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83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方杰，男，1982年4月12日出生，汉族，个体经商，住迁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经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迁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孙振宇，河北民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建龙，男，1989年6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迁安市。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2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2013年3月1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经迁安市人民检察批准逮捕，次日由迁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押迁安市看守所。 被告人张勇，男，1988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迁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经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迁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迁安市。 被告人刘海亮，男，1989年8月2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迁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经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迁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迁安市。 被告人柴晨江，男，1983年9月1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迁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8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6日经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迁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1月7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迁安市。 被告人张永亮，绰号内二，男，1988年6月22日出生，蒙古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住唐山市。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5日被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4年3月9日刑满释放。2017年7月27日17时被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公安局甸子公安检查站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2017年8月2日被迁安市公安局解回，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2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6日经迁安市人民检察院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迁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3月2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唐山市。 被告人董春友，男，1980年1月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迁安市。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99年8月17日被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0年6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住迁安市。 被告人宋立国，男，1977年7月1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迁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经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迁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迁安市。 被告人辛苏日嘎拉图，男，1976年10月29日出生，蒙古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住迁安市。因涉嫌盗窃罪于2017年5月10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6月16日经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迁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1月9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迁安市。 被告人李全，绰号小蒙，男，1982年2月15日出生，蒙古族，农民，住迁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7月5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26日经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迁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2月4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迁安市。 被告人郭福生，绰号内一，男，197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捕前租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2017年7月27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站前派出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内蒙古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分局看守所。2017年8月2日被迁安市公安局解回，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8月2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6日经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迁安市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11月26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现住内蒙古自治区。 被告人姚立军，女，1972年6月2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迁安市。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6月13日被迁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现住迁安市。 