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05民初16749号原告：黄宝珍，女，1983年2月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狮山镇下柏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26。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永洪，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凤霞，广东骏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梅珍，女，1981年10月1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公民身份号码：350************825。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嘉怡，广东正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丁永浩，男，1975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公民身份号码：4468********20635。第三人：陈锦臻，男，1974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平洲平南梅园村书楼四街二巷2号，公民身份号码：440************854。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婉君，广东捷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黄宝珍诉被告张梅珍、丁永浩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15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粤0605民初7831号民事判决，原告不服判决提出上诉，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作出（2018）粤06民终3942号民事裁定，将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17日对本案进行了重新立案，通知陈锦臻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宝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永洪、被告张梅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嘉怡、被告丁永浩、第三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婉君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张梅珍向原告支付退股款本金170万元，并支付2018年3月至4月的经营利润10万元，合共180万元；2.判令被告丁永浩向原告支付退股款本金80万元，并支付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期间的经营利润634000元，合共1434000元；3.本案的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两被告于2017年4月5日就佛山市南海区*********退伙一事签订《合作终止协议书》，三方同意终止平北幼儿园合伙，被告张梅珍确认尚欠原告退股款本金250万元及2017年2月利润5万元、3月利润83000元、4月利润83000元，且该被告须于2017年5月底前将该250万元退股款及相关利润支付给原告，否则，被告张梅珍须按每月83000元利润支付给原告。