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02民初5313号原告：陈义周，男，194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阜阳市人，市民，住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友，安徽颍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燕，安徽景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林，男，1967年3月29日出生，汉族，阜南县人，农民，住安徽省阜南县。被告：王桂秀，女，196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阜南县人，农民，住安徽省阜南县。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赛赛，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薛标，安徽金睿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义周与被告赵林、王桂秀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受理，依法由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皖1202民初47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被告赵林、王桂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义周出资款510000元及利息（从2016年3月31日之日起计算至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二、驳回原告陈义周的其他诉讼请求。被告赵林、王桂秀均不服该判决，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6日作出（2019）皖12民终1374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2019）皖1202民初476号民事判决。二、本案发回安徽省阜阳市颍州区人民法院重审。本院重新立案后，另行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义周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胜友、张燕，被告赵林、王桂秀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韩赛赛、薛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义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51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4年3月31号至本金及利息清偿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利息)。2、诉讼费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2月份原、被告合作办理纸板厂。后来因为被告原因，原告不愿继续合作。经过原、被告协商，原告退出，纸板厂归被告，由被告独自经营。经过原、被告双方结算，被告同意退给原告投资款及利息，并给予原告出据欠款条据。因为被告资金紧张，被告没有清偿拖欠原告的投资款。被告急需经营资金，被告请求投资款转为借款，被告给予原告出据借条，并答应支付利息。因为原、被告系朋友关系，原告出于帮助被告，就答应了被告的请求。被告于2016年3月31号给予原告出具借条，原告的投资款转为借款给予被告使用。出具条据时，被告答应给付原告利息，而且被告答应很快就会偿还给原告欠款。如今，被告失去信用，原告要求被告偿还欠款，被告一拖再拖。甚至躲避不见原告。原告被逼无奈，依据《民事诉讼法》第119条规定向贵院起诉，请贵院支持原告的请求。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原告的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身份。证据二、2014年4月份应付账款明细账（两份）、2014年5月份现金日记账(两份），由赵林、陈义周签名确认。证明：（1）、投资纸板厂原告陈义周投入75万元的事实。（2）、纸板厂的会计账簿在赵林、王桂秀手里掌管的事实（本案在颍州法院一审时候赵林、王桂秀庭审时候拒不承认会计账簿在自己手里，结果本案二审期间拿出账簿、可见其法庭陈述不客观)（3）、陈义周退伙后，纸板厂归赵林、王桂秀继续经营的事实(不然赵林、王桂秀拿不出会计账簿）。