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13刑初812号公诉机关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国秋，男，1988年6月1日出生于贵州省习水县，公民身份号码522************435，汉族，小学文化，住习水县*******办事处马临居和平苑1-6-3号。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同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被告人刘菊，女，1991年11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古蔺县，公民身份号码510************803，汉族，初中文化，打工，住古蔺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同年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被告人袁图海，男，1970年9月27日出生于贵州省赤水市，公民身份号码522************115，汉族，高中文化，药剂师，住赤水市****************。因犯非法行医罪于2006年3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被先行羁押，因涉嫌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同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邱志强，系广东潮之荣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岳雷，系四川百坚律师事务所律师。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以潮阳检诉刑诉[2019]7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国秋、刘菊、袁图海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郑华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国秋、刘菊、袁图海及辩护人邱志强、岳雷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汕头市潮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国秋、刘菊夫妇暂住于汕头市潮阳区******委一出租屋。自2016年底开始，为非法牟利，两人先后在互联网上创建并管理“真实出生证”、“宝妈交流群”、“读书郎”、“祝贺”等买卖《出生医学证明》的QQ群共二十多个，以QQ群主和管理员的身份，招揽物色有意购买《出生医学证明》的对象入群，通过QQ聊天、语音、微信、电话等方式，进行非法贩卖《出生医学证明》的活动。为办理《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人陈国秋串招被告人袁图海合作，由被告人袁图海负责《出生医学证明》的办理。自2017年开始，被告人袁图海通过张贴在汕头市潮阳区贵屿镇一加油站墙上的“黑广告”联系到一微信名为“办证132*****350”的女子（另案处理），帮助被告人陈国秋非法办理《出生医学证明》，每张证收取被告人陈国秋700元至3000元不等的办证定金，后按被告人陈国秋提供的《出生医学证明》所需信息用微信转发给“办证132*****350”的女子，并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500元至1000元不等定金，由“办证132*****350”的女子制好证后快递给被告人袁图海，再以快递代收款的形式收取办证的款项尾数。被告人袁图海收到《出生医学证明》后通知被告人陈国秋领取，被告人陈国秋再根据买家要求将《出生医学证明》快递寄出或亲自将证件送达买家所在地帮助其上户。若买家上户成功，被告人陈国秋便让买家将费用通过银行转账到其工行银行卡（卡号：622*************370）或被告人刘菊的邮储银行卡（卡号：621*************275、621*************867）上，每张《出生医学证明》贩卖得1万元至5.5万元不等，被告人陈国秋再支付被告人袁图海3000元至8000元不等的费用及香烟等作为报酬。期间，被告人袁图海也有通过同案人江奋展（另案处理）为被告人陈国秋办理《出生医学证明》。至案发，被告人陈国秋、刘菊、袁图海共非法贩卖《出生医学证明》二十多份，被告人陈国秋、刘菊夫妇非法获利50多万元，被告人袁图海共非法获利4万多元。2019年1月21日，汕头市公安局将被告人陈国秋、刘菊、袁图海抓获归案，并查扣涉案《出生医学证明》、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公诉机关对指控的事实向法庭宣读出示了证人米宝权、米子坤、米丰、蒋薇等30多人的证言，证人何鹏、李静、郭应武等9人的证言及辨认笔录，涉案人庄喜荣、江奋展的供述，被告人陈国秋、刘菊、袁图海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受案登记表，扣押清单，《出生医学证明》，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关于核查熊家珩《出生医学证明》的复函，揭阳市榕城区妇幼保健院出具的证明，汕头市**医院函复，陈国秋、袁图海等人买卖《出生医学证明》情况表，关于米沐妍、张凡雅、王言溪、赵子晗等22名儿童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流水信息，调取顺丰快递信息，刑事判决书和户籍证明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国秋、刘菊、袁图海的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情节严重，提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和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分别判处。