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81刑初60号公诉机关山西省介休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某某，女，汉族。2014年12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介休市公安局决定刑事拘留，2018年10月25日被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1月8日，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批准被介休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晋中市看守所。辩护人任培龙、武蕾，山西鼎和律师事务所律师。介休市人民检察院以介检刑刑诉（2019）第5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4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经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在审理过程中，经介休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案延期审理一次。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星光、助理检察员乔洪敏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某某及其辩护人任培龙、武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介休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毛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通过上门、电话宣传，以及让朋友、村民代为宣传，以高额利息为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09.4万元，造成存款人损失71.754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毛某某辩称：1、其并未向社会公开宣传，也没有让朋友为其宣传；2、其逃逸是因为避免其人身遭受伤害，且未当庭举证。被告人毛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告人毛某某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依法宣告其无罪，其主要理由为：1、本案中被告人毛某某向他人借款的行为不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法定条件，不构成犯罪，主要理由为：①被告人毛某某未通过任何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②被告人毛某某并未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给付回报的情形；③被告人毛某某的借款对象均是与其存在特定社会关系的人员，不存在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情形；2、被告人毛某某借款未还的行为实质上是民间借贷的违约行为，并未破坏国家金融管理秩序；3、本案所谓的补充侦查明显违反法定程序，人民法院无权在审理期间要求检察机关对案件事实进一步调查核实，人民法院应当居中裁判，不能充当第二公诉人。被告人毛某某的辩护人当庭提供了以下证据：1、马某2的民事起诉状；2、本院（2019）晋0781民初393号应诉通知书；3、本院（2019）晋0781民初393号民事裁定书。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毛某某从2001年开始，在介休市信用代办站从事储蓄联络业务。2006年7月27日，介休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根据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相关文件要求，将被告人毛某某清退后，被告人毛某某还一直作为介休市东湖龙信用社的信息服务员，继续帮村民在该信用社办理存取款业务。多年来，被告人毛某某已取得其亲友以及多数村民的信任。从2009年开始，被告人毛某某以经营大车运输需要资金周转为由，或者以完成信用社存款任务为由，通过打电话或亲自上门等方式，向其亲友和村民们以借款的名义吸收存款，还通过其朋友向外介绍其吸收存款，并承诺向借款人支付高额利息。在2009年9月至2013年11月期间，被告人毛某某向22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09.4万元。截止到案发前，被告人毛某某归还集资参与人本金共计人民币136500元，支付利息共计人民币239960元，造成集资参与人损失共计人民币717540元。被告人毛某某吸收的存款部分用于其经营运输业务，部分用于支付高额利息。2013年11月19日晚，被告人毛某某因无力偿还集资参与人本金及支付高额利息，与其丈夫张某某逃离介休市。另查明，2018年10月25日，太原市公安人员在太原市尖草坪区将被告人毛某某抓获。