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828民初476号原告（反诉被告）：雷玉学，男，1974年4月10日生，汉族，现住贵州省湄潭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茂，男，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司法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工作证编号0620字第003号，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反诉原告）：周召奎，男，1976年8月23日生，汉族，现住重庆市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蓉，云南众志律师事务所专职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维云，男，1983年3月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楚雄州牟定县。原告（反诉被告）雷玉学与被告（反诉原告）周召奎、被告李维云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因案情疑难复杂于2019年9月2日依法报请延长审限180日，并于2019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同时合并审理反诉原告周召奎诉反诉被告雷玉学返还原物纠纷案件，原告（反诉被告）雷玉学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曾祥茂、被告（反诉原告）周召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俊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维云经本院依法送达传票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雷玉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判令二被告连带赔偿因其雇佣原告在为其做工过程中提供劳务受害医疗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共计201998.6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庭审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标的为205817.36元（其中残疾赔偿金50656元、医疗费75462.6元、误工费29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1800元、后继治疗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当庭增加诉讼成本支出3299.76元、当庭增加证人出庭开支519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至2017年，原告在被告周召奎、李维云转包云南鸣世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承建的普洱市澜沧县南滇村小云盘组危房安居工程的工地上开装载机，口头约定月工资为5000元。2017年8月17日，原告在为被告工作过程中，被告提供的装载机发生机械故障导致翻车，原告在此事故中严重受伤，事故发生后，当地村民及被告合力将原告送至澜沧县人民医院治疗抢救，因病情严重转院至解放军六十二医院，再因该医院设备不全无法医治，被告和原告协商同意再转到贵州遵义医学院治疗，原告之伤经该院确诊：1.腰椎爆裂性骨折并椎管狭窄；2.腰椎左侧椎板骨折等，原告在该院住院12天后因无钱继续治疗被迫出院。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致残情况于2018年4月10日经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作出遵司鉴【2018】临鉴字第07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伤残程度为九级，残疾赔偿金为50656元(12664元【澜沧县人均可支配收入】×20【年】×0.2【伤残系数】)、医疗费75462.6元【见发票】、误工费29880元【166元×180日】、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12天（住院）×100元（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标准）】、营养费4500元【50元×90日】、护理费9000元【90日×100元】、交通费1500元【根据伤情就医路程酌定】、鉴定费1800元【见发票，法院判案的需要】、后继治疗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合计损失201998.6元，同时增加原告出庭交通开支3299.76元、垫付证人出庭作证费用519元。据此，原告己多次找被告协商解决，被告对此根本不予理睬，至今未果。原告在万般无奈之下，为依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得己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侵权责任法》、《民法总则》及其最高人民法院审理案件（相关）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等之规定诉请贵院公正判决。