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民初2202号原告：上海兴全睿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黄浦区金陵东路368号2层236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01060890463C。法定代表人：郑文惠，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华涛，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炜，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配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蚌埠市燕南路17号（蚌埠国家金融孵化产业园4号楼1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279316626W。法定代表人：孙尚传，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奕龙，北京德恒（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兴全睿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海兴全公司）诉被告安徽配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配天集团公司）公司债券交易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兴全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炜，被告配天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奕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上海兴全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立即将质押在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以下简称“16配投01”）项下的大富科技（300134.SZ）股票（含后续补充质押股票）进行变卖。2.被告向原告兑付原告管理的以下产品认购的面值合计为19500万元的“16配投01”的本金及利息，即支付16配投01债券本金合计19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195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实际兑付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其中，截至2018年6月6日的利息为15856438.36元），合计210856438.36元，原告管理的产品支付本息的明细如下：（1）兴全睿众-可交换私募债21期分级特定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睿众21期”）认购“16配投01”债券本金15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15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实际兑付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其中，截至2018年6月6日的利息为1219726.03元）,合计16219726.03元；（2）兴全睿众-兴业信托特定客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睿众兴业”）认购“16配投01”债券本金60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实际兑付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其中，截至2018年6月6日的利息为4878904.11元），合计64878904.11元；（3）兴全睿众-兴业信托2号特定客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睿众兴业2号”）认购“16配投01”债券本金60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实际兑付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其中，截至2018年6月6日的利息为4878904.11元），合计64878904.11元；（4）兴全睿众-兴业信托3号特定客户专项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睿众兴业3号”）认购“16配投01”债券本金6000万元及相应利息（利息以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5月31日起至实际兑付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其中，截至2018年6月6日的利息为4878904.11元），合计64878904.11元。3.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所支付的律师费及其他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4.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2018年9月5日，原告向本院提交《申请书》，请求变更原诉讼请求第一项为：解除双方达成的《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募集说明书》。变更原诉讼请求第二项为：被告向原告返还原告管理的以下产品在“16配投01”募集说明书项下累计支付的19500万元及赔偿原告损失（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其中暂记至2018年9月4日的损失为4145753.42元）。以上被告向原告返还的“16配投01”项下本金及应赔偿原告的损失共计199145753.42元，明细如下：（1）睿众21期认购“16配投01”债券本金1500万元及相应损失(以15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其中，暂记至2018年9月4日的损失为318904.41元），合计15318904.11元；（2）睿众兴业认购“16配投01”债券本金6000万元及相应损失（以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其中，暂记至2018年9月4日的损失为1275616.44元），合计61275616.44元；（3）睿众兴业2号认购“16配投01”债券本金6000万元及相应损失（以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其中，暂记至2018年9月4日的损失为1275616.44元），合计61275616.44元；（4）睿众兴业3号认购“16配投01”债券本金6000万元及相应损失（以60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实际支付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其中，暂记至2018年9月4日的损失为1275616.44元），合计61275616.44元。