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13刑初527号公诉机关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若超，男，1984年1月2日出生于北京市，汉族，中专文化，北京市平谷区东高村镇人民政府行政工勤人员，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北京市通州区，住北京市平谷区；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8年9月2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0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6月1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顺义区看守所。辩护人赵三平，北京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贾建军，北京广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以京顺检公诉刑诉（2019）47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若超犯抢劫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6日立案受理。因本案与本院（2019）京0113刑初408号被告人史振启涉嫌抢劫一案系针对同一指控事实，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两案。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传华、检察官助理葛晓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若超及其辩护人赵三平、贾建军到庭参加诉讼。其间，公诉机关因需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一次，本院予以准许。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06年3月24日晚，被告人赵若超伙同史振启（另案处理）以乘车为由在北京市平谷区搭乘被害人郭某（男，39岁，平谷区人）驾驶的夏利轿车，车辆行驶至北京市顺义区时，赵若超、史振启持刀劫走郭某手机一部、现金一百余元。经鉴定，涉案手机价值人民币1600元。被告人赵若超于2018年9月28日被民警查获。公诉机关对于上述事实向本院提交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书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若超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抢劫罪追究被告人赵若超的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庭审中，被告人赵若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持异议，辩称史振启辍学后，其未见过史振启，亦没有共同实施抢劫；本案指控的案发时间其有正式工作、稳定收入、有车有房、家庭经济条件较好，没必要抢劫。被告人赵若超之辩护人的意见为：1.史振启对于赵若超是否有工作、有无手机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对赵若超与其交往的过程、赵若超规避与其父亲见面等内容的供述与客观事实不符且不合情理；史振启所反映的案件时间、地点、车辆颜色、车型外观、作案工具、抢劫人员的座位等情况与被害人反映的情况存在重大矛盾，且涉案车辆副驾驶车窗外侧提取的指纹系史振启所留，并非赵若超；史振启识字不多、智力残疾，综上史振启所做供述的真实性存疑。2.史振启在公安机关先见到赵若超，其后对赵若超进行辩认，不符合法定程序。3.被害人辨认时表示对赵若超有印象但非确认无误，被害人能辨认出赵若超2015年所拍摄的照片，但辨认不出赵若超2005年的照片，违背认知规律。综合上述分析，公诉机关指控赵若超伙同史振启实施抢劫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无法认定赵若超有罪。经审理查明：2006年3月24日晚，被告人赵若超伙同史振启（另案处理）以打车为由，在北京市平谷区搭乘郭某（男，39岁，北京市人）驾驶的黑色夏利轿车。当晚20时许车辆行驶至北京市顺义区时，被告人赵若超伙同史振启采用持刀威胁等方式劫取郭某持有的摩托罗拉牌V600手机一部、现金人民币一百余元。当晚21时许郭某报警。被告人赵若超于2018年9月28日14时许被民警查获，涉案手机下落不明，赃款已挥霍。经鉴定，涉案手机价值人民币1600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下列证据：1.被害人郭某于2006年3月24日21时1分至22时零分在公安机关陈述：2006年3月24日19时30分左右，我在平谷畅等客人，这时从边上过来一个男子，他问我要多少钱，我们商量一会，最终他答应给我30元，然后他又叫来一名比他稍高一些的男子，他们两个就上车了。