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民终49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红阳，男，198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沿口镇茶亭村2组32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钟曲倩，广东品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魏武大道南段。主要负责人：储强健，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振宇，广东华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亳州市**物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安徽省亳州市谯城区交通东路木兰小区7号楼一楼。法定代表人：肖乾高，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莲花街道皇岗路5001号深业上城（南区）二期60层、59层5901。主要负责人：林耸，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彬，广东明根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红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亳州市**物流服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公司）、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深圳分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7）粤1521民初6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和询问当事人，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红阳上诉请求：1．撤销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7）粤1521民初66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改判太平洋深圳分公司在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范围内赔偿262449.38元；2．改判**公司、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太平洋深圳分公司赔偿车辆损失费181631元（含评估费10450元、车辆维修费47701元、营运损失费123480元，计算至定损前一日）；3．由**公司、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太平洋深圳分公司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1．一审认定事实不清。（1）刘红阳是粤NSL129号轿车的实际车主，汕尾市深联小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联公司）只是名义车主。2015年5月，刘红阳与深联公司协商约定，由刘红阳出资7万余元在汕尾市东风日产4S店购买一台东风日产DLF7151MDB2型轿车，然后将该车及购车手续交给深联公司，由深联公司办理登记入户，登记出租车营运车牌为粤NSL129号，登记车主为深联公司。同年5月6日，刘红阳与深联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出租汽车合同书》，将粤NSL129号轿车交由刘红阳运营，刘红阳支付顶灯费、计价器费、GPS安装费、车辆入户手续费等费用。刘红阳取得出租车营运许可后，以深联公司名义对外从事出租车营运业务，深联公司每月定期收取管理费2000元。年营业税34200元、保险费、月GPS使用费及车辆修理费均由刘红阳承担。《承包经营出租汽车合同书》到期后，刘红阳将粤NSL129号轿车及一切手续交还深联公司办理经济结算及出租车转非出租车手续，转非后的车辆或者报废所得归刘红阳。因此，深联公司负责粤NSL129号轿车的经营管理、提供营运所需手续，不直接参与该车辆的经营活动。该车辆的营运、收入状况与深联公司没有直接利害关系，且营运所得归刘红阳所有。刘红阳与深联公司是以承包经营为名，实际上是自购车辆挂靠深联公司从事出租车经营活动。深联公司只是粤NSL129号轿车的名义车主，刘红阳实际支配该车，是实际所有人。（2）刘红阳是粤NSL129号轿车保险合同的相对人。粤NSL129号轿车投保的保险公司是深联公司指定的，实际投保人是刘红阳。深联公司缴交保费的行为仅是代理行为，《承包经营出租汽车合同书》第三条第二款、第四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五条第十四款已作约定。深联公司既不实际支付保费，更不受保险合同的约定享受权利、承担义务，因此，深联公司并非保险合同的相对人。2．一审适用法律错误。（1）根据保险合同约定，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赔偿相对人是被保险车辆的司机，而不一定是保险合同的相对人或者车主。刘红阳是粤NSL129号轿车司机，且主张的是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司机险），刘红阳的诉讼请求符合保险合同的约定及法律的规定。一审对刘红阳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处理，适用法律错误。（2）刘红阳是粤NSL129号轿车的实际支配人，评估费、拖车费、设备维修费、更换配件费、深联公司管理费等直接损失均是刘红阳支付，其应向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就第三者责任险主张赔偿，亦应就自己承担的部分损失向太平洋深圳分公司主张权利。停运损失是刘红阳从事粤NSL129号轿车营运活动的收入损失，该项损失并非名义车主深联公司的预期收入损失，无论粤NSL129号轿车是否停运，只会影响到刘红阳的实际收入，与深联公司毫无关联。因此，刘红阳就此项损失主张权利合理合法。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太平洋亳州支公司上诉请求：1．改判太平洋亳州支公司赔付刘红阳各项损失共计560298.15元或发回重审；2．本案诉讼费用由刘红阳、**公司、太平洋深圳分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核定刘红阳的医疗费用错误。经计算，刘红阳的医疗费用合计234101.01元，一审法院计算为277640.96元没有依据。其中21689.3元系收据，并非正式医疗费票据，不能作为定案依据。2．交强险计算错误。