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04民初5578号原告：姜茂清，男，1974年3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浦口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明，江苏欣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世通华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南京市秦淮区洪武路137号19层C座。法定代表人：刘翠英，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勇，男，该公司总经理。原告姜茂清与被告江苏世通华纳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江苏世通华纳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7日立案后，于2019年6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经审理发现有不宜适用简易程序情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姜茂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杰明，被告江苏世通华纳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姜茂清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决：1.被告向原告双倍返还定金12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26日被告与原告签订《南京公交总公司GPS报站器语音报站广告独家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合同期限为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合同还约定在2014年1月27日前原告向被告支付定金60000元，被告出具定金收条一张。原告支付定金后，被告至今没有履行合同内容。现经原告查明被告根本没有权利与原告签订该合同，属于欺诈行为。故诉至法院，要求处理。江苏世通华纳公司辩称，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告诉请主要涉及四方面问题，即被告是否有权签订该合同，合同签订后是否如约履行，合同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单方面解除合同的情况，被告是否应当补偿原告全部设备费用。1.被告是否有权签订该合同。（1）合同标的。原告诉请是围绕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GPS语音报站器广告代理相关权利而展开。GPS语音报站器广告代理是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GPS智能化调度系统经营拓展及广告代理业务中的一项。GPS智能化调度系统经营拓展业务及广告代理业务涉及公交车GPS智能化调度、公交车内车载电视硬件安装和视频广告经营、公交车电子站牌广告经营、公交车GPS语音报站器安装和广告代理等多个版块。被告与关联方早就进行GPS智能化调度系统经营拓展业务及广告代理业务，本案所涉及的合同在签约时被告与关联方的业务也还在进行中，本案原告其实也是相关业务的关联方之一。（2）合同主体。被告前身是苏州明日企业形象策划传播有限公司、江苏明益盛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前身为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上海奔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之前也是关联方之一，其原先法定代表人即是本案原告。本案原告同时是南京市浦口区万威达视网络技术服务中心登记业主、实际经营人。原告享有上海奔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的所有GPS设备所有权。被告分别在2003年7月、2005年9月、2006年6月、2010年10月与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关于GPS智能化调度系统投资合作协议的事实在（2015）秦商初字第952号民事判决中已经查明。上海奔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也分别在2007年11月、2009年1月签订了两份关于GPS智能化调度系统投资合作协议，2007年12月还与被告及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一份三方合同。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与本案原告还签订了相关协议，转让GPS语音报站器广告代理权，他们双方还曾为此发生经济纠纷，在南京市玄武区人民法院进行了民事诉讼。（3）合同条款履行。本案所涉及的合同一直履行到2018年12月31日，履行一方是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2.原告所主张的2007年至2009年在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所投入的GPS设备费用补偿，不应由被告承担，而应由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承担。2003年开始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就南京公交车GPS设备系统与媒体资源进行合作，期限至2018年底。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提供车辆新媒体资源包括多媒体电视广告、电子站牌广告（站牌电子显示屏），自动语音报站器广告等。双方约定由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负责设备招标采购GPS设备系统，费用由被告支付给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再由该公司支付给GPS设备厂家。前期试运行的100套GPS设备（价格125万元+125万元+167万元=417万元，平均每台4.17万元）一直无法正常使用，导致被告投资GPS设备后却无法开展广告业务。2006年，被告与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补充合同重新约定由被告按照3600元／台支付给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如果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暂时不安装GPS设备，被告按照3600元／台的80%支付给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在2007年6月30日前支付1483.265万元，2010年至2012年分三次支付408万元。但一直无法启动GPS设备广告业务。当时，上海奔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的GPS设备能满足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使用要求。但上海奔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GPS设备价格高于约定的3600元／台的价格。被告于是提出将GPS电子站牌广告交给上海奔晧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经营，作为GPS设备投资经营回报。当时原告也是同意的。所以原告投资安装GPS设备在南京公交车上，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作为使用方应当将电子站牌广告经营权手续交给原告，但被告一直没有收到电子站牌广告经营权相关手续，也就无法把电子站牌广告经营权交给原告。这样，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既从被告处获得了GPS设备款项，又从原告处获得了GPS设备系统，但却没有向被告提供电子站牌广告经营权。