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02刑初229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害单位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以下简称某某运城公司）。 负责人秦某某，该公司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李勤亮，男，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副总经理。 诉讼代理人周伟霞，女，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办公室员工。 被告人程军马，曾用名程胜姣，男，案发前系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聘用制销售员。2010年因打架被某某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10日。因本案涉嫌挪用资金罪2019年1月11日20时许被抓获，同年1月12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周一杰，山西韶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二刑诉【2019】17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军马犯挪用资金罪，于2019年4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根据辩护人当庭提交的材料，公诉机关建议对案件事实补充侦查，2019年6月14日本院决定本案延期审理。2019年9月17日案件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后，依法重新计算审理期限。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景东升、书记员鲁郭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军马及辩护人周一杰、被害单位诉讼代理人李勤亮、周伟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1月1日至2017年10月31日期间，被告人程军马利用其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以下简称某某公司）销售员身份，从山西某某人民医院药房库管员处提走了价值432667元的药品，后程军马将这些药品低价卖给新绛、河津、稷山三地的私人药房。经过对程军马的询问和与新绛、河津、稷山三地私人药房的对账，程军马卖给河津市某某药店赵某某药品价值249770.54元，赵某某实际给程军马支付了211291元；程军马卖给河津市某某公司铝厂药店任某某药品价值53280元，任某某给程军马支付了36960元，后程军马拉走了320盒立普妥药品，程军马实际卖给任某某药店药品价值35520元，任某某所得药品以24640元的价格取得；程军马卖给稷山县某某大药房孙某某药品价值51615元，孙某某给程军马实际支付40320元；程军马卖给某某药品付某药品价值70380元，付某实际给程军马支付了53550元；程军马卖给某某药店续某某药品价值11794.5元，续某某实际给程军马支付了10700元。程军马给河津、稷山、新绛三地私人药店配送药品价值419079.5元，程军马卖得钱款340501元。程军马将这些药品卖给河津、稷山、新绛三地的五家私人药店后，所得钱款程军马都用于自己日常消费。 针对上述指控，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移交并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程军马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挪用资金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二年以下有期徒刑。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程军马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解称愿意与被害单位协商积极赔偿，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具有以下从轻处罚量刑情节：1、坦白；2、认罪、悔罪；3、被告人通过其家属退还被害单位40多万元并取得谅解，被告人家属愿意积极配合被害单位归还剩余的款项，被告人的行为未造成恶劣后果。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程军马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担任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销售员，在此期间程军马从山西某某人民医院药房库管员处提走价值432667元的药品，后程军马将这些药品低价卖给新绛、河津、稷山三地的私人药房。其中，程军马卖给河津市某某药店赵某某价值249770.54元的药品，赵某某实际支付给程军马211291元；程军马卖给河津市某某公司铝厂药店任某某价值53280元的药品，任某某支付给程军马36960元，后程军马又拉走320盒立普妥药品，程军马实际卖给任某某药店药品价值35520元，任某某所得药品以24640元的价格取得；程军马卖给稷山县某某大药房孙某某价值51615元的药品，孙某某实际支付给程军马40320元；程军马卖给某某药店付某价值70380元的药品，付某实际支付给程军马53550元；程军马卖给某某药店续某某价值11794.5元的药品，续某某实际支付给程军马10700元。综上，程军马给河津、稷山、新绛三地私人药店共配送价值419079.5元的药品，程军马卖得钱款340501元，所得钱款程军马用于自己日常消费。 同时查明，被告人程军马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审理中，被告人程军马通过其家属于2019年9月29日主动退还被害单位款项280000元，被害单位与被告人家属程新义就剩余未归还款项签订协议，分期退还被害单位剩余款项，并提供了保证人担保。被害单位对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并出具了谅解书。