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511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温州喜太狼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瑞安市东山街道望新路188号4幢4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MA2855M84Q。法定代表人：周育权，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正敏，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翔，浙江品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荣光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东山街道瑞光大道94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145627007P。法定代表人：施巨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瑞君，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科，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世知，男，196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现羁押于瑞安看守所。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永泉，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佩佩，女，1991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慧芳，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调锋，浙江玉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赵春华，男，1967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武汉市黄陂区，现羁押于瑞安看守所。上诉人温州喜太狼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喜太狼公司）、荣光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光集团）因与被上诉人黄世知、黄佩佩、赵春华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8）浙0381民初755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喜太狼公司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黄佩佩、荣光集团与黄世知共同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事实和理由：1.黄佩佩作为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的经营者，应对其单位聘用人员因职务行为所产生的损害行为承担赔偿责任。黄佩佩与黄世知系共同经营关系，作为经营者对于雇佣人员对他人因职务行为产生的损害后果要承担责任，与其主观有无过错无关。一审以其主观无过错判决不承担责任不当。2.荣光集团作为房屋出租方依法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规定，生产经营单位将生产经营项目、场所、设备发包或者出租给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或者相应资质的单位或者个人的，导致发生安全事故给他人造成损害的，与承包方、承租方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荣光集团将厂房出租给不具有安全生产条件的黄世知、黄佩佩，在房屋出租后也未对承租企业安全生产工作进行管理和检查，导致发生安全事故，荣光集团应与黄世知、黄佩佩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荣光集团辩称，1.同意喜太狼公司对黄佩佩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2.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主要从事布料加工，目前没有法律规定从事该加工需要相应资质，本次火灾是赵春华违规使用电焊搭建钢架导致，并非是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的生产经营事宜，且发生在中午非生产时间，故赵春华不具备电焊资质不能推定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不具备安全生产条件。同时现没有安监部门出具的安全生产事故认定，故本案的赔偿责任认定不适用安全生产法的规定，荣光集团无需对本案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黄佩佩辩称，1.黄佩佩不存在侵权过错，不应承担责任。黄佩佩作为黄世知的代理人，代黄世知与荣光集团签署了一楼的租赁合同，只是代理行为，代理行为应由被代理人承担法律后果，不应由黄佩佩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2．起火原因是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的电焊违规操作引起周边可燃物。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是个体工商户，属于独立民事主体，具有相应的民事权利能力和行为能力，也是依法承担法律责任的民事主体。