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5民初2087号原告：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西路36号（嘉发中心）46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084389。法定代表人：赵小平，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成云，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耕，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成都博大阳光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武侯祠大街232-238号1幢2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107669682656H。法定代表人：段炯然，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谦，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巍，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欧美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南岸区南坪西路36号嘉发中心4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09600120X9。法定代表人：喻霄，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韵雨，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重庆对外经贸（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北部新区高新园星光大道8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6939002708。法定代表人：喻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雅洁，重庆坤源衡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国际贸易公司）与被告成都博大阳光商贸有限公司（简称博大阳光公司）、第三人重庆欧美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简称欧美保电子公司）、第三人重庆对外经贸（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对外经贸公司）抵销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国际贸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耕、卢成云，被告博大阳光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谦、魏巍，第三人欧美保电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唐韵雨，第三人对外经贸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燕、徐雅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国际贸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确认送达博大阳光公司的《债务抵销通知书》（201907-1001）合法有效，国际贸易公司、博大阳光公司双方互负到期债务人民币121301652.24元已抵销；2.依法确认送达博大阳光公司的《债务抵销通知书》（201907-1002）合法有效，国际贸易公司、博大阳光公司双方互负到期债务人民币17322292.16元已抵销；3.依法确认送达博大阳光公司的《债务抵销通知书》（201907-1003）合法有效，国际贸易公司、博大阳光公司双方互负到期债务人民币71323458.5元已抵销；4.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由博大阳光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1.博大阳光公司对国际贸易公司享有金钱债权的事实。2019年1月17日，博大阳光公司与国际贸易公司签订CQGMSHJS20190117号《货物购销合同》并随后签订其补充协议，约定博大阳光公司向国际贸易公司销售混合芳烃，数量为15200吨（±10%），暂估单价为5111元/吨。合同履行后，剩余应付未付货款金额为44773490.38元。2019年1月31日，博大阳光公司与国际贸易公司签订CQGMBS20190131号《货物购销合同》并随后签订其补充协议，约定博大阳光公司向国际贸易公司销售混合芳烃，数量为17000吨（±10%），暂估单价为5056元/吨。合同履行后，剩余应付未付货款金额为61674526.23元。2019年2月11日，博大阳光公司与国际贸易公司签订CQGM-BDYG-2019-0211《销售合同》并随后签订其补充协议，约定博大阳光公司向国际贸易公司销售生铁，数量为15000（±10%）吨。合同履行后，剩余应付未付货款金额为44635750.40元。2019年2月14日，博大阳光公司与国际贸易公司签订CQGMBS20190214号《货物购销合同》并随后签订其补充协议，约定博大阳光公司向国际贸易公司销售混合芳烃，数量为8000-12000吨，暂估单价为5409元/吨。