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以迁检公刑诉[2018]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方杰、周建龙、张勇、刘海亮、柴晨江、张永亮、董春友、宋立国、辛苏日嘎拉图、李全、郭福生、姚立军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11月2日作出（2018）冀0283刑初86号刑事判决书，宣判后被告人方杰、周建龙、刘海亮、柴晨江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1日作出（2019）冀02刑终21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判，发还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海波、王艳祥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方杰及其指定辩护人孙振宇，被告人周建龙、张勇、刘海亮、柴晨江、张永亮、董春友、宋立国、辛苏日嘎拉图、李全、郭福生、姚立军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属犯罪涉及面广、取证困难的重大复杂案件，经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6年12月下旬至2017年5月8日，被告人方杰指使被告人周建龙及被告人柴晨江、张勇、刘海亮、辛苏日嘎拉图、董春友、李全、宋立国、张永亮、郭福生等人，采取交叉结伙的方式，先后多次到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迁安市路段处，盗窃铁精粉共计300吨。该团伙盗窃的铁矿粉均由被告人方杰负责销售。 其中：1、2016年12月下旬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方杰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300吨，价值人民币163500元。 2、2016年12月下旬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周建龙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300吨，价值人民币163500元。 3、2016年12月下旬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张勇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300吨，价值人民币163500元。 4、2016年12月下旬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刘海亮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300吨，价值人民币163500元。 5、2017年1月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柴晨江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286吨，价值人民币155870元。 6、2017年1月下旬到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永亮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93吨，价值人民币51150元。 7、2017年3月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董春友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90吨，价值人民币49050元。 8、2017年4月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宋立国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84吨，价值人民币45780元。 9、2017年4月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辛苏日嘎拉图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85吨，价值人民币46325元。 10、2017年4月下旬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李全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81吨，价值人民币44145元。 11、2016年12月到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郭福生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75吨，价值人民币40313元。 二、2016年12月中旬到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姚立军在被告人方杰、周建龙的默许下到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盗窃该处铁矿粉共计12吨，后被告人姚立军将铁矿粉运至方杰团伙指定地点，被盗铁矿粉价值人民币6600元。 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方杰、周建龙、张勇、刘海亮、柴晨江盗窃企业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张永亮、董春友、宋立国、辛苏日嘎拉图、李全、郭福生、姚立军盗窃企业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应当以盗窃罪追究上述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建龙、张永亮系累犯，应从重处罚。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方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辩称其无罪，其没有指使他人盗窃矿粉，也没有任何盗窃的行为，公诉机关的指控不属实。而且周建龙在第一次开庭的时候已经证实了盗窃和他没有关系，他是天天食品公司法人，周建龙是给他打工联系业务的，两人认识有四五年的时间了，他通过周建龙认识的柴晨江、郑某。周建龙曾在老百姓手里收过矿粉，他从周建龙手里收购矿粉，因周建龙欠他钱。杨店子大庄户的大院是他租的，用来选钢渣，耗子沟大院不是他租的。至于在杨店子大庄户的大院没有发现钢渣而有铁精粉，是因为周建龙借用他的地方囤铁精粉，后来他也让张子红在老百姓那里买过铁精粉。当庭未举证。 被告人方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观点：公诉机关指控方杰犯盗窃罪不成立，1.本案中除了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外，无其他客观证据证实被告人方杰有组织、指使、参与他人实施盗窃的行为，不能对被告人方杰定罪；2.被告人周建龙当庭明确陈述了如下事实：周建龙收来的矿粉卖给方杰，方杰仅知道周建龙的矿粉是收来的，并不知道矿粉的具体来源，可见方杰不存在替周建龙等人销售矿粉的行为，更不存在指使他人盗窃矿粉的主观故意；3.指控方杰、周建龙等人犯罪数额巨大的证据不足，在无其他证据的支持下，仅是“本着对被告人有利的原则”认定盗窃的矿粉为300吨，有失刑事法律的严谨，有违法律规定。关于铁矿粉的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具有客观性，没有证据效力；4.本案部分证据存在严重程序问题，应予排除。当庭未举证。 被告人周建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罪名无异议，但对犯罪数额有意见，认为公诉机关认定的矿粉品位、价格和吨数过高。其在侦查阶段供述与其当庭供述的部分内容不一致，侦查阶段供述：盗窃矿粉是方杰操持的，包括租场地、收铁矿粉、往外卖，方杰肯定知道铁矿粉是偷来的，因为这些事都是方杰组织的，也都是方杰操持的，而其当庭供述：他参与盗窃的矿粉应是其账本上记载的吨数，并非300吨。耗子沟大院是他租的，矿粉也是他从大侠、连东、疯子、铁腿等老百姓手里收的，方杰从他手收购矿粉，而且方杰也知道矿粉是他从老百姓手里买的。对于供述不一致之处被告人周建龙无合理解释。当庭未举证。 被告人张勇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罪名无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但对起诉书指控其涉嫌盗窃300吨有异议，认为吨数多。其供述：是周建龙叫他来这个盗窃矿粉的团伙的，他是负责装车的。他们这些人盗窃幕后老板是方杰，周建龙是现场组织者，方杰给周建龙钱，周建龙再给他们这些工人发钱，他们只是挣工钱，周建龙和方杰不干活，他看见过方杰给周建龙钱，方杰也去过盗窃现场。当庭未举证。 被告人刘海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其供述他是负责装车的，他们这些人偷矿粉是为方杰偷的，方杰是老板，周建龙是现场盗窃组织者，偷来的矿粉放在方杰租的大院由方杰负责向外卖，他看见过方杰给周建龙钱，周建龙给他们这些工人发钱，他们只是挣工钱，他现场看见和听见过方杰打电话指挥周建龙。当庭未举证。 被告人柴晨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其供述他们这些人盗窃铁矿粉组织者是方杰，周建龙是现场组织者，周建龙再给他们这些工人发钱，他们只是挣工钱，负责运输矿粉的车辆是方杰买的，方杰也去过盗窃现场。同案犯李全是他介绍入伙的，是他找方杰经方杰同意后开始加入盗窃的。当庭未举证。 