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 中 市 汉 台 区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陕0702民初3557号 原告邢长春，男，汉族，生于1946年2月10日，住汉中市汉台区武乡镇初级中学，身份证号：612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景兰江，陕西嘉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住所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XX路XX段XX楼。负责人李娜，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黄蕊、宋小虎，陕西锐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樊丽霞，女，汉族，生于1962年4月13日，住汉中市汉台区，身份证号：612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刘卫国，陕西兢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邢长春诉被告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以下简称人寿分公司）、樊丽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邢长春及委托代理人景兰江，被告人寿分公司委托代理人黄蕊、宋小虎，被告樊丽霞及委托代理人刘卫国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5年，被告人寿分公司工作人员即被告樊丽霞称人寿分公司为了完成公司下达的“保险工作任务”，需要向个人融资，并承诺支付利息。后原告通过被告樊丽霞向被告人寿分公司先后两次总计出借17万元现金，约定年息为8%。被告人寿分公司于2015年9月7日、2015年10月12日分别出具债权凭证并加盖其业务专用章。二被告在该凭证中承诺原告可以随时取款。当原告要求支付本息时，二被告却拒绝支付。原告认为，被告人寿分公司借款应当还本付息，被告樊丽霞作为保险公司工作人员代理借款事宜，二被告应承担连带还款责任，故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人寿分公司、樊丽霞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7万元，并以下欠本金7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9月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以年利率8%向原告计付利息；2、判令被告人寿分公司、樊丽霞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万元，并以下欠本金10万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以年利率8%向原告计付利息；3、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被告人寿分公司辩称，一、答辩人并没有从被答辩人邢长春处或授权樊丽霞从邢长春处借款，故被答辩人邢长春要求答辩人偿还借款本金17万元并按照年利率8%的标准向其支付利息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被答辩人邢长春对答辩人人寿分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一、邢长春提交了2015年9月7日、2015年10月12日樊丽霞签字并加盖有“人寿分公司业务处理专用章（2037）（非订立新合同章）”字样公章的存款证明，试图证明是答辩人向其集资存款或借款。但是该公章已经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办理樊丽霞涉嫌诈骗罪一案的司法鉴定报告鉴定为虚假公章，且在公安机关调查时，樊丽霞也供述承认该公章系其私自伪造，故该存款证明所表现出来的债权债务关系与答辩人无关。第二、樊丽霞在其涉嫌诈骗罪一案中已经向公安机关供述该笔借款系其自己所借，这17万元款项也打给樊丽霞个人账户，答辩人人寿分公司也没有实际收到该笔款项，该笔借款实际是樊丽霞个人向邢长春所借，与答辩人无关。第三，樊丽霞2014年12月5日向邢长春集资借款时，其与答辩人仅是保险代理业务关系，答辩人人寿分公司没有对外进行集资存款的经营业务，也没有授权樊丽霞对外代表人寿分公司进行集资或借款，对此情况被答辩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中表示也是知晓的，但是其却在借款时没有向答辩人公司进行过核实。所以，樊丽霞与答辩人之间不存在涉及本案集资借款的委托代理关系，就更谈不上被答辩人起诉状中所称的《民法通则》第67条涉及的“答辩人对樊丽霞的违法代理行为不表示反对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的情况。综上，答辩人既没有向被答辩人邢长春集资存款或借款，邢长春的款项也没有转给答辩人，答辩人更没有授权樊丽霞向邢长春吸收存款或借款，故依法应当驳回被答辩人邢长春对答辩人人寿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二、就该比借款，邢长春已经向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以诈骗罪举报樊丽霞，汉台分局已经立案侦查，虽然汉台区检察院不予起诉，但是汉台分局对本案还在继续侦查。