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304民初96号原告：肖某，女，197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十堰市茅箭区。原告：燕士先，男，1950年5月11日出生，汉族，住十堰市郧阳区。原告：王帮秀（系燕士先妻子），女，1951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十堰市郧阳区。原告：燕若冰（系肖某长女），女，200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十堰市茅箭区。原告：燕若莹（系肖某次女），女，2006年1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十堰市茅箭区。燕若冰、燕若莹的法定代理人：肖某，女，1974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十堰市茅箭区。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能，湖北平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五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根，湖北平长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告：贺正兵，男，1962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十堰市郧阳区。被告：张海云（系贺正兵妻子），女，1965年6月8日出生，汉族，住十堰市郧阳区。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星，湖北汉江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燕某诉贺正兵、张海云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燕某于2018年12月2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审理中肖某、燕士先、王帮秀、燕若冰、燕若莹于2019年2月26日以燕某死亡为由申请参加诉讼。2019年4月23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肖某，原告燕若冰、燕若莹的法定代理人肖某，肖某、燕士先、王帮秀、燕若冰、燕若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能、李根，被告贺正兵、张海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明星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肖某、燕士先、王帮秀、燕若冰、燕若莹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二被告赔偿五原告各项损失共计613501.14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合计693501.14元。2、本案的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贵院受理燕某诉被告贺正兵、张海云健康权纠纷一案，因燕某在诉讼过程中死亡，肖某、燕士先、王帮秀、燕若冰、燕若莹作为燕某第一顺序继承人，现申请作为原告参加诉讼。2017年9月9日，燕某到东城××西坪小区内找贺正兵、张海云买吊篮时双方发生争吵，贺正兵、张海云二人对燕某进行厮打，致燕某受伤住院，经医院诊断为脑干出血、左顶部多处软组织损伤等，后伤病情况发展为脑干出血四肢瘫痪。经鉴定，燕某伤残程度被评为一级伤残；护理依赖程度被评为完全护理依赖；外力作用与脑干出血存在因果关系、在残疾后果中起次要作用、参与度为40﹪。后在诉讼过程中，燕某于2018年12月23日死亡。燕某的医疗费、死亡赔偿金等各项损失及五原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应由二被告赔偿。2019年9月19日庭审时，五原告将诉讼请求变更为各项损失1464058.26元，由二被告赔偿40﹪即585623.3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共计665623.3元。贺正兵、张海云辩称：1、本案肖某、燕士先、王帮秀、燕若冰、燕若莹申请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请依法驳回起诉。因本案原告燕某是以健康权提起的诉讼，其诉权归属于燕某，燕某在诉讼中死亡，五原告申请参加诉讼并变更相关诉讼请求，变更后的请求为生命权范畴，该诉讼权属于燕某的家属不是燕某本人。因此，五原告申请参加诉讼，不符合法律规定，其应当重新以自己名义提起诉讼。2、本案被答辩人从未伤害过燕某，对其因身体疾病导致的伤残和死亡，被告依法不应当承担责任。综上所述，请依法驳回五原告的诉讼请求。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的事实认定如下：贺正兵与他人合伙在十××市××开发区西坪小区承建房屋，房屋建好后，工地上的废铁及吊篮需要出售，燕某找到贺正兵协商收购贺正兵工地上的废铁及吊篮。经双方协商吊篮以3600元的价格卖给燕某。2017年9月9日上午，燕某请郭伟的吊车和其弟弟燕学强一起到十××市××开发区西坪小区贺正兵工地上拉废铁及吊篮。到工地后燕某就开始装吊篮，贺正兵妻子张海云上前说你们把钱付了再装车，燕某说试一下电机，并用手机给贺正兵打电话，在打电话时与贺正兵发生口角，说贺正兵说话不算数。后张海云叫来工人给燕某试了电机，燕某见是好的，就将3600元钱付给了张海云，燕某及其弟弟燕学强继续装车。这时贺正兵从外面回来，给燕某说，价钱是你说的，买个吊篮你还把我骂一顿，不行就不卖了。燕某从车上下来，并说你今天不卖我都不行，双方开始争吵。燕某边说边从地上拿起一块板子，从车后朝车前走，贺正兵捡了一块石头，就从车前向车后走。