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前海合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粤0391民初1871号原告：李锋，男，汉族，1972年7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呼图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恒星，广东穗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深圳市牛牛汇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南山区粤海街道科技园社区科苑路15号科兴科学园B4—14—1408A，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CTG64T。法定代表人：陈国正，总经理兼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少娜，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二：陈国正，男，汉族，1982年4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湖北省襄樊市。被告三：叶楚全，男，汉族，1973年10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福建省厦门市湖里区。被告四：陈艳林，女，汉族，1977年12月29日出生，身份证住址广东省中山市坦洲镇。被告二、三、四共同委托代理人：周铁岩，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锋诉被告一深圳市牛牛汇投资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牛牛汇公司）、被告二陈国正、被告三叶楚全、被告四陈艳林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在2018年6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3月14日、2019年5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恒星（原告李锋只参加了第一次庭审）、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樊少娜，被告二、三、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铁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被告一向原告退还入股款400万元（为人民币，下同）及运营代理保证金80万元；2、被告一向原告偿还投入经营损失200万元；3、被告一向原告偿还上述欠款的相应利息、逾期付款的利息（以本金680万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起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到实际清偿之日）；4、被告二、三、四在未缴出资范围内对上述被告一承担连带清偿责任；5、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14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省级代理合同进行业务合作，约定由被告一提供平台推广的相关资源，原告在被告一授权的区域范围内推广“牛牛汇O2O”平台，原告向被告一缴纳了代理保证金80万元。同年5月26日，原告与被告二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被告二将其持有被告一的部分股权转让给原告，原告支付400万元股权转让款。但并未办理股权变更手续。2017年8月21日，被告一通过股东会决议，同意原告退股，被告一及公司股东会一致同意将原告入股的400万元、80万元代理保证金退还，并同时收回原告在四省运营权。但之后被告一未向原告退还款项及200万元经营投入损失。被告二、三、四作为被告一的股东，未实缴出资，且为了逃避退款义务，采取转移公司核心资产、脱壳经营、变更股份等行为，试图逃避债务。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一牛牛汇公司辩称：1、2017年8月21日原告与葛希江、陈艳林等召开并参与的《股东会决议》因剥夺股东知情权和决策权，该决议无效。本次股东会作出的决议、决定李锋入股的400万元及80万元代理保证金转化为公司债务，由公司偿还，并将公司的财务监管权及财务总监任免权授予李锋，没有通知股东葛晓琴，且未经葛晓琴的确认，就贸然作出对公司不利的重要事项，所形成的股东会决议无法体现股东的真实意思，实质上剥夺了股东享有的对公司重大事项表达意见，参与决策的权利，根据公司法第22条公司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董事会的决议内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无效，因此该股东会决议应属无效。2、原告已实际享有股东权利，参与公司经营，无权要求退股，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的第6条，本协议生效之日起被告二陈国正不再享有转让股权相对应的股东权利也不再履行该部分的股东义务，原告享有股权对应的股东权利并履行股东义务。而从协议生效之日起即2017年5月26日原告已经作为公司实际股东享有了该部分的股东权利，事实上在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之后，原告已经实际控制了公司。