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903刑初172号公诉机关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建文，男，汉族，1991年11月17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佳木斯桦南县，捕前住七台河市新兴区。因涉嫌犯有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4月28日被抓获，同年5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区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2月22日因再次犯罪被抓获，次日被七台河公安局新兴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日被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闫立松，黑龙江齐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永峰，男，汉族，1978年7月14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住该区。因涉嫌犯有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2月22日因再次犯罪被抓获，次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4月1日被七台河市新兴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德秋，黑龙江齐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铁强，男，汉族，1969年9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捕前住本市新兴区。因涉嫌犯有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7日被我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威，黑龙江桃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永清，男，汉族，1974年10月12日出生，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桃山区，住该区。因涉嫌犯有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5月17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取保候审至今。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以七桃检诉刑诉（2019）1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永峰、刘建文、张铁强、付永清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七台河市桃山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吕诗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付永峰及其辩护人王德秋、被告人刘建文及其辩护人闫立松、被告人张铁强及其辩护人李威、被告人付永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12月初，被告人付永峰、刘建文、张铁强、付永清在新兴区北岸新城105号楼3单元101室商定合伙贩卖汽油，由张铁强负责提供存油场地、供电、“平事”等，刘建文负责购入汽油、销售汽油，付永峰、付永清负责分装、销售汽油。同年12月15日，被告人刘建文将自己出资的61000.00元和付永峰出资的60000.00元共计121000.00元采购汽油款，通过其建行手机银行汇给盘锦供油上线赵某1购买汽油，购进汽油后，四人将汽油存放在北岸新城三号大道大桥下面撬装罐内，然后分灌在25升的铁桶内。付永峰、付永清与刘建文两方，根据自己出的进油款，按照进油价格提油后，分别在新兴区、桃山区等地，按照市场汽油价浮动，分别以每铁桶130.00元至150.0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赵某2、张某4、郭某1等汽油车用户，同时付永峰、付永清将销售汽油的本钱再汇集到刘建文处用于购进汽油，就这样通过赵某1在辽宁盘锦市天策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和辽宁泰宇石化购买汽油，用于非法经营销售。2018年3月初，付永峰、付永清撤出进油款，张铁强出资采购一个地埋罐放置在北岸新城3号大道大桥下面用于存油，刘建文继续负责采购销售，张铁强继续负责场地投资、用电、“平事”，二人按照五五分成获利，刘建文、张铁强将进来的汽油加价销售给付永峰、付永清哥俩儿，付永峰、付永清再加价往出销售获取利润，同时刘建文又找刘某1、张某1、任某等人驾驶箱货车，在新兴区、桃山区等地，按照市场汽油价浮动，分别以每铁桶130.00元至150.00元等不定的价格销售给陈某、李某、马某等汽油车用户。从2018年3月初至4月28日期间，刘建文共九次通过赵某1在辽宁盘锦市天策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和辽宁泰宇石化购买汽油。所进汽油销售给汽油车用户。2018年5月2日，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对刘建文等人非法经营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刘建文将非法获利人民币107000.00元上交财政，被告人张铁强将部分非法获利人民币77500.00元上交财政，被告人付永峰、付永清分别将非法获利人民币32000.00元上交财政。2.被告人付永峰在被取保候审后，又产生了继续销售汽油获利的想法，2018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付永峰找刘建文提出要找有资质的厂子为掩护，继续销售汽油非法获利的想法，并让刘建文帮忙联系存油场地。