且樊丽霞伪造答辩人公司公章的违法行为是客观实际存在的，答辩人将继续追究其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樊丽霞辩称，原告的借款本金17万元及利息应当由被告人寿分公司归还及支付，答辩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还款付息责任。答辩人是1989 年4 月29 日被聘用到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工作，1996年中国人民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分家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和人寿分公司时，答辩人被分配到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台支公司工作。2008 年5 月答辩人被调入人寿分公司工作，并任营业二部经理职务。2008 年12 月被告人寿分公司召开各县、区营业部和分公司各营业部经理会议，研究决定：“为了确保分公司和各县、区支公司全年规模保单任务的完成，决定由各县区支公司及分公司各营业部开展资金募集工作，从客户那进行集资，年利率为4-5%，用募集来的资金统一购买中国人寿分红型个险产品，应付任务考核，待考核期一过，将这些假保单统一退保，所产生的退保损失及承诺客户的本息，公司通过财务处理予以解决”。当时答辩人樊丽霞因头部受伤住院没有参加会议，营业二部副经理何巧艳参加了会议，会后何巧艳通过电话给答辩人樊丽霞传达了分公司会议决定。遂后，营业二部召开部门全体人员会议，部署并动员部门全体人员通过亲朋好友等各种渠道开展资金募集工作，并决定由营业二部副经理何巧艳、组讯殷红、财务唐辉具体操办相关事宜，对募集的所有资金建立专门账户进行管理，以其他人的名义在公司投保中国人寿分红型个险产品，应付任务考核。具体操作程序是：由经办人员给客户开具借款（存款证明）并签上证明人的名字后交给财务唐辉，唐辉收款后在证明上加盖“人寿分公司营业二部”公章后将证明再交给客户，唐辉再将募集来的资金交由公司以其他人的名义办理个人分红型个险规模保单。借款到期后，客户持证明到唐辉处领取借款本金和利息。营业二部为了完成任务，还采取奖励和给新招聘的业务员发放底薪的办法招聘了业务员开展此项工作。据唐辉移交的2008年12月至2011年9月31日营业部融资借款办理规模保单收支情况财务资料显示：2008 年12 月至2009年9月31日营业二部募集资金共融资借款3796010元，其中3118973元交给公司办理了规模保单；2010年元月至2011年9月31日营业二部募集资金共融资借款1296000元，其中的1290000元交给公司办理了规模保单，其中的71万元在交给公司办理规模保单的当天，公司又将这71万元退保给营业二部。2008年8月31日至2011年9月31日期间营业二部共融资借款5092010元，其中的3247973元交给公司办理了规模保单，被告人寿分公司共给营业二部分三次退保规模保单的保费、红利、佣金共计2240737.07元，其中的312000元又被营业二部办理了规模保单，实际公司只给营业二部退了1928737.07元。营业二部共给客户支付借款本金和利息4104377元； 支付营销人员津贴、佣金及垫资、退保补差等费用共计448700.99元，共支出4553077.99元。这部分事实有唐辉于2017年4月22日给答辩人樊丽霞移交的营业二部办理规模保单融资借款收支情况的财务手续可以证实。答辩人樊丽霞经手没有在唐辉处报账的给公司交纳的营业二部新招聘人的保证金、发放给新招聘人员奖金、给新招聘人员发放的底薪，共计 178220元。这部分有答辩人提供的支付票据、工资表等可以证实。2011年9 月底，申请人因为年龄原因被分公司免去营业二部经理职务，唐辉也于2011年9月底辞职离开了公司，2011 年10 月公司结构调整，营业一部、二部、三部合并为城区个险专业化支公司，答辩人被公司安排在个险专业化支公司工作。唐辉手中保管的原营业二部募集资金办理规模保单的财务手续以及后续给客户归还借款和支付利息的工作，公司没有安排由什么部门接续，答辩人对原营业二部募集资金办理规模保单的财务手续等详细情况并不完全清楚。答辩人就无数次找公司领导解决，未果，故财务手续就一直由唐辉保管，有存款到期及急需用钱的客户不断到公司来找答辩人要求退还本金及利息，答辩人就多次向公司反映，要求公司接受唐辉手中的财务手续并进行清算，并要求公司按原会议决定给予解决营业二部办理规模保单退保损失问题，以便给客户归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但公司没有接受唐辉手上的财务手费，也没有对营业二部办理融资借款的收支情况进行清算审核，到了2014年元月公司只给解决了原营业二部申请要求公司补损的190万元下欠的53万元，由答辩人经手，将这53万元全部给借款到期的客户支付了借款本金和利息。在解决这53万元时，公司还让答辩人出具了一份承诺书。因多年来不断有到期客户持原营业二部给其开具的借款证明，到公司或答辩人的家里逼迫答辩人归还借款和支付利息，万般无奈，答辩人在公司不给解决以及客户采取各种手段不断逼迫答辩人的情况下，答辩人只好给客户开具并加盖“中国人寿汉中分公司城区XX中心”公章的证明向客户借款，并用借来的钱向存款到期或急需用钱的客户支付存款本金及利息。以此类推，一直采取用新借来的钱向前面的客户支付本息，现仍约有217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没有归还。本案原告邢长春的17万元借款也是在这种情况下形成。因此，答辩人的行为是职务行为，原告的借款及利息，应当由被告人寿分公司偿还，答辩人不应当承担任何责任。人民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还款付息的诉讼请求。