那个后来的男子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另外那名男子坐在车后排。路上坐在我旁边的那个人说喝多了难受，其他的没有说，坐在后边的那个人一路上没有说话，只是跟着车里的音乐哼着歌。到了一个红绿灯，他们让我右转，我往北下去了，大约走了2000米，旁边没有路灯，他们让我停下来，停车后，后边的男子左手搂着我的脖子，右手拿刀架在我脖子后面，同时我旁边的男子左手揪着我的脖领，右手拿刀指着我的脖子，说“把手机先给我拿来”，我给他手机，他又让我把手机里的SIM卡拿出来，后来他把手机抢走了，后边的那名男子说“把钱都拿出来”，我说“我没拉钱呢”，后边的人说“翻”，我见边上的那个人要翻我的口袋，我说“别翻了，给你们，100多元钱”。拿到钱和手机后，他们让我调头，然后他们下车往北走了，我往南开车到派出所报警。被抢手机是黑色摩托罗拉V600翻盖手机，是我在2005年3月左右花费4000元购买的，有发票。被抢的现金有一张新版50元、二张20元，剩下的是5元、1元的零钱，共180.8元。我的车是黑色三厢夏利。坐在我旁边的那个男子20多岁，较瘦，长脸，脸上有红色的青春痘，本地口音，上穿白色夹克，长头发，拿着弹簧刀。坐在我后边的那个男子也20多岁，中等身材，圆脸，本地口音，上穿黑色衣服，短发，我没看见他拿什么刀。他们没有打我，只是用刀威胁我。其于2019年5月22日10时3分至11时12分向检察人员陈述：参与抢劫的两名男子，看着年龄二十五六岁。坐在后排的男子稍瘦，坐在副驾驶的男子稍胖一些，两人身高差不多，都不太高，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我们双方交流不多，坐在副驾驶的男子让我抽烟，我没抽，他就自己抽了，抽完后将烟头扔车外边了。案发后至今，我没有见过这两名男子。公安机关曾组织我进行真人辨认，我辨认出坐在副驾驶的那个人，我就指认是那个人，还辨认过照片，印象中我见过这个人，别的人我都没见过，这个人也不是我的同学，也不是我的熟人。当时他坐在前排，还让我一支烟，他让我烟我肯定看他，所以对他印象最深。我与他无仇无恨，我肯定不能冤枉他，判他有罪无罪我都没有意见，这么多年都没抓着他。2018年6月12日11时，在顺义分局刑侦支队，郭某辨认出史振启像是2006年对其实施抢劫的那名坐在其驾驶室后排座椅上拿刀架在其脖子上的男子，但不能指认就是该人。2018年9月28日22时35分至22时43分，在顺义分局刑侦支队，郭某对七名男子进行真人辨认，其称事发至今已有十二年，相貌变化大，其只对手持2号号码牌的男子（赵若超）有印象，见过该男子，对手持其他号码牌的男子没有任何印象（公安机关的辨认录像显示，郭某辨认时称“我还真认出来了,我觉得2号看着有点像，但不敢确认”）。2018年9月28日22时55分至23时2分，郭某对不同男性12张免冠照片进行辨认，其称由于时间太久，相貌变化大，其只对本组照片中的10号男子（赵若超）有印象，见过该男子（辨认录像显示，郭某直接指认出10号，并未称“有印象、见过该男子”）。2019年5月22日9时56分至10时4分，公安机关组织郭某对两组照片进行辨认，郭某指出照片列表一中的1号男子（时间距今较近）像是2006年3月24日对其实施抢劫的男子，未辨认出照片列表二中的男子（时间距今较远）。2.同案犯史振启在公安机关存在多次供述，基本稳定一致，其供述内容如下：其于2018年9月28日13时9分至14时15分在公安机关供述：2006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和赵若超一起待着，我俩当时身上都没什么钱，赵若超说拦一辆车把司机抢了，我有点怕，不同意这事，他说没事，我就同意了。然后在平谷918车站总站附近，赵若超拦了一辆夏利，我记不清什么颜色了，他和司机说话，我当时在马路对面，过了一会儿他叫我过去，我就过去了，然后我俩上车了。赵若超坐在副驾驶，我坐在他后面，司机拉着我们开到一个路口处，赵若超让司机拐进去，司机就拐进去了。开了没多远，赵若超让司机靠路边停车，司机停车了，赵若超掏出一把刀，放在司机脖子旁边，我在后面用胳膊搭在司机肩膀上搂着司机的脖子，赵若超让司机把钱掏出来，司机从裤兜里把钱掏出来给赵若超了，赵若超还把司机的手机抢走了。抢完东西后，赵若超让司机调头，然后我们下车向司机车头相反的方向走了。赵若超拿刀了，我没拿刀。我怕司机反抗，把胳膊和手搭在司机的肩膀上，搂着司机的脖子。我们没动手打司机，就说让司机把钱掏出来，不掏钱就拿刀捅他。我不知道赵若超拿的刀是从哪里来，刀长20多公分，好像是一把水果刀，我记不太清了。我也叫史金星。其于2018年9月28日22时零分至22时36分在公安机关供述：我们步行离开现场后回平谷了，忘记是怎么回去的。到平谷后我俩找了一个小饭店吃饭，结账用的钱就是抢的钱。吃完饭我们就分开了，我回家了。我忘了怎么说的分东西，反正钱用于吃饭了，手机被赵若超拿走了。这事过后，有时他找我一起聊天待着，后来我俩不联系了。其于2018年9月28日23时38分至23时56分在公安机关供述：我与赵若超没有矛盾或者过结。那时候他都直接来找我，后来他不来找我，我和他也就没联系了。其于2018年9月29日9时20分至11时12分在公安机关供述：2006年的一天，我记不清具体时间了，赵若超来平谷区公交站总站我爸经营的水果摊找我玩，玩了一会他跟我说“走，跟我出去坐车玩去”，我同意跟他一起出去。我们离开水果摊以后，赵若超跟我说“咱们手里都没钱花，咱打一辆出租车，等到地方以后不给司机钱，然后半道咱再抢司机点东西，弄点钱花”，我说“你别抢人家，别弄这事”，赵若超说“没事儿，你听我的就成，我有把刀，到时候我用刀朝司机比划着，你用手搂着司机就成”，然后他让我在原地等着，他自己一个人去马路北边打车去了。