同年10月4日，二人在汪某手中租赁了七台河市釜润石油化工助剂厂院内的两个地下罐，二人改装地下罐并安装了加油机，同时继续联系赵某1进汽油，赵某1在验证釜润石油化工助剂厂执照后，同意继续提供汽油。10月中下旬开始，由付永峰负责采购汽油，并将采购的汽油储存在租赁的地装罐内，二人将汽油分装在25升的铁桶内，并先后雇佣牛某、张某1、姜某等人，驾驶箱货车，在新兴区、桃山区等地，按照市场汽油价浮动，分别以每桶140.00、145.00、170.0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关某、单某、张某5等汽油车用户。非法经营期间，刘建文负责给姜某等人付油并收取销售油款。2019年2月22日，新兴区北山派出所在七台河市釜润石油化工助剂厂院内查获被告人付永峰、刘建文及存储汽油的地下油罐，当场扣押汽油28.3吨及加油机一台。综上，根据黑龙江昕泰源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3月3日，刘建文、张铁强、付永峰、付永清涉嫌非法经营汽油销售数量为256.85吨，获取收入人民币1801463.71元，获取进销差价人民币金额为366499.27元；2018年3月4日至2018年4月25日，刘建文、张铁强涉嫌非法经营汽油销售数量为215.12吨，获取收入人民币1508782.84元，获取进销差价人民币金额为306954.73元。（2）2018年11月2日至2019年2月22日刘建文、付永清涉嫌非法经营汽油销售数量为29.71吨，获取收入人民币219803.00元，获取进销差价人民币金额为32630.00元。经黑龙江省精细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对涉案汽油进行了闭口闪点检验，检验结果均为低于室温20摄氏度，根据危险化学品名录，闭口闪点低于60摄氏度为危险化学品。为支持其控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物证：手机4部；2.书证：受案登记表、微信转账记录、建设银行活期储蓄账单、七台河市商务局证明、常驻人口详细信息等；3.证人刘某1、张某1、任某、牛某、姜某等人的证言；4.被告人付永峰、刘建文、张铁强、付永清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司法鉴定意见书、检验报告、手机检测报告等；6.勘验、检查、扣押、提取、称重等笔录；7.视听资料、现场采样视频、卸油视频、现场抓获视频、讯问视频等。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永峰、刘建文、张铁强、付永清违反国家规定，在未经有关部门批准，无危险化学品经营许可证和成品油销售许可证的情况下经营成品汽油，扰乱市场秩序，非法经营数额巨大，应以非法经营罪追究四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付永峰、刘建文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铁强、付永清主动投案，到案后自愿认罪，能如实供述自己涉嫌非法经营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五被告人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法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付永峰、刘建文、张铁强、付永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无辩解。被告人付永峰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一，被告人第一次在东风派出所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本案系共同犯罪，付永峰系从犯，后来其能够如实陈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二，被告人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人身危害性小，认罪悔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非法经营系财产犯罪，付永峰经营的汽油没有危险也没造成危害，其是为了解决生活问题而走上犯罪道路；四，本案在东风派出所处理期间付永峰缴纳了32000.00元的罚款，应当折抵罚金，且被告人表示自己尽力缴纳罚金；五，认罪认罚贯穿整个刑事诉讼，包括审判阶段，被告人在这几个阶段都可以认罪认罚，所以建议法院从宽处理；在庭审过程中，关于第二次付永峰是否获利，付永峰是进了两次油，第一次赚了两三万块钱，第二次进油后还没有卖就被扣押了，关于犯罪数额问题，付永峰涉案的数额是2017年12月15日到18年3月3日，2018年12月到2019年，本案中付永峰的涉案数额不是最多，对被告人付永峰从轻处罚，辩护人建议判处1-2年有期徒刑，如果可能建议判处缓刑。补充辩护意见：一关于付永峰犯罪数额。参与的是第一次四人合伙期间和他和刘建文后来卖油期间外，中间刘建文和张铁强的数额不应该算在其身上；二关于付永峰缴纳的32000.00元的钱应该在处罚金的时候进行折抵；三关于量刑付永峰认罪，其家庭条件不好，没有工作，这个油可以正常使用，没有造成严重后果，虽然数额挺大，我们希望法庭综合考虑，从轻处罚。刘建文的辩护人对罪名无异议，认为：一刘建文被刑事拘留后如实供述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无前科劣迹，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大，自愿认罪，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三非法经营系财产犯罪，家庭困难，但是汽油能正常使用，未造成严重后果，希望酌情考虑；四本案在新兴分局处理期间缴纳了107000.00元罚款，在罚金时应该折抵，并且被告人表示会尽力缴纳罚金；五被告人认罪认罚，并且在起诉阶段就认罪认罚，建议从宽处理。张铁强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具有以下减轻情节：一张铁强非法经营罪实际为一起犯罪，但是犯罪过程为2个阶段，而且经过公安机关的行政处罚和打击，本起诉讼追究，应予从轻和从宽考量。