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52刑终401号原公诉机关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苏良泉，男，1956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揭阳市人，初中文化，住揭阳市揭东区*****委县交通局宿舍。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20日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揭东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德雄、黄欢，广东德韵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单位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苏厝经济联合社，组织机构代码C0391109-3，单位地址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苏厝。诉讼代表人苏旭锐，男，1976年2月14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5************818，住广东省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苏厝中座18号。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审理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单位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苏厝经济联合社、原审被告人苏良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粤5202刑初534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苏良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2015年3月12日，被告单位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苏厝经济联合社在未经国土主管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由时任苏厝党支部书记、苏厝经济联合社负责人的被告人苏良泉通过并召开、主持村“两委”会、村民代表大会会议决定的方式，将苏厝经济联合社“海仔片”土地作为宅基地发放给村民用于建设住宅，共非法转让土地15宗，共计29间宅基地，非法转让土地实际面积1320平方米（折1.98亩）地类分别为水田571平方米、村庄749平方米，苏厝经济联合社共非法收入人民币632,000元。二、2015年8月26日，被告单位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苏厝经济联合社在未经国土主管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将位于苏厝经济联合厝“池尾片”3410平方米（折5.11亩)农用地非法出租给村民苏泽彬用于建设家具加工厂房，租期50年(2015年11月1日起至2065年10月30日止)，时任苏厝经济联合社负责人的被告人苏良泉代表该社与苏泽彬签订《租地合同书》，并于2017年1月18日一次向苏泽彬收取土地租金人民币992,940元。上述事实，被告单位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苏厝经济联合社、被告人苏良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国土部门移送材料，土地违法案件现场勘测笔录，会议记录，苏良泉任职证明，组织机构代码证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单位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苏厝经济联合社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苏良泉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也应当承担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刑事责任。苏良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二百三十一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㈣项、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单位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苏厝经济联合社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二、被告人苏良泉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苏良泉上诉称原审认定租赁土地面积超过合约面积；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认定租赁土地面积超过合约面积；苏良泉转让的土地绝大多数是建设用地，符合转让条件；苏良泉已缴纳罚金，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2015年3月12日，原审被告单位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苏厝经济联合社在未经国土主管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由时任苏厝党支部书记、苏厝经济联合社负责人的上诉人苏良泉通过并召开、主持村“两委”会、村民代表大会会议决定的方式，将苏厝经济联合社“海仔片”土地作为宅基地发放给村民用于建设住宅，共非法转让土地15宗，共计29间宅基地，非法转让土地实际面积1320平方米（折1.98亩）地类分别为水田571平方米、村庄749平方米，苏厝经济联合社共非法收入人民币632,000元。二、2015年8月26日，原审被告单位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苏厝经济联合社在未经国土主管部门依法批准的情况下，将位于苏厝经济联合厝“池尾片”3410平方米（折5.11亩)农用地非法出租给村民苏泽彬用于建设家具加工厂房，租期50年(2015年11月1日起至2065年10月30日止)，时任苏厝经济联合社负责人的上诉人苏良泉代表该社与苏泽彬签订《租地合同书》，并于2017年1月18日一次向苏泽彬收取土地租金人民币992,940元。原审认定上述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苏良泉的上诉意见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一、原审认定租赁土地面积是否超过合约面积的问题。经查，根据租赁土地合同书，租赁土地面积共3309.8平方米，合同书中手写补加了652平方米，总共租赁土地面积为3961.8平方米；但经国土部门测量实际用地面积为3410平方米，按实际用地面积认定更加有利于上诉人，故原审认定租赁土地面积没有超过合约面积。二、关于苏良泉转让的土地是否为建设用地的问题。经查，涉案土地在非法转让时均没有办理土地性质变更手续，故依法不能认定为建设用地。本院认为，原审被告单位揭阳空港经济区砲台镇石牌村苏厝经济联合社无视国家法律，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上诉人苏良泉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应当承担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刑事责任。苏良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减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苏良泉上诉称及辩护人辩护提出苏良泉已缴纳罚金，一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一审已认定该情节，并根据苏良泉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等在法定量刑幅度内量刑，并无不当，故该上诉及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鲁 鸣审 判 员  许业华审 判 员  林旭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谢昭杰书 记 员  陈豪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二十八条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价额百分之五以上百分之二十以下罚金。第二百三十一条单位犯本节第二百二十一条至第二百三十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本节各该条的规定处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土地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实施第一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特别严重”：（一）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十亩以上的；（二）非法转让、倒卖基本农田以外的耕地二十亩以上的；（三）非法转让、倒卖其他土地四十亩以上的；（四）非法获利一百万元以上的；（五）非法转让、倒卖土地接近上述数量标准并具有其他恶劣情节，如造成严重后果等。第八条单位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非法占有耕地罪的定罪量刑标准，依照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三条的规定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