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 西 省 渭 南 市 中 级 人 民 法 院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陕05刑终208号 原公诉机关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秋彬，男，汉族，1990年8月10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大专文化，捕前住西安市雁塔区长仪路省直机关三爻小区B区4号楼1905室，无业。2018年9月12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建玲，女，汉族，1988年8月19日出生于陕西省商洛市，初中文化，户籍地商洛市洛南县石门镇桥河村六组，无业。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刘莉，陕西渭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威志，男，汉族，1973年8月20日出生,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中国台湾新北市永和区民族街43巷13号，捕前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西延路70号城南锦绣小区B座1401号，无业。2018年9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辩护人周新贤，陕西同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寇楠楠，男，汉族，1992年6月9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西安市临潼区代王办庞岩村店中组，捕前住西安市雁塔区省直机关三爻小区1号楼3201室，无业。2018年9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颜平，曾用名颜平平，男，汉族，1991年8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镇安县,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镇安县柴坪镇桃园村二组，系渭南尚润牧业有限公司总经理。2018年6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建军，男，汉族，1988年7月22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元市苍溪县岐坪镇宝山村四组，捕前住陕西省西安市长安区博朗峰小区1号楼，系西安闪汇电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6月6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9日被刑事拘留，9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吕晓刚，男，汉族，1993年11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西安市，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西安市雁塔区长延堡街道办事处旺园小区雁展路1号1栋1单元1层1号，捕前住西安市三爻村,无业。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19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高敬涛，男，汉族，1981年7月26日出生于陕西省洋县，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洋县马畅镇高堡村七组，捕前住陕西省汉中市城固县阳春花苑小区8号楼2单元503室，无业。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陕西省洋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并羁押于洋县看守所，同年9月16日被移交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杜坤梅，女，汉族，1993年10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河间市, 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河间市束城镇北寨村，捕前住陕西省西安市航天大道18号乐享青年公寓,无业。2018年9月14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渭南市临渭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陆晓伟，男，汉族，1989年7月14日出生于江苏省大丰市,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大丰市大中镇淮二巷1幢108室，捕前住陕西省西安市雁塔区保利曲江春天里小区3-2-1302室，系西安千叶软件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9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2019年3月5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俊娅，曾用名王战娅，女，汉族，1989年6月17日出生，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渭南市临渭区下邽镇杜家村四组51号，无业。2018年9月10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渭南市公安局临渭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11月15日被取保候审。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法院审理渭南市临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颜平、谭建军、陈威志、何秋彬、张建玲、吕晓刚、高敬涛、寇楠楠、杜坤梅、陆晓伟、王俊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一案，于2019年9月24日做出（2019）陕0502刑初3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何秋彬、张建玲、陈威志、寇楠楠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院审理过程中，上诉人何秋彬、寇楠楠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5年11月，被告人颜平及赵蔚蔚等人注册成立尚润牧业公司，住所地位于渭南市临渭区下邽镇柳园村，法定代表人为赵蔚蔚，并开始进行生猪养殖。2016年9月部分股东退出后，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被告人颜平父亲颜学明，颜平任该公司总经理，具体负责公司经营。期间，被告人颜平认识了被告人谭建军，谭建军向颜平提出“互联网+”，利用网络扩大品牌，吸收资金，进行经营的建议，二人商议后，由被告人谭建军具体负责尚润牧业公司的品牌规划等工作，并出任该公司副总经理。后由谭建军联系被告人陆晓伟，并代表尚润牧业公司与陆晓伟任法定代表人的西安千叶软件有限公司签订软件开发合同，于2016年10月11日，开发了“沃在养猪”网页，2017年年初，尚润牧业公司通过 “沃在养猪”网页推广电子商务业务，由于“沃在养猪”网页缺陷和推广较慢，于2017年6月30日又签订了“爱尚养猪”APP开发合同，2017年8月，“爱尚养猪”APP交付尚润牧业公司使用，由被告人谭建军负责后台基本维护。