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5刑终353号原公诉机关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某斌（曾用名王某彬），男，1985年11月23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公民身份号码440************035。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余立坤，广东法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钟某宗，男，1976年6月25日出生某建省诏安县，畲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工人员，户籍所在地某建省诏安县***********，公民身份号码350************532。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东省汕头市看守所。辩护人肖寅凯，广东法帆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许嘉慧，广东法帆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人王某纯，女，1983年3月5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21，小学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44*。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26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某娟，女，1962年3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汕头市，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0************065，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44*。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2019年5月6日被取保候审。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审理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某斌、钟某宗、王某纯、王某娟犯故意伤害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浩、陈某钿、陈某丽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12日作出（2019）粤0507刑初5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某斌、钟某宗对刑事部分判决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案刑事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某斌、钟某宗，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8月30日15时许，被告人王某斌与被害人陈某丽到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外砂法庭进行离婚诉讼。被告人钟某宗（王某斌姐夫）、王某纯（王某斌姐姐）、王某娟（王某斌母亲），被害人陈某钿（陈某丽哥哥）、陈某浩（陈某丽父亲），王某炎（王某斌父亲）等人一同到场。同日15时多，在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外砂法庭一、二楼楼梯转角平台处，被告人王某纯与被害人陈某钿在因身体碰擦而引发双方口角，被害人陈某丽与被告人王某纯理论，被告人王某纯先动手打了被害人陈某丽一记耳光，被害人陈某钿见状用手拍打被告人王某纯头部并拉扯其头发，被告人王某纯遂大喊救命，被告人王某斌、钟某宗闻讯赶到上述楼梯平台，对被害人陈某浩、陈某钿实施殴打，被告人王某娟也上前用拳头击打被害人陈某浩头部一下，被告人王某纯则上前拉扯被害人陈某丽的头发并将其按住，过程中致被害人陈某钿、陈某浩、陈某丽不同程度受伤。在场的外砂法庭工作人员见状及时制止，并拨打电话报警。经汕头市龙湖区********鉴定：被害人陈某钿因外力作用致眼部、左颈部软组织损伤，因外力作用致左眼眶下壁骨折，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被害人陈某浩因外力作用致右顶部硬膜下血肿，左顶部硬膜下出血，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被害人陈某丽因外力作用致左侧颌面部软组织损伤，其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2018年9月7日，被告人钟某宗、王某娟由民警电话通知到案；同年10月17日，被告人王某斌到派出所投案；同年10月26日，被告人王某纯到派出所投案。案在审理期间，被告人王某纯赔偿被害人陈某浩、陈某钿部分经济损失各25000元。原判另认定，被害人陈某浩所受经济损失的赔偿费用为98663.41元，扣除被告人王某纯已赔偿部分，可予支持的费用为73663.41元；被害人陈某钿所受经济损失的赔偿费用为77921.32元，扣除被告人王某纯已赔偿部分，可予支持的费用为52921.32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立案的情况。2.公安机关户籍材料及相关证明材料。证明：（1）王某斌、钟某宗、王某娟、王某纯的身份情况；（2）王某纯育有儿女两名，均是在校学生。3.公安机关抓获经过、说明材料。证明：王某斌、钟某宗、王某纯、王某娟到案经过。4.法院情况说明。证明：案发的起因、经过的情况。5.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王某斌与陈某丽的离婚判决情况。6.询问笔录。证明：王某纯分别赔偿陈某浩、陈某钿部分经济损失的情况。（二）证人证言及相关辨认1.证人王某炎、纪某钦、曾某真、蔡某、陈某鑫、黄某贤、卢某辉、沈某照、王某、陈某河、王某文、张某伟的证言及辨认。上述证人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8月30日，王某斌与陈某丽到龙湖法院外砂法庭开庭审理离婚案件时，双方家属发生口角后，王某斌、钟某宗、王某纯殴打陈某浩、陈某钿、陈某丽致受伤的经过。卢炳辉辨认王某斌、钟某宗就是参与殴打陈某浩、陈某钿的人，沈某照、王某辨认王某斌就是参与殴打陈某浩、陈某钿的人。2.证人高某娜、陈某浩、谢某辉的证言。上述证人证言均证实：2018年8月30日，王某斌与陈某丽到龙湖法院外砂法庭开庭审理离婚案件时，双方家属发生口角后，陈某浩、陈某钿、陈某丽被王某斌一方的人殴打致伤的经过。（三）被害人的陈述及辨认1.被害人陈某钿的陈述。2018年8月30日15时许，因我妹陈某丽与王某斌在外砂法庭开庭审理离婚案件，我们家属十多人一起到法庭旁听。