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赣0702行初373号原告中农批市场（赣州）有限公司。住所地赣州市章贡区兴国路65号总部经济大楼西座13层。法定代表人龚娅杰，董事长。委托代理人杨晓天，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康军，江西文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一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住所地赣州市章贡区健康路67号。负责人张龙彪，主任。委托代理人吴述龙，该办公室法律宣传科科长。委托代理人范卫权，江西南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二赣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赣州市章贡区长征大道8号。法定代表人曾文明，市长。委托代理人何平，赣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原告中农批市场（赣州）有限公司诉被告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赣州市人民政府行政征收一案，2019年8月13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当日立案后，依法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2019年10月10日，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代理人杨晓天、康军；被告一负责人张龙彪、委托代理人吴述龙、范卫权；被告二委托代理人何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9年3月18日，被告一作出的赣市人防征字【2019】第01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行政征收决定书》。2019年5月20日，原告不服决定，向被告二提起行政复议。2019年7月18日，被告二作出赣市府复字【2019】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一的行政决定。原告诉称,一、本案被告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作出的赣市人防征字【2019】第01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行政征收决定书》违反政府项目扶持政策，计征面积计算错误，计征标准适用错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予以撤销。1、2015年11月25日，中国供销农产品批发市场控股有限公司与赣州市人民政府签订了《赣州市农产品流通（加工）体系建设项目战略合作协议》。2015年11月26日，中农批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政府签订了《中国供销˙赣州农产品批发市场项目投资协议书》，合同对于项目扶持政策作了约定，即在项目开发建设期间，所涉区域内行政性收费全免，事业性收费按最低标准减半征收。但是，被告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的赣市人防征字【2019】第01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行政征收决定书》，并未按照此约定进行办理，显然违反了政府关于项目扶持的政策规定。2、被告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核算的应建防空室面积错误。被告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作出的赣市人防征字【2019】第01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行政征收决定书》中，认定原告中农批市场（赣州）有限公司建设的赣州农产品国际物流园项目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为7029.09平方米是错误的，错误在于被告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核算4#、7#、9#楼的基础埋是否于3米错误。根据原告的报建资料和图审报告显示，4#、7#、9#楼的基础埋深均小于3米，再依据设计单位江西汇城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对基础埋深的计算说明，可以看出，4#、9#楼为独立基础，基础埋深为1米；7#为桩基础，承台埋深为0.5米。因此，以上4#、7#、9#楼的基础埋深均小于3米，地下层数为0。由此，被告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依据基础埋深大于3米来计算应建防空地下室建筑面积显然是不能成立的，应当予以纠正。被告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依据错误应建防空地下室建筑面积数据做出的行政征收决定书应当撤销。3、被告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计算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征收结论错误。被告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由于对易地建设防空地下室的面积计算错误，导致据此核算出原告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计算同样出现错误，由此作出的行政征收决定书也应当予以撤销。二、被告赣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复议维持决定错误，应当撤销。