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刑终470号原公诉机关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铁民，男，1968年5月21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42************013，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政治面貌：中共党员，住广东省陆丰市碣石镇西门区*********之一。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辩护人陈尊场，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铁民犯骗取贷款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3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19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陈铁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陈铁民于2003年起陆陆续续以购买电器为由，向陆丰市碣北信用社骗取贷款。于2010年至2013年间经贷款重组后结剩二笔：1、2010年9月29日贷款，2012年8月28日到期，保证贷款，数额是145000元。该笔贷款重组的是其名下4笔贷款：2008.9.29借款3万，2008.12.27借款3万，2009.4.8借款1.3万，2009.12.30借款7.2万。2、2010年12月31日贷款，2012年12月26日到期，信用贷款，数额270000元。该笔贷款重组的是其名下5笔贷款：2004.12.31借款19万元，2003.9.21借款3.9万元，2007.3.30借款1万元，2007.6.30借款1万元，2007.9.27借款2万元。二笔贷款共计41.5万元。贷款到期后，至今未归还贷款本息。被告人陈铁民于2018年7月9日被抓获归案。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陈铁民编造虚假理由取得贷款，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应予惩处。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性，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铁民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陈铁民及其辩护人上诉提出：1.原判认定上诉人在签订合同时编造虚假理由取得陆丰市碣北信用社贷款，明显属认定事实错误；2.本案原始借款产生于《刑法修正案（六）》实施之前，根据溯及力原则，本案也不能以骗取贷款罪定罪处罚。请求二审法院撤销原判，作出上诉人不构成骗取贷款罪的公正判决。经审理查明：上诉人陈铁民于2003年起陆陆续续以购买电器为由，向陆丰市碣北信用社骗取贷款。于2010年至2013年间经贷款重组后结剩二笔：1、2010年9月29日贷款，2012年8月28日到期，保证贷款，数额是145000元。该笔贷款重组的是其名下4笔贷款：2008.9.29借款3万，2008.12.27借款3万，2009.4.8借款1.3万，2009.12.30借款7.2万。2、2010年12月31日贷款，2012年12月26日到期，信用贷款，数额270000元。该笔贷款重组的是其名下5笔贷款：2004.12.31借款19万元，2003.9.21借款3.9万元，2007.3.30借款1万元，2007.6.30借款1万元，2007.9.27借款2万元。二笔贷款共计41.5万元。贷款到期后，至今未归还贷款本息。上诉人陈铁民于2018年7月9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陆丰市公安局南门派出所《受案登记表》、陆丰市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证实陆丰市公安局决定对陈铁民贷款诈骗案立案侦查。2.陆丰市公安局南门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南门派出所民警于2018年7月9日在碣石镇玉燕中学大门附近上诉人陈铁民家中将上诉人陈铁民传唤至南门派出所。3.陆丰市**信用合作联社碣北信用社《关于陈铁民贷款的情况说明》，证实陈铁民在陆丰市**信用合作联社碣北信用社贷款3笔，借款本金余额共60.5万元，利息共50.9万元，借款本息合计111.4万元。具体情况如下：1、借款27万元，余额27万元，2010.9.29借至2012.9.28到期，截至2018.8.21共拖欠本金27万、利息25.1万，该笔贷款为借新还旧，实际为转借重组其名下5笔贷款：2004.12.31借款19万元，2003.9.21借款3.9万元，2007.3.30借款1万元，2007.6.30借款1万元，2007.9.27借款2万元；2、借款19万元，余额19万元，2013.12.27借至2015.12.26到期，截至2018.8.21拖欠本金19万、利息12.57万，该笔借款为借新还旧，转借情况为2005.12.26借款19万，因历史原因，无法找到该笔借款的首贷资料；3、借款14.5万元，余额14.4万元，2010.9.29借至2012.9.28到期，截至2018.8.21拖欠本金14.5万、利息13.23万，该笔借款为借新还旧，实际为转借重组其名下4笔贷款：2008.9.29借款3万，2008.12.27借款3万，2009.4.8借款1.3万，2009.12.30借款7.2万。