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11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窦某1，男，1978年1月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窦某2，男，1977年5月20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窦某3，男，1985年8月1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平，广南县珠琳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窦某4，女，1974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现住广东省高州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窦某5，女，1973年7月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窦某6，女，1978年2月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窦某7，女，1982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住广南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徐某，女，195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广南县人，原住广南县黑支果乡阿章村民委员会黑箐小组，现住广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伟，云南谠言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窦某1、窦某2、窦某3、窦某4、窦某5、窦某6、窦某7因与被上诉人徐某继承纠纷一案，不服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7民初3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窦某1、窦某2、窦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永平，上诉人窦某5、窦某7，被上诉人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汤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窦某1、窦某2、窦某3、窦某4、窦某5、窦某6、窦某7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云南省广南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7民初300号民事判决，改判驳回徐某的起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徐某承担。事实及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判决错误。一审关于“本案中，被继承人窦成良死亡，对于2017年7月12日被继承人窦某1、窦某2、窦某3到广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黑支果信用社取走窦成良于2010年8月27日存款本息10083.39元，是窦成良与徐某结婚前窦成良所存存款，属窦成良婚前个人财产。2016年2月13日存款本息20000.00元，2016年10月28日存款本息20000.00元，合计40000.00是窦成良与徐某结婚后所存存款，应属于窦成良与徐某婚后夫妻共同财产”的认定与事实不符。第一，一审判决认定的上述50083.39元的财产主体错误，性质错误，它既不属于徐某与窦成良的夫妻共同财产，也不属于窦成良的个人财产，而是窦成良、李玉仙及窦某3夫妇共同栽种三七多年所得的家庭共有财产，是窦成良卖三七后将三七款以其名义存入黑支果信用社而已，这都是在徐某与窦成良登记结婚之前一家人共同劳动所得财产，与徐某无关，也不能简单地认定为存在谁的名下就是谁的个人存款。这50083.39元在上诉人一审提交的满正富、昝红军、刘义香、满正权、姚树洪的调查笔录及《借条》能证明该款的来源和性质。首先，对于被继承人窦成良于2010年8月27日存款本息10083.39元，当时上诉人的父亲窦成良及母亲李玉仙（2011年1月3日病故）和上诉人窦某3夫妇共同居住生活共同劳动，该笔存款是卖家庭共同栽种的三七所得款，以窦成良的名义存入黑支果信用社的，是属于家庭共同财产，不属于窦成良的婚前个人财产，一审判决对上述四个家庭成员共同生活、共同劳动最基本的、关键的案件事实置若罔闻，未做任何审查和认定，而机械地以该存款存在窦成良名下就认定为窦成良的婚前个人财产，这种认定是没有依据的，严重违反事实和法律规定。