然后，被告张梅珍并未能支付该款给原告。经原告与其沟通，才知该被告在原告不知情的情况下合共支付1434000元给被告丁永浩。根据《合作终止协议书》，原告从未授权丁永浩收取退股本金及利润，而且原告作为实际出资方，被告张梅珍在未经原告同意的情况下支付退股款和利润给被告丁永浩，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多次与两被告沟通，要求被告张梅珍支付余下退股款及利润，但其拒绝支付，被告丁永浩也拒绝协商。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至贵院，请依法判决。原告为支持其主张，举证了如下证据材料：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张梅珍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当事人的诉讼主体资格。2.合作终止协议书1份（复印件），证明原、被告于2017-4-5签订合作终止协议书，根据协议第六条约定被告张梅珍尚欠原告退股本金250万元及2017年2-4月份的利润216000元，被告张梅珍承诺2017年5月底前支付完毕。3.合伙协议1份（复印件）、尾号为0239的银行流水3张（复印件），证明原、被告于2016-5-7签订合伙协议，约定由原告出资250万元与两被告共同经营平北幼儿园，原告与被告张梅珍通过向第三人陈锦臻借款250万元出资，由陈锦臻直接向平北幼儿园上一任承包方支付250万元转让费，该行为视为出借款项给原告与被告张梅珍。原告已于2017-4-1、2017-4-28分别向陈锦臻归还72万元、178万元，共计250万元，原告是涉案250万元投资款的实际出资人。4.收款收据1张（复印件），证明原、被告于2016-5-7签订合伙协议，约定由原告出资250万元与两被告共同经营平北幼儿园，原告与被告张梅珍通过向第三人陈锦臻借款250万元出资，由陈锦臻直接向平北幼儿园上一任承包方支付250万元转让费，该行为视为出借款项给原告与被告张梅珍。原告已于2017-4-1、2017-4-28分别向陈锦臻归还72万元、178万元，共计250万元，原告是涉案250万元投资款的实际出资人。被告张梅珍辩称，一、被告张梅珍已向原告黄宝珍退还股款本金50万元，退还款项义务履行完毕，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1.2017年4月5日，张梅珍与黄宝珍、丁永浩协商签订《合作终止协议书》，确认张梅珍尚欠黄宝珍、丁永浩股款本金合计250万元及2017年2月、3月、4月的利润共216000元，总额合计2716000元。2.合作终止协议中明确约定张梅珍只欠原告50万元退股款，需在2017年4月30日前归还，张梅珍根据该约定于2017年4月15日已将股款本金50万元全部退还给原告，并在客户回单上注明该款项是平北园终止合作退股金，原告的合伙权利已截然终止。被告张梅珍对原告的股款本金已退还完毕，按照协议约定原告不能再按原签订的合伙协议继续收取利润。3.2017年4月15日，张梅珍已将2017年2月、3月、4月的利润共216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一次性支付228500元给被告丁永浩，超出利润12500元视为退还股款本金。至于已支付的利润和剩余的200万元股款本金原告与被告丁永浩如何分配，张梅珍毫不知情；且合作终止协议书中对收取股款本金没有指定的收款账号，张梅珍完全是按照丁永浩的要求将剩余的股款本金陆续退还给被告丁永浩。4.依照相关法律规定，合伙需达法定人数两人以上，本案原告与被告丁永浩退伙后，合伙情形已不存在，原告与丁永浩不能再以合伙人名义继续收取利润。合作终止后，张梅珍支付给丁永浩的款项应属于退还股款本金，截止2018年4月4日，已实际退还股款本金合计3154760元。根据张梅珍提供的银行流水，早已超额履行完毕退还股款本金的义务，根本不拖欠原告与丁永浩任何款项；况且张梅珍已向原告退还股款本金50万元，原告也在起诉状中确认张梅珍已向丁永浩支付1434000元，即使退一万步，张梅珍尚欠的股款本金也并非原告主张的数额。