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刑初130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成，男，1972年6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盘龙区。因涉嫌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6月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6月1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昆明市官渡区看守所。辩护人李邵根，云南望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以官检四部刑诉（2019）11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于2019年9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在本院法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竹焕出席法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成及其辩护人李邵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4月4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黄成开着车牌为云Ａ×××××号白色宝骏车行驶至昆明市上与被害人苏某正常行驶的云Ａ×××××号五菱牌小型车发生擦碰。后被告人黄成和被害人苏某下车查看。苏某打电话报警时，黄成欲驾车逃跑，苏某抓住黄成驾驶室车门阻止其逃跑，黄成不管抓住其车门的苏某，加油行驶，行至海明路撞上正常行驶的云Ａ×××××号本田车，后又撞上右转的云Ａ×××××号大众迈腾车后冲入路边的绿化带撞在树上停下，被害人苏某被甩倒在地上，黄车下车逃逸。苏某被撞受伤，被撞击的四辆车均不同程度受损。经鉴定，被害人苏某的伤情为轻伤一级，云Ａ×××××号、云Ａ×××××号车受损鉴定价为685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及罪名，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以下证据予以质证证实：一、物证、书证1.被告人黄成指认作案车辆及被撞车辆车损照片、指认手机通话记录照片证实：作案车辆白色宝骏车云Ａ×××××号左前部、右前部及左前轮受损；被撞车辆褐色五菱云Ａ×××××号左前部车轮处、左后部车轮处受损；被撞车辆灰色本田云Ａ×××××号左侧车身及倒车镜受损；被撞车辆黑色大众云Ａ×××××号车头右侧受损；2019年6月3日10:51至15：51期间交警多次电话联系被告人黄成。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及照片证实：本案发生车辆碰撞的三个地点，受损四车辆的现场照片及受伤人员照片。3.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黄成的自然人身份情况及无犯罪前科。4.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黄成处扣押云Ａ×××××号白色宝骏车一辆，接受苏某和王某发票、维修单、身份证、驾驶证、行车证、强制保险单等材料。5.移交清单证实：昆明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一大队向福德派出所提交黄成相关材料：现场勘查记录、鉴定报告书（伤情、痕迹）、肇事车辆（云Ａ×××××号车、Ａ1Ｃ2Ｎ6号车、云Ａ×××××号车、云Ａ×××××号车）、询问笔录（黄成、苏某、李某2、王某）、黄成驾驶证、行驶证。二、证人证言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6月4日10时许，民警经过侦查后在官渡区凤鸣宾馆301号房间将被告人黄成抓获归案。2.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黄成和我离婚后还有我店门的钥匙，2019年4月5日凌晨1时许，他用遥控钥匙打开我的卷帘门进去，我当时在睡觉。我不知道黄成当时是否清醒，我不知道他是否喝酒，我醒来他已经离开。后来过好多天才知道他出了车祸。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黄成开一辆白色宝骏车，2019年4月4日19时30分许，我有没有和黄成在一起吃饭记不清楚了。我记得是清明节放假前一起和黄成吃过饭，当时在双凤村家小餐馆。当晚我和他都没喝酒，吃饭后我们又去麻将室打麻将玩，他什么时间离开我没注意。4.证人李某2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22时20分左右，我驾车行驶至海明附近路段时，我在排队××从宝海路××上二环快速，突然我车右侧发生了剧烈碰撞，然后我往右侧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左侧驾驶室位置挂着一个人，紧贴我车身右侧刮擦着碰撞过去，发生事故后我看到那辆白色轿车加速从现场往海明路方向逃逸。