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鄂13刑终159号原公诉机关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男，1988年10月8日出生，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住广水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顺喜，胡某1之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群，湖北道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韩胜利（小名韩三），男，1985年2月6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住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波，男，1988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住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月18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辩护人方军，湖北磊落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鑫亮，男，1994年4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广水市，租住湖北省广水市。因涉嫌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3月19日被广水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广水市看守所。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法院审理湖北省广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韩胜利犯故意伤害罪、非法拘禁罪，原审被告人刘波、李鑫亮犯非法拘禁罪暨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2019）鄂1381刑初20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原审被告人韩胜利、刘波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随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程锦萍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胡某1委托的诉讼代理人胡顺喜、陈群，上诉人韩胜利、上诉人刘波及其辩护人方军、原审被告人李鑫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7年8月，韩胜利、刘波和胡某1三人共同出资成立“湖北百得利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李鑫亮名义注册登记，李鑫亮为公司法定代表人，胡某1负责公司运营。2018年5月份左右，公司亏损，韩胜利、刘波怀疑胡某1私吞公司财产，要胡某1算账、还钱。后刘波、韩胜利伙同李鑫亮多次驾车将胡某1带离，在车某商谈公司账目问题，并限制胡某1在韩胜利家居住多日，让其把事情讲清楚，并还清欠账；2018年7月5日18时许，韩胜利、刘波与胡某1、胡顺喜等人在商谈公司账目问题时，因言语不合，韩胜利打了胡某1两巴掌。随后，韩胜利电话邀约李鑫亮等人来把胡某1拉上车带至韩胜利家中软禁至次日凌晨2时许。2019年1月12日13时许，韩胜利、刘波，因公司账目纠纷问题，在阳光小区胡某1母亲雷某住处找到胡某1。二人将胡某1控制在李鑫亮车牌号为鄂Ｓ×××××（事发当天悬挂号码为鄂Ａ×××××的假牌）黑色现代牌小轿车。韩胜利、刘波伙同李鑫亮将车开至新建十里至李店公路上，车行至新修水泥路段时，韩胜利和刘波逼迫胡某1脱掉衣服仅穿一条内裤在路边水坑中站立达50分钟左右。当晚23时许，李鑫亮与刘波下车在路边小便时，韩胜利坐上驾驶座，开车将站在路中间的胡某1撞伤倒地。后三人将胡某1送往医院抢救。此后韩胜利与李鑫亮各自出逃。刘波主动交付抢救费949.71元、住院费5000元，补偿被害人经济损失30000元。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刘波经广水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依法传唤到案。2019年3月19日被告人李鑫亮在其父亲陪同下到广水市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投案自首。2019年5月5日被告人韩胜利在家人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韩胜利故意伤害罪，致被害人胡某1受伤，经湖北省广水市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经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胡某1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综合评定为十级，后续医疗费为人民币65000元，误工时间为365天，护理时间为180天，营养时间为180日（以上均以受伤之日计算）。被害人住院39天，住院费合计300413.24元，住院伙食补助39天X50元/天=1950元，护理费180天X100元/天=18000元，营养费180天X50元/天=9000元，误工费79110元（信息传输、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年工资收入），残疾辅助器具费800元，转院救护车费用6800元，交通费酌定为1200元，鉴定费2300元，各项直接经济损失合计484573.24元。