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12刑初244号 公诉机关山东省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某，男，1986年5月18日出生于山东省烟台市，汉族，住济南市历城区，系本案被害人。 被告人王行山，男，1971年2月6日出生于江苏省睢宁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苏省睢宁县，住济南市历城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10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2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李学永、安宗波，山东盛强律师事务所律师。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济历城检公刑诉〔2019〕2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行山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4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6日、11月21日、12月19日、12月27日四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玲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某，被告人王行山，辩护人安宗波均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认为需要补充侦查，分别于2019年7月15日、10月20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同年8月15日、11月18日本院根据公诉机关的提请，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8年2月8日晚，原某某和王某旭到某某山庄酒店管理公司所在地索要介绍客户提成费用时与正在值班的某创之间发生纠纷，某创在2月9日凌晨至2点37分之间多次报警并告知公司法人王行山，历下区姚家派出所接警后告知双方之间的债务纠纷不属于公安机关管辖，自行协商处理后，原某某、王某旭和某创三人到王行山住处敲门索要债务，王行山未开门处理。早上6时许，原某某、王某旭再次到王行山住处的门口敲门，王行山开门时手持两把菜刀与原某某发生口头争执，用菜刀将原某某左前臂砍伤。2018年7月13日，原某某的伤情经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分局法医鉴定为轻伤二级。 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王行山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某要求被告人王行山赔偿医疗费14139.18元、误工费31034元、护理费27906元、营养费7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鉴定费780元、交通费900元、财产损失3000元，共计77209.18元。并就上述请求向法庭提交了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医疗发票等相关证据。 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王行山提出以下辩解：被害人在晚上敲其家门，其当时感觉对方要给其人身造成伤害，其才拿刀出门，因被告人往其家中硬闯，其才拿刀砍他，他用胳膊一挡，其将对方砍伤。被告人王行山的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被害人构成轻伤证据不足。被害人通过微信发给被告人的伤口照片显示，被害人横切伤口的左侧与右侧创口特征不一致，因此被害人左前臂横切伤口不是一次形成的。被害人提供的案发时所穿三件衣服破损长度分别为9公分、11公分、8.8公分，因此伤口的长度不会超过8.8公分，而鉴定机构认定伤口长度为10.1公分，显然不合常理。被害人伤口形成及长度无原始证据予以证实，不能排除被害人自伤或其他因素形成现有伤口。2.被告人不具有伤害的故意。因被害人意图强行闯入被告人家中，被告人挥刀吓唬被害人，被害人用胳膊挡时，不慎将他砍伤。被告人的行为是过失致人轻伤，不构成犯罪。3.被害人为了替他人索要不存在的债务，电话威胁被告人如果不还钱就弄死被告人，在被告人开门劝阻时，仍强行侵入住宅，被告人为保护自己及家人的合法权益，采取防卫手段，具有适当性，且未超过必要限度，属于正当防卫。4.即便被告人构成犯罪，被告人在明知对方报警的情况下，等待公安机关传唤，主动交代事实，构成自首；被告人系初犯。如果认定被告人构成故意伤害罪，建议对被告人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 辩护人对上述辩护意见提交原某某伤情照片、王某杰及某创书面材料、王某旭提成明细、营业执照等证据。 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王行山及其辩护人提出以下答辩意见：对原某某主张的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鉴定费、医疗费没有异议，但认为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过高，请求依法判决。 