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黔西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522民初5931号原告：郑继江，男，1967年3月1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正安县人。委托代理人：邱华女，系贵州藏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周于武，男，197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黔西县文峰社区东山路10号。负责人：蒋刘恩，系该教育科技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吴学文，系贵州本芳（黔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白刚，男，196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贵州省黔西县人，住贵州省黔西县原城关镇公园路36-15号。系贵州省黔西县教育科技局职工。被告：黔西南州鸿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兴义市老城街76号。法定代表人：吕天姹，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代理人：周于武，男，197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重庆市人。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郑继江与被告周于武、黔西县教育科技局、黔西南州鸿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至判决主文前简称鸿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受理，依法由审判员刘芸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继江及其委托代理人邱华女，被告周于武、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的委托代理人吴学文及白刚到庭参加了诉讼，因原告申请追加黔西南州鸿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本案于2019年11月2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继江及其委托代理人邱华女，被告暨黔西南州鸿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周于武、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的委托代理人吴学文及白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郑继江诉称：贵州省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将辖区的农村寄宿制学校学生宿舍和教师公租房建设工程第五合同段门窗安装工程发包给了被告周于武，2014年11月13日原告与被告周于武签订《镶板门施工合同》，合同约定的工程名称为：农村寄宿制学校学生宿舍和教师公租房建设工程第五合同段，工程地点为红林乡、林泉镇、锦星镇、洪水镇等27个学校，双方对承包方式、承包范围、材料要求、工程价款、工程款结算及支付方式都有约定，合同总价617220元，工程交付时以实际工程量计算，合同第六条付款方式为交接后半年内无质量问题，所有款项一次性付清，原告于2017年8月30日双方结算的工程总价为647921.50元，原告将所有安装好的门钥匙交付给被告周于武，且学校也已开始使用至今，被告周于武共支付了385000元安装款给原告，尚欠262921元未支付，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作为发包方应当对被告周于武所欠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而被告延期履行付款义务，给原告造成损失，原告要求被告在支付欠款的同时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费，原告多次找到二被告支付所欠工程款，二被告均予以拒绝，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判决：1、判令被告周于武、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262921元及利息损失，损失按年利率6%从2017年9月1日起算至付清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案件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11月1日向本院申请追加黔西南州鸿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并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的判令被告周于武、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共同支付原告工程款262921元变更为请求判决被告周于武、黔西县教育科技局、黔西南州鸿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连带偿付原告工程款262921元。原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在举证期内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身份证，用以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2、《镶板门施工合同》，用以证明合同约定双方的权利义务，地点、工程承包范围、工程价款，原、被告之间发生的合同关系；3、黔西县农村宿制学校学生宿舍和教师公租房建设工程第五合同段门窗安装工程结算总表一份及单门、子母门、对开门统计表一份共计3页，用以证明结算后的总价款是647921.5元，已付385000元，有周于武的工人王旭（现场施工人员）签字；4、2019年12月8日被告周于武签字确认的黔西县农村宿制学校学生宿舍和教师公租房建设工程第五合同段门窗安装工程结算总表一份及单门、子母门、对开门统计表两份及现场签证单一份，用以证明原告与被告周于武现场对原告施工工程量进行核对，被告周于武对此进行确认。被告周于武辩称，1、对所欠工程款项的具体金额由于我方时间不充足，财务上还没有核对完毕，所以对原告起诉的金额我有异议。2、对原告所承建我方的门的工程大部分材料款都是我方支付到对方所供应的门厂及油漆厂，我认为大部分的钱是我方支付的，原告方承包我的项目应该是自己垫钱完成的包公包料，但是我把大部分材料款都给原告支付了，所以原告应该将其相应取得的利润予以扣除。3、当初被告方在第一期施工门窗时我方要求是2.2米高的门框，但是原告没有达到这个要求，对于没有达到2.2米门框的应按合同予以扣减。结算依据上没有我、工程项目部的人员签字认可，因为我方没有看到这个结算依据。被告周于武在举证期限内除了向本院提交其身份证用以证实其身份信息外无其他证据予以提交。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辩称，1、黔西县教育科技局不是本案原告主张案涉工程价款的适格被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件的司法解释》第26条所称实际施工人，在该解释的体系内指下列身份的人：（1）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情形下原签订合同的人；（2）非法转包情形下转包工程的实施人；（3）违法分包情形下违法分包工程的实施人。