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70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忠明，男，1977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身份证号码：445************71X。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侯少雄，男，1992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大华街道中山路35号莱利园东区******，身份证号码：440************299。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滨，广东法制盛邦律师事务所律师。侯少雄与陈忠明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一审法院于2018年3月8日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6月28日作出（2018）粤5281民初536号民事判决，陈忠明不服，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6日作出（2018）粤52民终67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原审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一审法院于2018年12月10日立案，并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6月4日作出（2018）粤5281民初2530号民事判决，陈忠明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陈忠明、侯少雄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海滨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侯少雄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陈忠明向侯少雄返还借款本金750000元及利息（其中200000元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借款550000元自2014年10月7日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由陈忠明承担。事实和理由：侯少雄与陈忠明是朋友关系，陈忠明因做生意需要资金于2014年4月4日向侯少雄借款200000元，陈忠明于收到款项当日与侯少雄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确认借款事实。2014年10月7日，陈忠明再次因生意需要资金向侯少雄借款550000元，约定借款利息按月利率2%计算，陈忠明于收到款项当日与侯少雄签订《借款协议书》一份，确认借款事实。两次借款均没有约定还款期限。借款后，经侯少雄多次催讨，陈忠明没有归还侯少雄借款意愿。为维护自身的合法债权，侯少雄故提出上述诉讼请求。陈忠明辩称，陈忠明是有向侯少雄借款，但是已付还部分本金及利息。除去本案两笔借款，另陈忠明有向侯少雄借到其他两笔款项：2014年11月8日借到490000元、2015年2月15日借到200000元，但是这两笔借款陈忠明已结清；双方原有生意往来，但陈忠明欠侯少雄的货款已结清，花边款也还了一部分，尚欠34000元。侯少雄提交的550000元的借款借据上的时间与侯少雄实际借款给陈忠明的日期相差几个月。关键及特殊的是侯少雄冤枉陈忠明那笔货款单。关于侯少雄起诉陈忠明的这两笔借款，其中550000元的借款，陈忠明每个月有付还19200元，其中部分是按月利率2%计，剩余的是付还本金。关于200000元这笔借款，陈忠明每月有付还5000元，一共还了40多期。自2013年6月11日至2014年5月5日，陈忠明通过中国工商银行向侯少雄转账合计204000元，自2014年7月25日至2015年10月7日，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向侯少雄转账合计114650元，自2014年12月22日至2017年8月8日通过中国民生银行向侯少雄转账合计1113250元，自2013年8月20日至2015年9月26日通过交通银行向侯少雄转账合计612550元。尚欠侯少雄借款本金250000元。另一，侯少雄是职业放贷人，侯少雄在本案中55万元的资金是属于一笔小额借款（20多万元），还加一笔货款收据，通过利滚利的方式，利息定期加入借款本金，本案这份虚增债务借款合同，几年还款高利贷利息，等侯少雄起诉时，往往意味着侯少雄收到的钱已超过支付的本金。另二，侯少雄一年之内，在不同法院起诉民间借贷案件10件以上，近三年来，在不同法院合计起诉15件以上，含诉前调解，陈忠明有证据。另三,侯少雄在本案另签的合同存在预扣利息，写单数借多，实际交付少，当头收息不写利率，隐性高利率，背地里收取砍头息。侯少雄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一审法院提交的证据有：1.居民身份证1份，证明侯少雄的民事主体资格。2.人口信息表1份，证明陈忠明的民事主体资格。3.《借款协议书》1份，证明陈忠明因做生意需要资金分别于2014年4月4日、2014年10月7日向侯少雄各借款200000元、550000元的事实。4.银行凭证、委托书、说明书、身份证原件及户口本各1份，证明2014年10月7日陈忠明向侯少雄借款550000元，侯少雄委托父亲侯利松于2014年10月7日通过其民生银行账户向陈忠明账户汇入钱款482500元。5.销售单3份，证明陈忠明于2013年4月27日结欠汕头市松茂纶布业有限公司货款462755元。