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7刑初29号公诉机关封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志富，男，1958年7月24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中国邮政速递物流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物流分公司总经理、副调研员。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住郑州市。因涉嫌利用影响力受贿，于2017年6月21日经封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同日由延津县公安局执行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7月4日经封丘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刑事拘留，同日由封丘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因涉嫌利用影响力受贿，于2017年7月14日经新乡市人民检察院决定逮捕，次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广平，河南日诚律师事务所律师。本案由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管辖，封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封检公诉刑诉（2017）1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志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于2017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7年12月5日作出（2017）豫0727刑初291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赵志富不服，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17日作出（2018）豫07刑终79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我院重新审理。本院重新审理后于2018年9月26日作出（2018）豫0727刑初19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赵志富不服，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豫07刑终517号刑事裁定书，发回我院重新审理。本院在重新审理过程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公诉机关指派检察员王西庆、代检察员肖拓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志富及其辩护人张广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初，被告人赵志富利用和河南省农村信用联社新乡办公室主任刘某1辉县市老乡的关系，通过刘某1的职务便利帮助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从新乡市市区信用联社办理贷款3900万元，用于归还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从郑州爱生医药袁现明处的借款。事后，被告人赵志富收受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200万元的好处费。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第一组证据：书证被告人赵志富的户籍证明、职务任免文件，刘某1职务认定文件，侯某、赵志富、赵文琴、王用、崔新玉、银行卡交易明细，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贷款手续，银行发放贷款文件等；第二组证据：证人侯某、冯某、赵某、王某1、刘某1、王某2、刘某2、蒋某等人的证言；第三组证据：被告人赵志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第四组证据：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章程和情况说明各一份；第五组证据：封丘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豫0727刑初21号刑事判决书。公诉机关认为，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以下简称省联社）虽然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地方性金融机构。但并不对公众办理存贷款金融业务，而是在河南省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履行对辖内农村信用合作金融机构的管理、指导、协调和服务职能，更好地服务于“三农”。承担了一定的行政管理职能，体现了国家意志性。省联社设立的办事处不对公众办理存贷款业务，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完全是在履行省联社的职能，从事的是行政管理工作。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新乡市农信办党组书记、主任刘某1履行的职责应视同省联社的职责，也是代表省政府在从事对金融机构的管理工作，刘某1的身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规定，应当以“国家工作人员论”，属于国家工作人员。被告人赵志富通过与刘某1的密切关系，利用刘某1的影响力从新乡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为新乡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贷款3900万元，属于为该企业谋取不正当利益。