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08行初926号原告田军伟，男，1985年5月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青岛市市南区。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倒座庙九号。法定代表人刘春梅，局长。委托代理人李瑞，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干部。委托代理人李璇，北京达晓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代理人杨晓晋，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秦丽华，北京市海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田军伟不服被告北京市海淀区市场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海淀区市监局）作出的投诉举报办结告知书（以下简称被诉告知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百度网讯公司）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2019年11月26日，本院依法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田军伟，被告海淀区市监局的委托代理人李瑞、李璇，第三人百度网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杨晓晋、秦丽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2月1日，海淀区市监局向田军伟作出被诉告知书，主要内容为：海淀区市监局收到田军伟的举报信，田军伟投诉百度糯米网为河豚鱼销售提供便利条件的举报，海淀区市监局在法定期限立案调查，现已办结，答复如下：经海淀区市监局调查，百度网讯公司为北京豚缘居餐厅（河豚先生三里屯店）、北京福鼓餐厅（河豚先生崇文门店）等两家餐饮公司在百度糯米平台上展示服务内容以及相关服务信息，未有证据证明百度糯米网存在田军伟举报的违法行为，海淀区市监局已作撤案处理，无法为田军伟申请举报奖励。原告田军伟诉称，被告2019年2月1日作出被诉告知书，称未有证据证明百度糯米网存在原告举报的违法行为，已作撤案处理。原告在举报的时候提供了大量证据证明百度糯米网为河豚鱼销售提供便利条件，被告称未有证据证明百度糯米网存在原告举报的违法行为，明显缺乏依据，因此请求法院撤销被告2019年2月1日作出的被诉告知书，责令被告对原告的举报重新作出处理。在本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原告田军伟未提交证据。经本院准许，原告田军伟当庭提交并出示如下证据：1、举报信及举报信补充意见，证明原告在举报的时候对违法问题定性及明知认定做了详细的阐述；2、原告给被告办案人员韩先生以及被告公用信箱的电子邮件打印件，证明原告早已告诉被告，原告举报中只涉及东城区河豚先生崇文门店、东城区河豚先生工人体育场路店，并不涉及朝阳区的天正河豚；3、2016年6月9日原告要求第三人履行先行赔付承诺的沟通过程录像，证明原告在2016年6月9日第二次向第三人发送了国家明令禁止经营河豚的文件，第三人至迟在2016年6月9日已经明确知晓国家明令禁止经营河豚食品的文件；4、2016年6月9日13点11分原告在百度糯米网下单购买河豚鱼制品的录像，证明第三人在收到原告向其发送的国家明令禁止经营河豚食品的文件后，仍然未下架河豚鱼餐品；5、2016年6月10日天正河鲀（三里屯店）_（4.3折）_天正河鲀双人套餐网页内容存证函及存证内容截图，证明第三人在接到原告电话投诉的第四天，接到原告上传国家明令禁止经营河豚文件后的第二天，仍然未下架河豚鱼餐品；6、2016年8月10日红叶河豚鱼料理网页内容存证函及存证内容截图，证明第三人在接到原告投诉的第65天，接到原告上传国家明令禁止经营河豚文件后的第62天，仍然未下架河豚鱼餐品；7、北京市朝阳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朝阳区食药局）、北京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朝阳分局对北京严肃科技有限公司的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网上信用公示信息，证明《中华人民共和国食品安全法》（以下简称食品安全法）对明知食品经营单位违法从事食品生产经营而为其提供生产经营场所便利条件的处罚不以食品经营单位是否被行政处罚为前提，也证明了被告及第三人称涉案商户是河豚鱼试食单位是虚假的，第三人在此案中的行为也是明知食品经营单位销售的含河豚鱼原料的餐品为国家明令禁止经营，未立即停止提供网络交易平台服务，且在案件调查期间继续为食品经营单位销售含河豚鱼原料的餐品提供网络交易平台服务；8、消费订单截图，证明原告在第三人平台上购买河豚团购券并消费。被告海淀区市监局辩称，（一）田军伟的起诉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依法应予以驳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行政行为对当事人合法权益明显不产生实际影响的，已经立案的，应当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原告虽通过购买涉案商品成为消费者，但是被告依法履行查处职责的目的，在于保证食品安全，保障公众身体健康和生命安全，保护的是不特定消费者的普遍利益，而并非原告个人的合法权益。