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民再1号抗诉机关：江西省人民检察院。申诉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刘文良，男，1953年10月25日出生，汉族，福建省莆田市人，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涵江区，现住江西省南昌市东湖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子怡，江西憾唐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吴秋根，男，1964年9月3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浮梁县人，住景德镇市珠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开阳，江西立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易细新，男，1957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浮梁县。被申诉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龚良福，男，1965年9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现住景德镇市马鞍山。申诉人刘文良、吴秋根与被申诉人易细新、龚良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5）景民四终字第217号民事判决，向江西省人民检察院申诉。江西省人民检察院作出赣检民（行）监［2018］36000000073号民事抗诉书，向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民抗3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人民检察院委派江西省景德镇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张萍、检察官助理张瑶出庭参加诉讼，申诉人刘文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子怡、申诉人吴秋根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开阳、被申诉人龚良福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诉人易细新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江西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原二审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适用法律错误。理由如下：1、2011年1月31日由景德镇广场南路工程指挥部汇给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江西分公司的8万元是否系吴秋根向刘文良支付的还款问题，二审判决未予以认定，与事实不符。“2012年5月10日《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江西分公司说明函》载明，涉案8万元系吴秋根、易细新、龚良福三人合伙内部承包景德镇市广场南路拓建工程期间向刘文良支付的还款，我公司仅为刘文良代收此款项，此款项的权利义务与我分公司无关。”2012年12月26日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一审庭审记录载明，刘文良的代理人自认涉案8万元是吴秋根、易细新、龚良福通过十四冶还给刘文良的欠款。2013年11月14日二审法院判后答疑谈话笔录载明，刘文良的代理人称“十四冶分公司认为是付给刘文良的钱，只是公司提供了财务账户代刘文良收的。一审法院认定这8万元是还给公司的，我们也尊重一审的这个认定”，但一审判决书中对涉案8万元并未作出认定。2、二审判决未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进行审理存在错误。首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十条规定：“合同法施行后成立的合同发生纠纷的案件，本解释施行后尚未终审的，适用本解释；本解释施行前已经终审，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不适用本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于1999年10月1日施行，上述司法解释于2009年4月24日颁布，而本案合同成立于2004年，起诉时间为2011年，终审时间为2016年8月24日，属于“合同法施行后成立的合同发生纠纷的案件，本解释施行后尚未终审的”,故本案应适用该司法解释。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据此，吴秋根分别于2005年6月27日、2005年9月16日向刘文良支付的2万元、1万元，不足以清偿其全部债务，并且当事人没有作出约定，按照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先抵充利息。二审判决认定上述2万元、1万元抵扣本金，系适用法律错误。申诉人刘文良称，1、（2015）景民四终字第217号民事判决认定的基本事实缺乏证据证明，吴秋根、易细新、龚良福并无任何还款行为。2、（2015）景民四终字第217号民事判决适用法律错误。即便有证据证明吴秋根于2005年6月27日、2005年9月16日向刘文良归还了2万元、1万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上述两笔还款也应冲抵借款所产生的利息。申诉人吴秋根称，1、原二审判决超出刘文良的诉讼请求。刘文良在原一审诉讼请求仅提出要求支付10万元利息，而原二审判决却超出诉请范围。2、原二审判决适用诉讼时效规定错误，2004年1月1日至2009年8月3日期间的利息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应予驳回。3、原二审判决认定刘文良与吴秋根、易细新借贷事实成立缺乏足够依据。本案刘文良仅提供一份借条并不足以证明借贷事实确已发生，借条出具的时间与起息时间不一致，无任何证据证明借款已于2004年1月1日交付。刘文良未提供转账凭证或取现凭证、证人证言等证明款项交付的事实，也未提供刘文良在2004年具备一次性支付14万元现金的经济能力。同时，对于借条上记载“今借到十四冶刘文良管理费”字样，解释为是吴秋根、易细新向刘文良个人所借，该解释与刘文良自称借款用途是用于交纳管理费的陈述相矛盾。如果本案所涉十四万元借款完全是向刘文良个人所借，则没必要在借条上标注“十四冶”和“管理费”字样。4、原二审判决认定法律关系性质错误，本案刘文良与吴秋根、易细新之间的债权纠纷系因吴秋根、易细新承包广场南路工程欠付管理费而产生，应按照基础法律关系审理。吴秋根和刘文良及十四冶公司之间只存在单一的管理费关系，鉴于刘文良在十四冶的职务关系，虽然十四冶出具认定吴秋根支付的8万元是其代刘文良收取款项的证据，对该8万元的性质如何认定与吴秋根没有任何关联性。