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03民初3305号原告：李蔚初，男，1982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安福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志强，广东定海针（阳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清远隐世桃花源生态旅游度假区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清远市清城区连江金雅苑202室。法定代表人：莫惠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薛德明、林巾莉，广东明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蔚初诉被告清远隐世桃花源生态旅游度假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清远隐世桃花源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蔚初及其委托代理人胡志强，被告清远隐世桃花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薛德明、林巾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清远隐世桃花源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暂计2548308.94元（其中已验收结算部分2280673.62元，水坝部分暂计267635.32元以鉴定为准）及利息（利息以同期银行贷款利率2倍计算，从工程验收合格之日计至付清之日止）；2.判决被告清远隐世桃花源公司立即向原告支付律师费20000元加标的款8%，暂计203864.7元，合计223864.7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1月23日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主要约定被告将清远××××区浸潭镇拱水旧村美丽乡村建设项目施工工程发包给原告；第二条第一工程承包方式：包工、包料、包工期、包质量……；第四条第一款，本合同工程总价预计为300万元，实际工程造价，根据工程设计图和施工图，按乙方实际完成的工程量和本合同有关规定据实结算，并以最终结算的工程量的工程量为准；第十一条第一款甲方应按下述方式向乙方支付工程款：（1）美丽乡村施工标的为一次性建设一次性验收合格一次性支付工程款，乙方必须在2018年3月内完成至少完成2-3个单项（其中有1项必须是道路）交给政府相关部门验收。甲方协助乙方于90日内向政府领取工程款，按实际验收工程量在扣除质保金后，一次性支付工程款给乙方；如果90日内不能向政府领取该工程款，甲方可以先行垫付给乙方，甲方再向政府领取工程款；第十三条第二款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规定的，应赔偿对方因此而遭受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费、鉴定费、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垫付了工程款并按时进场施工建设。2018年12月30日止，原告已垫资完成工程总额286万多的工程（水坝工程除外）。但是被告没有按约验收工程、支付工程款。导致原告资金周转困难。为此，原告到清远信访局反映情况，后经清新区浸潭镇人民政府多次组织调解，清新区浸潭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5月28日作出浸方[2019]025号《关于李蔚初信访事项的回复》确认原告已完成并经过验收工程为2682700.62元，扣除前期收至的360000元工程款及42027元人工工资，双方约定被告在2019年7月12日支付622544元美丽乡村工程款，剩余已验收未协议工程款为165829.62元定于6月6日答复。但是被告再次违约，没有按约定支付工程款。因此，为维护自己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李蔚初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身份证、企业公示机读信息，证明原、被告主体资格情况的事实；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施工合同的事实；3.《协议书》、《关于李蔚初信访事项的回复》，证明原、被告双方在政府调解下达成了初步还款协议，但被告再次违约的事实；4.《协议书》、《结算书》，证明原、被告双方已对工程进行验收结算的事实；5.《委托代理合同》、发票，证明原告支付律师费用的事实；6.《判决书》，证明被告应支付原告维权成本的事实。被告清远隐世桃花源公司答辩称：1.涉案工程款没有达到法定的支付条件，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条和第2条规定，因原告不具备建筑施工企业资质，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在合同无效的情况下，原告请求支付工程款的前提条件是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但是，原告承包的工程至今没有全部完工，没有全部验收合格。故原告要求支付全部工程款不符合法定的付款条件，无权要求支付。2.涉案工程款没有达到法定的支付条件，原告无权要求被告支付。根据双方于2018年1月23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11条第3款和第10条第1款，工程款的支付条件是一次性建设、一次性验收合格、一次性支付；剩余5%的质保金在原告依约履行保修义务、工程未发生质量和安全问题且保修期满后付清，保修期自工程全部竣工和验收合格并全部交付被告使用之日起12个月，但是，原告承包的工程至今没有全部完工，没有全部验收合格，合同约定的一次性建设、一次性验收合格、一次性支付工程款的条件尚未成就，质保期也尚未起算和到期。故原告要求支付全部工程款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付条件，无权要求支付。