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5刑初746号公诉机关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文东，曾用名赵东，男，1985年10月15日出生，回族，本科文化，市民，住河南省商丘市睢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抓获，次日被虞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0日经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虞城县公安局依法执行逮捕。辩护人宋威，河南华豫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以虞检刑诉（2019）31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文东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窦翠英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文东及辩护人宋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4年8月份，被告人赵文东虚构能接到商都新区安置项目的全部水电工程，将该水电工程承包给王某，王某往赵文东提供的银行账户上转款50万元后该工程一直没有开工；后被告人赵文东又虚构该新区还有个地下车库工程承包给王某，继而又骗取王某现金20万元；在取得被害人王某的信任后，被告人赵文东于2015年1月7日向王某借款15万元至今没有归还。后王某多次找赵文东催要上述款项，赵文东给付王某现金1万元及破旧的帕萨特轿车一辆，王某又将该车送给牛某。2．2014年底，被告人赵文东虚构道路整改项目工程，并将该工程承包给王某的朋友牛某，其收取牛某保证金40万元后失去联系。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交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文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文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定性均有异议，其辩称，其只收到王某水电工程保证金四十万元，没有收牛某的任何汇款，其行为是合同诈骗不是诈骗。另外2015年1月7日收到王某的15万元是借款，不是诈骗。辩护人宋威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赵文东犯罪数额应当为骗取王某的水电工程保证金40万元，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经审理查明，2014年8月份，被告人赵文东虚构能接到商都新区安置项目的全部水电工程，将该水电工程承包给王某，王某往赵文东提供的银行账户上转款50万元后该工程一直没有开工，后王某多次找赵文东催要上述款项，赵文东给付王某现金1万元及破旧的帕萨特轿车一辆，王某又将该车送给牛某。2014年底，被告人赵文东虚构道路整改项目工程，并将该工程承包给王某的朋友牛某，其收取牛某保证金40万元后失去联系。上述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赵文东的年龄、住址等基本身份信息。2．无前科证明，证明经查询，被告人赵文东无违法犯罪前科。3．抓获经过，系商丘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出具，证明其局于2019年3月7日将被告人赵文东从郑州抓获，并于当日移交虞城县公安局。4．公路内部承包协议、水电工程承包协议，证明2015年1月5日赵文东给被害人牛某一份由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盖章的公路内部承包协议，该协议约定由牛某将本区内约2.5公里道路整改。2014年8月15日赵文东给被害人王某（乙方）提供的由河南豪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甲方）盖章的水电工程承包协议，该协议约定工程为商氐商都新区安置项目，工程地点在商丘新区汇聚八路以南、朱台路以北，通达二路以东，通达三路以西。工程范围：五栋住宅楼全部水电。合同约定保证金为50万元。2014年8月30日开工至2015年9月25日，如开工日因甲方原因不能让乙方进场，保证金如数退还，本合同保证金打款账户名为赵文东。5．