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民初145号原告：卢黄斌，男，1962年6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修水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如兵，江西坤豫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明，江西坤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万小毛，男，1958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燕，上海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修水县锦鸿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修水县义宁镇广场现代城3栋1层4号铺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24079034990L。法定代表人：张海峰，系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敏，安徽睿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雷俊，被告公司员工。原告卢黄斌与被告万小毛、修水县锦鸿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鸿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朱如兵，被告万小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陆燕，被告锦鸿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旭敏、雷俊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卢黄斌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万小毛向卢黄斌返还借款本金人民币1000万元及计算至2019年7月9日止利息人民币1837300元，二项合计11837300元；2、判令锦鸿公司对万小毛前述本息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万小毛、锦鸿公司负担。事实和理由：被告万小毛因承建工程需要，于2016年6月3日至2017年1月26日累计向原告卢黄斌借款1000万元，2018年3月30日原被告三方签订《关于解决卢黄斌收回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的协议》，确认被告万小毛向原告卢黄斌借款1000万元，利息按月利率2%计取。暂计算至2018年4月30日止，被告万小毛欠原告借款本息合计1200万元整，后续利息以实际还款日进行计算。被告锦鸿公司作为担保人在协议上签字盖章。2019年5月23日被告万小毛向原告出具书面借款确认书，确认于2016年6月3日、2016年7月5日、2016年8月24日、2016年11月15日、2017年1月6日、2017年1月26日，被告万小毛分七次向原告借款本金总额共计1000万元，月利率2%。确认书确认被告万小毛向原告已支付利息520万元。2019年7月1日被告万小毛向原告出具借款利息结算清单，通过结算截止至2019年6月30日借款本金520万元。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的借贷行为是各方真实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之规定被告万小毛应履行还本付息义务，被告锦鸿公司对被告万小毛还本付息义务应承担连带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之相关规定，请求判如所请。万小毛答辩称：一、答辩人与原告、匡英贵、车传金三人共同投资“金鼎豪庭A区”一期工程，因客观原因原告等三人中途退出合作。2014年7月18日，答辩人、匡英贵作为中建城开建设集团公司的签约代表人与被告锦鸿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天悦华府A区一期），合同约定建筑面积约54000平方米，并就工期、合同暂定价和结算、违约责任等做了详细约定。在该工程中，原告卢黄斌、匡英贵、车传金等三人共投资1000万元，其中原告卢黄斌328.2万元、匡英贵331万元、车传金340.8万元，攻占合作股份的33%，但在该工程开工后60天，原告卢黄斌等三人提出不参与合作了，并要求退回投资本金及支付利息。后答辩人已付清匡英贵、车传金投资本金及利息，并陆续支付原告卢黄斌360万元，另2016年5月30日原告卢黄斌出具一份“收条”，内容为“收到万小毛天悦华府第一期投资款含本金、利息、利润人民币351万元整（一期项目已结清）”，该收条所涉及本金为142万元。二、答辩人与原告共同投资“金鼎豪庭A区”二期工程，该项目所涉及400万元的履约保证金未实际支付，因此该400万元的借款未实际发生，原告现主张返还该借款及支付利息不符合法律规定。2016年4月20日，答辩人与原告卢黄斌作为江西吉泰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的签约代表与被告锦鸿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合同约定建筑面积约39300平方米，并就工期、合同暂定价和结算、违约责任等作了详细约定。其中，该协议第六条约定的“该履约保证金其中200万元以现金方式一次性转入甲方指定账户，另外400万元以一期工程款抵扣”，该条款中约定的400万元并未实际支付，而被告锦鸿公司至今亦未按合同约定时限支付一期工程款。因此该400万元的借款未实际发生，原告现主张返还该借款及支付利息不符合客观事实，并且没有法律依据。