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刑初2416号公诉机关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锋，男，1966年4月12日出生，出生地广东省廉江市，汉族，文化程度初中，户籍地广东省廉江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29日被羁押并于同日被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州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黄晓敏，广东鸿麓律师事务所律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以穗云检公诉刑诉[2019]229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锋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于2019年8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艳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锋及辩护人黄晓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锋伙同同案人莫某（另案处理）长期向社会人员大量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并伺机转售他人牟取不法利益。2019年1月29日3时许，莫某受郑锋指使驾驶号牌为粤Ａ×××××的日产牌面包车将收购的穿山甲运回本市白云区均禾街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的过程中，行经本市白云区均禾街石马桃源西街与石马永平街交界路口被民警盘查时，莫某驾车逃至口停车场内后即弃车逃跑。随后，公安人员在该车内查获疑似穿山甲8只（活体），在本市白云区均禾街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门口抓获郑锋，在该址另行查获疑似穿山甲11只（活体4只、死体7只），疑似雕鸮1只（死体）、疑似大壁虎2只（死体）、疑似舟山眼镜蛇2条（死体）、疑似银环蛇1条（死体）、疑似蛇肉35块（共0.7公斤）、疑似穿山甲内脏3袋（共19.35公斤）、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0.55公斤）。经鉴定，上述被缴获的穿山甲19只（活体12只、死体7只）均属马来穿山甲、疑似雕鸮1只（死体）属雕鸮、疑似大壁虎2只（死体）是大壁虎、疑似舟山眼镜蛇2条（死体）是舟山眼镜蛇、疑似银环蛇1条（死体）是银环蛇、疑似蛇肉35块（共0.7公斤）是滑鼠蛇的肉段块、疑似穿山甲内脏3袋（共19.35公斤）属马来穿山甲的组织块、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0.55公斤）属马来穿山甲鳞片。为证实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随案移送了缴获的穿山甲、雕鸮等物证，到案经过、现场照片、监控截图、扣押清单、电话通讯记录等书证，证人郑某1、陈某1、胡某1、伍某1、殷某1的证言，被告人郑锋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等证据。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郑锋结伙非法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郑锋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有异议，辩称其没有伙同莫某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的行为，也没有指示莫某收购，莫某的行为与其无关。涉案车辆是其租给莫某的。2019年1月29日当晚，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只是配合公安机关调查。其家房屋的101房是租给莫某使用的。二楼客厅的物品是莫某寄存的，其不知道。其凌晨三点配合公安机关做笔录，当时有笔录记录，其是找不到钥匙，才打电话给莫某回来开门。被告人郑锋称其20多年一直在清远从事卖蛇生意，一直遵纪守法。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郑锋对涉案面包车内、仓库内及二楼客厅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事实并不知情，其系在办案人员搜查后才知道，其没有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主观故意。1、郑锋对2019年1月29日，在其租给莫某的面包车里被查获的穿山甲并不知情，其不知道莫某存在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根据郑锋的陈述，莫某向其租车时明确表示是用来拉菜的，其从来也没有告诉过郑锋其有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郑锋对他的行为是并不知情的。案发当天郑锋是不清楚民警调查的目的，误以为是他的车子出过问题或者是房子存在偷税漏税问题，所以电话联系陈某3帮忙处理。因为郑锋认为陈某3是本地人，处理事情会更为妥当，但郑锋请陈某3关注的是自己的车子，而非车上的物品，他担心车子被扣后其作为车辆的所有人会受到牵连，而不是担心车上的货物会被查获。可见郑锋他并不清楚车上装有的是什么物品，他没有犯罪的主观故意，也没有与莫某共谋。2、郑锋对莫某所租的仓库及寄存的米粉箱内的这些野生动物是并不知情的。根据郑锋在B卷第217页的陈述，他是到了派出所以后才知道穿山甲鳞片是莫某放在他家里的。郑锋在提到二楼客厅的米粉箱是莫某寄存在其家里的时候，其表示从没有打开过米粉箱，对米粉箱内的穿山甲是不知情的。3、郑锋有正当的经营生意和稳定收入，他是没有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动机。郑锋二十多年来从事的都是合法的蛇和水鱼生意，他没有因为任何的犯罪行为受过处罚、行政处罚或刑事处罚，郑锋有合法的收入来源，又有自建房屋出租，子女都有正常的工作，家庭经济条件良好，不需要通过涉案的相关行为来牟利，他没有犯罪的动机。二、被告人郑锋没有伙同莫某长期向社会人员大量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并伺机转售他人牟取不法利益的客观行为。起诉书的指控与事实不符。1、郑锋给莫某手机发送的短信是委托其运送水鱼而非穿山甲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在2019年1月27日郑锋向莫某的手机发送了“明天八件”的短信。根据郑锋的陈述是其委托莫某运送八件水鱼回来。同时根据2019年1月28日凌晨5:00的监控截图显示，当天郑锋与莫某从面包车上是搬下来四个白色箱子，而从民警现场查获的野生动物的物证来看，并未出现过这些白色箱子。因此手机截图、手机短信、监控截图、被告人的陈述都可以相互印证，都不能证明郑锋有伙同莫某收购运输野生动物的客观行为。2、DNA鉴定结果证明郑锋没有接触过存放穿山甲等野生动物的工具，即郑锋没有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根据广州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书显示，仓库内的水鞋检测排除来自郑锋的基因型。仓库内网带捆扎袋口的红色绳索、白色衣服、冰柜、把手、摩托车、把手、电子秤等物品都没有检测出基因型。如果仓库面包车内的穿山甲真是郑锋所有，那么存放穿山甲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工具上不可避免会有郑锋的指纹。但是DNA鉴定的结果表明郑锋是没有接触过这些物品的，可见郑锋是没有涉案相关的犯罪客观行为的。3、证人陈某3、伍某2、殷某2的证言皆属于传闻证言以及猜测性、推测性的证言。根据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75条的规定，上述人员的证言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并且殷某2作为本案唯一一个明确指出郑锋有卖穿山甲行为的证人，却在法庭通知后没有正当理由拒不出庭作证，其证言未经当庭查实。