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2302号原告：广州经纬皮具服装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法定代表人：黄福妹，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军辉，广东国灿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振寿，系公司员工。被告：黄京玉（曾用名：黄景云），男，1989年2月18日出生，汉族，身份证住址浙江省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广胜，北京市翔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经纬皮具服装有限公司与被告黄京玉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广州经纬皮具服装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骆军辉、黄振寿，被告黄京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广胜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州经纬皮具服装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货款69571.01元；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双倍返还装潢费用95918元；3．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直接损失费用包括律师费10000元、差旅费7780.6元；4．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违约金96903元（按照约定上述律师费、差旅费、误工费总额的五倍计算）；5．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以上合计281772.61元。事实与理由：2016年7月14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经销合同》，约定被告（乙方）在北京销售原告（甲方）的皮具产品；原告先发货给被告，被告10天内给原告结算货款。被告未及时支付原告货款；同时销售或摆放其它品牌的皮具即为违约，原告有权终止合同，要求被告付清货款并双倍返还装潢费用。双方发生争议应当友好协商解决，如果不能协商解决，违约方要向守约方赔偿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通讯费、调查费、旅差费、误工费等直接损失，以及上述直接损失总额计算的五倍间接损失等。截止至2018年1月13日，被告拖欠原告货款共计69571.01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至今仍未支付，且被告在店面同时经营第三方的产品，已经构成根本违约。现原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根据相关法律法规，特诉至贵院，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黄京玉辩称，虽然《经销合同》是被告签字，但是店铺经营者黄文君授权被告签名。合同关系存在与黄文君和原告之间。黄文君是个体工商户，被告只是其店铺内的工作人员。依照《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9条的规定，在诉讼中，个体工商户以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者为当事人。故原告起诉的被告主体错误。实际上，双方合作不是买卖合同关系，而是委托经销关系。被告与原告的合同早在2018年7月已经到期，现在原告起诉所依据的合同复印件实际上是有替换的，内容不真实，原告手上有两份合同，原告提交的合同复印件与我方手上的合同内容不一致。双方履行合同过程中，违约方是原告。原告没有发货，且原告在2016年以后，除了2017年找到我方签订了这份合同外，2017年到2018年只发送了2000多元货物，且原告承诺我方的5000多元装修费也没有支付。原告的产品质量有问题，我方找不到原告维修调换。合同到期后，因为我方与原告是委托经销合同关系，没有销售出去的货物应该退回原告。故经销合同到期后双方应该进行清算，但是清算工作到现在都没有进行。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法律及合同依据。我方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审理查明，原告（甲方）和被告（乙方）签订的《经销合同》，该合同约定：甲方确认乙方为甲方（商标注册号：3643026商标持有人为法国皮尔·卡丹国际发展集团有限公司）经销商，双方就乙方销售甲方产品事宜，经充分协商，达成如下一致协议：第一条合同有效期。合同有效期为2016年8月1日起至2018年7月30日止。合同到期后，如双方无异议，合同自动顺延有效。如其中一方持有异议，需提前30天向对方书面提出修改、重订或终止；第三条经营范围。为保证甲方产品在各地区具有良好的市场销售秩序，甲方为乙方划定的经销为北京，甲方不再向该区域授权其它经销商。第四条甲方产品供货价。供货价=甲方产品零售价×折扣率，产品名称：男、女包，拉杆箱，钱包，皮带，礼盒折扣：2折；第六条运输方式及费用。