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牛特旗人民法院行政判决书（2019）内0426行初18号原告翁牛特旗乌丹镇布力彦嘎查一组，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乌丹镇。负责人：于某，系组长。委托代理人彭某，内蒙古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郭某，内蒙古紫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翁牛特旗不动产登记局，住所地翁牛特旗乌丹镇地质大厦6楼。法定代表人林某，系局长。委托代理人赵某。第三人：吕某，男，1965年6月23日出生，现住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委托代理人石某，内蒙古丹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翁牛特旗乌丹镇布力彦嘎查一组不服翁牛特旗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吕某颁发的编号为11613号内蒙古自治区林权证，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向被告、第三人送达了行政起诉状副本、应诉通知书、参加诉讼通知书，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变更被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7日、2019年12月12日、2019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彭某、郭某，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赵某、第三人吕某及其委托代理人石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翁牛特旗人民政府2000年5月12日为布力彦嘎查一组村民吕某颁发编号为11613号林权证。一个证两块地，11613号林权证A地块30亩，登记日期为2000年5月12日，林地位置为布力彦小东沟:四至为东至道边，南至刺线，西至刺线，北至道边。林分起源为人工林，林种为用材林，树种为杨树，林龄为18年，面积为30亩，株数为3600株。备注写着2010年11月3日进行过采伐。于2002年3月29日将B地块林地登记在11613号林权证内，林地位置为布力彦东沟以北，四至为东至林地，南至高河封育区，西至刘宽封育区，北至道路。林分起源为天然林，林种为用材林，树种为榆树，林龄为13年，面积为220亩，株数为15100株。林权证备注：天然林。备注人刘某，B地块是吕某承包的治沙封育区，均由苏木和嘎查同意建设，备注日期2002年3月29日。被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依据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原告诉称，布力彦嘎查系翁牛特旗布力彦苏木行政辖区的嘎查，布力彦苏木现已经合并到翁牛特旗乌丹镇。在布力彦嘎查一组北，西拉木沦河南岸有一处面积约220多亩的土地，该地东邻围栏，南邻围栏，西邻榆树林地，北邻榆树林地，该地属于原告布力彦嘎查一组所有。第三人吕某多年来一直占用该地，历届村委会以及布力彦嘎查一组让其拿出相关证据证明其合法承包土地，但吕某一直未出示。2018年5月6日，布力彦嘎查党支部和村委会以及布力彦嘎查一组村民召开村民会议，决定将该地分给布力彦嘎查一组村民，每口人按0.7亩分配。在村民会议决定后，布力彦嘎查一组将该地分给了本组各户经营。2019年5月，第三人吕某继续占用该地，声称有林权证。经查，吕某持有编号为11613号内蒙古自治区林权证。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编号为11613号内蒙古自治区林权证缺乏事实依据，作出登记的程序违法，故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翁牛特旗人民政府作出的编号为11613号内蒙古自治区林权证及其林权登记，且要求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编号为11613号林权证一份、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第三人持有编号为11613号林权证，签发机关是翁牛特旗人民政府，其中林权证中的B号地块为涉案林地，第三人非法经营涉案土地至今，该林权证的登记没有登记的法定资料，应当予以撤销。第二组证据，2018年5月6日会议记录及户代表的签字一份、2019年4月30日的会议记录一份、反映情况属实情况说明一份（有嘎查委员会的公章和原村主任刘明、现主任书记的签字）、布力彦嘎查一组的分地记录一份，证明布力彦嘎查委员会党支部以及布力彦嘎查一组集体从2000年开始就没有与吕某签过农村土地承包合同，经过与吕某交涉之后吕某拿不出任何的证据且没有提交过林权证，布力彦嘎查一组在村委会的主持下召开了会议，决定将涉案土地以家庭承包方式分给农户，同时确认涉案土地为布力彦嘎查一组的土地。