合同履行后，剩余应付未付货款金额为46176750.14元。2.国际贸易公司对博大阳光公司享有金钱债权的事实。2019年3月1日，国际贸易公司下属全资企业欧美保电子公司与博大阳光公司签订OMB-BDYG-2019001号《销售合同》及OMB-BDYG-2019001A号《补充协议》，约定欧美保电子公司向博大阳光公司出售1500吨（±5%）LME注册A级电解铜，合同暂定单价52983元/吨，暂定总价79474500元（±5%）。2019年3月19日，欧美保电子公司向博大阳光公司交付1509.125吨货物。博大阳光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在信用证承兑期到期前5个工作日付款，截止到2019年7月22日，博大阳光公司尚欠款项本金61631011.01元，违约金1294251.23元，本金及违约金合计62925262.24元。欧美保电子公司与国际贸易公司签订《债权划转协议》（甲方编号：OMB-GJ-ZQHZ-20190710，乙方编号：201907-999），欧美保电子公司将其对博大阳光公司享有的前述全部债权及担保该债权所产生的全部从权利以及相关合同权利全部依法无偿划转给国际贸易公司。博大阳光公司收到欧美保电子公司和国际贸易公司发出的前述债权转移的通知。2019年3月1日，对外经贸公司与博大阳光公司签订编号CQDW-BDYG-D19002的《代理进口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约定博大阳光公司就其所需的电解铜1550吨（±5%）进口事宜，委托外经贸集团作为其进口代理人，前述货物总值合计暂定为10113750美元。根据前述合同的约定，外经贸集团已经履行了合同义务，但博大阳光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付款，截止到2019年11月2日，博大阳光公司尚欠对外经贸公司本金66089194.31元，违约金5234264.19元，本金及违约金合计71323458.5元。对外经贸公司与国际贸易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201911-1332），对外经贸公司将其在前述合同项下对博大阳光公司享有的债权、担保该债权所产生的全部从权利以及相关合同权利已经依法全部转移给国际贸易公司。博大阳光公司收到对外经贸公司和国际贸易公司发出的前述债权转移给国际贸易公司相关事宜的通知。2019年4月3日，国际贸易公司与博大阳光公司签订CQGJ-BDYG-D20190401号《代理进口合同》及CQGJ-BDYG-D20190401-1《补充协议》，约定博大阳光公司委托国际贸易公司为博大阳光公司代理进口电解镍，数量为690吨（±5%），货物总值合计暂定为9239790美元（合同第一条），博大阳光公司应在该代理进口合同签订后5个工作日内将信用证开证金额的10%之开证保证金支付至国际贸易公司指定银行账户，并在信用证承兑期满日前5个工作日（注：即2019年7月15日）向国际贸易公司付清全部应付款，国际贸易公司的代理服务费按照信用证金额的0.85%向博大阳光公司收取，博大阳光公司应以应付未付金额为基数按照每日万分之五点五的标准支付违约金直至付清之日为止。截止到2019年7月22日，该《代理进口合同》项下博大阳光公司应付未付款项本金为58152502.87元，违约金为223887.14元，本金及违约金合计58376390.01元。3.国际贸易公司和博大阳光公司相互负有的债务金额121301652.24元已依法抵销的事实。2019年7月23日，国际贸易公司向博大阳光公司送达《债务抵销通知书》（201907-1001），前述OMB-BDYG-2019001号《销售合同》、CQGJ-BDYG-D20190401号《代理进口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项下博大阳光公司应向国际贸易公司支付的债务金额121301652.24元与双方签订的CQGMSHJS20190117号、CQGMBS20190131号《货物购销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项下国际贸易公司应向博大阳光公司履行的金钱债务中的121301652.24元相互抵销。4.国际贸易公司与博大阳光公司相互负有的债务金额17322292.16元已依法抵销的事实。2019年10月11日，国际贸易公司向博大阳光公司送达《债务抵销通知书》（201907-1002），除2019年7月23日的抵销金额之外博大阳光公司还应向国际贸易公司支付的债务金额17322292.16元与双方签订的CQGMSHJS20190117、CQGMBS20190131、CQGMBS20190214《货物购销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项下国际贸易公司应向博大阳光公司履行的金钱债务中的17322292.16元相互抵销。5.国际贸易公司和博大阳光公司相互负有的债务金额71323458.5元已依法抵销的事实。2019年11月4日，国际贸易公司向博大阳光公司送达《债务抵销通知书》（201907-1003），前述CQDW-BDYG-D19002号《代理进口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项下博大阳光公司应向国际贸易公司支付的债务金额71323458.5元与双方签订的CQGMSHJS20190117、CQGMBS20190131、CQGMBS20190214《货物购销合同》、CQGM-BDYG-2019-0211《销售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项下国际贸易公司应向博大阳光公司履行的金钱债务中的71323458.5元相互抵销。