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皖0825行初25号 原告赵国达，男，汉族，中共党员，农民，1969年3月1日出生，住安徽省太湖县。 委托代理人李三勇，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付泉智，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太湖县公安局，住所地太湖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82500312990XK。 法定代表人殷金红，该局局长。 行政机关负责人章卫群，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王振儒，该局法制大队大队长。 被告安庆市公安局，住所地安徽省安庆市新政务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40800003110803D。 法定代表人黄杰，该局局长。 行政机关负责人徐文鸿，该局副局长。 委托代理人章萌，该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孙孟雄，该局工作人员。 原告赵国达诉被告太湖县公安局、安庆市公安局治安管理行政处罚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于2019年9月16日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赵国达及其委托代理人李三勇、付泉智，被告太湖县公安局行政机关负责人章卫群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振儒，安庆市公安局行政机关负责人徐文鸿及其委托代理人章萌、孙孟雄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太湖县公安局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太公(治)行罚决字〔2019〕37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2018年赵国达为了竞选鸣山村村委会主任，要求章某、方某、章某2等人帮忙拉票，正式选举前章某、方某、章某2等人在章某3家中，召集大部分村民小组、选举委员会成员、及村民代表共20余人召开会议，会议内容就是讨论推选赵国达任村委会主任的相关事宜，会议形成统一意见，在选举委员会已经确定的两位候选人的名字下面划“×”，在候选人空格栏填写赵国达的名字并画“○”，由参会人员会后做村民工作。9月13日鸣山村村民委员会正式选举中，赵国达在非候选人的情况下，通过相关人员做工作，得到手工填写选票6382张，得票率高达90％左右，导致某某镇某某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职位选举工作未成功。赵国达的违法行为构成破坏选举秩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决定给予赵国达拘留十日的处罚。原告赵国达不服，向被告安庆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安庆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安公复决字[2019]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太公(治)行罚决字〔2019〕375号行政处罚决定。 原告赵国达诉称：1、请求判决撤销太湖县公安局作出的太公(治)行罚决字〔2019〕375号行政处罚决定；2、请求判决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5月23日，被告太湖县公安局对原告作出了太公(治)行罚决字〔2019〕375号行政处罚决定，并向原告送达了处罚决定书，对原告作出了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同日对原告执行拘留，在潜山市拘留所对原告执行拘留十日。原告并没有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并没有实施上述条款规定的违法行为。在行政拘留执行完毕即向安庆市公安局申请了行政复议。安庆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18日作出了安公复决字[2019]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太湖县公安局作出的太公(治)行罚决字〔2019〕375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认为太湖县公安局作出的太公(治)行罚决字〔2019〕375号行政处罚决定，缺乏事实依据。原告并没有实施该处罚决定书中所列举的行政违法行为。原告参加选举之前在太湖县某某村从事综治维稳、环境卫生、民兵营长等职务工作，工作上兢兢业业，一直受到群众好评，原告的群众基础好。在2018年的选举活动中，遵守宪法和选举法的规定，没有参加任何破坏选举的活动，也没有实施任何破坏选举的行为。原告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四十五条之规定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针对其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主体身份。 证据二：太湖县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安庆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 被告太湖县公安局辩称，一、认定原告赵国达破坏选举秩序的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我局于2019年4月20日受案开展调查。经查：2018年9月份，违法行为人赵国达在太湖县有关部门对村“两委”选举候选人进行资格联审时被取消其竞选资格。但赵国达在其竞选资格被取消的情况下，为了竞选新仓镇鸣山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一职，仍以电话、口头等方式要求章某2(时任鸣山村村聘工作人员)、方某(时任鸣山村街上组组长)、章某(时任鸣山村河头组组长)等人对他竞选村委会主任一事给予帮助，并在多个场合宴请方某、章某、章某2等人。选举前，章某、方某、章某2等人在章某1(时任鸣山村井星组组长)家中，召集鸣山村大部分村民小组组长，选举委员会成员及村民代表共20多人私自召开会议，会议只有一项内容就是讨论如何推选赵国达任鸣山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相关事宜，会议形成统一意见，在选举委员会已经确定的两位候选人的名字下面划“×”，在候选人空格栏填写赵国达的名字并画“○”，由参会人员会后做村民工作。