3、2017年8月21日的股东会决议，实质上是原告不履行股权转让协议而恶意抽逃出资的行为，根据2017年8月21日股东会决议的第3条第1款陈国正收到原告缴纳400万元之后及时移交给公司，公司事实上收取了股款，并全部投入运营，因此该400万元实际上是股东的实缴出资，根据公司法第35条公司成立后股东不得抽逃出资的规定，原告要求将400万元投资款转化为公司债务的行为实际上是抽逃出资属于违法行为。公司不应对该款项承担还款责任，该股东会决议无效。4、80万元代理保证金转化为公司债务的股东会决议无效，同前述股东会决议程序、内容违法，决议无效。根据原告与被告一签署的省级代理合同的第3条、第9条并根据第3.3条，双方约定截至2017年12月31日，被告一收取保证金抵扣后仍不足以支付代理保证金，余款720万元，原告需在约定的截止日期内以自筹现金方式补足差额。根据第9.6条，原告未依约支付保证金超出7天本合同自然终止，所收任何费用及订约定金不予退还，因此，原告要求将80万元代理保证金转化为公司债务的股东会决议无效，且公司保留追缴代理保证金差额的权利。5、原告主张的经营损失200万元没有任何的事实依据，不予认可。被二、三、四共同辩称：1、本案为股权转让合同纠纷，原告诉请被告二、三、四承担未缴出资范围内的连带清偿责任没有法律依据，股东的责任不属于本案的审理范围。2、原告没有完全履行股转协议，构成违约，按协议约定原告应在协议生效之日起三个工作日内支付500万元，另外100万元在股权变更登记之日支付，原告只支付了400万元，因此原告构成违约，被告二陈国正也提出了反诉。3、2017年8月21日所形成的所谓的“股东会决议”实质上是原告对2017年5月26日签署的《股份转让协议》的单方违约行为，是公司高管等人在李锋的胁迫之下所签署股东会决议，该决议也是无效的一个决议。4、被告四陈艳林无须承担质押担保责任，她也不是被告一的股东，无须承担诉请的责任。5、被告三叶楚全不是被告一的股东，无须承担责任。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案件事实：一、当事人签订的合同及其约定，交款情况。（一）省级代理合同：2017年4月14日，原告作为合同乙方，被告一牛牛汇公司作为合同甲方签订了一份《省级代理合同》，代表被告一签约人为葛希江，合同表明，原告采取代理加盟方式在全国范围内推广“牛牛汇O2O平台”，这是被告一开发的电商支付系统，线下实现合法的消费支付功能，线上提供牛牛汇商城、附近消费及支付系统等功能服务的综合性平台；原告与被告一达成合作，入驻和推广平台并由原告代理指定区域的商家服务，合同约定主要内容是：1、原告代理区域为新疆、陕西省、内蒙古、甘肃省四个省份，代理保证金用总计800万元；2、代理期限5年，从2017年5月1日到2022年4月30日；3、四个省份代理保证金800万元，如原告全款付清后，同时获得牛牛汇商城（深圳）技术服务有限公司3%的股权，并在15个工作日内完成股权登记；4、签约时支付10%保证金80万元，余款720万元从原告代理省份中招收的市级代理、县级代理中按原告每笔成交总金额的20%交给被告一冲抵保证金的未缴余额。如果截止2017年12月31日市级代理、县级代理保证金的20%不够720万元，原告应以自筹方式补足差额，否则视为原告无条件放弃四省的代理权；5、被告一提供客服支持、提供线上官方运营网站（xxx）、业务培训支持、系统平台支持、推广促销支持等。双方并约定了利润分成等内容；6、原告应注册成立公司，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办理营业执照经双方确认后，在合同中加盖公章，合同权利义务由公司承担。如果在合同生效后6个月内，原告仍未完成，被告一有权解除合同，终止合作。原告并应完成业绩指标，否则丧失独家代理资格。合同签订当日，原告将2017年4月14日将80万元支付给被告一，被告一给原告开具了加盖公司财务章的收款收据。（二）股权转让协议：2017年5月26日，原告作为合同乙方（受让方）、被告二陈国正作为合同甲方（转让方）签订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合同中被告二自称其拥有被告一牛牛汇公司49%的合法股权，有意将其12%股权转让给原告，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在2017年5月26日《股东会决议》同意原告成为新股东，同意被告二将12%股权转让给原告。双方约定：1、股权转让款1000万元，其中500万元在协议生效之日3个工作日内支付给被告二陈国正，100万元在股权变更登记之日支付，余款400万元由于原告已成功介绍被告一牛牛汇公司三个市代理权给公司作抵扣，因此不再需要支付。2、原告保证承认并履行公司修改后的章程，保证按协议约定支付股权转让款。被告二应在原告支付500万元转让款30个工作日内，原告与被告二办理股权变更手续，并再支付100万元。3、如果原告迟延支付股权转让款超过10个工作日的，被告二有权解除合同；如果被告二迟延股份转让超过30个工作日的，原告有权解除合同。如果原告未能按时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每延迟一天应按迟延部分款项的千分之三支付滞纳金。合同签订后，原告在2017年5月26日通过其交通银行深圳翠竹支行62xxx38账户将400万元转账到被告二陈国正平安银行62xxx14账户。被告二还给原告出具了收款收据。同日，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向原告交付了一份《股东会议决议》，内容反映股东陈国正、葛晓琴（由葛希江代理）作为被告一牛牛汇公司股东临时表决股权转让事宜，内容是一致同意吸收原告作为新股东，由被告二陈国正将其在被告一牛牛汇公司12%股权转让给原告，同意按照《股权转让协议》修改公司章程、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二、合同履行情况原告支付了80万元省级代理保证金给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后，就合同履行情况双方当事人均未举证反映；原告支付了400万元股权转让款给被告二陈国正后，被告二陈国正没有办理股权转让登记手续。