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赣02刑终165号原公诉机关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凤金，男，1977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黑龙江省海林市。委托代理人邰孝银，山东兰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系本案被害人王某5的丈夫，男，1954年12月17日出生，江西省乐平市人，汉族，家住乐平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系本案被害人王某5的大儿子，为精神残疾人，男，1983年4月3日出生，江西省乐平市人，汉族，家住乐平市。法定代理人王某1，系王某2父亲。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3，系本案被害人王某5的二儿子，男，1984年11月22日出生，江西省乐平市人，汉族，家住乐平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4，系本案被害人王某5的女儿，女，1988年1月29日出生，江西省乐平市人，汉族，家住乐平市。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系本案被害人，女，1964年12月28日出生，江西省乐平市人，汉族，家住乐平市。原审被告人杨春启，男，1974年7月15日出生，山东省临沂市人，汉族，初中文化，货车司机，家住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25日被乐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临沂鼎通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鼎通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义堂镇双岭路与京沪高速交汇处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25652447663。法定代表人陈秀云，系该公司总经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住所地山东省临沂市金源路3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3007060562254。负责人王海峰，系该公司总经理。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审理乐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杨春启犯交通肇事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赣0281刑初22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凤金不服，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部分没有上诉、抗诉，刑事部分的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听取上诉人曹凤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意见后，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乐平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认定：一、刑事诉讼的事实：2018年2月5日4时10分许，被告人杨春启驾驶一辆车牌号为鲁Ｑ×××××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鲁Ｑ×××××车在乐平市新蔬菜批发市场大门口地段行驶，王某5驾驶三轮电动车载方某在其前方同向往蔬菜批发市场门口方向行驶，后双方发生碰撞，造成王某5、方某当场受伤的交通事故，王某5于2019年3月25日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春启拨打报警电话，在事故现场等待交警处理。经乐平市交警大队事故责任书认定，杨春启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王某5、方某不负事故责任。经乐平市道路交通事故人民调解委员会调解，被告人杨春启与王某5家属达成一致协议，被告人杨春启一次性补偿王某5家属人民币85000元，王某5家属对被告人杨春启的行为表示谅解。上述事实，有经过一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肇事车辆行驶证、被告人杨春启的驾驶证，证实肇事车辆信息及被告人的驾驶资质。（2）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实经交警部门认定本案被告人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害人王某5、方某不负事故责任。（3）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5日王某5经抢救无效死亡后，乐平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杨春启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杨春启在接到通知后主动接受调查的事实。（4）人民调解协议书、谅解书、收条，证实2019年4月19日，被告人杨春启与被害人王某5家属达成调解，杨春启一次性补偿85000元，因王某5死亡的一切费用最后按法院判决结果执行，王某5家属对杨春启的行为表示谅解。（5）户籍证明信、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杨春启犯罪时已成年且无前科的事实。（6）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证实被害人王某5于2019年3月25日死亡的事实。（7）122警情信息，证实事故发生后，被告人杨春启拨打报警电话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王某5于2018年2月5日凌晨四时许骑行三轮电动车从家里出来准备到乐平市蔬菜批发市场去买菜用于销售，在路上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2）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事发时是被告人杨春启开的车，其在车上睡觉没有看到事故发生的经过的事实。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其坐在王某5驾驶的三轮车上由乐平市接渡镇杨子安村到乐平市蔬菜批发市场去贩菜，刚到进口时，后面来了一辆大货车撞到三轮电动车的尾部，其与王某5摔倒在地的事实。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杨春启的供述，证实其驾驶肇事车辆撞倒被害人王某5驾驶的三轮电动车的有关经过的情况。5.鉴定意见尸体检验分析意见书，证实被害人王某5死亡原因符合颅脑损伤致多器官感染、功能衰竭死亡特征。6.勘验检查笔录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勘查笔录、照片，证实事故现场情况。二、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之一：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被送往乐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57天（从2018年2月5日起至4月4日止），经诊断为左尺骨冠状突撕脱性骨折、左肘关节脱位，住院花费医疗费16624.83元，门诊花费医疗费15＋60＝75元，出院医嘱为“1、按指定进行关节、肌肉功能锻炼；2、建议全休2个月；3、不适随诊”。期间，方某于2018年2月6日到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就诊，花费门诊医疗费665＋30＝695元。上述事实，有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身份证复印件、户口本复印件，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的身份信息；2、乐平市人民医院出院记录、费用清单、诊断报告，医疗费用发票五张，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因事故受伤的治疗过程及费用情况。三、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之二：事故发生后，被害人王某5经乐平市人民医院抢救，先后转至南昌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南昌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乐平市中医院、解放军第四七六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25日2时许因急性肺栓塞、心源性猝死经抢救无效死亡。被害人王某5生前曾于2018年3月就本次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到本院起诉，保险公司先予执行了部分医疗费人民币30万元，后经本院就2018年10月15日止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等费用，扣除先予执行的30万元，依法判决保险公司赔偿王某5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337245.95元，该款已赔偿到位。