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南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91民初3314号原告：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高新区舜华路2000号舜泰广场9号楼北1401-13。法定代表人：窦乐璞，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吉贺，男，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员工。被告：谢明瑞，男，1965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总经理，住济南市。被告：谢彬文，男，199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经理，住济南市。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国荣，山东泉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东清恒公司”）与被告谢明瑞、谢彬文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山东清恒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吉贺，被告谢彬文及谢明瑞、谢彬文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国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山东清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山东清恒公司与谢明瑞、谢彬文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于2019年7月16日解除；2、判令谢明瑞向山东清恒公司双倍返还股权转让定金3214424元；3、判令谢彬文向山东清恒公司双倍返还股权转让定金3214424元；4、判令谢明瑞、谢彬文支付山东清恒公司因本案支付的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8580元；5、判令谢明瑞、谢彬文支付逾期还款利息6214.55元（谢明瑞、谢彬文各承担一半）（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7月17日暂计算至山东清恒公司起诉之日，最终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6、本案诉讼费用由谢明瑞、谢彬文承担。诉讼过程中，山东清恒公司撤回了第5项诉讼请求，经本院审查，予以准许。事实和理由：山东清恒公司与谢明瑞、谢彬文于2017年3月23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约定，山东清恒公司同意受让谢明瑞、谢彬文持有的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的全部股权，股权转让款共计1607.212万元（其中，支付谢明瑞803.606万元，支付谢彬文803.606万元），分两期支付。首期款（即定金）于合同签订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签订后，山东清恒公司依约于2017年4月11日将股权转让定金3214424元向谢明瑞、谢彬文支付完毕（其中支付谢明瑞1607212元，支付谢彬文1607212元）。但谢明瑞、谢彬文未履行合同第3条约定义务，构成严重违约，致使山东清恒公司签订本合同的目的不能实现，且给山东清恒公司造成重大损失。山东清恒公司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谢明瑞、谢彬文共同辩称，不同意解除三方于2017年3月23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要求山东清恒公司继续履行该合同。谢明瑞、谢彬文与山东清恒公司于2017年3月23日签订涉案《股权转让合同》。合同签订以后，山东清恒公司只向谢明瑞、谢彬文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后，因天然气市场行情发生变化，便不再履行合同义务，致使涉案《股权转让合同》至今未能履行完毕，现谢明瑞、谢彬文要求山东清恒公司继续履行该《股权转让合同》。涉案《股权转让合同》未能继续履行系因山东清恒公司违约导致，假如山东清恒公司执意要求解除该合同，谢明瑞、谢彬文同意自现在起解除，但不应向其返还已支付的转让款(定金)。涉案合同签订以后，山东清恒公司于2017年4月6日，分别向谢明瑞、谢彬文支付股权转让款1607212元。谢明瑞、谢彬文收到款项以后，于2017年4月17日前将涉及到符合山东清恒公司要求的18个正在运营的气化站的相关协议的签约主体全部变更为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并且将该18个正在营的气化站全部资产装入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谢明瑞、谢彬文完成上述合同义务后，通知山东清恒公司，要求向其移交财务账簿等资料、文件。山东清恒公司只派人到谢明瑞、谢彬文处复印了一套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财务账簿及文件等资料的复印件带走后，便迟迟不肯与谢明瑞、谢彬文进行交接。期间谢明瑞、谢彬文多次催促山东清恒公司负责该合作项目的负责人高远等人，催促其进行相关资料的交接，但其因种种借口不与谢明瑞、谢彬文进行交接。2017年5月份，谢明瑞、谢彬文向山东清恒公司邮寄《关于催促履行综上，谢明瑞、谢彬文已经按照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并积极督促山东清恒公司，希望山东清恒公司能够履行涉案《股权转让合同》，实现合同目的，但山东清恒公司始终不配合。