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终744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王金琼，女，1949年9月2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克伦，合江县白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原告）：杨才星，男，1938年4月25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津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克伦，合江县白鹿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重庆市江津区杨家湾砂石厂，住所地：重庆市江津区。投资人：杨泽明，厂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培，男，系该厂员工。上诉人王金琼、杨才星与被上诉人重庆市江津区杨家湾砂石厂（以下简称杨家湾砂石厂）环境污染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江津区人民法院(2019)渝0116民初66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王金琼、杨才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克伦，被上诉人杨家湾砂石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泽培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金琼、杨才星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事实和理由：原审法院判定王金琼、杨才星的损失不当。2018年、2019年王金琼实际产生的医药费共计6006.4元，原审法院仅判决赔偿1600元；2018年、2019年杨才星实际产生的医药费共计20009.91元，原审法院仅判决赔偿3000元.王金琼、杨才星长期生活在杨家湾砂石厂生产排放的粉尘环境中，身体受损，精神所受到的损害也是难以想像，但原审法院仅判决赔偿王金琼、杨才星精神抚慰金各1200元。杨家湾砂石厂辩称，王金琼、杨才星诉称的损失缺乏依据，精神损害已经在之前的诉讼中得到了赔偿。请求二审法院驳回王金琼、杨才星的上诉请求。王金琼、杨才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杨家湾砂石厂赔偿王金琼医药费7753.44元，赔偿杨才星医药费18690.07元；杨家湾砂石厂赔偿王金琼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杨家湾砂石厂赔偿杨才星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126443.51元；2.案件受理费由杨家湾砂石厂承担。1.判决被告赔偿原告王金琼医药费7753.44元，赔偿原告杨才星医药费18690.07元；被告赔偿原告王金琼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被告赔偿原告杨才星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0元，共计126443.51元；2.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金琼系重庆市江津区白沙镇红花店村村民。杨才星与王金琼于2010年7月27日自愿登记结婚，婚后共同居住在红花店村原项垭二社。王金琼、杨才星住宅紧临原白沙机砖厂。杨家湾砂石厂成立于2002年11月14日，原经营地址为白沙东山村杨家湾，经营范围：来料加工、销售：卵石。杨家湾砂石厂于2006年10月开始租赁原白沙机砖厂企业部分土地，用于加工、堆放砂石。杨家湾砂石厂于2015年新建一条生产线。2016年4月，因江习高速建设需要，杨家湾砂石厂在原有生产线的基础上又增设了一条新的生产线。两条生产线之间的距离约为100米。该新的生产线上距离王金琼、杨才星家最近的传输带与厂区外围墙1（彩钢板）的距离为20.05米、分筛机与厂区外围墙1（彩钢板）的距离为42.6米；前述外围墙1（彩钢板）与原告家外围墙的距离为36米；新生产线附近厂区堆料处外围墙2（彩钢板）与原告家外围墙的距离为29.2米。2017年7月，新增的生产线因大风被刮倒后未重新启用。因杨家湾砂石厂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粉尘、噪音等问题，王金琼、杨才星曾多次向杨家湾砂石厂提出理赔要求，经白沙镇及当地村干部组织协商未果。后王金琼、杨才星多次以书面或直接上访的形式，向有关部门反映或投诉。2016年10月23日，王金琼与杨家湾砂石厂签订《补偿协议》，载明：“因王金琼、杨才星夫妇住房靠近砂石厂，曾多次到江津区政府有关部门及北京环卫部门上访反映，引起各级环保部门的重视、关注，经砂石厂整改，其灰尘、噪音已符合整改标准，没影响砂石厂周围群众及我的生产、生活，但砂石厂考虑到杨才星年事已高，多次向上反映，花费差旅费约2万元，砂石厂愿给与补偿承担，现双方协议本着平等、自愿的原则，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的相关规定，签订本协议。一、双方协议人签字后即支付（补偿）王金琼人民币2万元整。二、王金琼收到补偿2万元后，其本人及丈夫杨才星和家人，绝不再去上级部门上访，也绝不在社会、群众中谈及补偿事由。