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吉01行初142号 原告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湖镇新兴村岭上屯村民小组。 诉讼代表人沐亚忠，男，1971年7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长春市南关区。 诉讼代表人张东宽，男，1953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 诉讼代表人唐守华，男，1954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址同上。 被告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长春市净月高新开发区福祉大路1572号。 法定代表人王铁茗，主任。 委托代理人刘丹，长春市规划与自然资源局净月开发区分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高树成，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长春市人民政府，住所地长春市人民大街10111号。 法定代表人刘忻，市长。 委托代理人王峻峰，长春市司法局行政备案审核处工作人员。 第三人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湖镇人民政府，住所地长春市净月高新新湖镇新湖镇长伊公路27公路处。 法定代表人王家福，镇长。 委托代理人李喜彬，该单位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宋猛，北京大成（长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湖镇新兴村岭上屯村民小组（以下简称岭上屯村民小组）不服被告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净月管委会）、被告长春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及第三人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湖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湖镇政府）土地行政决定及行政复议一案，于2019年6月18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岭上屯村民小组的诉讼代表人张东宽、沐亚忠、唐守华，被告净月管委员会的委托代理人刘丹、高树成，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王俊峰，第三人新湖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李喜彬、宋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净月管委会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关于新湖镇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一、畜牧场为原大南公社集体企业，经济单独核算，自负盈亏，与生产大队、生产队不同。二、岭上屯没有按照第一轮、第二轮土地政策分配土地，分给岭上屯人员的是原畜牧场口粮田及菜地，不包括大甸子土地。三、1982年至2003年对大甸子土地（唐守华等5人除外）进行土地承包时，范凤林以新湖镇政府名义管理岭上屯工作，后期土地承包时，范凤林代替新湖镇政府与村民签订集体土地承包合同并收取承包金。综上，被告净月管委会认定大甸子土地中唐守华等五户农民持续使用的16770平方米已超过20年，应当归岭上屯农民集体所有，其使用权保持不变；剩余大甸子土地242903平方米土地归新湖镇农民集体所有，由新湖镇农村集体经济经营、管理。 原告岭上屯村民小组不服，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长府复[2019]128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净月管委会作出的土地权属争议行政处理决定。 原告岭上屯村民小组诉称：一、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的长府复［2019］282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不清，其所依据的证据46畜牧场党委会议记录明显与事实不符;证据47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关于行政复议有效证据范围的规定。行政复议决定书中称案情复杂，但是却未按照申请人的听证申请依法进行听证审理明显违法，土地权属处理决定书告知六个月内可以直接起诉明显违反法律规定，复议决定却未予纠正违法。二、被告净月管委会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的《关于新湖镇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其认定的畜牧场和岭上屯的历史属性错误，违反《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的相关规定，偏离经开法院(2016)吉0191行初1号行政判决业已确认的“1982畜牧场解体后至2003年新湖镇政府收回大甸子土地期间该地究竟由谁经营、管理”的争议焦点，违背长府复［2017］846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的岭上屯属社级集体经济组织无争议的结论，无视1982年后岭上屯村民集体耕种和后期作为屯机动地进行发包等经营、管理大甸子土地的事实和原始证据，片面采信新湖镇政府提交的仅有尾页有被调查人签字的多份缺乏真实性和合法性的调查笔录，在没有客观证据证明新湖镇政府对大甸子土地进行经营管理的情况下，被告忽视岭上屯具有土地所有权主体资格，将岭上屯经营、管理，发包给张东成等5户、吴文海、杨万金、**志等人耕种的土地确权归新湖镇农民集体所有明显违法。畜牧场变成岭上屯后划归新兴村管理，未涉及土地权属变更、未打破原有生产队的土地权属界线，大甸子土地应直接确认归岭上屯村民小组农民集体所有。1、被告做出的处理决定认定事实不清，主要证据不足。依据《土地权属争议处理暂行办法》第二十一条“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应当查证属实，方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对于第三人提交的范凤林和赵国廷调查笔录，以及新兴村委会出具的关于岭上屯归属的情况说明未查证属实，直接采信明显违法。认定畜牧场属大南公社集体企业违背客观事实。畜牧场属于生产队性质。经新湖镇政府提交的范凤林调查笔录和赵国廷调查笔录证实，畜牧场最初兴建于1959年当时称大南农场，占用新立城水库移民物资和补偿费兴建的，兴建农场占用的新立城水库移民资金全部由后期的畜牧场成员集体积累偿还。农场时期下辖4个生产队，属生产大队规模，上述事实有绿园区档案馆调取到的52-6-7卷档案中大南公社填报的1961年《农村人民公社基本情况》、《杨岐证言的公证书》等予以证实。在1962年后因落实《农村人民公社工作条例修正草案》（以下简称六十条）返还建场初期占用的移民资产和补偿资金，农场多个生产队的生产模式解体，剩下的留守人员30余人变成一个生产队规模改称畜牧场，承担原农场的债权债务。依据1958年1月9日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户口登记条例》第四条“户口登记机关应当设立户口登记簿。