一、甲方免费送货至乙方所指定的广州市内的托运部，如乙方未指定托运部，则由甲方为乙方选择托运部。4.双方指定通讯地址及收件人。……乙方经营地址：北京市百荣二期三楼北区一街3056-3057号。收件人及电话：黄京玉，手机183××××8161。以上通讯地址变更应以书面形式通知，任何一方向对方投寄一切邮件，只要寄出去，就视为送达；第七条货款结算与订货。一、结算方式：1.款到发货。乙方下订单后将货款汇入甲方指定的帐户内。2.乙方要求甲方先发货，乙方须在一周内付清未付货款。逾期末付，甲方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的4倍计算。二、往来客户欠款明细账使用传真，双方承认往来传真具有法律效力。每月5日前乙方如收不到甲方传真上月客户欠明细账，乙方必须向甲方索要。甲方凭客户欠款明细账单传真件作为结算依据。乙方收到甲方所传对帐单须在3日内回签字传给甲方，否则当乙方自动默认。三、甲方先发货给乙方，乙方10天内给甲方结算货款。四、甲方代办托运，把货送到发货场，发货场签收后货运单一经开出，则视乙方已收到此批货物。五、如乙方进商场，将货款汇入甲方对公账户，甲方可将货款充抵欠款；凡是甲方指定开出发票，乙方货款汇入甲方合作厂家，同样充抵货款；第八条调换货及产品维修。一、甲方配货的成组货品，乙方在两个月内货品享有100%的调换比率（乙方自选货品及团购定制、特价调价货品不享有调换比率）。调换货品必须包装完整，不得影响二次销售，途中所产生的所有费用由乙方承担，市内提货费用100元/次，如需甲方代付，可做账于当月欠款明细账上。二、乙方售出产品在3个月以内，出现非人为因素或使用不当出现质量问题（凭售货小票），甲方负责免费维修；第九条商铺要求，乙方销售甲方产品的批发零售、商铺、展示厅及商场专卖店不得摆放及销售其他品牌的产品；第十条装潢要求。为统一甲方形象，乙方装潢前的平面图、效果图和形象须经甲方审核批准备方可施工。如乙方单方面调整主形象等，所产生的一切后果均需由乙方承担．装潢费用由甲方支付，以货款方式支付给乙方。如甲方在形象设计上有所变动，乙方需无条件支持甲方调整；第十五条合同终止方式。一、乙方未及时支付甲方货款或同时经营第三方产品的，甲方有权取消乙方的独家代理权或终止该协议，甲方不承担任何责任。三、如甲、乙双方在协商一致的情况下终止合同，乙方须在十五日内结清所有贷款给予甲方，并自行拆除涉及甲方的形象广告等；第十七条合同争议解决办法。双方发生争议应当友好协商解决，如果不能协商解决，违约方要向守约方赔偿包括但不限于：1．超期付款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四倍计算；律师费、通讯费、调查费、旅差费、误工费等直接损失，以及按上述直接损失总额的五倍计算支付间接损失，用于赔偿守约方的商誉和商机损失。2．如协商不成可在合同履行地法院起诉。第十八条其它。……本合同经双方签字或盖章后生效。本合同一式三份，甲方两份乙方一份，具同等效力。附加条款：1．自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30日共12个月甲方给乙方供货的所有皮具商品按1折计算货款。2．自发货之日起，乙方享受6个月100%调换。3．免除乙方欠款利息。4.2017年3月1日起可销售其它商品，发货要得到乙方同意，乙方凭照片送货；合同签名盖章处有甲方盖章、乙方签名并注明身份证号码及手机号码。现被告确认上述合同是被告所签，但签约时间应是2017年4月21日，且被告手上持有的《经销合同》内容上是有删减，由于当时是直接在被告的合同上删除的，有谈话录音为证。根据被告提供其持有的《销售合同》显示，合同抬头乙方处是空白。第七条约定为乙方要求甲方先发货，乙方须在一周内付清未付货款。第十七条合同争议解决办法约定为“双方发生争议应当友好协商解决，如果不能协商解决，违约方要向守约方赔偿包括但不限于：2．如协商不成可在合同履行地法院起诉。”其余合同内容与原告提供的《销售合同》一致。现原告认为被告持有的《销售合同》中的双删除线内容是被告签约后未经原告同意自行删除，原告不认可，应按原告持有的合同版本为准，该合同签约时间就是2016年7月14日。根据原告提供的2016年1月至5月、2016年7月至2017年1月、2017年12月、2018年1月13日的客户欠款明细表载明，原告在上述期间每月向被告供货，每张客户欠款明细表均载明客户（债务方）为黄京玉及黄京玉的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并写明发货日期、对应单价、清单、金额、余款、欠款情况，下方债务方签字确认处均有被告黄京玉签名并注明日期。其中《2017年12月客户欠款明细账》写明：“2016年12月19日发货金额67421.81元，2018年1月13日发货金额2149.2元，清单号4622，当月发货合计2149.2元，当月欠款69571.01元。注：以上客户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欠我司货款69571.01元，以上客户欠款明细账请仔细核对，如有差错请微信或者短信两日内提出更正，否则当做默许账单上的如无误，请签字回传至020-37415691还款履行地：广州市白云区。”下方债务方签字确认处有被告黄京玉签名，日期为2018年3月13日。被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被告在庭审中确认《2017年12月客户欠款明细账》原告供货共2次，第一次是2016年12月19日、最后一次是2018年1月13日，在2016年12月19日至2018年1月13日期间无供货。诉讼中，原告为证明合同相对方是被告，原告已向被告供货，被告有向原告付款，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明：1．2016年12月27日由被告签名确认的装修款收据1份和装修款清单1份，拟证明原告已付被告装修费47959元。