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92刑初5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四川山木林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山木林产公司”），组织机构代码67576723-4，住所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环湖路东延段义乌商贸城。 法定代表人郑少洪。 诉讼代表人陈海燕，女，汉族，1979年10月11日出生，山木林产公司股东，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眉山市东坡区，住眉山市东坡区。 被告人郑少洪，男，汉族，1972年12月30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山木林产公司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四川省眉山市人，户籍所在地眉山市东坡区，住眉山市东坡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2月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刑事拘留，经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7年1月6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程军，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尚华，男，汉族，1963年9月7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中国银行芙蓉汉城支行员工、四川绵阳天瑞华商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瑞华商公司”）总经理、投资管理部顾问，四川省蓬溪县人，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从存款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恒，四川天府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晓贤，女，汉族，1978年1月2日出生，大学本科文化，天瑞华商公司副总经理、战略发展管理总经理，陕西省洋县人，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18日被绵阳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左军，四川高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善贵,男，汉族，1963年8月15日出生，硕士研究生文化，中国农业银行绵阳市分行营业部副督导员、天瑞华商公司风险管理部总顾问，四川省三台县人，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住涪城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11月2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19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胥斌，四川博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胡萍，四川真道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绵高新检刑诉[2017]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四川省山木林产开发有限公司、被告人郑少洪、李尚华、刘晓贤、陈善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了判决，公诉机关提出了抗诉，被告人陈善贵提起上诉。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5月27日裁定将该案发回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25日受理后，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于2019年9月24日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完毕后本院恢复审理。