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民终113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辉，男，住黑龙江省大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佑筠，广东蕴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金徽，广东蕴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木宇，男，住吉林省松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军（与王木宇系亲属关系），住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长春吉源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5公里。法定代表人：杨晓东。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若坤，男，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兰海生，男，住黑龙江省大庆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伦贝尔市乾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陈少元，经理。原审第三人：新巴尔虎左旗中天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丽，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内蒙古运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媛媛，内蒙古运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辉因与被上诉人王木宇、长春吉源建设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吉源公司）、王若坤、兰海生、呼伦贝尔市乾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乾源公司）、原审第三人新巴尔虎左旗中天置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中天置业公司）合作开发房地产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新巴尔虎左旗人民法院（2015）新左民初字第3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佑筠、李金徽、被上诉人王木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军、被上诉人兰海生、原审第三人中天置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峰、媛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乾源公司经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王若坤、吉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辉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重审；2.由王木宇、吉源公司、王若坤、兰海、乾源公司承担一、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有错，案涉82万元不是投资款，是前期投入款，一审法院认定债务关系不成立错误。王若坤和兰海生在2010年底投资518万，2011年以后没有继续投资，一审判决认定投资截止时间为2013年3月8日错误，该日期是王木宇等人将证据交给公安局经侦大队的时间。王若坤提交的现金日记帐能够证实王辉于2011年4月20日和2011年5月23日两次借款29万元。王辉从2011年5月底到2012年6月14日签了涉案协议时，都是独立支撑项目部的各种运作，王辉用借款垫付这段时间的费用。一审法院以王辉是运作股不是投资股，不存在个人投资否定82万元的债务关系错误的。2011年2月27日第五次会议纪要中明确约定由运作股找一个合作伙伴，其余两位股东退出，所投资金返还或者是三个股东进行融资，解决资金缺口问题。直到2011年5月底，三名股东也未能融资。6月份项目部会计、出纳离开以后，王辉、王若坤、兰海生合作就此终结，此后由运作股找合作伙伴，其余两位股东退出，所投资金返还。2011年5月到2012年6月期间，案涉项目只有王辉一人处理拆迁赔偿，与政府联系、沟通，期间必然会发生费用及支出，而且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刑事判决中认定了2010年至2012年上半年的各种费用都有账。一审法院以李某以非会计身份及三次做账不符合财务制度为由，否认本案债务关系错误。一审法院对于涉案的挂靠关系以及王木宇、王若坤、兰海生就涉案的518万元前期投资款另行签订还款协议和对中天置业公司与王木宇个人的挂靠关系没有予以认定错误。生效的刑事判决书中，经审理查明部分明确记载孙某、王木宇、兰海生在组建项目部时挂靠了乾源公司。一审法院采信了2012年12月11日王木宇和王若坤、兰海生签订的《华枫逸城开发协议书》，但协议书反映的不是合作关系，是王木宇承认王若坤和兰海生的前期投资款总额为518万，并达成新的还款协议，这是王辉起诉只要求82万元的原因。2013年5月12日，中天置业公司和王木宇签订的合作开发协议能够证实王木宇和中天置业存在挂靠关系。王辉垫付的各项费用共计34.27万元，包括王辉自2012年6月至2013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期间的工资和为项目垫付的李某某、蒋某某的8万元拆迁补偿款。一审法院认为王辉提供的票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予采信不当。吉源公司未作答辩。王木宇辩称，一审法院已审理查明王辉在涉案项目中并无出资义务，仅负责运作该项目，王辉在一审中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为涉案项目投资82万元，王木宇并没有收到王辉支付的任何款项，王辉从王木宇处骗取70万元，王辉的诉讼请求也已超过诉讼时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应予维持。王若坤书面答辩称，一审法院判决事实准确，依据充分，应予维持。王辉所上诉的关于王若坤的所有事项，王若坤均不认可。兰海生辩称，请求维持一审判决。王辉所说的82万是前期投入，兰海生等人都不知情。乾源公司未作答辩。中天置业公司述称，一、一审法院已经查明王辉在涉案项目中并无出资义务，仅负责运作该项目，且王辉在一审中并未能够证明其为新巴尔虎左旗阿木古郎镇华枫逸城小区（以下简称华枫逸城小区）投资82万元。二、中天置业公司与王辉之间没有合作协议，不存在借贷关系，不应承担任何法律责任。王辉与王木宇签订《联合开发协议》，由王木宇组织施工，王辉在整个施工过程中并未参与，故王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自2013年5月10日王辉与王木宇签订《联合开发协议》时，王辉就应当知道权利被侵害，至2015年5月10日诉讼时效届满，王辉于2015年6月10日向法院诉讼，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已丧失胜诉权。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辉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王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王木宇偿还王辉为项目垫资的82万元本金、22.69万元利息，共计104.69万元；2.