被告对原告作出的被诉告知书，也仅是对举报事项调查结果的客观陈述，并未影响原告个人的合法权益。因此，田军伟的起诉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其起诉应予以驳回。（二）即使抛开上述意见，被告作出的告知行为合法合规，原告的诉讼理由缺乏事实依据及法律依据。1、被告作出行政行为具有法定职权。根据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七条以及《关于北京市区（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区（县）食品药品稽查大队、街道（乡镇）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所等机构编制事项的函》的规定，被告作为北京市区县一级食品药品监督管理部门，依法具有对本行政区域内食品安全进行监督管理，并对涉案举报的处理具有行政处罚的法定职权。本案第三人住所地为北京市海淀区，属于被告管辖范围。因此，被告受理举报并对举报线索进行调查处理，具有法定职权。2、行政行为程序符合法律规定。本案中，被告于2017年6月19日收到原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原北京市食药局）作出的京食药监复决字〔2017〕09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97号复议决定），复议决定撤销被告作出的告知书，责令被告重新调查处理。2017年6月28日，被告作出立案决定。2017年6月30日，被告请求大连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大连食药局）协查被举报产品供货商及供货食材相关情况。2017年12月11日，被告请求朝阳区食药局协查涉案商铺经营情况。2017年12月19日，被告收到朝阳区食药局回函。2018年1月24日，被告向第三人询问调查案件情况。2018年4月23日，被告向北京市东城区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以下简称东城区食药局）协查涉案商铺经营情况。同日，被告再次向大连食药局协查被举报产品供货商及供货食材相关情况。2018年5月4日，被告收到东城区食药局回函。2018年5月14日，被告收到大连食药局回函。被告于2018年7月24日、2018年9月14日、2018年10月22日、2018年12月3日、2019年1月15日分别经批准延长投诉举报办理期限30个工作日。2019年1月25日，被告作出撤案决定。2019年2月1日，被告作出被诉告知书并送达田军伟。上述行政行为程序均符合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的相关规定。3、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告经调查，第三人作为网络食品交易第三方平台，已依法履行法定审查义务。第一，第三人依据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已依法索取涉案两家店铺的营业执照和餐饮服务许可证,证明商铺均具有餐饮服务资质。第二，第三人履行了查验义务，已明确了涉案两家店铺具有从正规渠道购进到经国家相关部门认可的河豚鱼的资质。涉案两家店铺向第三人提供了“河豚先生”的商标权利人大连天正实业有限公司的相关资质，大连天正实业有限公司分别于2010年取得国家农业部颁发的水产健康养殖示范场证书、辽宁省卫生监督所颁发的卫生部河豚鱼试食试验定点单位、2011年辽宁省海洋与渔业所颁发的省级水产（红鳍东方鲀）良种场认定证书、出入境水生动物养殖场中转场检验检疫注册登记证、无公害农产品产地认定证书、2016年农业部公布的第一批养殖河鲀鱼源基地名单、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营养与食品安全所出具的关于河豚鱼的检验报告、辽宁省疾病预防控制中心检验报告等材料。第三，第三人也对涉案商铺制作河豚鱼的操作人员的资质进行审查，留存相关资质证书。第四，第三人对我国相关部门关于经营河鲀鱼合法性的法律规范进行核实，证明食用经合法合规的养殖和加工的河鲀鱼是安全的也是国家相关规定允许的。第五，第三人对涉案商铺经营记录进行核查，网上经营项目均未出现国家禁止销售的河鲀精巢和肝脏食材，且未有消费者因食用河鲀鱼出现身体不适的相关投诉。第六，第三人制定信息安全风险应急预案处理机制，对网络信息展示实施24小时监控。据此，被告结合调取证据材料、相关协查结果以及国家相关规范性文件等内容，认定第三人不存在举报的违法行为。因举报的违法事实不成立，被告作出撤案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综上所述，原告田军伟的起诉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被告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被告请求人民法院驳回田军伟的起诉。