被告人陈国秋对被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刘菊辩解她只知道陈国秋在非法买卖出生证明，她有将她的银行账号给陈国秋去接受有关款项，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袁图海对被指控的事实作了供认，并当庭自愿认罪，但辩解实际获利是32000元。辩护人邱志强提出被告人袁图海在犯罪中属从犯，有坦白情节，获利仅有32000元，有正当的职业，其妻子和他本人患有疾病，请求对被告人袁图海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辩护人岳雷提出被告人袁图海的行为构成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并且法律并未对“情节严重”进行相应的规范，被告人袁图海到案后有坦白和认罪情节，请求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陈国秋、刘菊夫妇暂住于汕头市潮阳区******委一出租屋。自2016年年底开始，为非法牟利，两人先后在互联网上创建并管理“真实出生证”、“宝妈交流群”、“读书郎”、“祝贺”等买卖《出生医学证明》的QQ群共二十多个，以QQ群主和管理员的身份，招揽物色有意购买《出生医学证明》的对象入群，通过QQ聊天、语音、微信、电话等方式，进行非法贩卖《出生医学证明》的活动。为办理《出生医学证明》，被告人陈国秋串招被告人袁图海合作，由被告人袁图海负责《出生医学证明》的办理。自2017年开始，被告人袁图海通过“办证132*****350”的人（另案处理），帮助被告人陈国秋非法办理《出生医学证明》，每张证收取被告人陈国秋700元至3000元不等的办证定金，后按被告人陈国秋提供的《出生医学证明》所需信息用微信转发给“办证132*****350”的人，并以微信转账方式支付500元至1000元不等定金，由“办证132*****350”的人制好证后快递给被告人袁图海，再以快递代收款的形式收取办证的款项尾数。被告人袁图海收到《出生医学证明》后通知被告人陈国秋领取，被告人陈国秋再根据买家要求将《出生医学证明》快递寄出或亲自将证件送达买家所在地帮助其上户。若买家上户成功，被告人陈国秋便让买家将费用通过银行转账到其工行银行卡（卡号：622*************370）或被告人刘菊的邮储银行卡（卡号：621*************275、621*************867）上，每张《出生医学证明》贩卖得1万元至5.5万元不等，被告人陈国秋再支付被告人袁图海3000元至8000元不等的费用及香烟等作为报酬。期间，被告人袁图海也有通过涉案人江奋展（另案处理）为被告人陈国秋办理《出生医学证明》。至案发，被告人陈国秋、刘菊、袁图海共非法贩卖《出生医学证明》二十多份，被告人陈国秋、刘菊夫妇共非法获利50多万元，被告人袁图海共非法获利3.2万多元。2019年1月21日，汕头市公安局将被告人陈国秋、刘菊、袁图海抓获归案，并查扣涉案《出生医学证明》、手机、银行卡等物品。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米宝权（曾用名米鑫）的证言，证明米沐妍是他妹妹米丰领养来的孩子，米丰付给这孩子的父母2万元，买出生医学证明花了四五万元。2、证人米子坤的证言印证米宝权的证言。3、证人米丰（曾用名米雪）的证言，证明她因自己没有生育能力，于2017年4月9日通过朋友宁宁之姨领养一女孩，取名米沐妍。她通过宁宁阿姨付给孩子生父母三万元，并通过QQ在网上为孩子购买《出生医学证明》，后转账给对方费用五万元。4、证人蒋薇的证言，证明2017年3月初的一天，她去医院做第五胎B超检查时，有一妇女问她孩子是否送人，要多少钱。她说不要钱，对孩子好比什么都强。她于4月9日下午在盖州市妇幼保健院产下一女孩，生完没见这孩子。她回家后发现在给孩子准备的小被里有三万元，因联系不上要孩子的人，钱送不回去，便用于日常开销了。5、证人韩娟的证言，证明她因身体原因不能生育第二胎，便通过QQ联系一卖家。2017年7月份，他们花了5万元在平顶山市买了1个4个多月的婴儿，对外称是自己早产的女儿，并花四五万元在1个叫“办理出生医学证明”的QQ群里购买1张《出生医学证明》。她把夫妻两人的身份证信息拍照传给对方，要求将新生儿的名字写为张凡雅，出生日期为2017年4月27日，父母栏写他们夫妻。2018年春节前几天她收到《出生医学证明》后到郑州市公安局为小孩办理户口。6、证人张建周的证言印证证人韩娟的证言。7、证人王祥江的证言，证明2018年春节后，他和妻子赵欣在新沂市人民医院抱养一女孩，取名王言溪。为了给小孩落户，他加入一个专门办出生证的QQ群，通过银行卡转账，花5万元为小孩办了出生证。8、证人赵克斌的证言，证明因他老婆没有生育能力。2018年2月，他通过QQ群与电话为17621407847的人联系认识了王超，并于2018年3月8日在上海浦东新区领养王超的小孩，后与小孩生母到医院办理了《出生医学证明》（姓名王梓轩，父亲王超，母亲彭蕊）。他于2018年5月加了QQ名为办证小洪（QQ号为2289076139）的人，将《出生医学证明》通过QQ发给了办证的人，让其将王梓轩的名字改为赵子晗，父亲改为赵克斌，母亲改为陈晓娇。后办证的人将小孩的编号为R440996291的《出生医学证明》送到他手中。他在通江县公安局广纳派出所成功办理入户。后分两次通过支付宝转账4.5万元给办证的人。9、证人张玉秦的证言，证明他听以前的同事洪志说起过其妻子身体不好，结婚多年一直怀不上。2017年5、6月份期间他在肇庆一间酒吧玩时认识一名女子，该女子说其怀孕即将临产，但现在和男朋友吵架分手了，没办法做人流，又无力抚养，想把即将生产的小孩送人抚养。他联想到洪志曾经想要领养小孩，便告知该女子，并将双方的联系方式分别告诉对方，让他们自己联系。10、证人何鹏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她和丈夫洪志婚后一直没有生育。