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2923刑初59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呼日娃，女，1990年5月22日出生，蒙古族，出生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初中肄业，无业，住址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3月31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因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6月19日经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批准，由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看守所。辩护人：刘文斌，系内蒙古卓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以额检公诉刑诉[2019]5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呼日娃犯诈骗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指派副检察长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呼日娃及其辩护人刘文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额济纳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初至9月中旬，被告人呼日娃通过互加微信的方式与被害人格格布日勒取得联系，并冒充网上放贷人员帮助格格布日勒从手机APP上申请网络贷款，向格格布日勒收取手续费，后又以格格布日勒征信不足、贷款逾期、后续将影响其小孩上学等多种虚假理由通过微信转账87400元、他人微信转账10000元、ATM机现金打款29600元等多种渠道从格格布日勒处共获取127000元。其中，格格布日勒贷款后向呼日娃微信转账的手续费为900元，呼日娃诈骗数额为126100元。案发后，呼日娃向格格布日勒退还80000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勘验、辨认、搜查、扣押等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呼日娃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呼日娃有前科，具有酌定从重情节；呼日娃退赔部分款项，并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法定、酌定从轻情节。建议对呼日娃判处三年以上四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一万元罚金。被告人呼日娃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起诉书中指控的诈骗数额6万元中包含收取的手续费，其余6万余元是其为了给被害人提高征信给付了南方的微信好友，该笔款项其未诈骗。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呼日娃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有几处细节问题应当予以考虑：1、起诉书认定的诈骗数额中应当扣减因被害人申请贷款产生的手续费；2、公诉机关计算诈骗数额时未委托审计部门，该数据真实性无法确定；3、被害人让呼日娃消除不良征信的行为，本身具有一定过错；4、呼日娃到案后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微，应当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或8月，被告人呼日娃使用微信号码“×××”添加了格格布日勒的微信号码“×××”后得知格格布日勒有意申请网络贷款便向其介绍了网络贷款操作流程，发送了名为“蚂蚁快贷”、“58速贷”等网贷APP，格格布日勒在该APP上注册了个人信息并成功贷到几笔款后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呼日娃以每笔手续费300元给付了手续费。之后，呼日娃以相同方式陆续向格格布日勒发送网贷APP的网址链接，并向格格布日勒保证可以申请成功，并继续收取每笔贷款的好处费，在贷款未能获取的情况下又继续编造格格布日勒贷款逾期、征信不足，将会影响其出行、小孩上学等谎言，以帮助呼日娃提高征信为由，骗取格格布日勒121700元，其中格格布日勒向呼日娃×××的账户内汇款29600元，通过微信“×××”向呼日娃微信“×××”转账82600元（呼日娃于2018年8月9日向格格布日勒微信转账500元），用曹天宝的微信向呼日娃微信转账10000元。另查明，根据格格布日勒卡号×××及卡号×××的交易明细，格格布日勒上述二张银行卡内于2018年7月21日至2018年9月6日，先后由银货通小贷代付、连连银通电子支付有限公司、（特约）浦发银行DYZ（商户清结算）、付临门支付有限公司、招联消费金融有限公司、北京月租宝科技有限公司、（特约）合利宝TI（资金结算）、（特约）浦发银行大连分行（资金清算25）等多种平台入账16笔资金，可以认定呼日娃收取手续费为4800元。2018年8月至2019年5月期间，呼日娃使用其支付宝偿还信用卡欠款60000元，并多次在高档洗浴场所、娱乐场所、旅行社、商场、餐饮行业等地进行消费。2019年6月6日，被告人呼日娃亲属向被害人格格布日勒退赔80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已经开庭举证、质证的证据可以证实：一、物证手机一部、银行卡七张、手机卡三张，证实被告人呼日娃作案时使用的工具。二、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22日16时许，额济纳旗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接到110指令称，达镇居民格格布日勒称其被一名陌生女子电信诈骗84150元，请求查处。