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民初2527号原告：顾逸妡，女，2015年8月2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理人：陆懿娜(系顾逸妡母亲)，住同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磊，上海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立雪，上海澜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徐汇区民办四**馨幼儿园，住所地上海市徐汇区。法定代表人：钮方伟，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胜，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俞捷，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TYLERNAHLATANG(泰勒·纳赫拉·唐),女，2015年8月28日出生，澳大利亚联邦国籍，住上海市长宁区。法定代理人：NATALIELOWE(娜塔莉·洛，系泰勒·纳赫拉·唐的母亲)，澳大利亚联邦国籍，住同上。法定代理人：SIUHUNGTANG(小·亨·唐，系泰勒·纳赫拉·唐的父亲)，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国籍，住同上。被告：NATALIELOWE(娜塔莉·洛),女，1978年6月11日出生，澳大利亚联邦国籍，住同上。被告：SIUHUNGTANG(小·亨·唐),男，1977年11月5日出生，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国籍，住同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鑫，上海中沃律师事务所律师。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林娜，上海中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顾逸妡与被告上海徐汇区民办四**馨幼儿园(以下简称四**馨幼儿园)教育机构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3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逸妡的法定代理人陆懿娜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磊、被告四**馨幼儿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胜到庭参加诉讼。上述庭审后，根据原告申请，本院依法追加泰勒·纳赫拉·唐、娜塔莉·洛、小·亨·唐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之后，本案于2019年9月24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顾逸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立雪，被告四**馨幼儿园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彭文胜，被告泰勒·纳赫拉·唐、娜塔莉·洛、小·亨·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段鑫、张林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顾逸妡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1,273元；2．保留要求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后续消除疤痕的全部费用的诉权；3．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律师费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方负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4月19日，原告进入四**馨幼儿园学习，双方签有入学协议，约定“在甲方(四**馨幼儿园)学习期间，甲方有义务保证孩子的人身安全”。2017年11月9日下午，原告在四**馨幼儿园户外活动时被同班同学暨被告泰勒·纳赫拉·唐抓伤面部。次日，原告至上海交通大学附属第九人民医院(以下简称九院)就诊，诊断为右侧面部有三处疤痕。2018年2月23日，原告至九院复诊，诊断为右面部可见8×1.5毫米疤痕，右侧口角处可见5×1毫米疤痕，以后有遗留疤痕可能。2018年7月4日，原告至九院复诊，诊断右面部可见长约1.5cm疤痕，确认疤痕不能消除。