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卫滨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03民初845号原告：葛惠凤，女，汉族，住新乡市，原告：张立新，男，汉族，住新乡市，二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吴光丽，河南普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宏才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0841409622798住所地：江苏省高邮市武安东路8号委托代理人：周美春，北京市高朋（泰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戈红，北京市高朋（泰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海平，男，汉族，住新乡市，第三人：新乡市隆基新上海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方东兴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037765125722住所地：新乡市人民路17号院90-03号楼6层委托代理人：齐亚利，河南新雅琪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葛惠凤、张立新诉被告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兴厦公司）、被告王海平、第三人新乡市隆基新上海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上海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案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葛惠凤、张立新的委托代理人吴光丽，被告江苏兴厦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美春、戈红，被告王海平，第三人新上海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齐亚利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葛惠凤、张立新诉称：2011年3月，河南绿地御湖置业有限公司（曾用名新乡市隆基新上海置业有限公司）将新乡市上海新城南三期住宅楼四标段工程项目发包给江苏兴厦公司承建，王海平系该项目总负责人。2011年4月13日，经项目负责人王海平同意，原告葛惠凤与被告签订了《施工协议》，由原告葛惠凤负责实际施工，并约定了相关权利义务，后经原被告约定，原告又承接了北区4#楼、南四期（二标段）8#-13#、15#-21#楼、南大门等项目工程，工程总价款24146128元。2013年7月，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2014年8月，原告葛惠凤和被告方负责人王海平约定，由原告张立新代理工程款的结算等问题。时至今日，被告仍拖欠二原告工程款1500000元未支付。期间经二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各种理由推脱。现二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1500000元并支付逾期履行期间的利息（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二倍计算），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被告江苏兴厦公司辩称：答辩人就被答辩人的诉请，依法答辩如下：一、本案中答辩人和被答辩人之间无合同关系，不应承担法律责任。答辩人在承揽了案件工程后，由王海平作为工地负责人进行工程的施工，王海平在答辩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个人名义将工程转包给被答辩人，就工程结算等问题又以个人名义与张立新达成协议。上述行为均是王海平的个人行为，应当由王海平承担责任。答辩人以2017年8月29日的证明来要求答辩人承担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其一，案涉工程早已于2013年就施工结束，不可能在2017年出具该证明；其二，该印章不真实，明显为虚假印章，此点在原件上，肉眼既能分辨；其三、名称不符。答辩人认为，答辩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二、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不明确。本案是要求支付剩余工程款的案件，被答辩人作为原告至少应当提供一下证据：1、工程总价款，被答辩人提供了三张结算表，但并没有建设方予以确认的相关证明，也就是说本案的总价款尚不明确。另外，三张结算表中没有相关减项，即建设方应当予以扣减的项目。2、已付工程款。