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3刑初82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良，绰号“良娃儿”，男，1975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简阳市。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9〕79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翰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良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李良等人自2010年起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纯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李良等人所在的传销组织团伙从2011年至今发展极其庞大，网络层级超过三十级，涉案金额特别巨大。 “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包括：第一，以加纳申购款取得加入资格，并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加入“纯资本运作”人员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作为加入该组织的入门费，即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交钱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份额”需缴纳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需缴纳3800×1+3300×20=69800元。参加者加入后必须积极“拉人头”加入，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人员再通过“拉人头”加入，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第二，该传销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者进行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至2份是业务员级别，3至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至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个阶段，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本案中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团队，参与召集新晋升老总级别人物开“老总复制会”，对其进行“复制”培训并向集中下线人员宣布，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完成推份额任务后成为管账老总、接账老总，负责设立并管理本体系的经理室，指定负责管理申购、培训、能力、学习、安全的“大经理”及助理，通过经理室各成员管理本体系内的伞下人员，开通或者要求负责申购的经理室成员开通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作为收取伞下人员申购款或发放提成的公共账号，而此账号的银行卡、U盾及密码由部分老总掌控，管账老总核查申购的人员名单及排线排位，计算和通过网上银行发放体系内人员的提成（传销组织内称为“工资”）。第三，参加者通过发展下线人员并瓜分新参加者所缴纳的申购款作为返利提成即所谓工资，其中根据该组织奖金分配制度，老总级别人员的非法收入包括提成和“税金”（即部分申购款，该组织对外谎称向国家交税，但实质由管账老总级别人员支配，通常是用作经理室开销后剩余的款项由老总级别人员瓜分）；其中老总的提成的标准是下线人员每申购1份份额，上线老总即从其申购款3300元中获得500元的提成。因此，在提成和“税金”分开发放的体系，从银行交易流水中可以看到老总级别的工资数额呈现500倍数的特征。 本案传销组织利用部分参加者的工商银行账户作为收取申购款和发放提成的公共账号，由戢某（另案处理）、李良等管账老总人员掌握这些账号的U盾及密码。戢某、李良等老总级别人员经核查经理室上报的申购人员名单及排线排位图表，根据该组织体系提成发放规则计算后，通过网上银行发放本体系内人员的提成。本案传销组织的戢某、李良等人掌握的工商银行账户作为公共账户用于收取申购款、发放所谓工资、提成。该体系传销人员加入传销活动开办的工商银行账户用于收取返利提成。 本案被告人李良于2010年1月由戢某邀约发展在南宁市交钱申购21份份额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戢某的直接下线，之后李良发展了曾某1（另案处理）、李某1（另案处理）、罗某1（另案处理）等人交纳申购款加入至该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成员。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2011年12月李良晋升为老总，李良用其名下622208210200136579等多张银卡收取下线新人申购款达220余万元，李良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李良获利75余万元。在传销活动中，李良作为管账老总为戢某收取伞下新人申购款，由李良核算发放伞下人员返利提成，负责该组织曾某1、李某1、罗某1伞下人员管理、联络协调等工作，且起到关键作用。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认为被告人李良组织、领导以“纯资本运作”为名发展下线人员参加行业，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判处李良有期徒刑八个月至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良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未向法庭提交任何证据。