所以，原告GPS设备投资没有得到回报的责任不在被告，而在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综上，被告与原告签订协议真实有效，不存在欺诈行为。原告应向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质证。其中有原告提交的署期2003年7月3日《协议书》、署期2006年6月21日《关于南京公交总公司GPS智能化调度系统投资合同的补充协议》、署期2007年12月25日《关于安装GPS智能报站器的协议》、署期2007年11月30日《合同》、署期2008年11月11日《GPS自动报站器订货合同》、署期2009年1月14日《合作协议》、署期2009年3月6日《GPS报站器订货合同》、署期2009年10月12日《承诺函》、语音报站器收条、安装GPS语音报站器签收确认清单、电脑报站器设备维修登记表、署期2014年1月26日《南京公交总公司GPS报站器语音报站器广告独家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署期2014年1月27日被告定金收条、署期2015年11月24日《合作协议》、署期2016年10月12日《答辩状》等证据为证。有被告申请调取的（2016）苏0102民初5191号民事判决书、署期2016年10月12日《答辩状》、署期2016年12月26日《证据情况说明》、银行往来明细等证据为证。根据以上证据，结合原、被告的陈述，本院经审理查明如下事实：2003年7月3日，苏州市明日企业形象策划传播有限公司（被告前身）与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南京公交（集团）有限公司前身〕签订《协议书》一份，约定双方就南京公共GPS智能调度管理系统及视频媒体系统项目进行合作，该项目包括发车及站牌电子显示屏（电子站牌），自动语音报站、多媒体广告发布管理系统。苏州市明日企业形象策划传播有限公司独家享有该系统中视频媒体广告发布权和站前语音广告发布权。苏州市明日企业形象策划传播有限公司负责GPS智能化项目所需的资金，相应的媒体广告收入归该公司，作为该公司的投资回报，并约定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通过招标的方式先采购100台GPS车载设备进行试用，平均每台价格4.17万元。若苏州市明日企业形象策划传播有限公司需开发该系统中所产生的其他媒体资源，需经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同意。期限15年，合作期满后，同等条件下苏州市明日企业形象策划传播有限公司有优先合作权。《协议书》第三条第1款约定，公交GPS智能调度管理系统首期100辆车工程由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负责招标采购，苏州市明日企业形象策划传播有限公司按实际中标金额付款给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付款方式，合同签订后7个工作日内，苏州市明日企业形象策划传播有限公司将首期工程款的30%，即125万元汇至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指定的账户。设备全部到位后7个工作日再付30%，即125万元。安装调试完成后7个工作日内付清40%的余款，即167万元。第六条约定财产处理，其中第1款约定，合作期间系统硬件产权归苏州市明日企业形象策划传播有限公司所有，软件产权归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所有。第2款约定，若双方商议提前终止合作，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提供的合作条件归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所有，车载GPS设备归苏州市明日企业形象策划传播有限公司所有。如因苏州市明日企业形象策划传播有限公司违约造成合作终止，已投入的所有系统软硬件归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所有，并赔偿等额的已投入项目投资额作为经济赔偿。如因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违约造成合作终止，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应退还苏州市明日企业形象策划传播有限公司已投入的全部投资额，并赔偿等额的经济赔偿金。第3款约定，合作期内，中途报废的实物形态归苏州市明日企业形象策划传播有限公司处理。第4款约定，合作期满后系统产权归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所有。2006年6月21日，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乙方）与江苏明益盛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甲方，被告前身）签订《关于南京公交总公司GPS智能化调度系统投资合同的补充协议》，就GPS工程的投资方式等事宜进行约定。其中第三条约定，双方合作的方式为视频媒体与GPS工程项目分开，江苏明益盛传媒发展有限公司负责车厢内视频媒体的投资和运作。作为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智能化调度项目的投资方，江苏明益盛传媒发展有限公司负责将合作期限内项目所需资金支付给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负责GPS项目所需设备的招标，自行决定项目实施的时间、进度等事宜，并负责车载、站头和后台设备的维护工作，费用由江苏明益盛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支付，具体数额见附表。第五条约定GPS项目。第1款约定投资总额、已付款项及具体项目，见列表。第2款约定付款原则：如果江苏明益盛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安装多媒体时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同步安装GPS车载设备，则按每台3600元支付给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设备产权归江苏明益盛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如果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暂不安装GPS车载设备，则按每台3600元的80%即2880元支付给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共计1483.265万元。相关款项按投资计算附表支付。今后如果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安装GPS车载设备，其产权归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所有，江苏明益盛传媒发展有限公司不再承担其他费用。在合作期内两次设备更新（第4-6年及第8-10年）的付款原则以现有车载设备每台3600元的60%即2160元付给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到更新时以现有原则支付相关款项，设备产权与更新前相同。如在规定期限内未能付清工程款，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按每天以逾期支付工程款的1‰向江苏明益盛传媒发展有限公司收取违约金并有权终止合同。第六条约定其他事项。其中第2款约定，如果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暂不安装GPS车载设备，江苏明益盛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在启动电子站牌工程时，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应配合做相关审批工作，提供包含但不限于审批报告文件、信息等。数据传输平台由江苏明益盛传媒发展有限公司自行解决，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不承担任何费用。附表列有投资计算表。