及时退一步来说，答辩人于2016年5月30日向原告出具一份“收条”，此“收条”后转化为原告于2019年6月3日出具的涉及400万元履约保证金的“借条”，但该351万元“欠条”所涉及的本金也仅剩142万元，其他为利息，现原告主张该利息部分又另行计算利息明显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借款及利息不符合客观事实，且没有法律依据，请法院依法裁判。锦鸿公司答辩称：被答辩人所诉要求答辩人对被告万小毛所欠借款本息承担连带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如下：一、答辩人并未对被告万小毛的借款提供担保。1、答辩人与被告万小毛、原告卢黄斌之间从未签订过书面的担保协议。2、答辩人也没有以保证人的身份在被告万小毛的借据上签章。二、答辩人与卢黄斌、万小毛在事后签订的《关于解决卢黄斌收回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的协议》（以下简称《协议》）是附条件支付工程款的承诺，不是对整个债务承担连带保证担保的意思表示，不构成担保法上的保证。1、该《协议》是一种事后对于债权债务履行及协助性付款义务的约定，并不是《担保法》意义上的保证合同或主合同的保证条款。天悦华府二期工程实际上由卢黄斌、万小毛承建施工。建设中，被答辩人为了收回投资，不履行合同，多次干挠施工，致使工期工程一托再拖，至今尚未完工。为了尽快完成二期工程，就工程款的支付问题，才有了答辩人、被答辩人、被告万小毛三方在2018年3月30日签订的《关于解决卢黄斌收回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的协议》，这份协议实际上是对工程款如何支付进行约定，是一份附条件的工程款支付方式协议，对答辩人来说是一种协助性义务，并不是《担保法》意义上的保证合同或主合同的保证条款。2、《协议》的内容不涉及《担保法》上的保证。根据《担保法》的规定，所谓保证，是指第三人与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其义务时，该第三人依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意思表示，保证的核心是保证人具有代为清偿债务的意思表示。而在本《协议》中第二条约定了锦鸿置业公司的承诺事项即：“丙方（锦鸿公司）在签订本协议后，所有支付乙方（万小毛）工程款项（含一期）必须通过甲方（卢黄斌）（或其他委托人）书面签字同意；按照乙方与丙方签订的施工合同付款。”以上承诺事项，并无明确的承担保证责任或者代为还款的意思表示，即无担保的意思表示，仅是一种工程款支付方式的协助意思表示。3、《协议》对卢黄斌、万小毛、答辩人各方的权利义务都有明确约定，不符合原告主张的《担保法》第19条、21条的没有约定担保方式、担保范围的之规定。《协议》中第二条第一款约定了锦鸿置业公司的承诺事项（上面已提到），第二条第二款约定了乙方（万小毛）的承诺事项“每次收到丙方支付的工程款时，将其中的60%转付给甲方；丙方付至总工程款的80%时，结清本协议中的甲方债权”，从而达到保障原告债权实现的目的。因此，该《协议》实际上是对工程款如何支付进行了明确的约定，是一份附条件的工程款支付方式协议，对答辩人来说也仅是一种协助义务，但该义务并不是《担保法》意义上的担保，仅是一种对工程款如何支付的协助行为，并不是对债务人债务作出代为清偿的意思表示，该承诺不构成《担保法》上的保证，即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担保。被答辩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的规定来推定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与事实不符，适用法律错误。三、该《协议》系当事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应为有效。根据《合同法》第8条的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答辩人已经依约履行了《协议》的约定，而原告诉请主张的付款却不符合《协议》的约定及自己的承诺。1、该《协议》签订后，答辩人在2018年4月-2019年8月期间，陆续支付工程款项17498034元，答辩人依照《协议》约定遵守了承诺事项，无需承担任何法律责任。2、按照《协议》约定，答辩人协助付款的范围以总工程款的80%为限，而工程目前尚未竣工验收，也未结算，因此不存在《协议》约定的违约情形。3、依据《协议》约定，被告万小毛债务履行期限未满，原告诉请的付款条件未成就，其主张的本金和利息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协议》约定，被告万小毛余欠原告的款项须在答辩人付至总工程款的80%时清偿（第二条乙方承诺第2款），而工程款的数额以竣工结算为准（第三条），而工程目前尚未竣工验收，双方更未结算，原告诉请支付剩余款项的条件尚未成就，原告无权要求提前支付，同理也可证明其诉请的利息无事实依据。且被答辩人与被告万小毛合伙承建施工的二期工程至今尚未完工，按被答辩人于2018年8月25日所作的承诺：被答辩人不向被告万小毛及答辩人追讨工程款。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同时二期工程未办理竣工验收结算手续，故，答辩人不存在再付工程款。四、最后，答辩人对被答辩人起诉被告万小毛借款的本息金额持有异议，请求法院依法查明事实。1、被答辩人和被告万小毛之间的债务中的第一笔：2016年6月3日的400万元系答辩人以工程款抵合同履约保证金的形式出借给原告和被告万小毛，而非原告出借给被告，因此这一笔债务的真实性答辩人不予认可。其他款项，由于原告与被告系合作关系，所有款项为两人共同的投资款，答辩人对他们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持有异议。2、答辩人已依约支付工程款项17498034元，基本覆盖了诉请的金额，且可能已超出。3、原告主张万小毛支付了利息520万，但该利息何时支付；分几次支付；每次支付时是不是足以覆盖之前所欠付的利息；如果能够覆盖之前所欠付的利息，多出部分应冲抵本金的数额，这些答辩人不清楚，但以上问题对明晰本案债权债务关系及答辩人协助支付工程款项的数额确系重要，请求法院依法审理查明。