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91民初2560号原告：唐锦燕。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婷兰，广东万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深圳市引导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黄晓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成，系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广东国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唐锦燕与被告深圳市引导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为引导美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8月26日、8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婷兰，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育成、王婧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婷兰，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唐锦燕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50088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薪资共计337209.75元；3.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出差的报销费用50964元；4.判决被告向原告一次性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74935.5元；5.请求由被告承担本案仲裁阶段的律师费用5000元及一审阶段律师费用15000元。本案相关情况一、入职时间：唐锦燕于2018年3月12日入职引导美公司。二、2018年3月12日，唐锦燕与引导美公司签订《深圳市劳动合同》，约定劳动合同期限自2018年3月12日起至2021年3月12日止。三、2018年10月31日，引导美公司作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书面通知公司从2018年10月31日起终止与唐锦燕的劳动合同关系，唐锦燕最迟应于2018年11月20日前到公司办理劳动合同终止和工作交接手续及薪酬结算事宜。2018年11月16日，唐锦燕在签收人处签字。四、唐锦燕曾向深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仲裁请求为：1.支付2018年4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期间正常工作时间工资1502346元；2.支付报销款50964元；3.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301830元；4.支付竞业限制经济补偿1810980元；5.支付律师代理费5000元。2019年4月22日，深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深劳人仲案[2019]34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内容为：1.引导美公司支付唐锦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50088元；2.引导美公司支付唐锦燕律师费68.31元；3.驳回唐锦燕的其他仲裁请求。双方有争议的事项一、关于唐锦燕的工资问题原告唐锦燕主张，2018年度的保障薪酬为税后100万元，即每月最低薪资8万元。具体薪酬由以下几部分构成：1.被告已预付部分保障薪酬30万元；2.市场拓展奖励，以市场回款额×0.6%提点，全年市场目标实现年度额外增加奖励0.2%，个人发展渠道客户美投社、美联社产生的回款金额×10%提点；3.大健康国际抗衰项目奖励，直营店系统产生项目毛利率×10%提点；4.原告在被告处工作每月不少于15天，被告支付原告从上海至深圳的往返补贴5000元，费用超过5000元，按产生费用实报实销；5.社保公积金等费用为2700元/月。被告引导美公司称，工资构成应依据《2018年目标与奖励确认函》进行确定，该函明确约定，月度保障薪酬8万元应扣除被告已支付的每月3万元，同时，月度报酬8万元需满足平均月度实现500万元汇款目标，当月低于此目标，则根据实际完成比例发放保障薪酬。本院认为，《2018年目标与奖励确认函》就唐锦燕的奖励政策有如下约定：（1）总经理唐锦燕办理入职引导美公司，将获得特殊2018年度保障薪酬税后100万元最低标准，提前预付保障薪酬支付方式以签约合作先支付30万，涉及提前预付保障薪酬30万是根据入职月份起平均分配到10个月，每月3万元随后将在其每个月保障薪酬中扣除3万元整。注：月度保障薪酬8万元需满足平均月度实现500万回款目标，当月低于此目标则根据实际完成比例同比发放保障薪酬。特别补充：如唐锦燕因个人业绩不达标而被公司解除合同，则须将剩余款（即上述预支支付30万元分摊至各月中的工资款）的一半返还给公司。