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904刑初85号公诉机关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玉艳，曾用名李艳，女，1965年10月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桃山区（户籍所在地：七台河市新兴区）。2014年6月4日因涉嫌赌博被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行政拘留20日。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赌博罪批准逮捕，次日由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七台河市看守所。辩护人桑文秀，黑龙江桑文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丽，黑龙江桑文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成龙，绰号小虎，男，1988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桃山区美宣饰品厅业主，住桃山区。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赌博罪批准逮捕，次日由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七台河市看守所。被告人于德，绰号德子，男，1980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山东省威海市文登区史丹利有限责任公司工人，住七台河市。2019年5月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七台河市看守所。被告人王明，男，1968年11月1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住茄子河区。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4日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次日由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执行。现羁押七台河市看守所。被告人郭士龙，别名小龙，男，汉族，1987年5月16日出生，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桃山区。2019年6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7日，经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同日茄子河公安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七台河市看守所。被告人蒋凤和，绰号蒋三，男，1966年8月8日出生，汉族，无文化，无固定职业，住黑龙江省虎林市（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五常市）。2019年6月17日因涉嫌赌博被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取保候审。诉至本院后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2012年12月11日经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七台河市看守所。被告人唐明发，男，1978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北京市石景山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密山市）。2019年5月13日因涉嫌赌博罪被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取保候审。诉至本院后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被告人孙忠军，绰号大嘴，男，1971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茄子河区农民，住茄子河区。2019年4月26日因涉嫌赌博被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21日因涉嫌赌博被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取保候审。诉至本院后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被告人赵辉，男，197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系个体货车车主，住茄子河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呼兰区）。2019年1月16日因涉嫌赌博被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行政拘留10日。2019年5月28日因涉嫌赌博被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取保候审。诉至本院后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本案由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侦查终结,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以七茄检诉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艳、王成龙、于德涉嫌寻衅滋事罪、赌博罪；被告人王明、郭某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唐明发、蒋凤和、孙某2、赵辉涉嫌赌博罪，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七台河市茄子河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传海、潘明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艳、王成龙、于德、王明、郭某、唐明发、蒋凤和、孙某2、赵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赌博犯罪2017年5月至6月，被告人李玉艳在茄子河区铁东煤矿家属区自己家平房内，组织人员以“推牌九”的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王成龙、于德、孙忠军、赵辉等人，由李玉艳担保在赌局上发放高利贷；被告人唐明发开车带被害人隋某、李某1到赌局上参赌；被告人蒋凤和在赌局上坐庄。