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02刑初483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彭某某，男。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强奸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经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7月23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在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李建军，工作单位：北京隆安（太原）律师事务所。 辩护人白洁，工作单位：北京隆安（太原）律师事务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二（未检）刑诉【2019】4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彭某某犯强奸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彭某某及其辩护人李建军、白洁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6月10日左右一天晚上22时许，被告人彭某某将受害人王某某约到其在运城市盐湖区某园商业街经营的某理发店，采用拽、抱、按之手段，欲和其强行发生性关系，遭到受害人反抗后，未得逞。 （2）2019年6月15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彭某某将受害人王某某约到其在运城市盐湖区某园商业街经营的某理发店，采用推倒、按倒之手段，将其短裤、内裤脱掉，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 （3）2019年6月20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彭某某将受害人王某某约到其在运城市盐湖区某园商业街经营的某理发店，采用推倒、按压之手段，将其睡裙掀开，内裤脱掉，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等证据材料。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彭某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但由于被告人彭某某意志以外的原因有一次未得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彭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 被告人彭某某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在法庭上认罪，作为辩护人从证据的角度谈两点意见：第一、现有证据而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构成强奸罪明显证据不足，在法庭的调查中，公诉机关进行了举证，辩护人进行了质证，提出异议，对于这些异议部分的证据，证据如何认定，合议庭会做出公正的认定。无论是本案的受害人还是监护人还是本案的证人，我认为他们的证言从刑事证据来说，仅仅是一面之词，还需要有其他证据证实，公诉人也说了，强奸案件就是这样，我们还是要有相关证据证实，被告人强行与受害人发生性关系，除了受害人一方的报案材料及问话笔录，有无其他客观证据证实这一点，从现有证据可以看出是没有的，无论是受害人的问话笔录还是监护人的问话笔录还是证人证言，无其他客观证据相互印证，从这个案件来说，明显证据不足；第二、关于证据不足部分，是否违背受害人的意志，有无这方面的证据，从刚开始到最后一次发生性关系，强行发生了三次关系，去了被告人理发店三次，既然发生了性侵，为什么还要去被告人的理发店，并且是在晚上十点以后，作为一个未成年人为什么还要去，是无法解释的，现有的证据发生关系是客观的，发生了两次性关系，是否违背妇女意志，不能仅凭受害人一面之词。在发生关系中，是否有暴力行为，也是凭受害人的一面之词，是否使用暴利以及受害人身上是否有伤，无客观证据可以证明。综合以上几点意见，无论是主观还是客观证据，证据不足；关于QQ聊天记录，合议庭已经决定聊天记录不予以调取，这个证据在本案的定罪中至关重要，聊天记录是完全能够调取，这个聊天记录对本案是有关键性作用的。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彭某某与被害人之母双方所开店铺系相邻关系，被告人彭某某与被害人于2019年5月底相识，后双方互相加了QQ，2019年6月10日左右一天晚上22时许，被告人彭某某将受害人王某某约到其在运城市盐湖区某园商业街经营的某理发店，采用拽、抱、按之手段，欲和其强行发生性关系，遭到受害人反抗后，未得逞。2019年6月15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彭某某将受害人王某某约到其在运城市盐湖区某园商业街经营的某理发店，采用推倒、按倒之手段，将其短裤、内裤脱掉，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2019年6月20日晚上22时许，被告人彭某某将受害人王某某约到其在运城市盐湖区某园商业街经营的某理发店，采用推倒、按压之手段，将其睡裙掀开，内裤脱掉，强行与之发生性关系。