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知民初222号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赛虹桥街道北西营村德盈国际广场2幢321室。法定代表人：黄柯宁，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莉，河南班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辉县市琉璃鲸奶茶店。住所地：河南省新乡市辉县市城关镇文昌大道中段路南39号。经营者：石金鹏。原告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力合公司）与被告辉县市琉璃鲸奶茶店（以下简称辉县奶茶店）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力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莉、被告辉县奶茶店的经营者石金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力合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作品著作权的行为；2.判令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原告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等；3.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000元（包括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调查取证费、律师代理费、交通住宿费等）；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南京力合公司，是《琉璃鲸涉及字体L0G01》（登记号：苏作登字-2018-F-00265598）、《琉璃鲸涉及字体L0G02》（登记号：苏作登字-2018-F-00265605）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并依法享有涉案作品的著作权。原告经营的“琉璃鲸”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在中国设立第一家门店以来,取得较大影响,其中由原告在中国大陆地区实际经营及管理的线下实体门店数量近百家,覆盖中国数十个城市。原告推出的名称为琉璃鲸等新式饮品,经众多明星及知名博主推广,及与知名影视IP、广告媒体等合作,迅速引爆市场,深受消费者喜爱。经调查发现,被告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线下、线上经营活动中大量使用原告享有著作权的系列作品,侵害了原告的作品复制权、发行权、展览权和信息网络传播权。同时,原告经营活动中使用的特有的包装、装潢、服务名称、商品名称,经过广告宣传和市场推广,在消费者心目中已经形成了稳定的印象及与原告一一对应的关联关系,具有广泛的市场知名度并为公众所知悉。被告擅自使用与之相同或近似的服务、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使公众误以为服务及商品来源于原告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是利用原告知名度获取超额利润的行为,构成不正当竞争。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辉县奶茶店辩称，1.被告是获得了相关授权的合法经营，没有侵犯原告的著作权；2.本案是著作权纠纷，并非侵犯商标权纠纷，且原告需提供证据证明“琉璃鲸”品牌是国际知名连锁创意饮品品牌。原告南京力合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2054号公证书（委托设计合同）；2.（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2069号公证书（创作过程聊天记录）；3.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4.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5.《授权证明书》。证明：凤翔系美术作品“琉璃鲸”的著作权人，原告经授权取得“鲸”“琉璃鲸”作品的排他使用权，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第二组证据：6.“琉璃鲸”商标注册情况截图；7.（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2055号公证书（合伙协议书）、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营业执照；8.（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7236号公证书；9.（2019）宁石证经内字第2056号公证书（退伙协议书）、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营业执照。证明：凤翔是首个以享有著作权的“琉璃鲸”美术作品申请注册商标的主体，申请时间为2018年7月23日，凤翔的“鲸”“琉璃鲸”美术作品已于2018年6月28日公开发表。第三组证据：10.原告的官方微博截图；11.新闻报道；12.天津卫视《创业中国人》视频；13.抖音视频及截图；14.《城市合伙人协议书》；15.《授权书》、加盟合同；16.《广告投放授权书》、《品牌专列广告业务发布合同》、《华夏航空飞机广告发布合同》及相关转账记录、转账说明；17.《广告发布合同》及相关转账记录。证明：原告“鲸”“琉璃鲸”作品及品牌知名度高、商业使用规模大、经济价值高。第四组证据：18.（2019）鲁济南钢都证民字第4020号公证书；19.（2019）豫焦众证内民字第4781号公证书。证明：被告擅自将“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用于其店铺门头、店铺装潢、产品包装等处，侵犯了原告“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著作权，同时构成不正当竞争。第五组证据：20.公证费发票。证明：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而实际发生的费用。第六组证据：21.凤翔出具的《关于委托黄柯宁对琉璃鲸作品发表的情况说明》；22.黄柯宁《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清单》；23.南京小灿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关于“鲸”“琉璃鲸”作品发表的情况说明》。