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5民初10546号原告：曹越先，男，1969年7月15日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仕平，明光市张八岭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广州森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60525989809，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洛浦街东乡村碧桂大道自编18号1315房。法定代表人：易琼，该公司财务总监。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清，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薛付忠，该公司员工。被告：薛海荣，男，1982年6月23日生，汉族。被告：张培，男，1988年9月12日生，汉族。原告曹越先与被告广州森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洪公司）、薛海荣、张培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此次开庭审理时，原告曹越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仕平，被告森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清、薛付忠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培、薛海荣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后本院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并分别于2019年11月14日、2019年11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11月14日开庭审理时，原告曹越先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仕平，被告森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清、薛付忠，被告薛海荣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培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1月30日开庭审理时，原告曹越先、被告森洪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清、被告张培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薛海荣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曹越先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连带支付劳务费49380元，并支付逾期利息（该利息自2018年2月7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标准计算）；2.判令三被告连带赔偿追索劳务费产生的费用23000元；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其带领一班农民工受包工头张培指派，自2017年11月底至2018年1月在碧桂园工地68栋-88栋楼做精装修保洁工程。工程结束后，因包工头张培失联，造成其工人工资无法兑付。其遂投诉至江宁区谷里街道劳动和社会保障所，经江宁区谷里街道劳动和社会保障所、谷里派出所居中协调，三方于2018年2月7日签署协议，并就张培所欠的工人工资进行现场登记，约定由森洪公司代发张培所欠的工人工资。其凭张培的代班程杨出具的63700元的工资单与森洪公司结算，其在工资发放明细表上签字后，薛海荣代表森洪公司拒绝支付已经登记的工资63700元，要求其出具由张培签字的工资单才能发放工资，致其没有领到工资。其于2018年2月20日找到张培，由张培确认其的工程清单总价款为85190元（含张化亮的31120元），其应得54070元，其持张培签字的工程清单向森洪公司申请结算时又遭拒绝。因三被告相互推诿，致其至今未领到工资，反而花费了大量交通费、差旅费、诉讼费、法律服务费，故提起诉讼。被告森洪公司辩称：2017年11月底至2018年1月期间，李庆翠等81名工人（含曹越先）在其承接的碧桂园工地68栋-88栋楼的精装修工程做保洁工作，李庆翠等81名工人（含曹越先）在该项工程做完后，在包工头张培失联、工人工资无处兑付的情况下，向江宁区谷里街道劳动和社会保障所、谷里派出所等部门投诉其，后经江宁区谷里街道劳动和社会保障所、谷里派出所协调，其于2018年2月7日与李庆翠等81名工人（含曹越先）达成共识，签订了《协议》，约定由其代为支付包工头张培所欠李庆翠等81名工人（含曹越先）工资共计351115元，工资发放后，李庆翠等人在《南京保洁人员工资发放明细》上签字、捺印，并载明工资全部结清，以后再无争议。其已经按照《协议》的约定将处理纠纷的全部费用支付给了薛海荣，如果薛海荣没有将款项支付给曹越先，那也应当由薛海荣承担支付责任，与其无关。