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324刑初103号公诉机关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季景刚，男，1970年4月1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兰陵县，系临沂市季刚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季刚公司”)董事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5年4月20日被兰陵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照东、马立喜，北京市京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桂丽华，女，1995年10月19日出生于山东省曲阜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曲阜市，系“季刚公司”总经理兼运营部总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苗桂华，山东鼎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晓，女，1995年7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高中文化，住兰陵县，系“季刚公司”企划部总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媛、牛爱芹，山东德衡（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金花，女，1975年11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回族，初中文化，住兰陵县，系“季刚公司”法务部总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保东，山东一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中国，男，1974年6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兰陵县，系“季刚公司”市场部总监、“季刚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辩护人朱付华，山东晨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欣，女，1996年8月14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兰陵县，系“季刚公司”财务部出纳。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5日被取保侯审。被告人付常红，男，1974年12月24日出生于山东省兰陵县，汉族，初中文化，住兰陵县，系“季刚公司”市场部总监、“季刚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取保侯审。被告人权继平，女，1961年10月8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徐州市铜山区，系“季刚公司”徐州工作室负责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辩护人权钢，江苏同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宋卫兰，山东创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为强，男，1963年8月3日出生于江苏省徐州市，汉族，初中文化，住徐州市铜山区，系“季刚公司”徐州工作室负责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10月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建平，男，1963年12月9日出生于山东省招远市，汉族，高中文化，住招远市，系“季刚公司”徐州工作室成员。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0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兰陵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浩，男，1991年9月22日出生于山东省枣庄市，汉族，大专文化，住枣庄市市中区，系“季刚公司”行政部总监。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被执行逮捕。被告人甄晓艳，女，1968年4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沂南县，汉族，小学文化，住沂南县，系“季刚公司”沂南工作室负责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4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5日被取保候审。山东省兰陵县人民检察院以兰检公刑诉（2019）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季景刚、桂丽华、周晓、白金花、程中国、王欣、付常红、权继平、李为强、王建平、张浩、甄晓艳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兰陵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琛、马青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季景刚及其辩护人杨照东，被告人桂丽华及其辩护人苗桂华，被告人周晓及其辩护人王媛、牛爱芹，被告人白金花及其辩护人王保东，被告人程中国及其辩护人朱付华，被告人王欣，被告人付常红，被告人权继平及其辩护人权钢、宋卫兰，被告人李为强，被告人王建平，被告人张浩，被告人甄晓艳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季景刚等人成立临沂市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简称“季某公司”)，先后实施“种子计划”和“阳台经济”，采取虚构、夸大盈利前景，以公司能上市为名，要求参加人员缴纳一定的“会员费”，并采用三三复制模式，发展下线，并以上线发展下线的多少，交纳资金的多少作为返利的标准，共发展会员11984人，收取会员费用168941560元，公司给会员返利74477550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被告人季景刚，系“季某公司”董事长，公司的创始人，公司经营模式、会员发展制度，奖金返利模式的设计提出者。2016年3月以来，被告人季景刚设计提出“种子计划”经营模式，该模式要求参加者必须交纳3600元才能成为公司会员，采取三三复制模式发展下线，即每一名会员只能发展三名会员，发展更多时只能放在下一层级。又设计提出“推荐奖”、“直推奖”、“见点奖”、“销售奖”等奖金返利模式，即上一层级会员直接发展、推荐下一层级会员，推荐人可领取“推荐奖”与“直推奖”，推荐三名会员时可领取“销售奖”，下一层级会员再发展新会员，推荐人均可领取“见点奖”，以此引诱更多人参加，形成上下线层级关系。2017年4月，被告人季景刚又推行“阳台经济”模式，会员花12000元、21000元购买“阳台经济”，该模式、发展层级、计酬方式与“种子计划”模式相同。被告人季景刚又推动在徐州市等地成立工作室，设计提出工作室报单奖励制度，以“兄弟盟”、“招商会”、“培训会”等形式宣讲公司的会员发展模式、奖金返利模式、企业文化、发展远景、原始股价值，以上市为名，虚构盈利前景，引诱大量人员交纳入会费成为公司会员。被告人季景刚为了使设计的经营模式更有效运行，2017年7月初，与上海腾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会员管理系统软件开发合同，研发“季某公司”会员管理两套系统，即个性化结算系统由公司使用，便于全面掌握会员的个人信息、发展人员情况、发展层级、奖励数额等;另一套为会员管理系统供会员使用，由会员登录该系统填录新发展人员信息及奖励返现等。这两套系统于2017年8月份正式运行。被告人桂丽华，“季某公司”总经理，兼公司运营部总监。受季景刚安排，监督领导本部门工作，对整个公司的正常运营进行内外协调。包括:对接本公司所有合作公司的业务，如保证公司会员管理系统的正常运转，同上海腾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进行洽谈交流;负责公司开支签字报销，工作室奖金报单签字报销，将后台子系统与财务部对接，将会员信息录入公司后台子系统，核实会员交款人数及金额;互通公司各部门工作信息，协调公司各部门工作;“兄弟盟”会议期间负责协助管理培训、气氛带动、会务主持;公司所有合同、资料的保管。被告人桂丽华发展下线会员394名，下线层级16层，获公司返利42489元。被告人周晓，“季某公司”企划部总监。