证明：涉案作品著作权人凤翔委托黄柯宁负责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开业宣传事宜，黄柯宁向南京小灿灿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推广费30000元，该公司于2018年6月28日公开发表“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第七组证据：24.南京力合公司出具的作品创作说明；25.凤翔出具的作品创作说明；26.凤翔身份证复印件。证明：涉案美术作品体现了创作人员的独特构思，具有独创性，以及创始人创立“琉璃鲸”品牌的起源及品牌发展过程。第八组证据：27.（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1405号公证书；28.（2019）闽泉海证内字第11406号公证书。证明：经凤翔于2019年5月27日将美术作品“鲸”“琉璃鲸”的著作权转让给原告，并向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备案。经庭审质证，被告辉县奶茶店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2形式上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内容的真实性无法核实，证据3、4、5无异议。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新闻报道和电视台的视频材料是原告的一种宣传，不能证明其知名度高、规模大。对第四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被告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对第五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不能证明取证费、律师费实际发生。第六组、第七组证据均系单方发表的说明，对其真实性、关联性不认可。对第八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的认证意见为：第一组证据：证据1、2系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事实或文书，经审查上述公证书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被告未提出反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因被告对证据3、4、5无异议，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第二组证据：被告对本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据6，因本案是著作权纠纷及其引发的不正当竞争纠纷，商标注册情况截图与本案无关，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证据7、8、9关联性需要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第三组、第六组、第七组证据：对证据10、13，因无法核实系原告南京力合公司注册的微博和抖音帐号，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证据15，因授权主体系黄柯宁而非南京力合公司，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定；被告对证据22、26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11、12、14、15、16、17、21、23、24、25能够与原告提供的委托设计合同、作品登记证书等证据相互印证，且被告未提出反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需要结合全案证据予以综合认定。第四组、第八组证据：两组证据均系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事实或文书，经审查上述公证书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本院予以采信。第五组证据：被告对证据20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公证费发票仅能证明原告支付了公证费，不能证明调查取证费、交通住宿费、律师代理费实际发生，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与本案事实综合予以认定。被告辉县奶茶店围绕其答辩理由提交了以下证据：1.《合作协议》；2.国作登字-2019-F-00753212《作品登记证书》、食全食美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授权经销商证书、食全食美公司营业执照；3.招商加盟手册。以上证据拟共同证明食全食美公司是“琉璃鲸”的著作权人，被告经营的奶茶店是经第三人授权加盟经销，不存在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经庭审质证，原告南京力合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1关联性有异议，无法证明被告使用涉案美术作品有合法授权；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作品登记证书登记时间晚于原告作品登记时间且与原告作品构成实质相同，不属于著作权法保护的作品；对证据3关联性有异议。本院的认证意见为：被告辉县奶茶店提交的商标注册申请受理通知书不能证明其已取得案涉标识注册商标，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当庭提交的其他证据均系原件，且国作登字-2019-F-00753212《作品登记证书》可查询确认其真实性，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其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与本案事实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4月10日，案外人凤翔与吴甜甜签订《委托设计合同》，约定由凤翔委托吴甜甜设计以“琉璃鲸”为主题的整套LOGO效果图，双方指定黄柯宁作为作品设计指定联系人，作品自其最终成果和中间性成果形成或完成时，其版权归凤翔单独享有。2018年4月16日至5月7日，黄柯宁与吴甜甜的微信聊天记录中有“鲸”、“琉璃鲸”美术字样的图片内容。2018年11月8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鲸”，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4月16日，作者凤翔，著作权人凤翔。