其次，对于被继承人窦成良于2016年2月13日存款本息20000.00元，2016年10月28日存款本息20000.00元合计40000.00元，该存款的来源是2012年6月窦成良卖家庭成员窦成良、李玉仙及窦某3夫妇共同栽种的三七所得款30000.00元借给姚树洪，姚树洪当即出具《借条》给窦成良，双方约定按银行贷款月利率7%计算利息至本息还清为止，到2016年2月13日偿还20000.00元，同年10月28日偿还20000.00元，四年本息共计人民币40000.00元，两次还款窦成良均让姚树洪带到黑支果信用社存为定期存款，借款本息还清时，姚树洪向窦成良索回《借条》，因此，该40000.00元存款依然属于家庭共有财产，不属于存于窦成良名下的其个人财产，更不属于窦成良与徐某婚后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一审提交的姚树洪的调查笔录和《借条》己证明了该40000.00元存款的来源及性质，提交的满正富等证人的调查笔录也有提及且能相互印证，而且被上诉人在其第一次起诉的（2018）云2627民初1440号案的2018年9月6日庭审笔录中也认可姚树洪借款及还款的事实，并说是分三次还是二次还，恰恰证明了上诉人主张的该存款是家庭共有财产的事实。上诉人窦某3夫妇与父母窦成良、李玉仙及后来被上诉人徐某于××××年××月××日嫁给窦成良后都没有分过家，平时窦某3还拿几百元给窦成良和徐某作零花钱，亲友办客又拿钱给窦成良去送礼，窦成良和徐某都是60多岁的老人，种庄稼挣不了什么钱，也没有其他经济来源，不可能在2016年2月至10月共8个月的时间里能挣得40000.00元存入银行作定期存款，徐某也无证据证明两个老人有这份经济来源。虽然被上诉人徐某在（2019）云2627民初300号案庭审中对姚树洪的借款及还款事实表示“不记得了”，但这明显是徐某作的虚假陈述，法庭询问徐某是否要对上诉人提交的姚树洪出具的《借条》真实性（笔迹、书写年限）进行鉴定时，其明知该《借条》是真实的，就表示不鉴定了。被上诉人徐某在诉讼中作了虚假陈述，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依法应对其进行惩戒，而一审却对其偏听偏信，在徐某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争诉的存款属于窦成良遗产的情况下，一审法院依职权调取的广南县农村信用合作社云南省农村信用社账户交易明细表，也只证明该款项的存、取款时间、金额及存款人为窦成良，并不能证明该存款的性质是属于个人财产、夫妻共同财产还是家庭共有财产的情况下，一审判决不对该存款的来源、性质等基本事实进行实质性审查，却认定第一笔存款10083.39元为窦成良个人财产及认定后面的40000.00元存款为窦成良与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这一认定既没有依据，更违背事实和法律的规定。从举证责任上看，上诉人已经完成自己的举证责任，其证据足以证明案件基本事实，即争议存款为家庭共有财产，而被上诉人并未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应予纠正。第一，争议的这50083.39元标的物已经不存在，不可能再拿来继承，已经被窦某1等三弟兄取来医治和安葬窦成良开支出去了，窦成良的医疗费、安葬费约计70000.00元，除了所取的50083.39元外，窦某1、窦某2、窦某3三人垫付着约20000.00元。况且上述争议的50083.39元已经用于医治和安葬被继承人窦成良开支完了，该款已经不存在了，到哪里再拿来继承呢？第二，法律上的权利和义务是相辅相成的，作为同一顺序继承人的权利和义务是同等的，上诉人窦某1、窦某2、窦某3医治和安葬被继承人窦成良，除了付出劳力以外还多垫付着数千元钱，而被上诉人徐某未履行任何义务，徐某凭什么不履行义务而有享受继承的权利？一审判决未陈述徐某这一特权的来源依据，被上诉人通过恶意诉讼欲侵占上诉人的合法财产，其这一行为不仅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而且严重违反社会道德和公序良俗，不仅导致上诉人的生产生活、经济、精神等方面受到影响，而且浪费了宝贵的司法资源，挑战了社会道德底线，其行为不仅不应得到支持，而且应当受到法律的制裁。第三，本案一审判决沿用了已经被二审法院发回重审认为程序违法的（2018）云2627民初1440号民事判决认定的事实，应予纠正。一审判决断章取义，不查明争议款项的来源和性质，也不顾该款项用于被继承人医疗和安葬事宜的事实，还作出上述认定，并作出错误判决，让上诉人窦某1、窦某2、窦某3返还已经不存在的存款给被上诉人，又不认定被上诉人占有被继承人窦成良遗产份额，请二审法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法院依法予以纠正，并查明本案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徐某答辩称：对上诉人在上诉状中提出的案件事实都是上诉人的一面之词，本案经一审二次开庭，认定事实比较清楚，被上诉人认为一审作出的判决没有错误，希望二审驳回上诉人的上诉。徐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窦某1、窦某2、窦某3返还徐某的存款25041.69元及应当由徐某继承的被继承人窦成良的遗产份额6260.42元，共计31302.11元；2.判令由徐某享有与被继承人窦成良生前饲养的牛一头价值约12000.00元；3.判令窦某1、窦某2、窦某3对徐某与被继承人窦成良生前栽种的杉木2亩价值约40000.00元，折价补给徐某3000.00元。审理过程中，徐某变更诉讼请求为：依法判令窦某1、窦某2、窦某3返还徐某的存款25041.69元及应当由徐某继承的被继承人窦成良的遗产份额6260.42元，共计31302.11元。一审法院经审理确认本案法律事实是：徐某与被继承人窦成良结婚前，窦成良与李玉仙系夫妻，婚后生育长女窦某4、长子窦某2、次子窦某1、次女窦某6、三女窦某5、四女窦某7、三子窦某3七个子女。2011年1月3日，李玉仙病故。××××年××月××日，窦成良与徐某到婚姻登记机关办理结婚登记手续领取结婚证共同生活。2017年2月25日，窦成良在与徐某共同生活中因伤住院，窦某1、窦某2、窦某3支付了窦成良部分医疗费。