（2）大健康国际抗衰项目奖励，独立运作“健康管理项目”公司，直营店系统产生项目毛利润×10%提点。（3）市场拓展奖励，每月至少在公司工作15天，获得上班期间产生的收款业绩或非深圳期间参与推动配合成交收款业绩奖励，以市场回款金额×0.6%提点，全年市场目标实现年底额外增加奖励0.2%；个人发展资源渠道客户美投社、美联社产生的回款金额×10%提点；根据个人推动的成果设置项目股权分红，以及贡献程度评分给予股权转股政策。（4）其他福利及特殊事项约定，个人工作时间每月至少在公司工作15天；个人社保在江苏缴费，公司按照国家标准给予补贴社保、住房公积金费用；每月补贴5000元，补贴费用包括个人单次上海到深圳的往返补贴，深圳工作期间的交通补贴，无需额外增加报销；因工作需要要求每月多次往返上海与深圳之间，如超过一次即自第二次开始所产生的机票、交通等费用实报实销。综合以上的约定，可以确定：1.唐锦燕的工资构成主要分为保障薪酬、业绩提成、费用补贴三部分。2.保障薪酬分为预付保障薪酬、月度保障薪酬，其中预付保障薪酬为30万元，平均分配至10个月，即每月为3万元；月度保障薪酬8万元，月度保障薪酬需满足月度实现500万元回款目标，低于目标则根据实际完成比例同比发放月度保障薪酬。3.业绩提成，涵盖大健康国际抗衰项目奖励与市场拓展奖励，要求按照项目毛利润或收款业绩按既定提点比例予以确定。4.费用补贴主要涉及交通费补贴与社保、住房公积金费用，其中交通费用补贴的标准为5000元/月。另据双方确认，唐锦燕每月五险一金补助标准为2700元/月。唐锦燕称《2018年目标与奖励确认函》约定其可获得2018年度保障薪酬为税后100万最低标准，应以年薪100万元作为工资标准。该主张忽视了月度保障薪酬8万元需满足回款目标方能足额支付这一既定条件，事实上，关于月度保障薪酬8万元的发放条件，《2018年目标与奖励确认函》已作了特别说明，故唐锦燕的该主张不具有客观性，本院不予采纳。二、关于唐锦燕与引导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原告唐锦燕主张，其于2018年11月16日签收《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故原告的离职日应为2018年11月16日。被告引导美公司称，《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作出时间为2018年10月31日，且载明的劳动合同终止日期亦为2018年10月31日，故原告的离职日为2018年10月31日。本院认为，解除劳动合同是涉及劳动者核心利益的重大事项，应以有效通知劳动者的时间作为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依据查明的事实，《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虽载明公司决定从2018年10月31日起终止与唐锦燕的劳动合同关系，另公司盖章落款时间亦为2018年10月31日，但是，唐锦燕签收《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的时间为2018年11月16日，且引导美公司并未提交证据证实公司在2018年10月31日即向唐锦燕送达了《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因此，本院认定唐锦燕与引导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的时间为2018年11月16日。三、关于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的问题原告唐锦燕主张，引导美公司作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无合法解除事由，引导美公司系违法解除劳动合同，引导美公司应支付原告赔偿金50088元。被告引导美公司称，原告未能完成业绩目标，且与客户沟通过程中使用夸大宣传方式造成客户不满，导致多名客户投诉；原告到处散播公司谣言，恶意诋毁公司；原告在职期间存在违反竞业限制的行为。故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合法，无需对原告进行赔偿。本院认为，《终止劳动合同通知书》中并未载明引导美公司解除与唐锦燕之间劳动关系的事由，由此表明引导美公司在作出解除劳动合同决定时，并未以唐锦燕的行为是否违反公司制度或唐锦燕是否达到业绩目标等作为解除依据，因此，引导美公司系单方无理由解除劳动合同，属于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第四十七条规定，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唐锦燕在引导美公司工作时间超过六个月不满一年，可计算年限为一年；唐锦燕工资超过深圳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的三倍25044元（8348元×3），故按深圳市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25044元/月）作为基数计算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经核算，引导美公司应支付唐锦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为50088元（25044元/月×1个月×200%）。