被告人张永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其供述他们这些人盗窃铁矿粉组织者是方杰，周建龙现场指挥，他们只是挣工钱，方杰也给过他一两次工钱，方杰去过大院，也去过盗窃现场。当庭未举证。 被告人宋立国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其供述他们这些人盗窃铁矿粉听说组织者是方杰，周建龙是具体操持和监督干活，他们只是挣工钱，周建龙负责发工钱，他们这个团伙方杰说了算。当庭未举证。 被告人辛苏日嘎拉图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其供述他们这些人盗窃铁矿粉组织者是方杰，周建龙是具体操持和监督干活，他们只是挣工钱，周建龙负责发工钱，他看见过方杰给周建龙钱，周建龙再给他们发钱，在装矿粉的大院里看见过方杰。当庭未举证。 被告人李全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其供述他们这些人盗窃铁矿粉听说幕后组织者是方杰，周建龙是具体操持和监督干活，他们只是挣工钱，周建龙负责发工钱，在装矿粉的大院里看见过方杰。还证实柴晨江和他说是柴晨江通过找方杰介绍他加入盗窃团伙的。当庭未举证。 被告人董春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其供述他们这些人盗窃铁矿粉，周建龙是具体操持和监督干活，是周建龙让他去的，而且周建龙给发工钱，他看见过方杰找周建龙。当庭未举证。 被告人姚立军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其供述他（她）们这些人盗窃铁矿粉，周建龙是具体操持和监督干活，听说方杰是背后大老板，周建龙说了不算，她不认识也没见过方杰。当庭未举证。 被告人郭福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并表示当庭自愿认罪。其供述他们这些人盗窃铁矿粉的老板是方杰，周建龙是具体组织者，他只是挣工钱，方杰给周建龙发钱，周建龙负责发工钱，方杰去过盗窃现场。当庭未举证。 经审理查明： 一、2016年12月下旬至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方杰指使被告人周建龙，被告人周建龙负责纠集被告人柴晨江、张勇、刘海亮、辛苏日嘎拉图、董春友、李全、宋立国、张永亮、郭福生、郑某（已处）等人，采取交叉结伙的方式，先后多次到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迁安市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300吨。该团伙盗窃的铁矿粉均由被告人方杰负责销售。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1、2016年12月下旬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方杰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迁安市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300吨，价值人民币163500元。 2、2016年12月下旬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周建龙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迁安市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300吨，价值人民币163500元。 3、2016年12月下旬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张勇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迁安市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300吨，价值人民币163500元。 4、2016年12月下旬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刘海亮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迁安市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300吨，价值人民币163500元。 5、2017年1月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柴晨江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迁安市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286吨，价值人民币155870元。 6、2017年1月下旬到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张永亮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迁安市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93吨，价值人民币51150元。 7、2017年3月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董春友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迁安市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90吨，价值人民币49050元。 8、2017年4月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宋立国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迁安市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84吨，价值人民币45780元。 9、2017年4月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辛苏日嘎拉图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迁安市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85吨，价值人民币46325元。 10、2017年4月下旬到2017年5月8日期间，被告人李全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迁安市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81吨，价值人民币44145元。 11、2016年12月到2017年1月期间，被告人郭福生参与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迁安市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75吨，价值人民币40313元。 二、2016年12月中旬到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姚立军在被告人方杰、周建龙的默许下到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处，盗窃该处铁矿粉共计12吨，后被告人姚立军将铁矿粉运至方杰团伙指定地点，被盗铁矿粉价值人民币6600元。 三、被告人柴晨江在本案审理阶段主动退赃款人民币10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物证 迁安市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证实，依法扣押被盗铁矿粉30吨、装载机1台、农用运输三轮车2辆、塑料袋（蛇皮袋）200个。 二.相关书证 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5月10日，迁安市公安局接匿名群众举报（报案人住址迁安市）称：2017年4月至5月期间，周建龙、刘海亮等人多次盗窃首钢矿粉，价值10万余元。迁安市公安局于2017年5月10日决定对周建龙、刘海亮等人盗窃首钢矿粉案立案侦查;于2017年6月7日对西首钢矿粉被盗案立案侦查。 2.中国银行交易明细详单证实,户名为伊凤书（邵某妻子）的农行卡（卡号：62×××69）于2017年3月27日向户名为方杰的农行卡（尾号5575）转账人民币116000元；2017年4月1日向户名为方杰的农行卡（尾号5575）转账人民币51760元；2017年4月3日向户名为方杰的农行卡（尾号5575）转账人民币49170元。 3.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告人方杰、周建龙拒绝签字；其他被告人在鉴定意见通知书上签字的日期为2017年8月17日。 4.公安机关2017年10月26日的办案说明证实，办理的被告人方杰、周建龙等人盗窃一案中，涉及尚未到案的其他被告人正在进一步核对与抓捕中。2017年10月27日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方杰涉及到的其它犯罪行为，该队正在调查核实中。 5.户籍证明信证实，上列方杰等各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信息。 