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06行初714号原告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合村把岗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合村委会把岗村。负责人冼添明，社长。委托代理人韩维伟，广东华法（三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合把岗股份合作经济社南联队，住所地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合村民委员会南联队。负责人冼汉元，小组长。委托代理人韩维伟，广东华法（三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华龙路6号。法定代表人黎锦标，镇长。委托代理人梁惠晶，该府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冼瑞雯，该府工作人员。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住所地佛山市三水区西南街道人民三路139号。法定代表人胡学骏，区长。委托代理人李梓琪，该府工作人员。第三人杨靖琪，女，汉族，2001年7月16日出生，住佛山市三水区。原告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合村把岗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把岗经济社）、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合把岗股份合作经济社南联队（以下简称南联队）不服被告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芦苞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及被告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三水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于2019年5月24日通过网上立案的方式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6月4日受理后，依法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杨靖琪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南联队的负责人冼汉元及两原告的委托代理人韩维伟，被告芦苞镇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梁惠晶、冼瑞雯，被告三水区府的委托代理人李梓琪均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芦苞镇政府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三芦府行决〔2019〕7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第三人的母亲冼惠茹是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合把岗南联队村民，1972年11月2日出生后入户四合把岗南联村，婚后户口一直保留在该村民小组，而第三人的父亲并非该村村民。第三人2001年7月16日出生，于2002年9月23日随母入户，其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2018年9月原告南联队进行征地款分配股时，以第三人是出嫁女的子女为由不给予第三人征地款分配。被告芦苞镇政府认为，根据《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和《中共佛山市三水区委佛山市三水区人民政府关于落实农村出嫁女及其子女合法权益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第三条第（二）项、第（四）项规定，第三人依法应属于原告南联队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应享有成员同等待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意见》第四条第（一）项规定，被告芦苞镇政府作出如下处理决定：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南联队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原告南联队对上述处理决定不服，向被告三水区府申请行政复议。三水区府于2019年5月8日作出三府行复〔2019〕3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芦苞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两原告诉称，一、三水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认定错误。（一）三水区府认定第三人享有原告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原告是村民小组设立的股份合作经济社，是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根据村民自治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自治的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精神，原告对于其人员管理、资产管理、权益分配等享有高度的自治权。根据原告成员大会表决通过的自治章程和《表决书》等自治规定文件，第三人不享有原告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退一步说，即使第三人出生即享有原告的成员资格，但也因其未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不应享有相应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等成员待遇。即使芦苞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第三人享有原告南联队的成员资格，但并不意味着第三人可以当然地获得每年的股份分红款、征地补偿款等成员待遇。因为一方面，农村集体成员资格也会因情况的变化而丧失（例如：户籍迁出、死亡或存在违法违规行为被处罚等等），另一方面，即使仍然具备成员资格，也可能因为没有履行相应的成员义务，而不能享有相应的成员待遇。本案中，第三人不在原告村内居住，长期不履行成员应尽的义务（如参加各种会议、表决，参与村务事务处理等等）。根据民法中“权利和义务相对等”原则，不履行义务自然就不能享受相应的权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也要求成员必须履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义务，方能享有相应的成员资格和权益。