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兰考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225民再7号原审原告：师明明，男，汉族，1989年3月24日生，住河南省兰考县。诉讼送达确认地址：河南省兰考县仟禧庄园A区10号楼一单元201室。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超，河南王松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被告：兰考县中亚菌类种植专业合作社。住所：兰考县固阳镇任庄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34102250914366420（1-1）。法定代表人：皇甫战磊，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胜利，河南裕禄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审原告师明明与原审被告兰考县中亚菌类种植专业合作社（下称中亚菌类合作社）确认合同有效纠纷一案，本院（2016）豫0225民初270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豫0225民监4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2018年11月14日本院立案受理。2019年1月28日本院作出（2018）豫0225民再4号民事判决书，原审被告中亚菌类合作社不服，提起上诉，2019年10月8日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02民终1317号民事裁定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师明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新超、原审被告中亚菌类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皇甫战磊、委托诉讼代理人朱胜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在再审中请求：依法确认师明明与中亚菌类合作社2015年1月6日转卖协议有效，并责令中亚菌类合作社依协议履行，交付房屋、变压器等财产，承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5年1月6日，中亚菌类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栗三英与师明明签订转卖协议，将其位于固阳镇西关村西、任庄村东其所承包土地上的所有不动产转卖给师明明，转让费70万元。协议签订后，师明明依协议及时向中亚菌类合作社支付了转让费70万元。在中亚菌类合作社收到师明明款项交付财产过程中，又通过更换合作社内部成员的方式，以各种理由至今未能全部履行交付义务，给师明明造成巨大经济损失。原审被告在再审中辩称，1、皇甫战磊签订协议在先，时间是2014年6月，师明明师签订协议在后，时间是2015年1月。其中70万元的收到条是虚假的，没有转账记录，取款记录等相互印证。2、皇甫战磊进行了工商登记变，师明明没有，原因是师明明没有土地协议，其出具的土地租赁协议是虚假的伪造的，有任庄村委出具的证明为证。皇甫战磊的协议是真实的，且在工商部门进行了变更登记。3、皇甫战磊一直占有并经营转让的合作社，并且向任庄村委缴纳有土地租赁费。4、（2016）豫0225民初2707民事判决书，是皇甫战磊及其所有的中亚菌类合作社不知情的情况下产生的，是经院长发现撤销的该判决。5、皇甫战磊已经实际经营合作社2年才发现师明明的出现，原因是皇甫战磊收购栗三英停产的合作社，鉴于皇甫战磊是外村人，收购后只变更了股东，仍让栗三英做法人，给栗三英开工资，希望得到栗三英的帮助，栗三英也予以配合，后来1年后才变更法人。变更法人后，栗三英又炮制了与师明明的第二份转让协议，因为合作社曾经是栗三英与卜国营的，栗三英有加盖合作社的公章的空白纸是可能的。之后栗三英就外出打工，师明明向本院起诉，制造了本案的虚假诉讼。6．本案的师明明是成年人，购买合作社大额的支出应多方了解，特别是该合作社需要租用任庄村委120亩土地才能经营，从其与栗三英签订的转让协议可以看出该协议是虚假的。2014年6月6日，中亚菌类合作社的卜国营已与皇甫战磊签订了转让协议。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审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依法确认师明明与中亚菌类合作社2015年1月6日转卖协议有效，并责令中亚菌类合作社依协议履行，交付房屋、变压器等财产，承担本案的诉讼费。本院原审认定如下事实：2015年1月6日，师明明与中亚菌类合作社签订转卖协议，内容为：“一、甲方自愿将位于东邻固阳镇西关村、西邻任庄村，承包的120亩土地上所有不动产转卖给乙方（所有不动产包括水井、房屋、所架电线、变压器的一切设施等）；二、转卖所有费用共计70万元。由乙方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付给被告。”