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27刑初394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赖星光，男，198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为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陈达华，福建仁胜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叶斌，男，1990年3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及现居住地为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因涉嫌诈骗，于2019年3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靖县看守所。 辩护人石燕萍，福建鹭靖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赖星光被控诈骗、侵犯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叶斌被控诈骗一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22日以靖检诉刑诉[2019]360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庄某、代理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赖星光及其辩护人陈达华、被告人叶斌及其辩护人石燕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福建省南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一、2019年3月初至3月24日，被告人赖星光购买笔记本电脑、手机、虚假淘宝退款链接及淘宝买家信息等作案工具，雇请林元金、林启钦（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南靖县梅林镇科岭村都宁头山上搭设窝棚，并召集被告人叶斌、谢某露（另案处理）、谢某萍（另案处理）、陈某红（另案处理）等人到上述地点，通过拨打电话谎称给淘宝买家退款对淘宝买家实施诈骗，其中，被告人赖星光诈骗数额合计人民币33903元（以下无特指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叶斌参与诈骗数额合计15840元。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叶斌拨打电话给被害人张某，谎称张某在网上购买的产品有质量问题要退款给张某，并通过发送虚假退款链接给张某，再由被告人赖星光获取并利用张某的银行卡信息资料，通过网上购买点卡、卡密的方式骗取张某6100元； 2、2019年3月8日，被告人赖星光拨打电话给被害人吴某，谎称吴某在网上购买的产品有质量问题要退款给吴某，让吴某在支付宝借款提高借呗额度，再发送付款二维码谎称让吴某扫码填入订单号的方式骗取吴某9980元； 3、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叶斌打电话给被害人仁欢欢，谎称仁欢欢在网上购买的产品有质量问题要退款给仁欢欢，通过发送虚假退款链接获取仁欢欢的银行卡信息资料，后在网上购买点卡、卡密及扫描二维码付款的方式骗取仁欢欢1990元； 4、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叶斌拨打电话给被害人李某，谎称李某在网上购买的产品物流有问题要退款给李某，通过发送付款二维码给李某让李某扫码可以退款的方式伙同赖星光骗取李某7750元； 5、2019年3月22日，谢某萍（另案处理）拨打电话给被害人姜某，谎称姜某在网上购买的产品有质量问题要退款给姜某，又称姜某的支付宝信用额度不够，要转账给谢某萍由谢某萍帮她提高信用额度的方式伙同被告人赖星光骗取姜某6400元； 6、2019年3月24日，陈某红（另案处理）拨打电话给被害人申某，谎称申某在网上购买的产品有质量问题要退款给申某，通过发送虚假退款链接获取申某的银行卡信息资料，后在网上购买点卡、卡密的方式伙同被告人赖星光骗取申某1683元。 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2019年3月份，被告人赖星光为了实施淘宝诈骗向QQ名“电竞小丸子”购买含有淘宝买家身份信息、电话号码、交易信息资料等公民个人信息3149条。 2019年3月24日，南靖县公安局在南靖县梅林镇科岭村将被告人赖星光、叶斌抓获归案。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出示、宣读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赖星光、叶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赖星光诈骗33903元，数额巨大；叶斌诈骗1584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星光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购买的方式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3149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法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赖星光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诈骗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赖星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叶斌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赖星光、叶斌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可酌情从重处罚；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均能积极退赃并预缴案件相关款项，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赖星光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建议对被告人叶斌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 被告人赖星光、叶斌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 赖星光的辩护人陈达华主要的辩护意见如下：1、赖星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主要作用不明显，在量刑方面不应以一般主犯作用对其从重处罚；2、赖星光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3、赖星光系初犯，没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轻处罚；4、赖星光已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并预缴案件相关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赖星光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叶斌的辩护人石燕萍主要的辩护意见如下：1、叶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且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2、叶斌系初犯、偶犯，可酌情从轻处罚；3、叶斌以积极退赃并预缴案件相关款项，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叶斌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经审理查明： 一、关于诈骗的事实 2019年3月初至3月24日，被告人赖星光购买作案所需的笔记本电脑、手机、无线网卡等工具和淘宝买家交易信息，雇请林元金、林启钦（均另案处理）等人在南靖县梅林镇科岭村都宁头山上搭设窝棚并望风，同时召集被告人叶斌谢某雪露谢某雪萍陈某伟红（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到上述地点实施电信诈骗。具体诈骗方式如下：由赖星光打印分发淘宝买家信息并负责电脑后台操作，叶斌谢某雪露谢某雪萍陈某伟红冒充淘宝客服人员，谎称买家购买的商品质量不合格需要办理退款，发送二维码给被害人扫描支付，或者诱骗被害人根据指示在“360借条”、“蚂蚁借呗”、“小米金融”等借贷平台上借款，发送二维码给被害人，要求被害人将所借款项扣除货款后剩余的钱款通过扫描二维码的方式发送给其，或者发送虚拟退款平台链接，让买家点击链接输入信息，从而骗取买家身份证号码、银行卡卡号、银行卡密码、消费验证码等信息资料，再利用上述信息资料登陆网站购买游戏点券、点卡后进行变卖以套取现金。其中，被告人赖星光参与诈骗6起，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33903元（币种：人民币，下同），被告人叶斌参与诈骗3起，诈骗金额合计1584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赖星光、叶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公诉人当庭举证并经过庭审质证的南靖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情况说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勘验检查报告、现场图、照片、辨认笔录、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同案涉案人员谢某露、谢某萍、陈某红及被告人赖星光、叶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3月6日，被告人叶斌伙同赖星光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张某6100元； 这一事实，被告人赖星光、叶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害人张某的陈述及被告人叶斌、赖星光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2、2019年3月8日，被告人赖星光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吴某9980元； 这一事实，被告人赖星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被害人吴某的陈述及被告人赖星光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3、2019年3月8日，被告人叶斌伙同赖星光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仁欢欢1990元； 这一事实，被告人赖星光、叶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报案记录、涉案银行账户交易短信息截图、通话记录截图、被害人仁欢欢的陈述及被告人赖星光、叶斌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4、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叶斌伙同赖星光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李某7750元； 这一事实，被告人赖星光、叶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立案决定书、涉案支付宝聊天记录截图、被害人李某的陈述及被告人赖星光、叶斌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5、2019年3月22日，谢某萍（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赖星光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姜某6400元； 这一事实，被告人赖星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微信转账截图、被害人姜某的陈述、同案涉案人员谢某萍及被告人赖星光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6、2019年3月24日，陈某红（另案处理）伙同被告人赖星光通过上述方式骗取被害人申某1683元。 