被答辩人并没有提供已付工程款的明细。本案的特殊性在于部分工程款系由被答辩人张立新直接从建设方付款，故张立新应当对已付工程款负有举证责任。三、关于本案中所涉工程款结算中的相关问题。1、向葛惠凤支付工程款是以建设方支付工程款为前提的。在王海平与葛惠凤签订的《施工协议》第九条约定了王海平向葛惠凤付款是以建设方向王海平付款为前提的，故本案中被答辩人只有主张建设方已向王海平付款而王海平实际未向被答辩人付款的部分，超过此诉讼请求的应当不予支持。2、本案已付工程款应由双方对账确认。答辩人认为本案的已付工程款至少包括以下几个组成部分：（1）向被答辩人支付的款项。答辩人认为向被答辩人支付的款项至少包含以下三部分：一是前期已经支付的部分；二是中间王海平支付的2500000元；三是后期从建设方直接领取的款项。（2）向实际施工人杜国军支付的款项。本案中，被答辩人并没有直接施工，实际是由杜国军施工，从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来看，其亦承认王海平对杜国军的付款。答辩人认为对杜国军的付款包括：一是施工过程中，对杜国军的付款；二是施工结束后对杜国军的陆续付款；三是4号楼的付款亦包括其中。本案中，鉴于被答辩人进行了转包，被答辩人现主张案涉工程的全部工程款，应当承诺杜国军不再主张任何工程款。（3）其他由王海平代垫的款项。在施工过程中，由于答辩人及实际施工人杜国军未能及时支付款项，由王海平垫付了相关款项，包括并不限于代垫材料款和代付工人工资等。3、本案工程款应予以扣减部分：（1）建设方予以扣减的工程款部分；（2）建设方尚未支付的部分；（3）本案的管理费用。上述费用应当按照与建设方结算的总金额的3%予以扣除。4、本案尚有不确定因素，目前不具备付款条件。（1）生效判决确定的给付内容，程学辉诉王海平一案目前仍在法院审理过程中，该案尚无定论，原生效判决确定王海平需给付程学辉本金500000元及利息，如果再审予以维持，该笔费用应当从应付工程款中扣除；（2）其他不确定的因素。鉴于在施工过程中，曾有多人向王海平主张工资及材料款，如果被答辩人要求付款，应当对因施工过程中所发生的人工费和材料费作为承诺。综上，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对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王海平辩称：2009年期间，我到新乡帮助新上海置业公司承建商品房，在此期间我在市民中心大楼认识了张立新，张立新当时的实际身份是建委设在市民大厅窗口的工作人员，在我们办理工程所需资料的情况下，张立新利用职权层层阻扰。后来张立新提出找我要工程做，我在无奈的情况下，把南三期工程给他做了。工程结束后，张立新声称不挣钱，逼我要四期，我无奈请求被告江苏兴厦公司给了张立新十几栋楼。工程完工后，三期比较正常，四期工程完工后竣工备案证不给我，卡在手里一年多，造成了我公司在这一年多不但没有接到业务，而且有重大损失。四期结束后，他又说不赚钱，让我再给他一栋高层，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我又将北四期的四号楼给了张立新，张立新转包给他人获得暴利。由于备案章不交，致使我不能售房，多次找他协商无果。在2014年6月，张立新带着石剑勤、崔勇、曾新军等人到我家，张立新声称我欠石剑勤的钱，我现在身体不好不还了，委托石剑勤来要账，石剑勤说我欠曾新军的钱，现在债权转移。我不愿意，提出将四期的备案证交给建设方，建设方会支付工程款，之前的工程款由公司会计结清2500000元，后面所有工程款张立新提出直接转入其账户，我和建设方因急于要备案证，就同意了张立新的要求。后面所有的工程款都是由建设方直接转入张立新的账户。另外，张立新派人在我家拘禁了我三个月，拘禁期间我支付了2000000元给张立新。后来9月份我母亲病重，我让他不要看着我，让我回去探亲。张立新等人逼我写下欠条500000元，并把我绿地迪亚上郡的房产作为抵押，当天建设方把款打给我，我通过银行转给张立新和石剑勤，但欠条和房产证至今还不给我。石剑勤拿着我的欠条和房产证到凤泉区法院又做了抵押，迫使别人告我，也是卫滨区判的，一审败诉，二审维持。我不服，申请省检察院抗诉成功，目前该案还未宣判。所以张立新找我算账，为时过早。第一，500000欠条和房产证还未解决。第二，本人被张立新派人拘禁三个月，已经上诉并要求赔偿。第三，张立新所指的1500000元余款里有很多是施工遗留下来的维修问题，甲方通知过我，我欠原告多少钱不清楚，没有结算。在所有我与张立新的前期结账，张立新是利用葛惠凤的身份和我签订的合同，但是所有收款单都是张立新签的，从始至终我都没有见过葛惠凤，也不认识葛惠凤。新上海公司辩称：第三人已向江苏兴厦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不应承担本案的任何责任。原告葛惠凤、张立新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1、江苏兴厦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其主体资格、名称发生变更的事实；2、中标通知书、施工许可证复印件各一份，证明被告江苏兴厦公司获得案涉工程项目；3、2011年4月13日施工协议一份；4、2011年1月28日收条一份；5、张立新出具的收条二份（2011年1月28日原件、2012年11月23日复印件）；6、委托付款授权书复印件一份；7、2015年2月10日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单一份；8、2017年8月29日江苏兴厦出具的证明一份。