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3刑初30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秦树文，绰号：德华，男，1966年3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6月13日被澄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兴昌，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师廷敏，绰号：海华、西屎，男，1985年9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春林，男，1984年1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州弥勒市，彝族，初中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弥勒市。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艳，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家文，男，1966年11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汉族，小学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吴燕华、盛海波，云南新海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宝贵，男，1970年9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丁维，云南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国生，男，1966年8月15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汉族，初中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吴秀萍，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花建仓，男，1957年2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彝族，文盲或半文盲，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付四建，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莫克娣，女，1966年6月12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彝族，文盲或半文盲，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澄江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冬，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金玉，绰号：老胖，女，1967年10月26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汉族，小学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红塔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溥双媛，云南杨雄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蒋增明，绰号：囊国，男，1964年12月7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汉族，小学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2月26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艳存，云南阳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东明，男，1972年9月27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汉族，小学文化，农业职业，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3月18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4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祁卫宁，云南秀山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志华，男，1962年5月4日出生于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汉族，专科文化，退职干部，家住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因本案，于2019年5月9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姚蕴文、田志平，云南溪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公诉刑诉[2019]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秦树文、师廷敏、张春林、杨家文、陈宝贵、李国生、花建仓、莫克娣、徐金玉、蒋增明、罗东明、罗志华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敏、书记员林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秦树文、师廷敏、张春林、杨家文、陈宝贵、李国生、花建仓、莫克娣、徐金玉、蒋增明、罗东明、罗志华，辩护人吴燕华、盛海波、吴秀萍、付四建、杨冬、姚蕴文律师，指定辩护人陈兴昌、**、李艳、丁维、李艳存、溥双媛、祁卫宁律师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罗志华、秦树文、杨家文等人在位于玉溪市江川区“大平地”山上罗志华租用山地的基地办公室内商议合伙入股共同做烟丝生产加工的事，经商议达成一致意见，每人以投资、出机器、场地等方式入股，并进行了明确分工。