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24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国平，男，1964年2月16日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长宁县。1994年1月4日，因犯抢劫罪、贪污罪、挪用公款罪、脱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五年。现因涉嫌组织卖淫，2018年12月25日被长宁县公安局羁押，同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批准，2019年1月29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育枫，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志国，男，1981年6月23日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文盲，无业，住长宁县。2018年5月23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现因涉嫌组织卖淫，2018年12月25日被长宁县公安局羁押，同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批准，2019年1月29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兰明、胡丽萍（实习），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重材，男，1996年3月31日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高中文化，长宁县公安局特巡警大队原警务辅助人员，住长宁县。因涉嫌组织卖淫，2018年12月26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批准，2019年1月29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明，四川长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谢海，男，1986年11月4日生于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宁县。因涉嫌组织卖淫，2018年12月26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志平，四川丰宜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文斌，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波，男，1987年6月25日生于四川省长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长宁县。因涉嫌组织卖淫，2018年12月26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9年11月29日由长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宁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何光清，四川竹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以长检诉刑诉（2019）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谢海、杨波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5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9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9月5日建议恢复审理。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江宏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国平及其辩护人王育枫、被告人张志国及其辩护人兰明、胡丽萍、被告人陈重材及其辩护人张明、被告人杨波及其辩护人何光清、被告人谢海及其辩护人林志平、宋文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并作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1月初，被告人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商定各自出资经营按摩店，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并按照4：2：4的比例占据股份，分配利润。陈重材在与张国平等人商议后找到谢海告知了其想在该按摩店入股一事，谢海随后找到杨波将上述情况告知了杨波。