以上为本案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一）书证1、公安机关向祁县宏泰汽贸有限公司调取的情况说明、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两份、收条及协议书。证实：被告人毛某某分期购买的两辆解放牌牵引半挂车已由祁县宏泰汽贸有限公司扣回并处理。2、介休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东湖龙信用社出具的证明和情况说明，以及相关照片和文件资料。证实：2001年至2006年7月，被告人毛某某在介休市信用代办站从事储蓄联络业务，2006年7月27日，介休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根据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办公厅相关文件要求，将被告人毛某某清退。3、被告人毛某某家门口照片一组。证实：被告人毛某某家门口曾经悬挂东湖龙信用社便民服务点宣传版面，且载明所在服务点可代理存取款业务。4、太原市公安局尖草坪分局阳曲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5日，太原市公安人员在太原市尖草坪区将被告人毛某某抓获。5、介休市公安局连福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被告人毛某某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6、被告人毛某某的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毛某某的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某的证言。该述称：毛某某是我妻子，她从1994年开始担任东湖龙信用社的信贷员，后来在2010年左右，因为信用社不需要信贷员了，她就不干了。2009年左右，我分期付款买了两辆大车跑运输，因为这两辆大车的花费比较大，我们的资金实在是紧张，于是毛某某就开始在外面借钱。毛某某借钱的时候，一般是以资金紧张为由向别人借钱，并承诺支付2分的利息。如果对方愿意，我就开车带她过去取钱，有时对方嫌利息低，我们因为急用钱，也就按照对方要求的利息借款了。借款的时候都是毛某某出具借条，并在上面签字，借条上有时写明利息，有时不写。每次借钱都是毛某某联系，我只是开车送她或者是陪她过去借钱，至于借多少，该付多少利息我都不清楚，我只是负责把我们养的大车经营好，结算回来的运费也都给了毛某某，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管。有时候急用钱我也出去借钱，这种情况就是我打借条，有时我和毛某某一起出去借钱的时候，借款人要求我和毛某某共同签字，为了赶紧拿上钱，我也就签字了。我出面借款的人当中，郝某某是我邻居，张某一是和我一起养车的，李某某是我的朋友，这三个人借款都是我老婆联系好以后，我出具的借条。陈某某是我的亲戚，他的借款是我出面借的。支付利息的时候，一般都是毛某某给人家送过去，有时候借款人也过来找我们拿钱。从2012年开始，因为借款的人多了，利息支出就是一大块，因为当时我们没法按时支付利息了，借款人就开始找我老婆要钱。直到2013年11月19日晚上，我们怕借款人向我们逼债打我们，我们就离开了介休。当时我也不清楚毛某某借了一共多少钱，但她借的钱一般是用来支付大车的费用和借款人的利息了。2、证人陈某的证言。该述称：我和张某某、毛某某是邻居，我们还沾亲。毛某某常年担任东湖龙信用社的代办员，我们村的村民存款一般都找她和另一名代办员张某二，她们和东湖龙信用社的人也很熟悉，村民和信用社的人对他们也都非常信任。2013年7月29日，毛某某和她丈夫张某某来到我家，说他们家的大车在外地被扣了，急需要资金，想向我借钱。后来我就把我在东湖龙信用社共5.4万元的好几张存单给了毛某某，毛某某当时就承诺在2014年年初过年前就还我，并每月支付我1000元的利息，后来他们俩还给我出具了借条，落款的名字全是毛某某签的。同年11月7日，毛某某又一个人来到我家里，以他家养大车需资金周转为由又向我借款3.2万元，同样承诺在2014年年初过年前还我，并每月支付我640元的利息，这次同样给我出具了借条。2016年1月份的时候，毛某某通过张某某的妹妹先后还了我9000元，现在仍损失7.7万元。3、证人曹某的证言。该述称：毛某某以前是东湖龙信用社的信贷员，现在她也帮人们往信用社存钱，她家门口还挂着一个牌子，大致内容就是毛某某是信用社的代办员。毛某某的娘家和我是邻居，她平时就和我说过往她那里存钱比在信用社利息高，我也相信她。平日里她见了村民们也说在她那里存钱给的利息多，有时候村民们到她家里让他帮忙到信用社办理存取款业务时，她就和村民们说把钱存到她手里她给的利息高，有的村民就存到她手里了。2012年的时候，我两次往她那里存钱共15000元，2013年的时候我婆婆去世时，我就把本金15000元全部取回来了，还领取了5000元的利息。2013年11月10日下午2点左右，毛某某知道我手里有收下的礼金，就来我家里找我让我把钱存到她那里，我就又把家里的20000元以我丈夫杨某某的名义借给了她，并说好随时可取，月息400元。但后来她也没有还我钱，我也联系不上她了。毛某某向我借钱也没有说过用途，只是告我让我放心，利息比银行高，我也是为了多得点利息就将钱存到她那里了。我还介绍我村的马某3往毛某某处存过钱，后来听说马某3在毛某某那里存了5000元，其他情况就不清楚了。4、证人米某的证言。该述称：毛某某是我家邻居，她是连福镇信用社管信贷的，她老公张某某原来是搞运输的，他们早就开始对外借钱，我们村里很多人都把钱借给了她。2011年的时候，我听说毛某某向村民们借钱，月息2分，我就将4000元借给毛某某。过了几个月我就全取出来了，得到利息460元，我感觉挺保险的。后来从2013年2月19日至8月31日，我就以我和我丈夫张某三的名义共借给毛某某23000元，月息还是2分。