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7刑终572号原公诉机关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雷金辉，绰号雷神，男，1989年11月25日出生，畲族，初中肄业，无业（传销组织总经理），户籍地同捕前住址江西省抚州市乐安县。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8月20日被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9年5月3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于2019年5月3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7日被逮捕。辩护人吴韫珺，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汤金庚，曾用名汤如敏，男，1988年5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总经理），户籍地同捕前住址江西省万载县。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8月20日被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9年3月2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9年3月2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4月29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崔欣，化名李欣，女，1995年8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总经理），户籍地同捕前住址山西省阳高县。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8年8月20日被山西省永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5000元，2019年4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于同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7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逮捕。辩护人崔慧敏，河南牧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高志坚，化名高磊，男，1987年7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总经理），户籍地同捕前住址湖北省咸宁市咸安区。2019年2月27日被武汉铁路公安处武汉车站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武汉铁路公安处看守所。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9年3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逮捕。辩护人张玲玲，河南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金良，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传销组织总经理），户籍地同捕前住址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2019年3月21日被江西省信丰县公安局虎山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赣州市信丰县看守所。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9年4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松，男，1991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传销组织经理），户籍地同捕前住址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9年1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瑾，女，1988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传销组织经理），户籍地同捕前住址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9年1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晓山，化名杜峰，男，1988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传销组织经理），户籍地四川省遂宁市射洪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燕梅，女，1993年7月1日出生，汉族，中专毕业，无业（传销组织经理），户籍地同捕前住址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2019年3月27日临时羁押于安远县看守所。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9年4月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7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龙，男，1989年4月1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无业（传销组织经理），户籍地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户。