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11刑初585号公诉机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姚永金，男，1970年2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因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于2012年4月被嘉兴市工商行政管理局南湖区分局责令立即停止侵权、没收侵权产品及罚款人民币58000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葛康，浙江天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陆燕青，男，1985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南湖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9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肖，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郦为民，曾用名郦惠民，女，1971年1月1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钟海滨、马龙翔，浙江天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士超，男，199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河间市。因犯妨害公务罪，于2016年8月29日被河北省河间市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因本案于2018年12月2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8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钟亚平，浙江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鹤松，男，1978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河北省河间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陈英，浙江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耿竹雷，男，1989年4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北省任丘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5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凤，浙江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诉刑诉［2019］55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永金、陆燕青、郦为民犯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刘士超、耿竹雷犯销售假冒注册商标的商品罪，被告人顾鹤松犯假冒注册商标罪，于2019年9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被告人刘士超申请法律援助，本院依法通知嘉兴市秀洲区法律援助中心，该中心指派浙江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钟亚平为其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沈金付出庭支持公诉，六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至2018年，被告人姚永金伙同被告人陆燕青等人在无生产、销售润滑油资质的情况下，从吴**威特种油有限公司购买散装无合格证的46＃液压油基础油以及从无锡市向阳润滑油有限公司购买散装无合格证的工业白油、柴油机油、齿轮油等原料，从刘士超等人处购买各种假冒长城、昆仑、壳牌、中国重汽等品牌润滑油的包装桶及商标标识，在嘉兴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绿溪玫瑰园78号-1以及78号-2车库、嘉兴市王店镇红联村刁荡里15号等地，配制生产假冒长城、昆仑、壳牌等品牌液压油、柴油机油、齿轮油等，销售给被告人施某、李某2、李某1、余某等人，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00万元以上。其中，被告人姚永金负责进货、灌装、销售、联系客户等，被告人陆燕青负责生产灌装、送货、联系客户等。2018年10月18日，被告人姚永金、陆燕青被抓获，在被告人姚永金租用的民宅、车库等处扣押货值金额16000余元的各种伪劣油品及生产设备、大量包装桶、商标标识等。经检测，被查扣各类假冒油品均为不合格产品。被告人郦为民明知被告人姚永金生产、销售的长城、美孚等品牌润滑油等为假冒伪劣产品，仍帮助被告人姚永金提供开具发票、提供资金、购买制假工具等。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刘士超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的情况下，在河北省河间市，从被告人顾鹤松、耿竹雷等人处购买假冒长城等品牌的润滑油等包装桶、商标标识、防伪标签、纸箱等，销售给被告人姚永金等人，销售金额约20万元。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顾鹤松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的情况下，在河北省河间市，生产假冒长城等品牌润滑油等包装桶并购买长城等品牌的商标标识、防伪标签、纸箱等，销售给被告人刘士超等，销售金额10万余元。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耿竹雷未经注册商标所有人许可的情况下，在河北省任丘市，将假冒长城润滑油包装桶、商标标识、防伪标签等产品销售给被告人刘士超，销售金额10万余元。另查明2019年1月21日，被告人顾鹤松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受理中国石化润滑油有限公司诉被告人姚永金、陆燕青、郦为民、刘士超、顾鹤松、耿竹雷等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期间双方达成和解协议，被告人姚永金、陆燕青、郦为民、刘士超、顾鹤松、耿竹雷分别赔偿中国石化润滑油有限公司各项损失共计100000元、15000元、15000元、20000元、30000元、30000元。在审理过程中，就本案定性公诉机关当庭更正为被告人刘士超、耿竹雷犯非法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被告人顾鹤松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对此，被告人及辩护人均未提出异议。上述事实，被告人姚永金、陆燕青、郦为民、刘士超、顾鹤松、耿竹雷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当庭质证的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清单、协查财产通知书、微信截图、发票、记账凭证、营业执照、商标注册证、声明书、通话记录、和解协议、撤诉申请、民事裁定书等书证，证人施某、顾某、李某1、李某2、余某、鄢某、石某、林某、王某、包瑛、陈某、朱某等证言，鉴定证明，检测报告，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提取笔录，现场笔录，辨认笔录，照片及情况说明等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姚永金、陆燕青、郦为民、刘士超、顾鹤松、耿竹雷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00000元、30000元、30000元、8000元、8500元、82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永金伙同被告人陆燕青、郦为民生产、销售伪劣产品，销售金额100万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被告人刘士超、耿竹雷销售伪造、擅自制造两种以上注册商标标识，其中被告人刘士超非法经营数额约20万元，属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耿竹雷非法经营数额10万元以上，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被告人顾鹤松伪造、擅自制造他人注册商标标识并销售，非法经营数额1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姚永金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陆燕青、郦为民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对于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顾鹤松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永金、陆燕青、郦为民、刘士超、耿竹雷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永金、陆燕青、郦为民、刘士超、顾鹤松、耿竹雷能赔偿被侵权单位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部分未遂，对未遂部分可比照既遂，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能主动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姚永金、陆燕青、郦为民、刘士超、耿竹雷能如实供述，被告人顾鹤松有自首情节，各被告人能赔偿被侵权单位经济损失，被告人陆燕青、郦为民是从犯等建议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酌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百一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永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十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9日起至2026年4月18日止。）二、被告人陆燕青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郦为民犯生产、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七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刘士超犯非法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顾鹤松犯非法制造、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耿竹雷犯非法销售非法制造的注册商标标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九万元（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扣押在案的假冒伪劣油品、制作油品的作案工具磅称、抽油泵、搅拌机、胶枪、钳子、半自动液体灌装机、封口机、包装箱、桶、标识等、作案工具手机等，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八、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浙Ｆ×××××号汽车，依法予以没收。九、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晓虹审 判 员  徐辰丽人民陪审员  杨跃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陈丽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