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3刑初23号 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生付，男，汉族，1967年6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文盲，农民，住灵璧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2月1日被灵璧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经灵璧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灵璧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灵璧县看守所。 辩护人徐斌，安徽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人民检察院以宿检未检刑诉（20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生付犯强奸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1日、12月5日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邵彦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生付及其辩护人徐斌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宿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秋，被告人李生付以帮忙干活等为借口，先后多次将灵璧县村民李某1（2007年10月12日出生）、李某2（2007年10月18日出生）、田某（2006年9月6日出生）、李某3（2010年1月20日出生）、李某4（2011年2月2日出生）骗至灵璧县上朱庄东河床处、李生付家中实施强奸及猥亵。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秋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李生付以帮忙干活为由，将李某1和李某2骗至灵璧县上朱庄东河床处实施强奸。 二、2017年秋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李生付以找李某1、李某2、田某、李某3帮忙拾玉米和给东西吃为由，将李某2、李某1、田某、李某3骗至李生付家中二楼房间内先后对四人实施强奸，后对四被害人进行恐吓。 三、2017年秋收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李生付以找李某1、李某2帮忙干活和给东西吃为由，将李某2、李某1哄骗至李生付家中西侧院子，在一三轮车上先后对李某2、李某1实施强奸。 四、2017年秋的一天，被告人李生付以找李某1帮忙干活为名，将李某1哄骗至李生付家中楼房西侧院子内，在院内棚下一口袋上对李某1实施强奸。 五、2017年秋，被告人李生付以找李某4帮忙拾玉米为名，将李某4哄骗至李生付家中二楼房间内对李某4实施猥亵。 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户籍证明、疾病证明书、抓获经过等相关书证，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人徐某、李某5、曹某、李某6、邱某、尤某、李某7、王某、李某8等人证言，被害人李某1、李某2、田某、李某3、李某4陈述，被告人李生付供述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认为被告人李生付的行为构成强奸罪、猥亵儿童罪。提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生付当庭辩解，2017年秋他儿子李某8在泉州市被烧伤住院治疗，他在医院看护，没有在家，没有强奸和猥亵被害人，因为曹某和他人有不正当关系被他发现，曹某找人告他，他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害人李某1、李某3、田某等人陈述与疾病证明书、被告人李生付乘坐列车记录等书证、证人徐某证言等证据存在矛盾，不能得到合理解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生付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生付与被害人李某1（2007年10月12日出生）、李某2（2007年10月18日出生）、田某（2006年9月6日出生）、李某3（2010年1月20日出生）、李某4（2011年2月2日出生）均系灵璧县村民。