请求依法判决支持国际贸易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博大阳光公司辩称：对于国际贸易公司与博大阳光公司互负债务的事实予以承认，博大阳光公司分别于2019年7月23日，2019年10月11日，2019年11月4日收到了债权转让通知书及债务抵销通知书，博大阳光公司对抵销的方式有异议。国际贸易公司没有按照对等原则计算双方应抵销的债权债务，在国际贸易公司的抵销通知中其对博大阳光公司抵销的金额包括了货款本金及违约金，而博大阳光公司用以抵销的金额不包含违约金，这种抵销方式不对等。博大阳光公司认为如果要抵销，那么双方都应当要将货款本金及违约金相加进行抵销。国际贸易公司起诉状中所载的抵销金额博大阳光公司有异议，博大阳光公司认为对国际贸易公司享有到期货款债权197260517.15元，违约金27698121.37元，共计224958638.52元。博大阳光公司认为欠付国际贸易公司到期货款185893494.86元，违约金6752482.59元，共计192645977.44元。如果要抵销，那么双方货款本金加违约金相抵销后国际贸易公司仍然欠付博大阳光公司32312661.08元。博大阳光公司不应承担本案诉讼费用。第三人欧美保电子公司述称：欧美保电子公司向国际贸易公司公司划转，符合国资监管规定，划转过程真实合法有效。其他案件事实欧美保电子公司同意国际贸易公司的陈述。第三人对外经贸公司述称：对外经贸公司对博大阳光公司所享有的全部债权及从属性权利，按照国有监督管理程序依法转让给了国际贸易公司，该转让行为合法有效，对国际贸易公司提出的其他事实和请求，对外经贸公司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7日，博大阳光公司与国际贸易公司签订CQGMSHJS20190117号《货物购销合同》，并随后签订补充协议，根据该合同，博大阳光公司向国际贸易公司销售混合芳烃，数量为15200吨（±10%），暂估单价5111元/吨，国际贸易公司应付未付含税货款金额为44773490.38元。2019年1月31日，博大阳光公司与国际贸易公司签订CQGMBS20190131号《货物购销合同》，并随后签订补充协议，根据该合同，博大阳光公司向国际贸易公司销售混合芳烃，数量为17000吨（±10%），暂估单价5056元/吨，国际贸易公司应付未付含税货款金额为61674526.23元。2019年2月11日，博大阳光公司与国际贸易公司签订CQGM-BDYG-2019-0211《销售合同》并随后签订其补充协议，根据该合同，博大阳光公司向国际贸易公司销售生铁，数量为15000（±10%）吨，国际贸易公司应付未付含税货款金额为44635750.40元。2019年2月14日，博大阳光公司与国际贸易公司签订CQGMBS20190214号《货物购销合同》，并随后签订其补充协议，根据该合同，博大阳光公司向国际贸易公司销售混合芳烃，数量为8000-12000吨，暂估单价为5409元/吨，国际贸易公司应付未付含税货款金额为46176750.14元。2019年3月1日，国际贸易公司下属全资企业欧美保电子公司与博大阳光公司签订OMB-BDYG-2019001号《销售合同》及OMB-BDYG-2019001A号《补充协议》，约定欧美保电子公司向博大阳光公司出售1500吨（±5%）LME注册A级电解铜，2019年3月19日，欧美保电子公司向博大阳光公司交付1509.125吨货物。博大阳光公司未按合同约定付款，截止到2019年7月22日，博大阳光公司尚欠货款本金61631011.01元，违约金1294251.23元，货款本金及违约金合计62925262.24元。欧美保电子公司与国际贸易公司签订《债权划转协议》，欧美保电子公司将其对博大阳光公司享有的前述全部债权及担保该债权所产生的全部从权利以及相关合同权利全部依法无偿划转给国际贸易公司。博大阳光公司收到欧美保电子公司和国际贸易公司发出的前述债权转移通知。2019年3月1日，对外经贸公司与博大阳光公司签订编号CQDW-BDYG-D19002的《代理进口合同》以及补充协议，约定博大阳光公司就其所需的电解铜1550吨（±5%）进口事宜，委托外经贸集团作为其进口代理人。合同履行后，截止到2019年11月2日，博大阳光公司尚欠对外经贸公司货款本金及违约金合计71323458.5元，其中货款本金66089194.31元，违约金5234264.19元。后对外经贸公司与国际贸易公司签订《债权转让协议》（编号：201911-1332），对外经贸公司将其在前述合同项下对博大阳光公司享有的债权、担保该债权所产生的全部从权利以及相关合同权利已经依法全部转移给国际贸易公司。博大阳光公司收到对外经贸公司和国际贸易公司发出的前述债权转移通知。2019年4月3日，国际贸易公司与博大阳光公司签订CQGJ-BDYG-D20190401号《代理进口合同》及CQGJ-BDYG-D20190401-1《补充协议》，约定博大阳光公司委托国际贸易公司以国际贸易公司名义为博大阳光公司代理进口电解镍，数量为690吨（±5%）。合同履行后，截止到2019年7月22日，博大阳光公司应付未付货款为58397256.70元，其中货款本金为58173289.54元，违约金为223967.16元。2019年7月23日，国际贸易公司向博大阳光公司送达《债务抵销通知书》（201907-1001），其内容为，前述OMB-BDYG-2019001号《销售合同》、CQGJ-BDYG-D20190401号《代理进口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项下博大阳光公司应向国际贸易公司支付的债务金额121301652.24元与双方签订的CQGMSHJS20190117号、CQGMBS20190131号《货物购销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项下国际贸易公司应向博大阳光公司履行的金钱债务中的121301652.24元相互抵销。