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1312刑初556号 公诉机关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孟玉添（曾用名孟磊），男，1976年8月3日生，汉族，临沂市河东区人，初中文化，务工，住临沂市河东区。2018年11月5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6日被取保侯审。 辩护人范敏，山东羲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庆双（曾用名孟庆东），男，1984年12月7日生，汉族，临沂市河东区人，小学文化，务工，住临沂市河东区。2015年5月19日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2018年12月10日因涉嫌非法采矿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沂市看守所。 辩护人付增信，山东铭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以临东检公刑诉[2019]2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孟玉添、孟庆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某、王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孟玉添及其辩护人范敏，被告人孟庆双及其辩护人付增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初，被告人孟玉添、孟庆双在未办理采矿许可证等手续的情况下，擅自在河东区九曲街道孟于埠村原河东农村信用社城北分社院内采挖地下河砂，以每车1700元的价格出售给孟某165车，销赃价值11万余元。 针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证人证言，视听资料，勘验检查笔录，书证，被告人孟玉添、孟庆东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孟玉添、孟庆东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采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孟玉添辩称：我没有挖汪塘的砂，只挖了回填砂，我将回填砂及渣土卖给孟某1，孟某1给我转帐1万元。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有非法采矿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理由如下：1、被告人孟玉添供述前后一致，只是向孟某1出售4000元的渣土及6000元的回填砂；2、侦查机关据以定案的重要证据未搜集，亦未从现场提取矿产样本及对现场进行封存，未组织被告人指认作案现场，导致无法确认开采的是回填砂还是地下河砂；3、关于开采矿产品的价值不能确定，孟某1的陈述相互矛盾。 被告人孟庆双辩称：我没有挖汪塘的砂。 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孟庆双涉嫌非法采矿，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矿产品方量及价值无法确定；3、证人证言存在矛盾之处；二、如认定被告人构成非法采矿罪，被告人有减轻或从轻的情节：1、被告人主动投案，构成自首；2、系从犯，并未获利。 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29日，临沂市河东区工业园区管理委员会建设管理局（以下简称工业园建设局）与临沂市福顺房屋拆除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顺公司）签订旧房拆除合同，被告人孟玉添作为福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签订该合同，合同约定，由福顺公司负责原河东农村信用社城北分社（以下简称城北分社）的建筑物和构筑物的拆除和全方位的清理。合同签订后，被告人孟玉添和被告人孟庆双共同对旧楼按合同约定进行拆除。在施工过程中，被告人孟玉添、孟庆双在所承包工程的院内擅自采挖院内地下的河砂。 2018年4月5日，孟某1（另案处理）将二被告人采挖的砂以每车2300元的价格出售，出售65车，共计价值149500元。