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21刑初600号公诉机关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宝锋，曾用名朱宝宝，男，1988年10月20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家住甘肃省镇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抓获，同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辩护人左星亮，上海市建纬（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彩霞，女，1966年5月6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家住甘肃省镇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9日被临时羁押，同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辩护人蔡颖，上海市建纬（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小龙，男，1965年2月16日出生于甘肃省镇原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家住甘肃省镇原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9日被临时羁押，同年5月12日被刑事拘留，6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辩护人杨睿奇，上海市建纬（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尹鹏飞，男，1990年10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宝鸡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无业，家住陕西省宝鸡市麟游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抓获，同年5月31日被刑事拘留，7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饶季龙，江西明传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以南检刑诉[2019]115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宝锋、刘彩霞、朱小龙、尹鹏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5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西省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建太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朱宝锋及其辩护人左星亮、被告人刘彩霞及其辩护人蔡颖、被告人朱小龙及其辩护人杨睿奇、被告人尹鹏飞及其辩护人饶季龙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昌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朱宝锋、刘彩霞、朱小龙、尹鹏飞先后在合肥、南昌加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在合肥、南昌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无任何产品和服务，形成“五级三晋制”的层级管理制度，五级由低到高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阶制是指晋升为主任、经理、老总的三个阶段。每位已加入组织的人员以发展下线及下线购买份额的多少作为晋级和计酬依据。2016年7月，该传销组织搬入南昌县康城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朱宝锋、刘彩霞、朱小龙、尹鹏飞先后升为传销组织的老总，朱宝锋、刘彩霞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超过一百二十人，朱小龙、尹鹏飞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超过三十人。朱宝锋、刘彩霞、朱小龙、尹鹏飞升为老总后，在日常管理中主要通过其团队大总管、申购总管等人管理下线，听取汇报，管理整个团队的日常工作，并且负责发放下线人员工资。2019年5月8日，被告人朱宝锋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尹鹏飞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9日，被告人朱小龙、刘彩霞主动至公安局投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举证了被告人朱宝锋、刘彩霞等人的供述，证人任某、刘某1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朱宝锋、刘彩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被告人朱小龙、尹鹏飞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上述被告人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之情节，系共同犯罪。为此，提请本院依法惩处。庭审中，被告人朱宝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对其下线超过120人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朱宝锋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超过120人缺乏有效证据予以佐证，朱宝锋的行为不能被认定为情节严重。具体理由为：120个下线人员的身份信息缺失；侦查机关绘制了组织结构图，但并未对120人进行具体核实；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朱宝锋从那些人身上收取了提成，不能从报酬匹配对应的人员不能认定为朱宝锋的间接下线；相关证人未出庭作证，其证人证言不应采纳。被告人刘彩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提出其不属于情节严重。其辩护人辩护认为，1、刘彩霞发展下线人数未达到情节严重程度。刘彩霞2015年后就不再参与任何传销活动。在传销活动期间，不能因为亲属关系及加入传销时间的先后简单认定上下级关系，应当结合人头计酬分红、参与下线管理等综合认定刘彩霞是否发展人员及人员数量。2、刘彩霞并未参加南昌地区的传销活动策划、管理，也未享受任何分红。