2018年年底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罗志华、秦树文、杨家文等人经多方准备后在江川区“大平地”其租用和建盖的彩钢瓦房内安装加工烟丝的机器设备，并向他人购入原料烟叶后，组织罗东明、陈宝贵、李国生、花建仓、莫克娣、蒋增明等多名工人开始生产加工烟丝，生产加工出来的烟丝销售给福建人张某3（已另案处理），后运往福建省云霄县。2019年1月15日凌晨，赵某1（已另案处理）、赵某2（已另案处理）再次运输从该窝点非法生产加工出来的8.5吨价值人民币557302元烟丝，至玉溪市玉江公路江川区时被执法人员查获。2019年1月底，被告人罗志华伙同杨家文、秦树文、师廷敏、张春林、罗东明等人将玉溪市江川区“大平地”山上生产窝点的全部生产加工烟丝的机器设备搬运至通海县朱山坡脚马某1厂房内进行安装，安装好后于2019年2月中旬开始找到陈宝贵、李国生、花建仓等多名工人准备生产烟丝。同年2月25日，被告人秦树文将初次试切出的二袋烟丝产品送给从福建来到江某的烟丝买主张某1查看。当晚19时许，被告人秦树文、师廷敏、张春林等人组织陈宝贵、花建仓、蒋增明、莫克娣、徐金玉等多名工人正式开始生产烟丝，一直生产到次日凌晨1时40分许被警察查获。经鉴定，在纳古镇生产加工烟丝窝点内查获的切烟机器设备、烟丝、片烟价值合计人民币1009048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秦树文、师廷敏、张春林、杨家文、陈宝贵、李国生、花建仓、莫克娣、徐金玉、蒋增明、罗东明、罗志华未经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经营罪追究他们的刑事责任。上述十二名被告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之情节，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秦树文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同时，被告人秦树文、杨家文、罗志华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规定之情节，系主犯，应当按照他们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师廷敏、张春林、陈宝贵、李国生、花建仓、莫克娣、徐金玉、蒋增明、罗东明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规定之情节，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另外，被告人秦树文、师廷敏、张春林、杨家文、陈宝贵、李国生、花建仓、莫克娣、徐金玉、蒋增明、罗东明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秦树文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1、在江某“大平地”其虽然参与了商议合伙生产加工烟丝，但并未持股，也未实际出资，2019年1月15日，其只是受杨家文安排去接过驾驶员，烟丝被查获一事并不清楚；2、在江某“大平地”窝点被查获后，是杨家文安排其出面到通某1找师廷敏，他们找好厂房后就将机器设备搬到通某1继续生产；3、其是由于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犯罪道路，请求法庭从宽处罚。指定辩护人陈兴昌的意见是：1、被告人秦树文的行为虽然构成非法经营罪，但其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秦树文自愿认罪认罚，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秦树文有明显的悔罪表现，因其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其犯罪，现已有悔改之意，请求法庭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判处。被告人师廷敏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其是受秦树文等人的邀约才参与了在通某1纳家营加工烟丝，自愿认罪认罚，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的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师廷敏参与通某1纳家营窝点非法生产加工烟丝不持异议，但对指控非法经营金额为1009048元持有不同意见。首先，依照相关规定只有进入全国烟草专用机械产品目录的机器设备才应计入犯罪金额，通用设备价值不应计入。故本案中涉案机械设备的鉴定价格应扣除通用设备的价格5520元；其次，在通某1纳家营生产烟丝的机器设备系他人购置并投入使用，故其只应对查获的片烟和烟丝承担责任，即犯罪金额只应认定为203373元；2、被告人师廷敏具有从犯、坦白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依法应从轻、减轻处罚；3、被告人师廷敏系初犯、偶犯，又系受邀参与犯罪，作案时间短，烟丝未流入社会造成实质危害，本人也未获利。