2、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证实被告人呼日娃的个人基本信息。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5月23日7时许，公安人员从四子王旗乌兰花镇政北路中端门面房二楼被告人呼日娃的临时住处将其抓获。4、光盘内容提取笔录、微信聊天内容截图，证实公安人员将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被告人呼日娃（微信账号为“×××”）与被害人格格布日勒（微信账号为“×××”）二人微信聊天记录中提取了二人交易记录。自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5月1日，格格布日勒使用微信向呼日娃微信转账87400元，呼日娃向格格布日勒微信转账500元。呼日娃微信名称为“牧羊姑娘2专业贷款”、微信号“×××-dahgyq2s22”。格格布日勒提供的微信聊天内容截图亦证实上述内容。5、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额济纳旗支行查询信用卡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运营后台中心信用卡交易明细导出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额济纳旗支行交易明细、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交易明细、中国光大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分行信用卡还款对手信息、包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信用卡中心交易明细、支付宝（中国）网络技术有限公司支付宝开户、绑定信息及交易记录，证实呼日娃卡号×××及卡号×××、卡号×××、卡号×××账户的交易明细以及卡号××××××还款情况。呼日娃信用卡×××的交易情况证实呼日娃于2018年8月6日至2018年8月31日在乌兰察布市水之韵游泳培训、乌兰察布市恒祥入境旅游业务服务、乌兰察布市瑞倪维儿美容院、凉城县蓝天化妆城、内蒙古铁道国际旅行社、乌兰察布依波吉噢健身房、新城区辣员外火锅店、四子王旗悦无限养生会所、乌兰察布市苏曼酒吧、玉泉区许洋食品经销部等地进行消费情况；于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30日在呼和浩特市中翔旅行社有限公司、玉泉区许洋食品经销部、乌兰察布市瑞倪维儿美容服务、回民区讯接通航空票务代售部、乌兰察布四子王旗乌兰花镇金碧海洗浴中心等地消费情况以及至2019年5月20日消费情况。呼日娃信用卡62265809****8072于2018年8月1日至8月31日在乌兰花镇金碧海洗浴中心、赛罕区恒晶珠宝店、四子王旗乌兰花镇云集宁泉洗化等地进行消费以及至2019年6月1日消费情况。呼日娃卡号×××于2018年8月1日至2019年6月1日在武川县天语手机店第二分店、支付宝还款、赛罕区辣员外火锅店、乌兰花镇金碧海洗浴中心、乌兰察布市领先家用电器销售、乌兰察布市小栗兄弟汽修服务、呼和浩特市新科域通讯业务代理服务、赛罕区明尔美容美体店、四子王旗黄丽华爱美家布行、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九牧家电经销商、呼和浩特市禾太电脑市场华宇电脑经销部、金桥开发区福杨办公文化用品经销店、昆都区区婕美美容院、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车仔港式茶餐厅、赛罕区金碧辉煌娱乐会所等进行消费情况。另外，呼日娃在2018年9月12日用支付宝向其尾号为7957的农业银行信用卡还款40000元（分四笔、每笔10000元）、向尾号为8072的光大银行信用卡换卡10000元、向尾号6021信用卡还款10000元。6、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额济纳旗支行交易明细、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贝尔路支行交易明细，证实格格布日勒卡号×××的交易明细。其中，（1）2018年7月21日收入银货通小贷代付640元；（2）7月25日（特约）华夏银行代付16000元；（3）7月27日银货通小贷代付640元；（4）8月2日连连银通电子支付有限公司640元；（5）8月7日银货通小贷代付640元；（6）8月12日（特约）付临门（商户清结算）代付640元；（7）8月18日（特约）浦发银行DYZ（商户清结算）640元；（8）8月23日（特约）浦发银行DYZ（商户清结算）640元；（9）8月29日付临门支付有限公司代付640元；（10）8月31日转存招联放贷2280元。格格布日勒卡号×××的交易明细。其中，（1）2018年8月7日跨行代付850元【备注：北京月租宝科技有限公司】；（2）2018年8月25日跨行代付576元【备注：付临门支付有限公司】；（3）2018年8月29日跨行代付576元【备注：（特约）浦发银行DYZ（商户清结算）】；（4）2018年8月31日跨行代付576【备注：付临门支付有限公司】;（5）2018年9月6日跨行代付2500元【备注：（特约）合利宝TI（资金结算）】；（6）2018年9月6日跨行代付576元【备注：（特约）浦发银行大连分行（资金清算25）】。7、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额济纳旗支行提供的交易明细、中国农业银行汇款凭条，证实2018年9月11日，被害人格格布日勒向被告人呼日娃卡号×××无卡存款4800元、9900元、9900元、5000元，合计29600元。8、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额济纳旗支行出具的交易明细，证实曹天宝卡号×××在2018年9月10日收到支付宝转账10000元。9、关于图片来源情况的说明及图片，证实根据《征信业管理条例》、《个人信用信息基础数据库管理暂行办法》（中国人民银行令【2005】第3号）规定，……任何机构、个人都无权提供有偿删除个人不良信息。