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204刑初316号 自诉人王某某，男，汉族，1975年3月24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小学文化，农民，住阜阳市颍泉区。系本案被害人。 诉讼代理人于均，安徽景涛律师事务所律师。 诉讼代理人孔雀，安徽景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人熊效夫，男，汉族，1960年11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文盲，农民，住阜阳市颍泉区。曾因殴打他人，2017年11月20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 辩护人贾思源，安徽天联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自诉人王某某诉称：2017年10月3日9时许，在其家门口被告人熊效夫与其因琐事发生纠纷，在相互厮打过程中，被告人熊效夫将其摔打在地，并对其实施殴打，致其右手掌骨粉碎性骨折，左侧胫骨髁间棘撕脱性骨折。其在太和县人民医院住院14天，花费计8495.26元。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其伤情构成轻伤二级。其多次向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要求追究被告人熊效夫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公安机关和检察机关均以“没有犯罪事实”和“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而未对熊效夫追究。其认为被告人熊效夫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的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熊效夫的刑事责任。自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向本院提供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等证据。 被告人熊效夫辩称其没有殴打王某某，且没有还手能力，不构成故意伤害罪。 被告人熊效夫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熊效夫被王某某殴打致轻伤的事实已被法院判决且生效，熊效夫为被害人，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王某某的伤情系熊效夫所致且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应宣告熊效夫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3日9时许，在阜阳市颍泉区闻集镇王某甲家门口，王某甲的妻子谭某某看见熊效夫在门口的路上，便上前质问熊效夫为何昨日辱骂自己。王某甲见谭某某与熊效夫发生争吵，便上前与熊效夫理论并发生厮打。王某某见状后，亦上前与熊效夫发生相互厮打，致熊效夫面部、腹部受伤，王某某右手掌骨等受伤。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王某某右手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自诉人及其诉讼代理人提供的证据 1、书证 （1）王某某的身份证 证明自诉人王某某的基本情况。 （2）太和县人民住院病历、医疗费发票 证明自诉人王某某因发现其左膝、右手疼痛、肿胀于2017年10月3日17时许到太和县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发现左侧膝关节骨折、右手掌骨骨折后于当晚住院。治疗14天后出院，出院诊断为左侧胫骨髁间棘骨折、右侧第五掌骨头粉碎性骨折。王超银住院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若干。 （3）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 证明2017年10月3日9时许，被告人熊效夫在颍泉区王某甲家门口对王某甲、王某某实施殴打，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于2017年11月20日对熊效夫决定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三百元。 2、证人证言 （1）谭某某（系王某甲妻子）证言 我丈夫叫王某甲，我大儿子叫王某某，平时在外打工。