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91刑初450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方水，又名王方水，男，1978年5月22日出生于浙江省长兴县，住苏州。2017年3月21日因赌博被苏州市公安局苏州工业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三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9年2月26日到案，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亮，北京大成（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沈弟弟，绰号“扁头”，男，1969年1月23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住苏州。2007年6月1日、2010年11月26日、2012年6月6日因赌博被苏州市公安局苏州工业园区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三千元。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雄波，江苏法德东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小男，男，1967年6月21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住苏州。1998年4月1日、1999年8月26日、2008年11月20日、2014年8月9日因赌博被苏州市公安局苏州工业园区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罚款人民币五百元、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2010年6月22日因犯诈骗罪被本院判决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顾雨挺，江苏正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军，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小男，男，1954年8月18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住苏州。1982年6月1日因赌博于被原吴县公安局罚款人民币6元；1998年6月3日、1999年8月26日、1999年9月25日、2001年8月21日、2002年3月21日、2008年9月4日、2009年6月17日、2011年5月11日因赌博被苏州市公安局苏州工业园区分局罚款人民币三千元、没收赌资人民币四百二十元、没收赌资人民币四百五十五元、罚款人民币五百元、罚款人民币三千元、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一千元、行政拘留五日、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璐磊、邹梦菲，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人马建根，曾用名马三男，男，1970年12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户籍所在地苏州。1990年6月8日因犯流氓罪于被原吴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9年2月2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计月霏，江苏丁晓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苏建梁，男，1971年9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住苏州。2006年5月14日因赌博被苏州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3000元。2019年2月27日到案，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褚宏状，江苏凯尔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宗泉，男，1962年06月20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住苏州。2014年12月26日因寻衅滋事被苏州市公安局苏州工业园区分局行政拘留七日。2019年2月27日到案，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徐皞昊，江苏尚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巧英，曾用名王媛，女，1969年10月29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住苏州。