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庆安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黑1224民初1215号原告：姚丽君，女，1971年10月2日出生，汉族，教师，现住址庆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博，黑龙江晓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余义，男，197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口腔医生，现住址庆安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丰，黑龙江三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崔枫，女（未出庭，简历不详）。原告姚丽君与被告余义、崔枫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6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姚丽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博，被告余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利丰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崔枫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姚丽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赔偿医疗费76364.48元；交通费、住宿费、通讯费43924.78元；复印费241.00元，以上合计：120530.26元；2、由二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被告余义承包了被告崔枫经营的庆安县仁爱社区卫生服务站（现已注销）中的牙科业务。2015年7月至9月间，原告在该牙科镶了10颗烤瓷牙。由于被告余义（无证非法行医）技术水平低劣，烤瓷牙镶的不到位，牙齿有缝隙，食物残渣侵蚀牙体，导致原告所镶的上述牙齿部分烂掉。原告曾先后到哈尔滨口腔门诊和北京301医院治疗，医生诊断原告需要做口腔义齿种植术。就原告的各项损失赔偿事宜与二被告协商未果。现原告诉至法院。姚丽君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1、2018年4月16日庆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的庆卫计信处字【2017】7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实庆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调查的相关事实，说明原告陈述的治疗牙齿一颗，镶烤瓷牙10颗的事实，并且确定庆安县仁爱社区卫生服务站存在超范围执业行为，余义存在非法行医行为，庆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对庆安县仁爱社区卫生服务站和余义进行了行政处罚；2、通话录音，证实原告与被告余义之间存在医患关系及被告余义的治疗给原告造成的严重后果；3、哈尔滨金鑫口腔门诊病历一份、何娜口腔门诊就诊记录单一份，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曹军凯医生给原告书写的病案诊断及门诊治疗手册各一份、北京大学口腔医院病历一份，证实原告在拆除牙冠时发现牙龈萎缩严重、牙体腐烂严重，此情况与被告余义的诊疗行为有直接关系；同时证实原告牙齿恢复可能需要的诊疗行为；原告后期牙齿发生问题治疗的过程；4、照片21张，证实因被告余义的不专业的医疗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严重后果，反应当时原告的口腔情况以及治疗过程中的相关信息；5、视频资料，证实原告曾经找过被告余义，要求被告对原告造成的严重后果给予赔偿；6、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黑民司临鉴字【2018】第4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原告的伤情经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结论为：（一）、原告口腔牙齿所造成的损害与二被告之间的诊疗行为有因果关系；（二）、原告安装六颗牙冠费用：1、金属牙冠200-300元/颗；2、普通烤瓷牙冠约400-800元/颗；3、全瓷冠约2000-3000元/颗；（三）、原告种植十颗义齿需要的费用：约十万元人民币；（四）、全口牙周损伤治疗费用：全口牙周损伤无法确定，其治疗费用无法确定；7、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复印费票据、通讯费票据，证实原告为治疗牙齿所支出的各项费用为120530.26元；余义辩称，被告没有给原告治疗也就不存在治疗过错，对原告的损害被告没有赔偿义务；如果原、被告之间存在医患关系，原告对此负有举证责任，原告需要提供诊断、医疗票据、病历、治疗记录等相关证据予以证实，否则视为举证不能，承担败诉结果。余义未提供证据。崔枫未出庭、未答辩亦未提供证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8日出具“关于我中心出具的第423、424、4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撤回说明”。内容为：我中心于2018年12月26日出具了第423、424、4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我中心复查工作中，组织相关专家讨论及合议后认为，该鉴定存在问题，为不影响贵院案件的审判期限，故撤回我中心出具的第423、424、4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由此给贵院带来不便深表歉意。2019年8月2日该中心又重新出具了“关于撤销黑民司临鉴字【2018】第4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说明。内容为：2018年11月27日我中心受理了贵院委托的被鉴定人姚丽君法医学司法鉴定，于2018年12月26日出具了黑民司临鉴字【2018】第4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发出后，当事人多次向我中心反映该鉴定存在问题。