受季景刚安排，负责公司的对外宣传、公司官网的管理、阳台菜园的产品设计。包括:为宣传公司的价值远景、原始股价值、企业文化、有机菜园等，负责对本公司的讲师培训、“兄弟盟”会议的讲师培训，并主持2017年在兰陵文化广场召开的千人大会，并作公司“价值与远景”的互动报告;主持公司的产品介绍会，赴沂南工作室宣传;“兄弟盟”新群的建立和维护;赴沂南为公司股东宣讲公司和有机蔬菜的远景等。被告人周晓发展下线会员67人，下线层级7层，获公司返利11611元。被告人白金花，“季某公司”法务部总监。受季景刚安排，负责法务部工作，主要包括发放股权证、处理股权回购及退单，如在“兄弟盟”会议期间负责股权证发放;参加“季某公司”的员工会议。被告人白金花发展王某1等下线会员788人，下线层级17层，获公司返利28000.83元。被告人程中国，“季某公司”市场部总监、“季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从事市场发展与监管工作，主要包括对外宣传，筹备各地招商会、培训会的会场事务及授课;动员会员成立徐州工作室、沂南工作室等;负责各地工作室报单的审核工作。被告人程中国发展下线会员4606人，下线层级28层，获公司返利83476元。被告人王欣，“季某公司”财务部出纳。受季风(系季景刚之女，外逃)指使，从事如下工作:收受购买“种子计划”、“阳台经济”的会员所交款项;审核交款人员的会员注册及确认工作;向公司运营部推送会员的电子版信息;公司的款项报销、工资发放及各工作室报单的付款工作;发展下线会员798人，下线层级25层，获公司返利20496元。案发后，被告人王欣联系上海腾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欲关掉“季某公司”后台会员管理系统，企图毁灭证据。被告人付常红，“季某公司”市场部总监，“季某公司”上海分公司负责人。受季景刚安排，从事市场发展与监管工作，主要包括业务对接各地工作室，并对各工作室发展会员、报单等进行指导;筹备各地招商会、培训会的会场事务及授课，宣传“季某公司”发展模式和奖金制度;执行工作室报单奖励制度。被告人付常红发展下线会员270人，下线层级14层，获公司返利28800元。被告人权继平，交纳3600元购买“种子计划”成为“季某公司会员”。与李为强、王建平、权某(另案处理)成立徐州工作室发展会员，系该工作室负责人，对外宣传“季某公司”的发展模式及奖金制度。被告人权继平发展下线会员3678人，下线层级23层，获公司返利48137.5元。被告人李为强，交纳3600元购买“种子计划”成为“季某公司”会员。与权继平、王建平、权某成立徐州工作室发展会员，系该工作室实际负责人，利用“民族大业”在徐州的人脉资源，肆意发展下线。被告人李为强发展下线会员2851人，下线层级20层，获公司返利66967.6元。被告人王建平，交纳3600元购买“种子计划”成为“季某公司”会员，与权继平、李为强、权某成立徐州工作室发展会员，系该工作室成员，被告人王建平发展下线会员2937人，下线层级21层，获公司返利45780元。被告人张浩，“季某公司”行政部总监。负责公司考勤。车辆管理，卫生检查，员工工资，在赶集网、58同城等网站发布招聘公司员工广告。发展桂丽华等下线会员829人，下线层级17层，获公司返利61007元。被告人甄晓艳，交纳3600元购买“种子计划”成为“季某公司”会员。在沂南县，系工作室负责人，成员有解某等人。被告人甄晓艳发展下线会员752人，下线层级21层，获公司返利61099元。案发后，公安机关查扣“季某公司”用非法所得款所购“劳斯莱斯”轿车一辆、江铃“全顺”房车一辆及字画、手表、电脑等物品一宗;查封“季某公司”公户及季景刚、季风银行账户资金共计39680294.21元，追缴权继平、甄晓艳等人非法所得款1865465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并当庭宣读如下证据证实:发破案经过、合同书、户籍信息等书证;搜查笔录、勘验笔录、鉴定意见等;证人吕某1、程某1、倪某等人证言;被告人季景刚、桂丽华、周晓、白金花、程中国、王欣、付常红、权继平、李为强、王建平、张浩、甄晓艳的供述与辩解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季景刚、桂丽华、周晓、白金花、程中国、王欣、付常红、权继平、李为强、王建平、张浩、甄晓艳等人作为组织者、领导者，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种子计划、阳台经济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三三复制模式组成上下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季景刚系累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季景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解不存在会议费。辩护人杨照东、马立喜发表辩护意见：被告人季景刚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罪的特征，依法不构成本罪，具体理由如下：1、行为模式，其行为模式为推销产品，提供服务，不具备传销特征。2、计酬返利依据，季某公司在推行“种子计划”及“阳台经济”中，对会员（股东）计酬或返利都不是以其发展下线人员的数量为依据，而是以下线购买股权或商品的金额作为依据。3、以销售商品为目的方面，阳台经济包括设备、技术、物资、服务在内的一整套服务，不能仅以其设备进行评估定价评估。“种子计划”在股权众筹中不存在传销的问题。季某公司向购买者实际交付了股权，具有真实的商品销售行为，并且为农业基地建设做了大量准备工作。4、行为手段，季景刚没有实施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其手段行为不符组织领导传销罪的客观要求。被告人桂丽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其不是总经理，没主持过会务及协调部门工作。辩护人苗桂华发表辩护意见：桂丽华认罪、悔罪；积极缴纳罚金；系初犯；在本案中系从犯。被告人周晓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其不参加管理及产品设计。辩护人王媛、牛爱芹发表辩护意见：周晓在本案中起辅助、次要作用，不是组织者；指控的发展会员数量不实；认罪、悔罪。被告人白金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未做辩解。辩护人王保东发表辩护意见：指控被告人白金花系该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白金花没有非法牟利的犯罪目的，不具有犯罪故意；指控白金花发展下线788人，下线17层，非白金花直接介绍；白金花认罪、悔罪，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被告人程中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未做辩解。辩护人朱付华发表辩护意见：对指控程中国发展下线的人数有异议；在该案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属于从犯；认罪、悔罪、系初犯。被告人王欣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未做辩解。被告人付常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其只在公司干了七天。被告人权继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其不是徐州工作室的实际负责人。辩护人权钢提出辩护意见称：权继平系接到公安机关电话，主动到案，成立自首；指控权继平发展下线会员的人数不属实；积极退赃、认罪、悔罪；系普通会员，没有起到组织、领导作用。辩护人宋卫兰提出辩护意见称：权继平系自首；积极退赃，悔罪、认罚；在本案中起辅助作用。被告人李为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与罪名均无异议，未做辩解。被告人王建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徐州工作室没有成立。被告人张浩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没有发展下线。被告人甄晓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解沂南工作室的房子是程中国谈的，没有工作室，没有报单。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一致。另查明，甄晓艳上缴涉案资金56745元；季景刚上缴涉案资金8800元；权继平上缴涉案资金58235元；王欣上缴涉案资金17700元。涉案奥迪车（鲁Ｑ×××××）一辆，涉及担保贷款，另行处理。被告人张浩，于2018年4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被取保候审，应折抵刑期39日。被告人王建平于2018年6月7日被抓获，同年6月12日被执行逮捕，应折抵刑期6日。