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983刑初287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黄骅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振华，男，1989年3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个体，天津市滨海大港区人，住天津市大港区。因涉嫌犯伪造金融票据罪，于2018年10月9日被盂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日被黄骅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批准，2018年11月15日被黄骅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黄骅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志广，天津孚惠律师事务所律师。 黄骅市人民检察院以黄检公诉刑诉〔2019〕2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振华犯票据诈骗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石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振华及其辩护人王志广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骅市人民检察院指控： 1、，被告人王振华以一张面额为39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41384152，出票人为苏州友通印务有限公司）作抵押和李某1借款390000元。李某1将贴息费用扣除后借给王振华378300元。王振华又用一张面额为3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42070510，出票人为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向李某1抵押借款300000元，李某1将相关费用扣除后借给王振华291000元。，李某1发现第一张银行承兑汇票（票号41384152）存在多处问题，就联系王振华退钱，后经协商，王振华更换抵押票据，重新提供了一张面额为4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40504518，付款人为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抵押。后经李某1于查询，上述票据均为假票。李某1便催王振华还钱，王振华陆续还款157000元后，便以各种理由推拖还钱，并与李某1切断联系，仍有512300元没有归还。经核实，王振华给李某1的承兑汇票均系假票。经查，2017年6月，王振华曾将给李某1的两张承兑汇票（票号42070510、票号40504518）委托郑某进行兑换，但因是假票未能兑出，郑某当时已告知王振华两张承兑汇票为假票。 2、2017年5月，被告人王振华找到郑某，希望其帮忙贴现一张面额35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34840475，出票人为唐山市德龙钢铁有限公司），郑某通过中间人李某2、李某3，联系到了河北神华药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王某3，王某3同意贴现。，王某3扣除相关费用后，将343000元打到李某2的银行卡上。因王振华与李某2、郑某等人存在债务关系，扣除相关欠款后，王振华分得140000元。后该承兑汇票几经流转，于，被盂县吉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销售汽车过程中取得。该汇票在付款贴现时，被认定为假票并被没收。盂县吉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因此损失350000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振华的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振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辩称，其事先不知道汇票是假的，其没有找郑某兑换过承兑汇票。 辩护人辩称，1、本案假票来源不明，证明被告人王振华明知是假汇票并故意使用的证据不足。 2、本案收集的各种证据印证了被告人王振华属于主观上的疏忽大意。 3、被告人王振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庭审陈述基本没有变化，承认使用了假汇票，又不知是假汇票，请求法官不要因此认定其态度恶劣拒不认罪。 经审理查明： 1、，被告人王振华以一张面额为39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41384152，出票人为苏州友通印务有限公司）作抵押和李某1借款390000元。李某1将贴息费用扣除后借给王振华378300元。王振华又用一张面额为30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42070510，出票人为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向李某1抵押借款300000元，李某1将相关费用扣除后借给王振华291000元。