没多会儿，赵若超打了一辆夏利车，赵若超坐在副驾驶位置，我上车以后坐在副驾驶后面的位置。上车以后，赵若超让司机往那边开，车上我们也没有说什么，赵若超在前边给司机指路，印象中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赵若超让司机停车，然后他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把刀，我一见他拿刀，我赶紧用胳膊搂住司机，把司机控制在驾驶座位上，不让司机动弹，赵若超用刀抵在司机的脖子处，赵若超对司机说“把钱掏出来”，司机从裤子口袋里把钱掏出来，当时我看到司机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来的都是5元、10元的零钱，然后把钱交给赵若超了。之后赵若超又从车的档把底下把司机的手机抢了。抢完这些东西，我俩就下车让司机离开了。赵若超用抢来的钱请我吃了顿饭，然后我们各自离开了。我跟赵若超是小学四年级的同学，我在小学四年级以后就不念了，其后跟着我爸一起摆摊卖水果，赵若超还在上学，会来我爸的水果摊找我。我们在一起也不玩什么，就是聊聊天，抽会儿烟，聊聊家常什么的。其于2018年10月12日9时28分至10时59分在公安机关供述：2006年左右，我当时正给我父亲的水果摊看摊，我父亲回家吃饭，赵若超来找我玩，我父亲一回来，他就走了，赵若超和我父亲没见过面。我当时留的是寸头，赵若超当时身材中等，头发比我头发长。2018年9月28日21时50分至22时零分，被告人史振启辨认出赵若超就是与其共同实施抢劫行为并坐在副驾驶位置持刀对司机进行威胁的男子。3.被告人赵若超在公安机关有多次供述，均否认其实施了抢劫行为，其供述内容如下：2003年我在石景山首钢技校毕业，后分配在首钢氧气厂，2006年到平谷区滨河街道办事处当司机，2013年调到平谷区东高镇人民政府上班至今，现在是行政工勤司机。我不认识史振启，但我认识一个叫史金星的男子，我和史金星是小学同学，应该是三四年级的同学，他是平谷区人，后来史金星在小学五年级的时候就不上学了，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他智力有问题，反应慢，平时没有什么同学跟他玩。我和史金星在学校见面一块说话，下学后我没和他一起玩过。史金星不上学之后没有和我联系过，我也没见过他，没去过他家。2006年3月份左右，我没有见过史金星。2006年我已经使用手机，当时我经济条件挺好的，一个月工资2000多元，有一辆尼桑蓝鸟汽车，在平谷区乐园东小区还有一套房子。我从1997年上初中就开始抽烟，直到2018年4月23日才戒烟。2006年至今我的身高没什么变化，体型比现在瘦，当时是偏分发型，头发是长头发到眼睛，发长有十多公分，上学的时候脸上长了很多青春痘，2006年那会脸上有好多的小麻坑，现在我脸上还有好多小麻坑，当时比较喜欢穿夹克。我那个时候生活很规律，周一至周五上班，周五下班就回通州，周日晚上就回平谷。我与史金星没有过结，没有矛盾。我没有和史金星一起干过违法的事。4.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照片证明：2006年3月24日22时，公安机关对路边进行现场勘查，路为南北走向。后对黑色夏利牌小轿车进行勘查，于副驾驶车门窗上提取指纹痕迹一枚，于左后门抠手上提取指纹痕迹一枚，于驾驶室烟灰缸内发现烟头一枚。5.北京市顺义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手印鉴定书及工作说明证明：案件现场副驾驶车窗玻璃外侧提取的指纹痕迹与史振启左手食指指纹样本是同一人所遗留，车左后门内侧手扣上提取的指纹痕迹未比中。6.国宏信价格评估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价格评估结论书证明：摩托罗拉牌V600移动电话一部于2006年3月24日的评估价格为人民币1600元。7.北京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总队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精神病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史振启诊断为轻度精神发育迟滞，实施违法行为时智能障碍未影响辨认及控制能力，评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8.北京市城镇人员就业登记卡、北京首钢氧气厂一般管理和工人岗位工资异动核定审批表、北京市机关工人调动工作工资审批表、行政、事业单位增加人员审批表、年度考核登记表、工作说明证明：2003年9月赵若超入职北京首钢氧气厂，试用期岗位工资460元，转正后岗位工资570元，2006年4月赵若超调入平谷区滨河街道办事处为机关工勤人员，调入工资为2400余元。9.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证明：郭某于2006年3月24日21时报警被抢劫。10.北京市公安局顺义分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9月28日14时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赵若超传唤到案。11.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表证明被告人赵若超的身份情况。