6.营业执照复印件、公司章程原件各1份，证明侯少雄系汕头市松茂纶布业有限公司的股东。7.银行转账凭证1份，证明陈忠明于2014年11月8日向侯少雄借款490000元，侯少雄通过其父亲侯利松的民生银行账户转账490000元给陈忠明。8.《借款协议书》1份，证明陈忠明于2015年2月15日向侯少雄借到现金200000元。重审时侯少雄提供以下新证据：1.民生银行转账明细6份9笔汇款，证明侯少雄于2014年5月8日至2016年7月30日期间通过父亲侯利松民生银行汕头分行的账户和本人账户向陈忠明转账共计283283元，该款均是借款。2.货款单3张，证明2013年1月11日，陈忠明累计结欠汕头市松茂纶针织布业有限公司669352元，陈忠明结欠侯少雄的公司及侯少雄货款、借款、利息总金额大于陈忠明支付给侯少雄的钱款。经质证，陈忠明对侯少雄提供的证据1、2、4、6没有异议，对于证据3，陈忠明表示两张借条是其签名的。侯少雄也有将两笔款项汇到陈忠明账户。但550000元的汇款日期与借条签订时间是不一致的；且最后汇入陈忠明账户也没有550000元，这550000元是连同生意所欠货款、利息等最后结欠的。对于证据5，陈忠明表示销售单是其签名的，但截至今天尚欠花边货款34000元。对于证据7、8，陈忠明表示两笔款项已经结清，其中关于2015年2月15日的借款200000元，系侯少雄于2016年8月8日叫人拉走价值200000元的服装内裤抵去。陈忠明对重审时侯少雄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是：证据1中2014年7月25日的四笔汇款195000元是支付2014年4月4日的借款20万元的，在一审中已说明已还清，多年来已还本付息。证据2是侯少雄想虚增债务，侯少雄的货款，已在陈忠明提交的银行流水中已抵清。陈忠明在原审时对其陈述事实在举证期限内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交通银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除去2014年2月27日、2014年3月5日两笔转账合计30000元，陈忠明通过交通银行向侯少雄转账442550元。2.农业银行交易明细1份，证明陈忠明通过农业银行向侯少雄转账114650元。3.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1份共47页，另当庭提交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1页，证明陈忠明通过民生银行向侯少雄转账1113250元。其中包括付还侯少雄在新提交的证据中提及的490000元、公司及花边行货款、本案两笔借款的本金和利息。当庭提交的对账单1页300000元是单独付还490000元借款。庭审时，陈忠明提交《收款收据》1份，证明侯少雄收到2015年2月15日借款的款项200000元。陈忠明在开庭审理后向法庭提交的证据有:1.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表,证明其有通过中国工商银行转账20400元，偿还侯少雄货款及借款。2.交通银行自2013年8月23日至2014年3月25日的转账依据，该转账依据上5笔汇款合计170000元，与庭审时提交的交通银行转账记录上的转账是一并付还侯少雄货款及涉案两笔借款本金、利息及2015年2月15日借款200000元的部分利息。经质证，侯少雄对陈忠明提交的银行转账单据和当庭提交的收款收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表示这些转账是陈忠明付还侯少雄布款、部分花边货款及2014年11月9日借款490000元的本金、利息及2015年2月15日借款200000元的本金、利息。对陈忠明庭后提供的证据因不在举证期限内提交所以不予质证。重审时陈忠明经许可，庭审后向一审法院提交了：1.案外人陈喜明于2015年7月7日通过工商银行转账1万元到侯少雄银行账户尾号为0559的流水账1页；2.重新提交民生银行向侯少雄转账1173250元（证据3相同，增加6万元）流水账51页；3.重新提交农业银行转账1230450元流水账10页；4.重新提交交通银行转账1670700元流水账3页。侯少雄对陈忠明庭审后提交证据的书面质证意见如下：对证据1案外人陈喜明于2015年7月7日通过工商银行转账1万元系与陈喜明的资金来往，与陈忠明无关；证据2、3、4属于重复提交，侯少雄不予认可，与本次诉讼借款无关。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陈忠明庭后提交的证据，因不在举证期限内，侯少雄不予质证，且证据发生时间在本案借款之前，一审法院也不予确认。对其他未得到对方认可的证据，一审法院将结合判决理由在下文中进行认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陈忠明于2014年4月4日向侯少雄借款200000元，双方没有约定借款期限及约定借款利率，陈忠明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确认，并出具借据交侯少雄存执。2014年10月7日，陈忠明再向侯少雄借款550000元，双方没有约定借款期限但约定借款月利率按2%计算，陈忠明在借款协议书上签名确认，并出具借据交侯少雄存执。协议签订后，侯少雄于当日通过其父侯利松在民生银行尾号为4834的银行账号，向陈忠明在民生银行尾号为8983的银行账号支付借款482500元。借款后，经侯少雄催讨，陈忠明未还。另查明，侯少雄、陈忠明原有生意往来。除了本案借款，陈忠明于2014年11月9日向侯少雄借款490000元、2015年2月15日向侯少雄借款200000元。该两笔借款双方确认已结清。诉讼中，一审法院根据侯少雄的申请，于2018年3月21日作出（2018）粤5281民初536号民事裁定书，依法对陈忠明名下位于广东省普宁市中信华府第9幢中梯二十一层东套(2103)的房产（证号:00009867号，与陈卓君共同共有）予以查封，查封金额以1150000元为限。