2019年4月30日村民反对吕某在已经发包给原告村民的土地上栽植树木，要求其停止侵权，返还非法侵占土地，即返还现在包括吕某在内的布力彦嘎查一组拥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被告辩称，为第三人吕某颁发的编号为11613号林权证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一、确权主体合法。本案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中“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的规定翁牛特旗人民政府于2000年5月12日为第三人吕某颁发11613号林权证。二、认定事实清楚。11613号林权证A地块登记日期为2000年5月12日，林地位置为布力彦小东沟:四至为东至道边，南至刺线，西至刺线，北至道边。林分起源为人工林，林种为用材林，树种为杨树，林龄为18年，面积为30亩，株数为3600株。11613号林权证B地块登记日期为2002年3月29日，林地位置为布力彦东沟以北，四至为东至林地，南至高河封育区，西至刘宽封育区，北至道路。林分起源为天然林，林种为用材林，树种为榆树，林龄为13年，面积为220亩，株数为15100株。林权证备注B地块属吕某承包的治沙封育区，均由苏木和嘎查同意建设，备注人刘某，备注日期2002年3月29日。因此，为第三人吕某颁发的编号为11613号林权证适用法律正确、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请翁牛特旗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翁牛特旗不动产登记局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成立：证明一份，该证明由翁牛特旗林业和草原局出具，证明当时布力彦苏木由于2005年合乡并镇机构改革导致布力彦苏木没有向不动产登记局移交林权档案。第三人述称，一，第三人认为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第三人当时治理嘎查境内布力彦苏木及嘎查境内的沙地，基于保护天然林的需要获得布力彦苏木及林工站的认可，自1995年开始治理，2000年开始颁发林权证，涉案的B块林地在2002年3月29日由林工站站长刘某进行补发并备注，因此第三人获得林木的所有权和林地的使用权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截至目前该地使用权不能当然认定为原告所有，到底归嘎查所有还是国有第三人不知情，但是基于被告颁发的林权证足以反映出国家有权将天然林承包给个人，当然由第三人使用，我们林权证中所记录的相关内容，特别是备注信息，就已经说明林权发放的过程。尽管被告因管理原因没有找到档案，但是这是档案管理的普遍现象，不能因此撤销林权证。二、原告主张诉讼的理由本身就不能成立，部分村民屡次对第三人实施侵权行为，已经由翁牛特旗公安局作为扫黑除恶案件进行侦办，目前正在侦查，所以自行分配第三人的林地本身就是违法的。第三、第三人曾因改变土地用途被翁牛特旗人民法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6个月，缓刑2年，该刑事判决书作为生效的法律文书，已经对涉案的林权进行法律性认定，因此无论是该林地林木最初的经营状况还是林权证的发放及刑事案件的审理都已经将被告给第三人颁发林权证这一事实进行了确认，因此原告的起诉无论是从起诉主体还是法律事实上看都没有法律依据。（2018）内0426刑初208号刑事判决书第三页检察机关提供的第七号证据：翁牛特旗林业鉴定中心对涉案地块进行了勘测，并对勘测内容现场核实，从而证实翁牛特旗人民政府曾经发放了林权证，后经过林业部门的勘测没有违规发放的情形。第三人为了支持其陈述，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2018）内0426刑初208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涉案的林权已经被刑事判决书所确认，而且也已经查明第三人自1995年就开始经营涉案地块的事实。从实体内容上被告为第三人颁发的林权证是合法有效的。第二组证据，林权证和第32号合同书一份，证明第三人自1995年就与林工站签订了天然林承包合同，对国家的散生天然林进行保护的同时第三人又对林权下的荒沙进行治理，治理后于2000年、2002年先后获得AB两块地的林权，因此第三人获得林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三组证据，两份证明，原布力彦嘎查村长哈斯朝鲁和原布力彦苏木布力彦嘎查书记聂力布出具的证明各一份。证明当时在颁发林权证之前第三人根据政府的要求治理沙地，种植的树木已经成林，本着“谁治理谁受益”的原则，政府林业部门给第三人颁发了涉案林权证。