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24民初1698号 原告：傅作勇，男，1964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北川羌族自治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四川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绵阳慧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花荄镇金鸿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246922676455。 法定代表人：赵飞飞，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成贻勇，绵阳市安州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特别授权） 被告：成都金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龙泉驿区万兴场上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1271608625X5。 法定代表人：郑生强，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谧，四川德斯普律师事务所。 被告：中国共产党壤塘县委员会党校，住所地：四川省壤塘县壤柯镇城郊南路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3230452613959H。 法定代表人：刘辉，该校常务副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胤菁，四川国普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傅作勇与被告绵阳慧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慧众公司）、成都金梅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梅公司）、中国共产党壤塘县委员会党校（以下简称壤塘党校）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傅作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被告金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谧、被告壤塘党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胤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慧众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傅作勇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金梅公司支付质量保证金63,446.30元；2.被告金梅公司、壤塘党校支付上调的劳务费、材料等费用405,017.54元;3.被告慧众公司、金梅公司、壤塘党校对上述款项支付承担连带责任；4.被告承担诉讼费。事实和理由：2013年5月19日，被告金梅公司与被告壤塘党校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金梅公司承包修建壤塘党校教学用房及学员、教师宿舍建设工程的施工。2013年6月19日，被告慧众公司与被告金梅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协议》，约定由被告慧众公司承包被告金梅公司承包的壤塘党校建设工程的劳务施工，面积3,300平方米，单价600元/平方米。被告金梅公司按被告慧众公司每月完成工程量的80%拨付工程款。竣工验收签字后45日支付工程款达到造价的97%，预留3%保质金，两年内支付。2013年6月23日，我与被告慧众公司签订《建筑劳务内部承包协议》，由我具体承包该工程的施工。协议签订后，我组织了工人进行劳务施工。《施工合同》和《劳务承包协议》均约定2013年6月20日开工，2013年11月19人竣工。但因被告金梅公司和被告壤塘党校未能按合同约定通知被告慧众公司和我按时开工，直到2013年10月份才通知开工。造成工程跨年修建,当时材料和人工涨价，导致增加了成本。2014年9月3日，被告金梅公司与我签订《补充协议》，约定该工程的劳务费和材料费在原合同价上调22.3%。 2015年2月5日,对该工程土建进行了竣工验收。2016年3月18日,对整个工程进行了验收。实际工程总面积为3,330平方米。被告慧众公司向绵阳仲裁委申请了仲裁,裁定工程款为2,114,876。87元。经过仲裁，被告金梅公司支付了97%的劳务费。现质量保证金早已到了支付期限，要求被告金梅公司支付保证金63,446.30元。 另外,《补充协议》约定：因被告金梅公司和被告壤塘党校的原因,未按合同约定通知开工，当年无法完成工程，导致跨年度施工，人工费增加(冬天无法施工，工人的来回费用，及停工期间的工资)。同时，根据2014年的建筑工程造价定额，人工费和材料费上涨幅度超过23%。我与被告金梅公司协商一致，同意在原合同的造价基础上上调22.3%。在绵阳仲裁委审理中，被告金梅公司只认可每平方米增加20元，并认为是被告壤塘党校没有按合同约定通知开工，造成的劳务和材料费上涨，应由被告壤塘党校承担。