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602刑初848号公诉机关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艾文儒，男，1989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邱县，南通御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邱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井山，江苏紫琅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紫雯，江苏洲际英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泽文，男，1992年4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县，南通御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财务主管，住岳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0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杨伟雄，江苏濠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子豪，男，1992年1月21日出生于湖南省岳阳市，南通御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仓库保管员，住岳阳市岳阳楼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沙豪，上海申浩（南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鹏，男，1989年1月15日出生于河北省三河市，南通御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店长，住三河市燕郊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袁思平、蔡雪峰，江苏隆亿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包金凯，男，1992年5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桦南县，南通御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主管，住桦南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被告人张莹，女，1996年8月17日出生于河南省焦作市，南通御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销售组长，住焦作市山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南通市公安局崇川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以通崇检刑一刑诉〔2018〕18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文儒、张泽文、廖子豪、石鹏、包金凯、张莹犯诈骗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艾文儒及其辩护人王井山、陈紫雯，被告人张泽文及其辩护人杨伟雄，被告人廖子豪及其辩护人沙豪，被告人石鹏及其辩护人袁思平，被告人包金凯、张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通市崇川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称，2016年10月，被告人艾文儒与妻子陈双伙同被告人廖子豪、张泽文等人在本市崇川区青年路文峰大厦19楼开办南通御珍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御珍公司），以所谓文化藏品、工艺品能够升值，承诺到期出手，诱骗被害人进行投资实施诈骗。2017年10月，为进一步拓展业务，艾文儒等人又在本市崇川区南大街总部大厦8楼开设南通雅珍艺术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珍公司），后于2017年12月并入御珍公司继续经营。被告人艾文儒作为两家公司老板，负责订购产品；被告人廖子豪担任公司库管，负责仓库货物登记管理；被告人张泽文先后担任公司人事、财务经理，负责公司财务账目。2017年9月，艾文儒划分10%的公司股份给廖子豪，划分10%的干股给张泽文。艾文儒等人为实施诈骗，大肆招聘人员。被告人包金凯于2017年11月份加入，并被升为销售主管；被告人石鹏于2018年3月加入该公司，担任店长；被告人张莹于2016年10月加入该公司，后担任销售组长；徐某甲、曾某、周某、丁某、胡某、孙某、黄某、马某乙等人及刘建、欧阳婷如、刘丹丹、钱程等人先后加入公司作为销售业务员；汤某、徐某乙、谢某等人作为客服人员先后加入该公司。艾文儒等人为激励员工，对销售人员按销售业绩提成进行奖励。公司成立以来，被告人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等人以御珍公司、雅珍公司名义销售所谓的文化藏品、工艺品，骗得钱款后除少量用于维持公司运营，大部分赃款被被告人瓜分。艾文儒等人规定，公司销售员工除每月底薪外，享有各自销售业绩提成，销售组长享有各自小组销售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店长石鹏、销售主管包金凯享有全部销售业绩一定比例的提成，股东张泽文、廖子豪自入股以来各分红2万元。艾文儒等人采用上述方式谋取利益，致使被害人最终损失达人民币（以下币种同）429.57万元。被告人包金凯自加入以来，造成被害人损失186.7415万元；被告人石鹏自加入以来，造成被害人损失117.4224万元；被告人张莹自加入以来，参与骗得16名被害人共计119.6628万元。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艾文儒、张泽文、廖子豪、石鹏、包金凯、张莹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徐某丙、顾某、王某丙等人的陈述；证人曾某、周某、马某甲等人的证言；公安机关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清单、收藏品凭证；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艾文儒、张泽文、廖子豪、石鹏、包金凯、张莹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是共同犯罪，被告人艾文儒主犯，被告人张泽文、廖子豪、石鹏、包金凯、张莹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艾文儒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属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艾文儒、张泽文、廖子豪、石鹏、包金凯、张莹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艾文儒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辩称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王井山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所指控的诈骗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艾文儒的主观目的是以通过销售收藏品来实现盈利，其所经营的收藏品均系来源合法的真品，而非通常所说的赝品，其主观上不具有虚构事实骗取他人钱财的故意，所得款项未用于个人挥霍，御珍公司及艾文儒在归案前一直正常经营，并未有其他涉案公司的跑路等情形，虽然回某有拖延、换购等情形，但综合全案证据只要客户坚决回某都能回某成功，至于艾文儒等是否有实际回某能力，因诸多受害人并未达到回某期限，即使达到回某期限的不排除其家人代为垫资回某的可能。2.如果法院认定艾文儒等人构成犯罪，根据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应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3.即使认定为诈骗罪，起诉书指控的犯罪金额亦不当，诈骗罪案件中被害人的损失应当是其实际遭受的损失，本案的诈骗数额应扣除收藏品的实际价值。4.艾文儒具有立功等减轻处罚量刑情节，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陈紫雯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中所称的“虚构收藏收益，谎称御珍公司、雅珍公司由政府支持发展经营”“隐瞒公司产品的实际价值及升值空间，并口头承诺返利、回某及代某”，其实质上仅是为了打开市场、持续经营的虚假宣传，这种情形应认定为民事欺诈，不能作为诈骗罪中隐瞒事实真相的手段。2.本案行为人的行为对象是针对社会上的不特定对象，而诈骗罪应当针对小范围的特定对象，不符合构成诈骗罪的特征。3.艾文儒等人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目的。客观上没有冒用他人名义、携款逃匿、挥霍骗取的资金等行为。被告人张泽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辩称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杨伟雄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张泽文不构成诈骗罪。御珍公司销售的均是正品，即使认定其夸大商品价值、稀缺性、升值空间，亦不能认定此种行为属于刑法意义上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张泽文是公司后勤人员，未曾在销售岗位上工作过，并不过问其他部门和其他事务，其对于御珍公司的具体销售细节并不明知，主观上无共同诈骗的故意。2.张泽文名为财务负责人，实为出纳，拿固定薪水，没有提成。3.张泽文在御珍公司没有投资，不是公司股东，没有参与公司决策和事务讨论。4.如果张泽文构成诈骗罪，亦有从犯、坦白、初犯、偶犯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廖子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辩称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沙豪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廖子豪仅是御珍公司的仓库管理员，没有进行过任何产品的销售，也没有参加销售决策或销售会议，对御珍公司没有任何的管理、决策或领导作用。如果廖子豪的仓库管理行为构成诈骗犯罪，则御珍公司的前台接待、行政人事、客服、发单员等所有工作人员均应追究刑事责任。2.廖子豪根据艾文儒的要求，以自己的名义办理了御珍公司的工商登记手续，是代办性质，而非公诉机关指控的与其他被告人创办了御珍公司。廖子豪出资6万元，与本案其他股东不用实际出资而享有的干股完全不同，反证了廖子豪只是公司的底层员工。3.即使廖子豪构成诈骗犯罪，亦应认定为作用最小的从犯，且系初犯、偶犯，有坦白情节。被告人石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辩称没有想过骗客户钱财，只是销售自己的产品，没想到会触犯法律。辩护人袁思平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石鹏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被害人钱财的故意，其认为御珍公司在销售收藏品过程中使用了一些不正当手段，藏品的升值没有销售员口头承诺的那么快，但的确有一定的升值空间，只是时间问题。2.石鹏客观上没有使用欺骗手法骗取辩护人钱财。虽然公司在销售过程中使用一些话术，但这是销售行业普遍存在的做法，出发点不是为了骗钱。2.即使认定石鹏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的指控亦存在以下问题。（1）指控石鹏造成被害人损失117.4224万元不准确，应为110万元左右。（2）最终认定的诈骗数额中应扣除藏品的成本价和升值空间价。3.石鹏具有从犯、初犯、坦白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被告人包金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未提出异议，但辩称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张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不同于纯粹的诈骗，希望在量刑方面适当从轻。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艾文儒于2016年10月在本市崇川区青年路文峰大厦19楼开办御珍公司，从事所谓字画、纪念钞、玉器、景泰蓝花瓶等物品的销售。为进一步拓展业务，艾文儒于2017年10月又在本市崇川区南大街总部大厦8楼开设雅珍公司，后于同年12月并入御珍公司继续经营。公司设客服部、销售部、后勤部，客服部负责通过电话邀约等方式吸引不特定的人到公司，销售部负责接待到公司的客户，推销产品，后勤部负责前台接待、仓库管理、公司财务、员工招聘、培训等。被告人艾文儒先后招募被告人廖子豪、张泽文、石鹏、包金凯、张莹等人到上述公司工作。