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春林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一致，无辩解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李艳的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张春林犯非法经营罪无异议，但犯罪金额只应认定为被查获的烟草价值即203373元，机器设备属于作案工具，不应将其价值计入犯罪金额；2、被告人张春林系初犯、偶犯，又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张春林参与非法生产、加工的烟丝并未进入市场，未造成实质危害，且本人未实际获利，应酌情从轻处罚；4、被告人张春林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家文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基本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其和罗志华、秦树文等人在江某“大平地”罗志华基地办公室内商议合伙生产、加工烟丝，其以切烟机折价入股；其仅参与了江某窝点加工烟丝，并未参与到通某1窝点继续生产，他的机器设备是何时被搬走的其并不知情。辩护人吴燕华、盛海波的意见是：1、被告人杨家文参与在江某区“大平地”非法生产烟丝属实，但仅依据秦树文的供述和机器设备搬到通某1窝点就推定杨家文参与了通某1的生产经营，明显证据不足；2、被告人杨家文系受邀参与在江某窝点非法加工烟丝，系初犯，主观恶性不大；3、被告人杨家文在本案中所起作用明显小于同案人秦树文、罗志华等人；4、被告人杨家文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属于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5、被告人杨家文供述其购买切烟机价格仅为4.7万元，而鉴定价格却高达50万元，与实际不符；且杨家文具有合法经营烟草产品的资质，切烟机系其合法购买；6、2019年1月15日被查获的烟丝，系杨家文等人帮他人加工，故非法经营数额应按照违法所得（加工费）认定为4.25万元；7、涉案车云Ｆ×××××W号金杯车虽然登记车主为杨家文，但该车辆系设定抵押于银行，且车贷尚未还清，杨家文并未取得所有权，恳请法庭将该车予以发还；8、被告人杨家文当庭认罪，悔罪态度好，并自愿交纳罚金，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宝贵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是秦树文邀约其到窝点打工的，秦树文还让其帮忙找工人，其只叫蔡某锁。指定辩护人丁维的意见是：1、被告人陈宝贵仅通某1海窝点加工烟丝一晚上即被查获，其加工出来的烟丝仅占被查获烟叶的一小部分，不应将全案金额认定为其犯罪金额；2、被告人陈宝贵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陈宝贵因家庭困难才参与非法加工烟丝，其仅是按劳取酬，并不参与利润分配，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4、被告人陈宝贵没有犯罪前科，又系从犯，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不深。综上，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生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一致，其的辩解意见是：其与其他工人一样都是打工的，并不是专门负责开机器，现已知错，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吴秀萍的意见是：1、被告人李国生是因其认知水平低下和法律意识淡薄才实施了犯罪，其到案后能如实供述，有悔罪表现，恳请对其从宽处罚；2、被告人李国生家庭困难，且有年迈的母亲需要照料，恳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3、被告人李国生系初犯、偶犯又系从犯，一直认罪认罚，恳请法庭对其从轻从宽处罚。被告人花建仓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一致，提出其只是打工的，在此之前未出过远门，文化水平低，请求法庭从宽处罚。辩护人付四建的意见是：1、指控本案的犯罪金额并不客观，不应采信。首先，本案鉴定机构玉溪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并无刑事案件的鉴定资质，且鉴定意见上无鉴定人员签名。另外，《检测报告》显示有等级烟叶仅为230Kg，只应据此认定犯罪金额；其次，本案被查获的机械设备只应视为作案工具，不应将其价格认定为犯罪金额；2、被告人花建仓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情节轻微，将其视为共犯并不妥当，其只应对自己的行为负责；3、被告人花建仓在生产烟丝的过程中，只负责抖烟叶和烟丝、煮饭，约过自己的亲戚参与，获取的报酬仅有400余元，所起作用较小；4、被告人花建仓参通某1海窝点生产仅一天晚上即被查获，未给社会造成实质危害；5、被告人花建仓文化素质低下，属于玉溪市建档立卡的贫困户，且是在无意中触犯法律，又系初犯、偶犯和从犯。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作出罪刑相适应的裁判。被告人莫克娣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一致，无辩解意见，请求法庭考虑其不懂法，对其从宽处理。辩护人杨冬的意见是：1、同意被告人花建仓的辩护人关于指控的犯罪金额不应采信的意见。首先，现场称量没有扣除包装物，故该涉案烟草的数量不客观；其次，查扣的价值80万余元的机器设备并非烟草专用机械，依据相关规定不应计入非法经营数额。