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民终552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付某，女，1954年1月3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计某1，男，1975年7月8日出生，住敖汉旗惠州。上诉人（原审原告）：计某2，女，1977年10月7日出生。上诉人（原审原告）：计某3，男，1979年9月14日出生，住鄂尔多斯市。上诉人（原审原告）：计某4，男，1981年6月25日出生。五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某，内蒙古大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1，男，1970年1月1日出生。法定监护人：李志文（系被告李某1之父），男，1944年12月15日出生。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某2，男，1974年9月12日出生。委托代诉讼理人：齐奎，内蒙古峰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付某、计某1、计某2、计某3、计某4因与被上诉人李某1、李某2生命权纠纷一案，敖汉旗人民法院于2016年4月8日作出（2016）内0430民初294号民事判决。付某、计某1、计某2、计某3、计某4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6年8月24日作出（2016）内04民终2678号民事判决。付某、计某1、计某2、计某3、计某4不服，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7日作出（2017）内民申1261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2019）内04民再42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敖汉旗人民法院重审。敖汉旗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31日作出（2019）内0430民初3624号民事判决。付某、计某1、计某2、计某3、计某4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计某1及其付某、计某1、计某2、计某3、计某4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耿某，被上诉人李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齐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付某、计某1、计某2、计某3、计某4上诉称，请求二审人民法院查清案件事实，依法撤销（2019）内0430民初3624号民事判决书，发回重审或改判。事实与理由:原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具体为：五上诉人主张的损失不应按2015年相关标准计算，应按庭审时的上一年度相关标准计算即2018年相关标准计算，原审法院认为庭审中，付某等五人明确表示除李某2之外，不要求被告李某1的其他法定监护人承担责任。这一认定是错误的，付某等五人对此并未明确表示，审判人员也未释明。原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23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的监护人是其法定代理人。本案一审法院确认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系李志文，但李志文却未到庭，李志文身患重病，应确认李某1的女儿到庭。被上诉人辩称：第一，关于赔偿损失的计算：上诉人认为应当按照2018年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答辩人认为：案件发生在2015年，按照2015年标准计算赔偿数额符合法律规定；更主要的是：上诉人在起诉书中也是按照2015年的赔偿标准计算的数额。《证据规则》第74条规定“起诉过程中，当事人在起诉书、答辩状、陈述及其委托代理人的代理词中承认的对己方不利的事实和认可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依法确认。”既然上诉人在起诉书中的请求是按照2015年标准计算，一审法院按照上诉人的诉讼请求全部支持，符合法律规定。第二，关于“除被告李某2之外，不要求被告李某1其他法定监护人承担责任”的意见，是五名上诉人在一审过程中向法庭做的明确表示，并非一审法院的意见。上诉人的目的就是紧紧抓住李某2不放，要求被告李某2承担赔偿责任，所以在一审法院的审理过程中，向法庭表示不要求李某1其他监护人承担赔偿责任。监护既是权利又负有相应监护义务，非经法定程序不得改变监护顺序，李某1虽然因离婚没有了配偶，但是父亲李志文健在，虽然李志文有病，但是不能证明李志文失去监护能力。另外，李某1还有第三顺位监护人既成年子女李子风。抛开第二、第三顺位监护人，直接要求第四顺位的兄弟姐妹承担监护义务或赔偿义务与法无据。第三，关于李某1的父亲李志文未出庭的问题，庭审过程中法庭已经收集到李志文的病历，病历证明李志文患“小脑萎缩”等疾病，不能出庭应诉。第四，上诉人的上诉状上已经明确将李志文列为李某1的监护人，说明上诉人已经对李志文作为李某1监护人事实的认可。请求查明事实，依法驳回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付某、计某1、计某2、计某3、计某4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李某1、李某2承担赔偿给五原告因计洪志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567000元，丧葬费272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合计644228元，要求李某1在其财产范围内承担责任。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原告付某系计洪志（生于1952年9月20日）的妻子，原告计某1、计某2、计某3、计某4系计洪志的子女，二被告系亲兄弟。2015年3月30日上午，在××旗的大街上，被告李某1无故将计洪志伤害致死，后经鉴定，李某1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未承担刑事责任，现正在强制医疗过程中。案发时，李某1与其原配偶已离婚，近亲属有其父亲李志文、长女李子凤、弟弟李某2、姐姐李兰香。李某1现有财产有承包地、房屋院落一套及粮食补贴款。五原告主张的损失按2015年相关标准计算。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被告李某1无故伤害被害人计洪志致其死亡，应当赔偿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五原告系被害人计洪志的直系亲属，系赔偿权利人，其提出赔偿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在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是被告李某2是否是被告李某1的监护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十七条的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的法定监护人存在顺序，在存在前一顺位的法定监护人时，非经法定程序不可予以改变。原告虽称案发时李某1的父亲李志文已经患病，但不能证实其已经失去监护能力。故五原告要求被告李某2承担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其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承担。庭审中，五原告明确表示除被告李某2之外，不要求被告李某1的其他法定监护人承担责任，对此法院予以尊重。原告主张的各项损失，符合法律规定，依标准经计算，死亡赔偿金为28350×（20-2）=510300元，丧葬费27228元，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0元，合计587528元。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李某1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付某、计某1、计某2、计某3、计某4因计洪志死亡产生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共计587528元；二、驳回五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认定的事实一致，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第一个争议焦点为五上诉人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的数额计算标准是否应按照一审再审开庭时2018年计算，一审判决的计算标准是否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付某等五人起诉时间是2016年1月5日，同时起诉请求确定的数额也是以2015年计算的。在本案发回一审法院重审时，付某等五人也未提出变更诉讼请求，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的数额亦未变化，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计算，故一审法院以2015年计算各项损失并无不当。本案的第二个争议焦点：一审判决中付某等五人是否不要求李某1其他法定监护人承担责任。在（2016）内0430民初294号卷中，释明笔录明确询问五上诉人的代理人是否变更李某1的法定监护人，要求其他法定监护人承担责任，五上诉人的代理人明确表示不要求变更李某1的监护人。在（2019）内0430民初3624庭审笔录中，原审法院出示释明笔录，五上诉人的代理人明确表示无异议，不要求变更李某1的监护人。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未要求李某1的女儿出庭属于适用法律错误。本院认为付某等五人并未起诉李某1的女儿，一审法院亦未认定李某1的女儿为李某1的监护人，所以一审判决并无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二审案件受理费10242元，已由五上诉人负担。本次二审案件受理费10242元，依照《诉讼费收费办法》的规定，由收取法院予以退回。邮寄送达费140元，由五上诉人、二被上诉人各负担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海霞审判员 吕 岩审判员 乌 江 二0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赵健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