认定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质证核实的证据：(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证明立案情况。2．户籍证明，证明三名被告人的身份信息，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明三名被告人的到案情况。4．查获涉案车辆及扣押情况说明、车辆照片，证明涉案车辆损坏程度及车内有血迹等情况。5．现场勘验笔录、刑事照片图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6．指认笔录、指认照片，被告人韩胜利指认撞人地点、水坑位置及李鑫亮停车位置，刘波、胡某1站立位置；被告人李鑫亮指认韩胜利开车撞伤胡某1的位置，韩胜利、刘波和胡某1下车聊天及胡某1裸身泡水的水坑位置。7．企业基本信息，证明湖北百得利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注册法定代表人是李鑫亮。8．广水市公安局接处警信息表，证明2018年7月5日19时15分有人报警称应办学府有人打架，请处理的情况。9．湖北省广水市公安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韩胜利、李鑫亮曾因非法拘禁受到行政处罚。10．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表，证明被告人韩胜利有机动车驾驶证。(二)证人证言1．证人雷某的证言，证明其儿子胡某1与韩胜利、刘波伙合做生意亏损了，韩胜利、刘波一直在缠着胡某1逼着要钱，2019年1月12日下午1点多钟，刘波和韩胜利到其家中将胡某1带走，下午一直没有联系，直到晚上转点后刘波才打电话告知胡某1出了事，叫其赶快到医院签字转院的情况。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1月12日晚上10点50分左右，在家接到一个叫亮的电话说出大事了，叫其赶快开车到南门医院去，后到医院看到胡某1受伤在医院抢救的情况及其丈夫韩胜利出走的情况。3．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0日左右，她给三儿子韩某送饭时，总看到其侄子胡东波在韩某家，她说了几次胡某1不看势头，他们夫妻在闹矛盾，你天天住在这里干嘛。过了几天送饭看到还住在那里，就气着说他，才当着她的面走了。4．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明其哥哥胡某1与韩胜利、刘波合伙开公司，后公司经营不善，韩胜利、刘波看不行想撤股，后向胡某1要钱，多次把胡某1带出软禁；2018年7月份的一天，其和父亲、哥哥与韩胜利、刘波谈还钱的事，没有谈拢，韩胜利电话邀约李鑫亮等人打了胡某1，并强行将胡某1扣押在韩胜利家一两天，其当时打了110的，后来挂了。韩胜利经常威胁他们家人，其哥哥胡某1不敢报警的情况。5．证人胡顺喜的证言，证明2018年7月份的一天，大儿子胡某1打电话叫其回来，才知道胡某1与韩胜利、刘波、李鑫亮开公司的事，公司倒闭，韩胜利、刘波逼胡某1要钱，要他回来谈，后没有谈拢，韩某就朝胡某1脸上打了几巴掌，还电话把李鑫亮邀约来拳打脚踢强行把胡某1带走，后小儿子胡某3报警，刘波叫不要报警，他去谈，后记不清是第二天晚上半夜二点还是当天半夜二点，是刘波送回来的。后韩胜利和刘波多次到武汉找他和胡某1要钱，韩胜利威胁他和胡某1的情况及1月13日晚上刘波打电话通知他，胡某1被韩某撞伤的情况。6．证人胡某4的证言，证明在胡某1被撞伤的前四五天韩胜利找过他，问胡某1的下落，没有找到，韩某说：找到要搞死他，再去搞死他爸的情况。(三)被害人胡某1的陈述，证明其与韩胜利、刘波伙合开公司，让李鑫亮当法人每月开三千元工资。后公司倒闭，韩胜利、刘波逼他要钱，把他带到韩胜利家中软禁两次，时间长达一个月，和韩胜利睡在一个房间。韩胜利、刘波多次开车将他带出殴打，韩胜利威胁他。2019年1月12日下午，韩胜利、刘波、李鑫亮将他带出殴打、逼迫其脱光衣服泡水及韩胜利开车故意将他撞伤的情况。(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韩胜利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韩胜利在公安机关供述其是借款26万元给胡某1做生意，后与胡某1及父亲谈及还钱，没有谈拢，生气打了胡某1一巴掌。后胡某1在其家同吃同住，其与胡某1是亲戚不存在拘禁，撞伤胡某1是自己试车时癫痫病发作失去了意识。2．被告人刘波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其与韩胜利、胡某1伙合做生意亏损了，因谈及账务问题，韩胜利打了胡某1一巴掌，李鑫亮把胡某1强行带到韩胜利家中。2019年1月12日下午1点左右，与韩胜利、将胡某1带到李鑫亮的车某往李店方向开，中途韩胜利逼胡某1脱光衣服泡水及韩胜利开车故意撞伤胡某1的情况。被告人刘波2019年1月17日的供述：……到下午3点左右李鑫亮开车往张扬方向走，这期间多次停车，中途在路上（位置在往张扬的路上）韩某说胡某1没有诚信说的都是假话，你要是说的都是真话你就下去洗个澡别人看哈，胡某1当时就下车脱光衣服（穿着内裤）在路边一个小水坑站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他自己又穿衣服上了车。……到晚上10点左右（大概）韩某对李鑫亮说他来开车，然后韩某和李鑫亮换了位置由韩某开车，李鑫亮坐在副驾驶室，韩某开了一会儿后停车了，我当时在车某对胡某1说过要是不还我的钱我就要报警之类的话，然后我打开车门下车，李鑫亮跟着也下车了，胡某1最后下的车，他当时在车某是否和韩某对话我不清楚，胡某1下车后往李店方向走，走在路中间，走到车子前面去了，我看韩某没有下车就上前问韩某怎么不下来，要干什么，当时我把驾驶室门打开后韩某下车了，我问他要干什么？