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2刑初18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杰民，男，1957年8月6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大学文化，住吉林省长春市朝阳区清华苑3门903室。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三看守所。 辩护人季昊，北京大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以长南检公诉刑诉【2019】1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杰民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宏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杰民及其辩护人季昊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南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赵杰民谎称自己能给学生办上学，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通过赵瑾共收取11名家长办事费共计114.6万元及手机一部，其中2.2万元已返还。 1、2016年1月，唐丽红为给其孩子李洺瑶办理东北师大附小明珠校区上学，通过赵文琪给予嵇桂芳11万元办事费，嵇桂芳将11万元全部给予赵瑾。因事情未办成，嵇桂芳将11万元退还给唐丽红。 2、2016年9月10日，朱志南、张朝渟为给其孩子张轩硕办理二实验南湖校区上学，给予嵇桂芳12万元办事费，嵇桂芳将其中的10万元给予赵瑾。因事情未办成，嵇桂芳将12万元退还给张朝渟。 3、2016年11月6日，张国秀为给其外孙黄珈毓办理东师二附小上学，给予嵇桂芳15万元办事费,嵇桂芳将其中的12万元给予赵瑾。因事情未办成，嵇桂芳将15万元退还给张国秀。 4、2017年3月,葛静为给其孩子夏蕊办理长春市朝阳区45中学上学，给予赵瑾3.6万元办事费及价值4000元人民币的手机一部。 5、2017年4月2日、3日，徐金荣为给其外孙赵佳禾办理省二实验高新校区上学，让其女儿刘晶给予嵇桂芳15万元办事费，嵇桂芳将其中的13万元给予赵瑾。因事情未办成，嵇桂芳将15万元全部返还。 6、2017年4月，李伟为给其孩子李嘉懿办理省二实验高新校区上学，通过徐鸿飞两次给予赵瑾办事费13万元，赵瑾返还2万元。 7、2017年6月，王代为给其孩子宁梓涵办理省二实验高新校区上学，给予赵瑾5万元办事费。 8、2017年6月25日，姚平、雷鹏宇为给其孩子雷桐办理师大明珠校区上学，给予郝威31万元办事费、郝威将其中的27万元给予于宝全，后于宝全将27万元通过银行卡17万、现金10万全部给予赵瑾。因事情未办成，郝威返还姚平7万元。 9、2017年8月12日，曲靖宇为给其孩子朱芃硕办理上学,通过裴善军给予赵瑾8万元办事费。 10、2017年6月8日，邢自苹、马力利为给其女儿办理省二实验远洋校区上学，给予赵瑾1万元办事费。案发后，赵瑾返还2000元。 11、2016年11月,张楠为给其孩子高梓旭办理上学，给予赵文琪12.5万元办事费，赵文琪将其中的12万给予嵇桂芳,嵇桂芳将其中的11万元给予赵瑾。因事情未办成，嵇桂芳将12万返还给张楠。 以上家长给予赵瑾的办理上学的办事费，赵瑾通过微信红包、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卡转账方式全部转给赵杰民，赃款被赵杰民挥霍。 公诉机关认为，指控的犯罪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赵杰民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赵杰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提出异议，罪名无异议。 