1、原告于2019年5月20日向被告赣州市人民政府申请了行政复议，并在行政复议中提出了4#、7#、9#楼基础埋深认定错误的问题。被告赣州市人民政府并未进行实地调查，也未要求赣州市人民政府防空办公室进行举证和作出具体计算，或者委托第三方进行鉴定，仅凭无法反应实际应建人防面积的《赣州农产品国际物流园（一期）总平面图》和被告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的答复意见，以毗邻的市政道路来认定项目标高和基础埋深标高，依据明显荒唐，不能成立。2、被告赣州市人民政府对于投资协议中关于行政事业性收费的减免等问题的理解错误。原告的项目属于赣州市2017年重点工程建设项目，也是与赣州市人民政府签订的战略合作协议，对于协议约定的“区域”应理解为赣州市级层面，而并非只局限于章贡，从而认定为章贡行政区域内。同时，原告的项目为赣州市重点工程项目，同样享受重点工程的优惠政策，但是行政复议时均未予考虑。综上，被告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作出的赣市人防征字【2019】第01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行政征收决定书》违反政府项目扶持政策，计征面积计算错误，计征标准适用错误，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赣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维持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书》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致使原告蒙受巨大损失，均应当予以撤销。原告依法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1、撤销被告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作出的赣市人防征字【2019】第01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行政征收决定书》；2、撤销被告赣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赣市府复字【2019】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证据2、防空地下室异地建设费行政征收决定收、行政复议决定书、送达回证，证明1、被告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作出征收易地建设费的决定；2、原告申请行政复议，被告赣州市人民政府作出了维持被告一决定的行政复议决定；3、原告于2019年7月25日收到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据3、不动产权证书、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证明原告开发建设的赣州农产品国际物流园一期项目具有合法的建设手续；证据4、赣州市农产品流通（加工）体系建设项目战略合作协议、《中国供销，赣州农产品批发市场项目投资协议书》，证明原告依据规定与赣州市人民政府以及章贡区人民政府签订了关于赣州市农产品流通体系项目建设的合作和投资协议，协议对于行政项目的扶持政策进行了约定；证据5、《赣州市重点工程建设项目管理办法》、《赣州市2017年重点工程建设投资计划》，证明原告开发建设的赣州农产品国际物流园一期项目为赣州市重点工程，按照重点工程管理办法，同样享受相应的优惠政策；证据6、施工图设计文件审查合格书、江西汇城建筑设计有限公司关于基础埋深的情况说明、防空地下室建筑面积计算表（原告）；证据7、人防审批证存根、赣州市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项目审批表、赣州市财政局办事指南、防空地下室建筑面积计算表（被告）；证据6-7证明1、原告开发建设的赣州农产品国际物流园一期图审情况，项目基础及埋深情况；2、该项目基础埋深计算情况，被告对于4、7、9号楼基础埋深和应建地下防空面积计算错误。被告一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征收决定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内容合法。对符合不修建防空地下室条件，可减免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民用建筑项目，《江西省人民防空工程管理办法》第十五条有明确规定，即“（一）享受政府优惠政策建设的各类保障性住房、非营利性养老和医疗机构免收；（二）新建幼儿园、学习教学楼、非营利性养老和医疗机构，以及为残疾人修建的生活服务设施等民用建筑减半收取，中小学校舍安全工程免收；（三）临时民用建筑免收；（四）因遭受水灾、火灾火灾其他不可抗拒的灾害造成损坏的民用建筑按照原面积修复的部分免收。除前款规定外，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扩大减免范围或者降低缴费标准。”本案所涉项目为物流园项目，依法不属于《江西省人民防空工程管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的可减免的民用建筑项目。原告依据其与章贡区政府签订的协议载明“在项目开发建设期间，所涉区域内行政性收费全免，事业性收费按最低标准减半征收”的约定，要求减免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违反了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于法无据。答辩人作出的向原告征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行政征收决定内容合法。二、答辩人作出的赣州市人防征字【2019】第1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行政征收决定书》，程序正当。