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吕婷，女，1991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无业（传销组织上线经理），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因犯非法拘禁罪，2017年3月23日被陕西省西安市临潼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6月1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罗秋萍，女，1993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传销组织课堂领导），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阳春市，捕前租住于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申时银，男，1995年5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传销组织课堂领导），户籍地同捕前住址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2019年2月27日，被永康市城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于永康市看守所。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9年3月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志伟，男，1990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传销组织寝室领导），户籍地湖南省衡阳市祁东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诈骗、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银婷，女，1992年6月1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毕业，无业（传销组织寝室领导），户籍地广东省云浮市云安区，捕前租住于新乡市角路边楼2单元4楼西户（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党龙龙，男，1987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传销组织寝室领导），户籍地陕西省西安市蓝田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户（传销窝点）。因敲诈勒索，2018年4月26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拘留十天。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兆雯，女，1998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寝室领导），户籍地江苏省宿迁市泗洪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菊松，化名何冰，女，199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二管），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平江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角路边楼2单元4楼西户（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琴，女，1994年8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二管），户籍所在地重庆市丰都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糜涛，男，1996年6月6日出生，苗族，小学毕业，无业（传销组织成员），户籍地湖南省湘西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保靖县，捕前租住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被湖南省土家族苗族自治州保靖县复兴派出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拘禁犯罪，2019年10月31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张勇，男，1997年6月15日出生，羌族，初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成员），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平武县，捕前租住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被逮捕。辩护人李泽利，河南宁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勇，男，1995年2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成员），户籍地湖北省宜昌市夷陵区，捕前租住新乡市角路边楼2单元4楼西户（传销窝点）。