情况发生后，我中心重新组织专家对该案件进行讨论，最终专家组讨论后认为原鉴定书存在佐证资料不足，并且当事方不承认其医疗行为。为不影响司法鉴定的公平公正性，故撤回我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由此给贵院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2019年8月19日经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委托，该案的司法鉴定由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来进行。2019年8月26日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退鉴函。内容为：贵院委托的（2019）绥中法技医字第427号庆安县人民法院赵永辉法官承办的【刘凤英、逄卓琪、姚丽君】一案，8月26日9:00法官及双方当事人来我中心进行鉴定，由于【此案鉴定事项较为复杂，超出我中心的鉴定范围】，故我中心退回此案鉴定委托。2019年11月24日庆安县卫生健康局出具了关于原庆安县仁爱社区卫生服务站的证明材料，内容为：庆安县仁爱社区卫生服务站，法人代表：崔枫，身份证号码：，负责人：王力，身份证号码：。医疗机构的所有制形式：私人。此机构于2018年注销。在审理过程中，本院调取了关于庆安县卫生与计划生育局对被告余义非法行医处理过程的卷宗材料，证实余义经营的牙科超出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核准登记的范围，余义当时自认没有医生执业证书。庆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余义未取得医生执业证书擅自开展口腔科执业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十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决定给予余义：1、取缔；2、没收医疗器械；3、罚款壹万元人民币的行政处罚。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被告余义对原告提交的2018年4月16日庆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作出的庆卫计信处字【2017】7号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通话录音、视频资料持有异议，认为该意见书只是对被告余义无执业医生证所进行的行政处罚，与本案的民事赔偿无关，处罚意见书无法证明原、之间存在医患关系，在处罚意见书中无被告余义的认可，也没有其他相关证人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医患关系。另外，原告没有诊断、收费票据、病志等相关证据证实原、被告之间存在医患关系。认为录音资料属于民事证据中的补强证据，需要证据佐证，否则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该录音是通话过程中的录音，为了核实真实性，原告应提供通话记录予以证实；该录音只是原告向被告咨询性质的录音，无法证实原告在被告处治疗的时间、治疗的过程等相关内容，达不到证明原告与被告之间存在医患关系的证明目的；认为视频资料无法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医患关系，也可能因为原告误认为被告有治疗行为，从而向被告的上级主管部门主张权利。因该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已经查明：余义于2015年7月-9月份之间在庆安县仁爱社区卫生服务站牙科为姚丽君镶烤瓷牙10颗，治疗一颗牙齿；随后又为其女儿镶烤瓷牙2颗，治疗一颗牙齿。2018年3月8日卫生计生综合执法监督局执法人员发现该诊所（原为庆安县仁爱社区卫生服务站，2017年12月改为王力诊所）存在超范围执业行为，余义存在非法行医行为。庆安县卫生与计划生育局对被告余义非法行医处理过程的卷宗材料可以证实余义经营的牙科超出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核准登记的范围，余义当时自认没有医生执业证书。庆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余义未取得医生执业证书擅自开展口腔科职业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十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决定给予余义：1、取缔；2、没收医疗器械；3、罚款壹万元人民币的行政处罚。且被告余义在录音资料及视频资料中均自认其对原告存在治疗行为，并同意与原告协商赔偿事宜，也承诺原告治疗后的费用其可以与原告协商处理，但因原告要求的赔偿数额过高，其承担不起，双方没有协商一致。上述证据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足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医患关系。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2、被告对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黑民司临鉴字【2018】第4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因该司法鉴定意见书已经被鉴定机构撤回，故本院对该司法鉴定意见书不予采信；3、被告对原告提交的哈尔滨金鑫口腔门诊病历一份、何娜口腔门诊就诊记录单一份，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曹军凯医生给原告书写的病案诊断及门诊治疗手册各一份、北京大学口腔医院病历一份、照片21张持有异议，认为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医患关系，所以原告的后期治疗行为与被告无关。假设原、被告之间存在医患关系，该证据也无法证实被告的医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存在因果关系，因为该医疗行为应为专业性很强的行为，需要鉴定机构的鉴定才能予以认定；北京大学口腔医院的门诊手册及病历诊断、北京解放军总医院的病案均没有医院的公章，无法证实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哈尔滨金鑫口腔门诊病历虽然有公章，但是没有医生的签字，另外从病历上可以看出出诊时间是2018年2月1日，但从原告提供的该门诊票据中均没有出具票据的日期，无法证明该票据是在该门诊治疗期间的费用；从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中也无法证实治疗牙齿的费用是因被告的医疗行为出现过错而造成的，所以被告对原告的赔偿请求不予认可。