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已赔付102504.89元，其中9万元支付给事故另一伤者李素慧，1万元垫付给刘红阳，另有2504.89元支付给**公司，故交强险限额仅余17495.11元。此外，依照《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第二十六条第十项规定，保险人不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本案刘红阳的精神抚慰金最高计算为17495.11元。3．误工费计算错误。一审按照定残前一日计算误工时间，刘红阳于2016年5月1日受伤，初次鉴定日期为2017年7月3日，误工时间应为429天，一审认定445天没有依据。太平洋深圳分公司辩称，本案涉及太平洋深圳分公司的险种是车辆损失险和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险，两险种均不存在营运损失部分，且粤NSL129号轿车的所有人不是刘红阳，刘红阳主张上述赔偿没有法律依据。**公司未作答辩。刘红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公司赔偿经济损失9万元，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太平洋深圳分公司承担保险责任。经过鉴定，刘红阳变更请求数额为1389118.71元。2．由**公司、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太平洋深圳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5月1日2时15分许，赵云驾驶皖S97171号重型仓栅式货车，从汕头沿324国道往广州，车辆行驶至海丰县三环路联安路口时，因没确保安全行驶致与刘红阳驾驶的粤NSL129号轿车（载李素慧）发生碰撞，造成刘红阳、李素慧受伤，两车损坏。海丰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海公交认字〔2016〕第0027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赵云承担主要责任，刘红阳承担次要责任，李素慧不承担责任。刘红阳受伤后被送至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救治，至2016年5月13日住院治疗12天。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建议转上级医院进一步治疗。2016年5月13日，刘红阳转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6月8日出院住院治疗26天。同日，转海丰县彭湃纪念医院治疗，至2016年7月3日共住院25天。2016年7月6日再次转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7月13日出院共住院7天。2016年7月14日转海丰黄江医院住院治疗至2016年8月25日出院，共住院42天。2017年1月7日，刘红阳到武胜县中滩精神病专科医院门诊治疗，诊断癫痫。后分别于2017年5月24日、2017年6月27日、2017年9月12日、2017年12月5日到广州协同中医专科门诊治疗。2017年6月28日入住中国人民解放军广州军区广州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7年7月3日出院共住院5天。刘红阳住院共117天，门诊共5天，用去治疗费共277640.96元，用去转院护理费、救护车费12020元，拖车费600元。2017年6月7日，刘红阳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公司、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太平洋深圳分公司赔偿损失。期间向一审法院申请对粤NSL129号轿车的车辆损失和停运损失进行评估。因其并非登记车主，一审法院予以释明后，刘红阳以其系粤NSL129号轿车的实际所有人为由，于2017年8月15日、2018年1月2日再次申请。经一审法院委托广州市华盟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评估，该公司于2017年12月14日评估车辆损失为：根据车辆各维修项目、更换配件的评估单价和评估数量，受损维修总费用价格为47701元，价格评估费7000元；于2018年3月22日评估停运损失为：日停运损失价格210元，价格评估费3450元。2017年7月19日，刘红阳自行委托广东天平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其人身损害进行鉴定，评估意见为：1．颅脑损伤为六级伤残；2．右侧肋骨骨折、左侧前肋骨折为九级伤残。刘红阳支付该次鉴定费2500元。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太平洋深圳分公司对刘红阳右侧肋骨骨折、左侧前肋骨折构成九级伤残无异议，对颅脑损伤伤残等级有异议并申请重新鉴定。2018年6月8日，刘红阳向一审法院申请对事故造成的人身损害致其丧失性功能的关联性、性功能伤残等级、药物依赖及费用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司法委托管理室咨询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三家鉴定机构均复函无法对刘红阳因本次事故造成颅脑损伤癫痫、丧失性功能的关联性、性功能伤残等级、药物依赖及费用进行鉴定。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太平洋深圳分公司认为刘红阳无法按鉴定机构的要求提供近一年半时间癫痫发作就诊的病历及开药、购药等相关证据检材，致使三家鉴定机构无法对颅脑损伤、癫痫等人身损害进行重新鉴定，属于举证不能，应认定刘红阳颅脑外伤构成六级伤残的依据不足，结论错误。刘红阳有异议，要求恢复鉴定程序。一审法院再次咨询鉴定机构，对刘红阳因本次事故造成的颅脑损伤是否构成伤残等级，及对刘红阳丧失性功能的关联性、性功能伤残等级、药物依赖及费用能否进行鉴定。中山大学法医鉴定中心、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复函称不予受理。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复函同意对颅脑损伤进行重新鉴定，但对性功能鉴定无资质，无法受理。刘红阳补充提交广州协同中医门诊脑电监测报告、诊断证明书等证据。一审法院将上述证据材料送达各被告，并要求其提出质证意见。**公司、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太平洋深圳分公司均没提交质证意见。2019年4月13日，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粤南〔2019〕精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刘红阳脑外伤所致精神障碍主要表现为轻度智能减退，刘红阳的精神伤残等级为七级伤残。太平洋深圳分公司支付鉴定费7236元。刘红阳对此无异议。