原诉讼请求其他部分维持不变。庭审中，原告当庭确认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向原告兑付原告管理的以下产品持有的“16配投01”本金19500万元、利息（以被告应付未付的本金为基数自2018年5月30日至2019年7月12日，按年利率8%计算，暂计至2018年9月4日的利息为4145753.42元）及违约金（以被告应付支付的本息和为基数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逾期利率8%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原告因本案已支付的律师费20万元、诉讼财产责任保险费126513.86元及其他为实现债权所支出的费用；以上两项诉讼请求的合计金额为199472267.28元。3.请求确认原告在第1-2项诉讼请求范围内对被告质押在“16配投01”项下的大富科技股票（含后续补充质押股票及现金）及其孳息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5月30日，被告非公开发行了“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债券简称“16配投01”，债券代码：117022）,发行规模为4.83亿元，债券期限为3年，起息日为2016年5月30日，到期日为2019年5月29日，附存续期最后3个月投资者回售选择权，付息日为2017年至2019年每年的5月30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1个交易日），每一张票面金额为100元，票面利率为8%，采取单利按年计息，不计复利，本金兑付日为2019年5月30日（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1个交易日，顺延期间兑付款项不另计利息），换股期为2017年5月30日至2019年5月27日止（如为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下一个交易日），换股标的股票为深圳市大富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的无限售流通A股，即大富科技（300134.SZ）股票（以下简称“标的股票”），初始换股价格为50元/股，2016年12月5日起调整后为49.83元/股。被告将其持有的标的股票及其孳息（包括送股、转股和现金红利）一并质押给债券受托管理人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用于对可交换债券持有人交换股票和债券本息偿付提供担保；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券持有人按募集说明书的约定应受偿的本金和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被告在初始质押后，进行了多次追加质押及解除质押。截至2019年7月15日，被告质押在“16配投01”项下大富科技（300134.SZ）股票数量为43780656股，现金担保物为612万元。原告管理的睿众兴业于2016年5月认购了被告作为发行人发行的16配投01债券，本金6000万元；睿众兴业2号于2016年5月认购了被告作为发行人发行的16配投01债券，本金6000万元；睿众兴业3号于2016年5月认购了被告作为发行人发行的16配投01债券，本金6000万元；睿众21期于2016年5月认购了被告作为发行人发行的16配投01债券，本金1500万元；前述“16配投01”债券面值本金合计19500万元。“16配投01”兑付日为2019年5月30日，被告应于该日向原告兑付“16配投01”本息。由于无法按期兑付，被告通过召开债券持有人会议进行表决的方式进行了两次延期。《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16配投01”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公告》将兑付日延期至2019年6月30日。《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16配投01”2019年第二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公告》将兑付日延期至2019年7月12日，被告仍无法兑付本息，再次提出议案要求延期，但该议案受到出席该次会议的债券持有人及其委托代理人所持有效表决权总数的93.92%的反对，故未能通过债券持有人会议。截至2019年7月15日，被告仍未向原告支付“16配投01”本息，已经构成实质违约。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请依法判如所请。被告配天集团公司答辩称：除借款合同之外的双务合同违约金应当以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相关利率标准为基础，兼顾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过错情况及预期利息等因素综合确定。涉案的募集说明书约定涉案债券的利息为年利率8%，期限是3年。因此，在正常履行的情况下，涉案债券的利息总数是定量的，也就是说涉案债券的预期收益为三年每年8%的利息。特别需要指出的是债券募集说明书没有约定关于违约金的条款，双方也不存在其他具有惩罚性的违约金协议或者约定。因此，原告关于违约金的主张不应当得到支持。同样，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财产保全担保费也不存在合同约定。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原告提交了《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募集说明书》《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发行结果公告》《资产管理计划备案证明》《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认购协议》、投资者证券持有信息、《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16配投01”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公告》《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16配投01”2019年第二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决议公告》等证据证明。