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刑初27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林长春，男，1973年12月10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5月1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崇左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被告人零景观，男，1975年8月19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10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崇左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被告人零廷波，男，1990年6月9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大新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崇左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被告人苏敏静，男，1972年10月2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崇左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被告人吕有志，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司机，住广西大新县，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崇左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被告人**历，男，1987年3月13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靖西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因涉嫌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崇左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被告人梁红攀，男，1990年10月27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司机，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靖西市，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靖西市，因涉嫌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罪，于2018年1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5日，崇左市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同年12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天等县看守所。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9）1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长春、零景观、零廷波、苏敏静、吕有志、**历、梁红攀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于2019年2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家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长春、零景观、零廷波、苏敏静、吕有志、**历、梁红攀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5月14日晚，被告人林长春雇请搬运工在大新县金格锰业矿区内过驳从越南走私入境冻品到大货车上，雇请被告人零景观组织搬运工在金格锰业矿区搬运冻品、清点冻品数量，雇请被告人零廷波在大新县下雷大桥路口观察是否有执法人员检查，并给运输走私冻品的车辆指路。被告人苏敏静、吕有志、**历、梁红攀分别驾驶车牌号为云Ｌ×××××、云Ａ×××××、桂Ｌ×××××、贵Ｅ×××××自卸货车到中越边境835号界碑附近，装载从越南走私进境的冻品。次日2时许，当苏敏静、吕有志、**历、梁红攀驾车将冻品运至金格锰业矿区内，在过驳冻品的过程中被侦查机关查获。经清点过磅，该批冻牛肉、冻鸡翅、冻鸡爪共71.78吨，其中上述四辆货车分别某8.02吨、7.6吨、8.58吨、6.96吨。 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长春、零景观、零廷波、苏敏静、吕有志、**历、梁红攀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违反国家法律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国家禁止进口的货物运输进境，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林长春、零景观、零廷波、苏敏静、吕有志、**历、梁红攀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没有异议。