依据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78条之规定，殷某2的证言也不能作为证据来使用，故本案没有直接证据证明郑锋有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客观行为。即使法庭认为应当采纳其证言，但是其证言在本案中是个孤证，本案中也没有其它直接的证据证明郑锋有收购、运输珍贵野生、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1）陈某3的证言带有推断性、猜测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2）伍某2的证言带有推断性、猜测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3）殷某2的证言带有推断性、猜测性，不能作为证据使用。（4）伍某2与殷某2的证言相互矛盾，不能作为证据使用。三、被告人郑锋没有在2019年1月29日3时许指使莫某驾驶粤Ａ×××××的日产面包车运输收购穿山甲的行为，起诉书的指控与事实不符。1、被告人郑锋与莫某是不存在雇佣关系的，目前本案也没有证据证明郑某3指使莫某运输、收购穿山甲的行为，首先，根据郑锋的陈述，郑锋与莫某是老乡关系，并且因为郑锋年龄更长，平日里对莫某有所照顾，才会让外人认为莫某是郑锋的工仔或马仔。郑锋在帮助莫某租房子的时候，带莫某与陈某3见过面，陈某3见郑锋很照顾莫某也就产生了这样的误解，并且陈某3的证言虽然表示莫某跟郑锋从其家门口路过时会跟其打招呼称陈某3为“东哥”，但这都并不能证明莫某就是郑锋的工人。其次，证人陈某3在2019年1月29日表示，莫某与其联系时自称是郑锋的工人，但这很可能是莫某对自己与郑锋之间的法律关系的错误认识引起的。因为郑锋曾经委托过莫某为自己运送水鱼，这让莫某可能会误认为自己是郑锋的工人。而实际上郑锋和莫某之间是委托人与承运人之间的民事法律关系，他们不存在雇佣关系。最后，对于莫某是否为郑锋工人的这一事实，纵观全案只有陈某3的证言有所提及。殷某2以及伍某2的证言均是提到莫某是司机而并非工人，所以辩护人认为陈某3的证言属于间接的证据，属于孤证，不能认为郑锋与莫某之间是存在雇佣关系。2、DNA的鉴定结果也证明郑锋没有使用过涉案车辆，其不存在运输穿山甲的客观行为。3、郑锋对莫某在2019年1月29日非法收购运输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并不知情，并且在莫某案发后也没有要逃跑的意思。根据2019年1月29日3:32的监控截图显示，莫某在逃跑的过程中碰到了下楼的郑锋，之后从巷子中逃跑，但郑锋并没有一样逃走，而是留在家中。虽然抓捕经过中称民警通过大数据关联到郑锋在门口抓获正在准备潜逃的犯罪嫌疑人郑锋，但实际上是自莫某逃跑至民警抓捕，郑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而郑锋一直在家中没有逃跑的意思，可见《抓捕经过》的陈述是不符合客观事实的。案发当天郑峰非但没有逃跑，还帮助警方打开仓库门房门，可见郑锋并不是收购、运输濒危野生动物的行为人，否则也不会积极的配合警方的侦查工作。四、郑锋家中二楼床头柜的药酒是他在2008年买来治疗腰椎的成品药酒，他不清楚药酒内浸泡的是何种物品，并且至今从未饮用。恳请贵院考虑郑锋对涉案药酒如实供述的情节，同时考虑到其行为已过追诉时效，恳请法院对其作出无罪判决。对于家中二楼床头柜的药酒，郑锋是听说药酒可以治疗腰椎，所以在2008年花了380元在槎头市场上购买的，郑锋妻子胡某2的证言也证实了该药酒在购买时已经是泡好的成品，因药酒的颜色偏黄，郑锋无法辨别出药酒内泡的是什么，医生嘱咐不要饮酒，所以至今从未使用。郑锋对于上述事实在本案中一直是如实供述的，恳请法院考虑郑锋的上述情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郑锋的上述行为发生在2008年，已超过追诉时效，恳请法院对其作出无罪判决。即使要追究被告人郑锋在2008年购买药酒的刑事责任，辩护人认为应当按照行为时发生法律效力的法律规范进行评价，即根据《林业部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的规定，本案药酒中所浸泡的穿山甲死体为1336元每只，大壁虎死体为668元每只，所以药酒内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总价值为9352元来认定郑锋应当承担的刑事责任。综上所述，辩护人认为本案没有确实充分的证据能够证明郑锋有涉案的犯罪行为，刑事案件在认定被告人是否构成犯罪的时候，应当是排除一切合理怀疑的。公诉意见中提到的所有合理性的推断都仅仅只是推断，它并不能直接证明郑锋在涉案中有相关的违法犯罪行为，并且郑锋在从事水鱼生意多年，他都没有收到过任何行政处罚、刑事处罚，他对莫某的违法行为也并不知情，不具有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主观故意，也没有实施涉案相关的犯罪客观行为，现有的证据也不能证明郑锋跟莫某之间存在雇佣关系，莫某的行为与郑锋无关，所以在客厅、仓库以及车上发现的野生动物的事实，郑锋对上述的这些事实是不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对于郑锋在2008年购买药酒的行为，鉴于其自愿认罪认罚，恳请法院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郑锋伙同同案人莫某（另案处理）长期向社会人员大量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并伺机转售他人牟取不法利益。2019年1月29日3时许，莫某受郑锋指使驾驶号牌为粤Ａ×××××的日产牌面包车将收购的穿山甲运回本市白云区均禾街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的过程中，行经本市白云区均禾街石马桃源西街与石马永平街交界路口被民警盘查时，莫某驾车逃至口停车场内后即弃车逃跑。随后，公安人员在该车内查获疑似穿山甲8只（活体），在本市白云区均禾街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门口抓获郑锋，在该址另行查获疑似穿山甲11只（活体4只、死体7只），疑似雕鸮1只（死体）、疑似大壁虎2只（死体）、疑似舟山眼镜蛇2条（死体）、疑似银环蛇1条（死体）、疑似蛇肉35块（共0.7公斤）、疑似穿山甲内脏3袋（共19.35公斤）、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0.55公斤）。经鉴定，上述被缴获的穿山甲19只（活体12只、死体7只）均属马来穿山甲、疑似雕鸮1只（死体）属雕鸮、疑似大壁虎2只（死体）是大壁虎、疑似舟山眼镜蛇2条（死体）是舟山眼镜蛇、疑似银环蛇1条（死体）是银环蛇、疑似蛇肉35块（共0.7公斤）是滑鼠蛇的肉段块、疑似穿山甲内脏3袋（共19.35公斤）属马来穿山甲的组织块、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0.55公斤）属马来穿山甲鳞片。经审查，上述马来穿山甲属于濒危动物，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雕鹗、舟山眼镜蛇、滑鼠蛇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雕鸮、大壁虎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舟山眼镜蛇、银环蛇、滑鼠蛇均属于国家“三有”保护动物。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1）书证。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9日3时30分许，广州市白云区均禾派出所民警巡逻至均禾街石马村桃源西街四十巷东巷口时，在一辆日产小面包车上车厢内查获两个蛇皮口袋，内有穿山甲八只，后经查询车主是郑锋。民警随后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将正准备出门的犯罪嫌疑人郑锋抓获。2.电话号码机主资料及通话记录，证实2019年1月29日3时许郑锋与莫某多次通话。3.调取证据清单，证实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房屋出租301房租户是莫某。4.车辆查询信息，证实粤Ａ×××××号车车主系郑锋。5.郑锋被扣押手机短信聊天记录、微信个人信息、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与客户华仔联系的短信信息：“蛤蚧”20*70。花3*2300。发车、“今日止总数133126元”、“华仔老板？又月底了结数，请安排款给我过去拿。共款122926元”等内容。与莫某1月27日下午的微信聊天记录：“明天8件”、“9*1030”等内容；与客户六叶的微信聊天记录：有“农业银行，郑锋，6228480083633091612”、“1月29日早上要一只6斤左右的”、“1月29日早上要多一个7、8斤”等内容。