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7民初2135号原告刘伦，男，汉族，生于1966年7月13日，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委托代理人吉开，云南意衡（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赵祖荣，女，汉族，生于1944年5月28日，云南省镇雄县人，城镇居民，住本县，现住本县。被告龚成玲（又名龚成莲），女，汉族，生于1964年6月8日，浙江省永嘉县，住浙江永嘉县，系被告赵祖荣之女。被告龚成华，女，汉族，生于1982年5月2日，云南省镇雄县人，现住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系被告赵祖荣之女。被告何宣凤，女，彝族，生于1978年8月10日，云南省镇雄县人，住本县，系被告赵祖荣儿媳。龚成华、何宣凤、赵祖荣、龚成莲共同委托代理人汪庆,云南衡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龚成赞，男，汉族，生于1974年3月19日，云南省镇雄县人，住本县，现住本县，系被告赵祖荣之子。被告龚成群，男，汉族，生于1964年2月6日，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系被告赵祖荣之子。被告龚成奎，男，汉族，生于1972年1月28日，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现住镇雄县，系被告赵祖荣之子。原告刘伦诉被告赵祖荣、龚声沛、龚成莲、龚成华、何宣凤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8日立案受理后。审理中，因龚声沛去世并于2019年5月21日注销户口，本院依法追加龚声沛的其余继承人龚成群、龚成奎、龚成赞为共同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伦及其委托代理人吉开，被告赵祖荣、龚成莲、龚成华、何宣凤的共同委托代理人汪庆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龚成赞、龚成群、龚成奎经本院传票传唤，届时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刘伦诉称，2018年正月初二，被告赵祖荣、龚声沛、龚成莲、龚成华、何宣凤到镇雄县烈士墓园给已故亲人进行扫墓，在燃烧香蜡和纸钱时，因没有及时将火源熄灭而引发火灾，也未能及时将火源扑灭和拨打火警电话，导致火势蔓延到烈士墓园对面的渔种场。火警赶到现场后，因火势极大仍未能将火扑灭，导致我修建的活动板房及一辆洪金牌JH110-2X摩托车被烧毁，经鉴定，活动板房损失为6909元，摩托车损失为2304元。请求法院依法责令由被告赵祖荣、龚成华、何宣凤、龚成莲连带赔偿我经济损失人民币9213元，被告龚成群、龚成奎、龚成赞在其继承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龚成华、何宣凤、赵祖荣、龚成莲辩称，被告龚成莲、龚成华、何宣凤三人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在镇检公诉刑不诉（2019）2号不起诉决定书中已经明确烧纸行为人是赵祖荣，而不是龚成莲、龚成华、何宣凤。同时，该意见书中说明损失与赵祖荣的行为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被告赵祖荣烧纸地点与原告财产损害地点相隔公路，直线距离为200米左右，从客观上讲赵祖荣烧纸不可能会蔓延到公路对面。综上所述，龚成华、何宣凤、赵祖荣、龚成莲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龚成群、龚成奎、龚成赞未作答辩。本案的争议焦点：1.被告龚成莲、龚成华、何宣凤是否是本案的适格被告；2.原告刘伦的财产损失与被告赵祖荣的烧纸行为是否有直接的因果关系；3.七被告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告刘伦针对其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举以下证据：1.镇雄县人民检察院镇检公诉刑不诉（2019）2号《不起诉决定书》以及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理由说明书》各1份，拟证明刘伦的财产损失是被告赵祖荣烧纸钱的行为所致，检察院不起诉赵祖荣的理由是案值不达50万元的立案标准。