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722刑初137号公诉机关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运芳，女，1976年6月28日出生于江苏省东海县，汉族，大专文化，个体，住江苏省东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8年7月5日至7月8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2018年7月10日被东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连云港市看守所。辩护人门建武，江苏润国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以东某刑二刑诉[201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运芳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于2019年2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俞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运芳及其辩护人门建武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东海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期间，明知自己有巨额债务尚未还清，仍以还信用卡、还贷款等名义向王某甲等二十余人大量借款，至2015年12月中旬携带部分骗取他人的财物逃匿、冒用其妹王某辛名义在北京市工作、生活止，尚有欠款人民币408.419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未还清。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1月2日向王某甲、陶某甲借款150万元。2、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1月12日向王某乙借款48.5万元。3、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1月27日通过支付宝向王某丙借款1.3万元。4、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1月12日借姜某对象葛蛟龙的银行卡刷走6万元，后经催要还了3万元，至其逃匿时尚余3万元未还清。5、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8月19日向于某借款5万元。6、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9月8日通过手机银行向魏某借款5万元。7、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1月11日，在尚欠霍某5.4万元未还的情况下，又向霍某借款10万元。8、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2月6日向赵某戊借款4.3万元。9、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1月28日借孙某家信用卡刷走10.5万元。10、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2月6日向兰某借款2万元。11、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2月10日向李某借款2万元。12、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0月16日向倪某借款80万元。13、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9月21日向刘某甲借款14万元。14、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1月27日借高某的信用卡刷走2万元。15、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1月27日借张某甲的银行卡刷走2.38万元。16、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1月24日通过微信向赵某乙借款0.4万元。17、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2月1日向汤某借款0.5万元。18、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1月24日、26日、29日，分别在张开堤家拿货和借款，后分别写成20万元、10万元、10万元三张借条；于2015年12月10日借张开堤儿子张某乙的信用卡刷走9.159万元。19、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上半年向姚某借款20万元，后经多次催要陆续还了12万元，于2015年11月19日写了一张8万元的欠条给姚某，至其逃匿时尚佘8万元未还清。20、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1月29日，借刘某乙家属陆会的银行卡到张开堤家紫水轩水晶店套现4.98万元。二、合同诈骗被告人王运芳于2014年至2015年间，在东海县水晶市场经营“晶善晶美”水晶店期间，明知自己有巨额债务尚未还清，仍在购买水晶等货物时以先付小额零头款、帮他人代卖等多种形式拿走货物，至2015年12月中旬携带部分骗取他人的财物逃匿、冒用其妹王某辛名义在北京市工作、生活止，尚欠货款人民币84.4353万元未还清。具体分述如下：1、被告人王运芳于2014年上半年，以帮魏某、彭某、王某丁三人代销珠宝赚钱为名，由该三人出资34.6416万元到香港等地购买珠宝，后被王运芳抵押给陶某甲等人借款，至其逃匿时上述珠宝未归还。2、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4月15日，从朱洪军的鸿军水晶商行购货价值13.14万元，仅刷卡支付3.14万元就先拿走货物，后于2015年11月28日刷卡还0.5万元，至其逃匿时尚欠9.5万元未结清。