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四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4行初1490号原告丁起宝，男，1963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丁起宝的委托代理人王素姮（原告丁起宝之妻），1964年6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李志军，男，1957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黄年华，女，1951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闫惠文，男，1964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闫惠文的委托代理人毛树云（原告闫惠文之妻），1963年6月2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袁守义，男，195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袁守义的委托代理人袁守仁（原告袁守义之兄），1951年1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陈浮云，女，1933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暨原告陈浮云的委托代理人李志欣（原告陈浮云之子），1955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黄公道，男，1949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钮宏伟，男，1959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钮宏伟的委托代理人冯校英（原告钮宏伟之妻），1959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袁守里，男，1964年8月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袁守里的委托代理人王国庆（原告袁守里之妻），1967年9月2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原告赵智松，男，1979年7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日坛北街33号。法定代表人文献，区长。委托代理人孙立生，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李军军，北京市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运河东大街57号。法定代表人陈吉宁，市长。委托代理人马悦，北京市人民政府司法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任佳慧，北京鹏凯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丁起宝、李志军、黄年华、闫惠文、袁守义、陈浮云、李志欣、黄公道、钮宏伟、袁守里、赵智松（以下简称丁起宝等11人）不服被告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朝阳区政府）作出的朝信息公开（2019）第195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和被告北京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作出的京政复字【2019】51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复议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受理后，向被告朝阳区政府及被告市政府送达了起诉书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志军、黄年华、黄公道、赵智松，原告丁起宝的委托代理人王素姮、原告闫惠文的委托代理人毛树云、原告袁守义的委托代理人袁守仁、原告暨原告陈浮云的委托代理人李志欣、原告钮宏伟的委托代理人冯校英、原告袁守里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国庆，被告朝阳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孙立生、李军军，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马悦、任佳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朝阳区政府于2019年7月12日对丁起宝、李志军、黄年华、闫惠文、袁守义、陈浮云、李志欣、黄公道、钮宏伟、袁守里、赵智松和孙金玉（以下简称丁起宝等12人）作出《告知书》，主要内容为：丁起宝等12人申请公开“项目名称：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分中心。产权人：丁贵，北京市朝阳区广和东里四巷3号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结果，包括：拆迁补偿安置书面协议和拆迁补偿安置档案资料”，经了解，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主体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分中心，丁起宝等12人申请公开的上述信息不属于本机关公开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以下简称《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七）项的规定，建议丁起宝等12人向北京市规划和自然资源委员会朝阳分局（以下简称市规划自然委朝阳分局)咨询，地址：朝阳区农展南路5号京朝大厦，邮编：100125，电话：58670338。丁起宝等12人不服上述《告知书》，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复议决定书》，维持了朝阳区政府作出的《告知书》。原告丁起宝等11人诉称：一、被告朝阳区政府是涉案政府信息的公开义务机关，原告申请的涉案政府信息依法属于其公开职责。被告朝阳区政府所作《告知书》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认定事实错误、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规严重错误，程序严重违法。二、被告市政府对《告知书》的审查存在错误，《复议决定书》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认定事实错误、主要证据不足，适用法律、法规、文件严重错误，程序严重违法。三、被告朝阳区政府作出《告知书》和被告市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书》的目的是为了掩盖在同一拆迁项目中，拆迁人针对不同被拆迁人采取不同的拆迁补偿标准，在拆迁范围内进行不公平的拆迁补偿，同时掩盖了该拆迁项目中的贪污腐败问题。