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晋04刑终107号原公诉机关山西省沁源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针红俊，男，198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沁源县。2017年12月7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沁源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月22日，被沁源县公安局监视居住。2018年4月12日，被沁源县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山西省沁源县人民法院审理山西省沁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针红俊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8年12月18日作出（2018）晋0431刑初43号刑事判决。判后，原审被告人针红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治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检察员助理李龙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针红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1月2日，被告人针红俊伙同郝某1、李某1、张某1、杜某1（另案处理）欲非法开采铝土矿，由针负责寻找挖机，张负责联系运输车辆。针通过电话联系并租用王陶乡黄段村王某1的挖机，张、李二人电话联系并租用王陶乡刘某1的板车，郝电话联系王陶乡益则沟村王某2驾驶挖机，张电话联系郭道镇棉上村段某和田建宙，段又联系杨某、史某等人运输铝矾土。当晚，在针红俊的指挥下，由韩某驾驶板车在王和镇王和村将挖机运到王陶乡八眼泉村后山黄草岩。2017年1月3日凌晨2时许，李某1、郝某1在现场指挥挖机非法开采铝土矿，运输至沁源县沁河镇狼尾河。王陶乡政府接到举报，和国土所工作人员上山查处，在王陶乡沙坪村附近拦住一辆运矿车辆在执法人员盘查时，针红俊将国土执法车辆挪开，致运矿车辆顺利通行。2017年1月4日，张某1联系吴某将存放在狼尾河的矿石拉到沁河镇有义力达耐火材料厂，吴拉了四车，后杜某1联系魏某，魏安排李某2、程某开车将剩余的铝土矿拉到有义力达耐火材料厂。经山西省自然资源厅鉴定，非法采矿造成铝土矿资源破坏总量629.97吨，非法采矿造成铝土矿资源破坏价值量233088.90元人民币。被告人针红俊获得赃款8000元。证明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质证、依法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在案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两份（附报案材料），证明案件来源系王陶乡政府于2017年1月11日向沁源县公安局报案,沁源县国土资源局于2017年3月7日将该案移送沁源县公安局。（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针红俊及其他涉案人员的基本情况。（3）归案情况说明、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被告人针红俊于2017年6月2日被沁源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其于2017年12月6日到沁源县公安局投案。（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针红俊无违法犯罪记录。（5）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经抽取尿样检测，被告人针红俊吗啡-甲基安非他明检测结果呈阴性。（6）盗采现场照片及郭某1提供聊天照片5张，证明被盗采铝矿后的案发现场情况以及郭某1与裴某、李某3聊天的情况。（7）郝某2提供照片5张，证明案发当晚郝某2、裴某拦截一辆车牌号为×××的运矿车辆，道路中间一辆白色越野车围堵的事实。（8）段某、王某2手机照片，证明2017年1月6日，张某1给段某发400元现金红包的事实。2017年1月9日，郝某1给王某2支付开挖机工资1000元。（9）郭某1、张某1、杜某1、李某1、王某1手机通话记录，证明案发时间段张某1与郝某1、针红俊；杜某1与针红俊、郝某1；李某1与张某1、杜某1、郝某1；针红俊与王某1通话的事实。（10）王陶乡政府应急值班表、矿山巡查记录表、元旦值班表及联系电话表，证明2017年1月2日王陶乡政府带班领导为王江荣；1月3日带班领导为杜某2、杜月飞；1月3日八眼泉发现私挖乱采及王陶乡机关干部、王陶乡各村支书、主任的联系电话。（11）指认照片，证明郝某1指认2017年1月2日晚拉矿现场、1月2日晚挖矿范围。李某1指认2017年1月2日晚指挥挖机挖矿现场；史某指认2017年1月2日晚拉矿的地点、卸矿石现场、存放在力达耐火厂的铝土矿；郭某2指认存放在力达耐火厂的铝土矿；段某指认2017年1月2日晚拉矿现场、1月2日晚卸矿石的地方、1月3日上午拉矿的地方；郭某3指认2017年1月2日晚阻止挖矿及拉矿现场；王某2指认2017年1月2日晚驾驶挖机现场；吴某指认2017年1月4日卸矿石的地方、拉矿石过磅的地方以及拉矿的地方照片；魏某指认2017年1月4日下午杜某1让其大车在狼尾河拉矿石的地方；李某2指认2017年1月4日在狼尾河拉铝矾土的地方、在有义刚玉厂卸铝矾土的地方；程某指认2017年1月4日在狼尾河拉铝矾土的地方、在有义刚玉厂卸铝矾土的地方。