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23刑初39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吴彪，男，1992年8月14日出生于河南省郑州市，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河南省郑州市管城回族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7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辰溪县看守所。辩护人周开文，湖南兴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养猛，男，1990年8月27日出生于山东省嘉祥县，汉族，高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山东省嘉祥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7年5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辰溪县看守所。辩护人王龙近，山东祥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春玉，女，1990年3月5日出生于湖南省新化县，汉族，中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湖南省新化县，住湖南省新化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7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3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芙蓉，湖南新化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韩雪龙，男，1987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北省张北县，汉族，大专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及居住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7年5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4日被执行逮捕。2018年11月2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吴增立，男，1986年11月8日出生河南省鹿邑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鹿邑县，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犯生产、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2017年5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7月4日被逮捕。2018年11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3月19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辰检公刑诉〔2018〕36号起诉书及湘辰检公刑变诉[2018]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吴彪、廖春玉、韩雪龙、吴增立、李养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于2018年3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0月26日作出（2018）湘1223刑初33号刑事判决。被告人吴彪、李养猛提出上诉，2019年2月18日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湘12刑终533号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8）湘1223刑初33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0日、12月27日先后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建勤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彪及其辩护人周开文，被告人廖春玉及其辩护人刘芙蓉、被告人韩雪龙、被告人吴增立、被告人李养猛及其辩护人王龙近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期间，被告人廖春玉、李养猛、吴彪申请重新鉴定，经合议庭合议予以准许，鉴定期间不计入审理期限。