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市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3民初5236号原告：王卫，男，1970年6月29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济南市市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北京市惠诚（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霄蒙，北京市惠诚（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宋执仁，男，1963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恒沣鸿源地产控股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济南市市中区，被告：恒沣鸿源地产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天桥区水屯北路2号B区-3。法定代表人：宋执仁，总经理。被告：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济大路舜玉花园18号楼。法定代表人：宋执仁，执行董事。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久文，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以上三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颖群，国浩律师（济南）事务所律师。原告王卫与被告宋执仁、恒沣鸿源地产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志仁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静，被告宋执仁、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宋执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久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卫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借款200万元，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截至2019年5月16日为131万元，之后利息、违约金以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5万元、诉讼财产保险费7600元；3.判令被告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7年7月6日，原、被告签署《借款合同》约定：被告宋执仁向原告借款500万元，被告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公司对上述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发生的全部费用等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同日，原告受被告宋执仁的指示，将500万元汇入苏丽账户。2018年3月16日，被告累计还款本金300万元，剩余本金200万元，被告在《借款合同》最下方进行了备注。截止到目前，被告仍未偿还上述款项，为此原告诉至法院。宋执仁、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公司辩称，原告所诉借款，借款人已全部还清，不存在原告诉请中所称的未偿还本金，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起诉状中所称的借款期限是由原告自行涂改填加的，原借款合同中借款期限仅为三个月，不存在约定的担保期间问题。借款到期后，原告并没有向原保证人主张担保协议，故两保证人不存在本案担保的保证责任，而且借款人已将款项全部还清，债务也已全部履行完毕，担保合同关系也因债务清偿而终止。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王卫与宋执仁之间除本案外曾发生过的借贷有：2016年12月13日400万元、2017年1月25日200万元、5月18日100元、7月20日150万元。对于宋执仁所述2018年3月31日发生借款450万元、6月29日200万元、8月29日15万元，王卫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表示不清楚。2.王卫与宋执仁、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公司签订一份借款合同，载明：“甲方（出借方）：王卫（注：手印）身份证号：乙方（借款方）：宋执仁身份证号：丙方（担保方）：（注：山东志仁公司、恒沣地产公司公章）身份证号：甲、乙、丙三方在平等自愿、协商一致的基础上，就乙方向甲方借款由丙方提供担保事宜达成如下合同条款，以兹共同遵守：第一条乙方因经营事由，向甲方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5000000.00/第三条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逾期利息违约金，以及实现债权发生的全部费用包括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等。