被告人赵杰民的辩护人对赵杰民诈骗事实的数额提出异议，并认为赵杰民具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赵杰民谎称自己能给学生办上学，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通过赵瑾共收取11名家长办事费共计114.6万元及手机一部，其中3.5万元已返还。 1、2016年1月，唐丽红为给其孩子李洺瑶办理东北师大附小明珠校区上学，通过赵文琪给予嵇桂芳11万元办事费，嵇桂芳将11万元全部给予赵瑾。 2、2016年9月10日，朱志南、张朝渟为给其孩子张轩硕办理二实验南湖校区上学，给予嵇桂芳12万元办事费，嵇桂芳将其中的10万元给予赵瑾。因事情未办成，嵇桂芳将12万元退还给张朝渟。 3、2016年11月6日，张国秀为给其外孙黄珈毓办理东师二附小上学，给予嵇桂芳15万元办事费,嵇桂芳将其中的12万元给予赵瑾。因事情未办成，嵇桂芳将15万元退还给张国秀。 4、2017年3月,葛静为给其孩子夏蕊办理长春市朝阳区45中学上学，给予赵瑾3.6万元办事费及价值4000元人民币的手机一部。 5、2017年4月2日、3日，徐金荣为给其外孙赵佳禾办理省二实验高新校区上学，让其女儿刘晶给予嵇桂芳15万元办事费，嵇桂芳将其中的13万元给予赵瑾。因事情未办成，嵇桂芳将15万元全部返还。 6、2017年4月，李伟为给其孩子李嘉懿办理省二实验高新校区上学，通过徐鸿飞两次给予赵瑾办事费13万元，赵瑾返还2万元。 7、2017年6月，王代为给其孩子宁梓涵办理省二实验高新校区上学，给予赵瑾5万元办事费。赵瑾返还1.3万元。 8、2017年6月25日，姚平、雷鹏宇为给其孩子雷桐办理师大明珠校区上学，给予郝威31万元办事费、郝威将其中的27万元给予于宝全，后于宝全将27万元通过银行卡17万、现金10万全部给予赵瑾。因事情未办成，郝威返还姚平7万元。 9、2017年8月12日，曲靖宇为给其孩子朱芃硕办理上学,通过裴善军给予赵瑾8万元办事费。 10、2017年6月8日，邢自苹、马力利为给其女儿办理省二实验远洋校区上学，给予赵瑾1万元办事费。案发后，赵瑾返还2000元。 11、2016年11月,张楠为给其孩子高梓旭办理上学，给予赵文琪12.5万元办事费，赵文琪将其中的12万给予嵇桂芳,嵇桂芳将其中的11万元给予赵瑾。因事情未办成，嵇桂芳将12万返还给张楠。 以上家长给予赵瑾的办理上学的办事费，赵瑾通过微信红包、转账、支付宝转账、银行卡转账方式全部转给赵杰民，赃款被赵杰民挥霍。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书证 （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赵杰民被抓获的经过。 （2）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电话查询记录，证明：被告人赵杰民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无前科劣迹。 （3）借条、说明书、保证书，证明：赵瑾向葛静出具的2.5万元收条的情况；向唐丽红出具收到11万元、返还22万的承诺书；向雷桐出具10万元收条；向于宝全出具17万元收条；向嵇桂芳出具46万元收条。 （4）交易明细，证明：被害人王代向赵瑾转款、赵瑾向赵杰民转款的情况。 （5）嵇桂芳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9月20日其转给赵瑾高梓维办事费110000元，2016年9月20日赵瑾返还张轩硕10000元，2017年4月5日其转给赵瑾赵佳禾办事费130000元，2016年11月9日转给赵瑾黄珈毓办事费120000元。 （6）赵瑾银行流水，证明：2016年9月20日嵇桂芳向其转账110000元，其返还10000,2016年10月21日其转给赵杰民31000元，2016年10月31日其转给赵杰民2000元，2016年11月9日嵇桂芳转给其120000元,2017年1月1日嵇桂芳转给其50000元，2017年1月8日转给赵杰民5000元，2017年1月26日转给赵杰民5000元，2017年1月31日转给赵杰民3000元,2017年2月4日转给赵杰民1000元,2017年1月19日转给赵杰民5000元,2017年2月20日转给赵杰民2000元,2017年6月8日转给赵杰民2000元，2017年6月23日转给赵杰民40000元,2017年6月30日转给赵杰民30000元,2017年7月3日转给赵杰民50000元，2017年7月5日转给赵杰民20000元，7月7日转给赵杰民15000元,7月8日转给赵杰民5000元，7月10日5000元,7月19日转给嵇桂芳120000元，7月25日转给赵杰民10000元，7月26日转给赵杰民5000元，7月28日15000元，7月31日10000元,8月1日2000,8月2日4000元，8月4日3000元,8月5日3000,8月7日2000元,8月8日5000元,8月10日2000元,8月15日于宝全转入60000元,8月16日转给赵杰民10000元，8月25日转给嵇桂芳4000元,8月27日赵杰民3000元,8月27日转给于宝全5000元。 （7）王代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6月12日转给赵瑾50000元。 （8）郝威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6月25日转给于宝全270000元；2017年9月12日赵瑾返还5000元。 （9）于宝全银行流水，证明：2017年6月25日郝威转给其270000元，同日转给赵瑾170000元。 （10）情况说明两份，证明：师大二附小、省二实验没有收费招生的情况。 2、被告人的供述 被告人赵杰民供述，证明：其在明知自己没有能力的情况下从赵瑾处收取给孩子办上学的钱的情况。 主要内容为,2016年5、6月，我侄女赵瑾找我，问我能不能给孩子办上小学和中学。我说我找朋友问问看能不能办。后来赵瑾给我拿了给孩子办上学的钱，分多次给的，每次给多少一共多少钱我记不清了。以赵瑾说的和银行流水为准吧。我当时和赵瑾说我朋友给这些孩子办附中和省二实验具体给哪个孩子办哪所学校我也记不清了。收了赵瑾这些钱后，没有给这些孩子成功办上学的。 3、被害人陈述 （1）嵇桂芳陈述，证实：其收取张轩硕12万，给赵瑾10万；收取高梓维12.5万给赵瑾11万；收取黄珈毓15给赵瑾12,收取赵佳禾15给赵瑾13万，后将其收受的54.5万全部返还的事实。 主要内容为,2015年9月我在一次去北京培训认识的赵瑾，我是幼儿园的园长，他也是开幼儿园的，就这样我们认识的，她三叔赵杰民我不认识，认识后我和赵瑾相处的很好，她在微信朋友圈发的信息，能办省二小学，此时正赶上家长有问我的，能否办省二实验小学的，这样我就主动和赵瑾联系了多次研究办学生入学的事。赵瑾说“找她三叔办”，她说“她三叔赵杰民人脉很广”这样我就非常相信她能办学生入学的事了。在赵瑾发朋友圈能办省二实验小学入学事宜之后，我园孩子张轩硕家长朱志楠（女）在一次接孩子过程中问我能不能办上省二实验小学的事，我说“我帮你问一下”，后来她又问了我几次，我说“我朋友能办”，她又问“多少钱”，我告诉她得12万；在这期间我和赵瑾联系两次，都是电话联系的，赵瑾让我要10万。准保让孩子上学。这两个电话应该是2016年9月10日左右打的，2016年9月13日左右家长朱志楠和她丈夫到我家送来12万元现金（新城小区7栋103室）；我于2016年9月20日在建行给赵瑾打过去10万元钱；之后是2016年9月17日左右，我幼儿园书法老师个我说“有个朋友的孩子（高梓维）也想上省二实验小学”当天晚上我给赵瑾打电话，赵瑾说：“可以办，这个得11万。”之后我告诉书法老师（赵文琪）得12万5千元。2016年9月20日赵文琪老师给我转过来12.5万元，我当天也是在建行给赵瑾转11万元。2016年11月初，我幼儿园家长赵建君说“家邻居的孙子想上师大二附小”，之后我给赵瑾打了个电话，他说能办，这个得12万，之后我告诉赵建君得15万元，办的这个孩子董家毓，后来是这个孩子的姥姥张国秀和我联系一次，给我转来15万，之后2016年11月9日我在建行给赵瑾转12万；后来2017年4月初张国秀给我打电话“他有个邻居的孩子，想去高新省二实验小学，能办不”后我给赵瑾打了一个电话，赵瑾说“可以，得13万”之后张国秀陪赵佳禾妈妈刘晶在卫星综合市场和我见的面。