综上，请求驳回曹越先对其的诉讼请求。被告薛海荣辩称：1.其将碧桂园68栋-88栋精装修保洁发包给张培，其已经先后支付张培210000元，张培拿到钱后失联，后经江宁区谷里街道劳动和社会保障所、谷里派出所协调，其将81名保洁工人工资核实代发。2.在江宁区谷里街道劳动和社会保障所核实曹越先的工程量时，其发现有明显与事实不符的情况，存在欺诈，曹越先称上报的63700元中包含张化亮等多人的工作量，但是就张化亮的工作量其已经支付了张化亮57380元，也就是仅剩余6320元未支付给曹越先。3.在江宁区谷里街道劳动和社会保障所、谷里派出所协调后，曹越先找到张培更改了工程量清单，从原来的63700元变更为85190元，但是曹越先已在《协议》上签字，承诺对主张的工资数额的真实性负法律责任，不能随意更改。4.曹越先提交的电话录音中称欠款为三万余元，但根据在江宁区谷里街道劳动和社会保障所确认的金额，只是欠曹越先六千余元，现曹越先又起诉称拖欠约五万元，漏洞百出。5.曹越先是张培找来的，是承包的张培的活，应当由张培承担付款责任，但其也愿意将剩余6320元支付给曹越先。被告张培辩称：1.曹越先诉称其是包工头不属实，其只是帮薛海荣找了曹越先来干活，应当由薛海荣支付曹越先工资。2.其帮薛海荣找人保洁，开始薛海荣支付了其款项，由其支付工人工资，但其仅是转付工资，后来薛海荣无力支付，其帮薛海荣垫付了购买工具的费用。活干完后，其找薛海荣要钱，薛海荣称给不了钱，因此很多人来找其，其于是让大家去劳动仲裁，后来大家就去了，其没有去，薛海荣就给了大家工资，但是没有支付曹越先工资，于是曹越先找到其，其给曹越先出具了工作量的证明。3.其也为薛海荣做了保洁工作，但并未拿到报酬，薛海荣应当将其的报酬支付给其。综上，其认为应当由薛海荣支付曹越先工资，不应当由其支付。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11月，被告张培找到原告曹越先，让曹越先在做精装修保洁劳务。曹越先带人从事上述保洁劳务工作，至2018年1月底完工。2018年2月7日，甲方被告森洪公司、乙方[首部打印乙方为“张培（包工头，现失联）、程杨（代班）”]、丙方李庆翠等81名工人（含原告曹越先）签订《协议》，协议载明：丙方于2017年11月底至2018年1月承接甲方森洪公司碧桂园工地68栋-88栋楼的精装修保洁，因乙方包工头张培失联，造成丙方工人无处兑付工资，引发民工大面积不稳定因素，经谷里街道劳动和社会保障所、谷里派出所居中，三方当事人达成共识，由甲方代发乙方张培所欠工人工资，约定：1.甲方代为支付乙方张培所欠李庆翠等81名工人工资共计351115元。2.丙方拿到工资后就碧桂园工地68栋-88栋楼精装修保洁工资全部结清，以后再无争议。（详见工资表）3.丙方将对主张工资数额的真实性承诺负法律责任。4.甲方事后将采取对乙方张培故意失联造成冒领工资的责任进行法律追诉……。该协议尾部甲方落款处有薛海荣签字并加盖“广州森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区域项目章”，乙方落款处由程杨签名捺印，丙方落款处由工人签名捺印，其中包含曹越先的签名捺印。该协议附件“南京保洁人员工资发放明细”记载共计24项，金额合计351115元，其中曹越先栏记载金额为63700元，并由曹越先签字捺印。程杨在该明细最下方签名备注“本人确认以上工资数额属实，如有误报谎报本人愿承担法律责任”。曹越先在明细上签名捺印后，因薛海荣与曹越先就曹越先应当领取的工资金额有争议，当天森洪公司及薛海荣未向曹越先发放工资。当日三方协商时，曹越先出示了程杨签字确认的“九岛梦都城二期四标段保洁”清单1张，该清单记载“共63700元”。2018年2月20日，张培在“南京（保洁）账目清单”上签字，并备注“以上工程量属实”，该清单记载“其中包括张化亮在内的账目，点工除外，总计85190元”。另查明，被告森洪公司将南京68#-88#楼精装修工程分包给被告薛海荣施工。2018年2月5日，森洪公司受薛海荣委托，通过宋守永账户向张化亮转账了47380元。关于2018年2月7日协调当日未向曹越先支付款项的原因的争议问题。曹越先陈述“南京保洁人员工资发放明细”及程杨签字的“九岛梦都城二期四标段保洁”清单记载的其的劳务费63700元包含了张化亮所完成的保洁工程量，但是该金额计算有误，故其与甲方发生争议，甲方未向其支付款项。薛海荣陈述其按照“九岛梦都城二期四标段保洁”清单与曹越先确认了曹越先所做保洁工作量的总价款为63700元，但其发现其中包含了张化亮的工作量，而其已经向张化亮支付了款项，故其当日没有向曹越先付款。薛海荣就其已向张化亮付款57380元的主张，提供张化亮保洁清单1份（该清单中包含“计33120-200=31120计77户”以及“所有人拿1万生活费，余47380元，钱由张化亮统一领取”等内容）、照片打印件1张予以证明，并陈述57380元中有10000元系支付给张化亮的现金，剩余47380元系其委托森洪公司支付给张化亮的，张化亮保洁包工工作的总价款为31120元，点工价款为26260元，合计57380元。曹越先对于薛海荣提供的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但其对上述清单中张化亮签名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该清单中的77户保洁工作是其分包给张化亮的，包工总价款为33120元，减去其已经支付张化亮的2000元为31120元，其余为点工工作量，点工工作量与其无关，其提交的张培签字的“南京（保洁）账目清单”中包含了张化亮从其处分包的包工工作量；因为张化亮系从其处分包保洁工作的人员，故薛海荣不应当直接向张化亮付款；2018年2月7日后其询问过张化亮，张化亮称张化亮所做保洁工作量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另，薛海荣提交的照片中的人员不包含张化亮。