10、赔偿协议，证实2019年6月6日被告人呼日娃亲属向被害人格格布日勒退赔80000元。11、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2012）东法刑初字第280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呼日娃因盗窃罪于2012年3月31日被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五千元。三、证人证言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马某系被告人呼日娃邻居，卡号为×××的农行卡是呼日娃本人在使用。2、证人巴图乌力吉的证言，证实巴图乌力吉系被告人呼日娃的父亲。呼日娃平时没有职业也没有经济来源，巴图乌力吉与呼日娃的母亲、呼日娃共同居住。呼日娃平时的开支都是其和妻子支付，一个月大概给三四千元，呼日娃的微信号码为“×××＿p2840etil6c22”。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刘某与被告人呼日娃系男女朋友关系，二人于2018年10月相识。呼日娃没有工作，没有经济来源，二人订婚的时候给呼日娃给其买过一部手机，好像是呼日娃父母买的，呼日娃的微信账号为“×××＿p2840etil6c22”。2019年3、4月份，其曾经听见呼日娃在微信上给别人说让对方下载什么类似网贷的APP，当时刘某提醒过呼日娃网贷有风险让呼日娃不要干这些。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罗某经营“紫佳超市”。2018（笔录书写为2019）年8月至9月，一蒙古族女孩给了罗某10000元让其帮忙向他人微信转账10000元，然后罗某用其老公曹天宝的微信（账号为×××）给对方转了10000元，当时绑定的是农行卡，卡号为×××。四、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格格布日勒的陈述，证实2018年8月初，格格布日勒在微信上浏览借款广告，一个微信名称为“×××”的人添加格格布日勒为好友，并向其发来一个网址连接，其打开网址点击下载了两个网络APP，一个是“蚂蚁快贷”、一个是“58速贷”，里面介绍贷款APP，其在APP中注册个人信息时填入了身份证号码、电话号码、建设银行、农业银行卡号等。随后，对方问其是否贷款，其表示贷款后，对方会先行收取手续费后从网贷APP中贷款，其贷了12次款，2018年7月末到9月初期间，格格布日勒卡号为×××中呼日娃介绍的网贷上贷款进账的有：2018年7月21日、7月25日、7月27日、8月7日、8月12日、8月18日、8月23日、8月29日、8月30日收入代付640元、640元、16000元、收入连连付款640元、640元、收入代付640元、640元、640元、640元，均是通过呼日娃给我发送的网贷链接申请到的贷款，每笔贷款呼日娃均收取了好处费300元。格格布日勒卡号×××中进入的贷款：2018年8月29日、2018年8月31日、2018年9月6日收入跨行代付576元、576元、576元，每笔贷款收取了好处费300元。后来对方又给其发各种贷款链接，方法和之前的一致，先收取手续费，但是之后的几次均没有成功，且没有退还手续费，最高收取过手续费1200元，再之后对方声称格格布日勒贷款逾期让其还钱，其实格格布日勒已经还款了，但对方又称其征信不好需要清理为由收取手续费，然后格格布日勒就陆续给对方打款多次，对方收到其微信转账后仍然称其贷款信息是逾期状态，又表明如果不按时处理与其就会影响以后小孩上学，家人出行、之后贷款等。其先后又通过微信给对方转账，通过中国农业银行卡号×××给对方卡号×××转账，对方户名第一个字是符号，后面是日娃。另外，还有一个名叫“宝宝”的微信截屏是政法小区商店的老板，因其手机在当时没有办法转账了，对方又以各种理由向其要钱，其当时着急就拿着10000元的现金去找的商店老板后，使用老板的手机微信进行的转账，对方是用了另外一个微信收的款。2018年9月11日，格格布日勒通过农行ATM存款机向对方农行卡转账29600元（分为三笔，9900元、9900元、5000元、4800元）。对方微信号为“×××”，名称叫“牧羊姑娘”。格格布日勒微信号为“×××”，微信名为“blg”，绑定的手机号码为186XXXXXXXX。其贷款成功支付的手续费应当从诈骗数额中扣除。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呼日娃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呼日娃于2019年5月23日被公安人员抓获后否认与被害人格格布日勒相识，也否认以代办贷款名义向格格布日勒索要款项的事实。呼日娃从第三份笔录开始供述：2018年6、7月份，呼日娃从微信群添加了格格布日勒的微信，因其当时做网络贷款收取一些手续费，所以在微信朋友圈经常发布贷款信息。有一天，格格布日勒在微信联系了呼日娃要办理贷款，呼日娃就给格格布日勒发了一些网络连接，教其怎么注册、操作，然后给其办理了贷款，呼日娃从中收取了手续费。呼日娃从“玖富万卡”APP贷了16400元，呼日娃收取手续费约2000元，还有一笔是从“天天借到”APP上贷了5000元，手续费1000元，还有其他几笔小额的不记得了，呼日娃给贷了好几次，大概二万元不到三万元，手续费应该不超过6000元。2018年8月份，呼日娃得知格格布日勒的征信不好，所以呼日娃就以提高征信或贷款逾期为由开始收取格格布日勒的钱，通过微信（微信号为“×××”或者“×××”）要了两次，一次20000元，一次3300元，一次是通过农行卡（×××）份三笔转账约30000元。其他的已经记不清楚了，大概共计八万余元，其将其中的六万余元偿还了自己的信用卡和生活开支了。其对于以提高征信为由索要的款项的去向有另一种说法：其在微信朋友圈得知几个好友可以提高征信后，将被害人6万余元给了对方，对方收取款项后将其拉黑，其便使用手机号向腾讯110报案了，现在已经不记得拨打的号码了。办理贷款的方式：呼日娃将“玖富万卡”、“天天借到”、“快贷”、“老张有钱”等多种APP上连接发送给需要贷款的人，然后向他们教授操作方式，贷款成功后收取手续费，手续费是自己定的价格。呼日娃共有三个微信账号，“×××”、“150XXXXXXXX”以及另外的一个微信号“×××＿dahgyq2frc2s22”。