协议签订后，师明明于协议签订当天依协议约定向中亚菌类合作社支付了转让费70万元，中亚菌类合作社给师明明出具了收到条。中亚菌类合作社未按协议约定向师明明交付财产。本院原审判决：一、师明明与中亚菌类合作社于2015年1月6日所签订的转卖协议合法有效；二、中亚菌类合作社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将水井、房屋、所架电线、变压器等财产交付师明明。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中亚菌类合作社负担。本案在再审过程中，双方提供证据如下：师明明提交的证据材料：1．栗三英、卜国营、中亚菌类合作社与师明明于2015年1月6日签订的转卖协议一份，以证明中亚菌类合作社已将承包土地上的所有不动产转卖给师明明；2．栗三英、卜国营、中亚菌类合作社于2015年1月6日为师明明出具的收到条一份，以证明栗三英、卜国营、中亚菌类合作社已收取师明明转让款；3.2014年6月5日、2014年7月7日卜国营的借据、借款合同各一份及2014年7月7日孙定稳为卜国营提供担保的担保承诺书；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卜国营借师明明款20万元时其是担保人，原告提交的转卖协议中任洪波的签名是其签的，但是其对签专卖协议的内容不清楚。上述证据用以证明中亚菌类合作社借师明明70万元，用以资金周转，与栗三英、卜国营与师明明转卖协议中转卖费用是同一笔费用；4.2015年4月18日任庄村委收到合作社欠工资的收到条，用以证明双方交接过程中，皇甫战磊知道情况后逼着卜国营签订了协议。5．赵东亮、李月涛、胡玉林的证人证言用以证明其在中亚菌类合作社打工，师明明为其发放工资的情况。二、中亚菌类合作社提交的证据材料：1．卜国营与皇甫战磊于2014年6月6日转让协议一份，证明在栗三英、卜国营、中亚菌类合作社与师明明签订转卖协议前，已将中亚菌类合作社的全部资产转让给了皇甫战磊；2．兰考县工商管理局出具的中亚菌类合作社法人工商变更登记信息，证明2015年5月8日已经由栗三英变更为皇甫战磊，证明皇甫战磊已经实际开始经营合作社。3.2012年3月2日，任庄村委与栗三英的土地租赁协议，证明该协议是虚假的，是原告师明明伪造的。4.2018年3月1日和2019年5月9日任庄村委证明，证明师明明所持有的栗三英与任庄村委签订的租赁协议是虚假的。同时证明卜国营在将合作社转让给皇甫战磊后由皇甫战磊实际经营，皇甫战磊补交了租地欠款。5．兰考县人民法院（2016）豫0225民初2707民事判决书。证明原告诉称的内容，证明原告在2016案件中起诉签订协议后支付了70万费用，与本次原告提供的证据相互矛盾，存在欺诈。同时土地租赁协议证明原告所签订的协议不具有法律效力，应无效。6．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5月7日询问笔录、2019年1月22日兰考县人民法院庭审笔录、2019年5月6日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询问笔录。2019年1月22日庭审笔录中原告代理人在庭审中称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的时间是2015年1月6日，收到条是被告收到原告70万元后将原来的收条收回并销毁，而给原告打了一个总的收条，明显与本次庭审原告提交的证据相互矛盾。7.2017年11月2日袁卫兵与栗三英的通话录音。用以证明当时师明明不愿意签订转卖协议，师明明承诺，如半年内还清借款，就不要这个蘑菇厂，附条件的内容师明明没有签署到协议内，师明明存在欺诈行为。本院调取的证据：1.2019年12月13日本院询问任庄村委支部书记任五生的笔录；2.2015年1月6日栗三英、卜国营与师明明的转卖协议书；3．任庄村委保存的由原告提交的2012年3月2日任庄村委与栗三英签订的承包合同书；4.2012年兰考县三信菌类种植专业合作社与任庄村委签订的租地合同协议书；5.2012年中亚菌合作社与任庄村委签订的租地合同协议书。经庭审质证，中亚菌类合作社委托诉讼代理人对师明明所提交的证据1、证据2，认为转卖协议内容上不具有客观真实性，协议约定转卖费用70万元由乙方现金一次性付给甲方。该转卖协议与收到条没有相应的转账记录予以佐证，原告涉嫌合同欺诈。对证据3借款借据的真实性有异议，其证明内容与原告提交的转卖协议收到条相互矛盾。对证据4任合群及其他证人证言有异议，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不具有客观真实性，与本案无关联。本院经审查认为，原告师明明提供的证据1、2、3证明了栗三英、卜国营与师明明签订的转卖协议系以物抵债协议，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证据5，证人应当出庭作证且其提交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本院不予采纳。对中亚菌类合作社所提交的证据材料，师明明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证据1不真实，转卖协议是原告与栗三英、卜国营签订转卖协议之后所补签的一份协议，签订协议的时间并非转让协议上所显示的时间；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合法性有异议；对证据3，被告说是原告伪造的租赁协议，原告完全没必要也不会伪造协议，合作社租用任庄村委土地，使用土地应当有一份租赁协议，合作社和任庄村委签订协议时，皇甫战磊还不是成员，如认为伪造，但至今没有见他们签订的真实协议提交法庭。