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吴彪多次、大量从上线（身份不明）处购入数种所谓有降血糖功效的保健品（“仁合胰宝”、“固本修夷”、“五行化糖”、“基因口服胰岛素Ⅱ代”）。然后通过其在淘宝网上注册的“宝健贸易”和他妻子丁英鹏注册的“ＢＡＢＹ的小铺8”销售上述保健品。2017年2月后，被告人吴彪便开始委托被告人吴增立印刷相关保健品的包装盒。被告人吴彪通过淘宝网交易及支付宝转账交易、微信转账交易的方式，将上述保健品售卖给被告人李养猛、韩雪龙、廖春玉及梁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李养猛、韩雪龙、廖春玉通过自己开设的淘宝网店，将从吴彪处购买的保健品销往全国各地。经湖南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测，被告人吴彪等人销售的“仁合胰宝”、“固本修夷”、“五行化糖”、“生物精华国粹经典”、“Ｓ参草平糖”、“基因口服胰岛素Ⅱ代（口服胰岛素）”、“金糖安蚁力神牌鸣琪胶囊”、“九味稳压肽牌康尔健胶囊”等9种保健品中检出苯乙双胍、格列苯脲、卡托普利等国家禁止在保健品中添加的成份。期间，被告人吴彪通过淘宝和支付宝及微信共收取销售上述保健品货款合计人民币973045元。2.2O16年4月份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李养猛利用其家人的身份信息从淘宝网上注册了8家淘宝网店(康普惠保健食品店、信仁德保健商品等)，并从吴彪处购进“仁和胰宝”、“固本休夷”、“基因口服胰岛素Ⅱ代(口服胰岛素)”等保健品，加价在网上进行销售。期间，李养猛通过其中6家网店销售上述保健品金额达人民币814547元。3.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廖春玉通过其家人的身份信息在淘宝网上注册了4家网店（长虹711、血拼季疯狂战线、兰平健康品商城、轨道上的痕迹123），并从吴彪处购进“仁合胰宝”、“固本修胰”、“五行化糖”等保健品，在网上加价进行销售，销售金额达人民币675312元。4.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韩雪龙利用其家人、朋友的身份信息在淘宝网上注册了4家网店。并利用名为“天下无双0014”的网店从吴彪处购进“仁合胰宝”、“固本修夷”等保健品，同时利用名为“招财小猫2016”的网店销售上述保健品。被告人韩雪龙接受下家的订单后，将订单信息发给吴彪代发保健品，并直接将应付货款转账给吴彪。其中通过“招财小猫2016”的网店销售上述保健品金额达人民币117515元。5.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吴增立接受吴彪的委托，为吴彪销售的保健品印刷相关包装盒。期间，吴彪通过其尾号为2242的建行卡给吴增立转账印刷包装盒货款11次，共计人民币136300元。被告人吴彪、李养猛、廖春玉、韩雪龙、吴增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就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检查、辨认等笔录，电子数据，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吴彪、李养猛、廖春玉、韩雪龙、吴增立为牟利，销售掺杂、掺假的产品，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中被告人吴彪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73045元，被告人李养猛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814547元，被告人廖春玉销售金额为人民币675312元，被告人韩雪龙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17515元，被告人吴增立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363OO元，其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之规定，应当以销售伪劣产品罪追究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彪、李养猛、廖春玉、韩雪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吴增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吴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辩解意见为:他没有销售过“九味稳压肽牌康尔健胶囊”、“金糖安蚁力神牌鸣琪胶囊”这两种产品,他销售的保健品里有正品。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湖南泰信会计事务所鉴定意见得出的销售数额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该鉴定意见扩大了鉴定范围，将品名不一致的也列入鉴定，增加了吴彪涉案数额，不具有排他性。