“沃在养猪”网页和“爱尚养猪”APP，两个软件均具有实名注册、绑定银行卡、投资提现、二维码生成、识别上下层级关系、设置推荐层级、根据推荐发展的下线人数计算返利提成金额等传销功能。2017年年初至2018年5月期间，被告人颜平、谭建军先后利用“沃在养猪”网页、“爱尚养猪”APP在互联网上推广尚润牧业公司的电子商务业务，以“生猪代养殖、销售服务”的名义吸引群众投资认养生猪并支付对应的养殖、销售成本与服务费用，采用微信朋友圈宣传及召开会议、邀请投资人到养猪场、屠宰场等地参观等方式，向公众宣传生猪代养殖、销售服务，在“沃在养猪”网页、“爱尚养猪”APP软件后台设置认养规则，用户注册后，可以直接投资，认养小猪一头500元，期限为一个月；认养中猪一头1500元，期限为两个月；认养母猪一头4500元，期限为三个月。承诺认养投资到期后，根据养殖认购方案的不同，向用户返还投资本金加16%至67%的收益。用户可以通过APP生成的二维码推荐给下线扫描注册，形成上下层级关系，根据推荐发展的下线人数不同，将用户由低到高分为“养猪小白、养猪新手、养猪能手、养猪精英、养猪专家、养猪大亨”六个级别，下线注册认养投资，上线根据级别不同可以获得下线投资金额4%至9%不等的直推收益及0.5%至1%不等的间接推荐团队业绩提成。其中“养猪大亨”为直接推荐25人以上，该25人又推荐其他175人注册并消费，即构成200人的养殖团队，推荐人会拿到其直推25人投资金额9%的推荐奖金收益及这25人推荐的其他175人投资金额总数的1%的团队业绩提成。期间，被告人颜平、谭建军通过软件后台发布不实的生猪认养信息，聘请被告人陈威志主要负责尚润牧业公司西安办事处的销售工作，同时，被告人何秋彬、张建玲、陈威志、寇楠楠、吕晓刚、高敬涛、杜坤梅、王俊娅通过扫描链接里的二维码下载“爱尚养猪”APP，以个人名义注册成为会员，采用发布微信朋友圈信息、建立微信群、口头介绍等方式推广宣传投资认养详情，直接或间接发展下线以获得高额收益、提成，且均已达到“养猪大亨”级别。经对现有的尚润牧业公司软件后台数据、支付平台数据及银行账户交易数据进行鉴定，本案充值人数116115人，涉案金额552735122.76元。其中：被告人何秋彬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15029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16级，本人直接投资4038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2587719.92元；被告人张建玲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19277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20级，本人直接投资42104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1507292.24元；被告人陈威志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2405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11级，本人直接投资403532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983741.3元；被告人吕晓刚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2099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15级，本人直接投资17145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1773548.44元；被告人高敬涛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7749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12级，本人直接投资61002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961748.54元；被告人寇楠楠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5058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10级，本人直接投资4500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599876.62元；被告人杜坤梅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1012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14级，本人直接投资6511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253045.8元；被告人王俊娅直接与间接推荐下线1704人，推荐注册人员层级11级，本人直接投资12610.08元，本人投资获利及推荐下线提成364672.88元。案发后，被告人颜平、谭建军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其余各被告人系被公安机关在其住所、指定地点或其他地点抓获归案。各被告人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公安机关依法查封、扣押尚润牧业公司名下位于渭南市城区乐天大街中段南侧华新大厦的公寓42套、住宅2套、商铺1套及发动机型号为30720061奔驰戴纳肯GLS450型越野车1辆；陕西牧轩商贸有限公司名下的陕A2H8J3宝马X5城市越野车1辆；被告人陈威志名下的陕A2E2V8东风裕隆SUV车1辆；被告人何秋彬名下的陕A93YD2长城魏派轿车1辆。公安机关依法冻结尚润牧业公司名下的存款共计43448646.83元；冻结了被告人颜平名下的存款共计589393.81元；冻结颜学明名下的存款298394.97元；冻结被告人谭建军名下的存款共计9079.29元；冻结被告人陈威志名下的存款17735.41元；冻结被告人高敬涛名下的存款960000元。以上冻结的款项共计45323250.31元。公安机关从被告人吕晓刚处扣押赃款5500元，从被告人何秋彬处扣押赃款20000元；扣押电脑、服务器等作案工具。案发后，被告人吕晓刚家属、张建玲家属、陆晓伟家属、王俊娅家属分别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500000元、80000元、182724元、364673元，另一涉案人员吴文骁主动向公安机关退缴违法所得220000元。以上款项共计1372897元。根据上述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颜平、谭建军、陈威志、何秋彬、张建玲、吕晓刚、高敬涛、寇楠楠、杜坤梅、陆晓伟、王俊娅，组织、领导以“提供生猪代养殖、销售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在其推广的“沃在养猪”网页及“爱尚养猪”APP上注册并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颜平、谭建军在共同犯罪系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鉴于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且其家属均能缴纳部分罚金，依法可从轻处罚；其余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何秋彬、张建玲、陈威志、高敬涛、寇楠楠、陆晓伟、王俊娅在侦审期间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亦能积极退缴部分或者全部违法所得，并积极缴纳全部罚金，依法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吕晓刚在侦审期间认罪态度较好，案发后能退缴部分违法所得，并缴纳部分罚金，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杜坤梅在侦审期间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从轻处罚。