因此并不是所有参加到工程里面去的人都作为该解释中的实际施工人向发包人主张权利，本案中按原告的诉状，原告主张权利的基础合同是《镶板们施工合同》，也就是本案第一被告周于武仅是将工程的门部分分包给原告，这不属于违法分包，因而原告不能构成实际施工人，不能突破合同的相对性向教育科技局主张权利；2、即便原告向教育科技局主张权利的基础法律关系成立，由于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将黔西县农村寄宿制学校学生宿舍和教师公租房建设工程第五合同段发包与黔西南州鸿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合同价为28337500元，合同约定工程进度款支付达85%后，即应等待工程结算之后结算款才由科技局扣除5%的质保金后一次性付清，现在教育科技局已实际向承包人支付的工程价款为24406790元，已付价款占签约价的比例为86.13%，已付价款已超过合同约定的进度款支付比例，由于前述工程尚未结算，当前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对承包人尚无付款义务，更不存在欠付工程款，因而原告主张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依据。为支持其答辩理由，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蒋刘恩的任职文件、蒋刘恩的身份证复印件，用以证明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和局长蒋刘恩的身份信息；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用以证明（1）案涉工程系黔西县教育局（现黔西县教育科技局）与黔西南州鸿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施工合同，与原告及被告周于武均无合同关系；（2）案涉工程签订合同价款为28337500元；（3）合同进度款在审计结束前支付至合同价款的85%，待审计结束后，扣留5%的工程款作为质保金，余款一次性付清；3、《科目明细账》1份、《辅助明细账》3份、《预付工程款代缴税款拨款明细表》及2013年6月49号《财政支付直接凭证》、2013年11月26号《财政支付直接凭证》、2014年1月28号《财政支付直接凭证》、2014年3月20号《财政支付直接凭证》、2014年4月44号《财政支付直接凭证》、2014年8月24日《财政支付直接凭证》、2014年10月15号《财政支付直接凭证》、2015年1月10号《财政支付直接凭证》、2015年8月31号《财政支付直接凭证》、2017年11月51号《财政支付直接凭证》、2018年8月10号《财政支付直接凭证》、《黔西县教育局工程建设项目资金拨款汇总表》、《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用以证明：（1）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就案涉工程已向承包人支付工程款24406790元，支付比例达86.13%，已超过合同约定的支付的比例85%；（2）本工程尚未结算，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当前无付款的义务，因而无欠拨工程款。被告黔西南州鸿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辩称，该项目是鸿建公司内部承包给周于武的，该项目的一切法律责任及经济责任由周于武承担，双方签订的有合同，合同上约定的。被告黔西南州鸿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除了提供被告周于武的身份证复印件外无其他证据向本院提交。经庭审举证、质证，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对原告提供的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对教育科技局提出诉请的诉讼主体资格适格；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于原告诉请教育科技局承担责任不具备关联性；对第3组证据因系周于武与原告之间的关系，科技局不发表质证意见；对第4组证据系证明原告与被告周于武之间承揽合同的数量、承揽标的物价款及价款支付的事实，由原告和被告周于武共同确定，教育科技局不发表意见。被告周于武与被告鸿建公司对原告提供的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第3组证据有异议，王旭只是被告周于武项目部一个工人，该组证据只证明王旭收到25把钥匙，对此项目的结算，并没有鸿建公司人员及周于武本人的签字确认；对第4组证据系经开庭过后双方现场核对的无异议。原告及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对被告周于武及鸿建公司提供的被告周于武的身份证复印件无异议。原告对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提供的第1组证据三性无异议；对第2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实际履行的时候，款项是支付给周于武的，对科技局转包的事情是清楚的；对第3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对于其称已支付85%的工程款是教育科技局和鸿建公司的内部约定，对原告没有约束力，科技局应当承担支工程款的责任。被告周于武及被告鸿建公司对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提供的证据无意见。经本院认证，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的证据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的客观事实相关联，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均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周于武、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及鸿建公司是否有义务支付原告所述工程款及利息。经审理查明：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原名称为黔西县教育局，现已更名为黔西县教育科技局。被告黔西南州鸿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系2002年11月1日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主要经营范围为房屋建筑工程、水利水电工程、市政公用工程等。2013年5月20日，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作为发包方与作为承包方的被告黔西南州鸿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发包人黔西县教育科技局为建设黔西县农村寄宿制学校学生宿舍和教师公租房建设工程第五合同段，已接受承包人鸿建公司提出的承担本工程的施工、竣工、交付并维修其任何缺陷的投标。工程名称：黔西县农村寄宿制学校学生宿舍和教师公租房建设工程第五合同段，工程地点：黔西县红林乡、锦星镇、洪水镇、林泉镇、杜鹃办事处、莲城办事处，工程内容：建设学生宿舍6个，建筑面积合计7565平方米；教师周转宿舍23个（376）套，建筑面积合计13160平方米。计划开工日期：2013年6月1日，计划竣工日期：2013年12月31日，签约合同价金额为28337500.00元。合同对进度款的支付约定为：“项目基础完工不支付工程款；项目主体一层完工，支付合同价款的25%，项目主体完工，支付合同价款的30%；工程装饰及安装工程完成全部项目的80%后支付合同价款的15%，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支付合同价款的15%；审计结束后扣留5%工程款作为工程质保金，剩余工程款一次性付清；工程保修金待工程质量保修期满后一次性付清（不计利息）。合同价款以实际完成的建筑面积计算。”合同对分包的约定为：“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将其承包的全部工程肢解后以分包的名义转包给第三人。承包人不得将工程主体、关键性工作分包给第三人。除专用合同条款另有约定外，未经发包人同意，承包人不得将工程的其他部分或工作分包给第三人。”2014年11月13日，被告周于武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原告郑继江签订了《镶板门施工合同》，合同约定：被告周于武将黔西县农村寄宿制学校学生宿舍和教师公租房建设工程第五合同段门窗安装工程承包给原告，承包范围及方式为包工包料，制作安装。施工日期自2014年11月26日至2015年4月26日止。工程总造价约617220元。工程交工时，以实际发生并双方测量认可的工程量结算。付款方式：门框安装完甲方支付乙方工程价款的30%；门芯安装完成支付工程价款的30%；油漆完成支付工程价款的35%；留5%作为保证金，半年内无质量问题一次性付清。