第四组证据，第三人申请三位证人出庭作证，第一位证人刘某证明：我当时是林业站站长，我在2002年给第三人吕某发的涉案林权证。当时涉案林地的树木已经成林，具备办理林权证的标准了。办理林权证的标准是：森林郁闭度达到0.7，高度达到平均1米2，当时在本人要求下给办的林权证。当时我兼任土地所所长和林业站站长，这块土地属于房前屋后的土地，1983年分的剩下的土地，经过苏木政府研究决定在大会上宣布，零散的土地根据自己的经济能力允许个人搞围栏，谁建设谁就有，闲散土地就都被村民占了。不但吕某，其他人也可以这样，有办证的，也有没办证的。办证也得根据林子的生长状况来，不能随便办。在这种情况下给吕某办理的证，证绝对不是假的。第二位证人申某及第三位证人高某证明：我们要说明关于《农户代表会议记录》上的签字的事情：当时刘安的媳妇，不知道叫什么，拿着会议记录到我们那儿去，找我们签字，说是要调一下吕某的林权证是真的还是假的。然后我们就签字了。但是2019年8月1日并没有举办农户代表会议。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证据的三性均由异议。因为政府的问题没有移交档案，但不能证明没有档案。地块的性质也属于布力彦嘎查村集体所有，不属于国有。也不能证明林业站有权颁发林权证，在没有任何合同和手续的情况下违法发证。第三人对该组证据无异议。秉承该组证据证明了颁发林权证档案丢失不是个例，而是由于合乡并镇的原因由布力彦苏木政府整体遗失，才未能移交档案，不能因为人民政府的档案管理问题而影响到第三人的合法林权。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关于林权证存根的问题，在国家没有发放制式林权证的时候都是一张纸的林权证，当时的一张纸林权证都是由乡镇政府、乡镇林业工作站、乡镇村嘎查、小组杜贵龙进行发放，当时由于发放人员混乱，导致林权证存根档案没有收上来，导致现在还流放在民间，甚至流失。原告的证据恰恰证明了第三人承包的土地是林地，又有林权证，又因为开垦受到过刑事处罚。第三人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和合法性及有效性没有异议。涉案地块是1995年当时布力彦苏木林业工作站代表布力彦苏木人民政府将国有部分零星的天然林木承包给第三人，第三人又对涉案地块内的土地进行治理，形成了涉案的林权，依据当时的政策第三人已经获得了林权，并且持续对涉案地块和林木经营至今，无论政府是否存有档案都不影响该林权证的效力，只是应由政府完善档案管理的问题。对第二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首先，看不懂原告举证的蒙文材料，不知道是分的哪块地，对情况说明书，也不知道说的是哪块地，是不是吕某的地。有一个分地的，村民小组没有权利由政府确权的地。第三人质证认为，对该组证据不予认可，该组证据仅仅是原告及相关村民为了获取第三人的林地制造的虚假诉讼材料，这组材料根本就不能证实涉案的地块和原告有啥关系，因为第三人当时治理土地是经过嘎查和政府的批准和同意治理的，既然林木系国有天然林，我们也认为林地的使用权是国有的，所以该组证据恰恰证明原告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无权提起本案的诉讼，如果是该地块已经分到个人手中，也应当由个人提起诉讼，与原告无关，所以无论从哪一角度来看原告诉讼主体不适格。对第三人提供的第一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不能证明第三人的证明问题，判决书证明的是吕某是否非法占用农用地，是否违法的问题。林权的确权的机关是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刑事判决书中罗列的证据是佐证吕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无法确认其拥有涉案土地所有权。无法确认所涉及的合同是合法有效的。对第三人提供的第二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国家林业局2000年12月31日颁布《林木和林地权属登记管理办法》，发布之前的一份制式林权证，对于A地块的林权该林权证是适用的，当时在程序上没有什么不当之处。但是对B地块的林权登记必须遵守国家林业局2000年12月31日颁发的上述登记办法，应当另行启动林权的登记和林权的申请、核实、勘测等系列程序，而后决定是否进行授予和进行登记。刘某作为林工站的负责人，在此时他已经没有任何的权利来授予林权登记，林权的受理机关是原翁牛特旗林业局内设的林政股，具体的办证机构是林政股，刘某涉嫌滥用职权、违法涂改、变造林权登记事项。而且也未经翁牛特旗人民政府及其林权登记机关林业局进行受理、审查核实，该行政行为不但没有事实合同依据也缺乏上述登记管理办法第五条所规定的事项，且程序严重违法，有法不依。二、林权证内容上不真实，存在涂改伪造的痕迹，首先在林地示意图中刘某的签字时间是2002年3月29日，这一签字也不符合2000年以前的林权登记证书的有关规定，属于变造林权证，这里面写着苏木和嘎查同意建设，没有政府做出的文件，也没有嘎查的证明和合同书，这一段文字是一种虚假的记载，证内记载林种是天然林，株数15100株，与规定颁发不符。