艾文儒作为上述公司的负责人，负责联系供货商、订购产品，安排公司一个时期内的主营产品；张泽文于御珍公司设立之初进入公司担任客服，2017年六七月份开始从事人事工作，同年9月份开始从事财务工作，负责公司财务账目；廖子豪于御珍公司设立之初进入公司担任公司库管，负责仓库货物登记管理；包金凯于2017年11月份进入雅珍公司从事销售工作，后升为销售主管；石鹏于2018年3月份进入御珍公司担任副总经理，负责公司的运营管理、员工业绩考核；张莹于御珍公司设立之初进入公司担任客服，2017年3月份开始从事销售工作，2018年4月份开始担任销售部一组组长。被告人廖子豪于2017年9月份左右向公司投资6万元，分得10%的股权。被告人艾文儒等人为激励员工，在被告人石鹏、包金凯进入公司时，划分10%的干股给二人；2017年9月份划分10%的干股给被告人张泽文，并对销售人员按销售业绩提成进行奖励。御珍公司、雅珍公司销售模式如下：首先由公司客服人员通过拨打南通号段手机号码电话邀约、路边分发传单等方式，以公司搞活动、免费赠送礼品为由，吸引中老年被害人至公司。销售人员负责接待被吸引至公司的被害人，推销字画、纪念钞、玉器、景泰蓝花瓶等，在推销过程中，谎称御珍公司、雅珍公司由政府支持发展经营，隐瞒公司产品的实际价值及并无稀缺性的真相，虚构公司产品的价值及升值空间，口头允诺返利、回某及代某等事实，诱骗被害人购买公司产品。对已购买产品的被害人，销售人员还会以公司活动、赠送免费礼品等名义反复拨打被害人电话，继续欺骗被害人购买公司其他产品。销售人员为获取高额提成，在明知公司并不会帮被害人回某、代某的情况下，在约定期限届满前便会提前向被害人推销公司其他产品，以此判断被害人是否有继续购买公司产品的意向，对于有继续购买意向的被害人，销售人员便在被告人艾文儒、包金凯等人的授意下，向被害人谎称将其先前购买的低价产品“出手”，实际从公司支取钱款进行回某，继续诱骗被害人购买公司其他高价产品。对于意向不明的被害人，销售人员便以各种理由拖延时间，或者诱骗被害人以旧产品换购新产品，并让其补齐差价，循环反复的诱骗被害人购买产品。致使被害人最终损失达429.57万元。被告人包金凯自加入以来，造成被害人损失186.7415万元；被告人石鹏自加入以来，造成被害人损失117.4224万元；被告人张莹自加入以来，参与骗得16名被害人共计119.6628万元。销售所得钱款除少量用于维持公司运营外，大部分被被告人艾文儒等人瓜分。被告人张泽文、廖子豪各分得股份分红2万元。被告人艾文儒、石鹏、廖子豪、包金凯、张莹等人于2018年8月1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泽文于8月2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各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艾文儒到案后，还检举了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他人的犯罪事实，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并对相关人员采取了刑事强制措施。另查明，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艾文儒退出违法所得30万元，被告人张泽文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艾文儒的供述证明2016年10月御珍公司成立，地点在本市文峰大厦19楼，经营范围是工艺品销售、批发零售，股东有其（30%)、张彤（30%)、廖子豪（10%)、张泽文（10%干股）,石鹏（10%干股）和包金凯的（10%干股）。石鹏是公司副总，负责公司日常运营管理；廖子豪是库管；张泽文是财务；包金凯是销售经理；张莹和徐某甲是销售组长。2017年9、10月份成立了雅珍公司，地点在本市总部大厦805室，股东和御珍公司是一样的，两个公司算一体的，钱也是算在一起的，到了2018年1月份雅珍公司就关门了。公司进货等重大事项都是其本人负责。包金凯和石鹏会对各种渠道得来的话术和脚本进行整理，然后提供给员工学习。公司销售流程就是客服电话或发传单邀约客户过来领取礼品，客户过来后，业务员进行接待，推荐公司产品，客户购买后，业务员即系跟进、发掘客户需求。公司出售的收藏品均是其买的，公司盈利就是销售产品的差价。销售时，会和客户讲成功的收藏案例，告知客户产品以后会升值，另一方面，为打消客户顾虑，会承诺在产品升值后代某或回某，另外，还会降价、返利等方式吸引客户购买。实际上，产品不可能如公司说的那样升值，客户来公司要求回某的时候，一种拖延、一种是换货，原则上不同意用钱回某，用钱回某公司是肯定亏的。公司也没有帮客户代某过。公司名义上“回某”会收取销售利润的10%作为佣金。收藏凭证和收藏票据上有客户须知（不承诺回某等),这是其从网上找的模板，但其没有让员工告知客户上述内容，为了不让客户注意到，在排版的时候把字印得比较小，客户须知中不承诺回某也是为了规避责任，这样客户过来要求出手的时候，公司更好说。为了规避责任，在17年的时候其还给员工签了销售协议书，内容是规定员工在销售时不得承诺回某，不得承诺升值，当时是同行教其的，说可以防止销售员带着客户数据到其他公司，在有客户要求出手或有人来查的时候也可以用来应付，规避责任。实际上，客户须知的内容及协议书的内容和实际销售中的话术和销售措施不相符，如果按照写的那样做，是没法将产品卖出去的。2.被告人张泽文的供述证明其是2016年10月进入御珍公司的，先做了约一年的客服，中途做了2个月时间的人事，负责招聘员工，到2017年9月份开始负责财务。公司老板是艾文儒（负责进货等），包金凯是市场部负责人，张莹和徐某甲是销售组长，廖子豪管仓库，石鹏负责行政管理。公司销售模式：客服电话或传单邀请客户到公司参加活动，客户到公司后，由销售员接待介绍藏品(会升值、举例、公司会帮助出手），吸引客户砸单，客户购买后，开收藏票或收据，有些客户直接提货，有些也会将藏品寄在公司不领取。客户要求公司回某、出手，一般先拖延，或推荐换购更高价值的藏品，客户实在要钱的，公司会自己掏钱买回，告诉客户公司藏品已经被公司出手掉了，让客户相信公司可以帮他们出手藏品，这样客户以后会继续进行投资。公司是不愿意帮客户出手的，出手的话，只能拿利润的10%（佣金），但新的藏品销售，利润基本是公司想定多少就定多少，销售员也不愿意客户出手，出手的话销售员要扣掉相应的业绩，要扣钱。收藏票上写了公司不承诺回某，也不承诺升值，和销售员销售时承诺的不一样，其认为公司是在骗客户。公司对客户具体购买了产品和金额的情况均不登记，公司本来就没准备帮客户出手产品，顾客来要求出手，会先拖延时间，或换购更高价值产品，实在坚持出手的，才给出手一小部分，大部分情况下同意给客户出手都是在客户要继续购买了产品的情况下。3.被告人廖子豪的供述其关于公司运营模式的供述与被告人艾文儒和张泽文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另外还证明2015年或者2016年，艾文儒创办御珍公司的时候，联系让其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帮艾文儒办理好公司注册的事情，并在公司工作一段时间后去了无锡打工，到2016年重新回到公司工作。其是公司的仓库管理，负责仓库的整理分类以及产品的进出库。其工作半年就意识到公司是诈骗行为，之所以没有离开，主要是当时和张莹在谈对象，没有舍得走。后来为了多赚点钱证明自己，在2017年10月份的时候，通过信用卡刷POS机和银行卡的方式，向公司的账户上转了6万元，拥有公司10%的股份，这个占股比和价格都是艾文儒定的。4.被告人石鹏的供述其关于公司运营模式的供述与被告人艾文儒和张泽文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另外还证明其于2018年4月1日到御珍公司上班，在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帮着艾文儒管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包括对公司人员的管理；负责召开公司的会议，一般是每个月月底开一次大会；负责销售部门的工作，包括处理客户回某的事情，帮助业务员向客户推销产品等。艾文儒、张泽文、廖子豪在公司是有投资的，其和包金凯有10%的干股。但其没有拿过分红，听包金凯说他也没有拿过分红。公司卖给客户的产品价格肯定是高于产品的市场价值的，这些东西虽然炒作的价格很高，实际上有价无市，这种价格根本不会有人买，其实市场价也就跟艾文儒的进价差不多，是一种欺骗行为，其早就良心不安了。5.被告人包金凯的供述其关于公司运营模式的供述与被告人艾文儒和张泽文的供述能相互印证。另外还证明其在2012年的时候在北京一家收藏品公司任客服，当时其还在公司买了三套第四套人民币的小全套，经过上网查询，是卖不出好价钱的，就一直放在家里，至今都没有升值，实际上是被公司坑了。2013年其离开北京的公司。2017年11月份，经原来北京公司的同事艾文儒邀约，其到雅珍公司担任销售，一个半月后升为销售主管。2018年4月底到御珍公司做销售主管。负责对销售员的工作进行监督，新产品上市或者新员工过来其也帮着进行话术培训，平时销售员会议是其召开的，其还会帮着销售员去谈客户，有客户要求出手时，其也会帮着去谈，去拖延或者用其他产品来置换，最后是否出手也是由其和石鹏、艾文儒等人来决定。其是2018年4月份入股的，是艾文儒给其的10%的干股，石鹏也有干股的，到案发其没有拿到分红。其工资是底薪加提成（月销售额达40万元，提成2%)。6.被告人张莹的供述证明其原来在艾文儒在洛阳开的公司工作过，当时在洛阳公司的还有张泽文、廖子豪等人。2016年11月份其到御珍公司工作，一开始做客服，到了2017年2月份左右转到销售岗位，2018年3月份开始做销售主管，一直做到案发。公司向客户推销艺术品，客服拉拢到客户之后，下一步就是销售部的人跟客户谈，她们有对应的谈话的话术，拉拢客户购买了公司的这些产品，并承诺高价回某或代为出手，但一般公司不回某，部分签署返利协议、出手合同，这个就是骗人的行为，嘴上说的与实际写的东西都不相符。客户要求回某，一般拖延或换购，客户实在坚持回某，会影响销售人员业绩。公司开会也会说怎么和客户说回某。7.证人曾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7年4月加入御珍公司，开始做客服，6月份从事销售。老板是艾文儒，统领整个公司。店长是石鹏，一开始管理销售和公司的日常运营，后来去管客服了。财务是张泽文，负责收钱、开收藏票、出账、工资的发放、考勤。库房是廖子豪，负责进出货、提货。前台是朱淑婷，负责客户来了之后的登记。销售负责接待客户，并向客户推销藏品，下设一个经理，是包金凯，分两个组，一组组长是张莹，组员有韩雪、胡某、丁某、黄某；二组组长是徐某甲，组员有其、马某乙、孙某、周某。客服负责通过电话邀约客户来公司上门参观，经理是石鹏，组长是汤某。公司的业务就是销售藏品，主要有钱币、字画、玉器、景泰蓝四类。客户群体主要是中老年人。销售人员先会和客户说某个产品市场价值有多高，再说未来会升值到一个怎样的高度，并向客户承诺过一段时间公司会以不低于购买价的价格进行回某，其实公司和员工都是不愿意回某的，因为公司本身就是靠出售产品赚钱的，如果回某的话不仅要将赚的钱退回去，而且还要亏钱，公司肯定不愿意。公司规定，如果回某了，那么对应的销售员是要扣除相应的业绩的，所以员工也不愿意对客户购买了的产品进行回某。一般情况下，如果有客户找到公司要求公司出手，那么一般情况下，会再给客户推荐一些新藏品，看客户是否有意向购买了新藏品，如果能够推销成功，那么一般就是当场给客户办理换购，用旧的藏品去换购新藏品，补足差价。如果客户没有意向再购买了，或者是之前离职的员工办理的一些客户，那么公司就不愿意出钱给这些客户了，就是找借口拖着。只有很少的一些，是追的比较急的或者闹的比较凶的客户，实在没有办法，就只能给这些客户钱把藏品收回，这样做也是为了之后继续骗这些客户来购买了藏品。遇到这些事，业务员都是要请销售组长、销售经理一起跟客户谈。8.证人周某、丁某、胡某、马某乙、孙某、黄某、徐某甲的证言上述证人均是御珍公司的销售人员，证明御珍公司是做收藏品的，就是给客户推销收藏品，一般是针对老年人推销。法定代表人和老板是艾文儒。经理是石鹏，石鹏主要负责公司的日常管理，公司的大会也是石鹏来召开的。财务是张泽文，负责管理公司的账目，日常的支出和员工工资的发放。库管是廖子豪，负责公司的库房管理，公司物品的出入库。销售一组组长是张莹，二组组长是徐某甲。销售收藏品的流程是，首先由客服部的员工打电话联系客户，以免费领取礼品的理由来吸引客户。客户到了公司之后，向客户推销收藏品，会承诺客户购买了后可以拿到公司来出手，如果不向客户承诺回收，客户是不会购买了产品的。而公司实际上是没有能力来帮客户出手，公司也没有打算帮客户出手，公司这么做的目的实际上就是为了能够将公司的产品卖掉。9.证人徐某乙、谢某、邢某、喻某、汤某、陆某、王某甲、唐某的证言上述证人均是御珍公司客服部工作人员，证明他们都是通过“58同城”网上招聘或者朋友介绍来御珍公司上班的，公司老板是艾文儒，店长是石鹏。店长管客服经理和销售经理。销售经理是包金凯，客服经理顾泽夕。客服部的员工每月工资3000元左右，工作任务就是专门寻找客户，电话通知南通地区的客户过来领取礼品，把客户约到公司里，然后公司的销售人员就能向客户推销藏品。客户部有喻某、谢某、邢某、陆某、汤某等人，汤某是组长。客户的号码是公司的主管汤某分发的。客服部的员工专门采用打电话或者发传单的方式，以公司搞周年庆的名义，免费发放玉石吊坠、纪念章、纪念钞等物品，吸引老年客户来公司，后道程序由销售部负责接待推销收藏品，收藏品主要是钱币、字画、玉器、邮票等。10.证人王某乙（河南开封市艺术品公司担任市场部经理）的证言证明其和艾文儒是在北京时候认识的。2016年艾文儒在经营御珍公司期间通过他购买了过观山老师的书法，每次都是20幅书法，写的都是“海纳百川、宁静致远、不忘初心、上善若水”这些字，其自己向观山老师购买是600元一幅字，卖给艾文儒是800元，每次赚4000元。艾文儒都是微信转账给其，其再微信转账给观山老师，观山的作品这几年没有上涨。11.证人天观朝的证言证明其笔名“观山”，平时在家写书法，平均一年能写千把多张，市场价大概600元到800元。有批发商来找其要，他就写。其字画是根据其本人住的房子的房租、日常生活开销、纸、笔等消耗品等方面来综合考虑定价的。其不容许批发商在外面卖太高价格。12.证人马某甲（北京西城区黄寺大街收藏品市场收藏品店老板）的证言证明其和艾文儒是在北京的时候认识的，其主要经营纸币礼品生意。艾文儒经常通过电话向其购买了纸币礼品，并将货款打到其银行卡里，其再发货到江苏南通崇川区工农路那边。艾文儒向其购买了的主要是第四套人民币，这些也是其从市场上买来的水洗币，其卖给艾文儒的价格“小四”大约360元到380元一套元，“大四”1200元到1500元一套。这些钱币有没有升值空间不好说，市场行情不好的时候还会跌。到目前为止，“小四”涨了100元的样子，“大四”涨了200元多点。13.证人冯某（北京工美集团国礼中心总经理助理）的证言证明2016年的时候，艾文儒在南通开了一家收藏品公司，当时艾文儒通过别人请其去开展品会，因为展品会上有其公司开发监制的产品，所以其代表公司去的，主要负责鉴定产品真伪，还有就是向社会宣传其公司的产品。