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纳雍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黔0525刑初285号 公诉机关纳雍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符长风，男，1978年6月28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原副局长，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16日被纳雍县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同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纳雍县看守所。 辩护人龙猷、熊肸，贵州本芳律师事务所律师。 纳雍县人民检察院以纳检职检刑诉（2019）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长风犯受贿罪、贪污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同年12月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祥刚、许亚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长风及其辩护人龙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纳雍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受贿罪 被告人符长风在担任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他人牟取利益，在房屋拆迁补偿过程中分别收受受简某贿赂30万元、刘某贿赂12万元、刘某1贿赂6万元、郭某、胡某贿赂7万元、李某贿赂5.5万元、周某贿赂4万元、周某1贿赂2万元、陈某贿赂2万元、康某贿赂2万元、吴某贿赂1万元、吴某1贿赂1万元、袁某贿赂1.2万元、陈某1贿赂1万元、杨某贿赂0.2万元，共计76.9万元。 （二）贪污罪 被告人符长风在担任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局副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与李某1、王某、徐某（三人均另案处理）共谋，以徐某1、李某2、徐某1的名义虚增土地面积及其他相应的青苗等土地附着物数量，共套取国家资金29.0087万元用于私分。 公诉机关为证明其指控，当庭出示相关证据予以佐证。据此认为，被告人符长风利用职务之便，收受他人贿赂，数额巨大；与他人共谋套取国家资金用于私分，数额巨大。被告人符长风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的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符长风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表示认罪认罚，并已签字具结。 辩护人龙猷、熊肸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长风所犯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符长风收受刘某12万元、周某4万元证据不足，且符长风有自首情节。提交户口簿复印件1份，建议对被告人符长风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0年12月，纳雍县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成立，2011年6月，被告人符长风调入纳雍县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从事房屋拆迁征收与补偿工作。2013年4月，毕节市机构编制委员会行文设立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不再保留纳雍县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局（以下简称“纳雍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局”）系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的内设机构，主要负责组织实施开发区的房屋与土地征收安置，确定土地补偿费、安置补助费、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等工作。2013年11月至2017年5月，被告人符长风担任纳雍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局副局长。 