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22刑初8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浮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孙继国，男，1971年1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蒙古族，初中肄业文化，捕前系乐平市商务局工作人员，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人之一，江西省乐平市人大代表（暂停职务），江西省景德镇市人大代表，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30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曹云清，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方永红，江西晨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叶烈鉴，男，1963年11月12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捕前系乐平市税务局高级工程师，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责任公司实际控制之一，住江西省乐平市。曾犯受贿罪于2004年4月23日被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万小荣、程辉，江西京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继军，男，1958年12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蒙古族，初中肄业文化，捕前系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责任公司后港分公司负责人，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王胜峰，江西博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长华，男，1970年12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肄业经，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责任公司接渡分公司负责人，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因涉嫌非法经营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胡祥福，江西全意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俊，江西泰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长平，男，1974年5月10日出生于江西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捕前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责任公司接渡分公司管理人员，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因涉嫌强迫交易罪、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洪俊彦、江西昌南律师事务律师。被告人王启才，男，1973年10月1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捕前系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责任公司接渡分公司管理人员，住乐平市。因涉嫌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因涉嫌强迫交易罪、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彭剑，江西昌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武广，男，1977年1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肄业文化，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责任公司礼林分公司工作人员，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因涉嫌非法经营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孙欢乐，江西昌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武敖，男，1974年11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诊所医生，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责任公司礼林分公司负责人，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2月19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因涉嫌非法经营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1月25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何军兵，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云涌，男，1970年2月19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责任公司市场服务中心原负责人，住江西省乐平市。曾犯流氓罪于1989年12月30日被乐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涉嫌寻衅滋事罪，2019年4月30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7日因病被浮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李辉来、熊龙助，江西昌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磊，男，1984年8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蒙古族，高中肄业文化，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责任公司市场服务中心原工作人员，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程晨，江西弘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袁雄风，男，1991年1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中专文化，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责任公司市场服务中心原工作人员，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2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余治明，北京市隆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跃芳，女，1972年3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窝藏罪于2018年12月30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黄海明，江西护三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长炳，男，1974年9月4日出生于江西省乐平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江西省乐平市。因涉嫌窝藏罪于2018年12月30日被浮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31日被浮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景德镇市看守所。辩护人夏蓉、黄武，江西护三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等十三人非法经营、强迫交易、串通投标、窝藏包庇一案，浮梁县人民检察院以浮检刑检刑诉[2019]64号起诉书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时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审理。浮梁县人民检察院于同年10月12日向本院补充提交被告人叶烈鉴可能存在立功表现的相关材料。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4日、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浮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蒋纪东、鄢丽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孙继国及其辩护人曹云清、方永红；被告人叶烈鉴及其辩护人万小荣、被告人孙继军及其辩护人王胜峰、被告人王长华及其辩护人胡祥福、李俊；被告人王长平及其辩护人洪俊彦、被告人王启才及其辩护人彭剑、被告人张武广及其辩护人孙欢乐、被告人张武敖及其辩护人何军兵、被告人张云涌及其辩护人熊龙助、被告人孙磊及其辩护人程晨、被告人袁雄风及其辩护人余治明、被告人胡跃芳及其辩护人黄海明、被告人程长炳及其辩护人夏蓉、黄武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以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以合法企业为掩护，通过实施非法经营、强迫交易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手段，逐渐垄断乐平市生猪屠宰行业，违法收取高额服务费、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一、非法经营罪2013年至案发，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作为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实际控制人，先后在乐平市接渡镇等地非法授权无证屠宰点，以直管、挂靠、承包等形式非法开展生猪屠宰业务，并向无证屠宰点收取管理费，收取塔山、临港、接渡以及中店村屠宰点管理费用共计人民币494120元；收取临港、洪岩以及浯口分公司保证金共计人民币6万元。