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冀0822行初68号原告兴隆县蓝旗营仕学商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02Ｔ，地址：兴隆县蓝旗营镇佟家沟村。经营者陆剑，男，198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工商户，住兴隆县。委托代理人刘景瑞，承德市兴隆县正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0307071104509。被告兴隆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64，住所地:兴隆县兴隆镇中兴路。法定代表人高志刚，局长。行政机关负责人闫继学，兴隆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副局长。委托代理人韦士群，兴隆县市场监督管理局商标广告监督管理股股长。委托代理人贾怀志，河北东庆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308199610562614。第三人北京顺鑫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牛栏山酒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60Ｇ，地址：北京市顺义区牛栏山镇（牛山地区办事处东侧）。负责人宋克伟，厂长。委托代理人张远洋，北京顺鑫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牛栏山酒厂质量部副部长。委托代理人刘晓彤，北京市大洋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101200510396110。第三人保定市徐水区京通酒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Ｍ2Ｄ，地址：保定市徐水区户本乡德山二街村。法定代表人翟小磊，经理。原告兴隆县蓝旗营仕学商店（以下简称仕学商店）诉被告兴隆县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兴隆县市场监管局）市场监督管理行政处罚及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立案后，于2019年11月1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仕学商店的委托代理人刘景瑞、被告兴隆县市场监管局的行政负责人闫继学、委托代理人韦士群、贾怀志、第三人北京顺鑫农业股份有限公司牛栏山酒厂（以下简称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的委托代理人张远洋、刘晓彤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保定市徐水区京通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京通酒业公司）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兴隆县市场监管局于2019年7月27日作出兴市监处（2019）62号行政处罚决定，认定原告仕学商店销售的“鑫牛王”牌鑫牛王陈酿酒、“鑫牛王”牌牛二陈酿酒的瓶型、瓶盖大小及颜色与“牛栏山”牌牛栏山陈酿白酒相同，标签大小和颜色与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第15615869号注册商标相同，标注的字样、图形及其颜色、形状、大小、排列顺序与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第15615869号注册商标相近似，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且原告不能证明其不知道所销售的“鑫牛王”牌鑫牛王陈酿酒及牛二陈酿酒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未严格履行进货查验义务，应予行政处罚。上述两种酒的标签均标示制造商为第三人京通酒业公司，酒精度42%vol，净含量500ml×12/箱。原告共购进“鑫牛王”牌鑫牛王陈酿酒451件，购进价每箱26.00元，售出131件，售价每箱40.00元，现存318箱零11瓶（协查使用1瓶，检验使用12瓶）；牛二陈酿酒10箱，售出9箱，售价每箱40.00元，现存11瓶（协查使用1瓶），违法经营额合计18,440.00元。被告兴隆县市场监管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条第二款，参照《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适用规则》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四项和《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的规定，决定对原告作出如下行政处罚：一、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二、没收酒精度42%vol，净含量为500ml×12/箱的“鑫牛王”牌鑫牛王陈酿酒计318箱零11瓶；牛二陈酿酒11瓶；三、罚款人民币伍万壹仟元整。没收的侵权商品依法予以销毁。原告仕学商店诉称，原告分别于2019年1月、2月从第三人京通酒业公司购进“鑫牛王”牌鑫牛王陈酿酒321箱（售出1箱）、牛二陈酿酒10箱（售出9箱）。被告于2019年5月6日接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授权的兴隆县鑫欣酒行书面投诉，投诉原告销售的“鑫牛王”牌鑫牛王及牛二陈酿酒侵犯其“牛栏山”注册商品专用权。