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民初462号原告：济南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王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光辉，山东众成清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泽锋，山东众成清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高红卫，董事长。被告：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高红卫，董事长。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宽，男，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职工。以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建福，北京市邦盛（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南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控股公司）与被告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立佳公司）、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济南控股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泽锋，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宽、钟建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济南控股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立佳公司、济南纺织品公司继续履行《山东省济南纺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按照约定和《山东省济南纺织品批发总公司改制职工安置方案》规定安置职工并承担全部安置费用。2.依法判令立佳公司、济南纺织品公司共同偿还原告已垫付职工安置费用53654599.93元及赔偿利息损失（自原告实际垫付之日起至立佳公司、济南纺织品公司实际偿还之日止，以垫付款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计算）。3.依法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立佳公司、济南纺织品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07年3月28日，济南控股公司与立佳公司签订了《山东省济南纺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以下简称“《产权转让协议》”），约定：济南控股公司将持有的山东省济南纺织品总公司的100%个有产权转让给立佳公司：关于职工就业安置，按照职工就业安置跟着资产业务走的原则，依法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新公司（即被告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整体接收原企业全部职工；按照以上原则确定的《山东省济南纺织品批发总公司改制职工安置方案》（以下简称《职工安置方案》对新公司及全体股东均具有约束力，立佳公司承诺确保新公司严格按照《职工安置方案》对职工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上述《产权转让协议》签署后，济南控股公司已经依约履行了约定义务，原山东省济南纺织品总公司改制为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立佳公司为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全资股东，但立佳公司、济南纺织品公司却未依约履行职工安置义务，至今已逾十年之久，作为职工连年上访，现该地块已经完成招拍挂处置，立佳公司、济南纺织品公司已取得相应土地收益，但立佳公司、济南纺织品公司仍拒绝安置职工，严重侵害了职工合法权益及社会和谐稳定。期间，由于立佳公司、济南纺织品公司拒绝履行职工安置义务，致使职工多次上访，为维护社会稳定，临时解决职工的基本生活需要，济南控股公司根据有关部门安排先行垫付了部分职工安置费用，截至2018年12月31日济南控股公司已先后垫付职工安置费用合计53654599.93元。该费用应当由立佳公司、济南纺织品公司承担并偿还济南控股公司，但立佳公司、济南纺织品公司以济南控股公司未按《产权转让协议》约定返还政府收益1809.86万元为由拒绝偿还。后经济南控股公司函告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要求其提供接收政府收益1809.86万元的银行账户，但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一直拒绝提供银行账户、接受返还款项。因此，立佳公司、济南纺织品公司拒绝偿还济南控股公司已垫付职工安置费用，已无任何事实和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为此，为维护广大职工的合法权益，消除社会不稳定因素，实现依法安置职工的根本目的，济南控股公司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令立佳公司、济南纺织品公司继续履行《产权转让协议》，按照《产权转让协议》约定和《职工安置方案》规定安置职工并承担全部安置费用，偿还济南控股公司已垫付职工安置费用及赔偿济南控股公司利息损失。立佳公司和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均辩称，（一）济南控股公司的起诉属重复起诉，其起诉依法应当予以驳回。2017年7月30日，济南控股公司起诉立佳公司，要求判令立佳公司偿还其垫付款项44815894.44元并赔偿经济损失652万元，案号为（2017）鲁01民初1260号。该案经贵院一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均判决驳回济南控股公司的诉讼请求，贵院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济南控股公司又以同样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起诉立佳公司，属于重复起诉。虽然本次起诉诉讼请求形式上看似与2017年7月30日的诉稍有不同，但究其实质是完全相同的诉，因为2017年7月30日起诉诉讼请求暗含了其不应对职工安置承担责任，即本次诉讼的第一项诉讼请求。2018年11月，在中央巡视组交办、山东省、济南市纪委的督导下，北园路542号地块才完成商业处置，政府收益（土地出让金）部分为1亿8千余万元，控股公司要求返还其中的1809.86万元，以表示其按照《产权转让协议》履行返还义务。事实上，济南控股公司除应当返还该1809.86万元政府收益外，还应当承担从2017年1月1日开始至完成职工安置之日的全部职工安置费用，并承担由于其迟延履行义务给企业和职工造成的其他全部损失。因为，按照《产权转让协议》约定，1809.86万元是在产权转让当时处置北园路542号地块政府的全部收益，是截至2006年12月31日职工安置所需资金，济南控股公司如能当时按照转让协议约定及时处置土地并返还上述政府收益，职工安置早已完成。正是由于济南控股公司违约未及时负责协调处置上述地块，未及时返还1809.86万元政府收益，致使当时职工安置资金无法落实，企业职工不能正常安置，其应当承担由于违约导致的职工安置资金扩大的责任。济南控股公司首先应当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解决原审计报告漏审和由于其违约导致新增加的全部职工安置费用，解决由于其违约导致的不断扩大的职工其他全部损失后，再行返还1809.86万元才能从根本上解决企业职工安置。在目前职工安置费用成几何倍数增长，济南控股公司对已经和正在增长的职工安置费用及其他损失未拿出解决方案的情况下，具函要求我公司接收截至2006年12月31日的职工安置资金1809.86万元，是其企图混淆视听，故意逃避应承担的违约责任的行为，其后果是企业职工安置问题无法合理解决，其行为依法应当予以制止，该事实不属于新的事实和理由。济南控股公司再次以相同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起诉属于滥用诉权、重复起诉。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247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登记立案若干问题的规定》第10条规定，济南控股公司于2019年1月16日再次起诉我公司应当不予立案，已经立案的裁定驳回起诉。