经质证，被告龚成华、何宣凤、赵祖荣、龚成莲对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在起诉意见书中第一项说明赵祖荣烧纸行为造成失火，没有说明刘伦的财产损失是由赵祖荣的烧纸行为造成，另外起诉意见书中的理由仅是检察机关对公安机关侦查证据的初步判断，并非终结定论。2.（1）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1日对赵祖荣的讯问笔录1份，其供述的主要内容是：去年年底，我女儿龚成莲和龚成华回我家过年。正月初二那天，龚成莲和龚成华提出想去她们奶奶的坟前看看，我们就在家准备了前去祭拜的香、蜡、纸钱、饭和汤，由何宣凤驾驶面包车载我、龚声沛、龚成莲和龚成华一起去镇雄县烈士墓不远处的公墓处。到我婆母坟前，我女儿她们要点纸钱、香蜡，但龚声沛不准点火，说怕引起火灾，龚成莲她们就没有点火了，到一边游耍，由我和龚声沛在坟前祭拜，我和龚声沛把饭和汤献了以后，我想来都来了，好歹也得烧几张纸钱。当时坟前风很大，我就走到坟斜下方的一个小坝子里烧了三张钱纸。钱纸烧完，还有点火星子的时候，刮了一阵大风，就把我烧钱纸剩下的钱纸灰和火星子一起吹飞了，当时我也没在意，就先下公路上来，龚成莲、龚成华、何宣凤是在公路上不远处乘凉，龚声沛一个人在坟前。我到公路上发现公路边起火了，当时风很大，火很快燃大了，我就喊赶紧把龚声沛扶下来，何宣凤就去坟前扶龚声沛，龚成莲和龚成华跑下公路来帮我一起灭火，我们用木棒打，用脚踩，当时风太大了，火燃得太快，扑灭不了。由何宣凤开车，我们就离开了。在车上何宣凤他们问我火怎么烧起来的，我想着我年龄大了还惹这样大的祸，怕他们骂我，就没有告诉他们是因为我烧钱纸被风吹走引起的火。（2）2018年6月19日对赵祖荣第二次讯问笔录1份，其陈述的内容主要是：农历初二早上9时许，我在家里拿了几张钱纸、打火机还有祭拜用的汤、饭，在我婆母墓前，我丈夫龚声沛不准点火，龚成莲、龚成华还有我儿媳何宣凤就去一边游玩了，我想着来都来了还是要烧几张纸，就走到公墓的一个土坝子上面把我带去的三张纸点来烧，我怕引燃旁边枯草，就用脚把钱纸踩熄了，当时风也不大，我就去找龚声沛乘凉。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有人说起烟子了，何宣凤就来扶龚声沛走，我们几个就上车离开了。（3）2018年3月1日对龚成莲询问笔录2份，其陈述的主要内容是：我们到我奶奶坟那里后，我父亲坐在我奶奶坟旁边，我母亲把贡品摆好，我母亲用她从家中带来的火机和我父亲一起把香蜡点好，我就过来磕头。因为当天太阳比较大，我和何宣凤、龚成华走到坟旁边有个山坡去乘凉，在上边坐了大概二十分钟，就听见有人喊“着火了”，我们三个站起来，看见我奶奶坟埂子下边的草已经烧起来了，我们就赶紧跑下去用脚踩，用树枝灭火。何宣凤去我奶奶坟旁边将我父亲牵下来。因火太大，我们就下公路开车回去了。（4）2018年3月1日对何宣凤的询问笔录2份，何宣凤陈述的主要内容为：2018年2月17日早上，我开着车送龚声沛、赵祖荣、龚成莲、龚成华去烈士墓旁，给我老公的奶奶上坟。龚声沛和赵祖荣摆贡品点好蜡烛，才叫我们去磕头。之后，我们去坟下面的埂子下边躲太阳。一会儿，赵祖荣就喊走了，当时我看见坟下面一排火燃起来了，风很大，我朝着公路上跑，火都已经到公路了，龚成莲和龚成华一起跑下来，我就开着车接上公、婆即龚声沛、赵祖荣，朝着百米大街方向走了。我们走时风很大。我没带东西，应该是老人（龚声沛、赵祖荣）准备了一点贡品和香蜡。（5）2018年5月18日对龚成华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为：当天是农历正月初二早上十点左右，我与母亲赵祖荣、父亲龚声沛，二姐龚成莲带着香、蜡、纸钱乘坐我四嫂何宣凤开的面包车到镇雄烈士墓旁边的公墓处给我奶奶上坟。到了坟山上，我父亲坐在坟边休息，因风大，我父亲不让烧纸钱，所以当时在坟前我们没有烧纸钱，我母亲把香蜡点上，我们几个年经的就磕头，之后我与龚成莲、何宣凤就找了一个地方休息。后来看到旁边有人跑下来，我和龚成莲站起来看，看到已起火了，于是何宣凤扶着我父亲，我和龚成莲扶着我母亲，我们就走下来到公路边。当时火已经很大了，我们吓得不知怎么做，于是就乘车离开了。我父亲身体不好，走路不方便，没有烧钱纸，我没有看到我母亲烧纸钱。当天出太阳，但是风很大。我们离开时，公墓这边满山都烧起来了，对面垃圾场没有着火。（6）2018年3月1日对龚声沛的询问笔录，其陈述的主要内容为：今年初二早上十点左右，我儿媳何宣凤开着车拉着我与我妻子赵祖荣、女儿龚成莲、龚成华到公墓那里去给我母亲拜年。我身体不好，走路都费劲，本不想去，我女儿龚成华叫我出去逛一圈，我才去，是年轻的扶着我上车的。