（12）沁源县沁河镇万豪宾馆出具的情况说明、旅店业登记薄，证明万豪宾馆监控硬盘存储时间为15日，未能提供视频。张某1于2017年1月3日、1月7日曾在万豪宾馆登记住宿。（13）工商银行账户明细，证明张某1于2017年1月25日转账给杜某15000元，2017年2月4日该卡在ATM机取款5000元。（14）农业银行账户明细，证明王某3于2017年1月3日给杜某1转帐60000元，2017年1月5日转帐20000元，2017年1月7日转帐129500元。（15）工商银行情况说明，证明工商银行视频监控资料存储时限为三个月，2017年1月3日至1月31日的门口监控视频资料未能提供。（16）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张某1、段某、王某2因盗挖铝矾土被行政处罚的事实。（17）诊断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针红俊被诊断患慢性肾小球肾炎、肾性高血压。（18）车辆×××信息查询结果单，证明该车所有人为李某1，购买日期为2016年12月9日。（19）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针红俊系王陶乡葫芦沟村党支部党员。（20）沁源县公安局情况说明，证明沁源县公安局经审查，原检测单位山西省精诚煤炭矿物实验室不具备检测资格，故聘请相关单位进行了重新鉴定。2、证人证言（1）证人郝某2证言，证实2017年1月3日凌晨3时许，乡政府武装部长裴某给郝某2打电话说有人举报八眼泉山上有人挖矿，裴某和郝某2前往现场，杜某1驾驶一辆白色宝马越野车在乡政府大门外拦车，杜某1和裴某说，山上走的几车料（铝矿石）别上去了，马上就干完走了。到了砂崖豁瞭望塔的时候，路上停着两辆车，一辆无牌黑色帕萨特，一辆面包车。帕萨特轿车跟前站着一个人，到达现场后郝某2拦截到一辆运矿大车，针红俊将郝某2用于拦截大车的皮卡车挪开，并向郝某2请求不要拦大车，让大车赶紧走，其现在还拿着郝的车钥匙。大车就发动车走，走开后把车钥匙给了郝，郝上车以后发动车，针红俊就站在其车门前，拦住不让其关门，这样僵持着大车就开走了。后路中间白色宝马车阻挡，裴某、郝某2、杜某2便绕路前往现场，但走到金泉庄山路上时被一辆QQ车阻挡，杜某1和针红俊在对面站着，杜某1说你们回去吧，我们不干了。（2）证人裴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3日凌晨3时许，郭某1举报八眼泉山上有人挖矿，裴某和郝某2前往现场，杜某1驾驶一辆白色宝马越野车在乡政府大门外拦车，杜某1招手把其拦下，上了其的车，杜某1说你们不用去了，回去吧，没有人干活，后就开车往八眼泉方向走。杜某1就开着那辆白色越野车在其后边跟着。在瞭望塔下的岔路口，停着两辆车，一辆是黑色的轿车，一辆是面包车。快到沙坪的时候，有一辆拉矿车从山上下来了，当走近时，郝某2开车将那辆车逼停，将车停在路中间，郝某2把司机叫下车询问情况并拿手机照相，正在这时候，针红俊从车后过来拉开车门就上了皮卡车，针红俊没有停，往前走了20米左右，错开那辆拉矿车，把车开到大车后面靠边停了车，针红俊把车钥匙拔了以后就下了车。路中间一辆白色宝马车阻挡，裴某、郝某2、杜某2便绕路前往现场，但走到金泉庄山路上时被一辆QQ车阻挡，杜某1和针红俊在对面站着。（3）证人郭某1证言，证实2017年1月2日上午10点多左右，杜某1就跟其说想挖八眼泉村后山上的铝矿，针红俊又给其打电话问是否答应了杜某1要挖矿的要求，其说没有，针红俊就说他晚上也要上山去挖矿，郭某3给其打电话说，杜某1要到八眼泉挖矿，答应给他一车，不让他举报。孙某给其打电话说杜某1和张某1找到他，说晚上要挖矿，让他不要举报，孙说杜和张放下钱就走了，到了1月3日凌晨0时左右，杜连续给其打了几个电话，说已经打点好村民了，让其不要举报。到了凌晨2时30分许，其给裴某打电话进行了举报。郭某3说当晚挖矿的人有杜某1、针红俊、郝某1、张某1、郝元元。（4）证人杜某2证言，证实在1月3号凌晨2点以后，针红俊给其打电话说八眼泉有人私挖乱采。杜某2与裴某、郝某2赶往事发现场，途中被汽车挡住，后返回乡政府的事实。（5）证人史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3日凌晨，段某叫其去八眼泉拉矿，案发现场共有六辆拉矿车，这些大车将铝矿拉至狼尾河刚玉厂过磅，事后段某给其运费1150元，其还证实案发当晚被一辆皮卡车拦停后，是一个从一辆黑色大众车上下来的人挪开皮卡车让其离开的。（6）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其将一辆前四后八车卖给史某，车牌号为×××，但是没有过户的事实。（7）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7年1月2日，杜某1给其打电话说要去黄草岩挖矿了，其不同意，晚上18时左右，杜某1、杜某2在其家中吃饭，期间并未谈挖铝矿的事情。（8）证人孙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日晚，杜某1、张某1、李某1和一名陌生男子到其家中，跟其说想挖一晚上矿，其拒绝后，李某1给其扔下1000元的事实。（9）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杜某1曾给其打电话，有几车铝矾土，并称有手续。