3、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0月30日，从王某丙的碧灵水晶商行未付款拿走0.36万元的货物。4、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0月至11月间，从陈某甲、娄杜鹃的杜鹃水晶店未付款共拿走3.7498万元货。5、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0月至11月间，从吴某家未付款拿走8.8917万元琥珀制品。6、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9月至11月间，从张某丙的润达水晶店未付款拿走10.351万元水晶制品。7、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7月至11月间，从赵某丙的世安坊水晶店未付款拿走3.843万元琥珀制品。8、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3月至11月间，从郭某的晶旺水晶店未付款拿走5.8万元琥珀制品。9、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8月至12月间，从丁某的翠绿水晶店拿货，至逃匿时尚欠1.45万元货款未结清。10、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2月7日，从汤某的中东晶品店未付款拿走0.3244万元水晶制品。11、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月至10月间，从王大伟的吉辰珠宝店拿货，至逃匿时尚欠3万元货款未结清。12、被告人王运芳于2014年至2015年间，从王昌中的亿达包装店拿货，至逃匿时尚欠2.5238万元货款未结清。三、信用卡诈骗被告人王运芳于2014年9月30日，在农行东海支行申办一张卡号为62×××56的信用卡后使用，2015年期间明知自己有巨额债务尚未还清，仍然使用其农行信用卡消费，至2015年12月中旬逃匿、冒用其妹王某辛名义在北京市工作、生活止，共透支本金9.698331万元未还，并以改变联系电话等方式逃避发卡银行催收。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运芳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较大，逃避发卡行催收，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之规定;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分别以信用卡诈骗罪、合同诈骗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运芳提出如下辩解：1.其从未有过不还欠款的动机和行为，只因大环境有变，未能及时清偿债务。2.关于诈骗：指控的第1起其有货物抵押给陶某甲,抵押及代卖货品300万元左右；第7起已刷卡还5.4万元，霍某另拿走一包价值超过10万元的货物；第13起已刷卡还刘翠红6万元；3.关于合同诈骗：指控的第1起是魏某想做水晶，让其带她入门，其帮她们代卖，每次卖货的款项都按时结清，给陶某甲的货是其自己的货；第5起吴冬梅后来拿走了四个坠子；第11起王大伟去广州进货时急着要钱，其在店里给了王大伟母亲现金。4.关于信用卡诈骗：其曾委托他人代保管此卡，刷卡记录显示2016年1、2月的刷卡均不是其所为，因其电话号码有变，不清楚消费情况。辩护人门建武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指控王运芳犯诈骗罪证据不足，其中指控的第1起诈骗王某甲、陶某甲150万元是典型的民间借贷行为，且若结算王运芳不应该再欠该款项，霍某也拿了一部分水晶制品抵债未结算。王运芳的借款均有实际去处，或用于还债，或直接归还信用卡，没有一起是用于个人挥霍，其借款没有非法占有公私财物的诈骗目的，没有虚构事实骗取别人财物的行为，也不具备借钱挥霍等诈骗罪的客观表现。2.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指控合同诈骗第1起是典型的无偿委托代卖、代保管行为；最后一起王昌中和王运芳保持十年稳定的客户关系，一直信用良好；中间2-11起王运芳与报案人长期合作，经常拆借货物出售，以前货款均结清。3.被告人不构成信用卡诈骗罪，信用卡未还的透支款是2016年形成的，且透支地点在东海县范围内，王运芳2015年12月中旬已经离开东海去北京，其对信用卡消费情况不知情，其持有多张银行卡，除农行卡被他人持有使用外，其他信用卡均安排其弟弟还清，其无信用卡诈骗的主观故意。4.被告人在欠他人债务后离开东海到北京长达两年多的行为均是无法偿还债务后的老赖行为，无任何诈骗的主观故意。经审理查明：一、诈骗2015年6月份至2015年12月中旬，被告人王运芳明知其财务状况严重恶化，无实际清偿能力，仍以进货、资金周转、亲戚做生意等名义向王某乙等十余人大量借款，至2015年12月中旬其携带骗取他人的部分财物逃匿至北京并以其妹王某辛名义在北京市工作、生活止，尚有欠款人民币221.019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未还清。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11月12日,被告人王运芳以进货为由向王某乙借款48.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乙陈述，证明：2015年11月12日，王运芳给其打电话说手里压了一批货没卖出去，最近还需要进货，向其借100万元，其说只能借50万，后来王运芳到东盛花园门前找其并出具了50万元的借条，其用网银给王运芳转了48.5万元，扣了1.5万元利息，王运芳承诺用一个月还款，等到一个月到期时其打王运芳电话，王运芳说人在外地，网银放在家里，等回来就还款，第二天其再打电话，王运芳手机就关机了，后来发现王运芳的店也搬空了。（2）被害人王某乙提供的借条及转账记录，证明：王运芳向王某乙出具借条借款人民币50万元，王静通过尾号6472东海村镇银行账户向王运芳尾号0510中国银行账户转款48.5万元。