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徐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25民初1882号原告：李之苗，女，1979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徐闻县**********。公民身份号码440************822。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南波，广东朝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徐闻县人民医院。住所地广东省徐闻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281。法人代表人:符斌，院长。委托代理人:潘宏良，男，系徐闻县人民医院工会主席，住徐闻县*********。委托代理人:曾庆文，男，系徐闻县人民医院医务科长，住徐闻县*********。原告李之苗与被告徐闻县人民医院（以下简称徐闻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之苗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南波，被告徐闻医院法定代表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宏良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之苗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赔偿原告的各项损失92198.01元；2.被告负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李之苗于2017年7月初怀孕，经查为双胎妊娠，预产期为2018年4月10日。自2017年8月27日起，一直在徐闻医院按时进行产检，考虑到自己是高龄孕妇，且当时已是双胎妊娠晚期，（妊娠35周+）等因素，原告于2018年3月5日到徐闻医院妇产科就诊并住院观察。次日上午，原告的产道出现少量出血，随后予以静脉滴注硫酸镁保胎及静脉滴注地塞米松促进胎儿肺成熟。2018年3月8日下午5时许，原告产道再次出现大量出血（据病案记录，医生诊断出血量约120毫升），并混有血块，当夜值班医生骆一峰到病房查看原告的出血情况后，没有进行胎心监护和给氧，亦没有采取其他对症诊查及治疗措施，仅是交代原告要静卧休息，直到凌晨4时许，值班护士听胎音时发现胎音消失，而后进行B超检查，诊断两个胎儿均已心脏停止跳动。当天下午3时，原告在徐闻县人民医院引产娩出两个死胎。因治疗需要，原告在徐闻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5月31日共计为87天。出院后，按照医嘱要求需继续加强营养。由于被告方医务人员在对原告诊疗过程中的不正确处理措施，造了两个胎儿窒息死亡的严重后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因此，被告应当对原告的人身损害承担赔偿责任。损害发生后，原、被告共同委托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以下简称申正司鉴所）对原告的损害进行鉴定。2019年5月20日，广东申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李之苗在徐闻医院待产治疗期间胎儿死亡，医方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本身的疾病共同导致胎儿死亡，建议医方的过错参与度为60%。原告认为，徐闻县人民医院在原告待产检查、护理、治疗过程中存在产前检查、产前观察不到位，未尽到预见、告知义务、存在过错，构成医疗过错，且造成原告的严重损害后果，原告主张被告承担以下赔偿：1.护理费13050元（87天／×150元／天）；2.误工费10026.69元（42066元／年÷365天×87天）；伙食补助费8700元（87天×100元／天）；4.交通费2610元(87天×30元)；营养费2610元(87天×30元／天)。以上五项共计36996.69元，院方承担60%过错参与度即×60%计算为22198.0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万元，共计92198.01元。综上所述，请求人民法院判如所请，依法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李之苗对其主张的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李之苗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李之苗身份情况；2.