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都江堰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81民初3193号 原告：谢志春，男，1962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作良，四川明炬（都江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北京六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玉泉路甲2号院8号楼。 法定代表人：孙振泉，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昊，男，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超，男，四川分公司负责人。 被告：北京六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分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高新区新光路新绿季节2栋3单元1412室。 负责人：张文超，职务不详。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昊，男，公司职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超，男，四川分公司负责人。 被告：刘凯，男，1990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都江堰市。 被告：都江堰兴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都江堰市翔凤路693号。 法定代表人：傅恩军，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虹，四川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南毅，四川承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谢志春与被告北京六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六建）、北京六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四川分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刘凯、都江堰兴市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兴市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谢志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作良，被告北京六建、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昌昊、张文超，被告兴市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虹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凯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谢志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北京六建、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刘凯向原告共同连带支付工程人工劳务费欠款128189元；2、判令被告北京六建、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刘凯自2016年8月16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以128189元为基数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计算并共同连带支付利息；3、判令被告兴市公司在欠付北京六建工程款的范围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10年6月2日，被告北京六建（作为施工单位）与作为业主单位的被告兴市公司就位于都江堰市的工程项目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被告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概括委托被告刘凯作为现场负责人具体实施工程项目并予以相应授权。案涉工程实施过程中，被告刘凯与原告商定：由原告一方为被告提供人工劳务服务。原告依约履行后，经结算，被告于2016年8月15日向原告出具《欠条》1份载明：今欠到谢志春人工费128189元。后经原告反复催收，被告一再推诿，予以变相拒绝。 被告北京六建、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共同辩称，1、我方不认可谢志春请求连带支付劳务费欠款及利息的诉请，原告的主张没有事实及法律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我方并未与原告谢志春存在合同或其他任何约定，本案中我方没有与原告签订任何书面协议或以其他任何形式建立合同关系。原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双方形成达成合同的意思表示。2、刘凯的行为均为其个人行为，应由刘凯对其行为承担全部责任；原告主张刘凯为涉案项目工程的现场负责人，但未能提供书面证据加以证明应当承担举证不能后果，刘凯的行为不属于职务行为。其次我方并未委托授权刘凯作为项目工程的负责人，更没有委托其与原告签订合同，原告在起诉状陈述其是与刘凯商定劳务，更能证明其效力不及于我方，因此刘凯的行为也不属于代理行为。