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429刑初388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凤志，男，1974年4月14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蒙古族，无文化，农民，住宁城县。无前科。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经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立新，内蒙古大宁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玉梅，女，1972年9月20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蒙古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宁城县。无前科。因涉嫌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6月1日被宁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5日经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宁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宁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刘俊锴，内蒙古天来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宁城县人民检察院以宁检刑诉〔2019〕3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凤志、刘玉梅犯拐卖妇女罪，于2019年12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5日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宁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阿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凤志及其辩护人杨立新，被告人刘玉梅及其辩护人刘俊锴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份，被告人张凤志欲将本村村民刘某介绍给他人而从中获利，遂通过被告人刘玉梅电话联系河北省承德市一名叫李某的老人，并与李某约定好见面的时间、地点。2019年3月29日凌晨，被告人张凤志以给刘某介绍外出打工为由将刘骗出后，乘坐事先约好的出租车与刘玉梅一起将刘某送至河北省平泉市与李某见面，二人与李某协商后，以人民币6600元将刘某卖给李某做老伴。事后二被告人将赃款分掉挥霍。经辽宁省朝阳市龙城精神疾病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案发当时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公诉机关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口信息、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村委会证明、情况说明、扣押清单；2.鉴定意见；3.辨认笔录；4.证人王某、李某、张某的证言；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6.被告人张凤志、刘玉梅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凤志、刘玉梅以牟利为目的，拐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妇女，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拐卖妇女罪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凤志、刘玉梅共同故意犯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的规定，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凤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玉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二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凤志、刘玉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张凤志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张凤志法律意识淡薄，身体先天性残疾，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希望法院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玉梅的辩护人辩护意见，被告人刘玉梅在犯罪行为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其犯罪行为没有造成严重后果，主观恶性较小，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份，被告人张凤志欲将本村村民刘某介绍给他人从中获利，遂通过被告人刘玉梅电话联系河北省平泉市人李某，约好与之见面时间、地点，于2019年3月29日凌晨，被告人张凤志以外出打工为由，隐瞒刘某家人，将刘某从家中带出，乘坐事先约好的出租车，与被告人刘玉梅一起将刘某骗至河北省平泉市××站。二人与李某讲好条件后，将刘某以人民币6600元卖给李某做老伴。被告人张凤志、刘玉梅将所得赃款分掉。经辽宁省朝阳市龙城精神疾病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刘某系轻度精神发育迟滞，案发当时评定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2019年9月3日宁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依法追缴被告人张凤志、刘玉梅违法所得6600元，上缴国库。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4月2日9时30分许，宁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宁城县大明镇居民王某报警称其母亲刘某于2019年3月29日被人从家中领走，至今未归，怀疑被人拐卖。2019年5月31日宁城县公安局决定立案侦查。（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凤志、刘玉梅自然人身份情况。（3）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证实，经查询,被告人张凤志、刘玉梅无发现犯罪前科。（4）宁城县大明镇曹家营子村民村委会证明证实，四组村民刘某生活能够自理，智力略有点低。（5）办案说明证实，2019年4月2日接到王某报警后，办案人员调取了刘某通话记录，发现其与张凤志联系频繁，调取张凤志的通话记录发现，其与宁城县一肯中乡刘玉梅联系频繁。通过对案发前后对三人通话记录进行分析，确定了收买人的手机号码，后在河北省公安机关配合下，成功将刘某解救回家。（6）扣押清单证实，宁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扣押张凤志、刘玉梅违法所得各3300元，共计6600元。2.鉴定意见证实，朝龙精司鉴所[2019]精鉴字第118号司法鉴定意见（一）精神医学诊断，轻度精神发育迟滞。（二）民事行为能力评定，被鉴定人刘某在本案案发时不能完全辨认自己行为，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3.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5月28日17时14分至17时42分，张某依法在侦查机关提供的12张不同男性的免冠照片中辨认出7号男子就是3月29日早晨打其出租车去平泉的人。4.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9日早上5点多的时候，她发现母亲不见了。当天晚上调监控录像发现她母亲是在3月29日早上3点58分从家里离开的，往北去了。她听说最近她母亲总是到张凤志家去，她怀疑她母亲被张凤志找人给领走了。她母亲智力有问题，今年62岁。（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今年三月份的时候，天津姓范的女的联系他说，宁城县有一个朋友给他介绍个老伴儿，并给了他电话号码。宁城的女介绍人告诉他那个老太太没有户口，没有身份证，没有老伴儿，也没什么条件。他说这样的人不把握他不能要，宁城的女介绍人说她保证不出事。3月29日那天，宁城的女介绍人和一个男的坐出租车就把这个保姆送来了，他看老太太没有身份证，没同意老太太当老伴儿，后来他想让老太太当个保姆也行，他给了工钱6600元，当时介绍人说啥事头都能替保姆做主，他就把工资给了介绍人。老太太也没说过要回家。（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3月29日早晨4点多她去大明镇曹家营子村接了三个人到平泉汽车站，那男的说让她等他们回来。她等了一个多小时，老婆儿就到车上来了，后那个男的和那个女的就让那个老婆儿下车，把老婆儿领走了。后来那个男的和女的一起回来，老婆儿没回来，到家后这个男的就给了她300元钱出租车费。她听说他们俩在议论这个老婆儿享福去了，具体怎么享福她也没问。5.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今年2月份的时候，她在他们村碰见张凤志了，张凤志问她怎么不出去打工啊，她就问上哪打工啊？他说找个车就能把她接走。张凤志说这件事不能告诉家里任何人，所以她没有告诉任何人。等到走的头一天，张凤志碰见她就说明天早晨起早走来车接她，还特意嘱咐她不能告诉任何人，说让她去平泉打工去，给人当保姆做饭。第二天早上来了一辆出租车，接上她和张凤志后去另一个村接了一个女的，一起去了平泉汽车站。到了后他们说让她和那个老头一起过。后来张凤志就和那个女的就向那个老头要钱，一开始老头不给钱，张凤志他们俩就让她回车上，她就回车那里了，过了一会以后老头好像给张凤志钱了，张凤志和那个女的得到钱了就让她跟着那个老头走，张凤志和那个女的就走了，她跟着老头回家了。她自己不愿意出去，张凤志给她出主意给她鼓捣出去的。跟老头要钱都是他们俩要的。钱也没给她，当时把她介绍给老头当媳妇她不愿意的，后来去了就想凑合着过了。6.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张凤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和刘玉梅坐出租车把王云山老伴儿带到到平泉车站附近，介绍给一个叫李某的老头当老伴。他得了2600元钱，给了司机300元，一肯中那个女的得了3000钱。（2）被告人刘玉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张凤志给她打电话说大明有个老太太想找个老伴儿，天津姓范的女把她的电话给了老头。老头给她打电话说要是能介绍成，肯定给她好处费。她就把老头电话给张凤志了，具体的好处费数目和大明老太太的基本情况都是张凤志和老头说的。老头一共给她和张凤志6600元钱，这钱除了付车费外，她和张凤志平分了。这钱是老头给她和张凤志的好处费。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凤志、刘玉梅以牟利为目的，拐卖限制民事行为能力妇女，其行为已构成拐卖妇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张凤志、刘玉梅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张凤志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刘玉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张凤志、刘玉梅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二辩护人相应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被告人张凤志、刘玉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对被告人张凤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对被告人刘玉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凤志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4年5月30日止。）二、被告人刘玉梅犯拐卖妇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日起至2022年11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马丽敏审判员 周艳玲审判员 白东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付 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