张海云上前抱住贺正兵并将石头夺掉，燕学强上前将燕某拦住，后双方开始撕抓，燕某与贺正兵你推搡我，我推搡你，大约持续了几分钟，被郭伟、张海云、燕学强拉开。燕学强、郭伟继续装车，贺正兵出去接人。这时燕某坐在房子前面的台阶上，燕学强就上去问燕某，燕某说头晕站不起来。后燕学强就打了120，救护车来后将燕某拉走。燕学强同时拨打了110报警电话，向十堰市公安局茅箭分局东城开发区派出所报案。燕某被送到国药东风茅箭医院治疗，支出医疗费606.44元。后燕某被转送到十堰市太和医院救治，入院时医院诊断：脑干出血、双侧肺部感染、左顶部多处软组织损伤。燕某自2017年9月9日至2017年11月23日在十堰市太和医院住院治疗75天，支出医疗费393024.23元，医保核销后，燕某自己实际支付了163896.23元。2017年11月23日至2018年2月11日，燕某在十堰市中西医结合医院住院治疗74天，支出医疗费64851.19元，医保核销后，燕某自己实际支付了18798.24元。后燕某出院后于2018年3月8日在十堰市中西医结合医院门诊支出药费418.6元。2018年3月20日，燕某单方向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及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2018年5月5日，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以“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2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燕某伤残为壹级，护理依赖程度为100﹪，燕某是外力作用引起的脑室内脑脊液波动传递至脑干被损伤、脑干损伤与体表损伤之间存在因果关系、在残疾后果中起次要作用，次要作用参与度为40﹪左右，燕某支出鉴定费2300元。2018年12月23日，燕某死亡。2018年12月25日，肖某向湖北医药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申请对燕某的死亡原因进行鉴定，2019年2月14日，湖北医药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出具“鄂湖医药法医鉴（2018）病鉴字第11号”法医病理检验报告书，鉴定意见为：燕某因脑干出血、软化灶形成遗留四肢瘫并发肺部感染致循环、呼吸衰竭而死亡。肖某支出鉴定费10000元，支付十堰市太和医院太平间停尸费1500元。2019年4月23日，第一次庭审时，贺正兵、张海云申请对燕某的死亡原因以及死亡是否与外力由因果关系进行鉴定，本院组织双方对鉴定所需要的材料进行了质证，并选定了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为鉴定机构。2019年6月6日，西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给本院出具了《退卷函》，该函中称由于燕某的死因不明，依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决定给予退卷。另查明：燕某，男，1974年9月7日出生。燕某父亲燕士先，男，1950年5月11日出生。王帮秀，女，1951年6月13日出生。燕士先与王帮秀夫妇生育三个子女，长子燕某、次子燕学强、女儿燕学琴。燕某与肖某夫妇生育两个女儿。长女燕若冰、次女燕若莹，两人均于2006年12月13日出生。肖某与燕某于2010年到十堰市××箭区居住，其子女先后就读于十堰市××箭区火车站虹桥幼儿园和十堰市××箭区实验小学。本院认为：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称，以及双方举证质证情况，并经双方当事人当庭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五原告申请参加诉讼有无法律依据，五原告是否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二、贺正兵、张海云是否应当对燕某的死亡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三、五原告因燕某死亡的损失有哪些，计算依据是什么。对此，本院根据庭审中查明的案件事实并结合相关法律规定，评判如下：一、五原告申请参加诉讼有无法律依据，五原告是否是本案的适格原告。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五条之规定：“在诉讼中，一方当事人死亡，需要等待继承人表明是否参加诉讼的，裁定中止诉讼。人民法院应当及时通知继承人作为当事人承担诉讼，被继承人已经进行的诉讼行为对承担诉讼的继承人有效。”。本案中，燕某于2018年12月20日向本院起诉，2018年12月23日燕某死亡，其父母燕士先、王帮秀、妻子肖某、女儿燕若冰、燕若莹作为其继承人，在燕某死亡后申请参加诉讼符合上述法律规定，能够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贺正兵、张海云辩称五人不是本案适格原告的辩解意见，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二、贺正兵、张海云是否应当对燕某的死亡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本案中，因燕某的尸体未经专业鉴定机构对燕某脑干出血及最后死亡与其与贺正兵争吵、撕扯是否存在关联性进行鉴定，双方意见不一。结合燕某弟弟燕学强在公安机关的笔录，可以认定燕某生前患有高血压，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及医学常识，双方发生争执吵架的行为并不足以导致他人发病及死亡的严重后果，本案燕某死亡，应系外界因素刺激致使自身疾病发作所致，故应认定燕某死亡的主要原因系其自身疾病突发所致。贺正兵与燕某在买卖废铁和吊篮过程中发生争执，后又相互撕扯，二人未能选择合理的方式解决纠纷，化解矛盾，而是与对方发生争执和撕扯，处理方法欠妥，二人对纠纷的发生均有过错。