2008年9月4日因赌博被苏州市公安局苏州工业园区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08年12月26日因赌博被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3月5日到案，次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辩护人蒋勇，江苏丁晓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俞春林，绰号“大鼻子”，男，1975年2月5日出生于江苏省苏州市，住苏州市相城区。2005年1月7日、2006年2月28日、2008年12月26日因赌博被苏州市公安局相城分局处没收赌资人民币七百元、罚款人民币三千元、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1年5月11日因赌博被苏州市公安局苏州工业园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二千元。2019年8月4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王玉良、郭艳迎，江苏苏明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律师。 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以苏园检诉刑诉〔2019〕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方水、沈弟弟、张小男、王小男、马建根、苏建梁、王巧英、马宗泉、俞春林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苏州工业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陆炜皎、检察员邢赛英出席法庭支持公诉，法律援助机构指派律师陈亮为被告人周方水提供辩护、律师刘雄波为被告人沈弟弟提供辩护、律师计月霏为被告人马建根提供辩护、律师褚宏状为被告人苏建梁提供辩护，被告人周方水及其辩护人陈亮，被告人沈弟弟及其辩护人刘雄波，被告人张小男及其辩护人顾雨挺、刘军，被告人王小男及其辩护人陈璐磊，被告人马建根及其辩护人计月霏，被告人苏建梁及其辩护人褚宏状，被告人马宗泉及其辩护人徐皞昊，被告人王巧英及其辩护人蒋勇，被告人俞春林及其辩护人王玉良、郭艳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方水、沈弟弟、张小男与陆某1、马某1等人预谋，由陆某1、马某1提供资金、出借钱款给被害人张某，由被告人周方水、沈弟弟、张小男等人组织赌局并使用做记号的麻将牌、戴隐形眼镜等方式，共同对被害人张某进行诈赌。2018年1月18日晚上，被告人王小男、马建根、苏建梁、马宗泉、王巧英等人冒充赌客做“演员”，并每人获取人民币500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好处费；20日晚上，被告人王小男、马建根、苏建梁、王巧英、俞春林等人冒充赌客做“演员”并每人获取500元好处费；上述被告人与被告人周方水、沈弟弟、张小男及陆某1、马某1等人采用上述方式对被害人张某进行诈赌。两次诈赌后使得张某形成230万元债务，且该笔债务已被提起虚假诉讼。沈弟弟、张小男两次参与获得8000元好处费。被告人周方水、张小男、马建根、苏建梁、马宗泉、王小男、王巧英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沈弟弟、俞春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为证实其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和出示了各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笔录，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笔录，相关证人的证言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相关照片、截图，现场笔录，合同书、资金接收证明、借据、收据，银行凭证等，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抓获经过、发破案经过，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户籍资料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方水、沈弟弟、张小男、王小男、马建根、苏建梁、王巧英、马宗泉、俞春林应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起诉指控的诈骗犯罪，系未遂。被告人周方水、沈弟弟、张小男系主犯；被告人王小男、马建根、苏建梁、王巧英、马宗泉、俞春林系从犯。被告人周方水、张小男、马建根、苏建梁、马宗泉、王小男、王巧英系自首；被告人沈弟弟、俞春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提请依法予以惩处。 