本案中原告投资的250万元是原告向陈锦臻借的，由于原告未能按期偿还借款导致拖欠陈锦臻利息125000元及违约金40万元合计525000元，被告张梅珍应原告的要求代为偿还了一半的欠款25万元，这应属于出资人的清偿责任，被告张梅珍代为履行了，理应从所欠股款本金中予以减扣。因此，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恳请法院依法不予支持。二、本案的出资虽一开始系原告向第三人所借，后因其资金困难便于2016年5月7日将该出资转让给丁永浩，故本案实际出资人为丁永浩。根据三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原告出资250万元，被告丁永浩自愿再出资250万元作为周转资金，实际中这两笔出资实为一笔出资250万元，由丁永浩实际出资。答辩人按照约定将剩余股款本金退还给丁永浩，不存在过错，原告无权重复要求答辩人退款，其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综上所述，本案中被告张梅珍按照协议约定于2017年4月15日退还所欠原告的股款本金之日起，张梅珍与原告的债务关系已完结，原告的诉请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法院应依法予以驳回。重审时补充辩称：1.从原告的起诉状中诉讼请求可见，原告确认被告张梅珍已向被告丁永浩退还股款本金及利润，但原告对于被告张梅珍退还股款本金的数额错误，被告张梅珍已实际向被告丁永浩退还股款本金3154760元及利润216000元，现原告重复向张梅珍主张退股款本金是缺乏事实基础和法律依据的，应予以驳回。原告与被告丁永浩之间的份额比例应直接向被告丁永浩进行主张，与被告张梅珍无关。从被告张梅珍提供的银行流水及被告丁永浩的答辩意见，自2016年5月7日起，签订合伙协议后，被告张梅珍一直按照被告丁永浩的要求支付合作期间的利润，原告从未提出异议，在合作终止协议后，被告张梅珍按照约定退还股款本金50万元给原告，双方的权利义务已终结，且被告张梅珍仍按照合作终止协议约定向被告丁永浩退还股款本金及支付利润。在2018年4月27日，原告发出律师函之前，从未对股款本金及利润提出任何主张或异议。2.根据原告提供的银行流水及第三人答辩意见可见，原告于2017年4月1日偿还第三人借款本金72万元，但本案的合作终止协议书在2017年4月5日签订并确认被告张梅珍只欠原告退股款50万元，若按原告所述的偿还第三人借款，那为何在合作终止协议书中没有提出，反而是在合作终止协议书中确认退股款金额的事实，原告的主张与本案的事实自相矛盾且不合理，应予以驳回。被告张梅珍为支持其主张，举证如下：1.交易日为2017-4-15的客户回单1张（复印件），证明被告张梅珍按照合作终止协议约定，在2017-4-15将50万元股款本金退还给原告，并在回单上备注该款项是北平园终止合作退股金，双方的债权债务已经终结，原告的合伙权利已经终止，原告无权再诉请被告张梅珍退股款本金及支付经营利润。2.交易日期为2017-5-26、2017-7-17的客户回单2张（复印件）被告张梅珍自制的银行流水明细清单1份、银行流水25张（复印件），证明：①被告张梅珍已经于2017-4-15按照协议退还50万元股款本金给原告的事实。②在终止合作之前，被告张梅珍一直将合伙利润转给被告丁永浩指定的收款账户，原告从未提出异议。③被告张梅珍已经按照约定自2017-4-15起至2018-4止，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陆续向被告丁永浩支付了2018年2-4月的利润共计216000元，以及退还股款本金累计3154760元，可见被告张梅珍早已结清被告丁永浩的股款本金200万元，不存在拖欠原告及被告丁永浩任何款项。3.律师函1张（复印件），证明：①原告确认三方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书》是各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属于合法有效。②原告确认被告张梅珍尚欠原告及被告丁永浩股款本金共250万元及2017年2-4月利润共计216000元的事实。③原告与被告丁永浩双方内部之间并未约定份额，对被告张梅珍不具有对抗力，且被告张梅珍按照约定向被告丁永浩退还股款本金属于履行合同义务，不存在过错。