被告人赵志富属于与刘某1“关系密切的人”，被告人赵志富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刘某1的证言可以看出二人同属辉县人，从80年代就相识，后二人又先后调到新乡市工作，在新乡工作期间多有交集，如果二人关系不密切，赵志富不可能在调往郑州多年后还找到刘某1协调办理数额这么巨大的贷款事宜，刘某1也不可能理会赵志富的请托。被告人赵志富利用和河南省农村信用联社新乡市办公室主任刘某1辉县老乡的特定关系，通过刘某1的职务便利为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该公司200万元好处费，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利用影响力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志富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辩称本案中有错，但是无罪。虽然被告人与刘某1是老乡关系，但是联社已决定不向盛大国际公司凯旋城项目贷款，是盛大国际公司私自修改账目承担联社坏账行贿主管行长后才贷款，对于以上情况被告人全不知道。所以说被告人对盛大国际公司凯旋城项目贷款不具有影响力，因此无罪。新乡市市区信用联社利用这次贷款从盛大国际获得了较高利息。被告人对贷款以后去还借款的情况不知情。因贷款给被告人的好处费是100万元，不是200万元。辩护人辩称本案案件来源及侦查程序严重违法导致证据无证据资格和证据效力，案件不能成立。职务犯罪案件由犯罪嫌疑人工作单位所在地检察院管辖，且应当由省检察院决定是否立案及异地管辖，赵志富工作单位是郑州市，应当由省检察院决定和批准。赵志富庭前侦查阶段口供及其自书材料是以指供、诱供、威胁强迫自证其罪的非法方法收集，申请对赵志富庭前8次供述（讯问笔录）以及赵志富自书材料予以非法证据排除。被告人赵志富行为不符合利用影响力受贿犯罪的构成要件，被告人赵志富无罪。省联社非国家出资企业，没有国有资产入股，社员社以其所持股份对省联社承担责任，省联社以全部自有资产对所负债务承担责任，刘某1不存在监督国有资产的职能，也不具有行使国有资产保值增值的管理和服务职能。省联社属于自主经营的企业，自负盈亏，刘某1的职位不具有国家意志性。刘某1并不符合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也不符合该条第二款的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的范围，刘某1属于非国家工作人员。本案中新乡市市区信用联社的性质是其他股份有限公司，也不属于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范围，其工作人员也不是国家工作人员。本案案涉单位均是没有国资入股的股份企业，人员非国家工作人员。《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对“特定关系人”范围有明确规定，指与国家工作人员有近亲属、情妇、情夫及其他共同利益关系的人。司法实践中均是按此标准来认定有密切关系的人，被告人赵志富与刘某1生活、工作中相互联系较少、没有共同利益关联，不属于刑法上密切关系人的范围。本案贷款完全是盛大公司单位行贿与金融机构人员赵某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而促成，与刘某1的影响力没有刑法上的因果关系。提供证据1：案卷同步录音录像、2018.1.26新乡市中级法院对赵志富讯问笔录；证据2：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据3：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章程；证据4：河南新乡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据5：河南新乡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变更（备案）项目信息；证据6：企业章程；证据7：最高法司法观点集成⑥；证据8：新农信[2013]132号文件、豫农信贷[2005]8号信贷管理制度、中国人民银行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进一步做好住房金融服务工作的通知》；证据9：流动资金借款合同、平原农商行房地产贷款情况表、盛大公司贷款跟踪报告；证据10：新乡检察公众微信号发布的银行副行长赵某受贿被逮捕的发布信息；证据11：辉县市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2017.11.16证明等书面证据12页；证据12：新乡市中级法院2018.3.28对辉县市公安局刑侦大队民警王川询问笔录；证据13：辉县市公安局刑事侦察大队2018.5.17“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据14：赵志富工作期间表现及荣誉证书共九页；证据15、（2018）豫0721刑初4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据16、（2018）豫07刑终377号刑事裁定书一份；证据17、2017年7月17日新乡市人民检察院对赵志富批捕时的讯问笔录。关于被告人赵志富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本院在开庭前组织召开了两次庭前会议，并在庭审中就非法证据排除事项进行了调查。针对赵志富辩护人提出存在指供诱供，公诉人出示了侦查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和封丘县看守所证明，对证据收集的合法性及辩护人提出的异议作出了合理解释说明，赵志富辩护人提出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不符合应当予以排除的情形。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志富与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新乡市农信办主任刘某1系辉县市老乡关系。