2017年4月6日，原告因建设赣州农产品国际物流园项目一期规划容积率较低，许配套建设地下冷库存和停车场，难以采取措施进行防空地下室建设，向答辩人申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经答辩人审批，核定该工程总建筑面积134272.2平方米，应易地建设面积7029.09平方米，按照《江西省发展和改革委江西财政厅江西省人防办关于规范全省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收费的通知》（赣发改收费字【2012】1582号）确定的每平方米1800元的收费标准，应收易地建设费12652362元。答辩人于2017年11月20日向原告送达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原告未对答辩人核定的应易地建设面积和应易地建设费金额提出任何异议。原告收到行政许可决定书后，未向答辩人提出任何异议，也一直未缴纳易地建设费，答辩人分别于2018年1月18人和2019年1月15日分别向原告发出《责令补缴人防易地建设费缴纳事先告知书》（赣州市人防告字【2019】第2号），并告知原告如对事先告知书有异议，应在2019年2月28人向答辩人提交收费异议书。原告于2019年2月25日向答辩人提出异议，要求免缴赣州农产品国际物流园（一期）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2652362元，事实和理由是依据与章贡区政府签定的投资协议及《赣州市重点工程建设项目管理办法》，应予免除。答辩人于2019年3月12日向原告复函，告知该项目不属于免收人防易地建设费的范围。2019年3月18日答辩人向原告下达了《防空地下易地建设费行政征收决定书》。答辩人在作出行政征收决定的行政行为中，充分保障了原告的陈述和申辩的权利，程序正当合法。三、答辩人核定的案涉项目应建设防空地下室面积准确无误，不存在核算错误。2017年4月6日，原告向答辩人提出案涉项目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的书面申请，经答辩人核定应易地建设面积7029.09平方米，并于2017年11月20日向原告送达了《赣州市防空地下易地建设项目审批表》和《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明确载明了应易地建设面积为7029.09平方米，原告收到后并未对此提出任何异议。原告诉称该项目4#、7#、9#楼的基础埋深小于3米，与事实不符。根据原告提交的《赣州农产品国际物流园（一期）总平面图》显示，4#、7#、9#楼所在区域负一层均为冷库，层高为6.4米。该项目设计单位江西汇城建设设计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与事实不符。原告据此主张答辩人核定的应易地建设面积计算错误，依法不能成立。综上，答辩人作出的行政征收决定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程序正当，内容合法，且已由赣州市人民政府作出赣市府复字【2019】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复议维持。请求人民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项目审批表、防空地下室面积计算表及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依据原告的申请，准予赣州农产品国际物流园（一期）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并核定应建防空地下室面积7029.09平方米，原告收到上述文书并未提出异议的事实；证据2、赣州农产品国际物流园（一期）总平面图，证明该项目第4#、7#、9#三栋所在区域负一层为冷库，冷库层高为6.4米，基础埋深大于3米，被告核定应易地建设面积不存在计算错误的事实；证据3、责令补缴人防易地建设费的通知书和催缴人防易地建设费的通知书，证明被告于2018年1月18日和2019年1月15日分别向原告发出催缴人防易地建设通知的事实；证据4、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缴纳事先告知书（赣市人防费告字【2019】第2号）、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于2019年2月21日向原告送达事先告知书，原告收到的事实；证据5、人民防空收费异议书和《关于》，证明原告收到被告送达的事先告知书，并提出书面异议，被告依法进行答复，充分保障原告陈述和申辩权利的事实；证据6、《行政征收决定书》（赣市人防征字【2019】第01号）及行政复议决定书（赣市府复字【2019】87号），证明原告收到被告送达的行政征收决定书后不服，向赣州市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市政府维持征收决定的事实。被告二辩称，一、赣州市人民政府2019年7月18日作出的赣市府复字「2019」87号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5年11月，原告与章贡区人民政府签订了《赣州市农产品流通（加工）体系建设项目战略合作协议》，赣州农产品国际物流园项目即是上述协议项下的项目。该协议第十二条第2点载明“在项目开发建设期间，所涉区域内行政性收费全免，事业性收费按最低标准减半征收”。2017年11月20日，市人防办根据原告的人防工程易地建设申请，决定准予该项目防空地下易地建设项目行政审批许可，并根据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省财政厅、省人民防空办公室《关于规范全省防空地下易地建设收费的通知》（赣发改收费字「2012」1582号）的规定，确认该项目应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12652362元。市人防办于2017年11月20日向原告送达《赣州市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项目审批表》，于2018年1月18日向原告送达《责令补缴人防易地建设费的通知书》，于2019年1月15日向原告送达《催缴人防易地建设费的通知》，于2019年2月21肉向原告邮寄送达《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缴纳事先告知书》和《律师函》原告于2019年2月25日向市人防办提交了《免缴人防易地建设费的申请异议书》，称其协议约定行政性收费应当免除。