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崇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51民初410号原告(反诉被告)：昊致公司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法定代表人：周雪芳，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沙家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晖，北京伊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东北电力第一工程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法定代表人：蔡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臧金龙。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广强，辽宁滳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国机械工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王府井大街XXX号。法定代表人：徐衍林，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正。原告昊致公司电力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昊致公司)诉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东北电力第一工程公司(以下简称能源建设第一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被告能源建设第一分公司当庭提起反诉，本院受理后依法与本诉合并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昊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晖、沙家友，被告(反诉原告)能源建设第一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广强、臧金龙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8月30日，原告申请追加机械公司工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国机械)作为本案的第三人，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再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昊致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晖、沙家友，被告(反诉原告)能源建设第一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广强、臧金龙，第三人机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中正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在已审理终结。原告昊致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居间服务费130万元；2、判决被告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二倍支付原告逾期利息从2013年2月8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诉讼过程中，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居间服务费698,388.72元；2、判决被告支付原告逾期利息(以698,388.72元为基数自2018年3月1日起按照同期银行贷款利率的二倍计算至被告实际支付之日止)。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2年5月8日签署了技术咨询及委托(代理)销售协议，编号SHHZXXXXXXXX，同年6月20日又签订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就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伊拉克萨拉哈丁电厂项目(以下简称萨拉哈丁项目)中的土建、安装工程，原告优先向总包方宣传、推荐被告公司，被告中标并签订合同后须向原告支付所签合同总额2%的佣金。在原告的居间协调下，被告于2012年11月23日与项目方签订了伊拉克萨拉哈丁2×630MW燃油气电站工程项目施工分承包合同，并于2013年2月8日向原告支付了部分佣金50万元。原告多次催促被告支付剩余部分佣金，时至今日，被告仍未给付。遂提起诉讼。被告能源建设第一分公司辩称，原被告合同部分无效，整体没有履行。原告主张居间服务费没有法律依据。合同分为技术咨询和委托代理两部分，原告合同义务贯穿整个合同履行期间，分为中标前(向总包方推荐被告，向被告提供项目进展情况及招标方要求)和中标后义务(协调与总包方关系，协调工程执行，协调回款，协调验收)，包含对内咨询和对外协调。被告与总包方签订的是强制招投标项目，向总包方推荐被告的居间行为本身无效。本合同中就中标前义务原告应提供履行了合同推荐行为何种报告要求，强制招投标项目如果仅仅是获取信息或者干预招投标行为，本身违法。成就行为和居间行为之间必须有因果关系，原告无法证明在居间行为中有任何决定性的行为，主张合同款也没有任何依据。