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311刑初314号公诉机关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旭，曾用名张金宝，男，1995年3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苏省新沂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8日被昆山市公安局代为羁押于昆山市看守所，同年3月21被徐州市公安局泉山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4月3日被刑事拘留，4月30日被取保候审，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东艳，江苏世君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张函。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诉刑诉[2019]240号起诉书、泉检诉刑变诉[2019]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张旭犯合同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徐州市泉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艺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旭及辩护人李东艳、张函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8月份至2019年1月份，被告人张旭编造品牌手机代理商虚假身份，骗取在徐州市从事手机销售行业人员刘某乙以及被害人史某、李某、张某乙等人信任，通过电话、微信等联络方式分别达成多次手机购买协议，哄骗上述被害人提某支付货款。同时，被告人张旭在昆山市编造采购员身份，骗取被害人徐某甲信任，以分批付款的方式向其买进手机。至案发，被告人张旭累计骗取被害人史某、李某、张某乙先后支付货款610余万元，仅将其中部分款项用于向被害人徐某甲及周某、刘某甲等人买某，其他款项用于个人在“重庆时时彩”网络平台（域名：WWW.tw3335.com)投注、购买汽车及生活消费等支出，共计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220余万元，其中被害人史某损失120余万元，被害人李某损失为53万余元，被害人张某乙损失为29万余元，被害人徐某甲损失为11万余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张旭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应当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以上刑罚，并处罚金。被告人张旭辩称，其认罪认罚，但是指控其造成被害人的损失数额有误，其中史某损失约93万元，张某乙和李某的损失应当扣除运输和返利费用，具体数额不确定。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不持异议。认为被告人张旭从事手机业务初期是想长期建立与被害人之间的交易关系，后来因为错误方式而走入歧途，其系初犯，对自己的行为非常后悔，建议法庭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份至2019年1月份，被告人张旭编造品牌手机代理商虚假身份，骗取在徐州市从事手机销售行业人员刘某乙以及被害人史某、李某、张某乙、徐某乙等人信任，通过电话、微信平台等联络方式分别达成多次手机购买协议，哄骗上述被害人提某支付货款。同时，被告人张旭又在昆山市编造采购员身份，骗取被害人徐某甲信任，以分批付款的方式向其购买手机。至案发，被告人张旭累计骗取被害人史某、李某、张某乙先后支付货款610余万元，仅将其中部分款项用于向被害人徐某甲及周某、刘某甲等人买某，其他款项用于个人在“重庆时时彩”网络平台（域名：WWW.tw3335.com)投注、购买汽车及生活消费等支出，共计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人民币220余万元，其中被害人史某损失数额为人民币120余万元，被害人李某损失数额为人民币53万余元，被害人张某乙损失数额为人民币29万余元，被害人徐某甲损失数额为人民币11万余元。