郑锋予以签认。6.广州市公安局森林分局白云派出所价值计算说明，证实：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国家林业局令，第46号，2017年12月15日起施行）的规定，穿山甲基准价值为8000元／只，大壁虎的基准价值为1000元／只，雕鸮的基准价值为3000元／只。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国家林业局令，第46号）第四条和第八条的规定，马来穿山甲的整体价值按照其基准价值的五倍进行核算，即5×8000元／只=40000元／只；大壁虎的整体价值按照其基准价值的五倍进行核算，即5×1000元／只=5000元／只；雕鸮的整体价值按照其基准价值的五倍进行核算，即5×3000元／只=15000元／只。本案查扣的穿山甲12只、穿山甲幼体7只、雕鸮1只、大壁虎2只，总价值为：40000元／只×19只+5000元／只×2只+15000元／只×l只=785000元。7.广州市野生动物救护中心接收专用收据2张，证实缴获的野生动物活体、死体及肉块、内脏、鳞片等物均已于2019年1月29日移送广州市野生动物救护中心。8.发还清单，证实水牛肉块、钥匙1串已发还。9.身份材料，证实案发时被告人已达刑事责任年龄。10.价值计算说明，证实：A．根据《林业部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林策通字【1996】8号）的规定，穿山甲、大壁虎价值标准为该物种资源保护管理费的16.7倍，死体的价值标准按照该物种价值标准的80%予以折算，穿山甲的资源保护管理费为100元／只、大壁虎的资源保护管理费为50元／只。即穿山甲的价值标准为1670元／只（死体为1336元／只）、大壁虎的价值标准为835元／只（死体为668元／只）。本案查扣的两瓶酒内共浸泡了穿山甲幼体（死体）6只、大壁虎（死体）2只，据犯罪嫌疑人郑锋供述，这两瓶酒是其于2008年购买的，当年的野生动物价值标准是根据《林业部关于在野生动物案件中如何确定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及其产品价值标准的通知》（林策通字[1996]8号）的规定计算，因此，本案所查扣的两瓶酒内的动物总价值为1336元*6只+668元*2只=9352元；B．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国家林业局令第46号，2017年12月15日起施行）的规定，穿山甲的基准价为8000元／只、雕鸮的基准价为3000元／只。根据《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方法》第四条和第八条的规定，马来穿山甲的整体价值按照其基准价值的5倍进行核算，即5*8000元／只=40000元／只：雕鸮的整体价值按照基准价值的5倍进行核算，即5*3000元／只=15000元／只。本案查扣的穿山甲12只、穿山甲幼体1只、雕鸮1只，总价值为40000元*13只+15000元*1只=535000元。（二）物证。1.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房屋的照片，犯罪嫌疑人郑锋予以签认，证实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房屋由被告人郑锋居住使用。2.郑锋随身携带的钥匙及用该钥匙打开仓库的照片，证实：犯罪嫌疑人郑锋予以签认是其随身携带的钥匙，并用该钥匙打开了查获动物的房间的门。3.本案查获的全部动物，证实：犯罪嫌疑人郑锋指认本案查获的全部动物，并予签认。其中，郑锋所有的车上发现的疑似穿山甲活体8只，郑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家中1楼仓库发现的疑似穿山甲活体4只，郑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家中1楼西南侧仓库的冰柜中发现的疑似断蛇块35块、疑似穿山甲死体1只以及疑似雕鸮死体1只；郑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的家2楼西南侧发现的疑似穿山甲死体6只，疑似饭产头（眼镜蛇）死体2条，疑似大壁虎死体2条，疑似金环蛇死体1条；郑锋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的家2楼东南侧客厅中发现的疑似穿山甲鳞片0.55千克。4.号牌为粤Ａ×××××的车辆，证实郑锋所有的车牌为粤Ａ×××××的装有疑似穿山甲活体的车。（三）证人证言。1.郑美艳的证言。2019年1月30日的证言证实：我父亲郑锋在清远开了一个档口卖蛇，卖蛇的档口平常由我母亲胡某2照看。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这栋楼是我父亲买地自建的。这栋楼一共6层半，每层的面积约90方。1楼一共有三个单间，上楼楼梯左右两边的2个房间用来放杂物，1间空置，这3间房目前都没有租给别人。2楼是一套三室一厅，目前是我父亲和我母亲住的，我和我大弟郑志成周末的时候有时会回去住一下。3-6楼分别是4个房，每一层分别是2个单间和2个一房一厅，目前为止，总共有4个单间没有租出去，其他的均已出租。6楼上面还有2个单间和一个平台，2个单间目前也没有出租出去，用来放杂物。1楼上楼梯左手边的房间是我和我的父母在使用，用来放置一些常用的杂物，我自己骑的单车和平常网购留下的快递箱之类也是放在这个房间里面。我之前有这个房间的钥匙，2年前的时候我父亲把这个房间的锁换掉了之后，我就再也没有这间房子的钥匙了。我父亲换了锁之后，我就很少再进去，并且我在天河上班，也很少用到存放在1楼上楼梯左手边房间的单车。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我和我母亲一起拜神，拜完神的一些工具拿去存放在1楼上楼梯左手边的房间。开门的钥匙是我妈从二楼拿下来的，具体是我还是我妈用钥匙直开的门记不清了。当时房间内有一台我的单车，有一些纸箱，还有一个冰箱，太细节的东西我记不清了。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主卧是我父亲和母亲共同居住的。我见过我爸开车牌为粤Ａ×××××的日产小面包车，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爸的车。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这栋楼的出租全部由我负责，没有和租户签合同。我没有登记，我都是自己加租客的微信，用微信收租。均禾街出租层管理中心为了方便管理流动人口，出租层的门禁都是由均禾街出租屋管理中心安装，每个租客租了我家的房子后，必须自己亲自去均禾街出租屋管理中心拿上楼的门禁卡，否则无法上楼，所以每个租客都在均禾街出租屋管理中心有登记备案。每个房间的电表都是在门外，我直接抄表报数给租客收钱。水表是分别安装在每个房间内，由租客自己报数给我，或者由我预估一个数，多退少补。我出租的租客中有一个租客我平时叫他“阿某2”，他租住在301，但是是不是叫莫某我不是很清楚，“阿某2”没有租其他房间。他的电话号码是183××××3879，微信号：×××，呢称：宝马。我弟弟郑志成是在公司打杂的，具体哪家公司不清楚。2019年3月26日的证言证实：警察于2019年1月29日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园西街三十九巷24号住宅搜查，查获了一批珍贵、濒危的野生动物，上述地址的住宅是我家，是我父亲买地自建的。这栋楼有6层半，每层面积大概90多平方，一楼三个单间，一间空置，另外两间作仓库，放一些杂物，这三间在案发前到现在都是我们自用，没有租给别人的。2楼是三室一厅，是我父母家人平时居住的，我周末也会偶尔回去住一下。3楼至6楼，每层2套一房一厅和2套单间，3楼和4楼的房间全租出去了，5楼剩下2个单间未租出去，6楼还有1个单间没有租出去。我家的房子是由我负责出租的。警察在我家一楼的其中一个房间搜查到这批珍贵，濒危的野生动物，这个房间是我父母拿来做仓库的，储存放一些杂物，警察在这个房间搜到几只活的穿山甲。另外警察在我父母居住的厅的主卧内搜查到一批穿山甲幼体和大壁虎泡的酒。一楼被查的房间我父母都在使用，我母亲和我平常拜神的香放在里面，拜神的时候才会开门进去拿，还有我自己骑的单车也放在那里。我之前有上述该房间的钥匙，我之前上班时要拿单车的，后来我父亲换了锁之后，我就没有这个房间的钥匙了，另外我也到珠江新城上班，不需要骑单车了，我也就很少进去那个房间。我最近有进去过该仓库，2018年具体日期不记得了，是传统节日，我和我母亲会在二楼拿仓库门的钥匙进去拿拜神的东西。该房间里面有一台我的单车、一台摩托车、一张桌子、一些纸箱、一些白色泡沫箱、一台冰箱，其他还有很多杂物我记不清楚。我不清楚冰箱是何时买的。