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民终1697号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王海杰，男，1964年2月20日出生，呼伦贝尔市桦汁源饮品有限公司董事长，住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肖涛，男，1981年9月26日出生，住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上诉人（原审被告）：呼伦贝尔市桦汁源饮品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金鹊街百合路95号。法定代表人：王海杰，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轶兵，内蒙古奥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赵勐，男，1969年9月10日出生，呼伦贝尔市桦汁源饮品有限公司总经理，住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存江，内蒙古典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海杰、肖涛、呼伦贝尔市桦汁源饮品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赵勐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额尔古纳市人民法院（2019）内0784民初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王海杰、肖涛及上诉人呼伦贝尔市桦汁源饮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桦汁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海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轶兵，被上诉人赵勐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存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肖涛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并依法改判赵勐不具有桦汁源公司的股东资格。由赵勐承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赵勐对桦汁源公司的投资行为不代表该投资行为必然为赵勐形成股东权利。是否享有股东权利，还要看投资人是否享有股东资格。桦树汁项目是市重点工业项目，投资规模较大。考虑赵勐的诚意和桦树汁项目的实际需要，王海杰、肖涛与赵勐签订了由会议纪要确定的协议，同意附条件地向赵勐转让桦汁源公司75%的股权，即赵勐在2018年6月30日前完成了桦汁源项目的投资并生产出合格的100%桦树汁产品，则赵勐获得桦汁源公司75%的股权。如果赵勐未完成如上约定，则赵勐并非桦汁源公司的股东。赵勐和王海杰、肖涛达成的协议对项目投资和股东出资做出了明确的区分。通过影像资料可以证明赵勐承认所生产的桦树汁达不到约定的标准，因此导致桦汁源公司面临巨额的损失。赵勐与他人签订的“股权代持协议”，不能做为赵勐享有股东资格的事实。一审法院错误的将项目投资认定为股东出资，属于对案件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一审混淆了协议的合同效力和公司法上的股权效力，存在法律适用错误。根据法律的相关规定，股东可以委托他人代为行使股东权利，这种委托并不产生转移股东资格这一公司法上的法律效果，而是在委托人和受托人之间产生的合同法上的法律效果。如前所述，会议纪要确定的协议实质上是王海杰、肖涛与赵勐签订的附生效条件的股权转让协议。只有所附条件成就了，该75%的股权转让行为才生效。赵勐一审提起的股东资格确认诉讼实质是股权转让纠纷的诉讼，桦汁源公司甚至都不是一审的适格被告。至于会议纪要中王海杰、肖涛股权比例保持在25%不变的内容，属于王海杰、肖涛与赵勐自由约定协议内容的体现。事实上，该条款构成王海杰、肖涛对赵勐的承诺，保证如赵勐不能完成委托的投资事项，也不会以更高的股权比例吸引其他投资方的投资。根据公司法的相关规定，股东资格的取得方式有原始取得与继受取得。自桦汁源公司成立后，王海杰、肖涛持有100%股权。我国公司法并未规定公司股东享有在开会时确认他人股东资格的形成权。因此，2017年11月会议纪要中所确认的是王海杰、肖涛与赵勐转让股权的合意，而非对赵勐股东资格的确认。因赵勐并未完成王海杰、肖涛的受托事项，会议纪要确定的股权转让从未生效，赵勐从来都不具备桦汁源公司的股东资格。赵勐提供的检测报告所检测的项目，并非是对营养物质的检测，与会议纪要里关于产品的质量要求不一致。原审法院认定此证据明显错误。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公正判决。上诉人王海杰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与上诉人肖涛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致。