（三）即使济南控股公司的起诉不被认定为重复起诉，因其诉讼请求不符合本案事实，依法应当予以驳回。1、按照本案事实，济南控股公司负责协调将北园路542号地块通过招拍挂程序变更为商住用地，并返还政府收益给立佳公司用于对职工安置的义务。但济南控股公司并未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上述义务，直接导致企业当时无法完成职工安置，其应当对职工安置费用及其他损失的扩大承担违约责任。职工安置资金全部来源于土地出让金返还是不争的事实，已经得到包括最高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生效判决所确认。最高人民法院（2017）最高法民申1096号民事裁定书认定“二审认定的证据济南市国资委向济南市政府出具《关于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大有恒纺织市场地块实行二次公告处置的请示》载明‘目前，企业改制完成国有产权转让已两年，但改制企业土地没有按照改制时确定的意见完成招拍挂处置，造成改制涉及有关各方无法继续履行协议’。因此二审认定的济南控股公司未及时协调有关部门办理变更土地性质，致使新公司未能及时收到土地出让金返还款的事实有证据支持”；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终1019号《民事判决》认定“根据《转让协议》约定，职工安置费用可以通过土地出让金返还予以解决。”；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鲁01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认为“本案各方均认可该地块通过招拍挂程序变更为商住用地后，由国资委通过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从政府收益中返还1809.86万元给新公司是专项用于安置职工的费用，现并未完成。”。济南控股公司为了掩盖因其违约导致的职工安置问题，从2012年开始先后通过仲裁、诉讼等方式，诉求解除与立佳公司签订的《国有产权转让协议》，企图转嫁其应当承担的责任。仲裁过程中，经仲裁庭释明，其感觉无法达到解除转让协议的目的，进而变更仲裁请求为要求裁决立佳公司履行协议，仲裁庭最终裁决双方按照协议履行义务，后被贵院裁定不予执行。济南控股公司又向贵院起诉要求解除合同，经贵院一审，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和最高人民法院再审，均驳回其诉讼请求。三级人民法院在判决和裁定中均认定了政府对涉案土地处置后土地出让金的返还是企业职工安置资金的来源。按照《国有产权转让协议》第四条第4款“土地出让金返还”约定，北园路542号地块面积33.5亩，评估价值4524.65万元（含土地出让金1809.86万元）的约定，济南控股公司负责协调将该地块通过招拍挂程序变更为商住用地后，由国资委通过济南控股公司从政府收益中返还1809.86万元给新公司用于安置职工。这里的1809.86万元是该地块评估价值的40%，即全部政府收益，是用于解决截至2006年12月31日职工安置资金。如果当时济南控股公司按照上述约定即时返还上述款项给新公司，新公司早已完成对职工的安置。正是由于济南控股公司违约，未按照产权转让协议约定履行义务，致使职工安置至今无法完成。济南控股公司在违约未履行返还政府收益给新公司解决职工安置的合同义务，致使职工安置问题拖至今日。目前，首先应由济南控股公司拿出切实可行的方案，解决原审计报告漏审和由于其违约导致新增加的职工安置费用，解决由于其违约导致的不断扩大的职工其他损失后，再行返还1809.86万元才能从根本上解决企业职工安置。在目前职工安置费用成几何倍数增长，济南控股公司对已经和正在增长的职工安置费用及其他损失未拿出解决方案的情况下，具函要求立佳公司接收截至2006年12月31日的职工安置资金1809.86万元，是其企图混淆视听，故意逃避应承担的违约责任的行为，其后果是企业职工安置问题无法合理解决，依法应当予以制止。2、济南控股公司诉称截至2018年12月31日先后垫付职工安置费用合计53654599.93元及赔偿利息损失，与事实不符。为解决由于济南控股公司违约导致的企业职工无法安置问题，2011年11月23日，济南控股公司具函立佳公司，称根据市政府会议精神，由济南控股公司按规定程序聘请专业审计机构，对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产权转让后续相关事项进行专项审计。审计结果重新确认了原审计漏审以及当时新增职工安置资金，改变了原职工安置方案中关于职工安置资金的方案。由于济南控股公司未公布该审计报告，致使职工安置资金的数额至今无法确定，导致职工安置无法进行。济南控股公司应在2011年审计结果的基础上据实审计完成职工安置所需资金，并拿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按照市政府帮扶解困协调小组、济南控股公司、立佳公司于2013年12月31日签订的四方《备忘录》的约定尽快完成职工安置。《备忘录》约定“2、统计上报问题。（1）相关数据，控股公司同意可以按照2011年11月审计报告；（2）纺针织品公司负责具体统计工作。统计表中可分别显示2006年改制前后已审、漏审、新增、已发费用，即改制前的数字按改制时2006年12月31日审计报告已确认数字填报，改制前漏审费用及2007年至2011年新增费用按2011年审计报告确认的数字填报，2012年至2013年的数字，按企业统计的约计数字填报。3、借款问题。2006年底12月31日改制时审计报告确认的上述费用由针织公司出面借款，漏审、新增费用由控股公司出面借款。4、发放问题。控股公司借款，双方履行财务手续转到纺针织品公司，由纺针织品公司具体负责全部发放工作。”；“二、各方共识。1、各方同意，积极配合市委、市政府这次困难企业帮扶解困工作安排。下一步，就企业内债继续借支发放问题，按照本次五项内债确定的借支程序、办法、约定执行”。从上述约定不难看出，《备忘录》确定了企业职工安置费用的确认、筹措和支付程序，并约定了职工安置完成后双方协商或通过诉讼解决职工安置费用的承担问题。《备忘录》对于完成企业职工安置的意义和作用，已经得到包括最高人民法院、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和贵院的生效判决所确认。贵院（2015）济商初字第170号判决书认定“2013年12月由参与改制各方在济南市政府派驻帮扶困难企业协调小组的协调下签订《备忘录》，就《转让协议》在履行过程中出现的部分问题做出解决方案”；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鲁民终1019号民事判决认定“第二、涉案《备忘录》就《转让协议》履行中出现的职工安置问题等形成解决方案”，“根据《转让协议》的约定，职工安置费用可以通过土地出让金的返还予以解决。因此，涉案各方均应当按照《转让协议》、《备忘录》的约定，积极履行合同义务，协商解决职工安置费用问题”。《备忘录》签订至今，济南控股公司除于2013年12月向针纺织品公司转账585万元，由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向职工全部予以发放外，济南控股公司没有向纺针织品公司转帐过任何款项。济南控股公司诉称垫付职工安置费用53654599.93元，除585万元及《备忘录》签订之前济南控股公司支付的职工社保金、医保金等部分款项立佳公司认可外，由于立佳公司按照约定程序未收到济南控股公司其他任何款项，所以，其余款项立佳公司均无法确定济南控股公司是否已经支付以及款项的具体用途。3、济南控股公司向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支付职工安置费是其按照《备忘录》的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职工安置尚未完成，按照《备忘录》约定尚未届至确定费用承担的时机，其起诉要求返还垫付职工安置费用的诉讼请求应当依法予以驳回。《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制品批发总公司企业五项内债申报发放问题备忘录》第一条第3款确定“3、借款问题。2006年底12月31日改制时审计报告确认的上述费用纺针织品公司出面借款，漏审、新增费用由控股公司出面借款”；“4、发放问题。控股公司借款，双方履行财务手续转到纺针织品公司，由纺针织品公司具体负责全部发放工作。”根据该条约定，济南控股公司借支职工安置费用是其合同义务。《备忘录》第二条第2款约定“为了尽快妥善解决纺针织品公司职工安置问题，立佳公司承诺，如控股公司立即履行《国有产权转让协议》，并将纺针织品公司改制前后漏审、新增的费用解决好，立佳公司愿意全部承担改制时2006年12月31日审计报告确认的职工安置费用。控股公司表示，积极向上级汇报，争取政策，以期尽快解决职工安置问题”。从上述约定可以确定，济南控股公司立即履行《国有产权转让协议》及四方《备忘录》，解决好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漏审、新增的费用是其依约应当履行的义务。由于济南控股公司未完整履行《产权转让协议》及《备忘录》约定的合同义务，至今职工安置尚未完成。