侯少雄提供了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出具的保函作担保。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陈忠明向侯少雄两次借款共计750000元，双方意思表示明确真实，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该借款事实有侯少雄提供的《借款协议书》2份予以证实，且陈忠明对借据的真实性也无异议，借贷关系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陈忠明是否已付还第一笔借款20万元；2.第二笔借款55万元，侯少雄实际支付借款多少元。第一个焦点，陈忠明辩称其通过银行转账已付还侯少雄该笔借款，侯少雄对此予以否认。经查，本案借款期间，侯少雄、陈忠明之间存在多次借贷关系及生意货款往来，从陈忠明在本案中举证其有归还侯少雄2015年2月15日的200000元借款的收据来看，陈忠明归还侯少雄借款，有收回借款的协议书，并清楚地要求侯少雄出具收款收据，现陈忠明仅提供包含有多次借款和生意往来的汇款流水单,其中案外人陈喜明的汇款流水单名称不对称，其他汇款流水单仅能证明资金的往来，缺乏针对性，也没有其他证据明确印证，陈忠明的主张缺乏证据支持。鉴于双方之间款项往来频繁，不能确认陈忠明汇还侯少雄的款项是存在付还本案的两笔借款和利息的事实，而借条系债权人享有债权的有效凭证，具有较强的证明力，侯少雄以持有陈忠明出具的借条主张权利，陈忠明反驳所提交的证据不具有排他性，不足以证明其主张，且侯少雄对此也予以否认。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陈忠明的辩称，据理不足，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第二个焦点，陈忠明另辩称侯少雄提交的550000元的借款协议书，实际只有收到20多万元，且侯少雄提供的实际提供借款和借款协议书上的时间相差几个月。经查，侯少雄提交的借据上的时间与侯少雄通过其父侯利松在民生银行尾号为4834的银行账号，向陈忠明在民生银行尾号为8983的银行账号支付借款482500元时间是一致的，均为2014年10月7日，借款实际支付的事实予以确认。因此，陈忠明该辩称意见无事实和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但该笔借款实际支付金额为482500元，侯少雄对余款67500元解释为陈忠明结欠汕头市松茂纶针织布业有限公司的货款。因余款67500元没有实际支付的事实，且侯少雄与汕头市松茂纶针织布业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主体，借款协议书中也没有明确表述清楚余款67500元的来源，故余款67500元一审法院不予认定。另陈忠明认为本案不是普通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而是涉黑涉恶暴力催收的职业放贷案件，但陈忠明并未提供侯少雄对其采取黑恶暴力手段催收借款的事实，也没有提供刑事立案侦查信息；如陈忠明认为本案涉及“涉黑涉恶暴力催收”等刑事违法行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因侯少雄、陈忠明对借款未约定还款时间，本案借款为不定期借款，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侯少雄可随时向陈忠明主张权利，现侯少雄主张陈忠明归还借款，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本案借款200000元，双方没有约定借款利率，而借款550000元，双方约定月利率2%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关于“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及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侯少雄请求陈忠明支付200000元自起诉之日即2018年3月8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借款482500元自2014年10月7日至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判决：陈忠明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付还侯少雄借款682500元及利息（其中借款200000元自2018年3月8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借款482500元自2014年10月7日起至还清借款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保全费5000元，合计16300元，由侯少雄负担1050元，陈忠明负担15250元。陈忠明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依规改判，驳回侯少雄的诉讼请求。2.一、二审诉讼费用由侯少雄承担。事实和理由：根据《关于规范民间借贷行为维护经济金融秩序有关事实的通知》【银保监发（2018）10号】明确，未经有权机关依法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从事或者主要从事发放贷款业务或以发放贷款为日常业务活动。按照《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案件的通知》【法（2018）215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法律条文，当事人三年内诉讼民间放贷15件以上应当认定为职业放贷人，俗称法院常客，而本案侯少雄本人（及侯氏宗族）三年内诉讼达到三十一件以上（还不包含诉前调解）放贷诉讼案件，以借贷为常业的民间借贷合同无效。