4.陆丰市**信用合作联社碣北信用社《贷款询证函》，证实上诉人陈铁民向碣北信用社贷款三笔，分别为：1、2010年9月29日贷款，2012年8月28日到期，保证贷款，数额是145000元；2、2010年12月31日贷款，2012年12月26日到期，信用贷款，数额270000元；3、2013年12月27日贷款，2015年12月26日到期，数额190000元，三笔贷款共计60.5万元，贷款用途均为购电器。上诉人陈铁民对其贷款情况核对无异后签名确认。5.陆丰市**信用合作联社碣北信用社《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证实上诉人陈铁民分别于2016年12月25日、2014年12月28日收到陆丰市**信用合作联社碣北信用社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且均有签名。6.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契约、汕尾市**信用合作社贷款发放凭条、广东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汕尾市**信用合作社贷款本金收回凭证、汕尾市**信用合作社贷款利息收回凭证、逾期贷款催收通知书、金融业务收入凭证、自然人（农户）借款申请表、自然人（农户）贷款调查表、自然人（农户）贷款审查审批表、陈铁民、冯传娟的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等相关借款资料，证实1、借款合同编号：陆丰碣北农信（2010）个借字第290号，借款人陈铁民，贷款人碣北农村信用社，借新还旧，借款27万元，2010.12.31其至2012.12.26止，保证人冯创娟，保证合同编号陆丰碣北农信（2010）保字第176号；2、个人借款合同编号：100***********036，借款人陈铁民，贷款人碣北信用社，借新还旧，借款19万元，用于归还2008年12月30日借款19万元，2013.12.26起至2015.12.26止；3、个人借款合同编号：陆丰碣北农信（2010）个借字第195号，借款人陈铁民，贷款人碣北信用社，借新还旧，借款14.5万元，2010.9.29起至2012.9.28止，保证人冯创娟，保证合同编号陆丰碣北农信（2010）保字第127号。7.陆丰市公安局南门派出所《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实上诉人陈铁民的出生日期为1968年5月21日等基本情况，查无其有犯罪前科记录。8.陆丰市**信用合作联社碣北信用社《关于陈铁民骗取贷款案的有关情况说明》《关于借款人陈铁民的情况说明》，证实从贷款历史资料可以追溯到借款人陈铁民较早与碣北北社发生信贷关系是在2003年9月21日借款16万元，借款人陈铁民从早年开始在当地从事电器行业，申请用途是购买电器，信贷人员上门调查核实，陈铁民确实在当地开电器商铺，但是早期发放贷款，没有留存客户购销单据资料，之后借款人陈铁民没有组织资金归还碣北社的贷款，期间发生多次对多笔贷款进行重组、借新还旧。贷款发放后，陈铁民没有实质性偿还本金，有归还一部分利息。贷款本金都是通过多次多笔进行重组、借新还旧方式来化解，截止2018年8月21日，借款人陈铁民在碣北社三笔借款本金合计60.5万元，利息合计50.9万元，贷款本息合计111.4万元。2018年1月份之前碣北社通过多次电话对陈铁民进行贷款催收，借款人陈铁民有接听电话，但一直没有还款意愿，陆丰联社大约在2018年2月份向法院申请签发支付令，陈铁民签收了支付令，但仍然没有来办理还款事项，之后法院把陈铁民拘留一段时间，期满释放后，碣北社再次拨打陈铁民手机135*****588，处于无法接通或关机状态，拨打陈铁民预留的固话8872818，接电话的人称是陈铁民的亲戚，碣北社工作人员再三交代其亲戚一定要借款人陈铁民与碣北社取得联系，但是其亲戚表示对于陈铁民的去向不清楚，无法联系到他。通过上门寻找，电器商铺经常性处于半关闭状态，没有在其店铺找到借款人陈铁民，并得知借款人陈铁民一家已经搬离了原住处。根据陆丰联社清收压降工作的进展，在政府的协助下，公检法部门成立的联合办案组工作人员联系到陈铁民，并对其进行谈话。碣北社得知该情况，再次尝试拨打陈铁民固定电话，恰巧陈铁民接听，在与借款人陈铁民沟通还款事项，借款人陈铁民表示碣北社不用再联系他本人，他会跟办案组的工作人员联系。之后再拨打借款人陈铁民的手机，都是处于关机状态，拨打借款人陈铁民固话，亲戚都是明确表示无法联系到他，直至借款人陈铁民被逮捕。经核实，确定5笔贷款总数为26.9万元，重组后发放借款27万元正，发放时间确定是2010年12月31日。载明“三、借款金额14.5万元，余额14.4万元。借款时间2010年9月29日，到期时间2012年9月28日，截至2018年8月21日，共拖欠本金14.5万元拖欠利息13.23万元。”其中的“借款金额14.5万元，余额14.4万元”、“共拖欠本金14.5万元”存在笔误，应为“三、借款金额14.5万元，余额14.5万元。借款时间：2010年9月29日，到期时间：2012年9月28日。