2017年3月16日窦成良因病死亡，窦某1、窦某2、窦某3对窦成良丧事进行处理安葬。事因2017年7月12日，窦某1、窦某2、窦某3到广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黑支果信用社取走窦成良于2010年8月27日存款10083.39元、2016年2月13日存款本息20000.00元、2016年10月28日存款本息20000.00元，共计50083.93元后，双方为家庭琐事发生纠纷，致徐某诉讼来院。一审法院认为，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公民的储蓄、林木、牲畜等财产。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按照法定继承办理，继承权男女平等。遗产按照顺序继承，第一顺序配偶、子女、父母，同一顺序继承人继承遗产的份额，一般应当均等，对生活有特殊困难的缺乏劳动能力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应当予以照顾；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抚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另外，一方的婚前财产，为夫妻一方的财产。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共同所有的财产，除有约定的以外，如果分割遗产，应当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遗产在家庭共有财产之中的，遗产分割时，应当先分出他人的财产。本案中，被继承人窦成良死亡，对于2017年7月12日被继承人窦某1、窦某2、窦某3到广南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黑支果信用社取走窦成良于2010年8月27日存款本息10083.39元，是窦成良与徐某结婚前窦成良所存存款，属窦成良婚前个人财产。2016年2月13日存款本息20000.00元、2016年10月28日存款本息20000.00元，合计40000.00元是窦成良与徐某结婚后所存存款，应属窦成良与徐某婚后夫妻共同财产。现徐某诉请分割窦成良遗产与徐某夫妻共同财产，应先将共同所有的财产的一半分出为配偶所有，其余的为被继承人的遗产，即徐某与窦成良婚后个人财产为40000.00÷2＝20000.00元，故本案中窦成良的遗产为10083.39元＋20000.00＝30083.39元。对于窦成良的遗产30083.39元，继承开始后，第一顺序继承人为徐某、窦某1、窦某2、窦某3、窦某4、窦某5、窦某6、窦某7共八人，因徐某与窦成良共同生活，徐某本人年龄较大缺乏劳动能力，窦某1、窦某2、窦某3对窦成良因伤住院及死后丧葬尽了主要义务，故窦成良的遗产30083.39元，徐某、窦某1、窦某2、窦某3继承80%即30083.39元×80%÷4人＝6016.68元，继承人窦某4、窦某5、窦某6、窦某7继承20%即30083.39元×20%÷4人＝1504.17元。对于徐某请求对享有与窦成良生前饲养的牛一头价值约12000.00元、徐某与窦成良生前栽种的杉树2亩价值约40000.00元进行分割，因徐某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在本案中已提出放弃分割，故对上述财产本案不再进行分割。对窦某1、窦某2、窦某3及窦某4、窦某5、窦某6、窦某7在答辩中诉请的要求徐某应承担的窦成良的医药、丧葬费及分配徐某出售干玉米籽、三七等家庭财产的诉请，因徐某在本案审理中已放弃耕牛和杉木分割的诉请，窦某1、窦某2、窦某3、窦某4、窦某5、窦某6、窦某7也只是在答辩中作为抗辩理由提出，在庭审中坚持不提起反诉，根据不诉不理的原则，本院不予评判。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五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一、由窦某1、窦某2、窦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徐某个人存款财产20000.00元，继承被继人窦成良遗产存款份额6016.68元，合计26016.68元；二、由窦某1、窦某2、窦某3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返还窦某4、窦某5、窦某6、窦某7因继承被继承人窦成良存款遗产份额各1504.17元。案件受理费941.00元，由徐某负担441.00元，窦某1、窦某2、窦某3负担500.00元。本案二审审理期间，各方当事人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经征询各方当事人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的意见，徐某无异议。窦某1、窦某2、窦某3、窦某5、窦某7提出如下异议：对一审关于“2017年2月25日，窦成良在与徐某共同生活中因伤住院，窦某1、窦某2、窦某3支付了窦成良的部分医疗费”的认定有异议，不是部分医疗费而是全部医疗费都是窦某1等子女出的，并且徐某的医疗费也是窦某1等人支付的。