，李某1发现第一张银行承兑汇票（票号41384152）存在多处问题，就联系王振华退钱，后经协商，王振华更换抵押票据，重新提供了一张面额为400000元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40504518，付款人为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作为抵押。后经李某1于查询，上述票据均为假票。李某1便催王振华还钱，王振华陆续还款157000元后，便以各种理由推拖还钱，并与李某1切断联系，仍有512300元没有归还。经核实，王振华给李某1的承兑汇票均系假票。经查，2017年6月，王振华曾将给李某1的两张承兑汇票（票号42070510、票号40504518）委托郑某进行兑换，但因是假票未能兑出，郑某当时已告知王振华两张承兑汇票为假票。 2、2017年5月，被告人王振华找到郑某，希望其帮忙贴现一张面额350000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34840475，出票人为唐山市德龙钢铁有限公司），郑某通过中间人李某2、李某3，联系到了河北神华药业有限公司的总经理王某3，王某3同意贴现。，王某3扣除相关费用后，将343000元打到李某2的银行卡上。因王振华与李某2、郑某等人存在债务关系，扣除相关欠款后，王振华分得140000元。后该承兑汇票几经流转，于，被盂县吉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在销售汽车过程中取得。该汇票在付款贴现时，被认定为假票并被没收。盂县吉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因此损失350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告人王振华的供述 2016年其和古某有生意往来，当时古某欠了其120万元左右的油款，后古某给了其三张承兑汇票。2017年6、7月份，其通过王明乐认识了李某1，后跟李某1约定，李某1负责给其贴现，其给他一定费用。随后，其陆续给了李某1两张银行承兑汇票，金额是69万元，付给李某13%左右的贴现费用，大概2万元左右。第一次是在2017年7月份，其用一张39万元的承兑汇票向李某1兑了378300元。第二次是2017年7月底，其又给李某1一张30万元的承兑汇票，从李某1那拿了291000元。一个多月后，李某1怀疑第一次给他的39万元的承兑汇票是假的，然后其给他换了一张4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后来李某1告诉其这张40万元的承兑汇票也是假的，且让济南公安局扣下了。接着李某1又告诉其，说第二次给他的那张30万元承兑汇票也是假的。后来，其陆续还了李某1157000元，不过其跟李某1也说承兑汇票虽然是假的，但是其会及时还款，其还给李某1打了欠条。其给李某1的这三张商业承兑汇票都是古某给的。同年11月19日，其在新疆做生意的时候赔了500多万，没有了经济来源，也就没有还李某1钱。2018年3月，其就更换了联系方式，李某1联系不上其，其也没有跟李某1说。 其还通过郑某贴现了一张承兑汇票，就是黄骅市神华药业有限公司给贴现的那张35万元的，当时应该是贴了1万多元钱。2017年的时候，其和郑某拿着这张35万元的承兑汇票来到黄骅市，将票给了一个姓李的人。这个人是郑某联系的，扣下票面金额百分之三点五的费用后，将钱打到了郑某的朋友李某2的卡上。然后郑某给其打过来了19万元，剩下的13万元郑某自己留下了。其不欠郑某钱，郑某留下这些钱说是给他媳妇治病用，因为这件事其还和郑某闹起来了。剩下的承兑汇票其没有再和郑某去兑过。其在黄骅市使用30多万的承兑汇票找李某1兑出钱后，李某1后来找其说这张票有问题其才知道票是假的。其没有去山东省兑过这些承兑汇票，内蒙古海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承诺书是古某给其的。其和郑某在2016年的时候借过钱，但是用几天就还清了。其还曾经给过郑某一张62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跟郑某说这张承兑汇票也是唐山人古某给的,到时候让郑某给做个证。这张商业承兑汇票还在郑某手里。 其是在2015年8月到2016年的时候在ＱＱ群上面做销售柴油生意时认识了古某，开始和古某有了经济上的来往。到了2017年，其一共销售给古某200多万元的柴油，古某给其结算了100多万元，还欠其100余万元柴油款。古某给其结算柴油款有的是银行转账，有的是现金，还有转账支票。银行转账一般都是转到其的农业银行卡上，卡号想不起来了。崔玉新、徐某都知道其和古某做生意的事情。2017年的时候，因为古某欠其钱，其就让徐某一起去唐山丰润找的古某。当时古某说他没有钱，等一个月后再还其，一直到现在也没有还。后崔玉新和其一起去的内蒙古多伦县找的古某，拿到一张4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就是给李某1的那张。 其给古某供柴油，古某一共给过其四张承兑汇票和一张支票。这五张票加起来的面值就是古某欠其的钱。这四张汇票分别为：第一张是30多万的商业承兑汇票，是古某通过快捷快递发给其的；第二张是35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是通过快捷快递发给其的；第三张40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是其到内蒙古多伦县找古某拿来的；第四张是62万元的山西建龙钢铁有限公司的承兑汇票，是古某通过快递发给其的，发到哪其忘记了。是其父亲王某2去大港区的快递公司取的快递，但是具体的事情他不知道。