被告人周方水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周方水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周方水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自首、犯罪未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沈弟弟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沈弟弟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沈弟弟系从犯、犯罪未遂、如实供述罪行、被害人具有过错，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张小男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张小男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张小男系从犯、犯罪未遂、自首，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小男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王小男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王小男系从犯、犯罪未遂、自首行，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马建根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马建根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马建根系从犯、犯罪未遂、自首，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苏建梁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苏建梁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苏建梁系从犯、犯罪未遂、自首，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马宗泉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马宗泉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马宗泉系从犯、犯罪未遂、自首，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王巧英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其第一次不知道是诈赌的辩解。 被告人王巧英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王巧英第一次不知道是诈赌、不构成诈骗犯罪；其系从犯、犯罪预备、自首，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被告人俞春林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未作辩解。 被告人俞春林的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俞春林系从犯、犯罪未遂、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 经审理查明，陆某1、马某1（均已被判刑）伙同被告人周方水、沈弟弟、张小男预谋，由被告人周方水等人组织针对被害人张某的诈骗赌局，由陆某1等人提供诈赌资金并支付参与诈赌人员的好处费、并事后负责向被害人张某催讨赌债。2018年1月18日晚、22日晚，被告人周方水、沈弟弟、张小男等人伙同陆某1、马某1，先后在苏州工业园区唯亭街道青苑一区过渡房27幢从西向东数第四间被告人张小男家中、悬珠花园东区36幢603室马某1的暂住地，采用戴隐形眼镜、麻将牌上做记号等控制赌局的手段，两次对被害人张某实施诈骗。期间，被告人王小男、马建根、苏建梁、王巧英均被二次纠集至上述赌场假扮参赌人员等；被告人马宗泉于2018年1月18日晚、被告人俞春林于同月22日晚，被纠集至上述赌场假扮参赌人员；上述被告人每次获得500元好处费。陆某1给予被告人沈弟弟、张小男8000元好处费。后被害人张某确认在上述赌局中欠下陆某1230万元。后陆某1、马某1等人至被害人及其亲友住处、经营的饭店等处采用喷涂油漆等方式滋扰讨债；还通过签订虚假借款合同、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提起标的额为230万元的虚假民事诉讼，后均未得逞。 还查明，被告人周方水、张小男、马建根、苏建梁、马宗泉、王小男、王巧英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被告人沈弟弟、俞春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 上述事实，由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⑴、被害人张某的陈述笔录、辨认笔录，陈述：自己和陈某在相城区阳澄湖镇清水村合伙开了一个叫品蟹阁的饭店，父亲张某2在清水村经营一个叫清水园的饭店。王方水在品蟹阁旁边也开了一个饭店，我们就认识了。2018年1月18日20时许，王方水开车带我到唯亭镇上，然后是一个司机开车带我们去了唯亭实验小学对面的过渡房，后来等陆续来了20个人，陆某1、马某1也来了。王方水说让我一起玩玩，输赢我和他各一半。来之前，王方水就说不用带钱，陆某1是专门放水的。我坐庄时先向陆某1拿了10万，之后就输了。王方水一直在赌大概2小时左右结束。陆某1结束时对我说我今天输了有80万元。赌场是王方水开的，人也是他找来的，那个开车带我们过去的人一直站在王方水旁边。我当时看到参赌的人都没有带钱，都是从放水的人那里拿钱的。