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01刑初496号公诉机关文山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女，1935年4月12日生，壮族，农民，云南省马关县人，家住云南省马关县（系被害人杨某1母亲）。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映聪，云南七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人陈某1，男，1990年4月20日生，彝族，小学文化程度，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户籍地文山市。因涉嫌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0月23日被文山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1月6日经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文山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文山市看守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男，1967年4月1日生，彝族，文盲，农民，云南省文山市人，家住文山市。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负责人：佟某。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女，1995年1月26日生，汉族，家住云南省宣威市，系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员工（特别授权）。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以文检一部刑诉〔2019〕1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某1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2月24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文山市人民检察院依法指派检察员沈燕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映聪，被告人陈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某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文山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0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陈某1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经鉴定，该车肇事前照明、信号装置中制动信号灯主要性能不符合技术要求）沿文山市新兴路自北向南方向行驶，21时59分行驶至文山市新兴路新兴小区路段处，陈某1驾车超越其前方同向行驶的车辆过程中，遇行人杨某1自东向西横过机动车道，陈某1驾车避让不及，致其所驾车左前部碰撞被害人杨某1，造成杨某1受伤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10月23日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某1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某1不承担此事故责任。为佐证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移交了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鉴定意见、书证、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视听资料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某1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致一人死亡并承担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1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量刑方面建议以交通肇事罪判处被告人陈某1一年零二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陈某1犯交通肇事罪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2.判决被告人陈某1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连带赔偿因交通事故造成杨某1死亡的各项损失699769.93元；3.判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责任。赔偿清单如下：死亡赔偿金669760元（33488元／年×20年）、丧葬费52038.5元（104077元／年×0.5）、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指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伙食费10000元、被扶养人马某1生活费18021.67元（21626元／年×5年÷6人）、医疗费1987.76元，以上费用共计751807.93元，扣减被告人垫付的52038元，被告人还应当赔偿669769.9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1.原告人列举的相关证据均能证实其各项赔偿标准均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且其各项赔偿标准符合法律规定；2.本案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被告人陈某1虽存在准驾不符的情况，但保险公司并未提供保险合同举证证实保险公司与陈某2签订的保险合同存在准驾不符等免责条款，不能证实具有免责情形，同时，保险公司亦无证据证实在订立合同时向投保人明示过发生准驾不符等情形时保险公司不承担保险责任，保险公司不能证实其按照法律规定及相关规范销售保险，故保险公司应按照保单承担赔偿责任；3.超出保险公司赔偿部分应由陈某1承担赔偿责任，陈某2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陈某1作为机动车驾驶人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陈某2明知陈某1无Ｃ1类机动车驾驶证，仍将车辆交给陈某1驾驶，其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即便陈某2抗辩其不知道陈某1驾驶其所有的车辆，也存在管理上的过错，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为佐证其诉请，向法庭列举了：第一组，户口簿、亲属关系证明，证实马某1系杨某1的母亲，杨某1父亲已经去世，杨某1生前未结婚，未育有子女；第二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单，证实经文山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此次事故被告人陈某1承担全部责任，杨某1不承担责任，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所有人为陈某2，云Ｈ×××××号车在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2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第三组，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火化证，证实杨某1因交通事故于2019年10月22日死亡；第四组，云南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证实杨某1因交通事故受伤到文山州人民医院抢救治疗，支出医疗费1987.76元；第五组，云南通用定额发票，证实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住宿费、伙食费共计4770元；第六组，暂住登记证明、不动产权证、公租房申请书、文山市年城镇住房保障家庭租赁补贴协议、营业执照、文山市保留益商贸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证明，证实被害人杨某1已经在文山城区居住、工作满一年以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还向法庭申请了证人凌某出庭作证，主要证实死者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及在文山是做水电的。