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黔0521行初313号原告贵州金沙嘉禾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州省金沙县洪星物流园B栋1层。法定代表人陈仲举，经理。被告金沙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贵州省金沙县鼓场街道长安路199-39号。法定代表人毛祖新，局长。出庭负责人贺骏，副局长。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任杰，该局公职律师。委托代理人（特别授权）彭仕伟，该局综合行政执法大队监察员。被告毕节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毕节市行政办公中心。法定代表人张集智，市长。委托代理人杨静，毕节市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胡癸竹，毕节市人民政府法律顾问。原告贵州金沙嘉禾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沙嘉禾公司）诉被告金沙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金沙县人社局）、毕节市人民政府（以下简毕节市政府）劳动监察行政管理一案，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向二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10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金沙嘉禾公司经理陈仲举，被告金沙县人社局副局长贺骏及其委托代理人任杰、彭仕伟，被告毕节市政府委托代理人杨静、胡癸竹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金沙嘉禾公司诉称，原告公司系2016年8月31日经金沙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批准成立的独立企业法人，在金沙县洪星物流园B栋1层从事汽车销售经营活动。2018年1月决定不在原经营场所持续经营汽车销售经营活动。同年1月11日，原告与毕节卓众汽贸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将原经营的业务及场所全部承包给该公司，由该公司自主决定经营合同，承包期限为2018年1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止。经营合同第三章第十一条约定：卓众公司自主决定人事聘用、任免及奖励。原告在此时已明确不在此进行经营活动，原雇佣工作人员已与其解除劳动关系。卓众公司在经营过程中，另聘用工作人员进行经营活动，由于该公司未及时向其工作人员支付工资，工作人员前往金沙县人社局处投诉。金沙县人社局调查了解情况时，原告如实、明确告知该局已将其承包给卓众公司，被拖欠的工作人员与原告没有任何劳动或劳务关系，不应由原告向其支付工资。原告已向金沙县人社局提交《承包经营合同》以及承包人（法定代表人）出具的《承诺书》，证实被拖欠工人并非原告雇佣的事实。另外，卓众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丁伟也前往金沙县人社局处说明系其雇佣人员的事实。同时，卓众公司在金沙县人社局处明确承诺，将及时向被拖欠工人支付工资。2019年6月12日，金沙县人社局向原告作出《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决定由原告承担拖欠工人工资80540元，原告对决定不服。金沙县人社局作出该决定违背事实，对80540元的工资是几名工人的、具体姓名、工人是谁雇佣的基本客观事实、每名工人工资多少、是否存在工人有无完成工作要求、是否取得全额报酬均不明确。其作出的决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当予以撤销。原告向毕节市政府申请撤销该决定书，毕节市政府作出毕府行复决字（2019）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因金沙县人社局及市政府错误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原告合法权益受到损害。请求依法判令：1、撤销被告金沙县人社局作出的金人社监令（2019）第36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2、撤销被告毕节市政府作出的毕府行复决字（2019）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2份、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法人代表证明。拟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及诉讼主体，不知晓入职人员到底是入职在售前还是售后公司，也不清楚在公司的职位。经庭审质证，被告金沙县人社局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其入职申请表标题是贵州金沙嘉禾汽贸有限公司入职申请表，该入职表是入职人员入职时原告工作人员作的登记，有劳动合同就足以证明双方之间的劳动关系；被告毕节市政府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案中二被告提交的证据是整组证据，能够相互作证，且在入职表原件中有原告公司的公章。2、毕府行复决字（2019）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金人社监令（2019）第36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拟证明不服二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向法院提起诉讼。经庭审质证，二被告对该组证据均无异议。3、承包经营合同2份。拟证明原告已经将公司承包给毕节卓众汽车公司，原告公司不予承包债务。经庭审质证，被告金沙县人社局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毕节市政府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证据恰好证明二被告作出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两份合同中原告将场所承包给卓众公司经营，也在合同中说明卓众公司是以原告方的名义从事经营活动，所产生的法律责任应当由原告承担。4、补充协议2份、承诺书4份、情况说明。拟证明原告公司已经将业务承包给卓众汽车公司，在承包期限内所产生的法律后果及债务均应由卓众汽车公司及丁伟负责。经庭审质证，被告金沙县人社局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劳动关系不同普通民事法律关系，劳动关系工人与用人单位之间是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签订的承包合同及劳动合同可以看出原告是本案的用人单位，该承诺书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不能认定原告不是用人单位；被告毕节市政府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仅证明原告与丁伟个人之间的债务关系，原告是依法成立的合法经营主体，其对以自身名义作出的行为应当承担法律责任。