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蓬溪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921民初2291号 原告：蒋立柱，男，1946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蓬溪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海春，四川诚中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9199610286452。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寒，遂宁市蓬溪县城南经济区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执业证号：32308172100009。 被告：谢晓东，男，1971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锦江区。 被告：赖加力，男，1970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龙泉驿区。 被告：宁夏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住所地：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胜利街35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002277600472。 法定代表人：余自业，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潇潇，北京德恒（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1201511932478。 第三人：遂宁市提灌总站，住所地：遂宁市遂州中路6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10800687933746A。 法定代表人：梁林，该站站长。 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亮，四川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9201210510578。 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彪，四川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92011108181。委托诉讼代理人：谭彪，四川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1092011108181。 原告蒋立柱诉被告谢晓东、赖加力、宁夏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第三人遂宁市提灌总站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2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案情复杂，本院裁定转为普通程序继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蒋立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吕海春，被告赖加力、谢晓东、宁夏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李潇潇、第三人遂宁市提灌总站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洪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蒋立柱向本院提出以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工程款479,460元（当庭变更为：549,908元）及利息（利息从2018年7月22日起计算至欠款付清，利率按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2、本案受理费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3年7月，被告宁夏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原宁夏回族自治区水利水电工程局，以下简称宁夏公司）中标遂宁市佛爷岩灌区泵站更新改造工程（三期〉二标段（荷叶站）施工，与第三人遂宁市提灌总站签订《遂宁市佛爷岩灌区泵站更新改造工程（三期〕二标段（荷叶站）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宁夏公司将承包工程全部转包给被告谢晓东、赖加力。2013年12月9日，谢晓东，赖加力将本工程的全部土建工程部分包给原告，双方签订《遂宁市佛爷岩灌区泵站更新改造工程（三期〉二标段（荷叶站）合同协议书》，该协议书约定：“工程地点：蓬溪县荷叶乡；工程承包范围：土建工程；支付方式：按月审核进度款的80%足额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后承包方交齐工程竣工资料、办清工程结算并通过审计后15天内，工程款拨付至审计后工程款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质保金在工程质量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无息）；业主按实签证收方，增加的土建所有工程量及单价按90%支付给乙方。” 合同签订后，原告组织工人、机械设备等进行施工，于2015年3月完成承包工程，后该工程全部通过竣工验收，交第三人遂宁市提灌总站使用至今。 2018年7月6日，四川省卓正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接受委托作出竣工结算审核报告：“建筑工程金额901,833.78元，施工临时工程51,642.98元”。施工过程中，经建设单位、施工单位、监理单位现场签证及建设单位主管部门同意，增加的工程金额182,621.3元。