另向非法设立的无证屠宰点的屠户收取服务费：1、被告人孙继军负责经营的后港屠宰点，于2015年8月至2018年10月间非法经营，服务费收入共计人民币884038元；2、被告人王长华、王长平、王启才等人负责经营的接渡屠宰点，于2013年9月至2018年12月间非法经营，服务费收入共计约人民币1674000元；3、被告人张武敖、张武广等人经营的礼林屠宰点，于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间非法经营，服务费收入共计约人民币23400元。另塔山屠宰点于2015年8月至2018年10月间非法经营，服务费收入为人民币85994元；临港屠宰点于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非法经营，服务费收入共计人民币27900元；洪岩屠宰点于2018年2月至7月非法经营，服务费收入约人民币79200元。二、强迫交易罪1、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孙继军作为平安公司的负责人，为巩固市场垄断地位，强迫乐平市大部分屠夫进入该公司或屠宰点进行生猪屠宰：①2015年重阳节期间的一天，乐平市屠夫聚集在平安公司罢工，反映收取屠宰费过高，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等人指使工作人员锁上大门，并进行语言威胁，将屠夫们限制1个多小时，直到上交服务费才离开；②“平安公司”成立了以被告人张云涌、孙磊、袁雄风等人为主的“地下执法队”，负责对猪肉市场进行巡查，并采取暴力手段强行没收了屠夫陶某、朱某、徐某1、王某2、廖某、胡某2、徐松青等数十人的白条肉，迫使他们定点屠宰，交纳服务费。2、被告人王长华、王长平、王启才作为接渡分公司的负责人，在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等领导下，并在以被告人张云涌为首的“执法队”支持下，从2013年至2016年间，采取砸毁屠宰工具、强行没收猪肉等手段，迫便王某1、袁肖海、张有清等人进入接渡镇屠宰点进行屠宰或不敢在家中屠宰。3、被告人张武敖、张武广作为礼林分公司的负责人，在“平安公司”的领导下，巡查时采取强行没收猪肉，或以拍照举报等威胁手段，迫使柴某1、董某、柴某2、王某4、张火根、洪某和等人进入他们指定地点屠宰或不敢再从外地批发猪肉贩卖。案发后，被告人张武敖、张武广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三、串通投标罪2013年，被告人孙继国伙同他人组织联系投标企业，相互串通投标报价进行围标，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四、窝藏、包庇罪2018年12月，被告人胡跃芳、程长炳明知孙继国已涉嫌犯罪，仍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相关的书证；证人潘某1、吴某2、胡某3等人的证言；被害人陶某、袁某1、柴某1等人的陈述；各被告人的供述、鉴定意见、勘验、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孙继军、王长华、王长平、王启才、张武敖、张武广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均应当以非法经营罪、强迫交易罪、追究其八人的刑事责任，实行二罪并罚。另被告人孙继国的行为还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串通投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应三罪并罚。被告人张云涌、孙磊、袁雄风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均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其三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胡跃芳、程长炳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应当以窝藏、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被告人孙继军、王长华、王长平、王启才、张武敖、张武广、张云涌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主犯；被告人孙磊、袁雄风均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从犯。被告人叶烈鉴具有立功情节；被告人张武敖、张武广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孙继国辩称，其本意是为了乐平市的食品安全，如果其行为构成犯罪，其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孙继国经营的“平安公司”系政府主导的合法企业，其缺乏非法经营犯罪的主观故意与动机，也未参与其他分公司和屠宰点的经营，故不构成非法经营罪；2、被告人孙继国不具有强迫交易罪的犯罪目的，也不构成该罪；3、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案件；4、串通投标犯意由谁提起不明，该行为具体商量过程亦存在重大矛盾，指控犯罪的证据不能刑成完整、闭合的证据锁链，指控该罪不能成立。被告人叶烈鉴辩解称，其因法律意识淡薄，尽管出发点是好的，但仍触犯了法律，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认为：1、被告人叶烈鉴合伙经营的“平安公司”是合法企业，其设立的分公司及屠宰点的行为不符合非法经营罪的构成要件，未扰乱市场秩序，不构成非法经营罪；2、“平安公司”市场服务部管理市场的行为在主观上没有强迫他人接受服务的故意，客观上也未使用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服务，故亦不构成强迫交易罪；3、“平安公司”是合法的民营企业，不符合恶势力的四个特证；4、被告人叶烈鉴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具有重大立功表现，依法予以减轻或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继军辩解称，其老婆投资15万元到孙继国的股份上，其从未参与“平安公司”任何管理，如果构成犯罪，其愿认罪；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被告人孙继军非法经营犯罪中，因其不是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情节较轻，又坦白、认罪，应法应从轻处罚；2、被告人孙继军不是“平安公司”股东，不参与任何管理，没有实施强迫交易行为，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不能成立；3、指控其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主犯不成立；4、扣押的赣Ｈ×××××号车是其妻子王小琳于2015年2月16日购置的，孙继军是2014年下半年才到“后港屠宰点”上班的，该车辆与孙继军及本案没有关联性，应予以返还。被告人王长华辩称如果其行为构成犯罪，其愿意认罪；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对被告人王长华构成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但认定犯罪数额不准确；2、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不成立；3、指控其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骨干成员缺乏事实支撑，且与法律规定不符。被告人王长平辩称，如果其犯了罪，其愿意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对指控其非法经营罪不持异议；2、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罪不能成立；3、被告人王长平具有认罪、悔罪表现，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启才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护意见同被告人王长平的辩护人意见。被告人张武敖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指控其犯强迫交易犯罪不成立；2、指控其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骨干成员不当；3、具有自首情节，且表示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武广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1、指控其非法经营数额不准确；2、其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更不是骨干和主犯；3、具有投案自首、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请综合考虑量刑。被告人张云涌自愿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其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且患有多种严重疾病，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磊表示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护认为被告人孙磊系从犯，认罪、悔罪，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袁雄风愿意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指控被告人袁雄风构成强迫交易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其系从犯、主动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胡跃芳愿意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其犯罪情节轻微、未造成严重后果、认罪认罚，应对其从宽处罚。被告人程长炳认罪认罚；其辩护人认为其犯罪情节轻微又认罪认罚，请求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以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为首的恶势力犯罪集团中，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为首要分子，被告人王长华、王长平、王启才、张武敖、张武广、张云涌为骨干成员，被告人孙继军、孙磊、袁雄风为一般成员。该犯罪集团以合法企业为掩护，通过实施非法经营、强迫交易等一系列违法犯罪手段，逐渐垄断乐平市生猪屠宰行业，违法收取高额服务费，为非作恶，欺压百姓，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了恶劣的社会影响。