其在2017年12月初至2018年2月末伙同同案被告人实施了贩卖行为，这一合伙不到三个月就散伙，张铁强出于从犯地位，大部分收益都被其余三被告人瓜分；第二阶段2018年3月初到4月28日期间，被告人付永峰兄弟已经撤出，那么张铁强采购地埋罐，刘建文继续采购汽油，这时他们才越多五五分成，案发后新兴分局已经对其进行行政处罚，罚款已经上缴。张铁强没有参与第二起犯罪。第一次经过公安机关的打击，建议量刑低于其余三被告；二被告人张铁强主动投案自首，建议从轻处罚；今天庭审法官讯问的油料，扣押机关肯定需要指定定点存放，存放过程中确实存在张铁强以清洁燃料的名义取走，但是不影响本案对自首的认定；三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建议判处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7年12月初，被告人付永峰、刘建文、张铁强、付永清在新兴区北岸新城105号楼3单元101室商定合伙贩卖汽油，由张铁强负责提供存油场地、供电、“平事”等，刘建文负责购入汽油、销售汽油，付永峰、付永清负责分装、销售汽油。同年12月15日，被告人刘建文将自己出资的61000.00元和付永峰出资的60000.00元共计121000.00元采购汽油款，通过其建行手机银行汇给辽宁省盘锦供油上线赵某1购买汽油，购进汽油后，四人将汽油存放在北岸新城三号大道大桥下面撬装罐内，然后分灌在25升的铁桶内。付永峰、付永清与刘建文两方，根据自己出的进油款，按照进油价格提油后，分别在新兴区、桃山区等地，按照市场汽油价浮动，分别以每铁桶130.00元至150.0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赵某2、张某4、郭某1等汽油车用户，同时付永峰、付永清将销售汽油的本钱再汇集到刘建文处用于购进汽油，就这样通过赵某1在辽宁盘锦市天策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和辽宁泰宇石化购买汽油，用于非法经营销售。2018年3月初，付永峰、付永清撤出进油款，张铁强出资采购一个地埋罐放置在北岸新城3号大道大桥下面用于存油，刘建文继续负责采购销售，张铁强继续负责场地投资、用电、“平事”，二人按照五五分成获利，刘建文、张铁强将进来的汽油加价销售给付永峰、付永清哥俩儿，付永峰、付永清再加价往出销售获取利润，同时刘建文又找刘某1、张某1、任某等人驾驶箱货车，在新兴区、桃山区等地，按照市场汽油价浮动，分别以每铁桶130.00元至150.00元等不定的价格销售给陈某、李某、马某等汽油车用户。从2018年3月初至4月28日期间，刘建文共九次通过赵某1在辽宁盘锦市天策石油化工有限公司和辽宁泰宇石化购买汽油。所进汽油销售给汽油车用户。2018年5月2日，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对刘建文等人非法经营案立案侦查，被告人刘建文将非法获利人民币107000.00元上交财政，被告人张铁强将部分非法获利人民币77500.00元上交财政，被告人付永峰、付永清分别将非法获利人民币32000.00元上交财政。2.被告人付永峰在被取保候审后，又产生了继续销售汽油获利的想法，2018年9月份左右，被告人付永峰找刘建文提出要找有资质的厂子为掩护，继续销售汽油非法获利的想法，并让刘建文帮忙联系存油场地。同年10月4日，二人在汪某手中租赁了七台河市釜润石油化工助剂厂院内的两个地下罐，二人改装地下罐并安装了加油机，同时继续联系赵某1进汽油，赵某1在验证釜润石油化工助剂厂执照后，同意继续提供汽油。10月中下旬开始，由付永峰负责采购汽油，并将采购的汽油储存在租赁的地装罐内，二人将汽油分装在25升的铁桶内，并先后雇佣牛某、张某1、姜某等人，驾驶箱货车，在新兴区、桃山区等地，按照市场汽油价浮动，分别以每桶140.00、145.00、170.00元不等的价格销售给关某、单某、张某5等汽油车用户。非法经营期间，刘建文负责给姜某等人付油并收取销售油款。2019年2月22日，新兴区北山派出所在七台河市釜润石油化工助剂厂院内查获被告人付永峰、刘建文及存储汽油的地下油罐，当场扣押汽油28.3吨及加油机一台。综上，根据黑龙江昕泰源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1）2017年12月15日至2018年3月3日，刘建文、张铁强、付永峰、付永清涉嫌非法经营汽油销售数量为256.85吨，获取收入人民币1801463.71元，获取进销差价人民币金额为366499.27元；2018年3月4日至2018年4月25日，刘建文、张铁强涉嫌非法经营汽油销售数量为215.12吨，获取收入人民币1508782.84元，获取进销差价人民币金额为306954.73元。（2）2018年11月2日至2019年2月22日刘建文、付永清涉嫌非法经营汽油销售数量为29.71吨，获取收入人民币219803.00元，获取进销差价人民币金额为32630.00元。经黑龙江省精细化工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站对涉案汽油进行了闭口闪点检验，检验结果均为低于室温20摄氏度，根据危险化学品名录，闭口闪点低于60摄氏度为危险化学品。刘建文非法经营犯罪金额为3530049.55元，付永峰非法经营犯罪金额为2021266.71元，张铁强非法经营犯罪金额为3310246.55元，付永清非法经营犯罪金额为1801463.71元。2018年4月28日七台河市公安局新兴分局东风派出所民警抓获被告人刘建文，同年5月16日，被告人付永清、付永峰到东风派出所投案，同年5月17日，被告人张铁强到东风派出所投案，2019年2月22日，北山派出所民警将继续实施犯罪的付永峰、刘建文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物证：手机四部；2.书证：受案登记表、抓捕及破案经过、黑龙江省政府非税收入专用收据、盘锦天策石油化工有限公司、辽宁泰宇石化有限公司提供营业执照及提供的证明、刘建文建设银行活期储蓄账单、七台河市商务局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哈市依兰巨权清洁能源发展有限公司中心化验室检验报告、授权委托书、国家安全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车用燃料生产经营许可及监管问题的复函（张铁强提供）、微信转账记录及转账明细、工程进出车辆统计清单及说明、接受证据清单及赵某1提供的证据（包括七台河市釜润石油化工助剂场营业执照，机构信用代码证，危险化工品经营许可证、报告单、发票）、协议书、车用乙醇汽油国家标准《危险化工品目录（2015）版》、常住人口详细信息、线索移交函、情况说明、扣押物品、文件及发还物品清单、扣押清单等；3.