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7刑终438号 原公诉机关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邓某，女，生于1999年6月19日，四川省绵竹市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绵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经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小林，四川科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某，男，生于1974年7月4日，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经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决定，由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江波，四川君程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张某1，男，生于1996年3月5日，四川省绵竹市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绵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经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执行逮捕，同年5月3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24日经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决定，由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某1，女，生于1966年1月3日，四川省中江县人，汉族，文盲，农民，住四川省中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经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周某1，女，生于1999年12月7日，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张某3，女，生于1994年8月19日，山西省五寨县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绵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0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6日，经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批准，由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黄某，女，生于1969年5月4日，四川省绵竹市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绵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4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李某2，女，生于1955年8月25日，四川省绵竹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绵竹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某，女，生于1965年12月8日，四川省安岳县人，汉族，文盲，农民，住重庆市大足县，现暂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卢某，女，生于1970年6月25日，四川省什邡市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周某2，男，生于1971年5月29日，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游仙区分局取保候审，同年8月10日被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取保候审。 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法院审理绵阳市游仙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某1、李某1、周某1、邓某、张某3、何某、黄某、李某2、杨某、卢某、周某2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9月24日作出（2019）川0704刑初18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邓某、何某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材料，讯问原审被告人，决定不开庭审理。在本院受理中上诉人邓某提出撤回上诉申请，本院口头裁定予以准许。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经审理查明：1.2018年11月17日，被告人张某3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张某1冒充张某3哥哥，被告人李某2充当女方介绍人，孙某（另案处理）充当男方介绍人，以相亲的名义将张某3介绍给广元市剑阁县的文某实施诈骗，骗取文某一家现金共计8600元。 2.2018年12月，江某1化名江雨扮演相亲女，被告人杨某冒充江某1的母亲，被告人李某1、卢某、何某充当介绍人，包车前往绵阳市游仙区观太乡刘某1家，以相亲的名义将江某1介绍给刘某1之子刘某2实施诈骗，骗取刘某1一家现金共计5760元。案发后，刘某1收到退赔款共计7300元。 3.2018年12月7日，被告人张某3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张某1冒充张某3的哥哥，被告人周某1冒充张某3的嫂子，被告人黄某冒充张某3的母亲，陈某1（另案处理）冒充张某3的幺爸，被告人李某1、梁某1（另案处理）充当介绍人，包车前往绵阳市游仙区观太乡余某1家，以相亲的名义将张某3介绍给余某1之子余某2实施诈骗，骗取余某1一家现金7600元。案发后，余某1收到退赔款共计7600元。 4.2018年12月，被告人张某3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周某1冒充张某3的姐姐，被告人黄某冒充周某1的母亲，被告人李某2、李某1、何某、梁某1（另案处理）等人分别冒充张某3的亲戚及充当介绍人，包车前往绵阳市游仙区石板镇江某2家，以相亲的名义将张某3介绍给江某2实施诈骗，骗取江某2一家现金5600元。数日后，张某3再次单独到江某2家骗取红包800元。案发后，江某2收到退赔款共计6000元。 5.2018年12月13日，孙某（另案处理）扮演相亲女，被告人李某2冒充孙某的大嬢，被告人卢某冒充孙某的小嬢，被告人杨某和何某充当介绍人，包车前往绵阳市游仙区观太乡简家店村1组简某家，以相亲的名义将孙某介绍给简某实施诈骗，骗取简某一家现金共计4200元。案发后，简某收到退赔款共计1500元。 6.2018年12月16日，被告人张某3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张某1冒充张某3的哥哥，被告人周某1冒充张某3的嫂子，被告人黄某冒充张某3的母亲，被告人李某1、何某充当介绍人，包车前往绵阳市游仙区石板镇白马村7组张某4家，以相亲的名义将张某3介绍给张某4之子张某5实施诈骗，骗取张某4一家现金4800元。案发后，张某4收到退赔款共计4800元。 