只有待济南控股公司完全履行《产权转让协议》及《备忘录》所约定的义务，职工安置问题全部解决后，才能确定职工安置费用的承担问题。《备忘录》第二条第3款确定“就纺针织品公司改制遗留问题，包括职工安置费用承担问题，改制各方愿充分协商解决。协商不成，通过能法律途径解决。”；第三条确定“因这次市委、市政府‘推进市属国有困难企业帮扶解困和改革发展工作’所发生的借支款项，不以借款主体为准，有待各方另行协商解决，或通过仲裁、诉讼等法律程序解决，以法律裁决文书为准，各自承担”。根据上述约定，只有职工安置工作完成后，双方才能对职工安置费用的承担问题算总账，经充分协商后该哪方承担哪方承担，协商不成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所以，即使济南控股公司按照《备忘录》的约定解决了部分款项用于安置职工，也属其按照约定履行了自己的部分义务，须等到职工安置完毕后才能协商确定职工安置费用的承担。在安置费用确定时机尚未届至之时，济南控股公司诉请返还安置费用，显然不符合本案事实，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综上，济南控股公司重复起诉，属于滥用诉权行为，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即使其起诉不被认定为重复起诉，但其未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虽按照《备忘录》约定解决了部分费用用于安置职工，但在职工安置完毕之前，其未经双方协商决定或者通过仲裁、诉讼确定职工安置费用承担的情况下起诉要求返还，不但违反相关协议、备忘录的约定，且与本案事实不符。请求驳回济南控股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7月18日，济南市国资委下发《关于同意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改制国有产权转让立项的批复》（济国资企改〔2005〕176号），同意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改制国有企业产权转让立项，企业改革正式方案由该委负责制定。2006年12月19日，山东光大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在评估基准日2006年6月30日的总资产为7496.51万元，负债为4427.36万元，净资产为3069.15万元，净资产增值额为4901.02万元。2006年12月31日，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出具《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改制职工安置方案》（济纺司2006〔4〕号），载明：2005年7月18日济南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济国资企改〔2005〕176号文下达《关于同意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改制国有产权转让立项的批复》，批准公司改制国有产权转让的立项。对企业职工安置作出详细部署，该方案于2007年1月31日经第八届二次职工代表大会表决通过。2007年3月28日，济南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甲方、转让方）与立佳公司（乙方、受让方）签订《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约定：《职工安置方案》已报市国资委和市劳动保障局审核备案并经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代会审议通过。第一条产权转让的基本原则：一是坚持国有资本从一般竞争性领域中有效退出，有利于转换企业经营机制的原则；二是坚持科学评估股权价值，同股同权，依法转让国有产权原则；三是坚持按照职工就业安置跟着资产业务走的原则，依法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保持企业和职工队伍的稳定。第二条目标产权转让方式：甲方同意将其所持有的济南纺针织品公司l00%的国有产权，按照本协议规定的条件和方式一次性整体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规定的条件和方式，依法受让目标产权并支付相应转让价款。第三条关于职工就业安置保障：按照职工就业安置跟着资产业务走的原则，依法维护职工的合法权益。新公司整体接收原企业全部职工；在职职工企业工龄连续计算，并按照《劳动法》、《山东省劳动合同管理条例》的规定，依法理顺劳动关系，企业与职工继续签订劳动协议的要依法保障职工的就业保障权，企业与职工解除劳动协议的要按照规定给予经济补偿；离退休人员及其他人员按照济南市的有关规定及企业有关规定执行。按照以上原则确定的《职工安置方案》对新公司及其全体股东均具有约束力，乙方承诺确保新公司严格按安置方案对职工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第四条目标产权转让价：1、目标产权基础价格2557.47万元。评估确认的企业净资产：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整体资产经济国资产权[2006]98号文核准的总资产7496.51万元，总负债4427.36万元，净资产3069.15万元。延伸审计截止2006年12月31日企业净权益为2557.47万元(含出让金2586.12万元)。纳入审计评估范围的企业使用国有划拨土地5宗，面积51.78亩，评估价值6465.3万元(含出让金2586.12万元)。企业国有产权转让后，北园路9号等4宗土地，面积l8.28亩，评估值1940.65万元(含土地出让金776.26万元)，按现状办理出让；北园路542号地块面积33.5亩，性质国有划拨仓储，评估值4524．65万元(含土地出让金1809.86万元)，该地块将通过招拍挂程序变更为商住用地。2、目标产权转让底价380万元。根据现行政策和产权定价应考虑的因素，以基础价格2557.47万元作为转让价格定价基础，综合考虑产权转让后的新公司承接全部债权债务，承接安置全部职工就业，公司目前的经营情况及产权市场的供求状况。综合以上因素，经甲乙双方充分协商，目标产权转让价格为380万元。从产权转让价款中预留的有关费用为2177.47万元。有关事项约定如下：(1)预留职工就业安置费1837.08万元。其中，预留全部离休人员“两费”410.75万元，全部内退人安置费373.07万元，预留在职职工及其他人员安置费l053.26万元，合计1837.08万元。(2)一次性预留340.39万元解决未进入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审计评估范围拖欠职工内债及其它潜在负担。(3)企业其它潜在负担因素与优势资源对冲，甲方不再从转让价格中预留其它费用，不再对新公司承担任何连带责任。3、目标产权转让价款380万元。甲方拟转让的目标产权信息已按规定在济南市产权交易所挂牌公示，公示期间，只有乙方办理了意向受让登记手续，并同意按本协议约定的条件以380万元的价格受让目标产权。付款方式：本协议签署生效之日起五日内，乙方向甲方一次性支付转让价款叁佰捌拾万元整。(收款单位为济南市财政局，账号：37×××07，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济南分行经七路支行)4、土地出让金返还。企业土地评估值6465.3万元，包含出让金2586.12万元。企业重组后，北园路9号等4宗土地，面积l8.28亩，评估值1940.65万元，土地出让金776.26万元由新公司缴纳，由国资委通过投资控股公司全额返还给新公司；北园路542号地块面积33.5亩，评估值4524.65万元(含土地出让金1809.86万元)甲方负责协调将该地块通过招拍挂程序变更为商住用地后，由国资委通过市投资控股公司从政府收益中返还1809.86万元给新公司。第五条费用承担：甲乙双方在履行本协议过程中产生的所有由政府有关部门征收的与本协议的交易有关的一切税款、费用和产生的开支按有关规定执行。第六条目标产权变更登记：在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应及时办理并取得济南市产权交易所出具的产权交易凭证。自本协议书生效之日起20日内，甲乙双方在济南市产权交易所办理完毕目标股权过户手续。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转让目标股权的工商登记变更。股权交割后，新公司承接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的全部债权债务，甲方对新公司不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乙方将享有《公司法》和其他有关法律规范中作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或者出资人对该企业的一切权利。第七条违约责任及不可抗力：1、任何一方违反其在本协议书中的任何声明、保证和约定，即构成违约。因违约而造成的实际损失，由违约方承担赔偿责任。