在2楼我父母居住的主卧室内，公安机关查获了6只穿山甲幼体、2只大壁虎，三条蛇泡的酒，我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这个卧室是我父母的房间，主要是我父亲，因为我母亲平时住在清远的档口，很少回来。我进过我父母的主卧，因为我要晒衣服在阳台上，阳台就在他们的房间，那些野生动物泡的酒是被他放起来的，所以我没见过。2楼我们自己住的那套三室一厅的房间有大门锁住的，只有我父母和我有钥匙，其他人是进不去的。粵A2H5Y3的日产小面包车具体是谁名下我不清楚，我就见阿某2和我爸开过。我有时候回来，有见到“阿某2”开这台面包车。“阿某2”他住我家的301房，他没有从我手中租房，他住我家是我爸让他住的，但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见他开过我爸的车。我不记得他是2017年还是2018年住进我家的。我已经辨认了他的照片。“阿某2”和我们是广东廉江老乡。301房是我爸租给他的，我没有收过阿某2的租金，“阿某2”和父亲没什么关系，就是老乡。我的家里装有摄像头，但是主机的硬盘不见了。附辨认笔录：郑美艳辨认出照片中的(5)号男子（莫某）就是租住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301室的“阿某2”。2.陈某3的证言。其中2019年2月3日的证言证实：2019年1月29日凌晨1点左右，我从贵州旅游完，回家之后我就洗澡上床睡觉。到了凌晨3点多的时候，郑锋打电话给我说他的车在他家楼下的停车场被公安围住了，让我去帮忙看一下。他打电话给我约2-3分钟之后我就到了郑锋家楼下，我看到现场有很多公安人员，我告诉现场的公安工作人员车主是我朋友，问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告诉我车内有可疑的物品，需要检查，但是我并没有告诉现场的公安工作人员车主是谁。我在现场停留了半个小时左右，郑锋的车子被公安开走后，我就离开了现场。郑锋前后用号码为137××××1076这个电话号码和我通了很多次电话，第一次的时候，郑锋说他的车在他家楼下的停车场被公安围住了，让我去帮忙看一下。第二次的时候，是我到了现场之后，郑锋跟我了解现场的情况，我告诉郑锋工作人员一定要开车门查看，否则破窗。大概过了10分钟左右，郑锋让我去问公安人员，能不能只把车上的货拿走，车子不要扣，如果车子被扣了，他就死定了，跑不掉了，我按照郑锋的意思问了现场的公安人员，他们明确告诉我必须处理。第四次应该是我打给郑锋，我告诉郑锋车子已经被公安人员扣了，帮不了他。后面几次也都是郑锋跟我了解现场的情况。我到了现场之后，看到很多公安人员在郑锋家楼下的停车场围着一辆银色的面包车。我去到现场之前郑锋没有告诉我他的哪台车被公安人员围了，但是根据郑锋打电话跟我说的情况，我能判断出公安人员围的就是郑锋的车。我不清楚郑锋的车里面装的是什么货物，郑锋打电话的时候并没有告诉我车里面装的是什么。后来警察打开车门之后，我才知道原来车里面装的是穿山甲。大概是在10年前，郑锋从我伯父手里买了地建了他现在住的那栋楼，从他买地的时候我们就开始认识，我们是朋友关系。刚认识他的时候，他就在江南市场卖蛇，后来档口搬了好几次，都是卖蛇，我听他老婆说他们现在也还在清远卖蛇。147××××7062这个电话号码是郑锋的工人的。2019年1月29日早上7点多的时候，147××××7062这个号码多次打电话给我，对方告诉我他是郑锋的工人，帮郑锋干活，向我了解郑锋是不是被抓了，被哪个派出所抓了。我之前有见过郑锋的这个工人，在路上见过他和郑锋一起从我家门口路过，路过的时候郑锋的工人会跟我打招呼，称呼我为“东哥”，我不知道郑锋的这个工人叫什么。我听声音可以听出来。我见过的郑锋的这个工人就是2019年1月29日早上7点多的时候用147××××7062这个号码打电话给我的人。2019年3月26日的证言证实：郑锋买我伯父的地皮建的房子，我们是朋友关系。我留有他的电话，但我很少有跟他联系。2008年左右我认识他的，那时候他已经在卖蛇。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园西街三十九巷24号，该地址的地皮就是我伯父的，郑锋买了地建了房的。2019年1月29日凌晨三点我是刚从贵州旅游凌晨1点到家的，当时我正在家里睡觉，郑锋在凌晨3点多钟的时候打电话给我，郑锋跟我说他的面包车在他家搂下被警察围住了，让我帮他过去看下发生了什么事，他说害怕警察把车窗打烂。我问他“警察为什么把你的面包车围住”，他就告诉我说：“他的工仔阿某2（经之前辨认出是莫某）拉货回来，警察就追他回来了，在他家的楼下把他面包车围住检查”。过了几分钟我骑着摩托车到了现场，我看到现场很多警察。当时警察就过来问我是做什么的，我就告诉警察说这个车子是我朋友的，警察就告诉我说怀疑这台车上有可疑物品，但是面包车是锁住的，警察开不了。当时，我就打郑锋电话，把警察的原话跟郑锋说了，并告诉他警察怀疑车上有可疑物品，必须开门检查，不然警察就要破窗强行开车门，所以郑锋就让我到隔壁马路107国道边的小路口找他的工仔“阿某2”拿车钥匙，但是我过去找了一下没发现“阿某2”，所以我就再打电话给郑锋，郑锋就再让我到桃园西街大马路口找阿某2，我就又跑到他告诉我的地方，果然我看见了“阿某2”在那边等我，接着“阿某2”就把面包车钥匙给我了，我就拿着车钥匙回现场配合警察把面包车的车门打开了。当时，我就和警察求情，其实就是传达郑锋在电话里的意思，郑锋的意思是：希望警察不要扣车，他愿意把车上的违法货物交给警察扣掉，他告诉我因为车子是他（郑锋）自己名下的，如果扣了这台面包车，他就脱不了关系。郑锋当时电话中没有给我讲他车上装的是什么货。当时我没有多想，我也没有多问。他打了几次电话后，我就应承了他。因为面包车是他的名下，警察也告诉我面包车里拉了野生保护动物，如果警察扣了车，他也跑不了。粤Ａ×××××的日产小面包车郑锋告诉我说是他的。该面包车是银色的。我认识“阿某2”，他是郑锋的马仔，他经常和郑锋在一起，也和我打招呼，他叫我“东哥”，我在上次做笔录的时候辨认出了。他的电话我是没有的，我是从来没有给他联系过的，只是发案当天，他给我打过电话，应该是郑锋让他给我打的。事发之后，我没主动打电话给他，是他打电话给我，他打了两次电话给我，问我郑锋是被哪个派出所抓的，了解郑锋目前的情况。我们其实交往一般，他是外地人（廉某），在当地没什么朋友，又是我姐姐牵线把我伯父的地卖给他盖楼的，所以他就打电话给我叫我帮忙，另外他平时也送过我蛇头泡的酒、一些水果，所以我当天也没多想就过去现场帮他了。案发当天我穿的是蓝色羽绒服，穿黑色休闲裤。附辨认笔录：陈某3辨认出照片中的(10)号（莫某）就是郑锋的工人；陈某3辨认出照片中的(6)号就是郑锋。3.证人胡某2的证言。其中2019年3月11日的证言证实：我和郑锋是1990年登记结婚。我在清远市档口帮我老公郑锋照看档。清远市档口是卖蛇，没有卖其他的动物。我和郑锋具体什么时候开始卖蛇我记不清楚了，卖蛇的生意做了应该有八年时间。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石马桃园西街三十九巷24号这栋楼是我和我老公一起买地自己建的。1楼3个单间；二楼是一套三房一厅；三楼至六楼每层是2个单间，2套一房一厅；7楼是2个单间加一个天台。从一楼到七楼有一部楼梯上下，在1楼的楼梯口安装了一个门，门上装了门禁。二楼的三室一厅是我家里人用的。我和我老公郑锋一起住主卧，我平常比较少回来，我多数时间住在清远的档口。（2019年1月29日，我们民警在你和你老公住的主卧床头柜查获用穿山甲和大壁虎泡的2瓶酒是怎么回事？）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说的用穿山甲和大壁虎泡的2瓶酒，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在放在我主卧的床头柜。我从来没有见过（民警在二楼客厅查获穿山甲鱗片一袋），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我不认识莫某。2019年1月28日，我老公没有安排一个叫莫某的男子找我拉8件水鱼回来。我不知道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石马桃园西街三十九巷24号301这间房租给了谁，租房子的事情是我大女儿郑美艳管的。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石马桃园西街三十九巷24号1楼的3个单间没有租给其他人，3间房全部都是我家里人用来放杂物，比如摩托车、单车这类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不清楚（民警在广州市白云区均禾街石马桃园西街三十九巷24号1楼查获穿山甲、雕鸮等动物）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这些动物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是谁放在里面的。我老公名下有两台车，一台黑色的别克小汽车，另外一台是一台银色的面包车。记不清楚银色的面包车是什么时候买的，我老公郑锋很少用，一年也就用1、2次，平常他都是开黑色的别克小汽车。