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281民再5号原审原告：汤细娥，女，汉族，1956年4月13日出生，住湖北省鄂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家亮，咸宁高新区横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审被告：洪利忠，男，汉族，1967年12月1日出生，湖北省鄂州市人，现住赤壁市。原审被告：杨菊香，女，汉族，1968年9月27日出生，湖北省鄂州市人，现住赤壁市。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钟匀，湖北楚晟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姜雅姬，湖北楚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汤细娥与原审被告洪利忠、杨菊香合同纠纷一案，本院（2017）鄂1281民初843号民事判决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鄂1281民监5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汤细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家亮，原审被告洪利忠及其与杨菊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钟匀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汤细娥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欠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9月5日，原、被告签订还款协议书，约定：被告欠原告股权转让款700万元及借款400万元，总价1100万元，由被告按期分批偿还。协议签订后，被告未按期偿还欠款。为此，原告特诉至法院，要求二被告偿还欠款本金800万元及利息。原审被告洪利忠、杨菊香辩称，1.被告已经依约履行了还款协议书中还款计划的第一、二条偿还欠款1500000元，现鄂州新建名都工程没有结算，欠款总额的50%偿还条件没有成就；2.根据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必须每月销售2000立方米加气砖，如没有完成销售量，亦应按每月销售2000立方米加气砖计算抵付原告欠款，现原告没有按时按量拖走加气砖，从签订协议至今有19个月，原告应销售38000元立方米加气砖（按每立方米155元计算），总计抵付欠款5890000元；3.被告偿还原告欠款现金1500000元及抵付欠款5890000元，总计偿还原告欠款7390000元，余下欠款3610000元应该继续用加气砖抵付直至偿还清结。综上，被告按协议履行还款义务没有违约行为，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2015年9月4日，案外人宋维（系汤细娥儿子）与洪利忠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宋维将其持有的恒驰公司40%股权作价700万元转让给洪利忠，该笔转让款由洪利忠用生产的加气砖以成本价抵偿，宋维每月在恒驰公司拖走销售2000立方米的加气砖，如没有完成销售量，亦应按每月销售2000立方米加气砖计算抵付宋维欠款。同日汤细娥与洪利忠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协议书约定：洪利忠欠汤细娥股权转让款700万元及在双方签订还款协议前借款400万元，合计1100万元（不计算利息），由洪利忠于2015年9月30日前还款80万元，2015年12月30日前还款70万元，洪利忠投资鄂州新建名都工程结算后，偿还汤细娥欠款总额的50%，余款用加气砖以成本价抵付（每月2000立方米），如洪利忠违约，汤细娥可要求洪利忠返还恒驰公司的40%股权，对洪利忠已经偿还的欠款抵作违约金，不再退还给洪利忠。《还款协议书》签订后，洪利忠以股权转让前恒驰公司应进货款97.2万元债权转让给汤细娥作抵欠款；给付现金45.1万元；汤细娥于2015年9月5日在洪利忠处开始拖走销售1856.31立方米加气砖后至起诉前共计拖走销售11002.66立方米加气砖（按每立方米155元计算，计价1705412.3元）。2017年6月5日，本院派员到恒驰公司实地调查，发现该公司已经停止生产。洪利忠、杨菊香于1991年登记结婚，2012年开始共同经营恒驰公司至今。另查明，宋维原所持有的恒驰公司40%股权系其母汤细娥投资，现宋维同意由其母汤细娥向洪利忠追讨股权转让款700万元。本院原审认为，洪利忠与案外人宋维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再与汤细娥签订还款协议的行为，应视为洪利忠同意宋维转让债权，虽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汤细娥必须每月在洪利忠处拖走销售2000立方米加气砖，如没有完成销售量，亦应按每月销售2000立方米加气砖计算抵付汤细娥欠款，但汤细娥与洪利忠随后签订的还款协议本院原审判决如下：一、被告洪利忠、杨菊香共同偿还原告汤细娥欠款7664168.7元（已经扣减转让债权972000元、11002.66立方米加气砖、现金451000元、加气砖运费及装车费207419元）及逾期利息（按所欠欠款本金从2015年10月1日起至偿还清结时止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付清；二、驳回原告汤细娥其他诉讼请求。再审审理过程中，原审原告汤细娥称，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仅要求被告偿还原告借款440万及利息，关于恒驰公司对原告的欠款469万及利息，将另行起诉债权分配，不在本案中进行主张。