一、受贿事实 被告人符长风调入纳雍县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从事房屋征收与补偿工作及担任纳雍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局副局长期间，利用参与纳雍县顺园路、青云路、发展大道延伸段、外环东路等工程项目征地拆迁工作的职务之便，为他人牟取利益，多次收受贿赂共计人民币76.9万元。具体事实如下： （一）拆迁户简某位于纳雍县原王家寨镇法那村杨家田组的房屋被征收后，简某为安置补偿方式与安置地基的选定、及时兑现补偿款等事项向被告人符长风谋求帮助。为此，被告人符长风先后六次收受简某贿赂人民币共计30万元。 1.2012年1月，被告人符长风将其妻刘某2的银行账户号码提供给简某，以让简某向该账户汇款的方式，收受其贿赂人民币5万元。 2.2014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符长风在其办公室收受简某贿赂人民币现金6万元。 3.2014年5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符长风在简某的廉租房处收受简某贿赂人民币现金3万元。 4.2014年6月的一天下午，被告人符长风在简某的廉租房处收受简某贿赂人民币现金1万元。 5.2014年下半年，被告人符长风将符某的银行账户号码提供给简某，以让简某向该账户汇款的方式，收受其贿赂人民币10万元。 6.2015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符长风在纳雍县新城区顺园路收受简某贿赂人民币现金5万元。 （二）被告人符长风帮助纳雍县居仁办事处法那村杨家田组拆迁户刘某将其无人居住的破旧房屋及正在装修的房屋按普通房屋补偿标准进行补偿。为此，被告人符长风先后两次收受刘某贿赂人民币共计12万元。 1.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符长风在刘某住所收受刘某贿赂人民币现金4万元。 2.2015年3月的一天，被告人符长风到纳雍经济开发区冶炼厂统规自建安置点检查新建房屋是否超标时，收受刘某贿赂人民币现金8万元。 （三）被告人符长风帮助纳雍县居仁办事处法那村杨家田组拆迁户刘某1将其无人居住的破旧房屋按普通房屋补偿标准进行补偿。为此，被告人符长风先后两次收受刘某1贿赂人民币共计6万元。 1.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被告人符长风在刘某1的老房屋后面收受刘某1贿赂人民币现金4万元。 2.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符长风在其办公室收受刘某1贿赂人民币现金2万元。 （四）被告人符长风帮助纳雍县居仁办事处莲花村联合组拆迁户胡某将其房屋纳入连城桥工程的拆迁范围，并将补偿方式由划地安置补偿变更为货币补偿。为此，被告人符长风先后三次收受胡某贿赂人民币共计7万元。 1.2013年的一天，被告人符长风在胡某老房屋后面小路上收受胡某贿赂人民币现金1万元。 2.2014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符长风在胡某住所收受胡某贿赂人民币现金5万元。 3.2015年的一天，被告人符长风在其驾驶的汽车上收受胡某请王某转交的贿赂人民币现金1万元。 （五）纳雍县居仁办事处莲花村联合组村民李某因其房屋将来可能被拆迁之事向被告人符长风谋求帮助。为此，被告人符长风先后两次收受李某贿赂人民币共计2.5万元。 （1）2013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符长风在李某住所收受李某贿赂人民币现金1万元。 （2）2014年的一天，被告人符长风在李某住所收受李某贿赂人民币现金1.5万元。 （六）2014年，纳雍县居仁办事处莲花村中合组拆迁户张某的房屋被征收，被告人符长风在征收补偿过程中为张某提供帮助。为此，被告人符长风于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收受张某请李某转交的贿赂人民币现金1万元。 （七）纳雍县居仁办事处桃园社区居民彭某欲在居仁办事处莲花村联合组开办轮胎翻新厂，因协调用地之事向被告人符长风谋求帮助。为此，被告人符长风于2013年年底的一天收受彭某请李某转交的贿赂人民币现金2万元。 （八）纳雍县居仁办事处法那村松林组拆迁户周某2的房屋被征收时，被告人符长风帮助周某2将其原有1个户头拆分成4个户头进行补偿。为此，被告人符长风于2015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周某2之子周某贿赂人民币现金4万元，于同年七八月的一天在其住所楼下收受周某2之子周某1贿赂人民币2万元。 （九）纳雍县居仁办事处法那村原支部书记陈某因其房屋将来可能被拆迁之事向被告人符长风谋求帮助。为此，被告人符长风于2013年年底的一天在陈某住所收受陈某贿赂人民币现金2万元。 （十）纳雍县居仁办事处鸡场村何家组拆迁户康某的房屋被征收后，康某为尽早领取补偿款之事向被告人符长风谋求帮助。为此，被告人符长风于2014年年底的一天在康某老房屋路口处收受康某贿赂人民币现金2万元。 （十一）拆迁户郭某、郭某1之房屋被征收时均在外务工，二人便委托其叔郭某2办理征收补偿事宜，后郭某2请托被告人符长风帮助郭某、郭某1获得廉租房名额。为此，被告人符长风于2013年5月的一天在纳雍县新城区顺园路收受郭某2贿赂人民币现金2万元。 （十二）纳雍县居仁办事处法那村拆迁户吴某房屋被征收后，吴某为选择位置较好的地基向被告人符长风谋求帮助。