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兴安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325民初1876号 原告：刘振宇，男，1964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越华，广西灵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蒋廷辉，男，1962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荫春，广西独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文华贵，男，1967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兴安县。 被告：闫列雨，男，1964年7月27日出生，汉族，住广西桂林市七星区。 被告：曹田盟，男，1953年4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全州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明，广西磊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刘振宇与被告蒋廷辉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振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越华、被告蒋廷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荫春到庭参加诉讼。在审理过程中，被告蒋廷辉向本院申请追加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为本案共同被告，本院根据被告蒋廷辉的申请，依法追加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为本案共同被告，原告为此变更了诉讼请求。本院于2019年12月18日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刘振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越华、被告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及被告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福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振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连带返还原告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及占用该款项期间的利息损失（以1000000元为基数，参照民间借贷年利率6%计算至股权转让款实际返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与被告系桂林风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风景房产公司”）股东。2010年6月30日，原、被告形成《股东会决议》，将风景房产公司开发建设的位于兴安县建设为宾馆，由于公司资金紧张，由原告自筹资金建设……。2012年1月1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股权转让协议》，被告将迎宾家园1#楼所持有股权26.75%转让给原告，转让总价款为4821280元。为履行《股权转让协议》，原告于2013年1月24日支付给被告蒋廷辉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2017年3月8日，兴安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5民初127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与被告形成的《股东会决议》违法无效。2017年7月14日，兴安县人民法院(2017)桂0325民初61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也违法无效。依法被告以《股权转让协议》收取原告的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应返还给原告。被告占用原告股权转让款期间，根据公平原则，参照民间借贷相关司法解释，被告应支付占用原告资金期间相应的利息损失。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下列证据: 1、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 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均系风景房产公司的股东； 3、2010年6月30日《股东会决议》复印件1份，证明风景房产公司的开发项目“迎宾家园”1#楼由原告自筹资金建设； 4、2012年1月19日《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将迎宾家园1#楼所持有股权26.75%转让给原告，转让总价款为4821280元； 5、《借款协议》复印件2份，证明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原告尚欠被告股权转让款2000000元； 6、银行转账记录单1份，证明原告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向被告蒋廷辉支付了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 7、(2016)桂0325民初1276号、(2017)桂0325民初61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均系风景房产公司的股东，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被法院生效的裁判文书确认违法无效。 被告蒋廷辉辩称：《股权转让协议》是原告与被告真实意思的表示，应当认定有效，即使法院判决无效，也应当按他们约定的结算条款履行。2017年1月11日，原告刘振宇出具的《确认书》“关于1#楼的情况，本人确认：一、由于1#楼由股东刘振宇单独出资建设、销售，故1#楼销售款项均为刘振宇收受。风景房产公司没有收到1#楼的任何销售款，只是代其开具发票”。可见，原告刘振宇在2017年1月11日之前认为《股权转让协议》都是有效的，并且自愿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义务，于2013年1月24日支付股权转让款给被告。1#楼的股份为被告蒋廷辉占30%、原告刘振宇占17.5%、股东文华贵占20%、闫列雨占20%、曹田盟占12.5%。1#楼销售款3800多万元实际由原告刘振宇收取并控制，至今没有与风景房产公司结算。现1#楼已经被原告刘振宇销售完毕并且将销售款据为已有，1#楼的股权也就无法实现，《股权转让协议》应当视为股东之间的对1#楼的结算，且已经部分履行。根据公司法的规定，股东之间可以随时将自己的股份在股东之间转让，被告蒋廷辉、股东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将持有1#楼的股权转让给原告刘振宇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有效。即使法院判决《股权转让协议》无效，也应当按照他们约定的结算条款履行，因此，被告蒋廷辉收取的1000000元无需返还。二、被告蒋廷辉申请追加风景房产公司为本案被告，符合法律规定，人民法院应当允许。本案原告刘振宇提起诉讼的依据系2017年3月8日兴安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5民初127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原告与被告形成的《股东会决议》违法无效，而《股东会决议》系原告与被告蒋廷辉还有股东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共同达成的，原告单独起诉被告蒋廷辉个人系漏列当事人。并且股东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也证实被告蒋廷辉收取的1000000元用于风景房产公司开发的2#、3#楼的建设费用，风景房产公司是该1000000元的实际使用者，即使需要返还也应当由风景房产公司返还，或者从原告代风景房产公司收取的38000000元房款中抵扣，也无需被告蒋廷辉返还。 