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渭 南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陕05民终2037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县。   负责人：张仲刚，系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敏敏，陕西赛高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张玉虎，男，1964年0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陕西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娜，女，1989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蒲城县，系张玉虎之女。   原审被告：蒲城县大秦汽车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渭南市县。   法定代表人：张新江，系该公司执行董事。   原审被告：常王兴，男，1978年05月2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陕西省县。   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张玉虎、原审被告蒲城县大秦汽车货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秦公司）、常王兴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陕西省蒲城县人民法院（2019）陕0526民初24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的诉讼代理人徐敏敏、被上诉人张玉虎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卫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张玉虎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89203.3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营养费1800元、误工费14000元、护理费6000元、残疾赔偿金219905.4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154.30元、交通费1850元，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120000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70%责任比例划分后赔偿159511.20元，两项合计279511.20元，扣减被告已付15000元，下余264511.20元；2、诉讼费及鉴定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8月16日13时10分许，孙某某驾驶陕E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沿蒲城县XX路由南向北行驶至XXXX镇XX段时，与原告张玉虎无证驾驶无牌三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至XX路时发生碰撞，造成张玉虎受伤住院以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张玉虎被送往蒲城县医院治疗，经诊断为：双侧肋骨多发骨折；创伤性血气胸；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脾切除术后；双侧肩胛骨骨折；肝挫伤；肾挫伤；腰椎横突骨折；左肱骨外髁骨折。住院治疗32天。蒲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蒲公交认字[2018]第03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玉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事故车辆以被告大秦公司名义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8月9日至2019年8月8日，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公司支付原告10000元，被告常王兴支付5000元，其余款项未支付。   大秦公司在一审时答辩称：对事故发生的事实及责任划分无异议。被告常王兴系肇事车辆陕E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实际车主，2017年11月15日，被告常王兴以其弟常二兴名义与被告大秦公司签订分期付款消费信贷购车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期限24个月，事发时被告常王兴尚未将车款全部付清。被告大秦公司在车款付清前保留车辆所有权。该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于原告的诉请，应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保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事故发生后，被告常王兴垫付原告5000元，被告人保公司垫付原告10000元。   人保公司在一审时答辩称：事故发生情况属实，事故责任划分以事故认定书为准。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在事故车辆行驶证、驾驶员驾驶证、营业资格证三证齐全合法并全部在审验期限内的情况下，被告人保公司同意承担原告的合理损失。事故发生后，被告人保公司已在交强险项下垫付原告医疗费10000元。诉讼费及鉴定费不予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予以确认。2018年8月16日13时10分许，孙某某驾驶陕E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沿蒲城县XX路由南向北行驶至XXXX镇XX段时，与原告张玉虎无证驾驶无牌三轮摩托车由东向西行驶至XX路时发生碰撞，造成张玉虎受伤住院以及两车受损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张玉虎被送往蒲城县医院救治，经诊断为：失血性休克；脾破裂术后；中型闭合性颅脑损伤 左侧颞叶脑挫伤 左侧枕叶脑挫伤 右侧顶叶脑挫伤 左侧顶部皮下血肿；左侧血气胸；双肺挫伤；双侧胸腔积液；肝挫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双侧肩胛骨骨折；腰3左侧横突骨折；头皮血肿；右肾挫伤；右侧肾上腺区包块。住院治疗12天，花去门诊医疗费2784元、住院医疗费69984.92元，共计72768.92元。2018年8月28日，原告张玉虎转入蒲城县医院普外胸外科病区继续治疗，经诊断为：双侧肋骨多发骨折；创伤性血气胸；重度闭合性颅脑损伤；脾切除术后；双侧肩胛骨骨折；肝挫伤；肾挫伤；腰椎横突骨折；左肱骨外髁骨折。住院治疗20天，花去医疗费13988.64元。2018年10月15日、2019年3月6日，原告张玉虎在蒲城县医院门诊治疗，分别花去医疗费419元、769元。蒲城县公安局交通管理大队于2018年9月21日作出蒲公交认字[2018]第036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孙某某负事故的主要责任；张玉虎负事故的次要责任。后原告张玉虎申请对其伤残等级、护理期限、误工期限进行鉴定。