2019年3月26日的证言证实：我老公在清远开了一家档口卖蛇，是由他来经营，我就在清远的这个档口煮饭，搞卫生。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园西街三十九巷24号住宅是我家，是我老公买地自建的。我不清楚警察在我家何处搜查到这批珍贵，濒危的野生动物，因当天我不在家里，我在清远档口。我家一楼存储杂物的房间平常我们在用，二楼有钥匙，我老公单独有一把。该仓库里面有一些杂物、一台摩托车、一些泡沫箱、一台冰箱，其他还有很多杂物我记不清楚。这台冰箱是我们的。我记不得具体是什么时候买的，当时我们开档口卖蛇的时候买的，天气热的时候用来冻冰块，因为蛇怕热。公安机关在冰箱里查获的一个塑料袋，里面有装了一些蛇块，还有一些动物内脏，都是我们的。我确定冰箱内的这些肉块及蛇块及不知名的动物肉块、内脏都是我们的。这个袋子装的肉块是我装进白色塑料袋内，然后放在我们2楼上面的小冰箱，因为小冰箱太小了装不下这么大的一袋肉块，所以我老公就把这袋肉块拿出来放到1楼这间仓库的冰箱里面的。我不清楚公安机关在一楼该仓库房间缴获一批活的野生保护动物是怎么回事。在我们家2楼主卧公安机关查获的穿山甲泡的酒是我老公买的。买回来的时候已经泡好了。多年了，记不清楚了，不知道具体在哪里买的。该卧室是我和我老公的房间，我们如果在清远就住档口，回广州就住这里。这些酒被他放在我们主卧的1米高的柜子里，柜子有两层。2楼我们自己住的三室一厅只有一个大门，平常锁住的，只有我夫妻还有我子女有钥匙，其他人是进不去的。粤Ａ×××××的日产小面包车是我老公买的，是他名下的，但他经常开另外一台别克车。“阿某2”和我们是广东廉江老乡，我听我老公提起过。具体什么关系我不清楚。我没见过我老公在档口买卖穿山甲。我们不卖甲鱼。在我家2楼的电视柜下查到的淮山米粉是我老公买的，穿山甲鳞片我不清楚是谁的。我不清楚我老公买淮山米粉做什么。4.伍某2的证言，2019年7月15日的证言证实：我是做生意的，主要卖蛇、水鱼、鸡、鸭、鹅这类动物。我认识郑锋，他外号“蛇佬”或者“阿某1”，我可以辨认出来。我认识他好多年了，以前他和我都在增槎路同一个市场卖蛇，之后我就到黄沙卖蛇，他就去从化、清远一带卖蛇了，后来就没有联系了，直到去年在黄沙遇见了他。我手机里有他的联系电话和微信，他出事以后我怕有牵连就把他的手机号码和微信都删掉。一般都是郑锋主动联系我的，他卖蛇给我。我们有几个月没有联系了，我听我们卖蛇的人说他因为买卖穿山甲被公安局抓了，之后就没联系过了。向郑锋购买蛇，他的蛇会便宜一点，我也是去年（2018年）在黄沙碰到郑锋，我才开始向他拿蛇的，一个月拿货大概一、两次。他有蛇的话就会联系我，然后基本都是他自己送过来的，偶尔有一次是面包车送过来的，送过来的人我不认识。我不记得送货过来的人了。我记得有一次是一辆日产的面包车，银灰色的，车牌号码我不记得了。郑锋出事前我都是向他买蛇，他是否还卖其他东西我就不清楚了。（他发过短信息“明天有小货”给你，“小货”是什么？）我听别人说过“小货”是穿山甲，但是我不是做这个生意的，我就没回复过他，我也没在他手上买过这些东西。（他为什么要发“明天有小货”给你？）他肯定想卖穿山甲给我，但我不做这个生意，所以我就没理他了。据我所知他不做水鱼生意的。5.证人殷某2的证言。证实：7号照片中的男子（郑锋）叫“阿某1”，也叫“湛江佬”，是卖野味的，我清楚他卖蛇、野猪、黄某、穿山甲等野味。我在2008年到2011年，在河源市做过野味生意，我留有他的联系电话，先后我从他手中批发过蛇、野猪、黄某等。在2012年左右，我就不做野味生意了，但“阿某1”的电话我还是留有的。在2018年的时候我又加了他的微信。2012年后我偶尔和他有联系是他送野味到河源的酒楼时，他会打电话给我，或者我偶尔找他拿点野味请客时会联系他。我知道“阿某1”被抓了。2019年1月份，我向“阿某1”买些野猪请别人吃饭，就打电话给他，结果打不通，后来听说“阿某1”被抓了，因我怕连累自己就把“阿某1”的联系电话和微信删除了。我听说他是因卖穿山甲被抓的。我和他联系不是很密切，只是偶尔，他有时送野味到河源的酒楼时，他会打电话给我，或者我偶尔找他拿点野味请客时会联系他。我真正从他手中买野味请客是我在2016年在河源市政工程时请别人吃饭时；我记得在2016年、2017年、2018年我联系“阿某1”买过几次野猪、水鱼之类的野味。有时是“阿某1”亲自开车（一台银灰色日产车，忘记车的号牌了）送过来，有时是“阿某1”派他的司机送过来，多数都是阿某1派他的司机送过来的。阿某1只有一个司机，每次都是那个司机，有3、4次司机送货过来的时候，是我给的钱，所以我见过。阿某1的司机是男的，30来岁，我和“阿某1”的司机互相没有联系方式，他的其他情况我不清楚。我每次都叫“阿某1”送到某某酒楼就行。“阿某1”的司机就按照“阿某1”的要求，开那台银灰色的日产车，送到酒楼。我没有从“阿某1”手中购买过穿山甲之类的保护动物。但“阿某1”肯定有买卖穿山甲之类的保护动物。因为是他自己亲自跟我说，除了野猪、水鱼之类的野味，他还有卖穿山甲之类的保护动物。经辨认，7号男子（郑锋）就是阿某1，我从他手上买过几次野味。经辨认，3号男子（莫某）就是阿某1的司机，有三、四次阿某1派他开车送野味到河源交给我。（四）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其中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陈述：2019年1月29日4时许，我老乡莫某打电话给我，说我的车子被派出所民警扣了，我刚准备下楼的时候，均禾派出所的民警也正好到我家敲门，民警告诉我在我的车牌为粤Ａ×××××日产小面包车查获了穿山甲，然后就把我和我车牌为粤Ａ×××××日产小面包车带回了均禾派出所。莫某使用的手机号码是147××××7062，我的手机里面备注“新冲”。车牌为粤Ａ×××××日产小面包车是我的，车子是我在2013年左右的时候买的，登记在我本人名下。车子是莫某开的，应该是派出所民警拦住的时候，莫某自己丢掉车子跑掉了。我的这台小面包车在2018年8月15日的时候，出租给了我的老乡莫某，我想车上的穿山甲就是莫某的。我和莫某没有签订出租车辆的合同，我以3000元的租金将车租给莫某，他都是以现金的方式向我支付租金。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这栋楼是我的，我是在2006年的时候从村民手中买的宅基地，然后自己花钱请人建的。这栋楼一共是6层半，占地面积为80平方米。1楼一共有3个房，2个房间给了我老表放建筑工具，另外一个租给了莫某做仓库，莫某租来做仓库的那1间房内查到了4只穿山甲活体，和一些动物肝脏之类的。莫某是在2018年中秋节开始租1楼这间房用来做仓库的，没有和我签租房合同，因为莫某这间房是我亲自租给他的，所以我很清楚。莫某的房租是直接交现金给我本人。今天民警搜查1楼时莫某不在现场，他房间的门是从我身上搜到的2条钥匙直接打开的。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二楼的三室一厅由我和我老婆胡某2，还有我的大女儿郑美艳一起住。民警搜查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二楼的三室时我在现场，在客厅的电脑柜下面搜到穿山甲鳞片1袋，在我和我老婆一起住的主卧床头柜里面搜到2瓶用穿山甲泡的酒，这2瓶酒里面一共有6只穿山甲崽、2条蛤蚧、1条金环蛇、1条银环蛇，还有1条榕蛇。穿山甲鳞片是在3个月前的时候莫某放我家存放的。穿山甲幼仔和蛤蚧是我在2008年的时候从槎头市场买回来泡酒的。莫某告诉说租住的一楼比较潮湿，就连同穿山甲鳞片和淮山米粉一起放在我家的客厅电脑柜下面，当时莫某把这些东西拿过来的时候我并不知道里面有多少穿山甲鳞片，今天民警搜查的时候我才知道莫某存放在我家的东西里面还有穿山甲鳞片。我之前不知道淮山米粉是用来做什么的，现在知道是用来喂穿山甲的。莫某一共存放了3箱淮山米粉在我家，其存放淮山米粉这件事我家人不知道。2008年的时候，我了解到用穿山甲幼仔泡酒可以治疗腰椎间盘突出，我听说槎头市场有这些东西卖，然后我自己找人买的。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这栋楼里面和外面都有装监控，莫某租住1楼的房间监控也有覆盖到。监控主机安装在我居住的2楼客厅的电脑桌。这栋楼的监控一直是我女儿郑美艳负责的，可能是她把主机拿去维修了吧，所以民警在客厅电脑桌只发现了显示器，并没有主机。2019年1月30日被告人陈述：除了民警在我家二楼查到的那两瓶酒里泡着的6只穿山甲幼体、两条大壁虎和三条蛇是我买回来的，其他的动物都与我无关，都是莫某的，知道穿山甲、大壁虎、雕鸮这些动物是保护动物，我一直都是做批发蛇生意的，在我们做生意的地方都见到过相关的宣传单张，都知道这些动物是受保护的，但我只见过穿山甲、大壁虎动物的实物，雕鸮是只看过图片，没有见过实物。莫某是我的老乡，我是在2018年中秋节前后（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过来我在清远批发蛇的档口买蛇的时候认识他的，他自称是在江高的食品批发市场做蔬菜批发的，认识他之后没多久，他就租了我的那辆日产面包车，说是租来拉菜用的。