庭审中，因被告人家属不能就剩余款项按新的要求提供抵押担保，某某运城公司对之前与被害人家属签署的还款协议及出具的对程军马的谅解书表示不予认可。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移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认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证明程军马的身份信息。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2019年1月11日，程军马尿液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吗啡、甲基安非他明均呈阴性。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运盐公指派字（2018）第0053号案件指派单，证明本案侦查阶段由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经侦大队负责办理。 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2018年4月10日出具的报案材料，证明：2018年5月3日，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向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报案称：其公司销售员程军马利用职务之便倒卖药品，共欠公司销售货款753093.23元。自2017年12月开始，程军马多次写保证归还公司货款，至今仅归还200000元，尚欠553093.23元未归还。 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出具的委托书，证明：2018年4月10日，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委托杜承君全权办理程军马案件相关事宜。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程军马无违法犯罪记录。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1月11日20时许，民警发现在逃人员程军马的藏匿地，后在本市原王庄西口某某公寓楼×室将在逃人员程军马抓获。 被告人程军马2018年6月26日出具的交易明细书面材料，主要内容：经程军马本人统计，其卖给河津市赵某某药店药品价值256460元；卖给仁国医药药品价值119720元；卖给稷山县某某药店药品价值36500元；卖给新绛药店药品价值26000元；卖给新绛某某药店药品价值39940元，总计478620元。 被告人程军马2018年6月26日提供的交易记录材料共15页，主要内容：（1）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截屏图片5页；（2）程军马中国工商银行借记卡（卡号621××50）交易明细清单10页。 孙某某2018年6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7年12月19日，我和程军马约定以低于市场价（55.5元/盒）的42元/盒的价格从程军马处购买立普妥药品，当日程军马给我的稷山县某某大药房配送960盒立普妥药品。过了十天左右，我分3次以微信、支付宝的方式给程军马转账共计40320元。 任某某2018年6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在河津市经营河津市某某公司铝厂药店。2017年5月24日，程军马给我提供了3件立普妥，价值36960元，当时钱货两清，记不得付款方式了。后来，因为不能出具票据，退回一件，退回的药品价值12320元，程军马把货拉走，一直没有给我返回。立普妥的市场价应为55.5元/盒。 赵某某2018年6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7年3月份，我从程军马处购买药品。此后，程军马陆续给我配送药品，品种有麝香保心丸826盒，原价25.04元，以23.5元价格成交；波立维1590盒，原价108.29元，以88元价格成交；诺和龙80盒，原价57.38元，以55元价格成交；立普妥820盒，原价63.8元，以58元价格成交。收到药品后，我就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的方式陆续给程军马付了211291元，这批药品的实际进货价格为249770.54元。 付某2018年7月1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是某某药店法人郭某某的儿子，负责与程军马联系业务。2017年9月初，我们药店从程军马处购买150盒波立维，市场价108元，以85元价格成交；260盒立普妥，市场价63元，以42元价格成交，共计23670元。过了两天，程军马从我药店借走110盒波立维。2017年9月底，我药店欲从程军马处购买360盒波立维，一盒83元，共计29880元，要求带票，程军马未达到要求，到1月底还欠我药店1000余元。付款方式微信33550元、现金20000元，市场价总计70380元。 续某某2018年7月28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我在某某经营某某药店。2017年8月份，程军马到我药店推销药品，称先打预付款价格可以优惠，我先后几次给程军马的账户转药款37000余元，程军马给我店配送的药品有：硫酸氢氯吡格雷片50盒×94元=4700元，阿托伐他丁钙片100盒×60元=6000元。到2017年11月份我多次催促其供货，其以各种理由推脱，2018年1月份，我再联系程军马时，其手机总是无人接听。截止目前，程军马仍欠我药款26300元。 杨某某提供的程军马署名的书面材料复印件1页。 山西河津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6月22日出具的客户交易明细对账单6页，卡号为6230××643，户名为赵某某，时间为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 中国工商银行运城河津广场支行2018年6月22日出具的赵某某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0页，卡号为62××966，户名为赵某某，时间为2017年3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 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出具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 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出具的河津市人民医院对账情况说明。 