即使居间行为成立，也仅仅是合同义务中的一部分。在中标后原告没有履行任何合同义务，前期打款的50万元咨询费在被告财务流程中没有任何业务审批，直接表现为前任总经理批准划款，公司也没有任何会议纪要，不符合央企工作流程。被告认为原告自始至终没有完成合同义务，被告的施工能力高于原告，原告为被告提供土建技术咨询的合同约定不合理。第三人机械公司述称，第三人是萨拉哈丁项目的施工总承包。施工包括基础设施和设备的安装。第三人和被告签订施工分包合同是真实的，被告作为工程分包，第三人已经依法进行了招投标。第三人对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并不知情，第三人和原告也没有任何业务往来。2014年5月以来，伊拉克局势动荡，项目停止，人员撤离回国。第三人和上家的合同金额是1,869,620,090元，第三人和被告签订的分包合同是2.96亿，已结算金额59,919,436元，2018年2月第三人已经支付完毕。第三人和被告的分包合同已经结束，即解除。原告昊致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技术咨询及委托(代理)销售协议、补充协议、授权书。证明原被告签订了就伊拉克萨拉哈丁电厂项目的居间服务协议，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2、伊拉克萨拉哈丁2×630MW燃油气电站工程项目施工分承包合同，共4页；3、第三人出具的说明函。证明被告是伊拉克工程项目的指定分包商；4、转款记录。证明2013年2月8日被告支付原告咨询费50万元；5、原告与被告时任总经理钱学刚的手机短信。被告能源公司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内容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仅能证明双方曾就某一工程介绍事项达成协议，合同未明确具体是怎样的项目以及项目的总工程额，无法证明2.3亿的由来，且该协议中明确约定了同意就萨拉哈丁项目中的土建、安装工程签订该协议，原告没有证据证明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是否在国家之间的合作中拿到了该电力项目，若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本身就没有拿到电厂项目，原告的居间或者介绍均无从谈起。并且协议中关于乙方(原告)的职责有明确约定，若原告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实际履行了该销售协议，则该证据仅能视为双方曾达成过合作意向。协议本身并未实际履行，也不存在实际履行的可能性；证据2原告提供的是复印件，且不完整，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封页看出，甲方是中国机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的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不一致，原告无法证明该份合同与其提供的技术咨询及委托销售协议有关联性，无法证明该合同是销售协议中提到的项目；证据3真实性不予认可。说明函第一条中国机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明确表示不知道原告的存在也没有与其有任何业务往来。2014年5月以来伊拉克北部安全局势动荡，对项目所在地发起袭击，伊拉克项目被迫停止，所有人员撤回中国。中国机械工业建设集团已经表明从该项目中完全退出，应该理解为其不再作为工程方或者甲方参与项目中，所以原告的居间行为即使存在也没有任何价值；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是通过居间协议获得50万元咨询费；证据5是原告单方制作，并非由其指认的“钱学刚”发出，且只有发送并无回复，证明内容与本案无关。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认可。被告能源建设第一分公司公司向本院提供了1、2012年8月第三人向其发送的投标邀请函，证明该项目为公开招投标，被告是通过正常招投标程序获得项目。2、被告向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发出的询问函及对方的回复函。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投标邀请函是在原告带被告法定代表人一起去沟通之后，才由第三人发给被告。根据国家公开招标的程序，一定要挂在网上，但该项目没有挂网上，像被告这种资质的公司有上百家，这个工程只有三家进行了投标，也证明了原告为被告及甲方提供了居间服务。邀请函中的总承包即销售协议中所约定的公司。证据2真实性不予认可，即使证据是由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由于其与被告是合同相对方，故该证据的效力低，不能依据该证据认定案件事实。且因该项目跨越时间长，当时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管理层有变动，现在出具的证明不能说明原告当时没有提供居间服务，应以原、被告双方协议为事实依据。第三人机械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报价确认函；2、预中标通知书；3、信函、伊拉克项目招标文件回复及附件。就被告制作的投标书上内容的回复。反映被告是第三人工程的承包方，第三人依法进行了招投标，被告是该项目的中标者，中标的金额是2.96亿；4、2017年11月被告与第三人及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伊拉克萨拉哈丁2×630MW燃油气电站工程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转让协议》，证明2014年6月，因伊拉克安全局势恶化，第三人撤离现场，从该项目中退出。