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11237号原告：陆某1，女，1954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北京市烟草有限公司退休职员，住北京市丰台区。原告：陆某2，女，1950年12月12日出生，汉族，河北省廊坊市轻工部安装公司退休职员，住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二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飞，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二原告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倪慧，北京市中伦文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陆某3，男，195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国家烟草专卖局退休干部，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陆某4，女，1956年4月11日出生，汉族，北京伊利食品有限公司退休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志勇，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某，男，1982年7月12日出生，汉族，新希望六合股份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志勇，北京市鑫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陆某2、陆某1与被告陆某3、陆某4，第三人王某法定继承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陆某2、陆某1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飞、倪慧，被告陆某4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志勇，第三人王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志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陆某3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陆某1、陆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继承被继承人刘某1名下遗产，包括：北京市朝阳区某1号房屋出售款、拆迁货币补偿款、存款；2、要求被告陆某4和第三人王某承担向原告连带给付上述财产利益的义务。事实与理由：陆某5与被继承人刘某1系夫妻，育有四子女：陆某2、陆某3、陆某1、陆某4；因刘某1患有精神病，1958年时与陆某5离婚。此后，刘某1单位分配其一套位于北京市西城区某2号公房，一直由被告陆某4一家使用；2008年时购买了上述房屋。2009年10月上述房屋遇拆迁，给付了货币补偿并安置一套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某1号房屋，但房屋直接登记在第三人王某名下。2017年8月20日刘某1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2017年11月王某将上述安置房屋出售。现原告认为，因拆迁刘某1所有的北京市西城区某2号房屋所得货币补偿和安置房屋，应属刘某1个人财产，刘某1去世后王某将安置房屋出售所获款项应属刘某1个人财产的转化，均属刘某1遗产，应当依法继承。现继承人之间就继承事宜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被告陆某3未到庭答辩；诉讼中，曾到庭表示：陆某5与刘某1系夫妻，育有四子女即本案原、被告。1958年刘某1因患精神类疾病与陆某5离婚，此后未再婚，一直在回龙观医院住院治疗直至去世，期间子女均正常探望。刘某1生前未留有遗嘱，其父母均先于其本人去世。涉案北京市西城区某2号房屋是1997年被告陆某4向刘某1单位要的公房，承租人是刘某1；2008年上述房屋拆迁。现被告认为，如果认定刘某1留有遗产，要求依法继承。