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梁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55民初4001号原告：欧朝碧，女，1954年10月6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梁平区人，住重庆市梁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兴章，重庆市梁平区新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唐天波，男，1977年8月8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梁平区人，住重庆市梁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兴章，重庆市梁平区新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唐云官，男，1941年9月4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梁平区人，住重庆市梁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重庆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唐天文，男，1963年2月10日出生，汉族，重庆市梁平区人，住重庆市梁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重庆文才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欧朝碧、唐天波与被告唐云官、唐天文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由审判员伍安斌担任审判长与人民陪审员熊朝树、姚太亮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二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龙兴章，被告唐云官及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欧朝碧、唐天波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一次性连带赔偿原告437960.40元（即唐云官致死唐云富产生的各项损失713095元及唐云官致伤欧朝碧产生的各项损失16840.63元之和729934元的60%）。2．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被告唐云官与原告欧朝碧之夫、唐天波之父唐云富系兄弟关系，相邻居住。唐云官因个性横蛮，长期欺负原告导致兄弟关系矛盾重重，多年关系不和。2019年2月26日下午3时许，由于唐云富家的地坝外边与唐云官的承包田邻界，唐云官带着锄头和树苗，到邻界处栽树，欧朝碧再次提出与唐云官调换该地，唐云官不同意，并强行栽树，欧朝碧上前阻止，双方发生口角，唐云官用带来的锄头致伤欧朝碧头面部鲜血直流，这时，唐云富上前控制唐云官的行为，在抓扯中，唐云官又用锄头致伤唐云富的右前额，导致唐云富当场倒地，昏迷不省人事。欧朝碧见状，立即打电话向村组干部反映，并向110报警，向120求救。唐云官见状，立即向家逃跑，并扬言要将原告家个个弄死。事发后，120救护车赶到现场，确诊唐云富已死亡。欧朝碧受伤后于2019年2月26日到梁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于2019年3月5日出院。唐云富死亡后，公安机关、政府部门、村组干部立即稳控事态，立案调查，经公安机关检查鉴定，加之唐云官拒不供述犯罪事实，导致公安机关对被告唐云官无法实施刑事打击，对该案作出了撤销决定。在公安机关侦查阶段，二被告为原告方垫付了现金30000元。公安机关多次告知原告自行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赔偿诉讼。唐云官致伤原告欧朝碧，致死原告欧朝碧之夫、唐天波之父唐云富，给原告及家庭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唐云官致死唐云富应列入赔偿范围的损失合计713095元，具体包括：1．唐云富抢救治疗费710.84元（根据发票三张计算）；2．死亡丧葬费39500元（根据重庆市上年度职工六个月平均工资计算）；3．死亡补偿费383779元（按照重庆市上年度城镇职工支配收入34889元/年计算20年，应当补偿11年）；4．退休养老金损失146290.32元（1329.93元/月×12月×11年）；5参战退伍军人优抚金损失106656元（按每季度领取2425元，计算11年，808元/月×12月×11年）；6．