2、因不可抗力或不可归责于协议双方的原因，发生了当事人所不能预料到的变化，致使本协议基础丧失的，均不视为违约，可依法变更或解除本协议，并作好善后处理事宜。该协议还约定了其他相关内容。2008年12月17日，济南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向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关于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变更工商登记的函》（济投资控股〔2008〕74号），载明：……2008年3月，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在济南市产权交易所办理了产权交割，并取得《产权交易证明书》。2008年5月市国资委为纺针织品公司办理了《企业国有资产注销产权登记》手续。2008年12月23日，济南市国资委向济南市政府出具《关于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大有恒纺织市场地块实行二次公告处置的请示》（济国资企改〔2008〕42号），载明：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原是我委监管企业--济南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管理的市属国有企业。经济南市国有（集体）企业改革改制领导小组（〔2006〕第44号会议纪要）研究，同意该企业按照国有产权一次性整体转让的方式实施企业改制重组，改制时企业所属大有恒纺织市场地块带按有条件招拍挂方式处置。目前，企业改制完成国有产权转让已近两年，但改制企业土地没有按照改制时确定的意见完成招拍挂处置，造成改制涉及有关各方无法继续履行协议，导致改制企业职工的权益无法落实和职工多次上访。2008年11月19日，市政府领导在319会议室召集信访、国土、规划、财政、审计、国资等有关部门参加的专题会议，就该企业大有恒纺织市场地块实行二次公告事项进行了专题研究，会议确定：济南市国有（集体）企业改革改制领导小组〔2006〕第44号会议纪要仍然有效，具体操作仍按试点办法对该宗土地采取带附加条件二次公告招拍挂的方式处置，土地处置涉及市发改委、市国土资源局、市规划局等相关部门要按照各自的职责，抓紧落实会议精神，帮助企业尽快完成土地处置二次公告招拍挂的相关手续，确保国有资产安全不流失，确保改制企业职工的合法权益得到保障。目前，该企业正按专题会议确定的事项全力以赴推进工作，恳请市政府协调有关部门加大落实市政府11月19日会议精神的工作力度，尽快完成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大有恒纺织市场地块实行带附加条件二次公告招拍挂处置，确保职工队伍稳定，确保企业改制不留后遗症。2011年1月17日，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向济南控股公司出具《关于企业改制及职工安置工作的报告》（济纺司字〔2011〕第1号），载明：我公司是贵公司监管的特困企业之一，经济南市国有（集体）企业改革改制领导小组〔2006〕第44号会议纪要研究，决定对我公司按照国有产权一次性整体转让的方式实施企业改制，并对所属的北园大街594号地块由国拨用地通过招拍挂程序变更为商住用地。2007年3月贵公司与企业重组方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签订了《转让协议》。长期以来，因该地块没有按照改制时市政府确定的意见完成招拍挂处置，导致企业下岗职工生活费无法正常发放、职工个人垫付的社保金无法支付、符合退休条件的职工无钱办理个案清缴、职工安置资金等合法权益无法落实致使职工多次到省、市党委政府上访。在市政府及贵公司的大力协助下，2010年3月北园路594号地块经济南市国土资源局通过市场招拍挂进行了第一次公示，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为唯一竞拍人并已足额上缴了土地保证金。该地块现为出让用地，土地熟化已基本结束，待手续完备后进入二次招拍挂。为避免由于我公司的改制工作一拖再拖，职工的合法权益长期无法兑现而重蹈职工频繁到省、市政府集体上访的覆辙，在贵公司要求我们安定职工情绪、防止群访事件发生的前提下，我公司董事会在职工安置费用尚未到位的情况下，先行注资3000多万元，解决了原企业死亡职工的补偿金，全部职工的集资款项，返还了职工个人垫付的全部养老金，为160多名符合减员条件的职工及时办理了社保金个案清缴，为全体职工按时交纳医保金，并为近200名下岗职工按时发放生活费。但是，时至今日贵公司对2007年1月至今的职工内债及安置资金的来源，虽经我们多次报告、汇报、协商，至今尚未给我们明确的书面答复。如继续垫付，我们疑虑重重。现我公司不得已研究决定：自春节后，下岗职工的每月生活费及应办理退休的职工补交的社保金，在得到贵公司的书面同意后，方可支付。目前，严格按照《转让协议》和《职工安置方案》及时、足额的兑现职工的合法权益，已刻不容缓的摆在我们面前。北园路594号地块自2010年3月第一次公示至今已过去九个月，根据目前的实际情况，调整企业改制和职工安置工作中的具体问题的解决方案，至今尚未出台。目前，到公司询问安置事宜的职工明显增多，且情绪多不稳定。如果职工安置工作再长期拖延，再次出现下岗职工生活费不能实际发放、符合退休条件的职工不能及时办理养老金个案清缴手续等不利于维护职工合法、正当权益的事情发生，届时职工多年来积聚的不满情绪一旦爆发，将对社会稳定产生不良影响。我公司已就此事向贵公司领导做了专题汇报。2011年9月23日，济南市土地储备交易中心（甲方）、大有恒公司（乙方）、济南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丙方）签订《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购）合同》。济南市土地储备交易中心收购大有恒公司位于济南市（原天桥区北园路542号）土地使用权及地上建（构）筑物。截至2013年1月27日，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借立佳公司款项支付职工相关费用，付款事项如下：清缴个人养老金、交医保金、支付职工工资、付退休人员垫付养老金、支付已故职工一次性补助、支付社区管理费、借款付下属公司股权、抚恤费、支付子公司税金、付房款及其他事项。2013年12月13日，济南控股公司、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协调小组签订《备忘录》，内容如下：2013年12月10日上午，派驻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帮扶解困第十八协调小组召集济南控股公司、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有关人员，在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召开协调会，就贯彻落实市委、市政府《关于推进市属国有困难企业帮扶解困和改革发展工作的实施意见》，按照市帮扶解困工作组办公室《关于统计审核第一批帮扶解困改革发展困难企业内债的通知》要求，结合企业实际，做好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欠发职工五项内债申报发放问题进行专题研究。经充分协商，与会各方达成如下一致，现行备忘，以资信守执行。一、关于企业五项内债申领发放问题。1、申报范围。根据上述《通知》要求，企业本次内债仅涉及职工死亡抚恤金、死亡职工遗属生活费、职工医药费、独生子女父母退休一次性养老补助四项费用，未发生职工因工致残补助费用。2、统计上报问题。（1）相关数据，济南控股公司同意可以按照山东天元同泰会计事务所于2011年11月，对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企业改制后续相关事项的审计报告。（2）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负责具体统计工作。统计表中可分别显示2006年改制前后已审、漏审、新增、已发费用，即改制前的数字按改制时2006年12月31日审计报告已确认数字填报，改制前漏审费用及2007年至2011年新增费用按2011年山东天元同泰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确认的数字填报，2012年至2013年的数字按企业统计的约计数字填报。统计表由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济南控股公司负责人签字，单位盖章确认，一式四份，双方各存一份，上报一份，协调小组一份。3、借款问题。2006年底l2月31日改制时审计报告确认的上述费用由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出面借款，漏审、新增费用由济南控股公司出面借款。4、发放问题。济南控股公司借款，双方履行财务手续转到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由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具体负责全部发放工作。