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民终291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盘屿路新西营里农产品交易配送中心850号1号楼6层602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4M0001G6AXB。 法定代表人：范庆武。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协、佘少强，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华亭镇荔华西大道88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2MA347UP13Y。 负责人：宋修荣，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琦菡，福建壶兰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五四路173号新华福广场综合楼10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549966763。 负责人：黄观峰，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燕玲、陈凤斌，福建远见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蔡洪双，女，1986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监护人：周某（系蔡洪双之母），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忠，福建莆秀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纯发，男，1992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重庆市奉节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建兵，男，1972年8月14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台江区群众东路93号三木大厦3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00678483595Q。 负责人：张国能，总经理。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牟松，男，1986年9月12日出生，土家族，农民，住湖北省利川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方瑞海，男，1968年3月1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 原审第三人：福建省意达渣土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荔园路北侧普天喜盈门建材家居广场2幢17层171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3005895521735。 法定代表人：张明。 上诉人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州同城货的公司）、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以下简称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以下简称天安财保公司）因与被上诉人蔡洪双、李纯发、郑建兵、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以下简称亚太财保公司）、原审被告牟松、方瑞海、原审第三人福建省意达渣土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9）闽0302民初10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福州同城货的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蔡洪双对福州同城货的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认定福州同城货的公司与郑建兵存在挂靠关系，判决福州同城货公司应承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应当予以撤销。福州同城货的公司指示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与郑建兵签订的是《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双方之间实际发生的是车辆买卖交易。事发时，涉案车辆已经交付给郑建兵，福州同城货的公司与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已经履行了买卖交易中的主要义务，车辆的实际控制权、风险均已转移给郑建兵，与福州同城货的公司无关。虽然福州同城货的公司作为事发车辆登记上的所有权人，但在案件中并未存在任何过错，按照法律规定不应当承担责任。事发车辆的营运证虽然登记在福州同城货的公司名下，但只是因政策规定及分期购车原因配合郑建兵办理营运证的条件未成就，不能仅因营运证的登记情况直接认定双方存在挂靠关系。故，福州同城货的公司与郑建兵之间并非被挂靠与挂靠关系，不符合应当连带赔偿的法定情形。二、原审法院认定福州同城货的公司应连带赔偿的金额为995287.37元是错误的，且部分项目赔偿标准明显过高，应当予以撤销并改判。1、福州同城货的公司不存在过错且未与郑建兵形成挂靠关系，无需承担赔偿责任。2、部分项目赔偿标准过高，应当予以调整。1）受害人户籍为农村户口，虽在城镇工作，但无法认定事发前一年是连续性在城镇工作，残疾赔偿金标准仍应按农村标准予以认定；2)结合受害人的康复情况及实务中的审判规则，其出院后的护理期应按5年先计算是比较合理的，原审法院直接以10年作为计算期限明显过高，应当予以调整。综上，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福州同城货的公司不存在过错且不与郑建兵存在“挂靠”关系，不符合需要连带赔偿的法定情形，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并驳回对福州同城货公司的诉讼请求。 针对福州同城货的公司的上诉，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辩称，同意福州同城货的公司的上诉。 针对福州同城货的公司的上诉，天安财保公司辩称，同意福州同城货的公司的上诉。 针对福州同城货的公司的上诉，蔡洪双辩称，1、原审认定福州同城货的公司与郑建兵存在挂靠关系是正确的。该事实在本案第一次起诉时，福州同城货的的法人代表有出庭，其在庭审中有自认双方是挂靠关系。