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颜平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二、被告人谭建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元（已缴纳30000元，未缴纳的罚金270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何秋彬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已缴纳）。四、被告人张建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五、被告人陈威志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已缴纳）。六、被告人吕晓刚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七、被告人高敬涛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八、被告人寇楠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已缴纳）。九、被告人杜坤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陆晓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已缴纳）。十一、被告人王俊娅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已缴纳）。十二、本案依法查封、扣押的渭南尚润牧业有限公司、陕西牧轩商贸有限公司、被告人陈威志、何秋彬名下的财产，依法冻结的渭南尚润牧业有限公司、颜学明及被告人颜平、谭建军、陈威志、高敬涛名下的存款，共计45323250.31元，均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三、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被告人吕晓刚、何秋彬的赃款，被告人吕晓刚等人退缴的违法所得，共计1372897元，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十四、公安机关扣押的电脑、服务器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处理。十五、本案未追回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张建玲上诉提出她并没有引诱、胁迫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态度好，积极退赃。原审量刑过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本案认定上诉人发展下线的人数不准确，可能存在上诉人借用他人身份注册的情形，上诉人张建玲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后果较轻，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又系从犯。请求二审从轻、减轻处罚。陈威志上诉提出他只是受聘在尚润牧业公司西安办事处从事合法经营行为，尚润牧业公司有实体经济，他也没有引诱、胁迫他人发展下线，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即使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原审认定他推荐的下线人数及获利金额也过大，与实际不符，并且上诉人也早已离职，属犯罪中止，认罪态度好，并缴纳了15万元罚金。其辩护人提出了与陈威志上诉理由相同内容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张建玲、陈威志伙同上诉人何秋彬、寇楠楠、原审被告人颜平、谭建军、吕晓刚、高敬涛、杜坤梅、陆晓伟、王俊娅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事实、情节是清楚正确的，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有到案经过、工商登记资料、软件开发合同、付款凭证、软件开发工单确认单、司法鉴定意见书、涉案财物、物证、书证查询及查封、扣押、冻结文书、涉案财物扣押清单及缴纳罚金票据、证人颜学明、赵蔚蔚、赵立民、闫凯、杜旬虎、刘森、孙永峰、张小育、魏小明等人的证言、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金滩村村委会证明、银行交易记录、身份证复印件、生猪养殖销售服务合同复印件、银行账户交易流水、尚润牧业公司在职人员资料、客服培训人员相关知识解答、远程勘验工作记录、尚润牧业公司养殖基地、礼泉县瑞昌养殖场、礼泉县曙光养殖场、乾县屠宰场、尚润公司渭南办公地点照片、电子数据、上诉人张建玲、陈威志、何秋彬、寇楠楠及原审被告人颜平、谭建军、吕晓刚、高敬涛、杜坤梅、陆晓伟、王俊娅的供述等证据能够证明。本院认为，上诉人何秋彬、张建玲、陈威志、寇楠楠与原审被告人颜平、谭建军、吕晓刚、高敬涛、杜坤梅、陆晓伟、王俊娅，以“提供生猪代养殖、销售服务”为名，组织、领导他人在其推广的“沃在养猪”网页及“爱尚养猪”APP上注册并购买商品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对于上诉人张建玲及其辩护人提出张建玲没有引诱、胁迫他人参加传销组织，在共同犯罪中应为从犯以及上诉人认罪态度好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已予以认定并从轻判处。对于上诉人陈威志及其辩护人提出尚润牧业公司有实体经济，其没有引诱、胁迫他人发展下线，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陈威志受聘负责尚润牧业公司西安办事处的销售工作，在工作期间向他人推荐“爱尚养猪”APP软件，其对发展下线提高自己层级并获利的情况是明知的，并将获利提现后购买了高档轿车等物品，其行为符合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构成，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提出的其他上诉理由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程序合法。上诉人何秋彬、寇楠楠在上诉期满后申请撤回上诉，经审查，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百零八条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何秋彬、寇楠楠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人张建玲、陈威志的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 东 亮审   判   员   马 樊 莉审   判   员   赵    勇                 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法  官  助  理    韩 夏 红书   记   员    乔    月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