2017年7月底，洪志的同事张玉秦告诉他们其认识叫李静的女孩，怀孕的预产期快到了，因该女孩没条件抚养小孩，问他们有否兴趣领养，并将女孩的信息给她。之后她直接联系李静。8月24日他们在肇庆市将李静生育的男孩接回广州，并支付李静生产的全部费用7000多元。为了给该小孩顺利落户，她联系QQ群里发布可以办假出生证的人，将小孩信息、夫妻俩的信息发给对方，约好出生证办好，小孩入户后汇钱给对方。收到对方给的出生证明后，她于2017年9月21日早上在南沙区金洲蝴蝶洲办证中心办理孩子洪健宁的户口，当时对方在外面等。她成功办理入户后从手机的招商银行APP里转账5万元给对方。对方的收款银行是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是621*************867。并对李静的相片辨认无误。11、证人洪志、李静的证言印证何鹏的证言。证人李静对何鹏的相片辨认无误。12、证人陈雨玉的证言，证明她与丈夫温志辉婚后没生育小孩。她在百度贴吧发表了领小孩的内容，并留联系方式在网上。后自称温子洋的生母联系她，说想把温子洋送她领养。她将小孩抱走后，为了给温子洋入户口，便到网上搜索“出生证”等字眼。后一潮汕地区的男人通过QQ联系她，称可帮她办理出生证，保证可以上户口。她将小孩温子洋的姓名、出生日期2017年5月19日，以及她与丈夫的身份证拍照发给对方。她接到对方送来的出生证后，将准备好的四五万元给对方。第二天她拿出生证及其他相关手续到司前镇派出所为温子洋办理了入户手续。13、证人温志辉的证言印证证人陈雨玉的证言。14、证人郭应武的证言，证明他和妻子陈金花婚后一直没生育孩子而萌生抱养小孩的念头。2017年2月份其远房表哥因没有经济能力抚养，把其男孩（2017年1月24日出生）送他抚养。他们为小孩取名郭哲麟。为了办出生证，2018年他在百度上搜索到1个可以帮人办理出生证的QQ群，并加了自称可以办理出生证的人的QQ（号码为2289076139，昵称“Aa营业中”）。他提供了他们夫妇的身份证照片，小孩郭哲麟的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等信息给对方。过了约半个月，对方把做好的出生证通过快递寄给他。拿到出生证（落款是普宁市妇幼保健院，编号S440205217）后几天，他到重庆市忠县花桥派出所为郭哲麟办理入户手续。2018年4月份他把48000元通过农行卡（账号622*************516）转账到对方提供的银行卡（账号621*************275，户名刘菊）上。15、证人周坚的证言，证明2017年11月，其同事杨斌、谭付连夫妇生育一男婴，因无力抚养而送其抚养。2018年5月底，他在QQ群里以47000元向他人购买了1本普宁市妇幼保健院出具的《出生医学证明》（编号R440997207，新生儿姓名周全俊，父亲周坚，母亲刘秋红，出生地普宁市妇幼保健院）。后他回老家为周全俊办理了户口。2018年6月6日，他使用中国银行账户601*************500向对方的邮政储蓄银行账户621*************511（用户名刘菊）转账47000元。16、证人郭凯峰的证言，证明因其妻子不能生育，刚好朋友刘先桃意外怀孕，是双胞胎，不舍得去做人流，他们两家便商量生下来后由他和刘晓燕抚养。2017年8月4日他们抱走刘先桃生下的两个孩子。为了上户口，他在网上搜到一个办理出生证的人，加了其微信，对方向他要了他和妻子的身份证照片、结婚证照片，户口本照片、孩子的出生日期、名字。后对方给了他两张出生证（一个是郭梓豪、一个是郭梓玥）。17、证人李波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妻子薛小华不能孕育孩子。2017年抱养了刘哥的小女婴李熠琳，付了2万元营养费、补偿费和几千元住院费。后他妻子联系一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帮忙办理出生证和入户，花了六万元。并对李熠琳生父刘建的相片辨认无误。18、证人薛小华的证言印证证人李波的证言。并对李熠琳之生父刘建、生母赵学的相片辨认无误。19、证人曾小露的证言，证明她亲戚刘宝琴和陈锋结婚后十年还没孩子而萌生领养孩子的想法。2017年8、9月份她通过QQ群（圆梦之家）认识了一对云南省临沧市的葛云、李廷蕊夫妇，该夫妇经济困难无力抚养女儿，遂将女儿交刘宝琴抚养，并将孩子的出生证明原件和一份委托抚养的证明交给他们。该孩子给刘宝琴抚养后改叫陈佳垚。20、证人刘宝琴、陈锋、李廷蕊、葛云的证言印证证人曾小露的证言。证人刘宝琴、陈锋还证实为了给陈佳垚入户口，便联系到一个卖假证的人，向其买了一本假的陈佳垚的出生证明。到手后她们发现太假了，便寄回去给卖家。21、证人贾嵩的证言，证明贾皓嵛是他女朋友夏春彦收养的男孩，已四岁。22、证人夏春彦的证言，证明她在2014年1月，她和母亲到山东省滨州博兴人民医院领养一胡姓女人刚出生的孩子，支付了出生费用4000元，再一次性给付9000元。2018年4月，她通过QQ得知广东省汕头市贵屿镇沙溪桥头有人办理婴儿的出生医学证明，便将相关信息给对方。后发现对方给她办的出生医学证明是假的，便退了回去。同年6月份，她以8万元的价格在武汉从1名中年男子手中购买了养子贾皓嵛的出生医学证明。23、证人娄现章的证言，证明他妻子史修霞怀的是双胞胎，因流产失了男孩，便想买一男孩凑成双胞胎。他于2018年1月份花了3万元在QQ群上通过中间人从安徽买了一男孩，取名娄福庆瑜。同年2月份，史修霞生了女儿娄福庆川。为了给孩子落户，5、6月份他加了办理出生证明的QQ群，给对方提供了他和妻子的身份证照片和孩子的出生年月日，过几天对方通过顺丰快递给他发来两张编号为S440407067、S440407068的广东省普宁市妇幼保健院出具的出生证明，他发现不像真的便退还对方。他继续从QQ上找能办出生证明的人。同年7月份，有人在群里回他消息说能办，他又提供他们夫妻的身份证照片和孩子的出生年月日。十多天后对方说办成了让他打钱。他加了对方给他一个昵称为“儿科耿晓伟主治医生”的微信号。9月4日早上7时许，分七次给对方转过去5万元。过几天，对方通过顺丰快递发来两张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医院出具的出生证明。后又花了9000元向对方买了住院证明。