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502刑初181号公诉机关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自铁（绰号：小乐），男，1967年9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本溪市平山区。2018年2月因犯滥伐林木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5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辩护人江自力，辽宁诚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闫福生（绰号：二黑子），男，1972年8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本溪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捕前住本溪市平山区。1994年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01年因寻衅滋事被劳动教养三年；2004年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08年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5年4月5日刑罚执行完毕。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本溪市看守所。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本平检公诉刑诉[2019]1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自铁、闫福生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6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国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自铁及其辩护人江自力，被告人闫福生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刘自铁伙同被告人闫福生于2018年9月21日23时许，二人蒙面、持刀窜至本溪市平山区王某1家中，被告人闫福生持刀控制被害人刘某1，被告人刘自铁持刀多次砍、刺被害人王某1头颈部，致被害人王某1面部外伤，属轻伤二级；被告人刘自铁持斧子砍向被害人刘某1头面部，刘某1用左臂阻挡，致被害人刘某1左尺骨骨折，属轻伤一级。2.被告人刘自铁于2018年9月22日1时许，持刀窜至本溪市平山区刘某2家中，用刀将被害人刘某2、闫某1刺伤，致被害人刘某2外伤致颈部瘢痕，属轻伤一级;致被害人闫某1外伤至颈部瘢痕，属轻伤二级，外伤致面部瘢痕、唇黏膜破损、牙齿损伤及双手损伤，均属轻微伤。案发后，被告人刘自铁、闫福生被抓获归案。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书等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刘自铁、闫福生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三条，均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自铁、闫福生共同实施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自铁在实施故意杀人过程中系犯意的提起者且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闫福生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自铁在判决宣判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