原告诉请人民法院判决撤销被告朝阳区政府作出的《告知书》和被告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责令被告朝阳区政府限期对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依法公开原告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原告丁起宝等11人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朝信息公开（2019）第218号-回《登记回执》，证明原告于2019年6月5日向朝阳区政府申请公开涉案政府信息；2.朝信息公开（2019）第203号-延《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证明朝阳区政府向其告知延期15个工作日作出答复；3.《告知书》，证明朝阳区政府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被诉行政行为；4.行政复议申请书；5.《行政复议证据目录及证据》；6.邮件交寄单（收据）；7.邮件交寄单；证据4-7证明原告于2019年7月23日向被告市政府邮寄递交了行政复议申请书及证据材料；8.《复议决定书》；9.EMS国内标准快递邮件签收单；证据8、9证明原告于2019年9月27收到市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10.《购买公有住宅协议书》等房屋产权证明材料，证明拆迁人没有与原告签订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原告是涉案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人和房屋所有权人，原告与被诉行政行为具有利害关系；11.《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纠纷裁决书》；12.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的执行通知和公告；证据11、12证明原告的房屋于2009年至2014年陆续被非法强拆；13.朝征办信（2017）第320号-回《登记回执》和朝征办信（2017）第383号-答《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证明朝阳区政府已保存了朝阳区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的拆迁档案资料，是涉案政府信息公开义务机关，原告申请的涉案政府信息依法属于朝阳区政府公开职责范围；14.市住房城乡建设委（2019）第663号-回《登记回执》和市住房城乡建设委（2019）第663号-非本《非本机关政府信息告知书》，证明政府掩盖了在同一拆迁项目中拆迁人针对不同被拆迁人采取不同的拆迁补偿标准，在拆迁范围内进行不公平的拆迁补偿，并掩盖了该拆迁项目中的贪污腐败问题；15.《北京市国土资源局朝阳分局政府信息公开已主动公开告知书》；16.《规划意见书附件（选址）》（2006规意选字0299号）；17.《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附件》（2007规地字0072号）；18.《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件》（2007规建字360号）；19.北京住四承建总参和平村退休干部住宅楼A区工程施工现场图片；证据15-19证明政府违法批地、违法违规供地；20.《房屋拆迁许可证》（京房朝拆许字[2004]第232号）；21.国土资源部所作国土资复议[2014]98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22.《关于朝阳区和平村原危旧房改造项目国有土地批准文件的复函》（京国土法[2006]854号）；23.《关于请确认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国有土地使用批准文件的函》（朝房拆[2006]63号）;24.《关于同意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区分中心对朝阳区和平一、二、三村原危旧房改造项目进行土地一级开发的批复》（京土整储[2004]7号）；证据20-24证明朝阳区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是违法拆迁项目，政府违法进行土地储备，拆迁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分中心和政府各部门实施了违法拆迁；25.《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估价结果报告》，证明拆迁人违法评估确定房屋区位补偿价为4500元/平方米，强行给予原告的货币补偿严重背离市场价格。被告朝阳区政府辩称，其作出的《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依据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朝阳区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如下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及原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2019年6月5日朝阳区政府收到原告丁起宝等12人当面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2.朝信息公开（2019）第218号-回《登记回执》，证明2019年6月5日区政府信息公开办公室受理了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当场出具《登记回执》并当面送达原告；3.朝信息公开（2019）第203号-延《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及签批单、送达回证，证明2019年6月26日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区政府信息公开办公室作出《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并当面送达原告；4.《告知书》、送达回证，证明2019年7月12日区政府信息公开办公室作出《告知书》并当面送达原告；5.政府信息公开征求意见函及复函，证明2019年6月13日区政府信息公开办公室分别致函市规划自然委朝阳分局和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以下简称朝阳区征收办)要求协助查找申请内容，此后收到朝阳区征收办和市规划自然委朝阳分局的复函。被告市政府辩称，其作出的《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市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作出被诉复议决定的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2.邮寄信封及收文记录；证据1、2证明市政府收到原告行政复议申请的情况；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市政府通知朝阳区政府作出答复；4.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证明朝阳区政府答复的情况；5.《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回证，证明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复议决定并向当事人送达。