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江岸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鄂0102行初382号原告陈哲义，男，1963年2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武汉市洪山区，现住武汉市洪山区，原告武汉艺能系统集成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武汉市洪山区狮子山街王家湾10号。法定代表人陈哲义，系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武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三阳路13号。法定代表人盛洪涛，系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徐勇（一般授权代理），武汉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副主任。委托代理人顾晓军（一般授权代理），湖北今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武汉市人民政府，住所地武汉市江岸区沿江大道188号。法定代表人周先旺，系市长。委托代理人周凯（一般授权代理），系武汉市司法局行政复议处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田泽革（一般授权代理），湖北瀛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陈哲义、武汉艺能系统集成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能公司）诉被告武汉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以下简称市自然资源规划局）、武汉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1月5日受理后，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并依法组成由审判员王党生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罗婷、李莉参加的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哲义暨艺能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的委托代理人徐勇、顾晓军，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周凯、田泽革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二原告诉称，原告陈哲义系武汉市洪山区临南湖大道狮子山街王家湾10号居民，该地块经改扩建后作为艺能公司经营场所使用。原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于2013年7月23日作出武规条字〔2013〕87号《规划条件》，将该地块用地性质规划为商业、服务业设施用地；而武国用（2010）第2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将该地块登记为国有划拨畜牧科研用地。因二原告与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及湖北国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湖北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存在房地产出让转让纠纷，且涉案地块房地产没有被依法征收，两被告强行挂牌出让转让土地的行为已被法院生效行政判决确认违法。同时，两被告与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及湖北国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现湖北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违法转让形式实施行违法征收，亦已被生效民事判决予以确认。2019年5月8日，二原告在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官网查询到武告字[2019]年11号《武汉市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告》，获知市自然资源规划局挂牌出让P（2019）050号地块，该地块系两被告前三次强行挂牌出让转让后“少批多占”无证差额面积中的一部分，在市政府、区政府等还未对二原告作出安置补偿及赔偿前，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就作出关于“湖北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居住与商业服务业项目规划方案”〔位置：洪山区狮子山街王家湾〕规划调整，并作出挂牌出让P（2019）050号地块违法；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与湖北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等，在该涉案地块进行建设行为违法；在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解决前改变土地现状的行为严重侵害了二原告及相关利益人的合法权益。为此，二原告于2019年7月22日，向市自然资源规划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关于《2019年第11号公告成交信息表》中P（2019）050号地块湖北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证》信息内容复印件（位置：洪山区狮子山街王家湾，揽胜公园二期）”。2019年8月6日，二原告收到市自然局于2019年8月1日作出的武自然资规信答字第（2019050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对答复不服，二原告向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10月10日收到市政府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的武政复决[2019〕2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其维持了原答复。两被告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二原告申请公开的信息，并非该地块湖北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证》登记信息，两者不完全一致，属于两个不同的法律范畴。综上，请求人民法院：1、依法确认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不履行信息公开法定职责违法，并判令该局限期依法履行信息公开法定职责；2、确认被告市政府作出武政复决[2019]2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并依法予以撤销；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二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1、陈哲义身份证、艺能公司营业执照及公司法人证书；2、《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补正告知书》《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快递单；3、武自然资规信答字第（2019050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4、武政复决[2019]2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一证明原告陈哲义为涉案地块居民，系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停薪留职人员”，系艺能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经营场所（武房权证洪字第××号）位于涉案地块。二原告于2019年7月22日，向市自然资源规划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关于《2019年第11号公告成交信息表》中P（2019）050号地块湖北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证》信息内容复印件（位置：洪山区狮子山街王家湾，揽胜公园二期）”，并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补正告知书》，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作出武自然资规信答字第（2019050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该答复违法，没有履行信息公开职责，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的武政复决[2019]2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其维持了被诉信息公开答复。证据二：5、武国用[2010]第2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6、《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申请书》及土地登记卡；证据二证明涉案地块证载面积为232179.04m2，土地性质为国有划拨畜牧科研用地，已分别于2011年、2013年、2019年先后四次全部挂牌出让，P（2019）050号地块系经三次挂牌出让后“少批多占”无证差额面积为84742.55m2面积中的一部分。