事隔19天后，被害人随其母于2019年7月9日到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南城中队报案。 同时查明：庭前双方达成协议，被告人彭某某家属赔偿被害人100000元，被害人对被告人彭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明案件起因和案发经过的证据 1、被告人彭某某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不是党员，我不是国家工作人员或人大代表。2019年5月底左右，王某某来我店里剪头发，我看见她在玩手机游戏“刺激战场”，我问她玩的啥，她说“刺激战场”，问我会玩吗？我说会，然后她就加了我的QQ（181****861，昵称是某-）,之后我们就经常在一起打游戏，她的QQ号是311****327，QQ昵称是无敌·某七…。2019年6月10日左右，王某某给我说她之前加的那个QQ只玩游戏，让我加她另一个QQ号（175****523，QQ昵称是某可爱），加上后我经常和她在这个QQ聊天，过了三四天左右，我给她发QQ说让她来我店里，她从我店里的后门进来，进来以后我俩聊了会天，我说我想抱抱她，就抱住了她，抱住以后我还亲她的嘴，她回去以后问我刚开始只说抱一下，为什么还亲她，我说没忍住，聊了一会就睡觉了；过了三四天，我俩在QQ上聊天，她说她妈妈今天晚上不在家，她说如果我俩要见面就让我买避孕套，我说我有了，她说不信，让我给她拍个照，我就给她拍了照片发过去，晚上10点左右，她说她妈妈走了，我给她说让她过来，她就从后门进来了，我和她就坐在店里的沙发上，我抱住她，当时王某某穿的裙子，我顺手把她的内裤脱了，把她裙子撩到她腰部，我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也脱了，然后她告诉我说戴上避孕套，我就把避孕套戴在我的生殖器上，戴上以后，我抱着她就躺在沙发上，我把我的生殖器插进她的阴道，晃动几下，她说疼，我就没再动，就抱着她，然后她告诉我说她妈妈快回来了，我就把生殖器从她阴道里面拔出来，我们就起来了，起来以后，她让我去卫生间，她在外面穿衣服，穿好衣服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回到家以后我和她打了一把“刺激战场”，打完游戏后，我就睡觉了。大约过了两天，我俩在QQ上聊天，她告诉我她妈妈晚上不在家，我就让她来店里，我问她今天晚上能行（指发生性关系）吗？，她问我还有避孕套吗？我说有，但是我不想戴，她说如果我不戴避孕套她就不过来，我说我戴，她说行，还说晚上等她发消息如果她不给我发消息，证明她妈妈在店里，那就算了；如果发消息，她就过来了，晚上10点左右，她就直接到我店里来了，她从后门进来，上身穿白色短袖，下身穿白色短裤，她进来以后就直接坐在沙发上，我和她闲聊了几句，我就把她裤子和内裤脱了，她说如果想弄（发生性关系），就让我把避孕套戴上，我把自己的裤子和内裤脱了，戴上避孕套，我抱住她躺倒在沙发上，亲她嘴，用手摸她的胸部，把我的生殖器插到她的阴道里，晃动了几分钟，她说疼，我就把生殖器从她阴道里拔出来了，我拔出来之后，她让我去卫生间穿裤子，我从卫生间出来后，我看见她把衣服也穿好了，这时我媳妇给我发消息问我怎么还没有回家，我给王某某说咱们走吧，然后我俩就各自回家了。当时发生关系时我没有射精。发生关系时使用的避孕套我扔在小区的垃圾桶里。我上面说的聊天记录都删除了。王某某，女，16岁左右，她妈妈在我的理发店东边开了一家化妆品店，手机号：175****6520。 2019年5月28日上午11时许，隔壁店的中年妇女（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带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来剪头发，我开始剪头发的时候，隔壁店的中年妇女就走了，走的时候中年妇女告诉我说小女孩剪完以后她结账，剪了约半个小时，快剪完的时候，小女孩拿出手机在手机上玩游戏，我在她背后看见她在玩游戏，我有意接近她问她玩的是什么游戏，其实我已经看见，她给我说玩的是“刺激战场”游戏，一把游戏玩完以后，小女孩就走了，第二天隔壁店的中年妇女过来结账，微信给我支付了15元。 5月28日，我就和小女孩互相加上QQ号，大概2019年6月6、7日，小女孩到我店里说让我加她另一个QQ号，上一次加的QQ她不怎么用，我就加上她另一个QQ号，加完以后她就走了。加上QQ以后我们就开始聊天，我问她“你妈妈在这边开店，为什么没有见过你爸爸”，因为我想讨好关心她，她告诉我说她爸爸在太原卖电梯，2019年6月10日，我俩在QQ聊天时，我知道她叫王某某，我让她来店里，晚上10点钟王某某就来到我店里。我理发店关门的时间是九点半。2019年6月10日晚上10点没有关门是因为我和王某某下午说好晚上见面，所以我就没有关门，在店里等她，王某某过来以后，当时我把前门锁住，然后从后面抱她生殖器已经硬了，抱了一会，我给她转过来以后抱住她准备亲她，她用双手推了我一下，想和她发生关系，因为她反抗，我就让她走了，因为我害怕回的迟我媳妇找过来被我媳妇发现，我就回家了。因为我第一次抱她想和她发生性关系没有成功，所以在2019年6月15日晚上10时许，我又把她约到店里，我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把她的裤头脱掉，和她发生了性关系。