王木宇承担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王辉变更诉讼请求为1.王木宇、乾源公司、中天置业公司连带清偿华枫逸城小区开发建设项目前期借款82万元；2.王木宇、王若坤、兰海生连带赔偿82万元借款五年期间的商业贷款利息26.24万元；3.王木宇、乾源公司和中天置业公司连带清偿王辉垫付的各项费用34.57万元，以上合计142.81万元；4.判令王木宇、王若坤、兰海生、乾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8月2日，乾源公司与新巴尔虎左旗国土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乾源公司于次月取得华枫逸城小区商住楼的《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用地批准书》。乾源公司于2010年8月24日起即委托该公司新巴尔虎左旗项目部财务负责人王辉办理华枫逸城小区开发建设项目部分事项，并于2011年1月3日委托王辉在华枫逸城小区开发建设中全权代表公司行使各项职权。2010年8月4日至2011年2月27日间，王辉、王若坤、兰海生、案外人孙某以乾源公司名义召开四次会议。王若坤缺席2010年8月18日的会议，并由其委托代理人池玉庆代为参加此后会议。案外人孙某自2010年8月18日起再未参加会议，乾源公司于2010年10月11日免去孙某一切职务。王辉以运作股身份参与该项目，即其在该项目中无出资义务仅负责运作该项目开工前期准备、办理各项手续、开发建设过程中及完工后向政府提供资料、进行沟通。截止2013年3月8日，王若坤为该项目投资268万元，兰海生为该项目投资250万元，且该项目部自他处借款29万元。2012年6月14日，王木宇与“呼伦贝尔市乾源房地产开发有限责公司新巴尔虎左旗项目部”签订《开发合作协议书》。双方约定，甲方（王木宇）系投资方，乙方（乾源公司新巴尔虎左旗项目部）系运作方，双方合作开发华枫逸城小区开发建设项目，并约定甲方（王木宇）给付乙方（乾源公司新巴尔虎左旗项目部）前期投入款670万元，王木宇于协议签订当日给付王辉70万元。呼伦贝尔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于2013年7月15日吊销了乾源公司的营业执照。2013年5月10日，乾源公司与中天置业公司签订《联合开发协议》，约定“华枫逸城小区开发建设项目自双方合作之日起即以中天置业名义办理后续的一切手续。”2013年9月9日，王辉被一审法院以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2年12月1日，乾源公司作为发包人将华枫逸城小区4、5号楼发包给江苏九鼎环球建设科技集团有限公司。2013年10月18日，中天置业公司作为发包人将华枫逸城小区1-3、6-10号楼发包给呼伦贝尔海润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一审法院认为，王辉虽认为（2013）新左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可证实其自华枫逸城小区开发建设项目开始至2012年6月14日间共计投资82万元。但刑事判决书显示“检察机关对涉案账目未作财务审计或司法鉴定”，故涉案账目是真实的还是伪造的没有证据证实，且（2013）新左刑初字第25号刑事案件卷宗中李某的询问笔录显示，其自2010年6月至2011年5月24日间在华枫逸城小区开发建设项目从事会计工作。2011年7月起，王辉要求李某帮忙制作了三次账目共计140余万元，上述三次作账不符合财务制度其亦非以会计身份制作，并认可其担任华枫逸城小区开发建设项目会计期间并无该140余万元支出账目。同时称，王辉要求李某制作上述账目系给下一个投资人看。故对王辉认为其自华枫逸城小区开发建设项目开始至2012年6月14日间为华枫逸城小区开发建设项目共计投资82万元不予采信。王辉虽提供证实其自2012年6月至2012年12月间为华枫逸城小区开发建设项目共计垫资34.57万元，但该组证据中部分票据不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形式，且无法证实王辉将上述款项用于华枫逸城小区开发建设项目，故对该理由不予采信。综上判决：驳回王辉的诉讼请求。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一审法院作出的（2013）新左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认定王若坤、兰海生共投资开发资金518万元，外借29万元，共计547万元。2012年11月11日，王木宇作为甲方与乙方兰海生、王若坤的代理人池玉庆签订《华枫逸城开发协议书》，约定王木宇负责该项目开发的全部事宜，负责返还王若坤、兰海生所投的全部资金518万元和相应的利息82万元等内容。本院认为，本案的二审争议焦点：一是王辉要求王木宇、乾源公司及中天置业公司连带清偿其前期借款82万元及垫付的各项费用34.57万元的主张是否成立；二是王辉要求王木宇、王若坤、兰海生连带赔偿82万元借款五年期间商业贷款利息26.24万元主张是否成立。关于争议焦点一，1.一审法院作出的（2013）新左刑初字第25号刑事判决书在其查明事实部分中只认定了“王若坤、兰海生共投资开发资金518万元，外借29万元，共计547万元”，并没有对王辉提供的2010年至2012年上半年华枫逸城小区项目部账目予以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第四项“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所确认的事实”的规定，王辉主张刑事判决可证实其在华枫逸城小区项目开始至2012年6月14日期间共计借款82万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2.王辉虽主张在2011年5月到2012年6月期间其发生借款共计140余万元，但未在本案中出示相关账目及票据，并经当事人质证，无法确认其主张的前期借款及垫付款的真实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王辉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本院对其要求王木宇、乾源公司及中天置业公司连带清偿其前期借款82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王木宇与王辉在2012年6月14日签订的《开发合作协议书》第三项约定“双方各出一名财务人员管理财务，在开发建设中各种费用和票据由经理、副经理签字生效后入账”，现王辉提供的2012年6月至2013年5月期间发生费用的票据没有相关人员签字确认，与双方约定不符，王辉应与王木宇进行清算后，并根据《开发合作协议书》约定再行主张权利。王辉要求王木宇给付其2012年6月至2013年5月期间工资共计60,500元的主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不予审理。综上，本院对其要求王木宇、乾源公司及中天置业公司连带清偿其各项费用34.57万元的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因王辉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存在82万元前期借款的事实，故其要求王木宇、王若坤、兰海生连带赔偿82万元借款五年期间商业贷款利息26.24万元主张，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王辉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7,653元，公告费260元，由王辉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栾 雪审判员 傅玺发审判员 蒋忠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姜 楠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