这些钱我也一直没有取，她也没有还我。直到2014年11月份的时候，我听说他们一家都跑了，我就再也联系不到她了。后来我就报案了。毛某某借钱的用途我不清楚，她只是和我说我们年纪大了，把钱放到家里也不安全，把钱放到她那里利息高，取款也方便。5、证人张某四的证言。该述称：我和毛某某是初中同学，她是介休市东湖龙信用社的信贷员。2013年9月份的一天，毛某某打电话问我有没有10万块钱，说利息比信用社高。我知道她是信用社信贷员，也相信她，就告诉她说有85000元。同年9月18日，毛某某和她丈夫张某某驾车来带我家里，和我借了85000元，她说要用三个月，还说到12月18日连本带利一起还我。但到了11月20日，我就听人们说毛某某全家跑了，他们两口子的电话也都打不通了。直到现在，我只是在10月18日取回了5000元的本金，利息也没有拿过，共损失了80000元。毛某某是否向社会公开宣传吸收存款一事我不知道，但她平时就是以信用社信贷员的名义吸收存款，她家门口还挂着信贷员的牌子，但她吸收上存款也不往信用社存，她说给人们比信用社的利息高点，给人们打的便条，让人们把钱存她那里。6、证人张某五的证言。该述称：毛某某和我是同学，她是东湖龙信用社的信贷员，还做大车运输生意。2012年的时候，有好长一段时间，毛某某每天早上一起床就给我打电话，说我经营麻将馆认识的人多，想让我问问周围的人谁能借给她钱，她还承诺她给的利息肯定比银行存款利息要高，月息2分或3分都可以。后来我就介绍朋友王某1在她那里存了10万元。后来，毛某某隔几天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帮她借钱，我感觉她缺钱的窟窿太大，多少钱都需要，有时利息出到4分她都要。我觉得毛某某借钱一方面是经营大车运输用钱，一方面是她搞的一个蝴蝶的传销项目要用钱，毛某某还告诉我说蝴蝶项目就会挣好几百万。我帮毛某某向周围的借钱，就是出于朋友和同学的关系，她没有给我任何好处。7、证人王某1的证言。该述称：毛某某是我朋友张某五的同学，我以前在张某五家见过她几回，她跟我说她是信用社的信贷员，还让我有了钱让她去存。2012年2月份，张某五问我有没有钱要存，还说要有的话让毛某某去存，顺便给她完成一下存款任务，因为我当时正好有10万元钱要存，就答应让毛某某去存。同年2月16日下午2点多，张某五带着毛某某到了我家，我就把10万元钱给了毛某某，当时毛某某说第二天再给我信用社的手续。第二天，毛某某又通过张某五联系我说钱先让她用，她多付一点儿利息给我。我一方面是信任我的朋友张某五，一方面是考虑到毛某某给我的利息比银行高，我就答应了。当天张某五就带着毛某某到我家给我写了借条，并承诺随时可取，月息2000元。后来毛某某每个月把利息送到我朋友张某五家里，我再去张某五家里取，我一共取了38000元的利息，实际损失了62000元。8、证人杨某1的证言。该述称：张某某是我同学，他老婆毛某某是连福信用社的信贷员，她家门口还悬挂着一个信用社信贷站的牌子。我听我村村民们说过毛某某出利息向人们借款的事情，但具体如何向人们借款我就不清楚了。2012年8月份的时候，张某某找我说他的大车需要审车，向我借2万元钱，因为我当时没有钱，就向我朋友借了2万元钱。同年9月1日，张某某和毛某某来到我家，我就把钱给了他们，他们说好借一年，月息2分，到期后还我，毛某某还给我打了借条。后来我领取了7个月的利息一共2800元，都是一般都是他们俩来我家给我利息。9、证人张某一的证言。该述称：张某某自己经营大车运输，他老婆毛某某是连福镇信用社在我村的信贷员，我和他们两口子都是朋友。2011年9月4日，张某某和我说他要审车，想和我借点儿钱，我就答应了。后来张某某和毛某某来到我家，我就给张某某凑了5万元钱，张某某还给我打了一张借条，因为我和张某某是朋友，所以我们也没有说款期限和利息的事情。2012年10月份的时候，张某某和毛某某到我家给了我1.2万元，说这是借我那5万元的利息。2013年11月19日，我听说他们两口子携款逃跑了，我就再也没有联系到他们。10、证人王某2的证言。该述称：我和张某某、毛某某是一个村的，平时也没什么交情，张某某经营大车运输，他老婆毛某某是东湖龙信用社在我们村的信贷员。2013年8月份的时候，我在东湖龙信用社的2万元存款到期了，毛某某就找到我老婆，说她最近经营大车要用钱，资金周转不开，让我们把存款借给他，并承诺每个月给我2分的利息，我老婆就答应了，毛某某当场就以我的名义给我老婆打了借条。同年8月24日，我在东湖龙信用社的9000元存款也到期了，毛某某也是向我老婆借的，月息是2分。毛某某承诺随时还本付息，但直到现在毛某某也没有还我钱。在这两笔借款之前，大概在2012年5月份左右，毛某某还向我借过一次2万元，每月支付了我400元的利息，一共支付了我4800元的利息，后来毛某某把本金和利息结清后把借条撕了。2013年11月份，我听说他们跑了，之后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们了。毛某某家院门口还挂着信用社的牌子，我村村民要办理存取款业务都是去她家让她代办。我借给他钱也是因为她是信用社代办员，而且她给的利息比银行高，她这个人也比较讲信用，村里的人也比较相信她。毛某某跑了以后，村里人就说她早就开始在外面借款，欠下好多钱才跑的。1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该述称：我和毛某某是邻居，她是东湖龙信用社的信贷员，我们村的村民存款都是找毛某某办理，她家门口还挂着信用社代办员的牌子。2013年2月份，我在信用社的4万元存款到期了，毛某某就来到我家说她着急用钱，并承诺给我月息2分。因为我比较信任她，就把4万元钱借给了她，她还给我打了借条。同年9月份的时候，我打算在信用社存1万元钱，就去找毛某某，毛某某又说她急用钱，我就又把这1万元钱借给了他，毛某某给我打了借条。后来我一共领取了4000元利息，之后她就跑了。后来我在太原找到毛某某，从2015年开始，毛某某就陆续支付了我本金共21000元。