甲、乙、丙三方确认，在本合同签订当时，乙方已经收到借款伍佰万元整人民币；乙方借款期限为660天（注：此处原写‘叁个月’划掉），还款期限为2019年5月（注：此处原写‘9’划掉，并按有手印）6日。第四条本合同三方约定借款利息为每月利息3%，借款期限为660天，还款期限为2019年5月6日。如到期不能还款则按照日千分之五承担违约金。并且支付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并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等。第五条借款担保：丙方提供连带责任担保，乙方到期不能按时偿还借款，甲方可直接向丙方追偿。第六条本合同如发生争议，由甲方所在地法院管辖。第七条本合同自甲、乙、丙三方签字按印后生效。本合同一式叁份，甲、乙、丙叁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甲方：王卫（注：手印）（签字按印）乙方：宋执仁（注：手印）（签字按印）丙方：（注：山东志仁公司、恒沣地产公司公章）（签字按印）2017年7月6日借条今借到王卫现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整，2019年5月6号日前归还所借全部金额。（借款人：）宋执仁（注：手印）2017年7月6日指定转入苏丽账号2018年3月16日累计支付本金叁佰万元整，余款贰佰万元没支付。”3.涉案借款，王卫于2017年7月6日汇入苏丽账户款500万元，并认可宋执仁于2018年3月16日还款300万元。借条中“2018年3月16日累计支付本金叁佰万元整，余款贰佰万元没支付”系宋执仁所写，借款合同中涂改部分的手印系王卫所按。4.王卫与北京市惠诚（济南）律师事务所就宋执仁等民间借贷一案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王卫已支付律师代理费5万元。5.本案诉讼过程中，王卫申请保全，并投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并支付保险费7600元。本案当事人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宋执仁、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公司对涉案借条所提异议，有无依据？二、涉案借款是否已还清？关于问题一，宋执仁、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公司主张借款合同中甲方之后填加的王卫姓名、身份证号码，当初签订合同时没有。第三条借款期限由当时签订合同时的三个月涂改成660天，还款期限由借款时签订的2017年9月涂改成2019年5月6日；第四条借款利息、借款期限、还款期限原没有内容，由王卫填加每月利息3%、660天、2019年5月6日。落款甲方处原为空白，后王卫填加王卫、手印，最后一段两个落款时间原为空白，后王卫填加2017年7月6日。借条处没有还款时间，后王卫填加2019年5月6日。为此向本院提交2017年7月6日、2018年3月16日拍摄的照片予以证实。王卫对照片的真实性有异议，并称宋执仁于2018年3月16日在借款合同下方写下已还300万本金，剩余200万本金未支付的内容。之后双方当场把之前口头约定的借款利息、期限等内容填全，照片仅能证明拍摄当时的情况，无法排除拍摄之后双方又对借款合同内容的完善。假如照片情况真实，对方将空白借款合同交与王卫，视为对王卫的无限授权，即使合同中有涂改部分，也应对合同进行整体理解。对方主张借款期限三个月，还款期限为2017年9月，借款是2017年7月，此处明显是错误，涂改是合理的。宋执仁、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公司对王卫的主张不予认可，认为借款期限的涂改，未征得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公司的同意，对该笔借款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对于借款合同中“2018年3月16日累计支付本金叁佰万元整，余款贰佰万元没支付”的内容，宋执仁称借款时口头约定利息为月息9%，也是按此利息支付的，截止2018年3月16日还清借款300万元及按月息9%结算支付利息后，尚欠借款本金200万元。王卫对此提出异议，认为按照月利率3%计算，截止2018年3月16日利息120万元，宋执仁所还款373万元中300万元是归还的借款本金，剩余73万元是偿还利息。因此，截止2018年3月16日还欠利息47万元，及借款本金200万元。关于问题二，宋执仁主张还款情况是：1.2017年7月6日，王卫将借款500万元转至苏丽（注：恒沣地产公司财务会计）民生银行尾号6666账户后，苏丽将其中45万元转至包子娟民生银行尾号3388账户。7月7日，包子娟从账户中分两笔取出现金45万元，于当日中午11时左右在恒沣地产公司楼下将现金45万元交予王卫家的保姆赵秀芝（证据编号第31-33页）。