其应当对自己的个人行为承担责任，对于此，在另案黄忠伟诉北京六建、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刘凯买卖合同纠纷，四川成都中院作出的（2019）川01民终8663号判决中予以确认。综上，原告称刘凯的个人行为及后果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原则，认定其行为代表我方，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我方不是合同相对人，也未承诺支付原告劳务费，原告的诉请不成立，恳请法院驳回。 被告刘凯未到庭应诉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被告兴市公司辩称，原告向我方主张劳务费欠款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原告在起诉状中提及其为案涉工程提供劳务，那么原告并非为案涉工程或者案涉工程的分包工程投入资金、材料、人工的实际施工人，在兴市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合同关系的前提下，原告突破合同相对性向我公司主张劳务费欠款是缺乏相关依据的。另，根据我公司与北京六建签订的承包合同，在工程审计结束前的工程价款我方已全额支付，因此不存在欠付的工程款。该事实在已生效的（2018）川0181民初1756号民事判决书中已认定，稍后会进行举证。综上，原告不应向我公司主张劳务费欠款，请求法院对原告的诉请予以驳回。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6年8月15日《欠条》载明，“今欠到谢治春人工费128189.00元（壹拾贰万捌仟壹佰捌拾玖元）。欠款人：刘凯。”该《欠条》载明金额及“刘凯”处均捺印。谢志春陈述该《欠条》系刘凯书写捺印。 谢志春于庭审中陈述，1、其诉请的128189元是在都江堰（以下简称案涉工程项目）的工程尾期因为绿化、散水等项目挖坏了，大车不能通过，其找了一些工人用小四轮等工具做的工程内容价款。其是2013年11月23日到工地，带领工人主要做的补烂、打散水等各种零星活路，其从2013年11月23日至2017年都在案涉工程项目工地上做工。2、就案涉工程其未与被告签订书面合同，都是口头承诺。因为签合同就承揽不到活。其起诉北京六建、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兴市公司是因为项目系北京六建的项目，其进工地时就已知晓。刘凯让其做活不是私人行为，是六建公司叫做的，因为其打工都是为公司服务的。 另案原告兰德贵在两案并案审理时陈述，1、其于2013年4月到案涉工程项目，先后在王永其、王永谷、刘凯手下做管理人员。2、其进入案涉工程项目时知道项目情况，工地有挂牌，挂牌上说案涉工程施工单位是北京六建，业主单位是兴市公司，是北京六建委派刘凯在那里当负责人，因为当时刘凯手里还有北京六建的公章，只是现在已收回。 2019年7月31日，都江堰市玉堂镇宝瓶社区村民委员会《证明》载明，“兹有都江堰市玉堂镇宝瓶社区九组村民谢志春在刘凯打欠条时将本人谢志春中的（志）字，误打成（治）字，但谢志春与谢治春同属一人，其公民身份证号：5101271962××××××××。” 二、涉及都江堰工程项目中刘凯行为认定的相关案件情况。 通过法院通达海系统关联案件查询及中国裁判文书网查询：2016年至今，本院及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受理涉及都江堰工程项目中刘凯行为认定的案件42件，除黄忠伟案外，其余41件案件均认定相应责任应由北京六建承担。 经梳理，除黄忠伟案的41件案件总体表现形式为：1、2012年7月-2015年3月，刘凯分别以北京六建名义、北京六建青景新居二期八标工程施工项目部名义、个人名义作为甲方与众多人员签订案涉工程相关合同，刘凯在合同尾部甲方处签字。刘凯在收方单等结算单据签字时间从2013年1月-2015年12月，刘凯出具欠条、承诺书、证明等行为时间从2014年9月-2016年6月；2、原告持有合同及结算单据或欠条、承诺书，或无书面合同仅有承诺书、收方单等，或有欠条加盖有项目部印章等；3、在以上案件中刘凯辩解的理由主要有“其行为是代表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的行为，相关法律后果由北京六建承担，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委托其与业主兴市公司进行结算，刘凯是受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委托处理工地的事宜，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就委托事项出具了委托手续，业主兴市公司有留存；其是案涉工程的项目负责人，行为代表北京六建，后果应由北京六建承担；工程款收取后全部用于案涉的人工费及材料费的发放，其行为代表北京六建，后果应由北京六建承担；在2013年7月至2014年1月29日之间，共收取工程款915万元，全部用于案涉的人工费及材料费的发放，当时是为了民工工资及材料款的及时发放，所以才在没有获得北京六建及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授权下私刻了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的公章”。 上述除黄忠伟案的41件案件对刘凯行为认定分为以下两种：（一）认定“刘凯系代表六建四川分公司在工程中从事现场执行经理工作，其行为后果应由六建四川分公司承担。”或认定“对原告而言，其基于刘凯在六建公司施工现场负责管理以及业主兴市公司认可刘凯代表六建公司的事实，足以有理由相信刘凯有权代表六建公司洽谈、签订相关合同并办理结算，刘凯的行为后果应由六建四川分公司承担”，并因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最终判决由北京六建承担责任的共21案。具体为：本院（2016）川0181民初589、1488、2556、3724、4407号，（2017）川0181民初147、2581、2643、2644、4313、4633号，（2018）川0181民初74、75、1756、3753号；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民终2267、2937、2942、2945、2949号，（2018）川01民终2598号。