被告人谢海、杨波在明知陈重材入股的按摩店将经营卖淫嫖娼活动的情况下，仍与陈重材商定按照1：1：2的比例分配陈重材所占股份，并提供陈重材入股所需全部资金。在经营过程中张国平负责经营管理，张志国负责记账、接送卖淫女等工作，陈重材负责提供公安机关检查消息。陈重材等人入股后，张志国、张国平等人采用白天在长宁县长宁镇唯一茶坊内为从事卖淫活动的女性提供食宿或者就地接待客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晚上使用川Ｑ×××××号越野车接送或电话告知开门时间等方式统一组织卖淫女前往长宁镇××路203号按摩店门市的方式从事卖淫嫖娼活动。经统计，2018年11月22日至12月20日，共计组织包括李某某某、白某、唐某某、阿铁某某在内的13名人员进行卖淫嫖娼活动，非法所得共计43500元。 指控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笔录等。指控认为，被告人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谢海、杨波组织他人卖淫，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之规定，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谢海、杨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重材、杨波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志国在缓刑考验期内犯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应撤销缓刑，数罪并罚。 被告人张国平辩称，自己不是组织卖淫，来店子的人不是自己喊来的；非法所得只有4000余元，茶坊里只有两个人，不是13个人；一般女的去唱歌，回来不可能把钱都给我再由我发给她。 辩护人王育枫的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张国平等人的行为不符合组织卖淫的犯罪构成要件，其行为符合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二、公诉机关指控涉案卖淫人员13人、非法获利43500元证据不足；三、被告人张国平具有中止犯罪的行为，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真诚悔过，愿意接受法律的制裁，请求法庭以容留卖淫罪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志国辩称：自己到张国平的按摩店是向张国平借了1万元钱后，在按摩店帮张国平看店子。张国平和陈重材商量好后给我说的，说从利润里面拿2成来开我的工资，我不是按摩店的股东。 辩护人兰明的辩护意见为：张志国在客观上实施的是容留卖淫行为；公诉机关指控的卖淫人员13人及方法所得43500元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张志国在本案中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仅获利900元，请求法庭对被告人张志国从轻处罚。 被告人陈重材辩称：参与按摩店是张国平找我的，我没有出资，也没有参与经营，也不是我主动找谢海他们的，自己也未提供过消息，在本案中的参与度不高。 辩护人张明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陈重材系初犯，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其在2018年12月20日退伙，应属犯罪中止，陈重材的主观恶性小，其在他人的引诱和怂恿下参与按摩店，时间只有不到一个月，其合伙后未实际参与按摩店的经营管理，属从犯。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陈重材减轻处罚。 被告人谢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称自己没有喊人去看过按摩店。 辩护人宋文斌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谢海的行为符合容留卖淫罪的构成要件，谢海没有招募、雇佣、强迫、引诱卖淫人员，也没有干预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指控涉案卖淫人数和金额证据不足；被告人谢海系从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其提供重要线索抓获另案的犯罪嫌疑人，有立功表现；其认罪态度好、无犯罪前科、获利微小，请求法庭对被告人谢海减轻处罚，宣告缓刑。 被告人杨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 辩护人何光清的辩护意见为：本案应当认定为容留卖淫；被告人杨波在本案中系从犯、自首；被告人杨波认罪态度好、悔罪，没有犯罪前科，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杨波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8年11月初，被告人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商定各自出资经营按摩店，容留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并按照4：2：4的比例出资及分配利润。