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105民初4915号原告：马长友，男，1961年6月2日出生，汉族，自由职业，住山东省肥城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宪成，山东鸿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山东恒基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庞博，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磊，山东储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娜，山东储誉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济南市天桥区泺口街道办事处林桥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地济南市。法定代表人：丁浩，该居委会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兵兵，山东昌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马长友与被告山东恒基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恒基公司）、被告济南市天桥区泺口街道办事处林桥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林桥居委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长友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宪成，被告恒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磊、李娜，被告林桥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兵兵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长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恒基公司支付马长友工程款1652042.31元及违约金82602元；2、林桥居委会在欠付恒基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诉讼中，马长友将其主张的违约金变更为利息，并将利息计算方式予以明确为：以1652042.31元为基数，自2014年12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马长友与恒基公司于2014年4月10日签订《消防工程安装承包合同》，约定恒基公司将其承包的林桥居委会的天桥区林桥社区生活保障房A、B、C、D区（负一、二层至楼顶）消防工程转包给马长友，合同价款按照2003年定额及2010年价目表为标准按马长友完成的工程量据实结算，零工按200元每天每人计算。合同签订后，马长友于2014年10月施工完毕。经计算，涉案工程款为2052042.31元。但是，恒基公司于施工期间仅支付了工程款40万元，此后马长友多次要求与恒基公司进行结算均未果。为此，马长友提起本案诉讼。恒基公司辩称：1、其公司不是本案适格被告，与马长友之间不存在合同关系。马长友所诉合同系其与牛明金个人之间所签，其公司不知情。2、其公司从未收到过林桥居委会支付的工程款，不应对马长友承担任何付款责任。3、马长友与牛明金所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且牛明金应作为本案当事人参与诉讼。4、马长友主张利息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林桥居委会辩称：首先，其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了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至于该公司将工程又分包给谁非系其所能控制。于本案中经了解，该公司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了恒基公司，恒基公司于涉案工程中的负责人为牛明金。其次，其非马长友所诉合同的相对人。再次，其已经将涉及消防工程的工程款全额支付给了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不应承担支付工程款及利息的责任。围绕其诉讼请求，马长友提交了如下证据：1、尾页载明签订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发包方（甲方）落款处加盖有“山东恒基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济南林桥社区生活保障房项目专用章”及签有“牛明金”签名、承包方（乙方）落款处签有“马长友”签名的《消防工程安装承包合同》1份，主要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施工林桥社区生活保障房A、B、C、D区（负一、二层至楼顶）消防工程，承包范围为图纸范围内自动喷水灭火系统、室内消火栓系统全部消防水系统（不含保温）；甲方负责提供本工程安装所需要的设备及主材料；乙方自行采购辅助材料，施工需要的机械设备及工具由乙方自行负责；乙方负责本合同承包范围的安装；质量标准以国家规范、行业要求及厂家提供的工程安装设计说明为准，且达到山东省消防检测部门的