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海淀区市监局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1、97号复议决定、案件来源登记表、举报登记表及举报材料，证明案件来源情况；2、立案审批表,证明被告决定对该举报予以立案；3、向大连食药局寄送的协查函、向朝阳区食药局寄送的协查函及回函、向东城区食药局寄送的协查函及回函、向大连食药局寄送的协查函及回函；4、询问调查笔录；5、第三人营业执照、第三人自查报告、信息安全风险应急预案处理机制、涉案经营店铺资质证照及网页截屏、网上经营记录、商标注册证、食材供货企业多项证书认证、检验报告、制作河豚鱼人员资质以及国家相关部门关于河豚鱼加工养殖等方面的规范性文件；6、延期审批手续（包括延长办案期限审批表、局长办公会议纪要、延长投诉举报办理期限审批表）；7、案件调查终结报告、案件合议记录，以上证据证明被告对举报事项进行调查，认定举报事项不成立，据此作出撤案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8、撤案审批表、被诉告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被告根据案件调查结果作出撤案决定，并向原告告知了案件办理结果。同时，被告提交并出示食品安全法、《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关于北京市区（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区（县）食品药品稽查大队、街道（乡镇）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所等机构编制事项的函》《北京市食品药品投诉举报管理办法》《北京市食品药品监督行政处罚程序规定实施细则》作为其职权依据以及法律规范依据。第三人百度网讯公司述称，第三人不存在原告举报的违法行为，被告的撤案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一、百度糯米平台是百度网讯公司合法运营的网络交易服务平台，百度网讯公司通过百度糯米平台向用户和商户提供相关互联网端及移动端交易服务。二、百度网讯公司在提供百度糯米平台的网络服务中，已依法履行法定义务。1、百度网讯公司已经履行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事前提示”义务。百度网讯公司通过百度糯米平台公示的《用户协议》《商户协议》对用户和商户使用糯米平台应遵循的规则、权利、义务进行了充分的提示和告知；百度网讯公司高度重视消费者权益保护，根据食品安全法等法律制定并公示了《百糯食品安全制度》，明确提示入网商户应遵循食品安全法律、法规及百度糯米平台的规定，并对交易中可能遇到的问题公示了便捷的电子邮箱及客服电话，已履行了网络服务提供者的“事前提示”义务。除法律规定应由百度糯米承担的责任外，百度糯米不对商户本身的经营行为承担法律责任。2、百度糯米平台对本案涉案的两家商户在百度糯米平台的经营行为已履行了法定审查义务。在涉案两家商户注册百度糯米平台商户时，百度网讯公司已依法审查了涉案两家商户的营业执照和餐饮服务许可证，证明商户均具有合法的餐饮服务资质，百度网讯公司已履行了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网络食品交易第三方平台提供者的法定义务。3、百度网讯公司已履行了“事后监管”的法律义务。在接到海淀区市监局的举报调查后，百度网讯公司积极核查涉案两家商户在百度糯米平台注册时提供的资质材料、合同文件，并将相关文件提交海淀区市监局。百度网讯公司采取了以下措施核查涉案两家商户的经营行为，并将核查结果提交海淀区市监局：（1）百度网讯公司对涉案商户的经营记录进行核查，网上经营项目均未出现国家禁止销售的河鲀精巢和肝脏食材，且未有消费者因食用河鲀鱼出现身体不适的相关投诉。（2）经系统筛查“河豚先生（三里屯店）”共计合作24个团购，“河豚先生（崇文门店）”共计合作22个团购，经过对两家的团购内容进行排查均未出现销售河豚精巢和肝脏食材。针对河豚相关的所有团购采取先下线处理后进行排查的方法，进行及时处理。（3）实地走访“河豚先生（三里屯店）和河豚先生（崇文门店）”两个商家供货商大连天正实业有限公司，该公司具有提供合法的加工后养殖真空包装成品无毒东方红鳍豚的能力，是一家具有河豚鱼加工资质的企业。上述两家实体经营店铺属于食药局核发许可证的餐饮企业，并且也在属地食药局的正常监管范围内，经过工商红盾查询，两家商家并未有处罚记录。百度网讯公司审查了涉案两家商户具有从正规渠道购进到经国家相关部门认可的河豚鱼的资质。涉案两家商户向百度网讯公司提供了“河豚先生”的商标权利人大连天正实业有限公司的相关资质。（4）百度网讯公司对涉案商户制作河鲀鱼的操作人员的资质进行了审查。（5）百度网讯公司对我国相关部门关于经营河鲀鱼合法性的法律规定进行核实，证明食用经合法合规的养殖和加工的河豚鱼是安全的也是国家相关规定允许的。（6）为预防百度糯米平台商户可能出现违法经营行为，百度公司制定了信息安全风险应急预案处理机制，对网络信息展示实施24小时监控。关于河豚是否可以养殖、流通以及进入餐饮的问题，2012年国家有关部门规定在行政许可备案后可以进行养殖流通餐饮。国家农业部海洋渔业管理所、农业部中国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分别对河豚的养殖、流通、餐饮环节进行把关，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2017年1月6日出台的关于餐饮服务提供者制作河豚鱼的复函对此问题也有明确规定。早在2010年国家农业部就有河豚养殖试点认证制度。原告指控平台有违法行为，之前已有生效判决认定，所涉及的河豚餐饮店行为第三人已尽到了审查义务。综上，原告的起诉不符合法定起诉条件，被告的行政行为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起诉。