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6）辽1002民再5号原审原告：蒋琳，女，19××年××月××日出生，满族，住址辽阳市白塔区，系退休职工。原审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地址：广东省深圳市福田区益田路5033号平安金融中心14、15、16、41、44、45、46层。法定代表人：丁新民，职务：总经理。原审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地址：辽阳市文圣区新城路16号凯旋门广场3号楼1-5层。负责人：于翔，职务：总经理。二原审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力，系辽宁冠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原告蒋琳与原审被告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平安保险公司”）、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阳中心支公司（简称“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6年6月7日作出（2015）辽阳白民一初字第01654号民事判决书，已发生法律效力。本院于2016年8月1日作出本院（2016）辽1002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审原告蒋琳、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力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11月11日，原审原告蒋琳诉称，原告2011年7月28日换发《保险销售从业人员资格证》，资格证书号码为：19××00，从业区域为全国。于2014年7月9日与第一被告续签了一份由第二被告提供的《保险代理合同书》，在该份保险代理合同书上方载明编号为：平寿保09××42（2014年版）。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乙方（代理人）蒋琳。甲乙双方基于本合同，形成委托代理关系；甲方委托乙方在授权范围内代理人身保险业务。承担该行为产生的法律责任，乙方从事约定的代理行为，获得甲方支付的代理费。本合同的签订不直接或间接地构成甲乙双方的劳动合同关系。甲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保险销售从业人员监管办法》等规定，制定《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作为甲方对乙方管理的基本办法。乙方自愿遵守基本管理办法，并自愿接受甲方的监督管理。同时该份合同还约定了：乙方作为甲方的代理人，负有保护甲方资产、资源及权益的义务等具体内容；合同自甲方法定代表人签字并盖章及乙方签字之日起成立。合同有效期为三年。合同期满前十五天，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未提出书面解约要求的，合同有效期自动顺延三年，可多次顺延。甲方授权乙方在辽阳行政区域内代理销售甲方保险产品。乙方在辽阳行政区域内代理销售甲方保险产品。同时还约定了双方应尽的权利义务。对于本合同终止应具备条件作了明确约定。在本合同第十八条第4项约定“尽管本合同约定了甲乙双方各自单方解除合同的条件，但不意味着甲、乙双方放弃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410条享有的法定的任意解除权”。第3项约定作为主管终止本合同的条件等内容。在本合同第20条约定：“甲乙双方均应严格遵守本合同约定的义务，任意一方违反本合同义务的，守约方均有权追究违约方的违约责任。同时还约定：甲乙双方基于本合同享有的对对方的追偿权及违约金请求权，不因本合同终止而丧失。”等内容。第21条约定：“执行本合同发生争议的，由甲乙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任何一方均有权向合同签订地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起诉。”在本合同第10页载明：合同签订地为：辽阳。同时还约定“本合同自签订之日起，甲方与乙方签订的原《保险代理合同书》自行终止”等内容。第23条约定：“主管是指乙方达到甲方基本管理办法要求的标准，除代理相关的保险业务，还负有管理团队责任并获得管理利益；甲方营业场所：甲方授权乙方代理保险产品的行政区域对应的甲方分（支）公司的营销管理部或营销管理室；”等内容。原告从1996年4月1日起连续与被告签订保险代理合同，直至发生争议的2014年7月9日签订的最后一份合同，在此期间经原告的努力，获得了被告授予的“优秀展业能手”、“优秀营业部经理”等多项荣誉、特别在2006年被评为北区事业部的“钻石营业部经理”，给予原告主管职级（05），是经原告本人的努力发展达到的，其管理的团队已有70余人。但被告为了达到与原告解除合同的目的，固执地依据《中国平安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第一部分第三章第三十条“对未履行相关工作职责的各级业务人员，公司有权对其作出扣除相关管理费用，取消晋升资格、降级等相应处罚”。并于2014年5月23日下午通知原告，经平安人寿辽阳公司业品会研究决定，给予原告蒋琳由主管职级（05）降级为02职级业务员，降级时间为2015年5月1日。为此，原告于2014年向辽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提起劳动仲裁，辽阳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院于2014年8月20日作出了辽市劳决字[2014]11号仲裁决定书，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是保险代理关系，不属劳动法调整，对原告的申诉请求不予支持。原告对此争议又向辽阳市白塔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辽阳白塔区人民法院以劳动纠纷立案并进行了审理，同时于2014年10月14日做出了（2014）辽阳白民一字第01007号民事裁定，以不属于法院受案范围为由将原告的起诉驳回。原告对此裁定不服上诉至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又于2014年12月18日做出了（2014）辽阳民一终字第01041号民事裁定驳回了原告的上诉。对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裁定，原告又向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又于2015年6月15日作出了（2015）辽审四民字第00463号民事裁定，再一次将原告的申请驳回。2014年11月12日第二被告以第二被告身份通知原告解除代理合同，而此时原争议还在诉讼过程中。原告认为：依法签订的合同应受法律保护。