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74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黄炎义，男，1959年11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粉娜，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蕾，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原告）：姚希运，女，1966年3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粉娜，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蕾，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负责人：刘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国俊，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古杰成，男，1983年1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梅州市梅县。上诉人黄炎义、姚希运、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华安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古杰成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2民初39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黄炎义、姚希运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粉娜、李晓蕾，华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国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黄炎义、姚希运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除第一项判决外，华安保险公司、古杰成再赔偿黄炎义、姚希运各项经济损失合计170746.89元；2.一、二审诉讼费由华安保险公司和古杰成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依法应当改判。黄炎义、姚希运向一审法院起诉华安保险公司、古杰成，并申请一审法院委托鉴定机构对黄炎义、姚希运的伤残等级、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营养期、后续治疗费、误工期、康复费等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委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榕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7136号及粤榕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7137号《鉴定意见书》，分别对黄炎义、姚希运的伤残等级、护理人数及期限、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康复费、误工期作出明确的鉴定意见，该二份《鉴定意见书》应当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而一审法院在计算黄炎义、姚希运二人的损失时，对《鉴定意见》中的部分意见未依法采纳。请二审法院依据鉴定意见计赔黄炎义、姚希运二人的损失。另外，黄炎义一直在城镇居住，与姚希运是夫妻，且同一事故受伤，依据事实应当按城镇标准计算相关损失。二、本案一切诉讼费用应由华安保险公司、古杰成承担。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查明事实后依法进行改判。二审庭审中，黄炎义、姚希运明确表示一审法院未采纳鉴定书中关于黄炎义的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姚希运护理费、营养费、二期手术的伙食费、鉴定费的鉴定结论。华安保险公司辩称，一、黄炎义、姚希运的二份鉴定意见一审法院部分不采纳，可能是基于鉴定结论不合理，所以请求二审法院发回重审，重新进行鉴定；不同意黄炎义、姚希运上诉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按原鉴定意见进行认定处理的上诉意见。二、黄炎义、姚希运请求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黄炎义的相关损失不符合法律规定，请求法院驳回黄炎义的上诉请求，按一审确定的农村标准计算。华安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撤销判定姚希运伤残八级意见，将本案发回重审待进行内固定拆除及踝关节瘢痕松懈术或者其他治疗一定时期再进行鉴定；2.一、二审的案件受理费均由姚希运承担。事实和理由：姚希运伤残评残时机不符，一审开庭庭审时当场出具鉴定报告，华安保险公司对伤残报告未得到质证期。本案中，姚希运的伤情为：外伤致右小腿皮肤剥脱伤、右腓骨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并右小腿中下段缺血坏死、足跟筋膜坏死等，治疗后遗留右踝关节强直固定于非功能（背屈8°，跖屈不能）。右踝关节强直固定于非功能位构成人体损伤八级伤残的评残时机不符，华安保险公司不服伤残报告鉴定为八级。姚希运经克氏针治疗手术以一枚2.0MM克氏针固定，骨折端对位对象好，固定牢固，而姚希运伤残鉴定时此手术克氏针内固未取出，对照姚希运影学片子显示，克氏针两端已完全跨越整个踝关节，即踝关节近端及远端已被固定物完全固定，必然直接影响踝关节的活动度，在未拆除克氏针固定的情形下进行伤残等级鉴定明显不符合鉴定时机要求。根据《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适用指南的要求，必须在去除固定物后进行适当的锻炼至少2个月才能进行鉴定。另外，姚希运本身存在旧疾“糖尿病”，其自身糖尿病对伤情的愈合度有一定影响的可能性。姚希运多次进行修剪剥脱皮肤皮下组织至真皮层等清创手术，姚希运踝关节因植皮手术后踝关节背面瘢痕横跨越包围，其未实施瘢痕松懈术或者其他治疗的情况下完全影响踝关节活动度。因此，其须经临床随访并功能锻炼一定时期(一般至少2个月)仍不能恢复时方可鉴定，故此鉴定结果有失公平。《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二百条规定：“当事人的申请符合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再审:(一)有新的证据，足以推翻原判决、裁定的……(四)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未经质证的”，请求二审法院将本案发回重审并同意华安保险公司的重新鉴定申请，以示法律的公平公正。黄炎义、姚希运辩称，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意见，古杰成在法定期限内没有提交答辩状，也没有到庭参加诉讼。黄炎义、姚希运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华安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炎义经济损失147782.80元，赔偿姚希运经济损失600373.54元；2.古杰成在华安保险公司保险赔偿限额外承担清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华安保险公司和古杰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5日，古杰成驾驶粤M*****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至XXX线揭阳市区***路口转弯时，与直行由黄炎义驾驶的二轮摩托车（后载姚希运）发生碰撞，造成黄炎义、姚希运受伤及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8年5月21日，揭阳市交警支队市区一大队作出第20181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古杰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事故发生后，黄炎义、姚希运被送往揭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黄炎义至2018年5月28日出院，住院23天。