被告李维云经本院传票传唤逾期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在本院确定的举证、答辩期限内提交证据及答辩状，视为自愿放弃本案中的举证、质证、辩论、陈述权。被告周召奎辩称，原告的陈述与客观事实不符合，原告并非于2016-2017年期间一直在工地，且原告是劳务分包或者承揽关系，为了加快进度，才于2017年后开始在工地上班，并没有约定月工资5000元，同时原告系自己摔伤，并非被告原因受伤，也不是因工作原因致伤，其损失应自行承担；原告前往遵义医学院治疗的原因并非六十二医院不具备医疗条件，而是原告为了方便报医保；原告于2018年的（2018）云0828民初1277号案件诉讼当中，经法院及案件当事人发现其提供虚假发票后自行撤诉，这使被告为了处理该案件而白跑了一趟，原告既浪费了司法资源，也让被告损失了因该案件产生的交通费及律师费；原告提出的费用过高，三期鉴定没有确定具体的误工期、营养期等，违背了相应的规则，不认可该鉴定费。被告周召奎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雷玉学承担因提供假发票等造成反诉原告出庭损失30826.28元；2.判令反诉被告雷玉学返还反诉原告已垫付的医疗费105586元。事实及理由：反诉原告基于人道主义，在反诉被告受伤后，积极为其治疗，垫资相应医疗费用总计105586元，应确定为反诉原告的损失，因反诉原告与反诉被告系承揽关系或劳务分包关系，故产生损失应由反诉被告承担，已垫付费用应进行返还。反诉被告雷玉学辩称，反诉请求与事实不符，不同意返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身份证（复印件）、住院记录原件（病例、入院住院记录、用药清单）、劳务承包合同及承诺书（原件）、车票发票联原件（昆明至澜沧）、（2018）云0828民初1277号案件中的民事裁定书、诉状及票据（2份）】，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雷玉学针对本诉提交证据：（一）证人证言：1.原告申请证人肖某出庭作证，其证词内容为“与原告雷玉学属于姻亲关系（是原告小舅子），与被告周召奎属于合伙关系，主要负责在被告工地做木工、钢筋工；周召奎工地上开铲车的师傅回家了，所以周召奎在周某家商量，请雷玉学帮开铲车，口头约定每月费用5000元；雷玉学铲车工资4000元由我替周召奎现金支付给雷玉学过1次；事故当天我在睡觉，听见外面有声音出去才看到雷玉学发生事故了，看到村民正在组织抢救，我便打电话给了周召奎”；2.原告申请证人周某出庭作证，其证词内容为“我是澜沧县富东乡南滇村小云盘一队村民，我在被告周召奎工地上负责做杂工，我的工资由周召奎发放，肖某是我的管理人，做杂工的同时我将自己的房子出租给工地人员暂时居住，因为我建盖房子欠杨波、周召奎费用，所以他们欠我的租金就与建房款进行了折抵，已经付清了；2017年6月左右，周召奎在我家与雷玉学商量，请雷玉学帮他开铲车，一个月5000元，商量时有我、肖某、雷玉学、周召奎在场；2018年8月17日事故当天，地点在我家下面，路面坡陡，雷玉学开着铲车运沙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就翻了”。经质证，原告对证人证实内容予以认可，被告不认可肖某证实内容，认为证人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被告认可证人周某陈述的事故经过但不认可证人周某其他陈述。本院认为：证人肖某与原告雷玉学属于姻亲，同时在施工活动中属于合同权利义务中的利益共同体（详见合同），故与原告具有利害关系，其证言不具备证明力，本院不予采纳；证人周某陈述的事故当日经过，各方确认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证人周某其他陈述内容无书面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二）书面证据：1.原告提交医疗费票据（原件），欲证实原告在贵州省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证据关联性不予认可；2.原告提交路段收费发票、油费发票、证人出庭作证车票等一组，欲证实原告维权时产生交通费、油费、垫付证人作证费用等支出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3.原告提交装载机、现场图片一组，欲证实原告在被告工地上操作被告机械受伤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4.原告提交鉴定意见书、鉴定发票一组，欲证实原告伤情状况及误工、护理、营养期评定、造成鉴定损失的事实，经质证，被告对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第1组票据属于医疗机构出具的收费票据，记载金额75462.6元与住院费用清单数额相一致，本院予以确认；第2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票据产生原因与本案关联性不足，不能排除出行目的地从事其他行为活动的可能性，故不予采纳；第3组证据，庭审中被告认可原告所驾驶机械属于被告所有、事故发生地点位于普洱市澜沧县南滇村营盘组，照片反映的参照地点、物体与证人周某陈述事故经过相符，故对该组证据予以采纳；第4组票据，鉴定机构记载的病例资料、申请人资料与本案相符，鉴定依据明确，产生费用真实，被告方对鉴定结果有异议但未提起重新鉴定或提出足以反驳鉴定意见的依据，故对该组证据予以确认。