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渝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2民初24912号原告：程尊明，男，1961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劲，重庆联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常芬，女，1965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龙，重庆霁泽律师事务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深辉，重庆万忠律师事务律师。原告程尊明与被告刘常芬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于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2月12日依法由审判员蒋祯莲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程尊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劲，与被告刘常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龙、何深辉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程尊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田劲，与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海龙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刘常芬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深辉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程尊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42万元（其中律师费以查明的具实结算）；2.被告支付原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式：以被告应付案款总额为基数，从应付次日起，按月息2%计算至付清时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审理中，原告明确诉讼请求为：被告向原告支付69.2万元(其中律师费59.2万元、案款10万元)。后，原告又自愿放弃利息的请求。事实和理由：2018年3月1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一份，其中约定：原告程尊明将其与蒋炜、李长玲民间借贷纠纷（2018）渝0103民执2709号执行案中享有的权利附条件地转让给被告刘常芬。该《协议》签订后，双方到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办理了相关手续。2018年4月9日，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3民执2709号之一号执行裁定书，将（2018）渝0103民执2709号案的申请执行人由程尊明变更为刘常芬。后被告刘常芬实际领到执行案款5104488.37元，按照该《协议》第二条约定，被告应当支付69.2万元给原告。但被告收到案款后，不按照《协议》约定履行义务，原告经多次催收，无果。被告刘常芬辩称，2018年3月22日，原、被告对双方之间的债权转让进行了重新约定，且被告收到的执行案款没有超过原告转让的债权，故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程尊明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拟证明程尊明对蒋炜、李长玲、蒋翠等拥有债权。1.(2016)渝0103民初1355号民事判决书；2.（2017）渝05民终7747号民事调解书。第二组，拟证明程尊明在(2016)渝0103民初1355号案件中申请了财产保全，查封了蒋翠名下位于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高岩路×号山语间×幢×号房屋；查封了李长玲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鸳鸯路×号×楼×号房屋以及其他财产。1.(2015)中区法民保字第00756号民事裁定书；2.(2015)中区法民保字第00756号协助执行通知书。第三组，拟证明2018年3月18日程尊明与刘常芬签订协议，附条件地将申请执行（2017）渝05民终7747号案的执行案（2018）渝0103执2709号中享有的债权转让给被告。1.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档案复印件（强制执行申请书、执行案件立案审批表、案件受理通知书）；2.2018年3月18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协议》；3.（2018）渝0103执270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第四组，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档案复印件，拟证明被告在2019年7月30日前在（2018）渝0103执2709号执行案中领取案款共计5184981.23元,且该案已执行完毕。1.重庆助拍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7日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拍卖成交报告》，拟证明：李长玲位于重庆市渝中区中山四路×号附×号×号房屋拍卖成交价款为506310元；2.重庆助拍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9日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提交的《拍卖成交报告》，拟证明：蒋翠名下位于重庆市渝北区回兴街道高岩路×号山语间×幢×号房屋的拍卖成交价款为2627460元；3.重庆联合产权交易所集团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的《拍卖成交报告》，拟证明：李长玲名下位于重庆市北部新区鸳鸯路×号×楼×号房屋拍卖成交价款为512.454万元；4.