2019年3月18日，被告人张旭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旭的供述和辩解，其在到案时辩称自己与徐某乙存在经济纠纷，但并非诈骗，自己想以亏损买卖手机稳定客户，再通过客户进其他型号手机赚钱。后于2019年4月承认自己利用高买低卖的方式获取李某、张某乙、史某等人的信任，最后吞掉货款的意图。2018年6、7月份在昆山遇到经营手机的徐某甲，想以低价购买手机，就告诉徐某甲自己是厂里采购员，徐某甲给其看了手机进货系统，让其在进价基础上加一定利润给她，其就想通过赚手机差价牟利，找到郑某合作，没有说的太细，只说卖手机赚的钱平分，郑某就同意了。当时其通过同学微信群向担任VIVO手机片区督导的初中同学刘某乙介绍自己是华为手机的常熟、张家港城市经理，能进到紧俏手机。刘某乙就从其处买了约100部紧俏的手机，期间出现过没法进到货的情况，其都是退货款，并正常给她提成。这些手机绝大部分其都是亏损的，其想建立价格优势，多出货建立销售渠道。2018年9月中旬后，刘某乙的客户李某和张某乙先后和其联系购买手机之事，其与二人加了微信，就开始包装自己的身份，称自己是华为代理商，能够拿到VIVO、OPPO的货，且进货价格便宜。二人开始通过刘某乙从其手中大量购买手机。因为要货量比较大，每次都是50台左右，其就从徐某甲处买货。李某、张某乙有时等货到后才支付全款，其就向徐某甲赊账发货。徐某甲备货慢，紧急时其就让郑某坐高铁到徐州送货。直到10月底，二人均通过刘某乙向其进货，刘某乙从中获得提成，开始每台约50元，后来多了就改成每月2500元，但是后面的提成拖着没给。为留住李某、张某乙，其都是每台手机亏损600元至1000元，总共亏损几十万元。当时其已经欠了徐某甲很多货款，如果没留住二人，资金链一断就无法还钱。其和徐某甲约定预付35%货款，取货一二周之内结清。2018年10月底，其一方面采用挪用后一、二个批次的货款结清前批次的进货款稳住徐某甲，另一方面编造一些理由稳住李某、张某乙，骗他们说想更快发货就得每个月进货300台以上手机，还把徐某甲给其返利的几万元以手机返点的名义分给二人，其还故意多次向二人提到自己在昆山这边雇佣工人为其送货，显得自己很有实力。2018年9月底至10月底，李某、张某乙共向其转账200余万元，其发货的手机约700台，具体以银行交易记录为准。2018年11月，徐某甲卖给其的手机出现串货异动（没有在公司规定的区域内销售），她的供应商还被开了罚单，徐某甲找其，其谎称是自己公司在全国各地都在办事处，还有员工经常到外地出差，手机发给他们带到各地使用造成的异动。因为这批货是卖给李某、张某乙的，其想让二人承担罚款，就找人制作了串货清单，找二人要罚款遭到拒绝。刘某乙知道此事后就退出其与二人之间的交易。11月份李某转账60余万元，张某乙转账28万元订货，这些钱用于填补之前欠徐某甲的货款和日常开销了，二人就催其还钱。其就忽悠郑某将他哥哥的车押在张某乙手里，并写欠条稳住张某乙，并答应12月底还李某的钱。其还四处借款10万元，刚买的挂在朱某名下的现代车抵押借款近4万元。其还打电话给周某，自称是大工厂采购，从他手中购买的手机价格比徐某甲更低。2018年12月，李某介绍下家史某咨询，史某对其解答的问题比较满意，加了其微信后，开始从其手中大量进货，当月给其转款约170万元，其还了李某6万元现金，从徐某甲处进货3万余元的手机发给李某，还了张某乙28万元，部分用于日常开销，部分从周某处购买手机发给史某。到了2019年1月份，史某向其付款130万元，张某乙付款约30万元，因为亏空太大，加上其平时将钱用于网上赌博，没法维持下去，其就想骗几笔货款后不给发货。其选择性地陆续从周某处购买、从徐某甲处赊账7万元进货后发给史某，从周某处购买约7万元的手机发给张某乙。这时其欠史某的货约120万元。其就开始拖编谎话拖延时间，让顺丰快递员在系统上操作成“已揽收”骗取张某乙货款3万余元，骗李某称自己在送货途中，史某到昆山找其时，其谎称快过年了，其正在到处找货。其将李某、张某乙、史某的钱挪用还徐某甲进货款和日常开销、网上赌博。其自2018年4月开始玩重庆时时彩赌博，网站网址www.tw3335.com,其账户名xingyun1。为骗取信任，其对李某、张某乙称自己是华为手机一级代理，对史某说自己是昆山地区的手机代理商，拍徐某甲店面照片和营业执照给他们看，其要求徐某甲对打电话咨询的人称自己是她的合伙人。