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保险代理合同，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当事人双方是原告和第一被告，第二被告并不是合同当事人，第二被告仅是第一被告下属的支公司，但第二被告却越权未经第一被告的同意以第二被告的名义发通知将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的保险代理合同解除，造成原告无法继续履行与第一被告签订的保险代理合同。原告还认为：解除委托合同是法律所允许，现解除合同一方即被告方无免责事由将原、被告之间签订的委托合同解除，原告方因解除合同的损失客观存在，原告的损失包括以下三个方面：第一是精神损失、第二是为办理委托事项所支出的费用、第三是可得利益或报酬。原告的损失与被告解除委托合同有因果关系，现被告方不予赔偿，原告方利益已经是受损。原告方在解除委托合同纠纷中无过错。又根据双方签订的委托合同，先是通过预先约定解除合同的条件，即说明抛弃了委托合同的任意解除权，后又在本合同第18条说明不放弃任意解除权的行使，这样一个相互矛盾的说法。根据合同法第41条规定，原告认为被告放弃了委托合同的任意解除权。再根据合同法第四条“当事人依法享有自愿订立合同的权利，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非法干预”的规定，被告为了违约解除与原告的委托合同先将原告降级，后又将委托合同解除，被告的行为符合合同法第45条之“不正当促成条件成就的视为条件未成就”的规定。为此被告解除与原告签订的委托合同行为构成违约。综上所述，因为被告解除合同不符合约定，同时给原告造成损失，故请求法院判令二被告共同赔偿违约解除保险代理合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合计984,207.18元；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未答辩，亦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辩称：一、答辩人通知原告蒋琳解除保险代理合同符合法律和公司的程序规定。根据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保寿人[2007]200号《关于重新明确保险代理合同分级授权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虽然原告蒋琳的保险代理合同是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签订的，但其解除和日常权利履行确实授权给保险代理合同签订地分公司具体执行的，故与平安保险公司解除合同是经过其法律授权的。另根据平安保险公司《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第66条的规定，对业务人员的违规案件，由机构营销管理部按本办法进行处理。业务人员对处理有疑异的，可向上一层级申请复议。据此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有权根据业务人员的品质表现，由业品会作出解除保险代理合同的决定，并报请区域营销管理部审批。二、2014年11月7日因原告蒋琳的行为严重违反《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第4节“品质管理罚则”中第1条第11款的规定，后经业品会调查及会议研究决定给予原告蒋琳扣品质分30分，解除保险代理合同。原告蒋琳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代理合同中明确约定，《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作为公司对保险代理人管理的基本办法。故答辩人依据《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的规定与原告蒋琳解除保险代理合同的行为符合法律和双方签订的合同的约定，不存在违约行为。所以，被告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对于原告提出的损失赔偿，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首先，被告不应承担。因其原告诉请提出各项内容，被告认为在不承担的基础上，说明一下其要求的各项损失赔偿不成立的理由。其一，原告在解除保险代理合同后于2015年10月29日已将所有待遇共计209,630.10元全部领取。其二，对于原告提出的各级业务主任佣金收入和前期支出费用，原告在2014年5月1日后就已经不是业务主任，且原告提出的佣金收入和前期支出费用都是指未来无法确定发生的费用，没有依据。其三，精神抚慰金10万元于法无据。综上，请求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原审查明：原告蒋琳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原系保险代理合同关系，2014年7月9日，原告蒋琳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最后一次签订书面保险代理合同书，合同签订地为辽阳，该合同第二条写明“甲方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保险销售从业人员监督办法》等规定，制定《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作为甲方对乙方管理的基本办法。乙方自愿遵守基本管理办法，并自愿接受甲方的监督管理。”合同第五条约定“本合同有效期三年。合同届满前十五天，甲乙双方任何一方未提出书面解约要求的，合同有效期自动顺延三年，可多次顺延。”合同第六条约定“甲方授权乙方在辽阳行政区域内代理销售甲方保险产品”。2007年12月17日，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作出平保寿人[2007]200号关于重新明确保险代理合同分级授权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明确说明“一、保险代理合同签订的主体为各机构保险代理人与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二、各机构保险代理合同的解除和日常权利履行等相关事项由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授权给保险代理合同签订地分公司总经理决定并具体执行。”2014年11月7日，原告蒋琳在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内会议上，与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员工发生争执。2014年11月25日，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下发违规行为处理通知单，写明因2014年11月7日的争执事件，根据《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第四节“品质管理罚则”中第一条第十一款“在职场或说明会等与业务活动有关的公众场所内参与或组织打架、吵架、扰乱秩序，公然侮辱公司上司、同仁或客户、准客户，视情节严重程度予以扣分”的规定，给予业务员蒋琳扣30分，解除保险代理合同。