同日，凤翔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琉璃鲸”，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18年4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4月16日，作者凤翔，著作权人为凤翔。2019年5月1日，凤翔出具《授权证明书》，许可原告南京力合公司在中国大陆地区排他性使用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鲸”和“琉璃鲸”，并有权以自己的名义进行维权，授权期限自2018年11月8日起至2020年12月31日止。2019年5月27日，经凤翔转让，原告南京力合公司取得了美术作品“鲸”、“琉璃鲸”在全世界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国家版权局于2019年8月14日对南京力合公司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作品登记证书》登记号分别为：国作登字-2019-F-00770997号、国作登字-2019-F-00863649号。另查明，2018年6月2日，案外人黄柯宁、凤翔、吴天宇订立《合伙协议》，共同合伙经营“琉璃鲸”奶茶店(地址为南京市新街口地铁站新E31)。2018年7月3日，吴天宇作为经营者取得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其字号为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地址为南京市鼓楼区地铁二号线一期工程新街口地铁站新E31号商铺。2018年8月16日，吴天宇退出合伙经营。2018年10月25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饮品店经工商登记予以注销。2018年10月26日，南京市鼓楼区琉璃鲸餐饮店经工商注册登记成立，类型为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黄柯宁。2018年6月28日，搜狐网的“南京头条”发布“五粮液做冰淇淋，我先醉一步”一文，该文章介绍了印有上述“鲸”及“琉璃鲸”美术作品的饮品及冰淇淋。2019年3月至4月期间，黄柯宁以“琉璃鲸”创始人身份到北京、广州等地进行品牌宣传，并参加了天津卫视的《创业中国人》节目，新华网、光明文娱等网络媒体进行了相关报道。2019年3月8日，原告南京力合公司授权广州科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独立与广州壹信传媒有限公司签订“琉璃鲸”品牌广告发布合同，并独立开展与宣传“琉璃鲸”品牌广告发布合同的有关工作事项。随后，广州科应信息科技有限公司与广州壹信传媒有限公司签订三份广告业务发布合同，约定分别在广州-长沙CRH3C列车的头枕巾，华夏航空A320型飞机舱的行李架、小桌板、头枕巾上以及南京禄口机场投放“琉璃鲸”广告宣传。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原告南京力合公司作为甲方分别与梅盛林、马来西亚人WONGSHANROL、曾子洋、唐贞贞四名案外人(乙方)签订《城市合伙人协议书》，在北京、吉隆坡、宜宾、青州合作运营“琉璃鲸”品牌。上述《城市合伙人协议书》均注明“签订本合同时，甲方并未获得该注册商标，但甲方对‘琉璃鲸’商标使用在先”。再查明：2018年12月12日，被告辉县奶茶店经营者石金鹏与第三人南京食全食美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食全食美公司）签订一份《合作协议》，约定食全食美公司同意石金鹏在河南省新乡市辉县市使用“琉璃鲸”项目标识，约定由石金鹏支付相关费用61800元（费用包含项目技术培训与服务、项目标识推广、经营所需基础设备费等），项目管理费2000元、品牌保证金10000元，合同期限自2018年12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但该协议未对产品所涉著作权等知识产权进行约定。辉县奶茶店成立于2019年1月24日，经营者：石金鹏，类型：个体工商户，经营范围：餐饮服务、预包装食品销售。2019年3月27日，第三人食全食美公司向国家版权局申请办理了国作登字-2019-F-00753212号《作品登记证书》。该证书载明的作品名称为“琉璃鲸”，作品类别系美术作品，创作完成时间2018年8月16日，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8月20日，作者食全食美公司，著作权人食全食美公司。2019年6月10日，原告南京力合公司的代理人周皓向河南省焦作市众信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2019年6月11日9时30分，该公证处公证员李某1、李某2同周皓来到新乡市辉县文昌大道路南（灶君庙商贸城斜对面）一处门头标示有“琉璃鲸TheWhaletTea”等字样的店铺。周皓使用微信支付的方式购买了两杯饮品，取得饮品两杯、吸管两根、手提袋两个。周皓对该店外观、店内情况及取得的物品进行拍照。该公证书后所附的照片显示，该饮品店门头为“琉璃鲸TheWhaletTea”字样，其内部装饰、柜台点单卡上多处有“鲸”字样，购物袋、饮品杯上印有“鲸”及“琉璃鲸TheWhaletTea”字样。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被告是否侵害了原告著作权及构成不正当竞争；2、被告是否应当承担停止侵权及赔偿经济损失等法律责任。一、南京力合公司作为本案原告是否适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南京力合公司提交了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该两份证书均载明凤翔系“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的经过、时间等事实。故在没有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凤翔系“鲸”、“琉璃鲸”两幅美术作品的作者和著作权人。2019年5月27日，凤翔将上述两幅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转让给原告南京力合公司，故“鲸”、“琉璃鲸”美术作品的财产性著作权归原告南京力合公司所有，其有权以自己名义对侵权行为提起诉讼，具备本案的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一)关于被诉侵权标识与权利作品一致性的问题。从一个普通观察者的角度来看，被告辉县奶茶店在其店面招牌、店内装潢中、产品包装使用的“鲸”、“琉璃鲸”字样，与原告南京力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美术作品在绘画方式、组合方式、文字编排等方面存在着明显的相似，两者的整体概念与感觉基本一致。