根据其提供的购车协议，协议内容有约定“郑建兵可用福州同城公司的名义对外营运”，该行为也符合挂靠关系。因此，根据司法解释的相关规定，福州同城货的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当跟郑建兵承担连带责任。该法条并未规定挂靠关系需要有偿或者无偿，故原审判决连带责任是正确的。2、赔偿标准按照城镇的问题，蔡洪双在原审已经提供了其在手机卖场的工资流水及工伤认定书等证据，证实蔡洪双在本案事故发生之前已经在城镇就业且居住在城镇的事实。故其相应的伤残赔偿标准及被抚养人生活费应当按照城镇标准。其他的答辩意见同对天安财保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 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改判驳回蔡洪双对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判决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错误的，应当予以撤销。1、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与郑建兵不存在挂靠关系。1）双方签订的是《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双方之间实际发生的是车辆买卖交易。2）事发车辆已经交付给郑建兵，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已经履行了买卖交易中的主要义务，车辆的实际控制权、风险均已转移到郑建兵，与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无关；3）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和郑建兵均陈述事发车辆没有交付任何挂靠费和车辆管理费，该事实明显与法定的挂靠关系不相符，不能认定为挂靠关系；4）事发车辆的营运证亦非登记在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名下且系因政策规定及分期购车原因配合郑建兵办理营运证的条件未成就，不能仅因营运证的登记情况直接认定双方存在挂靠关系；5）事发车辆并非登记在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名下，其实际所有权不属于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故，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与郑建兵之间并非被挂靠与挂靠关系，不符合应当连带赔偿的法定情形。2、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不存在过错且没有独立核算权，无法独立对外承担民事责任。1)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与福州同城货的公司之间不是挂靠经营关系，原审法院未审查双方是否财产独立的情况下仅以事发车辆登记在同城货的公司名下而由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进行买卖即认定双方系挂靠经营关系，明显是错误的；2）受害人并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有独立的财产及独立核算权，根据《公司法》第十四条的规定：“公司可以设立分公司。设立分公司，应当向公司登记机关申请登记，领取营业执照。分公司不具有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由公司承担；”3）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在实施事发车辆交易过程中不存在过错。故，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不仅在本事故中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而且其本身没有独立承担责任的资格。故，原审法院自行推定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依靠“挂靠”扩大了公司规模、货运发展及影响力，获取了利益明显是错误的，应当予以撤销。二、原审法院认定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应连带赔偿的金额为995287.37元是错误的，且部分项目赔偿标准明显过高，应当予以撤销并改判。1、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不存在过错且未与郑建兵、同城货的公司形成挂靠关系，无需承担赔偿责任。2、部分项目赔偿标准过高，应当予以调整。1）受害人户籍仍为农村户口，虽在城镇工作，但无法认定事发前一年是连续性在城镇工作，残疾赔偿金标准仍应按农村标准予以认定；2)结合受害人的康复情况及实务中的审判规则，其出院后的护理期应按5年先计算是比较合理的，原审法院直接以10年作为计算期限明显过高，应当予以调整。综上，上诉人认为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部分错误，同城货的莆田公司不存在过错且不与郑建兵、同城货的公司存在“挂靠”关系，不符合需要连带赔偿的法定情形且其不具有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资格，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三项并驳回对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的诉讼请求。 针对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的上诉，福州同城货的公司辩称，同意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的上诉。 针对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上诉，天安财保公司辩称，同意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的上诉。 针对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的上诉，蔡洪双辩称，答辩意见同对福州同城货的公司的答辩意见一致。补充：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有以自己的名义对外经营获取收益，那么根据法律规定本案当中判决福州公司跟莆田分公司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并无不当。若在案件执行过程中未查到分公司名下财产的话，那么相应的责任也应当由总公司承担。 