经法庭审理查明： 被告人王行山系山东某某山庄酒店管理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山庄）法定代表人。案外人王某旭与某某山庄因业务提成数额未达成一致产生纠纷。2018年2月8日晚，原某某和王某旭到某某山庄所在办公场所索要介绍客户提成费用。某某山庄的值班人员某创于2018年2月9日凌晨至2点37分之间三次报警，并将此事电话告知某某山庄法定代表人被告人王行山。原某某、王某旭遂到被告人王行山住处敲门索要债务，被告人王行山未开门处理。当日早上6时许，原某某、王某旭再次到被告人王行山住处敲门，被告人王行山手持两把菜刀开门，后与原某某发生口头争执，并用菜刀将原某某左前臂砍伤，造成原某某左前臂肌腱损伤。经鉴定，原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018年2月9日，被告人王行山经公安机关传唤归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另查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某自2018年2月9日至2月23日在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4天，经诊断为上肢开放性外伤累及肌腱。原某某治疗期间花费医疗费共计14139.18元。根据原某某的申请，本院委托泰安正合司法鉴定所对原某某住院及出院后的误工时间、护理时间及人数、营养期限进行鉴定，经鉴定，原某某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误工时间为150日，护理期限为40日，护理人数为1人，营养期限15日，原某某为此支出鉴定费用780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常住人口详细查询结果、无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王行山作案时已经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未发现有其他犯罪记录。 抓获材料、发破案经过证明：2018年2月9日原某某和王某旭找王行山索要欠款时，王行山持刀将原某某砍伤。王某旭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将王行山传唤至派出所。此后侦查过程中，王行山经办案人员电话通知到办案单位接受讯问。 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公安机关自王行山处扣押不锈钢刀身、黑色刀把菜刀一把，不锈钢刀身及刀把菜刀一把。 接处警登记表、不予立案通知书证明：2018年2月9日0点29分、1点01分、2点36分，有人匿名以156XXXX6779号码以因债务纠纷、两名男子赖在报警人家中不走、对方要强行搬东西等为由拨打报警电话。济南市公安局历下分局对于某创、王行山控告王某旭、原某某非法拘禁、寻衅滋事、敲诈勒索案，经审查认为没有犯罪事实，决定不予立案。 辨认笔录证明：原某某辨认出王行山即为用菜刀将其砍伤的男子。 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门诊病历、住院病历及收费单据证明：原某某因手臂外伤于2019年2月9日早上8点30分至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就诊，经诊断：左前臂中段尺背侧见一长11cm横行伤口，创缘整齐，肌肉、肌腱外露，伤口内渗血。原某某于当日住院治疗，经诊断为上肢开放性外伤累及肌腱。原某某支出医疗费共计14139.18元。 过付款交款通知书证明：王行山于2019年12月26日交纳17万元用于赔偿被害人。 证人王某旭的证言证明：其系原某某所在公司员工。其所在公司为王行山公司介绍客户，赚取提成款。此前其公司给王行山公司介绍了二三个客户，约定提成3万元左右，已付1万元，尚欠2万元左右，双方对提成数额有争议。2019年2月8日晚，原某某喊其一起到王行山公司找王行山对账。当时公司工作人员某创在公司，他称老总已对好账，就是那些钱。原某某提出拿着账单去找王行山对账。某创称他不是财务不能拿账单。其与原某某进入财务室，并未动他们公司账单。某创就报警了。民警到后，将三人带至派出所，经了解情况后，发现并无违法行为，就让三人走了。三人又回到某创办公室。原某某感觉王行山不可能来办公室了，因这个业务是某创经手的，他了解情况，就喊着其与某创去找王行山，某创开始不想去，原某某劝了他几句他就同意了。在路上，某创又报警，说其与原某某挟持他。当晚12点多，三人到了王行山处，其与原某某上楼敲门约10分钟，对方没有开门。其听到了金属摩擦的声音。其与原某某担心出意外就离开了。后经与某创联系，二人又到了派出所。民警对其进行教育后，三人离开派出所在其车内休息。约早上6点左右，三人又来到王行山住处。敲门约30分钟后，王行山打开门，其看到王行山一手拿着一把菜刀，情绪很激动。原某某说：“王总，我们对对账”。王行山表示他不欠钱，并说：“死孩子赶紧滚，我干过武警弄死你们”之类的话。原某某还是说要对账。王行山说你再不走就砍死你。说完就用刀朝原某某左侧肩膀位置砍去。一手拿一把菜刀，同时砍的，砍了大约七八刀。王行山砍完后就回家了。其看到原某某左小臂流血了，其就打了110和120，两人下楼等警察和救护车。其陪原某某到医院治疗时，看到他左小臂外侧有一处伤口。王行山砍原某某时原某某站在离王行山家门口一米左右的位置，其站在原某某右后侧一米左右，王行山将门开到一半出来砍的原某某，当时只有其与原某某、王行山三人在场。一开始某创在，后来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证人某创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8日晚23时许，其在某某山庄酒店管理公司值夜班，王某旭与另一个人到公司来，之前王某旭总帮王行山介绍客户，王某旭让其联系王行山要9000元欠款。