因原告姚丽君与被告余义之间存在医患关系属实，且在被告余义治疗后，原告的牙齿出现不良后果属实。同时，双方对产生不良后果的治疗费用及赔偿事宜多次协商未果，原告的牙齿出现问题，上述治疗及修复行为是必须的、正常的诊疗行为。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予以采信。故本院对原告的上述治疗过程予以确认；4、被告对原告提交的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住宿费票据、复印费票据、通讯费票据（原告为治疗牙齿所支出的各项费用为120530.26元）持有异议，认为原告的部分医疗费票据系非正规医疗费票据，法庭应不予支持；原告提供的正规医疗费票据应附有医嘱单、检查报告单、费用清单，才能证实所发生的费用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如原告无法提供应视为原告举证不能，所发生的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原告所提供的国际旅行社的相关票据记载的事项为旅游服务，与本案无关联性；按照法律规定交通费票据只能支持住、出院的来回往返的费用；另外，原告提供的其他相关交通费票据无法证实是为治疗而支出的，法庭应不予支持；复印费票据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本案原告无证据证实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所以原告的各项损失被告不予承担；即使被告的医疗行为存在过错，但原告提供的医疗费票据中，并没有门诊病历、诊断等相关治疗过程的证据，所以原告所发生的费用无法证明是被告的医疗行为造成的，所以被告对原告的损失不予赔偿。因原告的牙齿出现问题，治疗是其本身维护身体健康所必须的，原告的牙齿系在被告崔枫经营的庆安县仁爱社区卫生服务站被告余义租赁的牙科诊室治疗的，治疗后原告的牙齿出现损伤，因庆安县仁爱社区卫生服务站租赁给被告余义经营的牙科超出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核准登记的范围，被告余义当时没有医生执业证书，属于非法行医行为，且其非法行医行为已经受到行政处罚，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同时，被告余义承诺对原告的后期治疗费用给予一定的赔偿;并且《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医疗机构应当按照规定填写病历资料和应患者要求提供病历资料，被告不能向原告提供病历资料，即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的情形，患者有损害，应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被告应当赔偿原告合理的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复印费、通讯费。关于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主张应当按照被告的过错及原告自身原因按照一定比例分担的主张，因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因被告余义未提供按照规定应填写的病历资料及患者要求提供的病历资料，导致司法鉴定不能进行，依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和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对全案的证据综合分析后，应认定被告余义的诊疗行为违反治疗规范的规定，故本案无需再次进行司法鉴定，应推定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本院根据当事人的当庭陈述及确认的证据，认定本案事实如下：被告崔枫经营庆安县仁爱社区卫生服务站（私立）并担任该服务站法人代表；被告余义系个体牙医，其于2014年6月以后在庆安县仁爱社区卫生服务站承包牙科诊室从事牙齿治疗项目。2015年7月-9月份之间被告余义在庆安县仁爱社区卫生服务站牙科为原告姚丽君镶烤瓷牙10颗，治疗一颗牙齿；随后又为其女儿逄卓琪镶烤瓷牙2颗，治疗一颗牙齿。后来原告感觉被告镶的烤瓷牙一直不舒服，并且2017年9月原告发现治疗的牙齿出现疼痛等问题，原告陆续在哈尔滨市何娜口腔医院、星博口腔门诊、哈尔滨金鑫口腔门诊、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医院、北京大学口腔医院进行了治疗，原告为治疗牙齿支出了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复印费、通讯费。后原、被告双方对原告牙齿的治疗费用及赔偿问题多次协商未果。原告将被告举报至庆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2018年3月8日庆安县卫生计生综合执法监督局执法人员发现该诊所（原为庆安县仁爱社区服务站，2017年12月改为王力诊所）存在超范围执业行为，余义存在非法行医行为。庆安县卫生与计划生育局对被告余义非法行医处理过程的卷宗材料可以证实余义经营的牙科超出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核准登记的范围，余义当时自认没有医生执业证书。庆安县卫生和计划生育局以余义未取得医生执业证书擅自开展口腔科职业活动，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十条的规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三十九条规定，决定给予余义：1、取缔；2、没收医疗器械；3、罚款壹万元人民币的行政处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姚丽君申请鉴定后，经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中心出具了黑民司临鉴字【2018】第4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一）、原告口腔牙齿所造成的损害与二被告之间的诊疗行为有因果关系；（二）、原告安装六颗牙冠费用：1、金属牙冠200-300元/颗；2、普通烤瓷牙冠约400-800元/颗；3、全瓷冠约2000-3000元/颗；（三）、原告种植十颗义齿需要的费用：约十万元人民币；（四）、全口牙周损伤治疗费用：全口牙周损伤无法确定，其治疗费用无法确定。