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112刑初394号 公诉机关：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国连，女，1977年4月10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昌市经开区。因犯故意杀人罪（未遂）于2003年1月23日被新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9年10月19日被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 指定辩护人赵程红，南昌市新建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肖水英，女，1979年6月22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昌市新建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 指定辩护人詹碧峰，南昌市新建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被告人邓建平，男，1982年10月28日出生于江西省南昌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南昌市新建区。因殴打他人于2016年1月11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罚款人民币伍佰元；因赌博于2018年5月23日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行政拘留二日；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新建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潘喜铅，南昌市新建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 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9]409号起诉书及新检刑变诉（2019）19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杨国连、肖水英、邓建平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新建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涂小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国连及指定辩护人赵程红，被告人肖水英及指定辩护人詹碧峰，被告人邓建平及指定辩护人潘喜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肖水英带着被害人方某到新建区里人家赌博。被告人邓建平开车则带着被告人杨国连、参赌人员魏某（方某称其为魏琴）等人到现场，被告人邓建平在赌博的过程中用砂纸在牌九上做好了标记，被告人杨国连上桌坐方赌博，参赌人员魏某在被告人肖水英做担保后现场借钱给输钱的被害人方某。在这次赌博的过程中，被害人方某共计输掉了五万七千余元，其中现金七千余元，另外由被告人肖水英担保后被害人方某从魏某手里借来五万元（赌博结束后打了欠条，事后被害人方某只归还了二万元，另外三万元在知道被告人合伙诈赌后就没有归还），被告人邓建平从中分得了八千余元、被告人肖水英分了七千余元、被告人杨国连分的六千元左右、参赌人员魏某从中得到了一千元的红利。 2、2017年年底某天，被告人肖水英和被告人邓建平联系，两人商量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赌楼内通过相同的手法再次对被害人方某进行诈赌赚取被害人方某的钱财。两人商量后，由被告人肖水英带被害人方某到红谷滩新区红谷八路一赌楼内赌博，被告人邓建平在赌桌上的牌九做手脚并在赌桌上参与赌博，这次赌博被害人方某输了一万多元钱现金，事后被告人肖水英分得7000元钱左右，被告人邓建平分得2000多元钱。 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邓建平微信转账归还被害人方某经济损失10000元人民币。 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肖水英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邓建平、杨国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肖水英、邓建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在牌九上作记号的方式先后二次骗取被害人的赌资共计人民币67000元（其中三万元未遂），被告人杨国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他人采用在牌九上作记号骗取被害人的赌资共计人民币57000元（其中三万元未遂），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关证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杨国连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国连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应认定从犯，认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观点。 