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刑初980号公诉机关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钮建国（假名**武），男，59岁（1960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高中文化，原中国华阳金融租赁有限公司法律部职员，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7月25日被羁押，同年8月3日被留置，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小洁，北京市中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婉珺，女，48岁（197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出生地北京市，中专文化，原中国华阳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财务部出纳，住北京市丰台区。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8年8月6日被羁押，同年8月16日被留置，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在北京市西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韩立红，北京炜衡（厦门）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以京西检职检刑诉[2018]2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钮建国、杨婉珺犯贪污罪，于2018年12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满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钮建国及其指定辩护人李小洁，被告人杨婉珺及其辩护人韩立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2年，被告人钮建国在担任中国华阳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法律部职员期间，在代表本单位参与诉讼及收取执行案款的工作过程中，伙同被告人杨婉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偿还的还款中国华阳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公款共计154万元予以截留侵吞。2004年被告人钮建国、杨婉珺潜逃。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钮建国被北京市西城区监察委员会查获归案；同年8月6日，被告人杨婉珺向北京市西城区监察委员会投案。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钮建国、杨婉珺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占有公共财物，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提请我院对被告人钮建国、杨婉珺依法惩处。被告人钮建国当庭辩称其没有收取过北京住总公司人民币130万元的款项；律师向其返款人民币24万元是因其帮助律师与执行法官沟通案件事宜，与其职务行为无关。被告人钮建国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钮建国犯贪污罪不持异议，但犯罪数额应以钮建国认可的人民币6、7万元认定。关于人民币130万元案款的去向，没有证据证明是钮建国操纵的，以及最终被钮建国控制、占有；关于人民币40万元入到首创律所后，由杨婉珺入到北京禾银公司，钮建国只从杨婉珺处取得了人民币7万元。2、被告人钮建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悔罪，主观恶意小，社会危害不大，建议法庭对被告人钮建国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婉珺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杨婉珺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对于起诉书指控的第一笔事实，被告人杨婉珺与钮建国没有共同的犯罪故意，不能因杨婉珺违反财物纪律来认定其构成贪污罪；2、对于第二笔贪污人民币24万没有异议，建议法庭对被告人杨婉珺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02年间，被告人钮建国在担任中国华阳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法律部职员期间，利用代表本单位参与法律事务的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杨婉珺，将北京住总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中国华阳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偿还的案款共计人民币154万元截留侵吞。后被告人钮建国、杨婉珺潜逃。2018年7月25日，被告人钮建国被抓获归案；同年8月6日，被告人杨婉珺主动投案。被告人杨婉珺到案后，其家属代为退缴赃款人民币50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被告人杨婉珺的供述：证明她和钮建国是华阳公司的同事，1996年二人建立情人关系。钮建国是法律部职员，负责追讨公司债务等。她是公司的行政出纳，负责报销差旅费、加班费和发工资。当时公司还有一个会计叫张军，负责业务方面的支票往来和开具发票。2000年左右华阳公司被清算，交通银行天津分行派来一个姓尚的男同志接替出纳工作，后来姓尚的出纳离开了清算组，她继续接手出纳工作，主要在以前工作的基础上，多了保管公司有价证券、房产证，以及给公司开具发票。2002年3月底的一天下午，她正在外面上课，钮建国给她打电话，让她帮忙去取张支票，后她到光华路汉威大厦附近找到联系人取走支票，支票金额人民币130万。她问钮建国支票应该给谁，钮建国说自己在外地，让她帮忙先找个账户入账，别让支票作废了，当时转账支票的有效期只有三天。钮建国说这130万是公司执行回来的案款。