根据《合同协议书》和原告实际施工的工程量计算，被告方应当支付工程款共1,199,908.00元，被告方己支付工程款65万元，扣除有关费用后被告方至今欠549,908元。由于被告方拖欠工程款，现原告拖欠民工工资及材料款20余万元，原告多次找被告要求支付工程款，被告均拒绝支付。 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签订《合问协议书》后，完成约定的工程和增加工程项目，工程经过竣工验收交业主使用。原告是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有权收取相应的工程款。 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利，根据法律规定，现依法起诉，请人民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赖加力、谢晓东答辩称：1、原告方提出的549,908元及利息，金额不正确，期间有虚增的部分，没有审计确认，因此不同意，被告应支付的总工程款金额为770,014元；2、其已付进度款65万元，原告确认无异议，扣除后应付的工程余款为120,014元；3、对于工程尾款的支付，其在审计完成后，积极找原告协调，不存在拒绝支付的问题，工程进度款按照合同的约定也是及时支付并且超额支付，合同约定的是80%，现其已经付了92%，因此不存在拖欠民工工资的问题。 被告宁夏公司答辩称：1、合同协议书系原告与谢晓东之间签订，宁夏公司对此不知情，合同协议书未经公司盖章确认或公司授权人确认；2、本案系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应遵循合同的相对性原则，宁夏公司将工程分包给谢晓东后，谢晓东未经公司同意将该工程部分进行再分包，公司不应承担工程款的支付义务；3、按照工程款的支付进度，目前业主单位只支付至工程款的80%，现谢晓东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已至92%，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其不应该承担连带责任。 第三人遂宁市提灌总站答辩称：1、施工合同签订之后，第三人完全按照施工合同履行义务，不存在违约行为；2、第三人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驳回对第三人的起诉，合同协议书系谢晓东与原告签订，施工合同系第三人与宁夏公司签订，第三人与原告未形成任何合同关系，也未应实际履行而形成工程承包关系，第三人与原告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应驳回原告对第三人的起诉。 （一）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原告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赖加力的身份证复印件、被告谢晓东的户籍信息、被告宁夏公司的登记信息、第三人的法人证书，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遂宁市佛爷岩灌区泵站更新改造工程（三期）二标段（荷叶站）宁夏公司与第三人签订的《施工合同》、原告与被告赖加力、谢晓东签订的《合同协议书》； 3、审计报告、竣工结算报告、工程量清单汇总表、建筑工程量清单表、结算初审反馈意见表资料（施工收方统计表、建设工程技术、经济签证核定单、请示报告及附页、宁夏公司对初审意见的函）、电费收款收据； 三被告对1号证据无异议，被告赖加力对《施工合同》认可，对《合同协议书》认可，但指出《合同协议书》原件上并无其签名，其在《合同协议书》复印件补签确认；被告谢晓东对2号证据无异议；被告宁夏公司与第三人遂宁市提灌站对《施工合同》认可，对《合同协议书》不认可；被告赖加力、谢晓东对3号证据质证认为，审计报告认可，对请示报告及附件、宁夏公司对初审意见的函无异议，对结算初审反馈意见表、电费收据不予认可，临时工程不属于土建工程，审计确认的临时工程量价款应由宁夏公司收取；被告宁夏公司对3号证据质证认为，竣工报告以及竣工报告相关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原告的施工工程只涉及到土建工程部分，对反馈意见表以及函件予以认可，但是只能证明宁夏公司对增加价款有异议，但是工程款应当以竣工报告核定的金额为准，对收据以及原告自行制作的统计表均不予认可；第三人对3号证据质证认为，竣工结算报告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请法院依法裁定，对于施工临时工程费用，临时工程量清单表在报告里面有载明，对该组证据的其它部分与其无利害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 （二）被告赖加力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4、宁夏公司与第三人的《合同协议书》、工程量清单汇总表、工程款计算明细表。 原告质证对《合同协议书》无异议，但认为该合同不能约束原告方，对汇总表以其签名为准，对明细表认为计算不准确；被告谢晓东对该份证据无异议；宁夏公司对《合同协议书》无异议，对汇总表认可，对明细表不予质证；第三人对《合同协议书》无异议，对结算表与明细表不予质证。 对本案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号证据能够客观反映原、被告以及第三人的身份情况，本院予以确认；2号证据真实客观，本院予以确认；3号证据中电费收据系手写收据，无单位印章，且不能体现原告所主张的被告在其中使用的电量及价款，对该收款收据本院不予确认，对该组证据中，原告自行制作的统计表本院不予确认，剩余部分本院予以采信；对4号证据中的《合同协议书》本院予以确认，对工程量清单汇总表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被告赖加力、谢晓东自行制作的工程款明细表本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7月，遂宁市提灌总站与宁夏回族自治区水利水电工程局（后更名为：宁夏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签订遂宁市佛爷岩灌区泵站更新改造工程（三期）二标段（荷叶站）施工合同，合同价款为3,069,322元，合同中专用合同条款第2条约定“承包人所需的施工用地，其他临时占地赔偿及青苗赔偿、原有设施拆除、清理及场地平整等，均由承包人自行负责，所需一切费用承包人在投标报价时已计入工程报价中，发包人协助办理相关事宜。