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长子县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晋0428民初1055号   原告：长子县国新能源煤炭有限公司。   法定代表人：张慧斌，职务：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住所地：长子县慈林镇秦家庄村。   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海斌、陈姣，山西远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程红娟，女，197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子县，住长子县，身份证号码：××××××。   被告：程秋平，男，197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长子县，住长子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杰平，北京市京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冀旭鹏，山西信念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长子县国新能源煤炭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新公司）诉被告程红娟、程秋平确认合同效力纠纷一案，本院2019年10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2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海斌、陈姣，被告程红娟、程秋平委托诉讼代理人邢杰平、冀旭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国新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8年8月2日二被告以长子县骏博盛腾煤业有限公司名义和原告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及2018年11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2、请求判令二被告连带返还原告已付转让款100万元，并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万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二被告系夫妻关系，二被告系长子县骏博盛腾煤业有限公司(下简称“骏博盛腾公司”)的股东和实际控制人。2018年8月2日二被告就转让骏博盛腾公司相关事宜与原告签订了《公司转让协议书》，协议书约定：二被告将骏博盛腾公司转让给原告经营，转让价款总额为叁佰伍拾万元(350万元)整，付款方式为本协议签订后，原告付定金伍拾万(50万)元，手续变更完毕，移交清册签字后，余款叁佰万(300万)元十五日之内付清，后双方于2018年11月10日签订《补充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公司大门外占地手续完善移交后原告将剩余转让金在约定期限内支付。以上协议签订后，原告向二被告已实际支付100万元转让款，时至今日二被告也未将该公司经营场地实际移交给原告。2019年1月因骏博盛腾公司行政处罚被长子县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原告这才得知：长子县国土资源局曾于2018年5月24日对骏博盛腾公司作出了长子国土执罚决字(2018)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责令骏博盛腾公司退还非法占用的土地，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设施，恢复土地原状；并处以罚款9.51万元的处罚决定，但是被告与原告签订转让协议时并未告知该处罚一事。综上，原告认为：二被告作为骏博盛腾公司股东和实际控制人，以欺诈手段，故意隐瞒该公司已被行政处罚的重要事实，使原告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签订该协议，二被告的行为已严重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基于以上事实，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原告根据《民法总则》、《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二被告辩称，1、本案确定的案由是确认合同效力纠纷，是合同纠纷中的撤销权纠纷，而非确认合同效力纠纷；2、原告行使撤销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已超一年时效；3、原告将二被告诉讼在案，基于合同相对性原则，二被告主体不适格；因为骏博公司是一家法人企业，具有独立的法律人格，不能与自然人相混合；4、本案不存在合同撤销的法定事由，即便土地存在一些问题，在公司主体尚存情况下完全可以变更住址进行经营，不会对公司实质运营产生影响，因为骏博公司具有全面相关资质，在此前提下原告才和骏博公司达成转让协议，原告看重的是骏博公司的软件实力，截止目前，法人变更、相关印章交付后已失去对公司的控制，已无法对该公司进行收益或再利用公司资质进行收益活动。综上，二被告在履行合同中没有什么违约行为，恳请依法驳回原告对二被告的起诉，并且保留对原告追回剩余公司转让款的诉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本案的二被告程秋平、程红娟系夫妻关系。2018年8月2日长子县骏博盛腾煤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骏博公司）与国新公司签订《公司转让协议书》，协议主要内容如下：一、甲方经股东会议讨论，同意将公司转让给乙方经营，乙方同意接受甲方转让。