为此，被告人符长风于2014年年底的一天在吴某的安置点收受吴某贿赂人民币现金1万元。 （十三）纳雍县居仁办事处法那村拆迁户车某的房屋被征收后，被告人符长风帮助车某协调选定安置补偿方式。为此，被告人符长风于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车某之女婿吴某1贿赂人民币现金1万元。 （十四）纳雍县新城区连城桥拆迁户袁某1的房屋被征收后，袁某1之子袁某为将上述房屋中的违章建筑按合法建筑补偿标准获得补偿之事，向被告人符长风谋求帮助。为此，被告人符长风于2014年年初的一天在袁某老房屋前面小路上收受袁某贿赂人民币现金1万元；于同年5月的一天在纳雍经济开发区莲花安置点收受袁某贿赂人民币现金0.2万元。 （十五）同丰房地产公司于2014年在纳雍经济开发区开发同轩园小区，被告人符长风为该公司协调用电、用水等事项。为此，被告人符长风于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同丰房地产公司董事长陈某1贿赂人民币现金1万元。 （十六）纳雍县居仁办事处居仁社区拆迁户杨某的过渡安置房发生火灾后，被告人符长风帮助杨某获得十余万元政府补助款。为此，被告人符长风于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在其办公室收受杨某贿赂人民币现金0.2万元。 二、贪污事实 2014年，被告人符长风在从事纳雍县外环东路项目征地工作的过程中，利用其职务上的便利，向本单位工作人员李某1及临时聘用人员王某、徐某（三人均另案处理）提议虚报土地面积和相应的青苗及其他土地附着物数量，套取国家补偿款用于私分，李某1、王某、徐某均表示同意。被告人符长风指使徐某将虚报土地面积的名单提供给王某，并安排王某开具虚假的土地票及土地附着物票。后被告人符长风及李某1、王某、徐某以徐某1（徐某之父）户头虚报土地2.98亩，套取土地及青苗补偿费9.8604万元；以李某2（徐某之妻）户头虚报土地2.43亩，套取土地、青苗及其他附着物补偿费9.9117万元；以徐某1（徐某之叔）户头虚报土地2.28亩，套取土地、青苗及其他附着物补偿费9.2366万元，共套取各类补偿费人民币29.0087万元。上述补偿款中，以徐某1户头虚报套取的9.2366万元由付款部门直接汇入徐某1银行账户，后徐某1分给徐某2万元。剩余的19.7721万元均由徐某掌握，被告人符长风及李某1、王某从中各分得4.3万元，徐某分得6.8721万元。 另查明：2018年1月10日，纳雍县纪委接到举报，称被告人符长风在房屋征收过程中为杨某1提供帮助，并向杨某1索贿人民币4万元。次日，纳雍县纪委工作人员向纳雍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局相关工作人员了解情况，得知被告人符长风在纳雍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局工作期间，可能有虚增面积、骗取国家资金的行为，并可能与拆迁户简某、刘某等人有不正当经济往来。2018年8月20日至8月22日，纳雍县纪委监委第五纪检监察室对被告人符长风开展“走读式”谈话，符长风主动交代其利用职务之便为简某、刘某1（杨某1之妻）牟取利益，收受简某贿赂10万元、刘某1贿赂4万元的事实。纳雍县纪委监委于2018年8月23日对被告人符长风立党务政务案审查调查，符长风于同年9月29日将违法所得14万元上缴。纳雍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6月16日对被告人符长风采取留置措施后，符长风主动供述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其他受贿事实。 2019年7月3日至4日，纳雍县纪委监委对李某1采取“走读式”谈话，李某1主动供述其伙同被告人符长风及王某、徐某虚增土地面积，套取国家补偿款的事实。后纳雍县纳雍县纪委监委对被告人符长风进行调查核实，符长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 1.书证 （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符长风的身份信息情况。 （2）毕市机编制（2013）09号文件、纳机编办（2013）25号文件，证实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于2013年4月3日设立。2013年10月15日，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内部设立党政办公室、规划建设与管理局、财政局、投资促进局、房屋征收与补偿局五个职能局室。 （3）纳干任（2012）1号文件，证实符长风于2012年1月9日任纳雍县产业园区发展协调局局长（试用期一年）。 （4）纳干任（2013）63号文件、纳干任（2013）65号文件、纳府通（2013）57号文件，证实符长风于2013年11月28日被免去纳雍县产业园区发展协调局局长职务，提名任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局副局长。 （5）纳府通（2017）28号文件、纳府任（2017）12号文件，证实符长风于2017年4月25日被免去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局副局长职务，同时被提名任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副局长兼纳雍县安全生产监督管理局副局长。 （6）组干任（2008）1号文件，证实符长风于2008年2月27日任共青团纳雍县委办公室主任。 （7）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纳人社字（2011）417号文件，证实符长风、李某1于2011年6月调入纳雍县产业园区管理委员会从事征地拆迁工作。纳雍县产业园区实施的东南环线延伸段、利园路、顺圆路、青云路、发展大道延伸段、外环东路、纳东路等工程项目的征地拆迁工作，符长风、李某1均参与。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局内部分工中，符长风与李某1系一个工作组。 （8）立案、留置文书，证实纳雍县监察委员会于2018年8月23日对符长风立案调查，并于2019年6月16日对其采取留置措施。 （9）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月10日，纳雍县纪委接到举报，称符长风在杨某1家房屋征收过程中提供帮助，向杨某1索贿人民币4万元。次日，纳雍县纪委工作人员向纳雍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局相关工作人员了解情况，得知符长风在纳雍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局工作期间，可能有虚增面积、骗取国家资金的行为，并可能与简某、刘某等拆迁户之间有不正当经济往来。2018年8月20日至8月22日，纳雍县纪委监委第五纪检监察室对符长风开展“走读式”谈话，符长风主动交代其利用职务之便为简某、刘某1（杨某1之妻）牟取利益，收受简某贿赂10万元、刘某1贿赂4万元的事实。符长风被采取留置措施后，主动交代了监察机关未掌握的其他受贿事实。 2019年7月3日至4日纳雍县纪委监委对李某1采取“走读式”谈话，李某1主动供述其伙同被告人符长风及王某、徐某虚增土地面积，套取国家补偿款的事实。后纳雍县纳雍县纪委监委对被告人符长风进行调查核实，符长风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 （10）中国建设银行客户回单，证实符长风于2018年9月29日上缴违法所得14万元。 （11）移送函、启动刑事诉讼决定书，证实纳雍县监察委员会于2019年9月9日以符长风涉嫌受贿罪、贪污罪向纳雍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该院于次日决定启动刑事诉讼程序。 （12）健康体检表，证实符长风符合收押条件。 （13）结算业务申请书，证实徐某于2019年9月20日上缴违法所得8.8721万元；王某于2019年8月19日上缴违法所得4.3万元；徐某1于同年9月23日上缴违法所得7.2366万元。 （14）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房屋征收与补偿安置协议及附件，证实符长风参与纳雍经济开发区的征收补偿工作并负责数据审核。 （15）储蓄卡业务凭证、刘某2账户（尾号为6101）的历史流水清单，证实简某于2012年1月20日向刘某2账户（尾号为6101）存入5万元，于2014年9月11日从陈某2的账户转帐10万元到符某的信用社账户。符某于同年9月14日从其信用社取出10万元。 （16）简某5的银行流水及传票，证实2014年2月14日，简某为修建房屋从简某5的银行账户上取出房屋征收补偿款现金40万元。 （17）刘某银行流水及传票，证实刘某于2014年12月至2015年7月期间，共8次从其银行账户取出现金55万元。 （18）杨某2银行流水及传票，证实杨某2于2014年11月8日从其银行账户取出现金8.5万元。 （19）纳雍县外环东路二标段工程征地测算存根及结果单、徐某1与李某2及徐某1的银行交易流水资料、拆迁款支付清单及附件，证实符长风与李某1、王某、徐某共谋以徐某1户头虚报土地2.97亩，套取土地及青苗补偿费9.8604万元；以李某2户头虚报土地2.43亩，套取土地、青苗及其他附着物补偿费9.9117万元；以徐某1名义虚增土地面积2.28亩，套取土地、青苗及其他附着物补偿费9.2366万元。 （20）情况说明，证实王某系参与征地丈量的临时聘用人员。 2.证人证言 （1）证人简某证言，证实我家位于纳雍县原王家寨镇法那村杨家田组的房屋被征收，符长风在安置补偿方式与安置地基的选定、及时兑现补偿款方面为我提供帮助。2012年1月的一天，为感谢符长风关照，我在纳雍县信用联社县府街分社向符长风提供给我的账户上汇入5万元。 2014年3月的一天，我用黑色塑料袋包装6万元现金提到符长风办公室，符长风不在，我将该6万元放进其办公桌。我下楼时遇见符长风，我对他说，东西放在你办公桌里。 2014年5月的一天，我打电话约符长风到我住所，将黑色塑料袋包装的3万元现金递给符长风，并向其伸出三根手指，表示是3万元。 2014年6月的一天下午，我拿1万元现金在我住所楼下送给给符长风。 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我打电话叫符长风提供账户。次日，我到纳雍县信用联社县府街分社从我妻子陈某2账户中转账10万元到符长风提供的符某账户。 2015年3月的一天，我提议凑5万元钱送给符长风，我几位兄弟均同意并将现金凑齐交给我。