检测合格及消防局的验收合格要求；乙方于工程具备竣工验收条件后通知甲方验收，甲方在接到验收通知三天内组织人员对工程进行验收，认定工程质量和工程内容符合要求的，双方代表在工程验收记录单上签字盖章；乙方施工质量必须达到山东省消防检测部门的检测合格和消防局的验收合格要求；本合同价款，执行山东省2003年消耗量定额及2010年价目表计算确定，人工单价按照53元计取，基价按2010年价目表的90%计取，机械费按100%计取，脚手架拆搭费、高层增加费及二次搬运费按照2010年价目表全额计取；工程量根据图纸并结合现场实际发生确定，经双方签字后按实计算安装费；变更、签证部分执行合同价款；零星工程按200元每天每人计算；工程施工开始后，每月按工程进度付款；乙方于每月25日前，向甲方提交工程量预算，甲方收到乙方提供的预算后三个工作日内进行审核完毕，按审核价的70%支付工程款；工程达到竣工验收条件，乙方向甲方提供竣工结算书，甲方收到结算书15天内完成竣工结算；竣工验收合格后付款至总价款的90%（2015年春节前以现金形式支付），余5%作为维修基金,保修期两年（每年付2.5%）。以上述证据，马长友欲证明其与恒基公司之间存有《消防工程安装承包合同》关系。2、落款时间为“2014-8-8”、甲方签章处加盖有“林桥社区居民生活保障房项目部高层筹建专用章”、乙方签字处签有“马长友”签名的《协议》1份，主要内容为：甲方协调恒基公司拨付乙方工程进度款，保证在2014年9月1日前不少于200000元；乙方保证在2014年9月8日前完成商业一层、五层的消防喷淋、消防栓及消防弱电、烟感、报警等工程；如乙方未能履行协议按时完成相关工程或进度过慢时，经协商未果，甲方有权终止乙方施工，并撤离施工现场。3、合同订立时间为“2013年5月6日”、发包人（公章）处加盖有“林桥社区居民生活保障房项目部高层筹建专用章”、乙方（公章）处加盖有“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合同专用章”、承包人丙方（公章）处加盖有“山东恒基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并签有“牛明金”签名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该合同抬头位置所载内容为：“发包方：甲方（全称）：济南市天桥区林桥社区居委会乙方（全称）：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包方：（全称）：山东恒基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主要内容为：工程名称林桥居委会保障房；工程内容室内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自动水喷淋系统及消火栓箱系统；建设规模25万平方米；承包范围火灾自动报警、自动水喷淋、消火栓箱；开工日期2013年4月1日，竣工日期根据甲方要求；工程质量标准为合格；合同价款13500000。以上述证据2、3，马长友欲证明涉案工程系恒基公司自林桥居委会承包后又转包给马长友以及牛明金系恒基公司的委托代理人。4、签有“李恩亭”签名的：济南紫金山大厦消防弱电工程1.2.3区1至5层工程量5张、济南紫金山大厦消防负一层消火栓安装工程量1张、工程量现场签证单2张，工程变更签证单2张、紫金山消防拆除工程量4.25-5.25号1张、紫金山消防拆除安装工程量1张、零工签证单6张、零工签证单A、B座2张、工程签证单及工程零工签证单各1张、工程现场签证单6月份2张。以上述证据，马长友欲证明其完成的工程量情况及工程施工中其使用零工情况。5、马长友自行制作的：消防喷淋消火栓工程安装工程预算费用表7张、济南紫金山消防弱电工程预算费用表8张、济南紫金山消防签证单部分安装工程预算费用表8张。以上述证据，马长友欲证明其完成消防喷淋消火栓工程量价款为1563004.75元；完成消防弱电工程量价款为327295.34元；完成消防签证单部分工程量价款为82542.22元，三项共计1972842.31元。6、照片20张及照片说明1份，证明涉案工程已经交付建设方实际使用，进而说明涉案工程质量是合格的。7、录像光盘1张及其文字整理材料10份、录像截图5份，证明牛明金、李恩亭系恒基公司于涉案工程中的管理人、恒基公司在马长友提交了结算资料后未付款的事实以及恒基公司董事长认可恒基公司与林桥居委会之间存在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事实。8、证人徐新华的出庭证人证言1份，证明牛明金、李恩亭系恒基公司于涉案工程中的负责人。依据上述证据1-8，马长友将其主张的涉案事实明确如下：涉案工程的发包人系林桥居委会，系林桥居委会将涉案工程发包给恒基公司。恒基公司承包后于2014年4月10日由牛明金代表其公司与马长友签订《消防工程安装承包合同》，将涉案工程中的部分工程分包给了马长友。在上述《消防工程安装承包合同》签订后，马长友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于2014年4月10日开始施工，于2014年10月底竣工。对于马长友完成的工程量，恒基公司的管理人李恩亭均予以了签字确认（体现在上述证据4中）。涉案工程虽未经竣工验收，但已于2014年11月13日实际投入使用。施工过程中，恒基公司通过李恩亭及其公司财务仅向马长友支付了工程款400000元。对于马长友施工的工程量对应的价款，经马长友自行计算应为2052042.31元。在扣除恒基公司已支付的工程款400000元后，尚余工程款1652042.31元未支付。因此，现要求恒基公司支付前述剩余工程款，并由林桥居委会在其欠付恒基公司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付款责任。