二、甲、乙双方约定：公司名称仍沿用：长子县骏博盛腾煤业有限公司；公司法人及股东进行变更，并延长公司经营期限，需变更的手续均由甲方负责办理，乙方协助。三、移交或需要变更的主要内容有：1、《营业执照》正、副本；2、《银行开户许可证》、《开户许可代码证》、《印鉴卡》；3、《环境质量评估报告》；4、《排污证》正、副本；5、《第三方评估验收证明》；6、《占地协议书》；7、《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验资报告》；8、《公司、银行、税务三方协议》；9、公司公章、财务章、合同章；10、固定资产及实物移交清册。四、债权、债务及税费的处理：移交之前发生的由甲方承担，移交之后新产生的由乙方承担。五、税务申报系统要按乙方要求进行清理。六、公司转让价款总金额为：(大写)叁百伍拾万元整，(小写）3500000元。七、付款方式：本协议签字后，乙方付给甲方定金伍拾万元，手续变更完毕，移交清册签字后，余款叁佰万元十五日之内付清。八、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协议尾部加盖骏博公司与国新公司合同专用章，并有双方法定代表人程红娟与张慧斌的签字。协议签订后，2018年8月7日国新公司支付500000元定金，同年10月19日长治市先丽商贸有限公司代国新公司支付500000元转让款。上述两笔款项全部汇入程红娟的个人账户，其中500000元的定金由程红娟出具收据，500000元转让款由程秋平、程红娟共同出具收据。2018年10月16日骏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程红娟变更为郝生亮。   2018年11月10日国新公司与骏博公司又签订《补充协议》：一、太原公司在乙方租赁煤场配洗煤，合同期为2018年5月11日至2019年5月11日，因乙方将公司转让于甲方，甲方同意太原公司持续经营至合同期满。租金每月5万元，自2018年12月10日开始向甲方交纳。二、原合同约定煤场东边占地手续，乙方要在2018年12月10日前办理完善，并移交给甲方。甲方按所移交的占地协议，支付占地费用。三、乙方将持有的证件、手续、印鉴章等交由介绍人张剑锋保管，待大门外占地手续完善移交后，甲方将剩余转让金在约定期限内付给乙方。四、甲乙双方在交接期间，乙方要继续履行对上级检查验收的接待义务，如需要提供相关手续，甲方要及时提供。五、本补充协议一式两份，与原合同具有同等效力。   另查明，在国新公司与骏博公司签订协议前的2018年5月24日长子县国土资源局以骏博公司违法占地9.51亩为由作出长子国土执罚决字（2018）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骏博公司给予退还非法占用土地，限期拆除在非法占用的土地上新建的建筑物和其他实施，恢复土地原状；并处罚款9.51万元的行政处罚。被告程秋平在长子县国土资源局的送达回证上签字。2019年1月3日长子县国土资源局向我院申请强制执行，同年1月9日我院行政审判庭通知变更法定代表人后的骏博公司参加听证会，2019年1月15日我院作出（2019）晋0428行审1号行政裁定书，裁定对申请人长子县国土资源局作出的长子国土执罚决字（2018）43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准予执行。庭审结束后，国新公司确认其请求二被告赔偿损失的截止时间为2019年10月15日起诉之日。对双方当事人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国新公司提供长子县国土资源局行政处罚决定书及送达回证，长子县人民法院通知书及行政裁定书，以证明骏博公司在2018年5月24日已收到国土部门的行政处罚决定，该处罚决定由程秋平代骏博公司签收，在双方交易之前骏博公司的土地已被认定为非法占地，并被责令退还土地，拆除土地上的建筑物。2019年1月9日长子县人民法院依法通知骏博公司参加听证会，此时原告才得知该土地已被行政处罚。2019年1月15日长子县人民法院作出对长子国土资源局的行政处罚决定准予执行的行政裁定。   二被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国新公司主张的理由不能成为合同无效或可撤销的法定要件，且该行政处罚以及法院作出的相关文书是否合法，目前被告程红娟正在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这个案件是否能形成条件？不能证明是否存在撤销事由。关于这个事实签定合同时已明确告知原告，这个是普遍的行为，并且被行政处罚并不是我们一家。   本院认为，长子县国土资源局的行政处罚决定以及本院的行政裁定均是已生效的法律文书，在未被有权机关依法撤销前均是有效的法律文书，对二被告的抗辩理由，不予采信。   2、国新公司主张转让协议的第三项内容二被告仅移交了其中的营业执照正副本，银行开户许可证，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公司公章、财务章、合同章。   二被告认为除了第十项因为原告没有支付相应的转让款之外，其他已全部交清。   二被告提供董家沟村委与骏博公司于2018年11月10日签定的租凭合同，以证明大门外的占地和公司转让协议中的占地不是一回事，当时骏博公司与董家沟村委达成协议，郝生亮已实际控制骏博公司，郝生亮与董家沟村委实际已达成协议。   国新公司质证认为，2018年11月10日公章都没有实际移交，当时公章是交给了中间人，但不是签公司转让协议的时间，应是2018年年底或是2019年年初。   二被告提供2013年1月4日董家沟村委与常华生签订的租赁合同，以证明骏博公司原实际控制人常华生以个人名义与董家沟村委签定租凭合同，当时转让公司时将该协议一并转让给国新公司，自此之后所有的租凭事宜由国新公司针对董家沟村委，与二被告已没有关系，在双方2018年11月1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中有明确约定，可以证明2018年11月10日之前已将占地协议给了对方，不存在没有给的情况。   国新公司质证认为，国新公司已收到公章及营业手续，但是公司的整个资产没有实际控制，包括骏博公司有形的东西、场地、设备、办公室都没有。我们购买该公司后没有实际经营一天，因为场地没有移交，控制不了场地，对租赁合同庭后予以核实。