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3刑终355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海飞，曾用名马某明，男，1985年4月14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5月18日被灵璧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9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尹集中队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黄明婉，安徽徽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王宗山，安徽徽灵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晓龙，男，1978年10月5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原灵璧县公安局朱集派出所聘任人员，住灵璧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9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尹集中队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解俊杰，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解明明，安徽三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东，乳名小旦，男，1989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犯抢劫罪于2010年2月20日被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12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尹集中队投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瞿海军，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敬，男，1985年12月17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16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尹集中队投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坤，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服宽，乳名毛蛋，男，1987年6月18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7月16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尹集中队投案，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强，安徽拂晓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灵璧县人民法院审理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犯非法采矿罪一案，于2019年5月4日作出（2018）皖1323刑初620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磊出庭履行职务，原审被告人马海飞及其辩护人黄明婉，原审被告人马晓龙及其辩护人解俊杰、解明明，原审被告人马东及其辩护人瞿海军，原审被告人马敬及其辩护人张坤，原审被告人马服宽及其辩护人张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马东、马服宽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情况下，共同出资租用挖掘机、铲车等工具，在灵璧县朱集乡东山盗采石头。后被告人马服宽以开挖掘机技术入股。2017年下半年至2018年春节前，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石头出售给卢某章、张某猛、张某1等人，销售金额累计91.087万元，在实施非法盗采过程中，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负责外围望风，被告人马东、马服宽负责开铲车、挖掘机，被告人马敬负责销售石头收钱，获取违法所得被五被告人均分。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的石头卖给卢某章，价值6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卢某章手机微信转款截图证明，卢某章向被告人马敬微信转款2万元购买石头的情况。 （二）卢某章证言，2017年九十月份，他从朱集潼山马海飞、马敬那拉过毛石。只要马海飞等人用挖掘机从山上打石头，朱集乡的李某飞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拉，他就安排他的驾驶员温某虎、温某进开车去拉。因为马海飞他们白天不打石头，都是夜里十二点左右到那装的石头。他们的车到那边，有个叫小旦的人用铲车把从山上打下来的石头装到他的大货车里，过地磅付过钱后就拉走。他共从马海飞那拉不低于20车石头，每车装60多吨，每吨50元钱左右，每车价值3000多元，共计6万多元钱，其中付现金有2万元，都是驾驶员直接付给马敬的，当时过地磅称重也是马敬，余下4万元通过微信转账给马敬的。他从马海飞、马敬处买的石头都拉到他在泗县经营的石子加工厂打成石子出售了。他知道李某飞、许某强、张某虎、田某、马某里等人从马海飞那拉石头，其中岳某、田某也到他的料场买过石头。 （三）被告人马海飞当庭供述，卖给卢某章的石头没有6万元这么多，但具体多少记不清。 （四）被告人马敬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二、2017年8月至年底期间，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的石头卖给张某猛，价值14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许某强手机微信转款截图及邮政储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许某强向被告人马敬微信转款5.4160万元购买石头的情况。 （二）许某强证言，他给张某猛开货车跑运输。2017年8月到阴历年底，他在朱集岳巷南边山上拉过石头，是断断续续去拉的，前期是他老板张某猛安排他去拉的，后来熟悉了，马敬打电话通知他去拉石头，正常都是12点左右上山装石头，一晚上有时一车，有时两车，总共有40车左右，一车拉70吨左右，50元钱一吨，平均每车3500元钱左右，共计14万多元钱。有时付现金有时转账，给现金次数多一点，每次去拉石头之前都是张某猛先给他现金或者转账给他，装好车他再付给卖石头的。他手机上有微信转账记录，除了微信转账，剩下的都是现金付的。他拉的石头是马某明等人用挖掘机从山上把石头捣下来，再用铲车装车卖给他。马敬是负责过磅和收钱的，小旦是开铲车装石头的。他拉的石头都是一天和张某猛口头算一次账，后将石头卖到泗县黄圩料场和万安料场，都是过磅论重量卖的，65元钱一吨。田某、田某野、李某飞、马某里、岳某也在马某明那拉过石头。 （三）张某猛证言，他有一辆大货车，平时就搞拉石料运输，许某强是他的驾驶员。2017年下半年，许某强在朱集潼山拉过石头，许某强每次出车他都给现金或者转账。 （四）许某亚证言，他的石料厂叫万安石料厂。2017年10月至2018年过年前后，张某猛等人到他石料场送过石头，都是没有加工过的石头，是驾驶员晚上送来的，基本上是65元钱一吨，过磅称重后直接给钱，都是现金支付的。张某猛的车是前四后八轮大货车，一车能拉50多吨石头，一共送有30多车石头。 （五）被告人马敬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三、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的石头卖给张某1（曾用名张某虎）、彭某正、侯某超等人，价值13.997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行，灵璧冯庙支行出具的被告人马晓龙尾号为0777中国农业银行卡《明细对账单》及张某1尾号为3078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张某1向马晓龙转款16.697万元的情况。 （二）张某1证言，他有四辆前四后八的大货车，驾驶员有朱某、黄某丽、张某亮。他从朱集乡××村南边山东旁石料场购买过毛石，每次都是他和马晓龙联系后确定有石料，晚上就安排他的驾驶员去拉，驾驶员拉回石料后告诉他数量，然后他和马晓龙算账，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直接将石料款转到马晓龙的银行卡里面。他共从朱集乡××村南边山东旁石料场购买盗采的石料五六十车，一车能拉五六十吨，35-40元钱一吨。2017年下半年到阴历年前，彭某正、侯某超和他的车一起也通过马晓龙购买过石头。侯某超的驾驶员是张某2，彭某正的驾驶员是张某3。彭某正、侯某超购买马晓龙的石头都是先把钱转给他，他再转给马晓龙。他与彭某正、侯某超从马晓龙处购买石头共有十六七万元钱。他购买的石头都卖到泗县的料场了。 （三）朱某证言，2017年冬，他帮张某1开货车从朱集乡潼山东山上拉石料，都是张某1安排好让他去拉，他才开车去拉的。他每次去都有专门的铲车给装石头，装满后车开到岳巷南边的石料厂过磅称重，称重后磅房的人给开张单子他就可以开车走了，第二天他再把拉石头的情况告诉张某1，张某1就通过微信或银行卡等方式把钱转账给卖石头的人。他共拉有五六车石头，一车大约能拉65吨，40多元钱一吨。他拉的石头都卖到了泗县曹集料场、泗县万安石料场、泗县新集料场，每吨能卖六七十元钱，一车能挣六七百元钱。冯庙镇沟涯村的黄某丽、大路乡的**也给张某1开货车到朱集乡潼山拉过石头。 （四）张某2证言，2017年10月份左右，他帮侯某超开车，侯某超让他跟着张某虎的车到朱集乡潼山那边拉过石头，都是晚上九点多从冯庙开车过去，在那边等着，下半夜装车，共拉了5车，都是侯某超给的钱，他拉石头就说记张某虎账上就行了。 （五）张某3证言，2017年11月份，他帮彭某正在朱集乡潼山东山拉过石头，是老板彭某正安排好让他去拉，他才开车去拉的，共拉有四五车，一车平均能拉60吨左右，40多元钱一吨，应该有1万元钱的石头。他每次开车到山上拉石头，有专门的铲车和挖机给装石头，装满后车开到岳巷南边的石料厂过磅称重，称重后磅房的人给开张单子。他把单子拍照给彭某正看，告诉多少钱一吨共多少吨后就走了。他没有付过钱。他拉的石头都卖到了泗县曹集料场、万安石料场、黄圩石料场，每吨能卖60多元钱，一车能净挣五六百元钱。 （六）许某亚证言，2017年10月至2018年过年前后，张某虎等人到他石料场送过石头，都是没有加工过的石头，是驾驶员晚上送来的，65元钱一吨，过磅称重后直接给钱，都是现金支付的。张某虎大概送有20车的石头，一车有60多吨。 （七）黄某艳证言，他在泗县曹集开了个石料加工场，收石头加工成石子对外出售，现在石料场被政府统一拆除了。张某虎在他这卖了大概有10车石头，一车能拉70吨。 （八）马某1证言，他和马某2、马某涛三人在朱集乡潼山山上用挖掘机盗采石头对外出售。他负责过磅收钱。马晓龙帮他们收过卖石头钱2.7万多元，都是给他的现金。 （九）马某2证言，他和马某1、马某涛三人在朱集乡潼山山上用挖掘机盗采石头对外出售。马某1负责过磅销售石头。马晓龙帮他们收过卖石头的钱，后交给马某1了。 四、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的石头卖给赵某巧，价值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张某闯证言，他是给赵某巧开大货车拉石料的。2017年10月至11月，他跟着赵某巧另一个驾驶员到朱集潼山那边拉过石头，共从朱集潼山拉10车左右的石头，平均每车能拉47吨，每吨45元钱。他拉石头都是签老板赵某巧的名字，直接开走运到泗县料场，料场的老板直接给他运费，13元钱1吨，一车也就是五六百元钱。 （二）赵某巧证言，他有两个前四后八的大货车，平时在家跑运输，其中一辆是雇张某闯开的，一辆是雇小四开的。