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22刑初257号公诉机关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男，1987年12月5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河北省兴隆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2，男，1996年7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河北省兴隆县。被告人付金亮，男，1991年2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19年9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兴隆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文军，河北瑞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厚明，北京市中伦文德（济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浩楠，男，1992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19年9月2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兴隆县看守所。辩护人苏东庆，河北东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聂云超，男，1990年9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19年9月22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兴隆县看守所。辩护人翟建波，河北东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强，男，199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19年10月18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0月25日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兴隆县看守所。辩护人韦东方，河北张占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凯（曾用名白金），男，1992年8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住河北省兴隆县。2014年7月21日因殴打他人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8日。2019年11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26日经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河北省兴隆县公安局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兴隆县看守所。辩护人肖佳宏，河北东庆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兴隆县人民检察院以兴隆县院公诉刑诉（2019）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贾强、白凯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成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兴隆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布显军、检察员崔国山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成某2、被告人付金亮及其辩护人杨文军、张厚明、被告人王浩楠及其辩护人苏东庆、被告人聂云超及其辩护人翟建波、被告人贾强及其辩护人韦东方、被告人白凯及其辩护人肖佳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故意伤害罪2018年5月22日18时许，韩某过生日张罗朋友到兴隆镇“舌尖上的东北”饭店吃饭。席间，被告人付金亮因对张某1称呼聂云超“云超弟弟”一事不满而与张某1发生争吵，后伙同聂云超用酒瓶、餐具打砸张某1，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在付金亮的指使下，王浩楠用凳子将张某1砸倒在地。经鉴定，张某1的伤情为重伤二级。（二）寻衅滋事罪1、2018年12月14日0时许，被告人付金亮等人酒后到商“森阳烧烤店”喝酒。1时40分许，因饭店营业时间早已结束，服务员成某2提醒快点进餐，付金亮等人起身将成某2围住，并对成某2进行辱骂，后被饭店老板成某1、窦某红劝开。凌晨2时许，付金亮等人喝完酒到一楼吧台，无事生非，肆意挑衅，对成某1、成某2恣意谩骂、侮辱，且威胁成某1等人不准关门，不准离开，并在饭店门口继续辱骂挑衅。成某1、成某2在饭店门前与其理论时，付金亮伙同白凯、贾强等人对成某1、成某2事实殴打，后双方发生撕打，互有伤情。经鉴定，成某2、成某1、付金亮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公安机关对成某1、成某2另案处理。2、2016年8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聂云超与妻子王某3华等人到兴隆镇“金某缘歌厅”268房间唱歌。期间，聂云超与王某3华发生口角。为宣泄情绪，聂云超用啤酒瓶、话筒在房间内任意打砸，致使房间内的2个茶几、1.62平米彩艺玻璃墙面、1个话筒及话筒架不同程度损坏。经鉴定，被损坏物品价格为8940元。3、2014年1月26日20时许，被告人贾强在兴隆镇“网聚年华”网吧外遇见前女友姜某与王某2在一起，心生不满，从网吧找来付金亮、王浩楠等人，无故对王某2、姜某实施殴打。4、2014年11月12日凌晨1时许，马某1与李某2、王子在兴隆镇“兴盛烧烤店”一楼吃饭时，碰见自己的女友程某同付金亮、王浩楠等人从楼上下来，马某1遂与程某发生争执。付金亮便伙同王浩楠等人对马某1实施殴打。后马某1乘车准备离开时，付金亮等人又将马某1从车上拽下来。再次对其实施殴打，马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案发后，付金亮赔偿马某1人民币7000元，马某1未做伤情鉴定。5、2015年2月28日凌晨，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与李某1、孙某等人到兴隆镇“景天夜宴”歌厅928包房唱歌。1时许，付金亮认为服务生詹某金要求结账的行为让其扫兴，便对詹某金肆意辱骂、威胁，并逞强耍横，借机滋事，要求詹某金回到包房道歉。詹某金心生恐惧，将一把菜刀放在一楼拐角处，后回到包房。付金亮、王浩楠等人对詹某金进行辱骂，李某1抄起啤酒瓶将詹某金额头砸伤。詹某金受伤后离开包房，付金亮、李某1、王浩楠等人尾随其后来到一楼大厅，继续对詹某金进行辱骂。詹某金不堪受辱，拿起放在一楼拐角处的菜刀将李某1、邱某砍伤，付金亮、王浩楠持棍、啤酒瓶追打詹某金。经鉴定，李某1、邱某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詹某金已另案处理，未做伤情鉴定。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贾强、白凯等人系团伙作案，该犯罪团伙经常纠集在一起，付金亮为纠集者，王浩楠、聂云超、贾强等人为团伙成员，长期以暴力、威胁和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和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重伤二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贾强、白凯在公共场合随意殴打、辱骂、威胁、恐吓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公诉机关提起公诉的同时提交了相关证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诉称：1、要求法院依法追究三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对三被告人从重作出刑事处罚。2、要求三被告人共同赔偿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10万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2诉称：1、要求法院依法追究三被告人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对三被告人从重作出刑事处罚。2、要求三被告人共同赔偿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5万元。被告人付金亮认为不构成犯罪，希望对其公平判决。其辩护人杨文军辩护意见为：一、起诉书指控付金亮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2018年现场证人及被害人均证实是王浩楠将张某1砸伤，没有任何证据证实是付金亮指使王浩楠殴打。2019年制作笔录中所谓付金亮指使与事实不符，且与2018年调查笔录相矛盾。2、张某1重伤二级鉴定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二、起诉书指控付金亮犯寻衅滋事罪不成立。1、关于森阳烧烤这起案件，付金亮等人没有酒后滋事，没有对对方威胁、辱骂、肆意挑衅情节，且成某1、成某2伤均为自伤。2、关于网聚网吧案件，立案已超过5年，超过追诉时效。3、兴盛烧烤事出有因，付金亮行为属于伸张正义，不是随意殴打马某1，马某1无伤情鉴定，故本起不构成犯罪。4、景天夜宴这起案件，付金亮没有威胁、肆意辱骂詹某金，更没有持械追打，亦未造成伤害，故不构成犯罪。三、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1、没有犯罪组织，仅是发小同学偶然相聚。2、没有相对固定纠集者。3、没有两年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情节。4、没有固定组织成员。综上，起诉书指控付金亮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犯寻衅滋事罪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造成严重后果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具备寻衅滋事犯罪要件。同时，本案不构成涉恶。起诉书指控不成立，建议宣告付金亮无罪。