2017年10月2日18时许，熊效夫来我家门口骂我，说我偷他玉米苗子，还要打我，但是没打到。 2017年10月3日9时许，熊效夫又站我家门口骂我，我就和他对骂起来了。他当时就要打我，我又朝后躲了。当时我丈夫王某甲在旁边就上去和熊效夫说“你怎么打女的。”然后熊效夫就和王某甲打了起来，当时王某甲打不过熊效夫。我儿子王某某就上来帮王某甲，然后王某某就和熊效夫互相攥着衣服打了起来。后来俩人被旁边的人拉开了。 当时在现场的有我、王某甲、王某某、熊效夫,还有其他围观群众。当时动手打架的有王某甲、王某某、熊效夫。 一开始是王某甲和熊效夫互相扭打在一起，熊效夫还捡地上的砖头砸王某甲，但是没砸住。然后王某某就上来和熊效夫互相攥着衣服扭打了起来。 （2）熊某某证言 2017年10月3日9时许，当时我和熊效夫、王某乙、王某丙4个人在王华新家门口的水泥路上等熊效荣，准备一起去大队里办事。王某甲的老婆谭某某从她家里出来，就问熊效夫昨天骂她干啥？熊效夫就说他没骂，两人说着互相骂起来了。然后王某甲和王某某从家里出来，就和熊效夫打了起来，我看他们打起来了就上去拉架，结果我自己一个人也拉不开，后来熊某某和熊某甲也过来拉架了，才将双方拉开。拉开之后，发现熊效夫满脸是血，走到王某甲门口躺在了地上，我们就赶紧报警并拨打120了。 当时在场的有我、熊效夫、王某乙、王某丙、王某甲、谭某某、王某某，后来打架之后熊某某和熊某甲也来了。打架的一方是熊效夫，另一方是王某甲，王某某。双方互相扭打在一起，用拳头打对方的头部和身体，熊效夫还被王某甲摔倒在了地上，双方还用砖头互砸了。熊效夫的额头被对方用砖头砸了个口子，流了很多血，我拉架的时候衣服还沾了很多血。具体是谁砸的我没看清，肯定是王某甲和王某某其中的一个。 熊效夫被打到王某甲家南边的砖头堆里，王某某将熊效夫按倒在砖头堆里，然后王某某就攥着熊效夫的手腕，熊效夫攥着王某某的衣服，两个人就在砖头堆里较着劲了。我在旁边拉架拉他们俩的手也拉不开。之后熊某某和熊某甲来了，他们几个人一起将俩人拉开了。 （3）熊某甲证言 我是熊某某的侄子，和王某甲是一个村的邻居。10月3日9时许，我从太和回来，路过闻集镇，我看到王某甲的儿子王某某把熊效夫按倒在地上，双方互相抓着衣服，熊效夫的额头处出血了。之后我和熊某某把他们拉开，我就报警了。王某甲和他妻子在旁边不远处站着。 在场的有熊效夫、王某甲、王某甲的妻子，王某甲的儿子王某某，还有拉架的熊某某等人。我没看到打架过程，我去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完了。我没看到有人拿东西。 当时王某某和熊效夫两个人撕打在一起很难拉开。双方被拉开之后王某某就回家了，我报完警之后发现熊效夫躺在了王某甲门口。我到场的时候就看到王某某压在熊效夫身上，俩人都用双手攥着对方的衣服领子在较劲。我拉架的时候发现他俩人的手都攥的非常紧，需要很费力才能将俩人的手掰开。 （4）王某乙证言 2017年10月3日9时许，当时我和熊效夫、熊某乙、王某丙四个人在闻集镇熊营王某甲家门口的路上边等熊某某。当时我走在前面抱着收音机听着呢，结果我就听到后面有动静，我回头看见熊效夫和王某甲不知因为什么打了起来。当时熊效夫满脸是血被王某甲按倒在地上，王某甲用拳头打熊效夫。当时我看到这个情况，我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就和王某丙一起离开现场了，后来发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当时在场的有我、熊效夫、熊某某、王某丙、王某甲的儿子王某某，王某甲的老婆谭某某。 我当时就看到王某甲动手打熊效夫了，看到这情况我就走了，后来发生的事我不知道，我当时没看到王某某和谭某某动手。 具体熊效夫脸上的血是怎么造成的，我不知道。 （5）王某丙证言 2017年10月3日9时许，当时我和熊效夫、熊某某、王某乙四人一起去村委会办事，路过王某甲家门口，谭某某从王某甲家里出来问熊效夫昨天骂她干啥？然后熊效夫与谭某某就吵了起来，接着王某甲和王某某也从家中出来帮着谭某某和熊效夫吵。双方也每没吵几句，也不知道怎么的，熊效夫和王某甲、王某某就打了起来。我看双方打起来之后，我就和王某乙先离开现场了，后来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当时在场的有我、王某甲、王某某、熊效夫、谭某某、熊某甲、王某乙、熊某甲的儿媳妇、钱某某的媳妇。 动手的有王某甲、王某某、熊效夫。王某甲和王某某是一方的，熊效夫是另外一方。双方互相拳打脚踢了。当时熊效夫额头流血了，具体怎么造成的我也没有看清。他们双方是从王某甲门口水泥路打到王某甲家南边的砖头堆里，熊效夫也不知道怎么倒在砖头堆里。 （6）陈某某证言 2017年10月3日9时许，当时我正在家里做家务，听到院外面有人吵架就出门看了看。发现我三哥熊效夫和谭某某吵架，具体吵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当时我就回家了。 回家过了一会，我出来就看到熊效夫和王某甲、王某某、谭某某在相互推搡。当时双方是在王某甲家门口水泥路上推搡，我看到这情况就上前拉架，当时拉架的还有我公公。