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粤02民终16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南雄市珠玑镇梅岭。法定代表人：古约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行素，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胡碧莹，广东广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南雄市********侧（原生资公司办公楼）。法定代表人：梁乃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文科，男，该公司职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沈明星，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彤置富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雄市城投公司）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南雄市人民法院（2019）粤0282民初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彤置富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五项利息部分，改判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2月4日起按年利率5.6%上浮2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撤销一审判决第六项利息部分，改判利息以6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9日按年利率8%计算至2017年1月8日；以60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9日起按日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撤销一审判决第七项利息部分，改判利息以1539673.89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26日按年利率8%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以1539673.89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日起按日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4.撤销一审判决第八项利息部分，改判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27日按年利率8%计算至2018年10月27日；以40万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28日起按日0.5‰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5.撤销一审判决第九项，改判彤置富公司向南雄市城投公司支付律师费26083元。暂时计至2019年7月1日，上述金额共计6804570.41元。事实及理由：第一，一审法院将2013年2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的逾期利率认定为年利率24%，属于事实认定错误。2013年2月1日签订的《借款合同》仅约定借款利息为年利率5.6%上浮20%计算，并未约定逾期利率。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仅约定借款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应当按照借款期间的利率计算逾期利率，即一审判决第五项有关逾期利率部分应当改判为按年利率5.6%上浮20%计算。第二，一审法院对2015年11月3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限及逾期利率认定错误。1.2015年11月3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的逾期利率是日万分之五，南雄市城投公司在起诉时主张的该份借款协议项下的逾期利率也是日万分之五，即年利率18.25%，一审法院认定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因此，一审判决六、七、八项有关逾期利率部分应当改判为按日万分之五计算。2.2015年11月3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的借款期间是13个月。协议签订后，南雄市城投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9日转出第一笔款项600万元、于2016年7月26日转出第二笔款项1539673.89元、于2017年9月27日转出第三笔款40万元。其中第二次转出的借款约定借款期限由13个月变更为5个月，借款期间为2016年7月26日至同年12月31日。另外两笔转出的款项借款期限为13个月，第一笔转出的款项的借款期间是2015年12月9日至2017年1月8日，第二笔转出的款项的借款期间是2017年9月27日至2019年10月26日。因此，一审判决第六、八项有关借款期间部分应当按上述期间改判。第三，一审法院认定彤置富公司应当向南雄市城投公司支付全额的10万元律师费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彤置富公司和南雄市城投公司共签订了6份协议，每份协议均为独立的民间借贷关系，只是一审法院合并审理。6份协议中仅有2015年11月3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有约定律师费的承担，为追索该份协议的律师费支出为26083元。因此，关于律师费承担的部分应当改判为26083元。综上，一审法院在认定第五、六、七、八、九项的事实认定错误，应当依法予以改判。南雄市城投公司辩称，一审法院对借款逾期后的利率与违约金的计算清楚，逾期利率按照年利率24%计算并无不当。南雄市城投公司和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约定的律师费是38万元，10万元是对应相应金额的部分，并未要求彤置富公司承担其他借款的律师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南雄市城投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彤置富公司向南雄市城投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43.97万元及支付利息暂计1224.44万元，2018年12月31日之后的利息按照明细表中借款的本金及利率分别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彤置富公司向南雄市城投公司支付违约金暂计3293.15万元，2018年12月31日之后的违约金按照明细表中借款的本金及违约金计算分别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3.案件受理费及律师费由彤置富公司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彤置富公司因资金周转困难分别于2010年11月29日、2010年12月22日、2011年9月7日、2012年1月19日、2013年2月1日与南雄市城投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向南雄市城投公司借款1000万元、350万元、300万元、300万元、300万元，利息按照年利率5.96%计算（其中2013年2月1日借款300万元的利息利率上浮20%），借款期限分别为6个月、1个月、2个月、4个月零19天、6个月，彤置富公司逾期还借款的，对于没有偿还的借款，按信用社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并每日按借款金额万分之五向南雄市城投公司支付违约金。合同签订后，南雄市城投公司依约通过中国建设银行南雄支行将借款如数转账到彤置富公司账户。2015年11月30日，南雄市城投公司又与彤置富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彤置富公司向南雄市城投公司借款9424592.36元，借款金额分为三期，第一期由南雄市城投公司出借彤置富公司尚欠原施工单位工程进度款的80%给彤置富公司，借款金额7539673.89元；第二期由南雄市城投公司出借彤置富公司尚欠原施工程单位工程进度款的15%给彤置富公司，借款金额1413688.85元；剩余5%的借款金额471229.62元，在工程保质期满后的一个月内支付。