关于王某某愿意和我发生关系，沉默不语。我和她发生关系的时候，她只是喊叫疼。既然她说疼，为什么说她自愿的，我沉默不语。有了第一次以后，我怕她再疼，就隔了四五天才约的她，大概2019年6月20日晚上10时许，我又约她到我店里，我把她压在沙发上，把她的裤子和裤头脱下来，我把我的生殖器插到她的阴道里，和她发生了性关系。我每次选择约王某某去我店里都是在晚上10点以后因为我害怕王某某她妈妈和我媳妇知道这件事。我作为成年人，今年29岁，我明明知道害怕我媳妇和王某某妈妈知道，我知道这是强奸行为。我不知道王某某多大年龄，只知道她是个小女孩，我没有核实过她的年龄。关于这件事情我知道错了。我上一份材料说女孩是自愿的，说女孩是自愿和我发生性关系的，我讲不出合理理由。我从2019年6月20日以后至今，没有和王某某再出现过以前那种事，因为我害怕。我没有给女孩许过什么承诺。我知道王某某是个未成年人，我也知道我犯法了，我错了。 2、被害人王某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监护人王某某在场（系被害人母亲），主要内容：2019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10时许（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和我5岁的妹妹在我妈开的化妆品店里面，隔壁理发店的老板给我发QQ说让我到他店里去，让我从后门进去，我到了他店门口见他在店里面，他喊我进去，我看只有他一个人有点不想进去，他从店里出来拉着我的手把我拽进了店里，把店的后门关上，从正面双手抱住我，我手在胸前不停地推他，他说别推我，我想抱一会你，我说我不让，他一直用劲的抱着我抱了五六分钟左右，把我按在后门旁边的墙上，用两只手使劲抓着我的手不让我反抗，然后亲我的嘴，我紧闭着嘴不让他亲，过了两三分钟，他将我松开，打开后门让我走了。2019年6月15日22时许，我和我5岁的妹妹在店里面，没有大人在，我们正准备睡觉的时候，他给我发QQ说到他店里去一下，让我从后门进去，然后我就一个人去了他的店里，他店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在打扫卫生，我进去以后他把后门关上，我往前门走，看见前门被锁上了，他将挂毛巾的架子横在前门把门挡住，然后把我推倒在放在收银台旁边一个布艺大沙发上，我用手推他胸前，推不开，他把我压在沙发上，我当时穿的白色短袖，牛仔背带短裤，他将我的短裤脱掉，把我的蓝色内裤脱掉，他脱我衣服的时候我喊叫不要脱，还用手推他，脱完我的衣服之后他将他身上的黑短袖、黑长裤、内裤脱掉，他在脱衣服的时候我从沙发上起来了，还没有站起来他就脱完了衣服，之后又将我按倒在了沙发上，用两只手抓住我的两只手腕，将他的生殖器插入我的生殖器内，用嘴在我胸部亲，用手在我胸部乱摸，插了十分钟左右，他从我身上爬起来，我问他怀孕了怎么办，他说他没有射，然后他就去上洗手间了，我将衣服穿上，他出来后将后门打开，我赶快回到了家中。又过了4、5天的晚上10时许，我和我妹妹在店里，他给我发QQ，让我到他店里去一趟，让我从后门进，我进到他店里之后看到他一个人在理发店里站着，我进去以后他就把后门关了，我看见他将沙发展开弄成了沙发床，我想跑，还没跑就被他推倒在了沙发上，我穿着睡裙，他将我的裙子掀开，将我的蓝色内裤脱掉，他穿着绿色的睡衣睡裤，他将睡裤和内裤脱掉，戴上了从睡裤口袋里拿出来的避孕套，我在他脱衣服的时候从沙发上起来，还没跑就被他用手按住我的两只手腕压在了身下，他将他的生殖器插入到我的生殖器中，插了十分钟左右他停了下来，但还是趴着压在我身上，亲我的嘴，我用手推他，推不动他，过了五六分钟他又开始抽插，我挣扎着想要推开他，过了五六分钟他停了下来，将避孕套从生殖器上拿下来，拿着避孕套去了洗手间，我在他去洗手间的时候穿上了衣服，他出来后将后门打开放我出去了。两次发生性关系我都不是自愿的。我害怕他，怕不去了他来我家的店里找我。用过的避孕套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我两次发生关系穿的是同一条内裤，我现在穿在身上，内裤已经洗过了。发生过关系之后上面留有血，我就将内裤洗了。我当时穿上衣服就走了，回家以后把身上洗了，他有没有擦过我不知道。我由于害怕不敢给家长说，今天我妈妈看到了我的聊天记录后知道了这件事，然后带着我来报案。2019年6月11日左右我在他的店里剪头发，他见我在玩刺激战场，他说他也玩游戏，然后他通过QQ加了我为好友，说以后一起玩游戏。他的名字我不知道，男，30多岁，在我妈开的美容院边上开了一个理发店，中间隔了一个内衣店和一个文具店，住在某园小区，他的QQ号是181****861，QQ昵称是某。 我不知道你们今天为什么叫我来公安局。2017年7月10日18时许，我母亲王某平拿着一张写有字的纸说我写的遗书，我写好后放在我家店内的桌子上，我母亲看见了拿走了。遗书是2017年7月9日下午我报案回到家里写的。理发店那个人强奸我，我觉得没有脸活了。理发店那个人强奸我，我觉得没脸活了，我就想给我母亲说一声对不起，我没法面对我母亲，无法面对我的人生，只有写遗书给母亲说一声对不起。2019年7月10日14时许，我站在某园大门前公路上准备让汽车将我撞死，被经常来我母亲店里的顾客阿姨将我拉回来，劝了我好长时间，我才放弃了轻生的想法。那个阿姨名字叫毛某某，我不知道什么地方人，联系电话我母亲知道。没有人教我写遗书上的内容。 3、受害人母亲王某平的证言，主要内容：2019年7月8日晚上8点半，我见我女儿王某某还没有回家，就去小区的公园里面去找，在公园里找见她以后，我叫她回家以后我看见她有一些烦操，神志恍悟。