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鲁0811行初46号原告：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宁市任城区原二十里铺长沟线路北（二十里铺街道钟海村土地与长沟镇钱海村土地交界处）。法定代表人：秦文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默立贤，北京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双双，北京京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人民政府，住所地：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回林村商业街北路2号。法定代表人：杜宝龙，镇长。出庭负责人：姜笋，男，1975年8月28日出生，汉族，任城区长沟镇人大主席。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克刚，山东德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书超，山东德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与被告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人民政府行政拆迁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0日立案，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8）鲁0811行初99号行政判决书（判决内容为：1、确认被告于2018年4月20日对原告实施的行政行为违法；2、责令被告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对原告履行补偿、赔偿的法定职责）。原、被告双方均不服从判决，上诉至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中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9）鲁08行终49号行政判决，维持了一审第一项判决，以一审未对原告要求的赔偿问题进行实体审理为由撤销了一审第二项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5月5日重新立案，于2019年8月26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秦文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默立贤、柳双双，被告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人民政府出庭负责人姜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克刚、王书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诉称，原告在济宁市××里铺长沟线路北拥有合法建造的房屋，并对其享有合法所有权。近年来,原告一直在该合法建筑内从事黑斑蛙养殖经营。2018年4月20日，被告在未履行任何手续的情况下，违法将原告的上述房屋、附属物及相关配套设施强制拆除，致使原告的众多物品毁损灭失。被告强制拆除原告房屋的行为已经法院确认违法，且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根据《行政诉讼法》、《国家赔偿法》的有关规定，要求被告赔偿1、房屋损失67720元；2、附属物损失843345元；3、青蛙损失10865000元；4、停产停业损失10229917.5元；5、搬迁费102000元；6、土地平整费用51000元；7、养殖人员流失的损失100000元；8、鉴定费190000元，共计22448982.5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请依法判决。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1、农村土地经营权转包合同（7份）。2、山东省建设项目登记备案证明。3、关于青蛙+生态农业发展项目的初审意见。以上证据证明被强拆房屋及附属物和相关配套设施，手续齐全，依法建造，原告是权利人，原告主体适格。4、原告企业被拆除前的照片。证明原告企业被强拆前的房屋及附属物和相关配套设施的状况。5、视频光盘及截图打印件。证明被告违法实施了针对原告企业的行政强制行为。6、原告企业被强制拆除后的照片。证明原告企业被强拆后的房屋及附属物和相关配套设施的状况。7、损失清单及相关证据。证明被告违法强拆行为给原告造成的损失。（1）原告企业被拆除的房屋、附属物及配套设施照片，证明被告违法强制拆除原告房屋及附属物的构造及数量。（2）关于青蛙+生态农业发展项目的初审意见，证明原告被强制拆除的房屋及附属物的数量。（3）105国道改线地上附属物补偿明细表，证明被告违法强制拆除原告房屋及附属物的数量及规格。（4）陆生野生动物或其产品经营许可证，证明原告企业25亩的养殖面积上，每年的青蛙（种蛙+商品蛙）养殖数量不少于150万只。（5）每亩地养殖青蛙种苗的照片，证明原告企业每亩地可以养殖种苗不少于20万尾。（6）同行业其他养殖企业关于种蛙选取率的证明，证明原告企业的种蛙数量占所有养殖青蛙数量的15%。（7）2017年商品蛙、种蛙、种苗的销售合同及有关发票，证明商品蛙、种蛙、种苗的销售价格。8、视频资料（附光盘）。证明原告企业被强制拆除前的状况。9、山东省野生动物驯养繁殖许可证。证明原告具有黑斑蛙的驯养繁殖资质。10、林业局开具的证明。证明原告养殖的面积、地点、设施情况。11、气象证明信。证明原告养殖场被拆除后第二天和第三天的天气状况，原告养殖的青蛙会发生逃逸，造成损失。12、赔偿明细表（补充）。证明原告的其他损失，包含停产停业损失。13、济宁中级人民法院（2019）鲁08行终49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要求赔偿符合法律规定。14、养殖场平面图及一张现场照片。证明原告被损毁养殖区域的状况，被损毁的区域不具有继续养殖的条件。15、山东省司法鉴定评估报告。