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如下证据证实：一、书证1、综合材料，2018年4月9日，兰陵县公安局接兰陵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交临沂市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一案，经侦查发现季景刚自2016年3月注册临沂市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以“种子计划”和“阳台经济”为由拉人头、收入门费，共发展会员11900余人，非法获得1.5亿元。兰陵县公安局于2018年4月17日立季景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立案侦查。2、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实被告人季景刚、桂丽华、周晓、白金花、付常红、权继平、李为强、王建平、张浩、甄晓艳、程中国系被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欣系主动投案。3、部分被告人退赃情况，证实甄晓艳上缴涉案资金56745元；季景刚上缴涉案资金8800元；尹某上缴涉案资金2000元；权继平上缴涉案资金58235元；王欣上缴涉案资金17700元。4、搜查笔录侦查人员袁某、王某11于2018年4月17日14时30分至18时30分对临沂市季某农业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地点：兰陵县抱犊崮路中段路西）进行搜查并制作搜查笔录。5、扣押笔录、决定书及扣押清单一宗，证实2018年4月17日，从持有人季景刚处扣押电脑28台、会计档案凭证22本、会议培训、宣传材料一宗、工作室业绩明细一宗、移动硬盘2部、营业执照1份、销售合同（原始股和阳台经济销售合同）一宗、销售网络图（打印表格手填）一宗、合同申明（季景刚同上海腾叙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合同附加内容（“季某公司”同“腾叙公司”签订）一份、款项请汇（账号31×××63）一份、网站制作协议（临济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与山东维极科技有限公司张某3签订）一份、网站建设开发合同书（“季某公司”与同达州市通川区易网网络传媒有限公司签订）一份、网站建设开发合同书（附加）、档案盒（销售合同书、材料）19个、档案袋（三三复制网格图、会员银行卡和身份证复印件）22个、银行电子回单一宗、笔记本（周晓、桂丽华）2本、商标注册证1份、软件开发合同（桂丽华与“腾叙公司”沈某1签订的）1份、交款12000会员名单（共1178名）1份、部门职责1份、上市总顾问协议书1份、申请上市保荐服务协议书1份、季某绿播奖金制度1份、阳台经济售货清单（568名）1份、季某绿播创业平台1份、创新营销计划1份、中国农业银行信用卡（40×××20）1张、8848手机（183××××9789）1部、华为手机（132××××3678）1部、车辆4台、照相机2部、保险柜1个、无人机1架等物品。同日在临沂市季刚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办公室将季景刚手表、手机、劳斯莱斯车、奥迪车、字画、家具等进行了扣押。5月23日在临沂市季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院子扣押季景刚全顺房车一辆（车牌鲁Ｑ×××××）。6月6日，在王欣配合下将保险柜打开，扣押银行询证函、变更前资料（营业执照）、营业执照正本、变更信息类资料通知、房屋租赁合同、公司章程、顾问协议、验资报告书、税务事项通知书、发片印章、合作社公章、冷库公章、农行银行卡、销售单、荣誉证书、聘书、现金、计划书、入股合作协议书、新办公楼装修花费明细、总分类账本，对涉案物品当场进行清点，出示扣押决定书并对上述物品执行扣押。6、辨认笔录及桂丽华笔记本复印件，2018年4月27日，被告人桂丽华带兰陵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对其办公室进行确认，并在兰陵县公安局内辨认出已被扣押的其使用的电脑、笔记本。7、从周晓处提取材料一宗，周晓笔记本复印件，教育部岗位职责文件一份，公司的价值远景文件一份，原始股话术，公司主营业务介绍文件一份。8、临沂市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文件若干份，介绍健康财富链条、消费贷款、奖金制度（三三复制），季某播绿的一元股启动说明，会员的VIP卡若干，临沂市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内部股股权证一份，季风农业科技公司发展会员推荐图八张、软件开发合同书、网站开发建设合同书、网站制作协议等。9、季某公司营业执照、企业信息、公司章程等材料若干，证实公司成立日期为2016年3月29日，登记日期为2018年2月6日，股东发起人为季景刚、王某4，法定代表人为王某4，公司股东周某3出资800万元、季景刚出资200万元。周某3为公司执行董事和法定代表人。公司的经营范围变更为：蔬菜种植、水果种植、食用菌种植、销售；农业技术推广、农业信息咨询服务；电子商务服务。商标“季某播绿”，注册日期自2017年8月28日至2027年8月27日。10、季某公司内部管理的相关材料，证实季景刚任董事兼总经理；桂丽华任董事；任传金任监事；张浩任副总；季风任董事长秘书。核心技术人员包括:朱某、张某8、王某12、董某1、刘某11。平邑团队26人、沂南团队12人、枣庄团队30人、临沂团队13人、徐州团队20人、兰陵团队40人、天河团队3人、台儿庄团队4人。11、临沂市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阳台菜园货物清单、经济售货清单一宗，表格列出了姓名、手机号、地址、售货日期、尺寸和备注，人数共568人，涉及山东省临沂市、枣庄市、曲阜市，江苏徐州、贵州遵义、武汉、广东、浙江等地。12、自然人股东身份和股金证明，包括杜某2芝、杨某2、张某4、韩某、李某4、李某5、杨某3、张某5、苏某1、徐某1、刘某7、李某6、孙某2、李某7、刘某11、徐某2、冯某5、张某6、贾某1、陈某2、王某13、贾某2、王景芝、刘某12雅、程中国、王欣、王某14、曹某、王某1祝某、宋某3喜、廖某等股东出资股金，除陈某2、宋某3喜股金为20000元外，其余均为10000元股金。13、购销协议及相关许可证等文书，乙方均为临沂市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均约定甲方按照乙方要求对其拥有的有机农产品种植基地进行管理和种植，确保农产品符合乙方要求，乙方将甲方按要求种植的全部有机农产品进行购销。14、季某播绿《一元股》启动说明、季某公司奖金制度等材料，（1）季某播绿《一元股》启动说明；（2）季某播绿创业平台的介绍；（3）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营销计划，介绍投资10000元，每周返500农业基金积分，返到10000农业积分为止，可购商城平价商品，或者购买大健康能量房健康终身免费服务，或购买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股权；（4）季某播绿网首页。15、临沂市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兄弟盟第五、六、七次培训会议记录等，会议时间分别为2018年2月3日至4日、3月17日至18日、3月25日至26日，地点均为“公司大会议室”，助教人员为尹某等人，记录了会议具体的行程安排，最后有“各部门及人员职责”：写明了财务部王欣、吕某2（会务、外联）、后勤部宋某1、技术部刘某11、桂丽华、法务部白金花、程中国、教育部或企划部周晓、宣传部或企划部程某1、胡某2、马某1等人的具体职责分工。16、季某公司工作室业绩报表、明细及奖励情况，证实工作室业绩明细、报表、新老工作室概况及2017年12月、2018年2月工作室业绩及个人奖励、各团队电话、工作室业绩奖励规定等材料。其中，徐州权继平工作室，显示发展会员44人，业绩627000元，奖金27500元（工作室13750元，个人13750元）。17、季某公司关于上市的相关材料。18、兰陵县市场监督管理局移交临沂市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传销案相关证据材料，包括接受证据清单、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临沂市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奖金制度、种子计划、计划协议书、与银行战略合作协议、中层领导通讯录、会员信息等。19、季景刚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4月20日判处季景刚犯故意伤害罪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2014年10月22日至2016年1月21日）。20、吸毒现场检测报收书，证实季景刚等人的尿检均为阴性。21、户籍信息，证实季景刚出生于1970年4月1日；桂丽华出生于1995年10月19日；白金花出生于1975年11月27日；周晓出生于1995年7月13日；权继平出生于1961年10月8日；李为强出生于1963年8月3日；王建平出生于1963年12月9日；王欣出生于1996年8月14日；王欣出生于1996年8月14日；付常红出生于1974年12月24日；甄晓艳出生于1968年4月23日；程中国，男，1974年6月9日出生。