5、五项内债分两次申报问题。由于改制审计、历史问题争议、职工医疗费统计复杂等原因，造成职工医疗费不能按期统计上报。为不影响职工利益，各方同意将改制时挂账的职工医疗费先行上报，改制时未统计的职工大病医疗费尽快完成统计工作后再行上报。就此问题，向上级部门写出报告，说明原因，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济南控股公司联合盖章上报。二、各方共识。1、各方同意，积极配合市委、市政府这次困难企业帮扶解困工作安排。下一步，就企业内债继续借支发放问题，按照本次五项内债确定的借支程序、办法、约定执行。2、为了尽快妥善解决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安置问题，立佳公司承诺，如济南控股公司立即履行《转让协议》，并将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改制前后漏审、新增的费用解决好，立佳公司愿意全部承担改制时2006年12月31日审计报告确认的职工安置费用。济南控股公司表示，积极向上级汇报，争取政策，以期尽快解决职工安置问题。3、就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改制历史遗留问题，包括职工安置费用承担问题，改制各方愿充分协商解决。协商不成，通过法律途径解决。三、本次各方盖章确认的所有材料，仅为了服从上级部门工作安排，先行确认职工内债数额，做好职工内债借支发放工作。因这次市委、市政府“推进市属国有困难企业帮扶解困和改革发展工作”所发生的借支款项，不以借款主体为准，有待各方另行协商解决，或通过仲裁、诉讼等法律程序解决，以法律裁决文书为准，各自承担。四、本备忘录一式四份，济南控股公司、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协调小组各一份，签章生效，具有法律效力。济南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因与立佳公司股权转让合同发生争议于2012年12月11日向济南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一）解除双方于2007年3月28日签订的《转让协议》；（二）立佳公司承担解除《转让协议》的全部民事责任；（三）立佳公司赔偿因解除《转让协议》而给济南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四）立佳公司承担一切仲裁费用。仲裁期间，济南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变更仲裁请求，将原请求中的第（一）（二）（三）项变更为请求立佳公司立即、全面履行《转让协议》中安置改制企业职工的义务，并由立佳公司承担此义务下的全部职工安置费用。2014年4月21日，济南仲裁委员会作出（2012）济仲裁字第0921号裁决书，裁决：（一）立佳公司按照协议约定在改制企业工商登记后30日内由改制后企业按相关规定与职工重新签订劳动合同，依法理顺劳动关系，并及时为其接续养老、失业、工伤、生育、医疗等社会保险；（二）立佳公司按照协议约定承担相应的职工安置费用。2014年4月29日，立佳公司向一审法院申请撤销济南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2）济仲裁字第0921号仲裁裁决。一审法院于2014年6月27日作出（2014）济中立初字第30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立佳公司请求撤销（2012）济仲裁字第0921号仲裁裁决的申请。2014年9月17日，济南控股公司就济南仲裁委员会作出的（2012）济仲裁字第0921号仲裁裁决向一审法院申请执行，执行中，立佳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不予执行申请，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2014）济中法执字第732-1号执行裁定书，裁定：对济南仲裁委员会（2012）济仲裁字第0921号裁决书不予执行。2013年11月12日，济南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批准济南市投资控股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济南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即本案济南控股公司。本院于2015年7月14日受理济南控股公司诉立佳公司、第三人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大有恒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济南控股公司诉求依法判令解除双方于2007年3月28日签订的《转让协议》，立佳公司立即返还其依据《转让协议》所接受的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的全部资产，立佳公司承担全部案件受理费用。本院于2016年4月29日做出（2015）济商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济南控股公司的诉讼请求。济南控股公司不服（2015）济商初字第170号民事判决上诉至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年9月9日，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鲁民终1670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认定济南控股公司作为政府行使股东权利的代表，不能仅以在土地招拍挂程序中负责协调为由推脱其责任；立佳公司亦不能仅以土地出让金未返还新公司而不全面履行协议中关于职工的就业安置问题。2017年7月31日本院受理济南控股公司与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济南大有恒纺织市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有恒公司）、济南丰丽投资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丽公司）、济南仁聚劳动防护用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仁聚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济南控股公司诉求判令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共同偿还济南控股公司垫付款项4481，5894.44元并赔偿经济损失652万元（已计算至2017年7月30日，之后至判决生效日的经济损失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另行计算）；判令其他被告对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上述还款义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等由各被告承担。本院于2018年2月9日做出（2017）鲁01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书，该民事判决除认定上述事实外，还认定下列事实：1、自2012年7月起至2017年7月30日止，济南控股公司垫付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生活费合计8171600元、社会保险费用合计18915106.28元、医疗保险费合计3071992.55元。2、自2012年7月起至2017年7月30日止，济南控股公司垫付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内债合计13211224.41元；其中由济南针纺织品公司从济南控股公司借款并发放职工内债585万元，济南控股公司分十一批次直接发放职工内债合计7361224.41元（十一次金额分别为5949731.97元、838973.26元、207305.98元、110914.17元、30556.76元、66526.45元、25905.45元、79756.8元、3960元、29871.82元、17721.75元）。3、自2017年1月起至2017年7月30日止，济南控股公司垫付济南纺针织品公司退休职工独生子女一次性补助1316217.60元。4、2013年2月济南控股公司垫付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救助费98400元，2013年3月济南控股公司垫付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死亡抚恤金20000元，2015年1月济南控股公司垫付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医药费1458.6元，合计119858.6元。