（3）被告人王运芳尾号为0510的中国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其于2015年11月12日收到王某乙转账支付的48.5万元。（4）被告人王运芳供述与辩解，王运芳称其通过陈经纬认识王某乙，当时借王某乙的钱应该是还陶某甲的账的，先扣了利息1.5万元。2、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运芳以还信用卡为由向王某丙借款1.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丙陈述，证明：2015年11月27日，其通过支付宝借款1.3万元给王运芳，王运芳说是还信用卡的，当时王运芳答应过几天把货款和借的钱都结清，后来其向王运芳要了几次，王运芳都让其等等，再后来发现王运芳的店已经空了，电话也打不通了。（2）王某丙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王某丙于2015年11月27日支付宝转账1.3万元给被告人王运芳。（3）王运芳供述与辩解，王运芳称其记得好像还欠王某丙的月光石货款两三千元，还有借王某丙现金1.3万元。3、2015年11月12日，被告人王运芳以周转为由借姜某对象葛蛟龙的银行卡刷走6万元，后经催要还了3万元，至其逃匿时尚余3万元未还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姜某陈述，证明：2015年11月12日王运芳拿几张信用卡到其水晶店里想刷现金出来，结果卡里没钱，王运芳提出来转6万元给她用几天，因为店离得很近，而且都是水晶市场的老商户，其就答应了，当时分两次共刷了6万元，刷其对象葛蛟龙的卡，王运芳写了一张欠条给其，答应过几天就还，过几天后其就向王运芳要钱，要了几次王运芳还了3万元，还剩3万元，王运芳就用各种理由推，其要了很多次，但王运芳一直没还，后来发现她的店已经空了。（2）被害人姜某提供的银行卡交易回单、欠条，证明：2015年11月12日，尾号为4720的常熟银行卡向王运芳尾号为0510的中国银行卡转账两次，共计6万元，王运芳同日出具欠条，表示欠葛蛟龙现金6万元。（3）被告人王运芳尾号为0510的中国银行卡号交易明细，证实其于2015年11月12日收到葛蛟龙转账支付的6万元。（4）被告人王运芳供述与辩解，王运芳称借葛蛟龙家6万元周转的，还别人账或者信用卡的，后来刷卡还他家3万，还欠3万。后来说过几天再还，外出后没回来，也就没联系葛蛟龙。4、2015年8月19日，被告人王运芳以孩子姑姑做生意为由向于某借款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于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19日王运芳到其柜台以孩子姑姑做生意向其借款5万，承诺很快就还，后来王运芳又在其柜台拿了1.6996万元的货，其中间多次向王运芳要货钱，王运芳给了其1.4万元，还有0.2996万元一直没给，后来听说她的店已经搬空了，其就知道王运芳是骗其的，王运芳借的钱肯定不是她孩子姑姑用的。（2）被害人于某出具的借条，证明：王运芳于2015年8月19日借于某现金5万元。（3）王运芳的供述与辩解，王运芳称借于某家5万没还，当时去香港珠宝展进货用的，后来外出就没联系她家。5、2015年9月8日，被告人王运芳向魏某借款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魏某陈述，证明：其跟彭某吃饭的时候，王运芳来电话要借钱，其转了5万给王运芳。（2）被害人魏某提供的转账记录，证明：其于2015年9月8日向王运芳转账5万元。（3）被告人王运芳尾号为0510的中国银行账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9月8日收到魏某转账的5万元。（4）王运芳供述与辩解，王运芳称其借魏某10万块钱左右。6、2015年12月6日，被告人王运芳以还信用卡为由向赵某戊借款4.3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赵某戊陈述，证明：2015年12月6日，王运芳以还信用卡为由向其借款4.3万元，承诺第二天就还，王运芳第二天没还钱，其向王运芳要过几次，她总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后来过几天就联系不上了。（2）被害人赵某己提供的借条，证明：王运芳于2015年12月6日借现金4.3万元。（3）王运芳供述和辩解，王运芳在侦查阶段称不认识赵某己，没有印象，在庭审中无异议。7、2015年11月28日，被告人王运芳以进货为由借孙某家信用卡刷走10.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28号晚，王运芳以进货为由向其借信用卡，其第二天就把两张信用卡送到王运芳店里，一张其本人的、一张其对象苗某的，其当时让王运芳从两张卡里共刷出3万元，后来其收到刷卡短信提醒，王运芳共刷了10.5万元，其给王运芳打电话，问为什么刷这么多钱也不告诉其一下，王运芳说让其帮下忙，现在就缺这么多钱，答应用四五天就全部还给其，过四五天王运芳没还钱给其，其就打电话给王运芳，她就找各种理由推脱，再过几天其打电话，发微信给她，她就不回了，其去她店里发现她的店都搬空了，就知道被骗了。（2）孙某提供的刷卡记录，证明：2015年11月29日，尾号为2885、7173的中国工商银行卡上共刷10.5万元。（3）证人张开堤证言，证明：其与王运芳熟悉，王运芳经常到其店里刷卡，基本上都是拿别人的信用卡，孙某、苗某信用卡刷卡单上的字是其签的，当天是王运芳拿信用卡来其家中套现的。（4）王运芳的供述和辩解，王运芳在侦查阶段称其借过孙某的信用卡用的，但是还没还清，不记得了，庭审中无异议。8、2015年12月6日，被告人王运芳以还信用卡为由向兰某借款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兰某陈述，证明：2015年12月6号，王运芳以还信用卡为由向其借款4.7万元，答应第二天就还，结果第二天她没还，其过去要了几次，王运芳给其微信转了0.7万元，还欠其4万元，这4万元其也向她要了很多次，她就找各种理由一直推脱，12月14号其听说王运芳店都搬空了，就知道被她骗了。（2）被害人兰某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证明：其于2015年12月6日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向王运芳转账２万元、0.7万元，用江苏东海农村商业银行向王运芳转账2万元。