证据三、2014年7月13号《说明》一份，是赵林和陈义周达成的退伙协议，账已结清就是双方退伙时候账已算清，具体意思就是：纸板厂归被告，被告退给原告70万元投资款。证明：（1）办纸板厂原告和被告各投入75万元，共计投入150万元的事实。该说明和应付账款明细账、现金日记账相互印证原告投入75万元的事实。（2）纸板厂原告退出，纸板厂归被告赵林、王桂秀继续经营；赵林答应退给原告70万元的事实情况，现账目已结清没有任何纠纷，就是说：纸板厂归赵林继续经营，赵林退给陈义周70万元，双方就纸板厂归属及退伙后退给陈义周多少投资款账目已经算清，并不代表赵林不欠原告钱了，不能作为被告赵林、王桂秀支付凭证。该证据与2014年7月15日赵林给予原告出具的70万元《借条》、被告工商登记及被告二审举证的应付账款明细账、现金日记账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据链，证明原告投资75万元，退伙时，纸板厂归被告赵林、王桂秀继续经营，赵林退给原告投资款70万元的事实，另外5万元用于纸板厂发工资等开支，所以原告少要5万元，投资款75万元，赵林答应退给70万元，这和证人证言也相互印证。证据四、2014年7月15号被告赵林给陈义周出具的70万元“借据”一份，证明原告退伙时，当初投资的75万元，扣除人员工资开支，被告答应退给原告70万元的事实。另外赵林没有钱款给付原告陈义周，投资款转为借款，赵林继续使用原告的钱款，并答应给付原告月利息2分的事实。同时也印证了原告退出后，纸板厂归赵林、王桂秀急需经营的事实。证据五、2016年3月31号被告赵林给予原告出具的“借条”，证明被告欠原告70万元（不含利息）投资款，经过和肖某抵账后，就退给原告投资款的数目，被告重新出具51万元借条的事实。证据六、公证文书及光碟，证明：（1）经过肖某抵账后针对陈义周剩余投资款问题，被告赵林在肖某办公室重新给予陈义周出具51万元借条的事实，原70万元条据被赵林收回，肖某证人证言证明很清楚该事实。（2）、肖某也在证言中证明自己和赵林在阜南工厂就认识，很熟悉赵林；赵林欠陈义周投资款没有给付的事实。“咋说你，赵林这个人就是不想给陈义周了”，这是肖某说的。证据七、赵林、王桂秀工商登记，证明陈义周退伙后纸板厂归赵林和王桂秀继续经营的客观事实。证据八、肖某视频资料一组，该视听资料和公证文书相互印证，证明赵林、王桂秀尚欠原告51万元投资款（不含利息)的事实。证据九、赵林的视频、录音，证明一审时候，法庭通知赵林到庭，赵林谎称在外地，结果原告在阜阳市颍东区开发区一家工厂找到了赵林，赵林拒不到庭参加诉讼，向法庭谎话连篇的事实。证据十、证人（王某1、王某2、秦某）出庭陈述证言一组，证明：（1）纸板厂系赵林、王桂秀共同经营，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2）纸板厂会计账目在被告处。(3)退伙时赵林答应退给原告70万元的事实，当时会计王某1知情，了解案情，回忆当时情况，证明《说明》“现账已结清没有任何纠纷”就是退伙后，退伙的账目算清，纸板厂归赵林，赵林给原告70万元的客观事实。证据十一、赵林、王桂秀婚姻登记，证明被告系夫妻关系。证据十二、对账单，证明陈义周、肖某、赵林相互抵账的事实。被告赵林、王国秀共同答辩，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因合伙产生的纠纷已解决完毕，被答辩人称2人投资纸板厂的债务双方已于2014年7月13日以书面方式结算清楚；2、被答辩人称所称的借款与合伙债权债务无关，答辩人并未实际收到被答辩人出借的款项。本案案由是合伙协议纠纷，被答辩人原审举的证据也表明二人之间的账务已结清。如被答辩人依据借条要求答辩人支付借款与利息应以民间借贷纠纷另行起诉，此外答辩人并未收到被答辩人51万元现金，借条上的51万元现金属于高额民间借贷，被答辩人未提供合法的现金来源及借款交付的证据，故被答辩人该项主张无依据。3、本案权利义务关系与王桂秀无关联，无论赵林与陈义周之间系合伙协议纠纷或民间借贷纠纷，借条上仅有赵林一人签字，王桂秀并不知情，且数额较大，明显不是为了家庭共同生活开支。且双方已于2018年2月23日离婚。依据最高院审理涉及夫妻案件的规定，应当认定与王桂秀无关。一、原审一审判决程序违法。1、原审一审法院许可被答辩人超期举证违法。本案于2018年3月5日首次开庭。根据本案的《举证通知书》第六条第二款，举证应在开庭之日的三日前向法院提交证据；第四条规定，申请证人出庭作证的，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申请。被答辩人在首次开庭后，申请证人出庭违反法定程序，况且2018年3月5日本案第一次开庭时，因被答辩人将证人王某2（2018年2月5日书面申请作证）的身份信息弄错导致证人无法出庭，证人肖某被答辩人并未申请出庭，答辩人当庭要求证人肖某出庭接受询问遭到被答辩人的正面拒绝。在被答辩人未申请证人作证的情况下，2018年6月20日，证人王某1在一审法院作了询问笔录，其称账目不在她本人手里，平常也不在她手里，用电脑记的，记完了打印出来都交上去了，证人王某1并未指认账目交给赵林了，且王某1自认是被答辩人陈义周请的会计，王某1与陈义周熟识，其证言效力极低，无法采信。