至于双方分别于2019年4月12日和6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不应作为原告要求付款的依据，理由如下：（1）该两份协议书是在法定和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得到满足的情况下，原告采取无理上访、聚众闹事等手段要求提前支付工程款，被告在政府办的要求下，为配合维稳的需要，作出妥协而与原告签订的，协议内容并非被告的真实原意。（2）根据2019年6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原告2019年7月24日起，该协议中的工程款1658129.62元均未到期。原告起诉之后，现在该协议中的第一期工程款虽已到期，但因原告在到期之前起诉要求支付全部工程款，违反了协议约定，而且中的第二期和第三期工程款至今尚未到期，被告不予支付该协议中的全部工程款不构成违约。（3）2019年4月12日的协议签订后，在工程款支付期限届满之前，原告经被告催促，拒不对质量不合格无法通过验收的工程进行整改，拒不对尚未完工的工程继续施工，继续在工地聚众闹事，损坏被告的财物。其前述行为已构成违约，被告有权不予支付协议项下的工程款622544元。3.涉案工程没有最终结算，原告主张工程款2548308.94元没有依据。合同约定的付款条件为一次性建设、一次性验收合格、一次性支付工程款。原告承包的工程至今没有全部完工，没有全部验收合格，双方没有进行最终结算。故最终的工程款金额尚不明确。另外，原告也不能根据合同第4条第3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9条的规定提供被告签署确认的签证，证明最终的工程款金额。故原告主张548308.94元工程款没有依据，不应支持。水坝工程尚未完工，尚未验收，在没有完工的情况下也不可能验收合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2条和合同第11条第3款等规定，原告无权要求支付水坝工程款。故原告主张267635.32元的水坝工程款进行鉴定也没有任何依据和必要，依法不应同意该申请。至于原告提供的清远××××区浸潭镇人民政府出具的《关于李蔚初信访事项的回复》，不能作为认定最终的工程款金额的依据，不能作为原告要求付款的依据，不能免除原告的举证责任。一方面，其内容没有经过被告确认，且部分内容不真实，对被告不具有约束力；另一方面，被告在政府部门协调下所作的陈述和行为，仅是为了配合政府部门维稳目的而作出的妥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67条，不得以此作为在其后的诉讼中对被告不利的证据。另外，该文件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9条规定的无需举证证明的法律文书，仅凭该文件，不能证明原告最终的工程款金额，也不能证明被告应向原告付清全部工程款。4.被告已提前向原告支付了工程款465019元。在法定和约定的付款条件尚未得到满足的情况下，原告采取无理上访、聚众闹事等手段要求提前支付工程款，被告为配合维稳的需要作出妥协，提前支付工程款465019元，具体如下：2019年2月3日支付160000元、2019年4月26日支付56750元、2019年4月26日支付93250元、2019年4月17日支付5000元、2019年5月22日支付50000元、2019年5月30日支付22000元、2019年6月3日支付15000元、2019年6月7日支付5000元、2019年7月23日支付5405元、2019年7月25日支付3000元、2019年7月29日支付20000元、2019年8月4日支付20000元。5.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任何依据。如上所述，原告无权要求支付工程款，被告不应支付工程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8条关于利息从应付工程款之日计付的规定，原告主张利息没有依据。另外，原告主张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2倍计算利息，也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17条关于利息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规定。6.原告主张律师费没有任何依据。如上所述。原告无权要求支付工程款。而且，因合同无效，合同中关于律师费的有关约定也属无效。另外，原告不能提供委托合同、转账凭证和发票等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律师费已实际产生。7.原告存在逾期完工、工程质量不合格、损害被告财物的行为，应向被告支付违约金和赔偿损失，并从工程款中抵扣。合同第3条第2款和第3款约定的工程竣工日期为2018年6月30日，竣工日为全部工程竣工验收合格之日。但是，原告直至2018年12月30日仍未完成全部工程施工，之后擅自停工，导致工程至今没有全部完工。根据合同第3条第6款规定，原告应自2018年7月1日起至今按每天10000元向被告支付违约金，并从工程款中抵扣。合同第7条第6款约定，工程任何部分质量不合格的，原告应向被告支付工程总价预计金额300万的10%的违约金。原告完工的工程质量不合格，无法通过验收，应向被告支付违约金30万元，并从工程款中抵扣。在工程款没有达到法定和约定付款条件的情况下，原告通过聚众闹事、损害被告的财物等非法手段要求被告提前支付工程款，原告应赔偿因此给被告造成的损失，应从工程款中抵扣。被告清远隐世桃花源公司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协议书，证明在协议项下的工程款均未到期的情况下，原告起诉主张全部工程款违反了协议约定；原告违反协议约定，被告有权不予支付第一期工程款，第二期和第三期工程款至今尚未到期；工程至今没有全部完工，也没有全部验收合格；2.关于隐世桃花源旧村工程项目李蔚初施工队的处理意见，证明原告承包的工程没有全部完工，已完工的工程质量不合格，无法通过验收。且原告拒不完成施工、拒不整改，原告构成违约；被告为了配合政府部门维稳的需要不得不妥协提前向原告支付部分工程款；3.收据和确认书，证明被告提前向原告支付工程款465019元，原告确认工程款没有达到支付条件。