被告金梅公司和被告壤塘党校也没有核实。绵阳市仲裁委裁定工程款为2,114,876.87元。按约定上调劳务费和材料费22.3%，价款为471,617.54元。被告金梅公司已支付66,600元。还应支付405,017,54元。现提起以上诉求。 被告慧众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供书面答辩。 被告金梅公司辩称，1.本案系劳务合同纠纷，我公司仅与被告慧众公司签署《劳务承包协议书》，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傅作勇起诉我公司的主体资格不适格。在绵阳仲裁委员会作出的《裁决书》（2015）绵仲裁字第231号文书中明确记载了，本案原告方曾经作为仲裁申请人参与仲裁，后当庭撤回，并自认其不是劳务合同的当事人，而是受被告慧众公司的委托签订涉案合同和负责现场相关事宜，且在该案中还曾作为证人（现场负责人身份）出庭作证。由此可见，原告的身份并非是实际施工人而是该项目由被告慧众公司派驻到现场的现场负责人，其实际施工人的身份无法成立，也就不应当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要求我公司承担民事责任；2.原告方要求我公司支付质量保证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方并非劳务合同一方主体，我公司即使按照劳务合同约定退还保证金，也仅能够支付给被告慧众公司，原告方无权要求我公司退还质保金；在保修期内，该工程多次出现质量问题，我公司向被告慧众公司发送了维修通知书，但均被拒收。因此我公司委托了其他第三方进行了维修；3.原告方要求支付上调的劳务费和材料费于法无据。我公司与被告慧众公司就本案中原告方提出的材料费、劳务费上涨问题已经在2015年10月9日、2016年5月20日两次经绵阳市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该仲裁裁决书生效后，我公司按照裁决书的要求，分别在2016年1月5日支付了142,259.50元，在2017年11月22日被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扣划了393,450元，我公司已履行完毕。依据“一事不二理”的原则，原告方请求我公司支付上涨的劳务费、材料费的诉求，应当被驳回。原告方在2015年8月13日向绵阳市仲裁委提出撤回仲裁申请时，就应当知晓如果其系真正的实际施工人有权向被告主张要求在欠付工程劳务款项范围内支付其劳务费用，但截至本次2018年9月13日起诉已经经过了三年多，早已经超过了原民法通则规定的两年诉讼时效，故其即使存在所称的债权也不应当再受到法律保护。原告方直接参与了2015年8月13日的仲裁，并知晓也默认了2016年仲裁的结果，更作为执行款项的代收人直接参与了执行。原告方所主张的材料款上涨费用无任何依据，首先，依据原告自己提供的《建筑劳务内部承包协议》，签署时间为2013年6月23日，而被告金梅公司与被告壤塘党校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开工时间为2013年6月20日，也就是，如果原告提供的协议即使真实存在过，也说明他明确知晓且认可在签订内部承包协议时工程并未按时开工。而内部承包协议中工期要求为1年零3个月，说明双方签署合同时对于存在跨年施工问题是明确知晓且同意的。而《劳务承包协议》中也约定了合同价款为固定综合单价，即使存在跨年施工也仅能够由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只能够按照固定综合单价执行。由此可见，原告在明知固定单价、存在跨年施工的情况下，依然自愿签署该合同，其应当预知到跨年材料费用、人工费用存在上涨的风险，也愿意承担该风险。因此，对于其主张因延期开工造成的损失索赔，无任何依据；其次，造价网发布的信息价变动，并不能够代表原告方实际产生了损失，原告方主张损失的依据均来自于官方发布的价格参考数据，但是这并不能够说明原告方实际就多支付了材料费、人工费；再次，依据工程索赔惯例，施工方索赔应当在索赔事件发生后的28日内向监理方提出，但是原告或被告慧众公司均未在索赔期限内提出具体的索赔请求和索赔依据，原告方在仲裁案件中已知晓其权利受到侵害，应在其2015年8月13日撤诉之日起2年内起诉，现原告方起诉已经过了索赔期限。综上所述，本案中，原告方在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的情况下，将我公司拉入诉讼中，重复主张已经过仲裁裁决的事实，造成诉累。故特申请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 被告壤塘党校辩称，本案案由为劳务合同纠纷，我校是建设方，与我校产生法律关系的相对方是被告金梅公司，原告方与我校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我校没有向原告方支付劳务费用的义务。对于开工时间的问题，只在我校与承建方金梅公司的施工合同中有约定，并没有明确具体的开工时间，故原告所称未按约定开工没有任何依据；壤塘县海拔3,285米，冬季最低气温零下23度，冬季停工是客观原因所致，工程项目在实施过程中，施工地因暴雨导致山体垮塌，无法施工系自然原因所致，属不可抗拒因素。因此，我校与原告方无直接法律关系，且无过错，请求驳回其对我校的诉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5月19日，被告金梅公司与被告壤塘党校签订《壤塘县党校教学用房及学员宿舍、教师宿舍建设项目施工合同》，约定由被告金梅公司承包被告壤塘党校教学用房及学员宿舍、教师宿舍建设项目。