房屋买卖协议，证明2015年10月1日赵文东（甲方）将香君西路医专家属院住宅楼三号一单元101室以30万元的价格自愿卖给王某（乙方）。并注明甲方父亲在世时有使用权。甲方把买卖金额归还乙方后买卖协议终止。6．集资房产证明，系商丘医学高等专科学校（后勤处）于2015年9月17日出具，证明商丘医学高等专科学校B区家用住宅3号楼一单元101室为赵文东所有，此证明不作为房产管理局同等效力。7．商丘医专总务处证明，系商丘医专总务处出具，证明商丘医学高等专科学校总务处盖章为商丘医学高等专科学校总务处印章，无后勤处。8．证明四份，其一系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综合办公室出具，证明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公章为：“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管理委员会”。虞城县公安局前来调查《公路内部承包协议》上面出具的公章不是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管理委员会印章。其二证明赵文东提出的在南京路与中州路往北100米路东一院内有一招标公司，其曾在此招标过，民警到现场查询并无此招标公司，现院内已盖成新建的家属小区。其三证明被告人赵文东在2016年给过被害人王某一辆二手帕萨特，王某领到该车后觉得车太破，就转手给了另一个被害人牛某，牛某又将该车给了自己的儿子，后来牛某之子以五千块钱将该车出售，目前车辆无法查回评估。其四证明经对虞城县组织部和商丘市组织部查询，未查到被告人赵文东的党员信息。9．借条、收条及押金条，证明2015年1月7日赵文东借王某现金15万元；2014年8月16日赵文东收到王某现金30万元；2014年8月20日赵文东收到王某押金20万元；2015年4月7日赵文东给王某打借条20万元（并注明日期以2014年10月14日为准）；2015年10月1日赵文东收到王某房款现金30万元。2014年1月20日赵文东收到牛某押金四十万元整。10．建行存款凭条，证明2014年08月18日王某往赵文东建行账户上转款200000元；2014年09月06日王某往赵文东建行账户上转款200000元。11．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证明我来报案，2014年1月20日睢阳区的赵文东以能让我承包修路的方式签订合同骗我40万。我跟赵文东联系是通过王某介绍的，王某也被他骗了几十万元。我和王某是朋友，关系比较好，2013年12月底，王某给我打电话说，认识一个商丘的朋友，通过他能弄到修路的工程，问我干不，我就答应和他谈谈。经王某和赵文东联系，在2013年12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和王某、赵文东三人在虞城县胜利路西转盘西北角一个饭店里见面吃饭，吃饭期间，赵文东对我说，他有一个亲戚是商丘开发区的区委书记，可以弄到修路的工程，但得先交押金40万元，我因为当时手里没有那么多钱，就说停一段时间再说。大约过了一个多月，也就是2014年1月20号上午，王某给我打电话说，赵文东今天来虞城来，准备先把合同签了，并说签合同前得先给他交40万元押金，我问王某怎么交付押金，王某对我说，一会赵文东给你发个卡号，你直接把钱打到那个卡上行了。没多大会，赵文东就给我发来一个卡号，我到虞域县木兰大道转盘西南角的农村信用社通过农村信用社卡一次性转给赵文东40万元。给赵文东转过钱后，我和王某、赵文东我们三人在虞城县珠江路东的一个厂房门口的小屋里见了面，赵文东给我打了一个押金条，上面写道：押金条，今收牛某工程押金肆拾万整，并签了他的名字和日期。赵文东写过押金条后，拿了一份公路内部承包协议，让我在乙方签了我的名字，甲方当时是空白的，赵文东告诉我说，他拿回去让领导签字。中间隔了有一年时间，赵文东都没有给签合同，在这一年期间我给王某打了几次电话，王某给我回话说给赵文东联系了，赵文东每次都说快了快了，我也给赵文东打过电话，赵文东也说快了。后来在我们催促下，到2015年1月5号，赵文东才给了我一个盖有“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公章和“侯忠俊印”私章的公路内部承包协议。赵文东把协议给了我以后，一直没有告诉我具体修哪段路，大概过了有半年多，在我多次的催促下，赵文东才领着我和王某在商丘市道北东地下道第一个路口处，赵文东指给我说，你就修这条路。后来一直没有接到赵文东让开始施工的通知，中间我们也多次催促赵文东，每次赵文东都说，等一段时间。中间隔了有一年多时间，一直没有接到赵文东让开始施工的通知，在2016年下半年，我到商丘找他没有找到他，就到他给我指定的那条路去看看，一看那条路已经修好了。后来给赵文东联系，赵文东手机已经停机再也联系不上了，我就知道被骗了。