被告金沙县人社局辩称，原告的诉讼理由不成立。一、原告与毕节卓众汽贸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6日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有关条款清楚表明，原告是本案的用人单位。虽然合同双方都是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的市场主体，但合同明确约定原告将其经营权让给毕节卓众汽贸有限公司，该公司用原告的资质而不是用本人的资质开展经营活动。原告与毕节卓众汽贸有限公司之间的承包关系实质上是一种内部承包关系，无对外公示效力，应当认定原告是本案的用人单位；二、本案的其他证据也充分证明原告才是本案真正的用工主体：1、职工罗天进、王应海入职申请表标题为贵州金沙嘉禾汽车销售有限公司入职申请表，审批结果盖的是原告印章。其中罗天进入职时间为2018年4月22日，王应海入职时间为2019年8月7日，均在双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后入职；2、邹宗利、车昌梅、游昌芬入职签订的劳动合同甲方均为原告，均盖有原告印章予以确认3人的入职时间均为2018年3月4日，均在双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后入职；3、职工的工资表册标题为《金沙县嘉禾汽贸XX月工资表》，体现职工的姓名、职务、应发工资、实发工资等内容，并加盖原告财务章予以确认。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工人的劳动关系是和原告建立，原告是本案工资清欠的责任主体；三、被告作出的决定书于法有据、程序合法。2019年3月24日，邹宗利等工人到被告处投诉时提交了入职申请表、劳动合同及工资表等证据。被告对该案进行调查，4月10日向邹宗利、李国丽、游昌芬等3名职工做了详细了解并制作了《劳动保障监察询问笔录》。经查，原告存在拖欠邹宗利、李国丽等8名职工80540.00元工资的违法事实。2019年5月17日，被告向原告下达了金人社监询字（2019）第21号《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原告向被告提供了其与毕节卓众公司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该合同相关条款的约定与工人反映的情况及提供的材料能相互印证原告即为本案的用人单位，其应当履行工资清欠的主体责任。在充分听取原告的陈述和申辩意见后，被告向原告释明了有关法律规定，要求其主动履行工资支付责任，但原告拒不履行。原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被告于6月12日向原告下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责令其限期支付所欠职工工资。综上，被告作出的决定书所依据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予以维持。被告金沙县人社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投诉登记表、投诉人身份证复印件、拖欠工资名单、工资表、立案登记表。拟证明原告拖欠民工工资被投诉，金沙县人社局审查后立案查处。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均有异议，认为投诉登记表上投诉人身份不认识，工资表上没有时间，无法证明是哪年的工资表，对拖欠工资名单有异议，不清楚人员身份信息。被告毕节市政府对该组证据无异议。2、入职申请表及身份证复印件4份、劳动合同5份、承包经营合同。拟证明相互印证，原告即本案的用人单位应承担工资支付的主体责任。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中入职表及劳动合同均有异议，入职申请表中并没有原告的公章，所以不认可。入职人是入职嘉禾公司（售前）还是入职嘉禾维修服务站（售后）也尚不清楚，且入职人员也不认识；对劳动合同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劳动合同上的公章与嘉禾公司的公章不一致；对承包经营合同真实性无异议。被告毕节市政府对该组证据无异议。3、询问笔录、询问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责令改正决定书及送达回执。拟证明金沙县人社局的行政行为按法定程序进行。经庭审质证，原告及被告毕节市政府对该组证据无异议。4、《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十五条第二、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第九十一条、《贵州省劳动保障监察条例》第二十八条。拟证明金沙县人社局的执法行为于法有据，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被告金沙县人社局适用法律条款错误。被告毕节市政府对该组证据无异议。被告毕节市政府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的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规定，劳动合同依法签订立即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必须履行劳动合同规定的义务。本案中，毕节卓众汽贸有限公司在承包经营期间以被答辩人的名义对外进行经营活动，从《劳动合同》、入职申请表及工资表等证据可以看出，王应海、罗天进、邹宗利等8人的用工主体为被答辩人，该8人与被答辩人成立劳动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应的原则，被答辩人应承担支付工资的义务。毕节卓众汽贸有限公司与被答辩人之间的承包经营关系，属内部承包关系，不能对抗第三人。至于毕节卓众汽贸有限公司与被答辩人之间承包经营责任，可根据双方签订的《承包经营合同》予以确定。金沙县人社局作出的决定书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二、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被告收到原告的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受理，于8月29日作出的（2019）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给行政复议各方当事人，程序合法。综上所述，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法院予以维持。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依法予以驳回。