由于承包人用地措施不当造成的第三者赔偿费用。由承包人承担。”合同中专用合同条款第17条第2款工程进度款支付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承包方交齐工程竣工资料，办清工程结算并通过审计后15天内，工程款拨付至审计后工程总价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质保金在工程质量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无息）。”合同工程量一共分为四个部分，分别是建筑工程、机电设备安装工程、金属结构设备及安装工程、施工临时工程。 2013年12月9日，被告谢晓东与原告蒋立柱签订《合同协议书》，将遂宁市佛爷岩灌区泵站更新改造工程（三期）二标段（荷叶站）的土建工程交由原告承建，合同第二条约定的工程承包范围为“土建工程（详见工程量清单）”，合同第五条约定“合同价款工程劳务费合同金额（大写）：人民币柒拾万柒仟捌佰壹拾叁元整”，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承包方交齐工程竣工资料，办清工程结算并通过审计后15天内，工程款拨付至审计后工程总价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质保金在工程质量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无息）”，第七条约定“业主按实签证收方，增加的土建所有工程量及单价按90%支付给乙方。乙方只负责本工程和主体的营业税，不负责其他税费。”在协议签订之前，原告已进场参与部分施工。协议签订以后，被告赖加力在协议复印件上补签自己的名字。 在工程实施过程当中，工程做了部分设计变更，原合同清单工程量有减少，另增加部分额外工程量。自2013年11月10日至2014年4月2日被告宁夏公司与第三人遂宁市提灌站形成了27份收方单，遂宁市佛爷岩灌区泵站更新改造工程（三期）二标段的所有工程于2015年3月4日竣工，并完成竣工验收。2016年7月11日至2018年6月13日，四川省卓正工程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卓正公司）接受遂宁市提灌总站的委托，对遂宁市佛爷岩灌区泵站更新改造工程（三期）二标段的竣工结算进行审核，审核工程共计四部分，第一部分为建筑工程，送审金额1,179,866元（原工程量清单内部分944,650元、签证及增加项目部分235,216元），核定价款901,834元（原工程量清单内部分786,059元、签证及增加项目部分115,775元），第二部分为机电设备安装工程，送审金额1,883,540元，核定价款1,811,300元，第三部分为金属结构设备及安装工程，送审金额571,650元，核定价款571,650元，第四部分为施工临时工程，送审金额51,643元，核定价款51,643元。 在审计过程当中，宁夏公司多次以书面的形式通过遂宁市提灌总站向卓正公司提交反馈意见，要求卓正公司按照送审金额核定工程价款。 在施工过程中，原告产生占地补偿费用36,067元，其中永久占地补偿1,755元，临时占地补偿34,312元。原告在施工过程中，曾参与机电设备中部分照明系统的施工。 截至目前，赖加力、谢晓东已向蒋立柱支付工程价款65万元。赖加力、谢晓东与宁夏公司均陈述案涉工程系赖加力、谢晓东借用宁夏公司的资质承建。 本院认为，本案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但赖加力、谢晓东将承包工程的土建部分分包给蒋立柱，蒋立柱与赖加力、谢晓东均系自然人，承包人并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本案施工合同应为无效合同。虽然施工合同为无效合同，但本案原告实际已经按照被告赖加力、谢晓东的要求完成了整个工程土建工程的施工，并通过了竣工验收，且完成了审计，被告赖加力、谢晓东应该支付相应的对价。 关于原告应收取的工程价款。原告与被告赖加力、谢晓东签订的合同，约定原告承包的范围是土建工程，现原告主张其实际修建的项目涵盖土建工程与施工临时工程，但其并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施工临时工程为其完全承建，本院对原告要求收取施工临时工程价款的请求不予支持。被告赖加力、谢晓东认为施工临时工程与原告承包的土建并无关系，但其认可按照审计工程款土建所占的比例给原告结算施工临时工程款，本院对该意见予以采纳，审计最终核定的建筑工程价款为901,834元，机电设备安装工程与金属结构设备及安装工程核定价款2,382,950元，土建部分所占价款的比例为27.45%，依照施工临时工程核定价款51,643元，故蒋立柱应领取的该部分价款应为14,176元。 原告主张其与被告赖加力、谢晓东签订的合同价款仅约定的是劳务费707,813元，其与被告之间的结算应该按照审计报告确定的金额进行结算，被告赖加力、谢晓东提出，合同约定价款为工程价款，其承包土建的价格832,722元，其分包给原告时将土建的价格比例配置为85%，其从中赚取15%的费用，832,722元的85%为707,813.7元，与原告与被告赖加力、谢晓东签订的合同价款707,813元基本吻合，结合原告与被告赖加力、谢晓东签订的合同第七条“业主按实签证收方，增加的土建所有工程量及单价按90%支付给乙方”的约定，以及合同第五条的主标题“合同价款”，再根据审计报告对工程量清单的分解表，土建工程有很大比重均是材料费,如果双方约定的是包工不包料的模式，那么原告没有理由花费巨资大量自行采购材料，且《合同协议书》第二条明确约定原告承包的工程范围为工程量清单，清单中的很多项目均为材料，原告主张合同约定707,813元仅是劳务费的说法不能令人信服，原告与赖加力、谢晓东合同约定的707,813元应为合同价款。根据审计报告，原工程量清单内部分经过设计变更工程量减少，核定金额为786,059元，被告赖加力、谢晓东应按照相对应的比例85%结算给原告，即为668,150元，签证及增加项目部分核定金额为115,775元，增加部分，被告赖加力、谢晓东应按照90%的比例与原告结算，即被告赖加力、谢晓东应支付原告104,198元，就审计报告确认部分，被告赖加力、谢晓东应支付原告772,348元。