其虚构各种身份包装自己、高买低卖手机就是为骗取信任，进而骗取货款供自己挥霍。其骗了张某乙295330元，李某534930元，史某约130万元，这些数额是一笔笔累加起来产生的。2、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其在徐州市七里沟叶语田园附近经营移动营业厅，主要卖OPPO、VIVO两种手机，2018年4月起，VIVO徐州总代理处的刘某乙负责与其对接业务，2018年7月刘某乙介绍她的同学张旭给其，其于当年9月份加了他的微信，张旭称有OPPO手机供应，称他是一级代理，购买手机还有返利，其遂通过刘某乙向张旭多次购买手机并获得返利，其间10月上旬张旭到其店里要求其追加定货量。11月4日其订货时张旭要求其不通过刘某乙交易，意思是和其平分每部手机50元的返利，其就同意并开始直接与张旭交易。11月26日张旭没有按时发货，其打电话问，张旭称卖给其的货没有按指定区域卖，有串货行为厂家要罚款，要扣其返利，其按要求三次将返利款打给张旭，后来在其多次催款、要货的情况下，张旭发给其39200元的手机，退款60800元，一共10万元。12月15日，张旭还给其发了一张4万元的转账记录和一张快递单，其一直没有收到钱，上网查到快递已经撤单。其一共打给张旭685950元，扣除返利、退款和发货，实际被骗534930元。2018年12月23日，张旭还要求和其下家讲明按照指定区域卖货的事，其用手机拨通张旭电话，张旭要到了史某的微信，开始和史某单独联系，2019年1月28日，史某称他被张旭骗了，当晚其和史某到昆山，次日找到了徐某甲，徐某甲说她也被骗，张旭自称是单位采购人员，买手机是给单位做福利的。3、被害人史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8年10月帮李某垫付一笔手机货款，到了11月份没收到货，李某说他的上家告诉他这批手机出现异动，手机品牌代理商要罚款，其怕李某被骗就想要他的上家联系方式问问情况，李某怕同行竞争不愿给，后来上家一直不发货，李某有点急了，让其到他店里拨通电话让其和他上家谈。他的上家叫张旭，自称是昆山OPPO、VIVO手机一级代理，双方聊起手机批发流程和行规，其感觉张旭非常熟悉业务，也很可信，就加了微信好友。张旭给其发了他的公司位置和营业执照，他朋友圈里也有手机仓库、门店照片和出货视频。后来其多次向张旭购买手机。从2019年1月7日起，其大量从张旭处进货，多次打款计1296200元，但一直没收到货，张旭称他也在催货，让其等。一直等到1月26日都没等到，其就到了昆山，张旭安排其住下，并称会让其带走200台手机。其到了张旭所说的位于昆山市中环时代小区的公司，房间上锁了，物业联系了房主，房主说不认识张旭。其到了张旭提供的营业执照上的地址见到徐某甲，告诉她来龙去脉，徐某甲说其被骗了，张旭都是从她店里进货卖给其的，其再联系张旭就不接电话了。其回到徐州，张旭打电话给其，称知道他是诈骗，让其不要报警，其同意了。之后双方保持联系，但是一直没有收到钱。4、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明其在徐州矿山路经营移动营业厅，2018年8月份跟刘某乙做VIVO手机生意，有些机型比从公司进货便宜一、二百元，刘某乙称是她一个在昆山的同学张旭的货，10月份刘某乙说不做了，当时其已经订了28万元的货，张旭带着徐某甲的营业执照到其店内，其喊来刘某乙一起吃饭，张旭称其是公司昆山地区一级代理，公司在深圳，退款需要审批，后来张旭在12月20日前后分两批将28万元退回。2019年1月份，张旭多次主动联系向其报价，当时快过年了，其就进了40部7万余元手机，也收到货。不久张旭又打电话让其订货，其分八次给张旭打款295330元，2019年1月26日打最后一笔款47280元时，双方约定见到快递单揽件号再打款，下午15时许，张旭发了一个快递单给其并称已经发货，其在顺丰官网上查到单号确实存在，又和快递员联系确定揽件后通过微信和网银向张旭打款，当晚20：57分发现订单取消，其就与快递员孙某和张旭联系，张旭称已经将货给快递了，快递员称次日再发。订单取消后，张旭开始还说是顺丰的问题，其就打电话要到昆山拿货，张旭就开始不接电话，直到2月7日才主动打过一次电话说还钱，但是一直没还。后来再打也不接电话。5、被害人刘某丙的陈述、辨认笔录，与被害人张某乙基本一致。6、被害人徐某甲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其在昆山市开了一家手机店，张旭于2018年6月到其店里，自称是保密单位工厂采购人员，每年7月份厂里会给职工做福利更换手机，当时其与张旭互加微信，当时商定其分给他40%的毛利。