双方随后在不久就发生争议，双方就是否承诺退还股权转让款、省级代理保证金等情况产生争议，并就此分别提交了证据（本院仅截录双方当事人就合同履行情况证据的举证情况），原告举证证据8份（证据1、证据7-13）、被告一牛牛汇公司举证11份（证据1、证据3—11、证据13）、被告二陈国正举证1份（证据8）、被告三叶楚全举证2份（证据1、2）、被告陈艳林举证1份（证据2），情况如下：（一）原告举证情况原告证据1为2017年8月21日的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召集人为原告李锋，主持人为葛希江，参会人包括：李锋、葛希江、陈艳林、叶楚全、丁岳飞、陈国正，内容是确认原告李锋交付被告二陈国正的400万元入股款已经转付给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确认李锋没有参与公司经营，同意李锋退股并退还400万元；对李峰在2017年4月4日交付的80万元四省代理保证金，同意退还并将四省运营权退回；上述480万元转化为公司债务，公司予以承认并偿还，并同意由公司（指被告一）及旗下深圳云牛惠科技有限公司、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提供无限连带保证；为保障还款，同意授予李锋对公司财务部及公司旗下关联公司财务部有一定监管权以及财务总监任命权，在保障公司运营的情况下，李锋可从公司财务部提取相应现金额度，直至公司偿还所有债务。在《股东会决议》中，加盖了被告一的公司公章。原告证据7为2018年2月1日原告作为质权人（合同甲方）、被告四陈艳林作为出质人（合同乙方）、被告二陈国正作为债务人（合同丙方）、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集团作为保证人共同签订的一份《质押股份保证还款协议》，该合同鉴于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对拖欠原告480万元债务愿意承认及偿还，为保证履行，被告四作为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集团持有10%股权的股东，愿意将股权质押给原告，保证原告的债权得以偿还；质押期限三个月（2018年3月1日到2018年6月1日）；签约四方并核算欠原告款项总额为880万元，构成是原债务金额480万元，其他400万元是480万元按每月2分计算的利息及原告为了配合业务对接，独自投入的金钱，包括承租××区××大厦第19楼每月15万元租金、投入200万元装修（置办家具、办公用品）以及新疆团队12个人4个月工资住宿费用和100万元招商外包费用。对此400万元加上利息支出约100万元共计500万元，经原告同意折让仅收取200万元，债务共计680万元其中580万元从2018年2月5日到8月30日分期还清，余款100万元作为公司分红性质给予优先分红；保证人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集团对债务、损失、利息580万元进行担保，担保期限2年。原告证据8为2017年5月25日由被告一或被告一与其他企业共同给原告出具的4份证明书，分别是1.深圳市云牛惠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牛牛汇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至今无对外债务、无应付账款的《证明书》，由这三家企业盖章；2.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书》，内容是公司股东为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占股51%、认缴出资1530万元、实缴出资0元）、高安市浩宇贸易有限公司（占股44%、认缴出资1320万元、实缴出资0元）、刘三林（占股3%、认缴出资90万元、实缴出资5万元）；3.深圳市云牛惠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书》，内容是公司股东为陈国正（占股50%、认缴、实缴出资均为250万元）、葛晓琴（占股50%、认缴、实缴出资均为250万元）；4.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出具的《证明书》，内容是公司股东为陈国正（占股49%、认缴出资4900万元、实缴出资0元）、葛晓琴（占股51%、认缴出资5100、实缴出资0元）。原告证据9为原告和被告二陈国正在2017年8月至2018年7月两人的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37页，证明两人就股权转让事实及被告二陈国正同意原告退股并承诺退款及质押股权保证还款协议的相关事实。原告证据10为原告和被告四陈艳林在2017年8月至2018年5月两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17页，证明被告四同意原告退股并承诺退款及质押股权保证还款协议的相关事实。原告证据11为原告和葛希江在2017年8月至2017年12月两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5页，证明有一份通过微信发给原告的《委托书》，是葛晓琴在2017年5月25日出具给葛希江的委托书，授权葛希江代为行使其在被告一牛牛汇公司一切股东权利。原告证据12为参考证据，为张某、黄某和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签订的《股权投资协议》及张某、黄某的退股申请、付款凭证等，可证明被告一利用原告入股款将其他股东交付的股权款退回，侵犯原告合法权益。原告证据13为2017年9月28日被告一的《股东会决议》，会议主持人是陈国正，参会人员是现股东谢磊、葛希江、李锋、丁岳飞、陈艳林、叶楚全及法定代表人陈国正，决议内容是：1.