关于窦某1、窦某2、窦某3、窦某5、窦某7提出的事实异议，本院认为，对于窦成良的医疗费是谁支付的问题，徐某称是其与窦成良的钱支付的，窦某1、窦某2、窦某3称是窦成良的子女出的，双方均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但根据当时徐某同时也在住院，窦某1、窦某2、窦某3关于是窦成良的子女出的医疗费的陈述具有客观性，但在二审审理中，窦某1、窦某2、窦某3认可窦成良的医疗费报了农村合作医疗，因此一审认定支付了部分医疗费并无不当，故窦某1、窦某2、窦某3、窦某5、窦某7提出的事实异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经二审审理，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本案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综合各方当事人诉辩主张，本案在二审的争议焦点问题是：窦成良账户中的存款50083.39元是属于窦成良的个人婚前财产还是徐某与窦成良的夫妻共同财产还是窦某3夫妇与窦成良、李玉仙的家庭共有财产，窦成良的遗产是多少，徐某的诉请是否应当得到支持。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一）工资、奖金；（二）生产、经营的收益；（三）知识产权的收益；（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第十八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为夫妻一方的财产：（一）一方的婚前财产；（二）一方因身体受到伤害获得的医疗费、残疾人生活补助费等费用；（三）遗嘱或赠与合同中确定只归夫或妻一方的财产；（四）一方专用的生活用品；（五）其他应当归一方的财产。”第二十四条：“夫妻有相互继承遗产的权利。父母和子女有相互继承遗产的权利。”《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遗产是公民死亡时遗留的个人合法财产，包括：（一）公民的收入；（二）公民的房屋、储蓄和生活用品；（三）公民的林木、牲畜和家禽；（四）公民的文物、图书资料；（五）法律允许公民所有的生产资料；（六）公民的著作权、专利权中的财产权利；（七）公民的其他合法财产。”的规定，夫妻共同财产是指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所共同拥有的财产。个人财产是指个人所独立拥有的财产。家庭共有财产是指在家庭中，全部或部分家庭成员共同所有的财产，是家庭成员在家庭共同生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创造、共同所得的财产。本案中，被继承人窦成良于2017年3月16日死亡，徐某作为其妻子，窦某1、窦某2、窦某3、窦某4、窦某5、窦某6、窦某7作为其子女，均享有窦成良遗产的继承权。因窦成良属于再婚，对于窦成良的遗产应先分出哪些是窦成良的婚前个人财产，哪些是属于窦成良与徐某的夫妻共同财产，然后在夫妻共同财产中分出各自享有的份额后，才能确定其遗产范围。因徐某已明确放弃分割牛和杉木，窦某1、窦某2、窦某3、窦某4、窦某5、窦某6、窦某7明确放弃反诉请求，根据查明的财产，窦成良黑支果信用社账户有存款50083.39元，其中有2010年8月27日存入的10083.39元、2016年2月13日存入的20000.00元、2016年10月28日存入的20000.00元。因窦成良与徐某是××××年××月××日登记结婚，故2010年8月27日存入的10083.39元应为窦成良婚前个人财产。对于2016年2月13日存入的20000.00元、2016年10月28日存入的20000.00元，共计40000.00元，存入时间是在窦成良与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窦某1、窦某2、窦某3、窦某4、窦某5、窦某6、窦某7称该40000.00元存款是窦成良、李玉仙、窦某3夫妻共同栽种三七所得的家庭共同财产，是窦成良借给姚树洪30000.00，姚树洪后面连本带息一起还的40000.00元，该40000.00元存款应属于窦成良、李玉仙、窦某3夫妻家庭共同财产，但窦某1等人仅提交了满正富等证人调查笔录未向本院提交能与证人证言相互印证的其他证据，来证实该40000.00元是窦成良、李玉仙、窦某3夫妻共同栽种三七所得的家庭共同财产，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40000.00元是窦成良在与徐某夫妻关系存续期间的储蓄存款，依法应为夫妻共同财产，徐某与窦成良各享有20000.00元份额，故一审认定窦成良的遗产为30083.39元并无不当。结合徐某与窦成良生活多年、相互照顾，窦某1、窦某2、窦某3对窦成良住院支付了医疗费和办理了窦成良的丧葬事宜的实际，对窦成良的遗产可以多分。一审判决徐某、窦某1、窦某2、窦某3享有窦成良遗产80%份额，窦某4、窦某6、窦某5、窦某7享有20%份额适当，应予维持。综上所述，窦某1、窦某2、窦某3、窦某4、窦某6、窦某5、窦某7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82.00元，由窦某1、窦某2、窦某3、窦某4、窦某6、窦某5、窦某7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本判决送达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两年内向一审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邹祖俊审判员  曾志萍审判员  曾建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伊寿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