（3）王运芳供述和辩解，王运芳称其借兰某4.7万元，还了0.7万元，后来又给2.08万元现金，800元是菩提项链的钱，还欠兰某2万。9、2015年12月10日，被告人王运芳以还信用卡为由向李某借款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10号，王运芳王运芳以还信用卡为由向其借款2万元，说12月14号就还，后来12月14号其听说王运芳店里都搬空了，人也跑了，其就知道被她骗了。（2）被害人李某提供的借条，证明：王运芳于2015年12月10日出具借条载明，王运芳欠现金2万元。（3）王运芳的供述和辩解，王运芳称借李某的钱还信用卡的。10、2015年10月16日，被告人王运芳以周转为由向倪某借款8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13、16号，王运芳以还贷款及进货为由向其借款，说用十几天就还，其就分两次借给她108.5万元，后来时间到了其催她很多次，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在12月16号其发现她的店搬空了，就知道被她骗了。（2）被害人倪某提供的借条、转账记录，证明：王运芳2015年10月13日向倪某借款28.5万元，2015年10月16日借到倪某人民币80万元用于经营周转。（3）被告人王运芳的供述与辩解，王运芳称欠倪某80万，跟他说就借几天用的，所以利息就按天算的，80万每天利息2.4万，其就等贷款去还给倪某的，后来没贷出来。11、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运芳以周转为由借高某的信用卡刷走2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高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27号王运芳以周转为由向其借信用卡，说刷完后一定按时给其还上，其就把卡给她了，她拿去刷了2万元，卡也没还给其，过有十几天其听说她跑了，其就知道被她骗了。（2）被害人高某提供的刷卡短信记录，证明：2015年11月28日、29日，其尾号7981的浦发银行信用卡共消费2万元。（3）被告人王运芳的供述与辩解，王运芳称其借用高某信用卡刷了2万元，应该是还其信用卡了，是浦发银行的，有印象。12、2015年11月27日，被告人王运芳以付货款为由借张某甲的银行卡刷走2.3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甲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27号，王运芳以付货款为由向其借信用卡，说刷完一定按时给还上，其就把卡给她了，王运芳拿去刷了2.38万元，过有十几天其听说她跑了。（2）被害人张某甲提供的刷卡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2015年11月28日、29日，其尾号7316的浦发银行信用卡共消费2.38万元，2015年12月13日，张某甲向王运芳催还欠款。（3）王运芳的供述与辩解，王运芳称其刷张某甲2.38万元，后来没有还她。13、2015年11月24日，被告人王运芳以还信用卡为由向赵某乙借款0.4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赵某乙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24号，王运芳以还信用卡为由向其借款，其当时用微信给她转了4千元，12月13号其听说王运芳的店搬空了，人也联系不上了。（2）被害人赵某乙提供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2015年11月24号，赵某乙微信转账4千元给王运芳。（3）被告人王运芳的供述与辩解，王运芳称其借赵某乙的4000元是还信用卡的。14、2015年12月1日，被告人王运芳以还信用卡为由向汤某借款0.5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1号，王运芳到其店里拿了1190元水晶，后来说要还信用卡让其借5千元钱给她，当时答应两三天就还，当晚她把1190元货款给了，过有三天其向王运芳要钱，她一直推脱不还，说等等再还，后来12月7号王运芳又到其店里拿了3244元的紫晶，她说等把货卖了就给钱，12月13号其再打王运芳的电话就不通了，她的店也被搬空了。（2）被害人汤某提供的刷卡记录，证明：汤某于2015年12月1日使用5282的常熟银行卡向7997的银行账号转账5千元。（3）王运芳尾号为7997的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其该卡于2015年12月1日从账号62×××82收入人民币5千元。（4）被告人王运芳供述与辩解，王运芳称欠汤某家钱，借款是临时还信用卡的。货卖给人了，帐可能没结。15、被告人王运芳于2015年11月24日、26日、29日，分别在张开堤家拿货和借款，后分别写成20万元、10万元、10万元三张借条；于2015年12月10日借张开堤儿子张某乙的信用卡刷走9.159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乙的陈述，证明：王运芳于2015年11月24、26、29号分三次向其父亲张开堤写了40万元的借条，这钱有一部分是现金，一部分是货款，另外王运芳说她急用钱，在12月10号借其信用卡刷了9.159万元，她没具体说什么时候还，其当时认为她也就会用几天，后来听说王运芳的店搬空了，人也联系不上了。（2）被害人张某乙提供的出货单、借条、银行转账记录，证明：①王运芳于2015年11月24日借张开堤20万元，2015年11月26日借张开堤现金10万元，2015年11月29日借张开堤10万元；②尾号为2809的工商银行卡于2015年12月10日13:09在东海县牛山镇翠英水晶商行POS跨行消费支出人民币3.62万元，同日13:22在东海县牛山镇红杰水晶商行POS跨行消费支出人民币1.239万元；尾号3381交通银行信用卡于2015年12月10日13:08在翠英水晶商行消费1.3万元，三次共消费9.159万元。（3）证人贡某证言，证明：其不认识张国华，2015年12月10日张某乙名下的尾号7431信用卡在其家消费1.239万元是王运芳来其家刷卡还我账的。