被告陆某4辩称，原告陈述被继承人刘某1婚史情况、生育子女情况、患病情况、去世情况属实，第三人王某系被告之子。被告原在轻工部承租福利房一间，1992年因家庭住房困难向轻工部反映情况，单位表示：如果被告能够自行腾退不符合租赁房屋的人员，可将腾退后的房屋给被告使用。后经过被告努力将北京市西城区某2号房屋中的一间，建筑面积26．66平方米房屋原住户清退，1997年轻工部将上述房屋分配刘某1承租，但实际居住、使用、缴纳房屋租金都是王某；同时，被告将原自己承租的同院公房调换至上述房屋内。2008年涉案房屋遇拆迁，拆迁前以刘某1名义进行房改，但购房款由王某出资，产权应登记在刘某1名下，但产权证一直未发放。拆迁时根据拆迁政策，可以进行货币补偿或原地回迁，经轻工部与刘某1其他子女沟通意见，其他子女均表示不参与，由于原地回迁需要补交数额较高的房款，但当时被告查出患有癌症需要治疗，与王某均没有能力承担购房费用，故选择货币补偿。其中，针对承租人刘某1给付的货币补偿部分16万余元，用于被告治病使用，不同意进行继承。原告诉争的安置房，是经区政府和轻工部协调对王某个人给予的两限房安置，王某符合购买条件，与拆迁刘某1所有的涉案房屋无关，属于王某个人财产，王某将上述房屋出售的款项也应属王某所有，非刘某1遗产，不同意进行继承。对依法继承、分割刘某1名下遗留存款不持异议。第三人王某述称，陈述意见同被告陆某4，认为原告诉争安置房屋是对第三人的个人安置，非刘某1遗产，不同意对安置房的售房款进行分割，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陆某5与被继承人刘某1系夫妻，育有四子女，即本案原、被告：陆某2、陆某3、陆某1、陆某4；第三人王某系被告陆某4之子。1958年刘某1因患精神分裂症，经组织批准与陆某5离婚，此后一直住院治疗，未再婚。2017年8月20日刘某1去世，生前未留有遗嘱，其父母均先于其本人去世。北京市西城区某2号房屋壹间（建筑面积：26．66平方米，以下简称：涉案房屋）系1997年1月中国轻工业部机关服务局房产管理处分配刘某1承租，后由第三人王某居住、使用；2008年4月，刘某1与国资委轻工机关服务中心房改办签订《合住成套公有房屋售房协议书》，因拆迁购买涉案房屋，总价款12401元，上述售房协议书由被告陆某4代刘某1签署。诉讼中，被告陆某4和第三人王某表示：涉案房屋系因被告家庭住房困难，经被告个人争取，由轻工业部分配给被继承人刘某1承租，承租后由第三人居住、使用；房屋购买时由被告代为办理购房手续，购房款由第三人王某交纳，但未发放产权证。2009年10月22日第三人王某代刘某1（乙方，被拆迁人）与北京富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拆迁人）签订《右安门内大街28号院危旧房改造项目货币补偿协议》，约定：“……一、拆迁依据根据《房屋拆迁许可证》京建宣字[2007]第409号，甲方因对某号院房改带危改项目的建设，需要拆迁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某号所有的房屋。二、被拆迁房屋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宅房屋1间，建筑面积26．66平方米。乙方现有正式户籍1人，实际居住人口1人，分别是刘某1。三、拆迁补偿款经北京宣房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被拆迁房屋所在地区位补偿价为6252元/平方米，区位补偿款为166678元，重置成新价款为26660元，被拆迁房屋补偿款共计193338元。四、拆迁补助费甲方支付乙方拆迁补助费共计213068元，其中，包括：1、提前搬家奖励费5000元；2、工程配合奖20000元；3、搬家补助费533元；4、合同补助费133300元；5、一次性奖励50000元；6、电话移机费235元；7、空调移机费400元；8、有限电视费300元；9热水器移机费300元；10、装修补偿费3000元。五、付款方式、期限甲方应在乙方完成搬迁后7日内，将被拆除房屋补偿款及拆迁补助费共计406406元一次性支付给乙方。六、乙方搬迁期限乙方应在2009年10月29日前完成搬迁，并将原住房交甲方拆除，自建房无条件拆除。……”。另，《关于某号院拆迁政策及回迁、货币安置补偿实施细则》规定：“……三、拆迁安置、补偿方式拆迁原则以回迁安置和货币补偿相结合的两种方式进行1、回迁安置原则：执行“拆一还一”；新建住房建筑面积计算：即建筑面积=使用面积×1．