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青0103刑初238号   公诉机关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杨长寿，男，1962年10月20日出生于青海省西宁市，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小学文化，系西宁市城中区乾佑土特产经销店经营者，户籍所在地：青海省西宁市，住青海省西宁市。2019年4月19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依法刑事拘留，2019年5月25日被依法逮捕，同年8月7日被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同日被依法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国堂，青海凡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男，1975年4月2日出生于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治多县，公民身份号码：×××，藏族，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治多县，住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治多县。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国荣，青海卫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索南，男，1967年3月21日出生于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公民身份号码：×××，藏族，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住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赵琳，青海君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扎西，男，1976年8月12日出生于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公民身份号码：×××，藏族，户籍所在地：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住青海省玉树藏族自治州。2019年5月24日因涉嫌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依法取保候审。2019年12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逮捕，现羁押于西宁市第二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乔禄，青海磐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以中检公诉刑诉(2019)22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长寿、然向才仁多杰、索南、扎西犯非法收购、运输、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于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乔鹏出庭支持公诉，青海警官职业技术学校老师才让扎西担任庭审藏语翻译，被告人杨长寿及其辩护人王国堂，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及其指定辩护人赵国荣，被告人索南及其指定辩护人赵琳，被告人扎西及其指定辩护人乔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西宁市城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6年至2019年4月份，被告人杨长寿多次从省外非法收购象牙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并在其经营的本市城中区水井巷市场二号棚147-149号“西宁市城中区乾佑土特产经销店”进行销售。期间，2018年1月份，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在杨长寿的店铺内购买藏饰品回到青海省玉树州治多县后，在杨长寿的微信内发现其在销售象牙制品。2018年7月份，然向才仁多杰告知被告人索南、扎西自己能够帮忙购买象牙制品，被告人索南、扎西遂委托然向才仁多杰代买象牙制品。然向才仁多杰通过微信向杨长寿购买索南需要的象牙佛珠（带三通）二串及象牙手镯一个(合计净重1.0911千克)、扎西需要的象牙佛珠（带三通）三串(合计净重0.6968千克)，并将杨长寿邮寄到青海省玉树州治多县的象牙制品交于索南、扎西。索南购买的象牙制品均用于藏族民族传统的装饰，扎西购买的三串象牙制品中，有两串象牙制品系替罗×（不起诉）代购，另一串其本人用于藏族民族传统的装饰。2019年4月18日，民警在杨长寿居住的本市××区住房内查获疑似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普氏原羚头骨1个、疑似枪状物一把；从杨长寿经营的西宁市城中区乾佑土特产经销店内查获疑似象牙制品499件（合计净重2.8952千克)、疑似熊牙制品3件等相关物品。