王方水说赢了把赢的钱拿走，需要给王方水10%的抽水钱，输了就以高利贷的形式第二天写借条给放水的人，如果当晚还了不要利息，第二天还少收一点利息，第二天还本金的一半，剩下一半就每天1毛的利息，如果第二天不还，那就是每天2毛的利息。当时赌场里说所有人最后把钱都还给陆某1，赢钱的人提供一个卡号给陆某1，陆某1会把赢钱的人的钱打给他。第二天早上，王方水过来对我说，我们两个输了160万、各80万。2018年1月20日20时许，王方水开车带我到唯亭镇上，还是第一次那个开车的来接我们到一个小区六楼一个三室一厅，也有人在门口望风。我们在客厅赌，听到房间有女人和小孩的声音。我们到的时候就有20个人左右了，陆某1和马某1都在，还是赌的麻将二八杠，我坐庄。我记得最后一把我从陆某1那里拿了30万元，输掉了29万元，我就走了，当晚输了有60多万元，这次也是输赢我和王方水各一半。陆某1让把钱借给谁，马某1就把钱给谁。1月22日上午，陆某1打电话让我还钱，去他店里做材料。我就去了陆某1在唯亭公园的店里，马某1也在。陆某1找我要钱的时候说加上利息200万元，就让我写了100万元的借条。我不相信，他就打电话给王方水。王方水来了就过去和陆某1单独谈了。马某1就一直威胁我，说老婆、小孩之类的话，我看他高高大大，很害怕，就想着和他们妥协吧。王方水谈了一会就走了。陆某1过来对我说王方水是认可的。我感觉是他和王方水合伙坑我的，但是他们以家人威胁我，我没有办法只好答应了。我在他店里写了一张100万元的借条，是借他和马某1的。然后陆某1去了农业银行，让马某1带我去了唯亭工商银行。然后陆某1先向我工商银行卡转了50万元，让我立即把50万元转给马某1的农业银行卡，我在柜台操作的，然后陆某1再一次把50万元转到我工行卡上，我再次把50万元转到马某1的农行卡里。然后我就回家了。当天写借条的时候，陆某1让我把青剑湖小区的房子抵押给他，我没有答应。2018年1月26日，王方水打电话叫我到唯亭建行见面。我去了看到王方水、陆某1、马某1都在，我上了陆某1的红色宝马车，王方水上了马某1的黑色车，到了一个没有房子的路上停下。我们4个人在一起，陆某1说你也不还钱。马某1说你跑了不要紧，你家人怎么办，找不到你就找你家人之类威胁的话。过了会，陆某1说要走个流水凑够230万元。我因为害怕就答应了。陆某1开车带我到农业银行，马某1一起去的。陆某1让我拿身份证开一张农业银行卡，再将卡和密码都告诉他了。然后他让我坐在那里不说话，他和马某1去操作的。操作完了，陆某1拿计算器算了一下，说算错了，少了4万元，又让我在银行打印的单子上写收到马某1现金4万元。写好后，我们上了陆某1的车，马某1也在的。之后，陆某1把之前100万的借条撕掉，让我重新写了一张230万的借条给他，然后我就走了。第二天，陆某1让我把房产证拿给他看一下，然后给我了，房产证是我老婆的名字。我还去王方水的家里看陆某1有没有找他要钱，发现王方水还是正常生活，还看到王方水在陆某1的店里和他有说有笑，我确定他们合伙套路我了。张某辨认出陆某1和马某1、带自己去赌博的王方水是周方水及两次赌博的地点。 ⑵、被告人周方水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供述：自己还有个名字叫王方水，2018年1月，陆某1提议我把张某带出去“杀猪”。他负责放钱、要钱，我来找演员，每人300元到500元，事后我们六四分成，他六我四。期间，马某1也来了，我们讲的苏州话不知道他能不能听懂。第二天，我给沈弟弟打电话说我这边有个人，陆某1想杀杀，有没有办法。他说上假牌、戴眼镜总可以的，他帮我找人。当天下午，沈弟弟说东西都准备好了，在张小男的过渡房家里。我就打电话给陆某1说好了，在张小男过渡房里。然后我就到了张小男家，当时陆某1、马某1、沈弟弟、张小男都在了。陆某1问张小男：啊能包拿下？张小男说只要他赌就包拿下。然后张小男介绍了一下牌上做的手脚，说他带上隐形眼镜就可以看到麻将牌的点数，还给我们演示了，到时候跟他押就好了。马某1当时在边上还对陆某1说：三哥，这个眼镜，牌是包拿下的。陆某1又问我晚上张某几点来？我说八点左右。他说晚上8点半开始，我们先到，你和张某晚点过来。出来后，我找了马建根和苏建梁，告诉他们晚上有个“杀猪”局，让他们当演员拿点好处，他们都同意的。我又找了王小男，他也愿意做演员。晚上7点多，我坐张某的车到张小男家里就开始赌了。最后张某输了60多万元，我输了14万元左右。第二天，我去唯亭公园小超市找陆某1，马某1也在，他说他带过去的钱少了17、18万元，还给掉了演员费，都要算在张某头上。过了2、3天，陆某1打电话说再把张某约出来搞一下。我就问了张某，他还想赌翻本。我就带他见了陆某1、马某1，张某问陆某1能否再挺他一把，陆某1说可以。张某说第二天晚上，如果输了用房子抵押。晚上，陆某1让我再去找点演员，说在马某1的家里赌。第二天中午，我给沈弟弟打电话说陆某1还要杀一次，地方在马某1家里，他说知道了。我就去小超市找陆某1，他说他让马某1搬了一张麻将桌到悬珠花园去。沈弟弟这时打我电话说，他和张小男第一场的好处费还没有拿到，张小男有点不肯弄了，要8000元。我告诉陆某1，他说进场就给钱。我告诉了沈弟弟，他问了地点，还说他和张小男先把牌拿过去。我又打电话约了王小男、马建根、苏建梁。晚上，我开车带张某去了悬珠花园，马建根、苏建梁开车跟我们一起去的，到了以后我给陆某1打电话说到了。一个山东人到楼下接了我们上去了。陆某1当着张某的面给了我8000元，说这是上次借你的还给你。我知道他是给沈弟弟和张小男的，我偷偷给了沈弟弟，张小男也定心了。赌局开始后，张小男打电话叫了个叫大鼻子的过来押钱，结束时张某输了60多万，我输了16万多。后来张某接了个电话说有事情就回家了。两次赌局中，陆某1现场指挥马某1拿钱、放钱、收钱。“杀猪”就是戴眼镜看牌和控制骰子，都是张小男在控制，所以他押哪门，我们就跟着押。王巧英是王小男带过来的，两次都是在场，但是没有赌钱，也没有押钱，我们没有打庄风之类，她也没有帮我们抽庄风。