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最高法执监517号申诉人（申请执行人）：张久龙，男，1953年7月16日出生，汉族。被执行人：北京正和恒基滨水生态环境治理股份有限公司（原秦皇岛正和恒基装饰绿化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熠君，该公司董事长监总经理。被执行人：唐海永泰创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唐海县唐海镇。法定代表人：刘欣然，该公司经理。债权人：董德顺，男，1959年8月9日生，汉族。债权人：史兆军，男，1971年6月2日生，汉族。债权人：蔡东林，男，1969年4月23日生，汉族。债权人：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河北二路工程、河北一路工程、西通路扩建工程第一标段项目部。负责人：王建军，该项目部经理。申诉人张久龙因与北京和恒基滨水生态环境治理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和公司）、唐海永泰创业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泰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河北高院）（2019）冀执复315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张久龙诉正和公司、永泰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河北省曹妃甸区人民法院（原河北省唐海县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曹妃甸法院）于2012年4月18日作出（2011）唐民重字第32号民事判决书，判令，（一）正和公司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向张久龙支付604355.84元。（二）驳回张久龙对正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张久龙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2012年10月17日，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唐山中院）作出（2012）唐民四终字第520号民事判决，判决维持（2011）唐民重字第32号民事判决，增判永泰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张久龙88万元借款。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816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永泰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8160元，由永泰公司负担。张晓勇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河北二路工程、西通路扩建工程第一标段项目部（以下简称）中铁十五局第一标段项目部元中铁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张久龙于2009年5月7日向曹妃甸法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要求对正和公司的银行账户采取保全措施。曹妃甸法院依据张久龙申请作出(2009)唐民初字第55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正和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唐海支行存款85万元。本案进入执行程序后，因张久龙、杨瑞兰(系张久龙妻子)同时是其他案件的被执行人，2014年8月7日，执行机构将正和公司应向张久龙支付的履行款604355.84元发放给张久龙、杨瑞兰的债权人赵怀才。张晓勇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河北二路工程、西通路扩建工程第一标段项目部（以下简称）中铁十五局第一标段项目部元中铁唐山中院另查明，张晓勇与齐智、刘浩然、永泰公司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曹妃甸法院于2008年9月8日立案受理。审理期间，于2009年3月24日向法院申请保全申请，请求法院冻结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债权817510元。法院于2009年3月26日向正和公司送达协助执行书及民事裁定书，冻结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债权817510元。但本案经曹妃甸法院重审作出(2012)唐民重字第10号民事判决，判令齐智、刘浩然赔偿张晓勇177600元，驳回张晓勇其他诉讼请求。后张晓勇上诉至唐山中院，唐山中院作出(2013)唐民一终字第733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张晓勇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河北二路工程、西通路扩建工程第一标段项目部（以下简称）中铁十五局第一标段项目部元中铁中铁十五局第一标段项目部诉永泰公司、齐智、刘浩然债权纠纷一案，于2009年4月30日申请冻结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债权35万。