1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该述称：我和毛某某是十几年的朋友了。2012年的时候，毛某某多次给我打电话，说她资金实在周转不过来，让我向我们村的村民、亲戚或朋友给她借点儿钱，利息为2分。我当时推脱不开，就把朋友侯某介绍给毛某某。我帮毛某某向周围的人借钱，就是出于同学和朋友的关系，她没有给我任何好处。13、证人郝某1的证言。该述称：我和毛某某是一个村的，她是我们村的信贷员，我的钱一直是她帮我往信用社里存。2013年7月22日上午，毛某某来到我家说她的大车坏了需要修车，向我借钱，我说我没钱，她就说让我把存在信用社的2万元取出来先让她用一下，并承诺随时还本付息，每月给我2分的利息。我当时考虑到毛某某给我的利息比信用社的高，所以就答应了，她还给我打了借条。之后我就把存款单给了毛某某，让她自己去信用社取钱。后来我听说他们一家人都跑了，直到现在也没有还我钱。14、证人侯某的证言。该述称：毛某某是连福镇武屯村人，听说她就是搞信贷的。2013年7月27日，我去村卫生院买药，正好碰到毛某某也在。当时她让杨某2帮她吸收点儿存款，说月底了她要完任务。杨某2知道我有存款要给我儿子娶媳妇儿用，就让我把钱存到毛某某那里。我当时不想存，因为我不认识毛某某，毛某某说没事，他和杨某2认识。之后，她当场给我写了一张3万元的借条，月息3分，借款期限为2个月，并承诺到期后连本带利还我，担保人是杨某2，但其中“担保人杨某2”是毛某某自己写的。当天下午，我就把3万元现金拿到杨某2的卫生院里给了毛某某，她给了我借条。两个月后我找毛某某要钱，但是她一直推脱，后来杨某2告诉我说找不到毛某某了。15、证人马某2的证言。该述称：我和毛某某是一个村的，她是东湖龙信用社的信贷员，她家门口还悬挂着信用社服务站的牌子，村民们有了钱都是通过毛某某把钱存到信用社。毛某某有时候就会跟人们说她着急用钱，需要周转一下，她给的利息也高，人们出于对她的信任就把钱存到她那里了。我也知道毛某某在我们西武屯村向村民借款的情况，因为有时村民们就会说她借款的事情。2011年7月25日，毛某某向我借了5万元，2011年8月25日向我借了2万元，2013年4月10日向我借了3万元，之后毛某某还了我本金3万元。2013年9月27日，毛某某又向我借款6万元，但一直没有给我支付过利息。2013年10月1日，毛某某将之前欠我的本金13万元，所有的利息2.8万元，全部算上给我重新出具了两张借条，一张10万元，一张5.8万元。后来毛某某支付了我利息2000元。2013年11月份的时候，我听说她们一家人逃走了，之后就再也联系不到她了。2016年6月份，我从毛某某的亲戚那里了解到毛某某的儿子可能在太原上学，我就去太原他儿子可能上学的那几家学校转悠，希望能碰到毛某某。后来很偶然就碰到了毛某某，我就让她赶紧还我钱，但毛某某说没钱，我就一直守着她。后来毛某某给了我8000元，还答应每月给我1000元。截至到现在，毛某某一共还了我19000元。我借给毛某某钱，都是她来找我，并承诺给我一定的利息，她还让我跟同事、朋友们借钱存到她那里，然后她支付一定的利息。16、证人郝某2的证言。该述称：我和张某某、毛某某是邻居，平时关系不错。张某某现在好像是经营大车，毛某某是东湖龙信用社在我村的信贷员。2013年1月14日，张某某在村里碰到我，说能不借点钱给他，因为平时我有事他也帮我，我就答应了。当时我家里没钱，都在东湖龙信用社存着，张某某就开车带着我到东湖龙信用社把钱取了，当时毛某某也在车上坐着，我把钱给了张某某，他给我打了一张借条，约定月息2分，当时也没说借多长时间。后来毛某某陆续给了我3000元的利息。17、证人郝某3的证言。该述称：我和张某某、毛某某两口子是邻居，毛某某是信用社的信贷员，他们两口子还养着两个大车。2012年11月12日，张某某和毛某某来到我家里，说他俩经营大车资金周转不动了，需要用钱，还说可以支付我一定的利息。我当时有一张1万元的信用社存款单，我取出来可以借给他们。之后，他们两口子就开车带我到信用社把钱取了出来，我就给了毛某某，当时他们承诺月息2分，毛某某还给我们打了借条。2013年2月23日，毛某某一个人来到我家，说他家经营大车需要资金周转，还说她没有完成信用社的存款任务，想找我们借钱，我就又借给她1万元，我们约定月息还是2分，毛某某给我们出具了借条。同年4月7日，毛某某又到我家以同样的理由借了我们4万元，月息还是2分，她又给我们打了欠条。直到同年5月份，因为我家里有急事需要用钱，毛某某给我送来1万元的利息。后来听村里人说他们两口子跑了，我给他打电话也都关机了。我一共损失了5万元。18、证人王某3的证言。该述称：我妻子张某六是毛某某的姨姨，毛某某是信用社的信贷员，平时我们有钱就让她帮我们办理存款手续。2012年3月1日，毛某某和张某某两口子来到我家，说他们经营大车需要用钱，而且他们支付的利息比存信用社要高。因为和他们比较惯了，又是亲戚关系，所以就借给了他们2万元，毛某某给我打了借条，约定借用一年，年息4800元。2013年年底，我听说毛某某家两口子跑了，之后我就再也联系不上他们了。19、证人康某的证言。该述称：我和张某某、毛某某是邻居。2009年9月份，毛某某来到我家以她养大车需要资金为由向我借钱，并承诺每月支付我2分的利息。之后我就借给她2万元，她给我打了借条。2009年11月初，毛某某又到我家以同样理由向我借钱，我怕不好意思向她要钱，就以我朋友张某七的名义借给她3万元，月息还是2分，毛某某打了借条。又过了几天，毛某某又找我借了3万元钱，她同样给我打了借条。2010年1月份的时候，毛某某又找我借钱，我就借给她5万元，她给我出具了借条。2010年3月份，毛某某来我家找我借钱，我又借给她1万元，她给我出具了借条。2010年9月份，毛某某来我家找我借钱，我为了和她好要利息，告诉她说这是我妹妹张某八的2万元钱，实际上是我的，她给我出具了借条。2010年9月21日，因为毛某某欠了我好几个月利息，大概有5万元，毛某某和我说把这笔利息给我出具个借条，转到所借我的本金里，之后按本金一起还我，这个借条上有毛某某和她老公张某某的签字。