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琼0107民初7664号   原告：邓某，男，1962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海口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某，广西正宪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某1，广西正宪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海口琼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口市。   法定代表人：冯某2，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某，海南京园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邓某诉被告海口琼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琼信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进行了审理。原告邓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雷某、冯某1，被告琼信公司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邓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原告与被告自2009年3月4日至今成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2、被告返还财产履约保证金5万元；3、被告向原告支付资占用利息，其中2.5万元按6％年利率自2016年8月31日暂计至2019年10月22日为4779.17元，剩余2.5万元按6％年利率自2017年1月4日暂计至2019年10月22日为4254.17元，共计9033.34元；4、被告返还原告代垫的社会保险费用共计3137.64元；5、被告按海南省最低工资标准向原告支付工资共计20040元，自2018年9月29日起计算至2018年11月30日为2860元，自2018年12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为16700元，共计1956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以上共计81730.98元。   事实与理由：原告2009年3月4日正式入职被告琼信公司，岗位为出租车司机，入职之初被告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后被告于2014年10月1日与原告补签劳动合同。2016年8月30日及2017年1月3日，被告要求原告缴纳财产履约保证金共计5万元。但是根据劳动合同法第九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国务院办公厅关于进一步规范出租车汽车行业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国办发［2004］81号第四项“各地要根据实际情况制订合理的出租汽车承包费标准，合理调整出租汽车企业与司机的收益分配关系。由行业主管部门根据实际情况统一测定出租汽车每小时营业收入定额标准，依法规定司机的工作时间，并以此计算司机运营收入和成本费用。要坚决制止企业利用出租汽车经营权，以车辆挂靠、一次性“买断”、收取“风险抵押金”、“财产抵押金”、“运营收入保证金”和“高额承包”等方式向司机转嫁投资和经营风险，牟取暴利。要进一步规范出租汽车企业运营机制，完善法人治理结构，健全各项规章制度，严格用人、财务和资产的管理。规范企业经营行为，建立市场准入和退出机制，扶优限劣、有序竞争，鼓励经营规范和有一定经济实力的企业通过市场运作、兼并重组等方式扩大规模，降低管理成本，提高企业和司机收益水平”以及交通运输部《巡游出租汽车经营服务管理规定》第三十四条“巡游出租汽车经营者应当合理确定承包、管理费用，不得向驾驶员转嫁投资和经营风险”之规定，被告违法收取该费用。而且被告未依法为原告及时缴纳相应的社会保险，经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至今仍未补缴。由原告代垫被告应缴部分3137.64元，被告也未返还给原告。原告至今仍属于被告的员工，但原告驾驶的车辆报废后，被告未给原告安排车辆，也未按照法律规定向原告支付工资。原告已向琼山区劳动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但仲裁委逾期未作出决定为由，建议向人民法院起诉。   被告琼信公司辩称，1、双方不成立无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原告的劳动合同不具备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条件，原被告先后签订过两份合同，中间有间隔，不具备无固定期限劳动关系成立的条件。2、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已经于2019年7月11日到期自动解除。财产履约保证金及利息不属于本案审理的范围，本案系劳动纠纷，而履约保证金是双方签订的承包合同的约定，属于承包合同纠纷，两者案由不一致，案件没有合并，依法应予驳回。履约保证金是保证履行合同承担承包合同约定的义务，原告因交通事故承担全部责任，履约保证金应当用于赔偿事故损失。3、原告提出的社会保险是劳动合同解除期间原告自行缴纳的，不在劳动合同期内，被告无义务缴纳。社会保险纠纷不属于人民法院的受案范围，依法应予驳回。4、原告的工资合同已经有约定，不存在支付最低工资的情况。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交了：就业失业登记证、2014年10月1日被告与原告补签的海口市职工（出租车行业）劳动合同、海南省海口市资金往来（暂收、暂付）专用凭证两张、三张税收完税证明、基本养老保险个人账户对账表、基本医疗个人账户全部划账清单、海府［2017］28号《海口市人民政府关于出租汽车行业深化改革的实施意见》、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12345热线回复等证据，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经本院审查，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案件逾期告知书，经本院审查，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在案佐证。   原告提供的社会保险缴费情况，被告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因该缴费情况系原告自行制作，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   被告提供了《海口市交通局关于出租车更新投放资金管理有关事项的通知》，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经本院审查，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被告提供的《海口市出租汽车运营任务承包合同》、2009年5月1日签订的《劳动合同》，原告对其真实性有异议，但被告无相反证据推翻该证据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本院采信的证据及庭审调查认定如下事实：2009年5月1日，邓某与琼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邓某的工作岗位为×××出租车驾驶员。