本院于2019年12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卓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山木林产公司的诉讼代表人陈海燕，被告人郑少洪及其辩护人程军，被告人李尚华及其辩护人陈恒，被告人刘晓贤及其辩护人左军。被告人陈善贵及其辩护人胥斌、胡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24日，天瑞华商公司成立，王光武（另案处理）担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经营范围：受托股权投资企业，从事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2014年6月4日，天瑞华商公司取得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书。 2014年初，天瑞华商公司与被告单位山木林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被告人郑少洪达成为山木林产公司注资的意向后，王光武、被告人李尚华、被告人陈善贵等人对山木林产公司进行考察，并制作尽职调查报告。为募集资金，天瑞华商公司分别于2014年3月26日、2014年5月26日设立绵阳天瑞华商股权投资中心（以下简称“天瑞华商中心”）、绵阳瑞信股权投资中心（以下简称“瑞信中心”）、绵阳天信股权投资中心（以下简称“天信中心”）三个有限合伙企业，天瑞华商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担任三中心的执行事务合伙人。期间，郑少洪于2014年4月9日与代表天瑞华商中心的王光武签订《增资扩股协议》，协议约定：由天瑞华商中心出资5000万元给山木林产公司，供山木林产公司进行林地购置、补充流动资金等经营活动；天瑞华商中心取得山木林产公司34.99%的股权，山木林产公司支付天瑞华商中心10%的融资服务费、6%的管理服务费，并于回购之日支付本金及年化资金溢价20%的收益。 自2014年3月起，在天瑞华商公司未取得吸收存款等商业银行资质的情况下，王光武、被告人李尚华、被告人陈善贵、被告人刘晓贤伙同被告人郑少洪、冯铠（另案处理）等人利用天瑞华商公司，以私募基金投资山木林产公司项目为名，采用员工讲解、客户答谢会、项目推介会、说明会等会议讲解、推介等方式，向前来天瑞华商公司经营场所的周边群众和王光武、刘晓贤等人所在的绵阳平祥投资咨询服务有限公司通过非法集资活动所吸引的客户（以下简称“平祥公司客户”）等人宣传，并承诺25%的预期年化收益率、一年后大股东回购，以吸收他们的资金。 2014年7月15日，由于天瑞华商中心募集资金不足5000万元，王光武又以瑞信中心名义与山木林产公司签订《增资扩股协议》，协议约定：由瑞信中心为山木林产公司募集资金1500万元，并由郑少洪持有的30%股权质押给瑞信中心，双方照旧约定了资金用途、10%的融资服务费、6%的管理服务费及按本金资本溢价20%的回购价格。为募集资金，天瑞华商公司仍按照前述的方式向平祥公司客户、天瑞华商公司的上门客户等人宣传和承诺，以吸收他们的资金。2014年5月至2014年10月，王光武、李尚华、陈善贵、刘晓贤伙同山木林产公司、冯铠、杨长峰等人利用天瑞华商公司、天瑞华商中心、天信中心、瑞信中心吸收100人共计4873万元的资金，其中，向蔡某某、曾某某等88名不特定人员吸收资金4418万元，已支付资金利息56.9511万元。获得款项后，天瑞华商公司将前述4873万元的资金转入山木林产公司，山木林产公司将这些资金主要用于偿还山木林产公司及郑少洪个人的债务。至今，山木林产公司、天瑞华商公司及其工作人员未能偿还前述人员的资金本金。 在上述活动中，被告人李尚华担任天瑞华商公司总经理、投资管理部总顾问，负责公司整体劳动管理工作，并承担宣传活动的主讲、对员工业务培训等工作； 被告人刘晓贤担任天瑞华商公司副总经理、战略发展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并承担宣传活动的主持和客户通知等工作； 被告人陈善贵担任天瑞华商公司风险管理部总顾问，负责项目风险评估、控制顾问工作，并承担在宣传活动中的风险控制宣传工作； 被告人郑少洪担任山木林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全面负责山木林产公司经营，曾在天瑞华商公司组织的客户会议上宣传山木林产公司及其项目等情况以吸引客户投资，并采用伪造虚假的林地购买合同、资金去向资料等方式掩盖资金流向，以应付投资人对资金流向的监管。 