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4民初4811号 原告：莆田市华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xx。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xx2。 法定代表人：翁雪聪，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叶、翁兴源，福建骁腾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实习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xx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xxT。 法定代表人：蔡慧钦，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蜜霞、陈婷，上海天尚厦门）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实习律师。 被告：莆田市荔城区北高过沟小学，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xx43。 法定代表人：林建高，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宏建、郑蓉蓉，福建携泰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实习律师。 原告莆田市华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润公司）与被告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峰公司）、莆田市荔城区北高过沟小学（以下简称过沟小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华润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叶、翁兴源和被告宏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蜜霞、被告过沟小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宏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华润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宏峰公司偿还华润公司工程款5275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中国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的利息；2.过沟小学在涉案工程未付工程款范围内对上述工程款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宏峰公司、过沟小学承担。事实与理由：华润公司承包了宏峰公司所承建的“莆田市荔城区北高过沟小学教学楼工程”。该工程已实施完工，并经竣工验收合格。莆田市荔城区投资审计室于2016年10月13日出具荔投审（2016）140号审计报告，莆田市荔城区北高过沟小学教学楼工程结算审后造价为1436818元。至今华润公司只收到涉案工程的工程款1189068元，并向学校借款195000元，尚欠工程款52750元。过沟小学作为发包方，其应在工程款未付清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 宏峰公司辩称，1.华润公司诉称承包涉案工程没有事实依据，2010年12月30日，荔城区北高小学综合楼以及莆田市荔城区北高过沟小学教学楼工程由宏峰公司中标承建，荔城区北高冲沁小学工程由案外人福建荔隆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承建，该三个工程建设初期是由案外人翁国建统一负责，后翁国建工程未完成就中途撤离，后期工程是由宏峰公司和荔隆公司各自负责，华润公司并未参与涉案工程的施工建设，华润公司主张是实际施工人没有事实依据；2.华润公司诉称收到过沟小学支付的工程款1189068元并向小学借款195000元不是事实。对过沟小学所支付工程款没有异议，但过沟小学对涉案工程款是直接向宏峰公司拨付，向学校的借款也是宏峰公司向学校借款，该二笔款项也全部拨付给案外人翁国建用于工程的建设施工。宏峰公司才是涉案工程施工合同的相对方，翁国建只是代表中标方即宏峰公司负责工程施工，过沟小学尚欠的工程款应向宏峰公司支付，华润公司主张过沟小学将尚欠的工程款向其支付没有事实依据；3.案外人翁国建在负责施工过程中多次向宏峰公司借支工程款，并保证工程尽快完工，华润公司及翁国建个人对上述借款多次保证并出具借条及承诺函，华润公司与翁国建个人均披露是翁国建个人代表中标方负责施工，华润公司只是对翁国建的借款及工程施工及工期承担担保责任，因此华润公司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综上所述，涉案工程是由宏峰公司中标承包建设，是本案施工合同的相对人，翁国建只是其代表人。华润公司主张其系实际施工人没有事实依据，过沟小学尚欠的工程款应当直接向宏峰公司支付。因此华润公司诉讼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华润公司的起诉。 过沟小学辩称，同意宏峰公司的答辩意见。本案工程系案外人翁国建以华润公司与宏峰公司的名义对工程进行实际施工。过沟小学对本案中的各项数据均无异议，但应由宏峰公司在提供工程发票后依程序向其申请拨款，其从未拒绝依规定拨付工程款，故本案的诉讼费用应由华润公司与宏峰公司自行承担。请求驳回华润公司对过沟小学的起诉。 华润公司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证据一：《内部合作协议书》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宏峰公司所承建的“莆田市荔城区北高过沟小学教学综合楼”工程由华润公司实际施工的事实； 证据二：《施工安全责任书》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宏峰公司所承建的“莆田市荔城区北高过沟小学教学综合楼”工程是由华润公司实际施工的事实； 证据三：《审计报告》复印件一份，以证明：涉案工程于2016年10月13日经审计，审后造价为1436818元的事实； 证据四：《莆田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合同条款》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过沟小学工程总价款为1533966元，担保金额为工程款的10%，即为153397元； 证据五：《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蔡慧萍系宏峰公司的股东，并任监事职位； 证据六：《银行流水》复印件一组，以证明：1.华润公司按合同约定将保证金153397元(工程款的10%)转至宏峰公司的股东兼监事蔡慧萍账户；2.