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云刑终87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小林（曾用名陈晓林），男，汉族，1972年10月4日出生于昆明市晋宁区，初中文化，无业，住昆明市晋宁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松，云南领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龚永平，男，汉族，1973年6月22日出生于昆明市呈贡区，初中文化，无业，住昆明市呈贡区。因本案于2017年8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辩护人何春秋、罗坷，云南天外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林华，男，汉族，1978年6月30日出生于昆明市呈贡区，初中文化，无业，住昆明市呈贡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孙维坊（曾用名孙潍坊），男，汉族，1979年10月11日出生，山东省郯城县人，初中文化，无业，住山东省临沂市罗庄区。2007年3月5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年，2011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俊前，男，汉族，1979年5月11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无业，小学文化，住纳雍县。因本案于2017年8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辩护人章奔，北京盈科（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江波，男，汉族，1976年2月25日出生于昆明市官渡区，小学文化，无业，住昆明市官渡区。2008年10月1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云南省呈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2009年7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华强、张鑫，云南高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蔡发财（曾用名蔡教材），男，汉族，1977年3月19日出生于湖南省新邵县，初中文化，无业，住新邵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祥，男，汉族，1992年3月2日出生于昆明市晋宁区，小学文化，无业，住昆明市晋宁区。2016年11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晋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1月1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7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宋俊先，男，汉族，1981年10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纳雍县，小学文化，无业，住纳雍县。2007年12月4日因犯运输毒品案被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2017年3月18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8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5月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晓昆，男，汉族，1991年6月11日出生于昆明市官渡区，中专文化，无业，住昆明市官渡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辩护人刘亚芳，云南全鑫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卢旺达，男，汉族，1997年8月18日出生于昆明市东川区，中专文化，无业，住昆明市东川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迪，男，汉族，1997年11月30日出生于昆明市东川区，初中文化，无业，住昆明市东川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2019年10月1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段其海，男，汉族，1979年2月10日出生于云南省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中专文化，无业，住云南省昆明市禄劝彝族苗族自治县。2005年1月16日因犯盗窃罪被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2008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2月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李相志（曾用名李强），男，汉族，1994年11月7日出生于昆明市东川区，中专文化，无业，住昆明市东川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邵川川，男，汉族，1983年12月11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沂市罗庄区。2008年6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南省虞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两个月，2008年6月27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永生，男，汉族，1982年6月10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初中文化，无业，住临沂市罗庄区。