经鉴定：从杨长寿店内查获的象牙制品及杨长寿向然向才仁多杰出售的象牙制品均为长鼻目象科亚洲象[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或非洲象[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ETIS）附录I或附录II物种]上门齿（现生象牙）制品，杨长寿涉案的象牙制品价值为人民币195127元、然向才仁多杰涉案的象牙制品价值为人民币74494元、索南涉案的象牙制品价值为人民币45462元、扎西涉案的象牙制品价值为人民币29032元；从杨长寿店铺内查获的3件熊牙制品系食肉目熊科动物[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为国家二级以上保护物种；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ETIS）附录I或附录II物种]牙制品，价值人民币1200元；从杨长寿店铺内查获的普氏原羚头骨系鹅喉羚[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头部，价值人民币6000元；从杨长寿家中查获的疑似枪状物系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击发弹丸的枪支。   该院认为，被告人杨长寿、然向才仁多杰、索南、扎西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的规定，构成非法收购珍贵、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应予惩处，提请本院依法判处。并当庭出示了四被告人的供述、搜查笔录、指认笔录、辨认笔录、扣押清单、银行账户明细、刑事照片、鉴定意见、抓获经过及户籍证明等证据。   被告人杨长寿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作辩解，最后陈述时，请求对其宽大处理。其辩护人对被告人杨长寿构成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起诉书指控“从杨长寿经营的西宁市城中区乾佑土特产经销店内查获疑似象牙制品499件（合计净重2.8975千克）”错误。2.2019年4月22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委托国家林业局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扣押的象牙制品进行鉴定时，没有对委托的鉴定物品采取数量和重量登记的证据固定。3.侦查机关补充侦查的证据与扣押清单、检材照片中的数量不一致，不能作为定案证据，应予排除。4.山东省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委托的鉴定内容是“对送检动物制品的种属进行鉴定”，无对送检动物制品的数量、重量进行鉴定的内容。5.本案对同一涉案物品存在两次鉴定，第二次鉴定没有法律依据，且其鉴定机构资质较低。6.被告人杨长寿认罪、悔罪，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偶犯。综上，建议对被告人杨长寿在三年有期徒刑以下判处刑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作辩解，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构成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该罪属于选择性罪名，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不具有出售的主观目的和行为。2.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到公安机关后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全部罪行，构成坦白，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系初犯、偶犯，无犯罪前科，积极认罪、悔罪，愿意缴纳罚金，对其可以酌情从轻处罚。3.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在本案的过程中受索南、扎西的委托订购涉案的动物制品，处于帮助的作用。综上，请求对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判处缓刑。   被告人索南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作辩解，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被告人索南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索南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索南自愿认罪，属从轻处罚情节。3.被告人索南此次犯罪为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索南适用缓刑。   