我自己没有给王巧英钱，小老三讲给了王巧英钱。周方水辨认出陆某1、马某1、被害人张某、其他参赌人员及两次赌博地点。 ⑶、被告人张小男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供述：2018年1月，沈弟弟打我电话说要用我的地方赌钱。后来一天，王方水和沈弟弟来找我，跟我说了“杀猪”的事情，让我当演员参赌，给我好处费，我也同意了。他们问我有没有做记号的麻将，我说没有，他们就离开了。过了会，沈弟弟过来了，手里拿着袋子，装的麻将和看麻将的隐形眼镜，陆某1、马某1一起过来的。王方水让我带上眼镜试试，我说我眼睛不好戴不了。陆某1就说，你不能带隐形眼镜，那怎么弄？我说在麻将牌上做记号可以的。我就和马某1、沈弟弟一起在麻将牌里挑出16张牌磨了记号。王方水去接那个被“杀猪”的，马某1和陆某1也出去了。过了会，来了很多人，有王小男和他女人王巧英、还有两个人跟他一起来的，陆某1、马某1也进来了。陆某1说，一会赌钱的时候用他的钱，如果用自己的钱他不管的。一会王方水接到那个人来了，大家就开始玩筒子杠了。我从陆某1那里拿的钱，赌了一个多小时，那个“猪”输了挺多钱。结束的时候，王方水和“猪”先走。然后陆某1让我们把钱都扔在桌上还给他。他和马某1点了后说少了3万元，还要搜我们的身。我记得结束的时候陆某1给每个人500元，没给我。过了几天，王方水让沈弟弟给我说，还想用我家赌钱，我不同意。后来沈弟弟说王方水答应给我1.5万元，我才同意去的，是悬珠花园的6层，过程和上次“杀猪”不多，王方水还打电话叫了外号大鼻子、炒面的人过来。还是陆某1和马某1放水，结束我们把钱都还给陆某1，他给我们每人500元。当晚，王方水给了沈弟弟1万元，沈弟弟给了我8000元。我当时在麻将上做了手脚，通过看记号我就知道庄家（“猪”）有没有摸到大牌，如果是大的，我就和其他两门换牌，保证有一门比庄家大，如果我摸到大牌，我就多押自己，其他人一看都知道了，就会多押钱在我这里，保证让被“杀猪”的人多输钱。当时我也带了隐形眼镜，后来摘掉了，演员都是经常赌的人，我们换牌很熟练的。张小男辨认出陆某1、马某1、被害人张某、王方水系周方水、其他参赌人员及两次参赌地点。 ⑷、被告人沈弟弟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供述：2018年冬天，王方水打电话说陆某1要带个人过来赌钱，让我找个地方，再找几个打工的，就是要“杀猪”。我就找到张小男，说王方水要带人过来“杀猪”，用他的地方。他有做记号的麻将牌和隐形眼镜。他答应了，我就告诉了王方水确定了时间。那天晚上，陆续过来好多人，有马宗泉、王小男和一个女子、马建根、苏建梁、王方水带了个本地人过来，陆某1还带了两个外地人过来。陆某1和两个外地人在放水，其他人的钱都是从陆某1那里拿的，王方水带来的那个人输了几十万，后来我就先走了。之后，王方水让我回来，说钱少了。我回来后，陆某1说我和马宗泉藏钱了，说少了一万多，搜完身后确认没有藏钱。陆某1给在场的每个人500元，没有给我和张小男。当时的麻将桌是张小男从隔壁马宗泉那里搬过来的，然后张小男从卧室拿了一副假牌放在麻将桌里，将原先的牌收起来，接着张小男还带上隐形眼镜试了一下。第二次，王方水打电话说再赌一次，从那个人身上再弄点钱。张小男不肯去，我告诉王方水，他说结束给我们每人2万元。我就和张小男一起到了悬珠花园，马建根、苏建梁、王小男和王巧英也来了，当晚马宗泉不在，多了一个叫大鼻子的人，放水的还是陆某1和他带的两个外地人。这次那个人又输了几十万元，然后就走了。结束时，我们把钱都还给陆某1，他给我们每人500元，没有给我和张小男。后来王方水给了我一沓钱，我都给了张小男，也没有去要。这次的牌还是张小男的。两次都是张小男带了隐形眼镜，我们跟着他押就好了。陆某1提前和王方水商量的，我们输赢的钱都是道具，结束都还给陆某1的，所以他一定知道。马某1帮忙发钱，结束时候钱都还给陆某1的。两次诈赌的过程中，我记得都有同一名女子在场，这个女子我不知道真名。这个女子在悬珠花园那一次我看到她在旁边押钱，钱是现场放水的人给她的，是“小老三”或者是王方水让她在旁边押。在我家里面赌的那一次，我只是记得她在场，有没有押我没注意看到。沈弟弟辨认出陆某1和马某1、被害人张某、王方水系周方水、其他参赌人员、二次参与参赌的女子系王巧英。 ⑸、被告人苏建梁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供述：自己两次参与了周方水组织的诈赌。赌局是周方水叫的，输赢不作数，当天张小男跟我说的，晚上有赌博，让我去玩几把，有人提供本金，走个过场，当个演员，完事给辛苦费，我就同意。我进去后，王方水给当时在场的人都发了钱。我记的在场的有张小男、沈弟弟、王小男等悬珠小区的几个本地人。后来马建根和苏建梁也过来了，随后就开始赌了，输钱的人就跟王方水合庄的人输的，输了多少钱我不清楚，王方水给我的钱都输光后我就不玩了。赌了大概1个多小时，散场了，王方水给我们每个人发了500元，我看到王方水发给苏建梁，马建根，还有一些悬珠小区的本地人，都发了500元，扁头和张小男有没有拿到500元钱，我没有看到。王巧英那天也是在旁边押钱的，后来拿了500元钱的好处费，她和我一样做演员的。苏建梁辨认出陆某1、马某1，被害人张某及其他参赌人员。 ⑹、被告人马建根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供述：王方水打电话给我说，他在张小男26幢过渡房那边有个赌局，叫我和苏建良过来，在边上随便押一押，反正不做输赢的，然后还可以混点香烟钱。虽然王方水没有明说要杀猪，但我知道王方水要杀猪，也就是诈赌，让我和苏建良去凑人数，否则人少了猪会起疑心。我和苏建良是最后到的，当时在现场参赌的人员包括王方水、张小男、王小男和他女人、马宗泉、扁头、还有一个胖胖的男子在赌，边上有两个放水的，小老三和他的山东跟班。看了一会儿，我知道那个胖胖的男子就是当天被杀的“猪”。