交通费564.50元；7．遗体服务费4980元；8．住宿理发等费用614元；9．精神抚慰金20000元；10．处理事故误工及损失费10000元。唐云官致伤原告欧朝碧应列入赔偿范围的损失合计16840.63元，具体包括：1．医疗费10750.63元；2．误工费1050元（150元/天×7天）；3．护理费1050元（150元/天×7天）4．伙食补助费560元（80元/天×7天）；5．达州至梁平交通费3430元。唐云官致死唐云富的各项损失713095元，加上致伤原告欧朝碧的各项损失16840.63元，合计729934元。被告唐云官年老，听力表达控制自己的行为均有相应的困难，被告唐天文作为唐云官的儿子，是其法定监护人，原告方曾主动与唐天文进行沟通，要求其劝阻控制唐云官的行为，而唐天文放任不管，导致出现严重后果，主观上有重大过错。二原告要求二被告承担60%的损失，为维护合法权利，故提起诉讼。被告唐云官辩称，唐云官没有和唐云富吵打，没有发生抓扯，唐云富回到家里之后然后出来摔倒了，原告在起诉状中称唐云官用锄头致伤了唐云富的右前额不属实，原告没有任何事实和依据来支撑这一陈述。公安机关的卷宗材料能够反映出唐云富系因其自身疾病发病从自家房屋的街沿上倒在自家的地坝而死亡，并不是原告诉称的唐云官用锄头致伤了唐云富而死亡，故原告主张唐云富的各项损失不应得到法院的支持，请求驳回该诉讼请求。至于原告主张的欧朝碧与唐云官发生抓扯造成的损失，住院期间的医疗费4058.90元，凭票据确定，护理费应为840元（120元/天×7天），伙食补助费应为420元（60元/天×7天），误工费1050元无异议，交通费可以酌定200元，这些费用可以列入本案赔偿范围。唐云官在自己的承包地挖地，欧朝碧去阻止，所以本案纠纷起因的过错方是欧朝碧。欧朝碧强行阻止唐云官挖地，并去抢唐云官的锄头，抢的过程中欧朝碧的头部碰到了唐云官的锄头上，并不是原告诉称的唐云官用锄头打的欧朝碧。对欧朝碧与唐云官发生抓扯造成的损失，欧朝碧应自行承担60%，唐云官承担40%。被告唐天文辩称，唐云官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唐天文根本不是其法定监护人，并且唐天文不是侵权人，不应该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人民法院判决驳回二原告对唐天文的各项诉讼请求。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二原告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原告申请本院在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调取的以下材料：1．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26日、2月27日、4月9日对唐云官的三次讯问笔录；2．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26日、3月8日、4月9日对欧朝碧的三次询问笔录；3．公安机关于2019年2月26日、2月27日、4月9日对证人龙某某的三次询问笔录；4．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日对证人朱某某、王某某、高某1、何某某的询问笔录；5．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8日对证人李某1的询问笔录；6．公安机关于2019年3月15日对证人高某2、唐某某、李某2的询问笔录，拟证明：2019年2月26日下午唐云官到其承包田与欧朝碧家地坝的临界处，因移栽树苗与欧朝碧发生对骂争吵，唐云官拿起锄头走到欧朝碧的地坝边栏杆处喊唐云富出去，找人来说，在唐云富的地坝里，双方发生抓扯，争抢锄头，唐云官致伤了欧朝碧，又致伤了唐云富的额头，唐云官还对唐云富破口大骂“你家一个个的要死完，摔破脑壳的”，导致唐云富受到强烈刺激在愤怒之中倒地身亡，唐云富虽患有疾病，但受到强烈的情绪刺激、肢体接触、争吵和抓抢是其倒地死亡的重要原因。第二组：1．欧朝碧诊断治疗证明书；2．欧朝碧住院治疗出院证；3．欧朝碧出院记录及病历和处方；4．住院治疗专用收据1张（金额为4058.59元）；5．欧朝碧门诊治疗发票12张（金额合计5702.04元）；6．欧朝碧自购药品发票5张（金额合计990元），拟证明欧朝碧受伤后进行治疗及支出医疗费的事实。第三组：1．死者唐云富抢救治疗发票3张（金额合计710.84元）；2．唐云富退休证；3．唐云富按月领取养老金的资格证；4．唐云富参战退役优抚证；5．唐云富在重庆农村商业银行的存折账户；6．唐云富领取社会养老保险的存折卡；7．唐云富遗体服务费收据1张（金额为4980元）；8理发和住宿费发票共2张（金额合计614元）；9．唐云富死亡注销户口证明；10．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撤销案件决定书；11．龙门镇民政办优抚工资证明；12．交通费发票49张（金额合计564.50元）；13．