2017年秋，被告人李生付以帮忙干活等为借口，先后多次将被害人骗至灵璧县上朱庄东河床处、李生付家中实施强奸、猥亵。具体事实如下： 一、2017年秋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李生付以帮忙干活为由，将被害人李某1、李某2骗至灵璧县上朱庄东河床处实施强奸。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害人李某1陈述，2017年收玉米时的一天下午，李生付说让她去帮忙干活，并说给她钱，李生付把她带到河堰下边，同村的李某2也跑过来，李生付威胁她们并扒她和李某2的裤子、裤头，用手摸她和李某2尿尿的地方，还用他的小鸡鸡插她们尿尿的地方，还说如果说了就弄死她。她当时没敢对家人说，怕家人知道打她。 （二）被害人李某2陈述，第一次，李生付带她和李某1到她村东湖河堰上，先脱李某1的裤子，摸李某1尿尿的地方，还用小鸡鸡插李某1尿尿的地方，又脱她的裤子，摸她尿尿的地方，也用小鸡鸡插她尿尿的地方，她当时嫌疼，李生付插两下不插了。后来李生付还吓唬她不让她向家里大人说。 （三）被告人李生付供述，2017年收玉米那段时间的一天下午，他在河堰边干活，看见李某1和李某2在河堰玩，他走过去让李某1和李某2躺在河堰地上，将她们的裤子、裤头脱到膝盖处，他掏出自己的小鸡鸡先后往李某1和李某2阴道插了几下，当时他没插深。他怕把她们下身弄伤或者红肿被家人发现。 二、2017年秋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李生付以找李某1、李某2、田某、李某3帮忙拾玉米和给东西吃为由，将李某2、李某1、田某、李某3骗至李生付家中二楼房间内先后对四人实施强奸，后对四被害人进行恐吓。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害人李某1陈述，在第一次后一个星期左右的一天下午，李生付找她和李某2、田某、李某3去他家帮搓玉米棒子，到李生付家以后，李生付把她们带到二楼，李生付把她单独带到一个房间里，扒掉她的裤子、裤头，让她睡在地上，摸她尿尿的地方，李生付把自己裤子、裤头退到膝盖处，趴到她身上，用小鸡鸡插她尿尿的地方几下，她感觉疼但没说，李生付威胁她回家不要对家人说，她起来穿好裤子回家了。她走时那三个小孩还在，她到家玩了一会，到李某2家找李某2，李某2和田某说也被李生付摸了。 （二）被害人李某2陈述，第二次是李生付叫她和李某1、田某、李某3去李生付家帮搓玉米。李生付把她们带到二楼，在二楼一个屋内李生付将她的裤子、裤头扒掉，让她睡在地上，摸她尿尿的地方，用小鸡鸡插她尿尿的地方，她嫌疼，李生付就不插了。李生付威胁她不要对家人说。 （三）被害人李某3陈述，当日下午，她和田某在家门口玩，李生付喊她们帮忙把玉米装进口袋里。她们到李生付家后，李生付让她们到楼上进了一间有大床的房间里，李生付让她和田某睡在床上，先后把她和田某的裤子、裤头脱到膝盖下面，用嘴亲又用舌头舔她们尿尿的地方，又用小鸡鸡塞进她们尿尿的地方，后把她们的裤子穿上，把她抱下床。后李生付给了她和田某每人3元钱，并威胁她们不要对家里大人说。这件事她后来对李某1说过，到了上三年级时告诉了奶奶。 （四）被害人田某陈述，2017年收玉米的一天下午，她和李某1、李某2、李某3在她家附近玩，李生付叫她们帮忙干活，然后给她们好吃的。她们几个帮忙把玉米弄到屋里，干过活后，李生付将她们带到楼上，后李生付将她带到楼上东屋床上，捂住她的嘴，将她的裤子扒掉，用手摸她尿尿的地方，又趴在她身上，用小鸡鸡往她尿尿的地方插，她当时嫌疼哭了，大概持续三分钟，她自己穿好衣服就走了。李生付还威胁她不能对大人说，说了就把她家人都杀死。她从李生付家出来后，李某1、李某2、李某3三个说也被李生付欺负了。她回家后觉得尿尿的地方疼，持续了两三天。几个月前她对她妈妈爸爸说了李生付变态，扒过她裤子弄过她。 三、2017年秋的一天下午，被告人李生付以找李某1、李某2帮忙干活和给东西吃为由，将李某1、李某2骗至李生付家中西侧院子，在一三轮车上先后对李某1、李某2实施强奸。