2002年10月10日因犯抢劫罪、盗窃罪被临沂市罗庄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2008年12月12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11月3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达，男，汉族，1987年9月8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中专文化，无业，住临沂市河东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彭哼，男，汉族，1994年4月27日出生于昆明市东川区，小学文化，无业，住昆明市东川区。2015年1月20日因犯盗窃罪被昆明市盘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5年3月1日刑满释放。2016年8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昆明市五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6年12月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9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董贵雄，男，汉族，1986年5月29日出生于昆明市东川区，小学文化，无业，住昆明市东川区。因本案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顾金荣，男，汉族，1998年5月24日出生于云南省会泽县，初中文化，无业，住会泽县。因本案于2017年7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晋宁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孙学坤，男，汉族，1986年8月13日出生于山东省临沂市，小学文化，无业，住临沂市罗庄区。因本案于2017年12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盘龙区第二看守所。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昆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小林、龚永平、徐林华、宋俊前、孙维坊、余江波、段其海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蔡发财、杨祥、宋俊先、李相志、邵川川、杨永生、郭达、彭哼、董贵雄、顾金荣、李晓昆、孙学坤、吴迪、卢旺达犯聚众斗殴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云娟、张丽艳、张晓光、张伟、张某3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4月18日作出（2018）云01刑初87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小林、龚永平、徐林华、孙维坊、余江波、宋俊前、蔡发财、杨祥、宋俊先、李晓昆、卢旺达、吴迪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各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和指定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5月至6月，被告人陈小林、龚永平、徐林华、孙维坊、余江波、宋俊前、段其海、段其雄（在逃）、蔡发财等人共谋采用非法手段争夺昆明市晋宁区金荣冷库蔬菜垃圾清运业务。在与金荣冷库垃圾清运业务控制人协商未果后，孙维坊、余江波和李晓昆购买了刀具。同年7月1日，杨祥带领徐林华、宋俊先指认冷库地点，孙维坊、余江波将事前购买的刀具送到金荣冷库附近，段其海指挥被告人李相志、段其雄、邵川川、杨永生、郭达、彭哼、董贵雄、顾金荣、张某2（另案处理）、孙学坤、卢旺达、吴迪、李欢（在逃）等人持刀具、钢管进入金荣冷库Ｂ区，段其雄、彭哼、董贵雄、顾金荣、张某2、杨永生、郭达持械对被害人张某1进行殴打，致其死亡。经鉴定，张某1系右腘窝部遭受锐器砍切致右腘动静脉断裂，因急性失血致多器官组织坏死，功能衰竭死亡。另查明，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余江波、宋俊前、顾金荣、蔡发财、李晓昆、吴迪、郭达的亲属分别代上列被告人对被害人张某1的亲属进行了经济赔偿，并取得张某1亲属的谅解。原判根据上述事实和相关证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四）项、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陈小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被告人龚永平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判处被告人徐林华有期徒刑十五年；判处被告人孙维坊有期徒刑十五年；判处被告人余江波有期徒刑十三年；判处被告人宋俊前有期徒刑十四年；判处被告人段其海有期徒刑十三年。以聚众斗殴罪判处被告人蔡发财有期徒刑七年；判处被告人杨祥有期徒刑七年；判处被告人宋俊先有期徒刑七年；判处被告人李相志有期徒刑五年；判处被告人邵川川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杨永生有期徒刑四年；判处被告人彭哼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董贵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郭达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顾金荣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李晓昆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卢旺达有期徒刑三年；判处被告人孙学坤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判处被告人吴迪有期徒刑二年零三个月。