综上，答辩人在借款时未提供担保，《关于解决卢黄斌收回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的协议》也只是一个工程款支付方式的协议，该协议并无答辩人担保的真实意思表示，协议中答辩人承诺的内容不构成法律意义上的担保，被答辩人所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答辩人已按该协议条款履行了义务，不存在违约，无需承担民事责任。请求法院查清事实，依据事实和法律，判决驳回被答辩人要求答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为证明其起诉请求，卢黄斌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6月3日的借条、收据。证据二：2016年6月3日借条、收据、银行汇款通知单。证据三:2016年7月5日借条、银行汇款凭证。证据四:2016年8月24借条、银行汇款凭证。证据五:2016年11月16日的借条、银行汇款通知单、ATM机汇款回单。证据六:2017年1月6日借条、银行汇款通知单。证据七:2017年1月26日借条、银行汇款通知单。证据八：关于解决卢黄斌收回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的协议。证据九：借款确认书。证据十:2019年7月1日借款利息结算清单。为支持其答辩主张，万小毛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天悦华府A区一期）。证据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天悦华府二期）。证据三、收条一份。为支持其答辩主张，锦鸿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2016年6月3日400万收款收据一份、借据一份。证据二：2018年4月-2019年8月工程款支付明细表一份。证据三：2018年3月27日卢黄斌出具的委托书1份，借据及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各16份。证据四：借据及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各2份，领条1份。证据五：修人社监薪支字【2019】01号《责令支付工资报酬决定书》1份、修人社监薪支字【2019】02号《责令支付工资报酬决定书》1份、修水县劳动监察局证明1份，附转账明细银行回单。证据六：授权委托书1份、天悦华府二期尚需资金及进度、计划表1份、说明1份；借据及银行转账支票存根各13份。证据七：证明1份。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组织各方进行了证据交换，各方发表了质证意见。对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记录在卷。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结合各方的质证意见、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予以综合认定。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告与被告万小毛及案外人实际承建了被告锦鸿公司“天悦华府”一期工程，后原告退出了涉案工程的承建。被告万小毛因工程资金需要陆续向原告借款。2016年6月3日，被告万小毛向原告出具收条一张，载明“今借到卢黄斌人民币400万元，本款抵交履约保证金（二期工程施工合同）。借款时间从2016年6月3日开始计算利息，每月利息8万元整，时间照算（本案直接转领天悦华府一期工程款）。”被告锦鸿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2016年6月3日，原告指示案外人匡全民向被告锦鸿公司转款200万元，被告锦鸿公司出具了收款收据。2016年7月5日，原告指示案外人匡全民向被告锦鸿公司转账100万元，被告万小毛向原告出具100万元的借条，约定了月利息2万元。2016年8月24日，原告指示案外人匡全民转款50万元至被告万小毛账户，被告万小毛向原告出具50万元的借条，约定了月利息1万元。2016年11月15日，原告指示案外人匡全民转款50万元至被告万小毛账户，被告万小毛向原告出具50万元的借条，约定了月利息1万元。2017年1月6日，原告指示案外人匡全民转款50万元至被告万小毛账户，被告万小毛向原告出具100万元的借条，约定了月利息2万元。2017年1月26日，原告指示案外人匡全民转款100万元至被告万小毛账户，被告万小毛向原告出具100万元的借条，约定了月利息2万元。2018年3月30日，原告作为债权人、被告万小毛作为债务人与被告锦鸿公司作为担保人签订一份《关于解决卢黄斌收回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的协议》（下简称“协议”），协议约定：被告锦鸿公司开发的天悦华府楼盘建设工程项目由被告万小毛承建，2016年该项目二期开工。被告万小毛承建工程中由于资金短缺，在被告锦鸿公司提供担保的情况下，被告万小毛向原告借款。原告与被告万小毛经确认，原告借给被告万小毛1000万元整，并约定月息2分（以借条为准）。并约定了被告锦鸿公司承诺在本协议签订后，所有支付被告万小毛工程款（含一期）必须通过原告或其委托人书面签字同意。协议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9年5月23日，原告与被告万小毛对于2016年6月3日的400万元和200万元借款、2016年7月5日的100万元借款、2016年8月24日的50万元借款、2016年11月15日的50万元借款、2017年1月6日的100万元借款、2017年1月26日的100万元借款及月息2%进行了确认，并签订了《借款确认书》。2019年7月1日，原告与被告万小毛就已付利息进行了结算，制作了一份《借款利息结算清单》，从2016年6月3日起利息合计6977300元，被告万小毛认可已付利息520万元。原告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告万小毛支付利息的具体时间及金额。庭审中，被告万小毛对无转账凭证的2016年6月3日的400万元借款不认可，其主张该笔400万元没有实际支付，且其提交了一份351万元的收条，并表示该351万元所涉及的本金仅为142万元。