截至2018年8月21日，该笔共拖欠本金14.5万元，拖欠利息13.23万元。”借款人陈铁民在2003年9月21日在碣北信用社借款39000元。该笔借款首贷原始借款契约单据在营业网点装修期间搬迁遗失，无法查到，该笔借款在2006年12月29日做了转贷（有原始借款契约）。经核实，该笔借款确定无误：在2007年12月18日己整合到本案的27万元的贷款中。9.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契约、广东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汕尾市**信用合作社贷款本金收回凭证、汕尾市**信用合作社贷款利息收回凭证、陆丰市**信用合作社信用借款合同书，证实上诉人陈铁民于2004年12月31日借款19万元，用途为购销电器（借新还旧）；于2006年6月30日借款2万元，用途为借新还旧；于2006年12月29日借款3.9万元，用途为购电器（转贷）；于2007年3月30日借款1万元，用途为购电器；于2007年6月30日借款1万元，用途为购电器。碣北信用社于2007年12月18日分别回收本金2万元、1万元、1万元、19万元、3.9万元，共计26.9万元。上诉人陈铁民于2005年12月26日借款19万元，用途为借新还旧。上诉人陈铁民于2008年9月29日借款3万元，用途为购电器；于2008年12月27日借款3万元，用途为购电器；于2009年4月8日借款1.3万元，用途为发展副业；于2009年12月30日借款7.2万元，用途为购电器（转贷）。碣北信用社于2010年9月29日分别回收本金1.3万元、7.2万元、3万元、3万元，共计14.5万元；分别回收利息1221.73元、4818.83元、1597.05元、2088.45元，共计9726.06元。10.陆丰市**信用合作联社碣北信用社《关于陈铁民骗取贷款案的有关情况说明》，证实碣北信用社信贷人员寻找了陈铁民的前合伙人翁建国说明情况，翁建国表示他与陈铁民的确在1993年至1997年合伙经营购销电器。11.上诉人陈铁民供述：（2018年7月10日笔录）我于2002年开始向碣北信用社贷款，第一笔是人民币12万，约在2002年10月；第二笔是人民币10万，约在2004年10月；第三笔是人民币5万，约在2005年10月。这三笔碣北信用社贷款时我经手亲自向碣北信用社借贷，拿到本金由我自己支配。这三笔贷款借了后，我多多少少有按约还了利息，但本金没有还。至2007年12月我与碣北信用社办理了重组转借，将这三笔贷款重整成一笔借款27万。后因我经济困难无法归还本金就在2010年12月31日与碣北信用社办理了27万元本金以借新还旧贷款。在2010年12月31日后至今因我生意上经营不善及家庭种种原因，至今该笔贷款的本金利息全部没有归还，所以导致我现在拖欠碣北信用社贷款本金27万，利息24.14万。我向碣北信用社贷款这三笔本金时，我妻子冯创娟是知道的，当时她做担保人。我当时用这三笔贷款本金去做二手旧电器生意，当时我做二手旧电器生意没有合法手续，向人承买从海上载来的旧电器进行倒卖，没有交税和办理工商营业执照。（2018年7月25日笔录）当时旧电器是2003年有政府批文的二手旧电器，不是海外走私的。2007年开始政府就没有给旧电器批文了，我就购买全新的电器来经营，我经营全新电器时的店铺有注册工商营业执照。在2007年那一年，我因为扩大改善营业全新电器生意，原本要还碣北信用社之前的三笔贷款本金又投资在新的店铺生意中了，所以2007年12月不得不向碣北信用社转借整合为一笔共人民币27万元的贷款，与碣北信用社办理了这一笔借新还旧的贷款手续，同时把之前贷款产生的利息也还清了，所以在2007年之前我虽然没有归还贷款本金，但我有按合约归还利息。但是在经营新电器的过程中，我对市场风险估计不足，导致我经营不善，逐年亏本，虽然我没有归还贷款本金，但一直到2010年为止，我都坚持归还利息。考虑到挽救我的电器生意，在2010年我再次向碣北信用社申请了这笔人民币27万元的贷款的展期，办理了借新还旧的手续。直到2018年5月份我已经负债累累，此时经营无法支撑下去，我不得不把电器铺关闭停业。(2018年8月29日笔录)我记得大约是在2002、2003年开始因经营电器生意，开始向碣北信用社借款，后到2007年12月之前有多次向碣北信用社借款多笔，但具体时间及钱额我一时回忆不够详细清楚。期间这些多笔借款有的是借到本金，有的是转借。2007年12月贷出一笔27万元的借款将之前的多笔借款以现金办手续的方式还掉，最终办理为一笔27万的贷款，当时办理的手续我记不起。后来我有按时按约归还该笔借款的利息，但到2012年因经营不善，电器生意严重亏本，我负债累累，就一直没有能力偿还碣北信用社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我于2011年12月向碣北信用社还了一笔26206.54元的利息款，这是当时我用做电器生意的现金去还利息的，不是用碣北信用转借贷款的方式偿还的。我在2011年之前是经营二手旧电器的，经营状况还算可以，能支付借贷的利息及家庭的生活开支，但在2011年后经营国产新电器后，因国产电器的质量、销路及口碑没有进口旧电器好，市场存在风险，生意严重亏损，所以2012年后无能力支付贷款利息，而借贷的资金已被我经营不善亏损掉了。（2018年9月12日笔录）经陆丰市信用社的工作人员向我核对后，我至今欠陆丰联社没有归还的欠款有三笔，分别为2010.9.29借款，至2012.9.28到期，用于购买电器，保证贷款，数额145000元；2013.12.27借款至2015.12.26到期，用于购买电器，信用贷款，数额190000元；2010.12.31借款至2012.12.26到期，用于购买电器，保证贷款，数额270000元，共计60.5万元。