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02刑初552号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尹万清，男，1948年10月13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萧县看守所。辩护人徐敬武，安徽启宇律师事务所律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以宿埇检一部刑诉（2019）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尹万清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尹万清及其辩护人徐敬武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期间，公诉机关补充侦查一次。本院现已审理终结。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09年5月，被告人尹万清在宿州市埇桥区时村镇刁山村种植的西瓜被人用药破坏，后被告人尹万清以其当村主任期间得罪人被人打击报复为由，多次到时村镇、埇桥区、宿州市、安徽省、北京市上访，要求政府赔偿其损失人民币20000元。2017年初，被告人尹万清再次以到北京上访要挟政府赔偿，时值两会即将召开，时村镇政府为了维稳大局，安排埇桥区时村镇刁山村于2017年2月2日支付给被告人尹万清人民币20000元。二、2015年午季禁烧期间，埇桥区时村镇刁山村辖区内出现着火点，时任刁山村村委会主任的被告人尹万清被宿州市埇桥区委办公室以埇办秘（2015）23号文件处理，罢免其村委会主任，后被告人尹万清多次到时村镇、埇桥区、宿州市、安徽省、北京上访，要求其被免职后的工资人民币35120.44元。2019年3月间，时值全国两会即将召开，被告人尹万清以到北京上访要挟政府支付免职后的工资，时村镇政府为了维稳大局，于2019年3月15日支付给被告人尹万清人民币35120.44元。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尹万清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时村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交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认为被告人尹万清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对被告人尹万清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量刑。被告人尹万清辩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尹万清要求赔偿西瓜损失的请求合法；被告人尹万清被免职的程序违法，解决的工资是政府部门给予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万清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宣告被告人尹万清无罪。经审理查明：一、2009年5月1日，被告人尹万清在任宿州市埇桥区时村镇刁山村村主任时，其种植的西瓜苗被人故意毁坏。被告人尹万清向公安机关报案后被立案侦查，但未能侦破，时村镇政府给其抚慰金2000元。此后，被告人尹万清以其当村主任得罪人被报复，导致其种植的西瓜苗被人破坏为由，多次到时村镇、埇桥区、宿州市、安徽省、北京市上访，要求时村镇人民政府赔偿其损失人民币20000元。2017年初，时值全国“两会”召开前夕，被告人尹万清又以到北京上访要挟，要求赔偿，时村镇人民政府迫于信访维稳压力，安排时村镇刁山村于2017年2月2日支付给被告人尹万清人民币20000元。二、2015年午季禁烧期间，因时村镇刁山村出现着火点，埇桥区委办公室责成时村镇对时任刁山村村主任的被告人尹万清依法罢免。2015年9月18日，时村镇委作出对被告人尹万清先停职，后依法罢免其村主任职务，并罚没其禁烧保证金的处理决定。为此，被告人尹万清开始信访，要求复职并支付其停职后的工资。2017年3月16日，时村镇人民政府针对被告人尹万清的信访事项作出“被告人尹万清停职期间无工资报酬，暂不宜复职”的处理意见，同时告知被告人尹万清如不服，可在30日内向埇桥区人民政府提出复查申请。2018年至2019年1月，被告人尹万清先后四次到北京“非法”。2019年3月，时值全国“两会”召开期间，被告人尹万清以到北京上访要挟时村镇人民政府支付其停职后的工资，时村镇人民政府迫于信访维稳压力，于2019年3月15日经镇党委会研究支付给被告人尹万清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其被停职期间的工资人民币35120.44元。