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新吴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4民初3422号原告（反诉被告）：苏州杰泰龙精密压铸工业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8274817537XT，住所地苏州市张家港经济开发区中兴路19号。法定代表人：姚建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远，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陶静娟，江苏国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乐星产电（无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21475969962X9，住所地无锡市新吴区无锡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102-A地块。法定代表人：金善焕（KIMSUHNWHAN），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力，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金萍，该公司职员。原告（反诉被告）苏州杰泰龙精密压铸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杰泰龙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乐星产电（无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星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反诉被告）杰泰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远、陶静娟，被告乐星公司（反诉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倪力、王金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反诉被告）杰泰龙公司向本院提出本诉诉讼请求：1.判令乐星公司向其支付模具费160975.6元（含税）、毛坯加工价款93631.33元，合计254606.93元。2.判令乐星公司向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60975.6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4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诉讼中变更请求为：1.判令乐星公司向其支付模具费156888.14元（含税）、毛坯加工价款93631.33元。2.判令乐星公司向其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156888.14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4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事实与理由：其与乐星公司早有业务往来，由其按乐星公司要求加工制作模具并制作成品。2015年3月16日，其与乐星公司签订了一份《模具开发补充协议书》，约定已发生的模具费367722元按2年时间（以部品认证合格之日起计算）进行分摊，2年后未分摊结束部分一次性支付。至2018年1月13日，部品认证合格之日起算已超过2年，但乐星公司未将尚未分摊完的模具费156888.14元向其支付。另自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3月21日，其为乐星公司加工并交付毛坯，价款93631.33元，乐星公司以价高为由未予支付。现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反诉原告）乐星公司本诉辩称：1.因杰泰龙公司拒不配合，致其对模具状况不明，在杰泰龙公司返还模具时，其才支付相应模具款项。2.关于毛坯，双方未约定价格，不认可杰泰龙公司的主张。3.逾期利息不认可，由法院认定。被告（反诉原告）乐星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诉讼请求：1.判令杰泰龙公司立即返还其出借给杰泰龙公司的处于可用状态下的6副散热器模具（模具编号分别为55516304001-1K、55516304002-1K、55516304003-1K、55516304004＆6-1K、55516304005-1K、55516304007-1K）；2.判令杰泰龙公司立即支付其延期交货赔偿金63911.36元。事实与理由：根据双方《基本交易合同书》的约定，双方并未就返还模具和付款的履行顺序进行明确约定，应同时履行，杰泰龙公司在主张付款的同时，应立即返还其处于可用状态下的6副散热器模具。另根据《基本交易合同书》的约定以及2016年1月20日会议纪要，杰泰龙公司未在20天内交货，延期交货时间最长达110天之久，应根据交付延误日期按每天以货物价值千分之三的标准向其支付赔偿金63911.36元。原告（反诉被告）杰泰龙公司反诉辩称：1.关于6副散热器模具由其出资定作，故必须在乐星公司支付模具分摊费用后予以返还；2.关于乐星公司要求支付延期交货赔偿金，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且约定每天以货物价值千分之三的标准过高，请求法院调减。