退役军人待遇核对表；14．梁平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拟证明受害人唐云富是因为与唐云官发生争吵、抓扯，唐云官咒骂导致死亡，原告方为此支出的费用及唐云富生前每季度领取退役优抚补贴2425元，每月领取养老金1329.93元。对上列证据材料，二被告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唐云官在讯问笔录中的陈述基本属实，但对原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唐云官在自己的田中栽树，隔原告家地坝还有十几米，欧朝碧找其吵是发生纠纷的起因，导致唐云官去找对方说你要移树就要找人来说。欧朝碧的陈述笔录中欧朝碧称他们没有发生吵架、唐云官用锄头打了唐云富不是事实。龙某某在2019年4月9日陈述非常清楚，其之前说地看到唐云官打人是假话，不应采信。证人朱某某陈述有人昏迷，未说是被打死是事实。证人王某某、高某1的询问笔录内容比较客观真实。证人何某某、李某1、高某2、唐某某、李某2的询问笔录中证人的陈述都是传来证据，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采信。对欧朝碧诊断治疗证明书、住院病历、住院治疗专用收据、欧朝碧住院治疗出院证、欧朝碧出院记录无异议，手写治疗处方没有医生签名与本案无关联性。欧朝碧门诊治疗发票中编号为097505588的票据与编号为097668899的出具的时间及金额相同，系重复提交，应予剔除；从病历上看，欧朝碧当天只做了一次CT，但有金额为650元、935.80元的两张核磁共振门诊发票，如无报告单印证，不予认可。欧朝碧自购药品系其擅自扩大损失，不应列入赔偿范围。死者唐云富的抢救治疗发票、退休证、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资格证、退役优抚证、个人结算账户、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存折、领取社会养老保险的存折卡、遗体服务费收据、理发和住宿费票据、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及龙门镇民政办优抚工资证明、交通费发票、退役军人死亡待遇核定表与本案均无关联性。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撤销案件决定书的关联性认可，说清了唐云官的行为不是导致唐云富死亡的原因。梁平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的关联性认可，虽然结论上认为生前情绪激动等可能是死亡的诱因，但唐云官与唐云富没有肢体接触，也没发生争吵，唐云富死亡是自己从家里出来摔下造成，不能证明是唐云官的行为造成。为证明自己的诉讼主张，二被告提供了以下证据：1．收条一张，拟证明唐云官的儿子唐天文代为垫资3万元的事实；2．申请本院在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调取的以下材料（系原告申请本院在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调取材料的复制件），拟证明唐云官与唐云富的死没有因果关系，没有犯罪事实，唐云官的三份陈述内容与原告起诉的事实及理由的前半部是一致的，就是唐云官在自己的承包地种树，欧朝碧去阻止导致本案的纠纷，唐云官没有咒骂唐云富，欧朝碧的陈述不真实，龙某某的前两次陈述不真实，第三次陈述真实，其没有看到唐云官殴打唐云富，高某1证实当时只是听到了欧朝碧与唐云官吵架，没有证实唐云官与唐云富吵架，唐云富是从自己的街沿上摔下来，加上自身疾病死亡。对上列证据材料，二原告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收条内容无异议，唐天文是为了解决当时急剧的矛盾垫资的，对公安机关的撤销案件决定书的合法性、真实性无异议，对被告的证明目的有异议，公安机关撤销案件并不意味着被告方不承担民事责任。关于公安机关在立案之后侦查获取的被告人的供述，被告没有异议，唐云官第三次供述的笔录第2页、第3页的陈述内容也是真实的。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本院结合全案证据及当事人当庭陈述综合评定。对原、被告均提供的公安机关收集的唐云官的供述、欧朝碧的陈述、证人龙某某、朱某某、王某某、高某1、何某某、李某1、高某2、唐某某、李某2的陈述，本院对其中比较客观且能得到其它证据佐证的部分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予以认定，对其中不客观且无其它证据佐证的部分内容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力不予认定。欧朝碧的自购药品票据，无其他证据印证与本案有关，其真实性、关联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认定。