2013年6月19日，被告慧众公司与被告金梅公司签订《劳务承包协议书》，主要内容为：“被告金梅公司将该工程的全部人工费，所有的砖砌体工程、混凝土工程，内外墙抹灰，楼地面找平、外墙保温层人工费、内外墙的涂料人工费及土建部分、水电消防、模板（材料周转）、钢筋制安及图纸内的粘贴、防水工程，不包括附属，园林配套相关等工程承包给被告慧众公司，总工期150个工作日，除雨季、建设方特殊原因外；单价600元/平方米。按每月已完成工程量的80%支付工程款。竣工验收签字后45日支付工程款达到造价的97%，预留3%保质金；土建质保金在一年零三个月内支付完毕；水电保质金在满两年即退还；防水保质金在满五年即退还，防水质保金在满五年退还。工程验收后所发生的维修费用如是被告金梅公司原因由被告金梅公司负责，如是被告慧众公司原因被告慧众公司负责。履约保证金10万元，施工保证金20万元。工期为2013年6月20日至2013年11月19日，或以监理发出的开工令为准，但最迟不超过7月15日。如在2013年未完工，来年继续施工，所产生的人工、机械的费用由双方协商解决。劳务分包人不得将劳务再分包给他人。”原告傅作勇在该合同被告慧众公司的法人或代理人一栏签字。2013年6月23日，原告傅作勇与被告慧众公司签订《建筑劳务内部承包协议》，主要内容为：“被告慧众公司将承建壤塘党校劳务工程交给原告傅作勇施工，承包价600元/平方米。最终以实际完成计算。如果遇材料和人工费涨价，与被告金梅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另行约定，并参照信息价确定。结算办法为按被告慧众公司与被告金梅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装修，支付时间为2年。被告慧众公司指派原告傅作勇为项目负责人，代理被告慧众公司与被告金梅公司签署协议，确认工程量等，应由被告慧众公司签字确认的职务行为。”2014年9月3日，被告金梅公司与原告傅作勇签订《补充协议》，主要内容：“关于壤塘县党校工程，原定2013年5月13日开工，由于甲方原因工期延至2013年10月开工，因人工工资上涨，材料价上涨，开工前（2013年9月20日）经双方协商按市场实际上涨价额上调，劳务方原合同单价600元/㎡，原用工工价，大工每天200元/天，小工100元/天，现在用工（2014年）大工每天240元，小工每天140元，原木材价每立方1100元，每立方价：1300元，大工价上涨20%，小工价上涨33%，木材价上涨15%；机械费用另作调整，劳务承包方中人工与机械，周转材料的比例：人工费85%，机械5%，周转木材10%；（20+15+33）/3=22.3，合计上涨22.3%，在原合同单价上调22.3%。”2016年3月17日，案涉工程经相关职能部门验收合格。 2015年7月3日，被告慧众公司和原告傅作勇向绵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被告金梅公司支付劳务费1,020,346.37元、违约金128,589.82元及延期付款利息81,627.71元等费用。2015年8月13日，原告傅作勇在仲裁庭审中，自认其系与被告慧众公司签订的《劳务承包协议》，不是合同的当事人，而是受被告慧众公司委托的委托签订涉案合同和负责现场相关事宜，到庭撤诉仲裁申请，并作为证人出庭作证。2015年10月9日，绵阳仲裁委员会（2015）绵仲裁字第231号裁决书认为被告慧众公司主张的2015年2月5日已验收的证据不足，涉案工程未竣工验收，对其要求按工程总价的97%支付工程款不予支持，仅支持按工程总价的80%支付工程款的请求，并认为质保期未到，未对质保金进行处理。同时认为被告金梅公司明确对补充协议的内容提出了不同意见，工程价款未变更，未支持其对上调劳务费的主张，遂裁决：被告金梅公司自收到裁决书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慧众公司支付劳务费140,451.50元。被告金梅公司于2016年1月6日按被告慧众公司的要求将案款转账到原告傅作勇账户上。2016年3月3日，被告慧众公司再次向绵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要求金梅公司支付剩余17%的劳务费359,529.07元，并按补充协议约定支付上调劳务费424581.13元等费用。2016年5月20日，绵阳仲裁委员会（2016）绵仲裁字第62号裁决书认为被告慧众公司在绵阳仲裁委员会（2015）绵仲裁字第231号裁决书发出后未举证新证据，以一事不再理为由，未支持其支付上调劳务费的请求，仅支持了支付工程总价17%的请求，裁决：被告金梅公司自收到裁决书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慧众公司支付劳务费359,529.07元。2017年11月22日，经被告慧众公司申请执行，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强制执行了被告金梅公司应支付的该仲裁案件的案涉款项。 2016年6月22日，被告金梅公司通过邮寄方式向被告慧众公司发出《关于壤塘县工程维修及结算工作的通知》，要求在6月30日前对出现的质量问题维修，邮局以无法联系收件人而退回被告金梅公司。被告金梅公司遂另行组织人员进行维修。 