7.2018年12月，被告人邓某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张某1充当司机，开车前往彭州市九尺镇附近的一个镇上，以相亲的名义将邓某介绍给刘某3实施诈骗，骗取刘某3现金共计1000元。 8.2018年12月，被告人邓某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周某1冒充邓某的姐姐，被告人周某2冒充邓某的父亲，被告人李某2充当介绍人，以相亲的名义将邓某介绍给张某2实施诈骗，骗得张某2现金2000元。之后，邓某以谈恋爱为由继续对张某2实施诈骗，骗得张某21418元。 9.2018年12月，被告人邓某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周某2冒充邓某的父亲，伙同他人以相亲的名义将邓某介绍给绵竹市富新镇玉石村2组宋某实施诈骗，计骗宋某一家现金1600元。2019年2月，邓某以谈恋爱为由继续对宋某实施诈骗，骗得宋某382.6元。 10.2018年12月下旬，被告人邓某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张某1冒充邓某的哥哥、被告人周某1冒充邓某的嫂子，以相亲的名义在德阳市茶楼内将邓某介绍给马某实施诈骗，骗得马某现金800元。 11.2018年12月，被告人邓某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周某1冒充邓某的姐姐、被告人周某2冒充邓某的父亲，以相亲的名义在遂宁市安居区将邓某介绍给谭某实施诈骗，骗得谭某现金2400元。 12.2019年1月初，被告人邓某化名张邓某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张某1冒充邓某的哥哥，被告人周某1冒充邓某的嫂子，被告人黄某冒充邓某母亲，被告人李某1、何某、梁某1（另案处理）充当介绍人，包车前往绵阳市游仙区观太乡简家店村4组罗某1家，以相亲的名义将邓某介绍给罗某1之子王某3实施诈骗，共计骗得罗某1一家现金5300元。案发后，罗某1收到退赔款共计5300元。 13.2019年1月初，被告人邓某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张某1冒充邓某的哥哥，被告人周某1冒充邓某的嫂子，被告人黄某冒充邓某姑姑，被告人李某1、何某充当介绍人，包车前往绵阳市游仙区石板镇安乐村5组罗某2家，以相亲的名义将邓某介绍给罗某2之子王某4实施诈骗，共计骗得罗某2一家现金4860元。之后，邓某以与王某4谈恋爱为由继续骗得王某4及家人2000元。案发后，罗某2收到退赔款共计7100元。 14.2019年1月，被告人邓某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周某2冒充邓某父亲，被告人李某2充当介绍人，以相亲的名义在德阳市将邓某介绍给余某实施诈骗，共计骗得余某现金600元。之后，邓某以谈恋爱为由继续从余某处骗得820.28元。 15.2019年1月8日，被告人邓某扮演相亲女，被告人黄某冒充邓某母亲，以相亲的名义在什邡市一茶楼内将邓某介绍给赵某实施诈骗，共计骗得赵某现金800元。同年2月，邓某继续以谈恋爱为由对赵某实施诈骗，共计骗得赵某及家人1988.88元。 16.2019年1月25日，陈某2（另案处理）化名刘小燕扮演相亲女，龚某（另案处理）冒充陈某2表妹，被告人杨某、何某充当介绍人，包车前往绵阳市游仙区石板镇柏垭村3组嘉某家，以相亲的名义在将陈某2介绍给嘉某之子董某实施诈骗，共计骗得嘉某及家人现金4600元。案发后，嘉某收到退赔款共计4000元。 17.2019年1月底，被告人邓某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张某1冒充邓某的哥哥，被告人周某1冒充邓某的嫂子，被告人黄某冒充邓某的母亲，被告人李某1、梁某1（另案处理）充当介绍人，以相亲的名义在绵竹市车站附近一茶楼内将邓某介绍给杜某2实施诈骗，共计骗得杜某2现金4800元。 18.2019年2月，被告人邓某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张某1冒充邓某的哥哥，被告人黄某冒充邓某的舅妈，被告人周某1冒充邓某舅妈的儿媳，以相亲的名义在绵竹市王某2家中将邓某介绍给王某2实施诈骗，共计骗得王某2现金1200元。 19.2019年2月初，被告人邓某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张某1冒充邓某的哥哥，被告人周某2冒充邓某的表叔，以相亲的名义在彭州市将邓某介绍给唐某实施诈骗，共计骗得唐某现金1000元。3月4日，邓某以谈恋爱为由继续从唐某处骗得320元。 20.2019年2月8日，被告人张某3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张某1冒充张某3的哥哥，被告人李某1充当介绍人，以相亲的名义将张某3介绍给巩某实施诈骗，共计骗得巩某现金3600元，之后，张某3继续以恋爱为由从巩某处骗得814元。 21.2019年2月11日，被告人邓某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张某1冒充邓某的哥哥，被告人黄某冒充邓某的舅妈，以相亲的名义在绵竹市将邓某介绍给王某1实施诈骗，共计骗得王某1现金1000元。 22.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邓某扮演相亲女，被告人张某1冒充邓某的哥哥，被告人周某1冒充邓某的姐姐，以相亲的名义在什邡市一茶楼内将邓某介绍给王某6实施诈骗未果。 综上，被告人张某1参与犯罪13次，犯罪金额为44560元；被告人李某1参与犯罪8次，犯罪金额为42320元；被告人周某1参与犯罪11次，犯罪金额为39360元；被告人邓某参与犯罪14次，犯罪金额为34289.76元；被告人张某3参与犯罪5次，犯罪金额为31814元；被告人何某参与犯罪7次，犯罪金额为35120元；被告人黄某参与犯罪9次，犯罪金额为35960元；被告人李某2参与犯罪5次，犯罪金额为21000元；被告人杨某参与犯罪3次，犯罪金额为14560元；被告人卢某参与犯罪2次，犯罪金额为9960元；被告人周某2参与犯罪5次，犯罪金额为7600元。 另查明，被告人杨某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卢某。被告人黄某、李某2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何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指定地点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 案发后，张某1家属代其退赃10000元，李某1家属代其退赃5700元，邓某家属代其退赃20000元，张某3家属代其退赃8814元，何某退赃1000元，黄某家属代其退赃3000元，李某2家属代其退赃5000元，杨某家属代其退赃91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卢某家属代其退赃910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周某2家属代其退赃5000元，张某1、周某1、黄某家属后又代三人共同退赃3400元并取得部分被害人谅解。 