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案款退据5份和案款明细2份及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执行案件结案审批表，拟证明被告共计领款5184981.23元。第五组，落款日期为2019年3月6日的《协议》，拟证明被告持有的《协议》落款日期有更改，与原告保存的《协议》不一致，其中“3月6日”（打印体）被更改为“3月22日”。第六组，拟证明原告委托被告按2018年3月18日签订的《协议》支付律师费等至马坚的账户，马坚是重庆坚锋律师事务所律师，马坚确认收款后转给程欧（原告的儿子）10万元。1.委托代理合同一份；2.委托书一份。被告刘常芬围绕其答辩意见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拟证明原告曾向被告借款500万元。1.《借条》复印件一份（借款200万元）；2.《借条》复印件一份（借款300万元）；3.银行回单三张。第二组，拟证明双方于2018年3月22日对债权转让又重新进行了约定，2018年3月18日签订的《协议》已被2018年3月22日重新签订《协议》替代或变更；截至2018年3月1日，原告尚欠400万元和218万元的利息未付，经双方协商一致，由原告将其对蒋炜、蒋翠、李长玲的债权转让给被告。1.《还款承诺书》复印件；2.《协议》一份，其中落款日期“2018年3月6日”（打印体）被更改为“2018年3月22日”（“22”为手写体）。第三组，拟证明双方是按照落款日期“2018年3月6日”（打印件）中“6”被更改为“22”（“22”为手写体）的《协议》履行，被告申请执行到位的款项未超过618万元，因此被告不需要向原告支付任何款项。1.执行笔录；2.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渝0103执270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质证。被告对原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被告对其中第一组至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第三组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2018年3月22日双方对债权转让重新进行了约定；对第四组证据中第4份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实际领取案款只有5104488.37元；对其中第五组证据有异议，称该《协议》实际上是2018年3月22日签订的，落款日期“2018年3月6日”（打印体）有误，原告曾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提交的那份《协议》对落款日期已修改为“2018年3月22日”；对其中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未提出异议。原告对被告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其中第一组证据，原告对证据1、2有异议，因系复印件，对证据3无异议；其中第二组证据，原告对其内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并非2018年3月22日签订，而是2018年3月6日签订，其落款日期被更改为“2018年3月22日”有异议，且该《协议》在2018年3月18日重新签订了完整的《协议》后已作废；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留存的《协议》（落款日期有更改，其中打印体“6”被更改为手写体“22”），并非原告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提交，该《协议》与被告当庭提交的《协议》原件一致，说明是被告提交给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的。上述证据，本院审查认为，对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被告有异议，称该《协议》实际上是2018年3月22日签订的，落款日期“2018年3月6日”（打印体）有误，但被告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上述（2018）渝0103执2709号执行案中留存的《协议》（落款日期“6”（打印体）被更改为“22”）应系被告提交，因该《协议》的原件现在被告处，原告现持有的落款日期“2018年3月6日”（打印体）的《协议》并未有更改痕迹，故本院对原告提交的第五组证据应予确认；对原告提交的其余证据，被告未提出异议，本院应予确认。对被告提交的《借条》两份及《还款承诺》一份，因系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交的落款日期2018年3月6日（打印体）中的“6”被更改为手写体“22”的《协议》（与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3执2709号执行案留存的一致），系原件，其内容与原告提交的落款时间2018年3月6日（打印体，无更改）的《协议》内容一致，本院对其内容予以确认，但其中落款日期“6”（打印体）被更改为手写体“22”部分，不予确认，理由是：该《协议》原件，现系被告持有，且（2018）渝0103民执270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载明“申请人刘常芬于2018年4月2日向本院申请变更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并提供了变更申请执行申请书1份、债权转让通知书邮寄回单3份、2018年3月24日出版的重庆晚报1份”，据此认定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3民执2709号案留存的《协议》，原系被告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提交；对被告提交的第三组证据，本院应予确认，但该证据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事实：程尊明与蒋炜、蒋翠、李长玲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蒋翠因不服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6）渝0103民初1355号民事判决书，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渝05民终7747号民事调解书结案。