其所在的公司不卖货，将开发的产品授权给合作方加工、销售，他们公司负责鉴定真伪，发出合格证，价格由合作方按市场价确定。其在展品会上没有向客户宣传产品升值空间高，可以回某等，这些公司是不允许说的。其向艾文儒介绍过吴某和薛某，吴某是国艺收藏品公司的负责人，薛某是天河盛典公司的总经理，都是其所在公司的合作方。14.证人吴某（北京国艺收藏文化艺术发展有限公司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其经营的公司主要是设计研发工艺美术品，其是通过冯某认识艾文儒的，艾文儒向其买过白玉鸡玺5个，每个是2.64万元，共计13.2万元；碧玉鸡玺15个，每个4140元，共6.21万元；青玉鸡玺41个，每个1074元，共4.4034元；青白玉11个，每个价格是5040元，共计5.544万元；同心景泰蓝瓶子3个，每个1.194万元，共计3.582万元。货款共计是32.9394元。艾文儒是银行转账的。2017年5月份其和冯某去南通的展会上宣传的，但没有宣传升值空间、回某等，这是行业明令禁止的。15.证人薛某（北京天和盛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的证言证明其公司主要经营文化礼品，以景泰蓝和贵金属为主，主要是涉及研发，以批发为主。其是通过冯某认识艾文儒的。其公司共向艾文儒销售了8套飞天景泰蓝瓶子，是邮寄过去的，艾文儒是通过张泽文的银行卡转账的，每套7450元，出品证书上统一零售价是每套2.98万元，业内都知道，景泰蓝这样的产品标价是一回事，真正卖出去是一回事，卖的时候都会打折，只是打折多少的问题。这些景泰蓝没有升值空间，仓库里还有300多个库存，准备降价处理掉。16.证人李某（原大连乾元通宝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员工）的证言证明其在2017年5月份的时候在南通认识了艾文儒，其推销杨闯的书法给他的，杨闯的书法每幅1300元，买够50幅之后是1200元一幅。艾文儒共计买了三次大概10万元左右的货。艾文儒还在其公司购买了过小手链之类的礼品，主要是送客户的，价格是1元左右，艾文儒买了300个至500个的样子。其从来不会和客户说升值空间大、可以回某之类的承诺的话。17.被害人顾某、徐某丙、龚某等51名被害人的陈述、公安机关调取证据清单、返利合同、收藏票、收藏凭证、账单查询单、支付宝转账截图、银行交易明细清单等证明包金凯、石鹏、张莹等人以产品会升值，公司会回某、代某等为诱饵，诱骗被害人购买涉案物品，其后又不兑现回某、代某的承诺，而是一拖再拖，继续诱骗被害人购买或换购其他高价物品。上述证据还证明被害人被骗取钱款的数额。18.公安机关搜查笔录、扣押清单、部分涉案物品照片等证明2018年8月16日，公安机关办案民警在被告人艾文儒办公所在地本市崇川区文峰大厦19楼进行依法搜查，并且制作搜查笔录、扣押清单，依法对房屋租赁合同、笔记本、销售文件、POS机、营业执照、人民币珍藏版、纪念钞、书法、字画、电脑主机、印章、手机等赃物进行依法扣押的事实。19.御珍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公司准予设立登记通知书（御珍公司）、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御珍公司、雅珍公司）、艺术品经营单位备案证明等证明御珍公司、御珍公司设立、经营范围、法定代表人变更等情况。20.语音专线业务协议证明2018年5月17日，御珍公司与中国移动南通分公司签订的协议，用途为御珍公司客户服务热线，御珍公司在协议约定范围内享有语音专线业务规定的相关服务。21.建行南通支行的开户许可证证明2016年10月17日，御珍公司在建行南通城南支行开立基本存款账户。22.房屋租赁合同证明2016年9月20日，被告人张泽文代表御珍公司，以每月租金19833元承租南通市文峰大厦作为公司营业地点的事实。23.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御珍公司的销售流程、销售技巧、市场部常见问题分析、客户流程、接单流程等“话术”证明被告人艾文儒提供的用于平时培训员工以及员工接待骗取客户信任的方法和步骤的书面材料。主要用于谎称御珍公司由政府支持发展经营，激发被害人对于收藏的兴趣。销售人员利用被害人想要通过购买藏品赚钱的心理，隐瞒公司产品的实际价值及并无稀缺性的真相，向被害人肆意夸大公司产品的价值及升值空间，并口头允诺返利、回某及代某的方式，诱骗大量中老年被害人购买公司产品。24.被告人张莹的笔记本复印件证明被告人张莹的工作笔记本上记载有部分被害人购买涉案物品的情况、物品销售的价格、每月的销售业绩提成等。25.北京、石家庄、锦州、郑州等地关于第四套人民币大小全套、红色财富、航天徽宝、九九至尊、生肖钞、鸿运当头、长城四连体、2008奥运会纪念钞市场成交价格表证明涉案物品不具有稀缺性。26.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各被告人到案情况。2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拘留证证明被告人艾文儒检举他人犯罪的事实。28.被告人艾文儒、张泽文、廖子豪、石鹏、包金凯、张莹的三面照、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艾文儒、张泽文、廖子豪、石鹏、包金凯、张莹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本院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本案被告人利用被害人投资的心理，虚构涉案物品具有稀缺性的事实，肆意夸大升值空间，并谎称日后高价回某、代某、返利，以进价数倍的价格向缺乏收藏品知识的中老年人进行推销，骗取被害人钱款，该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及辩护人的相关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经查，本案各被害人系因被告人的欺诈行为而陷入错误认识，以投资“收藏品”赚取利润，并非自愿购买进行收藏，涉案物品系被告人用于骗取被害人钱款的工具，所以被告人购买涉案物品的支出应视为被告人为实施诈骗犯罪而投入的犯罪成本，不应从犯罪数额中予以剔除，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作用、地位经查：1.被告人艾文儒设立涉案公司，招募人员实施诈骗，诈骗所得由其掌控，应当对全案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且系主犯。2.被告人张泽文在御珍公司成立之初即进入公司，先后从事客服、人事、财务工作，结合其供述，其对艾文儒等人购买涉案物品的价格、出售价格，以及谎称回某、代某、返利等事实，主观上均明知，且获得10%的干股，参与分红，应当对全案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但在诈骗犯罪中，张泽文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廖子豪在御珍公司成立之初即进入公司，明知艾文儒等人实施诈骗，仍在公司从事仓库保管工作，并向公司投资6万元用于犯罪活动，按比例获取分成，应当对全案诈骗数额承担责任，但在诈骗犯罪中，廖子豪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石鹏2018年4月1日到御珍公司上班，在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协助艾文儒管理公司事务，帮助业务员向客户推销产品，处理客户要求回某事宜等。其不但主观上明知艾文儒等人实施诈骗的事实，且自己直接实施诈骗行为，应当对其加入公司后艾文儒等人实施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在诈骗犯罪中，石鹏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关于被告人石鹏的辩护人提出的指控石鹏造成被害人损失117.4224万元不准确，应为110万元左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5.被告人包金凯担任销售主管，负责对销售员工作的监督、话术的培训等，应当对其加入公司后艾文儒等人实施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在诈骗犯罪中，石鹏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6.被告人张莹明知艾文儒等人实施诈骗，仍积极向被害人推销涉案物品，骗取被害人钱款，应当对其自己实施的诈骗数额承担责任，在诈骗犯罪中，张莹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本院认为，被告人艾文儒、张泽文、廖子豪、石鹏、包金凯、张莹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艾文儒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泽文、廖子豪、石鹏、包金凯、张莹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艾文儒到案后检举他人犯罪事实，使公安机关得以侦破其他案件，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艾文儒、张泽文退出部分非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艾文儒、张泽文、廖子豪、石鹏、包金凯、张莹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艾文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5年8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张泽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0日起至2023年8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廖子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3年8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包金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石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2年2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被告人张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1年8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三日内履行。)二、责令被告人退赔被害人损失（详见附表）。三、涉案作案工具纪念币、景泰蓝、字画等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曹 彬人民陪审员 王 凯人民陪审员 吴志坚法官 助理 姚 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朱心怡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1              顾润建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1              交付              2017年7月              880              否              ——              ——              2248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红色财富              2              交付              2018年3月              216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石鹏、张莹                  2              徐冬              古钱币、银元              各10              ——              2017年7月              16600              是              20000              ——              139740              ——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10              交付              2017年12月              6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红色财富              6              交付              2017年12月              64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张莹                  纪念钞大全              1              交付              2018年2月              25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一带一路景泰蓝              1              交付              2018年5月              27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              3              交付              2018年5月              1794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3              龚华阳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2              