后我约符长风在顺园路见面，将5万元现金送给符长风。 （2）证人符某证言，证实2014年的一天，符长风叫我为其提供一个银行账户，方便其存入10万元，我就将我的信合账户提供给符长风。数日后，我提供给符长风的账户入账10万元，我将该10万元取现金交给符长风。 （3）证人简某1、简某2、简某3、简某4证言，证实简某对我们提议每人凑1万元送符长风，我们每人凑1万元交给简某。数日后，简某告诉我们，钱已经送给符长风。 （4）证人简某5证言，证实我父亲简某为修建房屋，于2014年2月14日从我银行账户取出现金40万元。 （5）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我是符长风的妻子。户名“刘某2”、尾号“6101”的的账户是信用社为我代发工资的账户。我对于2012年1月20日该账户上存入5万元的交易情况不知情。 （6）证人陈某2证言，证实简某是我丈夫。2012年1月20日向刘某2账户存入5万元的业务以及2014年从我账户转账10万元到符某账户上的业务，均不是我办理。两张业务凭证上的“陈某2”均不是我的签名，我不认识刘某2和符某。 （7）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家位于居仁办事处法那村杨家田组的房屋被拆迁时，我要求将正在装修的房屋及无人居住的破旧房屋均纳入正常赔偿的范围，符长风同意。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符长风来我经营的小卖部买烟，我拿4万元现金送符长风，符长风收下。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符长风外出工作经过我住所，我将黑色塑料袋包装的8万元现金送给符长风。 我第一次送符长风的现金是我儿子杨某2结婚所剩及收人亲所得，第二次送符长风的现金是从银行取出用于修建房屋周转所剩。 （8）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2年下半年，符长风向我借款4万元未还。2014年初，我家位于居仁办事处法那村杨家田组的老房屋被拆迁时，我要求符长风把老房屋登记在我儿子的名下，并按正常房屋补偿，符长风同意。后我拿2万元送给符长风，并表示以前借给他的4万元也送给他。 （9）证人杨某3证言，证实2014年底的一天，我母亲刘某1拿现金送给符长风，我不清楚具体的金额及过程。 （10）证人杨某2证言，证实于我于2014年11月8日从我的银行账户取出现金8.5万元交给我母亲刘某1。 （11）证人郭某证言，证实2013的一天，为感谢符长风同意将我家房屋纳入连城桥工程拆迁范围，我妻子胡某拿1万元现金送给符长风。2014年底的一天，为感谢符长风将我家补偿方式由划地安置变更为货币补偿，我打电话把符长风约到我住处，我妻子胡某拿出用黑色塑料袋包装的5万元现金送给符长风。 （12）证人胡某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为感谢符长风帮助我家申请征拆后续补偿金，我通过王某转送符长风现金1万元。 （13）证人李某证言，证实我是居仁办事处莲花村联合组村民。2013年底的一天，符长风因公务到我家，为房屋拆迁时请他关照，我拿1万元现送符长风，符长风收下。2014年年底的一天，为把我家房屋纳入征收补偿范围，我在我家房屋旁又拿1.5万元现金送给符长风。 2014年的一天，张某请我把符长风约在广场附近一餐馆吃饭，并请我将装有现金1万元的信封转交给符长风。后我把该信封塞进符长风衣服口袋。 2012年的一天，彭某因开轮胎翻新厂找我协调土地，并将2万元请我转送符长风请其帮忙。我约符长风出来与彭某等人一起吃饭，后将该2万元送给符长风，符长风收下。 （14）证人彭某证言，证实我是居仁社区居民。2013年因协调用地开办开轮胎翻新厂之事，拿2万元现金请李某转送符长风。 （15）证人张某证言，证实我是居仁办事处莲花村中和组拆迁户。2014年的一天，为了感谢符长风、在房屋拆迁补偿中提供帮助，我请李某转送符长风1万元现金。 （16）证人周某证言，证实我父亲周某2是居仁办事处法那村松林组的拆迁户。我家老房屋被征收后，我和我父亲周某2找符长风帮忙将我父亲周某2的户头重新按4个户头登记补偿。2015年的一天下午，我用黑色塑料袋包装4万元现金带到符长风办公室送给他。 （17）证人周某1证言，证实2014年，符长风帮助我家房屋拆迁按4个户头登记补偿。2015年七八月的一天，我在符长风住所楼下送给其2万元现金。 （18）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3年我担任居仁办事处法那村支部书记时，为让符长风在拆迁房屋时予以关照，我在我住所送给符长风2万元现金。 （19）证人康某证言，证实我是居仁办事处鸡场村何家组的拆迁户。2014年年底，符长风帮助我及时领取补偿款后，我在青云路我家老房屋路口送给符长风现金2万元。 （20）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我是拆迁户郭某、郭楷之叔。郭某、郭楷因在外务工，委托我办理其房屋征收补偿事宜。我请符长风帮助郭某、郭楷争取得两套廉租房名额并尽早领取补偿款，后我于2014年的一天在顺园路将2万元现金送给符长风。 （2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我是居仁办事处发那村拆迁户。我家房屋被征收后，我选择统规自建安置方式。