4.借据1张（原件），证明原告向陈锦臻借款产生的利息和违约金525000元，被告张梅珍偿还了25万元应当在股款本金中予以扣减。5.佛山市超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打印件），证明梁树汉与被告丁永浩共同经营该公司，被告丁永浩要求被告张梅珍将经营利润及退还的部分股款本金转入指定的合作搭档账户，视为被告张梅珍已履行了给付义务。6.确认书原件1份，用以证明2016年5月7日，在原、被告三方签订合伙协议时，原告与被告张梅珍确认由被告丁永浩承接原告向第三人所借的款项250万元，并同意由被告丁永浩偿还上述借款，视为被告丁永浩的出资的事实。从该确认书可见，原告向第三人借款250万元用于出资，经变更为被告丁永浩的出资。被告丁永浩辩称，请求驳回原告要求被告张梅珍支付退股款本金170万元、并支付2018年3月起至2018年4月止经营利润10万元，合共180万元的诉求；驳回原告要求被告丁永浩支付退股款本金80万元、并支付2017年2月至2018年2月止经营利润63.4万元，合共143.4万元的诉求；请求法院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原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3月份，被告张梅珍想承包由杨丽霞承包经营的平北幼儿园，杨丽霞要求的承包金额为650万元。但当时张梅珍欠缺部分资金，经朋友介绍找到丁永浩，要求丁永浩为其寻找资金或寻找合伙人。后经丁永浩介绍原告给张梅珍认识，两人经多次商谈后确定由张梅珍出资400万，原告出资250万，按比例出资合作承包幼儿园。但因黄宝珍欠缺资金，而杨丽霞也要求张梅珍尽快落实资金问题。为此，丁永浩介绍出借人陈锦臻他们认识，她们经协商达成了借款的意向。后原告夫妻及被告张梅珍共同签名向陈锦臻借款250万元，利息为月息5分。原告借到250元投资款后加上被告张梅珍的投资款顺利承包了平北幼儿园的经营权。因被告丁永浩努力促成了原告与张梅珍的合作，故两合作方自愿各给12%合共24%的股份给丁永浩。原告承包两个月后，因幼儿园的收入与原来的预算相距甚远，根本无法覆盖支付陈锦臻的借款利息。为此原告找到丁永浩要求与陈锦臻协商降低利率问题，但因出借人不同意故给原告造成了极大的压力。后在原告多次的乞求下，最后丁永浩决定代替原告向陈锦臻借款，原告及张梅珍向陈锦臻所借的款以丁永浩的名义借取并支付利息（每月125000元）。被告丁永浩也从2016年5月开始按约定向陈锦臻支付借款利息（该事实有被告提交的梁树汉转给陈锦臻建设银行125000元的凭证可以证实，金额与原告原所需支付的利息金额是相同的）。而在丁永浩代替原告借款前，原告与被告张梅珍因迟延归还借款给陈锦臻，故两人各向被告丁永浩借款25万元用于支付利息及违约金给陈锦臻。因原告原来的借款由丁永浩负责承担并支付相关利息，故后来幼儿园的所有利润均由丁永浩收取（丁永浩原拍档梁树汉、另一拍档胡耀均也有代收过），这也是张梅珍一直将所有利润转给丁永浩的原因。而原告作为合伙人从2016年5月到2018年4月，差不多两年的时间，没有收到一分钱利润，而且还要每月支付125000元利息给出借人陈锦臻，却没有提出过一丁点的异议，可见，原告讲的话根本就不可信。在2017年4月出借人黄国添（原告的弟弟）提出其领导及其有320万资金可以出借给被告丁永浩的公司及丁永浩，但要求必须用于幼儿园资金周转（即只能用于归还原来借陈锦臻投资幼儿园的本金）。后经商讨达成了借款的协议，约定丁永浩的公司佛山市超得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下称超得公司）作为借款主体，由丁永浩、梁树汉及胡耀均作为共同担保人及利息按月息2.2分计算，规定必须将借款本金指定打到黄宝珍的账上，由黄宝珍代为转款给陈锦臻，且约定支付给黄国添的利息必须打到黄宝珍的账上，由黄宝珍代收转（该事实有被告与黄宝珍、黄国添微信中起草的《借款合同》及利息转账单可以证实）。合同签订后，黄国添将借款本金320万转到了黄宝珍的账上，黄宝珍将其中250万元代丁永浩转给了陈锦臻。丁永浩（通过梁树汉）于2017年5月29日及9月30日两笔转给原告的、金额为109099元的款项，就是转给黄国添的利息款，金额与丁永浩和原告在微信中约定支付的利息也是完全一致的。