故本案的犯罪金额应为查获烟草的价值人民币20余万元；2、被告人莫克娣是受秦树文的邀约才参与的，且其在生产烟丝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获取的报酬微薄；3、被告人莫克娣当庭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综上。恳请法庭根据其本人的表现及家庭情况，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徐金玉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一致，提出：是秦树文喊其去打工的，其只喊范某仙一家三口通某1海窝点，其不懂法律，现已知错，以后不再参与，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溥双媛的意见是：1、被告人徐金玉系受秦树文的雇请才参与，其参通某1海窝点生产烟丝仅有2天，又是从事简单的体力劳动，犯罪金额只应认定为6万余元；2、被告人徐金玉归案后供述稳定，并能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应从轻处罚；3、被告人徐金玉文化水平较低，在看到社会上有人买卖烟叶、烟丝没有事才参与他人生产烟丝，系初犯、偶犯和从犯，恳请法庭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以下判处刑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蒋增明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一致，提出：现已知错，请求法庭考虑其不懂法，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指定辩护人李艳存的意见是：1、被告人蒋增明的行为构成犯罪无异议，但不认可指控的犯罪金额，同意其他辩护人对犯罪金额的辩护意见；2、被告人蒋增明具有坦白、从犯情节，依法应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蒋增明是打工人员，获取报酬微薄，由于家庭经济困难才参与他人非法生产烟丝，望法庭予以重视；4、被告人蒋增明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且认罪认罚。综上，恳请法庭依据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罗东明当庭供述与指控事实一致，无辩解意见，请求法庭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祁卫宁的意见是：1、被告人罗东明是受雇从事抱烟叶的工人，并不参与购销经营，也没有任何技术要求，拆装机器是在他人指导下完成，请求法庭予以重视；2、被告人罗东明系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3、被告人罗东明系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改诚意，又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罗东明对其他人通某1海窝点生产、经营烟丝的行为不应担责，其仅是受人雇请参与了拆装机械，并未参与生产经营，故其不应对该起事实承担共犯责任。被告人罗志华当庭辩称：其虽与秦树文、杨家文等人商议过合伙生产、加工烟丝的事情，也说过让其负总责做老大、管钱，但由于其不懂行情，没有同意，且在开始生产后也没有什么钱可管。期间，其只到过生产点两次，参与运输李某1凡的两车烟叶，介绍过李国生江某川被查获的烟丝与其无关。此事后，其怕受牵连就让他们将机器设备搬走，虽然知道他们将设备搬通某1海，但其并不清楚他们还要继续生产。其本人是退职干部，由于不注意学习，才触犯了法律，现已知道任何时候都只能在法律框架内做事。另外，此前其承包的500多亩山地还需要经营，恳请法庭综合评判，从轻处罚。辩护人姚蕴文的意见是：1、非法经营行为包括购买原材料、生产、销售等一系列环节，但本案被告人罗志华、秦树文、杨家文等人只实施了代为加工，获取的利润仅为微薄的加工费，而其他环节均由案外人完成。因此，本案三名被告人只应认定为从犯。本案中，被告人罗志华未参与购买原材料和机器设备，寻找场地、组织工人、联系买主等工作，故其在该起共同犯罪居于次要地位，只应认定为从犯；2、犯罪金额的认定。首先，被查获的机器设备只应认定为犯罪工具，不应将其价格认定为犯罪金额；其次，涉案查获烟草价值以调拨价计算不仅于法无据，且显示公平。另外，被查获赵某1华赵某2宾运输烟丝的价值55万余元，罗志华并不知情，亦无证据证实罗志华与该车烟丝有联系，故其不应对此担责；3、被告人罗志华当庭承认犯罪，应视为坦白，请法庭予以重视；4、被告人罗志华系初犯、偶犯，恳请法庭予以考虑；5、被告人罗志华江某川区大平地跟农户租了大量土地，需要处理与农户的租金问题，请法庭予以关注。综上，恳请法庭重视其具有诸多的情节，作出公正的裁判。经审理查明：2018年下半年，被告人罗志华、秦树文、杨家文等人在位于玉溪江川区镇“大平地”山上罗志华租用山地的办公室内，共同商议合伙生产、加工烟丝一事，经多次商议后达成一致意见，各自分别以资金、场地、机器设备等方式入股，并就职责进行了分工。2018年年底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罗志华、秦树文、杨家文等人江川区镇“大平地”一彩钢瓦房内将加工烟丝的机器设备安装好，并向他人购入烟叶后，组织罗东明、陈宝贵、李国生、花建仓、莫克娣、蒋增明等多名工人进行生产加工，并将生产加工出来的烟丝销售张某3义（已另案处理），后运福建省云霄县地。2019年1月15日凌晨赵某1华赵某2宾（二人已另案处理）将从该窝点非法生产加工的8.5吨价值人民币557302元烟丝，运输玉溪市玉江公路江川区段时被执法人员查获。2019年1月底，被告人秦树文、师廷敏、张春林等人经共同商议，马某1勇租用了其位通海县路朱山坡脚的一厂房，后组织罗东明、李国生等人将生产、加工烟丝的机器设备江某川区“大平地”窝点搬运至该厂房内进行安装。