被告人扎西在庭审中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不持异议，未作辩解，最后陈述时，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被告人索南构成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不持异议，但提出以下辩护意见：被告人扎西自愿认罪认罚，且所造成的社会危害性小，收购的象牙制品数量少，系初犯、偶犯应当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扎西处以拘役刑，并适用缓刑。   经庭审质证：   一、证人证言   1.证人王×的证言，证实其和杨长寿是微信好友，有生意上的往来。王×的三个微信号分别叫：“此号不收米”、“一生所爱”、“匠艺阁文玩”。其不知道杨长寿的具体微信名称，好像叫“水井巷土特产”。杨长寿通过微信主动向其购买象牙，交易的方式是其通过快递将象牙运给杨长寿，杨长寿在微信上转账给其;证实交易的价格根据象牙制品的情况来定，大多数论克计算，一克11元左右。其和杨长寿存在29次的象牙制品交易记录。   2.证人德×的证言，证实2月份过春节时，其带着家人去扎西家做客，看见扎西戴着象牙佛珠。过了大约十几天，其所在的寺院在正月十五有燃灯节，其想带个象牙佛珠做装饰，就找到扎西借象牙佛珠，扎西答应了；证实扎西的象牙佛珠珠子大一点，其他没什么特征，其也不知道象牙佛珠的来源。   3.证人罗×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中旬，其和扎西聊天时，扎西告诉其可以买到象牙，每克15元。其觉的便宜且藏族有佩戴饰品的习俗，就托扎西帮忙购买2串小的带三通象牙佛珠，两串的总克数是246克左右，大约是3600元，其通过微信将钱转给扎西。之后，扎西通过微信通知其象牙佛珠到了，其在扎西家里（结松宾馆）拿上。2019年3月份，布样看到其佩戴在脖子上的象牙佛珠，非常喜欢，其就让布样用他的一辆八成新的红色力帆摩托车换一串象牙佛珠，二人当场进行了交易。又过了十多天，其开车与布样在结松宾馆聂洽河边对其的另外一条象牙佛珠进行了交易，从布样处换了一块手表（银色金边、SIGSI）加上1500元，钱约好今年挖虫草之后才给。   4.证人布样证言，证实其和罗×系一般朋友关系。2019年3月份，其在治多县步行街扫地时碰见罗×，三人聊天时，罗×说他需要一辆摩托车，其看见罗×带着一串小的带三通的象牙佛珠，遂商议用自己的摩托车与罗×的象牙佛珠交换，罗×同意后二人进行了交易。过了八九天，其见到罗×又带着一串小的带三通象牙佛珠，为了念经和装饰，就同罗×商量交易象牙佛珠，经罗×同意后其用手表和1500元从罗×处又买了那串小的象牙佛珠，因为当时没钱，就先给了手表，1500元约好6月份挖完虫草再支付。四月份左右，其去江×家里，江×看上其带的象牙佛珠，说用一顶帽子和一对银镯子、外加1000元购买，二人进行了交易。但这1000元人民币承诺说挖完虫草就给，至今也没有给其。其出售这两串从罗×处得来的小的象牙佛珠没有从中牟利，每次都是等价交换。   5.证人巴×的证言，证实其在治多县做环卫工作，布样也和其一样在做环卫工作，两人在公司认识的。2019年3月份，布样从其处买了一辆女式摩托车，价值4500元，说好挖虫草后给钱。过了10多天，其和布样在环卫工作休息室休息时，其看见布样带着一串象牙佛珠，两人就商量用象牙佛珠抵摩托车的债。布样就把象牙佛珠给了其。二人是等价交换，没有从中牟利。其买这串象牙佛珠是为了给孙子作装饰品。   6.证人江×的证言，证实其和布样都是治多县扎河乡的人，两人一个村子，布样一直替他妻子做环卫工。2019年4月初，布样到其家里做客，交谈中，其和布样商量用他的象牙佛珠换其的一顶皮制帽子、一对银手镯、外加1000块钱，二人当场交易，1000元人民币商量在今年挖虫草后再给；证实其购买象牙制品的目的是想着在平常的节庆日用来当装饰品。   二、被告人的供述   1.被告人杨长寿的供述，证实其从2005年至今在西宁市水井巷市场开了名为“乾佑藏式土特产”的商店，并买卖象牙制品。2016年其去福建省仙游县购买过象牙制品，2017年去广州中山市荔枝湾珠宝市场购买过象牙制品，现在直接通过微信购买象牙制品。象牙制品都是通过快递发过来的。其通过微信向对方购买象牙制品的有四个人，第一个是广州荔技湾市场的（购买过一次），第二个是一个徽信好友叫“老顽童”（购买过三次），第三个是山东的，微信号叫“此号不收米”（购买十二次），第四个是刚认识的，购买过一次。证实民警在其家里查获的一支铅弹汽枪，是在1986年从人民街两个小伙处花费60元购买的，一直放在家中没有用过；查获的疑似羚羊头是其在水井巷铺子前看到两个藏民拿着羚羊头，以100元向对方购买的。证实其于2018年1月份，微信名为“此号不收米”的人加了其的微信，到了2018年年底对方微信号就不用了，二人断了联系。2019年1月份，一个微信名为“匠艺阁文玩”的人加其，说自己是之前的“此号不收米”，其在自己微信内标注为“山东人”。恢复联系后，二人进行过12次象牙制品交易，大部分成交价格是每克11元。这十二次交易中有三次交易与一个玉树的藏民有关，一次是那个玉树藏民预定后，2018年7月6日其通过微信购买了1.2规格的带皮象牙佛珠2串和2个大三通，1.2规格不带皮象牙佛珠2串，不带皮象牙佛珠其留在店卖了，当时共付款1.1万，微信交易，“山东人”通过宅急送邮寄到其店铺，其又将1.2规格带皮象牙佛珠通过邮政快递给了那预订货的藏民，货款是打到其农行卡上，每克14元卖的。第二次还是那玉树藏民预订以后，2018年7月19日，其通过微信向“山东人”购买1.6规格象牙佛珠1串，1个大三通，1.2规格象牙佛珠2串，2个大三通，1克11元，共计14400元，“山东人”以上述方式与其完成交易后，其通过邮政快递给了藏民，货款也是那藏民打到其的农行卡上，每克14元卖的。第三次还是玉树的藏民预订以后，2018年8月4日，其通过微信向“山东人”购买3.0规格的圆形手镯，当时定做的，象牙佛珠2串，规格其记不清了，付款9778元，宅急送邮递到店铺后，其快递给藏民，货款也是打到其农行卡上，每克14元。证实这个藏民是其于2018年春节过后认识的，好像是玉树治多县的，名字叫多杰，络腮胡，50岁左右，右腿有点瘸，开一个民族用品店，微信号是×××。   