协议书复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共同委托鉴定机构对医疗损害过错进行鉴定；3.鉴定意见书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在本医疗事故中承担60%责任；4.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原告在被告医院住院时间及医疗事实。被告徐闻医院答辩称，一、被告医师对原告的诊疗符合诊疗规范。原告李之苗末次月经为2017年7月3日，预产期为2018年4月10日。孕期在本院产检。孕早期未行绒毛膜性鉴别，我院超声提示为“双羊膜囊妊娠”。孕早期曾因“妊娠剧吐”在本科住院治疗。曾行无创DNA提示低风险。孕期行G6PD检查提示低下。于2017年10月9日至10月20日因“先兆流产”在本科住院保胎治疗。2+月前无明显诱因出现右侧中上腹隐痛，无恶心、呕吐，无返酸、暖气，曾在广东医科大学附属医院行腹部B超检查：未见异常，再次于2017年11月10日至12月19日再次因右侧中上腹痛在本科住院治疗，原告既往有阑尾炎手术及下肢静脉血栓史，考虑腹痛与术后粘连、牵拉、胃肠功能紊乱有关，给予解痉、护胃对症支持治疗。症状一度好转，但此后反复出现。再次于1月15日至1月19日入院观察，行OGTT：4.84-10.02-9.13mmol／l，拟诊妊娠期糖尿病予饮食控制及运动疗法。于2018年3月5日因停经35周，反复右侧中上腹隐痛到我院住院观察。原告李之苗入院时无腹痛，无头晕头痛，无阴道流血或流水。体查：T36.5℃，P80次／分，R20次／分，BP120/70mmHg。神清，心肺听诊正常，膨隆，右下腹部可见一长约5cm斜的陈旧手术瘢痕，全腹无压痛，肠鸣音正常。产检：腹围：105c，宫高：35cm，胎方位：ROA／RSA，胎心音：138／145次／分，律齐，未行肛阴检。2017年8月27日我院B超检查：子宫肌瘤（5.0Cm×4.0Cm），左侧附件囊肿（4.0Cm×3.3Cm）。2018-1-15我院超声提示：宫内妊娠双胎，存活，如孕28周。诊断为：1.妊娠期糖尿病；2.双胎妊娠（单绒双羊？）；3.孕3产1宫内妊娠35周双活胎ROA/RSA；4.高龄经产妇；5.子宫肌瘤；6.卵巢囊肿；7.G6PD缺乏症。被告主管医生给予吸氧、监测血糖、胎心监护等措施，同时主管医生也已向原告及其家属详细告知高危妊娠风险情况，并有家属签字为证。3月6日原告诉阴道少量出血，色鲜红，无腹痛、腹胀，无头晕，查体：腹软，未及明显宫缩，胎心142/150次／分。考虑先兆早产，考虑双胎妊娠、妊娠期糖尿病，新生儿肺成熟度差，将相关病情告知家属及原告后，予硫酸镁保胎治疗，并予地塞米松促肺成熟。经处理后阴道少量血性分泌物。3月8日下午17：15突然出现阴道出血，量多，约100ml，色鲜红，无腹痛、腹胀，无阴道流水，查体：腹软，偶及宮缩，胎心145／150次／分，行胎监反应型，超声检查提示：双胎存活，胎盘未见明显异常。被告主管医生根据当时原告病情状况，不明原因产前出血，继续观察可能出现大出血、胎儿宫内窘迫、胎死宮内等情况，具有剖宮产指征，如继续保守观察风险大，被告主管医生将其目前的病情情况告知原告及家属，但原告及家属不同意剖宮产并要求继续观察，并签字为证。继续给予吸氧、解痉、对症治疗。3月9日早上查房原告诉无阴道流血，考虑已妊娠35+4周，已完成促胎肺治疗，再次动员剖宫产终止妊娠，但原告及家属仍不同意剖宫产。原告双胎妊娠孕35周入院，合并糖耐量异常，有宫缩、阴道少量出血后给予抑制宮缩及促胎肺成熟处理，第二次出现阴道出血量较多时反复动员剖宫产终止妊娠，是符合诊疗规范。3月10日2：50时听胎心音132/140次／分，约2：55时出现阴道出血，色鲜红，量约120ml，查体：腹部可及不规则宮缩，予硫酸镁抑制宫缩。并告知病情。原告在4：08时听胎心音未及胎心音，原告阴道出血少许，立即行B超提示：宮内双胎，胎盘未见明显异常，停育。考虑胎死宫内由于胎盘早剥可能性小，不排除帆状胎盘或前置血管破裂所致。3月10日10：40行人工破膜，并予点滴催产素引产。于2018年3月10日13点50开始出现规律宫缩，15时15分宫口开全，于15时20分以头位顺娩出一死女婴，外观无畸形，符合孕35+周，体重2100g，无脐带绕颈或扭转，羊水清，量约300ml，15时30分在第二次破膜后头位顺娩出一死女婴，外观无畸形，符合孕35+周，体重2200g，见脐带绕颈一周，较松，无扭转，羊水清，量约400ml，胎盘粘连，予行手取胎盘术，见胎盘胎膜取出大致完整，宫内未见积血。检查胎盘，见一大胎盘约23cm×18cm×2.3cm，脐带位于胎盘中央；另见一副胎盘，脐带位于胎盘边缘，与胎盘不直接相连，见粗大血管，胎膜上见较粗血管网，全部胎盘胎膜组织送病理检查示：妊娠晚期双胎盘伴局灶钙化，其中之一为帆状胎盘。