因此，第三人因其长期没有履行成员义务，不应享有相应的成员待遇。（三）第三人应对其是否履行成员义务进行举证，如举证不能的，应由第三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只有履行了成员义务才能够享受相应的分红收益，但原告无法证明“第三人没有履行成员义务”，因为这是一个消极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和证据规则的规定，消极事实是无需举证证明的，也不能举证证明。因此，应当由第三人举证证明其“履行了成员义务”。如果第三人无法举证证明其履行了成员义务，则应当由第三人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二、三水区府认定结果有失公允。支持第三人获得分红款，不仅违背当地的风俗民情和公序良俗原则，还将严重侵害其他成员的合法权益，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资产和收益，都是靠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土地等资产所产生的。按照风俗民情，只有同宗子孙才能分享祖辈留下的资产和收益。第三人作为外嫁女的子女是跟随亲生父亲认祖归宗，完全应该参与其父亲所属的集体分享收益。如果允许第三人获得分红款，不仅会摊薄其他成员的分红收益，影响其他成员的合法权益，还违背了当地的风俗民情和公序良俗的原则。综上，被告三水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事实错误，处理结果有失公允，原告无需向第三人支付征地款及股份分红款。请法院判决：1.撤销被告三水区府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2.撤销被告芦苞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3.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原告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证据：1.《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登记证》《印章备案记录》《印章缴销回执》，证明原告把岗经济社的名称已由原来的“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合把岗股份合作经济社”变更为“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合村把岗股份经济合作社”。2.《行政处理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原告南联队因与第三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确认纠纷一事，芦苞镇政府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原告南联队对该决定书不服，申请行政复议。三水区府于2019年5月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芦苞镇政府的行政处理决定。3.《芦苞镇四合村委会把岗南联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以下简称《2006年章程》）、《表决书》，证明根据《2006年章程》及《表决书》规定，第三人虽然出生即取得原告处户口，但因其未履行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义务，不应享有相应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等成员待遇。被告芦苞镇政府辩称，一、芦苞镇政府所作《行政处理决定书》主体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芦苞镇政府作为依法设立的乡镇一级人民政府，依法行使乡镇一级人民政府的职权，因此，芦苞镇政府具有对第三人所提出的申请事项进行行政处理的法定职责，所作《行政处理决定书》主体适格。二、《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内容适当、适用法律依据正确。除查明《行政处理决定书》中认定的事实外，芦苞镇政府另查明，原告把岗经济社分为原告南联队（负责人冼汉元，男，身份证号码：）、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合把岗股份合作经济社北联队（以下简称北联队）两个股份合作经济社，上述两个股份合作经济社均是独立核算、独立经营。其中原告把岗经济社和北联队的负责人均为冼添明。根据《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的规定和《意见》第三条第（二）项、第（四）项规定，第三人应具备原告南联队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三、芦苞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符合行政处理决定的相关流程。2018年9月13日，芦苞镇政府收到第三人提交的《行政处理申请书》后，于2018年12月21日、2018年12月25日分别向第三人及原告南联队依法送达《行政处理告知书》。2019年1月23日，芦苞镇政府查明相关案件事实后，依法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于2019年1月24日、1月31日分别向原告南联队及第三人依法送达。以上程序有芦苞镇政府提交的《行政处理申请书》《行政处理告知书》《行政处理决定书》及《送达回证》等予以证实，程序符合行政处理决定的相关流程。综上所述，芦苞镇政府所作《行政处理决定书》主体适格，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依据正确，程序符合行政处理决定的相关流程，应当依法予以维持。请法院依法驳回两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芦苞镇政府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证据：1.行政处理申请书，证明第三人向芦苞镇政府申请行政处理，要求确认其为原告南联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2.第三人的身份证及户口簿复印件、出生医学证明，证明第三人的身份情况。3.杨华乐及冼惠茹的身份证、户口簿复印件，证明第三人父母的身份情况。4.结婚证复印件，证明杨靖琪父母的婚姻情况。5.计生证复印件、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合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四合村委会）及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人口和计划生育局共同出具的《证明》（以下简称《计生证明》），证明第三人父母的计划生育情况。6.《分红分配证明书》《芦苞镇四合村委会把岗南联股份社2018年征地分配款申请表》及《四合村把岗南联队2018年征地分配表》，证明第三人没有获发放2018年的征地款294180元。7.