2019年2月25日19时许，被告人秦树文、师廷敏、张春林等人组织陈宝贵、花建仓、蒋增明、莫克娣、徐金玉等多名工人在该窝点内正式开始生产、加工烟丝，直至次日凌晨1时40分许被警察查获。经鉴定，通海县镇窝点内查获的切烟机等机器设备、烟丝、片烟共计价值人民币1009048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秦树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罗志华、杨家文等人江川区镇“大平地”罗志华承租山地的办公室多次商议加工、生产烟丝之事。最终达成一致意见：以投资入股的方式合伙经营。其主要负责组织生产烟丝、寻找工人、购买和运输原料片烟和寻找买主等工作，自己云Ｆ×××××7号车辆的费用计入成本，发固定工资每个月4000元；杨家文以自有的切烟机折价入股，并负责购置其他机器设备和寻找买主李某1凡负责寻找生产场地和买主汪某红负责管钱；罗志华负责管理账务和全面工作等。经多方筹备后，于2018年年底至2019年1月期间，他们组织罗东明、陈宝贵、李国生、花建仓等多名工人江川区镇“大平地李某1凡寻找的彩钢瓦房内生产加工烟丝，并卖给福建人小张。2019年1月15日，生产的烟丝在运输途中被查获后，商议后决定由师廷敏通某1海寻找新的生产场地，之后，将原生产窝点的机器设备转移通海县镇继续生产加工烟丝的事实经过和本人具体实施的行为等情况；2、被告人罗志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下半年李某1凡和杨家文找到其商议生产加工烟丝的事，后其多次召集李某1凡、杨家文、秦树文在其基地办公室内共同商议并形成一致意见，四人各出3万各占一股，杨家文以切烟机作价7万入股李某1凡用厂房作价2万入股，不够的用烟叶折抵；其负责管账，秦树文、杨家文负责机器设备、卖烟丝李某1凡负责联系老板和了解行情。后李某1凡提供的烟叶出现问题，其就退出没有参与切烟丝了。其未实际出资，也未实际参与，期间只是一起去拉过烟叶，通某1海做过滚筒，去过厂房两次送咸菜，并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生产加工。2019年1月15日是杨家文告诉其烟丝被查获，后其就让他们把机器搬走了，并不知通某1海窝点的事；3、被告人杨家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4月李某1凡跟其讲生产烟丝有利可图，其李某1凡便先后找到罗志华、秦树文商议。后达成一致意见：每人投资3万元，其提供切烟机作价7.5万李某1凡提供场地和加温器，秦树文李某1凡负责买烟叶，其和罗志华负责拉烟叶，其和秦树文李某1凡通某1海做过一个烘干机，秦树文雇请了10多个工人。2018年7月，他们开始江某川窝点生产，一开始是自己买烟叶后加工，因切出的废烟丝较多和未能及时找到买家李某1凡与罗志华、秦树文争吵后即离开；后面是由福张某3义提供烟叶给他们帮加工，烟丝都是卖张某3义。此窝点大概生产了4、5车烟丝，每车8、9吨张某3义外运烟丝时，由其和秦树文带路和押车，最后一车在运输途中被查获。之后，其就向罗志华提过分钱，其以账算不清拒绝分钱等情况；4、被告人师廷敏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其同意与秦树文江某川人合伙加工生产烟丝，约定由其负责通某1海找场地付租金占一股，秦树文负责机器、工人、原料、销路等占二股，不知道秦树文是否还有其他合伙人，商定后，其找到弥勒的朋友张春林参与合占一股。其在纳家营找马某1勇以每年36000元的租金租用其的闲置厂房后，秦树文等人安排其和张春林与他们江某川将机器设备拉通某1海租用的厂房内并安装好机器设备。2019年2月24日开始试生产，25日正式生产至次日凌晨即被查获的事实经过等情况；另证实，2018年下半年，杨家文、秦树文等人找其做过一个烘干机的事实。5、被告人张春林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12月中旬，其同意参与师廷敏江某川人合伙生产烟丝后，其参与师廷敏寻找租厂房、开车江某川拉机器设备、拉烟叶，安装机器等情况及2019年2月26日刚开始生产即被查获的事实经过和自己的出资额等情况；6、被告人陈宝贵、蒋增明、花建仓、莫克娣、李国生、徐金玉、罗东明的供述和辩解，证实他们明知秦树文、罗志华等人系非法生产加工烟丝，为了谋利，仍然接受二人的招募参与江川区镇“大平地”窝点通某1海窝点生产加工烟丝的事实及2018年年底至2019年1月份，各人江某川区窝点工作的时间和获取的报酬和在2019年2月26日，他们通某1海窝点生产加工烟丝时被查获的经过及各人具体从事的工作和了解的相关情况；7、证李某1凡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其和杨家文商议加工烟丝后，二人先后找到罗志华、秦树文等人商议以入股方式合伙经营。经协商，每人占一股，杨家文以切烟机折价入股，其负责找场地，罗志华、秦树文等人出资。随后，自己将与他人合伙建盖的烤房转让过来入股，烘干机由杨家文和其通某1海找师廷敏以1万余元购买，蒸汽机是其的朋友吕见文抵给秦树文的，其将自有的烟叶以每包700元的价格卖给他们，约有8、9吨，折合人民币10多万元，秦树文已支付给其。具体分工是，由罗志华负责管账汪某红管钱，工人由罗志华、秦树文负责找，运烟叶是用秦树文、杨家文的微型车和金杯面包车。