其辩护人张厚明辩护意见为：一、本案被告人及其他几名被告人，没有形成恶势力犯罪，其打架斗殴行为与恶势力犯罪有着本质区别，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1、本案被告人之间未形成组织或犯罪团伙。2、本案各被告人并非经常实施违法犯罪活动。3、本案并未达到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和造成较为恶劣社会影响的严重程度。二、被告人付金亮涉案除“森阳烧烤店”案件外，基本都以治安案件在派出所具结，当事人出具谅解书并撤案处理，阻却了公安机关起诉的涉嫌故意伤害、寻衅滋事罪的形成。三、起诉书指控故意伤害罪的事实证据不足，且不符合故意伤害罪构成要件，起诉罪名不能成立。四、本案符合集合犯的犯罪形态和罪数特征，起诉书指控的5起犯罪事实是数个独立的行为，并非数个罪的连续，应按一罪处理。五、本案被告人付金亮与其他被告人以及被害人，都是同学、发小和比较好的朋友，且仅是相互邀请吃饭往来才相聚，不具备恶势力的情形要素。综上辩护人认为，付金亮不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应以无罪或罪轻认定。被告人王浩楠对起诉书指控事实有异议，但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苏东庆辩护意见为：一、关于故意伤害罪辩护意见。1、对指控“在付金亮指使下，王浩楠用凳子将张某1砸倒在地”没有证据支撑。在没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情况下，该指控不能成立。2、故意伤害的证据内容整体发生变化的合理因素不存在。2018年证人证言、陈述、供述与2019年所收集证据内容，发生整体对抗和矛盾。3、关于故意伤害案中，鉴定意见是通过行政案件审查，启动强制司法鉴定，然后再进入刑事程序，没有法律依据。本起案件不是事先预谋，暗中配合，有人指使作案。而是因言辞不当引发临时性事件。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而不宜认定为故意伤害。二、关于寻衅滋事的辩护意见。1、客观上情形入罪不可或缺。起诉书指控五起犯罪案件中，并未完全满足这些特殊情形的相应充分条件与必要条件。2、在指控的五起滋事中，王浩楠两起未参加，三起没有证据或有矛盾证据来的参加打架。不能认定谁是纠集者。并且已经取得谅解，显著轻微。三、关于恶势力情节辩护意见。1、公安机关起诉意见书与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能同一。2、个体上的滋事行为，不能由众多者连担。3、本案各被告人没有形成恶势力犯罪团伙，也非恶势力犯罪。综上所述，本案在证据的收集程序上、在适用法律等环节，存在不公的问题。请法庭在对王浩楠量刑时充分考量。被告人聂云超辩称：我不懂法，如果触犯法律我认罪。其辩护人翟建波辩护意见为：一、被告人聂云超不构成故意伤害罪。1、受害人张某1重伤二级不是被告人聂云超实施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的。2、被告人聂云超对受害人张某1重伤的犯罪行为，与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不构成共同犯罪。3、公诉机关指控付金亮指使王浩楠将张某1砸倒在地，明显缺乏证据支持。4、从事后故意伤害的解决过程看，被告人聂云超对张某1受伤不应承担任何责任。二、辩护人认为聂云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1、起诉书指控“为宣泄情绪，聂云超用啤酒瓶、话筒在房间内任意打砸”，缺乏证据支持。2、从本案证据看，没有充分证据证实被告人行为达到情节严重。三、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为涉恶团伙成员，长期以暴力威胁和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影响不能成立。聂云超涉嫌一起故意伤害，一起寻衅滋事，均不属于团伙作案，也不存在纠集者。以上辩护意见，请合议庭给予充分考虑，并予以采纳。被告人贾强辩称：我们没有长期纠结，有罪也不是有预谋、有纠结，没有故意殴打他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恶势力犯罪严重。如果我行为触犯法律，我认罪愿意接受处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其辩护人韦东方辩护意见为：一、贾强不应与本案另几名被告认定为恶势力。二、2014年贾强与王某2的纠纷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三、2018年付金亮在森阳烧烤与店主等人发生冲突行为，受害人有过错，贾强不是引起冲突发生的人，对贾强应当从轻处罚。四、贾强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同意积极赔偿，可对贾强从轻处罚。五、贾强没有前科，如对其适用缓刑不具社会危害性，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白凯辩称：如果我行为触犯法律，我愿意接受处罚。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肖佳宏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白凯应认定为从犯。2、在整个案件中，被告人如实供述，承认犯罪并且认罚。3、被告人白凯主观恶意不深，社会危害性较小，请法院在量刑时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4、兴隆县人民检察院起诉书中指控内容没有依据。白凯与付金亮等人只是偶然遇见并非团伙作案，亦不属于恶势力。5、被告人白凯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未受过刑事处罚。综上，请求合议庭对白凯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犯故意伤害罪的犯罪事实2018年5月22日18时许，韩某过生日张罗朋友到兴隆镇“舌尖上的东北”饭店吃饭。席间，被告人付金亮因对张某1称呼聂云超“云超弟弟”一事不满而与张某1发生争吵，后聂云超、付金亮、张某1互相撕打，付金亮让王浩楠打张某1，王浩楠遂用凳子砸在张某1头部将张某1砸倒在地。经兴隆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左额硬膜外血肿，左侧脑室受压变形，中线右移，具有开颅手术指征，伤情为“重伤二级”。2018年7月27日，王浩楠与张某1达成赔偿协议，王浩楠赔偿张某1各项经济损失300000.00元。2019年1月23日赔偿款已全部给付。2019年9月23日，张某1出具谅解书，对王浩楠的行为予以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供述。1、付金亮供述证实：2018年5月22日，我朋友韩某过生日，韩某张罗朋友在舌尖上的东北饭店吃晚饭。我是晚上6点左右去的，当时韩某、他媳妇艾某、她妹妹刘某、密云的朋友付立志、聂云超已经到了。随后赵某、张某1和他媳妇蔡某东、王浩楠、韩某母亲、密云的苗某、王某4、“军儿”、韩某二舅等人陆续到了。有些人先走了，剩下这些人一直喝到大约晚上11点左右，马上就要喝完了，张某1和聂云超论起辈分，都说自己辈分大，双方有点激动，已经发生口角了。我也生气了，我把酒杯往桌上一蹲对张某1说：论啥资排啥辈，走自己的路挣自己的钱，这酒能喝就喝，不喝就走。蔡某东对我说：小亮你说啥呢，向着谁说话呢。我说我说的是实话，我也不说向着谁。我和蔡某东说的有点僵，我说话这会，张某1和聂云超骂起来了，张某1拿起自己的酒杯冲聂云超扔过去，砸在聂云超胳膊上，聂云超也拿起酒杯砸张某1，砸在桌上弹起来，又砸在张某1肚子上，蔡某东拦着，聂云超拿起一个空酒瓶奔着张某1去了，王浩楠站在两人中间拦着聂云超。不知道这会谁扔的酒瓶子砸在王浩楠头上了，王浩楠就骂，谁拿酒瓶砸我。这会蔡某东用手推了聂云超一下，聂云超倒地了，王浩楠拿起一个圆凳砸向张某1和蔡某东，砸到张某1头上了，张某1捂着头蹲在墙根，聂云超先起来出去了。我打了120，把张某1送去兴隆县人民医院。张某1受伤挺严重的，我把车抵押了，一共凑了四万块钱，借给王浩楠，给张某1交了医药费。我和王浩楠又找张某1调解，第一次赔偿给张某1十多万，一直到今年，王浩楠又陆续给了张某1一些钱。2、王浩楠供述证实：2018年5月22日18时许，我朋友韩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舌尖上的东北吃饭，说他过生日。我们一大桌子大约20来人，我就认识韩某、韩某对象、韩某妹妹、付金亮、聂云超、周某1。剩下的都是韩某朋友，我第一次见面，包括张某1两口子。7点左右，有吃完先走的，9点左右的时候，我跟韩某、周某1在说话，不知道怎么回事张某1跟付金亮、聂云超发生冲突。我见张某1拿酒杯摔了聂云超，聂云超也拿酒杯摔了张某1，互相骂起来，我把张某1推出包间，韩某也出去了，我跟韩某说话，张某1又进包间了。我进去看见张某1、付金亮、聂云超打在一起，当时聂云超、付金亮与张某1用餐具互相摔、砸。之后聂云超跟张某1厮打一起，付金亮拿啤酒瓶砸张某1，我去拉着。张某1踹了聂云超一脚，拿什么砸了我头一下，然后付金亮对我喊一句，打他。我随手从地上拿了一个圆凳子，砸了张某1一下，然后张某1靠墙蹲地上了。聂云超上去又打了他几拳给他几脚，用餐具砸他头部三四下，当时韩某把我拽出去。我说进去看看啥样，韩某不让我去，说有他呢，一会带他去医院看看。之后聂云超出来，开车把我送到汽车站。后来我给付金亮打电话，付金亮说在县医院，我到县医院看了看张某1，当时他主要是头部受伤，得做手术，我时不时在医院陪着。后来我跟张某1调解了。赔偿张某130万，我和付金亮分三次将这30万给清的。这30万我出了22万，付金亮出了8万，除了这30万，医药费我们全给张某1出了，大概4万多，付金亮出了34000元，剩下的我出的。除了药费平时买吃买喝我给张某1花了5000元，加起来我俩花了三十四五万。3、聂云超供述证实：2018年5月22日，付金亮邀我一起在兴隆县舌尖上的东北给韩某过生日。吃饭的人有张某1、张某1媳妇、韩某、韩某媳妇、王浩楠、付金亮、北京的三个人、我还有几个韩某家里人。张某1坐我对面，喝到最后一杯酒时，张某1让我管他叫哥，付金亮说我们这没有哥，张某1和付金亮越说越多呛呛起来了。张某1把他喝酒的杯子朝我和付金亮扔过来，我不知道张某1想砸我还是付金亮，杯子没砸到我俩。我和付金亮与张某1互相吵吵起来，我用我喝酒的杯子朝张某1扔，杯子没砸到张某1。付金亮说打他，付金亮、王浩楠我们三个人就站起来奔张某1过去要打张某1。韩某等人站起来拉架，我快到张某1跟前的时候被张某1踹了一脚，这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躺在地上，鼻子流血了，韩某把我搀起来弄卫生间洗脸。我洗完脸到饭店门口，看见120把张某1拉走了。付金亮说张某1流血了，他要去县医院看张某1，还说不用我们去县医院。付金亮去县医院走后，我和王浩楠也去县医院，到县医院没看见张某1，待了一会我和王浩楠就走了。张某1、我参与打架着。我从卫生间出来后，我听韩某说王浩楠拿凳子把张某1脑袋打坏了。二、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9年5月22日，是我的一个朋友韩某的生日，当天晚上韩某请我们一帮人在舌尖上的东北吃饭，当时付金亮、聂云超和王浩楠也都在一桌吃饭，我们都喝了很多酒。