被告人肖水英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肖水英在共同犯罪中只参与了带被害人方某到赌场赌博，应认定从犯，不能以方某输钱多少，认定诈骗金额的辩护观点。 被告人邓建平对起诉书指控第一次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第二次犯罪事实提出没有作记号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并当庭认罪，退还被害人部分损失，没有前科，不能以输赢认定犯罪数额的辩护观点。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杨国连、肖水英、邓建平经事先商量，以被害人方某在玩牌九赌博不精的情况下，由被告人邓建平在牌九上作记号，被告人杨国连负责去找赌博的地点和上桌赌博，被告人肖水英带被害人方某来赌博，赢了被害人方某的钱后进行分赃。 2017年12月的一天，被告人杨国连、肖水英、邓建平按照事先商量的方式，由被告人肖水英带着被害人方某到新建区里人家赌博。被告人邓建平开车则带着被告人杨国连、参赌人员魏某（方某称其为魏琴）等人到现场，被告人邓建平在赌博的过程中用砂纸在牌九上做好了标记，被告人杨国连上桌坐方赌博，参赌人员魏某在被告人肖水英做担保后现场借钱给输钱的被害人方某。在这次赌博的过程中，被害人方某共计输掉了57000元，其中现金7000元，另外由被告人肖水英担保后被害人方某从魏某手里借来50000元（赌博结束后打了欠条，事后被害人方某只归还了20000元，该款被被告人杨国连、肖水英、邓建平及魏某分掉，另外30000元在知道被告人合伙诈赌后就没有归还），被告人邓建平从中分得了8000元、被告人肖水英分了7000元、被告人杨国连分的6000元、参赌人员魏某从中得到了1000元的红利。 2017年年底某天，被告人肖水英和被告人邓建平联系，两人商量到南昌市红谷滩新区赌楼内通过相同的手法再次对被害人方某进行诈赌赚取被害人方某的钱财。两人商量后，由被告人肖水英带被害人方某到红谷滩新区红谷八路一赌楼内赌博，被告人邓建平在牌九做手脚并在赌桌上参与赌博，这次赌博被害人方某输了一万多元钱现金，事后被告人肖水英分得7000元钱左右，被告人邓建平分得2000多元钱。 2019年2月28日，被告人邓建平微信转账归还被害人方某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000元。 2019年5月29日，被告人肖水英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30日被告人邓建平、杨国连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 1、被害人方某的陈述，证实我经常与肖水英去赌博场所赌博，有一次肖水英带我在红谷滩二手车市场附近的民房里赌博，我对面坐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矮胖的卷发的男子（我称呼他卷毛），我的上家是邓建平，下家是三洲夏家的一个女人。当天我身上带的一万块钱输光了。还有一次肖水英打电话联系我去乡下玩（指赌博），并讲那里比较偏僻，东家有土鸡有鱼塘，还有茶油，而且乡下人不会押钱的，庄家稳赢的。我听肖水英这样说，我就同意去了。就开车接上肖水英，由肖水英带路，往西山万寿宫的路上开，还没有到西山××时候从××乡间小道拐进去，里面有一个水库，我把车子停在堤坝上，堤坝下面有一户人家。下车后，我和肖水英走下去的。现场只有邓建平夫妻、杨国连、还有两个老头子，我就骂肖水英跑这么远，就这么几个人，在场的人就说刚才玩的人很多，都回家吃饭去了，吃饭后他们就会来的，我就留下来吃饭了。吃完饭后，肖水英他们就和我说开始玩吧，我就同意了。当时邓建平夫妻一人一方，邓建平老婆坐我对面，我的上家是邓建平，我的下家是杨国连，玩的是牌九，轮流坐庄，结果我带去的几千块现金很快输光了，然后肖水英为我作担保，我向赢了钱的邓建平前后借了两万。不久又被我全部输掉了。一个自称叫魏琴的高利贷就在邓建平和肖水英的担保下，前后借给我七万块钱，我也将这些借来的钱输了出去，之后我分两次，每次还了两万给魏琴，剩下的三万我没有还，是因为杨国连向我说破了肖水英伙同这些人骗我钱。在2019年4月25日下午4点左右，魏琴给我打电话说她不是真正的高利贷，她只是肖水英和邓建平叫过去充当高利贷骗我的，魏琴还说她不忍心欺骗我，所以跟我坦白了这一切。为查明真相，我对肖水英谎称要赌博，肖水英带我到正荣润城一赌博点赌博，我将自己的朋友带进赌博点，因没有找到作假工具，将肖水英、邓建平带上自己的车带至紫气东来泡脚店，在店内肖水英、邓建平承认合伙出千骗了钱的事实。 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的一天上午，小邓子（指邓建平）打电话给我讲叫我去玩牌九，我说没有钱，小邓子对我说如果他在赌桌上赚了钱拿点钱给我吃红，我答应了小邓子，就坐他的车子到上新建乡下一个养鱼的水库边上的一户人家家里。肖水英带着一个叫小方的女的到这个地方。接着我们这些人就开始在这户人家家里赌博玩牌九，当时小方坐了一方，还有其他几人坐方的人我不认识，肖水英就在小方边上钓鱼、小邓子也是在边上钓鱼，我就在边上看。那天小方在赌桌上把自己身上的钱输掉了，小邓子看到了之后就跟我商量，小邓子把自己的钱拿给我，然后我再把钱借给小方去赌博，等赚了钱我就吃点红，我答应了小邓子。小方输的身上没有钱了，小邓子就叫小方到我这里借钱，小方就陆陆续续借了五万元钱去赌博，赌博结束后，我就和小邓子开一辆车回新建县，小方带着肖水英开一辆车到新建县，我们两辆车子到了城开加油站的时候，我就下车找到小方，要小方打一张五万元的借条给我，这时小方就在城开加油站写了一张欠我五万元的欠条给我，这就是这次赌博的情况。事后小邓子打过电话给我叫我打电话给小方接钱，我就打电话给小方问她要钱。