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4行初1502号原告杨红，女，1964年5月20日出生，回族，无业，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代理人梁红丽，北京在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二龙路27号。法定代表人孙硕，区长。委托代理人张天一，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干部。委托代理人单良，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发山，男，1928年9月14日出生，回族，西城区教育局人事退休干部，住北京市西城区。第三人暨第三人杨发山之委托代理人杨松年（第三人杨发山之子），男，1953年10月27日出生，回族，中国教科院退休干部，住北京市西城区。第三人杨松美，女，1954年11月8日出生，回族，北京市农业局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第三人杨松娥，女，1959年11月10日出生，回族，无业，住北京市昌平区。第三人杨颂丽，女，1957年10月20日出生，回族，聚德华天退休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第三人北京今日博象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许阿龙。原告杨红不服被告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西城区政府）作出的西政房征补字（2019）第13号《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以下简称《征补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受理后，向被告西城区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杨发山、杨松年、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北京今日博象广告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博象公司）与本案具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红及其委托代理人梁红丽，被告西城区政府之委托代理人张天一、单良，第三人杨松年暨第三人杨发山之委托代理人、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合法传唤，第三人博象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西城区政府于2019年3月18日以杨发山、杨松年、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杨红为被征收人，博象公司为第三人作出《征补决定》，主要内容为：西城区政府因地铁十九号线一期工程平安里站项目建设（以下简称涉案项目）需要进行房屋征收，该项目的立项主体是北京市基础设施投资有限公司。西城区政府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了《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西政房征字【2018】第1号，以下简称《征收决定》）及《地铁十九号线一期工程平安里站房屋征收补偿方案》（以下简称《征补方案》），并在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告。房屋征收范围如下：赵登禹路62号、甲62号、乙62号、64号、甲64号、66号、丙66号、丁66号、68号、70号、甲70号、72号、74号、甲74号、乙74号、76号、78号、80号、82号、84号、乙84号、86号、88号、甲88号、乙88号、丙88号、丁88号、戊88号、171号、173号、175号、177号、179号、甲179号、181号、甲181号、乙181号、丙181号、183号、甲183号、乙183号、丙183号；金果胡同1号、3号、甲3号、5号、7号、9号；宝产胡同64号、甲64号、66号、甲66号；育德胡同49号、51号、51号迤西（公厕）、53号、甲53号、乙53号、丙53号、丁53号（以规划范围为准）。签约期为2018年6月12日至2018年7月26日20时止。被征收人杨发山、杨松年、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杨红在征收范围内北京市西城区赵登禹路XX号X幢X层（南房X间）、X幢X层（北房X间）（以下简称涉案房屋）共同共有私房X间，建筑面积XX.XX平方米。该户在征收范围内有1个户籍，在册人口6人，即户主杨发山，之妻张某某（已故，户籍未注销），之子杨松年，之女杨红，之儿媳宋某某，之孙子杨某某。现场有营业执照一个，名称为博象公司，法定代表人许阿龙。经北京仁达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达评估公司）评估，涉案房屋市场评估价款为12393145元，评估报告已送达。被征收人在《征收决定》确定的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西城区政府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以下简称《征补条例》）第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决定如下：一、被征收人杨发山、杨松年、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杨红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产权调换。