2.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的供述，证实2016年，其在亲戚朋友的帮忙下在××县开了一个卖藏饰品的店。2018年元月其去西宁看病时，在水井巷市场杨长寿的店铺买了蜜蜡的项链和手镯，并加了杨长寿的徼信（微信号是：×××）。同年三月份，其看完病回到治多县，看到杨长寿在微信朋友圈里有象牙的项链、手镯、雕刻的佛印，遂联系杨长寿询问象牙制品价格，最终说定1克14元。其从杨长寿处分三次购买过六件象牙制品，三串大的象牙佛珠项链和三个三通，二串小的象牙佛珠项链和二个三通，一个象牙手镯。第一次是在2018年8月份，其替索南从杨长寿处订了两串大的象牙佛珠带两个大三通和一个象牙手镯，每克14元，总共大概1万元左右。本来给索南提供了杨长寿的银行卡号，但索南说人太多没有汇出去，就将钱给了其，其通过微信将钱转给杨长寿，杨长寿通过邮政快递将东西寄过来后，其取上让索南来店里拿的。第二次是2018年11月份，其替扎西从杨长寿处订了一串大的象牙佛珠带大三通，每克14元，钱数记不清了。扎西将现金给其后，其用微信红包把钱转给杨长寿，杨长寿通过邮政快递寄过来。过了8、9天，物品到了后，其让扎西来其店里取走。第三次是2018年11月份，其替扎西买了两串小的象牙佛珠带两个小三通，每克14元还是15元记不清了，总钱数也记不清了。扎西用微信将钱转给其，其再用徽信转给杨长寿，杨长寿通过邮政快递寄过来后，让扎西自己去邮政取的。证实委托其购买的象牙制品，克数在1千以上每克14元，克数在1千以下是15元。其替他人购买象牙制品没有从中牟利，因为每次跟杨长寿微信交易时，索南和扎西都在场。   3.被告人索南的供述，证实其在治多县商贸城转的时候去了然向才仁多杰的店铺，然向才仁多杰说他可以买到象牙制品。2018年8月20几号及2018年12月份左右，其就分两次委托然向才仁多杰购买2件大的象牙佛珠（带2个大三通）和一个象牙手镯，每克14元，总共花了15000元多点。然向才仁多杰给了其一个银行卡号，但是当天银行人太多没有汇出去，就把钱给了然向才仁多杰。之后，然向才仁多杰打电话说东西到了让其去取。其在然向才仁多杰的店里取得2件大的象牙佛珠带2个大三通和一个象牙手镯。收购象牙制品的原因是藏族的传统习惯喜欢用各种装饰品在节庆日装饰自己，才买给家人用于装饰。且然向才仁多杰替其购买象牙制品没有牟利，在微信购买过程中，其在场，知道价格和克数。   4.被告人扎西的供述，证实其和然向才仁多杰通过生意认识，其到然向才仁多杰位于治多县民族商贸中心的藏饰品店内时，然向才仁多杰告诉其，自己可以买到象牙制品，每克14元。其觉的便宜就委托然向才仁多杰购买了二次象牙制品。第一次是2018年9月份，其委托然向才仁多杰购买一串大的象牙佛珠项链和一个大三通，其分两次给了然向才仁多杰7700余元（8月份给了现金6000多元的定金，9月份微信转账1700元左右的余款）。之后去然向才仁多杰的店里取了象牙佛珠和三通。第二次是2018年12月份，因罗×看见其戴的象牙佛珠，让其帮忙代买。其就委托然向才仁多杰购买两串小的象牙佛珠和二个小三通，罗×通过微信把两串小象牙佛珠、三通的3000多元转给其，其又转给然向才仁多杰。之后，然向才仁多杰让其去邮局取象牙佛珠、三通，其取上后让罗×来自己家里取。其中，其自己购买的象牙佛珠三通是自己佩戴用来装饰的，但在燃灯节之前借给德×。然向才仁多杰在购买象牙制品时，其在现场看着然向才仁多杰和卖象牙的人商议价钱，所以然向才仁多杰没有从中赚钱。其给罗×代购象牙中也没有从中牟利。   三、其他证据   1.线索移送函，证实2019年4月17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接到山东省日照市森林公安局移交的关于王×等人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案的涉案人员线索，其中青海省西宁市人员杨长寿（青海省西宁市××巷乾佑藏饰土特产）存在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行为，将该线索移交。同时提供了杨长寿和王×在公安机关所做的交易象牙制品的供述，以及交易象牙制品的徼信聊天记录及徼信转账记录。   2.王×与杨长寿的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2月份期间，杨长寿通过微信向王×购买犀角、象牙的聊天记录及支付记录。   3.搜查证、搜查记录、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4月18日，侦查机关持搜查证（01号）对青海省西宁市城中区南关街66号居民楼2单元4层1住房（杨长寿住房）进行搜查，在侧卧室内依法查获疑似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普氏原羚头骨1个（无毛发），疑似1个砗磲（贝壳状），客厅内办公桌处依法查获2个电子称，账本6本，手机一部（苹果6PLUS,土豪金）。在其侧卧室门后查获疑似枪支1把(枪管为铁质，枪托为木质，枪号为112604)，并制作扣押清单。   2019年4月18日，侦查机关持搜查证（02号）对西宁市城   中区水井巷市场2号棚147-149号商铺（杨长寿店铺）进行搜查。   在其店铺柜台处依法查获疑似砗磲制品（17件）、疑似象牙制品   （194件）、疑似熊牙制品（10件）、疑似狼牙制品（25件)若干，   在其商铺柜台内依法查获一包疑似象牙制品若干，猛犸象牙鉴定   书48张、POS机3台、账本1本、克称1个、销货清单17张，在其商铺货架上依法查获疑似砗磲制品若干，并制作扣押清单。查获的象牙制品中包括项链等物品，均标注为1件，故鉴定（鲁森司鉴字[2019]D073号）中的象牙制品数量（449件）多于查获数量，鉴定时均将象牙项链等物品拆分论件。   