后来她将转账支票入到朋友马某的北京禾银公司账上，并在支票背书上写了“北京禾银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及“同意转让”。支票入账不到一周，钮建国回来了，让她把支票送到广安门华亨大厦楼下。她到了之后，钮建国从一辆灰色的捷达车里出来，副驾驶还坐了一个男子，钮建国说那是一中院执行庭的法官。她给钮建国的支票上日期、金额和密码都是她填的，收款单位是空白的，这笔钱的最终去向她不清楚。200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钮建国让她把一张支票串成现金，说是自己经手华阳公司的一个案件，给完律师费后，律师给的回扣和滞纳金。后来她把支票交给了马某，马某陆续给她串成现金了，后来钮建国陆续提走了十几万，她自己记了账，还让钮建国签过字。2004年2月底，钮建国跟她说有人在调查24万元的律师费问题，让她请两天假，等事情过去了再回来。后来他们就逃跑了。逃跑前她曾给马某打电话，说如果有人问两张支票入账的事，就说她是禾银公司的兼职会计，这么说主要是怕把马某牵扯进去。2、证人郎某（原华阳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华阳公司于1988年经上级部门审批设立，经济性质是全民所有制。1995年公司进行增资扩股，新增的股东部分是民营公司、部分是国有控股公司。1995年华阳公司成立了法律事务部，钮建国就是当时从派出所调入华阳公司的，主要负责追款。2000年清算组进驻公司后，钮建国仍然负责追债，向住总集团追讨欠款是钮建国的本职工作。杨婉珺应该比钮建国来公司早。杨婉珺先是在办公室担任文员，后来到财务部门任出纳，主要负责管现金和开发票。公司收到的转账支票由会计张军负责入账，杨婉珺开具相应的发票。如果张军不在，杨婉珺可以先替张军收下转账支票，同时给对方开具发票入账。根据财务规定，欠款单位还款时应该在转账支票的抬头写明华阳公司的全称，同时会产生一个随机密码。2004年左右，清算组的人给他打电话说钮建国卷了一笔钱跑了，杨婉珺跟钮建国一起跑了。3、证人金某（原华阳公司总经理助理）的证言：证明他于1988年到华阳公司工作，先后担任项目经理、总经理办公室主任、总经理助理，1993年到华阳公司广西北海代办处任总经理，1997年回北京工作。钮建国是1995年左右到华阳公司工作的，单位安排钮建国在法律部专门负责替公司追讨债务。杨婉珺是他于1991年左右招聘进公司的，先是担任经理办公室的文员，后来到财务部门做出纳工作。当时财务部的分管领导是赵道胜，会计是张军。他从广西回北京工作后，听同事说钮建国和杨婉珺关系比较暧昧。2004年他听同事说钮建国和杨婉珺出事了，在追债的过程要回100多万元没有拿回公司，卷款跑了。4、证人王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1994年左右，他通过朋友与钮建国相识，当时钮建国还在派出所工作。后来他在北京待过几年，经常跟钮建国联系，钮建国在北京西直门附近经营单位的一家酒楼。2002年左右，钮建国给过他一张人民币130万的转账支票，说是要从他公司购买钢材，支票入到他担任法人的天津塘沽旷驰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账上，就是办案人员向他出示的这张中国工商银行转账支票（凭证号19572626）。过了没几天，钮建国说不买钢材了，让他把钱退还自己，并告诉他一家公司的名称和账号，他印象中是北京的一家卖车公司，他就将钱如数退到那家公司了。经其辨认，在一组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被告人钮建国。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他在住总集团的改革发展部工作，主要协助部门负责法务的杨某处理一些跟案件有关的工作。他认识钮建国，钮建国在华阳公司法律部负责追债工作。当时住总集团欠华阳公司大约几百万元，双方达成了执行和解。后来应该都归还给华阳公司了，是分好几笔给的，很多手续都是他经手的。办案人员向他出示的5张转账支票（2002年1月7日转账支票存根金额200万元、2002年4月28日转账支票存根金额40万元、2001年7月31日转账支票存根金额26万元、2001年7月31日转账支票存根金额1.5万元、2001年7月31日转账支票存根金额2.9万元）存根上“王某2”的签名是他本人签的。他印象中去华阳公司送过支票，对方有没有人来取过没有印象了。华阳公司和住总集团工作对接的只有钮建国一个人。他不认识华阳公司的杨婉珺。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住总集团与华阳公司的一个民事纠纷案件败诉了，他代理时已经到了案件执行阶段。当时他和单位的同事王某2代表住总集团，一个叫钮建国的人代表华阳公司，在法院的主持下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住总集团连本带息共计偿还华阳公司人民币450余万元。2001年下半年到2002年上半年，住总集团分几笔以转账支票的形式将钱还给了华阳公司，财务应该都有记录。转账支票有他们送去的情况，也有对方过来取的情况，具体细节想不起来了。华阳公司跟他们接触的人员只有钮建国。他对于钮建国是否让别人来取过支票没有印象，即使有别人来取过，也应该是钮建国让来的。办案人员向他出示的照片是钮建国本人。他不认识华阳公司的杨婉珺。7、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他与杨婉珺原来都在京广中心工作，是同事关系，后来二人都离职了。2000年他注册成立了北京禾银公司，让杨婉珺帮忙做兼职会计，帮他跑跑银行等。2002年3月28日他公司入账的人民币130万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杨婉珺也没有跟他说过。2002年4月30日有人民币24万从首创律师事务所打入北京禾银公司，是办案人员向他出示的中信实业银行转账支票复印件（支票编号02036576，出票时间2002年4月30日，金额24万元），这笔钱杨婉珺说是自己的，让他帮助炒股，后来不长时间杨婉珺就陆续将钱取走了。当时有收条，因为都是朋友，又全部结清了，现收条已经扔了。他当时把给钱的记录记在了一张纸上，已经交给原宣武检察院了。8、证人陈某的证言：证明他于1995年至2002年系北京一中院执行庭法官，他认识钮建国。钮建国是原中国华阳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法律部的工作人员，当时华阳公司在他们院有一个执行案件，他是案件承办人。当时华阳公司已经进入清算阶段，清算组委托钮建国代理这个案件。案件是北京住总集团欠华阳公司连本带息共计人民币450万余元，后来华阳公司和住总集团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因为是执行和解，所以执行庭不经手相关款项，钱款由住总集团直接交付给华阳公司，他们把付款凭证记录在案，应该都在当时的执行卷宗里，这笔钱款最终还完没有他记不清了。