虽然被告辉县奶茶店在汉字下方标注了英文标识“TheWhaletTea”，但其所占比例明显偏小，且与中文“琉璃鲸”字样形成独立的组成元素，故本院认定被诉侵权标识与原告主张的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鲸”、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琉璃鲸”美术作品构实质近似。虽然被告辉县奶茶店提交了国作登字-2019-F-00753212号《作品登记证书》，其载明美术作品“琉璃鲸”的作者和著作权人为食全食美公司，但我国的作品登记实行自愿登记制度，在该美术作品与国作登字-2018-F-00661515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鲸”、国作登字-2018-F-00661516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琉璃鲸”美术作品构成实质近似的情况下，不能仅凭《作品登记证书》认定权利归属。由于原告南京力合公司除提交作品登记证书外，还提交了《合伙协议书》、营业执照、公证书、新闻报道和电视节目视频等证据，两者相互印证，能够证明凤翔、黄柯宁等创作、使用涉案美术作品的完整经过，以及创作时间、首次发表时间等事实。而被告辉县奶茶店提交的国作登字-2019-F-00753212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的首次发表时间晚于原告南京力合公司提交，亦无其他佐证能够证明食全食美公司创作、使用“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的事实，故被告辉县奶茶店以其店铺招牌、店内装潢、产品包装系使用国作登字-2019-F-00753212号《作品登记证书》项下美术作品“琉璃鲸”作为抗辩，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被告是否侵害原告著作权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辉县奶茶店未经原告南京力合公司许可，在其店铺招牌、店内装潢、产品包装中使用原告南京力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鲸”和“琉璃鲸”美术作品，构成对其著作权的侵害，依法应当承担停止侵权的责任。（三）关于被告不正当竞争行为是否成立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的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原告南京力合公司已举证证明，“琉璃鲸”品牌在经营中获得了一定的市场知名度，被告辉县奶茶店在相同经营范围内使用与其名称、装潢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容易让普通消费者误认为其商品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故构成不正当竞争，应当停止使用与其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等。虽然被告辉县奶茶店辩称其所使用的美术作品来源于食全食美公司，具有合法来源，但其与食全食美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仅载明餐饮项目名称为“琉璃鲸”，并未对产品所涉著作权等知识产权进行约定，且协议签订时，食全食美公司尚未取得国作登字-2019-F-00753212号《作品登记证书》，故本院对该项抗辩理由不予采纳。三、关于赔偿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经营者违反本法第六条、第九条规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权利人三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南京力合公司未举证证明因辉县奶茶店侵权行为而造成的实际损失，也未能举证证明辉县奶茶店获得利益数额，本院对赔偿数额予以酌定。辉县奶茶店有向食全食美公司缴纳美术作品使用费的行为，也具有付费使用的明确意思表示，但是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加盟食全食美公司时取得了涉案美术作品授权，且签订的《合伙协议》未对产品所涉著作权等知识产权进行约定，没有尽到合理的注意义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综合考虑南京力合公司享有著作权的作品类型、影响程度及辉县奶茶店的侵权方式、侵权行为的持续时间、主观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经营场所位置以及本市经济发展状况等因素，酌定辉县奶茶店赔偿南京力合公司经济损失及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8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五）项、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辉县市琉璃鲸奶茶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侵犯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鲸”及“琉璃鲸”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二、辉县市琉璃鲸奶茶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对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行为，包括停止使用与其店铺近似的包装、装潢等。三、辉县市琉璃鲸奶茶店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8000元。四、驳回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50元，由南京力合琉璃鲸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00元，由辉县市琉璃鲸奶茶店负担65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宋克洋审判员  马兵务审判员  翟 晓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赵艺婷书记员高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