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2刑初377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祝忠红（绰号老二），男，1990年11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正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贵州省正安县，现住福建省晋江市。曾因殴打他人，于2011年2月10日被福建省晋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9日被抓获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5月30日变更为取保候审。现在住处候审。 辩护人王东萍、吴俊猛，福建世礼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曹昂（别名曹忠胜），男，1992年8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四川省古蔺县，现住福建省晋江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抓获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庆贤、郑燕燕，福建泉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宏伟（绰号小伍），男，1990年1月2日出生于贵州省遵义市，哈尼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现住福建省长泰县乔美开发区。曾因盗窃，于2008年6月24日被福建省永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8月19日被福建省安溪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因盗窃，于2013年9月12日被泉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非法携带管制器具，于2014年6月17日被泉州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2日被抓获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6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泉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王培伟、杨丹（实习），福建携智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泉鲤检刑诉[2019]3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祝忠红、曹昂、周宏伟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月27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仲馨、检察官助理吴友海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祝忠红、曹昂、周宏伟，辩护人王东萍、郑燕燕、王培伟、杨丹，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鲤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7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祝忠红在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名女性朋友被赵民（已判刑）等人搭讪，即与赵民等人发生冲突，在打电话叫人后与同行的六、七名男子（均另案处理）手持木棍欲殴打赵民、费贵、杨世林、梁坪（均已判刑）和杨静（另案处理），赵民等人见状逃跑。后赵民、费贵边跑边通过电话、微信纠集李元开、张高、谭飞（均已判刑）、陈某（另案处理）、梁坪、杨世林等十余人到三兴街帮忙打架。20日凌晨，被告人祝忠红、曹昂、周宏伟到兴集团围墙边，持竹竿上前欲与在此处会合的赵民等人斗殴，因见对方人数众多又返身逃跑。赵民、李元开等人见状分别追打被告人祝忠红、曹昂、周宏伟等人，其中梁坪持木棍打伤被告人祝忠红头部。 公诉机关为佐证其指控的上述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证人证言、抓获经过、工作说明、辨认笔录、照片、户籍证明、被告人供述等相关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祝忠红、曹昂、周宏伟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其中被告人祝忠红是主犯，被告人曹昂、周宏伟是从犯。