后答辩人于2018年7月11日申请王某1、秦某、王某2出庭作证，一审法院在未通知答辩人及诉讼代理人的情况下，于2018年7月16日开庭，并同意被答辩人申请的三位证人出庭作证。还有一位证人肖某仅提供了录音及视频，并未到庭作证，未经过答辩人的质证，一审法院也仍将其证人证言作为定案依据，本次庭审举证的证据因程序违法不能作为证据使用。此外，上述证人系被答辩人的亲属，其中王某1系被答辩人自己聘请的会计，与被答辩人有利害关系，其在2018年6月20日经审判员问话时称涉案合伙企业账目平时不在其手上，用电脑记得记完后打印出来都交上去了，之后再次作证又称账户交给答辩人赵林了，前后矛盾，均不能采信。且本案的书证能清楚的证明双方合伙已经清算完毕并散伙，再多的证言堆砌也不能大于书证的效力，上述四位证人的证言提交程序违法，且未经答辩人与被答辩人质证，故均不能采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三十四条，当事人应当在举证期限内向人民法院提交证据材料，当事人在举证期限内不提交的，视为放弃举证权利。对于当事人逾期提交的证据材料，人民法院审理时不组织质证，但对方当事人同意质证的除外。本案《举证通知书》已经明确举证时间，举证期限是否延长法庭并没有告知答辩人。答辩人对于超过举证期限的证据拒绝质证，对于法庭允许被答辩人超期举证提出强烈的异议。2、被答辩人主张的诉讼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被答辩人起诉案由系合伙纠纷。根据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与合伙纠纷有关联性的证据仅有《说明》这一证据。该说明记载双方已于2014年7月13日结清，两人没有任何纠纷。根据该说明的落款时间，被答辩人于2018年1月17日立案，本案已经超过法定的诉讼时效。二、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因合伙所产生的纠纷已解决完毕，双方已无任何纠纷。关于举证责任问题。被答辩人所举证的说明上已明确写明两人投资的纸板厂的账务，双方已于2014年7月13日结清，两人没有任何纠纷，说明上有双方的签名，首先该证据系书证，无论被答辩人找多少位证人，都不能推翻该书证的效力。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系散伙，而不是一审判决书认定的退伙。一审判决认定双方各投750000元，扣除开支应退还陈义周700000元，该数是如何得来的，扣除哪些开支等问题原审一审法院并未查明。原审一审判决又认定，因资金缺乏，陈义周同意赵林将700000元出资款转为借款，赵林为其出具700000元的借条，后因肖某欠赵林的320000元的混凝土货款，赵林让肖某将欠款偿还给陈义周用以抵付赵林欠陈义周的出资款和利息，经抵账后，赵林尚欠其510000元。首先，赵林从未与陈义周协商将700000元出资款转为借款，赵林与陈义周系散伙，双方各自拿合伙的资本抵销各自的出资款，并不转换借款一说。其次，肖某作为一审证人未出庭作证，其证言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赵林与肖某之间从未有混凝土交易，赵林也从未让肖某与陈义周抵消过混凝土货款，肖某也未能提供与赵林有混凝土款拖欠方面等与本案有关联性的证据，肖某欠赵林320000元的混凝土货款的证据支撑又在何处？故被答辩人诉称的答辩人拖欠其投资款无任何事实依据。2、另根据原审二审中答辩人提供的证据。（1）、应付账款明细帐、现金日记账（四张），该证据能证明赵林与陈义周于2014年4月4日各自出资750000元办纸板厂，纸板厂自2014年4月4日开始投入生产，陆续购买原材料、支付运费、购买其他固定资产、办公用品等支出，截止至2014年5月，账上仅剩17850元，四份明细账上均有陈义周签字确认。（2）、四份明细账及现金日记账上均明确记载有购买多次纸板的记录，购买纸板共计738904元，赵林在原审一审答辩称应给陈义周的700000元以纸板抵付有事实依据，双方一致同意散伙，并于2014年7月13日签订了说明一份，双方账已结清。3、被答辩人提供的510000元借据系未生效借款合同。本案的案由是合伙协议纠纷，答辩人所举的证据也已表明两人之间的账务已结清。被答辩人出具的借条能证明就是借款，而不是所谓的答辩人退还被答辩人的投资款。即使如被答辩人所主张的就是投资款，也应当以欠条方式出具，而不是借条。一审判决认为答辩人仅对“借条”解释为借款这一事实没有依据，借条就是借条，无须解释。如被答辩人依据借条要求答辩人支付借款及利息，应以民间借贷纠纷另行起诉；此外，答辩人并未实际收到被答辩人51万的现金，借条上的金额高达51万，且写明出借的是现金，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的交易方式和交易习惯，被答辩人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有合法的现金来源，故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向其支付借款及利息无事实依据。