韩某说冇得事我吓一下他（指的是胡某1）我说不还钱我们报警你何必呢，韩某说冇得事就往车某走，我挡了下车门又问他想干什么，韩某说冇得事，把我手推开关上车门开车往李店方向走，此时我看车子经过胡某1身边并没有发生什么事就转身往路边走，我过来问亮“韩某想搞么事有不有事”？李鑫亮说不清楚应该得么事。之后我就在路边小便，李鑫亮在我旁边离我不远，紧接着我就听到“砰”的一声，我转身看时胡某1倒在路中间地上，我赶快上前去，然后我们三人一起把胡某1弄上车，这个时候是亮开的车，韩某在后面抱着胡某1，我坐在前面，我在车某问韩某怎么回事？咋把人撞了？韩某当时回答说“胡某1背对着我双手把脑壳抱着，他在激我”。……3．被告人李鑫亮的供述和辩解，证明被告人韩胜利、刘波与被害人胡某1伙合开公司，以他的身份证注册，他没有投资，每月发三千元工资，后公司亏损他将公司注销了，因账务问题，韩胜利、刘波怀疑胡某1骗他们，多次找胡某1要钱还打了一架。2018年7月份的一天下午5点左右接韩胜利电话到公司楼下把胡某1带到韩胜利家，胡某1在韩胜利家住了一段时间。2019年1月12日接韩胜利电话开车与韩胜利、刘波把胡某1带到车某转，后韩胜利逼胡某1脱衣服泡水及撞伤胡某1的情况。被告人李鑫亮2019年3月19日的供述：……我把车窗子降下来问他们，你们要走啊。韩胜利说不走，接着就听韩胜利跟胡某1说“冬波，我看到你脑壳像不清醒的，下面有一滩水像闷清凉的，你要不下去洗个脸再上来说，还不清醒的话就下去泡哈”。……等我回到水坑旁边时看到胡某1把衣服脱光了，只穿了一条内裤站在水里，水刚刚漫过脚颈。韩胜利和刘波两个人站在坎子上面。当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就我所知道的情况，胡某1很怕他们两个，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们叫下水，他也只能照做。…………我和刘波在路边小便，当时我们站在副驾驶一边（车头朝应山方向）。我和刘波聊天的时候，我看到韩胜利从副驾驶座下来，去拉驾驶室门时，我问他“你到哪里去？”他说“我开到前面溜一圈”当时胡某1还在车某坐着。韩胜利把车子开着朝应山方向开了一两百米后调头，然后以50-60码的速度朝我们这边开，因为我车子一直都是开的远光，车子开过来时远光灯照得我们什么都看不到。只听到“嗵”的一声，之后车子没有减速开到我们前面去了，我先是跑过去看我的车，车子的挡风玻璃都碎了。然后我又回过头去看车子撞到了什么，我看到胡某1趴在地上，已经昏迷了，地上都是血。我当时就慌了，说韩胜利“脑壳坏了，你车子开到怎么把人闯了？”韩某没有说话，刘波也有说什么。我马上去开车子调头朝应山方向，停在胡某1旁边，我一边喊他们帮忙抬人，一边给120打电话。……(五)鉴定意见湖北省广水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损伤程度构成重伤二级。（六）民事原告人当庭提供证据1．武汉普爱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证明被害人胡某1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综合评定为十级，后续医疗费为人民币65000元，误工时间为365天，护理时间为180天，营养时间为180日（以上均以受伤之日计算）。2．广水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记录、华中科技大学同济医学院附属同济医院出院记录、住院发票、交通费发票、鉴定费发票，证明被害人住院时间及住院费用。（七）被告人刘波提供证据垫付预交住院费票据5000元、抢救费票据949.71元、转款凭证30000元，证明被告人刘波补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35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韩胜利故意开车撞伤被害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韩胜利、刘波、李鑫亮强行将被害人控制在韩胜利家中、及控制在车某，非法限制被害人胡某1人身自由，并在寒冷的冬天逼迫胡某1脱光衣服站在冷水中浸泡，属于虐待被害人行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波庭审中自愿认罪，主动赔偿被害人部分经济损失，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李鑫亮主动投案，如实供述，是自首，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均可以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要求自己的所有经济损失由三名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因原告人胡某1的伤情是被告人韩胜利故意伤害的行为造成，是直接侵权责任人，其经济损失应当由被告人韩胜利承担赔偿责任。被告人刘波、李鑫亮主观上没有伤害原告人的故意，也没有实施伤害的行为，故不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韩胜利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二、被告人刘波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三、被告人李鑫亮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四、被告人韩胜利赔偿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各项经济损失484573.24元；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胡某1上诉称：1.其医疗费应为380413.24元，并非原判认定的300413.24元，因为有一张金额为80000元的医疗费发票已丢失，无法向法庭提供；2.