其公司员工郭某2看过矿石后告王某3质量不行，王某3称并未与杜某1商定收购价格，也未收购其矿石，杜某1拉了多少吨，如何过磅的，其并不知情。其给杜某1三次打款的现金与本案并无关系。（10）证人郭某2证言，证实曾有两辆大车装载铝矿送到有义力达耐火材料有限公司，郭某2因矿石质量不行而不收，杜某1便给其打电话让把矿石先放下，其称大车司机是自己过磅的，也并未收购矿石。（11）证人段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日下午3点左右，张某1打电话说让其拉几车矿，晚上联系，到了晚上11时左右，其接到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在王陶乡黄土坡山上等着，随后一辆帕萨特的轿车过来接其和史某直接去了八眼泉后山那里，去了那里时，已经有挖机在那里挖矿石了，还有两辆十轮大车在等着装车，随后其和史某分别开着一辆大车也在等挖机装矿石，装好车以后，史某先开着一辆车去了县城，由于其开的大车的轮胎破了，直接开着车去了郭道棉上把车修好，到了大概早上5、6点，到了刚玉厂的磅房过完磅卸了车以后，给张某1打电话，张某1说让回去再拉一车，并说前面有辆车的轮胎破了，没有拉成。之后其开着车来到黄土坡往花坡方向刚进去不远的一处空地上，当时铲车在那等着，把车装好之后开着车再次来到刚玉厂过了磅，便离开了。张某1让其找五辆车，其给张某1找了三辆车。史某，杨某，还有其的车，后来杨某的车破了轮胎，没有装成，其多跑了一回。现场有五辆车，除了其们的前四后八，还有两辆十轮车。运费是张某1给结算的。两辆车拉了三次，总共结算了3000元。大概有150吨左右。其没有往有义拉过矿石。段某和史某、杨某每人往砂岩豁拉了两次，每车大概30多吨，共90多吨，从砂岩豁往狼尾河拉的时候，史某拉了一次，段某拉了二次，共90多吨。事后在万豪宾馆张某1给运费8000多元。4号下午段某告吴某让和张某1联系，事后吴某告其说他从狼尾河往有义倒了四五车矿石，2017年1月6日，张某1给其发了400元的红包，是吴某给张某1从狼尾河刚玉厂往有义村烧铝土矿的地方倒铝矿的运费，后来其给了吴某400元现金。在沁河镇刚玉厂卸了铝矿后，杜某1和张某1去看铝矿，在刚玉厂的磅房处，张某1和杜某1上了一辆车，张某1从车上下来时，见他手里拿着些钱。（12）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针红俊给其打通电话后，李某1和其说租用挖机，在电话里其告诉李某1挖机在王和砖厂放着，钥匙也在挖机工具箱里面，价钱就是一天三千，没有板车也没有司机的事实。（13）证人郭某3证言，证实2017年1月3日凌晨，其去院里听见有机械声响出了村，到了挖矿现场，看见一辆挖机正在挖矿，旁边停着一辆大型农用车，李某1和郝某1在挖机跟前站着，其告李某1和郝某1说村委打电话了，不让他们再挖了，当时他们就停下了，看着他们走出村后，又听见有机械响动，其就又到挖矿现场，看见李某1和郝某1在挖机旁边站着，那辆挖机还在挖矿，其就想既然他们在偷挖矿石，其也上去装一车，接着其就给杜某1打电话，告他说其要拉一车矿，杜某1就给郝某1打电话，告郝某1让给其装一车。其叔叔卢某到了现场，郝某1就让挖机给其装了一铲子，就赶紧开车离开了现场，到了郭道镇昌宏厂（以前临时车站）的院内。当晚在挖矿现场，其除了见到李某1和郝某1外还有挖机司机和农运车司机。（14）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2017年1月2日晚上9点多，李某1开车到家接上其，到了王和砖厂后，其把挖机开到板车上，李某1开车拉着其到了王陶村，回了海龙家把郝某1拉上，三个人一起到了八眼泉村，当时大概十点多，李某1把车开到一户人家院子里，李某1和郝某1进了家，过了一个多小时，三个人一起到了八眼泉村口，等了不大一会板车拉着挖机上来了，其就开着挖机下了板车，李某1把其带到了挖矿的地方，李某1指挥其开始平场地、修路，完了以后，李某1指挥其开始揭顶，在揭顶的过程中来了一辆红色的前四后八，大概一个多小时后揭完顶，就开始装车，装完这个车以后，没有车来的时候就收拾场地，过了一会又来了一辆前四后八，前后一共来了五辆大车，一辆农用车。大概两个小时的时候，李某1说有人来了，其就开着挖机往八眼泉村后花坡方向走，走了一二百米后就停下，休息了半个小时左右，李某1让其回去继续干，又干了一个多小时，郝某1开车把其送回家。之前笔录中说是李某1找的其，实际是郝某1找的，说当晚挖了五、六车铝土矿、还有给其的钱数也没有说实话，实际是挖了十五、六车，之前没有说实话因为之前李某1、郝某1、张某1、杜某1告其说让其少说的。从板车上往下开挖机的时候，板车司机在车里，板车是韩某驾驶的。板车是刘某1的，2017年1月9日郝某1通过微信支付给王某2开挖机工资1000元钱。（15）证人杨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1日晚上，段某联系杨某到王陶拉矿，杨某在拉矿返回途中轮胎破裂，段某安排其将1车20多吨铝矿倒至黄土坡防火亭（瞭望塔）附近，事后段某给其700元运费的事实。（16）证人李某4证言，证实2017年1月3日，其在刚玉厂听见有大车进入，但是谁卸的料其不知情。是谁安排的去厂里卸料的也不知道，没有人给其打电话。李某4也未登记过磅的数量。（17）证人李某5证言，证实案发当晚杜某1和两个年轻人到孙某家，想晚上挖矿，李某5和孙某没有答应，后有个年轻人就把钱放在灶台和炕上，然后那几个年轻人就走了，其在孙某家没有拿钱。（18）证人郭某4证言，证实案发当晚其没有和郭某3到挖矿现场阻拦，挖矿前后杜某1等人没有给过其钱。