该民事判决还查明，一、2006年，在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作为国有企业进行整体改制时，依法对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及大有恒公司、丰丽公司、仁聚公司的资产进行了评估，评估报告经济南市国资委核准备案。根据鲁光会评字【2006】第00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记载，登记在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名下的三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天桥国用92字第11105028号、天桥国用93字第1314248号、历城国用93字第1013026号）、登记在大有恒公司名下的一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天桥国用（1999）字第0400147号】、登记在丰丽公司名下一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号为槐荫国用（1999）字第0300064号】合计五宗国有土地使用权均作为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的资产进行了评估。经过评估，其中大有恒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评估价值为4524.65万元，丰丽公司名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评估价值为915.19万元。根据鲁光会评字【2006】第004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记载，丰丽公司的资产中并没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资产。根据鲁光会评字【2006】第006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记载，大有恒公司的资产中并没有国有土地使用权资产。2006年改制评估时，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大有恒公司、丰丽公司对评估报告结果均予以认可，未提出任何异议。根据鲁光会评字【2006】第00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记载，房产登记名称为山东省济南市纺针织品批发公司、位于天桥区北园路9号黄台仓库房屋建筑面积7313.57平方米，作为仁聚公司的资产进行了评估，评估价值为182万元。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仁聚公司对评估报告均予以认可，未提出任何异议。2007年3月28日，济南控股公司与立佳公司签订的《国有产权转让协议》以经过济南市国资委核准的资产评估报告书为基础，最终确定产权转让价格为380万元。二、2011年，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作为济南控股公司向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被告曾应泉、江西立坤置业有限公司、江西省衡三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三被告返还侵占的政府返还的土地出让金557.31万元。案件经过一审、二审、再审审查程序，最终法院认定土地出让金应当专项用于安置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不得挪用，并判决曾应泉应当返还济南纺针织品公司557.31万元。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该557.31万元的土地出让金包括丰丽公司名下的证号为槐荫国用（1999）字第0300064号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出让金。三、根据鲁光会评字第【2006】第004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记载，丰丽公司自有职工70人；根据鲁光会评字第【2006】第005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记载，仁聚公司自有职工80人；根据鲁光会评字第【2006】第006号资产评估报告书记载，大有恒公司自有职工73人。丰丽公司、仁聚公司、大有恒公司的职工的劳动人事关系、社保关系均在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本案涉及的需要安置的职工的劳动人事关系、社保关系等均在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济南控股公司垫付职工社保费用、医保费用时均需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盖章确认方可缴纳。该民事判决中本院认为：济南控股公司与立佳公司于2007年3月28日签订的《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基本原则之一是坚持按照职工就业安置跟着资产业务走的原则，第三条关于职工就业安置保障约定，按照职工就业安置跟着资产业务走的原则，新公司整体接收原企业全部职工，按照以上原则确定的《职工安置方案》对新公司及其全体股东均具有约束力，立佳公司承诺确保新公司严格按安置方案对职工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职工安置方案》中虽然约定的是在工商登记后30日内由改制后企业按相关规定与职工重新签订劳动合同，依法理顺劳动关系，并及时为其接续养老、失业、工伤、生育、医疗等社会保险。但是《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在约定改制企业及其股东安置职工义务的同时，明确约定济南控股公司的义务之一是企业重组后，北园路542号地块面积33.5亩，评估值4524.65万元(含土地出让金1809.86万元)，济南控股公司负责协调将该地块通过招拍挂程序变更为商住用地后，由国资委通过市投资控股公司从政府收益中返还1809.86万元给新公司。该案各方均认可该地块通过招拍挂程序变更为商住用地后，由国资委通过市投资控股公司从政府收益中返还1809.86万元给新公司是专项用于安置职工的费用，现并未完成。我国合同法第六十六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债务，没有先后履行顺序的，应当同时履行。一方在对方履行之前有权拒绝其履行要求。一方在对方履行债务不符合约定时，有权拒绝其相应的履行要求”。由于《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中并未对济南控股公司的该项义务约定明确的履行期限，而立佳公司已经支付了部分安置职工费用，在济南控股公司并未完成其应负合同义务的情况下，立佳公司无法取得转让协议约定承诺的相关安置职工费用，立佳公司在济南控股公司履行其应负合同义务之前有权拒绝济南控股公司相应的履行要求。并且《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关于职工就业安置保障约定的也是按照职工就业安置跟着资产业务走的基本原则，现在查明的事实是《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中约定的主要资产之一是涉案的土地，在济南控股公司尚未完成其相关合同约定义务的情况下，济南控股公司要求立佳公司先全部承担安置职工义务无合同及法律依据，其该项诉讼请求不应支持。济南控股公司不服本院于2018年2月9日做出（2017）鲁01民初1260号民事判决书，向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年8月13日做出（2018）鲁民终101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另查明：上述民事判决生效后，案涉北园路542号地块于2018年完成招拍挂处置，拍卖价款共计44540万元。济南控股公司于2018年12月26日、2019年1月14日致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关于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有限公司职工安置的通知函》和《再次通知函》，要求提供济南纺针织品公司银行账户，济南控股公司将按照《产权转让协议》约定返还北园路549号土地出让金1809.86万元。