上诉人桦汁源公司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与上诉人肖涛的上诉请求、事实与理由一致。被上诉人赵勐对王海杰、肖涛、桦汁源公司的上诉请求一并答辩称，桦汁源公司成立后，因资金短缺，经双方协商一致，由赵勐投资入股。赵勐陆续投入运营资金1000多万元。2016年11月30日，桦汁源公司召开股东会，并签署了公司股权证明书，约定赵勐出资205万元，占股65%，王海杰、肖涛在会议纪要文件上签字确认，充分证明王海杰、肖涛对赵勐是桦汁源公司股东身份确认无疑。2017年11月12日，再次召开股东会，王海杰、肖涛与赵勐共同签署了股东会议纪要，该会议纪要明确了赵勐出资205万元，占股75%。一审审理过程中，王海杰、肖涛、桦汁源公司对赵勐的投资是对桦汁源公司股权的投资，都明确予以确认，并未提出项目投资的说法。赵勐接手了桦汁源公司的建设和生产经营管理，行使公司股东权利。2016年11月30日的公司股权证明书、2017年11月12日的股东会会议纪要均为桦汁源公司全体股东在召开股东大会时，行使股东权利所形成的公司文件，因其不具备合同法规定的合同构成要件，故王海杰、肖涛、桦汁源公司称其为股权转让协议，依据不足。公司股权证明书是对赵勐投资入股的证明，2017年的股东会议纪要进一步明确了赵勐投资入股后公司股权的划分。因此，该两份文件，是全体股东行使股东权利所签署的股东会决议，是对赵勐投资入股的确认。王海杰违背诚实信用原则，没有依约履行投资义务，没有参与经营管理。在桦汁源公司即将赢利时，其将桦汁源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等手续登报作废后，重新办理桦汁源公司的公章、营业执照等手续，并罢免了赵勐的总经理职务。王海杰、肖涛向额尔古纳市林业局发文件，停止了2019年的桦树汁原汁的采集，严重影响了公司的正常生产经营及公司产品的上市销售。综上，王海杰、肖涛、桦汁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赵勐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桦汁源公司确认赵勐的股东身份及75%的持股比例；2、请求判令桦汁源公司为赵勐签发出资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办理公司登记机关登记；3、本案诉讼费用由桦汁源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桦汁源公司成立于2015年5月26日。在额尔古纳市市场监督管理局的登记信息显示桦汁源公司的股东为王海杰与肖涛；王海杰认缴出资300万元，第三人肖涛认缴出资200万元，二人实缴出资均为0元。桦汁源公司的公司章程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规定了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部分股权、股东向股东以外的人转让股权，应当经其他股东过半数同意。2016年8月19日开始，赵勐开始陆续向桦汁源公司的账号×××内存款达412万元。2016年11月，赵勐与王海杰、肖涛在桦汁源公司的董事长办公室研究决定三人的股份比例及管理方案：王海杰出资142万元，占股20%；赵勐出资205万元，占股75%；第三人肖涛出资31万元，占股5%；在公司出产品及产生利润之前全部是由赵勐投资并负责对公司管理，75%股份由赵勐自由支配；王海杰、肖涛不再对公司投资，并永久持有自己在公司的上述股份。2017年11月12日，赵勐与王海杰、肖涛在会议纪要中对上述内容进行了书面确认。会议纪要的内容还载明了：在这期间各项约定不变，鉴于公司发展需要，于2017年10月17日股东王海杰、赵勐、肖涛在美柯曼尼酒店六楼办公室商议决定如下事项：1、经公司决定由赵勐负责于2018年6月30日前完成对桦汁源公司出产品前的全投资及确保公司正常运营，生产出合格的、含营养物质的百分之百桦树汁产品，并且保质期达到6个月以上；2、如赵勐未完成前1款事项，桦汁源饮品公司将重新调整公司股份及公司管理运营方案，王海杰20%、肖涛5%股份不作任何变动，不再投资。赵勐及王海杰、肖涛均在上述会议纪要下方股东签名处签名。赵勐在经营管理桦汁源公司期间，分别于2016年9月23日与呼伦贝尔市海拉尔区鑫鸣隆不锈钢铁艺经销部签订了钢结构工程施工承包合同，于2017年6月15日与内蒙古晟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签订了管道燃气供气协议，于2017年11月18日与山东省食品发酵工业研究设计院签订了技术合同书，于2017年11月27日与廊坊市光轩包装机械有限公司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于2017年11月与呼伦贝尔市点维城市建筑设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设计合同，于2017年12月12日与廊坊市康贝机械设备有限公司签订了设备购销合同，于2017年12月28日与马永安签订了劳务合同协议书；于2018年2月28日与河北辛集天玉玻璃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工业品买卖合同；于2018年3月20日与派克奇塑料技术（上海）有限公司签订了无菌袋加工定做合同。