本案赔偿责任的主体应当是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一审法院对该民事主体没有认定，请求法院依法予以调整。3.各方当事人的事故责任分配不当。从火灾事故现场各楼层过火面积来看，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承租一楼整层，虽然一楼的生产车间是起火点，但只烧毁了三间厂房，相反二楼整个楼层都烧毁了，主要因为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在使用自己厂房的过程中，在生产车间与仓库之间保留了半间房距离的防火间距，而喜太狼公司在二楼使用厂房过程中，有大量的易燃物品，但在车间与仓库之间没有防火间距的设置，导致火灾的过火面积扩大，应当承担相应过错，应当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荣光集团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驳回喜太狼公司对荣光集团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荣光集团不存在过错。本次火灾系生产行为引发，并非房屋本身瑕疵或房屋管理人管理维护造成，即使涉案厂房符合消防安全标准，火灾仍会发生。楼梯间主要用于人员逃生，本次火灾并未发生人员伤亡，楼梯间的设计与本案财产损害无关。自制室内消火栓已因火灾断电无法使用，故该消火栓管径粗细与火灾无影响，且室内消火栓的要求低于市政管网消防栓要求。因厂房内有大量易燃物品导致火势很大无法控制，厂房内的人员均往外撤离，消防人员到场后也是通过厂房外厂区内地面消防栓给水灭火，并阻止人员进入厂房，故在此次灭火过程中根本没有机会使用室内消防栓。2.喜太狼公司需要承担责任。涉案厂房自2015年开始对外出租，荣光集团交付租赁物时，该厂房符合消防安全要求。《房屋租赁合同》约定交付的租赁物安全生产责任自负以及《荣光集团出租厂房“5.17”火灾事故调查报告》中提到了一直以来均有相关主管部门对出租厂房进行检查，并提出整改意见，并于2017年2月与厂区内部租赁企业签到年度安全生产责任书，喜太狼公司亦应自行对租赁物内及周边的消防设施进行消防安全检查，并组织员工进行消防演练。喜太狼公司亦有在租赁厂房内进行违章加层，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厂房内的易燃物及损失物品。3.一审认定喜太狼公司的损失金额过高。根据《估价报告书》的价格评估人员无司法鉴定资格，其附后的《价格鉴证师执业登记证书》不是《司法鉴定人执业证》，东阳市一达价格事务所也不具备司法鉴定机构资质。《估价报告书》所依据的资料系喜太狼公司单方提供，无法反映真实情况。关于设备类的评估，仅有收据，没有相应的汇款凭证印证，无法证明喜太狼公司购买相关物品的事实。即便存在购买，没有现场勘验记录，亦无法证明安装在本案租赁厂房之中以及购买时的新旧程度。评估报告对成新率的依据未作说明。鞋材类等其他物品的评估，没有现场勘验笔录，数量、种类计算无依据。喜太狼公司提供的其他公司的订单，也没有相应的支付货款的凭证，无法证明真实性，即便为真，该订单均远早于火灾发生日，无法证明火灾当时的库存。喜太狼公司提供的生产指令单，无法证明实际生产的情况，以及火灾当时的库存。喜太狼公司辩称，1.荣光集团应对自己的过错行为承担责任。荣光集团作为出租人，未及时将消防进行包干，无法排除其作为安全事故主要责任人的角色。荣光集团将厂房出租给世知服装加工厂时，消防设施不到位，消防栓里长期没有水，消防队是从两公里外的河里取水才进行灭火，一审法院判定其30%的责任过轻。2.喜太狼公司不需要承担责任。喜太狼公司的设备、库存都有单独的区划进行隔离。喜太狼公司搭建的一部分钢结构，仅仅用于部分物料的放置使用，这些物料都是比较轻便的东西，整个结构有水泥浇筑，对防火只有好处而不会带来坏处。整个事故的发生在于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负有主要的责任，荣光集团承担一定比例的责任。3.损失评估中提交的资料仅作为参考，具体数据都来源于评估公司现场勘查，评估公司非常负责，相关损失是按照现状来进行评估，价格是通过询价的方式来确定最终价格。喜太狼公司因事故导致的直接损失最少1000多万，但最终的评估结果一半都不到。综上，荣光集团上诉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黄佩佩辩称，1.荣光集团将不符合消防条件的厂房交付给承租人的事实在安全事故责任认定书中已经予以明确，其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2.喜太狼公司二楼厂房火灾损失扩大由其自身原因导致，应当减轻其他侵权人的责任比例。3.在一审评估报告中，鞋类成品鞋并未按照市场价，而是以喜太狼公司的收款收据来认定，缺乏客观依据，请法院依法予以调整。黄世知、赵春华未作答辩，亦未提供书面答辩意见。喜太狼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请求判令黄世知、黄佩佩、赵春华、荣光集团共同赔偿因火灾事故造成喜太狼公司财产损失共计4667400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黄世知系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黄世知、黄佩佩共同向荣光集团承租位于瑞安市东山街道荣光集团厂区内的第3幢厂房一楼，由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用作布料复合加工。喜太狼公司向荣光集团承租位于瑞安市东山街道荣光集团厂区内的第3幢厂房二楼用于生产经营。2017年5月17日，黄世知指派其员工及赵春华在车间内使用电焊搭建铁架隔层，当天12时许，赵春华违反安全管理规定，在车间使用电焊机进行焊接工作，导致焊接熔化物掉落，引燃旁边堆放的海绵垫，致使车间起火，火势蔓延将该幢房屋二楼喜太狼公司的机器设备、原材料、成品鞋、半成品、办公设备等财物烧毁，造成喜太狼公司的经济损失经本院委托东阳市一达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其价值为4667400元。