（4）证人王某戊证言，证明：在王运芳跑前十几天向其借款8万元，后因其催要，王运芳拿信用卡来还账，张国华交行尾号3381的信用卡及尾号2809的信用卡刷卡记录应该是王运芳来其家刷卡还款的。（5）王运芳的供述和辩解，王运芳称张开堤的借条是其写的，借张某乙信用卡是刷卡还账的，张开堤的借条有货款和借款掺合在一起，跟张开堤的帐就以欠条为准。16、2015年11月29日，被告人王运芳以周转为由借刘某乙4.9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明：2015年11月29日其拿其妻子陆会的中国银行信用卡（62×××88）去王运芳店里套现，王运芳拿去别人家刷完后把卡给其，王运芳讲这钱给他用几天，其同意后王运芳还叫其再借5万给她，其就借了5万现金给王运芳，后经催要，王运芳刷卡偿还5万元，后来过几天王运芳就跑了，就联系不上她了。（2）被害人刘某乙提供的信用卡及账单，证明：2015年11月29日，陆会持有的尾号为1388的中国银行信用卡在东海县牛山镇紫轩水晶处消费4.98万元。（3）被告人王运芳的供述与辩解，王运芳称2015年11月29日在张开堤家紫水轩水晶店有个4.98万元消费是其刷的，具体是还什么钱记不清了，其看了这个日期，因为之后十几天就离开东海了，这钱没有还给陆会。二、合同诈骗2015年6月份至2015年12月中旬，被告人王运芳在东海县水晶市场经营“晶善晶美”水晶店期间，明知自己负债累累，无实际偿还能力，仍以不付款或部分付款方式拿货，至2015年12月中旬其逃匿至北京并以其妹妹王某辛名义生活、工作止，尚欠货款人民币24.8157万元未还清。具体分述如下：1、2015年10月30日，被告人王运芳从王某丙的碧灵水晶商行未付款拿走0.36万元的货物。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王某丙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30日，王运芳从其处拿货3390元，其做的记录，王运芳没有签字，12月份逃跑之前又在其店里拿了210元的东西，其补记在单子上的。（2）王某丙提供的提货单及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2015年10月30日，王运芳从王某丙神奕水晶批发处共拿走价值3390元的货物，后又有一笔210元的拿货记录。（3）被告人王运芳的供述与辩解，王运芳称其记得好像还欠王某丙的月光石货款两三千元，还有借他家现金1.3万元。2、2015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运芳从陈某甲、娄杜鹃的杜鹃水晶店未付款共拿走3.7498万元货。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陈某甲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到11月之间，王运芳分三次到其店里拿了4.3万元水晶，中间其要过几次钱，王运芳拿信用卡到其店里刷，其实那些卡里根本没有钱，她总是编各种理由说刷不出来钱，然后推脱让其等几天，后来在12月份她店里货就搬跑了，人也联系不上了。（2）被害人陈某甲提供的出货单，证明：王运芳于2015年10-11月分三次从杜鹃水晶处共拿走3.74985万元的货物。（3）被告人王运芳的供述与辩解，王运芳称2015年10月的欠款已经付清了,付现金或者刷卡的，11月的没有付。3、2015年10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运芳从吴某家未付款拿走4.7375万元琥珀制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吴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0月份到11月份，王运芳在其店里陆续拿了9万元的琥珀制品，其记在出货单上86460元，另外还有一个琥珀吊坠没有记，这个吊坠能值三四千元钱，中间向她要过很多次，她总是拿信用卡到店里来刷，那些卡里肯定是没有钱的，她就找各种理由来解释，一直推脱，还出示短信说卡上有余额，后来12月14号听说王运芳店都搬空了。（2）被害人吴某提供的出货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王运芳从吴某处拿货（该货单记载较乱，有4.7375万元记载较为清楚）。（3）王运芳的供述和辩解，王运芳称还欠吴某家5万多元，其曾出示短信给吴某说卡上有钱，实际卡里没钱。4、2015年9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运芳从张某丙的润达水晶店未付款拿走10.351万元水晶制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张某丙的陈述，证明：从2015年9月份到11月份，王运芳在其店里陆续拿了10.351万元的水晶饰品，中间其向她要过很多次钱，她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12月14号其听说王运芳店都搬空了，就知道被她骗了。（2）被害人张某丙提供的出货单、微信聊天记录，证明：王运芳于2015年9月1日出具借条载明，其欠张某丙现金10万元；王运芳于2015年11月15日从张某丙开的润达水晶处拿货3510元。张某丙多次催促王运芳还钱。（3）王运芳的供述和辩解，王运芳称拿张某丙家103510元的货没付款。5、2015年7月至11月间，被告人王运芳从赵某丙的世安坊水晶店未付款拿走3.843万元琥珀制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赵某丙的陈述，证明：2015年7月份到11月份，王运芳在其店里陆续拿了12.7914万元的琥珀饰品，其都记在出货单上，她都挑最高端的货，中间其打电话向她要过很多次钱，她总是找各种理由解释推脱，其也去过她店里要钱，她都让我等几天，从10月25号开始其就不让她到店里拿货了，后来12月14号听说王运芳店里都搬空了，其就知道被她骗了。（2）被害人赵某丙出具的出货单，证明：出货单上共记录货款12.79144万元，其中有王运芳签字的共3.843万元。（3）被告人王运芳的供述和辩解，王运芳称其买赵某丙家蜜蜡的，欠他家三四万元货款，货单上没有其签字的不清楚，有其签字的都是其拿的货，货被其卖一部分，被陶某甲拿走一部分。6、2015年8月至12月间，被告人王运芳从丁某的翠绿水晶店拿货，至逃匿时尚欠1.45万元货款未结清。