当时我喊聂云超弟弟，不知道付金亮为什么就不干了，上来就拿餐具砸我，砸我额头了，然后聂云超和付金亮一起向我扔餐具，上前对我拳打脚踢。王浩楠看聂云超和付金亮打我，从边上拿了把椅子就砸我头上了，当时我就昏迷了，等我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我头部受伤了，最后做的开颅手术。我被打后，我和王浩楠及家属在私底下达成协议了，王浩楠赔偿我各项经济损失款30万元，我不再追究王浩楠的法律责任。我不做鉴定，因为我和王浩楠及家属已经达成协议了，我也答应王浩楠家属不再做伤情鉴定了。三、证人证言。1、蔡某东证言证实：2018年5月22日21时许，我前夫张某1在舌尖上的东北被人打了。当时我们在舌尖上的东北给韩某过生日，在吃饭过程中张某1叫超子一句弟弟，付金亮不爱听了，就因为这句话付金亮就和张某1吵吵起来。付金亮拿起吃饭用的透明玻璃杯摔在转盘上，然后付金亮和超子站起来一左一右冲张某1去了，我就把张某1往外拉，拉到门口的时候我就看见付金亮抄起一个勇闯天涯啤酒瓶冲张某1扔过来，超子拿了一个碗，浩南拿了一个铁勺子往张某1身上砸，我在中间拦着两边推他们。我也不能确定是谁拿起一个圆凳子砸向张某1的脑袋，当时张某1就躺地下了。付金亮、浩南和超子从包间后门跑了，然后付金亮过了十分钟左右又从包间正门回来了，回来后付金亮就开始跟张某1和我道歉。然后我、付金亮和张某1上救护车去医院了，中途我在县医院急诊看见浩南一眼，等张某1包扎完了后我就来兴隆镇派出所报警了。第二天韩某、付金亮等人到医院看望张某1，韩某告诉我是王浩楠拿圆凳砸张某1头部，把张某1砸倒地的。过了几天，王浩楠到医院看望张某1，王浩楠对我说，张某1头部是他拿圆凳砸伤的，他愿意承担张某1的一切经济损失，付金亮也说事由他引起的，王浩楠又和他跑着玩的，他也愿意承担张某1的经济损失。后来王浩楠主动找我和张某1协商，我和张某1都是与王浩楠协商解决张某1被打伤一案。2、周某1证言证实：2018年5月22日21时许，我和蔡某东、张某1、韩某、韩某妻子、付金亮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在舌尖上的东北给韩某过生日，一起喝酒吃饭。在吃饭过程中韩某的姨妈和韩某妹妹先走了，剩下我和蔡某东、张某1、韩某、付金亮、韩某妻子还有三四个年轻人我们继续喝酒，当时我实在喝太多了，就趴在餐桌上睡着了，等我抬头的时候，看见张某1已经躺地上了，地上有不少血。后来有人打120，救护车把张某1拉走了。我当时都喝多了，后来韩某他们把我送回家。第二天我问韩某怎么回事，韩某说是因为小亮和张某1因为点事发生口角吵吵起来，之后小亮、浩南和超子他们仨就把张某1打了。3、韩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22日，我过生日张罗朋友在舌尖上的东北吃饭。当晚6点多，我、我妈、我媳妇艾某、我妹妹刘思岐、我二舅刘小满、密云朋友王某4、苗某、付立志、兴隆朋友赵某、付金亮、张某1、张某1媳妇蔡某东、王浩楠、超子、周某1共20人左右，吃到挺晚的，快吃完的时候我去结账，听见我吃饭屋里蔡某东特着急的喊了一声。我一听声音不对，进屋看见张某1在地上倒着头上都是血，蔡某东蹲在地上扶着张某1，王浩楠站在边上，俩手拿着一把凳子。记不清谁打电话叫的救护车，把张某1送医院了。之后王浩楠说是他打的张某1，当时也有人在屋里看见是王浩楠用凳子打的。后来我听蔡某东说，是因为在桌上论辈分，张某1说自己大，跟超子、王浩楠、付金亮吵吵起来了。过去我不知道超子叫什么，我跟他见面少，后来才知道叫聂云超。4、马野驰证言证实：舌尖上的东北是我经营的。2018年某天晚上，韩某过生日在我饭店订了大庆包间。和韩某吃饭的这些人，我只认识超子、小亮、周某1。韩某出来结账时，我听他们包间里有餐具碎的声音，账还没结完他就回包房了，之后韩某在包房里嚷，我就过去到包房看看，我进到包房后看见有一个人捂着脑袋在凳子上坐着，并且流血了。桌子上有几个碎餐具，还有包房里消毒柜玻璃打碎了。我正好看见超子在门口那，我就问超子咋了，超子说他们喝多了，打起来了。然后他们就互相搀扶着走了。5、关枫证言证实：2018年5月22日晚上21时左右，我和赵某、韩某、艾某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年轻人在舌尖上的东北给韩某过生日，因为我和赵某开着车，谁也没有喝酒，我们俩只是简单吃了几口饭，就提前离开了饭店。6、付立志证言证实：2018年5月某晚，韩某在舌尖上的东北过生日，当时一起吃饭的人很多，我只认识韩某和付金亮。在吃饭的过程中我们都喝了不少酒，到后来屋里也没剩下几个人，当时也快吃完了，韩某到前台结账，我就到饭店另一个能喝茶的屋喝茶醒酒去了。没过一会，我就听见我们吃饭那屋挺乱的有打架的声音，我过去看见有一个跟我们一起喝酒的男的头上流血了，有一个女的扶着那个受伤的，其他人都在边上站着。当时不知道是谁打的120救护车，等120救护车来了后，我和韩松、付金亮还有那个女的一起把受伤的男子送县医院去了。四、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张某1伤情评定为重伤二级。五、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5月23日2时20分许，蔡某东报警称其丈夫张某1在“舌尖上的东北”饭店被打伤。2019年9月21日，兴隆县公安局依法决定对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寻衅滋事案立案侦查。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贾强、白凯身份信息情况。3、归案情况证实：付金亮于2019年9月22日被抓捕归案；王浩楠于2019年9月21日被抓捕归案；聂云超于2019年9月22日被抓捕归案。4、接受证据清单、撤案申请、调解协议、收条证实：2018年7月27日，王浩楠与张某1达成赔偿协议，王浩楠赔偿张某130万元。张某1提交撤案申请。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住出院病历证实：张某1受伤住院情况。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证实：兴隆县公安局调取张某1X线图像资料。7、办案说明证实：2018年5月22日晚上21时20分左右，在舌尖上东北饭店内，王浩楠将张某1殴打，蔡某东报案，民警赶到现场后，打架现场被饭店服务员收拾干净，已无案件相关痕迹物证。2018年民警问张某1是否要求做司法鉴定，张某1陈述要看事情发展再做决定。此间，办案民警曾多次给张某1打电话、发短信，但张某1一直不予理睬没有配合工作作出司法鉴定。2019年10月13日，民警将张某1带到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对张某1伤情进行司法鉴定。2019年10月16日，经兴隆司法鉴定，张某1伤情为重伤二级。王浩楠的辩护人苏东庆递交的谅解书证实：张某1对王浩楠予以谅解。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寻衅滋事罪（一）被告人付金亮、白凯、贾强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2018年12月14日0时许，被告人白凯得知一同吃饭的龚浩淼是付金亮的老师，遂给付金亮发微信，告知到“森阳烧烤店”喝酒，于是，付金亮与同在付德生家喝酒的贾强三人来到商“森阳烧烤店”喝酒。1时40分许，服务员成某2提醒快点进餐，付金亮等人不满，并对成某2进行辱骂，后被饭店老板成某1、窦某红劝开。凌晨2时许，付金亮等人喝完酒到一楼吧台，对成某1、成某2谩骂，后在饭店门口双方发生争吵，付金亮、白凯、贾强等人对成某1、成某2进行殴打，后双方发生撕打。2019年3月4日经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付金亮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9年4月18日经兴隆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成某2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019年9月20日经法大法庭科学技术司法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成某1鼻区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成某1、成某2另案处理。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伤后在兴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治疗费共计6640.1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0元（14天×50.00元/天）；营养费280.00元（14天×20.00元/天）；护理费1400.00元（14天×100.00元/天）；误工费3138.33元（14天×38777元/365天+14天×43044元/365天）；复印费60.00元；交通费酌情考虑500.00元；鉴定费60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8718.5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2伤后在兴隆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治疗费共计6705.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0元（14天×50.00元/天）；营养费280.00元（14天×20.00元/天）；护理费1400.00元（14天×100.00元/天）；误工费3138.33元（14天×38777元/365天+14天×43044元/365天）；交通费酌情考虑200.00元；鉴定费1300.00元，以上合计人民币13723.4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供述。1、付金亮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3日23时许，我一个姓李的学弟给我发视频，说他和我的老师龚浩淼在森阳烧烤吃饭，让我也过去。我和付德生、贾强我们三个人去秀兰小区底商森阳烧烤吃饭。我们吃到凌晨1点付德生去要酒，饭店的老板上来就说让我们快点吃，要下班了，也没给上酒，说完就下楼了。1点半左右，成某1在一楼和二楼的楼道喊：你们要吃快点吃，我们要下班了。付德生就下楼跟老板说去了，说我们吃完就走。到凌晨2点，我们下来走到前台的时候，因为服务员嫌我们吃饭晚了，我们与服务员发生争吵。随后我们就往外走，走到门口，那名服务员就骂我。那名服务员追我到门口外面上前推了我两三下，然后有两名服务员和吧台一名女的就上前打我和贾强。我、贾强、白凯被打倒在地以后，那名女子还向我们吐口水并进行辱骂。付德生看见我们被打就报警了。我鼻梁骨骨折了，白凯右眼睛肿了，贾强鼻子、脑袋受伤了。