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381民初14059号 原告：施某奶，男，1968年7月2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原告：施某盈（曾用名：施形形），女，1996年1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原告：施某，男，2010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法定代理人：施某奶，其父亲。 原告：林某千，女，1950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瑞安市。 以上四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彩华，瑞安市瑞申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 被告：陈某奎，男，1996年3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富顺县，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 被告：周某，男，1965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平阳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金高舜，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丁某，男，1990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富顺县。 被告陈某奎、丁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朋，浙江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赣州市。 负责人：华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德约，浙江时代商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瑞安市某街道办事处，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 法定代表人：吴某。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洪亮，浙江联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尤龙，该办事处工作人员。 原告施某奶、施某盈、施某、林某千与被告陈某奎、周某、丁某、瑞安市某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某街道办事处）及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撤回对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瑞安支公司的起诉，本院已另行裁定予以准许；依原告的申请，本院追加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某保险赣州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施某奶、施某盈、林某千及各原告的代理人胡彩华，被告丁某及被告陈某奎、丁某的代理人王朋，被告周某的代理人金高舜，被告某保险赣州公司的代理人潘德约，被告某街道办事处的代理人林洪亮、尤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施某奶、施某盈、施某、林某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明确后）：1.判令被告陈某奎、周某、丁某共同赔偿被告陈某奎因交通肇事致陈林琳死亡的赔偿金（丧葬费33216元、死亡赔偿金111148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万元、被抚养人生活补助费155691元、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115326元、处理事故事宜支出的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5万元、墓穴墓碑费22800元，今后孩子的医疗费用15万元、今后孩子的学习费用12万元、摩托车损失费2000元，合计1815513元）；2.判令被告某街道办事处对上述赔偿承担连带责任；3.判令被告某保险赣州公司在其承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案件相关情况 被告陈某奎辩称：被告陈某奎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对受害者家属都表示深深地歉意。1.关于事实部分，事故是发生在被告陈某奎接受被告周某的指示之后，被告陈某奎是执行工作的结果，被告陈某奎的刑事案件已于本月16日开庭，即将接受刑事处罚；2.对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的责任认定无异议；3.对于赔偿主体，被告陈某奎是履行工作任务，应由接受劳务的主体承担赔偿责任；4.车方赔偿的比例应确定为70%。 被告周某辩称：1.对于交通事故的发生及事故认定书认定的责任没有异议；2.被告周某并没有雇佣被告陈某奎为其开挖掘机，交通事故发生前，被告周某与被告陈某奎根本不认识；3.事故发生前，被告周某是在道路上正常行驶，没有将受害人逼到内车道，事故认定书没有将被告周某作为事故一方当事人足以说明被告周某对事故的发生不存在任何过错；4.被告周某与被告陈某奎并未形成承揽关系，也未形成雇佣关系，被告周某与被告丁某形成的是承揽关系，而被告丁某与被告陈某奎形成的才是雇佣关系，被告丁某在笔录中陈述被告陈某奎是给他开车的，被告陈某奎在笔录中陈述是我哥丁某叫我去的，可见他们才是雇佣关系，被告陈某奎称炮头是被告周某让换的，但只是他一人的陈述，与事实并不相符，即使存在，也并非雇佣，雇佣与人身关系紧密相关，在工地干活一般是临时性的；5.