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8月到12月之间王运芳到其店里陆续拿了一些货，货款付了一部分，还欠1.45万元，这钱其要过两次，王运芳一直没给，12月13号我听说王运芳的店搬空了，人也联系不上了。（2）被害人丁某提供的欠条，证明：王运芳欠翠绿水晶1.45万元货款。（3）王运芳的供述和辩解，王运芳称欠丁某家的货款1.45元，买她家的石榴石余的货款没有付清。7、2015年12月7日，被告人王运芳从汤某的中东晶品店未付款拿走0.3244万元水晶制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人汤某的陈述，证明：2015年12月7日，王运芳到其店里拿了3244元的紫晶，说等把货卖了就给钱，等到12月13日王运芳电话就打不通了，她的店也被搬空了。（2）被害人汤某提供的出货单，证明：王运芳于2015年12月17日从中东精品商行拿走0.3244万元的紫晶。（3）被告人王运芳的供述和辩解，王运芳称是欠汤某家的，借款都是临时还信用卡的。货卖给人了，帐可能没结。三、信用卡诈骗2014年9月30日，被告人王运芳在农行东海支行申办一张卡号为62×××56的信用卡，额度为人民币10万元。2015年6月至12月中旬，被告人王运芳明知其自己无实际偿还能力，仍频繁使用该卡消费、套现，至2015年12月中旬，王运芳逃匿在北京并以其妹王某辛名义工作、生活止，共透支本金7.92536万元未还，并以改变联系电话等方式逃避发卡银行催收。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被害单位代表黄先四陈述，证明：2014年9月30日，王运芳在东海营业部申请开通一张尾号2456的信用卡，额度是10万元，截止2017年8月9日欠本金9.698331万元，最后一次还款时间为2016年2月11日，之后就再没还款，对其多次催收，至今均未还款。2.办卡申请表、王运芳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王运芳申请办卡及预留的地址、联系方式。3.催收照片及催收挂号信，证实发卡行已按王运芳申请办卡时预留的地址、联系方式多次进行催收。4.王运芳尾号2456农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截至2015年12月13日王运芳逃匿之前该卡尚欠本金79253.6元未归还。5.证人陈某乙证言，证实王运芳尾号2456的农行卡2015年12月2日的交易记录是王运芳本人来其店里刷卡套现的。王运芳供述称：其农行卡在2015年12月2日在陈某乙家煜伟水晶商行有5.45万元的消费记录是其周转还账的。5.证人贡某证言，证实王运芳尾号2456农行卡2015年12月1日的1.7万元记录是王运芳来其家套现的。王运芳供述称：其农行卡2015年12月1月在贡某家1.7万元的消费记录是刷卡还账的。6.王运芳供述与辩解，王运芳称其名下有农行的信用卡62×××56，开始的额度是10万，买货的时候都用，其信用卡之前都是每月按时还的，每个月信用卡需要还款，这个其懂，后来其借不到钱了，没有钱还了。去北京之后原来的手机就不用了，也不在东海家中住了，在北京的住址也没有告诉银行，银行催收的时候联系不上其。其外出后不跟人联系了，包括银行。农行卡在2015年12月离开东海时全部额度都被我用完了。本案另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1.被告人王运芳的供述与辩解，其在东海县水晶市场二楼开大芳水晶店（营业执照上名字），店牌子上挂的是“晶善晶美”，一直到2016年做生意周转的钱还不上跑到北京去，期间借了多少钱也没有数，反正缺钱就找人借，自己也不记账,没还清的借款数额估计总共折合有四百多万元。2014年底其做生意赔了100多万，其就从同行那里调货卖，赚中间差价，后来找到印度货源，又借了200多万元。2015年四五月份，行情不好，货卖不动还一直掉钱，其想处理货，但没人要。很多人看行情不好就来找其要钱，其从无锡的姓客户借了200万回来还款。2015年10月、11月、12月期间，都是借款还款，货款还款等，反正没有余钱，催的紧就先还。借款时会跟人说过几天就还，但自己手上其实没有钱。2015年年底，距离春节还有个把两个月，好几个人找其要钱，其手里没有钱还给人家，就去上海借钱，没借到钱，后来在回来路上接到要账的电话，其就没回东海，直接就去了北京。其当时想让他们找不到，就把手机和卡都扔掉了，换了新号码，用新号码之后跟其他借款人没有联系过。在北京期间，其用其妹王某辛身份在外面生活和找工作的。公安机关扣押的东西都是其带到北京的，当时能值几十万。2.证人王某庚的证言，王运芳是其姐，2014年底王运芳的几笔借款到期就通过一个担保公司借200万高利过桥贷款，抵押给这个公司近400万元的水晶货，后来一直来回拆借，后来行情太差，还利息都还不上了，很多人就上门追债，2015年12月10号或者11号，王运芳去江阴、上海那边客户借款但是没借到，2015年12月12号陶某甲来要本金和利息，其当时在王运芳店里，当天陶某甲拿走几十万元的货，当时王运芳店里也没有多少货了，主要都在架子上，底下货柜已经没有货了。后来傍晚王运芳打电话给说钱没有借到，事大了，当晚其就联系不上王运芳了。王运芳没有什么资产，全是外债。欠的钱都是被利息吃掉了。后来就是来回拆借还账，还利息。3.证人王某辛的证言,证实王运芳是其姐，因为做水晶生意资金投入比较大就开始借款，亲戚朋友很多她都借，其也在常熟银行给王运芳担保做过多次贷款。王运芳当时进货价值很大，后来市场行情不好，卖不掉了，押的资金多，付的利息就多，到2015年的时候，王运芳就用高利息来周转，其知道有个叫陶某甲的，借了很多次，数量也很大。2015年下半年王运芳就反复借钱来回还账，其问她到底欠多少，王运芳说没有事。后来王运芳就一直借钱周转还账，王运芳是2015年12月中旬跑的，在之前的几个月中就一直借钱还账。后来王运芳跑走之后，开始也没跟其联系，其也联系不上王运芳，后来有一回王运芳在外地打电话回来要用其身份证办业务，其就将身份证寄给她用的，后来王运芳一直也没有还给我。4.证人陶某乙的证言,王运芳是其前妻，王运芳是2006年左右开始经营晶善晶美水晶店的。后来在经营水晶店期间，其一些朋友就找其说王运芳借钱过期没还，其才知道王运芳瞒着其借了其一些朋友的钱，后来其还发现王运芳借很多人的信用卡来用的。王运芳就是有钱也不还人，有一次账上有好几十万，但有个姓周的老板借10万给王运芳没还，向其索要，其就拉王运芳去把这帐还了。2015年12月王运芳跑之前一个月还打电话给其朋友张发春要借100万，其正好在场就摆摆手叫不要借给她，因为怕朋友将来找其要钱。王运芳跑之前有一个星期左右，打电话让其去借100万给她，其说借不到，后来王运芳就不联系其。