33；……4、回迁选房原则原朝向、原档选房，增加建筑面积小于20㎡以下的有两种补偿方式：在原建筑面积基础上增加15㎡以下（含15㎡）的住户按均价4750元/㎡回购，另奖励5万元；在原建筑面积基础上增加15㎡-20㎡（含20㎡）的住户按均价4750元/㎡回购，最高可奖励3万元……5、货币补偿：……3）对于自愿选择拆迁货币补偿的居民，每建筑平方米补助5000元，另外奖励：一居5万元、二居8万元、……。四、搬家奖励办法1、自公告发布之日起45天为奖励期；2、提前搬家奖：在奖励期内搬家腾房的，给与每户提前搬家奖励5000元、拆迁工程配合奖20000元，超过奖励期的不给与任何奖励。……。”诉讼中，被告陆某4和第三人王某表示：上述拆迁货币补偿由第三人王某持有；货币补偿中针对刘某1给付的拆迁补偿部分用于被告陆某4患病就医使用，拆迁补助部分是针对第三人王某给付。2009年10月22日被告陆某4代刘某1书写说明一份，内容为：本人刘某1住某2号房屋一间，此次拆迁我将常营定向安置房购房人变更为王某（祖孙关系）。由此产生的一切法律关系，本人自愿承担，与开发商及拆迁办无关，特此说明。同日，第三人王某（乙方）与北京富饶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常营定向房（某）安置协议》，约定：“……经甲乙方协商一致，就乙方同意被安置在政府提供的常营定向房（某）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乙方房屋情况：1、房屋坐落：某号院1号；2、乙方所有的正式房屋1居室（间），建筑面积26．66平方米。二、乙方的保证事项：1、在办理拆迁手续时向甲方提交的材料真实、合法。2、在拆迁上述房屋事宜已征得其他共居人的同意，否则乙方应承担全部法律责任。……四、甲方应安置乙方房屋（以下简称安置房）情况：1、乙方同意选择政府提供的朝阳区常营安置房源；2、安置房坐落于北京市朝阳区某1号房屋，建筑面积87．4平方米（暂测面积），应交购房款519680元……。”同年10月25日，第三人王某申请购买上述定向安置房，申请表中列明的家庭成员有：王某、刘某1。2012年5月，第三人王某获得上述定向安置房屋产权，行政地址变更为：北京市朝阳区某3号房屋（以下简称：涉案定向安置房屋），房屋性质为现价商品住房，建筑面积：88．58平方米。2017年7月22日，第三人王某将上述定向安置房屋出售，获得售房款4550000元。庭审中，被告陆某4表示代刘某1书写放弃购买定向安置房的说明系因刘某1残疾证中载明其为刘某1的监护人，有权代刘某1处分权利，但未能就其经法定程序被指定作为刘某1监护人向法庭举证证明。再查，被继承人刘某1自1958年患精神分裂症住回龙观医院治疗，因离异、子女未成年，由单位负责照顾；子女成年后，二原告在外地工作、生活，日常由二被告定期探望、协助单位进行照料；1994年后，原告陆某1回京，此后其正常探望。2003年4月原、被告约定：刘某1工资存折由原告陆某1负责保存，陆某1具体负责刘某1在医院治疗期间的所有相关事宜（与医院的经常沟通及刘某1本人的生活消费品的购置等）；关于刘某1本人的身体情况、治疗情况、生活消费情况以及其他情况，每月由陆某1向离退休干部局有关部门汇报。原告陆某1表示：自接管刘某1工资、医疗和日常事务后，其他子女很少对刘某1进行探望；2017年6月刘某1转院至999急救中心，期间由其和聘请的护工进行照顾，其他子女只有在通知时才到场探望。被告陆某4和第三人王某表示：子女成年后，二原告在外地工作、生活，二被告在京工作、生活，其中被告陆某4对刘某1照顾较多、被告陆某3对陆某5照顾较多，原告陆某1回京后，由其与被告陆某4共同照顾刘某1；刘某1在回龙观医院住院期间聘请有护工，日常照顾由护工进行，每年原被告及其子女都会定期去探望刘某1，日常也会不时去探望。2017年6月刘某1转院至999急救中心后，原、被告和护工轮流照看直至去世。根据被继承人刘某1名下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账户及本院调查笔录显示：该账户系刘某1养老金账户；原告陆某1于2017年7月30日转账支取6200元；刘某1去世时账户余额为：119790．86元；2017年8月21日原告支取10万元；2017年9月30日刘某1单位向该账户发放一次性抚恤金146814元；2017年10月28日和29日原告陆某1利用该账户款项分别向原告陆某2转账3．5万元、向被告陆某3转账3万元、向被告陆某4转账2．5万元、向自己转账62700元，余款30047．86元；2017年11月3日发放刘某1工资3000元；2018年9月25日原告陆某1转账支取33000元，同年10月29日转账存入30000元，余额为30184．13元。诉讼中，原告陆某1表示：支取10万元系用于刘某1殡葬花费，实际花费数额为104055．