交付              2017年9月              13560              否              ——              ——              3034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张莹                  红色财富              1              交付              2018年4月              10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观山书法              1              未交付              2018年7月              59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4              王善兰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2              交付              2016年12月              1760              否              ——              ——              20453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9              ——              2016年12月              7920              是              8370              ——              ——                  吉祥宝玺青玉              2              交付              2017年2月              136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吉祥宝玺碧玉              1              交付              2017年5月              16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3              交付              2017年8月              1914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杨闯书法              9              交付              2017年10月              5382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红色财富              2              交付              2018年3月              256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红色财富              2              交付              2018年4月              256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观山书法              7              交付              2018年6月              488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古钱币              4              ——              2018年8月              3996              是              4196              ——              ——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5              龚甦              千里江山图              1              交付              2017年10月              10800              否              ——              ——              236234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杨闯字画              2              交付              2017年11月              119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杨闯卷轴              2              交付              2017年12月              396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张莹                  燕京三绝              6              交付              2018年1月              5994              是              5994              ——              ——                  红色财富              8              其中1套未交付              2018年4月              964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燕京三绝              6              未交付              2018年4月              5994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一带一路景泰蓝              1              交付              2018年5月              29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观山字画              5              交付              2018年6月              349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1              交付              2018年8月              67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6              潘自立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              3              交付              2018年1月              19440              否              ——              ——              3024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张莹                  红色财富              1              交付              2018年4月              10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7              严卫东              航天徽宝              2              交付              2016年11月              19960              否              ——              ——              21196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长城四连体纪念钞              2              交付              2017年4月              596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吉祥宝玺青玉              2              交付              2017年6月              136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千里江山图              8              交付              2017年10月              864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红色财富              3              未交付              2018年3月              324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8              明玉荣              第五套人民币小全套              5              交付              2017年10月              1100              否              ——              ——              4074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6              交付              2018年1月              40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张莹                  红色财富*2              2              未交付              2018年1月              216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张莹                  观山书法*2              2              未交付              2018年6月              139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9              钱锦伦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              4              交付              2017年8月              25920              否              ——              ——              3672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红色财富              1              交付              2018年3月              10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10              陆炳炎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6              未交付              2017年3月              5280              否              ——              ——              2906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古钱币              5              未交付              2017年7月              34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吉祥宝玺青玉              2              交付              2017年9月              136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1              未交付              2017年10月              67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11              钱亦男              古钱币              5              未交付              2017年7月              3400              否              ——              ——              1546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1              未交付              2017年10月              67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6              未交付              2018年5月              52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12              沈宝兰              第五套人民币小全套              1              交付              2016年12月              220              否              ——              ——              