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1002民初2639号 原告：曹群乐,男,汉族,1976年2月27日出生,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原告:朱白茹,女,汉族，1978年5月3日出生，户籍地安徽省黟县，经常居住地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 上述两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虹，安徽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吴苏琳,女,汉族,1983年6月9日出生,住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昆鹏，男，汉族，1980年2月3日出生，住安徽省黄山市屯溪区，系吴苏琳丈夫。 被告:吴苏萍,女,汉族，1985年3月18日出生,住安徽省黄山市徽州区。 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兹柏，安徽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曹群乐、朱白茹与被告吴苏琳、吴苏萍网络侵权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曹群乐及其与朱白茹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虹，被告吴苏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舒昆鹏，被告吴苏萍及其与吴苏琳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兹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曹群乐、朱白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吴苏琳、吴苏萍立即停止侵害、消除影响、恢复名誉;并在黄山市民网上公开发布向曹群乐、朱白茹的书面道歉声明,发布时间应保持七天,内容须经过法院核准。2.吴苏琳、吴苏萍共同赔偿曹群乐、朱白茹财产损失(律师代理费)5000元。3.吴苏琳、吴苏萍共同赔偿曹群乐、朱白茹精神抚慰金20000元。4.吴苏琳、吴苏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曹群乐是黄山市水楠山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水楠山装饰公司）的股东之一，公司与吴苏琳的配偶舒昆鹏签订装修合同，曹群乐个人账户交给公司使用，由公司向舒昆鹏出具收据。因此，双方之间不存在装修合同关系或其他经济纠纷。2019年9月20日,注册名为1565598773的网络用户即吴苏琳在黄山市民网上发布标题为“水木南山,坑人的装修公司”的帖子,内容为“拿了钱不装修,还不退钱给我们。天理何在?”,并附有曹群乐经营企业的图片,后经曹群乐联系黄山市民网后该帖被锁;9月26日,吴苏琳在黄山市民网上再次发帖,标题为“水楠山装饰公司曹xx拿钱不办事且拒还,还有没有道德底线!”,主要内容为“我的房子于今年4月份找了水楠山装饰公司装修,装修款分三次共计252312元打入股东曹xx的个人账户,尤其是第三次打款时曹xx特别叮嘱要求打入他的个人账号,并且他个人承诺这个装修款用于专款专用,不会挪作他用。在8月16日交完第三笔装修款之后,工地却迟迟不开工,公司也没有人告知停工,而装修工程只进展至三分之一。之后问其理由说是公司内部出了财务问题。我要求没有装修的剩余装修款150707元退还,但是曹xx拒退还。我们找到他的爱人,朱xx请她帮忙劝说曹把这个余款退还给我,毕竟这个钱是打到她丈夫的个人账户。但朱xx对于此事置之不理,我抱着一岁的孩子请她帮忙协商解决,但她一直不予理睬。拿着别人的钱不还,请问你们心安理得吗?恶人不惩,善人被欺,公道何在?”。