证明：评估机构对于原告的损失的评估结论。但是原告认为该评估报告标准明显过低，对该评估报告有异议。被告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人民政府辩称，1、关于行政行为的违法，虽然经过了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的确认，被告在尊重法院判决的前提下，还要重申，本案所涉及的行政拆除行为是经过原告同意，由原告自行拆除；2、原告所要求的赔偿金额没有依据，而且其损失的计算与事实不符，原告全部占用土地的面积约24.5亩，其中原告租赁任城区二十里铺街道钟海村土地约为18.5亩，租赁长沟镇前海村土地约为6亩，本案所涉及的被征收的土地为原告租赁的长沟镇前海村的土地，并且原告所租赁的长沟镇前海村的土地，大多用于了修建房屋和大门，很少一部分用于养殖，按照山东志信土地房地产评估资源有限公司所作出的原告以上附着物及养殖补偿费的估价报告，认定原告的损失为1224175元。3、山东广发永正价格评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作出的价格评估报告，不能作为认定原告损失的依据；4、原告要求的停产停业损失属于间接经济损失，依照国家赔偿法的规定，依法不予赔偿。被告为支持其辩称，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地上附着物及养殖黑斑蛙补偿费估价报告。证明2018年7月4日，由山东志信土地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出具。证明经过评估最终确定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需要拆除的地上附作物及养殖黑斑蛙补偿费的评估总价为人民币1224175元。经庭审质证，被告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人民政府对原告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下：对证据1，真实性不能确认，因被告不知情。但从原告提交的证据看，原告经营用地租赁钟海村18.5亩，租赁被告辖区内钱海村6.9亩，本案涉及的征收土地是6.9亩。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的建设规模没有达到其要求的占地面积和养殖池的建设的投资规模。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的建设规模没有达到初审意见的要求，现原告的建设规模只有24亩多地。对证据4、5、6，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拍摄时间和地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对证据7（1）质证意见同证据4。对证据7（2），真实性无异议。但原告的投资规模没有达到初审意见的要求。对证据7（3），真实性有异议。系复印件，不予质证。对证据7（4），真实性无异议。只是证明原告具有经营的资格，并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对证据7（5），真实性有异议。不能证明拍摄时间和地点。在答辩中被告提到本案涉及的征收土地只是原告的很少部分，该部分主要用于建设公司大门和板房，并未建设青蛙养殖池。对证据7（6），真实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联性。对证据7（7），有关发票，真实性无异议。该发票只是记载原告2017年销售情况，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原告提供的发票，关于对黑斑蛙的价格差别很大。对销售合同真实性有异议，是原告单独制作或与他人签订，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被征收土地并不是原告的养殖区，土地被征收后并不影响原告的养殖和经营，在原告自行拆除其房屋前，济宁市人民政府早已发布土地征收的公告，即便小部分在征收土地上，原告也已经退出了该养殖区域。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个视频的拆除行为不是被告实施的，而是原告自行实施的，并不是强拆。从视频中可以看出，原告拆除的只有公司大门和板房，并没有拆除原告的青蛙养殖池。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不能证明原告的损失。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原告的实际经营面积只有25亩。对证据11，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12，真实性有异议。原告自行制作，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1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对该判决和判决的内容不服，我方认为该判决不符合客观事实，本案所涉及的拆迁，并不是强制拆迁，而是经原、被告协商之后，由被告自行进行的拆除，虽然法院进行了判决。对证据14照片和表格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这些是原告自行制作的，没有客观依据，对于照片拍摄的地点也不能确认，即便照片是真实的，对于土地是否利用是原告自己的事，对于没有占用和征收的土地，原告可以自行安排进行利用。对证据15本身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被告对评估报告的内容和结论有异议，首先该报告中对地上附着物和建筑物的评估，所适用的标准明显过高，在原一审中，被告提交了山东志信公司的评估报告，对照该2份评估报告，对于地上建筑物和附着物所适用的标准，该评估报告明显过高，第十五项青蛙养殖池的赔偿标准，志信公司的评估报告中每平方是22.5元，而该评估报告却将赔偿标准提高到每平方50元，增加了一倍还要多。而且该评估报告又增加了一些评估的项目，所增加的项目也没有依据。