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长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8民初3724号原告姚俊梅，女，1955年5月6日出生，汉族，住长垣县南蒲区。委托代理人张守瑞，男，195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长垣县南蒲区。被告焦金涛，男，1988年4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辉县。被告刘福泉，男，1979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辉县。委托代理人朱静晶，系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辉县市同力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杨红颜，任经理。住所地：辉县市城关镇冯庄十字路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82795714428Q委托代理人王宏德，男，1976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辉县。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辉县支公司。负责人闫洪涛，任经理。住所地：辉县市城北街。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82873241153T委托代理人赵志鑫，男，1996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长垣县。原告姚俊梅诉被告焦金涛、刘福泉、辉县市同力机动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力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辉县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作出(2014）长民初字第2741号民事判决。被告刘福泉、人保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作出（2015）新中民一终字第1487号民事判决书。刘福泉不服二审判决，向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11日作出（2018）豫民申1377号民事裁定书，指令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再审。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再审，作出（2019）豫07民再74号民事裁定书，撤销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新中民一终字第1487号民事判决及长垣县人民法院（2014）长民初字第2741号民事判决，将案件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6月6日重新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姚俊梅的委托代理人张守瑞，被告刘福泉的委托代理人朱静晶、被告同力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宏德以及人保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志鑫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焦金涛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姚俊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焦金涛、刘福泉赔偿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鉴定费等共计500000元；同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人保公司在其承保限额内承担直接赔偿责任；2、保留后续治疗费用的诉权；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3月20日6时许，焦金涛驾驶豫Ｇ×××××号牌重型自卸货车，沿长垣县山海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德邻大道交叉口处闯红灯，撞住由南向北行驶的姚俊梅驾驶的电动自行车，造成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姚俊梅受伤的交通事故。长公交认字[2014]第021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焦金涛应当承担该起事故的全部责任，姚俊梅无责任。姚俊梅受伤住院治疗后出院，由长垣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开具委托在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对姚俊梅伤残等级进行鉴定，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9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姚俊梅左下肢损伤的伤残等级为VI（六）级。焦金涛作为该起事故的直接致害人，对该起事故承担直接的赔偿责任。同力公司作为豫Ｇ×××××号牌重型自卸货车的所有人，对姚俊梅受伤的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豫Ｇ×××××号牌重型自卸式货车在人保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人保公司应当在承保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被告焦金涛未向本院提交答辩状。被告刘福泉辩称，一、涉案车辆豫Ｇ×××××号重型自卸式货车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人保公司在该车辆投保时未履行保险免责条款的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保险合同中免责条款不生效，原告所受损失在保险赔偿限额内，应当由被告人保公司承担全部赔偿责任。二、刘福泉因本次交通事故赔偿问题已先行垫付394000元，应当予以返还。三、原告增加的诉讼请求，应另案处理。恳请法院查明本案事实，判令人保公司返还刘福泉垫付的302506.74元赔偿款，原告姚俊梅返还刘福泉垫付的91493.26元赔偿款。被告同力公司辩称，其同意刘福泉答辩意见，同力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保公司辩称，一、涉案车辆擅自改变机动车登记的结构、构造及特征，属于严重违法行为。该违法行为是事故的成因，依据法律规定及合同约定，第三者责任险不承担赔偿责任。二、肇事司机构成交通肇事罪，不赔偿精神抚慰金。三、原告的年龄已超55周岁的退休年龄，误工费不应得到支持；护理费主张过高，应按标准计算，且病历显示住院一人护理。