3、刘彩霞具有自首情节，其上有老父亲要赡养，下有刚出生的孙子需要抚养，其丈夫、儿子等主要家庭劳动力均为本案被告人，家庭生活困难，请法庭考虑以上情况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朱小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朱小龙具有自首情节，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请法庭考虑以上情况依法予以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尹鹏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尹鹏飞具有坦白情节，能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请法庭考虑以上情况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被告人朱宝锋、刘彩霞、朱小龙、尹鹏飞先后在合肥加入“1040阳光工程”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在合肥、南昌从事传销活动。该传销组织无任何产品和服务，形成“五级三晋制”的层级管理制度，五级由低到高分为业务员、组长、主任、经理、老总，三阶制是指晋升为主任、经理、老总的三个阶段。每位已加入组织的人员以发展下线及下线购买份额的多少作为晋级和计酬依据。2016年7月，该传销组织搬入南昌县康城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2014年至2018年，被告人朱宝锋、刘彩霞、朱小龙、尹鹏飞先后升为传销组织的老总，朱宝锋、刘彩霞直接和间接发展下线超过一百二十人，朱小龙、尹鹏飞直接和间接发展的下线超过三十人。朱宝锋、刘彩霞、朱小龙、尹鹏飞升为老总后，在日常管理中主要通过其团队大总管、申购总管等人管理下线，听取汇报，管理整个团队的日常工作，并且负责发放下线人员工资。2019年5月8日，被告人朱宝锋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尹鹏飞被抓获归案；2019年5月9日，被告人朱小龙、刘彩霞主动至公安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11月16日，南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破获刘某2等人组织领导传销案，进而发现本案朱宝锋等人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并进行立案侦查。2、被告人户籍前科资料，证明四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被告人朱宝锋、刘彩霞、朱小龙前科情况未知，被告人尹鹏飞无违法犯罪前科。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8日被告人朱宝锋被公安机关抓获；2019年5月9日被告人朱小龙、刘彩霞主动到兰州车站公安值班室投案；2019年5月28日被告人尹鹏飞被公安机关抓获。4、南昌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关于提取具备数据存储信息功能的优盘的情况说明”及人员组织结构图，证明2018年11月16日，公安机关在甘肃省平凉市崆峒区抓获刘某2时，现场缴获两个优盘，并在优盘中发现该传销组织犯罪的组织架构图，经过对刘某2本人讯问、结合其自绘的结构图等，缴获优盘中的结构图为该传销组织的真实结构图。公安机关对该优盘进行扣押封存，并将优盘中的内容打印出来交犯罪嫌疑人确认。所有纸质文本源于优盘，未进行任何编辑。人员结构图显示，朱宝锋下线为刘彩霞，刘彩霞下线为朱小龙、刘某2，朱宝锋、刘彩霞的下线人员均超过120人；朱小龙两条下线人员总数超过30人；刘某2下线人员总数超过120人；尹鹏飞为刘某2下线人员，尹鹏飞三条下线人员总数80余人。5、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3月至2018年10月，被告人朱宝锋通过其6228480158009506177账户向下线发放工资的情况。6、证人任某的证言，证明2013年其经朱宝锋的介绍在合肥做“1040阳光工程”，这个传销组织以国家暗中扶持的项目、纯资本运作等名义开展活动，以购买份额缴纳申购款获得加入资格，购买一份份额就获得了加入资格，按照“五级三晋制”来分层级，实行层级管理，层层管理、层层保密。2016年8月份左右，其跟随大总管王春龙按照上面老总的意思带着自己团队的人整体搬迁至南昌县康城小区，其2018年8月上总。朱宝锋下线是万林和刘彩霞，刘彩霞下线是刘珏良和朱小龙、朱宝锋、刘彩霞、朱小龙都上了总。朱宝锋通过刘某2来传达他的管理思想进而达到控制南昌这边团队的目的。7、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2015年其经姑姑刘彩霞的介绍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传销组织，当时刘彩霞主动提出借钱给其加入组织。2016年6、7月份，其跟随刘某2一起搬迁至南昌县发展，2018年5月刘彩霞电话告知其上总了，刘彩霞安排其外出旅游。南昌县区域的最高老总是朱宝锋，申购总监是张巧霞，这些人时整个组织的核心人物，再下来就是各个团队。其在体系中相当于出纳，帮转钱的，张巧霞将钱打给其农行卡，该农行卡是被刘彩霞控制的，卡在刘彩霞身上，密码是刘彩霞设的，基本上半个月就换一次，钱到卡上后，其按姑姑刘彩霞的指示把钱转工资给相关人员，有时候刘彩霞也自己去转。该银行卡在其上总后刘某2还给了其。同时其也保管申购单，刘彩霞会叫人把申购单送给其，再叫其把申购单送给李士龙拍照。刘彩霞虽然人不在南昌，但还是通过遥控其管理她在南昌。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其经姑姑刘彩霞的介绍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12月在合肥上总，合肥区域大老板是赵亚宁，核心管理团队人员是赵亚宁、王文焕、胡爱龙、朱宝锋等人。2017年，王文焕、赵亚宁、朱宝锋等老总商量将各自团队搬迁至南昌县来发展，为此朱宝锋等人还提前来南昌县考察，并最终确定将康城小区、正荣大湖之都小区作为转移接受窝点。其和其姑姑刘彩霞及属下的团队搬到了南昌县康城区域，刘彩霞负责办理、分配、管理整个康城区域团队的联通电话卡及入集团网事宜。其团队属于朱宝锋直接管理，其遇到团队发工资、成员重大疾病等事情向朱宝锋报告，由朱宝锋决定如何发工资等。其上线依次是刘彩霞、朱宝锋、王文焕、陈志诚、陈宗斌、陈杰、张兆谋，张兆谋是甘肃搞传销的第一人。其负责整个朱宝锋团队的人员工资发放。刘彩霞2015年就是传销老总了。2017年整个团队转移至南昌县发展，刘彩霞是和朱宝锋商量了的，并且让她儿子朱宝锋通知其将团队转移至南昌县，刘彩霞虽然没有来南昌县，但是她通过刘某1来管理维持她的伞下团队发展，刘彩霞通过电话方式让刘某1向她伞下成员发放工资。刘彩霞和朱宝锋通过其和刘某1来管理维持整个团队发展。9、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2013年加入传销组织，2015年其被转移至南昌县康城小区继续从事传销活动，2016年10月上总。其上线依次是王锁燕、许富娟、王文堂、朱小龙、刘彩霞、朱宝锋、王文焕。南昌区域的区域老总是赵亚宁、李士龙，组长李忠奎，申购老总刘某2。2016年6月之前朱小龙在合肥，后面不知道朱小龙如何管理团队。刘某2的三姑刘彩霞通过刘某1来管理她在南昌。