2019年5月23日，侦查机关持搜查证（03号）对然向才仁多杰在××县商铺进行搜查。在其店铺内查获oppoR7plusm)手机一部；疑似象牙佛珠1串(112粒带三通，94.4克）；疑似象牙饼(63.5克）;疑似象牙饼(39.4克）；疑似象牙饼(36.5克），以上物品均被依法扣押。   2019年5月23日，侦查机关从索南处扣押疑似象牙佛珠2串（108克、含三通、大圆珠）；疑似象牙手镯1件（环形状）。   2019年5月24日，侦查机关从扎西处扣押疑似象牙佛珠1串（108粒、带三通、大圆珠）。   2019年5月24日，侦查机关从罗×处扣押手表1块（银白相间，牌子SIGSI）。   2019年5月24日，侦查机关从巴×处扣押疑似象牙佛珠1串（108粒、带三通、小圆珠）。   2019年5月24日，侦查机关从江×处扣押疑似象牙佛珠1串（108粒、带三通、小圆珠）。   4.杨长寿个人农业银行账户明细，户名杨长寿，账号为×××，证实该卡自2017年1月3日至今的银行流水交易。   5.刑事照片，证实侦查机关对搜查、扣押的涉案物品及指认的涉案物品进行拍照，予以固定证据。   6.营业执照副本，证实西宁市城中区乾佑土特产经销店的经营者系杨长寿，经营场所城中区水井巷市，经营范围为冬虫夏草及藏饰品批发兼零售。   7.鉴定意见   (1)象牙制品真伪及价值鉴定书，证实2019年4月26日，日照市森林公安局委托山东省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扣押杨长寿疑似象牙制品的数量、种类、保护级别及价值进行鉴定，经鉴定，上述疑似象牙制品为亚洲象或非洲象上门齿（现生象）所有，送检的象牙制品重量为0.503千克，涉案价值为20958元，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告人杨长寿，其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2）物种属性物证鉴定书，证实2019年4月22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聘请国家林业局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物品真伪、保护级别和价值进行鉴定的过程。   （3）枪弹鉴定书，证实2019年4月23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聘请青海省公安厅刑警总队对查扣的疑似枪支一直进行检验，对其是否认定为枪支、是否具有杀伤性进行鉴定。经鉴定，   送检枪状物是以压缩气体为动力击发弹丸，测量其枪口比动能大于1.8J/cm,符合《公安机关涉案枪支弹药性能鉴定工作规定》中对枪支认定的标准。   （4）动物制品种属鉴定鉴定书，证实2019年7月5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聘请山东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物品继续鉴定。经鉴定，送检的sd2019-170-1号检材为亚洲象或非洲象上门齿（现生象牙）所有，sd2019-170-2号检材均为食肉目熊科动物牙制品。送检的象牙制品重量为2.3922千克，涉案价值合计为99675元。   （5）索南收购象牙制品的种属鉴定书，证实2019年7月5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聘请山东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物品继续鉴定。经鉴定送检的检材均为长鼻目象科亚洲象或非洲象上门齿（现生象牙）制品。送检的象牙制品重量为1.0911千克，涉案价值为45462元。鉴定意见已告知索南，其无异议。   （6）巴×收购象牙制品的种属鉴定书，证实2019年7月5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聘请山东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物品继续鉴定。经鉴定，送检的检材均为长鼻目象科亚洲象或非洲象上门齿（现生象牙）制品。送检的象牙制品重量为0.1127千克，涉案价值合计为4695元。   （7）扎西收购象牙制品的种属鉴定书，证实2019年7月5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聘请山东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物品继续鉴定。经鉴定，送检的检材均为长鼻目象科亚洲象或非洲象上门齿（现生象牙）制品。送检的象牙制品重量为0.4598千克，涉案价值合计为19158元。   （8）江×收购象牙制品的种属鉴定书，证实2019年7月5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聘请山东森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物品继续鉴定。经鉴定，送检的检材均为长鼻目象科亚洲象或非洲象上门齿（现生象牙）制品。送检的象牙制品重量为0.1243千克，涉案价值合计为5179元。   （9）熊牙及鹅喉羚的价值鉴定，证实2019年6月20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聘请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对涉案野生动物制品真伪、保护级别及价值进行鉴定。