森洪公司对于薛海荣提供的证据无异议。张培对于薛海荣提交的清单及照片表示不清楚，并陈述其仅是听曹越先说张化亮从薛海荣处拿到了钱，具体拿到多少钱其不清楚。关于曹越先是与谁形成劳务合同关系的争议问题。曹越先陈述系张培找其来做案涉保洁劳务工作的，工资应当由张培支付，张培当时跟其说干完公司给钱，但是张培并没有说是哪个公司给钱，就其理解，其应当找张培要工资，因为其也不认识公司的人，张培已向其支付了8000元，故其主张的劳务费应当为54070元减去8000元。张培陈述是其找曹越先来做案涉保洁劳务的，但系薛海荣让其为薛海荣找人做保洁的，工资应当由薛海荣支付；薛海荣曾经向其提起过让其承包保洁工作，但是其没有同意，其没有从薛海荣处分包保洁工作，其仅是帮薛海荣找人干活，至于其具体是如何向曹越先陈述的，其记不清楚了；其已向曹越先支付部分款项属实，但是具体数额其亦记不清楚了；工程前期，薛海荣向其支付了部分款项，由其向工人转付了工资，但是后来薛海荣给不了钱，其还为薛海荣垫付了保洁工具的费用，薛海荣现还欠其款项未付清；程杨系其找来的人员，程杨的工资应当由薛海荣支付给其，再由其支付给程杨，薛海荣直接支付给程杨也可以。薛海荣陈述其将保洁工作发包给张培，直至2018年2月7日其才知道曹越先此人，此前其并不认识曹越先，其仅认识张培下面的带班人员程杨，其已经支付给了张培210000元，薛海荣就此提交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予以证明。张培对该交易明细予以认可，并陈述其收到的钱已经全部发给工人了。曹越先认为该交易明细与其无关。森洪公司陈述薛海荣是其公司下面的劳务班组，其不认识张培。对于曹越先提交的张培签字的“南京（保洁）账目清单”中包含的张化亮的劳务报酬金额问题。曹越先陈述该清单中包含了张化亮的保洁包工的劳务报酬，金额为31120元，剩余54070元为其所分包的保洁劳务报酬，并就此提交张化亮于2018年5月23日出具的书面证明1份及无落款日期的记工单1份予以证明。森洪公司及薛海荣对张培签字的“南京（保洁）账目清单”及书面证明、记工单均不予认可。张培质证后认为，其签字的清单是其根据曹越先实际保洁的工程量核算的，其中包含了张化亮的工作量，但是张化亮的工作量具体是多少其记不清楚了，其是将张化亮干的保洁工作全部算到曹越先名下的，其对于书面证明、记工单不清楚。对于2018年2月7日的《协议》约定的款项，森洪公司主张其已经向薛海荣支付了350000元，再由薛海荣向各工人发放《协议》附件“南京保洁人员工资发放明细”记载的款项，森洪公司就此提交了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打印件及报销单复印件各一张予以证明。曹越先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上述证据只能证明森洪公司付款给了薛海荣，但是薛海荣并未向其支付款项，该证据与其无关。薛海荣对上述证据予以认可。张培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其对上述证据不清楚。对于曹越先主张的因索要劳务费产生的误工等费用23000元，曹越先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上述事实，有2018年2月7日的《协议》及附件“南京保洁人员工资发放明细”、张培签字的“南京（保洁）账目清单”、程杨签字的“九岛梦都城二期四标段保洁”清单、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中国工商银行电子银行回单、江苏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被告张培要求原告曹越先提供保洁劳务，张培虽主张其系为薛海荣找到曹越先要求曹越先提供保洁劳务，故劳务报酬的付款责任应当由薛海荣承担，但是，第一，曹越先称张培并未明确向其告知由谁支付劳务报酬，曹越先自认为应当由张培向其支付劳务报酬。第二，张培所找的工人程杨以及其他数十名工人均在2018年2月7日的《协议》上签字，而该协议明确记载了包工头为张培及“张培所欠的工人工资”等内容，可以认定程杨及其余数十名工人均认可张培系保洁劳务的包工头及张培拖欠保洁工人工资的事实。第三，张培于2018年2月20日在“南京（保洁）账目清单”签字确认，对曹越先的劳务报酬进行了结算，完成了劳务报酬的结算事宜。第四，薛海荣主张其将保洁劳务分包给了张培，张培找了工人来干活，其已向张培支付了210000元，张培认可收到了薛海荣支付的款项，并陈述其已将收到的款项支付给了工人。第五，张培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与薛海荣之间系委托关系，且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在曹越先承接保洁工作时已经明确告知曹越先是薛海荣雇佣曹越先从事保洁劳务而非其雇佣曹越先从事保洁劳务，以及保洁劳务报酬的支付义务人为薛海荣而非其的内容。因此，本院认为，曹越先主张其与张培之间形成保洁劳务合同关系，具有高度盖然性，本院对此予以认定。曹越先已为张培提供了劳务，张培亦在“南京（保洁）账目清单”签字确认，故张培应当按照“南京（保洁）账目清单”确认的金额支付曹越先劳务报酬。该账目清单明确记载总价款中包含张化亮的账目在内，点工除外，而曹越先陈述张化亮的劳务报酬已经结清，故曹越先在本案中有权主张的劳务报酬为85190元减去张化亮所承包的保洁包工劳务报酬。