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83刑初92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某，男，1972年7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四年文化，职业农民，住黑龙江省海伦市。2012年6月19日因犯伪造居民身份证罪被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2019年2月13日因涉嫌合同诈骗被海伦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7日经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海伦市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海伦市看守所。海伦市人民检察院以黑海伦检诉刑诉［2019]7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某犯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于2019年6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决定开庭审判，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7月12日、7月30日两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云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海伦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6日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本案延期审理。海伦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6日补充侦查完毕，并建议本案恢复审理，本院于同日决定本案恢复审理。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海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云涛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海伦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合同诈骗犯罪2016年4月8日，被告人赵某某使用虚假的农村土地经营权乡村证明（43.7亩）、三份虚假的土地经营权转让协议（110亩）、虚假的居住（房屋）证明通过与海伦市兴农科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农公司）签订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处置）合同向哈尔滨银行海伦支行申请贷款100000元。贷款人逾期不还，后由兴农公司代为偿还贷款。2016年4月12日，赵某某取得哈尔滨银行贷款100000元。该笔贷款授信期限三年，每12个月为一个还款周期。赵某某在使用一个贷款周期后，于2017年4月13日再次出示假手续以及与兴农公司合同将贷款100000元取出，该款全部用于归还欠款。该笔100000元贷款于2018年4月12日开始逾期至案发没有归还，致使兴农公司承担100000余元债务。经侦查，被告人赵某某于2019年2月13日被公安机关在海伦市共合镇抓获。（二）骗取贷款犯罪2017年7月16日，被告人赵某某使用虚假内容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170亩）向海伦市共合信用社（以下简称共合信用社）申请贷款。该流转合同书隐瞒了赵某某与45户农户约定的一年一交承包款的事实，在合同书中虚构了赵某某与45户农户共计170亩土地流转承包款884000元一次性交齐的虚假事实。于2017年7月18日骗取海伦市共合信用社贷款150000元。2017年10月22日，被告人赵某某虚构了13份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书和2份土地经营权已经被赵某某转包给卢某的合同，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向海伦市共合镇信用社申请贷款190000元。于2017年10月26日骗取海伦市共合信用社贷款190000元。2018年6月份开始，共合信用社工作人员张某2、吴某1开始督促赵某某归还贷款。其中2018年7月2日在信用社当面催收，赵某某没有按期归还贷款。后信用社工作人员找不到赵某某。2019年2月中旬，共合信用社工作人员张某2、吴某1向海伦市人民法院共合法庭起诉赵某某，法庭不予受理并告知去公安机关报案，遂张某2于2019年2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报案控告赵某某骗取信用社贷款340000元的事实。被告人赵某某本人没有任何财产，外债200000余元（不含上述金融机构未归还贷款）。被告人赵某某在侦查机关辩解，他向信用社贷款时提供的合同都是村里尹某、郭某和原经管站工作人员付某制作的，他们三个人陷害他。经查明赵某某提供给信用社骗取贷款所用的合同是赵某某找村会计尹某和吴某2，赵某某姐姐赵某1书写。其中170亩地土地流转合同，赵某某辩称是尹某、付某和郭某三人伪造的，经调查并进行文检鉴定排除三人书写。