被告人吴彪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有悔罪表现，无犯罪记录，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并处以缓刑。被告人李养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认可湘鼎会所鉴字（2019）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李养猛涉案数额为486126.10元，对于存疑的394548元的其他产品，根据疑罪从无和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应不予认定。被告人李养猛系自愿认罪，销售的伪劣产品数额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养猛系初犯、偶犯，且其自愿缴纳罚金，建议对其判处二年六个月至三年六个月有期徒刑。被告人廖春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公诉机关认定廖春玉的犯罪数额有异议，应以湖南鼎城会计师事务所鉴定意见为准，犯罪金额为359278元，对起诉书指控廖春玉为主犯有异议，其不是发起人并且起被动辅助作用。廖春玉有立功表现，应减轻处罚。廖春玉目前处于哺乳期，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韩雪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吴增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1、2016年4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吴彪多次大量从上线（身份不明）处购入数种所谓有降血糖功效的保健品（“仁合胰宝”、“固本修夷”、“五行化糖”、“基因口服胰岛素Ⅱ代等”）。然后，通过其在淘宝网上注册的“宝健贸易”进行线上销售。在销售过程中，因被告人吴彪注册的“宝健贸易”店铺无食品流通许可证被封，又利用其妻子丁英鹏注册的“ＢＡＢＹ的小铺8”线上销售上述保健品。丁英鹏注册的“ＢＡＢＹ的小铺8”无食品流通许可证再次被封后，被告人吴彪改为微信转账等方式线下交易销售上述保健品。2017年2月后，被告人吴彪开始委托被告人吴增立印刷国家禁止在保健品中添加苯乙双胍、格列苯脲、卡托普利等成份的“仁和胰宝”、“固本休夷”、“基因口服胰岛素Ⅱ代（口服胰岛素）”等保健品的包装盒。被告人吴彪通过淘宝网交易及支付宝转账交易、微信转账交易的方式，将上述保健品销售给被告人李养猛、韩雪龙、廖春玉及梁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李养猛、韩雪龙、廖春玉通过自己开设的淘宝网店，将从被告人吴彪处购买的保健品销往全国各地。经湖南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测，被告人吴彪等人销售的“仁合胰宝”、“固本修夷”、“五行化糖”、“生物精华国粹经典”、“Ｓ参草平糖”、“基因口服胰岛素Ⅱ代（口服胰岛素）”、“金糖安蚁力神牌鸣琪胶囊”、“九味稳压肽牌康尔健胶囊”等9种保健品中检出苯乙双胍、格列苯脲、卡托普利等国家禁止在保健品中添加的成份。被告人吴彪通过淘宝、支付宝、微信销售非法添加物质的保健品金额为960887.39元。2、2O16年4月份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李养猛利用其家人的身份信息从淘宝网上注册了8家淘宝网店(康普惠保健食品店、信仁德保健商品等)，并从被告人吴彪处购进国家禁止在保健品中添加苯乙双胍、格列苯脲、卡托普利等成份的“仁和胰宝”、“固本休夷”、“基因口服胰岛素Ⅱ代(口服胰岛素)”等保健品，加价在网上进行销售。期间，李养猛通过其中6家网店销售非法添加物质的保健品金额为486,126.10元。被告人李养猛在销售从被告人吴彪处购进保健品过程中，知道所销售的保健品里面添加了西药成份。3、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廖春玉通过其家人的身份信息在淘宝网上注册了4家网店（长虹711、血拼季疯狂战线、兰平健康品商城、轨道上的痕迹123），并从被告人吴彪处购进国家禁止在保健品中添加苯乙双胍、格列苯脲、卡托普利等成份的“仁合胰宝”、“固本修胰”、“五行化糖”等保健品，在网上加价进行销售，被告人廖春玉销售非法添加物质的保健品金额359,278.00元。被告人廖春玉与被告人吴彪交易过程中，吴彪告知廖春玉保健品里面添加了药品成份。4、2016年5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韩雪龙利用其家人、朋友的身份信息在淘宝网上注册了4家网店。并利用名为“天下无双0014”的网店从被告人吴彪处购进国家禁止在保健品中添加苯乙双胍、格列苯脲、卡托普利等成份的“仁合胰宝”、“固本修夷”等保健品，同时利用名为“招财小猫2016”的网店销售上述保健品。被告人韩雪龙接受下家的订单后，将订单信息发给吴彪代发保健品，并直接将应付货款转账给被告人吴彪。其中通过“招财小猫2016”的网店销售上述保健品金额达人民币117515元。被告人韩雪龙与被告人吴彪交易过程中怀疑过产品的真伪，依然继续销售从吴彪处购进的保健品。