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民初102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1210、1211室。法定代表人：黄柯宁，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北京恒都（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丰市东海琉璃鲸饮品店，住所地广东省陆丰市东海镇环城路菜园小区******。经营者：张嘉伟。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广东宝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力合琉璃鲸公司）与被告陆丰市东海琉璃鲸饮品店（以下简称陆丰琉璃鲸饮品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佩与被告陆丰琉璃鲸饮品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力合琉璃鲸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二、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其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并销毁所有与原告店铺相同或相近似的店铺招牌、装饰装潢、宣传标语、商品名称等；三、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5万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四、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凤翔系《鯨》(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琉璃鯨》(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并依法享有前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原告经凤翔授权，取得《鯨》《琉璃鯨》美术作品的排他许可使用权，授权期限为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并被授权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对侵犯前述美术作品的行为进行维权。2018年6月，第一家“琉璃鲸”门店在南京开业，因其独创设计并推出的“琉璃鲸”“鯨”等名称的新式饮品、甜品，迅速成为消费者口口相传的网红产品。之后，原告通过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并经众多明星、知名博主推广，迅速引爆饮品业市场，成为饮品行业极具影响力的品牌。现今，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高达六百多家，覆盖全国数十个城市。随着知名度的增加，“琉璃鲸”品牌也相继在日本、韩国、马来西亚落地开花，成为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2019年8月，原告经调查发现，被告在未经原告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在其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前述作品，严重侵害了原告前述作品的著作权。同时，原告在经营活动中所使用的特有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大量的宣传和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而被告在其经营活动中擅自使用与原告前述作品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的行为，易使相关公众误以为被告的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故，被告的前述行为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综上，被告的前述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其行为不仅严重损害了原告长期积累的市场知名度和美誉度，而且严重损害了原告和消费者的财产权益。现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法规之规定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陆丰琉璃鲸饮品店辩称，一、原告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凤翔”对涉案图案享有著作权，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1.作品登记证书不能作为认定著作权权属的依据，原告并未提供其他证据佐证“凤翔”享有涉案图案的著作权。2.原告提供的证据存在矛盾之处，且在“凤翔”创作完成前，他人已经使用“鲸”“琉璃鲸”的图案，原告未提供任何有效的创作时建证据和创作者证据，无法证明作品登记证书上的创作时间，更加无法证明作品作者为“凤翔”。3.原告庭的作品“鲸”“琉璃鲸”不具有独创性，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二、原告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其并不具有诉讼主体资格。1.涉案著作权为权属不清的作品，原告依据一个权属不清的作品起诉，没有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并未提供许可使用合同，而《授权证明书》并未明确许可报酬支付、授权范围等内容，原告未无处分权人且其并未受到损失。三、被告未实施侵犯他人著作权的行为，被告使用“鲸”“琉璃鲸”字样有合法来源，且为善意第三人，并无侵权的主观故意。1.被告与案外人广州星铂思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合作加盟许可关系，具有合法性来源。2.被告作为善意第三人，不存在任何侵权的故意，也不存在侵权行为。四、原告并不享有商标权，且对店铺招牌、装饰装潢、宣传标语、商品名称等并不享有专属权，被告并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五、被告开店时间较短，店铺规模较小，店铺处于亏损状态，原告要求赔偿的金额明显过高且不合理，不应支持。