判令被告人陈小林、龚永平、徐林华、孙维坊、段其海、杨祥、宋俊先、李相志、邵川川、杨永生、彭哼、董贵雄、孙学坤、卢旺达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云娟、张丽艳、张晓光、张伟、张某3经济损失人民币147844.00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云娟、张丽艳、张晓光、张伟、张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宣判后，原审被告人陈小林上诉称，1.只起到介绍人的作用，未参与斗殴。2.有坦白情节。3.请求改判。上诉人陈小林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1.陈小林与其他共谋者地位相同，不宜区分主从犯。2.陈小林有坦白情节。3.陈小林系初犯、偶犯，主观恶性不深。4.建议对陈小林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龚永平以原判量刑过重为由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龚永平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指控龚永平犯故意伤害罪的证据不足，原判对龚永平量刑过重，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徐林华上诉称，1.本案证据不属实。2.属从犯。3.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孙维坊上诉称，1.其有自首情节。2.属从犯。3.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宋俊前上诉称，1.其未参与本案后期的预谋和斗殴。2.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并得到谅解。3.请求从轻处罚。上诉人宋俊前的辩护人发表辩护意见认为，宋俊前只应承担本案前期参与商议的刑事责任，原判对宋俊前量刑畸重，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余江波上诉称，1.其未到现场参与斗殴，属从犯。2.其亲属代其积极对被害人亲属进行了赔偿，并取得被害人亲属的谅解。3.请求减轻处罚。上诉人余江波的辩护人发表与余江波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蔡发财上诉称，1.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亦没有积极参与斗殴。2.具有自首情节。3.案发后对被害人亲属进行赔偿，并得到谅解。4.请求改判。原审被告人杨祥上诉称，其未参与聚众斗殴，请求改判。原审被告人宋俊先以量刑过重为由口头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晓昆上诉称，1.案发前未参与共谋，亦未负责购买作案工具。2.属从犯。3.案发后积极赔偿被害人亲属，并得到谅解。4.请求改判有期徒刑二年。李晓昆辩护人刘亚芳发表与李晓昆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原审被告人卢旺达上诉称，其案发时在现场，但未参与斗殴，请求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吴迪以量刑过重为由口头提出上诉，请求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5月至6月，上诉人陈小林、龚永平、徐林华、孙维坊、宋俊前、余江波、蔡发财伙同原审被告人段其海、段其雄（在逃）等人共谋采用非法手段争夺昆明市晋宁区金荣冷库垃圾清运业务。在与金荣冷库垃圾清运业务控制人协商未果后，上诉人孙维坊、余江波和李晓昆购买刀具，准备采用暴力手段夺取金荣冷库垃圾清运权。同年7月1日，上诉人杨祥带领徐林华、宋俊先指认冷库地点，孙维坊、余江波将事前购买的刀具和钢管送到金荣冷库附近，段其海指挥上诉人卢旺达、吴迪及原审被告人李相志、段其雄、邵川川、杨永生、郭达、彭哼、董贵雄、顾金荣、张某2（另案处理）、孙学坤、李欢（在逃）等人分别持刀具和钢管进入金荣冷库Ｂ区，段其雄、彭哼、董贵雄、顾金荣、张某2、杨永生、郭达持械对被害人张某1（殁年48岁）进行殴打，致其重伤。同年7月7日，张某1经抢救无效死亡。经鉴定，张某1系右腘窝部遭受锐器砍切致右腘动静脉断裂，因急性失血致多器官组织坏死，功能衰竭死亡。案发后，余江波、宋俊前、顾金荣、蔡发财、李晓昆、吴迪、郭达的亲属分别代上列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对被害人张某1的亲属进行了经济赔偿，并得到张某1亲属谅解。上述事实，有经第一审开庭审理中经质证确认的证实案发后各被告人归案情况的报案材料、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说明材料，证实案发时现场情况的现场勘查笔录、指认笔录，证实案发后提取各被告人作案时所使用的犯罪工具的搜查、提取、扣押清单、指认笔录、检查笔录，证实现场提取的血样是被害人张某1的血的ＤＮＡ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害人张某1系右腘窝部遭受锐器砍切致右腘动脉静脉断裂，因急性失血致多器官组织坏死、功能衰竭死亡的尸检报告，证实案发前后各上诉人及原审被告人之间有多次频繁通话的通话记录清单，证实案发起因和经过的证人朱某、张某2、李某1、胡某、于某、李某2、袁某、赵某1、黄某、桂某、陶某、张某3、张某4、赵某2、舒某、白某、尹某、赵某3、宫某、李某3、周某、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上诉人宋俊前、余江波、蔡发财、李晓昆、吴迪及原审被告人郭达、顾金荣的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经济赔偿协议，上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得到被害人亲属谅解的赔偿协议、谅解书及收条等证据证实。