要求驳回乐星公司的反诉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2年5月18日，LS产电株式会社IPO部与杰泰龙公司签订《试样品制造及供给合同书》1份，约定杰泰龙公司参考A的图纸及要求事项制作样品，样品的价格和数量应该和索引B相同等。在合同附录B中所列的部品编码有55516304001、55516304002、55516304003、55516304004、55516304005、55516304006、55516304007（以下分别简称001、002、003、004、005、006、007），明确了部品单价、不含税模具费、模具分摊数量、分摊价格等。该合同LS产电株式会社IPO部一方由赵香梅签名确认。合同签订后杰泰龙公司定作了生产散热器部品的模具并履行了上述合同，与本案相关的散热器模具有编号为55516304001-1K、55516304002-1K、55516304003-1K、55516304004＆6-1K、55516304005-1K、55516304007-1K的6副，其中55516304004＆6-1K为一副模具生产004、006这2款部品。对于杰泰龙公司以定作模具生产的部品，乐星公司于2015年5月25日确认001部品合格、于2015年11月5日确认002部品合格、于2015年9月28日确认003部品合格、于2016年1月7日确认004、006、007部品合格、2016年1月13日确认005部品合格。2016年2月23日，乐星公司与杰泰龙公司签订《基本交易合同书》，约定双方应根据平等互惠原则履行基本合同和个别合同，个别合同在乐星公司将记载有标的物名称、数量、交货日期、货款金额、单价等交易内容的订单送交给杰泰龙公司，杰泰龙公司予以承诺后成立。杰泰龙公司在WEB-VAN系统中确认乐星公司订货单后，订货日期起（）天内在系统中回复交期，在约定期限内，没有回复交期的默认为接受乐星公司要求的交货日期。因杰泰龙公司责任致使标的物交货拖延时，杰泰龙公司根据交付延误日期按每天以货物价值千分之三的标准向乐星公司支付赔偿金。如因此造成其他损失，乐星公司有权要求其他损失赔偿。乐星公司可以将其认为制造标的物必需的模具等出借给杰泰龙公司，杰泰龙公司作为善良管理人应注意使用和管理模具，并维持其可使用状态。杰泰龙公司在乐星公司的结算日或指定日，就有关从乐星公司出借的模具等情况，按照乐星公司制定的格式制作“出借模具一览表”，并在乐星公司另行规定的时间内提交给乐星公司。在乐星公司提出返还要求，或本基本合同因解除或期满等原因终止时，杰泰龙公司应立即将模具恢复原状后返还乐星公司等。2016年3月16日，乐星公司与杰泰龙公司签订《模具开发补充协议书》，载明因2012年5月18日杰泰龙公司与乐星公司IPO部门签订出口C100DiecastingHeatSink开发合同（以下简称原合同）无法执行，为解决模具费问题，约定就部品单价及模具费分摊方式作变更调整，其中模具分摊部品单价调整为3.02元……已发生的模具费（含税367722元）按2年时间（以部品认证合格之日起计算）进行分摊，2年后未分摊结束部分乐星公司一次性支付给杰泰龙公司等。自2016年至2018年，杰泰龙公司向乐星公司交付案涉各类散热器成品，并分摊模具费175452.94元（未税）。其余模具费未分摊，乐星公司亦未按约支付。应乐星公司要求，杰泰龙公司于2017年7月18日至2018年1月9日向乐星公司交付003散热器毛坯472件、005散热器毛坯850件、006散热器毛坯500件、007散热器毛坯1350件，但双方未约定交易价格，乐星公司亦未支付对价。期间，杰泰龙公司于2017年11月21日向乐星公司发送邮件，对5款散热器毛坯产品进行报价，但乐星公司未确认回复。上述事实，有《试样品制造及供给合同书》、《基本交易合同书》、《模具开发补充协议书》、部品制作检验报告书及附件、增值税专用发票、散热器毛坯送货单、双方往来邮件公证书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乐星公司为证明其反诉请求，除提供《基本交易合同书》作为证据外，还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2019年3月13日乐星公司丁庆峰发送杰泰龙公司姚远的邮件，要求对杰泰龙公司开发的几款模具进行确认，并提出了6项准备流程。乐星公司据此证明其已向杰泰龙公司提出了确认模具的要求，但杰泰龙公司拒不配合。2.2016年1月20日的《会议记录》打印件1份，其中对“L/T（交货期）”明确为20天。乐星公司据此证明双方就交货期达成20天的约定，之后原则上就是按20天进行，也有特殊情况给予宽限期的情况。3.2017年9月26日至2017年11月15日乐星公司职员与杰泰龙公司高展清的往来邮件截图打印件5页，乐星公司电脑系统数据清单打印件2页。邮件反映双方对003、004、005、007产品交期进行多次沟通，其中乐星公司于2017年9月26日要求杰泰龙公司对编号分别为003、004、005、007，数量分别为486件、199件、200件+200件、193件的散热器回复交货期，杰泰龙公司高展清回复的交货期为003、004于2017年10月10日，005、007于2017年9月29日等；2017年11月7日高展清又向乐星公司发送了005、007的排期表，表明于2017年12月2日完成包装，但未明确数量、订单号等信息。数据清单记载了产品编号、订单数量、单价、金额、交期、最后入库日、延期天数、下单日、赔偿金、下单-交货时间等列项。乐星公司据此证明杰泰龙公司违反约定，迟延交货，应支付的赔偿金总额为63911.36元。其中2017年9月26日邮件中所涉003部品单价为15.43元、004部品单价为28.33元、005部品单价为23.25元、007部品单价为21.16元；2017年11月7日邮件中所涉005部品单价为31.46元、007部品单价为28.69元。