天安财保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并依法改判天安财保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蔡洪双赔偿款290394.78或者将本案发回重审；2、本案一审、二审的诉讼费用由其他各方当事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蔡洪双出院之后的护理费为150元/天×365天×10年×2人=1095000元，属于适用法律不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一条之规定，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原告为一级伤残，未来的生活及恢复情况存在不确定性，一次性支持10年2人的护理费明显增加赔偿义务人的负担，且从道德风险的角度出发也不利于受害人今后的护理及康复，且参照最高院的司法解释，出院之后的护理按照1人护理支付为宜，因此，原审判决适用法律不当，蔡洪双出院之后的护理期暂时按照5年计算为宜，即出院后护理费为150元/天×365天×5年×1人=273750。二、原审判决认定蔡洪双误工费计算到第二次定残前一天，即为3713.17元/月÷30天×558天=69064.96元，属于适用法律不当。1、在案证据显示蔡洪双因本案交通事故已构成工伤，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构成工伤的，用人单位应当为劳动者发放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即停工留薪期间工资收入不减少，蔡洪双在原审中也未能举证证明其因本次交通事故存在收入减少以及减少情况。2、退一步讲，即使蔡洪双因本案交通事故存在误工损失，根据其在（2017）闽0302民初1027号案件（已撤诉）中主张的误工天数为140天，其提供的证据材料显示其于2017年3月24日经福建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的闽中司鉴【2017】临鉴字第0281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确认为一级伤残、完全丧失劳动能力、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2人，蔡洪双在本次起诉中再次委托法院另行鉴定，伤残等级、护理依赖、丧失劳动能力程度并未发生改变，伤残仍然是一级伤残，因此，误工费仅能计算至首次定残前一天，即事故发生之日起至2017年3月23日止，合计140天。误工费为：3713.17元/月÷30天×140天=17328.13元。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当，适用法律不当，导致所作判决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支持天安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 针对天安财保公司的上诉，福州同城货的公司辩称，同意天安财保公司的上诉。 针对天安财保公司的上诉，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辩称，同意天安财保公司的上诉。 针对天安财保公司的上诉，蔡洪双辩称，1、经原审委托鉴定机构评定蔡洪双的护理人数为2人，护理依赖程度为完全护理依赖。考虑到本案蔡洪双受伤时年仅30来岁，仍属于青壮年，其虽然因交通事故造成一级伤残，但生命体征较为良好，现在仍处于恢复期，故原审法院考虑到客观情况，一次性支持10年的护理费，并没有超过法律所规定的范畴。2、原审认定的蔡洪双的误工费是正确的，本案蔡洪双虽认定工伤，但根据其在原审提供的工资流水，已经可以体现蔡洪双在受伤之后半年多的时间，公司并没有发放停工留薪期间的工资。蔡洪双因本案产生的误工天数，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而原审法院采纳的鉴定意见为2018年5月16日作出的，故其误工期应当计算从事故发生时至2018年5月16日。综上，天安财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驳回。 被上诉人李纯发、郑建兵、亚太财保公司、原审被告牟松、方瑞海、原审第三人福建省意达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 蔡洪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李纯发、郑建兵、福州同城货的公司、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亚太财保公司、牟松、方瑞海、天安财保公司共同赔偿其因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费合计3631872.27元（不含已支付的250000元），其中医疗费474082.73元+26729.54元（外购药品费用）=500822.2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91天=8730元、营养费60000元、交通费20元/天×291天=5820元、误工费180元/天×558天=100440元、护理费150元/天×291天+150元/天×365天×20年×2人=2233650元、鉴定费5480元、残疾赔偿金39001元/年×20年=78002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5980元/年×9年÷2=11691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李纯发、郑建兵、福州同城货的公司、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亚太财保公司、牟松、方瑞海、天安财保公司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3日16时16分,李纯发驾驶闽Ａ×××××号轻型厢式货车沿福昆线324国道行驶至112ＫＭ＋300Ｍ处变更车道时，与案外人田梦琴驾驶的荔城01621（临时牌）超标电动车（后载蔡洪双）发生碰撞，后荔城01621（临时牌）超标电动车又与牟松驾驶的闽Ｂ×××××号重型货车发生碰撞，致田梦琴、蔡洪双二人受伤及三车不同程度受损。2016年11月24日，莆田市公安局城厢分局交警大队作出莆公交认字［2016］第00251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纯发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田梦琴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牟松负本次事故的次要责任，蔡洪双无责任。