四、关于唐锦燕主张的未付工资问题原告唐锦燕主张，被告仅支付了2018年6月30日之前的工资，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间的工资总计337209.75元未付，被告应予支付。被告引导美公司称，原告的离职时间为2018年10月31日，被告未完成业绩目标无回款即无相应的保障薪酬，且被告已足额支付了原告工资，故无需另行支付。本院认为，如前所述，唐锦燕于2018年11月16日与引导美公司解除劳动合同关系；唐锦燕的工资构成主要分为保障薪酬、业绩提成、费用补贴三部分。依查明的事实，唐锦燕在2018年4月4日即已获得10个月总额为30万元的预付保障薪酬，如按月度计算，预付保障薪酬的期间为2018年3月12日至2019年1月12日，此期间已超过双方劳动关系存续期间，引导美公司无需再行支付唐锦燕预付保障薪酬。关于月度保障薪酬，《2018年目标与奖励确认函》约定，月度保障薪酬8万元需满足月度实现500万元回款目标，低于目标则根据实际完成比例同比发放月度保障薪酬。原告唐锦燕未举证证明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期间的回款金额，亦未举证证明实际完成的回款比例，参照《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的裁判指引》第二十五条第五款之约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约定业务提成在货款收回后才支付的，对货款收回的举证责任由劳动者负担。因此，唐锦燕在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期间的月度保障薪酬无法确定，应不予支持。关于业绩提成，唐锦燕亦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期间，于大健康国际抗衰项目与市场拓展方面存在奖励性提成，故唐锦燕在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期间的业绩提成亦无法确定，应不予支持。关于费用补贴，引导美公司确认唐锦燕的交通补贴、五险一金补助支付至2018年6月，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期间的费用补贴尚未支付，因费用补贴属于唐锦燕工资的组成部分，且未附给付条件，故引导美公司应按照唐锦燕的工作期间据实支付。经核算，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期间，唐锦燕应享受的费用补贴为：交通补贴22500元（5000元/月×4.5个月），五险一金补助12150元（2700元/月×4.5个月），共计34650元。由于引导美公司已超期支付唐锦燕2018年11月17日至2019年1月12日期间的预付保障薪酬（约5.5万元），且超期支付的金额大于应付的金额，故引导美公司无需再行支付唐锦燕与费用补贴相关的款项。唐锦燕称应以2018年3月份至2018年6月份期间已获得的平均工资74935.3元作为给付后段工资的基数，因工资的构成及给付金额，双方在《2018年目标与奖励确认函》中已进行明确，在缺乏双方合意变更的情况下，《2018年目标与奖励确认函》仍是确定未付工资的依据，以前期工资的给付情况作为参考基数缺乏依据，故对唐锦燕的该主张，本院不予采纳。五、关于出差报销款的问题原告唐锦燕主张，被告应支付50964元出差报销款。被告引导美公司称，原告主张的出差报销款无证据支持，故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原告唐锦燕主张50694元出差报销款，但未提交任何证据，依法应承担举证不力的后果。故对原告唐锦燕要求引导美公司支付50964元出差报销款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另外，报销出差款项与公司内部管理制度相关，如唐锦燕确实存在因公出差所产生的费用，可依据公司内部管理制度进行报销即可。六、关于竞业限制补偿金的问题原告唐锦燕主张，原、被告之间签订了《员工竞业限制协议》，被告应按月支付原告自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的竞业限制补偿金74935.5元。被告引导美公司称，原告在职期间与离职后均未履行竞业限制的义务，被告无需支付原告竞业限制补偿金。本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员工竞业限制协议》第一条约定，唐锦燕承诺未经引导美公司同意，在职期间及离职后两年内不得自营或者为他人经营与引导美公司同类义务。据此，应认定原、被告之间对竞业限制进行了明确约定，竞业限制期间为两年。《员工竞业限制协议》第四条约定，双方签订此协议后，引导美公司根据双方约定的劳动合同期限和离职后的竞业限制期限，引导美公司根据劳动合同期限统一提前支付唐锦燕竞业限制补偿金，在唐锦燕在职时的每月薪资中分期支付，到唐锦燕离职之日止。或者离职后按月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并由引导美公司代扣代缴个人所得税。前述约定中关于在唐锦燕在职时的每月薪资中分期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的内容，属于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的条款，依法应认定为无效；前述约定中关于离职后按月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的约定与法相符，属于有效的约定，本院据此确认引导美公司在唐锦燕离职后应按月支付竞业限制补偿金。