24、证人史修霞的证言，证明她花3万元在QQ群上联系买男孩（取名娄福庆瑜），后逼着娄现章开车和她一起去抱孩子。为抱养儿子娄福庆瑜和亲生女儿娄福庆川办出生证明都是她办的，办完才通知娄现章。25、证人熊居国的证言，证明2018年4月他通过妹夫乐新田，在江西省鹰潭市贵溪福利院收养一男婴，取名熊家珩。后他在网上找了一个专门办理出生证明的QQ，对方称成功办理上户后要五六万元。他们拿到证后去新湖派出所给小孩上户口，派出所说他的出生证明是假的。26、证人周娜的证言印证证人熊居国的证言。27、证人刘妮娜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四五月的一天，她通过一个QQ群“圆梦之家”帮他哥哥刘彦锋抱养一女娃生下的男婴。后来她又在抱养娃这群联系了1个QQ，说是能办证而且办的证是真的，1个证需45000元，她把这个人推荐给她哥。她哥把他们夫妻俩的信息、孩子的名字提供给这个人。过两三天对方把证以快递寄过来。然后她哥拿证去把孩子的户口报了。并对为她办出生证的人的QQ资料辨认无误。28、证人刘彦锋的证言，证明他们夫妇婚后一直没孩子。2018年5月，他妹妹刘妮娜帮他在QQ上联系抱养了一个男婴，支付3万元营养费。刘妮娜在QQ上联系了一卖出生证的人，需要五万元。他同意了，就让其办一个耀州区人民医院、时间为2018年6月18日、名字刘启欣、父母分别是刘彦锋和董利娜的出生证，并到银行给广东那边办证的人汇了五万元。后出生证以快递的形式送过来，他到新区正阳路派出所把孩子户口报了。29、证人董利娜的证言，证明2017年10月24日，她丈夫刘彦锋把孩子抱回来，说是一个亲戚没结婚生的，孩子有三四天大。孩子的名字刘启欣是她家翁取的。30、证人潘亚萍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份他急着给抱养的小孩上户口，但是没有出生证明，便在网上加了一个微信好友，对方称能办出生证明，说好给四万元。他给这个人发一些出生证明的信息。后这个人便把他女儿潘隆（2018年12月11日）的出生证明办好了。2019年1月份她到柳城派出所上户口。上户口那天联系对方没反应，钱也没转给对方。31、证人杨威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他女儿杨梓熠出生在泰国。为了办理出生证，他加入一QQ，对方说可以先办出生证，上户成功之后再给钱。他将办理出生证所需的资料发给对方，过二十多天对方打电话说办妥了，让他到成都来找那个人。他们在锦江区沙河派出所门口碰面，拿来她女儿杨梓熠的出生证，出生地是安徽省蒙城县。对方让他带其去锦江区政务中心上了户。成功入户后，他将5万元现金交给对方。32、证人雷蕾的证言印证证人杨威的证言。33、证人崔怀连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份，王永强让他从网上买1个出生证明。他从百度上搜到一个微信，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告诉对方他和前妻张婷婷的姓名，花了160元买到出生证给王永强。34、证人赵美云的证言，证明丁杨容是其大女儿杨英人工授精生的女儿，因不便自己带和上户口，便把户口上到其二女儿的户口上。35、证人杨英的证言，证明她作了人工授精，并于2016年7月12日在江西南康市医院住院分娩。2018年8月份，小孩已两岁，为给小孩上户口，便在网上搜索做出生证的信息。后通过一QQ群发布的电话号码，花了55000元购买了一个出生证，将小孩入户到她妹妹赵霞的名下。办好入户后，她根据对方提供银行账户（622*************370，账户名是陈国秋）给对方转账55000元。36、证人杨芳的证言，证明她和丈夫婚后一直没有怀孕，一个江西南昌叫“丹丹”的未婚妈妈想把孩子送人。她见是男娃，身体健康，便把孩子带回成都收养。为了入户，她在网上搜做出生医学证明的，加了一办证的微信和QQ，说办证要1万元。2018年3月24日前后，她见到对方，并拿来出生医学证明。后她到宜宾县公安局将孩子的户口上到丈夫户口名下，回家后用手机上的农行APP给对方账号转了10000元。37、证人冯华堂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和妻子婚后十几年没孩子。2015年，他通过QQ联系抱养了一出生40天的女婴。为给小孩上户口，2016年5、6月，他加入一“办理出生证明”的群，有人在群里说能办理出生证明，电话号码为159*****047、183*****470。他加了对方微信号ABC787178，发了孩子姓名等信息给对方。他收到出生证后到湖北省汉川市新堰水陆派出所上户。上户成功后，他于2016年6月21日通过中行银行卡（621*************429）转账44000元到对方工商银行卡（卡号622*************370，户名陈国秋）。出生证上新生儿名字是冯亦然，出生地点是广东省普宁市妇幼保健院，出生证编号P440569150。并对卖出生证的人的微信号ABC787178的拍照辨认无误。38、证人童海军的证言，证明他的孩子童铭杰是他朋友的私生子。他妻子施利青在百度上联系到一个QQ昵称是“办证”的说可以为孩子办理出生证。施利青把童铭杰及出生日期等发给对方。他们收到出生证后把五万元汇给对方。39、涉案人庄喜荣的供述，证明他和妻子邱卓芳经营“芳香茶行”，并和中通快递合作，作为中通快递的寄件点。微信昵称“酸甜苦辣”（微信号：ABC787178）是他的快递客户。2018年5、6月份早上7、8时一寄快递的外省籍女子跟他借手机和“酸甜苦辣”联系。40、涉案人江奋展的供述，证明2018年底，他到袁图海的店里看病，袁图海问他是否能帮其老表的媳妇办真的出生证。他将情况告知在南径镇卫生院的叶医生，问其能否补办一张真的出生证。后叶医生答复可以做出生证，一份要2000元。过一段时间，袁图海通过微信转账2000元办证费给他。叶医生也将出生证办好。袁图海看到出生证的图片后，发现婴儿的重量弄错，让他核实。他觉得出生证的婴儿重量有问题，可能是假证，便和叶医生说这证件不要了。之后准备将办证的2000元费用转账还给袁图海，但听说袁图海被公安机关抓获，才知道袁图海一直在做买卖出生证的生意。