张某闯的那辆车在朱集山上拉过石头，具体他不知道在哪拉的、拉多少、往哪送的，因为张某闯是他妹夫，平时车都交给张某闯跑，只要最后对他说赚多少钱就行了。 （三）许某亚证言，2017年10月至2018年过年前后，赵某巧等人到他石料场送过10来车石头，一车50吨左右，都是没有加工过的石头，是驾驶员晚上送来的，都是65元钱一吨，过磅称重后直接给钱，都是现金支付的。 （四）被告人马海飞、马敬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五、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的石头卖给杜某，价值2.4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杜某证言，2017年9月，他帮王某松在朱集乡××过××段时间石头，是从山上盗采下来的毛石，都是王某松安排好给他电话号码让他联系后直接去拉的。他每次开车到山上有专门的铲车和挖机给装石头，装满后车开到岳巷南边的石料厂过磅称重，过完磅后他就直接把现金给磅房的人了。他共拉有七八车石头，一车能拉60吨，52元一吨，共计2万元的石头。他拉的石头都卖到了泗县大庄石料场、万安石料场、黄圩石料场，每吨能卖60多元，一车能净挣五六百元钱。冯庙的张某2、彭某正、张某1的车也去朱集潼山拉过石头。 （二）王某松证言，他在冯庙开个沙场，有两辆大车，平时雇驾驶员开车拉石料。他没去朱集乡潼山东山拉过石头，他的驾驶员杜某去拉过。杜某跟张某虎的车一起去的。他直接把现金给杜某，有时杜某直接付钱，有时候把钱给张某虎由张某虎一起结账。 （三）被告人马敬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六、2017年8月至2017年年底，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的石头卖给王某楼，价值3.6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王某楼证言，2017年农历8月份直到年前，他在朱集乡潼山东山那拉过石头，都是和马敬联系的，马敬过磅称重开单子，钱也是给马敬的，拉一车给一车的钱。他共拉15车石头，一车平均能拉70吨左右，50元钱左右一吨，一共3.64万元。他拉的石头都卖到了泗县林董料场、万安石料场、大壮石料场，每吨能卖六十七元钱，一车净挣1000元左右。张某2、靖某好、李某飞、卢某章、马某里也去朱集潼山拉过石头。 （二）被告人马海飞、马敬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七、2017年11月至2017年年底，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的石头卖给靖某好，价值1.98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靖某好证言，2017年阴历10月到快过年期间，李某飞介绍他到朱集乡潼山拉过石头。马某明等人用挖掘机把石头捣下来，再用铲车装车，都是偷偷摸摸干的。他共拉了6车，一车能拉70多吨，3300元一车，共1.98万元，都是现金付钱，装好一车付一车钱。一个个子不太高，皮肤很黑的小伙子，专门在磅房里称重和记账。他买石头是倒手卖赚差价的，卖到泗县黄圩料场、万安料场，一车平均能赚1000元左右。 （二）被告人马敬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八、2017年8月至2017年年底，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的石头卖给陶某永，价值6.76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陶某永手机微信转账截图证明，陶某永向被告人马敬微信转款4.11万元购买石头的情况。 （二）陶某永证言，2017年8月份到年底，他从朱集乡岳巷潼山东山拉过石头，是马敬、小旦等人用挖掘机凿下石头，然后卖给他的。马敬过磅收钱，小旦开铲车。他一共拉20车，每车平均65吨，52元一吨，共有6万多元的石头。有时给现金，有时微信转账，都是给马敬的。他买石头是转手赚差价的，他从马敬那买过石头后就直接拉到泗县万安石料场、泗县曹场石料场和睢宁李集的一个石料场，一吨能赚十几元钱。 （三）黄某艳证言，陶某永买了约20车石头，一车65吨。 （四）被告人马敬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九、2017年9月至10月期间，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的石头卖给李某飞，价值6.7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李某飞证言，2017年，马海飞、马晓龙、马敬几个在朱集潼山用挖掘机盗采石头。2017年九十月份，他和马海飞联系到山上拉石头倒手去卖，一般都是下半夜到山上买的。他拉了约有30车，平均一车45吨，50元钱一吨，约7万元的石头。马东用铲车给装的车。他们装好车后直接拉到岳巷南边石料场过磅称重，过完磅后直接付现金给马敬。他知道去朱集潼山拉过石头的有宿州的马某里、田某、田某野、岳某、毛渠、争论等人。 （二）被告人马敬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十、2017年9月至年底期间，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的石头卖给岳某峰，价值1.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岳某峰证言，马某明、马敬、马某3、小旦等人在潼山东山上用挖掘机凿石头卖。2017年秋收过后到年底，他从马某明等人那买过石头，都是下半夜把车开到山上，基本上都是马某3负责开铲车给装满石头，有时候小旦也开铲车装石头，装满石头后把车开到岳巷南边石料场去称重过磅，平均一车14吨，600元一车，他一共拉有20车，共花1.2万元。钱都是在岳巷南边料场给马敬，因为马敬是他们几个中负责称重记账收钱的，他给的都是现金。毛渠、岳某、宽朝也在马某明那买过石头。 （二）被告人马敬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十一、2017年10月，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的石头卖给岳某旭，价值4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岳某旭证言，马某明、马敬、小旦（马某忠儿子）、马某3、毛蛋（马某5儿子）几个人在潼山东山上用挖掘机凿石头卖给他们。2017年秋，他到潼山东山从马某明那拉过石头，他的货车正常能装10吨左右，共拉10车左右，是在潼山料场过地磅称重的，每吨40元或45元，共计4500元，是马敬过磅收钱，都是给的现金。他还知道李某飞、岳某峰、田路的玉齐弟俩、宽朝、杨山的毛蛋、刘唐的小四在马某明那拉过石头。 （二）被告人马海飞、马敬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十二、2017年10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的石头卖给岳某，价值9.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岳某证言，马海飞（马某明）、马晓龙、马敬在潼山的东山上用挖掘机捣石头，再用铲车装车卖，是断断续续干的。他家离盗采石头的地方比较近，只要挖掘机盗采石头他就能听到。马某明、马晓龙、马敬等人应该没有合法开采手续，因为经常有联合执法的人来查，马某明等人就停工，还把机器藏起来。因为他有大车，也到马某明那倒石头卖。2017年8月份前后到2017年底，他共拉了50车左右，平均每车能拉40吨。他和马某明有亲戚，马某明收他1900元钱一车，比别人便宜，还不用过磅称重。他装好石头到岳巷南边的料场，把钱直接给马敬。2018年二三月份，他从马某明那又买了五六车盗采的石头，还是1900元一车。马敬是专门负责收钱和过磅称重。马某3和马东开铲车装车，马某3装铲车次数多点。开始开挖机的他不认识，后来几个月都是马服宽开的。他从马某明等人那买的石头倒手卖给泗县石料厂，平均一车能赚800元。杨山的李某飞、田某野也在马某明等人那拉过盗采的石头。 （二）被告人马敬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十三、2017年11月至2018年2月期间，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的石头卖给杨某龙，价值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杨某龙证言，2017年11月到阴历年底，他在朱集乡东山上拉过石头，都是下半夜拉的，拉了20车左右，每车2500元左右，共5万元多一点，多是给马敬的现金，微信转账三四次。他拉石头是为了倒卖赚差价，平均每车能赚五六百元。李某飞、田某野、田某也从马敬那拉过石头。 （二）被告人马敬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十四、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的石头卖给马某里，价值4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马某里证言，2017年12月，他在朱集岳巷南边马某明开采的山上拉过石头。马某明是其中一个老板，还有一个皮肤黑，个子不高的胖子负责过磅和收钱，还有一个叫小旦的负责开铲车装石头。他每次都是12点左右跟许某强上山装石头，一共拉12车左右，每车能拉65吨左右，每车都要过磅称重，50元钱一吨，平均每车3200元，共4万元左右。每次都是装好车过完磅就付现金。他把拉的石头卖到泗县曹场料场、万安料场，65元钱一吨。 （二）许某亚证言，2017年10月份至2018年过年前后，马某里等人到他石料场送过石头，都是没有加工过的石头，都是驾驶员晚上送来的，基本上都是65元钱一吨，过磅称重后直接给钱，都是现金支付的。马某里送有10车左右，一车能拉60吨左右。 （三）被告人马海飞、马敬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十五、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的石头卖给田某，价值9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田某证言，2017年10月至11月他在朱集乡××村南面石料厂拉过石头，石头是马敬在山上偷采的。他总共拉过30车石料，大约有2000多吨，是55元钱一吨，一车3000元左右。他有时直接付现金，有时没带钱，聚两三车微信转账给马敬。然后马敬让他删除了微信转账记录。许某强、马某里等人都在马敬的石料场拉过石头。 （二）田某野证言，马海飞、马敬等人在朱集潼山开山。他和弟弟田某一起到朱集乡拉过石头。前期是在朱集潼山山上塘口内装的石料，是马某3和马东两人开铲车拉的，他们装好车以后到岳巷那边的石料场过地磅，过磅后直接付钱给马敬。 （三）被告人马敬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十六、2017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将盗采的石头卖给岳某安，价值4.5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一）岳某安证言，马某明、马敬等人租用挖掘机在朱集乡潼山东山上凿石头卖。2017年10月至11月，他买过石头，每次都是开车到山上，有人用铲车给装石头，然后再到岳巷南边的料场进行过磅称重，每吨平均50元，一车约60吨，平均3000元，他总共拉5万元的石头。有时付现金，有时微信转账，转账给马敬的多，偶尔也转给马某明。 （二）被告人马海飞、马敬当庭对该起事实供认不讳。 2017年9月20日、10月12日，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被灵璧县非煤矿山专项整治联合执法组处以罚款人民币6.5万元。被告人马东于2018年7月12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尹集中队投案；被告人马敬、马服宽于2018年7月16日主动到灵璧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尹集中队投案。 2010年2月21日，被告人马东因犯抢劫罪被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2012年12月6日被假释，2015年7月15日假释期满。 