2、贾强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3日晚上，我和付金亮在付德生家喝酒，晚上十二点左右，我们老师龚浩淼打电话让我们到森阳烧烤喝酒，我和付金亮、付德生三人就一起来到森阳烧烤找龚浩淼他们，我们在二楼吃饭，期间上来一个男服务员催促我们快点吃，他们要下班了。我们吃完饭就下楼结账，等我到饭店一楼的时候听见饭店服务员骂我们，我们也跟着对方骂起来，我们一边骂一边往饭店外走，到饭店门口外面还互相骂，然后我就先动手打了对方一个人一拳，对方就追着我打，把我打倒了，打完后我知道付金亮也被打了。通过看森阳烧烤店二楼监控录像时间2018-12-14-01.46分，当时是一个男服务员上楼，我忘了他们说什么，但是我能看出来付德生、付金亮和白凯就围过去了，看着是和那个服务员吵吵起来了，我在椅子上坐着没起来，其他人过去劝架。2018-12-14-01.56分，当时两个饭店男服务员在一楼玩手机，付德生先出去的，他出去没发生冲突，我和龚老师的朋友一起出去也没发生冲突。没跟服务员说话，之后是付金亮和龚老师一起出去，看视频显示，是付金亮和那两个男服务员吵吵，但两个服务员没搭理他，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应该是付金亮挑事着，两个男服务员跟着付金亮出来了，剩下的人陆续出来的。2018-12-14-02.06分，我们往饭店外走，那两个服务员和那个女服务员跟着出来了，应该是付金亮没说好听的，双方越凑越近，双方互相骂，也有推搡。白凯从屋里出来，撞了服务员，但双方没打起来。那个女服务员把两个男服务员拽回屋里，龚老师进屋劝，付金亮和白凯在门口，付金亮用手指着屋里，嘴里还说着什么，那两个男服务员冲出来，其中一个高个子的奔着付金亮去了，另一个矮的被我抱住摔倒了，我踹那个服务员的时候倒地了。付金亮过来帮我打那个服务员，白凯也踹了一脚，这两个男服务员又开始打付金亮，白凯跟着付金亮打对方，我起来过去，抱住一个服务员，打了那个服务员头上三拳，之后我和付金亮被打倒了，我起身跑边上了。3、白凯供述证实：2018年12月13日22时许，我、付金亮、付德生、贾强、李某3、一个老师，这个老师还带了一个人，我们6、7个人在兴隆镇“森阳烧烤”店内二楼吃饭，期间我喝了3、4瓶啤酒，之后一名男子上楼催我们快点，他说饭店要关门。我们过了不到20分钟之后就下楼了。当时我去了一趟卫生间，我是在他们之后下来的，我下楼就看见在饭店门外的两个服务员在打付金亮，我就上前拉架去了。拉架过程中，我不知道被那两个服务员其中的谁打在我右眼部一拳，将我打倒在地，之后我就不省人事了。等我醒来，我就在兴隆县人民医院了，我是右眼眶骨折。通过看录像我看见服务员上楼后，我们中有人站起来围过去了，我也围过去了，但是我没和服务员发生口角。能看出来付金亮好像和那个服务员骂起来了。森阳烧烤的两个男服务员应该是付金亮叫出去的，付金亮跟他俩比划手势着。付金亮一直跟饭店的两个男服务员和一个女服务员说什么，看着骂起来了，但是没动手，我一直在边上拽着付金亮，那个女服务员把那两个男服务员拽进屋里，但是付金亮不知道在说什么，这两个男服务员冲出来了，贾强先抱住一个男服务员，摔倒在地。我踹了一脚，不确定踹到谁了，付金亮过去帮着贾强打那两个服务员，我也跟着又踹了一脚，然后那两个服务员就奔着付金亮我俩来了，我们四个打一块了。二、被害人陈述。1、成某1陈述证实：我在秀兰小区底商开了一家森阳烧烤涮饭店。2018年12月13日22时许，我们店里去了一拨人在二楼吃饭。晚上12点左右，我在一楼前头边上的桌子那待着时，付金亮进来让我买盒烟去。我出去找了一圈，商店都关门了。付金亮骂骂咧咧地就上楼了。12月14日凌晨1时30分许，我们快下班了。我弟成某2上楼告诉他们，这期间，我听见楼上吵起来了。过了10分钟我弟下来说客人不走，还打了他两下。我说“这是混社会的，咱惹不起”。1点50分左右，这些客人下来往外走，我们也准备锁门回家时发现客人没走。付金亮向我们吐唾沫，并辱骂我们，我媳妇窦某红劝他们快走，别在这了。他们也不走。付金亮往前凑，指着我鼻子骂，不停地挑衅。这时付金亮边上一个戴眼镜的人用胳膊搂住打我，我弟想把他拉开，付金亮过来帮着那个人打我们哥俩，我们哥俩也没办法，才还手打了付金亮和那个戴眼镜的人。打了没多长时间，我们被劝开了，我弟、我媳妇我们回到饭店里，但对方一直在外边骂，挑衅。这时，最开始搂着我的那个戴眼镜的人进屋了，拽住我往外走，把我拽出去后，我弟也跟着出来了，他们又开始打我俩，我弟我俩也还手了，当时我都被付金亮打的迷昏了，不知道谁打的110和120，也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分开的，最后都去医院了。2、成某2陈述证实：我在兴隆镇森阳烧烤店上班，我们平时都是零点30分左右下班。2018年12月14日零点左右，我们店内吃饭的就剩下二楼一桌了。我们就到楼上跟那桌客人说我们零点30分就下班了，当时这桌上吃饭的说“行，知道了”。等到零点左右的时候，付金亮和几个人到店里找他们的来了。进店以后，付金亮就跟我们说，让我们去给他们买烟去，因为当时已经很晚了，我们说这太晚了没处买烟去，付金亮就骂我们，我们没人理他，他就上楼了，又开始喝酒。1点左右的时候，我嫂子窦某红就让服务员都下班了，店里就剩我和我嫂子窦某红、成某1三个人了。1点40分左右的时候，我到楼上跟这桌人说：我们这要下班了，您还得多长时间能吃完。然后这桌人中一个叫付德生的气汹汹骂我，这时他们这桌人就上来把我围堵在二楼楼道气势汹汹要打我。这个时候他们其中一个人给了我一拳，打在我胸口上了，然后我也就骂他们，他们要打我，我哥成某1和我嫂子窦某红就赶上来把我们给拉开了，我和成某1、窦某红一块下楼了。过了有20分钟这帮人就下楼了，当时我和成某1在一楼吧台玩手机也没理他们，他们其中一个人结完帐，付金亮就骂我和成某1，我们也回骂他，然后付金亮说要弄死我们。付金亮还用手比划我们让我们出去，这帮人就出店了，我和成某1就来到店门口，这时候付金亮就骂我和成某1还向我们脸上吐口水，跟付金亮一起吃饭的人也跟着骂我和成某1，我嫂子当时把我和成某1拉屋里去了，付金亮等人还在我们店门口堵着。我们进屋后跟付金亮一起吃饭的一个戴眼镜的男子就上店里拽我，我就跟着出去了，到外边的时候这个戴眼镜的男子还拽着我，我就挣脱开了，然后这个戴眼镜的就去楼我哥的脖子还打成某1，我就去拽打我哥这人，这时候付金亮他们就上前打我和成某1，我们也还手着，我嫂子窦某红就在中间拉着，也没拉开，他们打完后我们就报警了。当时我们也都受伤了打了120，后来警察和120的就都来了。三、证人证言。1、窦某红证言证实：我家在秀兰小区底商开了一家森阳烧烤涮饭店。2018年12月13日22时许，我们店里去了一拨客人到二楼吃饭。到晚上12点左右的时候服务员下班了。我和成某2在一楼待着，成某1在厨房，这时付金亮进来了，让出去给他买一盒烟。我告诉付金亮周围商店都关门了，付金亮骂骂咧咧地就上楼了。到12月14日凌晨1点半左右，我们收拾完准备下班了，成某2上楼说我们要下班了，客人中就有人骂成某2。我听见客人起身碰凳子的声音，我赶紧上楼，到二楼楼梯口的时候，我看见付金亮和两三个人拽着成某2脖领子，用拳头打我弟，边上还围着人，我把他们拽开，把成某2推下楼。付金亮开始针对我了，对我骂骂咧咧地，还想够着打我，边上有人劝，我说那你们慢慢喝，说完我下楼了。之后我们没人上楼，成某1和成某2在一起玩手机，我在吧台坐着，过了20分钟左右，有人提前结完帐，这些客人下来了，我们也准备锁门回家，发现这些客人没走，付金亮向我们吐唾沫，还骂我们，说要砸店，还要弄死我们，反正骂的可难听了。我往屋拽成某1和成某2，刚把门关上，对方有人把门打开，把他俩拽出去了，开始打成某1和成某2，我回屋里拿手机报警，付金亮看见后，把我手机抢过去，摔在地上，不让我报警，我把成某1和成某2拽回屋里，但是对方一直不走，还在饭店门口骂我们，我又找了一部手机打电话报警，也是我打的120。2、秦宝珠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4日0时许，我和龚浩淼等人在森阳烧烤吃饭，后来付金亮带几个朋友就过来了，我们又在一起喝酒，这时服务员上楼说了什么，然后付金亮就跟服务员吵吵，过会服务员走了，没多久我们也走了。当时我喝多了是最后出去的，我走到饭店门口时看见已经打完架了。看监控录像2018年12月14日1时46分，一个男服务员上楼说了什么，我们桌有人围过去。1时56分赵连杰和一个小伙结账，之后我们陆续出来。两个服务员在桌子边上坐着，付金亮跟他们比划手势，看那意思是挑衅着，然后那两个服务员就跟着一块出来了。当时我手里拿的是从饭店外边找的破砖头，我和龚浩淼关系最好怕他挨打，我得向着他，我看龚浩淼没挨打也没动手，我把砖头扔了，跟着一块劝人。2时06分，饭店3个服务员跟着我们出来后，付金亮一直吵吵，3个服务员就被劝进去了，但付金亮还在门口骂，其中一个男服务员冲出来推付金亮一把，那个戴眼镜小伙抱住另一个男服务员摔倒在地上，这两个服务员就打戴眼镜的小伙，付金亮过去帮他，还有一个衣服上有手的人，过去踹那两个服务员，那两个服务员就开始打付金亮和衣服上有手的男子，他们打到一块，戴眼镜小伙起来又抱住一个服务员打了几拳。3、李某3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3日20时许，我从北京回兴隆帮赵连杰卸货。21时许，赵连杰带我到森阳烧烤吃饭，到饭店赵连杰联系龚浩淼和秦宝珠，我联系我同学白凯让他们一起过来吃饭。我不知道谁联系的，又把付金亮、贾强、付德生叫过去了，我们一块在二楼吃饭，吃饭过程中有个男服务员上楼说他们要关门让我们快点吃。等我们吃完，我去厕所，我从厕所出来后到饭店门口，看见我们吃饭这些人和服务员撕扯到一块了，最后有人报警了，也打120了。我看森阳烧烤店二楼监控录像中2018年12月14日1时46分，当时是一个男服务员上楼，白凯、付金亮等人确实围上去了，看他们手上的动作和架势，应该是没说啥好听的，有可能是和那个服务员吵吵起来了，我一直在拉架，把我们的人往回拉。森阳烧烤店一楼监控录像中2018年12月14日1时56分，当时是我和赵连杰先下楼，我结完帐，我俩上楼，之后我们下楼。付金亮下楼的时候，那两个男服务员在一楼待着，付金亮冲饭店外比划手势，那两个服务员也没说什么，应该是付金亮说什么话让他俩生气了，他俩点着烟跟着付金亮出去了。森阳烧烤店一楼监控录像中2018年12月14日2时06分，付金亮一直在边上吵吵什么，龚浩淼在中间拦着，我出来后站在门口，白凯出来后把我挤开，冲着饭店那个女的撞过去了，导致双方有点激烈，但是没动手。那个女的把那两个男服务员拉回屋里了。但是在这期间，付金亮一直在边上骂着，那两个男服务员从屋里冲出去。森阳烧烤店一楼监控录像中2018年12月14日2时09分，白凯和付金亮一直在边上骂，贾强先抱住一个服务员，把服务员摔倒了，还踹他一脚，这两个服务员开始打贾强，付金亮过来帮贾强，并打了其中一个服务员一拳，白凯踹了一脚，这两个服务员开始打付金亮和白凯，白凯和付金亮跟那两个服务员打在一块，贾强跟过去，抱住其中一个服务员打了几拳，这两个服务员又开始打付金亮和贾强，把付金亮打倒了，贾强站起来去边上了。4、龚浩淼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3日22时许，我和朋友秦宝珠、李某3、白凯去给赵连杰卸货。我们卸完货，赵连杰张罗我们在森阳烧烤吃饭，在吃饭过程中，我让付金亮过来找我们，那会差不多得晚上12点左右了。付金亮、贾强和付德生一起来的，我们一块在二楼吃饭，因为服务员说要下班，到二楼告诉我们，付金亮不干了，先和对方吵起来了，当时付金亮和付德生都没说好听的。我们下楼的时候，付金亮也不干，跟服务员挑衅，让服务员出去，等我们都出来后，付金亮不停地骂对方，不停地叫嚣，导致双方动手了，在这期间，白凯和贾强也帮着动手打那两个服务员，打完之后，付德生还是想动手，而且嘴也没停，但是他没和对方打起来，被白凯和李某3劝开了。5、付德生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3日晚，当天在森阳烧烤吃饭的有龚浩淼、付金亮、贾强、白凯、李某3和我，还有两个我不认识。