到了坟山上，年经的就把我扶到我母亲的坟前坐着，何宣凤提出要点香蜡，我就阻止不让点，之后娃娃些和赵祖荣就到坟周围玩耍，大约坐了半小时左右，何宣凤就来扶我喊我走了，她便急急忙忙扶着我往公路边走，我才看见下面起火了，何宣凤把我扶到车上，我们就离开了。经质证，被告龚成华、何宣凤、赵祖荣、龚成莲对赵祖荣的询问笔录的合法性和关联性认可，对记载内容的真实性不认可，认为两份笔录记载的内容中，赵祖荣的陈述前后矛盾，第一份笔录中说风很大，第二份笔录中说风不大。第一份笔录是在赵祖荣家中制作的，赵祖荣是文盲，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所以笔录是否是经赵祖荣确认的本人都记不清楚。另外的几份询问笔录中均只是提到燃烧香蜡，并没有提到燃烧纸钱，同时笔录中提到龚声沛不准点燃纸钱，说明除了赵祖荣外，另外的几个被告没有参与烧纸的过程，同时，这几份笔录也不能证实赵祖荣有烧纸钱的行为。3.镇雄县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编号为“镇价认（2018）12号”的《关于烧毁的东风牌EQ5311CCQ重型厢式货车等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及编号为“镇价认（2018）63号”的《关于烧毁的凌肯牌150-6B型二轮摩托车等物品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各1份，拟证明经鉴定，原告刘伦的活动板房因此次火灾导致的损失为6909元，原告的洪金牌JH110-2X摩托车损失为2304元。经质证，被告对以上证据的三性均表示认可。4.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使证复印件1份，拟证明洪金牌JH110-2X摩托车属原告刘伦所有。经质证，被告对以上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被告龚成华、何宣凤、赵祖荣、龚成莲针对其辩解主张，向法庭提举以下证据：1.云南省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不起诉决定书》1份，拟证明除了赵祖荣以外，其余人员均不是适格的被告，且赵祖荣的烧纸行为与原告的财产损失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本身无异议，认为证据载明因赵祖荣的烧纸行为导致了原告刘伦的活动板房烧毁，故不能达到被告证明目的。2.照片5张，拟证明赵祖荣烧纸的地点与原告财产损失的地点相隔一条公路，且公路下面有一条沟，客观上火势蔓延不了这么远。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3.中国天气网上查询2018年2月17日的天气状况表及风力等级表1份，拟证明事发当日风力很小。该证据载明，镇雄县2018年2月17日历史天气：最高气温20℃，最低3℃，天气晴，西北风2级。经质证，原告对证据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4.户口注销证明1份，拟证明龚声沛已经死亡。该证据载明，龚声沛的户口于2019年5月21日被注销，但无具体死亡时间。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无意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为查明本案事实，本院依职权调取了以下证据：1.镇雄县南台街道办事处西正街社区出具的《证明》以及镇雄县公安局户政科出具的《户成员信息表》各1份，拟证明龚成奎、龚成群、龚成赞是赵祖荣与龚声沛所生之子。经质证，原告刘伦，被告龚成华、何宣凤、赵祖荣、龚成莲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2.从镇雄县人民检察院调取的公安机关于2018年3月26日对汪宗娥、刘寿江的询问笔录。汪宗娥陈述：“我家住在酒房寨十九幢，2018年2月17日早上十一点左右，我带起我家两岁多的孙子在我家屋外晒太阳，在门口我突然看到对面冒起很大的烟，我跑到吉家的场坝，才看清是对面的烈士墓着火，当天风很大，公墓的火很快就燃宽了，公墓坡上的一块泡沫被引燃后又被风吹到公墓对面垃圾场的山脚，泡沫又引燃了山脚的枯草，火就燃到了垃圾场上，当天垃圾场上停了很多车，我看见最先被引燃的是一**板的大货车，之后又引燃其他车，中途有爆炸声，我当时都感觉到爆炸产生的热气。”刘寿江陈述：“去年农历腊月二十八日，我将我的车开到烈士墓对面的垃圾场停放，2018年正月初二十一点左右，我到垃圾场正准备洗车时，看到对面的烈士墓着火冒烟，垃圾场山脚下已经开始燃了起来，我就把车开出了垃圾场，等我到安全地段时，看到垃圾场上的活动板房已经燃了起来，我就打电话给活动板房的老板，但电话未打通，之后公安的警车就到了。