从2016年到现在，我也多次到赵文东所住的商丘市卫校家属区找他，一直没有见到他，见了他的父母几次，赵文东的父母说，赵文东没有回过家，直到现在都联系不上他，实在没有办法了，今天我来报警了。给赵文东转款的信用社卡号我记不清了，就是2014年1月20号那天通过信用社转的。时间长了，赵文东的卡号我记不住了。当时签合同时，赵文东给了他的身份证复印件。赵文东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自称在郑州市高管局上班。赵文东这两年都联系不上了，他换号了，以前的号码我也忘了。我汇给赵文东的汇款条子及信息都没有了。当时向赵文东要钱的时候赵文东给了一辆旧车，王某就给我开了，是辆老款的帕萨特，破的没法开了，都审不了车，当时5000块钱没卖掉，后来卖废铁了。12．被害人王某陈述，证明我是来报案的，我被赵文东骗取现金85万元。赵文东老家是民权县的，后来迁到睢阳区新城办事处。2014年8月份的一天，商丘的一位叫张明利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朋友叫赵文东，赵文东的亲戚在商丘中州新城是个负责人，中州新城有水电工程，问我干不。我觉得可以，就这样张明利给了我赵文东的电话号码，在以后的几天内，我和赵文东达成了水电工程协议，总共是53000平方米，押金50万，签订合同后我就把押金打给了赵文东。这个协议签订后我就经常到赵文东公司去看什么时间能开工，有一天赵文东说还有一个地下车库工程问我跟他合伙干不，只需给人家20万的押金就可以，以后所有的工程款由他负责，我只管在工地上负责好工程建设就可以了，我同意了，第二天我就往赵文东的银行卡上转了20万，当时没有签合同，也没有打条子，后来到2015年4月才补的条子。后来我又借给赵文东十五万元。我交给赵文东的押金都是在虞城用银行卡转账。用建设银行卡两次转给赵文东四十万元，剩下钱可能用工商银行的卡转给赵文东的，也可能是其他银行卡转的，现在我记不清了。当时赵文东找我做的那个商都新区水电项目工程，是赵文东让他手下一个姓张的项目经理在商丘市白云宾馆内给我签订的这个水电工程承包协议书，当时来了两个人，一个20多岁的自称业务员，另外一个50岁左右，头发败顶，中等身材，自称是永城人，就是那个姓张的项目经理，张经理拿着中标书、合同和公章（河南豪达建筑安装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找的我，说赵文东没时间来，他来负责给我签订合同。2014年底我就问赵文东工程咋还没有开工，赵文东说过了年就开工，到了2015年3月份，我又找到赵文东问工程什么时间开工，赵文东又说快了，赵文东就这样一直推，到了2015年8月份工程还是没有开工，我就对赵文东说那个地下车库我不干了，你把20万的押金以及你借我的15万元还给我吧，后来赵文东就说把他家的房子以三十万的价格抵给我。2015年10月我和赵文东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当时他家的房子是他爸妈住着的，他爸偏瘫，赵文东说这个房子他爸活着就让他爸住着，等他爸去世后再把房子给我，我说行。后来他爸去世后，我去他家找赵文东，赵文东的妈妈说这房子与赵文东无关，这是她的房子，当时我就感觉又被赵文东骗了。自从2015年底一直都没有见过赵文东，后来发信息也不回，号码也换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联系上。牛某与赵文东签订的修路协议书我知道，他们俩签的修路合同是我牵的线。大概是2014年底，赵文东说有一条路要修，我说我没有钱了，赵文东说看你身边的朋友有干的吗，可以让给他干。后来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牛某，牛某说可以，就这样我就约赵文东和牛某见个面说说修路的事情，一天晚上，具体时间我记不起来了，赵文东来到虞城，在胜利路与虞贾路交叉口西北角一个小饭店内，我们三个就商量修路的事情，吃过饭后我们商定，牛某给赵文东押金四十万元，这个修路的工程就交给牛某了。赵文东回去后牛某就把四十万的押金打了过去，过了一段时间，赵文东才把合同协议书以及押金条给牛某，签订合同后我们就催赵文东什么时间能开工，赵文东不是说这就是说那，一直往后推，在这期间赵文东带着我和牛某去看过要修的这条路，就在商丘市精神病院往北过去地下道第一条东西路，后来到2016年我们发现这条路已经修好了，才知道被赵文东骗了。我们向赵文东要钱，赵文东一直推脱，到现在电话也打不通了，也不见人了。去商丘赵文东家找了几十次都见不上赵文东，后来没有办法了我就报了警。牛某给赵文东40万的押金是用银行卡转的，具体是哪家银行的卡我不清楚，是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说的，当时他俩都说好了，等牛某回去后第二天就转给赵文东，具体怎么转的我不清楚。