案发后，经民警电话通知，被告人李尚华、陈善贵、刘晓贤、郑少洪分别于2016年8月12日、同月15日、同月21日、同月24日到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接受询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单位山木林产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少洪作为山木林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系直接负责山木林产公司的主管人员，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尚华、陈善贵、刘晓贤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款，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庭审中，被告单位山木林产公司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郑少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称：1、对本案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异议，但对于款项应当分两部分。天瑞华商公司吸收的第一期款项是履行增资扩股协议，被告人郑少洪并没有参与。第二期的1600万元系被告人郑少洪参与构成非法吸收，请法庭客观认定被告单位山木林产公司和被告人郑少洪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2、被告人郑少洪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募集的资金主要用于偿还公司的债务，这种行为是公司的经营行为。3、被告人郑少洪经电话通知到案，并配合侦查机关调查，系自首。造成此次犯罪系银行断贷，公司资金断裂所造成的。请求法庭公正判决。 被告人李尚华辩称其担任天瑞华商公司的总经理，但是只是个挂名的总经理，公司所有的事情均由王光武决策，与被告单位山木林产公司的协商均由王光武与被告人郑少洪协商。其作用较低，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李尚华有自首情节，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被告人李尚华在该案中是受王光武的安排下犯罪，并没有用到吸存的款项，其在该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应当认定为从犯；3、李尚华取得了由他引荐的受害人的谅解，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主观恶性小，社会危险性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刘晓贤辩称所谓的战略发展总经理并不存在，是王光武壮门面编造的，自己只是一个打工的，公司所有决策系王光武和其妻子负责。自己也投资了80多万元，现在家庭困难，丈夫去世，孩子尚小，请求对其从宽处理。其辩护人称：1、刘晓贤没有担任天瑞华商战略部的总经理，没有与客户进行接触，不是公司的高管，在公司处于从属地位，自己在天瑞华商公司抽资了35万元，在平祥公司也投资了45万元，且在该公司的募集投资中没有得到任何的奖励，且被告人刘晓贤属自动投案，请求对其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善贵辩称其虽然担任了天瑞华商公司的风险顾问，参加过几次会议，给员工讲过银行的风险控制课，但是并没有评估过山木林产公司的风险，没有从事过宣传工作，自己也投入155万元到天瑞华商公司，且让亲朋一起进行了投资，不知道自己是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郑少洪虚构事实骗取集资款项，用于偿还自己的债务，造成无法偿还，系集资诈骗行为。2、被告人陈善贵受聘于天瑞华商公司和王光武，在王光武的安排下进行工作，募集资金的管理和执行事务的是王光武，其系主犯。被告人陈善贵只参与部分事务性工作，其作用轻微，获得的报酬较小，自己本身投了155万元，系受害人。3、被告人陈善贵系自首，应从轻或减轻处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或免于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24日，天瑞华商公司成立，王光武（另案处理）担任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公司经营范围为：受托股权投资企业，从事投资管理及相关咨询服务。2014年6月4日，天瑞华商公司取得私募投资基金管理人登记证书。为募集资金，天瑞华商公司分别于2014年3月26日、2014年5月26日设立绵阳天瑞华商股权投资中心、绵阳瑞信股权投资中心、绵阳天信股权投资中心三家有限合伙企业，天瑞华商公司作为普通合伙人担任三中心的执行事务合伙人。天瑞华商公司随后对被告人李尚华、陈善贵、刘晓贤职务及工作进行了安排，被告人李尚华担任天瑞华商公司总经理、投资管理部总顾问，负责公司整体劳动管理工作，并承担宣传活动的主讲、对员工业务培训等工作；被告人刘晓贤担任天瑞华商公司副总经理、战略发展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并承担宣传活动的主持和客户通知等工作；被告人陈善贵担任天瑞华商公司风险管理部总顾问，负责项目风险评估、控制顾问工作，并承担在宣传活动中的风险控制宣传工作。 