事故发生后，蔡洪双即被送往莆田市第一医院住院治疗，于2017年2月5日出院，住院94天，花费住院医疗费279561.86元和门诊医疗费2681.47元；于2017年2月5日到福建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2018年3月8日出院，住院31天，花费医疗费85487.72元；于2017年3月8日到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治疗，2017年7月11日出院，共住院125天，花费医疗费86023.98元；于2017年11月14日到莆田学院附属医院住院，于2017年12月25日出院，住院41天，花费医疗费20337.7元。莆田市第一医院外购药品审批表上载“患者开颅手术后持续昏迷，肺部感染，气管切开，痰液较多，反复发热，需使用开痰药物，医院药房缺药。外购药品含羧甲司坦、桉柠蒎、多索茶碱、氨溴索、人血白蛋白，根据病情需要调整用量”，医嘱单上临时医嘱处上载“开塞露、丙戊酸钠口服液”。事故发生后，亚太财保公司、方瑞海分别支付给蔡洪双10000元、30000元。蔡洪双于2017年3月17日向原审法院提起（2017）闽0302民初1027号诉讼，并向原审法院申请先予执行，原审法院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2017）闽0302民初102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由亚太财保公司先予支付给蔡洪双100000元，天安财保公司先予支付给蔡洪双110000元。后于2017年11月1日向原审法院申请撤诉，原审法院同日作出民事裁定书，准许蔡洪双撤诉。2017年12月5日，闽中司法鉴定所作出闽中司鉴【2017】临鉴字第1394号法医临床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蔡洪双因交通事故致颅脑损伤后目前呈植物人状态，无法辨认自己行为，属无民事行为能力。蔡洪双为此支出鉴定费1000元。本案诉讼过程中，蔡洪双于2018年1月30日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1.对蔡洪双的伤残等级进行鉴定；2.对蔡洪双的护理依赖程度进行鉴定；3.对蔡洪双的护理人数进行鉴定；4.对蔡洪双的丧失劳动能力程度进行鉴定，原审法院委托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蔡洪双预缴鉴定费4480元。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于2018年5月16日作出闽科胜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0457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蔡洪双特重型颅脑损伤，目前后遗四肢瘫，左上肢肌力Ⅰ级，右上肢及双下肢肌力Ⅱ级，评定为一级伤残；蔡洪双特重型颅脑损伤，行开颅术，评定为十级伤残。2.蔡洪双需要完全护理依赖。3.蔡洪双的护理人数评定为2人为宜。4.蔡洪双目前后遗四肢瘫，左上肢肌力Ⅰ级，右上肢及双下肢肌力Ⅱ级，为完全丧失劳动能力。蔡洪双的儿子蔡仕杰于2009年2月10日出生。2017年4月13日，莆田市荔城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莆荔人社工人【2017】04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上载：“用人单位：荔城区绿洲手机大卖场，蔡洪双同志于2015年9月被公司招用，任营业员。蔡洪双受到的事故伤害，符合《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六项之规定，属于工伤认定范围，现予以认定为工伤。”户名为蔡洪双的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上载，蔡洪双分别于2016年6月22日、7月20日、8月22日、10月9日、10月20日、11月22日收入工资3798元、2829元、3435元、4387元、3250元、4580元，平均工资为3713.17元／月。2016年6月25日，郑建兵与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签订分期付款购车合同书，约定郑建兵向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购买闽Ａ×××××号轻型厢式货车，该车登记在福州同城货的公司名下，使用性质为货运。车辆管理协议书上载：“甲方：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乙方：郑建兵，身份证号：3503221972××××××××，1.甲方向乙方提供运输资质和符合运输许可证明，车辆入户相关资料，不负责乙方其他法律行为责任。2.甲方协助乙方办理车辆正常营运的相关手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有乙方负责。……8.乙方必须每年购买车辆交通强制险和第三者综合保险，第三者保险不得低于人民币伍拾万元。车辆保险由公司统一代办，费用由乙方负责。”事故发生时，李纯发持有有效的“Ｂ2”机动车驾驶证，其系郑建兵雇佣的驾驶员。闽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亚太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投保信息上投保人声明处上载：“保险人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及《免赔事项说明书》，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概念、内容和法律后果向本人作了明确说明和口头解释，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2016年6月21日，福州同城货的公司在投保人签章处盖章确认。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六条约定：“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2017年4月27日，福建八闽司法鉴定所作出八闽司鉴所【2017】临鉴字第035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蔡洪双的治疗费用390489.97元中，非医保费用为61410.02元，符合医保费用为329079.95元。事故发生时，闽Ｂ×××××号重型自卸货车系登记在方瑞海名下，牟松系方瑞海雇佣的驾驶员，牟松持有有效的“Ｂ2Ｄ”机动车驾驶证和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该车在天安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投保人声明处上载：“保险人已通过上述书面形式向本人详细介绍并提供了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责任免除条款、免赔额、免赔率等免除或者减轻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及本保险合同中付费约定和特别约定的内容向本人作了书面明确说明，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本人自愿投保上述险种。”