（19）证人吴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4号，段某让其和张某1联系，后其从狼尾河刚玉厂将铝矿拉至有义村的刚玉厂过磅后卸下，共拉了四车有100多吨，事后段某给其现金400元。（20）证人郝某3证言，证实2017年1月2日下午，李某1和其在王陶村门楼那打麻将的地方借了一万元，后来张某1给其打电话说有事，要用些钱，让其给他送到八眼泉山上，其就开着一辆白色面包车，到了八眼泉山上，看见张某1在路边站着，看见他们是在挖矿，还和张某1说不要干这些，然后就回家了。（21）证人魏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4日下午，杜某1跟其联系了两辆前四后八货车，让从狼尾河装矿石送到有义刚玉厂，在到达刚玉厂后，有个人爬上车看了一下说，这些矿石不好，他们不要，后杜某1让其把这两车矿卸到有义料场上面的空地上，这两辆车分别是程某、李某2驾驶，司机去拉矿是其安排的。两辆车共拉了大约35吨。（2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7年1月4日下午，魏某带着其和程某驾驶两辆前四后八货车，从狼尾河装矿石送到有义刚玉厂，在到达刚玉厂后，刚玉厂人说矿石不好，他们不要，后把这两车矿卸到有义刚玉厂堆矿石场地的边上的事实。（23）证人程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4日下午，魏某带着李某2和其驾驶两辆前四后八货车，从狼尾河装矿石送到有义刚玉厂，在到达刚玉厂后，刚玉厂说矿石不好，他们不要，后把这两车矿卸到有义刚玉厂堆矿石场地的边上的事实。（24）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韩某是否给其打电话用板车，当时其在澳门记不清楚了。（25）证人杜某3证言，证实杜某2是其哥哥，在2017年1月的时候，杜某1因私挖铝土矿被举报的事情曾给其打电话想找关系，其告说找不到关系且从未见过杜某1。（26）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中冶第三勘查院的取样过程中拣块取样不规范，应该采用刻槽取样，后该单位经补做野外工作重新取样，山西省矿业联合会出具了相关报告。（27）证人卢某证言，证实案发当晚，郭某3让其给拉矿，卢驾驶小型农用车拉了矿石2吨多，后将该矿石倒至郭道二中操场，而后发现矿石丢失。（28）证人韩某证言，证实2017年1月2日晚，其未驾驶板车往八眼泉村后山送过挖机。（29）证人武某证言，证实其曾给杜某1筛矿石，但杜某1并未让其给河南货车装过矿石。（30）证人杜某1证言，2016年12月25、26号的下午，我在沁源县沁河镇金穗宾馆后院打麻将过程中郝某1告我说他想在××县挖铝土矿，他和八眼泉的村长郭某1说过了，郭某1不同意，我就和郝某1两人去了郭某1家，郭某1说不行。2016年12月27、28日的时候，我一个人去郭某1家和他说挖矿的事情，郭某1还是没有答应。2017年1月2日下午，郝某1给我打电话说，这两天公家单位公休没人查，让我给郭某1打电话，郭某1还是没有同意。当天晚上20时许，我自己开车去了八眼泉村郭四儿(郭某1的哥哥)家喝茶，到1月3日凌晨2时许，郭某1给我打电话说有人举报了，让我赶紧让挖矿的人离开，这时候我就赶紧给杜某2打电话，告他说我们被人举报了，我开车去了乡政府门口，我看见一辆皮卡车出来，我在公路上拦车，他们不停，我就跟着他们的车到了沙坪，正好有两辆拉矿的车从前面过来，被乡政府的车拦住了，当时我在车里没有下车，我看见乡政府武装部部长裴某在皮卡车里坐着，我就下车告裴某说，上面挖矿的人已经撤了，你们走吧。这时候杜某2一个人开车过来了，我告杜某2说上面挖矿的人都走了，就这一辆车了，让他们走吧，后不知道是谁将乡政府的皮卡车挪开了，那辆拉矿车就走了。我就开着我的车回城关了。当时我和郝某1商量我负责铝土矿的销路，拉到刚玉厂每吨380元，我负责和郭某1交涉，各方面的关系由我负责，但是得郝某1出钱，郝某1负责挖矿的挖机、运输和人员。当天晚上，针红俊在现场。我事先告诉刚玉厂磅房的李某4，晚上可能要有矿石来过磅。从狼尾河到有义是郝某1、张某1、李某1他们找车拉的。事先我和郝某1说好，挖矿是他们挖，挖出来以后我按380元收，如果刚玉厂不要，损失算他们的，如果刚玉厂要，我就把我给他们垫付的一万元扣了。我和郝某1商量的时候，杜某2也在场，我是负责收料，郝某1负责上山挖矿，杜某2负责社会关系，保证安全，事成之后，从矿款里扣除两万给杜某2，1月2号晚上挖矿的时候，我在八眼泉给了郝某110000元，完了我们就和针红俊联系，电话里约定在黄土坡砂岩豁（黄土坡顶三叉路口）见面。20时许到了砂岩豁以后，针红俊和杜某2在杜某2车里商量价钱，杜某2要两万，针红俊说他能做一万的主，两万他不能做主，我在中间又劝了一下，我说要是能挣了，两万他们也出呢，要是赔了一万也不少，杜某2当时没有表态，针红俊就离开了。大概21时许，我和杜某2在李某3家吃饭，吃饭中间，我和李某3说今晚想挖点矿，李某3不答应。大车走了以后，我看见针红俊也在，我就拉着针红俊往金泉庄走，等我们去了以后，就看见有一辆白色的小车横在路中间，我们的车下不去，乡政府的皮卡上不来，我过去和乡政府的人说我们下不来，你们也上不去，我们保证不干了，后乡政府的人就调头走了，我和针红俊也调头从百草那边回了王陶。晚上郝某1和李某1给李某5和孙某钱的时候，他们两个不要，后来张某1和我也去了，郭某1给孙某打电话以后，孙某才把钱收下。李某5的钱是我在旁边搭帮了两句，李某5才收下钱。当天挖了480多吨，卖了18.3万元，但是只给了我15万元，矿石有土。有义有两车，剩下的都卖到河南了，河南的拉了10辆半挂。只知道老板姓李。