当时我们这桌喊服务员要啤酒，上来一个男服务员，站在二楼楼梯口说让我们快点吃，已经耽误他们下班了。后来付金亮和服务员都没说好听的，我、付金亮、白凯就站起来凑到服务员身前，双方吵吵。后来龚浩淼和其他人就在中间劝我们别发生冲突，被劝开后服务员就下楼了。吃完饭我就下来在马路上等他们，这时我听见森阳烧烤的店员和我们一桌吃饭的人发生口角，我回头看时，发现付金亮在森阳烧烤门口坐着，贾强和白凯躺在森阳烧烤门口的地上，白凯的手机也在地上，森阳烧烤老板娘和两名男店员进了一间店里面，等老板娘和那两名男店员出来时，那两名男店员鼻子下面全是血。然后我用我朋友手机报警，过一会警察就来了。6、赵连杰证言证实：2018年12月13日晚，在森阳烧烤吃饭的有我、李某3、龚浩淼、白凯、还有一个龚浩淼的朋友。吃到一半的时候，付金亮、贾强还有一个胖子也去了。我们又一起喝酒，过了会，饭店老板娘上楼来跟我们说她们快下班了，让我们快点喝，我们说知道了，老板娘就下楼了。我们喊服务员要啤酒，上来一个男服务员站在二楼楼梯口说他们快下班了，让我们快点吃。当时跟付金亮一起去的那个胖子因为服务员催我们快点吃，他不满意了，双方就发生口角了。付金亮、白凯和胖子就凑到服务员身前继续吵吵，我们劝说别打架，服务员就走了。待了一会儿我到一楼大厅结完帐待着，跟我们一起吃饭的也陆续下楼离开。付金亮和龚浩淼下楼后，付金亮对饭店两个男服务员说什么，双方就互相骂还相互吐口水，然后双方就打起来了。后来就有人报警了，等警察来了之后我就离开了。四、鉴定意见。1、兴隆县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付金亮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鉴定人成某2的损伤程度属于轻伤二级。2、法大法庭科学技术司法鉴定研究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鉴定人成某1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五、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2、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白凯身份信息情况。2014年7月21日，因许长有被打案，被兴隆县公安局行政拘留。3、归案情况说明证实：白凯于2019年11月25日17时被兴隆县公安局抓获归案。4、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4年7月21日，白凯因殴打许长有并致其轻微伤，被兴隆县公安局行政拘留8日并处罚款200元。六、光盘一张证实：森阳烧烤2018年12月13日—2018年12月14日监控录像。附带民事原告人成某1提交以下证据：1、住院费单据一张证实：住院费5114.17元。2、门诊费二张证实：门诊花费1526元。3、住院病历一份，诊断书一张证实：成某1在兴隆县人民医院住院14天治疗情况。4、鉴定费单据一张证实：鉴定费6000元。5、手机小票一张证实：手机费用。6、租房合同证实：森阳烧烤租房情况。附带民事原告人成某2提交以下证据：1、住院费单据一张证实：住院费5377.09元。2、门诊费一张证实：门诊花费1328元。3、住院病历一份、诊断证明一张证实：成某2在兴隆县人民医院住院14天治疗情况。4、鉴定费单据一张证实：鉴定费1300元。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二）被告人聂云超犯寻衅滋事罪的犯罪事实2016年8月13日21时许，被告人聂云超与妻子王某3华等人到兴隆镇“金某缘歌厅”268房间唱歌，期间，聂云超与王某3华发生口角，聂云超将房间内的二个全玻璃茶几、一个HK牌无线话筒及话筒架、1.6㎡彩艺玻璃墙面不同程度损坏。经兴隆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损坏物品价格8940.00元。2016年12月15日金某梦缘”歌厅经王某6轩与聂云超达成协议，聂云超自愿赔偿金某梦缘”歌厅损坏设备费用及各项费用10000.00元。2019年11月21日，张云杰出具谅解书，对聂云超的行为予以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聂云超供述证实：2016年10月某晚，我、我媳王某3荣华司某1军司某1军媳妇张某2旭张某2旭媳妇，我们在兴隆县金某梦缘歌厅唱歌的时候，我和我媳妇生气拌嘴，我俩互相骂了起来，我把一个话筒扔在沙发上，我拿一个啤酒瓶扔我媳妇，啤酒瓶没砸到我媳妇，砸到地上，我媳妇走了，我追我媳妇，我们就走了金某梦缘老板找过我，说我把歌厅的东西砸坏了金某梦缘老板说可以私了，我没同意。后来我听我朋友金某梦缘老板报警了，我主动金某梦缘老板赔1万元私了了。二、被害王某1国陈述证实：2016年8月13日晚上九、十点钟，歌厅服务王某5淇给我打电话，他说有个包间里的客人打起来了，有男有女，把包间里的东西砸坏了，他出面解决，让我别担心，我也同意了。过了半个月左右王某5淇说对方没有钱再等等，过了一个月左右王某5淇说对方不出钱。我说那你就别管了。之后有好多人找我，想私了这件事，我都没答应，我想着这件事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对方肯定得赔偿歌厅的损失。陈立国跟我早就认识，他找我才答应调解。陈立国替那些人掏了一万块钱算作砸歌厅的损失。歌厅二楼楼梯正对着的268包房，房间墙面的两块玻璃被砸坏了，一个茶几被砸坏了，另一个茶几边也坏了，一个话筒摔得不能用了，另一个也被摔了，还有一个水晶话筒支架被摔坏了。被砸坏的这些物品物价局去作价了，价值8000多块钱。三、证人证言。1王某3荣华证言证实：2016年8月，当时我和聂云超是在谈对象。那天晚上，我、聂云超张某2旭两口子，还有三、四个人我们一起吃饭喝酒，喝完酒后我们就一起去了东金某梦缘歌厅唱歌。我和聂云超生气吵了起来，在我俩吵吵的时候，我一生气就拿起一个啤酒瓶子往地上摔了下去，我摔完酒瓶就走了。没一会儿聂云超他们也都出来了。我们走后歌厅报没报警我不记得了。第二天歌厅一个姓王的服务员找到我和聂云超，说我俩昨晚在歌厅摔东西的时候把歌厅茶几玻璃和话筒摔坏了，说歌厅让我们赔钱。后来几天歌厅就报警了，报警后派出所找我们调查，我们就托人和歌厅协商赔偿的事，我记得赔了一万块钱。2张某2旭证言证实：2016年8月13日21时许，我和我朋友聂云超、王某3华他们吃过饭后就到兴隆镇金某缘歌厅唱歌，我也就玩了30多分钟，聂云超和王某3华就吵吵在一起，我们一看这样，就不唱歌离开了歌厅。聂云超和王某3华具体什么原因吵架不太清楚。当时屋子很暗没注意他俩把歌厅的物品损坏了。我们和金某缘歌厅之间没有矛盾。3、王某5证言证实：2016年，我在金某缘歌厅干过一个月的服务员。2016年8月13日22时许，聂某和他媳妇还有三四个人，他们一起来到金某缘歌厅唱歌，他们唱歌的包房在二楼268包房，在他们唱歌喝酒期间，我看见聂某和他媳妇俩人绊了几句嘴吵吵起来了，然后聂某他们两口子就开始拿起话筒、酒瓶子互相砸，我和其他唱歌的人就赶紧把他俩给拽开了。当时由于我是歌厅员工的原因，我与歌厅的老板协调，让聂云超和王某3华明天过来赔偿。当时砸坏了一个话筒、墙体玻璃两块，茶几两个。话筒彻底不能用了、墙体玻璃碎了，两块裂纹都在30厘米左右、其中一个茶几桌面碎了一边，另一个茶几侧面玻璃都碎了。当时好像是没报警，因为聂某说他赔钱，但第二天没来赔钱，好像是第二天的下午歌厅就报警了。聂某大名叫聂云超。4、王某6证言证实：2016年8月13日22时许，我们歌厅268包房来了8个客人，这些客人不知道因为什么打起来了，打完架后这些客人就走了，后来我们检查包房，发现包房内的茶几、话筒、墙体玻璃都被弄坏了，话筒不能用了，玻璃茶几坏了一边，两块墙体玻璃其中一块有点碎，另一块裂了。当天晚上，王某5跟我说，那两口子喝多了，第二天赔我们钱，所以我们当时就没有报警。可是今天，王某5跟我们说那两口子说没钱，过两天给我们，所以我们今天就来报警了。被损毁的这些物品其中话筒3000元一只，茶几1500元钱一个，玻璃是2000元钱一平米。这两块玻璃坏的位置加起来大概有1平米。还有一个彩色艺术玻璃话筒支架也被损坏。四、兴隆县价格认证中心“金某缘”歌厅被损坏物品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金某缘”歌厅被损坏物品价格8940元。五、辨认笔录证实：王某6辨认出砸坏歌厅设备的聂云超、王某3华。六、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2、调解协议证实：2016年12月15日金某缘”歌厅经理王某6与聂云超达成协议，聂云超自愿赔偿“金某缘”歌厅损坏设备费用及各项费用1万元，“金某缘”歌厅不再追究聂云超、王某3华等人任何行政、刑事、民事责任以及后续经济赔偿。3、收据证实：2016年12月15日，王某6收到聂云超支付给“金某缘”歌厅设备损失费用10000元。4、撤案申请证实：2016年12月15日，王轩向兴隆县公安局提交撤案申请，称聂云超等人损坏金某缘歌厅包房设备，此事我们双方已自行调解，金某缘歌厅不再追究对方的任何刑事责任、行政责任、民事责任、也不要求公安机关继续调查此事。5、聂云超辩护人翟建波提交的谅解书证实：2019年11月21日，张云杰出具谅解书，对聂云超的行为予以谅解。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贾强二年内寻衅滋事三次，的违法犯罪事实1、2014年11月12日凌晨1时许，马某1与李某2、王子在兴隆镇“兴盛烧烤店”一楼吃饭时，碰见自己的女友程某同付金亮、王浩楠等人从楼上下来，马某1遂与程某发生争执。付金亮便伙同王浩楠等人对马某1实施殴打。后马某1乘车准备离开时，付金亮等人又将马某1从车上拽下来。再次对其实施殴打，马某1受伤后住院治疗。2014年11月23日，马某1与付金亮达成和解协议，付金亮等人赔偿马某1医药费、误工费及其他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00元整。2014年11月27日，付金亮给付马某1赔偿款人民币70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供述。1、付金亮供述证实：2014年11月12日凌晨1时许，我到兴隆县三道街“兴盛”烧烤二楼吃饭，快吃完的时候在那碰见程某，就一起喝了杯酒，吃完饭程某就出去了，我在她后面就跟着出去了。后来有一个男子拽住程某的头发踢程某，我一看程某挨打我就上前拉架，后来我就和踢程某的男子撕打在一起，李某2就从“兴盛”烧烤出来了，当时还有三四个男子打我，李某2还劝他们别打我，后来我就往西面的胡同里面走，他们两三个也跟着我过去了，李某2跟着过来就拉架，那两三个人一直拽着要打我，过了一会，打我的那几个人就都出去了，我听“兴盛”烧烤外面大街上挺热闹，我出去就看见“宝子”还有打我的那个小子在大街上，李某2当时在中间，过了一会我和那几个吃饭的还有“宝子”就打车走了。我当时不认识拽程某的那个男子，后来知道了叫马某1。我不知道程某和马某1的关系。当时现场就我受伤了，就是马某1和他一起的两三个小子打的。“宝子”是我的朋友，他大名叫周某2，周某2到现场没有和马某1发生撕打。当时在现场我没有看见谁拿铁棍和刀子等工具打架。2、王浩楠供述证实：2014年某天晚上，我和付金亮、吴某、管某1、管某2、程某我们在兴隆县兴盛烧烤店内吃饭，等快吃完的时候我先下楼到博爱医院开车，等我开上车到兴隆县财政局门口的时候，看见兴盛烧烤门口有人打架，我还没注意是付金亮，等我继续开车往前走的时候，我看见其中一个被打的人跑了，后面有人追，在追的人中有人倒地上了，我一看摔倒的人是跟我们一起吃饭的吴某，我才发现是付金亮他们跟马某1打起来了，我就赶紧过去了。