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云浮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3民终11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云浮市区。负责人：莫志佳，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仲淮，广东法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天海，男，1942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洪章，男，1968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炬章，男，1969年12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雄梅，女，1973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上列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苏东海，广东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四被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龙诗华，广东光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黎桂红，男，196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原审被告：张金焕，男，1973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云浮市郁南县。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天海、刘洪章、刘炬章、刘雄梅（以下简称刘天海等四人）及原审被告黎桂红、张金焕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郁南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2民初2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驳回刘天海等四人对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无须承担交强险的赔付责任，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对一审判决不服金额为110000元；2．一审诉讼费用根据赔偿金额重新认定；3．二审诉讼费用由刘天海等四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记载，受害人叶某是从驾驶位左侧座位跌落至公路，造成叶某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故黎桂红所驾驶的车辆并没有和叶某发生碰撞，刘天海等四人也没有证据证明叶某与涉案车辆发生碰撞。因此，叶某的死亡并非案涉车辆所致，叶某死亡所造成的损失不属于交强险的赔付范围。（二）受害人叶某属于投保车辆的车上人员，依据相关法律的规定，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承保的交强险对于承保车辆的车上人员的损失不负保险赔付责任。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的规定，道路交通事故中的第三者不包括本车人员、被保险人，而叶某属于车上人员，故不属于第三者，刘天海等四人不能向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方主张交强险的保险赔付责任，其主张不当，应驳回其对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三）黎桂红对案涉机动车属于违法使用，且是违反法定用途的使用，根据公平合理的原则，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不应对叶某的死亡承担保险赔付责任。依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记载，黎桂红驾驶的粤Ｗ×××××号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属于货运机动车，但其用于载客，让叶某乘坐驾驶位的左侧座位，黎桂红对案涉车辆的使用违法，故不应由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对其违法及违反车辆使用性质的行为承担赔付义务。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对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的上诉事项予以改判。被上诉人刘天海等四人辩称：（一）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刘天海等四人的损失进行赔付。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上述法律的立法初衷是保障事故的受害人及时有效地获得赔付，通过强制的方式要求车辆所有人购买交强险。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范围内对受害人家属进行赔付，至于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进行赔付后的追偿问题与刘天海等四人无关。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章附则（五）的规定，“交通事故”是指车辆在道路上因过错或者意外造成的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事件，并不仅是指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所述的涉案车辆需要发生碰撞，故本次交通事故属于交强险的赔付范围。（二）受害人叶某不属于车上人员，不符合《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规定的车上人员。黎桂红所驾驶的车辆是三轮载货摩托车，不具有载客的属性，只能载货不能载人，则受害人叶某不属于车上乘客。叶某被车辆甩出后造成碾压（二次碰撞），广东谨正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对叶某的尸表躯干进行检验的时候发现，叶某的背部见一处大小为10cm×5cm的挫擦伤，躯干及四肢有擦挫伤、挫伤及擦伤的情况。在郁南县人民法院审理的黎桂红（2018）粤5322刑初116号交通肇事罪一案的庭审过程中，黎桂红本人提及叶某跌落后车辆有一下颠簸，其马上急刹车，但没有留意到具体情况。综合上述情况，可以确定叶某被车辆甩出后导致车辆碾压（二次碰撞），叶某死亡时并不在车上，对于交强险所包含的范围应当作出有利于第三人的解释，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应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进行赔付。（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黎桂红向机动车所有人张金焕借车后发生交通事故，符合上述规定，保险公司应在规定的范围内进行赔偿。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维持，驳回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原审被告黎桂红、张金焕述称：本次交通事故虽然认定黎桂红对事故的发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但受害人叶某是从驾驶位左侧座位跌落至公路上当场死亡，完全符合交通事故的第三者条件。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并没有规定交通事故车辆必须以车辆发生碰撞为前提条件，故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以车辆未发生碰撞及认为叶某属于车上人员为由拒绝承担交强险赔付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另根据以往的审判案件中，同类交通事故的发生，保险公司均要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付的法律责任，从而体现法律最大限度保护受害人的合法权益。综上所述，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原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二审法院驳回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被上诉人刘天海等四人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在交强险的范围内赔偿刘天海等四人110000元；2．黎桂红、张金焕赔偿刘天海等四人100373元且对上述赔偿费用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合共210373元；3．本案诉讼费由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黎桂红、张金焕承担。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7月18日9时50分，驾驶人黎桂红驾驶粤Ｗ×××××号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载叶某等十人）从郁南××镇××村委××村沿郁南S368线往南江口镇讴塘村方向行驶，行驶至郁南县××省道××+700M路段时，乘客叶某从驾驶位左侧座位跌落至公路上，造成叶某当场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2018年8月10日，郁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桂红对事故的发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叶某对事故的发生不负事故责任。黎桂红驾驶的粤Ｗ×××××号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在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处购买有交强险，事故发生的当天保险仍在有效期内。原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关于事故责任认定。郁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黎桂红对事故的发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叶某对事故的发生不负事故责任，事实清楚，程序合法，原审法院予以采信。（二）关于赔偿项目和数额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的赔偿项目以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核定本案交通事故产生的费用如下：1．交通费用：1000元；2．丧葬费用：93569元÷2=46785元/具；3．事故处理误工费：112元/天×3人×3天=1008元；4．