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30刑初7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温贤福，女，生于1966年11月2日，汉族，小学文化，云南省水富市人，农村居民，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水富市，家庭住址：云南省水富市。因涉嫌犯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9月10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9月23日被逮捕。辩护人邓屹谷，云南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以水检一部刑诉[2019]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温贤福犯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11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水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顺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温贤福及其辩护人邓屹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自2011年以来，被告人温贤福因征地补偿、房屋拆迁、家禽养殖等未达到个人意愿而多次上访，认为这些事情没有获得解决是因为在这一时段内先后担任水富市副镇长、副书记、镇长，水富市农业局局长，向家坝镇党委书记的杨某整她的结果，因而对杨某心存怨恨。2018年3月2日20时28分，在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打工的被告人温贤福的丈夫邓和银醉酒后无证驾驶无牌照的二轮摩托车在博罗县园洲镇九潭沙河堤坝桦阳工业区路段发生单方交通事故，邓和银因外伤、过度饮酒等因素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死亡。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和银负事故全部责任。前往处理后事的被告人温贤福拒绝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名，并要求复核。经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复核，结论为：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予以维持。被告人温贤福认为邓和银是被他人杀害，要求博罗县公安局立案侦查，博罗县公安局以没有犯罪事实为由，不予立案。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温贤福通过拨打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电话，实名举报：“2011年房子被晚上强拆，没有签约赔偿，事后也没有赔偿。举报人找到杨某，杨称有人处理。但是没有相关部门处理。举报人去检察院上访，之后其丈夫死在广州。举报人认为是杨某找黑社会弄死的”。被告人温贤福称：“我知道谋杀人是重罪，我认为我说的事实，我的举报控告是属实的”。“我举报就是希望杨某受到法律应有的制裁”。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当庭提供了相应证据证实，认为被告人温贤福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到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诬告陷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温贤福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均无异议。温贤福的辩护人提出温贤福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其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和危害后果，具有认罪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自2011年以来，被告人温贤福因征地补偿、房屋拆迁、家禽养殖等问题在与水富市政府协商解决过程中，由于未达到个人意愿而多次上访，认为这些事情没有获得解决是因为在这一时段内先后担任水富市政府副镇长、副书记、镇长，水富市农业局局长，水富市党委书记的杨某整她的结果，因而对杨某心存怨恨。2018年3月2日20时28分，在广东省惠州市博罗县打工的被告人温贤福的丈夫邓和银醉酒后无证驾驶无牌照的二轮摩托车在博罗县园洲镇九潭沙河堤坝桦阳工业区路段发生单方交通事故，邓和银因外伤、过度饮酒等因素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死亡。2018年4月7日，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441322[2018]第NA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邓和银负事故全部责任。