以上证据证明：江苏兴厦公司将新乡上海新城项目案涉工程发包给原告，原告是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011年4月13日，葛惠凤和江苏兴厦公司签订建筑施工合同，江苏兴厦公司使用“新乡上海新城项目部专用章”签订该合同。协议约定江苏兴厦公司将案涉工程交给原告总承包，由被告将建设单位拨付的工程款分批足额给原告的事实，及被告接到高层二栋时，给原告一栋总承包施工事实。2011年1月28日，田福才书写，收取工程款押金200000元，收条有江苏兴厦公司用“新乡上海新城项目部专用章”；江苏兴厦公司出具委托书中负责人是王海平，王海平是案涉项目总负责人，其行为代表江苏兴厦公司。9、2013年6月28日和2012年1月16日的收据共计三份，证明2012年1月16日和2013年6月28日原告收到工程款时，给被告江苏兴厦公司出具的收条中显示已将管理费扣下，原告不拖欠管理费。江苏兴厦公司和河南绿地均没有向原告委托管理人员，收取管理费无依据。根据法律规定，已收管理费属于违法所得应予收缴，没有支付的不再支付。10、2014年12月30日原告和王海平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证明王海平欠石剑勤、程学辉500000元工程款的问题与原告无关；王海平自认不欠石剑勤、程学辉500000元工程款。王海平自认石剑勤不是涉案工地的合伙人。2014年12月30日，王海平和原告达成协议，双方均认定王海平欠石剑勤、程学辉500000元工程款的条作废；王海平欠石剑勤、程学辉500000元工程款的纠纷是基于王海平未将欠条收回导致的诉讼活动，该行为应由王海平承担法律后果，与原告的工程款没有关系。11、上海东方投资监理有限公司造价审核汇总表8张，证明：南三期、南四期、北区4号高层的结算价格和河南绿地付款情况。南三期结算价为5780705元、南四期结算价为9903004元，建设单位已付9890566.8元。北区4号高层工程款已付清，河南绿地御湖置业有限公司账面尚有55142.2元未支付给江苏兴厦公司。12、河南绿地御湖置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南四期），证明2016年12月20日维修费16712.8元；2016年12月30日维修费5000元；2016年12月31日维修费19300元，合计41012.8元，该部分费用不应由原告承担，维修已不在保修期范围内，这些费用应在房屋维修基金内支付。13、河南绿地御湖置业有限公司记账凭证，证明购房户要求维修应由原告维修，而不是直接支付赔偿费，这笔费用未经原告同意，不应由原告承担。14、收条复印件一份、建设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一份、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2014年9月11日王海平向张立新通过银行转账支付500000元，这500000元原告已从总工程款中扣除。江苏兴厦公司委托建设单位要求将工程款支付给江苏兴厦公司指定单位，并且该费用已经实际发生。被告江苏兴厦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2015年3月16日，王海平和张立新签订的协议书一份，证明截止到该日，前期工程款、管理费已经结算完毕，王海平及项目部收取的款项已经全部给了张立新，双方约定剩余工程款转让给张立新，由张立新直接向建设方收款，事实上原告也直接向建设方收款，江苏兴厦公司将剩余工程款权利转让给张立新。双方还约定工程其他手续也是由张立新办理，该协议证明江苏兴厦公司进行了债权转让，如果此后有其他人收取工程款，张立新应向实际收取人主张权利。另外双方还明确将石剑勤500000元，王海平已经支付给张立新。被告王海平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1、2014年12月30日证明二份，证明张立新收到500000元；2、2014年8月1日协议书一份，证明自该日期后所有工程款都转入给张立新指定账户，张立新一共拿了多少钱，包括甲方扣除多少维修费被告一概不知。3、收条照片一张，证明张立新收到200000元押金，原件在我方会计手中。4、证明、授权委托书和转账凭证共计14页，证明张立新从建设方拿的钱。第三人新上海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第一组证据：1、工程审价审定单，证明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和审价机构共同审价，案涉上海新城项目北区4号、7号楼（二标段）的审定结算总造价为18511408元；2、工程审价审定单，证明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和审价机构共同审价，案涉上海新城项目南区四期住宅楼工程（二标段）的审定结算总造价为9903004元。3、工程审价审定单，证明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和审价机构共同审价，案涉上海新城项目南区三期住宅楼工程（四标段）的审定结算总造价为5800705元。