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304刑初299号公诉机关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某，男，汉族，1974年2月21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蚌埠市，现住蚌埠市蚌山区。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王某某因涉嫌诈骗罪被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经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蚌埠市公安局禹会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段永梅，安徽乐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以禹检一部刑诉［2019］2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适用普通程序，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某及指派辩护人段永梅到庭参加了诉讼。案件现已审理终结。蚌埠市禹会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某某在欠下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虚构事实，编造有急事需要钱周转、做石子沙等生意需要周转资金等理由诈骗他人信用卡并恶意透支、骗取他人钱财并拒不退还，骗取被害人安某、刘某1、邓某、杨某等人钱财58万余元，用于归还赌债、欠款、个人消费等用途。2018年10月，被告人王某某谎称可以帮助被害人张某1因交通肇事被羁押的弟弟张宏军“疏通关系”，办理监外执行为由，骗取张某12万元的办事费用。被告人王某某采用上述方法骗取被害人钱财共计60万余元。为支持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王某某，出示并宣读了微信聊天记录截屏、银行账单等书证，辨认笔录，电话录音等视听资料，被害人安某、刘某1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某某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某某在欠下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情况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多次骗取多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某对借款的事实没有异议，借款时也说是为了还信用卡，但已经还了一些钱，具体还多少记不清了，和刘某1之间是正常的民间借贷，是否构成犯罪由法院认定。指派辩护人对指控有异议，具体如下：1、王某某构成诈骗罪，但应为数额巨大。王某某向刘某1借款30万元，后刘黎明向王某某转账30万元，刘黎明已后诉至法院要求还款，法院已将王某某房屋查封，该房屋足以偿还借款，不应认定为诈骗数额；向陈某1借款8.1万元，已经偿还了1.5万元，该笔数额应为6.6万元；向陈某2借款数额并非指控的3.34万元，而应为2.96万元，且已偿还2.2万元，该笔数额应为7600元；李某1数额应为3.9万元；张某1的2万元，王某某已退还；向安某借款13.93万元时已明确告知用途，安某出于朋友之间的帮助借款，并非基于错误认识，该款不应作为犯罪数额。2、王某某主动投案，且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系自首。3、王某某积极退赃，悔罪态度较好。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某某在欠下巨额债务无力偿还的情况下，虚构事实，编造有急事需要用钱、做石子沙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等理由，骗取他人信用卡并恶意透支，骗取他人钱财并拒不退还，共骗取被害人安某、陈某1等人钱财27万余元，用于归还赌债、欠款、个人消费等用途。具体如下：1、2018年5月底，王某某骗取被害人安某中国银行卡号为62×××21的信用卡，期间多次刷卡，至同年10月17日，该卡共欠款143714.60元(含利息2281.07元、违约金816.50元)。2、2018年4月20日，王某某骗取被害人陈某14万元，5月18日、10月8日、12月7日、8日又分别骗取陈某15000元、3万元、3000元、3000元。后还款15000元。3、2017年12月4日、5日，王某某以上述理由分别骗取被害人杨某1万元、5800元。4、2017年7月4日至10月22日，王某某骗取被害人陈某228600元，案发前归还22000元。5、2017年12月26日，王某某骗取被害人姚某2000元。6、2017年，王某某骗取被害人李某15万元，案发前归还11000元。7、2018年3月14日、12月15日，王某某骗取被害人邓某4700元。二、2018年10月，被告人王某某以帮助被害人张某1因交通肇事被羁押的弟弟张宏军“疏通关系”为由，骗取张某12万元的办事费用。