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小方和肖水英找到我，还了二万元钱现金给我，等小方走后我就把钱给了肖水英，肖水英就拿了1000元给我吃红。我才知道肖水英和小邓子是一伙的。 3、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方某辨认出2号（魏某）就是2017年12月通过冒充高利贷人员骗取其钱财的人。7号（杨国连）就是2018年2月通过微信语音告知肖水英、邓建平两人合伙赌博玩万诈骗其钱财，同时也是合伙人之一的杨国连。被告人邓建平辨认出11号（杨国连）就是2017年底在牌九上做记号的方式来骗取方某钱财的杨国连。被告人肖水英辨认出11号（杨国连）就是2017年底在民房赌博场所内一起以赌博玩假骗取方某钱财的杨国连。 4、邓建平与方某微信转账记录，证实邓建平被方某发现后通过微信转账10000元给了方某。 5、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肖水英2019年5月28日与被害人方某一同到北郊派出所说明欠条缘由一事，后经民警调查于2019年5月29日将被告人肖水英刑事拘留；被告人邓建平2019年5月29日在新建区长堎镇红谷世界城家中地下车库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杨国连2019年5月30日在经开区天阳光小区家楼下被抓获归案。 6、常住人口信息及前科材料，证实三被告人案发时均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杨国连因犯故意杀人罪（未遂），2003年1月23日被新建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因犯盗窃罪，2009年10月19日被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邓建平2016年1月11日因殴打他人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行政拘留15日，罚款500元；2018年5月23日因赌博被南昌市公安局新建分局行政拘留2日。 7、被告人杨国连的供述，供认2017年的时候我记得当时是中午边上的时候肖水英打电话给我，问我去不去西山那边的水库边上玩我说我要弄饭，肖水英就一直劝我去，我就答应了，肖水英叫我坐车去。之后就到水库边上的一户人家家里，当时有蛮多人在里面赌牌九，我当时就在桌上钓鱼，肖水英具体做什么我不记得了，当时在桌上输了1000元钱不到，其他人输赢情况我不清楚，我只知道一个女的挣了钱。后来我在别的赌楼上赌博又遇到了那次赌博赢钱的女的，我才知道她叫方某，是红岭村那边的人。我没有和邓建平、肖水英两人提出过合伙诈赌方某，庭审中，被告人杨国连供述事先与被告人肖水英、邓建平商量在牌九上作记号骗取方某钱财的事实，也分得赃款。 8、被告人肖水英的供述，供认2017年腊月我带方某到石埠靠近西山那边的一个水库边上的一户人家里面赌博的时候认识的，我记得那次赌博是我第一次带方某到这个地方赌博，因为方某这次赌博赢了一万多元钱，所以我记得比较深刻。当时杨国连在这次赌完了之后告诉我邓建平是在赌桌上出老千、玩万的高手，但是邓建平具体是怎么玩万的，杨国连就没告诉我，我就是这样和邓建平认识的，也就是这次之后杨国连叫我带方某去和邓建平赌博的。牵方某到赌场上当猪杀是杨国连提出来的，当时杨国连打电话给我讲小方（指方某）在赌博场上好木（指赌博不精，手艺差），邓建平赌博精场面清楚并且看的牌清会出老千，叫我带方某去和邓建平赌博，赚了钱大家一起分。因为之前杨国连跟我说邓建平会在牌桌上出老千稳赢，我当时就答应了。这次诈赌共赚了方瑛身上带来的一万余元的现金，现场方某打了一张五万元的欠条只还了两万元给魏某，剩下三万的钱款在杨国连告发我们这些人诈赌之后就没有再归还。我分三成左右，邓建平、杨国连两人均分剩下的分成；这次我分得了4000元左右，这钱是邓建平分给我的，邓建平和杨国连平均分剩下的钱，他们两人都比我分的多。魏某是邓建平叫到诈赌现场来的，魏某在诈赌现场就是看到方某身上没有钱后拿钱给方某赌博的，魏某知不知道我们这些人诈赌方某的钱一事我就不清楚了。之后我、邓建平、方某三人就离开了这个赌博现场。还有一次我撇开杨国连带方某找邓建平在红谷八路，采取作记号方式赌博，那次方某输了多少钱我记不清了，反正我记得这次我分得了6000-7000元钱左右，钱是邓建平分给我的，邓建平分到了多少我也记不清了。 9、被告人邓建平的供述，供认杨国连给我打电话，电话里杨国连跟我说大概意思是：因为我会在牌九上作记号，认得到牌九，杨国连要我跟她还有肖水英合伙一起在赌桌上赚方某的钱，肖水英负责带方某来赌，杨国连就负责找赌博的地方并且在赌桌上坐方赌博，我就负责在牌九上作记号告诉杨国连押大押小。我当时听到了之后就说这样做不好，怕出事，但是杨国连就跟我说没有事，方某不懂得这些伎俩，我当时就答应了。我们在商量这些事情的时候，肖水英讲方某是她带去的，万一有什么事方某首先找的也是找肖水英，所以肖水英赚了方某的钱她要多分一些要分一半多，我和杨国连就平分剩下的钱，我们就这样定下来了。商量好了之后没过多久，杨国连、肖水英跟我打电话叫我到石埠那边的赌博的地方去赌博。肖水英负责带方某过去，我就负责在牌九上作记号，杨国连就负责在赌桌上坐方。当时是我开自己的车和杨国连一起去的，我去的时候之前认识的在赌桌上专门借钱给赌博的人的魏某，就把魏某一起带了过去，方某是开自己的车带着肖水英一起去的。我们到了之后就开始上桌赌博。当时方某坐了一方，男房东也坐了一方，我、杨国连、肖水英都陆续的坐了方或者钓鱼，期间我们几个人的坐方位置也互相的换动了，我是在坐方的时候趁方某不注意就在牌九上用砂纸做了记号。