被告以原告不能证明其不知道所销售的陈酿酒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且未严格履行进货查验义务为由对原告进行查处后，原告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被告提交了第三人京通酒业公司的营业执照、经营许可及注册商标的许可证明，但被告未采信直接作出行政处罚，违反了法律规定，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请：一、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兴市监处（2019）62号行政处罚决定；二、判令被告赔偿因其错误处罚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4,000.00元；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仕学商店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号证，第三人京通酒业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酒类流通备案登记表复印件、食品生产许可证复印件、商标总局下发的鑫牛王商标注册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原告销售的鑫牛王酒是取得商标注册权的，原告是合法销售；2号证，兴隆县检验中心的鑫牛王酒检验报告复印件4页，用以证明原告销售的酒是合格产品；3号证，原告的营业执照，用以证明原告是合法经营。被告兴隆县市场监管局辩称，我局作出的行政处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原告关于其销售的“鑫牛王”牌鑫牛王及牛二陈酿酒是第三人京通酒业公司合法生产的产品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兴隆县市场监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号证，案件来源登记表、投诉书、授权委托书、受委托人营业执照及身份证复印件、投诉人提供的侵权商品销售场所清单，用以证明行政处罚案件线索来源于“牛栏山陈酿白酒”注册商标权利人的投诉举报；2号证，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营业执照、第866912号商标注册证、第15615869号商标注册证、第15615867号商标注册证，用以证明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为牛栏山陈酿白酒注册商标权利人以及牛栏山陈酿白酒文字、图形、颜色等商标注册情况；3号证，现场笔录、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送达回证、财物清单，用以证明我局根据投诉举报线索对当事人现场进行检查，发现当事人正在经营鑫牛王陈酿酒和牛二陈酿酒（下称涉案侵权商品），同时还经营有“牛栏山陈酿白酒”的事实，以及我局对涉案侵权商品实施了查封的行政强制措施；4号证，立案审批表，用以证明我局根据投诉举报线索和现场核查情况立案,程序合法；5号证，佟仕学询问笔录、授权委托书，用以证明佟仕学受陆剑委托全权处理仕学商店的一切事项，当事人经营涉案侵权商品的购进、销售情况及不能提供购进票据、进销货台帐的事实，还同时经营“牛栏山陈酿白酒”，已从事食品经营15年，具备一定的食品安全防范和商品辨别常识的事实；6号证，当事人营业执照、食品经营许可证、陆剑、佟仕学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当事人的主体资格和经营者、受委托代理人的身份信息；7号证，现场检查和涉案侵权商品的照片，用以证明现场检查情况及当事人经营涉案侵权商品的商标标签侵犯了牛栏山陈酿白酒的注册商标；8号证，我局给徐水区市场监管局的协查函及徐水区市场监管局的复函，用以证明我局请求徐水区市场监管局就涉案侵权商品协查及案件线索告知情况；9号证，延长行政强制措施期限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我局依法延长行政强制措施期限并已告知当事人；10号证，限期提供材料通知书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我局向当事人下达了执法文书，要求其限期提供相关证据材料；11号证，佟仕学第二次询问笔录，用以证明当事人购进涉案侵权商品时没有购货合同、不能提供检验报告、进货清单、进货发票、货款收据及付款凭证的事实；12号证，陆剑出具的证明，用以证明佟仕学为仕学商店的实际经营者；13号证，盛玉香询问笔录及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盛玉香与佟仕学系夫妻关系及当事人经营情况；14号证，王晓龙询问笔录，用以证明当事人经营的“牛栏山陈酿白酒”系购自兴隆县鑫欣酒行；15号证，对兴隆县鑫欣酒行的现场检查笔录、投资人王宝春询问笔录、“牛栏山陈酿白酒”等实物照片，用以证明当事人经营的涉案侵权商品是侵犯“牛栏山陈酿白酒”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16号证，检验委托书、检验期间告知书、检验结果告知书及送达回证、抽样记录、检验报告，用以证明我局依法对当事人经营的涉案侵权商品进行了抽样检验及相关文书已送达当事人；17号证，行政处罚听证告知书及送达回证，用以证明我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依法履行了告知程序；18号证，陈述申辩笔录及申辩意见，用以证明我局依法履行了听取当事人陈述申辩程序；19号证，案件审核表、重大案件集体讨论记录，用以证明我局在作出行政处罚决定前经过了法制审核并履行了重大案件集体讨论决定程序；20号证，视频资料，用以证明我局对当事人的现场检查和相关执法文书的送达过程。第三人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述称，被告的行政处罚行为正确，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正确，应当予以驳回。第三人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号证，商标注册证复印件2张；2号证，商标网上截图的京通酒业公司恶意抢注的与牛栏山相关产品的检索信息，用以证明京通酒业公司有仿冒牛栏山酒的嫌疑和恶意性；3号证，牛栏山著作权登记复印件，用以证明牛栏山三个字是我们的注册商标，这三个字有著作权的保护。