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03刑初1289号公诉机关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董传龙，男，1964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刘海生，男，1975年1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农民，户籍地河南省南阳市卧龙区。因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5月15日被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7月1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12月12日被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以宛龙检二部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传龙、刘海生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于2019年12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此案。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常子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传龙、刘海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南阳市卧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年底，刘海生受陈某的委托与卧龙区王村乡谢沟村滚沟五组原组长董传龙协商陈某购买谢沟五组东沟荒坡地用于建寺庙之事，后经村民代表同意，2015年12月11日董传龙经在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召集村组代表与陈玉森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将谢沟五组的东沟荒坡土地8.7亩以每亩地9万元合计783000元的价格附条件转让给陈某所有。2015年12月21日该783000元从李素娥的账户转入董传龙账户，2016年3月8日又转至刘海生账户。经南阳市卧龙区土地资源局鉴定，被转让土地的性质为耕地。2018年6月5日董传龙、刘海生将该笔转让的土地款从刘海生账户转至董某2账户由董某2使用。2018年11月刘海生和董传龙协商一致让董某2将该笔款转给夏海川的账户由夏海川做生意使用。2018年12月22日夏海川向刘海生账户转款30万元、向董某2账户转款8万元。2019年4月26日夏海川向刘海生账户转款353000元。2019年4月26日董传龙将783000元退还给陈玉森，所转让的土地未遭受严重破坏。2019年5月15日董传龙、刘海生到龙升分局投案。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及相关书证，认为被告人董传龙、刘海生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董传龙、刘海生认罪、认罚，签署具结书，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董传龙、刘海生判处拘役六个月以内，并处或单处罚金。被告人董传龙、刘海生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罪名、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年底，刘海生受陈某的委托与卧龙区王村乡谢沟村滚沟五组原组长董传龙协商陈某购买谢沟五组东沟荒坡地用于建寺庙之事，后经村民代表同意，2015年12月11日董传龙经在未经土地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召集村组代表与陈玉森签订《土地转让协议》，将谢沟五组的东沟荒坡土地8.7亩以每亩地9万元合计783000元的价格附条件转让给陈某所有。2015年12月21日该783000元从李素娥的账户转入董传龙账户，2016年3月8日又转至刘海生账户。经南阳市卧龙区土地资源局鉴定，被转让土地的性质为耕地。2018年6月5日董传龙、刘海生将该笔转让的土地款从刘海生账户转至董某2账户由董某2使用。2019年4月26日董传龙将783000元退还给陈玉森，所转让的土地未遭受严重破坏。现该宗土地已被收回。