开始生产出2、3吨后因未找到买家，其与罗志华、秦树文争吵后便离开了等情况；8、证蔡某锁徐某堂安某1生范某仙安某2春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4日至25日期间，他们分别受陈宝贵、李国生、花建仓等人的邀约先后通某1海纳古窝点生产烟丝的事实经过和各人从事的岗位及他们了解的相关情况；9、证张某1平的证言，证实2019年2月23日，其受秦树文之邀到云江某川玩，24日晚秦树文用自己的身份证江某川县城H2酒店开了8015号房间给自己住，当晚秦树文带了两袋烟丝到过房间等情况；10、证王某发杨某萍师某帅的证言，证实被告人师廷敏王某发借过2万元钱、分别杨某萍师某帅借过车辆等情况；11、证马某1勇钱某增李某2青李某3波叶某保的证言，证实师廷敏以每年36000元的租金马某1勇租过厂房和2018年8月份，师廷敏做烘干机时用钱某增的设备和李某2青李某3波工作的钢铁厂里购买过铁皮等原材料及2019年1月份左右，师廷敏拉过一台机器到李国富车床厂摆放了几天等情况；12、证汪某红张某2思的证言，证汪某红曾与罗志华、杨家文、秦树文李某1凡等人商议合伙生产加工烟丝但实际未参与的事实和2018年10月份，罗志华张某2思租用过其位于张武营路边烤房等情况；13、证赵某1华赵某2宾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14日赵某1华赵某2宾受雇驾驶自己的大货车到云南江某川区装烟丝时，自己未到装货地点是其他人开车去装货和他们在运输途中由两个当地人带路及途中被查获等情况；14、证张某3义武某智的证言，证武某智张某3义系合伙做烟生意张某3义到过云南省玉溪江某川区一次及2019年1月14日晚武某智由杨家文带路开着两个外省人的大货车到一个村子装载烟丝等情况；15、辨认笔录和照片，证实被告人秦树文从侦查机关提供的照片中混杂认出同案人蒋增明、张春林、陈宝贵、花建仓、师廷敏、李国生、罗志华、杨家文及涉案人张某3义汪某红武某智李某1凡张某1平；被告人杨家文辨认出罗志华、秦树文、李国生、师廷敏李某1凡及涉案张某3义武某智和其带侦查人员江川区镇“大平地”山上指认生产窝点；涉案李某1凡辨认出师廷敏、秦树文、杨家文、罗志华、花建仓汪某红；被告人张春林辨认出同案人花建仓、师廷敏、李国生、秦树文及涉案张某1平；被告人师廷敏辨认出秦树文、罗志华、李国生、花建仓、张春林、罗东明、杨家文及涉案徐某堂李某1凡和其带侦查人员对涉案纳家马某1勇厂房、忠爱大街220号纳古镇大众异型钢模板厂、四街镇锦豪模具厂进行指认；被告人陈宝贵辨认出同案人秦树文、李国生；被告人蒋增明辨认出同案人花建仓、秦树文；被告人徐金玉辨认出秦树文；被告人莫克娣辨认出秦树文；被告人花建仓辨认出同案人蒋增明、秦树文及涉案徐某堂；被告人李国生辨认出同案人秦树文、花建仓、张春林、师廷敏、蒋增明、陈宝贵、罗东明、罗志华张某3义及涉案徐某堂；被告人罗东明辨认出同案人师廷敏、秦树文、李国生；涉案人徐某堂辨认出秦树文；涉案人安某2春辨认出师廷敏、秦树文、张春林安某1生；涉案人李某3波辨认出秦树文、师廷敏、罗志华；涉案人汪某红辨认出杨家文李某1凡、秦树文、花建仓、罗志华；涉案人赵某1华辨认出秦树文武某智；涉案人武某智辨认张某3义；16、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发还清单等，证实侦查机关依法扣押被告人秦树文现金9800元及从其邮政储蓄银行卡内提取的现金人民币18911元、行驶证一本、招商银行、农业银行、邮政储蓄银行、农村信用社银行卡5张；依法扣押涉案人张某1平的手机三部、现金人民币9827元、烟丝两袋；依法扣押被告人张春云Ｇ×××××5号瑞虎牌轿车一辆、手机一部；依法扣押被告人杨家文手机二部云Ｆ×××××W金杯车一辆；依法扣押被告人李国云Ａ×××××D轿车一辆、手机一部、口罩三个；依法扣押师廷敏手机二部；依法扣押被告人陈宝贵手机一部、手套一对、口罩一个；依法扣押被告人罗志华手机一部。另外，侦查机关已将被告人秦树文持有5张银行卡退还秦树文等情况；17、通海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入住登记单及视频五段等，证实被告人秦树文及涉案张某1平在玉溪新住集团爱驰尔酒店和云南玉泉酒店入住的时间和活动情况；18、通海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开户信息、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解除冻结财产通知书及回执等，证实被告人秦树文持有邮储银行卡（卡号62×××788）在中国邮储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开户时间及交易情况和卡内余额18911元已被扣押等情况；19、现场称量记录和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查获的烟丝及烟片进行现场称量，显示片烟净重2292公斤、烟丝净重919公斤等情况；20、鉴定聘请书、鉴定物品清单、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监测站罚没烟叶委托检测书及检测报告等，证实现场查获的919Kg物品系烟丝，查获的2292Kg片烟经抽样检测均系有等级的烟叶加工而成；21、鉴定聘请书、物品清单及玉溪市发展和改革委员玉发改价认[2019]45号、[2019]64号、[2019]74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等，证实1月15日江某川运输途中被查获的烟丝经鉴定价值人民币557302元，2月23日通某1海窝点现场查获的切丝机、回潮机、烘丝机等机器设备经鉴定价值人民币805675元，查获的烟丝及片烟经鉴定价值人民币203373元；侦查机关已将上述结论告知涉案当事人；22、通海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秦树文持有手机（卡号187××××86644）、师廷敏持有手机（卡号13×××455号）、张春林持有手机（卡号13×××855）开户信息及2019年1月至2月份的通话清单等，证实上述三个手机卡的开户时间及2019年1月至2月期间的通话情况；23、通海县公安局委托勘验提取电子证据检材清单通某2公（网）检[2019]29号、[2019]30号、[2019]31号、[2019]32号、[2019]33号、[2019]34号、[2019]35号、[2019]36号、[2019]37号、[2019]38号、[2019]39号、[2019]160号电子数据检查笔录，证实侦查机关依法对扣押的张某1的三部手机，陈宝贵的一部手机，师廷敏的二部手机，李国生的一部手机，张春林的一部手机，杨家文的二部手机，持有人不明的一部手机和罗志华的一部手机进行电子勘验并提取相关涉案电子数据等情况；24、通海县公安局通某2（刑）勘[2019]95号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云南省通海县忠爱大街马某1出租厂房现场平面示意图等，证实被告人秦树文等人在通海县马某1出租厂房非法生产加工烟丝窝点的现场状况及方位和依法扣押涉案物证的形状等情况；25、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拘留证、逮捕证等书证，证实侦查机关受理及立案侦查的时间和本案被告人归案的时间、地点和被采取刑事强制措施的时间等情况；26、云南省澄江县人民法院（2018）云0422刑初18号刑事判决书、三面照、户口证明等，证实被告人秦树文前科罪的处刑情况及十二名被告人的出生日期及身份情况。