5、2017年2月至2017年5月间，被告人吴增立接受被告人吴彪的委托，为被告人吴彪销售的国家禁止在保健品中添加苯乙双胍、格列苯脲、卡托普利等成份的保健品印刷相关包装盒，并帮助被告人吴彪更改包装纸盒子上面保健品生产日期。期间，被告人吴彪通过其尾号为2242的建行卡给被告人吴增立转账印刷包装盒货款11次，共计人民币136300元。被告人吴彪、李养猛、廖春玉、韩雪龙、吴增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明：一、被害人的陈述:1、被害人余某的陈述，证明其是辰溪县人，于2017年3月底从名为“桑竹糖解直销店”的淘宝店铺购买了两盒仁合胰宝给其亲戚服用，其亲戚服用后感觉到头晕、恶心、乏力。2、被害人全某的陈述，证明其于2017年2月从淘宝网一个名叫“美丽健康新战线”的淘宝店铺买了5盒仁合胰宝给其父亲服用，之后其父亲出现头晕，想呕吐等现象。3、被害人罗某的陈述，证明其是辰溪县人，在淘宝网站上面一家名为“美丽新战线”的网店购买了“仁合胰宝”，给其爷爷服用后，其爷爷出现厌食、恶心、头晕等症状。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吴彪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5年12月份，他在郑州的一个药店上班，专门推销保健品。2016年3月份一天上午，他到参加郑州药品交流会，在会上收到很多商家名片，并给很多商家展台留了电话。后来接到一个展台的电话称能加工保健品，主要是降血糖、降血压的保健品。他叫对方先寄点样品过来，后来对方发了好多样品给他。他就拿着这些保健品在药房推销，但效果不好，他就和对方电话沟通说销路不好，对方建议他去淘宝上卖。2016年4月份，他在淘宝上注册了一个店铺“宝健贸易”，把这些保健品上架销售，但销量不是很好，后来有些客户问他能不能批发。有些客户提出他没接触过的产品需求，有仁合胰宝、固本修夷、参草平糖、五行化糖等保健品，他和上线联系能不能出这些产品，上线说能出仁合胰宝、固本修夷、参草平糖、五行化糖等保健品。之后，他就做起了批发。“宝健贸易”做了大概4、5个月，淘宝就把他的店铺封了，理由是“无食品流通许可证”。“宝健贸易”被封以后，他用妻子注册的“Baby的小铺8”继续销售保健品，后来同样的理由把店铺封了，但是有一个链接没有封掉，还可以销售。他知道这些保健品有问题，因为上家给他发的好多样品什么包装都没有，明显是黑工厂自己加工制造的，他还问过上线，上线说根本没有手续，就是自己做出来的东西。他知道这些产品有问题，做这个有风险，但为了生活只能铤而走险。他问过上线这些产品效果好不好，上线说好，里面加了西药。他之前做个保健品推销，知道降血糖的西药成分有二甲双胍、格列本脲、格列希特等，上线应该就是加的这些西药成份在里面。他让吴增立印刷外包装，提供了一些手续给吴增立，有卫生许可证，营业执照，质量检测报告等，这些都是上线提供给他的，他没有去检验真假。因为吴增立是印刷厂的业务员，吴增立需要业务，所以也是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与吴增立没有签订合同，就是口头约定，走个形式。他的淘宝网店主要销售商品有仁合胰宝、固本修夷、参草平糖、五行化糖、Ｃ5唐克唐胶囊、糖白金胶囊。还有三种胶囊都是没有包装的，一种叫“基因口服胰岛素”。另外两种连名字都没有，这三种产品有些是线下做的，微信联系，没有走淘宝。收发货是他的姐夫侯某负责，他知道侯某用的收发货人姓名是“韩玉兰”、“张少峰”。一共销售了200多万元。他与吴增立之间的交易是2016年4月份开始，上线发给他的货有些没有包装盒。他想到一个在印刷厂工作的朋友吴增立，他找到吴增立做这些产品的包装盒，他在网上找的包装盒的图片，有些生产日期都过期了，他就想办法让吴增立把那些过期的日子进行修改重新印刷。吴增立帮他做了大概几万套包装盒，一个大盒加10个小盒或者6个小盒称为一盒，一共做了10次左右，总共给了吴增立二十多万块，通过网上银行转账。他与廖春玉的交易，湖南娄底廖经理是个女的，开有网店，他卖给廖经理二、三十万左右的货，主要是销售仁合胰宝和固本修夷。他跟廖经理是从2016年年底的时候开始交易，案发3、4个月前才对廖经理销售仁合胰宝的。他与韩雪龙的交易，“天下无双”是个网店名称，老板名字不知道，他给“天下无双”网店卖了三十多万的保健品。销售给“天下无双”网店的产品主要以固本修夷和仁合胰宝居多，他销售仁合胰宝还是从这里开始，他和“天下无双”网店交易了差不多一年时间。他与李养猛的交易，山东济宁的吴宵（李养猛妻子），他给吴宵卖了大约四十多万元的保健品，销售给吴宵的主要品种是五行化糖、参平本糖、固本修夷、仁合胰宝等保健品。吴宵是2016年3-4月份跟他交易的，一直交易到案发，平均每个月交易额大概在5-6万，开始他们走淘宝线上交易，熟了之后，就直接线下交易，每次吴宵要进多少货就直接把钱转到他的支付宝里。他与梁某的交易，他给河南商丘的一个下线销售了将近半年时间，主要是销售仁合胰宝，大概总量在10件左右，是以电话联系。他一共收到梁某通过微信转账货款记录有32次，一共是57778元钱。梁某从他手里进货有仁合胰宝、糖必平胶囊、七草化糖、糖必平、七草化糖等保健品。2、被告人吴增立的供述与辩解:他和吴彪都没有生产仁合胰宝、固本修夷等保健食品的厂家委托印刷包装盒。他找印刷厂印刷，也是为了赚钱，赚取差价，打个法律擦边球。2016年5、6月份，他在郑州市中原纸品加工厂上班，后公司搬迁了，他就失业了。失业后，吴彪找到他帮忙做纸箱，他没问吴彪要拿纸箱干什么用就答应了。