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奎屯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新4003刑初146号公诉机关奎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照峰，男，1985年12月6日出生，捕前住乌苏市。因犯容留、介绍卖淫罪，于2017年12月4日被乌苏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辩护人杨皓然，新疆天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曾望，男，1988年6月14日出生，捕前住乌苏市。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8月9日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被告人文小兵，男，1987年1月1日出生，捕前住乌苏市。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7年5月28日被乌苏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辩护人姚俊臣，新疆天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生奎，男，1995年8月26日出生，捕前住乌苏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被告人文君，男，1988年8月30日出生，捕前住乌苏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28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被告人刘晓龙，男，1987年10月24日出生，捕前住克拉玛依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31日被刑事拘留；经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2月1日被该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奎屯市看守所。辩护人刘海霞、刘丽萍，新疆翰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梓飞，男，1995年11月10日出生，住奎屯市。因涉嫌犯包庇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张明明，男，1996年6月26日出生，住奎屯市。因涉嫌犯包庇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1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3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新疆同泽（奎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苑苇，男，1985年8月20日出生，住奎屯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28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被告人宋杰，男，1990年5月13日出生，住奎屯市，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2月2日被奎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辩护人任菲菲，新疆韩佩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建旭，男，1992年8月16日出生，住奎屯市。因涉嫌犯介绍卖淫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9年2月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1日被该局取保候审。被告人王红，女，1975年2月18日出生，住奎屯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经奎屯市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26日被该局取保候审。奎屯市人民检察院以奎检公诉刑诉［2019］1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照峰、李曾望、文小兵、马生奎、文君、刘晓龙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朱梓飞、张明明、苑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宋杰、李建旭、王红犯介绍卖淫罪，于2019年9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奎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云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照峰及其辩护人杨皓然、被告人李曾望、被告人文小兵及其辩护人姚俊臣、被告人马生奎、文君，被告人刘晓龙及其辩护人刘海霞、刘丽萍，被告人朱梓飞、被告人张明明及其辩护人**、被告人苑苇、被告人宋杰及其辩护人任菲菲、被告人李建旭、王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6月，被告人韩照峰、李曾望、文小兵共同出资承租XX酒店内负一层，同年8月，被告人马生奎、刘晓龙入股经营，被告人李曾望、文小兵、文君均参与卖淫场所的经营管理，韩照峰等人先后组织十二名卖淫人员在该场所进行卖淫活动，共获利人民币(下同)40余万元。被告人朱梓飞、张明明、苑苇分别为卖淫活动提供帮助。2018年6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建旭、宋杰加入被告人马生奎管理的出租车司机群，每成功介绍一名嫖客到XX酒店负一层嫖娼提成30元，被告人李建旭获利240元，被告人宋杰获利300元。2018年12月，被告人王红向韩照峰介绍苟某、付某二人到XX酒店负一层从事卖淫活动。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韩照峰、李曾望、文小兵、马生奎、文君、刘晓龙以招募等手段，管理十人以上人员从事卖淫活动，属情节严重，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梓飞、张明明、苑苇在明知韩照峰等人组织卖淫的情况下，仍提供帮助，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宋杰、李建旭、王红介绍他人卖淫，应当以介绍卖淫罪追究三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韩照峰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韩照峰、文小兵、马生奎、刘晓龙、苑苇、李建旭、宋杰、王红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韩照峰、文小兵、李曾望、文君、刘晓龙、张明明、苑苇、李建旭、宋杰、王红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以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李曾望十年零六个月以上十二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韩照峰、文小兵、马生奎十年以上十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文君七年以上九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刘小龙六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被告人朱梓飞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张明明二年零九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苑苇二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以介绍卖淫罪判处被告人宋杰、李建旭一年零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判处被告人王红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本案韩照峰等十二名被告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韩照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系坦白；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3.被告人未实际拿到获利、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社会危害性不大、人身危险性小；4.被告人真诚悔罪。被告人文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系从犯；2.