二、被告周召奎针对本诉提交证据劳务承包合同、承诺书各1份，原告雷玉学无异议，本院已确认在卷。三、原告雷玉学作为反诉被告针对反诉部分未提交证据。四、被告周召奎作为反诉原告提交证据：1.支付雷玉学费用明细表4份（反诉原告自制）、收条7份（复印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欲证实反诉原告自行或委托他人陆续支付反诉被告医疗费、人工费、生活费等103736元的事实。经质证，反诉被告雷玉学自认收到反诉原告垫付的医疗费30000元，认可收到人工费、生活费等费用的事实，但不认可收条与本案的关联性，人工费、生活费属于反诉被告劳务费用，不属于反诉原告垫付费用；2.（2018）云0828民初1277号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票据资料（2份），欲证实原告在（2018）云0828民初1277号案件提供虚假发票造成反诉原告误工、代理等成本支出30826.28元的事实。经质证，反诉被告认为原来的案件系撤诉案件，关于医疗票据报销保险及退赔问题属于行政或刑事案件范围，不属于虚假或重复诉讼。本院认为：对反诉被告自认收到反诉原告垫付医疗费用30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其余费用收条记载用途为生活费、人工费，属于反诉双方的劳务分包合同支付事项，不属于本案治疗行为引起的垫付，对收条与治疗行为关联性不予采纳；（2018）云0828民初1277号民事裁定书、民事起诉状、票据资料属于生效案件中的证据及资料，本院予以确认。根据本诉、反诉各方意见，结合当事人庭审合理陈述，本院确认本诉、反诉案件事实如下：一、2016年9月23日，被告周召奎与原告雷玉学、证人肖某签订《劳务承包合同》，合同约定：“周召奎将澜沧县富东乡南滇村安居工程民房建设劳务承包给肖某、雷玉学，周召奎将主材（砂、沙、水泥、红砖、钢材）运至每户30-50米之间的距离堆放，由肖某、雷玉学用时自行安排调运，其他施工所需电动工具和人工用具及附属的材料由肖某、雷玉学自备和购买及转运，不另计费；肖某、雷玉学按周召奎提供的图纸及业主的要求安全施工，单价按实际面积计算445元／平方……，肖某、雷玉学的施工队伍要安全文明施工，如因安全产生的费用和后果由肖某、雷玉学自费自行处理，与周召奎及业主无关，付款方式……；本合同一式二两份，双方签字生效”。二、施工过程中，被告周召奎为原告雷玉学无偿提供铲机进行材料运送。2017年8月17日，在澜沧县周某家附近，被告周召奎将施工材料运至施工地附近后，原告雷玉学在使用被告周召奎的铲机进行转运，因雷玉学无专门器械驾驶资格，加之行驶坡面较陡，操作不当从而导致机械侧翻，造成原告雷玉学受伤的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雷玉学于2017年8月19日至2017年8月30日在贵州省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2日，诊断为“腰椎爆裂性骨折并椎管狭窄，腰椎左侧椎板骨折”，产生住院费用75462.6元。2018年4月10日，原告雷玉学伤情经贵州省遵义医学院附属医院司法医学鉴定中心遵医鉴【2018】临鉴字第079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记载：“评定为九级伤残、误工期评定为120-180日、营养期评定为60-90日、护理期评定为60-90日、需后续治疗费用8000元”，原告产生鉴定支出1900元。被告周召奎在原告雷玉学治疗过程中垫付医药费30000元（原告庭审自认），同时支付承包合同中的人工费、生活费等费用若干。三、2019年3月1日，原告雷玉学诉至本院，要求被告周召奎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承担原告提供劳务期间造成的人身损害费用共计205817.36元（其中残疾赔偿金50656元、医疗费75462.6元、误工费2988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4500元、护理费9000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1800元、后继治疗费8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0元诉讼成本支出3299.76元、证人出庭开支519元），同时要求被告李维云作为该工地转包人承担连带责任。2019年9月19日，被告周召奎提起反诉，要求反诉被告雷玉学承担（2018）云0828民初1277号案件虚假诉讼及本案重复诉讼给反诉人造成的诉讼成本支出30826.28元，并返还已垫付的医疗费、已支付的其他费用共计105586元。综合各方诉辩主张，本诉、反诉争议焦点归纳为：一、本诉部分：1.原告雷玉学与被告周召奎、李维云属于提供劳务关系还是劳务承揽关系；2.事故责任、过错如何认定；3.如诉请获得支持，原告雷玉学主张各项费用的计算依据、标准。二、反诉部分：1.反诉被告雷玉学是否具有105586元的返还义务；2.反诉被告雷玉学是否构成重复起诉，是否承担反诉原告的诉讼支出。本案裁判如下：一、本院于2019年3月1日依据原告诉状主张的事实确定案由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在审理过程中，依据所确定的案件事实，发现本案属于建设工程分包施工过程中产生致害，应依据基础法律关系进行审理，故案由变更为“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二、关于被告李维云主体资格问题。本案中，各方均未能提供李维云属于本案建设工程分包合同当事人的依据，故其作为被告主体不适格，关于其主体问题不再另行处理。三、关于本诉中双方合同关系应认定为提供劳务（雇主、雇员关系）还是劳务承揽的问题。