10092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航天徽宝              1              交付              2016年12月              99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              1              交付              2017年1月              55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第三套人民币小全套              2              交付              2017年2月              113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航天徽宝              1              交付              2017年 3月              99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古钱币              4              ——              2017年4月              6800              是              8800              ——              ——                  吉祥宝玺碧玉              1              交付              2017年5月              16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吉祥宝玺青玉              1              交付              2017年6月              6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1              交付              2017年9月              64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杨闯字画              2              交付              2017年12月              119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张莹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10              交付              2018年5月              9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观山书法              2              未交付              2018年8月              139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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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付              2017年9月              135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长城四连体纪念钞              1              交付              2017年9月              29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张莹                  杨闯书法              2              交付              2017年12月              119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张莹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14（其中4套为赠送）              未交付              2018年1月              6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张莹                  红色财富              1              未交付              2018年4月              12800              否              ——              60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6              未交付              2018年5月              58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14              葛卫红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2              ——              2017年初              1760              是              1940              ——              65220              ——                  航天徽宝              3              交付              2017年3月              2994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吉祥宝玺青玉              1              交付              2017年4月              6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吉祥宝玺碧玉              1              交付              2017年4月              16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杨闯字画              1              交付              2017年12月              59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张莹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6              交付              2018年5月              58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15              黄艳芳              红色财富              1              交付              2018年1月              10800              否              ——              ——              2874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张莹                  观山书法              3              未交付              2018年6月              1794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16              赵伦锋              古钱币              10              ——              2017年              9800              是              10250              ——              362850              ——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2              交付              2017年5月              17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3              交付              2017年6月              264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9              交付              2017年6月              792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2              交付              2017年7月              119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7              交付              2017年8月              453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1              交付              2017年9月              67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一带一路景泰蓝              1              交付              2017年9月              29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一带一路景泰蓝              1              交付              2017年9月              29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一带一路景泰蓝              1              交付              2017年9月              29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吉祥宝玺青玉              1              交付              2017年10月              6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吉祥宝玺碧玉              1              交付              2017年10月              16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吉祥宝玺青白玉              1              交付              2017年10月              26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天安门模型              1              交付              2017年10月              150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红色财富              1              交付              2018年3月              10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红色财富              1              交付              2018年4月              10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飞天景泰蓝              1              交付              2018年6月              29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观山书法              1              交付              2018年6月              59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观山书法              15              未交付              2018年8月              747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张莹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17              邢国辰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              1              交付              2017年11月              6780              否              ——              ——              678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18              陶国华              鸡年青白玉玺              1              交付              2017年6月              26800              否              ——              ——              