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出具的某某人民医院对账情况说明。 被告人程军马2017年12月2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对于河津市人民医院53280元还款事宜，程军马表示其自愿于2017年12月23日前解决2万元，剩余33280元于2017年12月26日全部解决。某某人民医院差额60万元（其本人核实为50万元，差额由程军马本人核实后确定）系程军马本人玩忽导致，其承诺承担一切责任，于2017年12月31日前解决20-30万元款项。 被告人程军马2017年12月27日出具的书面说明、还款计划、保证书，主要内容：60万元的损失系公司车辆将货送至医院未能入库，程军马本人将货自提带走，导致货物丢失，程军马自愿承担全部责任。程军马计划于2017年12月29日12时前解决10万元，2018年2月15日解决50%，剩余部分于2018年3月3日前全部解决。 被告人程军马2018年2月24日出具的承诺书，主要内容：程军马承诺于2018年3月30日前结清全部款项41万元，2018年3月31日前结清剩余293093.23元。 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出具的某某晋运授字[2017]第060号授权委托书（存根）、某某晋运授字[2017]第063号授权委托书（存根）、某某晋运授字[2017]第060号授权委托书（业务联）、被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程军马被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授权在河津市人民医院、某某人民医院负责该公司除疫苗外的所有品种药品的销售及相关业务事宜。 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出具的法人授权委托书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6年12月24日至2017年12月31日期间，杨慧枝被授权负责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品种（包括含特殊药品复方制剂药品）的收（提）货相关事宜。 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出具的劳动合同书，证明：2017年1月1日，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与程军马签订劳动合同，劳动合同期限为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程军马担任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销售员。 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出具的书面材料1份，主要内容：截止2017年12月31日，河津市人民医院差额64429.38元，某某人民医院差额688663.85元，均由程军马负责。 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出具的药品出库单复印件45张及其他材料4张； （二）证人证言 证人杨某某在盐湖公安分局办案中心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叫杨某某，现在某某人民医院药剂科工作，是药房的药库管理员，负责药库的药品出入库。某某人民医院和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有业务往来，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给我们新绛人民医院配送药品。2017年1月我从药房调到药库工作，当时某某公司配送药品的是程军马，某某公司就这一个业务员给我们医院配送药品，一直到2017年底，某某公司的业务员换成了一个叫刘磊的，程军马在担任某某公司配送业务员期间，从我们医院把他给我们医院配送的药又提走了，他是以某某公司的名义提走的，是我告知程军马，我们医院的药品库存有点大，存的太多了怕药品失去药效，让他先把药品提回去返回公司，我们医院需要的时候再让他给我们医院供货。从2017年8月25日至2017年11月27日，程军马送的这些药品大部分我都让程军马提走了，具体提走了多少我也没有留底，还有一部分药品我入库了，这都得在医院电脑上查询，查询完后我再给公安机关提供。程军马提走药品的时候给我打了三张拉走药品的欠条，经过我和某某公司的工作人员核算，三张欠条拉走的药品价值432667元。程军马给我说从医院提出的药品都退回某某公司了，我们医院入库了多少药品，我就把入库单给了药品会计，药品会计到每个月月底把入库单的总金额连票带总金额全部传给医院的总会计，会计就和某某公司结账。 （三）被害人陈述 被害单位的杜承君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叫杜承君，现在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担任副总经理，分管销售工作。我受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委托报程军马职务侵占我公司药品一案。程军马，今年28岁，运城市某某人，是某某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的销售员。某某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是2012年在运城成立的，是中央企业，主营业务是负责运城地区的药品批发配送，分公司法人是秦某某，现任总经理是李勤亮，主持全面工作，我是副总经理，协助总经理分管销售工作，程军马是我们公司签约的销售业务员。我公司和程军马签有劳动合同书，我们在给公安机关提交报案材料时都有提供。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公司根据财务制度，安排销售员与客户进行对账，后根据对账结果，发现某某人民医院药剂科财务压的药品价值金额太大，随后公司决定让财务经理重新和某某人民医院对账，对账结果发现医院药房把我公司配送去的药品未挂上医院财务账，但是药品医院已经签收，经过核查未上医院财务账的药品价值金额688663.85元，详细清单我们已经给公安机关提供了。