一、非法经营罪2013年至案发，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作为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平安公司”）实际控制人，先后在乐平市接渡镇等地非法授权无证屠宰点，以直管、挂靠、承包等形式非法开展生猪屠宰业务，并向无证屠宰点收取管理费用，收取塔山、临港、接渡以及中店村屠宰点管理费用共计人民币494120元，收取临港、洪岩以及浯口分公司保证金共计人民币6万元，用于股东分红及公司开支。这些非法设立的无证屠宰点向进入该屠宰点的屠夫收取每头猪人民币45至60元不等的服务费。1、被告人孙继军负责经营的乐平市后港屠宰点，以挂靠“平安公司”的名义从事生猪屠宰业务，在屠宰许可证于2015年7月注销后，依然继续非法经营。经景德镇市诚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2015年8月至2018年10月，后港屠宰点服务费收入为人民币884038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孙继军的供述，证明：乐平市平安屠宰公司成立后，孙继军以入股的形式投入了十五万元，2014年之后，负责乐平市平安屠平公司后港屠宰场的经营等事，检疫章从2016年之后，就由平安公司来代盖，没有对生猪进行检疫程序。（2）证人证言①潘千顺（平安公司员工）的陈述、吴国新（乐平市农业局动物卫生监督所所长）的陈述，证明：后港生猪屠宰点没有办理相关合法手续。②胡某3（平安公司财务）的陈述，证明：后港屠宰点是每月由孙继军交一次钱给平安公司。③吴某2（平安公司文员）的陈述，证明：2014年后港分公司与塔山分公司总收入226738元；2015年后港分公司与塔山分公司总收入310732元；2016年后港分公司与塔山分公司总收入309365元。（3）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责任公司和后港高桥分公司的具体位置。（4）书证①景德镇市诚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证明：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公司经营部（后港片区、塔山片区）屠宰场2015年8月一2018年10月服务费收入为：970032.00元；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公司经营部（后港片区、塔山片区）2014年一2018年10月管理费收入229,560.00元。②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7月份，由于乐平市商务局一直未向景德镇市商务局提供塔山、后港两家定点屠宰企业的审核清理材料，导致两家企业未在移交屠宰企业名单之列，商务局向农业部门移交办理生猪屠宰监管职责。2、被告人王长华、王长平、王启才等人负责经营的接渡屠宰点，在未办理生猪屠宰许可证书的情况下以挂靠“平安公司”，参与生猪屠宰业务，向进入该点屠宰的屠夫按每头猪收取人民币45元的服务费。经核算，从2013年9月至2018年12月，非法经营收入约人民币1674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王长华的供述，证明：王长华、王启才、王长洪和王长平四个人一起以成立分公司，挂靠并向平安屠宰公司每月上交4600元管理费的形式合伙搞接渡屠宰点，平安公司任命王长华为接渡分公司负责人，该屠宰点没有任何手续。该屠宰点每天收入1000元左右，一年30多万的收入，至今收入有150余万元。（2）被告人王长平供述，证明：接渡的分公司是在2013年中秋节过后成立的，办理了一个生猪屠宰检疫合格证，营业执照，国税和地税相关凭证和环境评估手续。但是没有办理屠宰许可证，该屠宰点的检疫章是乐平农业局的人拿总公司的章子盖的，每个月要交4600元的管理费给平安公司，每年是交十个月，接渡分公司成立了5年，大概杀73万多头猪，每头45元，大约收取了一百三、四十万左右的管理费。3、被告人王启才的供述，证明：大概在2013年9月份左右，王启才和王长华、王长平两兄弟合伙经营乐平畜牧定点屠宰平安接渡分公司，该屠宰点缺少生猪屠宰证，为此挂靠乐平市平安公司，检疫章是是平安公司发的，但是每个月要交4600元的管理费给平安公司，该屠宰点按照每头猪45元人民币的标准向屠夫收取管理费，按照每日20头猪每头猪45元费用来算的话，一年就是324000元左右，成立至今5年，共收取了1620000元左右。4、证人证言①证人王某1、王某5、邹某1、袁某1、张某1、曹某、华某、方某1、王某6、王某7（均系屠夫）的陈述，证明：接渡镇屠宰点是大概2013年左右成立的，没有屠宰许可证、屠宰点没有检疫程序。一头猪向屠夫收取45元钱的屠宰管理费。②张某1（接渡屠宰点屠夫）的陈述，证明：张某1个人每天在接渡屠宰点的屠宰量是5-6头，接渡屠宰点每天屠宰量是25头左右。③王贵保（接渡屠宰点屠夫）的陈述，证明：王贵保个人每天在接渡屠宰点的屠宰量是4头。大年初一休息，大年初二、初三免费屠宰。④王某1的陈述，证明：接渡屠宰点每天屠宰量是25头左右。⑤王尚江（乐平市农业局动物卫生监督室副所长）的陈述，证明：王尚江于2015年6月份左右由乐平市畜牧局下派至乐平市接渡定点屠宰场负责猪肉检验、检疫工作（有动物检疫员证），该屠宰场并未取得生猪屠宰许可证。⑥华永红（乐平市农业局综合执法大队大队长）的陈述，证明：接渡镇屠宰点是平安公司的分公司，该屠宰场没有取得生猪定点屠宰证书。（5）王某1辨认笔录四份，证明：王某1辨认出外号叫长华的人是王长华，孙三毛的真实名字叫孙继国，外号叫“茶壶”的人是王启才，外号叫“小毛”的人是王长平。（6）曹某辨认笔录四份，证明：曹某辨认出王长华是乐平市屠宰点的负责人，外号叫“小毛”的人是王长平，外号叫“茶壶”的人是王启才，孙三毛的真实名字叫孙继国。（7）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乐平市平安屠宰接渡分公司的具体位置。（8）书证①收据五张，证明：2018年11月20日，“大毛”屠宰购货2520元，2018年9月10日王大毛屠宰购货2250元，2018年9月25日“大毛”屠宰购货2655元,08年11月15日，桂保屠宰购货1665元，2018年11月20日，雪仔屠宰购货2295元。②合作经营接渡镇生猪定点屠宰场协议，证明：2013年7月30日，王长华与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合作经营接渡镇生猪定点屠宰场协议，期限从2013年9月16日到2016年9月15日，王长华每月向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责任公司缴纳管理费4166.666元。3、被告人张武敖、张武广等人经营的礼林屠宰点，以挂靠平安公司的方式在乐平市设立生猪屠宰点，该屠宰点无任何屠宰许可证。被告人张武敖、张武广等人按照每屠宰一头生猪收取人民币50元的标准，向礼林镇屠夫收取服务费。经核算，该屠宰点按照每天13头生猪的屠宰量进行计算，从2017年5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张武敖、张武广等人非法经营收入的人民币234000元。经景德镇诚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审计，由汪南江负责的塔山屠宰点在屠宰许可证于2015年7月注销后，依然继续非法经营，2015年8月至2018年10月，塔山屠宰点服务费收入为人民币85994元。经核算，2017年6月至2018年11月，临港屠宰点按照每天屠宰10头生猪，其中6月份至8月份按照每头猪人民币45元收取服务费，2017年9月至2018年4月份按照每头猪人民币60元收取服务费，2018年5月份至2018年11月按照每头猪人民币45元收取服务费，非法经营收入总计人民币279000元；2018年2月至2018年7月，洪岩屠宰点按照每天屠宰8头猪，每头猪人民币45元计算，非法经营收入约人民币79200元。综上，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等人非法经营数额合计约人民币3236232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供述①张武敖的供述，证明：张武敖负责的礼林屠宰点是挂靠在乐平市平安畜牧生猪屠宰有限责任公司的，每年需向该公司交纳3万元的管理费，该屠宰点向屠夫共收取了大概25万元的管理费，每天屠宰总数14-15头，礼林屠宰点没有经营许可证的。②张武广的供述，证明：礼林定点屠宰点是平安公司的分公司，没有相关执照和资质，屠夫在该点屠杀完生猪后需要交纳50元每头的费用，每天屠宰总数13头。③被告人孙继国的供述，证明：孙继国持有平安公司60%的股份，叶烈鉴持有平安公司40%的股份，设立乡镇屠宰点需要先经过当地镇政府同意，再经过主管部门商务局或者农业局同意，最后再经过平安公司开任命书，平安公司向接渡屠宰点、塔山屠宰点和中店村收了管理费。平安公司下面的分公司、直属公司和屠宰点是没有屠宰许可证。④被告人叶烈鉴的供述，证明：孙继国持有平安公司60%的股份，叶烈鉴持有平安公司40%的股份，分公司和临时屠宰点都没有办理屠宰许可证。平安公司向屠夫收取90元的服务费，包括48元的服务费，这部分交了税，另外42元收取的猪头费没有交税。临港镇、接渡镇、洪岩等地向平安公司缴纳了保证金和管理费。（2）证人证言①程某6的陈述、②洪某和的陈述、③柴某3的陈述、④柴某2的陈述、⑤柴国华的陈述、⑥洪清监的陈述，证明：到礼林屠宰点要收取每头猪50元的服务费，包括场地、供电供水和猪肉检验章，礼林屠宰点没有任何相关屠宰许可手续。⑦洪清监的陈述、⑧柴某2的陈述、⑨柴某3的陈述、⑩洪某和的陈述，证明：礼林屠宰点是2017年4月18日开业的，2018年5月份关闭的，中途一直营业。（3）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①被告人张武敖辨认笔录六份，证明：被告人张武敖分别辨认出屠夫洪清监、胡保忠，平安公司负责人叶烈鉴、孙继国、孙继军。②程某6辨认笔录二份，证明：礼林屠宰点负责人张武广、张武敖。③现场勘验笔录，证明：乐平市塔前村原屠宰点的具体位置。（4）书证平安公司任命书，证明：张武敖是礼林镇临时生猪定点屠宰点负责人。（3）证人证言①潘千顺（平安公司员工）的陈述，证明：平安公司的分公司有接渡镇一个。临时屠宰点有浯口镇一个、洪岩镇一个、礼林镇一个、临港镇一个、后港镇一个、塔山工业园区一个，都没有办理屠宰经营许可证。②胡某3（平安公司财务）的陈述，证明：平安公司的收入包括每头猪的服务费90元和下面分公司上交的服务费。平安公司的进出账目都是由胡某3通过自己的个人账户进行操作管理的。平安公司的两大股东是孙继国和叶烈鉴，孙继国占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叶烈鉴占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③吴某2（平安公司文员）的陈述，证明：2014年后港分公司与塔山分公司总收入226738元，2014年平安公司猪头总收入962640元，2014年接渡分公司总收入32200元；2015年后港分公司与塔山分公司总收入310732元，2015年平安公司猪头总收入1004136元，2015年接渡分公司总收入32200元；2016年后港分公司与塔山分公司总收入309365元，2016年平安公司猪头总收入1997552元，2016年接渡分公司总收入41400元。④吴国新（乐平市农业局动物卫生监督所所长）的陈述，证明：平安生猪屠宰有限公司是办理了两证（动物防疫合格证和生猪屠宰证）、接渡镇生猪屠宰点有办理了动物防疫合格证，后港生猪屠宰点没有办理相关合法手续，塔山生猪屠宰点是挂靠平安生猪屠宰有限公司。⑤胡林香（平安公司员工）的陈述，证明：平安公司的管理费要分两张票据收费，分两次收取的票据是不一样的，样式，填写内容都有不同，有收取42元和收取48元两种票据类型。⑥李亚辉（乐平市农业局畜牧医局副局长）的陈述，证明：平安公司在其他乡镇设下的临时屠宰点的检疫章是由平安公司发的，公章内容是平安公司（乡镇名）分公司检验检疫章，平安公司盖的是肉品检疫章，这个章子是平安公司自己制作。