通话和短信对象只有176××××9023一个号码，其短信内容是上访索要的条件，17660573101为王西祥所使用。 20、郯城县公安局2019年10月29日出具的办案说明，经查询，2019年4月4日，与李风英通话的137××××6421系王法友（男，身份证号码，住山东省潍坊市奎文区清池街道东里固村88号）使用，该王因房屋拆迁多次进京上访。 （三）辨认笔录 房某辨认出张某1（李风英之子）就是让其办理手机号码（176××××9023、17660573101）的同学王某10。 （四）电子数据 1、李风英手机内容照片八张，显示李风英手机中与通讯录中“时”的短信内容，内容为“所有的上访人员都抓到了，你千万注意，家里的事还没处理”、“我要20万元，六间大队部办公室，修墙西路、墙南路，还有办新房产证，这几个条件，抽时间给我打电话”，李风英的手机号为176××××9023，向其发送短信的“时”的电话号码为17660573101(这两个号码的所有人为房某，李风英之子张某1的朋友)。 2、证人郑某提供的从北京接李风英回郯城的谈话录音，录音显示李风英称她专心上访，政府不把她的事情安排好，她不能让政府安稳一天。并辱骂党委政府相关人员及王某1、王某2、王某3等人。 3、王西祥手机提取内容一宗及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扣押的王西祥OPPOA57T手机进行提取取证，在其手机录音文件中发现78个通话录音文件，均为李风英、王西祥与人通话及拨打投诉电话的电话录音。 其中，2019年4月4日9时20分，文件名为“发了—1904040914.amr”内容为李风英与发了（137××××6421）的上访人员通话录音，其在通话中与发了商量到北京上访事宜，了解北京即将要召开“一带一路”会议，李风英称要去北京上访，自己身体状况不能羁押，也怎么不着她。其中有王西祥在旁边记录电话号码的过程。 文件名为“198××××0225mdash1909101850.amr”“198××××0225mdash1909190934.amr”“198××××0225mdash1909191124.amr”三段录音内容，系公诉机关审查起诉时（2019年9月10日18时53分、2019年9月19日9时38分、2019年9月19日11时25分）与王西祥的通话录音，显示王西祥不配合调查，态度恶劣，并两次辱骂工作人员的情况。 （五）物证 公安机关扣押随案移送王西祥的OPPOA57T手机一部。 （六）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李风英的供述，我到北京反映问题，反映房屋确权问题，我们娘仨没有土地的问题。之前有签的协议，也给我划了一块宅基地，但是还没有给我解决老房子的事情。原来我到北京反映问题给我训诫了。我要求把我原来的房子地方给我好盖房子。 我这么多次上访都是因为王某1和王西祥关于房产证纠纷的事情，到现在一直没有结果。我找律师咨询了，律师说可以通过法院诉讼的途径解决，但是我不想去法院起诉，我到泉源乡里、县里、市里、省里反映过多次，没有结果，我就去北京上访。我也不知道去北京上访多少次了。 我是从2014年开始上访的，上访的诉求是老的留下的三间老房子，这三间房子是王西祥的父母盖的，1997房屋产权登记在王西祥小名王某11名下，这个房子是他父亲生活居住的地方。我嫁给王西祥时已经30岁了，当时他父亲已经去世，他母亲当时健在，但是失明了，我嫁过来之后是我们两家轮流养的。到了2014年农村土地统一确权，老本换新本，王西祥拿房屋产权证换证时被告知该房产已经确权给王某1了，不能换证，因为这个事情我们上访的。对于我的信访诉求，各级政府没有给予受理答复。泉源乡关于王西祥、李风英夫妇反映有关问题的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我没见过。上面的“同意、李风英”是我签的，我记不清是什么时候签收的了，我根本不知道这回事，我眼睛三级残疾，是泉源乡信访主任刘某1读给我听的，我没有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行政机关提起复查的申请。我上访的目的是要回宅基地。我不用到人民法院，法院处理不了，不是法院弄错的。我这些年来到北京上访是我自己去、自己回来的。泉源乡党委领导我都找过，书记高某、乡长马某2、人大主席张某1、信访办主任刘某1都找过，到信访办找过，也到领导办公室找过。没有缠访过领导的事情。 2、被告人王西祥的供述，我去北京上访反映我家中房屋的事。2014年村委在宅基地确权的时候，没通过我，把我父亲留下的房产确权给我哥王某1了，但是这个房子1997年的房产证是我的名字，我认为这是村书记和村会计报复我的。我因为这个事多次上访，后来泉源乡党委政府为了解决我的问题，在村里给我划了一位宅基地，我当时也签了息访保证书了，我在宅基地盖好屋后，邻居光和我家闹仗，我原来问党委要的村委旁边的一块地方，党委没给我，我认为他们当时没达到我满意，我为了这个事又去上访的。我当时不知道北京府右街，后来我又去过，也因为这个事被当地公安查过，在郯城也被拘留过，我是上访的每次都带着上访材料，也被驻京办训诫过。我去过二三次国家信访总局，登记过一次。我都是打工路过府右街被公安机关查获带到府右街派出所的，我有时身上带着信访材料，有时没带，我也因为这个事被拘留过四次。2015年房屋是泉源乡党委政府为了我息访给我的，开始他们想给我三间，我要了四间，他们也给了，我才签的息访保证书。 我没钱，两个儿子也没宅基地，我盖的屋也没留路，我为了这个事又上访的。我就是带着信访材料到府右街那儿，被查过多次，其中我带着信访材料被查好几次。我记不清到府右街多少次了。我现在还有很多问题，我觉得都是村书记和村会计报复我，泉源乡党委政府和县委县政府没管好这个事，我就是得上访。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西祥、李风英违反国家《信访条例》规定，不依法合理表达诉求进行维权，而是为给当地政府施压，多次进京到非信访区域信访，受到公安机关训诫和行政处罚后仍不思悔改，继续非访，且李风英多次实施近身缠访、辱骂信访工作人员等行为，已严重妨害社会管理秩序，情节严重，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适当。关于被告人李风英提出的她是合法上访，没有扰乱公共秩序，也没有去党委近身缠访的辩解和被告人王西祥提出的他是合法上访，不是寻衅滋事的辩解，经审理认为，《信访条例》第十六条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应当向依法有权处理的本级或者上一级机关提出”；第十八条第一款规定，“信访人采用走访形式提出信访事项的，应当到有关机关设立或者指定的接待场所提出”。信访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应当到有关国家机关设定或指定的接待场所，依法理性、规范有序地反映诉求。北京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等地区属于北京市重点、敏感地区，国家禁止到以上地区信访。被告人王西祥、李风英反映的房屋产权争议等问题，本可以通过诉讼或其他合法途径予以解决，在相关部门考虑其实际困难积极给予协调一位宅基地后，二被告人仍无视国家信访规定，多次到北京市中南海周边、天安门周边非信访场所信访，受到公安机关多次训诫、行政拘留，其在非信访场所提出信访事项的方式，不属于依法维权，属于扰乱社会公共秩序情节严重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党委政府相关证人证言证实了李风英近身缠访、多次辱骂信访工作人员的事实，二被告人的上述辩解，与事实不符，与法相悖，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西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1年6月22日止）。 被告人李风英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徐开志 审判员  刘 东 审判员  孙沂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刘 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