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626刑初245号公诉机关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玉林，男，1962年5月25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土家族，高中文化，德江县金道出租汽车有限公司原总经理、法定代表人，住德江县。因涉嫌挪用资金罪，2019年3月4日被德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4月1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江县看守所。辩护人马金娥，贵州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德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检刑诉［2019］7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玉林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11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金银、检察官助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玉林及其辩护人马金娥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张玉林和陈某2、邹海、李林、张海波、张玉权以张海洋的名义入股，张军以陈某1的名义入股与彭智斌共同入股注册成立金道公司，2013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张玉林任该公司董事长。该公司第一次购买出租车未能中标后大部分入股资金相继退出，尚有陈某2、邹海、张海波、张玉权、彭智斌少部分资金留存在公司。2013年该公司取得50辆出租车经营权，因公司原入股资金已不足，张玉林邀约文某投入资金640万元，因张玉林自己实际入股资金未缴足，又请文某帮其借款400万元（高利息），用于购买出租车及支付相关费用，并将所购车辆作为张玉林的资本金（股本）登记入账。2013年11月开始，张玉林陆续在出纳王某处将公司收取234.8万元的安全风险金部分借出，用于归还个人所借借款及利息。2014年4月，被告人张玉林出卖部分出租车股权给彭某、黄平凤、彭应，其收入抵作张玉林的部分借款后，尚欠公司1458184元，其个人写下一张1458184元的总借条给公司财务作账，至今未予归还金道公司。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张玉林的供述与辩解及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明其指控人。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玉林利用职务上的便利，挪用单位资金归个人使用，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宄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玉林辩解所欠公司1458184元，并非不归还，这笔钱包括公司运作所花的费用和个人支出，借条是在会计和股东在场时写的，其行为无罪。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其系自有资金有限，前期招投标花费导致，其有自首情节，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张玉林以陈某1的身份注册成立德江县金道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以下科称金道公司），陈某1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由张玉林和陈某2、邹海、李林、张海波、张玉权以张海洋的名义入股，张军以陈某1的名义入股与彭智斌共同入股。2013年，金道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张玉林，2013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张玉林任该公司董事长。金道公司第一次未能中标后，大部分入股资金相继退出，尚有陈某2、邹海、张海波、张玉权、彭智斌少部分资金留存在公司。2013年，该公司取得50辆出租车经营权，因公司入股资金不足，张玉林邀约文某投入资金640万元，获得20辆出租车。张玉林本身入股资金未缴足，叫文某帮其借款400万元，用于购买出租车及支付相关费用，并将所购车辆作为张玉林的资本金（股本）登记入账。