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公证书（鲸）；证据2.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公证书（琉璃鲸）；证据3.《授权证明书》；证据4.“琉璃鲸”商标注册情况；证据5.（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2055号公证书（合伙协议书）；证据6.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营业执照；证据7.（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36号公证书（搜狐网文章）；证据8.原告的官方微博截图（粉丝100多万）；证据9.新闻报道；证据10.天津卫视《创业中国人》视频；证据11.抖音视频及截图（超过50万人观看）；证据12.（2019）宁石经内字第4234号公证书（广告投放授权书）；证据13.《品牌专列广告业务发布合同》；证据14.《品牌航空飞机广告发布合同》及视频；证据15.转账凭证及说明（华夏航空和品牌专列）；证据16.《广告发布合同》；证据17.转账凭证；证据18.《城市合伙人合伙人协议》；证据19.授权书及加盟合同（广州欧本公司）；证据20.授权书及加盟合同（南京都可公司）；证据21.授权书及加盟合同（北京都可）；证据22.（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020号公证书（正牌店铺装饰装潢）；证据23.原告其他正牌店铺招牌（部分）；证据24.（2019）厦鹭证内字第67906号公证书；证据25.美团网页截图。证据26.第29516125号商标注册情况。被告陆丰琉璃鲸饮品店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餐饮服务协议书；证据2.保密协议；证据3.收据；证据4.结业证书；证据5.授权合作商；证据6.品牌授权书；证据7.邮件往来、微信截图；证据8.琉璃鲸（广东陆丰）店采购、申请表、大礼包、赠送清单；证据9.商标申请日期；证据10.企业查询资料；证据11.谢小敏与经营者张嘉的结婚证书。以上证据拟证明1.案外人广州星铂思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申请时间早于原告，被告使用上述作品具有合法权利基础，并未侵害他人权利。2.被告未实施侵犯他人著作权的行为，被告使用“鲸”“琉璃鲸”字样有合法来源，且为善意第三人，并无侵权的主观故意。3.原告并不享有商标权，且对店铺招牌、装饰装潢、宣传标语、商品名称等并不享有专属权，被告并不存在不正当竞争行为。4.被告开店时间较短，店铺规模较小，店铺处于亏损状态，原告要求赔偿的金额明显过高且不合理，不应支持。证据12.鲸、琉璃鲸注册申请网页截图。拟证明：1.鲸、琉璃鲸字样的著作权并非“凤翔”，作品登记证书，于2018年11月8日登记，其他企业已经申请注册。2.鲸、琉璃鲸并不具有独创性文字结构，字样大同小异。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陆丰琉璃鲸饮品店对原告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认为，1.原告并未提供案外人凤翔的创作时间以及创作者的证据材料，不能证明凤翔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对凤翔享有著作权予以质疑；2.从证据7的网络新闻形成时间来看系2018年06月29日，与原告所主张的第一家“琉璃鲸”品牌店铺创立时间2018年7月3日存在事实和逻辑不符之处，且证据6的经营地址与该网络新闻的经营地址存在明显的不一致；3.被告使用“鲸”“琉璃鲸”以及店铺装修装潢系有合同依据，且经过工商登记备案，手续齐全，并不存在侵权或者不正当竞争的情形。4.证据26的琉璃鲸字样与本案琉璃鲸字样不一致，与本案无关。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对被告提交的证据除证据9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外，对其余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其认为，1.证据1、2是被告与案外人签订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且无授权被告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约定，与本案并无关联性。2.《收据》并非正规的发票，属于任何人均可单方制作的，《收据》的金额不仅无法与协议中的金额相对应，而且与本案也无关联性；3.对证据9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被告提交的这份证据，信息不完整，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对象，而且案外人广州星铂思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所申请注册的商标标识，与被告实际使用的标识并不相同；4.证据12不是从官方网站打印，真实性无法核实，申请日期在原告及原告股东之后，无证明效力。对双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本院将综合全案进行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案外人凤翔就其于2018年4月16日创作完成的《鲸》《琉璃鲸》二件美术作品，于2018年11月8日获得国家版权局的著作权登记，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2019年5月1日，凤翔授权原告力合琉璃鲸公司排他使用上述作品，并授权原告有权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使用上述作品，并可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包括但不限于向网络电商等平台投诉、发法律函、行政投诉及查处、协商和解、曝光侵权信息、要求停止侵权并获得赔偿、刑事打击等，授权期限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林锋、刘蓓分别使用“gzyzy17631176384”“liup@xmgz00”账号于二○一九年八月十三日，通过公证处“公证云”平台“手机拍照”“手机录像”功能拍摄照片、录像，拍摄所得的照片文件14张、录像文件2个(即证据文件)经“公证云”平台进行同步校验、加密后提交公证处保管，公证处为该电子数据出具了相应的《电子数据保管函》。