2018年4月6日，孟某1通过微信向被告人孟玉添转帐10000元。 2018年5月18日，工业园建设局出具证明，被告人孟玉添负责的拆除工程经验收，已经完工。 另查明，2019年10月9日，公安机关扣押孟某1违法所得149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一、证人证言 （1）证人孟某1的证言： 孟玉添和孟庆双承包了城北分社的拆迁工程。2018年4月5日下午16点左右，我发现孟玉添和孟庆双在城北分社楼后的鱼池内用挖掘机挖砂，鱼池下挖3-4米深，地面以下五米全是砂，大坑四边大约有七八十米长，他们盗采了约1500立方左右的清水砂。我发现后就报了警。报警后，发现孟庆东和孟磊正准备卖砂，我就让他们把这些砂卖给我。孟磊给我按1700元每车，2018年4月5日晚上，我找了六辆欧曼自卸车拉砂，我自己的两辆（车牌号为鲁Ｑ×××××、鲁Ｑ×××××），通过范某1同给我找了四辆，将这些砂都拉到了我村书香尚城工地上了，回填到书香尚城工地楼下了。每车是24立方，赵某1给我在现场记车数，一共65车，共计1560立方。驾驶员刘德京给我开车拉的砂。我把砂全部卖给孟某2了。 拉完砂后我给范某1同结算运费了，共计7650元。他找四辆车一共拉了51车，我自己的两辆车拉了14车。到了第二天，我用微信给孟玉添（微信号：×××，昵称：东方龙）转了一万元，由于个人资金不足，还有十万余元我没有给他们转过去。孟庆双、孟玉添他们从那里挖了不少砂，除了我买他的砂，我听我村孟某2还买了他们25车砂。 （2）证人孟某2的证言： 孟庆双挖砂这个事我们村里有很多人知道，他在河东区孟于埠最西边雇挖掘机挖砂，存放在村里一个小池塘的北边，村子里的西头，还有其他地方我不知道了。孟庆双挖了约二三百车砂子。 2018年4月5日16时左右，孟某1打电话问我用砂不，我说用砂，我们商议好每车砂价格2300元，由孟某1安排车给我送到工地去，砂子就是工地上回填用的，比清水砂孬点，比回填砂好点，里面还含有一点泥。孟某1找了六辆工程车给我送的，从当晚19时许至次日早上6点左右，孟某1一共给我送了65车砂，每车能装24-25方，共计价值149500元。砂钱还没给孟某1。这些砂我卖给天元工地3750元一车（里面包括税、装运费、碾压费、平整费），天元的收料员接手的，并给我开具收据，里面包括孟某1送给我的65车砂子的收据。孟某1给我送完砂之后我才知道他是在孟庆双那里买的。 2018年7月份下旬，我承包的书香尚城工地需要砂，孟庆双在子最西侧存有砂，我雇车在孟庆双那里拉了25车，用手机银行两次给孟庆双转款四万块钱左右。孟庆双的银行卡是农村信用合作社的银行卡，银行卡号为：62×××94。 （3）证人范某1同的证言： 2018年4月5日晚上，孟某1让我找四辆欧曼牌自卸货车（车牌号为：鲁Ｑ×××××、鲁Ｑ×××××、鲁Ｑ×××××、鲁Ｑ×××××）在分社后面的一个院子里面拉砂，拉到书香尚城。一共拉了51车，我的两辆拉了24车，另外两辆拉了27车。一车拉24立方左右。孟某1给我结算运费，共给我现金7650元。 （4）证人赵某1的证言： 2018年4月5日晚上八、九点钟，孟某1在分社院后买砂，让我给记车数,当时从城北分社拉到书香尚城工地内，一共拉了65车砂，一车大约20平方。这些砂比清水砂质量差一点。在2018年4月5日下午孟某1报警时我也在现场，当时是和孟某1一个村的孟庆东挖的砂。另外四辆欧曼自卸车是谁的我不知道，都是孟某1找的，孟某1两辆车车牌号为：鲁Ｑ×××××、鲁Ｑ×××××,另四辆鲁Ｑ×××××、鲁Ｑ×××××、鲁Ｑ×××××、鲁Ｑ×××××。 （5）证人王某2的证言： 2018年4月5日下午8点多，我开欧曼自卸货车（车牌号：鲁Ｑ×××××）在分社后边给孟某1拉砂，拉到书香尚城工地南墙外侧的空地上了，我共拉13车。当时一共有六辆欧曼自卸车拉砂。拉砂的时候孟庆双、孟玉添都在现场。我拉的是工地回填砂，比清水砂质量稍微差点。我之前看到孟庆双在城北分社后院挖砂，我就报警了。 （6）证人李某的证言： 2018年4月5日晚上7点多，我开欧曼自卸货车（车牌号：鲁Ｑ×××××）在分社后边给孟某1拉砂，拉到孟于埠书香尚城工地南墙外侧的空地上了。我一共给孟某1拉了14车砂。当时一共有六辆欧曼自卸车。 （7）证人王某3的证言： 我在天元集团第五建筑公司工作，主要负责河东区书香尚城项目。自2017年7月份至今，我公司项目在孟某2那里购买400余车回填砂和清水砂，都有票据，票据上有明确的时间、收料车数以及每车砂子的量。 孟某2卖给我的砂子分两种，一种回填砂和一种清水砂，一车砂子是二十五方，回填砂用于公司项目回填，清水砂用于现场搅拌混凝土之类。孟某2出售给我们公司的砂子3750元一车。 （8）证人刘某的证言： 2018年夏天，孟庆双在我这里买了一万块钱的建筑渣土及H钢。孟庆双没有在我那里购买过砂和渣土，我手里没有砂和渣土往外出售。 （9）证人孙某的证言： 2001年左右，我担任城北分社主任，城北分社办公楼是两层混凝土结构的，南北长约50米，东西长约20米，院子东西南北长都在50米左右，在院子的东侧靠近院墙的地方挖了一个坑，坑深约１米，坑的面积在办公楼面积的一半上，坑里面平时没有水，什么时候形成的我不清楚，里面有没有砂我也不清楚。办公楼下面有没有回填砂我不清楚。 （10）证人张某1的证言： 1996年到1997年期间,我到河东区九曲街道农村信用社任主任期间，征用河东区九曲街道彭于埠村南侧这块土地建分社，这块地的院子东南角有一个小水坑（鱼塘）。鱼塘的面积有三、四间屋大，有两、三分地上，鱼塘的水面距离地面有一、两米上，水面以下有多深的水我不清楚。我不知道城北分社东南角鱼塘下面是否有砂子。我在任期间有没有人在城北分社后院里存过砂，也没有人在此采过砂。 二、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笔录一份、案发现场图一张、现场照片一宗：证明2018年4月5日17时5分至17时30分，临沂市公安局河东分局桃源路派出所办案民警在见证人王某2、孟某1的见证下，对案发现场城北分社进行勘查，现场西侧为一段水泥地面，城北分社北侧、东侧、南侧为一干水沟，东北侧有一处亭子，内部中心土地面部分，东北方向有一水池，南北长35米，东西宽36米，呈漏斗状上宽下窄。水池地面以下有4、5米土层，土层下面有3、4米砂层，砂层处有水渗出。 三、视听资料 出警录像一份、光盘一张：证明孟某1、王某2报警称河东九曲街道宏利宾馆后面有人盗挖地下砂，桃源路派出所出警到现场，孟庆双、孟玉添、孟某1、王某2等人均在现场，孟庆双在出警视频中承认案发现场的砂是其挖掘，并辩解与工业园区签订了拆迁合同，所挖的砂是回填砂，但从出警视频看，所挖砂现场地面向下有几米的土层，土层下面系河砂，并非孟庆双辩解的回填砂。（视频中民警指向汪塘问：“挖砂是在这里挖的吗？”，孟庆双答：“是的。”民警：“这个地方当时是什么地方？”，孟庆双答：“是一个池子，垒的石头。”民警：“地上拆除行你挖砂吗？”，孟庆双答：“也没说不行，回填砂可以。”） 四、书证 （1）移送案件通知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孟某1于2018年4月5日16时27分报警至河东公安分局，河东公安分局于同年11月2日立案侦查，2018年11月4日在河东区九曲街道孟于埠村将被告人孟玉添抓获到案，同年12月10日10时许，孟庆双主动到河东分局桃源路派出所投案。 （2）户籍信息查询两份：证明被告人孟玉添、孟庆双的身份情况。 （3）临沂市河东区人民法院（2014）临河刑初字第372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人孟庆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5年5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4）收款收据8张：孟某2提交的收据证明向503书香尚城送回填砂的时期为2018年4月6日至6月23日，总计数量89车。 （5）微信截图一份：证明孟某1于2018年4月6日转账给孟玉添（微信昵称东方龙、×××）10000元。 （6）料具结算核验单一份：证明临沂君同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天元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供应黏土砂14750000立方米，供应清水砂750000立方米。 （7）旧房拆除合同书、工业园建设局出具的证明两份：证明孟玉添代表福顺公司于2018年3月29日和工业园建设局签订旧房拆除合同，负责城北分社拆除工程。2018年5月18日，拆除工程经过验收，已经完工。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孟玉添的供述和辩解： 我于2018年3月19日在工业园建设局投标拆迁城北分社，负责拆除城北分社的建筑物及地面上的所有附着物，拆除完的建筑垃圾及渣土的使用权归我。我对拆迁的业务不是很熟悉，就和孟庆双联系，拆迁之后让他联系卖拆出来的物品，赚了钱我们一人一半。孟庆双同意和我一起拆除城北分社旧楼及院内的附属建筑。清明节的前一天，我们进行拆除工作时，我问孟庆双城北分社院子内的鱼塘有没有砂，孟庆双提议让挖掘机把鱼塘底的水泥面破开，之后我看着鱼塘下面大约二米深的砂，鱼塘长约二、三十米、宽约十二、三米，我们把砂挖出来堆到地面上。这时孟某1报了警，派出所工作人员来到现场不让我们继续挖砂了，我们就没有挖了。派出所工作人员走后，孟某1和我说让我把砂卖给他，我就把我从城北分社院内挖的回填砂及渣土卖给了孟某1，回填砂6000元，渣土4000元，孟某1给我微信转账一万元钱。