2014年初，天瑞华商公司与被告单位山木林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被告人郑少洪达成为山木林产公司注资的意向后，王光武（已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尚华、被告人陈善贵等人对山木林公司进行考察，并制作尽职调查报告。期间，郑少洪于2014年4月9日与代表天瑞华商中心的王光武签订《增资扩股协议》，协议约定：由天瑞华商中心出资5000万给山木林产公司，供山木林产公司进行林地购置、补充流动资金等经营活动；天瑞华商中心取得山木林产公司34.99%的股权，山木林产公司支付天瑞华商中心10%的融资服务费、6%的管理服务费，并于回购之日支付本金及年化资金溢价20%的收益。 自2014年3月起，天瑞华商公司在未取得吸收存款等商业银行资质的情况下，被告人李尚华、被告人陈善贵、被告人刘晓贤受天瑞华商公司法定代表人王光武的安排伙同被告人郑少洪、冯铠等人利用天瑞华商公司，以私募基金投资山木林产公司项目为名，采用员工讲解、客户答谢会、项目推介会、说明会等会议讲解、推介等方式，向前来天瑞华商公司经营场所的周边群众和王光武、刘晓贤等人所在的平祥公司客户等人宣传，并承诺有18%-25%不等的预期年化收益率、一年后大股东回购，以吸收他们的资金。 2014年7月15日，由于天瑞华商中心募集资金不足5000万元，王光武又以瑞信中心名义，与山木林产公司签订《增资扩股协议》，协议约定：由瑞信中心为山木林产公司募集资金1500万元，并由郑少洪持有的30%股权质押给瑞信中心，双方照旧约定了资金用途、10%的融资服务费、6%的管理服务费及按本金资本溢价20%的回购价格。为募集资金，天瑞华商公司仍按照前述的方式向平祥公司客户、天瑞华商公司的上门客户等进行宣传和承诺，以吸收他们的资金。2015年5月至2014年10月，王光武、李尚华、陈善贵、刘晓贤伙同山木林产公司、冯铠、杨长峰等人利用天瑞华商公司、天瑞华商中心、天信中心、瑞信中心吸收100人共计4873万元的资金，其中，向蔡某某、曾某某等88名不特定人吸收资金4418万元，已支付资金利息56.9511万元。获得款项后，天瑞华商公司将前述4873万元的资金转入山木林产公司，山木林产公司将这些资金主要用于偿还山木林产公司及郑少洪个人的债务。至今，山木林产公司、天瑞华商公司及其工作人员未能偿还上述100人的资金本金。 另查明，郑少洪为山木林产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全面负责山木林产公司经营，曾在天瑞华商公司组织的客户会议上宣传山木林产公司及其项目等情况以吸引客户投资，并采用伪造虚假的林地购买合同、资金去向资料等方式掩盖资金流向，以应付投资人对资金流向的监管。 2016年4月12日，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民警电话联系到郑少洪，并在眉山市东坡区找到其本人后对其进行了询问，在本案侦查过程中收集到郑少洪的犯罪证据后，该局民警又于2016年8月24日电话通知郑少洪到高新公安分局接受讯问，郑少洪于同日到高新区公安分局并接受讯问，但郑少洪在询问着隐瞒关键事实，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被告人李尚华、陈善贵、刘晓贤分别接侦查机关电话通知到案接受讯问，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本案在诉讼中，被告人李尚华、陈善贵各退还集资参与人款项各15万元，被告人刘晓贤退还集资参与人款项10万元。 本案在诉讼中，集资参与人推选代表参加诉讼，在庭审辩论阶段发表意见要求以集资诈骗罪对被告单位四川山木林产开发有限公司及被告人郑少洪定罪惩处。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6年2月5日，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分局决定对绵阳天瑞华商股份投资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立案侦查。 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证实被告人郑少洪、李尚华、陈善贵、刘晓贤的基本情况，作案时系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 3、四川山木林产开发有限公司和绵阳天瑞华商公司等的工商资料，证实四川山木林产开发有限公司成立于2008年6月12日，以及其经营范围情况，投资人信息变更情况，注册资本变更情况及股东及出资情况，以及证实郑少洪是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股东、董事长兼总经理。王光武任绵阳天瑞华商法定代表人，绵阳天瑞华商中心、绵阳天信中心、绵阳瑞信中心的成立时间及经营范围情况，及证实山木林产公司不具备货币银行服务、基金管理服务等市场服务资质等。