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2刑终760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联江，男，1963年1月15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汉族，大专文化，1999年1月任安徽省阜阳监狱（以下简称阜阳监狱）第二监区、第三监区、监管监区科员（2012年11月套改阜阳监狱监管监区一级警员），2013年2月任阜阳监狱劳动改造科科员，2013年6月任阜阳监狱第一监区科员，2013年9月至今任阜阳监狱第十三监区科员，住阜阳市颍州区。2013年7月25日因私自为罪犯传递物品被阜阳监狱给予行政警告处分；2018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被阜阳市颍东区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年12月11日因涉嫌犯徇私舞弊减刑罪被阜阳市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被阜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森、王双峰，安徽志豪律师事务所律师。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法院审理阜阳市颍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联江滥用职权罪、徇私舞弊减刑罪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皖1203刑初43号刑事判决。何联江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不属于依法应当开庭审理的案件，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判决认定：一、滥用职权的事实根据法律规定，监狱的人民警察不得违反规定私自为罪犯传递物品。罪犯需要购买物品，可以用其大账卡在监狱超市内购买，不允许罪犯私藏现金和从监狱外带物品。2014年至2017年期间，何联江在担任阜阳监狱第十三监区民警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接受本监区及其他监区服刑人员及亲友汇款、现金共计146900元，为服刑人员捎带现金及物品在监狱内使用，并从中截留29000元占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何联江受第十三监区服刑人员邵某请托，接收邵某现金1500元，为邵某购买香烟、日用品，分批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300元。2、2014年上半年，何联江受第五监区服刑人员刘涛涛请托，在其办公室内接收刘涛涛现金约500元，为刘涛涛购买生活用品分批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100元。3、2014年，被告人何联江受第十三监区服刑人员王某请托，将王某私自带入监狱的500元现金代为保管。4、2014年至2017年期间，何联江受第十三监区服刑人员汪光辉请托，接收汪光辉家人现金及汇款共计6500元。何联江将部分现金存入汪光辉在阜阳监狱的罪犯账户，剩余钱款为汪光辉购买药品和生活用品，分批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800元。5、2015年底至2016年期间，何联江受第十三监区服刑人员黄传昌请托，电话联系黄传昌之子黄健，并提供本人的农行卡账户，后黄健先后向何联江转账4000元。何联江为黄传昌购买药品和香烟、生活用品分批传递进监交给黄传昌，并从中截留500元。6、2015年4月，何联江受第二监区服刑人员顾庆琼请托，电话联系顾庆琼家人，并提供了本人的银行账户。2015年4月至2016年期间，何联江先后收到顾庆琼家人汇款共计18000元。后何联江将其中8000元现金交给顾庆琼，剩余钱款为顾庆琼购买物品分批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3000元。7、2015年，何联江受第十三监区服刑人员马俊洲请托，在阜阳监狱会见室旁收受马俊洲弟弟马喜现金3000元，为马俊洲购买药品和生活用品分批次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800元。8、2015年，何联江受第十五监区服刑人员王多宏请托，电话联系王多宏之子王灿，并提供了本人的银行账户。2015年7月王灿汇款3000元至何联江账户，当年年底王灿在监狱门口交给何联江2000元现金，上述共计5000元何联江为王多宏购买药品和生活用品分批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1200元。9、2015年，被告人何联江受第十三监区服刑人员谷俊生请托，接收谷俊生家人现金共计1000元，为谷俊生购买药品和生活用品分批次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300元。10、2015年至2016年期间，何联江受第十四监区服刑人员何先伟的委托，接收何先伟家人5000元现金，后又提供其本人的银行账户，分两次接收何先伟家人汇款16000元。另，何联江应何先伟委托，与何先伟同监区服刑人员孙学良家人电话联系，接收孙学良家人汇款6000元。何联江将上述的27000元带进监区，交给何先伟现金15000元，剩余钱款为何先伟购买物品捎带进监区，并从中截留6000元。