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725刑初90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某，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6222xxxxxxxx，高中文化，民乐县洪水镇乐民村农民，住民乐县金地名都37号B-401室。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之俊，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6222xxxxxxxxx，高中文化，民乐县农民。 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622xxxxxxxx，初中文化，山丹县农民。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4月28日被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哈密垦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于2016年9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2月13日被山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16日被该局决定取保候审，于2019年12月29日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山丹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622xxxxxxxx，初中文化，山丹县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山丹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乐山，甘肃焉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1，男，汉族，公民身份号码622xxxxxxxxx，大专文化，山丹县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1月23日被山丹县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10月30日被山丹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牛惠玲，甘肃培黎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丹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诉刑诉〔2019〕1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1月7日追加起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荣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之俊，被告人王某某、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王乐山，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牛惠玲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12月6日，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与王某1、张某某（另案处理）到山丹县“凯旋宫”娱乐会所饮酒娱乐。22时许，同在该会所饮酒的民乐县洪水镇居民樊某某、樊某1与山丹县清泉镇居民祁某某结账时为消费金额与娱乐会所经营者吴某某发生争执，并辱骂吴某某。樊某1等人结账离开时，与吴某某相识的王某1及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得知情况后，赶到会所门前对祁某某进行殴打，樊某某上前制止时，被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1拳打脚踢，致左侧第6、7、8肋骨骨折、右侧第7前肋骨骨折。经张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樊某某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1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某诉称，因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1的故意伤害行为给其造成经济损失，应由王某某、李某某、王某1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要求赔偿其医药费11000元、误工费13700元、护理费8734元、营养费900元、交通费800元、伤残赔偿金35216元、鉴定费3000元，以上合计73350元。 被告人王某某的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无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认可其打了樊某某一巴掌，但是并未踹樊某某，且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受吴某某的指使。 