经鉴定，涉案野生动物价格为：亚洲黑熊（犬牙）3颗，属哺乳纲、食肉目、熊科，被列为国家2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根据国家林业局2017年9月29日公布的《野生动物及其制品价值评估办法》的有关规定，国家2级保护野生动物，按照所列野生动物基准价值的五倍核算。亚洲黑熊的基准价值为每只8000元，1只完整黑熊的整体价值为40000元，熊牙以其整体价值1%核算，即每颗熊牙的价值为400元，3颗熊牙的价值为1200元。   鹅喉羚，属哺乳纲、偶蹄目、牛科，被列为国家2级重点保   护野生动物。根据上述文件规定，鹅喉羚的基准价值为每只3000元，1只完整鹅喉羚的整体价值为15000元，带角头骨以其整体价值的40%核算，即涉案鹅喉羚带角头骨的价值为6000元。以上两项合计为7200元。   (10)杨长寿持有手机的鉴定意见，证实2019年4月22日，青海省森林公安局聘请北京信诺司法鉴定所对杨长寿持有的土豪金苹果6SPLUS(A1524)手机进行鉴定，该手机内的微信号为：   A45597029924，呢称为水井巷巿场乾佑藏饰土特产；本机微信账号×××(水井巷乾佑藏饰土特产）与微信账号×××（猛犸之王袁丽）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二人于2018年12月份至2019年4月份买卖猛犸、犀角、象牙制品的经过。   (11)鉴定意见告知书、告知笔录，证实以上鉴定意见均已告知被告人。   （12）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11月7日，日照市森林公安局出具了关于鲁森司鉴字［2019］D073号检材的说明，根据办案需要，青海省森林公安局将在被告人杨长寿店铺现场扣押的部分涉案物品（系王×出售非法出售给被告人杨长寿的涉案物品）移送日照市森林公安局送检。   8.辨认笔录及指认照片   （1）杨长寿、然向才仁多杰、索南、扎西、罗×、江×、巴×、布样对侦查机关搜查及扣押的涉案物品进行指认；杨长寿对其家中及店内查获的涉案物品进行指认确定。   （2）然向才仁多杰辨认出与其交易象牙制品的系被告人杨长寿；辨认出与其交易象牙制品的被告人索南；辨认出与其交易象牙制品的被告人扎西。   （3）索南辨认出与其交易象牙制品的是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   （4）扎西辨认出与其交易象牙制品的被告人是然向才仁多杰。   （5）杨长寿辨认出到其店铺与其进行交谈并交易的是然向   才仁多杰。   9.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18日，民警在本市××区房将杨长寿抓获；2019年5月23日，民警在玉树州治多县民族商贸城二楼将然向才仁多杰抓获；2019年5月23日，民警在玉树州治多县对索南进行传唤，索南于2019年5月23日23时到达玉树州治多县森林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2019年5月23日，民警在玉树州治多县对扎西进行传唤，扎西于2019年5月23日2时主动到玉树州治多县森林公安局办案中心接受讯问。   10.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杨长寿、然向才仁多杰、索南、扎西的年龄。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后合议庭予以确认。   本院据此查明：自2016年至2019年4月份，被告人杨长寿多次从省外非法收购象牙等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并在其经营的本市城中区水井巷市场二号棚147-149号“西宁市城中区乾佑土特产经销店”进行销售。2018年1月份，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在杨长寿的店铺内购买藏饰品回到青海省玉树州治多县后，在杨长寿的微信内发现其在销售象牙制品。同年7月份，然向才仁多杰告知被告人索南、扎西自己能够帮忙购买象牙制品，被告人索南、扎西遂委托然向才仁多杰代买象牙制品。然向才仁多杰通过微信向杨长寿购买索南需要的象牙佛珠（带三通）二串及象牙手镯一个(合计净重1.0911千克)、扎西需要的象牙佛珠（带三通）三串(合计净重0.6968千克)，并将杨长寿邮寄到青海省玉树州治多县的象牙制品交于索南、扎西。索南购买的象牙制品均用于藏族民族传统的装饰，扎西购买的三串象牙制品中，有两串象牙制品系替罗×（另案处理）代购，另一串其本人用于藏族民族传统的装饰。2019年4月18日，民警在杨长寿居住的本市××区住房内查获疑似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普氏原羚头骨1个、疑似枪状物一把；从杨长寿经营的西宁市城中区乾佑土特产经销店内查获疑似象牙制品499件（合计净重2.8952千克)、疑似熊牙制品3件等相关物品。经鉴定：从杨长寿店内查获的象牙制品及杨长寿向然向才仁多杰出售的象牙制品均为长鼻目象科亚洲象[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为国家一级保护野生动物]或非洲象[被列为《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ETIS）附录I或附录II物种]上门齿（现生象牙）制品，杨长寿涉案的象牙制品价值为人民币195127元、然向才仁多杰涉案的象牙制品价值为人民币74494元、索南涉案的象牙制品价值为人民币45462元、扎西涉案的象牙制品价值为人民币29032元；从杨长寿店铺内查获的3件熊牙制品系食肉目熊科动物[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为国家二级以上保护物种；被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CETIS）附录I或附录II物种]牙制品，价值人民币1200元；从杨长寿店铺内查获的普氏原羚头骨系鹅喉羚[被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二级]头部，价值人民币6000元。   