另查明，2019年5月15日董传龙、刘海生到龙升分局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董传龙、刘海生的年龄等基本情况，说明二被告人系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有刑事责任能力的自然人。（2）前科查询证明证实经公安机关查询，被告人董传龙、刘海生均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3）抓获经过证实董传龙、刘海生于2019年5月15日到南阳市公安局龙升分局投案。（4）河南省农村信用社电（信）汇凭证、收条证实董传龙于2019年4月26日向陈某汇款783000元。（5）土地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南阳市卧龙区国土资源局对董传龙、刘海生涉嫌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一案移送公安机关。其中：朱均峰、刘海生、魏某、董传龙的询问笔录证实了董、刘二人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情况；土地转让协议证实谢沟五组与陈某于2015年12月11日签订土地转让协议，以783000元的价款将东沟荒坡地8.7亩非法转让给陈某；收款收据证实2015年12月14日，董传龙经手收到该款；土地现状图证实土地部门对该部分土地绘制的现状图情况。（6）夏海川河南省农村信用社、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夏海川账户收支情况。（7）指认现场照片证实本案涉案现场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的证言大概在2014年的时间，我听说谢沟附近原来有一个寺庙叫圆通寺，圆通寺已经没有了，只剩下遗址，我就想在遗址上重建圆通寺。于是我就通过我们寺庙一个看场的认识了滚沟组的组长董传龙，当时我们想在滚沟组购买一块土地来建寺庙，于是我就和滚沟组的组长董传龙商量购买他们村组土地的事情，当时买地的事情他们村民也同意了，但购地款他们村组要的太多了，超出我们的预想价格，也就没有谈成。后来我就找到了我们寺庙的居士朱均峰，让他帮我们去和滚沟组商量买卖地款的事情，因为朱均峰认识滚沟组的组长，想着让他可以把卖地价格压低一点。但朱均峰在去滚沟组商量卖地价格事情的也没有把卖地价格压下去，所以这次也就没有谈成。在这之后朱均峰就找了滚沟组组长董传龙的亲戚刘海生，让刘海生继续和滚沟组谈卖地价格的事情，这次刘海生把卖地款谈成了，把他们村组卖地的价钱谈到了783000元。在刘海生和他们村组协商之后，2015年12月的时间我和滚沟组的组长、村组代表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购买了滚沟组东沟荒坡8.7亩土地，每亩价格为9万元，在这之后我就使用我们寺庙会计李素娥的邮政银行账户把卖地款转给了董传龙给我提供的个人账户上。在我和滚沟组签订过土地转让协议之后，过有一年多，有一个王村乡的副乡长和谢沟村书记把我叫到了王村乡政府，找我谈我购买滚沟组土地的事情，当时他们说我购买土地，让我每年交租地款。当时我不愿意交租地款，我告诉他们说这土地是我买的，不是我租的，而且我已经把买地的钱已经给了滚沟组的组长董传龙。这次也没谈出来一个说法，这是也就一直扔到了现在。我是通过我们寺庙会计李素娥办理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把买地款转入到了董传龙的账户上的，这都是我拿着李素娥的银行卡去柜台自己办理的。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时是在卧龙路上的一个饭店，晚上我请滚沟组的组长董传龙和村民代表吃饭，在吃饭的时间也把合同给签了。当时在场的有姚大龙、董传龙七八个人，其他的我现在记不清了，这些人都是在土地转让协议上签字的人。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甲方是谢沟五组，乙方是我，甲方将所属东沟荒坡地8.7亩土地，以每亩9万元，总计买地款783000元。（2019年8月8日证言）当时我接到一个王村乡政府的电话说让我到乡政府去一下，我到乡政府后直接找到给我打电话的人，门口挂个牌子上面写的副乡长，时间长了我忘了副乡长叫啥姓啥，我也不认识他，他给我说大概意思是我买谢沟滚沟组的土地不合法，不让我买了，他简单说了几句我就走了。董传龙刘海生以前一直就没有给我联系说退钱的事，就是前几个月董传龙给我联系说把钱退给我，我们俩在百里奚中州路交叉口那见面后在农村信用社董传龙把78.3万元钱转到我一个农行卡上，卡号我忘了。（2）证人姚某的证言时间很长了，有两三年了吧，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是个村民也不咋搀和组里的事，有一天白天我们组原来的组长董传龙喊我们组的村民都到他家里去，等村民都到齐后，董传龙说我们组东沟那块荒地有个和尚要买去建寺庙，现在手续不全，让我们村民都在合同上签上名，签名后让和尚拿着去办土地手续，等手续办齐了，和尚盖庙的时候给大家分钱，董传龙说完后我们村民都在那份和和尚签订的合同上签上了名字，后来董传龙又说再找几个村民代表在合同上签上名，把我也喊上让我在合同上签上了名。