2015年初，被告人赵志富利用刘某1的职位便利，协调帮助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从新乡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办理贷款3900万元，后该贷款用于归还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从郑州爱生医药袁现明处的借款。事后，被告人赵志富收受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200万元的好处费。另查明：根据案涉贷款时河南省信用社联合社、新乡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章程及企业注册信息，省联社在省人民政府领导下，履行对辖内农村信用合作金融机构管理、指导、协调和服务的职能。省联社在辖内17个设区的市设立办事处，办事处是省联社的派出机构，不具备法人资格，在省联社授权范围内依法履行职责，其民事责任由省联社承担；新乡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为股份合作制企业，2016年改制为河南新乡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企业类型变更为其他股份有限公司。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被告人赵志富的户籍证明证明赵志富系成年人，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关于赵志富的调动、任职文件及干部任免审批表证明赵志富的任职情况。（2）中共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委员会文件豫农信发[2008]133号，中共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委员会文件豫农信发[2016]130号。证明刘某12008年至2016年期间由中共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委员会任命担任新乡市农信办党组书记、主任。（4）农行账户转账记录及银行卡取款凭条证明赵志富账户资金往来情况及侯某、赵运利、王用、赵文琴、赵素霞、王某2账户往来情况。（5）赵素霞辉县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股金转让证明证明将100万元股金转让给赵志军。（6）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建筑工程许可证证明法定代表人顾学军，注册资本5000万元，成立日期2010年11月3日，营业期限2010年11月3日至2025年11月2日。经营范围：房地产开发、销售、百货、建材批发、零售。（7）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从新乡市区联社办理3900万元贷款手续及相关账目收支手续复印件、银行发放贷款的相关文件规定复印件、新乡市区联社给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办理3900万元贷款的相关手续复印件、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向袁现明借款6000万元借款合同及账目清单。证明贷款手续情况。（8）涉案财物入库清单证明涉案财物被办案机关依法扣押并入库情况。（9）辉县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赵志富检举的梁尚正寻衅滋事案件发生在2017年8月17日，而当时赵志富在羁押期间，不可能知道该犯罪事件。（2）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章程；河南新乡平原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及变更项目信息、新乡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企业章程。证明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和原新乡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联社的企业类型以及设立和职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侯某证明当时国家政策不允许对房地产企业发放开发性或流动性贷款，就找赵志富帮忙协调从金融机构办理贷款事宜。通过赵志富联系到市办主任刘某1，刘某1安排市区联社的理事长王某1和赵某主任为我公司办理开发性贷款。3900万元贷款发放前，赵志富到我办公室主动提出要200万元好处费，我考虑赵志富确实帮忙了，就给他了。给赵志富200万元现金是冯某和我一起办的取款手续，把钱放到了赵志富的车上。100万元钱以银行卡方式送的没有其他人知道。（2）证人冯某证明和侯某一起到的农行汇金支行营业网点，在柜台上办的200万元取款手续。取款后，和侯某将这200万元现金都装入侯某准备的一个黑色行李箱中，并将箱子放到赵志富后备箱中，侯某和赵志富说了两句话，赵志富开车走了。（3）证人赵某证明2014年4、5月份，市区联社理事长王某1在他办公室对我说有一个房地产企业想办理贷款。经信贷员调查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不符合贷款条件。2014年10月份，该公司基本达到抵押物的条件，王某1说刘某1介绍省里一个领导和侯某谈到1分5的利息，让尽快走贷款手续。按照当时国家的政策及信用联社的相关政策对房地产开发企业发放的贷款严禁以房地产开发流动资金贷款或其他贷款科目发放。在办理这笔贷款前，我社没有办理过房地产开发流动资金的贷款，因为这是市办刘某1推荐的，我社不得不办理。（4）证人王某1证明2014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在刘某1办公室，刘某1向我介绍说赵志富想在我社办理一笔5000万元的贷款用于房地产开发，当时赵志富也在。根据当时的国家政策，坚决压缩商业性房地产开发贷款和土地储备贷款，原则上不新增房地产开发企业开发性贷款。刘某1让安排人先去进行前期调查，说能办的话尽快办，不能办给人家说明情况。后来赵志富带着侯某到我社找我商谈这笔贷款，考虑到是刘某1推荐的，我安排赵某具体和侯某对接。之后刘某1又催促过办理该笔贷款的事。