证人刘某1、张某1、任某、张某2、魏某、赵某1、闫某、梁某、刘某2、张某3、高某、黄某、吴某、赵某2、张某4、郭某1、陈某、冉某、李某、马某、孙某1、孙某2、邹某、郭某2、田某1、姜某、牛某、汪某、王某、段某、田某2、关某、单某、张某5、刘某3、朱某等人证言；4.被告人付永峰、刘建文、张铁强、付永清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七台河市质量技术监督检验检测中心监督检查抽样单及检验报告、黑龙江精细化工产品质量检验站检验报告、黑龙江省质量检测研究院检验报告、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检验报告及手机检验光碟四张；6.现场勘验笔录、扣押笔录、检查笔录、提取笔录、称重笔录及照片；7.视听资料：现场采样视频、卸油视频、现场抓获视频、讯问视频等。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建文、付永峰、张铁强、付永清违反《危险化学品安全管理条例》，在未取得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经营危险化学品业务，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四被告人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公诉机关认为四被告人非法经营犯罪金额情节严重的意见，因四被告人非法经营数额巨大，对市场秩序破坏应属特别严重，故对该意见不予支持；被告人付永清主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张铁强能主动投案，到案后能供述大部分所犯罪行，系自首，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刘建文、付永峰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对被告人付永峰的辩护人认为付永峰第一次在东风派出所系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意见，自首制度设立的初衷是犯罪分子真诚悔罪，停止继续犯罪，自愿接受法律制裁，表明其再次犯罪的危险性减小，而付永峰在取保候审期间再次犯罪，违背自首的立法精神，且付永峰实施前后两次的犯罪行为均为同种罪名，其在第二次犯罪时被抓获，那么前次犯罪的投案和如实供述只能视为坦白，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认为付永峰在第一次犯罪过程中系从犯的意见，从证据中可以看出，付永峰在实施犯罪过程中，无论从共同犯罪意思联络、出资进货、销售等环节均积极参与，起主要作用，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刘建文、付永峰的辩护人认为本案在东风派出所处理期间刘建文、付永峰缴纳的罚款应折抵罚金的意见，因该款是对非法所得进行罚没，不应与罚金相折抵，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对刘建文、付永峰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对张铁强的辩护人认为张铁强处于从犯地位，大部分收益都被其余三被告人瓜分的意见，根据本案现有证据，本案第一阶段最初的犯意、合伙的形成均由张铁强提议并促成，自己提供场地、电等其他便利条件，还可以在合伙中得到分成，可以看出张铁强在这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其他意见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三款，判决如下：被告人刘建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3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因本案被先前刑事拘留的34天，即自2019年2月22日至2024年7月1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付永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2日至2024年2月2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张铁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1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至2022年12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付永清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00元；（被告人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五、对扣押的非法经营犯罪的物证、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物品清单附后）；扣押的危险化学品由扣押机关销毁；六、对被告人刘建文、付永峰、张永强、付永清非法经营犯罪所得人民币366499.27元继续追缴，对被告人刘建文、张永强非法经营犯罪所得人民币306954.73元继续追缴，对被告人刘建文、付永峰非法经营犯罪所得人民币32630.00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周鹭荻人民陪审员  崔振华人民陪审员  李海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郭 琳附件：扣押在案的物品清单银白色铁皮桶60个、汽油13桶（25G×13个）、卸油管15米（白色透明3寸粗2根）、撬装罐1个、地埋罐1个、汽油桶15个（白钢25升，内满装汽油）、汽油桶1个（白钢，25升，空）、塑料桶1个（白色10升，内满装汽油）、加油机一台（黑色、白色STABILIZING）扣押汽油28300kg、汽油0.18吨；扣押付永峰黑色vivo手机一部、姜维峰白色长虹手机一部、深蓝色手机一部、刘建文深蓝色华为手机一部。微型厢货车1台（白色、松花江牌黑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