前往处理后事的被告人温贤福拒绝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签名，并要求复核。2018年5月23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惠市公交复字[2018]第04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结论为：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441322[2018]第NA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予以维持。被告人温贤福认为邓和银是被他人杀害，不是事故，要求博罗县公安局立案侦查。2018年9月21日，博罗县公安局作出（博）不立字〔2018〕0014号不予立案通知书，以不符合立案标准为由，决定不予立案。2019年4月10日，被告人温贤福拨打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电话，举报称，2011年其房子被强拆，没有进行签约赔偿，事后也没有对其进行赔偿。其找到杨某要求解决，杨某称有人会作处理，但是没有相关部门进行处理。其认为在上访过程中丈夫邓和银死亡，是杨某雇请黑社会人员杀害的，并认为自己所举报控告的内容属实，举报的目的就是希望杨某受到法律的制裁。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书证（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温贤福的出生日期、户籍所在地等基本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温贤福被水富市公安局民警抓获的经过情况。（3）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441322[2018]第NA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惠市公交复字[2018]第041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复核结论，证实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4月7日对邓和银交通事故进行认定，认定书结论为：邓和银应负事故全部责任。温贤福对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不服，申请复核。2019年5月23日，惠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作出复核结论，结论为：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441322[2018]第NA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责任划分公正、程序合法，予以维持。（4）广东省惠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惠市公（司）鉴（化）字[2018]03092号检验报告，广东华标痕迹司法鉴定所华标司法鉴所[2018]痕鉴字第104-1号、第104-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广东省博罗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博公（司）鉴（法尸检）字[2018]07010号鉴定书。证实上述鉴定机构经过鉴定，结论为：①邓和银血液中检出乙醇成分，含量241.62mg/100ml。②未检见（邓和银所驾）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有与其他车辆发生过碰撞的痕迹。③该无号牌二轮摩托车的转向系、制动系、照明及信号装置、行驶系的技术状况符合安全技术标准。④邓和银符合因外伤、过度饮酒等因素诱发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急性发作而死。（5）博罗县公安局（博）不立字〔2018〕00014号不予立案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温贤福对博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441322[2018]第NA02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不服，向博罗县公安局申请立案调查，博罗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6）水富市信访局公文呈批单、文件处理单，证实被告人温贤福向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举报其丈夫邓和银被杨某找黑社会弄死，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以网上信访系统转办的方式将该举报内容转至水富市信访局，水富市信访局将该举报内容转至水富市公安局的情况。2、证人证言（1）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他是2010年2月正式调入原水富县建设局下属事业单位水富县城市拆迁有限公司，主要负责拆迁工作，温贤福家的房屋被征拆他是参与了的。