农村以合作社为单位发给户口簿；合作社以外的户口不发给户口簿”，根据大南公社填报的《一九七五年农村人民公社基本情况综合表》、1977年《农村人民公社基本情况》显示的畜牧场人民公社人口户数、说明畜牧场在户籍管理上具有合作社（生产队）属性；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认定的新湖镇提交的会议记录所述，1978年畜牧场凡户口没落的从哪来回哪去……户口在小队在农场干活的一律吃小队粮，证实当时畜牧场已经是一些场员的户籍所在地。企业不是合作社不具有员工的户籍所在地属性，而根据不同时期农村人民公社基本情况等证据显示农场和畜牧场各阶段所拥有的人员户数，是人民公社基本核算单位等特征，畜牧场既是场员的生产劳动处所，还是场员户籍所在地，足以证实畜牧场明显是生产队性质，不是社办企业。另外大南公社填报的《八年生产队情况划分情况表》、《1981年生产队粮豆油料产、购、留、储决算表》等证据也证实畜牧场属生产队性质，而不是大南公社集体企业；大南畜牧场并非被告所述1959年直接建立畜牧场，并非大南公社集体企业。1959年最初兴建时称农场，下辖4个生产队，属大队性质。依据1961年贯彻中共中央《关于农村人民公社当前政策问题的紧急指示信》（即十二条），对平调生产队和社员的土地、劳动力和其他物品全部退赔，当初建农场所占用的移民物资和移民费返还和赔偿的责任全落到农场身上，形成近60余万元债务。在1962年以后拥有巨额债务和几百劳动力生产大队规模的农场难以为继，大部分成员回到原有生产队，仅剩下三十多个劳动力规模改称畜牧场。1962年落实六十条第十三条：公社管理委员会，在今后若干年内，一般地不办企业。已经举办的企业，不具备正常生产条件的，不受群众欢迎的，应该一律停办。依据六十条精神当时畜牧场根本不具有社办企业存在的政策基础和事实根据。依据六十条“二十、生产队是人民公社中的基本核算单位。他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直接组织生产，组织收益的分配”，畜牧场在多个统计档案中列为基本核算单位之一，应认定畜牧场在规模和核算上属于生产队性质，而并非大南公社集体企业。2.畜牧场1982年并非因经营不善而解体，而是属于因落实农业生产责任制实行分田到户所带来的经营模式改变的政策性变更。1982年伴随着国家落实农业生产责任制，进行分田到户，畜牧场也将土地和牲畜分给各户，畜牧场也开始改称岭上屯，畜牧场成员变成岭上屯村民，畜牧场在1982年3月份新注册了大南联营油毡纸厂，在1983年长春市郊区表彰大会上畜牧场的党支部书记沐义也作为先进生产者受到表彰，1982年大南公社填报的《三级固定资产统计表》也明确显示畜牧场固定资产总值当年增加2万达359万元，畜牧场200余人所拥有的固定资产超越其他大规模生产大队遥居该表首位，第三人所提交的“1983年4月7日党委会议记录，单独记录畜牧场产值16万，上交5000元……，表明当年效益不错”，上述证据明显证实1982和1983年畜牧场经营状态良好，畜牧场绝非经营不善。决定书第三人称“1982年后，畜牧场无法扭亏为盈，原大南公社党委书记王文斌决定解散畜牧场”，与第三人提交的1983年4月7日党委会议记录所证实的1983年畜牧场经营状态良好，自相矛盾且明显违背客观事实，畜牧场改称岭上屯明显是经营模式改变所形成的政策性变更。3.在畜牧场的经营过程中，大南公社对畜牧场个别领导职务的调整不能改变畜牧场作为人民公社基本核算单位的客观事实。沐义老书记1966年从长山大队调到畜牧场主持工作，先后担任革委会主任和党支部书记，纯属正常工作调动，之前老书记从新农大队副书记调到长山大队任书记，难道新农大队和长山大队也是社办企业。老书记调到畜牧场以后除个别运动期间暂时停职外，一直担任畜牧场党支部书记或革委会主任一职，被告的法律规定明显不适用于沐义的任免情况。1974年1月29日关于公社会议涉及畜牧场负责人沐义工资问题，并未提及畜牧场普通场员的劳动报酬，仅能证实为了避免负责人的劳动报酬在基层评议中有失公允，所以负责人沐义的劳动报酬才由公社评议确定，在畜牧场结算。会议记录根本未显示畜牧场其他人员劳动报酬全部由当时人民公社决定。普通场员的劳动报酬均是采取“死分活评”，年终结算，场员集体根据个人的劳动综合情况民主评议确定，不存在畜牧场全部成员劳动报酬由公社决定的情况。1978年7月15日会议记录，公社下派了刘森、王金山等到畜牧场暂时工作，同时下派胡忠兴回畜牧场参加生产和运动，系群众反映畜牧场领导有问题，公社当时作为政社合一组织，下派工作组对畜牧场进行整顿运动，将原畜牧场领导班子成员全部免职，至当年11月10日不到四个月新班子王金山、刘森等全部撤走，原班子恢复工作。以特别时期的畜牧场领导任免来证实畜牧场是大南公社企业明显不当。4.畜牧场解体后大甸子水田地的使用和管理。1974年大甸子土地开垦后由畜牧场集体一直使用到1982年，1982年和1983年落实农业生产责任制畜牧场将大甸子土地平均分给场员即现在的岭上屯村民耕种，每人0.36亩（大亩，核360平米），有加盖畜牧场公章的口粮田面积花名表和水田区口粮田落实情况表等原始证据予以证实，这实质上就是第一轮土地承包。1987年元月岭上屯屯长张东成代表岭上屯将大甸子水田分给各户剩余土地承包给本屯村民吴文海，期限四年，证实岭上屯对大甸子水田地行使管理权。后期由于缺水无法种水田，1992年依据当时小调整政策，经村民协商用岭上屯抽回外迁户的土地加上原有岭上屯东大坝的旱田机动地和新开垦的土地同各户分得的水田地进行调换，有唐守华等5家和吴文海共计6户主张仍要水田，当时该地产量低给的面积都多一些，唐守华等5户20口人现在实际使用达16770平方米，人均达800余平方米，村民吴文海耕种的12060平方米并非全系捡种，当时因其地块较高，上水困难，其全家4口人给的面积比唐守华等人的更多些，大约有5000平米左右。调整之后的大甸子土地作为岭上屯机动地，由岭上屯发包并收取承包费。有岭上屯1991--2004年的收入公示表予以证实，其中的1994年柳树村民**志和杨万金承包的五公顷左右，承包费500元，徐井有和其女婿董立平在1992年左右承包承包费14.4公顷大甸子水田地，共计缴纳承包费12000元，公示账目笔误，徐井有交的实质是10000元，并非1000元。被告认为“1982年至2003年对大甸子土地进行土地承包时由范凤林以新湖镇政府名义管理岭上屯工作”纯属凭空捏造和虚构。范凤林1992-2004年左右担任岭上屯屯长，那么如何在1982年代政府管理岭上屯；新兴村委会1987年协助岭上屯收缴土地承包款，以及1986年关于支付岭上屯屯长张东成工资收据，证实岭上屯20世纪80年代即已划归新兴村管理的事实；范凤林工资款由岭上屯支付，《岭上屯1991-2004年现金支出明细表》予以证实，范凤林本人在2017年3月20日的调查笔录显示其1992年后任岭上屯屯长，被告却认定1982年范凤林代表镇政府管理岭上屯明显属于故意歪曲事实。另外1999年水田承包合同明确显示：大甸子土地承包给本屯村民张东成等五户，发包方为岭上屯，承包费向甲方岭上屯给付。2005年12月5日新兴村委会出具的证明证实，范凤林代表岭上屯与本屯村民张东成等5户签订水田承包合同，明确证实岭上屯对大甸子土地的发包和收益情况，范凤林作为岭上屯屯长代表的是岭上屯。新湖镇政府提交的2003年岭上屯66户与新湖镇人民政府签订的《耕地承包合同书》，不符合《吉林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承包合同条例》规定的承包合同的法定格式，另外以沐亚忠家土地面积为例也与事实不符，该合同显示的3.44亩，而实际享受粮食补贴面积4口人2.8亩（大亩，2800平米），核小亩4.2亩，该合同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明显无效。另外岭上屯唐守华等5户承包耕种的大甸子16770平方米土地，应该在66户承包面积之内，已确认归岭上屯农民集体所有，也直接确定了岭上屯农民集体耕种土地，无论是谁发包的，土地所有权主体也是岭上屯农民集体的事实，这也符合2001年11月9日《国土资源部关于依法加快集体土地所有权登记发证工作的通知》（国土资发（2001）359号）“严格按照《土地管理法》的规定，确定集体土地所有权主体（一）凡是土地家庭联产承包中未打破村民小组（原生产队）界线，不论是以村的名义还是以组的名义与农户签订承包合同，土地应确认给村民小组农民集体所有。”的规定。