第三人京通酒业公司未提交书面陈述意见，未出庭表明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经庭审质证，原告仕学商店对被告提交的1号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销售的陈酿酒系侵权商品；2号证真实性无异议；3号证无异议；4号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线索来源是2019年5月6日接受举报的；5号证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的进货来源是合法的，只是当场不能提供相应证据；6号证无异议；7号证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销售的商品装潢与牛栏山酒的有显著不同，“鑫牛王”三个字所占比例、商标图形不同，不能证明鑫牛王酒及牛二酒有商标侵权行为；8号证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京通酒业公司的酒经过商标注册，原告销售的鑫牛王陈酿酒是合法销售；9号证无异议；10号证真实性无异议，徐水区市场监管局复函已证实原告产品的合法来源，属于当事人已提供的材料；11号证真实性无异议，能证明原告的进货渠道合法，没有销售侵权商品；12至14号证无异议；15号证证明目的有异议，牛栏山酒和鑫牛王酒商标的字体及大小不同，能证明鑫牛王酒不存在侵权行为，是合法的注册商标；16、17号证无异议；18号证陈述申辩笔录无异议，但被告作出处罚时未听取当事人的陈述申辩；19号证无异议；20号证有异议，该证据是经过剪辑拼凑成的。第三人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兴隆县市场监管局对原告提交的1号证有异议，只能证明京通酒业公司取得了生产白酒的资格和许可及鑫牛王的商标注册权，不能证明所生产的涉案白酒没有侵犯他人的商标专用权；2号证只能证明白酒的质量，与是否侵犯商标权无关；3号证只能证明原告进行了登记有营业资格，不能证明实际经营行为合法，且证据均为复印件，未加盖提供者的公章，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第三人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对原告提交的1号证不予认可，未加盖公章；2号证不予认可，不是出厂的检验报告，不能作为出厂检验，作出日期也是被告处罚的日期，不能证明没有侵犯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的商标权；3号证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第三人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提交的1号证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鑫牛王商标有明显差异；2号证有异议，不是职权部门的认定，不能作为证据；3号证与本案无关。被告对第三人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兴隆县市场监管局提交的2、3、6、9、12、13、14、16、17、19号证，原告仕学商店及第三人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1、4号证真实有效，能够达到被告证明案件来源及立案程序合法的目的，本院予以采信；5号证佟仕学在其询问笔录中明确表示无法提供购进票据、进货查验台账及销售台账，能够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7、8号证真实有效，能够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10号证真实有效，能够证明被告已通知原告提交证明材料，本院予以采信；11号证佟仕学在其询问笔录中明确表示无法提供购货合同、检验报告、进货清单、进货发票、货款收据及付款凭证，能够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15号证真实有效，能够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18号证系原告的陈述申辩笔录及原告提供的陈述申辩材料，真实有效，能够证明被告依法履行了听取当事人陈述申辩程序，本院予以采信；20号证真实有效，能够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1号证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2号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3号证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提交的1号证真实有效，本院予以采信；2、3号证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6日，被告接到第三人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授权经营商兴隆县鑫欣酒行的投诉，称原告仕学商店销售的鑫牛王陈酿酒的商标外观、瓶型等与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生产的牛栏山牌系列白酒极其相似，容易使消费者误认为是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所生产。被告于当日对原告仕学商店进行现场检查，现场存有“鑫牛王”牌牛二陈酿酒1箱、鑫牛王陈酿酒320箱、牛栏山陈酿白酒30箱，并将原告经营销售的“鑫牛王”牌牛二陈酿酒1箱及鑫牛王陈酿酒320箱进行了查封，送达了兴市监强措（2019）16号实施行政强制措施决定书。2019年5月13日，被告对原告仕学商店涉嫌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案立案调查。查明原告仕学商店销售的“鑫牛王”牌鑫牛王陈酿酒及牛二陈酿酒购自第三人京通酒业公司，被告于2019年5月21日向保定市徐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发出协查函，协查第三人京通酒业公司的合法性以及“鑫牛王”牌鑫牛王陈酿酒及牛二陈酿酒是否是其生产销售、是否侵犯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的“牛栏山”注册商标专用权。保定市徐水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于2019年6月10日回复被告：1、第三人京通酒业公司具有食品生产许可证，证号为SC11513060700456,有效期至2021年7月11日，食品类别为酒类；2、“鑫牛王陈酿酒”“牛二陈酿酒”是第三人京通酒业公司生产的，销售到兴隆县佟家沟仕学商店；3、附“鑫牛王”商标注册证复印件一份。2019年6月4日，被告作出兴市监延措决（2019）43号延长行政强制措施期限决定，决定将原查封期限延长30日，并将决定书送达原告。