孟某1拉多少方的砂和渣土我不清楚，他把我从鱼塘下挖的砂和拆迁的渣土全部拉到书香尚城工地了。 鱼塘周围是用石块垒的护坡，表层是薄水泥面，水泥面厚度约一公分，水泥面下面是一层三、四十公分高的砂，砂下面是一层防渗层，防渗层下面是土，土下面是什么我不清楚，鱼塘一共有两米多深，呈长方形，鱼塘底呈漏斗状，鱼塘口比较大，鱼塘底比较窄。 挖掘机是我在城北分社旁边的挖掘机出租点租的，一共给我挖了两天，我确定城北分社内鱼塘下面的砂是回填砂，因为鱼塘 下面的砂里面有石头、水泥块、砖块。我就只挖了三四车鱼塘附近的回填砂及渣子，放在鱼塘西边，回填砂及渣子全部卖给孟某1了。后来养鱼池周围的砂子我不知道是谁挖的。孟某1没在我这里买这么多钱（110500元）的砂子。孟庆双知道我在河东区九曲办事处农村信用社城北分社挖砂的事情。我负责拆迁城北分社工程的时候，拆迁费加上卖砂和拆迁渣子的钱一共挣了不到一万一千块钱，我和孟庆双是五五分成的，我给了孟庆双五千块钱。 2、孟庆双的供述和辩解： 我没有伙同孟玉添在城北分社内挖砂，我不知道是谁挖的砂。2018年4月5日我回家祭祖，祭完祖后我们到九曲临沂饭店河东二店喝酒了，那天我喝醉了，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城北分社后面院子的拆迁工程是孟玉添负责的，其有拆迁合同，我给孟玉添帮忙的。工地上的施工是孟玉添具体负责，他没有提出和我一起合伙拆迁。我没有提过挖砂的事情。将砂卖给孟某1的事我不知道，孟玉添没有给我钱。清明节当天我用装载机在城北分社旧址东边一个土堆挖了一铲车土给祖坟填土了。 我在村里存的砂是2017年11月份购买孙于埠村刘某的，他承包了双麟加油站南边的一个厂房，他拆迁完以后把剩下的回填砂五千元卖给了我，我找人把砂筛了以后，拉到了我村孟凡振的院子里，大约有三十车，后来这砂被我们村委买去了，卖砂的事都是我老婆刘凤经手。 我于2018年4月5日在城北分社旧址内对公安机关录像机说的话是醉酒之后说的，当时说了什么我记不清了。孟玉添拆迁的利益分成和我没有关系，我和孟玉添在城北分社旧址什么也没有干，孟某1购买砂的事我不清楚。 上述证据均经当庭举证、质证，证据确实、充分，证据之间能够互相印证，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孟玉添、孟庆双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矿，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采矿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孟玉添辩称只挖了回填砂，被告人孟庆双辩称从未挖汪塘砂，经查，公安的出警视频可以证实被告人孟庆双认可从鱼塘挖砂的事实，现场勘查笔录中记载的鱼塘长宽度与证人孙某、张某1陈述的鱼塘原始长宽度不一致，可以证实二被告人将鱼塘底部水泥面破开并进行深挖的事实。孟某1、赵某1等证人证言均陈述已出售的65车砂系从被告孟玉添负责拆除工程的城北分社院内拉出。以上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链，足以证实二被告人实施了非法采挖的行为，故对二被告人辩解，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提出二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二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孟庆双的辩护人提出的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公安机关扣押孟某1违法所得款149500元，可在孟某1涉嫌的掩饰隐瞒犯罪案件中另案处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孟玉添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孟庆双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孟玉添违法所得1000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临沂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尚 芹 人民陪审员  吕义成 人民陪审员  袁 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许金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