本院经审理查明，被告对原告陈述的基本事实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募集说明书》和《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发行结果公告》载明：受托管理人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计息方式是：本次可交换债券采用单利按年计息，不计复利，逾期未付的本息金额自兑付日起，按照未付本息对应债券品种的票面利率另计利息（单利）。本次可交换债券按年付息、到期一次还本，最后一期利息随本金一起支付。起息日2016年5月30日，付息日为2017年至2019年每年5月30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1个交易日），本金兑付日为2019年5月30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1个交易日）。发行人应将其持有的3600万股大富科技股票及其孳息（包括送股、转股和现金红利）一并质押给债券受托管理人，用于对本次可交换债券持有人交换股票和本次债券本息偿付提供担保，以截至本募集说明书签署日前20个交易日大富科技股票均价计算，质押标的股票的价值为86004万元；质押标的所担保的主债权为出质人申请在深交所交易流通，发行完成后在中国证券业协会备案的总额不超过4.83（含）亿元的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主债权的债务人履行期限为2016年5月30日至2019年5月30日；质押担保的范围包括债券持有人按募集说明书的约定行使换股权时用于交换的股票、债券持有人按募集说明书的约定应受偿的本金和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质权的行使：如发行人未按期清偿本次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的本金、各期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或实现债权、质权的合理费用，质权人应当在发行人逾期履行相关债务之日起通知出质人，出质人可在收到通知后7个工作日内提议以协议方式实现质权，包括协议以担保财产折价、或协议以拍卖、变卖担保财产所得价款使质权人优先受偿。经债券持有人会议表决通过，质权人可以与出质人协商确定的方式行使质权。如出质人在收到通知之后7个工作日内没有提议以协议方式解决的，或者债券持有人会议不接受出质人提议的，质权人可以依据债券持有人会议作出的决议，通过诉讼、仲裁等相关司法程序或法律法规规定的其他程序实现质权……出质人知悉，质权人系代表债券持有人签署《股票质押合同》，质权人系作为本次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的债券受托管理人，代表全体债券持有人的利益，受全体债券持有人的委托以质权人身份签订《股票质押合同》，《股票质押合同》项下的所有有关质权人的权利和义务实质上是由全体债券持有人享有和承担。至2019年7月4日，兴全睿众资产-上海银行-可交换私募债21期分级特定多客户资产管理计划（证券账号08×××66）持有“16配投01”（证券代码：117022）1500万，兴全睿众资产-兴业银行-兴业国际信托-兴福TOP量化优选30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证券账号08×××55）持有“16配投01”（证券代码：117022）6000万，兴全睿众资产-兴业银行-兴业国际信托-兴福TOP量化优选30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证券账号08×××08）持有“16配投01”（证券代码：117022）6000万，兴全睿众资产-兴业银行-兴业国际信托-兴福TOP量化优选30集合资金信托计划（证券账号08×××79）持有“16配投01”（证券代码：117022）6000万。2019年5月27日，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16配投01”2019年第一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同意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16配投01”延期兑付的议案》，决定将“16配投01”的兑付日延期至2019年6月30日前，延期期间的应付利息=债券本金*0.9*票面利率*实际延期天数/365，兑付方式为场外兑付；2019年6月28日，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16配投01”2019年第二次债券持有人会议审议通过了《关于同意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16配投01”延期兑付的议案》，决定将“16配投01”的兑付日延期至2019年7月12日前；2019年7月12日，《关于同意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16配投01”延期兑付的议案》再次提请第三次债券持有人会议讨论未获通过。被告配天集团公司，原名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2019年9月3日更名为安徽配天投资有限公司，2019年9月11日更名为安徽配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2018年6月4日，原告因本案诉讼与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签订《法律服务合同》，支付律师费20万元。2018年6月8日，原告向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26513.86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证据交换笔录以及庭审笔录在卷证实。本院认为，本案系公司债券交易纠纷。《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募集说明书》以及《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发行结果公告》系被告为非公开发行案涉“16配投01”公司债券而向投资者提供的债券发行的详细资料，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真实、有效，对发行人、投资者均具有约束力。被告虽然否认《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认购协议》的有效性，但确认原告认购并持有案涉公司债券的事实，故原告依法享有债券持有人的权利。原告足额向被告支付了债券认购款，被告应在债券到期后足额向债券持有人兑付本息。庭审中，原告确认2018年5月30日前应付利息已经支付，主张从2018年5月30日开始计息，被告对原告主张的本金金额19500万元及债券期限内的利息起止时间、利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因此，被告应兑付原告持有的“16配投01”本金19500万元（其中：睿众21期认购“16配投01”债券本金1500万元，睿众兴业认购“16配投01”债券本金6000万元，睿众兴业2号认购“16配投01”债券本金6000万元，睿众兴业3号认购“16配投01”债券本金6000万元）及债券期限内的利息1560万元（以19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的标准自2018年5月30日起计至2019年5月30日）和延期利息1615561.64元（以195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8%×0.9的标准自2019年5月31日起计至2019年7月11日）。