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安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328民初2260号原告：聂发开，男，1965年5月8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红花岗区。被告：李东，男，1970年9月15日生，汉族，住贵州省遵义市遵义县播州区，未到庭。被告：重庆市江津区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几江街道环城南路幸福村2幢1号2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16203589273H。法定代表人：王明和，总经理，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池，湖南泰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贵州飞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贵州省安顺市西秀区老大十字荣建大厦六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40256094742XF。法定代表人：冯显宁，未到庭。原告聂发开与被告李东、重庆市江津区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下称路桥公司）、贵州飞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下称飞马公司）建设工程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聂发开、被告路桥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东、飞马公司经本院公告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聂发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一与被告二支付所欠原告的劳务费236,400元及利息（从2015年1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利随本清），被告三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表示诉请第二项金额包含保证金200,000元及李东向其借款36,400元，其中借款36,400元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另案主张权利。事实与理由：2013年8月19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被告将兴义市安龙县新桥镇义龙新区旧城改造混凝土浇筑工程分包给原告。合同签订后，原告遂组织工人进场施工至2014年底完工。被告三作为项目总发包方，对被告一拖欠原告的款项表示认可并承诺付款。后原告多次找到被告一与被告三要求其付款，但二被告对所欠劳务费用一直未付。2014年10月14日，安龙县新桥镇政府组织原告与三被告召开劳资纠纷协调会议，被告承诺付清所有所欠原告的劳务费，但仍然一直未履行付款义务。现根据法律规定诉至贵院，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望判如所请！庭审中，原告陈述：合同是在李东的办公室签订的，李东没有向原告介绍其与印章上的项目部是什么关系，也没有介绍该项目的来源情况。要求被告路桥公司承担责任，因为案涉工程最后是由路桥公司承包建设，工程保证金无论是支付给被告路桥公司或被告李东，都应该由承包该工程的公司承担返还义务，且李东曾表示该保证金要交付路桥公司。同时，飞马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也应当承担责任。原告施工工程所涉工程款已经全部领取，在新桥政府的协调下，路桥公司向原告支付过部分工程款。原告聂发开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的基本身份信息和诉讼主体资格适格。2．《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收条1份、转账凭证4份，证明原告与路桥公司的李东签订合同，同时证明合同约定的事项及原告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200,000元的保证金。3．借条1份，证明原告为被告李东支付办公室房租和生活用品的费用共计36,400元。被告路桥公司辩称，1．本案诉讼主体错误，原告诉状所列的被告是重庆市江津区路桥有限责任公司，而非我司。2．我司不是《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的相对方，不承担合同责任。《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系李东以“重庆市江津区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义龙新区新桥组团飞马商贸城综合体项目部”的名义与原告签订，合同首部发包人是李东签名，落款处李东签名并加盖项目部印章，首尾不一致；合同落款处加盖的印章系李东伪造，不是我司依法刻制的印章，我司没有授权李东与原告等人签订《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及相关协议，事后也没有追认李东的相关行为；我司全称为“重庆市江津区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而合同中落款处甲方加盖的印章并无“工程”二字，该印章载明的公司名称与我司名称不符。故我司不是《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的合同相对人。3．案涉工程项目几次更换施工企业，原告与李东签订合同时，我司尚未参与、接手案涉工程项目的施工。案涉义龙新区新桥组团飞马商贸城市综合体工程项目先由中航长城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舒勇）施工，后由四川龙达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项目负责人李东）施工，最后才是我司施工；我司于2014年3月7日与李东签订公司内部承包合同，于2014年3月29日与飞马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而原告与李东于2013年8月19日签订《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时，我司尚未参与、接手案涉工程项目，也没有进场施工。故我司于2014年3月7日接手、进场前，尚未参与涉案工程项目的施工建设，更不清楚李东与原告签订合同；4．李东与原告签订合同、收取保证金、支付工程款等行为不构成对我司的有效代理（表见代理）。李东与原告签订合同时，并未向原告出具我司的授权委托书，也没有向原告表明系代表我司，且合同中加盖的印章也不是我司的印章，李东不具有代理权的表象，其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5．李东与原告签订合同没有得到我司追认，且我司与飞马公司于2014年3月29日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第十二条明确约定“2014年3月29日补签，此前与本项目的所有合同及文件作废”，故我司对进场之前签订的合同是不承担责任的。6．我司已垫付原告工程款项178,882元，全部工程款已结清。其中，2014年11月7日支付100,000元，于2016年春节前夕支付28,882元，于2016年2月19日支付50,000元，共计178,882元；7．原告将非案涉工程项目的工程款计入诉请主张，不应支持。李东个人于2017年12月28日向原告借款36,400元，不应计入本案工程款。