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害人李某1陈述，第三次是她和李某2在田某家小店里买东西吃，李生付让她们去帮喂羊和鸭子，她和李某2帮李生付喂好羊和鸭子，李生付让她们到他跟前去，说是给拿好吃的，她们到跟前后，李生付把她们抱到三轮车上，让她们躺在车厢里，李生付趴到车上把自己的裤子、裤头脱到膝盖上面，又把她们的裤子、裤头也脱到膝盖下面，李生付让她们用手摸、用嘴亲他小鸡鸡，后用小鸡鸡先后插了她和李某2尿尿的地方，李生付从李某2身上下来后小鸡鸡里有白色的东西淌出来，淌在李生付拿的卫生纸上。后李生付给了她们一人一根棒棒糖，她们就回家了。 （二）被害人李某2陈述，第三次是李生付让她和李某1去帮忙喂羊和鸭子，她和李某1拌好麦麸子，帮喂好鸭子和羊后，李生付让她们跟前去，说是给她们拿好吃的，说过后李生付上屋里拿东西，回来让她们上三轮车，李生付扒她和李某1的裤子，先让李某1躺在车上，摸李某1尿尿的地方，用小鸡鸡插李某1尿尿的地方几下，李某1穿好衣服下三轮车。李生付又摸她尿尿的地方，趴在她身上用小鸡鸡插她尿尿的地方，插了一会，她看到李生付拿卫生纸接小鸡鸡上淌的水。李生付起来后，穿好裤子，给了她们一人一根棒棒糖吃，她和李某1就回家了，走时李生付威胁她们不要对家里大人说。 （三）被告人李生付供述，2017年收玉米时的一天，他看到李某1和李某2在他家隔壁小店门口玩，就喊她们到他家里来，她们进到他家大门里后，他把她们带到西边院子里的棚下面，他让李某1、李某2半躺在棚底下一辆大三轮车上，他先后把李某1和李某2的裤子、内裤脱到膝盖下面，摸她们阴部、用小鸡鸡插李某1、李某2的阴道几下，没有插到她们阴道里面。她们刚穿好衣服，他就射精了，他掏卫生纸擦了小鸡鸡。 四、2017年秋的一天，被告人李生付以找李某1帮忙干活为名，将李某1骗至李生付家中楼房西侧院子内，在院内棚下一口袋上对李某1实施强奸。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害人李某1陈述，李生付共欺负过她四次，还在李生付家楼西面棚里的口袋上面单独欺负过她。 （二）被告人李生付供述，2017年收玉米时的一天，他在家看到李某1在隔壁小店门口玩，就喊她，把她带到西边院子里的棚下面，他让李某1躺在装玉米的口袋上，把李某1的裤子、内裤脱到膝盖下面，摸她阴部，用阴茎在她阴道外面抽动了一会。 五、2017年秋的一天，被告人李生付以找李某4帮忙拾玉米为名，将李某4骗至李生付家二楼房间内实施猥亵。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被害人李某4陈述，当天，她经过李生付家门口时，李生付喊她帮搬玉米，她到李生付家院子里和李生付一起搬一口袋玉米到屋里，李生付给她1元钱，她不愿意要，李生付就拉着她上二楼说要拿东西给她吃，到了二楼的一个屋里，李生付把她裤子、裤头脱到膝盖下边，威胁她不要叫也不要对家人说，用手摸她尿尿的地方。后来她妈问她有没有这个事，她对妈妈说了。 （二）被告人李生付供述，2017年收玉米时的一天上午，他见李某4、李某3路过他家门口，当时心里就想那些事，他喊她们进屋，在二楼西间屋里，他先后把李某4、李某3抱到箱子上，将她们裤子、内裤脱到膝盖下面，用嘴亲、用阴茎在阴道外边抽动，后把她们抱下来，她们就跑了。 另，认定本案事实的综合证据有： （一）书证 1、户籍证明载明，被害人李某1、李某2、李某3、田某、李某4及被告人李生付的出生日期等身份事项。 2、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31日下午，公安人员在李生付家中将李生付抓获。 3、疾病证明书载明，经妇检，李某2处女膜2点处、5点处、9点处有陈旧挫裂伤；李某1、李某3、田某、李某4处女膜完整，无明显裂伤。 4、李生付之子李某8提供的出院小结证明，李某8于2017年9月17日至10月17日因烧伤在泉州市某医院住院治疗。 5、李生付乘坐列车记录证明，被告人李生付于2017年10月18日从泉州市回家，当年11月8日外出。 6、徐某提供的遗体火化证明载明，李某琴病故后于2017年12月13日（农历十月二十六）被火化。 （二）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载明，案发现场情况。 指认照片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2月13日16时，被害人李某1、李某2带侦查人员到其村庄东面南北走向河堰内侧对被李生付侵害现场进行指认。 （三）证人证言 1、徐某（李某1大娘）证言，庄里最近有几个女孩家里人反映有小女孩被李生付强奸，其中有她侄女李某1，她问李某1可有这事，李某1说在2017年收玉米时被李生付强奸过，还有李某2、李某3、田某也被强奸。