这一事实，被告人赖星光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法庭举证、质证的微信转账截图、被害人申某的陈述、同案涉案人员陈某红及被告人赖星光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关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事实 2019年3月份，被告人赖星光为了实施淘宝诈骗向QQ昵称“电竞小丸子”购买含有淘宝买家身份信息、电话号码、交易信息资料等公民个人信息3149条。 另查明，被告人赖星光、叶斌于2019年3月24日，在南靖县梅林镇科岭村被南靖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公安机关向赖星光、叶斌扣押黑色华硕牌（型号：PR0551L）笔记本电脑一台、淡金色Vivo牌手机（IMED：A0000092804F20）一部、淡金色小米牌手机（IMED：99001225493312）一部、淡金色小米牌手机（IMED：99001225494070）一部、淡金色小米牌手机（IMED：99001207709919）一部、银白色苹果牌手机（IMED：359259060776746）一部、玫瑰金苹果牌手机（IMED：359286068996372）一部、灰白色苹果牌手机（IMED：352074066864728）一部、灰白色小米牌手机（IMED：99001280322082）一部、灰白色小米牌手机（IMED：99001280226117）一部、灰白色小米牌手机（IMED：99001207547994）一部、玫瑰金小米牌手机一部、白色华为牌无线wifi三个、黑色耳机带四条、粉色及绿色移动电源各一个、移动手机卡九张。在本院审理期间，赖星光、叶斌分别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及预缴案件相关款项合计48063元、22840元，并分别于2019年12月10日、11日自愿向公诉机关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 上述事实，被告人赖星光、叶斌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南靖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说明、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辨认笔录、勘验检查报告、本院代保管标的款专用票据、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赖星光、叶斌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足以认定。 关于赖星光的辩护人陈达华提出赖星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主要作用不明显，在量刑方面不应以一般主犯对其从重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作案所需的笔记本电脑、手机、无线网卡等工具和淘宝买家交易信息均由被告人赖星光购买准备，同案涉案人员系由其召集参与，并由其向他们发放违法所得，在整个诈骗流程中其负责最关键环节即电脑后台操作，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明显的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故辩护人陈达华该节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赖星光、叶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利用通讯工具、互联网等技术手段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其中赖星光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33903元，数额巨大；叶斌参与诈骗金额合计人民币15840元，数额较大，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赖星光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通过网络向他人购买公民个人交易信息，数量合计3149条，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赖星光、叶斌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赖星光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共同犯罪中，赖星光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叶斌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赖星光、叶斌通过拨打电话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应酌情从重处罚；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均能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并向本院预缴案件相关款项用作罚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陈达华提出赖星光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及预缴案件相关款项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提出赖星光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主要作用不明显，不应以一般主犯加重处罚的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石燕萍提出叶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积极退缴违法所得及预缴案件相关款项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赖星光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六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叶斌犯诈骗罪在有期徒刑九个月至一年三个月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 根据被告人赖星光、叶斌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赖星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2年9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被告人叶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前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19年12月25日止，罚金已缴纳）； 三、被告人赖星光、叶斌的违法所得分别为人民币一万八千零六十三元、一万五千八百四十元，责令退赔给相应被害人（其中：张某人民币六千一百元、吴某人民币九千九百八十元、仁欢欢人民币一千九百九十元、李某人民币七千七百五十元、姜某人民币六千四百元、申某人民币一千六百八十三元；赖星光、叶斌违法所得均已缴纳）； 四、南靖县公安局扣押在案的供犯罪所用的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十一部、无线wifi三个、耳机带四条、移动电源二个、手机卡九张（具体型号详见扣押清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欧阳剑耘 人民陪审员 洪 红 花 人民陪审员 黄 少 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郑林娜 书记员吴方舟 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规定： 1、《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单位犯前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2、《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 第二条诈骗公私财物达到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标准，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依照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酌情从严惩处： （一）通过发送短信、拨打电话或者利用互联网、广播电视、报刊杂志等发布虚假信息，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 （二）诈骗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医疗款物的； （三）以赈灾募捐名义实施诈骗的； （四）诈骗残疾人、老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人的财物的； （五）造成被害人自杀、精神失常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诈骗数额接近本解释第一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的标准，并具有前款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属于诈骗集团首要分子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其他特别严重情节”。 3、《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 第五条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 （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 第十二条对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犯罪，应当综合考虑犯罪的危害程度、犯罪的违法所得数额以及被告人的前科情况、认罪悔罪态度等，依法判处罚金。罚金数额一般在违法所得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