41、被告人陈国秋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他和妻子刘菊自2016年年底开始，在互联网建立并管理“真实出生证”“宝妈交流群”“读书郎”“祝贺”“中国梦圆梦园”等20多个买卖《出生医学证明》的QQ群，把想买出生证的人拉进群联系买卖出生证的事。买家需要买出生证，先把相关信息发给他，他找老乡袁图海、QQ群上认识的江西人（微信号BZKZ58）购买出生证。他总共向袁图海购买冯亦然（父冯华堂、母刘丹容）、周全俊（父周坚、母刘秋红，4.7万元）、王言溪（父王祥江、母赵欣，5万元）、丁杨容（父丁耿华、母赵霞）、雷逸晨（父雷友林、母杨芳）、童铭杰（父童海军、母施利青）、温子洋（父温志辉、母陈雨玉）、郭梓豪、郭梓玥（双胞胎5万多元，父郭凯峰、母刘晓燕）、王雨泽（父王为月、母吴进梅）、郭哲麟（父郭应武、母陈金花，4.8万元）、李熠琳（父李波、母薛小华，说证是假的）、熊家珩（父熊居国、母周娜，上户不成功，只转4000元费用）、贾皓嵛（父贾嵩、母夏春彦，说是假的，寄回）、娄福庆瑜、娄福庆川（双胞胎，证被没收，5万元没还，父娄现章、母史修霞）、杨紫曦（父杨武林、母雍利霞）、黄子霖（父黄于成、母邓湘蜀）、杨梓熠（父杨威、母雷蕾）、潘隆（父梁仙亮、母潘亚萍，上户不成功，4万元没还）、赵子晗（原名王梓轩，父赵克斌、母陈晓娇，4.5万元，其中4万元转到其亲戚赵本菊的支付宝，5000元转到其微信）、崔梓航（父崔怀连、母张婷婷）、陈佳垚（父陈锋、母刘宝琴，要5.2万元，说证太假，寄回）、董尚恩（父董明军、母刘晶晶）、米沐妍（母米丰、父徐明福，5万元）、张凡雅（父张建周、母韩娟，5万元）、洪健宁（父洪志、母何鹏，5万元转到刘菊的邮政储蓄卡）、刘启欣（父刘彦锋、母董丽娜，说证是假的，5万元没还）的《出生医学证明》共26份，盈利50多万元。他将办好的出生证分别在潮阳、潮南、普宁通过顺丰、中通、圆通、韵达快递给买家，有些他亲自送去。他告诉买家出生证都是真的，可等入户成功再还钱给他。成功上户的有冯亦然、丁杨容、温子洋等13人，其他的是否成功上户他忘了。买家成功上户后，大部分通过银行卡转账，对方汇款到他工商银行卡（622*************370）的有：2018年6月21日冯华堂银行卡转账44000元；2018年8月21日丁耿华通过杨英银行卡转账55000元；2018年8月31日一买家转的QQ钱包16841.06元提现。汇到他妻子邮政储蓄卡（621*************275）的有：2017年11月16日温志辉在网点柜面转账48000元；2018年2月6日韩娟银行卡转账50000元；2018年3月26日王祥江银行卡转账50000元；2018年4月5日郭应武银行卡转账48000元；2018年4月9日雷友林银行卡转账10000元；2018年6月6日周坚银行卡转账47000元；20000元的是宜宾买家的定金（其上户没成功，他也没还定金）。其中42000元、48000元、45000元、50000元四笔现金存入他不记得是买家还的还是他自己的。汇到他妻子邮政储蓄卡（621*************867）的有：2017年9月22日何鹏银行卡转账50000元；2017年17月26日童海军通过ATM机转账50000元；2018年1月28日米丰银行卡转账50000元。合计收到13个买家538841元。每张出生证袁图海收5000至1.2万元的费用，有些是现金，有些是微信转账。并对被告人刘菊、袁图海等的照片辨认无误。42、被告人刘菊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她为买卖婴儿出生医学证明建立了“好好学习”“圆梦之家”等十多个QQ群。她介绍买家QQ昵称“山涧水”和“123”给陈国秋，成功办理了两份《出生医学证明》，其他的都是陈国秋在联系。其中1份收费46000元，另1份收费多少她不清楚。买出生医学证明的人与陈国秋谈好价钱后，提供父母亲的身份证拍照、小孩的性别、身高、体重、出生年月日时分等资料给陈国秋。陈国秋便与袁图海联系办理出生证，拿到出生证后有时邮寄给买家，有时陪同买家到当地为婴儿办理入户。陈国秋跟她说第一次办证给袁图海600元，是上户没成功的，第二三次开始找袁图海办证要先给3000元定金，上户成功再拿3000元和两条烟给袁图海。买家大部分通过转账将买出生证的钱转到陈国秋的工行卡上，有一些转到她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并对被告人陈国秋、袁图海的相片和为买卖出生医学证明而建立的“大约在冬季”、“天涯”、“圆梦之家”、“泡沫之夏”、“喜洋洋与灰太狼”等QQ群及发布的信息截图辨认无误。43、被告人袁图海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7年陈国秋到其药店问他是否有办法帮人办理婴儿出生医学证明，他说有，并说证是真的。因为之前他在汕头市潮阳区贵屿一加油站的墙上看见有人写“办证132*****350”。他照电话号码打过去，了解是否能办婴儿出生医学证明和机动车驾驶证，对方说没问题，但需要提供相关资料。刚好陈国秋找他办理婴儿出生医学证明，他叫陈国秋将小孩的出生时间、体重、身高及父母的身份证复印件通过微信发给他，费用需要6000元，定金3000元，拿到证件后再付剩余的款项，还需要两条中华烟给医院作为报酬。如果需要医院的住院流水、病历或儿童免疫证则需另加1000元或3000元不等。他收到陈国秋材料后联系132*****350，同时加其微信，将这些资料发给这个人，拿到婴儿出生医学证明之后他便按约定将钱通过微信发给这个人，同时按要求将中华烟邮寄到汕头市***老人院附近。这个人将出生医学证明邮寄到贵屿北林二十路给他。他将婴儿出生医学证明交给陈国秋。陈国秋随后将出生医学证明的剩余款项支付给他。他通过电话132*****350的人办理了24份婴儿《出生医学证明》，分别是童铭杰、王雨泽、郭哲麟、王言溪、冯亦然、周全俊、李熠琳、熊家珩、贾皓嵛、娄福庆瑜、娄福庆川、郭梓豪、杨紫曦、黄子霖、丁杨容、杨梓熠、潘隆、赵子晗（王梓轩）、崔梓航、雷逸晨、温子洋、陈佳垚、陈韵贻、付雨涵，都是广东省普宁妇幼保健医院的章。他还通过江奋展办理1份董尚思的出生证，但没收到《出生医学证明》。他每份出生证先收陈国秋700元至3000元不等的定金，上户成功后再给他3000元至8000元不等的费用及中华烟等报酬。至案发，他共获利4万多元。2份是倪卫勇找他办的，分别是陈韵贻、付雨涵，每份收费2000元，每份从中获利500元。