欧朝碧门诊治疗发票中，编号为097505588的票据与编号为097668899的票据出具的时间及金额相同，不合常理，本院对编号在前的097505588的票据予以采信，对编号为097668899的票据不予采信。2019年4月10日出具的编号为097705336的票据与编号为097705130的票据中均有核磁共振检查项目，不合常理，本院对出具时间在后的编号为097705336的票据予以采信，对编号为097705130的票据不予采信。死者唐云富的抢救治疗发票、死亡注销户口证明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遗体服务费收据和住宿费票据形式不合法，未记载付款人，且无其他证据印证其与本案有关，本院不予采信。理发费收据，不具有关联性，不予采信。交通费发票，原告未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通费支出时间及与处理本案事故有关，且其中部分发票由餐馆、保洁服务企业出具，对其真实性、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对唐云富退休证、按月领取基本养老金资格证、退役优抚证，个人结算账户、重庆农村商业银行存折、领取社会养老保险的存折卡及龙门镇民政办优抚工资证明、退役军人死亡待遇核定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但对其证明目的不予确认。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欧朝碧与原告唐天波系母子关系，被告唐云官与被告唐天文系父子关系，唐云官与欧朝碧之夫、唐天波之父唐云富系亲兄弟关系，相邻居住。唐云官家有一块承包田与唐云富家地坝毗邻，两家为地坝地界常发生争议，数年关系不睦。2019年2月26日下午1时许，被告唐云官持锄头到其与唐云富家地坝毗邻的承包田挖田。当天下午2时许，唐云富来到唐云官挖田的地方，对唐云官说：“你和我有好大个深仇大恨哟，你将树子栽在我家门前，你还是将树子展（移动）噶”，唐云官对唐云富说：“那个树不准砍，你要砍就喊个旁边人来，我把道理讲清楚才砍。”唐云富说完后，便回家了。当天下午3时许，唐云富坐在自家阶沿上抽烟，欧朝碧抱着邻居家一个小孩在自家地坝玩耍。唐云官拿着锄头和树苗到唐云富家地坝临界处栽树，欧朝碧上前叫唐云官不要栽树，并将唐云官栽种的樱桃树苗拔起扔了。唐云官遂与欧朝碧发生争吵，并谩骂唐云富，唐云富也进行回骂。在吵架过程中，唐云官咒骂唐云富“哒（跌）破脑壳，拽（摔）断脚杆”，唐云富骂唐云官“不要脸”，欧朝碧骂了唐云官的母亲。在争吵中，唐云官扬言要打欧朝碧，欧朝碧回应说“那你来打嘛”，唐云官就带着锄头从田里走到唐云富家地坝，欧朝碧便将手中小孩放在一边，上前阻拦，并与唐云官争抢锄头。在抓扯中，欧朝碧的头部及面部被锄头致伤，欧朝碧放了锄头往公路上走。其后不久，唐云富从屋里出来行至阶沿边突然侧翻摔倒于地坝，不省人事。唐云官见唐云富倒地，回到田里继续挖田。欧朝碧遂呼喊邻居龙某某、高某1到场协助报警和拨打120急救电话。120救护车赶到现场后，医生确诊唐云富已死亡。当天晚上，欧朝碧被家人租车送至梁平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于2019年3月5日出院。欧朝碧伤情经梁平区人民医院诊断为轻型颅脑损伤；头面部软组织擦挫伤。出院医嘱要求：注意休息，加强营养、出院后一个月来院复查头颅CT等。2019年2月26日，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决定对唐云官涉嫌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019年3月2日，唐云官之子唐天文向唐云富之子唐天波支付了现金3万元，唐天波向唐天文出具收条一张，收条载明：“今收到唐天文因唐云官致死唐云富，致伤欧朝碧为其垫付现金叁万元整（¥3000元），其余相关赔偿款项待法院判决后以判决结果执行兑现属实”。2019年6月10日，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物证鉴定所作出梁公鉴（病理）［2019］149号鉴定书，分析唐云富死亡原因：唐云富符合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合并高血压性心脏病致左心室后壁破裂导致急性心包填塞死亡；生前情绪激动、争吵、肢体活动等可以是其死亡的诱因。2019年7月3日，重庆市梁平区公安局决定撤销唐云官涉嫌故意伤害案。2019年7月10日，原告欧朝碧、唐天波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唐云官、唐天文一次性连带赔偿原告437960.40元（即唐云官致死唐云富产生的各项损失713095元及唐云官致伤欧朝碧产生的各项损失16840.63元之和729934元的60%）。另查明，唐云富出生于1950年4月25日，生前户口性质为农村居民户口。