我社和市办属于上下级领导关系，市办对我社的业务有监督、协调、服务和指导的职责，刘某1作为市办主任向我推荐该房企的开发性贷款，所以安排人做了这笔业务。（5）证人刘某1证明2014年底，赵志富给我打电话说他的一个朋友在新乡做房地产开发，让我帮忙贷款的事情。我说要有抵押让他过来，并介绍市区联社理事长王某1让他和赵志富具体谈贷款的事。后来我记得是王某1带着谁到我办公室汇报说赵志富那个朋友的公司具备贷款条件，定的贷款额度是3900万元，利率是月息1分5。之后他们怎么办的手续、什么时间放贷及如何协商的我都不清楚。我向王某1的市区联社帮忙推荐赵志富的朋友，一是考虑老乡的面子，二是考虑给市区联社推荐个客户。王某1能够给赵志富的朋友贷款3900万元，一是他们认为赵志富的朋友房企符合贷款条件，能够调整贷款结构，贷款收益，二是肯定也考虑我作为市办领导推荐老乡找他贷款的因素。（6）证人刘某2证明2015年3月，在新乡邮政银行南干道营业所任理财经理时，赵志富让一个姓侯的人在我处办理了一张银行卡存入100万元办理理财。（7）证人蒋某证明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从我社办理贷款期间，按照国家政策和当时的金融系统的相关政策，针对房地产企业开发性或流动性贷款当时国家对房地产企业开发性或流动性贷款的政策是审慎谨入，坚决压缩商业性房地产开发贷款和土地储备贷款。当时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是以资金不足，需要支付建筑商的后期工程款理由申请的名义向我社申请办理该笔贷款，该贷款只能用于该公司申报的支付工程款使用。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在办理该笔贷款过程中，将2014年度财务报表当年利润从负数更改为正数几百万元利润不符合规定。主管信贷的副主任赵某安排我作为客户经理为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办理该笔贷款业务的。三、被告人赵志富的供述与辩解供述了2014年5、6月份，侯某多次对我说让我帮他贷款，用他公司项目的土地证或楼盘做抵押。我说给他问问再说。后来经刘某1介绍市区联社王某1和我谈侯某贷款事宜，他帮我给王行长打招呼并催促他办这个事。随后我带着侯某到王某1的办公室，由侯某具体和王行长谈贷款的事。期间，听侯某说贷款进度慢，我给刘某1打电话让他催促过王行长，我也给王行长打电话催过他几次。过了几个月，侯某给我说从市区联社贷出3900万元，承担月息1分5。2015年3月，在侯某办公室，侯某对我说款贷出来了，我在中间介绍协调帮忙了，给我弄200万元现金，并问我上次的100万元感谢费怎么给我。我让他给我200万元现金，另外100万元让以他的名义找邮政银行新乡南干道营业所的刘某2办个银行卡存上。过了几天，在新乡农行一个营业所门口，侯某和一个人从该营业厅取款后，他提着200万元现金放到我车上，我就走了。又过了几天，侯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到他办公室拿100万元邮政银行卡。本院认为，省联社是在省人民政府领导下，履行对辖内农村信用合作金融机构管理、指导、协调和服务的职能。省联社代表省政府承担着对全省信用社的管理职责，其管理权来源于省政府的授权，具有明显社会管理职能，体现了国家意志性。刘某1作为由中共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委员会任命的新乡市农信办党组书记、主任，是在省联社的授权范围内履行职能，所从事的管理行为属于受委派从事公务，符合“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特征，刘某1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新乡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的高级管理人员符合“受委派从事公务”的特征，属于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参与协调办理案涉贷款的新乡市市区农村信用合作社高级管理人员应以国家工作人员论。被告人赵志富利用和河南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新乡市农信办主任刘某1辉县老乡的关系，通过刘某1的职务便利为新乡市盛大国际实业有限公司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该公司200万元的好处费，数额巨大，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已构成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赵志富退缴全部赃款及利息，依法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志富提出并非利用刘某1的影响力贷款，因贷款给被告人的好处费是100万元，不是200万元的辩解，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与刘某1不属于关系密切人、案涉贷款未利用刘某1影响力以及被告人构成立功的辩护意见，其提供的证据不足以支持其辩护意见，不影响被告人赵志富的定罪量刑。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第三百八十八条之一规定，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判决如下：（2）被告人赵志富犯利用影响力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罚金限被告人于判决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7天，即自2017年7月4日起至2020年12月27日止）。二、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00元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徐 伟审判员 张 辉审判员 童永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刘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