李某1的母亲离家出走，父亲常年在外打工，现在跟她一起生活。 2、李某5（李某2之父）证言，他们夫妻都在外面打工，李某2平时都是跟奶奶在家生活。前几天他从外面打工回来听说两年前李生付强奸了李某2。最近他庄有几家人说女孩被李生付强奸了，他母亲问李某2可有这回事，李某2说有。被李生付欺负的都是邻居、近房女孩，他没听说李生付和其他人有什么矛盾，没听说李生付嫂子有不正当男女关系。 3、曹某（李某3奶奶）证言，一个多月前，她听说李生付老婆让田某、李某3帮忙拾玉米棒时，两个小孩对李生付老婆说李生付是“野种”，李生付老婆生气去找田某妈，田某说李生付欺负了田某、李某3。她和丈夫听说后回家问了李某3，李某3说在2017年收玉米期间，李生付找其和田某去帮忙收玉米，到家后把二人带到二楼房间里脱裤子摸二人。李生付是她丈夫的亲弟弟。她和朱某1没有男女关系，与李生付没有矛盾。另外几个小孩家与李生付也没有矛盾，就是有矛盾也不会拿孩子清白去告他。 4、李某6（李某3爷爷，李生付之兄）证言，2018年中秋节后的一天，他听邱某说李某3被李生付欺负。李某3说李生付是“野种”，脱她裤子还摸她尿尿的地方。他知道这事后去找李生付，当时李生付正在家盖东屋，他把李生付从脚手架上喊下来问“李生付，你这样糟蹋俺家孙女，你干这样事还是人吗”，李生付当时一句话都没说，没有否认，也没有道歉。 5、尤某（李某4之母）证言，不久前，她听田某妈说自己家孩子被李生付欺负了，还说李某4也被欺负了，她回家问才知道李某4于2017年秋收玉米期间被李生付欺负。 6、邱某（田某之母）证言，她带田某来告李生付2017年收过玉米后强奸田某。2018年收玉米的一天中午，李生付老婆王某到她家找她说田某、李某3不懂事，提李生付小名说是“野种”。她问田某为什么，得知田某被李生付欺负。当时因为女儿还小，她也不想张扬这事，最近听说李生付糟蹋庄里几个小女孩，她们几家听说比较生气，才来报警的。她家和李生付家没有矛盾，李生付家和庄里其他人也没有什么矛盾。 7、李某7（李某4爷爷）证言，他和李生付是一房的邻居，两家以前关系不错，其他几家也和李生付没有矛盾，没听说曹某和别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2017年，李生付在家收玉米。 8、王某（李生付之妻）证言，2018年收玉米的一天，她在家门口晒玉米棒子，田某、李某3从她家门口走，说李生付“野话”。因为这事她找邱某，说其家孩子对她说那些话不合适。2018年，有一次李生付在家盖屋时李某6去找过李生付。 9、朱某1证言，他以前跟李生付干过建筑活，没有什么矛盾。他听说李生付糟蹋其大哥家亲孙女，他和曹某没有男女关系，也没听说曹某和他人有男女关系。 10、朱某2（田口村扶贫组长）证言，李生付平时看着像个老实人，在村里也没和谁打过架，在外打工时间多，农忙和过年时在家。曹某很正派，和其他人没有不正当关系。 11、朱某3（田口村村委会副主任、治保主任）证言，李生付和李某5、李某6等人没有矛盾，没有听说曹某与他人有不正当男女关系。李生付平时在外打工，收庄稼时回家。李生付儿子在外打工烧伤后李生付去照顾一二十天就回来了。 12、李某8（李生付之子）证言，2017年9月，他因为在泉州租住房发生火宅，被烧伤在泉州180医院住院两个月，当时他父亲在医院照顾他到出院。 （四）被告人李生付供述，他是因为2017年秋季收玉米时强奸本村的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田某被传唤到公安机关。这五个小女孩和他一个庄，住的离他家不远，她们从小喜欢在他家隔壁小店附近玩。李某1和他家是近房的，按辈分该喊他大爷；李某2爷爷和他是一个老太的，比李某1更近点；李某3是他胞兄弟大哥的孙女；李某4和他家也是近房的，按辈分该喊他大爷。李某1、李某2、田某三人差不多大，李某3、李某4小些。两三个月前，他老婆找田某、李某4去给他家帮忙拾玉米时，田某提他小名说他是“野种”，他老婆去找田某妈说了这事。李某6去找他问为什么要让李某4到他家去，还说他不是人，他正在家盖屋，当时就知道李某6说的什么意思，就没说话，李某6说完就走了，过几天他就出去打工了。 对于被告人李生付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一、李生付之子李某8提供的出院小结证明，李某8于2017年9月17日至10月17日因烧伤在泉州市某医院住院治疗；李生付乘坐列车记录证明，被告人李生付于2017年10月18日从泉州市回家、当年11月8日外出。上述出院小结、乘坐列车记录证明，2017年秋李生付回家的事实；徐某提供的遗体火化证明载明，李某琴病故后于2017年12月13日（农历十月二十六）被火化，与徐某在侦查期间证明李某1被李生付强奸均在其奶奶去世之前收玉米发生的并不存在矛盾；被告人李生付在侦查期间供述，他在强奸被害人时，因为她们太小插不进去，加上他怕把她们下身弄伤或者红肿被家人发现，也不太敢使劲。