选择货币补偿的，给付被征收人杨发山、杨松年、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杨红房屋补偿款12393145元，一次性停产停业损失补偿费148800元，其他各项费用按照《征补方案》确定，详见附件《地铁十九号线一期工程平安里站杨发山、杨松年、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杨红户算账单》，支付期限以征收补偿协议规定为准。二、被征收人杨发山、杨松年、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杨红选择产权调换的，于收到《征补决定》起60日内办理完毕选房手续，逾期予以货币补偿。三、被征收人杨发山一家、杨松年一家、杨松美一家、杨松娥一家、杨颂丽一家、杨红一家及第三人博象公司自《征补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将涉案房屋的正式房屋腾空，交西城区政府拆除，未经登记的建筑一并拆除。被征收人杨发山一家、杨松年一家、杨松美一家、杨松娥一家、杨颂丽一家、杨红一家及第三人博象公司应搬至北京市房山区良乡组团XX号楼X单元XXX号（两居室X套）、北京市房山区良乡组团XX号楼X单元XXX号（两居室X套）内临时周转。被征收人及第三人如不服《征补决定》，可在《征补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六十日内向北京市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者在《征补决定》书送达之日起六个月内向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原告杨红诉称，原告系北京市西城区赵登禹路XX号房屋所有权人。2018年6月12日，被告西城区政府公告发布《征收决定》，表明为进行涉案项目建设，对包括原告房屋所在地范围内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因房屋补偿安置条件过低，原告并未签订补偿安置协议。2019年3月18日，被告作出《征补决定》，并于2019年4月2日向原告送达。原告认为该《征补决定》实体、程序均违法：1.被告西城区政府并未与原告先行协商选定评估机构，且通过摇号的方式选定评估机构违法；2.原告未在征收范围内见到过分户评估结果，亦未收到《北京市国有土地上住宅房屋征收评估报告》（仁达征估字[201X]第XX号-X-X，以下简称《评估报告》），仅收到一张简单的报告及附件，对于评估方法、估价对象的区位价值、估价的计算过程和结果确定的理由等信息均不知晓；3.涉案房屋评估价值过低；4.《征补决定》对原告房屋面积的认定遗漏了院落面积，对院内树木未予补偿；5.《征补决定》送达之前，原告家庭内部正在进行对涉案房屋分割的诉讼，在房屋具体权属尚不明晰的情况下，被告作出《征补决定》可能导致原告的补偿利益减少。综上，被告作出《征补决定》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利益，涉嫌违法。故起诉至法院，请求撤销被告西城区政府作出的《征补决定》；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杨红在指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关于涉案房屋的分割判决书（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2018）京02行终XXXX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原告对涉案房屋拥有合法的所有权；2.《评估报告》及附件；3.涉案房屋周围在不同时点的房产交易价格网络截图；证据2-3证明被告作出的《评估报告》对房屋价值和面积认定存在偏差，对涉案房屋价值的补偿明显低于被征收区域内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4.《征补决定》及附件，证明被告西城区政府作出了《征补决定》；5.《征收决定》（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2019）京行终XXXX号《行政判决书》），证明在《征收决定》案中，二审法院已认定“被告对房屋情况调查结果公示违法”；被告提交的证据五入户调查结果公示表在未能确定征收范围内的具体户数情况下，就选定评估机构实属违法，导致《评估报告》出具的不合法，致使《征补决定》不合法；6.承包协议书，证明被告作出的《征补决定》中对停产停业损失的计算有误。被告西城区政府辩称，被告西城区政府作出的《征补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法院依法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西城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1.《征收决定》；2.《征补方案》；证据1-2证明为进行涉案项目建设，被告于2018年6月12日作出《征收决定》，决定对赵登禹路62号、甲62号、乙62号、64号、甲64号、66号、丙66号、丁66号、68号、70号、甲70号、72号、74号、甲74号、乙74号、76号、78号、80号、82号、甲82号、84号、乙84号、86号、88号、甲88号、乙88号、丙88号、丁88号、戊88号、171号、173号、175号、177号、179号、甲179号、181号、甲181号、乙181号、丙181号、183号、甲183号、乙183号、丙183号；金果胡同1号、3号、甲3号、5号、7号、9号；宝产胡同64号、甲64号、66号、甲66号；育德胡同49号、51号、51号迤西（公厕）、53号、甲53号、乙53号、丙53号、丁53号（以规划范围为准）的房屋及其附属物实施征收。《征补方案》已于2018年6月12日在征收范围内公布。该项目签约期限自2018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7月26日20时止；3.