太平洋亳州支公司不予认可，认为鉴定机构在上一次无法鉴定后又提供证据未经其认可质证。太平洋深圳分公司质证称由法院认定。太平洋亳州支公司与事故另一伤者李素慧达成协议，由太平洋亳州支公司一次性赔偿给李素慧9万元，该款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支付给刘红阳医药费1万元，另付给**公司2万元。**公司支付给刘红阳5万元。深联公司付给刘红阳7万元。**公司系皖S97171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所有人，该车在太平洋亳州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粤NSL129号轿车车辆所有人系深联公司，该车在太平洋深圳分公司投保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次事故人身赔偿限额每座4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刘红阳与深联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出租汽车合同书》，承包经营粤NSL129轿车，每月向深联公司缴交管理费2000元，由刘红阳负责营运期间车辆设备、保养、维修等一切营运费用。另查刘红阳为农村户口，发生事故之前已经在海丰生活工作了十几年，事故发生前与深联公司承包经营出租车，月收入大约为1万元。刘红阳与马泮培结婚后生育两个孩子，长子刘锦铭，2011年5月12日出生，次子刘通，2012年12月8日出生。一审法院认为，案涉事故经公安交警部门认定，皖S97171号重型仓栅式货车驾驶员赵云承担主要责任，粤NSL129号轿车驾驶员刘红阳承担次要责任，李素慧不承担责任，该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予以认定。**公司系皖S97171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车辆所有人，刘红阳的损失应由**公司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赔偿责任比例酌定为70%，刘红阳自行承担30%的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关于“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应在其承保的皖S97171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刘红阳虽为农村户口，但与妻儿已在海丰生活工作了十几年，事故发生前承包经营出租车，有固定收入，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损失。广东南天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粤南〔2019〕精鉴字第62号司法鉴定意见，符合法定程序，依法应予认定。刘红阳根据其与深联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出租汽车合同书》，主张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及车辆受损造成的拖车费、设备维修、更换配件损失、停运损失、管理费损失，因粤NSL129轿车的登记车主为深联公司，刘红阳并非登记车主，深联公司与太平洋深圳分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与本案属不同的法律关系，刘红阳未申请深联公司参加诉讼，故刘红阳的该项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广东省2017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刘红阳的损失为：1．治疗费：277640.96元；2．转院护理费、救护车费：12020元；3．住院伙食费：11700元（100元×117天）；4．住院护理费：21510元（67104元÷365天×117天）；5．营养费：2100元（5000元×42%）；6．伤残鉴定费：因刘红阳自行委托鉴定的报告仅部分采纳，鉴定费由其自行承担一半，为1250元；7．残疾赔偿金：316548.12元（37684.3元×20年×42%）；8．被扶养人生活费：刘锦铭扶养年限为13年，刘通扶养年限为14年，共27年，为162237.41元（28613.3元×27年×42%÷2人）；9．误工费：刘红阳事故发生前承包经营出租车，其误工费可参照国有道路运输业年平均工资计算至定残日2017年7月19日前一天，为75164.77元（61652元÷365天×445天）；10．交通费：刘红阳未提供交通费票据，以其住院共117天、门诊5天计算122天，为3660元（30元×122天）；11．精神损害抚慰金：2.1万元。以上合计904831.26元。刘红阳的其他请求，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已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另一伤者李素慧9万元，先行赔偿刘红阳1万元，故刘红阳的赔偿款先由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2万元，余下874831.26元（904831.26元－1万元－2万元），太平洋亳州支公司承担70%的赔偿责任为612381.88元，未超过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由太平洋亳州支公司直接赔付，即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应赔偿632381.88元（2万元＋612381.88元），扣除**公司已付5万元，为582381.88元。太平洋亳州支公司还应付给**公司垫付款3万元（5万元－2万元）。刘红阳自行承担30%的损失，因其不是粤NSL129号轿车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合同相对人，刘红阳亦未向深联公司主张权利，故本案不予处理。深联公司付给刘红阳7万元，因该公司与太平洋深圳分公司的保险合同关系未合并审理，本案亦不予处理，深联公司可另行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一审判决：一、太平洋亳州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赔偿刘红阳582381.88元；二、太平洋亳州支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7日内付给**公司3万元；三、驳回刘红阳对太平洋深圳分公司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刘红阳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302.06元，减半收取计8651.03元，由刘红阳负担4837.3元，太平洋亳州支公司负担3813.73元。