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荔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4民初3256号 原告：福建闽华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以下简称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龙桥街道东园西路1133号西山小区A区2号楼第6梯位517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50982788513。 负责人：陈俊远，总经理。 原告：福建闽华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闽华洋监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宦溪镇创新村民委员会办公楼13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158165550A。 法定代表人：卢志斌，总经理。 上述二原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贤、黄妙灵，福建鹏翼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美财，男，1969年4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 原告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与被告陈美财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宗贤、黄妙灵，被告陈美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撤销莆田市荔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的闽莆荔劳人仲案[2019]041号裁决书第一项、第二项裁决内容；2.依法认定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与陈美财不存在劳动关系；3.依法判决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无需向陈美财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事实和理由：莆田市荔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认为“陈美财于2014年11月20日入职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上班，任职工程监理”，该事实认定错误。（1）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不曾为陈美财支付劳动报酬。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不曾为陈美财发放工资报酬，根据陈美财提供的银行转账记录，其工资一直是由陈俊远个人承担并负责发放，四年多从未有一个月是由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发放。在陈美财提供的录音中，案外人陈俊远明确表示陈美财系其个人雇佣，为其个人打杂的。如果基于陈俊远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负责人就认为由陈俊远账户上发出去的钱款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发放给员工的工资，那除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案外人陈俊远还系中山市中利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浙江通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等公司的负责人，是否也可以认为陈美财系上述公司的员工？（2）陈美财不受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公司规章制度管理。陈美财从不曾在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处打卡上班，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也并未为陈美财发放工作牌（陈美财提供的工作牌上也并未加盖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公章）。陈美财自称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聘用的监理员，但根据相关规定，监理员应当要持上岗证，陈美财没有监理员上岗证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不可能聘请陈美财做监理员。（3）陈美财在庭上陈述的工作内容不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中标负责的。陈美财的代理律师在仲裁庭庭审上与陈美财确认，陈美财自称有负责过福建省普通国省道干线公路联二线（仙游境）、莆田市餐厨垃圾处置场的监理工作，但是福建省普通国省道干线公路联二线（仙游境）系福建新东南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中标，莆田市餐厨垃圾处置场的监理工作系浙江冬亿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中标。这两个工程项目都不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负责的，陈美财的工作内容都不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项目，故陈美财不可能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员工。 确认劳动者与用人单位是否存在劳动关系，要结合用人单位要对劳动者支付劳动报酬、进行管理、安排工作。综上，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既然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自然不需要对其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及其他法律、法规所规定的用人单位对劳动者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故，陈美财请求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于法无据，不应得到支持。 陈美财辩称，其一直在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上班，公司法定代表人是陈俊远，其由陈俊远安排工作。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经审理查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是闽华洋监理公司的分公司。案外人陈俊远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负责人，陈美财接受陈俊远安排工作，担任监理员，月工资3000元，其工资由陈俊远通过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按月支付。陈美财未持有相关监理资质证书。2019年3月10日，陈俊远口头通知辞退陈美财，同日，陈美财离职。陈美财在职期间工资已全部发放清楚。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中标并负责莆田市延寿溪（上游）生态综合整治项目绶溪公园段亮化工程、市政府南北广场、凤凰山广场夜景工程（EPC项目）（以下简称亮化工程）。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未在本院规定期限内提供其公司监理人员发放工资的情况及亮化工程项目的考勤记录。 2019年4月30日，陈美财（申请人）向莆田市荔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裁决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2014年11月30日至2019年3月10日期间存在劳动关系；2.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向陈美财支付2014年12月20日至2015年11月19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33000元，2018年3月9日至2019年3月10日期间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33000元；3.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向陈美财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27000元；4.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以3000元/月为基数为陈美财向社会保险机构补缴2014年11月20日至2019年3月10日期间的社会保险费。2019年6月20日，莆田市荔城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闽莆荔劳人仲案［2019］041号《裁决书》，裁决：1.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2.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支付给陈美财违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27000元；3.驳回陈美财的其他仲裁请求事项。 2019年7月8日，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诉至本院后，因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不同意调解，致无法调解。 双方当事人对上述事实没有争议，并有庭审笔录及有关证据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与陈美财有争议的焦点问题，本院予以查明、分析并认定如下： 一、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之间是否形成劳动关系？ 陈美财主张，其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之间系劳动关系，称其于2014年11月20日入职，一直受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负责人陈俊远安排工作，担任监理员一职，工资由陈俊远通过个人银行账户转账按月发放，并提供闽华洋监理公司工作牌及银行发放工资清单予以证明。 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认为，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与陈美财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陈美财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负责人陈俊远个人雇佣的杂务人员，其未持有监理人员上岗证，且由陈俊远个人发放劳动报酬。陈俊远除了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负责人外，还是浙江通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及中山市中利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的负责人，并提供工商登记信息查询两张予以证实。另，陈美财自称负责监理过的“福建省普通国省道干线公路联二线（仙游境）”和“莆田市餐厨垃圾处置场”项目分别是由福建新东南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和浙江东亿工程管理有限公司中标，并非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负责的项目，并提供上述两个项目的中标公示书予以证明。陈美财提供的闽华洋监理公司工作牌没有加盖闽华洋监理公司公章，对其真实性有异议。