同时约定借款期限为13个月，自2015年12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借款利率为年息8%，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计息，由彤置富公司于借款期限届满时一次性还本付息。合同履行过程中，如因彤置富公司违约没有按期还本付息的，南雄市城投公司为实现借款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由彤置富公司负担等条款。合同签订后，南雄市城投公司分别于2015年12月9日、2016年7月26日、2017年9月27日出借了600万元、1539673.89元、40万元共计7939673.89元给彤置富公司。2014年4月18日，南雄市城投公司发出一份《关于尽快支付欠款的函》，注明彤置富公司自2010年11月至2013年2月之间分五次向南雄市城投公司借款，经初步核算，截止2014年3月31日，彤置富公司应偿还借款本息及违约金共计3412.59万元，为此，特致函彤置富公司在2014年6月1日前将上述欠款汇付南雄市城投公司账户，如贵公司仍不能按期支付，南雄市城投公司将不得不诉诸法律手段。彤置富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盖章确认收到并在催款函回执盖章确认。同日，南雄市城投公司与彤置富公司签订一份《还款计划》，约定借款本金2250万元，借款利息总和4917911.3元，从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分12期还清。2014年9月11日，南雄市城投公司出具一份《催款函》，同日，彤置富公司收到《催款函》并在催款函回执中盖章确认。以及彤置富公司于2014年4月25日盖章确认收到催款函，内容均为自2010年11月至2013年2月间借款本金共计2250万元。2014年12月29日，彤置富公司盖章确认收到南雄市城投公司2014年12月2日《函》，内容为函（将原南雄水泥厂国有土地571亩土地使用权证抵押给南雄市城投公司作为借款借款抵押物）。2016年7月6日，南雄市城投公司向彤置富公司发出《催款函》，2016年7月7日，彤置富公司确认收到《催款函》并在《催款函》接收回执盖章确认。借款到期后，经南雄市城投公司多次催讨借款，彤置富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归还借款本息。南雄市城投公司催讨无果，于2019年1月3日与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委托其律师为本案的诉讼代理人，约定南雄市城投公司支付律师服务费10万元。2019年5月16日，南雄市城投公司向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支付10万元律师服务费。在审理期间，南雄市城投公司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对彤置富公司的银行存款7560万元予以冻结。担保人南雄市*******管理委员会以其所有的坐落于南雄市*********（广东金泰投资有限公司办公楼）房屋提供担保，并支付了财产保全费5000元。一审法院于2019年5月16日作出（2019）粤0282民初13号之一民事裁定书，裁定对彤置富公司银行存款7560万元内财产予以冻结。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由南雄市城投公司以彤置富公司未能如期偿还借款本金及逾期违约金为由提起的诉讼。本案的争议焦点：1.欠付的借款本金数额；2.利息和逾期违约金如何计算；3.律师费是否支持。一、欠付的借款本金数额。根据南雄市城投公司与彤置富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和《借款协议》以及银行转账凭证证实借款共计30439673.89元（1000万元+350万元+300万元+300万元+300万元+600万元+1539673.89元+40万元），其借贷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并符合法律规定，故双方借贷关系应予以确认。双方签订合同后，南雄市城投公司己按合同约定通过银行转账履行了支付义务，但彤置富公司未按合同约定的还款时间归还借款，构成违约。南雄市城投公司提出起诉，要求彤置富公司归还所欠本金的请求，一审法院应予支持。二、关于利息和违约金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南雄市城投公司与彤置富公司约定借款期内的利息均未超过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对于逾期利息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中，案涉合同内均约定逾期利息按信用合作社同期贷款利息，违约金每天按借款金额的万分之五支付。由于双方约定的利率和违约金己超过年利率24%，超过部分不予支持，南雄市城投公司请求按年利率24%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逾期利息、违约金从合同约定的到期之日的次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关于律师费10万元应否支持的问题。根据2015年10月30日南雄市城投公司与彤置富公司签订的《借款协议》约定，如因彤置富公司违约没有按期还本付息的，南雄市城投公司为实现借款债权而支出的合理费用（包括担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由彤置富公司承担。该约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各方当事人应诚信履行。南雄市城投公司为实现债权提起本案诉讼，从而与广东秦唐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合同约定南雄市城投公司需支付律师费10万元，该10万元为南雄市城投公司根据约定所必须负担的成本，且己履行。故南雄市城投公司主张的律师费10万元，合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彤置富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一审法院依法缺席审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1000万元及借期内利息（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从2010年11月29日起按年利率5.96%计算至2011年5月28日之日止），并以100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5月29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35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50万元为基数，从2010年12月22日起按年利率5.96%计算至2011年1月21日之日止），并以35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1月22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9月7日起按年利率5.96%计算至2011年11月6日之日止），并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1年11月7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1月20日起按年利率5.96%计算至2012年5月30日之日止），并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2年6月1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2月4日起按年利率5.6%上浮20%计算至2013年8月4日之日止），并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8月5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六、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60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6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9日起按年利率8%计算至2016年12月8日之日止），并以600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2月9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七、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1539673.89元及利息（利息以1539673.89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26日起按年利率8%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之日止）；并以1539673.89元为基数，从2017年1月1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八、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4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27日起按年利率8%计算至2018年9月26日之日止），并以4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27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逾期利息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九、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律师费10万元。