2016年10月12日，投保人福建省意达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在投保人签章处盖章确认。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十六条约定为：“下列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和费用，保险人不负责赔偿：……（六）超出《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临床诊疗指南》和国家基本医疗保险同类医疗费用标准的费用部分；……”，第二十七条内容为：“保险人在依据本保险合同约定计算赔款的基础上，在保险单载明的责任限额内，按照下列方式免赔：……（二）违反安全装载规定的，实行10%的绝对免赔率。”该条款字体以加黑形式体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上载：“牟松驾驶严重超载的机动车行经肇事路段，未注意观察前方道路交通动态，确保安全行驶，该行为是引发事故的次要原因。” 一审法院认为，蔡洪双主张医疗费500822.27元，其中474092.73元提供医疗费发票、费用清单为证，且庭审时各被告对该费用均无异议，予以支持；另26729.54元系蔡洪双治疗期间外购药品，根据外购药品审批表需外购的药品药名为羧甲司坦、桉柠蒎、多索茶碱、氨溴索、人血白蛋白，医嘱单上临时医嘱处载有使用“开塞露、丙戊酸钠口服液”，故本院对蔡洪双提供的外购药品发票中购买“羧甲司坦、桉柠蒎、多索茶碱、氨溴索、人血白蛋白、开塞露、丙戊酸钠口服液”花费的金额共23607.92元予以支持；以上认定的医疗费为497700.65元。蔡洪双主张误工费180元／天×558天＝100440元，蔡洪双于事故发生前一年在荔城区绿洲手机大卖场工作，平均工资为3713.17元／月；其于2016年11月3日发生交通事故，至定残前一天2018年5月15日为558天，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蔡洪双长期误工，故酌情予以支持误工费3713.17元／月÷30天×558天＝69064.96元。蔡洪双主张营养费60000元，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蔡洪双一级伤残，确需加强营养，故酌情予以支持营养费49770元。因蔡洪双共住院291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天×291天＝8730元、交通费20元／天×291天＝5820元符合规定，予以支持。蔡洪双主张残疾赔偿金39001元／年×20年＝780020元，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蔡洪双一级伤残和十级伤残，残疾赔偿系数为100%，残疾赔偿年限按20年计算；蔡洪双于事故发生前一年在城镇工作，故残疾赔偿金标准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予以计算；故予以支持蔡洪双残疾赔偿金为39001元／年×20年＝780020元。蔡洪双主张护理费150元／天×291天＋150元／天×365天×20年×2人＝2233650元，因蔡洪双共住院291天，故对其主张的住院期间护理费150元／天×291天＝43650元予以支持；经鉴定蔡洪双需要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评定为2人，完全护理依赖赔付比例为100％，故酌情认定蔡洪双出院后的护理期暂按10年计算，即蔡洪双出院后的护理费为150元／天×365天×10年×2人＝1095000元，10年后的护理费可待实际发生时另行主张；以上护理费合计1138650元。蔡洪双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70000元，因本案交通事故造成蔡洪双一级伤残，给蔡洪双今后的身体健康和正常的生活带来影响，也给其造成精神痛苦，故酌情予以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60000元。蔡洪双主张鉴定费5480元，提供有鉴定费发票为证，且该费用均系为查清本案事实支出的必要性费用，予以支持。蔡洪双主张被扶养人生活费25980元／年×9年÷2＝116910元，蔡洪双的儿子蔡仕杰于2009年2月10日出生，至蔡洪双2016年11月3日发生事故时为7周岁零9个月（7.75岁），需再抚养10.25年，蔡洪双主张按9年计算抚养年限，予以支持，故原审法院对蔡洪双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116910元予以支持。上述原审法院认定的各种费用共计2732145.61元。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及《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的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闽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天安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闽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亚太财保公司投保交强险，故天安财保公司和亚太财保公司应分别在交强险范围内赔偿蔡洪双医疗费10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残疾赔偿金80000元＝120000元。因本案交通事故中，牟松负事故次要责任，田梦琴负事故次要责任，李纯发负事故主要责任，酌情认定本案交通事故由牟松负20%的事故责任，田梦琴负20%的事故责任，李纯发负60%的事故责任。闽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在天安财保公司投保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10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天安财保公司与福建省意达渣土运输有限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已对保险公司非医保费用免责作出了约定，且免责条款以加黑形式体现，投保人福建省意达渣土运输有限公司在投保单上也已盖章确认，天安财保公司已尽到了明确的说明告知义务，故鉴定的非医保金额61410.02元应由侵权人按责任比例承担。因牟松负事故次要责任，其系方瑞海雇佣的驾驶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的规定，应由方瑞海承担赔偿责任，故方瑞海应承担的非医保费用为61410.02元×20%＝12282元。