因涉嫌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钟林娇，女，1993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总经理），户籍地同住址江西省赣州市信丰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9年5月1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伟，男，1991年8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经理），户籍地河北省保定市雄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户。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卓俊轩，化名卓越，男，1988年8月20日出生，土家族，高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课堂领导），户籍地同捕前住址湖南省张家界市慈利县。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8年12月14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胡希，男，1992年12月3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寝室领导），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平江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敲诈勒索，2018年4月30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行政拘留十天。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浩，男，1994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传销组织二管），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平武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杨梅，化名秦淑瑶，女，1996年3月11日出生，土家族，专科毕业，无业（传销组织二管），户籍地湖南省益阳市南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练计光，男，199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传销组织二管），地广东省阳江市阳春市河镇阳三村委会新寨村56号，捕前租住于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袁斌，男，1990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毕业，无业（传销组织二管），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平武县，角路边楼2单元4楼西户（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桂林，男，1994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传销组织二管），户籍地江西省瑞金市，角路边楼2单元4楼西户（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吉忠理，男，1992年7月20日出生，羌族，初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二管），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北川羌族自治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逮捕。原审被告人林云飞，男，1990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无业（传销组织二管），户籍地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捕前租住于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冯盼，男，1995年7月26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二管），户籍地陕西省商洛市洛南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户（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强，男，1995年2月8日出生，汉族，大学肄业，无业（传销组织二管），户籍地陕西省商鄂市洛南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户（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郑宇华，女，1996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专科肄业，无业（传销组织二管），户籍地山西省忻州市定襄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严伟顺，男，1991年6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成员），户籍地广东省阳江市阳春市，捕前租住于新乡市户（传销窝点）。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卫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段盈，男，1994年7月12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毕业，无业（传销组织成员），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捕前租住于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熊绍清，男，1996年8月22日出生，苗族，初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成员），户籍地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个旧市，捕前租住于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石启成，男，1995年9月26日出生，苗族，初中毕业，无业（传销组织成员），户籍地贵州省铜仁市松桃苗族自治县，捕前租住于新乡市（传销窝点）。