四、残疾辅助器具费安装一次，赔偿一次，没有实际发生的费用不应支持。五、事故车辆核定载重量16035kg，实际载重57570kg，超载41535kg，严重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增加免赔率10%。六、人保公司不承担非国家医疗保险用药，不承担诉讼费、鉴定费。七、事故双方在交警队已达成赔偿协议，原告再次起诉不应支持。请求法院查明事实，依法裁判，维护答辩人合法权益。根据双方到庭当事人诉辩意见，并征询到庭当事人同意，本院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要求焦金涛赔偿医疗费等各项费用65万元，并由刘福泉、同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保险公司在限额内承担保险责任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2、原告要求保留后续治疗费用的诉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姚俊梅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1、姚俊梅身份证复印件一份；2、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一份；3、机动车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各一份，据此证明原告的主体资格身份，三被告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第二组：1、河南宏力医院诊断证明书一份；2、河南宏力医院住院病案复印件一份；3、河南宏力医院出院证一份；4、医疗费票据十张（含义肢费用15000元）；5、交通费票据十一张；6、复印费票据三张；7、原告户口本复印件一份，据此证明原告的伤情、治疗情况及要求被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的依据。第三组：长垣县公安局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一份；2、道路交通事故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两份；3、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一份；4、鉴定费票据三张，据上述证据证明：1、肇事车辆投保日期是2013年10月份，但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认定的车辆改装并未认定改装日期，该车辆投保时已经进行了改装，保险公司承保时已经知道该车辆属于改装车辆，所以保险公司不应以该车辆属于改装车辆而免赔。2、交通肇事罪是由公安机关进行认定，而该案中的焦金涛并未被追究刑事责任，故该案中的精神抚慰金应当赔偿。被告人保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投保单和商业险条款各一份，证明人保公司在肇事车辆投保时已经尽到了提示义务；因保险条款中对下列事项均已加黑加粗进行了提示：改装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保险公司不赔偿；医疗费保险公司有审核权利；超载车辆免赔10%；对法律禁止行为，免除保险公司的说明义务。被告同力公司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挂靠协议一份，证明肇事车辆在同力公司挂靠，同力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刘福泉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材料有：1、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豫民申1377号民事裁定书原件一份，证明豫Ｇ×××××号牌重型自卸式货车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辉县支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险，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限额为50万元，事发时肇事车辆在保险期间内。2、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豫07民再74号民事裁定书原件一份，证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辉县支公司未能就其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或明确说明义务，免责条款不发生效力，保险公司应当履行赔偿保险金的责任。3、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辉县支公司出具的（关于原告姚俊梅案件的意见）复印件一份。张聪颖为豫Ｇ×××××车辆投保的交强险和三责险投保单复印件各一份。4、长垣县人民法院（2015）长刑初字第36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焦金涛于2014年5月4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4年5月12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结合证据5能够证实39.4万元是刘福泉垫付。5、被告焦金涛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证明被告刘福泉共计向原告姚俊梅垫付394000元赔偿款。6、长垣县人民法院2014年11月25日庭审笔录一份。7、长垣县人民法院2015年5月15日庭审笔录一份。8、2014年5月4日收条一份、2014年5月9日收条一份，证明原告住院期间刘福泉为原告垫付的费用为41000元。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人保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但认为投保单证明了肇事车辆投保的事实，保险条款的规定属于霸王条款，肇事车辆改装不属于免赔事项。对同力公司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未表示异议，但认为按照法律规定，挂靠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被告刘福泉提交的证据未表示异议，收款属实，但不清楚是谁支付的。被告人保公司的质证意见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表示异议，认为原告的身份证和户口本显示原告职业为农民，赔偿标准应按农村标准计算。对证据2表示异议，认为事故认定书认定肇事车辆超载，且是改装车辆，超载和改装均是事故发生的成因，其向法庭阐明肇事车辆核实载重16035千克，实际载重57570千克。超载和改装均是严重的违法行为，导致受害人负重伤，肇事司机已经符合构成交通肇事罪的要件。