杰泰龙公司对乐星公司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1.对2019年3月13日邮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邮件是杰泰龙公司起诉后发送，杰泰龙公司不能接受乐星公司现在对模具所提的要求条件。2012年签约时对模具未提任何要求，只要用模具生产的产品检验合格即可。2.对《会议记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当时是因模具开发完毕后产品由供韩国改供无锡，乐星公司要改动图纸而通知杰泰龙公司去协商模具维修，当时商定了一个临时送货频率为20天，是小批量的频率，并非将来正式量产后一直按照20天来定，实际后来双方对交货期是另行多次沟通协商确定的。3.对往来邮件截图打印件的真实性不能确定，对乐星公司电脑系统数据清单打印件不认可。杰泰龙公司高展清虽使用公司邮箱，但其向乐星公司员工发送的邮件未经杰泰龙公司授权，对邮件内容不认可。乐星公司电脑系统数据清单不是证据材料，是乐星公司自己系统设置打印，相关订单交期并非杰泰龙公司确认承诺的交期。杰泰龙公司为证明其反诉抗辩，除举证《基本交易合同书》外，还向本院提供2017年3月24日至2017年11月7日杰泰龙公司姚远与乐星公司职员之间的往来邮件8页，主要内容为杰泰龙公司提出乐星公司产品属多品种小批量，希望签署安全备货协议和订单预测以保证良好的交付，否则不会同意任何延期赔偿金；因原料等成本价格暴涨，致产品严重亏损，要求乐星公司确认新的价格，否则不接受新订单；告知乐星公司签署安全库存协议后要给予2-3个月，至少1个月的准备期，再从接单到交货的生产期为1个月，生产周期绝无可能是10个工作日等。乐星公司则要求在价格核算、审批期间要确保订单正常、及时供货；表示正常生产周期为10个工作日，之前因单价原因延误了生产安排，要求杰泰龙公司加速弥补等。杰泰龙公司据此证明其曾要求乐星公司确认价格和签订安全备货协议，每款产品的交期是准备期30天加制作期30天。乐星公司对杰泰龙公司提供的双方邮件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产品交期应按《会议记录》确定的时间进行准备，即使杰泰龙公司告知了相关情况，也是单方行为，是无效的。诉讼中，杰泰龙公司还向本院提供了2016年4月至2018年10月由杰泰龙公司制作的向乐星公司交货的清单，其中载明2017年10月9日007交货193件（单价21.16元）、2017年10月20日005分2批各交货200件（单价23.25元）、2017年10月28日003交货419件（单价15.43元）、2017年11月13日004交货199件（单价28.33元）、2017年12月20日003交货67件（单价15.43元）；2017年11月7日之后005最早的交货日期为2017年12月14日、数量为30件（单价31.46元）；2017年11月7日之后007最早的交货日期为2017年12月22日，数量为149件（单价28.69元）。诉讼中，杰泰龙公司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出申请，请求对其向乐星公司交付的003、005、006、007散热器毛坯价款进行司法评估鉴定，乐星公司对此不持异议。本院依法委托无锡市衡业土地房地产资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衡业公司）进行评估，衡业公司于2019年12月4日作出锡衡业评报字[2019]第Z1111号《资产评估报告书》，以2017年11月21日为评估基准日，结论为：杰泰龙公司向乐星公司交付的毛坯件市场价为76414.9元。杰泰龙公司质证认为评估方法不当、评估价偏低，对评估结论不认可。对鉴定程序、鉴定人资格无异议。乐星公司对鉴定程序、鉴定人资格无异议，对评估结论表示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杰泰龙公司与乐星公司签订的合同均真实、有效，双方应当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合同约定义务。就本案而言，双方当事人存在以下争议：一、乐星公司应向杰泰龙公司支付的分摊模具费的付款条件是否已成就；二、乐星公司向杰泰龙公司定作的散热器毛坯如何结算价款；三、杰泰龙公司向乐星公司返还散热器模具的条件是否已经成就；四、杰泰龙公司是否存在延期交货的事实，应向乐星公司支付的赔偿金如何确定。对此，本院分述如下：关于第一项争议，本院认为，杰泰龙公司与乐星公司在《模具开发补充协议书》中对未分摊结束部分的模具费支付问题进行了明确约定，乐星公司未按约履行应承担违约责任。本案中，双方对模具费总额为367722元（含税）、已分摊模具费175452.94元（未税）、未分摊模具费156888.14元（含税）、最后的部品认证合格之日为2016年1月13日的事实并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因自最后的部品认证合格之日起已满2年，故该款项付款条件已成就，乐星公司应予支付并应向杰泰龙公司赔偿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关于损失赔偿，杰泰龙公司主张自2018年1月14日起至实际付款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第二项争议，本院认为，双方对交易的散热器毛坯未约定价格，亦无交易惯例，在双方未能协商一致的情形下，本院依法启动鉴定程序，由双方选定、本院委托具备相应资格的鉴定人对案涉毛坯价款进行评估。对评估结论，杰泰龙公司虽提出异议，但未提供足以反驳鉴定评估结论的相反证据和理由，故本院认定司法评估结论具有证明力，予以采信，确认乐星公司应支付杰泰龙公司散热器毛坯价款76414.9元。