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行终7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吕应科。委托代理人何芳，广东海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法定代表人黄伟明，该镇镇长。委托代理人李嘉鹏，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黄曦，广东金信方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住所地。法定代表人顾耀辉，该区区长。委托代理人廖展宏，佛山市南海区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张清珍，广东至高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佛山市南海区*******观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负责人吕耀常，该社社长。委托代理人刘玉文，广东天骅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应科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狮山镇政府）行政处理决定及被上诉人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南海区政府）行政复议一案，不服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行初26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查明：吕应科于1973年10月25日出生,根据罗村派出所2018年5月17日出具的《证明》反映，其户籍于1992年6月12日由南海区罗村街道街边小学迁往南海区罗村街道乐安办事处，在2004年7月1日佛山市户籍制度改革前登记为非农业户口。吕应科的父亲系吕钊垣，属街边村下观股份合作经济社原生产队社员、股东，于1993年3月病故，吕应科的母亲系冼少芳。2008年6月17日，吕应科将户籍由南海区罗村街道乐城二路北富安花园景安楼5号迁至南海区狮山镇街边下观村十三巷6号，后未再发生迁移。2010年7月7日，吕应科与非佛山市南海区*******观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下观经济社）人员黄文娣登记结婚。暂未发现吕应科有违反计划生育法律法规的行为。2018年6月1日，吕应科向狮山镇政府提出申请，请求：1.确认其具有下观经济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并享有章程规定的相应股权数；2.责令下观经济社落实吕应科自入户之日起的持股成员同等权益。狮山镇政府于2018年8月17日作出《行政处理陈述申辩权利告知书》《行政案件举证通知书》，并送达下观经济社。经调查核实，狮山镇政府于2018年10月23日作出狮府行决〔罗村〕（2018）7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驳回吕应科的全部申诉请求。狮山镇政府分别于2018年10月31日、同年11月1日将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吕应科、下观经济社。吕应科不服上述行政处理决定，于2018年12月19日向南海区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南海区政府于同日受理。经审查，南海区政府于2019年2月3日作出南海府行复〔2018〕8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并驳回吕应科的其他行政复议请求。南海区政府于2019年2月15日将《行政复议决定书》邮寄送达吕应科、狮山镇政府、下观经济社。另查，下观经济社《街边村委会下观村小组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2003年12月16日起施行，以下简称2003年章程）第十四条规定：“以下人员需要用现金购买物业股。……3.本村农业户口的男性与非农业户口女性结婚所生的子、女（只准1人买股）。……”第十六条规定：“凡行政管理属本村的农业户口人员承认本章程，并对本村生产、经济、行政管理承担相应义务者，经本股份经济合作社董事会批准，均可成为本社股东。”《街边村委会下观村小组股份经济合作社章程》（2008年10月27日修正，以下简称2008年章程）第十四条规定：“一、从2003年12月16日开始，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人员可用现金购买相应档次的物业股。……3.本村农业户口的男性与非农业户口的女性结婚所生的子、女（只准1人买股）（随父入户者）；……”第十六条规定：“凡行政管理属本经济社的农业户口人员，承认本章程,并对本村生产、经济、行政管理承担相应义务者，经本社董事会批准均可成为本社股东。……”《街边经济联合社属下各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2014年12月31日表决通过，2015年1月1日起施行，以下简称2015年章程）第十四条规定：“一、从2014年12月16日开始，符合下列条件之一的人员可用现金购买相应档次的物业股。……4.凡具有本经济社股权资格的男性与任何户籍女性结婚，该女性并入户本经济社及合法所生的子女（违反计划生育所生的子女按计划生育条例执行）。……”第十五条规定：“一、以下人员可享受股红的退股现金。……2.死亡人员的法定继承人（有遗嘱的要经本经济社股东会鉴定后才有效）。……”第三十七条规定：“本章程于2014年12月31日由经联社召开全体股东代表大会表决并通过，从2015年1月1日起由各经济社执行。”《南海区狮山镇街边村下观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2016年1月30日表决通过，以下简称2016年章程）第七条规定：“（一）本社股权设置为综合股，股权构成以10股为满股，具体按原《章程》方法办理。……在确权时点（2015年12月15日）至2016年12月15日在股东册在世股东第一次婚姻娶入的配偶及其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离婚再娶入的配偶，在原配偶自愿终止分红资格后方可成为本社成员。婚姻期内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亦具有成员资格）；2014年12月16日至2015年12月15日本经济社男性股东第一次婚姻娶入的配偶及其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离婚再娶入的配偶，在原配偶自愿终止分红资格后方可成为本社成员。