其给王行山打电话未打通。两人踢开公司财务室的门要搬东西。其打了电话报警。民警将三人带到派出所了解后说是经济纠纷，并进行了教育，三人离开了派出所。这个9000元钱的事情是其经手的，其知道里面的情况。因此王某旭两人硬让其跟着他们去了王行山住处，让其做证明。上车后，其又报了警。到了XXX都后，其就下车离开了，王某旭两人就上楼去打王行山了。后民警打电话让其回了派出所，过了约几分钟，王某旭两人也到了派出所。民警了解了相关情况后，三人离开派出所。后三人在王某旭车上呆了三四个小时，天亮后王某旭开车又到了XXX都，到达后，其就下车走了，后面发生什么事其不清楚。 证人姚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市立三院医生。原某某林2019年2月9日因伤入院后，其为原某某实行的手术，手术过程中，为了寻找拇长伸肌支配神经，在原某某左前臂伤口手术时在原伤口中段垂直方向延长了伤口，如果不延长无法进行手术。 证人刘某某的证言证明：其系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外科医生。原某某受伤当天来医院就诊时，由其实行第一次急诊手术。其对原某某伤口进行清创肌腱探查并缝合，未对伤口进行延长。 被害人原某某的陈述证明：其所在公司主要是给别的酒店介绍客户从中间赚取提成，其公司曾给王行山公司介绍了客户，双方对于提成款的数额存有争议。2018年2月8日晚10点多，其与王某旭至对方公司对账要钱。其与王某旭在公司办公室待了很长时间，对方公司工作人员某创给王行山打电话，王行山一直没到公司来。后来某创报了警，三人到了派出所，民警了解情况后发现没有违法行为就让其三人离开了。三人又回到办公室，因其感觉王行山不可能来了，且某创经手的这个业务，其与王某旭让某创跟着去王行山家。在路上某创多次给王行山打电话，后又打电话报警，说其与王某旭挟持他。到王行山家楼下后，其与王某旭上了楼，某创没上去。其至王行山家门口敲门并要求王行山出来对账，其听到王行山骂骂咧咧。因王行山情绪激动，其担心出事就离开了。后其发现某创离开了，经与他联系知道他在派出所，其与王某旭也到了派出所，民警对其进行教育后，三人离开派出所。后其三人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于早上6点多到了王行山家，其敲门约10多分钟，其听到王行山说：“大早晨就来敲门，我弄死你”之类的话，并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一会，王行山就打开门，一手拿一把菜刀举着，其问他：“干嘛”，他没有回答，其回头对王某旭说让他用手机录下来。其回过头来王行山往前走了几步，拿着菜刀冲其砍了几下，其抬起胳膊挡时有一刀砍在其左小臂外侧。砍完王行山就回家把门关上了。其让王某旭打了110报警，因其小臂外侧大约10cm左右的伤口一直在流血，王某旭打了120。其二人一起下楼了等警察和救护车。 （历城）公（刑）鉴（伤）字[20XX]XXX号济南市公安局历城区分局刑事警察大队技术中队鉴定书、鉴定人员资格证书及鉴定人员出庭所述证明：经检验，原某某左前臂见长14.3cm瘢痕，其中横行瘢痕（原伤口形成）长10.1cm,纵形瘢痕（手术形成）长4.2cm，左腕及左手诸指活动可。原某某左前臂瘢痕可以认定，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41之规定，鉴定为轻伤二级；原某某左前臂肌腱损伤可以认定，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5.9.5b之规定，鉴定为轻微伤；对于原某某衣物破损长度与其手臂损伤长度不一致及其受伤部位愈合情况等问题，鉴定人员出庭时称，大多数锐器致伤会导致衣物破损，衣物破损情况不能完全客观反映人体损伤情况，因衣物的物理化学特性和人体的组织生物特点不同，且致伤工具在致伤过程中，衣服和人体会产生相对的滑动，所以实践中常会出现衣物破损的长度、位置、形状等与人体的损伤不同的情况。同一处伤口愈合情况会受到多种因素影响，也会出现不同区域颜色和特征不同，同一处伤口会出现根据愈合情况分段拆线或者间断拆线的情况。 泰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XXX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证明：鉴定意见认为，被鉴定人原某某住院期间及出院后的误工时间为150日，护理期限为40日，护理人数为1人，营养期限为15日。原某某为此支出鉴定费用780元。 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位于济南市历城区某某小区。 被告人王行山的供述证明：其系某某山庄法人。王某旭系该公司兼职业务员，因有一笔9600元提成王某旭无法提供发票，公司未与他结清。2018年2月9日凌晨1点多，某某山庄副总某创打电话称王某旭到公司抢单据，他已报警。2点多，某创打电话说王某旭押着他认路正去其家中。其称来就来吧。约3点左右，其听到门铃响，其知道是王某旭来了，其没有开门，将门铃电源拔掉，对方开始敲门，约敲了20分钟左右。其一直没有开门。早上6点左右，其听到有人敲门，一直敲了1个多小时，7点左右，其自厨房拿了两把菜刀，左右手各拿一把。其当时担心对方伤害其，想拿菜刀防身，也想把对方吓唬走。其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个是陌生男子，后来知道是原某某，王某旭在原某某身后。原某某说其必须给王某旭钱。其说有事去公司谈，他没有权利进其家门。原某某往其家里进，其拦着对方不让进，并说：“你别进来，进来我就砍你”。原某某还想要进其家门，其想用菜刀吓唬他一下，其用拿菜刀的右手朝原某某砍去，对方抬手挡刀，其刀砍在对方胳膊上了。对方没有再往其家中进，其关上房门，其听到原某某说了一句打110，约30分钟后，民警到其家中将其带回派出所。 