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害人李某1、李某3、田某等人陈述及疾病证明书的内容与被告人供述对被害人实施强奸情况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证据。故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出示的被害人李某1、李某3、田某等人陈述与疾病证明书、被告人李生付乘坐列车记录等书证、证人徐某证言等证据存在矛盾，不能得到合理解释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证人朱某1、曹某证明，两人没有不正当关系，与李生付也没有矛盾；证人李某5、邱某、李某7、朱某2、朱某3等人均证明，曹某为人正派，没听说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李生付平时在外打工，收庄稼时回家，与本村村民没有矛盾。故被告人李生付辩称曹某因和他人有不正当关系被他发现，才找人告他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2017年秋被告人李生付将被害人李某1、李某2骗至灵璧县上朱庄东河床处实施强奸，将被害人李某1、李某2、田某、李某3骗至其家二楼房间内先后对四被害人实施强奸并进行恐吓，将被害人李某1、李某2骗至其家西侧院子在一三轮车上先后对二被害人实施强奸，将被害人李某1骗至其家楼房西侧院内棚下一口袋上对李某1实施强奸，将被害人李某4骗至其家二楼房间内实施猥亵的事实，不仅有被告人李生付在侦查期间供述，且有被害人李某1、李某2、田某、李某3、李某4陈述，证人徐某、李某5、曹某、李某6、邱某、尤某等人证言证实，足以认定。故被告人李生付辩称没有强奸被害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生付犯强奸罪、猥亵儿童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生付违背妇女意志，采取暴力、胁迫等手段强行奸淫不满十四周岁幼女，其行为构成强奸罪，且属奸淫幼女情节恶劣、奸淫幼女多人，依法应从重处罚；又猥亵不满十四周岁的儿童，其行为构成猥亵儿童罪，依法均应予以严惩。被告人李生付犯两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李生付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一）、（二）项，第二百三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生付犯强奸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犯猥亵儿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合并决定执行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从前 审判员  王鹏 审判员  祁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助理贾硕 法官助理黄延续 书记员胡骉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二百三十七条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强制猥亵他人或者侮辱妇女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聚众或者在公共场所当众犯前款罪的，或者有其他恶劣情节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 猥亵儿童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五十六条第一款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 第六十九条第一款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第三款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