桦汁源公司的账号×××分别于2017年3月7日、2017年12月4日、2017年12月20日、2018年2月8日、2018年3月26日、2018年3月27日、2018年4月2日向内蒙古晟丰能源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转账35万元、2万元、30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3000元，于2017年12月6日、2017年12月21日、2018年3月19日向廊坊市光轩包装机械有限公司转账30万元、20万元、30万元；于2017年12月7日、2018年10月15日向山东省食品发酵工业研究设计院转账5万元、9万元；于2018年3月6日、2018年3月7日、2018年7月16日向河北辛集天玉玻璃有限责任公司转账3万元、3000元、98392元，于2018年3月19日、2018年4月16日、2018年4月25日向派克奇塑料技术（上海）有限公司转账5万元、7万元、39152元。2018年11月5日，王海杰、肖涛以桦汁源公司的名义发表了解除赵勐总经理职务的声明，二人分别在声明的执行董事和监事处签字。2019年3月26日，王海杰、肖涛发布了公司公章、法人名单、财务章、合同章、营业执照正副本登报作废公告。2019年5月5日，王海杰、肖涛以桦汁源公司的名义向额尔古纳市防火办发送了关于呼伦贝尔市桦汁源饮品有限公司2019年度暂停采集桦树汁的报告。2018年12月4日，呼伦贝尔市奥谱检测技术服务有限公司受桦汁源公司的委托对送检的2018年11月25日生产的白桦树液进行了检验，经检验，样品本次所检项目符合GB/T31326-2014《植物饮料》标准要求，检验项目包括：色泽、滋味和气味、状态、杂质、铅、山梨酸、苯甲酸、糖精钠、甜蜜素、安赛蜜、微生物限量、净含量。经庭审调查可知，桦汁源公司在公司注册登记后只有赵勐与两位公司原股东即王海杰、肖涛商议过入股桦汁源公司的事宜，没有其他新入股的股东。桦汁源公司在2018年6月30日后并未调整过公司的股份及管理运营方案。另查明，王海杰、肖涛与赵勐曾在古纳国际酒店与案外人刘某等人一同用餐时讨论公司产品生产时间等问题。赵勐与案外人刘某、贾某分别签订了代持股协议书。案外人刘某自2017年12月1日至2018年10月9日向桦汁源公司的账号×××中存入215万元；案外人贾某自2018年3月16日至同年4月9日向桦汁源公司的账号×××中存入70万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赵勐是否具有桦汁源公司的股东资格，如具有股东资格，具体股份比例是多少。桦汁源公司认为确认赵勐持股比例为75%的前提是要生产出合格的、含营养物质的百分之百，并且保质期达6个月以上的白桦汁产品，且认为公司并未认可赵勐的股东身份。该院认为，首先，从赵勐与桦汁源公司提交的会议纪要的内容可知，桦汁源公司在注册登记时持股比例100%的两位股东，即本案两位第三人，均已认可赵勐的股东地位。会议纪要中确认：在2016年11月赵勐与王海杰、肖涛商议确定了三人的持股比例及公司由赵勐经营并自由支配其75%股份。由此可知，两名第三人已认可赵勐成为桦汁源公司的股东，否则不会确认赵勐的持股比例为75%；虽然会议纪要还确认：2017年10月17日三人再次商议决定由赵勐经营管理公司并负责在2018年6月30日前生产出合格产品，若完不成生产合格产品事项，则公司调整股份及经营管理方案，但会议纪要中也明确了即使公司调整股份及运营方案，王海杰、肖涛在公司所持股份比例不变动，即仍分别为20%、5%，而根据庭审调查显示，桦汁源公司除赵勐外没有其他新入股的股东，在公司尚无其他股东加入成为新股东、公司尚未调整股东的持股比例的情况下，赵勐的持股比例现在暂时仍应为75%。第二，赵勐自2016年8月开始陆续向公司的账户内存款达412万元，桦汁源公司虽否认该存款行为是在向公司进行出资，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与赵勐还存在其他法律关系，故对桦汁源公司否认存款为出资的主张不予支持；第三，赵勐除自己向公司账户内存款外，与其签订代持股协议的案外人刘某、贾某亦分别向账号内存款，该事实恰恰印证了会议纪要中由赵勐自由支配75%股份的内容；第四，赵勐也在实际经营管理公司，这一点，两位第三人明确表示其二人未实际经营管理公司，另外赵勐提交的对外签订的九份合同及公司账户的银行客户信息可以印证赵勐事实上是在经营管理公司，履行股东职责。王海杰主张赵勐要求确认持股比例是公司内部事务，不属于法院调整范围。该院认为，股东资格确认纠纷即是要解决股东资格是否存在，或者股东持有数额、比例等争议产生的纠纷，是最高人民法院案由规定中明确确定的案由，即是法院的调整范围内的纠纷。故王海杰的该项主张不成立。肖涛不认可赵勐的股东资格，但其在会议纪要下方股东签名处已签字确认了会议纪要的决议内容，同时王海杰、赵勐亦同样在股东签名处签字，进一步说明了桦汁源公司的注册登记时的两名股东均已认可公司的股东由最初登记时的两人已变为三人，只是桦汁源公司尚未依法给赵勐签发出资证明书，尚未将其记载于股东名册，并且未到公司登记机关办理变更登记，而正是因为桦汁源公司未履行上述义务才产生了本案之诉。故肖涛该项抗辩主张不能成立。肖涛还主张桦汁源公司与赵勐为合作关系，且已解除。该院认为，证据会议纪要已证明了赵勐的股东身份及持股比例，可见双方并非合作关系，当然也不存在所谓合作解除的问题。而仅根据持股25%的两名股东以桦汁源公司的名义发布解除总经理职务声明或发布将赵勐持有的公章等作废公告，来否定赵勐的股东身份没有法律依据。故对其此项抗辩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对赵勐的全部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三）》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原告赵勐具有被告呼伦贝尔市桦汁源饮品有限公司的股东资格，持股比例为75%；二、被告呼伦贝尔市桦汁源饮品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为原告赵勐出具股东证明书、记载于股东名册，并到登记机关办理相应变更登记手续。