2013年10月至11月，金道公司收取田松等人交纳的驾驶员安全风险金共计2348000元，纳入公司库存现金账，存入公司出纳王某在德江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的个人账户。2013年11月起，张玉林陆续在王某处将驾驶员交的安全风险金部分借出，用于归还个人借款及利息。张玉林出卖部分出租车股权给彭某、黄平凤、彭应，将其收入冲抵张玉林部分借款后，尚欠金道公司1458184元。2014年4月9日，张玉林出具一张1458184元的总借条给公司财务作账，至今未归还金道公司。另查明，2019年3月4日，张玉林经电话通知到公安机关，并如实供述了所欠公司1458184元的事实。上述事实，有庭审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逮捕证，证明本案受理、立案的时间以及2019年3月4日张玉林被刑事拘留、4月11日被执行逮捕的情况。2.户籍信息，证明张玉林的自然身份情况及已达法定刑事责任年龄。3.办案说明，证明张玉林系电话通知到案的情况。4.金道公司变更登记申请书、公司变更登记审核表、营业执照、股权转让协议、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等资料，证明金道公司2011年11月25日注册成立，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张海洋、陈某1、彭智斌。2013年3月26日，张海洋将全部股权转让给张玉林，张玉林任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公司股东变更为张玉林、陈某1、彭智斌。2016年9月19日，金道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玉林变更为法定代表人农某等。5.沿河土家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5）沿刑初字第165号刑事判决书，证明张玉林因犯单位行贿罪，2015年11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缓刑3年（已矫正结束）。6.金道公司账本1本，记录2014年4月30日付张玉林借款1458184元。7.金道公司2012年至2015年流水清单，证明有出租车驾驶员交纳的安全风险金进入金道公司账务。8.德江县农村信用合作社联社关于王某的开户情况及资金流水，证明在2013年10月1日至2014年4月30日，王某的账户进入资金共计300余万元，同时多次取出累计300余万元（其中含收取出租车驾驶员安全风险金230万元）。交易记录显示：2013年10月6日，向田江维支出10万元，2013年10月14日，向韦霜桃支出10万元，2013年10月15日，向何成江支出7.2万元，2013年11月15日，向韦梦桃支出14.2万元、向向如平支出20万元，合计61.4万元。9.金道公司金道会字11-3号记账凭证、田松等95人交纳安全风险金到金道公司的收款收据，证明2013年10月至11月期间，金道公司共收到田松等人交纳的安全风险金2348000元，已做账纳入公司库存现金账。10.金道公司金道会字4-17号记账凭证、2014年4月9日库存现金账本凭证、张玉林借条，证明2014年4月9日，张玉林借到金道公司财务现金1458184元。11.金道公司科目余额表、资产负债表、记账凭证、实收资本构成明细项目表借条、收条，证明2013年6月16日，由文某、王某担保，张玉林在王萍处以月息5%借款300万元；2013年8月22日，张玉林收到文某入股金720万元，张玉林向王萍借款系张玉林个人借款，与公司债务无关，与证人王某、文某陈述为张玉林担保在王萍处借款300万元，又另向王萍借款100万元，合计400万元给张玉林作为验资资金，文某出资了640万元作为股本，共1040万元作为验资资金，2014年3月31日张玉林使用该资金支付出租车购置附加费、出租车保险费、公司前期开办费、出租车油改气装置费、出租车承价款、经营出让金、经营保证金共计9717900.92元，并以支付9717900.92元作为其个人在该公司的出资股本做账的事实,与马某陈述张玉林用出租车购置附加费、出租车保险费、公司前期开办费、出租车油改气装置费、出租车承价款、经营出让金、经营保证金的收据用于公司做账作为股本相互印证；2014年4月，张玉林借公司财务现金1458184元,与证人王某陈述张玉林多次借用安全风险金，到2014年4月结算时尚欠1458184元未归还，便写了一张总金额为1458184元的借条在公司做账的事实相互印证。12.金道公司张洁雅等19名股东举报公司董事长张玉林挪用公款的举报材料、德江县公安局文件处理笺、德江县道路交通运输局关于金道公司存在不稳定因素的报告、张洁雅等28人控告张玉林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的控告状，证明2015年10月，金道公司张洁雅等19名股东举报董事长张玉林挪用公款；2018年11月，张洁雅等28人控告张玉林涉嫌职务侵占、挪用资金，该公司存在不稳定因素。13.