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103民初4124号 原告：叶爱英，女，1969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闽侯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发坦，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所地福州市台江区茶中路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000488003319L。 法定代表人：康德智，职务院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柏冬，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叶爱英与被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叶爱英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发坦与被告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柏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叶爱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立即向叶爱英支付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精神抚慰金等费用，共计22,9081元。事实与理由：叶爱英于2017年3月10日以左眼红肿、视物模糊1年余为主诉入住被告处，入院被诊断为硬脑动静脉瘘（？）。叶爱英入院查体显示：四肢肌张力正常，肌力5级，双眼彩超（21区B超）显示：左眼视网膜浅脱离，左眼红眼短路综合症可能。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未进一步详细检查，也未履行充分告知义务，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叶爱英说，“一个简单的小手术，没有任何问题，一、二天就可以出院。”当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即对叶爱英在局麻下行脑动脉造影术。叶爱英术中就出现左侧肢体无力，右侧肢体不自抖动，伴烦躁不安，左侧肢体肌力0级，经头颅CT检查叶爱英右侧额叶低密度灶，考虑脑梗。2017年3月21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全麻下对叶爱英行颅内血管栓塞术，术后叶爱英左侧肌力恢复不明显，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即要求叶爱英转康复医院继续治疗，叶爱英于2017年6月19日不得不办理出院手续。叶爱英出院后因家庭困难，无法到康复医院继续康复治疗，只能在省立医院门诊观察治疗。叶爱英认为，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叶爱英实施诊疗过程中未尽到注意义务，特别是在实施脑动脉造影术等过程中，操作不当，未尽到注意义务，之后，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也未采取积极的诊疗措施。同时，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就手术风险利弊等未充分履行告知义务。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叶爱英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叶爱英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依法应承担叶爱英损害赔偿责任。 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辩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叶爱英的诊疗行为符合医疗规范，不存在过错，叶爱英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依据。叶爱英并没有提供客观、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根据相关依据，叶爱英诉请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叶爱英的诉请。 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3月10日，叶爱英以“左眼红肿、视物模糊1年余”为主诉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为“硬脑动静脉瘘（？）”。2017年3月10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局麻下行“脑动脉造影术”。2017年3月21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全麻下行“颅内血管栓塞术”。2017年6年19日，叶爱英从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院，出院诊断为：1.左斜坡区先天性硬脑膜动静脉瘘（向左眼静脉引流）；2.脑梗死；3.低蛋白血症；4.轻度贫血。2017年7月15日，叶爱英委托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对叶爱英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对护理期限和营养期进行评定。2017年7月17日，福建正方圆司法鉴定所作出闽正方圆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L484号《临床法医学司法鉴定意见书》，叶爱英补评定为七级伤残，护理期和营养期均被评定为120日。2018年9月14日，叶爱英委托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根据提供的病历材料，分析推断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叶爱英的诊疗过程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若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其损害后果是否存在因果关系及其损伤参与度。2018年10月10日，福建康泰司法鉴定所作出闽康泰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220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为医方（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叶爱英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其脑梗死及其后遗症存在次要因果关系，其过错参与度建议以25%-35%之间为宜。诉讼过程中，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申请：其医院对叶爱英的诊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以及参与度进行重新鉴定；如果存在过错的情况下，对叶爱英的伤残等级、护理期、营养期申请重新鉴定。本院委托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后，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2月12日作出闽晟蓝司鉴所[2019]临鉴字1572号《司鉴定意见书》，意见为：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患者叶爱英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建议医疗过错参与度为20%-30%；叶爱英脑血管造影术后出现右侧额叶脑梗死，现遗留左上肢瘫，肌力4级，评定为八级伤残；叶爱英护理102日、营养102日。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因对叶爱英的上述事项进行重新鉴定支出伤残等级鉴定费1000元、护理期及营养期鉴定费800元、医疗损害鉴定费9500元。 另查明，叶爱英父亲叶双发于1939年11月1日出生、母亲方春兰于1945年1月29日出生，两人共生育有六个子女。 还查明，2017年7月4日，闽侯县南屿镇双龙村民委员会出具内容为“兹证明我村民：叶爱英，女，身份证号X，该村民耕地被福建省融侨房地产有限公司征用1.2亩，在我村属失地农民。特此证明。”的《证明》，闽侯县南屿镇人民政府签注“同意村委意见”后盖章确认。 根据当事人诉辩主张及在案有效证据，对双方有争议的诉讼请求本院认定如下： 1、医疗费。叶爱英主张96,205.98元。叶爱英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过程中产生医疗费93,228.96元，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叶爱英在福建省立医院门诊治疗支出医疗费2977.02元有福建省立医院的门诊病历、门诊费用日清单与医疗费发票相互印证，对该医疗费本院亦予以确认。