他和吴彪商量好后，吴彪就给了他一个纸箱样品，要求他按照样品去做。然后，他就把样品拿到当地小作坊去做。做到2017年2、3月份的时候，吴彪就要他在所做的包装纸盒子上面更改生产日期，吴彪给他看了样品。他发现这些盒子是关于保健品的盒子，就犹豫了。他知道药品包装盒和生产日期是不能随便更改的，就问吴彪有没有相关的生产手续。吴彪告诉他有保健品的手续，给他拿出一张打印的纸，当时他就相信了。之后，他就给吴彪做保健品包装纸盒子，在需要更改盒子的生产日期时，他按照吴彪发的日期改在包装盒上面。从2016年5月至今，他一共给吴彪做过包装箱子的次数大概有10多次，包装盒也有10多次。包装盒大概有5、6种，记得的有仁合胰宝、固本修夷、糖灵等字样。对照吴彪银行卡的转账记录，吴彪一共给他转了29万多元货款。3、被告人李养猛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以亲友名义开设八个淘宝店铺，即康普惠保健食品店（用岳母王某2身份证注册）、康美来养生堂（用吴凡身份证注册）、信仁德保健商品（用吴宵身份证注册）、三分心态七分保健（用岳母王某2身份证注册）、优美千纸鹤（用其父亲李某身份证注册）、键盘传递、小分子企业直销店、康复工程**行（用吴宵姑姑吴艳玲身份证注册），都是他使用，其中只有康普惠保健食品店、小分子企业直销店这两个店办理了营业执照。他销售保健品品牌不正规的有仁合胰宝、固本修夷、五行化糖、参草平糖、糖立康、金配唐方、基因胰岛素、糖白金、唐克糖等产品。他为了获取更大利润，在网上找一些销量好的产品，价格相对低一些的保健产品，以降血糖的保健品为主。他找到了一家叫“宝健贸易”的店铺，长期从“宝健贸易”的店铺进货。收货人姓名是他老婆的名字吴宵，有时候用的是李杰的姓名。进货量大了以后，就开始通过线下交易，需要什么货就通过微信和旺旺告诉“宝健贸易”店铺，“宝健贸易”店铺通过快递或者物流发给他。2016年3月到8月份，他是用李养书的支付宝给吴彪转账，共给吴彪转账1175140元，他所有给吴彪转账的钱都是用来购买保健品的。2016年8月份后，他用吴宵的支付宝给吴彪提供的一个名叫吴启宗的支付宝转账，销售额大约有200多万元。他卖降血糖类保健品具体含有什么成份不清楚，应该添加有西药成份。只有加入西药成份的保健品，降血糖效果才会明显。他以前开实体店卖保健品的，所以知道保健品里面不能够含有西药成份，因为西药属于药品，对人体有副作用，国家对保健品的定义是不能对人体有副作用。仁合胰宝在网上好多店铺都有卖，他存有侥幸心理，卖这类保健品是有利润的，能通过这类保健品赚钱。4、被告人廖春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6年9月份,一名张姓男子（电话188××××6219,支付宝名称诚信为本、支付宝账号221×××＠ｑｑ.ｃｏｍ）联系其售卖固本修夷等产品。因为降糖效果好,廖春玉曾经问过张姓男子（即本案的吴彪）原因,被告知里面添加了药品。廖春玉通过代办食品经营许可证等方式在网店销售固本修夷等产品。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期间,从张姓男子（吴彪）处进货销售固本修夷等保健品881989元。5、被告人韩雪龙的供述与辩解，证明他在淘宝网上售卖保健品,并于2016年8月份开始使用“天下无双”的淘宝账号向吴彪的淘宝店铺购买仁合胰宝、固本修夷、七草化糖等保健品。并通过其上家直按发货给买家或者使用“招财小猫2016”的淘宝账号将购进的保健品销往全国各地。被告人韩雪龙与被告人吴彪交易过程中怀疑过产品的真伪，依然继续销售从吴彪处购进的保健品。三、证人证言1、证人梁某的证言，证明梁某通过淘宝网搜索到绰号为“陈经理”（即吴彪）的淘宝店，并从其淘宝店购进了仁合胰宝等保健品，用于销售牟利。梁某与“陈经理”主要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交付货款。其累计从“陈经理”处进货10件左右，转账54000元左右。（虽然梁某前后陈述对于购买保健品的方式及交付货款的方式，保健品品种有出入，但之间可以排除合理怀疑，证明梁某向“陈经理”购买了仁合胰宝等保健品。转账方式有书证截图证明，系微信转账。）2、证人韩某的证言，证明吴增立在2016年8月期间委托其修改名为“固本修胰”、“仁合胰宝”及5、6个品牌的包装盒生产日期。其将修改好的文件传给郑州市“洁瑜”印刷厂印刷。前后一共修改过6次日期，共印刷800Ｏ份左右的大包装盒、80000份左右的小包装盒。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下半年时，吴增立找其公司对“固本修胰”和“仁合胰宝”两个牌子的生产日期进行排版。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明名叫“张绍丰”的客户在宇鑫物流发货频繁，每次都叫名为侯某的人代发，发货人填写为张绍丰，收货人姓名为韩玉兰。发货频率较高，平均两三天一次，每次发货数量较大。2017年5月26日公安机关扣押了其中11件货物。5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底，吴彪联系其要其帮忙发货物，货物为名为“仁和胰宝”、“固本修夷”等的保健品。通过宇鑫物流，其用“韩玉兰”、“张少峰”的名字发货给下家，其中有湖南的“廖经理”，山东的“吴宵”，河北的不知名客户。因为收发货都是用的虚假姓名，因此其问过吴彪，吴彪告诉他产品有问题。