对李蔚初提交的证据，被告清远隐世桃花源公司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没有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没有异议，合法性不予确认，因原告不具施工资质，该合同无效；对证据3的《协议书》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对证据3的《关于李蔚初信访事项的回复》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内容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对证据4的《协议书》，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事实；对证据4的《结算书》不予确认，结算书没有被告的签名、盖章确认，内容发生涂改，涂改处没有人签名确认；结算书的日期是2019年3月14日，双方在2019年6月19日签订的协议中关于水坝工程应当继续施工并在完工后验收，验收后在2020年1月12日之前支付工程的约定不一致；对证据5不予认可，不能证明原告要证明的对象；对证据6不予认可，因原告没有原件不能确认该判决所涉及的案件与本案事实、理由、法律关系等都不一样；因双方合同无效，其主张的律师费应不予支持。对被告清远隐世桃花源公司提交的证据，李蔚初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没有异议，但不能证明被告的主张；对证据2不予认可，不能证明被告主张的事实；对证据3不予认可，其中的前6页的所有收据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无关；第7、8页是被告单方面提供的依据，没有经过原告确认，无法确认被告主张的事实。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附卷佐证。对李蔚初提交的证据2、3、4、5、6，与本案有关联，对证明事实由本院确认。对被告清远隐世桃花源公司提交的证据2、3,与本案有关联，对证明事实由本院确认。经审理查明：2018年1月23日，被告清远隐世桃花源公司（甲方）与原告李蔚初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乙方承包甲方清远××××区浸潭镇拱水旧村美丽乡村建设项目施工工程，合同工程总价预计3000000元；工期2018年1月25日至2018年6月30日止；美丽乡村施工标的为一次性建设一次性验收合格一次性支付工程款；超过90天后甲方仍然不能支付工程款的，应按逾期支付工程款总额的2%向乙方支付违约金；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规定的，应赔偿对方因此而遭受的一切损失，包括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费、鉴定费、差旅费、律师费、诉讼费；……。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进行施工。2018年4月12日，原告（乙方）、被告（甲方）双方因工程款发生纠纷，双方在清远××××区浸潭针政府综治信访维稳中心组织协调，达成《协议书》，协议内容：甲方欠乙方美丽乡村建设工程款622544元，现双方协定，甲方于2019年7月12日前付清上述款项给乙方；……。该协议备注注明，以上622544元工程款是指以下项目的合计数：道路349862元、篮球场112682元、文化室160000元。2019年5月28日，清远××××区浸潭镇因原告与被告的建设工程施工问题组织双方协调，双方确认原告的工程款（不包括水坝工程）为2682700.62元，其具体工程项目及款项为：沟边砌石排水沟工程款为238906.44元、临时板房工程款为87251元、精品民宿工程款为1179350元、其他杂项工程为25099.04元、水电安装工程为11781.14、村道349862元、农家乐工程款为195943元、冷暖水设备工程款为349800元、篮球场112682元、勾机工程款为32026元等以上工程款共计2682700.62元。2019年6月19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就2018年3月至12月份的工程项目进行确认，双方在清远××××区浸潭针政府综治信访维稳中心组织协调，达成《协议书》，协议内容：1.甲方欠乙方沟边砌石排水、临时板房、精品民宿、其他杂项、水电安装、农家乐、冷暖水设备、勾机等以上工程款共计1658129.62元，双方协定分三期支付，第一期500000元甲方定于2019年7月31日前支付给乙方，第二期600000元甲方定于2019年10月31日前支付给乙方，第三期558129.62元甲方定于2020年1月12日前支付给乙方；2.若甲方未按约定时间支付乙方工程款，在甲方支付每一期工程款一半的前提下，可逾期15天，若甲方逾期15天后，还未按协定时间支付工程款，乙方可立即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甲方一次性支付所欠剩余的工程款，甲方不得有任何异议，并乙方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甲方承担；4.关于乙方承接的水坝工程中途因资金问题造成停工烂尾处理方案如下：乙方收到本协议约定的甲方第一期支付的工程款500000元后，10天内必须动工，在动工30天内保质完成该工程的，可按原双方约定金额进行水坝结算；若不能按此约定时间内完成水坝工程的，甲方不作水坝工程的任何结算，并有权自行处置之前已做的水坝工程；若水坝在规定时间内完工，甲方应在10个工作日内进行验收，在2020年1月12日之前支付给乙方工程款；甲乙双方在2019年6月25日前签订水坝施工合同；……。之后，因被告没有履行支付第一期500000元，原告对水坝工程没有继续进行施工。对于水坝建设施工的工程款，被告聘请的施工人员何广才于2019年3月14日在《结算书》上签名确认原告施工的工程量，合计工程款为267635元。被告支付给原告的款项，具体如下：2019年2月3日支付160000元、2019年4月26日支付两笔共150000元、2019年5月22日支付50000元、2019年5月17日支付5000元、2019年5月30日支付22000元、2019年6月3日支付15000元、2019年6月7日支付5000元、2019年7月25日支付3000元、2019年7月29日支付20000元、2019年8月4日支付20000元。上述被告共支付给原告款项共计450000元。其中，2019年7月12日前原告收取被告的款项共计407000元，2019年7月12日至2019年7月31日原告收取被告的款项共23000元,2019年8月1日后收取20000元。2019年7月24日，原告（甲方）与广东定海针（阳山）律师事务所（乙方）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支付一审律师费20000元，二审律师费8000元，收到标的款后按实际收到标的款8%向乙方支付律师费；……。