上述期间，原告共支出医疗费1,273元。事发后，四**馨幼儿园幼儿园拟定了《三方谅解备忘录》，但该备忘录限制了原告向相关责任人追偿的权利，故原告未签字认可。原告认为，本案中泰勒·纳赫拉·唐作为侵权人，娜塔莉·洛、小·亨·唐作为其监护人，依法应当向原告承担侵权赔偿责任。四**馨幼儿园作为全日制日托式幼儿园，对幼儿在校期间负有教育、管理、保护责任，其处园规明确“幼儿应勤剪指甲”、“幼儿每日来园，需在门口接受保健老师的晨间检查，合格后方可入园”，然四**馨幼儿园未执行相关规定，且四**馨幼儿园知晓泰勒·纳赫拉·唐小朋友喜欢抓其他小朋友的脸，但未尽到相应安全注意义务。故对于原告的受伤，四**馨幼儿园存在未尽管理职责的过错，亦应当就原告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综上，提出本案诉请。四**馨幼儿园辩称，事发时小朋友们在户外活动，老师亦在现场，虽然老师未目击事发经过，但发生情况后该老师即到两小孩面前询问，泰勒·纳赫拉·唐承认是其抓伤原告面部，故四**馨幼儿园确认原告在其处上学期间被同学泰勒·纳赫拉·唐抓伤面部的事实。四**馨幼儿园认可负有相应的管理责任，但在有直接侵权人的情况下依法应承担的是补充赔偿责任。关于原告诉请的医疗费，泰勒·纳赫拉·唐、娜塔莉·洛、小·亨·唐事后已将相关医疗费1,213元交给四**馨幼儿园，委托其转交给原告方，但原告因担心后续医疗费用支出问题而一直拒绝受领。就差额部分，在诉前调解阶段四**馨幼儿园也表示愿意补足。因实际侵权人已履行义务，故四**馨幼儿园无需再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关于后续治疗问题，相应诉权并不需要通过诉讼确认，是否会发生目前也不能确定。如原告因后续治疗产生相关费用可以再行诉讼，现其要求保留诉权，缺乏法律依据。关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及诉讼费，因事发后四**馨幼儿园一直在协调处理，也同意将直接侵权人支付的医疗费用交付给原告，但原告方拒绝受领并提起本案诉讼，责任不在四**馨幼儿园，故四**馨幼儿园不同意支付。综上，请求驳回原告针对四**馨幼儿园的诉请。泰勒·纳赫拉·唐、娜塔莉·洛、小·亨·唐辩称，事发时泰勒·纳赫拉·唐与原告在一起，但四**馨幼儿园老师并未看到原告是如何受伤的，四**馨幼儿园亦未提供监控录像证明事发情况，故没有证据证明泰勒·纳赫拉·唐对原告实施了侵权行为，泰勒·纳赫拉·唐、娜塔莉·洛、小·亨·唐不应承担侵权责任。关于原告诉请的医疗费，事发后，因四**馨幼儿园表示如无人承担责任就要扣老师的工资，故一方面出于对原告的同情，另一方面考虑还要在园方就读，为此才同意支付医疗费并交与园方，但已表示不承担后续费用也不代表认可实施了侵权行为，目前在不认可承担侵权责任的基础上仍愿意支付该笔费用；关于保留后续治疗费诉权及支付律师费、诉讼费的诉请，具体意见同四**馨幼儿园一致。泰勒·纳赫拉·唐、娜塔莉·洛、小·亨·唐认为，四**馨幼儿园作为教育机构，未落实检查学生指甲的制度；事发时未设置监控监管，两位老师亦未监管到事发情况；事发后，未妥善处理本起事件。故就原告的损失应由四**馨幼儿园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请求驳回原告针对泰勒·纳赫拉·唐、娜塔莉·洛、小·亨·唐的诉请。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顾逸妡、泰勒·纳赫拉·唐均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事发时在四**馨幼儿园同班就读。2017年4月19日，顾逸妡进入四**馨幼儿园学习，双方签有入学协议，其中约定“在甲方(四**馨幼儿园)学习期间，甲方有义务保证孩子的人身安全”，另外，附件三“方馨幼儿园园规”第六章“健康及安全制度”规定：“幼儿每日来园，需在门口接受保健老师的晨间检查，合格后方可入园”“幼儿应勤剪指甲、勤理发，从小养成良好的卫生习惯”。2017年11月9日下午，顾逸妡在四**馨幼儿园二楼教室外的平台进行户外活动时被泰勒·纳赫拉·唐抓伤脸部，造成右脸部三处抓痕。同日15时46分，四**馨幼儿园老师沈某向顾逸妡母亲发送微信，主要内容为：“我只是想告诉你，当我们今天在外面玩的时候…其中一个女孩非常喜欢维罗尼克(原告)而且想摸她的脸…但是她的指甲太长了，所以她反而抓伤了她的脸…所以维罗尼克的脸上有划痕。我们已经和那个女孩的阿姨谈过了，她会让她的父母知道的，真的很抱歉。”顾逸妡母亲回复：“严重吗？”沈某回复：“它是红色的所以我们把她带到护士那里。她说应该没事的。有两个划痕。我没有给她拍照。”顾逸妡母亲回复：“两个孩子之间有冲突吗？还是只是因为长指甲？”沈某回复：“不，那个女孩真的喜欢维罗尼克，如果她喜欢某人，她就会触摸那个人的脸。这一次她的阿姨可能忘了给她剪指甲，所以抓伤了维罗尼克的脸。”顾逸妡母亲回复：“好的。放轻松！只要不会留下疤痕，就没问题”“必须要求女孩的父母及时剪断女儿的指甲。”沈某回复：“是的，我给她妈妈发了条信息，我们还告诉阿姨要确保他们修剪女孩的指甲。”顾逸妡母亲表示：“还有，请让她的父母知道该如何正确对待女儿的行为，去触碰别人的脸，即使她想表达友谊。”