李东于2013年8月19日以“重庆市江津区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义龙新区新桥组团飞马商贸城综合体项目部”的名义加盖印章并向原告收取工程定金200,000元，收条上注明该款项的性质为定金并非工程款，不应计入工程款范围，且该200,000元发生于2014年3月7日路桥公司接手该工程前，我司没有授权李东，也不清楚李东收取了该笔定金，我司对该笔定金不应承担责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路桥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路桥公司提交以下证据：1．《公司内部承包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复印件），证明路桥公司与李东就涉案工程项目于2014年3月7日才达成内部承包关系；2014年3月7日之前，路桥公司没有参与涉案工程项目的建设。2．《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路桥公司与飞马公司于2014年3月29日签订合同，2014年春节后参与工程项目的协商、洽谈，2014年3月才接手工程。3．安龙县人民法院（2018）黔2328民初2494民事判决书（复印件），证明法院认定了路桥公司是2014年3月份以后才与李东签订内部承包书，与飞马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于2014年3月份以后才接手涉案工程项目施工。4．领条1份（复印件），证明2014年11月，路桥公司支付了原告100,000元。5．发放清册1份，证明2016年2月，在新桥政府的主持、监督下，路桥公司支付了原告及其班组员工共计50,000元；原告及路桥公司的贵州负责人李向东签字确认了原告的全部工程款。被告李东、飞马公司未到庭应诉，也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及证据材料。经本院组织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路桥公司对原告所举证据1无意见；对证据2中的《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同时认为合同加盖的印章并非路桥公司印章，对收条、转账凭证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对证据3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对被告路桥公司所举证据4、5无意见，对证据1的质证意见为该合同系路桥公司与李东签订的内部合同，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证据2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3的质证意见为不清楚。经本院审查，对双方质证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异议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所举证据2中的《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能够证明李东与原告就案涉工程签订了合同的事实，该合同系原告与李东的真实意思表示，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收条及转账凭证相互印证了原告向李东交付200,000元保证金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所举证据3，因系李东向原告所借款项，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原告也不要求在本案中处理，本院不予审查。被告所举证据1、2，均系当事人自愿签订，具有真实客观，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被告所举证据3系本院作出的生效裁判文书，具有真实性、客观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告、被告路桥公司的陈述及本院确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飞马公司与被告路桥公司约定，由飞马公司将义龙新区新桥组团飞马商贸城镇综合体内所有房建工程发包给路桥公司施工。2014年3月7日，路桥公司与李东签订《公司内部承包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约定路桥公司将承接的义龙新区新桥组团飞马商贸城镇综合体项目工程交给李东施工管理，工程造价约98,000,000元，路桥公司为李东在施工过程中有偿提供必要服务，李东必须向路桥公司支付公司经营技术管理服务费，管理服务费为该工程总造价（以实际竣工决算为准）的1%，实行税费包干制的项目工程按工程总造价的8%由公司代扣代缴相关税费，此费用按业主工程进展的付款金额的相应比例扣除后尽快转到李东指定账号。合同签订时李东必须向路桥公司先行缴纳项目咨询服务费150,000元。同年3月29日，路桥公司作为承包人与作为发包人的飞马公司就义龙新区新桥组团飞马商贸城镇综合体项目工程补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地点为新桥镇，开工、竣工日期及工期以发包人要求确定，工程质量标准达到国家现行质量验收合格标准，合同价款为68,000,000元（以竣工结算时实际完成工程量为准）。2013年8月19日，李东（甲方）与聂发开（乙方）签订《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约定的主要内容为：甲方将义龙新区旧城改造混凝土浇筑工程委托给乙方施工。一、工程名称：义龙新区旧城改造项目部；工程地点：新桥镇街上。二、承包形式：包工不包料（包任务、包质量、包进度、包振动棒、包斗车工具及劳保用品）。三、承包内容：基础、主体混凝土浇筑工程总体承包。四、计酬：浇筑每平方混凝土按14.5元计算，以实际建筑面积计算。五、付款方式及结算：1．施工阶段，乙方自行垫资两个月生活费后，甲方以乙方每月完成的工程量向乙方支付当月完成工程量应得工费的80%，施工期间借支生活费在当月扣除。乙方承包的本工程全部完工，计酬总工程款后，三十个工作日付清工程尾款。2．进场之前交保证金20万元，工程开工后第三内退还所有保证金。原告在该合同尾部“乙方”处签名、捺印，被告李东在“甲方”处签名、捺印并加盖“重庆市江津区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义龙新区新桥组团飞马商贸城综合体项目部”字样印章。原告于2013年8月14日、2013年8月19日分别向李东的中国信合卡转账共计200,000元。2013年8月19日，李东向原告出具收条予以确认，并在收条收款人处签名捺印，同时加盖“重庆市江津区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义龙新区新桥组团飞马商贸城综合体项目部”印章。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工人进场施工，于2014年底完工，先后领取了应得的全部工程款。后原告多次向被告李东、飞马公司要求返还保证金未果，遂诉至本院，诉请同前。经本院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系统查询，并无“重庆市江津区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本案争议焦点：一、被告路桥公司是否本案适格被告；二、被告路桥公司、飞马公司是否承担返还案涉保证金的责任。