三中心为合伙企业，天瑞华商公司系执行事务合伙人。 4、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申请书等证实对被告人郑少洪、李尚华、陈善贵、刘晓贤采取强制措施情况；三台县公安局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证实绵阳平祥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存款罪，另案处理的王光武被刑事拘留、逮捕的情况。 5、协助查询通知书林权流转登记台账、协助查封通知书、查封决定书，证实侦查机关先后查封或轮流查封被告单位山木林产公司名下、被告人郑少洪名下、被告人郑少洪委托代持林权的人员名下、及被告人郑少洪控制的关联公司红升公司、坤泰公司等名下分别在眉山、达州等地区林地使用权的情况。及轮流查封被告人郑少洪在眉山、成都等地房产的情况。 6、绵阳天瑞华商公司会议纪要资料、潘德明提供相关书证复印件、2014年5月12日四川绵阳天瑞华商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会议纪要等证实李尚华为绵阳天瑞华商总经理，负责公司整体管理工作；刘晓贤为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公司日常管理工作，刘晓贤为四川平祥总经理，负责公司整体管理工作；天瑞华商公司通过三台投资公司的客户专员宣传天瑞华商的产品情况。 7、天瑞华商宣传册、宣传资料等，证实绵阳天瑞华商公司向投资人宣传该公司、家族基金投资原则、管理结构、公司经营、顾问团队的情况、天瑞华商中心成立的情况；以及2014年4月26日，绵阳天瑞华商股权投资基金说明会在绵阳召开，2014年5月5日，天瑞华商公司承办天瑞华商论坛情况。绵阳天瑞华商股权投资基金投资说明书证实天瑞华商公司清楚当时的规范股权投资基金的相关规范文件，承诺预期收益超过20%，单个投资者最低投资额为30万元，基金托管人是中国农业银行。同时佐证王光武、陈善贵、李尚华、刘晓贤等人是基金管理人的核心团队及几人的任职、职责情况。 8、四川山木林产开发有限公司在2014年4月在绵阳向投资人路演所有的PPT资料及现场照片等。证实被告人郑少洪美化被告单位山木林产公司的发展前景，向不特定的人员推介山木林产公司已达到吸收公众资金目的的情况。 9、尽职调查报告及相关附件，证实绵阳天瑞华商股权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组织人员对四川山木林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基本情况、业务情况、人力资源情况、财务情况、内部控制情况进行了调查，调查所依据的财务资料系郑少洪提供的部分虚假的财务资料。 10、绵阳天瑞华商公司会议纪要资料等证实天瑞华商公司通过市场客户专员和其关联公司员工通话电话联系、发出路演邀请等方式进行宣传的情况，该公司对外宣传为私募股权，成立投资管理委员会负责基金运营，实际向不特定的公众吸收资金的情况。 11、郑少洪提供山木林产公司与投资中心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等，证实绵阳天瑞华商股权投资中心与四川山木林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增资扩股协议内容，约定的回购时间、回购的固定价格和费用，名股实债的情况。山木林产公司向绵阳天瑞华商公司收款明细，证实三中心转款至山木林产公司的情况。 12、郑少洪提供的虚假的山木林产公司与南宁嘉斯特签订林权合同及付款凭证及郑少洪提供提交山木林产公司与嘉斯特公司签订的林权收购合同及付款凭证，载明山木林产公司受委托替南宁嘉斯特公司在达州市内进行林地收购相关合同、支付凭证、林地明细等，山木林产公司对外表明确实在进行林权交易的中介服务。后经侦查证实系郑少洪为逃避集资代表人对资金的监管而伪造的虚假合同。 13、山木林产公司在凉山地区与个人、村社签订的林地流转合同、转让款收条及部分林地转让人的证言，证实山木林产公司在2010、2011年曾经在凉山地区收购他人的林地使用权，仅支付部分款项，林地使用尚未转移到山木林产公司名下的情况 14、绵银监函[2016]25号关于中国银监会绵阳监管分局关于绵阳市公安局高新区分局征询函的复函证实天瑞华商公司不具有吸收公众存款资质。 15、报案材料证实，董某某、张某某等人与天瑞华商、瑞信中心签订了合伙协议、出资确认书等情况以及证实天瑞华商公司以上述天瑞华商、瑞信中心的名义投资天瑞1号、天瑞2号的募集基金均用于山木林产公司股权投资项目。 16、接受证据清单、出资确认书、风险告知书，证实天瑞华商公司吸引100余人到瑞信中心、天瑞华商中心、天信中心投资的情况，同时，三中心为部份出资人出具了投资风险告知书。 17、郑少洪提供虚假的山木林产公司与彭某某等人签订的合同复印件、虚假合同付款银行凭证复印件。证实郑少洪为逃避集资参与人组织的投资委员会对使用资金的监管伪造该49份虚假的林地流转合同及支付资金的情况。 18、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林权证）、林地流转合同复印件证实山木林产公司的林地经营情况。 