宏峰公司支付部分工程款给华润公司； 证据七：华润公司的《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复印件一份，以证明：2009年12月至2018年5月16日期间，翁国建任华润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证据八：《中标通知书》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宏峰公司于2010年11月30日中标，于2010年12月1日收到业主方发的涉案工程的中标通知书； 证据九：《情况说明》及翁国建的《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以证明：翁国建名下的账号与宏峰公司、荔隆公司间的转账是华润公司所承包的三个小学之间的往来款。 宏峰公司对华润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二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内部协议签订时间为2010年12月11日，本案涉案工程施工合同即过沟小学与其施工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0年12月31日，即内部协议签订时宏峰公司尚未签订中标协议书；内部协议因涉嫌违法转包，故在宏峰公司中标与业主签订后，内部协议并没有实际履行，故该协议未生效，也是不具合法性的协议书，合同中所约定的由华润公司支付7万元管理费也没有支付，该合同双方并未实际履行；对证据三没有异议，但工程是宏峰公司施工，其系施工合同的相对人，该合同的工程款应由业主直接向宏峰公司支付，与华润公司无关；对证据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该合同是宏峰公司与过沟小学签订的施工合同。宏峰公司才是该合同的相对人，与华润公司无关；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六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只能证明其与翁国建个人存在款项往来关系，华润公司提供证据四至六均无法证明华润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该组证据反而证明案外人翁国建是以个人名义负责施工，并非代表华润公司，华润公司并非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对证据七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对证据八没有异议，虽中标，但施工合同签订的时间是2010年12月31日，且合同明确约定不能转包；对证据九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双方签订合同后，翁国建以宏峰公司的名义负责了部分的工程施工，当时翁国建均是以个人名义，且华润公司明知翁国建以个人名义对外代表宏峰公司负责施工，涉案工程款宏峰公司也是直接支付给翁国建个人账户，不能证明翁国建的行为是代表华润公司，其并未与华润公司存在分包、转包的事实。 过沟小学同意上述宏峰公司的质证意见，没有补充质证意见。 本院经审查认为，华润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宏峰公司、过沟小学亦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证据可以相互印证，且证据所载明的内容与本案待证事实具备关联性，故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确认。 宏峰公司为围绕其抗辩理由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证据一：翁国建和华润公司出具的《借条》复印件五张、《承诺书》复印件三份，以证明：案外人翁国建在承建涉案工程期间存在工程延误、多次向宏峰公司借支工程款，华润公司对翁国建的施工工程及工程借款承担担保责任。可以证实华润公司仅是案外人翁国建的担保人，并非本案施工工程的实际实施工人； 证据二：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3民终701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以证明：华润公司并非涉案三个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案外人翁国建代表涉案三个工程的中标承建方负责部分工程施工，工程款也是由中标方宏峰公司、荔隆公司承担的； 证据三：荔隆公司承建冲沁小学支付的部分工程款的《明细》、《送货单》、《账本凭证》复印件各一组，证明：涉案相关三个工程由案外人翁国建负责一部分的工程，2014年开始是由荔隆公司另外派人进行现场施工，翁国建并非项目工程实际施工人。 华润公司对宏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的其中二张《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宏峰公司所要证明的内容，借条载明的是翁国建向宏峰公司借款，不能证明翁国建就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承诺书》：虽载明的是“本人翁国建向你司承包过沟小学校安工程，保证在九月三十日前工程竣工验收”，但华润公司对翁国建其法定代表人的行为进行追认，已经承认法定代表人的行为就是公司的行为，故华润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且结合审计报告可以证明涉案工程虽逾期，但并非华润公司的责任，没有给宏峰公司造成任何的损失；向荔隆公司出具的二份《承诺书》与本案无关，向蔡慧萍的三张《借条》是另案工程的，与本案无关，在本案中不予质证；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这是另案工程中的，与本案无关；对证据三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这是案外人荔隆公司单方制作，也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宏峰公司所要证明的内容。 过沟小学对宏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宏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一中的2012年8月20日《借条》（金额150000元）、2012年9月5日《承诺书》（内容涉及过沟小学）、2013年3月13日《借条》（金额186598元）均有原件核对，来源合法，内容与本案有关，故本院对这三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据所载明的内容予以确认。宏峰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一中的其他《借条》、《承诺书》、证据二、证据三的内容均与本案无关，故本院不予确认。 过沟小学没有提供证据。 根据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及庭审情况，本院查明本案主要事实如下： 2017年2月9日，“宏峰集团（福建）有限公司”更名为“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蔡慧萍系该公司的投资人之一。 