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4刑初337号公诉机关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林安祥，男，1988年8月18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农民，河南省泌阳县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重庆市开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郭钧，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夏松启，男，1988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农民，河南省泌阳县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6月14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1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开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唐汉成，重庆唐颂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玉霞，女，1992年5月25日出生，回族，大学文化，农民，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8年8月2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1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同年11月18日经本院决定，同月20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向举，重庆谦和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姚留影，女，199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河南省扶沟县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5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1日经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万州区看守所。辩护人韦华，重庆谦和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颍颍，女，1995年1月1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农民，河南省临颍县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5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3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伍宏学，重庆三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雷巧真，女，1995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5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周建三，重庆四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海勤，女，1988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南省平舆县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9月5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王欣，重庆帅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靖，女，1988年2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5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4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夏绍清，重庆周立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文利，女，1989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11日被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经重庆市开州区公安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7月8日经本院决定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程英、刘俊，重庆言民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渝开州检一部刑诉﹝2019﹞2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犯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姚留影、史颍颍、张玉霞、雷巧真、吴海勤、郭靖、陈文利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谭术明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王平、王立洲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开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任泽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林安祥及其辩护人郭钧、被告人夏松启及其辩护人唐汉成、被告人姚留影及其辩护人韦华、被告人史颍颍及其指定辩护人伍宏学、被告人张玉霞及其辩护人向举、被告人雷巧真及其指定辩护人周建三、被告人吴海勤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欣、被告人郭靖及其指定辩护人夏绍清、被告人陈文利及其指定辩护人程英、刘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的事实2O18年3月初，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商定在河南省驻马店市租赁场所，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利润由林安祥、夏松启平分。被告人林安祥负责签订代理合同、联系购买电话号码、为工作人员提供话术模板等，被告人夏松启负责租赁驻马店市xx楼505、60号楼1601、1612等场所、人员招聘、收支管理、汇总核算工作人员业绩及提成等。2018年3月初，被告人林安祥先后以“黄某1”“李某1”的名义与北京北银创投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银创投公司”)委托代理人黎某1(另案处理)签订代理合同，约定由北银创投公司提供网站及制卡服务，由夏松启向北银创投公司支付制卡费。林安祥、夏松启以公司名义招聘被告人姚留影、史颍颍、张玉霞、雷巧真、吴海勤、郭靖、陈文利等人为工作人员，通过电话、微信、短信等方式与被害人具体联系，以团伙方式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林安祥、夏松启在明知北银创投公司的信用消费卡预先设置贷款障碍而无法实现贷款的情况下，仍授意姚留影、雷巧真、吴海勤、郭靖、陈文利等人采用夸大信用消费卡功能、虚构公司与银行等部门合作、虚构信用消费卡有1O万至5O万的额度、隐瞒信用消费卡无法实现贷款的事实，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周转的心理，诱骗被害人办理、激活信用消费卡，从而以卡额度0．