这些承兑汇票到其手中之后其不知道是假票，其是在2017年9、10月份的时候知道这些票是假票的，因为当时发现了古某给其的这些承兑汇票是假票，其就想让郑某跟其一起去兑票，能帮其证明这些假汇票是古某给其的。 其在新疆省哈密市工业区有一个炼油厂，厂子没有名字。这个厂子的合伙人有其、高建、张奎书，还有一个是张奎书的合伙人，其在该厂投资200多万元。其认识王某4，他也是厂子的合伙人，他负责投料，每吨给他提200元，剩余利润除去消耗，其和张奎书三七分。其没有给过王某4一张支付给淄博鲁源催化剂厂的36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2017年10月或11月份的时候，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其给淄博鲁源催化剂厂打过钱，打了不到1万元钱，具体数额其记不住了，是买催化剂的差头钱。当时是王某4让其打的钱，用的是其农业银行天津港城支行的银行卡，卡号没记住，转到一个人的卡上，具体的名字和卡号也记不住了。其认识山东的许宁，是通过山东一个叫刘成利（音）认识的，许宁不是其厂子的合伙人，其没有给过许宁银行承兑汇票，其是通过许宁认识的王某4。 2、李某1的陈述证实，，其通过老乡王某1认识了天津大港人王振华。王振华和其说他在内蒙古是做成品油生意的，现在资金困难想和其借钱。其说借钱可以，但是必须有抵押，后王振华用一张承兑汇票做抵押和其借款40万元，借款期限是五个多月，具体时间就是承兑汇票的到期日，到期后其自己负责贴息再将承兑汇票兑出来。当天其就答应借给王振华40万元，当时把相关的贴息费用扣除后，共借给王振华378300元。其是在自己的门市（德运酒业）上通过网银将钱给王振华打过去的，转账卡号的开户人是其媳妇侯秀华，是一张河北银行卡，卡号是62×××25。王振华的收款卡号是农行卡，卡号是62×××76。当天王振华将一张票额为39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给其拿来，票号为31300051-41384152，出票人为苏州友通印务有限公司，出票人账号是7056601861120183001736，付款行全称是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收款人全称是苏州群嘉包装材料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是7066601861120143001655，收款人开户银行是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越溪支行，出票金额39万元整。汇票出票日期是，到期日期是，承兑协议编号是苏银银承字70666086-2017第413755号，付款行行号是请向313306066881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查询托收，付款行地址是江苏省苏州市相城区嘉元路1018号三楼，邮编215131，电话0512-650××××8。这是王振华给其第一张银行承兑汇票的情况。 ，王振华又向其借款30万元，其说必须有抵押，他说还是用一张银行承兑汇票做抵押。其同意后，王振华给其拿来一张金额为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还是在其的门市（德运酒业）通过网银给他把钱打过去了。把相关的贴息费用扣除后，其给王振华转款291000元。其是用李关林的农业银行卡转的，卡号是62×××76。当天王振华把一张面额为3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给其拿来，票号是31300051-42070510。出票人全称为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出票人账号是85×××87，付款行全称是乌海银行乌达支行，收款人开户银行是工行乌斯太支行，出票金额30万元，汇票出票日期是，到期日期是，承兑协议编号是苏银银承字2017（乌银）承字047303087，付款行行号是313193000031，付款行地址是内蒙古乌海市乌达区巴音赛东街。同年8月10号左右，其发现王振华给其的第一张银行承兑汇票背书人不清晰，就找王振华给其出证明。后其在网上查询该银行承兑汇票的付款行情况，发现该银行承兑汇票上的付款行地址与联系方式与网上查询情况均不相符，其认为这张银行承兑汇票有问题。同年8月18日，其要求王振华退钱，王振华没有给其退钱，说给其换一张商业承兑汇票。其说商业承兑和银行承兑不一样，其必须去付款单位查询核实这张商业承兑的真伪，如果是真的，其就要这张商业承兑，但是如果是假的，到期不能承兑，王振华必须给其把钱及时地还清，王振华也同意了。当天王振华就把给其的第一张银行承兑汇票要了回去，给了其一张商业承兑汇票。这张商业承兑汇票的信息是，票号00100068-40504518，付款人全称是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付款人账号是01270181800120101007155，付款人开户银行是北京银行济南分行营业部，收款人全称是中国重汽集团济南桥箱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是73×××79，收款人开户银行是中信银行济南南舜耕支行，出票金额是40万元整，汇票出票日期是，到期日期是，交易合同号码是ＥＲ20170806465，付款人开户行行号字迹不清无法辨认，付款人开户行地址是济南市经十路1180号，上面还有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王振华还给其打了一个证明，证明是王振华以改票抵押向其借款40万元，费用20000元，到期票如按期不能兑付，王振华以现金回购该票，上面有王振华的签字，时间是，王振华还把他的身份证号码复印件给其留下了。