2019年9月5日，原告向广东定海针（阳山）律师事务所支付了律师费20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关于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效力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本案中，原告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而承包工程进行施工，因此，双方签订的此合同无效。关于原、被告双方已验收结算的工程款数额问题。本案中，双方在政府部门协调下对已完工的工程进行了结算，确认原告已完成施工工程及工程款为：沟边砌石排水沟工程款为238906.44元、临时板房工程款为87251元、精品民宿工程款为1179350元、其他杂项工程为25099.04元、水电安装工程为11781.14、村道349862元、农家乐工程款为195943元、冷暖水设备工程款为349800元、篮球场112682元、勾机工程款为32026元等以上工程款共计2682700.62元。上述工程款有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确认，清远××××区浸潭镇人民政府《关于李蔚初信访事项的回复》佐证，因此，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未完工的水坝工程的工程款结算问题。原告对该工程已进行了实际的施工，被告的现场工作人员对原告已完工的工程按实际工作量进行了计价结算，被告对此没有提出鉴定，因此，原告提交的《结算书》确认其完成工程的工程款267635.32元，本院予以采信，其请求被告支付此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双方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原告确实按合同的工程进行了施工，被告对工程的价款应予支付。原告完成对被告工程完成的工程价款为2950335.94元（2682700.62元+267635.32元=2950335.94元）。经核算，被告从2019年2月3日至2019年8月4日，被告共计支付450000元给原告，因此，被告应付原告的工程款为2500335.94元（2950335.94元-450000元=2500335.94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拖欠工程款利息问题。双方的合同没有约定拖欠工程款利息计算，因此，原告诉请被告按银行贷款利率的2倍计付利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对双方已结算的工程款，被告不按约定时间支付的，造成了原告的损失，因此，逾期支付的工程款，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双方于2019年4月12日签订的《协议书》确认被告在2019年7月12日前付清工程款622544元，被告在2019年7月12日前支付共计407000元,余款215544元（622544元-407000元=1215544元）的利息在2019年7月13日起算。双方于2019年6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确认被告在2019年7月31日前付清工程款500000元，被告在2019年7月31日前支付共计23000元,余款的利息在2019年8月1日起算。对水坝工程款利息的计算，该工程款双方没约定支付时间，因此，该工程款的利息起诉之日（2019年7月26日）起算。2019年8月4日，原告收取被告20000元，余款的利息在2019年8月5日起算。以此类推，被告应支付利息金额时间为：2019年7月13日以金额215544元起算；2019年7月26日以金额483179.32元（215544元+267635.32元=483179.32元）起算；2019年8月1日以金额2520335.94元（2682700.62元-622544元-23000元+483179.32元=2520335.94元）起算；2019年8月5日以金额2500335.94元（2520335.94元-20000元=2500335.94元）起算。关于原告诉请被告支付律师费问题。双方于2019年6月19日签订的《协议书》约定被告支付第一期工程款的时间是2019年7月31日前，若被告未按约定时间支付每一期工程款一半的情况下，承担相关律师费等。原告在被告未违约的情况下向本院提起诉讼，其要求被告承担相关律师费用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予以驳回。对被告提出原告在其公司消费5405元作扣减工程款的主张，被告此主张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被告此主张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一）项、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清远隐世桃花源生态旅游度假区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工程款2500335.94元及利息给原告李蔚初；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7月13日至2019年7月25日的利息以215544元计付，2019年7月26日至2019年7月31日以483179.32元计付；2019年8月1日至2019年8月4日以2520335.94元计付；2019年8月5日后以实际欠款额计至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李蔚初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977元，由原告负担2842元，被告清远隐世桃花源生态旅游度假区有限公司负担26135元。此款原告李蔚初已预交，本院不作退回，由被告清远隐世桃花源生态旅游度假区有限公司在履行上述判决时迳付给原告李蔚初。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伟东审 判 员  陈志锋人民陪审员  伍燕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黄泽星附法院标的款账户和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户名：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银行清新支行，账号：71×××9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