毛某某一开始找我借钱的时候，理由就是她养大车需要资金周转，因为她刚开始利息每次都能给了我，所以我就一直相信她，并把钱借给她。我将钱借给毛某某是因为她是信用社的代办员，而且她个人给的利息比较高，我也是为了赚点儿利息。20、证人杨某3的证言。该述称：我和毛某某是邻居，她是信用社的信贷员，我也经常让她替我往信用社存钱。2013年的一天，毛某某来我家说以后存款的话别往信用社存了，直接借给她吧，她养大车需要周转资金，而且她给的利息比信用社要高。同年6月6日，我有15000元要存，就去找毛某某，后来她来我家拿钱，并约定一个月给我300元的利息，还给我写了一张借条。我大概得了5个月的利息共1500元，都是毛某某送到我家的。毛某某后来还过我2000元的本金。我现在一共损失11500元。后来听说毛某某家两口子跑了，我就再也没有联系到她。我们村里人都知道毛某某是信用社的信贷员，她家院门口还挂着信用社的牌牌。我把钱存到她那里就是看中她给的利息比信用社高。21、证人马某3的证言。该述称：我与毛某某的婆婆家是邻居，毛某某是我们村的信贷员，村里人都非常信任她，人们去信用社不方便就往她那里存钱，她家门口还悬挂着信用社代办站的牌子。后来我通过曹某知道毛某某向人们借钱，给的利息比银行高。隔了几天我在村里碰见毛某某，告她说我有5000块钱存到她那里吧，她就让我在家等她。当天中午毛某某来到我家，我就把我的5000元给了她，她当时给我打了一张条子，上面写着月息100元，借款人毛某某。我当时没问多少的利息，也没有说存多长时间，心里想着有事需要钱就找她取出来。后来毛某某一直没有给过我本金和利息，前年我因为身体不好，就找毛某某要钱，但没有找到她，但毛某某的公公给了我1500元。截至到现在我损失一共3500元，利息也没有得过。22、证人郝某4的证言。该述称：我和毛某某是一个村的，她是东湖龙信用社在我们村的信贷员，房子上还挂着信贷的牌子，村里人存钱基本上都是找她。2013年5月份的时候，我有点积蓄想要存在信用社，正好在村里遇到毛某某，我就把她叫到我家，并把1万块钱给了她，让她帮我把钱以我丈夫郝某某的名义存在信用社。几天后，毛某某来到我家给了我一张借条，内容是：今借到郝某某现金壹万元（10000），200/月息，借款人张某某，2013年5月4日。”我看到她给我的存款凭证和原来的不同就问了她一句，她说没事，让我保存好就行。后来我听说毛某某两口子把我们的钱卷上跑了，我拿出借条才醒悟了，后来就联系不上她了。23、证人王某4的证言。该述称：毛某某是连福镇信用社在我们村的信贷员，我们是一个村的，也是邻居，但不怎么打交道。我知道毛某某是放高利贷的，在她那里存钱的人也多，但是我不敢存，怕不安全。2011年的时候，我听同村的曹某一说她在毛某某那里存的钱，每月2分的利息，她已经得到利息了，还说如果我有暂时不用的钱就放在毛某某那里。我回家后就和我老公霍某商量把钱放在毛某某那里，捎带的赚点利息。过了几天，我把毛某某叫到我家，告诉她想在她那里存5000元钱，之后我就当场给了她5000元现金，她给我打了借条，约定月息100元，借款人是毛某某。2013年11月份，我听说毛某某他们跑了，我就再也联系不上她了。毛某某一般在村里碰到熟人或者认识的人，就让人家把钱存在她那里，她每月支付2分的利息。24、证人马某4的证言。该述称：我是连福镇西武屯村的治保主任。毛某某是东武屯村村民，嫁给了我村村民张某某。毛某某十几年前就当上了信用社的信贷员，帮助人们在信用社存取款，她家门口还悬挂着信用社便民服务点的牌子。毛某某是信贷员，所以她知道村里谁家存钱，谁家在信用社有多少存款，她有时候就回去这些人家里以她跑大车需要资金为由借款。大部分村民是因为毛某某给的利息高，她挺有实力的，而且还是信贷员，所以就把钱借给她了。还有一部分人是觉得毛某某这个人不错才把钱借给她的。毛某某向村民们借款经常是去村民们家里，或者是村民们去她家里她说起借款的事情。25、证人郝某5的证言。该述称：我是西武屯村村委主任。毛某某是我村的村民，她十几年前就是东湖龙信用社在我村的信贷员，帮村民们到信用社办理存取款业务，她家门口还挂着信贷员身份的牌子，我本人也见过。后来她丈夫张某某买了两辆大车，她也帮着跑业务，后来她们一家就搬到城里住了。大约在2013年左右，毛某某向村民们借了大量的钱，给的利息还比信用社的高，具体是几分钱的利息我不清楚，反正是比信用社的利息高。后来毛某某因为还不了人们本金，也给不了利息，她们一家就跑了。26、证人孟某的证言。该述称：我是连福镇西武屯村的党支部书记。毛某某是我村村民张某某的老婆，以前是东湖龙信用社在我村的信贷员，后来她老公买了两辆大车跑运输，她们家就搬到城里住了。毛某某从事信贷员有十几年了，一直是帮村民们办理信用社的存取款业务，她家门口还悬挂着东湖龙信用社的牌子，在我村村民们心里，认为毛某某就是给信用社办事的人。直到毛某某跑了以后我才知道她向村民们借了很多钱。27、证人田某的证言。该述称：我是连福镇东武屯村的会计。毛某某是我村村民，后来嫁给了西武屯村的张某某，她一直是东湖龙信用社的信贷员，帮助村民们办理存取款业务，她家门口还悬挂着信贷员的牌子。毛某某很早就在外面借款了，主要是东西武屯村的村民，我听人们说她是以经营大车需要资金为由向人民借的钱。毛某某能向村民们借到钱，主要是因为毛某某是信贷员，村民们比较相信她，再一个村民们还是想得利息。28、证人张某九的证言。该述称：我是连福镇东武屯村民。毛某某是我村村民，后来嫁到西武屯村，她是我们东湖龙信用社的信贷员，她老公是经营大车跑运输的。毛某某被抓以后我才听村民们说她借了村民们的钱还不了了。她向村民们借钱说是为了养大车资金周转，村民们借给她钱也是因为她是信用社的信贷员，和村民们关系也处理的挺好，而且她给的利息也比银行高。（三）集资参与人的报案材料、陈述及相关材料1、陈某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陈某先后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共计8.6万元，取回本金0.9万元，损失合计7.7万元。