5元；因刘某1只有养老金存折，在医院治疗期间的花费由其先行垫付，报销回款亦由其所有；向其他原、被告转账的款项是对一次性抚恤金的分配，该分配是继承人之间协商一致的结果，至今其余继承人未提出异议。被告陆某4和第三人王某对原告陆某1提交支取10万元花费票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认为票据数额存在重复计算，不足以证明10万元的出处，且刘某1有医疗报销回款，扣除原告陆某1先行垫付的部分，剩余款项应当依法分割；认可收到原告陆某1转账款项，但不认可是对刘某1抚恤金的分配、不认可分配数额经过家庭协商。根据原告陆某1提交的殡葬等花费票据：刘某1医疗自费花费数额820．4元、八宝山殡葬花费数额为17270元、安葬花费数额为9200元、护理费数额为4000元、餐费数额为9598．5元、其他费用数额为1185元，共计42073．9元。庭审中，原告陆某1未能就10万元支取款项花费充分举证，未能就2018年9月25日支取的3000元出处充分举证，亦未就2017年8月25日报销的医药费中不包含2017年8月21日在红十字抢救中心支付的医疗费39500元充分举证；被告陆某4和第三人王某表示：除2017年8月21日在红十字抢救中心支付的医疗费39500元外，刘某1其余医疗花费款项均由养老金账户款项支付，但未能据此事实充分举证。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陈述、西长安街派出所证明信、月坛派出所证明信、阜外派出所证明信、德外派出所证明信、国务院国资委轻工离退休干部局人事处证明、职工住房通知单、刘某1遗留问题的协议和工资存折收条、《合住成套公有房屋售房协议书》、房价计算表、交款通知书、货币补偿协议及回迁货币安置补偿实施细则、常营定向房安置协议及申请表、说明、残疾证、病危通知书、死亡医学证明书、工商银行存折明细、转账凭证、房产证及涉案安置定向房屋登记档案、链家交易档案、调查笔录和工作记录等证据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被继承人刘某1的遗产范围？查明的遗产如何继承？因刘某1死亡发放的抚恤金如何处理？根据查明事实，涉案房屋是轻工部分配被继承人刘某1承租的单位宿舍，在遇拆迁后以刘某1名义进行了房改，购买时使用了刘某1的工龄优惠，考虑房屋历史来源、购房主体、房改性质等因素，涉案房屋的相关权益应归属刘某1享有。此后，就涉案房屋的拆迁，给与了货币补偿和定向安置，款项补偿的对象和安置房屋的购买对象均为刘某1，因此可以确定刘某1享有涉案房屋拆迁货币补偿和购买相关定向安置住房的权利。被告陆某4在拆迁过程中代替刘某1书写的定向安置住房购买人变更的说明，因其非法定程序指定的刘某1监护人，且损害了刘某1本人的权益，故其代为处分权利的行为，在未有证据证明征得其他家庭成员同意的情况下，对家庭成员内部而言应属无效。此后，第三人王某与刘某1作为同一家庭成员申请涉案定向安置住房（保障性住房性质）并经过审核，可以说明刘某1亦符合购买定向安置住房的资格，故第三人王某以自己名义购买涉案定向安置房屋的行为，可以视为代替刘某1作出的购买行为；庭审中，王某表示定向安置房屋的购房款由其个人出资，但亦表示涉案房屋因拆迁取得的货币补偿由其持有，由于货币属种类物，故本院认定涉案房屋拆迁货币补偿用于购买涉案定向安置房屋，据此，认定王某取得的定向安置住房相关权利和出售该房屋取得的款项应归属刘某1所有。本案中，考虑定向安置房在购买后出售，并变更产权登记于案外人名下的实际情况，另行对定向安置房的权利归属进行确认已无可能，故在此作一并认定。对刘某1名下遗留存款数额确定，现原告陆某1在刘某1去世后从其退休金账户中支取的10万元，结合查明事实用于殡葬等事宜花费的部分，本院亦予以确认，数额为42073．9元；不能证明款项出处的部分，应当作为刘某1遗产在本案中进行处理。被告陆某4、第三人王某虽主张2017年8月25日报销的刘某1部分医疗费系由其退休金账户内款项支付，但未能据此充分举证，本院不予确认，认可原告陆某1所述先行由其垫付款项再报销的支付流程，故对上述时间的报销回款不作为刘某1遗产进行处理。刘某1名下退休金账户余额及原告陆某1不能说明款项出处的支取部分，应作为刘某1遗产进行处理，数额为33184元。综上，确定本案中查明的刘某1遗产范围为：涉案定向安置房屋的售房款4550000元、遗留存款91110元。就刘某1遗产的继承一节，根据继承法规定：公民可以依照法律规定，设立遗嘱处分个人财产；未设立遗嘱或遗嘱无效的，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处理。本案中，被继承人刘某1生前未留有遗嘱，故其遗产应按照法定继承进行处理，法定继承人范围为本案原、被告。