经委托，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3月22日作出陕正义司鉴[2019] 临鉴字第6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意见为：“1、张玉虎脾切除术后属八级伤残；2、张玉虎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属八级伤残；3、张玉虎的护理期限为60天，误工期限为120天。”原告张玉虎花去鉴定费2072元。肇事车辆陕E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在被告大秦公司名下，被告常王兴系该车实际车主。该车系被告常王兴以其弟常二兴名义于2017年11月15日从被告大秦公司分期付款购买，事故发生时车款尚未付清，被告大秦公司在车款付清前保留车辆所有权。该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事故发生后，被告常王兴垫付原告5000元，被告人保公司垫付原告10000元。另查明，事故发生时，肇事司机孙某某持有B2机动车驾驶证，肇事车辆陕EXXXXX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证在检验有效期内。原告张玉虎之母查彩存于1939年XX月XX日出生，生育有四子，分别为长子张玉龙、次子张玉虎、三子张革命、四子张胜利。   关于医疗费，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富平朱家中医骨伤医院医疗费票据无门诊病历佐证，对其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组票据系正式票据，且盖有医院公章，结合原告张玉虎在蒲城县医院出院医嘱：“不适随诊”，能够证明该花费的合理性及关联性，予以采信，依票据确定为528元。故原告张玉虎医疗费依其提供的蒲城县医院、富平朱家中医骨伤医院的医疗费票据确定为88473.56元。原告主张住院期间外购医疗用品、药品费用，提供有收据、外购药小票等，该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且未提供外购药处方笺，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部分票据系购买日用品及生活用品花费，不属于人身损害法定赔偿项目，不予采信；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主张计算住院期间32天，每天30元，被告人保公司无异议，予以确认；营养费，原告主张计算90天，每天20元。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原告提供的诊断证明及住院病历均无加强营养医嘱，不予认可。根据原告有脾破裂术后、双侧多发肋骨骨折等多处伤情，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相关规定，对其主张营养费予以支持；误工及护理期限，原告依鉴定意见主张误工期限计算4个月（120天）、护理期限计算60天。被告人保公司辩称误工期限、护理期限鉴定过高，分别认可90天、30天，但不申请重新鉴定。因该鉴定意见系人民法院委托具有资质的鉴定部门作出，被告人保公司虽持有异议，但未申请重新鉴定，亦未提供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故对鉴定意见予以认定；误工费，原告主张从事煤气销售工作每月收入3500元，提供有蒲城县荆姚镇双龙燃气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一份、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张小利身份证明、蒲城县荆姚镇双龙燃气有限公司收款收据。其中蒲城县荆姚镇双龙燃气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无经办人签名，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予采信。收款收据仅能证明原告张玉虎从蒲城县荆姚镇双龙燃气有限公司拉气情况，不能证明原告张玉虎实际收入。原告自述其与蒲城县荆姚镇双龙燃气有限公司系雇佣关系，但未提供从该公司领取工资的相关凭证，对其主张每月收入3500元不予采信，误工费酌情按每天80元计算；护理费，原告主张每天100元，但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状况的相关证据，酌情按每天80元计算；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依伤残赔偿系数33%按照城镇居民标准33319元计算20年，提供有房屋租赁合同两份及电费、暖气费、物业费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证明原告张玉虎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被告人保公司认可残疾赔偿金的赔偿系数，对原告提供的房屋租赁合同、物业费收据、商品房买卖合同的真实性均不认可，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房屋租赁合同，原告陈述因其头部受伤，对所租赁居住的房屋位置、面积、楼层、户型及物业费、电费的交纳情况均记不清，但在陈述销售煤气情况时却能清楚回答，不符合常理，其诉称房屋租赁事宜均系其女儿张卫娜办理，且其与女儿张卫娜共同居住，但租赁合同却由原告张玉虎签订，亦不符合常理及习惯。电费、暖气费、物业费收据均系复印件，且交款单位为“刘惠民”，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商品房买卖合同系复印件，未提供原件核对，且合同买受人刘惠民未出庭作证，无法证明该合同的真实性。故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证明其在城镇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的事实存在，残疾赔偿金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残等级，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亦有过错等情况，酌情支持6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主张其母查彩存的被扶养人生活费，提供有查彩存户籍证明、扶养义务人身份证明、蒲城县洛滨镇蔡邓村村民委员会证明，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原告张玉虎之母查彩存属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需要依靠张玉虎扶养。结合原告张玉虎因脾切除术后构成八级伤残，双侧多发肋骨骨折构成八级伤残的伤情，对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交通费，原告提供的加油费收据非正式发票，且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停车费发票无车牌号、停车日期相关记载，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但交通费属实际支出，结合原告就医地点、时间、次数等，酌情支持1000元。被告人保公司辩称原告未提供营运资格证，不符合保险合同三证齐全的约定，被告人保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未提供保险合同及保险条款等相关证据，对其辩称意见不予采信。   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身体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孙某某与张玉虎在驾驶机动车过程中均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规定，造成交通事故的发生，交管部门依据现场勘测及道路交通安全法有关规定作出的事故认定，客观真实，应予确认。