被告人系坦白；3.被告人认罪悔罪；4.被告人的前科是危险驾驶罪，不是暴力犯罪。被告人刘晓龙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主观恶性不深、情节显著轻微；2.被告人无前科；3.被告人已中途退股；4.被告人犯罪时间短、社会危害性小；5.被告人不存在情节严重情形；6.被告人具有坦白、从犯情节。综上，公诉机关量刑建议过重，恳请法庭调整。为证实辩护主张，辩护人出示了被告人刘晓龙父亲刘文超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证明，刘晓龙原工作单位的工作表现证明。被告人张明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明明的罪名定性不准确，应构成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2.被告人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3.犯罪情节、危害结果轻微；4.已退缴违纪款900元，认罪态度好。恳请对被告人适用缓刑。被告人宋杰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2.被告人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微；3.被告人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具体分述如下：一、组织卖淫犯罪事实2018年5、6月间，被告人韩照峰、李曾望、文小兵共同出资承租汇德酒店内负一层开设的游泳馆及洗浴、足疗中心，经三人商议后，招募卖淫人员在该场所提供卖淫服务进行非法营利。2018年8月左右，为扩大卖淫场所，韩照峰让被告人马生奎、刘晓龙分别出资3万元入股，后韩照峰、文小兵、李曾望、马生奎、刘晓龙五名被告人签订了股份合作协议书，约定股份平均分配、共同参与分红，由被告人文君进行店面装修，9月初又开始营业。期间，被告人韩照峰、马生奎负责招募、管理卖淫人员、组建出租车司机群招揽嫖客等，被告人李曾望、文小兵均参与卖淫场所的经营管理，被告人文君应文小兵的邀请为收回装修款，在卖淫场所参与收银、管账、票据签章等经营管理。韩照峰等人先后组织十二名卖淫人员在该场所进行卖淫活动，并按比例抽成，至案发，累计获利40余万元。2018年9月中旬，五名被告人进行了一次分红。2018年9月底10月初，被告人刘晓龙因父亲生病及害怕出事提出退股，其他人虽同意，但仅抽回股金一万元。二、协助组织卖淫犯罪事实被告人朱梓飞明知韩照峰、马生奎等人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仍介绍张明明与组织卖淫人员认识，二人先后与被告人韩照峰、马生奎等人共谋，应韩照峰等人的要求，利用协警工作之便，为组织卖淫活动观察警情，多次将看到出警、听到督导检查的动态，通过电话、微信等方式告知韩照峰、马生奎等人，并从中变相获利700元、900元不等。被告人苑苇明知韩照峰等人在汇德酒店内负一层组织他人从事卖淫活动，仍在汇德酒店内负一层打工，日常工作是负责接待嫖客、引领嫖客前往后厅卖淫地点。三、介绍卖淫犯罪事实2018年6月至12月间，被告人李建旭经被告人马生奎介绍、被告人宋杰经他人介绍加入了马生奎管理的出租车司机群，得知在汇德酒店负一层有卖淫活动，每成功介绍一名嫖客会得到30元的提成，后李建旭、宋杰在夜间驾驶出租车过程中，遇到有嫖娼意愿的乘客，便将其送往汇德酒店并在微信群内通知马生奎等人前来接嫖客入内。被告人李建旭获利240元，被告人宋杰获利300元。2018年12月，被告人王红经韩照峰招募在汇德酒店负一层内从事卖淫活动，后经其向韩照峰介绍，苟某、付某二人来到汇德酒店负一层从事卖淫活动。另查明，被告人韩照峰于2017年4月15日，因容留卖淫罪被乌苏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李曾望于2014年8月19日，因危险驾驶罪被本院判处拘役二个月，人民币二千元。被告人文小兵于2017年5月28日，因危险驾驶罪被乌苏市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再查明，被告人李建旭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在原地等待，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韩照峰、文小兵、李曾望、文君、刘晓龙、张明明、苑苇、宋杰、王红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韩照峰、文小兵、马生奎、刘晓龙、苑苇、李建旭、宋杰、王红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曾望、文君、朱梓飞、张明明当庭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朱梓飞、张明明已向纪律检查机关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700元、900元；被告人文君、刘晓龙已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元、三万元；被告人宋杰、李建旭已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人民币300元、240元。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常住人口信息，抓获经过，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等，股份合作协议书、租赁合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表、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汇德出租车司机群部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账本两册、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视频制作说明，车辆一致性证书、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证人王某1、张某、董某、刘某1、付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晁某的证言，证人蔡某、李某1、程某、刘某2、苟某、王红的证言，证人吕某、桑某、徐某的证言，证人李某2、叶某、黄某、武某、邵某、高某、王某2的证言，证人陈某、穆某、邓某、于某、李某3的证言，证人韩某的证言；被告人韩照峰、文小兵、李曾望、马生奎、文君、李晓龙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图、现场照片；同步录音录像视频、电子数据勘验报告等证据予以证实。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扣押清单、抓获经过、微信记录，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及韩照峰、马生奎与朱梓飞、张明明的通信记录，关于朱梓飞、张明明的情况说明、奎屯市公安局解聘警务工作人员审批表、解除劳务关系通知书、关于给予张明明开除处分的决定，接处警情况，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医院证明、释放通知书、不予收押说明；被告人韩照峰、朱梓飞、张明明关于“朱梓飞介绍张明明与韩照峰等人相识，并当面共谋，由朱张二人利用协警身份，为组织卖淫活动观察警情，多次提供躲避检查信息，并从中变相谋利”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文小兵、李曾望、文君、苑苇关于“苑伟在汇德负一层工作及相应职责”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介绍卖淫罪的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抓获经过、扣押清单及照片、微信交易记录截图、汇德出租车司机群部分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人苟某、付某、韩照峰、文小兵、马生奎的证言；被告人宋杰、李建旭、王红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具有证明效力，且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本案事实，本院予以认定，并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辩护人出示的证据，因与本案定罪量刑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韩照峰、李曾望、文小兵、马生奎、文君、刘晓龙采用招募、纠集等手段，组织、管理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十人以上，属情节严重，六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韩照峰等六人在组织卖淫活动中分工负责，相互配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韩照峰、李曾望、文小兵、马生奎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文君、刘晓龙在组织卖淫活动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朱梓飞、张明明在明知韩照峰等人组织卖淫的情况下，仍共谋为组织卖淫活动观察警情，通风报信；被告人苑苇明知他人从事组织卖淫活动，仍在组织者的指挥下，为卖淫活动提供接待、引领服务的帮助，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宋杰、李建旭作为出租车从业人员，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仍为卖淫场所运送并介绍嫖客；被告人王红介绍二人以上卖淫，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介绍卖淫罪。