结合查明事实，原、被告在刘某1晚年期间均尽到赡养义务，考虑原告陆某1自2003年4月接管刘某1经济、代为处理其医疗和生活事宜后，在相关医疗处置、医疗费用结算、日常生活中付出相对更多辛劳，故在继承遗产的份额上作酌情考虑；被告陆某4就所称对涉案房屋的取得作出贡献，因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本院对所主张的事实不予确认。同时需要指出的是，根据查明事实，刘某1经济收入的唯一来源是退休金，自2003年4月起其退休金账户由原告陆某1掌管，用于其住院治疗精神疾病使用，现原告表示对涉案房屋购买及拆迁的情况均不知情，故被告陆某4和第三人王某主张涉案房屋、涉案定向安置房屋购买的全部和部分款项由王某出资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王某作为涉案房屋的实际居住、使用人，在房屋拆迁过程中给与配合，为刘某1取得对应货币补偿作出一定贡献，但其抗辩拆迁货币补偿中的拆迁补助费部分应归其所有，缺乏事实依据，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确认；综上两点，应认定第三人王某对刘某1尽到相对较多的扶养义务，在刘某1遗产分配时做酌情考虑。现本院结合各方当事人陈述、刘某1实际住院治疗情况、子女探望照顾情况、第三人王某所尽扶养义务情况，确定：刘某1遗产由原告陆某1继承份额的18%、原告陆某2继承份额的14%、被告陆某3继承份额的15%、被告陆某4继承份额的15%、第三人王某继承份额的38%；具体继承款项数额由本院核定，款项给付由持有刘某1存款的原告陆某1和售房款的第三人王某向其他继承人支付。二原告要求对被告陆某4少分遗产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原告主张被告陆某4、第三人王某连带给付涉案定向安置房售房款的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就因刘某1死亡发放的抚恤金的处理一节，诉讼中，原告陆某1虽表示款项的分割曾经过子女协商，但被告陆某4不予认可，且原告陆某1未能充分举证证明抚恤金的分配系刘某1遗属协商一致的结果，故对原分配数额本院不予确认。抚恤金是对逝者遗属的精神抚慰，考虑原、被告在刘某1生前均尽到了扶养、赡养义务，与刘某1感情深厚，刘某1逝去对原、被告均带来精神痛苦，故对抚恤金应作平均分配，每人享有款项数额为36703．5元，原告陆某1应向其余原、被告支付不足部分，具体数额由本院核定。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陆某3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案件审理，视为放弃抗辩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原告陆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给付原告陆某2被继承人刘某1遗留存款和抚恤金共计14459元、给付被告陆某4被继承人刘某1遗留存款和抚恤金25370元、给付被告陆某3被继承人刘某1遗留存款和抚恤金20370元、给付第三人王某被继承人刘某1遗留存款34622元；二、第三人王某于本判决生效后九十日内给付原告陆某1售房款819000元、给付原告陆某2售房款637000元、给付被告陆某3售房款682500元、给付被告陆某4售房款682500元；三、驳回原告陆某1、原告陆某2、被告陆某4、第三人王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原告陆某1、第三人王某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200元，由原告陆某1负担4040元（已交纳），由原告陆某2负担40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陆某3负担40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陆某4负担40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第三人王某负担404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 冉人民陪审员 刘 凤人民陪审员 刘志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单腾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