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04刑初250号 公诉机关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女，1973年2月23日出生，汉族，农民，家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 委托代理人蒋文娟、郑金都，北京盈科（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金容，男，1963年9月5日出生于福建省泉州市，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均为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1月27日被查获，次日被取保候审。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2日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经本院于2019年9月30日决定，继续对其予以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指定辩护人康琼红，福建爵名律师事务所律师。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以洛检诉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金容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忠华出庭支持公诉，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蒋文娟、郑金都，被告人吴金容及其指定辩护人康琼红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泉州市洛江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吴金容于2018年8月4日10时许，在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马甲村×小区对面鱼档，因指责被害人杜某1卖的鱼重量不足与被害人杜某1发生口角并产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吴金容持菜刀威胁被害人杜某1，并将被害人杜某1推倒，致被害人杜某1左侧肋骨两处骨折、左手手腕等多处受伤。 经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杜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吴金容明知被害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吴金容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应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人在法庭上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害人陈述，物证，书证，被告人身份证明及公安机关的工作说明等证据，印证指控的犯罪事实。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诉称，因被告人吴金容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造成经济损失，现请求判令被告人吴金容赔偿医疗费8000元、营养费1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50元、护理费11045.6元、误工费24817元、交通费2000元、残疾赔偿金（暂以九级伤残计算）168484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等共计人民币225896.6元。并提供原告人的户籍证明复印件、洛江区医院诊断证明书等证据证实自己的主张。 被告人吴金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对民事赔偿部分由法院按照法律规定判决。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因民间纠纷引起的激情犯罪，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意不大，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金容于2018年8月4日10时许，在泉州市洛江区马甲镇马甲村×小区对面鱼档，因指责被害人杜某1卖的鱼重量不足与被害人杜某1发生口角并产生争执。在争执过程中，被告人吴金容持菜刀威胁被害人杜某1，并将被害人杜某1推倒，致被害人杜某1左侧肋骨两处骨折、左手手腕等多处受伤。 经泉州市公安局洛江分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被害人杜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被告人吴金容明知被害人报警，仍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另查明，被害人杜某1于2018年8月5日到原一八Ｏ医院就诊检查，后于2018年8月6日到洛江区医院住院治疗，2018年8月13日出院，期间住院7天，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7045.62元，住院期间由其亲戚一人护理。