《地铁十九号线一期工程平安里站房屋征收项目成片住宅标准房屋市场价格和标准房屋重置成新价公示》及现场公示照片，证明2018年6月12日，承担涉案项目的评估机构仁达评估公司对涉案项目范围内的住宅标准房屋市场价格、住宅标准房屋重置成新价格进行了评估，并在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示；4.居民房屋征收情况调查表、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营业执照、《房屋所有权证》、房产平面图、北京市房屋登记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2民初XXXXX号《民事判决书》；5.《地铁十九号线平安里站房屋征收项目调查结果公示》、现场公示照片；证据4-5证明经入户调查，原告在涉案房屋与杨发山、杨松年、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按份额共有私房X间，建筑面积XX.XX平方米，位于征收范围内。现场户籍1户6人，即户主杨发山、之妻张某某（已故，户籍未注销）、之子杨松年、之女杨红、之儿媳宋某某、之孙子杨某某。现场有营业执照一个，名称为博象公司，法定代表人许阿龙；6.《评估报告》及附表《地铁十九号线一期工程平安里站房屋征收项目房屋征收评估结果通知单》、《评估报告》送达回执、征收/腾退授权委托书及见证人工作关系证明、原告等被征收人针对《评估报告》向评估公司提出的四次意见或复核申请以及评估公司相对应的答复；7.评估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房地产估价机构资质证书复印件、注册房地产估价师证书复印件；8.《地铁十九号线一期工程平安里站房屋征收项目评估分户结果公示》、现场公示照片；证据6-8证明2018年8月1日，仁达评估公司作出《评估报告》，涉案房屋补偿价值12393145元，《评估报告》已送达。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西城区征收办）及仁达评估公司在征收范围内公布了《地铁十九号线一期工程平安里站房屋征收项目评估分户结果公示》；9.协商谈话记录四份；10.房屋征收谈话通知单送达回执、调解谈话笔录；证据9-10证明征收双方就房屋征收相关事宜进行协商；11.《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申请书》；12.《北京市西城区住房和城市建设委员会关于区房地中心实施项目调剂裁决用房有关问题的复函》及房源调剂一览表；证据11-12证明因与被征收人及第三人在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西城区征收办报请被告西城区政府按照《补偿方案》作出《征补决定》；13.《征补决定》及附件、现场公示照片、送达回执，2019年6月26日登报公告送达，证明2019年3月18日，被告西城区政府作出《征补决定》，并依法送达被征收人及原告。第三人杨发山、杨松年、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当庭表示同意原告意见，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房地产所有证》，证明北京市西城区赵登禹路XX号早在1952年前就有房地产证；2.北京市商会复印件，证明北京市西城区赵登禹路XX号在解放前就有营业执照；3.基础版企业信用报告，证明北京市西城区赵登禹路XX号在解放后一直为房主自营，房主为杨发山、杨松年、宋某某；4.承包协议书，证明2011年为了照顾承包人许阿龙（残疾人）减免税收，在许阿龙的多次请求下将营业执照改为许阿龙，这是2005年签订的承包协议书；5.宝产胡同15号院房价截图，证明北京市西城区赵登禹路地区房价与拆迁评估差距巨大；6.北京市房屋租赁合同，证明北京市西城区赵登禹路拆迁期间近处施工周围环境嘈杂影响老人休息，在三环外为其租房居住证明。第三人博象公司未参加庭审，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的质证、辩论意见及当事人的当庭陈述，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杨红提交的证据3以及第三人杨发山、杨松年、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提交的证据5系网络资料打印件，真实性存疑且亦与本案缺乏关联性；第三人杨发山、杨松年、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提交的证据1-3、6因与被告作出《征补决定》需认定的事实缺乏关联性；被告西城区政府提交的证据9无当事人和见证人签字，故本院对以上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杨红、第三人杨发山、杨松年、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被告西城区政府提供的其他证据，形式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提供证据的要求，内容真实、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相关事实的依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合法有效证据以及当事人无争议之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为进行涉案项目建设，2018年6月12日，西城区政府作出《征收决定》及《征补方案》，并在征收范围内进行了公告。