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03刑初54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沙沙，女，1985年3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固定职业，户籍住址：山东省潍坊市坊子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6年12月8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宁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林小莲，广西桂玺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张小红，广西桂玺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以南市青检刑诉[2019]48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沙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8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翰晟、胡程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沙沙及辩护人林小莲、张小红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以补充侦查为由建议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南宁市青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沙沙自2014年起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形式参加“纯资本运作”、“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从2014年发展至今，网络层级超过3级，体系成员达30人以上。周沙沙在体系中是老总级别的成员，并通过名下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传销款。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在庭审中出示了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抓获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银行转账凭证和交易流水清单、证人曹某、乔某、战柯燕、丁某、齐某、郭某证言、被告人周沙沙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辨认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沙沙为牟取非法利益，组织、领导他人进行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周沙沙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辩称其在2014年只来到南宁几天，交纳7万元加入传销组织后便离开了南宁，名下的银行卡交给了刘静使用，其没有起组织、领导作用。 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沙沙对传销的刑事违法性产生错误认识，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其是为了做事业，获得稳定收入而加入传销组织，是被害者。2.周沙沙加入传销组织后没有发展下线，很快就想退出并要求退费。3.周沙沙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中没有管理职责，无任何职务。其将银行卡和密码交给他人存在过错，但其目的是追回申购款，没有意识到该卡会被他人用于犯罪。综上，周沙沙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 被告人周沙沙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案外人吴琼的自书证明、证言、身份证复印件、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凤凰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住院病案首页等证据。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沙沙自2014年起在南宁市以交钱申购虚拟份额的形式参加“纯资本运作”、“资本运作”、“连锁销售”组织为名，要求参加者通过拉人头发展下线并按照“五级三晋制”进行管理，形成上下线传销网络关系，上线人员依照其层级排位、级别和发展下线的人数及申购份额数予以瓜分获得非法收益的方式进行传销活动。该组织从2014年发展至今，网络层级超过3级，体系成员达30人以上。周沙沙在体系中是老总级别的成员，并通过名下银行账户收取下线传销款。 被告人周沙沙于2016年12月8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2017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1月19日被执行逮捕。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系公安机关在工作中发现，于2015年5月27日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周沙沙的身份情况，案发时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于2016年12月8日将被告人周沙沙抓获归案，2017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于2018年11月19日将在逃的周沙沙抓获执行逮捕。 4.银行转账凭证和交易流水清单，证明被告人周沙沙工商银行卡号为62×××50账户的开户情况及自2014年10月21日至2015年5月3日的交易情况。 5.证人曹某证言：其参与的“纯资本运作”组织需认购份额加入，通过拉人头购买份额的方式发展下线，然后分成获利，并按照五级三晋制升级，周沙沙是体系中的管账老总。 6.证人乔某证言：其2015年3月经郝昆仑介绍认购份额加入“纯资本运作”组织，通过拉人头购买份额的方式发展下线，然后分成获利，并按照五级三晋制升级，周沙沙是“纯资本运作”传销体系中的老总。 7.证人战柯燕证言：其2014年5月经人介绍认购份额加入“纯资本运作”组织，通过拉人头购买份额的方式发展下线，然后分成获利，并按照五级三晋制升级，周沙沙是“纯资本运作”传销体系中的老总。 8.证人丁某证言：其参与的“纯资本运作”组织需认购份额加入，通过拉人头购买份额的方式发展下线，然后分成获利，并按照五级三晋制升级，周沙沙是“纯资本运作”传销体系中负责收申购款的老总。 9.证人齐某证言：其2013年12月经董寿玲、董寿军、赵立薇介绍认购份额加入“纯资本运作”组织，通过拉人头购买份额的方式发展下线，然后分成获利，并按照五级三晋制升级，其是经理级别，其认识的人中周沙沙是“纯资本运作”传销体系中的老总。 10.证人郭某证言：其2014年12月经董寿玲介绍认购份额加入“纯资本运作”组织，通过拉人头购买份额的方式发展下线分成获利，并按照五级三晋制升级，其认识的人中周沙沙是“纯资本运作”传销体系中的老总。 11.被告人周沙沙的供述和辩解：其通过社交软件认识李某（音），应李某邀请于2013年或2014年五、六月份到南宁待过几天。李某带其参观了南宁的会展中心、使馆区和一个公园，称这地方发展好能挣钱，让其投资一个国家项目，并让其看手机银行短信，一个月能挣一万多元。其用工商银行卡取出七万元现金交给李某，离开南宁时其将工商银行卡交给李某用于收返钱。回到山东后其就联系不上李某，投资的七万元也没要回来。其不清楚其工商银行卡账目频繁进出的情况。 1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证明证人曹某、乔某、战柯燕辨认出被告人周沙沙。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均已核实，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被告人周沙沙是否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问题。经查，证人证言、辨认笔录和照片、银行转账凭证和交易流水清单等证据证明，曹某、乔某、战柯燕、丁某、齐某、郭某均陈述周沙沙是老总级别的传销组织成员，曹某、乔某、战柯燕亦对周沙沙进行了辨认，丁某、曹某还陈述周沙沙在传销体系中负责管账、收申购款，与银行转账凭证和交易流水清单显示的内容能够互相印证。辩护人提交的案外人吴琼的自书证明、证言、身份证复印件，仅能够证明周沙沙在2014年至2018年期间曾与吴琼在山东有过联系，但并不能以此否认周沙沙加入传销组织并在其中承担相关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事实，本院对该份证据不予采纳。辩护人提交的潍坊市公安局坊子分局凤凰街派出所出具的证明、住院病案首页，与案件事实无关，本院亦不予采纳。综上，本院对辩护人提出的周沙沙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意见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沙沙以“纯资本运作”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了国家正常的经济与社会秩序，周沙沙所在的传销组织层级超过三级，成员达三十人以上，且周沙沙在传销组织中起到组织、领导作用，周沙沙的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周沙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罪名成立。 在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中，被告人周沙沙积极参与实施犯罪，对传销活动的实施起主要作用，亦是主犯，按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周沙沙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酌情予以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周沙沙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周沙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前被羁押37日予以折抵刑期。罚金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黄 晖 人民陪审员  马海珍 人民陪审员  方向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陆 洋                                                                                                                                                                   颜丽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