第三人提交的范凤林、吴文海、赵国廷、齐永海、刘森等人的调查笔录仅尾页签名，例如赵国廷的调查笔录经核实并非现场记录，而系事先形成的，并且否决了笔录中提及的关于七几年在争议地修建梯田一事；范凤林的调查笔录“（岭上屯）2004年之后才划到新兴村，之前由乡里直接管辖，没有村级这个环节”，明显相悖于第三人提交的2019年新兴村关于岭上屯归属的情况说明、原新兴村书记李荣卫和新兴村委会2009年出具的证实材料、新兴村委会在20世纪80年代即已开始参与岭上屯管理的客观事实，足以证实范凤林调查笔录捏造岭上屯2004年才划归新兴村管理，捏造代表镇政府管理岭上屯。鉴于上述二人笔录出现的问题，所有调查笔录未经本人签名的页是否为当事人真实意思无法确定，缺乏证据应具有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应不予采信。大甸子水田地开垦时为22公顷（沟渠在外），东西向11池子，每池子40米宽，计440米宽，南北向5池子每池子100米长，500米长，含沟渠和池堤子22.96公顷，北侧、西侧和东南侧有上不去水的，现实际测量的25.9余公顷，超出约有3公顷畜牧场并未开垦，原畜牧场水田地周边荒地开垦或捡种与岭上屯主张的原畜牧场开垦的22公顷水田无关。被告称柳树村民捡种使用86121平方米违背事实，其中有杨万金和**志承包的50000平方米左右，属于欠岭上屯租赁费的情形，而不属于捡种。柳树村民**志和杨万金1994年承包大甸子土地，承包费在岭上屯收入账目里第8条第15号凭证明确显示有500元。当时承包给**志和杨万金也是陈德新在岭上屯包片时的事，而且**志当时任柳树村书记，钱交给岭上屯了，没交给当时乡政府。经《收回土地补偿协议》证实，范凤林以岭上屯“法人代表”的身份出现在协议中，范凤林工资标准新兴村委会决定由岭上屯支付，说明其代表的系岭上屯。16670平方米确权归岭上屯农民集体所有，确认了8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的岭上屯具有土地所有权的主体资格，另外该行政复议决定确认岭上屯系社级集体经济组织，那么岭上屯发包的大甸子水田承包合同真实有效，根本不能支持被告和第三人主张的范凤林代表镇政府管理岭上屯；依新湖镇政府所述柳树村民曹俊、张小秋等人所谓捡种的大甸子土地为何镇政府不收回，明显证实新湖镇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未对大甸子土地行使经营、管理权。被捡种的土地不收回，却偏偏支付补偿款收岭上屯发包的张东成等5户的大甸子土地，也明显不符合新湖镇农民集体经济组织拥有大甸子土地所有权的逻辑。三、关于新湖镇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行政处理决定书适用《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仅将唐守华等5户耕种的16670平方米土地确认归岭上屯村民小组农民集体所有，不完全符合本案的实际情况，本案的实际情况应当参照确权规定第20条的相关规定。吴文海耕种的大甸子土地中有近5000平方米系1982年后分得的土地，确认归新湖镇农民集体所有明显违背土地确权规定第21条的连续耕种20年的相关规定。大甸子水田地开垦后，占用的腰柳的土地农业税已经划到畜牧场，畜牧场土地台账证实畜牧场具有土地所有权主体资格，那么畜牧场人员和后来改称的岭上屯成员先后耕种拥有土地所有权主体资格的畜牧场和岭上屯土地不适用连续耕种其他农民集体土地超过20年的相关规定。2017长府复8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吉林省高法（2015）吉行提字第1号裁定、以及（2016）吉0191行初1号判决再三指出争议焦点为1982年畜牧场解体后到2003年大甸子土地被新湖镇政府收去之间大甸子土地究竟由谁耕种。根据1982年畜牧场开始称岭上屯的客观事实，大甸子水田地分配给岭上屯村民耕种，原告提交了水田区口粮田落实情况、口粮田面积花名表、岭上屯1991-2004年现金收入公示表、1999年水田承包合同等证据证实大甸子水田1982年到2003年之间由岭上屯村民集体使用和收益的客观事实，依据岭上屯社级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事实，畜牧场和岭上屯先后均是土地所有权主体单位，依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条村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按目前该村农民实际使用的本集体土地所有权界线确定所有权，农民集体土地所有权，由于下列原因发生变更的，按变更后的现状确定集体土地所有权。（一）由于村、队、社、场合并或分割等管理体制的变化引起土地所有权变更的；（三）行政区划变动未涉及土地权属变更的，原土地权属不变。综上所述，2018年6月15日作出的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在岭上屯具有土地所有权主体资格的情况下，在范凤林调查笔录明显存在捏造岭上屯归属和歪曲代表岭上屯管理大甸子土地的情况下，在畜牧场变成岭上屯划归新兴村管理未打破原有的土地权属界线下，将岭上屯管理、发包的《水田承包合同》所涉土地和岭上屯发包给杨万金、**志大甸子土地及岭上屯村民吴文海耕种的承包地等确认归新湖镇农民集体所有明显违法，依法应予撤销；长府复［2019］12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偏离前期诉讼的争议焦点即该地在1982年以后至2003年之间大甸子土地究竟由谁经营、管理和收益的，超出本案范围违法对畜牧场属性和畜牧场资产属性进行界定；申请人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畜牧场解体时把全部资产都划归了岭上屯，与本案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无关联性；大甸子土地在畜牧场变成岭上屯分给本组村民耕种是经多个判决所确认的无争事实，复议决定将1992年岭上屯村民用本组的东大坝土地和大甸子土地进行对换后，界定为大甸子土地仍由大南乡政府管理明显缺乏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长府复［2017］846号复议决定书确认将争议地确权归新湖镇农民集体没有法律依据和事实根据，重新作出的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行政处理决定和长府复［2019］1282号复议决定在没有确凿证据情况下，断然否决846号复议决定，仍将大部分争议地确权归新湖镇农民集体所有明显违法。原告申请法庭依法确认2018年6月15日被告作出的关于新湖镇大甸子土地权属新湖镇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行政处理决定书和长府复［2019］12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依法撤销。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一条和行政机关对民事争议所做的裁决的行政诉讼中当事人申请一并解决相关民事争议的，人民法院可以一并审理的相关规定，申请法庭一并解决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依法改判将大甸子水田地22公顷含沟渠22.96公顷确认归岭上屯农民集体所有。依据《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21条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材料，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应当查证属实，方可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的规定，第三人提交的范凤林、赵国廷等虚假调查笔录及捏造岭上屯66户集体承包合同及二被告对虚假笔录和集体合同等不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和合法性的证据未经查证属实，即作为定案依据，明显属于滥用职权、枉法行政。