全体股东不注资；2.同意出让公司60%股权作价500万元作为公司运营费用和启动资金；3.确认公司另外40%股权，谢磊、葛希江、李锋、丁岳飞、陈艳林、叶楚全分别持有12%，这些股东共同以40%公司股权承担决议之前全部债权和债务；4.股东会同意对目前债务900万元，包括股东退股款680万元先退，其中李锋的400万元及代理保证金80万元，为优先偿还款；5.股东领到退股款后，持有的股份由公司代为持有，公司再找他人持有这些退股股份，并办理转让；6.支持丁岳飞掌控、管理公司、主导公司运作，把公司做大做强。（二）被告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原告证据1中参会人员的签名均确认是参会者本人签名，但对其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因为该股东会决议召集程序和表决方式均违反了公司法和公司章程，没有通知股东葛晓琴出席股东会，剥夺了股东的知情权和决策权，会议内容也损害了公司的利益，该决议无效。而且股东会中称原告没有参与公司经营是错误的，被告有证据证明原告参与了公司的经营；这份股东会决议也是在原告胁迫下签字的。对原告证据7确认是被告二陈国正本人签字，但这是在胁迫的情况下签署，被告有提交证明原告当天带了十几个人来公司，胁迫相关人员签署协议，且原告在协议结尾处写了“本人李锋保证不追究债务人陈国正家人之经济责任及法律责任”，由此可见，原告以被告二陈国正家人为要挟，胁迫被告二在该协议上签字，被告二签字后原告写下这个承诺。对原告证据8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对原告证据9至11没有手机载体原始文件，无法查实真实性，从微信聊天记录中也看不出被告同意原告退股并承诺退款及质押的事实。对原告证据12与本案无关，张某、黄某并不是被告一的原股东。被告有证据证明原告的投资款已经实际投入公司的运营。对原告证据13没有原件，无法核实真实性。（三）被告举证情况被告一提交的证据1为2017年5月26日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应到（实到）股东为陈国正、葛晓琴，内容是同意吸收原告为牛牛汇公司的新股东、同意陈国正将12%股权转让给原告，并同意修改公司章程、办理股权登记。被告一提交的证据3、4两份转账凭证，分别是被告二陈国正在2017年5月26日收到原告400万元股权转让款后，在2017年6月1日将400万元转给被告一牛牛汇公司，而牛牛汇公司在当日将400万元转到深圳市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说明股权转让款实际用于子公司的经营。被告一提交的证据5为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民生银行对公账号2017年5月26日至2018年2月9日的交易明细，平安银行对公账号2017年5月20日至2017年11月29日的交易明细。证明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运营情况，该400万元完全用来运营，这期间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两个账户共进账9872840.81元，进账全部都是股东投资，期间共支出11530606.2元。被告一提交的证据6为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查询单，可以证明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在2017年8月9日之前是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股东，以此作为主要的经营平台。被告一提交的证据7为四被告给罗湖公安分局的举报信，证实原告召集人员夺取公司的控制权，封锁公司，殴打公司高管，干扰公司的正常运营。被告一提交的证据8为2018年2月1日公司的录像截图以及办公场所被毁坏的照片，可以证明原告为了达到其不法目的，而采取胁迫威胁的行为，强迫被告二、三、四在2018年2月1日的《质押股份保证还款协议》上签字，为退出投资而将投资款转化为公司的债务。被告一提交的证据9为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2017年8月9日转账14480元给原告的转账凭证以及陈某（公司会计）在2017年7月24日转账14480元给原告的转账凭证，这两笔付款都是被告一支付给原告李锋的工资。被告一提交的证据10为牛牛汇集团龙岗双创全国招商会备忘录，可以证明原告作为牛牛汇总部的高管出席。被告一提交的证据11为深圳牛牛汇运营管理有限公司的工商信息，该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26日，股东为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和另一家公司深圳未界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占股49%，而该公司为李锋控股80%），均可以证明原告投资后作为公司的高管和实际控制人，公司为其发放工资，并参与公司的招商运营，还进行对外投资，原告已实际参与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的管理经营，无权要求返还股权转让款。被告一提交的证据13为被告牛牛汇公司为原告开通代理权限的后台系统截图，可以现场演示，证实签订《省级代理合同》后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已经为原告开通了代理权限，由原告进行代理运营，原告无权要求返还80万元代理保证金。