公诉机关就指控的合同诈骗犯罪向本院移送有关户籍证明、结案报告、黑龙江省海伦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处置）合同，保安村6组各户承包面积统计表，哈尔滨银行绥化分行海伦支行借款凭证，零售信贷业务审批通知书，农户贷款申请调查审查表，海伦市共合镇保安村民委员会家庭内部土地流转协议、证明，证人姜某、张某1、徐某1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曹某的陈述，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就指控的骗取贷款犯罪向本院移送有关海伦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合同书、收据，海伦市共合镇经济管理中心证明、土地承包合同书，海伦市共合镇保安村村委会证明，土地承包合同，共合镇保安村委会关于赵某某在我村耕种土地一事的说明，关于保安村6组南一节地块一事的说明，证人张某2、吴某1、尹某的证言，绥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大队鉴定文书，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视听资料光盘1张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赵某某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合同诈骗罪、骗取贷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对其数罪并罚，建议对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十年；对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至十年，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赵某某认为其不构成合同诈骗罪和骗取贷款罪。理由为：2016年其通过海伦市共合镇保安村村民委员会在哈尔滨银行贷款10万元，贷款手续是保安村村委会主任郭某、会计尹某和共合镇经管站站长付某给做的，贷款使用三年，每12个月为一个周期，因其没有偿还能力，在第二年没有还上贷款。海伦市兴农科技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为其担保贷款的事情其不知情。其在信用社贷款的抵押合同是付某、尹某、郭某送给信用社的，其用买的老百姓的土地流转经营权进行抵押。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18日，被告人赵某某使用虚假内容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170亩）向共合信用社申请贷款。该流转合同书隐瞒了赵某某与45户农户约定的一年一交承包款的事实，在合同书中虚构了赵某某与45户农户共计170亩土地流转承包款884000元一次性交齐的虚假事实，骗取海伦市共合信用社贷款150000元。2017年10月26日，被告人赵某某使用虚构的13份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书和2份土地经营权已经被赵某某转包给卢某的合同，骗取海伦市共合信用社贷款190000元。2018年6月份开始，海伦市共合信用社工作人员张某2、吴某1开始督促赵某某归还贷款，赵某某没有按期归还贷款。后信用社工作人员找不到赵某某。2019年2月中旬，张某2、吴某1代表共合信用社向海伦市人民法院共合法庭起诉赵某某，法庭不予受理，并告知到公安机关报案。张某2于2019年2月18日到公安机关报案。被告人赵某某本人没有任何财产，债务累累（不含上述金融机构未归还贷款）。被告人赵某某提供给共合信用社骗取贷款所用的13份农村土地经营权流转合同是赵某某找村会计尹某和吴某2，赵某某姐姐赵某1书写，另外170亩地土地流转合同，经文检鉴定排除尹某、吴某2、赵某1书写。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海伦市公安局结案报告证实，2019年2月18日海伦市信用社主任张某2报案称赵某某涉嫌骗取共合信用社贷款。该局于2019年2月23日立案侦查。2.海伦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合同书、收据证实，赵某某使用虚假手续在共合信用社贷款签订的合同书及领取贷款收据。3.土地承包合同书、海伦市共合镇保安村村委会证明、土地承包合同、共合镇保安村村委会关于赵某某在该村耕种土地一事的说明、关于保安村6组南一节地块一事的说明证实，赵某某在共合镇保安村实际承包土地亩数、承包土地位置及地的属性。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任海伦市农村信用联社共合镇信用社主任。共合镇保安村村民赵某某于2017年7月18日、2017年10月26日以用于农作物种植分别用虚构的居住证明、土地流转合同等贷款手续骗取共合信用社贷款计34万元的经过及贷款到期后，赵某某未偿本付息；经信用社工作人员调查得知贷款时所提供的土地流转合同是虚假的.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其任海伦市农村信用联社共合镇信用社副主任。共合镇保安村6组村民赵某某在信用社用虚假土地流转合同等手续骗取贷款本金34万元，贷款到期后赵某某一直未还本付息，后与赵某某失去联系。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赵某某住的楼房是其2017年5月份出卖的，协议买楼款11万元，赵某某只给付其2.8万元，尚欠7万余元一直未付；听说付的2.8万元和装修楼房的钱是赵某某向尹某借的；2017年10月份，其曾借给赵某某10万余元还贷款用，后赵某某归还。7.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共合镇保安村村委会工作，与赵某某是同村村民。