依据行政诉讼法第六十六条的规定，申请法庭依法将本案在行政处理阶段和行政复议办理阶段直接责任人员、主管人员的违法、违纪情况，移送监察机关或者其上一级行政机关。综上，请求人民法院判决：一、依法撤销长府复［2019］128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二、依法撤销2018年6月15日被告作出的《关于新湖镇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行政处理决定书》（简称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书）；三、依法改判新湖镇大甸子水田地22（含沟渠22.96）公顷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归岭上屯村民小组农民集体所有；四、申请法庭依法将第三人及二被告办理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的主管领导和直接责任人违纪情况移送监察机关或上级行政机关；五、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 被告净月管委会辩称：一、案涉土地归新湖镇人民政府所有，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一）畜牧场基本情况及其性质。1959年原大南公社（现新湖镇人民政府）组织人员在新兴大队西泉眼沟屯组建了大南公社畜牧场（以下简称畜牧场）。畜牧场属大南公社集体企业，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所使用的土地，通过原大南公社协调柳树村东后柳屯、新兴村西沟屯、红田村土别岭屯取得。畜牧场人员一部分为当时各生产队成员，另一部分为原大南公社招聘的技术人员，畜牧场建设资金为新立城水库移民资金（性质为原大南公社集体所有）。1974年，大南公社搞农业开发，组织全乡对大甸子土地进行了开荒，后期为解决畜牧场口粮田问题经大南公社同意由畜牧场耕种。1978年，畜牧场经营不善亏损严重，原大南公社党委决定，畜牧场人员凡户口没落到场内的从哪来回哪去，原答应一人给一份口粮田取消，户口在小队农场干活的一律吃小队粮，外队来场的户口在生产队的单身汉一律回生产队。1982年以后，畜牧场无法扭亏为盈。原大南公社党委决定解散畜牧场，畜牧场解散后改称为岭上屯，人员能够返回原籍的，回到原籍参加第一轮土地承包；没有返回原籍的，留在畜牧场落户。畜牧场建立及后期管理均由原大南公社负责。上述事实，以下材料足以证明：1974年1月29日原大南公社会议记录、1978年7月15日原大南公社会议记录、1978年4月3日原大南公社会议记录、1978年8月30日原大南公社会议记录、原大南公社党委书记杨岐调查笔录、原畜牧场支部书记沐义调查笔录、岭上屯村民范凤林（原岭上屯主任）调查笔录、新湖镇滨水社区齐永海调查笔录。畜牧场建立之初由原大南公社负责处理土地、人员、资金等事项。在后期畜牧场经营管理、人员工资标准、债务由原大南公社负责。因此，应当认定畜牧场为原大南公社集体企业。畜牧场人员任免方面由原大南公社直接决定，畜牧场与生产大队人员任免不同，虽然在相关账目中畜牧场与其他大队都出现在同一表格中，但不宜认定畜牧场为生产大队。原大南公社党委书记杨岐调查笔录记载：“1966年，经党委（为原大南公社党委）决定把常山大队党支部书记沐义调到畜牧场主持工作。”岭上屯村民范凤林调查笔录记载：“我当队长是乡里徐世华书记找到我，让我负责岭上屯工作代替乡里管理……”在畜牧场经济单独核算，自负盈亏后，畜牧场场长仍由原大南公社党委直接任命，没有组织畜牧场成员召开大队社员代表大会进行选举。关于区域归属方面。新兴村村委会出具证明，“1980年左右岭上屯的党建、计划生育归新兴村负责管理，代收农业税，别的事由岭上屯自行负责。大约在1995年左右划为街道，街道主任由范凤林负责。一年左右按镇政府要求，岭上屯又归新兴村管理。大约在2003年岭上屯才真正归新兴村管理，账务交到新兴村，所有事情归新兴村管理。”管理归属多次发生变化，证明畜牧场在1980年至2003年期间与其他村屯不同，不具备村屯自治组织的功能。总之，畜牧场为原大南公社集体企业，由原大南公社直接管理，虽然经济单独核算，自负盈亏，但仍与生产大队、生产队不同。（二）大甸子土地情况。1974年，原大南公社组织人员对大甸子进行开荒。为解决畜牧场人员口粮及牲畜饲料问题，开荒后的土地交由畜牧场耕种。后期因为大甸子水源上游水坝决堤，导致无法继续种植，经村民协商同意用畜牧场没有分配的土地（机动地）与大甸子土地进行交换，唐守华等5家没有调换，一直使用至今。此后由于无人耕种，导致大甸子土地荒芜，附近其它村的农民在大甸子荒芜土地上进行捡种。1985年至1989年期间，陆续有村民承包大甸子荒芜土地。2003年11月1日，新湖镇政府与岭上屯村民张东成等人签订《土地使用权收回补偿协议》，将大甸子部分土地使用权收回并租赁给宏达园林公司（王臣使用），用于抵账镇政府因修路所欠的工程款。2003年11月21日，岭上屯部分村民上访，要求归还原畜牧场土地等集体资产问题，大甸子土地所有权纠纷由此产生。2017年，经村民指界和现场测绘，确认大甸子土地总面积259673平方米。其中，岭上屯村民唐守华、唐守财、付景珍、齐永海、朱殿才等五户使用16770平方米，岭上屯村民吴文海检种使用12060平方米，柳树村村民检种使用86121平方米，宏达公司使用144722平方米。根据原大南公社党委书记杨岐调查笔录可知，1974年，为解决畜牧场人员口粮及牲畜饲料问题，原大南公社将东后柳屯部分土地划给畜牧场使用。1976年原大南公社组织全社人员对大甸子进行开荒。后期将土地交由畜牧场耕种。退休干部赵国亭调查笔录证实，大甸子土地在当时种水田。后期上游坝体决堤，无水源改种旱田又涝，畜牧场人员（现岭上屯村民）离家又远，于是放弃此处耕田，导致大甸子土地搁置荒芜。岭上屯村民范凤林（原岭上屯主任）调查笔录证实，1980年左右，因为大甸子水源上游无水，旱田又涝，导致无法继续种植。畜牧场人员（现岭上屯村民）与原大南公社党委书记陈德新协商后，同意用大甸子土地与畜牧场分配口粮田后剩余的土地（机动地）进行交换，但唐守华、朱殿才、唐守财、付景珍、齐永海5家因为种水田没有调换。在大甸子土地搁置荒芜期间，附近柳树村的农民在大甸子荒芜土地上进行捡种。综上，畜牧场为原大南公社集体企业，其土地所有权应当归原大南公社所有。公社为保证畜牧场人员口粮问题，为其分配口粮田。在分配结束后，仍有部分土地没有分配，成为机动地。后大南公社组织开垦大甸子土地，交由畜牧场人员耕种。但是因为大甸子土地水田不适，旱田又涝，原大南公社决定将畜牧场机动地与大甸子土地对换，交给岭上屯农民耕种，大甸子土地被原大南公社收回，由大南公社管理。柳树村东后柳屯村民蔡连江证实，其岳父在1990年左右在大甸子撂荒时捡种过，约一亩；村民曹俊说大甸子土地在1988年至1997年大约撂荒了十多年被大家捡种，他在1995年至1997年捡种了三年，大约三亩地左右；村民张晓波证实大甸子土地大约撂荒过10年，他在那捡种过3至4亩，在新湖镇政府转给王臣前十多年，他一直开荒种地。而且证实父亲张云鹏和他哥哥张晓峰、张晓秋都种过，几家大约种过一垧多地。证实大甸子土地确实撂荒过几年，而且大面积被别人捡种。村民吴文海谈话记录指出，1989年他承包过该争议土地的一半，另一半是郊区水利局人承包，承包费交给了镇党委书记陈德新，证明该块地当时由公社直接管理，不是村屯。另证实撂荒时多人捡种，他和柳树村民曹俊就是其中之一，捡种约一垧地一直种到现在。1982年至2003年，陆续有村民向当时大南乡人民政府（原大南公社）承包大甸子荒芜土地。陈清羽调查笔录指出其父亲**志在大甸子土地承包耕种过；范凤林调查笔录证实在1985年左右有个朝鲜族人承包过，费用交到公社；吴文海本人证实在1989年承包过，费用交到公社；岭上屯1991年—2004年往来明细表指出新农村董老胖子、杨万金和**志承包过，1999年曹兴国、王喜德、李荣国、张东城、朱殿才5人承包过。综上，1982年至2003年大甸子土地（除唐守华等5人除外）由范凤林以新湖镇政府名义管理。在后期土地承包时，范凤林代表新湖镇政府与村民签订集体土地承包合同并收取承包金。大甸子土地应当归原大南镇政府（原大南公社，现新湖镇人民政府）所有。二、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所作出的《关于新湖镇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行政处理决定书》有法律依据。