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我找符长风了解安置地基落实情况，符长风带我到安置点查看。为能够分配到位置好的地基，我将1万元现金送给符长风。 （22）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我岳父车某家是居仁办事处法那村的拆迁户。2013年至2014年期间，符长风为车某家选定安置补偿方式提供帮助。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在符长风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万元。 （23）证人袁某证言，证实我父亲袁某1是纳雍县新城区连城桥的拆迁户。2014年初的一天，为将袁某1的违章建筑纳入纳入合法建筑补偿范围，我在我家老房屋前面小路上送给符长风现金1万元。2014年五六月的一天，为多划一点地基，我在我家安置点傍送给符长风现金0.2万元。 （24）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我是同丰房地产公司董事长。为感谢符长风在2014年帮助我公司协调用电、用水等问题，我于2015年春节前一天在符长风办公室送给其现金1万元。 (2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我是居仁办事处居仁社区的拆迁户。我居住的过渡安置房于2014年下半年发生火灾，符长风帮助我得到十余万元政府补助。后我在符长风办公室送给其0.2万元。 （26）证人左某证言，证实符长风和李某1是一个工作组，专门负责纳雍经济开发区的房屋拆迁及征收补偿工作。 （27）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2014年初土地征收时，我要求侄子徐某帮我虚增土地面积。后来徐某为我虚增土地2.28亩，并相应虚报了青苗等地上附着物，套取9.2366万元补偿款。上述补偿款汇入我建设银行账户后，我在其中拿2万元分给徐某。我不清楚徐某在我名下虚增土地面积及地上附着物数量的具体过程。 （28）证人徐某1证言，证实我实际被征收的土地只有0.37亩。征收补偿登记表另外记载的2.97亩不是我的土地，我被征收的地上附着物数量也没有登记表上那么多。我名下应得的补偿款全部都由我儿子徐某掌握使用。 （29）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4年外环东路项目征地时，我没有土地被征收。关于汇入我建行账户的9.9117元，所有的领款手续都是我丈夫徐某办理。 3.被告人符长风供述，证实2011年下半年我调到纳雍县产业园区工作，后一直从事房屋拆迁及土地征收补偿工作。2011年底的一天，简某为拉拢关系，向我索取账号，我将妻子刘某2的信用社账户提供给简某；2012年1月的一天，简某向刘某2账户汇入5万元。2014年，我答应简某提出的拆迁补偿要求，后简某通过符某的账户转账10万元送给我。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下午，简某在其住所送我现金3万元。约一个月后，简某在其住所楼下送给我现金1万元。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早上，简某在我的办公室送给我现金6万元。在顺园路项目的征拆过程中，我协调经济开发区财政局划拨资金把简某几兄弟的补偿款支付。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简某在顺园路送给我现金5万元。 我答应刘某将其违规装修的房屋按合法的内饰价格进行补偿及将破旧无人居住房屋按正常房屋价格补偿。2014年的一天，我们对刘某房屋进行拆迁时，刘某送给我现金4万元。2015年上半年的一天，我到纳雍经济开发区冶炼厂安置点工作时，刘某送给我现金8万元。 2012年年底，在对杨某1家一栋破旧无人居住的老房屋进行征收时，杨某1之妻刘某1要求我将该房屋按正常住房的价格征收，并送给我现金4万元。我按刘某1要求办理后，刘某1又到我办公室送给我先进2万元。 2013年的一天，我答应郭某、胡某夫妇将其原本不属于拆迁范围的房屋纳入拆迁范围，胡某在其老房屋附近送给我现金1万元。2014年底的一天，我答应郭某、胡某将其补偿方式由统规自建变更为货币补偿，胡某在其住所送给我现金5万元。2015年的一天，胡某又请王某转送我现金1万元。 2013年年底的一天，李某为让我在房屋拆迁时给于关照，在其住所送给我现金1万元。2014年的一天，李某在其住所又送给我现金1.5万元。2013年年底的一天，彭某为协调土地开办轮胎翻新厂，请李某转送我现金2万元。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张某为了感谢帮助解决补偿款及安置地基问题，请李某转送我现金1万元。 2015年的一天，因我帮助周某将其房屋纳入征拆范围并及时兑现补偿，周某在我办公室送给我现金4万元。 2015年七八月的一天，因我帮助周某1将其房屋纳入征拆范围并及时兑现补偿，周某1在我住所楼下送给我现金4万元。 2013年年底的一天，陈某因将来房屋拆迁之事向我谋求帮助，在其住所送给我现金2万元。 2014年年底，因我及时征拆康某、康玉平兄弟房屋并协调兑现补偿款，康某在其老房屋旁送给我现金2万元。 2013年五月的一天，因我帮助郭某2为其侄子郭某、郭某1兄弟争取到廉租房，郭某2在顺园路送给我现金2万元。 