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绥北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8111刑初123号公诉机关绥北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赫某1，男，1960年9月8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系被害人父亲。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女，1959年1月29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黑龙江省五大连池市，系被害人母亲。委托代理人崔纯权，黑龙江崔纯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绍军，曾用名王辉，男，1978年6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现住湖北省武汉市东西湖区。2019年6月18日因涉嫌聚众斗殴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北安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4日被检察机关以涉嫌故意杀人罪批准逮捕，现羁押于黑龙江省北安市看守所。辩护人赵连荣，黑龙江天平律师事务所律师。绥北人民检察院以黑绥检诉刑诉（2019）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绍军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10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赫某1、高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当日受案并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绥北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刘晓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高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崔某、被告人王绍军及其辩护人赵连荣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绥北人民检察院指控，1999年10月24日下午，被告人王绍军因与被害人赫某2（已死亡）打仗一事找高某2（已判刑）给讲和，高某2在讲和不成后将此事告诉了张某1涛（已判刑），张某1涛给赫某2打电话想为二人继续讲和，但是话不投机双方吵骂起来，进而双方相约斗殴。张某1涛开车接上王某3生、姚某、杨某（三人已判刑），与已在车上的王绍军、高某2、李某2（已判刑）一同去龙某站前大众歌舞厅找赫某2、曲某（已判刑）、姜某1等人手持镐把已在大众歌舞厅门口台阶等候殴斗。王绍军、张某1涛、高某2、姚某、李某2、杨某手持镐把、锹把与赫某2、曲某、姜某1等人殴斗。在斗殴过程中，赫某2被王绍军用镐把打击头部倒地，曲某、姜某1被打伤。聚众斗殴后，王某3生开车拉着王绍军、张某1涛、高某2、姚某、李某2、杨某离开。经法医鉴定：赫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棍棒类工具打击着头顶致硬膜下出血，脑实质出血死亡；曲某身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经侦查，被告人王绍军于2019年6月18日被公安机关在湖北省武汉市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绍军聚众斗殴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绍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之规定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赫某1、高某1诉称，要求被告人王绍军赔偿死亡赔偿金583820元、丧葬费3039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80466.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0元，以上合计1194676.6元。被告人王绍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亦无辩解意见。辩护人认为1.认定案件起因证据不足；2.被害人死亡不是被告人造成的，王绍军不是主犯也不能认定为故意杀人罪；3.同案被告人姚某、王某3生及其他被告人的笔录无公安干警签字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综上，量刑应在有期徒刑三至四年。