被告人尹万清2019年3月19日领取该款并扬言继续上访，当日时村镇人民政府向公安机关报案，此案案发。2019年3月22日，被告人尹万清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时村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书证1、时村镇报案材料，证明中共时村镇委员会因被告人尹万清敲诈勒索政府，霸占基层政权及侵占集体资产等事宜于2019年3月19日向公安机关报案。2、时村镇党委会议记录，证明2019年3月15日，时村镇党委迫于尹万清“两会”期间进京信访压力，研究同意支付尹万清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工资35120.44元。3、申请书、领条、进账单，证明经朱某申请，2019年3月15日镇领导批准从三资账户支付尹万清工资款35120.44元。2019年3月19日，通过转账，被告人尹万清已经实际领取该款。埇桥区委办公室埇办秘（2015）23号“关于大店镇、解集乡、时村镇焚烧秸秆调查处理情况的通报”，证明因时村镇刁山村发现“着火点”，区委办公室责成时村镇人民政府对刁山村主任尹万清依法罢免。5、时村镇委时村发（2015）79号“关于对刁山村在午季禁烧工作中处置不力相关责任人予以问责的决定”，证明经党政联席会决定，于2015年9月18日给予刁山村村主任尹万清先停职，后依法罢免其村主任职务，并罚没其禁烧保证金的处理决定。6、时村镇人民政府时村政（2017）21号“信访处理事项意见书”及送达回证，证明时村镇政府对被告人尹万清反映要求复职、补发工资的信访事项作出处理：停职期间没有工资报酬；暂不宜复职。意见书告知被告人尹万清如不服处理意见，应30日内向埇桥区人民政府提出复查申请。该意见书2017年3月16日送达尹万清，尹万清签收并表示不同意该处理意见。7、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被告人尹万清因西瓜苗被破坏于2009年5月1日报案，时村派出所接警后立案侦查。8、信访信息登记表，证明2017年1月、2017年12月、2018年3月被告人尹万清到埇桥区信访局信访，登记事项为时村镇停止其村主任职务，没有相关处理文件，要求复职补发工资。2018年1月到宿州市信访局反映该问题。2018年1月16日网上投诉到宿州市信访局反映同样问题。2018年3月21日网上登记信息截图，证明国家信访局回复被告人尹万清不再受理该信访事项。（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他是时村镇人大主席，尹万清说2009年因为工作原因其种植的七亩西瓜被人报复破坏，要求镇政府赔偿。如果不给，尹万清扬言到北京。2017年2月，尹万清要西瓜赔偿款，当时正值“两会”召开在即，为确保“两会”期间尹万清不去北京滋事，镇政府安排刁山村委会支付尹万清补偿款20000元。当时刁山村委会召开村民党员代表大会，表决通过，尹万清在会上做了说明，有会议记录。2、证人尹某1证言，证明他是刁山村监委主任。2009年尹万清种植的几亩西瓜被人破坏，尹万清一直到时村镇政府要求赔偿损失。尹万清以自己是村干部，西瓜被人报复破坏，以此向镇政府要补偿款。2017年尹万清从村里领取20000元，他作为监委主任签字，还有尹正昕、葛思前、尹正行、孙娟、王小平、孙某、葛秀业签字。钱是村里出的，尹万清要进京上访，镇里和村里才答应给尹万清这笔钱。3、证人尹某2证言，证明他在任时村镇办公室主任时给过尹万清钱。2009年时村镇原村主任尹万清的西瓜苗被破坏，当时报警但未侦破。尹万清开始到各部门反映信访，时村镇政府安排他给尹万清2000元，安抚尹万清好好工作。由于尹万清要的钱多，前期给的2000元达不到尹万清的要求，尹万清开始信访。镇政府没有办法又安排给了尹万清2000元。后来尹万清再次向政府要钱，政府不给了。4、证人陈同明证言，证明他现任时村镇镇长，2015年午季禁烧，时村镇刁山村出现第一个“火点”，埇桥区委将时任时村镇党委书记和镇长撤职，将时村镇刁山村书记尹峰及村主任尹万清免职。尹万清被免职后，多次到宿州市区及北京市地区上访，要求补发其工资、退罚没的禁烧押金、缴纳养老保险等。2019年全国“两会”召开前期，时村镇刁山村朱某汇报说尹万清要求补发工资，否则到北京上访。他安排朱某、陈某及村书记孙某等对尹万清进行劝说稳控均无果。迫于全国“两会”维稳压力，镇党委开会研究，被迫向尹万清支付工资。2019年3月14日，他在朱某写的申请上批准从“三资”账户中暂付尹万清工资。尹万清被免职后一直未在村里工作，“两会”维稳压力大，尹万清以前有进京上访行为，迫于压力才支付其工资。支付的35120.44元是尹万清要求补发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的工资。2017年2月尹万清从刁山村领走20000元。尹万清说该款是2009年他种植的西瓜被人用除草剂破坏，因为未查清，尹万清多次到镇政府找领导要求支付西瓜钱，否则就进京上访。