之后，市人防办向原告送达《人民防空收费异议书复函》，该复函载明，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涉案项目不属于免收范围。2019年3月18日，市人防办向原告作出并送达了《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行政征收决定书》（赣市人防征字「2019」第01号）。原告不符，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府申请行政复议。另查明，根据《赣州农产品国际物流园（一期）总平面图》可知,该项目第4栋、7栋、9栋、这三栋所在区域负一层为冷库，冷库底板标高107.800m，顶板标高114.200m，层高6.40m，毗邻的市政路为冶金北路、路面标高111.00m，至115.846m；故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认定4#、7#、9#这三栋楼基础埋深大于3米。本府认为：根据《2018年江西省执行的行政事业性收费目录清单》载明，防空地下易地建设费为中央立项的行政事业性收费。《江西省人民防空工程管理办法》第十五条条规定“新建一下民用建筑项目，符合本办法第十三条规定不修建防空地下室条件的，按照下列标准减免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一）享受政府优惠政策建设的廉租房、经济适用房免收；（二）新建幼儿园、学校教学楼、养老院、以及为残疾人修建的生活服务设施等民用建筑减半收取，中小学校舍安全工程免收；（三）临时民用建筑免收；（四）因遭受水灾、火灾或者其他不可抗拒的灾害造成损坏的民用建筑按照原面积修复的部分免收。除前款规定外，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扩大减免范围火灾降低收费标准”’《关于规范全省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收费的通知》第三点规定，“防空地下易地建设费的减免应执行《江西省实施办法》和省政府令第187号的规定，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扩大减免范围或者降低收费标准”，综上可知，涉案项目不属于免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范围。原告与章贡住房签订的协议第十条第二点载明的“在项目开发建设期间，所涉区域内行政性收费全免，事业性收费按最低标准减半征收。”应当理解为，在章贡的行政区域内，章贡区政府依法有权减免的行政事业性收费可以进行减免，但不能与法律法规规章的强制性规定相违背。涉案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即为《江西省人民防空工程管理办法》与《关于规范全省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收费的通知》强制规定的不能减免单费用，因此，原告依据与章贡区政府之间的协议主张免收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本府不予支持。针对原告提出异议的4#、7#、9#的面积问题，根据《赣州农产品国际物流园（一期）总平面图》，市人防办认定这三栋楼基础埋深大于3米。根据《关于规范全市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收费的通知》规定的收费标准，基础埋深大于3m的，以每栋楼首层占地面积计算，故原告认为4#、7#、9#的面积计算有误的主张，本府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本府决定：维持市人防办赣州市人民防空办公室于2019年3月18日向中农批市场（赣州）有限公司作出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行政征收决定书》（赣市人防征字「2019」第01号）。二、赣州市政府作出的赣市府复字「2019」87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9年5月20日，答辩人收齐原告请求撤销市人防办2019年3月18日作出的赣市人防征字「2019」第01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行政征收决定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同日，答辩人依法受理本案，并向原告送达了《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同时向市人防办送达了《行政复议通知书》。之后，市人防办依法向答辩人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作出处理决定的相关证据材料。7月18日，答辩人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赣市府复字「2019」87号行政复议决定并及时送达给各方当事人。因此，答辩人作出的赣市府复字[2019]87号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综上所述，答辩人2019年7月18日作出的赣市府复字「2019」87号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请求章贡区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据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据1-2证明市政府作为复议机关在行政复议阶段依法受理本案，并送达了相关法律文书给各方当事人；证据3、赣市府复字【2019】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相关送达凭证，证明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了复议决定并将复议决定书送达了各方当事人。