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20刑初857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丹凤，女，1979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暂住上海市奉贤区。辩护人余萍，上海道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少峰(化名“钱文君”)，男，1981年1月6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金山区，现住上海市奉贤区。辩护人费嘉彬，上海美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杰，男，198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奉贤区，现住上海市奉贤区。辩护人赵忠敏，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广，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奉检三部刑诉[2019]54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丹凤、贾少峰、赵杰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8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颜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丹凤、贾少峰、赵杰及辩护人余萍、费嘉彬、杨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依法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奉贤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徐丹凤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伙同被告人贾少峰(化名“钱文君”)、赵杰，以能够购买内部销售房为由，骗取被害人的信任，签订虚假房地产代理合同，骗取被害人路某某、丁某、苏某、李某某、徐某某、刘某某等6人购房款共计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297.142万元，其中被告人徐丹凤诈骗金额为1297.142万元，被告人贾少峰诈骗金额为508.142万元，被告人赵杰诈骗金额为745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11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徐丹凤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路某某购买本市奉贤区高州路100弄金辉天鹅湾22号1101室或1104室为由，骗取被害人路某某信任，通过签署《上海市房地产代理合同》，骗取被害人路某某购房款及好处费250万元，后经被害人路某某多次催讨，被告人徐丹凤偿还其20万元。2.2016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徐丹凤伙同赵杰，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丁某购买本市奉贤区高州路100弄金辉天鹅湾三期123平方米商品房为由，骗取被害人丁某信任，通过签署《上海市房地产代理合同》，骗取被害人丁某购房款159.5万元。3.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徐丹凤以胡某某名义租赁本市奉贤区高州路100弄金辉天鹅湾21号1702室，在明知自己无权转让销售该套房屋的情况下，于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以能够帮被害人苏某购买该套房屋为由，骗取被害人苏某信任，通过签署《委托买房协议书》，骗取被害人苏某购房款100万元。4.2015年4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徐丹凤伙同贾少峰、赵杰，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李某某购买本市奉贤区金辉天鹅湾、汤臣臻园、绿地无双等商品房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某信任，通过签署《上海市房地产代理合同》、《商品房认购书》，骗取被害人李某某钱财。在双方协定的交房日期逾期之后，被害人李某某多次向被告人徐丹凤催要房屋，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徐丹凤租赁本市奉贤区航南公路绿地无双21号1503室，在明知自己无权转让销售该套房屋的情况下，于2018年2月谎称该套房屋系其出售给被害人李某某的房屋，并让被害人李某某入住，共计骗取被害人李某某286万元。5.2014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徐丹凤伙同贾少峰，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徐某某购买本市浦东新区御桥路1679弄万科海上传奇商品房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某信任，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并支付部分房款，在双方协定的交房日期逾期之后，被害人徐某某多次向被告人徐丹凤以及贾少峰催要房屋，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徐丹凤以胡某某的名义租赁本市浦东新区御桥路1679弄万科海上传奇20号2201室，在明知自己无权转让销售该套房屋的情况下，于2018年6月谎称该套房屋系其出售给被害人徐某某的房屋，并让被害人徐某某入住，共计骗取被害人徐某某222.142万元。6.2018年6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徐丹凤伙同赵杰，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徐某某购买本市奉贤区高州路100弄金辉天鹅湾21号1702室房屋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某信任，通过签署《个人房屋转让协议书》、提供虚假购房发票，骗取被害人徐某某65.8万元。7.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徐丹凤伙同赵杰，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刘某某购买本市奉贤区高州路100弄金辉天鹅湾房屋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某信任，通过签署《房屋代理合同》，骗取被害人刘某某233.7万元。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赵杰经电话通知，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徐丹凤退还被害人路某某230万元，退还被害人刘某某100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了被害人路某某、丁某、苏某、李某某、徐某某、刘某某的陈述，证人胡某某的证言，涉案上海市房地产代理合同、商品房认购书、补充协议、租赁合同、虚假购房发票、收条、微信及短信聊天记录，银行汇款凭证、银行交易流水记录、支付宝转账截图，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辨认笔录及案发经过，被告人徐丹凤、赵杰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等证据材料。据此，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徐丹凤、贾少峰、赵杰的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贾少峰、赵杰系从犯，被告人赵杰有自首情节，被告人徐丹凤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等规定予以惩处。庭审中，被告人徐丹凤、贾少峰、赵杰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徐丹凤、贾少峰、赵杰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除被告人赵杰的辩护人辩称指控被告人赵杰参与诈骗被害人刘某某一节证据不足外，其他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徐丹凤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贾少峰(化名“钱文君”)、赵杰，以能够购买内部销售房为由，骗取被害人的信任，采用签订虚假房地产代理合同等方式，骗取被害人路某某、丁某、苏某、李某某、徐某某、刘某某等6人购房款共计1297.142万元。其中，被告人徐丹凤诈骗金额为1297.142万元，被告人贾少峰诈骗金额为508.142万元，被告人赵杰诈骗金额为511.3万元。