婚姻期内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亦具有成员资格），按原《章程》的方法配股，并具有经济社成员和股东资格。……”第十一条规定：“在确权时点（2015年12月15日24时）前，户口迁出本社所在地、死亡或户口注销的股东所持有的股权按原章程规定处理，在股权确权到户时不登记为该户持有的股权。”又查，2018年8月22日，下观经济社召开成员大会，就是否同意吕应科取得下观经济社的成员资格进行表决，表决结果为：投票人数453人，不同意431人，同意22人。原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保护社会主义的全民所有的财产和劳动群众集体所有的财产，保护公民私人所有的合法财产，维护社会秩序，保障公民的人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进行监督，是乡、民族乡、镇的人民政府的法定职权。狮山镇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应吕应科的申请，对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狮山镇政府在收到吕应科的申请后，向下观经济社发出《行政处理陈述申辩权利告知书》《行政案件举证通知书》，告知陈述申辩和举证的权利。经调查核实，根据相关法规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吕应科及下观经济社，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南海区政府作为狮山镇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对吕应科不服行政处理决定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有权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南海区政府在受理吕应科的复议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并分别送达吕应科、狮山镇政府、下观经济社，程序合法，法院予以支持。案件的争议焦点是吕应科是否具有下观经济社的购股资格，两政府作出的行政决定是否合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案件中，吕应科的父亲是下观经济社原生产队社员、股东，吕应科虽作为成员子女，但案件并未有证据反映其出生入户下观经济社处，而且吕应科的户籍历经变更，曾迁出迁入，于2008年6月17日迁入下观经济社处，属于户口迁入人员。吕应科的情形不符合上述规定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条件，应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进行界定其成员资格。该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户口迁入、迁出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公民，按照组织章程规定，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法律、法规、规章和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案件中，吕应科作为户口迁入人员，根据上述规定，其是否具有下观经济社的成员资格需要按照组织章程予以判断。由于吕应科的户籍性质属于非农，故其不符合2003年章程第十六条和2008年章程十六条规定的成为下观经济社股东的条件。吕应科诉称其可依据2015年章程第十四条第4点的规定通过购股取得下观经济社的成员资格。原审法院认为，结合2016年章程第七条的规定可知，对男性成员所生育的子女的要求应该是出生入户下观经济社处并且户籍一直未迁移的成员子女，而吕应科户口存在迁出迁入的情况，属于户口迁入人员，不符合上述章程的规定，无法据此取得下观经济社的成员资格。故吕应科的该项主张，理据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吕应科又主张其可依据2015年章程第十五条和2016年章程第十一条的规定，通过继承取得下观经济社的成员资格。经查，2015年章程第十五条规定，死亡人员的法定继承人（有遗嘱的要经下观经济社股东会鉴定后才有效）可享受股红的退股现金。该条明确规定适格的法定继承人可享受退股现金，并未规定可通过继承取得成员身份。故吕应科的该项主张理据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吕应科无法依据下观经济社的历年章程取得下观经济社的成员资格，亦无证据反映下观经济社已通过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狮山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驳回吕应科的全部申诉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法院予以支持。南海区政府根据吕应科的申请，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狮山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驳回吕应科的其他复议请求，适用法律正确，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两政府作出的行政决定合法有据，吕应科要求撤销两政府作出的上述行政决定并要求狮山镇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理由不成立，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吕应科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吕应科负担。上诉人吕应科诉称：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及2015章程第十五条规定，上诉人有权通过继承的方式取得成员资格。(一)2015章程第十五条规定“以下人员可享受股红的退股现金1、出嫁女……2、死亡人员的法定继承人……”从该条规定可知，死亡人员的法定继承人的权利与出嫁女的权利是一致的。比照出嫁女是否退股有自主决定权的做法，上诉人作为死亡股东的法定继承人，在其父亲死亡之日起，即可依据《继承法》及上述章程规定，通过继承的方式成为下观经济社股东。(二)2015章程第十五条应理解为死亡人员的法定继承人可选择继续持股，也可选择享受退股现金。该条规定给死亡人员的法定继承人多了一个选择，而并非规定其只能选择退股现金。二、根据下观经济社历年章程相关规定，上诉人可通过购股取得成员资格。（一）1.