根据《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第六条民间借贷合同自出借人将资金或支付凭证交付给借款人时生效。一审判决认为陈义周持有赵林书写的“借条”长达两年之久的时间里，在赵林没有得到陈义周人民币510000元的情况下，赵林不收回“借条”，其行为不符合常理。答辩人认为，陈义周在赵林出具借条长达两年之久的时间里，既未催要，也未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更不符合常理。如果按一审法院的这种理由，任何出借人都可以不履行借款交付义务，假以时日提起诉讼便能得到人民法院的支持。况且该借条上记载的借款数额巨大，没有转账凭证一般是不能得到法院的支持。4、一审判决第一项中的510000元出资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系合伙协议纠纷。双方认可各投资750000元经营纸板厂，2014年7月13日，双方自愿散伙并出具说明。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双方合伙方式较为松散，被答辩人聘请的会计王某1仅是用电脑记录了简单的生产情况，并不存在专业的账目，双方对于散伙时合伙组织是否存在价值1500000元的财产并不能精确计算，但被答辩人获得纸板相关产品抵偿投资款，而答辩人以生产设备抵偿投资款，账已结清没有任何纠纷是双方都予以认可的。一审法院在没有进行专业审计的情形下，草率认定散伙时双方必定能取得750000元是没有任何依据的。5、关于510000元借条是否为合伙投资款转换的问题。说明出具的时间为2014年7月13日，借条出具的时间为2016年3月31日，相距627天。首先，如果散伙时被答辩人未获得投资款的返还与补偿，会在627天之久未向答辩人主张权利吗？按照一审判决中所谓时间长不收回借条的不符合常理的理论，是必须能推定出被答辩人对投资款的返还并不存在争议。其次，如果散伙时被答辩人未获得投资款的返还与补偿，会在627天后，在答辩人向被答辩人要求借款时还答应出借吗？再次，投资款分别返还给双方，如果是借条指向的是投资款，为什么还要约定月息1分？这也不符合交易习惯等常理。6、本案借条与王桂秀无关，无论赵林是否与陈义周存在合伙关系及民间借贷关系，均不能认定王桂秀有还款责任。此借条仅有答辩人赵林一人签字，王桂秀并不知情，且数额较大，明显不是为了家庭共同生活开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8年1月18日公布的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中的规定，应当认定与王桂秀无关。一审判决认定王桂秀参与了纸板厂经营和管理。一审没有任何有力证据能证明王桂秀参与了纸板厂的经营和管理，且即使王桂秀去过纸板厂，也是为其配偶赵林帮工，不存在经营和管理的情形。本案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仅有口头合伙协议，答辩人王桂秀否认其本人是合伙人，一审法院判决王桂秀承担还款责任，于法无据。7、一审法院以赵林、王桂秀未出庭参与诉讼便支持了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有聘请代理人参与诉讼的权利。此案系合伙纠纷，不属于法律规定的必须到庭的案件类型，当事人完全可以委托代理人出庭并参与诉讼，这并无不妥。一审法院以赵林、王桂秀不出庭将导致不利后果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8、被答辩人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原审一审法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认为陈义周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了赵林欠陈义周510000元出资款未付及该款转为借款的事实。首先陈义周出示的说明恰恰证实了双方账已结清没有任何纠纷的事实，答辩人无需再提供任何证据，也没有办法提供任何证据。至于是否转为借款，原审二审上诉状第二条第4项已经阐明，不再赘述。同样，根据上述规定第七十六条，陈义周主张投资款未结清，在答辩人不认可的情况下，不能仅凭与其本人有利害关系的证人证言就支持其诉讼请求。答辩人认为，陈义周对自己的诉讼请求及理由应提供证据证明，否则应当承担不利后果。通过本案的审理，被答辩人并不能证明其诉讼请求。本案中所谓的合伙账目根本不存在，仅有会计王某1的电脑记录，但也已经不存在。被答辩人提供的证据已经能够证明双方已经对合伙财产清算完毕，没有任何纠纷。