被告蒋廷辉为其辩解提交了下列证据： 1、(2019)桂03民申40号民事裁定书复印件1份，证明合同无效，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 2、(2017)桂0305民初2603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合同部分无效的，不影响其他部分的效力。 被告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辩称：一、2012年1月19日，风景房产公司股东刘振宇、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其名为股权转让协议，实为公司的股东会决议，即风景房产公司经股东商定将1#楼交由股东刘振宇负责筹资建设，建成后由公司给予刘振宇相应补偿而达成的一个合意，这实际是公司经股东会达成的一个公司决议，是公司内部的管理行为。公司股东在该决议上签名是履行公司管理的职务行为，而非以个人名义从事的对价交易行为。二、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与刘振宇对公司资产1#楼不享有股权，刘振宇诉称的股权转让协议的交易标的物即股权根本不存在。1#楼是公司开发建设的项目，属公司法人资产，公司法人对1#楼项目独立享有所有权。作为公司股东的自然人仅能以公司投资者的身份对公司享有管理权、决策权和收益分配权，股东个人对公司法人资产1#楼不直接享有所有权，即无所谓的股权。因此，本案刘振宇诉称1#楼的股权根本就不存在。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对刘振宇诉称的出资无返还义务。本案系因刘振宇主张股权转让协议暨股东会决议无效，要求返还其因负责1#楼的建设支出的相关费用而形成的纠纷，因此，本案案由应定为公司决议纠纷案，风景房产公司作为股东会决议的主体和责任承担的主体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另一方面，刘振宇基于无效的决议对公司资产1#楼进行了筹资和管理，因筹资和管理支出了相应的费用，丧失了一定的受益机会。该受益机会的丧失是基于对公司资产的无因管理而造成的话，则作为无因管理的受益人风景房产公司应给予适当的补偿，或者原告基于无效的股东会决议而处分了自己的财产使自己受到了一定的损失，而接受财产的一方却因此受益，则受益人作为不当得利者应给予返还。本案原告基于对1#楼的筹资和管理而将案涉资金1000000元汇入公司股东蒋廷辉的银行账户里，随后该笔资金又全部用于了公司项目的建设。因此，该笔资金的实际使用人是风景房产公司，从不当得利返还的角度考虑，返还主体还是风景房产公司。因此。 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认为原告无论选择从无因管理，还是从不当得利返还的路径追偿案涉款项，作为公司股东的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都不是适格的被告。四、原告诉称案涉的《股东会决议》(2010年6月30日)和《股权转让协议》(2012年1月19日)无效无事实根据。2017年3月8日，兴安法院(2016)桂0325民初1276号案(下称1276号案)仅认定股东会决议(2010年6月30日)中涉及将公司资产处置归股东个人所有和处置的内容无效，并未否定其他诸如公司内部管理分工及授权股东筹资建设公司项目等管理行为的合法性和有效性。另2017年7月14日兴安法院(2017)桂0325民初617号案错误理解1276号案的判决，导致错误地作出《股权转让协议》(2012年1月19日)也全部无效的认定，混淆了部分无效与全部无效的界线。因此，2017年7月14日，兴安法院(2017)桂0325民初617号民事判决认定案涉的股权转让协议暨股东会决议整体违法无效没有事实根据，该判决不能作为案涉股权转让协议暨股东会决议无效的依据。 综上所述，风景房产公司为解决项目推进的资金需要，经股东会决议将1#楼项目授权给原告筹资建设，后因项目停滞导致原告预期利益不能如期实现而产生纠纷，原告因此诉求公司股东返还其出资，而不诉请建设项目所有人和实际用款人的公司返还其出资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请求驳回原告对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的诉讼请求。 被告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为其辩解提交了下列证据： 1、2013年1月26日《股东会决议》1份，证明收取案涉1000000元款项的是公司行为； 2、（2017）桂0325民初617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股权转让协议》的性质是公司股东会决议； 3、（2016）桂0325民初1276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1份，证明该判决书只认定财产处置行为无效，其他的管理行为是有效的。 经庭审质证，被告蒋廷辉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时认为该证据也证明了原告是认可股东会决议并按股东会决议履行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并未按《股权转让协议》履行支付4821280元股权转让款；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并未实际支付该2000000元；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收到这1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并将该股权转让款实际用于支付2#、3#楼建设的工程款；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不能因为法院判决确认《股权转让协议》无效，而基于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的结算条款也无效，结算条款是股东的真实意思表示，即使股权转让协议无效，结算条款也是有效的。 被告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对原告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股东会决议》把公司资产处置给股东个人是无效的，其他内容是有效的；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从其内容来看不是股权转让协议，而是公司股东会决议；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对让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这是转给公司的款项，款项也用于公司；对证据7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与被告及其他股东《股权转让协议》已由法院判决认定违法无效的证明观点，原告主张整个《股权转让协议》无效没有依据。 原告对被告蒋廷辉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对被告蒋廷辉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与本案无关。 原告对被告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所举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认为这是事后被告补写的，不是当时形成的，且与本案股权转让协议没有关联性，被告召开该股东会从未通知原告，是不合法的；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的目的；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的目的，认为双方约定的整个内容都是无效的。 被告蒋廷辉对被告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提供的证据1、2、3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无异议。 综合原、被告的质证意见，本院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对当事人持有异议的证据，将结合庭审和其他证据予以综合分析认证。 