原审被告洪利忠、杨菊香称，1.反对原告在再审案件中变更诉讼请求，再审案件审理范围应仅限于原审原告的诉讼请求，这个案子不能按借款与股权转让款两部分分开审理，还款协议已经很明确，我们还款也是把400万元和700万元打包还款的，现已无法分开确认到底还的是哪一部分；我们认可原审认定的事实存在错误，且涉案债务分为个人债务和公司债务两部分，其中700万元是公司债务，400万元是个人债务，根据公司法规定，对公司债务洪利忠应以出资额为限承担责任，不应追究二被告个人责任。2.涉案借款本金为100多万元，本金加利息之后才是400万元，该部分是洪利忠和汤细娥之间的个人债务，且没有用于家庭生活，与杨菊香无关。3.原告是赤壁市恒驰新型环保材料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恒驰公司）40%股份的实际持有人，宋维是代持有人，《还款协议书》是洪利忠和汤细娥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与《股权转让协议》是同一天（即2015年9月4日）签订的，两份协议是互相补充的关系，而不是互相否定的关系。4.原审判决认定被告承担利息的计算方式是错误的，洪利忠已经以97.2万元货款抵扣了《还款协议书》中约定的第一笔80万元应还款项，后又偿还了45.1万元现金，现金部分只欠15万元，已经偿还的部分不能计算逾期利息；原审判决书认为第三笔应还款项的利息约定不明，视为无约定，我们认为最多应从判决之日起开始计算利息。5.原告主张要求被告偿还个人借款440万元无依据，利息从什么时候起算原告也不能明确，本金是多少也不清楚、借条也没有，转账记录也没有，还款期限也没有，原、被告之间仅存在700万元股权转让款，应该全部驳回原告的诉请。再审中，汤细娥提交了《赤壁市恒驰新型环保材料有限责任公司审计报告书》、恒驰公司出具的证明各一份，拟证明汤细娥系恒驰公司的债权人及恒驰公司共下欠汤细娥欠款金额。洪利忠、杨菊香对该二份证据均不认可。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9月4日，案外人宋维（系汤细娥儿子）与洪利忠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一、股权转让：宋维占股份40%，建厂时投资款为450万元，洪利忠占股份60%，建厂时投资款为380万元1.宋维同意将其在恒驰公司所持股权即公司注册资本的40%股份全部转让给洪利忠，洪利忠同意受让；2.宋维同意出售而洪利忠同意购买的股权，包括该股权项下所有的附带权益及权利，且上述股权未设定任何（包括但不限于）留置权、抵押权及其他第三者权益或主张；3.协议生效后，宋维将对公司的经营管理及债权债务不承担任何责任、义务。二、股权转让价格及价款的支付方式1.宋维同意根据本合同所规定的条件，以700万元将其在公司拥有的40%股权转让给洪利忠，洪利忠同意以此价格受让该股权；2.从签订本协议之日起，由洪利忠按月向宋维提供2000立方米的加气砖，直至抵偿全部的股权转让款700万元时止，洪利忠向宋维提供的加气砖的履行地点为恒驰公司厂房内，加气砖按照洪利忠的成本价加税的价格提供给宋维，成本按洪利忠提供的成本价格表执行，加气砖由宋维自行出售，洪利忠不负担任何费用，宋维年销售的加气砖不少于24000立方米，否则洪利忠有权按照24000立方米的加气砖与宋维进行结算。……七、协议的变更和解除：发生下列情况之一时，可变更或解除本协议，但双方需签订变更或解除协议书1.协议签字生效后，由洪利忠单独经营，如造成生产不正常，未能及时供应砖量，影响宋维销售，洪利忠应按月息2分标准向宋维支付欠款余额的利息；2.洪利忠在未还清宋维欠款前，如出现经营不善，须转让或出售砖厂，不得转让或出售给其他任何人，只能由宋维接管，其价格为洪利忠建厂时的投资款。八、违约责任1.如协议一方不履行或严重违反本协议的任何条款，违约方须赔偿守约方一切经济损失，除协议另有规定外，守约方亦有权要求解除本协议；2.如洪利忠未能按本合同第二条的规定按时向宋维提供相应的加气砖，则宋维有权解除本协议，要求洪利忠将40%的股权返还给宋维，已提供的加气砖算作洪利忠违约的违约金；3.若宋维未及时销售其加气砖（年销售）24000平方米，则洪利忠有权按照24000立方米的加气砖价格与宋维进行结算，未销售完的加气砖算作宋维的违约金。同日，汤细娥与洪利忠签订《还款协议书》一份，约定：一、所欠款项1.洪利忠于2015年9月4日收购了汤细娥在恒驰公司合法拥有的40%股权，股权收购款共计700万元整；2.洪利忠此前差欠汤细娥个人债务共计400万元整。综合以上，洪利忠共差欠汤细娥1100万元。二、还款计划1.股权转让签字后，洪利忠应于2015年9月30日前还款80万元；2.2015年12月30日（阴历年）前还款70万元；3.洪利忠投入鄂州新建名都工程款，结算后应付汤细娥欠款总额的50%；4.其他欠款按销砖计扣；5.洪利忠在经营有方，经济效益好或砖厂升值的情况下，应补偿汤细娥；6.在签订本协议后，由洪利忠按月向汤细娥提供2000立方米的加气砖，加气砖的价格按照洪利忠的成本价加税的价格提供给汤细娥，洪利忠须保证质量和数量，直至还清下欠汤细娥的全部债务时为止。三、特别约定1.上述1100万元的债务由洪利忠作为一个整体债务向汤细娥归还，不再单独计算利息；2.洪利忠须按照本协议的约定时间向汤细娥还款和提供约定数量的加气砖，若洪利忠违反上述还款计划的约定，汤细娥可向洪利忠主张要求其返还汤细娥在恒驰公司持有的40%股权，对洪利忠已偿还的款物，可由汤细娥抵作洪利忠的违约金，不再退还给洪利忠。经查，宋维原所持有的恒驰公司40%股权实际系其母汤细娥投资，其同意由其母汤细娥与洪利忠签订《还款协议书》，向洪利忠追偿股权转让款700万元。《还款协议书》签订后，洪利忠将股权转让前恒驰公司应进货款97.2万元债权转让给汤细娥作抵欠款；汤细娥从2015年9月5日开始在恒驰公司处拖走销售1856.31立方米加气砖后至起诉前共计拖走销售11002.66立方米加气砖（按每立方米155元计算，计价1705412.3元），恒驰公司为其垫付加气砖运费及装车费207419元。2017年6月5日，本院派员到恒驰公司实地调查，发现该公司已经停止生产。