公诉机关的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罪名成立。除被告人刘晓龙外，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韩照峰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文小兵、李曾望有前科，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文君、刘晓龙系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建旭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照峰、李曾望、文小兵、文君、刘晓龙、张明明、苑苇、宋杰、王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本案十二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理。被告人朱梓飞、张明明、文君、刘晓龙、宋杰、李建旭主动上缴非法所得，可酌定从轻处罚。侦查机关扣押的手机、对讲机、硬盘录像机、显示器等涉案物品（详见扣押清单及物品照片），属供犯罪所用的个人物品，依法应当予以没收；违法所得40万元及侦查机关追缴的赃款人民币4200元，应予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韩照峰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未实际拿到获利、主观恶性小、犯罪情节轻、社会危害性不大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刘晓龙的辩护意见提出被告人情节显著轻微、不存在情节严重情形的意见，经查认为，二辩护人的相关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明显不符，《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组织他人卖淫，卖淫人员累计达10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本案卖淫人员累计已达12人以上，符合上述司法解释对情节严重的规定，且本案系共同犯罪，部分实行全部责任，在同一罪名下不存在个别被告人独立的情节显著轻微之情形，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明明的辩护人提出协助组织卖淫的罪名应定性为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罪的意见，经查认为，协助组织卖淫罪是指为帮助卖淫组织从事卖淫活动，在组织者的指挥下，对他人的组织卖淫犯罪活动实施协助作用的犯罪行为；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是指为使犯罪分子逃避处罚，有查禁犯罪活动职责的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向犯罪分子通风报信、提供便利等帮助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张明明事先明知韩照峰等人有组织卖淫行为，仍然与之共谋，应允韩照峰提出通风报信的请求，后多次电话告知组织卖淫被告人出警情况等信息，即与组织卖淫人员达成违法犯罪的合意，并实行了在外围为组织者提供望风放哨的协助行为，其主观故意是帮助卖淫组织从事卖淫活动，并从中变相谋利，且本案组织卖淫犯罪已达情节严重，其行为具有刑罚可罚性；张明明虽属司法机关工作人员，但其主观故意不符合帮助犯罪分子逃避处罚，客观上亦不属于在组织卖淫犯罪完成以后，为使犯罪分子逃避处罚的帮助行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张明明犯罪行为的定性并无不当，指控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罪名正确，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其他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有从犯、坦白情节，无前科、认罪认罚、已退缴违法所得等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并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合考虑本案案情、公诉人的意见、被告人悔罪表现、所在社区愿意接受被告人进行社区矫正等，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宋杰、李建旭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为维护国家的法律秩序不受非法侵犯，结合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量刑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三百五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照峰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12月29日至2030年6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曾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12月28日至2029年6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文小兵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9日至2028年1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马生奎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自2018年12月29日至2029年12月2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文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8日至2025年12月2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刘晓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31日至2023年12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朱梓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至2021年12月3日止。）八、被告人张明明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至2021年6月3日止。）九、被告人苑苇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至2020年12月3日止。）十、被告人宋杰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李建旭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王红犯介绍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预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折抵29日（2018年12月29日至2019年1月26日），即自2019年12月4日至2020年6月4日止。]十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韩照峰、李曾望、马生奎、文小兵、文君、刘晓龙违法所得32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十四、被告人朱梓飞退缴的700元、被告人张明明退缴的900元，被告人文君退缴的50,000元、被告人刘晓龙退缴的30,000元，被告人宋杰退缴的300元、被告人李建旭退缴的250元，违法所得均予以没收，由收缴机关上缴国库。十五、扣押的涉案物品予以没收，由侦查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分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 力审 判 员 杨艳霞人民陪审员 骆辉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 助理 魏 娜书 记 员 陈韵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