2019年9月21日至9月29日期间,吴苏琳和吴苏萍多次在微信发朋友圈,内容与黄山市民网帖子相似,但是直接写明了曹群乐、朱白茹的姓名和工作单位,并积极转发黄山市民网帖子,且吴苏琳、吴苏萍多次到朱白茹所在的单位闹事,严重影响了朱白茹政府工作人员的形象。曹群乐、朱白茹认为,吴苏琳与水楠山装饰公司之间的装修合同纠纷应当通过协商或者法律途径解决，曹群乐根据法律规定不应当承担公司的民事责任,更不应该将其配偶朱白茹牵扯进来。吴苏琳、吴苏萍在当地有影响力的黄山市民网、微信朋友圈多次发布不真实和夸大的信息,曹群乐多次劝说其采取正当的法律途径去维权,但吴苏琳、吴苏萍不仅不听劝,反而一意孤行，多次通过网络平台和上门闹事的方式发泄情绪,不仅语言上对曹群乐、朱白茹进行人格贬损和诽谤,而且侵犯了曹群乐、朱白茹的名誉权。截止至起诉之日吴苏琳、吴苏萍发布的帖子在黄山市民网的点击量已达2.1万余次，负面评论数达140余条。虽然黄山市民网的帖中显示的是曹xx和朱xx，未明确指名，但水楠山装饰公司股东曹xx的身份通过工商登记网可以判断出就是曹群乐，吴苏琳、吴苏萍在微信朋友圈转帖时附上曹群乐、朱白茹的真实姓名和单位，并带有侮辱性的语言（比如恶人、人渣、骗子等），降低了曹群乐、朱白茹的社会评价。吴苏萍当庭认可9月21日至9月29日期间在朋友圈发布20条信息已删除，吴苏萍发布的内容是针对不特定对象，且在朋友圈中积极要求好友转发并扩散，吴苏萍删除后导致法庭无法核实发帖的情况，应承担不利后果。吴苏琳、吴苏萍通过网络形式侵犯了曹群乐、朱白茹的名誉权，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 吴苏琳、吴苏萍辩称，吴苏琳与曹群乐系同村老乡，基于对曹群乐的信任，吴苏琳丈夫与水楠山装饰公司签订了装修合同。合同签订后，曹群乐要求装修款项汇入其私人账户，吴苏琳先后三次共汇入曹群乐账户252312元装修款。事后水楠山装饰公司并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装饰义务，且已停工。吴苏琳多次找到曹群乐、水楠山装饰公司及股东协商，要求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或者返还未发生的装修款。水楠山装饰公司及另一个股东均表示退还未发生的装修款项，而当初曹群乐坚决不同意退款，也未继续施工，仍然保持停工状态。发帖的内容并非虚构事实，而是陈述一种客观事实。黄山市民网是黄山市民网络有限公司旗下网站，主要是以宣传黄山、关注民生与社会公平。曝光台是黄山市民网论坛版块下面关注市民民生的交流平台。吴苏琳通过曝光台陈述客观事实符合曝光台设立的初衷和目的，其行为并不侵权。吴苏琳发帖过程中均对其所发的帖中当事人姓名做了技术处理，不特定对象无法感知帖中当事人是谁。主要为帖中人物名称并非曹群乐，而是曹xx;微信截图、银行流水等图片涉及到个人信息的部分均已打上了马赛克。事情是由于曹群乐返还未产生的装修工程款存在过错；曹群乐在回帖过程中，上传了装修合同，但其对装修合同中当事人名称并没有打上马赛克，是曹群乐自己公布了自己个人信息，同时也是对吴苏琳丈夫的侵权行为。黄山市民网对于可能涉嫌侵权的帖子有自动屏蔽、删除功能，从黄山市民网的角度看，吴苏琳所发的帖子不构成侵权。微信“朋友圈”从文义解释的角度看，仅仅指当事人朋友的范围，开放的对象和范围均是特定的，属于是私人空间，不具有公开性；微信朋友圈在用户发布朋友圈时可以根据需要设置“所在位置”、“提醒谁看”、“谁可以看”。其中“谁可以看”可以设置成“公开--所有朋友可见”、“私密--仅自己可见”、“部分可见--选中的朋友可见”、“不给谁看--选中的朋友不可见”。本案中，吴苏琳、吴苏萍的微信朋友圈仅仅是其家人、朋友。其发朋友圈讲述自己的遭遇，属于与家人、朋友之间的交流和沟通，并不是针对不特定对象。同时，两人的朋友圈均设置了“部分可见--选中的朋友可见”。吴苏琳、吴苏萍在微信朋友圈中发朋友圈的行为不构成侵权。吴苏琳、吴苏萍不存在侵权行为，曹群乐、朱白茹要求支付律师费和精神抚慰金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案案由是网络侵权责任纠纷，实际已经明确是名誉权纠纷，侵权案件起诉是存在侵权行为、损害事实、侵权行为和损害结果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曹群乐、朱白茹未就上述4个方面进行举证。