9月13日鸣山村村民委员会正式选举中，赵国达在非候选人的情况下，通过相关人员做工作，得到手工填写选票6382张，得票率高达90％左右，导致某某镇某某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职位选举工作未成功。上述违法事实，有违法行为人的陈述、证人证言、书证、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赵国达的违法行为构成破坏选举秩序。针对上述违法事实，我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对赵国达处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二、原告赵国达因不服我局作出的太公(治)行罚决字〔2019〕375号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于2019年7月1日向安庆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安庆市公安局经过复议，认为我局做出的该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太公(治)行罚决字〔2019〕375号行政处罚决定。2019年8月29日依法向原告赵国达送达了复议决定书。三、当前正在开展的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其中一个打击重点就是把持基层政权、操纵破坏基层换届选举、垄断农村资源、侵吞集体资产的黑恶势力。虽然赵国达等人的行为尚未认定为恶势力，但对某某镇某某村村民委员会的换届选举工作，乃至全县的基层换届选举环境造成了很大的负面影响，该行为如果不依法及时打击处理，那么因此带来的社会后果会更严重。综上所述，我局对赵国达处行政拘留十日的行政处罚决定，做到了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准确。请求太湖县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我局作出的太公(治)行罚决字〔2019〕375号行政处罚决定。 针对其答辩，被告太湖县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2.办理案件指派单；3.赵国达、章某、章某1、程某、章某2、方某的行政传唤审批表、传唤证；4.赵国达、方某、章某2、章某1等人基本信息；5.赵国达、方某、章某2、章某等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6.关于延长赵国达涉嫌聚众破坏选举秩序案办案期限审批表；7.所有被询问人员的行政案件权利义务告知书；8.赵国达、章某2、方某、章某3等人行政处罚审批表、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行政拘留家属通知书、执行回执。证明：公安机关办理该案程序合法，同时证明违法嫌疑人年龄、户籍、家庭住址以及违法犯罪前科情况。 证据二：1.赵国达的陈述和申辩；2.方某的陈述和申辩；3.章某2的陈述和申辩；4.章某3的陈述和申辩，证明：赵国达为了能选上某某村村委会主任职务，向章某1、方某、章某2等人打招呼，要求他们为其提供帮助以及章某1、方某、章某2如何为赵国达提供帮助，破坏选举秩序。 证据三：1.王焰林的证言，证明：2018年太湖县新仓镇鸣山村村委会委员换届选举一事过程，反映2018年9月12日晚，宋某、程某、章某2、章某3等人在鸣山村井星组章某3家中有过开会的情况； 2.程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9月份，鸣山村大部分小组组长在某某组章某3家中开会谈论选举一事，商量在选票上主任候选人后的空白栏填写赵国达的名字，并做好各组选民的工作，力保将赵国达选为村委会主任。会议前期，方某将带来的五星皖烟发给参会的人员； 3.童某的证言，证明：选举前鸣山村大部分小组组长在井星组章某3家中开会谈论如何让赵国达当选村委会主任一事，参会人员每人得到五星皖烟一包； 4.余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12日晚，鸣山村大部分小组组长在井星组章某3家中开会，并给参会人员每人发一包五星皖烟； 5.曹某的证言，证明：选举前，鸣山村大部分小组组长在井星组章某3家中开会谈论如何让赵国达当选村委会主任一事； 6.章某3的证言，证明：选举前，鸣山村大部分小组组长在其家中开会谈论如何让赵国达当选村委会主任一事，参会人员由章某4每人发一包五星皖烟； 7.王某的证言，证明：选举前，鸣山村大部分小组组长在井星组章某3家中开会谈论如何让赵国达当选村委会主任一事，参会人员由章某4每人发一包五星皖烟； 8.周某的证言，证明：选举前，鸣山村大部分小组组长在井星组章某3家中开会谈论如何让赵国达当选村委会主任一事，参会人员每人得到五星皖烟一包； 9.汪某的证言，证明：选举前，赵国达在其经营的某某饭店内有请人吃饭一事； 10.鲁某的证言，证明：选举前，鸣山村大部分小组组长在井星组章某3家中开会谈论如何让赵国达当选村委会主任一事，参会人员每人得到五星皖烟一包； 11.章某6、章某7、宋某、鲁某、鲁某2、王某、方某、宋某、张某、刘某、朱某、陈某、宋某、郝某、姚某、宋某、王某2、章某8、方某2、王某3、王某4的证言，证明：公安机关为了查清事实，开展了大量调取工作，全面了解了章某、方某、章某2等人为了帮助赵国达顺利参与村委会主任竞选，组织相关村民选举委员会成员、村民组组长开会、发送选票、填写选票以及请吃饭、发烟等情况； 证据四：1.赵国达的询问视频；2.章某的询问视频；3.章某2的询问视频；4.方某的询问视频，证明：公安机关对赵国达、章某、章某2、方某等人询问均依法进行，未刑讯逼供。询问笔录均是当事人的真实陈述和申辩； 证据五：1.鸣山村第十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选民登记通知第4、5、6、7号，证明：某某村村民选举委员会，已经将选民登记、选民名单、合法的正式候选人名单以及选举日进行了通知、公告； 2.鸣山村第十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现场照片，证明：某某村村民代表大会开会情形； 3.关于县级联审反馈意见的函，证明：赵国达已经被太湖县县村和社区“两委”换届选举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取消了候选人资格； 4.关于赵国达同志负责某某村村委会工作的批复、关于撤销新发〔2018〕199号文件的通知、中共太湖县纪委文件；5.某某村第十届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结果报告单；6.某某村选举会议记录。证明：某某村第十届村民委员会选举秩序已经遭受到破坏，并且带来了比较严重后果； 7.某某镇村民委员会换届选举工作日程安排表，8.某某村第十届村民委员会选举选票，证明：某某村第十届村民委员会主任证实候选人不是赵国达，而是陈某、姚某。 