22、前科查询证明，兰陵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查询结果显示，季景刚曾因故意伤害罪被处理，其他人员桂丽华、白金花、张浩、周晓、权继平、李为强、王建平无前科。23、临沂市季某农业科技公司销售阳台绿色及水某与刘某13等人签订的销售合同书一宗。24、记账凭证一宗，附发生额与余额表一份，证实2016年6月30日至2018年2月28日，临沂市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账目。25、查封季某公司银行账户及会员返利统计等，证实查封季景刚、季风的个人账户及该公司的公户，公户和私户的余额共计39680284.21元。兰陵县公安局收缴发展下线会员所获公司返利情况为：甄晓艳56745元；付常红8000元；尹某2000元；王欣17700元；权继平58235元；王某526275元；解某44140元；盖士霞32900元；公某11110元；马某14960元；胡某21100元；吕某115100元；王某1212800元；任某33000元；丁某1玲7200元；徐某330600元；桂某27320元；权某44120元；孟某28360元；武某135000元。收缴季某公司保险柜内涉案资金8800元；收缴季某公司支付上海腾叙科技有限公司沈某1开发会员管理系统费用20万元；收缴任虹郡归还季某公司借款120万元，以上资金均交入兰陵县公安局涉案资金账户15×××53，共计1865465元。26、①兰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等，调取季某公司账户62×××61和62×××70（已销户）交易明细，显示季风农业银行账户62×××70从2016年11月14日至2017年12月31日的交易明细。显示季风农业银行账户62×××61从2017年1月1日至2018年5月2日的交易明细。②兰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交易明细等，调取季景刚6228491828004583770及临沂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名下15879301040000762、158782010400003322，证实显示15879301040000762账号从2017年9月8日至2018年4月10日银行交易明细，包括该账户多次向季风、周某3和季景刚的个人账户转账，向季风个人账户转入1203.06839万元，转回公户1611.98506万元;向周某3账户转入3091.93796万元;向季景刚个人账户转入2294.8515万元，季景刚转回公户1408.5万元；2017年9月28日、2018年1月22日分两次向上海瑞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转账140万元、210万元，共计350万元；2017年11月27日、2017年10月26日、2017年11月1日、2018年1月5日、2018年1月12日、2018年3月27日分六次向济南千纸鹤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转账5000元、10000元、1570元、6000元、24000元、2550元，共计49120元；多次进行购买阳台经济管件、潜水泵、智能插座、定植棉等阳台经济料；该账户向季景刚、桂丽华、周晓等人发工资。③兰陵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交易明细等，调取季景刚村镇银行卡号为62×××19的银行交易明细，及季景刚农业银行卡号为15×××64的银行交易明细、季景刚银行卡号为62×××14、周某36228411824500426371交易明细，及临沂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名下15879301040000762、158782010400003322。④沈某1民生银行卡号为62×××89的银行交易明细。⑤兰陵县公安局协助查询通知书等，查询季景刚、季风、季景红、王欣、桂丽华等人银行交易明细及季某农业科技公司支付宝账户的收支明细等。⑥张浩中国农业银行62×××68的账户明细，证实季风通过网银转账往张浩的账户转入48853.85元。⑦王某12中国农业银行62×××70账户明细，证实季风通过网银转账往王某12的账户转入29689.55元。⑧王建平卡号62×××23、权继平卡号62×××70、李为强卡号62×××78、权某卡号62×××78、权继平卡号62×××70、徐某3卡号62×××77、丁某1玲卡号95×××17、冯某7卡号62×××66、任某3卡号62×××71、李某8玲卡号62×××63的银行卡交易明细。⑨季风民生银行账号为62×××14的银行交易明细，显示从2016年1月4日至2018年5月13日的银行交易明细。程中国发展程某2为下线会员，在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奖金体现的明细：2017年8月11日4700元；2017年9月22日2400元；2017年10月13日1600元；2018年3月12日1070元。提现明细一份、奖金表四张，程中国在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发展会员奖金提现明细：2017年8月13日6200元；2017年9月22日7700元；2017年11月1日10000元；2017年11月12日22200元；2017年12月10日5300元；2018年1月3日3948元；2018年1月29日18738.8元；2018年2月9日4160元；2018年3月15日5230元。⑩查询单一张，程中国发展会员情况，会员号：JGX1612060063，下线会员4606人，直推三人，下线层数为28，处于第6层。程中国直推三人（程某2、刘某12雅、王某32）的发展会员情况，程某2下线会员1103人，刘某12雅下线会员3474人，王某32下线会员26人。27、视听资料光盘一张，2018年8月23日张某7、宋某4刻录程中国在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会议上讲课的视频。28、电子数据检验实验室检验报告书，证实临沭县公安局电子数据检验实验室受兰陵县公安局委托，于2018年8月18日对季景刚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案中所扣的王欣所用2.5寸固态硬盘一个、董某2所用3.5寸硬盘一块、周晓所用3.5寸硬盘一块中所涉传销活动的相关文件进行提取、固定。二、鉴定意见1、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闽中证[2018]数鉴字第975号），证实网站会员注册数11984，其中股东人数4863，会员已激活11818，网站会员下线层级数34，下线会员数11983（根据身份证号去重后会员数10653）。网站会员汇款金额11304614.21元，其中已审核汇款金额9521969.60元，网站会员提现金额6120460.11元，其中已汇出提现金额5561267.15元；网站所有期数（1-89）的总收入168941560.00，总支出（奖金类型：推荐奖、直推奖、见点奖、销售奖）74477550.00元，总实发73682636.00元。2、价格认定结论书（临兰陵价认定[2018]83号），兰陵县价格认证中心于2018年5月8日对季某播绿一台的价值（基准日：2018年4月17日）进行鉴定，经鉴定，PVC管、水桶、水泵、定时插座、智能插座等配件共计22项，总价格为816元。三、现场勘查1、远程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兰陵网监勘[2018]001号），附固定电子证据清单，证实本次对网站http://222.195.189./JG/company/index.asps进行了远程勘验，勘验过程截图2张，添加到“前台勘验截图”.zip；勘验全程进行录像，录像名称为“公司系统前台层级关系取证过程录像.wmv”、“公司银行账户信息.wmv”;远程后台：222.122.195.136：52890勘验，提取数据库中的相关信息，并制作勘验录像“数据下载.wmv”。以上所有文件计算MD5值，并刻录到附件光盘，内容和对应MD5值，详见《固定电子证据清单》。2、现场勘验笔录、方位图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兰陵县开发区季某播绿公司内，公司西面、南面、北面均是冷库，东面是西环路，路东是兰陵县幸福花园小区。公司院门向东开，院内南部是二层楼为食堂，院内西侧是二层楼的办公室，向南开的楼门上有“善水堂”字样，向北开的楼门有“季某书院”字样；院内北侧靠北院墙是一个菜棚。食堂楼二楼最西面是一个会议室，室内最西侧为讲台，北面有一设备室；室内摆放大量软椅。食堂楼二楼最东面食堂包间，房间内靠西墙有一个黑色瓷缸，表面贴着“季某魂”、“来世一个妈”、“今生谋大业”字样，瓷缸内有液体，液体为淡黄色。办公楼楼门北侧“善水堂”内，室内摆有成排的桌椅，最北侧为讲台区，室内东南角有音响设备。办公楼一楼为大厅，有接待台，一楼有市场部、财务部、企划部、法务部，20间客房。二楼有运营部、总裁办公室、综合服务办公室，20间客房。四、证人证言（1）吕某1证实，2017年8月，其通过网络应聘到公司行政部，以自己和其父母的名义购买了3套阳台经济，其名下共6名会员，其下一层级是吕某2和父母吕某3、姜某2，其他三人是其姑姑吕高兰放其下线的，都是其亲戚。