5％骗取被害人“制卡费”、以卡额度2％骗取被害人“服务费”。至同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林安祥、夏松启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4915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二人分别获利约16000O元。被告人姚留影2018年3月底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任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5月3日，姚留影诈骗金额共计40000元。同年5月4日，姚留影任消费卡二部主管，负责该部业务员的管理和培训、指导业务员与被害人微信联系等，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以工资加二部业绩提成的方式获利，从2018年5月4日至6月7日，诈骗金额共计710164元。被告人史颍颍2018年3月进入公司，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先后任消费卡一部话务员、一部主管。同年5月2日，任公司经理，负责消费卡一部、消费卡二部、移动外呼部、后勤部的人员调动、员工考勤等日常管理，并将公民个人信息中的电话号码导入系统，提供用于诈骗的微信收款二维码，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同月27日史颍颍辞职离开公司。从2018年5月2日至5月27日，诈骗金额共计448280元。被告人张玉霞2018年4月4日进入公司任后勤部主管，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负责后勤工作、向被害人发送虚假审核短信，同时为消费卡二部维护用于诈骗的微信账号、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制作客户贷款成功图片，以工资的方式获利。从2018年4月18日至6月12日，诈骗金额共计949154元。被告人雷巧真2018年4月27日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任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77994元。被告人吴海勤2018年4月27日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任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630O0元。被告人郭靖2018年4月20日左右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任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455O0元。被告人陈文利2018年5月16日进入公司，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任消费卡一部业务员，同年5月26日任消费卡二部业务员，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65O0元。2018年6月12日、3O日、7月1日、3日、27日、8月30日，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郭靖、史颍颍、姚留影、陈文利、张玉霞、雷巧真、吴海勤被抓获，陈文利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自代理北银创投消费卡业务以来，向张某1等人批量购买公民个人电话号码用于实施诈骗。其中2018年5月15日至6月12日，购买公民个人电话号码103344条。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明知黎某1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仍将使用后的号码出售给黎某1，非法获利4730O元。公诉机关针对以上指控的事实，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予以佐证。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姚留影、史颍颍、张玉霞、雷巧真、吴海勤、郭靖、陈文利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中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张玉霞诈骗金额均为949154元，被告人姚留影诈骗金额750164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史颍颍诈骗金额448280元，被告人雷巧真诈骗金额77994元，被告人吴海勤诈骗金额6300O元，被告人郭靖诈骗金额455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文利诈骗金额6500元，数额较大；九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以上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的刑事责任，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姚留影、史颍颍、张玉霞、雷巧真、吴海勤、郭靖、陈文利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均系一人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姚留影、史颍颍、张玉霞、雷巧真、吴海勤、郭靖、陈文利在部分犯罪事实中系共同犯罪且系犯罪集团，应当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系主犯。被告人姚留影、史颍颍、张玉霞、雷巧真、吴海勤、郭靖、陈文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文利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二条之规定，提起公诉，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林安祥的辩解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金额有异议，没有那么多，购买的公民电话号码并非都能打通，出售电话号码获利只有一万多，具体金额以法庭核实为准，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郭钧的辩护意见是：（一）诈骗罪的意见：1、指控罪名无异议，对诈骗金额、获利金额和部分犯罪情节有异议，本案是在北银创投集团黎某1的组织指挥下共同完成的诈骗，林安祥及其公司不能单独完成犯罪，林安祥所起的作用是次要、辅助的，应当认定为从犯；2、林安祥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林安祥自愿认罪认罚，系初犯，具有酌情从轻处罚情节。