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虹口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9民初19027号原告：苏州市长青钢模板租赁站，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法定代表人：沈宝泉，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鸿，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燕，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永硕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金山区。法定代表人：钱春健，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思齐，国浩律师(苏州)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敏，上海运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上海雷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汶水东路XXX号XXX幢XXX楼XXX区XXX室。法定代表人：李雷钢，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皋荣蓉，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李雷钢，男，1986年7月13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启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玉，江苏瀛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市长青钢模板租赁站与被告上海雷港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雷港公司)，第三人上海永硕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硕公司)、李雷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作出(2018)沪0109民初16170号民事判决。被告雷港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沪02民终4304号民事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16日进行证据交换，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海燕律师，被告雷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琰律师(已撤销)，第三人永硕公司法定代表人钱春健、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思齐律师，第三人李雷钢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玉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此后，原告变更诉请为要求第三人永硕公司承担责任，并申请将永硕公司的诉讼地位变更为被告、雷港公司的诉讼地位变更为第三人。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鸿律师、吴海燕律师，被告永硕公司法定代表人钱春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敬敏律师，第三人雷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皋荣蓉律师，第三人李雷钢委托诉讼代理人郝玉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雷港公司支付原告设备租金977,632元；二、雷港公司赔偿原告占用租金产生的利息损失，以977,632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2016年1月31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雷港公司赔偿原告未退还钢管的款项245,507元；四、李雷钢对上述三项诉请承担连带责任。审理中，原告变更诉请为：一、被告永硕公司支付原告设备租金977,632元；二、被告永硕公司赔偿原告占用第一项诉请租金产生的利息损失，以977,632元为基数，自2016年1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自2019年8月20日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被告永硕公司赔偿原告未退还钢管的款项245,507元。事实及理由：2012年10月17日，被告永硕公司承建吴江盛泽欧洲城工程，因施工需要租用脚手架等建筑设备，与原告签订《财产租赁合同》。后被告永硕公司退出施工场地，后续施工由雷港公司承接，《财产租赁合同》也由雷港公司实际履行。但原告在审理中发现被告永硕公司未将《财产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至雷港公司，因此涉案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仍为原告与被告永硕公司。