我分三次给了郝某1、张某1他们十万零五千，我第一次问过郝某1以后，在狼尾河刚玉厂磅房门口，给了张某1三万元，当时段某在场；第二次在沁河镇万豪宾馆给了郝某1四万五千元，张某1和郝某3在场；第三次还是在万豪宾馆，给钱的时候，郝某1和张某1在一起，我把三万元给了郝某1。参与此事的有郝某1、张某1、李某1、针红俊、我。1月2日晚郝某1和李某1给了李某5、孙某、郭某3、郭某4、郭某3一人五千元。我卖完矿石的第二天在我家小区门口那给了郭某1三万元，又过了三、四天给了郭某1一万元，在城关街上给了郭四民一万元，卖了矿石第二天在沁源国际大酒店后院我的车里给了杜某2两万元，在金穗宾馆给了郭新民五千元，因为我和郭新民的关系不错，先给了他三千元，剩下的两千元一直没有给他。李某1欠我五千元，我扣了三千元，剩下的十万五千元分两、三次给了郝某1。（31）证人郝某1的证言，2017年元旦当天上午10时许，杜某1给我打电话说八眼泉村的村民都安顿好了，各方面的关系也打点好了，你准备挖矿吧。接着我就给李某1打了个电话，我告李某1说人家杜某1把八眼泉的村民都安顿好了，各方面的关系都打点好了。2017年1月2日我和杜某1、李某1互相联系，到了23时，我去了李某1家，我就开我姐夫的车拉着李某1到了八眼泉村后山我们挖矿的地方，我和李某1在那等了20分钟左右，一辆板车拉着一辆挖机就到了现场，挖机从板车上下来，李某1指挥那辆挖机开始挖地表的土，挖了一会，来了一辆前四后八大车，当时大概是1月3日凌晨1时多，八眼泉村的郭某3出来拦住我们，不让我们挖了，我们开车往八眼泉村方向走，当时我就给杜某1打了个电话，杜某1说没事，你们干吧，我们就又返回去继续挖矿。过程中又来了三辆前四后八的大车，挖机给他们装好车，他们就陆续走了，凌晨1时多的时候，郭某3又过来和我说，让我们给他装一车矿，我没有同意，后来他给杜某1打了个电话后，杜某1打电话告我说给郭某3装一车，过了一会，郭某3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开着一辆农用车过来了，挖机刚给郭某3的车装了一铲子，杜某1就给我打电话告我说赶紧走吧，干不成了。李某1就告诉了挖机司机，我们就赶紧往回走，我开车拉上李某1从黄土坡山上下来回了王陶。到王陶乡八眼泉村挖矿是杜某1先提议的。杜某1安顿八眼泉村民，跑各方面关系，负责销售，我负责找机械和运输车辆，但是后来我给李某1打了个电话，挖机和运输车辆都是李某1联系的，挖机和板车的费用是由李某1支付。2017年1月2日晚我们共挖了2个多小时。李某1让我问问王青生晚上能不能干活，我就给王青生打电话，王青生就答应了。到了晚上22时许，李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接王青生，我就开车把王青生接到了李某1家，到了大概12点多，我就开着车拉着李某1、王青生和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到了八眼泉村里的一户人家，李某1和人家说要挖矿的事，人家不答应，过了大概三、五分钟，杜某1也来了，杜某1让我们先离开，我和李某1、王青生在挖矿的地方等挖机，快1点的时候，挖机来了，王青生就把挖机开下板车，李某1就指挥着挖机开始干活。走到砂岩豁的时候，李某1下车坐了一辆黑色轿车下山走了，当晚我驾驶的众泰轿车，黑色，报废车辆，没有牌照。我们挖矿都有杜某1、李某1、张某1，针红俊参与了。王某2是李某1找的，王某2的报酬是李某1出的，他给了我钱，我又给了王某2。我在该案中分了八千块钱，是张某1给我的。在沁源县城的万豪宾馆，当时就我和李某1、张某1在。张某1、李某1和我，还有针红俊、村里的人分钱了。李某1、张某1和我说最后的钱除了开支以后，张某1、李某1、针红俊三人平分，然后张某1、李某1的钱再和我平分。张某1和我说过李某1也是八千元。（32）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7年1月2日下午三、四点的时候，杜某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联系几辆车，晚上要拉矿，我就开始联系大车。晚上七、八点的时候到了马军峪曙光煤矿口的时候，路边停着几辆大车，我就问他们拉矿石不拉，他们说拉呢。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我就开车带他们到了王陶乡黄土坡顶上往花坡走的路口，我告诉他们沿着路往前走就能看见了。大车走了以后，我就开着车一直在路口等着，等到大车拉着矿来了以后，我就带着他们到城关狼尾河刚玉厂把矿给卸了，给他们结了两千元的运费。杜某1平时开一辆白色的现代圣达，1月2日那天他开的一辆白色的宝马越野车。我当天晚上找的是两辆，都是前四后八，一辆红的，一辆是黄的，车牌号记不得了。我没有去大车拉矿装车的地方。杜某1告我说把大车带到那个路口，让大车自己往上走就行，把矿拉到刚玉厂，刚玉厂磅房的人给过磅。当天五、六点的时候给段二狗打电话，我说是拉矿，他告我说联系了四个车，我就让他等电话。我七、八点的时候，给赤石桥的田建州打电话问他拉不拉矿，我告诉他在八眼泉，运费一吨三十，他就也答应了。我给杜某1打电话说找了五个车，11点多的时候，杜某1给我打电话让司机准备上吧，我先给段二狗打电话，让车往上走，接着又给田建州打电话，我在黄土坡顶上的岔路口等着他们，12点多段二狗他们的车来了，他们三个车一起来的，我告诉段二狗说沿着路一直往上走，上面有人等着呢，1点左右的时候又来了一辆车，1点半左右的时候，田建宙的车也来了。在瞭望塔下面停着等大车拉着料下来，等了一个多小时以后，段二狗他们两辆车拉着矿下来后，过了大概十几分钟又下来一辆车，他的右后轮破了，不能走。我让他把料找地方卸下，空车回去了。大车刚走完，我看见乡政府的皮卡上山了，后面杜某1开着一辆白色宝马越野也上去了，我就开车追大车去了，追上大车后，我带两个大车去了城关狼尾河的刚玉厂，去了以后我给杜某1打电话，告他车来了，让他联系过磅的，四点多的时候，三辆大车过完磅，我把三千元的运费给了段二狗。