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被侵权人对损害的发生也有过错的，可以减轻侵权人的责任。本案被告唐云官与死者唐云富系亲兄弟关系，在因栽树发生相邻权纠纷后，双方应通过合法途径处理，不应采取武力、语言暴力等非法手段解决。原告欧朝碧阻止被告唐云官栽树并强行扯树引起双方发生争吵，在语言刺激下唐云官提着锄头到原告家地坝与欧朝碧、唐云富吵闹，欧朝碧前去与唐云官争抢锄头，在争抢锄头过程中致欧朝碧受伤，欧朝碧与唐云官二人均不理智，均有过错。对于欧朝碧的人身损害后果，本院结合各自过错程度，酌定由唐云官承担40%的责任，欧朝碧自担60%的责任。本院根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结合常理，确认唐云富生前情绪激动、争吵及肢体活动均是其死亡的诱因，唐云官在与唐云富、欧朝碧吵架过程中，唐云官与唐云富进行互骂，不顾兄弟亲情，使用较为恶毒的语言攻击唐云富，并与唐云富之妻争抢锄头，致使唐云富在该情境下情绪激动，唐云官的行为与唐云富情绪激动、患病倒地死亡损害结果之间具有一定程度的因果关系，唐云官存在一定程度的过错，应承担相应责任。考虑到唐云富死亡后果的发生其主要及直接的原因系唐云富自身疾病造成，唐云官的行为是其诱因，本院结合本案具体情况，对于唐云富的人身损害后果，酌定由唐云官对唐云富的人身损害承担40%的赔偿责任。二原告请求被告唐天文对唐云官的侵权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因无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原告主张的唐云富的人身损害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1、唐云富抢救治疗费，根据票据认定710.84元；2、丧葬费，按照重庆市2018年度职工月平均工资6106元计算6个月，认定36636元；3、死亡补偿费，按照2018年度农村人均可支配收入13781元计算12年，认定165372元；4、办理丧葬支出的交通费，考虑到唐云富的亲属办理丧葬事宜确需支出一定的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5、办理丧葬支出的住宿费，酌情认定500元；6．办理丧葬支出的误工损失，酌情按3人3天80元/天的标准计算，认定720元。7．遗体服务费、理发费，二原告已经主张了丧葬费且本院予以支持，该笔费用应一并包含在法定的丧葬费限额内，故不予支持。8、退休养老金损失及参战退伍军人优抚金损失，因无法律依据，不予支持；9、精神抚慰金，二原告主张20000元，予以支持。以上损失合计224438.84元（710.84元+36636元+165372元+500元+500元+720元+20000元）。被告唐云官应赔偿89775.54元（224438.84元×40%）对原告主张的欧朝碧的人身损害损失本院作如下认定：1、医疗费，根据本院采信的医疗费发票核定共7790.32元；2．误工费，原告主张1050元，因原告从事农业，本院以2018年城镇私营单位农、林、牧、渔业年平均工资40825元为标准计算，认定782.35元（40825元/元÷365天×7天）；3．护理费，认定840元（120元/天×7天）；4、伙食补助费，认定420元（60元/天×7天）；5．交通费，酌情认定500元。以上损失费用合计10332.67元。被告唐云官应赔偿4133.07元（10332.67元×40%）。综上，被告唐云官应赔偿二原告各项损失共计93908.61元（89775.54元+4133.07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九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唐云官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欧朝碧、唐天波经济损失人民币93908.61元，扣除唐天文已代为支付的30000元，还应支付63908.61元；二、驳回原告欧朝碧、唐天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90元，由二原告负担1000元，被告唐云官负担12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同时，直接向该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递交上诉状后上诉期满七日内仍未预交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长  伍安斌人民陪审员  熊朝树人民陪审员  姚太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卢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