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原告丁起宝等11人提供的证据3、8，被告朝阳区政府提供的证据4中的《告知书》，被告市政府提供的证据5中的《复议决定书》，均系书证，这些书证系本案被诉行政行为的载体，本身不能用以证明被诉行政行为的合法性，但可以证明被告朝阳区政府作出《告知书》和被告市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书》的事实以及被诉行政行为的具体内容，本院对这些证据予以采信。原告丁起宝等11人提供的证据1、2、4、5、6、7、9、20，被告朝阳区政府及被告市政府提供的其他证据具备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原告丁起宝等11人提供的其他证据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根据上述合法有效证据以及当事人无争议之陈述，查明如下事实：2019年6月5日，被告朝阳区政府收到丁起宝等12人当面提交的《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表》，其中所需的政府信息特征描述一栏载明“产权人：丁贵，北京市朝阳区广和东里四巷3号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结果，包括：拆迁补偿安置书面协议和拆迁补偿安置档案资料。项目名称：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分中心。”当日，被告朝阳区政府出具《登记回执》，告知丁起宝等12人将于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2019年6月13日，被告朝阳区政府分别致函朝阳区征收办、市规划自然委朝阳分局，要求协助查找申请内容。2019年6月19日，朝阳区征收办回函称，根据《实施意见》第22条规定，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式两份，当事人双方各执一份，不属于拆迁主营部门备案范围，且该项目尚未办理拆迁结案手续，拆迁档案资料尚未移交，申请人申请的相关信息在该机关不存在。2019年6月24日，市规划自然委朝阳分局回函称，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主体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分中心，关于申请人申请的相关信息，因涉及个人隐私，属于公开可能会损害第三方合法权益的，建议征求第三方意见。2019年6月26日，被告朝阳区政府作出《政府信息延长答复期告知书》，告知丁起宝等12人将延期15个工作日作出答复。2019年7月12日，被告朝阳区政府作出《告知书》。丁起宝等12人不服被告朝阳区政府作出的《告知书》，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7月24日收到丁起宝等12人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7月30日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要求朝阳区政府在10日内针对丁起宝等12人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证据、依据和其他相关材料。被告朝阳区政府向市政府提交了行政复议答复书和证据材料等。2019年9月20日，被告市政府作出《复议决定书》，并分别通过邮寄和机要交换方式向行政复议申请人和被申请人送达《复议决定书》。原告丁起宝等11人收到《复议决定书》后，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的拆迁人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分中心，原北京市朝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04年11月30日为该中心核发了京房朝拆许字(2004)第232号《房屋拆迁许可证》。在本案诉讼中，原告丁起宝等11人认可该项目尚未办理拆迁结案手续。本院认为，为保障公民、法人和其他组织依法获取政府信息，提高政府工作的透明度，促进依法行政，充分发挥政府信息对人民群众生产、生活和经济社会生活的服务作用，国务院于2007年颁布了《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并自2008年5月1日起施行。2019年4月，国务院公布了修订后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并自2019年5月15日起施行。根据该条例第二十七条的规定，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含本条例第十条第二款规定的派出机构、内设机构）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同时，根据该条例第四条的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及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应当建立健全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工作制度，并指定机构（以下统称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本行政机关政府信息公开的日常工作；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的具体职能包括办理本行政机关的政府信息公开事宜等。本案中，被告朝阳区政府作为地方人民政府，依法具有应申请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政府信息公开告知书的法定职权。《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七）项规定，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所涉事项不属于本机关公开范围或者属于市人民政府公布由具体工作部门公开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对能够确定该政府信息公开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原告丁起宝等12人申请被告朝阳区政府公开的信息为“产权人：丁贵，北京市朝阳区广和东里四巷3号房屋的拆迁补偿安置结果，包括：拆迁补偿安置书面协议和拆迁补偿安置档案资料。项目名称：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拆迁人：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分中心。”根据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和作出的陈述，原北京市朝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于2004年11月30日向北京市土地整理储备中心朝阳分中心颁发了进行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建设的京房朝拆许字(2004)第232号《房屋拆迁许可证》。依据当时有效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和《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的规定，拆迁人是指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单位，被拆迁人是指被拆迁房屋的所有人，拆迁人应当对被拆迁人给予补偿、安置，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负责管理房屋拆迁工作的部门对本行政区域内的城市房屋拆迁工作实施监督管理。