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52刑终38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丰周，男，1965年7月18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小学文化，惠来县*******人，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郑真扬，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木洪，男，1954年4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惠来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8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押于惠来县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张闻，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女，1963年7月5日出生，汉族，广东省惠来县人，户籍所在地揭阳市惠来县***************。系本案被害人。惠来县人民法院审理惠来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郑丰周、郑木洪犯故意伤害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2019）粤5224刑初22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郑丰周、郑木洪不服，均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0月8日下午4时许，被告人郑丰周因不满村民郑某1到前詹镇政府针对其上访一事，遂前往郑某1家质问。当时只有林某1在郑某1家，郑丰周与林某1就因先前的土地纠纷发生口角并相互拉扯，郑丰周殴打林某1胸部、腹部，后林某1拿1支撑衣杆、郑丰周拿1支扫把棍互相对打。被告人郑木洪（郑丰周胞兄）获悉后赶到现场，抢下撑衣杆，并殴打林某1背部，郑丰周就持扫把棍打林某1腹部，后2人逃离现场。林某1则其亲属被送往惠来县慈云中医院治疗。经惠来县、揭阳市********损伤鉴定：林某1左胸第2、3、4、5肋骨骨折属轻伤二级；郑丰周体表组织损伤未构成轻微伤；郑木洪查无明显外伤。2018年12月7日0时许，惠来县公安局前詹边防派出所在惠来县人民政府抓获被告人郑丰周；次日12时许，郑木洪到前詹边防派出所投案自首。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证人郑某1、郑某2等人的证言，扣押清单，中国移动通信客户详单，惠来县公安局前詹边防派出所2019年4月17日、9月20日的情况说明，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一、第二附属医院2019年9月6日的证明，惠来县人民医院2018年10月9日至11月12日的CT检查报告单、MRT检查报告单，惠来县慈云中医院的检验报告单、全数字化DR放射影像诊断报告书、病程记录、病史确认记录、入院记录及出院记录、惠来县人民医院CT检查报告单、汕头大学医学院第二附属医院CT检查诊断报告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平面图及现场相关照片，被告人郑丰周、郑木洪的供述，户籍证明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受伤后于2018年10月8日到惠来县慈云中医院住院治疗，至同年12月17日出院，共住院70天，总医疗费用人民币（下同）29458.51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身份证复印件、惠来县公安局鉴定意见通知书、惠来县慈云中医院出院记录、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15单、证实材料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郑丰周、郑木洪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1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郑木洪案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能当庭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丰周、郑木洪由于其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林某1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郑丰周、郑木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合理合法，予以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结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诉讼请求，被告人郑丰周、郑木洪应连带赔偿林某1的赔偿项目和金额为：一、住院医疗费15单共29458.51元（凭有效医疗单据计付）；二、误工费：54139元/年（广东省国有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上一年度年平均工资）÷365天/年×70天（住院天数）≈10382.82元。林某1主张以月工资4500元计算误工费，但林某1提供的证实材料不足以证明该主张，且其至今未能提供证明其误工180天的依据，不予采纳；三、护理费：72353元／年／人（其他服务业年平均工资）÷365天/年×70天（住院天数）×1人（护理人数）≈13875.92元；四、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70天（住院天数）＝7000元；五、交通费：虽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但鉴于该费用属于必要支出，林某1主张交通费2100元，予以照准；六、营养费：1400元〔20元/天×70天（住院天数）〕。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提出判令被告人赔偿后续治疗费及其他费用10万元及手机、金项链、电视机损失10447元的请求，因缺乏相关依据，不予支持。综上，林某1可得到的赔偿数额合计为64217.25元。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诉讼请求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丰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二、被告人郑木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被告人郑丰周、郑木洪应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住院医疗费29458.51元、误工费10382.82元、护理费13875.9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元、交通费2100元、营养费1400元，合计人民币64217.25元；上述款项限被告人郑丰周、郑木洪在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三十内履行。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郑丰周及其辩护人暨代理人提出：1、关于刑事部分。其没有故意伤害行为，原判认定其犯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判认定被害人的伤情鉴定存在严重瑕疵，不能认定本案构成刑事案件。2、关于附带民事部分。其没有故意伤害的行为，无需承担刑事责任，也无需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综上，请求改判其无罪并驳回被害人林某1的诉讼请求。原审被告人郑木洪及其辩护人暨代理人提出：1、原判认定本案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对其量刑过重。本案被害人也存在严重过错，且本案是邻里纠纷引发，应对其从轻处罚；其有自首情节，应依法从轻、减轻处罚。2、原审民事部分裁判有误，被害人存在过错，应当减轻其责任。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改判并减少附带民事判决部分的赔偿数额。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郑丰周、郑木洪犯故意伤害罪及上诉人郑丰周、郑木洪因其侵害被害人林某1人身权利的行为所应承担民事责任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经法庭程序示证、质证，合法、有效，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提出对本案伤情鉴定存在严重瑕疵的问题。经查，本案伤情鉴定是由具有法定鉴定资质的机构、人员依照法定程序作出的鉴定结论，具有客观性、合法性、真实性，与本案存在关联性，故上述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2、原判认定本案的事实清楚。经查，在案的多名证人均证实本案中郑丰周与林某1有发生矛盾纠纷、第一时间看到林某1躺在地上及听到林某1说被郑丰周、郑木洪殴打，郑丰周供述与林某1有拉扯，郑木洪供述其有殴打林某1，林某1亦陈述其被郑丰周、郑木洪殴打，且有住院材料、法医学人体损伤鉴定等材料予以证实，上述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的事实。故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3、原判对郑木洪的量刑适当。原判已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结合上诉人郑木洪具有自首、当庭认罪等相关量刑情节，综合评价本案的社会危害性及其人身危险性，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故其请求再予从轻处罚的意见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4、原判认定上诉人郑丰周、郑木洪因其侵权行为应承担民事责任准确。郑丰周、郑木洪作为共同侵权人，其二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林某1造成的损害应承担相应的民事侵权责任，被害人林某1提供了住院材料、费用单据等证据予以证实，原判在准确认定本案事实的基础上，已准确认定郑丰周、郑木洪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郑丰周、郑木洪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损害他人身体健康，致1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郑木洪案后能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郑丰周、郑木洪由于其犯罪行为致使被害人林某1遭受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原审判决认定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责令赔偿损失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郑丰周、郑木洪及其辩护人暨代理人请求二审改判的理由均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林玉珍审 判 员 林旭强审 判 员 鲁 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林斯特书 记 员 陈细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第一百五十一条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驾驶机动车致人伤亡或者造成公私财产重大损失，构成犯罪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确定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当事人就民事赔偿问题达成调解、和解协议的，赔偿范围、数额不受第二款、第三款规定的限制。第一百五十七条审理刑事附带民事诉讼案件，人民法院应当结合被告人赔偿被害人物质损失的情况认定其悔罪表现，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第一百六十三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除刑法、刑事诉讼法以及刑事司法解释已有规定的以外，适用民事法律的有关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