19、接受证据清单、股份代持协议证实绵阳天瑞华商的实际股东、实际控制人是王光武一人。 20、山木林产公司企业登记、南宁加斯特公司企业登记情况。证实于2008年6月12日山木林产公司成立；2016年9月20日，该公司股东有马天国、陈海燕、郑少洪和绵阳天瑞华商股权投资中心，持股比例分别为2.19%、2.19%、60.63%和34.99%，出资额为3015万元，其中天瑞华商中心认缴出资额为1055万元。验资报告、现金缴款单、银行询证函、股东会决议、章程修改案等证实郑少洪、陈海燕的出资情况、公司经营范围、该公司增资情况。变更工商登记、章程、变更通知书等证实山木林产公司股份变化、部分林产在2010年11月15日的价值情况；2014年5月19日，山木林产公司股东一致同意新增股东天瑞华商股权投资中心委派代表王光武，新增注册资本1055万元，以货币方式认缴情况；征信中心-企业信用报告、往来账支出情况、山木林产公司2014年、2013年、2012年记账单及银行凭证证实山木林产公司在四家机构办理过贷款，以及公司负债、郑少洪借款还贷情况以及山木林产公司的运营情况。以及南宁嘉斯特公司的股东、经营等基本情况。 21、民事调解书、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等证实2013年至2017年，郑少洪及其经营山木林产公司、关联公司在眉山市东坡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王某某、招商银行锦官城支行、四川利达投资有限公司、黎某、李某某、谌某某等人借款的情况、未支付的林地租金，现被解除林地租赁合同，部分林权及房地产设置抵押情况及山木林产公司的经营情况。以及涉山木林产公司、郑少洪的案件执行中因无财产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的情况。 22、到案情况说明证实郑少洪、李尚华、陈善贵、刘晓贤均是未被立案侦查和被采取强制措施时，被民警通知到公安机关接受询问，后又被电话通知接受讯问，均系主动到案的情况。 23、集资参与人的陈述。证实：（1）除刘某某、王某某、李某某，其余16人均是绵阳平祥的客户，除王小蓉（自己上门）、钟远利（朋友陈善贵介绍）之外的17人均是平祥公司的员工通知或介绍参加推介会、成立会、培训会，投资天瑞华商的项目，王小蓉的证言还证实，天瑞华商在路边宣传投资项目，有人接待；（2）绵阳天瑞华商公司与天信、瑞信、天瑞华商中心的关系（三中心为发行基金而成立），王光武、李尚华、杨长峰、陈善贵、潘德明等人在天瑞华商公司的任职情况，分别任法定代表人(股东)、总经理、财务总监和顾问；（3）王光武、北京天瑞华商的焦阳、李尚华、陈善贵等在培训会、推荐会上推荐山木林公司的项目，郑少洪、王光武、李尚华、刘晓贤、陈善贵等人均参加会议。郑少洪参加过成立大会、产品说明会会议，讲解山木林产公司和项目情况。钟某某和谌某某等人还证实郑少洪知道其投资者的身份，并鼓励大家继续投资；（4）天瑞华商公司及其工作人员在推介山木林产公司的投资项目时，作出的承诺为投资期限一年，到期后返本付息，最低收益两种，一是不低于18%不高于25%，不低于25%不高于27%，二是固定收益25%（不低于25%）；通过“五道防火墙”保证资金安全；叶某某证实李尚华曾解释风险告知书是应付检查；（5）天瑞华商公司对投资人身份无特殊要求或限制，或要求每份不低于30万，何某某等人证实后期投资者低于30万也可投资。 24、证人证言方面的证据：（1）焦某、陆某某的证言证实王光武、刘晓贤、李尚华、陈善贵参加过私募基金的学习培训，郑少洪知晓私募基金的操作方式的；同时证实合格投资者行业标准是单支投资基金金额达100万以上；区分公募与私募的标准是否向不特定人募集，公开宣传；天瑞华商的操作模式是明股实债。 （2）证人李某某的证言证实天瑞华商公司的股东、经营范围、天瑞华商公司与天瑞华商股权投资三中心的关系，2015年5月以后天瑞华商公司才获得私募基金管理人证书；焦阳、李尚华等对平祥客户、公司领导的朋友等作投资项目宣传；王光武、李尚华等人参加了尽职调查，以及北京天瑞华商对员工进行了私募基金等内容的培训、以及王光武、李尚华、陈善贵、刘晓贤、潘德明是公司领导以及各人负责的工作情况。 （3）潘某某的证言证实天瑞华商的王光武等人以私募股权投资的方式吸收存款，并投资到山木林产公司，并承诺一年收益在22%左右以及各负责人情况。 （4）邓某某的证言证实天瑞华商通过收取投资人的投资后向山木林产公司投资，同时证实，王光武、李尚华、陈善贵、杨某某在天瑞华商的身份和职责情况，工资结构。 （5）徐静、杨某某、贾某某、蔡某某等的证言证实平祥员工筛选优质客户给天瑞华商公司员工，让天瑞华商员工和平祥员工等去打电话通知客户参加路演等情况。 （6）陆某某的证言证实李尚华与陈善贵参加过培训，培训的内容主要是私募基金的基础知识、政策性法规、企业的财物报表查看等，以及其本人的投资情况、风险告知书是转款后签订的。 （7）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天瑞华商以投资款名义将4800余万资金转入山木林产公司账户，款项的使用情况以及公司的相关资产情况。 （8）高某某的证言证实郑少洪虚构从刘某某处流转林地签订林地流转合同的情况。 （9）李某某、陈某某证实郑少洪拿他们的银行卡情况进行转款情况。 （10）陈某某询问笔录证实四川山木林产公司的股东是郑少洪及其本人，其持代持其林地情况，其没参与经营与决策。 （11）周某某的证言证实郑少洪安排其代持雅安市林地的情况。 （12）张某某、冷某、黎某、魏某某、杨某某等的证言证实郑少洪曾以公司周转借款或银行资金过桥借款还款情况及还款时间； （13）宋某的证言证实山木林产公司的财务制度、经营状况、资产负债情况。 （14）杨某某、冯某的证言证实绵阳天瑞华商公司主要经营方向是私募股权投资管理工作，以公司和成立的三家中心招募资金投入眉山市山木林产公司入股，共募集4873万元资金。公司架构、管理层人员和公司为山木林产公司募集到共4873万元资金的情况，许诺一年预期收益是本金的25%。郑少洪在一号基金封闭时，郑少洪来讲过他个人、资金去向等。 （15）刘某某、黄某某的证言，均证实其系南宁嘉斯特公司股东或财务人员，公司在2013年与山木林产公司签订过收购林权的意向性协议，但并未实际履行。公司并没有在2014年与山木林产公司签订过林权收购合同，上面的签字不是他们签订的，因为没有林权交易，亦没有向山木林产公司支付过款项的情况。 （16）王某某、姜某证人证言，证实山木林产公司在2009年、2010年与他们签订有林地流转合同的情况。 23、鉴定报告。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司法会计鉴定书（川兴司鉴【2017】鉴字第41号-2017年9月6日）证实：2014年5月15日至2014年10月，天瑞华商向不特定人蔡某某、曾某某等88人吸收存款共计4418万元，已支付利息56.9511万元；向特定人员陈某、陈善贵等天瑞华商、平祥员工及其亲属吸收资金455万元，已支付利息6.2089万元；向北京天瑞华商吸收资金200万。 24、关于郑少洪、山木林产公司、富栋公司、所属林地的情况说明，证实侦查机关和鉴定机构对被告山木公司、被告人郑少洪及公司员工名下、及控制的关联公司名下在雅安、巴中、达州的34处的办了林权证的林地进行现场调查了解，雅安、巴中的林地属于国家天保林资源保护工程范围，林地内林木禁止采伐。达州的林地因当地松材线虫病防治工作，林地内林木禁止采伐，同时，三地的林地均无林业规划设计资质的单位出具近期林木勘察报告，无法对林地现实价值做出准确评估。 25、被告人供述：王光武的供述证实天瑞华商公司参与合伙三家投资中心的情况，并证实天瑞华商公司通过路演组织对投资人宣讲，由三家中心共募集4873万元对四川山木林产公司进行投资；向郑少洪介绍过资金的来源，郑少洪参与过向投资者的路演；以及公司的管理人员任职情况，公司内部工作情况等。 被告人郑少洪的供述证实其系眉山市山木林产公司法人代表，2014年和王光武签订协议，将部份款项用于购买林地和公司日常经营，部份用于偿还先前购买林地过程中产生的费用，确有通过增加合同金额和面积来冲抵的这些还款和费用，没有如实告知投资人的资金使用情况；提供给天瑞华商的49份假合同，其中公司有两处林地登记在公司、其本人、以及眉山富栋林业开发有限公司和员工周某某的名下，现抵押给东坡区农村信用社和招商银行成都锦官城支行，目前还有三千多万贷款没有偿还。参加过一次天瑞华商关于项目的宣传，介绍山木林产公司及项目，其初期不清楚天瑞华商资金来源，后期清楚了天瑞华商王光武的资金是向投资者募集而来。2014年开始，公司的林地交易基本停了，公司负债6000余万，个人负债200余万，现有林地尚具有价值。 李尚华的供述证实其进入平祥公司和天瑞华商公司的时间情况，并证实公司有集资返点的奖励，天瑞华商公司情况、工作人员情况、王光武、李尚华、刘晓贤、陈善贵、冯某等人任公司的职务、职责以及天瑞华商公司的情况与王光武供述一致；以及证实客户的来源、天瑞华商通过路演的方式宣传私募基金及项目，共募集100人共计4800余万的事实；同时证实，其本人、王光武、刘晓贤和陈善贵都在北京天瑞华商公司学习过私募股权，焦阳、刘晓贤、王光武、陈善贵、郑少洪都参加过路演。 被告人陈善贵的供述证实天瑞华商公司的架构，参加路演，公司许诺收益等情况；以及在该公司工作时用的其哥哥陈善富的名字及其在天瑞华商公司的履职情况、参加过尽职调查、郑少洪向合伙人介绍过山木林这个项目，绵阳天瑞华商公司及其工作人员、其他被告人的身份及职责情况及其本人投资情况。 被告人刘晓贤的供述证实以其本人及其他同案被告的职责、职务情况；天瑞华商公司以私募基金通过推介会向平祥公司大客户、员工及其亲戚朋友介绍项目，为山木林产公司募集4873万资金，天瑞华商承诺最低收益为18%，一年到期后本金和分红情况以及其本人投资情况。