杜某1出院后的医嘱：门诊定期换药，不适及时就诊。再查明，被害人杜某1及其护理人员均系农民，庭审中，杜某1除了提供医疗费票据7045.62元外，无法提供其用工合同以及工资单、纳税证明等证据用于证实自己的主张。 原告人杜某1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申请鉴定其手腕伤是否为刀伤。经查阅卷宗材料、证人证言、医院诊断证明及通过庭审，杜某1的伤情主要为胸外伤：左侧第9肋骨骨折。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 1、被害人杜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4日10时许，其在马甲×小区对面自己经营的鱼档卖鱼，吴金容过来买了一条32元的鲈鱼。过了十几分钟，吴金容又返回来很凶的质问鱼的重量，其告诉他鱼已经杀了，重量当然不一样了。吴金容听后就开始骂人，也不听解释拿起手中的头盔朝其左脑部打了两下，其刚把他手中的头盔夺下来，他又冲进店里拿起一把其平时杀鱼用的刀，朝其手腕砍了一刀，接着又用刀背砍其左手一二下，其被砍后一直退结果倒在鱼桶上，吴金容还不肯放过又冲上来，后来被在场的杜某2把刀夺过去。 2、证人杜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8月4日10时许，其正在马甲镇马甲村虹景路×店自家经营的五金店内，突然听到对面有争吵声，于是出门看看，看到杜某1正与一男子（即被告人吴金容）争吵，其看他们吵得很凶就走过去。当时，场面很混乱，不知道是谁先用安全帽砸了对方，其上前将他们二人分开，吴金容又顺手拿起店门口菜板上一把刀对着杜某1比划，其和杜某1都退到外面去，吴金容又追出来，与杜某1在门口放鱼盆的地方推搡着，杜某1被推倒在鱼盆里，其上前将吴金容拉住并夺下他手里的刀丢在隔壁店铺，让人收起来，之后，吴金容、杜某1就各自都报警了。同时证实杜某1倒在鱼盆里时，吴金容一直都是使用刀背在比划，没有看到他用刀砍杜某1。 3、证人杜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马甲×小区对面的农贸市场卖鸡鸭，与被害人杜某1隔壁店，系朋友关系。2018年8月4日10时30分许，其正在杜某1鱼档旁杀鸡，有一男子（即被告人吴金容）过来质问杜某1卖的鱼为何短斤缺两，杜某1和他理论，两人吵得很激烈，杜某1拿起旁边的安全帽砸了吴金容头部一下，吴金容冲进店里拿出一把菜刀比划要砍杜某1，他一边比划一边用手推杜某1，杜某1后退时摔倒在鱼桶里，吴金容手中的刀被旁边卖水管的男子（即证人杜某2）看到并夺走扔掉，杜某1从鱼桶里爬起来还拿安全帽朝吴金容砸过去，但没有砸到。此时，围观的人让杜某1报警，一会儿，警察就到现场了。同时证实其没有看到杜某1的伤是怎么造成的，吴金容并没有拿刀砍杜某1。 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正在菜市场鱼摊卖鱼，听到隔壁杜某1在与人吵架，就走出去看看，他们二人是因为鱼的重量在吵架，那男的（即被告人吴金容）和杜某1互骂着，后来就打起来了，谁先动手的没看到，但看到杜某1是从鱼箱里爬起来的，她从地上捡起一个红色的安全帽砸了吴金容一下，马上被旁边的人劝住了。同时证实其走出店用手机拍摄时，没有看到吴金容拿什么工具，杜某1身上的伤应该是摔倒在鱼箱时被鱼箱的边缘刮伤的。其有听别人说吴金容有拿凶器，但具体是什么就不清楚了。 5、证人杜某4的证言，证实案发当时，其正在自己的鱼档卖鱼，听到外面有人在吵架，就探头出去看看，看到一男子（即被告人吴金容）在质问杜某1卖鱼为何短斤缺两，二人吵着吵着就打起来了。其因为有客人在买鱼没有看清他们是怎么打起来的，只是让旁边的人拉开他们，后来，杜某1应该是脚绊到鱼桶边缘就摔倒在鱼桶里。他们打架时，围观了很多人，对面卖水管的男子（即证人杜某2）也过来劝架，杜某1二人被拉开后，其才看到她手腕在流血。接着，杜某1和吴金容都有打电话报警。同时证实其没有看到杜某1和吴金容手上有拿什么工具。 6、证人杜某5的证言，证实案发时，其带着孙子正在农贸市场买虾，刚好路过杜某1的鱼档看到她和吴金容在打架，杜某1手里举着一个红色摩托车的安全帽朝吴金容头部砸过去，砸到吴金容的头部后，她又砸了第二下，连安全帽里的泡沫都飞出来了，其回头看了一下孙子再转头过来时，杜某1已经坐在鱼桶里了。同时证实其没有看到吴金容打杜某1。 7、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在马甲桥头做工地的。案发时，其正在桥头干活，看到被告人吴金容和被害人杜某1在吵架，杜某1用手推了吴金容一下，吴金容因为个子比较小，差点摔倒，他用手里的安全帽砸了杜某1头部一下，杜某1抢过安全帽后也砸了吴金容，具体砸到哪里没看清楚，因为刚好被一个围观的男胖子（即证人杜某2）挡住了，吴金容什么时候拿的刀也没看清楚，杜某1什么时候摔倒在鱼桶里也没看清楚。后来，那把刀被杜某2夺下来扔在地上，杜某1从鱼桶里爬起来捡起在板上的安全帽又去砸吴金容，还揪住吴金容的衣领不让他走，这时，旁边有人报警，警察一会儿就到现场处警了。同时证实其没有看到吴金容拿刀砍杜某1，其只看到杜某1从鱼桶里爬起来时，手上在流血。 8、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证实案发时现场情况。公安人员在案发现场发现一个破损的红色头盔、一把菜刀，并对现场进行拍照固定以及对作案工具进行证据保全。 