2017年3月至2018年3月份，赵某某共计在其手借款6.8万元，从赵某某工资款里扣留5千元，尚欠其6.3万元。赵某某在共合信用社贷款用的13份合同上尹某的签名和公章均是其所为。因为赵某某当时是保安村4组组长，其盲目信任了赵某某，帮助赵某某制作了赵某某与孙某5、孙某3、曲某4、董某2、王某2、刘某2的合同。8.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任共合镇保安村10组组长。2017年10月份，赵某某在信用社贷款时其帮忙做过包括唐某2、李某1、曲某5、李某3、苗某2、安某、徐某4的土地合同，赵某某让怎么写其便怎么写，其不知道合同是假的，一起在保安村村委会做合同的还有尹某、赵某某姐姐赵某1。9.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赵某某的姐姐。2017年10月份，其帮助赵某某制作了土地合同，但其当时不知道赵某某要拿这些去贷款，是赵某某口述其执笔；赵某某至今还欠其1.6万元钱。1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其在共合镇农业中心工作。赵某某在办理信用社贷款期间找其签字、加盖公章的经过及其当时不知道赵某某拿的土地合同都是假的；到信用社录制视频也是信用社要求去并提供材料让其读。1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任共合镇保安村民委员会支部书记。赵某某在共合镇信用社贷款时，找其在合同签字盖章，说原合同找不到了，要补一份合同，说合同内容是他承包保安村河沟南地水田的事，其没有仔细看，就直接签字盖章了。核保书、协议书、土地承包经营权抵押登记申请书复印件、证明等贷款手续上的签字、盖章都是其所为，但现在知道内容是虚假的。到信用社录制视频也是信用社要求去并提供材料让其读。12.证人宣某的证言证实，其与赵某某系同村村民。2017年末，其以2万元的价格购买赵某某的东方红404型号农机车。13.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任保安村村委会主任兼6组组长。保安村6组的沟沿170亩地分给40余户农户。2014年至2017年间这170亩地都由赵某某承包耕种植。2018年赵某某没给付这40余户农户承包费，农户就不再承包给他了，而是由该40余户农户自家耕种。14.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共合镇经营农机合作社。2018年至今，其承包了保安村6组南沟地侯广某、徐某5、顾某3、赵某3、刘某2、曲某4耕地，签订了协议。15.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共合镇保安村5组村民。赵某某在2016年、2017年承包其家南沟地12亩，每年4千元，两年欠其8千元承包费。2016年赵某某还曾在其处借款3万元，为赵某某干活欠其工钱1千元，计3.9万元。2018年其找赵某某要钱，赵某某用自己的口粮田抵顶欠款，至2027年12月1日。赵某某在2017年种植12垧土地，水田9垧、旱田3垧。2018年春，赵某某用两片林影地17亩和两片林地抵给王某某了。16.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是刘某7的妻子，刘某7外出打工。2014年至2017年间其丈夫刘某7把其家4亩土地承包给赵某某，约定每年的3月1日给付承包费。因2018年赵某某未按约定给承包费，便没承包给赵某某。17.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其是保安村6组村民。2014年至2017年间，其把位于保安村6组南沟子3.2亩土地承包给赵某某，约定每年的3月1日给付承包费，逾期则把土地收回。2018年赵某某没给承包费，便未承包给他。张某某是其侄子，没在家。张某某在2014年至2017年间把自家位于南沟子的1.6亩土地承包给赵某某，也是约定每年的3月1日给付承包费。2018年赵某某未按约定给付承包费，张某某把土地收回。18.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保安村4组村民。赵某某在2011年向其借2万元、2017年向其借5千元至今未偿还。2014年3月其将自家2亩土地以每垧4000元的价格承包给赵某某至2027年11月30日，约定一年一交承包费。因2018年赵某某未交承包费，其将地收回。19.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保安村4组村民，孙某某是其哥哥，孙某某现在外地居住。2014年时孙某某将自家4亩土地及其1.6亩土地承包给赵某某，约定一年一交承包费。2018年因赵某某未交承包费，其与孙某某都没把地承包给赵某某。20.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于某的妻子，于某已去世。其在2014年至2017年间把自家的2亩多土地承包给赵某某。2018年没有继续承包给赵某某。21.证人顾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1日其将自家2亩多旱田承包给赵某某，被赵某某旱改水了，并签订了承包合同，合同内容是约定期限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27年11月30日止，每亩价格为266元，赵某某于每年3月1日交付承包费，不交收回土地；2018年因赵某某未按合同约定交付承包费，就没继续承包给他；赵某某在2014年承包40多户的地，一共有10多公顷，合同都是一起签的。[2014]年流字0001号合同书上的签名不是其签署，并且合同内容是虚假的。22.证人顾某2的证言证实，顾某4是其父亲、孔某是其大伯哥，二人土地一直归其耕种。