又犯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闫福生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自铁、闫福生已经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均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刘自铁辩称其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其没有想要杀害王某1和刘某2的行为，对于王某1和刘某2伤的形成也仅是一种意外事件。本案的发生原因是王某1作为村书记将我承包的山林以骗取的手段收回后重新分配给其他村民致使其没有生活来源才发生的。被告人刘自铁的辩护人提出：1.刘自铁没有剥夺他人生命权的故意，指控刘自铁故意杀人罪未遂定性错误。判断犯罪人主观故意内容不能单凭口供，而应全面分析案件，根据发案原因、行为发展过程、犯罪工具、行凶手段、打击部位、打击强度、行凶情节、作案时间、地点、环境、犯罪人与被害人平时关系、致人死亡或未死亡原因、犯罪分子一贯表现和犯罪后的态度等，进行综合分析判断。具体表示为：(1)从犯罪的动因及动机。本案起因系作为村党支部书记的王某1代表村委会收回刘自铁未到期的农村承包林地及林地征收补偿费分配异议而引发。刘自铁作案的起因就是为了讨债，手段极端，但并没有杀人的动机和思想基础；(2)刘自铁没有杀人的故意。本案中被害人王某1、刘某2等人只是受到了“轻伤害”，刘自铁作案的真正目的就是用“威胁、恐吓”的手段，索要征收林地补偿费;(3)杀人未遂并没有意志以外的原因。刘自铁的作案时间是晚上11点多钟，被害人已经熟睡，如果刘自铁想杀人应该是最好的时机，如果下手快、准、狠完全可以一刀毙命，但是本案中被害人仅受到了“轻伤害”的结果;(4)从犯罪行为伤害的部位并非要害部位。刘自铁在实施犯罪时有意识的避开被害人的要害部位，被害人受伤部位多为脖子部位，但都是在撕扯的过程中划伤或扎伤的，几乎连“砍杀”的动作都没有;(5)从犯罪行为有无节制方面。两名被告人没有进屋立即对被害人实施杀人行为，而是与王某1商谈补偿费的问题，如果想杀人不需要这么多“废话”；(6)犯罪人一贯表现方面。刘自铁是三口之家的农民，他为人老实从不惹是生非，也是胆小怕事之人，所以不可能杀人。2.刘自铁不法侵害已停止的情况下，受到不法侵害，应追究行凶者的刑事责任；3.村委会在收回被告人承包林地及征收林地补偿费分配等问题上，没有认真履行规定的“民主议事”程序，处事不公，激化矛盾。被告人闫福生辩称其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刘自铁的真实目的其并不清楚，其被刘自铁诱骗到被害人家中，在被害人家中其仅使用刀威胁了被害人并没有实施杀人行为。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自铁因怀疑被害人刘某2等村民向身为村书记的被害人王某1送礼而将其承包的山林被村委会收回并进行了重新分配而心生不满，后又因被重新分配的山林被占地发放了补偿款无法得到，多次向村里索所未果而怀恨在心。为适机报复王某1和刘某2，被告人刘自铁事先准备了刀、胶带、纸片和手电筒等作案工具，后在2018年9月21日晚编造向他人索要欠款为由，蒙骗被告人闫福生与其共同实施犯罪。当时21时许，被告人刘自铁、闫福生窜至本溪市平山区王某1家附近时因发现周围邻居及王某1家中未熄灯，随后二人潜入苞米地中等待时机，当时23时许王某1家中熄灯后，刘自铁伙同闫福生蒙面进入王某1家中，刘自铁将事先准备的杀猪刀交给闫福生，并让闫福生控制王某1妻子刘某1，随后刘自铁进屋后持刀向王某1进行扎刺，但被王某1将所持尖刀掰断并将刘自铁控制，闫福生持刀挟持被害人刘某1，并威胁王某1不要反抗，随后刘自铁向闫福生多次索要尖刀再次对王某1进行行凶，并将王某1颈部扎伤，王某1便逃离现场并在门外呼救，此时刘自铁又持斧头对刘某1猛砍，刘某1遂用左臂进行阻挡，闫福生见状进行阻拦未果便到门口将王某1喊回救刘某1，王某1持铁锹返回并与刘自铁对峙，随后闫福生以来人为由伙同刘自铁逃离现场。