前三个车是90多吨，十轮车在我们走了以后他自己去过的磅，过了三十多吨，段二狗第二天又拉的那一次也是30多吨，一共150多吨。还有就是郭某3的一辆农用车。当晚一共有六辆大车拉矿，四辆前四后八，一辆是十轮，还有郭某3的农用车。一共拉了大概150吨矿石。2017年1月2日晚我找了五辆大车，四辆前四后八，一辆十轮。我带去的那三车拉了大概八九十吨。当天晚上没有见过磅的人。在八眼泉村挖铝土矿事情中的有我和杜某1、李某1、郝某1、段二狗、王某2、田建州，还有其他几辆车的司机。杜某1打点关系，我负责找运输车辆，李某1找挖机和板车和挖机司机。2017年1月2日晚到了沙坪的时候，我看见郝某2和杜某1、还有针红俊。2017年1月2日下午，杜某1和郝某1去了李某1家，16时许，郝某1给我打电话说晚上要在八眼泉村干活，郝某1告我说杜某1都安顿好了，郝某1让我找几辆车，我就答应了。20时左右的时候，针红俊给我打电话说，挖机找好了。我就给刘某1打电话，问他说想用一下他的板车，刘某1说李某1已经和他说好了，让用了。之后我开车拉上针红俊就领着板车去了王和，板车是韩某驾驶的，韩某在王和拉上挖机后就往八眼泉走，我和针红俊从王和返下来回了王陶李某1家中，当时李某1一个人在家，我们三人在他家坐了一会，我们商量说让李某1到挖矿现场指挥挖机挖矿，我和针红俊到黄土坡瞭望塔处等拉矿车辆上山，之后我就拉着针红俊先往瞭望塔处走，1月3日凌晨2时左右，我在车里看见王陶乡政府的皮卡车上了山，过了一会又上去一辆白色宝马车，接着又上去一辆黑色迈腾，针红俊说咱们上去看看吧，我就拉着针红俊也往山上走，走到沙坪村口处看见乡政府的皮卡车拦住了我们的一辆拉矿车，因为有乡政府没有拦住的拉矿车下山了，我就放下针红俊调头下了山到了瞭望塔处告知拉矿司机送矿的地点。过了一会，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八眼泉村的郭某3和他三叔堵住不让他们干活了，让我送一万块钱过去，我就给杜某1打电话，杜某1说他身上的钱不够，我就给我哥郝某3打电话让他给我送一万块钱过来，过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哥给我送上钱来，我就开车去了八眼泉村找到郭某3和他三叔把一万块钱给了他们，我又返回瞭望塔处。到了1月3日5时多，杜某1给我打电话说又有人举报了，李某1也给我打电话说有人又举报了干不成了。我就一个人开车回王陶我家睡觉了。当晚共找了段某自己的一辆，段某还给我联系了两辆，段某还给了我一个司机的电话号码，也联系成了，还有我自己的车，共五辆车。李某1联系了三辆车，杜某1联系了五辆车。事后我得了七千五百块钱。这些钱是郝某1在城关万豪宾馆给我的现金。给钱的时候就我和郝某1在场。李某1和针红俊、郝某1他们每人八千块钱。李某1、针红俊的钱是郝某1给的，在万豪给的针红俊和李某1一人八千现金，李某1的八千有三千是给杜某1顶了帐，还有五千顶了我的帐。就我和针红俊、李某1、郝某1四个人。韩某就是开着板车送了下挖机。现在我想不起当晚李某1联系的是两辆车还是三辆车了，李某1联系的车先装好直接往沁河镇狼尾河送了两车，当晚这两辆车就没有往回返，没有参与当晚的倒矿。这两辆车往沁河镇走后，要让运输车辆将挖出的矿石先倒在砂岩豁处，参与倒矿的车辆就是我联系的五辆车，过程中有一辆从八眼泉往砂岩豁拉了一次就坏了离开了，就剩下四辆车参与倒矿，直到4时许，我们停工的时候，这四辆车中有三辆装好没有再往砂岩豁卸车直接送到沁河镇狼尾河刚玉厂了，还有一辆是我的车，是黑车没有往狼尾河刚玉厂送，还是卸在砂岩豁了。2017年1月3日10时许杜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找了五辆运输车辆上来了，让我找一辆铲车装矿。我知道前晚倒在砂岩豁还有6车矿，还少一辆车，我就给段某打电话让他再上来拉一车。接着我就一个人开我的车去了王陶乡豆壁村口修铲车处，我通过铲车臂上张贴的电话联系了对方，我告知铲车司机让他赶紧往砂岩豁走，我返回王陶村接上李某1也往砂岩豁走，到砂岩豁时段某的车和杜某1联系的五辆运输车辆已经到了现场，在砂岩豁我和李某1等了有40分钟左右，铲车才到了现场开始装车，段某先装了一车走了，大概用了1个小时左右，铲车陆续将堆放的矿石装上杜某1找的五辆车，都送往沁河镇狼尾河刚玉厂了，当晚往沁河镇狼尾河刚玉厂共送了5车矿石。第二天往沁河镇狼尾河刚玉厂共送了共6车矿石。我们共往狼尾河刚玉厂送了11车，我的十轮车卸在砂岩豁两车，剩下的四辆车往砂岩豁卸了一次，当晚共往砂岩豁卸了六车铝矿。我联系的五辆车中，我给了段某大概7000块钱，让他结算四辆车的运费。我没有给田建宙钱。李某1联系的车是李某1结算的，杜某1联系的车是杜某1结算的。2017年1月3日下午，在沁河镇工行门口，杜某1给了我两万块钱，让我开支。（33）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7年1月2日下午，郝某1给我打电话说杜某1有关系，能挖矿了，让我找挖机。我就给黄段村的王某1（二龙）打电话，和他说要用他挖机，联系完挖机以后，我就开着郝某1的众泰车在路上找板车，在郭家坪那段路上，我看见有一辆板车，就过去拦住，让他拉一下挖机，我答应给他三千块钱，那个司机就答应了，然后我们约好在王陶加油站碰面。我又到王堡庄料场，找到“小欢”，我让他给我们开挖机，完事后给他五百，他答应以后，郝某1来我家，我开着郝某1的车拉着“小欢”带着板车到了王和，在王和砖厂那把挖机安排好后，我回家和郝某1一起到了八眼泉村，在路上杜某1给郝某1打电话，我们就去了孙某家，不管我们怎么说孙某都不同意，我和郝某1就从孙某家出来，郝某1给杜某1打电话告他说孙某还是不同意，让杜某1过去再和孙某说说。