莫某具体住在哪里我不知道，据他自已说是住在江高的档口附近。粤Ａ×××××的日产面包车从我租给莫某开始，这辆车都是他在使用。他有时候会开车到我在清远的档口买蛇时，我会坐他的车一起回广州；有时他的车停在清远的市场内，我也会帮倒一下车。除了这些就没有接触过这辆车了。我最后一次接触这辆车大概是在2018年的12月底，我坐他的车回广州。从认识他到现在，我总共坐过3至5次他的车。民警在我家查获的用穿山甲幼体、大壁虎泡的酒是我从槎头市场买回来的，酒是已经泡好的，穿山甲、大壁虎、蛇这些动物都已经泡在酒里面。这两瓶酒都是我同时买的，当时购买的价格是380元。我购买上述动物没有办理相关的行政许可，我不知道要办证。2019年2月1日13:29被告人陈述：我之前提到的清远市人民三路农副产品批发市场D4档口由我老婆胡某2照看，我负责给酒店送货。档口主要卖蛇，有时候我负责送蛇的酒店采购会要我帮着带一些果子狸、山猪之类的动物一起送过去。昵称为志就（微信号为×××的微信号是我小儿子郑志就的身份注册的，一直由我本人在使用。我微信中昵称为宝马（微信号为×××）的这个微信号好友是莫某。我发的“明天八件”是我让莫某2019年1月28日帮我去清远找我老婆拉8件水鱼回来，但2019年1月28日当天其没有帮我把水鱼拉回来，我也没有见到他。2019年1月28日，我打电话问过莫某，他说没有时间。最近一次见到莫某是在2019年1月26日下午6左右，和莫某两个人一起在白云区粤香鸡饭店吃了晚饭，吃了饭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莫某了。我记不清楚2019年1月24日、25日有没有见过莫某了。2019年1月29日凌晨4时许，在我被均禾派出所民警带回派出所之前，我没有见过莫某。我微信好友中昵称为六叶（微信号×××）的这个微信好友是我一个买蛇的客户，不知道这个客户叫什么名字，他来档口拿蛇的时候见过面，我没有他电话。“六叶”发的“1月29日早上要一只6斤左右的，1月29日早上要多一个7、8斤”的意思是2019年1月29日早上到我的档口买果子狸。2019年2月1日14:26被告人陈述：（出示2019年1月28日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停车场监控视频截图）照片是我家楼下的停车场，照片中出现的车牌为粤Ａ×××××的银白色面包车是我的，照片中的人是我和莫某。照片中时间是2019年1月28凌晨，我让莫某帮我从芳村天嘉市场接水鱼回来，照片中是我和莫某一起搬货下来，我之前说2019年1月28日没有见过莫某，当天莫某也没有接水鱼回来，是我记错了。记得2019年1月26日下午六点左右和莫某一起在白云区粤香鸡饭店一起吃晚饭是因为我和莫某很少一起吃饭，所以印象深刻，莫某多次帮我接过水鱼，我记错了。（出示2019年1月29日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停车场监控视频截图1张）这是均禾派出所民警在我家楼下停车场扣押我车牌为粤Ａ×××××面包车的现场，照片中右下角的人是我和莫某。2019年1月29日凌晨，莫某开着我车牌为粤Ａ×××××的面包车，他打电话告诉我说正在被人追，我下楼之后莫某正好往巷子里面走，这张照片就是我在巷子口遇到莫某的时候。莫某一直往巷子里面跑掉了。他当时走的很快。（出示2019年1月24日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停车场监控视频截图1张）照片是我家楼下的停车场，照片中出现的车牌为粤Ａ×××××的银白色面包车是我的，照片中的人是我和莫某从面包车上抬水鱼下来。2019年2月15日被告人陈述：2019年1月29日，我随身被扣押的两部手机总共有4个号码，其中两个号码为137××××1076（湛江移动）、136××××2316（广州移动），我主要用这两个号码进行通话。另外两个号码用得非常少，其中一个是四川移动，另外一个号码是清远移动，具体的号码记不清是多少。我认识陈某3，我们是朋友关系，我现在自建的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这块地就是通过陈某3介绍买的。2019年1月29日凌晨3时至5时，我和陈某3有通过话，我打电话告诉陈某3，莫某开着我的车子被警察追到了我家楼下，让陈某3过来了解一下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打了电话给陈某3之后，陈某3过了几分钟就到了。我不知道陈某3和莫某是否认识。（出示与华仔的短信聊天记录），短信中“蛤蚧20*70。花3*3200。发车”是我和河源的一个客户的短信来往，他问我蛤蚧酒的价钱，我报价给他而已，但我没有卖给他。2019年4月4日被告人陈述：案发当日，警察在我的粤Ａ×××××银色面包车上查获了野生动物穿山甲，在我的居住地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一楼西南侧的仓库查获野生动物穿山甲、雕鸮、蛇肉、动物肉块、动物内脏：在二楼客厅查获野生动物穿山甲鱗片；在二楼我的睡房查获用野生动物穿山甲幼休、大壁虎、蛇泡的酒：具体要以公安机关给我签认了的扣押清单为准。粤Ａ×××××银色面包车是在我的名下，我名下还有一台粤Ａ×××××别克车。粤Ａ×××××银色面包车我租给“阿某2”，每一个月3000元，没有签订租车合同。不知道他案发当天去哪里，当天是“阿某2”开的车，是他开的时候被警察追的。警察在我的粤Ａ×××××银色面包车上查获了8只活的野生动物穿山甲。我不清楚查获的野生动物穿山甲准备运回哪里。案发的时候大概是2019年1月29日凌晨三点钟左右，当时我在家里睡觉，“阿某2”打电话给我说他运货被警察追，他把车开回来了，叫我到家楼下帮他看看怎么回事，然后我到楼下我见到“阿某2”，他急急忙忙就跑了，然后我就看到有警察下了警车过来了，警察就过来问我这台粤Ａ×××××银色面包车是不是我的，我告诉警察车是我的，警察还要我拿钥匙开车门检查，我跟警察说我没车钥匙，后来警察就不理我了，我就到房子周边找“阿某2”，但是没找到，我不清楚他到哪里去了。后来我回到家和“阿某2”打了几通电话，问了“阿某2”什么情况，“阿某2”也没说什么事，就挂了，之后就没联系过了。“阿某2”和我在电话里没说任何事，我回到家里打过他电话，“阿某2”也打了几通我电话，我也不记得是哪台手机和他通话。挂掉阿某2电话后，我没做任何事，我就回房间睡觉了，（你说你睡觉？案发当天凌晨三点多，那你为何要打电话给陈某3？）我凌晨三点打给陈某3，我以为是公安机关来查我的房子，以为我房子有什么偷税漏税的问题。我不清楚是用哪台手机与陈某3通话的。电话中我说我的车被警察追，叫他过来了解一下。（你自己在家为何要让陈某3去处理？）因为他是本地人，他来处理肯定会比我们外地人来处理要好。我只是叫他过来了解一下什么情况，其他也没说什么事了。我和陈某3打了有两、三通电话。我不清楚粤Ａ×××××银色面包车的车钥匙陈某3是从谁手中拿的。我不清楚陈某3为何有粤Ａ×××××银色面包车的车钥匙帮警察开门。我不清楚该车上存放有什么物品，我后来就回去睡觉。（既然你不清楚车上存放有什么物品，为何你当时在场都不亲自去处理？还要叫陈某3过来了解一下车？）我刚才说了我只是打电话陈某3是让他来和警察了解我的房子有没有偷税漏税的问题，因为我的地皮是从他手上买的。（我问你的是车子是你名下的，你也知道当天是“阿某2”开的车拉货，案发当时你和“阿某2”打了那么多次电话，你也在现场，为何会没把警察查车当一回事？）因为警察没问我，车是不是我的，所以我也没告诉警察这台粤Ａ×××××银色面包车是我的。我没有向警察说明案发时，这台粤Ａ×××××银色面包车是“阿某2”开的。（你明知道粤Ａ×××××银色面包车当时是“阿某2”开的，你为何不主动向警察说？）警察没问我，我就没和警察说了。（案发当晚的凌晨3：30分左右，你是否在你居住地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楼下见过莫某？）“阿某2”打电话给我说车子被警察追的时候，他开粤Ａ×××××银色面包车回到我楼下，我见到“阿某2”了，我们还打了照面，他就急急忙忙走了。（为何莫某刚把车开到你的居住地，你就在楼梯口迎接他呢？）因为他打电话跟我说他运货被警察追，他说他正把车开回我楼下，所以我就下楼接他，我就看下怎么回事。当时我见到“阿某2”急急忙忙走过来，和我打了照面，没有说话，他就从巷子那边跑走了。莫某和我见过面后，他没有留在发案现场。我不清楚他为何要逃跑。莫某与我是朋友关系。案发的时候他租我的房子住。我居住的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一楼仓库是我租给“阿某2”的，二楼的客厅、主卧室是我夫妻在使用。一楼冰箱不是我的，至于里面有什么我不清楚。（你说一楼冰箱不是你的，你为何要向公安机关提出申请，并要求对一楼冰箱内的动物肉块及动物内脏重新鉴定？）我认为是梅花鹿的肝。（一楼冰箱不是你的，你凭什么认为冰箱内的内脏不是马来西亚穿山甲的肝？）因为我吃多了梅花鹿的肝。一楼仓库我租給了“阿某2”，他要放什么，跟我没有关系，至于二楼主卧室的野生动物穿山甲幼休、大壁虎、蛇泡的酒是我的，是我2008年在槎头市场买的，二楼客厅的穿山甲鳞片和淮山米粉是“阿某2”亲手放在我客厅的，大概是三箱，因为“阿某2”怕淮山米粉潮湿，箱子上写的淮山米粉是给小孩吃的。