涉案《股权转让合同》未能继续履行的根本原因系山东清恒公司违约的行为导致，山东清恒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现山东清恒公司坚持要求解除该合同，谢明瑞、谢彬文同意该《股权转让合同》自现在起解除，但谢明瑞、谢彬文无须向其返还已支付的部分股权转让款(定金)。山东清恒公司的违约行为给谢明瑞、谢彬文造成经济损失。因该合同签订后，山东清恒公司已向谢明瑞、谢彬文支付部分股权转让款项，但却迟迟不履行合同义务。导致谢明瑞、谢彬文在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具有两倍溢价优势期间，无法将公司股权另行转让。现因天然气行业变化，目前谢明瑞、谢彬文公司已不具有两倍溢价行情，如果终止合同，将会给谢明瑞、谢彬文公司造成800多万元的经济损失。若解除本合同，谢明瑞、谢彬文保留向山东清恒公司追究赔偿责任的权利。山东清恒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一、山东清恒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证明山东清恒公司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二、谢明瑞、谢彬文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谢明瑞、谢彬文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三、《股权转让合同》一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股权转让合同关系；证据四、农业银行电子回单及收据两份，证明山东清恒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于2017年4月6日通过农业银行向谢明瑞、谢彬文分别转款1607212元；证据五、《合同解除告知及催款函》一份，证明谢明瑞、谢彬文违约，山东清恒公司发函告知；证据六、《合同审批表》一份，证明山东清恒公司具备诚意履行合同。谢明瑞、谢彬文依法提交了证据：证据一、《股权转让合同》及附件一份，该合同包括18个正在运营气化站的资产明细表，及18个站相关的供气合同，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股东会议决议固定资产机械设备评估明细表一份，证明双方于2017年3月23日签订《股权转让合同》，合同中关于各方权利义务的约定情况，拟交接的气化站情况以及固定资产评估情况；证据二、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分别于山东东化化学有限公司，临沂凯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桓台东源化工有限公司等公司签订的天然气供气合同六份，证明谢明瑞、谢彬文收到山东清恒公司支付的部分股权转让款以后，按照合同约定，将原本由其他公司签订的供气合同主体变更为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供气主体变更之前的合同在《股权转让合同》中；证据三、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财务账簿、交接清单、营业执照等，证明谢明瑞、谢彬文按照合同约定整理好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的相关财务账簿、交接清单、营业执照等材料向山东清恒公司进行交接，山东清恒公司派人复印了一套复印件，之后便不再与谢明瑞、谢彬文进行交接，合同约定的装入资产全部包括在材料交接清单中；证据四、2017年6月22日谢彬文、谢明瑞、高远、杨德海在山东清恒公司的谈话录音一份，证明2017年6月22日，谢明瑞、谢彬文与该合作项目的负责人高远以及山东清恒公司百分百控股子公司拟对涉案合作项目的承接主体负责人杨德海等人对涉案合同的履行问题进行协商，从该谈话内容可以看出山东清恒公司不愿进行交接的原因，系合同签订以后，天然气市场行情出现变动，山东清恒公司认为可能对其预期的利润产生影响；证据五、《关于催促履行股权转让合同的函》及顺丰快递运单及签收回执一份，证明2017年5月份以及2017年8月21日，谢明瑞、谢彬文两次向山东清恒公司邮寄关于催促履行《股权转让合同》的函，山东清恒公司收到催收函后未作出任何回复；证据六，《关于股权转让合同履行问题的回复函》及邮寄详单及签收回执一份，证明谢明瑞、谢彬文2019年7月15日收到原告邮寄的合同解除告知及2019年7月19日对其作出的回复，合同未能履行的原因系山东清恒公司人事调整以及山东清恒公司担心收购公司后对其逾期利润产生影响，谢明瑞、谢彬文不同意解除合同，要求山东清恒公司继续履行合同；证据七、项目谈判记录两份、邮件往来记录截图一份，证明证据七结合《股权转让合同》9.6第六行，证明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在转让时具有两倍或者三倍溢价优势，因山东清恒公司向谢明瑞、谢彬文支付部分转让款后，不履行合同义务，导致谢明瑞、谢彬文也不能将股权另行转让，因天然气行情发生变化，现谢明瑞、谢彬文公司已不再具有两倍或者三倍的溢价优势，山东清恒公司的行为给谢明瑞、谢彬文造成经济损失八百万余元；证据八、证明四份，证明谢明瑞、谢彬文在2017年4月17日之前将合同主体变更为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均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对真实性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谢明瑞、谢彬文对山东清恒公司提交的《合同审批表》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系扫描件，真实性无法核实，且该证据不能证明山东清恒公司在履行合同中的态度。