在本院指定的证据交换期限内，第三人百度网讯公司提交如下证据并当庭出示：（2018）京03民终905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对于本案涉案的被投诉事实，已有生效司法判决认定百度网讯公司作为涉案网络交易平台百度糯米网的所有者，已经尽到了相应的义务。经庭审质证，各方当事人发表质辩意见如下：原告田军伟对被告海淀区市监局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被告海淀区市监局对原告田军伟提交的全部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对第三人提交的证据予以认可。第三人百度网讯公司对被告海淀区市监局提交的全部证据予以认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2不发表意见，对证据3、证据8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4的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5、证据6的真实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证据7的关联性、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以下简称证据规定）第五十四条的规定，本院对经过庭审质证的证据进行评议后认为：被告海淀区市监局提交的证据8中的被诉告知书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证据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与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其欲证明的事项，本院予以采信。原告田军伟提交的全部证据形式上符合证据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但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事项，对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采信。第三人百度网讯公司提交的证据形式上符合证据规定中规定的提供证据的要求，但与本案被诉的行政行为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根据以上经过认证的证据以及庭审查明的情况，可以确认如下事实：2016年8月15日，田军伟向海淀区市监局举报投诉百度糯米网为河豚鱼销售提供便利条件。后海淀区市监局作出《投诉举报不予立案告知书》。田军伟不服，向原北京市食药局申请复议。2017年6月15日，原北京市食药局作出97号复议决定，决定撤销海淀区市监局作出的上述不予立案告知书，责令海淀区市监局对田军伟的投诉举报重新处理。2017年6月19日，海淀区市监局收到97号复议决定，并于2017年6月28日作出立案决定。海淀区市监局分别于2017年6月30日、2018年4月23日向大连食药局发送协查函，请求协查被举报产品供货商大连天正实业有限公司的相关情况。2018年5月14日大连市食品稽查支队向海淀区市监局出具复函。为调查涉案商铺情况，海淀区市监局分别于2017年12月11日、2018年4月23日向朝阳区食药局及东城区食药局发送协查函，并分别于2017年12月19日、2018年5月4日收到回函。2018年1月24日，海淀区市监局对百度网讯公司进行询问，并制作询问笔录。百度网讯公司向海淀区市监局提交了营业执照、授权委托手续、整体自查报告、涉案店铺的营业执照及餐饮服务许可证、供货商的营业执照及餐饮服务许可证、网上经营记录、商标注册证、供货企业多项证书认证、检验报告、制作河豚鱼人员资质以及国家关于河豚鱼加工养殖的规范性文件等材料。由于投诉情况复杂，海淀区市监局经批准对投诉举报办理期限进行了延期，分别于2018年7月24日、2018年9月4日、2018年10月22日、2018年12月3日、2019年1月15日延长投诉举报办理期限各30个工作日。同时由于案件当事人的特殊情况，在规定时限内无法作出行政处罚决定，海淀区市监局经批准延长行政处罚案件办理期限，分别于2018年8月2日延期30个工作日、于2018年9月13日延期90个工作日。经合议，海淀区市监局认为百度网讯公司不存在违法行为，违法事实不成立，于2019年1月25日经审批作出撤案决定。2019年2月1日，海淀区市监局作出被诉告知书并向田军伟邮寄送达。田军伟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庭审中，百度网讯公司陈述河豚先生团购活动系依据该公司与大连天正河鲀餐饮有限公司北京朝阳分店签署的网络服务合同而开展。本院认为，根据食品安全法第六条第二款、《食品药品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七条第一款、《关于北京市区（县）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区（县）食品药品稽查大队、街道（乡镇）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所等机构编制事项的函》的规定，海淀区市场监管局具有对投诉举报案件进行处理的法定职责。食品安全法第六十二条规定，网络食品交易第三方平台提供者应当对入网食品经营者进行实名登记，明确其食品安全管理责任；依法应当取得许可证的，还应当审查其许可证。