被告常王兴作为肇事车辆实际车主，依法应对原告的相关损失承担相应赔偿责任。肇事司机孙某某负事故主要责任，具有重大过错，本应与被告常王兴负连带赔偿责任。因原告张玉虎坚持不起诉孙某某，亦不要求孙某某承担赔偿责任，系当事人对其享有的民事诉讼权利所作的处分，予以准许。被告大秦公司作为分期付款购车出卖方，在车款未付清前保留车辆所有权，依法不承担赔偿责任。因肇事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及限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不计免赔特约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被告人保公司应依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首先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部分，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对原告张玉虎诉请的相关损失，经审核确定如下：1、医疗费，依已采信的医疗费票据，确定为88473.5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住院期间32天，每天30元，确定为960元；3、营养费，结合原告年龄及伤情，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相关规定，计算90天，每天20元，确定为1800元；4、误工费，依据鉴定意见，计算120天，每天80元，确定为9600元；5、护理费，依据鉴定意见，计算60天，每天80元，确定为4800元；6、残疾赔偿金，根据原告伤残等级，结合其年龄，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计算20年，确定为74005.80元（11213元/年×20年×33%）；7、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伤残等级，结合侵权人的过错程度及受害人对损害事实和损害后果的发生亦有过错等情况，酌情确定为6000元；8、被扶养人生活费，结合被扶养人查彩存年龄，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确定为4154.29元（10071元/年×5年÷4人×33%），一并计入残疾赔偿金；9、交通费，结合原告就医地点、时间等情况，酌情确定为1000元；10、鉴定费，依据鉴定费票据，确定为2072元。被告常王兴已付5000元，被告人保公司已付10000元，予以确认，一并予以处理。综上所述，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规定，遂判决：一、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张玉虎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9600元、护理费4800元、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78160.09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元、交通费1000元，共计109560.09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下余医疗费78473.5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960元、营养费1800元，共计81233.56元的70%，即56863.49元。两项合计166423.5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已付10000元，从保险赔偿款中予以扣减；被告常王兴已付5000元，从保险赔偿款中予以扣减，待被告常王兴履行完案件受理费及鉴定费负担义务后，下余部分予以返还）。二、驳回原告张玉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268元，减半收取2634元，鉴定费2072元，共计4706元，由被告常王兴负担3580元，原告张玉虎负担 1126元。   人保公司不服一审法院上述判决，提出上诉，请求二审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一项，改判上诉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被上诉人105405.8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55603.49元。事实与理由：1、一审在被上诉人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丧失扶养被扶养人能力的情形下，判决上诉人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4154.29元属判决不公。依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上诉人虽构成八级伤残，但并不等于丧失劳动能力，更不等于丧失扶养被扶养人的能力。因此，原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供其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证据的情形下，判决上诉人承担被扶养人生活费4154.29元属判决不公。2、一审法院在医疗机构未要求被上诉人加强营养，被上诉人亦未对其营养期限进行鉴定的情形下判决上诉人承担营养费1260元亦属不公。被上诉人在一审主张营养费，但其提供的诊断证明、病历等医疗资料中均没有医疗机构要求“加强营养”的医嘱。在该情形下，被上诉人也未对营养期限申请相关司法鉴定。一审主动参照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判决上诉人按90天，每天20元向被上诉人赔偿营养费，显属不公。   张玉虎答辩称：答辩人因交通事故致两个八级伤残，依据法律规定，被扶养人的生活费应予支持；关于营养费，根据答辩人的伤情，一审判决的数额低于实际情况，加强营养是答辩人的病情需要。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受害人劳动能力丧失程度，是参照受害人伤残等级，综合考虑受害人是否因伤残导致实际收入减少等情况，来确定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本案中，张玉虎因交通事故致脾脏切除、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均构成八级伤残，其劳动能力受到一定的限制，一审以伤残等级的赔偿系数确定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和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基数，并无不妥。关于营养费，上述《解释》第二十四条规定：“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本院认为，严重创伤、大手术等应激情况下，受害人分解代谢亢进，热能消耗和氮的丢失量显著增加，若能给予及时的营养支持，就能显著地改善受害人的营养状况，有效地配合临床，提高手术的成功率和治愈率，促进尽快康复。一审根据张玉虎的伤情，认定营养费1800元适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蒲城支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杨耀武   审判员  李豪玲   审判员  徐新卫     二0一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     书记员  柴莉敏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