经审理查明，1999年10月24日下午，被告人王绍军因与被害人赫某2（已死亡）打仗一事找高某2（已判刑）给讲和，高某2在讲和不成后将此事告诉了张某1涛（已判刑），张某1涛给赫某2打电话想为二人继续讲和，但是话不投机双方吵骂起来，进而双方相约斗殴。张某1涛开车接上王某3生、姚某、杨某（三人已判刑），与已在车上的王绍军、高某2、李某2（已判刑）一同去龙某站前大众歌舞厅找赫某2、曲某（已判刑）、姜某1等人手持镐把已在大众歌舞厅门口台阶等候殴斗。王绍军、张某1涛、高某2、姚某、李某2、杨某手持镐把、锹把与赫某2、曲某、姜某1等人殴斗。在斗殴过程中，赫某2被王绍军用镐把打击头部倒地，曲某、姜某1被打伤。聚众斗殴后，王某3生开车拉着王绍军、张某1涛、高某2、姚某、李某2、杨某离开。经法医鉴定：赫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棍棒类工具打击着头顶致硬膜下出血，脑实质出血死亡；曲某身体损伤程度已构成轻伤。经侦查，被告人王绍军于2019年6月18日被公安机关在湖北省武汉市抓获。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赫某1、高某1对本案被告人王绍军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因此前2016年10月24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赫某1、高某1已经向黑龙江省北安农垦法院已就此案民事部分的同一事实向法院提起诉讼，黑龙江省北安农垦法院已作出（2016）黑8106民初643号民事判决，现已发生法律效力。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绍军1978年6月3日出生，犯罪时已达到应负刑事责任年龄；2.受案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此案的受、立、破经过；2019年6月18日王绍军被公安机关在湖北省武汉市塔子湖西路星悦城1期新农牛肉面馆抓获归案；3.同案被告人张某1涛的供述证实，1999年10月24日中午，我和王某3生、李某2、杨某在山东大饺子吃完饭，高某2传呼我让去接他，我就去接高某2了。当时高某2和王绍军一起上车了，高某2说王绍军被赫某2打了，赫某2还向王绍军要钱，高某2让我跟赫某2说说，王绍军的事儿就这么算了吧。我就给赫某2打了个电话让他别再找王绍军麻烦了，赫某2没有同意，我和赫某2在电话里骂起来了，赫某2就说你来吧，我们几个就开车先在万米楼下的一家生资商店买的镐把和锹把。我先下的车往大众歌舞厅走看见赫某2、曲某一伙一共五、六个人在大众歌舞厅门口站着，我到大众歌舞厅门前时车也到了，我从车里拿了一根镐把就冲上去了，我上去就和曲某对打起来，我转身时看见赫某2、曲某还有一个人倒在地上了，之后我们就往车上跑，上车后我们就开车走了。我听王绍军说是王绍军用镐把一棒子把赫某2打倒了。我记得打完仗之后我们开车往沾河跑，在车上王绍军说了一句：“赫某2真不扛打，一棒子就打倒了”。应该是王绍军打的；4.同案被告人高某2的供述证实，1999年10月24日，我跟张某1涛说:“我给赫某2打电话了是关于前几天王绍军和赫某2打仗时，赫某2的手机电池掉地上摔坏了，赫让王赔电话，我打电话上让赫拉倒，赫说不行”。张某1涛又问王绍军咋回事，之后张某1涛给赫某2打电话，他们骂起来了。张某1涛给王某3生打电话说：“宏龄子要找我干仗”，王某3生说：干吧。因为我认识赫某2，就没奔他去，奔一个我不认识的，个挺高、挺瘦的，站在赫某2东边的，我俩拼了起来，那小子一下子打在我的脸右侧，我俩边拼边往东退，我的锹把被打折了，姚某拿棒子冲上来，那小子一看我们俩打他，他就跑了。后来在车上议论打仗时，王绍军说“宏龄子真不扛打，一棒了就被我给打倒了”；另外，此起案件的起因是王绍军与赫某2打仗，高某2、张某1涛说和未成，张某1涛与赫某2相约打仗；5.同案被告人王某3生的供述证实，1999年10月24日，张某2给我打电话，说要跟赫某2干仗，让我开北京车拉着他们就去找赫某2，当时赫某2那伙有五个人，都拿着镐把在大众歌舞厅门口台阶上站着。张某2、王绍军他们从车上拿了一个镐把就冲上去了，双方就打起来了，我就开车去调头。我看到赫某2趴在地上，王绍军站在赫某2左后方，右手抡镐把打赫某2，赫某2左右晃头，还回头看了王绍军一眼。我没有看清王绍军的镐把打在赫某2身体什么部位了。张某2等人上车后喊王绍军：快点、快点上车，走、走。王绍军才上的车；另外，大家当时不知道赫某2死了，在议论时都说谁打谁了，打几下。议论中赫某2被打是高某2和王绍军打的赫某2，因为头几天赫某2打了他们俩。王绍军还说，赫某2咋没有那天打仗那两下子了呢；6.同案被告人姚某的供述证实，1999年10月24日，我和王某3生、杨某等张某1涛回来，张某1涛回来时拉着高某2、王绍军、李某3成。车走到农场水泥道上了，王绍军说：买菜刀，王某3生说：不行，刀吃亏，罪还大，咱们买镐把。王某3生拿50元钱，杨某和李某3成下车买的镐把和锹把。到了大众舞厅西门停车，赫某2领着四个人在大众舞厅门口的台阶上站着，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根镐把。张某1涛开后车门拿出一根棒子说：下车干，我们几个就都下车了，王某3生没下车。张某1涛第一个冲过去直奔赫某2东边站着的一个小子。我第二个冲过去的直奔赫某2过去了，赫某2拿镐把就打我，我用锹把一档，锹把被打掉了，我低头去拿我的锹把时看见赫已经倒在人行道上了。