6、公安机关2019年6月11日的案件说明证实，本案涉及到的被盗物品的数量的认定方法为：鉴于犯罪嫌疑人的供述，被盗矿粉已经由犯罪嫌疑人变卖，无实物，犯罪嫌疑人方杰、周建龙、郑某、柴晨江、刘海亮、张勇等人全程参与了盗窃，本着有利于犯罪嫌疑人的原则，参照全程参与人员的供述的最少数量，将被盗矿粉的数量认定为300吨。 7.周建龙妻子邓某提交账本六页，载明日期、吨数等内容，周建龙称此账本内容系自己所写，账本内容记录的是他参与盗窃矿粉得到钱的部分，没得到钱的他没记。 三.证人证言 1.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他系首钢矿业公司计控检验中心主任助理，他主要负责首钢矿业公司内的生产、厂际间取样检验，包括首钢水厂矿生产出来的铁矿粉的检验。首钢16号道口处火车斗内的铁矿粉和卑水铁路上的火车斗内的铁矿粉都是从水厂矿生产出来的，这些铁矿粉都是一样的，都是66个品位以上的，其中含量为全铁的含量为67.1％，水分是8.36％。 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他系迁安市村民，边的大院是他的。这个大院在，大院就在南边，这个大院从2017年4月1日之后以1年18000元租给方杰了。大院租给方杰之后，他去过两、三回，他就看见院里有1辆装载机和2个三马子车，大院里的西边还堆着不少矿粉，这几回他都是白天去的。方杰没跟他说租大院干什么使，也不知道大院里的矿粉是怎么来的。 3.证人殷某的证言证实，他系迁安市赵店子镇营里村村民，营里村南的大院是他的，原来里面是干铁选厂着，名字叫友和铁选厂。后来到2016年11月份的时候，赵店子村的三老魔（叫赵云什么的，其实叫赵某2）和赵某1就开始租他这个大院，大院里面堆些铁矿粉什么的，有的铁矿粉都是用蛇皮袋子装着的。不知道这些矿粉哪儿来的。还记得有一次，郑店子村的一个小伙子（郑某）开的三马子车拉着铁矿粉到了那个大院，后来这些铁矿粉怎么处理的他就不知道了。 4.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他系迁安市赵店子镇赵店子村村民，他于2014年左右租的营里村南的殷某的大院；2016年3月份左右的时候，赵某2找到他说想用这个大院堆点东西，说到时候堆差不多了就拉走，他就同意了。过了有两三天左右，他看见这个大院里面堆了不少铁矿粉，但是什么时候拉走的他就不知道了，晚上总有人用三马子车往这个大院拉用蛇皮袋子装的铁矿粉，这些铁矿粉就一直在大院堆着。过了有半个月左右的时候，那天中午赵某2和方杰就去了，一开始他不知道那个小伙子叫方杰，是赵某2给他介绍认识的，赵某2告诉他这个小伙子叫方杰，当时还有一个买铁矿粉的跟着，具体怎么谈的他就不知道了。后来又陆续有三马子车在晚上的时候往这个大院拉成袋子的铁矿粉，因为跟他没有关系，所以也没有关心过。后来又堆了有半个月左右，方杰和上次买铁矿粉的那个人又来了，方杰就找他，让他找人帮忙装车，然后他就让装载机司机给装铁矿粉，还都是成袋子的铁矿粉，来的也是辆大八轮车，装完之后车就走了，方杰就跟他说声走了。他不知道铁矿粉是哪儿来的，也没有问过。他感觉每次拉的也就是80多吨，具体数目他也不知道。 5.证人邵某的证言证实，他系迁安市野鸡坨镇邵家营村村民，他是搞矿粉发运的，他认识方杰，也从方杰手买过矿粉。方杰在面有个大院，方杰的铁矿粉在那个院子里面放着，当时跟他谈价钱还有给钱都是经过方杰手。第一次是今年三月底的时候，方杰给他打电话说有铁矿粉，铁矿粉是66品位左右的，是干粉，然后他就取样，找了个小化验室验了一下品位，确实是66的，他就跟方杰说究竟多少钱，最后商定的是610元一吨，不带票，他就找了两辆大货车去了方杰的大院，两辆车装完后，方杰带着他们一块过的磅，总共是190.26吨。他就从其媳妇伊凤书名字的农行卡给户头是方杰的银行卡转了货款。在今年4月初的时候，他又陆续从方杰手买了四回，都是66品位的干粉。一回是87.74吨，每吨590元，不带票，总共是51760元，也是用他媳妇名字的农行卡给方杰转的帐；二回是86.18吨，每吨570元，不带票，总共是49170元，也是用他媳妇名字的农行卡给方杰转的帐；三回是100吨，每吨570元，不带票，总共是57000元，也是用他媳妇名字的农行卡给方杰转的帐；四回是90吨，每吨570元，不带票，总共是51300元，也是用他媳妇名字的农行卡给方杰转的帐；最后一回是183.78吨，每吨490元，不带票，总共是90000元，给的现金。 还证实，他从方杰手买铁矿粉也有从赵店子镇营里村南一个大院拉走的，他从那儿拉了两次。第一次是方杰和另外一个人（赵某2）去的，第二回就是方杰自己在那儿着。第一回是一车，第二回是两车。第一回是今年三月中旬的时候，他跟方杰联系之后，方杰就让他去赵店子镇营里村南那个大院，里面堆着不少铁矿粉，都是用蛇皮袋子装着的，方杰说这些铁矿粉都是66个品位的，是干粉，最后商定630元一吨，不带票，总共是80吨，他给的方杰50400元。过了10天左右，方杰跟他联系，说有铁矿粉了，还是用蛇皮袋子装着的，这次的价钱是610元一吨，总共是190.26吨。他就从农行用他媳妇伊凤书的农行卡给方杰转了11.6万元。 6.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他系迁安市赵店子镇赵店子村村民，他跟方杰认识有三四年了，他当时在城里干活儿的时候认识方杰的。在今年（2016年）3月初的时候，他在碰见方杰了，方杰问他干啥呢，他说有时候往钢厂倒腾点铁矿粉什么的，然后方杰说自己手有铁矿粉，并让他找个大院，到时候可以长期给他供铁矿粉。正好同村的赵某1在营里村南有个选厂，大院的主人是营里村的殷某，他就托人找到殷某，说想用殷某的大院堆东西，殷某就同意了。到了3月10号左右的时候，他就给方杰打电话说大院找好了在营里村南。过了有几天，他去那个大院，看院子里堆着不少都是用蛇皮袋子装的铁矿粉，得有30吨左右，他一看这些铁矿粉就起怀疑了，当时他就给方杰打电话，问矿粉哪儿来的，方杰说是从首钢整来的（意思就是从首钢偷来的）。他就赶紧跟方杰说不要了，他说怕出事儿，方杰一直说没事，他就让方杰赶紧拉走。这样到了3月中旬的时候，那天方杰给他打电话说卖矿粉，他看见方杰和一个和他岁数差不多的人（邵某）在那儿呢，还有一辆八轮车，院子里面堆着得有八九十吨的铁矿粉，有不少都是用蛇皮袋子装着的。 7.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他系迁安市杨店子镇杨店子村村民，他有一台装载机，平时就是搞装载机出租。装载机现在王某2的大院放着，那个大院在今年的时候租给方杰了，也是方杰租他的装载机，有的时候给方杰装铁矿粉，有的时候给铁矿粉攒堆儿。不知道方杰的铁矿粉是哪儿来，方杰也没有说过，他也没有问过。装车150元一车（大八轮车），攒堆儿是免费的。总共给方杰装过五回车，攒堆儿有三回。4月初的一天上午，一个自称是租王某2大院的人（方杰）打电话说用装载机，还有一个50多岁的男的是买矿粉（邵某）的，他装了两辆车，每车也就装了100吨左右，打电话的人其实就是方杰，方杰说另一个胖小伙子叫建龙（即周建龙）。第二回是过了五六天左右，方杰给他打电话让其去装车，当时装了两车铁矿粉，一车91吨，第二车100左右吨，买矿粉的还是那个人（邵某）。方杰给了他300块钱。第三回是又过了两三天左右，方杰让他去装车，买铁矿粉的还是那个50多岁的男的（邵某），装了两车，每车100吨左右，装完之后，方杰给他300块钱。第四回是过了一天，上午先攒堆儿，当时已经上完水了，这次还是那个50多岁的买主（邵某）去的，装了一车，也有100左右吨，方杰给他200块钱。第五回就是第二天的时候，也就是5月5日左右的时候，他就去了，当时方杰和建龙都在那个大院呢，那个50多岁的买主（邵某）也在那儿，当时装了两车，还是两辆大八轮车，每车100左右吨，当时方杰给他300块钱。 后来方杰一直没有找他，他的装载机还在大院里面放着。大院里还有两辆三马子车。方杰负责联系他，装完之后方杰就让建龙把剩下的铁矿粉往一块儿堆，他去攒堆的时候，他攒完后方杰就让建龙拿着水管往铁矿粉上上水，方杰啥也不干，就在旁边指挥，反正是方杰让建龙干啥建龙就干啥。第二回他去装车呆着的时候，建龙跟方杰说，晚上干活儿整东西的时候，有个老娘子总捣乱咋办呀，方杰就跟建龙说，要是有人捣乱，该收拾就收拾，不用客气，不用给脸，建龙说知道了。院子里的三马子车他看见过一回一辆往里面卸铁矿粉，从哪儿拉来的他不知道，有的铁矿粉还用蛇皮袋子装着呢。那群人看样子方杰是老板，建龙和另外的小伙子就是给方杰干活的，因为那些人都听方杰的。 8.证人武某的证言证实，他系迁安市野鸡坨镇武各庄村村民，2016年11月份至2017年3月份，他用自有的蓝色五征牌三马子车给方杰拉过铁矿粉，拉过四回，一共20来吨。不知道运的铁矿粉是怎么来的，他就挣点拉脚的钱，都是方杰给钱算运费。后来方杰要买他的三马子车，他就以10000块钱把车卖给了方杰。 9.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这六页纸是她从家门房西北屋后窗台上的一个盒子里拿来的，具体这六页纸是谁放那的、谁写的、干啥用的、记载的是什么、具体跟周建龙有没有关系她都不知道。 10.证人郑某（已处）的证言证实，他系迁安市迁安镇小寨村村民，自2016年年底到2017年5月间，他与方杰、周建龙、柴晨江、张勇、刘海亮、“内二”、“夕阳红”、“三哥”一起，在的下面偷矿粉。他和柴晨江负责开三马子车拉偷的矿粉，拉到杨店子耗子沟大院里存放，周建龙按吨数给他钱。期间断断续续偷了大概600来吨，他得了一万多块钱，自己都给零花了。他知道矿粉是偷来的，周建龙告诉他说出事有人管。偷矿粉的事是方杰组织的，周建龙负责现场指挥。方杰负责提供工具、打通关系、找堆矿粉的地方、卖矿粉，晚上偷东西的时候，方杰也到现场去盯着，看着他们干活。 11、证人王某3（小名连东）的证言证实，他在收破烂的时候见过方杰和周建龙带着一群人在首钢16号道口那偷铁矿粉，但是没跟他们打过交道、没有说过话，也没有卖给过方杰、周建龙铁矿粉。 12、证人张某（小名大侠）的证言证实，其不认识方杰和周建龙，也没有卖给过他们铁矿粉。 