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应按中院会议纪要所确定的上一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来确定，而且受害人并未生活在城镇，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对精神损害抚慰金无异议，交通费及误工费，应适当支持，墓穴墓碑费、今后孩子医疗费、学费等，不属于赔偿项目，电动车损失费缺乏相应的报废证明等；6.被告周某对被告丁某、陈某奎等人是否具有挖掘机操作证、M证，均不知情，就是在事故发生当天碰到了被告陈某奎，然后向工地走；7.被告周某之前叫过几次别人的挖机，是按工程量来确定的，是承揽关系，在挖机作业完成后付款，一般是700元或者1000元，计价方式如被告丁某所述。 被告丁某辩称：1.涉案挖掘车已经投保了三者商业险50万元，事故发生于保险期限内，挖掘机在购买时，还有欠款，合格证等还押在出卖方，相关证据是齐全的；2.对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无异议；3.对于赔偿责任，涉案系交通事故，车辆证件齐全，被告陈某奎也具有挖机的操作证，被告丁某并没有过错，不应当承担责任，若法院认为有责任，也应由保险公司承担责任；4.投保的目的也是为了保证车辆对第三者的伤害，同样的车辆也都是这样投保的，保单也都是格式化的，同样的事件比较多，赔偿也比较多，被告丁某在保险期内还有另一起事故，保险公司也赔偿了；5.对丧葬费无异议，对于死亡赔偿金，由法院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被告陈某奎将接受刑事处罚，不应再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无异议，交通费、误工费过高，由法院酌情判决，墓穴墓碑费、今后孩子医疗费、学费等，不属于法定赔偿项目，电动车损失，确实存在，无异议；6.对于挖掘机这一行，一般是开着挖机到现场，按半天或一天计价，加炮头则加价，如果超时了，则另算几个小时的价格，并没有按工作量算价格的。 被告某保险赣州公司辩称：1.涉案机械车没有在被告某保险赣州公司处投保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投保的险种为工程机械设备保险，属于财产损失险，而非保险法第65条规定的责任保险，因此，原告与保险公司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无权在本案中直接请求保险公司赔偿保险金，法院应驳回原告对保险公司的诉讼请求；2.涉案机械车投保的是工程机械设备保险，而非机动车相关的保险，事故发生于道路，车辆属于机动车，原告无权跨越险种，依据财产损失险要求保险公司承担赔付责任；3.即使原告要求保险公司赔付，保险公司也有权拒绝赔付，首先，涉案机械车是无牌车辆，也未申请临时牌照，其次被告陈某奎未取得M1驾照，属于准驾不符，上述两项已经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保险公司有权拒绝赔付；4.如果法院要判保险公司赔偿，也要考虑所有人未投保交强险，在交强险范围内应由所有人先行赔付；5.丧葬费无异议，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补助费应按中院会议纪要所确定的上一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全体居民人均消费支出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过高，须考虑受害人是次要责任，交通费、误工费同意其他被告意见，墓穴墓碑费、今后孩子医疗费、学费等，无法律依据，电动车损失费，并非正式发票，无法确定关联性；6.即使存在被告丁某所述的保险公司曾赔偿其他受害人的情况，也是业务员业务不精所致，而非保险合同约定的内容。 被告某街道办事处辩称：1.原告起诉某街道办事处，系主体不适格，应驳回对某街道办事处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的事实及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某街道的发包行为同受害人的死亡存在必然的因果关系，某街道办事处并非涉案机动车的所有权人或者管理人，不应作为赔偿主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发生于道路上，且事故同车辆有关，应当定性为交通事故，依《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确定赔偿主体应为涉案机动车的所有权人或者管理人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某街道办事处同被告周某之间签订过承包协议书，明确约定了双方权利义务，至于被告周某等人驾驶车辆行驶过程中因操作不当造成他人损害的，不应由某街道办事处承担责任；2.依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受害人承担次要责任，应当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3.限高门维修也未达到招、投标的标准，也不需要特别的资质；4.涉案事故的发生地是在道路上，而非对限高门进行施工的工地上；5.各赔偿项目，标准有变动，由法院确定剔除不合理项目；6.限高门是因为十一期间正好遇到台风，所以顺延了，原先是要求十一之前做好的。 原告在庭审中补充陈述：1.原告对于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的责任认定有异议，被告周某在事故发生时，存在逆向行驶，逼迫陈林琳走向内道，以致事故发生，故事故责任人应为被告周某及被告陈某奎，受害人并无责任，如果法院认为受害人有责任，也应按10%确定受害人的责任；2.被告周某雇佣了被告陈某奎，接头人也是被告周某与被告陈某奎，且被告陈某奎陈述被告周某让其换了炮头，并由被告周某带路，可见是雇佣关系；3.施工地点是在道路上，且事故发生地与施工点距离不足50米，也未设置施工牌，承包人也应承担责任；4.被告某街道办事处将限高门工程发包给没有资质的个人，在承包人的选任上有过错，且事故发生时属于法定节假日，工程却未停工，故被告某街道办事处应承担责任；5.保险公司的拒赔理由并不存在，其可以因其他类似事件赔偿，也同样应赔偿涉案事故；6.打款给原告施某盈的是恒辉鞋厂的会计金小女，受害人陈林琳在该厂上班三年了，因为原告施某盈的卡有短信提醒，所以工资都是打原告施某盈的这张卡上。 经审理，本院就涉案事实及损失情况认定如下： 一、事故发生概况。