经本院审查，该证据系山东清恒公司内部审批单，结合双方提交的《股权转让合同》，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该证据最后签字的时间系2017年3月21日，涉案《股权转让合同》签订的为2017年3月23日，该审批表系签订合同之前形成，故本院对该证据不能证明山东清恒公司在履行合同中的态度的质证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山东清恒公司对谢明瑞、谢彬文提交的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分别于山东东化化学有限公司，临沂凯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桓台东源化工有限公司等公司签订的天然气供气合同及证据八证明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合同显示签订时间是在2017年3月之前，并非《股权转让合同》签订之后，且认为公章鲜艳，为近期新作。经本院审查，谢明瑞、谢彬文提交的六份供气合同与《股权转让合同》附件中的主体能够相互对应，且作为供气合同的相对方亦出具了相应的证明。山东清恒公司虽对证据不予认可，但未提交足以反驳的证据，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山东清恒公司对谢明瑞、谢彬文提交的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财务账簿、交接清单、营业执照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该证据应有相应的账本相配套，不应仅有简单的原始凭证。经本院审查，该证据记载内容真实客观，故予以确认。山东清恒公司对谢明瑞、谢彬文提交的项目谈判记录、邮件往来记录截图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仅有谢明瑞、谢彬文的签字，应以《股权转让合同》为准。经本院审查，该证据仅有谢明瑞、谢彬文单方签字，没有山东清恒公司的签字确认，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23日，山东清恒公司与谢明瑞、谢彬文签订《股权转让合同》一份，约定谢明瑞、谢彬文双方同意将其在目标公司（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所持100%股权转让给甲方（山东清恒公司），甲方同意受让上述股权。合同约定三方认可目标公司100%股权转让款共计1607.212万元（其中谢明瑞803.606万元，谢彬文803.606万元）。合同第2.2.1条约定首期款，本合同签订之日15个工作日内，甲方向乙丙双方各自支付其股权转让款20%作为定金，即向谢明瑞支付160.7212万元，向谢彬文支付160.7212万元。合同第3条约定，乙丙双方收到定金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乙丙双方负责将涉及到符合甲方要求的18个正在运营的气化站的相关协议（包括但不限于供气协议等，具体详见附件一）的签约主体全部变为目标公司；并且乙丙双方将该18个正在运营的气化站全部资产装入目标公司，并保证目标公司拥有全部的权利和权益，有权依法使用、处置该等资产，且该等资产上没有设置任何权利限制。合同第5条约定，财务账簿等资料、文件交接，乙丙双方按时按质完成本合同第3条约定10个工作日内，且在目标公司资产、股权交接前，乙丙双方应按照下列方式向甲方移交财务账簿等资料、文件：5.1乙丙双方应当将目标公司注册资本金额出资到803.606万元的发票交给甲方，取得甲方的确认。5.2乙丙双方应根据全部出资的原始单据（电汇单、银行进账单等）及购买房产、土地、设备等资产的发票、电汇单等设置财务账簿，并将财务账簿交接给甲方财务人员，经甲方财务人员确认符合要求后，再由甲方统一组织资产交接事宜。合同第9.5条约定，乙丙双方保证资产交接时，附件一所列18个项目正常运行的全部资产及资产清单（附近二）中所列的全部资产，目标公司可以正常运营该18个项目，目标公司拥有全部的权利和权益，有权依法使用、处置该等资产，其该等资产上没有设置任何权利限制；全部设备均符合法律和行业规定的技术标准，可以正常运营；如无法正常运营，乙丙双方负责更换或修缮至可以正常运营，并达到相关技术标准。合同第12.3条约定，如乙丙双方未按时完成本合同第3条所约定内容，则甲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协议，并要求乙丙双方双倍返还已支付定金。合同第12.4条约定，在乙丙双方未违约的前提下，甲方无故拖延不付股权转让款的，乙丙双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并有权要求甲方积极配合将其持有目标公司股权退还给乙丙双方，并赔偿乙丙双方的全部经济损失。合同第12.5条约定，如任意一方发现合同相对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的义务，导致本合同目的无法实现时，守约方有权单方解除本合同，并赔偿全部经济损失。如乙丙任意一方违约，造成本合同解除，除承担上述责任外，还应于合同解除当日返还甲方已付全部款项。合同附件一《18个已运营气化站的相关协议》、附件二《资产清单》、附件三《目标公司股东会决议》、附件四《固定资产-机器设备评估明细表》、附近五《乙丙双方身份证复印件》。上述协议签订后，山东清恒公司于2017年4月6日分别向谢明瑞、谢彬文各自转款1607212元。2017年6月22日，谢明瑞、谢彬文至山东清恒公司公司处协商《股权转让合同》履行事宜。谢明瑞、谢彬文提供的当日的录音资料载明“高远：反正就是可以考虑现在就是说如果你认为将来风险很大，压力很大，难受的话，现在谈终止也是一个路，反正我们两条路都接受，反正你考虑考虑。谢明瑞：行，我们也算过，如果要补几个站进来，也得往里投资继续投资，是不是啊，等于原来那些比方说议价的部分递减了，要拆了呢，那就说也得找很多站，往上补，要拆，然后又装，费用也不小，这个，你要是明确这意思，我就给我们股东们。高远：对你回去也商量下（谢明瑞：商量一下），这两条路你也评估一下风险是吧。谢明瑞：所以刚刚我们也和高总我们也聊，如果我们继续合作，比方说利润或者量达不到，我们还得装一部分站补进来，那我得继续投资，肯定要装一些，加大量才能来补这个利润，否则不好补，是吧。杨德海：是啊。