27、辩护人提交的车辆注册登记信息、融资租赁合同、银行卡交易明细及贫困证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杨家文所有的云Ｆ×××××号金杯车设定抵押的情况及各被告人的家庭条件等情况。以上证据，均系侦查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和各被告人当庭提交，取证程序合法，并经法庭当庭举证、质证和认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秦树文、杨家文、师廷敏、张春林、陈宝贵、李国生、花建仓、莫克娣、徐金玉、蒋增明、罗东明、罗志华为牟取利益，未经许可非法经营国家专卖烟草制品，他们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关于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一）关于本案犯罪事实的认定问题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家文、罗志华参与在通海县窝点非法生产加工烟丝，经查，在案证据除秦树文一人的供述外，无证据证实杨家文、罗志华二人参与了通某1窝点的预谋和经营，仅凭现场查获的机器设备系杨家文在投资入股，并由江某区大平地窝点搬运至通某1，不能得出二人参与通某1窝点经营的结论，且在案证据也反映出在江某区大平地窝点生产期间，秦树文、杨家文、罗志华等人已就经营问题产生分歧。故依据刑事诉讼“疑罪从无”的基本原则，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志华、杨家文的第二起犯罪事实不能成立。（二）关于鉴定机构和鉴定人员的资质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等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烟草专卖品无法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查获地省级烟草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相应价格进行认定。2014年12月18日，云南省物价局、云南省烟草专卖局联合下发《关于做好玉溪市涉烟物品价格鉴定工作的通知》（云价调控[2014]184号）中第一项已明确：“玉溪市内各级烟草专卖局在打击涉烟违法犯罪活动中，需要进行价格鉴定的涉烟物品，委托玉溪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进行价格鉴定……”；同时，国家发展改革委价格认证中心于2016年下发《关于停止办理价格鉴证机构资质证等有关事项的通知》（发改价证综[2016]38号）规定：“鉴于各级人民政府批准设立的价格认证机构的职能已由同级编制部门确定，国家发展改革委印发的《价格认定规定》也明确了价格认定机构的工作范围，价格认定机构今后开展价格认定工作不需要提供相关证明。”综上，玉溪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价格认证中心及鉴定人员具有合法鉴定资质，其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真实、合法、有效。（三）关于本案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1、关于查获的切烟机等机器设备是否应计入非法经营数额的问题。根据两高司法解释和云南省烟草行政主管部门相关文件精神的规定：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生产、拼装、购买、销售烟草专用机械设备，以及生产假冒、伪劣卷烟制品的烟草专用机械，按照机械设备的完整程度进行的价格认定，不考虑折旧因素。在制假或加工场所查获的通用设备，按其实际价值计算。按照国务院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下发的全国烟草专用机械产品指导价格目录进行计算；目录中没有该烟草专用机械的，按照省级以上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出具的目录中同类烟草专用机械的平均价格计算。依据上述规定，本案查获的加工烟丝的专用机械价格及通用设备价格均应计入非法经营数额。2、关于在运输途中查获的烟丝是否应当计入罗志华非法经营的数额问题。经查，在案多名被告人及证人均能证实，被查获的由赵某1、赵某2运输的8.5吨烟丝系由江某区大平地窝点生产，因本案系共同犯罪，且罗志华系江某窝点的主要成员，不管罗志华对被查获的烟丝是否知情，均应当对此承担责任，其数额应当计入其非法经营的数额。3、关于在通某1窝点被查获的片烟及烟丝的数量问题。辩护人杨冬提出侦查机关在对通某1窝点查获的烟丝和片烟进行现场称量时未拆除外包装，称量结果不客观的意见，经查，公安机关称量过程虽有瑕疵，但鉴于本案查获的烟草制品数量较多，散装称量不符合操作实际，且本案外包装物为编织袋，由此产生的称量误差对本案定罪和量刑并无实质影响。辩护人付四建提出通某1窝点查获的片烟数量，仅应计算有烟草等级部分的意见。经查，云南省烟草质量监督检测站出具的《云南省烟草质量检测报告》，是对现场查获的2292Kg片烟按照10%的比例随机抽样了230Kg进行检测，经检测，有等级的烟叶加工而成的片烟占100%，故应当认定本案2292Kg片烟均系有等级的烟叶加工而成，其数量均应认定为非法经营数额。