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422刑初73号公诉机关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宗旭，男，1989年6月2日出生，满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新宾满族自治县。2006年12月6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4年5月14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于2016年7月2日刑满释放。2018年10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一千九百元，因非法持有毒品被行政拘留七日，决定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并罚款一千九百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宾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纪纯伟，辽宁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梓航，曾用名王子航，绰号瞎子，男，1990年6月1日出生，满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新宾满族自治县。2018年10月26日，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一千九百元，因非法持有毒品被行政拘留五日，决定执行行政拘留二十日，并罚款一千九百元。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15日被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经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宾满族自治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洋，辽宁纯伟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刑诉[2019]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宗旭、王梓航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爽、代理检察员白英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宗旭及其辩护人纪纯伟、被告人王梓航及其辩护人刘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杜宗旭自己或是通过被告人王梓航帮助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29日，毒品吸食人员马某某通过电话联系杜宗旭购买200元人民币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并在杜宗旭指定的新宾镇龙昇湖畔小区某单元门锁框上取到约1分5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杜宗旭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毒资200元人民币；2、2018年1月份某日，毒品吸食人员马某某通过微信联系杜宗旭购买500元人民币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杜宗旭指使王梓航帮忙将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送至新宾镇百清浴池附近马某某驾驶的车内。王梓航收取毒资500元人民币；3、2018年7月某日，毒品吸食人员李某某通过电话联系杜宗旭购买200元人民币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杜宗旭指使王梓航与李某某通过微信联系并收取毒资200元人民币；4、2018年8月份某日，毒品吸食人员李某某通过电话联系杜宗旭购买200元人民币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杜宗旭指使王梓航与李某某通过微信联系并收取毒资200元人民币；5、2018年10月25日，毒品吸食人员李某某通过电话联系杜宗旭购买300元人民币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杜宗旭指使王梓航与李某某通过微信联系具体交易细节并收取毒资300元人民币；6、2018年9月中旬某日，毒品吸食人员池某某通过微信联系王梓航购买200元人民币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王梓航遂将此事告知杜宗旭，帮助杜宗旭将其所有的约2分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池某某，并收取毒资200元人民币；7、2018年9月下旬某日，毒品吸食人员池某某通过微信联系王梓航购买200元人民币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王梓航遂将此事告知杜宗旭，帮助杜宗旭将其所有的约2分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池某某，并收取毒资200元人民币；8、2018年10月21日，毒品吸食人员池某某通过微信联系王梓航购买200元人民币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王梓航遂将此事告知杜宗旭，帮助杜宗旭将其所有的约2分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池某某，并收取毒资200元人民币；9、2018年10月份某日，毒品吸食人员马某通过电话联系王梓航购买200元人民币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王梓航遂将此事告知杜宗旭，帮助杜宗旭将其所有的约1分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贩卖给马某，并收取毒资200元人民币；10、2018年10月23日，毒品吸食人员蒋某某通过电话联系杜宗旭航购买200元人民币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杜宗旭遂将其所有的约2分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送至蒋某某家中，收取毒资200元人民币；2018年10月25日，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在新宾镇龙昇湖畔小区将杜宗旭、王梓航抓获归案。同时，在杜宗旭裤兜一长方形不锈钢盒内发现9小袋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在杜宗旭家衣柜王梓航蓝色夹克中发现1小袋疑似毒品。经称重，9小袋疑似毒品重2.26克；1小袋疑似毒品重0.09克。经抚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上述10袋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宗旭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被告人王梓航明知是毒品而帮助杜宗旭贩卖，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二人的刑事责任。二被告人在贩卖给马某某500元毒品过程中以及贩卖给李某某、池某某、马某毒品过程中系共同犯罪，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杜宗旭系累犯，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处罚。被告人杜宗旭辩称，我没有贩卖毒品，也没有指使王梓航向他人贩卖毒品，公诉机关仅凭转账记录不能认定我贩卖毒品。被告人杜宗旭的辩护人纪纯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人杜宗旭有贩卖毒品的事实，理由如下：第一，被告人杜宗旭从案发至今均否认其贩卖毒品，而同案王梓航当庭供述其从未接受杜宗旭指使向他人贩卖毒品，而之前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是因为其认为杜宗旭算计他，所以利用本案对杜宗旭进行打击报复；第二，本案案发于杜宗旭、王梓航吸食毒品和持有毒品，因被告人王梓航认为吸食、持有毒品要强制戒毒三年，而承认贩卖少量毒品量刑较低，同时公安机关三次讯问均是在深夜，以不让被告人王梓航休息的方式进行体罚，其在此情况才作出有罪供述，而相关有罪供述的讯问过程，公安机关未进行同步录音录像，故在此基础上被告人王梓航作出的有罪供述应予排除，不应采信。