关于竞业限制补偿金的金额，原、被告双方并未进行约定。《深圳经济特区企业技术秘密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竞业限制补偿费不得少于该员工离开企业前最后十二个月平均工资的二分之一，约定补偿费少于上述标准或没有约定补偿费的，按上述标准计算。据此，可将唐锦燕离职前的平均工资的二分之一作为竞业限制补偿金的金额进行确认。庭审中，双方均确认唐锦燕在职期间收到的工资如下：1.2018年4月4日，收到预付工资30万元（每月3万元，计10个月）；2.2018年4月27日，收到2018年3月薪酬47238元；3.2018年5月26日，收到2018年4月薪酬29355元；2018年5月31日，收到2018年4月薪酬6026元；4.2018年6月25日，收到2018年5月薪酬31473.6元；5.2018年7月25日，收到2018年6月薪酬45650.6元；6.2018年3月至6月，除以上薪酬外，另收到交通补贴5000元/月，五险一金补助2700元/月。关于2018年7月1日至2018年11月16日期间的工资，本院在前述中已确认按37700元/月（3万元+5000元+2700元）的标准进行计算。综上，可确定唐锦燕在职期间的平均工资为57667.9元，继而可确定唐锦燕二年期的竞业限制补偿金为28833.95元（57667.9元×50%），每月可得的补偿金为1201.41元（28833.95元÷24）。被告引导美公司称唐锦燕在职期间与离职后均存在违反竞业限制的行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引导美公司提交的宿舍照片，并不能证明唐锦燕在职期间存在违反竞业限制的行为；同时，引导美公司提交的其他证据，形成时间大多晚于2019年1月15日，故不能证实唐锦燕在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违反竞业限制的约定。因此，唐锦燕主张2018年11月17日起至2019年1月15日期间竞业限制补偿金合理有据。关于此阶段的竞业限制补偿金的金额，按前述确定的标准，应为2402.82元（1201.41元×2）。又因引导美公司超期支付唐锦燕2018年11月17日至2019年1月12日期间的预付保障薪酬（约5.5万元），除去前述应负担的费用补贴34650元与竞业限制补偿金2402.82元外仍有结余，故引导美公司无需另行支付原告唐锦燕竞业限制补偿金。七、关于律师费的问题原告唐锦燕主张，仲裁阶段支出律师费5000元、本案一审阶段支出律师费15000元，共计20000元，均应由被告负担。被告引导美公司称，依据规定，在劳动争议仲裁和诉讼过程中，劳动者支付的律师费应按胜诉比例由对方承担，但累计金额不超过5000元，故对原告的主张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引导美公司对唐锦燕提交的律师费增值税发票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可确认唐锦燕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5000元。《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规定，劳动争议仲裁和诉讼案件，劳动者胜诉的，劳动者支付的律师代理费用可以由用人单位承担，但最高不超过五千元；超过五千元的部分，由劳动者承担。据此，可确定劳动者在劳动争议仲裁和诉讼过程中支出的律师费，用人单位承担的部分总计不超过五千元，且应按照胜诉比例进行核算。唐锦燕分别主张仲裁与诉讼阶段的律师费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因用人单位承担总计不超过5000元律师费涵盖仲裁与诉讼阶段，故在核算律师费时，应以仲裁请求作为基数为宜，唐锦燕仲裁请求的金额共计3666120元，本案胜诉金额为50088元，按照胜诉比例计算，引导美公司应负担的律师费为204.93元（50088元÷3666120元×15000元）。对于超出的部分，应由唐锦燕自行承担。判决结果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九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八十七条，《深圳经济特区和谐劳动关系促进条例》第五十八条，《深圳经济特区企业技术秘密保护条例》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深圳市引导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唐锦燕解除劳动合同赔偿金50088元；二、被告深圳市引导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唐锦燕律师费204.93元；三、驳回原告唐锦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唐锦燕负担8元，被告深圳市引导美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负担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谭文剑人民陪审员  苏 峰人民陪审员  何奕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何莎书记员孙利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