沈某回复：“好的，我会亲自告诉家长们”。同日17时12分，顾逸妡母亲询问：“伤口为什么这么深？”并附上了所拍的原告右脸三条划痕的照片。沈某回复：“因为指甲有点长，而且边缘很锋利。”顾逸妡母亲表示：“我不知道她会不会留下疤痕。”沈某回复：“护士说应该没事。”顾逸妡母亲回复：“我可以和她父母谈谈吗？她是谁？别担心，我只是正常沟通，毕竟伤了那么多而深。”沈某回复：“那个女孩是泰勒。她妈妈还想给你发个信道歉所以我和她分享了你的微信联系人。”顾逸妡母亲表示：“明天我们要去医院了，所以要请病假”。2017年11月17日8时58分，娜塔莉·洛向四**馨幼儿园老师沈某发送微信，主要内容为：“你好Evelyn，感谢您昨晚接听我的电话，根据我们在2017年11月16日下午6点32分的进一步沟通，我想把您和我说的话重复一遍。您和我确认，2017年11月9日泰勒·纳赫拉·唐和顾逸妡在方馨幼儿园发生的事件，包括您在内的老师都没有看到事件的经过。您听到一位女孩的哭声，是顾逸妡，而泰勒·纳赫拉·唐站在她旁边，然后您猜想顾逸妡脸上的划痕是泰勒·纳赫拉·唐造成的，事实上，您并没有看到该事情的发生。”同日12时11分，沈某回复：“是这样的。”2017年11月10日，顾逸妡至九院就诊，诊断为右面部外伤疤痕3处，长约1厘米、1厘米、0.5厘米。2018年2月23日，顾逸妡至九院复诊，诊断为右面部可见8×1.5毫米疤痕，右侧口角处可见5×1毫米疤痕，面部外伤后疤痕，以后有遗留疤痕可能。2018年7月4日，顾逸妡至九院复诊，诊断右面部可见长约1.5厘米疤痕，疤痕不能消除。原告因上述治疗共支出医疗费1,273元。2018年7月,娜塔莉·洛(A方)、顾逸妡母亲(B方)、四**馨幼儿园(C方)三方就相关赔偿问题进行协商处理，后由四**馨幼儿园拟定《三方谅解备忘录》一份，该备忘录记载，A方诉求包括：“1.不再出席B方在场的调解，一切有关事项通过C方处理。2.出于对C方及其老师的尊重，愿意支付顾逸妡同学2017年11月10日就医产生的医药费1,213元，但不承担任何后续追索费用。3.在B方提供相应医药发票原件后，支付上述费用。4.在B方同意以上条款并签署本备忘录后，支付上述费用。”B方诉求包括：“1.在收到A方费用时，提供发票原件。2.如果后续顾逸妡同学需要继续治疗，保留追索C方权利。”C方“作为学校，本着客观公正原则，以及解决问题的态度，综合考虑A、B双方的诉求，提出以下四点调解方法：1.A方支付B方医药费1,213元，不承担B方和C方任何相关责任和后续追加费用。2.B方在校期间，若有任何追索的诉求，可以与C方协商，B方保留仅对C方的追索的权利。3.B方将医药发票原件、病例复印件交由C方。4.医药发票原件及病例复印件经C方转交A方当日，A方将医药费共计1,213元转账给C方代表，财务负责人任刘慧的个人微信号：aXXXXXXXXXXX，C方应立即向A方出具收款凭证并在一周内向B方转交1,213元。A方与B方同意以上C方调解方案，并愿意配合执行。”，备忘录落款处A方由娜塔莉·洛签字，C方处有四**馨幼儿园盖章，该两方落款日期为2018年7月26日，同日，娜塔莉·洛通过微信向四**馨幼儿园转账1,213元。因顾逸妡一方不同意备忘录上确认的协商方案，故未在前述备忘录上签字。本案审理中，本院传唤四**馨幼儿园当事老师沈某到庭作证，沈某证词主要内容如下：事发时其是顾逸妡、泰勒·纳赫拉·唐所在托班的英语老师；当时小朋友睡完午觉、吃完点心后至二楼教室外的户外平台活动，共有约16个小朋友，由沈某和另一位邵姓国语老师在现场监管，该户外平台面积大致为20至30平方米；一般情况下，两位老师是会站在小朋友们的两侧，这样可以看护得更全面，但如果有小朋友发生情况，两位老师一同上前查看也是正常的；事发时因有一小朋友发生情况，故沈某与邵姓老师一同前去处理，期间听到哭声，回头看到顾逸妡在哭、泰勒·纳赫拉·唐在顾逸妡身边，其他小朋友都是各自在玩，离两人都有一至二米远的距离。后看到顾逸妡脸上有抓痕，第一反应就是被指甲抓伤，因为泰勒·纳赫拉·唐平时看到喜欢的小朋友就会去摸脸，但不是具有攻击性。因为小朋友年幼，所以就事发情况当时都没有说什么。现场检查了泰勒·纳赫拉·唐的指甲是有点长，指甲侧面底部有点尖尖的，但指甲上没有明显的血迹。之后就带顾逸妡去处理伤口了；事发后，泰勒·纳赫拉·唐的母亲一开始有道歉，但之后听说老师也没有亲眼看到就与园方交涉。园方是说如果没有小朋友承担责任，就会要求当事老师承担，也就是扣老师工资；小朋友入园时，保健老师一般是会检查指甲的，据沈某所知，因为担心伤害到小朋友，园方规定老师是不能为小朋友剪指甲的。审理中，四**馨幼儿园确认，本案事发地即顾逸妡、泰勒·纳赫拉·唐所在托班教室及户外平台处，事发时未安装监控设备。另查，顾逸妡一方为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5,000元。以上事实，有原被告及证人沈某陈述，入学协议、照片、门急诊病历、医疗门(急)诊收费票据、《三方谅解备忘》、收据、微信聊天截屏及翻译件、法律服务委托协议、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等证据材料为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中原告作为幼儿园托班学生，在园内受到伤害，虽然四**馨幼儿园在事发地未安装监控设施，但根据事发后园方当事老师沈某与原告母亲及泰勒·纳赫拉·唐母亲的微信聊天记录、沈某当庭的证词，可以认定沈某所陈述的事发基本情况属实，四**馨幼儿园根据事发情况判断泰勒·纳赫拉·唐系致伤原告的行为人有相应的依据，本院应予以认定。