同时，原北京市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制定的《〈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实施意见》规定，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一式两份，当事人双方各持一份;拆迁人应当在被拆迁人全部搬迁完毕后1个月内向区、县国土房管局移交拆迁档案资料，同时将拆迁结案表报市国土房管局，房屋拆迁档案资料包括申办房屋拆迁许可证的有关材料、被拆迁房屋评估报告、拆迁情况总结、拆迁结案表以及裁决、强制拆迁的有关文件等。由此可见，既然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属于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拆迁建设项目，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应由拆迁人与被拆迁人签订，被告朝阳区政府并非拆迁补偿安置协议的一方当事人，亦非该项目拆迁补偿安置档案资料的法定制作机关。此外，《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实施意见》等法规、规章和规范性文件均未要求将该项目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和拆迁补偿安置档案资料报送被告朝阳区政府，现有证据也不足以证明被告朝阳区政府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已实际获取了原告丁起宝等12人要求公开的涉及“丁贵”的拆迁补偿安置协议和拆迁补偿安置档案资料。在此情况下，被告朝阳区政府告知原告丁起宝等12人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其公开范围并建议原告丁起宝等12人向市规划自然委朝阳分局咨询，还告知了市规划自然委朝阳分局的联系方式，并不违反《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和《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七）项的规定。原告丁起宝等11人提出，本案应当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被告朝阳区政府是涉案信息的公开义务机关。本院认为，涉案和平一、二、三村土地一级开发项目于2004年11月30日取得原北京市朝阳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核发的京房朝拆许字(2004)第232号《房屋拆迁许可证》时，《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尚未颁布实施。2011年1月21日，国务院颁布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该条例第三十五条明确规定：“本条例自公布之日起施行。2001年6月13日国务院公布的《城市房屋拆迁管理条例》同时废止。本条例施行前已依法取得房屋拆迁许可证的项目，继续沿用原有的规定办理，但政府不得责成有关部门强制拆迁。”据此，原告丁起宝等11人认为本案应当适用《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意见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行政机关征求第三方和其他机关意见所需时间不计算在前款规定的期限内。《北京市政府信息公开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如需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延长答复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15个工作日。本案中，被告朝阳区政府于2019年6月5日收到原告丁起宝等12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于当日出具《登记回执》，后向相关部门发函要求协助查找相关信息，并经延长答复期后，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告知书》，其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的程序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原告丁起宝等12人因不服朝阳区政府作出的《告知书》，向被告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市政府具有受理该行政复议申请并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因朝阳区政府所作《告知书》并不违法，被告市政府作出维持该《告知书》的行政复议决定，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五日内进行审查，对不符合本法规定的行政复议申请，决定不予受理，并书面告知申请人；对符合本法规定，但是不属于本机关受理的行政复议申请，应当告知申请人向有关行政复议机关提出。除前款规定外，行政复议申请自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收到之日起即为受理。”该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本案中，被告市政府于2019年7月24日收到原告丁起宝等12人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后，向行政复议被申请人送达了答复通知书，于2019年9月20日作出《复议决定书》并分别通过邮寄和机要交换方式向行政复议申请人和被申请人送达，该行政复议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原告丁起宝等11人认为行政复议程序违法的意见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告丁起宝等11人要求撤销《告知书》和《复议决定书》以及要求责令被告朝阳区政府限期对其政府信息公开申请重新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公开其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政府信息公开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丁起宝、李志军、黄年华、闫惠文、袁守义、陈浮云、李志欣、黄公道、钮宏伟、袁守里、赵智松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丁起宝、李志军、黄年华、闫惠文、袁守义、陈浮云、李志欣、黄公道、钮宏伟、袁守里、赵智松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良刚审 判 员 阎 炜审 判 员 孙永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周孟伟书 记 员 索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