在案发前几日的凌晨，我有与莫某一起，我请他车帮我拉货，他经常帮我拉甲鱼和一些野味。我经常请他运货拉甲鱼、梅花鹿、果子狸、竹鼠、一些野味。我主要卖蛇。但是也卖甲鱼、梅花鹿、果子狸、竹鼠、一些野味。2019年1月28日凌晨，我让“阿某2”帮我拉了几箱泡沬箱的甲鱼，我记得是8箱，我和“阿某2”—起搬到我家一楼，放在租给“阿某2”的仓库里。（你的一楼的仓库不是已经租给“阿某2”了吗？你为什么要把甲鱼放在“阿某2”的仓库里？）我请“阿某2”接回来的货早了，我就会把梅花鹿、果子狸、竹鼠、这些野味临时放“阿某2”的仓库里，天亮再拉走。我有一楼这间仓库的备用钥匙，每个住户我都有备用钥匙。做我们这行都是凌晨进货。居住地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有监控视频，我不清楚该监控视频电脑的硬盘现在在哪，我女儿清楚，我女儿装的。我不清楚为何我家的移动硬盘会丢在隔壁邻居的楼顶。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陈述：（公安出示扣押的两台手机）这两台手机是我的，发案时已被公安机关扣留。我手机微信显示的“南方舟”是我的初中同学，他的真实姓名叫郑华强，男，年龄和我差不多，在广州打捞局工作，我不记得他的家庭住址，我手机记录他的联系电话是130××××6948．我和他是同学关系，平时联系不多，只是过年过节，平时回老家的时候会联系。我不知道莫某是否熟悉郑华强，我没有介绍过莫某给郑华强认识，我也忘记了是否让莫某给郑华强送过东西。（你手机微信上显示，你曾让莫某将你所泡的蛇酒送过去给“南方舟”（郑华强），这是怎么回事？）我记不起来了。“黄沙老五”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听说他是湖南人，男，30多岁，在广州黄沙水产市场有档口，他是卖蛇的，我不知道他的家庭住址，我手机记录他的联系电话是135××××6495，微信备注名是“老五135××××6495”。我们是生意关系，他经常到我在清远的档口批发蛇，有时也让我帮他进货山猪、果子狸等，然后去买。我没有介绍过莫某给“黄沙老五”认识，没有让莫某给其送过东西。我手机短信上显示我对“黄沙老五”说“明天有小货”，“小货”的意思是小甲鱼：“小货”是我们平时生意上的说法。我手机微信显示的“宝马”的真实姓名是莫某，男，30岁左右，他是我的廉江老乡，租我的房屋居住，租我的车帮别人拉货的、送货，我不知道他的家庭住址，我手机记录他的联系电话是183××××3879。我和他是朋友关系，有时会叫他送货。我微信曾对“宝马”说“明天八件”、“9*1030”是叫莫某送八箱水鱼，一箱有7-8个水鱼。“9*1030”清楚该表述的意思是9斤大头龟，每斤1030元。手机微信显示“六叶”的人，不清楚真实姓名，男，30多岁，他也是在广州和我一样做生意的，经常来我这里批发一些水鱼、果子狸、山猪、野兔等，我不知道他的家庭住址，我手机记录他的联系电话是139××××0990．我和他就是生意上的关系，做生意的时候就会联系。我忘记有没有介绍过莫某给“六叶”认识，不知道他们是否熟悉及当面接触。我手机微信上显示，“六叶”曾让我在2019年1月29日早上送1只6斤左右的、1只7-8斤的东西给他，这两只是果子狸。我的档口没有摆卖水鱼、果子狸、山猪、野兔等，客户要的东西，我不一定要摆卖，客户有需要的话，我会到别的档口取拿货，然后卖给客户。我手机信息中显示“华仔”的人，不知道真实姓名，男，40岁左右，他做的生意也是和我一样的，平时找我批发给他蛇、水鱼、果子狸、山猪、野兔等，我不知道他的家庭住址，我手机记录他的联系电话是137××××3773。他是我的客户，平时联系不多，他要货的时候就会联系我。我没有介绍过莫某给“华仔”认识，不知道他们是否熟悉及当面接触。我记不起来是否让莫某给“华仔”送过东西。莫某和我是朋友关系。他是专门给别人拉货、送货的。我的车就是租给他拉货的。（莫某是专门给别人拉货、送货的，他为什么要租你的仓库放货？）我不清楚。（为何要将你的车租给莫某帮你拉货、送货？）我和他是朋友，他说没有什么事情做，想租我的车给他用。（为何不自己拉货、送货，要将车租给莫某为自己拉货、送货呢？）我有两台车，忙不过来时，我就会叫莫某拉货、送货。（案发当日，莫某开车到你楼下，当时车上的货是谁的？）我不知道，这个要问莫某。（案发当日，莫某拉货到你楼下，为何第一时间通知你下楼与其会面？）当时，他给我电话说有警察追我的车，是不是我的车有问题，所以就叫我下楼看看。（案发时，莫某弃车逃跑时，你为何要让陈某3联系莫某？）因为陈某3是当地人，比较熟悉，所以就找他帮忙了解。（你将一楼仓库租给莫某，为何你还将自已的货放在该仓库？）有时候的货是我让莫某拉回来的。因为是凌晨，所以就放在仓库。仓库的租金莫某是用现金给我的。我叫莫某拉货、送货，我心里都有计数，我和莫某结账的时候，就会扣掉仓库和车辆租金，剩下的钱，我就用现金给他。辨认笔录：郑锋辨认出照片中的10号就是莫某。（五）鉴定意见。1.华南动物物种环境损害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华动司鉴字[2019]第2号），鉴定意见：1)送检的疑似穿山甲12只经鉴定属马来穿山甲；2)送检的疑似穿山甲幼体7只经鉴定属马来穿山甲的幼体死体；3)送检的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0.55kg)经鉴定属马来穿山甲的鳞片；4)送检的疑似雕鹗1只经鉴定为雕鸮的死体；5)送检的疑似大壁虎2只经鉴定为大壁虎的死体；6)送检的疑似动物肉块29块(0.6kg)经鉴定为水牛的肉块；7）送检的疑似动物内脏3袋(19.35kg)经鉴定属马来穿山甲的组织块；8)送检的疑似蛇3条中有2条为舟山眼镜蛇的死体、另外1条为银环蛇的死体；9)送检的疑似蛇块35块经鉴定为滑鼠蛇的肉段块。其中：马来穿山甲属于濒危动物，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Ⅰ：雕鹗、舟山眼镜蛇、滑鼠蛇均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Ⅱ。雕鸮、大壁虎均属于国家二级重点保护珍贵、濒危野生动物。舟山眼镜蛇、银环蛇、滑鼠蛇均属于国家“三有”保护动物。“水牛”不属于保护动物。2.广东省广州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鉴定意见：《一》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1楼西南侧仓库内水鞋上检出的生物成分排除来自郑锋。（二）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1楼西南侧仓库的2号纸箱内网袋捆扎袋口的红色绳索、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1楼西南侧仓库的2号纸箱内的蓝白色衣服、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1楼西南侧仓库的2号纸箱内1号网袋捆扎袋口的红色绳索、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1楼西南侧仓库内冰柜把手擦拭子、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1楼西南侧仓库内摩托车左手柄擦拭子、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1楼西南侧仓库内摩托车右手柄擦拭子、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1楼西南侧仓库内电子秤按键擦拭子、粵A2H5Y3的银色日产小汽车副驾驶座背后储物袋内雨衣、粵A2H5Y3的银色日产小汽车方向盘擦拭子、粤Ａ×××××的银色，日产小汽车换挡把擦拭子未检出基因型。（六）现场勘验、检查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公安机关2019年1月29日对犯罪嫌疑人郑锋所有的一辆粤Ａ×××××银色日产小面包车以及其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的住宅进行勘验的现场勘验，证实：（1）在粤Ａ×××××银色日产小面包车上发现疑似穿山甲活体8只；提取方向盘上DNA、换挡把上的DNA、副驾驶座背后储物袋内雨衣一件，行车记录仪一个。（2）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1楼西南侧仓库内发现疑似穿山甲活体4只，在仓库内的冰柜中发现疑似穿山甲死体（幼）1只、疑似雕鸮死体1只、疑似蛇块35块（0.7千克）、疑似动物肉块29块（0．6千克）、疑似动物内脏3袋（19.35千克）。提取冰柜手把上的DNA、仓库内摩托车左右手柄上的DNA、仓库内电子秤上的DNA，冰柜西侧水鞋1双，仓库内冲洗间针筒2个，仓库2号纸箱内蓝白色衣服1件，2号纸箱内红色绳索1根，仓库内1号网袋红色绳索1根。