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在调取文件时，对调取的证据文件(即照片、录像文件)以及“公证云”系统管理后台存证信息(包括取证时间、取证当时的地理位置定位信息、系统日志等数据)进行校验、察看，确认调取的手机照片、录像证据文件自生成之时起未被修改，证据文件中显示的地理位置真实。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对证据文件进行察看。“公证云”系统管理后台存证信息及证据文件内容显示，林锋、刘蓓于二○一九年八月十三日来到了位于广东省汕尾市陆丰市环城路菜园小区附近的一家店名显示为“琉璃鲸”的店铺，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进入该商店购买饮料一杯。购买结束后，使用公证处提供的一次性签封袋、电子封签对上述所购商品进行现场签封(该过程以下简称“购买过程”)。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将上述手机照片、录像证据文件下载至公证处电脑，打印上述手机照片文件(打印页详见附件一)；随后将《电子数据保管函》、操作日志、手机照片及录像证据文件(以下统称为“电子数据文件”)刻盘保存(光盘详见附件三)。二○一九年八月二十九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林锋将上述“购买过程”中签封的物品带至公证处。公证员与本处工作人员在公证处，对签封物品的签封外观进行察看，并对所贴电子封签进行验证，确认签封情况完好，电子封签的发放、使用记录与上述“购买过程”相符。尔后，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林锋与公证员、公证处工作人员在公证处，打开签封，对内装物品进行察看，经公证员确认内装物品与“购买过程”中所展示的所购物品相符。最后公证员与公证处工作人员将该商品进行签封并贴上“03”标签后交由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林锋保管(该过程以下简称“证物保全过程”)。上述“证物保全过程”中，公证处工作人员现场拍摄照片，取得照片文件10个，并对10张照片进行打印(打印页详见附件二)。附件：一、公证云照片打印页(共7页，含14张照片)；二、商品察看、签封照片打印页(共5页，含10张照片)；三、存有《电子数据保管函》、操作日志、手机照片及录像证据文件的光盘一张。庭审中，拆封公证封存实物，内有一个饮料杯、一根吸管、一张结账单和一个黑色塑料袋。饮料杯上印有带圆弧的“鲸”字样，黑色塑料袋上印有带圆弧的“鲸”及“琉璃鲸”字样。经比对，上述饮料杯和黑色塑料袋上的“鲸”“琉璃鲸”字样与凤翔享有著作权的登记证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的《鲸》《琉璃鲸》的字样一致。根据结账单的内容可知，原告在被告的饮品店支付现金14元购买黑糖琉璃茶一杯。另查明，被告陆丰琉璃鲸饮品店于2019年5月30日注册登记，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为冷热饮品制售，其店铺装潢、饮品包装上使用了上述凤翔获得著作权登记的《鲸》《琉璃鲸》美术作品。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侵权纠纷。综合当事人诉讼请求和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不正当竞争，是否应向原告赔偿损失；2.赔偿数额如何计算。关于被告行为是否构成侵权及不正当竞争，是否应向原告赔偿损失的问题。凤翔创作完成的《鲸》《琉璃鲸》美术作品已获得著作权登记，在被告未提交相反证据的情况下，本院依法认定凤翔对上述美术作品享有著作权。被告在其店铺装潢及产品包装上使用了凤翔享有著作权的上述作品，其行为已构成对凤翔著作权的侵害。被告提供了《餐饮服务协议书》及《品牌授权书》等证据，拟证明其是经过广州星铂思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经营使用琉璃鲸饮品项目，但不能证明广州星铂思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享有上述作品的著作权或使用权。因此，被告提出其有权使用涉案作品的的抗辩理由不成立。原告经凤翔授权，有权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使用上述作品，并可以自己的名义维权。原告诉求被告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原告主张被告构成不正当竞争,但其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琉璃鲸”品牌在市场上具有一定的影响力和知名度,对该诉讼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数额如何计算的问题。原告未能举证证明其因侵权所受到的损失，或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的规定，本院综合考虑被侵权作品的类型、发行时间、传播范围、原告取得授权时间、维权成本及被告侵权行为性质、经营时间、规模、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数额为12000元。综上，对原告诉讼请求中合法有据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其余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陆丰市东海琉璃鲸饮品店应立即停止侵犯《鲸》（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琉璃鲸》（登记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的行为；二、陆丰市东海琉璃鲸饮品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含合理费用）12000元；三、驳回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050元，由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798元，陆丰市东海琉璃鲸饮品店负担252元。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已预交本案受理费1050元，本院予以退回252元，陆丰市东海琉璃鲸饮品店应补缴25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立靖审 判 员 曾广文审 判 员 朱小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胡晓玲书 记 员 蔡继威附：相关裁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