被告毕节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贵州金沙县嘉禾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提交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凭证、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凭证。拟证明行政复议程序合法。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送达程序无异议，但是对行政复议决定书有异议。被告金沙县人社局对该组证据无异议。2、金沙县人社局行政复议答辩书、实施劳动保障监察委托书复印件、民工投诉登记表及身份证复印件、职工工资表及拖欠员工工资清单、劳动用工合同文本及入职申请表、贵州金沙嘉禾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陈仲举和丁伟身份证复印件、立案登记表、承包经营合同、劳动保障监察询问笔录、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及送达回执、劳动保障责令改正报批表、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及送达凭证。拟证明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该组证据的质证意见与对金沙县人社局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一致。被告金沙县人社局对该组证据无异议。本院对上列证据依法作如下认定：原告提交的证据二被告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依法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金沙县人社局提交的第3组证据，原告及被告毕节市政府均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确认。原告及被告金沙县人社局的其余证据和被告毕节市政府的全部证据符合证据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的特征要求，各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结合双方各自的证明目的，综合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原告金沙嘉禾公司系2016年8月31日登记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为贵州省毕节市金沙县，营业期限为2016年8月31日至2046年8月31日，经营范围包含了汽车（新车）、汽车配件、汽车售后服务等等。公司成立后，在金沙县洪星物流园Ｂ栋1层从事汽车销售经营活动。2018年1月6日，原告（甲方）与案外人毕节卓众汽贸有限公司（乙方）签订《承包经营合同》，约定将甲方的经营权（以本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为准）承包给乙方从事经营活动，承包经营期限约定为2018年1月11日至2019年1月11日止。该承包合同第十条约定：“承包经营期间，承包方行使执行总经理的职权”第十三条约定：“承包方有权在承包期内使用公司公章、合同章、支票、账号、发票等财务凭证和公司有效证件”第十四条第5项约定“......乙方以公司名义对外开展经营活动过程中，必须有乙方负责人签字并同时加盖公司印章后才能产生法律效力......”、第6项约定“公司另刻一枚公章（副章）给乙方使用，公司的行政公章（副章）、合同专用章、财务章等印章由乙方负责安排甲方二名人员负责管理”。2019年2月12日，双方对以上《承包经营合同》进行了续约，将承包经营期限约定为2019年2月12日至2020年2月12日止，其余内容基本保持不变。卓众公司经营过程中，于2018年3月4日以原告的名义与人员李国丽、邹宗利、车昌梅、游昌芬等人签订劳动合同，聘用以上人员为公司员工，聘用时间为2018年3月4日至2019年3月4日。之后又相继聘用罗天进、王应海等人入职。由于毕节卓众汽贸有限公司在经营过程中未及时向其聘用人员支付工资，2019年3月24日，邹宗利等8人因工资被拖欠到被告金沙县人社局进行投诉。被告金沙县人社局于3月27日立案进行查处。在经过相应的调查取证后，于5月17日向原告下达了金人社监询字（2019）第21号《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之后，被告金沙县人社局认为原告拖欠职工工资事实客观存在，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和第九十一条之规定，于6月12日作出金人社监令字（2019）第36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责令原告于2019年6月17日前改正违法行为，核实并支付所欠职工工资。原告不服该《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于7月10日向被告毕节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8月29日，被告毕节市政府作出毕府行复决字（2019）7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金沙县人社局作出的金人社监令字（2019）第36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2019年9月11日，原告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如所诉。另查明：2019年3月25日、3月28日和4月12日，毕节卓众汽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丁伟曾向原告承诺，卓众汽贸有限公司所欠原告的承包费由其本人负责偿还，与其余股东无关；5月23日，原告法定代表人陈仲举与丁伟共同出具《情况说明》，其大意为：2018年1月6日，金沙嘉禾公司（甲方）将公司经营场所及有关经营权承包给毕节卓众汽贸有限公司（乙方）经营。双方约定乙方以甲方名义从事经营，乙方从事经营期间，享有甲方一切权力，履行甲方一切义务，承担甲方一切责任，乙方经营期间所产生的一切工人工资由乙方负责与甲方无关。再查明：2016年7月26日，毕节市人民政府出台毕府通[2016]12号文件，设立毕节市人民政府复议委员会及其办公室，开展相对集中行政复议工作。明确除市公安局和实行中央或省垂直领导的单位以外，涉及包括本案被告金沙县人社局等在内的县（区）级行政单位的行政复议工作，由复议委员会办公室受理，市直部门不再受理行政复议案件。据此，本案由毕节市政府作为复议单位进行复议。综合原、被告诉辩意见，并经各方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是否存在拖欠劳动者工资的行为；2、被告金沙县人社局对原告作出的劳动监察决定书的行政行为是否合法；3、被告毕节市政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是否合法。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条规定：人民法院审理行政案件，对行政行为是否合法进行审查。