曹越先陈述张化亮所承包的保洁包工劳务报酬为33120元，虽然仅提交了张化亮的书面证明予以证明，张化亮并未到庭作证，但是该金额与薛海荣提交的张化亮保洁清单记载的“计33120-200=31120计77户”的内容相吻合，因此，本院认定曹越先有权向张培主张的劳务报酬为52070元（85190元-33120元）。曹越先自认张培已支付8000元，张培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付款项超过8000元，应当由张培承担不利后果，故本院认定张培应当向曹越先支付剩余劳务报酬44070元（52070元-8000元）。对于曹越先主张的自2018年2月7日起的逾期利息，因保洁劳务工作已在2018年1月底完成，张培应当及时支付劳务报酬，故曹越先要求张培自2018年2月7日起支付逾期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曹越先主张森洪公司与薛海荣承担连带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债务加入是指第三人与债权人、债务人达成三方协议或者第三人与债权人达成双方协议或者第三人向债权人单方承诺由第三人履行债务人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债务人履行义务的债务承担方式。本案中，森洪公司与包含曹越先在内的数十名工人签订了2018年2月7日的《协议》，该协议约定由甲方代发乙方张培所欠的工人工资，故应当认定第三人森洪公司与债权人曹越先等工人达成了由森洪公司履行债务人张培的债务，但同时不免除张培履行义务的约定，即森洪公司加入了张培所欠曹越先等工人的债务。该《协议》附件记载曹越先向森洪公司申报的工资总额为63700元，该款项包含张化亮所完成的劳务报酬，不论该工资总额是否正确，森洪公司都仅在63700元的范围内承担债务加入的法律责任。森洪公司及薛海荣已经提供证据证明已支付张化亮57380元，虽然曹越先对该数额不予认可，但是曹越先认可张化亮的劳务报酬已经结清，并认可薛海荣提交的张化亮保洁清单中张化亮签名的真实性，而曹越先也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于2018年2月7日向森洪公司申报的工资总额中包含的张化亮的工资数额，故应当由曹越先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森洪公司现仍应承担的债务加入责任的范围为63700元扣减已经支付张化亮的57380元的差额，即6320元。森洪公司应当继续对张培所欠的6320元债务及以6320元为本金自债务加入的次日起（即2018年2月8日起）计算的逾期利息承担连带责任。森洪公司虽然提供证据证明其已经按照《协议》约定向薛海荣支付了350000元用于发放含曹越先在内的81名工人的工资，但是《协议》系约定森洪公司应当向81名工人支付工人工资，而非约定由其将工人工资支付给薛海荣，再由薛海荣向工人转付工资，故薛海荣在收到森洪公司支付的款项后未将款项足额支付给曹越先的责任，仍然应当由森洪公司承担。薛海荣在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陈述应当由张培向曹越先支付保洁报酬，但其也自愿向曹越先承担6320元的付款责任，该承诺亦应当认定为薛海荣对张培所欠曹越先的债务中的6320元承担债务加入责任，故薛海荣应当对张培所欠曹越先的债务中的6320元及以6320元为本金自债务加入的次日起（即2019年7月24日起）的逾期利息承担连带责任。对于曹越先主张的索要劳务费的损失23000的诉讼请求，因曹越先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被告张培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原告曹越先劳务报酬44070元及相应的逾期利息（该利息自2018年2月7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二、被告广州森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对被告张培所负债务中的6320元债务及相应的逾期利息（该利息以6320元为本金，自2018年2月8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承担连带责任；三、被告薛海荣对被告张培所负债务中的6320元债务及相应的逾期利息（该利息以6320元为本金，自2019年7月24日起，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曹越先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60元、公告费260元，合计1920元，由原告曹越先负担630元，由被告广州森洪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50元，由被告薛海荣负担50元，由被告张培负担11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 判 长  张映秋人民陪审员  夏家婷人民陪审员  余发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刘 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