⑦华永红（乐平市农业局综合执法大队大队长）的陈述，证明：塔山屠宰点、临港镇屠宰点、洪岩镇屠宰点向平安公司上交了管理费，这些乡镇屠宰场都没有取得生猪定点屠宰证书。⑧方高华（乐平市农业局工作人员）的陈述，证明：方高华被委派到塔山工作，主要负责塔山农产品质量监管，塔山屠宰点检疫章的内容是乐平市平安屠宰有限公司检疫章001号，中间印有检疫合格字样。⑨段发根（乐平市平安屠宰公司洪岩屠宰点老板）的陈述，证明：2016年段发根与平安公司签订了一个挂靠协议，每月向平安公司上交管理费3000元，在洪岩设立了屠宰点，并被平安公司任命为该店的负责人，同时平安公司发了检疫章给此点。⑩董海根（乐平市平安屠宰公司临港屠宰点原合伙人）的陈述，证明：经过商议，董海根和“西子”、胡志平三人一起搞临港屠宰点，临港屠宰点没有办理生猪屠宰证，是挂靠平安公司的，每个月交2500元管理费给公司。“11”吴晓毛（乐平市平安屠宰公司临港屠宰点原合伙人）的陈述，证明：2017年6、7月份的时候，吴晓毛和胡志平、“西子”、“老董”、齐鹏飞、王长喜合伙经营投资临港屠宰点，和齐鹏飞负责找场地建筑屠宰场事宜。“12”胡志华（乐平市平安屠宰公司临港屠宰点原合伙人）的陈述，证明：临港镇屠宰点是挂靠在乐平平安公司下面，用平安公司的检疫章，每月向平安公司交管理费，屠宰点检疫是聘请的一个烧水的师傅在闲时给猪肉盖章的。“13”李林友（乐平市平安屠宰公司临港屠宰点原合伙人）的陈述，证明：临港镇屠宰点全称是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公司临港分公司，挂靠在平安公司，临港镇屠宰点负责人是由平安公司任命的，该屠宰点并没有取得了屠宰许可证。“14”盛发生（乐平市平安屠宰公司临港屠宰点原合伙人）的陈述，证明：乐平市平安屠宰公司在临港镇设立了屠宰点后，盛发生投资入股，该屠宰点挂了一个乐平平安公司临港屠宰点的牌子，每月交2600元到平安屠宰公司，检疫章就放在屠宰点桌子上的，章子是红色的，盖章比较随意。“15”齐鹏飞（乐平市平安屠宰公司临港屠宰点原合伙人）的陈述，证明：临港镇屠宰点是乐平市平安屠宰公司下属的屠宰点，在该屠宰点没有看到过相关许可证件。“16”胡志平（临港屠宰点负责人）的陈述，证明：临港屠宰点是2017年5月31日开始的，每头猪收取服务费45元，经营两三个月期间，平均每天屠宰10头生猪。“17”夏长生（临港屠宰点屠夫）的陈述，证明：临港屠宰点是2017年端午节前后成立的，收了2-3个月45元每头猪的服务费之后改为60元每头，2018年5月份又改为45元每头，每天屠宰10头猪。“18”李林友（临港屠宰点屠夫）的陈述，证明：临港屠宰点按照60元每头猪收取服务费，2018年5月份又改为45元每头。“19”盛发生（临港屠宰点屠夫）的陈述，证明：临港屠宰点是2017年端午节前后成立的，收了2-3个月45元每头猪的服务费之后改为60元每头，2018年5月份又改为45元每头，每天屠宰10头猪。“20”段光武（洪岩屠宰点屠夫）的陈述，证明：洪岩屠宰点是2018年1-2月份开业的，服务费60元每头，该屠宰点平均每天屠宰8头样子，2018年8月份，该点停业了半个月。“21”占德财（洪岩屠宰点屠夫）的陈述，证明：洪岩屠宰点2018年2月份开业的，该屠宰点服务费60元每头，2018年2月-8月都是这样交的，8月份后，该屠宰点的屠夫向段发根承包了该点，租金3万元，管理费3万元（上交给平安公司）。“22”段炎祥（洪岩屠宰点屠夫）的陈述，证明：洪岩屠宰点2018年1-2月份开业的，该屠宰点服务费60元每头，该点每天的屠宰量是7-8头，2018年8月份，该点停业了半个月。“23”刘良水（洪岩屠宰点屠夫）的陈述，证明：洪岩屠宰点2018年1-2月份开业的，该点服务费60元每头，该屠宰点每天的屠宰量是8头，2018年8月份，该点停业了半个月。“24”汪南江（乐平市平安屠宰公司塔山屠宰点负责人）在景德镇市的陈述，证明：2016年5月份汪南江与平安公司签订了经营管理责任书，每年向平安公司上交72560元管理费。该屠宰点没有取得屠宰许可证，检疫章是平安屠宰公司的，该屠宰点平常一天十三—十四头。（4）书证①猪头收入明细表、分公司非法收入表，证明：2014年-2018年猪头收入总计5365222元，塔山分公司（2016年5月-2018年12月）、临港镇分公司（2017年7月-2018年12月)、洪岩镇分公司（2018年2月-2018年12月）、浯口镇分公司（2014年10月-2018年12月）、中店村屠宰点（2010年-2014年）管理费总计337210，保证金60000，经营收入1197000元。②会计凭证、收款收据材料、景德镇市诚信联合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证明：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公司经营部（后港片区、塔山片区）屠宰场2015年8月一2018年10月服务费收入为：970032.00元；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公司经营部（后港片区、塔山片区）2014年一2018年10月管理费收入229,560.00元。③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7月份，由于乐平市商务局一直未向景德镇市商务局提供塔山、后港两家定点屠宰企业的审核清理材料，导致两家企业未在移交屠宰企业名单之列，商务局向农业部门移交办理生猪屠宰监管职责。⑥塔山生猪定点屠宰场生产、经营目标管理责任书，证明：2016年5月6日余发明与乐平市平安屠宰公司签订了塔山生猪定点屠宰场生产、经营目标管理责任书，连续两年上交管理费用72560元。⑦洪岩屠宰点安全承诺保证金收据、合作经营洪岩镇临时生猪定点屠宰点协议、任命书，证明：2017年11月15日，段发根签订了合作经营洪岩镇临时生猪定点屠宰点协议，缴纳保证金1万元，并被平安屠宰公司任命为洪岩镇临时生猪定点屠宰点负责人。⑧营业执照、生猪定点屠宰证材料，证明：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责任公司法人代表是冯全盛，成立于2005年12月8日，有生猪定点屠宰证件，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责任公司任命胡志平为临港临时屠宰点负责人，2017年4月7日，胡志平签订合作经营临港镇临时生猪定点屠宰点协议，保证金为30000元。（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2018年12月30日孙继国辨认笔录，证明：孙继国分别辨认出叫“夹眼”的屠夫是王某2、市场部一个叫张云勇和袁雄峰以及孙继国侄子孙磊。二、强迫交易罪1、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作为平安公司的负责人，为巩固市场垄断地位，强迫乐平市绝大部分屠夫进入该公司或屠宰点进行生猪屠宰。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等人不仅对不交服务费的屠夫实施非法拘禁行为，还组建了以被告人张云涌、孙磊、袁雄风等人为主的“地下执法队”，该执法队在未经任何法律授权或许可的情况下大肆对乐平市区及乡镇的猪肉市场进行巡查，先后数十次对私宰及购置白条肉的屠夫砸毁私宰工具、没收猪肉，强迫屠夫进入平安公司或其分公司屠宰或购置猪肉，收取高额服务费，以达到垄断市场，牟取暴利的目的；（1）2015年重阳节期间的一天，乐平市屠夫聚集在平安公司罢工反映收取的90元屠宰费过高，不愿再向平安公司交钱，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等人立即指使工作人员锁上平安公司大门，限制屠夫离开并进行言语威胁。被告人孙继国等人将屠夫们关在厂区内1个多小时，直到屠夫们被迫上交服务费后才让他们离开；（2）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等人为控制乐平市猪肉市场，成立了以被告人张云涌、孙磊、袁雄风等人为骨干成员的市场服务中心，负责对猪肉市场进行巡查，没收查获的白条肉。2012年至2017年间，被告人张云涌、孙磊、袁雄风等人每日驾驶车辆在乐平市区菜市场及乡镇巡查，并采取暴力手段强行没收了屠夫陶某、朱某、孙某、汪某2、胡某1、张某2、徐某1、陈某1、王某2、程某1、彭某1、汪某1、于某、彭某2、彭某3、吴乃桂、汪国清、廖某、胡某2、吴某1、徐某2等数十人的白条肉，以迫使屠夫从平安公司或其分公司屠宰、购置猪肉，交纳高额服务费，严重影响他人正常经营，扰乱了乐平市生猪屠宰市场的秩序。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①证人潘某2的证言，证实：“平安公司”市场经营服务部的工作人员在市场上发现有未经平安公司检验检疫的猪肉，会直接把猪肉没收或通知商务局或者农业局的执法人员过来查处；②证人胡跃芳、吴某2证实平安公司按每头猪90元收取费用并记账，后港分公司和接渡分公司收入也有记账；③证人钱某、程某4系后港屠宰点职工，证实后港有钱远冬、邹有水、汪学国、洪权有四个屠夫在屠宰点进行生猪屠宰，每个屠夫每头猪要交50元；④证人徐某3、程某5证实平安公司收取不合法费用情况，每头猪超过30元的收费都是违规的。⑤被害人徐某1、陈某1、王某2、程某1、彭某1、胡某1、汪某1、王某3、于某、彭某2、汪某2、彭某3、吴乃桂汪国清、廖某、胡某2、吴某1、孙某、朱某、徐某2、陶某、张某2的陈述，证实他们曾被“平安公司执法大队”的张云涌、孙磊、袁雄风等人强行没收过猪肉，有时叶烈鉴、孙继国会到场，其中孙某、陶某证实2015年重阳节的时候，孙继国、叶烈鉴致使工作人员将公司大门关闭威胁称不交服务费不让离开。⑥被告人孙继国供述，其与叶烈鉴、孙磊、王长华、王长平、王启才等人参与了查处王某1的行动；⑦被告人叶烈鉴供述，“平安公司”照协议规定的要求收取分公司以及临时屠宰点的管理费和保证金后才将检验、检疫章等凭证给他们；⑧被告人孙继军供述，2014年之后负责后港屠宰场的经营，向在该屠宰点进行生猪屠宰的屠夫收取管理费；⑨被告人张云涌、孙磊、袁雄风供述，其三人多次在市场巡查并强行没收猪肉摊贩的猪肉，张云涌、孙磊供述大概有二三十次，孙磊、袁雄风供述他们三人以张云涌为首，张云涌还供述2015年某日孙继国、叶烈鉴等人将屠夫关在了公司里，2015年10月、2016年1月其与孙磊、袁雄风和农业局、商务局等部门的人联合执法，每次叶烈鉴都在场，孙磊还供述叶烈鉴提议给他们发放奖金，由孙继国签字同意发放，袁雄风还供述是平安公司老板叫他们去巡查市场，发现白条肉就没收，拿到公司处理。⑩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孙继国辨认出王某2、张云涌、袁雄风、孙磊；孙磊辨认出孙某、汪某2（细水）、胡某1（二流子）、陶某；袁雄风辨认出汪某2（细水）、胡某1（二流子）、张某2；朱某辨认出孙磊、張云涌、袁雄风；孙某辨认出袁雄风；陶某辨认出孙磊、張云涌、何邦浪。2、2013年平安公司接渡分公司成立以来，为控制接渡镇生猪屠宰市场，被告人王长华、王长平、王启才等人作为分公司负责人在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等人的领导指挥和被告人张云涌为首的执法队支持下，时常在接渡镇各村庄巡查，发现私自屠宰生猪便砸毁屠宰工具、强行没收猪肉，迫使屠夫不敢在接渡镇屠宰点以外进行生猪屠宰；（1）2013年，被告人王长华、王长平、王启才等人对被害人王某1采取砸毁屠宰工具、强行没收猪肉等暴力手段，迫使王某1进入接渡镇屠宰点进行生猪屠宰；（2）2014年，被告人王长华、王启才等人对被害人袁某1夫妇采取砸毁屠宰工具、强行没收猪肉的方式，迫使袁某1不敢再在家中屠宰生猪；（3）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孙继国、王长华、王长平、王启才等人又对被害人王某1在农科园、金鹅山设立的屠宰场所，采取砸毁屠宰工具、强行没收猪肉等方式，迫使王某1再次进入接渡镇屠宰点进行生猪屠宰；（4）2016年，被告人王长华、王启才等人对被害人张某1采取砸毁屠宰工具、强行没收猪肉的方式，迫使张某1不敢再在家中屠宰生猪。