符合帆状胎盘并血管前置；考虑为帆状胎盘，死胎原因为脐带帆状附着血管破裂出血。产后诊断：1.死胎；2.帆状胎盘并血管前置破裂出血；3.孕3产3宫内妊娠35+5周顺产ROA/ROA双胎；4.妊娠期糖尿病；5.双胎妊娠；6.高龄经产妇；7.子宮肌瘤；8.卵巢囊肿；9.G6PD缺乏症。产后子宮收缩好，阴道流血少。3月12日出现右下肢隐痛，紧胀感，行右下肢深静脉超声提示：右侧胫后静脉血栓形成。考虑右下肢静脉血栓形成，予那屈肝素钠1支皮下注射，每12小时一次。3月21日下肢静脉超声检查提示未见血栓形成。4目4日停用肝素钠。5月31日出院。二、李之苗的死胎主要原因是自身存在少见的胎盘胎膜血管异常并且发生突然破裂出血。正常情况下，脐带及其血管直接连接胎盘。帆状胎盘是指脐带附着于胎颳近樽经胎膜呈扇形分布进入胎盘。若其血管越过宫颈内口，并位于先露部的前方时，称血管前置，很少见。大多数帆状胎盘都不能在常规的产前检查中被检出，一般产后检查胎盘胎膜方可确诊。本病对母体无危险，但对胎儿有很大危险性，死亡率很高，原因：一、帆状胎盘脐血管裸露于宮腔内，容易受到压迫，发生血运阻断，导致胎儿窘迫或死亡；二、前置血管容易发生破裂出血，由于胎儿血容量少，很快出现严重的失血反应，导致胎儿死亡。产前曾在多家医院多次彩超均未提示帆状胎盘或血管前置，但该原告出现产前阴道出血时主管医生曾反复动员剖宫产，原告及家属拒绝，当前置血管破裂出血时胎儿死亡率极高。产前前置血管破裂出血多，胎儿可在3分钟内死亡，死亡率达58～73%。（中华妇产科学第3版，曹泽毅）。所以导致死胎的主要原因是自身存在少见的胎盘胎膜血管异常并且发生突然破裂出血。综上所述，被告医师对原告的诊疗符合诊疗规范；导致死胎的主要原因是自身存在少见的胎盘胎膜血管异常并且发生突然破裂出血。被告对原告的诊疗没有过错，呈请人民法院依法公断。被告徐闻医院对其抗辩的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徐闻医院医务人员及医护人员证书复印件各一份，证明医院医务、医护人员均是有从业资质的，是合法从医护理的人员；2.住院病历等资料复印件一份，证明医院在诊疗过程中符合规范诊疗行为。当事人对证据和证人的质证情况如下：（一）被告徐闻医院对原告李之苗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证据1、2、3、4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二）原告李之苗对被告徐闻医院提供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经审理查明，李之苗于2017年7月初怀孕，预产期为2018年4月10日。李之苗因双胎妊娠从2017年8月27日起在徐闻医院按时产检，并于2018年3月5日入住该院。入院次日上午，李之苗出现阴道少量出血，被告对其予以保胎及促肺成熟处理。2018年3月8日15时许，李之苗阴道出血100毫升，超声提示双胎存活、胎盘未见明显异常，医方动员剖宫产终止妊娠，患方拒绝；3月10日2时55分，阴道出血120毫升并出现不规则宫缩，予硫酸镁抑制宫缩，4时08分听不到胎心音，B超提示宫内双胎停育，10时40分予引产，病理检查示妊娠晚期双胎盘伴局灶钙化，其中之一为帆状胎盘。产后诊断：死胎，帆状胎盘并血管前置破裂出血，孕3产3宫内妊娠35+5周顺道ROA/ROA双胎，妊娠期糖尿病，双胎妊娠，高龄经产妇，子宫肌瘤，卵巢囊肿，G6PD缺乏症。另查明，2019年4月17日，徐闻医院与李之苗共同委托申正司鉴所对李之苗在徐闻医院待产治疗期间胎儿死亡的结果，院方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并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及法医临床文证审查。申正司鉴所根据委托人提供的材料，结合妇产科临床专家会鉴定意见及该鉴定人审查结果，分析如下：徐闻医院在李之苗的诊疗过程中未见违反医疗卫生法律、法规，符合执业范围。但存在违反诊疗护理常规方面，存在如下几点不足和过错：1.医方对患者孕期超声检查情况存在不足。2.医方医嘱与执行情况不一致、病历记录存在矛盾。3.医方在患者第二次阴道明显出血前后处理不到位。4.医方在患者第二次阴道明显出血时未尽告知义务。但患者因自身存在罕见的帆状胎盘并血管前置，前置血管破裂后病程危急，双方的原因共同导致患者死胎，为同等责任，建议医方过错参与度为60%。申正司鉴所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广申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6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李之苗在徐闻医院待产治疗期间胎儿死亡，医方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本身的疾病共同导致胎儿死亡，建议医方的过错参与度为60%。