根据原国土资源部《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农民集体连续使用其他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满二十年的，应视为现使用者所有；连续使用不满二十年，或者虽满二十年但在二十年期满之前所有者曾向现使用者或有关部门提出归还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根据具体情况确定土地所有权”的规定，案件争议的大甸子土地中，唐守华等五户农民持续使用的16770平方米土地已超过20年，应当归岭上屯农民集体所有，其使用权保持不变；剩余大甸子242903平方米土地1974年至1980年由岭上屯耕种，时间不足20年，应归新湖镇政府农民集体所有，由新湖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经营、管理。综上，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做出的《关于新湖镇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行政处理决定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法院驳回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湖镇新兴村岭上屯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政府辩称：一、行政复议程序合法。原告不服净月管委会2018年6月l5日作出的《关于新湖镇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3月6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行政复议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的规定，于2019年3月6日依法受理。根据第十条、第二十三条的规定，于2019年3月6日分别向净月管委会、净月区新湖镇人民政府送达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净月管委会于20l9年3月l4日进行复议答复。根据第三十一条的规定，于2Ol9年4月22日依法延期审理一次。被告市政府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二条规定对当事人提交的所有证据材料进行了书面审查，并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维持决定。二、认定事实清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通常都属于历史遗留问题，存在着原始主要证据不足、相关事实难以查清和有关法律依据不健全等问题和困难。就本案而言，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始于2003年11月，之前一直处于分配、调换、发包、撂荒和捡种状态。先后经历了两次上访、两次确权、三次复议和七次诉讼，且由于年代久远、双方证据均不足等原因，一直没有得到妥善解决。为此，要处理好这类历史遗留问题，除了要以现行的法律、法规和规章为依据外，更重要的是还要坚持“从实际出发，尊重历史，面对现实"的原则，要尊重当初行政体制、政策规定、管理模式、基层党委政府(或上级机关)意见以及现行裁决机关的适度裁量权，才能有利于问题的根本解决。对此，《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若干规定》以及《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都作出了明确的规定。通过本案多次复议、诉讼程序的举证、认定，本案无争议的基本事实为：畜牧场是由原大南公社组建的，涉案大甸子土地是1974年左右由原大南公社组织畜牧场职工开荒形成的，并一直由畜牧场耕种到1982年；涉案大甸子土地位置即在“东后柳东侧，南临乡道，东临河沟，西临柳树腰柳东队，北临土道”、面积即“259673平方米、现状即“岭上屯村民唐守华、吴文海等6户使用28830平方米，柳树村村民使用86121平方米，王臣(宏达园林)使用144722平方米"。有争议的主要问题为：“自1982畜牧场解体后至2003年新湖镇政府收回大甸子土地期间该地究竟由谁经营、管理”以及“岭上屯”的形成发展过程。从目前本案情况看，争议问题基本清晰。通过历史，畜牧场既然是大南公社组建的，大甸子土地又是畜牧场职工开荒形成的，从管理体制、资产所有、经营权限角度，大甸子土地当然属于大南公社集体资产。对此，通过1978年大南公社党委会决定、2005年净月农林水．发展局意见、2005年省农委复核意见等得到进一步证实。也就是说，畜牧场所有的资产归原大南公社所有，直至畜牧场解体时，原大南公社不仅拥有畜牧场土地等集体资产的债权，而且还承担畜牧场的所有债务，包括对畜牧场解体时剩余人员的妥善安置，分配大甸子等土地而“岭上屯”是畜牧场解体后由留下来的部分人员和外来户逐渐形成的“社级集体经济组织”，畜牧场解体前并不存在这一经济组织，解体后并没有把全部资产划归“岭山屯”所有，即畜牧场一定不等于岭上屯。这一点，从1990年左右大南乡同意岭上屯用畜牧场没有分配的东大坝机动地调换大甸子土地(唐守华等五户村民除外)以解决口粮田问题可以佐证。原告也没有提供证据证明畜牧场解体时把全邵资产都划归了“岭上屯"，即畜牧场一定就等于“岭上屯”。土地调换后，大甸子土地实际仍由大南乡政府管理，由于管理不善，出现私自检种、转包情况。对此，1988年大南乡党委意见明确，予以规范。原告没有理由再以其名义将大甸子土地对外发包并从中受益，其他村民或组织未经大南乡(或者大南镇、新湖镇)同意，也不能擅自处分大甸子土地。综上，案涉争议地自l982年至2003年期间，实际经营管理者并非“岭上屯”农民集体，而是行政体制延续的新湖镇；畜牧场并不等于“岭上屯”，其不是原来就有的社级经济组织，而是后来自然形成的，由于唐守华等五户村民在1982年原畜牧场解体后一直在大甸子土地从事水田耕种，期间也没有调换土地，其连续使用的16770平方米土地到2003年新湖镇与岭上屯村民张东成等5人签订《土地使用权收回补偿协议》时已经超过20年，面对这一现实，可以视为使用者使用、岭上屯集体所有。因此，依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农民集体连续使用其他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已满二十年的，应视为现使用者所有；连续使用不满二十年，或者虽满二十年但在二十年期满之前所有者曾向现使用者或有关部门提出归还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根据具体情况确定土地所有权”规定，净月管委会作出的该《土地权属争议处理决定》并无不当，符合历史遗留土地权属争议的处理原则，应予维持。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三人新湖镇政府意见同被告净月管委会。 被告净月管委会及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大南公社会议记录一；2.大南公社会议记录二；3.南公社会议记录三；4.大南公社会议记录四；证据1-4用以证明畜牧场是大南人民公社设立的公社集体企业，畜牧场人员的去留、分地与其他村屯人员不同，受公社直接管理，畜牧场的工作人员挣工资。5.大南乡人民政府会议记录；用以证明大甸子土地不允许个人转包，统一由乡里收回，由乡里承包。6.关于新兴村岭上屯归属情况说明；用以证明2003年起岭上屯才真正归新兴村管理。7.岭上屯1991年—2004年集体财务若干问题的审计报告；用以证明范凤林在1995年-2003年期间，为岭上屯社主任，畜牧场南、北山及大甸子土地多次对外承包，从1991年起已经不是村民耕种。8.落实责任制纪要；用以证明1982年前已经有部分原畜牧场的人分到了口粮田。