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①证人王某5、邹某1、曹某、王某6、华某、方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5、邹某1、曹某帮王某1屠宰生猪，王某6是王某1的妻子，均证实接渡镇屠宰点的“小毛”（王长平）“茶壶”（王启才）、王长华及平安公司的“孙三毛”（孙继国）等人多次强行搬走王某1屠宰的猪肉并砸毁铁锅等屠宰工具，具体证言内容与起诉书指控事实相符；②证人华某、方某2的证言，其帮张某1屠宰生猪，“小毛”（王长平）“茶壶”（王启才）等人曾到张某1家将屠宰的猪肉搬走、砸毁了铁锅并威胁再在家屠宰生猪还会过来砸锅、没收猪肉。③被害人王某1、袁某2、张某1的陈述，证实：三人均证实因未在接渡镇屠宰点屠宰生猪，王长华、“小毛”（王长平）“茶壶”（王启才）、“孙三毛”（孙继国）等人过来强行没收猪肉并砸毁铁锅等屠宰工具，具体陈述内容与起诉书指控事实相符；④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王长华、王长平、王启才供述，证实：王长华供述其是接渡镇屠宰点法人代表，王启才和王长平负责管理，其曾与孙继国、王长平、王启才等人到王某1家中砸了锅并搬走了猪肉，听王长平、王启才说过二人与孙继国等人还去过袁某1处、金鹅山等地没收过猪肉。王长平供述其与王启才等人找过王某1、袁某1阻止其私自屠宰生猪，在金鹅山阻止王某1那次，孙继国和叶烈鉴在场；王启才供述其与王长平、农业局执法队的人没收过王某1、袁某1屠宰的猪肉并砸了锅，每次都是由王长华出面与平安公司、农业局执法队联系，总公司会安排人并通知农业局执法大队到现场查处，查处王某1那次看见了孙三毛（孙继国）。⑤辨认笔录，证实：王启才辨认张云涌（“兔耳”）；王某1辨认王长华（“长华”）、孙继国（“孙三毛”）、王启才（“茶壶”）、王长平（“小毛”）；曹某辨认王长华、王长平（“小毛”）、王启才（“茶壶”）、孙继国（“孙三毛”）。⑥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接渡屠宰点位于乐平市，门边见“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接渡分公司”，照片证实了屠宰点现场概况。3、2017年5月平安公司礼林分公司成立以来，为控制礼林镇生猪屠宰和猪肉批发市场，被告人张武敖、张武广作为分公司负责人在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等人的领导指挥下，时常在礼林镇菜市场及各村庄巡查，发现有人贩卖白条肉，便采取强行没收猪肉，或者以拍摄屠宰生猪照片向平安公司、农业局举报等威胁手段，迫使猪肉批发商只能在屠宰点购买猪肉：（1）2017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张武广带领程某6在礼林镇洄田菜市场巡查时，发现被害人柴某1贩卖从外地批发的白条肉，便强行没收猪肉，致使柴某1不敢再从外地批发猪肉贩卖；（2）2017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张武广带领程某6在礼林镇巡查时，发现被害人董某出售白条肉，便强行没收猪肉，致使董某只能在礼林镇屠宰点批发猪肉贩卖；（3）2017年12月，被告人张武广等人对被害人柴某2、王某4以要没收猪肉相威胁，迫使柴某2、王某4进入礼林屠宰点进行生猪屠宰；（4）2018年2月，被告人张武广带着程某6在礼林镇和万年的交界处，发现被害人张某3、程某2从万年批发了猪肉，便强行没收猪肉并威胁称下次再从万年批发猪肉还会没收猪肉。（5）2018年省巡查组离开乐平后，被告人张武广等人采取拍摄屠宰生猪照片并声称要向平安公司、农业局举报相威胁，迫使被害人洪某和再次进入礼林镇屠宰点进行生猪屠宰。案发后，被告人张武敖、张武广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①证人程某6、柴某3的证言，证实：程某6是礼林镇屠宰点员工，其经常跟着屠宰点老板的弟弟“三海”（张武广）去礼林镇村庄上巡查，发现猪肉商贩将从外面购买来的猪肉在市场上出售会进行处理，其交待其与张武广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2、3月份期间三次威胁、没收他人猪肉的行为，与起诉书指控事实相符；柴某3从事生猪屠宰和猪肉批发，听说张某3、柴某1、程某3在其他地方批发猪肉来出售被没收过猪肉。②被害人洪某和、柴某2、王某4、董某、柴某1、张某3、程某3的陈述，证实：洪某和、柴某2、王某4均从事生猪屠宰，陈述曾受到张武广等人威胁而进入屠宰点进行生猪屠宰，其陈述内容与起诉书指控事实相符；董某、柴某1、张某3、程某3均从事猪肉销售，陈述曾被张武广和程某6强行搬走猪肉，被迫在屠宰点购买猪肉去销售，其陈述内容与起诉书指控事实相符。③被告人孙继国、叶烈鉴、张武敖、张武广的供述，证实：张武敖供述其向孙继国汇报屠夫私自屠宰生猪的现象后，孙继国让其对屠夫私自屠宰生猪的现场进行拍照，他会联系执法部门整那些屠夫；其自己和屠夫交流的少，主要是弟弟张武广去和屠夫交流，听说张武广在屠夫那里看到了没有盖章的肉就就会没收。张武广供述去平安公司开会的时候，孙三毛和叶经理会要求屠宰点控制各自辖区的生猪屠宰和猪肉批发市场，张武敖也会这样要求，其和程某6采取拍照方式威胁过王某4及其合伙人、洪某和等人，强行搬走过张某3、柴某1、董某等人的猪肉，具体供述内容与起诉书指控事实相符。④辨认笔录，证实：程某6辨认张武广（“三海”）、张武敖（“细海”）；张武敖辨认叶烈鉴、孙继国；张武广辨认柴某1、张某3、王某4。⑤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礼林屠宰点位于乐平市塔前，照片证实了屠宰点现场概况。三、串通投标罪2013年，乐平市洪岩北路二期和东风北××期新建工程进行招标，被告人孙继国得知此信息后，便想承揽该工程，但其自身没有建设施工单位，于是便找到有投标经验的王某8帮忙，王某8遂找到江西顶峰园林建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顶峰公司”）的郑某，通过郑某找来江西中慧城乡建设开发公司、江西中捷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江西省园艺城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亿阳工程有限园公司（以下简称“亿阳公司”）、南昌市红谷滩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南昌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等帮被告人孙继国围标，并约定参与投标的保证金、费用由被告人孙继国提供。在被告人孙继国通过郑某等人将相关的投标保证金或陪标费用交给帮忙围标的公司后，被告人孙继国通过串通投标报价的方式，于2013年9月以顶峰公司和亿阳公司两家公司的名义分别报价中标东风北××期新建工程和洪岩北路Ａ标，中标价分别为人民币40320000元和34440000元。中标后被告人孙继国找来乐平市翥山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经理邹某2同顶峰公司和亿阳公司分别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并组织人员施工，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并组织人员施工，签订内部承包协议，东风北××期新建工程和洪岩北路Ａ标由其实际承建并向顶峰公司和亿阳公司缴纳项目管理费。经查，顶峰公司获得管理费等人民币403290元，亿阳公司获得管理费等人民币96270元，江西中捷工程建设公司获得陪标费人民币4000元，南昌市路桥建设工程公司获得陪标费人民币4000元，南昌红谷滩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获得陪标费人民币4000元，江西中慧城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获得陪标费等人民币7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8的陈述，2009年在乐平市建房子，“孙三毛”也在对面建房子，然后我们就认识了，我得知他在乐平政界比较熟，我就和他交往下去。到了2013年左右，孙三毛找到我，他说乐平有两条路的标，他问我是否感兴趣。因为我之前经常做投标这块的业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他就找到我。我帮他介绍了南昌的：下个叫“小李子”的，（具体名字我不知道，他是做投标业务的），这个“小李子”又帮我介绍他的姨夫郑总，后来得知叫郑某。然后我就把郑某和“小李子”约到乐平来，当时郑某就要求要确保他挂靠的江西顶峰公司（位置好像在郡阳）一定要中标，我当时就适应了，然后我们一起和孙三毛在乐平行政服务中心见了个面，碰了个头在孙三毛的越野车上，相互留了电话号码。然后我们分开了。郑某具体联系了哪些公司来参与、孙三毛如何支付费用，都是孙三毛和郑某直接谈的，我没参加。我只是事后帮孙三毛打过几个电话给郑某，让郑某于标书做的完善点，不要投标时审核不通过。因为孙三毛不懂投标的事情，并且郑某又是我介绍来的，所以就让我联系。后来还有哪些公司参与投标我不太清楚，具体是孙三毛和郑某联系的。后来郑某和我说过，这些投标保证金孙三毛筹集好后直接打给郑某老婆账户上。孙三毛最初找我谈投标的时候是没有邹某2的，后来中标以后，邹某2在东风北施工，应该是孙三毛把邹某2叫进来的。（2）证人邹某2的陈述，2013年的一天，孙继国打电话给我问我对道路工程有没有兴趣，因为我自己也是搞工程公司的，所以就对这件事产生了兴趣，然后孙继国就约我到他家详谈，我到孙继国家时，当时在场的还有王某8，我们商量后，就谈好由和孙继国负责筹集投标所需的保证金，王某8负责联系公司来帮我们投标，工程由我和孙继国做，利润我俩五五分成，王某8得一些好处费。我一共筹了350万元资金，孙继国筹了500多万资金。后来孙继国就安排我负责把我筹集的保证金打给亿阳公司，他自己负责把他筹集的保证金打给顶峰公司，剩下的就由王某8负责联系亿阳公司和顶峰公司，安排这两家公司负责把保证金分配至其他投标公司。后来开标的结果是亿阳公司中了洪岩北路Ａ段工程，顶峰公司中了东风北××期新建工程。中标之后，我们就开工建设，因为我自己也是搞建筑工程的，对建筑行业熟悉一点，孙继国就叫我和亿阳、顶峰公司对接，合作协议就由我来签字了。这两个工程的现场施工我负责，我联系乐平本地施工员，然后由施工员联基施工队来施工，另外孙继国还安排了他哥哥孙继年到东风北××期工程工地上负责材料和现场施工，一样公司和顶峰公司都没有参与中标工程的施工，他们只有在上级检查的时候，我们就联系他们派施工员等人来应付检查。建设过程中孙继国带着我跑乐平市建设局根据施工进度请款，让建设局帮忙打请款报告。到了2014年元月，东风北××期新建工程的第一笔工程款到了顶峰公司的账上，然后孙继国就带着我去了鄱阳县的顶峰公司总部，由我和顶峰公司法人代表张少峰签订了内部合作协议，我们按工程款总量的1%交付顶峰公司管理费。洪岩北路Ａ标工程因为工程开始的地段就有几栋房子，征地拆迁花了很长时间，一直到2014年10月份左右，洪岩北路Ａ标工程的第一笔工程款才下来，工程款到了亿阳公司之后，孙继国和我就去亿阳公司，同样也是由我和亿阳公司法人签订了内部合作协议，我们也是一样按工程款总量的1%交付亿阳公司管理费。这两项工程因为征地拆迁，施工进展很不顺利，期间停工了3年半左右的时间（2014年至2017年左右，工程款方面，东风北结算了600万，洪岩北路Ａ标结算了900万左右。至今这两段路都还没有竣工，没完工结到全部的工程款，所以我们在这个工程中是亏了的，自然我和孙继国就没有分到钱。王混的得利情况我不清楚，这一展示会是孙继国和他对接的。）只要是我们叫来帮我们投标的公司中了标，工程就有我们承建，中标的公司我们就付管理费，没有中标的公司我们就支付几千元的陪标费。顶峰公司的管理费结清了，他们在退还保证金的时候就扣了20万下来作为管理费，后来在一笔工程款里又扣了20多万。