我告诉他得15万，当天给我转了5万，第二天转来10万；我于2017年4月7日转赵瑾13万。2017年8月份，因为学校都开学了，其他孩子都入学了，我就追问赵瑾这四个孩子的事，追了几天数次，他都说“能办”，后来这四个家长不干了，我就借钱把上述钱款如数还给每个家长（朱志楠12万，张楠12.5万；张国秀15万，刘晶15万）一直到9月中旬，我和这些家长都多次找赵瑾，她始终说还能办。 （2）被害人葛静陈述，证明：赵瑾收取为其孩子办理上小学的好处费4万元的情况。 主要内容为，我和赵瑾是邻居认识好几年了，之前认识的时候我们聊天她就说过能给别人办学校，而且也办成过好多，我女儿夏蕊要上初中了，我就找到赵瑾问她现在能不能办了，她说能办，我和赵瑾说我上朝阳区的45中学。她说能办和我说的花人民币2万5千元，我第二天就上赵瑾开的幼儿园把人民币两万五千元现金给赵瑾了，她给我出的收条。之后过了两天她和我说现在能给孩子办到人民大街的吉大附中上初中问我办不办，我说办，我又问她还需要花多少钱，她说咱俩关系好你看着给吧。我于2017年5月初，在她的幼儿园给了她现金1万1千元现金，又给她一部机器人牌子的手机，价值4000元。她又给我补了一张收条。 （3）被害人李伟陈述，证明：为给其儿子李嘉懿办上吉林省二实验高新小区上小学通过徐鸿飞联系赵瑾确定价钱为13万元，后给予赵瑾6.5万元现金，于2017年4月26日又给了赵瑾6.5万元现金。 主要内容为，我给我儿子李嘉懿办上吉林省二实验高新小区上小学，当时我一个朋友徐鸿飞，他和我说认识一个幼儿园校长能办孩子上学，就帮我联系的，联系完他说得花13万元。我同意了他就领着我去亲亲宝贝幼儿园了，现场我就给了院长赵瑾6.5万元现金，于2017年4月26日我又给了她6.5万元现金。2017年8月21日赵瑾和我说办不了了，说给我办别的学校。我也没同意，我找她要钱，她说现在没有钱还我，钱给赵杰民了，赵杰民办的事。先给我两万元钱说是补偿，12万元于2017年9月29日还给我，并领我见了赵杰民同时出了一个条，赵瑾和赵杰民签的字。 （4）被害人王代陈述，证明：为给其女儿宁梓涵办上省二实验高新校区上小学转账给赵瑾5万元，赵瑾给其出了个条。 主要内容为，我孩子上课外班是我听别的家长说亲亲宝贝幼儿园的园长赵瑾能办小学，我就去了幼儿园找的园长赵瑾。我和她说给我女儿宁梓涵办上省二实验高新校区上小学能不能办，她说能办得花15万元，我就转账给她5万元，剩下的10万元办成了接到通知书后给她。赵瑾给我出了个条。2017年10月份别的孩子都上学了，我办的孩子没有接到通知我就知道被骗了，我就找到赵瑾，赵瑾和我说钱都给赵杰民了，赵杰民给办的。赵瑾没办成孩子上学，退给我一万三千元钱，还剩三万七千元。 （5）被害人唐丽红陈述，证明：为给其女儿李洺瑶办上东北师大附中明珠校区中学的上学，给予赵文琪11万。 主要内容为，我给我女儿李洺瑶办上东北师大附中明珠校区中学的上学，当时我女儿在一个叫赵文琪的男子那里学书法，我和赵文琪提我想给我女儿办上学，他和我说他能办。开始说10万元，后来又说11万元。我把钱给他后到了2017年7月份别人都上学了，我女儿没上学我就知道我被骗了。我知道被骗后就去找赵文琪，他和我说他也没有能力办，是他在工作的一个幼儿园的园长叫嵇桂芳，赵文琪把钱给她了由她办，她认识另外一个幼儿园的园长叫赵瑾，都是赵瑾给办的，并给我了赵瑾的联系方式。之后我都是联系的赵瑾。2017年9月7日我见到赵瑾了，她说领我见赵杰民，都是赵杰民办的，见到赵杰民后赵杰民给我写了一个欠条说9月14日还我钱。 （6）被害人曲靖宇陈述，证明：为给其儿子朱芃硕办上高中，给予裴善军8万元。 主要内容为，2017年5月份左右我通过王海认识了这个叫裴善军的人，裴善军说能帮我们两家的孩子办上高中，说每家需要8万元，我们两家就跟他说好每家先各拿2万元的定金。后来到了2017年8月12日,我们两家又各拿了6万元。后来等高中开学，孩子并没有收到高中的录取通知书，现在孩子学籍都落不了，我才发现被骗了。裴善军最开始给我们各出具了一张8万元的收条，后来裴善军说他把钱都给赵瑾了，并一直陪着我们找赵瑾要钱，赵瑾也给我们俩各开了一张欠条。 （7）被害人姚平陈述，证明：为其女儿办上中学，向郝威转了30.6万元，并且当天通过微信向郝威转了4000元。 主要内容为，我是通过我女儿的小学班主任认识的郝威，当时说郝威和我女儿的小学班主任是同事，并且说班主任的儿子就是郝威办的，班主任是2017年6月24日介绍我和郝威认识的，当天我就在建设银行向郝威转了30.6万元，并且当天我在微信上向郝威转了4000元。后来等中学开学，孩子并没有收到中学的录取通知，我才发现被骗了。郝威目前还了我5万元。 （8）被害人邢自苹陈述，证明：为给其女儿办上省二实验远洋校区2017年6月8日给赵瑾银行转账给对方一万还了两千。 主要内容为，2017年6月份，我的一个微信好友发了一个朋友圈，说可以帮孩子办上省二实验高新校区的业务，但是我不想让孩子上那，因为那比较远，我想让孩子上省二实验远洋校区。于是我就主动联系他了，问他能不能办上远洋校区的业务，对方说也能办，于是我老公就和这个微信好友还有赵瑾三人见了面，并且我老公还和赵瑾签了合同，约定先交一万元，等事成之后在交九万，并且还一起上银行把一万元钱汇给了赵瑾。后来等小学开学，孩子并没有收到小学的录取通知，我才发现被骗了。赵瑾用微信转账的方式还了我两千。 4、证人证言 （1）证人张国秀证言，证明：嵇桂芳收取其孩子办小学好处费15万元后并没有办成的情况。 （2）证人张朝渟证言，证明：嵇桂芳收取为其孩子办理上小学的好处费12万元并退还的情况。 （3）证人徐金荣证言，证明：嵇桂芳收取为其孩子办理上小学的好处费15万元并退还的情况。 （4）证人朱志南证言，证明：2016年9月20日，为给其儿子办上南湖二实验小学时将我12万元钱给嵇桂芳，后嵇桂芳全部返还。 （5）证人赵瑾证言，证实：其通过嵇桂芳收取学生办上小学的钱及找其办上学的共12人，共计人民币120余万元。钱给赵杰民了。 （6）证人于宝全证言，证明：其收到郝威给予的姚平给孩子办上学的钱27万，全部转给赵瑾的情况。 （7）证人郝威证言，证明：姚平给其31万元给孩子办上学，其给于宝全27万，后其返还7万元。 （8）证人裴善军证言，证明：其帮助王海、曲靖宇、张立强给予赵瑾8万、8万、15万，其赚取张立强3万元。 （9）证人赵文琪证言，证明：唐丽红张楠通过其给嵇桂芳11万、12万5千元，张楠的钱被返还了。 （10）证人金凤证言，证明：金凤证实东北师大附属小学没有花钱上学的情况。 （11）证人刘艳莉证言，证明：省二实验高新校区没有花钱上学的规定。 （12）证人李景森证言，证明：其是吉大宿舍门卫看大门的，没有能力给赵杰民办学生上学。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杰民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赵杰民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五十二条【罚金的裁量】、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第六十四条【责令退赔】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杰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6日起至2029年5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赵杰民退赔被害人唐丽红人民币十一万元；退赔被害人嵇桂芳人民币四十六万元；退赔被害人葛静人民币四万元；退赔被害人李伟人民币十一万元；退赔被害人王代人民币三万七千元；退赔被害人姚平、雷鹏宇人民币二十七万元；退赔被害人曲靖宇人民币八万元；退赔被害人邢自苹、马力利人民币八千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孙剑波 审 判 员  孙振霆 人民陪审员  张校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彭志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