事发当天天气很好但风很大，后来听说垃圾场停放的几张车也被烧了。”经质证，原告对汪宗娥及刘寿江的陈述表示无异议。被告龚成华、何宣凤、赵祖荣、龚成莲认为：汪宗娥距离地点200米远，不可能看清泡沫，对其陈述不予认可。刘寿江的陈述不能证明垃圾场的火灾来自烈士墓，其二人称当天风很大不是事实。被告龚成群、龚成奎、龚成赞未到庭对上述证据质证，也未向法庭提举证据。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龚成群、龚成奎、龚成赞未到庭举证和质证，应视为其放弃相应诉讼权利。原告提举的第1、3、4项证据，被告龚成华、何宣凤、赵祖荣、龚成莲对其真实性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证据间能相互印证，且能与赵祖荣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形成证据锁链，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第2项证据系被告赵祖荣、龚成华、何宣凤、龚成莲在公安机关的陈述，被告龚成华、何宣凤、赵祖荣、龚成莲虽质证认为赵祖荣是文盲且已年迈，不清楚公安机关记录的内容，赵祖荣在供述中关于风大风小的内容自相矛盾，该证据不应采信，但赵祖荣在庭审中，对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并未提举相关证据证明公安机关对其讯问时，有刑讯逼供或者执法程序违法的行为，且赵祖荣的供述与被告龚成华、何宣凤、龚成莲、龚声沛的陈述能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予以采信。被告赵祖荣、龚成华、何宣凤、龚成莲提举的第1项证据系检察机关的不起诉决定书，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检察机关不起诉被告赵祖荣的理由是“本案经鉴定和认定的直接经济损失为411948元，尚未达到50万元的立案标准，虽然有证据证明本案还存在其他直接财产损失，但未作价格鉴定，且根据现有证据也无法确定其价值。因此，本案是否达到立案追诉标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五条第四款之规定，本案应当作不起诉决定”，而不是因被告的烧纸行为与原告的财产损失不存在直接的因果关系，故该证据达不到被告的举证目的；被告赵祖荣、龚成华、何宣凤、龚成莲提举的第2项证据，系涉案现场照片，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四被告辩解理由系其主观推理，无科学依据佐证，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赵祖荣、龚成华、何宣凤、龚成莲提举的第3项证据，系天气查询记录，不能据此认定系涉案地区的天气情况，仅凭该证据不能认定涉案火灾与四被告的行为无关，故达不到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赵祖荣、龚成华、何宣凤、龚成莲提举的第4项证据，来源合法，且原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依职权调取的第1项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原、被告方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第2项证据系公安机关对汪宗娥、刘寿江的询问笔录，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四被告质证虽提出异议，但该项证据与赵祖荣、龚成莲、龚成华、龚声沛、何宣凤的陈述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锁链，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庭审举证、质证情况及当事人陈述，本院认定本案法律事实如下：2018年2月17日上午，被告赵祖荣及其丈夫龚声沛，与其女被告龚成莲、龚成华，儿媳被告何宣凤，五人携带香蜡纸钱，共同乘坐何宣凤驾驶的车辆，到镇雄县公墓处祭祀龚声沛之母。因龚声沛行动不便，由家人搀扶。在祭祀过程中，龚声沛提出风太大，不能燃烧钱纸，但赵祖荣在其婆母坟下埂子处燃烧纸钱。未燃尽的纸钱被风吹走后引燃附近的枯草，赵祖荣与龚成莲、龚成华等人用树枝灭火，但因火势太大无法扑灭，五人便乘何宣凤驾驶的车辆离开现场。