另，2013年，公司原负责人贺仰安离职，罗尧接替其任分公司总经理。由于数年不断有到期客户持原营业二部给其开具的交纳保费证明，到公司或答辩人的家里逼迫答辩人归还，给答辩人产生巨大的精神压力。2014年春节后，又有客户到公司和找到答辩人吵闹，要求退款。答辩人找到罗尧，要求公司尽快予以解决，罗尧交待答辩人：要维护公司形象，不能让当事人吵闹，对公司办理规模保单的遗留问题，可以先以借款赎单的方式，解决急需的一部分，而后等公司统一集中处理，具体手续，可由“XX中心”马妮配合。根据罗尧经理的意见，答辩人在马妮处领取加盖“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业务处理专用章（2037）（非订立新合同章）”方形公章的证明，并以“中国人寿汉中分公司城区XX中心”的名义，向客户借款，用借来的钱向借款到期或急需用钱的客户支付借款本金及利息。本案向原告借款的17万元，答辩人收款后：（1）2015年9月8日，清偿了公司于2008年12月7日向客户唐某某的借款本金1万元；2015年9月10日，清偿了公司于2008年12月8日向客户闫某某的借款本金3万元；2015年9月12日，清偿了公司于2009年1月22日向客户陈某某的借款本金1万元；2015年9月16日，清偿了公司于2009年9月28日向客户王某某的借款本金2万元；（2）2015年10月12日，清偿了公司于2009年12月2日向客户杭某某的借款本金8万元；2015年10月13日，清偿了公司于2010年3月23日向客户田某某的借款本金1万元；2015年10月15日，清偿了公司于2010年3月24日向客户谭某某的借款本金1万元。唐某某等七人收款后，交还了公司出具的债权凭证。现凭单由答辩人持有。对于答辩人身份问题：答辩人1989年4月入职保险公司，一直在公司工作。2007年公司推行劳动合同制，答辩人与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合同期限一年，每年签订一次，直至2012年；2012年答辩人到退休年龄，公司不再签订《劳动合同》，但由于公司此前一直未能交够养老保险年限，答辩人也就一直在公司上班。2014年初，公司与答辩人签订个人保险代理人代理合同（合同文本由公司持有），直至2017年初（公司责令答辩人离职）。经审理查明，被告樊丽霞原系被告人寿分公司员工。2012年被告樊丽霞到达退休年龄，同年4月13日被告人寿分公司和被告樊丽霞签订《保险代理合同》，被告樊丽霞继续从事保险代理业务。2015年9月7日，被告樊丽霞向原告借款7万元，并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载明：“你于二〇一五年九月七日存入我司人民币柒万元整，存期壹年，年利息8%，如有急用提前告知。”该《证明》落款为：中国人寿汉中分公司城区专业化公司，证明人樊丽霞、陈丽蓉，并加盖 “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业务处理专用章（2037）（非订立新合同章）”印章。2015年10月12日，被告樊丽霞向原告借10万元，并向原告出具《证明》一份，载明：你于二〇一五年十月十二日存入我司人民币拾万元整，存期壹年，年利息8%，如有急用提前告知。该《证明》落款为：中国人寿汉中分公司城区专业化公司，证明人樊丽霞、陈丽蓉，并加盖 “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业务处理专用章（2037）（非订立新合同章）”印章。2017年4月20日，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对被告樊丽霞涉嫌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019年1月21日，汉中市汉台区检察院作出汉区检刑不诉[2019]4号《不起诉决定书》，决定对樊丽霞不起诉。原告因索款无果，遂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诉讼。2019年5月13日，本院作出（2019）陕0702民初1574号民事裁定书，以该民间借贷纠纷涉嫌刑事犯罪为由，将案件移送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原告不服该裁定，上诉至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年7月11日，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陕07民终87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2019）陕0702民初1574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继续审理。本案开庭审理中，被告樊丽霞认可在2015 年9月7日和2015年10月12日其向原告出具的《证明》中，落款“陈丽蓉”的签名系樊丽霞代写，并非陈丽蓉本人所签。对该《证明》上加盖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业务处理专用章（2037）（非订立新合同章）”印章，被告人寿分公司称并非被告公司印章，系被告樊丽霞私自伪造。被告公司该枚印章一直由原公司城区个险化专业支公司的马妮保管，直至停用。2014年8月1日公司将该枚印章上交至省公司封存。而被告樊丽霞称在马妮保管该枚印章期间，经被告公司经理批准，马妮将加盖“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业务处理专用章（2037）（非订立新合同章）”的空白纸张交由被告樊丽霞，但被告樊丽霞并未提交证据证明该事实。