第二组证据：1、案涉上海新城项目北区4号、7号楼（二标段）工程款支付证据：1.1、12-6-113号发票，证明第三人向本案被告江苏兴厦公司支付工程款4000000元；1.2、12-10-70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5000000元；1.3、13-1-164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3000000元；1.4、13-9-182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1000000元；1.5、14-7-43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2000000元；1.6、14-9-111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2000000元；1.7、14-12-107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1511400元。以上合计工程款18511408元，第三人已按照结算单向江苏兴厦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2、案涉项目南四期住宅楼工程（二标段）工程款支付证据：2.1、12-4-235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1500000元；2.2、12-6-229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500000元；2.3、12-10-70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2000000元；2.4、13-1-164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2000000元；2.5、14-7-43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1000000元；2.6、15-1-48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1000000元；2.7、15-2-78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1000000元；2.8、15-3-89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903004元。以上合计支付工程款9903004元，第三人已经按照结算单向江苏兴厦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3、案涉项目南区三期住宅楼工程（四标段）工程款支付证据：3.1、11-5-102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2000000元；3.2、11-8-138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2000000元；3.3、13-7-340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890000元；3.4、14-7-43号发票，证明支付工程款1000000元；3.5、15-6-80号凭证，证明根据结算单，江苏兴厦公司退还多支付的款项109295元。以上合计支付工程款5780705元，第三人已经按照结算单向江苏兴厦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经庭审质证：被告江苏兴厦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无异议，需要说明是案涉项目是王海平挂靠我公司的。对证据3的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实际上王海平没有实际施工，是将案涉工程转包给了本案原告葛惠凤，整个施工协议范围是上海新城南区三期别墅，这个协议第九条是个背靠背条款，是建设方向项目部付款后，项目部再向原告付款，另外该协议签订的主体是项目部，项目部应当是实施项目的施工，根本无权将整个项目对外进行转包。对于证据4现存于原告处，但是双方已经在结算中结算完毕，该200000元已经返还给原告，具体需要王海平进行补充。对证据5真实性有异议，这些款项都是发生在2015年3月16日前，2015年3月16日原告和王海平已经进行了一次结算。对证据6有异议，该证据是复印件，印章应当是一个作废的印章，而且没有付款日期，实际上付款也没有发生，收款的江苏宝隆公司和江苏兴厦公司没有任何关联，如果该款确实发生在3月16日之后，应当是王海平的个人行为。证据7原告未能提供原件。对证据8有异议，该证据证明的是张立新和王海平之间为了解决石剑勤的500000元欠条的问题，由王海平诉讼张立新在凤泉法院中出具的，该案可能涉及虚假诉讼，而且该印章可能是当时已经废弃的印章，因为所有的印章在工程结束后项目部撤销印章收回，证明内容也是虚假的，兴厦公司没有分公司，王海平不可能成为经理，只是项目负责人，具体过程由王海平进行补充。