2.2017年8月19日，宋执仁向王卫还款550000.82元，其中苏丽向王卫控制的济南我心飞扬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我心飞扬公司）转款25万元，苏丽向我心飞扬公司和济南倾城不锈钢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倾城公司）账户存入共计228980.82元，苏丽从农商行取出现金71020元交予王卫家的保姆赵秀芝（证据编号第38-41页，现金有取款凭证，转交未保留证据）。3.2017年9月19日，苏丽向我心飞扬公司和济南倾城公司转款三笔，计50万元（证据编号第49-50页）。4.2017年10月19日，苏丽向我心飞扬公司和济南倾城公司转款两笔，计50万元（证据编号第51页）。5.2017年11月19日，苏丽向我心飞扬公司转款七笔，计33万元（证据编号第52-54页）。6.2017年11月30日，苏丽向济南倾城公司转款24.5万元（证据编号第55页）。7.2017年12月7日，苏丽向王卫转款20万元（证据编号第57-58页）。8.2017年12月20日，苏丽向我心飞扬公司转款33万元（证据编号第57-58页）。9.2018年1月19日，山东志仁公司将一辆奔驰车抵押给刘春芳借款37.9万元，刘春芳将37.9万元转账给崔明娇，由崔明娇于当日将37.9万元转账至王卫账户，用作宋执仁偿还王卫借款（证据编号第59页）。10.2018年2月14日，苏丽向我心飞扬公司转款33万元（证据编号第60页）。11.2018年3月16日，苏丽向王卫转款373万元，其中73万元系偿还2017年7月20日宋执仁向王卫借款150万元的本金〔注：2017年7月20日宋执仁向王卫借款150万元，该笔借款于2017年11月30日还77万元、2018年3月16日还73万元（证据编号第55、56号），还清后借款合同原件已由宋执仁收回〕，300万元是偿还本案500万元借款的本金（证据编号第62页）。因此，截止2018年3月16日，宋执仁已向王卫偿还款6814000元，除300万元外，另外支付3814000元，是按月息9%实际支付的款项。其中，利息部分以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455万元为基数，按照王卫主张的月息3%计算，宋执仁已向王卫足额支付109.20万元，本金部分宋执仁向王卫偿还了527.20万元，超出借款本金455万元多付给王卫72.20万元。为此，宋执仁申请包子娟、黄某出庭作证，并提交了录音材料。证人包子娟陈述：我是济南正和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主管会计，在这之前，我与王卫认识，他要过我的电话和加过微信。2017年7月7日上午，王卫多次电话催我要钱，我就赶紧去办，从民生银行建设路支行个人账户取现15万元，又从民生银行玉函路支行取现30万元，这45万元全部给了王卫，王卫没有自己来取，让其保姆赵秀芝来取的，当时我要求其保姆来济大路18号楼2层财会室来取，她不上来说老板不让进门，因为现金太多不安全，我让她到18号楼门口来取，她同意了。由于现金太多，我找了一位同事帮我送到楼下，我们一起到了后门，钱是由黄某提着，赵秀芝骑着电瓶车，我把钱放在她车前筐里，把袋子打开当她面清点，并嘱咐她四捆十万元的、五把是一万元的，共45万元。当时我录音了，因为我是临时帮苏丽忙，她住院了，是宋总临时让我替她，所以我便录音了。这个钱，是宋总当面告诉我是给王卫的，并说对方要现金，这45万元是公司款，因公司账户被查封提取不了，该款是苏丽2017年7月7日转给我的。我于2019年7月16日给赵秀芝打过电话，证实我上述是真实的，通话过程我录音了。证人黄某陈述：我是恒沣地产公司办公室人员，2017年7月7日，我和包会计去的建设路和玉函路的民生银行取钱，先去的建设路，后去的玉函路，后回到公司，从公司待了一会儿，我们点一点，后来有人在公司的北门马路边上等着，包会计给的她钱，她是个女同志，我们当时对她骑电瓶车有点奇怪，包会计把钱给的她，我就走了，我没有等包会计，这个时间是在中午没吃饭前。宋执仁还主张王卫于2018年3月6日前一直是我心飞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并且持有我心飞扬公司98%的股权，是该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济南倾城公司住所地济南市××××室，该房产的实际所有权人为王卫，王卫于2014年3月9日将该房产出租给济南倾城公司办公使用，租赁合同期限自2014年3月10日至2016年3月9日止，现济南倾城公司住所地仍在该地址，且王卫一直在济南倾城公司担任联络员，因此可以证明该公司实际是由王卫控制。为此提交济南倾城公司、我心飞扬公司的工商注册材料。王卫对此不予认可，并称宋执仁提交的记账凭证，系自行编写，不具有证明效力。1.2017年7月7日45万元，包子娟两次取款业务受理单与本案无关；其从未收到宋执仁现金45万元，也从未授权任何人去宋执仁处取过现金，所述取款过程明显不符合常理。2.2017年8月19日55万元，苏丽转我心飞扬公司25万元银行回单没有异议，不认可是还款，应是偿还的2017年1月25日双方发生的借款200万元的还款，剩余借款本金30万元还了25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对现金存入济南倾城公司228980.82元的现金缴款单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是复印件无法证明宋执仁将该款项存入该公司账户，不认可是还款。宋执仁所述现金71020元，王卫未收到。