因涉嫌非法拘禁，2018年9月25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0月30日被逮捕。新乡卫滨区人民法院审理卫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雷金辉等四十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0日作出（2019）豫0703刑初161号刑事判决。宣判后雷金辉、汤金庚、崔欣、高志坚、郭金良、骆松、骆瑾、杜晓山、孙燕梅、陈龙、吕婷、罗秋萍、申时银、徐志伟、陈银婷、党龙龙、孙兆雯、何菊松、周琴、糜涛、刘张勇、卢勇等二十二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雷金辉、杜晓山、徐志伟、陈银婷、何菊松、周琴、糜涛、刘张勇等八人申请撤回上诉。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秋，被告人雷金辉在山西大同决定脱离原有传销组织，组织下属成员建立独立的传销组织，并形成以张占丽（在逃）、被告人高志坚、骆松、骆瑾、杜晓山和被告人汤金庚、崔欣、钟林娇、郭金良为首的两大分支，其后同时在山西永济、河南新乡、焦作等地发展成员，形成大规模传销组织。该组织在符合传销组织特征的同时，具有显著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第一，组织性强，具备稳定的层级。被告人雷金辉、汤金庚、高志坚、崔欣、郭金良、钟林娇、骆松、骆瑾、杜晓山、孙艳梅、陈龙、王伟等人系首要分子；被告人吕婷、卓俊轩、罗秋萍、申时银、胡希、党龙龙、徐志伟、陈银婷、孙兆雯等人系骨干成员；被告人袁斌、何菊松、张桂林、杨梅、练计光、吉忠理、王浩、林云飞、冯盼、王强、周琴、郑宇华等人系参与者。在通过发展下线、业务加单升级之外，也存在依靠资历升级的情况，增强了成员对组织的依赖。一方面，上线可以遥控指挥，即使上线失联后下线也能够继续稳定运行组织；另一方面，成员在被打击、驱散后能够主动回归组织。第二，实施了多起同类型犯罪，形成了完整的犯罪模式，固有流程已经制度化。首先，使用固定的流程对被骗入的人员进行3至7天人身控制，称之为“七天把握流程”。其次，向成员明确传授诱骗下线的方法，即以找工作、谈恋爱的欺骗方式发展下线，并对骗来的人员进行人身控制。再次，积极诱导成员骗取亲友资金投入传销，为成员提供角色扮演、虚假文书制作等配合行为。第三，违法犯罪行为已经达到一定的严重程度。该组织的新乡分支在新乡市区达到十多个寝室的规模，发展传销人员200余人，统计自部分人员的传销资金已经达到320余万元。先后出现被害人冲入警亭求救、被害人悬挂在阳台上求救等情形，并对新乡的区域环境造成负面影响。该组织的具体犯罪如下：一、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2015年秋，被告人雷金辉在山西大同建立新的传销组织，下属两大分支（“两条臂”），分别为张占丽、被告人高志坚、骆松、骆瑾、杜晓山分支和被告人汤金庚、崔欣、钟林娇、郭金良、孙艳梅、陈龙、王伟分支。该组织以销售广州新柏兰公司的化妆品为名，在没有真实产品的前提下制定了“五级三阶制”的升级模式，从低到高共有业务员、主管、主任、经理、总经理五个业务级别。每套（单）2900元，购买1到2套产品是业务员；购买3到9套产品晋升为主管；购买10到64套产品晋升为主任；购买65到392套产品晋升为经理；购买393套产品以上晋升为总经理。事实上该组织是以谈恋爱、找工作的名义诱骗他人加入，在新人加入后交1单成为业务员，之后以发展下线人员、加单业绩作为计酬、返利和晋升的依据，工资来源于每单上交2900元中的833元。该传销组织在业务级别之外另有管理级别，由低到高分为考察对象、老板、二管、寝室长、课堂领导、（上线）经理、总经理。考察对象是来到传销窝点的新人；老板是已经加入传销的成员，部分老板积极参与看管、培训、劝导加单等；二管协助寝室长管理本寝室工作，具体包括组织学习培训、锁门看管、汇报出门、劝导加单等；寝室长管理本寝室人员的生活及新加入人员的控制,具体包括安排成员担任新人的师傅，人员调寝、串寝、外出，组织学习培训、劝导加单等；课堂领导负责传达经理的指令、协调下属寝室、做思想工作、劝导加单等；上线经理负责收取资金并上交给经理；带团队经理或总经理负责分支全部的管理。2016年11月至2017年2月，被告人高志坚、杜晓山等人和被告人骆松、骆瑾等人以及被告人郭金良、陈龙等人分批从陕西临潼、山西永济转移至河南新乡。转移至新乡后，形成了高志坚及其下属骆松、骆瑾、杜晓山和郭金良及其下属孙艳梅、陈龙、王伟等人两个分支。高志坚分支由被告人高志坚管理，郭金良分支初期由被告人崔欣遥控指挥后期由被告人郭金良负责管理。两个分支交流密切，共用上线单、上线经理，互相打恭喜电话、共同进行KTV等活动。后期，高志坚分支由被告人骆松、杜晓山管理，郭金良分支由被告人孙艳梅、陈龙管理。高志坚分支在被告人骆松、骆瑾、杜晓山之下，经过人员多次分流重组后仍有多个寝室，下属人员包括课堂领导被告人罗秋萍、卓俊轩（2017年底被驱离传销组织），寝室长被告人胡希、徐志伟、陈银婷、孙兆雯，二管被告人袁斌、何菊松、张桂林、杨梅、练计光、吉忠理、王浩、林云飞、冯盼、王强、周琴、郑宇华等人。郭金良分支在被告人孙艳梅、陈龙、王伟之下，经过人员多次分流重组后仍有多个寝室，下属人员包括课堂领导被告人申时银、李伟（身份不明），寝室长被告人孙兆雯、王清（身份不明）等人，二管被告人周琴、郑宇华等人。该组织在成员加入组织后，会诱使成员更多的加单，并为成员提供欺骗亲属转款的理由、提供配合行为、提供伪造的车票、营业执照等。成员欧某在加入传销后，先以结婚为由让父亲欧阳热爱汇款用于加单，被告人党龙龙受指使冒充女方父亲；之后又以开设奶茶店为由让父亲欧阳热爱汇款用于加单，被告人林云飞受指使提供了虚假的车票、营业执照图片。成员苏某在加入传销后，以开设奶茶店为由让父亲苏石望汇款用于加单，被告人林云飞受指使提供了虚假的营业执照图片。