王运芳水晶店自己的货不多，正常都是她拿别人的货摆在店里给人看的。5.证人赵某丁证言，证实被告人王运芳藏匿在北京期间以其妹王某辛的名义工作、生活，在做家教期间每月收入为人民币7000元。6.证人赵某丁辨认笔录,证实赵某丁辨认出王运芳就是在其家做家教的王老师“王某辛”。7.王运芳北京住处及随身物品照片及清单、东海县公安局所作的扣押身份证等清单及照片、王运芳农行卡交易明细、相关银行账户交易明细等相关书证：8.发破案及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实本案系被害人报案案发，被告人王运芳于2018年7月5日被北京市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7月5日至2018年7月9日被临时羁押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9.被告人王运芳照片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运芳系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10.东海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东公（网）勘[2018]106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机关在被告人王运芳使用的手机中提取到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记录、照片，被告人王运芳藏匿在北京期间以王某辛名义工作生活，同时证实被告人王运芳有能力偿还部分欠款拒不偿还。1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王运芳随时物品中搜查出王某辛身份证及银行卡。12.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王运芳藏匿北京期间携带大量珠宝饰品，被公安机关扣押在案。1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照片，证实王运芳被抓获后，王某庚将王运芳店内物品交至公安机关。关于被告人王运芳及其辩护人门建武提出王运芳主观上没有诈骗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运芳供述称2015年四五月份行情开始不好，想处理货也没人要，很多人开始向其索要借款，证人陶某乙、王某庚、王某辛等证言亦证实被告人王运芳向他人大量借款前财务状况已严重恶化，无偿还能力，王运芳仍编造进货、亲戚做生意需要等理由或者虚假承诺还款期限、出示虚假存款余额等手段向他人借款或拿货，骗取他人财物后采取逃匿外地、更换手机号码、用他人名义生活等方式躲避被害人追偿，其骗取他人财物、不愿还款的主观心态明显，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王运芳不具有诈骗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合全案证据，本院认定被告人王运芳自2015年6月份以后具有诈骗故意，2015年6月份之前借款和合同行为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王运芳及辩护人门建武提出的关于与王某甲、陶某甲借款问题，因涉案借款合同上载明有西瓜碧玺作为抵押，报案人王某甲、陶某甲对于借款时有无抵押陈述与书证记载不一致，且证人王某庚证明陶某甲曾于王运芳逃匿前去王运芳店中拿货抵债，故公诉机关指控本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七起诈骗，被告人王运芳仅认可欠霍某10万元，之前借的5.4万元已通过刷卡的方式还清，霍某提供的5.4万元的欠条未记载债权人及出具日期，具体时间无法认定，无法认定诈骗故意。霍某、徐某在王运芳逃匿后曾到王运芳水晶店拿货抵债，徐某称价值三千，王运芳称价值超过十万，因徐某报警时并未提到曾拿过王运芳水晶，后来也未能提交当时所拿水晶物品，故徐某所拿物件价值不详，事实不清，故该起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诈骗第十三起，刘某甲报案时称王运芳向其借款14万元，其通过转账给王运芳14万元，后补充证据期间，刘某甲称借条系结算而成，王运芳多次向其借款，后来出具一张20万借条，刷卡还6万后重新出具的14万借条，借款时间无法确认，故该起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九起诈骗，被告人王运芳虽对欠款予以认定，但该笔借款借条系2015年11月19日结算形成，最初借款时间为2015年上半年，具体时间无法确定，故该起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起合同诈骗，该起事实系代售行为，时间跨度大，涉案数额无法确定，故该起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合同诈骗，被告人王运芳对于欠款事实予以承认，同时又辩称好像退了一部分货，鉴于该起事实发生于2015年4月15日，其后王运芳与朱洪军又发生多次交易，均能正常结清欠款，故该起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五起合同诈骗，被告人王运芳认可欠吴某家货款，但称吴某曾取回部分货物尚欠约5万元，吴某提供的货单记载比较乱，其中部分被划线，吴某称拿回来的货物就划掉了，故本院对货单记载较为清晰的47375元予以认定，其余部分不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八起合同诈骗，被告人王运芳记不清细节，被害人郭某提供的欠条系结算形成，最初交易时间为2015年3月份，故该起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一起合同诈骗，该起事实欠款形成时间较早，被告人王运芳称欠款已还清，且王大伟提供的货单记载较乱，无法查清事实，故该起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十二起合同诈骗，王运芳认可欠钱，但欠款系包装款，且双方有长期稳定的合作，故该起事实本院不予认定。