2019年3月26日，被告人王某某接民警电话通知后到禹会分局刑侦大队重案队接受调查。2019年5月11日，被告人王某某的妻子孙嫣退赔被害人安某7万元，安某对王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另查明：2017年6月8日，被告人王某某与刘黎明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王某某向刘黎明借款30万元，月底前归还，并以位于本市陶店家园1栋2单元501室的自有住房（未办理产权证）抵押。协议签订当日，刘黎明通过网银向王某某转款30万元。后王某某未能如期还款，刘黎明遂诉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并申请财产保全。该院裁定查封王某某名下座落于本市陶店家园1栋2单元501室的房屋，并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一审判决，判令王某某偿还借款及相应利息。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足以认定：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某案发时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归案经过，证实2019年3月26日，经电话通知，被告人王某某到禹会分局刑侦大队重案队接受调查。3、转账凭证及谅解书，证实2019年5月11日，孙嫣代被告人王某某退赔被害人安某7万元，安某对王某某的行为表示谅解。4、微信聊天截屏，证实王某某微信告知安某“昨晚一夜没睡船都到了还要缷二天”“不然我的生意就死了真的”“不是告诉你了吗？钱全在货里我怎么能变成钱呢”“二百多万全在船上呀”等等。5、银行账单，证实2018年5月至8月17日，安某的中国银行卡号为62×××21的信用卡共欠款139197.68元，至同年10月17日，共欠款143714.60元（含利息2281.07元、违约金816.50元）。6、借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4月25日，被告人王某某向张某2出具借条，载明借款三万元。2018年3月26日，张某2银行卡交易49929.90元。7、裁判生效证明、执行和解协议，证实本院受理的原告李某1诉被告王某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已经审理终结，作出（2018）皖0304民初365号民事调解书，该裁判文书于2018年3月13日发生法律效力。后李某1申请强制执行，同年8月30日，李某1与王某某达成执行和解，约定王某某于2019年2月4日前一次性支付李某15万元，双方纠纷一次性解决。8、电话录音及（2019）皖0311刑初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9年2月28日，张宏军因犯交易肇事罪被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被告人王某某收取张某12万元，谎称用于疏通关系。9、支付宝交易主体查询、交易截图,证实2017年6月8日，刘黎明向王某某转款30万元；2017年12月26日，姚某转给王某某2000元；2018年3月14日、12月15日，邓某分别转给王某某1700元、3000元；2018年10月7日，张某1向王某某微信转账2万元；2019年1月28日，王某某收款5万元，备注还赵兰款。另证实，陈某1陆续向王某某转款8.1万元；杨某共向王某某转款15800元；陈某2分别向王某某转款300元、700元、2000元、6800元、2000元、2000元、3800元、1800元、3200元、7000元。10、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刘某1是中汇集团董事长，王某某原是该集团员工。2017年6、7月份，王某某说有事情，找刘某1借款30万元。刘某1让妹妹刘黎明给他转了30万元，王某某说只用十天半个月，到期后，他就说没钱。2018年，王某某帮刘某1收了9万元房租，但没有给刘某1，事后给刘某1打了欠条。2018年10月，听说王某某不还钱，刘某1怕对公司影响不好，就不要他了。他当物业经理之后每月工资4000元左右。刘某1没有给王某某介绍过项目。11、证人刘某2证言，证实2019年1月初，王某某找到刘某2，以自己做沙子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借款6万元。刘某2说没有，同时说把信用卡借给王某某，让他按时还款就可以了。刘某2把光大银行、平安银行的信用卡交给王某某，王某某一共刷了8万元，但一直未还。刘某2找他还钱，他总说资金周转不开，有个100多万元的项目要不来，还说和方正集团的老总关系很好，老总可以给他介绍生意。12、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7年年底，王某某说有事需要用钱，找李某2借信用卡。李某2将中国银行的信用卡借给了王某某，王某某共刷了27万元，但都是李某2还的钱。每次找他要钱，他都说没钱。13、证人陈某3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王某某以有事需要用钱为由，向陈某3借款17万元。陈某3以现金方式打到王某某的银行卡内。王某某说两三天就还，后来陆续还了6万元，余款未今未还。