2014年年底的一天，吴某找我了解地基分配的情况。我带吴某到安置点上察看地基时，吴某送给我现金1万元。 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因我在房屋征拆中提供帮助，吴某1在我办公室里送给我现金1万元。 因我将其房屋纳入拆迁范围，袁某于2014年年初的一天在其老房屋旁送给我现金1万元，于同年5月份的一天在莲花安置点送给我现金0.2万元。 2015年春节前的一天，因我在同丰房地产公司开发的同轩园小区工程中协调用水、用电及调处矛盾纠纷，该公司董事长陈某1在我办公室送给我现金1万元。 2014年下半年的一天，因我帮杨某争取获得火灾救助补偿，杨某在我办公室送给我现金0.2万元。 在征收外环东路项目建设用地过程中，我与李某1、王某、徐某共谋以虚增土地面积的方法套取补偿款。虚增户头名单由徐某提供，王某负责开票。徐某将其妻李某2、其父徐某1、其叔徐某1的名单提供给王某后，我嘱咐王某在开票时，虚增的内容要有土地附着物及青苗，且开票时间要分开。我们在徐某1的名下虚增土地2.98亩，在李某2的名下虚增土地2.43亩，在徐某1的名下虚增土地2.28亩，共套取的补偿款20余万元。上述套取的补偿款兑现后，徐某分给我与李某1、王某各4.3万元。 4.另案处理的李某1供述，2014年年初外环东路征地快结束的一天，符长风对我及聘用人员王某、徐某说：“这段时间大家辛苦了，整点钱作为大家的辛苦费和在徐某家吃饭的费用。”我、王某、徐某都同意。符长风让徐某提供名单给王某开虚假土地票，又嘱咐王某要开土地附着物票。徐某将其父徐某1、其妻李某2、其叔徐某1的名单提供给王某后，王某在李某2名下虚开一张2.43亩土地票及附着物票，在徐某1名下虚开一张2.28亩土地票及附着物票，徐某1名下虚开2.97亩土地票，又在徐某1原有的真实附着物票上虚增数量。我们在李某2名下虚增土地面积2.43亩，套取补偿款9.9117万元（包含土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款）；在徐某1名下虚增土地面积2.97亩，套取补偿款9.8604万元（只包含土地及青苗补偿款）；在徐某1名下虚增土地面积为2.28亩，套取补偿款9.2366万元（包含土地、青苗及附着物补偿款）。上述虚增土地面积共计7.68亩，套取补偿款共计29.0087万元。 5.另案处理的王某供述，证实2015年的一天，我在符长风驾驶的汽车上将胡某请我转送的1万元交给符长风。 2014年上半年外环东路项目涉征土地丈量结束前的一天下午，符长风提出以虚增土地面积的方式套取补偿款，我同意。符长风让徐某提供名单给我，由我虚开土地票。徐某提供徐某1、李某2、徐某1的名单给我后，我虚开了3张土地票和2张附着物票。虚开的3张土地票包括徐某1名下的2.98亩、徐某1名下的2.28亩、李某2名下的2.43亩；虚开的2张附着物票开在李某2和徐某1名下，同时在徐某1名下原有的真实土地附着物登记表上增加一些数据。我们以李某2的户头虚开的土地票及附作物票套取的全部补偿款共计9.9117万元；以徐某1的后头虚开的土地票及附作物票套取的全部补偿款共计9.2366万元；以徐某1的户头虚开的土地票套取的土地补偿款和青苗补偿款共计9.8604万元。 上述套取的补偿款中，徐某1名下的9.2366万元由付款部门直接汇入徐某1银行账户，其余部分我分得4.3万元、符长风分得4.3万元、李某1分德4.3万元，剩余部分归徐某。 6.另案处理的徐某供述，2014年年初，因外环东路项目启动，符长风叫我参与对土地权属、边界的指认工作。 征收外环东路项目建设用地接近尾声时，符长风提议套取土地补偿款私分，我、李某1、王某都同意。符长风叫我提供名单给王某，又嘱咐王某虚开土地票后，要在土地票下面虚开土地附着物票。我提供我父亲徐某1、妻子李某2及徐某1（本家叔叔）的名单给王某后，王某在徐某1、李某2、徐某1的名下虚开了3张土地票、2张土地附着物票，又在徐某1名下真实的土地附着物票上增加数据。王某虚开3张土地票中，徐某1名下为2.97亩，李某2名下为2.43亩，徐某1名下为2.28亩。 我们以徐某1名义套取的补偿款9.8604万元、以李某2名义套取的补偿款9.9117万元均由我领取，我分给符长风、李某1、王某各4.3万元，剩余的6.8721万元归我。我们以徐某1名义套取的补偿款9.2366万元被付款部门直接汇入徐某1银行账户，后徐某1分给我2万元。 上列证据，来源合法，经庭审举证、质证属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 （二）辩护人龙猷提交户口簿复印件1份，证实被告人符长风的家庭成员情况。经查，该书证来源合法，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采信其证明效力。 针对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证据和相关法律规定，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辩护人龙猷提出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长风收受刘某12万元、周某4万元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起诉书指控的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刘某银行流水记录及传票，证人刘某、周某证言，被告人符长风供述等证据在卷为凭，这些证据材料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实符长风收受刘某12万元、周某4万元的事实。