之后，公墓处的火源被风吹到公墓对面旧府办事处鱼种场处的垃圾场，引燃山脚草木，火势延烧至山上停车场，造成停车场内原告刘伦等人的活动板房及车辆等被烧毁。经镇雄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此次火灾造成原告刘伦的活动板房损失6909元，洪金牌JH110-2X摩托车的损失2304元。赵祖荣因涉嫌刑事犯罪，经公安机关侦查并移送检察机关审查起诉，镇雄县人民检察院以“本案经两次退回侦查机关补充侦查，补充鉴定后认定的直接经济损失为人民币411948元，未达到立案追诉标准，虽然有证据反映出本案还存在其他直接财产损失，但侦查机关未作价格鉴定，根据现有证据也无法确定其价值”为由，认为犯罪嫌疑人赵祖荣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于2019年1月30日决定对赵祖荣不起诉。原告刘伦遂于2019年5月8日诉求本院解决。另查明，事发后，被告龚声沛已死亡并于2019年5月21日被公安机关注销户口。龚声沛与赵祖荣生育有龚成莲、龚成华、龚成群、龚成奎、龚成赞、龚成苹、龚成君、龚成会八个子女，其中，龚成苹、龚成君、龚成会明确表示不继承龚声沛的遗产。本院认为，被告赵祖荣、龚声沛、龚成莲、龚成华、何宣凤五人在春节期间共同携带香蜡纸钱祭祀亲人。祭祀中，赵祖荣焚烧香蜡钱纸，造成原告刘伦等人财产损失的火灾事故。造成该事故的原因，一是被告赵祖荣、龚成莲、龚成华、何宣凤在防火季节，违背文明祭祀的公序良俗，携带香蜡钱纸等祭祀亲人；二是被告赵祖荣在存在火灾安全隐患的环境，未确保安全燃烧香蜡钱纸；三是被告龚成莲、龚成华、何宣凤在存在火灾安全隐患的环境，未尽到安全监管义务，放任自己年迈的家人赵祖荣燃烧钱纸；四是火灾发生后，被告赵祖荣、龚成莲、龚成华、何宣凤未报警也未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将火源扑灭，离开现场，造成原告刘伦等人的财产损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规定，“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原告刘伦的财产损失，被告赵祖荣、龚成莲、龚成华、何宣凤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经鉴定，原告刘伦的财产损失共计人民币9213元，因此，原告刘伦要求被告赵祖荣、龚成莲、龚成华、何宣凤连带赔偿其财产损失人民币9213元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赵祖荣、龚成莲、龚成华、何宣凤提出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祭祀时，龚声沛对其家人已尽到安全提醒义务，对涉案火灾事故的发生并无过失，对原告的财产损失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因此，原告要求龚声沛的继承人被告龚成群、龚成奎、龚成赞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第一款（六）项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赵祖荣、龚成莲（又名龚成玲）、龚成华、何宣凤承担连带责任，赔偿原告刘伦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9213元，限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履行。二、驳回原告刘伦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赵祖荣、龚成莲、龚成华、何宣凤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逾期不上诉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方当事人不自动履行，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以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审 判 长  余 婷审 判 员  邓 慧人民陪审员  王世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赵 月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