对于马长友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其上述主张，恒基公司质证及反驳如下：首先，对于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于尾页载明签订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发包方（甲方）落款处加盖有“山东恒基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济南林桥社区生活保障房项目专用章”及签有“牛明金”签名、承包方（乙方）落款处签有“马长友”签名的《消防工程安装承包合同》的真实性有异议，恒基公司并未将涉案工程转包给马长友，该合同加盖的“山东恒基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济南林桥社区生活保障房项目专用章”并非恒基公司的印鉴。2、对于落款时间为“2014-8-8”、甲方签章处加盖有“林桥社区居民生活保障房项目部高层筹建专用章”、乙方签字处签有“马长友”签名的《协议》的真实性不清楚。3、对于合同订立时间为“2013年5月6日”、发包人（公章）处加盖有“林桥社区居民生活保障房项目部高层筹建专用章”、乙方（公章）处加盖有“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合同专用章”、承包人丙方（公章）处加盖有“山东恒基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并签有“牛明金”签名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中加盖的“山东恒基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于工程内容不清楚，牛明金并非恒基公司的负责人及工作人员，且恒基公司从未收到过林桥居委会支付的任何款项。4、对于签有“李恩亭”签名的：济南紫金山大厦消防弱电工程1.2.3区1至5层工程量5张、济南紫金山大厦消防负一层消火栓安装工程量1张、工程量现场签证单2张，工程变更签证单2张、紫金山消防拆除工程量4.25-5.25号1张、紫金山消防拆除安装工程量1张、零工签证单6张、零工签证单A、B座2张、工程签证单及工程零工签证单各1张、工程现场签证单6月份2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李恩亭并非恒基公司的工作人员，无权代表恒基公司签字。5、对于马长友自行制作的：消防喷淋消火栓工程安装工程预算费用表7张、济南紫金山消防弱电工程预算费用表8张、济南紫金山消防签证单部分安装工程预算费用表8张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6、对于照片20张及照片说明1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无法确定照片的拍摄时间、地点。7、对于录像光盘1张及其文字整理材料10份、录像截图5份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无该录像的原始载体予以佐证，对于录像中人物的身份无法确定。8、对于证人徐新华的出庭证人证言不予认可。其次，对于马长友的主张不予认可，涉案工程的发包人确系林桥居委会，依据合同显示承包方系恒基公司，但对于后续具体分包情况不清楚。因恒基公司并未具体参与涉案工程，故对于涉案工程的开工时间、竣工时间以及工程款的支付情况不清楚，恒基公司也从未向马长友支付过工程款。林桥居委会对于马长友提交的上述证据及其上述主张亦不认可，但就涉案工程明确如下：其系将涉案工程发包给了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该公司又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了恒基公司，恒基公司于涉案工程中的负责人为牛明金（对于李恩亭的身份不清楚）。且，林桥居委会已全额向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支付了工程款，但现涉案工程因质量不合格已被相关部门处罚。就其上述主张，林桥居委会提交了如下证据：1、林桥居委会与江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2012年5月26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承包合同》1份，证明林桥居委会将林桥社区生活保障房项目总包给江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2、发包方落款处加盖有“林桥社区居民生活保障房项目高层筹建专用章”、乙方落款处加盖有“江苏省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合同专用章”、承包方落款处加盖有“山东恒基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并签有“牛明金”签名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1份，证明江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又将消防工程承包给恒基公司（注：林桥居委会主张，发包方落款处加盖有“林桥社区居民生活保障房项目高层筹建专用章”非系其印鉴）。3、加盖有“山东恒基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的收据4张，证明江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已经将涉及到的林桥社区居民保障房消防工程款共计1350万元支付给恒基公司。