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马海飞向灵璧县看守所检举，因其等人非法采矿，被马宾敲诈勒索1万元。灵璧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1日对马海飞被敲诈案立案侦查。灵璧县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0日以马宾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另，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一）书证 1、灵璧县公安局朱集派出所出具的五份《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的身份、年龄、住址等自然状况。 2、灵璧县公安局朱集派出所出具的《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晓龙、马敬、马服宽无违法犯罪前科。 3、灵璧县人民法院（2015）灵刑初字第00187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马海飞曾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刑的情况。 4、浙江省温州市瓯海区人民法院（2010）温瓯刑初字第132号《刑事判决书》及灵璧县司法局出具的《社区矫正期满鉴定表》、《解除社区矫正宣告书》证明，被告人马东曾因犯抢劫罪被判刑及假释的情况。 5、灵璧县公安局朱集派出所出具的五份《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马服宽、马敬、马东主动投案，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被抓获的时间、地点及经过等情况。 6、灵璧县国土资源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未在该局办理过采矿许可证。 7、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璧县支行出具的被告人马敬尾号为0542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明细信息》证明，被告人马敬收取卖石头款的情况。 8、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灵璧县支行出具的被告人马海飞尾号为1843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马海飞该银行卡的交易情况。 9、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及马某4在灵璧县农村商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在非法采矿期间的资金流向情况。 10、被告人马海飞手机微信转款截图证明，被告人马海飞向施高飞微信转款支付租赁费的情况。 11、中国农业银行现金缴款单证明，被告人马敬与马某3缴纳罚款的情况。 12、灵璧县看守所《协助报案材料查证回执》及灵璧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说明》、灵璧县人民法院（2019）皖1323刑初108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马海飞检举马宾敲诈勒索及被判刑等情况。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方位示意图证明，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非法采矿现场的具体方位等情况。 2、案发现场刑事照片，经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当庭辨认无异议。 3、搜查笔录证明，侦查人员在被告人马敬家搜查并扣押被告人马敬尾号为5262中国工商银行卡的情况。 4、辨认笔录四份证明，经被告人马海飞辨认马东、马敬、马服宽与其一起非法采矿的情况；经被告人马敬辨认施高飞就是马海飞等人租赁其挖掘机的人。 （三）电子数据 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敬手机通话及短信、微信等情况。 （四）证人证言 1、马某3证言，2017年下半年，马海飞、马敬、马东、马服宽几个人在他们村东山上用挖掘机把石头凿下来卖。2017年11月份，他开始帮马海飞等人开铲车，本来是马东开铲车，马东开累就让他去开，就是用铲车把挖掘机打下来的石头装到来买石头的货车上。挖掘机开始是谁开的他不清楚，后来是马服宽开的。他开的铲车是橘黄色的山推牌50型的，是租岳巷庄宽朝的。马敬是会计，他干一夜或半夜马敬就给他200元钱。后铲车被执法队查了，因为他会开铲车，又是单身，马敬让他顶替去处理，到灵璧县去做材料，说当时铲车是他开的。后马敬给他1万元钱，让他交的罚款。处理过后马敬给他500元钱好处费。他一直干到农历腊月就不干了，一共领了3800元钱。他们打下来的石头卖给他人了，他只认识岳巷的毛渠、宽朝。 2、马某4证言，2017年11月份，他开始干徽商银行惠农服务室，干这个需要拉客户存款，提高他的业绩。马晓龙、马海飞在他那存过钱。马晓龙分几次存了四五万元钱，马海飞分几次存了二三十万元钱，都是拿现金给他，他先存到自己卡上，然后再通过网银转到马海飞、马晓龙各自的徽商银行卡上。 3、马某5证言，2018年3月份，他才知道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非法采矿的事。马海飞等人盗采时使用他的塘口。马海飞通过微信给他转款2000元，不是使用他塘口的钱，而是他塘口那里有渣石机房三间，马海飞等人盗采时把他的房子给扒了才给的。 4、李某证言，他有个加油车。2017农历10月至2018年3月，他到潼山东山送过十几次油，都是给挖掘机和铲车用的，一般是晚上10点钟左右送的。每次不固定，有时800多元，有时1000多元，有时2000多元，平均每趟有差不多1500元，共有2万元左右。