15100株及林龄13年与吕某在刑事判决书中的陈述完全不一致。这15100的株数是如何得来的没有记载，林龄13年也是完全没有依据，内容违法。所以，吕某持有的林权证关于B地块的记载属于违法登记，如果被告没有异议，视为翁牛特旗人民政府和林草局对刘某的认可，应当予以撤销。三、第三人提供的合同书与涉案土地无关。从内容看，并没有将涉案土地包给吕某，而是将沙布日台等四个嘎查的放牧场中的零星树木包到户，合同中树木到底在哪个嘎查什么地点没有记载，从约定的内容看吕某对10颗林木没有所有权，对林木的副业有所有权，不能证明对涉案土地有所有权和使用权，涉案土地属于布力彦嘎查一组集体所有。林业站作为林业技术推广单位，没有权利私自将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资产进行发包。合同未经当地组织认可，不具有效力。四、按当时林工站站长刘某的说法，他2002年登记的内容与95年的合同没有关联，95年的合同是对10棵树的。现在的10棵树木已经都不存在了。刘某在违法登记时是建立在没有任何事实依据上进行的。对第三人提供的第三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该组证据属于书面证言，不具有真实性和客观性，与本案的行政行为没有关联性。该案件主要审查做出行政行为时是否有依据和是程序是否合法。对第三人提供的第四组证据，原告质证认为，刘某关于林业站有权办理林权证、在2002年吕某已经在220亩土地上种树、郁闭度达到0.7%、两级政府的同意符合办证条件等这些证词不真实，对第一位证人刘某的其他的证词没有异议。后两个证人的书面证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也因为后两位证人没有出庭作证无法确认其有效性。其中有一份书面证言的证人未提交身份证，没有证据证明上述二位曾经任职过布力彦嘎查书记和主任。根据行政诉讼法解释以及2001年最高院关于审理农村集体土地若干规定，布力彦一组作为集体经济组织可以以权利人的身份提起行政诉讼，法律没有规定必须经过村民半数以上同意。只有在集体组织负责人不同意起诉的情况下过半数以上村民才可以进行起诉。对第三人提供的四组证据，被告质证认为均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原告提供的第二组证据中2019年8月1日的农户代表会议记录的真实性及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第二组证据中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第三人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但对其证明的目的本院不予认可。对第三人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第三人提供的第三组证据两份证明，对第三人提供的第四组证据，对三位证人的证明的问题本院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2000年5月，第三人吕某向翁牛特旗人民政府申请确权自家房前屋后的地块，翁牛特旗人民政府于2000年5月12日向吕某颁发了编号为11613号内蒙古自治区林权证，即涉案林权证的A地块。林地位置为布力彦小东沟；四至为东至道边，南至刺线，西至刺线，北至道边。林分起源为人工林，林种为用材林，树种为杨树，林龄为18年，面积为30亩，株数为3600株。备注写着2010年11月3日进行过采伐。2002年春季吕某围封的另一地块上的杨树发了芽，其再次申请了林权登记。因涉案地块的林木郁闭度达到0.7%、平均高度达到1.2米的标准，故翁牛特旗人民政府于2002年3月29日将该地块确权给吕某，并在编号为11613号内蒙古自治区林权证上填写了B地块的林权信息。B地块林地位置为布力彦东沟以北，四至为东至林地，南至高河封育区，西至刘宽封育区，北至道路。林分起源为天然林，林种为用材林，树种为榆树，林龄为13年，面积为220亩，株数为15100株。林权证备注：天然林。备注人刘某，B地块是吕某承包的治沙封育区，均由苏木和嘎查同意建设，备注日期2002年3月29日。第三人对涉案林地经营至今。原告翁牛特旗布力彦嘎查一组认为涉案土地属原告所有，第三人没有证据证明承包了涉案土地，故在2018年5月6日，布力彦嘎查党支部和村委会以及布力彦嘎查一组村民召开村民会议，决定将该地分给布力彦嘎查一组村民，决定每口人按0.7亩分配。在村民会议决定后，布力彦嘎查一组将该地分给了本组各户经营。原告与第三人由此发生争议。另查明，2018年11月22日第三人吕某因在涉案B地块非法种植农作物，被翁牛特旗人民法院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再查明，2016年1月15日，翁牛特旗机构编制委员会下发翁机编发[2016]20号文件，将分散在全旗多个部门的不动产登记职责整合由一个部门承担，并作出了关于翁牛特旗国土资源局加挂翁牛特旗不动产登记局牌子的批复。2016年9月7日，翁牛特旗人民政府下发文件，决定自2016年9月12日起，全旗范围内实施不动产统一登记，由翁牛特旗不动产登记局统一受理办理土地、房屋、林权等不动产登记业务。