但是牛某给赵文东打过款后跟我说过，我也给赵文东打电话核实过，赵文东也承认收到钱了。牛某在给赵文东汇过款后赵文东给牛某打了一个40万元的押金条，当时不知道是不是赵文东专门把日期写错的还是怎么回事，也都没有看，但这个时间我记得很清，是2014年底。当时我几次找赵文东要我的钱，他也拿不出来钱，就给我1万元说算是利息，还有一个二手帕萨特，当时他将车放在商丘市木兰大道上济广高速入口西侧的加油站旁边，然后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开，车破的都不能开了，后来我就把车给牛某了，至于后来车怎么处置的我就不清楚了，那车也就值六七千块钱。13．被告人赵文东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我和王某是朋友关系，两人关系比较好，我就给王某说我有一个亲戚是商丘开发区的区委书记，可以弄到修路的工程，但得先交押金40万，你看看你们那边有没有人做，然后王某就联系了牛某，当中我们也在电话里面交流过这个事情，等谈的差不多的时候，2013年12月份一天中午，我和王某、牛某三人在虞城县胜利路西转盘西北角一个饭店里见面，吃饭时就说好了这个事情。大约过了有两三天，牛某和王某就来商丘找我了，王某对牛某说，让我等会给牛某发个卡号，直接把钱打到那个卡上行了。没多大会，牛某就通过农村信用社银行卡给我转了40万元。转过钱后我和王某、牛某我们三人在虞城县珠江路东的一个厂房门口的小屋里见了面，我给牛某打了一个押金条，上面写道：押金条，今收牛某工程押金四十万元整，并签了我的名字和日期。我写过押金条后，拿了一份公路内部承包协议，让牛某在乙方签了名字，甲方当时是空白的，我说我回去盖上我的章，然后就结束了。中间隔了有一年时间，牛某让王某给我打了几次电话，我每次都说快了快了，后来在他们催促下，到2015年1月5号，我才给了牛某一个盖有“商丘市域乡一体化示范区”公章和“侯忠俊印”私章的公路内部承包协议。我把协议给了牛某以后，一直没有告诉牛某具体修哪段路，大概过了有半年多，牛某又多次的催促我，我又领着牛某和王某在商丘市道北东地下道第一个路口处，我给他们说，就修这条路。再然后我就关机了，他们也联系不到我了。牛某当时是通过农村信用社转账转到我农村信用社，但是卡号我记不住了，时间太长了，卡都注销了，牛某是一次性转给我四十万元。我给牛某签订盖有“商丘市域乡一体化示范区”公章和“侯忠俊印”私章的公路内部承包协议是不存在，都是假的，承包协议上的章是从网上下载的。当时我开的有个担保公司，我把钱都投入到里面了，结果担保公司也赔了，也没钱还给牛某了。2014年底，张明利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了王某，王某也不知道听谁说的我是在中州新城是个负责人，就这样在以后的几天内，我就和王某电话联系，后来就达成了水电工程协议，总共是53000平方米，押金50万，签订合同后王某就把押金通过银行转账给了我，具体哪个银行我也忘了，这个协议签订后王某就到我公司去看什么时间能开工，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给王某说有一个地下车库工程，你干不，王某就说他已经给我那么多钱了，手里没有钱了，我就说没事咱俩合伙干，现在只需给人家20万的押金就可以啦，以后所有的工程款我来负责，你只管在工地上负责好工程建设就可以了，王某说这样可以。第二天王某就往我银行卡上又转了20万，当时没有签合同，也没有打条子，后来到2015年4月才补的条子，后来我又向王某私下借了15万元。2014年底王某给我打电话问工程咋还没有开工，我就说过了年就开工，到了2015年3月份，王某又找到我问工程什么时间开工，我又骗王某说快了五一就开始，就这样我一直推到了2015年8月份工程还是没有开始，王某就对我说那个地下车库他不干了，让我把20万的押金以及我借他的15万元还给他，然后我也没给他钱，没有办法了我就说把我家的房子以30万的价格抵给王某。2015年10月王某和我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当时我家的房子是我爸妈住着的，我爸有病，我就说这个房子我爸活着就让我爸先住着，等我爸去世再把房子给王某，王某说行。后来我因为还不上这个钱，就关了电话不联系任何人了。当时说我是中州新城的负责人，这个事实不存在，都是我说的谎话。那个水电协议书也是假的，都是我自己伪造的。地下车库的工程也不存在，都是假的。我没有真实想抵押我家的房子，就是想暂时缓一段时间。当初和牛某、王某签订协议和一切手续都是假的，都是为了骗取他们的钱。就是因为当时我的担保公司财务有点紧张，想弄点钱周转一下。以前都不认识被害人，都是通过别人认识的。这个事情没有同伙，就我自己。我给牛某提供的商丘市城乡一体化示范区印章及侯忠俊印章都是我从电脑上下载的，我给他们签订的所有合同上面的章都是我让员工帮我从网上下载后重新加上去的。