每次送油时，马海飞、马服宽、马某3、马小旦都在，马服宽开挖掘机，马某3和马小旦轮流开铲车。多数都是马敬给他联系的，马服宽也联系一次。他的油钱都是马敬给的，马海飞也给过两三次。 （五）被告人供述 1、马海飞供述，2017年8月至2017年年底，他和马晓龙、马敬、马东、马服宽几个人在灵璧县朱集乡东山上合伙租用挖掘机在山上用钻头把石头捣碎，然后再用挖掘机挖斗扒到货车里拉走卖掉。他们没有合法手续，不是每天都盗采，有时查得紧就不干，有时干几个小时就能歇几天，一般都是夜里十二点去盗采石头的。一晚上大约能采四五车石头（车指的是前四后八轮的大车）。他和马晓龙、马敬、马东四人各自投资1.5万元钱左右租挖掘机，马服宽没投资，负责开挖机。在盗采过程中，他和马晓龙主要负责望风，马敬主要负责卖盗采的石头，马东主要负责在山上给挖机加油及干零活，马服宽负责开挖机进行盗采。望风主要在潼山山前和岳巷两个路口处望风，只要见到来车就看车里的人是否穿制服，如果有就打电话给山上的毛蛋，叫他们把挖机开走。马某里、田某、许某强等人购买过他们盗采的石头，都是开车到他们盗采的山上拉的，都是用前四后八的大货车去拉的，都是经马敬手买的，钱也都是马敬收的。冯庙的张某虎也买过他们盗采的石头，是经马晓龙联系的。他们没有地磅，都是论车卖的，前四后八的大货车一车大概是一千四五百元，小一点的车八九百元一车，基本上都是收取现金。他们共卖有20万元钱左右，去掉成本他们五个人平均每人分有2万元钱左右。他们被执法队处理过2次，共罚10多万元钱，都是通过马某3去交的罚款。因为马某3家庭条件不好，又是离婚的、贫困户，才让马某3去的。 2、马晓龙供述，2017年秋收之后，他和马海飞、马敬、马东、马某3等人在一起玩，马海飞说弄个挖掘机弄石头，他们几个都同意，并凑钱租挖掘机在朱集乡××村潼山盗采石头，挖掘机是马海飞、马东、马敬租的，每个月租金在6万元左右，马服宽是后来加入的，主要是开挖机。他们一直干到2018年春节前个把月就停了，前后一共干了两三个月，中间也是断断续续的干。在盗采的过程中，他和马海飞负责望风，主要在潼山山前和岳巷两个路口处望风，就是开车在路上看可有陌生车辆经过，如果有就打电话给山上的毛蛋，叫他们把挖机开走。马敬是记账的，马服宽是挖掘机驾驶员，马东和马某3是在山上干点散活的。他们盗采的石头销售，他只联系过张某虎。他和张某虎商量四五十元一吨。后张某虎让人开车去拉。张某虎把钱打到他的银行卡上，一般都是晚上去拉的，第二天把钱打给他，他和张某虎总共交易前后持续了两个月左右，他的银行卡交易流水上都能看到，总金额在十几万元左右。因为他在派出所干辅警，所以他们盗采的石头卖给他人时，他基本都不在场，对于卖的价格都不大清楚。总共卖了多少钱也不清楚，他共分了有六七万元。他们盗采被联合执法组处理过两次，共罚了7万元，是他们庄马某3去接受处理的。马某3和他们关系不错，而且离婚了，家庭条件不好，才让马某3去交的罚款。2018年3月，他们几个人凑钱弄了一块场地，买了两辆前四后八大货车跑运输。在买过这车后，他们用车给大庙褚露料场送过3车石头，当时他手头缺钱问马某明要10万元用，马某明问他要了他的银行卡卡号，然后有一个人向他卡里打了10万元。 3、马东供述，2017年10月初，他与马晓龙、马海飞、马敬在朱集乡东山开始盗采石头，马服宽是他们干了一个月之后加入的，一直到2017年农历腊月就不干了。盗采过程中，他负责买东西打杂，也开铲车把盗采的石头装车，马晓龙负责望风，马某明负责跑外围也望风，马敬负责收钱管账，马服宽负责开挖掘机捣石头，马某3有时也开铲车和打杂。买他们盗采石头的有马某里、玉齐、大路乡的许某强、朱集的毛渠、岳巷的争论、宽朝、岳某、渔沟的晏永、朱集的李某飞等。盗采用的挖掘机是马某明租来的，好像是七八万元钱一个月，租挖掘机他投资了1万元，盗采过程中他分2万元，是从马敬那拿的。 4、马敬供述，2017年8月到11月，他和马晓龙、马海飞、马东、马服宽合伙在灵璧县朱集乡东山上非法开采石头，就是租用挖掘机在山上把石头凿下来再卖出去。开始是他和马晓龙、马海飞、马东每人出资1.5万元共同租用一台挖掘机，后来马服宽又加入的，但马服宽没出钱，因为他会开挖掘机，马服宽参与分红利了。马晓龙负责跑关系，一旦有人要到山上查的时候，马晓龙就打电话给他或者打电话给马服宽，让下来不要干。有时马晓龙也用对讲机喊过来人检查不要干了。马海飞负责领头干，叫他们怎么干就怎么干。他负责将非法开采的石头出售记账和过地磅；马东负责开铲车将非法开采下来的石头装到买石头的车辆上；马服宽开挖掘机在东山上凿石头。具体负责人是马海飞，也是马海飞找他投资租挖掘机到东山上凿石头卖的。挖掘机是马海飞联系的，他和马海飞、马东去拉回来的。他们一般都是夜里十二点钟后去干的，因为那时没有人查。开始开挖掘机的是马海飞找的，是白马的人，二三十岁小伙子，干一个星期左右就走了。马服宽就来开挖掘机，按技术入股分红的。他们断断续续干有三个多月时间，一直干到2017年11月底不干了。 他们盗采石头卖了约有一百六七十万元，除掉挖掘机租金、加油、罚款、打点和吃喝等费用平均分，他分了共有六七万元钱。他们所卖的石头都是经他记账。买石头的人有现金也有转账，转账的可能稍微多点，转账基本上也都是一车一车转的，走一车转一车钱，一车石头大约在3000多元。买石头的钱都是转到她的微信里面，他提现到他的农业银行卡里面。每天晚上结账后就把钱直接转给马海飞。算好账后他就把账撕了扔掉了。买他们盗采的石头的有尹集的田某、大路乡的赵某巧、朱集杨山的李某飞、渔沟的陶某永、岳巷的岳某，还有马晓龙联系的冯庙的一个大户。一般都是按吨卖的，一吨正常是48元或50元，也有卖45元一吨的，都是在潼山过的地磅。每夜非法开采下来的石头有十来车，大车有五六十吨的，还有前四后八的大货车带车帮子的能多装，有时能装六七十吨，玉齐和大牛的车都是带车帮的，他记得玉齐拉他们非法开采的石头有十来车，大牛有两辆大货车，拉有30车左右，还有小车装十几吨。一夜开采下来的石头大概在400吨左右，价值2万元左右。他们没有采矿许可证等合法手续。在盗采过程中被联合执法队查处过两次。一次被扣了挖机、一次是被扣了铲车。还罚款处理的，挖机罚5万，铲车罚1万元。挖机是马某3去处理的，铲车是他去处理的。 5、马服宽供述，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在他们村东边的山上用租来的挖掘机盗采石头。2017年11月，马海飞等人没有挖掘机驾驶员，马海飞就找他去开挖掘机，开始说是给他工钱，后来马海飞让他在里面入股干了。他们一共分五股，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各一股，因为他会开挖掘机，就算他入的是技术股，他没投入一分钱。他参与盗采石头负责在山上开挖掘机，把石头从山上凿下来，马东负责开铲车装车。