2、曹某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曹某于2012年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15000元，后领取利息5000元，并取回本金15000元。2013年11月10日，集资参与人曹某以丈夫杨某某的名义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20000元，未领取利息及本金。损失合计人民币15000元。3、米某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米某于2011年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4000元，领取利息460元，后取回本金4000元。后集资参与人米某先后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共15000元，以其丈夫张某三的名义存款共8000元。损失合计人民币22540元。4、张某四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张某四以其丈夫张某十的名义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85000元，取回本金5000元，损失合计人民币80000元。5、张某五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张某五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30000元，领取利息3000元，损失合计人民币27000元。6、王某1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王某1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100000元，领取利息38000元，损失合计人民币62000元。7、杨某1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杨某1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20000元，领取利息2800元，损失合计人民币17200元。8、张某一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张某一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50000元，领取利息12000元，损失合计人民币38000元。9、王某2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王某2先后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共49000元，领取利息4800元，取回本金20000元，损失合计人民币24200元。10、马某1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马某1先后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共50000元，领取利息4000元，取回本金21000元，损失合计人民币25000元。11、杨某2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杨某2先后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共57000元，领取利息及分红共13400元，损失合计人民币43600元。12、郝某1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郝某1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20000元，未领取利息，损失合计人民币20000元。13、侯某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侯某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30000元，未领取利息，损失合计人民币30000元。14、马某2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马某2先后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共160000元，领取利息2000元，取回本金49000元，损失合计人民币109000元。15、郝某2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郝某2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20000元，领取利息3000元，损失合计人民币17000元。16、郝某3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郝某3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40000元，取回本金10000元，以其妻子乔某某的名义存款20000元，未领取利息，损失合计人民币50000元。