被告人刘自铁、闫福生逃到刘自铁家后，刘自铁以筹集路费为由将闫福生支走，当晚凌晨1时许，刘自铁再次准备杀猪刀翻墙进入被害人刘某2、闫某1院内，后钻窗潜入到屋内，持刀对闫某1乱刺、扎、砍，刘某2与刘自铁进行搏斗也被扎伤面部及颈部，刘某3听到打斗声后协助其父亲刘某2共同将刘自铁制服。案发后，经被害人报案，被告人刘自铁、闫福生被分别抓获归案。经鉴定，被害人刘某1左尺骨骨折，属轻伤一级；被害人王某1左侧下颌割裂伤、左侧面神经下颌缘支损伤、右手拇指割裂伤面部外伤，经鉴定，王某1面部外伤，属轻伤二级；被害人闫某1头面外伤、右面部割裂伤、右上唇断裂伤，颈部刀割伤，牙外伤，双手外伤刀割伤，右手小指伸肌腱断裂，经鉴定，闫某1外伤致面部瘢痕、唇粘膜破损、牙齿损伤及双手损伤，均属轻微伤；被害人刘某2头外伤、面部及颈部刀刺伤，左上肢外伤，经鉴定，刘某2外伤致颈部瘢痕，属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佐证：（一）书证1.案件来源及抓获经过，证实本案案件来源情况以及被告人刘自铁、闫福生被分别抓获归案的情况。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自铁、闫福生犯罪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刑事责任能力的情况。3.刑事判决书、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监外执行罪犯报到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刘自铁、闫福生具有前科劣迹的情况以及被告人刘自铁因滥伐林木罪判处缓刑服刑的情况、被告人闫福生于2015年4月5日刑满释放的情况。4.指认照片，（1）被告人刘自铁指认案发当日作案时所穿衣物的情况；（2）被告人刘自铁指认在被害人王某1家中作案时所使用的尖刀的情况；（3）被告人刘自铁指认在被害人刘某2家中作案时所使用尖刀的情况；（4）被告人闫福生对作案现场以及前往作案现场乘坐的车辆的情况。5.现场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在被害人王某1、刘某1及刘某2、闫某1被害现场进行取证的情况。6.本溪市公安局桥北工业园分局扣押决定书，证实被告人闫福生作案时所穿的衣物等物品被依法扣押的情况。7.鉴定机构资格证书、鉴定人资格证书，证实鉴定机构及鉴定人员具有鉴定资格的情况。8.本溪市中心医院住院病案、出院记录、本钢总医院留诊观察病历，证实（1）被害人王某1、刘某1受伤后在本溪市中心医院入院治疗的情况；(2)被害人刘某2、闫某1受伤后在本钢总医院进行救治的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彭某1的证言，证实其平时开三轮车拉客赚钱，2018年9月22日3时30分左右，其朋友谢荣立给其打电话说让其去平山区桥头镇梨沟泉眼上行附近的一个卖店接个人，其到之后就拉上一个50岁左右，身高1.7米，身材偏瘦的男子，在路上时那个人对其说他和朋友跟别人打架了，但是没他什么事，之后其将这个男子送到了北台116号楼。2.证人许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王某1邻居，案发当天晚上11点左右，其正在家中睡觉听到王某1在喊“快来人啊”，其听到声音后出来就看到两个人从王某1家中的正门出来往东某走了，接着其看到王某1捂着脖子也出来了，当时他的脖子一直在淌血，王某1对其说他让人扎了让其给刘某4打电话开车拉他去医院，这时刘某1捂着胳膊也出来了，后来他们被送去医院了，当时王某1对其说扎他的人叫“乐某”。3.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21日23时许，王某1的大嫂邢某给其打电话说王某1被人打了，之后其到王某1家时看到他站在门口用手捂着下巴，当时血顺着他的手往下淌，他媳妇端着胳膊一直喊胳膊折了，后来他俩被村里的车送去医院了。4.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刘某2的妹夫也是邻居，案发当天晚上半夜闫某1敲其家大门并一直喊救命，其开门后看到她脸上和脖子上都是血，她对其说快去她家看一看刘某2是不是被人扎死了，并说那人有刀让其带个棒子，之后其拿了一根木棒到了她家，进门看到刘某3骑在刘自铁身上，双手抓着刘自铁的双手，刘某2坐在刘某3和刘自铁旁边，眼睛闭着，血顺着脖子往下趟，刘某3的媳妇拿着毛巾帮刘某2捂着脖子，后来警察打电话说找不到地方其就去接警察了，等警察来了其就离开现场的事实。