同年8月22日，其拿着王振华给的第三张汇票到济南付款企业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去查询该张商业承兑汇票的真伪，结果该企业看到其持有的该张票号为00100063-40504518的商业承兑汇票，发现这张商业承兑汇票是假的，是伪造票，就直接向济南经侦支队报警了。报警后，公安局把其持有的该张商业承兑汇票扣押，并告知其该票为伪造票。当天，其从济南回来以后，就给王振华打电话，说这张商业承兑汇票是假的，王振华说是假的，就把钱还给其。随后，其多次向他要钱，王振华陆续还了157000元，至今还有512300元没有给其。后来再向他追钱，他都以各种理由推脱，一直到现在和王振华失去联系。因当时王振华给其一张银行承兑汇票快到期了，，其去了沧州银行黄骅支行，准备对王振华给其的票号为31300051-42070510的银行承兑汇票进行托收。沧州银行黄骅支行把该票托收给付款银行乌海银行乌达支行，结果乌海银行乌达支行发现这张银行承兑汇票为伪造票，便将该票没收。现在这张银行承兑汇票被乌海银行乌达支行给扣着了。其知道这张银行承兑汇票是假的以后，就找王振华了，王振华说有钱就还，大不了就去监狱，后来其与王振华就联系不上了。 3、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认识王振华。2017年7、8月份的时候，其在老王家族天津市的一个微信群里，王振华也在这个微信群里。王振华在微信群里经常问谁有关系能兑现银行承兑汇票，因为在天津兑现，贴现费用比较高，具体是多少钱其不知道。因为和李某1是老乡，其知道李某1是做生意的，曾经办过贴现承兑汇票的事情，于是就把李某1的手机号给了王振华，让王振华自己和李某1联系。其介绍李某1和王振华认识以后不长时间，有一天，李某1和其说王振华给他的一张银行承兑汇票有可能是假的。其就给王振华打电话了，随后王振华就来到黄骅，又给了李某1一张银行承兑汇票，这张银行承兑汇票的详细情况其不清楚。可是这张承兑汇票日期到期后李某1发现这张承兑汇票也是假的，其和李某1去过王振华家里找过王振华，王振华以各种理由推脱，到了2018年年初的时候就联系不上王振华了。 4、证人古某证言证实，其和王振华是在2016年前后通过朋友认识的，但具体是通过谁认识的其记不清了。其当时在经营“双亿停车场”，从王振华手里买过两三次柴油。第一次其是去的王振华出售柴油的厂子买的柴油，随后王振华又卖给过其一、两次柴油，都是王振华给其送过来的。后来其的“双亿停车场”倒闭了，就和王振华没有联系了。其没有给过王振华承兑汇票，其在王振华手中买柴油的钱款也没有给王振华结算清。当时王振华卖给其的柴油质量不合格，其现在还押着王振华十万元钱，王振华的柴油厂子的名字其记不清了，具体位置其也找不到了。 其付给王振华的油款都是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到他提供的银行账号上，卡号是62×××78。 经过办案人员出示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名称为古某，账号为62×××78的银行卡，日期从2015年3月1日到2017年3月1日的账户交易流水，表示2016年3月17日，在中国农业银行丰润区城西分理处转给王振华两笔50000元，加在一起一共10万元，转给王振华的账号是62×××79，以上10万元是其转给王振华的柴油款。2016年3月27日，在中国农业银行丰润支行转给宋兴航50000元，账号是62×××62，这笔可能是其转给王振华的柴油款。 其不认识天津的徐某和崔某，其也没有在内蒙古多伦县经营过生意，也没去过那里。其也没有给王振华邮寄过东西。2016年9月份前后，王振华给其打电话说过来找其，其当时在朋友家的昌盛国际酒店玩，就让他过来了。王振华当时带着五六个青年男子来到酒店找到其，跟其谈那10万元钱的事。其跟王振华说了油的质量有问题，所以钱不能给他，他就让其给他打了一个欠条，其就给王振华打了一个十万零几千元的欠条，他拿着欠条就离开了。 5、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其和王振华是父子关系。2016年夏天的一天，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其在天津自己家里待着的时候接到王振华的电话，王振华说他在外地了，让其替他收个邮件。其就去楼下路边等着，过了不一会儿，送快递来了将邮件给了其。其给王振华打电话说邮件收到了，王振华告诉其一个电话号码，让其和这个电话的机主联系，给这个人送去。其和这个人联系后，开车来到黄骅市见到了这个人将邮件给了他。其不知道收邮件的人的姓名，也没有他的联系方式，只知道他姓李。其不记得送快件的那家快递公司了，谁邮寄来的也不清楚，其问过王振华邮件内的东西，他说邮件里是票据。 6、证人田某证言证实，其在盂县吉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工作，担任办公室主任。，一个叫苏某的人到其公司购买了一辆东风翻斗缸汽车，总价是37万元。苏某在其公司财务结账支付了2万元现金，剩余35万元给了其公司一张3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是3130005134840475，出票方是唐山市德龙钢铁有限公司，出票日期是。其公司收到该张承兑汇票后，就联系了一下河北省张家口银行唐山乐亭支行，该行称确实有该票号，公司当时就收了。2017年11月20日，该笔承兑已到期，其公司委托中国农业银行盂县支行票据载明的付款行张家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乐亭支行承兑时，经该行付款审验后为假票被没收，给其公司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事后其联系过苏某，他称也是受害者。 