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元宝山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03民初691号原告：刘某，女，1966年10月30日出生，住辽宁省建平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某（系原告丈夫），男，1968年3月2日出生，汉族，住址同上，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某，辽宁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某，住所地赤峰市。代码：52150403701304904R。法定代表人：孙某1，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2，内蒙古吉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赤峰市松山区松洲路以西、糖厂路以东、西站大街以北、地质街以南晨曦花苑回迁安置小区23-6-06012。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50400057832537Q。负责人：张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某。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原告刘某与被告平某（以下简称平庄矿区医院）、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申某、宋某，被告平庄矿区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某2、被告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81348.4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5100元、护理费5890.50元、交通费3975元、误工费109200元、残疾赔偿金2140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住宿费476元，二次手术费100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5000元、鉴定费1040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9月22日22时07分，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到被告医院治疗，门诊诊断为：左侧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入院诊断为：1.左侧股骨中段粉粹性骨折；2.左膝开放性损伤；3.头部外伤；4.丙型肝炎；5.尿路感染；6.上门牙断裂。2017年9月23日8时，原告在手术室全麻下行左侧股骨中段粉粹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周围植骨术；左膝部开放性损伤清创、探查，股四头肌腱部分断裂修复，关节腔冲洗术。术后第30日发烧，左大腿感染，切开引流。术后36日给予胰岛素治疗。住院治疗46天，原告出院回家休养，但患处不见好转，并愈发严重，多处求医后，于2018年7月29日到哈医大附属第一医院治疗，诊断为：左股骨骨干骨折骨不连、急性骨髓炎伴发热。临床确定诊断为：左侧股骨干骨折骨不连、急性骨髓炎、糖尿病、甲状腺功能减退症。修正诊断为：左侧股骨干骨折骨不连、骨缺失、急性骨髓炎、糖尿病、甲状腺功能减退症。住院治疗10天后出院。后又两次入住该院治疗，出院医嘱为：1.继续专科治疗；2.注意休息及饮食，避免早期过度活动及外伤；3.定期复查；4.功能康复锻炼；5.随诊。目前原告在家修养，生活不能自理。原告三次在哈医大附属第一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合计181348.41元。原告在哈医大附属第一医院治疗时，经专家会诊，专家认为原告手术措施不当，手术失败，并伴有截肢风险。原告再找被告医院时，被告承认手术不成功。原告认为：第一、2017年9月22日，原告入住该院治疗，先后8次化验血糖，分别是：9月22日血糖8.70，9月24日血糖7.00，9月25日血糖8.70，9月27日血糖6.90，9月29日血糖6.90，10月25日血糖8.56，10月28日血糖7.84，11月1日血糖6.37。被告医院在原告连续高血糖状态下，不仅给原告做了手术，期间还给原告输入葡萄糖，没有采取必要措施，是造成原告骨不连的原因之一。第二、被告手术措施不当，在一处骨折部位打上两块钢板，且清创过度，导致手术失败，是造成原告骨不连、骨缺损、手术部位感染、并发展为骨髓炎的直接原因。第三、被告平庄矿区医院不仅没有尽到谨慎注意义务，也没有采取必要措施防范风险，不仅未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骨折予以合理治疗，且增加了糖尿病、骨髓炎、给原告造成第二次伤害，直接损害原告的身体健康，威胁原告生命安全。综上，被告平庄矿区医院在原告诊疗过程中存在重大过错，且过错与原告的二次损害有直接因果关系，根据法律规定，被告医院应当赔偿原告全部损失。故诉至法院，请求支持上述诉讼请求。平庄矿区医院辩称，原告所述不属实，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第一、原告的医疗行为符合诊疗规范，并无不当。原告主诉没有糖尿病史，原告出现较高血糖属于临床医学中的应激高血糖情形。