谢明瑞：如果这个终止合作，这个比方说这个你们这块有什么要求，比方说全部定金全部返还啊还是允许留一部分，不管是作为什么，有没有这方面的考虑啊，是吧，所以说，继续怎么继续，终止怎么终止，你大概提一个方案，我回去也给他们通个气商量一下。杨德海：是啊，那天我也给陈总也是聊了一些，一些事聊了聊，就说现在啊，我说这个东西谁也不要埋怨谁，不要抱怨，市场就是这样，谢总做的早，咱做的晚，是吧，我说谢总遇到的情况咱遇到了，咱不能说这里边。陈总那也没说出来怎么做。陈总的意思就是说能合作就合作，都谈的不错，说如果有困难咱再说。杨德海：不是说你的事，是市场的事，这种情况，当时呢我回来看了看，我说谢总再调整调整，你肯定要执行合同要调整吧。谢明瑞：要调整的。谢明瑞：调整，怎么说呢，我们比方说撤掉的，我要按照我们合同比方说找一个不少于他，我们得补上吗，不能少啊是吧。”。2017年8月谢明瑞、谢彬文向山东清恒公司发函，催促履行《股权转让合同》。2019年7月15日山东清恒公司向谢明瑞、谢彬文邮寄《合同解除告知及催款函》，谢明瑞、谢彬文于2019年7月16日签收，该函载明“一、自贵方收到本函之日起，上述《股权转让合同》解除。二、谢明瑞、谢彬文应向清恒公司双倍返还定金642.8828万元。三、赔偿因贵方行为给清恒公司造成的一切损失”。2019年7月19日谢明瑞、谢彬文向山东清恒公司回函，山东清恒公司签收，该回函载明“我方不同意解除合同，贵公司无权单方解除合同，应继续履行；贵公司无权要求我方双倍返还定金，无权要求我方承担经济损失”。本院认为，山东清恒公司与谢明瑞、谢彬文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及其相应附件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行使合同权利，履行合同义务。庭审中，双方均同意解除涉案《股权转让合同》，山东清恒公司亦明确合同解除时间为本判决生效之日，故本院对山东清恒公司主张解除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的诉求，予以支持。关于谢明瑞、谢彬文是否应返还山东清恒公司已经支付的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向对方给付定金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履行债务后，定金应当抵作价款或者收回。给付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无权要求返还定金；收受定金的一方不履行约定的债务的，应当双倍返还定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或者其他违约行为，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可以适用定金罚则。但法律另有规定或者当事人另有约定的除外。山东清恒公司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首期款作为定金，谢明瑞、谢彬文按照合同约定于2017年4月17日之前将18个正在运营的气化站的相关协议的签约主体全部变更为山东瑞明天然气有限公司。后山东清恒公司、谢明瑞、谢彬文未按照《股权转让合同》进行相应的资料交接及履行后续约定。双方并未于合同约定期限内交接涉案公司财务账簿、文件等资产。谢明瑞、谢彬文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在合同约定期限内催促山东清恒公司履行交接义务及山东清恒公司存在拒绝交接行为，谢明瑞、谢彬文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谢明瑞、谢彬文应就未于合同约定期限内交接涉案公司财务账簿、文件等资产承担违约责任。超出合同履行期限后，谢明瑞、谢彬文与山东清恒公司就《股权转让合同》的履行进行了协商，双方并未形成一致意见。经谢明瑞、谢彬文催促履行涉案《股权转让合同》后，山东清恒公司未举证证实其采取了积极履行《股权转让合同》的行为，山东清恒公司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山东清恒公司应就涉案《股权转让合同》的不能履行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据此，涉案《股权转让合同》的解除山东清恒公司与谢明瑞、谢彬文均存在相应的违约行为，山东清恒公司丧失请求双倍返还定金的权利，谢明瑞、谢彬文亦应各自返还山东清恒公司已支付的定金1607212元。对于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8580元，谢明瑞、谢彬文应承担429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与谢明瑞、谢彬文于2017年3月23日所签订的《股权转让合同》；二、被告谢明瑞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返还定金1607212元；三、被告谢彬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返还定金1607212元；四、被告谢明瑞、谢彬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保险费4290元；五、驳回原告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6906元，保全申请费5000元，共计61906元，由原告山东物流集团清恒能源有限公司负担30953元，被告谢明瑞负担15476.5元，谢彬文负担15476.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上诉费，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严士焱人民陪审员  林 玲人民陪审员  刘永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四日书 记 员  于金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