13、证人刘某（外号铁腿）的证言证实，其曾在首钢16号道口吸铁矿粉，其听说过方杰和周建龙的名字，但是没有见过，不知道方杰和周建龙是干啥的，也没有卖给过他们铁矿粉。 四.失主陈述 失主付玉海的陈述证实，他系首钢保卫处治安队队长。首钢运输矿粉的火车行车路线经刘官营站、北屯站、新庄站等，最终至大石河选矿站，途经子路口、木厂口镇松汀村北、耗子沟村东、北屯村等处，发车时间不固定，矿粉生产出来后由首钢运输部随时调动拉矿粉的火车。火车上运送的矿粉经常丢，但具体每次丢多少说不清楚，因为矿粉有水分蒸发影响具体数量，但肯定被偷过。他们以前没有报过案。因为他们以前巡逻发现过偷火车上矿粉的，那些人用袋子在火车上将矿粉装好，从火车上扔路边去，归迁安管辖不是首钢管辖范围，而且偷矿粉的人看见他们巡逻的就跑，他们也没抓住过。那些人有在火车上负责偷的扔到路边，有负责开车拉的，还有负责装车的。在的运送矿粉火车路过的路边偷过矿粉。被盗矿粉都是品位66的高品矿粉，近期矿粉价格不稳定，具体丢了多少也不清楚，所以具体多少钱说不好。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方杰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没有参与盗窃，周建龙组织人偷矿粉的事他不知道。杨店子那块大院是他租的，周建龙有的时候总在那个大院给他看家，大院里面的装载机和三轮车还有铁矿粉是谁的他不知道。他没有做过铁矿粉生意，他不认识邵某，他们之间没有铁矿粉生意，只卖给过叫邵金、赵铁民的人。他只认识周建龙和柴晨江、佳林（郑某），柴晨江、郑某是通过周建龙认识的，别人他就不认识了。他卖的矿粉是周建龙收的，他是替周建龙卖的，卖多少记不清了。周建龙是让他卖400块钱一吨，他卖别人多少钱周建龙不管，多卖出来的钱就归他了。 2.被告人周建龙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从2016年12月开始，他和张勇、刘海亮、小蒙（即李全，下同）、内二（即张永亮，下同）、内一（即郭福生，下同）、小友（即董春友，下同）、老宋（即宋立国，下同）、姐夫（即辛苏日嘎拉图）、佳林（即郑某，下同）、柴江（即柴晨江，下同）等人从迁安市首钢16号道口、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着，一直干到他们被抓的时候（2017年5月8日）。在（首钢）16号道口那儿，他负责看着人，柴江和佳林在现场管事，还负责开三马子车往耗子沟的院子里拉，小蒙、内二、内一、小友、老宋、姐夫（叫嘎拉图那个）、张勇、刘海亮他们负责进火车斗里面，从里面往外卸铁矿粉，拉到大院，最后统一由方杰卖，柴江和佳林负责开三轮车把偷来的铁矿粉往大院拉，小蒙、内二、内一、小友、老宋、姐夫（叫嘎拉图那个）、张勇、刘海亮就是负责装车，就是把从火车上偷下来的铁矿粉往柴江他们开的三马子车上装，然后也都是拉到杨店子大院去，最后由方杰统一卖，具体卖多少钱他不知道。在16号道口处盗窃，方杰给干活的人总共是100块钱一吨，从铁路上偷的铁矿粉，给装车的是40块钱一吨，方杰给他就是开工资，每个月给他开2000左右块钱工资，这些钱都是方杰出，别人得了多少钱他不清楚。还证实方杰知道这些铁矿粉都是偷来的，因为偷铁矿粉这些事都是方杰组织和操持的。 3.被告人张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是从2016年12月开始偷铁矿粉的，是周建龙叫他去的，他和刘海亮是一块去的。后来他干上活之后知道是给方杰干的，周建龙也跟他们说过是给方杰干的，将来有啥事方杰管他们。从2016年12月至2017年2月份的时候，他一直是在首钢16号道口那儿偷铁矿粉，他和刘海亮、老宋、老辛，小蒙、老董等人负责往三马子车上装，佳林和柴江负责开三马子车，周建龙啥也不干，就在现场看着他们干活，有时候方杰也去现场，方杰也就在旁边待着，基本上他们晚上偷完之后，方杰第二天上午去大院看他们偷了多少。大概偷了有30来回，每回能有5吨左右，总共有150吨左右，每回都是他们四五个人打扫完之后过完磅，第二天方杰给他们算账，每吨按100元钱给他们四五个人分。到了今年（2017）三月份的时候，他们开始在那开始偷矿粉，直到5月份他们被抓的时候，他们一共偷了有30回，每回有8吨左右，大概有250吨左右。每回都是刘海亮开着面包车拉着他们去，他们几个人就开始把装好的矿粉往郑某的三马子车上装，每回有8吨左右，周建龙每回一吨给他们去装车的每人提40元钱，然后他们再分这些钱。偷矿粉是方杰组织的，他们都是给方杰打工的，具体操作是周建龙让他们怎么干，他们就怎么干。第二天算账都是方杰把钱给周建龙，周建龙再分给他们。 4.被告人刘海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是从2016年12月份开始和别人一起盗窃首钢火车上的矿粉着，在子火车道边上。一起盗窃的有周建龙、张勇、宋立国、董春友、小蒙、佳林、柴江还有一个他不知道叫啥的内蒙的男的。他们是给方杰干的，是周建龙跟他说方杰是他们的大老板，而且他们具体怎么干，啥时候干活都是方杰下指令到周建龙，然后周建龙再告诉他们怎么干，周建龙指挥他们怎么干，说都是方杰让的，方杰有时候直接去现场，但他没和方杰直接接触过。先是方杰通知周建龙，后周建龙就告诉他们去哪儿怎么干，在首钢16号道口处，他们在火车过磅停着的时候，打扫货车里面底子的铁矿粉，打扫完之后就由佳林和柴江负责开三马子车拉走。在子火车道边上，是由他不认识的人负责在火车上用蛇皮袋子装铁矿粉扔到火车道边上，他和董春友、张勇、小蒙、和他一块儿挨抓的那个内蒙人、宋立国负责往三马子车上装，佳林和柴江负责开三马子车将矿粉拉走。2016年12月份至2017年2月份，他们打扫火车底子的铁矿粉每月有15回左右，每回有6吨左右。从2017年3月份开始，他们又去火车道边上装别人从火车上扔下来的装好袋子的矿粉，每月有10多回，每回10吨左右，他们不去装车的时候，就去打扫火车底子，从3月份每个月也就是10回左右，每次也就是6吨左右，一直持续到5月份。他们都是给方杰干呢，矿粉怎么处理都是方杰负责卖，他也不清楚卖给谁卖多少钱，他一共也就分了大约1万多块钱。 5.被告人柴晨江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7年1月份的时候，他开始给方杰、周建龙干的，他就是和周建龙、佳林、海亮、张勇等人在16号道口那边偷火车上的铁矿粉，大概有3回，每回偷个3吨左右。2月份的时候，还是在16号道口偷火车上的铁矿粉，他们偷了有10多回，每回也是3吨左右。3月份的时候，也是在16号道口的火车上的偷的铁矿粉，他们偷了15回左右，每回也是3吨左右。4月份的时候，在16号道口那偷了有10回铁矿粉，每回两吨左右。 他是从2017年3月份，开始在那边和他们偷矿粉的。3月份的时候，他们就在车上把铁矿粉往袋子里面装，海亮、张勇他们几个就开着面包车去那等着，张勇他们就往三马子上面装铁矿粉，每回大概10吨左右，3月份偷了大概有10回。4月份大概偷了有12回，每回10吨左右。5月份偷了4回，也是每回10吨左右。 他们一起偷矿粉的有海亮、张勇、佳林、内一、内二、小友、老辛（常李庄村的）、建龙、方杰、崇家峪村一个人、别人他就不认识了。他们偷矿粉是建龙组织的，老板是方杰，因为方杰总往那儿去，而且都是方杰把钱给建龙，建龙再把钱分给他们，建龙也总说方杰的一些事，周建龙说这些事儿都是方杰操持的。在今年2月份的时候，同村的小蒙（李全），找他说想跟我们一块儿干活儿去，他说跟老板请示请示。后来他就找的老板方杰，他跟方杰说他们村有一个跟他不错的，想干活来了，后来方杰就同意了，李全就从3月份的时候开始跟他们一块偷铁矿粉。 6.张永亮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和方杰、周建龙、柴晨江、郭福生（内一）、张勇、海亮、佳林等人一块偷矿粉着，剩下的其他人他就不认识了。他们从16号道口一共偷了24回左右，他们一起一共偷的有一百八九十吨。他第一次干是从2017年1月下旬开始的，他们一块偷了7次，每次8吨左右，偷来的矿粉都是由佳林和柴江开着三轮车拉走，拉到他们住的那个大院。2017年2月份他干了有4回左右，每次也就是8吨左右。3月份偷了有7回左右，每次也就是7吨左右。4月份，偷了有6回左右，每次也就是8吨左右，每吨按100元给钱。在北面铁路上（即卑水铁路迁安市路段）他一共去了3次。都是他们几个人一块去的，从北面装车是从2017年3、4月份开始的，装车是给他们40块钱一吨，他去了3次，每次就是10吨左右。他一共得了有3000左右块钱，这钱都被他花没了。 每次干完活之后由周建龙负责结账。后来周建龙跟他说老板是方杰，后来方杰也往他们盗窃的现场和他们住的大院也去过很多次，他才认识的方杰，才知道雇他们偷东西的就是方杰。 7.被告人董春友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是和别人一起偷矿粉着，他就知道是一个小名叫建龙的组织的，剩下跟着偷的还有老宋、小亮、小亮挑担、佳林、二头、二头兄弟、小蒙，还有一个内蒙的不知道叫啥。建龙负责组织他们去装车，小亮负责开面包车带着他们去，他也跟着装车，佳林负责开三马子车，剩下的他们几个都是装车的，负责把从火车上卸下来的装着铁矿粉的纤维袋子装到三马子车上。他知道的这些人不负责到火车上去装铁矿粉，只是火车到了的时候，就从火车上往下扔装满铁矿粉的蛇皮袋子，佳林和柴江就开着三马子车到扔铁矿粉的地方，他们剩下的几个人开始往三马子车里面装，装满之后他们就拉走。这段时间他去了有8回左右，每次得有12吨左右，也是不管几个人总共给他们每吨40元。反正是到地点了，有人就往外扔成袋子的铁矿粉，然后他们几个人就装，在火车里面的人他都没有见过。 首钢的火车到了16号道口那儿的时候，火车过磅的时候会放慢速度，他们就趁着这个时候跳进火车皮里面，然后他们就用铁锹往外扔矿粉，他们几个人都跳进火车皮里面卸矿粉，卸差不多的时候，他们就把铁矿粉装到小三马子车里，然后佳林就开着三马子车到耗子沟那块他们住的地方，都卸在那儿攒着。从今年4月初到5月4日晚上，他总共去了13回左右，多的时候4吨，少的时候1吨，4吨的时候有7回，剩下就是1吨左右，不管几个人，总共给他们每吨100块钱。 