法律依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规定，给予赵国达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 被告安庆市公安局辩称：一、太湖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合法。2018年，太湖县某某镇某某村进行两委换届选举，赵国达为竞选某某村村委会主任，在无候选人资格情况下，通过打电话请章某林、章某球、方某等人在选举时帮忙、照顾及请村民组长、村民代表等相关人员吃饭方式拉票，破坏选举秩序。后在鸣山村委会主任正式选举中，无候选资格的赵国达获得超过全部选票90%的选票。以上事实有行为人的陈述、申辩，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证实。2019年5月23日，太湖县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给予赵国达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二、我局作出的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赵国达于2019年7月1日向我局申请行政复议，要求撤销太公(治)行罚决字〔2019〕375号行政处罚决定。我局依法受理了该申请，通知被申请人太湖县公安局提出书面答复，提交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的证据、依据及其他有关材料，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了细致全面审查，经审理，我局认为:赵国达的行为构成破坏选举秩序行为，公安机关根据调查事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有关规定予以处罚，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处罚适当。2019年8月28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我局作出安公复决字[2019]23号复议决定：维持太公(治)行罚决字〔2019〕375号行政处罚决定。8月28日，我局以邮寄方式送达行政复议决定书，8月29日，申请人赵国达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上事实有赵国达行政复议申请书、太湖县公安局行政复议答复书、安庆市公安局安公复决字[2019]23号安庆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EMS邮寄存根、送达回执等证据证实。综上所述，此案中，太湖县公安局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合法，安庆市公安局作出的复议决定内容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针对其答辩，被告安庆市公安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 证据一：赵国达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赵国达提出行政复议申请； 证据二：1.安庆市公安局行政复议提交答复通知书；2.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安庆市公安局、太湖县公安局相关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23条规定； 证据三：1.行政复议(决定)审批表；2.安庆市公安局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安庆市公安局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 证据四：1.EMS邮寄送达存根；2.送达回执；证明：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申请人、被申请人。 经庭审质证，两被告对原告所举证据及到庭作证的郝某、王某的证言均没有异议。对太湖县公安局所举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二十二条规定，违法行为在6个月内没有被公安机关发现的，不再处罚，公安机关是在4月20号受理案件，时间超过了6个月，所以办案程序违法；对证据二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从这三人的陈述根本就无法证明赵国达破坏选举秩序，另外被告没有分清或者混淆了所谓的打招呼、拉票和选举之间的关系，任何竞选都是可以拉票；破坏选举秩序有明确的界定，通过贿赂、欺骗、暴力手段等行为才属破坏选举秩序，所以原告根本不属于破坏选举秩序；对证据三开会的事实无异议，但是会议的召集与赵国达无关，赵国达也没有参加会议，王某的证言中说到选举没有暴力情况；程某证言中说到开会地点不是赵国达选定的，也没有参与；选票上明确说明了同意的画圆圈，不同意的画×，都是明确说明的，发烟给村民，也是正常现象；曹某的证言，也没有原告的参与；章某、王某、周某的证言中并没有说到是赵国达拉票破坏选举；汪某的证言，只是说明原告在工作之余请大家吃了个工作餐，没有任何人说赵国达请吃饭让大家选他；后面的证人证言中均没有提到赵国达送礼，都是说赵国达为人好，替百姓做事；对证据四的视频资料无异议，均是实际情况，均进行了询问；证据五中的第一项的三性无异议；第二项也无异议；第三项的三性均不认可，没有公章也没有负责人的签字，该函从始至终没有在某某村公示，没有依法向赵国达送达，所以它不具有法律效力；从函的内容来说，没有写明原因、法律依据，根据村民委员会选举办法，没有被剥夺政治权利均可以参加选举，与本案赵国达是否破坏选举没有关联性；第四项199号文件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和关联性不认可，落款是某某镇委员会，不具有法律效力，根据村民委员会选举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某某镇委员会没有这个权限，也与赵国达是否破坏选举没有关联性；99号文件没有盖章也没有相关负责人签字，对其真实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该份文件违法罢免了经过合法程序评选的赵国达；第五项的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该份证明不仅不能证明赵国达破坏选举秩序，恰恰证明破坏选举秩序的不是赵国达；第六项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第七项的三性均认可；第八项的三性均认可，也恰恰证明了赵国达被选为村主任是依法进行。对法律依据，第十七条，本案原告根本没有该种情形；二十三条，本案原告没有破坏选举秩序，威胁、暴力手段在他们四人身上根本没有体现。安庆市公安局对太湖县公安局所举的证据均无异议。 