当时方某带了7、8千块钱，没有多久，方某就在赌桌上将身上带来的钱都输完了，方某就叫肖水英担保借点钱继续赌，肖水英就找到魏某并做了担保，从魏某手里借钱，方某桌上赚到钱后就还给魏某，输光了又继续从魏某手里借，玩到最后，方某实在是没有钱玩了，就提出了不玩了，这次我们通过玩万方式的一次赚了方某五万八千元，其中八千元的现金，五万元的欠款（这些欠款都是以肖水英做担保向魏某借的），这五万元的欠款事后方某从赌场回来后就还了两万元给肖水英，肖水英就从中拿了六千元给我，另外的三万元欠款我就问肖水英接到了没有接到，肖水英就说没有接到，这三万元钱的分成就没有拿到；后来在红谷八路赌博的一次方某输掉了一万六千多元，肖水英就把这次合伙赚的钱当场就付给我了，我从中分到了两千多元；在正荣润城赌博的一次方某就输掉了两千元，还没有分钱的时候就被方某的朋友给抓了。还供认魏某的钱是我、肖水英、杨国连在赌桌上赚钱后放到魏某身上，再由魏某将这些钱借给方某。表面上是肖水英给方某做担保从魏某那里借钱，实际上是我、肖水英、杨国连通过魏某把钱借给方某，所以后面就出现了方某欠魏某的钱直接还2万元钱的赌债给肖水英，本来的话肖水英是要把这个钱还给魏某的，因为魏某借钱给方某这个是我们几个人做出来的戏，所以肖水英根本就不需要把钱还给魏某，肖水英就把这些钱直接分给了我和杨国连。剩下的三万元是因为杨国连找到方某，告诉方某她这次在乡下赌博输钱是因为杨国连、肖水英和我三人一起合伙诈赌输掉的钱，方某知道这件事后就没有再还剩下的三万元钱了。 本院认为，被告人肖水英、邓建平伙同被告人杨国连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在牌九上作记号的方式骗取被害人的赌资共计人民币67000元（其中30000元未遂），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其中被告人肖水英、邓建平参与诈骗二次，数额67000元（其中30000元未遂），被告人杨国连参与诈骗一次，数额为57000元（其中30000元未遂），对被告人杨国连、肖水英的辩护人提出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从三被告人的供述均能证实为骗取被害人方某的赌资是经事先商量分工，由被告人邓建平在牌九上作记号，被告人肖水英带方某来赌场赌博，被告人杨国连找地方赌博，与证人魏某及被害人方某陈述相吻合，三被告人在共同实施犯罪过程中分工不同，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肖水英、邓建平的辩护人提出，不能以被害人的输赢数额认定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从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均能证实被害人方某在二次赌博中输了67000元，是三被告人采取在牌九作记号的方式取得的，犯罪数额应认定67000元，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公诉机关提出三被告人诈骗金额中30000元三被告人未实际取得，应认定未遂的公诉意见。经查，从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及证人证言均能证实被害人方某在赌博中输了7000元现金之后，向证人魏某借款五万元，并出具借条，事后支付二万元给三被告人，在得知三被告人在赌博过程中使用了欺诈行为未支付剩余的三万元给三被告人，该三万元可以认定犯罪未遂，对公诉意见予以支持，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邓建平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邓建平退回一万元给被害人方某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杨国连、肖水英、邓建平当庭认罪，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认定坦白的公诉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证据相符，予以支持，依法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国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1日起至2022年5月30日止。） 二、被告人肖水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2年11月28日止。） 三、被告人邓建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此款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2年11月29日止。） 四、被告人杨国连非法所得人民币6000元，被告人肖水英非法所得人民币14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勇 人民陪审员  涂春莲 人民陪审员  余 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李宜 书 记 员程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 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别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三条 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 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四条 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