证据1-8的现有证据只能证明南三期的别墅是项目部私自转包给原告，双方的行为应为无效行为。证据8是王海平为了其他案件的诉讼而出具的，王海平的行为在项目竣工后只能视为其个人行为。对证据9，2013年6月28日出具的收条只能证明9090000元的管理费已经支付完毕，在原告提供的其他收条都是在此之前的，实际上都没有什么用处，按照原告提供证据3第九条的约定原告应当缴纳3%的管理费，江苏兴厦公司在为整个公司承揽，施工中也成立了项目部进行管理，项目部收取管理费是应该的，实际上双方的管理费已经结算到2015年3月16日。证据10的真实性由王海平进行核实，该证据虽然约定了石剑勤的500000元欠条作废，但是石剑勤将该500000元债权转让给了陈徐辉，陈徐辉已经在卫滨区法院进行诉讼，这500000元经过一审二审再审，目前是维持，王海平是被执行人，这500000元的来源是当时张立新通过石剑勤向王海平索要的工程款，张立新让王海平直接出具欠条给石剑勤，所以该证据的欠条已经变成生效法律文书，已经在执行，王海平所履行的款项应当从工程款中予以扣除。该证明被用于凤泉区法院的诉讼中，实际上和证据8一起都是可能涉及虚假诉讼。对证据11，审核表应当由原告张立新和第三人确定工程造价，2015年3月16日我们将剩余工程款的权利转让给张立新，结算也是由张立新作为受让人代表江苏兴厦公司结算，原告的证据11没有四号高层的结算价，实际上全部是委托张立新和承包方进行结算，因为张立新本身就是在建筑部门工作的。对证据12的维修费应当作为张立新在工程结算中自愿从工程款中扣除的，如果法庭审核不应当扣除，该款属于未结工程款可以直接支付给原告。对证据13，原告既然作为实际施工人，就应当负有维修义务，应当承担维修费。对证据14认为，2014年12月30日的500000元双方有多份证明，包括现在原告补充提交的该证据都是案涉工程引起的相互矛盾，应当以2015年3月16日王海平和张立新的结算为准，所以前面的款项无需再行结算。如果发生需要本案承担责任的情况下，需要通过法院程序解决。这笔钱不是付给江苏兴厦公司的，兴厦公司的公章有疑问，公司已经将债权转让，2015年3月16日之后没有收到案涉项目的任何款项。被告王海平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3无异议。对证据4没有意见。田福才是我们的会计，经过咨询田福才后得知2013年3月9日、12月9日已把押金退还给张立新，张立新出具收条。对证据5无异议。对证据6无异议，对证据8无异议，对证据9所有起因都是因为这张欠条，有法院的生效判决。对证据10张立新已经拿到这个钱，也有证明，不能我们说无效就无效，就是我现在把这500000元给陈徐辉，也应当从工程款中扣除。对证据11是张立新单独审价，和被告王海平无关。对证据12、13关于维修费我和张立新有协议，所有维修费都是由原告承担，也多次通知原告维修，最后甲方扣除的钱由张立新承担，如果原告觉得不合理，应当与第三人协商，与被告王海平无关。被告王海平认可证据14的款项在其这里。第三人新上海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中没有原件的不予认可，对有原件的证据由原被告及法院予以认定，第三人认为以上证据均与第三人无关。对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系复印件无法核实。对证据3-5与第三人无关。对证据6无原件，需要核实。对证据8-10认为与第三人无关。对证据11无三方盖章确认，来源不明，不予认可。对证据12-13认为江苏兴厦公司有维修义务，第三人有权扣除维修费用，由原告提交的复印件，具体质证意见待核实后提交书面意见。对证据14的收条和转账凭证有异议，与第三人无关。委托书没有原件，回公司核实后提交书面意见。原告对被告江苏兴厦公司提交的协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该协议签订前双方未将工程款结清。其次，协议签订后王海平未按照协议执行，王海平通过江苏兴厦公司出具委托书向建设单位给予支付通知，建设单位根据江苏兴厦公司出具的委托书将部分工程款一部分给了原告，另一部分给了江苏兴厦公司指定的单位。被告王海平对被告江苏兴厦公司提交的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协议书中提到王海平写下的500000元欠条作废，并有张立新向石剑勤追要房产证，原告没有做到，石剑勤拿着王海平的欠条和房产证在外抵押贷款，如果石剑勤债权生效，必须从张立新的工程款中扣除。第三人新上海公司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不予质证。原告对被告王海平提交的证据1有异议，内容与王海平之前所说的相互矛盾，因为王海平是一次性打给张立新并有银行票据作证，这个证明只有400000元，100000元是扣掉的，证明内容和之前王海平的陈述相互矛盾。两张证明应该是两笔500000元，不是同一笔款项。对证据2真实性有异议，时间是2014年8月1日，实际上在这个时间工程已经全部竣工并验收合格，协议内容不真实。对证据3没有原件不予认可。对证据4认为江苏兴厦公司将部分工程款转入指定账户，转到晶星公司和林州公司的钱原告收到后，已经在1500000元的诉求中予以扣除。被告江苏兴厦公司认为被告王海平提交的两份证明和原告提交的证明是同一件事，2015年3月16日的协议书也说的这个事情，这500000元是同一笔款项，实际上是通过400000元的汇款，还有100000元是扣除的管理费。