该装修款收据载明收到原告装修款计47959元，店址为北京市百荣二期三楼北区一街3056-3057。该装修费清单载明收取装修款方为黄京玉，装修北京百荣二期三楼北区一街3056-3057店铺，收取方式分批从货款汇总扣除，合计发货结算2折金额为137028.38元，扣装修款47959.93元，结算金额为89068.45元等等。2．车票及飞机票发票、住宿费发票，拟证明原告代理人黄振寿多次到北京找被告主张涉案债权而支出差旅费7780.6元。3．手机视频，拟证明被告在其店铺内经营其他品牌产品违反合同约定。原告主张该视频拍摄分别于2016年12月27日、2017年2月15日拍摄于被告店铺。4．日期为2016年7月、9月、11月、2018年1月的物流托运单。5．日期显示为2018年10月10日的特约代理商委托证书，内容是原告授权给黄京玉为原告的北京地区特约经销商，有效期自2018年10月10日至2020年10月10日。6．查询起止时间为2016年2月1日至2018年2月28日的原告代理人黄振寿的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显示在2016年9月、10月、2017年1月被告黄京玉通过手机银行向黄振寿账户付款4笔）。7．原告代理人黄振寿和被告于2018年3月13日的微信聊天记录。证据4-7拟证明合同相对方就是被告。被告质证认为，证据1真实性确认，但认为原告无实际支付装修费55000元。上述装修费47959元是通过抵扣货款的方式支付以前的装修费，此有被告提供的上述收据录音为证；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不确认关联性及原告证明目的；证据3的真实性认可，但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该两段视频是拍摄于黄文君经营的百荣世贸商城市场三层一街088/089的店铺，不是原告和黄文君《经销合同》中约定的北京市百荣二期三欧北区一街3056-3057号店铺，该《经销合同》对088/089号店铺没有约束力，被告也没有这个店铺，该证据进一步证明《经销合同》签订时间是2017年4月21日。证据4，2016年11月的托运单的货物没有收到，其余三张托运单货物已由黄文君的店铺签收，原告没有证据证明是被告签收。证据5，三性不认可，被告无收到过。证据6，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认可，该款是黄文君委托被告向原告付款。对此，原告回应2016年11月的托运单是由于被告将之前收到原告的货物退回给原告维修，原告维修好后将货物发回给被告，该笔货没有重复计算在货款结算中。被告为证明答辩意见成立，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明：1．被告提供在2009年至2010年期间由黄文君（承租人）与案外人百荣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出租人）签订的《百荣世贸商城商铺租赁合同》、2013年至2019年期间由黄文君（承租人）与北京市百荣世贸商场市场有限公司（出租人）签订的《百荣世贸商城商铺租赁合同》；2．原告授权黄文君为北京地区特约经销商的特约代理商委托证书（有效期：2016年7月14日至2018年7月13日）；3．维护退货的商品单据及明细表、库存商铺明细表、店铺照片（被告主张是黄文君到原告店铺处拍摄的照片）；4．手机录音。被告主张2017年4月21日签订《经销协议》时原告代理人黄振寿和被告黄京玉及黄文君在场的谈话录音；5．《装修支持协议》，拟证明原告在黄文君经销其产品时承诺支付装修费，证明录音中原告认可欠5.5万元装修费有合同及事实依据，原告明确知晓合作双方是原告和黄文君。该协议是2014年4月12日原告（甲方）和案外人黄文君（乙方）签订，约定：“乙方总装修费用为4万元，甲方分三年返还乙方，第一年年底（2014年12月）返还已付1.5万元，第二年底（2015年12月）返还乙方1.5万元，第三年（2016年12月）返还乙方1万元；第二条甲方对乙方的装修支持，甲方以货代款的方式予以乙方结算。乙方在销售甲方产品的批发商铺、展示厅及商场专卖店不得销售其他品牌的产品。否则甲方有权要求乙方无条件返还甲方所提供装修费用的两倍。”6．黄文君2017年的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拟证明黄文君是实际经营者，销售款入黄文君账户，被告只是店铺工作人员，需要对外转账付款时黄文君转账给被告，再由被告支付给客户包括原告代理人。7．被告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拟证明2016年7月以后，被告付款给原告代理人黄振寿的4笔款项是受黄文君委托支付。原告质证认为，对《百荣世贸商城商铺租赁合同》三性不确认，对特约代理商委托证书予以确认；对维护退货的商铺单据及明细表、库存商铺明细表不确认；对照片不清楚，原告是2016年搬迁到现营业执照地址，被告对此知情；对手机录音真实性确认，但不清楚录音时间，不记得讨论的是什么合同，该录音不完整，对话人是黄文君不是黄京玉，黄文君与本案无关。另查明，经营场所为北京市东城区永定门外大街甲101号楼北京百荣世贸商城市场F3层1街088、089号，于2013年12月18日核发个体工商户营业执照（成立日期为2009年9月11日），登记经营者是黄文君，组成形式个人经营。原告因本案诉讼支出律师费10000元。庭审中，原告陈述原告很早就开始和黄文君发生交易，具体时间不记得，自2016年1月至5月是向被告及黄文君共同供货，在2016年5月之后就单独向被告供货，没有向黄文君供货；2016年5月前所有已付货款都是黄文君私人账户转账至原告收款人黄振寿个人账户，2016年5月之后所有货款都是被告个人账户转账至黄振寿私人账户。