从2018年6月开始向其进货，最初以成本价加价100元至300元进货，从2019年1月18日开始都是成本价进货。为保证其卖的手机不出现串货情况，其向张旭要单位名称，开始他不愿意，后来发了一个单位名称苏州凯丽有限公司，也不给其税号，其在网上没有查到这个公司，就问张旭到底是哪个公司的，张旭生气嫌其多事，其就没好再细问。2018年11月厂家通报其卖给张旭的货在多地出现异动，其问张旭，张旭解释厂子很大，把手机分到全国各地办事处导致这种情况。当时厂家要罚3万元，其代理商没交，被取消代理资格。其自己赔了700元，其问张旭要罚款，张旭没给，还让其伪造罚款单称要让南京采购付钱，其只是把相应的数据交给他，后来张旭称厂里的采购被公司查出吃回扣，公司不愿意给其结货款。开始做交易很正常，从2018年10月份起，张旭慢慢地就不能正常的给付货款，其就开始记账。张旭共向其购买手机约1300部，交易额约350万元，目前张旭还欠其货款118200元。张旭让其往徐州发过货，当时张旭说徐州的刘某丙、李某和他是同一个公司的同行，他们是徐州办事处的采购人员，张旭和郑某都来拿过货，郑某称张旭为“张经理”。7、证人周某、刘某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张旭和刘某甲于2016年因做手机生意认识，2018年12月张旭联系刘某甲以帮厂子里采购手机为由买了几次手机，刘某甲还找到步步高手机昆山城市经理周某帮忙送过货，后来张旭直接从周某处购买手机，出现过串货现象。8、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其与张旭于2010年在昆山市打工时认识，2018年6月张旭邀请其合伙做手机生意，安排其送货，称一台机子差价加返利能赚六七百元，利润对半分，其他的不用其问，其就开始与张旭做生意，交待其从徐某甲店里拿货，在徐某甲面前少说话，如果徐某甲问，就说他是张经理送货到徐州，如果徐州客户问货源就说是从南京来的。张旭带其唱过歌、酒吧消费过，还在重庆时时彩网上赌钱。在酒吧认识张某甲后，经常带她到外面吃喝。2018年11月，张旭以其同学朱某的名义买了一辆约17万元的现代轿车，首付8万元，后来抵押给贷款公司，朱某怕影响其征信，把抵押款和后续贷款还了。2019年1月，张旭由于欠刘某丙的货未到，安排其把其姐夫的车押在刘某丙处十余天，其陆续投入118000元，只收回60000元。9、证人朱某的证言，证明其通过同学郑某认识张旭。后来张旭有一辆现代轿车要挂在其名下，找其好几次，碍于面子其才同意，当时首付5万元，贷款8.5万元，裸车13.5万元，月供3566元，手续办全一共约16.5万元，车子买了就抵押出去了，因为逾期未还，抵押公司给其打电话，称逾期利息一天2000元，如果不赎回就起诉其，其只好花46000元赎回，张旭后来不能正常还月供，为不影响银行征信，其和郑某就帮他还月供。10、证人张某甲的证言，证明其与张旭于2018年7月开始在昆山市成为男女朋友同居，张旭不让其上班了，说要养着其，到案发前给过其1万余元用于日常生活开支，张旭告诉其他是做手机生意的，还带其到徐某甲店里拿过货往徐州卖。开始张旭和郑某一起，2019年春节之后很长时间没见到郑某，张旭称他俩不在一起合伙了，找了另外一个人送货。张旭在春节前就感到要出事了，告诉其他把徐州20余万元货款拿给另一家补货了，问题一直没有解决，后来张旭称徐州报警了，其让张旭到公安机关说清楚，但张旭不愿去。后来张旭被抓，郑某告诉其张旭还欠他好几万元。11、证人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系昆山市顺丰快递公司员工，张旭经常通过其往外发货，2019年1月26日张旭将单号发给其让其先揽件，称当晚会把货送来，但是当晚没有送货，其就打电话说货再不来就退件，张旭让其退件，还让其编一条谎称爆仓发不了货的短信给其，其没多想就给他编了，当晚20时49分其就退件了。12、证人刘某乙的证言，证明初中同学张旭对其自称是华为手机在常熟和张家港的城市经理，可以低价拿到一级代理才能拿到的手机，他在昆山市已经注册了公司，租了一个很大的办公场所，买了好几辆车，雇一些人。2018年8月，其客户李某需要一批VIVO手机，当时徐州没有，其就想到并联系了张旭，成功进行交易。后来张旭又通过其与李某、刘某丙做手机业务，张旭承诺给其每台华为手机25元，VIVO手机200元，OPPO手机500元的提成，但其只拿到前几批提成，后面的提成拖着不给，其就退出不干了。