第五条至第八条约定投资总额为1483.265万元，江苏明益盛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已支付713.942万元，余款769.323万元，江苏明益盛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分别于2006年10月31日前支付27.69万元，于2007年1月31日前支付296.653万元，于2007年6月30日前支付444.98万元。江苏明益盛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履行完协议所约定的付款义务后，可从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获得多媒体广告、自动语音报站广告、电子站牌显示屏广告等的经营权。江苏明益盛传媒发展有限公司启动电子站牌工程时，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应配合相关工作。2007年11月30日，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世通华纳（厦门）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同》，就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GPS自动报站器的设备采购及双方在GPS站台的合作进行约定。第一条约定GPS语音报站器设备每台1500元，世通华纳（厦门）科技有限公司每台出资900元及50000元录制语音广告的后台费用（一次性投入）。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每台出资600元。所有安装的GPS语音报站器的产权归世通华纳（厦门）科技有限公司所有。该份合同系原告代表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世通华纳（厦门）科技有限公司所签订。2007年12月25日，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甲方）、江苏世通华纳公司（乙方，即本案被告）、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丙方）三方签订《关于安装GPS智能报站器的协议》，明确因被告启动电子站牌项目时需自行解决数据传输平台，需在车辆上安装GPS智能报站器以达到数据传输目的，故三方就安装、使用和维护等相关事宜达成协议。其中第一条约定使用方即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的职责范围，即负责GPS智能报站器的使用和管理。待设备能够准确实现车载GPS数据传输和应用后，根据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与江苏世通华纳公司双方关于GPS智能化调度项目投资合同，在江苏世通华纳公司所付的GPS工程款中冲抵600元／台。原告在当时系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份协议系原告代表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被告方及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所签订。即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同意被告与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就GPS电子站牌进行合作。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从被告所付GPS工程款中冲抵600元／台给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2008年11月11日，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与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GPS自动报站器订货合同》，就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向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所采购、安装的GPS自动报站器的产品数量、金额、质保期、功能需求、发货期限、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该份合同系原告代表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所签订。2009年1月14日，江苏世通华纳公司与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双方就语音报站广告及相关商业经营达成协议。该份协议系原告代表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江苏世通华纳公司所签订。2009年3月6日，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与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签订《GPS报站器订货合同》，就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向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所采购、安装的GPS自动报站器的产品数量、金额、质保期、功能需求、发货期限、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该份合同同样系原告代表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与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所签订。通过以上一系列合同，被告及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车队人员共接收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GPS车载设备约1500多台。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车队人员出具了相应的收条或维修清单。2014年1月26日，本案原、被告签订《南京公交总公司GPS报站器语音报站器广告独家代理合同补充协议》。其中第1条约定，被告与经原告授权的南京陧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所签订的独家代理合同到期后，被告不再与南京陧蒙电子科技有限公司续约，改由被告与原告直接续约，合作时间为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第2条约定续约四年期间每年代理费分别为30万元、31万元、32万元、33万元。第3条约定，续约期间，关于合作内容、合作期限、代理费用和支付结算方式、运营模式、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条款等内容仍然参照原合同中约定的条款正常执行。第5条约定，原告于2014年1月27日前支付合同续约定金6万元给被告，此费用将从2015年第一季度原告应付被告的季度代理费中扣除。第6条约定，合作期间，如果南京公交方面与被告解除语音报站合作业务，南京公交方面支付给被告的补偿费用，被告需要支付50%给原告作为本协议的解约补偿。第7条约定，合作期间，如果被告单方解除合同，被告需要补偿原告由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2007年至2009年期间投资南京公交的所有GPS设备费用作为解约补偿。2014年1月27日，被告收到原告给付的定金6万元。2014年12月22日，南京公交（集团）有限公司向本案被告发出《解除合同通知书》，称之前一系列合同签订后，南京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严格履行合同，但江苏世通华纳公司截至2014年5月31日拖欠南京公交（集团）有限公司资源管理费及设备更新款，南京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6月18日及2014年7月2日向江苏世通华纳公司发出了《关于催缴管理费和设备更新款的函》及《律师函》，但江苏世通华纳公司仍未付款，故要求解除与江苏世通华纳公司签订的以上所有合同，并立即支付2000314元并赔偿相关损失。