尹万清要求赔西瓜钱的理由是如果不干村主任，西瓜苗不会被破坏。多年来，尹万清不管什么事情都纠集五六个人通过上访的手段解决。2009年至2017年他多次找到镇各任领导索要赔偿，期间多次到区、市上访过。2017年初尹万清再次要求对西瓜苗进行赔偿，因正值“两会”召开，为信访维稳，他安排刁山村联系班子成员王某、包村干部朱某、村书记尹正昕等人从村里解决，解决方法村里决定。村里按照尹万清要求给其20000元。近期，尹万清提出很多不合理诉求：一是要求停职后到2018年村委换届选举前的工资，二是退还他被区政府罚没的禁烧押金，三是赔偿他这几年的上访费用，四是缴纳养老保险等，而且扬言不解决随时到北京上访。5、证人朱某证言，证明他是刁山村第一书记，2015年午季禁烧期间，刁山村出现第一个“火点”，埇桥区委将时任镇委书记、镇长撤职并将刁山村书记尹峰、村长尹万清免职。随后几年，尹万清到市区及北京市地区多次上访，要求恢复职务，补发工资、缴纳养老保险等无理要求。2019年“两会”召开前期，尹万清扬言不满足要求就到北京上访。时村镇政府迫于维稳压力，2019年3月19日时村镇政府办公室主任刘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尹万清的银行卡转账支付了35120.44元。由他写申请，尹万清写领条，镇长陈同明签署意见从“三资”账户暂付尹万清工资。尹万清领款时扬言日后还要继续索要工资。尹万清要钱不合理，因其要进京上访，村里镇里无奈才答应给付。6、证人孙某证言，证明他是刁山村书记，2015年午季禁烧期间，刁山村出现第一个“火点”，埇桥区委将时任镇委书记、镇长撤职并将刁山村书记尹峰、村长尹万清免职。随后几年，尹万清到市区及北京市地区多次上访，要求恢复职务，补发工资、缴纳养老保险等无理要求。2019年“两会”召开前期，尹万清扬言不满足要求就到北京上访。他和朱某、镇里陈某多次劝说尹万清不要上访，时村镇政府迫于维稳压力，决定补发其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工资。当时朱某写申请，尹万清在上面写领条，镇长陈同明签署意见从“三资”账户暂付尹万清工资。时村镇政府办公室主任刘某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尹万清的银行卡转账支付。2018年尹万清去过几次北京，被镇里工作人员接回。2009年尹万清的西瓜被他人破坏，尹万清一直向镇里要补偿，2017年2月份时村镇政府给尹万清20000元。尹万清要这笔钱时他和尹正昕、葛思前、孙娟、尹正行、葛秀业在场。尹万清向镇政府要这笔钱不合理，镇政府是迫于信访压力才给的。7、证人刘某证言，证明他是时村镇办公室主任，2019年3月19日时村镇刁山村原村主任尹万清从时村镇政府领走35120.44元，是时村镇党委研究安排他给尹万清转账的。2019年3月15日时村镇党委会研究，尹万清在“两会”期间以要2015年至2016年工资为由，扬言不给就进京上访。同年3月18日下午他到财政所给尹万清打款35120.44元。次日尹万清收款后称仍不能罢休，说还有禁烧罚没款没有给。他通过时村镇农村集体三资委托代理服务监督中心账号20000264853510300000018向尹万清账号62×××12转款35120.44元。8、证人陈某证言，证明他是时村镇综合治理办公室主任，2015年午季禁烧期间，时村镇刁山村出现第一个“着火点”，埇桥区委将时村镇党委书记、镇长撤职，同时将刁山村书记尹峰和村主任尹万清免职。尹万清被免职后多次向市区及北京地区上访，要求补发其被免职后的工资、退罚没的禁烧押金、缴纳养老保险等。2019年全国两会召开前期，尹万清扬言不满足这些要求就到北京上访。他和孙某、朱某多次到尹万清家中进行稳控，解释劝说，但没有效果。2019年3月14日朱某向时村镇写了申请，尹万清在上面写了领条，35120。44元打入尹万清账户。这是补发尹万清2015年10月至2016年12月共计15个月的工资，迫于维稳压力他们只能向镇政府汇报支付该款项。该款支付不合理，2015年午季禁烧时尹万清已经被免职，此后未在村里上班，不能要工资。但正值全国两会，维稳安保的压力大。2018年3月21日、2018年11月13日、2018年12月18日、2019年1月3日，尹万清去北京上访四次。其中2018年3月21日在国家信访局登记。（三）被告人尹万清的供述与辩解，称2017年他领过20000元。2009年他当选村主任，开发商要在刁山村搞开发，他不同意。后来他种的七亩西瓜被破坏。他找镇政府、公安局、区信访局等部门多次反映。时村镇政府办公室尹某2到他家中给2000元慰问金。由于他被报复，时村镇政府答应给他20000元赔偿款，为此他到市区及合肥、北京周边上访反映，直到2017年该20000元赔偿款才给他。2015年因为时村镇刁山村出现着火点被埇桥区委区政府责成免职，当时一起被免职的还有时村镇书记、镇长及村书记尹峰。被免职后他一直在家，也去市区及北京地区上访反映。2018年全国“两会”期间他去北京上访过（2018年去过三四次，2019年1月去过一次）。2019年全国“两会”前，时村镇综治办主任陈某找他谈话，他表示如果问题不解决，“两会”后他要去北京。