我们去了八眼泉村后山我们挖矿的地方，当时大概是23时多，板车将挖机拉到了我们挖矿的地点，我就指挥挖机开始挖地表土坯，过了1个小时左右，来了一辆前四后八大车，一会八眼泉村的郭某3到了现场，郭某3不让我们挖了，让我们离开，我们假装离开，等郭某3走后，我们就又返回原地继续挖矿，挖矿中间又来了三辆前四后八大车，这时候挖机就挖出矿石了，我指挥挖机给大车装矿，当装到最后一辆车的时候，郭某3又去了，郭某3告我和郝某1说让给他装一车矿，杜某1打电话给郝某1让给郭某3装上一车，我指挥挖机给郭某3装车，刚装了一铲子，杜某1就给郝某1打过电话来说被人举报了，让我们赶紧撤，我就赶紧告挖机停止挖矿赶紧撤，郝某1开车拉着我就赶紧下山，我们路经王堡庄、黄土坡山、百草回到王陶。张某1当天晚上他把车带到山上以后，就在沙坪口子那等着。事前我没有和杜某1见过面，只是郝某1和我说的，郝某1告我说让我找挖机，让张某1找运输车辆，等完事后赚钱了，除了开支，剩下分开花销。郝某1没有具体任务，他和我相跟着跑腿、帮忙挖矿等。我给了板车3000元，给了“小欢”500元，挖机的钱我还没有给。第一次讯问我的时候，说挖机是在王堡庄料场找的外地司机，这次又说是在益则沟找的。当时不想牵连别人，不想说，就说了假话。当晚我们一共挖了大概一百五、六十吨。矿石拉至城关刚玉厂了。当天下午针红俊到我家后，我告针红俊说杜某1和杜某2在八眼泉找好关系了，准备挖铝矾土，郝某1让我找辆挖机了，我和针红俊说你干不干，针红俊说干了，针红俊说那我找辆挖机吧，针红俊就给黄段的二龙（王某1）打电话，要用他的挖机，针红俊和二龙说好以后，我一个人去百草二宝家用他的板车，结果我到了郭家坪时，正好看见有一辆板车往平遥方向走呢，我让他停下，停下后，我问他用一晚上板车吧，就答应了，让他在王陶加油站等着。等到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和郝某1在我家中，针红俊来到我家告我说去王和拉挖机吧，他说完就走了，我就开车出来告板车司机去王和拖挖机，接着我和郝某1就上了八眼泉村。挖机司机是王某2，他是郝某1找的。事情发生后，我告王某2说，让他在接受调查的时候说是我找的他。我还告二龙说在调查时候说我给他打电话联系的挖机。我在此事件中找了辆板车，还在现场指挥挖机挖铝矿，其他的我没有做。从我家走的时候就我和郝某1、王某2，到了八眼泉以后，在挖机干活的过程中，我看见郝某1的车后座上又有一个男的，身高和郝某1差不多，年龄大概27、8岁，短发，我不认识他，他应该是针红俊找的跟挖机的人。针红俊说挖机没有问题，挖机随时都能用，他和二龙关系不错，用他的挖机就行。针红俊走后，我就开始找板车，我到百草找二宝想用他的板车，结果二宝有事，不能用，快天黑的时候，针红俊、郝某1、张某1都在我家，针红俊打电话联系挖机，我给韩某打电话问板车，因为韩某一直跟着刘某1干活，刘某1有板车，韩某说是要问一问刘某1，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我给韩某打电话问板车能不能用，韩某说能行，在这个中间，张某1和我在打电话联系大车，都联系好以后，大概九点多十点的时候，韩某和我电话联系好，他开着板车往王和走，十点多的时候拉着挖机就往山上走，郝某1开着车拉着我和王某2往山上走，我们上了山以后，李某5和孙某都在孙某家里，李某5当时也不同意，我和郝某1就和孙某、李某5商量，一开始商量不通，后来杜某1也来了和我们一起做他们工作。在说的过程中，我们要给李某5和孙某钱，一开始说的一人给两三千，他们不要，我和郝某1说干不成就不用干了，后来说成一人给五千元他们才答应，郝某1就从我手中拿的钱给他们放下了，一个五千元放在火台上，一个五千元放在炕上。十一点多出来以后我们就在村口等着挖机。十二点多的时候，挖机上来了，然后我和郝某1把挖机带到矿石坑口。我们给了钱的人还有韩某、刘某1他们。当晚是韩某驾驶板车运送挖机。运输车辆是我和张某1找的。我找了两辆车，都是平遥的，两个都是前四后八。张某1找了五辆车。郭某3他和我们要了五千块钱还拉了一车，是卢管柱的608农用车。当晚从十二点多一直干到四点的快五点的时候。事后我共得了七八千块钱，顶了杜某1三千元的帐。2017年1月2日晚在八眼泉挖矿的时候，我找了两辆大车，让东东给我找的。这两辆车有一辆是东东自己开的，还有有一辆是东东找的。当晚平遥的两辆车直接将矿石拉倒了城关，剩下的五辆车是将矿石先从八眼泉拉到砂岩豁的一块空地上，然后才将矿石拉到城关的。将矿石从砂岩豁拉到城关还是张某1找的那五辆车，那些车将矿石拉倒砂岩豁后，直接又将矿石拉倒了城关。那五辆车有的跑了两次，有的跑了三次，1月3日中午2点左右才将矿石拉完。3、被告人针红俊的供述与辩解，我不知道2017年1月2日晚在王陶乡八眼泉村私挖乱采的事。我是有一天晚上给杜某2打过电话举报过私挖乱采。那一天晚上，我开车在外面转悠，转到黄土坡山上的时候，在我车前面的路上，一边停着一辆大车，另一边停着一辆乡政府的皮卡，挡着我过不去，我就过去让把车挪一下，过去看见皮卡车上的人我都认识，一个是国土所的郝某2，拿身子挡着大车，皮卡车上坐的乡政府的裴某，我和裴某说挡着我的路了，把车挪一下，裴某说不要动，我说把车挪一下，裴某点了一下头，我就把皮卡开到一边，让开路后我就开车走了，然后我就给杜某2打电话说有人在山上干活呢。裴某不让我挪车，我和他说我要赶紧走，我怕被拦住的人误会我，他点了一下头，我就把他们车挪开了。郝某2拦住的大车不是我放走的，我就不认识，我走的时候大车还在，我还和郝某2、裴某说黄段那边也去转一下呢。我当晚开车离开后从金泉庄那边绕着回家睡觉了。我和二龙没有说过借用他挖机的事，在挖矿的前十几天我和李某1一起在王陶街上碰见二龙以后，李某1和他说过话，又过了几天，李某1问过我二龙的手机号，我让他拿我的手机看的二龙手机号。