南京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于2015年4月22日向本院起诉江苏世通华纳公司。本院于2015年9月6日作出（2015）秦商初字第952号民事判决书，确认2003年7月3日《协议书》、2005年9月7日《关于明确投资范围和费用的补充协议》、2006年6月21日《关于南京公交总公司GPS智能化调度系统投资合同的补充协议》、2010年10月26日《关于投资合同中GPS车载设备更新相关事宜的补充协议》均于2014年12月25日解除，并判决支付相应的管理费、违约金。但就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前期投入的GPS设备系统如何处理，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一直没有作出明确的意见，没有作出相应处理。2015年11月24日，南京江南公交客运有限公司与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市浦口区万威达视网络技术服务中心签订《合作协议》，主要内容，鉴于南京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关于南京公交总公司GPS智能化调度系统投资合同的补充协议》及该协议履行过程中所有附属运营协议已依法解除，南京江南公交客运有限公司就经营范围内的所有车辆的GPS语音报站器广告经营交由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市浦口区万威达视网络技术服务中心代理经营。其中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市浦口区万威达视网络技术服务中心代表人均为本案原告（原告是南京市浦口区万威达视网络技术服务中心登记经营者）。合作时间2016年1月1日至2018年12月31日。南京江南公交客运有限公司在协议期限内不得与第三方合作，不得影响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南京市浦口区万威达视网络技术服务中心的利益。另查明，2006年6月21日《关于南京公交总公司GPS智能化调度系统投资合同的补充协议》所约定的GPS工程投资款项余款769.323万元，江苏明益盛传媒发展有限公司等相关公司已陆续通过建设银行南京新街口支行、交通银行南京长江路支行等银行汇付给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在南京银行鸡鸣寺支行等银行所开设的账户也基本上收到相应的款项。南京江南公交客运有限公司在（2014）秦商初字第1877号诉江苏世通华纳公司合同纠纷案中也陈述以上款项已结清给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即，被告已全部履行了2006年6月21日协议中约定的付款义务，但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没有把电子站牌广告经营权移交给被告。诉讼中，原告增加诉讼请求，请求被告补偿其于2007年至2009年在南京公交公司安装的全部GPS设备费用，包括安装调试和相关运行软件费用等费用。但未明确具体数额。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2003年7月3日的《协议书》、2006年6月21日的《关于南京公交总公司GPS智能化调度系统投资合同的补充协议》、2007年11月30日的《合同》、2007年12月25日三方签订的《关于安装GPS智能报站器的协议》、2009年1月14日的《合作协议》、2014年1月26日原、被告签订的《南京公交总公司GPS报站器语音报站器广告独家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等合同、协议未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的约定行使自己的权利，履行自己的义务。按照2014年1月26日原、被告《南京公交总公司GPS报站器语音报站器广告独家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的约定，将改由被告与原告直接续约，续约期间，合作内容、合作期限、代理费用和支付结算方式、运营模式、违约责任、争议解决条款等内容仍然参照原合同中约定的条款正常执行。合作期间，如果南京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解除语音报站合作业务，南京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支付给被告的补偿费用，被告需支付50%给原告作为本协议的解约补偿。合作期间，如被告单方解除合同，被告需补偿原告由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在2007年至2009年期间投资南京公交的所有GPS设备费用作为解约补偿。但是，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履行2014年1月26日签订的《南京公交总公司GPS报站器语音报站器广告独家代理合同补充协议》的前提条件之一是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或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向被告提供了电子站牌广告经营权，然后由被告向原告移交电子站牌广告经营权。但是，自从被告履行完2006年6月21日协议中约定的付款义务后，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或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一直没有把电子站牌广告经营权提供给被告。2014年12月22日，南京公交（集团）有限公司更是向被告发出通知解除了与被告的一系列合同、协议，并请求法院确认其合同解除的法律效力。法院判决确认了南京公交（集团）有限公司与本案被告之前的一系列合同、协议于2014年12月25日解除。导致的结果是，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或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从被告处获得了GPS设备款项，又从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处获得了GPS设备系统，但却没有向被告提供电子站牌广告经营权，导致被告无法向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或原告移交电子站牌广告经营权，无法与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或原告继续履行合同，无法续约。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或原告也就一直无法获得GPS设备投资回报。综上，被告虽然对原告违约，但从现有证据来看，违约原因主要在于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或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被告不存在故意欺诈原告这一事实，故原告以欺诈为由向被告主张双倍返还定金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南京公共交通（集团）有限公司在解除与被告的语音报站合作业务时未向被告支付GPS系统设备补偿费，也没有就上海奔皓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前期投入的GPS设备系统作出明确的意见，没有作出相应处理。故原告向被告主张2007年至2009年在南京市公共交通总公司安装的全部GPS设备费用，包括安装调试和相关运行软件费用等费用，条件未成就。且原告在本案中也未明确费用的明细及数额，故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也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姜茂清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2700元，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祝剑泰人民陪审员  李 莉人民陪审员  张惠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姜正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