基本上都是建龙带着他们去偷，刚开始的时候他问过建龙出事了咋整，建龙说没关系有人给管。后来方杰去过他们住的地方找建龙2回，而且方杰只跟建龙见面说话，具体说啥不知道。方杰第一次去的时候，他听建龙管方杰叫杰哥，再有就是他和建龙一块儿出去偷东西的时候，他听见建龙说过方杰挺有人，再加上方杰开着一辆路虎车，肯定有钱。建龙穿的挺破旧的，不是挺有钱，也不像老板。 8.被告人宋立国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是于2017年4月18日左右开始去偷铁矿粉的，是董春友叫他去的。他们有的时候去首钢16号道口那打扫火车皮里面剩下的铁矿粉，有的时候去铁路那块装从火车上卸下来的铁矿粉。当时一起偷的有建龙、刘海亮、张勇、辛苏日嘎拉图，蒙二、董春友、佳林、柴江、还有一个内蒙的比蒙二小，还有一个内蒙的叫小蒙的。建龙在现场看着他们干活，佳林和柴江负责用三马子车拉，都拉到的一个大院，一直到他们被抓，他们去了有17回左右，每次偷也就是平均5、6吨左右。去那的时候，有人从火车上已经装好了，火车到那块的时候，就有人往下扔，建龙还在现场指挥，佳林和柴江负责开三马子车，他们剩下的人就负责往三马子车上装，他前后一共去了15回左右，每回装有7吨左右，也都拉到大庄户村的那个大院了。还证实听说他们是给方杰干的，有的时候方杰也去他们住的耗子沟那个院那，但是方杰不怎么跟他说话。 9.被告人辛苏日嘎拉图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是从2017年4月10日左右去偷矿粉的，有时候在那儿偷别人从火车上扔下来的矿粉，有时候在首钢16号道口偷火车底子下面的矿粉。一块偷矿粉的有方杰、周建龙、张勇、刘海亮、柴江、佳林、小蒙、宋立国、董春友，还有一个内蒙的男的。在那边偷了有7回，每回大概7吨左右。张勇、刘海亮、宋立国和他几个人平时都在耗子沟那边的一个院里等着，到时候周建龙就给他们打电话让他们去子那边，佳林或者柴江就开着三马子在他们后面跟着，等他们到李庄子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在火车上把矿粉都装好扔到那儿了，他们就负责把地上的矿粉往三马子上面装，每回大概平均能装7吨左右，装完之后就不用他们管了。在首钢16号道口那边偷了有12回，每回大概6吨左右。 10.被告人李全（外号小蒙）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和海亮、张勇、老辛、建龙、柴江、方杰、佳林、老董、老宋等人一起偷矿粉着，其他人他就不认识了。他们这些人是建龙组织的，但是老板是方杰，因为他们干完活之后，方杰把钱给建龙，然后建龙再分给他们。 在今年（2017）2月底的时候，他就去找柴晨江说他也想一块去整矿粉，柴晨江说跟方杰说说，并让他等着。后来到了3月份的时候，柴晨江就告诉他说跟方杰说好了，让他晚上一起去就行了。他是从2017年3月份左右从首钢16号道口那开始偷铁矿粉，每次都是每天的下午6点左右，他们都到耗子沟那块的大院那儿聚齐，人齐了之后，海亮就开着面包车拉着他们还有铁锹去16号道口那块，他们在车里面等着，每天都是佳林先去16号道口那，他们就爬进火车斗里面，就用铁锹把火车斗里面剩下的铁矿粉扔到外面去，然后佳林和柴晨江就开着三马子车过来，把他们从火车斗里面偷出来的铁矿粉都装到三马子车里面，然后拉到耗子沟那个大院那堆着，堆差不多了就由方杰统一去卖。他一直干到今年（2017年）4月底。有时他也开三马子车帮着拉过偷来的矿粉。他们一共偷了有二十多次吧，具体他也记不清了，每次也就是3吨左右。当时建龙负责给他们发工钱，每吨给他们发100元，然后他们干活的人平均分。 11.被告人郭福生（内一）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是从去年（2016）腊月初到今年（2017）正月初七这段时间盗窃矿粉的，期间有几天没活干，一共加起来干了25天左右。和他一起偷矿粉的有方杰、周建龙、张勇、刘海亮、张永亮、柴晨江、佳林、老三、胖子，还有一个岁数挺大的男的，其中方杰是他们老板，平时方杰也不在，分钱的时候方杰才来，周建龙具体在现场指挥他们干，剩下的他们几个就负责干活。在口那儿偷铁矿粉，他是经张永亮介绍来的，他们到了首钢16号道口那儿之后，方杰就说别看这里的矿粉是公家的，但是一点事没有，出了事保着他们，偷一吨矿粉给他们提100元钱，一晚上能偷个七、八吨，一共偷了有200吨左右的矿粉。大概得了有3000来元钱。 12.被告人姚立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她是从2016年12月份从首钢16号道口那开始偷铁矿粉，因为方杰还有建龙总往那边绕去，攒差不多了方杰等人就来车拉走，过磅的时候也不让她去，具体多少也不跟她说，方杰说多少就是多少，反正是每吨给280元钱，方杰具体卖多少她就不知道了。一直到今年4月份的时候，她一共往16号道口那去过有20多回，总共整了有12吨左右，她偷的这些铁矿粉都卖给方杰了。方杰肯定知道这些矿粉是偷来的，因为有时候她去偷铁矿粉的时候，方杰和建龙在那看着她，怕她卖给别人。而且方杰和建龙的人也从那偷铁矿粉，他们有五六个人左右也在那从火车皮里面往外偷铁矿粉，她去这些次那些人也都在那偷着，她只认识叫柴晨江的（他是红石峪村的，他个子挺高，30多岁），别人她就不认识了，每次都是方杰和建龙的人先进到火车皮里面偷，他们偷完了偷剩下了，才让她进到火车斗里面偷。 她偷来的铁矿粉都卖给方杰了，不卖给方杰不行，有时候建龙跟她说，不卖给方杰不中，周建龙说方杰是其大老板，建龙说了不算，都是大哥方杰做主，周建龙说方杰说了算。 六.鉴定意见 迁安市价格认证中心关于铁矿粉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迁安市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2016年12月下旬到2017年5月8日，被告人方杰伙同周建龙、柴晨江、张勇、刘海亮、辛苏日嘎拉图、董春友、李全、宋立国、张永亮、郭福生等人采取交叉结伙的形式先后窜至迁安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300吨，（全铁含量：67.01%，水分含量8.36%，无实物）。其中（1）张勇参与从迁安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300吨（全铁含量：67.01%，水分含量8.36%，无实物，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5月8日），价格为人民币163500元。（2）宋立国参与从迁安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84吨（全铁含量：67.01%，水分含量8.36%，无实物，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5月8日），价格为人民币45780元。（3）辛苏日嘎拉图参与从迁安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85吨（全铁含量：67.01%，水分含量8.36%，无实物，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5月8日），价格为人民币46325元。（4）刘海亮参与从迁安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300吨（全铁含量：67.01%，水分含量8.36%，无实物，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5月8日），价格为人民币163500元。（5）董春友参与从迁安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90吨（全铁含量：67.01%，水分含量8.36%，无实物，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5月8日），价格为人民币49050元。（6）柴晨江参与从迁安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286吨（全铁含量：67.01%，水分含量8.36%，无实物，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5月8日），价格为人民币155870元。（7）李全参与从迁安首钢16号道口处，盗窃铁矿粉共计81吨（全铁含量：67.01%，水分含量8.36%，无实物，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5月8日），价格为人民币44145元。（8）张永亮参与从迁安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93吨（全铁含量：67.01%，水分含量8.36%，无实物，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5月8日），价格为人民币51150元。（9）郭福生参与从迁安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75吨（全铁含量：67.01%，水分含量8.36%，无实物，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5月8日），价格为人民币40313元。（10）方杰参与从迁安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300吨（全铁含量：67.01%，水分含量8.36%，无实物，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5月8日），价格为人民币163500元。