陈国秋通过微信转账向他转了34700元，其中一份没法上户口，就退还9000元。他通过微信转账向“办证132*****350”的女子转了20150元；向江奋展转了3000元。倪卫勇向他转账4000元。并对被告人刘菊、陈国秋和江奋展、倪卫勇的相片、买卖《出生医学证明》的微信及聊天记录及照片，以及与陈国秋、“办证132*****350”、倪卫勇、江奋展买卖出生医学证明的微信转账记录等照片辨认无误。44、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1月，汕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一大队接省厅下发的“730”专案线索，被告人陈国秋、刘菊夫妇存在建立多个QQ群给有需要婴儿的父母进行贩婴交易，并找袁图海、庄喜荣为被买卖婴儿办理出生证及入户等手续的事实。2018年11月20日，该大队成立“730”专案组立案开展侦查。2019年1月21日在汕头市潮阳区******杨氏宗祠旁平房内抓获被告人陈国秋、刘菊，在揭阳市潮汕机场抓获被告人袁图海。45、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扣押到被告人陈国秋《出生医学证明》6份，编号分别为S440977071、R442197650、S441098746、S442663232、S440996291、S440548584，广东省儿童预防接种证两本，被告人陈国秋、刘菊的结婚证，中国工商银行银行卡（卡号：622*************370），OPPO牌手机1部（双卡双待183*****470,150*****329）；扣押到被告人刘菊华为荣耀8手机1部，扣押到被告人袁图海银行卡两张（中国工商银行，卡号：622203********18327，汕头特区农村信用社，卡号：622*************370），袁图海身份证1张，手机两部（白色苹果8、153*****166，白色苹果5s、133*****150）；扣押到涉案人庄喜荣黑色双卡荣耀手机1部的情况。46、《出生医学证明》复印件，证明杨梓熠《出生医学证明》，编号S440548584、S442663232；陈新榆《出生医学证明》，编号S441098746；陈豪《出生医学证明》，编号S442197650；董尚恩《出生医学证明》，编号S440977071；王梓轩《出生医学证明》，编号S440996291；熊家珩《出生医学证明》，编号S440407015的情况。47、广东省普宁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出具的证明、证实材料，证明普宁市计划生育宣传技术服务中心并入普宁市妇幼保健院、普宁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并于2017年5月1日启用新印章。编号S440548584，新生儿姓名杨梓熠，父亲杨威，母亲雷蕾；编号S440407068，新生儿娄福庆川，S440407067，新生儿娄福庆瑜，父亲娄现章，母亲史修霞；编号S440597244，新生儿姓名米沐妍，父亲徐明福，母亲米丰；编号S440298502，新生儿姓名温子洋，父亲温志辉，母亲陈雨玉；编号S440887628，新生儿姓名洪健宁，父亲洪志，母亲何鹏；编号S440907099，新生儿姓名潘隆，父亲梁仙亮，母亲潘亚萍；编号S440997810，新生儿姓名童铭杰，父亲童海军，母亲施利青；编号S440506129，新生儿姓名张凡雅，父亲张建周，母亲韩娟；编号S440217017，新生儿姓名王言溪，父亲王祥江，母亲赵欣；编号S440996291，新生儿姓名王梓轩，父亲赵克斌，母亲陈晓娇；编号S440205217，新生儿姓名郭哲麟，父亲郭应武，母亲陈金花；编号S440997008，新生儿姓名陈佳垚，父亲陈锋，母亲刘宝琴；编号S440997207，新生儿姓名周全俊，父亲周坚，母亲刘秋红的《出生医学证明》非该院签发，也没找到以上出生证中的母亲在该院住院分娩的相关资料。经病案及出生证管理系统检索，没找到赵霞、刘丹容、杨芳、李娜在该院住院分娩的相关资料，编号为Q440707090、P440569150、S440607082、R440297825的《出生医学证明》非该院签发。48、揭阳市榕城区妇幼保健院证明，证明该院查无陈新榆《出生医学证明》上产妇王小兰在该院的分娩记录，编号S441098746的《出生医学证明》非该院签发。49、汕头市第二人民医院关于核查熊家珩《出生医学证明》的复函，证明经查阅病案，该院没有周娜住院分娩病案资料，未签发熊家珩编号S440407015的《出生医学证明》。50、汕头市**医院，证明该院无刘晶晶于2018年的住院分娩记录，未向汕头市卫生健康局申领过编号为S440977071的空白《出生医学证明》。51、汕头市公安局刑警支队“办案说明”，证明该队在侦办公安部“730”网络贩婴专案中，依法查扣被告人作案银行卡并调取相关流水。经查，被告人刘菊在2017年至2019年间多次丢失、补办邮政储蓄银行卡，王祥江上户成功后将五万元转至刘菊卡号为621*************275的邮政储蓄银行卡上，详见调取的流水资料。52、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号信息及交易流水信息，证明被告人刘菊三个卡号621*************511、621*************275、621*************867的开户资料及交易流水明细。53、顺丰快递信息，证明电话为153*****166（袁图海）、183*****470（刘菊）、159*****047（陈国秋）收件、寄件的快递信息和电话为133*****150、150*****329收件的快递信息。54、手机通话记录，证明手机号码为159*****0479（陈国秋）、183*****470（刘菊）、133*****336、153*****166、133*****150于2017年1月份至2019年1月22日的通话记录及开户资料。55、习水县公安局马临派出所、古蔺县公安局东城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该两派出所未发现被告人陈国秋、刘菊在其辖区内有违法犯罪前科。