李玉艳按5%的比例从中抽红获利，赌博资金达人民币9.7万元。二、寻衅滋事犯罪2017年6月15日至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李玉艳五次组织被告人王成龙、于德、王明、郭士龙等人，到虎林市隋某家、密山市唐明发家、虎林市禧龙宾馆、桃山区林苑小区、桃山区东方花园小区等地，以纠缠、威胁等方式，向唐明发、李某1、隋某索要高利贷，唐明发被迫将黑Ｇ×××××号起亚牌客车抵押给李玉艳。李玉艳、王成龙和郭士龙，为讨要赌债，同被害人刘某1发生厮打，致其轻微伤。案发后，被扣押车辆已返还唐明发，被害人刘某1已获得经济赔偿。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玉艳、王成龙、于德、唐明发、孙忠军、赵辉、蒋凤和聚众赌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玉艳、王成龙、于德、王明、郭士龙多次以纠缠、威胁、辱骂等方式讨要高利贷和赌债，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玉艳、王成龙、于德犯数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应对其数罪并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李玉艳有期徒刑3年至5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至3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成龙有期徒刑2年至4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至2万元；判处被告人于德有期徒刑2年至3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至2万元；判处被告人王明、郭士龙有期徒刑1年至2年；判处被告人蒋凤和、唐明发、孙忠军、赵辉有期徒刑1年缓刑2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千元至1万元。被告人李玉艳认罪认罚,辩解称刘某1欠的3000元不是赌债，是其孩子上学时借的钱。此外，自己身患疾病，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意见：1.涉嫌赌博罪事实、罪名无异议，涉案人员少，赌资小，社会影响不大，故犯罪情节较轻，建议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唐明发与李玉艳共同抽水获利。2.被告人李玉艳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李玉艳等人去找唐明发、隋某、李某1是因三人欠钱不还，找到三人后并未实施随意殴打对方，追逐拦截，辱骂恐吓，强拿硬要，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等手段，因此，不应认定寻衅滋事。3.被告人李玉艳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无前科，社会危害小，且患有严重疾病，建议处缓刑。被告人王成龙认罪认罚，辩解称自己放贷了，但一开始不知道是放给赌局上的人。被告人于德对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王明对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郭士龙对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蒋凤和对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唐明发对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孙忠军对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被告人赵辉对事实无异议，认罪认罚。经审理查明：一、赌博犯罪2017年5月至6月，被告人李玉艳在茄子河区铁东煤矿家属区自己家平房内，组织人员以“推牌九”的方式聚众赌博。被告人王成龙、于德、孙忠军、赵辉等人，由李玉艳担保在赌局上发放高利贷；被告人唐明发开车带被害人隋某、李某1到赌局上参赌；被告人蒋凤和在赌局上坐庄。李玉艳按5%的比例从中抽红获利，赌博资金达人民币9.7万元。二、寻衅滋事犯罪2017年6月15日至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李玉艳五次组织被告人王成龙、于德、王明、郭士龙，到虎林市隋某家、密山市唐明发家、虎林市禧龙宾馆、桃山区林苑小区、桃山区东方花园小区等地，以纠缠、威胁等方式，向唐明发、李某1、隋某索要高利贷，唐明发被迫将黑Ｇ×××××号起亚牌客车抵押给李玉艳。李玉艳、王成龙和郭士龙，为讨要赌债，同被害人刘某1发生厮打，致其轻微伤。案发后，被扣押车辆已返还唐明发，被害人刘某1已获得经济赔偿。上诉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被告人李玉艳等人的户籍证明，证实李某3于1965年10月3日出生、王成龙于1988年12月10日出生，于德于1980年10月15日出生，王明于1968年11月17日出生，郭士龙于1987年5月16日出生，唐明发于1978年10月8日出生，蒋凤和于1966年8月8日出生，孙忠军于1971年10月11日出生，赵辉于1977年2月27日出生，犯罪时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侦破经过，证实被告人李玉艳、王成龙、王明、孙忠军于2019年4月25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于德、郭士龙、蒋凤和分别于2019年4月30日、6月10日、6月1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唐明发、赵辉分别于2019年5月11日、5月28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3.车辆抵押协议书，证实2017年6月16日，唐明发将自己的悦达起亚牌客车抵押给房某（李玉艳丈夫），抵押金额13.5万元，于2017年6月30日之前还清抵押款归还车辆。4.七台河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证结论书，证实黑Ｇ×××××起亚牌客车，价值人民币46，667元。5.扣押及返还物品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将黑Ｇ×××××号客车扣押并返还给唐明发。