当我们到达法庭时，看见法庭大厅内有很多名社会青年，王某斌的母亲和姐姐在法庭大厅内骂人。过一会儿，蔡律师让我和我父亲到法庭二楼调解，但是没有调解成功。于是我们准备下去一楼开庭，我父亲（陈某浩）走在前面，我妹（陈某丽）走在中间，我走在我妹后面，我们在下楼梯的过程中，碰到王某斌的姐姐（王某纯）正上楼梯，她经过我妹身边时就用左侧身体去撞我妹，我妹避让开了。当她走到我身边同样用她身体碰撞我，我没有避开，让她撞我，但是我也没有理会她继续往下走。当我走到楼梯拐角处时，我妹就与王某纯发生口角，王某纯便上前伸手打了我妹一巴掌，我看见后出于本能上去阻止她打我妹，这时，有人从楼下冲上来掐住我脖子把我按到墙上打了几下我就被打晕了，当时我感觉我的脚是离地的。期间，我看到王某斌和他姐夫（钟某宗）两人打我，我父亲也被人打到坐在楼梯台阶，我妹也被人打，后我再次被他们打晕了。对方没有持凶器殴打我们，主要是王某斌及他姐夫打我，我头部及面部多处部位被打伤。2.被害人陈某浩的陈述。其关于案发经过的陈述与被害人陈某钿的陈述基本一致，其还陈述：王某斌的姐夫动手打我儿子陈某钿，我儿子被他掐住脖子按在墙上打，我上去劝架，准备上去将他们拉开，王某斌就打了我头部几拳后，我被打晕坐在地上。3.被害人陈某丽的陈述及辨认。其关于案发经过的陈述与被害人陈某钿、陈某浩基本一致，其还陈述：我在下楼梯的过程中，王某斌的姐姐正上楼梯，她用手肘撞了我胸口，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看见她还用手肘撞我哥（陈某钿），我就问她为什么要打我，她突然就用手大力的打了我一巴掌，再用手拉我的头发，我没有还手，法庭工作人员过来劝架，把我扶到二楼的楼梯口，等我情绪稳定后看见王某斌的姐夫用手掐住我哥的脖子，我爸（陈某浩）坐在地上满脸都是血。陈某丽分别对陈某钿、陈某浩、钟某宗、王某娟、王某斌进行了辨认。（四）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证明：1.陈某钿因外力作用致眼部、左颈部软组织损伤、左眼眶下壁骨折，评定为轻伤二级；2.陈某浩因外力作用致右顶部硬膜下血肿、左顶部硬膜下出血，评定为轻伤一级；3.陈某丽因外力作用致左侧颌面部软组织损伤，评定为轻微伤；4.王某纯、王某炎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五）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的照片、现场监控录像。证明：王某斌、钟某宗、王某纯、王某娟殴打陈某浩、陈某钿、陈某丽的情况。（六）被告人的供述、辩解及辨认1.被告人王某斌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8年8月30日15时许，我与陈某丽因要离婚，双方到外砂法庭开庭，我顺便叫了十几个亲戚朋友一起到外砂法庭，当我们到达法庭时，陈某丽的小叔就说要打架就来打架，我当时没理会他。后我们双方到法庭二楼进行调解，但没有调解成功，我就先到一楼大厅等开庭。一会儿，我听到我姐（王某纯）在楼梯喊救命，我赶上去看发生什么事，看到我姐夫（钟某宗）与陈某丽的哥哥（陈某钿）、陈某丽的父亲（陈某浩）在打架。我上前质问他们为何打架时，被陈某钿用脚踢了一下肚子，我姐夫就上前打他，我就上去打陈某浩。我父亲（王某炎）在现场劝架，我母亲（王某娟）有用拳头打了陈某浩头部一下。我们没有持械，都是用拳头殴打对方。王某斌对王某纯、王某娟、陈某丽、陈某钿、陈某浩、钟某宗进行了辨认。2.被告人钟某宗的供述、辩解及辨认。其关于案发经过的供述与被告人王某斌基本一致，其还供述：我在法庭一楼大厅听到我老婆（王某纯）在喊救命，于是冲上楼梯去看发生什么事情，我看到在楼梯的拐角处我老婆被陈某丽的哥哥用拳头打到头部，我就上去用手掐住陈某丽哥哥（陈某钿）的脖子，并把他按在墙上用拳头打他的头部几拳，他父亲（陈某浩）就过来打我的头部，我便用拳头打了陈某浩眼部一下。由于现场很混乱，我没有注意看清还有谁参与动手打人。后我丈人王某炎及其他人员将我们制止了。钟某宗对陈某丽、陈某浩、陈某钿、王某纯、王某斌、王某娟、进行了辨认。3.被告人王某纯的供述、辩解及辨认。其关于案发经过的供述与被告人王某斌、钟某宗的供述基本一致，因为我弟（王某斌）与陈某丽离婚调解不成功后，我们准备下去一楼开庭，我跟在陈某丽的父亲后面下楼梯，当走到楼梯铁门的时候，我想到我爸的腿脚不方便，想要去扶我爸下楼，便转身往回走，在走上楼梯时遇到陈某丽，她的肩膀和我的肩膀撞了一下，我以为是不小心撞到的，也就没有理会。等我继续往上走到陈某丽的哥哥（陈某钿）身边时，陈某丽的哥哥用手肘撞了我胸部一下，我就喊了一声，但他没有理我继续走下楼梯，我就追下去到楼梯转角平台，并和陈某丽发生口角，我便用手去扫了陈某丽的左脸颊，陈某丽的哥哥看见后就用拳头打了我头部一下，并扯我的头发，我就喊救命，我丈夫（钟某宗）听到后冲上来去打陈某丽的哥哥，我和陈某丽相互扯着头发，扭打在一起。王某纯对钟某宗、陈某丽、陈某钿、王某斌、陈某浩、王某娟进行了辨认。4.被告人王某娟的供述、辩解及辨认。2018年8月30日，王某斌与陈某丽到外砂法庭诉讼离婚，双方各三人到法庭楼上去调解，后来双方不知道为什么在楼梯拐角处打了起来，我看见场面比较混乱，陈某丽的父亲（陈某浩）被人按在墙边，我用拳头打了他头部一下后就跑下楼梯。王某娟对陈某丽、陈某钿、陈某浩、王某纯、王某斌、钟某宗进行辨认。原判认定经济损失部分的事实，除了以上刑事部分列明的证据外，还有经原审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陈某浩、陈某钿、陈某丽提交的户口信息、病历材料、疾病证明书、广东省医疗收费票据等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某斌、钟某宗、王某纯、王某娟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因被告人王某斌、钟某宗、王某纯、王某娟的故意伤害行为所遭受的经济损失，依法有权获得赔偿。被告人王某斌、钟某宗、王某娟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作案，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纯在共同犯罪中积极参与作案，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是初犯，具有自首情节，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其已经赔偿本案被害人部分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娟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综上情节，被告人王某纯、王某娟符合法律规定可以适用缓刑的条件，对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本案是因婚姻关系激化引发的犯罪，对上述四名被告人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被告人王某斌、钟某宗、王某纯、王某娟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五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某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钟某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被告人王某纯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四、被告人王某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五、被告人王某斌、钟某宗、王某纯、王某娟应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浩各项经济损失73663.4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钿各项经济损失52921.32元。