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芜湖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221民初3938号 原告：李善柏，男，1969年9月17日出生，汉族，枞阳县人，住安徽省枞阳县，现住安徽省芜湖县。 原告：汤翠凤，女，1971年9月11日出生，汉族，枞阳县人，住江苏省无锡市北塘区,现住安徽省芜湖市芜湖县。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涛，安徽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本奇，安徽振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朱信春，男，1968年9月10日出生，汉族，枞阳县人，住安徽省枞阳县。 被告：刘美芳，女，197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枞阳县人，住安徽省枞阳县。 被告：枞阳县棋明服装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棋明公司），住所地安徽省铜陵市枞阳县老洲镇桐贵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7625545963607。 法定代表人：朱信春，总经理。 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贵福，枞阳县老洲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李善柏、汤翠凤与被告朱信春、刘美芳、棋明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朱信春、刘美芳、棋明公司于2019年11月23日在答辩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11月29日做出（2019）皖0221民初39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朱信春、刘美芳、棋明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双方在法定上诉期限内均未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3日公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本奇和被告朱信春（也是棋明公司法定代表人）及三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胡贵福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善柏、汤翠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朱信春、刘美芳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270万元,并自2019年10月15日起按月息1%的标准支付利息;2、判令被告棋明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律师代理费3万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保全及保函费7800元。事实与理由：被告朱信春、刘美芳系夫妻关系，且系被告棋明公司原股东。因被告棋明公司需偿还货款及到期银行贷款,向原告借款周转。原告于2018年7月30日分三次汇入被告朱信春、刘美芳指定的账户,共计270万元。被告朱信春、刘美芳一直不归还该借款。经原告一再要求,被告与原告于2019年10月15日签订了借款协议,协议确认了被告朱信春、刘美芳借款270万元的事实,约定自2019年10月15日按月息1%的标准计算利息;被告承担原告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棋明公司对该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后原告多次催要,被告总以各种理由为借口敷衍。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两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诉讼主体适格； 2.被告工商注册信息，证明被告诉讼主体适格； 3.借款协议原件，借条原件，证明被告朱信春、刘美芳向原告借款270万元，被告棋明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承担实现债权的所有费用。 4.汇款凭证打印件3份，证明原告汇入朱信春、刘美芳指定银行账户270万元的事实。 5.委托合同原件、发票原件、保全费收据原件、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发票打印件、律师代理费票据原件，证明原告支付代理费3万元、保全及保函费7800元。 朱信春、刘美芳、棋明公司在庭审中辩称：一、本案案由不属于民间借贷纠纷，而是股权转让纠纷或者合作开发房地产纠纷。因原告于2018年7月30日分三次向被告打款270万元（其中有40万汇给了朱信春个人账户、230万元是汇到棋明公司在银行的账户口），而借款协议、欠条均于2019年10月15日签订、出具，明显违反民间借贷先签合同后支付款项的交易习惯，不符合常理。该协议双方应当继续合作或者终止履行，在合作协议没有解除前提下，原告方要回投资的270万元，与法相悖；二、借贷合同（协议）依法无效。1、协议是原告单方提供，没有平等协商，不是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有加重被告责任条款如利息约定、连带担保等无效条款；原告方没有就该协议条款向答辩人作一定的说明解释，导致被告对协议内容存在重大误解。被告认为欠款事实，至于怎么签协议不重要；2、协议内容不真实，表现在“丙方因生产经营需要及为偿还银行贷款，由乙方向甲方借款270万元”，“但乙方股权现已全部转让给他人”导致纠纷发生，不真实，股权转让给乙方儿子朱宗祥，目的是以朱宗祥的名义向银行贷款，这是经过原告明确同意的，后因为乙方个人征信问题不能贷款。主要目的是借出现金，盘活资产，不是转移财产的非法嫌疑。3、协议中刘美芳个人身份信息没有，也没有本人签名，证明刘美芳不知情或者没有认可这份协议，无法让其与这项借贷发生法律上因果关系。三、丙方公司盖章的担保依法无效。协议丙方没有法定代表人朱宗祥签字，所盖盖章是朱信春滥用父亲职权的违法行为（公司保留追责权利），特别是当时时间段内，乙方朱信春不是丙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不是股东，连职员都不算，没有丙方公司及法定代表人的书面授权，其代表公司签订的任何协议对公司不具有法律约束力，这充分说明丙方不具有担保属性，即无效担保。四、合作协议依然有效，对双方具有约束力。1、转让款项270万元事实，其中230万元直接转款到银行，并不是什么指定银行，是双方协商结果。由于行政区域调整、国土、规划部门只能合并等多方原因，导致案涉土地没有及时开发，对此，被告没有过错；2、合作协议系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就土地出资、共担风险、共享利润合作开发等事项达成一致，其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至今双方没有解除，对合作双方具有法律约束力；3、原告将其合作开发投资款，要求转化为借款名义要回，借款成立的前提必须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次是没有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合法权益，本案中转贷行为，明显损害到刘美芳、棋明公司的合法权益，故转贷行为不具有合法性，依法不能成立。