姚希运至2018年10月22日出院，住院170天。另查明：1.姚希运自2017年3月起在揭阳市耀丰面粉有限公司工作并在该公司宿舍居住生活；揭阳市耀丰面粉有限公司所在地属于城镇区域；2.粤M*****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华安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交强险责任限额为122000元（医疗费用10000元、伤残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2000元），第三者责任险赔偿限额为1000000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3.经黄炎义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黄炎义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费、误工期进行鉴定。2019年4月11日，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榕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7137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黄炎义构成十级伤残；康复费2000元；护理期60天，20天2人护理，40天1人护理；营养费1800元；误工期120天。黄炎义预交了鉴定费2810元；4.经姚希运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姚希运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护理期限及人数、营养费、误工期进行鉴定。2019年4月10日，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作出粤榕江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07136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姚希运构成八级伤残;后续治疗费5000元，康复费2000元；护理期185天，60天2人护理，125天1人护理；误工期337天。黄炎义预交了鉴定费2810元；5.事故发生后，华安保险公司为黄炎义、姚希运垫付10000元，古杰成为黄炎义、姚希运垫付39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法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揭阳市交警支队市区一大队作出的第201812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古杰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责任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一审法院予以采信。华安保险公司为粤M*****号重型自卸货车的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的承保单位，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黄炎义、姚希运在本案交通事故所产生的损失费用应由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的责任限额内先予赔偿，不足部分，由华安保险公司在第三者责任险的责任限额内负责赔偿。黄炎义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户口性质为城镇户口，故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款。发生交通事故时，姚希运已在城镇居住1年以上，且主要收入来源于城市，故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赔偿款。赔偿款项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及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予以确定。黄炎义的赔偿项目：1.医疗费，揭阳市人民医院的说明、费用清单、病历材料载明10846.31元，予以确认；2.住院伙食补助费，黄炎义住院23天每天100元计为2300元；3.营养费，黄炎义十级伤残，确定为500元（5000元×10%）；4.误工费，可以按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0578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误工时间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以120天计，误工费为13340.71元（40578÷365×120）；5.护理费，黄炎义住院23天，以每天1人150元计为3450元（150×23）；6.康复费，黄炎义因伤致残，康复需要费用，且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可予采信，确定为2000元；7.交通费，黄炎义住院23天，以每天30元计为690元（30×23）；8.残疾赔偿金，黄炎义的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10%，以20年按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5780元/年×20年×10%计算为31560元；9.鉴定费用，按单据酌情确定为2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黄炎义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5000元。姚希运的赔偿项目：1.揭阳市人民医院的收费收据、说明、费用清单、病历材料、外购药发票共197940.72元，予以确认；后续治疗费5000元，参照鉴定机构的意见，予以确认；医疗费合计202940.72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姚希运实际住院170天每天100元计为17000元；3.营养费，姚希运八级伤残，确定为1500元（5000元×30%）；4.误工费，可以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40975元的标准计算误工费。误工时间参照鉴定意见，以337天计，误工费为37831.71元（40975÷365×337）；5.护理费，姚希运住院170天，以每天1人150元计为25500元（150×170）；6.康复费，姚希运因伤致残，康复需要费用，且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可予采信，确定为2000元；7.交通费，姚希运住院170天，以每天30元计为5100元（30×170）；8.残疾赔偿金，姚希运的伤残等级为八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30%，以20年按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40975元/年×20年×30%计算为245850元；9.鉴定费用，按单据酌情确定为2000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确定姚希运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5000元。黄炎义、姚希运的赔偿数额合共626409.45元，由华安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赔偿，抵除华安保险公司垫付的10000元及古杰成垫付的39000元，为577409.45元。