三、若王金琼违反本协议第二条，应当双倍返还所收取砂石厂的补偿费。四、本协议一式四份，王金琼壹份，另叁份由砂石厂保存，双方协议并签字生效。协议人：王金琼重庆市江津区杨家湾砂石厂代表人：邱雪梅2016年10月23日”。2017年4月，王金琼、杨才星以杨家湾砂石厂为被告，以杨家湾砂石厂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噪声和粉尘超标严重影响其生活和身体健康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杨家湾砂石厂承担环境污染侵权责任。其中王金琼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杨家湾砂石厂停止侵害，即把粉尘和噪音降到国家规定的标准以下；2.要求杨家湾砂石厂赔偿2008年至2017年的损失共计100000元（即每年赔偿医疗费用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3.要求杨家湾砂石厂从2018年起每年赔偿医疗费用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至停止侵害时止（即把粉尘和噪音降到国家规定的标准以下时止）；4.要求杨家湾砂石厂赔偿房屋损失100000元。杨才星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杨家湾砂石厂停止侵害，即把粉尘和噪音降到国家规定的标准以下；2.要求杨家湾砂石厂赔偿2011年至2017年的损失共计70000元（即每年赔偿医疗费用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3.要求杨家湾砂石厂从2018年起每年赔偿医疗费用5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至停止侵害时止（即把粉尘和噪音降到国家规定的标准以下时止）。王金琼、杨才星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到重庆市江津区第二人民医院检查，王金琼的《门诊诊断证明》载明的诊断及意见为肺部感染；杨才星的《门诊诊断证明》载明的诊断及意见为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在该案审理过程中，王金琼、杨才星申请对杨家湾砂石厂生产过程中的噪音和粉尘进行监测。一审法院依法委托重庆市九升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监测。2017年8月7日，重庆市九升检测技术有限公司作出九升（监）字【2017】第WT674号《监测报告》，监测点位为王金琼、杨才星家围墙外1米处，废气无组织监测结果为颗粒物1.40mg/m3、1.78mg/m3、1.32mg/m3；噪声监测结果为昼间58分贝。一审法院在该案审理过程中，就案件中的专业性问题，于2017年11月14日对重庆法院参与环境资源审判专家库专家、重庆医科大学公共卫生与管理学院副教授程淑群作了咨询，程淑群专家表示：慢性支气管炎就是由肺部感染长期反复引起，还有吸烟等都可能引起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就是由于终末细支气管的气道弹性减退，过度膨胀、肺容积增大或气道壁破坏的病理状态，主要有老年性肺气肿、阻塞性肺气肿等不同类型。临床上肺气肿病人常伴有慢性支气管炎。肺部感染原因很多，不分年龄阶段，有病毒性感染、细菌性感染、支原体感染，结核感染和其他细菌等。感冒、空气污染都可能诱发肺部感染。从学术上来讲，颗粒物对呼吸系统的影响是肯定的。有研究表明，PM10，PM2.5和儿童的呼吸道炎症，哮喘的患病率有正相关性。空气污染物（SO2，氮氧化物，硫酸酸物及颗粒物）反复刺激可以引起咽炎，喉炎和气管炎等，而呼吸道炎症反复发作可引起肺气肿。肺气肿是一种慢性病，发病时间比较长，但是空气污染，如颗粒物浓度超标是可能加重肺气肿或者慢性支气管炎病人的呼吸道症状的。另外，当细菌或者病毒附着在空气中的颗粒物上时，细菌或者病毒的活性和毒性会增强，容易导致敏感人群（如老人和小孩）肺部感染。一审法院于2017年11月29日对重庆法院参与环境资源审判专家库专家、重庆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公共卫生安全与监测所所长向新志作了咨询，向新志专家表示：慢性支气管炎的病因不明，影响因素很多，可能有病毒、细菌、吸烟、大气污染等原因。肺气肿就是肺泡损害形成气肿。慢性支气管炎多伴随有肺气肿。肺气肿可能和年龄有关系，随着年龄增大，器官功能和身体抵抗力都会相应的减弱。肺炎有很多种，致病原因也有很多种。颗粒物是有害的，进入身体的颗粒物成分不一样对身体的损害就不一样，没有哪种颗粒物是对身体有利的。如果一个人本身患有肺部疾病，颗粒物会加重其病情。2017年12月28日，一审法院对该案作出（2017）渝0116民初4321号民事判决，认为根据《监测报告》等证据，不能证明杨家湾砂石厂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噪声已超过国家规定的标准，故不能认定杨家湾砂石厂在生产过程中产生了噪声污染。杨家湾砂石厂生产过程中产生粉尘经监测已超过国家标准。因王金琼、杨才星长期处于扬尘环境下，其身心健康势必受到不良影响和一定程度的损害，而粉尘污染与患肺部疾病之间可能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其作用机制亦可以得到医学上的合理说明，综合王金琼、杨才星自身陈述及其提交的诊断证明、专家意见，已经可以初步证明王金琼、杨才星所患肺部疾病与杨家湾砂石厂生产排放的粉尘之间具有关联性。