看赫倒了我没扯他，看见高某2拿一根打断的镐把在我东边和一个穿蓝衣服的人在打，我就冲了过去，这个人往东跑，我没追上。我上车前看见人行道上倒了几个人。上车后，大家开始说打仗的事，杨某说：文成你真不行，我要不帮你，今天倒下的就是你。高某2说：我的脸被毁容了，我得找他们去。王绍军说：宏龄真不抗打，一棒子就打倒了。张某1涛说：染黄头发的让我几拳就打趴下了。我和赫某2对打时我的锹把被打掉了，赫某2又打我时我从他右侧一闪到了他后边，他就到了人行道。我去捡锹把时看见赫某2脸朝西有点半蹲半跪的架式，王绍军冲上去用镐把一下子就打在了赫某2的左脑袋上了，赫某2就倒在地上了，王绍军的镐把一下子断了。我就追和高某2对打的那个人了；7.同案被告人李某2供述证实，时间太长了，有些情况记不清楚了。前天你们通知我回来，我仔细想了想，经过大概是这样的。1999年10月24日中午，我和王某3生、杨某、张某1涛在山东大碗饺子吃完饭。张某1涛开车去接高某2，王绍军也坐车来了，张某1涛说：“要和赫某2干仗”，王某3生开车拉着我们先到一家生资店买的镐把，之后就开车去的大众歌舞厅。在歌舞厅门口，看见赫某2一伙人手里拿着镐把在门口台阶上站着，张某1涛第一个拿镐把冲上去，我们也跟着冲上去了，我和姜豆对打，姜豆一下把我镐把打折了，我就往后退，随着我们的人往车上跑。在车上，王绍军说：“宏龄子不扛打，一镐把就被打倒了”，之后，我们坐车跑到沾河林业局，再之后就都跑了；8.同案被告人杨某的供述证实，张某1涛和赫某2打的，姚某打一个人往东跑，李某3成打姜豆，王绍军和高某2也跟着张某1涛打赫某2。我看见李某3成的镐把被姜豆打折了，我在姜豆的后脑袋上打了一棒子，把他打倒了。王绍军说赫某2真不扛打，这回打老实了。王绍军是最后一个从赫某2那过来的，具体谁打倒的我没看见；9.同案被告人曲某的供述证实，1999年10月24日下午2、3点钟，当时我在龙某农场大众歌厅当服务生，赫某2在大众歌厅当领班。我和姜某1、李某1在楼上睡觉。赫某2的手机响了，具体说的啥我也没听见，赫某2挂掉电话就喊我们几个拿着镐把下楼。我当时还以为要我们把镐把送出去往石老二的山点送，我们几个就一人拿了一个镐把跟着赫某2下楼了。到了大众歌厅门口台阶上就看见张某2领着一伙人拿着镐把，我听到张某2说了一句“把赫某2的腿打断”。张某2说完以后就领着六七个人拿着镐把过来打我们，不知道是谁在我后边打了我一镐把，把我打倒了，赫某2、姜某1也被打倒了。我刚爬起来，不知道是谁又打了我一镐把，然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10.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1999年10月24日下午3点多，我和赫某2、李某1、赵某2、曲某在大众舞厅。赫某2说有人要跟咱们打仗。我们拿了镐把，赵某2拿个一尺多长的铁棍。水泥道上一个北京吉普车上下来七个人，手里拿着镐把冲向我们。我打其中一个穿蓝西服，瘦高的人，不知道是谁拿镐把打我后脑勺上了，我就倒下了；1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1999年10月24日，我自己在大众歌厅的休息室睡觉。曲某和姜某1来休息室喊我说：“张某2和赫某2约架”。曲某和姜某1他们就拿镐把下楼了，我没有拿镐把，就跟着他俩身后下楼了，看见赫某2、曲某和姜某1站在歌厅的台阶上，我就跟着他们走到台阶上后，我直接就向东十字路口走了。我走到十字路口向火车站走的。我向火车站方向走了几十米以后又返回来了，走到十字路口时我看见赫某2、曲某和姜某1都在大众歌厅门前的人行道上躺着。我就过去了，这时铁道北叫赵某2的也过来了。我和赵某2一起把赫某2、曲某和姜某1送到龙某农场医院；1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1999年10月24日，我到歌厅二楼，当时赫某2、姜某1、曲某、李某1在楼上坐着，赫某2接张某2的电话，具体说什么我不知道，郝宏龄说：“下楼，张某2来打仗，”于是赫某2、姜某1、曲某、李某1每人在屋里拿一根镐把就下楼，我也跟着下去了。这时我看见来一台北京吉普车，下来六、七个人，我看见他们要打仗，我就躲到歌厅侧门后。我看见下车的人拿着镐把就上来用镐把打赫某2、姜某1、曲某，他们三人用镐把互相挡两下，李某1看来人打他们，就向东边跑去了，也就是三、五分钟，赫某2、姜某1、曲某就被来的人用镐把打倒在地，赫某2倒在人行道边上，姜某1被打的蹲在歌厅的台阶上，曲某在什么位置我记不清了，打完后那帮人上北京吉普车就走了。我从门后出去扶赫某2，这时李某1从东边也回来了，我们一起把他们三人扶起来，打一台老爷车送到农场医院；13.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大众舞厅出来五个人，一人手里拿一根镐把。另一伙张某2、王某4，还有四个人。他们到一起就打起来了，大众舞厅那五个人没太还手就被打倒了，其中有一个人刚开始打就跑了。先后不到两分钟时间，张某2这伙人就上车走了；1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1999年10月24日下午两点多，一个人在我店里买了四个镐把、两个铁锹把的事实；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03年，派出所核查人口，要求所有没落户的人都要落户口，我父亲就把王绍军作为我弟弟报上去了，报的名字是王辉，然后办理了身份证；16.被告人王绍军的供述及辩解证实，1999年10月份，我当时跟高某2在一起去了龙某农场站前，张某1涛对我和高某2说，赫某2约他打架。