本院二审期间，刘红阳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调取刘红阳在东风日产汕尾4S店或者汕尾市车管所的粤NSL129号轿车的购车发票。鉴于上述申请调取证据的事项不属于当事人不能自行收集的范围，故本院不予准许。本院组织询问之后，刘红阳另行补交了一份深联公司出具的《证明》，欲证明粤NSL129号轿车是刘红阳出资购买，刘红阳系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和支配人。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太平洋亳州支公司认为该证据不属于新证据，证明的内容与《承包经营出租汽车合同书》及车辆登记不符。太平洋深圳分公司认为刘红阳不是其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和合同相对人，在其未向深联公司主张权利的情况下，其不承担赔偿责任；如本案一并处理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应追加深联公司为当事人，并扣除深联公司已赔付的7万元，避免重复赔偿；停运损失不属于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的保险责任。**公司在本院指定的期限内未提交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证明》与《承包经营出租汽车合同书》均与深联公司密切相关，但上述证明与合同书载明的内容相互矛盾，深联公司也未参加本案诉讼予以说明，仅凭该份《证明》，在缺乏其他客观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无法明确刘红阳与深联公司之间的真实关系。故本院对上述《证明》，不予采纳。本院另查明，粤NSL129号轿车除了在太平洋深圳分公司投保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车辆损失险，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还附加投保了司乘人员责任险，车辆损失险赔偿限额为5472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本院认为，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1．太平洋深圳分公司承保的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险在本案中应如何处理；2．刘红阳在本案中主张车辆损失费能否予以支持；3．一审对医疗费、误工费的认定是否正确；4．一审对太平洋亳州支公司承保的交强险的计算是否正确。关于上述第一、二项焦点。本院认为，对于该两项焦点问题的处理均涉及深联公司，在深联公司未参加本案诉讼的情况下，无法查明实际权利人，也无法明确道路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附加司乘人员险中被保险人的赔偿责任能否成立及责任范围。因此，刘红阳请求太平洋深圳分公司承担司乘人员险的保险责任及主张车辆损失，在本案中不予一并处理。对于刘红阳主张司乘人员险及车辆损失费的请求，一审法院判决驳回诉讼请求不当，应予纠正。刘红阳可另行与深联公司、太平洋深圳分公司及太平洋亳州支公司协商处理，在无法协商达成一致时，另案诉讼解决。关于一审对医疗费、误工费的认定问题。刘红阳于2017年5月24日、2017年6月27日在广州协同中医专科门诊就诊治疗，虽然其提供的两次治疗共21689.3元的票据系收据，但刘红阳还提供了相应的病历资料，且治疗项目均与事故导致的损害直接相关，故一审予以支持并无不当。此外，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关于误工费的规定，误工费可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太平洋亳州支公司上诉认为误工费应计算至2017年7月3日，该日期为鉴定机构受理评残的时间，并非定残前一天。因此，太平洋亳州支公司该项上诉理由没有事实依据，不能成立。关于太平洋亳州支公司承保的交强险的计算问题。本案交通事故造成刘红阳及粤NSL129号轿车乘客李素慧二人受伤，刘红阳与李素慧二人均有权利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获得赔偿，交强险赔偿限额不足以赔偿二人全部损失的，应按照二人的损失与全部损失的比例进行分配。而太平洋亳州支公司与李素慧达成赔偿协议后，在未经刘红阳同意的情况下，没有按照前述损失比例预留刘红阳的交强险赔偿份额，损害了刘红阳本应可以获得的交强险赔偿的权利，最终也导致刘红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仅剩的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无法全额获得赔偿。因此，对太平洋亳州支公司提出刘红阳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交强险余额17495.11元赔付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刘红阳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太平洋亳州支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应予说明的是，对一审判决主文第三项驳回刘红阳对太平洋深圳分公司的诉讼请求、第四项驳回刘红阳的其他诉讼请求中关于车辆损失费部分，本院依法予以撤销；上述请求事项之外，一审已驳回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7）粤1521民初66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二、撤销广东省海丰县人民法院（2017）粤1521民初663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四项；三、驳回刘红阳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案件受理费1102元，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负担。刘红阳、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分别向本院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7960.94元、17302.06元，由本院退还刘红阳7960.94元，退还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亳州中心支公司16200.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淑娟审 判 员 黄立靖审 判 员 朱小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蔡伟杰书 记 员 施辉坚附：相关裁判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