1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8年2月13日，王某某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张某2借信用卡用一个月，到时给利息。张某2表示不要利息，但需按时还款，不要影响了自己的信誉。王某某表示同意，并从信用卡刷走49980元。2018年4月，王某某还款2万元。张某2多次催要，王某某出具了欠条，但至今未还款，并说他给别人介绍了淮上区的一个项目，会有100多万元的介绍费。15、证人袁某证言，证实袁某是方正集团董事长。其与王某某小时候是邻居，关系一般。其没有给王某某介绍过生意，二人也没有生意上的往来。王某某曾找过袁某，说想和袁某做生意，让袁某先打一笔钱给他，袁某没有同意。16、证人张某3证言，证实张宏军、张某1均系张某3的哥哥。2018年，张宏军因为酒驾被抓，张某1通过别人认识了王某某，想让王会军花钱找关系不让张宏军坐牢。王某某说能找到副市长，并要了2万元。2018年10月7日，张某1通过微信转款2万元给王某某。几天后，王某某又要4万元，张某3家人不想办了，就没给他。最后张宏军被判了实刑，王某某称钱已经用于疏通关系了，也没有把钱退回来。17、被害人安某陈述，证实安某与王某某是同学，也是朋友。2018年5月20日左右，王某某称自己和方正集团的老总是发小，现在需要用钱到重庆等地买石子沙，要借安某的信用卡，并称刷多少钱会还多少钱，不会有一分钱损失。王某某当时说借现金怕耽误安某用，信用卡放那也是放着，会给利息，还说他是中汇集团汇金广场项目经理。5月24日，安某将其中国银行卡号为62×××21的信用卡给了王某某。到2018年9月，王某某持该卡共刷139297元。安某让王某某还款，王某某说资金没有到位，还经常会在微信发一些沙场的视频，说在卸货什么的。至案发，王某某刷安某的信用卡本金及违约金一共146612元。18、被害人陈某1陈述，证实陈某1与王某某是朋友。2018年4月20日，王某某找到陈某1说他在做石子沙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向陈某1借款4万元。5月18日、10月8日又以同样理由分别借款5000元、3万元。陈某1找他还钱，他就是拖着说没钱，还说货到了就有钱了。后王某某说他信用卡到期了，需要钱还信用卡，2018年12月7日、8日，陈某1又分别借给王某某3000元。2019年年前，王某某说信用卡到期需要钱周转，又向陈某1借款5万元，最后只还款1.5万元。19、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杨某与王某某是同事。王某某以信用卡没钱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杨某借款。杨某于2017年12月4日、5日分别向王某某微信转款1万元、5800元。王某某说两天后就还，可是王某某一直拖着，至今未还。20、被害人陈某2陈述，证实2017年7月4日，王某某以开澡堂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某2借款。至2017年10月22日，王某某共向陈某2借款33400元，期间还款22000元，最后一次还款是2017年12月29日。陈某2多次催要，王某某称自己在外地做沙子生意，余款至今未还。21、被害人姚某陈述，证实姚某有一个商铺在汇金广场，王某某是汇金广场的物业经理。2017年8月，王某某说自己信用卡到期，需要资金周转，向姚某借款2万元。王某某说需要把钱还进去，再从信用卡刷出来还款。2018年2月，王某某还了1万元，余款说暂时还不了。22、被害人李某1陈述，证实2017年，李某1在汇金广场做保安。同年7月，王某某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李某1借款5万元。王某某说三个月就还。经李某1催要，王某某陆续还款4000元。后李某1诉至法院，并经强制执行，王某某还了7000元。23、被害人邓某陈述，证实邓某与王某某是朋友。2018年2月王某某找邓某借信用卡说需要套现，到时给邓某点利息。邓某给了王某某一张中国银行信用卡，王某某拿走后套现50800元，到期后没有还钱，邓某自行还了3万元。2018年4月，王某某又把邓某的交通银行卡和中国邮政储蓄卡拿走，一共刷了大概8万元，钱都是邓某还。24、被害人张某1陈述，证实2018年，张某1的弟弟张宏军因为酒驾被抓起来了，其通过朋友认识了王某某，觉得他有点能耐，就找到王某某帮忙。王某某说他能找到蚌埠市副市长，可以让张宏军判缓刑。2018年10月7日，张某1就给了王某某2万元，后来他还要4万元，张某1没有给。最后张宏军被判了实刑。张某1也找王某某要过钱，但他拖着不给。25、被告人王某某供述与辩解，证实（1）王某某与安某是同学，也是朋友。因为之前以做石子沙生意找安某借过三万元，安某也借了。2018年5月，王某某找安某借信用卡，说有事情需要钱周转一下，并让安某把信用卡的额度从10万元提高到了15万元。安某要求王某某每月把本金还上，不要逾期。王某某把安某信用卡里的钱套出来以后用于还账了，一共套了十四万余元。因为之前赌博输了四五十万元，该款用于还之前赌博输的钱了。后来安某让王某某还钱，王某某还不上，就谎称自己在做石子沙生意，实际上王某某并没有做该项生意，也没有去某个公司要账，只是为了骗安某，因为没有钱还她。王某某和方正集团董事长是朋友关系，也找方正集团谈过生意，但实际上没做。（2）李某2、邓某、陈某1、陈某3、杨某、陈某2、姚某、李某1、张某2，王某某都认识，有的是朋友，有的是汇金广场的业主和保安，在2017、2018年间找他们借过钱，也还了一部分。