具体门牌为：赵登禹路62号、甲62号、乙62号、64号、甲64号、66号、丙66号、丁66号、68号、70号、甲70号、72号、74号、甲74号、乙74号、76号、78号、80号、82号、甲82号、84号、乙84号、86号、88号、甲88号、乙88号、丙88号、丁88号、戊88号、171号、173号、175号、177号、179号、甲179号、181号、甲181号、乙181号、丙181号、183号、甲183号、乙183号、丙183号；金果胡同1号、3号、甲3号、5号、7号、9号；宝产胡同64号、甲64号、66号、甲66号；育德胡同49号、51号、51号迤西（公厕）、53号、甲53号、乙53号、丙53号、丁53号（以规划范围为准）。国有土地使用权同时收回。项目签约期限为2018年6月12日起至2018年7月26日20时止。《征收决定》还载明了立项主体、征收主体、征收实施单位、评估机构和行政复议、行政诉讼权利等内容。被征收人杨发山、杨松年、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杨红在征收范围内共同共有私产房屋X间，建筑面积XX.XX平方米。2018年8月1日，仁达评估公司作出《评估报告》，主要内容为：被征收人为杨发山、杨松年、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杨红；建筑面积为XX.XX平方米；价值时点为2018年6月12日；《评估报告》附表《地铁十九号线一期工程平安里站房屋征收项目房屋征收评估结果通知单》中列明的被征收房屋的容积率修正系数为1.3，被征收房屋评估价值合计12393145元；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申请复核评估的，应当向仁达评估公司提出书面复核评估申请，并指出《评估报告》存在的问题；仁达评估公司应当自收到书面复核评估申请之日起10日内对评估结果进行复核。复核后，改变原评估结果的，应当重新出具《评估报告》；评估结果没有改变的，应当书面告知复核评估申请人。《评估报告》先后于2018年8月7日、2018年8月8日、2018年8月13日，送达给原告及第三人杨发山、杨松年、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其中，杨松年代其父杨发山在《评估报告》送达回执上签字。因对《评估报告》持有异议，2018年8月15日，杨红、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向仁达评估公司申请复核。2018年8月23日仁达评估公司作出《关于“复核申请书”的回复》，针对申请人提出的问题予以答复，并明确《评估报告》的作出符合相关文件要求。该回复同时告知申请人向本市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的权利。2018年9月6日，第三人杨发山出具征收/腾退授权委托书，委托其子杨松年全权办理签署征收/腾退补偿协议；将房屋腾空交与征收/腾退人；一切与征收/腾退有关的事宜等。因被征收人未能在《征收决定》确定的签约期限内与房屋征收部门达成补偿协议。2019年3月13日，西城区征收办向被告西城区政府申请作出征补决定。2019年3月18日，被告西城区政府作出《征补决定》并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2019年3月29日，被告向原告及第三人杨发山、杨松年、杨松美、杨松娥、杨颂丽邮寄《征补决定》，部分被退回后进行直接送达。2019年6月26日，《征补决定》登载于《北京日报》公告送达。另查明，2019年10月18日，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京行终XXXX号《行政判决书》，就杨红要求撤销西城区政府作出的《征收决定》，查明，西城区征收办对涉案项目进行了入户调查并作出《地铁十九号线平安里站房屋征收项目调查结果公示》，在征收范围内张贴。该判决认为，西城区政府提交的证据虽然能够证明西城区征收办依据《征补条例》第十五条规定，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对房屋征收范围内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组织了调查登记，调查结果亦在征收范围内进行公示的事实。但因缺乏公示具体时间，调查结果公示程序存在一定瑕疵。房屋征收部门对征收范围内房屋情况组织调查登记的程序功能在于，对房屋征收补偿阶段评估机构依法作出评估报告作出准备、创造条件。故杨红基于被征收房屋调查结果公示时间不明确，诉请撤销《征收决定》缺乏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西城区征收办采取公开摇号的方式随机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并未侵害被征收人合法权益。因对征收范围内房屋情况进行的调查登记可能呈现为动态变化过程，故杨红主张应以调查结果公示户数确定票选结果，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予支持。判决驳回杨红的上诉，维持一审判决。一审判决即本院作出的（2018）京04行初XXXX号行政判决，判决驳回杨红的诉讼请求。现二审判决已经生效。本院认为，《征补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据此，被告西城区政府具有作出《征补决定》的法定职权。本案中，西城区征收办与被征收人在签约期限内未达成补偿协议，向被告西城区政府提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申请。西城区政府作出《征补决定》并在征收范围内公告，符合上述规定。根据《征补条例》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和第二十六条规定，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应包括补偿方式、补偿金额和支付期限、产权调换房屋、周转用房、停产停业损失、搬迁期限、过渡方式和过渡期限等事项。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用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产权调换房屋交付前，房屋征收部门应当向被征收人支付临时安置费或者提供周转用房。