王方水和胖胖的男子合伙也坐庄的，后来变成了胖胖的男子自己坐庄，胖胖的男子，也就是“猪”，虽然有赢有输，但是赢的时候很小、输的时候一把输很大，一看就是有人在控制，经常赌博的人一看就看出来花头了。一小时下来，胖胖的男子输掉了60到70万。王方水跟“猪”一走，我们的赌局马上就停了，小老三赶紧把桌上的钱全部摞起来，一边数钱一边给我们现场每个人发了500块钱现金。小老三发钱的时候也没说什么，我们也都没有说话，大家都心知肚明。点完钱以后，我们就都离开了张小男家里。过了几天，王方水给我打电话，问我晚上有没有时间“打工”。他一说“打工”，我就知道又要让我去做演员，就答应了。当天晚上6点左右，王方水到我门岗过来找我，苏建良已经提前到我门岗来等了。几天前被我们杀的那个胖胖的男子开车到青苑五区门岗过来找我们了。我们四个人汇合以后一起进了悬珠花园小区一幢高层一个大户型的客厅。我们进去的时候，赌局还没有开始，张小男、王小男和他女人、扁头、小老三和他跟班已经在了。我们进去后，每个人问小老三拿点钱，就开始赌了，除了小老三和他跟班，其他所有人都参赌了的。中途来了一个绰号大鼻头的本地姓俞的男子在边上押。我基本上是闭着眼睛押的，没有什么想法，无所谓的。小老三还是在边上记账，山东跟班负责给钱、收钱。一场局下来，“猪”输了一百万左右，王方水也假装输了几十万。最后“猪”接到一个电话，先离开了场子，王方水跟着就走了。他们走的时候我们每个人手里都还拿着钱的，等“猪”和王方水一走，大门一关，我们所有人都把各自手里的钱扔到了麻将桌上，小老三和山东跟班就开始数钱，小老三点给我们每个人500元，包括张小男、王小男和他女人、我、苏建良、扁头、大鼻头每个人都分到500块钱出场费的，之后就散了。 ⑺、被告人王小男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供述：2018年1月，王方水打电话让我过去赌钱，我当时就以为只是叫我去赌钱，后来我就和王巧英一起去了青苑过渡房。王方水带我进入房间，我记得的有小老三、王方水、张小男，其他本地人我叫不出来，现场还有几个外地人。我就是在旁边押的，是王方水借给我的钱。小老三和两个外地人不打麻将，他们三个人就负责放水，放水给别人的没有放水给我。我只记得这一场赌的很大，有一个胖胖的男子输的最厉害，输了几十万。我把王方水借给我的钱输完之后就没有赌了。结束时，王方水单独给了我500元钱。过了几天，王方水又打我电话，要我到悬珠花园东区再赌一次。我一个人走过去的，王巧英这次有没有去记不清了。这一次，参加赌博的还是上次那帮人，小老三和几个外地人也在放水。这次还是上一次的那个胖胖的年纪轻的男子输的很大，输完之后他就先走了。他走了之后，我拿到了500元钱的情况。 ⑻、被告人王巧英的供述笔录，供述：我第一次去过渡房赌博的时候，也在旁边押钱了。我记得王方水给了我3000元左右让我去押，我站在王小男后面押钱，就跟着押钱大的人去押，我一共押掉500元，输掉了，就不押了，之后就把剩下的钱还给了王方水，去帮他们倒水了，倒完水就在房间里看，还出去透了透气。赌完后，有人先走了，我也出去了。后来王方水给了我500元现金。第二次，我没有赌博，也不想赌，到了之后就在那里的沙发上坐着。我觉得这次赌博有问题，因为看到钱来来回回的，但是当时真的不知道诈赌。我坐在沙发上，沙发挨着赌桌，看到在旁边有个皮鞋盒子。他们在赌桌上赢的钱数一点都放进那个鞋盒子里，放的钱多了“小老三”就会去把鞋盒子拿到旁边房间去数钱，再把里面的钱拿出去，王方水让我看着这个盒子。 ⑼、被告人马宗泉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供述：一天白天，张小男跟我说的，晚上有赌博，让我去玩几把，有人提供本金，走个过场，当个演员，完事给辛苦费，我就同意。当天晚上，我进去后，王方水给我4000元左右现金，当时在场的人都给了。在场的有张小男、扁头、悬珠小区的几个本地人，后来马建根和苏建梁也过来了，随后就开始赌了。跟王方水合庄的人输钱了，输了多少钱记不清了。我的钱都输光后就不玩了。赌了大概1个多小时就散场了，我看到王方水发给苏建梁、马建根，还有一些悬珠小区的本地人，都发了500元。扁头和张小男有没有拿到500元钱，我没有看到。王巧英那天也是在旁边押钱的，后来拿了500元钱的好处费，她和我一样做演员的。 ⑽、被告人俞春林的供述笔录、辨认笔录，供述：2018年过年前的一天晚上，我打了电话问王方水在哪里，他说在悬珠花园赌钱，让我也过来玩两把，告诉了我具体地址。我就进到一个房间里，发现很多人围着一张麻将桌在赌钱，里面有王方水、王小男、张小男、小老三、前程、王巧英、老马等人，还有几个人不认识。我先站在旁边看了几分钟，就发现不太对劲，这帮人平时都是在麻将馆打小麻将的，这次赌的却特别大，都是几千几万一把押钱，就明白这是杀猪局了。在王方水旁边的那个人明显就是被杀猪的，因为这个人跟王方水坐庄的时候一直在输钱。我就想着反正是杀猪局，而且不是我组织的，能够从这个人身上赚一点钱也好，就从自己身上拿了钱出来押，最后一共赢了5、6万元。到了最后一把的时候，张小男把我这5、6万元拿了过去说最后押一把，押了之后那个“猪”就走了，王方水跟着一起走了，王方水走的时候给了我500元。小老三和前程把桌上的钱都一起收走了，还说桌上的钱不够还怀疑我们藏钱了，我没有管他们就先走了。 ⑾、证人冯某的证言笔录，陈述：2018年1月20日前后一天，陆某1打我电话说要借50万元，说一个工程老板走个流水、过个桥。我当时凑了50万元在唯亭的农业银行和他碰面。我们让银行一个女的大堂经理帮我们在ATM机上转的，是从我的银行卡转到陆某1的卡上。下午4点多，陆某1叫他朋友马某1来找我，我当时在唯亭工商银行附近，但马某1当着我的面在银行操作了半天也不行，后来第二天一早马某1才转给我。过了3、4天的样子，陆某1打电话给我说再用40万元，他让他朋友马某1带着银行卡来唯亭农业银行找我，我直接把钱打到马某1的卡上就可以了。