因此，对辩护人龙猷所提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龙猷提出被告人符长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三款规定：“没有自动投案，在办案机关调查谈话、讯问、采取调查措施或者强制措施期间，犯罪分子如实交代办案机关掌握的线索所针对的事实的，不能认定为自首”。经查，被告人符长风并未自动投案，其在接受办案机关审查期间，交代了办案机关已掌握线索的收受刘某1贿赂4万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符长风的行为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在贪污犯罪中，系共同作案的李某1先主动向办案机关机关交代贪污事实，后被告人符长风才如实供述。因此，辩护人龙猷所提被告人符长风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依法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符长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贿赂人民币76.9万元，数额巨大；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以虚增土地面积的方式套取补偿款29.0087万元，数额巨大。被告人符长风的行为分别构成受贿罪、贪污罪，依法应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符长风一人犯数罪，依法应适用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符长风犯受贿罪、贪污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职务犯罪案件认定自首、立功等量刑情节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第二款规定：“犯罪分子如实交代犯罪事实，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一般应当从轻处罚：（1）办案机关仅掌握小部分犯罪事实，犯罪分子交代了大部分未被掌握的同种犯罪事实的；（2）如实交代对于定案证据的收集有重要作用的”。经查，被告人符长风在接受纪检监察部门审查期间，除了交代纪检监察部门已掌握的收受刘某1贿赂4万元的犯罪事实外，还主动交代了纪检监察部门未掌握的其他大部分受贿犯罪事实。因此，对被告人符长风所犯受贿罪，应当从轻处罚。 在贪污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符长风首先提出犯意并安排实施，依法应当认定为主犯。 被告人符长风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所犯受贿罪、贪污罪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符长风已上缴违法所得14万元，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故对被告人符长风及其辩护人龙猷从轻处罚的请求予以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在有期徒刑四年至七年幅度内对被告人符长风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符长风受贿所得人民币76.9万元，除已经上缴的14万元，剩余的62.9万元依法应予继续追缴，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符长风贪污所得人民币4.3万元，依法应予继续追缴，并发还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 据此，根据被告人符长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符长风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总和刑为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2025年6月15日止。所处罚金，应在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二、对被告人符长风受贿所得人民币62.9万元继续追缴，没收上缴国库；对被告人符长风贪污所得人民币4.3万元继续追缴，并发还贵州纳雍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    云 人民陪审员 蒙  济  雄 人民陪审员 陈    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孙文艳（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