租赁合同是被告为履行补充协议的义务才签定的，被告谈到是现骏博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与村委签定，当时公章还不在原告手里。   二被告提供2018年10月19日银行进账单（出票人为郝生亮），以证明郝生亮是目前骏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骏博公司现已实际运营，转让协议第三条约定的第1-9项已全部移交给对方。   国新公司质证认为，进账单是复印件，是郝生亮给骏博公司的投资款，不能反映实际经营，原告为了生产或经营进行转款无可厚非，原告已收到公章及营业手续，但是公司的整个资产原告没有实际控制。   本院认为，双方签订的转让协议需要移交的财物除国新公司认可的以外，其余的二被告未举证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二被告提供的进账单记载为投资款，但汇入投资款并不能代表被转让的骏博公司已实际运营，也不能证明转让协议第三条第1-9项已全部移交给国新公司。据此，本院认定二被告已移交给国新公司的物品有：原骏博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银行开户许可证，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公司公章、财务章、合同章。   3、二被告主张签订转让协议时原告方参与的有贾先锋和张剑峰，贾先锋是国新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贾先锋与张剑锋都知道骏博公司违法占地被处罚的事实，二被告曾要求张剑锋出庭，但是张碍于情面不出庭。对此，国新公司予以否认。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六条“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只有本人陈述而不能提出其他相关证据的，其主张不予支持。但对方当事人认可的除外。”二被告对其主张只有口头陈述，且国新公司予以否认，对二被告的该主张，不予认定。   4、二被告主张签订转让协议时国新公司是看重骏博公司的企业的资质，并提供骏博公司的复产情况表、排污许可证、机构信用代码证、环评报告、应急预案备案表，以证明在目前环保形势严竣的情况下，骏博公司是唯一一家具有完全资质的合法企业，这是原被告签定公司转让协议的初衷，当时国新公司购买骏博公司的目的是为了贷款。   国新公司质证认为，这些手续是否具备和这块土地是否违法没有关系，这些证据不能反映二被告曾经把土地违法被行政处罚的事实告知原告，与本案无关。如果这个公司已实际交给原告，证据里面的原件怎么还在被告手中。关于所谓的贷款是没有的。   本院认为，骏博公司具有相应的资质并不是本案争议的焦点，对二被告欲证明的事实，不予认定。   5、二被告提供2018年10月11日原骏博公司与国新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   该协议的主要内容为，第一条：长子县国新能源有限公司法人张慧斌同意将购买的长子县骏博盛腾煤业有限公司法人程红娟变更为新法人郝生亮。身份证号××××××，现法人郝生亮应于长子县国新能源有限公司法人承担同样的法律责任。第二条：如果甲方在合同规定的十五日内没有收到转让价余款叁佰万元，甲方有权收回长子县骏博盛腾煤业有限公司的一切手续，将长子县骏博盛腾煤业有限公司的法人和股东变更为程红娟，身份证号××××××。如乙方违约，撤回一切手续时，骏博盛腾煤业有限公司不承担任何的债权债务。乙方保证按合同第七条所规定的方式支付价款。乙方保证按补充协议第一条、第二条规定执行。   国新公司质证认为，这份协议只是付款的承诺，如果这份协议真实存在，在辩论之前增加诉讼请求，请求一并予以撤销；这个补充协议中提到如果国新公司不付款后果是骏博公司的法人仍然变更为程红娟，事实上我们没有付款，但是被告没有变更回去，我们不付款的理由是被告没有移交；   本院认为，该协议约定的内容为骏博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变更及转让款不按约支付的后果，根据原骏博公司法定代表人已变更的事实，本院对该补充协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并确认国新公司增加撤销该补充协议的诉讼请求。   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二被告程红娟与程秋平的诉讼主体资格是否适格；2、国新公司与骏博公司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应否撤销，二被告应否返还国新公司已支付的转让款1000000元并赔偿国新公司经济损失100000元。   （一）关于程红娟与程秋平的诉讼主体资格   本院认为，从签订《公司转让协议》的当事人看，一方是国新公司，另一方是骏博公司，似乎要撤销该转让协议的话当事人应当是国新公司和骏博公司，不管这两方当事人谁是原告，则对应的另一方应是被告，即国新公司是原告，则被告应当是骏博公司，但在本案中骏博公司是被买卖的对象，在这一交易中受益的是原骏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红娟，程秋平作为程红娟的爱人在收款收据上签字，而且该债务系程红娟与程秋平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因此，程红娟与程秋平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如果骏博公司作为本案的被告，那就成了国新公司自己和自己打官司，显然二被告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   （二）国新公司与骏博公司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应否撤销，二被告应否返还国新公司已支付的转让款1000000元并赔偿国新公司100000元经济损失   关于该转让协议是否应予撤销的问题，也就是在签订《公司转让协议》时二被告是否实施了欺诈行为。