4、江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山东分公司于2016年6月1日出具的证明1份，载明：林桥居委会系林桥居委会保障房的发包人，其公司系该工程的总包人，涉及室内火灾自动报警系统、自动喷淋系统及消火栓箱系统工程其公司分包给了恒基公司，其公司已收到林桥居委会支付的上述工程部分的全部工程款，其公司亦向恒基公司支付了全部工程款。以上4份证据证明林桥居委会已向总包单位支付该消防工程的全部工程款，并且总包单位也向恒基公司支付了全部的合同价款。5、济南市公安消防支队天桥区大队于2019年9月13日出具的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证明涉案消防工程不合格。林桥居委会提交的上述证据，马长友对于其中的证据1、2真实性予以认可，对于其余证据的真实性无法确认，但认为证据2可证实涉案工程确系由林桥居委会发包给恒基公司；恒基公司对于其中的证据1、4的真实性均称无法确定，对于证据2中加盖的其公司合同专用章予以认可，对于证据3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于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诉讼中：1、在本院询问马长友系如何计算的涉案工程款总价款时，马长友称系其根据其提交的证据4载明的工程量自行计算的，但因无法对工程量进行具体区分，现无法明确工程量与工程价款之间的对应关系。2、在本院询问马长友能否提供其提交的录像的原始载体时，马长友称其暂无法提供，原始载体系小型录像机，是由马长友的工人魏兆波手持该小型录像机所录制，但现无证据证实录像的形成过程。3、林桥居委会自认涉案工程并无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手续。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依此，马长友应当就其所主张的其与恒基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其所完成的工程量以及工程量对应的价款进行举证。首先，对于马长友所主张的其与恒基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依据林桥居委会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所载牛明金的签名及经恒基公司质证认可其真实性的印章情况，足以体现出牛明金代表恒基公司参与该合同的签订，承包了涉案工程的表象。基于此，牛明金在与马长友签订的《消防工程安装承包合同》中签名并加盖“山东恒基消防安全工程有限公司济南林桥社区生活保障房项目专用章”的行为表象，亦足以使人相信其系代表恒基公司与马长友签订该合同，将涉案工程分包给马长友。鉴于此，并结合林桥居委会作为发包人所认可的江苏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将涉案消防工程分包给恒基公司以及牛明金系恒基公司于涉案工程中的管理人员的事实，足以体现出恒基公司承包涉案工程，并于承包后又分包给马长友的事实。因此，对于马长友所主张的其与恒基公司之间存有《消防工程安装承包合同》关系的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其次，对于马长友所主张的工程量，其所据以主张的证据主要系其所提交的证据4即签有“李恩亭”签名的：济南紫金山大厦消防弱电工程1.2.3区1至5层工程量、济南紫金山大厦消防负一层消火栓安装工程量、工程量现场签证单、工程变更签证单、紫金山消防拆除工程量4.25-5.25号、紫金山消防拆除安装工程量、零工签证单、零工签证单A、B座、工程签证单及工程零工签证单、工程现场签证单6月份以及证据7即录像及录像截图、证据8证人证言。对于前述证据，鉴于恒基公司与林桥居委会对于证据4中所载李恩亭的身份不予认可，对于证据7亦提出并非原始载体之异议，而对于两者所持异议，马长友仅提供了其工人的证人证言予以佐证，而不能就李恩亭的身份再行提供证据予以佐证，以及未提供录像的原始载体以供核实录像的真实性，显然力度较小，故仅凭上述签有“李恩亭”签名的证据以及未能与原始载体进行比对的录像复制件尚无法足以确认其所主张的工程量是否属实，故对马长友提交的前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其以此所主张的其所完成的工程量本院不予认定。再次，对于涉案工程款价款，如上所述，因马长友所举证据现尚无法证实其所施工的工程量，且其于诉讼中又无法对其工程价款的计算过程予以合理说明，故现确定涉案工程的工程价款具体数额并无依据。在此情况下，马长友要求恒基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并偿付相应利息损失的依据并不充分，故对其该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同理，并因林桥居委会已提供表面证据证明其向涉案工程的总包方支付了相应工程款，故对马长友要求林桥居委会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据上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马长友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411元，由原告马长友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清国审判员  朱广民审判员  曹新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苏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