发生事故后，我在车上拨打报警电话，一直在车上等民警到现场。民警到现场后，我把我的车辆移到路边停放，才看到刚才撞我车的那辆白色轿车停放在二环南路海明的绿化带内，肇事车辆的驾驶员已经跑了，那名挂在白色轿车上的人已被抬上救护车了。我只看到那辆白色轿车沿二环南路由西向东行驶，撞到我所驾驶的车后就朝着海明逃逸了，行驶的速度很快。我车的车身右侧，与那辆白色轿车车身左侧碰撞，包括挂在驾驶室位置的那个人的身体也撞到了我车的车身上。我不知道肇事车辆的驾驶员。5．证人王某证言证实：2019年4月4日22时20分左右，我驾驶云Ａ×××××号黑色大众小型轿车从昆明市海明路前往新亚洲体育城方向。我驾车沿海明路由南向北行驶至与××路口时，突然看到在二环南路的车道内，有一辆白色轿车在急速行驶，我把车停在海明路与二环南路路口处避让，但那辆白色轿车斜方向朝我所驾车行驶过来，因为那辆白色轿车行驶速度太快，加之他行驶时的路线是斜着行驶的，所以那辆白色轿车右侧撞到我所驾车头前部，撞到我所驾车后，那辆轿车行驶进人行道后，驶经绿化带后才停下来。这时，我看到我的车和那辆肇事白色轿车都有不同程度损坏，肇事驾驶员也跑了，我打电话报警，在现场等候时，有一个女的就跟我说，这辆肇事白色轿车在二环南路福德立交附近已经撞到一辆轿车发生过一次交通事故了，我才知道这辆肇事车是发生了一次交通事故后逃逸过程中撞到一辆轿车，最后撞到我的车，过了一会民警就到达现场。我车辆前部受损，在那辆肇事车后方躺着一名伤者，绿化带内停着那辆肇事车。事后我才知道，那名伤者是在第一次发生交通事故后就抓着肇事车辆的方向盘，被肇事车辆拖拽到我所驾驶车发生交通事故的地方。当时二环南路行驶的车辆不多，有路灯照明，视线很好。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苏某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第一次陈述：2019年4月4日22时20分左右，我一人驾驶云Ａ×××××号五菱小型普通客车从昆明市二环南路新南站返回彩云北路螺蛳湾方向。我驾车沿昆明市二环南路下层辅道由西向东行驶，大概22时25分左右，当我驾车沿二环南路下层辅道行驶至福德立交桥附近路段时，我突然感觉我所驾驶车右后侧被撞到了，接着车头又被撞到，我就看到一辆白色轿车停在我所驾车旁边。发生交通事故后，我下车查看，看到对方驾驶员也下车了，我隐约闻到对方驾驶员身上有酒味，他说他负全责，我说打电话报警，等警察来处理。在这时，对方驾驶员就跑到肇事车辆上，启动车辆准备逃离现场。我看到他要驾车跑，我就跑到他驾驶室拉着车门，叫他站着，但是对方还是加着油门逃离现场，在他逃离现场的过程中，我就一直抓着他左侧驾驶室的车门上。在他逃逸的过程中，我还被撞到一辆轿车上，车辆一直拖行着我往前行驶了大概200米左右后我就被甩掉了，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过了一会警察和120急救到现场后，我被送到医院治疗。当时我没有看到对方车辆的行驶轨迹。我应该是对方驾车逃逸时，我抓着他的车门，被他车辆拖行时又撞到一辆轿车之后从他车上甩掉地后受的伤。我所驾车车身右侧受损。第二次陈述内容与第一次基本一致，并补充陈述：我过去拉他驾驶室车门拉不开，他把车门锁了，他踩大油门开动车辆往前冲，我抓住车门的窗框被他拖着往前跑，速度特别快，在跑的过程中，那名男子开车就撞着左边的一辆车上把我撞夹着开过去，当时我的全身被撞夹，那名男子继续开车拖着我往前跑，之后那男子开车不知道撞着什么东西把我震摔在路上，我之后就晕过去了。和那名男子发生交通事故后我们下车没有争吵，我没威胁他，我下去就打了110报警，那名男子下车后说了一句他负全责后就又上车开车要跑，我阻止他叫他不要走，他就强行开车跑。我没有抓过那名男子车的方向盘。被害人苏某辨认出被告人黄成系肇事车辆驾驶员。四、被告人供述及辩解、现场指认笔录及照片第一次供述：2019年4月4日22时30分左右，我驾驶云Ａ×××××号白色宝骏牌小型普通客车沿春城路由南向北行驶至福德立交桥右转进入二环南路，在右转进入二环南路时，我没注意观察二环南路行驶的车辆，所驾车左侧撞到一辆二环南路直行车辆，发生了交通事故。我和对方驾驶员都下车查看，看到双方车辆都有损坏，我们双方发生了争吵，我因为害怕他叫人来动手打我，我就上车准备驾车驶离现场，在我驾车驶离现场时，对方突然跑过来抓着我的方向盘，我就更害怕了，我被吓到了，就加着油往前方快速行驶，在往前行驶过程中，对方一直抓着我的方向盘，在车辆行驶过程中我所驾车左侧撞到了前方一辆正常行驶车辆右侧，发生了第二次擦碰后车辆就往右前方海明方向驶去，在我所驾车行驶至海明时，车辆右侧又撞到海明停着的一辆轿车。这时，抓着我方向盘的那名驾驶员就掉到地上，我的车辆失控后驶进人行道后撞到绿化带内的一颗大树后才停了下来。发生事故后，我因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身体不舒服，加之心想着有些害怕，我下车就离开现场，我也没有留在现场，也没有打电话报警，就回家去休息了。事故发生之后我只是胸部有点不舒服，但没去检查。我驾驶的车以及其他三辆车都有不同程度的损坏。第二次补充供述：第一次碰撞是我车的左边车头撞到一辆直行的五菱宏光面包车，第二次是撞到路上行驶的一辆本田轿车的右侧，第三次是撞上一辆黑色大众迈腾的车头，最后我的车直接跑进右边绿化带里撞着一棵树停下来。我下车就跑到宝海路上打了个车去北市区我前妻家里暂时住下来。事发当晚开车前和开车时我没有喝酒。当时撞到五菱车后我们双方都下车查看情况，没有报警，我和对方都在争执是谁的责任，我觉得是小事情，不想和对方争执，我就开车离开。我上车时对方男子不让我走，他在我的左车门外面抓住我的方向盘，我认为不可能他抓住我方向盘不让我走我就不走了，我必须要走。