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1987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补充查明：2013年2月1日南雄市城投公司与彤置富公司所签订《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5.6%，该合同未对逾期利率作约定，此合同中约定的300万元于同年2月4日支付。2015年11月30日南雄市城投公司与彤置富公司所签订《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为年利率8%，对于逾期利率约定为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借款期限为13个月（至2016年12月31日止）。同年12月9日，南雄市城投公司支付600万元给彤置富公司；7月26日支付给彤置富公司1539673.89元；9月27日支付给彤置富公司40万元。本院认为，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对此各方均无异议，本院对此予以认定。根据上诉人彤置富公司的上诉请求，现争执的焦点在于2013年2月1日、2015年11月30日南雄市城投公司与彤置富公司分别签订的《借款协议》中涉及的借款利率问题。南雄市城投公司与彤置富公司在2013年2月1日所签订《借款协议》中约定借款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当期（2013年2月1日）年基准利率5.6%上浮20%计息，该合同未对逾期利率作约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这并不是必须按照年利率24%计算，亦要结合本案实际确定逾期利率。本院基于上诉人彤置富公司自认此借款的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2月4日起按年利率5.6%上浮2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以及此借款至今未还，彤置富公司自认的此利率亦包括借期内的利率，考虑到逾期情节，综合利率约定和按照彤置富公司的要求予以上浮20%计算，亦无不妥，本院对此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为逾期按照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不妥，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对于南雄市城投公司与彤置富公司于2015年11月30日所签订《借款协议》中涉及的借款利率问题。借款期限截止至2016年12月31日。对于给款日期并不影响借款期限的效力，彤置富公司认为借款期限应以13个月计算的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利率问题，在《借款协议》中明确约定逾期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且彤置富公司亦认可按照日万分之五计算至给付之日止，对此本院予以采纳。一审法院认为逾期按照年利率24%计算，本院对此予以纠正。在上述认定中，需要予以说明的是，南雄市城投公司向彤置富公司发出的《催款函》，南雄市城投公司现提交的证据并未证实彤置富公司同意上述催款函的利息和违约金的计算标准。对此本院不予认定。在本案中，彤置富公司对南雄市城投公司所主张的律师代理费10万元提出异议。在2015年11月30日所签订《借款协议》中已明确约定，在本合同履行期间，因彤置富公司违约，所赔偿的损失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等，而该协议的违约金额已达近800万元，一审法院认定的律师费金额10万元，未超出合理标准。上诉人彤置富公司对此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本院对此予以纠正。上诉人彤置富公司的上诉，部分有理，有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其余部分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南雄市人民法院（2019）粤0282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九项；二、变更南雄市人民法院（2019）粤0282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五项为：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3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300万元为基数，从2013年2月4日起按年利率5.6%上浮20%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三、变更南雄市人民法院（2019）粤0282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六项为：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60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600万元为基数，从2015年12月9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2017年1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四、变更南雄市人民法院（2019）粤0282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七项为：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1539673.89元及利息（利息以1539673.89元为基数，从2016年7月26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从2017年1月1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五、变更南雄市人民法院（2019）粤0282民初13号民事判决第八项为：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偿还借款40万元及利息（利息以40万元为基数，从2017年9月27日起至2018年9月26日止，按年利率8%计算；从2017年9月27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日利率万分之五计算）；六、驳回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19878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0448元，由南雄市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224元，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负担15224元。（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已向本院预交30448元，本院予以退回南雄市彤置富水泥建材投资有限公司15224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焦晓巍审 判 员 神玉嫦审 判 员 赖洁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肖卫青书 记 员 陈嘉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