经过调查，被告认定原告仕学商店销售的“鑫牛王”牌鑫牛王陈酿酒、“鑫牛王”牌牛二陈酿酒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一、二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六条规定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且原告不能证明其不知道所销售的“鑫牛王”牌鑫牛王陈酿酒及牛二陈酿酒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未严格履行进货查验义务，上述两种酒的标签均标示制造商为第三人京通酒业公司，违法经营额合计18,440.00元。被告兴隆县市场监管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条第二款，参照《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适用规则》第十一条第一款第二、四项和《承德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行政处罚裁量基准》的规定，决定对原告作出如下行政处罚：一、责令立即停止侵权行为；二、没收酒精度42%vol，净含量为500ml×12/箱的“鑫牛王”牌鑫牛王陈酿酒计318箱零11瓶；牛二陈酿酒11瓶；三、罚款人民币伍万壹仟元整。没收的侵权商品依法予以销毁。原告不服，诉至本院。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原告所销售的“鑫牛王”牌鑫牛王陈酿酒、牛二陈酿酒（以下简称涉案酒商品）是侵犯北京顺鑫牛栏山酒厂“牛栏山陈酿白酒”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被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一款第二、三项（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实施条例》第七十六条（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标志作为商品名称或者商品装潢使用,误导公众的,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二项规定的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之规定，认定原告具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构成侵权，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被告对原告作出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涉案酒商品的行政处罚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原告要求撤销被告作出的没收涉案酒商品、责令停止侵权行为行政处罚及赔偿损失14,000.00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但原告的销售行为发生在涉案酒商品被确认为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之前，不能证明其知道所销售的涉案酒商品为侵权商品，被告以原告不能证明其不知道所销售的涉案酒商品为侵权商品为由，认定其知道所销售的涉案酒商品为侵权商品，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被查处时向被告提供了进货来源、生产者的营业执照、酒类食品生产许可证、商标注册证，且根据被告向生产者所在地的市场监督管理机关进行函询的结果，能够证明涉案酒商品为原告合法取得，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条第二款（销售不知道是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能证明该商品是自己合法取得并说明提供者的,由工商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销售）之规定只应责令停止销售，故被告对原告所作罚款行政处罚法律依据不足、明显不当，依法应予撤销，原告要求撤销罚款行政处罚的诉讼请求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六项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兴隆县市场监督管理局2019年7月27日作出的兴市监处（2019）62号行政处罚决定第三项，即罚款人民币伍万壹仟元整的内容；二、驳回原告兴隆县蓝旗营仕学商店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30.00元,被告负担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少明人民陪审员  高玉荣人民陪审员  程婷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吕玉静书记员程菊珉附页一、判决的相关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规定：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六项规定：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六）明显不当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三条规定：被告的具体行政行为违法但尚未对原告合法权益造成损害的，或者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根据或法律根据的，人民法院应当判决驳回原告的赔偿请求。二、上诉期限及上诉费用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费50.00元，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并不交上诉费的视为放弃权利，本判决生效。如果上诉，将上诉费汇入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承德市车站路支行,账号:13×××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