虽叶爱英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花费的医疗费中有40,323元由医保统筹基金支付，但不能因此减轻或免除其作为侵权人的侵权责任，故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由医保统筹基金支付40,323元不予认可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 2、护理费。叶爱英主张42,224元（208元×住院期间101日+208元×出院后102日）。叶爱英自述其住院期间由其家属护理，但未提供护理人员收入证明，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提出应参照每天189元计算合情合理，本院予以采纳。参照公安部发布的《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规定，护理期是指人体损伤后，在医疗或者功能康复期间生活自理困难，全部或部分需要他人帮助的时间。叶爱英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其护理期为102天，故本院确定叶爱英的护理费为19,278元（189元/天×102天）。 3、误工费。叶爱英主张209,456元。因叶爱英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实际减少的收入，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工作情况，因此其误工费应按其实际误工天数并参照福建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由于叶爱英于2019年5月4日已达法定退休年龄，故其误工天数应自2017年3月10日起计算至2019年5月4日止共计791天。据此，本院确定叶爱英的误工费为91,281.4元（42,121元÷365天×791天）。 4、住院伙食补助费。叶爱英主张10,100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 5、交通费。叶爱英主张5000元。本院认为，虽叶爱英与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需支付交通费的客观事实存在，但其叶爱英未提供交通费票据证实实际发生的费用，现其主张交通费5000元过高。结合其治疗情况，本院酌定其交通费为2500元。 6、营养费。叶爱英主张20,300元。本院认为，叶爱英需要补充必要的营养物质以提高治疗质量或者加速损伤康复的事实客观存在，但叶爱英主张营养费过高，本院结合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的鉴定意见，酌定叶爱英的营养费为10,200元（100元/天×102天）。 7、残疾赔偿金。叶爱英主张271,020元（残疾赔偿金252,726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294元。经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叶爱英被评定为八级伤残，现叶爱英主张其残疾赔偿金按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为252,726元有其提供的闽侯县南屿镇人民政府与闽侯县南屿镇双龙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及叶爱英的户口簿为证，本院予以支持。同样，叶爱英主张按2018年度福建省城镇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其父母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计18,294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8、鉴定费。叶爱英主张9300元。因该鉴定系叶爱英自行委托鉴定，后经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申请重新鉴定后，鉴定结论与叶爱英自行委托鉴定的结论不一致，故因叶爱英自行委托鉴定的费由应由叶爱英自行承担。 9、精神损害抚慰金。叶爱英主张30,000元。本院认为，经福建省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叶爱英被评定为八级伤残，其精神损害抚慰金应以20,000元为宜，叶爱英诉请过高，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 10、重新鉴定费。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申请重新鉴定并缴纳了鉴定费11,300元，双方对此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综上叶爱英因本起医疗损害所遭受的损失本院确认为531,885.38元（医疗费96,205.98元+护理费19,278元+误工费91,281.4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100元+交通费2500元+营养费10,200元+残疾赔偿金271,0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重新鉴定费11,300元）。叶爱英主张的金额超出本院确认的部分本院不予确认。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叶爱英“左眼红肿、视物模糊1年余”为主诉在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后出现右侧额叶脑梗死。经委托鉴定，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在叶爱英的诊疗过程中存在过错，该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因此，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应对叶爱英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辩称不存在任何过错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结合福建晟蓝司法鉴定所关于医疗过错参与度为20%-30%的建议，本院认定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对叶爱英的损失承担25%赔偿责任。由于叶爱英的损失以本院确认的金额531,885.38元为准。由于在叶爱英的损失中，重新鉴定费11,300元已由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缴纳，故该重新鉴定费中由叶爱英自行负担的8475元（11,300元×75%）应于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应赔偿的数额中扣除，即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还应赔偿121,671.35元[（531,885.38元-11300元)×25%-847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至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一次性向叶爱英支付赔偿金共计121,671.35元； 二、驳回叶爱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45元，由叶爱英负担578元，由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负担66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道锦 人民陪审员  张 军 人民陪审员  林月秀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魏哲 书记员林小玲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款： 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 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 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 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 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 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 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 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 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受害人因伤致残但实际收入没有减少，或者伤残等级较轻但造成职业妨害严重影响其劳动就业的，可以对残疾赔偿金作相应调整。 第二十六条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 辅助器具的更换周期和赔偿期限参照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 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