后因蒋炜、蒋翠、李长玲未按（2017）渝05民终7747号民事调解书履行义务，程尊明于2018年2月22日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案号（2018）渝0103执2709号。上述案件执行过程中，2018年3月6日，程尊明（甲方）与刘常芬（乙方）就（2017）渝05民终7747号民事调解书中所确认的甲方对蒋炜、蒋翠、李长玲所享有的债权及其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抵押、保证）转让给乙方而自愿签订《协议》，双方各执一份，该《协议》除签名、执行案号为手写体外，为打印体（包括内容及落款日期等）。其中载明：鉴于.....截至2018年3月1日，甲方欠付乙方本金400万元、利息218万元。现甲、乙双方经过平等友好协商，就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渝05民终7747号民事调解书中所确认的甲方对蒋炜、蒋翠、李长玲所享有的债权及其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抵押、保证）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该标的。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乙方对上述债权及其从属权利享有完整的所有权和处置权。现就转让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保证在签订本债权转让协议时止，未收到蒋炜、蒋翠、李长玲任何还款，亦未将该债权转让给任何第三人。若甲方保证不属实，甲方仍就乙方未受偿部分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二、本协议签订后，甲方应立即向乙方移交相关文件、证照、法律文书的原件（包括但不限于相关合同、函件、法院文书、他项权利书等），并且双方同意到公证处办理本协议的公证。同时，甲方应立即将本债权转让事宜通知蒋炜、蒋翠、李长玲，并配合办理法院等相关手续，不配合导致乙方未能变更申请执行人的，甲方应就该债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在本协议签订之前产生的全部借款就视为已经全部偿还完毕，甲、乙之间也再无其他任何债权、债务关系。四、因履行本协议产生的分歧，应友好协商解决，无法协商，双方同意提交重庆市北区人民法院管辖。五、本协议签字后生效。六、本协议一式五份，甲、乙双方各两份，留一份送公证处作公证。后于2018年3月18日，程尊明（甲方）与刘常芬（乙方）就（2017）渝05民终7747号民事调解书中所确认的甲方对蒋炜、蒋翠、李长玲所享有的债权及其从属权利（包括但不限于抵押、保证）转让给乙方重新签订《协议》，该《协议》的内容中，“鉴于.....”部分的内容除执行案号为手写体“2709”外，与前述2018年3月6日签订的《协议》中“鉴于......”部分的内容一致，此外载明：现甲、乙双方经过平等友好协商，就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渝05民终7747号民事调解书中所确认的甲方对蒋炜、蒋翠、李长玲所享有的权利转让给乙方，以抵冲乙方借款本息以及案件代理费的支付等事宜达成如下一揽子协议：一、甲方同意将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渝05民终7747号民事调解书（也包含执行案号为（2018）渝0103民执号）中所确认的甲方对蒋炜、蒋翠、李长玲所享有的全部权利附条件转让给乙方（所附条件见本协议第二条），以抵冲甲方欠乙方全部借款本息，乙方同意并接受。二、甲方全部转让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渝05民终7747号民事调解书（也包含执行案号为（2018）渝0103民执2709号）中所确认的甲方对蒋炜、蒋翠、李长玲所享有的全部权利附条件转让给乙方的附加条件如下：1.在处置李长玲所有的位于渝北区橡树蓝湾的房屋后所获得案款的分配顺序为：甲方分得8%的案款以支付重庆坚锋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甲方获得10万元为限的案款；余下全部归乙方。2.由（2017）渝05民终7747号民事调解书（即执行案号为（2018）渝0103民执2709号）获得的其他案款，收取的案款累计在440万元（含440万元）以内的，甲方分得8%的案款以支付重庆坚锋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乙方获得92%的案款；案款在441万至460万元（含460万元）的部分全部支付给甲方，由甲方转付给重庆坚锋律师事务所作为律师费；案款在460万元以上的部分，甲方仍分得8%以支付重庆坚锋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乙方仍获得92%的案款。三、本协议签订后，双方到公证处办理债权转移的公证，公证的内容与本协议的内容不一致时，双方的权利以本协议的内容为准。四、本协议生效后，甲、乙双方在本协议签订之前产生的全部借款就视为已经全部偿还完毕，甲、乙之间也再无其他任何债权、债务关系。五、案款获得后的支付：1.甲方作为现在（2018）渝0103民执2709号执行案件的申请人，若获得案款后三个工作日内应当按本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将案款支付给款项获得人。2.若（2018）渝0103民执2709号执行案的申请人变更为乙方后，乙方在获得案款后应当在三个工作日内按本协议第二条的约定将案款支付款项获得人。3.甲、乙双方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约定迟延支付案款时，从期限届满第二日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给款项获得人。六、甲、乙双方之间应当互相沟通，如实告知（2018）渝0103民执2709号执行案的进展和行为情况，不得隐瞒实情，更不得欺骗对方。七、本协议双方签字后（在（2018）渝0103民执2709号执行案申请人变更成乙方）生效。八、本协议一式五份，甲、乙双方各两份，留一份送公证处作公证。2018年4月2日，原、被告双方自愿到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申请变更（2018）渝0103民执2709号执行案申请执行人。2018年4月9日，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以（2018）渝0103民执2709号之一执行裁定书，裁定如下：变更刘常芬为本案申请执行人。