杨家湾砂石厂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排放粉尘的行为与王金琼、杨才星患上肺部疾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对涉案粉尘污染与王金琼、杨才星患肺部疾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予以确认。由于王金琼、杨才星长期生活在杨家湾砂石厂生产排放粉尘的环境中，因粉尘影响其身体受损导致精神受到伤害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但从2018年起杨家湾砂石厂是否存在超标排污行为及王金琼、杨才星是否存在损害均未确定，故对王金琼、杨才星请求的2018年之后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害抚慰金等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等相关法律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重庆市江津区杨家湾砂石厂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将其排放的粉尘值降低至国家规定标准以下，即颗粒物无组织排放不得超过1.0mg/m3。二、重庆市江津区杨家湾砂石厂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王金琼2008年至2017年的医疗费1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三、重庆市江津区杨家湾砂石厂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赔偿杨才星2008年至2017年的医疗费22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元。四、驳回王金琼、杨才星的其他诉讼请求。该案宣判后，杨家湾砂石厂不服一审判决，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驳回王金琼、杨才星的一审诉讼请求，一、二审诉讼费用、监测费用由王金琼、杨才星承担。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8年4月25日作出，判决维持了本院（2017）渝0116民初4321号民事判决。本案审理过程中，王金琼提交了2018年10月11日重庆市江津区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门诊诊断证明，诊断及意见：肺部感染。并提交了如下医疗相关票据：1.2018年2月23日诊所收据一张，载明王金琼在该诊所产生治疗费等共计3200元。2.重庆市江津区第二人民医院、重庆市江津区白沙中心卫生院、重庆市璧山区广普镇卫生院等门诊医疗费收据共计4604.17元，其中2017年产生的金额3200.97元，2018年、2019年产生的金额共计1403.20元。杨才星提交了2018年10月13日重庆市江津区第二人民医院出具的门诊诊断证明，诊断及意见：1.冠心病、心律失常。2.慢支炎急性发作。并提交了如下医疗相关票据：1.在药店购买药品刷社保卡小票金额共计6967元，其中2016年、2017年金额共计796元，2018年、2019年金额共计6171元。2.昌野药房手工发票5张金额共计4845元，均为2018年、2019年产生。3.重庆市江津区第二人民医院、重庆市璧山区广普镇卫生院等门诊医疗费收据共计329.70元，其中2017年金额13.50元，2018年、2019年金额共计316.20元。4.2018年7月重庆市江津区第二人民医院住院医疗费收据一张，杨才星自行支付2190.51元。一审庭审中，杨家湾砂石厂陈述其现在只有一条生产线在生产，王金琼、杨才星陈述杨家湾砂石厂仍有两条生产线在生产，但相比2017年诉讼时，因生产量有减少，噪声和粉尘均有减少。一审法院认为，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污染环境发生纠纷，污染者应当就法律规定的不承担责任或者减轻责任的情形及其行为与损害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本案王金琼、杨才星因杨家湾砂石厂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粉尘等对其造成影响，曾于2017年4月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经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认定，王金琼、杨才星长期处于扬尘环境下，其身心健康势必受到不良影响和一定程度的损害，而粉尘污染与患肺部疾病之间可能具有一定的关联性，其作用机制亦可以得到医学上的合理说明，综合医院的诊断证明以及专家意见等，可以初步证明王金琼、杨才星所患肺部疾病与被告生产排放的粉尘之间具有关联性。并依据相关法律规定判决杨家湾砂石厂承担了相应的侵权责任。该案判决后，杨家湾砂石厂仍在继续生产，杨家湾砂石厂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生产过程中排放的粉尘已达到国家标准且与王金琼、杨才星损害之间无因果关系，而王金琼、杨才星在本案中提交了其患肺部疾病的诊断证明，杨家湾砂石厂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排放粉尘的行为与王金琼、杨才星所患肺部疾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一审法院对涉案粉尘污染与王金琼、杨才星患肺部疾病之间存在因果关系予以确认。