陈重材在与张国平等人商议后告知被告人谢海其想在该按摩店入股一事，谢海随后将该情况告知了被告人杨波。被告人谢海、杨波在明知陈重材入股的按摩店将经营卖淫嫖娼活动的情况下，仍与陈重材商定按照1：1：2的比例分配陈重材所占股份，并提供陈重材入股所需资金。在经营过程中张国平负责经营管理，张志国负责记账、接送卖淫人员等工作，陈重材负责提供公安机关检查消息。卖淫人员可在长宁县长宁镇唯一茶坊（下称：唯一茶坊）内食宿，也可接待客人从事卖淫嫖娼活动；晚上被告人张志国驾驶被告人张国平的川Ｑ×××××号越野车将在唯一茶坊的卖淫人员带往长宁镇××路203号按摩店门市从事卖淫嫖娼活动，卖淫人员亦可自行前往。2018年11月22日至12月20日，共计容留包括李某某某、白某、唐某某、阿铁某某在内的十一名人员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经营非法所得共计39900元，被告人张国平等人实际非法获利13120元。 该按摩店卖淫人员大部分系自行或互相介绍到按摩店卖淫，卖淫人员自行决定是否卖淫；卖淫人员的人身未受到管控或者约束，经济独立、自由支配；被告人或者卖淫人员收取的嫖资，当天或次日将自己应得的部分留下后，以现金或者微信转账方式结付对方。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陈重材、杨波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6月6日，被告人谢海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件的犯罪嫌疑人。 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张志国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2017年11月10日，被告人张志国因该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定的下列证据材料予以证实： 1.长宁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25日长宁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对本案予以受案登记，同年12月26日，长宁县公安局决定对张国平等人组织卖淫案立案侦查。 2.长宁县公安局拘留证、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经批准，2019年1月29日被执行逮捕；被告人谢海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8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被告人杨波于2018年12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2日被长宁县公安局取保候审。 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张国平、张志国于2018年12月25日被挡获到案；被告人陈重材、杨波于2018年12月26日自动投案；被告人谢海于2018年12月26日被抓获到案。 4.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谢海、杨波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5.本院（2018）川1524刑初59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志国因犯开设赌场罪，2018年5月23日被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缓刑1年，并处罚金4000元（因该案被行政拘留15日，罚金已缴纳。）。 本院（1994）长刑初字第3号刑事判决书，证实1994年1月4日，被告人张国平因犯抢劫、贪污罪等被判处有期徒刑15年。 6.证人白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1月左右，张志国联系白某后与张国平把白某接到长宁天天快递旁的按摩店上班。一段时间后，张国平在青年路开了一个茶坊，白天要卖淫的就去茶坊，有生意就做，晚上12点后再到按摩店上班。张国平和张志国换着看按摩店，看店子就是接待客人、接送、管理小姐、收钱记账。接送小姐就是把小姐送到指定的地方为客人提供性服务，然后把小姐接回来。青年路茶坊开起后，张志国每天晚上12点用张国平的黑色越野车把小姐从茶坊送到按摩店。 小姐是通过在按摩店上班的小姐介绍、联系。白某介绍了露露去上班。上班的有白某、小雨、彝族小雨、彝族西西、彝族小英、露露、小霞，还有些白某不清楚。小姐收钱后，小姐把老板的提成拿给看店子的人，看店子的收钱，看店子的会把小姐的提成直接给小姐，包夜由张国平在第二天把提成拿给小姐。避孕套由小姐自己买。张国平对小姐些说要懂得起规矩，只能在张国平的按摩店上班。