吴秋根与刘文良之间管理费的认定的事实，是经由第三方且能代表社会公信力的政府部门参与协调的结果，该证据具有更高更强的证明效力，足以证明他们之间的法律关系。刘文良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立即向原告偿还借款人民币14万元及利息10万元（暂定）；2.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为，2003年8月28日，易细新与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合同》。合同显示，刘文良为该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易细新在经办人处签名。2004年4月26日，吴秋根、易细新向刘文良出具一张借条，借条载明：“今借到十四冶刘文良管理费人民币壹拾肆万元整。￥140000元，按月息2分计算。即2004年元月1日起。此据，借款人：吴秋根、易细新2004年4月26日。”2005年6月22日、23日易细新、吴秋根、龚良福先后向中国十四冶南昌分公司打报告表示推荐、委托吴秋根担任广场南路工程的负责人。一审法院认为，公民之间的合法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吴秋根、易细新所欠刘文良借款人民币14万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认定。故对刘文良要求吴秋根、易细新偿还借款人民币14万元的诉请，予以支持。借条约定，借款利息按月息2分从2004年元月1日起计算，故一审法院对双方约定未超过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四倍利息部分应予支持，刘文良要求吴秋根、易细新承担利息10万元未超过法律规定，应予以支持。刘文良认为本案借款系吴秋根、易细新、龚良福三人合伙承包“景德镇市广场南路拓建工程”期间因合伙事务所借，要求龚良福与吴秋根、易细新共同偿还借款及利息，因其未能举证证明该笔借款系龚良福与吴秋根、易细新三人共同所借，故对刘文良对龚良福的上述诉求不予支持。刘文良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变更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4）珠民一初字第473号民事判决，支持上诉人借款利息为：利息自2004年1月1日起计算至所借款项清偿之日止，利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如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4倍计算的利息超过月息2分，则按月息2分计算）；2.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三被上诉人承担。吴秋根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撤销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4）珠民一初字第4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2.驳回刘文良的诉讼请求；3.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二审法院认定事实：二审中，吴秋根提交委托书一份，证明吴秋根仅为广场南路项目部出纳。刘文良质证称，该委托书系复印件，即便是原件，也与本案民间借贷无任何关联性，这只是吴秋根挂靠在十四冶公司名下做景德镇广场南路工程期间与业主、十四冶三方之间工作联系的材料。龚良福质证称，我不清楚。结合各方当事人的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份委托书无法证明吴秋根系广场南路项目部出纳，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二审法院认为，一、关于本案是否为民间借贷纠纷，如为民间借贷关系，是否已过诉讼时效的问题。对于本案是否为民间借贷纠纷问题，本院认为，民间借贷是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而借据是证明借贷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和借贷关系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也是认定案件事实的基本证据。本案中，上诉人刘文良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上诉人吴秋根与被上诉人易细新于2004年4月26日向其出具的借条，以证明借贷关系的存在，被上诉人吴秋根亦承认该借条是由自己出具，双方当事人之间的借贷事实清楚，形成民间借贷关系。虽然被上诉人吴秋根主张该笔借款系由管理费转化而来，但其未能提交充分而有效的证据加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对于诉讼时效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上诉人吴秋根与被上诉人易细新于2004年4月26日向上诉人刘文良出具的借条中仅对借款金额、利息计算方式及起算时间等做了约定，并未约定借款期限，作为出借人的刘文良可以随时要求借款人吴秋根、易细新返还借款，因此，本案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二、关于吴秋根是否归还过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计算利息是否正确的问题。对于吴秋根是否归还过借款本金问题，本案系二审发回重审再次上诉案件，在原二审过程中，吴秋根向法院提交了2005年6月27日支付刘文良2万元、2005年9月16日支付刘文良1万元，共计3万元的两张存款凭条，刘文良对收到吴秋根支付的3万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该3万元应在14万元借款本金中予以扣除，吴秋根、易细新尚欠借款本金应为11万元。对于利息计算问题，虽然刘文良在向一审法院起诉时要求吴秋根等人偿还借款人民币14万元及利息10万元，但其在10万元利息后面标明“暂定”，其并未明确表示放弃后续利息，而吴秋根等人未归还借款的行为一直在持续之中，因此，对于后续利息应予支持。根据吴秋根、易细新于2004年4月26日向刘文良出具的借条载明，利息从2004年元月1日起计算，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对自己权利的处分，并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应予认可，14万元借款本金的计息起算时间应为2004年1月1日。因吴秋根曾于2005年6月27日支付刘文良2万元、2005年9月16日支付刘文良1万元，故从2005年6月27日至2005年9月16日应按本金12万元计算利息，从2005年9月17日至所借款项还清之日止应按本金11万元计算利息。另外，吴秋根认为2004年4月26日借条中载明的利息按月息2分计算是指月利息为2分，而非月利率2分，对此，本院认为，按照民间借贷的惯常交易习惯，在有利息约定的民间借贷中，借贷双方通常将利息表述为月息几分，一般不表述为月利率几分，本案所涉借条中约定的利息计算方式应为月利率2%，吴秋根的该项主张不成立。