即人民法院主要对行政机关的行政行为是否是在其职权范围之内作出，作出的行政行为证据是否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是否正确、是否符合法定程序等进行审查。《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五十条规定：“工资应当以货币形式按月支付给劳动者本人。不得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的工资”第九十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有下列侵害劳动者合法权益情形之一的，由劳动行政部门责令支付劳动者的工资报酬、经济补偿，并可责令支付赔偿金：（一）克扣或者无故拖欠劳动者工资的；……”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与毕节卓众汽贸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合同中明确了双方的权利义务，主张拖欠员工工资不是原告公司而是毕节卓众汽贸有限公司，并提供了其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丁伟共同出具的《情况说明》及丁伟的《承诺书》。根据原告与毕节卓众汽贸有限公司签订《承包经营合同》来看，虽然双方约定了卓众公司自主经营、自负盈亏，但该公司实际上对外是使用原告公司的名义和资质进行经营，执行原告公司总经理的职权并继续使用原告的营业执照、公章、合同章、支票、账号、发票等财务凭证和公司有效证件等。在此经营模式下，双方之间的关系应当视为一种内部承包关系，该承包关系并无对外公示效力，并不能对抗邹宗利等第三人。结合卷内《劳动合同》、《入职申请表》等其他有效证据，能充分表明和确定原告是本案真正的用工主体单位，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用工主体责任。在公司存在拖欠员工工资的情况下，依法应当履行向员工支付相应工资报酬的义务。因此，对原告的以上诉讼主张和理由，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和采纳。2019年3月24日，邹宗利等人因工资被拖欠到被告金沙县人社局处投诉。该局于3月27日立案后，根据员工提交的入职申请表、劳动合同及工资表等证据，对该案进行了相关的调查取证，查实原告存在拖欠员工工资的违法事实。2019年5月17日，被告向原告下达了金人社监询字（2019）第21号《劳动保障监察询问通知书》。之后，被告金沙县人社局根据查明的事实，于6月12日向原告下达金人社监令字（2019）第36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责令原告于2019年6月17日前改正违法行为，核实并支付所欠职工工资的行政行为，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毕节市政府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7月17日受理，并于同日向被告金沙县人社局送达了《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8月29日，被告毕节市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和第三十一条的相关规定，在期限内作出维持被告金沙县人社局金人社监令字（2019）第36号《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正决定书》的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复议双方当事人的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综上，原告关于撤销二被告行政行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贵州金沙嘉禾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毕节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黄家前人民陪审员  张其华人民陪审员  曾忠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胡元丽书 记 员  王 丽贵州省大方县人民法院执行告知书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确定的义务，义务人必须按照规定的期限自觉履行。若不按规定履行，当事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法院立案后，被执行人仍未按规定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按照《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限制被执行人高消费及有关消费的若干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的规定，对被执行人采取如下措施：一、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录入全国法院失信被执行人名单库，并向社会公布；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子以信用惩戒；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二、对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被执行人采取限制消费措施。被执行人为自然人的，被采取限制消费措施后，不得有以下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一)乘坐交通工具时，选择飞机、列车软卧、轮船二等以上舱位；(二)在星级以上宾馆、酒店、夜总会、高尔夫球场等场所进行高消费；(三)购买不动产或者新建、扩建、高档装修房屋；(四)租赁高档写字楼、宾馆、公寓等场所办公；(五)购买非经营必需车辆；(六)旅游、度假；(七)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八)支付高额保费购买保险理财产品；(九)乘坐G字头动车组列车全部座位、其他动车组列车一等以上座位等其他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被执行人为单位的，被采取限制消费措施后，被执行人及其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不得实施前述行为。因私消费以个人财产实施前述行为的，可以向本院提出申请。被限制消费的被执行人因生活或者经营必需而进行前述禁止的消费活动的，应当向本院提出申请，获批准后方可进行。三、被执行人若违反限制消费令进行消费，经查证属实的，人民法院将予以拘留、罚款；四、构成拒不执行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罪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