杨家湾砂石厂对王金琼、杨才星因粉尘污染受到的损害，依法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关于王金琼、杨才星请求的损失，因该院（2017）渝0116民初4321号民事判决已对王金琼、杨才星2017年之前的损失作出判决，故对王金琼、杨才星提交的2017年及之前产生的相关医疗票据不作为本案认定其损失的相关依据。本案王金琼、杨才星虽提交了2018年之后的医疗及购买药品的相关票据，但王金琼、杨才星仅分别提交了2018年10月的一份诊断证明，对除此之外的医疗及购买药品票据均无相关医院诊断证明及医嘱予以佐证，故王金琼、杨才星不能证明其提交的票据费用均是因其受粉尘污染所患肺部疾病产生。因此对王金琼、杨才星请求的医疗费，一审法院综合考虑王金琼、杨才星的治疗情况、自身体质及各自所患疾病的具体情况、杨家湾砂石厂生产线的生产情况及生产产生的粉尘在王金琼、杨才星所患疾病中的原因力大小等因素，酌情确定杨家湾砂石厂赔偿王金琼医疗费1600元，赔偿杨才星医疗费3000元。王金琼、杨才星长期生活在杨家湾砂石厂生产排放粉尘的环境中，因粉尘影响其身体受损导致精神受到损害符合日常生活经验法则，故王金琼、杨才星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对王金琼、杨才星2018年至今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一审法院分别酌情确定为1200元。对王金琼、杨才星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一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侵权责任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规定，判决：“一、被告重庆市江津区杨家湾砂石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金琼医疗费1600元。二、被告重庆市江津区杨家湾砂石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才星医疗费3000元。三、被告重庆市江津区杨家湾砂石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金琼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元。四、被告重庆市江津区杨家湾砂石厂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杨才星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元。五、驳回原告王金琼、杨才星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2元，减半收取516元，由被告重庆市江津区杨家湾砂石厂负担。此款限被告重庆市江津区杨家湾砂石厂在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缴纳。”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举示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法院酌情确定赔偿金额是否恰当。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院（2018）渝05民终867号民事判决已经认定，上诉人王金琼、杨才星所患肺部疾病与被上诉人杨家湾砂石厂生产排放的粉尘超标之间存在关联性，损害结果已经发生，并判决杨家湾砂石厂对王金琼、杨才星2008年至2017年期间的损失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该案判决后，杨家湾砂石厂仍在生产，且未提交证据证明其生产过程中排放的粉尘已达国家标准且与王金琼、杨才星的损失之间无因果关系，故杨家湾砂石厂应对王金琼、杨才星因粉尘污染造成的损害继续承担赔偿责任。因王金琼、杨才星2017年之前的损失已经在前案中进行审查并作出判决，故本院对王金琼、杨才星举示的2017年及之前产生的医疗票据不予采纳。对于王金琼、杨才星举示的2018年之后的医疗票据，仅有2018年10月11日和2018年10月13日的医疗票据有门诊诊断证明佐证，其余票据均无医院诊断证明或者处方予以证实，故王金琼、杨才星不能证明其提交的医疗费用均是因其受粉尘污染所患肺部疾病产生。一审法院结合案件的全部事实，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综合杨家湾砂石厂生产线的变化情况、生产线与王金琼、杨才星住所的实际距离、杨家湾砂石厂的实际生产时间、粉尘超标的数值大小、王金琼、杨才星自身体质及各自所患疾病的具体情况等多种因素，酌情确定杨家湾砂石厂应当承担的赔偿数额结论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王金琼，杨才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2元，由上诉人王金琼、杨才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戴 军审判员 冉崇高审判员 陈 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院印）书记员 魏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