而且，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粉碎性骨折、左膝关节开放性骨折处于危急状态，需要立即手术，其失血过多符合输入少量葡萄糖的条件。我院是在术前术后禁食水过程中注射葡萄糖，在时间上也符合医疗规范。从医学上讲，即使糖尿病人也不是绝对不能输葡萄糖，输两到三针不会导致糖尿病，我院认为原告糖尿病是自身肥胖体质，加之交通事故后长时间不能运动所致。第二、我院为原告所行手术恰当。原告患粉碎性骨折，受伤部位已经无法起到支撑作用，仅在一侧上一块钢板，另一侧就会发生弯曲，必须在左右两侧各上一块钢板将骨折固定住。经过观察，术后22天时愈合良好，无发红稍肿胀，左下肢经家属协助可在床上缓慢行屈伸活动。2018年6月份，原告在被告处拍核磁，显示骨头已经相连，并不存在原告所述骨不连、骨缺损的情形。原告术后出现感染属于临床常见的并发症，被告在术前已经向原告的家属以知情同意书的形式进行告知，原告及其亲属在知情同意书上签字。知情同意书明确载明术中和术后可能出现的并发症和手术风险，其中第四项是术后感染至伤口延期愈合，第六项是患者为粉碎性骨折，术后可能出现不愈合，延期愈合和骨不连的问题。第三、原告于2017年11月6日要求出院，主治医生告知原告其情形不符合出院条件，要求静养并留院观察，原告坚持不同意。被告告知出院后存在风险后，原告于当日自动离院。2018年7月29日，原告到哈医大附属医院进行治疗，长达近一年的时间原告在做什么，用什么药，被告并不知情，根据《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原告应就其左侧股骨干骨不连、急性骨髓炎、糖尿病与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第四、原告的损害结果是因交通事故及自身疾病所致，与被告的医疗行为不存在因果关系。保险公司辩称，第一、保险责任是否成立，应依据鉴定结论确定。矿区医院在我公司投保医疗责任保险，理赔基础是存在医疗事故，未构成医疗事故的，我公司不同意赔偿。第二、保险合同第三条约定了保险责任，被保险人在本保险合同注明的保险期间、追溯以及承保的医疗区域范围内，从事与其资格相符的医疗活动，因执业过失造成患者人身损害，且由患者或其委托代理人在保险期间内首次向被保险人提出赔偿要求，并经被保险人在保险期间向保险人提出赔偿申请时，保险人依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理赔。对于确认构成医疗事故的，对下列各项进行赔偿：患者由于遭受医疗事故的而增加的医疗费用支出，发生的误工费、交通费、住宿费、陪护费、伙食补助费、残疾用具费、丧葬费，由于医疗事故而应给予患者的残疾生活补助费、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诉求的损失，均需提供相关票据，且符合保险责任约定，我公司才能理赔。第三、我公司与平庄矿区医院的保险合同已终止，此案虽发生在保险期内，但当时并未向我公司索赔，按合同约定，事故及索赔均应发生在保险期间。综上所述，请求法院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2017年9月22日，原告发生交通事故受伤，到平庄矿区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左侧股骨中段粉粹性骨折；2.左膝部开放性损伤；3.头部外伤；4.丙型肝炎；5.尿路感染；6.上门牙断裂。2017年9月23日8时，原告在该院手术室全麻下行1.左侧股骨中段粉粹性骨折切开复位内固定周围植骨术；2.左膝部开放性损伤清创、探查，股四头肌腱部分断裂修复，关节腔冲洗术。原告术后第30日发烧，左大腿切口下段感染，切开引流。术后第36日，被告医院给予胰岛素治疗。原告住院治疗46日后出院。本案中未予主张此次治疗费用。2018年7月20日至2018年7月26日期间，原告到建平县义成功医院住院治疗5天，诊断为：1.左股骨部皮肤感染；2.慢性胃炎；3.糖尿病。发生医疗费652.28元，经农村合作医疗保险报销，原告支付医疗费234.50元。2018年9月3日至2018年12月13日期间在哈尔滨市呼兰区中医医院检查，支付检查费706.60元。2018年7月29日至2018年8月8日，原告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10天，支付医疗费45829.77元。2018年10月8日至2018年10月22日，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14天，支付医疗费63878.83元。2018年10月29日至2018年11月25日，原告在该院住院治疗27天，支付医疗费63584.21元。原告在大药房购买人血白蛋白、注射用头孢哌酮钠舒巴坦钠等，支付医药费合计6904元。二、刘相玉系刘某之父，1943年1月30日出生，农业家庭户口，有4个子女，公民身份号码：×××。三、平庄矿区医院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医疗责任保险，保险单约定医疗责任赔偿限额每人15万元，累计赔偿限额60万元，事故免赔额/率为每次事故绝对免赔额30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二者以高者为准；法律费用赔偿限额每次1万元，累计5万元。本案医疗损害发生于保险期间。四、诉讼中，原告申请对被告平庄矿区医院在诊疗过程中有无过错、过错程度，原告损害后果有无因果关系和参与度，及原告的伤残等级、误工期、二次手术费、后续治疗费、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接受本院委托，于2019年5月6日做出两份司法鉴定意见书。原告支付鉴定费合计10400元，鉴定期间发生住宿费476元。