该协议是原告提交给法庭，购买的附属物但没有占用土地，没有必要去伪造协议。对证据4两份证明均有异议。任庄村委仅仅是村民自治组织，成员变更比较频繁，证明法院应不予采信。对证据5，判决书真实性无异议。原告本人没有出庭，代理人按照转卖协议和收到条对案件事实进行陈述。在2019年庭审笔录中，原告说对收到条销毁，现在所了解的是部分销毁。原告从未向被告或栗三英、卜国营个人重复主张过权利。陈述和本案庭审所说的事实并不矛盾。对证据6,2019年5月6日的询问笔录。证明皇甫战磊在栗三英没有到场的情况下擅自进行工商登记变更。对证据7，该录音证明栗三英与原告签订过转卖协议，且把蘑菇厂交给了原告，师明明不存在欺诈，现在把所欠原告的70万元还了，蘑菇厂可以给被告。本院经审查认为，证据1，卜国营与皇甫战磊签订的转让协议已实际履行，应视为中亚菌类合作社对该协议的认可，本院对其异议不予支持。证据2，经本院核实，法定代表人及股东、管理人员变更客观真实，本院对其证明效力予以采信。证据3、证据4，经核实，能够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本院予以采信；证据5、证据6，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根据。证据7，能够反映案件的真实情况，本院予以采信。对本院调取的证据，经审查，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据有效证据，本院再审认定案件事实如下：兰考县三信菌类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2年4月19日，经营范围为食用菌种植、销售及服务。2012年7月1日汪俊海、卜国营代表该合作社与兰考县固阳镇任庄村民委员会签订租地合同协议书，用于种植食用菌建菌棚用。土地使用期限从2012年7月1日-2041年7月1日，使用期限30年。后，王俊海将该合作社转让给卜国营经营管理。中亚菌类合作社成立于2014年1月14日，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业务范围为食用菌种植、销售及服务，原法定代表人为栗三英，股东为孙定稳、栗三英、卜凡利、卜国营、卜庆利，管理人员为卜凡利、卜国营、卜庆利、栗三英。因栗三英、卜国营欠皇甫战磊借款未能偿还，2014年6月6日，卜国营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皇甫战磊签订转让协议约定：一、甲方将其出资成立的中亚菌类合作社的所有财产包括厂房、设备、办公楼等以26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乙方。二、转让价款在签订本转协议时付200万元，下余60万元签订本协议后3个月内付清。三、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名时起生效。四、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2015年1月6日，栗三英、卜国营、中亚菌类合作社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师明明签订转卖协议约定：一、甲方自愿将位于东邻固阳镇西关村，西邻任庄村，承包的120亩土地上所有不动产转卖给乙方（所有不动产包括水井、房屋、所架电线、变压器的一切设施等）。二、转卖所有费用共计（￥700000.00）元，由乙方以现金方式一次性付给甲方。三、在本协议签订之日前，甲方如有所欠银行、个人、集体等所有贷款，债务由甲方负责清还，和乙方无任何关系。四、本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自双方签字捺印后生效。五、如甲、乙双方在本协议生效前附加的条款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在协议中甲方签字处有栗三英、卜国营签字，并加盖了中亚菌类合作社印章。证明人孙定稳、任洪波、皇玉鹏，在协议下方签名捺印。当日，栗三英、卜国营、中亚菌类合作社为师明明出具了加盖有合作社印章的收到现金柒拾万元整（￥700000元）收到条。上述协议系卜国营借师明明借款70万元未能偿还的情况下所签订的转卖协议。上述协议一式贰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其中一份转卖协议原件现任庄村委会支部书记任五生处保管，上面未加盖中亚菌类合作社印章。原告向本院提交的2012年3月2日承包合同书复印件经与任庄村委支部书记任五生保存的原件核实，任庄村委对该承包合同书不认可其真实性。2015年5月8日，中亚菌类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由栗三英变更为皇甫战磊，管理人员由卜凡利、卜国营、卜庆利、栗三英变更为皇甫战磊、卜凡利、卜国营、卜庆利，股东名录由孙定稳、栗三英、卜凡利、卜国营、卜庆利变更为袁卫兵、岳艳玲、皇甫战磊、孙定稳、卜国营。经卜国营同意中亚菌类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皇甫战磊与兰考县固阳镇任庄村民委员会重新补签了租地合同协议书，租地协议的用途及期限与原租地合同协议书相同。