他在山上凿石头的时候，都是夜里偷采的。马海飞和马晓龙给他打过电话，说有人来，让他把挖掘机开走。一晚上有时能开采五六车，有时六七车。马敬负责记账，马海飞保管钱。他在山上凿石头时被执法大队查获过两次。他共分3000元，是去年分的，今年没分钱。他还投入了5万元钱买两辆前四后八运输车和一辆铲车，他们挂靠的公司给他们垫付10万元。投资的车辆都是入的马敬的户。 原判认为，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非法采矿罪。马海飞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马东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马海飞检举他人犯罪，并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马东、马敬、马服宽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马海飞、马晓龙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和《最高人民法院》第三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马海飞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二、被告人马晓龙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三、被告人马东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四、被告人马敬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五、被告人马服宽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六、被告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十一万零八百七十元，依法予以追缴。 上诉人马海飞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马敬等人将盗采的石头出售给张某1价值139970元错误；原判量刑过重；二审期间，侦查机关移送的证据材料证明马海飞检举岳华兵、岳崇璀等人犯敲诈勒索罪经查证属实，马海飞具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上诉人马晓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认定马晓龙等人将盗采的石头出售给张某1、杜斐、岳某、田某钱款数额较高；马晓龙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上诉人马晓龙还提出，他检举他人犯罪，构成立功。 上诉人马敬上诉及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判量刑过重，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二审出庭检察员意见：原判认定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审判程序合法。原判认定马海飞检举他人对其敲诈勒索构成立功错误，应予纠正；二审期间，侦查机关移送的证据材料证明马海飞检举岳华兵、岳崇璀等人在其非法采矿期间对其敲诈勒索的犯罪事实，其行为不构成立功。上诉人马海飞、马晓龙、马敬及其辩护人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审理中，上诉人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及其辩护人和上诉人马海飞均未提交新的证据。上诉人马海飞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等证据材料。 对于上诉人马海飞、马晓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马晓龙等人将盗采的石头出售给张某1价值139970元错误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安徽省分行灵璧冯庙支行出具的马晓龙尾号为0777中国农业银行卡《明细对账单》、张某1尾号为3078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张某1向马晓龙转款16.697万元的情况；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他与彭某正、侯某超从马晓龙处购买石头共价值十六七万元；证人朱某、张某2、张某3等人证言证明，他们帮张某1等人开车从朱集乡潼山东山上拉石料；证人马某1、马某2证言证明，马晓龙帮他们收卖石头款2.7万元。上述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张某1支付给上诉人马晓龙16.697万元购买石头，其中包括马晓龙代马某2、马某1收2.7万元，故应认定上诉人马海飞、马晓龙等人将盗采的石头出售给张某1价值139970元。上诉人马海飞、马晓龙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上诉人马晓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马晓龙等人将盗采的石头出售给杜斐、岳某、田某钱款数额较高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马海飞、马晓龙等人将盗采石头出售给杜斐、岳某、田某的事实，有证人杜某、岳某、田某等人证言，上诉人马海飞、马敬在一审庭审中供述及五上诉人在侦查期间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上诉人马晓龙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马海龙及其辩护人提出二审期间马海飞具有立功表现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马海龙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立案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等证据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马海飞归案后检举他人在其非法采矿期间对其实行威胁索要数额较大钱款的事实，其行为符合立功的构成要件。