格格布日勒曾经用微信给其转过20000元后就不能再转账了，然后格格布日勒就用超市的一个微信给呼日娃的另一个微信“×××＿dahgyq2frc2s22”上转了10000元，该笔钱呼日娃用于个人开支了。呼日娃曾在微信上让人联系征信的微信号均为“×××”，但现在该微信号已经被盗了，对方的信息也都没有了。六、勘验、辨认、搜查、扣押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照片，证实公安人员对被害人格格布日勒被诈骗时所在地点等进行勘验。2、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证人马某辨认出使用银行卡（×××）的邻居呼日娃。3、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9年5月23日，公安人员从被告人呼日娃位于××旗住处搜查出农行卡（卡号为×××、×××）二张、中国邮政储蓄卡（×××）一张、工商银行卡（×××、×××）二张、中国光大银行卡（×××）一张、包商银行卡（×××）、北银创设储蓄卡（×××）一张、身份证二张（身份证号相同152634199005228429）、苹果牌手机一部、手机卡三张、支付宝二维码一个、红色POS机一部、POS机充电器一个。同日对上述八张银行卡、二张身份证、三张手机卡、红色POS机及充电器进行扣押。2019年6月8日，公安人员将二张身份证、支付宝二维码二页、北银创设储蓄卡一张返还呼日娃。本院认为，被告人呼日娃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明知被害人未取得网络贷款仍多次向被害人索要手续费，并编造被害人贷款逾期产生不良征信，为其有偿消除不良征信为由，虚构事实，骗取被害人财物，共计1217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害人通过微信转账、ATM自动柜员机向呼日娃支付的127000元中，4800元系被害人通过呼日娃发送的网址链接获取网络贷款而支付的手续费，不属于被害人基于认识错误处分的财物，不应认定为被骗款项，应当予以扣减，另外，2018年8月9日，呼日娃向被害人微信转账的500元应当从诈骗数额中予以扣减。故，公诉机关指控呼日娃诈骗数额126100的部分犯罪事实成立。呼日娃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但其仍不知悔改，现又骗取他人财物，且拒不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依法应当从严惩处。鉴于，呼日娃向被害人退赔部分损失，量刑时酌情从轻处罚。故，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至于呼日娃提出其为了给被害人提高征信将部分款项给付微信好友，该笔款项其未使用的辩解，经查，1、呼日娃到案后曾认可该笔款项用于个人支出，并未给付他人，但在之后的供述及庭审供述中均翻供，且未能对其翻供理由作出合理解释；2、呼日娃对于行骗者既不能说出个人信息，也没有提供任何联系方式，对于其所称的用于报案的通讯号码也无法提供，其在得知被骗后并未采取留痕等积极、主动的措施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对于其辩解的上述行为明显违背常情。故，该辩解理由，不予采信。至于公诉机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呼日娃如实供述，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经查，犯罪事实不仅包括犯罪客体和客观方面，还包括犯罪主体和主观方面，其非法占有目的是犯罪构成的一部分，呼日娃不仅要如实供述犯罪客观方面还要如实供述主观方面。本案中，呼日娃否认指控的部分款项系其非法占有，认为主观上没有诈骗的故意，其行为不符合如实供述的构成要件，亦不属于认罪认罚，故，该意见不予采信。至于辩护人提出诈骗数额中应当扣减手续费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至于辩护人提出因本案诈骗数额计算时未委托审计部门，该数据真实性无法确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微信转账记录及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呼日娃与被害人之间的资金交易情况，据此计算出双方的交易金额的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该辩护意见，不予采信。至于辩护人提出被害人具有一定过错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呼日娃尚未追缴违法所得41700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格格布日勒。在案扣押的手机一部、银行卡七张、手机卡三张，依法处理。在案扣押的银行POS机及充电器发还呼日娃。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呼日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起至2023年6月2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呼日娃违法所得41700元，继续追缴，发还被害人格格布日勒；在案扣押的手机一部、银行卡七张、手机卡三张，依法处理；在案扣押的银行POS机及充电器发还呼日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阿拉善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娜 日 娜审 判 员 胡格吉乐吐人民陪审员 温其 其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金 丽 丽附:本案所依据的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可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