白某提供过性服务印象深刻的是手机上微信为长宁去去加加加的。 辨认笔录，证实白某辨认被告人张国平、张志国、微信号为长宁去去加加加的人（李某某）、露露（唐某某）、小雨（李某某某）、小英（阿铁某某）的情况。 7.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初的一天中午，李某某酒后在城西，一男子问李某某要耍不，李某某答应后上了男子的黑色越野车，在篁笙宾馆旁接了一个女子（后李某某知道叫夏薇薇）到青年路唯一茶坊三楼房间，李某某与女子有没有发生关系李某某记不得了，李某某给了女子150元钱。12月12日，李某某联系该女子后，上次的男子开着黑色越野车载着女子到唯一茶坊，在三楼一个房间里与该女子发生了性关系后，拿了150元钱给该女子。 8.证人雷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初时，雷某某在长宁镇青年路唯一茶坊里认识露露，与露露在城西的按摩店二楼房间里发生一次性交易，雷某某拿了150元钱给露露。12月中旬的一天，雷某某联系露露，露露告诉雷某某其在唯一茶坊的房间，雷某某在茶坊三楼的房间与露露发生性关系并在房间里睡到第二天中午，雷某某把与露露发生性关系的500元钱通过微信转给了露露。 9.证人唐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13日前，经白某联系到城西的按摩店和唯一茶坊上班（卖淫），张志国和张国平管理，张志国守店子多一点，张志国、张国平换着开车接送小姐从唯一茶坊到城西按摩店，另外陈重材、谢海、杨波偶尔到店里。白天在唯一茶坊睡觉、耍，有客人就在唯一茶坊的三楼房间为客人提供性服务。晚上听张志国或者张国平的通知，由张志国开车送小姐到城西按摩店，提供性服务是在按摩店的二楼。吃饭时张国平组织到外面的餐馆，住宿在唯一茶坊的三楼。小姐收钱，小姐把自己部分留起来，老板收的钱，老板会把小姐的提成拿给小姐，包夜老板第二天把提成拿给小姐。唐某某开始住在唯一茶坊，张国平发现小雨和唐某某在三楼私自接客后，把门锁换了，唐某某和小雨就搬到外面住。 2018年12月14日左右的一天晚上，唐某某与一个男子到城西按摩店发生了性关系，男子给了唐某某150元。12月19日晚上，这男子与唐某某约好唐某某下班后在唯一茶坊三楼包夜，20日凌晨3点左右，唐某某下班回到唯一茶坊与男子发生了性关系，第二天中午两人吃午饭后，男子转了500元给唐某某，唐某某拿了160元现金给张国平。 辨认笔录，证实唐某某辨认8号（文某某某）就是与自己发生性关系的男子；7号（雷某某）是与自己在城西按摩店和唯××茶坊××楼发生性关系的男子；11号是小雨（李某某某）；5号是小英（阿铁某某）；6号是夏薇薇（白某）；及辨认被告人张国平、张志国的情况。 10.证人阿铁某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12月25日凌晨两三点，一男子到青年路唯一茶坊三楼敲阿铁某某的门，说是张志国的朋友，说好包夜500元，钱拿给张志国，两人发生性关系后男子借阿铁某某的手机打电话就走出去了。阿铁某某看见唯一茶坊的玻璃门碎了，就到城西按摩店找张志国，张志国给张国平打电话后张国平报案。 2018年12月的一天晚上12点左右，阿铁某某接张志国电话，要阿铁某某到一个宾馆去包夜，阿铁某某到一个宾馆房间，与一个男子发生了性关系，12月20日张志国通过微信转了350元给阿铁某某。过了一两天，张志国打电话叫阿铁某某到一个宾馆房间去做快餐，阿铁某某记不得宾馆名称和房间号，阿铁某某与一个男子发生性关系后，男子拿了200元给阿铁某某。 2018年11月阿铁某某到张国平的按摩店上了三天班后回雷波县。张国平给阿铁某某发微信让其到长宁上班，12月阿铁某某又到长宁上班。第二、三次到长宁，白天在唯一茶坊上班，晚上12点后张志国开车送小姐到城西天天快递旁的城西按摩店上班。张国平规定晚上12点要从唯一茶坊到城西按摩店上班到3点。 阿铁某某在唯一茶坊上班期间做过一次包夜和一次快餐。两家店的老板是张国平，张国平收钱、接送和管理小姐。与阿铁某某一同上班的有薇薇，别人喊阿铁某某叫小英。 辨认笔录,证实阿铁某某辨认张国平、张志国的情况。 11.证人文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陈重材要文某某帮忙去城西看一家按摩店，1500元的工资加提成。张国平带文某某到城西天天快递旁的按摩店引荐了张志国，张志国出去送人文某某帮着记账，文某某上了10天左右的班。文某某看见过唯一茶坊三楼有人嫖娼，自己也去嫖娼过。经营模式是白天小姐在唯一茶坊三楼上班，晚上12点小姐再到城西按摩店上班。张国平负责接送人、收钱记账、看店子、管理妹妹；张志国也要做这些工作，张国平说了算，陈重材充当保护伞。小姐外出卖淫，由张国平或者张志国开张国平的川Ｑ×××××黑色起亚越野车接送。文某某晓得的小姐有笑笑、西西、两三个小雨、夏薇薇。 辨认笔录，证实文某某辨认程重材、张志国、张国平、阿铁某某、夏薇薇（白某）、唐某某的情况。 12.证人吴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长宁镇青年路120号门市是吴某2018年8月5日转租接手的，吴某因生意不好，于2018年11月23日又转租给了张国平。 辨认笔录，证实吴某辨认张国平的情况。 13.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在长宁镇××路按摩店上班时大家都称小雨，后唯一茶坊来了一个外号叫小雨的彝族女的，大家就喊李某某某小小雨。 