综上、吴苏琳、吴苏萍的行为不构成侵权，无需承担任何侵权责任，曹群乐、朱白茹的各项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依法驳回。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曹群乐与吴苏琳系同村老乡，曹群乐系水楠山装饰公司的股东。2019年4月27日，吴苏琳的丈夫舒昆鹏出于对曹群乐的信任将其所有的栢悦南山15-4-107室房屋交给水楠山装饰公司装修，双方签订装修合同。约定合同价款254000元，开工前三日付76200元，水电管线隐蔽工程通过验收付101600元，基础工程完工付75200元，工程完工验收1000元。合同签订后舒昆鹏按装修合同约定分次将252312元装修款转入曹群乐账户，水楠山装饰公司向舒昆鹏出具收据。 吴苏琳系黄山市民网的网络用户，网络用名为1565598773。2019年9月20日，吴苏琳在黄山市民网曝光台发帖，发布标题为“水木南山,坑人的装修公司”的帖子,内容为“拿了钱不装修,还不退钱给我们。天理何在?”,并附有曹群乐经营企业的工商信息，黄山市民网对吴苏琳发布帖子中的曹群乐姓名及账号进行了打码和屏蔽。9月21日，水楠山装饰公司回复跟帖称“公司多次跟发帖者沟通解决的方法，甚至也劝说如果协商不成，可以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但其一意孤行通过发帖等方法来处理问题极为不妥。我司再次劝说‘有理走遍天下，如果有理更应拿起法律的武器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9月21日，“评评灌灌”的网络用户跟帖称“楼主，曝光问题，不妨多打几个字，把事情前因后果，来龙去脉说清楚，否则看帖网友一头雾水，想评论几句都不知从何下手啊？”。“1565598773”网络用户回帖称“不是我不愿意多写，写了好多，发布不了，说是不良信息”。9月26日,1565598773网名在黄山市民网上再次发帖,标题为“水楠山装饰公司曹xx拿钱不办事且拒还,还有没有道德底线!”,主要内容为“我的房子于今年4月份找了水楠山装饰公司装修,装修款分三次共计252312元打入股东曹xx的个人账户,尤其是第三次打款时曹xx特别叮嘱要求打入他的个人账号,并且他个人承诺这个装修款用于专款专用,不会挪作他用。在8月16日交完第三笔装修款之后,工地却迟迟不开工,公司也没有人告知停工,而装修工程只进展至三分之一。之后问其理由说是公司内部出了财务问题。我要求没有装修的剩余装修款150707元退还,但是曹xx拒退还。我们找到他的爱人朱xx请她帮忙劝说曹把这个余款退还给我,毕竟这个钱是打到她丈夫的个人账户。但朱xx对于此事置之不理,我抱着一岁的孩子请她劝说老公帮忙协商解决,但她一直不予理睬。拿着别人的钱不还,请问你们心安理得吗?恶人不惩,善人被欺,公道何在?”，并附吴苏琳与曹群乐的微信聊天记录。 QIQIBABA的网络用户评论称，“作为一名人民教师说话做事要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不要歪曲事实。此事我也多次跟你们沟通过，合同你们是跟公司签的，出了问题理应找公司，但你一直咬着说钱是打入我私人账户的，我也无数次跟你解释了，我的卡是用于公司的，该卡的资金也是归公司所有的。我相信现在毕竟是法制社会，作为你要回损失讨回公道，也是合情合理的事情，我也非常理解你，但不能因为通过正当渠道的成本高就采取偏激的做法，如果每个人都不要章法，还要法律干嘛，相信正义也不是通过上访闹闹和网络上瞎诌诌就能解决问题”。截至曹群乐起诉时吴苏琳发布的帖子在黄山市民网的点击量为21848次，评论为146条。 吴苏琳在微信朋友圈发帖，内容为“让恶人受到该有的惩罚!希望大家帮忙转发，严惩恶人！今年四月份我家找一家名叫水木南山的装修公司，因为有个老乡在里面是个股东，所以就一直信任他并且和这家公司签订了全包合同。天知道，这个老乡是个大骗子，现在家里装修只装了水电、瓷砖、吊顶，其他的都没完工。八月份催着我们交第三期款，我这个老乡还特别叮嘱我把钱打入他的账号，说是专款专用，不会挪用它处。我们信以为真，8月16号打入他的账号，之后就一直没有动工。之后我们就催着他们去下单订材料，一直都在忽悠我们，直到9月5号，我才知道工地停工由于公司的两个股东问题，也才知道上当受骗。后来报警，警察说这是民事纠纷，让我们协商。结果这两个股东都不肯见面协商，我们也不肯罢休，毕竟有24万多的装修款。