（2）程某1证实，2017年9月，其到季某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公司对外宣传拍照和维修电脑，其不清楚公司阳台菜园的售价和成本，其没有购买，也未推荐他人购买。（3）沈某1、倪某证实，其所属公司按照季某公司的要求进行了智能软件的开发设计，介绍会员自动管理形成层级，自动生成返利情况。（4）王某1证实，介绍公司三三复制发展模式，白金花介绍其加入季某公司的情况。其下线有李某1、王某2、蒋某1，李某1网体下会员11人，王某2网体下会员161人，蒋某1网体下会员27人，袁婧婧下边的三个人也是其介绍的，应得13000元奖金，但没提出来那么多。（5）李某1证实，2017年1月，经王某1介绍其交了3600元成为季某农业公司的会员，其又介绍了8个亲戚朋友，买的都是3600元的原始股。（6）王某2证实，王某1介绍其加入季某公司的会员，其这条线上是161人，其介绍了9个人，全是亲戚朋友，买的都是3600元的原始股。（7）蒋某1证实，2017年2月，其经王某1介绍加入季某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会员，其下线有杨某4、张某8、高某1三人，他们三人分别都有发展的会员。（8）王某3证实，2017年1月，其经王某1介绍成为季某公司会员，其不知道下线会员是怎么发展的，其没得到提成，也没收到蔬菜。（9）冯某1证实，2017年1月，其经王某1介绍交3600元钱加入季某公司会员，其没收到蔬菜，也没有发展会员。（10）刘某1证实，桂某推荐其交3600元购买季某公司原始股。（11）郭某1证实，桂某向其推荐购买季某公司原始股，其购买3600元原始股，为其家属周某4、儿子郭某2各购买3600元原始股，介绍顾某2、裴某各购买3600元的原始股。（12）刘某2证实桂某向其介绍季某公司原始股，其购买1万元的原始股，其没有介绍其他人购买。（13）刘某3证实，其丈夫桂某在曲阜成立了工作室，听他说购买了3600元原始股，李栋也买了3600元原始股，还介绍刘某1购买了3600元原始股，刘某2购买12000元的原始股。（14）刘某4证实，桂某向其推荐购买季某公司原始股，其购买3600元的原始股，但未发展其他人。（15）彭某1证实，桂某向其推荐购买季某公司的原始股，其为其、周某5、彭某2、彭天龙各购买3600元的，还以薛萍的名义购买3600元的，后其又发展了孔令伟和孔繁举。（16）周某1证实，户籍在其村的孔垂秀在北京打工，其联系不上。（17）李某2证实，其在季某买了3600元的原始股，其没有推荐人，也没发展下线。（18）胡某1证实，任某3介绍其加入了季某公司，其不认识郭卫东，其家属任某2的原始股是2017年5、6月份别人转让的，其儿子和张某13也买了原始股。2017年公司朝其账户后台总给1000余元奖金。（19）任某1证实，其儿子是任某3，其不知道其是季某公司的会员，可能是任某3给其办的。（20）张某1证实，其没有买季某公司的原始股，钱都放在其家属李某8玲手里，李某8玲怎么买的其不知道。（21）王某4证实，季景刚是其小孩二舅，因为公司要在澳大利亚上市才把公司法人变更为其，季景刚说给其0.01%的股份，但不给其发工资，其没有购买原始股，也没有替季景刚宣传。（22）周某2证实，周晓介绍其买了3600元季某公司的股份，其没发展下线，也不认识杨云云、卓某、周某6、舒某1。（23）宋某1证实，其于2016年9月在季某公司上班，负责采购日常用品及公司内绿化养护。种子计划由市场部负责，阳台经济就是管道种植有机蔬菜，参加者获得的报酬或返利方式等其都不清楚。（24）吴某1证实，其是季某公司后勤部的职员，主要负责采购接送出差人员等一些杂活。季景刚是董事长，桂丽华是总经理，张浩是行政部总监，周晓是企划部总监，付常红是市场部总监。公司主要做阳台菜园，有1.2万和2.1万两种规格。其买了一个12000元的阳台菜园，成为公司的会员，公司还送了原始股。（25）姚某证实，季某公司董事长是季景刚，总经理兼运营部部长是桂丽华，办公室主任兼法务部长是白金花、财务部长是季风，技术部长是刘某11，市场部长是付常红，行政部长是张浩，企划部长是周晓，上海市浦东新区还有一个分公司，负责人是程中国。其是助教，服务参会人员，协助发放公司的股权证。其一共参加了三次助教，其参加大会的时候讲师有周晓等，助教有尹某等。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运营模式是物联网+基地+消费商，购买即赠原始股。其没有参与公司的运营，也没有推销过公司的产品。（26）王某5证实，其母亲王某28以其名义交两万定金买了阳台菜园，其成为季某公司会员，只发展一名下线。（27）陈某1证实，其是季某公司的会员，但没买过原始股，之前徐某3用其身份证信息和手机号码购买的，买什么其不知道。（28）杨某1证实，陈萍推荐其加入季某公司，其又推荐了吴某2、李某5，其名下还有盖士涛。（29）冯某2证实，其父亲叫冯某7，母亲叫寇某，姐姐叫冯某6，三叔叫冯启家，表姨叫王某16丽、李某9，其家属叫王某16。其不知道这些人的名字在季某公司的会员名单上，其和其家属王某16、其姐冯某6都在湖北上班，平常不回家。（30）王某6证实，2017年，其大姐王某17说用下其的身份证，她用手机拍了一下身份证就给其了。王某17说叫其弄个阳台菜园让其种菜吃。（31）刘某5证实，其没办过季某公司的会员，都是王某17给弄的。（32）王某7证实，其是王言霞的对象，其和王言霞都不是季某公司的会员，王某17借过其身份证，都是她弄的。（33）傅某证实，其没买过季某公司原始股等产品，不认识王某17、徐某3、宋某1。（34）魏某证实，其和傅某在河东区同一个厂子做保洁员，其不知道她购买季某公司原始股的事。（35）刘某6证实，听其对象傅某说她一个好友（凡娜）用过她身份信息激活有机蔬菜购物卡，其不知道傅某是否参与传销活动。（36）徐某1证实，2016年7月，在季某公司，其和刘某7交了3600元，每人办一张有机蔬菜卡，其没有发展下线，一万元股金是季景刚赠送的。（37）许某1证实，其花3600元买季某公司原始股，程中国是其上线，其发展了其哥许某3、其对象李某10。程中国的父亲是程中国放到其名下的。其一共得了三千来块钱，其不知道33645元的事。（38）张某2证实，其家属高粉霞在2017年4月份交了3600元成为季某公司的会员，她没有发展下线。（39）杜某1证实，其是天安保险银贷部的职员，其不认识季景刚，当时季景刚到农业银行办理银行卡，他要把旧卡上的钱转到新卡上去，农行的主任安排季景刚先把旧卡上的钱全部转到其的卡上，他办好卡后就转到他新卡上。（40）冯某3证实，其上线是廖某，其交了3600元发展了其儿子尹某，儿媳妇于雪，他俩的下线应该是公司给按的，其从中没得到一分钱。2018年2月，其把三个人的10800元钱都要回来了。（41）刘某7证实，2016年夏，其在徐某1的干洗店洗衣服时，遇到张某6，他介绍其去季某公司听课，说银行会替其贷款36000元，这个钱不用还，公司给36000元钱网上商城消费卡。过一个月，张某6电话联系其拿身份证去季某公司，徐某1替其交1600元，其用支付宝转账2000元。公司的工作人员在其名下排了66个会员，这是公司为了宣传骗其他人加入的，其下面的三个会员是其发展的，王某1高某2、徐某4。其没得到提成奖励，只是为了凑人数，并没有实际交钱。其不知道有种子计划。（42）危某证实，证实其的上线是王景芝，其介绍了李某1张某9、赵某2，介绍成功后按人员投资的百分之十给予提成，其没有获得提成。其不认识杜某2芝、王某18、苏某1、张某10，也没和杜某2芝、王某18、刘某8一起吃过饭。（43）刘某8证实，其对象王景芝经杜某2芝发展，缴纳3600元成为季某公司会员。在安排上下线时，把王景芝安排在杜某2芝的上线了。（44）陆某证实，2017年8月24日，其经其姨姐乔婧雯介绍，到季某公司财务部上班。公司实行分级制。季景刚是董事长；桂丽华是总经理；运营部主管桂丽华，负责客户信息维护；财务部主管是季风，王欣是出纳；行政部主管是张浩，负责公司制度、会务；企划部主管是周晓，负责公司对外宣传时的视频、图片等制作；法务部主管是白金花，负责处理客户退款事宜；市场部主管是付常红，负责阳台菜园的市场推广。公司有讲师，重点宣传的是公司即将发行的原始股，2018年下半年就要在澳大利亚上市。返利的钱是通过季风的私人银行卡打给发展人的。（45）苑某证实，其是季某后勤部的员工，其主要负责公司办公用品的采购和日常物品的修缮和维护，公司主要出售阳台菜园，客户购买菜园付款后公司会赠送部分公司的原始股，客户再向外推销产品就可以得到公司相应的奖励。公司的董事长是季景刚，桂丽华是总经理兼运营部部长，白金花是办公室主任兼法务部部长，财务部部长是季风，行政部部长张浩，企划部部长是周晓，市场部部长是付长虹。其不知道公司的运营模式，其没有向外出售过阳台菜园。（46）蒋某2证实，通过倪宪莲介绍，其花3600元入股季某公司。2018年4月6日，其到公司市场部上班，因处于学习阶段，没领过工资。市场部主要是给公司发展下线，在周边县市区找新的人员加入公司。公司主要卖阳台经济。其没有发展过下线。（47）顾某1证实，顾建伟去年用过其身份证。（48）宋某2证实，其微信转账3600元给顾建伟购买季某公司股份。（49）许某2证实,2018年六月份左右其投资了一万元，通过网上交易转账，买了一套阳台经济，其丈夫李汇梁不知道，公司赠送其一万股，公司也没给其返利。王某1陈某3、崔殿国还有一个姓许的一块来参加卫生学习，路过临沂季某公司，其来拿股权证的，他们四个人不知情。（50）胡某1证实，2017年春天，其在梁丽的介绍下买了季某公司一套价值3600元的有机蔬菜阳台经济菜园。2017年10月，其介绍其儿子胡某2到公司市场部上班。其没有向外销售过阳台菜园，也没有回报。其没到公司学习过。（51）冯某4、赵某1、李某3证实，其三人从网上看到季某公司的宣传，一起参观过季某播绿公司。（52）刘某9、孙某1证实1其二人带着四万元银行卡到兰陵考察季某播绿，打算合适的话就买。刘某9称是在一个顾建伟建的季某播绿的微信群里了解的这个公司，顾建伟经常介绍，其就加了他的微信。