7、证人苏某证言证实，其是搞贩卖煤生意的，石家庄柏坡正元化肥有限公司因欠其煤款，2017年7-8月份给了其一张35万元承兑汇票，此汇票已背书三家，具体哪三家其不清楚，但是石家庄柏坡正元化肥有限公司在背书的地方加盖了大章。当时其也没有想到真伪的问题，只想找到一个能兑出款的单位。因为其是个体单位，和其他单位没有什么业务往来，就想到其朋友说过可以通过购买汽车来兑出现金。后其就在吉通贸易有限公司承兑购买了一辆价值38万元的工程车，付了3万余元的现金，将石家庄柏坡正元化肥有限公司给其的35万元承兑汇票给了吉通贸易汽车有限公司。 8、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在河北宇航化工有限公司工作，担任公司的副总经理。其公司是2017年6月8日收到一张票号是3130005134840475的承兑汇票，面值是35万元，背书人是安徽东至广信农化有限公司，其公司和安徽东至广信农化有限公司一直有业务的往来。其于2017年6月10日将这张承兑汇票做了背书后，支付给石家庄正元有限公司。其公司和石家庄正元公司一直有业务往来。2018年2月，知道这张承兑汇票出了问题。 9、证人刘某证言证实，其在唐山市德龙钢铁有限公司工作，担任公司的会计。其公司和河北港湾贸易有限公司一直有业务往来，其在2017年3月9日在张家口银行唐山乐亭支行发起票号是3130005134840475的承兑汇票，面值为26万元，是发给河北港湾贸易有限公司的。这张汇票加盖了唐山市德龙钢铁有限公司的财务专用章和其公司法人代表刘军的章，还盖有张家口银行汇票专用章，复核人是刘云萍。这张汇票的付款行的行号是313124503071，地址是河北省唐山市乐亭金融大街27号。其公司在张家口银行乐亭支行的开户账户是51×××30，河北港湾贸易有限公司的账户是51×××56。经办案人员出示票号是3130005134840475，出票日期是2017年5月9日，出票金额是35万元的承兑汇票，表示这张承兑汇票和其公司在2017年3月9日签出的承兑汇票是同样票号，但是上面的章和其公司的章不一样，票面金额也不一致，不是其公司签出的承兑汇票。 10、证人曹某证言证实,其在唐山市德龙钢铁有限公司工作，担任公司的财务部部长。其公司与河北港湾贸易有限公司及河北德龙现代特种管件制造有限公司实际上同属其老板控股的公司，就是同属一个公司。2017年3月9日，在张家口银行唐山乐亭支行发起票号是3130005134840475的承兑汇票，金额是26万元，发给河北港湾贸易有限公司，后转给其公司的德龙现代特种管件制造有限公司，又转给了唐山市润源轧辊股份有限公司。其公司与烟台沐丹阳药业有限公司没有业务往来。 11、证人吴某证言证实，其在石家庄柏坡正元化肥有限公司工作，担任公司的出纳。其公司是2017年6月13日收到一张票号是3130005134840475的承兑汇票，是河北宇航化工有限公司给石家庄正元有限公司的。后其做了背书以后，2017年6月16日将这张承兑汇票支付给了客户，至于支付给谁了其不清楚了。当时其公司也没有审验过这张票据，后来才知道这张承兑汇票是假票。其公司的账号是50×××57，开户行是农行平山县支行。 12、证人马某证言证实，其在烟台沐丹阳药业有限公司工作，负责公司对外销售业务。实际上这个公司是其和丈夫郭永涛共同经营的，公司的法人代表是郭永涛。其公司是1999年6月9日在山东省海阳市注册登记成立的，注册资本是3000万元，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农药的生产及自产产品的进出口业务。神华药业有限公司一直和其公司有业务上的往来，当时神华药业法人王某3跟其说，让其公司给他们公司在安徽广信农化有限公司购买些原料草甘膦，其就同意了。过了2、3天后，王某3给其一张票号是3130005134840475的承兑汇票，面值为35万元。其公司收到这张承兑汇票后，做了背书以后就付给了安徽广信农化有限公司。后来其公司才知道这张票是假的。 13、证人李某3证言证实，2017年5月份，其叔叔李某2联系其说想贴现一张承兑汇票，其就联系神华药业有限公司的王某3，他说可以。2017年5月10日左右，李某2与他的朋友郑某和其一起到河北神华药业有限公司。其自己拿着一张票号是3130005134840475，面值是35万元的承兑汇票给了王某3，当时郑某让其把李某2的账户给王某3留下，其和王某3已经谈好扣除贴现点钱7000元。当时李某2也同意了。2017年5月16日，神华药业公司就将贴现钱转到了李某2的卡上了。2017年11月份，神华药业的王某3给其打电话说这张承兑汇票是假票，其就把郑某、王振华一起叫到了神华药业，后来王振华还给其写了一张承诺书，后来的事情其就不知道了。 14、证人郑某证言证实，其是经营砂石料生意的。2017年5月份，朋友王振华找到其说，他和父母在河北承德收到一张票号是3130005134840475，面值是35万元的承兑汇票，问其是否可以帮他贴现一下。因为王振华还欠其13万元，如果其帮忙贴现后，可以还其欠款。王振华和其说汇票是他从倒油的生意伙伴那取得的，绝对是真票。后其找到朋友李某2，李某2告诉其河北省黄骅市神华药业有限公司可以帮忙兑现，而且点位也较低。过了几天，其和王振华一块开车到黄骅市，找到李某2的朋友李某3，后一起到的神华药业有限公司。后其就把这张票给了李某3，李某3将这张票给了河北神华药业有限公司，神华药业公司说要扣7000元的点钱，王振华同意了。其让李某3留下李某2的账户作为贴现账户。2017年5月16日下午，神华药业就将贴现款项343000元打到了李某2的账户，其就让李某2给王振华转账140000，给其朋友张涛转账41500元，给其朋友李伟转账31700元，给其账户转账117300元，李某2自己扣下12500元。给张涛、李伟、李某2转账，都是之前王振华让其帮忙借的钱，其就让王振华都还给他们了。最后这张银行承兑汇票到了山西盂县。2017年11月份，李某3给其打电话说这张票是假票，其就叫上李某2、王振华、李某3一起到河北神华药业有限公司，王振华向该公司总经理王某3写了一份承诺书，并许诺他公司一定处理好此事。 