现泰勒·纳赫拉·唐、娜塔莉·洛、小·亨·唐以园方无监控录像为由而否认系泰勒·纳赫拉·唐抓伤原告，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故娜塔莉·洛、小·亨·唐作为泰勒·纳赫拉·唐监护人应当就原告的损害承担相应侵权责任。根据四**馨幼儿园园规相关规定，其处保健老师每日会对入园的幼儿进行检查，合格后方可入园。然本案中园方对泰勒·纳赫拉·唐指甲较长且有锐角的情况未及时发现及处理，故可以认定四**馨幼儿园未尽到相关管理职责，对于原告的受伤存在过错，亦应承担相应侵权责任。关于四**馨幼儿园在事发地未安装监控是否应担责的问题，本院认为，监控设施虽然能记录事发情况，但并不能防止伤害事件本身的发生，为此有无监控与本次事件的发生及原告伤害后果之间并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在确认被告方所应承担的侵权责任比例时不作为考量因素。同时根据本案情况，虽然安装监控对于园方来说并非法定义务，但对于还原事件本身情况而言实属有效措施，本次事件发生后各方协调处理未成而涉讼，主要原因在于无监控录像直接认定行为人，故在认定原告主张的律师费赔偿比例时，本院将予以考量。根据侵权责任法的有关规定，四**馨幼儿园与娜塔莉·洛、小·亨·唐一方应按份承担责任，而非连带或补充赔偿，具体责任比例由本案根据案件事实予以酌定。关于原告的损失认定，医疗费，本院凭据确认1,273元。律师费，原告主张数额合理，本院凭据确认为5,000元。另原告后续治疗康复费的诉权系程序性权利，原告方可在后续费用发生依法提出主张，在判决主文中就原告相应诉请不再表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上海徐汇区民办四**馨幼儿园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顾逸妡医疗费1,273元的40%计509.20元、律师费5,000元的70%计3,500元;二、NATALIELOWE、SIUHUNGTANG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顾逸妡医疗费1,273元的60%计763.80元、律师费5,000元的30%计1,500元(TYLERNAHLATANG有财产的从其财产内先予支付)。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0元，减半收取计25元(顾逸妡已预缴)，由上海徐汇区民办四**馨幼儿园负担13元，NATALIELOWE、SIUHUNGTANG共同负担12元。如不服本判决，上海徐汇区民办四**馨幼儿园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TYLERNAHLATANG、NATALIELOWE、SIUHUNGTANG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陈 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法官助理  戚垠川书 记 员  谢 颖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一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每个人的侵权行为都足以造成全部损害的，行为人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二条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三十二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第三十八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的，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应当承担责任，但能够证明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不承担责任。第四十条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学习、生活期间，受到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以外的人员人身损害的，由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幼儿园、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管理职责的，承担相应的补充责任。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