二、非法拘禁罪与诱骗他人到达传销组织的手法相适应，该传销组织对被骗入的新人有着严格的控制模式，制定了详细的控制流程。传销组织将新人称为“考察对象”，负责接新人的成员会在到达传销窝点前或者到达窝点之初就将其手机骗走，以切断新人与外界的联系，之后新人打电话需要寝室领导同意，通话时开免提并且有人在旁看管、监听。到达窝点后，该组织会强制新人接受五至七天的考察期，称之为“七天把握流程”。晚上将寝室房门反锁，由寝室领导或二管带领、安排专人把守、看管。考察期的前三天一般不允许外出。寝室领导会安排授课，讲解组织管理制度、灌输传销行业知识、劝说新人交钱加入组织，称之为“解怕”、“解骗”、“解洗脑”。寝室领导在允许新人外出后，会安排二管及师傅共2至4人陪同，防止新人逃走、报警等。如果新人对加入传销组织抵触情绪强烈，课堂领导或寝室领导会联系他寝室的人员“吓寝”，对新人进行训斥辱骂、威胁恐吓、泼水、殴打等手段逼迫其加入组织。部分寝室采取将新人脱至只剩内衣的方式进行嘲笑羞辱。该制度长期以来被严格执行，总经理、经理负责指挥，课堂领导、寝室领导、二管等人直接参与。该组织成立后加入的成员在新人期均受到类似程度的非法拘禁，包括已经认定为被告人及作为证人的传销组织成员，也称自己在加入时受到非法拘禁。后期新人的非法拘禁情况如下：1.2018年1月12日，被告人张桂林以谈恋爱的名义将被害人吴某骗至新乡。被告人张桂林、胡希将吴某带至胡希寝室并将手机骗走，与吉忠理等寝室成员一同看管吴某。被告人陈银婷为被害人吴某“挑行业”后，因吴某多次哭闹要求离开、拒绝加入，陈银婷对其进行呵斥并伙同他人阻止吴某离开。2018年1月28日，被害人吴某因始终无法脱身遂趁人不备从阳台窗户翻出，欲以跳楼的方式逃脱该组织，后将身体悬挂在阳台外呼救。经群众报警，被公安机关顺利解救，胡希及其他寝室领导、主要成员逃离。2.2018年7月，王盼盼以找工作为由将被害人高某骗至新乡，带入陈银婷寝室。被告人陈银婷安排被告人张桂林担任被害人高某的师傅，控制高某的手机，对其与家人的通话在场监听。被告人陈银婷、张桂林、卢勇等寝室成员看管高某，并在外出时进行控制。3.2018年8月1日，吴宽柳以谈恋爱的名义将被害人江某骗至新乡。吴宽柳和被告人杨梅骗走江某手机后，将其带至罗秋萍寝室。被告人罗秋萍安排赖胜担任江某的师傅，与王浩、练计光、糜涛、刘张勇等寝室成员一同看管江某。第二天，被告人陈银婷到罗秋萍寝室给江某“挑行业”。第三天，被告人胡希到罗秋萍寝室“吓寝”，对江某泼水并进行恐吓。期间，江某被脱至只剩内裤进行嘲笑、羞辱。4.2018年8月15日，石杏以谈恋爱的名义将被害人彭某骗至新乡。石杏和被告人杨梅骗走彭某的手机后将其带至被告人罗秋萍寝室。罗秋萍安排吉忠理担任彭某的师傅，与冯盼、刘张勇等寝室成员一起看管彭某。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徐志伟到罗秋萍寝室给被害人彭某挑行业，要求彭某留下“考察”、手机由他人保管。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胡希到罗秋萍寝室“吓寝”，对彭某泼水后进行威胁恐吓。5.2018年8月15日，被告人郑宇华以谈恋爱的名义将被害人管某骗至新乡。被告人郑宇华、周琴骗走管某的手机后将其带至孙兆雯寝室。被告人孙兆雯安排熊绍清担任郑宇华的师傅，与郑宇华、段盈等人一起看管彭某。2018年8月18日，王清到孙兆雯寝室“吓寝”，把水泼在管某脸上，并把管某拖至卫生间，把管某的头按在马桶上进行辱骂训斥。管某假意投入2900元加入传销，2018年9月2日，被告人段盈和张铁兵受被告人孙兆雯安排看管被害人管某外出，管某趁机向警亭民警求救，后被公安机关成功解救。6.2018年8月15日，阳小青将被害人邓某骗至新乡。阳小青和谢海月将邓某的手机骗走后将其带至陈银婷寝室。被告人陈银婷安排何菊松担任邓某的师傅，与冯盼、王强等人一起看管彭某。被告人胡希到陈银婷寝室“吓寝”，将水泼在邓某的身上并对其进行辱骂。被告人徐志伟到陈银婷寝室要求被害人加入传销。被害人邓某后被党龙龙、严伟顺等人看管。7.2018年8月31日，被告人石启成以谈恋爱的名义将被害人庞某骗至新乡。被告人石启成和刘刚将其带至孙兆雯寝室。被害人庞某哭诉要求离开，被告人孙兆雯安排郑宇华作为师傅，与周琴等人一起看管庞某。2018年9月9日，被告人罗秋萍、王浩、杨梅在新乡市卫滨区解放大道南187号2号楼1单元9号被新乡市公安局南桥分局抓获。2018年9月9日，被告人杜晓山在新乡市红旗区新飞大道金谷阳光地带B25号楼10楼北户被新乡市公安局南环分局抓获。2018年9月9日，被告人陈银婷、袁斌、何菊松在新乡市卫滨区幸福街与八一路交叉口西北角路边楼2单元4楼西户被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抓获。2018年9月9日，被告人陈龙、王伟在新乡市牧野区牧野花园5号楼2单元9楼西户被新乡市公安局卫东分局抓获。2018年9月9日，被告人党龙龙、冯盼、王强、严伟顺在新乡市牧野区黄岗路曙光小区西单元5楼东户被抓获。2018年9月9日，被告人孙兆雯、周琴、郑宇华、段盈、熊绍清、石启成在新乡市红旗区胜利路城南小区二号楼一单元五楼被抓获。2018年9月14日，被告人胡希、徐志伟在市拘留所附近被抓获，被告人林云飞在南桥分局门口被抓获。2018年12月14日，被告人卓俊轩在广东省中山市板芙镇聚福南街被抓获。2019年1月3日，被告人骆瑾、骆松在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官道镇骆家村二组骆松住所内被抓获。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高志坚在武汉市火车站被抓获。2019年2月27日,被告人申时银在永康市客运西站被抓获。2019年3月21日,被告人郭金良在江西省信丰县嘉定镇南山西路金牌大酒店旁被抓获。2019年3月23日，被告人汤金庚在山西省临汾监狱门口被抓获。2019年3月27日,被告人孙燕梅向江西省信丰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4月22日,被告人崔欣在山西省榆次市女子监狱门口被抓获。2019年5月9日，被告人钟林娇向新乡市公安局铁西分局投案。2019年5月31日，被告人雷金辉在山西省太原市山西省未成年犯管教所门口被抓获。案发后扣押、冻结被告人资金30余万元。