金道公司收款收据，证明2011年12月26日，彭智斌入股资金100万元，实收85万元。14.金道公司章程，记载公司设经理一名（担任法定代表人），职权有主持公司生产经营管理工作；组织实施公司年度经营计划和投资方案；拟定公司内部管理机构设置方案；拟定公司的基本管理制度；拟定公司的具体章程；提请聘任或解雇公司副经理及财务人员。15.金道城公司借款协议，证明金道公司借款75万元用于归还车主安全风险金，该行为属于公司行为，与张玉林个人借款无关。（二）证人证言1.陈某1证言，证明2011年张玉林用陈某1身份证注册金道公司，2013年将公司法人代表变更为张玉林的事实。2.文某证言，金道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和总经理都是张玉林。公司刚成立时，张玉林没有资金投入，叫我入股，我以每台车36万元买了20台出租车，条件是要我借400万元给张玉林。后来张玉林没有钱交保险金，当时公司出纳是我妻子王某，又恰好收了驾驶员安全风险金230多万元，张玉林就从我妻子王某处大概拿了20多万去交保险金，还有120万是平时一次一次的在王某那里拿的，我一直催他还这笔借款，其他股东就知道了张玉林借用风险金的事情。后来张玉林没有钱归还这笔钱，我就喊他写了145.8万元的总借条，这钱一直未归还公司。张玉林实际已经将230多万的风险金都借完了，后来张玉林卖了一辆车给黄平凤，一辆车给彭某折成股份71万元，黄平凤和彭某写了一个欠条，就拿来冲抵张玉林借的驾驶员风险金，张玉林实际就在公司借用216.8万元。张玉林借这笔钱，当时已经开股东会议了，会议记录好像在张玉林那里。张玉林是分好几次借的，最后他把股份差不多卖完了都没有归还公司的借款，张玉林借出去的136万元，其中油改汽借了20万元，保险48.4万元，购车尾款50万元，其余的就是他自己用了。3.王某证言，有一次开股东大会，我老公文某提出公司收到的驾驶员风险金，只要有股东愿意借，支付利息就可以借给股东，当时股东些都同意。所以黄平凤和彭某来写借条的时候是按二分五付利息的，这次股东会马桂芝做的会议记录。张玉林借这笔钱没有付利息，因为张玉林借这笔钱是在开股东大会之前借的。我丈夫文某帮张玉林担保400万元，张玉林已经还清了那400万元的利息钱，张玉林没有用风险金去还那400万元的利息钱，张玉林是通过转让出租车后拿去还的，张玉林借用风险金是分多次借出去的。2013年9月至2014年4月，我在公司是负责收钱和付款，2013年10月份，公司收了234.8万元的驾驶员风险金，我存在信用社，张玉林是以个人名义借用这笔钱，因张玉林将公司的钱借来用了，出租车接来后办理手续就要差钱，张玉林就从驾驶员风险金中借出来还公司，公司拿去办理保险等手续。张玉林一次借3万，一次借10万，一次借20万，一次借40万，一次借48万多去给公司交保险，还有一次叫张某2来借6万，叫李玲来借3万，最后剩余70万元在我那里，在2013年年底的时候，张玉林叫我把剩余的70万元风险金借出来去付我为他担保的高利息，大家劝说下，我就将这70万元风险金拿出来给他还高利息款了，我们结账的时候，张玉林在我处借的驾驶员风险金2245800元，由黄平凤、彭某各写了一张38万元的借条，张玉林重新写了一张1458184元的借条在公司。移交财物情况是现金30680.91元，公司账上余额为4491815元。我们帮张玉林担保，帮他向王萍借了300万元，用于验资，这300万元是分期还的，当时这300万元是入公司账户的，但借条没有入账，张玉林用卖车子的钱来还这笔账，每还一笔就改写一次借条，在最后写那145万多元的借条时，我是按2.6分的利息来收取利息的，实际上没有按5分收取利息，借的这300万，实际得利息60万左右。另外100万元也是我帮他借的，一个月内就连本带利还了105万元。我丈夫文某帮张玉林借这300万元，用风险金归还了田维江10万元，韦霜桃10万元，韦梦桃14.2万元，向如平20万元，何成江7.2万元，最后还有71万元的风险金在我手里，张玉林叫张某1、马某做我工作，我就把71万元拿来给张玉林还利息钱了。我这里风险金一共为张玉林还利息钱132.4万元。张玉林叫我先把风险金拿出来给他还了债务，每次他都写有借条在我这里，这些借条每次结账时，张玉林就拿去销毁了，然后写了一张总借条1458184元在公司的账中，但他后来卖车也没有拿钱来归还这笔借款。都是张玉林先写借条后，我才拿钱出来给他还利息钱的，张玉林有时也几万几万的从风险金中借现金出去，没有写借条，说是拿去办事。我帮张玉林归还利息钱有我存风险金的那张银行卡的交易记录可以说明。4.马某证言，2013年6月至2015年10月，我在金道公司做会计期间，公司收取的驾驶员安全保证金共计230多万元，被张玉林一个人挪用完了。张玉林平时在出纳处借钱后就写一张借条，然后出纳拿借条给我入账。张玉林借出去的钱是个人名义借出去的。我来公司做会计的时候，公司就没有注册资本金，三月份的时候，张玉林就拿了一些购车、上户等发票来找我做账，金额总共是9717900.92元，这些钱在之前就已经用了，张玉林就叫我将这些钱作为注册资金入账，在账面上就是实收资本金，也就是股东入股金。张玉林拿来的这合计9717900.92元的发票，公司就不支付张玉林钱了，因为这些钱是张玉林拿股东入股资金支付的，账面上作实收资本后，这个账就刚好平衡。