从这也进一步证明被告当时在微信转发的《借款合同》内容与事实是相一致的，也是按该合同履行。幼儿园经营过程中，被告张梅珍提出实行大包干，从2016年6月1日起承诺每月向丁永浩支付固定利润：第一、二年每年为100万元即每月83330元；第三、四年每年支付130万元即每月108330元；第五年至承包结束每年支付140万元即每月116666元。被告张梅珍并承诺在每月的30日前转到被告丁永浩或丁指定的账户上（该事实有两年以来的银行转账流水或转账记录可以证实）。在签订《合伙协议》时，三方一致同意用幼儿园作为主体向银行贷款，贷款出来的金额优先归还张梅珍的出资395万元及丁永浩的投资款250万元（整体投资款为650万元）。合同条款中自始没有提到过原告有优先收回多少投资款的约定（这一事实在合伙协议第三条后期出资变更的第1、2条均有列明）。从这里进一步看出原告根本没有投过资，所有的投资款都是由被告丁永浩、张梅珍出的。因幼儿园难以经营下去，被告张梅珍要求转让幼儿园承包权，并集中商讨合作终止事宜。后三方于2017年4月5日协商达成了《合作终止协议书》，确认至2017年4月5日止，被告张梅珍尚欠被告丁永浩退股款250万元及2017年2月份利润5万，3月份83000元、4月份83000元（这里因笔误，被告丁永浩将“丙方”打成了“乙丙方”，其实250万元系属丙方所有。因乙方（黄宝珍）在开始经营时支付给陈锦臻的利息及因迟延归还借款给陈锦臻所支付的违约金25万元，故被告张梅珍自愿承诺于2017年4月30日前向原告支付所谓的退股款50万元，作为补偿，该款张梅珍也按时支付给了原告。《合作终止协议书》存在多处笔误，首先是序号写错，第六条中的“乙丙方”很明显就是笔误，将“丙方”打成了“乙丙方”，实际应为尚欠“丙方”退股款250万元（该事实有原告的微信截图文字可以证实）；而且该协议书第十一条很清楚写明是甲方欠乙方退股款50万元，而原告也已经按约定收取了上述款项。可见原告是在歪曲事实，企图侵占丁永浩的退股款。《合作终止协议书》签订后被告张梅珍于2017年4月14日支付了2、3、4月的利润228500元给丁永浩；在2017年9月10日归还本金50万元给丁永浩；在同年10月21日归还本金30万元及利润5万元给丁永浩（该事实在被告张梅珍的《终止协议书》中有明确注明）。在签订《终止协议书》时原告自始没有提出过任何的异议（包括对之前丁永浩所收取的所有利润），而在丁永浩与原告的微信记录中，清楚记载丁永浩与原告确认张梅珍同意并确认退股款50万归原告收取，250万归丁永浩收取的事实）。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保障被告丁永浩的合法权益不受非法侵害。重审期间，补充答辩：1.原告无权收取退股款及利润，因其在诉状中连我们何时合作幼儿园、何时收取利润都不清楚，我们合作是从2016年5月开始，第一个月利润从6月开始收取，但是原告起诉要求从2017年2月开始，明显原告没有真正投资到幼儿园的合作中，故对分润时间也搞不清楚。2.从2016年5月起，原来由原告、被告张梅珍支付给第三人的利息已经全部由我负责支付，要查明事实法院可要求第三人提供2016年6月4日起的银行流水证明。签订合作协议后，原告与被告张梅珍的250万元借款利息由我负责支付，我通过另外的合伙人梁树汉的账号转的。利息是直接转到第三人建行账户的。3.从2016年5月7日签订合伙协议后，至合作终止，幼儿园所有利润每月83330元，都是由我或我的搭档梁树汉、胡耀均收取的，由此证明了原来原告与被告张梅珍所借第三人的250万元已经转为由我代还，从我与原告的聊天记录足以证明原告清楚知道所有利润、分红都是由我收取的。被告丁永浩为支持其主张，举证如下：1.收据1张（复印件）、落款日期为2016-3-31借款合同1份（打印件）、落款日期为2016-3-31的确认书1张（打印件）、经营权质押合同1份（打印件）、陈锦臻、黄宝珍、张梅珍的身份证各1张（均为复印件）、借据1张（复印件）、确认书1张（2017-5-7）（复印件），证明2016-3-31，原告与被告张梅珍为了承包平北幼儿园因资金短缺而向第三人借款的事实。2.合作终止协议书1份(复印件)，证明该协议书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在未收到退股款前被告丁永浩有权继续收取月利润。