上诉人陈小林、龚永平、徐林华、孙维坊、余江波、宋俊前、蔡发财、杨祥、宋俊先、李晓昆、卢旺达、吴迪及原审被告人段其海、李相志、邵川川、杨永生、郭达、彭哼、董贵雄、顾金荣、孙学坤对上述犯罪事实亦供认，所作供述与上列证据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上诉人陈小林、龚永平、徐林华、孙维坊、宋俊前、余江波、蔡发财、杨祥、宋俊先、李晓昆、卢旺达、吴迪伙同原审被告人段其海、李相志、邵川川、杨永生、郭达、彭哼、董贵雄、顾金荣、孙学坤，为牟取非法利益，聚众斗殴致人死亡，陈小林、龚永平、徐林华、孙维坊、宋俊前、余江波、段其海作为首要分子，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蔡发财、杨祥、宋俊先、李相志、邵川川、杨永生、彭哼、董贵雄、郭达、顾金荣、李晓昆、卢旺达、孙学坤、吴迪作为积极参加者，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均应依法惩处。本案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且持械聚众斗殴，社会影响恶劣。陈小林、龚永平为争夺晋宁金荣冷库垃圾清运权，邀约、组织、策划、指挥他人聚众斗殴。二上诉人主观恶性深，犯罪情节特别恶劣，均应对全部犯罪承担罪责。陈小林作用略大于龚永平。陈小林罪行极其严重，鉴于其有坦白情节，尚不属于必须立即执行死刑的犯罪分子。龚永平案发后虽主动投案，但其在本案二审前拒不认罪，依法不应当认定其有自首情节。陈小林所提只起到介绍人作用，未参与斗殴及陈小林的辩护人所提陈小林与其他共谋者地位相同，主观恶性不深；龚永平的辩护人所提龚永平犯故意伤害罪证据不足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经审查，上诉人徐林华、孙维坊、宋俊前、余江波和原审被告人段其海分别受上诉人陈小林和龚永平邀约，商议通过暴力手段争夺晋宁金荣冷库垃圾清运权，徐林华、宋俊前伙同陈小林、龚永平共同出资，由孙维坊、余江波和李晓昆负责购买刀具，并组织斗殴人员到达金荣冷库。段其海邀约、指使原审被告人李相志等人聚众斗殴。徐林华、孙维坊、宋俊前、余江波、段其海地位作用相当。徐林华、孙维坊、余江波及余江波的辩护人所提三人均属从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能够相互印证。徐林华所提本案证据不属实的上诉理由本院亦不予采纳。抓获经过说明材料证明公安机关在原审被告人杨永生指认下抓获上诉人孙维坊，故孙维坊不具有自首情节。孙维坊要求认定其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宋俊前及其辩护人所提宋俊前未参与本案后期的预谋和斗殴，其只应承担本案前期参与商议的刑事责任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上诉人蔡发财、杨祥、宋俊先、李晓昆、卢旺达、吴迪及原审被告人李相志、邵川川、杨永生、彭哼、董贵雄、郭达、顾金荣、孙学坤积极参与聚众斗殴，上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均应对各自所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罪责。杨祥、宋俊先、彭哼均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吴迪、邵川川、彭哼、孙学坤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均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杨永生、顾金荣归案后分别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孙维坊、卢旺达，属有一般立功表现，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查，蔡发财案发前多次参与商议，并向其他同案犯传达陈小林的指示。案发后其虽主动投案，但拒不认罪，依法不应当认定自首。蔡发财所提其没有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亦没有积极参与斗殴及具有自首情节的上诉理由本院均不予采纳。杨祥受陈小林邀约，于案发前带领其他同案犯达到案发现场，并向徐林华、段其海指认晋宁金荣冷库位置。李晓昆案发前参与商议，并跟随余江波购买刀具，案发前跟随其他同案犯达到斗殴现场。杨祥所提其未参与聚众斗殴；李晓昆所提未参与共谋，亦未负责购买作案工具，属从犯的上诉理由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均不予采纳。卢旺达、吴迪分别受彭哼和李相志邀约参与斗殴。虽无证据证实卢旺达、吴迪作案时对被害人实施过砍杀行为，但二上诉人均持刀冲向被害人，依法亦应承担相应刑事责任。卢旺达和吴迪所提未参与斗殴的上诉理由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一审期间，上诉人宋俊前、余江波、蔡发财、李晓昆、吴迪及原审被告人郭达、顾金荣的亲属与被害人亲属达成经济赔偿协议，并得到被害人亲属谅解，酌定可以对上述上诉人和原审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所述，原审根据上诉人陈小林、龚永平、徐林华、孙维坊、宋俊前、余江波、蔡发财、杨祥、宋俊先、李晓昆、卢旺达、吴迪及原审被告人段其海、李相志、邵川川、杨永生、郭达、彭哼、董贵雄、顾金荣、孙学坤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所作判决并无不当。陈小林、龚永平、徐林华、孙维坊、宋俊前、余江波、蔡发财、杨祥、宋俊先、李晓昆、卢旺达、吴迪及陈小林、龚永平、宋俊前、余江波、李晓昆的辩护人要求对各上诉人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八条之规定，本裁定即为核准以故意伤害罪判处被告人陈小林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刑事裁定。审判长 杨 兴审判员 杨志刚审判员 陈 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潘晓辉宁显禾书记员杨校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