其中（2017）川01民终2267号系本院（2016）川0181民初2556号案的二审案件。（二）认定“刘凯签订合同并办理结算或出具《承诺书》并办理结算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相应责任应由北京六建承担”的共20案。具体为：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民终5752、5753、5761、5785、5796、5840、5851、2269、2808、2813、2814、2815、2818、2819、5768、5772、5780、5834、5845、5849号。 上述多份生效民事判决书“本院认定事实”载明，1、2010年6月2日，北京六建公司与兴市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兴市公司为实施青景新居工程（二期），已接受北京六建公司对该项目八标段施工的投标，项目签约合同价：75946799元。2、2013年7月，兴市公司收到一份《委托书》，载明“都江堰市兴市公司：我系贵公司下属都江堰市工程承包单位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为了积极支持和配合贵公司工作，现特委托贵公司至今日起根据我部提交的资金计划和安排的资金去向，代为我用工程进度款直接支付项目劳务、设备材料款直至工程竣工验收。我部指派（委托现场执行经理）刘凯（身份证：5101811990××××××××）负责拟定和向贵公司提交资金计划，下达项目班组资金任务，全权负责安排资金去向。我部所指派（委托现场执行经理）刘凯在整个资金划拨过程中向贵公司提交的资金计划、安排资金去向（劳务、设备、材料开户行账号），均代表我意愿，所签署与之相关的文件我均已承认。（注：工程竣工结算款支付不在该委托范围）请贵公司给予办理。委托人：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委托时间：2013年7月3日”，该《委托书》尾部加盖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公章。兴市公司当庭陈述在建设工程工作中，刘凯一直在代表北京六建及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与兴市公司进行工作联系。同时，在收到《委托书》后，也即按照相关内容，就的工程进度款拨付等工作与刘凯对接。 本院于2019年1月3日作出的（2018）川0181民初394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本院认定事实”载明：庭审中，刘凯陈述其系青景新居二期住宅项目的负责人，北京六建及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亦陈述刘凯是青景新居二期住宅项目部分施工项目的负责人。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川01民终2813、2814、2815、2818、2819号民事判决书均载明：二审中，北京六建公司陈述其在2012年10月左右将案涉都江堰工程分包给刘凯，刘凯在案涉工程现场管理。 北京六建、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另案原告李珍平、董泽明两案庭审中陈述，1、案涉都江堰工程业主是兴市公司，兴市公司就该项目与北京六建签订施工合同；2、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与北京六建是隶属关系，成立四川分公司是按照当时异地施工的要求，需要到施工当地完税所设立的分支机构；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与兴市公司之间没有签订合同，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可以代理北京六建就案涉工程在当地执行业务；3、刘凯与北京六建、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之间从2010年6月至今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 另，黄忠伟与北京六建、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刘凯、兴市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作出（2018）川0181民初5271号民事判决，北京六建不服提出上诉，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成都中院）经审理作出（2019）川01民终8863号民事判决，判决：撤销都江堰市人民法院（2018）川0181民初5271号民事判决；刘凯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黄忠伟材料款179000元及相应利息；驳回黄忠伟的其他诉讼请求。黄忠伟对成都中院（2019）川01民终8863号民事判决不服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四川省高院）申请再审。2019年9月20日，四川省高院作出（2019）川民申4645号民事裁定，裁定由四川省高院提审该案。 三、关于兴市公司就案涉工程是否欠付北京六建工程款问题。 1、本院于2017年7月10日作出的（2016）川0181民初589号民事判决系生效判决，该判决书“本院认定事实”载明：“案涉工程至今未办理综合竣工验收，但原告、兴市公司及刘凯均认可案涉工程已于2015年12月交付使用。” 2、本院（2018）川0181民初3753号生效民事判决书“本院认定事实”载明，“在庭审中，北京六建、兴市公司、刘凯均认可案涉工程于2018年10月23日完成竣工验收，至今尚未完成审计工作的事实。”