9.社办企业工人、工资、出勤天数统计表；用以证明畜牧场是大南人民公社设立的公社集体企业，畜牧场的工作人员挣工资。10.各时段、各类型承包合同；用以证明大甸子土地一直由大南镇人民政府所有并管理。11.（2014）长经开民初字第491号民事判决书；用以证明经法院确认，大南镇人民政府依法转让大南镇人民政集体土地使用权行为有效，长春市南煤防水材料厂附着的集体土地依法被转让给马友。12.（2017）吉01民终6208号二审民事裁定书；用以证明岭上屯村民小组与长春市南煤防水材料厂及其土地不具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13.范凤林调查笔录；用以证明畜牧场是大南人民公社设立的公社集体企业，一直由乡政府管理，畜牧场的人都挣工资；没有按照联产承包责任制进行分配，畜牧场的人种的是口粮田和菜地，不同于其他屯的土地；14.杨岐调查笔录；用以证明畜牧场是大南人民公社设立的公社集体企业，沐义为原畜物场支部书记。15.沐义调查笔录；用以证明畜牧场是大南人民公社设立的公社集体企业，沐义为原畜物场支部书记，每个月开42元工资，2003年畜牧场的水田收回镇政府。16.吴文海调查笔录；用以证明1989年吴文海承包大甸子土地，承包费交给公社修路了；政府调换了非农业户到政府北山东侧的土地；从来没有按照第一、第二土地联产承包政策分过土地，分的只是菜地和口粮田。17.齐永海调查笔录；用以证明畜牧场是大南人民公社设立的公社集体企业，齐永海是采购员，每个月开42元工资；齐永海承包过南山果园，钱交给了工业办。18.赵国廷调查笔录；用以证明畜牧场是大南人民公社设立的公社集体企业，赵国廷做过测量工作，干活的人是开工资的。19.蔡连江调查笔录；用以证明其岳父及张小波等捡种过大甸子土地。20.刘森调查笔录；用以证明刘森曾任畜牧场副书记，与畜牧场工人一样都挣工资；畜牧场由公社直接管理，不同于别的村屯，是公社的社办企业。21.曹俊调查笔录；用以证明1995年-1997年捡种过3年，约3亩水田，其他人也捡种过。22.陈清羽调查笔录其父亲承包过大甸子土地。23.张晓波调查笔录；用以证明证明大甸子土地撂荒过10多年，被大家捡种，张晓波捡种3-4亩。24.大甸子土地示意图；用以证明大甸子土地状况；25.（2008）长经开行初字第8号判决书；26.（2009）长行终字第3号判决书；27.（2016）吉01行终282号行政判决书；28.（2016）吉0191行初1号行政判决书。证据25-28用以证明诉讼过程。 被告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复议程序合法性的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立案审批表（2019年3月6日）；2.行政复议申请书（2019年3月6日）；3.关于新湖镇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行政处理决定书（2018年6月15日）；4.行政复议答复书（2019年3月14日）；5.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2019年3月6日）；6.行政复议延期审理审批表（2019年4月22日）；7.行政复议决定书（长府复【2019】1282号）；8.送达回证共7份；9.《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一）项、第三十一条。以上证据用以证明行政复议程序、依据合法。 第三人新湖镇政府向本院递交如下证据：1.2014年长经开民初字第491号判决书；用以证明原畜牧场管理的长春市南煤防水材料厂是新湖镇政府投资的，新湖镇政府是所有权人，有权依法转让。是已经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所以畜牧场是原大南公社的集体企业。2.1974年1月29日党委会会议记录；用以证明农场部分工作人员工资调整。沐义、梁文福的工资由原工资45元拨到48元。3.1978年8月30日党委会会议记录；用以证明畜牧场人员的去留、分地都与其他村屯人员不同受公社直接管理。同时证明1978年已经分得口粮田，没有进行联产承包。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净月管委会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4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不能证明畜牧场是公社集体企业。对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有异议。这种说法违反当时政策，实际上也对外进行个人承包。对证据6有异议，岭上屯是1982年后划归新兴村管理。对证据7三性均有异议。从1991年起不是村民耕种，不是客观事实。对证据8与事实不符有异议。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证明事项有异议。没有载明是畜牧场。对证据10不是客观事实，合同上的土地不包括大甸子。对证据11-1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不能所要证明的问题。对证据13-23真实性有异议。范凤林工资是挂在岭上屯，由岭上屯支付。如果是代表镇政府管理岭上屯应当由镇政府开支，工资标准也是村委会定的。对岭上屯原来叫农场的陈述是客观的。齐永海的笔录对工资的陈述明显不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吴文海的笔录陈述是由乡镇发包，不符合事实。我们有其与岭上屯签的承包合同。赵国廷的笔录称修梯田的事经和本人核实不存在，对岭上屯原来叫农场的陈述是客观的。蔡连江等人笔录称捡种的事实是客观的，因为大甸子土地的实测面积比争议的要多，可能是开荒导致的。刘森的笔录真实性也有异议。当时有专门的基建队，所以用不着找外人干活。我有证据能证明他才干了不到4个月。对证据24无异议。对证据25-28真实性无异议。 原告对被告市政府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我们申请听证审理了，被告未召开听证，也未在复议决定中阐述未召开听证会的理由。净月管委会证据5是其在复议期间向市政府递交的，不具有合法性。 第三人新湖镇政府二被告所举对以上证据无异议。 被告净月管委会对原告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证明内容有异议。畜牧场是企业，岭上屯既是一个地方，也是一个经济组织，是解体之后形成的生产队。对证据2认同，对证据3居住地认同，其他证明问题同证据1。对证据4-8名称无异议，证明问题有异议，对名称不能决定性质。对证据9、10有异议，该表显示，公社畜牧场有社办工业劳动力70人，只有公社农机厂、公社砖厂才有社办工业劳动力，各大队都没有社办工业劳动力，说明畜牧场不是生产大队。对证据11-12能够说明畜牧场不是生产队，也不是生产小队。对证据13-14的有异议，该表显示：1.公社畜牧场有社办工业劳动力70人；2.只有公社农机厂、公社砖厂才有社办工业劳动力；3.各大队都没有社办工业劳动力，说明畜牧场不是生产大队，而属于企业性质。对证据15有异议，该表显示生产大队个数1个，生产队个数0，说明畜牧场不是生产大队，因为没有生产队的生产大队是不存在的，其级别与生产大队一样，都是直接隶属于公社的结算单位。对证据16该表显示畜牧场没有生产小组，与其他生产大队不同。不能证明其为生产大队。对证据17同证据15。证据18有异议，该表显示，生产队总个数1个，全部实行小段包工定额计酬，说明全部是工人，而非农民。对证据19证明问题有异议，该纪要显示1982年之前就有分到口粮田的，与生产大队、生产队不同。对证据20证明问题有异议，分配牲畜不是生产大队区别于社办企业的最重要特征，最重要特征是领导是否由村民选举产生。对证据21真实性有异议。新兴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5月28日出具说明，内容是大约1980年左右岭上屯的党建、计划生育归新兴村负责管理，代收农业税，别的事情由岭上屯自己负责。大约在1995年左右划为街道，街道主任由范凤林负责。