原告主张按照收方单送审的金额进行结算，但其与被告谢晓东、赖加力签订的合同第六条第二款明确约定“工程竣工验收后承包方交齐工程竣工资料，办清工程结算并通过审计后15天内，工程款拨付至审计后工程总价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双方在签订合同时已经形成了以审计作为结算参照标准的合意，且本案的收方单为宁夏公司与第三人的收方单，赖加力、谢晓东并未与原告进行收方结算。原告在案件审理过程中申请了对“遂宁市佛爷岩灌区泵站更新改造工程三期二标段（荷叶站）的土建与房建向审计机构送审的工程量、金额与实际审计认定的工程量、金额不一致的项目部分”进行鉴定，但在鉴定程序中，原告拒绝缴纳鉴定费用，应当视为自动撤回申请，原告抗辩鉴定机构收费不合理的理由不能成立，原告要求按照送审工程量、金额结算工程款的请求因无充足的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认为其在承建案涉工程时产生电费12,080元，被告谢晓东、赖加力自行承建的机电部分也在其中搭线用电，但其并未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实际产生的电费，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谢晓东、赖加力在其中的用电占比，且该部分争议与本案并不是同一法律关系，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该电费的请求在本案中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在工程施工过程中产生征地补偿费40,267元，该费用由原告垫付，应由三被告承担，赖加力、谢晓东则认为该费用应属于工程成本，应由原告承担。根据原告提供的征地补偿发放表复印件，最后确认金额为40,267元，被告赖加力认为实际发生36,067元。经查证，40,267元中有4,200元为原告支付给协调征地补偿人员的务工费，该费用不应属于征地补偿的范畴，本院对该费用不予确认，故原告为征地补偿实际支出为36,067元，审计当中确定的永久占地补偿1,755元，该费用已在审计当中予以结算，应在补偿总费用中予以迭出，故原告产生临时占地补偿费用34,312元。宁夏公司与第三人之间签订的施工合同明确约定“承包人所需的施工用地，其他临时占地赔偿及青苗赔偿、原有设施拆除、清理及场地平整等，均由承包人自行负责，所需一切费用承包人在投标报价时已计入工程报价中，发包人协助办理相关事宜。由于承包人用地措施不当造成的第三者赔偿费用。由承包人承担。”但原告与被告赖加力、谢晓东签订的《合同协议书》却未对该项费用作出明确约定，该费用实际产生，被告赖加力、谢晓东作为实际收益人，在无约定的情况下，应当承担给付义务，故被告赖加力、谢晓东应向原告支付临时占地补偿费用34,312元。 原告主张其产生决算资料费5,400元、射洪检测站资料费5,410元、省水利厅勘察设计院水利水电分局检测资料包车费1,800元，以上费用均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原告主张审计中机电设备清单表中核定的照明系统8,000元应该归原告所有，但其并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机电安装中照明系统全部由其建造，被告赖加力自认原告完成了照明系统的部分工程量，并认为原告所做工程量价款不超过4,000元，故本院对该部分费用在4,000元范围内予以支持。 被告谢晓东、赖加力应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总额为824,836元，减去已经支付的650,000元，原告还应收取各项费用174，836元。 原告要求以欠付工程款为本金，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利息。原告与被告赖加力、谢晓东签订的协议约定“按月审核进度款的80%足额支付，工程竣工验收后承包方交齐工程竣工资料、办清工程结算并通过审计后15天内，工程款拨付至审计后工程款的95%，余款5%作为质保金。质保金在工程质量保修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无息）。”工程竣工的时间为2015年，审计报告出具的时间是2018年7月6日，被告赖加力、谢晓东存在逾期付款的行为，原告的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赖加力、谢晓东与原告系合同的相对方，原告按照被告赖加力、谢晓东的要求，完成工程并通过竣工验收，被告赖加力、谢晓东应该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的合同对价。被告赖加力、谢晓东、宁夏公司均认可案涉工程系赖加力、谢晓东借用宁夏公司资质中标，赖加力、谢晓东以自己的名义将涉案工程的土建部分转包给原告，宁夏公司并未参与该合同的签订，其与原告并未形成合同关系，故宁夏公司在本案中不承担给付责任。 原告在起诉时将遂宁市提灌总站列为本案的第三人，但其并未向第三人提出任何诉讼请求，故第三人在本案中不承担任何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谢晓东、赖加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蒋立柱下欠工程款174,836元及利息（利息以174,836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如被告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给付工程款，则按照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蒋立柱对被告宁夏水利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492元，由原告蒋立柱负担4,695元，由被告赖加力、谢晓东负担3,797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遂宁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旷国军 人民陪审员  柏 正 人民陪审员  杜全中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杨明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