（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意见：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购买信息数量及获利金额有异议，公诉机关举示的证据里林安祥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是103444条，这些号码不能直接认定都是真实的，去除关机、无法接通、空号、号码不存在的只有两万左右可以真实打通，应该以此数量认定；2、本案购买个人信息是用于诈骗，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3、如果本案应该追究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本案犯罪情节不是特别严重，对被告人林安祥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夏松启的辩解意见是：1、对指控诈骗罪无异议，自己只是负责移动增值和信用卡业务，对消费卡很少涉及，仅是记账，直到逮捕的时候才知道消费卡业务是诈骗；2、对指控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有异议，购买和出售信息自己都不清楚，自己使用的账户谁都可以转钱和收钱；3、愿意退赃，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唐汉成的辩护意见是：（一）诈骗罪的意见：1、对指控诈骗罪无异议，夏松启是从犯，其知道是诈骗的时间节点应当确定在2018年5月中旬，犯罪的实际金额应该以该时间节点计算；2、夏松启系初犯，被抓获后积极配合调查，应当认定为坦白，对其应从轻处罚。（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意见：夏松启对购买、出售公民个人信息不知情，也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该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姚留影的辩解意见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犯罪金额有异议，自己诈骗的金额只有十几万，刚进入公司时不知道公司经营的消费卡业务是诈骗，史颍颍离职后，她和张玉霞讨论时怀疑公司在实施诈骗，愿意退赃、缴纳罚金，在工作期间共获取工资加提成近一万元，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韦华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姚留影进入公司时并不知晓该公司是在实施犯罪，是史颍颍离职后几被告人讨论时才知道是诈骗；2、应以姚留影实际参与实施的诈骗金额13-14万予以认定，其担任主管期间，只是统计每天的业绩，没有基于主管的职责去发挥主观能动性对业务员的业绩起到促进作用，仅有二部的百分之零点几的提成；3、姚留影是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4、姚留影归案前无犯罪前科，本次犯罪只是为了找份工作，主观恶性不深，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愿意退赃并交纳罚金，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史颍颍的辩解意见是：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不是明知公司是诈骗的情况下进的公司，五月份知道是诈骗后就辞职离开，对具体的诈骗金额不清楚，在工作期间获取工资加提成八千多元。指定辩护人伍宏学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2、案发时史颍颍是在校大学生，为了减轻家庭负担才进入公司，刚进公司不知道是诈骗，五月中旬发现是诈骗便及时辞职，系犯罪中止；3、史颍颍有坦白情节，系从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玉霞的辩解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现已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工作期间仅获取工资2520元，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向举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具体情节需要补充说明，张玉霞不知道让其所发的审核短信是虚假的短信，二部的微信账号并不是她在维护；2、张玉霞在进入公司时不知道公司是诈骗，后面意识到公司有问题及时提出要离职，其犯罪金额应当从其知晓时起算，且张玉霞并没有直接参与诈骗工作，不能将整个公司的诈骗金额认定为她的犯罪金额；3、张玉霞系初犯、有坦白情节，愿意认罪认罚，其是家庭的唯一经济支柱，社区愿意对其进行帮扶教育，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雷巧真的辩解意见是：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工作期间共领了三、四百的工资，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周建三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认定的犯罪金额有异议；2、雷巧真进入公司时不知道公司是诈骗，其是在6月份才知晓公司是诈骗，诈骗金额应从其知道时起算；3、雷巧真系初犯、偶犯，从犯，有坦白情节，主观恶性较小，此次犯罪是误入歧途，现已怀有身孕，建议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吴海勤的辩解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工作期间领了二百多元的工资，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王欣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被告人吴海勤没有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其是被公司蒙骗才实施了一系列犯罪行为，其上班时间短，系初犯、偶犯，从犯，有坦白情节，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郭靖的辩解意见是：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工作期间领了七百多元的工资，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夏绍清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郭靖系从犯，案发后认罪态度较好，有坦白情节，此前无犯罪前科，系初犯、偶犯，愿意认罪认罚，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文利的辩解意见：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工作期间未获利，请求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刘俊的辩护意见是：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2、陈文利系从犯、初犯、偶犯，具有坦白情节，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为了找份工作进入公司，因法律意识淡薄才走上犯罪道路，所涉及的诈骗金额小，主观恶性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者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的事实2018年3月初，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二人为谋取非法利益，在明知北京北银创投科技有限公司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办理“北银创投消费卡”实际为诈骗行为的情况下，被告人林安祥先后以“黄某1”“李某1”的名义与北京北银创投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银创投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黎某1(另案处理)签订代理合同，成为代理商（代理ID为724），约定由北银创投公司提供网站及制卡服务，由夏松启向北银创投公司支付制卡费。所获利润由林安祥、夏松启平分。合同签订后，由林安祥负责联系购买电话号码、为工作人员提供话术模板等，被告人夏松启负责租赁驻马店市xx楼505、60号楼1601、1612等场所、人员招聘、收支管理、汇总核算工作人员业绩及提成等。