6.赵辉银行卡交易清单，证实2017年5月22日，被告人赵辉通过尾号为4679的农业银行卡，收到唐明发转给的高利贷款2万元及利息200元。7.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2月17日，赵某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还高利贷2000元，此款由赵某女朋友孙某1提供；隋某于2018年7月22日至9月24日，通过微信还款7000元。8.七煤集团总医院医疗诊断书，证实被害人刘某1脑震荡、头皮软组织挫伤、右眼钝挫伤、胸部软组织挫伤。9.收据，证实被害人刘某1于2017年11月7日收到人民币2700元，此款由李玉艳丈夫房某支付给公安机关。10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李玉艳于2014年6月4日因涉嫌赌博被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行政拘留20日并处罚款1000元；被告人赵辉因涉嫌赌博于2019年1月16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茄子河分局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金1000元。二、鉴定意见：七台河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法医鉴定，证实被害人刘某1外伤致头皮挫伤、右眼部挫伤，依据《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1.5.b和5.2.5.e条款之规定，属于轻微伤。三、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辨认笔录，证实经李某1辨认，王成龙、郭士龙是寻衅滋事案件的被告人；经隋某辨认，王成龙、于德是寻衅滋事案件的被告人；经唐明发辨认，王成龙是寻衅滋事案件的被告人；经刘某1辨认，郭士龙是寻衅滋事案件的被告人。2.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赌博犯罪的地点位于茄子河区铁东小区铁东矿9号楼南侧平房、铁东洗煤厂南侧老北采区房某货场平房；寻衅滋事犯罪的地点分别位于总院小区大同街302号门前、桃山区林苑之星小区南北向主干水泥路、虎林市虎林镇“好时光休闲会馆”门前道路上、虎林镇禧龙宾馆、虎林镇橡胶厂家属楼3单元501室隋某家、虎林镇“杨氏四川排骨串”店内、密山市杨木乡兴安村唐明发家。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李玉艳聚众赌博，同唐明发合伙放牌九局，抽红营利。王明、孙忠军、于德、王成龙在赌局上放贷。2017年4、5月份，自己两次陪同李玉艳、王明、王成龙、于德等人去虎林找唐明发、隋某、李某1讨要贷款。2.证人苏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和谷某买了唐明发的房子后，李玉艳等5、6个人两次来找唐明发要赌债，并骂唐明发，我打电话报警。3.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李某1联系自己，与唐明发、隋某一起坐唐明发的车，到李玉艳的赌局上赌博，一共去了2次，共输了3、4千元。4.证人谷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5月，自己先后3、4次开车，拉着唐明发、李某1和隋某去李玉艳的赌局去玩，自己没有参与过赌博。唐明发等3人在赌局上输钱借高利贷了。过了10几天，李玉艳等人开了2台车到虎林找唐明发等3人，因李玉艳抽了，我拉着3人把李玉艳送回她家中，唐明发把车押给了对方。过了几天，我买了唐明发房子后，李玉艳、于德等人2次来我家找唐明发，发生了一些冲突。5.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份，在李玉艳的赌局处玩了一个多月，输了5、6万元，李玉艳抽水是5%的比例。我向孙忠军借了1万元，还了5千元本金和2千元利息；向王明借了1.5万元，还了5100元；向李玉艳借了1.5万元，还了6700元。李玉艳自己向我要过2次钱。2018年8、9月份，我和女朋友孙某1去七台河玩，李玉艳叫来王明、房某不让我走，我跑了。6.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8、9月份，同男朋友赵某到七台河市赌博，李玉艳领人把赵某围住要钱，赵某跑了。李玉艳、王明等人不让我走，警察来了以后把我们都带到派出所，李玉艳仍然滋扰，警察让我朋友来把我接走。7.证人房某的证言，证实李玉艳在2017年4、5月份在铁东平房里召集人打扑克，陪同李玉艳等人一起去找李某1、隋某、唐明发要过一次钱。还有一次李玉艳去虎林要钱时抽了，唐明发等人把李玉艳拉了回来，唐明发把车押在自己这里，过几天拿钱来换车。五、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隋某的陈述，陈述2017年5月份，自己在李玉艳的赌局上输了2万多元后，通过李玉艳从孙忠军和于德处各借了1万元高利贷，1天利息200元。李玉艳、王成龙、于德、王明等人，先后4次找自己以缠闹、威胁等方式讨要高利贷，一共还款4万余元。2.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陈述2017年夏天在李玉艳的赌局赌博一周左右，输钱后从于德处借2万元高利贷、从王成龙处借了1万元、从李玉艳处借了1万元，共借了4万元高利贷，这些钱也输了。我还了王成龙5000元，剩下的没有钱还。2017年6月15日开始，李玉艳、王成龙、于德等人先后5、6次向自己讨要高利贷。自己因害怕，同妻子、孩子跑到齐齐哈尔老家不敢回虎林。3.被害人刘某1的陈述，陈述2016年男朋友张某2在李玉艳的赌局上借钱了。2017年10月末的一天，在东方花园双燕麻将馆被李玉艳、王成龙和郭士龙找到了，他们三人向我要张某2欠的1万多元钱，我不同意。郭士龙用拳头打了我头部一拳，王成龙找了我右眼部位，李玉艳打我肩部，把我打晕。然后我报警，后来公安机关包赔我医疗费。六、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李玉艳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7年5月份在自己家的平房，同唐明发合伙聚众赌博，唐明发领隋某、李某1来玩，我负责抽水后同唐明发分账，于德、孙忠军等人放高利贷，同我担保，利息是1万元1天200元或100元。因为唐明发等人借完钱不还了，于德等人向我要钱，没有办法了，就带王成龙、于德、郭士龙等人，先后5次到虎林和密山市找唐明发等人要高利贷，其中有一次唐明发把自己的车抵押了。此外，2017年10月份，因为向刘某1的男朋友要赌债，我、王成龙和郭士龙同刘某1发生了厮打，我和刘某1都倒在地上。2018年10月末，因为向赵某要赌债，赵某跑了，我就不让赵某女朋友孙某1走，警察来到现场把我们都带到派出所。2.