等我到跟前的时候，我先把吴某扶起来了，这时候我看见付金亮、管某1，管某2正在打马某1，我扶着吴某过去的时候，付金亮他们已经打完了。管某2或管某1对我说：你别打了，已经完事了。我就没动手，吴某说他车钥匙刚才摔丢了，我就跟吴某到他摔倒的地方找钥匙去，找了会也没找到，然后我和吴某就回到天天美食门口他们打架的地方。这会宝哥也在现场，马某1和李某2也没走，当时李某2跟宝哥在边上说话，马某1跟付金亮说，小亮你厉害。说完就没什么事了，我就回到车上，不一会付金亮他们也上车了，我就开车回家了，这事后来马某1报警了，最后付金亮赔了马某1点钱。打架过程中没看见有人拿工具，当时是因为什么发生冲突我不清楚，事后我听付金亮的意思是付金亮和马某1因为程某发生的冲突。当时没看见有人受伤，但事后马某1因为这事住院了。周某2到现场好像是有人给他打电话，付金亮我们跟周某2关系挺好的，我们都叫他“宝哥”。二、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实：2014年秋天，当晚我和王子、李某2在兴盛烧烤一楼吃饭，期间我看见我对象程某和几个男的从楼上下来了，那会我正和程某吵架生气，我和程某就吵吵了两句，我还拽程某头发。这时和程某一起下楼的其中一名男子，这个男的我当时不认识，事后知道叫小亮，小亮就上前问我她是你媳妇吗，语气看着挺横的，并且感觉喝不少酒。我就说是啊，怎么了。我记着当时就越说越多，我和小亮吵吵起来了。我们从一楼吵吵到门口外面，期间有人推搡我，到门口外面小亮和另外的几名男子就开始对我拳打脚踢，这期间我听到有人说给一个大哥打电话，意思就是叫人。他们打完我后，我就坐李某2车里了，没一会过来辆车，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其中一人上来把我从车上拽了下去，并且这个人还拿个刀子要捅我，奔我胳膊来，我一躲没扎着。然后后来的这几个人和之前的那些人就开始打我，打完我之后他们都走了，我就报警了。因为这件事我在县医院住了几天，后来他们就找人跟我调解了。三、证人证言。1、李某2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2日凌晨1时许，我和马某1、王子正在“兴盛”烧烤店一楼吃烧烤，付金亮和五六个小伙子还有两个女的从二楼那走下来后就一起走出烧烤店，马某1就追出去了，我和王子就继续在那吃烧烤，我听见烧烤店外面有打架的声音，就赶紧出去了，看见马某1和付金亮还有那五六个小伙子互相在那厮打，因为我认识付金亮他们，我就赶紧给劝开了，马某1就上了我的轿车，坐在副驾驶座位上了，但付金亮和那几个小伙子不走，说非得“宝哥”来他们才走，我就给宝子打手机，打完手机我刚要上车，“宝子”就坐出租车来了，“宝子”和我正在说话的时候，我一回头看见一个和付金亮一起吃饭的小伙子从路边拿根像是暖气管的铁管，我立即给夺过来了，接着就看见有一个小伙子把马某1从我的轿车上给拽下来，付金亮等人又打马某1。“宝子”也上前打马某1一拳具体打在哪我没看清，他们这些人把马某1给打倒在地上，又用脚踢马某1。打完后，付金亮、“宝子”等人就坐车走了。马某1就报警了。殴打马某1的人我就认识付金亮，其他人我只是认识，但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见面我能认出来。2、程某证言证实：我和马某1是夫妻关系。2014年11月11日22时许，我和张某1萌去的“兴盛”烧烤店吃饭，开始我们俩在烧烤店外面吃，看见付金亮六七个人也在烧烤店里面吃烧烤，我们俩就进去了，和他们喝了一杯酒，我和张某1萌从楼上往下走就要回家时，马某1看见了，我走到门口的时候，马某1把我拉出烧烤店，我们俩说了几句话，我就回家了。马某1被打时我没有在现场。我就认识付金亮其他的人我一个也不认识。3、王子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2日凌晨1时许，当时马某1、李刚和我在兴隆县兴隆镇三道街“兴盛”烧烤店一楼吃烧烤，这时有六七个小伙子还有两个女的从二楼那走下来，他们这几个人一起走出去，马某1也出去了，然后我就听见烧烤店外面有打架声，李某2就出去了，我自己还在那吃烧烤，又过了一会，我就听见烧烤店外面有吵架声，我就走到烧烤店门口，看见马某1和从烧烤店走出的那六七个小伙子互相骂，接着他们双方就互相推搡，我也没有管，就又回去继续吃饭，过了一会，我看见警察到了。后来我就和李某2一起回家了。4、周某2证言证实：2014年11月12日凌晨，马某1的朋友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我的朋友小亮就是付金亮，和他的朋友马某1打架，让我过去帮忙劝劝架，因为我和李某2也是好朋友，我就打了一辆车到现场。到现场之后我就问李某2谁和谁打架，李某2就说马某1，我也不认识马某1，我说动手了，李某2说已经没事了。马某1在李某2的车上我就说下来把事情说说，也没有啥事，马某1刚从车上下来，李某2就说我快别闹了，我说我也没闹，我就和李某2说话，付金亮、王浩楠、吴某和那个姓管的在副驾驶打开车门，把马某1拽下车，就开始打马某1。我和李某2劝不住，我就走了。第二天我们到派出所做笔录，之后付金亮和马某1调解了，付金亮赔了马某17000块钱。5、孙某证言证实：2014年一天晚上,我和王浩楠、付金亮、吴某、管某2、管某1在兴隆县兴盛烧烤店二楼吃饭，吃饭的过程中付金亮去一楼上厕所，然后我们在楼上就听见付金亮跟别人吵架，王浩楠、吴某还有管某2、管某1中的一个下楼了，当时我和管某2、管某1哥俩中的一个人在楼上没下去，不一会就听见饭店外边有人争吵，从楼上看见是付金亮他们在饭店边上跟一个人发生撕扯，我们也就下楼到饭店门口了，当时我看见付金亮、王浩楠他们正在饭店边上的胡同打一个男的，我在边上劝他们别打了，他们不听，就躲远了去看着。后来被打的那个人就跑到天天美食门口附近，付金亮他们又追过去了，我没跟过去，远处看见付金亮他们又拉扯被打那个人，后来没过一会“宝子”也来了，他来后就不打了，然后被打的这个人就走了，我们也就都回家了。我不认识被打的人，后来我听付金亮说他叫马某1。打架是因为程某跟马某1搞对象，当时付金亮下楼上厕所看见马某1跟程某发生矛盾，付金亮跟马某1发生的冲突。我不认识程某，付金亮说是因为程某他们才把马某1打了，当时在打架现场我也没看见程某。当时动手打马某1的我记得有付金亮、王浩楠、吴某、管某2、管某1他们都动手了。宝子叫周某2，我不清楚他为什么到现场，我们吃饭的时候没有他，他们打架的过程中周某2坐出租车来的。他来后我记得就不打了，没一会被打的人就走了。6、张某1萌证言证实：我有个朋友叫程某，我通过程某认识的付金亮和马某1。大约四五年前的一天，我和程某、付金亮在兴盛烧烤一起吃饭，后来马某1就去了，估计是因为和程某搞对象的事，马某1和付金亮见面就吵起来了，我记着当时程某跑了，我下楼去追程某，一直到文苑大厦附近才找到她，我俩就走了，没回兴盛烧烤，也没听说他俩打架的事。四、辨认笔录证实：李某2辨认出周某2、王浩楠是参与殴打马某1的男子。马某1辨认出周某2、王浩楠是参与殴打自己的男子。五、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2、马某1住院病历一份证实：马某1受伤住院情况。3、收条证实：2014年11月27日，马某1收到付金亮赔偿经济损失共计7000元。4、协议书证实：2014年11月23日，马某1与付金亮达成和解协议，付金亮等人赔偿马某1医药费、误工费及其他各项经济损失共计7000元整；今后马某1不得再要求公安机关任何部门查处该案；今后双方任何一方均不得再因此事发生任何纠纷。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2、2015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兴隆镇“景天夜宴”歌厅服务生詹某金要求在928包房唱歌的付金亮、王浩楠、李某1、孙某、李某1、邱某等人结账，引起不满，被告人付金亮对詹某金进行辱骂，詹某金离开928包房。付金亮等人多次要求詹某金回928包房，后詹某金将一把菜刀放在一楼拐角处又回到包房，双方发生口角，付金亮殴打詹某金一拳，李某1用啤酒瓶将詹某金额头砸伤，双方发生厮打，后被劝开，詹某金受伤后离开包房，在歌厅大门口，李某1继续辱骂詹某金，詹某金拿起放在一楼拐角处的菜刀将李某1、邱某砍伤，付金亮、王浩楠持棍、啤酒瓶追打詹某金（已判决）。经兴隆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1、邱某的伤情均为轻伤二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供述。1、付金亮供述证实：2015年2月28日晚上2点多，我和李某1、邱某在兴隆县镇景天夜宴唱歌，在唱歌的过程中，1个服务生到我们包房催我们离开，当时我在包房门口，李某1和那个服务生说：我们包房已经续时了，没啥事下去吧。随后，李某1和那个服务生发生了口角，之后服务生就出去了，我和那个服务生一起下的楼，李某1和邱某在我下去之后下去的，和服务生走到景天夜宴大厅门口的时候，服务生用手里拿的菜刀砍邱某的胳膊，我去拉着那个服务生，服务生继续砍李某1和邱某，砍完之后，服务生就跑了。当时邱某被砍的满脸是血，倒在了地上，我就赶紧给朋友王汉打了电话让他过来，后来我打电话报了警，就在景天夜宴等着，警察过去之后我去医院了。2、王浩楠供述证实：2015年2月28日凌晨0时许，我和李某1、邱某、付金亮、孙某到景天夜宴唱歌，到歌厅前台时我们问歌厅的服务生几点关门，服务生说1点30分关门，我们说玩1个小时就行。随后我们几个人到歌厅一个包间唱歌去了，在唱歌的时候，那个叫詹某金的服务生上来催我们到时间了，说歌厅要关门。张某3对那个服务生说给我们延时到1点30分后，那个服务生就走了，后来正好碰到我们对面包房里有我朋友，我就跟朋友待了会，之后我朋友就走了，我就到歌厅一楼大厅坐着去了，正在我坐着的时候，看见服务生詹某金到大厅一楼操作间里拿出一把刀往楼上去了，当时楼上就剩下我们包间的人，我怕出什么事情，随后我就跟上去了。正好歌厅那个服务生和我们包间的人吵吵，我以为要打架，我就上前去了，歌厅经理张某3将我拉对面的包间去了。我就看见付金亮和歌厅服务生詹某金下楼了，李某1、邱某则在后面跟着下去了，我和张某3正在说话的时候听见一楼大厅有哭喊声，我跟张某3赶紧到一楼大厅去了，到一楼大厅的时候，我看见叫詹某金的服务生拿着刀到歌厅外面去了，李某1、邱某身上都是血，他们两个也到歌厅外面去了，到歌厅外面的时候，邱某就躺在地上了，脸上都是血，李某1蹲在地上也起不来了，那个叫詹某金的拿着刀还要砍李某1、邱某、当时被歌厅经理张某3拦下了。我看李某1、邱某都不行了，赶紧找车把他们两个拉医院去，正在我找车的时候，那个叫詹某金的拿着刀跑了。过了一会，我们就把李某1、邱某拉医院去了。二、证人证言。1、詹某金证言证实：2015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经理杨某鹏让我拿着结账单去928包房结账，结账时，有个叫付金亮的不乐意了，他说唱完再结，我说先结了，你们可以多玩一会，付金亮问我：你认识我是谁吗，我说认识，付金亮说我就是来找事的。我当时要出包房，一个女的给了我300元，付金亮不让结账，我又把300元给那女的了，那女的没接住钱掉地上了，我把钱捡起来给那女的就走了，包房里的人让我回去，我没回去就下楼了。在吧台，928包房的人喊我几次让我去包房，我也没去。