11、2015年至2016年期间，何联江受第十四监区（监狱医院）服刑人员阮明明的请托，电话联系阮明明家人并提供本人的银行账户。后何联江接收阮明明家人8000元现金，接收阮明明家人汇款共计10100元。何联江分多次将上述钱款带入监区，交给阮明明现金约17000元，并从中截留1000元。12、2015年，何联江受第十三监区服刑人员陈永好请托，联系陈永好家人，接收陈永好家人现金3000元，为陈永好购买生活用品分批次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800元。13、2015年，何联江受第十四监区服刑人员王伟的请托，多次给王伟的亲戚、朋友打电话并提供本人的农行卡账户，接收王伟亲友汇款共计11000元，为王伟购买生活用品分批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4800元。14、2016年初，何联江受第十三监区服刑人员胡冰东请托，电话联系胡冰东家人，在监狱外会见室旁边马路，接收胡冰东家人现金2000元，为胡冰东购买药品和生活用品分批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800元。15、2016年初，何联江受第十三监区服刑人员何李请托，将何李之前请托第十四监区干警方付山（另案处理）捎带现金所剩余的600元要回，由何联江替其捎带现金和物品。方付山将600元现金交给何联江后，何联江将600元钱用于给何李购买物品分批传递进监区交给何李，并从中截留100元。16、2016年6、7月，何联江受第十三监区服刑人员翁彬的请托，联系翁彬家人并提供本人的银行账户，接收翁彬家人汇款6000元。该款何联江扣押3000元作为2015年翁彬借自己3000元的还款，其余3000元何联江为翁彬购买生活用品分批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800元。17、2016年，何联江受第十三监区服刑人员张伟的请托，电话联系张伟家人并提供本人的农行卡账户，接收汇款共计3000元，为张伟购买生活用品分批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800元。18、2016年7月，何联江受第十三监区服刑人员马永涛请托，电话联系马永涛之子马建国，并提供了本人的农行卡账户，让马永涛家人汇款用于给马永涛捎带现金和物品。2016年7月，马建国向该账户汇款2000元，后又交给何联江现金4000元。该6000元何联江为马永涛购买药品和香烟分批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800元。19、2016年8月份，何联江应监狱第十三监区服刑人员陈少华请托，电话联系陈少华家人并提供本人的农行卡账户，让陈少华家人汇款用于给陈少华捎带现金和物品。2016年9月至2017年6月期间，何联江收到陈少华家人汇款共计20000元。何联江带入监区交给陈少华2000元现金，剩余15000元何联江为陈少华购买药品和日用品分批传递进监交给陈少华，并从中截留3000元。20、2016年左右，何联江应五监区服刑人员王杰请托，在阜阳监狱接见室附近接收王杰家人现金3000元，为王杰购买药品和香烟分批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400元。21、2016年，何联江应第十三监区服刑人员李田理请托，在监狱会见室附近接收李田理妻子现金3000元，为李田理购买生活用品分批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约1000元。22、2016年至2017年期间，何联江应第十三监区服刑人员代宗臣请托，电话联系代宗臣家人并提供了本人的农行卡账户，后接收代宗臣家人汇款共计3200元，为代宗臣购买药品和生活用品分批传递进监交给代宗臣，并从中截留500元。23、2017年初，何联江应第五监区服刑人员施城关请托，电话联系施城关朋友施国子，并提供本人银行账户。2017年2月施国子给何联江汇款2000元。何联江用该款为施城关购买药品和香烟分批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600元。24、2017年4、5月份，何联江应第十三监区服刑人员雷锋请托，在阜阳监狱接见室旁边接收雷锋家人现金2000元。后何联江用此2000元钱为雷锋购买药品和生活用品，分批传递进监区，并从中截留600元。二、徇私舞弊减刑的事实根据监狱管理的相关规定，罪犯私藏现金、私自购物均属于违反监管秩序，将会受到警告、记过或禁闭处罚，同时扣除相应分值，在规定期限内不予减刑，且减刑起始时间、间隔时间均相应延长。其中根据司法部2015年3月印发的《关于切实加强监狱强制隔离戒毒所违禁物品管理的若干规定》，罪犯私藏使用各种货币现钞、金融卡等违禁物品的，属于违反《刑法》和《监狱法》中“认真遵守监规，接受教育改造，确有悔改表现”等规定的行为，三年内不得提请减刑。2013年至2017年期间，何联江担任阜阳监狱第十三监区管教民警期间，违反监狱规定，私自接受罪犯及罪犯亲属汇款、现金，为罪犯捎带现金及物品在监内使用。后在本监区呈报罪犯减刑工作过程中，何联江故意隐瞒多名罪犯私藏、使用违禁品、违规品的违纪事实，致使11名不符合减刑条件的罪犯被顺利减刑。具体事实如下：1、2013年，何联江利用职务之便，接收阜阳监狱第十三监区罪犯邵某现金1500元，多次给邵某购买日用品带入监区，并从中截留300元。在阜阳监狱开展减刑假释工作中，何联江对邵某持有现金的事实隐瞒不报，使得邵某顺利呈报减刑。2015年4月21日，邵某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1年6个月。2、2015年，何联江利用职务之便，接收第十三监区罪犯陈永好家人所送现金3000元，用于为陈永好购买药品及生活用品，截留其中800元作为个人好处费。