2018年1月份，外号叫小米渣的介绍李某1到长宁镇××路天天快递旁的按摩店上班，张国平接待，几天后李某某某就回贵州老家了。2018年12月13日，张国平喊李某某某到青年路唯一茶坊，白天在茶坊3楼吃住，晚上12点再去城西按摩店上班。13日去时认识了陈重材，16日后就没去上班了。张国平、张志国换着看城西按摩店，文某某、杨波分别看过一个多星期的店子。客人要小姐外出，一般是张志国或张国平开张国平的车送。张志国在管理青年路唯一茶坊。李某某某在城西按摩店上班时记得的小姐有李二、小霞，另外就是薇薇、小英、露露，还有几个彝族的在唯一茶坊和青年路按摩店上班。小姐收钱后就把提成拿给张国平，张志国和张国平收钱，就统一由张国平第二天微信转给小姐。张国平规定白天最迟下午2点上班，凌晨3点后才能下班，小姐不准去其他按摩店上班。 2018年11月13日或者14日一天晚上9点左右，张志国开车把李某某某送到竹海大酒店，李某某某与客人在房间里发生性关系后，张志国把李某某某接回去，张国平给了李某某某140元现金。李某某某从手机里找出了4个在城西二楼与李某某某发生过性关系的人，时间在2018年1月至2018年12月13日之前。 辨认笔录，证实李某1辨认马某、薇薇（白某）、小英（阿铁某某）、露露（唐某某）、张国平、张志国、“长宁朋友”（王某）的情况。 14.证人马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9月的一天下午，马某到天天快递旁的按摩店与自称小雨的女的发生性关系后，马某拿了150元给小雨的情况。 辨认笔录，证实马某辨认小雨（李某某某）的情况。 15.证人王某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夏天的一天晚上11点左右，王某某到天天快递旁的按摩店，与一个女的到按摩店二楼发生了性关系，王某某通过微信转了150元钱给女的，女的自称小雨的情况。 辨认笔录，证实王某某辨认小雨（李某某某）的情况。 16.被告人张国平的供述与辩解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0月，张国平把城西天天快递旁的门市租下来开按摩店，因为没有小姐就没有生意。2018年6月张志国因为开设赌场被法院判刑，张国平借了一万元给张志国交罚金，张志国就在按摩店上班，每月2000元的工资。2018年10月，治安大队和派出所开会后，张国平就没有开按摩店了。陈重材找到张国平说想合伙，由陈重材摆平官方的关系。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商量开按摩店，张国平、陈重材各占四成，张志国占二成。陈重材加入后20多天，城西生意不好，商量在唯一茶坊旁边租个门市开按摩店（没有营业），张国平凑6000元、陈重材凑6000元，张志国凑3000元，张志国的3000元是张国平帮着出的，陈重材的6000元好像是谢海帮着出的，给了陈重材2000元用于打点关系，到2018年12用20日左右，张国平看到陈重材与按摩店的小雨耍朋友，就闹毛了。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谢海、杨波在唯一茶坊对账，张国平拿了一个账本核对，盈利4500元左右，张国平分得1800余元，张志国分得900元左右，陈重材分得1800余元。 白天小姐在茶坊，陈重材说可以去后晚上张志国开张国平的车带到城西。文某某在偷茶坊前一个星期，张国平带文某某到唯一茶坊三楼和露露发生过一次性关系，张国平收了文某某150元钱。张志国主要管理城西按摩店，负责收钱记账和接送小姐，陈重材负责提供检查消息，张国平负责记总账，偶尔也去管理城西按摩店。账本是张志国记的，上面的都是在按摩店上过班的小姐的外号，后面一竖代表做了一个快餐，一个圈或写着包字就是做了一个包夜。张国平的记账本在对账后烧了。在合伙期间，陈重材喊文某某、杨波看过几天店子。 小姐是通过上班的小姐介绍其他小姐来，另外就是从其他按摩店找小姐过来上班。小姐不能私自接客，如果发现要罚款，但没有说罚好多钱。张国平发现露露在唯一茶坊私自接客后就把茶坊玻璃门锁换了，晚上茶坊就锁门，进出茶坊要给张志国汇报，防止小姐私自接客，因为这样，露露就离开了。 黄色笔记是张志国记录2018年11月22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每天小姐上班的情况。作业本是张国平根据黄色笔记统计的一段时间的总账，即2018年11月22日至2018年12月20日期间的，三次统计的金额分别是2060元、2350元、550元，这就是陈重材等人加入后的利润，分钱也是按照这个来分的。黄色笔记本上记录的小姐，除了在店里上班的江安小雨、彝族小雨、薇薇、小英外，其他人都是上短期班的，上班几小时至几天不等。小英、小雨、露露住在茶坊，薇薇住在城西，其他人张国平不晓得住的地方，每天上班前，张国平、张志国会打电话喊小姐些自己到城西按摩店去，如果在唯一茶坊，就由张志国开张国平的车送到城西按摩店。 辨认笔录，证实张国平辨认小英（阿铁某某）、夏薇薇（白某）的情况。 17.被告人张志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6月张志国因开设赌场被判刑给张国平借了1万元缴罚金，张国平就让张志国到城西天天快递旁的按摩店上班，月工资2000元。2018年11月初，张国平和杨三姐散伙了。张国平找张志国说有个在特巡警上班的朋友（陈重材）合伙，张志国又去看按摩店。城西的按摩店房租要到期了，张国平说在唯一茶坊旁边门市开按摩店，陈重材和张国平各占四成各凑6000元，张志国占二成凑3000元去租门市开店子（没有开业），张国平帮张志国先把钱垫着。