被告二陈国正提交的证据8为是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的公司《章程》（来源于工商部门内档），证明《章程》约定股东认缴出资时间为2075年3月31日，现出资时间未到，而且被告二不属于未履行或未全面履行出资义务的股东，不应该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三叶楚全提交的证据1为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的工商信息查询单，证明被告三叶楚全不是公司的股东，没有出资义务，原告起诉被告三叶楚全没有依据。被告三叶楚全提交的证据2，除了与被告牛牛汇公司提交证据7的举报信外，还有被告三叶楚全的CT诊断报告及照片等，可以证明原告召集黑恶势力对被告三叶楚全进行殴打、恐吓、威胁，被告三经鉴定为轻微伤，被告三曾就被殴打一案，向罗湖区黄贝岭派出所报案。被告四陈艳林提交的证据2中的举报信与被告一提交的证据7一致，原告曾多次召集黑恶势力对被告四陈艳林恐吓、威胁，迫使被告四当场下跪，并按住被告四的脖子等等进行侮辱，被告四曾就被恐吓威胁一事报警，可以调取报警记录。（三）原告对被告的质证意见对被告一提交的证据1、3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一提交的证据4、5真实性认可，被告二陈国正将400万元股权转让款转付给被告一，并不是合同约定内容，也有可能是被告二恶意转移财产的行为；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对公账户交易记录与本案无关。对被告一提交的证据6真实性认可，但对被告一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被告一提交的证据7-证据1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被告一提交的证据13真实性认可，但在2017年8月21日及2017年9月28日的股东会决议和2018年2月1日的质押股份保证还款协议中，已经确认将80万元省级代理保证金退还给原告。对被告二提交的证据8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的内容有异议，被告在骗取原告的投资款后虚假经营，伪造经营亏损数字，恶意转移财产，以及将原告的投资款用于退回其他股东的入股款，公司早已没有实际经营，同时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时，被告一在协议中声明在股权变更登记时完成认缴所转让股份的出资，但也没有，相关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对被告三提交的证据1真实性认可，但被告三实际是被告一的股东，原告提交相关证据已经证明。对被告三提交的证据2不予认可。对被告四提交的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三、调查取证情况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申请，本院发出调查令，向深圳市公安局黄贝派出所调查取证，该所将办理有关纠纷的资料复制给本院，证据包括：1、深圳市罗湖区黄贝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驻黄贝派出所调解室出具的2017年8月31日对叶楚全与黄锦葵其他纠纷的处理意见表，反映2017年8月31日，黄锦葵称叶楚全因和他们就牛牛汇控股有限公司有经济纠纷，随后找到叶楚全，双方发生纠纷，报警后到黄贝派出所申请调解，但调解不成，调解室告知双方到法院起诉；2、2017年11月7日深圳市罗湖区黄贝街道人民调解委员会驻黄贝派出所调解室出具的《调解协议书》，内容是叶楚全与李锋在2017年9月2日20时许，在罗湖区瑞思国际28楼2803，双方因自称是股东，并因经济纠纷发生口角引发侵权，双方预约来到黄贝派出所进行民事调解，双方自愿达成协议为：（1）李锋自愿一次性赔偿给叶楚全医药费、误工费等2万元；（2）双方互不追究对方的一切任何法律责任。另外，被告陈艳林提交了其在2017年8月29日向深圳市公安局南山高新技术园区派出所报案的《报警回执》，但未提供报案之后该派出所的处理结果。四、对本案涉及商事主体的查询情况经查询被告一牛牛汇公司成立于2017年2月23日，认缴注册资本1亿元，成立时股东为陈国正（占股49%、认缴注册资本4900万元）、葛晓琴（占股51%、认缴注册资本5100万元）；2017年8月23日股东变更为葛晓琴（占股51%、认缴注册资本5100万元）、深圳市牛牛汇信息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占股49%、认缴注册资本4900万元）。再查询被告一股东深圳市牛牛汇信息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登记信息，企业成立于2017年7月17日，认缴出资额100万元，股东为葛晓琴（有限合伙人、出资比例25%）、黄凯湘（有限合伙人、出资比例75%）。对当事人提交证据中涉及的企业，本院查询情况是：1、深圳市云牛惠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2月6日，认缴注册资本500万元，成立时股东（持股比例）为葛晓琴（占股50%）、陈国正（占股50%）；2017年7月27日股东（持股比例）变更为陈国正（占股50%）、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占股50%）；2017年8月9日股东变更为刘凯（占股10%）、庄秋敏（占股10%）、陈国正（占股80%）；2017年11月16日股东（持股比例）变更为阿税品（占股51%）、黄凯湘（占股49%）；2017年12月5日股东变更为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2、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5月3日，