林长春辩称其不是主犯。七被告人无证据向法庭提交，请求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4日晚，被告人林长春获知走私冻品入境后，雇请搬运工在大新县金格锰业矿区内过驳从越南走私入境的冻品到大货车上，雇请被告人零景观组织搬运工在金格锰业矿区搬运、清点冻品，同时还雇请被告人零廷波在大新县下雷大桥路口观察是否有执法人员检查，并给运输走私冻品的车辆指路。被告人苏敏静、吕有志、**历、梁红攀接受他人雇请，分别驾驶车牌号为云Ｌ×××××、云Ａ×××××、桂Ｌ×××××、贵Ｅ×××××货车到中越边境835号界碑附近，分别装载8.02吨、7.6吨、8.58吨、6.96吨的冻品从越南走私进境。次日2时许，当苏敏静、吕有志、**历、梁红攀将冻品运至金格锰业矿区内，在过驳冻品的过程中被侦查机关查获。该批冻牛肉、冻鸡翅、冻鸡爪共71.78吨。案发后，被告人梁红攀、**历主动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15日凌晨，水口海关缉私分局根据情报，在大新县金格锰业矿区内查获涉嫌走私冻品一批，并于当日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零廷波、苏敏静、吕有志、林长春、零景观系被抓获归案；梁红攀、**历主动投案。 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林长春、零廷波、零景观、苏敏静、吕有志、梁红攀、**历自然身份情况。 4.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查扣零廷波VIVO手机1部；苏敏静牌号为云Ｌ×××××中型自卸货车1辆，oppo手机1部，车上冻牛碎肉、牛板筋8.02吨；吕有志牌号为云Ａ×××××中型自卸货车1辆，行驶至1本，VIVO手机1部，车上冻鸡翅7.6吨；车牌号为贵Ｅ×××××中型自卸车1辆，行驶证1本，车上冻鸡爪6.96吨；车牌号为桂Ｌ×××××中型自卸车1辆，车上冻碎牛肉、冻鸡翅8.58吨；地面空地冻品两堆，重量分别为7.94吨、10.7吨，后分别装在桂Ａ×××××和桂Ｌ×××××车上运往仓库。 5.磅单、货物清点称重记录、海关涉案财物入库单证实：涉案冻鸡爪、冻牛肉、冻鸡翅共计71.78吨，该涉案冻品存放于广西崇左市冰港贸易有限公司仓库。 6.车辆入库单、发还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将原扣押的桂Ｆ×××××五菱面包车、行驶证、车钥匙、oppo手机发还给零景观；云Ｌ×××××中型自卸货车、车钥匙、oppo手机发还苏敏静；云Ａ×××××中型自卸货车、车钥匙、行驶证、VIVO手机发还吕有志；桂Ｌ×××××东风牌自卸货车发还**历；贵Ｅ×××××东风牌自卸货车发还梁红攀。 7.证人邓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下午，有一陌生男子找其拉运货物，从大新县拉到南宁，运费是每车6000元，当晚9点多，其驾驶牌号为云Ｈ×××××货车到大新县金格猛业矿区装货，跟其一起去装货的还有车牌号为云Ｈ×××××货车司机，在搬运工从东风天锦货车过驳冻货到其车上的时候，被海关查获。 8.证人梁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晚上，其接到电话号码为137××××2087的陌生男子电话，叫其拉货到南宁，运费是2700元，其与妻子黄氏站一起从靖西县驾驶牌号为桂Ｌ×××××的货车到下雷，之后有一骑摩托车的男子将其带到装货地点，当晚到达装货地点时，其看到已经有四辆大货车停在里面，其中车牌号为H13933和云Ｇ×××××的司机其认识，当搬运工从天锦车上将货物过驳到其货车时，被海关查获。 9.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下午，号码为135××××4209的陌生男子联系其从下雷镇拉一批货物到南宁，运费是6000元。当晚9点多，其与陆某一起驾驶其车牌号为云Ｇ×××××货车去大新下雷，快到时，其接到电话号码为157××××0389的人打电话叫其到矿区路口闪两下灯，其到达后有骑电车的男子带路，前后共来了5部大车，有一男子在现场指挥，凌晨3点多，被海关查获。 10.证人陆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晚上，其与老板赵某一同驾驶车牌号为云Ｇ×××××的解放牌大货车从靖西到大新县装货，到达下雷镇进矿区的路口，有人将他们带到矿区里，正在装货时被海关查获。 11.证人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下午，其在手机app货车帮上看到一条大新到南宁的货源信息，联系号码是199××××2475，其与该号码取得联系，对方说晚上装货，运费是6500元，当晚8时许，该号码的联系人打电话叫开车到金格锰业矿区的空地。次日凌晨2时许，有一名男子指挥搬运工搬货，当时零廷波也在现场，货场的货都是绿色编织袋包装的冻货，其货车还没得装，海关侦查人员就到现场了。 12.证人唐某的证言证实：其货车牌号为云Ａ×××××，平时由吕有志负责开车拉矿，2018年5月15日，吕有志打电话告诉其车子被海关扣押了，其不知道吕有志开车去拉走私冻品。 13.