针对被告人王行山的辩解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王行山的辩护人所提出的王行山的行为构成正当防卫的问题。经查，根据被告人王行山的供述、被害人原某某的陈述及证人王某旭的证言可以认定，案发于早上六点多钟，原某某等人至被告人王行山住处向王行山索要提成款时，原某某并未携带工具，对被告人王行山亦无暴力行为。原某某当时对王行山并未实施不法侵害行为。被告人王行山在此情况下持刀砍伤原某某，其行为不属于正当防卫行为。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被告人王行山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原某某构成轻伤证据不足，被告人不构成犯罪的问题。经查，原某某济南市第三人民医院的门诊病历及住院病历可以证明原某某于2018年2月9日早8点30分至该院就诊，经诊断：“患者左前臂中段尺背侧一长约11cm横行伤口，创缘整齐，肌肉、肌腱断端外露”。同日10时40分原某某住院治疗，住院期间行左前臂神经探查修复术。证人姚某某、刘某某证言证实治疗过程中，在原某某左前臂伤口手术时在原伤口中段垂直方向延长了伤口，未延长原某某原横行伤口。鉴定意见载明：“左前臂见长14.3cm瘢痕，其中横形瘢痕（原伤口形成）长10.1cm,纵形瘢痕（手术形成）长4.2cm”。同时结合被告人王行山相关供述、被害人的相关陈述、鉴定人员陈蓬波出庭时所作证言可以认定，被告人王行山持刀将原某某手臂砍伤，原某某左前臂横形瘢痕（长10.1cm）系被告人王行山将他砍伤时所致，原某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王行山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王行山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行山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对本案定性及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对王行山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行山辩护人关于王行山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行山主动缴纳赔偿款体现了其认罪悔罪的态度。被害人原某某于案发当天凌晨及早上六点多钟两次到被告人王行山家中长时间敲门索要欠款，其对于本案的发生存有一定过错。综上，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行山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王行山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某造成的实际经济损失，依法应由被告人王行山予以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某主张的各项费用，根据其提交的病历、医疗费发票、鉴定费发票、购物发票等证据，本院支持原某某医疗费14139.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鉴定费780元、财产损失249元。根据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伤情、居住地、治疗情况及提交的鉴定意见等证据支持营养费750元（50元/天×15天）、交通费600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某主张护理费27906元，但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护理人员因护理产生的实际误工损失，本院根据司法鉴定意见记载的护理人数及时间，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级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支持护理费4800元（120元/天×40天）。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某主张误工费中的22500元（4500元/月÷30天×150天），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某所主张的其他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行山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 二、被告人王行山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原某某经济损失医疗费14139.1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400元、鉴定费780元、财产损失249元、营养费750元、交通费600元、护理费4800元、误工费22500元，以上款项共计45218.1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常 颖 人民陪审员  邢爱华 人民陪审员  薛 蕾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 助理  王 闯 书 记 员  张豫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