上诉人王某斌上诉提出：一、王某纯有赔偿的情节应在对王某斌量刑时予以考虑。二、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过重的刑罚不利于化解矛盾。综上，请求本院对王某斌改判缓刑或者较轻的有期徒刑。上诉人王某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激化引发的犯罪，过重的刑罚不仅不利于化解双方家庭之间的矛盾，也不利于良好父母关系的形成，由此对孩子身心健康成长产生不利影响。二、上诉人王某斌的社会危害性较小，王某斌没有首先动手或者随意动手，性质不同于一般的首先无故伤人或者故意打人等故意伤害案件。三、原审被告人王某纯已经赔偿两被害人的经济损失，上诉人王某斌也在一审庭审期间表示愿意积极筹款赔偿被害人，虽然被害人没有出具谅解书，但仍应在量刑时将赔偿作为酌情减轻处罚情节予以考虑。四、上诉人王某斌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五、上诉人王某斌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无前科，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建议本院对上诉人王某斌改判缓刑或者较轻有期徒刑。上诉人钟某宗及其辩护人均提出：一、上诉人钟某宗在本案中的行为系属防卫过当，且本案被害人存在过错。应当对钟某宗予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二、上诉人钟某宗具有自首情节，故对钟某宗可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三、本案系由于婚姻关系激化引发所致，钟某宗主观恶意甚小，社会危害性不大，故应当对上诉人钟某宗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综上，请求本院对上诉人钟某宗予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某斌、钟某宗、原审被告人王某纯、王某娟犯故意伤害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经法定程序示证、质证，均合法、有效，且确实充分。对原审判决所列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作为定案的依据。二审期间，本案没有出现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某斌、钟某宗、原审被告人王某纯、王某娟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一人轻微伤，其行为侵犯公民人身权利，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王某斌、钟某宗、原审被告人王某纯、王某娟在共同犯罪中均积极参与作案，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均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上诉人钟某宗、原审被告人王某娟接公安机关通知后自动到案，上诉人王某斌、原审被告人王某纯自动投案，四人到案后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且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均可从轻处罚。鉴于原审被告人王某纯是初犯，且已经赔偿本案被害人部分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娟系作用较小的主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王某纯、王某娟符合法律规定可以适用缓刑的条件，依法可以宣告缓刑。另鉴于本案系因婚姻关系激化引发的犯罪，乃民间矛盾所引发，故对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王某斌及其辩护人所提其系自首，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所引发的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但原审判决已经充分考虑了上诉人王某斌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述情节作出评价，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王某斌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余意见并据此提出对上诉人王某斌改判缓刑或较轻有期徒刑的请求，或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或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钟某宗及其辩护人所提其有自首情节及本案系婚姻关系所引发的意见，经查属实，可予采纳，但原审判决已经充分考虑上诉人钟某宗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及其行为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上述情节作出评价，对其予以从轻处罚，原判量刑并无不当。上诉人钟某宗及其辩护人所提其余意见并据此提出对上诉人钟某宗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或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或于法无据，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英桂审 判 员 张敬江审 判 员 陈晓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 洁书 记 员 蔡 欣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审的判决、裁定和最高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都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