认缴注册资本3000万元，成立时股东（持股比例）为张钢伟（占股2%）、刘三林（占股3%）、高安市浩宇贸易有限公司（占股44%）、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占股51%）；2017年8月3日股东（持股比例）变更为张钢伟（占股2%）、刘三林（占股3%）、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占股51%）、厦门天天兑科技有限公司（占股44%）；2017年8月9日股东（持股比例）变更为张钢伟（占股2%）、刘三林（占股3%）、黄凯湘（占股51%）、厦门天天兑科技有限公司（占股44%）；2018年3月22日股东（持股比例）变更为黄凯湘（占股56%）、厦门天天兑科技有限公司（占股44%）；2018年4月3日股东（持股比例）变更为陈艳林（占股100%）；2018年6月21日股东（持股比例）变更为黄凯湘（占股56%）、厦门天天兑科技有限公司（占股44%）；3、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集团，成立于2017年12月29日，2018年8月15日注销，注册资本总和5000万元。母公司为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子公司包括深圳市云牛惠科技有限公司（母公司持股比例100%）、深圳市新牛牛汇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母公司持股比例70%）、深圳市新链智慧家居科技有限公司（母公司持股比例100%）。4、深圳牛牛汇运营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于2017年7月26日，认缴注册资本10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原告李锋，股东为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占股51%）、深圳未界品牌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占股49%）。2017年9月6日，此公司的清算组进行了备案，清算组成员为李某、尹某。本院认为，本案涉及两个合同，为原告与被告一签订省级代理合同和原告与被告二签订股权买卖合同，两个合同签约主体不同，是否应合并处理是本案第一个争议焦点。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的经营模式为“牛牛汇O2O平台”，而O2O即OnlineTOOffline，是指将线下的商务机会与互联网结合，让互联网成为线下交易的平台，其本质就是把线上的消费者带到现实的商店中去参与体验消费，通过在线或提供打折团购或提供信息、服务预订等，再由客户到线下去享受服务。因此可以确定被告一牛牛汇公司提供的为一种居间服务，而并非从事实体经营的商家。通过时间为轴线，将涉及两个合同关系共签订了四份协议/股东会决议，并结合其他证据确定本案基本事实，情况是：1、被告一在2017年2月23日注册成立，其关联企业分别在2017年2月—12月期间纷纷注册成立，包括互联网技术支持企业深圳市云牛惠科技有限公司在2017年2月6日成立，互联网硬件支持企业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2017年5月3日注册成立，技术服务集团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集团在2017年12月29日。另外还有其他关联企业深圳市新牛牛汇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深圳市新链智慧家居科技有限公司等；2、2017年4月14日，原告与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签订的《省级代理合同》，将新疆、陕西省、内蒙古、甘肃省四个省区的“牛牛汇O2O平台”省级代理权授予原告，收取了原告80万元省级代理保证金；3、2017年5月26日，原告与被告二陈国正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1000万元将被告二陈国正持有的被告一牛牛汇公司12%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实际收取的400万元随后通过被告二陈国正转入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后，又转入被告一的控股企业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4、在两份合同签订后的三、四个月时间后，原告提交的证据1，即2017年8月21日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的《股东会决议》，通过了给原告退还股权转让款、退还省级代理保证金的决议。对此《股东会决议》，双方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就其性质产生了争议，原告认为股东决议确定了退款事实，被告认为从形式要件上不属于股东决议，因此否定其合法性、关联性。本院对此认为，这份证据是本案事实认定重要证据之一，不应从其名称确定其性质，而应该从其内容判断这到底是合同或承诺还是股东会决议，情况如下：（1）参会人员不是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当时的全体股东（陈国正、葛晓琴），而是原告、被告二陈国正、被告三叶楚全、被告四陈艳林与葛希江、丁岳飞、陈国正共7人。由于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葛晓琴在2017年5月25日出具给葛希江授权其代为行使在被告一牛牛汇公司一切股东权利的《委托书》（来源于微信传送截屏文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因此不能认为葛希江在此是代表股东葛晓琴。