后来大股东李河清同意根据未完工的按60%的股份退钱给我们，小股东曹群乐拿40%。但这个小股东曹群乐不肯签字拿出笔钱，小的不签字，大的也不签。弄得我们实在没有办法，想到让曹群乐爱人朱白茹来帮忙，她毕竟是政府官员，徽州区政府工商联的主席，原呈坎镇的副镇长。求了他老婆朱白茹半天也不愿意打电话给她老公帮我们协商，说这事与她无关。我就想不明白了，老公把人家钱给卷走了，自己还是国家干部，老公也是个党员，说话有这么绝的吗?钱是打入你老公的个人账号，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后来我们求助了他老婆的领导帮忙一起做工作，帮我协商解决，但人家老公老婆还真是齐心协力，直到现在也没有给我们答复。我就不明白了拿了我们的钱又不给我们装修又不还给我们，一家子又是党员又是国家干部的，这是党员干的事情吗？这是国家干部置老百姓的事情不管不问吗？有没有天理了，有没有人可以帮我们讨回公道啊？”，并附水楠山装饰公司工商信息等照片6张。吴苏琳回复评论称，“现在是大股东愿意退，愿意协商解决，拿钱收钱的小股东不愿意吐出来。我们是想能协商解决就协商解决，走到法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拿到钱继续装修”。 2019年9月21日至9月29日期间,吴苏萍多次在微信朋友圈共计向20位朋友发帖,内容为“让恶人受到该有的惩罚！希望大家帮忙转发，严惩恶人！今年四月份我家找了一家名叫水……，并附6张照片。自己的亲身遭遇，还请大家多多转发……曝光！水楠山装饰公司曹xx拿钱不办事且拒还，还有没有道德底线！商讨无门，以我惨痛的经历借且网络平……，希望大家积极转发顶帖，留言评论。法律武器我自会拿起，但道德上的审判……。装修风波给大家带来了一些打扰，在此感谢默默支持我的帖粉。生活本不易，骗子何其多！小心多谨慎，勿仿效我史！感谢各位群主的支持与评论!社会需要正能量，孰是孰非，公道自有定论！”。吴苏萍的朋友看到吴苏萍发布朋友圈后进行转发。 曹群乐认可吴苏琳、吴苏萍在黄山市民网、朋友圈描述的事实属实。吴苏萍确认朋友圈中有关水楠山装饰公司曹xx的帖子已删除。 另查明：水楠山装饰公司出具证明，称其股东曹群乐建行银行卡（卡号为62×××17）系用于该公司日常资金往来账户（此卡自用于该公司至2019年8月28日止所有往来资金全归该公司所有）。为了股东之间互相监督，李河清和曹群乐一起去建行办了相关手续，银行卡用的是曹群乐的建行卡，该银行卡短信通知用李河清的手机号（156××××1115），银行卡及ｕ盾（密码器）一直由公司财务保管使用。 黄山市民网有限公司于2019年11月16日出具说明，载明2019年9月26日，网名“1565598773”在黄山市民网黄山论坛发布《水楠山装饰公司曹xx拿钱不办事且拒还，还有道德底线！》一文中，图片和当事人姓名没有打码和屏蔽，我网编辑在审核（我站实行先审后发制度）时，出于网站侵权风险以及自身审核管理制度，主动将其照片打码、名字屏蔽。注册手机号为156××××7732。 2019年9月30日，曹群乐、朱白茹与安徽昌法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约定曹群乐、朱白茹委托安徽昌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为本案代理人，律师费为5000元。 再查明：舒昆鹏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2019）皖1002民初2262号】，要求解除合同，水楠山装饰公司及黄山经济开发区美豪家居建材商行返还工程款150707元等。黄山经济开发区美豪家居建材商行系个体工商户，其经营者为曹群乐。 本院认为，公民的人格尊严受法律保护，禁止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公民的人格尊严。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吴苏琳、吴苏萍作为网络和手机用户，通过网络发帖、回帖、跟帖、评论所发布的言论是否使曹群乐、朱白茹的名誉权受到侵害。