（3）在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2楼西南侧房间（主卧）床头柜内的2瓶药酒瓶内发现疑似穿山甲死体6只、疑似大壁虎死体2只、疑似蛇死体3条，在2楼客厅东南侧电脑柜下方发现疑似穿山甲鳞片一袋（0.55千克）。（4）在郑锋身边发现涉案VIVO手机2台和钥匙1串。附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现场照片。2.搜查笔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29日对郑锋人身、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住宅、粤Ａ×××××银色日产小面包车进行搜查并扣押。包括：（1）粤Ａ×××××银色日产小面包1辆（2）疑似穿山甲活体12只（8只车内+4只仓库内）（3）疑似穿山甲幼体死体7只（1只仓库内+6只泡酒）（4）疑似雕鹗死体1只（仓库内）（5）疑似大壁虎死体2只（泡酒）（6）疑似穿山甲鳞片1袋（二楼大厅）（7）疑似蛇死体3条（泡酒）（8）疑似蛇块35块(0.7kg，仓库冰柜内）（9）疑似动物肉块29块（0.6kg，仓库冰柜内）（10）疑似动物内脏3袋(19.35kg，仓库冰柜内）（11）黑色vivo手机2台（12）钥匙1串（13）行车记录仪1个（14）红色绳索2根（15）蓝白色衣服1件（16）水鞋1双（17）雨衣1件。（七）视听资料及电子数据。1.证人询问视频。证实询问证人的过程和情况。2.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24号停车场监控视频（郑锋予以签认）。证实：1月28日4：40，莫某驾驶粤Ａ×××××银色小面包车到达停车场，郑锋与其汇合并从车后箱将货搬下转移。同日4:51莫某驾驶粤Ａ×××××银色小面包车离开停车场。同日5:14莫某驾驶粤Ａ×××××银色小面包车到达停车场，郑锋与其汇合并从车后箱将部分货搬下转移（到旁边郑锋的车内），另将车内的货整理套袋子后离开。同日17:59莫某驾车回到停车场停好离开。1月29日3:24，莫某驾驶粤Ａ×××××银色小面包车离开停车场。同日3:32莫某开车回到停车场，后面跟着警车，其迅速下车，同一时间郑锋到达现场，二人随即离开，警车上的民警此时下车，向郑锋二人离开的方向走去，然后郑锋跟着警察回到现场，没说几句话郑锋就离开了，民警留下查看涉案的银色面包车，但无法打开车门，同日3:48多名治安员来到停车场，后来证人陈某3骑着摩托到达停车场了解情况，4：08陈某3骑上摩托离开停车场，4：18陈某3再次回到停车场，并打开了涉案银色面包车。4：26民警让其开车跟着警车离开停车场。4：57陈某3单独回到停车场骑摩托车离开。5：43警车回到停车场，将在别克车内的郑锋带走。6：04警车回到停车场，民警对郑锋的别克车进行搜查。6：11警车离开停车场。6：25两辆警车到达停车场。3.电子数据（光盘）。证实：郑锋2台手机“东南西北”微信号、“志就”微信号，与“南方舟”（郑华强）聊天记录显示：2017年12月25南方舟问其“你上次给我的那瓶酒成本要多少？”，郑锋说送给他了。“南方舟”，想继续让郑锋搞两瓶小一些的送人，并说这次要给郑锋成本的。郑锋答应了，说至少一瓶要十斤，少了就只有蛇没有酒了。2018年1月12日郑锋和“南方舟”说蛇酒已泡好，放在广州家里了。2018年1月18日，郑锋和“南方舟”说“如有时间就过来外语学院对面黄石东。如不方便我叫聪送过去。”后来“南方舟”发了定位给“聪”，郑锋说“聪已过去”。不久后“南方舟”说酒已送到。2018年3月11日郑锋和“南方舟”说“我在家只是等电话单，聪送货，下午四后很少送货了”。与“郑小姐-弱点智能化系统工程”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2月18日“郑小姐”和郑锋说“锋哥，我回到东莞了”，2018年3月14日郑锋让“郑小姐”下次带两盒玛卡给其，“郑小姐”让郑锋将地址给她，她让人在缅甸直接寄给郑锋，并说“秀珍也可以吃的”，郑锋就将地址及联系方式给“郑小姐”，“广州市白云区石马桃源西街三十九巷二十四号，136××××2316”，并说“我多数在家”，表示其可以收快递。与“加油”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2月15日郑锋和对方说“郑锋祝您新年快乐！”。与“聪”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11-28发给“聪”东莞市位置定位，2018年12月12日发花都区位置定位，2018-12-27发河源市连平县位置定位。与“宝马”（莫某微信）的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2月23日发给莫某增城华商学院定位，2019年1月27日和莫某说“明天八件”、2019年1月28日“9*1030”。与“六叶”客户的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1月26日“六叶”说1月29日早上要一只6斤左右的，1月27日“六叶”说1月29日早上要多一个7、8斤。与“寻味酒道馆杨广”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9月7日杨广发聊天截图给郑锋，内容称团伙作案，办案人员多，准备好钱就行；2018年9月12日杨广说其在长沙；2018年11月8日郑锋转发链接“央视新闻。湖南省森林公安局破获特大贩卖濒危野生动物案刑拘129人收缴穿山甲216只”。与“黄沙老五”短信记录显示：2019年1月25日郑锋说“明天有小货”，2019年1月28日郑锋说“新冲手机147××××7062”。4.郑锋、莫某财富调查资料（光盘），证实郑锋、莫某财富调查光盘1张，该证据证实了郑锋名下有粤Ａ×××××日产牌小车、粤Ａ×××××别克牌小车。郑锋名下在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及农某均有账号，其中其尾号961、464的工商银行账号、612农行账号近年来均有较大流水，经常有数千元数万元的入账，余额能去到数十万元，而其通过转支、提现的方式消费。截止2019年1月28日，其尾号961的工行账号余额8万多元，其于1月29日被抓之后，该账号内余款在2月间通过ATM操作多次提现，余额仅剩31元；尾号612的农行账号在1-28余额1万多元，其于1-29被抓后，其余额仅剩1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郑锋无视国家法律，结伙收购、运输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郑锋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被告人郑锋辩解其对其面包车内、房间内及二楼客厅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不知情，并辩解称搜查出野生动物的房间为莫某向其租赁的仓库、客厅内的米粉箱是莫某寄存等。但其供述及辩解的内容并无其他证据佐证，且与包括其家人在内的多位证人证实的情况及本案其他证据反映的事实不相符。其供述及辩解本身亦存在多处前后矛盾之处，无法自圆其说，在公安人员出示相关证据后，才改口称“是我记错了”，狡辩性质明显。故本院对被告郑锋的辩解均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关于郑锋对涉案药酒如实供述及其行为已过追诉时效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本院综合全案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及被告人的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锋犯非法收购、运输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9日起至2031年1月28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第二日起五日内缴纳。）二、缴获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作案无线移动电话2台、日产牌面包车1辆予以没收（由广州市公安局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柯 学人民陪审员  李国辉人民陪审员  周树勤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黄文敏附：有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违反狩猎法规，在禁猎区、禁猎期或者使用禁用的工具、方法进行狩猎，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