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刑初1315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潘楷福，曾用名：“潘楷庆”，男，1986年10月20日出生于安徽省歙县，汉族，中专文化，上海满芝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业务总监，住安徽省歙县三阳镇岭脚村木岭4组。2019年3月7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杨根水，上海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吴烨，上海浦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帅，男，1996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辩护人马辉，上海沪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某，女，汉族，住安徽省。辩护人李梅，上海东座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金亮，上海东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天亮，男，1994年2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蚌埠市。辩护人陈先超，安徽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高春雨，安徽徽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鹏，男，1997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辩护人李祝桃，上海胜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路艳，曾用名：“路燕”，女，1981年3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芜湖市，汉族，初中文化，上海满芝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业务经理，住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弋江镇四连村邵坝村XXX号。2019年3月7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陆慈，上海百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邹某，女，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辩护人叶文慧，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向敏，女，1986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四川省，住江苏省昆山市。辩护人沈洁琼，上海同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某，女，安徽省马鞍山市，汉族，中专文化，上海满芝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营销分公司业务经理，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含山县仙踪镇六衖行政村竹子洼村XXX号，暂住上海市闵行区暑建路XXX弄XXX号XXX室。2019年3月7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蒋艳，上海德禾翰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金融刑诉(2019)16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潘楷福、徐帅、宋某某、刘天亮、杨鹏、路艳、邹某、向敏、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1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2月2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潘楷福及其辩护人杨根水、被告人徐帅及其辩护人马辉、被告人宋某某及其辩护人金亮、被告人刘天亮及其辩护人陈先超、被告人杨鹏及其辩护人李祝桃、被告人路艳及其辩护人陆慈、被告人邹某及其辩护人叶文慧、被告人向敏及其辩护人沈洁琼、被告人王某某及其辩护人蒋艳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3月至2018年7月间，胡某某(已判决)为骗取社会公众资金，注册成立上海满芝投资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满芝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兼总经理，先后租赁本市徐汇区中山西路XXX号兆丰环球国际大厦15A及本市普陀区曹杨路XXX号绿地合创大厦2101室作为徐汇、普陀分部的经营场所，组织业务团队通过拨打客户电话、发放宣传资料、召开说明会、邀请项目考察等公开宣传方式，以投资胡某某所有的安徽丰顺节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丰顺公司)的LED节能灯生产项目及与他人合作的青海省格尔木明康建筑劳务分包有限公司工程项目为名，虚构上述两个项目的赢利能力，以高息回报为诱饵，通过签订《企业债券认购协议》、《借款合同书》、《银乐汇》等方式，大肆骗取社会公众存款。被告人潘楷福经胡某某招揽，自2016年3月加入满芝公司营销分公司先后担任业务经理、业务总监，全面负责营销分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活动，带领业务团队招揽社会公众进行投资，直至于2018年3月离开满芝公司。被告人徐帅经伏某某(已判决)招揽，自2016年6月加入满芝公司营销分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经理、业务总监，全面负责营销分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活动，带领业务团队招揽社会公众进行投资，直至于2018年3月离开满芝公司。被告人宋某某经胡某某招揽，自2016年3月加入满芝公司营销分公司担任业务总监，全面负责营销分公司的日常经营管理活动，带领业务团队招揽社会公众进行投资，直至于2017年9月离开满芝公司。被告人刘天亮经伏某某招揽，自2016年3月加入满芝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主管、业务经理、业务总监，带领业务团队招揽社会公众进行投资，直至本案案发。被告人杨鹏自2017年1月加入满芝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经理，带领业务团队招揽社会公众进行投资，直至本案案发。被告人路艳自2016年3月加入满芝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经理，带领业务团队招揽社会公众进行投资，直至于2018年3月离开满芝公司。被告人邹某自2016年3月加入满芝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带领业务团队招揽社会公众进行投资，直至本案案发。被告人向敏自2016年3月加入满芝公司担任业务经理，带领业务团队招揽社会公众进行投资，直至本案案发。被告人王某某自2016年11月加入满芝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主管、业务经理，带领业务团队招揽社会公众进行投资，直至本案案发。经司法审计，截止2018年7月本案案发，被告人潘楷福参与吸收的资金共计人民币1,90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被告人徐帅参与吸收的资金共计2,700余万元；被告人宋某某参与吸收的资金共计280余万元；被告人刘天亮参与吸收的资金共计2,100余万元；被告人杨鹏参与吸收的资金共计1,700余万元；被告人路艳参与吸收的资金共计1,000余万元；被告人邹某参与吸收的资金共计500余万元；被告人向敏参与吸收的资金共计1,300余万元；被告人王某某参与吸收的资金共计600余万元。2019年3月7日，被告人潘楷福、徐帅、宋某某、刘天亮、杨鹏、路艳、邹某、向敏、王某某分别在接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均如实供述上述基本事实。