陈忠明多次主张一审法院不予理睬，生硬运用公权力帮助侯少雄实现赚钱高额收益，应认定侯少雄是典型职业放贷人。一审法院此案存在的焦点：陈忠明银行汇款（这么大额血汗利息）偿还侯少雄究竟详查审查这里故意忽视，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认定债务事实含混不清，要求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1.侯少雄提出借据数额与陈忠明质证的偿还银行流水证据还本付息，未经审理查实就作出裁判依据，对陈忠明的程序性权利未予充分尊重。陈忠明原来两次审理中两次提交的极度关联真实性的银行流水证据偿还侯少雄的超利套贷款的证明力。原审判决查明证据予以采信自2013年6月11日至2017年8月8日，陈忠明通过银行转账汇还侯少雄款项共4764400元。判决书对这汇款证据的认证未予展开，没有从关联性，合法真实性阐释证据构建案件事实的基础，当事人存在争议的债务事实为什么是一方主张的甲而不是另一方主张的乙则不得而知。原审中认定事实定性错误在侯少雄收到的汇款，两次庭审抗辩以超举证期限为由不予质证，一审法院未经排查事实应以没针对性不具排他性为理由判决陈忠明败诉，不需要针对双方当事人债务争点法庭焦点进行详细的说理认证。一审判决仅笼统地列明法律条文，无法反映出法律规范与案件事实之间的必然逻辑关系，过度生硬，欠缺内存的逻辑说服力，对于法律适用说理不清，所以法律适用错误。侯少雄当庭口头答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陈忠明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二审时，双方当事人均无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陈忠明从2009年到2013年上半年向侯少雄购买布料，截止2013年4月27日结欠侯少雄货款462755元，但双方未能确认货款总金额，另外还结欠侯少雄花边款。2.陈忠明于2014年11月9日、2015年2月15日向侯少雄借款49万元、20万元，这两笔借款均已还清，侯少雄已将借款凭证归还陈忠明，其中，陈忠明归还2015年2月15日的20万元借款后，侯少雄于2016年8月8日出具收款收据给陈忠明。3.二审庭审时，陈忠明陈述其在2013年向侯少雄借款2笔，每笔均为20万元，均已还清。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2014年10月7日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55万元，侯少雄实际支付多少元。2.陈忠明是否已偿还涉案借款。关于2014年10月7日的《借款协议书》约定借款55万元，侯少雄实际支付多少元的问题。陈忠明辩称侯少雄提交的550000元的借款协议书，其实际只收到20多万元。经审查，侯少雄通过其父亲侯利松在民生银行尾号为4834的银行账号于2014年10月7日向陈忠明在民生银行尾号为8983的银行账号支付482500元，因此，可以确认侯少雄向陈忠明实际支付了482500元。陈忠明主张只收到20多万元，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侯少雄主张余款67500元为陈忠明结欠汕头市松茂纶针织布业有限公司的货款。因侯少雄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且侯少雄与汕头市松茂纶针织布业有限公司是两个不同的主体，借款协议书中也没有明确表述清楚余款67500元的来源，故本院对侯少雄该主张不予确认。综上，2014年10月7日的《借款协议书》项下的借款本金应为482500元。关于陈忠明是否已偿还涉案借款的问题。陈忠明辩称其已偿还涉案借款，侯少雄对此予以否认。经审查，陈忠明提交的汇款流水单中，有些收款人不是侯少雄，有些付款人不是陈忠明，对于这部分款项，侯少雄也不认可与本案有关，因此，这部分款项的关联性应不予确认。陈忠明支付的款项包括向侯少雄归还的货款、借款利息、借款本金，但双方之间交易时间较长，又未能确认货款总金额，并存在多笔借款，而陈忠明转账时又未注明具体用途，因此，无法确认陈忠明提交的汇款流水单包含了涉案的2笔借款。从陈忠明归还侯少雄2014年11月9日的490000元、2015年2月15日的200000元的情况来看，陈忠明归还侯少雄借款后，有收回借款的协议书，并要求侯少雄出具收款收据。现陈忠明主张已归还涉案2笔借款，但2014年4月4日的《借款协议书》以及2014年10月7日的《借款协议书》却仍然被侯少雄持有，陈忠明也未能提交相关收据予以佐证，可见，陈忠明该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也明显与其之前的习惯做法不相符。按照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陈忠明该主张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陈忠明仍结欠侯少雄借款本金682500元及相应利息。另，陈忠明认为本案不是普通民间借贷纠纷案件，而是涉黑涉恶暴力催收的职业放贷案件，但陈忠明提交的照片等证据未能证明其主张，本院不予采信。若陈忠明认为侯少雄涉及“涉黑涉恶暴力催收”等刑事违法行为，可另循法律途径解决。综上所述，陈忠明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陈忠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树城审 判 员 吴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培蓉书 记 员 黄楚昭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