证据三：7、洪政征决字[2014]第5号《洪山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及附件《华农南湖路段三角片房屋征收范围红线图》《华农南湖路段三角片个人住宅房屋征收补偿方案》；8、《关于洪山区狮子山街王家湾（工业）用地项目的公示》网上截图；9、武告字（2019年）5号《武汉市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告》网上截图；证据三证明武国用（2010）第240号《国有土地证》证载232179.04m2国有划拨畜牧科研用地土地使用权及其地上房产，符合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件，而不符合国有划拨用地土地使用权出让、转让等法定条件。为此，洪山区政府于2014年8月28日作出洪政征决字[2014]第5号《房屋征收决定》，对涉案地块中湖北省扬子江蜂业公司（原湖北省农业农村厅下属单位）所占地块进行了房屋征收。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于2016年11月21日，就湖北省扬子江蜂业公司所占地块（13228.60m2）作出《关于洪山区狮子山街王家湾（工业）用地项目的公示》，并于2019年4月9日，就征收红线范围内P（2019）022号地块进行挂牌出让，本案涉案P（2019）050号地块没有进行征收。证据四：10、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及附件武发改投资[2013]391号《市发展改革委、市房管局、市国土规划局关于下达洪山区狮子山街王家湾地块限价商品住房项目建设和用地计划的通知》；11、武规条字[2013]87号《规划条件》；12、（2015）鄂洪山行初字第00143号《行政判决书》；13、（2017）鄂01行终110号《行政判决书》；14、（2017）鄂行申438号《行政裁定书》；证据四证明市发改委、市房管局、市国土规划局于2013年7月9日下达洪山区狮子山街王家湾地块限价商品住房项目建设和用地计划的通知，原武汉市国土资源和规划局于2013年7月23日作出武规条字[2013]87号《规划条件》，将二原告及艺能公司经营场所等项下国有土地使用权用地性质规划为商业、服务业设施用地。市政府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出让方）等与畜禽中心（转让方）及润源公司（受让方）于2013年11月23日虚假挂牌出让、转让P（2013）197号地块，其本质为强行腾退、强行拆除等违法征收行为，该行为已被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1民终1581号《民事裁定书》、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7）鄂0111民初4193号《民事判决书》、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鄂01民终9681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且已被武汉市洪山区人民法院（2015）鄂洪山行初字第00143号《行政判决书》、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鄂01行终110号《行政判决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鄂行申438号《行政裁定书》，武汉铁路运输中级法院（2019）鄂71行初13号《行政判决书》、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鄂行终703号《行政判决书》等确认其行为违法，但未依法予以赔偿。证据五：15、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文件鄂牧育[2015]10号《关于报请办理8.4亩土地资产处置财政手续的请示》及其附件；16、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土地交易申请书》及《情况说明》；证据五证明畜禽中心与润源公司（原湖北国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共同开发该涉案地块，涉嫌虚假转让武国用[2010]第2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232179.04m2国有划拨畜牧科研用地土地使用权，并造成国有资产（土地出让金）17.21亿元损失。本案P（2019）050号地块，系前三次挂牌出让后“少批多占”无证差额面积为84742.55m2中的一部分，畜禽中心与润源公司采用欺诈手段，虚假申请转让本案P（2019）050号地块。证据六：17、武汉市洪山区发展和改革局《洪山区政府信息公开决定书》；18、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回复》；19、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鄂发改公开[2019]42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书》；20、武规条字[2018]第033号《规划设计条件》；21、《洪山区人民政府关于洪山区南湖大道科研楼项目的函》；证据六证明畜禽中心拟新建的行政办公建设项目位于涉案地块，占用武国用[2010]第2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土地范围内，武规条字[2013]87号《规划条件》规划红线外18户宅基地私房项下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该项下国有土地使用权未经依法征收程序收回，也未经有批准权的市政府或省政府，批准同意转让该国有土地使用权，该建设项目也未经武汉市洪山区发展和改革局、武汉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湖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等立项审批，畜禽中心及润源公司等涉嫌非法腾退、拆除规划红线外18户宅基地私房，非法转让该项下国有土地使用权，且无《建设规划用地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等建设手续，属于违法占地建设行为。证据七：22、武政供地字[2019]8号《武汉市国有建设用地供地方案批复》及《2019年第8批国有建设用地供地方案汇总表》；23、武告字（2019年）11号《武汉市挂牌出让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公告》及《2019年第11号公告成交信息表》网上截图；24、武土交确字[2019]第054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成交确认书》；25、湖北省畜禽育种中心与湖北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补偿合同》；26、WH-2019-B062《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证据七证明涉案地块被虚假挂牌出让，地块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建筑设施已在P（2013）197号挂牌出让转让行为中被强行腾退、拆除，P（2019）050号地块已在P（2013）197号挂牌出让转让行为中被“少批多占”，属于重复挂牌出让，政府部门理应依据《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办法》《国土资源违法行为查处工作规程》等法律法规规定立案查处，并履行依法征收法定职责，依法进行赔偿、补偿。证据八：27、申请人及艺能公司《企业历史遗留问题收集清单》及快递单；28、申请人及艺能公司《涉政府产权纠纷问题线索表》及快递单；29、武政[2011]46号《市人民政府关于委托行使国有建设用地供地方案行政审批职能的通知》；证据八证明畜禽中心与润源公司（原湖北国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协议共同开发涉案地块，涉嫌虚假转让武国用[2010]第240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面积232179.04m2国有划拨畜牧科研用地土地使用权，并造成国有资产（土地出让金）损失17.21亿元，原告公司经营场所在未得到任何安置、补偿的情况下就被虚假挂牌出让、转让，强行腾退、强行拆除，给二原告造成了严重的利益侵害和精神伤害。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辩称：一、我局依法履行了信息公开法定职责，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2019年7月23日，原告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关于《2019年第11号公告成交信息表》中P（2019）050号地块湖北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证》信息内容复印件（位置：洪山区狮子山街王家湾，揽胜公园二期）”。同年8月1日，我局作出武自然资规信答字第（2019050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并向原告邮寄送达。二、被诉信息公开答复事实清楚，依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予以维持。根据国务院给原国土资源部的《回函》（国办公开办函[2016]206号）和国办公开函[2016]206号《国务院办公厅政府信息与政务公开办公室复函》的规定，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我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七款规定，依法告知原告可按照《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相关规定到不动产登记机构查询涉案地块相关不动产登记信息，该答复事实清楚，依据充分，符合法规规定，请求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提出，二原告在信息公开答复之后提出了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请求，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已经按照规定向二原告提供了相关地块土地登记卡，其要求公开的相关土地登记信息，二原告已经获取。