对原告提交的以下证据：原告身份证复印件；借款证明；庭审笔录复印件；经当庭质证，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人寿分公司向本院提交的以下证据：人寿分公司营业执照；关于樊丽霞退休的通知；承诺书；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销售人员行为规范；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在刑事侦查阶段询问邢长春笔录；询问陈丽蓉笔录；询问马妮笔录；印章证明及上缴登记；讯问樊丽霞笔录；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在刑事侦查阶段对“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业务处理专用章（2037）（非订立新合同章）”印章所作（陕）公（汉）鉴（文检）字[2017]38号印章印文鉴定文书。经当庭质证，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樊丽霞提交的以下证据：劳动合同；保险公司在2005、2006、2007年给樊丽霞发放的荣誉证书；汉台区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经当庭质证，对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庭审中，被告樊丽霞口头申请对涉案“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业务处理专用章（2037）（非订立新合同章）”印章真实性进行鉴定，但未在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书面鉴定申请。    本院认为，本案原告将17万元以借款方式交付被告樊丽霞，并约定借款利息和借款期限，被告樊丽霞亦认可借款事实。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该笔借款是被告樊丽霞个人借款行为，还是樊丽霞代表被告人寿分公司的借款行为。首先，对被告樊丽霞向原告出具的证明上加盖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业务处理专用章（2037）（非订立新合同章）”是否虚假问题，其一，从本案查证的事实，被告樊丽霞从未保管过该枚印章。樊丽霞在庭审中认可该枚印章一直由被告保险公司原城区个险化支公司的马妮保管，被告樊丽霞称被告公司经理曾让马妮给其加盖印章的空白纸张，但该事实被告樊丽霞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明。在公安机关对被告樊丽霞涉嫌诈骗刑事案件侦查中，马妮的证言陈述其从未给樊丽霞在空白的纸张上加盖过该枚印章；其二，被告樊丽霞在公安侦查阶段的自述认可自己私刻 “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业务处理专用章（2037）（非订立新合同章）”的事实和经过；其三，陕西省汉中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印章印文鉴定书》（陕）公（汉）鉴字（2017）38号，对2009年至2016年樊丽霞所用的印章与被告人寿分公司该枚印章进行比对后，鉴定意见是：所提取的两枚印文与样本印文不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综上，被告樊丽霞给原告出具的证明上加盖的“中国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汉中分公司业务处理专用章（2037）（非订立新合同章）”并无证据证明系被告人寿分公司真实印章。其次，本案原告的借款系打入樊丽霞个人账户，并未打入被告人寿分公司账户，被告樊丽霞也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寿分公司有集资存款的业务或授权其对外进行集资存款的业务委托等，故对原告诉称和被告樊丽霞辩称该笔借款系被告樊丽霞代表被告人寿分公司的借款行为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诉请判令被告人寿分公司偿还借款本息，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樊丽霞向原告出具证明并收取借款，理应承担向原告偿还借款及利息之民事责任。原告和被告樊丽霞约定按年利率8%计付借款利息，并不违反法律规定，故对原告诉请的借款利息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二十九条（二）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限被告樊丽霞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偿还借款17万元，并支付借款利息（按年利率8%计付，以7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9月7日算至债务履行清结止；以10万元为本金自2015年10月12日算至债务履行清结止）；二、驳回原告其他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4560元，由被告樊丽霞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余  兰       人民陪审员  王忠勇人民陪审员  杜和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李艳红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