2019年6月24日，被告人雷金辉向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检察院退回12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证明各被告人个人基本情况的户籍证明、照片、前科及违法记录、释放证明等；接处警记录、受案登记表、拘留证、到案经过等；手机微信转账；房屋租赁协议；指认、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物品清单；证人谭某、谢某、刘某、彭某、苏某、欧某、邓某、孟某、徐某、高某、郭某、张某等人证言；被告人钟林娇、王浩、杨梅、练计光、袁斌、何菊松、张桂林、吉忠理、林云飞、冯盼、王强、周琴、郑宇华自愿认罪认罚具结书；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雷金辉等三十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非法拘禁罪，数罪并罚，分别被判处一年零六个月至八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严伟顺、段盈、石启成、熊绍清、卢勇、糜涛、刘张勇等七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构成非法拘禁罪，分别被判处一年零三个月有期徒刑。雷金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雷金辉不应对本案传销组织在其离开之后的违法犯罪行为负责。本案指控雷金辉2017年7月之前的非法拘禁行为证据不足。汤金庚的上诉理由：其2017年6月份离开了本案的传销组织，之后传销组织发生的所有行为与其无关，其在传销组织中是经理级别，不是总经理。崔欣的上诉理由：其不应对本案传销组织在其离开之后的违法犯罪行为负责。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崔欣并未参与新乡分支的具体管理，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崔欣构成非法拘禁罪。高志坚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意见：高志坚不应对本案传销组织在其离开之后的违法犯罪行为负责。高志坚的总经理称谓，不是实际职务，而是为了给后来加入传销的人员提供榜样才以总经理相称的。一审判决对高志坚量刑重。郭金良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在传销组织中其不是总经理。骆松的上诉理由：其并未实施非法拘禁行为。其认罪、悔罪，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重。骆瑾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对其量刑重。孙燕梅的上诉理由：其本人从小失去父母，由年迈的爷爷、奶奶抚养，没有经济来源，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重，罚金高。陈龙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重、罚金高。吕婷的上诉理由：其在本案传销中的职务只是个称呼，并没有实权。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重，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罗秋萍的上诉理由：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重，罚金高。申时银的上诉理由：其对一审认定其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和非法拘禁罪无异议，但其系初犯，无前科、劣迹，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重。党龙龙的上诉理由：其本人虽是本案传销组织的骨干成员，但同时也受害者，其当庭认罪悔罪，一审判决对其量刑重。孙兆雯的上诉理由：一审对其量刑重。对其应判处缓刑。刘张勇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一审判决对刘张勇量刑重。一审判决折抵刑期有误。卢勇的上诉理由：一审对其量刑重。一审判决折抵刑期有误。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相同，且证据经一审当庭出示、质证，查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事实、证据、依照法律规定，归纳分类评判如下：关于所提“被告人不应对本案传销组织在其离开之后的违法犯罪行为负责”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2015年秋，雷金辉在山西大同决定脱离原传销组织，组织下属成员建立了以被告人雷金辉、汤金庚、高志坚、崔欣、郭金良等人为首要分子，被告人吕婷、卓俊轩、罗秋萍、申时银、胡希等人为骨干成员，被告人袁斌、何菊松、张桂林、杨梅、练计光等人为参与者的传销组织，该组织具备稳定的层级，具有显著的恶势力犯罪集团特征，即使上线失联后下线也能够继续稳定运作。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所提“一审认定非法拘禁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雷金辉等被告人的供述、传销组织成员、被害人的证言及传销组织成员的笔记本等书证中的课堂纪律等证据均能证明本案传销组织对新人有着严格的控制模式和流程。负责接新人的传销组织成员在新人到达传销窝点前或者到达窝点之初就将新人的手机骗走，以切断新人与外界的联系，之后新人打电话需要寝室领导同意，通话时开免提并且有人在旁看管、监听。到达窝点后，会强制新人接受五至七天的考察期。晚上将寝室房门反锁，由寝室领导或二管带领、安排专人把守、看管。寝室领导在允许新人外出后，会安排二管及师傅共2至4人陪同，防止新人逃走、报警等。如果新人抵触情绪强烈，课堂领导或寝室领导会联系其他寝室的人员“吓寝”，对新人进行训斥辱骂、威胁恐吓、泼水、殴打等手段逼迫其加入组织。这种对待“新人”的制度长期以来被严格执行，总经理、经理负责指挥，课堂领导、寝室领导、二管等人直接参与，本案传销组织成立后加入的组织成员在新人期均受到不同程度的非法拘禁。