第三、作为毒品犯罪案件，除了吸食者的证实，还应当有相关的转账记录和聊天记录予以佐证，而本案中部分聊天记录要么调取不到，要么内容不清，而转账记录是否为毒资，亦不能查清。综上，本案认定杜宗旭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人民法院应正确认定事实，公正判处。被告人王梓航辩称，我没有贩卖毒品，也没帮助杜宗旭贩卖毒品，我之前在侦查机关是因为被告人杜宗旭算计我，我对他报复才作出的虚假供述。被告人王梓航的辩护人刘洋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认定2018年1月被告人王梓航受杜宗旭指使向马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庭审中二被告人均予以否认，该起事实从证据上看只有购买人的证实，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而证人虽证实被告人王梓航帮助杜宗旭送过东西，但无证据证明所送物品为毒品、也无证据证明王梓航明知所送物品为毒品的情况下送到吸食者手中。关于被告人王梓航用“王童童”的微信名收取李某某700元钱的事实，因王梓航否认认识李某某，该微信转账也无证据证明系被告人王梓航本人操作，也证实不了其收取的钱款系毒资。关于被告人向池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庭审中被告人王梓航认同贩卖过其一次，含量极低、贩卖量很少，不应当认定为贩卖毒品。综合本案，公诉机关仅以吸食者的证实和转账凭证来认定王梓航参与贩卖毒品，未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来推定王梓航构成贩卖毒品，故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王梓航贩卖毒品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7年12月至2018年10月期间，被告人杜宗旭自己或是通过被告人王梓航帮助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7年12月29日，毒品吸食人员马某某通过电话联系杜宗旭购买甲基苯丙胺，并在杜宗旭指定的新宾镇龙昇湖畔小区某单元门锁框上取到约0.15克甲基苯丙胺。杜宗旭通过微信转账收取毒资人民币200元；2、2018年1月份某日，毒品吸食人员马某某通过微信联系杜宗旭购买甲基苯丙胺，杜宗旭指使王梓航帮忙将甲基苯丙胺送至新宾镇百清浴池附近马某某驾驶的车内。王梓航收取毒资人民币500元；3、2018年10月25日，毒品吸食人员李某某通过电话联系杜宗旭购买甲基苯丙胺，杜宗旭指使王梓航与李某某通过微信联系具体交易细节并收取毒资人民币300元；4、2018年9月中旬某日，毒品吸食人员池某某通过微信联系王梓航购买甲基苯丙胺，王梓航遂将此事告知杜宗旭，并帮助杜宗旭将其所有的约0.2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池某某，收取毒资人民币200元；5、2018年9月下旬某日，毒品吸食人员池某某通过微信联系王梓航购买甲基苯丙胺，王梓航遂将此事告知杜宗旭，并帮助杜宗旭将其所有的约0.2克的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池某某，收取毒资人民币200元；6、2018年10月21日，毒品吸食人员池某某通过微信联系王梓航购买甲基苯丙胺，王梓航遂将此事告知杜宗旭，并帮助杜宗旭将其所有的约0.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池某某，收取毒资人民币200元；7、2018年10月份某日，毒品吸食人员马某通过电话联系王梓航购买甲基苯丙胺，王梓航遂将此事告知杜宗旭，帮助杜宗旭将其所有的约0.1克的毒品甲基苯丙胺贩卖给马某，并收取毒资人民币200元；8、2018年10月23日，毒品吸食人员蒋某某通过电话联系杜宗旭航购买甲基苯丙胺，杜宗旭遂将其所有的约0.2克甲基苯丙胺送至蒋某某家中，收取毒资人民币200元。2018年10月25日，新宾满族自治县公安局民警在新宾镇龙昇湖畔小区将杜宗旭、王梓航抓获归案。同时，在杜宗旭裤兜内长方形不锈钢盒中发现9小袋疑似毒品的白色晶体。在杜宗旭家衣柜王梓航蓝色夹克中发现1小袋疑似毒品。经称重，9小袋疑似毒品重2.26克；1小袋疑似毒品重0.09克。经抚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上述10袋疑似毒品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份。上述事实，有书证案件来源、抓捕经过、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表、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办案说明；证人白某某、马某某、王某、李某某、吴某、池某某、马某、位某某、蒋某某、孙某某的证言；扣押笔录、扣押物品清单、扣押物证照片、称重笔录、辨认笔录；抚顺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电子证物检验工作记录、微信截图；被告人杜宗旭、王梓航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宗旭多次向多人贩卖含有甲基苯丙胺成份的毒品，被告人王梓航受被告人杜宗旭指使多次向多人贩卖含有甲基苯丙胺成份的毒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宗旭、王梓航于2018年7月、8月份两次向李某某贩卖毒品的事实，现有证据无法证明交易的具体时间、贩卖毒品的数量及交付过程，故公诉机关对该两起贩卖毒品的事实的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王梓航辩解其是为报复被告人杜宗旭而作出虚假供述一节，经查，被告人王梓航在侦查机关供述的事实与本案中证人证实及毒资转账记录等证据相吻合，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故应采信其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而鉴于其与杜宗旭的亲密关系，其既无理由亦无可能恶意陷害被告人杜宗旭，故本院对其辩解不予采信。被告人杜宗旭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杜宗旭与王梓航在第二起向马某某、第三起向李某某、第四、五、六起向池某某、第七起向马某贩卖毒品的犯罪过程中系共同犯罪，被告人杜宗旭在共同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梓航在共同犯罪过程受杜宗旭指使实施贩卖毒品的行为，起次要和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七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宗旭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从2018年11月15日至2023年9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二、被告人王梓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从2018年11月15日至2021年12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完毕。）三、扣押在案的甲基苯丙胺2.35克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四、依法追缴纳被告人杜宗旭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抚顺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史金儒人民陪审员  李雪东人民陪审员  杨 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马克舒附：有关法律规定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案件定罪量刑标准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可以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规定的“情节严重”：（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百四十克以上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七克以上不满十克或者其他数量相当毒品的；（二）国家工作人员走私、制造、运输、贩卖毒品；（三）在戒毒监管场所贩卖毒品的；（四）向多人贩毒或者多次贩毒的；（五）其他情节严重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