而通过其他证据反映，仅有被告四陈艳林2018年4月3日—6月21日期间是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葛希江是2017年4月14日原告与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签订的《省级代理合同》的签约人之外，其他人员身份不明。由于原、被告均未对其他签约人身份进行说明，只能认定其他签名人员或为知情人，或为被告一的主要管理人员；（2）《股东会决议》中再次确定原告已交付400万元股权转让款、80万元省级代理保证金；（3）《股东会决议》中确定原告没有参与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经营，确认480万元转化为被告一的债务，并由被告一及其子公司承担还款责任，确认原告行使一定的财务监管权。从上述情况来看，这份《股东会决议》不应认定为股东之间的决议，而是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的股东之一、知情者、高级管理人员与原告对事实的确认，决议中清晰表达了被告一作为股权转让款的实际使用人，做出了愿意退还400万元股权转让款、80万元省级代理保证金的意思表示，因此基于原告与四被告均在《股东会决议》中签名/盖章的事实，这份《股东会决议》应认定为是一份合同。5、通过向公安机关调取的证据表明，在2017年8月21日《股东会决议》签订后不久，原告与被告二、三、四就何时退款发生了多次冲突，公安机关数次介入调解，期间还发生了被告三叶楚全与原告在2017年9月2日20时许的冲突，原告并在公安机关调解下在2017年11月7日赔偿了被告三叶楚全2万元。但通过公安机关处理情况来看，无证据证明原告存在涉黑、涉恶情形。6、2018年2月1日原告作为质权人、被告四陈艳林作为出质人、被告二陈国正作为债务人、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集团作为保证人共同签订的一份《质押股份保证还款协议》，此合同约定了被告四陈艳林提供股权质押，另外还计算了除了退还480万元外，还增加了200万元利息及损失的赔偿，共计680万元分期偿还。通过上述以时间为轴线对事实的梳理，本院对四份合同的效力等情况作出如下认定：一、2017年4月14日，原告与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签订的《省级代理合同》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合同有效。合同虽约定四省区的代理保证金为800万元，但合同中也约定其中720万元是在合同履行过程到2017年12月31日从签约客户中收取的20%保证金扣取，而原告已按约支付了另外80万元省级代理保证金。根据深圳牛牛汇运营管理有限公司在2017年7月26日成立，并由原告担任法定代表人，而此公司为原告间接参股的事实，可以确定原告已按照《省级代理合同》约定办理了注册成立公司，由其担任法定代表人等合同义务。但此合同签订后，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没有提交其在履行合同方面诸如客服支持、提供线上官方运营网站（xxx）、业务培训支持、系统平台支持、推广促销支持等方面的证据。如果被告未能提交这方面的证据，则属于根本违约，其答辩要求继续履行《省级代理合同》不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有权根据被告违约情况要求退还保证金。二、2017年5月26日，原告与被告二陈国正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根据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的工商查询情况，被告二陈国正在签约时确有被告一49%的股权，而被告也提交股东陈国正、葛晓琴的股东会决议，因此《股权转让协议》亦合法有效。根据双方在合同中的约定，被告二出让其在被告一12%股权给原告转让款1000万元，付款方式为协议生效之日3个工作日内支付500万元、100万元在股权变更登记之日支付，余款400万元已经以其他方式抵扣。而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仅支付了400万元，被告对此认为原告违约在先，其有权不给原告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本院对此予以认可。这份《股权转让协议》中仅约定了原告未按约付款应承担滞纳金，并没有约定合同解除条款。三、2017年8月21日的《股东会决议》，如前所述，这应为一份合同，这实际是基于《省级代理合同》、《股权转让协议》未得到切实履行的情况下签约各方对如何处理进行了明确。《股东会决议》从内容来看是确认解除这两份合同，被告一退还原告交付的80万元省级代理保证金；原告同意被告二陈国正收取的400万元股权转让款转为被告一的债务，这属于债权债务转让。本院认为，《股东会决议》清晰明确的表达了被告一牛牛汇公司退款480万元给原告意思表示，其内容并没有违反法律规定。被告认为《股东会决议》属于违反公司法规定抽逃出资而无效，对此，由于原告并未实际登记为公司股东，反而被告举证公司《章程》约定认缴出资时间为2075年3月31日，原告在交付400万元股权认购款后，被告一没有订立新的公司章程，更没有变更出资时间，400万元也不是直接支付给被告一牛牛汇公司，而是支付股权转让人被告二陈国正，因此400万元股权转让款不能认定为原告对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的出资，被告一同意退还并不构成抽逃出资，被告相关答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认为原告已实际享有股东权利，参与公司经营，因此无权要求退股，对此，被告的证据仅为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在2017年8月9日转账14480元给原告的转账凭证以及陈晓爱在2017年7月24日转账14480元给原告的两份转账凭证，这两份转账凭证给付主体并不是被告一，并不能证明原告实际参与公司经营，本院对被告相关答辩不予支持。