另查，《个人寿险业务人员管理办法》规定，对业务人员“任意连续十二个月内累计扣分满30分解除保险代理合同”。原审认为，合同条款对合同签订方具有约束力。原告蒋琳与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自愿签订《保险代理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告蒋琳主张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非合同主体，其不具有解除合同的权利，但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辩称，其相应权利经过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授权，并提供平保寿人[2007]200号文件为证，本院认为，上述保险代理合同签订地为辽阳，且原告蒋琳日常工作及开展业务也在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根据平保寿人[2007]200号文件，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上述合同的解除和日常权利的履行，已授权给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总经理决定并具体执行，故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有权利依合同约定行使权利。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称原告蒋琳违反《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第四节“品质管理罚则”中第一条第十一款规定，在其公司的培训会上与公司其他员工发生争执，扰乱秩序，故对其作出扣30分，解除保险代理合同的决定，并提供调查情况说明材料为证，《保险代理合同书》第二条写明乙方遵守《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接受甲方监督管理，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对原告蒋琳作出的决定符合《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的规定，故其对原告蒋琳作出的解除合同的决定，符合保险代理合同的约定。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下发了违规行为处理通知单，虽通知单上没有原告蒋琳的签名，但原告蒋琳在举证中举出该份证据，应视为其已收到该通知。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代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行使合同权利，解除其与原告蒋琳的保险代理合同，其行为符合合同约定，原告蒋琳主张二被告违法解除合同，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蒋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642.00元，由原告蒋琳负担。本院再审过程中，原审原告再审诉讼请求及理由与原审一致外，另明确以下内容：1.依法判令原审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违法违规越权解除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签订的保险代理合同，其行为不符合合同约定，请求依法撤销其解除合同的行为，继续履行合同。2.依法判令原审二被告共同赔偿违法违规违约解除保险代理合同给原审原告造成的损失。事实及理由：原审原告与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依据合同法、保险法、保险销售从业人员监管办法等法律规定，本着平等自愿公平的原则，就甲方委托乙方代理人身保险业务事宜，达成本案合同，原审原告没有任何违反合同法、保险法、监管办法的违约行为，原审二被告在原审庭审结束前，也没有提交原审原告违约的证据，依法原审原告应认定为守约方。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依据保险法、监管办法等规定，制定的个人寿险基本管理办法，作为甲方对乙方管理的基本办法，原审原告严格遵守基本管理办法的基本内容，没有任何的违规行为，在其量化的人力等在每半年的考核中，次次达标，其下设的人员也没有违规行为，原审原告尽到了管理责任，依法认定原审原告为守约方。原审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非合同主体，不具有解除合同的权利，为了利益不正当处成解除条件的成就，应视为不成就，依法应认定为违约方。原审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先张榜公布，后审批报送解除代理合同的行为，违法违规违背其内部基本办法的规定，其解除原审原告保险代理合同的行为，依法应不予支持。并依法认定为违约方。原审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在诉讼程序中，行使合同解除权，有违诚信原则，且与人民法院行使的审判权相冲突，即就没把人民法院的审判权放在眼里，故不能产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力。情况说明：与本案相关联案件2018辽1002民初294号民事卷宗缺失庭审辩论代理词，即缺失庭审辩论发言的全部内容，剥夺辩论权的问题，白塔法院2019年11月26日、27日两天，责成副院长宁忠，记录员贾丽，接待原审原告后，要求原审原告再写一份书面诉求，原审原告于2019年11月28日交给贾丽，以上情况说明与本案相关联案件，还在白塔法院司法程序处理中，请求审监庭庭长等合议庭人员知情，并在今天审理中慎重，希望等待2018辽1002民初294号案件的结论，作为今天审理合同纠纷案件的证据。二原审被告答辩称，一、答辩人与蒋琳解除保险代理合同符合法律和公司的程序规定。根据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保寿人[2007]200号《关于重新明确保险代理合同分级授权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虽然蒋琳的保险代理合同是与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但其解除和日常权利履行却是授权给保险代理合同签订地分公司具体执行的，故与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解除合同是经过其法律授权的。另根据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第66条的规定，对业务人员的违规案件，由机构营销管理部按本办法进行处理。业务人员对处理有疑异的，可向上一层级申请复议。