曹妃甸法院于2009年5月27日作出(2009)唐民初字第530号民事判决，判决永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3日内向十五局第一标段项目部支付人民币35万元。齐智、刘浩然对永泰公司所负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后中铁十五局第一标段项目部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1)唐执字第210号。张晓勇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河北二路工程、西通路扩建工程第一标段项目部（以下简称）中铁十五局第一标段项目部元中铁董德顺诉永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曹妃甸法院于2010年8月26日作出(2010)唐民初字第864号民事判决，判决永泰公司偿还董德顺价款507602.96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后董德顺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1)唐执字第170号。张晓勇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河北二路工程、西通路扩建工程第一标段项目部（以下简称）中铁十五局第一标段项目部元中铁史兆军诉永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曹妃甸法院于2010年8月26日作出(2010)唐民初字第865号民事判决，判决永泰公司偿还史兆军工程垫资款320151.02元，于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后史兆军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1)唐执字第169号。张晓勇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河北二路工程、西通路扩建工程第一标段项目部（以下简称）中铁十五局第一标段项目部元中铁蔡东林诉齐智、刘浩然、永泰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曹妃甸法院于2009年9月15日作出(2009)唐民初字第694号民事判决，判决齐智、刘浩然、永泰公司于判决生效后给付蔡东林绿化土款107000元，利息23000元……后蔡东林申请强制执行，执行案号为(2010)唐执字第251号。张晓勇中铁十五局集团有限公司河北二路工程、西通路扩建工程第一标段项目部（以下简称）中铁十五局第一标段项目部元中铁唐山中院再查明，基于永泰公司、正和公司涉及民事案件多起且永泰公司在正和公司处有到期债权，2009年7月9日，曹妃甸法院向正和公司发函，主要内容系(2008)唐民初字第1009号案(张晓勇一案)尚未审结，要求正和公司先将666824.84元交至法院提存。2009年7月16日，正和公司按照法院通知，将666845.84元款项提存至法院。2011年6月1日，正和公司向曹妃甸法院申请，请求将817510元款项交至曹妃甸法院并申请解除其被冻结的银行账户。2011年6月9日，曹妃甸法院将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剩余到期债权817510元提存至法院，并解除了正和公司账户的冻结。合计两次提存永泰公司到期债权1484355.84元，扣除已向张久龙拨付的604355.84元，剩余88万尚在曹妃甸法院处。张久龙向唐山中院递交申请，要求将88万元提存款给付张久龙。唐山中院认为张久龙与正和公司、永泰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诉讼标的额为148万元。曹妃甸法院（2011）唐民重字第32号民事判决及唐山中院（2012）唐民四终字第520号民事判决，均认定双方形成债权转让协议时，张久龙对第三人正和公司的债权是604355.84元，即认定该债权转让协议属部分有效。其余88万元由永泰公司向张久龙支付。故本案88万元的直接被执行人应为永泰公司，与其余四案为同一被执行人。在张久龙申请保全之前中铁十五局第一标段项目部已将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到期债权35万元采取保全措施。张久龙在审判阶段所申请的保全是基于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债权转让,针对正和公司采取的措施;而不是基于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到期债权针对永泰公司采取的措施。且2011年6月9日，曹妃甸法院提存的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到期债权817510元是基于正和公司的申请,而不是法院为张久龙案作出的提存。故认定张久龙未对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到期债权进行保全。董德顺、史兆军、蔡东林所诉三案未申请诉讼保全。所以对永泰公司生效的诉讼保全为中铁十五局第一标段项目部的保全。2019年1月25日，唐山中院作出(2017)冀02执18832号执行裁定，将剩余提存款880000元，按照保全的先后顺序支付中铁十五局第一标段项目部350000元后，余款由张久龙案、董德顺案、史兆军案、蔡东林案四案中永泰公司应给付上述申请执行人的标的额比例进行分配，驳回了张久龙的申请。