期间，何联江应陈永好要求交给陈现金1500元，陈持有现金数日后，因无法公开花费，又将此笔款项交给何联江用于购买药品和生活用品。2015年下半年，阜阳监狱呈报罪犯减刑过程中，何联江隐瞒陈永好在监狱私藏、持有现金的事实，使得陈永好被阜阳监狱顺利呈报减刑。2015年12月7日，陈永好被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由无期徒刑减为有期徒刑二十年。3、2014年，何联江利用职务之便，接收阜阳监狱第十三监区罪犯王某现金500元为其保管。2014年阜阳监狱第十三监区开展减刑假释呈报、公示过程中，何联江明知罪犯王某私藏现金的严重违纪行为，故意隐瞒事实，违法呈报减刑。2014年10月20日，王某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一年八个月。4、2016年至2017年间，何联江利用职务之便，接收阜阳监狱第十三监区罪犯陈少华亲属汇款共计20000元，用于为陈少华购买药品，并截留3000元作为个人好处费。此外，按陈少华请求，何联江将2000元现金交给陈少华。在阜阳监狱第十三监区开展减刑假释呈报、公示过程中，何联江明知罪犯陈少华私藏现金的严重违纪行为，故意隐瞒事实，违法呈报减刑。2017年11月23日，陈少华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9个月。5、2014年至2017年期间，何联江利用职务之便，先后接收阜阳监狱第十三监区罪犯汪光辉家人的现金及汇款6500元。何联江将部分现金存入汪光辉在阜阳监狱的罪犯账户，剩余钱款为汪光辉购买日用品、药物等，并从中截留800元。2017年阜阳监狱开展第三批减刑工作过程中，何联江故意隐瞒汪光辉违反监规私自持有狱外物品的情况，未向监区汇报，致使汪光辉顺利呈报减刑。2017年7月26日，汪光辉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八个月。6、2016年，何联江利用职务之便，先后两次接受阜阳监狱第十三监区罪犯张伟亲属现金共3000元，为张伟购买药品等物，并截留800元。在阜阳监狱开展罪犯减刑工作中，何联江未向监区反映张伟违反监规私自传递物品的事实，致使张伟顺利呈报减刑。2017年5月26日，张伟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九个月。7、2016年，何联江利用职务之便，接收阜阳监狱罪犯胡冰东亲属所送现金2000元，截留其中800元作为好处费后，违反监狱规定为胡冰东购买药品、香烟和日用品。在阜阳监狱开展罪犯减刑假释工作过程中，何联江未将胡冰东违反监规的情况如实上报，致其顺利减刑。2017年5月26日，胡冰东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六个月。8、2015年，何联江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接收阜阳监狱罪犯马骏洲亲属现金3000元，截留800元作为好处费，其余被何联江多次购买药品交给马骏洲使用。在阜阳监狱开展减刑假释工作过程中，何联江故意隐瞒马骏洲违反监规私自传递物品的事实，使其顺利呈报减刑。2016年11月17日，马骏洲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九个月。9、2016年，阜阳监狱民警方付山接收阜阳监狱第十三监区罪犯何李亲属现金2000元，方付山用该款陆续为何李购买药品，剩余部分现金。后因方付山违纪不能进入监区，应何李请求，何联江向方付山要回其为何李购物后剩余的现金600元，购买药品和日用品交给何李，并截留100元作为好处费。在阜阳监狱开展减刑假释呈报工作中，何联江隐瞒监狱干警、在押罪犯私自购买且传递物品的事实，使其顺利呈报减刑。2017年11月23日，何李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七个月。10、2016年下半年，何联江利用职务之便，两次接收阜阳监狱第十三监区罪犯代宗臣亲属汇款共计3200元，用于给代宗臣购买药品，并从中截留500元。阜阳监狱开展减刑假释呈报工作中，何联江对代宗臣违反监规私自购买传递物品的事实知情不报，致其顺利减刑。2017年3月29日，代宗臣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七个月。11、2015年底至2016年期间，何联江利用职务之便，接收阜阳监狱第十三监区罪犯黄传昌亲属现金共计4000元，为其购买药品、香烟等物，个人截留部分作为好处费。在阜阳监狱开展减刑假释工作中，何联江隐瞒黄传昌私购传递物品的事实，使其顺利减刑。2016年11月17日，黄传昌被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一年十一个月。一审判决另查明，2018年11月21日，阜阳市颍东区监察委员会通过阜阳监狱纪委通知何联江到监委配合调查。次日，何联江在其单位纪委工作人员陪同下到案。同年12月11日，何联江接阜阳市人民检察院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调查，归案后如实供述其滥用职权及徇私舞弊减刑的事实。在安徽省纪委驻司法厅纪检组调查期间，何联江向纪检组账户退款76250元。