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终210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000725289200K，住所地：云南省昆明市北市区金江路1号。法定代表人高存宏，系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05631865076，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昭阳大道路120号。法定代表人张修田。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云南君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602688581340T，住所地：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环城西路59号附20号。法定代表人刘丽蓉，系该公司执行董事长兼总经理。上诉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云南君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金融不良债权追偿纠纷一案，不服昭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602民初3106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11日，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因工程前期需要垫付大量工程款，自有资金不足，向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合作银行提出借款申请。2014年4月29日，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代表太平洋证券民生22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委贷字第1017号），合同约定：“委托人：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代表太平洋证券民生22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受托人：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合作银行、借款人：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本合同项下借款币种为人民币，金额为（大写）伍佰万元，（小写）5000000元；借款年利率为10.455%，贷款利息采取按季结息，到期还本。到期未付的贷款利息、计收复利。本合同项下借款的用途为企业流动资金周转（购买建筑装饰材料）；借款的期限为36个月，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17年4月29日止；还款计划和还款方式为按季付息、不定期还本，利随本清；借款人不按期归还贷款本息，受托人有权按委托人书面通知在本合同贷款利率基础上，根据违约金额和违约期限，逾期利率按本金的0.3‰计收日罚息；委托人确定的本项委托贷款的担保人为云南君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保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合同》另附”；2014年4月29日，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代表太平洋证券民生22号定向资产管理计划）向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合作银行出具《委托贷款通知书》，编号：2014年委通字第1017号，载明：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合作银行，根据我方与你社/行签订的《委托代理协议》（编号2013年委代字第004号）和《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编号：2014年委贷字第1017号），请你社/行于2014年4月29日向指定的借款人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发放以下贷款，币种为人民币，金额为（大写）伍佰万元，（小写）5000000元；借款年利率为10.455%。同日，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与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合作银行签订了《委托支付协议》；2014年4月29日，云南君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签订《保证合同》（合同编号：2014年委保字第1017号），合同约定：“保证人（甲方）云南君硕公司（被告）、债权人（乙方）：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甲方所担保的主债权为乙方依据其与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下称债务人）签订的下述合同编号：2014年委贷字第1017号借款合同（下称主合同）而享有的对债务人的债权。甲方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甲方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本金、利息、逾期利息、罚息、复利违约金、损害赔偿金、贷款人为实现债权和相关从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保全费、公告费、评估费、鉴定费、拍卖费、差旅费、通讯费、律师代理费、公证费等）以及其他应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乙方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同日，云南君硕公司向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合作银行出具《保证担保承诺书》，载明：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向贵行申请贷款500万元，我公司为该笔借款向贵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如该笔借款在2017年4月29日前未还清，我公司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与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合同约定：“出让方：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甲方），受让方：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乙方），甲方将其在2014年委贷字第1017号合同中对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全部的债权（包括该合同下抵押的抵押权）无偿转让给乙方，总债权金额人民币陆佰贰拾捌万肆仟玖佰叁拾玖元叁角玖分（小写：6284939.39元），其中本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小写：5000000元），利息：人民币壹佰贰拾捌万肆仟玖佰叁拾玖元叁角玖分（小写：1284939.39元），该利息的计算截止到2018年3月21日，2018年3月21日以后产生的利息收益也一并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无偿受让甲方在2014年委贷字第1017号合同中对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全部的债权（包括该合同下抵押的抵押权），大写：陆佰贰拾捌万肆仟玖佰叁拾玖元叁角玖分，小写：6284939.39元；甲方保证本合同第一条转让给乙方的债权为甲方合法拥有，甲方拥有完全、有效的处分权。甲方保证其所转让的债权免遭任何第三人的追索。否则甲方承担由此而引起的所有经济和法律责任。甲方保证已将该债权的转让通知债务人。”2014年4月29日，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向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提交了提款申请书，后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按照合同约定向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一次足额发放借款人民币5000000元。后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未向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2018年12月14日，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签订了《不良资产（债权）批量转让协议》，合同约定：“甲方：（转让方）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乙方：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甲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向乙方转让贷款债权；乙方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受让贷款债权；甲方同意自债权转移日起将转让标的项下全部的权利、权益和利益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收购。