（四）关于本案主从犯认定的问题经查，在案证据足以证实秦树文、杨家文、罗志华系生产、加工烟丝的主要策划人，三人共同就入股份额、机器设备的购置、原料烟叶收购、寻找场地、招聘工人、销售渠道、利润分配等事项进行了协商，之后共同筹建了江川区大平地生产窝点，后又按各自分工和掌握的资源共同实施了烟丝的生产、加工等犯罪行为，三人在本案中地位相当，均起了主要作用，依法均应认定为主犯。其余被告人系分别由秦树文、罗志华等人介绍、招聘而来，主要负责烟丝的实际生产、加工，在本案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本院依法认定为从犯。（五）关于杨家文所有的云Ｆ×××××号金杯牌小型面包车能否作为作案工具没收的问题经查，涉案云Ｆ×××××号金杯牌小型面包车的合法所有人系被告人杨家文，被告人杨家文将该车多次用于运输烟叶、机器设备等犯罪活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故不管是否设定抵押和以租代购，均不影响该车作为犯罪工具予以没收的处理。（六）其他问题1、被告人罗东明在明知秦树文等人将加工烟丝的机器搬至通某1后还要继续生产的情况下，仍然帮助拆卸和安装机器设备，与秦树文等人成立共犯，应当对该窝点的非法经营行为承担责任。2、被告人陈宝贵虽然仅在通某1生产、加工烟丝一晚上即被查获，但因犯罪行为还处在持续状态，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按照现场查获的所有烟草制品的数量认定其犯罪数额。3、被告人秦树文辩称其并未持股，也未实际出资的辩解，与其余被告人供述相矛盾，不予采纳；4、被告人罗志华在侦查机关及当庭供述中均回避了其参与实施的大部分犯罪行为，未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不应当认定为坦白。综上所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家文、罗志华参与的第二起犯罪事实，即在通某1窝点生产烟丝的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本院予以更正；辩方所提意见与上述评析不同的部分，不予采纳，其余意见与查证事实和法律规定相符部分，本院予以考虑。被告人秦树文、杨家文、罗志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依法应当按照他们所参与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师廷敏、张春林、陈宝贵、李国生、花建仓、莫克娣、徐金玉、蒋增明、罗东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被告人秦树文在前罪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同时，上述被告人除罗志华外，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罪名和情节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为维护正常的市场经济秩序，保护国家烟草专卖制度不受侵犯，依据各被告人具有的情节和本案实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秦树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5年2月25日止。）二、被告人罗志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4年8月8日止。）三、被告人杨家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4年3月15日止。）四、被告人师廷敏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5月25日止。）五、被告人张春林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6日起至2021年2月25日止。）六、被告人罗东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李国生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陈宝贵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花建仓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莫克娣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徐金玉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蒋增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现暂存于通海县烟草卖局的烟丝919公斤、片烟2292公斤及切烟机、电加热蒸气发生器等七台机器设备由通海县烟草专卖局依法处置，所得款项上缴国库；现扣押于通海县公检法司涉案车辆管理中心的云Ｆ×××××号单排座微型车一辆（含行驶证一本）、云Ｆ×××××号金杯车一辆，依法没收上缴，云Ａ×××××号银色夏利轿车退还被告人李国生，云Ｇ×××××号银色越野车退还被告人张春林；随案移送的涉案款人民币38538元，退赔张某19827元，其余款项依法没收上缴；随案移送的手机十二部、口罩四个、手套一对，依法没收销毁，光盘十六张附卷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代自辉人民陪审员  张 伟人民陪审员  官学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董 晓书 记 员  郝若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