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扣押了在案发现场提取到的一个破损的红色头盔及一把菜刀。 10、接受证据清单及光盘、手机视频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从案发现场提取了2018年8月4日农贸市场吴金容持刀的视频；公安人员从证人谢某的手机中提取到被告人吴金容与被害人杜某1打架的视频截图。 11、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杜某1对被告人吴金容的辨认；证人杜某2、冯某对被告人吴金容、被害人杜某1的辨认；证人杜某3、谢某对被告人吴金容的辨认；被告人吴金容辨认案发现场。 12、洛江区医院住院记录单等材料，证实案发后，被害人杜某1于2018年8月5日到原一八Ｏ医院就医，医生的诊断意见：1、右肺肺小结节影，建议随访复查；2、双侧胸膜肥厚；3、右侧肩胛骨骨皮质欠光整，请结合临床；4、颅脑ＣＴ平扫未见明显异常；5、上腹部ＣＴ平扫未见明显异常。（急诊检查，报告仅供参考，不除外隐性骨折，建议必要时短期复查）。 2018年8月6日杜某1到洛江区医院治疗，入院时医生的初步诊断:1、左腕部开放伤；2、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出院诊断：1、左侧第9肋骨骨折；2、左腕部开放伤；3、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 2018年8月8日，杜某1再到原一八Ｏ医院检查，医生诊断意见：1、右肺上叶磨玻璃结节及右肺下叶多发结节，建议随访复查；2、胸廓骨三维重建示：左侧胸9肋骨骨折。注：早期肋骨重建因骨痂尚未形成极易漏诊，建议骨痂形成后或一个月左右复查。 13、泉洛公鉴［2018］93、113号鉴定书及伤情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杜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吴金容的头部未见明显损伤。 14、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及中国农业银行的业务凭证，证实案发后，泉州市公安局马甲派出所接受110指挥中心的指令，于2018年9月30日13时22分在处理杜某1被故意伤害一案时，发现杜某1有殴打吴金容的行为，后杜某1于2018年11月29日被处以行政处罚罚款人民币三百元。 15、医院诊断证明书、伤情照片、出院小结及医疗费票据等材料，证实被害人杜某1于案发后到洛江区医院住院治疗7天，共花费医疗费人民币7045.62元。 16、泉州医学高等专科学校附属人民医院体格检查表、暂不予收押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吴金容因身体原因经泉州市人民医院诊断后为高血压三级等疾病，泉州市看守所据此出具了不予关押的通知书。 17、身份证及户籍证明，证实被害人杜某1的主体资格及其系农村户口。 18、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吴金容的年龄等基本情况。 19、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吴金容的归案情况。 20、被告人吴金容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4日10时许，其到农贸市场买了一条32元的鲈鱼，老板娘杜某1将鱼肚清理干净后由其带回家，其回到家后觉得鱼的重量不够，就返回市场找杜某1理论，按照她的说法计算下来这条鱼根本就不用32元，于是就要求她补差价，不然就一起到工商局去。但杜某1不肯补差价也不肯到工商局去，还抢过其手上的安全头盔砸过来，其闪开后伸手想夺回自己的安全头盔，却又被她砸了一下左边后脑勺，于是其就拿起案板上的杀鱼刀，刚拿起来就被人夺走了，其向外走了几步，拿起鱼桶里的网鱼工具，杜某1又过来抢工具，在抢工具时她的手被其手中的网鱼工具割到了，其就放手了，她也后退一步，脚后跟碰到鱼桶边缘就摔倒在桶里，她就报警了。 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金容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金容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对其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金容的犯罪行为给原告人杜某1造成经济损失，理应赔偿。庭审中，杜某1提出的医疗费票据7045.62元予以支持。营养费按照医疗费的10%来计算，确定为7045.62元×10%＝704.5元；住院伙食补助费确定为50元×7天＝350元；经住院诊断，杜某1系左侧第9肋骨骨折、左腕部开放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该伤情符合公安部《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ＧＡＴ-1193-2014》第7.2肋骨多根、多处骨折的标准，但出院后没有医嘱需要继续护理。庭审中，杜某1无法提供护理人员的用工合同及缴税证明等相关证据，故护理费按照休养一个月（包括住院期间）以一人护理来计算，确定为165.8元／天×30天×1人＝4974元；被害人杜某1系农村户口，其骨折部位在第9肋骨，出院需要休养，故误工费按照福建省农林牧渔业的收入以一个月计算，确定为60510元÷365天×30天＝4973.4元；交通费没有票据，酌情确定为500元。