后来时村镇领导商量给他15个月的工资35120.44元。这个数字是比照刁山村干部尹正昕的工资。他们村下派书记朱某向时村镇政府写了一个申请，他在申请上写了领条，暂时领取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合计15个月的工资35120.44元。后来时村镇办公室主任刘某打款，他在打款凭证上签字。之所以写暂时领取，因为还有剩下钱，如果不给他以后还得去上访。他在2018年去过四次北京，2019年1月去过一次，都是一个人去。他到北京反映的问题是他被免职后的工资，因为禁烧被免职他要求恢复名誉，解决当村主任期间的工程费用等。他是2016年6月被罢免，此后一直在家务农，没有干过村委会的工作。他被免职不合法，他要求复职，继续发他工资。他到各部门反映的诉求是合理的。宿州市埇桥区委办公室（埇办秘2015第23号）关于大店镇、解集乡、时村镇焚烧秸秆调查处理情况的通报他知道，2015年下发，2017年他到镇政府要才给他。时村镇政府文件（时村政2017第21号、第22号）下发的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他2017年收到，对结果不满意。（四）其他相关证据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尹万清出生于1948年10月13日，身份证号码为。2、案发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系2019年3月19日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时村派出所接时村镇政府报警而案发。2019年3月22日时村派出所民警将被告人尹万清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尹万清以要进京制造信访维稳压力的方法，索要其西瓜苗被他人破坏的损失20000元，迫使时村镇政府协调刁山村给付其20000元，其因禁烧工作不力被停职后，又以复职和补发工资等为由多次信访，在信访事项处理终结后，被告人尹万清仍以该事由要在“两会”期间进北京信访为手段进行要挟，迫使时村镇政府基于信访维稳压力给付被告人尹万清2015年9月至2016年12月其被停职期间的工资35120.44元，被告人尹万清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尹万清称其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尹万清要求赔偿西瓜苗损失合理，尹万清被免职的程序违法，解决工资是政府部门根据规定给予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尹万清犯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宣告被告人尹万清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尹万清陈述、证人朱某、刘某、陈某等人证言、书证等印证被告人尹万清西瓜苗被破坏后以进京“非访”的手段要挟时村镇政府协调刁山村赔偿20000元，其被停职后又多次信访，使时村镇迫于维稳压力支付其工资款35120.44元，被告人尹万清西瓜苗损失应通过法律渠道获得赔偿，被告人尹万清系被停职而非罢免，不存在程序违法，停职后其本人未参与村委会的工作，领取工资无法律依据。被告人尹万清系以进京“非访”为手段向镇政府施压而强拿硬要，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故对被告人尹万清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尹万清归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虽对其行为性质作出辩解，依法仍可从轻处罚。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尹万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2022年3月21日止）。二、被告人尹万清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退赔时村镇人民政府人民币五万五千一百二十元四角四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黄亚洲审 判 员  赵 静人民陪审员  朱丽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王莉莉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毁损，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