现被害人王某5直系亲属向法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要求本案被告人就王某52018年10月15日以后的相关损失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损失进行赔偿。被害人王某5于2010年9月29日申请办理了在乐平市接渡市场经营蔬菜零售业务的营业执照。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于2015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31日租赁王田英在乐平市的房屋。2011年12月，王某1一家因0.634亩耕地被征收，被确定为失地农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系精神叁级残疾人。涉案肇事车辆鲁Ｑ×××××重型半挂牵引、鲁Ｑ×××××车，实际车主为曹凤金，被告人杨春启是曹凤金雇佣的驾驶员，该车挂靠在鼎通公司名下从事道路交通运输经营活动，在保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1500000元的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发生事故后曹凤金垫付了医疗费150000元，其中王某5收到145000元，方某收到5000元。上述事实，有一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王某5的身份证、户口本、火化证、个体工商营业执照、失地农民证，房产证、房屋租赁合同，残疾人证、就诊卡、疾病报告书，证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的诉讼主体资格及其与王某5的亲属关系、王某2为残疾人，同时王某5为个体工商户、失地农民的事实。2、病历资料，证实被害人王某5发生交通事故后入院治疗及产生医疗费用，住院期间有2名家属护理的事实。3、药店购药发票、殡仪服务发票、交通发票及收据、医疗用品、器具发票及收据、住宿费发票、车辆维修收据，证实被害人王某5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情况。4、乐平市人民法院（2018）赣0281民初861号民事判决书，证实被害人王某5此前就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责任向乐平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及相关判决内容。根据以上事实及证据，一审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杨春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应以交通肇事罪对其定罪处罚。杨春启于事发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到案后亦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杨春启与被害人王某5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王某5家属的谅解，依法可从宽处罚。涉案的交通事故认定书，各方当事人均无异议，予以认定，可以作为各主体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依据。杨春启驾驶的车辆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15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及不计免赔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要求由保险公司在保险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被告人杨春启事发当日驾驶机动车行至事发地段未按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是造成该起事故的直接原因，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存在重大过失，应与雇主曹凤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车辆系以挂靠形式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鼎通公司名下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请求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鼎通公司共同赔偿其损失的诉请应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因被害人王某5死亡的损失核定如下：1、2018年10月15日之前所发生的医疗费611920.75元、误工费100元/天×253天=25300元、护理费130元/天×253天×2人=65780元、营养费50元/天×253天=126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天×253天=20240元、交通费8000元、医疗辅助器具及用品费3960元，共计人民币747850.75元；2、2018年10月15日之后的费用及损失为：（1）医疗费：730.01元+98353.03元+184562.85元=283645.89元；（2）误工费：王某5系1956年7月6日出生，虽然年过60岁，但其无退休工资，系靠自己的劳动收入生活，事故发生前并未丧失劳动能力，故对其误工费可酌情降低标准计算，100元／天×161天（2018年10月15日至2019年3月25日，共计161天）＝16100元；（3）护理费：因王某5病情系昏迷及植物人状态，并有医疗机构书面证明及实际发生，护理人数需2人护理，130元／天×161天×2人＝41860元；（4）营养费：50元/天×161天=8050元；（5）住院伙食补助费：80元/天×161天=12880元；（6）死亡赔偿金：王某5的户籍所在地系乐平市，属于建制镇所在地，同时其承包的集体土地部分已被国家征收，致其无法以农业为主要收入来源，且系个体工商户且从业时间满一年，应按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33819元／年×18年＝608742元；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法发〔2010〕23号）的规定“如受害人有被抚养人的，应当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将被抚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或死亡赔偿金”，被害人王某5的长子王某2系精神叁级残疾人，为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人，应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计算，20760元／年×20年／2人×50%＝103800元，故死亡赔偿金项下总计为608742＋103800＝712542元；（7）丧葬费：35000元；（8）购买药品费：在医疗机构书面证明且实际发生的情况下应予以支持，经核定为4935元+4935元+4935元=14805元；（9）购买医疗用品、器具费：经核定为160+48+79.91×4+805.38+46+29.99+75+38.22+19+3680+124+129+300+230=6004.23元；（10）殡仪服务费：其中的冰棺费用系实际产生且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无故扩大的费用，应予以支持，但根据有关当事人收到尸检鉴定结论时间，冰棺天数酌定为12天，费用为110元/天×12天=1320元；（11）财产损失：原告人提供了一份2016年5月17日的收据，该收据没有出具人签名或盖章，即使该收据为真实的，也只能证明购买时的价格，而事发时该车辆已使用近两年，故本院酌定损失为2000元；（12）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以正式票据为凭，经核定为6500+219.5+86+2+2+10+10+67+65+22+60+70+81=7194.5元；（13）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219.5×6+161×2+181.5×3+81×5+30+42+25+187.5+21.6+4000=6894.6元；住宿费：158+384=542元；误工损失：酌定为3人×10天×150元/天=4500元；（14）精神抚慰金：于法无据，不予支持。以上合计人民币1153338.22元。3、第一次起诉时保险公司已支付的赔偿金额为300000+337245.95=637245.95元，曹凤金已支付1450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因事故造成的损失核定如下：1、医疗费：30+665+16624.83+60+15=17394.83元，因原告主张17324元，故核定为17324元；2、护理费：57天×80元/天=456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57天×30元/天=1710元；4、误工费：90天×120元/天=10800元；5、交通费：因原告人方某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酌定为500元；6、营养费：30天（系原告人方某的主张）×50元／天＝15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36394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凤金已支付5000元。综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747850.75+1153338.22）+36394=1937582.97元。