据此辽阳中心支公司有权根据业务人员的品质表现，由业品会作出解除保险代理合同的决定，并报请区域营销管理部审批。二、2014年11月7日因蒋琳的行为严重违反《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第4节“品质管理罚则”中第1条第11款的规定，后经业品会调查及会议研究决定给予蒋琳扣品质分30分，解除保险代理合同。蒋琳与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保险代理合同中明确约定，《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作为公司对保险代理人管理的基本办法。故答辩人依据《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的规定与蒋琳解除保险代理合同的行为符合法律和双方签订合同的约定，不存在违约行为。所以，答辩人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三、对于蒋琳提出的损失赔偿，基于上述事实和理由，首先，答辩人不应承担。因其蒋琳诉请提出各项内容，答辩人认为在不承担的基础上，说明一下其要求的各项损失赔偿不成立的理由。其一，蒋琳在解除保险代理合同后于2015年10月29日已将所有待遇共计209,630.10元全部领取。其二，对于蒋琳提出的各级业务主任佣金收入和前期支出费用，蒋琳在2014年5月1日后就已经不是业务主任，且蒋琳提出的佣金收入和前期支出费用都是指未来无法确定发生的费用，没有依据。其三，精神抚慰金10万元于法无据。综上，请人民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审原告诉讼请求。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基本一致外，另查明，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平保寿人[2007]200号《关于重新明确保险代理合同分级授权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的规定中所称分公司为中国平安人寿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辽宁分公司。上述事实有原审原告蒋琳提供的保险代理合同书、违规行为处理通知单，原审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提供的平保寿人[2007]200号文件、《个人寿险业务人员基本管理办法》及原审原告、二原审被告陈述笔录在卷佐证，已经庭审质证和审查。本院再审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合同条款对合同签订方具有约束力。原审原告蒋琳与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自愿签订《保险代理合同书》，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确认。原审原告蒋琳主张原审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非合同主体，其不具有解除合同的权利。原审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辩称，其相应权利经过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授权，且上述保险代理合同签订地为辽阳，且原告蒋琳日常工作及开展业务也在原审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根据平保寿人[2007]200号文件，原审被告平安保险公司上述合同的解除和日常权利的履行，已授权给原审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总经理决定并具体执行，但原审被告平安保险辽阳支公司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支公司具有解除合同的权利，故对其抗辩理由本院不予支持。因原审原告蒋琳主张的诉讼请求为：1、二被告共同赔偿违约解除保险代理合同给原告造成的损失合计984,207.18元；2、二被告共同承担本案的诉讼费。原审原告蒋琳并未要求继续履行合同或确认解除代理关系是否合法有效，因此原审原告蒋琳针对此项，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原审原告蒋琳要求二原审被告共同赔偿违约解除保险代理合同给其所造成的损失一节，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一款、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5）辽阳白民初字第01654号民事判决；二、驳回原审原告蒋琳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3,642.00元，由原审原告蒋琳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辽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徐海红审判员  王 楠审判员  罗 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富 皎附件：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三十四条人民法院审理民事案件，除涉及国家秘密、个人隐私或者法律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公开进行。离婚案件，涉及商业秘密的案件，当事人申请不公开审理的，可以不公开审理。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五条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围绕再审请求进行。当事人的再审请求超出原审诉讼请求的，不予审理；符合另案诉讼条件的，告知当事人可以另行起诉。被申请人及原审其他当事人在庭审辩论结束前提出的再审请求，符合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五条规定的，人民法院应当一并审理。人民法院经再审，发现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应当一并审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审判监督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九条新的证据证明原判决、裁定确有错误的，人民法院应予改判。申请再审人或者申请抗诉的当事人提出新的证据致使再审改判，被申请人等当事人因申请再审人或者申请抗诉的当事人的过错未能在原审程序中及时举证，请求补偿其增加的差旅、误工等诉讼费用的，人民法院应当支持；请求赔偿其由此扩大的直接损失，可以另行提起诉讼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