根据2003章程第十四条规定，上诉人父亲是下观经济社股东，母亲非农业户口籍，其父亲所生的子女至今没有一人取得股东资格，上诉人的情况完全符合该条章程规定。2.2015章程第十四条规定，上诉人父亲是下观经济社股东，其母亲于已入户下观村，上诉人系合法所生子女，上诉人的情况完全符合该条章程规定。（二）1.一审判决称结合2016年章程第七条，户口迁入人员不能依据2015章程第十四条取得成员资格无法律依据。2016年章程第七条所规定的内容为股权的设置，并没有任何有关户口迁入人员能否取得成员资格的规定。2.上诉人出生时父母都是农民，其出生后随父入户下观经济社处，为农业户籍。近十年来，上诉人多次要求将户口迁回下观经济社处与父亲同户，直至2008年政策允许后才得以实现。因此，上诉人户口迁移问题是当时政策的强制性规定导致，并非上诉人原因。3.下观经济社与上诉人情况完全一样的股东吕溢辉，其至今已在下观村享受了十几年股东权利。综上所述，请求法院：一、撤销一审行政判决书；二、撤销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狮山镇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三、撤销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书》；四、由两被上诉人承担全部诉讼费用。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辩称：一、上诉人的父亲是下观经济社的成员，上诉人虽作为成员子女，但其出生随母入户，并未入户下观经济社处，且其户籍经历变更，曾迁出迁入，于2004年4月14日迁入下观经济社处，属于户口迁入人员。上诉人的情况不符合下观经济社相关章程规定成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条件，应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即由下观经济社章程规定。二、由于上诉人的户籍性质属于非农业户口，故不符合下观经济社2003年章程第十四条、第十六条和2008年章程第十六条规定的成为下观经济社故的的条件。三、上诉人主张通过继承取得下观经济社成员资格，根据下观经济社2015年章程第十五条规定，死亡人员的法定继承人可享受股红的退股现金。该条明确规定适格的法定继承人可享受退股现金，并未规定可通过继承取得成员身份。此外，无证据反映下观经济社已通过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成员资格。因此，上诉人提出的上诉事实和理由是不成立的。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请求法院依法驳回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辩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二、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涉案行政复议决定的内容合法。本案中，上诉人属于户口迁入原审第三人下观经济社所在地的人员，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2006年10月1日起施行)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其是否具有原审第三人的成员资格，应按照原审第三人的组织章程、经社委会或者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定。由于上诉人属户口迁入人员，在迁入原审第三人所在地之前户口性质属非农业，且父母登记结婚的时间发生在1972年9月23日，故其不符合下观经济社2003年章程第十四条、2008年章程第十四条规定可通过出资购股成为原审第三人成员的情形，也不符合2015年章程第十三条规定可成为原审第三人成员的情形。本案也无任何证据反映上诉人已通过原审第三人成员大会表决确定其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狮山镇政府据此认为上诉人的申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并驳回其申诉请求，合法有据。故被上诉人依法维持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作出的的复议决定内容合法有效。三、南海区政府有权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且程序合法。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理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原审第三人下观经济社述称：一、上诉人虽然是原审第三人已故村民的子女，但其出生时没有入户原审第三人处，后于2008年8月迁入原审第三人处，所以上诉人属于户口迁入人员，其能否取得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应当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规定的经社委会或理事会审查和成员大会表决确认，而原审第三人成员大会表决结果是不同意上诉人成为其成员。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除上诉人父亲吕钊垣是原审第三人股东以外、适用法律和判决结果均正确。二、上诉人主张通过继承方式取得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的观点是错误的。首先，上诉人的父亲吕钊垣已于1993年病故，吕钊垣病故前是下观生产队的社员，当时原审第三人还没有对村民确认股权，没有制订章程，吕钊垣没有取得原审第三人成员身份，也就不存在上诉人继承吕钊垣成员资格的前提条件。其次，原审第三人2003年章程和2008年章程第十五条均规定，成员死亡的，其法定继承人可享受物业股退股。但没有规定继承人可以继承死亡成员的股份。2016年章程第二十五条规定，因成员死亡销户的，其法定继承人为非本社成员的，只能继承赎回金。上诉人父亲吕钊垣没有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及股份，而且已经死亡25年之久，早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第三，上诉人对2015年章程第十五条理解错误，该条明确规定，死亡人员的法定继承人只能享受股红的退股现金，不能取得成员资格，而且该章程已经在2016年章程出台后被废止，没有任何效力。所以，上诉人不能通过继承方式取得第三人成员资格。三、上诉人对2003年章程第十四条和2015年章程第十四条理解错误，依照上述两份章程的相关条款规定，上诉人同样不能取得第三人成员资格。首先，《2003年章程》第十四条第3点、第4点的规定，上诉人需取得第三人农业户口及现金购股才有可能成为成员，否则仅凭其属于已故村民子女这一条件是不能确认其具有成员资格的。