刘波和李鑫亮属于共同侵权人，二被告人应当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各项经济损失与韩胜利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上诉人胡某1的代理人发表与上诉理由相同的代理意见。上诉人韩胜利上诉称：1.其没有伤害胡某1的主观故意，应以过失致人重伤定罪量刑；2.其没有实施非法拘禁行为，没有故意剥夺胡某1的人身自由，其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3.其系在家人的陪同下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自首。请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处，并适用缓刑。上诉人刘波上诉称：1.原判认定其构成非法拘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主观上没有非法拘禁胡某1的主观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非法拘禁犯罪行为，请二审法院依法宣告其无罪；2.其对胡某1的民事部分不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上诉人刘波的辩护人发表与上诉理由相同的辩护意见。出庭履行职务检察员发表的意见是：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诉讼程序合法，量刑适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建议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属实，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证据均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宣读并质证，经二审核实，原判所列证据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韩胜利故意开车撞伤被害人，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韩胜利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胡某1重伤，应当赔偿胡某1的经济损失。上诉人韩胜利、上诉人刘波及原审被告人李鑫亮强行将被害人控制在韩胜利家中、及控制在汽车某，非法限制被害人胡某1人身自由，并在寒冷的冬天逼迫胡某1脱光衣服站在冷水中浸泡，属于虐待被害人行为，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关于上诉人胡某1及其代理人称其医疗费应为380413.24元的理由，因其只能向法庭提供300413.24元的医疗费单据，原审法院据此判决并无不当，故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胡某1及其代理人称刘波和李鑫亮应与韩胜利一起对其附带民事部分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理由，因胡某1的伤情系韩胜利故意伤害行为造成的，并非刘波和李鑫亮参与的非法拘禁造成的，故其经济损失应由韩胜利独自承担赔偿责任，刘波和李鑫亮不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刘波及其代理人的该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韩胜利称其没有伤害胡某1的主观故意，应以过失致人重伤定罪量刑的理由，经查，同案人刘波和李鑫亮的供述、被害人陈述以及韩胜利原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均能证实韩胜利系故意驾车撞向被害人胡某1，致胡某1身受重伤的事实，故上诉人韩胜利的该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韩胜利、刘波及其辩护人均称二上诉人的行为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理由和意见，经查，韩胜利、刘波、李鑫亮因公司合伙债务纠纷多次将被害人带至韩胜利家中和车某，并在寒冷的冬天逼迫被害人长时间站立在水坑中的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以及同案人刘波、李鑫亮的供述、指认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且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三原审被告人犯非法拘禁罪的事实，故该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关于上诉人韩胜利上诉称其有自首情节，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理由，因其投案后并未如实供述相关犯罪事实，直至一审庭审结束时其仍对主要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其行为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故该理由本院亦不予采信。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汪大富审判员  刘 敏审判员  彭建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邓议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