《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2009年4月28日）、四合村委会出具的《证明》（2018年9月13日），证明原告南联队是合法的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该组织的负责人是冼汉元。8.四合村委会出具的《证明》（2018年10月29日），证明原告把岗经济社包含原告南联队和北联队，两个股份合作经济社均是独立核算、独立经营。9.《把岗南联队关于户口迁移的实施办法》，证明依据原告南联队的章程，第三人应当具有该股份社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10.《2006年章程》及《四合村委会把岗南联队承认〈南联村股份合作经济社章程〉签名表》，证明依据原告南联队《2006年章程》规定，第三人应当具有该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资格。11.《关于对杨靖琪确认芦苞镇四合把岗股份合作经济社南联队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申辩》（以下简称《申辩书》），证明原告南联队不承认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12.《表决书》，证明原告南联队不承认第三人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13.《行政处理告知书》、《行政处理决定书》、送达回证4份，证明芦苞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程序合法。被告芦苞镇政府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意见》。被告三水区府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原告南联队不服芦苞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向三水区府申请行政复议，三水区府是芦苞镇政府的上一级地方人民政府，因此，三水区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主体适格。二、三水区府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的程序合法。原告南联队不服芦苞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于2019年3月25日向三水区府申请行政复议，三水区府于当日予以受理。2019年3月28日，三水区府向芦苞镇政府邮寄送达《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2019年4月4日，芦苞镇政府向三水区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材料和依据。2019年4月11日，三水区府向第三人邮寄送达《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2019年5月8日，三水区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5月17日通过EMS邮寄给原告南联队、芦苞镇政府及第三人。三水区府的上述行政复议过程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及《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相关规定，程序合法。三、芦苞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依据正确，在复议程序中依法提供了作出该决定书的证据材料和依据，三水区府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综上，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依据，请法院依法驳回两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三水区府在诉讼中提交了以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申请人提交材料清单、《行政处理决定书》、冼汉元的身份证复印件及组长证、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证明书、行政复议法律文书送达地址确认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及送达回执，证明三水区府依法受理原告南联队的行政复议申请。2.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EMS邮递单及投递记录、行政复议答复书、提交材料清单，证明三水区府在法定期限内通知芦苞镇政府进行行政复议答复，芦苞镇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作出书面答复并提交了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的证据。3.《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EMS邮递单及投递记录，证明三水区府依法通知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4.《行政复议决定书》、EMS邮递单及投递记录各3份，证明三水区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给当事人的情况。被告三水区府在诉讼中提供了以下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第三人没有答辩及提供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对以下证据作如下确认：两原告及被告三水区府提供的证据，被告芦苞镇政府提供的证据1、3-12、证据2中除第三人身份证复印件外的证据、证据13中除《行政处理告知书》以及送达给原告的两份送达回证外的证据，到庭的各方当事人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被告芦苞镇政府提供的证据2中的第三人的身份证复印件，原告对该身份证三性不予认可，认为身份证的有效期限显示至2019年2月7日。对此，本院认为，芦苞镇政府已提交第三人的户口簿复印件，其中记载的第三人的身份户籍信息与身份证中所载的一致，因此，即使该身份证已过有效期限，但不影响对第三人身份情况的确定，故本院对该身份证复印件予以采纳。对证据13中的《行政处理告知书》以及送达给原告的两份送达回证，原告有异议。经查，尽管在上述送达回证中没有注明被告芦苞镇政府送达上述文书时原告在场人的情况，送达程序存在瑕疵，但从原告在庭审中确认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已在四合村委会取得《行政处理告知书》以及原告在法定期限内因不服行政处理决定已提起行政复议可知，原告实际已经收取《行政处理告知书》和《行政处理决定书》，故本院对被告芦苞镇政府已实际送达上述文书的事实予以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把岗经济社分为原告南联队、北联队两个经济组织，两个经济组织均是独立核算、独立经营。