大约一年左右，按镇政府要求，岭上屯又归回新兴村管理。大约在2003年，岭上屯才算真正归新兴村管理，账交到新兴村，所有事情归新兴村管理。对证据22、23、24、25有异议，不能证明1985年当时已经全部归新兴村管理。对证据26有异议，畜牧场是社办集体企业，与生产大队位于相同位阶。证据27、28不能证实畜牧场是生产大队。证据29-31能证实当时畜牧场书记、革委会主任任免不是选举产生，说明畜牧场是直属于公社的社办企业，不是生产大队。对证据32-34证明问题有异议，因判决书要求净月区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为此此前所做的认定对土地确权而言都不再具有法律意义。对证据35证明问题有异议，该表是岭上屯自行绘制的，是否属实无法确认。即使真实，也只是大南公社组织全社人员开荒后岭上屯人员占地种植情况，不能证实该块土地所有权归属于岭上屯。证据36不能证实该块土地所有权归属于岭上屯。证据37是置换后发包给吴文海耕种大甸子地的合同，能够证实此前已经进行了种植置换。对证据38证明问题有异议，这些土地在2003年都由新湖镇收回，有收回合同。对证据39真实性有异议，实际上新湖镇与村民签订了合同，收回了土地。对证据40证明问题有异议，事实情况是，新兴村在代收代管，而非其有权收取。对证据41证明问题有异议，财务审计的应该是财务是否真实，至于收入应该归镇政府还是岭上屯，在没有对此产生纠纷的情况下，应该不是审计的内容。对证据42、43证明问题有异议，因（2016）吉01行终282号行政判决书责令净月区管委会重新作出具体行政行为，因此答复应以最后出具为准，此前出具的答复岭上屯并不认可，不再具有确权效力。对证据44、45、47证明问题有异议，机动地是大南公社从三个屯（柳树村东后柳屯、新兴村西沟屯、红田村土别岭屯）平调来的，属于大南公社所有。所以，用机动地调换的大甸子地，仍归大南公社所有。证据46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48、49、50与本案确权决定无关，本次确权决定认定的是用大甸子土地与畜牧场分配口粮田后剩余的土地（机动地）进行交换，但唐守华、朱殿才、唐守财、付景珍、齐永海5家为种水田没有调换（见第14页上数第3行）。证据51有异议，受到表彰与企业亏损没有必然关系。受到表彰不能得出企业盈利的结论。对证据52证明内容有异议。由于畜牧场是一级核算单位，全部财产都归其所有是正确的，但不能因为认为公社没有投入。畜牧场兴建使用的就是公社管理的移民资金。证据53证明问题有异议固定资产多，不能说明净利润多，也不能说明有利润。证据54与本次确权无关。本次确权没有将这些资料作为证据使用。证据55与杨岐后来出具的证言不一致，应以其最后出具的证言为准。对证据56真实性有异议。畜牧场兴建于1959年，1957年畜牧场没有建立。证据57、58、59不能证明其对土地拥有所有权。证据60有异议，该表显示是1981年初做的，说明1981年已经分得口粮田，与其他大队在1983年才开始分得口粮田不同，为此畜牧场不是生产大队，也不是生产队。对证据61证明问题有异议，岭上屯对2017长府复（2017）8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提起诉讼，法院判决净月区重新做出确权决定，意味着（2017）846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不再具有法律效力。对证据62证明问题有异议，岭上屯是社集体经济组织，是当前的事实，是2003年以后正式归新兴村管理后的事实，而非1982年畜牧场解体之时。对证据63、64证明问题有异议，范凤林工资在2003年由新兴村委会做出决定，说明范凤林做岭上屯主任不是选举，而是任命的，说明范凤林代管是成立的。对证据65证明问题有异议，范凤林代管岭上屯，与范凤林代表岭上屯与镇政府签订收回补偿协议不矛盾。证据66本次确权没有依据该笔录（见行政处理决定书第8页—第9页）。证据67本次确权没有依据该笔录（见行政处理决定书第8页—第9页）。证据68本次确权没有依据该笔录（见行政处理决定书第8页—第9页）。 被告市政府、第三人新湖镇政府质证意见同被告净月管委会。第三人新湖镇政府另补充：对证据55公证书中杨歧的笔迹与净月管委会提供的第14份证据杨歧调查笔录相符合。在笔录中杨歧说畜牧场是原大南公社的集体企业。 原告对第三人所举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南煤材料厂是利用原来畜牧场资产兴办的，与本案争议焦点无关。对证据2农场和工业是两个单位，梁文福是工业的，沐义是农场的。对证据3有异议，反而能证明有户口落在畜牧场的，我们认为畜牧场系生产队性质。自留地指菜地，口粮田与自留地、承包田不一样。 被告净月管委会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对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畜牧场资产是大南公社的资产无异议。对证据2畜牧场工业部分人员工资的调整看不出畜牧场和工业是两个单位，只能说工业是畜牧场的一部分。对于这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要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对证据3没有异议。 被告市政府对以上证据无异议。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被告净月管委会递交的证据1-5客观、真实，能够证明大南公社对畜牧场人事、工资调整等事宜进行管理，本院予以采纳；证据6能够证明岭上屯的隶属过程，本院予以采纳；证据7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纳；证据8-12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证据13-23可以证明畜牧场是公社设立的集体企业，1989年公社对外发包部分大甸子土地，其他土地有捡种情形存在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证据24-28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纳。被告市政府递交的证据可以证明行政复议程序，本院予以采纳。第三人递交的证据与被告递交的证据1、4、11相同，本院不再重复认证。 原告递交的证据1-2能够证明岭上屯的由来，本院予以采纳，证据3仅是84年人口花名册，不能证明原畜牧场的性质，本院不予采纳。原告递交的证据4-6能够相互印证畜牧场是公社出资，协调土地建设的，争议土地撂荒后由公社协调调换了土地后，将土地对外承包，费用交给公社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证据7、8可以证明畜牧场原叫农场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证据9-20不能证明填畜牧场的性质，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1-25可以证明1982年以后划归新兴村管理的事实，本院予以采纳；证据26、27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纳；证据28社办企业工人、工资、天数统计表上载明有农场的事实，可以与被告提供的证据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纳；证据29-31可以证明当时畜牧场的人员任免不是选举产生的，本院予以采纳；证据32-34为法院裁判文书，本院予以采纳，但不能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问题；证据35、36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证据37因吴文海在给被告提供的询问笔录中的陈述矛盾，因吴文海在庭审现场，经与本人确认，该合同未能实际履行，最后是按其询问笔录中陈述的过程承包的土地；证据38-41因范凤林的询问笔录中陈述其是代乡政府对外承包以及保管承包款，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证据42-47不能证明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纳；证据48-49可以证明置换的土地不是干部和教师的菜地，本院予以采纳；证据50-69不能证明其所要证明的问题，本院不予采纳。 