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以河南XX商贸有限公司名义对外先后招聘被告人姚留影、史颍颍、张玉霞、雷巧真、吴海勤、郭靖、陈文利等人为工作人员。安排业务员通过电话、微信、短信等方式与被害人具体联系，以团伙方式实施电信网络诈骗。林安祥、夏松启在明知北银创投公司的信用消费卡预先设置贷款障碍而无法实现贷款的情况下，仍授意姚留影、雷巧真、吴海勤、郭靖、陈文利等人采用夸大信用消费卡功能、虚构公司与银行等部门合作、虚构信用消费卡有1O万至5O万的额度、隐瞒信用消费卡无法实现贷款的事实，利用被害人急需资金周转的心理，诱骗被害人办理、激活信用消费卡，从而以卡额度0．5％骗取被害人“制卡费”、以卡额度2％骗取被害人“服务费”。至同年6月12日被公安机关查获，林安祥、夏松启诈骗金额共计人民币949154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二人分别获利约16000O元。被告人姚留影2018年3月底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任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5月3日，姚留影诈骗金额共计40000元。同年5月4日，姚留影任消费卡二部主管，负责该部业务员的管理和培训、指导业务员与被害人微信联系等，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以工资加二部业绩提成的方式获利，从2018年5月4日至6月7日，诈骗金额共计710164元。被告人史颍颍2018年3月进入公司，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先后任消费卡一部话务员、一部主管。同年5月2日，任公司经理，负责消费卡一部、消费卡二部、移动外呼部、后勤部的人员调动、员工考勤等日常管理，并将公民个人信息中的电话号码导入系统，提供用于诈骗的微信收款二维码，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同月27日史颍颍辞职离开公司。从2018年5月2日至5月27日，诈骗金额共计448280元。被告人张玉霞2018年4月4日进入公司任后勤部主管，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负责后勤工作、向被害人发送虚假审核短信，同时为消费卡二部维护用于诈骗的微信账号、提供微信收款二维码、制作客户贷款成功图片，以工资的方式获利。从2018年4月18日至6月12日，诈骗金额共计949154元。被告人雷巧真2018年4月27日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任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77994元。被告人吴海勤2018年4月27日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任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630O0元。被告人郭靖2018年4月20日左右进入公司消费卡二部任业务员，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455O0元。被告人陈文利2018年5月16日进入公司，在明知公司运作方式是诈骗的情况下，任消费卡一部业务员，同年5月26日任消费卡二部业务员，直接与被害人微信联系，依据公司制定的套路实施诈骗，骗取被害人“制卡费”、“服务费”，以工资加提成的方式获利，诈骗金额共计65O0元。2018年6月12日、3O日、7月1日、3日、27日、8月30日，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郭靖、史颍颍、姚留影、陈文利、张玉霞、雷巧真、吴海勤被抓获，被告人林安祥、姚留影、史颍颍、张玉霞、雷巧真、吴海勤、郭靖、陈文利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另查明，该代理点自开办以来直至被公安机关查获，共计诈骗金额为949154元，诈骗被害人395人。公安机关在该代理点共查扣台式电脑主机67台、笔记本电脑2台、手机21部、话术异议处理流程、“消费卡”解释说明、考勤表等物。在本院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史颍颍退赔被害人损失共计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雷巧真、吴海勤、郭靖分别退赔被害人损失各人民币1万元。案发后，公安机关进行了资产追缴工作，已经庭审质证并确认权属的资产有：冻结夏松启银行卡账户共计37959.84元，冻结林安祥银行卡账户20148.77元。本案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涉案资产去向繁多，权属工作确定复杂，其它资产追缴及权属确定工作仍在进一步进行中，继续追缴的涉案资产将移送执行机关，变价后与追缴资产按同等原则发还被害人。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1）受案登记表和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2）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实侦查机关分别于2018年6月21日、12月27日申请冻结被告人夏松启中原银行**（冻结余额为0.33元）、招商银行**（冻结余额为37959.51元）账户余额，冻结被告人林安祥中国工商银行6**（冻结余额为20148.77元）账户余额。（3）户籍信息。证实九被告人的基本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抓获经过和归案说明。证实2019年6月12日，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被抓获；同年7月3日，被告人姚留影被抓获；同年7月1日，被告人史颍颍被抓获；同年7月27日被告人张玉霞被抓获；同年6月30日，被告人郭靖被抓获；同年7月3日，被告人陈文利被抓获；同年8月30日，被告人雷巧真被抓获；同年8月30日，被告人吴海琴被抓获。（5）个人代理合同、代理合同补充协议、劳动用工协议书和身份证复印件。证实林安祥以黄某1的名义作为乙方于2018年3月3日与黎某1代表的甲方北京北银创投科技有限公司签订代理合同，成为代理商。（6）XX写字楼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租赁他人房屋作为办公场所。（7）北银创投业务员、代理商、受害人员、涉案金额明细表、微信群中报送的每日业绩表、考勤表、夏松启笔记本记载业绩情况、情况说明、已核实被害人名单、未核实被害人名单、关于诈骗金额的情况说明。证实该代理点2018年4月18日至2018年6月12日诈骗金额为949154，共诈骗395人，已核实156人，另有239人无法联系核实。（8）工资收入表和考勤表。证实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代理点2018年4月、5月、6月份的公司工作人员工资和考勤情况。（9）扣押清单。证实2018年6月12日，公安机关将在河南省驻马店市驿城区XX大厦A座505、517和F座1601、1603、1612办公室查获的涉案物品依法予以扣押；当日从九被告人和证人代某1、高某1等人处查获的手机、笔记本、电脑主机、话术单、消费卡、意向表、拨打记录等物品，2018年6月13日从被告人夏松启处扣押笔记本1本、银行卡6张和业绩表19张，并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10）收款二维码截图。证实林安祥、夏松启公司所用的微信收款二维码。（11）假币照片。证实被告人夏松启、林安祥等人为实施诈骗在淘宝网上购买假币。（12）笔记本复印件。证实林安祥对笔记本复印件内容予以认可，承认该笔记本所记内容为夏松启和林安祥所记，内容和夏松启指认笔记本内容一致。（13）话术单及工作记录。证实梁某1、潘某1等人在担任话务员期间所使用的公司话术模板及拨打电话情况。（14）接受证据清单。证实部分被害人向公安机关提供了被诈骗时自己及对方使用的微信账号、聊天记录、微信扫码支付二维码截图、交易记录和收到的北银创投消费卡情况。（15）聊天记录。