被告人王成龙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7年5月份，我在李玉艳的赌局上，经李玉艳担保共放给李某1高利贷1万元，利息分别为每天100元。放给唐明发1万元，每天利息200元，共收回10，300元。为了要钱，同李玉艳、于德、王明等人，先后三次去找唐明发、隋某、李某1要钱，其中一次唐明发把车抵押了。我共要回2300元左右，李玉艳把剩下的8000多元都还给我了。此外，2017年10月份，同李玉艳、郭士龙向刘某1要钱，双方发生冲突，刘某1和李玉艳打了起来，我上去拉架并报警。3.被告人王明的供述与辩解，供述自己同李玉艳、王成龙、于德等人去虎林、密山找唐明发、李某1、隋某要账三次，唐明发把车押给了李玉艳。2018年10月份的一天，还同李玉艳等人找赵某要账，不让孙某1走。4.被告人郭士龙的供述与辩解，供述自己两次同李玉艳、王成龙、于德、王明到虎林、密山找唐明发等人要钱。2017年10月份，同李玉艳、王成龙一起找刘某1要钱，李玉艳同刘某1厮打，并让我和王成龙打刘某1，我用拳头打了刘某1脑袋和肩部几拳。5.被告人于德的供述与辩解，供述自己在李玉艳的赌局上，由李玉艳做担保借给唐明发5万元，每天利息500元。因为要钱，同李玉艳等人共去虎林等人向唐明发要钱3次，其中一次唐明发把车押给了李玉艳。6.被告人唐明发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7年5月初，我联系朋友李某1、隋某到李玉艳的赌局，一共玩了10天左右，输了6、7万元。我又去玩的时候，因为没钱，李玉艳从赵辉那里拿了1万元，利息1天100元。我输了以后，李玉艳又把赵辉叫过来，我借了1万元，到手9900元，我又输光了。第二天，我妻子借了2万元还给了赵辉。过了两天，我又去李玉艳去玩，从孙忠军处借款2万元，一天200元利息，先扣除了。还有一天，我又从小光处借了3万元。还有一次从于德处借了2万元，1万元1天利息100元。李玉艳、王成龙、于德等人多次找自己要钱，自己把车押给了李玉艳。7.被告人蒋凤和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7年5月份，我在李玉艳在茄子河区铁东小区的平房赌博，室内有几个麻将机，还有一个长桌子，推牌九。我陆续在李玉艳这里赌了将近20天，输光了我就走了。我主要就是坐庄，每次坐庄推的都是一万元左右。8.被告人孙忠军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7年5月末的一天下午，我去李玉艳家平房组织的牌九局，当天唐明发等人在赌局上玩，他们三人输光了。隋某向李玉艳借钱，李玉艳找到我，说借1万元每天给200元利息。我就给了隋军9800元。并对李玉艳说：我喊话，我对你说话，以后隋军还不上钱，我找你。李玉艳同意了。9.被告人赵辉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7年5月，我经常到李玉艳在铁东附近平房去，她家有一个“牌九”局，我有时也去赌博。有一天，唐明发在赌博时输光了向李玉艳借钱。李玉艳叫我过去，说由她担保，1万元1天利息100元。我说行，拿给李玉艳1万元钱。李玉艳给了唐明发，不一会儿唐明发又输了。李玉艳又找我借了1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艳、王成龙、于德、唐明发、蒋凤和、孙忠军、赵辉以非法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构成赌博罪；被告人李玉艳、王成龙、于德、王明、郭士龙多次以纠缠、威胁、辱骂等方式讨要高利贷和赌债，严重影响他人的生活，破坏社会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均构成寻衅滋事罪。检察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李玉艳辩护人的不构成寻衅滋事犯罪的意见，不予采纳，但其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庭审中，被告人李玉艳称唐明发与其共同设赌局分成找到刘某1讨要的不是赌债的辩解与证据不符，不予采信。被告人李玉艳、王成龙、于德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李玉艳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某、于德、蒋凤和、孙忠军、唐明发、赵辉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对从犯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七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唐明发、孙忠军、赵辉系参赌人员，从犯，经考察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依法名可以适用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三百零三条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一）（五）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四条、第八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玉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2年4月24日止。）被告人王成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被告人于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被告人王明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0年4月24日止。）被告人郭士龙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0日起至2020年6月9日止。）被告人蒋凤和犯赌博罪，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被告人唐明发犯赌博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孙忠军犯赌博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赵辉犯赌博罪，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元。（缓刑的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庆林人民陪审员  王海霞人民陪审员  李莹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刘 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