被告人李某某的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无意见，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其是去挡架的，一直被樊某某扯着头发，是张某某将樊某某踹倒的，其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是受吴某某的胁迫做出的。 辩护人王乐山的辩称，作为定案的证据必须具有排他性和唯一性，本案的证人证言与客观证据之间存在矛盾且证人证言之间存在矛盾，不能据此认定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本案中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均是言词证据，但是言词证据存在不同程度的矛盾，也存在不稳定性，故此，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需其他证据予以补强。针对量刑方面：1.被告人系初犯、偶犯；2.被害人具有重大过错，被害人酒后滋事，应对被告人从轻处罚；3.被告人积极与被害人多次协商达成赔偿事宜。在此基础上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 被告人王某1的意见是，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无意见，认罪认罚，但是对指控的事实有意见，其不认识民乐人，只是被张某某叫过去的，也没有殴打过樊某某，是吴某某指使其承认殴打了樊某某。 辩护人牛惠玲辩称，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的罪名无意见，王某1自愿认罪认罚，但王某1并未殴打樊某某，只能认定为本案的共同犯罪，而且本案的证据也没有能够直接证明王某1殴打了樊某某，王某1的行为仅是一个挡架的行为。量刑方面，1.王某1系从犯，作用较小。2.王某1在庭前主动赔偿被害人的损失，依法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某1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12月6日22时，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1与张某某（另案处理）等人在山丹县“凯旋宫”娱乐会所饮酒娱乐。同在该会所饮酒的民乐县洪水镇居民樊某某、樊某1与山丹县清泉镇居民祁某某在结账时为消费金额与娱乐会所经营者吴某某发生争执，并辱骂吴某某。樊某1等人结账离开时，与吴某某相识的王某1及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得知情况后，赶到会所门前对祁某某殴打，樊某某上前制止时，被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1拳打脚踢，致左侧第6、7、8肋骨骨折、右侧第7前肋骨骨折。经张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樊某某的损伤程度系轻伤二级。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李某某、王某1主动缴纳赔偿款共计1789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一）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的证据如下： 1.证人樊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樊某某是其堂哥，樊某某和祁某某是亲家，2016年12月6日下午19时到山丹县北大路“凯族宫娱乐会所”去玩，要了一箱啤酒开始喝酒唱歌，没多久包厢里进来了两个服务员，一个穿黑衣服，一个穿蓝衣服，说是给我们敬酒，自己喝了两杯酒之后就出去到隔壁包厢打电话，打了可能有半个多小时，回到包厢发现樊某某不在，就给祁某某说要走，之前到包厢的两个女的就算账，算完说消费220元，自己结了账，走到吧台的位置，祁某某说那箱酒还剩下10瓶啤酒没有喝，而且消费的两盘瓜子也不是我们点的，就要让吧台给退钱，其就给祁某某说不在乎多少钱，然后就拉着祁某某出了会所门朝楼下走，走了大概有十来米，就听见祁某某在后面叫喊，回头看见楼上下来了五个人(其中有那个穿黑衣服的女的)围住祁某某就在打，这时樊某某到了楼下看见祁某某挨打，就上去挡架，那几个人就又围着樊某某开始打，打完之后自己就报了警，打架的人自己都不认识，共有四五个人，其中一个穿黑衣的女的。樊某1辨认出了王某1就是殴打樊某某的人。 2.证人祁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6日18时许，自己和樊某某、樊某1喝了酒后去山丹县“凯旋宫”娱乐会所去唱歌，后来樊某1去结账，自己说还剩了10瓶啤酒，樊某1和收银员吵起来了，吵了一会儿就下楼了，刚到楼下就追来了三个男的两个女的就开始打自己，自己被一个男的一拳打倒在地了，后那几个人就在其身上乱踢，自己就不知道了，醒了之后看到樊某某满脸是血，过了一阵警察就来了。 3.证人吴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6日19时多，祁某某、樊某1、樊某某三人来其经营的凯旋宫KⅣ唱歌，他们共消费了159元，推脱着不结账，还用脏话骂马某某和自己，樊某某出门之后，自己到门口看到樊某某坐在地上撕着李某某的头发，把李某某的头撕在怀里，王某1过去把樊某某身上踹了一脚，说把李某某的头发松开，这时旁边的一个小伙子又在樊某某的身上踢了一脚，让樊某某把李某某的头发松开，樊某某还是没有松李某某的头发，自己过去挡架，把樊某某撕李某某头发的手抓住，硬将樊某某的手指扳开。经吴某某辨认，李某某、王某某就是殴打了樊某某的人。 4.