该合同的具体内容为：邓某的劳动合同期限自2009年5月1日起至2014年4月22日止，自2009年5月1日起至完成本合同约定的工作任务时止，月劳动报酬为向琼信公司缴纳承包定额后的营运收入减去邓某合理营运成本支出的剩余部分；琼信公司依法制定的各项规章制度和劳动纪律已告知邓某，邓某要予以遵守并服从琼信公司管理。上述劳动合同的期限届满后，邓某与琼信公司在2014年7月12日签订《海口市出租汽车运营任务承包合同》，由琼信公司向邓某提供车牌号为×××，车辆产权和营运权归琼信公司所有，承包营运期限为2014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7月11日止，该承包合同约定：合同签订时，邓某须向琼信公司交财产保证金1.5万元，履约保证金1万元；邓某的劳动报酬为其向琼信公司缴纳承包定额后的营运收入减去邓某合理运营成支出的剩余部分；交通事故中涉及人身伤害赔偿、医疗救治等处理费用，邓某应负责保险公司理赔后的不足部分；合同期满，邓某交回营运车辆及车辆行驶证和营运证件，如无拖欠承包金、应缴税费及营运遗留问题，琼信公司应不计息退回履约保证金、财产保证金（琼信公司将车辆送至政府指定检测机构检测，检测费由琼信公司负责；对车辆非正常磨损之外的人为损坏，按原厂标准定价赔偿，维修费在邓某财产保证金中予以扣除）。此外，双方在承包合同中约定：本合同是双方于2014年7月12日签订的《劳动合同书》的附件，双方的劳动合同与本合同同时生效和终止。2014年10月1日，邓某与琼信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邓某的工作岗位为×××出租车驾驶员，劳动合同期限自2014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7月11日止，合同约定的基本内容与前述劳动合同相同。2016年8月30日、2017年1月3日，琼信公司分别收取邓某2.5万元、2.5万元的保证金，共计5万元。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期限届满后，双方未再签订劳动合同。现邓某认为其与琼信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应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而琼信公司未安排工作，应支付工资并退还5万元保证金，琼信公司对此有异议，认为双方劳动关系因劳动期限届满自然终止，因邓某在交通事故案中的赔偿款未支付给琼信公司，琼信公司不予退还邓某保证金，双方由此产生争议。庭审中，琼信公司陈述其系按照驾驶人数按2.5万元/人收取保证金。   2019年10月8日，邓某以琼信公司为被申请人，向海口市琼山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1、确认申请人与被申请人自2009年3月4日其至今成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2、被申请人退还财产履约保证金5万元；3、琼信公司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利息，其中2.5万元自2016年8月30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机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剩余2.5万元自2017年1月3日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机构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至清偿之日止；4、琼信公司向申请人支付申请人代垫的胡明清医疗费44371.74元；5、琼信公司为申请人补缴自2009年3月4日起所有的社会保险，以及支付申请人代垫公司应缴部分3137.64元；6、琼信公司按海南省最低工资标准向申请人支付工资共计20040元，自2018年9月29日起计算至2019年9月30日止。琼山区仲裁委以案件量大，逾期未作出决定为由，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海琼劳人仲告字［2019］第181号《案件逾期告知书》。邓某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起诉，诉讼请求如上所述。   另查，邓某以琼信公司出租车驾驶员的身份从事出租车运营期间，其爱人经琼信公司同意，亦作为驾驶员驾驶邓某承包的出租车。自2009年5月至2014年4月、2014年10月至2019年7月期间，琼信公司为邓某缴纳基本养老保险和基本医疗保险，   本院认为，一、关于邓某与琼信公司是否成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协商一致，可以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有下列情形之一，劳动者提出或者同意续订、订立劳动合同的，除劳动者提出订立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外，应当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三）连续订立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劳动者没有本法第三十九条和第四十条第一项、第二项规定的情形，续订劳动合同的。本案中邓某与琼信公司签订两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第一份合同在2009年5月1日，该份合同劳动期限届满后，因出租车行业特殊性，出租车营运期限届满后，琼信公司作为出租车公司有重新选择承包人的权利，邓某现无证据证明其在该劳动合同的劳动期限届满后仍在琼信工作，故该份劳动合同的劳动期限届满后，邓某与琼信公司的劳动关系即终止了。后琼信公司取得新的出租车营运证后，双方重新协商后，于2019年10月1日签订劳动合同，由此可见，两份劳动合同并不连续，且邓某在第二份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未在琼信公司工作，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不应认定双方至今存在无固定劳动合同关系。即使邓某与琼信公司所签订的两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系连续的，但琼信公司与邓某的第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到期前，邓某未书面主张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且在劳动合同终止后未继续在用人单位工作的，双方已经不具备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实质要件，故邓某再主张双方至今成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邓某与琼信公司存在劳动关系起止期间的问题。前述已经认定邓某与琼信公司所签订的两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不连续，故邓某与琼信公司的劳动关系存在两段期间。现邓某主张其是2009年3月4日入职琼信公司，并提供失业证登记的实现就业时间为证，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的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邓某提供的失业证不足以证明双方的用工合意，也不能证明琼信公司在2009年3月4日起用工。而2009年5月1日，邓某与琼信公司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由此可见双方就琼信公司聘用邓某为出租车司机达成合意，因此双方的劳动关系自2009年5月1日起，原告主张自2009年3月4起存在劳动关系，本院不予支持，第一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劳动期限届满即2014年4月22日后，邓某未在琼信公司工作，故邓某的第一段劳动关系的起止时间为2009年5月1日至2014年4月22日。