（53）盖士涛证实，2016年12月，其经张某6(张某10)介绍到听程中国讲课，他在课上介绍称购买公司原始股成为会员，发展会员也能挣钱。2017年4月，张某6替其垫了3600元购买了季某公司原始股，其被安排在他名下，其没有发展会员也没有获利。苏某1和张某10，是其这条线上的上层会员。（54）刘某10证实，其是上海瑞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总经理。姜某1是副总经理，负责辅导中小企业的上市工作，其负责公司的管理公司。临沂季某公司的上市辅导业务是姜某1在2017年承接的。（55）姜某1证实，其是上海瑞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副总经理，负责澳协助中国符合条件的企业去澳大利亚NSX上市。2017年9月26日，其公司和兰陵县季某公司签订了上市总顾问协议书。目前季某公司一共支付了350万元费用。其多次去过临沂季某公司，检查财务管理情况，要求收入、进公户及纳税申报情况。（56）程某2证实，其哥程中国在季某公司上班，这是一家种菜的公司，其不知道其是不是会员，应该是其哥用其的身份证给其办的，其也没掏钱，也没有发展过会员。（57）王某8证实，2017年9月，其买了一份3600元的季某公司原始股，被安排在其舅舅丁以明名下。后来其又花3600元给其妈妈买了原始股，其还转让他人20000元种子会员。丁以明介绍其到季某公司上海分公司上班，学着安装阳台经济。后其又被安排到市场部工作，负责人是程中国。付常红在法务部、市场部都工作过，也在上海分公司负责过。企划部的总监周晓培训讲师，市场部的员工平均每人负责联系5个工作室。其负责联系的是枣庄、曲阜、梁邱、西岗工作室，负责把工作室团队领导人上报的业绩、奖金返利，整理成表格打印出来报给程中国，然后程中国在表格上签字，桂丽华再签字，季风再签，交给财务王欣，然后王欣给各个工作室打奖金返利。（58）王某9证实，2017年7月19日，其经其母亲谢淑惠介绍到季某公司上班，在其来上班之前其母亲花10000元用其名购买了公司阳台菜园。其名下没有发展的会员，也没有提现6000元。五、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1、尹某供述，其于2017年9月通过应聘的方式加入季某公司，其在季某公司里运营部工作，担任助教，助教平常负责买卖设备和提供种植技术，开会培训学习的时候负责分组管理，负责将财务部提供的会员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号、家庭地址、购买阳台经济的金额）录入系统。根据系统查询，其发展了8名下线。2、徐某3供述，2017年底至2018年初，其通过朋友凡娜介绍，考察并购买季某公司原始股成为会员，总共投资150万元购买50万股三元股，有原始股证。其通过农业银行卡把钱转账给季刚公司兰山区工作室负责人王某17，王某17具体操作的。另外，其以分别其家属张某11、儿子徐某5、姐姐徐某6、外甥徐某7及朋友陈某1等人的名义，购买21000元六元股，还介绍其朋友袁兵购买21000元六元股，其不知道公司的运营模式和推销模式。其不知道其名下的78个会员是怎么回事。季某公司财务给过其一次23000元的现钱，另外还给其两次钱，是转账打到其提供给季某公司的农行卡，每次也是2万元左右，给的是什么钱其不知道。3、权某供述，2016年12月，权继平介绍其花7200元购买公司原始股。其的下线有3484人，不是其发展的，是权继平给其分配的，其共领取奖金32000元。4、桂某供述，2017年4月，其购买阳台经济3600元，获得3600元的股份。其发展20多名会员。公司网站上显示其有342个会员，是枣庄团队在曲阜发展的会员安排在其名下了。2018年2月份，其在曲阜成立了工作室。工作室领取奖金12000元，其领取2万余元。5、武某1供述，2016年底，其在上海认识季景刚，2017年三、四月份，季景刚把其介绍到他的公司工作，其交了3600元钱购买季某公司的原始股，其上线是王某14，其发展了焦某、武某2、张某12等人，王某20、辛某是王某14介绍放在其下线的，其名下有74345元奖金，实领了有二三万元，其余的被季风扣下了。6、宋感恩供述，其通过一个亲戚（姓宋）介绍花了一万元购买了季某公司阳台菜园，然后公司赠送其一万股的原始股。其后来通过招聘才进入这家公司工作，是企划部员工，主要做图片、视频处理，电脑系统维护。公司2016年创建，分7个部，有市场部、财务部、法务部、企划部、运营部、行政部、后勤部。市场部主管付常红、财务部主管季风、法务部主管白某（又名白金花）、运营部主管桂丽华、行政部主管张浩。公司经营阳台菜园，通过线上线下销售，阳台菜园有1.2万元一套，送股份，公司有推荐奖，几百元，具体多少钱不清楚；公司开产品介绍会时，讲公司产品和发展前景，周晓和王某9主持。其没有发展下线，但是公司可能给安了一个；公司举行了五到六次培训会，周晓主持培训会，并在培训会上介绍公司的前景规划和阳台菜园安装，董事长季景刚讲公司发展远景；内部培训由季景刚、周晓给培训的，主要讲的是公司未来的规划、阳台菜园的管理种植、产品的安装使用；季某播绿网站现在是内部测试阶段，还未开放；胡某2是讲师。7、胡某2供述，其上线是胡某1，下线是张某1王某21等人，但和他们不熟悉；兄弟盟第五次会议其讲的公司基地、价值远景、公司基本信息；在第六次、第七次会议中担任助教。8、马某1供述，2017年9月，其通过其父亲马宝印介绍到公司实习，后正式加入公司，任职运营部，负责将财务部提供的会员信息录入系统和打印股权证。其父亲马宝印为其购买10000元的原始股。根据系统查询，其名下没有下线，也未获得返利奖金。9、王某12供述，2017年6月，其到季某公司上班，负责将各种配件组装成成套的阳台菜园，其和女儿王欣均购买了3600元的股份，其未获得何报酬，其不了解公司报酬、返利方式、销售模式等各种情况。10、孟某供述，2016年10月，其经妻子刘某12雅介绍向季某公司购买3600元的原始股，其未发展过下线，其在季某公司绑定的银行卡由妻子保管。11、任某3供述，王洪海介绍其加入季某公司，其发展了李某8玲、任某1、刘某14。12、李某8玲供述，2017年3月，经任某3的介绍，其投资了3600元加入了季某公司，其给其儿子张某14、丈夫张某1各买了3600元的阳台菜园。13、沈某2供述，2017年6月，其和顾西民都投资3600元买了季某公司原始股，当时公司安排顾西民成为其的下线。其的上线是河南的姜学忠，下线分别是任某4、王某2孙某3，任某4名下26人，王某22发展184人，孙某3发展会员116人。其在沛县成立工作室，是负责人，其介绍有101名会员，购买了季某公司3600元的原始股。其没有发展阳台菜园。其得到工作室奖金6000元，个人奖金2000元，给新发展的会员了。14、解某供述，2017年6月，甄晓艳叫其到沂南县听季某公司的课，其家属通过苏庆田买季某公司3600元的种子会员。当时讲课的是季景刚和周晓，说是国家支持的项目，在深圳挂牌，预计在2018年底或2019年初上市，甄晓艳借其10000元购买的原始股。其又买了3600元的原始股。出示的各工作室报表中，180000元是通过彭某3工作室上报到季某公司账户的，奖金6000元是公司奖励给工作室作为经费用的，这1300元是推荐13个3元股奖励的。工作室奖金750元奖金是作为工作室经费，个人奖金是奖励给个人的，工作室现在不运营了，早就租出去了。其的推荐人是甄晓艳，其推荐的下一级有彭某3、徐步山、彭某4，其共推荐了三个层级会员57人。15、公某1供述，2017年4月15日，其经甄晓艳和李发录介绍，交了21000元加入季某公司会员。其发展的会员是其表妹，姓惠，她发展多少其不知道。16、彭某3供述，2017年5月，其经苏某2介绍到沂南听程中国讲课，当天下午，苏某2等人帮其垫了3600元购买季某公司种子股。后其发展其丈夫买20000一元股成为季某公司会员，其妹夫胡乃明经其介绍花10000元购买公司一元股，后转让给其。其拿其儿子解增祥的身份证花20000购买公司一元股，解忠合买20000元公司一元股，被公司安排在其名下。其提现了三万多，调取季某公司后台数据，共提现15笔42996.4元，其中一万元是解某的奖金转到其的银行卡里的，调取公司后台数据，名下会员88人，其确认。2018年底，甄晓艳和程中国用其的名字弄个工作室，其也能领奖金，负责人是其和丈夫解某。其去季某公司领过一次6000元奖金。17、丁某1玲供述，兰山区工作室的负责人是王某23和王某17。2018年1月，王子花推荐其加入季某公司成为会员，其购买了21000元的三元股。经王某23介绍，冯某7交给王某1721000元购买了季某公司的阳台经济。后来冯某7多次购买了100多万元的阳台经济，都是王某17给操作的。因为每人名下只能购买21000元的阳台经济，其就找了刘某15等十几个人的身份证复印件提供给了王某17。在其名下发展会员91人，都是冯某7的投资用别人身份证顶的。其不知道季某农业科技公司后台数据显示的给其发奖金110700元是怎么回事，其就提取了7000余元的现金。18、冯某7供述，2018年1月，其通过丁某1玲介绍，到季某公司考察，公司讲师介绍公司将在澳大利亚上市，其第一次买63000元阳台经济，把其及其家属寇某、其闺女冯某6的身份证号、银行卡号、手机号提供给王某17，王某17给办理的。其共投资183万元购买季某公司的阳台经济，其提供冯启佳、王某16丽、李某9、冯某2等人的身份证号给王某17办理的手续。其没发展会员，其就提供其的和其亲戚朋友身份证让王某17办理的。季某公司没有给过其提成，股权证也没有给其。19、盖士霞供述，其经丁某2和马某2推荐购买季某公司产品成为会员。其推荐其儿子李某12、儿媳郑某、丈夫李某13、妹妹盖士华，总共投资192000元，肖某、李某14、孙某4、高某3等人都是其花钱买的3元股。2018年2月份其的业绩是465000元，工作室奖金是9750元，个人奖金9750元，这部分钱领了和丁某2、马某2、肖某、李某15、孙某4、高某3等平均分了。