现在公司不欠张玉林的钱，只有张玉林还欠公司的钱。他还差公司140余万元。5.陈某2证言，2013年出租车开始运营，到2014年6月，我在金道公司当副经理，张玉林是公司的法人代表、董事长、总经理。公司的安全风险金有200多万元，我在风险金里借了5万元，黄平凤借了43.5万元，彭某借了33万元，我借这笔钱是张玉林审批同意的，是通过开股东会讨论，股东借公司的钱，愿意付利息就可以借。张玉林也借了，从账目上看有140多万元，但是他什么时候借的我就不清楚了。张玉林借这笔钱的时候我不知道，没有经过股东同意。6.李某证言，我作为金道公司股东代表，举报张玉林挪用驾驶员缴纳的风险保证金一百余万元。7.黄某证言，我在金道公司的风险金中借了43.5万元，陈某2在风险金中借了5万元，彭某借了33万元，张玉林借了140多万元，我和彭某借的这钱是经过股东大会同意才借的，张玉林借的140万元我就不清楚了。8.张某1证言，2013年至2014年我在金道公司任法律顾问，公司出租车上路运营时，公司收取了驾驶员安全风险金200多万元在王某处，由于张玉林借了高利息，每月要还利息，张玉林就写借条给王某，从风险金中拿出来付利息，公司还多次开会让文某把这个钱拿出来给张玉林还利息，但是股东反对。2014年4月份，我和陈某2、马某等人找文某商量，文某同意把剩余的风险金拿出来帮张玉林还账。9.张某2证言，我在金道公司管理安全工作，我在出纳陈兰那里借了共6.22万元，都是经过张玉林同意的。黄平凤在公司借了40多万元，彭某借了33万元，陈某2借了5万元，张玉林借了140多万元。张玉林借钱去还他的账了，借出去的钱是从驾驶员交的安全风险金中借出来的。我们借这些钱是股东开会同意的，股东文某提出来股东愿意借，只要付利息就可以借。就张玉林借的140多万元是在股东大会同意之前就借的。我还有当时的股东会议记录。10.农某证言，我是金道公司的副经理，分管安全。我知道张玉林写了一张140多万元的借条在公司，有一次开股东大会，哪个股东愿意借公司的钱，只要付利息就可以借，张玉林借的140多万元是在股东会之前就借的。11.彭某证言，2011年的时候，我兄弟彭智斌是金道公司的股东，投资了85万元。2012年5月，我兄弟退股退了46万元，还有39万元没有退，我兄弟出去打工，就叫我来帮他处理此事，后来张玉林得到车了，就与我商量，转让两台出租车给我兄弟，叫我兄弟补33万元，我又写了一张33万元的欠条给公司。后与张玉林协商，由公司收回33万元的股权，我和公司互不相欠。（三)被告人陈述张玉林供述及辩解金道公司是2011年注册成立的，当时的法人是陈某1，公司注册资金是1300万元，实际缴纳1000万元，我们出了240万元，陈某2、陈兰、邹海等12名隐名股东出资560万元在张海洋名下，陈某1出资100万元，彭智斌出资100万元。2013年4月份，法人代表变更为我，我任金道公司任董事长兼经理。我在公司有一笔140多万的借款是事实，这140多万元是从驾驶员所交的安全风险金中借出来的，用于偿还文某帮我担保的500万元的高利贷。我出租车卖了400多万元，还差140多万元，文某和陈某2就和我一起协商，从公司的风险金中借140多万元周转一下，我就写了140多万的借条在公司出纳王某那里。我写了140多万元的借条在王某那里后，文某就在他妻子王某那里把140多万元拿去还文某给我担保的那500多万元的高利贷了。公司注册成立后，政府于2012年6月就组织招投标，德江九通出租公司中标了，我们公司未能中标，陈某1和彭智斌就把注册资金撤走了，我就来管这个事，与德江客管局打官司，通过两年努力，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我们中标。我为了打官司花去200多万元的费用，我没有钱了，为了交政府400万的经营使用费和50万的安全风险保证金，我就叫文某来合伙，我转让20台出租车给文某，算下来合640万元。但是批下来的50台车还需要钱交保险和上户，我就叫文某给我做担保，帮我借了500万元，然后到铜仁购了50台出租车开始运营。2013年12月，考虑到安全方面的问题，就规定出租车驾驶员每人交2.5万的安全风险金，就收了230多万元的风险金，放在出纳王某那里，就按规定交到公司账户。车辆运营一段时间后，我找文某结算账务，我谈到风险金问题，文某说那笔钱拿去帮我还那500万元的高利贷还了一部分，也没有具体说帮我还了多少，只是说当时可以算账。我就跟文某说，你拿这笔钱去还我的账，也应该让我知道啊，当时想到他拿去还账就行了，也没有多说什么。后面我又卖我的出租车，卖了300多万，加上那230多万的风险金算在我的头上，我借的那500多万的高利贷就差不多还清了。最后还差40万元，我就写了一张40万元的借条给王某，当时文某叫我盖上公司的章，怕我还不起，好问公司要这个钱。按道理我应该把230多万元的风险金写成借条，当时彭某、黄平凤、彭应想再增加一台出租车股份，要从我这购买，我就口头协议卖给他们，转让给黄平凤那台出租车38万元，转让给彭某那台出租车33万元，彭应那台25万元，他们没有钱给我，就叫他们写借条，在风险金中借。我在2014年4月9日写的那张借条，是分六次借出来的，共2293184元，还欠公司145.8184万元。我在外面欠有高利贷，公司开会可以动用这笔风险金，所以我就借用了这笔风险金。