其称对其所犯的罪行进行悔过，表示歉意。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良等人自2010年起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参加“纯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李良等人所在的传销组织团伙从2011年至今发展极其庞大，网络层级超过三十级，涉案金额特别巨大。 “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的运作模式包括：第一，以加纳申购款取得加入资格，并以“拉人头”方式发展下线。加入“纯资本运作”人员必须交钱申购组织内的虚拟份额，作为加入该组织的入门费，即每个参加者最低需要交钱申购1份，最高只能申购21份。申购第一份“份额”需缴纳3800元，从第二份起每份3300元，申购21份需缴纳3800×1+3300×20=69800元。参加者加入后必须积极“拉人头”加入，每个参加者最多只能发展三个直接下线，下线人员再通过“拉人头”加入，逐级发展形成金字塔型网络层级结构。第二，该传销采用“五级三晋制”对参加者进行管理。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至2份是业务员级别，3至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至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个阶段，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本案中老总级别人员负责管理自己伞下团队，参与召集新晋升老总级别人物开“老总复制会”，对其进行“复制”培训并向集中下线人员宣布，同时也积极发展下线。部分较高级别的老总完成推份额任务后成为管账老总、接账老总，负责设立并管理本体系的经理室，指定负责管理申购、培训、能力、学习、安全的“大经理”及助理，通过经理室各成员管理本体系内的伞下人员，开通或者要求负责申购的经理室成员开通工商银行理财金账户作为收取伞下人员申购款或发放提成的公共账号，而此账号的银行卡、U盾及密码由部分老总掌控，管账老总核查申购的人员名单及排线排位，计算和通过网上银行发放体系内人员的提成（传销组织内称为“工资”）。第三，参加者通过发展下线人员并瓜分新参加者所缴纳的申购款作为返利提成即所谓工资，其中根据该组织奖金分配制度，老总级别人员的非法收入包括提成和“税金”（即部分申购款，该组织对外谎称向国家交税，但实质由管账老总级别人员支配，通常是用作经理室开销后剩余的款项由老总级别人员瓜分）；其中老总的提成的标准是下线人员每申购1份份额，上线老总即从其申购款3300元中获得500元的提成。因此，在提成和“税金”分开发放的体系，从银行交易流水中可以看到老总级别的工资数额呈现500倍数的特征。 被告人李良于2010年1月由戢某邀约发展在南宁市交钱申购21份份额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成为戢某的直接下线，之后李良发展了曾某1、李某1、罗某1等人交纳申购款加入至该传销组织成为其下线成员。随着下线人员的滚动增加，2011年12月李良晋升为老总，李良主要使用其名下62×××55、62×××79两张银卡收取下线新人申购款，李良伞下人员人数超过30人，层级超过3级。在传销活动中，李良作为管账老总为戢某收取伞下新人申购款，由李良核算发放伞下人员返利提成，负责该组织曾某1、李某1、罗某1伞下人员管理、联络协调等工作，且起到关键作用。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来源。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良于1975年10月7日出生，已达到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的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3日21时许，简阳市公安局城中派出所民警在四川省简阳市简城镇渡口街大众茶馆内将李良抓获，无自首情节。 4.羁押证明，证实被告人李良于2019年3月14日被临时羁押于四川省成都市简阳市看守所，2019年3月21日由广西南宁市公安局民警带离出所。 5.拘留证，证实被告人李良于2019年3月13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 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李良名下卡号为62×××55、62×××79、62×××31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存在数额为3800元、3300元、500元的特征。 7.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原始凭证，证实被告人李良在中国工商银行开卡原始凭证。 （二）证人证言 1.戢某的供述，称2009年11月其经王某2介绍加入“纯资本运作”传销组织。上线人员有王某2、梁某1、马某1，其发展了李良、杨某、陈全华为其的直接下线。2012年1月其晋升老总级别，由王某2为其做老总复制，告诉其老总级别的行业规则和秘密。同年4月，其从王某2处学习到行业计算公式，从而担任管账老总，同时从王某2伞下体系中脱离，成立新的传销体系。下设大经理室，由李某1担任大经理。并在工商银行办理一张理财金卡专门用于收取其伞下新人的收购款和发放返利提成。每月由李某1进行计算，将申购人员名单和份额发到自己的QQ号上。指认管账老总有王某2、于某、李良。供述其伞下人员有100人左右，非法获利八十万。 2.李某1供述，称其和李良是隔壁邻居，李良介绍其参与资本运作，李良是其的介绍人和上线，其是经理级别，其认识的老总有：李良、戢某、梁某2、马某2、王某2、李某2、解某等。 3.罗某1供述，称其是老婆的弟弟李良叫来南宁参加资本运作的，其是老总级别，其的下线是李良发展安排的，其的上线是李良，李良是老总级别，李良的上线是戢某，郑某的上线是李某1，李某1的上线是李良。其只知道大经理是李某1、郑某、曾某2、蒋某、蒲某。 4.蒲某供述，称其参与纯资本运作，是魏某叫其来南宁的，她是其的推荐人，她现在是老总级别。其加入行业发展了吴万军，其现在是大经理级别，其的上线是魏某，依次往上是罗某1、李良、戢华丽、戢某，其的下线是吴万军。行业体系老总有罗某2，魏某、罗某1、李良、戢华丽、戢某。 