我记得当时陆丰信用社的工作人员是有对我逾期的三笔贷款进行催收的，我也是有收到逾期通知书并签名确认的，通知的次数约有5、6次。（2018年10月29日笔录）2003年至2004年期间，我向碣北农村信用社贷款时确实是去购买电器做生意的，碣北农村信用社的工作人员也多次核实调查了这个情况才放款给我。当时我在碣石镇找不到店面，没有办理工商执照，我是在自己家中经营二手电器生意，我的贷款用途完全没有改变。在贷款后，我有偿还本金和利息，本金是通过到期后重新整合转借的方式多次偿还的，利息就拿自己的本金来偿还。在我欠款的时候银行工作人员有向我催收，我没有失联，之前在2018年5月份因第二笔人民币19万元、第三笔人民币14.5万元的事被碣北农村信用社做了支付令无法偿还，我被陆丰市人民法院做了行政拘留的处罚。2011年我开始经营国产新电器，经营不善，商品落后受淘汰，货物积压贬值，导致本钱收不回，负债累累，无能力可以归还贷款。关于2007年12月18日的那笔27万元的贷款，当时整合的五笔贷款重组出来的金额是人民币26.9万元，为了便于操作凑成整数人民币27万元办了转借的手续，另外人民币1000元是办理了归还利息的手续，2007年12月18日我所整合转借的贷款数额人民币27万元我是确认的。我没有把贷款出来的钱用于其他生意或用途，我是愿意归还所有款项的，但我现在没有能力来偿还这些款项，只能通过发动我亲戚及朋友们筹借来归还贷款的金额。我向碣北农村信用社贷款时，信用社除了调查我的实际情况外，还有调查我的购销电器合伙人翁建国。我贷出来的钱都是用在购销电器这个项目上的，当时虽然刚开始没有办证，但是我确实是以此为业谋生。贷款的资金都经营在购销电器的生意上，确实是经营不善，生意亏本，负债累累，家庭的经济相当困难，一直都没有能力偿还信用社贷款本息，现在家庭的生活费用靠亲戚帮助，居住的房屋也是租的，是在碣石镇玉燕中学旁边的林杰出租屋居住，我家庭名下没有任何车辆和房产。我在经营购销电器的过程中知道自己的生意经营不善还继续贷款时为了博取亏本的资金想赚回来偿还贷款的资金。碣北农村信用社每年每个季度都有通过电话、书面等方式向我催收贷款，在我资金周转过来的时候我就有偿还贷款利息，但贷款本金就一直没能力偿还。上诉人陈铁民对碣北信用社借款契约、本金收回凭证、借款合同书、利息收回凭证进行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陈铁民编造虚假理由取得贷款，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应予惩处。关于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陈铁民的供述、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契约、汕尾市**信用合作社贷款发放凭条、广东省农村信用合作社借款借据、个人借款合同、保证合同等证据，足以证明上诉人陈铁民在没有归还能力的情况下，仍继续编造虚假理由骗取银行贷款资金，久拖不还，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上诉人陈铁民及其辩护人所提无罪的上诉理由不予采纳。虽然本案原始借款产生于《刑法修正案（六）》实施之前，但上诉人陈铁民通过借新还旧的方式在2007年继续骗取银行贷款，其骗取贷款的行为具有持续性，其辩护人所提根据溯及力原则，不能以骗取贷款罪定罪处罚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上诉人陈铁民的家属在二审期间主动代为履行财产刑，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二审期间出现新的对上诉人陈铁民可予以从轻处罚的酌定情节，故对其量刑作适当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陆丰市人民法院（2019）粤1581刑初194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陈铁民的定罪部分，撤销对原审被告人陈铁民的量刑部分。二、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铁民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千元。（罚金已全部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7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海钦审 判 员 陈世礼审 判 员 骆金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朱 斯书 记 员 许泽灏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贷款、票据承兑、信用证、保函等，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给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造成特别重大损失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