（11）周建龙参与从迁安首钢16号道口处及卑水铁路路段处，盗窃铁矿粉共计300吨（全铁含量：67.01%，水分含量8.36%，无实物，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5月8日），价格为人民币163500元。 2、姚立军窜至迁安首钢16号道口处，盗窃该处铁矿粉共计12吨（全铁含量：67.01%，水分含量8.36%，无实物，价格认定基准日：2017年4月15日），价格为人民币6600元。 七.辨认笔录及辨认犯罪现场照片 1.被告人董春友对案发现场及赃物藏匿地点进行辨认：2017年5月10日17时30分，办案人员在被告人董春友的带领下由迁安市公安局出发，行至首钢16号道口处，其指认在该路口处其伙同建龙、宋立国等人多次盗窃火车皮内的铁矿粉，确认后其带领民警又行至杨店子镇耗子沟村一院内，其指认该院就是其伙同建龙等人居住，并且盗窃火车皮内铁矿粉后其将赃物藏匿的地点，由此确认该院为耗子沟村樊财家的院子。确认后，董春友带领民警行至，其指认该院子就是其从卑水铁路上的火车内盗窃铁矿粉后和将火车皮内铁矿粉盗窃完之后转移赃物的藏匿地点，由此确认该地点就是大庄户村北王某2的大院。至此辨认过程结束。 2.证人赵某2在一组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上的男子（方杰）就是将盗窃首钢铁矿粉欲卖给赵某2的被告人方杰。 3.被告人董春友在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的男子（方杰）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方杰。 4.被告人张勇在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11号照片的男子（方杰）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方杰。 5.被告人辛苏日嘎拉图在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周建龙）就是雇佣其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周建龙。 6.被告人刘海亮在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12号照片的男子（张勇）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张勇。 7.被告人张勇在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的男子（李全）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 被告人小蒙。 8.被告人张勇在12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的男子（柴晨江）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柴江。 9.被告人辛苏日嘎拉图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的男子（李全）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小蒙。 10.被告人辛苏日嘎拉图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5号照片的男子（柴晨江）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柴江。 11.被告人刘海亮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的男子（李全）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小蒙。 12.被告人董春友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的男子（李全）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小蒙。 13.被告人刘海亮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的男子（郭福生）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内蒙古的叫内一的人。 14．被告人张勇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的男子（郭福生）就是伙同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叫内一的人。 15.被告人柴晨江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1号照片的男子（郭福生）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叫内一的人。 16.被告人柴晨江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的男子（张永亮）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叫内二的人。 17.被告人张勇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的男子（张永亮）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叫内二的人。 18.被告人李全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的男子（张永亮）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叫内二的人。 19.被告人刘海亮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4号照片的男子（张永亮）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叫内二的人。 以下为案件重审后，公安机关补充侦查后的辨认笔录： 20.被告人刘海亮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的男子（方杰）就是指挥他们多次盗窃首钢铁矿粉的被告人方杰。 21.被告人刘海亮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的男子（周建龙）就是雇佣其多次盗窃首钢矿粉的被告人周建龙。 22.被告人柴晨江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的男子（方杰）就是指挥他们多次盗窃首钢铁矿粉的被告人方杰。 23.被告人柴晨江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9号照片的男子（周建龙）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铁矿粉的被告人周建龙。 24.被告人张永亮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的男子（方杰）就是指挥他们多次盗窃首钢铁矿粉的被告人方杰。 25.被告人张永亮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10号照片的男子（周建龙）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铁矿粉的被告人周建龙。 26.被告人郭福生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6号照片的男子（周建龙）就是伙同他们多次盗窃首钢铁矿粉的被告人周建龙。 27.被告人郭福生在10张不同的男性正面免冠小二寸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的男子（方杰）就是指挥他们多次盗窃首钢铁矿粉的被告人方杰。 八.抓获经过及羁押证明 1.2017年5月9日21时20分许，迁安市蔡园派出所民警在灵山路口设卡盘查时，将被告人张勇、刘海亮、宋立国、辛苏日嘎拉图抓获归案。 2.2017年7月8日13时50分许，迁西县公安局交警大队民警刘金和、张国春在迁西县三抚公路执勤时，将被告人柴晨江抓获归案。 3.2017年7月5日上午6时许，滦县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张财、刘海滨在滦县高速口设卡检查时，将被告人李全抓获。 4.2017年7月27日19时40分许，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公安分局站前派出所民警胡健、杨鸿鹏值班期间接到线索，在军供招待所412房间将被告人郭福生抓获，临时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公安局科尔沁区分局看守所，于2017年8月2日被迁安市公安局解回。 5.2017年7月27日17时许，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公安局甸子公安检查站民警刘海杰、纪景云在执勤检查时将被告人张永亮抓获。临时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于2017年8月2日被迁安市公安局解回。 