公司运营后收到230多万元的风险金，全部被我借用了，这些钱有48万多元是借出来交保险，有36万元是借出来油改气，其余的就是我写借条在王某那里，她拿来归还他们为我担保的高利息的本金和利息，最后有70万元是还我在王萍处借的利息钱。王某是公司的出纳，我在王某处写的借条都是以个人名义写的，我在公司写的140多万元的借条就是结王某的账，还剩70余万元，大家做文某的工作，就拿来还我高利息。借用风险金，我没有叫陈某2签字，因为公司运营前，所差资金都是我来承担的，车辆运营后，陈某2等人才来管理公司。我借安全风险金是因为公司在前期运作中就借了别人一些钱，我从公司账上转了一部分钱出去还别人，导致后来车子办理手续差一部分钱，我就以个人名义从驾驶员风险金中借出来归还这部分钱去办理有关手续。2014年4月份，我没有让王某当出纳后，文某让我把风险金结算清楚，我就把写给王某的小借条收回来，减去黄某等三人的借款后，我就写了一张1458184元的借条给公司做账。我现在还差公司风险金234.8万元。这笔风险金我打算新增车辆的时候，来弥补这个借款，因增车出了问题，导致这笔钱到现在都没有归还。2018年年底，驾驶员闹得凶，我就归还了部分驾驶员17.5万元。这些钱我是借来交政府的经营权使用费等共450万元，我不认为这是挪用资金。在王某那里拿的风险金是分多次拿去归还我借的高利息和本金，每次都是把钱拿出去归还后，才叫我写的借条，一直到2014年4月结账时，我才把前面的借条收回。216.8184万元的风险金现在还没有归还，当时公司开会确定借条由我来写，待公司下次增车时就可以把这个账还了。我不认识王萍，刚开始向文某借的300万元是跟文某借的，写有借条，利息是5分，后面跟文某借的100万元只借了一个月，还了105万元。我借的400万元是入公司账的，我尚欠公司4776163元，除去借条上的1458184元，法院代扣的172.5万元，尚欠1597979元主要用于第二次增车时制作标书等用去30万元、送周瑜50万元、沿河法院罚金20万元、付尹治烟酒店和花圈街那里的土特产店一共支付近60万元，以上费用一共是160余万元。烟酒店和土特产店的费用都是为公司跑事情花销的。（四）鉴定意见2018年12月17日至2019年1月31日，铜仁同致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对金道公司2013年10月至2018年7月期间，张玉林与金道公司资金往来情况进行司法会计鉴定，张玉林在2013年10月至2018年7月期间向金道公司借款金额合计595.31万元（其中2014年4月9日，张玉林借款金额为1458184元），还款合计1176937元，欠款金额合计477.6163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玉林利用担任金道公司法定代表人和董事长的职务便利，挪用公司资金归还其个人借款等，数额较大，且超过三个月未归还，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构成挪用资金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指控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关于张玉林辩解所欠公司1458184元，并非不归还，这笔钱包括公司运作所花费用和个人支出，借条是在会计和股东在场时写的，其行为无罪。经查，张玉林所欠公司1458184元，是其多次从公司出纳王某保管的驾驶员所交风险金中借出，用于归还其个人借款和之前自己的资金缺口，与公司花费无关，其为公司的花费，均已报账，这有金道公司会计、出纳、其他管理人员、股东的证言以及记账凭证、库存现金账本凭证、借条、科目余额表、资产负债表、实收资本构成明细项目表和会计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因此，张玉林辩解这笔欠款包括为公司花费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信。关于其辩护人提出其系自有资金有限，前期招投标失利导致资金缺口、其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为此，根据其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玉林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1年3月3日止）二、责令被告人张玉林归还德江县金道出租汽车有限公司人民币1，458，18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铜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申修文人民陪审员  杨国桥人民陪审员  何治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陈臣书记员罗富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