2019年10月3日上午，被告陈某奎持“C1”类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牌轮式专用机械车（车架号18101708）从瑞安市塘下镇鲍田前池村驶往某街道铁炉村方向，7时14分许，车辆行经瑞安市某街道铁炉村江南印染厂侧门路口地段，在右转弯进入路口时，碰撞碾压右侧驶来由陈林琳驾驶的防盗备案号为“温州RA790583”的二轮电动车，造成陈林琳当场死亡及二轮电动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 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瑞安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陈某奎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国家对机动车实行登记制度。机动车经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登记后，方可上道路行驶。尚未登记的机动车，需要临时上道路行驶的，应当取得临时通知牌证。”、第十九条第四款：“驾驶人应当按照驾驶证载明的准驾车型驾驶机动车；驾驶机动车时，应当随时携带机动车驾驶证。”和第二十二第第一款：“驾驶机动车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裁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陈林琳的行为违反了《浙江省实施办法》第三十七条：“车辆、行人应当按照交通信号指示通行；遇有交通警察现场指挥时，应当按照交通警察的指挥通行；在没有交通信号控制的道路上，应当在确保有序、安全、畅通的前提下通行。”、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八项：“非机动车驾驶人或者所有人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处五十元罚款：……（八）擅自改变电动自行车、残疾人机动轮椅车结构、主要技术参数和性能的。”和《温州市文明行为促进条例》第十二条第七项：“禁止下列影响交通的不文明行为：……（七）驾驶电动自行车未佩戴安全头盔；……”之规定，是造成事故的次要原因，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三、事故车辆投保情况。被告陈某奎驾驶的无牌轮式专用机械车（轮式挖掘机）向被告某保险赣州公司投保了50万第三者责任保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上述车辆的保险期限内，该保单的特别约定，每次事故财产损失绝对免赔额为人民币500元或损失金额的10%，两者以高为准，本保险合同载明第三者赔偿限额为50万元，其中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40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为5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5万元等。 四、其他相关事实。上述无牌轮式专用机械车系被告丁某所有；被告某街道办事处曾将限高牌工程发包给被告周某，双方签订施工合同，约定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造价为4.8万元；被告周某因上述工程需要经人介绍而要求被告丁某提供挖掘机作业，被告丁某遂让被告陈某奎前往提供挖掘机作业，并将被告周某的联系方式交与被告陈某奎，事故发生当日早上，被告陈某奎与被告周某取得联系并碰面后，随被告周某前往工地现场，在途中发生涉案事故；原告林某千共育有一子两女（含陈林琳）；陈林琳与原告施某奶共育有女儿施某盈（出生日期为1996年1月6日），儿子施某（出生日期为2010年2月26日）。 五、丧葬费。原告主张按66432元/年的标准计算6个月，共计33216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另行再主张墓穴墓碑费22800元，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六、死亡赔偿金。原告主张死亡赔偿金1111480元（即55574元/年×20年）。被告抗辩应按上一年度全体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确定，且不应适用城镇标准。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陈林琳在事故发生前的主要收入来源为非农业收入，故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予以支持。另，结合原告林某千、施某的年龄、扶养人数，原告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以271017元（即34598元/年×10年÷3+34598元/年×9年÷2）计，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一并计入死亡赔偿金，共计1382497元。原告另行再主张今后孩子的医疗费用、学费等27万元，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七、精神损害抚慰金。结合受害人死亡的事实和过错程度，酌情支持45000元。 八、误工费、交通费。原告主张受害人家属办理丧葬事宜的误工费、交通费5.5万元。根据处理丧葬事宜的合理人数、结合往返路途、交通工具等情形，本院酌情支持1万元。 九、财产损失。结合该二轮电动车的购买时间、金额以及事故发生的时间，本院酌情支持1600元。 裁判理由与结果 综上，原告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共计1472313元。本院认为，交警部门对本案事故责任认定准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主张被告周某逆向行驶逼近陈林琳进内道，进而认为被告周某违章驾驶系事故发生的原因之一，但从原告提供的证据来看，并无法反映出上述结论，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采纳。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序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 在本案中，涉案无牌轮式专用机械车并未投保交强险。