亿阳公司的是每一笔工程款扣1%管理费，还没结清。（3）证人郑某的陈述，证实2009年左右，郑某及妻子黄某挂靠顶峰公司在南昌设立了一家峰公司，用顶峰公司的资质进行投标，注册法人是用的黄某的名字，黄某的妹夫李建平（2015年病逝）在公司当业务员。郑某通过李建平介绍认识了王某8。2013年9月左右，王某8找到李建平说乐平有个标要投标，让顶峰公司帮忙去投标，另外还需要帮忙找几家公司一起投标，说是到时候汇给顶峰公司一个好的报价，让顶峰中标，郑某就可以的管理费，李建平将情况跟郑某说了，郑某就同意了，于是在南昌联系了江西中捷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江西中慧城乡建设开发公司、南昌市红谷滩园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南昌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江西省园艺城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五家公司参与投标。然后郑某和李建平约好了王某8在乐平见面，双方在一个马路边上见了面，郑某下车到了王某8他们开来的车上，王某8介绍认识了车上的孙总（孙继国），双方谈好，投标的保证金由孙总出，钱打给郑某，由郑某去把钱分别打给这些帮忙投标的公司，当时郑某还特别强调了要求让其挂靠的顶峰公司中标，否则保证金不退。后来王某8安排人转了560万元保证金到黄某的账上，然后黄某按照各参与投标公司投标情况把保证金转至他们账上。因为联系来的公司都是帮孙总投标，报价都是孙总提供给我们，然后我们来制作标书，这样就能保证顶峰公司中标几率大。在开标头一天，各公司把自己公司的资料准备好，王某8他们把各报价分给我们，然后各公司把标书完善好进行投标，最终顶峰公司中标东风北××期新建工程，亿阳公司种了洪岩北路二期Ａ标，云林公司种了洪岩北路二期Ｂ标。顶峰公司中标后，郑某就把相关事宜移交给顶峰总公司，由乐平老板和总公司谈管理费的事，郑某的分公司就最后和总公司平分管理费。（4）证人黄某的陈述，2013年时候，我接到一个名叫“王坤”（之前投标认识的人）的电话，号码是197××××1796，他跟我说，让我帮忙他投乐平的这三个标，并让我去找另外几家公司来一起投。我答应了这件事以后，我就找了中慧、中捷、云林、亿阳等几家公司，其它的公司的书字我记不太清楚了。当时我提出，帮忙投标的公司的保证金，要由“王坤”负责提供。“王坤”就将投标保证金打到我账户上的，由我再打给其它几家建筑公司。打保证金的账号我是发给“王坤”的，当时只是“王坤”和我联系过，后来胡跃芳（我不认识）的账户打了560万过来。我把钱分别转到我找的那几家帮忙来投标的公司的账户上，让他们以自己公司的名义交到乐平公共资源交易中心，作为投标保证金。我只记得中慧、中捷、云林、亿阳这四家，还有我们自己的顶峰建筑公司去偷的标，其它的我记不到了。开标结束后，我们顶峰公司中了其中一个标，具体哪一个标，我也记不到了。投标结束后，这些没有中标的公司，又把我转去的钱退回我的账户上，然后我又退回了胡跃芳的账户上。我又把保证金退回去了，具体数字，我也忘记了，你们查我银行流水就知道了。帮忙投标就是几千块钱差旅费，所以当时我跟“王坤”提了一个要求，就是一定要由我们顶峰公司来中标，因为只有我挂靠的顶峰公司中了标，我才有管理费。当时报价标书是谁制作的我知不知道，顶峰公司中标后，工程由谁在做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们顶峰公司的人在做。当时我跟顶峰总公司约定是一人一半管理费，后来因为工程一直没有完工，我到现在一分钱也没有分到。（5）证人魏某1、龚某1、李某、龚某2、吴某3、魏某2六人的陈述，证实郑某带着人找到他们帮忙陪标，并承诺好处费，中慧自筹的保证金，给了中慧7万元的费用；其他未中标的都扣除劳务费后按原路返回保证金；亿阳公司原本是准备自己报名参加，受到恐吓威胁之后郑某带人上门，谈好条件确认由其公司中标收取管理费后同意陪标。（6）证人石某、汪某3、余某的陈述，证实三项工程招投标及开标的情况；顶峰公司中标后是孙继国和其他人一起去签的合同，后来居上是邹某2在负责具体施工，石某是邹某2叫去施工负责现场管理的。（7）证人陈某2的陈述，证实2013年左右9月，孙继国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陈某2借款100多万元（转账140万至胡跃芳账户）（8）证人吴某4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孙继国以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吴某4借款120万元（转账至120万至胡跃芳账户）（9）证人胡跃芳的陈述，证实2013年9月我老公孙继国说用我的银行账户过一下账，他叫我打给谁就打给谁，一般他通过手机发账户信息、金额、姓名给我，也有当面说的，我就按照他的要求做，具体做什么我不清楚，生意上的事他一般不和我说。560万元到账后我按照我老公孙继国的要求把这些钱转给了一个叫黄某的账上，这些资金都通过我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的（开户行在乐平中学附近）。2、书证（1）中慧投标转账凭证中捷公司投标转账凭证，润邦集团（亿阳公司）投标转账凭证，南昌市路桥工程投标转账凭证，红谷滩园林投标转账凭证，胡跃芳尾号为7862的建行账户，黄某尾号为3261建行账户，（黄某建行婺源支行）证实，中慧自筹保证金200万元，中捷的保证金130万元、亿阳的保证金130万元，南昌路桥的130万元，红谷滩园林的70万元由孙继国一方提供［胡跃芳账户于2013.9.12转账黄某560万元，黄某→中捷130万，→南昌路桥（魏琼华）130万，→红谷滩（王堂英）70万，→中慧公司（魏某1）7万（费用）袁志军转给亿阳公司（龚千起）130万］，投标结束后，未中标的保证金均按原路返回。（2）ａ.顶峰建设银行客户专用回单，证实2018.1.5乐平市城市建设投资开发公司转账顶峰公司65万元；2018.1.10顶峰公司转账给邹某2446710元。顶峰公司于2014.3.20成立东风北道路二期新建工程项目部；于2014.1.7与邹某2签订企业内部责任经济合同，由邹某2负责东风北道路二期新建工程承包施工，并按结算总工程款上交顶峰公司1%工程管理费。ｂ.润邦集团（亿阳公司）施工合同、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证实：亿阳公司中标洪岩北路二期新建工程Ａ段，与项目部签订施工合同，与邹某2签订工程内部承包协议书，由邹某2负责东洪岩北路二期新建工程Ａ段承包施工，并按结算总工程款上交亿阳公司1%工程管理费，亿阳公司共收到工程款9627000元。c.企业信息，顶峰、中慧、红谷滩、中捷的工商登记信息。d.调取证据通知主材料（宏大）东风北××期投标文件递交签到表：中慧、中捷、亿阳、红谷滩、顶峰、路桥等九家公司洪岩北路二期A标文件递交签到表：路桥、中捷、中慧、亿阳等六家公司洪岩北路二期B标文件递交签到表：中捷、亿阳、中慧、顶峰等五家公司e.调取证据通知书及招标文件、中标公示、施工合同等材料（乐平市建设局）①洪岩北路二期A、B标段招标文件政府办公室抄告单、会议纪要2012年12月份，乐平市人民政府常务会议同意乐平市建设局提出的启动洪岩北路二期和东风北××期施工招标，并确定乐平市建设局为责任单位。2013年8月乐平市建设局委托其下属的宏大建设监理公司为洪岩北路二期和东风北××期新建工程代理招标。②东风北××期招标文件③中标通知书，亿阳中标洪岩北路二期Ａ标，顶峰中标东风北××期，云林中标洪岩北路二期Ｂ标④保证金情况表⑤中标公示东风北中标排序：顶峰、中慧、路桥洪岩北路A中标排序：亿阳、中慧、中捷洪岩北路B中村排序：云林、亿阳、中慧⑥施工合同：洪岩北路Ｂ（云林），洪岩北路Ａ（亿阳），东风北（顶峰）⑦结算业务申请书，乐平市城建开发公司已支付润邦（亿阳）工程款962.7万元，支付顶峰工程款610万元。f.招标文件（亿阳）技术标，招标文书招标文件（亿阳）商务标，招标文书招标文件（顶峰）技术标，招标文书招标文件（顶峰）商务标，招标文书招标文件（云林）技术标，招标文书招标文件（云林）商务标，招标文书（3）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①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3日依法从江西中捷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李某处扣押违法所得4000元。②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0日依法从江西顶峰集团有限公司张少峰处扣押违法收取的管理费403290元。③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5日依法从江西润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原江西亿阳工程有限公司）龚某2违法收取的管理费96270元。④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5日依法从红谷滩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吴某3处扣押违法所得4000元。⑤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6日衣法从江西中慧城乡建设开发公司魏某1处扣押违法所得70000元。⑥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5日依法从南昌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魏某2扣押违法所得4000元（4）辨认笔录2份证实：郑某辨认其笔录中提到的王某8和“孙总”（即孙继国）（5）孙继国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孙继国供述称，当时是邹某2向其借款560万搞项目，后还钱的时候差了100多万，于是邹某2让其入股项目，工程中标的情况其不清楚。以上证据，虽然被告人孙继国未有供认，但证人王某8、郑某、李某等人的证言，相关的书证基本上能相互印证被告人孙继国参与串通投标的犯罪事实，能够形成证据链、应予认定。其辩护人认为该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四、窝藏、包庇罪2018年12月，浮梁县公安局对涉嫌非法经营罪的被告人孙继国进行追捕期间，多次要求被告人胡跃芳配合公安机关规劝其丈夫孙继国主动投案。被告人胡跃芳却联系被告人程长炳收留孙继国居住以躲避公安机关追捕，被告人程长炳出于朋友情面应允。2018年12月26日晚，被告人程长炳明知孙继国已经涉嫌犯罪仍收留其在乐平市居住，并委托朋友杨某帮忙打探孙继国的涉案情况。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证明：该案系公安机关在孙继国等人涉嫌犯罪过程中发现并于2018.12.29进行受案侦查。（2）中国移动景德镇分公司提供的号码为187××××3683（程长炳电话）从2018年11月17日至2019年1月17日之间通话记录清单，证明：2018.12.25、2018.12.27、2018.12.28等时间段该号码与杨某137××××2227发生了通话，与程长炳供述及杨某的证言中关于二人通话的相关时间点基本一致。（3）杨某提供的其微信微信号：×××与程长炳微信×××之间从2018.12.25至2018.12.29微信聊天截图，证明：2018.12.26.20:14-当晚21:36程长斌就将孙继国的个人信息发给杨某请求杨某帮忙找景德镇市公安局及浮梁县公安局领导打听孙继国的案件情况.