综上，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起诉的请求与理由均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案件事实，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赵林、王桂秀共同就其主张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证据一、两被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身份信息。证据二、应付账款明细账、现金日记账（四张）；证明：1、赵林与陈义周于2014年4月4日各自出资75万元办纸板厂，纸板厂自2014年4月4日开始投入生产，陆续购买原材料、支付运费、购买其他固定资产、办公用品等支出，截止至2014年5月，账上仅剩17850元，四份明细账上均有陈义周签字确认。2、四份明细账及现金日记账上均明确记载有购买多次纸板的记录，购买纸板共计738904元，赵林在原审答辩称陈义周的70万元以纸板抵付有事实依据，双方一致同意散伙，并于2014年7月13日签订了说明一份，双方账已结清。（以上证据均系复印件，原件在中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2月份赵林与陈义周合伙办纸板厂，双方对纸板厂进行了投资，并进行了生产和销售。后陈义周提出退伙，双方于2014年7月13日对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了清算，并出具说明一份，该说明载明：“陈义周和赵林投资壹佰伍拾万元整办纸板厂。现帐（账）已结清没有任何纠纷。陈义周签名并签日期为2014.7.13号；赵林签名并签日期为2014.7.13号.”陈义周和赵林经结算，认可双方各出资75万元。后扣除经营期间开支，赵林同意将陈义周的投资款转为借款；之后，因肖某实际经营的阜阳忆桐印刷有限公司（该公司法定代表人系肖某之妻）欠赵林的纸板款，而陈义周在阜阳开发区建厂房从肖某处购买水泥欠货款；为此，肖某、赵林、陈义周三方协商，赵林将肖某欠其货款抵付其欠陈义周的欠款后，于2016年3月31日赵林给陈义周出具借条一份，该借条载明：“今借到陈义周现金伍拾壹万元正（整），月息1分（510000.00元）。此据。赵林，2016.3.31号”。此后，陈义周向赵林、王桂秀催要款无果，诉至本院要求支持其诉讼请求。另查明，赵林和王桂秀系夫妻关系，王桂秀参与纸板上经营和管理。上述事实，有陈义周、赵林、王桂秀的身份证，应付账款明细账，现金日记账，说明，借条，证人王某1出庭陈述证言，对账单，肖某作证的视听资料及当事人陈述等在卷予以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原告提供的说明、借条、证人证言以及二被告提供的应付账款明细账，现金日记账可形成证据锁链相互印证，原告与被告赵林之间原为合伙关系，因原告退伙，双方进行结算后，被告赵林将欠原告投资款以借条的形式向原告出具的事实；故被告赵林应支付原告投资款51万元及利息（以51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3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对于原告超过该部分的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因被告赵林和被告王桂秀系夫妻关系，且共同经营纸板厂，所以对被告赵林给原告出具的借条应承担共同偿还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王桂秀对被告赵林的上述债务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对于二被告抗辩的理由，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故本院依法不予采信。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赵林、王桂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陈义周投资款51万元及利息（以51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3月31日起至款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息）；二、驳回原告陈义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900元，财产保全费3070元，合计11970元，由原告陈义周负担70元，被告赵林、王桂秀负担119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江 敏审 判 员  季云玲人民陪审员  毛 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秦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