他去过华阳公司，每次都是和同事或者庭长一起去，没有陪同钮建国去取过任何执行款项。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他在中科法律事务所担任律师期间，代理过华阳公司与住总集团的担保合同纠纷案件，并和华阳公司清算组的负责人杨海田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当时双方约定采取风险代理方式，按执行回款的4%收取代理费，他印象中执行标的额为人民币450万元。他们所向华阳公司清算组提出，从最后一笔执行款里扣除代理费，剩余的钱再给华阳公司还回去。他记得华阳租赁公司最后一笔执行款是一张40万元的转账支票，他把支票入到所里的账上，扣除了风险代理费16万元后，安排了所里一个叫安鸿的律师助理，将剩余24万元的转账支票交给了华阳公司的钮建国。钮建国当时是华阳公司法律部的工作人员，是具体负责公司清偿债务的人。10、证人安某（曾用名安鸿）的证言：证明2001至2003年他在首创律师事务所担任律师助理，期间作为张某律师的助理参与办理过华阳公司与北京住总集团的纠纷案。他的主要工作是在案件执行阶段协助张某律师帮华阳租赁公司追讨欠款，代理费怎么约定的他不清楚。办案人员向他出示的中信实业银行转账支票存根（支票号02036576，出票时间2002年4月29日，金额24万元，用途“往来款”，经手人“安鸿”），“安鸿”这个名字应该是他本人的签名。这笔钱应该是扣除代理费后多出来的钱，他按照所领导的指示，将转账支票返还给华阳租赁公司的办案人员钮建国了。钮建国是华阳公司指派的专门负责追缴欠款的工作人员。11、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1999）一中经初字第1427号民事判决书、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00）高经终字第239号民事判决书、执行和解协议、和解协议书：证明华阳公司诉北京住总集团融资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法院判决北京住总集团赔偿华阳公司本金人民币420万元及利息等。在案件执行过程中，双方达成执行和解协议，约定还款数额人民币450.4352万元。12、转账支票复印件、银行进账单、发票等北京住总集团账目材料：证明北京住总集团以交付转账支票的方式向华阳公司偿还执行案款共计人民币450.4352万元，其中2001年7月25日还款人民币50万元，2001年7月31日还款人民币26万元，2001年7月31日还款人民币1.5万元，2001年7月31日还款人民币2.9352万元，2002年1月7日还款人民币200万元，2002年3月28日还款人民币130万元，2002年4月28日还款人民币40万元，华阳公司均出具了相应的发票。13、转账支票复印件、银行进账单复印件等华阳公司清算组账目材料：证明华阳公司收到北京住总集团偿还案款共计人民币252.9352万元。其中，2001年8月2日入账人民币2.9352万元，2001年7月30日入账人民币50万元，2002年1月8日入账人民币200万。14、委托代理合同、情况说明：证明2000年10月23日，甲方中国华阳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与乙方北京市海淀区中科法律事务所张某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由乙方代理甲方担保合同纠纷案件，双方约定采取风险代理方式，甲方按案件执行回款的4%向乙方支付代理费。2001年张某转到首创律师事务所工作，将此案带至该所办理。在结算代理费时，因具体承办人安鸿告知执行回款为人民币400万，财务人员即按人民币16万元收取了代理费。15、转账支票复印件、银行进账单复印件、天津旷驰公司账目材料及银行账户明细、北京市首创律师事务所账目材料：证明2002年3月28日，北京住总集团开出转账支票一张，金额人民币130万元，该支票于当日背书给北京禾银公司。2002年4月1日，北京禾银开出转账支票，2002年4月3日该支票入天津旷驰公司账户。2002年4月28日，北京住总集团出具转账支票一张，收款人首创律师事务所，金额人民币40万元。首创律所于4月30日开具转账支票一张，收款人北京禾银科技开发有限公司，金额人民币24万元。2002年5月10日，北京禾银公司开出转账支票一张，金额人民币24.2万元，被背书人为广发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阜成门南大街证券营业部。16、杨婉珺书写的提款记录：证明杨婉珺记载钮建国于2002年9月至10月因玩牌共计提款11万，钮建国签字确认；钮建国于2002年11月7日提款1万，2003年8月5日提款1万，共计提款13万元。17、马某书写的取款记录：证明2002年6月至2003年9月，杨婉珺分七次从马某处取走24万元。18、北京禾银公司、天津旷驰公司工商材料：证明北京禾银公司于2000年成立，法定代表人马某，2003年9月20日被吊销营业执照；天津旷驰公司于2000年成立，法定代表人王某1，2007年12月26日被吊销营业执照。19、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副本）、华阳公司出具的《关于华阳公司的经济性质的说明》、工商注册、变更登记文件：证明中国华阳联合租赁有限公司于1988年5月25日成立，性质为全民所有制企业，1995年6月15日公司决定增资扩股后，国有经济成分占61%，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华阳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20、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撤销中国华阳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的决定》、《关于委托交通银行对中国华阳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和山西华康信托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组织清算的函》、交通银行《关于撤销中国华阳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的通知》等文件：证明华阳公司因严重违规经营，不能支付到期债务，中国人民银行决定于2000年8月30日撤销该公司，并指定交通银行成立清算组进行清算，清算组组长由杨海田担任等情况。21、华阳公司清算组出具的钮建国、杨婉珺的个人资料、工作情况以及调动材料等：证明被告人钮建国于1996年5月进入华阳公司法律部工作，主要负责与华阳公司有法律关系的客户进行联络、诉讼、执行、收款等。