56、被告人陈国秋、袁图海等人买卖《出生医学证明》情况表，证明被告人陈国秋、袁图海等人出卖丁杨容、童铭杰、米沐妍、张凡雅、王言溪、洪健宁、温子洋、郭哲麟、周全俊、王梓轩（赵子晗）、冯亦然、雷逸晨、郭梓豪、郭梓玥、李熠琳、陈佳垚、贾皓嵛、娄福庆瑜、娄福庆川、熊家珩、刘启欣、潘隆等婴儿《出生医学证明》的情况。57、关于米沐妍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根据呼伦贝尔市公安局“打拐”专项行动办公室转发的公安部《关于打击网络贩卖婴儿犯罪7.30专案开展集中收网行动的通知》，涉及一名婴儿被贩卖至阿荣旗，该旗公安局根据公安统一部署开展抓捕解救行动，2019年1月22日22时，在阿荣旗那吉镇时代广场高层6单元601室将被贩卖婴儿米沐妍解救并抓获米丰；扣押米丰持有的《出生医学证明》1份，编号R440597244（广东省出生医学证明普宁市妇幼保健院专用章）等情况。58、关于儿童张凡雅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2017年7月，韩娟与张建周夫妇通过手机QQ群花5万元收养一单亲妈妈所生的女婴，取名张凡雅，花4.5万元在网上购买《出生医学证明》（编号R440506129），并成功上户。59、关于儿童王言溪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王祥江购买王言溪《出生医学证明》后成功办理入户，后向被告人刘菊621*************511的银行账户转账5万元等情况。60、关于儿童赵子晗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赵克斌在网络上为赵子晗购买假出生医学证明，赵子晗原名王梓轩等情况。61、关于儿童洪建宁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何鹏夫妇为领养男孩洪健宁购买《出生医学证明》，并成功上户，后于2017年9月22日向被告人刘菊的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1*************867转账5万元等情况。62、关于儿童温子洋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被告人陈国秋将陈雨玉购买的《出生医学证明》（编号R440298502）送到韶关始兴县司前镇，陈雨玉支付48000元给被告人陈国秋。公安机关对温志辉的家进行检查，查扣温子洋《出生医学证明》1本、手机1部，经病案检索，没找到陈雨玉于2017年5月19日在普宁市妇幼保健计划生育服务中心住院分娩的资料，编号R440298502的《出生医学证明》非该院签发等情况。63、关于儿童郭哲麟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2018年郭应武为收养的儿子郭哲麟购买《出生医学证明》，编号S440205217，成功入户后向被告人刘菊的银行卡621*************275转账48000元等情况。64、关于儿童周全俊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周坚为收养儿子周全俊购买《出生医学证明》，编号R440997207，后于2018年6月6日分两次向被告人刘菊的邮政储蓄银行卡号621*************511转账共47000元等情况。65、关于儿童王雨泽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王为月办理一张姓名为“王雨泽”，编号为0440807018的《出生医学证明》并办理入户手续，造成蔡靖宇重户，被凤阳县公安局处以行政拘留五日等情况。66、关于儿童丁杨容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杨英为其人工授精的女儿丁杨容购买《出生医学证明》并成功入户其妹夫丁耿华家，后于2018年8月21日向被告人陈国秋的银行卡号622*************370转账55000元等情况。67、关于儿童冯亦然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冯华堂与被告人陈国秋微信号“ABC787178”（昵称“酸甜苦辣”）联系购买其收养儿子冯亦然的《出生医学证明》，并于2018年6月21日向陈国秋转账44000元等情况。68、关于儿童郭梓豪、郭梓玥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郭凯峰通过手机浏览网页搜索办证信息后联系了一家制作假证的人，并从对方购买了两份伪造的出生证用于给其在2017年8月份抱养的郭梓豪、郭梓玥两孩子办理落户手续等情况。69、关于儿童李熠琳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李熠琳的《出生医学证明》成功办理入户等情况。70、关于儿童陈佳垚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刘宝琴与陈锋夫妇收养陈佳垚、购买伪造出生医学证明并退还的情况。71、关于儿童贾皓嵛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夏春彦于2014年1月19日在滨州市博兴县人民医院收养胡晓蕾所生男孩，支付了胡晓蕾生孩子的全部费用5000元，并给了胡晓蕾1万元生活费，经法医鉴定，不排除胡晓蕾是贾皓嵛的生物学母亲等情况。72、关于娄现章、史修霞收买男婴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娄现章、史修霞收买男婴娄福庆瑜后，于网上购买普宁市妇幼保健院出具的《出生医学证明》上不了户，又花5.9万元购买广州市花都区狮岭医院出具的《出生医学证明》等情况。73、关于儿童熊家珩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熊居国、周娜与国建鹏之间无亲子关系；周娜向“办证广东无定金”购买熊家珩出生证的QQ聊天记录；熊居国、周娜在网上购买的熊家珩的《出生医学证明》等情况。