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信用卡诈骗，被告人王运芳明知其财务状况严重恶化仍大量透支信用卡，至其逃匿前仍有欠款本金7.92536万元未还，其逃匿后采取变更联系方式、冒用他人姓名生活等方式逃避发卡行催收，具有诈骗故意，但其逃匿后涉案信用卡所透支本金无证据证实是被告人本人所透支，故被告人逃匿后所透支本金不应认定为被告人王运芳诈骗数额。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运芳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恶意透支信用卡，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信用卡诈骗罪。江苏省东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运芳犯诈骗罪、合同诈骗罪、信用卡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但指控数额不当，本院依法予以纠正。被告人王运芳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是坦白，其关于自己主观心态的辩解不影响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公诉机关当庭取消其坦白的认定不当，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王运芳一人犯数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运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信用卡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至2030年7月4日；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王运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王静等21名被害人及中国农业银行东海县支行的损失（详见退赔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焦一宁审 判 员  王小彪人民陪审员  李春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马玉婷书 记 员  尹梦忆退赔清单：                             姓名（单位名称）              金额（元）                  1              王静              485000                  2              王健              16600                  3              姜小长、葛蛟龙              30000                  4              于袁勤              50000                  5              魏丹              50000                  6              赵纪忠              43000                  7              孙晓璐              105000                  8              兰亚国              20000                  9              李军令              20000                  10              倪叶虎              800000                  11              高玉霞              20000                  12              张君梅              23800                  13              赵小霞              4000                  14              汤琴              8244                  15              张开堤、张华国              491590                  16              陆会              49800                  17              陈东进、娄杜娟              37498                  18              吴东梅              47375                  19              张有光              103510                  20              赵钟              38430                  21              丁巧翠              14500                  22              中国农业银行东海县支行              79253.6      法律条文附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进行信用卡诈骗活动，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使用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使用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二)使用作废的信用卡的；(三)冒用他人信用卡的；(四)恶意透支的。前款所称恶意透支，是指持卡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超过规定限额或者规定期限透支，并且经发卡银行催收后仍不归还的行为。盗窃信用卡并使用的，依照本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