其次，《2015年章程》第十四条中规定的人员在取得本经济社户口后，要用现金按迁入时上一年每股的股红分配额，购入相应年龄档次的资源股、物业股股权，在次年参与股份分红，到达增股年龄可自然调整股数。该条明确规定是从2014年12月16日开始新发生的男性成员合法娶入的配偶及生育的子女有购股权，上诉人不属于该日之后新出生的子女，所以不能引用该条取得成员资格，而且该条还规定需现金购股才有分红权，但上诉人没有购买资源股和物业股，所以不能取得相应的权利。并且，2015年章程没有经过原审第三人成员表决，原审第三人及成员并不承认该章程的效力。不论该章程是否有效，均在2016年章程出台后废止，没有任何效力，所以上诉人主张按照2015年章程第十四条取得成员资格的理由不成立。四、根据2016年章程第十三条规定，上诉人不能取得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五、根据《佛山市南海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界定方法》第二条规定，上诉人不能取得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综上，一审判决结果正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期间，上诉人吕应科提交了户口登记册一份，拟证明上诉人出生时户籍性质是农业户口。经质证，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认为该证据没有相关主管部门的盖章确认，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确认。本院作如下确认：上述证据仅是复印件，无原件核对，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并且亦无法从该户口登记册的内容中得出上诉人出生时户籍性质是农业户口，故对该份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上诉人吕应科、两被上诉人对已查明的事实无异议。原审第三人下观经济社对上诉人父亲吕钊垣属下观经济社原生产队社员、股东的事实有异议，认为吕钊垣不是经济社股东，只是社员。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在一审中提交的原审第三人于2018年5月9日出具的《证明》可知，吕钊垣是街边大队下观生产队社员、股东，故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对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出本案被诉之《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作出本案被诉之《行政复议决定书》的主体资格、职权依据及行为程序的合法性并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上诉人吕应科是否可通过继承方式取得原审第三人的股东资格，以及是否具有购股资格。关于上诉人是否可通过继承方式取得原审第三人的股东资格。经查，原审第三人的历年章程均规定经济社总股由资源股和物业股两部分组成，资源股属集体财产、集体所有，不能继承、转让、买卖、抵押和退股取值。物业股通过自然配股和购买两种方式取得。经济社死亡人员的法定继承人可享受物业股退股现金。故根据2015年章程第十五条和2016年章程第十五条的规定，上诉人可作为其父亲的法定继承人，享受物业股股红的退股现金。对此，上诉人主张其可依据上述规定,以死亡股东的法定继承人身份继承股东资格，还认为应比照出嫁女拥有是否退股的自主决定权的做法，得出上诉人也可以选择继承股东资格或享受退股现金。本院认为，从上述规定中无法得出上诉人所称的自主决定权，章程中也没有关于股东资格继承的规定。至于外嫁女的情况，因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是否具有原审第三人的购股资格。经查，上诉人的父亲是下观经济社原生产队社员、股东，但案件中没有能反映上诉人系出生入户原审第三人处的证据材料。上诉人的户籍在2004年7月1日佛山市户籍制度改革前登记为非农业户口。二审中上诉人提供拟证明其出生时是农业户口的证明材料亦未能得到本院采信，并且上诉人于2008年6月17日迁入原审第三人处，故上诉人属于户口迁入人员，上诉人的情形应适用《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进行界定其成员资格。根据上述规定，上诉人是否具有购股资格需要按照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予以判断。对照原审第三人的历年章程，首先，2003年章程第十六条和2008年章程十六条规定须是“本村的农业户口人员”才可成为原审第三人股东，但由于上诉人是“非农户口”，故上诉人不符合2003年章程和2008年章程规定的取得股东资格的条件。其次，对照2015年章程，上诉人认为其父亲是原审第三人的股东，其母亲已入户原审第三人处，上诉人系俩人合法所生子女，故上诉人的情况符合2015章程第十四条第4点规定的购股条件。本院认为，结合2016年章程第七条、第十三条中“合法新出生的子女并入户本经济社具有成员资格”的表述来看，2015章程第十四条第4点中规定的成员“合法所生的子女”可用现金购买物业股的情形，是指出生入户并且户籍一直未迁移的成员子女。如此理解亦符合《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故上诉人不符合2015年章程规定的购股条件，上诉人的上述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对照2016年章程，该章程第十三条亦规定须是出生入户且户籍未迁移的成员子女才可取得原审第三人成员资格，故上诉人亦不符合该章程取得成员资格的规定。综上所述，上诉人作为户口迁入人员无法依据原审第三人的历年章程取得成员资格，且原审第三人已召开成员大会否决了上诉人取得成员资格的意愿。故被上诉人狮山镇政府作出驳回上诉人的全部申诉请求的行政处理决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被上诉人南海区政府作出维持上述行政处理决定并驳回上诉人的其他复议请求的复议决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吕应科的上诉理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吕应科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刚审 判 员  潘华容审 判 员  王 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杨 阳书 记 员  孔艳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