该等权利、权益和利益包括但不限于：1、甲方对于贷款债权的全部相关权益，2、贷款债权所产生的到期或将到期的全部还款，3、请求、起诉、收回、接受与贷款债权相关的全部应偿付款项（不论其是否应由义务人偿付）的权利，4、与实现和执行贷款债权相关的全部权利和法律救济，包括但不限于甲方已经缴纳的诉讼费、保全费；转让贷款债权的收益及风险于甲方收到乙方支付的全部转让价款之日即债权转移日起归乙方享有和承担；债权转移后，乙方成为已转让债权的债权人，依法并按照本协议的约定享有和行使与该债权有关的一切主、从权利及其附属权益；贷款债权金额具体每户标的债权资产的账面金额及代垫费用详见本协议附件一《资产明细表》、附件二《代垫费用清单》；债权转让的通知，在债权转移日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甲、乙双方应根据乙方要求对债权转移事宜联合发布公告，费用由乙方承担。甲乙双方共同通过债务人、担保人签收债权转让回执的方式将债权转移事宜书面通知主、从债务人。对拒绝签收债权转让回执的主、从债务人，乙方视情况可采用邮寄公证或现场公证方式通知债权转移事项，费用由乙方承担；《附件一：贷款债权明细表》载明：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借款余额：5000000元。2018年12月22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与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共同在《云南经济日报》对债权转让登报公告。截止2019年3月20日，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尚欠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2226367.58元。2019年5月16日，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诉至一审法院。原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与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委托贷款借款合同》，向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5000000元；借款年利率为10.455%，借款的期限为36个月，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17年4月29日止；后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与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将其在2014年委贷字第1017号合同中对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全部的债权（包括该合同下抵押的抵押权）无偿转让给乙方，总债权金额人民币陆佰贰拾捌万肆仟玖佰叁拾玖元叁角玖分（小写：6284939.39元），其中本金：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小写：5000000元），利息：人民币壹佰贰拾捌万肆仟玖佰叁拾玖元叁角玖分（小写：1284939.39元），该利息的计算截止到2018年3月21日，2018年3月21日以后产生的利息收益也一并转让给乙方；2014年4月29日，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向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提交了提款申请书，后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按照合同约定向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一次足额发放借款人民币5000000元。后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未向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具体。后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签订了《不良资产（债权）批量转让协议》，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同意按照本协议约定的条件，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转让贷款债权；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与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共同在《云南经济日报》对债权转让登报公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规定：“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债权人转让权利的通知不得撤销，但经受让人同意的除外。”本案中，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转让贷款债权并且双方共同在《云南经济日报》对债权转让登报公告，该债权转让合法有效。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分公司与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之间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具体，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偿还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的借款和借款利息。故对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诉求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偿还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2226367.58元（截止2019年3月20日），本息合计7226367.58元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对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诉求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借款本息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的诉求，其主张的利息、罚息计算标准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但《借款合同》并未约定复利，故对其主张的复利，不予支持。对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要求云南君硕公司对以上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一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受让人取得与债权有关的从权利，但该从权利专属于债权人自身的除外。”本案中，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转让贷款债权并且双方共同在《云南经济日报》对债权转让登报公告。现该债权转让已发生法律效力。约定的保证权并不专属于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故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在取得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对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享有的5000000元债权的同时一并取得了主债权项下的从权利。因云南君硕公司与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乙方根据主合同之约定宣布贷款提前到期的，则保证期间为借款提前到期之日起两年。而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与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签订《委托贷款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36个月，自2014年4月29日起至2017年4月29日止。云南君硕公司保证期间为2017年4月30日起至2019年4月29日止，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于2019年5月16日向法院起诉，云南君硕公司的保证期间已过，且君硕公司明确表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故对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的该请求，不予支持。对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要求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承担其为实现债权产生的其他费用的请求，因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为实现债权产生了费用，故对该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八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2226367.58元，本息合计7226367.58元；并支付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付清本金时止的利息、罚息（利息、罚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二、驳回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2385元，减半收取31192.5元，由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负担。