2017年6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振华给其一张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40504518），让其帮忙去给他兑现。其就找了朋友李某2，通过他的关系找到一个能贴现承兑汇票的地方，这个地方是一个私人的公司，具体名字和地点其不知道。当时李某2给送过去的，这家公司答复是不愿意给兑换商业承兑汇票，李某2就将票给其拿了回来。其找到王振华，将这张承兑汇票给了王振华，王振华说给其换一张银行的承兑。大概过了四五天，王振华又给其拿来一张内蒙古乌海银行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42070510），让其兑这张汇票。后其找到李某2，李某2又找到他上次兑票的地方，对方还是没有给兑现，这时候其就意识到王振华给其的这两张承兑汇票是假的了。后其就给王振华打电话，告诉他给其的两张票都是假的，对方不给兑，王振华说不可能是假的，让其把票给他，其就把内蒙古乌海银行的那张票给了王振华。以上这两张承兑汇票，王振华跟其说过是他给内蒙古巴彦淖尔的一个矿厂供柴油，是这个矿厂给他的。后来王振华把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的这张承兑汇票给了山东东营人许宁，后来许宁发现是假票，再找王振华也找不到了。 因为王振华欠其钱，他还给过其一张面额是62万元的商业承兑汇票。这张承兑汇票的付款人是山西建龙钢铁有限公司，账户69×××36，收款人天津滨海新区大港九源建材经销处，票号是29827562。当时王振华说让其去贴现，贴现出来的钱用于还其的账，王振华还给了其一张承诺书，他说是和这张62万元的承兑汇票的出票单位内蒙古海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的老板要来的承诺书，承诺这张汇票是真的。可是其一咨询内蒙古根本没有海通石油化工有限公司，是王振华骗其的。2018年3月份，王振华就再也联系不上了。其去过他家多次，但是都没有找到他。关于王振华的这些承兑汇票的出处，其曾问过王振华，他说是内蒙古一个姓李的给他的，还说过是承德人给的，在黄骅市神华药业有限公司又说是一个姓许的人给的。 其还听说在2017年7月份，王振华用钱把他父亲王某2名下的房子赎了回来，之前王振华曾经将他父亲在大港区重阳里小区21号楼503室的房子抵押给津南区小站的一家小额贷款公司。其还知道在2017年7月份，王振华买了一辆二手丰田塞纳商务车。其怀疑王振华赎房子和买车的钱都是用的骗来的钱。 15、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其从事砂石料建材生意。2017年5月份，朋友郑某给其打电话说，他的朋友王振华手里有一张面值为35万元承兑汇票，因资金紧张，着急兑现，其是否可以帮忙兑现。其就给其侄子李某3打电话，和他说了一下，李某3说他和河北省黄骅市神华药业公司关系不错，可以贴现。2017年5月16日，郑某和王振华找到李某3在黄骅市神华药业公司贴现了。因为郑某和其说，王振华欠他钱，并且他没有网银，所以把其的银行卡号留给了神华药业公司。下午3、4点，神华药业有限公司贴现款343000元就打到了其的农行账户（卡号是62×××70；开户行是天津市农行世纪大道支行），这张承兑汇票的票号其也不记得了，因为其没有见过这张承兑汇票。当天其就按照郑某的要求，用其的手机网银将这笔款项分别转给王振华的卡上140000元（62×××76）；转给张涛的卡上41500元（6228481738475929877）；转给李伟的卡上31700元（6228480020839893219）；转给郑某卡上117300元（6228480028524015279），共计转出330500元，剩余的12500元，是郑某之前欠其的钱，当时其就把这钱扣下了。其只认识王振华、郑某，不认识张涛和李伟。2017年11月份，李某3给其打电话说这张承兑汇票是假票。其就给郑某打电话让他尽快处理此事，后其就和郑某、王振华到神华药业公司处理此事，王振华还给公司写了承诺书。 16、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其在河北神华药业有限公司工作，担任公司的总经理，公司法人代表是其妻子马爱丽。2017年5月8、9日，朋友李某3找到其，拿着一张票号是3130005134840475，面值35万元的承兑汇票，说他着急用钱，问其是否可以帮忙给贴现。李某3是通过他一个姓郑的朋友介绍从王振华手里取得这张承兑汇票。当时其和李某3谈好，其公司必须扣除7000元点钱，李某3也同意了，并给其提供了一个卡号（62×××70），账户名字是李某2，开户行是天津分行，让其把钱打到这张卡上。2017年5月16日其公司就将343000元打到这张卡上。后来其公司就将这张承兑汇票支付给山东烟台沐丹阳药业有限公司了。其公司和山东烟台沐丹阳药业公司签订了买卖合同，签订日期是2017年5月16日。因为山东沐丹阳药业公司没有要求背书，所以其公司就没有背书。2017年11月份，山东烟台沐丹阳药业有限公司给其打电话说这张承兑汇票是假票。其就联系了李某3，李某3就把王振华和姓郑的叫到其公司，王振华还给其写了一张承诺书。后来其联系郑某，郑某说这张承兑汇票和李某3无关。刚开始王振华一直答复其公司会尽快处理此事。到2018年3月初，王振华就联系不上了，手机也关机了。 17、证人王某4证言证实，其从事油品贸易生意。其原来在新疆哈密市伊吾县淖毛湖工业园经营新疆同顺源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炼油厂。这个炼油厂的设备是其投入的，高健投入8、9万元，王振华拿了一张36万元的承兑汇票作为他的投入（但后来发现承兑汇票是假的），还有一个合伙人是许宁，他也没有投钱。