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民终285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泰凌生物制药江苏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910831813287，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药城大道825号法定代表人：吴建元，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贾草，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河南菲亚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MA4100AT6C，住所地河南省郑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翠竹街6号9幢1单元16层1605号。法定代表人：张志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旭岑，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鸽，河南成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泰州医药城盈泰医药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1291MA1MUF4RXP，住所地江苏省泰州市医药高新区杏林路16号青年商务中心华力青年公寓3号楼201、202室。法定代表人：张路，该公司董事长。上诉人泰凌生物制药江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河南菲亚特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菲亚特公司）、原审被告泰州医药城盈泰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盈泰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泰州医药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苏1291民初14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凌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主文第二项，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1.一审法院已查明案涉标的系盈泰公司所欠债务；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无任何业务往来，被上诉人应盈泰公司要求开具发票给上诉人并非基于上诉人指示，不受上诉人控制和支配；3.因被上诉人发票开在上诉人处，上诉人的会计师基于会计规则就发票本身发出询证函，仅是对发票金额的询证，并非对债务的确认。二、一审法院基于错误事实认定上诉人应承担债务，适用法律错误。菲亚特公司二审答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被上诉人通过邮寄律师函、向工作人员催要等多种方式向盈泰公司催要服务费，在2018年11月，盈泰公司员工要求被上诉人将欠款部分的发票开具给上诉人，答辩人根据其要求开具发票后由上诉人进行抵扣。2019年1月24日，会计师事务所向被上诉人发出加盖上诉人公章的函，根据函件内容可见上诉人自愿加入到债务中，应当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盈泰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意见。菲亚特公司一审诉讼请求：一、依法判令盈泰公司、泰凌公司立即支付菲亚特公司市场营销及学术咨询服务费342200元及利息（以3422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8年8月15日起至全部付清之日止）；二、本案的诉讼费用由盈泰公司、泰凌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1月1日，盈泰公司与启之腾公司签订《市场营销及学术咨询服务协议》，双方约定：盈泰公司委任启之腾公司在双方约定的特定区域与双方指定的具有合法药品经营资质的法律主体合作，针对特定的医院、其他医疗机构和药房就特定产品提供学术会议服务、产品信息传播、市场咨询调查、市场营销活动、药品招标协助、品牌名誉保护、商业公司合作、商业渠道维护、价格监测报告、人员培训管理、数据搜集反馈、阶段性报告等服务；关于服务费及奖励，服务报酬按双方约定的标准核算，服务报酬按自然月核算，根据双方的数据核算结果，服务提供商应当于核算完成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按照双方确认的服务报酬及奖励数额，盈泰公司在收到合法合规的发票后10个工作日内将服务报酬及奖励支付至以服务商名义开立的银行账户内；合作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同日，盈泰公司与启之腾公司分别签订了《市场营销及学术咨询服务协议》之附件一、附件二、对启之腾公司提供服务的区域、标的产品、年度指标、绩效提成进行了约定，并制定了考核表。盈泰公司、启之腾公司及菲亚特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市场营销及学术咨询服务协议》（含合同补充协议及合同附件）中有关启之腾公司的权利义务由启之腾公司和菲亚特公司共同享有及承担，盈泰公司向启之腾公司和菲亚特公司中任何一方履行付款义务即视为向双方共同履行，实际收款方应向盈泰公司开具同等金额合法有效发票。2018年3月14日，菲亚特公司和启之腾公司与盈泰公司签订《河南省/市里葆多备忘录》，该备忘录明确记载，2017年9-12月服务费为749000元，2017年度市场学术支持费用58700元，合计807700元。2018年5月22日，菲亚特公司和启之腾公司、盈泰公司签订《里葆多备忘录之补充协议》，三方约定，对未结清的服务费607700元付款安排如下：2017年10月服务费265500元，于2018年7月15日前付清；2017年11月服务费283500元，于2018年8月15日前付清；2017年市场费用58700元，于2018年8月15日前付清。2018年7月16日，盈泰公司向启之腾公司支付265500元，剩余342200元一直未支付。2018年11月，盈泰公司工作人员要求菲亚特公司将未付部分的服务费发票开给泰凌公司。2019年1月24日，国富浩华（香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致函菲亚特公司，认为根据泰凌公司的账目显示，菲亚特公司与泰凌公司发生业务往来342200元，上述账款为无担保、免息及按要求偿还。泰凌公司在函件上加盖了公章。2019年6月20日，启之腾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认为盈泰公司已经结清了该公司的全部服务费，剩余未支付部分的服务费342200元应向菲亚特公司支付，与该公司无关。2019年7月1日，菲亚特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一审法院认为，启之腾公司与盈泰公司签订的《市场营销及学术咨询服务协议》及《附件一》、《附件二》以及菲亚特公司与盈泰公司、启之腾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菲亚特公司与盈泰公司、启之腾公司签订的《河南省/市里葆多备忘录》，三方就2017年度的服务费、市场费用进行了结算，三方均确认了盈泰公司应当支付给菲亚特公司及启之腾公司的服务费及市场费用的数额，2018年5月22日，菲亚特公司和启之腾公司、盈泰公司签订的《里葆多备忘录之补充协议》，盈泰公司就款项的支付时间进行了约定，但盈泰公司未能完全按照该约定支付服务费用，鉴于启之腾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明本案讼争标的归菲亚特公司所有，菲亚特公司要求盈泰公司支付服务费用342200元，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支持。因盈泰公司未按约定时间支付款项，菲亚特公司要求盈泰公司支付逾期付款的银行贷款利息，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盈泰公司对所欠菲亚特公司的服务费数额不持异议，认为单位经营困难，请求延期支付，但其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明，且菲亚特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故对其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菲亚特公司应盈泰公司的要求，将剩余342200元的税务发票开具给泰凌公司，虽然泰凌公司未出具代为偿还该款项的承诺，但从泰凌公司加盖印章确认的国富浩华（香港）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致菲亚特公司的函件，载明菲亚特公司与泰凌公司发生业务往来342200元，上述账款为无担保、免息及按要求偿还，应当视为泰凌公司对盈泰公司所欠菲亚特公司342200元债务的加入，故菲亚特公司要求泰凌公司支付服务费用的诉讼请求，予以采信。鉴于泰凌公司明确表示该账款免息，故泰凌公司对盈泰公司逾期付款的银行贷款利息不承担责任。泰凌公司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诉讼权利的放弃，不影响本案的缺席审理和判决。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盈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菲亚特公司服务费342200元及利息（以342200元为本金，自2018年8月16日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二、泰凌公司对盈泰公司应支付给菲亚特公司的服务费342200元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菲亚特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双方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对原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泰凌公司是否具有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本院认为，当事人之间达成合意，在意思表示真实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的情况下，各方均应依约履行。本案中，在加盖有泰凌公司公章的询证函中明确载明，询证函所载明金额及款项性质系根据泰凌公司账面显示，且为无担保、免息及按要求偿还，加之泰凌公司自认收到菲亚特公司开具的发票，但并未有证据证明其对此提出异议，同时泰凌公司在本院要求其限期提交财务账册的情况下逾期未提交，应当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综上，一审判决认定泰凌公司具有债务加入的意思表示，并无不当。综上，泰凌公司的上诉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二审案件受理费6620元，由泰凌生物制药江苏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严卫东审判员  钱 晖审判员  朱希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蒋思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