（4）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及前科记录证明各2组，证明：犯罪嫌疑人胡跃芳出生时间1972.3.27，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其在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犯罪嫌疑人程长炳1974.9.04出生，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其在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2.证人证言（1）孙继国（绰号“孙三毛”）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6日，孙继国进入小程位于乐平市华泽城小区一处住宅内居住直到2018年12月29日在该住宅内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此期间一直是小程与孙继国一起居住，孙继国推测“小程”应该是知道自己被公安机关等办案部门追踪调查，涉嫌违法犯罪，在躲避公安机关，“小程”仍旧收留孙继国在其住宅内居住数日。（2）证人王某9（程长炳女友）的陈述，证明：2018.12.26日至2019年1月1日，王某9在工作单位工作，没有在上述住宅内与其男友程长炳一起居住。其不清楚该住宅内发生的事情，期间她与程长炳电话联系时也未提及容留胡跃芳丈夫“孙三毛”在该住宅内居住的事情。2018年12月上旬，其也未与程长炳一起在东湖公园散步时遇到过胡跃芳。（3）证人杨某（程长炳朋友）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25日晚，程长炳便开始委托杨某帮忙打听孙继国涉嫌违法犯罪相关消息。当时程长炳是通过微信发信息和打电话两种方式告知杨某关于孙继国的个人身份信息，以便杨某进行打探孙继国涉嫌违法犯罪的消息。后来杨某告诉他如果对方犯罪就帮不了忙。到2018年28号左右就联系不上程长炳。杨某愿意提供其与程长炳关于委托打探孙继国涉嫌违法犯罪消息的聊天记录。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胡跃芳的供述，证明：胡跃芳在得知其丈夫孙继国案发并被公安机关追捕劝说孙继国投案无果后，认为孙继国所实施的违法犯罪行为不严重就按照孙继国在电话中的要求，帮孙继国联系程长炳，让程长炳收留孙继国居住数日。胡跃芳在联系程长炳安排孙继国居住一事时故意不使用自己的电话号码，担心被公安机关追踪。在孙继国入住程长炳家中后，胡跃芳仍使用新的电话号码通过程长炳联系孙继国，躲避公安机关追查。（2）被告人程长炳（外号“阿斌”）的供述，证明：程长炳在得知孙继国因为涉嫌违法犯罪被公安等国家机关追踪调查的情况下，仍旧出于朋友情面容留孙继国在其女朋友王某9位于乐平市居住并通过微信及电话方式委托自己的朋友杨某帮忙打听孙继国涉嫌违法犯罪的相关案件侦办情况。程长炳从2018年12月26日晚开始容留孙继国在上述住宅居住直至2018年12月29日公安机关进入该住宅将涉案人员孙继国抓获。本案综合证据如下：1.扣押证据：扣押、搜查材料以及随案移送物品清单①2018年12月18日孙继军的ＯＰＰＯＡ金色手机和黑色大众迈腾车辆（车牌赣Ｈ×××××）被公安机关扣押。②2018年12月18日，公安机关在孙继国家搜查出的20万元现金予以扣押。③2019年1月6日，公安机关在胡某3家搜查出的6本收据、现金62115元、分红表4张、银行卡4张、记账便签3张、中国建设银行单据回单4张、增值税电子发票3张、电子银行Ｕ盘4张、邮政银行卡存折1本予以扣押。④2019年1月23日，公安机关对邹某2在乐平市平安畜牧定点屠宰有限公司涉嫌非法经营一案中的违法所得285450元（股东分红）予以扣押。⑤2019年1月23日，公安机关对会计胡某3上交的乐平市平安定点屠宰有限公司1041200、股东吴乐民退回平安公司的股金142725元、股东胡跃建退回平安公司的股金237875元、股东胡某3退回的股金190300元予以扣押。2.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共扣押581560元)①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3日依法从江西中捷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李某处扣押违法所得4000元。②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0日依法从江西顶峰集团有限公司张少峰处扣押违法收取的管理费403290元。③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5日依法从江西润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原江西亿阳工程有限公司）龚某2违法收取的管理费96270元。④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5日依法从红谷滩园林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吴某3处扣押违法所得4000元。⑤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16日依法从江西中慧城乡建设开发公司魏某1处扣押违法所得70000元。⑥公安机关于2019年1月25日依法从南昌市路桥工程有限公司魏某2处扣押违法所得4000元合计：扣押款项274.1225万元及冻结款项94.798731万元、孙继军的ＯＰＰＯＡ金色手机和黑色大众迈腾车辆（车牌赣Ｈ×××××）已经随案移送至法院。其他证据：记账凭证24册；收款收据45册；其他收款收据6册；尾号为9001建行卡1张；尾号0376乐平融兴村镇银行卡1张；建行对公服务卡1张，工行卡1张，邮政储蓄存折1张；U盾4个，发票、结据、回单等书面材料9张；账本25本（平安总公司4本，分公司类账本4本，日记账5本，其他3本，其他书面材料9张）3.常住人口详细信息及前科记录等，证明：13名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年龄，叶烈鉴因犯受贿罪于2004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1989年12月30日，犯罪嫌疑人张云涌因犯流氓罪被乐平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孙继国、孙继军等其余11名被告人无犯罪前科记录。景德镇市人大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同意对孙继国采取强制措施，并暂停孙继国人大代表职务。王长平自2003年至2012年1月20日非法持有购买来的警察制式制服在家中，被其侄子等人拿去招摇撞骗；王启才2006年3月13日在接渡三叉路口处与同村村民因争抢乐平电力高科技煤炭股权一事发生聚众斗殴，2006年3月14日立案侦查，2007年2月7日登记为刑拘在逃，2007年2月16日被抓获，撤销登记。张武敖于2010年7月21日被行政拘留过三日；张武广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12月9日、2013年7月31日、2016年1月20日分别被处以行政拘留12日并处罚款1000元、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行政拘留11日并处罚款1000元。张武敖和张武广都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责任能力。犯罪嫌疑人孙磊其在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犯罪嫌疑人袁雄风其在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犯罪记录。犯罪嫌疑人胡跃芳、程长炳无违法犯罪记录。4.鉴定意见，证明：孙继军、王长华、王长平、王启才、张武广、张武敖、叶烈鉴、孙继国、孙磊、袁雄风、张云涌、胡跃芳、程长炳尿样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到案经过：除被告人张武敖、张武广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外，其余11名被告人均系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5.叶烈鉴立功材料（补充移送材料）：案发后，被告人叶烈鉴向中共景德镇市提供了浮梁县仙涌煤矿负责人金长寿在经营浮梁县仙涌煤矿期间存在违法犯罪行为的举报线索。之后该线索被移送至景德镇市办理。景德镇市公安局调查查明，2016年至2018年，仙涌煤矿负责人金长寿、其合伙经营人张鉴存在虚开增值税发票4800余万元、越界开采煤炭达15000余平方米等违法犯罪行为。并于2019.10.10对浮梁县仙涌煤矿涉嫌非法采矿案、虚开用于抵扣税款发票案进行立案侦查。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对涉嫌虚开抵扣税款发票罪的犯罪嫌疑人金长寿、张鉴批准逮捕并由景德镇市公安局执行逮捕。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且相互印证，应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孙继国违反国家规定，组织、授权无资质人员从事生猪屠宰业务，严重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数额达人民币300余万元，情节严重；组织、纵容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强迫他人接受生猪屠宰服务，情节严重；伙同他人联系数家投标企业相互串通投标报价，进行围标，损害招标人利益，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经营罪、强迫交易罪、串通投标罪，应三罪并罚。且系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予严惩。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叶烈鉴违反国家规定，组织、授权无资质人员从事生猪屠宰业务，严重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数额达人民币300余万元，情节严重；组织、纵容他人以暴力、威胁手段多次强迫他人接受生猪屠宰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非法经营罪、强迫交易罪，应二罪并罚；且属恶势力犯罪集团首要分子，应予严惩。鉴于被告人叶烈鉴另归案后能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线索，已经司法机关查证属实构成犯罪，故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罪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均不予采纳。被告人王长华违反国家规定，在无相关资质的条件下从事生猪屠宰业务，严重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额达160余万元，情节严重；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生猪屠宰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经营罪、强迫交易罪，应二罪并罚；且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主犯，应予严惩。