4、辨认笔录，证明针红俊辨认出王某1就是叫二龙的男子。史某辨认出段某就是2017年1月2日晚打电话叫其运输铝矿的男子，段某辨认出张某1就是2017年1月2日雇佣其运输铝矿的男子，李某2辨认出郭某2就是2017年1月4日下午上车查看矿石的男子。程某辨认出郭某2就是2017年1月4日下午上车查看矿石的男子。5、沁价认定（2018）2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勘测核算报告、自然资源违法案件认定书18039号，证明非法开采的铝土矿矿石在2017年1月2日的坑口价格为370元/吨；非法开采破坏铝土矿资源量629.97吨；非法开采铝土矿造成铝土矿资源破坏价值人民币233088.90元。原审法院开庭审理后，被告人针红俊向原审法院退缴款8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针红俊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私挖铝土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指控的破坏铝土矿资源价值量依法予以变更。被告人针红俊庭审中如实供述，认罪、悔罪，庭审后积极退缴赃款，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针红俊辩称其没有参与指挥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依法不予采信。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针红俊主动投案，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系初犯的辩护意见依法予以采纳。本案中被告人针红俊对非法采矿的作用相对略小，但相互间作用基本相当，故不予区分主从犯，可以量刑时予以考虑。辩护人辩称对被告人针红俊认定为从犯，建议免予刑事处罚或判处缓刑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采矿、破坏性采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针红俊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二、赃款8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针红俊上诉认为，1、上诉人的到案方式应当认定为自首；2、上诉人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请求从轻减轻或免予处罚；3、上诉人有较好的认罪悔罪表现，原审量刑过重，请求适用缓刑。出庭检察员发表出庭意见，认为针红俊虽然主动投案，但在侦查机关掌握其犯罪事实前没有如实供述，不能认定为自首；本案原审法院不区分主从犯，但量刑时考虑针红俊作用相对较小的意见正确；建议法庭综合考虑各项因素后决定对针红俊是否适用缓刑。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审认定的事实和证据相同。在案证据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能全面客观反映案件事实，经本院核实无误，依法予以确认。另查明，被告人针红俊于2019年8月21日向原审法院缴纳罚金10000元。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针红俊违反矿产资源法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私挖铝土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依法应予惩处。针红俊主动投案，庭审中如实供述，认罪、悔罪，积极退缴赃款，一审后主动缴纳罚金，依法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全案情节，结合沁源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针红俊适用社区矫正，故对其可适用缓刑，其请求判处缓刑的上诉意见予以采纳。综上，原审程序合法，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但综合考虑全案情节，对上诉人针红俊可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一、维持（2018）晋0431刑初43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赃款800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二、撤销（2018）晋0431刑初43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针红俊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三、上诉人针红俊犯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晓平审判员 王旭辉审判员 王赛赛 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秦 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