起火建筑地上4层，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与一楼南侧货梯过道为木隔断，过道楼梯呈敞开式连接，无任何隔断。二楼、三楼均有烧毁的上下隔离铁架。东南两侧均未设置封闭楼梯间。该建筑建成后，每层只有一个自制室内消火栓，设置在每层的南首货梯旁边，用电闸控制，水源为厂边河里的河水，且该消火栓管径要比市政管网消防细许多。火灾发生后，电源关闭，自制室内消火栓无水可用。2010年前后，荣光集团在厂房2－4层车间北首每层增加一个市政管网消防栓，两个消防栓间距超过80米，仍无法对车间形成全覆盖。荣光集团在房屋出租后，未对承租企业安全生产工作进行统一协调管理，也未定期对承租企业进行消防安全检查，没有组织员工进行消防演练，2015年后就没有建立消防安全相关台帐。针对承租企业内部违章搭建，荣光集团没有采取有效措施要求承租企业落实整改。一审法院认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行为人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黄世知明知赵春华无电焊作业资质而指派其从事电焊工作，且未尽到安全生产注意义务，是引发火灾的直接原因和主要原因，应当对火灾损失承担主要赔偿责任。荣光集团将不符合消防安全标准的厂房出租，且未尽安全主体责任，是造成火灾的间接原因和次要原因，应承担次要责任。本案火灾系生产行为引发，并非房屋本身瑕疵或房屋管理人管理、维护过错造成，黄佩佩虽是共同承租人，但对损害后果不存在过错，因此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赵春华接受被告黄世知的指令从事电焊工作，系职务行为，亦无需承担赔偿责任。综上，对于喜太狼公司的经济损失4667400元以及垫付的鉴定费30000元及垫付的鉴定人出庭作证费用1400元，酌定黄世知承担70%，荣光集团承担30%。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黄世知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喜太狼公司经济损失3267180元；二、荣光集团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喜太狼公司经济损失1400220元；三、驳回喜太狼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3800元，减半收取26900元，由荣光集团负担8070元，黄世知负担18830元。本案鉴定费30000元以及鉴定人出庭作证费用1400元共计31400元，由荣光集团负担9420元，黄世知负担21980元。二审审理期间，喜太狼公司提供了如下证据：证据1.喜太狼公司名称和住所变更的工商登记信息，证明喜太狼公司名称和住所变更的事实；2.欠款单三份，是黄佩佩出具给不同的客户欠款单，证明黄佩佩是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的共同经营者。荣光集团质证认为，对于该两份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对象均无异议。黄佩佩质证认为，对证据1无异议；证据2从落款来看发生在2015至2016年间，不属于二审新证据。黄佩佩只是出具欠条的经手人，而无法证明是共同经营者。本院认为，证据1各方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2虽然有黄佩佩签字，但缺乏其他证据予以证明其签字是基于管理行为，黄佩佩作为黄世知女儿在经营中代为签字也有一定可能性，故该证据不能证明待证事实。荣光集团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1.消防安全重点单位备案登记表，证明荣光集团交付的厂房符合消防安全要求；证据2.工商登记信息；证据3.成品出货单、销售发货单、喜之狼鞋业生产指令单；证据2和证据3共同证明喜太狼公司在2017年4月13日以前对外是喜之狼鞋业名称，在一审提交的2017年4月13日之前的单据抬头为喜太狼鞋业的凭证系伪造。喜太狼公司质证认为，证据1并不代表涉案厂房的消防设施合格，备案登记表中的要求荣光集团可能一项也没有进行；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证据3至今为止客户开给喜太狼公司的单子还有写着喜太狼鞋业，包括现在还保存的物料，上面还写着喜太狼，喜太狼公司作为小企业无法做到每个客户都按照变更后的名称与喜太狼公司交易，不能证明单据是伪造的。黄佩佩质证认为，证据1从年审备案看，荣光集团2015交付后一直没有备案，不能证明其尽到了所有权人的监督管理义务。对证据2、证据3没有意见。黄世知未予质证。本院认为，证据1备案登记表所记载的时间系在2015年之前，与本案缺乏关联性，不予采信。证据2和证据3，仅以名称使用问题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且本案系火灾事故，事后有票据被烧毁重新出具也符合常理，不能单凭此认定票据系伪造，本院不予采信。荣光集团申请向东阳市一达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调取东一达价鉴[2018]28号《估价报告书》的全部档案材料，本院认为，该申请不属于法院规定的依法调取证据的范围，本院不予准许。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向原审法院提供的证据后，依法对原判认定的部分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温州喜太狼鞋业有限公司于2019年3月3日变更名称为温州喜太狼儿童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变更为瑞安市。本院认为，关于诉讼主体资格，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九条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有字号的，以营业执照上登记的字号为当事人，但应同时注明该字号经营者的基本信息。营业执照上登记的经营者与实际经营者不一致的，以登记的经营者和实际经营者为共同诉讼人。”