张久龙张久龙永曹妃甸，曹妃甸张久龙对此裁定不服，向唐山中院提出异议称，本案诉讼保全的是被执行人永泰公司对被执行人正和公司的到期债权1484355.84元，唐山中院(2017)冀02执18832号执行裁定认为未对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到期债权进行保全是不能成立的。要求撤销唐山中院(2017)冀02执18832号执行裁定，将在人民法院提存的被执行人的88万元执行款给付。张久龙张久龙永曹妃甸，曹妃甸唐山中院认为，张久龙在本案审理期间申请保全的内容系要求对正和公司的银行账户采取保全措施，并非保全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到期债权。张久龙主张诉讼保全的是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到期债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执行机构已将正和公司应向张久龙支付的履行款604355.84元发放给张久龙、杨瑞兰的债权人赵怀才。张久龙对于永泰公司欠付的款项可以继续申请执行永泰公司的责任财产或财产性权益。执行机构在考虑多个债权人有无优先受偿、债权数额以及永泰公司的财产状况的情况下，将剩余款项按照保全的先后顺序、五个案件的标的额比例进行分配并无不妥。故张久龙的异议请求理据不足，不予支持。2019年3月25日，唐山中院作出（2019）冀02执异253号执行裁定，驳回张久龙的异议请求。张久龙张久龙永曹妃甸，曹妃甸张久龙不服，向河北高院申请复议。主要理由为，张久龙诉讼保全的是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到期债权，唐山中院认为张久龙在案件审理期间申请保全的内容系要求对正和公司的银行账户采取保全措施是不成立的。张久龙张久龙永曹妃甸，曹妃甸河北高院对唐山中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张久龙张久龙永曹妃甸，曹妃甸河北高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在案件审理阶段，法院是否对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到期债权进行了保全。经查，张久龙在财产保全申请书中虽然在申请理由部分表明泰公司将对正和公司的到期债权转让给张久龙，但在请求事项明确对正和公司的银行账户采取保全措施，法院（2009）唐民初字第5563号裁定冻结正和公司银行存款85万元显然保全冻结的不是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到期债权。关于到期债权的执行，法律、司法解释均作了具体明确的规定，本案中法院显然不是根据保全执行到期债权的规定对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到期债权的保全。张久龙复议理由不予支持。唐山中院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其裁判结果应予以维持。2019年7月5日，河北高院作出（2019）冀执复315号执行裁定，驳回张久龙的复议申请，维持唐山中院(2019)冀02执异253号执行裁定。张久龙不服上述复议及异议裁定，向本院申请监督。请求本院依法撤销河北高院（2019）冀执复315号、唐山中院（2019）冀02执异253号及（2017）冀02执18832号执行裁定，同时将（2012）唐民四终字第520号案执行剩余款项88万元给付申诉人张九龙。主要理由为：（一）唐山中院违反执行异议的审理程序，属于程序严重违法，依法应当发回，而未发回。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审查执行异议或者复议案件，应当依法组成合议庭。指令重新审查的执行异议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本案张海涛、张超、王伟均为办理申诉人执行案件中办理执行实施案件的人员，不应当再组成合议庭办理参与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的审理。唐山中院（2018）冀02执异699号和（2019）冀02执异253号执行案件的合议庭组成人员相同，都是蒋志勇、杨福东、樊玲玲。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十五条第一款：“在一个审判程序中参与过本案审判工作的审判人员，不得再参与该案其他程序的审判”。以上法律文书的审判组织严重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属于程序违法。对程序违法的应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的规定处理。（二）唐山中院同一合议庭作出了两份执行裁定，且内容互相矛盾。已发生法律效力的唐山中院（2018）冀02执异699号执行裁定的内容是：撤销曹妃甸法院于2014年5月28日作出的董德顺等申请执行永泰公司五案提存款的分配方案。而张久龙申请复议的同一个审判组织的唐山中院（2019）冀02执异253号执行裁定又认定：五案提存款分配方案并无不妥，故驳回异议人张九龙的异议请求。张久龙认为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2018）冀02执异699号裁定撤销五案分配方案是正确的，（2019）冀02执异253号裁定关于五案分配方案并无不妥的再次认定错误。（三）唐山中院（2019）冀02执异253号执行裁定本院认为部分把财产保全措施人为地裂割为“银行账户保全措施”和“到期债权保全措施”，属于偷换概念。河北高院将错就错认定本案中曹妃甸法院显然不是根据保全执行到期债权的规定对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到期债权的保全是断章取义。