本院认为，作为一种诚实的交易行为，二被告在与国新公司为交易时应当将骏博公司涉及违法占地被有权机关予以行政处罚这一重大事件告知国新公司，但二被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国新公司在签订转让协议时已经知道原骏博公司被行政处罚这一事实。据此，本院认为，在签订转让协议时原骏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红娟隐瞒了该公司因违法占地被行政处罚这一事实，以欺诈手段使国新公司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了签订公司转让协议的行为。关于国新公司行使撤销权是否超过一年除斥期间的问题。本院认为，2018年10月16日骏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才由程红娟变更为郝生亮，2019年1月9日长子县人民法院才给骏博公司下达参加听证会的通知，现有证据证明国新公司最早在2019年1月9日才知道被欺诈，国新公司于2019年10月15日提起诉讼，并未超过一年。国新公司请求撤销其公司与原骏博公司2018年8月2日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予以支持。2018年10月11日、11月10日国新公司与原骏博公司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依附于2018年8月2日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公司转让协议》撤销后，《补充协议》已没有存在的基础，也应予撤销。上述转让协议与补充协议撤销后，国新公司已支付的100万元转让款二被告应予返还，相应的国新公司接受二被告移交的骏博公司的营业执照等也应予以返还，需要办理相关变更手续的，国新公司有配合的义务。关于国新公司请求的损失。由于二被告实施欺诈行为导致该转让协议被撤销，最起码导致国新公司已付100万元的利息受损，但在该交易过程中国新公司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也有一定过失，应减轻二被告的赔偿责任。因此，二被告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赔偿国新公司从接受转让款之日起至2019年10月15日止相应利息损失的70%，为34825.96元［（500000元×4.75%）+（500000元×4.75%÷365天×69天）+（500000元×4.35%÷365天×361天）］。   综上所述，被告程红娟、程秋平以欺诈手段使国新公司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交易行为，国新公司请求撤销与原骏博公司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并返还100万元转让款，予以支持。二被告采取欺诈手段具有重大过错，国新公司未尽到审慎注意义务具有一般过失，对该100万元转让款相应的利息损失，二被告承担70%，国新公司承担30%。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民事案件案由规定》，本案的案由确定为确认合同效力纠纷并无不妥，二被告认为本案的案由应为合同纠纷中的撤销权纠纷，没有依据，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2018年8月2日、2018年10月11日、2018年11月10日长子县国新能源煤炭有限公司与原长子县骏博盛腾煤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公司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   二、程红娟、程秋平返还长子县国新能源煤炭有限公司转让款1000000元；   三、程红娟、程秋平赔偿长子县国新能源煤炭有限公司经济损失34825.96元；   四、长子县国新能源煤炭有限公司返还程红娟、程秋平移交的原长子县骏博盛腾煤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正副本，银行开户许可证，公司章程、股东会决议，公司公章、财务章、合同章；   五、上述给付义务于本判决生效后15日内履行；   六、驳回长子县国新能源煤炭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350元，由长子县国新能源有限公司负担435元，由程红娟、程秋平负担691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胡建枝     二O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任丽琴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款：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八条一方以欺诈手段，使对方在违背真实意思的情况下实施的民事法律行为，受欺诈方有权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撤销。   第一百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撤销权消灭：   （一）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重大误解的当事人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三个月内没有行使撤销权；   第一百五十五条无效的或者被撤销的民事法律行为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   第一百五十七条民事法律行为无效、被撤销或者确定不发生效力后，行为人因该行为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由此所受到的损失；各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