立佳公司和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分别于2019年1月7日和2019年1月16日就济南控股公司上市通知函回复济南控股公司《复函》和《再次回复函》，重申双方争议问题，要求济南控股公司首先应承担违约造成的职工安置资金大额增长的责任，落实职工安置资金，赔偿损失，未提供济南纺针织品公司银行账户。庭审中，济南控股公司明确要求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提供账户，用于返还土地出让金1809.86万元，经本院释明，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亦未提供公司账户。案件审理中，经各方2019年8月15日对账，双方对济南控股公司向法庭提交的纺针织资金费用汇总表中，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支出的款项，针对第一项“医保”4252298.05元、第二项“个案清缴社保”24457239.77元、第四项“一批五项内债”13232789.71元中的2013年12月的5850000元，立佳公司和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仅对数额无异议，但认为没有发放的原因在济南控股公司；针对第三项“生活费”9829800元、第四项除2013年12月5850000元之外的、第五项“退休职工独生子女费”1752718.8元、第六项“其他”129753.6元，立佳公司和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有异议，认为上述款项未按照约定的程序，先将款项发放至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再由该公司发放，故无法确认这几项款项的真实性。针对一批五项内债，济南纺针织品公司陈述，根据《产权转让协议》及《职工安置方案》，应当由立佳公司及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向职工偿付的相关债务，一批五项内债具体包括应付职工的职工医疗费、死亡职工抚恤金、死亡职工遗属生活费、退休职工的独生子女费、职工伤残补助费。立佳公司及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对该一批五项内债的内容无异议，但对除5850000元外的款项均不予认可。针对生活费，济南控股公司陈述，因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对职工未能及时发放工资，根据规定需企业向其支付不在岗期间的基本工资70%，导致其长期上访，为了解决职工的基本生活需要暂时垫付，大致按照每人每月500元的标准向其发放生活费。2012年7月有职工收到的签名捺印予以证实，之后根据职工2012年7月确认的银行账户直接将生活费汇至个人名下。立佳公司及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对规定无异议，但对数额不予认可。针对独生子女费，济南控股公司陈述，根据规定应当在职工退休时向其一次性发放独生子女父母退休一次性养老补助，发放标准按其退休上一年度的社平工资的30%。立佳公司及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对规定无异议，但对数额不予认可。针对其他项下的款项，济南控股公司陈述，均在“其他费用说明”中予以备注。关于救助金是2013年春节时向困难职工发放的补助费用，是帮扶性质。2万元的垫付死亡抚恤金早于一批五项内债，所以未在一批五项内债内发放。立佳公司及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认为其他费用不属于企业应当承担的费用。上述事实有《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关于同意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改制国有产权转让立项的批复》《关于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改革改制工作的会议纪要》《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改制职工安置方案》《山东省济南纺针织批发总公司第八届二次职工代表大会决议》《山东省济南纺针织批发总公司资产评估报告书》《关于对山东省济南纺针织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资产评估项目予以核准的函》《关于山东省济南纺针织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的请示》《关于山东省济南纺针织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有关事项的批复》《关于对“济南纺针织批发总公司改制职工安置方案”的意见》、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变更信息表、《通知函》、《复函》及《再次通知函》《再次回复函》《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制品批发总公司企业五项内债申报发放问题备忘录》、拨付资金证明等，（2015）济商初字第170号、（2016）鲁民终1670号、（2017）鲁01民初1260号、（2018）鲁民终1019号民事判决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证。本院认为，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制定的《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改制职工安置方案》，济南控股公司、立佳公司签订的《山东省济南纺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均系各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各方均有约束力，各方亦应按照方案及协议约定履行相应的义务。针对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是本案是否为重复诉讼。二是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安置和安置费用承担的责任主体；三是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是否对济南控股公司承担还款责任；四是如果承担还款责任，则还款数额的确定。针对第一个焦点问题，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认为济南控股公司此前已经提起了两次诉讼，第一次要求解除合同，第二次要求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偿还垫付款4000余万元，本次诉讼为重复诉讼，济南控股公司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2018）鲁民终1019号民事判决后，针对本案纠纷又发生了新的事实。双方争议的案涉土地被拍卖，济南控股公司已经具备支付土地出让金的条件，并发函要求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提供账户用以接受1809.86万元，但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未提供相应的接受账户，导致该款不能过付。上述事实均发生在双方的历次诉讼以后，属于新的事实，且影响案件的最终处理。综上，济南控股公司的本次起诉不属于法律规定的重复诉讼，本院应予受理。针对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安置和安置费用承担的责任主体为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立佳公司。理由如下：第一，根据原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改制依据、方案及相关批复，及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变更信息表，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系由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改制而来，法人主体延续，职工劳动关系自然延续，包括继续签订劳动合同，缴纳社会保险，办理职工退休手续等。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并未改变，故负责职工安置本系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应有之义。第二，《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及《职工安置方案》，均系合法有效的合同，对各方当事人均具有约束力。