被告一应按约退还原告480万元。四、2018年2月1日原告作为质权人、被告四陈艳林作为出质人、被告二陈国正作为债务人、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集团作为保证人共同签订的一份《质押股份保证还款协议》，这份协议从事实描述、责任承担方面有诸多疑点，包括（1）经查询，被告四陈艳林并不是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集团持股10%的股东；（2）协议中关于原告损失500万计算方法极其随意，所述原告承租写字楼、进行装修、购置办公家具、用品，新疆团队12人工资住宿费用、对外招商外包等高达500万元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没有任何证据支持；（3）关于580万元偿还主体不清晰，仅表述为“李锋同意先偿还580万元……该580万元的偿还方式分为五期”等，没有合同甲方还是合同丙方负责还款明确意思表示；（4）深圳牛牛汇商城技术服务集团作为保证人，未加入本案诉讼；（5）2017年8、9月间，原告与被告四叶楚全等人因退款已发生多次冲突，并在公安机关调解下原告赔偿了叶楚全2万元，这份协议确实是在双方发生冲突、纠纷的背景才签订的。因此，本院认为这份协议不能成为本案处理依据。综上所述，被告一牛牛汇公司愿意退还原告80万元省级代理保证金，愿意承担被告二陈国正收取400万元股权转让款返还义务，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也与被告一实际使用400万元股权转让款事实相符，原告对此亦没有否认，被告一牛牛汇公司应向原告还款480万元，对原告主张从起诉之日（2018年6月6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合理合法，本院予以支持。本院确定利息应从2018年6月6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由于自2019年8月20日起，全国民银行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因此本院根据这一变化将原告的利息请求重新分段计算，其中2018年6月6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利息按照人民银行贷款利率（1—5年为年利率4.75%）计算，此段利息为480万元×4.75%÷365天×439天=274225元；从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实时计算，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被告二陈国正虽为股权转让出让人，也是400万元股权转让款收款人，但原告提出的诉求是要求被告二承担未实缴出资的义务，本院对此认为，被告二陈国正在2017年8月23日将其在被告一牛牛汇公司的股权转让给深圳市牛牛汇信息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被告二已不是被告一的股东，也相应不是由其承担对被告一的注册资本出资义务。另外，认缴制企业股东之间关于出资时间的约定有效，非经法定事由不应支持债权人要求股东加速出资的诉求，法定事由包括企业破产、清算或经强制执行无法足额清偿等，因此原告要求被告二陈国正承担连带责任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三叶楚全、被告四陈艳林并不是被告一牛牛汇公司股东，原告要其承担连带责任，于法无据，与事实不符，本院对原告针对被告三、四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一深圳市牛牛汇投资控股有限公司退还原告李锋400万元股权认购款、80万元省级代理保证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被告一深圳市牛牛汇投资控股有限公司支付原告李锋欠款利息，其中2018年6月6日到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274225元，从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息以本金480万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每月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实时计算，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三、驳回原告李锋针对被告二陈国正、被告三叶楚全、被告四陈艳玲的诉讼请求；四、驳回原告李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9400元（原告已预交），原告负担12080元，被告一负担473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双方当事人可在领取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吕豫军人民陪审员  温 丹人民陪审员  郭 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法官助理陈韵如书记员翁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