被告永硕公司通过商业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的方式向原告支付10万元2笔，均已在《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中扣除。根据2016年1月31日《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被告永硕公司尚欠租金977,632元，并有钢管24,550.7米未退还，折合赔偿款为245,507元。因追讨无果，故起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永硕公司辩称，1、《财产租赁合同》项下被告永硕公司的权利义务已经全部转让第三人雷港公司。《财产租赁合同》确系原告与被告永硕公司所签，脚手架设备等系为吴江盛泽工程所租赁。雷港公司没有资质参与项目，被告永硕公司与雷港公司系合作关系，故以被告永硕公司的名义签署项目施工合同和《财产租赁合同》。2013年11月、12月，被告永硕公司与雷港公司口头约定被告永硕公司退出项目，后续权利义务由雷港公司承担，但由于当时项目还没有完成，故被告永硕公司与雷港公司未做结算。被告永硕公司在退出前分两笔共支付原告20万元。2014年春节后，被告永硕公司退出项目，此后的项目款项均由雷港公司收取。关于在结算明细单中签名确认的黄蓉，系被告永硕公司与雷港公司开始合作时为涉案项目以被告永硕公司名义聘请的财务，并由被告永硕公司向其发放劳动报酬，在被告永硕公司从项目退出后黄蓉继续作为财务人员随李雷钢留在该项目，在雷港公司担任财务人员。《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上签名确认的裴智，是黄蓉为被告永硕公司聘请的财务人员；结算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的《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是由裴智签名是因为在财务交接时，黄蓉虽已经到雷港公司上班，但还是会回到被告永硕公司帮助裴智进行财务交接。2、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最后两张《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反映租金费用最后一次结算系在2014年6月30日，之后没有发生过租赁费用的变化，而且包括钢管卸载费、扣件卸载费等，如果仍有租赁发生，原告应当收取相应租赁费，第三人李雷钢也陈述在2014年6月已经完工。根据《财产租赁合同》第4条，原告主张工程款支付的截止日期是工程竣工后一年内。那么，付款日期应当为2015年6月30日。根据民法通则相关规定，关于租金的诉讼时效为一年，故本案诉讼时效应当至2016年6月为止。(2018)沪0109民初16170号案件及本案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原告在2016年6月前曾主张涉案款项。因此本案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而且原告多次提起诉讼的对象为雷港公司，与被告永硕公司无关。2017年11月9日被告永硕公司所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反映原告向被告永硕公司进行过催讨。3、江苏南通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二建公司)在2013年年底前将总包款支付至被告永硕公司，从2014年1月24日开始将总包款均系支付至雷港公司或李雷钢。4、从《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反映，在2014年6月30日后，原、被告没有新的租金费用，因此2014年6月30日后所有钢管、扣件均已卸载完毕、全部退清，故没有剩余未还钢管。故原告第三项关于未退还钢管的赔偿金没有依据。第三人雷港公司辩称，雷港公司未与原告签订过《财产租赁合同》。被告永硕公司未将该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雷港公司，雷港公司从未对接受上述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表示同意。黄蓉是被告永硕公司聘请的人员，2014年时黄蓉在涉案项目上帮雷港公司算过账。2016年1月30日的《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上刘瑾瑜的签名，其核实内容为2016年6月30日钢管批件和数量，并非明细单中欠款金额；经与李雷钢核实，其不认识刘瑾瑜。在《结算确认书》后附《已付款汇总表》中2013年11月1日系由被告永硕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钱春健和黄蓉共同作为经手人，即黄蓉可以对款项进行确认，可见黄蓉在被告永硕公司任职的重要性。第三人李雷钢述称，同意第三人雷港公司的意见。其虽然对涉案工程进行结算，但该行为是以被告永硕公司场地工作人员身份进行的，与被告无关。欧景花园一、二期续建项目是雷港公司承接的，租赁的是案外人的某某，与原告无关。原告对被告永硕公司的辩称意见、两第三人的述称意见陈述，第一，被告永硕公司与第三人雷港公司从未形成债权债务转移的合意，且没有征得原告的同意，因此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关系仍建立于原告与被告永硕公司之间。第二，2014年后，即使南通二建公司将工程款实际向李雷钢支付，但根据《财产租赁合同》约定，李雷钢系被告永硕公司的现场代表，其行为是被告永硕公司的职务行为。第三，卸载费等是日常运入、运出材料所产生的费用，且体现在每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中。