吉公正司鉴中心[2019]医鉴字第3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32号鉴定意见）：平庄矿区医院在被鉴定人刘某左侧股骨中段粉粹性骨折、左膝关节开放性损伤、股四头肌腱部分断裂的治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其过错与被鉴定人刘某左侧股骨干粉粹性骨折术后骨髓炎、骨不连存在因果关系，其参与度应为主要责任。吉公正司鉴中心[2019]临鉴字第567号鉴定意见书（以下简称567号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刘某左侧股骨骨折并发慢性骨髓炎、大块死骨形成，长期不愈合一年以上的损伤后果评定为八级伤残。2.被鉴定人刘某误工期为评残前一日。被鉴定人刘某的损伤后果未构成护理依赖。4.被鉴定人刘某左股骨髓内针二次手术取出费约需人民币1万元。被鉴定人刘某左股骨骨髓炎，治疗至今已形成死骨、左股骨慢性骨髓炎、骨不连；后续如需截肢手术治疗以实际发生的合理的医疗费用予以保护。对上述鉴定意见，被告被告平庄矿区医院及保险公司认为，32号鉴定意见中“参与度为主要责任”，是指医疗过错行为对被鉴定人“左侧股骨干粉碎性骨折术后骨髓炎、骨不连”的参与度。567号鉴定意见中刘某评定为八级伤残，其中包含交通事故中所受之伤。即认为，原告刘某八级伤残的损害后果是骨折、骨髓炎、骨不连等共同形成，应包含交通事故所受骨折伤情，其中骨髓炎、骨不连等与医疗过错有关的伤情在八级伤残中占何种比例不能确定，不能依据32号鉴定意见“医疗过错与骨髓炎、骨不连的参与度”划分原告八级伤残损害后果的责任，主张应通过进一步鉴定确定伤残责任比例，故申请对原告刘某术后骨髓炎、骨不连伤情在刘某八级伤残中参与度进行鉴定，并申请中止本案审理，待原告起诉的交通事故案件审结后继续审理本案。原告不同意继续委托鉴定，针对被告的质证意见，认为：567号鉴定意见刘某评定为八级伤残，其中骨髓炎、骨不连是构成八级伤残的必要条件，如果没有医疗过错造成的伤情，单一的长骨开放性骨折不能评定为八级伤残。32号鉴定意见：“平某在被鉴定人刘某左侧股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左膝关节开放性损伤，股四头肌腱部分断裂的治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其过错与被鉴定人刘某左侧股骨干粉碎性骨折术后骨髓炎、骨不连存在因果关系。其参与度应为主要责任”，已经对刘某八级伤残中左侧股骨干粉碎性骨折和术后骨髓炎、骨不连的责任划分清楚，认为该鉴定意见中“其参与度为主要责任”是指医疗过错对原告最终损害结果的介入程度和所起作用大小的参与度，是对“左侧股骨干粉碎性骨折术后骨髓炎、骨不连”的参与度，也是对原告八级伤残的参与度，患者原有伤情在鉴定时已经考虑和评价。本院根据双方质证意见向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发函询问，要求该鉴定中心做出明确说明，并征求是否需要对被告平庄矿区医院的医疗过错（或原告术后骨髓炎、骨不连）在原告八级伤残中的参与度做出补充鉴定。该鉴定中心复函如下：被鉴定人刘某入院时诊断左股骨干中段粉粹性骨折；左股骨中段骨折治疗愈合后，因不影响左髋及左膝关节活动度，故一般不构成伤残。被鉴定人刘某左股骨骨折术后，由于医方的医疗过错，形成慢性骨髓炎，死骨形成及骨不连形成长期不愈合达一年以上。而《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文件中5.8.6.5条款规定为：四肢长骨开放性骨折并发慢性骨髓炎、大块死骨形成，长期不愈（1年以上）。因此，被鉴定人刘某八级伤残的责任划分应以医疗纠纷的责任比例作为八级伤残责任比例的划分依据。五、上述鉴定结论出具后，被告于庭审中主张原告的交通事故案件对计算本案相关费用有直接影响，申请调取该案卷宗。本院依法向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法院调取原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的卷宗材料，该案因涉鉴定尚在审理中，刘某申请对伤残等级、误工期进行鉴定，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做出司法鉴定意见书，刘某左股骨粉粹性骨折不愈合及缺损并膝关节损伤术后，伤残等级为八级，其后续治疗费为人民币10000元。刘某申请的误工期鉴定尚无结论。六、另查，根据《二〇一九年度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调解标准》，内蒙古自治区上一年度农村常住居民年人均可支配收入13803元，农牧区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12661元，城镇单位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每天114.76元，城镇单位就业人员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每天91.65元。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原告提交平某诊断书、病历、医疗费单据、用药明细，建平县义成功乡医院诊断书、病历、医疗补偿凭证，黑龙江哈尔滨呼兰区中医院医疗费收据检验报告单，黑龙江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诊断书、病历、医疗费收据、医疗费清单，被扶养人刘相玉户籍证明、身份证明、村委会证明、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被告保险公司提交保险单、保险合同条款及吉林公正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关于刘某鉴定疑问答复》在卷佐证。