证人闫某2证实的内容与证人程某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5.证人刘某3（被害人刘某2、闫某1儿子）的证言，证人2018年9月22日凌晨1点左右，其正在家中睡觉，这时其妻子冷某把其叫醒并说其母亲在外面喊叫，其便起身去了父母房间借着月光看到其父母与一男子在地上撕扯，其父亲对其喊“儿子，快点，他有刀”，随后其去抢那男子的刀并将他按倒在地骑在他身上，这时灯被点亮，其看到父亲刘某2脖子出血了，但是其母亲不见了，过了一会其母亲和姑夫从屋外一起进来了，其看到母亲嘴、脖子和手上都是血，其发现被其按倒在地的男子是刘自铁，并且地上还有一把30至40CM长的杀猪刀，其就一边按着刘自铁一边安慰其父母，这时刘自铁喊他“肠子都出来了”其才注意到他受伤了，过了一会警察和“120”都来了。其家晚上睡觉时都锁门，刘自铁应该从其家窗户进入到室内杀人的。证人冷某（刘某3的妻子）证实的内容与证人刘某3证实的内容基本一致。（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1日23时许，其和妻子刘某1在家睡觉，突然听到刘某1喊了一声其就醒了，坐起来就看到两名男子一人手里一把刀在炕边往其和刘某1这边冲，其中高个男子说：“我要你命”之类的话，奔着其脖子就开始刺，刺了几下都被其躲开了，其就开始抢那高个男子手里的刀，并从炕上撕扯到地下，其将那高个男子压到身下，刀尖也杵地下杵折了，其看刀尖崩外屋地了，刀把也丢在地上没有威胁了就腾出手将那高个男子口罩摘了下来，认出是村民刘自铁，其就问他为什么来杀其，刘自铁说就想杀其，同时也问了其关于包山的事，说话的过程中刘自铁又拿其家阳台上的剪刀刺其，被其抢了下来，他又拿起屋里的斧子砍其，其从后面将他抱住并控制住他，这时另一个男子对其说让其松开刘自铁，否则杀了刘某1，其怕不松开那男子真用刀扎刘某1就将刘自铁松开了，这时刘自铁向那个男子要刀，要了三回后那个男子把刀给了刘自铁，刘自铁用刀刺向其脖子，其一躲扎到了下巴，血当时就流了出来，其怕自己流血多迷糊就跑到外面喊人，刘自铁就奔刘某1去了，这时控制其妻子的男子跟了出来并对其说：“你还喊，他奔你媳妇去了，还不快去救你媳妇去。”，其便从外屋拿了把铁锹进屋看到刘自铁用斧子正在砍刘某1，其冲上去与刘自铁撕扯起来并将斧子抢下来扔在地上了，这时外屋的男子跑进来对刘自铁说：“来人了，你杀了他俩淌这么多血还不赶紧走。”，刘自铁听完之后就和那男子一起跑了，过了一会邻居和警察都来了，其和刘某1便被送去医院了，刘自铁和那个男子拿的刀都是20厘米长的刀，其和刘某1的伤都是刘自铁造成的。另证实1999年刘自铁在村里面承包四、五百亩的山林做蚕场，承包期到2004年，一年一交承包费600元，但1999年林改有些村民没分到山林地，村里就和刘自铁协商收回一些山林地分给没分到地的村民，并将承包费从600元降到350元，刘自铁同意并退还了150亩。2013年本钢占蚕场的地给了他10万元，但是他认为之前收回的150亩占地钱也应给他，从2013年开始他就一直到村里要钱，其表示村里该给他的都补偿都给过了，如果有异议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刘自铁就一直对其有怨恨。2017年秋天，刘自铁从辽阳找两个人到其家准备收拾其，但是人家一听这事不怨其，他俩就把刘自铁劝走了，临走时刘自铁说早晚要其的命。2.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1日23时左右，其和丈夫王某1正在家里睡觉，迷迷糊糊看到旁边站着两个人，其就喊了一声“谁”，其中一个人说了一句“我要杀死你”，之后这两个人分别冲向其和王某1，其与奔向其的那个男子撕扯，但是没撕扯过他，撕扯的过程中其对那人说我们有什么恩怨呀，对方说他也不知道我们与另一个男子有什么事情。之后那个男子在其身后用刀架在其脖子上，另一只手控制着其一只手。王某1与另一持刀男子撕扯并控制了那个男子，但是控制其的男子对王某1喊快把他松开，如果不松开就用刀扎其，其丈夫就松开了那男子并对那男子说：“乐某你干什么”，其这时知道是刘自铁，过了一会王某1突然喊了一句：“你给我捅到了。”