以上合计18547.5元。原告杜某1至今尚未评残，故其请求的残疾赔偿金待以后实际产生再另行起诉。精神损害抚慰金与法无据，不予支持。本案系属民间纠纷，原、被告人双方均存过错，故各自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原告人杜某1的损失部分，按照比例，被告人吴金容确定赔偿份额为18547.5元×0.7＝12983.3元。因此，对原告人杜某1要求被告人吴金容赔偿其经济损失人民币12983.3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原告的代理人提出的部分代理意见予以采纳。本案因为被告人吴金容怀疑原告人卖的鱼短斤缺两，而原告人在遭到被告人的质疑没有冷静的处理，双方都采取了极端的行为，才导致今天一人受伤一人接受刑事处罚的局面，双方均应对自己过激行为好好反思。鉴于被告人吴金容归案后认罪认罚，虽未取得被害人的谅解，但本案系因琐事引起，双方均有过错，量刑时予以一并考虑。被告人吴金容的辩护人提出其系初犯，本案系民间纠纷、激情犯罪，被害人存在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吴金容在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的幅度内处刑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一条、第一百零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金容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吴金容应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一万二千九百八十三元三角； 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杜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洪羚燕 人民陪审员  洪艺玲 人民陪审员  杨锦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陈逸茹 附注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九十九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第一百零一条人民法院审理附带民事诉讼案件，可以进行调解，或者根据物质损失情况作出判决、裁定。 第一百零二条附带民事诉讼应当同刑事案件一并审判，只有为了防止刑事案件审判的过分迟延，才可以在刑事案件审判后，由同一审判组织继续审理附带民事诉讼。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近亲属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辨认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发票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 ㈠自动投案，是指犯罪事实或者犯罪嫌疑人未被司法机关发觉，或者虽被发觉，但犯罪嫌疑人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主动、直接向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或者人民法院投案。 犯罪嫌疑人向其所在单位、城乡基层组织或者其他有关负责人投案的；犯罪嫌疑人因病、伤或者为了减轻犯罪后果，委托他人代为投案，或者先以信电投案的；罪行尚未被司法机关发觉，仅因形迹可疑，被有关组织或者司法机关盘问、教育后，主动交代自己的罪行的；犯罪后逃跑，在被通辑、追捕过程中，主动投案的；经查实确已准备去投案，或者正在投案途中，被公安机关捕获的，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并非出于犯罪嫌疑人主动，而是经亲友规劝、陪同投案的；公安机关通知犯罪嫌疑人的亲友，或者亲友主动报案后，将犯罪嫌疑人送去投案的，也应当视为自动投案。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又逃跑的，不能认定为自首。 ㈡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指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后，如实交代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 犯有数罪的犯罪嫌疑人仅如实供述所犯数罪中部分犯罪的，只对如实供述部分犯罪的行为，认定为自首。 共同犯罪案件中的犯罪嫌疑人，除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还应当供述所知的同案犯，主犯则应当供述所知其他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才能认定为自首。 犯罪嫌疑人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后又翻供的，不能认定为自首；但在一审判决前又能如实供述的，应当认定为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