另外，申请保全与聘请律师不是法律的强制要求，该费用是否需要由被告承担，由法院裁决。综上，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两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身份信息； 2.被告棋明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明公司的注册登记信息； 3.合作协议，证明①原被告之间的签订的协议约定了合作开发事宜以及收益按投资比例分成，进一步证明双方存在投资合作的事实，而不是单纯的民间借贷，②刘美芳本人的真实签名。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 本院经审理查明：李善柏与汤翠凤、朱信春与被刘美芳均是夫妻关系。两家人经人介绍相识。2018年7月30日双方经协商签订了一份，关于棋明公司股权转让及合作开发该公司地块等内容的《合作协议》，其主要内容是：朱信春与刘美芳是棋明公司的股东，在协议签订后七日内，朱信春将自己的全部股权转给李善柏，刘美芳将自己的全部股权转给汤翠凤；李善柏与汤翠凤要支付230万到朱信春与刘美芳指定的账户，清偿银行贷款，以便让银行释放棋明公司土地抵押权；李善柏与汤翠凤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只是公司股权的暂定价，最终以评估机构确认为准，以及今后参加竞拍该土地成功后，成立房地产开发公司、收益分成等相关事宜。同日，李善柏通过银行转账到朱信春与刘美芳指定银行账户230万元（分二次：一次是200万元、一次是30万元，合计230万元，是用于归还棋明公司之前的银行贷款），并转账40万元到指定的朱信春个人账户上，合计是270万元（朱信春庭审中认为这40万元是土地开发的前期费用，李善柏在汇款交易附言写是：借款）。2018年12月4日朱信春与刘美芳将自己的股权通过市场监督管理局变更登记在（朱信春与刘美芳之子）朱宗祥名下，朱宗祥作为棋明公司的自然人股东（仅其一人），并为法定代表人。2019年10月15日，李善柏、汤翠凤和朱信春签字了一份借款协议，协议载明：“2018年7月,丙方（棋明公司）因生产经营需要及为偿还银行贷款,由乙方（借款人：朱信春与刘美芳）出面向甲方（贷款人：李善柏与汤翠凤）借款270万元,甲方将270万元汇入乙方指定账号(其中:2018年7月30日甲方分别汇入丙方账户230万元,汇入乙方朱信春账户40万元);乙方承诺借款到账后,即将其持有的丙方（棋明公司）股权全部转让甲方,但乙方股权现已全部转让给他人。为妥善解决纠纷,三方本着诚实信用的原则,达成如下协议:一、三方确认乙方共向甲方借款270万元,该款用于丙方生产经营及偿还银行贷款。二、上述借款自2019年10月15日起按月息1%的标准计算利息,此前,该借款无息。三、丙方对乙方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间为两年,担保范围为借款本金、利息及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四、上述协议一式三份,各执一份,自签字或盖章后生效。甲方李善柏、汤翠凤签名；乙方朱信春与刘美芳签名2019年10月15日，丙方枞阳县棋明服装有限公司盖章”。朱信春于同日出具一份借条给李善柏、汤翠凤，借条的内容为“借条今借到贷款人李善柏、汤翠凤以转账方式支付的借款人民币贰佰柒拾万元整（￥2700000元），特立此据为证借款人：朱信春（签名）2019年10月15日担保人：枞阳县棋明服装有限公司盖章2019年10月15日”。2019年11月15日，棋明公司又通过市场监督管理局将股权变更登记在朱信春、刘美芳名下,作为自然人股东，法定代表人为朱信春，即恢复变更前的状态。另，庭审中，被告认为，借款协议上刘美芳的签名，并非其本人签名，是原告将协议、借条都写好了，让我签了一个名字，并且根据原告要求，盖了公司章；原告认为，没有签名不影响该协议对刘美芳的法律责任。另，原告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申请了诉前保全，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芜湖中心支公司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支付了2800元保险费，本院依法裁定对被告的相关财产予以保全。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 一、涉案法律关系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一款“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的规定，本案原告是以借款协议、借条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合作协议作为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并提供了合作协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但是该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涉案是因为股权转让及合作开发所签订协议引起，但是，根据该协议被告朱信春、刘美芳应在七日内将全部股权分别转让给李善柏、汤翠凤，但没有转让，却于2018年12月4日将股权变更转让给其子朱宗祥，法定代表人也变更为朱宗祥，致合作协议已无法履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四项“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的规定，双方签订借款协议即将事前合作股权转让的款项转化为借款时，应视为双方达成和解行为，可以视为解除合作协议之日，故涉案应按民间借贷纠纷进行审理。 二、关于借款协议、借条、担保的效力问题。 朱信春除了在借款协议上签名、担保人处盖有公司公章外，还在借条上签名和盖有公司公章，朱信春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人，应对自己行为承担法律责任。从朱信春、刘美芳作为股东、朱信春为法定代表人变更到其子朱宗祥为股东、法定代表人，目的是为了贷款归还涉案款，再由其子朱宗祥为股东、法定代表人变更为从朱信春、刘美芳作为股东、朱信春为法定代表人即恢复到双方签订合作协议时的状态，实际上，棋明公司的股权转让也是在其家人之间进行转让，属家族式企业，其职权难以厘清，可以说朱信春应是实际控制人，其盖章行为，属于履行公司的职务行为，现朱信春又为棋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对棋明公司担保之事至今也没有否认，可视为棋明公司对涉案担保的认可即同意，其后果，公司应承担相应民事责任。 