以上事实，有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信息、施工合同、劳务承包协议书、建筑劳务内部承包协议、补充协议、证明、竣工验收报告、劳务合同纠纷人工费和材料费上涨的说明、四川省建设工程造价管理总站川建价发【2012】26号文件及附件、四川省造价信息网、信息网锯材综合涨价信息、四川省建设工程造价管理总站川建价发【2013】9号文件及附件、四川省建设工程造价管理总站川建价发【2013】22号文件及附件、四川省建设工程造价管理总站川建价发【2014】16号文件及附件四川省建设工程造价管理总站川建价发【2014】36号文件及附件、《怎么理解四川记工日工人单价计算》、四川仲裁申请书、绵阳仲裁委员会（2015）绵仲裁字第231号裁决书、绵阳仲裁委员会（2016）绵仲裁字第62号裁决书、付款委托书、收条、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执行申请书、授权委托书、案件受理通知书、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扣划通知书、协助冻结通知书、结案通知书、关于壤塘县工程维修及结算工作的通知及邮寄单、四川省壤塘县人民法院（2018）川3230民初97号判决书、本院（2018）川0724民初2575号案件庭审笔录、当事人的陈述、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慧众公司未到庭，视为放弃答辩和质证的权利。原告傅作勇与被告慧众公司签订的《建筑劳务内部承包协议》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从合同内容来看，该工程需要由具有劳务作业法定资质的施工人完成，原告傅作勇系个人并不具备劳务作业法定资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的规定，原告傅作勇与被告慧众公司签订的《建筑劳务内部承包协议》属无效合同。合同确认无效后依据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给对方。被告金梅公司依合同约定扣留被告慧众公司的质保金符合法律规定，被告金梅公司向被告慧众公司发出了维修整改通知，其质保金是否应该退还给被告慧众公司，系被告金梅公司与被告慧众公司二者之间的法律关系，与原告傅作勇无关，对原告傅作勇没有约束力。原告傅作勇与被告慧众公司的《建筑劳务内部承包协议》虽然未对质保金进行约定，但根据绵阳仲裁委员会（2015）绵仲裁字第231号裁决书中对涉案工程价款的认定：“工程量为3,330平方米，新增工程量款为50,276.87元，涉案工程总造总款为3,330平方米×620元+50,276.87元=2,114,876.87元。”2份仲裁书裁决的内容不包括质保金2,114,876.87元×3%=63,446.30元。仲裁书生效后，被告慧众公司均将仲裁书仲裁的劳务费一分不少地交由原告傅作勇收取，但所谓的质保金对原告傅作勇来讲实际就是原告傅作勇未收到的剩余的劳务费63,446.30元，该费用应由被告慧众公司支付，故原告傅作勇要求返还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建筑劳务内部承包协议》是原告傅作勇与被告慧众公司签订的，因该合同无效而应返还的财产，原告傅作勇只能向被告慧众公司主张，同时，被告金梅公司已按2份仲裁书的裁决履行向被告慧众公司支付案涉工程劳务费，原告傅作勇也知晓此事，被告金梅公司、壤塘党校的辩解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傅作勇要求被告金梅公司、壤塘党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慧众公司已在2015年7月3日向绵阳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时向仲裁庭提交了该《补充协议》，仲裁庭在（2015）绵仲裁字第231号裁决书中作出认定，认为该《补充协议》约定雷同不明确，不能视为对工程价款的变更，同时在裁决书中认定工程价款为620元/平方米。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下列事实，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五）已为仲裁机构的生效裁决所确认的事实；”（2015）绵仲裁字第231号裁决书为生效裁决，该裁决书所确认的事实，本院亦予以认可，原告傅作勇也实际参与了仲裁活动，知晓此事，故原告傅作勇要求支付上调的劳务费和材料等费用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 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绵阳慧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傅作勇支付劳务费63,446.30元； 二、驳回原告傅作勇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163.50元，由原告傅作勇负担2,777.50元，被告绵阳慧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负担1,386元。被告绵阳慧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应负担部分，由原告傅作勇垫付，由被告绵阳慧众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履行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傅作勇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先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法官助理 刘晏君 书 记 员 周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