3.2017年9月19日50万元，对转我心飞扬公司款330032.50元、济南倾城公司169967.50元银行单据真实性没有异议，该款系偿还2017年5月18日双方发生的借款100万元的款项，先还的利息从2017年5月18日至2017年9月19日，月利率3%，利息计12万元，所余38万元是偿还的借款本金，还欠本金62万元，与本案借款无关。4.对2017年10月19日转我心飞扬公司32万元、济南倾城公司18万元的银行电子回单没有异议，该款系偿还2017年5月18日双方发生的借款100万元还欠的本金62万元的利息，从2017年5月18日至10月19日计利息9.3万元，所余款40.7万元用于偿还所欠本金62万元，还欠借款本金21.3万元未还，与本案借款无关。5.2017年11月19日33万元，对转我心飞扬公司33万元银行回单没有异议，该款系偿还2017年5月18日双方发生的借款100万元还欠的本金21.3万元的利息，从2017年5月18日至11月19日计利息38340元，所余款291660元，其中：21.3万元偿还2017年5月18日双方发生的借款100万元的所欠本金21.3万元，78660元是偿还2017年7月20日双方发生的借款150万元的利息18万元（2017年7月20日到11月19日），截至2017年11月19日还欠利息101340元、借款本金150万元。6.2017年11月30日101.5万元，对转济南倾城公司24.5万元没有异议，该款系偿还2017年7月20日双方发生的借款150万元还欠的利息101340元（2017年7月20日至11月19日），所余款143660元系偿还2017年7月20日双方发生的借款150万元的利息1.65万元（2017年11月19日至11月30日），剩余款127160元系偿还2017年7月20日双方发生的借款150万元的本金数，还欠借款本金1372840元。7.对2017年12月7日转给王卫20万元的银行回单没有异议。8.对2017年12月20日转我心飞扬公司33万元银行回单没有异议，该款系偿还2017年7月20日双方发生的借款150万元的所余借款本金1372840元的利息205626元（2017年7月20日至12月20日），所余款124074元系偿还借款本金1372840元，还欠借款本金1248766元。9.对2018年1月19日37.9万元，案外人崔明娇和刘春芳之间的交易往来，与本案无关，没有收到该款项。10.对2018年2月14日转我心飞扬公司33万元银行回单没有异议，该款系偿还2017年7月20日双方发生的借款150万元的所余本金1248766元的利息262240元（2017年7月20日至2018年2月14日），剩余67760元系偿还借款本金1248766元，2017年7月20日双方发生借款150万元还欠本金1181006元。11.对2018年3月16日还款300万元无异议，是还的本案借款500万元中的300万元。宋执仁对王卫的主张不予认可，并称2017年1月25日借款200万元，该笔借款已于6月12日全部还清，王卫未将借款合同及借条予以归还，并于2019年1月24日提起诉讼，其向法院提交了转账凭证及王卫收条后，王卫撤回起诉；2017年5月18日借款10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同年8月30日还款30万元、31日还款70万元（证据编号第43—47号）；2017年7月20日借款150万元，没有约定利息，根据前述也已还清。对此，王卫不予认可。对于2018年1月19日37.9万元，宋执仁还向本院提交了崔明娇所写证明及银行明细清单、电子回单予以证实。证明中载明：“2018年1月19日晚上8点多，本人崔明娇通过工商银行账户62×××03账户分八笔（七笔5万，一笔2.9万）共37.9万元转入王卫招行62×××88账户是宋执仁偿还王卫款。当时因下班时间人行跨行大额交易系统已关闭，大额跨行转账不能实时到账，同行转账金额不受限制，资金往来需要工行对工行转账，因王卫没有工行账户，济南农商银行工作人员为及时催收王卫贷款利息而借用本人工行账户实为宋执仁偿还王卫款过账，详见电子回单及查询明细。”王卫对此不予认可，并称崔明娇作为证人未出庭作证，其证明无法证实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不能排除受胁迫等违背真实意思表示的情形；对明细清单无异议，但证明没有明确该款项是偿还的哪笔借款，宋执仁应举证证明崔明娇收到37.9万元的来源。现王卫诉请宋执仁归还借款200万元，支付自2017年7月7日起至2019年5月16日止所欠利息131万元〔2017年7月7日至2018年3月16日利息120万元（500万元×8个月×3%），2018年3月17日至2019年5月16日利息84万元（200万元×14个月×3%）〕，之后以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并要求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事实，有借款合同、银行明细、委托代理合同、发票、电子回单、银行交易明细表、确认回单、记账凭证、对账单、回单凭证、业务受理单、业务回单、进账单、录音材料、诉讼材料、借条、证明、工商注册材料、债权转让协议、法律文书等及当事人的陈述予以证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当事人的陈述、提交的证据及发表的质证意见，王卫于2017年7月6日通过银行转款给案外人苏丽500万元，宋执仁对借款合同中“2018年3月16日累计支付本金叁佰万元整，余款贰佰万元没支付”内容由其书写没有异议，上述事实，可以确认王卫与宋执仁于2017年7月6日发生了一笔500万元的借款事实，并且宋执仁于2018年3月16日已归还借款本金300万元，所余借款本金200万元未还。对于宋执仁所述截止2018年3月16日已向王卫偿还款6814000元，除300万元外，另外支付3814000元，是按月息9%实际支付的款项。