我问她为什么不回家，她说她害怕，她说见我害怕不敢回去，我问她为什么见我害怕，她不说话，一直玩手机，我把她手机拿过来看，在微信上看见她给她同学发的“我旁边理发店的人把我欺负了”，我问她怎么回事，她才给我说旁边理发店的人欺负她，后来我侄子王1某过来在那问她到底是侵犯了还是失身了，她说失身了，刚开始我说去公安局报案，孩子一直不想来报案，今天早上给孩子做好思想工作，她才答应过来报案。我女儿王某某害怕报案后理发店的男子报复他，一直不敢来，今天早上做好思想工作，她才答应过来。某造型理发店，位置在某园商业街某号，理发店那个男的30岁左右，短发，身高174左右，体态偏瘦。 4、证人樊某某的证言，班主任老师在场，主要内容：我和王某某在临猗县某学校是同班同学。王某某最近在微信上和我聊过她被别人怎么样的事情。2019年6月21日晚上（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当时放假在家（庙上乡北姚村），因为我和王某某关系比较好，王某某就把这件事告诉我了，想要对我倾诉，她在微信上给我说她妈妈美容店旁边一个理发店的男人经常在她妈妈店门口转悠，想让她去理发店聊天，她以为只是聊天，就去了理发店，没想到被理发店的男人糟蹋了（指强奸），我问她为什么不反抗，她说反抗了，但那个男人是成年人，她进行了强烈的反抗，但还是被……，我告诉她以后别跟着那个男人出去，她说她害怕被她妈妈知道，理发店的那个男人一直在她妈妈美容店等她，她给我说把她都气哭了也没有作用，她一直告诉我她不愿意理那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一直叫她，她怕她妈妈知道，她没有办法，听她说话的语气我能感觉到她很悲伤。当时是中考，我们学校放假，她妈妈在运城，假期她一直都在运城。 （二）证明案件侦破的其他证据 1、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明被告人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 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彭某某的抓获方式：2019年7月9日被民警抓获。 3、被害人提供的与证人樊某欣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十四份。 4、由被害人母亲提供的运城市妇幼保健医院病历手册一份。 5、盐湖区公安局扣物品、文件清单，证明扣押持有人王某平出具的被害人书写的遗书一份。 6、被害人母亲提供的被害人书写的遗书。 7、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现场检测结果：彭某某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8、被害人王某某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害人系未成年人。 9、被告人家属与受害人母亲、受害人签订的和解协议书一份、收条一份、谅解书一份，证明被告人家属已经赔偿受害人10万元并取得受害人的谅解。 （三）证明被告人身份的证据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告人基本情况、身份核查表，证明彭某某，男。 本院认为：被告人彭某某违背妇女意志，采取胁迫手段，对作案时间、地点、周围环境等客观条件进行了选择，削弱以至消除被害妇女的反抗意志和反抗能力，使被害妇女处于不敢反抗，不能反抗的境地，与被害妇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彭某某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彭某某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彭某某构成强奸罪证据明显不足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彭某某强奸被害人有既遂有未遂，应当按照既遂定罪量刑，并且兼顾未遂。对于未遂，可以比照既遂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害人系未成年人，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彭某某家属积极赔偿受害人，并取得受害人谅解，且其当庭认罪悔罪，依法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彭某某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社区矫正部门的意见，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也不会对所居住社区造成重大不良影响，故决定对被告人彭某某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彭某某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牛丽生人民陪审员张志国人民陪审员朱梦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任         红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