协议及方案明确约定职工就业安置跟着资产业务走，新公司整体接收原企业全部职工，《职工安置方案》对新公司及其全体股东均具有约束力。立佳公司承诺确保新公司严格按安置方案对职工履行相应的权利义务，包括与职工重新签订劳动合同，依法理顺劳动关系，并及时为其接续养老、失业、工伤、生育、医疗等社会保险等。协议和方案的内容更加明确了安置职工的责任主体系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立佳公司作为全资股东，且通过承诺的方式提供担保，故亦应对安置职工及安置职工产生的债务一并承担责任。第三，根据市委、市政府《关于推进市属国有困难企业帮扶解困和改革发展工作的实施意见》及市帮扶解困工作组办公室《关于统计审核第一批帮扶解困改革发展困难企业内债的通知》，为解决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部分债务的问题，各方签订了《备忘录》，《备忘录》内容为由济南控股公司借款，双方履行财务手续转到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由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具体负责全部发放工作，其中明确“所发生的借支款项，不以借款主体为准，有待各方另行协商解决，或通过仲裁、诉讼等法律程序解决，以法律裁决文书为准，各自承担”，为此《备忘录》并没有改变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系用人单位主体，也没有做出不同于《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及《职工安置方案》关于职工安置责任主体的安排；第四，企业改制不仅是改制企业产权转让受让双方之间的合同行为，而且关系改制企业职工的权益，也由此相关法律、法规规定企业改制时关于职工安置方案应经职工代表大会决议通过，并经社会保障主管部门批准，关于涉案职工安置事宜，《职工安置方案》是确定职工安置责任主体、具体内容的重要依据，改制企业产权转受让双方及其他有关机构未经职工同意就职工安置无权做出不同于《职工安置方案》内容的调整；第五，根据已经生效的（2016）鲁民终1670号民事判决以及（2018）鲁民终1019号民事判决，虽然对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立佳公司承担安置职工的条件表述有所不同，但均未否定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立佳公司作为安置职工的责任主体。综上所述，本院认定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职工安置和安置费用承担的责任主体为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立佳公司。针对第三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应承担对济南控股公司的还款责任，理由如下：第一、根据《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总公司国有产权转让协议》及《职工安置方案》约定，济南控股公司系产权转让方，在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改制后，并无承担安置职工费用的义务，故其继续支付相应费用，属于垫付行为。第二，根据上述分析，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支付安置职工费用系公司对职工的应有之义，既然济南控股公司已经垫付了职工安置费用，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即应对垫付方负有偿还义务。第三，根据（2018）鲁民终1019号生效判决，在“关于立佳公司是否应向济南控股公司承担返还垫付款责任的问题”中认定，因济南控股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从政府在涉案土地收益中返还1809.86万元给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故立佳公司无法取得相关安置职工费用，有权在济南控股公司履行义务前拒绝履行返还垫付款的义务。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亦以此抗辩，但根据本次诉讼查明的事实，涉案土地已经拍卖，济南控股公司亦发函要求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提供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账户，以便返还1809.86万元，但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在法院释明后仍未提供相应账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应视为条件已经成就，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无权再以济南控股公司未履行合同义务而拒绝履行返还垫付款。双方应积极协商解决款项支付问题，并不能以此拒不安置职工，侵害职工合法权益。第四、立佳公司和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主张企业改制时存在漏审、新增费用，及因济南控股公司的违约行为导致安置费用增加，造成其经济损失，但在本案中并未就其扩大的损失明确数额并提供证据，或提出反诉索赔，故其不应支付济南控股公司垫付款项的抗辩，本院不予采信，但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可就其损失另案主张权利，并提交相应的证据。综上，济南控股公司主张济南纺针织品公司、立佳公司返还垫付的职工安置费用，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针对第四个焦点问题，根据双方对济南控股公司垫付费用汇总表的对账，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济南控股公司共支付职工医保4252298.05元、个案清缴社保24457239.77元、生活费9829800元、一批五项内债13232789.71元、退休职工独生子女费1752718.8元，上述支付项目均为双方无异议的法律法规政策规定以及合同约定的应支付项目，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虽对支付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根据济南控股公司转账明细、职工签名捺印的材料能够证实济南控股公司实际发放款项的真实性，且本院在案件审理过程中多次要求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与济南控股公司对账，并限期提出有异议的具体项目和金额，但立佳公司、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均未提交，故本院对济南控股公司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垫付的上述53524846.33元予以确认。但济南控股公司主张的其他项目，不能证实属于职工安置费用应当支出的款项，本院不予支持。但因济南控股公司支付该款项，系根据市委、市政府有关安排借款支付，并该款项系用于职工安置费用，解决职工生活困难，立佳公司和济南纺针织品公司并未因此受益，且此前对履行返还义务享有抗辩权，故济南控股公司诉求支付利息的主张，没有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被告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济南控股公司济南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截止至2018年12月31日的垫付款53524846.33元；二、驳回原告济南控股公司济南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007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济南控股公司济南市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073元，由被告济南立佳置业有限公司、被告山东省济南纺针织品批发有限公司负担31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魏希贵审判员  宋海东审判员  栾钧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张希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