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及法律依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证明原告提出信息公开申请；2、武自然资规信答字第（2019050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EMS邮寄单、跟踪查询记录，证明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依法履行了信息公开职责；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七）项；2、《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四条；3、国办公开函[2016]206号《国务院办公厅政府信息与政务公开办公室复函》；4、国土资厅函[2016]1648号《国土资源部办公厅关于转发国办公开办函[2016]206号复函的通知》。被告市政府辩称：一、我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我府作为市自然资源规划局上级机关具有处理行政复议申请的法定职权。2019年8月22日，我府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及相关案件材料，经审查依法予以受理，并在法定期限内向双方当事人送达了受理通知书、答复通知书等材料。9月2日，市自然资源规划局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了相应证据、依据。经审查后，我府依法作出武政复决[2019]2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程序符合规定。二、被诉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决定合法。原告申请公开的内容根据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七项、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第二十七条第一款、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第九十七条第二款及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四条的规定，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被诉信息公开答复符合上述规定，经审查，我府依法予以维持。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庭审中，被告市政府提出，政府信息公开的目的是获取政府信息，在复议决定作出之前，二原告已经按照规定查询了不动产登记信息并获取了相应登记资料，二原告在已经获取相应信息的情况下坚持起诉。二原告当庭要求公开是哪个机关批准办理的土地证属于行政机关内部程序流程，不属于信息公开范围，且其已经获取了相应信息。被告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及法律依据：1、复议案件立案审批表；2、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附件；3、武政复受字[2019]第382号《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EMS邮寄单；4、武政复答字[2019]第382号《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EMS寄件单；5、被申请人答复书及证据目录；6、武政复决[2019]2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7、送达回证及EMS寄件单；以上证据证明武政复决[2019]2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不动产暂行条例》《不动产登记暂行条例实施细则》《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23日二原告向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提交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要求公开“关于《2019年第11号公告成交信息表》中P（2019）050号地块湖北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证》信息内容复印件（位置：洪山区狮子山街王家湾，揽胜公园二期）”。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收到申请后于2019年8月1日作出武自然资规信答字第（2019050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答复根据国办公开函[2016]206号、国土资厅函[2016]1648号《国土资源部办公厅关于转发国办公开办函[2016]206号复函的通知》及《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第三十三条的规定，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不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可以按照《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相关规定，由权利人、利害关系人到不动产登记机构查询地块相关不动产登记信息。二原告对该答复不服于2019年8月22日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复议机关于同年8月26日受理，经审查后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武政复决[2019]2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上述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二原告对此不服，诉至本院，诉请如前。以上事实有庭审笔录、两被告及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在案佐证。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四条的规定，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具有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进行处理的行政职责。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于2019年7月23日收到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同年8月1日作出被诉信息公开答复，答复期限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七）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本案中，二原告向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申请公开“关于《2019年第11号公告成交信息表》中P（2019）050号地块湖北润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证》信息内容复印件（位置：洪山区狮子山街王家湾，揽胜公园二期）”，从申请内容描述看，对地块编号及位置范围表述清楚，明确指出要求公开国有建设用地土地使用权证信息，属于要求公开相关地块土地使用权登记资料。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经审查后作出武自然资规信答字第（20190504）号《政府信息公开答复书》，告知其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不适用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范围，可以按照《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暂行办法》相关规定，由权利人、利害关系人到不动产登记机构查询地块相关不动产登记信息，符合《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七）项规定。原告当庭表示其申请公开的是土地出让、转让过程中的政府信息与其申请内容不符，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可明确其申请内容后另行依法向行政机关申请公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市政府作为被告市自然资源规划局的本级人民政府，具有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行政职权。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8月26日受理行政复议申请，经审查后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武政复决[2019]2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该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陈哲义、武汉艺能系统集成工程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原告陈哲义、武汉艺能系统集成工程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党生人民陪审员  罗 婷人民陪审员  李 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张东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