，刘自铁喊：“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媳妇死。”，然后王某1就跑出去喊人了，控制其那个男子也跟着跑了出去，这时刘自铁就在其家炕梢那拿起一个斧头，向其头部砸了下来，其用左胳膊挡了一下，那男子继续砸其，其就用棉被挡着后来坚持不住了，其趁机跑出屋外喊人去了，等其跑出去后又听到屋里传来王某1的声音，其知道王某1回屋救其去了，其就去邻居家喊人去了。3.被害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1点左右，其被妻子闫某1的喊叫声喊醒，其刚睁开眼就看到一个人拿着刀捅闫某1，闫某1一直用被挡着，后来其听到“噗嗤”一声就感觉闫某1被扎到了，其一激灵就起来并问那人要钱还是要干啥，那人回了一句：“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的命。”，之后那人就上炕用刀扎其，其就与他从炕上厮打到地上，其和那人厮打的过程中那人用刀扎向其锁骨的位置，并将其脖子和面部都扎伤了，其就和那人开始抢刀，当时其压着那人的手腕，往下用力的时候感觉将刀扎进那人的身体里了，其就喊儿子刘某3，刘某3过来看到这种情况后就和其一起制服那个男子，其妻子趁机出去叫人，后来不知道谁把灯打开了，其认出那个男子是同村的刘自铁，其将刘自铁控制在身下，之后刘某3将刀抢了下来，并将其拉开他骑在刘自铁身上继续控制着刘自铁，其就问刘自铁为什么要这样做，刘自铁表示因为山的事，这时其才注意从刘自铁手中抢下来的是一把30多厘米长的杀猪刀。另证实其听刘自铁之前说过他有600亩山林地，因为地太多有的老百姓没有分到地，被村部收回了150亩山林地，村里给五家每家分了30亩的地，当中就有其分得的30亩地，这是20多年前的事，分地的事都是有合同的。4.被害人闫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2日凌晨1点左右，其和丈夫刘某2在家睡觉，这时家门帘响了其从炕上起来看到一个人站在屋里手里还拿着一个东西奔着其就来了，其就用被挡着，那人用一把杀猪刀向其脖子的位置扎、砍，并将其脖子和双手都扎伤了，这时刘某2起来就和那人互相厮打，并被那人扎了一刀，其儿子刘某3听到动静跑到我屋里，然后我们三人一起和那人撕扯，这期间刘某2认出了那人就是同村的“小乐某”，之后其就跑到小姑子家找人帮忙，并告诉小姑子的丈夫那人带刀了，让他拿个棒子，当时其脖子和双手都是血就打了报警电话和“120”，因刘某2被扎了一刀其担心他就又返回到家中，等其到家中时看到刘自铁已经被控制住了并躺在地上，其问刘自铁为什么这么做，刘自铁表示因为山场的事，同时还对我们说了一些狠话，又过了一会警察和“120”都来了，其和刘某2便被送到医院了。（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刘自铁的供述，供述其之前承包了一个山林用来养蚕，后来听说刘某2他们几个给王某1钱了，大约在2002年的时候王某1就将其承包的部分山林分给了刘某2等几家村民，2014年本钢占山将其承包的部分山林和之前划分出去的部分山林占用了，其就找村里要之前划分出去的山林占地费，但是村里答复一直是模棱两可的，这事就这么一直拖着。为了向王某1要钱，其准备了刀、胶带、纸片和手电筒，并计划用刀吓唬王某1和他媳妇，胶带是准备将王某1捆住，捆住之后逼着他说什么时候还钱，还想让他承认别人给他送礼的事情，准备的纸片是打算在将王某1捆住之后将纸条贴在大门上，让外人以为他家里没有人，延长别人发现王某1被捆的时间。在2018年9月21日其将闫福生找到家中喝酒，期间其提出让闫福生陪其去王某1家“要账”，为使闫福生陪同其一起去王某1家中，其编造王某1儿子与其大哥在沈阳合伙开二手车，后来因为生意方面发生矛盾，大哥挺生气，让其去“砸”他家一顿，其承诺账要回来了给闫福生2万元的好处，之后闫福生就同意了。当时22时许其事先准备了两把15厘米左右的杀猪刀，并与闫福生到了王某1家附近时看到他媳妇在家门口和别人打麻将，我俩就在附近等了一阵，等到她回屋关灯后其与闫福生进入王某1家中，当时其戴着帽子和口罩，闫福生只戴着口罩，在进屋前其递给了闫福生一把刀，并让他控制王某1媳妇，随后我俩都进屋了闫福生控制了王某1媳妇，其与王某1谈山林的事，之后王某1抢其刀并将刀掰断了，还拿起斧子准备砍其，其就对他说：“你今天要敢砍我，你媳妇就得死。”