证人马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6日20时其在凯旋娱乐会所上班，打架的时候其就在现场挡架，打架的是吴某某、祁老师、两个民乐人、三四个小伙子、还有一些在凯旋宫玩的客人。因结账的问题，吴某某和他们发生口角后，他们又骂了吴某某一些难听的话，吴某某追着下楼跟祁老师理论、撕扯，民乐人去挡架的时候，就和几个小伙子撕扯在一起打架。其中有一个小伙子姓王，都叫他王博子，其他两个小伙不认识。 5.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12月的一天，大概18时左右，其到妻子大姐吴某某经营的山丹县凯旋宫KTV里，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王某1、王某某、李某某到凯旋宫KTV里喝酒，自己给张某某打了个电话，张某某也来了，后几个人就一起喝酒。大概过了一、两个小时，听到吧台有人吵架，看到吴某某和三个男人在吵架，吵架的过程中，民乐人骂吴某某脏话，吴某某就和那个留寸头的男人互相撕着对方的衣服，其就上去把那个留寸头的人抱住了。后来又下到楼下，看到王某某抱着那个矮个子的民乐人的头，那个矮个子的民乐人撕着王某某的衣服，李某某、王某某就围住打那个矮个子的民乐人，李某某用脚在矮个子民乐人的身上踢，王某1也在撕扯，然后那个矮个子的民乐人又撕住李某某的头发，王某某用脚在矮个子的民乐人的屁股上、腿上乱踢。其看到王某某撕着那个矮个子的民乐人的头，在那个矮个子的身上拳打脚踢。王某某上身光着膀子，李某某用脚在矮个子民乐人的身上踢，那个矮个子的民乐人抓着李某某的头发。张某某打了两个民乐人，张某某就用脚和拳头在那个矮个子的民乐人的身上乱打，张某某过来用脚把就把留寸头民乐人踏了几脚。其没看见王某1动手打人，但是王某1在撕扯的挡架。 6.被害人樊某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12月6日自己和樊某1到山丹县给祁某某还钱，吃完饭喝完酒后到山丹县“凯旋宫娱乐会所”娱乐，自己嫌包厢里吵，就一个人从KTV出来了，在楼下等他们，看见祁某某和樊某1两个人出来走了大概有十来米，从KTV的楼上下来了大概四五个小伙子冲上去就开始打祁某某，祁某某双手抱着头没有还手，自己就把一个矮个子的小伙子拉住，那个矮个子就在其身体左侧踹了一脚，被踹得跪倒在地上了，在跪地的时候就顺手把他的头发撕住了，另外的那几个小伙子就围上来在自己身上乱踢乱踹，后来楼上又下来了一个女的，把自己的手掰开。打架现场四五个小伙子自己都不认识、但是其中有三个小伙子特征明显：一个中等个子，头发较长，微胖小伙子；另一个是大高个子身体较瘦的一个小伙子；还有一个是上身光着膀子，没穿衣服的一个小伙子。 7.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的一天，晚上20时许，叫王某1和李某某到山丹县“凯旋宫”娱乐会所喝酒，大概到23时许，听到外面有人吵架，到楼底下看到三个民乐人和几个小伙子互相撕扯着衣服，自己就过去挡架，一个偏胖民乐人在自己肩膀上打了一拳，其就上去在那个偏胖民乐人的屁股上踢了两、三脚，打了两个耳光，后李某某上去在那个偏胖民乐人的身上打了几拳，那个偏胖民乐人就顺势把李某某的头发撕住了，两个人就撕倒在地上，王某1上去和民乐人也撕扯在一起。 8.被告人李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6日19时许，其到凯旋宫KTV帮忙，20时许来了山丹县南关学校的一个男老师和两个民乐人，后来在吧台上结账时是南关学校男老师还是寸头的民乐人和吴某某发生口角并相互撕扯，头发稍微长些的民乐人劝着他们俩要离开，他们把帐结完就骂骂咧咧的出去了，并且把楼道内的啤酒箱乱踢，接着双方就吵架了，樊某某过来就把王某某踢了一脚，王某某一脚就把祁老师踏倒了，接着樊某某就把王某某撕住了，王某某和樊某某就相互撕打，王某某在樊某某身上骑着打，两个民乐人、祁老师和自己在挡架，张某某、张某某、李某某、吴某某等人就下来，他们下来看到民乐人及祁老师在打王某某，把王某某和樊某某挡开后，樊某某把自己的头发撕住，自己也把樊某某的头发撕住，张某某过去拉开自己，张某某又和樊某某撕扯在一起相互殴打，民乐人打电话报了警。王某某骑在樊某某的身上，在樊某某的脸上打了几拳，在樊某某的身上踢了几脚，樊某某在王某某的脸上打了几拳。当时王某某没有穿衣服，光着上身，樊某某把自己的头发撕住，王某某在樊某某的身上踢了几脚。 9.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6日20时许，自己和三个朋友在山丹县凯旋宫喝酒，听到大厅里有争吵声，出去看到他们正在打架，当时打架的认识的有王某某，还有老板娘吴某某，其他人就不认识了。一个短头发的民乐人把自己撕扯住，自己说不是打架的，就被放开了，自己也就离开了。 10.同案人张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12月6日下午，王某1给其打电话到山丹县北大路“凯旋宫”KⅣ喝酒，到包厢后看到坐着王某某、王某1、李某某、张某某，后来李某某从外面进来说有人在打架，张某某和李某某、王某某就出去了，后来自己和李某某也出去，在“凯旋宫”KTV门口，看到吴某某和一个民乐人吵架，吴某某和那个民乐人撕扯到了一起，接着王某某光着身子用脚在民乐人身上踹，把民乐人踹倒在了地上，李某某用拳头在民乐人的身上打，然后民乐人倒地后把李某某的头发撕住，把李某某的头撕到了怀里，自己和张某某、王某1就过去挡架，民乐人撕住李某某的头发不松手，然后自己硬把民乐人的手掰开了，把民乐人的手掰开后李某某就气急了，李某某又和民乐人又打到了一起，李某某用拳头在民乐人的身上捣了几拳，用脚在民乐人的身上踹了几脚，然后另一个民乐人报了警。 11.被害人樊某某的病历、张掖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证实经鉴定被害人樊某某应系钝性外力作用，致使左侧第6、7、8及右侧第7前肋骨骨折，系轻伤二级。 12.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照片及指认笔录，证实经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1及同案人张某某指认，现场位于山丹县北大路博兴酒店餐厅东侧“凯旋宫”娱乐会所一楼门口。 