经审理查明,2015年11月26日，中农批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与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政府签订《赣州农产品流通（加工）体系建设项目战略合作协议》、《项目投资补充协议书》，协议约定“在项目开发建设期间，所涉区域内行政性收费全免，事业性收费按最低标准减半征收。”2017年4月6日，原告向被告一提出赣州农产品国际物流园项目一期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项目行政许可申请。2017年11月20日，被告一作出赣市人防许准字【2017】47号《准予行政许可决定书》，准予原告取得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项目审批行政许可。被告一于当日将该决定书送达给原告。经审批，核定原告应易地建设面积7029.09平方米，收费标准为1800元/平方米，应收易地建设费12652362元。2018年1月18日，被告一对原告作出《责令补缴人防易地建设费的通知书》。2019年1月15日，被告一对原告作出《催缴人防易地建设费的通知书》。2019年2月21日，被告一对原告作出《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缴纳事先告知书》，告知原告事先告知书有异议，应在2019年2月28日前向被告一提交收费异议书，逾期视为放弃异议权利。2019年2月25日，原告向被告一提交《人民防空收费异议书》，请求免缴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019年3月12日，被告一对原告作出《关于的复函》，认定原告建设的赣州农产品国际物流园项目不属于免收人防易地建设费的范围。2019年3月18日，被告一作出《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行政征收决定书》赣市人防征字【2019】第01号，因经对此对原告催缴无效，限原告在接到决定书15日内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2019年5月20日，原告向被告二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7月18日，被告二作出赣市府复字【2019】87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告一作出的《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行政征收决定书》赣市人防征字【2019】第01号。2019年7月25日，被告二将该复议决定书送达给原告。原告不服，故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认为,《江西省人民防空工程管理办法》第十五条规定，“新建以下民用建筑项目，符合本办法第十三条规定不修建防空地下室条件的，按照下列标准减免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一）享受政府优惠政策建设的廉租房、经济适用房免收；（二）新建幼儿园、学校教学楼、养老院，以及为残疾人修建的生活服务设施等民用建筑减半收取，中小学校舍安全工程免收；（三）临时民用建筑免收；（四）因遭受水灾、火灾或者其他不可抗拒的灾害造成损坏的民用建筑按照原面积修复的部分免收。除前款规定外，任何单位或者个人不得扩大减免范围或者降低缴费标准。”原告的农产品国际物流园项目不属于可以减免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的范围，原告与赣州市章贡区人民政府签订的协议约定“在项目开发建设期间，所涉区域内行政性收费全免，事业性收费按最低标准减半征收。”违反了《江西省人民防空工程管理办法》的强制性规定，协议对该项约定无效。因此，原告应当依法缴纳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关于4#、7#、9#的基础埋深问题，基础埋深是指基础底面到室外设计底面的距离。根据原告的规划施工图，案涉4#、7#、9#楼均规划建设为两层，设计了-1层车库、冷库面积为15931.49平方米。原告实际在上述3栋楼下均建有地下冷库，地下冷库底板面建筑标高为107.8米。4#楼为独立建筑基础，首层室内底面正负零设计标高为115.45平方米，7#楼为桩基础，首层室外地坪设计标高为115.35米，9#楼为桩基础，首层室外地坪设计标高为115.35米。根据不同的建筑结构，基础埋深=室内/室外底面标高-地下底板面标高+（地下底板面标高-独立基与土层接触面标高/桩顶或承台面标高）。综上，案涉的4#、7#、9#楼的基础埋深均大于3米。根据《江西省人民防空工程管理办法》第224号第十二条，“在城市规划区内，规划区外的开发区、工业园区、保税区和重要经济目标区内，新建民用建筑按照下列标准修建防空地下室：（一）10层以上或者基础埋深3米以上的民用建筑，以及人民防空重点城市的居民住宅楼和危房重建住宅项目，按照地面首层建筑面积修建防空地下室；”案涉的4#、7#、9#楼的基础埋深大于3米，应当按照首层建筑面积计算应建人防面积。综上，二被告作出的赣市人防征字【2019】第01号《防空地下室易地建设费行政征收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原告诉请的理由不能成立。据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中农批市场（赣州）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中农批市场（赣州）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递交上诉状正本及副本共四份，上诉于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海俊人民陪审员  黄 虎人民陪审员  连永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法官助理黄娟书记员柯雪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