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季景刚供述，2016年3月29日，其在兰陵县工商局注册临沂市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同时注册季某播绿农副产品的商标，2016年夏天，其公司按消费贷的模式开始运行。消费贷模式：公司员工发展会员，会员再发展会员。公司用三三复制、实行16层级分销模式。公司按推荐奖、直推奖、见点奖、销售奖的模式给发展会员的人发奖金。公司设市场部和运营部、企划部、行政部等，市场发展其都交给市场部和运营部操作，市场部付长红、程中国负责，市场部负责股东培训，宣传公司原始股价值远景，运营部桂丽华负责，公司财务软件由财务总监张倩负责，公司运营至今营业收入有3000万元，会员人数大约5000人，详细数字财务部有。2017年9月，公司跟上海瑞紫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协议，公司上市由“瑞紫公司”总负责运营上市。2017年2、3月份，白金花到公司上班后，也按规定经常去参加员工会议，白金花是知道工作上的这些事，包括三三发展模式等，公司规定员工必须持股，就必须是股东，所以他们就都买了，有些是员工的父母买的，张浩就是父母先买的股份，公司员工必须持股，也就是得交3600元才能工作。2、桂丽华供述，2017年3月，其通过季风介绍加入季某公司，后被任命为运行部总监兼总经理，负责领导尹某和马某1将财务部提供的会员信息录入公司系统，同时其负责单据签字报销，准备上市资料，协调各部门工作。桂丽华购买了3600元的“种子计划”原始股。根据系统查询，其名下有392名下线，返利提现38475元。公司要求员工和家人均要持股，其为父亲桂某和弟弟桂成龙各购买了3600元的原始股，其表哥李栋为了承包鱼塘，应季景刚的要求才购买原始股，除此3人外，其他人其均不是其发展，是公司安排在其名下的。3、周晓供述，其2017年4月入职，任季某公司企划部主管，主要负责公司对外宣传、产品设计，主要宣传有机农业和阳台菜园，宋感恩主要负责公司的宣传图片、视频、维护网站，季某公司主要是销售阳台经济。2017年年中，购买产品送一千或两千原始股，成为公司小股东，公司上市后可以交易股权，如果推荐他人购买，推荐人可享受阳台菜园的终生维护；其未推荐他人购买阳台菜园。公司实行种子计划和阳台经济的“三三制”运营模式及奖励制度。公司经常开培训会，参会的人是购买公司产品的人，季景刚做主讲。季风以借钱的名义帮其购买季某公司的原始股，其只推荐了父亲周某2一人；公司传销图上显示6210元的返利、推荐67人的表格是季风安排的，其不知具体情况；其参加过六次培训会，盟会是季景刚操办的。2017年9月，公司召开千人大会一周年庆典，其是主持人，并在会上做了公司价值与远景的报告，主要讲公司发展远景、各个基地的对接、一线城市覆盖等内容；其去沂南讲过两次课，主要是以个人的成长经历及对有机蔬菜种植的前景理解给他们讲课，讲公司远景和有机蔬菜的远景、桂丽华也讲过课。4、白金花供述，2016年9月，其在季某公司任法务部负责人，具体工作是有些消费者需要退单时写申请找其签字，其再报给财务部退款。季景刚让其发展下线，鼓励入股的人再推荐人入股，说发展下线能拿提成，其发展了8名会员，其获得的奖金不到3万元。5、王欣供述，其在季某公司任财务部出纳，公司有购买阳台菜园赠送股份和直接购买股权的项目，购买菜园共分16级，发展下线有返利，其购买了3600元的股权。会员的发展模式是三三复型模式，奖金模式有推荐奖、直推奖、销售奖、见点奖。其的上线是其父亲王某12，他在公司技术部工作。其发展了程某1、王某2王某25，他们都是花3600元买的公司原始股。后面谁在下线发展公司会员其不清楚，其下线会员共798人，其获公司返利20496元。6、付常红供述，2017年8月5日，其花3600元买了季某公司阳台经济原始股，下半年又交了3600元转让了别人的一份原始股，还用其儿子付志诚的名义转让了一份10000元的原始股。2017年11月底，季景刚安排其到季某公司上海分公司上班。其的工作是上门安装阳台经济，及售后维护等。2018年4月10日，其被安排到临沂季某公司市场部上班。季景刚成立上海分公司的目的是为了公司上市，并请了券商来操作。其推荐的有家人付志诚、王某26、王某27，表弟胡志付。其不认识周某7、孙某5、冯某8、周某8、张某15、张亚、舒某2、张某16、赵某3、张某17、公某2。其没领过8025元见点奖。7、权继平供述，2016年8月开始，其多次到季某公司考察并听课，发展了戴某、权某、王建平等人加入季某公司，共领取奖金4万余元，在徐州成立工作室，工作室的经费补助与完成报单挂钩。徐州工作室成立时，只有其和李为强、权某、王建平四个人，其作为名义上的负责人，只负责发个图片、短信之类的，权某负责报单及讲解，李为强是民族大业的负责人，负责发展下线，王建平负责收钱，王建平待的时间最短。8、李为强供述，其在2017年2月经王建平介绍购买了季某农业公司3600元的一元股，购买原始股后应公司要求，发展了王某28、王某29、王某30三名会员；到兰陵参加了四次季某农业公司的会议，徐州工作室的负责人是权继平，跟其没关系。9、王建平供述，其在2017年2月经权继平介绍购买了季某农业公司3600元的一元股，发展了李为强、杨某5、女儿王某31、家属刘某16、母亲彭某5、李某16、应某，从中获利5万左右；多次到兰陵刚农业公司考察，李为强用他家做为办公地点成立了徐州工作室，李为强主要负责推荐人，权继平负责朝李为强的微信群发放资料，权某负责报单，其负责后勤，杨某3负责徐州团队的全面工作。10、张浩供述，2017年2月，其经张猛介绍到季某公司上班，由行政专员升职为行政总监，负责公司考勤、制度、车辆管理、卫生检查、员工的工资做表,其花3600元购买了公司的阳台菜园设备，并推荐其父母也购买了，购买公司产品配送股份，成为股东，股东拿推荐奖，不知道公司实行什么制度。11、甄晓艳陈述，2017年4月，李某20发展了其。其听完季某公司的课之后，就去买了3600元钱的原始股，其当时就带1600元钱，程中国替其付2000元钱，2017年夏天，季某公司要准备上市，发展1元股，其又买了10000元的1元股。在孙杰提议下，其等20多人组建了沂南甄晓艳工作室。出示的报表中，10500元是通过甄晓艳工作室上报到季某公司账户的，奖金6000元是公司奖励给工作室作为经费用的。工作室奖金750元是作为工作室奖金，个人奖金是奖励给个人的。其中李某17以个人名义通过甄晓艳工作室上报到季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351000元，奖励给李某173500元。出示的甄晓艳系统三三名单，排序是李某20排的，胡发琴是李某20的家属，姜自凤是李某20的表妹，李治页、李某1李某19是李某20的儿子，王群是其儿子，其没发展谁，就用其的名字和其儿子王群的名字买过原始股。程中国给其讲过奖金制度。出示的汇编编号JGX1704060008的见点奖共计56745.00元其记不清了，这卡是其工资卡，日常开销都用这个卡。12、程中国供述，其于2016年夏天到季某公司上班，2017年9月份开始担任市场部总监，2018年3月份和付常红调换到上海组建上海分公司。其是2016年12月加入会员，会员层级处于第六层，其上线以前有几个人后来都退了，其直推的三个会员是程某2、刘某12雅、王某32。其下线到28层，下线会员4606人。刘某12雅发展的会员最多，3474人，王某32发展了20多个会员。其共领了九次奖金，共计83476元，是汇到王欣的一个工商银行卡上的。公司的发展模式是三三复制发展会员。奖金模式有直推奖、销售奖、见点奖。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且经庭审质证，被告人均无异议，足以认定。本院分别向山东省兰陵县、沂南县、招远市司法局，江苏省徐州市司法局社区矫正办公室发送（2019）鲁1324刑初103号调查评估委托书，对被告人王欣、付常红、甄晓艳、权继平、李为强是否适用缓刑进行评估。本院认为，被告人季景刚、桂丽华、周晓、白金花、王欣、付常红、权继平、李为强、王建平、甄晓艳、程中国、张浩作为组织者、领导者，以推销商品为名，要求参加者以购买种子计划、阳台经济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三三复制模式组成上下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侵犯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罪是指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钱财，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行为。本罪侵犯的客体是经济社会秩序；客观方面表现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主体既可以由自然人构成，也可以由单位构成，但仅限于传销活动的组织者和领导者；主观方面要求故意，且要求具有骗取财物的目的。被告人季景刚等人的供述，与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公司组织架构和经营模式，且在其处扣押的书证以及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季某公司在网站注册会员11984人，会员下线层级34层，下线会员根据身份证去重后高达10653人。