其中，利息部分以实际收到的借款本金455万元为基数，按照王卫主张的月息3%计算，宋执仁已向王卫足额支付109.20万元，本金部分宋执仁向王卫偿还了527.20万元，超出借款本金455万元多付给王卫72.20万元的抗辩主张。根据当事人的陈述，王卫与宋执仁在涉案借款之前、之后发生过借贷关系，本案双方主要分歧在于还款情况是否关联2017年1月25日、5月18日、7月20日的借款，宋执仁还款是否已超付以及现金交付、案外人转款的确认等问题。因本案借款发生之前、之后双方均存在着借贷，且款项往来频繁，涉及案外人，收款、还款与其他借贷存在着交叉的情形，如何去区分、厘清，举证责任在双方，基于本案双方提交的现有证据，无法予以确认，故其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宋执仁、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公司针对借款合同、借条所述涂改、填加的抗辩主张，借款期限由三个月改为660天，还款期限为2017年9月，根据借款时间2017年7月6日，故宋执仁、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公司主张借款期限为三个月、还款期限为2017年9月明显不符。另，借款合同中涂改的还款期限，与借条中所写“于2019年5月6号前归还所借全部金额”内容相一致，故该涂改，并无不当之处。对于借款合同中的王卫签字、身份证号码及落款时间填加问题，王卫作为出借人，将其作为甲方（出借方）的相关信息的补充，以及落款时间的填写与借款实际转款时间相一致，并不存在侵害宋执仁、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公司权利之处。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公司主张填加、涂改未征得其同意，对该笔借款不应承担保证责任，宋执仁作为借款人，且为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理应清楚、明白在借款合同中加盖恒沣地产公司、山东志仁公司公章的意思表示，以及向其所述借款合同中利息、借款期限、还款期限无内容的情况下加盖公章会产生的法律后果，故其抗辩主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王卫与宋执仁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月息3%，如到期不能还款则按照日千分之五承担违约金，并且支付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包括并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交通费等，该约定违反有关法律规定，本院应予纠正，将利息调整为年利率24%为宜，王卫超过部分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对于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保费7600元，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申请诉讼保全应当提供担保，王卫可以选择提供房产、车辆或保证金等多种形式进行担保，本案中王卫选择购买保险的方式进行担保，系其自愿选择的方式，该费用并非必然或必须产生的费用，故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条、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宋执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卫借款200万元。二、被告宋执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原告王卫利息，自2018年3月1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2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三、被告宋执仁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王卫损失（律师代理费）5万元。四、被告恒沣鸿源地产控股有限公司、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条付款义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王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740元，保全费5000元，原告王卫负担7590元，被告宋执仁、恒沣鸿源地产控股有限公司、山东志仁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311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唐绪康人民陪审员  张卫廷人民陪审员  乔永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宫尧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