13.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6日22时12分，樊某1、祁某某、樊某某在山丹县北大街博兴酒店餐厅东侧二楼的"凯旋宫"娱乐会所消费后，祁某某、樊某某二人被殴打，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 14.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1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某当庭出示并经质证的证据如下： 1.樊某某在民乐县人民医院住院病历，以证明被害人樊某某经民乐县人民医院治疗、诊断，樊某某左侧第6、7肋骨骨折、右侧第7前肋骨骨折。 2.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甘张证[2016]法临鉴字第477号关于樊某某人身损害问题的法医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收款收据，以证明：1.被鉴定人樊某某应系钝性外力作用,致左侧第6、7肋骨及右侧第7前肋骨骨折，综合认定为九级伤残。2.损伤治疗终结时限综合评定为3个月。医院已施行的检查、治疗合理化治疗,治疗费用按医疗终结时限期内医院的住院费用结算单及门诊收费票据计算。3.损伤误工损失日综合评定为3个月。伤后前1个月,为1人完全护理依赖,后2个月,为1人部分护理依赖。4.损伤治疗终结时限期内,需加强营养,以促进骨折的愈合和机能的恢复。甘肃张证司法医学鉴定所收取鉴定费3000元。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1遇事不能冷静理智对待，在与樊某某等人厮打过程中，将樊致伤，造成左侧第6、7、8肋骨骨折、右侧第7前肋骨骨折的后果，构成轻伤，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并未殴打被害人，且供述是受到吴某某的指使做出的，经查，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证言及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书等证据，被告人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的供述系受他人指使做出，也未提出非法证据排除，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能够互相印证的基本事实是三被告人在KTV饮酒娱乐，因该KTV的经营者吴某某与被害人因结账问题发生争执，三被告人得知情况后，将被害人殴打致伤，故此，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三被告人均积极参与，所处的地位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某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意见，且李某某、王某1积极赔偿了被害人樊某某的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某提出的人身损害赔偿请求，因被告人的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经济损失，还应依法承担民事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某要求赔偿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具体赔偿数额应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某所主张的交通费，根据樊某某提供的住院治疗的具体情况，酌情认定为500元。所主张的医药费，樊某某未在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法庭提供相关的费用票据，故本院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某所主张的伤残赔偿金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9日起至2020年6月25日止。） 二、被告人李某某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王某1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王某某、李某某、王某1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某的各项经济损失26234元,其中：1.误工费13100元（53130元/年÷365天×90天）；2.护理费为8734元（53130元/年÷365天×30天＋49509元/年÷365天×30天）；3.营养费900元（10元/天×90天）；4.交通费500元；5.鉴定费3000元。被告人李某某、王某1已缴纳17890元，下剩8344元限于判决生效后即缴纳；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樊某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海涛 人民陪审员  谢惠琴 人民陪审员  尤文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马 君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