第四次喊我时，我怕他们打我，上楼时将大厅操作间内切水果用的菜刀放在一楼、二楼拐角处的垃圾桶上，在二楼楼梯，李某1等着我，李某1搂着我就上楼了，刚进928包房，付金亮就打我一拳，李某1在包房门口用酒瓶子砸在我额头处，砸了一个口子，付金亮搂着我下楼说去医院看看，在一、二楼拐角处，我趁人不注意将垃圾桶上的菜刀别在后腰上，到歌厅大门口时，李某1还在后面骂我，我急眼了，拿菜刀砍李某1，付金亮、邱某，他们三个人一起打我，我就拿菜刀乱砍，具体砍到谁了我也没看清，我怕打不过他们我就跑了。付金亮和另外两个朋友一个拿着铁管，一个拿着切水果的水果刀追我，但是没有追上我，随后我给经理打电话说在大友家园附近，我们经理跟着110的找到我之后就将我带到了派出所。2、邱某证言证实：2015年2月27日晚上，我和付金亮、王浩楠、李某1和王浩男的女朋友孙某一起到兴隆县景天夜宴歌厅唱歌，我们喝了不少酒。开始的时候，歌厅服务生上楼要求我们结账，付金亮不让结账，还把服务生给骂了，服务生就先离开了。后来在歌厅包房唱歌的过程中，我听见包房内有争吵声，我发现是付金亮跟歌厅服务员发生争吵，而且付金亮要打这个服务生，后来不知道是谁还说了句有事上外面说去，这个服务生就先下楼了，付金亮他们也下楼了。我和李某1一起下楼的，等我和李某1下楼到景天夜宴大厅门口的时候，我看见付金亮跟之前那个服务生正在打架，然后我就想上前拉架，我刚到跟前，跟付金亮打架的那个服务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把菜刀就把我给砍伤了，当时我就晕倒了，等我清醒的时候，我已经在县医院了。在歌厅包房内，付金亮和王浩楠两个人跟服务生詹某金发生冲突打架了。3、李某1证言证实：2015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我和邱某、付金亮、王浩楠、孙某在兴隆县景天夜宴歌厅四楼唱歌，在唱歌期间，有个服务生进来让我们结账，我们就觉得特别扫兴，就没给结账，这个服务生就出去了，一会我下楼找到另外一个服务生，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他说了，让开始跟我们要钱那个服务生上来跟我们道歉。不一会，跟我们要钱的这个服务生来我们包房了，不仅不给我们道歉，说话还很难听，我俩就骂起来了，当时歌厅杨经理在我们包房劝说着，那个服务生下楼了。我们也下楼了想回家了，走到歌厅大厅的时候，这个服务生拿起一把菜刀砍我和邱某，砍完之后，这个服务生就跑了。随后，我和邱某被朋友送医院来了。4、孙某证言证实：2015年刚过完春节没多长时间，一天晚上，我和王浩楠、付金亮、李某1和邱某我们5个到兴隆县景天夜宴唱歌，当时我们去的比较晚了，我们在歌厅包房唱会歌，歌厅经理老牛跟付金亮他们认识，老牛也在我们的包房待着，后来有个歌厅服务员进包房催我们离开说他们要下班了。当时老牛跟这服务生说：没事，我在这呢，服务生就走了。过了一会，服务生又上来说让我们先把帐结一下，我当时就跟服务生说我结，我在包房门口就把钱放在服务生手上的单子上了，这钱就掉地上了，我又把钱捡起来，我怕王浩楠他们看见跟服务员发生冲突，我把钱捡起来后进包房就跟老牛说这钱他没收，老牛说一会下去再结，然后我就去卫生间了，等我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李某1和邱某已经先下楼了，付金亮也跟着下楼了，我和王浩楠跟老牛在楼道说会话，不一会就听见楼下有一个女的哭喊，老牛和王浩楠就跑着下楼了，我就走着也下楼出了KTV门口，我看见邱某低着头，身上都是血，付金亮扶着他，李某1身上也都是血，王浩楠正在给他查看伤口，老牛用手拽着那个服务生让他把刀扔了，后来那个服务生突然就跑开了。后来我们就赶紧打120，把李某1和邱某送医院了。5、张某3证言证实：我是景天夜宴的服务生。2015年2月28日晚上2点多，当时我正在景天夜宴KTV的四楼待着，后来我就听见有人在四楼的楼道内吵吵，我过去之后看到跟着一个名叫小亮，在景天夜宴唱歌的几个人正在和我们那的服务员詹某金吵吵，李某1手里拿着1个啤酒瓶子，砸在詹某金的头部了，詹某金捂着头部就从包房里出来，额头流血了。我就去劝王浩楠，把王浩楠手中的西瓜刀给拿过来，我将他们这帮人给劝开了。随后我就去厕所了，过了一会，我听见在一楼大厅的大门口有人吵吵，我到楼下看到我们那的服务生詹某金手里拿把菜刀正在和3、4个人吵吵，我立刻上班前把和詹某金吵吵的人给拉一边去了，詹某金往东边去了，我把和詹某金吵吵的一个耳朵被砍的人给送医院去了。小亮大名叫付金亮。6、曹海洋证言证实：我是景天夜宴的服务生。2015年2月28日凌晨1时许，服务生詹某金去一楼操作间，也不知道拿没拿东西，随后就走了。詹某金的女朋友李鑫让我跟着点，我也跟着到了四楼，我到四楼时候，928包门口好多人争吵。这些人要往928包房里闯，一个女的在门口拦着，一个穿黄色棉袄的男子往928包房里扔了1个酒瓶子，詹某金捂着头部从928房间里出来了，额头有些血，有个叫小亮的就扇了扔酒瓶的那个男子一个嘴巴，说你打他干什么。小亮就搂着詹某金下楼了，说要送詹某金去医院看看，扔酒瓶那个男子和另外一个男子跟着下楼了，我没有下楼。我下楼去大厅的时候已经打完了，看到扔酒瓶那个男子手部流血了，不知道谁打的，也不知因何事。7、李鑫证言证实：2015年2月28日凌晨2时许，我对象詹某金到四楼包房结账，客人没结。他下来的时候，我看见额头有血，和他一起下来还有一个叫小亮的人，小亮搂着詹某金说，我们都喝多了，刚才的事你别介意。跟小亮一起唱歌的还有两个人，他们三个走到门口的时候，小亮跟和他一起唱歌的人说打詹某金，他们就打起来了，詹某金手里拿着一个水果刀，他们就呼啦起来了，然后，詹某金就跑了。当时，小亮与和小亮一起唱歌的两个人都用酒瓶子砸詹某金，詹某金额头上有血，和小亮一起唱歌的两人身上都是血。8、徐城证言证实：2015年2月28日1时许，我从监控上看到一楼大厅有人打架，我到一楼时，看见詹某金的头上被打的流血，小亮的两个朋友的身上全是血，当时他们不打架了，就是吵吵，我把他们分开了。9、杨某鹏证言证实：2015年2月28日1时许，我从监控上看到一楼大厅有人打架，我到一楼时，看见詹某金的头上被打的流血，小亮的两个朋友的身上全是血，当时他们不打架了，就是吵吵，我把他们分开了。三、鉴定意见。1、兴司某2中心[2015]临鉴字第09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李某1的伤情属轻伤二级。2、兴司某2中心[2015]临鉴字第08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邱某的伤情属轻伤二级。四、辨认笔录证实：詹某金辨认出王浩楠；李某1、付金亮辨认出詹某金；五、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2、行政处罚决定书、收缴物品清单、证据保全清单、河北省非税收一般缴款书证实：2015年2月28日，兴隆县公安局决定对詹某金行政拘留十四日，罚款一千元。并收缴一把菜刀。2015年7月29日，兴隆县公安局决定对李某1行政拘留六日。3、住院病历证实：李某1、邱某住院情况。4、兴隆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2015年9月29日，詹某金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缓刑两年。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3、2014年1月26日20时许，贾强、姜某、王某2因搞对象问题发生争执，贾强从兴隆镇“网聚年华”网吧找来付金亮、王浩楠，贾强与姜某因手机发生争执，并打姜某面部一拳，之后，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贾强与王某2等人发生厮打，后王某2报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被告人供述。1、贾强供述证实：2014年初，我和我女朋友姜某在北京上班，期间我女朋友又聊了兴隆一个男的，所以想和我分手。有一天白天我坐车从北京回来，在车上姜某又说分手的事，还说她新男朋友在车站等她，也等着我，我说：你的手机是我买的，你把手机给我。我拿过来手机，一直到兴隆汽车站，我看见有十来个人在那等着，我怕挨打，我给王浩楠打电话：你在哪呢，有人要打我。王浩楠说他在网吧。下车后，我就往网聚年华网吧跑，那十来个人和姜某追我，我跑进网吧，看见付金亮、王浩楠和周某2在上网，我说：有人要打我，你们给我撑撑腰，别挨揍。说完他们三个跟着我到了网吧门口，姜某他们也在网吧门口，我和姜某先吵吵起来，姜某说她的手机她也出钱了，我一生气就把手机摔在地上了，姜某的新男朋友就开始打我，双方就打起来了，打了没多长时间，不知道谁说警察来了，我这边的人就都跑了。后来听说是周某2到派出所解决这事。后来我和姜某和好了，他说那个不是她男朋友，是她故意气我的。当时我右手小拇指骨裂了，不知道对方谁受伤了。2、付金亮供述证实：我认识贾强，我们是同学。关于2014年1月23日贾强与他女朋友姜某打架的事，当时我在网聚网吧上网，不知道他们发生打架。3、王浩楠供述证实：2013或2014年冬天。当时付金亮、周某2我们在兴隆县网聚网吧上网，我们在网吧时候贾强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呢，我说在网吧，边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看见贾强从老汽车站方向往网吧这边走，贾强后面跟着王某2、丁某和贾强当时的对象姜某，到网吧门口时，王某2这帮人将贾强围住，这时候网吧内的周某2、付金亮等人看见了就出来了，当时王某2、丁某我们都认识，周某2就问他们怎么回事，贾强说王某2跟贾强女朋友好了还要打贾强，话还没说完，王某2就踹贾强一脚，然后贾强就把王某2和姜某给扑倒了，跟王某2他们一起的人就上前打贾强，付金亮他们看见贾强挨打了也就跟对方等人打在一起了，当时我跟对方的王某2和丁某也认识所以我没上手，但是对方一个个子高的小伙子上来就给我一拳，所以我就也上手把这个小子给按在边上一个车上了，后来我把贾强拽起来后双方就不打了，然后王某2就报警说被打了。当时没发现有人受伤，没人拿工具。我们这边是我和付金亮、贾强、管某2和管某1双胞胎中的一个、还有一个叫小志，周某2动没动手我记不清了，对方我就认识王某2和丁某。二、被害人王某2陈述证实：2014年1月26日晚上，我和姜某还有丁某我们三个人在网聚年华网吧门口碰到贾强，贾强对我说，你们谁也别走，然后贾强就去网聚年华网吧内找人，出门口就上前打我、姜某和丁某，打完我们三人之后就走了，我们三个就来到兴隆镇派出所报案了。当时动手打架的我就认识贾强，其余的人我不认识，当时我脖子坏了。三、证人证言。1、周某2证言证实：大约五六年前的一天，我和付金亮、王浩楠在兴隆县二道街新隆园小区门口东侧的网聚年华网吧一楼上网，期间付金亮接个电话，接完电话付金亮说贾强回来了，没过多长时间，贾强自己进来了，贾强对付金亮说我回来了，有人截我。说话这会，我们看见有三四个人站在网吧门口，我和付金亮、王浩楠站起来，还有一个一块上网姓管的人，我们四个人跟着贾强走到网吧门口，我看见对方是三四个人，其中一个女的是贾强的对象，还有一个男的叫王某2，双方见面后，贾强和那个女的因为搞对象的事开始吵架，吵了一会两人就动手了，对方有人劝架，也有人动手帮那个女的，我们这边人一看对方要动手，怕贾强挨欺负，付金亮、王浩楠和那个姓管的人开始打那边的人，因为我认识王某2，所以我没动手，后来王某2被打倒了，双方都停手了，付金亮、王浩楠、贾强、姓管某3先走了，我回到网吧上网，王某2报警了，民警到了之后把我叫到分局了解情况，我没有动手。付金亮、王浩楠、贾强他们三个是高中同学，我比他们大五六岁，我们之间就是普通朋友关系。那个姓管的他们是双胞胎，哥俩叫管某2和管某1，我分不出来，我不知道那天打架的是哪一个。当时王某2的脖子后边肿了一个包，对方一个男的脸上流了不少血，不知道哪坏了，贾强眼镜被打掉了。