一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履历表、简历、安徽省阜阳监狱文件、《监狱和劳动教养机关人民警察违法违纪行为处分规定》、《罪犯破坏监管秩序行政处罚规定》、《关于切实加强监狱、强制隔离戒毒所违禁物品管理的若干规定》、银行交易明细、罪犯综合信息表、阜阳监狱监区会议记录、刑事判决书，证人李某、沈某、邵某、王某等人证言，电子数据等，何联江在一审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据此，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何联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违反监狱管理规定，长期、多次为多名罪犯传递现金，私带物品进入监狱，并获取非法利益，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身为刑罚执行机关工作人员，对不符合减刑条件的罪犯违法报请减刑，造成11名不符合减刑条件罪犯获得减刑，其行为已分别构成滥用职权罪、徇私舞弊减刑罪，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何联江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何联江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故对辩护人认为其犯罪情节轻微，建议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四百零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何联江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徇私舞弊减刑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二、对被告人何联江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已追缴）。上诉人何联江上诉称：1、其滥用职权与徇私舞弊存在牵连，应从一罪处断，不应数罪并罚；2、其虽然对案件基本事实没有异议，涉及的张伟、胡冰东、黄传昌、马骏洲、邵某、王某、汪光辉等人的减刑，其没有到会签字及被冒名签字，王某是在其2015年收取现金之前2014年减刑，与其没有关联性，依法不应认定；3、一审判决量刑畸重，应依法改判对其免予刑事处罚。何联江辩护人发表相同辩护意见。二审审理查明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上诉人何联江及其辩护人未提出影响本案定罪量刑的新证据，本院对一审证据予以确认。对何联江上诉称涉及张伟、胡冰东、黄传昌、马骏洲、邵某、王某、汪光辉等人的减刑，其没有到会签字及被冒名签字，王某是在其2015年收取现金之前2014年减刑，与其没有关联性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何联江作为监狱警察，对所监管的十三监狱服刑人员负有日常管理、监管职责，其明知不得为服刑人员私自购买物品，亦明知张伟、胡冰东、黄传昌、马骏洲、邵某、王某、汪光辉等人存在私藏现金、私自持有狱外物品等违规违纪行为，并不符合减刑条件，却隐瞒不报，使得上述服刑人员顺利减刑，其行为构成徇私舞弊减刑罪。而王某证言与何联江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该起指控事实发生时间为2014年。故对何联江此节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何联江称其滥用职权与徇私舞弊存在牵连，应从一罪处断，不应数罪并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何联江滥用职权与徇私舞弊减刑属于两个不同行为，两者之间不存在牵连关系，应按照两罪数罪并罚，何联江称应以一罪处断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何联江称一审判决量刑畸重，应依法改判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一审法院已经充分考量了何联江坦白、积极退赃的从轻处罚情节，但因何联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其犯罪行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不属于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的情形。故对何联江此节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辩护人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何联江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违反监管规定，滥用职权，为多名服刑人员传递现金、私带物品进入监狱并获取非法利益，造成恶劣社会影响，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其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其又为徇私利，对服刑人员违规违纪并不符合减刑条件隐瞒不报，使得服刑人员顺利减刑，其行为构成徇私舞弊减刑罪，应依法惩处，并数罪并罚。何联江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积极退赃，可酌情从轻处罚。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贾继华审判员  邢轶慧审判员  袁理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高放书记员刘庆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