死亡赔偿金：15780元/年×11年=173580元；5．精神损失费：8000元；综上，原审法院核定刘天海等四人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费用为230373元，其中的110000元，由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优先赔偿110000元，余下的因黎桂红已于交通事故发生后赔付了20000元给刘天海等四人，故此，黎桂红、张金焕赔偿100373元给刘天海等四人。（三）关于责任承担的认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本案中，黎桂红对事故的发生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黎桂红驾驶的粤Ｗ×××××号牌正三轮载货摩托车在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处购买有交强险，过错方应根据事故责任的大小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综上，刘天海等四人诉讼请求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驳回。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判决如下：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交通费、丧葬费、事故处理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等共110000元给刘天海、刘洪章、刘炬章、刘雄梅。二、黎桂红赔偿交通费、丧葬费、事故处理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失费等共100373元给刘天海、刘洪章、刘炬章、刘雄梅。三、张金焕对上述第二项判决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刘天海、刘洪章、刘炬章、刘雄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27.8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浮市分公司负担1113.90元，由黎桂红、张金焕负担1113.90元。本院二审期间，刘天海等四人提交如下证据：1．法庭审理笔录，证据来源于郁南县法院，是黎桂红因犯交通肇事罪一案的刑事审理笔录；2．《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据来源于郁南交警部门。上述两份证据拟证明叶某被车辆甩出后，造成碾压（二次碰撞）的事实，故叶某不属于车上人员，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应在交强险范围内予以赔付。针对刘天海等四人提交的证据，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刘天海等四人提交的两份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拟证明的事实，也不能反映本案受害人受到事故车辆碰撞的事实，且本案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也没有记载叶某是因车辆碰撞致死。故刘天海等四人提交的证据证明力不足，不应采信。针对刘天海等四人提交的证据，原审被告黎桂红、张金焕均没有意见。上诉人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原审被告黎桂红、张金焕于二审期间均没有提交证据。经审查，刘天海等四人二审提交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但可以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一齐使用。为查清案件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黎桂红犯交通肇事罪一案的二审刑事裁定书。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死者叶某，女，出生于1949年11月25日，原住广东省云××市××县××村××号。刘天海是叶某的丈夫，刘洪章、刘炬章、刘雄梅分别是叶某的长子、次子、女儿。2018年10月17日，郁南县人民检察院以郁检公诉刑诉[2018]115号起诉书指控黎桂红犯交通肇事罪向原审法院提起公诉，叶某的近亲属刘天海、刘洪章、刘炬章、刘雄梅于2018年11月向原审法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起诉被告人黎桂红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张金焕和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请求民事赔偿。原审法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1月14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的规定，作出（2018）粤5322刑初字第116号刑事判决：黎桂红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8月16日起至2019年6月15日止）。而对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因刘天海、刘洪章、刘炬章、刘雄梅于2019年1月11日向原审法院申请撤回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审法院于2019年1月14日作出（2018）粤5322刑初11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准许刘天海、刘洪章、刘炬章、刘雄梅撤回起诉。一审判决后，黎桂红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在二审审理过程中，黎桂红申请撤回上诉，本院经审查后于2019年3月26日作出（2019）粤53刑终49号刑事裁定，准许黎桂红撤回上诉，（2018）粤5322刑初116号刑事判决已于2019年4月4日发生法律效力。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综合各方当事人的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是否需要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110000元的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2012年修订）》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二十一条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规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上述保险法律和交强险保险合同的保险条款均将本车人员（本车车上人员）排除在交强险保险的范围之外，规定非常明确。根据本案交通事故的发生过程，叶某是从驾驶位左侧座位跌落至公路上，造成其当场死亡，叶某是属于车上乘客。这一事实有郁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和已生效的（2018）粤5322刑初116号刑事判决证实，证据确实充分。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主张叶某属于投保车辆粤Ｗ×××××号车的车上人员，不属于所投保的交强险的赔付范围，符合保险法律和交强险保险条款的规定，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审判决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纠正。原审法院核定刘天海等四人因交通事故产生的各项费用为230373元，包括：1．交通费1000元；2．丧葬费46785元；3．事故处理误工费1008元；4．死亡赔偿金173580元；5．精神损失费（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对于原审判决认定的损失金额，黎桂红、张金焕及刘天海等四人均没有意见，而且精神损失费属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通俗叫法，因此本院予以确认。根据郁南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结论，黎桂红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叶某不负事故责任，因此，对于上述损失，应由黎桂红承担全部的赔偿责任。黎桂红此前已经赔偿了20000元给刘天海等四人，对于余下部分的损失，刘天海等四人一审起诉请求黎桂红、张金焕赔偿100373元并承担连带责任，因张金焕是肇事车辆的所有人，肇事车辆存在非法改装且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情况，张金焕对车辆管理存在过错，而且黎桂红、张金焕在一、二审期间对承担100373元的赔偿责任均没有意见，二审答辩也要求维持原判，故本院二审对黎桂红、张金焕承担的赔偿责任予以维持。刘天海等四人在二审期间表示，如果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不承担交强险范围内的赔偿责任，该110000元损失应由黎桂红、张金焕赔偿，由于刘天海等四人在一审期间没有提出该请求，属于二审增加诉讼请求，不符合程序规定，本院不作审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但适用法律部分不当，导致确定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应承担的责任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纠正；上诉人人民财保云浮分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郁南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2民初217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项；二、撤销郁南县人民法院（2019）粤5322民初2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227.8元，由刘天海、刘洪章、刘炬章、刘雄梅负担1113.90元，黎桂红、张金焕负担1113.9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500元，由刘天海、刘洪章、刘炬章、刘雄梅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伟扬审判员  陈灿良审判员  黎洪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黄靖茹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2016修订）》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二十一条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道路交通事故的损失是由受害人故意造成的，保险公司不予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