本院认为，被告路桥公司从被告飞马公司处承包义龙新区新桥组团飞马商贸城镇综合体内房建工程施工并补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后路桥公司与被告李东签订《公司内部承包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将其承包工程交由李东施工，李东又以“重庆市江津区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义龙新区新桥组团飞马商贸城综合体项目部”名义与原告聂发开签订《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将案涉工程的基础、主体混凝土浇筑工程分包给原告聂发开施工，但因李东、聂发开均为不具备建设工程施工资质的个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九条第三款“禁止总承包单位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的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四条“承包人非法转包、违法分包建设工程或者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与他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行为无效。……”的规定，上述《公司内部承包工程项目管理责任书》、《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均为无效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的规定，合同无效后，聂发开交付给李东的200,000元保证金应由李东返还，且根据《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所载“进场之前交保证金200,000元，工程开工后第三内退还所有保证金。”的约定，该款项并非工程质量保证金，原告现已经施工完毕，相应工程价款也已全部领取，李东作为直接收取案涉保证金200,000元的主体，也应根据约定向原告返还款项。故原告诉请李东返还保证金200,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一，被告路桥公司是否本案适格被告。庭审中，原告表示因案涉工程项目系被告路桥公司承建，故要求其承担本案债务。被告路桥公司参加诉讼并进行了答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的规定，本案中，被告路桥公司承包工程后交由李东施工，系案涉工程转包人，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可以转包人路桥公司为被告提起诉讼，路桥公司系本案适格被告。被告路桥公司所提其非本案适格被告的辩称，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争议焦点二，被告路桥公司、飞马公司是否承担返还案涉保证金的责任。（一）关于路桥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经查，被告李东非路桥公司职工，《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上加盖印章非被告路桥公司印章，合同签订后也未得到路桥公司的追认。故要判断被告路桥公司是否承担责任，需要厘清被告李东是否构成表见代理。《最高人民法院印发的通知》第13条规定：“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规定的表见代理制度不仅要求代理人的无权代理行为在客观上形成具有代理权的表象，而且要求相对人在主观上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合同相对人主张构成表见代理的，应当承担举证责任，不仅应当举证证明代理行为存在诸如合同书、公章、印鉴等有权代理的客观表象形式要素，而且应当证明其善意且无过失地相信行为人具有代理权。”，本案中，第一，虽然《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尾部、收条“收款人”处均加盖印章，但字样为“重庆市江津区路桥有限责任公司义龙新区新桥组团飞马商贸城综合体项目部”，与被告路桥公司名称并不一致，且经本院通过国家企业信用信息查询系统查询，并无“重庆市江津区路桥有限责任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第二，李东与聂发开签订合同的时间早于路桥公司与李东签订合同、路桥公司与飞马公司签订合同的时间。庭审中，原告也陈述其与李东签订合同时，李东未向其介绍工程项目来源，也未介绍其与印章上的项目部之间的关系。李东在客观上不具有代理被告路桥公司的表象，原告在主观上也没有尽到核对合同相对人的公司名称和向公司对公账户交付款项的注意义务，故被告李东的行为不构成表见代理，被告路桥公司不承担本案债务。（二）关于飞马公司是否承担责任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的规定，飞马公司作为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案中，根据《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和借条内容看，案涉200,000元款项为履约保证金，并非工程价款或工程质量保证金，且飞马公司并未收取保证金，原告要求飞马公司承担200000元保证金的返还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的利息，实际为资金占用费，因《混凝土浇筑劳务承包合同》未约定逾期返还保证金的违约责任及利息计算标准，原告诉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同时，合同载明“工程开工后第三内退还所有保证金”，但该约定出现漏字，不能体现具体退还保证金的时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的规定，本院酌情确定原告完工时为利息计算起点。因原告于2014年底完工，现原告诉请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利息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另外，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故上述利息自2019年8月20日起，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原告庭审中自愿表示欠款36,400元不在本案中处理，另案主张权利，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李东、飞马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应诉，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据此，根据上述规定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聂发开返还工程保证金200,00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逾期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利率，自2015年1月1日起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款项清偿之日止）。二、被告重庆市江津区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贵州飞马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三、驳回原告聂发开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846元，公告费200元，由被告李东负担4,300元，原告聂发开负担7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提起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可在限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周敏兴人民陪审员  杨再龙人民陪审员  陈安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李坤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