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山木林产公司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郑少洪作为山木林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系直接负责山木林产公司的主管人员，积极参与吸收公众存款，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李尚华、陈善贵、刘晓贤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伙同他人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单位山木林产公司、被告人郑少洪、李尚华、陈善贵、刘晓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李尚华、陈善贵、刘晓贤因系天瑞华商公司工作，受他人安排而工作，在伙同他人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称三被告人系从犯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本院依法采纳。 被告人李尚华、刘晓贤、陈善贵在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均能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尚华、刘晓贤、陈善贵均退赔部分集资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三被告人的辩护人称三被告人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退赔部分集资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的辩护理由本院依法采纳。 被告人郑少洪虽然接到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但归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其辩护人称其自首，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李尚华、刘晓贤、陈善贵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适用缓刑对其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宣告缓刑。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关于涉案财产追缴退赔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非法集资案件相关司法解释、规范性文件以及国务院规范性文件对非法集资案件资产处置的相关规定，对本案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制定统一的资产处置方案，及时发还集资参与人，涉案资产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比例返还，并依法责令各被告人退赔，继续追赃。 为了维护国家正常的金融秩序，惩罚犯罪，根据本案被告单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一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四川山木林产开发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郑少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1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6年12月2日起至2022年12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李尚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陈善贵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刘晓贤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六、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依法处置并发还集资参与人，涉案财物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参考资金投资金额、已领取的现金情况）；责令各被告人、被告单位退赔，并继续追缴涉案财物。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袁福林 人民陪审员  刘祖国 人民陪审员  黄 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黄 莉 附相关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的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任退赔；对集资参与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