5.王某1供述，其称参加了纯资本运作行业，其的推荐人是其的老婆谢丁某，谢丁某是经理级别，其现在是经理级别，其发展了其的爸爸王子福，其的上线是谢丁某，然后往上依次是唐某、谢某1、罗某2、周某1、罗某1、李良。 6.江某供述，其称参与了纯资本运作行业，雷万军叫其来南宁参与这个行业，当时其交了50800元，转账的账户是李良的账户，老总是李良、罗某1、周某2等。 7.余某1供述，其称参与了纯资本运作行业，其的推荐人是周某3，他是经理级别，其是经理级别、其发展了其的爸爸余某2和其的妈妈王某3、段某，其的上线是唐昌盛。其在工商银行转账了50000元到李良的账户上。其知道的老总有谢某2、周某2、戢某、雷某。 8.陈某林、于某、王彦明、王某2、谢利华、王鑫、陈国英、杨秀安、谢某1、黄永菊、毛玉芳、毛国良、邓先友、李燕清、徐晓研、李秋林、卢润平、雷万军、李武堂、毛玉芳、周某3、李继红、雷世琴的供述，均供述被告人李良是老总级别。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李良供述称2010年1月份，戢某电话邀约其来到南宁市考察项目，其与戢某一起来到良庆区后，戢某带其去“走工作”，找一下“资本运作”里面的人员给其介绍这个项目，还讲了投资3800元可以得到380万元，投资36800元可以得到680万元。“资本运作”组织中只要投资69800元就可以得到980万元。其就把钱全部投到“资本运作”。2010年1月份，其将101600元投资进“资本运作”的行业里，一次性其投资101600元买了两个位置，每一个位置就是50800元。戢某和其一起去广西南宁大沙田的工商银行办理一张工行卡，其就将这些申购款转到了马某1的个人账户，两个位置分别挂在其和其妻子戢华利名字下，每个位置是21份虚拟份额。其拿到了两个营业编码。“资本运作”就是把人叫来南宁投钱购买一种叫“份额”的东西。一个身份证最多只能购买21份，在网络层级中占一个位置，有位置才有资格去发展下线。第一份是3800元，第二份以后都是每份3300元。“资本运作”有个“五级三晋制”规定级别和晋升规则。“资本运作”分为五个级别，1-2份是实习业务员级别，3-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员主任级别，累积65-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累积600份以上是老总高级别。行业还规定一个人只能发展三个人员成为其直接下层人员，而这三个人又可以分别在各自发展三个下线。“三晋制”是：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主任晋升为经理，除累计份额达65份，其下面必须发展有2名下层人员为主任；经理晋升为老总，除累计份额达到600分，其下面必须发展有3名直接下层人员为经理级别。按照每人购买21份计算，三条下线达到经理级别，能够晋升老总级别的人，伞下人数是超过30人的。发展下线交钱加入以后，就可以获得相应的返利提成。“资本运作”中获利必须要发展下线人员加入，要求他们买份额并且交钱。“资本运作”提成都是按照行业的规定按照不同级别得到不同的提成。其发展了下线加入，其先用其老婆戢华利的身份证购买了21份放在其的直接上线，其又花钱用其自己的身份证花钱购买了21份，其是其老婆戢华利的直接下线。后来用戢某发展其的方法先后亲自发展了李某1、罗某1、曾某1加入。他们也都是通过在工商银行交钱后办理申购份额手续，加入“资本运作”中。其中，李某1、罗某1、曾某1都是其的直接下线。其从李某1这条线大概获利20多万，李某1是大经理级别。其从罗某1这条线获得了40万元提成，罗某1是老总级别的，他下面三条线经理级别的。曾某1是大经理的级别，其从这条线获利15万元，曾某1是大经理级别。曾某1和李某1负责团队的申购，其是管账老总，其下面的新人交的申购款都汇总到其工商银行的卡里面。其于2011年12月份晋升为老总级别，获得了75多万元的提成，其的上线人员还有王某2、梁某2、马某1这些人，都是老总级别。其的提成是由王某2发给其的老总提成工资，每21份会得到10500元的提成。因为在团队里面其是负责收取申购款的，每个月10号左右通过工商银行发到其的银行卡里的是提成工资。2013年开始由其负责管账，还帮其他人代管账，其伞下的人员工资都是上面的人来发放，每月10日，会根据申购排线情况，计算好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各级别人员的提成、老总级别的提成，发提成的顺序是先发给老总以下各级人员的提成，然后再发老总级别提成。其为了参与资本运作，用自己的身份证开户所使用的银行卡号分别有62×××55、62×××79作为收取申购款和发放提成的卡。其中，卡号为62×××79是用来在每个月10号获得下线加入的提成和老总工资提成。卡号为62×××55是为了专门收取新人加入的申购款还有代其他人收取申购款，两张卡里面的资金往来大部分于行业有关的。其伞下的人数达到了70多人。其是传销组织里面的管账老总，主要负责收取下线新人缴纳的申购款，这些下线人员的申购款资金都是汇总流入其的工商银行账户里。银行账户62×××55，这些资金都是新人申购款资金，卡里面的部分申购款资金是其他老总的（周某2、谢某2），主要以银行流水为准。 （四）辨认笔录 被告人李良辨认出陈某林、戢某、于某。 以上证据合法、真实，均已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良组织以“纯资本运作”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秩序，其行为己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李良到案后如实供述，依法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过轻，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根据被告人李良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李良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继续追缴被告人李良违法所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论 人民陪审员  苏应兰 人民陪审员  陈晓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张高菲 附判决书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