公司用三三复制、实行16层级分销模式，以及消费贷、一元股和种子计划，均是以公司能上市，推销阳台菜园为名，要求会员以交纳3600元到21000元不等的费用获得会员资格，鼓励和引诱会员继续发展会员，通过发展人员数量提高自身等级，从而获得更高返利，从会员缴纳的费用中非法获利，同时要求公司员工必须持股，证实其具有引诱、胁迫参加人继续发展他人参加的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要件。故被告人季景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季景刚的行为不符合组织、领导传销罪的特征，依法不构成本罪”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季景刚组织并成立涉案公司，雇佣并发展桂丽华等人，系本案的主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桂丽华系公司运营总监、周晓系企划部总监、白金花系法务部总监、程中国系市场部总监、张浩系行政总监，王欣系公司出纳、付常红系市场部总监、权继平、李为强系徐州工作室负责人、系徐州工作室成员、甄晓艳系沂南工作室负责人，在季某公司的运营中均受季景刚的指使及安排，且获利较少，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均系从犯，依法对桂丽华等十二人从轻处罚。故有关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系从犯的辩护观点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桂丽华辩解其不是总经理，没主持过会务及协调部门工作的辩解意见，根据被告人供述、同案人供述、电子数据和书证，能够证明被告人桂丽华通过季风介绍加入公司，任职运营部主管，兼任总经理。主观上，其明知公司三三制的发展模式和种子计划、阳台经济的经营模式，在客观行为上，桂丽华负责公司的上传下达职责，起到了管理、协调的作用。综上，被告人桂丽华某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晓辩解其不参加管理及产品设计，其辩护人提出“指控周晓的发展会员数量不实”的意见，经查官网上显示其名下有67名下线，获利6210元，虽其辩解称只发展了周某2，但其承认提现的申请系其提出，由此可以认定其主观上是有非法牟利的目的，仍然积极为公司宣传，可以认定其系直接故意，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程中国辩护人提出“指控程中国发展下线的人数有异议”的辩护观点，经查根据季某公司后台子系统数据，程中国下线总人数4606人，层阶第6层，获利8万余元。上述事实有被告人的供述、“季某公司”后台数据、下线排序表、奖励明细表、银行交易提现明细等证据证实，该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权继平的辩护人提出“权继平系电话传唤到案，成立自首”的辩护意见，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证实权继平系抓获到案，该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欣系自首，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其他被告人归案后，均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季景刚系累犯，依法对其从重处罚，其他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常红、尹某、权继平、季景刚、甄晓艳、王欣部分追赃，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依法追缴；扣押被告人的财物，依法予以没收。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行为及社会危害程度予以量刑，可对被告人酌定从轻处罚。并对被告人王欣、付常红、权继平、李为强、王建平、甄晓艳依法适用缓刑，王欣、付常红到山东省兰陵县苍山街道办事处社区接受矫正，权继平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大彭镇社区接受矫正，李为强到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大许镇社区接受矫正，王建平到山东省招远市社区接受矫正，甄晓艳到山东省沂南县社区接受矫正。在此期间，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司法行政机关的监督和管理，积极参加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季景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7日起至2031年4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程中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3日起至2022年6月2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三、被告人张浩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39日，即自2019年12月6日起至2023年6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四、被告人桂丽华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10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五、被告人白金花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8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六、被告人周晓系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8日起至2021年6月17日止，罚金已缴纳）。七、被告人王建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6日，即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21年6月5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八、被告人王欣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付常红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被告人权继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李为强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甄晓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三、依法追缴被告人季景刚39689094.21元、桂丽华42000元、周晓11611元、白金花28000.83元、王欣20496元、付常红28800元、权继平48137.5元、甄晓艳61099元违法所得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季景刚129252465.79元、桂丽华489元、程中国83476元、李为强66967.6元、王建平45780元、张浩61007元违法所得上缴国库。十四、扣押财物依法予以没收。（详见扣押物品明细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李 廉人民陪审员  苑庆飞人民陪审员  刘兰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柏 慧附：扣押物品明细清单季刚播绿阳台经济十四套金松牌制冷柜一个华杰牌蒸饭柜一个木质文件橱七个、铁质文件橱二个饭桌四张鱼缸二台家具一套（橱、床、桌子）会议桌椅十五套床头柜三十四个床五十五个客房写字台三十七个办公桌十三个衣架二十五个组合办公桌十二个椅子二百四十五个茶几一个沙发八个（单人沙发四个、双人沙发四个）饮水机五个电水壶十三个吸尘器一个画二十一幅移动硬盘二部（联想一部、西部数据一部）照相机二部（尼康、佳能）保险柜一个太阳升牌音响一台打印机一台会计档案二十二本复印件四台（一大、三小）碎纸机一台电脑二十八台（主机、显示器）摄像机一台验钞机一台笔记本二本（周晓、桂丽华）西普尼手表一块8848手机一部华为手机一部字十八幅茶桌一套（一桌四个椅子）桌椅五件套、三人沙发一个、单人沙发二个、茶几三个圆木凳四个牛皮腰带一条钥匙（DENAIFE）一把福字玉挂件一个福字红绳挂件一个银行卡六张（建行卡62×××98、农行卡6228491828004583770、民生卡6226230208351971、邮政卡6217994730026866453、信用社卡6223201661009565、农行银行信用卡40×××20）上海公交卡一张（U67547769315）民生蓝牙U宝一个发票印章一个冷藏公章一个合作社公章一个总分类账本一本福特江铃全顺牌车一辆劳斯莱斯车一辆众泰车四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