2014年3月其将二人土地承包给赵某某，约定每年3月1日交承包费；2018年年初赵某某没交承包费，其把土地收回。23.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实，2017年2月其将自家3.2亩土地、其父徐某62.4亩土地以每垧6千元的价格承包给赵某某一年。2018年其将土地收回。2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将2.1亩土地以每垧4000元的价格承包给赵某某至2027年11月，约定一年一交承包款，未交有权收回土地。因2018年赵某某未按合同约定给付承包费，其便将地收回。25.证人于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将自家2亩左右土地以每亩266元的价格承包给赵某某至2027年11月30日，还约定一年一交承包费。因2018年赵某某未交付承包费，便将地收回。26.证人张某7的证言及土地流转协议书复印件证实，2013年年末其将2亩土地以每垧4000元的价格承包给赵某某至2027年11月30日，约定一年一交承包费。因2018年赵某某未交付承包费，便将地收回。27.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4年3月其将2.4亩土地以每垧4000元的价格承包给赵某某至2027年11月30日，约定一年一交承包费。因2018年赵某某未交付承包费，便将地收回。28.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春，其将岳母孔某某的4.8亩地及其连襟张某某的2.4亩地卖给赵某某耕种一年，以后均由其自己耕种。29.证人曲某1的证言证实，2014年起，其将自家2.4亩土地承包给赵某某至2017年，承包费一年一付。2018年赵某某未付承包费，便将土地收回。30.证人董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将4亩地包给赵某某至2017年，约定承包费一年一付。2018年赵某某未付承包费，便未继续包给他。31.证人曲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将3.2亩地包给赵某某至2017年，承包费一年一付。因2018年赵某某未付承包费，就没继续包给他。32.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从未把自家地转包给赵某某，也从未与赵某某签订过任何承包土地协议，也未出过任何收据。33.证人徐某3的证言证实，徐某4是其弟弟，因在外地，土地一直由其耕种。2014年其将徐某4的4亩地包给赵某某至2017年，承包费一年一付。2017年其将徐某4的这块地卖给联发乡的梁某、2018年卖给孟昭阳耕种。徐某4未与赵某某签订过一次性十三年的包地协议及给赵某某出过收据。34.证人董某2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将4亩地包给赵某某至2017年，承包费一年一付。因2018年春天赵某某未付承包费，就没继续包给他。共合信用社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是假的，不是其本人签的。35.证人安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将4.8亩地包给赵某某至2017年，承包费一年一付。因2018年赵某某未付承包费，就没继续包给他。共合信用社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是假的，不是其本人签的。36.证人曲某3的证言证实，其把自家4亩地包给张某3，张某3又把地转包给赵某某，赵某某将旱田改为水田，但地款一直是张某3给付。共合信用社提供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是假的，不是其本人签的。2018年没有承包给张某3或赵某某，也未出过十三年的包地款收据。37.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其一直在外打工，地都由其哥哥孙某4耕种。2016年孙某4将其16.2亩地卖给赵某某。2017年其将16.2亩地中2.9亩地卖给张某8，承包费都是张某8一年一交的，其它旱田2017年也从赵某某处收回了。其从未与赵某某签订过土地承包协议，也没给赵某某出过收据。38.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土地流转协议书复印件证实，侦查人员出示的其与赵某某签订的土地承包合同及收据均不真实，其根本没有合同书上那些土地，也没收过包地款。2015年其将自家地中7亩多地承包给赵某某，每年付一次承包费。因2018年赵某某未付承包费，其便将7亩多地收回。39.证人李某2的证言及借据复印件证实，赵某某于2017年4月5日在其处借5万元钱，说是用于种地和给工人开工资。40.证人孙某4的证言证实，孙某5、孙某3系其弟弟，二人在外打工多年，地均由其耕种。其把自家和孙某5、孙某3的63.8亩旱田于2016年转包给赵某某后，赵某某把好地种植大豆了，位于村河沟南的10.4亩洼地被赵某某转包给张某8，张某8改成水田耕种。旱田于2017年被其收回自己耕种，这些地和赵某某没有关系。侦查人员出示的赵某某与孙某5签订的合同和收据不是真实的。41.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其与赵某某合伙在2016年开始承包了孙某4、孙某3、孙某5三兄弟的10.4亩洼地准备改造成水田，第一年收成不好，二人算帐后该10.4亩土地都归其所有，其返给赵某某投资款4万元，之后该地一直由其耕种，与赵某某没有任何关系。侦查人员出示的2014年1月1日赵某某签订的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书是假的，其没有将4亩地一次性卖给赵某某13年。42.