132397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长城四连体纪念钞              1              交付              2017年6月              29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红色财富              1              交付              2017年6月              10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古钱币              20              ——              2017年6月              13600              是              14500              ——              ——                  一带一路景泰蓝              1              交付              2017年9月              29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天安门模型              1              交付              2017年9月              15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              1              交付              2017年9月              67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15              交付              2018年1月              102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吉祥宝玺青白玉              1              交付              2018年1月              2999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吉祥宝玺碧玉              7              ——              2018年1月              6993              是              7175              ——              ——                  李锡钧字画              1              未交付              2018年7月              500（定金）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19              章俊              吉祥宝玺青玉              1              交付              2017年6月              6800              否              ——              ——              16258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吉祥宝玺青白玉              1              交付              2017年6月              26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吉祥宝玺碧玉              1              交付              2017年6月              16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九五至尊              2              交付              2017年7月              19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五套人民币小全套              2              交付              2017年8月              44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1              交付              2017年8月              59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5              交付              2018年6月              340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观山书法              10              交付              2018年6月              69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20              周荣庆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1              交付              2017年9月              880              否              ——              ——              544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1              交付              2018年5月              9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第五套人民币评级版              1              交付              2018年6月              14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              1              未交付              2018年7月              21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21              唐美玲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1              未交付              2018年6月              500（定金）              否              ——              ——              50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22              范海涛              第五套人民币99大全套              1              交付              2017年10月              9800              否              ——              ——              5518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7              ——              2017年10月              47460              是              47460              ——              ——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7              ——                             赠送              是              4080              ——              ——                  观山书法、李锡钧书法              各3              交付              2018年4月              49460（实际出资2000元，余款用评级大四折抵）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23              印太伯              观山书法              5              交付              2018年6月              34900              否              ——              10500              10400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观山书法              10              交付              2018年6月              69800              否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退市珍钞              1              交付              2018年7月              9800              否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24              朱宝均              观山书法              2              未交付              2018年6月              13960              否              ——              400              1454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1              交付              2018年6月              9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25              姜玉胜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评级版              1              交付              2017年9月              1080              否              ——              ——              834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              1              交付              2017年10月              67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评级版              1              交付              2018年1月              1280              否              ——              80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26              葛金泉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              3              交付              2017年6月              19440              回购1套              6900              ——              3854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红色财富              1              交付              2018年3月              12800              否              ——              60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红色财富              1              交付              2018年4月              12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观山书法              4              未交付              2018年6月              1000（定金）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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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付              2017年10月              赠送              否              ——                             ——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10              交付              2018年1月              10200              否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5              交付              2018年2月              否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28              