因为拉不开双方，我就退到一边和旁边钱某某的媳妇候某某说了两句话。等我说完，我发现熊效夫额头上流血了，熊效夫和王某甲、王某某相互打着，熊某某在拉架，他们几个就移动到王某甲家南边的砖头堆里了。我就赶紧喊人去拉架，等我喊人回来后，双方就停手不打了。 刚开始双方推搡过程中，熊效夫自己一方，王某甲、王某某、谭某某是一方。后来是熊效夫和王某甲、王某某发生了厮打。 当时打架时我没看见有人用脚踢人。当时打架熊效夫肯定吃亏了，因为当时熊效夫这边就他自己，而且熊效夫个头小年纪大。 （7）于某某证言 10月3日王某甲门口发生打架时我在现场，但是我没敢看。当时我在家门口哄小孩玩，我听到东边王某甲家门口很吵闹，于是我就抱着小孩去看看，还没到现场呢小孩就哭了，我就抱着小孩去串门了，具体发生什么事，我也不清楚。 （8）陶某证言 我到现场的时候就看到熊效夫躺在王华新家门口，满脸是血，具体为什么满脸是血我不知道。当时现场有熊某甲、熊某甲的儿媳妇、王某乙、王某丙。 3、被害人王某某陈述 我母亲叫谭某某，我父亲叫王某甲。2017年10月3日7时左右，我和我父亲王某甲从外地回家过中秋节。到了家之后，我母亲谭某某说邻居熊效夫昨天打她了，原因是因为熊效夫认为我妈偷他的玉米了。10月3日9时左右，熊效夫又到我妈家的门口，到了之后熊效夫就开始骂我妈，骂了好久。当时我和我爸在屋里，听到外面的动静就出去了。然后我和我爸就上去和熊效夫打了起来。打斗的过程中，熊效夫捡起地上的一块砖头要砸我爸，我爸就一挡熊效夫拿砖头的手，然后一推，结果砖头就砸到了熊效夫的额头上了，当时熊效夫的额头就流血了，流血之后熊效夫还没停手，双方又打了一会才被旁边的人拉开。 当时在场的有我、我父亲王某甲、我母亲谭某某，对方有熊效夫。围观的村民，我印象中有熊某某。当时参与动手的有我、王某甲，对方有熊效夫。 我本来想上去拉架的，结果熊效夫看我上来了，以为我也是来打他的。于是他就撕着我的衣服和我撕起来，于是我也和他互相撕扯推搡起来了，互相撕扯过程中我和熊效夫都摔倒在了地上。 熊效夫的额头流血了。我右手手掌肿起来了，是我和熊效夫推搡过程中，摔倒在地上撑地造成的。 当时我和熊效夫还互相用拳头打对方的胸部和肚子，熊效夫还用脚踹了我左腿膝盖一下，当时我左腿被熊效夫踹了之后，就站不稳了，结果被熊效夫推倒在地。我被推倒在地之后，熊效夫还扑上来打我，我就攥着熊效夫的衣服，将熊效夫也拉倒在了地上，然后我和熊效夫就在地上撕打了起来，也是互相用拳头子打对方的胸口和肚子。打了一会儿我们就被旁边的人拉开了。 我当时右手手掌肿了，左腿膝盖被熊效夫踹的也疼。后来去医院检查之后，我右手掌骨骨折了，左腿膝盖也骨折了。我左腿膝盖的伤是熊效夫用脚踹的。我右手掌骨骨折是和熊效夫在打架的过程中造成的，具体是怎么造成的，我也不太清楚，因为当时打架的过程中感觉不到疼痛，后来双方被拉开之后，我才发现右手肿了。我记得我和熊效夫双方倒在地上撕打的过程中，我的右手的无名指和小拇指被熊效夫一直攥着不丢还被扭了几下，可能是那时候造成的。 4、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费发票 （1）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阜）公（法临）鉴字〔2018〕76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 证明经阜阳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鉴定，王某某右手第五掌骨完全性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侧胫骨髁间嵴前交叉韧带附着处撕脱性骨折不伴有功能障碍，损伤程度为轻微伤。王超银的人体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已告知王某某。 （2）安徽公平司法鉴定所皖公平〔2018〕临鉴字第64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 证明经安徽公平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某因外伤致左胫骨髁间棘撕脱性骨折、右手第五掌骨粉碎性骨折等多发性损伤，损伤后有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王某某支付鉴定费600元。 5、被告人熊效夫的供述和辩解 2017年10月3日9时许，当时我和熊某甲、王某乙、王某丙一起去村部。路过王某甲家门口时，王某甲的老婆谭某某从家里出来问我昨天骂她干什么？我说昨天骂的是偷我玉米苗子的人。然后王华新从家里出来指着我说你骂她一个女的干啥。接着王某甲上来打我一拳，我挨打之后就推了王某甲一下。这时候王某甲的儿子王某某上来按着我不让我动手，王某甲拿着个砖头朝我额头上砸了一下，当时我的额头就被砸出血了。之后王某某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将我踹倒在地上，又上来打我，我就一直撕着王某某的衣服，后来王某某打了一会才自己停手。 