一会，马某1来了，提供了他的农业银行卡，我在大堂通过ATM机给马某1转款40万元。过了2天，陆某1现金还了我40万元。 ⑿、借款担保合同、保证书，显示：2018年1月22日，张某向陆某1借款100万元，一个月，并备注到期不还以青剑湖花园205幢201室作为还款抵押。2018年1月26日，张某向陆某1借款130万元。张某借款到2018年1月31日如不归还陆某1、马某1借款，利息全部照算。共计230万元，2018.1.26。 ⒀、银行转账凭证、汇款回单等，显示： 2018年1月22日15:19，冯某名下银行账户转给陆某1名下银行账户50万元；15:32，陆某1名下银行账户转给张某名下银行账户50万元；15:47，张某名下银行账户转给马某1名下银行账户50万元；15:53，马某1名下银行账户转给陆某1名下银行账户50万元；15:57，陆某1名下另一银行账户转给张某名下银行账户50万元1分；16:32，张某名下银行账户转给马某1名下银行账户50万元；1月23日8:49，马某1名下银行账户转给冯某名下银行账户50万元。 2018年1月26日12：23，张某开设名下银行账户；12:42，冯某名下银行账户转给马某1名下银行账户40万元，12：59，马某1名下银行账户存入24万元；13:05，马某1名下银行账户转给张某名下银行账户64万元；13:18，张某名下银行账户提现64万元；13:22，马某1名下另一银行账户存入62万元；13:26，马某1名下另一银行账户转给张某名下银行账户62万元；13:37，张某名下银行账户提现50万元；13:42，张某名下银行账户转给冯某名下银行账户12万元。另，张某注明收到现金4万元。 ⒁、证人缪某的证言笔录、民事判决书、裁定书等，证实被告人陆某1伙同马某1凭借虚假借款合同、制造的资金走账流水等，提起虚假民事诉讼的情况。 ⒂、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案件侦破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⒃、刑事判决书，证实同案犯陆某1、马某1被判刑等情况。 ⒄、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各被告人的身份及前科劣迹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方水、沈弟弟、张小男、王小男、马建根、苏建梁、马宗泉、王巧英、俞春林目无法制，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真相、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各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诈骗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周方水、沈弟弟、张小男积极实施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马建根、苏建梁、马宗泉、王小男、王巧英、俞春林在共同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方水、张小男、马建根、苏建梁、马宗泉、王小男、王巧英犯罪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沈弟弟、俞春林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方水、沈弟弟、张小男、王小男、马建根、苏建梁、马宗泉、王巧英、俞春林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情节正确，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周方水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周方水系作用相对较小的主犯、自首、犯罪未遂，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沈弟弟、张小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弟弟、张小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弟弟、张小男参与诈赌预谋，并积极实施诈骗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主犯，但作用地位较小，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沈弟弟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沈弟弟伙同其他同案人员利用被害人张某自身存在的问题，精心组织、策划了针对上述被害人的诈骗犯罪，不能据此对其从轻处罚。