开了20多天，白天小姐在唯一茶坊，晚上送到城西按摩店上班，因陈重材和按摩店一个小姐耍朋友，张国平、陈重材闹毛了就散了。散伙在茶坊算的账，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谢海、杨波五个人在，张国平拿一个账本出来算账，结果是赚了4000多元，张国平和陈重材各分了1800多元钱，张志国分得900多元。 张国平管理店子的全部工作，陈重材负责对外的工作，张志国负责协助张国平收钱、记账、管理小姐工作，文某某和杨波看过几天店子。 基本上是小姐主动联系张国平来上班的，还有些是朋友介绍来的。唯一茶坊开起后，小姐住在唯一茶坊，白天在茶坊耍，有生意就接，晚上陈重材说可以上班了，张志国再开车送小姐些到城西按摩店上班。小姐如果有事要向张志国或者张国平请假。 张国平记的是总账，黄色账本是张志国和杨波记的，内容是小姐上班的情况，日期下面的名字是小姐的外号，名字后面一竖代表一个快餐，一个圆圈代表一次包夜。黄色账本上记录的小姐外号有小李、下下、圆圆、小罗、小林、清清、小雨、西西、薇薇、小绿、小依、露露、小英共计13个，其中下下和薇薇、小依和小英、小绿和露露是同一个人。小姐很多是来上一会班就走了。没有管理小姐，只是给外面住的小姐说晚上6点到茶坊吃饭，饭后在茶坊等陈重材通知。 18.被告人陈重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1月初，张国平与杨三姐合伙开按摩店因为小姐台费的事闹毛了，张国平就找陈重材说整按摩店的事，喊陈重材提供相关的消息，借机把杨三姐排开，陈重材答应入股。张国平与杨三姐谈崩后，张国平找到陈重材说入股的事，张国平、陈重材占四成，张志国占二成，张国平叫陈重材出2000元，由张国平凑钱给杨三姐让杨三姐撤股。陈重材找到谢海说整按摩店，谢海说负责出钱，陈重材占干股，陈重材的四成分成各二成，陈重材叫谢海先拿2000元给张国平。期间陈重材叫文某某去城西按摩店看店子。11月20日左右，张国平对陈重材说城西抓得凶，把城西的按摩店转到青年路。张国平在唯一茶坊旁找到门市，房租1万零点，顺便把唯一茶坊装修一下，让陈重材出6000元，张国平出6000元，张志国出3000元，陈重材让谢海出6000元，其中4000元给了张国平，还有2000元陈重材作为打点关系的费用，张国平把张志国的3000元也出了，到散伙都没有开业。到了12月20日左右，陈重材觉得按摩店违法，也赚不到钱，加上陈重材和店里的小雨耍朋友，和张国平闹毛后就散伙了。散伙当晚陈重材、杨波、谢海、张志国、张国平在唯一茶坊算账，张国平拿了一本账本，账本上写的是陈重材入股后每天的收支情况，张国平算出来总利润是4000多元，张国平、陈重材各分了1800元，张志国分了900元，谢海把陈重材的1800元拿来分，分了900元给陈重材，分了几百元给杨波。 经营模式是小姐白天在唯一茶坊睡觉和耍，有客人也接，晚上经陈重材同意后，张志国或者张国平开车送小姐到城西按摩店上班，吃饭在唯一茶坊。城西按摩店二楼是小姐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地方；唯一茶坊三楼是小姐住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地方。 谢海喊杨波去看按摩店，是防止张志国、张国平乱记账。陈重材和张国平商量给文某某和杨波开50元一天的工资。陈重材入股按摩店后的小姐有夏薇薇、小英、江安小雨、彝族小雨、露露。 张志国记的黄色账本，日期下面有小姐的外号，竖表示快餐，圈表示包夜。 19.被告人谢海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陈重材对谢海说张国平与杨三姐散伙了，想去参股没有本钱，谢海与杨波商量后，谢海找杨波的哥哥借了4000元，陈重材叫谢海拿2000元给张国平付城西按摩店的房租，2000元作备用金。谢海加入时，小姐白天在唯一茶坊，晚上到城西按摩店上班。张志国、张国平负责按摩店的经营，陈重材负责官方的事情，谢海和杨波没有管理过按摩店，陈重材喊过文某某、谢海喊过杨波晚上去城西按摩店，监督张国平。在散伙前四五天，张国平提出把唯一茶坊旁一个门市租下来做按摩店，张国平、陈重材各占四成各凑6000元，张志国占二成凑3000元，陈重材说没钱，谢海、杨波各凑了3000元，拿了2000元给陈重材请人吃饭，另外4000元给张国平拿去租门市。因陈重材与按摩店一个小姐耍朋友，陈重材、张国平、张志国、谢海、杨波在唯一茶坊算账，张国平拿出一个小本子算出来剩下的钱总共4500元左右，张国平、陈重材各分1800元，张志国分900元，谢海、杨波从陈重材的1800元里各分得450元。城西按摩店位于天天快递旁，二楼是小姐卖淫的地方，茶坊一楼三楼是小姐住的地方。 接送小姐是客人喊小姐到指定的地点去卖淫，张志国开张国平的黑色起亚越野车接送小姐。如果十点多陈重材没有给张志国打电话或发信息，张志国就开车从唯一茶坊把小姐送到城西按摩店上班。小姐些的流动性很大，收费有两种情况，提成情况谢海不清楚。 20.被告人杨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20多号，谢海让杨波与其入股城西一家按摩店，占百分之二十，杨波找其哥哥杨涛借钱，杨涛不信杨波把4000元给了谢海。谢海说拿了2000元打点关系，另外2000元入股按摩店。11月初，谢海带杨波到青年路唯一茶坊，介绍张国平、张志国是老板。过十多天，谢海说文某某走了没人守店，叫杨波去城西按摩店守店子，五六天后，因其父亲病重就回家去了。