本院认为，需要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辨别：（一）当事人从事施工过程中是否存在控制、支配和从属关系，提供劳务具有支配性，劳务承揽具有独立性；（二）是否指定工作场所、限定工作时间、提供劳动设备，提供劳务一般限定场所、时限、工具，劳务承揽一般不限定；（三）施工活动收益归属何方，提供劳务受益人为接受劳务者，劳务承揽受益人为承揽人。本案中：1.依据双方订立的《劳务承包合同》，被告周召奎作为合同甲方为合同乙方肖某、雷玉学提供施工材料，由原告自行负责材料调运，并根据房屋施工进度进行劳务价款结算，被告方将劳务一次性分包给原告方后，对原告的施工行为仅具有质量监督、工作成果验收等职责，并不具有管理、支配的权利；2.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了供料、转运、风险转移事宜，提供材料产生风险由被告承担，转运材料及施工风险由原告承担，本案中虽然无证据证实被告已严格按照合同约定将材料堆放至30-50米范围，但原告默认被告堆放的材料地点并着手进行转运，视为接受被告材料供应的履行，此后的转运风险已转移至原告方；3.被告作为机械所有人，虽然违反合同约定为原告提供机械，但原告仍然对转运工具具有自主选择权，可选择人工转运、大中型机械转运、推车等助力工具转运，转运选择后，除机械设备所有人在管理范围内存在明知设备重大缺陷仍隐瞒提供并直接导致事故发生外，不具有要求所有人承担管理责任的依据，本案系原告操作不当引起；4.原告进行转运材料的过程属于合同本身劳务一部分，如何转运、转运时限、转运数量多少均可自行决定，不受被告支配；5.转运及合同施工的工时长短决定原告工时成本及收益的大、小，属于原告自负盈亏，并不影响双方以实际完成面积进行合同结算，故原告属于自己施工行为的受益人。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七条：“本章没有规定的，适用承揽合同的有关规定”及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劳动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规定，本院认定双方合同行为属于以劳务成果为对象的承揽行为，不属于单纯的雇主、雇员劳务关系，定作人对承揽人非因材料质量问题引起的致害不承担损害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损害责任的请求不予支持，由此产生的诉讼成本支出、治疗行为支出由原告自行承担。四、举证责任分配：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负有“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原告主张双方存在劳务关系并约定被告每月支付原告5000元驾驶机械报酬，但无支付凭证及其他书面证据予以印证，证人证言不予采纳，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被告主张双方存在劳务承揽关系并提供承包合同、关于合同劳务人工工资、生活费、承诺书予以印证合同真实性，视为举证完成。五、关于反诉原告周召奎要求反诉被告雷玉学返还费用及承担诉讼成本支出的问题。本院认为：1.基于上述合同行为的认定，反诉被告雷玉学治疗产生的损失属于自身责任，所获得的医疗费30000元构成不当得利，反诉原告由此垫付的医疗费30000元应予以返还，反诉原告主张的其他支付费用属于双方合同事项范围，由双方依据合同行为另行处理；2.关于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在（2018）云0828民初1277号案件虚假诉讼及本案中重复诉讼的问题，本院认为，原告在（2018）云0828民初1277号案件提供的部分证据不属于原件（起诉时医疗票据原件留存于贵州省湄潭县），将不属于原件的证据作为原件提供，证据持有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但其治疗行为确已真实存在，不属于虚构案件事实，同时原来案件系庭审前原告申请后按撤诉处理，并未对证据作实体评判，未造成严重后果，现原告以新证据补充完毕后重新起诉的行为亦不构成重复起诉，故对反诉原告要求反诉被告承担诉讼成本支出的请求不予支持，因诉讼造成的诉讼费用支出依据各方诉求所获支持比例进行诉讼费用分担。综上所述，本案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雷玉学全部诉讼请求。二、反诉被告雷玉学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反诉原告周召奎费用30000元。三、驳回反诉原告周召奎其他全部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110元，由原告雷玉学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2412元，由反诉原告周召奎负担1882元，由反诉被告雷玉学负担53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生效后，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按本判决履行义务，享有权利的一方可在本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刘建华审 判 员  李佬伍人民陪审员  李小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张小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