张菊英              红色财富              1              未交付              2018年1月              12800              否              ——              2000              1080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29              张鑫林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4              ——              2017年11月              3520              是              4240              ——              18080              ——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4                             2018年1月              272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3                             2018年3月              264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红色财富              1                             2018年4月              10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3                             2018年4月              264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30              李付荣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1              未交付              2018年1月              680              否              ——              ——              3558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观山书法              5              交付              2018年6月              349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31              李桂芬              航天徽宝              15              交付              2017年2月              149700              否              ——              2500              65594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观山字画              11              交付              2017年3月              129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观山字画              5              交付              2017年3月              590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观山字画              10              交付              2017年3月              1180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马年纪念钞              1              交付              2017年4月              9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吉祥宝玺碧玉              1              交付              2017年4月              16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吉祥宝玺碧玉              1              交付              2017年5月              16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吉祥宝玺青白玉              1              交付              2017年5月              29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吉祥宝玺青玉              3              交付              2017年5月              204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吉祥宝玺白玉              1              交付              2017年7月              980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古钱币              35              ——              2017年7月              34300              是              27100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观山字画              1              交付              2018年6月              换购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观山字画              2              交付              2018年6月              119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32              蔡仲贤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2              交付              2018年1月              1360              否              ——              ——              604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3              交付              2018年3月              204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3              交付              2018年3月              264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33              李卫平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30              交付（2套）              2016年12月              26400              28套折抵其他产品              ——              ——              132558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长城四连体纪念钞              1              交付              2017年5月              17612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吉祥宝玺青白玉              1              交付              2017年4月              13612              ——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红色财富              2              ——              2016年12月              21600              1套回购，1套折抵其他产品              10800              ——              ——                  航天徽宝              2              交付              2017年2月              199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吉祥宝玺碧玉              1              交付              2017年4月              16224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吉祥宝玺青玉              6              交付              2017年4月              2795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34              王承泽              观山书法              1              交付              2018年7月              6980              否              ——              ——              813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              1              未交付              2018年8月              1150（定金）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35              李春兰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21              交付              2017年8月              129780              否              ——              ——              62978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杨闯字画              84              未交付              2017年11月              5000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36              陆伯贤              观山书法              2              交付              2018年7月              13960              否              ——              ——              2054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观山书法              1              交付              2018年7月              55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观山书法              2              未交付              2018年7月              1000（定金）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37              孙明结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1              交付              2018年3月              880              否              ——              ——              776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观山书法              1              未交付              2018年6月              6980              否              ——              10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38              吕建中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3              未交付              2018年4月              2940              否              ——              ——              5474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观山字画              10              未交付              