被告人祝忠红、周宏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三被告人分别定罪惩处。 被告人祝忠红对指控没有意见，辩称其没有动手打对方，不知为何被对方追打。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的罪名无异议，对事实的部分细节有异议，第一次起冲突时，被告人祝忠红一方并未持木棍；2、本案中被告人祝忠红一方所持竹竿不应认定为持械；3、本案是临时起意的聚众斗殴，对方过错较大；4、被告人祝忠红身患疾病；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祝忠红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曹昂对指控有意见，辩称其没有与对方发生打架斗殴，其第一个到达现场，但其没有动手，也没有想打架斗殴的意思。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的基本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意见。被告人曹昂只是一般参加者，不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分子，不应构成聚众斗殴罪；2、被告人曹昂到现场后并未动手，携带竹竿仅为了防身，且竹竿实际上未用于斗殴，故即使认定为聚众斗殴，也不应认定为持械；3、被告人曹昂系从犯，无前科劣迹。 被告人周宏伟对指控没有意见。其辩护人提出：1、对指控无异议；2、本案犯意不是被告人周宏伟提起，对方有明显过错；3、本案所用竹竿，是被告人曹昂捡取给被告人周宏伟，且竹竿本身杀伤力较小；4、被告人周宏伟是从犯，认罪态度好；建议对被告人周宏伟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19日23时许，被告人祝忠红在泉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名女性朋友被赵民（已判刑）等人搭讪，即与赵民等人发生冲突，在打电话叫人后与同行的六、七名男子（均另案处理）手持木棍欲殴打赵民、费贵、杨世林、梁坪（均已判刑）和杨静（另案处理），赵民等人见状逃跑。后赵民、费贵边跑边通过电话、微信纠集李元开、张高、谭飞（均已判刑）、陈某（另案处理）、梁坪、杨世林等十余人到三兴街帮忙打架。20日凌晨，被告人祝忠红、曹昂、周宏伟到兴集团围墙边，持竹竿上前欲与在此处会合的赵民等人斗殴，因见对方人数众多又返身逃跑。赵民、李元开等人见状分别追打被告人祝忠红、曹昂、周宏伟等人，其中梁坪持木棍打伤被告人祝忠红头部。 公安机关经上网追逃后，于2019年5月8日在厦门大学（翔安校区）科技园地下室工地抓获被告人祝忠红；于2019年5月9日在晋江市一出租房内抓获被告人曹昂，在漳州市长泰县杰泰实业公司内抓获被告人周宏伟。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证人证言 （1）赵民证言，证实当晚，其和费贵、梁坪、杨世林、杨静在唐厝村柴火鸡饭店吃过饭后，在三兴街散步，遇上两名女子，杨世林推其冲撞两名女子，没撞到，该情景恰好被“老二”一伙六、七人看到，“老二”一伙人认识此两名女子，以为其几人在调戏这两名女子，就打电话叫人要打其几人。其就打电话叫陈某来帮忙，陈某来了正好认识“老二”，其就跟陈某过去跟“老二”说误会，但“老二”不听劝，带着他那伙人与其这方打起来。接着“老二”一伙人跑到旁边装修店拿工具，其到三兴街星期八旅馆杨静的住处拿了三、四把砍刀。其还叫来了李元开、张高和谭飞、谢寒、蔡清阳。其从星期八旅馆下来时“老二”那伙人不见了，其便把刀放回原处，坐在三兴街口聊天。这时，“老二”又带了三、四个人来，一人拿了两根木棍，一来就冲过来要打，其十余人就冲过去和对方打，结果对方的人除了“老二”全跑了，梁坪抢了“老二”的木棍，打伤了他的脑袋，陈某带着“老二”去包扎。后经何某出面，周小平帮其付了3000元给何某，这件事即解决。 （2）费贵证言，证实“老二”指着赵民骂，接着从一个正在装修的店面里拿了木棍出来，跟“老二”一起出来的还有5个人，都拿着木棍，冲过来要打，其几人就跑开了。大家感觉心理不爽，其几人就在微信群里发信息叫人过来帮忙，梁坪、张高等人都过来。到三兴街后，其这方大约有十五人，“老二”那边六个人，在开发区兴集团围墙边遇见后，其从三兴街的路边摊随手拿了一把菜刀，准备过去跟对方打架，对方见其这方人多就跑开，只有“老二”还站着。其和杨静追其中一名跑的男子，没追到后返回，看见“老二”的头被打出血。 （3）李元开证言，证实赵民、谭飞、费贵、梁坪在三兴街上跟人起冲突，赵民发微信让其过去，其到后，现场有其这方十几个人，对方的人已经跑了，接着又来了几个其不认识的，对方三个男子拿着竹竿要打其这方的人，看到其这方人多就跑了，其没有动手，只有梁坪动手，对方有人受伤。 （4）陈某证言，证实当天其在网吧上网，第一次看见赵民等三、四人与“老二”等三、四人站一起，其走过去问“老二”什么事，“老二”说没有，过半个小时后，其从网吧下楼，看见“老二”等三、四名男子每人手里都拿着木棍，而赵民这方此时有十几人了，手里没有持器械。赵民等人冲上去要打，“老二”看他们人多就跑，“老二”把手中的木棍扔掉，赵民这方一名男子捡起地上木棍敲了“老二”头部。其上前劝阻，把“老二”拉到网吧洗头上的血，后其先离开了。 （5）杨世林证言，证实其和赵民、“皮子”（梁坪）、“阿贵”（费贵）喝完酒，在三兴街逛，看到两名女子，其和赵民上前去要她们的微信，但她们没理，走到旁边四名男子身边。赵民说那里面有他认识的人，就上前去打招呼，但其中一名男子（“老二”）却跑到旁边正在装修的店铺里拿了木棍出来要打其几人，其几人见状就跑开。接着，赵民、“阿贵”就叫人过来，其这方的人开始寻找刚才的那几名男子，在一个路口，看见一共五人拿着木棍冲过来，看了其这方人多就跑了两人，赵民、“阿贵”追过去打剩下的三人。其追到时，已经打完停手了，陈某也过来，一直在喊不要打了，都认识的。这时，其看到对方一名男子（“老二”）的头部被打流血，陈某带他去包扎。 （6）张高证言，证实赵民打电话让其到三兴街，其到的时候看见赵民、“阿贵”（费贵）、“皮子”（梁坪）、谭飞等七、八个人。赵民说被人打，那伙人跑掉了。其想回去时，从马路对面冲过来三、四个人，手上都拿着木棍，其这方的人也冲过去，其跟在后面。其看到对方中有一名男子曾与其喝过酒，就过去拉“阿贵”。对方有一个人的脑袋被其这边的人打到流血，之后其便回家睡觉。 （7）谭飞证言，证实其听说赵民搭讪两名女子，被人骂了，对方有一人叫“老二”与陈某认识，但对方坚持要打赵民，赵民就叫了其过来帮忙打架。其这边，费贵、赵民、“皮子”（梁坪）各拿着一把小砍刀，还有一个从路边小摊拿了一把菜刀，但跟“老二”他们打起来时没看见有人拿刀。梁坪把“老二”的木棍抢过来，再往他的头部打，“老二”被打伤了。 （8）梁坪证言，证实谭飞对着两名不认识的女子吹口哨，刚好被“老二”看到，“老二”就指着赵民骂，接着还拿了木棍，5个人，一起要来打其几人。其几人跑开，但心里很不爽，就打电话叫人来帮忙打架。其这方共有十五人左右，“老二”那边六个人，相遇后，其在路边捡了木棍，他们那边的人就跑了，剩下“老二”，其拿木棍往“老二”的头部打了几下。后来听说有人报警，其就散开了。 （9）何某证言，证实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其跟“老二”一起喝酒，“老二”先走后，有个朋友接到“老二”的电话，说他在三兴街被打，让其几人过去帮忙。其经询问“老二”后得知他被打伤头部，其便到现场带他到清濛医院包扎。过几天后，有人让其出面帮忙协调解决医药费，对方赔偿“老二”人民币3000元。 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祝忠红、周宏伟、曹昂分别辨认作案地点、拿竹竿的地点和所拿竹竿及互相辨认；证人何某辨认被告人祝忠红即“老二”；被告人周宏伟辨认陈某即劝架的男子；证人陈某辨认被告人祝忠红即“老二”，被告人曹昂系跟“老二”一起拿棍的男子。 3、提取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提取到何某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3000元给被告人祝忠红的记录。 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祝忠红处扣押人民币3000元。 5、刑事判决书，证实赵民、梁坪、李元开等人因本案已被判刑。 6、抓获经过、户籍证明、工作说明、人员信息表、违法犯罪信息查询情况说明、遵义市公安局汇川分局团泽派出所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祝忠红等3人的归案情况，年龄等身份基本情况，前科劣迹情况等。 7、“关于对犯罪嫌疑人祝忠红变更强制措施的意见书”、ＨＩＶ抗体确证检测报告单，证实被告人祝忠红因入所前健康体检××初查阳性，泉州市看守所于2019年5月29日建议对被告人祝忠红变更强制措施。 8、被告人供述 （1）被告人祝忠红供述，2018年7月的一个晚上，其跟“**”、“忠胜”（即曹昂）、“小建”等几人在万景酒店ＫＴＶ喝酒后，其和“忠胜”、“小建”先离开，到了三兴街，与人发生口角，后就有两人提着两把刀朝其这方向过来，其和“小建”就跑了，那些人在后面追，没追上其。其离开后挺生气，即打电话给“小伍”（即周宏伟）和“忠胜”，还有亿郎的“龙龙”，跟他们说其在三兴街被人打，有人要砍其，让他们来帮忙，准备回去跟那些人继续打架。“龙龙”有事没有前来，“忠胜”和“小伍”搭乘摩托车到德泰路亿郎酒店附近找到其，其三人在路边捡了三根竹竿，往三兴街方向走去，到路口看到那两名年纪小的男子，“忠胜”即开口骂人，这时其看到七八个人拿着刀和棍子从巷子里冲出来，看到那些人都拿着工具，“忠胜”就跑了，其和“小伍”没跑。那七八个人把其围住，其中有几个人用脚踢其，还有一个人直接拿木棍往其额头敲了一下，其头被敲破流血，蹲在那里，其听到有人说“都是认识的，别打的”，之后那伙人就离开了。其打电话给“**”（即何某），“**”带其到医院包扎，还帮其垫付医药费。