原告表示该笔400万元没有转账凭证，是因为前期进行了结算，被告万小毛欠其351万元，故其出具了351万元的收条，加上给了被告万小毛49万元现金，所以被告万小毛向其出具了400万元借条。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银行转账凭证、收款收据、借条、《关于解决卢黄斌收回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的协议》、《借款确认书》、《借款利息结算清单》，被告万小毛提交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收条等证据，且经当事人庭审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万小毛因工程资金需要向原告借款，原告履行了出借义务，原告与被告万小毛之间形成了民间借贷的法律关系。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被告万小毛理应向原告返还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本案争议的焦点为：1、原告与被告万小毛之间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应如何认定？2、被告锦鸿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本院认为，被告万小毛对于有转账凭证的600万元借款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与被告万小毛争议的400万元，本院认为，首先，被告万小毛就该笔400万元于2016年6月3日向原告出具了借条，被告万小毛在庭审中对该借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其次，被告万小毛主张该笔400万元没有实际支付，其提交了一份351万元的收条，并表示该351万元所涉及的本金仅为142万元。原告称该笔400万元没有转账凭证，是因为前期进行了结算，被告万小毛欠其351万元，其出具了351万元的收条，加上给了被告万小毛49万元现金，故被告万小毛向其出具了400万元借条。被告万小毛并不能举证证实该351万元所涉本金为142万元，而原告主张的351万与被告万小毛提供的351条收条在数字上相吻合。再次，被告锦鸿公司于2016年6月3日出具了400万元的收款收据表明其认可收到400万元。最后，原告与被告万小毛于2019年5月23日对该笔400万元借款又再次进行了确认，并签订了确认书。结合上述事实，可以认定该笔争议的400万元系原告与被告万小毛的工程结算款转化而来，该笔400万元可以认定为被告万小毛向原告的借款。据此，被告万小毛欠原告借款本金共计1000万元。因原告与被告万小毛于2019年7月1日对于已付利息进行了结算，利息合计6977300元，被告万小毛已付利息520万元，故被告万小毛尚欠原告利息1837300元。因原告与被告万小毛约定的月息2%，并未超过相关法律规定，故被告万小毛应按照月息%向原告支付欠付借款利息。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被告锦鸿公司应就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第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规定“主合同中虽然没有保证条款，但是，保证人在主合同上以保证人的身份签字或者盖章的，保证合同成立。”本案中，被告锦鸿公司在《关于解决卢黄斌收回借款本金及利息问题的协议》系作为担保人（丙方）在协议上签字盖章，符合上述司法解释中关于保证合同成立的规定。第二，该协议明确约定“被告锦鸿公司开发的天悦华府楼盘建设工程项目由被告万小毛承建，2016年该项目二期开工。被告万小毛承建工程中由于资金短缺，在被告锦鸿公司提供担保的情况下，被告万小毛向原告借款。原告与被告万小毛经确认，原告借给被告万小毛1000万元整，并约定月息2分（以借条为准）”，该内容可以理解为被告锦鸿公司提供担保的意思表示。第三，该协议还约定了被告锦鸿公司承诺在本协议签订后，所有支付被告万小毛工程款（含一期）必须通过原告或其委托人书面签字同意，这种付款形式亦是对被告锦鸿公司承担担保责任的一种确认。故被告锦鸿公司应承担保证责任。因前述协议对于被告锦鸿公司的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之规定，被告锦鸿公司在本案中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万小毛、锦鸿公司的答辩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二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万小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卢黄斌返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及利息1837300元，两项合计11837300元；并以1000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7月10日按月利率2%计付利息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修水县锦鸿置业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款的全部款项承担连带还款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92824元，保全费5000元，共计97824元，由被告万小毛与被告修水县锦鸿置业有限公司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叶常青审判员  刘 敏审判员  尹 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陈嘉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