6、证人廖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年后至2017年2月18日，其帮助廖春玉在淘宝店销售仁合胰宝、固本修胰等保健品。四、检查、辨认等笔录1、检查笔录，2017年5月27日，辰溪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李养猛人身进行检查，在其身上发现黑色华为手机1部，白色三星手机1部，金色三星C5手机1部，建行储蓄卡l张，福克斯车钥匙1把。并对检查到的物品进行扣押。2017年6月21日，辰溪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李养猛的白色三星手机支付宝交易记录进行检查，通过检查发现其与支付宝昵称“诚信为本”，账户名字显示吴彪的人存在大量转账交易记录。2017年6月21日，辰溪县公安局民警依法从淘宝网站登录李养猛的“优美千纸鹤6”、“小分子企业直销店”、“康美来养生堂”三个淘宝店进行检查，该些淘宝店铺内仍在销售仁合胰宝、五行化糖、参草平糖、糖白金胶等保健食品。民警对销售记录进行查看，并导出三个店铺内仁合胰宝、金脉胶囊等保健食品的销售记录。2017年5月26日，辰溪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梁某的车辆（黑色现代，车牌为豫Ｎ×××××）进行检查。检查过程中，民警在车后备箱内发现纸箱一个，内有“仁合胰宝”28盒，未寄出（退回）包裹一个，包裹内有“苦瓜养胰素”6盒；车内后座有纸箱1个，纸箱内有“固本修夷”24盒，“修元平糖”13盒；车内副驾驶座位下有未寄出（退回）快递包裹两个，包裹内分别有“固本修夷”1盒、2盒，驾驶室旁储物盒有手机一部。民警对查获的涉案可疑物品依法进行提取、扣押。2017年7月7日，辰溪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吴彪使用的华为手机进行检查，吴彪本人使用的微信名称叫“舍得”，其下线梁某的微信名称叫“涛声依旧”。两人第一次聊天记录时间为2016年12月18日，两人微信红包转账数额达54000余元，民警对二人所有的聊天记录进行截屏提取。2017年5月27日，辰溪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廖春玉的电脑进行检查，通过登录廖春玉的淘宝账户“长红711”发现其主要销售的是“糖必平”保健品，“兰平健康商城”主要销售的是仁合胰宝、固本修夷、糖必平、七草化糖，“血拼季疯狂战线”销售的是仁合胰宝、固本修夷,“轨道上的痕迹123”主要销售仁合胰宝、固本修夷，民警将淘宝店铺销售记录导出。2、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吴增立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5号就是要他做包装盒的吴彪。证人王某1从12张不同男性免冠照片中辨认出3号就是在宇鑫物流发货频繁的侯某。3、搜查笔录，证明2017年5月26日，辰溪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被告人廖春玉家进行搜查，共搜查出“九味稳压肽”11件，“奇草降压王”1件，抽取样本1盒(10小盒)。查获各类发货货单3种、账本3本，各种营业执照17份。民警对搜查出的各类涉案物品进行依法提取，提取手机3台，货单3种，登记各种交易往来的账本4本，用于交易的电脑主机2台，各种营业执照17份。4、提取笔录，证明2017年5月26日，辰溪县公安局民警前往宇鑫物流，在徐安存的见证下，将侯某停放在宇鑫物流的货物进行证据固定，发现候堃的货物共计11件，生物精华国粹经典2件，金糖安蚁力神牌鸣琪胶囊1件,五行化糖2建，基因口服胰岛素11代3件，参草平糖胶囊2件,未标志的胶囊（散装）1件，予以提取并附扣押清单1份。2017年5月28日，辰溪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王某1的见证下，对侯某在宇鑫物流的5件货物进行提取。5件货物均为纸箱包装，内有塑料散装胶囊。民警依法进行提取并对该批货物的物流单据进行扣押，附扣押清单1份。五、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5份，证明被告人吴彪、李养猛、韩雪龙、吴增立、廖春玉作案时系已满18周岁的成年人，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到案经过5份，证明被告人吴彪、李养猛、韩雪龙、吴增立、廖春玉被传唤到案。3、辰溪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1份、食品药品行政处罚文书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1份、（怀）食药监药罪移［2017］2号、辰溪县工商局12315消费者举报转办单2份、湖南省药品检验研究院食品／保健食品检验报告2份（报告编号：ＢＰ201710017、ＢＰ201710018）、举报人全某提供的快递单1份、举报人罗某、戴娟娟提供的淘宝购买截图、举报人罗某、戴娟娟购买仁合胰宝的物流单复印件、湖南省食品药品抽样记录及凭证4份、怀化市食品药品投诉举报受理、处理流程单2份、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关于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的通知、食药监办保化［2012］33号、辰溪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涉嫌犯罪案件情况调查报告1份，证明举报人全女士于2017年2月22日在淘宝网美丽健康新战线购买了仁合胰宝之后感觉异样，遂向辰溪县工商局举报；举报人曾女士于2017年3月20日在淘宝网一家名为桑竹糖解直销店的网店购买了仁合胰宝，感觉异样，遂向辰溪县工商局举报，辰溪县工商局转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处理。