对于评估报告中黑斑蛙损失所评估的标准没有任何依据，而且是明显过高，本案所涉及的土地征收，以及原告对其地上附着物的拆除行为，被告当时也安排工作人员到现场，在现场人员没有发现造成任何一只黑斑蛙的死亡。对于停产停业损失的评估，一是没有法律依据，不存在停产停业的损失；二是其所评估的标准也没有依据，完全是评估机关进行主观臆断，缺乏科学的依据。原告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对被告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对印章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不予认可。该评估报告从未向原告送达，且评估机构系被告单方选定的，该报告内容不明确，有缺项漏项，财物未评估。（1）报告第13页记载的养殖池面积为11.34亩，其第2、3项，地上附属物及养殖黑斑蛙补偿明细表中，确是按照4446平米的面积进行的计算。（2）黑斑蛙的补偿费用未明确计算方法和计算标准。（3）报告提出养殖黑斑蛙使用的估价方式是成本法，是错误的，原告青蛙养殖池被强拆时死亡和逃逸的青蛙均为2017年饲养，并进入冬眠的商品蛙或种蛙，冬眠结束就可以产卵，在青蛙冬眠未结束时强拆损毁，应该赔偿青蛙已死亡或逃逸的损失。（4）该报告显示其估价是根据西二环工程土地征收安置方案。原告于2018年9月12日向市国土资源局任城分局申请信息公开，在其答复中表述该项目只有拟征收土地公告，关于征地补偿安置方案公告材料尚未形成。（5）部分补偿标的数额偏低，违背市场价值。（6）有遗漏的项目，高低水泥柱和排水管、排水阀、进水管、防逃网、电网防水膜等附属物，未进行清点估值。（7）停产停业损失未补偿。（8）评估时点的选定没有依据。综上，该报告内容不明确，不具有合法性。关联性和证据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意见如下，对被告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人民政府提交的证据，是被告单方委托作出的评估报告，也没有向原告送达，本院不作认定。对原告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提交的证据1-6、8-11，其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7、12，造成原告损失的证据，因财物已经灭失，造成损失的大小、多少，不能作出判断，本院不作认定。对证据13，系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有效判决，本院予以确认；对证据14，系对养殖场被拆迁的区域的真实记载，本院予以认可；对证据15，系经法定程序，由原、被告双方共同选定的鉴定机构作出的评估报告，对该报告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4年10月28日成立，其经营范围包括“黑斑蛙的养殖与销售及技术服务；农产品的销售、蔬菜、农作物（不含种子）、水果、苗木、花卉的种植与销售。（依法须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2017年3月11日，济宁市人民政府因建设二环道路工程项目（G105京澳线）发布（济征公告【2017】3号）拟征收土地公告，需要征收被告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人民政府辖区内的天宝寺村、钱海村等集体土地。原告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租赁的位于二十里铺街道××村集体土地及长沟镇××村集体土地交界处××钱海村××6.46亩，在被拟征收范围内。2018年4月20日，被告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人民政府工作人员一行，前往原告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承包经营的养殖场，协调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附属物清理拆迁补偿事宜，被告与原告在未签订补偿协议的情况下，拆除了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承包经营的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附属物及部分养殖池，拆除面积为5467平方米（东西长142米、南北方向东宽50米、西宽27米），计8.2亩，其中拆除的养殖池面积为4230平方米（因评估机构的失误，评估报告明细表中的第15项原为3960平方米，后经原、被告双方协商为3744平方米）计6.34亩。涉及受影响的养殖池共有21个，其中60米长、6米宽的养殖池共有18个；40米长、4米宽的养殖池共有3个，总计7200平方米，计10.8亩。被告的该拆除行为，已经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鲁行终49号行政判决书确认行政违法。在一审中，被告委托山东志信土地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原告的涉案土地上的房屋、附属物及黑斑蛙损失进行了价值评估，其中房屋及地上附属物的价值为329575元，养殖黑斑蛙补偿费894600元，共计1224175元。原告对此评估结果不认可，在审理过程中向本院申请鉴定，经本院技术室对外委托，双方共同选定了山东广发永正价格评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该公司对原告建筑物、附属物及配套设施评估损失价格为475503元（原为486303元，基准日期为2018年4月20日），黑斑蛙每亩损失价格为182080元（其中冬眠商品蛙损失为每亩38080元；冬眠种蛙损失为每亩144000元，基准日期为2018年5月15日），停产停业每亩损失价格为338395元，同时向原告收取评估费用19万元。原、被告双方对该评估报告中附属物及基础设施等的评估事项没有异议，但对黑斑蛙的损失及养殖场的停业损失均有异议。庭审中，被告认可山东志信评估公司的损失总价值为1224175元，原告要求被告赔偿22448982.5元，并由被告承担评估费用19万元。