宣判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不服一审法院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支付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付清本息时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复利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2.依法判决被上诉人云南君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尚欠的借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责任；3.依法判令本案被上诉人承担二审诉讼费用。主要上诉理由是：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楚。一审法院认定《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复利，故对上诉人的主张复利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委托贷款合同》中第二条中明确约定：“本合同项下借款的年利率为10.455%,贷款利息采取按季结息，到期还本。到期未付的贷款利息，计收复利。”双方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中，明确约定了复利，且该约定符合法律规定，被上诉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上诉人支付复利，一审法院对该部分事实认定不清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70条第二款，依法改判由被上诉人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并支付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结清本金时止的利息、罚息、复利。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云南君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与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签订《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项下的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该笔借款的到期日为2017年4月29日，则保证期间为2017年4月30日至2019年4月30日止，上诉人于2019年5月16日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同时一审法院认定，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向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是转账贷款债权并且双方于2018年12月22日共同在《云南经济日报》刊登了《债权转让暨催收公告》，应当认定债权人向连带责任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应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本案中也就是应当从2018年12月22日起幵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云南君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在法定期限内未作答辩。在二审诉讼中，上诉人除对一审认定“《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复利及云南君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不承担保证责任”有异议外，对其余事实无异议，对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归纳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一、一审认定事实是否清楚。二、一审适用法律是恰当。针对争议焦点，分别评判如下：（一）关于一审认定事实是否清楚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借款合同》中并未约定复利，故对上诉人的主张复利的请求不予支持不当，双方已明确约定了复利。本院经审查，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与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太平洋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贷款合同》第二条：“本合同项下借款的年利率为10.455%,贷款利息采取按季结息，到期还本。到期未付的贷款利息，计收复利。”该条虽然对借款到期未付约定了计收复利，但未约定复利的计算方式及利率，视为约定不明，故一审未支持上诉人请求支付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付清本息时止的复利并无不当。（二）关于一审适用法律是否恰当的问题。上诉人认为，一审起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应从债权转让公告即2018年12月22日开始计算保证合同诉讼时效，一审适用法律错误。本院认为，云南昭通昭阳农村合作银行与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于2018年12月22日经《云南经济日报》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中已明确，债务人、担保人自公告之日起履行主债权合同及担保合同约定的偿付义务或担保责任，公告属于在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者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的规定，应认定本案的权利人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2018年12月22日通过合法的方式向本案的债务人包括保证人云南君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主张过权利，上述时间在保证期间届满之前。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权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前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从债权人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保证合同的诉讼时效。”的规定，上诉人要求本案保证人云南君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之日为2018年12月22日，以此时间开始计算诉讼时效，原告于2019年5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并未超过2年的保证期限，被上诉人云南君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应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一审适用法律不当，本院予以纠正。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不当。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不成立，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602民初3106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由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2226367.58元，本息合计7226367.58元；并支付自2019年3月21日起至付清本金时止的利息、罚息（利息、罚息按照借款合同约定的利率计算）；二、撤销昭通市昭阳区人民法院（2019）云0602民初3106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驳回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云南君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款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四、驳回中国华融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62385元，减半收取31192.50元，由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云南君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承担；二审案件受理费62385元，由昭通中通建筑装饰有限公司、云南君硕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共同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判决自送达之日起生效。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原审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本案当事人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马 春审判员 肖荣蓉审判员 王正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晋家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