王某3生又到市场买的锹把。随后张某1涛就给赫某2打电话说我们到了，然后我们开车到大众歌厅对面道边，我下车就看见赫某2和曲某、姜某1每人拿个镐把在大众歌厅门口站着，我们这边张某1涛、杨某、姚某、李某2、高某2和我也每人从车里拿了一个，有人拿镐把，有人拿锹把，我当时拿了一个锹把。然后我们就过道去找他们，王某3生没下车，他开车给车掉头。我们过道之后，张某1涛先动手的，张某1涛用镐把跟赫某2对打，我跟高某2一起打一个高个的，高某2的镐把打断了，打了几下之后赫某2他们三个就跑了，我们也就上车走了。第二天王某3生和张某1涛对我们说，打严重了，王某3生拿了2800元，其中给了我500元，让我们逃跑。我最后到了武汉市黄陂区长轩岭镇；17.北安农垦公安局刑事技术鉴定书证实，被害人赫某2系生前被他人用棍棒类工具打击头顶致硬膜下出血，脑实质出血死亡；18.北安农垦公安局勘查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上述证据由公诉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当庭出示、宣读后，经被告人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及其委托代理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被告人陈述程序查证属实，且能够相互印证，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绍军聚众斗殴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绍军犯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绍军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认定案件的起因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经过庭审举证、质证及同案被告人张某1涛、高某2的供述可以证实案件的起因，故对此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害人死亡不是被告人造成的，王绍军不是主犯也不能认定为故意杀人罪及同案被告人姚某、王某3生及其他被告人的笔录无公安干警签字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辩护意见。经查，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同案被告人张某1涛、高某2、王某3生、姚某等人的供述及其他证人的证言佐证，可以证实几人共同实施犯罪并且被告人王绍军有用木棒击打被害人头部的行为，并且案发后王绍军逃往外地，根据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故意杀人罪。对公安机关依法对同案被告人姚某、王某3生提取的笔录虽然没有公安干警签字问题，只是证据形式存在瑕疵，该证据内容与在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另外2019年公安机关又对同案被告人重新制作笔录，对之前笔录进行补充取证，故1999年所制作的笔录并不影响其作为证据使用的证明效力。并且该证据是公安机关依法制作、证实的内容能相互认证，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量刑建议，将依法予以裁量。关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赫某1、高某1提出的民事赔偿请求。经查，黑龙江省北安农垦法院已经作出了（2016）黑8106民初643号民事判决，已产生法律效力。符合客观事实部分予以支持；与该民事判决书判项不一致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王绍军有以下量刑情节：持械致死他人，酌情予以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合理，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王绍军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绍军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8日起至2032年6月17日止）；二、被告人王绍军应与黑龙江省北安农垦法院作出的（2016）黑8106民初643号民事判决书中关于被告张云涛等七名被告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赫某1、高某1规定的各项费用；被告人王绍军与张云涛等七名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 平审判员 孙海峰审判员 杨 蓓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李凤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