后来地也没卖，没有形成事实，所以也没分钱。我听说卖地的手续没办下来，组里不敢卖地了，其他我也不知道咋回事。（3）证人董某1的证言时间很长了，有两三年了吧，具体时间我不记得了，我是个村民也不咋掺合组里的事，有一天白天在哪个地方我忘记了，谁喊我去的我也忘记了，我到那个地方（时间长了记不到是哪个地方了）我们组原来的组长董传龙还有我们组姚大龙（姚某）、董勤德、董俭成、刘宝全、刘桂军和我，另外在场的还有和尚（不知叫啥），还有王村朱王营的一个我也不知他叫啥，在一起商量和尚买我们组的地盖寺庙的事，商量的差不多了，我们几个人都在一份土地转让协议上签上名字，签完字不知谁拿出去复印了两份，和尚拿了一份，另一份董传龙拿着，我后来回家了。那块地还在那荒着，和尚在那弄个简易房。（4）证人董某2的证言在今年五月底，我在南阳新区飞机场附近华耀城买了一间商铺，花了五十五万，分三次把款付清，买了商铺后我手里没钱了，因为我在王村街上做的种子农药生意，也急需钱周转，我买房子（商铺）时给董传龙说过，所以他知道我也急需用钱，有一天他给我打电话说有一笔钱你先用，我也没问是啥钱，他也没说，我说等钱倒开手就还给他。到2018年6月5号，他往我农村信用社卡上转了789200.00元，这笔钱我用了4个多月，到了2018年11月份，我给董传龙打电话说我钱周转过来了，现在不需要这么多钱了，他让我把钱转走，过有个两三天董传龙给我一个叫夏海川的农村信用社账号，我分三次把钱转给了夏海川，第一次我是用我农行卡于11月9号转了28.3万，第二次我是用我建行卡于11月15号抓了45万，同一天我用我邮政储蓄卡转了5万元。一共给夏海川转了783000元，董传龙就让我转这么多，还有6200元现在还在我农村信用社的卡上。当时是董传龙说给我周转点钱，谁把这笔钱转让我卡上的，我确实不知道，过有十来天我问董传龙，我说我用不了这么多钱你给我转这么多，董传龙说这钱是他一个朋友的钱放那也没用，都先放我那。（5）证人孟某的证言当时谢沟村滚沟组买卖土地的事情有纪委在调查，原滚沟组的组长董传龙找到我说想将组的款退还给对方，但董传龙说这笔租地款对方不愿意收，让我帮他想想办法怎么把钱退给对方。后来经我在董传龙那里了解到，他们买卖土地是经过一个中间人刘海生办理的手续，于是我就让董传龙将土地款打给刘海生，让刘海生去找对方协商将钱退给对方。于是董传龙就找到刘海生，将土地款转给了刘海生，让刘海生去找对方协商退款的事情。董传龙当时将土地款退到了刘海生办理的河南省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上。董传龙当时使用的是河南省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向刘海生转款的。董传龙使用河南省农村信用社银行卡的卡号是多少我就不知道了。当时在场的有我、董传龙、刘海生，董传龙在向刘海生转账时，是由刘海生现场在河南省农村信用社办理的银行卡，然后董传龙在刘海生办理出来银行卡之后，在银行柜台就将土地款转到了刘海生的银行卡上。（6）证人魏某的证言当时原谢沟村滚沟组原组长董传龙买卖土地一事，有乡政府的负责人到我们村组调查这件事，同时我们村有村民反映这件事情，于是我就找到包我们村的王村乡副乡长李东凯，让他通知购买董传龙土地的人来了解情况。当时我和王村乡副乡长李东凯，在他办公室和对方进行了约谈。约谈的主要内容是告诉对方，他购买的谢沟村滚沟组土地的手续不齐，没有土地部门相关的手续，他们私自买卖土地属于违法的，让他赶快和对方协商退款的事情。但当时对方不愿意退地，这次约谈也就没有谈成，之后也就没有在向对方约谈过。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董传龙的供述与辩解在我担任我们组组长时，将我们组的一块地卖给一个和尚盖寺庙，后来此事属于违法行为，乡政府及我们村里都不同意我们组卖地，但我们收了和尚的钱，此事被卧龙区土地局查处后交到龙升公安分局，龙升公安分局及卧龙区自然资源局找我说这事后，我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我涉嫌犯罪了，我想现在来公安机关主动地投案自首把事情说清楚，争取公安机关宽大处理我，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就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来了。我把事情说清楚，大概2015年春天，具体的时间我记不清了，朱均峰（王村何营村干部）电话联系我说，想买我们组的土地种花。后来经我了解的情况是有个和尚想买我们村组的地来建寺庙。朱均峰说想买我们村组地的时间我正在外打工，也不想管这事，我就对朱俊峰说让他把土地的使用手续办下来了再说。后来因为朱均峰一直也没有把土地的使用手续办下来，所以这件事大概我推了半年的时间。我因为一直没帮朱均峰把村组的地卖给和尚，我和朱均峰就因为这闹的不愉快也不联系了。