具体分述如下：1.2016年11月至2018年7月期间，被告人徐丹凤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路某某购买本市奉贤区高州路100弄金辉天鹅湾22号1101室或1104室为由，骗取被害人路某某信任，通过签署《上海市房地产代理合同》，骗取被害人路某某购房款及好处费250万元，后经被害人路某某多次催讨，被告人徐丹凤偿还其20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徐丹凤将其实际骗得的230万元已全部退还给被害人路某某。2.2016年4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徐丹凤伙同被告人赵杰，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丁某购买本市奉贤区高州路100弄金辉天鹅湾三期123平方米商品房为由，骗取被害人丁某信任，通过签署《上海市房地产代理合同》，骗取被害人丁某购房款159.5万元。3.2018年5月29日，被告人徐丹凤以胡某某名义租赁他人所有的本市奉贤区高州路100弄金辉天鹅湾21号1702室，在明知自己无权转让销售该套房屋的情况下，于2018年9月至10月期间，以能够帮被害人苏某购买该套房屋为由，骗取被害人苏某信任，通过签署《委托买房协议书》，骗取被害人苏某购房款100万元。4.2015年4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徐丹凤伙同被告人贾少峰、赵杰，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李某某购买本市奉贤区金辉天鹅湾、汤臣臻园、绿地无双等商品房为由，骗取被害人李某某信任，通过签署《上海市房地产代理合同》、《商品房认购书》，骗取被害人李某某钱财。在双方协定的交房日期逾期之后，被害人李某某多次向被告人徐丹凤催要房屋，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徐丹凤租赁他人所有的本市奉贤区航南公路绿地无双21号1503室，于2018年2月谎称该套房屋系其出售给被害人李某某的房屋，并让被害人李某某入住，共计骗取被害人李某某286万元。5.2014年4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徐丹凤伙同被告人贾少峰，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徐某某购买本市浦东新区御桥路1679弄万科海上传奇商品房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某信任，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并支付部分房款，在双方协定的交房日期逾期之后，被害人徐某某多次向被告人徐丹凤、贾少峰催要房屋。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徐丹凤以胡某某的名义租赁他人所有的本市浦东新区御桥路1679弄万科海上传奇20号2201室，于2018年6月谎称该套房屋系其出售给被害人徐某某的房屋，并让被害人徐某某入住，共计骗取被害人徐某某222.142万元。6.2018年6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徐丹凤伙同被告人赵杰，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徐某某购买本市奉贤区高州路100弄金辉天鹅湾21号1702室房屋为由，骗取被害人徐某某信任，通过签署《个人房屋转让协议书》、提供虚假购房发票，骗取被害人徐某某65.8万元。7.2016年11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徐丹凤在明知自己无代理销售权的情况下，以能够帮被害人刘某某购买本市奉贤区高州路100弄金辉天鹅湾房屋为由，骗取被害人刘某某信任，通过签署《房屋代理合同》，骗取被害人刘某某233.7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徐丹凤已退还被害人刘某某100万元。2018年12月20日，被告人赵杰经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路某某、丁某、苏某、李某某、徐某某、刘某某的陈述及其辨认笔录，分别证实被告人徐丹凤于上述时间，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贾少峰、赵杰，以其能够购买到内部销售房为由，通过签订虚假合同等方式骗取被害人购房款。相关的上海市房地产代理合同、商品房认购书、补充协议、虚假购房发票、收条、微信及短信聊天记录等佐证该事实。2.证人胡某某的证言，证实涉案的本市奉贤区南桥镇天鹅湾21号1702室、本市奉贤区绿地无双21号1503室、本市浦东新区御桥路XXX弄XXX号XXX室房屋，实际均由被告人徐丹凤租借。相关的租赁合同佐证该事实。3.涉案的银行汇款凭证、银行交易流水记录、支付宝转账截图等，证实被告人徐丹凤单独或者伙同被告人贾少峰、赵杰，骗取被害人路某某、丁某、苏某、李某某、徐某某、刘某某等6人购房款共计1297.14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徐丹凤已退还被害人路某某230万元、退还被害人刘某某100万元。4.上海润家生物医药科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涉案3份《商品房认购书》、《补充协议》上“钱文君”签名均系被告人贾少峰所写。5.公安机关出具的案发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情况和被告人徐丹凤、贾少峰、赵杰的到案经过。6.被告人徐丹凤、赵杰在公安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上述犯罪事实。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徐丹凤、贾少峰、赵杰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刑律，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指控被告人徐丹凤诈骗被害人刘某某一节中，指控被告人赵杰共同参与实施诈骗的证据尚不充分，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赵杰的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徐丹凤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贾少峰、赵杰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杰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徐丹凤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贾少峰庭审中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本院根据各名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认罪悔罪态度、损失挽回等情况，在量刑时一并予以考虑。对被告人贾少峰、赵杰依法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丹凤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5日起至2031年4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二、被告人贾少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日起至2024年12月2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三、被告人赵杰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0日起至2023年12月19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徐丹凤退赔被害人苏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万元、退赔被害人刘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三十三万七千元；责令被告人徐丹凤、贾少峰、赵杰共同退赔被害人李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百八十六万元；责令被告人徐丹凤、贾少峰共同退赔被害人徐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二百二十二万一千四百二十元；责令被告人徐丹凤、赵杰共同退赔被害人丁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五十九万五千元、退赔被害人徐某某经济损失人民币六十五万八千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华社光审 判 员  吴耀军人民陪审员  胡 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孙高英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