2017年5月，其在新疆同顺源能源有限公司租下炼油厂地并投入设备后，因缺乏周转资金，然后其回到山东东营找合作伙伴。其通过许宁介绍认识王振华，其和王振华见面商谈流动资金的事情，其和他达成口头商定，后来王振华给许宁拿来了一张36万元的承兑汇票，票号是1040005227921957，出票人名称是镇江市能源开发总公司，出票人账户46×××74，付款行全称中国银行镇江京口支行，收款人全称江苏科恩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323600662018170127937，开户行交通银行徐州分行，这张汇票算是王振华投入的流动资金，用于购买原材料。2017年5月28日，公司要投产需先购买催化剂，其和许宁来到淄博鲁源催化剂厂签订了购买合同，购买资金用的就是王振华给的36万元承兑汇票。购买催化剂后，王振华也跟着回新疆了，负责联系生产出来的石脑油的销路。2017年10月23日，新疆厂子发生火灾，损失约四五百万元。在回山东的途中，淄博鲁源催化剂厂告诉其，那张36万元承兑汇票是假票，让出票银行给扣下了。其告诉淄博鲁源催化剂厂这张汇票是王振华给的，淄博鲁源催化剂厂直接和王振华联系了。后来听说王振华给淄博鲁源催化剂厂1万元左右，但是后来淄博鲁源催化剂厂还是在淄博市临淄区齐都法庭起诉了其。后来其也一直没有见到王振华，到2017年年底就联系不上王振华了。王振华没有从公司分得利润，但是据其所知王振华手中应该有厂子销售出去的五车近60万元的油款。 18、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其和王振华是一个村的，发小关系，他倒油的时候其给他打过工。大约2017年夏天的时候，其跟王振华去过一次内蒙古多伦县。当时跟王振华去给他的客户送海鲜，在多伦待了一天，其二人就开车回来了。当时王振华并没有从多伦县拿回一张40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其也没有和王振华去过唐山丰润区找过古某。其的一张中国农业银行的卡给王振华使用过，现在还在他那。 19、证人徐某证言证实，其是2015年通过天津机场一个快递的朋友介绍认识的王振华，他给其送过柴油，其二人是朋友关系。大约2015-2016年，当时王振华说唐山市丰润的人欠他十几万元，其和他去唐山丰润要的账，当时要回来大约几千元。其没见过唐山丰润欠王振华钱的人给王振华提供过承兑汇票之类的票据，也不知道其他人给王振华提供过承兑汇票。其没有和王振华去过内蒙古多伦县。 20、书证石家庄柏坡正元化肥有限公司说明 我公司于2017年6月16日支付给苏某的银行承兑汇票，票号：3130005134840475金额叁拾伍万元整，持票人在到期托收过程中，经出票行审验后认定该票为伪造票据，银行给予没收，特此说明。 21、书证被告人王振华提供的银行承兑汇票（假票） 出票日期：2017年5月9日，票号：3130005134840475，出票人全称：唐山市德龙钢铁有限公司，出票人账号：51×××30，付款行：张家口银行唐山乐亭支行，收款人全称：河北港湾贸易有限公司，账号：51×××56，开户银行：张家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乐亭支行，出票金额：叁拾伍万元整（350000元），汇票到期日2017年11月9日，加盖唐山市德龙钢铁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刘军的私章，记账：李姗姗（私章）。及相关背书流转情况。 22、书证银行承兑汇票（真票） 出票日期：2017年3月9日，票号：3130005134840475，出票人全称：唐山市德龙钢铁有限公司，出票人账号：51×××30，付款行：张家口银行唐山乐亭支行，收款人全称：河北港湾贸易有限公司，账号：51×××56，开户银行：张家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乐亭支行，出票金额：贰拾陆万元整（260000元），汇票到期日2017年9月9日，加盖唐山市德龙钢铁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和刘军的私章，复核：刘ＸＸ（签名） 23、书证唐山润源轧辊股份有限公司收据 今收到河北德龙现代特种管件制造有限公司交来轧辊货款（承兑票号：3130005134840475）人民币（大写）贰拾陆万元整，收款人刘大伟，加盖唐山润源轧辊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 24、书证张家口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唐山乐亭支行拒绝付款理由书（复印件） 付款人为张家口银行唐山乐亭支行，收款人为盂县吉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票号为3130005134840475金额为叁拾伍万元整（35万元）的银行承兑汇票于2017年11月20日邮寄至该行，该行经审验后认定该票为假票，现做拒绝付款处理。 25、书证张家口银行唐山乐亭支行说明 2017年11月20日（星期一）上午，张家口银行唐山乐亭支行收到山西省盂县农行发出的银行承兑汇票托收快递，票面要素如下： 出票日期：2017年5月9日，票号：3130005134840475，汇票到期日：贰零壹柒年壹拾壹月零玖日，出票金额：叁拾伍万元整，出票人全称唐山市德龙钢铁有限公司，收款人全称河北港湾贸易有限公司。经我行利用专业票据鉴别仪审验，该张票据不是我行出票并认定该张票据为假票。同时与托收行取得联系，并向托收行出具拒付理由书，该张金额为叁拾伍万元整的克隆银行承兑汇票按照我行操作流程规定，进行单独保管。特此说明。 