我当时没有想到我开车往前走这名男子会掉下来摔着、被其他车辆碾轧。当时慌了没有停下来，那名男子在中途摔下来我知道的。我没想过那名男子伤着或者死了的后果，我没想过打120。第二次和本田车碰撞是我没有刹车停下来，我怕他打我。对方没有威胁我，但是我感觉到有威胁，我担心他喊人打我（看着他打电话了）。拖着那名男子撞了两辆车我已经慌了，就不管了。后来我车撞着路边树停下来后，我知道我撞到车了。当晚我车上就我一个人。第三次补充供述：一开始发生碰撞后，因为我要去和一个人约会，当时没有和对方协商过。在现场对方报警了。对方男子抓着我方向盘不让我走，我要去约会，我觉得这个事故不严重，所以就开车走了，没有意识到危险，因为开始速度慢，我开着和他边走边吵。他抓住我的方向盘往左边拉，我抓着方向盘往右边打，同时我脚踩油门加大力度，车速加快（因为他当时抓着我方向盘不放，我很气愤，所以就加大油门往前冲）。开始没想过把车停下来，冲的过程中撞了本田车后我就想过停车，但认为踩刹车没有用，所以没有踩。那名男子是确实摔下来了。我下车后随便在远处看了一下他，他躺在二环辅路上，我没走过去看。我赶紧打一辆出租车直接去北市区。案发当日我喝醉酒了，和我老乡杨某在双凤一家餐馆里吃饭喝酒。为了逃避事实所以没有说真话，因为喝了酒怕被交警处理，所以第一次发生事故后心慌就开车跑。我开车拖着对方男子跑时是清醒的，只是喝酒后冲动。第四次补充供述：我之前说要去约会是为隐瞒醉驾。我加大油门往前冲是为了摆脱那名男子让他放手，他先抓住车门后又抓住方向盘，我本来就是想把他甩掉，没有意识到他会摔伤或者是摔死。我撞到本田车是无意的，因为我没有注意前面有车。男子的伤我认为是我开车把他摔下去摔伤的。我打车逃离现场是因为我没有想到那么严重。被告人黄成指认撞第一辆车的现场位于春城路转入二环南路底层辅路东方向；撞第二辆车的现场位于春城路右××路底层由西向东往海明路方向；撞第三辆车的现场位于二环××路底层与××交叉口。五、鉴定意见1.昆锦司［2019］临鉴字第55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苏某此次交通事故损伤为头皮裂伤；左颞顶部头皮血肿；左侧肩骨粉碎性骨折；左侧肋骨多发骨折；左肺挫裂伤；左侧血气胸；全身多处皮肤软组织擦挫伤。损伤程度为轻伤一级。2.昆锦司［2019］痕鉴字第622号车体痕迹鉴定意见书证实：云Ａ×××××号车车前保险杠左侧、左前大灯、左前翼子板的刮擦痕，系与云Ａ×××××号右前翼子板、右前门、右后翼子板、车后保险杠右侧边相撞擦形成；云Ａ×××××号车车前保险杠左侧、左前大灯、左前翼子板的刮擦痕，系与云Ａ×××××号车右前翼子板、右前门、右后门、右后翼子板相撞擦形成；云Ａ×××××号车右后翼子板、车后保险杠右侧边的刮擦痕，系与云Ａ×××××号车车前保险杠右侧的相撞擦形成；云Ａ×××××号车车前保险杠、右前轮内侧胎壁及其相应部位钢辐、左后门、左后翼子板、车后保险杠左侧边附着木屑刮擦痕，系与相应高度的木质物体相撞擦形成。3.官发改价认[2019]3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五菱牌LZW6441JY型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受损部位材料费1225.45元，工时费2003.34元，合计3228.79元；大众迈腾FV7187BBDBG型小型车一辆，受损部位的材料费2791.35元；工时费833.33元,合计3624.68元。上述标的合计6853.47元，取整后为6850元。针对以上指控证据，本院依法组织了庭审质证，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黄成辩解其当日系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害人在其正常行驶过程中抓住其车门，其因被害人抓住车门后未注意前方继而又与其他车辆碰撞，认为其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安安全罪。辩护人认为，结合案发时间及地点，被告人黄成驾驶机动车行为不足以危害公共安全；被害人陈述其双手拉车门框被被告人黄成驾驶机动车与另一车碰撞过程中受伤与鉴定意见中显示受伤部位不相符，且本案被告人驾驶车辆失控后接连与多车碰撞的原因存疑，不排除被害人苏某抢夺方向盘与被告人共同故意致危害结果的情况存在，故现指控被告人黄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被告人的行为没有达到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构罪标准，并申请对肇事车辆云Ａ×××××号车方向盘及车门上的指纹进行采集并鉴定。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以上指控证据均系公安机关依照法定程序收集而来，内容客观，相互之间具有内在联系，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共同指向同一待证事实，依法均应当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辩护人申请对肇事车辆云Ａ×××××号车方向盘及车门上的指纹进行采集并鉴定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故无鉴定必要，本院对此不予准许。