2018年6月              51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39              陈军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9              交付              2017年8月              54300              否                             ——              10556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2              ——                             赠送              是              1400              ——              ——                  千里江山图              1              交付              2017年9月              10800              否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杨闯书法              7              交付              2017年11月              41860              否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40              张建明              评级大四*1              1              交付              2017年1月              6100              否              ——              ——              580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燕京三绝*6              6              ——              2018年1月              5994              是              6294              ——              ——                  41              陆文蔚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4              交付              2017年3月              3520              否              ——              ——              508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2              交付              2017年12月              13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1              交付              2018年5月              200（定金）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42              刘志云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1              交付              2017年夏天              5980              否              ——              ——              598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43              冯兴华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1              ——              2017年7月              880              是              1080              ——              17975              ——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1              交付              2017年9月              67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1              ——              2017年9月              赠送              是              600              ——              ——                  燕京三绝*5              5              ——              2017年12月              4995              换购红色财富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红色财富              1              未交付              2018年5月              70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44              张锦山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5              交付              2017年10月              30960              否              ——              ——              3706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1              交付              2017年10月              61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6              交付              2017年10月              赠送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45              朱萍              第四套人民币评级版              5              交付              2017年10月              33900              否              ——              ——              17982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杨闯书法              4              交付              2017年12月              2392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杨闯卷轴书法              1              交付              2018年1月              19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景泰蓝花瓶              3              未交付              2018年4月              894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刘二郎书画              1              未交付              2018年8月              12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46              吉仕生              红色财富              1              交付              2017年4月              10800              否              ——              ——              1420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5              交付              2018年4月              34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47              许志坚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2              ——              2017年6月              1360              是              1900              ——              11260              ——                  第四套人民币大全套评级版              2              交付              2017年10月              135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2              ——              2017年10月              赠送              是              1760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序号              被害人              物品              套（幅、只}              物品是否交付被害人              购买时间              购买金额（元）              是否回购              回购金额（元）              返利金额（元）              实际损失金额（元）              承担共同退赔责任的被告人                  48              朱宝娣              吉祥宝玺青玉              1              交付              2017年5月              6300              否              ——              ——              1310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吉祥宝玺青玉              1              未交付              2017年7月              680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49              钱德生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4              交付              2017年9月              2720              否              ——              ——              2330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18              交付              2018年5月              1764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3              交付              2018年7月              294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石鹏                  50              高国英              杨闯书法              5              交付              2017年11月              29900              回购1套              6380              ——              2352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包金凯                  51              顾永竹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10              未交付              2016年12月              8800              否              ——              ——              20540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航天徽宝              1              未交付              2016年12月              998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                  第四套人民币小全套              2              未交付              2017年1月              1760              否              ——              ——              艾文儒、廖子豪、张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