虽琼信公司在2014年10月1日与邓某签订第二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约定劳动期限自2014年10月1日至2019年7月11日止，但根据双方在2014年7月12日签订的承包合同，承包期限自2014年7月12日至2019年7月11日止，从该承包合同约定的劳动报酬、承包金及保证金，可以证实邓某自2014年7月12日起已以琼信公司出租车驾驶员的身份从事出租车运营工作，因此应从实际用工之日即2014年7月12日起计算劳动关系。因2019年7月11日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后，邓某亦未在琼信公司工作，故邓某第二段的劳动关系起止时间为自2014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7月11日止。   三、关于承包金及利息问题。琼信公司认为邓某不应在本案中主张返还承包金，该主张不属于劳动争议的审理范围，应另案主张。本案中，邓某与琼信公司签订《海口市出租汽车运营任务承包合同》，该合同中约定邓某应向琼信公司支付2.5万元保证金，而双方确认该承包合同是劳动合同的一部分，保证金是否应返还问题属双方终止劳动合同后发生的争议，属劳动争议审理范畴，故琼信公司的抗辩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根据双方签订承包合同约定，邓某应支付琼信公司2.5万元保证金，琼信公司据此亦收取了邓某的保证金2.5万元，因出租车行业的特殊性，现有法律、法规并未明文禁止出租车公司收取驾驶员少额保证金，故琼信公司收取的2.5万元保证金不违反法律、法规强的规定。因承包合同中有约定如无营运遗留问题，琼信公司应不计息退还2.5万元保证金，现因邓某涉及交通事故赔偿问题，其与琼信公司就赔偿款问题未协商处理完毕，在问题处理完毕前，琼信公司有权不退还2.5万元保证金。琼信公司按照驾驶员的人数按2.5万元/人收取保证金，琼信公司认为邓某的爱人也是承包车辆的驾驶员，另收取2.5万元保证金，因邓某与琼信公司签订的承包合同仅约定收取邓某2.5万元保证金，中并未约定按驾驶员人数收取保证金，也并未规定新增驾驶员要增加2.5万元保证金，且邓某的爱人并非承包合同的当事人，故琼信公司无合同依据增加邓某的保证金，不应收取额外的2.5万元保证金。此外，邓某作为驾驶员驾驶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与其爱人无关。综上，琼信公司应返还邓某合同约定之外的2.5万元保证金。因琼信公司不应额外增加保证金并收取2.5万元，其收取该保证金给邓某实际造成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邓某系2017年1月3日缴交的第二笔保证金2.5万元，故利息应从2017年1月3日起计算，邓某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利息，本院予以照准。   四、关于琼信公司是否返还邓某代垫的社会保险费用问题。因2014年3月至6月期间，邓某与琼信公司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琼信公司无理由为邓某缴纳该期间的社会保险。《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案中，虽邓某自2014年7月12日起在琼信公司任出租车司机，琼信公司确实为邓某少缴交了2019年7月至9月份的社会保险，但琼信公司自2014年10月起至劳动期限届满即2019年7月止，均为邓某缴交社会保险，不存在一直未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使其无法享受社保待遇，现邓某自行缴纳社会保险费后向琼信公司追偿,实质仍属于劳动者、用人单位与社保机构就社会保险费的征收与缴纳发生的纠纷,属于行政管理范畴,并非前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劳动者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纠纷,因而不属于人民法院应当受理的劳动争议项下社会保险纠纷的范围，本院不予处理。   五、关于琼信公司是否应按海南省最低工资标准向邓某支付工资的问题。前述已认定琼信公司与邓某自2019年7月12日起已不存在劳动关系，因此琼信公司无需向邓某支付工资报酬，故邓某主张琼信公司支付自2019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9月30日的工资，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邓某主张琼信公司支付2018年9月29日至2019年7月11日期间的工资，因该期间属于劳动合同约定劳动期间内，按照劳动合同约定，邓某的工资报酬系缴纳承包定额后的营运收入减去邓某合理营运成本支出的剩余部分，邓某无证据证明其在该期间未经营出租车，因此邓某已实际取得报酬，因此邓某无任何依据再要求琼信公司支付工资报酬。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七条、第九条、第四十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原告邓某与被告海口琼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自2009年5月1日起至2014年4月22日止、2014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7月11日止存在劳动关系；   二、限被告海口琼信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邓某返还保证金25000元及支付利息（利息计算方式为：以25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3日起至实际退还保证金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   三、驳回原告邓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元，由原告邓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郭 煊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 蔡慧文   书记员 王梦楠   速录员 陈文燕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二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企业、个体经济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等组织（以下称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订立、履行、变更、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适用本法。   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   第九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不得扣押劳动者的居民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不得要求劳动者提供担保或者以其他名义向劳动者收取财物。   第四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合同终止：   （一）劳动合同期满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