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3刑初921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侯义成，男，1984年7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址：安徽省六安市裕安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8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4日因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释放；2019年7月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9]90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侯义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罗铮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侯义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告人侯义成加入了黄某3、高海春等人（另案处理）在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以“纯资本运作”、“连锁销售”为名开展的传销活动，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方式管理发展下线，并从下线购买的份额中提取返利来进行牟利。在该传销组织中，侯义成是传销体系的“老总”，领导整个传销体系开展非法活动。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交相关证据以证明指控。认为被告人侯义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侯义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不是老总。其未向法庭提交证据。 经审理查明，2015年，被告人侯义成加入了黄某3、高海春等人在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以“纯资本运作”、“连锁销售”为名开展的传销活动，采取“五级三晋制”的方式管理发展下线，并从下线购买的份额中提取返利来进行牟利。所谓“五级”就是根据参加者及其下线申购的份额将参加人员分为业务员-业务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五个级别；其中：1至2份是业务员级别，3至9份是业务组长级别，10-64份是业务主任级别，65至599份是业务经理级别，600份以上是老总级别。所谓“三晋制”就是低级别晋升高级别的三个阶段，即主任以下级别晋升为主任级别只要份额累计到10份以上，主任级别晋升为经理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5份以上外，还必须有2名直接下线人员为主任级别；经理级别晋升为老总级别，除累计份额达到600份以上外，还必须有3名直接下线人员为经理级别。在该体系中，侯义成发展了刘某2、刘某3、刘某4为下线，其于2018年5月成为所在家庭大总管，领导其所在传销家庭成员开展非法传销活动。2016年8月8日，侯义成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14日因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不批准逮捕被释放。之后，随着侯义成伞下人员继续增加其晋升为传销体系的老总，伞下人员超过30人，其继续从传销体系中获得相应的报酬。 侯义成下线刘某4在传销体系中是“老总”级别，于2019年10月18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刑罚。 以上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来源系南宁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三大队在工作中发现，南宁市公安局青秀分局于2016年8月8日立案进行侦查。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侯义成案发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二份,证实： （1）2016年8月8日，公安机关在南宁市青秀区仙葫开发区万正小区15栋2单元801号房将被告人侯义成抓获。 （2）2019年7月3日，在逃人员侯义成被公安机关抓获。 4.9号家庭表，证实侯义成所在传销家庭的人员情况。 5.老总工资表、相关银行流水账单，证实2015年3月18日至2018年5月23日，侯义成尾号0479的农业银行卡多次收到其他传销人员的转账，侯义成多次将该银行卡中钱款转账至其他银行卡，工资表反应的工资均在银行流水里面有体现，证实被告人侯义成在传销组织中每月领取相应的工资。 6.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侯义成的下线刘某4于2019年10月18日因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本院判处刑罚。 7.证人张某、谢某1、孙某、李某、曹某、陈某、谢某2、廖某、贾某、尹某、黄某1、谢某3、邵某、许某、毛某、黄某2、刘某1、翁某证言，综合证实该传销组织是“纯资本运作”组织，靠“拉人头”入股获得提成，实行五级三晋制，加入该传销组织需要购买虚拟份额，每人最多可购买21份，下线购买份额达到600份以上成为“老总”。2016年5月侯义成成为9号家庭大总管，现在是“老总”级别。 8.被告人侯义成的供述，称其交纳申购款给上线兰建屏加入该传销组织，现在是大总管级别。其所在的传销体系，大总管是其，郑广耀是自律总管，谢善业是自律配合，李垚是能力总管，姚小华是能力配合，谢淑怡是经晨总管，申购总管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其发展了下线刘某2和刘某3。其以前是管理9号家庭，在2016年5月份左右做大总管做了两个星期左右就不做了，后来大总管换成郑广耀。所在的家庭有二十几个人，不知道其体系有谁上老总级别，也不知道管理其家庭的老总是谁。对于公安机关出示的老总工资表其表示不知道什么意思，出示的其卡号62×××79农业银行卡账户的流水账单，里面的人其只认识其老婆刘某4，其他人都不认识，不知道每月17、18号为什么他们转账给其，银行卡是其老婆拿的。 侯义成于庭审中称其是2015年下半年加入传销组织，其承认尾号为0479的农业银行账号中多笔转账至其其他银行卡的转账是信用卡还款。 9.辨认笔录，证实黄某1、谢某2、陈某、曹某、孙某、贾某、谢某1、张某、许某、毛某、黄某2、刘某1、翁某辨认出侯义成是同一传销体系成员，是另外家庭的大总管，是老总级别。 本院认为，被告人侯义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侯义成积极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根据其作用，量刑时予以考量。 关于被告人侯义成提出其不是老总级别的意见，根据在案的证据老总工资表、相关银行流水账单、证人证言，结合其下线刘某4亦是“老总”级别，可以印证侯义成已达“老总”级别，根据该组织成为“老总”的条件，其伞下人员亦已超过30人。对被告人提出的该项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根据银行交易流水、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结合该传销组织运作模式、提成瓜分规则、发放时间等，证实该传销组织成员办理了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用于传销活动，即或用于收取申购款、发放提成、收取提成等，故账户资金应认定为传销赃款，依法予以追缴、没收。 综上，根据被告人侯义成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侯义成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 二、涉案银行账户中的资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清单附后）； 三、继续追缴被告人侯义成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李 论 人民陪审员  陈世芬 人民陪审员  吴丹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秋玉 下列涉案银行账户中的资金，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序号 姓名 身份证号 银行卡号 侯义成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条文：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