根据被告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12月4日分别到山东省德州市平原县光大养殖有限公司、河北省衡水市福哥生态农业有限公司就黑斑蛙的养殖、成本、产值、种蛙价格等进行了调查，两家公司一致认为每亩黑斑蛙的产值为12--15万元，商品蛙的价格为每斤30--38元，种蛙的价格为每对160--240元。本院认为，被告拆除原告养殖场部分地上附属物及养殖池的行为，已经法院确认为行政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规定：“行政机关及其工作人员在行使行政职权时，有下列侵犯财产权情形之一的，受害人有取得赔偿的权利：。（三）违法征收、征用财产的；（四）造成财产损害的其他违法行为。”被告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人民政府违法清理拆除原告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承包经营的涉案土地上的房屋及其附属物，侵犯了原告的财产权益，对原告造成的财产损失，依法应进行赔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五条的规定，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被诉行政行为违法或无效，可能给原告造成损失，经释明，原告请求一并解决行政赔偿争议的，人民法院可以就赔偿事项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一并判决。因此，原告有权提起行政赔偿诉讼。本案的主要焦点问题是原告养殖厂的部分房屋、地上附属物及养殖池被拆除时，财产损失的赔偿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1、关于赔偿依据的确定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赔偿请求人和赔偿义务机关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提供证据。庭审中，原告提供了经其申请并由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的山东广发永正价格评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该公司具有相应的价格评估机构资质，其所出具的评估报告中关于附属物及基础设施、黑斑蛙损失的价值评估应作为定案的依据。本案被告在实施拆除行为前，单方委托了山东志信土地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对地上附属物及黑斑蛙的损失进行了评估，该评估机构不具有对黑斑蛙损失鉴定的资质，但对附属物及基础设施的评估事项部分具有参考价值。2、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问题。根据评估报告，涉案被拆除养殖池的面积为6.34亩，该6.34亩养殖池因和10.8亩的养殖池系一个整体，该6.34亩养殖池的拆除，可能直接导致10.8亩中黑斑蛙的逃逸、死亡等损失行为，因此，黑斑蛙损失的亩数应按照10.8亩计算。该案黑斑蛙的损失，是经过原告的申请，经过法定程序双方选定的山东广发永正价格评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所出具的，该报告对于黑斑蛙的损失和评估的损失与山东志信土地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评估损失的差别主要在种蛙的损失上，通过对德州、衡水两家养殖场的调查，黑斑蛙种蛙的价格与山东广发永正价格评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评估报告相差不大。因此，山东广发永正价格评估咨询服务有限公司对黑斑蛙损失的评估结果，应予采信。故黑斑蛙每亩损失按182080元计算，价值为1966464元。加上建筑物、附属物及配套设施的价值475503元，总的赔偿数额为2441967元。3、原告要求赔偿的停产停业损失，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三十六条（八）项的规定，不属于法律规定的直接经济损失，对原告的该项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原告所要求的其它经济损失，因没有法律依据，亦不予支持。4、原告所要求由被告承担的评估费，应按照原告的诉讼请求数额与判决数额比例由双方承担。故鉴定费原告承担89%计169100元，被告承担11%,计20900元。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赔偿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八）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人民政府赔偿原告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建筑物、附属物及配套设施损失475503元、黑斑蛙损失1966464元，共计2441967元。二、被告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人民政府给付原告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评估费20900元。三、上述一、二项判决数额共计2462867元，由被告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四、驳回原告济宁福骏生态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其它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济宁市任城区长沟镇人民政府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玉娥审 判 员  傅新胜人民陪审员  王本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王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