该笔500000元已经履行完毕，协议中还明确说明3月16日之前已经没有款项，如果协议已经得到履行，剩下的50000元是外经费。对被告提交的协议书不清楚，据了解石剑勤和张立新是同学关系，当时张立新委托石剑勤索要工程款就签订了这个协议，即使该协议是真实的，也被2015年3月16日王海平和张立新的新协议取代。关于收条应当对应原告的证据4的款项，说明原告证据4中主张的押金已经返还。被告江苏兴厦公司对证据4认为真实性由法院核实，这些汇款都是给了张立新指定账户，也是发生在结算之后。第三人新上海公司对被告王海平提交的证据1-2认为与第三人无关，证据3没有原件不予认可。证据4都是复印件，需要回公司核实。原告对第三人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也无异议，同时该组证据说明王海平是施工单位的代表人签章，因此王海平的行为代表江苏兴厦公司而非个人行为。对第二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不清楚第三人是否已将所有工程款足额支付给江苏兴厦公司，根据第三人提交的工程审价审定单显示是2014年12月26日由江苏兴厦公司盖章确认审定单，至于江苏兴厦公司所称2013年公司将公章收回销毁相互矛盾。被告江苏兴厦公司对第三人提交的审定单无异议，对工程造价无异议，该工程于2013年已经施工结束，之所以到2014年是因为张立新和其他人的矛盾形成的，审价单上的印章明显不是正常使用的印章。对第二组证据发票不能证明实际支付工程款，一般是先开票后付款，而且发票开完了是否建设单位全部付款需要以实际付款凭证为依据，另外建设方需提供2015年3月16日以后的付款情况，还有直接向张立新或者其他指定账户付款依据是什么。发票都是开在2014年12月之前，而此时双方的工程审价单还没有定下来，不可能双方工程款已经支付完毕。关于南四期的前期付款和后期付款没有分开，南三期不可能在2014年7月支付完毕，因为当时没有审价。被告王海平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认为委托张立新之前的款都已经结清，委托以后具体有多少不清楚。经审查，原告葛惠凤、张立新提交证据1系江苏兴厦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本院予以认可。证据2系江苏兴厦公司就案涉项目的建筑施工许可证和中标通知书，本院予以认可。证据3系葛惠凤和江苏兴厦公司签订的施工协议，本院予以认定。证据4系田福才和张立新出具的收条，且有被告王海平的自认，本院予以认可。证据6系江苏兴厦公司向建设方新上海公司出具的委托付款授权书，有江苏兴厦公司印章及王海平签字，本院予以认可。证据8系江苏兴厦公司于2017年8月29日出具的证明，内容系证明王海平系案涉工程的项目部经理，本院予以认可。证据9系原告收到工程款时出具的收据，本院予以认可。证据10系原告葛惠凤、张立新和被告王海平签署的协议，内容为原告委托石剑勤向王海平索要500000元的欠条作废，该证明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本院予以认可。证据11系上海东方投资监理有限公司出具的造价审核汇总表，系对案涉南三期、南四期、北区高层4号楼的结算价格，本院予以认可。证据12系第三人新上海公司记账凭证及相应的电子或银行转账记录，本院予以认可。证据13系第三人新上海公司的记账凭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认可，至于建设方扣除维修费的情况由本院结合有效证据予以综合判定。被告江苏兴厦公司提交的2015年3月16日协议系张立新和王海平就解决案涉项目工程款及500000元欠条等事宜达成的一致意见，且原告及被告王海平对该证据均予以承认，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可。被告王海平提交的2014年12月30日证明系王海平及张立新就案涉工程进行的结算，本院对该两份证明的真实性予以认可。2014年8月1日协议书系江苏兴厦公司和石剑勤签订的协议，协议内容亦是张立新、葛惠凤主张的案涉项目南三期、南四期、南区大门等工程，因石剑勤未到庭，被告王海平未提交其他有效证据，本院无法确认该协议的真实性。证据4系原告收到返还押金的收条，结合其他相关证明，可以认定该证据的真实性。第三人新上海公司提交的第一组证据的工程审价审定单系对北区4号和7号楼、南区三期、南区四期项目的审定结算总造价，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可。第二组证据系江苏兴厦公司向第三人新上海公司出具的案涉项目的工程付款发票，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庭审情况，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新乡市隆基新上海置业有限公司开发上海新城项目（今绿地迪亚上郡和迪亚庄园），由江苏兴厦公司中标承建。江苏兴厦公司成立项目部，由王海平作为项目负责人。2011年4月13日，江苏兴厦公司和葛惠凤签订《施工协议》，约定葛惠凤对部分项目进行施工，施工范围为南三期（四标段）、南四期8#-13#，15#-21#、南大门及4号楼。