在这之后2015年底的时间朱均峰找到刘海生，（刘海生也是何营朱王营的，我们以前不认识，后来一说我和刘海生还有点亲戚关系），让刘海生和我联系关于买我们村组地的事情。后来在年底的时间我外出打工回来之后，我就和村组的代表协商这个事情，村组里的代表也同意把地卖给朱均峰。在我和村组代表协商的时间，协商过说让朱均峰他们把土地的使用证办下来之后再把地卖给他们，并让村组每户在土地出让意见征询表上签字确认。其实当时朱均峰在这之前已经做好了村组一部分村民的工作。但当时刘海生说办理土地使用证，需要村组先把卖地协议签了，把地量了，他们才能去办理土地的使用证，当时我已经知道是这个叫陈某的僧人，要买我们村组的地。我们村组代表们也都同意了，于是我和村组的代表和刘海生找来的一个叫陈某的和尚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把我们组东沟荒坡地8.7亩的土地，以每亩9万元的价格，合计783000元把土地转让给和尚陈某。我和村组的代表和僧人陈某签订完土地转让协议之后，刘海生问我要一个我们村组的银行账户给我转卖地款。当时因为我是村组的组长，组里办理的公户使用的是我个人名义办理的河南农村信用社的存折，没有办理其它的对公账户，村组一直使用的银行账号也是使用我办理的这个银行账户。在我把银行账户给了刘海生一两天之后，卖地款783000元就打入了这个银行账户内。在卖地款打到我们村组的账户上后，我接到王村乡政府领导说我们村组卖地是违法的，这地不能卖。我知道这个事情后就找到刘海生，让刘海生找僧人协商把钱退给僧人，但僧人当时不要退款只要地。后来没办法了，在2016年3月份，我把村组的卖地款打入到刘海生办理的农村信用社的卡上，让刘海生想办法把钱退给僧人。我把钱打给刘海生之后，我多次询问刘海生卖地款是否已经退给僧人了，刘海生当时告诉我说僧人不要钱只要地，卖地款刘海生一直也没有退还给僧人。因为这笔钱一直也没退给僧人，所以这笔钱也一直在刘海生那里。大概在2018年5、6月份的时间，具体时间我记不住了，当时我知道我亲戚董某2要急用钱，我就主动给董某2联系说刘海生那有笔钱你先用，董某2同意了，于是我就找到刘海生，让刘海生把卖地款打入我亲戚董某2的银行卡上，于是我就和刘海生一起去王村乡政府旁边的河南农村信用社，在柜台上让刘海生把卖地款打入了我亲戚董某2的卡上。在我把卖地款让刘海生转给董某2后，董某2使用了大概有7、8个月的时间之后打电话给我说钱他不用了，让我给他提供一个账户，把钱还给我。当时我不想要这笔钱，于是我就又找到刘海生协商，让把钱再打入到他的卡内，刘海生当时不同意。在2018年11月份的时间，因为钱多放在我亲戚那怕出事，我就让我亲戚把钱再打到刘海生的卡上，刘海生也不想拿这笔钱，刘海生就给我说有个叫夏海川的人想使点钱，刘海生给我说了这事之后，刘海生给了我一个叫夏海川的河南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号，于是我就把让我亲戚把卖地款打到了刘海生提供的银行账号上。（2019年8月14日供述）当时我和陈某签订完《土地转让协议》后，陈某告诉我说，他需要拿着这两份协议去乡里盖章完善手续，当时我也没多想就让他将两份协议都给拿走了。后来过了一段时间，乡政府和纪委就开始查这件事了，我也就没有再向陈某要签订的协议。现在这两份协议原件应该还在陈某那里。协议涂改过，在我和陈某签订完协议时，协议内容没有涂改，后来在陈某找人平整土地，我们村的村民挡着不让他们平整土地的时间，陈某将协议拿出来说这块地已经是他的了，当时我和我们村的村民看到，我和陈某签订的《土地转让协议》发现协议内容不知道什么时间已经被陈某涂改过了。陈某在协议上涂改的内容是协议最后的备注“等土地转让手续办齐后协议生效”这条他用笔给涂改了。这件事情有我们村的村民代表可以给我证明。我和刘海生一起找陈某协商过退还土地款一事，但陈某一直躲着我们不见我们，我也没见到过陈某。于是我就催促中间人刘海生，让他去和陈某协商退款一事，但刘海生找陈某协商退款一事，陈某也不愿意接受退款。当时我和刘海生一起找陈某协商过退还土地款一事，但没有向陈某协商过解除《土地转让协议》。因为当时我想着只要把土地款退给他这份协议也就解除了，所以我也就没有找陈某协商过解除《土地转让协议》。（2）被告人刘海生的供述与辩解在2016年的时间我管闲事，帮一个叫陈某的和尚在王村乡谢沟村滚沟5组非法买地的事，现在我知道我的行为是违法犯罪行为，我想主动来公安机关把事情说清楚，争取宽大处理我。大概2015年11月份一个晚上，朱均峰喊着我说让我帮他去陪客吃饭。当天晚上吃饭的有我、朱均峰、一个法号释超凡的僧人、滚沟组当时的组长董传龙还有滚沟组的几个村民。当天晚上是在王村乡部队南边河边饭店吃饭，吃饭期间他们在商量卖地的事情，当晚我只是吃饭，也没在意他们说卖地的事。在这之后过了没两天朱均峰带着当晚吃饭的僧人到我家里对我说这个僧人和我是老乡，老家都是山东的，让我做中间人以后帮着这个和尚去滚沟组协商买地的事。因为我是王村乡朱王营的女婿，董传龙也是王村乡朱王营的女婿，另外我的爱人和董传龙还有点亲戚关系，比较好说话，当时我也就同意了。在这之后我就帮着僧人去滚沟组商量买卖土地的事情。当时在量地之前我去过两次滚沟组，找了滚沟组的村民代表姚大龙和董勤德，让他帮忙做做村里村民的工作让在卖地协议上签字，后来村民们也都同意了，并在土地出让意见征询表上签了字。