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的辩解，根据本案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对象牙的数量问题，本案有扣押记录及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刑事照片予以印证，证实扣押数量和鉴定数量不一致的原因是因象牙项链等制品，拆解下来，故鉴定的数量比扣押清单所列物品的数量多。对本案涉案物品的重量，对种属进行鉴定时，鉴定机构已经将相关物品进行称量。另，本案罪名确定选择性罪名，故被告人杨长寿构成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索南、扎西构成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杨长寿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涉案价值人民币202327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涉案价值人民币74494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索南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涉案价值人民币45462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扎西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涉案价值人民币29032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均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鉴于被告人索南、扎西经传唤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索南、扎西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确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均可适用缓刑。被告人杨长寿的辩护人提出的鉴定意见没有依据，不应第二次鉴定，没有称重，补充侦查的证据不应作为定案的依据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系坦白，可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意见不予采纳；对索南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索南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有悔罪表现，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对被告人扎西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扎西社会危害性小，收购的象牙制品数量少，系初犯、偶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可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杨长寿犯非法收购、出售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日起至2029年12月2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被告人然向才仁多杰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索南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被告人扎西犯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随案移送的iphone牌（A1524，金色）手机一部，oppo（R7Plusm，金色）手机一部，SIGSI牌（银色金边）手表一块依法没收，留作证据保存。其余扣押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青海省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梁 浩   审 判 员 雷 林   人民陪审员 蒲嫣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尹进辉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非法猎捕、杀害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的，或者非法收购、运输、出售国家重点保护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及其制品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