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潘楷福、徐帅、宋某某、刘天亮、杨鹏、路艳、邹某、向敏、王某某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潘楷福、徐帅、宋某某、刘天亮、杨鹏、路艳、邹某、向敏、王某某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同时认定被告人潘楷福、徐帅、宋某某、刘天亮、杨鹏、路艳、邹某、向敏、王某某系自首，建议对被告人潘楷福、徐帅、刘天亮判处三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路艳、邹某、向敏、王某某判处四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潘楷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自首，愿意认罪认罚，退赔违法所得，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从犯，社会危害性不大，案发后积极退赔，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建议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当庭认罪认罚，且退赔违法所得，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天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有自首情节，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杨鹏辩解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几十万元。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数额没有查清；被告人无前科，系初犯，有自首情节，退赔违法所得，建议法院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路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应当扣除利息；被告人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建议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邹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所起作用较小，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退赔违法所得，建议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向敏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从犯，主观恶性较小，有自首情节，建议法院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认为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从犯，有自首情节，退赔违法所得，建议法院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一致，并有证人胡某某、伏某某、曹1、林某某、曹某2等人的证言，黄某某等大量投资人的证言笔录及自书材料，南陵县国土资源局关于安徽丰顺节能科技有限公司房产及土地使用权过户的告知函、南陵县不动产登记局出具的情况说明、安徽省南陵县人民法院执行裁定书、南陵县人民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资料、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协助查封通知书、不动产产权情况表、企业债券认购协议、借款合同书、“银乐汇”服务协议、抵押函、担保函、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本金收益支付单、收据、POS机签购单、银行转账凭证、满芝公司电子台账、接受证据清单、满芝员工业绩提成统计表、收入支出明细清单、刑事判决书、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及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赃证物品照片、协助查封通知书、不动产登记簿查询记录、调取证据笔录、调取证据清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潘楷福、徐帅、宋某某、刘天亮、杨鹏、路艳、邹某、向敏、王某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潘楷福、徐帅、宋某某、刘天亮、杨鹏、路艳、邹某、向敏、王某某等人相互结伙，以投资项目为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均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根据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证实本案所涉公司的设立是进行违法犯罪活动，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被告人所涉犯罪数额均根据其实际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予以确认，相应款项可以扣除的，公诉机关已依据相关证据和规定予以扣除，被告人杨鹏参与被告人徐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且分获提成款，被告人杨鹏应当对其参与的犯罪行为承担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本案被告人均系业务总监或者是业务经理，主要负责营销分公司的经营或带领团队进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只是可以区分不同的分工，没有主次之分，不应当认定为主从犯。被告人的辩解和辩护人的相关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潘楷福、徐帅、宋某某、刘天亮、杨鹏、路艳、邹某、向敏、王某某系自首，依法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潘楷福、徐帅、刘天亮、路艳、邹某、向敏、王某某自愿认罪认罚，均可予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刑法罪刑相当原则，本院予以支持。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及各名被告人退赃等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潘楷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2年11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徐帅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3年6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刘天亮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3年3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杨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2年9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路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2年3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邹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0年11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向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王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朱锡伟人民陪审员  陈 琦人民陪审员  叶春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杨晓晨书 记 员  宗 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