17、王某3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王某3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20000元，未领取利息，损失合计人民币20000元。18、康某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康某先后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共160000元，领取利息150000元，损失合计人民10000元。19、杨某3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杨某3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15000元，领取利息1500元，取回本金2000元，损失合计人民币11500元。20、马某3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马某3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5000元，取回本金1500元，损失合计人民币3500元。21、郝某4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郝某4以其丈夫郝某某的名义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10000元，未领取利息，损失合计人民币10000元。22、王某4的报案材料、陈述及其提供的身份证复印件、借条。证实：集资参与人王某4以其丈夫霍某的名义在被告人毛某某处存款5000元，未领取利息，损失合计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毛某某的供述该供述称：1994年，东湖龙信用社在我家设立了服务点，我从那时候开始成为服务点的代办员，帮助村民们在信用社存取款。在2004年左右，信用社就取消了这个代办员，但是我仍然帮助村民办理存取款业务，也就是所谓的信用社信息员。直到2008年我开始在城里居住，基本就不给村民们办理存取款业务了，但偶尔回村里时，人们还是把钱或存单送到我家，我就帮他们到东湖龙信用社办理一下存取款业务。信用社设立服务点的时候，就在我婆婆家门口悬挂了便民服务点的牌子，后来一直也在那里挂着，所以村民们认为我还是信用社的信贷员。从2010年开始，我丈夫张某某买了一辆大车开始搞运输，因为需要资金周转，我就开始向别人借钱。我借款给的利息比银行贷款的利息要高，月息在2分左右，一部分人同意，一部分人觉得我急用钱，就要求月息3分或4分，当时我实在没钱，而且每个月要支付大笔的利息，只能硬着头皮去借款。我刚开始只是向朋友和亲戚借钱，从2012年后半年到2013年的时候，因为每个月支付的利息很多，而且养大车需要支付工资和油费等，我只能向村里的人和我认识的人，或者有可能借给我钱的人都开始借钱。一直到2013年11月19日我离开介休时，我一共向20多人借钱，本金大约七八十万，但是利滚利下来有一两百万，我现在还了有20万左右。我借钱的时候，有的人是给现金，有的人因为我是信用社的信贷员，他们就把存单给了我，我就直接把钱取出来用了。我借钱的时候都要给借款人打借条，有的借条上我写上利息，有的就没有写。我借的这些钱主要是用于养大车和支付利息，刚开始因为借的钱不多，我和我丈夫还能应付，后来我们的大车出了次车祸，资金就开始紧张了，到后期的时候，每个月的利息都已经支付不起了。我在借钱的过程中，如果是向亲戚借钱，张某某就可能出面，但是向其他人借钱，张某某都不出面，有时候借款的人认识张某某，要求他签字，他为了能借到钱也就签了。我借钱的时候，有时是打电话，有时是给我的好朋友发短信，但是我没有公开宣传过。借给我钱的这些人当中，陈某、陈某某、王某4和郝某1我没有支付过利息，但是他们借钱时都要求我支付利息，没有给利息是因为我没钱支付他们，他们借钱给我也是为了得点利息赚点钱。2012年2月份左右，我和我同学张某五说我资金周转不过来，让她给我问问周围谁有钱能借给我，后来张某五就联系了王某1，并把我叫到她经营的麻将馆。我和王某1见面后，说明借款的理由，并承诺给她2分的利息，之后我给她出具了10万元的借条。这10万元张某五用了1万，我用了9万。我向马某2借钱的时候也是说养大车需要资金周转，还承诺给她利息，我记得一共向她借了15.8万元。2013年7月份左右，我和我朋友杨某2说我资金紧张，需要周转一下，让她看看周围有没有能借给我钱的人。之后，杨某2就联系了侯某，并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拿钱，我到了杨某2开的诊所时，侯某也在场。我当时和侯某说我养大车周转不过来，想向她借点钱，并承诺给她2分的利息，但是侯某要3分利息，我就答应了。当时我向侯某借了3万元，杨某2做了担保，我还出具了借条。我向杨某3借了15000元，还了2000元的本金，支付了多少利息我记不清了。我记得我支付过王某2利息，但给了多少我记不清了。马某1借给我本金多少我记不清了，但我支付过他4000元的利息，他还领取过21000元的本金。我向马某3借款的本金和支付的利息我记不清了，但应该以她所说的为准。我一共向曹某借款35000元，支付了利息5000元，还了本金15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某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批准，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变相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毛某某的犯罪事实属实，适用法律正确，罪名成立，应予支持。