根据《财产租赁合同》，在钢管、扣件收回后一年内付清款项，但被告永硕公司至今未还清钢管，因此不存在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原告之所以没有收取相应期间的租金是因为上述期间工地处于停工状态，所以与被告永硕公司协商后由原告免收租金。即使不按照钢管的状态，因2016年2月2日是原告与被告永硕公司人员最后一次结算时间，因此2017年2月2日才是最后付款日期，那么2018年2月2日是诉讼时效最后日期，但是根据2017年11月9日被告永硕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情况说明》，原告应当在上述日期前已经向被告永硕公司主张过权利，故诉讼时效已经中断。第四，关于原告的第三项诉请，根据最后一次结算明细单，未退还钢管为24,550.7米，因此根据合同约定，赔偿金为245,507元。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9月8日、11月26日，被告永硕公司与案外人南通二建公司分别签订《分包工程协议书(外墙脚手架搭设及脚手架材料租赁合同)》两份，合同编号分别为NT2J-OZC-FB-03、NT2J-OZC-FB-04，分别针对欧景花园一期、二期项目工程，均载明：南通二建公司为总包方，被告永硕公司承包外墙落地脚手架等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质量、包工期，承包范围主要为外墙落地脚手架、悬挑架、电梯井内落地式脚手架等等；工程地点位于苏州盛泽镇郎中荡东北侧地块；被告永硕公司委派李雷钢作为现场代表，负责处理合同相关事宜。上述两份合同落款处由南通二建公司加盖合同章，被告永硕公司加盖公司印章并由钱春健在“法人代表”处签名、李雷钢在“工地负责人”处签名。2012年10月17日，原告与被告永硕公司签订《财产租赁合同》，约定：被告永硕公司承建吴江盛泽欧洲城二期工程，因施工需要租用建筑施工物资，特签订如下合同：租赁品种、租赁费、赔偿金标准：1、钢管的租金单价0.009元/米/天、赔偿金按市场价10元/米，2、扣件的租金单价0.0055元/只/天、赔偿金按市场价4元/只；租赁期限具体按工程实际使用时间计算；租金每月底最后一天结算一次，被告永硕公司应按原告所开具的结算单和收据每月结付租金50%，余款工程竣工钢管扣件等材料还清后一年内付清；租赁物如有丢失或损坏严重的，被告永硕公司应予以赔偿，损坏轻的，原告视情况收取修理费，扣件损坏以原告和被告永硕公司还收现场确定损坏比例后扣除；租赁期满后办理租赁结算手续，被告永硕公司付清款项后原告应将押金及时退还被告永硕公司。审理中，原告出示其制作的涉案工程脚手架项目《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共九份。第一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载明：结算日期为2013年2月28日，确定累计欠款88,192元，其中钢管共计154,954.8米、83,591元(其中包含从2012年10月16日开始使用的2,653.5米)；扣件8,381只、共计4,272元(其中包含从2012年10月16日开始使用的6,068只)；套管377只、121元；工字钢402.8米、201元；扣件上油等费用7元。第二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载明：结算日期为2013年3月31日，确定累计欠款135,216元，其中钢管部分共计208,930.9米、129,033元(其中最早使用日期为从2012年11月24日开始)；扣件46,893只、共计3,917元(其中最早使用日期为从2013年1月11日开始)；套管377只、84元；工字钢402.8米、1,160元；扣件上油、钢管卸载费、扣件卸载费等费用1,022元。该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表格下方载明：其中不包含2012年10月16日由南通二建售楼处转入的材料，钢管2,653.3米、扣件6,068只、套管196只。该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下方写有“已核，黄蓉2013.9.11”。第三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载明：结算日期为2013年5月31日，确定2013年4月1日至2013年5月31日欠款163,529元、累计欠款298,745元、累计付款0元，其中钢管部分共计290,545.7米、135,662元；扣件100,380只、共计24,690元；套管10CM1577只、108元；套管20CM200只、24元；工字钢402.8米、1,966元；扣件上油、钢管卸载费、扣件卸载费等费用1,079元。该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表格下方载明：其中不包含2012年10月16日由南通二建售楼处转入的材料，钢管2,653.3米、扣件6,068只、套管196只。该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下方写有“已核，黄蓉2013.9.11”。第四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载明：结算日期为2013年7月31日，确定2013年6月1日至2013年7月31日欠款235,891元、累计欠款534,636元、累计付款0元，其中钢管部分共计335,339.9米、183,840元；扣件121,250只、共计43,647元；套管10CM572只、241元；套管20CM525只、114元；工字钢402.8米、1,966元；扣件上油、钢管卸载费、扣件卸载费等费用3,655元；扣件掉螺母赔偿2,428元。该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表格下方手写载明：“不包含2012年10月16日单据”。