25号左右，谢海说张国平打算把唯一茶坊楼下的门市租来开按摩店，占股按以前的，杨波转了2000元给谢海。12月20号左右的一天晚上，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谢海决定不经营了，张国平拿记账本出来，陈重材和张国平对账，盈利4600元左右，张国平、陈重材各分得1800元左右，张志国分得900元左右，谢海给了杨波450元钱。 张国平负责管理唯一茶坊和城西按摩店，负责收钱和记账，张志国负责接送小姐，要记账、收钱，管理小姐；陈重材负责对外的关系，谢海没有负责具体事情，杨波在茶坊二楼端茶送水。小姐卖淫分快餐和包夜。黄色账本是张志国在陈重材、杨波等人入股后记的。 21.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5日，民警对长宁县长宁镇青年路一段112号唯一茶坊、长宁县长宁镇××路203号按摩店进行现场勘验检查的情况。 22.搜查笔录，证实2018年11月25日民警对长宁县长宁镇××路203号按摩店进行搜查的情况。 2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11月26日，长宁县公安局扣押被告人张国平持有的ＶＩＶＯ牌Ｘ9型白色手机一部；车牌号为川Ｑ×××××号黑色起亚牌越野车一辆；扣押被告人张志国持有的ＶＩＶＩ牌ＳＡ型手机一部、中国移动自由品牌手机一部、钥匙一串、黄色工作笔记本一本；扣押被告人陈重材持有的黑色小米牌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谢海持有的黑色三星牌Ｓ8型手机一部；扣押被告人杨波持有的金色逆客牌手机一部； 2019年1月18日发还被告人谢海手机一部；1月12日发还被告人杨波手机一部；2018年12月29日发还李某2（被告人张国平之妻）钱包一个、人民币502元；2019年3月5日发还李忠琼（被告人张国平之妻）川Ｑ×××××号黑色起亚牌越野车一辆;2019年5月8日重新对该车予以扣押。 24.账本记录，在一本工作笔记上，记载有2018年11月22日至2018年12月20日卖淫人员及其卖淫的情况。 25.被告人陈重材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12月6日下午16时23分被告人陈重材在微信上与唐某某聊天及唐某某在微信上告诉陈重材“就是现在又开始了哦，每天晚上都要去，与以往不变”。 26.白某与被告人张国平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被告人张国平微信转款510元给白某，白某转款410元给张国平；及白某告诉张国平“现在都没做出来、可以走了、来接我”等内容情况。 27.白某与张志国聊天记录，证实张志国微信转款190元给白某，白某转款10元给张志国；及张志国告诉白某“你早点回来，有人要给你过夜；我说的是那天晚上送你到酒店去，然后几个人都要做一个；”白某告诉张志国“来接我”等内容的情况。 被告人谢海的辩护人提交长宁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谢海在2019年6月6日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在嫌疑人藏匿地发现疑似冰毒约70余克）。 本院认为，本案中大部分卖淫人员系自行或通过他人介绍到被告人张国平等人开设的按摩店、茶坊从事卖淫活动，卖淫人员决定是否卖淫；卖淫人员的人身未受到管控或者约束；经济自由支配、独立，嫖娼人员给付的嫖资，卖淫人员可以收取，张志国等人也可收取，在嫖娼结束的当天或者第二天，均以现金或者微信方式结付对方，结付时，将自己应得的部分留下；被告人张国平等人对卖淫人员的日常居住、生活未作要求和管控。综上，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被告人张国平等人实施了控制卖淫人员人身和财产的行为，被告人张国平等人的行为难以体现出完整的组织、安排、管理特征；被告人张国平等人实施的行为主要是为卖淫人员提供场所并从中牟利，其表现特征更符合容留卖淫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国平等人犯组织卖淫罪的罪名不当，应当予以变更；被告人张国平等人的行为构成容留卖淫罪，本院依法应当以容留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谢海、杨波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谢海、杨波容留多人卖淫，情节严重，应当从重处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谢海、杨波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根据罪责刑一致原则予以处罚。 关于卖淫人员的人数、金额，根据张志国记录本记载及被告人张志国的供述和卖淫人员陈述，被告人张国平等人实际容留卖淫人员为十一人；根据被告人供述及卖淫人员陈述，结合张志国笔记本记载，被告人张国平等人涉案金额为39900元，被告人张国平等人实际获利13120元。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犯罪中止、被告人张志国、陈重材是否是从犯？张志国是否是股东？ 