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3刑初2554号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园祥，男，1986年04月0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老罗湾7组17号，身份证号码411************716。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辩护人宋德欣，广东尚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苗，男，1989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河南省南阳市唐河县************，公民身份号码411************316。2019年4月16日因犯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现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4月26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后因涉嫌犯包庇罪于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牛山）。指定辩护人刘智，广东秦仪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三区检刑诉[2019]23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园祥犯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徐苗犯包庇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9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兰日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园祥及其辩护人宋德欣、被告人徐苗及其辩护人刘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东莞市第三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9年04月26日1时许，被告人赵园祥醉酒（经鉴定：赵园祥的血液样本其血液乙醇含量为109.72mg/100ml）驾驶粤S*****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上搭载：车主被告人徐苗、被害人无名氏）途经东莞市***********高架桥底路段与路沿石发生碰撞，碰撞后车辆翻落入河，造成无名氏当场死亡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徐苗为粤S*****号小型普通客车车主，明知赵园祥喝酒的情况下仍然将车辆交给赵园祥驾驶。在事故发生后，徐苗还根据赵园祥的指使，与赵园祥共同向民警作假证明称死者为肇事司机，妨害案件侦查。经交警部门认定，赵园祥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徐苗和无名氏均不负此事故的责任。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勘验材料，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等鉴定意见，冉文云等证人的证言，物证肇事车辆，身份材料等书证，视听资料监控录像，被告人赵园祥、徐苗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赵园祥无视国法，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还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之规定。被告人徐苗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追究赵园祥的刑事责任，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徐苗的刑事责任。徐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惩处。被告人赵园祥、徐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无异议，未提出辩解意见。被告人赵园祥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园祥犯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但对公诉机关指控赵园祥妨害作证的犯罪事实及构成妨害作证罪有异议，提出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赵园祥构成妨害作证罪；同时提出被告人赵园祥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徐苗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苗犯包庇罪没有异议，提出被告人徐苗犯罪情节轻微，是受到赵园祥的唆使才做的伪证，有坦白等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园祥犯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徐苗犯包庇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徐苗因前罪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羁押并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东莞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徐苗共被羁押了8日。本院于2019年4月16日对被告人徐苗因犯危险驾驶罪作出（2019）粤1973刑初998号刑事判决书，判处被告人徐苗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并于2019年4月17日对被告人徐苗宣判，被告人徐苗没有上诉，缓刑考验期间自2019年4月28日至2019年6月27日止。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园祥无视国法，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重大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又指使他人作伪证，其行为又构成妨害作证罪，依法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徐苗无视国法，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园祥犯交通肇事罪、妨害作证罪，被告人徐苗犯包庇罪，指控的罪名均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园祥、徐苗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苗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应当撤销缓刑，把前罪和后罪并罚的指控，经查，被告人徐苗的缓刑考验期间自2019年4月28日起，而本案包庇罪发生于2019年4月26日，缓刑考验期尚未执行，故被告人徐苗在前罪危险驾驶罪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本案包庇罪，应当对其新犯的包庇罪作出判决，同时撤销前罪危险驾驶罪的缓刑部分，把危险驾驶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包庇罪所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综上，公诉机关的该项指控有误，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赵园祥的辩护人对认为赵园祥不构成妨害作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赵园祥在公安讯问阶段供述其和徐苗商量，一致认定是死者开的车，其因为心理害怕没有和交警透露真实情况，一直坚持交代是死者驾驶的肇事车辆，后徐苗回来，其和徐苗说其已经和交警说是死者开的车，所以也叫徐苗和交警这样说；被告人徐苗在公安讯问阶段供述事故发生后，赵园祥向其提出指认事故时，说是死者驾驶的肇事车辆，商量时赵园祥说家里有四个小孩要抚养，其说其还在缓刑考验期，不能再犯，于是推给死者驾驶车辆。交警到现场时，其就指认是死者驾驶车辆；上述事实，还有东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常平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相互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赵园祥指使被告人徐苗作伪证，符合妨害作证罪的犯罪构成要件，被告人赵园祥的行为已构成妨害作证罪，故辩护人所提该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苗的辩护人所提徐苗的犯罪情节轻微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苗作假证明包庇被告人赵园祥，帮助犯罪分子逃避法律追究，妨害社会管理秩序，主观恶性较大，犯罪情节不属轻微，故辩护人所提该点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其他罪轻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赵园祥、徐苗的犯罪情节及其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百零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园祥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1年7月25日止）。二、被告人徐苗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撤销广东省东莞市第三人民法院（2019）粤1973刑初998号刑事判决中对被告人徐苗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的缓刑部分；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6日起至2020年1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李 哲审判员 吕海潜审判员 陈永钏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关开平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交通肇事罪】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重大事故，致人重伤、死亡或者使公私财产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交通运输肇事后逃逸或者有其他特别恶劣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因逃逸致人死亡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妨害作证罪】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窝藏、包庇罪】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一般原则】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后又犯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