经质证，被告人陈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第一、二、三组证据的三性均没有意见；对第四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没有意见，因票据上没有名字，无法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不予认可；对第五组证据因云南通用定额发票上没有时间，无法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由法院酌情判决；对第六组证据的证明力及证明的内容不予认可，对《证明》不予认可；对证人的证言认为因证人与死者系亲属关系，其证言不可信。被告人陈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解称其案发后忙着抢救被害人和送被害人去医院才没有在现场等待，其行为应该构成自首。民事部分认为原告人诉请的金额过高，丧葬费其已经赔偿了，同时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伙食费10000元应该包含在丧葬费里，且称其父亲陈某2不知道其开车的事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请没有意见。被告人陈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未向法庭提交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被告人陈某1属无证驾驶，保险公司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保单正本已交到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手中，符合法律规定的流程，另投保人已缴纳保费，根据保险法的相关规定视为对保险合同的追认、对条款的认可；无证驾驶属法律禁止性规定，保险公司做出明示即可达到目的，条款对免责部分已加黑加粗，做到了提示、明示，因此免责条款已生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为支持其辩解，向法庭列举了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证实在该起事故中驾驶人属无证驾驶，保险公司不承担赔付责任。经质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对上述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对上述证据的合法性没有异议，但该条款上没有车主陈某2的签字，不能证实该条款与本案有关，且被告人陈某1不属于无证驾驶，而是准驾车型不符。被告人陈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对上述证据没有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10月22日21时许，被告人陈某1未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件不符合技术标准的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经鉴定，该车肇事前照明、信号装置中制动信号灯主要性能不符合技术要求）沿文山市新兴路自北向南方向行驶，21时59分行驶至文山市处，陈某1驾车超越其前方同向行驶的车辆过程中，遇行人杨某1自东向西横过机动车道，陈某1驾车避让不及，致其所驾车左前部碰撞被害人杨某1，造成杨某1受伤经抢救无效于2019年10月23日死亡、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陈某1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杨某1不承担此事故责任。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陈某1积极协助将被害人送至医院，在归案后如实向公安机关供述其交通肇事的事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为死者杨某1的母亲，杨某1未婚、无子女、父亲已故，马某1与杨明安育有杨发芸、杨某1、杨发书、杨某2、杨发琼、杨发良6子女。肇事的云Ｈ×××××号小型普通客车机动车所有人为陈某2，被告人陈某1的驾驶证为准驾车型为“Ｄ”类机动车。车辆在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及限额为20万的商业第三者责任险。死者杨某1生前于2017年10月24日在文山市开化街道办事处办理了暂住登记、2019年6月25日文山市住房管理中心批准给其城镇住房保障家庭租赁补贴、生前工作于文山市保留益商贸有限公司。案发后，被告人陈某1的父亲陈某2赔偿了死者家属52308元的赔偿。上述事实，被告人陈某1、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书证：事件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强制措施类文书、人身安全检查登记表、入所健康检查表、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尸体处理通知书、领取车辆通知书、返还物品凭证、被告人正侧面照片、户口证明、前科查询、到案情况说明、其他材料（人员信息、车辆信息）、死亡医学证明书、呼气酒精含量检验结果告知笔录、检定证书、户口簿、死亡证明、收条，证人熊某、李某、黄某、刘某、兰某、马某2、杨某2、陈某2的证言，被告人陈某1的供述及辩解，法医学尸体检验意见书、车辆技术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结论告知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监控视频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对民事部分的证据作如下分析认证：（一）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列举的第一、二、三组证据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被告人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亦予以认可，能证实原告人据此主张的观点，予以采信；列举的第四组证据真实、合法，虽保险公司因票据上没有名字而不予认可其关联性，但结合票据上显示的时间、治疗的项目及刑事部分证据中被告人的供述和证人杨某2的证言可知，死者系先由救护车送到医院抢救治疗，后杨某2到达后才根据医生开具的单子进行缴费，在医院抢救而无知情人在场的情况下以“无名氏”开具票据属合理范围，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组证据中无时间、姓名等基本信息，无法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该组证据本院不予采信；对第六组证据的：1.暂住登记证明、不动产权证、文山市年城镇住房保障家庭租赁补贴协议、营业执照、《证明》真实、合法，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予以采信，2.对公租房申请书的三性予以认可，但该证据不能证实原告人的证明观点，不予采信，3.对文山市保留益商贸公司工商登记信息，该信息为网页截图页面，上显示“该企业被列入经营异常名录”，且该类证据的出具机关应为市场监督管理局，本案该证据由文山市保留益商贸有限公司出具并加盖该公司财务章，不能证实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予采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该组证据证明力不够，不予认可《证明》的质证意见，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中的暂住登记证明、不动产权证、文山市年城镇住房保障家庭租赁补贴协议、营业执照、证明能够共同证实死者的经常居住地和主要收入来源地均为城市，《证明》虽无工资流水等加以佐证，但结合其他证据能够证实原告人的证明观点，故本院予以采信。证人凌某的证言主要证实死者在城镇居住满一年及在文山是做水电的，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认为证人与原告人系亲属关系，其证言不可信，本院认为，结合原告人列举的暂住证、不动产权证、营业执照、《证明》，可以印证其证言的真实性，对其证言予以采信。