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森林法》第三条规定，国家所有的和集体所有的森林、林木和林地，个人所有的林木和使用的林地，由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登记造册，发放证书，确认所有权或者使用权，林权证登记台账和林权登记表是确定林木、林地权属的原始依据，故被告具有作出被诉具体行政行为的职权。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之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由于林权登记的职责已经划归至被告翁牛特旗不动产登记局，故原告要求被告翁牛特旗不动产登记局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涉案B地块林地属于集体土地，同本案之间具有利害关系，故翁牛特旗乌丹镇布力彦嘎查一组作为原告参加诉讼，原告起诉适格。翁牛特旗人民政府于2000年5月12日、2002年3月29日两次就吕某本人申请的林地进行了权属确认，就A地块的30亩林地，原告在起诉时并未主张，故本院不予评判。就11613号林权证中的B地块220亩部分，双方产生争议，本案的主要争议焦点是2002年3月29日就220亩林地的权属登记行为是否合法。翁牛特旗人民政府依第三人吕某申请后在11613号林权证中选择直接将220亩林地添加至林权证中并绘制平面图及附带说明，但就变化情况部分并未在原始证书中加盖公章、经办人员亦未签字确认，第三人吕某就220亩林地申请权属确认，翁牛特旗人民政府即便就该部分不另行颁发新证，亦应当在11613号原始证书中清晰载明权属增加或变动的过程，而不应由时任林工站站长刘某直接在原始证书中添加并备注，被告翁牛特旗不动产登记局在法定举证期限内亦未提供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即吕某原始申请登记信息表、申请登记B地块林地权属的证明文件等，故翁牛特旗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吕某颁发的编号为11613号内蒙古自治区林权证中的B地块220亩部分程序违法，应依法予以撤销。因庭审中被告认可第三人吕某曾向其申请办理过林权登记，被告应对涉案220亩林权依法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第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翁牛特旗人民政府为第三人吕某颁发的编号为11613号内蒙古自治区林权证中的B地块部分（四至布力彦东沟以北，四至为东至林地，南至高河封育区，西至刘宽封育区，北至道路）；二、责令被告翁牛特旗不动产登记局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0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起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呼格吉勒图审 判 员 高 艳 云人民陪审员 牛 成 海 二Ｏ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哈斯 图雅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直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的，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经复议的案件，复议机关决定维持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和复议机关是共同被告；复议机关改变原行政行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复议机关在法定期限内未作出复议决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起诉原行政行为的，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起诉复议机关不作为的，复议机关是被告。两个以上行政机关作出同一行政行为的，共同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是共同被告。行政机关委托的组织所作的行政行为，委托的行政机关是被告。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一）主要证据不足的；（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三）违反法定程序的；（四）超越职权的；（五）滥用职权的；（六）明显不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