，之后王某1就跑了出去，其让闫福生把他的刀给其，这时王某1又跑了回来手里还拿个锹，他就用锹打了其头部，其就用刀乱划，好像把王某1的脖子或肩膀划伤，这时王某1和他媳妇都跑了，其和闫福生也跑回自己的家。因为怕王某1报警，其让闫福生去其承包的山上等其，其在家又取了一把刀50厘米左右的杀猪刀想去报复一下刘某2，其从刘某2家的厨房窗户进入室内之后直接奔刘某2睡觉的屋子，进屋后刘某2就起来了，其问他关于山林的事，他不承认，其说就你这样的人就该杀，之后闫某1用被子盖其持有的刀，其把刀抽出来就和刘某2、闫某1厮打，厮打的过程中其用刀尖把刘某2的脖子划伤了，过了一会刘某2的儿子刘某3和儿媳也进屋了，与其抢刀并用抢下来的刀将其扎伤。2.被告人闫福生的供述，供认2018年9月21日晚上18时许，其在“小乐”家喝酒，期间小乐对其说他大哥做二手车生意因二手车的事与人发生矛盾，大哥准备了2万元钱，让小乐吓唬吓唬住在梨沟村其大哥发生矛盾的老两口，小乐让其陪他一起去并说事后大哥还给3万元到时候多给其分点。当晚21点多小乐带其到了那户人家看到那户人家以及旁边的人家都亮着灯，小乐对其说他们打麻将呢，等他们灯灭了再说，之后他带着其到苞米地里等了1个多小时，在小乐家时他给其准备了口罩。那户人家灯灭了后小乐带其到了那户人家，进屋后其发现右边的屋里有人，这时小乐递给其一把刀并告诉其进屋后控制那个女的，之后小乐先进到屋里，这时那家人就起来了一个，小乐扑上去跟那个男的厮打起来，其紧跟着去控制那个女人，并用刀背逼在那个女的脖子上，但是那个女的反抗，其就骑在那个女的身上，小乐没撕扯过那个男的就喊其快动手控制那个女的，让男的给他松开，其便对那个女的说：“快点把我大哥放了，要不我真动手了。”这时那个男的把小乐放开了并且认出了小乐，之后他俩聊山的事，聊着聊着小乐就四周找东西，之后向其要刀，其表示你俩都认识还想把事整大呀，小乐要了两次其没有给他，第三次小乐将刀抢了过去并奔着那个男的冲了过去，不一会那个男子用手捂着脖子对小乐说你还真动手呀，都出血了，说完那个男子就跑了出去，其把刀抢了下来，小乐又从屋里找到一个一米来长的东西开始打那个女的，其阻拦小乐打这个女的，但是没有拦下来，于是就往外跑对那男的喊：“兄弟你还喊，小乐都快把你媳妇打死了。”，那个男的听见后就从旁边拿了一个铁锹进屋了，等其进屋时看到小乐骑在那个男子的身上，双方互相抓着对方的手僵持着，那个男的冲其喊快把小乐弄走，其就将小乐拽起来，小乐就往外跑，其也跟着跑了。其与小乐跑回他家后看到小乐脑袋用迷彩服包着，他说头被那个男的用铁锹打了，同时小乐又准备了一个长的黑色的东西，并让其先上山他家那个小房子等他，他去别人家张罗点钱好跑路，之后小乐就出去了。其由于不认识路又返回小乐家，一直等到3点多发现有警车停在小乐家附近其就联系了一个开三轮的司机将其送回北台镇116号楼的家楼下，后来在11点多时候就被警察从家带走了。（五）鉴定意见本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本）公（刑）鉴（损伤）字[2018]206号、207号、209号、[2019]12号鉴定书，分别证实闫某1头面外伤、右面部割裂伤、右上唇断裂伤，颈部刀割伤，牙外伤，双手外伤刀割伤，右手小指伸肌腱断裂，经鉴定，闫某1外伤致面部瘢痕、唇黏膜破损、牙齿损伤及双手损伤，均属轻微伤；刘某2头外伤、面部及颈部刀刺伤，左上肢外伤，经鉴定，刘某2外伤致颈部瘢痕，属轻伤一级；刘某1左尺骨骨折，经鉴定，刘某1外伤，属轻伤一级；王某1左侧下颌割裂伤、左侧面神经下颌缘支损伤、右手拇指割裂伤面部外伤，经鉴定，王某1面部外伤，属轻伤二级。（六）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1.现场勘验记录，证实公安机关分别对被害人王某1、刘某1及刘某2、闫某1被害现场进行勘察的情况。其中侦查机关在被害人王某1、刘某1家进行现场勘验时勘验到东卧室外侧地面发现遗落现场的半截刀刃和刀把的情况以及案发现场斧子和剪刀位置情况和炕上中心处、东侧墙上、西侧墙上被劈砍的情况。在被害人刘某2、闫某1家中提取到被告人刘自铁作案使用刀具及现场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闫福生辨认出作案当日与其共同到被害人王某1家的男子即本案被告人刘自铁的情况；证人彭某1辨认出在2018年9月22日凌晨3时许在本溪市平山区桥头镇乘坐其车到平山区北台镇的子男即本案被告人闫福生的情况。