另查明，原告为本案诉讼向本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案号为（2019）粤0111财保108号，为此支付了财产保全费1520元。以上事实，有《经销合同》、欠款明细表、收据、装修款清单、《委托代理人合同》、发票、车票、《民事委托代理合同》、照片、视频、费用明细表、物流托运单、特约代理商委托证书、银行账户流水、营业执照、租赁合同、单据及明细表、照片、谈话录音、《装修支持协议》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明。本院认为，对于双方有关争议分析如下：一、关于《经销合同》。原被告双方对合同划线部分的内容、签约时间、合同乙方存在争议。对此，本院认为，被告提供的证据4谈话录音，内容具体，基本可与双方持有的《经销合同》内容一一对应。原告确认录音中是原告代理人黄振寿声音，其认为谈话录音不完整但无举证证明该录音是伪造、编造或经过剪接等技术处理，故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根据录音内容中“问题来说，有几个方面，你这个打出的，你要说利息四倍，这里四倍要划掉（00:25）”足以证明被告手上持有的《经销合同》的内容真实，证明关于第七条及第十七条约定内容是经过双方一致同意删除部分，故本院采信被告持有的合同版本。该谈话录音时间是2017年4月21日，结合录音内容，足以证明《经销合同》是补签，被告主张时间签约时间为2017年4月21日更为合理可信，本院予以采纳。《经销合同》乙方落款处是由被告签名，根据谈话录音证明当时原告、被告及黄文君均认可合同乙方是被告；原告提供的物流托运单、银行流水证明等，授权书等，亦反映交易对方是被告。被告主张是黄文君委托被告签约及支付货款等，但此为其内部关系，对原告没有约束力。既然被告黄京玉在合同上乙方处签名，且有向原告付款、原告物流托运单亦有写客户是被告，故原告按照合同相对性主张合同乙方是被告而非黄文君的意见，理据充分，本院予以采纳。即使《经销合同》是事后补签，亦是各方对之前发生的事实进行确认，不影响合同相对性的认定。综上，本院认为，《经销合同》是原告、被告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无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恪守履行。被告认为其主体不适格的抗辩理由不成立。二、关于原告主张货款69571.01元及双倍返还装潢费用共95918元的请求。被告已在2017年12月客户欠款明细账签名确认欠原告货款69571.01元，故对该欠款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该笔货款是2016年12月19日发货的67521.81元和2018年1月13日发货的2149.2元，双方确认在两次发货期间原告无再供货。即涉案货物最后一次供货时间是2018年1月13日，被告已于2018年3月13日签订2017年12月客户欠款明细确认欠货款69571.01元，其应当及时支付货款，但被告至今未付该款，超过了合同约定付款期限，已构成违约。按照《经销合同》第十六条的约定，原告有权终止合同并要求被告付清货款及双倍返还装潢费用。另，被告已出具收据确认收到原告装潢费用47959元，被告证据4录音证据中有提及申请减免该笔费用，但现无证据证明原告之后已同意被告该申请，故原告仍有权主张该违约责任。尽管装潢费用不是直接付款给被告，但以货款抵扣方式支付，亦为有效支付。故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货款69571.01元、双倍返还装潢费用95918元，符合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至于原告主张被告同时经营其他品牌商品构成违约的意见。根据原告提供的录像、照片显示被告相关店铺，有经营其他品牌商品，但在2016年12月19日供货至最后一次供货2018年1月13日期间，原告是无向被告供货，故被告因经营需要销售其他品牌商品属于情有可原，原告主张被告违约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三、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赔偿直接损失律师费10000元、差旅费7780.6元以及违约金96903元的请求。如前所述，《经销合同》应以被告持有的版本为准，因合同第十七条部分内容已删除，且原告主张的双倍装潢费用赔偿亦是损失补偿之一，故原告主张被告负担律师费10000元、差旅费7780.6元及违约金96903元的请求，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法予以驳回。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黄京玉向原告广州经纬皮具服装有限公司支付货款69571.01元；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被告黄京玉给付原告广州经纬皮具服装有限公司双倍装潢费用95918元；三、驳回原告广州经纬皮具服装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526.6元、诉前财产保全费1520元（已由原告预交），由原告广州经纬皮具服装有限公司负担2280.8元，被告黄京玉负担3245.8元及诉前财产保全费1520元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月琴人民陪审员  朱淑萍人民陪审员  朱惠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黄静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