后黑龙江民强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4月8日出具“关于我中心出具的第423、424、4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撤回说明”。内容为：我中心于2018年12月26日出具了第423、424、4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在我中心复查工作中，组织相关专家讨论及合议后认为，该鉴定存在问题，为不影响贵院案件的审判期限，故撤回我中心出具的第423、424、42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由此给贵院带来不便深表歉意。2019年8月2日该中心又重新出具了“关于撤销黑民司临鉴字【2018】第4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的说明。内容为：2018年11月27日我中心受理了贵院委托的被鉴定人姚丽君法医学司法鉴定，于2018年12月26日出具了黑民司临鉴字【2018】第4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该鉴定意见书发出后，当事人多次向我中心反映该鉴定存在问题。情况发生后，我中心重新组织专家对该案件进行讨论，最终专家组讨论后认为原鉴定书存在佐证资料不足，并且当事方不承认其医疗行为。为不影响司法鉴定的公平公正性，故撤回我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由此给贵院带来的不便深表歉意。2019年8月19日经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委托，该案的司法鉴定由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来进行。2019年8月26日黑龙江新讼司法鉴定中心出具退鉴函。内容为：贵院委托的（2019）绥中法技医字第427号庆安县人民法院赵永辉法官承办的【刘凤英、逄卓琪、姚丽君】一案，8月26日9:00法官及双方当事人来我中心进行鉴定，由于【此案鉴定事项较为复杂，超出我中心的鉴定范围】，故我中心退回此案鉴定委托。现原告姚丽君诉至法院。本院认为，原告的牙齿系在被告崔枫经营的庆安县仁爱社区卫生服务站被告余义租赁的牙科诊室治疗的，治疗后原告的牙齿出现损伤，因庆安县仁爱社区卫生服务站租赁给被告余义经营的牙科超出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核准登记的范围，被告余义当时没有医生执业证书，属于非法行医行为，且其非法行医行为已经受到行政处罚，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同时，被告余义承诺对原告的后期治疗费用给予一定的赔偿;并且《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十一条规定医疗机构应当按照规定填写病历资料和应患者要求提供病历资料，被告不能向原告提供病历资料，即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八条第二款规定的“隐匿或者拒绝提供与纠纷有关的病历资料”的情形，患者有损害，应推定医疗机构有过错，应承担侵权的民事责任。因庆安县仁爱社区卫生服务站系经庆安县卫生局核准的医疗机构，所有制形式为私人，被告崔枫系该医疗机构的法定代表人。原告在该私人医疗机构治疗牙齿，在治疗过程中由于被告余义的诊疗行为给原告造成损害后果，被告庆安县仁爱社区卫生服务站应当赔偿原告合理的医疗费、住宿费、交通费、复印费、通讯费。虽然该医疗机构已经在2018年注销，但原告的诊疗行为是发生在该医疗机构注销前，该医疗机构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应由该医疗机构的经营人被告崔枫承担。被告崔枫承担赔偿责任后，可向该医疗行为的行为人被告余义追偿；被告关于原告的经济损失应当按照被告的过错及原告自身原因按照一定比例分担的主张，因被告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在本案中，因被告余义未提供按照规定应填写的病历资料及患者要求提供的病历资料，导致司法鉴定不能进行，依据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和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对全案的证据综合分析后，应认定被告余义的诊疗行为违反治疗规范的规定，故本案无需再次进行司法鉴定，应推定被告的诊疗行为与原告的损害后果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综上所述，原告要求被告崔枫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有理，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要求被告余义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其要求的医疗费本院予以支持其合理部分；原告要求的住宿费、交通费、复印费、通讯费，本院酌定支持其治疗过程中支出的必要的、合理费用。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六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第五十八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崔枫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姚丽君医疗费76651.26元、住宿费6000.00元、交通费7000.00元、复印费241.00元、通讯费500.00元，以上合计：90392.26元；二、驳回原告姚丽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711.00元，由被告崔枫负担2060.00元，由原告姚丽君自行承担651.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永辉人民陪审员  范丽华人民陪审员  常 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韩宏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