本案结合租赁合同及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债务经手情况来看，一审以黄佩佩和黄世知作为诉讼主体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黄佩佩辩称应以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作为诉讼主体，与法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黄佩佩的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黄世知和黄佩佩共同向荣光集团承租了瑞安市东山街道荣光集团厂区内的第3幢厂房一楼，且作为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的经营场所，黄世知在该服装厂的经营管理中存在不当，导致涉案事故发生，其对涉案火灾事故应当承担40%的责任。黄佩佩辩称其在房屋租赁合同签字是代理黄世知，但该份合同已有黄世知签字，没有必要由黄佩佩代理，故该主张与事实不符。黄佩佩作为共同承租人，对涉案事故发生存在一定的过错，本院酌定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一审判决其不承担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荣光集团责任承担问题。荣光集团作为涉案厂房的出租方，依法应当履行相应的出租和管理义务，根据瑞安市安监局牵头组织监察、公安、消防、总工会等单位组成的事故调查组作出的《荣光集团出租厂房“5·17”火灾事故调查报告》载明，荣光集团未对承租单位的消防安全工作统一协调、管理，未定期进行安全检查，对厂房间搭建大量违章建筑、违章加层、消防设施损坏等隐患管理不力，且建筑每层设置的室内消火栓数量、管径等均不符合《建筑设计防火规范》规定，荣光集团对涉案火灾事故的损失存在一定过错，一审判决荣光集团承担30%的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喜太狼公司主张荣光集团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系在焊接货架的时候发生火灾，并不属于瑞安市世知服装加工厂的日常生产经营的范围，故对其主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全生产法》第一百条规定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不予支持。关于喜太狼公司责任承担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规定，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喜太狼公司作为承租企业，其在承租期间对涉案厂房有部分违章搭建，且使用管理中也未依照其与荣光集团租赁合同的约定做好消防、安全，对火灾损失的扩大有一定责任，本院酌定其承担10%的责任，一审未认定其责任不当，本院予以纠正。关于火灾造成喜太狼公司的损失金额。一审法院已经委托东阳市一达价格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该公司取得了价格评估机构资质登记证书，且鉴定人员均具备鉴定资格，鉴定程序也合乎法律规定，鉴定结论可以采信。一审以鉴定结论确定火灾损失金额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荣光集团主张该公司鉴定机构不具备鉴定资质，鉴定评估人员无司法鉴定资格，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所述，荣光集团、喜太狼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8）浙0381民初7551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8）浙0381民初7551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三、黄世知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温州喜太狼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866960元；四、黄佩佩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温州喜太狼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经济损失933480元；五、驳回温州喜太狼儿童用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4139.20元，减半收取22069.60元，由温州喜太狼儿童用品有限公司负担2206.96元，荣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6620.88元，黄世知负担8827.84元，黄佩佩负担4413.92元。鉴定费30000元以及鉴定人出庭作证费用1400元共计31400元，由温州喜太狼儿童用品有限公司负担3140元，荣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9420元，黄世知负担12560元，黄佩佩负担628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44139.20元，由温州喜太狼儿童用品有限公司负担4413.92元，荣光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3241.76元，黄世知负担17655.68元，黄佩佩负担8827.8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黄百隆审 判 员 刘伟达审 判 员 柯丽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郭阳平代书记员 戴 扬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