该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下方写有“已核，黄蓉2013.9.11”。第五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载明：结算日期为2013年9月30日，确定2013年8月1日至2013年9月30日欠款215,189元、累计欠款749,825元、累计付款0元，其中钢管共计285,420米、170,262元；扣件99,104只、共计38,225元；套管10CM230只、51元；套管20CM282只、50元；工字钢402.8米、1,966元；扣件上油、钢管卸载费、扣件卸载费等费用3,761元；扣件掉螺母赔偿874元。该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下方在“承租方签字”处签有“黄蓉2014.1.6”。第六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载明：结算日期为2013年11月30日，确定2013年10月1日至2013年11月30日欠款187,347元、累计付款10万元、累计欠款837,172元，其中钢管共计273274.3米、152,505元；扣件90,655只、共计31,707元；套管10CM-154只、5元；套管20CM89只、15元；工字钢402.8米、1,966元；扣件上油、钢管卸载费、扣件卸载费等费用1,118元；扣件掉螺母赔偿31元。该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下方在“承租方签字”处签有“黄蓉2014.1.6”。第七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载明：结算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确定2013年12月1日至2013年12月31日欠款92,560元、累计付款10万元、累计欠款929,732元，其中钢管共计242,660.1米、74,793元；扣件81,324只、共计14,999元；套管10CM-170只、0元；套管20CM82只、6元；工字钢402.8米、999元；扣件上油、钢管卸载费、扣件卸载费等费用1,763元。该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下方在“承租方签字”处签有“裴智2014.3.10”。第八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载明：结算日期为2014年6月30日，确定2014年1月1日至2014年6月30日欠款147,900元、累计付款10万元、累计欠款1,077,632元，其中钢管共计24,550.7米、124,559元；扣件-1,570只、共计8,400元；套管10CM-517只、0元；套管20CM-90只、4元；工字钢0.8米、931元；扣件上油、钢管卸载费、扣件卸载费等费用14,006元。该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下方在“承租方签字”处签有“方艳”“黄蓉2014.7.9”。第九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载明：结算日期为2016年1月31日，确定2015年6月30日至2016年1月31日欠款0元、累计欠款977,632元，其中钢管共计24,550.7米；扣件-1,570只；套管10CM-517只；套管20CM-90只；工字钢0.8米。该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下方写有“截止2015年6月30日，钢管、扣件、套管10CM、20CM、工字钢数量已核对，无差异”并签有“刘瑾瑜2016.02.02”“黄蓉2016.02.02”。审理中，原告表示在上述第八份、第九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中的扣件等存在负数是因为2013年10月时有以涉案项目“售楼处”名义租赁的材料，被告永硕公司承租时未将上述材料作为其承租内容，所以在最终结算时项目现场会有多余材料剩余。2016年2月5日，第三人李雷钢以被告永硕公司的名义向南通二建公司出具《结算确认书》一份，载明：双方签订合同编号分别为NT2J-OZC-FB-03、NT2J-OZC-FB-04《分包工程协议书(外墙脚手架搭设及脚手架材料租赁合同)》两份，现特向南通二建公司确认如下：一、本专业工程结算造价为“欧景花园一期”脚手架专业分包工程结算造价1,901,590元、“欧景花园二期”脚手架专业分包工程结算造价3,745,851元；南通二建公司已经按约支付上述款项共计5,647,441元，详见《已付款汇总表》；我司确认《已付款汇总表》中各项南通二建公司向我司、第三方、个人支付的款项(包括银行转账、现金支付、出具承兑汇票)，均视为南通二建公司按照双方合同约定向我司支付的工程款，且我司已经足额收到；就合同编号分别为NT2J-OZC-FB-03、NT2J-OZC-FB-04《分包工程协议书(外墙脚手架搭设及脚手架材料租赁合同)》，双方已经履行完毕所有合同义务，再无其他争议。该《结算确认书》落款处确认方打印为“上海永硕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下方由李雷钢签名并手写日期2016年2月5日。该《结算确认书》后附《已付款汇总表》载明：2012年11月29日收取南通二建公司现金2,000元、经手人李雷钢；2012年12月6日至2013年10月23日收取南通二建公司金额共计2,647,814.60元，经手人钱春健；2013年11月1日收取27万元，经手人钱春健、黄蓉；2012年至2014年宿舍及领料款合计143,223.40元，经手人李雷钢；2014年1月24日至2016年2月3日收款2,584,403元，经手人李雷钢；该表格下方备注：上海永硕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欧景花园一、二期工程合计结算总额5,647,441元。