华阳公司诉北京住总集团的案件自始至终由钮建国经办。2008年8月华阳公司进入清算后，钮建国仍负责办理此案。被告人杨婉珺于1992年12月进入华阳公司工作，在财务部担任出纳员，负责保管库存现金、开具发票收据、管理保险柜、报销差旅费等。2000年8月清算组进驻后，杨婉珺承担辅助性工作。2002年2月，清算工作基本完成，杨婉珺重新担任出纳员，负责保管库存现金、开具发票收据、管理保险柜、报销差旅费等各项现金开支的费用。22、授权委托书、谈话笔录、情况说明：证明2001年3月6日，华阳公司清算组负责人杨海田委托钮建国负责华阳公司清算组与北京住总集团融资租赁合同纠纷执行一案，代理权限为参加本案执行工作，提出执行和解、代为领取执行财物；2001年7月26日，钮建国在北京一中院谈话人陈某的主持下，与北京住总公司代理人杨某、王某2商谈案件执行事宜；钮建国于2001年11月16日、2002年元月10日曾向公司书写情况说明，说明已追回人民币250万元的情况。2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解除劳动关系意向书、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证明张军于2015年5月18日死亡，2005年1月19日，张军与华阳公司清算组解除劳动关系。24、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证明被告人钮建国使用假名**武的情况。25、北京市西城区监察委出具的工作说明：证明涉案人民币130万元入账天津旷驰公司后的去向，因有关账目及材料超过银行保存期限，现已无法核实。26、扣押清单、北京市人民法院案款收据：证明被告人杨婉珺到案后家属退缴赃款人民币50万元。27、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拘留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钮建国因涉嫌贪污罪于2004年3月11日被立案侦查，2018年7月25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3日被留置；被告人杨婉珺因涉嫌贪污罪于2004年3月9日被立案侦查，2018年8月6日到北京市西城区监察委员会投案自首，同日被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8月16日被留置。28、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钮建国、杨婉珺的身份情况。以上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均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钮建国身为国有公司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利用职务便利，伙同被告人杨婉珺截留侵吞公共财物，且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依法应予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钮建国、杨婉珺犯贪污罪成立。关于被告人钮建国提出的辩解理由及依据不足，且被在案证据所否定，本院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钮建国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钮建国截留侵吞公款后如何使用不影响本案事实的认定，且被告人钮建国与杨婉珺系共同犯罪，犯罪数额应按照贪污的全部数额予以认定，指定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理由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钮建国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第二点辩护意见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杨婉珺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一点辩护意见，依据在案事实和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杨婉珺主观上具有放任的故意，客观上帮助钮建国完成了截留侵吞公款的行为，应以贪污罪的共犯论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杨婉珺的辩护人提出的第二点辩护意见属实，本院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杨婉珺系自动投案，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且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婉珺的家属已代为退缴部分赃款，亦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据此，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钮建国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4年7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杨婉珺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6日起至2020年8月5日止；罚金自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第二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三、随案移送的人民币五十万元发还中国华阳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责令被告人钮建国、杨婉珺退赔人民币一百零四万元，发还中国华阳金融租赁有限责任公司清算组。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张 岩人民陪审员 郑 凯人民陪审员 梁 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洋书 记 员 杨思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