鉴于被告人王长华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长平违反国家规定，在无相关资质的条件下从事生猪屠宰业务，严重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额达160余万元，情节严重；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生猪屠宰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经营罪、强迫交易罪，二罪并罚；且属恶势力犯罪集团主犯，应予严惩。鉴于被告人王长平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启才违反国家规定，在无相关资质的条件下从事生猪屠宰业务，严重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额达160余万元，情节严重；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生猪屠宰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经营罪、强迫交易罪，二罪并罚；且属恶势力犯罪集团主犯，应予严惩。鉴于被告人王启才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继军违反国家规定，在无相关资质的条件下从事生猪屠宰业务，严重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额达80余万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应属恶势力犯罪集团从犯。公诉机关指控其还犯强迫交易罪，经查，虽然被告人孙继军投入15万元至被告人孙继国的股份中，但其未在“平安公司”任职，也未参与该公司经营管理，主观上没有强迫交易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强迫交易的行为，故对该指控不予支持。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张武敖违反国家规定，在无相关资质的条件下从事生猪屠宰业务，严重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额达20余万元，情节严重；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生猪屠宰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经营罪、强迫交易罪，二罪并罚；且属恶势力犯罪集团主犯，应予严惩。鉴于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依法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武广违反国家规定，在无相关资质的条件下从事生猪屠宰业务，严重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额达20余万元，情节严重；多次以暴力、威胁手段强迫他人接受生猪屠宰服务，情节严重，其行为分别构成非法经营罪、强迫交易罪，二罪并罚；且属恶势力犯罪集团主犯，应予严惩。鉴于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认罪，依法应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张云涌受人指使多次带领人员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为逼迫他人接受服务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且属恶势力犯罪集团主犯，应予严惩。鉴于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孙磊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为逼迫他人接受服务提供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从犯；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袁雄风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为逼迫他人接受服务接传帮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系恶势力犯罪集团从犯；在庭审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胡跃芳明知孙继国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包庇罪。鉴于其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程长炳明知孙继国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帮助其逃匿，其行为已构成窝藏、包庇罪。鉴于其在庭审中表示认罪，依法可予从轻处罚。综上，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拟判如下：一、被告人孙继国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3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2024年12月29日止）。二、被告人叶烈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3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6月18日止）。三、被告人王长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四、被告人王长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五、被告人王启才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7万元（限判决生效后六个月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2年4月18日止）。六、被告人孙继军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12月18日止）。七、被告人张武敖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八、被告人张武广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合并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7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九、被告人张云涌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纳）。十、被告人孙磊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十一、被告人袁雄风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限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交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0年8月1日止）。十二、被告人胡跃芳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十三、被告人程长炳犯窝藏、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0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十四、1.涉案被扣押的被告人孙继国家的现金人民币20万元、被冻结孙继国建设银行（卡号：62×××98）资金人民币253887.75元、农业银行（卡号：62×××73）资金人民币28490元，合计人民币482377.75元；涉案被冻结的被告人叶烈鉴工商银行（卡号：15×××25）资金人民币307241.31元分别抵交其各自罚金款。2.涉案被扣押的胡某3非法所得款人民币252415元、邹某2非法所得款人民币285450元、吴东民非法所得款142725元、胡跃建非法所得款237875元、合计人民币918465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3.被扣押的乐平市平安定点屠宰有限公司非法所得款1041200元及被冻结的该公司建设银行（卡号：36×××06）资金人民币358368.25元，合计人民币1399568.25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4.涉案被扣押的江西中捷公司李某违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江西顶峰公司张少峰违法收取的管理费人民币403290元；江西润邦公司（原江西亿阳公司）龚某2违法收取的管理费人民币96270元；红谷滩园林公司吴某3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江西中慧公司魏某1非法所得人民币70000元；南昌路桥公司魏某2非法所得人民币4000元，合计人民币581560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6、被扣押的孙继军ＯＰＰＯＡ金色手机一部；被扣押的黑色大众迈腾汽车（赣Ｈ×××××）一辆，系孙继军夫妻共同财产，虽与本案无关联，予以抵交其罚金款，经依法变卖后，剩余部分可予发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四份。审 判 长  冯全镇人民陪审员  孙航宇人民陪审员  杨尚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许 颖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违反国家规定，有下列非法经营行为之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违法所得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未经许可经营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专营、专卖物品或者其他限制买卖的物品的；（二）买卖进出口许可证、进出口原产地证明以及其他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经营许可证或者批准文件的；（三）未经国家有关主管部门批准非法经营证券、期货、保险业务的，或者非法从事资金支付结算业务的；（四）其他严重扰乱市场秩序的非法经营行为。第二百二十六条以暴力、威胁手段，实施下列行为之一，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强买强卖商品的；（二）强迫他人提供或者接受服务的；（三）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投标、拍卖的；（四）强迫他人转让或者收购公司、企业的股份、债券或者其他资产的；（五）强迫他人参与或者退出特定的经营活动的。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