以上认定事实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能够互为印证，本院对上述证据中能够互为印证的部分，予以确认。本院对上述事实、证据以及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辩护意见的评判意见是：1.对于被告人刘自铁的行为是否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评判。对于被告人刘自铁辩称其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以及辩护人提出的判断刘自铁是否有杀人的主观故意不能单凭口供，而应全面分析案件，根据发案原因、行为发展过程、犯罪工具、行凶手段、打击部位、打击强度、行凶情节、作案时间、地点、环境、犯罪人与被害人平时关系、致人死亡或未死亡原因、犯罪分子一贯表现和犯罪后的态度等，进行综合分析判断的辩护意见，通过在卷证据以及庭审调查，可证实被告人刘自铁因被重新分配山林及未得到已被重新分配的山林占地的补偿款而心生不满，遂对身为村书记的王某1及村民刘某2怀恨在心，在预谋后纠集被告人闫福生共同前往被害人王某1家实施报复，当遇到王某1家中及附近人员较多，为防止事情败露伙同闫福生在苞米地中进行等待，数小时后趁无人之机和被害人熟睡时进入作案现场，蒙面进入被害人屋内，并手持20余公分的杀猪刀尖刀、1米余长的斧头等作案工具直接向被害人的颈、面、头等要害部位不计后果的进行猛刺、猛砍，在对被害人王某1、刘某1实施杀人行为后，再次返回家中取得杀猪尖刀，通过钻窗入户的方式进入到被害人刘某2家中，采取相同的作案手段对被害人刘某2、闫某1实施杀人行为，通过上述被告人刘自铁选择的作案时间、作案手段、作案工具、打击部位、行凶过程等实施的危及他人生命的行为，足以认定其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主观故意，据此，本院对被告人刘自铁的辩解意见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信。2.被告人闫福生与被告人刘自铁是否构成故意杀人罪的共同犯罪的评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所谓共同犯罪的故意，是指各共同犯罪人通过意思联络，知道自己是和他人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认识到共同犯罪行为的性质以及该行为所导致的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的发生。实践中，在共同犯罪中又往往出现实行过限的情况。而所谓实行过限又是指共同犯罪人实施了超出共同犯罪故意的行为。如果某一行为属于实行过限行为，实行过限犯罪人应当对其犯罪行为引起的后果承担刑事责任，而其他共同犯罪人则一般不对过限行为引起的后果承担责任。如果不属于行为过限，则各共同犯罪人须对该危害结果共同承担责任。就本案而言，首先从案件的起因和有无预谋看，被告人刘自铁因怀疑被害人刘某2等村民向身为村书记的被害人王某1送礼而将其承包的山林被村委会收回并进行了重新分配而心生不满，后又因被重新分配的山林被占地发放了补偿款无法得到，多次向村里索要未果而怀恨在心。为伺机报复王某1和刘某2，被告人刘自铁事先准备作案工具，后编造向他人索要钱款为由，蒙骗被告人闫福生参与共同实施犯罪，此时被告人闫福生并不清楚刘自铁的真实目的，不清楚刘自铁所实施的犯罪行为的性质，而是被刘自铁蒙骗或者出于自己的错误认识，在错误理解犯罪性质的情况下参与他人实施的犯罪，则不能认定该行为人与他人实施了共同犯罪。而应当依据该行为人的犯罪实际情况，按照主客观一致的原则正确定罪处罚，本案中闫福生虽然事先并未与刘自铁商议具体杀害王某1、刘某1的行为，但在事中因突发事件而引起伤害行为，造成被害人王某1、刘某1受伤，被告人闫福生应当认识到自己的行为会帮助到刘自铁对被害人造成伤害的后果。其次，从被告人闫福生作案有无节制方面看，本案中被告人刘自铁编造故意犯罪理由之后只是大概的和闫福生商议作案分工等，未确定其故意内容。