上诉人马海龙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能够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马海龙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马海飞具有立功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马海龙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从轻处罚所判处的刑罚适当；上诉人马海龙归案后检举他人在其非法采矿期间对其实施敲诈勒索犯罪，一审期间经公安机关核查部分成立，已认定构成立功并对其从轻处罚；二审期间公安机关经核查又有部分检举成立，亦应认定构成立功，但鉴于上诉人马海飞检举他人的犯罪事实与其非法采矿具有关联性，且系为其继续实施非法采矿犯罪而交付钱款，故对其不应再予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海龙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上诉人马晓龙提出他检举他人犯罪，构成立功的上诉理由，马晓龙及其辩护人提出马晓龙系从犯，原判量刑过重，罚金过高，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马晓龙举报他人违法犯罪线索，经核查均未达到立案条件；上诉人马晓龙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实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原判根据马晓龙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从轻处罚所判处的刑罚适当；马晓龙犯非法采矿罪不属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上诉人马晓龙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对于上诉人马敬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辩护意见。经查：原判根据马敬犯非法采矿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上诉人马敬及其辩护人此节上诉理由、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审检察员相关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采矿罪，依法应予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上诉人马海飞、马晓龙、马东、马敬、马服宽分工配合，均积极参与实施，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马海飞具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马东因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后被假释，在假释期满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从重处罚；上诉人马海飞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系立功，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马东、马敬、马服宽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主要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马海飞、马晓龙能如实供述部分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马东、马服宽撤回上诉的申请符合相关法律规定。对上诉人马海飞、马晓龙、马敬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的规定，对上诉人马东、马服宽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驳回上诉人马海飞、马晓龙、马敬的上诉，维持原判。 二、准许上诉人马东、马服宽撤回上诉。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从前 审判员  祁磊 审判员  王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七日 法官助理黄延续 书记员胡骉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审查。经审查，认为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准许撤回上诉；认为原判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或者将无罪判为有罪、轻罪重判等，应当不予准许，继续按照上诉案件审理。 第三百零八条在上诉、抗诉期满前撤回上诉、抗诉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在上诉、抗诉期满之日起生效。在上诉、抗诉期满后要求撤回上诉、抗诉，第二审人民法院裁定准许的，第一审判决、裁定应当自第二审裁定书送达上诉人或者抗诉机关之日起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