三方同意终止平北幼儿园的合作，由被告张梅珍负责退还250万元退股款给被告丁永浩。该协议存在笔误，实际内容应为“由丙方收取退股款250万元”，并非“由乙方收取退股款250万元”。3.微信聊天记录截图42张（均为打印件，出示原载体核对），证明涉案250万元是由被告丁永浩以超得公司的名义向案外人黄国添借款供出资的。微信记录中记载我在签订终止协议前，与原告在微信上谈及退股款的收取金额问题，由原告收取50万元，我收取250万元。微信清楚记载幼儿园所有利润由我收取，原告是清楚的，也从未提出异议。我向原告弟弟黄国添借的320万元，原告是清楚的，且在聊天记录上清楚记载了款项直接转到原告招行账上，原告也清楚讲明其收到款后直接转给第三人的事实。从原告转发给我的其与被告张梅珍的聊天记录可证明原告完全清楚知道幼儿园利润是我一直在收取的，其从未提出异议。若第三人的钱不是我代还的，我与其根本不存在任何借贷关系，也无需向其支付每月125000元的利息，我向其借款的利息原告也清楚知道。4.网上银行电子回单1张、费用报销审批表1张（均为复印件）、借款合同1份（打印件）、手机截图3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32张（均为打印件，出示原载体核对），证明原告与被告张梅珍原来欠陈锦臻的250万元，属于被告丁永浩以超得公司名义向黄国添借取的，该款直至转至原告账户，由原告转账给陈锦臻用于归还原告与被告张梅珍欠陈锦臻的欠款。第三人陈述称，一、本人对于本案中三人之间的合伙事宜一概不知，本案的诉讼请求与本人无关。二、本人就2016年3月31日向黄宝珍、张梅珍借款250万元的事宜作如下说明：本人在丁永浩的介绍下认识黄宝珍、张梅珍。2016年3月31日，黄宝珍、张梅珍向我借款250万元，借款期限为一个月，即2016年3月31日至2016年4月30日止。同日，根据黄宝珍、张梅珍的指示把该250万元借款分两笔汇至张梅珍中国建设银行佛山市建安支行的623************476的银行账户内。借款期限届满后，两人均无法偿还借款本金。2016年5月，本人多次催促两借款人尽快还款，两人承诺将筹钱支付部分利息，并承诺支付违约金，请求我宽限还款时间。2017年4月1日，黄宝珍向本人归还借款本金72万元，4月28日，黄宝珍再次归还借款本金178万元。此后，双方达成一致意见，黄宝珍向本人偿还250万元后，本人与黄宝珍、张梅珍之间的债权债务全部了结。第三人为支持其主张，举证如下：1.确认书原件1份；2.中国建设银行转款凭证原件2份。证据1、2，用以证明2016年3月31日，我方依据被告张梅珍、原告等四人的旨意，把出借的250万元支付至四人指定的被告张梅珍的中国建设银行账号内。诉讼中，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质证。经审查各方提供的证据，综合当事人的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2016年5月7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一份《合伙协议》，约定：三人合伙经营平北幼儿园，合作期为8.5年；合伙总出资为650万元，其中：被告张梅珍出资295万元，占股38%；原告黄宝珍出资250万元，占股38%；被告丁永浩占股24%（系原告与张梅珍自愿赠与）；丁永浩自愿再出资250万元给幼儿园作为流动资金，不占股份，仅在幼儿园每月收取固定利润；在三人交齐前期出资额并办理完毕相关手续后，三人同意以合伙企业的经营权向银行办理抵押贷款，银行放款后，原告与张梅珍同意从银行放款中优先向杨丽霞支付余款100万元，如银行放款超过350万元，则原告与丁永浩按所出资比例优先收回投资款（张梅珍295万元、丁永浩250万元），如有剩余金额的，由张梅珍支配；三人同意，如银行贷款足额归还张梅珍所出资的295万元、丁永浩出资的250万元及以支付给杨丽霞的100万元（合计645万元）的，余下的贷款三方同意借给超得公司作为投资；经三人协商，由被告张梅珍实行大包干，从2016年6月1日起，由张梅珍每月向原告、丁永浩支付固定利润（第一、二年每年20万元，第三、四年每年30万元，第五年至承包期满每年40万元），该款张梅珍于每月30日前平均支付到双方指定的黄宝珍的账号内，黄宝珍与丁永浩按股份比例自行分配；三人同意，丁永浩自愿再出资250万元提供给幼儿园作周转资金，三方同意向丁永浩固定支付利润，第一、二年为80万元，第三、四年为100万元，第五年至承包期满为110万元（张梅珍应于每月30日前付至丁永浩账上）；张梅珍担任幼儿园园长并处理日常事务。