杰泰龙公司请求乐星公司支付散热器毛坯价款93631.33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关于第三项争议，本院认为，《基本交易合同书》签订于2016年，而杰泰龙公司为生产案涉产品出资定作模具的事实发生于2012年，双方对于案涉模具是否适用《基本交易合同书》中的“借用模具”的规定并未作出明确约定，且案涉模具的产生、存在方式亦不符合“借用”特征，故《基本交易合同书》不能当然适用于案涉模具。本案中，乐星公司尚有逾40%的模具费未按约支付，故杰泰龙公司抗辩于乐星公司清偿模具费后返还模具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乐星公司关于杰泰龙公司立即返还模具的反诉请求，无合同或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双方可予返还模具条件成就时另行处理。关于第四项争议，本院认为，双方约定了在基本合同框架下以要约、承诺方式成立包括“交货日期”要素在内的个别合同，而案涉基本合同并未明确杰泰龙公司确认订单后在WEB-VAN系统中回复交期的期限，亦即失去了“默认”乐星公司要求的交货日期的基础。从乐星公司提供的证据看，《会议记录》中虽有“L/T（交货期）”为20天的记载，但适用情形约定不明，且之后双方签订了新的基本合同和个别合同；乐星公司电脑系统数据清单打印件系乐星公司单方制作，不足以成为杰泰龙公司违约的证据；唯有2017年9月26日至2017年11月15日乐星公司职员与杰泰龙公司高展清的往来邮件能够证明杰泰龙公司存在部分延期交货的事实。关于该组邮件，杰泰龙公司虽抗辩不能确认其真实性，但高展清使用的系杰泰龙公司邮箱，其与乐星公司之间的沟通系代表杰泰龙公司的职务行为，杰泰龙公司应该对此承担后果。根据邮件记录，杰泰龙公司已确认2017年9月26日邮件附表中的产品交货期为003、004于2017年10月10日交货，005、007于2017年9月29日交货，结合乐星公司陈述及杰泰龙公司提供的自制交货清单，能够确认以上产品的实际交货期及交货数量，进而能够明确逾期交货赔偿金的数额。此外，关于2017年11月7日邮件中所涉005、007的交期问题，因双方均未明确数量、订单号等其他信息，本院结合杰泰龙公司提供的交货清单酌情确定2017年12月14日交付的30件005部品、2017年12月22日交付的149件007部品存在迟延交货事实，应由杰泰龙公司承担违约责任。关于双方约定的“根据交付延误日期按每天以货物价值千分之三”的赔偿金计算标准，杰泰龙公司认为约定过高，请求调减。综合考虑本案合同履行情况、因违约造成的损失、当事人过错等因素，根据公平原则、诚实信用原则进行衡平，本院酌定迟延交货赔偿金以迟延交货的货值为基数按年利率20%乘以迟延交货天数计算。综上，杰泰龙公司的本诉诉讼请求、乐星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本院均部分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乐星产电（无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苏州杰泰龙精密压铸工业有限公司模具费156888.14元并赔偿损失（以156888.14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乐星产电（无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给付苏州杰泰龙精密压铸工业有限公司散热器毛坯价款76414.9元。三、苏州杰泰龙精密压铸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支付乐星产电（无锡）有限公司迟延交货赔偿金396.9元。四、驳回苏州杰泰龙精密压铸工业有限公司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五、驳回乐星产电（无锡）有限公司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5270元，减半收取2635元、财产保全费2020元、评估费1750元，合计6405元（已由苏州杰泰龙精密压铸工业有限公司预交），由苏州杰泰龙精密压铸工业有限公司负担305元、乐星产电（无锡）有限公司负担6100元〔苏州杰泰龙精密压铸工业有限公司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用中的6100元不再由本院退还，由乐星产电（无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苏州杰泰龙精密压铸工业有限公司〕。反诉案件受理费3350元〔已由乐星产电（无锡）有限公司预交〕，由乐星产电（无锡）有限公司负担3300元、苏州杰泰龙精密压铸工业有限公司负担50元〔乐星产电（无锡）有限公司同意其预交的诉讼费用中的50元不再由本院退还，由苏州杰泰龙精密压铸工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直接给付乐星产电（无锡）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姚风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何彦霖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二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在履行义务或者采取补救措施后，对方还有其他损失的，应当赔偿损失。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