经审理查明，1959年左右，原大南公社（现为新湖镇政府）利用修建水库移民集体资金和补偿资金，由各生产队抽调人员和部分外来人口，兴建了大南公社畜牧场。1974年，大南公社搞农业开发，全乡开荒。本案争议的20多公顷大甸子土地是1974年左右由畜牧场职工开荒形成的，并一直耕种到1982年。1982年左右畜牧场解体，畜牧场部分人员留在畜牧场落户形成岭上屯。大甸子土地刚开始分给原畜牧场人员作为口粮田和菜地，后因上游大坝决堤，大甸子土地大面积出现弃种。1988年大南公社开会决定将大甸子土地无人耕种部分统一由乡进行承包。1989年左右，大甸子土地部分由大南公社时任书记陈德新发包给吴文海、郊区水利局。1992年左右原大南公社组织用畜牧场的机动地与大甸子土地进行调换，其中唐守华等五家未进行调换，一直耕种原大甸子土地。部分大甸子土地在弃种期间，有村民陆续捡种。1999年范凤林代表岭上屯与曹兴国等5人签订了水田承包合同，该承包金收入、支出在岭上屯账目中公布。2003年新兴村将岭上屯账目实施村委会统一核算。2003年，新湖镇政府与当时承包大甸子土地的承包人签订收回土地使用权收回补偿协议，后将土地租赁给宏达园林抵顶该公司修建新湖镇公益事业的环镇公路工程款。岭上屯村民小组认为上述行为侵犯了其对大甸子土地的所有权，经过多次上访，被告净月管委会作出长净管（2007）77号《关于新湖镇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问题的答复意见》，确认大甸子集体土地所有权属大南公社（现新湖镇）集体经济组织全体成员共同所有。原告岭上屯村民小组对该答复意见不服，诉至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该院作出（2008）长经开行初字第8号行政判决，维持了前述答复意见，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向本院上诉，本院作出（2009）长行终字第3号行政判决，驳回了本案原告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原告向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对本案提审后，作出行政裁定，撤销两级法院生效判决，发回长春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重审。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6）吉0191行初第1号行政判决，撤销了前述答复意见，责令被告重新作出处理决定。原告不服，向本院上诉。本院作出（2016）吉01行终282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于2018年6月15日作出《关于新湖镇大甸子土地权属争议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不服，向长春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长春市人民政府作出〔2019〕128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了被告净月管委会作出的处理决定。原告不服，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本案涉及的土地所有权争议因历时较久，在原始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只能根据现有证据以及秉承“尊重历史，面对现实”的原则来判断。一、关于畜牧场性质问题。因根据双方提供的现有证据，可以证明畜牧场由来是原大南公社利用修建水库移民集体资金和补偿资金，由各生产队抽调人员和部分外来人口，兴建了大南公社畜牧场。畜牧场最初也称农场。双方对以上事实并无争议，争议主要是畜牧场属于社办企业还是生产大队属性。根据被告提供的证据显示畜牧场的人员任命及工资管理由公社调整，但原告提供的部分证据上显示“农场”曾下辖4个生产队，此后变为“畜牧场”后，下辖无生产队。在《农村人民公社基本情况》表中显示基本核算单位按生产大队核算。在《社办企业工人、工资出勤天数统计表》中显示统计的企业中包括“農场”。综合以上证据，可以看出当时的管理十分混乱，这也是双方产生争议的源头。根据畜牧场的由来以及公社对畜牧场的管理方式、对畜牧场解体后的资产等综合因素，本院倾向于畜牧场为社办企业属性。二、关于争议土地的权属问题。双方对唐守华等五户一直使用的16770平方米土地的权属无异议，有争议的土地主要是剩余的242903平方米土地的所有权权属问题。根据被告提供的1988年2月28日原大南公社的会议记录记载可以看出，原大南公社对当时无人耕种的土地在当年要求收回统一由乡承包。吴文海及范凤林的询问笔录中均称在1989年左右吴文海在时任大南公社书记陈德新书记处承包了一年大甸子的部分土地。范凤林于1999年以岭上屯的名义与曹兴国等人签订了水田承包合同，但其自称当时是乡里让其代替乡政府管理，因管理混乱，承包金在其手中管理，未上交，但费用支出是代替政府开销支付工资及补助。同时《关于新兴村岭上屯1991-2004年集体财务若干问题的审计表报告》表明，1995年至2003年岭上屯的财务由范凤林自行负责，2003年九由村委会进行统一规范管理，故其对外公示的账目中是否包含其自称代管部分无从考证。原告主张案涉土地1982年-2003年由岭上屯管理的证据是岭上屯与吴文海签订的承包合同、范凤林在1999年代表岭上屯与曹兴国等人签订的水田承包合同以及对外公示的账目，但经过当庭与吴文海确认，其与岭上屯签订的合同实际并未履行，最终是在时任公社书记处交钱承包的土地。据此，综合双方提供的所有证据，结合双方主张，被告净月管委提供的证据相较而言能够形成较完整的证据链条，其认定第三人新湖镇政府在畜牧场建立后与后期一直由原大南公社负责以及1982至2003年由第三人新湖镇政府管理的事实较为客观。被告净月管委会根据认定的事实，依据《确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一条将242903平方米土地确认归新湖镇农民集体所有并无不当。被告市政府作为行政复议机关，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受理、审查该行政复议案件，作出并送达了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关于原告提出的被告市政府未按其听证申请举行听证的主张。《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实地调查核实证据；对重大、复杂的案件，申请人提出要求或者行政复议机构认为必要时，可以采取听证的方式审理。”根据上述规定，对申请人提出的听证申请，行政复议机构如经审查认为不需要听证，可以不予听证。本案被告市政府未根据原告的听证申请举行听证并不违反前述规定。综上，原告的诉讼理由不成立，其诉讼请求应予驳回。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湖镇新兴村岭上屯村民小组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长春净月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新湖镇新兴村岭上屯村民小组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姜 楠 审 判 员  厉 丽 人民陪审员  郭艳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侯天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