在刘自铁对王某1实施杀人行为时被告人闫福生语言上极力劝阻，在刘自铁向其索要尖刀时其又多次拒绝，在刘自铁持斧子对刘某1行凶时又进行阻拦，未果的情况下又及时呼叫王某1进行救助，在刘自铁继续实施杀人行为时其又以来人为由将正在行凶杀人的刘自铁带离现场，通过上述情况可以认定被告人闫福生在知道刘自铁实施杀人行为后当即作出了明显相反行为表示，可认定被告人闫福生确无杀人故意，本案中只能就共同伤害行为成立共同犯罪，但由于刘自铁的杀人行为，使得对其定罪时出现了重罪吸收轻罪关系，因此，全案应对刘自铁定故意杀人罪，对闫福生定故意伤害罪。综上，在案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闫福生主观上具有杀人的故意，但可认定闫福生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本院认为，被告人刘自铁因分配山地、索取山林占地补偿款等问题而对王某1、刘某2产生不满并产生杀人之念，在缓刑考验期内持杀猪刀对被害人王某1、刘某2、闫某1颈、面部等要害部位猛刺，持斧子劈砍被害人刘某1，其实施了足以危及被害人生命的行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被告人闫福生伙同刘自铁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自铁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闫福生故意杀人罪名不当，应予纠正。被告人刘自铁伙同被告人闫福生共同实施伤害行为，成立故意伤害的共同犯罪，但由于被告人刘自铁的杀人行为，使得对其定罪时出现了重罪吸收轻罪关系，因此，全案应对被告人刘自铁定故意杀人罪，对被告人闫福生定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闫福生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刘自铁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本罪作出判决，与原判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刘自铁已经着手实施杀人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故意杀人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闫福生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可从轻处罚。综上，本院综合考虑各被告人具体犯罪事实、危害程度、悔罪表现以及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二十三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溪市平山区人民法院（2018）辽0502刑初34号刑事判决主文中被告人刘自铁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缓刑部分。二、被告人刘自铁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8日起至2033年1月27日止。）三、被告人闫福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6月21日止。）四、在案扣押的被告人作案衣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孙家强人民陪审员  常晓丹人民陪审员  袁 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岳靓书记员肖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七十七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或者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缓刑的监督管理规定，或者违反人民法院判决中的禁止令，情节严重的，应当撤销缓刑，执行原判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