案件受理费100元，由被告呼伦贝尔市桦汁源饮品有限公司负担。二审审理过程中，桦汁源公司向本院提交证据：曲某、陈某书面证人证言，欲证明2018年6月30日前桦汁源公司没有生产的机器设备，机械设备没有安装完毕，所以根本谈不上桦汁源公司生产出合格产品。赵勐经质证，证人应出庭，否则对证人证言不认可。对证人的身份无法确认。并且书面证人证言的书写不符合法定的格式。其中，陈某书面证人证言是复印件，不认可。综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王海杰、肖涛认可桦汁源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证人无正当理由未出庭，无法确认其真伪，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赵勐是否为桦汁源公司的股东。股东身份的确认，应根据当事人的出资情况以及股东身份是否以一定的形式为公众所认知等因素进行综合判断。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赵勐已经取得了桦汁源公司的股东身份。对此，具体分析如下：首先，赵勐已经向桦汁源公司实缴出资。根据2017年11月12日桦汁源公司会议纪要载明的内容，2016年11月份，王海杰、肖涛与赵勐协商一致，由赵勐出资205万元，占股75%。由此证明，赵勐于2016年已经与王海杰、肖涛就出资事宜达成了合意。根据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自2016年赵勐陆续向桦汁源公司账户存款，赵勐已经实缴了出资，履行了先前约定的出资义务，桦汁源公司作出的《记账凭单》也将赵勐打入的款项注明为“赵勐投资款，实收资本”。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赵勐已经按认缴的出资额向桦汁源公司实缴了出资，赵勐支付的款项为股东出资款而非项目投资款。虽王海杰、肖涛、桦汁源公司主张赵勐与桦汁源公司为合作关系，赵勐打入了桦汁源公司的款项为项目投资款，但其未能提供证据证明该事实，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赵勐的股东身份已经以桦汁源公司会议纪要的方式进行记载，赵勐也以股东身份实际负责桦汁源公司的经营管理。根据2017年11月12日桦汁源公司会议纪要载明的内容，在公司出产品及产生利润之前的全部投资及经营管理权由赵勐负责。事实上，在桦汁源公司生产经营过程中，由赵勐负责管理，王海杰、肖涛未实际对桦汁源公司经营管理。从赵勐多次以桦汁源公司的名义与第三人签订的承包合同及桦汁源公司向第三人的转账记录等均可证明该事实，赵勐实际行使了股东权利。最后，2017年11月12日的桦汁源公司会议纪要王海杰、肖涛及赵勐均予以签字，应视为王海杰、肖涛均认可赵勐的股东地位。王海杰、肖涛、桦汁源公司主张2017年11月12日桦汁源公司会议纪要为附条件的股权转让协议，即赵勐负责2018年6月30日前生产出合格的、含营养物质100%及质保期6个月以上的白桦树汁产品，否则赵勐不具有桦汁源公司的股东身份。本院认为，王海杰、肖涛、桦汁源公司的该项理由不成立。理由如下：首先，赵勐的股东身份，并非于2017年11月12日取得。根据该会议纪要载明的内容，王海杰、肖涛与赵勐于2016年11月份对赵勐有股东身份及持股比例已经达成一致意见。其次，根据该会议纪要载明的内容“如赵勐未完成该事项，桦汁源公司将重新调整公司股份及公司管理运营方案，王海杰、肖涛的股份不作任何变动”，并未对赵勐未完成该事项则不具有桦汁源公司股东身份作出明确约定。相反，根据王海杰、肖涛的股份不作任何变动的约定，在桦汁源公司无其他股东的情况下，则赵勐的股权仍应为75%。最后，桦汁源公司能否生产出符合该事项约定的产品，受桦汁源公司生产、管理、运营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不能以桦汁源公司是否生产出符合会议纪要约定的产品作为判断赵勐是否具有股东身份的标准。但王海杰、肖涛与赵勐形成的会议纪要及赵勐投资入股的目的是使桦汁源公司正常运营并获取利润，赵勐作为桦汁源公司的实际管理人，仍应与王海杰、肖涛团结协作，对公司的经营妥善负责，争取尽早生产出符合会议纪要约定的产品，以实现共赢的目的。综上，赵勐实际缴纳了出资，且对公司进行了经营管理，其已经取得了桦汁源公司的股东身份，赵勐的股东身份及持股比例75%应予确认。赵勐有权要求桦汁源公司确认其股东身份并办理股东变更登记。王海杰、肖涛、桦汁源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王海杰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肖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上诉人呼伦贝尔市桦汁源饮品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洪波审判员  王丽英审判员  印 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俊利附本案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