证人初某某的证言证实，初某2是其父亲。其家共有20.8亩土地，其中2.4亩洼地在2014年至2017年间卖给赵某某耕种，一年一卖，18.4亩卖给赵某2耕种。侦查人员出示的合同是假的，2018年没有卖给赵某某耕种。43.证人苗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苗某2的父亲，苗某2一直在沈阳。其家在村河沟南的4.8亩洼地于2014年承包给赵某某了，赵某某把旱田改成水田了，侦查人员出示的赵某某签订的合同是假的，其只是把地一年一年卖。2018年没卖给赵某某。出示的苗某2与赵某某签订的合同、苗某2的收款收据也是假的，合同上及收条上苗某2的签字不是本人所签，其家旱田也没卖给过赵某某，也没收过承包款。4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李某3是夫妻关系。在保安村有土地40.8亩，一直是自己在耕种，没有承包给任何人。侦查人员出示的李某3与赵某某签订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合同是假的，地没承包给赵某某，李某3的签名也不是李某3本人签的。45.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其在2018年开始承包赵某某沟南1.6亩土地至今。4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2016年开始承包赵某甲的27亩左右旱田5年。47.证人唐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赵某某在村里种植了12垧土地，其中水田9垧、旱田3垧。48.证人齐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赵某某在保安村南沟子种12垧土地，其中9亩水田，3亩旱田。49.绥化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绥)公（刑技）鉴（文检）字[2019]11号鉴定书证实，检材合同书上字迹与郭某、尹某、付某三人书写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形成。50.海伦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共合信用社情况说明，证实赵某某于2017年7月18日在该单位贷款15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6月10日，截止2019年9月3日结欠本金15万元，利息35674.77元，合计185674.77元；2017年11月6日，赵某某在该单位贷款19万元，到期日为2018年11月5日，截止2019年9月3日结欠本金187281.73元，利息38132.14元，合计225413.87元。两笔贷款本息共计411088.64元。贷款到期前，该单位多次电话催收。贷款到期后，2018年7月2日，共合信用社主任张某2向赵某某当面催收，赵某某承诺尽快还款，但一直未偿还。后经张某2多次打电话催收，赵某某均承诺还款，后走逃，电话关机失去联系。51.海伦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赵某某的基本身份信息，被告人赵某某系完全负刑事责任年龄。52.被告人赵某某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虚构土地亩数、伪造土地承包协议骗取共合信用社贷款的经过。本院认为，被告人赵某某以欺骗手段取得银行贷款，并给银行造成重大损失，其行为已构成骗取贷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赵某某构成骗取贷款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但指控被告人构成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查，被告人赵某某虽然使用虚假的农村土地经营权乡村证明、三份虚假的土地经营权转让协议及虚假的居住证明在兴农公司进行抵押，由兴农公司担保在哈尔滨银行海伦支行贷款10万元，并将贷款用于偿还债务，到期无能力偿还，但兴农公司并未按约定代替被告人向哈尔滨银行海伦支行偿还贷款，故被告人赵某某的行为未直接使兴农公司的财产减少，未侵害兴农公司的财产所有权，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因此，对该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赵某某有过犯罪前科，但其不思悔改，又继续犯罪，依法对其从重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五条之一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款（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赵某某犯骗取贷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3日起至2020年2月12日止。）二、对被告人赵某某违法所得340000元继续追缴，返还给海伦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共合信用社。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白永顺审 判 员  李大明人民陪审员  裴冬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 记 员  朱艳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