2019年11月18日另案原告李珍平、董泽明两案庭审中，兴市公司及北京六建、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均确认该事实并陈述，该项目至今仍是尚未完成审计工作的情况。2、北京六建、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另案原告李珍平、董泽明两案庭审中陈述，因为目前尚未审计完毕，对未审计部分存在未付情况，但是该未付是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未成就，兴市公司就案涉工程目前不存在欠付北京六建、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工程款的情况。3、截止2019年12月4日，兴市公司陈述案涉工程审计工作仍未完成。 上述事实，有原、被告身份信息，2016年8月15日《欠条》，2019年7月31日《证明》，另案原告李珍平、董泽明两案2019年11月18日合并审理的庭审笔录，上述提及的生效民事判决书及双方庭审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一、关于刘凯行为的认定问题。本案中，刘凯出具欠条确认“欠到谢治春人工费128189.00元”，争议焦点在于与谢志春建立案涉合同关系的相对方是谁即刘凯行为的认定问题。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一是谢志春未举证证明刘凯系北京六建员工，其与谢志春口头缔约、结算系履行职务的行为，也未举证证明刘凯受北京六建委托缔约并办理结算；北京六建及四川分公司均陈述与刘凯不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故刘凯以北京六建项目负责人名义对外签约、结算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二是就案涉项目兴市公司与北京六建签订施工合同的时间为2010年6月，北京六建亦在他案中陈述其在2012年10月左右将案涉都江堰工程分包给刘凯，刘凯在案涉工程现场管理；三是兴市公司于他案中当庭陈述自工程北京六建承建后，刘凯即代表北京六建和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与兴市公司进行工作联系;四是兴市公司于他案中提交的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于2013年7月3日向其出具的《委托书》载明，我部指派（委托现场执行经理）刘凯负责拟定和向贵公司提交资金计划，下达项目班组资金任务，全权负责安排资金去向，我部所指派（委托现场执行经理）刘凯在整个资金划拨过程中向贵公司提交的资金计划、安排资金去向（劳务、设备、材料开户行账号），均代表我意愿，所签署与之相关的文件我均已承认；五是在他案中刘凯陈述其系青景新居二期住宅项目的负责人，北京六建及北京六建四川分公司亦陈述刘凯是青景新居二期住宅项目部分施工项目的负责人；六是诸多生效判决已确认在2012年7月-2015年12月期间，刘凯以项目负责人名义对外签约、结算；在此情况下，对包括本案原告谢志春在内的众多合同相对方来说，足有理由相信刘凯有权代表北京六建洽谈、缔结相关合同并办理结算；虽然案涉工程于2015年12月投入使用，但直至2018年10月23日才完成竣工验收，谢志春自述其诉请的劳务工程款系工程尾期的补烂、打散水等零星活路欠款，刘凯于2016年8月15日出具欠条亦符合常理。综合上述情况，秉持同案同判、统一裁判尺度的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之规定，本院依法认定刘凯与谢志春口头缔约并办理结算、出具欠条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相应责任应由北京六建承担。故北京六建应向谢志春支付劳务工程款（人工费）128189元，并于刘凯出具欠条次日即从2016年8月1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向谢志春支付利息。 另，坚持同案同判、统一裁判尺度原则亦不排斥个别案件因案件事实的不同导致裁判结果的不同。故无论黄忠伟案的再审结果如何均不会必然对本案审理结果产生影响。 二、关于兴市公司是否承担支付责任问题。 庭审已查明因审计工作未完成，兴市公司按合同约定目前并不存在欠付北京六建工程价款的情况。故谢志春要求兴市公司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另，被告刘凯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其应承担不利的后果。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北京六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谢志春支付劳务工程款（人工费）128189元； 二、被告北京六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兰德贵支付劳务工程款（人工费）利息，计算方法为：以劳务工程款（人工费）本金128189元为基数，从2016年8月16日始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本金给付之日止，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为标准进行计算。若未按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本金，上述利息计算至本金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谢志春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864元，减半收取计1432元，由被告北京六建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 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张博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