综上所述，上诉人刘文良、吴秋根的上诉请求均部分成立。二审法院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4）珠民一初字第473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刘文良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变更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2014）珠民一初字第473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吴秋根与易细新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连带归还刘文良借款11万元并支付利息（其中，2004年1月1日至2005年6月26日按借款本金14万元计算利息，2005年6月27日至2005年9月16日按借款本金12万元计算利息，2005年9月17日至所借款项还清之日止按借款本金11万元计算利息；利息均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计算）。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合计14700元，由上诉人刘文良负担2142元，上诉人吴秋根与被上诉人易细新共同负担12558元。当事人双方在再审中未提供其他新的证据。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根据抗诉理由、当事人双方发表的意见，以及再审查明的事实，本案的争议焦点如下：1、2011年1月31日由景德镇广场南路工程指挥部（以下简称广场南路指挥部）汇给中国有色金属工业第十四冶金建设公司江西分公司（以下简称十四冶江西分公司）的8万元是否系吴秋根向刘文良支付的还款？2、原二审判决是否适用法律错误？3、吴秋根分别于2005年6月27日、2005年9月16日向刘文良支付的2万元、1万元是否应先冲抵利息？第一、关于2011年1月31日由广场南路指挥部汇给十四冶江西分公司的8万元是否系吴秋根向刘文良支付还款的问题。经审理查明2011年1月31日景德镇市广场南路工程指挥部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8万元到十四冶江西分公司账户，而十四冶江西分公司又于2011年2月9日通过中国银行转账8万元到刘文良的个人账户。且2012年5月10日十四冶江西分公司出具《说明函》一份，内容如下：“涉案8万元系吴秋根、易细新、龚良福三人合伙内部承包景德镇市广场南路拓建工程期间向刘文良支付的还款，我公司仅为刘文良代收此款项，此款项的权利义务与我分公司无关。”以及2012年12月26日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一审庭审记录载明，刘文良的代理人自认涉案8万元是吴秋根、易细新、龚良福通过十四冶还给刘文良的欠款。2013年11月14日二审法院判后答疑谈话笔录载明，刘文良的代理人称“十四冶分公司认为是付给刘文良的钱，只是公司提供了财务账户代刘文良收的。综合上述证据，足以证明2011年1月31日由景德镇广场南路工程指挥部汇给十四冶江西分公司的8万元系吴秋根向刘文良支付的还款，原审判决对该8万元未予认定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第二、关于原二审判决是否适用法律错误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十条规定：“合同法施行后成立的合同发生纠纷的案件，本解释施行后尚未终审的，适用本解释；本解释施行前已经终审，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不适用本解释。”经查明《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于1999年10月1日施行，上述司法解释于2009年4月24日颁布，而本案的合同成立于2004年，终审时间为2016年8月24日，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三十条的规定，即合同法施行后成立的合同发生纠纷的案件，本解释施行后尚未终审的,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遂原审判决未适用上述司法解释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第三、关于吴秋根分别于2005年6月27日、2005年9月16日向刘文良支付的2万元、1万元是否应先冲抵利息的问题。经审理查明，吴秋根分别于2005年6月27日、2005年9月16日向刘文良支付2万元、1万元，而该两笔款项的支付不足以清偿吴秋根的全部债务，且双方对上述两笔款项并无特别约定，在该情形下，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因此，吴秋根分别于2005年6月27日、2005年9月16日向刘文良支付的2万元、1万元应先抵充利息。原二审判决认定上述2万元、1万元抵充主债务系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故上述共计3万元应从吴秋根应支付的利息总额中予以扣减。另外，如上所述2011年1月31日由景德镇广场南路工程指挥部汇给十四冶江西分公司的8万元系吴秋根向刘文良支付的还款，该8万元也应从利息中予以抵扣，即吴秋根上述所涉共计11万元的还款因先冲抵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遂本案所涉利息应按年利率24%予以计算。综上所述，申诉人刘文良、吴秋根的再审请求部分成立。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判决如下：一、维持本院（2015）景民四终字第21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变更本院（2015）景民四终字第21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吴秋根与易细新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连带归还刘文良借款14万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04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并在上述利息中抵扣11万元已付利息。）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800元，合计14700元，由刘文良负担6174元，上诉人吴秋根与被上诉人易细新共同负担852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俊炜审判员  周淑文审判员  徐 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俞燕君附法律条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