我给王某签订的水电工程承包协议投标了，但没有中标，后来我就拿着这个钱做虞城县杜集的新农村改造了，就是因为这个工程我才断的钱，我是后来给王某说的钱被我挪用了，现在手里没有钱还他，他问我多久还，我给他说慢慢地还。至于招标的事，当时是一体化示范区开始招标的，当时我把保证金交给了中州路与南京路交叉口往北一百米路东一个院的招标公司，当时我没有签订合同，就是给王某打了一个押金。王某拿的这个水电工程合同不是我签订的，但是内容是真的，我确实是给王某说过这个招标的事情，至于这个合同我不太清楚，但是没多大关系，我都说了这个事是存在的了。我给王某说的地下车库的工程是不存在的，当时没有招标上。我给牛某和王某说的公路工程的事好像是2014年的事，但具体让我说我也想不起来了。我给王某一万块钱，他给我打了一个收条，至于那辆车是别人抵押给我的2009年蓝色帕萨特，当时是别人3.5万元抵押给我的，我就给了王某，他又给谁了我也不清楚。王某提供的水电工程承包协议不是我给王某签订的，事情是有这个事，但这个协议我没有做。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事实密切关联，且能够互相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明体系，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文东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赵文东少部分退赃，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关于赵文东骗取王某犯罪数额的认定，2015年1月7日赵文东收到王某的15万元，二人均认可为借款，该笔款项被告人赵文东并没有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其非法占有目的不明显，故应该予以扣除；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赵文东骗取王某地下车库工程保证金20万元，因只有赵文东给王某打的借条，现在赵文东不认可，没有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不能予以认定。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解赵文东犯罪数额应当为40万元的辩解意见，经查，赵文东骗取王某水电工程保证金50万元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陈述、水电工程承包协议以及赵文东出具的50万元收条等证据证实，可以予以确认；赵文东骗取牛某道路整改项目工程保证金40万元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牛某的陈述、被害人王某的陈述、以及赵文东出具的收到牛某押金40万元的收条等证据证实，可以予以确认，综上，应当认定赵文东骗取王某、牛某二人的钱款数额共计90万元，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称诈骗数额为40万元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赵文东及辩护人提出的赵文东不是诈骗而是合同诈骗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本案赵文东虽然与被害人签订了合同，但合同的内容及使用的公司印章均为伪造，所约定的工程也为虚构，目的就是以此为手段骗取被害人的钱财，其侵犯的客体仅仅是财产所有权，并不包括市场交易秩序和国家合同管理制度，因此，赵文东的行为构成诈骗罪而非合同诈骗罪，该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赵文东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等综合因素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文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30年3月6日止。）二、责令被告人赵文东退赔被害人王建军违法所得四十九万元，退赔被害人牛振清违法所得三十九万五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马明锋审 判 员  范晓娟人民陪审员  何文学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陈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