食药局对保健品进行检测后，以该案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仁合胰宝，由辰溪县食品药品工商质量监督管理局移送辰溪县公安局。举报人戴女士在桑竹糖解直销店的网店购买了仁合胰宝、举报人罗先生在淘宝店“美丽健康新战线”购买了仁合胰宝均出现不适，遂向怀化市药品监督局投诉，怀化市食药局以该案涉嫌犯罪移送怀化市公安局处理。举报人提供的从淘宝网店“桑竹糖解直销店”、“美丽健康新战线”购买的金帝华牌糖舒尔克胶囊经湖南省药品检验研究院检测，均检出格列苯脲。格列苯脲为国家明确规定的保健食品中非法添加的物质。4、食品抽样记录及凭证11份，证明怀化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联合公安对被告人廖春玉的“九味稳压肽”，被告人李养猛的“老来寿牌尚品软胶囊”、绿萃糖桑宁胶囊、金脉牌金脉胶囊、老来寿氨糖葛钙，梁某“固本修胰”陕科牌康乐益胶囊、仁合胰宝金帝华牌糖舒尔克胶囊，从宇鑫物流扣押的Ｓ参草平糖、基因口服胰岛素2代、金糖安蚁力神牌鸣琪胶囊、生物精华国粹经典及散装保健品进行抽样检查。5、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定证书附表、食品检验机构资质认定证书、湖南省药品检验研究院保健食品监督抽检检验报告8份，证明湖南省食品药品检验研究院具有检验资质，从仁合胰宝、固本修夷、五行化糖、生物精华国粹经典、S参草平糖、基因口服胰岛素Ⅱ代(口服胰岛素)中检出苯乙双胍和格列苯脲；从金糖安蚁力神牌鸣琪胶囊检出格列苯脲和苯乙双胍；从九味稳压肽牌康尔健胶囊检出卡托普利、硝苯地平和氢氯噻嗪。老来寿氨糖葛钙胶囊、绿萃糖桑宁胶囊、老来寿牌尚品软胶囊、金脉牌金脉胶囊中未检出非法添加物质。6、被告人吴彪销售记录情况表，证明被告人吴彪淘宝店铺销售仁合胰宝、固本修胰、化糖平糖等保健品的销售情况。7、被告人吴彪与梁某微信（微信名涛声依旧）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梁某从吴彪处购进了糖必平、百草糖立康、七草化糖、仁合胰宝、清糖基、五谷化糖等保健品，并通过微信转账，有微信记录。8、被告人李养猛淘宝店销售记录情况表，证明被告人李养猛通过名为信仁德保健商品、键盘传递的淘宝店铺向全国各地售卖白草糖、活胰清、清唐基、参草平糖等商品的销售情况。通过名为优美千纸鹤6销售参草平糖及仁合胰宝等商品的销售情况。9、被告人李养猛支付宝交易记录表，证明2016年3月至8月李养猛通过李养书支付宝向吴彪转账共计1175140元。10、被告人廖春玉淘宝网店销售记录，证明被告人廖春玉淘宝网店“长红711”、“血拼季疯狂战线”、“兰平商城”销售固本修夷、仁合胰宝、糖必平、五行化糖销售记录情况。11、韩雪龙中国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2017年2-4月期间，户名李明星的银行账户与韩雪龙有交易往来，户名为韩雪龙的银行账户与贺有功有交易往来，交易金额为398980元。12、搜查证及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明2017年5月27日辰溪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韩雪龙住处进行搜查。2017年5月26日辰溪县公安局民警依法对廖春玉住处进行搜查。扣押物品、文件清单2份，证明侦查人员依法对李养猛的手机3部、建行卡进行扣押。侦查人员依法对廖春玉的3部手机、货单、账本、电脑主机及收缴的九味稳压肽、营业执（17份）照进行扣押。13、被告人李养猛、廖春玉、吴彪、韩雪龙及吴彪亲属等人的天虹余额宝基金份额明细3份、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6份，证明被告人吴彪等人及其用亲属支付宝账号的余额数目；辰溪县公安局依法要求银行对其账户进行冻结。14、情况说明1份、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一份，证明对李养猛处扣押的13箱药品程序合法，但相关原件已遗失的事实。15、情况说明一份，证明从梁某车内查获的仁合胰宝、固本修胰与抽样的仁合胰宝金帝华牌糖舒尔克胶囊、固本修胰陕科牌康乐益胶囊是同一物品。16、食品抽样记录及凭证1份，证明对从宇鑫物流处抽样的吴彪的众仁堂医药（五行化糖）样品依法进行抽样。17、出生医学证明1份，证明被告人廖春玉于2019年9月3日生育一男孩，目前还在哺乳期。18、新化县公安局立功材料书面审查意见书、抓获经过等29页书面材料，证明被告人廖春玉在取保候审期间协助新化县公安局民警抓捕在逃人员刘嫦娥具有立功表现。