为解决被告、第三人及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之间的结算及合同转让问题，故签署此协议，第三人与被告的结算金额为59,919,436元；5、项目付款明细表及扫描件，证明第三人已于2018年2月向被告支付完结算款项。原、被告对第三人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反诉原告能源建设第一分公司提起反诉请求：判决反诉被告返还反诉原告前期支付款项50万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从反诉之日即2019年4月17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的利息。事实和理由：反诉原、被告签订的技术咨询及委托(代理)协议，不仅无效且反诉被告不能且没有完成任何所谓合同约定，应当返还反诉原告先期支付的50万元款项，并承担由此造成的逾期利息及诉讼费等支出。反诉被告昊致公司辩称，不同意反诉原告的诉请。根据反诉被告提供的技术咨询及代理销售协议等证据，反诉被告已经提供了合同约定的居间服务，故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支付50万元居间费有合同依据及法律依据。反诉原告就其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供了中国建设银行转账回单一份，证明反诉原告向反诉被告支付50万元，但双方并无任何合同依据或权利基础。反诉被告对反诉原告提供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2年5月8日，甲方(被告)与乙方(原告)经友好协商，同意就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伊拉克萨拉哈丁电厂项目中的土建、安装工程签订《技术咨询及委托(代理)销售协议》(编号SHHZXXXXXXXX)，协议第一条约定乙方的职责：1、该项目工程中，在资质、业绩、技术条件符合用户要求的前提下，优先向总包方宣传、推荐甲方公司，宣传或推荐的具体方式由乙方根据需要自行确认；2、向甲方提供项目进展情况和用户要求，协助做好推介工作；3、一旦该产品中标签订合同，协助甲方项目工程执行中有关事宜，同时协调甲方与总包方之间关系；4、积极协助甲方做好工程调试验收工作，协调甲方回收货款(由于甲方建设、安装的质量、工程期限、服务内容等原因造成货款不能按约全部或及时收回的，责任由甲方自行承担)。协议第二条约定甲方职责：1、积极配合乙方的前期工作，及时向用户和设计院提供土建及安装的全部技术资料及图纸并及时派人参加技术交流，做好与监理的沟通等方面的工作；2、全面响应标书，并对所建设安装的工程质量及售后服务全面负责，并按时保质全面履约；3、在甲方土建、安装工程中标并签订合同，甲方须向乙方支付所签合同总额2%的技术咨询及委托(代理)销售佣金，并无条件地按乙方指定的银行及帐号支付。如甲方的中标价低于第二次价下降5500万元后的总价，则乙方费用按比例减少但最终乙方的费用不得低于甲方合同总额的1.5%，如甲方中标两台机组的安装，甲方须向乙方支付所签合同总额2%的技术咨询及委托(代理)销售佣金；4、支付时间及方式：甲方签订合同后每次收到订货方的付款，应按比例支付乙方的技术咨询及委托(代理)销售佣金费。每次付款前，乙方应向甲方提供与本业务相适应的由税务机关统一印制的合法发票，乙方应缴纳的各种税金已包含在技术咨询及委托(代理)销售佣金之内，甲方在收到发票一周之内向乙方支付技术咨询及委托(代理)销售佣金；5、如果由于甲方原因导致总包方货款未能按时及全部支付，则均不影响乙方技术咨询费用和销售佣金的收取，此时剩余的佣金按合同签订后400天内由甲方一次性支付给乙方；6、甲方在执行与总包方签订的合同以及相关合同中涉及的所有安全、质量等问题，均由甲方承担，与乙方无关，即甲方作为对外合同主体承担对外合同项下的全部义务和责任，甲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和借口向乙方提出要求和主张；7、甲方有义务根据乙方的要求将投标、中标、合同签定、合同履行、收款等情况及时通报乙方，并保证其真实、完整、全面。第四条约定违约责任：甲方如不按协议约定支付乙方技术咨询费用或销售佣金，则承担逾期部分的双倍银行贷款利息，且如果甲方逾期支付第壹部分佣金超过30日，视同甲方根本违约，乙方有权要求甲方立即一次性全额支付总额佣金。2012年6月20日，原、被告就前述协议签订《补充协议》，协议内容为：1、甲方投标的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伊拉克萨拉哈丁电厂项目工程中标并签订合同，甲方须向乙方支付所签合同总额2%技术咨询及委托(代理)销售佣金，并无条件地按乙方指定的银行及帐号支付；2、付款方式及时间按原协议执行，乙方须向甲方提供同等金额的技术咨询税务发票或劳务发票；3、原协议第二条3小条作废；4、未经变更的其他条款按原协议执行。2012年8月16日，第三人向被告发出投标邀请函，内容为：第三人已于2012年7月2日被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简称：CMEC)指定为伊拉克萨拉哈丁2×630MW燃油气电站施工总承包预选签约方。经与CMEC商定，在对被告进行综合考察之后，认为被告具备伊拉克电站项目安装工程施工能力，诚邀被告参与该项目安装工程施工分承包的投标；2012年8月28日，被告制作了伊拉克萨拉哈丁2×630MW燃油气电站工程项目施工安装1标段投标文件；2012年9月26日，第三人向被告发出预中标通知书；2012年10月28日，第三人与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伊拉克萨拉哈丁2×630MW燃油气电站工程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2012年11月23日，被告与第三人签订了《伊拉克萨拉哈丁2×630MW燃油气电站工程项目施工分承包合同》，合同总价296,000,000元。