因事故发生时牟松驾驶的闽Ｂ×××××号重型自卸货车处于超载状态，故根据保险条款的约定，天安财保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故方瑞海应承担因车辆超载造成的免赔额（2732145.61元-240000元-61410.02元）×20%×10%＝48614.71元，即方瑞海共应支付给蔡洪双的赔偿款为12282元＋48614.71元＝60896.71元。因方瑞海于事故发生后支付给蔡洪双30000元，故方瑞海还应支付给蔡洪双的赔偿款为60896.71元-30000元＝30896.71元。扣除方瑞海承担的非医保费用和因车辆超载造成的免赔额，天安财保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蔡洪双（2732145.61元-240000元-61410.02元）×20%×90%＝437532.41元，即天安财保公司共应赔偿给蔡洪双120000元＋437532.41元＝557532.41元，扣除已支付的110000元，天安财保公司还应再支付给蔡洪双的赔偿款为557532.41元-110000元＝447532.41元。闽Ａ×××××号轻型厢式货车在亚太财保公司投保商业险，其中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不计免赔率，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在保险合同有效期内，故亚太财保公司应在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蔡洪双500000元，即亚太财保公司共应赔偿给蔡洪双120000元＋500000元＝620000元，扣除已支付的110000元，亚太财保公司应再支付给蔡洪双620000元-110000元＝510000元。因李纯发系郑建兵雇佣的驾驶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李纯发负本次事故的主要责任，其应与郑建兵连带赔偿蔡洪双（2732145.61元-240000元）×60%-500000元＝995287.37元。闽Ａ×××××号轻型厢式货车虽未登记在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名下，车辆管理协议约定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不收取管理费、挂靠费等，但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确实通过闽Ａ×××××号轻型厢式货车的营运扩大了公司规模、货运发展及影响力，获取了利益，且庭审时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自认闽Ａ×××××号轻型厢式货车与其系挂靠关系，故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应和郑建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闽Ａ×××××号轻型厢式货车系挂靠登记在福州同城货的公司，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福州同城货的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应和挂靠人郑建兵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诉讼过程中，蔡洪双撤回对田梦琴、张小丽、林为福的起诉，并自愿表示今后不再向田梦琴、张小丽、林为福主张赔偿权利，系其对自身民事权利的处分，予以准许。天安财保公司辩称不承担鉴定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该辩称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李纯发、郑建兵、福州同城货的公司、牟松、第三人福建省意达渣土运输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对自己诉讼权利的放弃，原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据此，为维护公民的合法权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一、方瑞海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蔡洪双赔偿款30896.71元（不含已支付的30000元）；二、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蔡洪双赔偿款447532.41元（不含已支付的110000元）；三、李纯发、郑建兵、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给蔡洪双赔偿款995287.37元；四、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给蔡洪双510000元（不含已支付的110000元）；五、驳回蔡洪双对牟松的诉讼请求；六、驳回蔡洪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510元，由蔡洪双负担8400元，方瑞海负担157元，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负担2281元，李纯发、郑建兵、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连带负担5073元，亚太财产保险有限公司福建分公司负担2599元。 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各方当事人均对原审查明的事实部分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福州同城货的公司主张原审遗漏认定福州同城货的公司与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系总分公司关系，不存在挂靠关系。本院审查认为，福州同城货的公司与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确为总公司、分公司，本院予以确认。天安财保公司主张本案第二次鉴定结论与第一次鉴定结论一致，误工期应计算至第一次定残日前一天。本院审查认为，此节系本案争议焦点，本院将于下节作分析认定。 根据上诉请求、各方答辩意见以及法庭询问调查等情况，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能否认定郑建兵与福州同城货的公司、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存在挂靠关系及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应否承担民事责任；二、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认定案涉残疾赔偿金是否恰当及原审支持的误工费、护理期是否正确。 