被告人毛某某向集资参与人吸收的存款属于违法所得，扣除其返还的本金及支付的利息，剩余的违法所得共计人民币717540元，应当依法予以追缴，并按照集资额返还各集资参与人。针对被告人毛某某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毛某某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院逐条分析如下：1、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毛某某未通过任何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被告人毛某某虽然没有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但其常年作为介休市东湖龙信用社的代办员或信息服务员，在帮助村民们在东湖龙信用社办理存取款业务的同时，以经营大车运输需要资金周转或者完成信用社存款任务为由向村民们借款，并承诺其支付的利息比信用社的利息高，以此来向村民们传播其吸收资金的信息，并告知其朋友杨某2和同学张某五向周围的亲戚朋友传播其吸收资金并支付高额利息的信息，此情节有证人张某某、杨某2、张某五及本案集资参与人的证言和被告人毛某某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被告人毛某某的此种行为应当属于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项所规定的“各种途径”，故对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毛某某并未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给付回报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根据陈某、曹某、张某四、王某1、杨某1、王某2、郝某1、侯某等多数集资参与人的证言，以及证人张某某的证言，均证实被告人毛某某在向各集资参与人借款时，都承诺到期还本付息或随时还本付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毛某某的借款对象均是与其存在特定社会关系的人员，不存在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辩护意见：经庭审查明，介休市连福镇东西武屯村的村民大都知道被告人毛某某系介休市东湖龙信用社的代办员或信息服务员，多数村民们只要有存款，就可能会委托被告人毛某某为其在信用社办理存取款业务，被告人毛某某也是基于此才会向村民借款，部分村民在得知被告人毛某某以高额利息向村民们借款后，为了赚取更高的利息，也会主动将款项借给被告人毛某某，被告人毛某某也并未拒绝，根据被告人毛某某的供述，在2012年后半年到2013年其逃逸之前，被告人毛某某已经开始向村民，或只要是其认识的人，或有可能借给其钱的人都开始借钱，故本案的集资参与人具有一定的不特定性，并非与被告人毛某某存在特定的社会关系，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毛某某借款未还的行为实质上是民间借贷的违约行为，并未破坏国家金融管理秩序的辩护意见：根据我国有关金融法律、法规的规定，个人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本案中，被告人毛某某以借款的名义，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已经影响了国家对金融活动的宏观监管，损害了存款人的利益，故被告人毛某某的行为已经破坏了国家金融管理秩序。且本案中，虽然被告人毛某某给所有集资参与人出具了借条，其尽管在形式上表现为一定的民间借贷行为，但其借贷的范围具有不特定的公众性，且扰乱了国家金融秩序，其已经超出了民间借贷的范畴，并演化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补充侦查明显违反法定程序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向人民检察院调取需要调查核实的证据材料，应当通知人民检察院在收到调取证据材料决定书后三日内移交。本案在第一次庭审结束后，本院认为需要向人民检察院调取需要调查核实的证据材料，并向人民检察院送达相关法律文书，人民检察院在收到本院法律文书后，发现案件需要补充侦查，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并进行补充侦查。本案补充侦查的所有程序均是严格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相关规定所进行的，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毛某某的辩护人当庭出示的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21年10月24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追缴被告人毛某某的违法所得717540元，并按照集资额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附：各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明细表。审 判 长  张晓成人民陪审员  武海霞人民陪审员  雷中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苗 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