同案犯史振启当庭亦供称其与赵若超共同实施了抢劫，并当庭指认共同坐在被告人席上的人就是提议实施抢劫的其同学赵若超。庭审中，被告人赵若超之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赵若超的相关照片，包括2006年5月16日的结婚证照片以及2005年5月、2015年5月办理身份证的照片复印件，其中2005年5月、2006年5月的照片显示赵若超头发较长，2006年5月的照片显示赵若超脸部疑似有痘印。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形式、来源合法，具有关联性，具备证据资格。被害人郭某被劫取财物后及时报警，所作陈述完整具体，案发过程顺畅自然。同案犯史振启到案后供述伙同他人劫取被害人财物的主要事实与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认定史振启伙同他人持刀劫取被害人财物的基本事实。关于能否认定被告人赵若超与史振启共同实施了抢劫，本院对在案经法庭质证的证据做如下分析：1.同案犯史振启虽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但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其到案后的所有供述，包括当庭供述均供称其与赵若超一起实施抢劫，供述前后稳定一致、详尽具体。史振启清晰的描述其与赵若超系小学同学、赵若超当时的身体特征、赵若超提议并先行找到一辆黑出租车、赵若超持刀坐在副驾驶座位等事实细节，上述事实与被害人2006年陈述的两名抢劫人员先后到来、抢劫人员的身体特征等内容一致，且与被告人赵若超供称的其与史金星系小学同学、史金星的平时表现等方面的内容能够吻合。关于辩护人所提史振启供述的作案时间、车辆颜色等内容不够具体、准确之问题,本院认为此种情况符合人的记忆规律；史振启当时是否知道赵若超有无工作、有无收入、有无手机等方面与本案定罪量刑没有关联性。关于辩护人认为史振启所供述的其与赵若超的乘坐位置与被害人陈述存在严重矛盾之问题，本院认为，公安机关自副驾驶车窗外侧玻璃上提取到史振启的指纹，该客观证据并不能明确史振启坐在副驾驶座位上；另外，被害人所具体描述的副驾驶座上人员特征与史振启所供称的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赵若超能够吻合。关于辩护人所提史振启在辨认前已经在公安机关见过赵若超、其辨认笔录不符合法定程序之意见，现无相关事实予以证实，且根据史振启与赵若超的相关供述，亦可以锁定史振启所供述的“同学赵若超”就是本案被告人赵若超。另，法庭查明史振启与被告人赵若超没有矛盾纠纷，史振启不存在诬告陷害赵若超的理由。综合上述分析，辩护人所提同案犯史振启的供述不具有真实性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被害人郭某对被告人赵若超的辨认应予采信。赵若超被查获当天晚上，公安机关组织被害人先进行了真人辨认，辨认录像显示被害人称“我还真认出来了”，觉得2号赵若超有点像。对此，被害人在2006年报警时的第一次陈述称“副驾驶座上的人脸上有红色青春痘、长头发”，其在检察机关的陈述称该人给其递烟、其近距离看到该人，对该人印象深。据此，被害人能够对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人有记忆，十余年后被害人没有完全肯定辨认符合常理、符合记忆规律。另，赵若超供称自1997年至2018年4月一直吸烟、2006年左右其头发是长头发到眼睛、脸上曾经长过很多青春痘、有很多痘印，亦与被害人陈述及辨认情况相吻合，综上被害人对赵若超的辨认应予采信，故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综合上述证据分析，被告人史振启的供述、辨认与被害人郭某的陈述、辨认相吻合，可以认定被告人赵若超伙同史振启共同持刀劫取被害人财物的行为，故对上述言词证据相互印证部分及其他证据的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若超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持刀采用暴力、威胁手段劫取他人财物，其行为侵犯公民的财产权利和人身权利，已构成抢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惩处。北京市顺义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赵若超犯有抢劫罪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若超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8日起至2023年4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若超与同案犯史振启共同退赔被害人郭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一千七百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晓丽人民陪审员  尹晓安人民陪审员  高亚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康 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