2017年11月9日，被告永硕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被告永硕公司因承建的吴江盛泽欧洲城二期工程施工需要，于2012年10月17日与原告就租赁施工物资(钢管及扣件)签订《财产租赁合同》；在合同执行期间，被告永硕公司于2013年12月与工程项目甲方解除施工合同，退出施工场地，后续由第三人雷港公司进行；《财产租赁合同》转由第三人雷港公司实际履行，产生的租赁费应当由第三人雷港公司承担。2018年3月9日，雷港公司向南通二建公司出具《付款申请说明》，载明：雷港公司与南通二建公司就欧景花园一、二期续建项目脚手架分包工程签订专业分包合同，该分包工程结算已完成，并经双方确认一致，现就本分包工程结算剩余款项支付方式，特向南通二建公司申请予以变更，说明：一、分包工程确认结算款项1,102,234元，剩余未支付款项175,487.60元；二、因雷港公司自身资金周转，无法支付分包工程员工工资，申请将未支付结算款146,201.50元先行支付，剩余款项支付按约定执行……。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第一，涉案建筑设备租赁合同权利义务的主体，债权债务是否发生转移。第二，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对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涉案《财产租赁合同》系原告与被告永硕公司签订。关于此后是否发生合同项下权利义务从被告永硕公司转移至雷港公司，本院认为，权利义务的转移应取得被告永硕公司、雷港公司及原告的同意。第一，关于2014年后涉案项目工程款均由南通二建公司向李雷钢或雷港公司支付，本院认为，根据南通二建公司与被告永硕公司签订的《分包工程协议书(外墙脚手架搭设及脚手架材料租赁合同)》，李雷钢系被告永硕公司所派现场代表，向南通二建公司出具的《结算确认书》亦系李雷钢以被告永硕公司名义出具以表示所收取款项的情况，故仅从款项的走向无法推定雷港公司或李雷钢已经同意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已经转移至雷港公司。第二，关于《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黄蓉”签名，鉴于被告及两第三人对黄蓉任职身份的陈述，黄蓉系为涉案项目聘请的财务人员，因此，该财务人员的签名仅能表明其对项目现场情况的确认。因此，以财务人员的签名确定雷港公司已经同意受让涉案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综上，本院认为，涉案《财产租赁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未发生转移，权利义务主体仍为原告与被告永硕公司。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本院认为，原告取得最后一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暨确认债权的时间节点为2016年2月，且此时尚有钢管未予退还。即使此时开始起算一年的付款期限，为2017年2月。被告永硕公司于2017年11月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按一般常理，该《情况说明》出具的缘由应当为原告主张己方债权，否则被告永硕公司没有必要在该时间节点出具说明。综上，原告并未怠于行使己方权利。即使此前原告系向第三人雷港公司主张权利，但不能以原告对法律关系的认识错误否定其实体权利。综上，本院认为，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综上，被告永硕公司对于结欠的工程脚手架租赁费等应当承担支付义务。故本院对于原告依据最后一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提出的第一项诉请依法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本院认为被告永硕公司对涉案权利义务转移与否存在认识上的偏差，被告永硕公司并非故意拖延支付相关租金等，故本院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赔偿未能退还钢管的损失，根据最后一份《租金费用结算明细单》，涉案项目中仍有确定米数的钢管未予归还，同时鉴于被告永硕公司在审理中明确表述没有尚未退还的钢管，故被告永硕公司应当依据《财产租赁合同》赔偿相应损失。故原告的该项诉请依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上海永硕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苏州市长青钢模板租赁站设备租金977,632元；二、被告上海永硕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苏州市长青钢模板租赁站款项245,507元；三、驳回原告苏州市长青钢模板租赁站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6,618.25元,由原告苏州市长青钢模板租赁站负担1,138.98元，由被告上海永硕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5,479.2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沈文宏审 判 员  顾 飞人民陪审员  王俊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王 倩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