26、盂县公安局扣押物品清单、收条证实，盂县公安局从王某2处扣押现金30000元，后发还给盂县吉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 27、书证乌海银行证明、票号为313××××0510的银行承兑汇票假票（并显示背书情况）及真票影印件 乌海银行证明内容：“兹收到黄骅市华明水产品经营部委托收款票据，票据要素如下： 票据号码：313××××0510，金额：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出票日期：贰零壹柒年零肆月贰拾伍日，到期日期：贰零壹柒年零壹拾月贰拾伍日，出票人全称：内蒙古庆华集团庆华煤化有限责任公司，出票人账号：85×××87，付款行全称：乌海银行乌达支行，收款人全称：内蒙古庆华集团乌斯太能源化工有限公司，收款人账号：06×××77，收款人开户银行：工行乌斯太支行 经与我行留存影像核对，该张票据以下要素与我行内容不符： 1、金额与我行签发金额不符。我行签发金额为贰拾万元整（200000.00元）； 2、汇票专用章与我行汇票专用章印模不相符； 3、票面留存银行经办人员名章不符。 经票据鉴别仪鉴定，该张票据无以下防伪点： 1、无全埋式金属安全线；2、无红蓝纤维丝；3、无水印；4、票号上八位无隐性油墨。” 28、书证被告人王振华使用的商业承兑汇票（票号：0010006340504518假票原件） 出票日期：贰零壹柒年零肆月壹拾肆日；付款人全称：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开户银行：北京银行济南分行营业部；收款人全称：中国重汽集团济南桥箱有限公司；开户银行：中信银行济南南舜耕支行；出票金额：肆拾万圆整（400000元），并加盖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及王涤非私章。 29、书证中国重汽集团济南卡车股份有限公司证明 2017年8月22日，李某1（男），持票号为0010006340504518，金额为肆拾万元人民币的商业承兑汇票来我公司核对票据真伪，经我公司人员对上述票据查询，出票人并未签发该张票据。 30、书证被告人王振华书写的证明 “以该票抵押向李某1借款40万元整（肆拾万元整）费用20000元，到期票如按期不能兑付，王振华以现金回购该票。王振华（签字）2017.8.18” 31、书证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票号：3130005141384152，由王振华提供给李某1） 出票人全称：苏州友通印务有限公司；付款行全称：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收款人全称：苏州群嘉包装材料有限公司；开户银行：苏州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越溪支行；出票金额：叁拾玖万元整（390000元）；汇票到期日：贰零壹柒年壹拾贰月贰拾贰日。 另有辨认笔录、收据、收款记账票据、情况说明、承诺书、保证书、延期说明、买卖合同、转款记录、银行流水、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营业执照、户籍证明等证据在案佐证。 以上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振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是伪造、变造的汇票而使用，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票据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王振华及辩护人辩称王振华对于假汇票不明知的辩护意见，经查，关于涉案承兑汇票的来源，被告人王振华供述是从古某手中取得，而证人古某予以否认，王振华供述是其与徐某、崔某一同要回来的汇票，而徐某、崔某均予以否认。同时证人郑某证实其发现王振华给其的两张汇票是假的后告知过王振华，另外本案中被告人王振华提供的多张汇票均为假票，因此，应认定被告人王振华对其使用的汇票为假票主观上是明知的。故被告人王振华及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关于本案诈骗数额，起诉书指控第一项中，因在案发前被告人王振华已偿还被害人李某1157000元，故此项诈骗数额应认定为512300元，对于起诉书指控第二项，应认定诈骗数额为343000元。两项合计为855300元。依法责令被告人王振华退赔被害人李某1损失512300元，退赔被害单位盂县吉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损失343000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一百九十四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振华犯票据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9日起至2029年10月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清。） 二、责令被告人王振华退赔被害人李某1损失512300元，退赔被害单位盂县吉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损失343000元。 （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侯 新 审 判 员  胡建英 人民陪审员  贾启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滕奉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