证实林安祥联系他人购买电话号码及微信与他人聊天时提到“30万额度，收客户7500，金额也不算小了”、“够立案标准了”、“网络诈骗”；给姚留影强调一定要让员工给客户说公司在北京，千万不要说在驻马店，并且员工要把所有拉进名单的客户全部删除掉，同时建立微信群与夏松启、张玉霞商量P图事宜。2.证人证言（1）证人黎某1（北银创投成都分公司渠道部一组组长）的证言。证实他负责签约代理商，代理商虚假宣传北银创投消费卡的功能，实际上该消费卡的网上购物商场商品牌子不好、价格比外面同类正品还高，客户很难购买专区里面的商品；现金贷款也是要先消费再贷款消费额度的50%-60%，但是客户本身就是想弄钱，不会愿意去消费，通过这些障碍让客户办理的消费卡不能顺利使用。消费卡没有实际意义，只是诈骗客户钱财的套路。他先后与河南的名叫“黄某1”、“李某2”的人签订了代理合同。（2）证人朱某1的证言（北银创投公司企业法人）的证言。证实：2016年3月，他成立北京北银创投科技有限公司，公司主要经营业务是推销北银创投卡，对外宣传北银创投卡具备零首付购车、网站商城五折购物、申请现金贷款等功能，公司没有贷款资质，公司利用渠道部发展代理商，由代理商收取被害人的钱，然后代理商再将钱转到该公司，到2017年9月后公司滑向诈骗的轨道。（3）证人代某1（一部主管兼一部二组组长）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5日公司主推北银创投消费卡，一部的业务员说二部业务员把交过钱的客户都拉黑了，公司不让他们对外说是干什么的，2018年4月知道公司是骗人的。（4）证人杨某1（一部一组组长）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5日她经朋友介绍入职，入职时史颍颍给她拿了话术，让她和客户打电话时按照话术上的套路来。上班没多久她就知道公司办理的北银创投消费卡有问题，因为二部同事会在收费后把客户微信拉黑，有时候她给客户打电话的时候遇见之前在她们公司办理过消费卡的客户会问她为什么消费卡激活了还不管用。夏松启开会的时候给她们说如果有人问她们在哪上班，就说在移动上班。史颍颍、姚留影应该知道公司是诈骗，史颍颍经常在下班开会的时候跟她们说不要跟家里人说自己的工作，不准给身边的朋友办消费卡。她们一部打电话的人都知道公司是在搞诈骗，姚留影是办卡的，她肯定也知道，而且姚留影的业绩在二部是最好的。（5）证人张某2（一部三组组长）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经张某3介绍入职，史颍颍对其面试培训，4月底她发现公司宣传与实际不符，5月份发现公司是骗人的，史颍颍也知道公司是骗人的，史颍颍每次开会强调不能给亲戚朋友办卡，不能给家人说是干什么工作的。（6）证人高某1（移动外呼部主管）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16日她在一部上班，史颍颍培训的，公司不让她们给亲朋办理北银创投消费卡，不让员工之间交流，向客户隐瞒公司真实地址、名字，大概是在一部上班3、4天后她知道公司是骗人的。（7）证人赵某1、王某1、张某4、潘某1、李某3、齐某1、刘某1、王某2、石某1、王某3、汪某1、李某4、高某2、胡某1、高某3、王某4、张某5、赵某2、乔某1、梁某1、张某3、王某5、徐某1、朱某2、（以上人员均是一部客服）的证言。均证实从宣传消费卡的功能、公司平时的一些管理就知道公司在骗人。（8）证人李某5、张某6、夏某1、贺某1（系林安祥、夏松启公司租用办公室的房东）的证言。均证实她们分别将自己的房屋出租给林安祥、夏松启使用，不清楚他们租来干什么用。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6、谢某1、丁某1、蔡某1、杨某2、任某1、凌某1、刘某2、陈某1、龙某1、龙某2、王某6等156人的陈述。均证实：因办理“北银创投”消费卡被骗，被骗的过程与各被告人进行电话、微信诈骗的过程一致。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林安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月20多号，他在信用卡业务QQ群里看到了北银创投公司的招商广告，后他与黎某1联系。在聊天的过程中他感觉黎某1说的项目有诈骗的嫌疑，但还不确定，他在和黎某1联系的过程中，把这个情况跟夏松启聊了，夏松启清楚“北银创投”的盈利模式，所以夏松启和他商量一起来经营“北银创投”的下设代理，利润平分。2018年3月份的时候，他以“黄某1”的身份与以黎某1为代表的“北银创投”签订了个人加盟合同，随后又租用了房屋，对外招聘了客服。并于2018年4月15日开始经营该项目。工作中他更多负责外联，夏松启更多负责内部管理和管账。他通过QQ联系了两个卖公民电话号码的人，并购买了一些电话号码，开始是史颍颍负责将电话录入拨号系统，大概6月初史颍颍辞职，就是代某1负责将电话号码录入拨号系统，然后他们的客服人员利用各自电脑的外呼系统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模板给客户打电话，问有没有办理消费卡的需求，如果客户有需求，将客户的微信号发给对接的二部微信的客服，消费卡分为三种额度，伯爵卡是10万元、侯爵卡是30万元、公爵卡是50万元，客户如果需要办理，需要交缴纳定金（伯爵卡500元、侯爵卡1500元、公爵卡2500元），定金是给的北银创投总部。并将自己的身份信息、身份证照片、贵族卡申请表等资料通过微信提供给客服，客服通过“北银创投”的一个系统上传客户信息。北京“北银创投”总部接收到这些信息后，会给客户发一条审核通过的短信，并用一个400开头的电话给客户打回访电话，客户收到回访电话以后会给二部的员工说，二部的员工就将公司提前准备好的一张废旧的北银创投的消费卡及客户信息让客户视频验卡，验完以后让客户缴纳剩下的尾款（伯爵卡2000元、侯爵卡6000元、公爵卡10000元），尾款是他们公司自己的，收完尾款后，二部员工会让客户加他的“技术第一”的微信号，让客户以后有什么事和技术员联系，然后再将客户微信拉黑。当客户发现不能在网上商城购物，更不能进行现金贷款的时候，就会要他们退款，他就找各种理由推脱。2018年5月中旬的时候，有员工说客户反映在他们的微信朋友圈里没有见到用消费卡成功办理贷款的内容，张玉霞说她可以做P图，后来都是张玉霞将图片P好后发到工作群，再由业务员发到各自的微信朋友圈里。他和夏松启还在淘宝网上购买了道具人民币，并用手机录了小视频发到工作微信群里，让业务员发到自己的微信朋友圈里。2018年4月16日经营“北银创投”以来，他们代理点共盈利了70多万元，除开上交给“北银创投”公司的钱和经营成本，还有员工工资，盈利了40万元左右，他和夏松启各分得了20万元左右。成都的一个和他们类似的公司被抓后，李某1是夏松启的朋友，他用李某1的身份信息又与黎某1签了代理合同。（2）被告人夏松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2月份，他拿了6万元入股林安祥的河南XX商贸有限公司，当时公司在做信用卡业务。2018年3月初的时候，林安祥联系上了一个北银创投科技有限公司的招商经理，说公司可以代理他们公司的消费卡。后来他和林安详商量决定做北银消费卡的代理，挣的钱平分。2018年3月底，林安祥以“黄某1”的名义与北银创投签订了代理合同。为了办理北银消费卡业务，林安祥在网上买了一些客户信息，公司还新招聘了四五个业务员，另外抽调了10个原来办理移送增值业务的员工一起组成了一部、二部。从4月15日开始，公司就只做北银创投消费卡业务了。业务员在收取客户制卡费和激活费后会将客户微信拉黑，客户扫描的收款二维码都是他和林安祥临时微信生成的，每天的二维码都不一样。为了让客户相信消费卡能够实现现金贷款。客户贷款成功的图片都是张玉霞用P图软件P的，他和林安祥还一起录了道具人民币的小视频，让业务员转发到各自的朋友圈。公司下设一部、二部、后勤部、移动外呼部和技术部，一部的主管最开始是史颍颍，后来升为经理，她升为经理后，代某1担任一部主管，二部主管最开始是张某7，4月底张某7辞职后，姚留影担任二部主管，张玉霞是后勤部的主管，负责购买日常的办公用品，给北银创投公司上传客户资料，养微信号，还有P图制作客户成功办理消费卡的图片，统计员工的考勤。移动外呼部的主管一直就是高某1；技术部就只有林安祥一个人负责，林安祥主要负责客户技术问题，还有与北银创投公司的联系；他主要负责公司的收付款及工资发放和核算。2018年5月15日左右，因很多客户反映消费卡不能实现贷款，总公司又让他们找各种来理由拖时间，让客户最终放弃他们，这时他确定这是诈骗行为，为了怕客户报警，如果客户说报警的话，他们就把服务费退给客户。虽然知道是诈骗，但因为公司没有更好地业务做，就抱着一种侥幸心理想多挣点钱。5月中下旬，他们又用李某1的名义和北银创投重新签订了代理合同。