故此，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未为陈美财发放劳动报酬、陈美财也不受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管理和安排工作，二者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未在本院规定期限内提供其公司监理人员发放工资的情况及亮化工程项目的考勤记录。 本院经审查认为，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规定“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第二条规定“用人单位未与劳动者签订劳动合同，认定双方存在劳动关系时可参照下列凭证：（一）工资支付凭证或记录（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的记录；（二）用人单位向劳动者发放的“工作证”、“服务证”等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四）考勤记录；......其中，（一）、（三）、（四）项的有关凭证由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陈美财称其在亮化工程工地上通过打卡考勤，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未在本院规定期限内提供亮化工程考勤记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陈美财主张其在亮化工程上班，本院予以采信。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主张其公司其他监理人员的工资是通过闽华洋监理公司账户转账发放，但其未在规定时间内提交为其他员工发放工资的情况，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对陈美财提供的闽华洋监理公司工作牌真实性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明，结合陈美财实际有在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负责的亮化工程中工作及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负责人按月支付工资的事实，该工作牌可信度高，本院予以采信。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认为陈俊远除了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负责人外，还是浙江通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及中山市中利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的负责人，故陈美财不是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员工，而系陈俊远个人雇佣，但其未提供陈美财有为浙江通达工程监理咨询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及中山市中利工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工作的相关证据，且陈俊远作为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负责人，其雇佣和发放工资的行为应认为是代表公司履行职务行为，陈美财持有闽华洋监理公司的工作牌并在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负责的亮化工程工地上工作，可以认定其受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管理并发放工资。故本院依法认定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之间建立事实劳动关系。 二、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是否应支付给陈美财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 陈美财主张，其于2014年11月20日入职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2019年3月10日，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负责人陈俊远通知陈美财不用到公司上班，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擅自违法解除与陈美财的劳动关系，应依法向其支付赔偿金。 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认为，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与陈美财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故其不需要承担法律法规所规定的用人单位对劳动者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陈美财请求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支付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于法无据，不应予以支持。退一步说，如果认定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与陈美财之间形成劳动关系，那么陈美财也仅在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负责的亮化工程项目上工作过，双方劳动关系形成的时间是2018年，在此之前陈美财不是为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工作。 本院经审查认为，由前所述，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之间建立事实劳动关系，故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应对陈美财承担法律法规所规定的用人单位对劳动者应承担的责任和义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之规定，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应就解除陈美财劳动关系的合法性承担举证责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没有依法履行举证义务，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无故辞退陈美财，已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闽华洋监理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规定，闽华洋监理公司应支付给陈美财相应的赔偿金。陈美财称其于2014年11月20日入职、2019年3月10日离职，根据其工资发放记录中显示：2015年2月17日陈俊远为其发放第一笔工资，2019年3月18日发放最后一笔（同时补发原押的2014年12月工资），工资按月发放，虽然一些月份存在拖欠发放的情况，但后续均有补发，且每月工资均为3000元。陈美财主张的入职和离职时间与其工资发放情况基本吻合，本院予以采信并认定。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认为陈美财入职时间应从2018年起算，2018年之前不是为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工作，但陈美财一直由其公司负责人陈俊远发放工资，工资发放时间未间断，工资金额也未改变，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也未提供证据证明陈美财有为陈俊远负责的其他两家公司工作，故本院依法认定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的劳动关系自2014年11月20日起至2019年3月10日止，工作年限为四年零三个月，计发经济补偿金基数为4.5个月。 本院认为，合法的劳动关系受法律保护，陈美财与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自2014年11月20日起建立事实劳动关系，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于2019年3月10日无故辞退陈美财，已构成违法解除劳动关系，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闽华洋监理公司承担，故闽华洋监理公司应支付给陈美财相应的赔偿金。陈美财工作年限为四年零三个月，月工资3000元，违法解除劳动关系的赔偿金为3000元×4.5月×2=27000元。闽华洋监理莆田分公司、闽华洋监理公司的诉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七条、第二十九条、第四十七条、第四十八条、第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陈美财与福建闽华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存在劳动关系； 二、福建闽华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陈美财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的赔偿金27000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元，由福建闽华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福建闽华洋建设监理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向阳 人民陪审员  黄秀清 人民陪审员  刘金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    陈 雅                                                                                                                                                    书记 员   徐 琳 附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 第七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即与劳动者建立劳动关系。用人单位应当建立职工名册备查。 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 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 劳动者月工资高于用人单位所在直辖市、设区的市级人民政府公布的本地区上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标准按职工月平均工资三倍的数额支付，向其支付经济补偿的年限最高不超过十二年。 本条所称月工资是指劳动者在劳动合同解除或者终止前十二个月的平均工资。 第四十八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 第八十七条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应当依照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的二倍向劳动者支付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 第十四条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 公司可以设立子公司，子公司具有法人资格，依法独立承担民事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三条因用人单位作出的开除、除名、辞退、解除劳动合同、减少劳动报酬、计算劳动者工作年限等决定而发生的劳动争议，用人单位负举证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 第六条发生劳动争议，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与争议事项有关的证据属于用人单位掌握管理的，用人单位应当提供；用人单位不提供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