本院认为，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肇事车辆闽Ａ×××××轻型厢式货车道路运输经营权登记在福州同城货的公司名下，福州同城货的公司抗辩称其与郑建兵并非挂靠关系，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在原审庭审中自认与肇事车辆闽Ａ×××××轻型厢式货车系挂靠关系，仅抗辩未收取挂靠费，在责任划分上应予区分。据此，本院审查认为，原审认定郑建兵与福州同城货的公司、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存在挂靠关系，处理正确。郑建兵“以租代购”购买肇事车辆闽Ａ×××××轻型厢式货车，被挂靠人实际获取了包含挂靠费在内的利益，且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不以有偿挂靠为前提。福州同城货的公司、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主张无偿挂靠，不承担责任，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至于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应否承担民事责任的问题。本院审查认为，《民法总则》第七十四条第二款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该条款对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的民事责任承担主体规定了两个方面内容：一是分支机构产生的民事责任直接由总公司承担，分支机构不承担责任；二是其行为产生的民事责任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部分再由法人承担。根据上述二部分条款规定内容可知，该二部分条款是相互并列，并不矛盾，至于如何适用上述条款可根据原告诉求予以判断。第一部分条款适用的前提应为原告仅诉求法人即总公司对分支机构的民事行为承担民事责任。第二部分条款适用的前提是原告诉求分支机构和法人即总公司共同承担民事责任。本案中，因蔡洪双诉求福州同城货的公司、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二者共同承担责任，故应审查上述条款第二部分的条款如何适用。故因本案中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其应以管理的财产范围承担连带责任，不足部分由福州同城货的公司承担。原审对此节的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 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根据在案证据，蔡洪双于2015年9月至事故发生时在荔城区绿洲手机大卖场就职，在事故发生前收入来源于城镇已满一年以上，原审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处理正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根据在案银行流水，事故发生后蔡洪双的就职公司并未向其发放工资，蔡洪双享有的工伤赔偿不能予以折抵为误工损失，原审按照蔡洪双的月平均收入作为误工费计算标准，合理有据。天安财保公司主张应以蔡洪双第一次自行鉴定的定残日计算误工期，本院审查认为蔡洪双单方委托鉴定时其伤情不稳定，鉴定时机不当。蔡洪双在临床治疗效果稳定后，向原审法院申请对外委托鉴定，鉴定时机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规定，其他各方当事人亦同意蔡洪双的申请，原审法院据此对外委托福建科胜司法鉴定所进行伤残程度、护理依赖程度、护理人数、劳动能力鉴定，该份鉴定意见应当作为定案依据。故原审法院认定的误工期，客观有据。天安财保公司的上述主张，缺乏依据，不予支持。蔡洪双外伤致特重型颅脑损伤等，后遗四肢瘫，伴小便失禁，大便排便障碍，并存在认识功能严重障碍，意识活动严重障碍，定案的鉴定意见据此认定其需完全护理依赖，护理人数评定为2人为宜。本院审查认为，原审根据蔡洪双的损伤情形、目前的生命体征、身体情况、年龄等综合因素，酌情暂支持10年的护理期，符合客观事实及法律规定，应予维持。 综上所述，福州同城货的公司、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天安财保公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对同城货的莆田分公司责任承担方式处理不当，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8）闽0302民初101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第四项、第五项、第六项； 二、变更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2018）闽0302民初1012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李纯发、郑建兵、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支付给蔡洪双赔偿款995287.37元（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以自己管理的财产范围为限承担连带责任，不足部分由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承担）； 三、驳回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的上诉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审案件受理费7128元，由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连带负担5326元，由天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建省分公司负担1802元。一审案件受理费按原判执行。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承担的部分，以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莆田分公司管理的财产范围为限承担，不足部分由福州同城货的汽车服务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林艳艳 审判员  易胜晖 审判员  邱园园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林 烟 附：本案相关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审理上诉案件，除依照本章规定外，适用第一审普通程序。 -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