再查明，1.原告李之苗为为城镇居民人口。2.徐闻医院免去了李之苗在其医院待产治疗期间（共计住院治疗87天）的医疗费。本院认为，本案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的规定，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由于医疗行为是一种具有高度专业性、相当复杂性并同时具有一定风险性的活动过程，故应由具有专业知识、经验、技能的鉴定机构作出专项分析确定医疗机构在对患者的诊疗过程中是否存在过错。为查明本案事实，徐闻医院与李之苗共同委托申正司鉴所对李之苗在徐闻医院待产治疗期间胎儿死亡的结果，院方是否存在医疗过错并过错参与度进行鉴定及法医临床文证审查。申正司鉴所于2019年5月20日作出广申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196号《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李之苗在徐闻医院待产治疗期间胎儿死亡，医方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与患者本身的疾病共同导致胎儿死亡，建议医方的过错参与度为60%。本院认为，该鉴定意见的鉴定主体专业性强、鉴定程序正当、分析明确、鉴定结论的依据充分，具有较高的科学性、公正性，故其作出的鉴定书可以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证据。故此，对于被告提出其对李之苗在其医院待产治疗期间胎儿死亡无过错的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中，李之苗自身存在罕见的帆状胎盘并血管前置，前置血管破裂后病程危急；被告徐闻医院在诊疗护理常规方面存在如下不足和过错：1.医方对患者孕期超声检查情况存在不足。2.医方医嘱与执行情况不一致、病历记录存在矛盾。3.医方在患者第二次阴道明显出血前后处理不到位。4.医方在患者第二次阴道明显出血时未尽告知义务。因原、被告双方的原因共同导致李之苗死胎的结果，故本院酌定被告对李之苗在其院待产治疗期间胎儿死亡的结果承担60%的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的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本院核定李之苗的各项合理损失如下：1.护理费。因原告住院治疗87天，由1人陪护，按照湛江地区护理费用150元/天的标准，原告护理费应为13050元（150元/天×87天）；2.误工费为10026.69元（42066元／年÷365天×87天）；3.伙食补助费为8700元（87天×100元／天）；4.交通费2610元(87天×30元)；5.营养费500元。以上五项共计34886.69元（13050元＋10026.69元＋8700元＋2610元＋500元），根据被告对李之苗上述各项损失应承担60%赔偿责任，即被告应赔偿李之苗上述各项损失20932.01元（34886.69元×60%）。另外，李之苗因在被告处待产诊疗期间胎死，且产出头位顺娩出两个外观均无畸形，体重分别为2100g、2200g的死女婴，这无可置疑地给其精神造成终身悲痛，其精神受到损害是显而易见的，必须给予抚慰和补偿，但其请求赔偿数额7万元过高，本院酌定其精神损害抚慰金的数额为5万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徐闻县人民医院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十五日内赔偿给原告李之苗各项损失20932.01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共计70932.01元；二、驳回原告李之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05元（原告已缴交），由原告负担486元，由被告负担161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叁份，上诉于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远臣人民陪审员  曾 权人民陪审员  游海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邓大华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最高人民法院》第八条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