三人还约定了其他事项。在上述合同签订之前的2016年3月31日，张梅珍、黄宝珍、梁兑光、黄国添共同向陈锦臻借款250万元。同年5月7日（即签订《合伙协议》的当日），原告与被告张梅珍出具《确认书》，确认丁永浩已按合同出资250万元流动资金，同意丁永浩将该款转给陈锦臻，以归还幼儿园向陈锦臻的借款250万元。同日，原告与被告张梅珍又出具《借据》，确认二人因欠陈锦臻利息125000元及违约金40万元未能按时支付，故每人各向丁永浩借款25万元（按月息2.5%计算）；借款期自2016年5月7日至8月7日止，逾期归还则每人按总借款额的10%每人每月各支付违约金25000元；上述借款本金，二人同意由丁永浩直接转入陈锦臻的建设银行账户中等。2017年4月5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合作终止协议书》，约定：三人同意终止履行于2016年5月7日签订的合伙协议；张梅珍（甲方）确认至2017年4月5日，尚欠“乙丙方”（乙方即黄宝珍、丙方即丁永浩）退股款本金250万元及2017年2月利润5万元、3月利润83000元、4月利润83000元，张梅珍必须于5月底前将“乙丙方”出资的250万元投资款归还，否则“乙丙方”有权按每月6.66万元继续向张梅珍收取利润；张梅珍确认欠乙方退股款50万元，定于2017年4月30日前归还乙方，逾期则有权按原签订协议继续收取利润等。2017年4月15日，张梅珍转款50万元给黄宝珍，转账附言为：平北园终止合作退股金。同月1日、28日，原告向陈锦臻分别转款72万元、178万元；同月21日，原告向梁树汉转款40万元。原告在诉讼期间提交了陈锦臻出具的收据一张，注明收到黄宝珍借款本金72万元，并称其向梁树汉转款40万元是为了偿还欠陈锦臻的借款利息和违约金，因梁树汉已代其支付给陈锦臻，所以直接归还给梁树汉。另查明，（一）被告丁永浩提供了张梅珍、黄宝珍、梁兑光、黄国添向陈锦臻借款250万元的合同文本（没有相关人员的签字或盖章），内容显示该四人向陈锦臻借款250万元，为期一个月，逾期还款须支付违约金等。丁永浩还提供了其以超得公司名义向黄国添借款320万元的合同文本（没有相关人员签字或盖章，丁永浩称时间大约在2017年4月），内容显示借款金额为320万元，所借款项只用于幼儿园周转，收取借款的账户为原告黄宝珍的账户，借款期限为84个月，月息2.2%，出借方收取利息的账户亦为黄宝珍的账户，梁树汉、丁永浩、胡耀均作为担保人等。原告承认黄国添是其弟弟。2017年5月29日、9月30日，梁树汉向原告分别转账109099元。（二）超得公司成立于2011年7月20日，丁永浩、梁树汉、邵翠玲等人曾担任股东。丁永浩称梁树汉系其生意拍档。（三）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3月21日期间，被告张梅珍按月向丁永浩、梁树汉等支付83300元、6250元或近似金额的款项；2017年4月15日，张梅珍向黄宝珍支付了50万元、向丁永浩支付228500元，从4月17日起至2018年4月4日，向丁永浩、邵翠玲（张梅珍称系丁永浩妻子）、胡耀均支付款项合计1876950元（其中胡耀均收款15000元）。本院认为：原告与两被告合伙经营幼儿园，后原告与被告丁永浩退出合伙，幼儿园由被告张梅珍自行经营。依照约定，张梅珍应向原告和被告丁永浩支付一定的退股款，但三方签订的《合作终止协议书》中对原告和丁永浩应收的退股款存在矛盾之处：第六条（实为第二条）约定张梅珍尚欠“乙丙方”（即原告与丁永浩）退股款本金250万元及经营利润，故原告据此主张其应收的退股款为250万元；但协议第十一条（实为第六条）又约定张梅珍欠“乙方”（即原告）退股款50万元，张梅珍辩称其已向原告退还了该50万元，故原告无权再主张退股款。