后，黄甫战磊补交卜国营经营期间所欠任庄村委的租金。2016年7月25日，中亚菌类合作社管理人员由皇甫战磊、卜凡利、卜庆利、袁汝强变更为皇甫战磊、袁汝强、袁卫兵、岳艳玲，股东名录变更由袁汝强、孙定稳、皇甫战磊、袁卫兵、岳艳玲变更为孙定稳、皇甫战磊、袁卫兵、岳艳玲、袁汝强。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双方陈述，卜国营与皇甫战磊签订的转让协议，中亚菌类合作社变更（备案）项目信息，栗三英、卜国营、中亚菌类合作社与师明明签订的转卖协议，栗三英、卜国营、中亚菌类合作社给师明明出具的收到条、2017年11月2日袁卫兵与栗三英的通话录音、2019年12月13日本院询问任庄村委支部书记任五生的笔录、任庄村委保存的2015年1月6日栗三英、卜国营与师明明的转卖协议书、2012年3月2日任庄村委与栗三英签订的承包合同书、2012年兰考县三信菌类种植专业合作社与任庄村委签订的租地合同协议书、2012年中亚菌合作社与任庄村委签订的租地合同协议书、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年5月7日询问笔录、2019年1月22日兰考县人民法院庭审笔录、2019年5月6日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询问笔录等证据材料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再审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2012年7月1日汪俊海、卜国营代表兰考县三信菌类种植专业合作社与兰考县固阳镇任庄村民委员会签订租地合同协议书，用于种植食用菌建菌棚用。土地使用期限从2012年7月1日-2041年7月1日，使用期限30年。后，王俊海将该合作社转让给卜国营经营管理。2014年1月14日变更为中亚菌类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栗三英，股东为孙定稳、栗三英、卜凡利、卜国营、卜庆利。2014年6月6日，因栗三英与卜国营欠皇甫战磊借款未能偿还，卜国营与皇甫战磊签订转让协议，将中亚菌类合作社的所有财产转让给皇甫战磊。2015年5月8日双方将中亚菌类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由栗三英变更为皇甫战磊，皇甫战磊同时成为该合作社的股东。皇甫战磊系中亚菌类合作社的法定代表人，经卜国营同意中亚菌类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皇甫战磊与兰考县固阳镇任庄村民委员会重新补签了租地合同协议书，租地协议的用途及期限与原租地合同协议书相同，后皇甫战磊补交了卜国营经营中亚菌类合作社期间所欠村委的租赁土地费用，该合作社实际由皇甫战磊经营管理。因卜国营欠师明明借款70万元未还，栗三英、卜国营以甲方的名义与乙方师明明于2015年1月6日签订转卖协议，该协议一式贰份，其中，师明明持有的一份加盖有中亚菌类合作社的印章，另一份现在任庄村委保存，未加盖中亚菌类合作社的印章，且2012年3月2日任庄村委与栗三英签订的承包合同书不真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的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经依法登记后发生法律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法律效力。本案中，原审原告师明明与栗三英、卜国营虽然达成了转卖协议，但协议中所涉及的不动产均未交付，该协议未实际履行，且原审原告师明明提供的证据不足于证明其主张，故对原审原告要求依法确认师明明与中亚菌类合作社2015年1月6日的转卖协议有效，并责令兰考中亚菌类种植合作社依协议履行，交付房屋、变压器等财产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四百零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于2017年9月7日作出的（2016）豫0225民初2707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师明明的诉讼请求。原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审原告师明明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开封市中级人民法院。并于上诉期限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收款单位：开封市财政局非税收入财政专户，账号：41×××21，开户行：建设银行开封市金明支行）。逾期不交纳也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李进良审 判 员  王于红人民陪审员  王军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范东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