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下午，有一陌生男子以有货拉为由，叫其建一个微信群，然后将要去拉货的司机都拉进群，后来其将苏敏静拉进去，当天下午，其与其他司机按照该陌生人的指示将车开到中越835号界碑附近等候，到了晚上9时许，越南搬运工将冻品从越南大货车驳装到他们车上，装好车后，其按陌生人的指示将冻品拉到金格锰业矿区过驳给其他车辆，过驳完冻品给其1500元运费。 14.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凌晨，其丈夫零景观告诉其走私冻品已经拉到货场，叫其找搬运工去装货，其找了本屯13个搬运工去搬，零景观负责安排装货，统计冻品数量，平时开着其家桂Ｆ×××××面包车与同村的“正”在附近看路。 15.证人莫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4日下午，其接到一陌生男子电话说有货需要搬运，搬运费是1000元/柜，次日凌晨，陌生男子打电话告诉其货到金格锰业矿区旁边了，其找了同村零忠能、零桂某等13人一起去搬货，所搬的货是冻货，本地不生产，是从越南偷运进来的，指挥搬货的男子开着车牌号为桂Ｆ×××××的车。 16.证人零忠能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15日凌晨，莫某打电话叫其去金格猛业矿区旁边搬运冻货，当日凌晨，在搬运冻品时被海关查获。 17.被告人林长春供述：2018年5月14日晚上，“阿某”发微信告诉其晚上在金格矿区那边过货，让其找工人做工，并把大货车车牌号和司机的电话发给其，其转发给零廷波，并叫零廷波在大桥那边看路，给司机指路。看路就是看装货地点附近有没有执法人员过来检查，有的话就通知装货司机和搬运工躲好，防止被执法人员发现。搬运的都是冻品，这些冻品是从越南走私过来的。其找零景观去货场点数指挥装车，零景观找他老婆和嫂子等人去搬运冻品，其自己打电话给仁爱村岜幸屯的零杰忠，叫他再找一帮村民去搬运冻品。其一共帮“阿某”做工三次，第三次这次被海关查获。其、零景观和零廷波做一次工工钱是500元，工人的钱根据货的多少来给，一般一个人是100元至200元，做完工的第二天“阿某”叫人拿钱给其，拿到钱后其给零景观、零廷波和工人结算。冻品是“阿某”、“叔发”找天锦翻斗车从中越54号界碑拉到金格锰矿的货场里过驳到大货车。冻品运输时，“叔发”安排人从界碑到，其安排人从布屯到金格锰矿货场这一段看路。 18.被告人零景观供述：2018年5月13日，其开始帮林长春做工，他让其找搬运工去过驳冻品,并让其指挥工人，一次给500元工钱。当天晚上8点左右，林长春打电话让其找10个左右的搬运工，其让老婆在村里找，林长春已经安排大货车到场区里停着。由一些天锦翻斗车将冻品拉到金格锰矿场区里边，其指挥搬运工将冻品从天锦翻斗车上过驳到大货车上。过驳的冻品是从越南走私进来的，其车牌号是桂Ｆ×××××。零廷波负责在大桥路口看路。 19.被告人零廷波供述：昨天（2018年5月14日）晚上8点,林长春说有冻品要出,叫其开车到大桥路口看路。冻品是由天锦车从中越原54号界碑那里装的,其在大桥路口指挥那些天锦车将冻品拉到附近货场。冻品拉到货场以后由零景观指挥搬运工装车并点数。次日凌晨2点多,被缉私警察查获。地上还有一些冻品,被查扣的冻品入库清点后，入库单上面有司机签字确认,是属实的,总共是71.78吨。 20.被告人苏敏静供述：2018年5月14日下午，其朋友阿冲把其拉入一个微信群,阿冲通过这个群发布运货消息。要求把货从中越835号界碑那里运到大新县金格锰矿业矿区，运费1500元，晚上9点多，其驾驶车牌号为云Ｌ×××××的东风天锦自卸车出发到中越835号界碑,其货车停在断头路的尽头,尽量靠近越南的那一侧,随后越南那边30多个搬运工,把货从越南的那一边搬到其车上,后其开车到大新县金格锰业矿区,后被查扣。货物都是冻牛筋,经称重,净重8020千克。 21.被告人吕有志供述：昨天（2018年5月14日）晚上，其被拉进一个微信群。群里面的人指挥其开车到中越835号界碑那里排队装货，后有越南大货车将冻品从越南开到界碑的越南一侧，由越南搬运工将那些冻品搬到其车上，那里指挥的说可以开车出去后，就按微信群里的指挥开车走，凌晨3点左右,被海关缉私警察抓获。经清点,其车上装的是冻鸡翅,有7.6吨重。其不知道这些冻鸡翅的老板是谁。其车车牌号为云Ａ×××××，一起去装冻品的还有车牌是桂Ｌ×××××、贵Ｅ×××××，云Ｌ×××××的司机。 22.被告人**历供述：2018年5月14日下午,其和梁红攀一起将车停在湖润镇金山角奶茶店那里，后来有个陌生男子说要找车拉货,从中越原53号界碑那里拉到下雷镇的金格锰矿场区,运费是1500元每趟。其和梁红攀开车到那里去装冻品,装好车之后其将冻品拉到下雷镇金格锰矿厂里边去排队卸货,其看到梁红攀、苏敏静他们两个的车都在那里排队卸货,大概在凌晨3点,被缉私警察查获。其驾驶的车牌号为桂Ｌ×××××东风牌自卸车。冻品是越南搬运工从越南搬到中国再装到其车上的,有8吨左右。 23.被告人梁红攀供述：2018年5月14日，其驾驶车牌号为贵Ｅ×××××大地牌自卸车到中越835号界碑（原53号界碑）拉运从越南走私进境的冻品到下雷金格锰矿场，一起去拉运冻品的还有**历、苏敏静。 24.现场勘验笔录、金格猛业矿区现场方位图、835界碑现场方位图证实：走私冻品进境地点位于大新县硕龙镇德天村中越835号界牌及附近私开通道，进境后由天锦货车拉运至下雷镇的锰业矿区内空地过驳至大货车。 25.指认笔录及指认照片证实：林长春指认大新县金格猛业矿区内空地是其2018年5月14日组织工人过驳走私冻品的地点；苏敏静、吕有志、**历、梁红攀指认出大新县德天瀑布景区内中越835号界碑附近就是其2018年5月15日装运走私冻品地点。 