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丧葬费、死亡补偿费、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用、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护理费、康复费、交通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住宿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项下，被害人王某5一方的损失为25300＋65780＋8000＋16100＋41860＋712542＋35000＋7194.5＋6894.6＝918671.1元，被害人方某的损失为4560＋10800＋500＝15860元，故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金限额110000元项下，保险公司应赔偿被害人王某5一方918671.1／（918671.1＋15860）×110000＝108133.18元，赔偿被害人方某15860／（918671.1＋15860）×110000＝1866.82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项下负责赔偿医药费、诊疗费、住院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合理的后续治疗费、整容费、营养费。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下，被害人王某5一方的损失为611920.75＋12650＋20240＋3960＋283645.89＋8050＋12880＋14805＋6004.23＝974155.87元，被害人方某的损失为17324＋1710＋1500＝20534元，故在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0000元项下，保险公司应赔偿被害人王某5一方974155.87／（974155.87＋20534）×10000＝9793.56元，赔偿被害人方某20534／（974155.87＋20534）×10000＝206.44元。在交强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2000元项下，保险公司应赔偿王某5一方2000元。根据公平原则，交强险不足以赔偿的部分，亦应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由商业三者险保险公司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的损失，被害人王某5一方为747850.75＋1153338.22-108133.18-9793.56-2000＝1781262.23元，方某为36394-1866.82-206.44＝34320.74元，故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150万元赔偿限额下应赔偿王某5一方1781262.23／（1781262.23＋34320.74）×1500000＝1471644.86元，赔偿方某34320.74／（1781262.23＋34320.74）×1500000＝28355.14元。综上，保险公司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范围内赔偿被害人王某5一方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108133.18＋9793.56＋2000＋1471644.86＝1591571.6元，扣除已支付的637245.95元，剩余还需支付954325.65元；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1866.82＋206.44＋20355.14＝22428.4元。超出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的损失中，被害人王某5一方为309617.37元，被害人方某为13965.6元，以上损失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凤金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杨春启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鼎通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判决：一、被告人杨春启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临沂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954325.65元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22428.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曹凤金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309617.37元（未扣除曹凤金已支付的145000元）以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方某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3965.6元（未扣除曹凤金已支付的5000元），被告人杨春启、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临沂鼎通运输有限公司对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方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曹凤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1、原审法院对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认定不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王某5、方某的相关赔偿；2、原审法院认定王某5的误工费系认定错误；3、对于被抚养人王某2的抚养费应依法不予支持；4、原审法院既已认定丧葬费，再判决殡仪服务费属于重复计算。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相同，在二审审理期间，上诉人曹凤金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供了程卫东的个体信息、营业执照复印件以及个体变更信息，一审判决所列证据经一审当庭质证、认证，来源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原审法院对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认定不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王某5、方某的相关赔偿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代理人提供的个体变更信息并不能否定一审判决关于王某5的户籍所在地系乐平市，属于建制镇所在地，同时其承包的集体土地部分已被国家征收，致其无法以农业为主要收入来源，且系个体工商户且从业时间满一年认定。所以，对于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原审法院认定王某5的误工费系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原审判决认定王某5无退休工资，系靠自己的劳动收入收货，事故发生时未丧失劳动能力的事实有证据支持，且经一审庭审质证，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提出王某5有退休工资并未提供证据，所以，对于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被抚养人王某2的抚养费应依法不予支持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关于被害人王某5的长子王某2系精神叁级残疾人，为丧失部分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人认定并无不妥，故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出的原审法院既已认定丧葬费，再判决殡仪服务费属于重复计算的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对此，本院认为，丧葬费，殡仪服务费的判决不属于重复计算，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及代理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杨春启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受伤，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应以交通肇事罪对其定罪处罚。杨春启于事发后主动拨打报警电话并在现场等候交警处理，到案后亦能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同时杨春启与被害人王某5家属达成调解协议，取得了被害人王某5家属的谅解，依法可从宽处罚。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民事部分判决合法有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刘哲甫审判员  刘俊炜审判员  周淑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洪平权书记员程铭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