74、关于儿童刘启欣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刘彦锋之妹刘妮娜与QQ号“Aa营业中”联系购买刘启欣的出生医学证明后成功入户等情况。75、关于儿童潘隆出生证买卖的相关证据材料，证明潘亚萍与微信号“ABC787178”（昵称“酸甜苦辣”）的男子联系购买广东省普宁市妇幼保健院出具的潘隆的《出生医学证明》等情况。76、汕头市潮南区人民法院（2006）潮南法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袁图海因犯非法行医罪于2006年3月22日被法院定罪处罚的情况。7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国秋于1988年6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435；被告人刘菊于1991年11月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10************803；被告人袁图海于1970年9月2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115。上述证据，均经当庭质证核实，对能够相互印证部分，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关于被告人刘菊、袁图海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三被告人所买卖的出生医学证明，均没有相应真实的婴儿出生事实，均系伪造的出生医学证明；而出生医学证明属于可以证明婴儿身份情况的证件，故三被告人的行为符合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的犯罪特征，依法应以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定罪处罚。因此，辩护人岳雷提出本案应按买卖国家机关公文、证件罪进行定罪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2、根据查明的事实，被告人陈国秋、刘菊共同在QQ群中进行非法贩卖出生医学证明的活动，并在收到需要购买出生医学证明的婴儿信息后，由被告人袁图海提供相应的出生医学证明供被告人陈国秋、刘菊贩卖给需要的对象，从中牟利。故被告人刘菊辩解她只提供银行账号供被告人陈国秋接收款项的辩解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而被告人袁图海与被告人陈国秋、刘菊分工合作，在共同犯罪中起积极作用，依法不能认定为从犯，故辩护人邱志强提出被告人袁图海属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被告人袁图海的身体、家庭情况，不是法定、酌定量刑情节，且本案伪造、买卖的出生医学证明多达二十几份；非法牟利的总数额多达五十几万元，涉及全国多个地区，影响极大且情节严重。故辩护人以被告人陈国秋身体、家庭情况的原因及法律并未对“情节严重”予以规范的理由，请求对被告人袁图海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缺乏依据，也不予采纳。4、被告人袁图海提出的辩解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经查有一定的事实依据，可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国秋、刘菊、袁图海无视国家法律，为谋取非法利益，结伙伪造、买卖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情节严重，侵犯国家对身份证件的管理制度，其行为均已构成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陈国秋、刘菊、袁图海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陈国秋、刘菊、袁图海到案后有坦白和自愿认罪情节，被告人刘菊、袁图海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相对较小，故对三被告人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袁图海有犯罪前科，酌定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和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国秋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3年7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交。）二、被告人刘菊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2年7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交。）三、被告人袁图海犯伪造、买卖身份证件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2年7月20日止。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交。）四、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手机4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科云人民陪审员  郑汉初人民陪审员  赵秀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赵佳娜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三款伪造、变造、买卖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