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和审价机构共同审定审价，案涉项目南区四期住宅楼工程（二标段）的审定结算总造价为9903004元，南区三期住宅楼工程（四标段）的审定结算总造价为5780705元，北区4#、7#楼（二标段）的审定结算造价为18511408元，其中北区4#楼的总造价为8572939元。上述标段总造价为24256648元。被告江苏兴厦公司、王海平及第三人新上海公司陆续向原告张立新、葛惠凤付款共计22091554元，剩余未支付款项为2165094元。原告的工程款包括：一是前期已支付的款项；二是王海平中间支付的250元，即2014年12月30日王海平、葛惠凤、张立新出具的《证明》内容；三是江苏兴厦公司委托建设方即第三人新上海公司直接向原告付款的部分。第三人新上海公司提供的江苏兴厦公司出具的发票显示，江苏兴厦公司已按照审定审价单开具案涉项目北区4#、7#楼工程款18511408元、南区四期住宅楼工程（二标段）工程款9903004元、南区三期住宅楼工程（四标段）工程款5780705元。本院认为：被告王海平作为案涉项目部经理，其行为具有对外公示公信效力，王海平对外签订合同和款项的行为，视为江苏兴厦公司的行为。江苏兴厦公司在中标承建案涉项目后，将部分案涉工程主体项目转包给无资质的实际施工人葛惠凤、张立新，其转包合同无效。葛惠凤、张立新作为实际施工人，在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要求发包方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结合本案案情及相应有效证据，本案的关键在于原告承建的项目工程总价款和已付款项，根据当事人的权利义务合理分配举证责任。原告葛惠凤、张立新通过提交施工合同、收款收条、转账凭证及与王海平之间的协议、证明等证据，能够证明其实际施工人身份，和已从被告江苏兴厦公司、被告王海平及第三人新上海公司处收到的工程款总额，通过其提交的和第三人新上海公司提交的审定审价单，能够确定案涉项目的总造价，原告对其诉讼请求已完成初步的举证责任。第三人新上海公司提交的审定审价单和相应工程款发票，亦初步证明第三人新上海公司按照审定审价单向被告江苏兴厦公司支付全部工程款，被告江苏兴厦公司辩称存在“先开票后付款”的情况，应当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根据目前的该部分证据，第三人新上海公司已举证摆脱其应在未支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义务。至于江苏兴厦公司和新上海公司之间具体的工程款结算问题，与本案无关，其双方可自行对账协商或另行主张权利。按照目前原告提供的证据，其未收到的工程款总额为2165094元，但原告主张1500000元是对自己权利的处分，行为不违反法律规定，且被告江苏兴厦公司未举证证明已足额支付全部工程款，对于原告要求江苏兴厦公司支付1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江苏兴厦公司和王海平辩称替原告垫付人工费和材料费，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本院对其辩称理由不予支持，其有新证据后可另行主张权利。第三人扣除的维修费用已超过质保期限，不应予以扣除，但该费用的结算应由新上海公司和江苏兴厦公司之间进行，基于合同相对性，应由江苏兴厦公司将该部分费用作为未付工程款支付给原告。综上，原告要求被告江苏兴厦公司支付未付工程款150000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利息以1500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被告王海平作为江苏兴厦公司在案涉项目的代表，其行为属于履职行为，王海平对原告的工程款不承担偿还义务。第三人新上海公司已举证证明将全部工程款支付给江苏兴厦公司，其作为建设方不承担对未付款项的连带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二十条、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2019）被告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葛惠凤、张立新工程款150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500000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即2019年3月3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全部债务履行完毕之日止）；（2019）驳回原告葛惠凤、张立新要求被告王海平、第三人新乡市隆基新上海置业有限公司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诉讼请求。诉讼费18300元，由被告江苏兴厦建设工程集团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军审 判 员  邹 媛人民陪审员  乔晓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计 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