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有无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是否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无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无过错来判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言论发布于虚拟空间，个性化、随意性相对较强，主观色彩较为浓厚，相对应的，对言论自由的尺度应适当从宽把握。本案中，吴苏琳出于对曹群乐的信任将自家的房屋装修委托给曹群乐参股的水楠山装饰公司施工，吴苏琳的丈夫舒昆鹏与水楠山装饰公司签订合同，并按约定支付了绝大部分的装修款，但水楠山装饰公司未按约施工，双方因未施工部分的工程款退还问题发生争议。为此吴苏琳通过网络进行维权，曹群乐对吴苏琳、吴苏萍在黄山市民网、朋友圈描述的事实予以认可。黄山市民网系公开发表言论的平台,受众为不特定多数人，吴苏琳作为网络用户，在发帖时虽未对发布的信息采取必要措施，但黄山市民网作为网络服务提供者，对吴苏琳发布的信息中涉及曹群乐个人隐私的内容采取了打码及屏蔽措施后才发布，“拿了钱不装修,还不退钱给我们。天理何在?水楠山装饰公司曹xx拿钱不办事且拒还,还有没有道德底线!”等相关言论中未使用侮辱性词语，也未对客观事实存在夸大、歪曲、虚构和过分的渲染,且曹群乐对吴苏琳所述事实不持异议。吴苏琳发布的关于黄山经济开发区美豪家居建材商行的工商信息来源于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且内容一致，也不存在侵害曹群乐、朱白茹名誉权的问题。 关于吴苏琳、吴苏萍通过微信发朋友圈发布的“严惩恶人、大骗子、没有道德底线”等言论是否侵害曹群乐、朱白茹名誉权的问题。曹群乐、朱白茹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吴苏琳、吴苏萍通过微信向朋友发帖，其中个别朋友进行了转发，但吴苏琳、吴苏萍所发的朋友圈为特定对象，仅认可向20位朋友发帖，且已将该帖删除，而曹群乐、朱白茹无证据证明吴苏琳、吴苏萍所发朋友圈的人数，以及朋友浏览次数或转发次数，吴苏琳、吴苏萍在朋友圈所发布的言论未使用侮辱性语言贬损曹群乐、朱白茹人格，导致曹群乐、朱白茹的社会评价降低。另外，双方对吴苏琳、吴苏萍曾到朱白茹工作单位，希望通过朱白茹协商解决退还工程款的事实无异议，但朱白茹无证据证明吴苏琳、吴苏萍在协商的过程采取不当行为造成其政府工作人员形象受损。因此，吴苏琳、吴苏萍的言论未对曹群乐、朱白茹的公众形象产生负面的评价和影响,导致其名誉利益受损；曹群乐、朱白茹除提供几张网络截图外，未能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吴苏琳、吴苏萍存在侵权行为、损害后果以及两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的事实。虽然，本案所涉帖文未直接构成侵权和客观上的损害后果，但对于类似曹群乐、朱白茹注重声誉的公民而言，不可避免造成其一定担忧和困扰。互联网作为新兴技术，日渐融入日常生活，成为快捷方便的信息沟通渠道，吴苏琳、吴苏萍作为网络用户在利用互联网时应遵守法律规定，并不得侵犯他人合法权益。 综上所述，曹群乐、朱白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曹群乐、朱白茹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13元，由原告曹群乐、朱白茹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黄山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程巧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记员  刘 倩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三十六条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 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