黄炎义、姚希运请求赔偿数额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因赔偿款数额在保险限额内，黄炎义、姚希运请求判令古杰成承担赔偿责任，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判决：一、华安保险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黄炎义、姚希运577409.45元；二、驳回黄炎义、姚希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5640元，由黄炎义、姚希运负担129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435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应于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一、华安保险公司主张对姚希运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再予以认定的理由是否成立；二、黄炎义请求损失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的理由是否成立；三、黄炎义主张对其损失中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以及姚希运主张对其损失中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二期手术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鉴定意见进行认定处理的理由是否成立。关于华安保险公司主张对姚希运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再予以认定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首先，对姚希运伤情的鉴定，是由姚希运向一审法院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按照姚希运的申请事项进行鉴定，鉴定程序合法；其次，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是一所具备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人员具备鉴定资质。最后，经审查，虽然《鉴定意见书》是当庭出示交由华安保险公司质证的，但是华安保险公司已经当庭发表了质证意见并表示要庭后补充提交书面质证意见，故庭审时当庭出示《鉴定意见书》并未影响华安保险公司的质证权利。综上，姚希运的《鉴定意见书》可以采信，可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华安保险公司主张对姚希运的伤残等级重新鉴定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黄炎义请求损失按城镇标准进行计算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黄炎义主张其一直在城镇居住，但未能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故其请求按城镇标准计算各项损失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按照农村标准计算黄炎义的损失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关于黄炎义主张对其损失中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以及姚希运主张对其损失中护理费、营养费、鉴定费、二期手术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鉴定意见进行认定处理的理由是否成立的问题。黄炎义、姚希运2人伤情的鉴定，是由黄炎义、姚希运申请，由一审法院委托具备鉴定资质的广东榕江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指派具备鉴定资格的鉴定人员作出的，鉴定结论真实可信，应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使用。故对黄炎义争议费用认定如下：1.护理费：鉴定意见评定黄炎义的护理期为60天，其中前20天2人护理，余40天1人护理，又因其住院23天，故黄炎义的护理费为150元/天×20天×2人+150元/天×3天×1人+120元×37天=10890元；一审法院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2.营养费：黄炎义十级伤残，且该事故发生在2018年4月25日之后，按照相关法律文件，一审法院认定其营养费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3.鉴定费：黄炎义提供《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明确鉴定费2810元，本院予以认定；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的鉴定费2000元，本院予以纠正。故黄炎义的各项损失合计为：医疗费10846.3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营养费500元+误工费13340.71元+护理费10890元+康复费2000元+交通费690元+残疾赔偿金31560元+鉴定费28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79937.02元。对姚希运有争议的各项损失认定如下:1.护理费：鉴定意见评定姚希运的护理期为185天（含二期手术住院），其中前60天2人护理，余125天1人护理，故姚希运的护理费为150元/天×60天×2人+150元/天×125天×1人=36750元；一审法院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2.营养费：姚希运八级伤残，且该事故发生在2018年4月25日之后，按照相关法律文件，一审法院认定其营养费为1500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3.鉴定费：姚希运提供《广东增值税普通发票》一份，明确鉴定费2810元，本院予以确认；对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的鉴定费2000元，本院予以纠正。4.二期手术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5天=1500元。故姚希运各项损失合计如下：医疗费202940.7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含二期手术住院伙食补助费）18500元+营养费1500元+误工费37831.71元+护理费36750元+康复费2000元+交通费5100元+残疾赔偿金245850元+鉴定费281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15000元=568282.43元。综上，黄炎义和姚希运的各项损失合计共79937.02元+568282.43元=648219.45元。事故发生后，华安保险公司已经为黄炎义、姚希运垫付10000元，古杰成为黄炎义、姚希运垫付39000元，抵扣这两项垫付款项后华安保险公司实际应当赔付给黄炎义、姚希运的损失为648219.45元-10000元-39000元=599219.45元。综上所述，黄炎义、姚希运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华安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2民初39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2民初39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黄炎义、姚希运599219.45元；三、驳回黄炎义、姚希运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640元，由黄炎义、姚希运负担753.38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4886.62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3062元，由黄炎义、姚希运负担3240元，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广东分公司广州市分公司负担982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林汉葵审 判 员 陈爱萍审 判 员 邹秋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法官助理 赖晓纯书 记 员 徐丹瑜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