公司自2018年4月16日至被抓获共计办理北银消费卡300张左右。除了给北银创投公司缴纳的激活费、公司员工的工资和日常开支，他和林安祥代理北银创投消费卡各分了14万元至16万元。（3）被告人姚留影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底，她进入公司的二部当业务员，林安祥要求过她们不能给自己的亲戚和朋友办理消费卡。一部的人员将有办理消费卡意向的客户微信号发给她们微信部后，她们按照公司提供的话术向客户介绍消费卡，在验卡时会给客户讲消费卡已经办理下来了，但实际验的卡并不是客户办理的卡，而是公司提供的样卡，客户缴纳尾款后，她们会给客户讲要激活的话找技术部门，并通过微信给客户推荐好友，之后将客户的微信号拉黑。5月4日她任主管，主要负责员工的管理、考勤以及每天业务员办理消费卡业务量的统计。5月初听说有客户退款，公司怕出事把钱退还给客户，还有员工把客户微信拉黑之后，被客户骂是骗子，消费卡根本不能使用，这时她知道公司是诈骗行为。（4）被告人史颍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3月中旬她进入公司做客服，做话务员时她就怀疑公司在骗人。4月份公司只做消费卡。4月初她被提拔为主管，主要负责客服部的日常管理、考勤、工资发放、绩效考核、人事招聘培训还有就是给客服导入打电话的电话号码。公司不让客户说公司的真实地址，这个时候她觉得公司有问题，是骗人的。5月2日任命她为经理，5月中旬的时候，代某1、张玉霞给她反应客户的消费卡根本不能现金贷款，业务员还将客户微信拉黑，她就更加确定公司是在骗人。5月底的时候她要回学校忙毕业论文和论文答辩的事情，就没在公司上班。（5）被告人张玉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4月4日她进入公司，主要负责收发快递，发办理消费卡的审核短信，后来还负责上传客户资料，以及一些公司后勤的东西。2018年4月16日开始夏松启让她P客户成功贷款以及办理消费卡成功的图片，让她发到工作群里，让业务员发朋友圈。5月20几号她发现公司有问题，一是让她P图的事，二是五月底她和史颍颍讨论过，都觉得公司有问题，她还给史颍颍说公司有一堆假的人民币,史颍颍就更害怕了,就从公司辞职了，5月30日之后史颍颍就没来过公司了。2018年6月2日，她提出辞职,夏松启说必须要找到顶替她的人才让她辞职。（6）被告人雷巧真、吴海勤、郭靖、陈文利的供述与辩解。均证实：她们业务员按照公司的话术给客户介绍北银创投消费卡，给客户视频验卡的是公司的样卡，不是客户所办理的那张卡，收到客户尾款后，她们会将客户微信拉黑，公司不让她们告诉客户真实地址，在微信朋友圈发的客户办理贷款成功的截图都是夏松启、林安祥、张玉霞发到群里让她们转发的。4.现场勘验、搜查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8年6月12日侦查机关对本案的电信诈骗网点现场进行了现场勘查。（2）搜查笔录3份。证实侦查机关于2018年6月12日对本案的电信诈骗网点进行了现场搜查，现场查获了手机、笔记本、电脑主机、话术单、消费卡、意向表、拨打记录等涉案物品；2018年6月13日对被告人夏松启驾驶的三菱牌越野车进行搜查，在该车内查获业绩表、笔记本、银行卡等涉案物品。（3）指认笔录1份和笔记本复印件32页。证实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夏松启对侦查人员2018年6月12日在其办公室内查获的一本黑色笔记本进行指认，并承认笔记本上的内容为本人和林安祥所记。该笔记本记载有买道具人民币、电话号码、微信号及卖号码等收入和支出情况。5、电子数据（1）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机关分别对涉案手机、电脑硬盘等涉案电子证据进行了勘查或远程数据提取。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自代理北银创投消费卡业务以来，向张某1等人批量购买公民个人电话号码用于实施诈骗。其中2018年5月15日至6月12日，购买公民个人电话号码103344条。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明知黎某1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仍将使用后的号码出售给黎某1，非法获利413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书证（1）微信、QQ聊天记录截图。证实林安祥2018年3月14日以来部分求购电话号码情况。（2）林安祥、夏松启微信交易记录中与黎某1交易的情况表。证实2018年4月24日至6月11日黎某1通过微信向林安祥和夏松启转账购买电话号码的钱共计人民币41300元，且该转账记录与被告人夏松启笔记本上记录的“卖号码”收入基本一致。2.证人证言（1）证人黎某1的证言。证实他作为北银创投公司的业务员，从一个叫“黄某1”的代理商处购买了十几次的电话号码，每次大约有5000条左右，买号码的钱都通过微信转给了对方，购买后的电话号码都转卖给了其他代理商使用，从“黄某1”处购买的号码是真实的。（2）证人张某1（系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人）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他卖给一个QQ昵称叫“狙击手”的人10000条电话号码，这次之前，还以10元的价格卖给那个人100条，用来测试资源的质量。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林安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公司一部拨打的电话号码都是他从网上买的，其中还有一部分号码他们打完一遍之后，转卖给了黎某1，黎某1除了向他们支付买号码的钱，再没有向他们转过其他钱。他买信息及卖好号码给黎某1都是他和夏松启两人一起商量做的。（2）被告人夏松启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公司办理消费卡的那些电话号码都是林安祥找人买的，每次买的时候林安祥会给他发一个收款二维码让他支付购买那些电话号码的费用。林安祥是否出售过电话号码他不清楚，林安祥问他要过收款的二维码，并让他收到钱后给他说一声，并在笔记本上记上卖号码收入，他也没有问怎么回事。（3）被告人史颍颍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她开始当主管后，夏松启给她一个网易邮箱，让她将电话号码下载后导入呼叫系统，系统自动分至话务员，每名话务员平均一天打三、四百条电话，通过拨号系统的管理账号可以核实每个人的拨打量。4.现场勘查等笔录（1）指认笔录1份和笔记本复印件32页。证实2018年11月29日，被告人夏松启对侦查人员2018年6月12日在其办公室内查获的一本黑色进行指认，并承认笔记本上的内容为本人和林安祥所记，其中笔记本中记载有卖号码的收入。（2）电子勘验笔录和光盘。证实侦查机关通过现场勘验林安祥、夏松启代理点呼叫系统的拨打记录，显示2018年5月15日至6月12日期间，该系统拨打数量为110277条，去重后共有103344个电话号码。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被告人林安祥及其辩护人针对诈骗罪提出的诈骗金额有误，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公诉机关认定的诈骗金额是根据侦查机关从林安祥手机中提取的电子数据、微信群中报送的每日业绩表，并结合夏松启笔记本中记载的业绩情况、消费卡二部业绩和考勤表等相互印证的金额予以认定的，且微信群中报送的每日业绩表与夏松启笔记本记载的业绩情况基本相吻合，对于不能相互印证的金额公诉机关均采取了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没有作为犯罪金额予以认定。据此，对提出的诈骗金额没有那么多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对被害人的诈骗成功虽然离不开黎某1所在的北银创投集团诈骗环节的配合，但北银创投集团和林安祥所在的代理商二者仅是分工不同，林安祥做为该代理点的负责人，具体负责与上级诈骗公司签订合同，招募人员具体从事电信网络诈骗活动，其在所参与的诈骗环节中起主导作用，系主犯。