以上利息合计17215561.64元。原告主张的违约金实质上与逾期利息性质相同。根据《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募集说明书》载明的计息方式：本次可交换债券采用单利按年计息，不计复利，逾期未付的本息金额自兑付日起，按照未付本息对应债券品种的票面利率另计利息（单利），原告主张被告按照票面利率支付逾期未付本息的违约金有合同依据，本院予以支持。涉案债券的兑付日为2019年7月12日前，故被告应以212215561.64元（19500万元+17215561.54元）为基数，按票面利率8%支付原告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清偿之日止的违约金。关于原告主张的对质押股票的优先受偿权问题。被告以其持有的大富科技（股票代码：300134）43780656股股票及其孳息（包括送股、转股和现金红利）质押给债券受托管理人，用于对债券持有人交换股份和本次可交换债券本息偿付提供担保并办理了质押登记。《深圳市大富配天投资有限公司2016年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第一期）募集说明书》载明：“出质人知悉，质权人系代表债券持有人签署《股票质押合同》，质权人作为本次非公开发行可交换公司债券的债券受托管理人，代表全体债券持有人的利益，受全体债券持有人的委托以质权人身份签订《股票质押合同》，《股票质押合同》项下的所有有关质权人的权利和义务实质上是由全体债券持有人享有和承担”，“如发行人未按本募集说明书约定的期限支付本次可交换债券的利息或兑付本次可交换债券的本金时，全体债券持有人享有就股票质押担保合同项下的质押股票优先受偿的权利”，“债券持有人单独行使债券及质押权权利，不得与债券持有人会议通过的决议相抵触”，上述内容可以看出，涉案质押股票的登记的质权人虽然是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但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仅是以受托管理人的身份接受全体债券持有人的委托代表全体债券持有人签署《股票质押合同》，而质押股票的实质权利归属于全体债券持有人。原告作为涉案公司债券的持有人之一，依法享有债券持有人应当享有的权利，对涉案质押股票享有质权；但同时，原告主张的“16配投01”项下质押股票大富科技43780656股，系“16配投01”项下所有债券持有人共同享有的质权，并非原告独自享有，因此，原告对该质权的行使应当受到一定的限制。根据债券持有人会议公布的涉案公司债券的总张数454万张来看，原告所购19500万元债券所占比例为42.9515%，故原告对被告质押在“16配投01”项下的大富科技股票43780656股中的18804448股享有质权，并就质押财产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应有优先受偿权。至于原告主张的现金担保物612万元，因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因本案诉讼支付的律师费，因无合同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26513.86元，系因本案诉讼采取财产保全措施支出的合理必要费用，应由被告承担。综上所述，原告上海兴全公司的诉讼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安徽配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兑付原告上海兴全睿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16配投01”债券本金19500万元及利息17254027.4元；二、被告安徽配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兴全睿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逾期利息（以212215561.64元为基数，按年利率8%为标准自2019年7月12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被告安徽配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上海兴全睿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26513.86元；四、原告上海兴全睿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安徽配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质押在“16配投01”项下的大富科技股票43780656股中的18804448股享有质权，并就质押财产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在前述第一至第三判项范围内优先受偿；五、驳回原告上海兴全睿众资产管理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上述付款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096082.19元，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安徽配天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刘    茹审判员 范  志  勇审判员 李  兴  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方浩填（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六十三条本法所称动产质押，是指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将其动产移交债权人占有，将该动产作为债权的担保。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债权人有权依照本法规定以该动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动产的价款优先受偿。前款规定的债务人或者第三人为出质人、债权人为质权人，移交的动产为质物。《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八条人民法院对公开审理或者不公开审理的案件，一律公开宣告判决。当庭宣判的，应当在十日内发送判决书；定期宣判的，宣判后立即发给判决书。宣告判决时，必须告知当事人上诉权利、上诉期限和上诉的法院。宣告离婚判决，必须告知当事人在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前不得另行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