借款理由有的说是有事情需要用钱，有的说是因为要做石子沙等生意需要资金周转。这些钱有的刷到了自己的银行卡里，有的还信用卡，大部分玩游戏输掉了。王某某自己还办了五张信用卡，这些卡共欠了20万元左右。因为当时玩游戏机赌博（三色）和玩中福在线这二项加起来输了一百万元左右，就是拆东墙补西墙。王某某心里也知道还不上钱，但是没有办法，窟窿太大了，游戏机赌博输的钱太多，平均一天输3万元。（3）大概2018年10月，王某某一个姓夏的战友找到王某某，说他有个朋友叫张某1，张某1的弟弟因为酒驾出事了，想让王某某帮帮忙。张某1后来电话联系了王某某，想让王某某找关系给他弟弟判个缓刑什么的。王某某说好，尽量找关系，不一定能行。张某1问需要多少钱。王某某让先拿4万元。2018年10月7日，张某1用微信给王某某转了2万元。当时王某某也想试试看，想咨询咨询，后来王某某没有去咨询，这个钱谁也没给。2019年1月，在王某某的店里，王某某将2万元还给了张某1，当时还有张某1的小侄子也在。王某某每月工资4000元左右，无其他收入。被告人王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借款协议、传票、应诉通知书、（2018）皖0302民初1444号民事判决书、（2018）皖0302民初1444号民事裁定书，证实2017年6月8日，王某某与刘黎明签订一份借款协议，约定王某某向刘黎明借款30万元，月底前归还，并以位于本市陶店家园1栋2单元501室的自有住房（未办理产权证）抵押。协议签订当日，刘黎明通过网银向王某某转款30万元。后王某某未能如期还款，刘黎明遂诉至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并申请财产保全。该院裁定查封王某某名下座落于本市陶店家园1栋2单元501室的房屋，并于2018年12月10日作出一审判决，判令王某某偿还借款及相应利息。关于指派辩护人认为刘某1、安某的数额不应计入诈骗数额，张某12万元已归还，部分诈骗数额有误，本案系数额巨大的辩护意见，经查，（1）王某某向刘某1借款，刘某1让其妹妹刘黎明给王某某转款30万元。王某某后与刘黎明签订了借款合同，并以自家房屋作抵押，房屋价值远大于借款数额，且刘黎明已在民事诉讼时对该处房屋申请保全，该处房屋已被查封。此有借款协议、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人刘某1证言等在案佐证，足以认定。由此可见，王某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对该笔借款的目的，故不宜认定为诈骗数额。（2）王某某隐瞒自己欠在巨额债务的事实，虚构做沙子石生意需要资金周转的理由向安某借刷信用卡，并通过发送视频等方式让安某相信王某某在做沙子石生意，以此骗取安某的信任，实则该款已被王某某用于归还赌债等。此有银行交易清单、被害人安某陈述、被告人王某某供述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王某某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安某的财产，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该款应计入诈骗数额。（3）王某某以疏通关系为由，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张某12万元，此有录音资料、转账记录、证人张某3证言、被害人张某1陈述及被告人王某某供述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王某某虽辩称该款已退还张某1，但无相应证据佐证，本院不予采纳。（4）根据在案证据显示，被告人王某某骗取被害人陈某166000元、被害人杨某诈骗数额为15800元，被害人陈某2诈骗数额为6600元，被害人姚某2000元、被害人李某139000元、被害人邓某4700元。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数额有误。被告人王某某诈骗数额27万余元，数额巨大，指派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某某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到案，并能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当庭虽对部分事实有所辩解，但对主要犯罪事实均能如实供述，可以认定为自首，故对指派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某某多次诈骗，可以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某某亲属代其部分退赃，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3月26日至2024年6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违法所得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吴文利审 判 员  殷凌云人民陪审员  史建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荆秋生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