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工程内容，且该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已投入使用。2017年8月30日，原告制作了一份结算总表，载明其完成的工程总产值为647921.50元，前期已支付金额为385000元，该结算总表经被告周于武的现场工作人员王旭确认其收到原告提交的25个学校的钥匙，2019年12月8日，被告周于武再一次对该结算总表进行确认，并表示数量核对无误。双方结算后，由于被告未履行付款义务，故原告诉至法院请求如上所判。另查明，被告周于武支付原告的工程款为385000元。本院认为，原告郑继江与被告周于武签订的《镶板门施工合同》约定被告将黔西县农村寄宿制学校学生宿舍和教师公租房建设工程第五合同段门窗安装工程分包给原告，合同约定了承包范围及方式、工程价款、付款方式、按照要求等，双方系因建设、施工合同的履行而产生纠纷，而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条“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从事建设工程的新建、扩建、改建等有关活动及实施对建设工程质量监督管理的，必须遵守本条例。本条例所称建设工程，是指土木工程、建筑工程、线路管道和设备安装工程及装修工程。”之规定，本案应定性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及相关法律、法规的调整，对于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辩称本案系承揽合同纠纷本院不予采纳。原告郑继江与被告周于武签订《镶板门施工合同》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施工，且该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投入使用。根据《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十五条“禁止施工单位超越本单位资质等级许可的业务范围或者以其他施工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禁止施工单位允许其他单位或者个人以本单位的名义承揽工程。”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四条规定，收缴当事人已经取得的非法所得。”之规定，因此原告郑继江与被告周于武签订《镶板门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按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之规定，被告周于武应按合同约定的价款支付原告工程款，按照原告提供的被告周于武的工作人员王旭及被告周于武签字确认的结算总表可见，原告完成的工程产值为647921.50元，扣除被告周于武支付的385000元，被告周于武应支付原告剩余工程款为262921.5元，被告周于武辩称原告所承建的工程大部分材料款系其支付的应当予以扣减，且原告施工的门框没有达到其要求，针对该抗辩主张，被告周于武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周于武已在原告提供的结算总表签字确认工程数量，对于其已经支付的金额因其无证据证实，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且经本院告知两次仍未在约定的时间提交证据，故对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虽然被告周于武称与被告鸿建公司有内部承包协议，但其在本院告知的时间内未提供内部承包协议，被告鸿建公司也称涉案项目系其内部承包给周于武的，该项目的一切法律责任及经济责任由周于武承担，但双方均未提供内部承包协议予以证实，且被告周于武及被告鸿建公司之间并无劳动合同关系或人事关系，因此，涉案工程中周于武与鸿建公司之间是挂靠与被挂靠的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以挂靠形式从事民事活动，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依法承担民事责任的，该挂靠人和被挂靠人为共同诉讼人。”之规定，被告周于武、鸿建公司应承担支付款项的责任，原告要求被告鸿建公司承担连带支付责任无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对于被告鸿建公司辩称一切法律责任及经济责任由周于武承担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其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原告提供了工程量结算统计表，但该统计表上并未载明工程款支付时间，故原告诉求的利息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10月15日起计算较为适宜，且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原告诉求的利息应以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对原告诉求按年利率6%付息本院予以调整为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通知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之规定，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虽然提供其付款的依据，但其也认可并未支付完毕涉案工程的工程款，其辩称因合同约定需要审计后才支付剩余工程款，该约定系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及被告鸿建公司的内部约定，对原告并无拘束力，故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应在其欠付款项范围内对原告承担责任，对于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辩称其不是适格的被告不承担责任，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四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建设工程质量管理条例》第二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周于武、黔西南州鸿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郑继江工程款262921元，并以工程款262921元为基数，从2019年10月15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支付利息至该笔款项付清之日止；二、被告黔西县教育科技局在欠付被告黔西南州鸿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郑继江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郑继江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47元（已减半收取），由被告周于武、黔西南州鸿建建筑安装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当事人应当按照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和方式履行义务，导致对方当事人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可能被人民法院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并附电子档），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出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从判决生效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员  刘芸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熊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