13、扣押清单、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旭使用的华为手机并进行电子数据检查，提取电子证据的事实。14、被害人徐某甲提供的营业执照复印件、门店出货清单、记账本、张旭出具的欠条以及徐某甲手机内保存的与被告人张旭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微信聊天及交易记录，证明徐某甲与被告人张旭聊天及交易情况。15、被害人刘某丙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账单、手机银行交易记录、张旭取消顺丰速运寄件信息截图、证人孙某提供的与张旭的微信聊天记录照片，证明被害人张某乙、刘某丙与被告人张旭聊天及交易情况。16、被害人李某提供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业务凭证、与张旭微信聊天记录，证明李某与被告人张旭聊天及交易情况。17、被害人史某提供的与张旭的微信聊天记录、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被害人史某与被告人张旭聊天及交易情况。18、被告人张旭招商银行、建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公安机关统计表，证明被告人张旭银行账户与被害人徐某甲、刘某丙、李某、史某等人银行账户的往来情况。张旭银行账户共收到四被害人款项610余万元，共转账给四被害人370余万元。19、公安机关网络在线提取笔录，证明公安机关对域名为www.tw3335.com的网站账户名xingyun1的相关记录进行在线提取、固定，证明被告人张旭在www.tw3335.com网站赌博，自2018年9月18日（与刘某乙等人有交易记录之日）起共在该赌博网站上充值270余万元，提现170余万元，差额90余万元。20、抓获经过、发结案经过，证明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8日在昆山市将被告人张旭抓获及本案发结案情况。21、户籍信息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旭系成年人，无前科劣迹。针对被告人张旭当庭提出的辩解，经查认为，被告人张旭无法确认具体的货物运输及返利费用，且被害人史某、李某、张某乙的损失数额绝大部分均系付款后未发货造成，并不存在货物运输及返利结算的情形，被告人张旭的合同诈骗行为给各被害人造成的损失有银行交易记录、被害人陈述及被告人张旭本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是正确的，被告人张旭的辩解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认罪认罚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被告人张旭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但提出指控的犯罪数额大于实际数额的辩解，该辩解实际上是否认部分犯罪事实和指控数额，由于本案事实和数额的认定对被告人张旭的量刑具有实质性的影响，故不能对其适用认罪认罚制度。本院认为，被告人张旭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旭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根据被告人张旭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旭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日起至2029年9月2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追缴被告人张旭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黎 方审 判 员  周平波人民陪审员  曹继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严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