2013年2月8日，被告向原告支付系争协议项下款项500,000元。2017年11月，被告、第三人及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伊拉克萨拉哈丁2×630MW燃油气电站工程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转让协议》，合同约定，鉴于第三人和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于2012年10月28日签订《伊拉克萨拉哈丁2×630MW燃油气电站工程项目施工总承包合同》(简称原施工合同)，在原施工合同执行过程中，因2014年6月伊拉克项目现场周边安全局势恶化，第三人受不可抗力阻碍，无法继续施工，已撤离项目现场，被告、第三人及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经协商，有意由被告替代第三人承担原施工合同，同时对原施工合同进行相应修改。合同另约定，除本协议明确约定事项外，第三人在原施工合同项下对中国机械设备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全部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被告，由被告享受权利并承担义务。审理中，被告确认已收到第三人支付萨拉哈丁项目款项59,919,436元。本院认为，根据《技术咨询及委托(代理)销售协议》及《补充协议》关于原、被告双方职责内容及以被告中标并签订合同作为付款条件的约定，可以推断系争协议的目的在于促成被告中标并签订合同，内容符合居间服务行为因结果而享有报酬的请求权,故本院确认原、被告之间居间合同关系成立。被告认为原被告合同部分无效，整体没有履行。对此本院认为，本案被告通过原告的居间行为中标萨拉哈丁项目并与第三人签订合同，该合同已成立并履行；萨拉哈丁项目为邀请招标，而非被告陈述的公开招标，被告无证据证明其与第三人签订合同是居间人行为以外的原因；且被告于2013年2月8日向原告支付了系争协议项下款项500,000元，被告的该行为恰好也印证其认可原告已履行完系争协议项下约定的促成被告中标萨拉哈丁项目并签订合同的全部义务。至于被告认为协议约定了中标后原告的协助、协调义务，本院认为，该部分业务相对于“中标”这一根本目的而言，仅属附随义务，并不因此改变协议的本身性质，亦不能作为拒付居间服务费的理由。法律规定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依法按约支付报酬。被告未按约履行付款义务，显属违约，应承担继续支付佣金及承担逾期利息的责任。协议约定被告须向原告支付的佣金为所签合同总额的2%，被告签订合同后每次收到订货方的付款，应按比例支付原告佣金费。本案中被告确认已收到第三人支付款项59,919,436元，原告以此为基数计算佣金并扣除被告已支付款项，主张被告给付佣金698,388.72元，并无不妥，予以确认。合同另约定如被告不按协议约定支付原告佣金，则承担逾期部分的双倍银行贷款利息，第三人已于2018年2月向被告支付完毕结算款59,919,436元，故原告主张自2018年3月起计算逾期利息，并无不妥。基于本诉理由，反诉原告主张反诉被告返还已支付佣金500,000元的反诉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东北电力第一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昊致公司电力科技有限公司居间服务费698,388.72元；二、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东北电力第一工程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昊致公司电力科技有限公司逾期利息(以698,388.72元为基础，自2018年3月1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双倍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利率双倍计算)；三、驳回反诉原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东北电力第一工程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10,783元，由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东北电力第一工程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400元，由被告中国能源建设集团东北电力第一工程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倪叶平审 判 员  董 晔人民陪审员  高永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赵竞斌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第四百二十四条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第四百二十六条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因居间人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而促成合同成立的，由该合同的当事人平均负担居间人的报酬。......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