判决中写明“保全费5000元由永泰公司承担”，永泰公司在债权转让中已经明确将自己享有的对正和公司的债权1484355.84元转让给了申诉人，一审法院保全裁定也冻结了该款并予以提存。债权保全依法应当包括在财产保全的银行账户之内是包含与被包含的关系，而不应当人为把应当保全的财产分割为“债权财产”和“银行账户财产”的并列关系。再者，河北高院（2019）冀执复315号执行裁定认为地方法院裁定保全的是正和公司账户，那么保全费就应当由正和公司承担，而判决中写明“保全费5000元由永泰公司承担”更加说明了这一点。（四）唐山中院（2019）冀02执异253号执行裁定将中铁十五局第一标段项目部某项目部列入债权人实属错误，该项目部身份信息缺失，无法人资格，不符合立案条件，执行申请人身份信息缺失，不符合执行受理条件，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应以“驳回”结案。另外唐山中院通知后，未到庭应视为放弃权利，对于永泰公司是否清偿也未作回应。河北高院应纠正地方法院的错误，停止该项目部对申诉人张久龙的伤害。（五）在史兆君的案子中，曹妃甸法院曾包庇永泰公司法人刘欣然，抽逃注册资金。注册资金数额应当足够清偿史兆君，还有巨额剩余足以清偿永泰公司的全部债务。在曹妃甸法院的作用下注册资金不翼而飞。董德顺、史兆君没有写参与分配申请书，蔡东林在得到王伟的通知后，也没有写参与分配申请书。所以董德顺、史兆君、蔡东林参与分配于法无据，唐山中院已经认定，撤销多案分配，后也撤销了五案分配方案。张海涛、王伟反复审，已是违法，再而三的审更是故意所为的严重违法。（六）唐山中院（2017）冀02执18832号，这个案号重复使用，属于严重违法。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案涉88万元款项的性质应如何认定，是否应支付给张久龙。（一）该笔款项是否属于张久龙对永泰公司实际享有的债权。张久龙诉正和公司、永泰公司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生效判决认定：1.张久龙在诉讼中提交的借款协议、借款单证实永泰公司于2007年11月19日和2009年3月20日二次向其借款60万元和88万元。永泰公司于2008年12月30日与其形成了债权转让协议，永泰公司将对正和公司债权1484355.84元的五张债权凭证交给张久龙。但2008年12月30日，张久龙与永泰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时，张久龙于2009年3月20日向永泰公司提供借款88万元，尚未发生。债权转让协议应以当时张久龙对永泰公司实际享有的债权为限。不能将其尚未享有的债权予以转让。债权转让协议的有效转让数额应扣88万元，即1484355.84元减去88万元后应为604355.84元；2.关于88万元借款的认定，因债权转让通知书于2009年5月5日送达给正和公司时，曹妃甸法院已因另外两案将该债权进行了查封，故该笔88万元债权转让对正和公司不发生效力，永泰公司应对该笔88万元借款负清偿责任。并据此判决：正和公司向张久龙支付604355.84元；驳回张久龙对正和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永泰公司给付张久龙88万元借款。上述生效判决对案涉88万元款项已有具体、明确的认定，即该88万元款项应由永泰公司支付。（二）(2009)唐民初字第5563号民事裁定，冻结了正和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唐海支行存款85万元。该裁定冻结的是否为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到期债权。本案裁定明确冻结的是正和公司银行存款85万元，保全冻结程序也不是按照法律及司法解释关于到期债权的有关规定进行的，结合曹妃甸法院对同类案件的执行情况，即:根据唐山中院查明的事实，曹妃甸法院在另两案，即：张晓勇与齐智、刘浩然、永泰公司合伙协议纠纷案及中铁十五局第一标段项目部诉永泰公司、齐智、刘浩然债权纠纷案中，分别于2009年3月26日、2009年4月30日冻结了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的债权817510元、35万元，相关裁定也均于同日向正和公司送达，张久龙主张该冻结是对永泰公司到期债权的执行缺乏依据。再者，2014年8月7日，执行法院已将正和公司应向张久龙支付的履行款604355.84元发放给张久龙、杨瑞兰的债权人赵怀才。至于本案剩余债权，因被执行人永泰公司案涉较多，执行法院在执行中将永泰公司对正和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的提存款88万元，按照保全的先后顺序支付相关当事人后，余款由张久龙案、董德顺案、史兆军案、蔡东林案四案中永泰公司应给付上述申请执行人的标的额比例进行分配，并无不当。张久龙关于将88万元款项全部支付给其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张久龙提出的其他申诉理由，因对本案的最终审查无实质影响且在原异议、复议中未予审查，不属于本案监督审查的范畴。综上，唐山中院(2019)冀02执异253号执行裁定、河北高院（2019）冀执复315号执行裁定正确，依法应予维持。张久龙的申诉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能成立。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张久龙的申诉请求。审判长  刘慧卓审判员  于 明审判员  薛贵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刘丽芳书记员陈晓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