10、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9月其在合肥加入传销组织，2016年11月随团队来到南昌县发展，2018年8月上总。其上线依次是王烈珠、王龙刚、尹玲娟、尹鹏飞、宋亚娟、宋文远、张巧霞。公安机关出示的三张结构图中所列人员是其上下线人员。11、被告人朱宝锋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3年6月其经王文焕介绍加入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2013年7月其又介绍妻子万林加入组织，2013年8月其母亲刘彩霞、父亲朱小龙也交钱加入该组织，后来其岳父万某、岳母罗某也参与进来。2014年3月其在合肥市成为传销老总，后来其和赵亚宁接手管理整个合肥地区传销组织。因合肥市加大对传销的打击力度，赵亚宁和其商量将团队搬至南昌县发展。2017年8月，其、赵亚宁、王文焕、胡爱龙经考察后一致决定将团队搬至南昌县发展，并通知李士龙、刘某2将整个团队搬至南昌县。其先后任命了万超（其小舅子）、刘某2担任团队财务老总，负责管理、分发申购款。其妻子2018年上总，其父母在2014年上总。12、被告人刘彩霞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3年7月其缴纳69800元加入了“自愿连锁经营业”传销组织，2015年11月上的总，其上线依次是朱宝锋、王文焕、陈志诚，下面有刘某2、朱小龙两条线。13、被告人朱小龙的供述和辩解，供述其2013年加入传销组织，朱宝锋、万林、刘彩霞都加入了。其加入后，发展了妹妹朱娜、王文堂等人加入。其2014年在合肥上总，上总后刘彩霞作为其直接老总带其到重庆旅游了五天。其上总后任命王文堂为大总管，负责整个团队的学习、申购等事宜，王文堂负责向其汇报团队情况。其参与过新人见总活动。其团队下的胡爱龙带他下面团队搬迁至南昌县发展。刘彩霞2014年春天上总（和其同一天上总）。刘彩霞的下线刘某2上总后，刘彩霞安排刘某2负责管理伞下整个团队，就转到幕后代发团队工资了，至于维护团队、发展团队的事情就全部交给刘某2去负责了。刘某2的团队搬迁至了南昌县发展。14、被告人尹鹏飞的供述和辩解，供述2014年10月其在王春龙的引荐下在安徽省合肥市加入传销组织，加入后积极发展下线，2016年7月听从王春龙、刘某2的命令来到南昌县来发展，2018年3月份在南昌县康城小区上总。上总后每周要参加一次老总小组会议，其参会时的老总小组长是王春龙，该传销团队还有一个老总小组，小组长是罗明远。老总小组长上面还有区域老总，李士龙担任过区域老总，即负责管理整个南昌地区的传销老总，刘某2是财务老总。包括自己在内，其共发展了40个左右下线成员。其在2018年5月份离开组织。15、辨认笔录，证明刘某2辨认出朱宝锋是传销组织里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成员；张某辨认出刘彩霞、朱小龙、朱宝锋是传销组织里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犯罪的成员。关于被告人朱宝锋、刘彩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公诉机关指控朱宝锋、刘彩霞下线人员超过120人的证据不充分的意见。经查，证人刘某1、刘某2、任某、张某等人的证言及被告人朱宝锋、刘彩霞、朱小龙的供述等证据共同证实，朱宝锋、刘彩霞在合肥先后加入传销组织并通过积极发展下线晋升为老总，对其伞下的团队进行协调管理，在伞下团队搬迁至南昌县后，朱宝锋、刘彩霞继续通过刘某2、刘某1对团队进行管理、控制；公安机关抓获刘某2时现场扣押的Ｕ盘所提取的人员结构图，能够证实朱宝锋、刘彩霞的下线人员均超过120人。故，对被告人朱宝锋、刘彩霞及其辩护人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朱宝锋、刘彩霞、朱小龙、尹鹏飞以自愿连锁经营活动为名，直接、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建立层次分明的传销网络体系，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下线超过30人，在传销组织内的级别达到老总的地位，组织的层次已超过三级，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其中，被告人朱宝锋、刘彩霞直接或间接发展的下线人员超过120人，属于情节严重。因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适用的法律规定恰当。被告人朱宝锋、尹鹏飞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彩霞、朱小龙主动投案，并能基本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属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为维护经济社会秩序，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宝锋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8日起至2024年5月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刘彩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2年11月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尹鹏飞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起至2021年5月27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朱小龙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 凤人民陪审员  王春燕人民陪审员  喻丰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龚雪莲附：相关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一条关于传销组织层级及人数的认定问题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组织，其组织内部参与传销活动人员在三十人以上且层级在三级以上的，应当对组织者、领导者追究刑事责任。……。……。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的言词证据的，可以结合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缴纳、支付费用及计酬、返利记录，视听资料，传销人员关系图，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互联网电子数据，鉴定意见等证据，综合认定参与传销的人数、层级数等犯罪事实。第二条关于传销活动有关人员的认定和处理问题下列人员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一）……；（二）在传销活动中承担管理、协调等职责的人员；（三）……；（四）……；（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