当时在场的有我、王某甲、王某某、谭某某、熊某某、王某乙、王某丙以及其他围观群众。 当时动手的有王某甲、王某某。王某甲先朝我脸上捅了一拳，王某某就上来按着我的手并扭我的手指头，王某甲用砖头朝我额头砸了一下，将我额头砸出血了。然后王某某又对我头部和身上拳打脚踢。 我右手无名指被王某某扭断了，我膝盖和肋骨被王某某打的很疼。我身高一米六左右，体重70公斤左右，今年57岁。王某某、王某甲父子俩都比我高不少，比我重不少，具体身高、体重多少我不太清楚。 （二）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供的证据 1、书证 （1）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 证明王某某及其父亲王某甲因故意伤害熊效夫已被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判决，且该案经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裁定维持原判。王某某系犯罪行为人，熊效夫系被害人。 （2）太和县中医院诊断证明 证明熊效夫于2017年10月3日受伤后住院治疗，诊断有额头及左侧第8、9肋骨骨折等伤情，该伤情系对方所致，熊效夫明显系受害一方。 （3）照片两张 证明熊效夫当天受伤的情况。 （4）王某甲、王某某伤害熊效夫案卷宗材料复印件 证明王超银在侦查阶段对其右手、左膝如何受伤前后表述不一，存在合理怀疑，不能认定其伤情系熊效夫导致。 （5）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答复函 证明王某某的伤情虽为轻伤二级，但经公安机关侦查后已作出不予立案的决定，王某某申请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监督，但检察机关亦认为王某某控告熊效夫涉嫌故意伤害罪亦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由此可见王某某控告的内容存疑。 （三）被告人熊效夫申请出庭的证人提供的证言 （1）熊某甲证言 我之前在派出所调查时说的是实话，现在距离案发时间较长了，有些已经记不清了，以之前我说的为准。 （2）熊某乙证言 我和熊效夫一个姓，是一个庄的。当天我没有看到熊效夫打王某某，王某某当天有没有受伤，我没有看见。当天王某某和熊效夫是不是扭打在一起，因为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熊效夫因琐事与王某某相互厮打过程中，致王某某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自诉人王某某控告熊效夫的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熊效夫辩称其被动挨打、无力还手，以及辩护人提出的认定熊效夫的行为导致王某某右手掌骨受伤存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不能排除合理怀疑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案发当天有多名证人在场，相关证人的证言与王某某、熊效夫以前在侦查阶段的陈述相一致，均能证实王某某与熊效夫之间发生相互厮打且难以拉开的事实；王某某在当天10时许到公安机关的首次陈述中已提到其右手掌疼痛，且当天下午因痛感加强即赴太和县人民医院检查、治疗，时间连续、表述清晰，可以认定王某某的伤情形成于案发当时。而该伤情与熊效夫的行为是否具有因果关系，应综合全案证据判断，王某某对其伤情形成时间为案发当时有多次、稳定、详细的描述，而该伤情产生于王某某与熊效夫相互厮打的过程中，应当认定王某某的伤情与被告人熊效夫的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因此，被告人熊效夫及其辩护人发表的相关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自诉人王某某一方因琐事与同村村民熊效夫发生厮打，具有明显过错，应对被告人熊效夫适当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熊效夫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熊效夫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五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任晓慧 人民陪审员  宁国品 人民陪审员  白 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张文峰 书记员张亚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