（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的诉讼代理人列举的证据真实、合法，但该证据仅为保险行业的通用条款，该条款上没有投保人陈某2的签名捺印，不能证实该条款系本案的涉案保险合同，无法证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本院认为，刑事部分，被告人陈某1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因而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负事故全部责任的行为，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并追究被告人陈某1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某1在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在案发后部分赔偿了被害人家属的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交通肇事后积极施救，可酌情从轻处罚；无驾驶资格驾驶机动车辆，可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陈某1自愿认罪认罚，决定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某1关于其构成自首的辩解，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一条的规定“交通肇事后保护现场、抢救伤者，并向公安机关报告的，应认定为自动投案，……”，结合本案，被告人陈某1虽积极抢救伤者，但并未主动向公安机关报告，不符合法律关于自首的规定，不能认定为自首，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公诉机关建议判处被告人一年零二个月至一年零六个月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民事部分，被告人陈某1对其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应承担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明知驾驶人陈某1未取得相应的驾驶资格，仍将车辆交给陈某1驾驶，其行为存在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以下简称安诚保险）是否应当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进行赔付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有下列情形之一导致第三人人身损害，当事人请求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驾驶人未取得驾驶资格或者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的；……”，故安诚保险应在交强险限额内先行赔付无争议，争议点为安诚保险是否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付，法律未规定驾驶人存在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禁止性规定时商业险的赔付规则，投保人购买商业险的行为属于《合同法》规范的范畴，在不违反法律的前提下合同双方应当遵守合同约定，原告人已列举保险合同的保单证实投保人履行了投保义务，应享有合同项下的权利，安诚保险欲证实其在与投保人签订保单时已告知投保人相应的免责事宜即本案被告人陈某1未取得相应驾驶资格属免责情形，但又未向法庭列举其与投保人陈某2签署的保险合同，无法证实合同上已列明相应的免责事宜，更无法证实其已经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的“……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明示行为，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安诚保险应当在商业险限额内予以赔付。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诉请的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5元、被扶养人马某1生活费18021.67元、医疗费1987.76元，符合法律规定，依法予以支持；诉请的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伙食费10000元，原告人当庭列举的证据虽不符合证据要件形式本院未予采信，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该项费用符合法律规定，结合生活实际酌情支持3000元。综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合理经济损失为死亡赔偿金669760元、丧葬费52038.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8021.67元、医疗费1987.76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误工费、交通费、伙食费3000元，总计744807.93元，由安诚保险在交强险限额内赔付111987.76元、在商业险限额内赔付200000元，不足部分432820.17元，由被告人陈某1承担赔偿责任，因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对本案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陈某2的过错大小，本院认定其承担20%的赔偿责任，即陈某1应赔偿原告人346256.14元、陈某2应赔偿原告人86564.03元，扣减陈某2已经支付的52308元，陈某2还应当赔偿34256.03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意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对机动车所有人存在过错的规定均为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即应根据其过错大小确定赔偿责任，而非连带赔偿责任，故对该意见不予采纳；其余代理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提出的其父亲陈某2不知道其开车的意见与本案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保险提出：1.因驾驶人陈某1无证驾驶，安诚保险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的代理意见，在评述部分已予说明，不再赘述，对该代理意见不予采纳；2.不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费用的代理意见，经查，原告人一方所列举的证据符合《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会议纪要》第四条第11项的规定，能够证实在计算相关费用标准时可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对该代理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为维护公共安全及道路交通管理秩序，打击危害道路交通安全的刑事犯罪，根据被告人陈某1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认罪态度、悔罪表现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六十三条、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某1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9年10月23日起至2020年12月22日止）；二、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诚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111987.76元，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200000元，共计311987.76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付清；三、由被告人陈某1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6256.14元；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陈某2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34256.03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当事人均服判决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判决规定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判长  赵涌钦审判员  许 跃审判员  王珊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