该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沈弟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沈弟弟系犯罪未遂、如实供述罪行，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小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小男系犯罪未遂、自首，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小男、马建根、苏建梁、马宗泉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小男、马建根、苏建梁、马宗泉系从犯、犯罪未遂、自首，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巧英提出其第一次不知道是诈赌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巧英第一次不知道是诈赌、不构成诈骗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巧英到达第一次的诈赌赌场后，同案人员直接给予其赌资，其进行了押注并在输钱后将剩余的钱款予以归还，结束后现场收到了参赌好处费。同时被告人王巧英以往因赌博受到过二次行政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巧英对相关诈赌犯罪主观上应为明知，应以共犯论处，相关辩解、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巧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巧英系犯罪预备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各被告人已经着手实施骗取财物的诈骗行为，而非为诈骗犯罪准备工具、制造条件，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应认定为犯罪未遂，该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王巧英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巧英系从犯、自首，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俞春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俞春林系从犯、犯罪未遂、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各被告人的前科及赌博劣迹，量刑时予以考虑。据此，对被告人周方水、张小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沈弟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王小男、马建根、苏建梁、马宗泉、王巧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对被告人俞春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方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6年8月25日止。财产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沈弟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4年2月26日止。财产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张小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4年2月26日止。财产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王小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财产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马建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财产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苏建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5月26日止。财产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马宗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7日起至2022年2月26日止。财产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王巧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5日起至2022年4月4日止。财产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九、被告人俞春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4日起至2022年8月3日止。财产刑自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十、责令各被告人退出违法所得，并上缴国库（详见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童 康 人民陪审员  郭文明 人民陪审员  刘志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姚宇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