过后，其通过“**”协调，对方赔偿其人民币3000元。 （2）被告人周宏伟供述，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其在德泰路吃完夜宵后遇到“忠胜”和“老二”，与人发生口角，那名年纪较小的男子就气冲冲跑去对面巷子，其几人觉得情况不对，即离开，“忠胜”和“老二”觉得被几个小孩子欺负很不服气，想找人去打架。后“忠胜”或“老二”其中有个人说，要不其三人再过去三兴街，其三人即在德泰路的路边，一人捡了一根竹竿，再搭乘两部摩托车前往。到达后，“忠胜”走在前面，开口就骂，这时有二十余人从三兴街巷子冲出来，“忠胜”看到那么多人就开始跑。其和“老二”没跑，有七八个人把其和“老二”围住，有几个人用脚踢“老二”，有个人拿着木棍往“老二”额头上敲，这时，其听到有人说“都是认识的，别打了”。之后，那伙人就离开了。“老二”打电话给“**”，“**”带他去医院包扎，“老二”还让“**”帮他处理这个事情。 （3）被告人曹昂供述，称2018年7月的一天晚上，其在开发区交通酒店喝酒后在楼下遇到“老二”和“小伍”，一起到三兴街，之后其回池店出租房。过一会儿其接到“老二”电话，说在三兴街有二十几人要打他，让其过去。其和“老二”、“小伍”搭摩托车再次到三兴街，到达三兴街后其看到“老二”所说的那几个小孩子还在街头，于是其下车到马路中间的绿化带拆了三根竹竿，准备用来防身，其把竹竿分给“老二”和“小伍”。大约有二十几个人从旁边巷子冲出来，有人拿着刀，有人拿着棍子，其看到人那么多，还有工具，撒腿就跑，有人拿刀追其。过一会儿，对方的人散后，其找到“老二”和“小伍”，“老二”的额头被打伤流血。“老二”打电话给“**”，“**”送“老二”到医院包扎，“老二”还让“**”帮忙处理此事。 上述所列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能互相印证，可作定案依据。 本院认为，被告人祝忠红、曹昂、周宏伟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其行为已分别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祝忠红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曹昂、周宏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予以减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曹昂辩称其并没有与对方打架的意思，以及其辩护人提出不应认定被告人曹昂构成聚众斗殴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祝忠红、周宏伟的供述，可证实被告人祝忠红、周宏伟、曹昂等人到达现场准备与赵民等人进行斗殴的事实，且三被告人在绿化带上捡了竹竿带至现场，因为对方人数较多，被告人曹昂返身逃跑，被告人祝忠红被打伤头部；被告人曹昂经被告人祝忠红提议后一起到达现场，还主动拾捡竹竿准备用作斗殴工具，其行为应认定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曹昂的辩解及辩护人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祝忠红、曹昂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能认定为持械聚众斗殴的辩护意见，经查，“械”是指各种枪支、治安管制器具、棍棒等足以致人伤亡的工具。被告人曹昂从马路中间的绿化带所拆的三根竹竿显然属于棍棒类足以致人伤亡的“械”，被告人祝忠红、曹昂、周宏伟将三根竹竿带至现场，虽因对方人多，未实际使用，但亦属于“持械”的情形。因此，被告人祝忠红、曹昂的辩护人提出的该部分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 被告人祝忠红、周宏伟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周宏伟有多次前科劣迹，予以酌情从重处罚。 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祝忠红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曹昂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1年2月11日止。） 三、被告人周宏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2日起至2020年12月11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王志平 人民陪审员  李 霞 人民陪审员  林白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高福宝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