网络食品交易第三方平台提供者发现入网食品经营者有违反本法规定行为的，应当及时制止并立即报告所在地县级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发现严重违法行为的，应当立即停止提供网络交易平台服务。该法第一百二十三条规定，违反本法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尚不构成犯罪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没收违法所得和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并可以没收用于违法生产经营的工具、设备、原料等物品；违法生产经营的食品货值金额不足一万元的，并处十万元以上十五万元以下罚款；货值金额一万元以上的，并处货值金额十五倍以上三十倍以下罚款；情节严重的，吊销许可证，并可以由公安机关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五日以上十五日以下拘留:（一）用非食品原料生产食品、在食品中添加食品添加剂以外的化学物质和其他可能危害人体健康的物质，或者用回收食品作为原料生产食品，或者经营上述食品；（二）生产经营营养成分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专供婴幼儿和其他特定人群的主辅食品；(三）经营病死、毒死或者死因不明的禽、畜、兽、水产动物肉类，或者生产经营其制品；（四）经营未按规定进行检疫或者检疫不合格的肉类，或者生产经营未经检验或者检验不合格的肉类制品；(五）生产经营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六）生产经营添加药品的食品。明知从事前款规定的违法行为，仍为其提供生产经营场所或者其他条件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食品安全监督管理部门责令停止违法行为，没收违法所得，并处十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款；使消费者的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应当与食品生产经营者承担连带责任。违法使用剧毒、高毒农药的，除依照有关法律、法规规定给予处罚外，可以由公安机关依照第一款规定给予拘留。本案中，田军伟认为百度糯米网为河豚鱼销售提供便利条件，百度网讯公司实施了违反食品安全法第一百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行为而向海淀区市监局投诉举报，要求进行查处。海淀区市监局在调查过程中，向涉案商户的供货商注册地、经营地食品药品监管部门发送协查函了解供货商的相关情况，同时百度网讯公司向海淀区市监局提交了营业执照、授权委托手续、整体自查报告、涉案店铺的营业执照及餐饮服务许可证、供货商的营业执照及餐饮服务许可证、网上经营记录、商标注册证、供货企业多项证书认证、检验报告、制作河豚鱼人员资质以及国家关于河豚鱼加工养殖的规范性文件等材料，海淀区市监局依据上述调查结果，认定百度网讯公司不存在违法行为，对该案予以撤案，并作出被诉告知书，向田军伟送达，并无不当。关于田军伟认为涉案商户销售河豚鱼制品属于经营国家为防病等特殊需要明令禁止生产经营的食品的违法行为的主张，本院认为，我国现行法律、法规、规章并未明确规定河豚鱼制品为不符合食品安全的食品。田军伟主张适用的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于2015年10月15日发布《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办公厅关于流通环节是否允许销售河豚鱼有关问题的复函》（食药监办食监二函〔2015〕624号），已于2017年3月15日被国家食品药品监管总局公告2017年第31号——关于第一批规范性文件清理结果的公告宣布废止。此外，2016年9月5日，农业部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发布《关于有条件放开养殖红鳍东方鲀和养殖暗纹东方鲀加工经营的通知》，为规范养殖河鲀加工经营活动，促进河鲀鱼养殖产业持续健康发展，防控河鲀中毒事故，保障消费者食用安全，决定有条件放开养殖红鳍东方鲀和养殖暗纹东方鲀加工经营。因此，田军伟主张河豚鱼制品不符合食品安全标准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此外，海淀区市监局在处理投诉举报的过程中，履行了立案、受理、调查取证、延期、告知、送达等行政程序，符合法律规定。田军伟要求撤销被诉告知书并判令海淀区市监局重新作出处理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应予以驳回。鉴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田军伟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田军伟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张侨珊人民陪审员  彭振义人民陪审员  梁铭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雨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