在这之后第三次，去量地的时候我带了10条牡丹牌的烟，给了姚大龙两条，董勤德一条，还有当时参与量地的村民一人一条，具体给了谁时间长我忘了。在量地之后我第四次去的时间，我和僧人一起去找董传龙签订合同。签订合同是在南阳市卧龙岗的一个饭店，具体是哪个饭店时间太长我记不清了。签订合同在场的有我、僧人、董传龙、姚大龙、董勤德，还有两个女的是谁我不认识。签订土地转让协议时，僧人说需要董传龙他们把土地转让协议签了去办理土地使用手续，但在合同签字时，董传龙他们在合同上注明要在土地使用证办理下来之后该合同才算正式生效。于是在当天他们双方无异议的情况下，签订了土地转让协议，再签订完协议之后僧人当场就把签订的协议要走了，说要去办理土地使用证。在他们签订过协议之后，没过几天僧人就把买地的款项打到了他们村组的账户上，具体哪个账户我就不知道了。在这之后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董传龙正要给村民分钱的时间，董传龙给我打电话说，乡里不让卖这块地，卖这块地是犯法的，董传龙让我去找僧人说说把钱退给僧人。在我知道这件事后我就去找僧人，但僧人不要钱，僧人说协议已经签了，钱也付了，地已经是他的了。在这之后我和朱均峰找过好多次僧人协商退款的事，但僧人表示不要钱只要地。这件事情因为一直也没协商成，也就一直放到现在。具体的内容我不知道，好像是每亩地以9万元的价格卖给僧人，具体是多少亩我不知道，卖地款有783000元。还有这份土地转让协议要在僧人办出来土地使用证之后才生效。在2018年11月份的时间，董传龙给我打电话说卖地款僧人也不要，一直放这也不是个事，让我看看找个牢靠的地方把钱放那。我就想到我一个朋友夏海川开商混站的，我就给夏海川联系，夏海川也正需要使钱，于是我就把我朋友夏海川的账号提供给了董传龙。在这之后董传龙分多次将卖地款78万3千元转给了我朋友夏海川。卖地款一直是由董传龙在保管的。但在2016年4、5月份的时间董传龙和他们村组的会计找到我说，纪委现在正在查卖地的事情，怕卖地款被纪委的人给查扣了。董传龙就和我协商，让我办一张河南农村信用社的卡，把卖地款转入我办理的这张卡上，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再把钱分给村民。于是当天我就和董传龙还有村组的会计一起到河南农村信用社以我的名义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在这张卡办出来之后董传龙就把这张银行卡拿走了。在去年夏天的时间，我和董传龙一起到银行，按照董传龙说的把卖地款全部转给了一个叫董某2的人。在这之前银行卡一直是由董传龙保管的，在我按照董传龙说的把钱转出去之后，董传龙就又把卡还给了我本人，现在这张卡一直由我本人保管。现在这笔钱于2019年4月26号有董传龙通过银行全部转给和尚陈某了。上述证据，经庭审出示、质证，能互相印证，被告人董传龙、刘海生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董传龙、刘海生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且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传龙、刘海生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传龙、刘海生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董传龙、刘海生认罪态度较好，愿意接受处罚，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案发后积极缴纳罚金，并将土地转让款退还给土地受让人，所转让的土地未遭受严重破坏，对二被告人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合考虑被告人董传龙、刘海生的犯罪性质、犯罪手段、犯罪后果、社会危害性、犯罪数额、自首、认罪认罚、缴纳罚金情况、土地损失情况等量刑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董传龙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已缴纳。）二、被告人刘海生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单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罚金已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蔡 军审 判 员  王丽飞人民陪审员  彭红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董志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