2019年10月11日，国际贸易公司向博大阳光公司送达《债务抵销通知书》（201907-1002），除2019年7月23日的抵销金额之外博大阳光公司还应向国际贸易公司支付的债务金额17322292.16元与双方签订的CQGMSHJS20190117、CQGMBS20190131、CQGMBS20190214《货物购销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项下国际贸易公司应向博大阳光公司履行的金钱债务中的17322292.16元相互抵销。2019年11月4日，国际贸易公司向博大阳光公司送达《债务抵销通知书》（201907-1003），前述CQDW-BDYG-D19002号《代理进口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项下博大阳光公司应向国际贸易公司支付的债务金额71323458.5元与双方签订的CQGMSHJS20190117、CQGMBS20190131、CQGMBS20190214《货物购销合同》、CQGM-BDYG-2019-0211《销售合同》及相关补充协议项下国际贸易公司应向博大阳光公司履行的金钱债务中的71323458.5元相互抵销。本案审理过程中，国际贸易公司提出博大阳光公司主张的违约金明显过高应予调低的诉讼主张，本院依法确认，国际贸易公司行使抵销权，其抵销权行使范围内的博大阳光公司的货款本金及违约金债权金额与国际贸易公司的货款本金及违约金债权金额相同，在前述互负债务抵销金额范围之外，博大阳光公司对国际贸易公司享有的货款本金及违约金债权总金额为2200万元（2117039.3元税款问题双方不再争议），博大阳光公司不再对国际贸易公司负有债务。上述事实，有当事人庭审陈述以及原告国际贸易公司举示的《代理进口合同》、《销售合同》、债权划转协议以及补充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债务抵销通知书》、被告博大阳光公司举示的《货物购销合同》、《销售合同》等证据为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国际贸易公司向博大阳光公司发出的三份《债务抵销通知书》是否发生债务抵销效力。抵销系债务消灭的原因之一，抵销权的行使需符合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规定，“当事人互负到期债务，该债务的标的物种类、品质相同，任何一方可以将自己的债务与对方的债务抵销，但依照法律规定或者按照合同性质不得抵销的除外。当事人主张抵销的，应当通知对方。通知自到达对方时生效。抵销不得附条件或者附期限。”国际贸易公司与博大阳光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法律关系，双方互负货款给付之金钱债务，且双方债务合法有效并均已到期，国际贸易公司可以行使抵销权，将自己的债务与博大阳光公司债务进行抵销。国际贸易公司提出博大阳光公司主张的货款违约金明显过高应予调低的诉讼主张，本院依法对博大阳光公司对国际贸易公司享有的货款违约金债权作出法律调整。据此，国际贸易公司有权行使法定抵销权，国际贸易公司向博大阳光公司发出的三份《债务抵销通知书》，已到达博大阳光公司，均已生效，国际贸易公司的债务与博大阳光公司的债务在同等金额内发生抵销的法律效力。其中，《债务抵销通知书》（201907-1001）的生效日期为2019年7月23日，国际贸易公司与博大阳光公司互负到期债务121301652.24元抵销；《债务抵销通知书》（201907-1002）的生效日期为2019年10月11日，国际贸易公司与博大阳光公司互负到期债务17322292.16元抵销；《债务抵销通知书》（201907-1003）的生效日期为2019年11月4日，国际贸易公司与博大阳光公司互负到期债务71323458.5元抵销。国际贸易公司要求确认向博大阳光公司发出的三份《债务抵销通知书》合法有效的诉讼请求，以及确认互负债务已经抵销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四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向被告成都博大阳光商贸有限公司送达的《债务抵销通知书》（201907-1001）有效，原告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成都博大阳光商贸有限公司互负到期债务121301652.24元已抵销；二、确认原告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向被告成都博大阳光商贸有限公司送达的《债务抵销通知书》（201907-1002）有效，原告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成都博大阳光商贸有限公司互负到期债务17322292.16元已抵销；三、确认原告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向被告成都博大阳光商贸有限公司送达的《债务抵销通知书》（201907-1003）有效，原告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与被告成都博大阳光商贸有限公司互负到期债务71323458.5元已抵销。本案案件受理费648308.26元，原告重庆国际贸易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成都博大阳光商贸有限公司各负担324154.1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东鹏审 判 员  郝绍彬人民陪审员  柳明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罗 宇书 记 员  毛 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