结合燕某在当天事发现场与贺正兵争吵撕扯后被送往医疗机构的诊断情况，根据日常生活经验及医学常识，燕某与贺正兵发生争吵及撕扯后住院及死亡应系外界因素刺激致使自身疾病病发作所致，故应认定燕某在与贺正兵争吵撕扯后住院及死亡的主要原因系其自身疾病病发所致。贺正兵与燕某的争吵及撕扯行为系燕某自身疾病病发的诱因，与燕某发病及死亡之间存在一定的因果关系，故贺正兵对此存在一定过错，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张海云在整个事件过程中未参与争吵和撕扯，且是在劝解和阻拦双方撕扯。故，张海云对燕某的发病及死亡不存在过错。燕某自身患有心脑血管疾病却未能合理控制情绪并主动挑起事端与贺正兵发生争执，其应当对自身病发及死亡承担主要责任。据此，结合双方各自过错程度，本院酌定由贺正兵承担15%的赔偿责任为宜。三、五原告因燕某死亡的损失有哪些，计算依据是什么。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之规定：“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本案中，燕某死亡的各项损失，依法确认为：1、死亡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燕若冰、燕若莹、燕士先、王帮秀生活费）937058.7元[其中死亡赔偿金689100元（34455元／年×20年）被扶养人生活费247958.7元[（23996元/年×6年÷2人×2人）+（23996元/年×6年÷3人）+（23996元/年×7年÷3人）]。2、丧葬费：30280元。3、医疗费：183719.51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7450元（149天×50元）。5、营养费14100元（470天×30元）。6、护理费，燕某出院后无明确医嘱其需多人护理及护理天数，且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护理费每日支出费用，故结合燕某生前出院后病情，本院依法确认为50086.5元（38897元/年÷365天×470天）。7、误工费，本院按照燕某生前工作性质按照居民服务业标准计算为50086.5元（38897元/年÷365天×470天）。8、交通费，本院结合燕某住院天数酌情支持1500元。9、鉴定费，因其中十堰天平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鉴定本院未予采纳，故仅支持湖北医药学院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支出费用10000元。10、尸体冷冻消毒材料费、尸体搬运费属于丧葬费支出范围，故本院不再重复支持。综上，燕某死亡的损失数额合计为1284281.21元。由贺正兵承担15%，即192642元（1284281.21元×15%）。剩余损失由燕某自行负担。另外，对于精神损害抚慰金，赔偿数额应根据侵权人的责任大小、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受诉法院所在地的生活水平等因素综合确定；如受害人有过错，根据其过错责任大小、损害后果及案件的具体情况综合确定赔偿数额；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应计入受害人的总损失后再按过错比例予以划分确定。本案中，燕某死亡给其家人精神带来了痛苦，本院结合双方过错程度，酌情由贺正兵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综上，贺正兵共计应当赔偿197642元。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第一百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贺正兵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肖某、燕士先、王帮秀、燕若冰、燕若莹因燕兵死亡造成的损失197642元。二、驳回肖某、燕士先、王帮秀、燕若冰、燕若莹的其他诉讼请求。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573元，由肖某、燕士先、王帮秀、燕若冰、燕若莹负担3160元，由贺正兵负担14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十堰市中级人民法院。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指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判长  杨子文审判员  康秀深审判员  王 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殷丽娜书记员龚震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条第一款自然人享有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姓名权、肖像权、名誉权、荣誉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等权利。第一百二十条民事权益受到侵害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六条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第十八条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请求权，不得让与或者继承。但赔偿义务人已经以书面方式承诺给予金钱赔偿，或者赔偿权利人已经向人民法院起诉的除外。第二十七条丧葬费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以六个月总额计算。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第二十九条死亡赔偿金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