因此，黄宝珍是有权与丁永浩共同收取250万元退股款及经营利润，还是仅能收取50万元退股款，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解决这一问题，首先须查明原、被告三人在合伙中的出资额。三人签订的《合伙协议》约定被告张梅珍的出资额为295万元，占股38%，原告的出资额为250万元，占股亦为38%，被告丁永浩占股24%，无需出资，但需提供250万元流动资金给幼儿园使用。根据现有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反映，张梅珍是足额出资的，但原告没有资金，故由原告与张梅珍连同原告亲属共四人向陈锦臻借款250万元，作为原告的出资，而《合伙协议》是在张梅珍与黄宝珍已向陈锦臻借款且不能归还的事实发生后才签订的。此时，丁永浩已向陈锦臻归还了借款250万元，且代其二人支付了违约金40万元和利息125000元，张梅珍与原告共同确认丁永浩已向幼儿园提供了250万元的流动资金。至此，张梅珍和丁永浩已履行了出资或投资的义务，原告并无投入资金。这一点在《合伙协议》中关于贷款成功后的退款安排中得到体现，即张梅珍收回295万元、丁永浩收回250万元，而并无关于退还原告款项的内容，足以印证。关于原告称其在2017年4月1日、28日向陈锦臻支付两笔合计250万元款项系向陈锦臻归还借款、其已完成出资义务的问题，而丁永浩称该两笔款项是其通过超得公司名义向黄国添借款320万元，并指定收取借款的账户为原告黄宝珍的账户，并通过原告黄宝珍的账户向陈锦臻归还借款250万元。对此，本院分析认为丁永浩的陈述真实可信，理由如下：1.关于上述款项的来源，原告不能说明其资金来源，而丁永浩可以明确说出其资金来源及其去向。2.原告持有其账户资金流水资料，但其却未能向法庭提供以否定丁永浩的陈述，故根据证据规则的规定，对于持有证据而不提供的原告，可以推定该证据对持有人为不利证据，原告应承担因此导致的不利后果。3.第三人陈锦臻陈述称借款期限届满后原告无法偿还其借款本金250万元，与丁永浩承接原告债务替代原告向第三人偿还借款，两者之间能够互相印证。4.原告与张梅珍双方已于2016年5月7日签署《确认书》确认丁永浩已经归还了幼儿园（实际是2016年3月31日，张梅珍、黄宝珍、梁兑光、黄国添共同名义向陈锦臻的借款250万元，该款是作为原告的出资250万元）向陈锦臻的借款250万元，说明原告与张梅珍已不再欠陈锦臻借款（按照丁永浩所述，此时陈锦臻的借款已转由丁永浩承担，由丁永浩向陈锦臻支付借款利息每月125000元），故原告再不需要向陈锦臻偿还借款。5.对于2017年4月28日的转款，当时原、被告已终止合伙关系，原告再向陈锦臻还款以完成出资义务显然于理不通。6.原告与张梅珍确认丁永浩已完成投入流动资金250万元的义务，张梅珍也确认丁永浩承担原告的借款债务250万元与上述流动资金250万元实际上属于同一笔款项。7.还有其他事实可以佐证原告没有出资：张梅珍“大包干”之后的固定利润均是由丁永浩收取（合伙第一、二年每年为20万元+80万元=100万元，每月约83300元），这从张梅珍与丁永浩的转账来往和微信记录可以得到证实。综上所述，因原告并无实际出资，因此《合作终止协议》中关于被告张梅珍欠“乙丙方”退股款250万元及利润的表述不准确，有权收取250万元退股款及利润的应为“丙方”即被告丁永浩；至于原告，协议中已明确其可收取的退股款为50万元，这一约定实际上是对原告因不能按时偿还第三人借款250万元而支付违约金及利息（超过50万元）的一种补偿，而非出资款项的退股，本院予以确认。由于被告张梅珍已按照约定向原告支付了50万元退股款，原告依照协议可以取得的退股款已得到完全清偿，现原告请求两被告再向其支付退股款250万元及经营利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黄宝珍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32672元，减半收取计16336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文人民陪审员  唐汉冰人民陪审员  黄瑞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白婉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