对于保险单其要求提交原件进行核实，并且应有司机的驾驶证和涉案车辆的行车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3表示异议，认为外购药白蛋白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014年5月19日的外购白蛋白，原告已经出院，不是住院期间产生的费用，且外购白蛋白无医院医嘱和处方证需要购买该药。对原告提交的证据4表示异议，认为义肢费用需有医院医嘱相佐证。对原告提交的证据5表示异议，认为原告的住院病历显示陪护一人，汽油发票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发票的名字和日期与住院期间不是相对应的。对证据6表示异议，认为交通费请求法院酌定。对证据7表示异议，认为复印费不属于法定的赔偿项目。对证据8表示异议，认为对原告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的鉴定结论无异议，但恰恰能说明焦金涛构成交通肇事罪。对证据9未表示异议，但认为鉴定费票据不属于其赔偿范围。对其他证据均无异议。对同力公司提交的证据真实性未表示异议，按照法律规定，挂靠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刘福泉提交的证据均未表示异议，对第一组证据的证明目的表示异议，认为无论人保公司是否明确免责条款，改装车辆都是违法的，驾驶人经过严格的驾驶培训，应当知道该行为系违法行为，且应该知道其属于人保公司免赔事项，因人保公司不应承担商业险赔偿责任。被告刘福泉对原告证据均未表示异议。对人保公司的证据真实性未表示异议，但认为在签保单时保险公司并没有将权利义务做明确说明。对同力公司的证据未表示异议。被告同力公司对原告证据均未表示异议。对人保公司的证据真实性未表示异议，但认为在签保单时保险公司并没有将权利义务做明确说明。对刘福泉提交的证据均未表示异议。本院对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姚俊梅、被告刘福泉、被告同力公司提交的证据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属有效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但对于同力公司的证据，原告异议成立，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确认。对于人保公司提交的证据，由于人保公司的自认，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亦不予确认。依据上述有效证据和到庭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姚俊梅为长垣县南蒲办事处赵庄村居民，属城镇居住地居民。2014年3月20日6时许，焦金涛驾驶豫Ｇ×××××号牌重型自卸式货车沿长垣县山海大道由西向东行驶，驶至与德邻大道交叉口处闯红灯，撞住由南向北行驶的姚俊梅驾驶的电动自行车，造成双方车辆不同程度损坏，姚俊梅受重伤的交通事故。2014年4月23日,长垣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长公交认字[2014]第0216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焦金涛驾驶超载机动车且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及特征，未按交通信号灯通行造成交通事故，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姚俊梅驾驶电动车未实行分道行驶的行为与该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直接的因果关系，不承担事故责任。事故发生后，姚俊梅受伤入住河南宏力医院，共住院41天（2014年3月20日至2014年4月30日)，经诊断为：1、左足、踝、小腿下段损伤；2、左胫腓骨下段、内外踝粉碎性骨折并骨缺损；3、左跟骨粉碎性骨折并骨缺损等损伤。此次住院姚俊梅花去医疗费49223.99元。2014年5月29日，姚俊梅装配了义肢，花去义肢费15000元。2014年7月2日，经长垣县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4]临鉴字第98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姚俊梅左下肢损伤的伤残等级为VI(六)级。姚俊梅支付伤残鉴定费1200元,因本次交通事故姚俊梅花去交通费1000元。庭审中，人保公司申请对姚俊梅的非医保用药进行药物剥离，后放弃申请。姚俊梅申请对其残疾辅助器具更换年限、赔偿期限、维修费用、赔偿费用等及出院后的护理期限、护理级别进行司法鉴定。本院委托武汉艾格美康复器材有限公司对姚俊梅的残疾辅助器具更换年限、赔偿期限、维修费用进行了司法鉴定，委托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对姚俊梅出院后的护理期限、护理级别进行了司法鉴定。2015年1月23日，新乡医学院司法鉴定中心作出豫新乡医学院司鉴中心（2015）临鉴字第9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姚俊梅安装义肢前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安装义肢后的护理依赖程度为部分护理依赖，护理期限拟定为3个月。2015年2月28日，武汉艾格美康复器材有限公司作出武汉艾格美鉴字[2015]第026号残疾辅助器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被鉴定人需装配国产骨骼式镁铝金万向踝脚小腿假肢，以代偿部分功能，装配价格为壹万陆仟伍佰圆整（16500.00元）该假肢正常使用年限为叁年，期间需维修保养费用为装配价格的10%。2、被鉴定人使用假肢，需配置带锁硅胶套，价格为陆仟伍佰元（6500.00元），带锁硅胶套的使用年限为壹年，无需维修费用。3、被鉴定人初次装配假肢需住院装配和康复训练时间为20日左右；再次更换假肢功能训练时间为10天左右。4、假肢和带锁硅胶套的更换次数，参照被鉴定人所在地当地人均寿命。另查明，焦金涛驾驶的豫Ｇ×××××号牌重型自卸式货车于2013年10月23日在人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3年10月24日至2014年10月23日。其中，交强险责任限额中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500000元。在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同力公司向本院申请对人保公司提供的投保单上投保人声明栏内的“张聪颖”签名进行鉴定。后因人保公司向本院出具了“关于原告姚俊梅案件的意见”认可该处签名非张聪颖本人书写，被告同力公司放弃了鉴定申请。再查明，交通事故发生后，焦金涛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长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长垣县检察院提起公诉后，2015年2月6日，经本院决定，由长垣县公安局执行逮捕。在该刑事案件处理过程中，刘福泉以焦金涛的名义于2014年5月4日支付给姚俊梅41000元。2014年5月9日，焦金涛与姚俊梅达成赔偿协议，约定由焦金涛赔偿姚俊梅经济损失490000元。刘福泉以焦金涛的名义于当日支付250000元，后又通过法院支付103000元，剩余137000元未付。姚俊梅对焦金涛表示谅解。2015年4月13日，焦金涛因犯交通肇事罪，被判处拘役3个月。