综合全案证据，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原告刘振宇与被告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均系风景房产公司的股东。位于兴安县兴安镇迎宾路“迎宾家园”的1#楼、2#楼、3#楼、4#楼系风景房产公司开发的项目。2010年6月30日，风景房产公司召开股东会，经全体股东研究讨论，形成股东会决议，该决议第二条决定：“迎宾家园”1#楼建设为宾馆，考虑到目前公司资金紧张，现由刘振宇自筹资金建设，并由刘振宇自行处置，1#楼的报建费、营业税、建设成本由刘振宇承担，其销售收入归刘振宇所有，并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2#、3#、4#楼的报建费、营业税、建设成本、销售代理公司的销售提成由蒋廷辉、文华贵、曹田盟、闫列雨承担，其销售收入归蒋廷辉、文华贵、曹田盟、闫列雨四人所有，并承担相应的责任和义务。2012年1月19日，原告刘振宇与被告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四人将兴安县迎宾家园1#楼所持有股权26.75%（房产面积3013.3㎡）转让给刘振宇，转让费按1600元/㎡计价，转让费总价为人民币4821280元。二、在签订本协议后的三个工作日内，受让方刘振宇给付转让方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第一笔转让费，按400元/㎡计，总价为400元/㎡×3013.3㎡=1205320元。若延期支付则按月息3%计息，但最长不超过2012年6月30日，否则，属受让方违约。三、1#楼销售达到50%（即销售套数达到91套）时，支付第二笔转让费，按600元/㎡计，总价600元/㎡×3013.3㎡=1807980元，销售数以房管所备案的套数为准。最长时间为2012年12月30日止，否则，属受让方违约。四、1#楼销售达到80%（即销售套数达到145套）时，一次性付清剩余转让费600元/㎡×3013.3㎡=1807980元，付清全款的时间最长不超过2012年12月30日，两个条件以先到条件为准，否则，属受让方违约。协议还就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原告于2013年1月24日将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转入被告蒋廷辉的银行账户。被告蒋廷辉收到该款项后，与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共同协商，四人一致同意并将该股权转让款投入按股东会决议由四被告承担的风景房产公司2#、3#楼工程建设。 另查明：兴安县人民法院（2016）桂0325民初1276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风景房产公司2010年6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无效。兴安县人民法院（2017）桂0325民初617号民事判决书确认风景房产公司2010年6月30日的《股东会决议》和上述《股权转让协议》无效。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原、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已被本院生效的裁判文书确认无效，因此，被告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取得的股权转让价款依法应予返还。由于《股权转让协议》的转让方为被告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被告蒋廷辉收到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后，未独自占有该款项，亦未将该款项用于其个人投资，而是与被告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共同协商，四人一致同意并将该股权转让款处分用于股东会决议由四被告承建的风景房产公司2#、3#楼工程建设。故原告支付的案涉股权转让款应当由被告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共同返还。原告请求被告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支付占用股权转让款期间的利息。由于被告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对风景房产公司1#楼不享有所有权和股权，其将风景房产公司迎宾家园1#楼所持有股权26.75%（房产面积3013.3㎡）转让给刘振宇，系滥用股东权利损害风景房产公司及债权人的利益，导致《股权转让协议》无效，存在过错。因此，被告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承担赔偿原告利息损失的责任。2013年1月24日，被告蒋廷辉收到原告支付的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其与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共同处分了该款项，从此时起被告已实际占用原告的资金，给原告造成了一定的利息损失。由于双方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对利息损失的计算方法未作约定，根据公平原则，本院酌情确定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由被告赔偿原告从2013年1月24日起至股权转让价款实际返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损失。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被告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辩称，案涉1000000元股权转让款应由风景房产公司返还。本院认为，因本案系股权转让合同纠纷，转让方和受让方均是原告与被告股东个人，合同主体并非公司，股权转让款也是由原告个人依约支付给股东个人，并且原告与被告之间也不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房屋所有权属风景房产公司所有，并非被告个人所有，因此，被告的抗辩没有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刘振宇投资建设的迎宾家园1#楼房屋和被告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投资建设的2#、3#、4#楼房屋的清算处置系原告与风景房产公司、被告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与风景房产公司之间的另一法律关系，原、被告可另行主张处理。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共同返还原告刘振宇股权转让款1000000元，并赔偿原告利息损失（从2013年1月24日起至股权转让价款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付）。 上述应付款项，义务人应于本案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履行完毕，逾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权利人可在本案生效判决书规定的履行期限最后一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 案件受理费17400元，由被告蒋廷辉、文华贵、闫列雨、曹田盟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同时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17400元[收款单位：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20×××16，开户行：农行桂林高新支行]，上诉于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胡万平 人民陪审员  兰永贵 人民陪审员  陈 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熊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