随后我公司对负责某某人民医院药品配送的公司销售员程军马进行询问，程军马说药品是他从某某人民医院借出并销售他人，销售所得钱款也由他个人使用了，后经公司多次催促，程军马还了20万元到公司账上，现在仍欠公司503093.23元。后我公司经过总经理办公会议决定报案，随后公司就委托我来公安机关报案了。公司销售员以公司的名义在运城区域内的医疗机构拓展业务，医疗机构与我公司签订药品购销协议后，我公司就有资格向谈成的医疗机构销售药品，医疗机构的药品负责人向我公司销售员报所需药品的品种和数量，再由销售员反馈到公司营业部，营业部开单后转给公司物流部，最后由公司物流部派专车将药品送到需要药品的医疗机构，医疗机构的药品管理员签收后，物流部将签收联返回公司，之后由我公司财务部门和医院的财务部门根据签收联接收药品销售款项。我公司询问程军马，程军马说他是从某某人民医院的药房库管员杨某某那里提走的药品，我也不知道程军马是以什么名义从医院提走的药品，程军马就说他从医院库管员那里提出来卖的，程军马从医院提出来药品给医院打了三张欠条，价值40多万元的药品，医院的财务没有和我公司的财务结算这笔药品，这笔药品被程军马卖了，医院也没有收到药品，就一直没有结算，某某公司和程军马之间没有拖欠工资的问题。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程军马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主要内容：我于2019年1月11日晚8时，在运城市盐湖区星河广场公寓里被盐湖公安分局民警抓获。我私自挪用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药品，将药品低价卖给私人药店。2010年大学毕业后，我一直在家待业，2015年12月份我到某某集团工作至今，主要从事药品销售。某某公司是央企，我工作的单位是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是某某在运城的分公司，分公司法人是秦某某，经理是李勤亮，销售经理是杜承君，我是销售部的销售员，归杜承君领导，我公司是做运城市区域内药品销售的。公司的业务员以公司的名义向运城区域内的医疗机构拓展业务，医疗机构与我公司签订药品购销协议后，我公司就有资格向谈成的医疗机构销售药品，由医疗机构的药品负责人向我公司业务员报所需药品的品种和数量，再由业务员反馈到公司营业部，最后由我公司物流部派专车将药品送到需要药品的医疗机构，医疗机构的药品管理员签收后，物流将签收联返回公司，之后我公司财务部门和医疗机构的财务部门结算药品销售款项。我在公司负责河津市、稷山县、某某范围内所有公立医院的药品销售。我是通过某某人民医院的药库保管员杨某某借走的药品，我借走药品时给杨某某说是把这些药品先供给别的医院，随后再把这些药品给医院补上。我每次从杨某某处拉走药品时我都给她打了借条，我在某某人民医院分十多次大概拉走了价值五六十万元的药品，都是以公司的名义借走的。我拉走的这些药便宜卖给了新绛、河津、稷山三地的私人药店，都是以公司药品开票价格的一半卖给私人药店，大概卖了35万元左右，这些钱都个人日常消费了，我从某某人民医院拉走药品是为了赚钱，供个人开销。我是通过熟人介绍到公司上班的，刚开始是在公司开车，后来到2017年1月1日与国药公司签订劳动合同书，聘请我为公司销售员。我工资的发放是根据所负责区域的药品销售和药品回款来核定的，每个月的工资都不一样，公司把工资打到我的建设银行卡上。 补充侦查的证据 3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出具的回复，主要内容：程新义（程军马父亲）给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所还的20万元不在挪用资金419079.5元范围之内。 33、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于2018年4月10日向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报案，请求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追回欠款共计553093.23元。程军马通过其父亲归还的20万元系在我公司报案前，且我公司在报案时该部分款项已进行扣减（其中，扣减河津市人民医院差额64429.38元，剩余135570.62元用于扣减某某人民医院欠款，扣减后某某人民医院差额为553093.23元），并非报案后程军马的退赔款。公司报案后，通过公安机关、某某运城分公司和某某人民医院三方对账，确认程军马从某某人民医院私自提走价值432667元药品。我公司作为国有企业，其财产应属于国有资产，为防止国有资产流失，请求追回所认定数额，并追究程军马相应刑事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军马在担任某某山西有限公司运城分公司销售员期间，利用职务之便，擅自挪用货款419079.5元归个人使用，数额较大，超过三个月未还，其行为已构成挪用资金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军马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军马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案发后通过其家属积极退还被害单位280000元；当庭自愿认罪，确有悔罪表现，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综合全案，依法对被告人程军马从轻处罚。被告人程军马未退还的违法所得139079.5元，应当责令退还被害单位。根据被告人程军马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6】9号）第六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军马犯挪用资金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 二、被告人程军马退还被害单位139079.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杨俊平人民陪审员李红霞 人民陪审员 王     丽     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雷     超     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