2、丁某证言证实：2014年1月26日20时许，我和王某2还有王某2的朋友在兴隆县原野网吧上网出来，走到嘉利宾馆门口的时候看到了贾强和姜某，王某2就走了过去和姜某说话，不知道当时说了什么贾强和王某2就骂起来了，贾强就去网聚年华网吧找了几个人，贾强就问姜某你到底和谁好，姜某说王某2好，我们要走的时候，姜某对贾强说你把我手机给我，贾强就骂姜某，然后贾强他们就把王某2和姜某他们给打了。当时王某2的脖子后面就肿了，王某2的一个朋友脸上抓坏了一个小口子流血了。当时动手打架的我就认识贾强。我没有参与打架，当时有很多人在场，我都不认识。3、姜某证言证实：2014年一天晚上，当时我和贾强刚分手，王某2我们从网吧出来正好遇到贾强。我记得我跟贾强说了几句话，从边上网吧出来好几个人就把我们围住了，后来王某2跟贾强吵了几句，贾强这帮人上来就打我们，打完后，我们都走了，事后王某2报警了，具体怎么处理的我不清楚。贾强找的几个人是贾强同学，叫什么不清楚。当时王某2被打了，别人谁被打了我不清楚。跟贾强一起走的人都动手了，他们是从一个网吧出来的。四、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受案立案情况。上述证据具有合法性、客观性、关联性，其证明效力本院予以确认。综上，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贾强、聂云超、白凯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辱骂等手段，在饭店、歌厅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本院认为，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其犯故意伤害罪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犯故意伤害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付金亮、贾强、白凯随意殴打被害人成某1、成某2，情节严重；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随意殴打他人三次；被告人聂云超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兴隆县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贾强、白凯犯寻衅滋事罪的指控成立，依法应追究其犯寻衅滋事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重伤，是共犯。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聂云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随意共同殴打他人三次，是共犯。被告人付金亮、贾强、白凯随意殴打他人共同故意犯罪，是共犯。被告人付金亮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贾强、白凯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贾强、白凯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辱骂等手段，在饭店、歌厅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因此，公诉机关对被告人付金亮、王浩楠、聂云超、贾强、白凯构成“恶势力”的指控成立。被告人聂云超、贾强、白凯自愿认罪，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浩楠赔偿了被害人张某1经济损失，聂云超赔偿了金某园歌厅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被害人成某1、成某2对事件的发生有过错，酌情减少对被告人付金亮、贾强、白凯的处罚。被告人付金亮、贾强、白凯因其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成某2造成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成某2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付金亮认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杨文军、张厚明关于起诉书指控付金亮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犯寻衅滋事罪多次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造成严重后果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具备寻衅滋事犯罪要件，建议宣告付金亮无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浩楠的辩护人苏东庆关于指控“在付金亮指使下，王浩楠用凳子将张某1砸倒在地”没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该指控不能成立；关于指控故意伤害而是因言辞不当引发临时性事件，应认定为寻衅滋事，而不宜认定为故意伤害；关于在指控的五起滋事中，已经取得谅解，显著轻微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聂云超辩护人翟建波关于被告人聂云超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行为达不到情节严重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付金亮的辩护人杨文军、张厚明，被告人王浩楠的辩护人苏东庆关于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和恶势力的相关规定相悖，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聂云超的辩护人翟建波关于被告人聂云超不构成故意伤害罪，聂云超涉嫌一起故意伤害，一起寻衅滋事，均不属于团伙作案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被告人白凯的辩护人肖佳宏关于白凯并非团伙作案，亦不属于恶势力及被告人贾强的辩护人韦东方关于2014年贾强与王某2的纠纷不应认定为犯罪行为的辩护意见及贾强不应与本案另几名被告认定为恶势力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辩护人韦东方关于2018年付金亮在森阳烧烤与店主等人发生冲突行为，受害人有过错，贾强不是引起冲突发生的人，对贾强应当从轻处罚；贾强如实供述，贾强没有前科的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白凯的辩护人肖佳宏关于被告人白凯应认定为从犯、承认犯罪并且认罚在量刑时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四条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付金亮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四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5年3月21日止）。二、被告人王浩楠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1日起至2023年3月20日止）。三、被告人聂云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22日起至2021年5月21日止）。四、被告人贾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8日起至2021年2月17日止）。五、被告人白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1月25日起至2021年1月24日止）。六、被告人付金亮、贾强、白凯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8718.50元；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2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鉴定费、交通费等各项经济损失人民币13723.42元（上述款项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成某1、成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二份。审判长  谢孟水审判员  仉国忠审判员  张亚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赵晓萌附页兴隆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2刑初25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所涉及的相关法律条款具体内容如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三十六条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犯罪分子，同时被判处罚金，其财产不足以全部支付的，或者被判处没收财产的，应当先承担对被害人的民事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二）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三）多次随意殴打他人的；（四）持凶器随意殴打他人的；（五）随意殴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第四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强拿硬要公私财物价值一千元以上，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价值二千元以上的；（二）多次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的财物，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严重影响他人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六）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抚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的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