本案中，西城区政府作出的《征补决定》中，包含涉案房屋价值补偿、其他各项费用、产权调换房屋和周转用房等内容，为被征收人提供了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补偿两种可选择的补偿方式。《征补决定》符合《征补条例》的上述内容，亦符合《征补方案》的相关规定。《关于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中有关事项的通知》（京建法[2012]19号）一、被征收房屋的认定中明确“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的认定，按照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建筑面积确定”。《征补方案》中规定，被征收房屋建筑面积的认定，按照房屋所有权证记载的建筑面积确定，对被征收房屋为平房，建筑面积不足20平方米的，按照公式给予住房困难家庭补助。本案中，原告主张按照各共有人的共有面积份额分别给予补偿一节，显然不符合上述规定，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征补决定》遗漏了院落认定补偿的理由。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九条规定，城市市区的土地属于国家所有，国有土地和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依法确定给单位或者个人使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第三款规定，单位和个人依法使用的国有土地，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使用权；其中，中央国家机关使用的国有土地的具体登记发证机关，由国务院确定。原告主张的实质是涉案房屋所在院落的土地补偿，根据上述规定应提供证件加以证明。但原告在诉讼中并未提供涉案房屋所在院落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权属证件，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的规定。同时，原告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院落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征收国有土地上房屋时是否应当对被征收人未经登记的空地和院落予以补偿的答复》中，应将当事人合法享有国有土地使用权的院落予以征收补偿的条件。故原告这一理由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评估办法》第二十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规定，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评估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被征收人或者房屋征收部门对原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被征收房屋所在地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本案中，《评估报告》送达后，原告及部分第三人向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机构未改变原评估结果。现《评估报告》已生效，可以作为补偿依据。被告西城区政府依据该评估结果确定征收补偿数额，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生效判决，查明西城区征收办对涉案项目进行了入户调查并确认征收过程中评估机构选定程序合法的情况下，原告相关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原告所提杨松年未经授权代理其父杨发山接收《评估报告》，侵犯了杨发山对《评估报告》提出异议的权利。对此，本院认为，杨松年在未经杨发山授权的情况下，代杨发山签署领取《评估报告》，虽程序上存在瑕疵，但鉴于杨发山与杨松年的亲属关系，及其授权杨松年办理相关征补事宜的事实，结合《评估报告》作出后，已经其他被征收人申请了复核，该复核程序同样保障了杨发山的实体权利。故原告以此为由要求撤销《征补决定》，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西城区政府作出的《征补决定》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作出程序合法。原告杨红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杨红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红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各方当事人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五十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在上诉期限内未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王 斌审 判 员  张立鹏人民陪审员  王润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关 珊书 记 员  门 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