据此，辩护人提出的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林安祥有坦白情节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林安祥自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林安祥及其辩护人针对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提出的购买的公民电话号码并非都能打通，能打通的只有两万左右，应以此数量认定，并非情节特别严重，认定的获利金额有误，只有一万多，本罪与诈骗罪属于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中侦查机关通过现场勘验林安祥、夏松启代理点呼叫系统的拨打记录，显示2018年5月15日至6月12日期间，该系统拨打数量为110277条，去重后共有103344个电话号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三款之规定，公诉机关据此认定并无不当；公诉机关认定的获利金额是依据黎某1为购买电话号码给林安祥、夏松启的微信转账记录，且该转账记录与夏松启笔记本所记载的卖号码收入基本吻合，只是公诉机关在累加每笔收入时计算错误，并非47300元，实际应为41300元，对此本院予以更正；被告人林安祥在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过程中又侵犯公民个人信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三条全面惩处关联犯罪第（二）项之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据此，对被告人林安祥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夏松启提出的对消费卡很少涉及，仅是记账，直到逮捕时才知道消费卡业务是诈骗及辩护人提出的应从实际知道诈骗的时间节点计算犯罪金额，对夏松启应认定为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3月初，被告人林安祥与夏松启共同商议经营“北银创投”的下设代理，所获利润平分。夏松启作为林安祥的合伙人清楚“北银创投”消费卡的经营模式及办卡流程。在实际的经营过程中明知业务员按照公司规定在收取客户尾款后将客户拉黑、跟客户视频验卡时是提供的样卡，且为了骗取更多被害人的信任，又安排张玉霞P贷款成功的图片，还和林安祥一同网上购买道具人民币录小视频，让业务员发在朋友圈里，上述行为均反映出被告人夏松启是在经营该业务时已知道是在实施诈骗，其犯罪金额应从其实施诈骗时起算。在实际的工作中，被告人林安祥主要负责外联，夏松启负责内部管理和财物，二人作为合伙人仅是分工不同，所起作用相当，均系主犯。夏松启当庭辩称直到逮捕时才知道消费卡业务是诈骗，对消费卡很少涉及的辩解均与查明事实不符，存在避重就轻的情况，不能认定为坦白。据此，对被告人夏松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夏松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对购买、出售公民个人信息均不知情，也未参与，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林安祥每次购买、出售公民个人信息的收付款均由夏松启负责，且每次买、卖号码的收支均由夏松启亲自记载在笔记本中。据此，对被告人夏松启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辩解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姚留影提出其刚进入公司时不知道公司是在实施诈骗，是史颍颍在离职后才知道是诈骗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应以姚留影实际参与实施的诈骗金额予以认定，不应对担任主管期间二部实施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姚留影系口头传唤到案，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姚留影进入公司后，公司对其进行培训，提供话术模板，并要求不能讲公司真实地址，不能给亲友办理消费卡，不能给本地人办理消费卡等异常规定，且其在从事业务员工作时在收取客户尾款后将客户拉黑，明知给客户视频验卡时提供的是公司的样卡而非客户的卡等异常规定，作为具有一般常识的人，姚留影应当明知上述行为本身属诈骗行为，但其心存侥幸继续实施诈骗。故对其辩称是在史颍颍离职后才知道是诈骗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姚留影的辩护人提出的不应对担任主管期间二部实施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3月底姚留影进入公司任消费卡二部业务员，同年5月4日任主管，在任主管期间，除自己做业务外，还负责二部业务员的管理、考勤、指导其他业务员与客户微信联系等工作，并从二部业绩中获取提成，其理应对担任主管期间二部实施的诈骗金额负责。据此，对被告人姚留影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姚留影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为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7月3日被告人姚留影在河南省驻马店XX大厦E座被公安机关抓获，且有在案的抓获经过予以证实，姚留影并非主动投案，不能认定为自首。据此，对被告人姚留影的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被告人史颍颍的辩护人提出史颍颍刚进公司不知道是诈骗，五月中旬发现是诈骗后便及时辞职，系犯罪中止，有坦白情节，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史颍颍进入公司后，先后任话务员、主管、经理，在从事话务员期间就怀疑公司在实施诈骗，但仍心存侥幸继续帮助公司实施诈骗。所谓“犯罪中止”是指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或者自动有效地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本案中史颍颍所实施的诈骗行为均已犯罪既遂，史颍颍五月底辞职离开只是没有继续实施新的犯罪，其不符合犯罪中止的条件。据此，对辩护人提出的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史颍颍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5.关于被告人张玉霞的辩护人提出张玉霞在进入公司时不知道公司是诈骗，后面意识到公司有问题便提出离职，其犯罪金额应当从其知晓时起算，张玉霞没有直接参与诈骗，不能将整个公司的诈骗金额认定为其犯罪金额，张玉霞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玉霞在工作期间负责发送虚假审核短信，在明知夏松启让其P的贷款成功的图片目的是对北银创投消费卡的贷款功能进行虚假宣传，骗取更多被害人信任的情况下，仍帮助P图供业务员转发朋友圈实施诈骗，其应对诈骗金额949154元负责。据此，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张玉霞的辩护人提出的张玉霞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6.关于被告人雷巧真的辩护人提出的雷巧真进入公司不知道是诈骗，其在6月份请假回去上班后才知道是诈骗，诈骗金额应从其知晓时计算，雷巧真系初犯、偶犯、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2018年4月27日雷巧真进入公司，公司要求不能讲公司真实地址，不能给亲友办理消费卡，不能给本地人办理消费卡，在收取客户尾款后将客户拉黑，给客户视频验卡时提供的是公司的样卡而非客户的卡等异常情况，作为具有一般常识的人，雷巧真应当明知上述行为本身属诈骗行为，但其心存侥幸继续实施诈骗。其犯罪金额应从其从事该诈骗行为时起算。据此，对辩护人提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提出的雷巧真系初犯、偶犯、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7.