6.2017年6月13日，被告人姚立军在迁安市其家中，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 7.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董春友在迁安市其家中，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 8.2017年5月9日晚，被告人周建龙到迁安市派出所询问案情时，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 9.2017年5月10日，被告人方杰在迁安市蔡园新区底商一饭店内，被迁安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抓获归案。 九.刑事判决书 1.被告人周建龙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1年12月28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刑期自2010年9月15日至2013年3月14日）。 2.被告人张永亮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3月5日被河北省乐亭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2014年3月9日刑满释放。 3.被告人董春友因犯抢劫罪、盗窃罪于1999年8月17日被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0年6月22日因减刑刑满释放。 综上，虽然被告人方杰拒不供认其指使他人共同盗窃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周建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次数、吨数和犯罪数额有异议，上述二被告人不能够如实供述各自犯盗窃罪的所有犯罪事实，但同案犯被告人张勇、刘海亮、柴晨江、张永亮、董春友、宋立国、辛苏日嘎拉图、李全、郭福生、姚立军等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能够如实供述共同犯罪的罪行，且以上相关证据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关于被盗矿粉的数量，因被盗矿粉已被变卖，被告人方杰、周建龙、柴晨江、刘海亮、张勇等人全程参与了盗窃，参照全程参与人员供述的最少数量，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认定被盗矿粉的数量为300吨，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关于矿粉品位，结合失主陈述、证人王某1、邵某的证言，可以认定被盗矿粉的品位为66个以上，其中全铁含量67.01%，水分含量8.36%；因被盗矿粉已变卖，无实物，在此基础上经鉴定作出的矿粉价格，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方杰指使被告人周建龙，被告人周建龙纠集被告人张勇、刘海亮、柴晨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企业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周建龙纠集的被告人张永亮、董春友、宋立国、辛苏日嘎拉图、李全、郭福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企业财物，数额较大；被告人姚立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秘密窃取企业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窃罪。河北省迁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方杰、周建龙、张勇、刘海亮、柴晨江、张永亮、董春友、宋立国、辛苏日嘎拉图、李全、郭福生、姚立军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周建龙、张永亮均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是累犯，均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方杰、周建龙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属主犯；被告人张勇、刘海亮、柴晨江、张永亮、董春友、宋立国、辛苏日嘎拉图、李全、郭福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均属从犯，均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勇、刘海亮、柴晨江、张永亮、董春友、宋立国、辛苏日嘎拉图、李全、郭福生均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及共同犯罪的罪行，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立军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建龙能够如实供述自己和共同犯罪的部分罪行，对该部分犯罪，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柴晨江能够部分退赃，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杰的自我辩解和指定辩护人的辩护观点，与事实不符，与法律相悖，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人周建龙的辩解观点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公安机关扣押物品未随案移送，由扣押机关负责处理。综合本案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为保护企业的合法财产不受侵犯，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方杰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周建龙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张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1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刘海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9年1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五、被告人柴晨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8日起至2019年11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永亮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19年3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七、被告人董春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即缴纳）。 八、被告人宋立国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1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九、被告人辛苏日嘎拉图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5月10日起至2018年11月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被告人李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5日起至2018年1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一、被告人郭福生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7月27日起至2018年11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十二、被告人姚立军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即缴纳）。 十三、迁安市公安局扣押物品由迁安市公安局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 审 判 长 梅国良 审 判 员 王志健 审 判 员 徐俊荣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王 虹 书 记 员 杨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