经查，被告人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等人在2018年11月22日至12月20日期间，实际已经容留了多人卖淫，其犯罪已经完成；根据被告人的供述，被告人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商议比例出资，三被告人各自分工，在解散时也是按商议比例分配资金，因此被告人张志国、陈重材不属于从犯，被告人张志国也应当认定为股东。至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持本案不属于组织卖淫犯罪的辩护（解）意见，及其他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部分的辩护（解）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其他部分本院不予采信。 被告人张国平在到案后，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志国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其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被告人陈重材在案发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系初犯，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海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其在取保候审期间，提供线索，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其他案件的犯罪嫌疑人，属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系从犯，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谢海系初犯，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可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波案发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系从犯，可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其系初犯，当庭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谢海、杨波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国平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4年6月24日止。罚金至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撤销本院（2018）川1524刑初59号刑事判决中，被告人张志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四千元缓刑部分的判决，被告人张志国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5日起至2024年4月9日止。罚金至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陈重材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6日起至2023年8月25日止。罚金至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杨波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9日起至2020年11月10日止。罚金至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谢海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开始计算。罚金至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涉案川Ｑ×××××号黑色起亚牌越野车及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张国平、张志国、陈重材的手机予以没收，所得款项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江云崇 人民陪审员  李 荣 人民陪审员  刘祥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邵 雪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一款引诱、容留、介绍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七条第一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