关于被告人吴海勤的辩护人提出的吴海勤没有实施诈骗的主观故意，系初犯、偶犯、从犯，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鉴于本院已对前述同为业务员的雷巧真的主观明知及犯罪金额的分析和认定进行了详细阐述，同样能够适用于被告人吴海勤，不再赘述。对被告人吴海勤的辩护人提出的系初犯、偶犯，从犯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8.关于被告人郭靖的辩护人提出的郭靖系初犯、偶犯、从犯，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9.关于被告人陈文利的辩护人提出的陈文利系初犯、偶犯、从犯，有坦白情节，诈骗金额小，主观恶性不深的辩护意见，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姚留影、史颍颍、张玉霞、雷巧真、吴海勤、郭靖、陈文利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实施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张玉霞诈骗金额均为949154元，被告人姚留影诈骗金额为750164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史颍颍诈骗金额448280元，被告人雷巧真诈骗金额77994元、被告人吴海勤诈骗金额63000元，被告人郭靖诈骗金额4550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陈文利诈骗金额6500元，数额较大；九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二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均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确认。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系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姚留影、史颍颍、张玉霞、雷巧真、吴海勤、郭靖、陈文利在该代理点实施诈骗犯罪中，形成三人以上较为固定的组织，依法认定为诈骗犯罪集团，且系共同犯罪。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的规定，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依法认定为主犯；被告人姚留影、史颍颍、张玉霞、雷巧真、吴海勤、郭靖、陈文利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依法认定为从犯。对于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依法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对于被告人姚留影、史颍颍、张玉霞、雷巧真、吴海勤、郭靖、陈文利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据此，对被告人姚留影、张玉霞、雷巧真、吴海勤、郭靖依法减轻处罚，对被告人史颍颍依法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陈文利依法免除处罚。被告人林安祥、姚留影、史颍颍、张玉霞、雷巧真、吴海勤、郭靖、陈文利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为依法惩治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活动，保护公民的合法权益，维护社会秩序。依据上列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三十八条、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五十五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林安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31年12月11日止。先行羁押的2日已折抵刑期。)二、被告人夏松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31年12月11日止。先行羁押的2日已折抵刑期。)三、被告人张玉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0日起至2023年6月15日止。先行羁押的1个月零4日已折抵刑期。)四、被告人姚留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5日起至2022年1月2日止。先行羁押的2日已折抵刑期。)五、被告人史颍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雷巧真犯诈骗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吴海勤犯诈骗罪，判处管制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二日。）八、被告人郭靖犯诈骗罪，单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三千元。九、被告人陈文利犯诈骗罪，免予刑事处罚。十、责令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张玉霞共同退赔被害人的损失共计人民币949154元，其中被告人姚留影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750164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史颍颍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44828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史颍颍已退赔3万元）；被告人雷巧真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77994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雷巧真已退赔1万元）；被告人吴海勤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63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吴海勤已退赔1万元）；被告人郭靖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455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郭靖已退赔1万元）；被告人陈文利对损失总金额中的人民币6500元共同承担退赔责任（各被害人的具体损失详见附表1-1、1-2）。十一、在案冻结款（林安祥工商银行账户6**冻结余额为20148.77，夏松启招商银行账户6**冻结余额为37959.51元、中原银行账户6**冻结余额为0.33元）分别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继续退赔并按照同等原则分别发还。十二、追缴被告人林安祥、夏松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人民币41300元上缴国库。十三、追缴下列被告人诈骗中违法所得上缴国库（详见附表2）。十四、在案查扣的作案工具手机（21部）、电脑（69台）等物，依法予以没收。上列被告人罚金、退赔款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术明人民陪审员  王 平人民陪审员  王立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 助理  刘 云书 记 员  屈海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