2011年，原水富县下坝集镇改造星星竹木套装门项目启动，涉及到需要征拆温贤福位于楼坝下坝未居住的房屋，她的房子与婆婆冯安贵的房子是合在一起的，但各自都有土地使用证。征地拆迁的事情，一直都是温贤福和他们交流沟通商讨。那个时侯温贤福、冯安贵的房子是一套大房子分开的，房屋已经完全不能居住，一部分屋顶都没有了，还有一部分墙体开裂和垮塌，还有一处房子在土地使用证上有，但是已经跨了没有房屋的样子，另外温贤福还有一个32平方米左右的自建砖木结构小青瓦房，但征拆的时候已经几年不曾使用的屠宰场。占房屋的时候，他们与她沟通的结果是做了三份堪丈资料，一份是温贤福夫妻以及其子三人的，一份是冯安贵的，一份是冯安贵的小儿子邓和连的，堪丈资料温贤福都认同并且签字确认了，连同冯安贵、邓和连的两份堪丈资料温贤福也代签字确认了。堪丈工作完成后，他们进行公示的时候，温贤福对堪丈资料又提出异议，他们又直接到现场复核，复核中对温贤福未使用的屠宰场两间中的一间复核增加了1.76平方米，温贤福又在复核资料上签字确认。后来补偿安置方案的公示期满后，没有收到过温贤福的任何正式的书面异议，2011年4月份，他们开始根据补偿安置方案与被征拆农户签订补偿协议，温贤福经过他们反复多次做工作，均拒绝签订补偿安置协议。大概过了一年左右时间，温贤福才到他们单位办公室找他说她还想按照安置补偿方案选房子，因为按照她的条件，根据协议她只能选择两套72平方米户型的房屋，再选一个120平方米户型的房屋就需要补房款，对应每套住房有一间15平方米的门面指标（最多不超3个指标）。但温贤福想3个房屋指标都要120平方米的大户型，他们跟她怎么解释都不行。最后因为她闹得凶，局里还是同意让她三个指标都选了120平方米户型的房屋。之后她来选了房，他们也给她解释她的选法不符合要求，安置协议还得按照协议标准来制定，但她可以实际拥有三个大户型指标。但她还是拒绝在协议上签字。2017年的时候，她又上访房屋拆迁这件事情，在信访局接访她的时候，很多部门多方解释之后，她又提出当时拆迁的时候，拆迁队在没有居住的房屋里打坏了很多家电等东西，他们又专门按她所说的损坏物品进行了登记，一并计算价值打算补偿她一点钱，但她既不领钱，也不签安置协议。有一次她直接在他们办公室乱骂工作人员，说他们私自改了她的堪丈资料。还说她上访那么多年就是为了多拿到安置几十平方米的房屋面积。温贤福的房屋在被拆时，没有签订拆除协议。但是她那个房子本身就是危房，不拆也存在安全隐患。在房子被拆之前，当时的县政府是根据法律法规做了公示公告的，但听说她的房子当时是拆除其邻居房屋时一并就拉倒了，也就不存在要申请强制拆除了。温贤福至今也未签订安置协议，不但没有签，而且还把之前她选的三套房屋都私自做了处置。现在温贤福居住装修处置的房屋，其房屋性质就是政府修建的安置房，现在这些房子因为她还没有签订协议所以所有权没有转到她名下，她要签订协议付清超面积房款之后，才能转移所有权到她手里。他在与温贤福这个人的接触中，感觉她不讲道理，有点胡搅蛮缠。他们在征拆过程中，她说他们篡改了她的资料，甚至在她反复的纠缠下，反而导致她的房屋堪丈相对其他被堪占的人家来说，要显得勉强得多。而她始终不满意，总是提出各种不切实际的问题来纠缠他们。如果按照她选的安置房标准是要补差价的，她还要补上32万多元、扣除一些她应该得到的补助之后，她也还要补22万多元，她反复上访就是为了多要几十个平方米的房屋，但是依据实际的堪丈资料，她根本不具备这种条件。他和杨某在一起工作的时间很长，向家坝镇的征拆中，他们接触也很多。据他所知，杨某与温贤福及其家人没有什么恩怨。就算杨某有什么让温贤福不满，也只是工作的关系，不然不可能有交际。（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去年（2018年）农历正月十几的一天，他接到广东博罗交警支队一位警官的电话，告知其父亲死了的情况，随后第三天，他与母亲便动身去了广东博罗，去了后博罗交警告知他们父亲是因为单方面的交通事故导致的死亡，他们认为调查结果不符合他们设想的情形，便要求当地交警部门做进一步调查，因为经济上的压力，他在博罗县、四个月左右就走了，他母亲继续留下来等结果。他对父亲死亡的主要疑问是究竟是单方面的事故导致的还是有第三方导致的交通事故，这个问题当地交警部门的调查没有让他们觉得满意。他母亲向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举报，认为父亲的死亡是被人谋害的，他不认同母亲的这个看法，他认为父亲是因为交通事故导致身亡的，他只是对是否有第三方因素导致事故有疑问。他认识原来的向家坝镇党委书记杨某，但与他们年轻人没有接触。他母亲与杨某之间是否存在什么矛盾他不清楚，只是因为征地拆迁的事情，母亲经常去政府反映问题。父亲和杨某是否认识他不清楚，但是矛盾应该是没有的。以前母亲的性格也比较温和，都是征地拆迁之后，多次反映问题被推来推去，她的性格才起了变化。他不认可母亲说父亲是被人谋害的这个说法，他觉得她是因为反应问题与政府人员有很多接触，难免有很多不满，导致她把事情搅成了一团。他母亲举报父亲的死是杨某指使黑社会干的这个说法他是不赞成的，现在是法制社会，再大的矛盾也不至于要夺人性命。（3）证人余某出具的《办理温贤福信访事项的情况说明》,证实其是水富市公安局法制大队民警，2019年4月23日其收到水富市信访局交办的编号为530000201904220143的关于温贤福反映其丈夫邓和银在广东死亡是被杨某雇佣黑社会人员弄死信访诉求的信访件，经向分管局领导汇报，成立调查组赶赴广东进行调查核实，查明造成邓和银死亡及车辆损害的原因是交通事故，不是杨某找黑社会弄死的，排除他杀，温贤福反映的内容不属实。2019年5月8日其通过电话将温贤福的信访事项的调查结果明确告知，并将水富市公安局《水信复【2019】1号关于对温贤福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上传至云南信访信息系统，温贤福于2019年5月28日16:54:40明确提出对答复意见不满意。