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具有证明效力，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治疗和鉴定期间加油费、高速公路通行费票据，被告有异议，因自驾车辆出行费用高于公共交通支出，又无法核实行车路线及费用，故不予采信。对于原告提交的医师资格证书、营业执照、卫生所证明、接生员资格证书，因未提交劳动合同、工资证明及完税证明等证据佐证，不足以证明从业和收入状况，故不予采信。本院认为，患者在诊疗过程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经鉴定平庄矿区医院在被鉴定人刘某左侧股骨中段粉粹性骨折、左膝关节开放性损伤、股四头肌腱部分断裂的治疗过程中存在医疗过错，其过错与被鉴定人刘某左侧股骨干粉粹性骨折术后骨髓炎、骨不连存在因果关系，参与度为主要责任。根据鉴定机构复函，原告鉴定为八级伤残的责任划分应以医疗纠纷的责任比例为依据。故平庄矿区医院应对诊疗过程中给原告造成的损失依法进行赔偿，根据过错参与度，以平庄矿区医院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宜。平庄矿区医院主张中止本案审理，因原告起诉的交通事故案件在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法院尚未审结，该案中原告评定为八级伤残，系对最终伤情的鉴定，与本案鉴定结论一致。且本案已启动医疗过错参与度鉴定，原告各项诉讼请求的计算能够本案鉴定结论确定，故对被告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平庄矿区医院在保险公司投保了医疗损害保险（保额每人15万元，法律费用限额每次1万元），原告的医疗损害发生于保险期间，保险公司应在保险限额内（保额15万元）对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并依据合同约定在1万元内承担诉讼费用。保险公司抗辩主张保险合同已经超过索赔期，未提交相应证据，本院不予支持。三、本案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181137.91元、伙食补助费5100元（100元/天×51天）、二次手术费10000元、鉴定费10400元，鉴定期间住宿费476元，伤残赔偿金82818元（13803元/年×20年×伤残系数0.3）。2.原告主张护理费5890.50元，未举证证明其护理人员收入状况，故按自治区上一年度城镇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每天91.65元计算，护理费为4674.15元（91.65元/天×51天）。3.原告主张误工费109200元，经鉴定误工期至评残前一日2017年5月5日，自2017年11月6日计算共546天，原告系农业家庭户口，本案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其收入状况，故按内蒙古自治区××区单位农、林、牧、渔业就业人员平均工资每天114.76元计算，误工费为62658.96元（114.76元/天×546天）。4.原告主张交通费3975元，因驾车出行费用偏高，本院参照公共交通工具标准，酌定治疗及鉴定期间交通费以2500元为宜。5.原告主张精神抚慰金30000元，其伤情评定为八级伤残，根据本地区经济水平，比照《内蒙古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和计算办法》第六条规定：“受到人身损害的当事人或者死者的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的，可以以精神抚慰金的形式，根据该起交通事故对受到人身损害的当事人或者死者近亲属的加害程度、赔偿义务人的给付能力和当地生活水平酌情给付。……(二)当事人身体因伤致残提出精神损害赔偿的，精神抚慰金按照总数30000元以下的金额酌情给付，并依据相应伤残等级，按照每个级差10％递减计算”，原告的精神抚慰金以9000元为宜。6.原告主张被抚养人刘相玉生活费5000元。刘相玉，1943年1月30日出生，农业户口，有四个子女，原告定残时刘相玉年逾七十五周岁，故被抚养人生活费为4747.88元（12661元/年×5年÷4人×伤残系数0.3）。上述费用，合计373512.90元，由保险公司在医疗损害保险限额内承担150000元，平庄矿区总医院承担111459.03元（373512.90元×70%-150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平某赔偿原告刘某各项费用合计111459.03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二、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在医疗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刘某15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三、驳回原告刘某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9500元，由被告永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赤峰中心支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孙志玲人员陪审员乔爱枝人员陪审员窦颖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雷小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