2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农某辨认出零廷波；唐某辨认出吕有志；许某辨认出苏静敏；许新华辨认出零廷波；莫某辨认出零景观；林长春辨认出零景观、零廷波；零景观辨认出林长春、零廷波；零廷波辨认出林长春、零景观；苏敏静辨认出**历、是梁红攀；吕有志辨认出零景观；**历辨认出苏敏静、梁红攀；梁红攀辨认出苏敏静、**历。 27.同步录音录像、现场指认视频光盘证实：侦查机关取证过程合法。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且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林长春、零景观、零廷波、苏敏静、吕有志、**历、梁红攀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将疫区动物产品非法走私入境，其行为已构成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林长春、零景观、零廷波的行为属“情节严重”。在林长春、零景观、零廷波的共同犯罪中，林长春行为积极，雇请零廷波、零景观协助看路、清点和装运冻品，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林长春辩解其不是主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零景观、零廷波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林长春、零景观、零廷波涉案冻品尚未运输即被起获，属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且三人均是在他人将涉案货物走私入境完成后，协助将冻品过驳装运，罪责相对较小，对其量刑时应当予以考虑。被告人苏敏静、吕有志、**历、梁红攀不排除受人雇佣协助他人走私货物，根据存疑有利于被告的原则，认定为从犯。**历、梁红攀犯罪后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余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综合全案事实，决定对林长春、零景观、零廷波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第一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林长春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 二、被告人零景观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 三、被告人零廷波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6月18日止。） 四、被告人苏敏静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 五、被告人吕有志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刑期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9月18日止。） 六、被告人**历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 七、被告人梁红攀犯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 八、涉案71.78吨冻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上列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邓智勇 审 判 员 农 伟 审 判 员 方春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法官助理 叶国华 书 记 员 陆周记 农玉琪 附本案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一条……，走私珍稀植物及其制品等国家禁止进出口的其他货物、物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五十六条与走私罪犯通谋，为其提供贷款、资金、账户、发票、证明，或者为其提供运输、保管、邮寄或者其他方便的，以走私罪的共犯论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 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一条走私国家禁止进出口的货物、物品，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的规定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四）走私来自境外疫区的动植物及其产品五吨以上不满二十五吨，或者数额在五万以上不满二十五万元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走私数量或者数额超过前款第一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标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