六、电子数据，证明被告人吴彪、李养猛、韩雪龙、廖春玉支付宝账号18×××29等23个账户的注册信息及其一年半时间内的登录日志、交易记录、转账明细、账户明细、账户余额等信息。七、湖南泰信（2018）鉴字第5、7号、湘鼎会所鉴字（2019）01、02、03及更03号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吴彪销售含有非法添加物质的保健品金额合计960887.39元。被告人李养猛销售非法添加物质的保健品金额合计486126.10元。被告人廖春玉销售非法添加物质的保健品金额合计359278元。被告人韩雪龙通过“招财小猫2016”的网店销售非法添加物质的保健品货款共计117515元。被告人吴彪通过其尾号为2242的建行卡向被告人吴增立尾号6364银行卡转账支付印刷包装盒款11次,共计136300元。八、视听资料，证明被告人吴彪、李养猛、韩雪龙、吴增立的供述与辩解及证人梁某的证言系侦查机关依法搜集的。本院认为，被告人吴彪、李养猛、廖春玉、韩雪龙、吴增立为牟利，销售掺杂、掺假的产品，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其中被告人吴彪销售金额为人民币960887.39元，被告人李养猛的销售金额为人民币486126.10元，被告人廖春玉销售金额为人民币359278元，被告人韩雪龙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17515元，被告人吴增立销售金额为人民币136300元，其行为均构成销售伪劣产品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彪、李养猛、廖春玉、韩雪龙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吴增立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彪、李养猛、廖春玉、韩雪龙、吴增立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廖春玉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彪认为他没有销售过九味稳压肽牌康尔胶囊、金糖安蚁力神牌鸣琪胶囊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销售的产品中有正品的辩解意见，因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予采纳。辩护人王龙近认为被告人李养猛销售伪劣产品数额不大，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廖春玉的行为积极主动，故对辩护人刘芙蓉认为廖春玉不是发起人并且起被动辅助作用，起诉书认定廖春玉为主犯有异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彪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二、被告人李养猛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三、被告人廖春玉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韩雪龙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五、被告人吴增立犯销售伪劣产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六、被告人吴彪违法所得人民币960887.39元，被告人李养猛违法所得人民币486126.10元，被告人廖春玉违法所得人民币359278元，被告人韩雪龙违法所得人民币117515元，被告人吴增立违法所得人民币136300元予以追缴，上交国库。(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被告人吴彪的刑期自2017年5月28日起至2025年5月27日止；被告人李养猛的刑期自2017年5月28日起至2022年7月27日止；被告人韩雪龙、吴增立的刑期已经执行完毕。被告人廖春玉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余海霞审 判 员  刘 瑛人民陪审员  谢申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曾星原代理书记员  孟 杰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条生产者、销售者在产品中掺杂、掺假，以假充真，以次充好或者以不合格产品冒充合格产品，销售金额五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处二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万元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销售金额二百万元以上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销售金额百分之五十以上二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