原审判决采信经庭审质证的立案决定书、归案情况说明、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微信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刑事谅解书，前科证明，社会调查评估意见书、社区证明等书证、证人张某6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文某等人陈述、被告人张某1等人的供述和辩解、同步录音录像等证据认定上述事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张某1、李某1、周某1、邓某、张某3、何某、黄某、李某2、杨某、卢某、周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相亲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被告杨某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某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原判认为本案十一名被告人在其分别参与的诈骗犯罪中仅是分工不同，作用相当，不应予以区分主从，故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提出其未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杜某1被诈骗一案的意见，原判认为被害人杜某1在陈述中明确提到该介绍人系李嬢，并辨认出李某1就是李嬢，同案其他被告人也未否认李某1参与该起诈骗犯罪，因此公诉机关指控李某1参与该起犯罪事实成立，对于被告人辩护人提出李某1未参与该起犯罪的意见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卢某及辩护人提出的其没有参与公诉机关指控的王某1被诈骗一案的意见，原判认为虽被害人王某1辨认出卢某系介绍人，但被害人在供述中未明确指出介绍人特征，且同案被告人张某1供述该起犯罪事实没有卢某的参与，因此无法形成证据锁链，不能证实卢某参与该起犯罪事实，故对于被告人卢某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巩某被诈骗一案的诈骗金额，其中814元系被告人张某3在假意与巩某交往中所骗，不应计入共同犯罪的诈骗数额，该起诈骗被告人李某1、张某1、张某3的共同诈骗金额应为3600元。被告人黄某、李某2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某尚未受到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时，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讯问，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某到案后，带领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卢某，系立功，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周某1、李某1、黄某、李某2、周某2、张某3、邓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李某1、周某1、邓某、张某3、何某、黄某、李某2、杨某、卢某、周某2到案后积极退赃，亦可从轻处罚。遂依照相关法律判决：一、被告人张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二、被告人李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三千元；三、被告人周某1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宣告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四、被告人邓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张某3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九千元；六、被告人何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七、被告人黄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宣告缓刑两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八千元；八、被告人李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宣告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九、被告人杨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十、被告人卢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一、被告人周某2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十二，责令被告人张某1、张某3、李某2退赔被害人文某损失8600元，被告人张某3退赔被害人江某2损失400元，被告人何某、李某2、杨某、卢某退赔被害人简某损失2700元，被告人张某1、邓某退赔被害人刘某3损失1000元，被告人周某1、邓某、李某2、周某2退赔被害人张某2损失2000元，被告人邓某退赔被害人张某2损失1418元，被告人邓某、周某2退赔被害人宋某损失1600元，被告人邓某退赔被害人宋某损失382.6元，被告人张某1、周某1、邓某退赔被害人马某损失800元，被告人周某1、邓某、周某2退赔被害人谭某损失2400元，被告人邓某、李某2、周某2退赔被害人余某损失600元，被告人邓某退赔被害人余某损失820.28元，被告人邓某、黄某退赔被害人赵某损失800元，被告人邓某退赔被害人赵某损失1988.88元，被告人何某、杨某退赔被害人嘉某损失600元，被告人张某1、李某1、周某1、邓某、黄某退赔被害人杜某2损失4800元，被告人张某1、周某1、邓某、黄某退赔被害人王某2损失1200元，被告人张某1、邓某、周某2退赔被害人唐某损失320元，被告人张某1、李某1、张某3退赔被害人巩某损失3600元，被告人张某3退赔被害人巩某损失814元，被告人张某1、邓某、黄某退赔被害人王某1损失1000元。 上诉人何某的上诉意见是：何某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杨某，应认定其具有立功情节，且其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何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何某具有立功、初犯、认罪等从轻处罚量刑情节，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 二审除采信的证据和以此认定的上述案件事实，与一审判决一致外，另认定，2019年9月24日邓某家属代其缴纳罚金人民币20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李某1、周某1、邓某、张某3、何某、黄某、李某2、杨某、卢某、周某2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以相亲方式骗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何某提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了杨某、具有立功情节的意见，经查在公安机关抓获原审被告人杨某的过程中，何某不具有法律意义上的立功情节，上诉人何某的该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何某所具有的自首情节等从轻处罚量刑情节原审判决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上诉人何某及其辩护人关于原审判决对何某量刑过重的意见亦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和适用的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拟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蒋明文 审判员  何 娟 审判员  向星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记员  廖允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