（2018）渝0103民执2709号执行案留存的有关双方债权转让的《协议》复印件，其落款日期2018年3月6日（打印体）中的“6”被更改为手写体“22”，该《协议》原件现系被告持有。（2018）渝0103民执2709号执行案的申请执行人由程尊明变更为刘常芬后，2018年8月27日，重庆助拍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出具《拍卖成交报告》一份，其中载明：重庆市渝中区中山路×号附×号×号房屋的成交价为506310元。2018年8月29日，重庆助拍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出具《拍卖成交报告》一份，其中载明：重庆市渝北区高岩路×号山语间×幢×号房屋的成交价为262760元。2019年5月29日，重庆联合产权交易集团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出具《拍卖成交报告》一份，其中载明：重庆市北部新区鸳鸯路×号×号楼×号房屋（即渝北区橡树蓝湾的房屋，案号（2018）渝0103民执2709号，被执行人李长玲）的成交价为5124540元。2019年7月30日，（2018）渝0103民执2709号执行案执结，被告领取案款共计5184981.23元，其中执行费80492.86元，即被告实际领款5104488.37元。被告实际领款5104488.37元中，包括2018年12月3日领款2507016元（此笔款系重庆市渝北区高岩路×号山语间×幢×号房屋拍卖款）、2018年12月14日领款475244.37元（此笔款系重庆市渝中区中山路×号附×号×号房屋拍卖款）、2019年7月16日领款2122228元（系重庆市北部新区鸳鸯路×号××号楼×号房屋拍卖款，即渝北区橡树蓝湾的房屋拍卖款，案号（2018）渝0103民执2709号被执行人李长玲）。后原告要求被告按2018年3月18日签订的《协议》履行付款义务，并于2018年9月28日向被告送达《委托书》一份，其中载明：“刘常芬女士：根据2018年3月18日我与你签订的《协议》，请按《协议》将律师费和我应得的10万元支付到下列卡号，户名：马坚，卡号：××××××××，开户行：招商银行”。当日，马坚在该《委托书》下方备注：10万元收到后转给程欧。后刘常芬亦在该《委托书》下方备注：收到委托。马坚系重庆坚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于2015年10月22日接受程尊明的委托，在程尊明与蒋炜、李长玲、蒋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担任其一审代理人。但至今被告尚未按2018年3月18日签订的《协议》履行付款义务。本院认为：2018年3月18日，原告程尊明与被告刘常芬就（2018）渝0103民执2709号执行案中所确认的原告对蒋炜、蒋翠、李长玲所享有的权利转让事宜签订《协议》，系其真实意思表示，足以认定双方的债权转让关系成立，该《协议》对双方当事人均有约束力。被告以2018年3月18日签订的《协议》已被2018年3月22日重新签订的《协议》替代或变更为由提出抗辩，被告仅提交了落款日期2018年3月6日（打印体）中的“6”被更改为手写体“22”的《协议》，该《协议》虽与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8）渝0103执2709号执行案留存的《协议》一致，但是尚不足以证明该《协议》确系2018年3月22日签订，况且，被告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该《协议》，仅旨在变更申请执行人，其内容与2018年3月18日签订的《协议》不一致，未包含关于债权转让的附加条件，实属正常；关于2018年3月18日签订的《协议》，其中第七条载明：“本协议双方签字后（在（2018）渝0103民执2709号执行案申请人变更成乙方）生效”，即双方对该《协议》的生效要件进行了特别约定，即在（2018）渝0103民执2709号执行案申请人变更成乙方后生效，由此可见，双方2018年3月18日签订《协议》持谨慎态度，该《协议》约定了债权转让的附加条件，亦符合常理，故被告的抗辩理由不成立。综上，被告应按2018年3月18日签订的《协议》约定履行付款义务，被告至今尚未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显系违约，原告主张被告按照该《协议》履行付款义务，本院应予支持。不过，（2018）渝0103民执2709号执行案中，被告实际领取案款共计5104488.37元，其中于2019年7月16日领取一笔款2122228元，此款系重庆市北部新区鸳鸯路×号×号楼×号房屋拍卖款（即渝北区橡树蓝湾的房屋拍卖款，被执行人李长玲）。对于被告于2019年7月16日领取的一笔案款2122228元（此款系重庆市北部新区鸳鸯路×号×号×号房屋拍卖款，即渝北区橡树蓝湾的房屋拍卖款，被执行人李长玲），按照2018年3月18日签订的《协议》约定，被告应于收取此案款后三个工作日内，向原告支付此案款的8%以支付重庆坚锋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即169778.24元，并向原告支付案款10万元，共计269778.24元。被告除2019年7月16日领取前述案款2122228元外，实际领取其他案款2982260.37元，按照2018年3月18日签订的《协议》约定，被告收取的其他案款，累计在440万元（含440万元）以内的，原告分得案款的8%以支付重庆坚锋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费，即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38580.82元律师费。综上，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律师费408359.06元、案款10万元，共计508359.06元。对于原告主张的超出上述部分，无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刘常芬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程尊明支付律师费408359.06元、案款10万元，共计508359.06元；驳回原告程尊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刘常芬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减半收取5360元，被告刘常芬负担4442元，原告程尊明负担91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蒋祯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何 铜书 记 员 张爱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