该车在上道路行驶过程中，应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投保交强险。该车辆所有人被告丁某明知该车辆需上道路行驶，而未投保交强险，其应在交强险的范围内（即死亡伤残分项为11万元、财产损失分项为1600元）先予赔偿。 至于原告的剩余1360713元损失，应依据各当事人的过错确定赔偿责任。 首先，关于事故双方的赔偿责任比例。原、被告方双方就此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本院结合涉案事故发生的原因、过错、驾驶车辆的性质认定，确定被告陈某奎的赔偿比例为80%。 其次，保险公司是否免责。被告某保险赣州公司称涉案无牌轮式专用机械车所投保的是财产损失险，且准驾不符。但从保单上来看，保险公司还承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特别约定也载明了第三者责任保险的相关限额，故保险公司的该项抗辩，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某保险赣州公司未就其已尽到免赔事项的提示义务提供任何的证据，其抗辩因准驾不符而免责，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另外，保单的特别约定里所载明的绝对免赔额是针对财产损失，而并未针对死亡伤残赔偿，故被告某保险赣州公司应依约在40万元限额内承担理赔责任。 再次，关于被告某街道办事处是否应承担责任。受害人死亡系陈林琳与被告陈某奎在道路上驾驶车辆因各自的过错发生交通事故所致，与限高门工程并无法律上的因果关系，且被告某街道办事处已将该工程发包于被告周某，被告某街道办事处与车辆驾驶人陈某奎并无任何法律关系，原告要求被告某街道办事处承担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最后，关于被告周某、丁某、陈某奎是否应承担责任。第一，从被告丁某与被告陈某奎的笔录中，能反映出被告丁某接受被告陈某奎提供的劳务的事实，被告丁某应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承担责任；第二，从被告丁某、被告周某的陈述中，可以得知被告周某要求他人提供挖掘机作业时，较为详细地指定了作业设备、以半天或一天的时间来确定报酬、双方未提前确定工程量，符合雇佣关系的特点，而非承揽关系；第三，被告周某在与被告陈某奎联系并见面后，未提出任何异议，被告周某笔录中的陈述“我问那个开挖掘机的男青年是不是就是替我干活的，那个男青年说是的，我说施工现场就在前面，接着我就先开车走了”，可以看出被告周某对于由被告陈某奎向其提供挖掘机作业是认可的，其亦应作为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责任。综合上述分析，被告陈某奎作为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丁某、周某均系接受劳务一方，故应由被告丁某、周某承担因被告陈某奎侵权而产生的赔偿责任。 综合上述分析，被告丁某作为交强险投保义务人应先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111600元，被告某保险赣州公司需向原告支付保险理赔金40万元，被告丁某、周某应向原告赔偿经济损失688570.40元（1360713元×80%-40万元）。 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至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某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江西分公司赣州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施某奶、施某盈、施某、林某千40万元，款交本院转付； 二、被告丁某在交强险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施某奶、施某盈、施某、林某千111600元，款交本院转付； 三、被告丁某、周某在交强险外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付原告施某奶、施某盈、施某、林某千688570.40元，款交本院转付； 四、驳回原告施某奶、施某盈、施某、林某千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140元，减半收取10570元，由原告施某奶、施某盈、施某、林某千负担570元，被告丁某负担5500元，被告周某负担4500元，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陈也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法官助理林杰 代书记员 张 杨 附文： 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 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 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 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 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利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 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 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 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 二、执行风险告知 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 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 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执行的风险。 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