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4日22时30分许，被告人黄成酒后驾驶车牌为云Ａ×××××号白色宝骏车行驶至昆明市上与被害人苏某正常行驶的云Ａ×××××号五菱牌小型车发生擦碰。后被告人黄成和被害人苏某下车查看。被害人苏某打电话报警时，被告人黄成欲驾车逃跑。被害人苏某遂抓住黄成驾驶室车门阻止其逃跑，被告人黄成不顾抓住其车门的苏某，继续加油行驶至海明路先后撞上正常行驶的云Ａ×××××号本田车、右转的云Ａ×××××号大众迈腾车后冲入路边绿化带撞树停下。被害人苏某被甩倒在地上。被告人黄成下车逃离现场。被害人苏某被撞受伤，四辆车均不同程度受损。经鉴定，被害人苏某伤情为轻伤一级，云Ａ×××××号、云Ａ×××××号车受损鉴定价值为6850元。另查明，被告人黄成案发后赔偿被害人苏某经济损失10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成为逃避处罚驾车在城市主干道路上加速行驶，先后与两车发生碰撞，造成一人轻伤及公私财产损失的危害后果，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其行为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黄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针对被告人黄成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成在本案中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意见，本院认为，综合在案被告人黄成供述、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交通事故现场图及勘查照片等证据足以印证证实，案发当日被告人黄成与被害人苏某车辆碰擦发生事故后，被告人黄成系因其酒后驾车为逃避处罚驾车离开现场，在离开过程中被害人苏某为阻止其离开遂拉住被告人黄成车门，而被告人黄成明知其车门被被害人苏某拉住后仍在城市主干道路上加速行驶，在车辆外挂人的情况下还继续行驶，并与二车相碰撞直至撞到绿化带后方才停车，后逃离现场。被告人黄成所驾车辆在与其他车辆碰撞过程中，被害人苏某被撞夹后又被甩倒在地。根据上述查证事实，被告人黄成在驾驶车辆时对所驾车运行状态具有直接的、主导的控制权，但其在明知被害人苏某挂在自己车上的情况下仍踩油门加速行驶以摆脱被害人苏某，并继续加速驾驶挂人车辆又与二辆机动车发生碰撞，致一人轻伤一级，车辆受损，其主观上具有放任危及不特定人生命、健康或公私财产安全危害后果发生的故意，且其客观行为已危及不特定多数人的人身、财产安全，故应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追究被告人黄成的刑事责任。辩护人所提出结合案发时间及地点，被告人黄成驾驶机动车行为不足以危害公共安全的意见与交通事故现场图及勘查照片所显示城市主干道路路况及行车车况不符，本院对此不予采纳。对被告人黄成辩解其当日系饮酒后驾驶机动车，被害人在其正常行驶过程中抓住其车门，其因被害人抓住车门后未注意前方继而又与其他车辆碰撞，认为其行为不构成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以及辩护人所提出本案被告人驾驶车辆失控后接连与多车碰撞的原因存疑，不排除被害人抢夺方向盘与被告人共同故意致危害结果的情况存在，故现指控被告人黄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被告人的行为未达到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的构罪标准的意见，均与庭审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被害人陈述其双手拉车门框被被告人黄成驾驶机动车与另车碰撞过程中受伤与鉴定意见中受伤部位不相符的意见，本院认为，综合在案指控证据，被害人苏某为阻止被告人黄成逃离时手抓车门后，被被告人黄成驾车拖挂行驶一段距离，在此过程中被被告人所驾车与其他车辆撞夹，后被甩倒在地，造成本案伤情，在案鉴定意见与被告人供述、三被害人陈述均能够相互印证，故对上述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成虽在本案中对其行为的定性存在辩解，但鉴于其在到案后自第三次供述至庭审中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犯罪事实，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另鉴于被告人黄成部分赔偿被害人苏某损失，本院在量刑时将综合予以考虑。据此，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黄成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黄成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4日起至2022年6月3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和 蓉人民陪审员  王桂群人民陪审员  李小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展兴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