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我是2006年9月至2012年12月期间，在水富市先后担任镇委委员、副书记、代镇长、镇长，在2016年2月至2019年3月担任向家坝镇党委书记。我在向家坝镇工作期间，工作和生活上没有和谁发生过矛盾，如果当地的居民或镇上的工作人员对我有什么意见，也可能是我在工作上对原则的坚持，但在我个人方面，没有和谁有过矛盾，也没有和谁有仇。4、被告人温贤福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4月的时候，中央扫黑除恶督导组进驻云南期间，我给他们打过电话，反映过情况。我反映的内容是我家中征地拆迁以及我丈夫在广东死亡的事情，与向家坝镇政府、迎新社区的人员相关，提到了杨某强拆我家房子，指使人弄死我丈夫。2018年正月初，周华年与我准备去上访，周华年的儿媳妇杨群发信息给周华年，周华年拿给我看，意思是说我们上访人员去上访，家里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负责，后来我们两个仍然外出上访，结果上访途中，我便接到我儿子的电话，说我老公死亡的信息，我便判断是以杨某为首的向家坝镇政府干的事情，杨某是主谋，所以在举报电话中，我反映了我丈夫的死亡是杨某指使人干的。我丈夫叫邓和银，是在广东省博罗县死的，当时警方通知我儿子邓某。后来我与儿子去了广东博罗交警大队，一个叫王小明的警官接待了我们，告知我丈夫是交通事故死亡的，我去看了我丈夫死亡的地点，认为交警的认定是不正确的，随后我向交警支队申请要求复核。因为当时我已经觉得我老公的死不是那么简单，不是单纯的交通事故死亡，我认为是被弄死后抛尸的。但是我没有直接的证据。我向中央督导组举报后，又向相关部门反映过，我请北京一个朋友通过网上举报，向公安部、国务院发送过电子邮件，举报的内容也是关于杨某等人对我家房屋拆迁以及与我丈夫死亡有关。2019年7月16日我向云南省公安厅电话也举报过。我多次举报后，曾经有过一次短信回复，说我反映的情况不属实，但我不认可回复结果。我举报的目的就是希望杨某受到法律应有的制裁。2016年6月份，修水东炸药厂要从我土地里埋管道，占用我的土地，这个事情杨某来给我处理过，当时向家坝镇给了我1000元钱的复耕费，这件事我对杨某没什么意见，当时我是认可他的处理方式的。后来我上访就将准备好的上访材料交给赵复华，请他带到北京上访，但是赵复华被向家坝政府的工作人员带回了政府，听说还被政府的工作人员打了。政府工作人员发现了我的上访材料，杨某说要收拾我，并叫我平时小心点。后来是修星星套装门厂拆我房子的事情，测量房子的时候我就没有同意当时的测量面积，杨某他们组织拆房子的时候我没在家，邱云琼打电话说我的房子被政府推了，我才从水富回去看，当时到老政府转角处就看见何中华和刘树贤两人，他们两人都是拆迁公司的，我就问他们两个拆我房子咋不给我说一声，他们两个说他们都不晓得，叫我去找现场施工的，然后我就去问谁是现场施工，当时晁勇就给杨某眨了一下眼睛，就来了几个武警官兵把我按在地上。把我装在警车送到楼坝派出所，后面到派出所我晓得他们又要拘留我，我就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跑到派出所楼顶上坐着，准备跳楼，这也是杨华文收拾我的事情。杨某在水富农业局任局长的时候，我、唐剑、汤正雄十多个人准备办一个养鸡场，当时买了几千只鸡，后来到农业局办养鸡场手续的时候，杨某就不给办，这也是杨某故意整我。后来杨某到向家坝任党委书记，我多次上访，杨某就在党委会上说要让我们这些上访人员要生不得生，死不得死，自生自灭，家里的娃儿上学，工作，当兵、考公务员都不得行。这些事情就是我和杨某之间的矛盾，后来我老公在广东死亡，所以我要举报杨某喊黑社会的人把我老公杀死。2019年5月8日，一个159××××2891的号码发给我一条信息，说我举报杨某指使黑社会弄死我老公的事不属实。2019年7月1日，我通过微信联系了一个微信名“八二傻大兵”电话号码137××××7137的人，请他帮我把材料发给中纪委、公安部等部门，因为我忘了国家信访局的注册码，没有上传成功资料。2019年4月19日，我通过微信联系一个微信名被我备注为“北京全球通133××××5487”的联系人，将举报资料交给他，请他帮忙举报。4月21日，这个人发截图给我看，已经帮我向中纪委和公安部举报成功了。我举报杨某主要因为当时杨某是向家坝镇的党委书记，他是主要负责人，我只有举报他说他叫人把我老公杀死，才能引起政府的重视，好处理我反映的土地、房子的事情。本院认为，被告人温贤福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诬告陷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温贤福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温贤福的辩护人提出温贤福的犯罪情节显著轻微，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影响和危害后果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但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温贤福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雷 鸣审判员 陈泽琴审判员 杨方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凌晨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