对安庆市公安局所举证据，原告对其三性没有异议，但不认可复议结果。被告太湖县公安局没有异议。 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供的证据具有证据的关联性、合法性和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太湖县公安局提供的“关于县级联审反馈意见的函”，原告认为没有盖章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经核实出具该函的太湖县村和社区“两委”换届选举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是换届选举工作需要临时成立的机构，没有刻制公章，其内容是真实的，合法的，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太湖县公安局提供的其他证据均具有关联性、合法性和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被告安庆市公安局提供的证据均具有关联性、合法性和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 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日,太湖县村和社区“两委”换届选举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向某某镇党委下发了《关于县级联审反馈意见的函》，确定某某村赵国达不得列为某某村村民委员会换届候选人。该结果选举前在某某村召开的党员大会、村民代表大会及选举委员会会议上进行了宣布。为了竞选某某镇某某村村民委员会主任一职，赵国达在其无候选人资格的情况下，仍以电话、口头等方式请求章某2、方某、章某等人对其竞选村民委员会主任一事给予帮助、关照，并在多个场合以请村民组长、选举委员会成员吃饭方式帮忙拉票。选举前，章某、方某、章某2等人在章某3家中，召集某某村大部分村民小组组长、选举委员会成员及村民代表共20多人私自召开会议，会议只有一项内容就是讨论如何推选赵国达任某某村村民委员会主任的相关事宜，会议形成统一意见，在选举委员会已经确定的两位候选人的名字下面划“×”，在候选人空格栏填写赵国达的名字并画“○”，由参会人员会后做村民工作。9月13日某某村民委员会正式选举中，赵国达在非候选人的情况下，得到手工填写选票6382张，得票率高达90％左右，导致某某镇某某村村民委员会主任职位选举工作未成功,赵国达一直实际行使村民委员会主任职责至2019年5月17日。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之规定，太湖县公安局2019年5月23日作出太公(治)行罚决字〔2019〕37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给予赵国达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对其他参与破坏选举秩序的人员亦根据其在共同违法行为中的作用作出相应的行政处罚。赵国达不服，向安庆市公安局申请行政复议，安庆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安公复决字[2019]2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太公(治)行罚决字〔2019〕375号行政处罚决定。原告不服诉诸本院，请求前述。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七条第一款、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被告太湖县公安局作为县级以上公安机关，有对本行政区域内的治安管理案件作出治安管理处罚决定的法定职责。本案的争议焦点：一、原告是否有破坏选举秩序行为；二、太湖县公安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是否超过治安管理处罚时效。对焦点一，本院认为破坏选举秩序，是指对依法进行的选举秩序进行破坏，造成选举无法正常进行或者影响正常的选举结果的行为，原告的行为符合该特征，故对原告提出其没有破坏选举秩序行为的主张不予支持。对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二条规定：违法行为在6个月内没有被公安机关发现的，不再处罚。前款规定的期限，从违反治安管理行为发生之日起计算；违反治安管理行为有连续或者继续状态，从行为终了之日起算。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告破坏依法进行的选举秩序的违法行为一直处于继续状态，故太湖县公安局对原告作出的行政处罚没有超过治安管理处罚时效，原告提出太湖县公安局对其作出的行政处罚已经过了治安管理处罚时效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警告或者二百元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处五日以上十日以下拘留，可以并处五百元以下罚款：……（五）破坏依法进行的选举秩序的。该法第十七条规定：共同违反治安管理的，根据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人在违反治安管理行为中所起的作用，分别处罚。本案涉及破坏选举秩序的人员有多人，属共同违反治安管理，太湖县公安局根据各自在共同违法行为中所起的作用给予了相应的行政处罚,对赵国达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十七条的规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处罚适当。被告安庆市公安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太湖县公安局太公(治)行罚决字〔2019〕375号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故原告前述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维护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的合法权益，监督行政机关依法行使职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赵国达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赵国达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石大群 审 判 员  吕晓红 人民陪审员  喻爱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雷 蕾 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