2010年12月1日，过沟小学向宏峰公司发出《中标通知书》，确定宏峰公司中标过沟小学位于荔城区北高镇的“莆田市荔城区北高过沟小学教学楼”工程，中标价为1533966元，履约保证金为153397元。2010年12月30日，过沟小学与宏峰公司签订《莆田市房屋建筑和市政基础设施工程合同条款》一份，主要约定：宏峰公司为“莆田市荔城区北高过沟小学教学楼”工程承包人，中标价为1533966元，合同价款应按劳保核定卡核减后为1505638元，工程质量符合合格标准；当工程进度款累计支付到签约合同价的50%时，发包人按比例在各月应支付的工程进度款中，逐步扣回预付工程款；当工程款支付额达到实际完成的工程价款的80%时，暂停付款，预留20%作为工程尾款，待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并审核结算后7天内，再支付至工程结算总价的95%，余下的5%作为保修金，在竣工验收合格满一年后14日内返还等内容。发包人在竣工付款中扣留质量保证金，保修期限为一年。 2010年12月11日，宏峰公司（甲方）与华润公司（乙方）签订《内部合作协议书》一份，主要约定：乙方承包“莆田市荔城区北高过沟小学教学楼工程”（重新招标），结算方式为按工程进度付款，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总造价为1533966元；工程管理费按一次性17万元（包括另外二个工程的管理费）包干；工程所涉税费及费用由乙方承担并提供发票给甲方，否则甲方按建设有关部门规定标准收费；建设单位所拨付的工程款，甲方扣除（管理费+应缴税费+相关费用）后，其余工程款在三个工作日之内拨付给乙方，且不得无故扣留或拖延，工程竣工后结清费用等内容。2010年12月28日，华润公司通过向宏峰公司的股东蔡慧萍转账的方式支付了工程履约保证金153397元。合同签订后，上述工程于2011年3月16日开工，根据《结算审核报告》记载，工程于2012年12月17日竣工，工程竣工验收结论为“质量评定合格”，施工合同约定的施工日期180天，实际施工日期642天，非承包人原因引起的工期延误为462元，故工期无延误。2016年10月13日，经莆田市荔城区投资审计室出具《审计报告》，确定莆田市荔城区北高过沟小学教学综合楼工程结算送审造价为1574913元，审后造价为1436818元。经核实，华润公司至今共收到涉案的工程款1384068元（含借款、代付款等），余下款项经向宏峰公司催讨无果，致诉讼。 另查明：1.翁国建自2006年3月16日至2018年5月16日期间系华润公司法定代表人；2.过沟小学已支付工程款（含出借款）1189068元+195000元=1384068元至宏峰公司，目前剩余工程款52750元未支付。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宏峰公司中标涉案的“莆田市荔城区北高过沟小学教学楼工程”后，与华润公司签订《内部合作协议书》将该工程全部转包给华润公司承建，上述行为已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故宏峰公司与华润公司之间的转包行为无效。然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的规定，虽然宏峰公司与华润公司的转包行为无效，但是华润公司所施工的涉案工程已经竣工验收合格，故华润公司有权要求合同相对人宏峰公司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经查，涉案工程审定后造价为1436818元，结合《内部合同协议书》关于“建设单位所拨付的工程款在甲方扣除（管理费+应缴税费+相关费用）后，其余工程款在三个工作日之内拨付给乙方，且不得无故扣留或拖延，工程竣工后结清费用”的约定，现华润公司自认已受偿的工程款1384068元与过沟小学承认已支付的工程款（含出借款）数额一致，且宏峰公司对该金额并未提出异议，仅是认为华润公司不是本案实际施工人，足以认定过沟小学尚有工程款1436818元-1384068元=52750元未支付给宏峰公司，宏峰公司亦有工程款52750元未向华润公司支付，故华润公司主张宏峰公司支付工程款52750元，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华润公司诉求以工程款52750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经查，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标准取消，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本院对华润公司所诉求的上述利息计算标准调整为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华润公司诉求过沟小学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支付责任，经查，涉案的《内部合作协议书》、《银行流水》以及案外人翁国建的《情况说明》，可以确认华润公司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过沟小学已自认其对华润公司诉求的各项数据无异议，现其尚有工程款52750元未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华润公司的该项请求，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宏峰公司、过沟小学抗辩认为本案实际施工人为翁国建而非华润公司，经查，涉案工程自签订合同至审核结算期间，翁国建系任职华润公司法定代表人，且结合翁国建出具的《情况说明》，足以确认翁国建在本案中系履行职务行为，宏峰公司、过沟小学主张华润公司并非本案实际施工人，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过沟小学抗辩认为宏峰公司未开具相应票据，故其付款条件未成就，但该主张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莆田市华润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52750元及该款自2019年10月1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至付清工程款之日止的利息； 二、莆田市荔城区北高过沟小学应在欠付的工程款52750元的范围内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 如果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莆田市荔城区北高过沟小学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19元，减半收取计559.5元，由中交建宏峰集团有限公司、莆田市荔城区北高过沟小学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林凤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法官助理 吴 倩 书 记 员 徐素红 附注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