另查明，洪利忠、杨菊香于1991年登记结婚，2012年开始共同经营恒驰公司至今。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1.汤细娥能否在再审中变更诉讼请求；2.如本案不审理股权转让纠纷，关于汤细娥与洪利忠之间民间借贷关系是否真实、借款金额为多少；3.杨菊香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据此，本院分析如下：1.关于汤细娥能否在再审中变更诉讼请求，涉及到本案审理范围。原审原告汤细娥在再审中申请变更诉讼请求，仅要求被告偿还原告借款440万及利息，称关于恒驰公司对原告的469万元欠款及利息，将另行起诉要求债权分配，不在本案中进行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原审案件涉及原审原、被告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及股权转让关系两种法律关系，现原审原告汤细娥自愿另案主张股权转让款及相应利息，在本案中仅主张要求原审被告洪利忠、杨菊香偿还原告借款440万及利息，并未超出原审受理范围，本案仅审理民间借贷法律关系。2.关于洪利忠下欠汤细娥借款金额与利息。原审原、被告均已认可双方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洪利忠在原审中陈述借款用途为用于工程投资，根据原审原、被告陈述，《还款协议书》中确认的欠款金额400万元即在借款后长达十几年的时间内本息合计结算的数额，原审原、被告对400万元借款均予以认可，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对于原审原告超出400万元部分的主张不予认定。关于偿付的合计3335831.3元能否抵付差欠汤细娥债务。经查，该3335831.3元中的97.2万元系股权转让前恒驰公司应进货款，1705412.3元系汤细娥在恒驰公司处拖走销售1856.31立方米加气砖价款，207419元系恒驰公司为汤细娥垫付的加气砖运费及装车费，45.1万元系汤细娥自认收到恒驰公司给付的现金。洪利忠主张系其个人支付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而恒驰公司的证明及财务凭证与汤细娥的该“自认”相符，从证据显示，上述财物属于恒驰公司，而非洪利忠夫妇个人，即便洪利忠与恒驰公司存在人格混同的情形，也不能用恒驰公司的财物抵付洪利忠夫妇个人债务。因此《还款协议书》签订后，偿付的3335831.3元不能抵付差欠汤细娥债务，洪利忠尚下欠汤细娥借款400万元。原审原告在本案中仅要求原审被告返还借款及利息，因《还款协议书》约定的还款方式为借款400万元与700万元股权转让款作为一个整体分期分批偿还，并未明确区分借款与股权转让款单独的还款时间，且现恒驰公司已经停止生产，如被告按协议每月提供2000立方米的加气砖用以抵付原告欠款属事实上的履行不能，汤细娥与洪利忠约定的洪利忠投资鄂州新建名都工程结算后偿还汤细娥欠款总额的50%亦未明确具体时间，故《还款协议书》对借款约定的还款时间属约定不明，故汤细娥可随时向洪利忠主张权利。原审原告主张要求原审被告支付借款利息，由于双方未约定利息，对还款时间亦约定不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洪利忠应自汤细娥主张之日起即2017年3月22日，以4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计算利息至付清之日止。3.关于原审被告杨菊香是否应承担还款责任。涉案借款发生于洪利忠与杨菊香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用于共同经营，杨菊香在原审庭审中认可该笔欠款，应视为夫妻共同债务，杨菊香应承担共同偿还之责。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零七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湖北省赤壁市人民法院（2017）鄂1281民初843号民事判决书；二、原审被告洪利忠、杨菊香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支付原审原告汤细娥借款4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4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自2017年3月22日起计算至还清之日止）；三、驳回原审原告汤细娥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8800元，由被告洪利忠、杨菊香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应在提交上诉状时，根据不服本判决的上诉请求数额及《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湖北省咸宁市中级人民法院的开户行为：中国农业银行咸宁温泉支行；账号：17×××04-550。上诉人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预交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韩婧人民陪审员  **人民陪审员  徐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李想书记员蔡红梅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提供证据不足以证明事实主张的，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四百零五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