又查明，在原一审中，本院（2014）长民初字第27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辉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姚俊梅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195626.68元。二、驳回姚俊梅的其他诉讼请求。”刘福泉、人保公司不服原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依法维持了原判。后人保公司按原判决已履行了195626.68元的赔偿义务。本院认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即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发生交通事故的，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本次交通事故中，焦金涛驾驶超载机动车且擅自改变机动车已登记的结构、构造及特征，未按交通信号灯通行造成交通事故，应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姚俊梅驾驶电动车未实行分道行驶的行为与该交通事故的发生无直接的因果关系，不承担事故责任。焦金涛驾驶的货车实际车主为刘福泉，焦金涛是刘福泉雇用的司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规定，焦金涛应与刘福泉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货车与同力公司为挂靠合同关系，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焦金涛对姚俊梅造成的损害，应由刘福泉承担赔偿责任，由焦金涛、同力公司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肇事货车在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保险人应按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责任。人保公司辩称该案保险条款中已经写明超载、改装等免责条款，并以加黑加粗进行提示，其不应承担保险责任，但庭审中，人保公司认可该肇事车辆投保单投保人声明栏内的“张聪颖”签名不是张聪颖本人所签，也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已对投保人就免责条款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依据《保险法》第十七条“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人保公司的上述抗辩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人保公司应在商业三责险范围内承担保险责任。姚俊梅在本次事故中的损失有：医疗费67323.99元，误工费按河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4年度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24391.45元计算，计款6816.24元（24391.45元÷365天×102天，定残前一日）；护理费按2014年河南省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年收入28472元及鉴定的护理期限、护理依赖程度计算，计款7878.55元[（28472元÷365天×41天×1人）＋（28472元÷365天×120天×1人×50%）]；住院伙食补助费计款615元（15元×41天）；营养费计款615元（15元×41天），交通费计款1000元，残疾赔偿金按河南省统计局公布的2014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4391.45元计算，计款243914.5元（24391.45元×20年×50%，姚俊梅伤残等级为六级）；鉴定费按发票计算计款700元，本次残疾器具费15000元；关于姚俊梅后续残疾器具费的计算，根据中国人的平均寿命75岁和武汉艾格美鉴字[2015]第026号残疾辅助器具司法鉴定意见，姚俊梅出生于1955年，至75岁需装配5次假肢，本院暂支持3次，其他两次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每次假肢装配价格为23000元（包括锁硅胶套6500元），维修价格为1650元（16500×10%），再次装配义肢的功能训练时间为10日，姚俊梅3次装配假肢的费用合计为154290.15元{[16500元＋护理费(28472元÷365天×10天×1人）＋（16500×10%）]×3＋锁硅胶套6500元×15年}。姚俊梅请求判令焦金涛、刘福泉、辉县同力机动车服务公司、人保公司赔偿精神抚慰金，因焦金涛已被追究刑事责任，该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共计498153.43元。按照保监会《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0000元”之规定，对姚俊梅的上述498153.43元损失，应当由人保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范围内赔偿姚俊梅医疗费10000元，在伤残限额范围内赔偿姚俊梅残疾赔偿金、护理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辅助器具费共计110000元。超过交强险限额部分的损失378153.43元应由刘福泉承担赔偿责任，焦金涛、同力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人保公司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50万元内的赔偿责任。该378153.43元未超出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故该赔偿责任应由人保公司承担。在焦金涛被追究刑事责任的过程中，刘福泉以焦金涛的名义已向姚俊梅支付394000元。在原诉讼过程中，人保公司又向姚俊梅支付195626.68元（含交强险120000元和商业险75626.68元）。由此可见，姚俊梅因本次事故已经实际得到的赔偿款共计589626.68元。超出部分系焦金涛被追究刑事责任的过程中，刘福泉为得到姚俊梅的谅解主动付给姚俊梅的，姚俊梅本次诉讼的诉讼目的已实现。肇事货车的责任人承担赔偿责任后，有权按照双方之间的保险合同，另案向保险人依法主张相关权利。本次诉讼中，姚俊梅增加诉讼请求150000元，但未交纳相应的诉讼费，对该诉讼请求，本院不予审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姚俊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800元，由被告焦金涛、刘福泉、辉县同力机动车服务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杜相禹审判员  黄琦超审判员  胡新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董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