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汤金庚、郭金良等上诉人所提“在本案传销中不是总经理、本案传销中的职务只是个称呼，并没有实权”的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本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及上诉人在传销组织中具体履行的职责，能够认定汤金庚、郭金良等上诉人在本案传销组织中为总经理，吕婷系上线经理。故，该上诉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所提“一审量刑重、罚金高，对孙兆雯应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理认为，一审根据各被告人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在犯罪中的作用以及从重从宽等量刑情节，对各被告人所判刑罚，量刑适当。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符合法定条件的，法院可以宣告缓刑。原判决根据孙兆雯的犯罪性质、事实和量刑情节以及是否适合社区矫正等因素对其未宣告缓刑，判决并无不当。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支持。关于所提“一审判决折抵刑期有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糜涛、刘张勇、卢勇等三名被告人均于2018年9月25日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被刑事拘留，后于2018年11月2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0月31日被逮捕。根据法律规定，先行羁押的，应依法予以折抵，一审判决未依法予以折抵，后以补充裁定形式依法进行了纠正。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雷金辉、汤金庚、崔欣、高志坚、郭金良、钟林娇、骆松、骆瑾、杜晓山、孙燕梅、陈龙、王伟、吕婷、罗秋萍、申时银、卓俊轩、胡希、党龙龙、徐志伟、陈银婷、孙兆雯、袁斌、何菊松、张桂林、杨梅、练计光、吉忠理、王浩、林云飞、冯盼、王强、周琴、郑宇华等三十三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被告人雷金辉、汤金庚、崔欣、高志坚、郭金良、钟林娇、骆松、骆瑾、杜晓山、孙燕梅、陈龙、王伟、吕婷、罗秋萍、申时银、卓俊轩、胡希、党龙龙、徐志伟、陈银婷、孙兆雯、袁斌、何菊松、张桂林、杨梅、练计光、吉忠理、王浩、林云飞、冯盼、王强、周琴、郑宇华、严伟顺、段盈、石启成、熊绍清、卢勇、糜涛、刘张勇等四十人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雷金辉、汤金庚、崔欣、高志坚、郭金良、钟林娇、骆松、骆瑾、杜晓山、孙燕梅、王伟、陈龙、吕婷、罗秋萍、申时银、卓俊轩、胡希、徐志伟、陈银婷、党龙龙、孙兆雯、王浩、杨梅、练计光、袁斌、何菊松、张桂林、吉忠理、林云飞、冯盼、王强、周琴、郑宇华三十三人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雷金辉等三十三人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中系共同犯罪，其中雷金辉、汤金庚、崔欣、高志坚、郭金良、钟林娇、骆松、骆瑾、杜晓山、孙燕梅、陈龙、王伟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犯罪处罚。吕婷、罗秋萍、申时银、卓俊轩、胡希、党龙龙、徐志伟、陈银婷、孙兆雯系犯罪集团骨干成员，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袁斌、何菊松、张桂林、杨梅、练计光、吉忠理、王浩、林云飞、冯盼、王强、周琴、郑宇华系犯罪集团成员，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雷金辉等四十人在非法拘禁罪中系共同犯罪，其中雷金辉、汤金庚、崔欣、高志坚、郭金良、钟林娇、骆松、骆瑾、杜晓山、孙燕梅、陈龙、王伟系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犯罪处罚。吕婷、罗秋萍、申时银、卓俊轩、胡希、党龙龙、徐志伟、陈银婷、孙兆雯系犯罪集团骨干成员，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袁斌、何菊松、张桂林、杨梅、练计光、吉忠理、王浩、林云飞、冯盼、王强、周琴、郑宇华系犯罪集团成员，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严伟顺、段盈、石启成、熊绍清、卢勇、糜涛、刘张勇七人在非法拘禁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一审根据各被告人犯罪情节、社会危害性、在集团犯罪中的作用以及从重从宽等量刑情节，对各被告人所判刑罚，量刑适当。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雷金辉、杜晓山、徐志伟、陈银婷、何菊松、周琴、糜涛、刘张勇等八人在二审期间自愿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雷金辉、杜晓山、徐志伟、陈银婷、何菊松、周琴、糜涛、刘张勇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汤金庚、崔欣、高志坚、郭金良、骆松、骆瑾、孙燕梅、陈龙、吕婷、罗秋萍、申时银、党龙龙、孙兆雯、卢勇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涛审判员 张成英审判员 张 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 娜孙世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