该借款协议上虽有刘美芳的名字，被告认为不是其本人签名，原告并没有否认，仅认为该协议对其仍然有效，本院认为，签订借款协议即将事前合作股权转让的款项转化为借款时，刘美芳已不是股东，签订协议、出具借条均是朱信春所为，那么原告主张要求刘美芳个人与朱信春共同承担归还该笔借款的责任，应得到刘美芳的本人签名认可或追认，对此原告应向本院提供证据证明或提供证据证明刘美芳在场知晓签订借款协议、出具借条之事，却未提供，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因此，原告依据该借款协议、借条要求刘美芳个人承担共同还款之责，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十四条“民事法律行为是公民或者法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的合法行为”，第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的规定，被告朱信春在借款协议、借条上签名，并盖有公司盖章后，再交给原告，原告也接受，双方之间就形成一种新的债权债务关系即借贷关系，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视为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该借贷关系应为有效合同关系，担保行为也为有效担保，均应受法律保护。 三、关于律师费问题。 当事人可以自己的名义参与全部诉讼活动，也可以根据自身的情况选择聘请或不聘请律师代为参与诉讼活动，完全出于当事人的自愿，律师费用也就在于当事人自己来决定，不是双方事人之间约定而产生，涉案借款协议上虽然载明“贷款人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但是，对律师费的承担问题没有明确约定，涉案所产生的律师费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因此，对原告主张律师费，由被告承担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四、关于保全保险费问题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财产保全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八条关于“金融监管部门批准设立的金融机构以独立保函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准许”的规定，原告可以通过保险公司出具保函的形式为财产保全提供担保，而非必须以自己的财产或他人财产担保。涉案是因被告没有履行付款义务，引起本案诉讼，原告为此向保险公司交纳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是合理必要费用，应属于双方约定的“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所有费用”范畴，为此，被告朱信春应当承担。 综上所述，为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十三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七条、第六十六条、第八十四条第一、二款、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朱信春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告李善柏、汤翠凤归还借款本金270万元； 二、被告朱信春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告李善柏、汤翠凤支付自2019年10月15日起，以本金270万元为基数，按月利率（即约定的月息）1%计算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的利息； 三、被告朱信春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向原告李善柏、汤翠凤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保险费2800元； 四、被告枞阳县棋明服装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二、三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五、驳回原告李善柏、汤翠凤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8702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33702元，由被告朱信春、枞阳县棋明服装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芜湖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张道辉 人民陪审员  聂小平 人民陪审员  曹方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杨 丹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四十三条企业法人对它的法定代表人和其他工作人员的经营活动，承担民事责任。 第五十四条民事法律行为是公民或者法人设立、变更、终止民事权利和民事义务的合法行为。 第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从成立时起具有法律约束力。行为人非依法律规定或者取得对方同意，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 第六十六条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的行为，只有经过被代理人的追认，被代理人才承担民事责任。未经追认的行为，由行为人承担民事责任。本人知道他人以本人名义实施民事行为而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同意。 代理人不履行职责而给被代理人造成损害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 代理人和第三人串通，损害被代理人的利益的，由代理人和第三人负连带责任。 第三人知道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已终止还与行为人实施民事行为给他人造成损害的，由第三人和行为人负连带责任。 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 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 第九十条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 第一百零八条债务应当清偿。暂时无力偿还的，经债权人同意或者人民法院裁决，可以由债务人分期偿还。有能力偿还拒不偿还的，由人民法院判决强制偿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五条原告以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为依据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依据基础法律关系提出抗辩或者反诉，并提供证据证明债权纠纷非民间借贷行为引起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据查明的案件事实，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 当事人通过调解、和解或者清算达成的债权债务协议，不适用前款规定。 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