第三人杨靖琪的母亲冼惠茹是原告南联队的成员，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冼惠茹婚后于2001年7月16日生育第三人。第三人的出生符合计划生育政策。2002年9月23日，第三人随母亲冼惠茹入户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合南联队，户口至今未迁移。原告南联队曾于2009年向第三人发放分红款，但2015年3月19日通过召开户代表会议表决的形式，决定从当年开始取消外嫁女子女的股份分配及一切福利待遇。因未获分配2018年的征地款，2018年9月13日，第三人向被告芦苞镇政府提出行政处理申请，要求确认其具有原告南联队的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芦苞镇政府收到第三人的申请后，分别向原告南联队和第三人发出《行政处理告知书》，告知双方有陈述申辩及举证的权利。原告南联队向芦苞镇政府提交了《申辩书》，认为2015年3月9日南联村组织召开股东户代表大会，表决通过自2015年起取消外嫁女子女的股份分配及福利待遇，该社不承认第三人的成员身份。经调查，芦苞镇政府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南联队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身份，享受成员同等待遇，并将《行政处理决定书》直接送达给第三人及留置送达给原告南联队。原告南联队对上述处理决定不服，于2019年3月25日向三水区府申请行政复议。三水区府受理后，先后向芦苞镇政府送达《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向第三人送达《第三人参加行政复议通知书》。芦苞镇政府在期限内提交了书面答复及相关证据材料。经审核，三水区府于2019年5月8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并于同年5月17日分别邮寄送达给原告南联队、芦苞镇政府及第三人。原告南联队于2019年5月18日收到上述复议决定书。另查，原告南联队在2006年1月1日起实施的《把岗南联队关于户口迁移的实施办法》第一点规定：“小孩出生一年内不用交钱，随父母生活。超出一年时间入户的需要出具医生证明，没有医生证明的需交付10万元才能享受股权。……”2006年12月，原告南联队实施《2006年章程》，其中第十条规定：“股东资格的确认：凡在二00六年十二月三十一日前登记在册、承认本章程的农村居民，均为股份社股东，包括：……（三）户口仍在本村的外嫁女及其符合计生政策生育的子女参照2005年12月25日村民会议表决的《把岗南联队关于户口迁移的实施办法》执行。”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第（六）项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规定，被告芦苞镇政府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有对第三人的申请进行处理的职权。芦苞镇政府在收到第三人的申请后，依法告知原告南联队及第三人享有陈述申辩的权利，经调查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给原告南联队及第三人，履行了作出行政处理的正当程序。被告三水区府作为芦苞镇政府的上一级人民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有权受理原告南联队不服芦苞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三水区府受理原告南联队的复议申请后，依法通知芦苞镇政府提出行政复议答复，并通知第三人参加复议程序，经审核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后，依法送达给各方当事人，程序合法，本院予以确认。本案的争议焦点是第三人是否具有原告南联队的成员资格及享有成员同等待遇。《广东省实施〈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办法》第二十四条规定：“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中的妇女，结婚后户口仍在原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或者离婚、丧偶后户口仍在男方家所在地，并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在土地承包经营、集体经济组织收益分配、股权分配、土地征收或者征用补偿费使用以及宅基地使用等方面，享有与本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其他成员平等的权益。符合生育规定且户口与妇女在同一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的子女，履行集体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享有前款规定的各项权益。”《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第三人的母亲冼惠茹系原告南联队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第三人作为原告南联队成员符合计划生育政策出生的子女，出生后随母入户原告南联队所在地，根据上述地方性法规和地方政府规章规定，第三人有取得原告南联队成员资格的法定权利。又因第三人在2001年7月出生后一年内已办理入户登记手续，根据《把岗南联队关于户口迁移的实施办法》第一点及《2006年章程》第十条规定，应可无偿获配置原告南联队的股权。芦苞镇政府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确认第三人具有原告南联队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享有成员同等待遇正确。至于第三人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的起算时间问题，本院认为，当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和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之间就成员资格和待遇问题发生纠纷并经乡镇政府或街道办事处通过行政程序处理时，对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的起算时间，佛山市的通常做法是：自乡镇政府或者街道办事处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之日起计算。这种做法综合考虑了此类案件的特点、历史和社会根源、处理此类纠纷经验、相关法律法规要求和社会现实状况，突出了兼顾公平和效率的原则适用，具有合理性。因此，本案也应该和其他类似案件作出相同的处理，即第三人享受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待遇的起算时间也应该以2019年1月23日为准。两原告认为根据该社的章程和《表决书》等文件规定，第三人不享有两原告的成员资格。经查，虽然原告南联队通过召开股东户代表的形式表决不同意外嫁女子女享有成员资格，但该表决明显违反了男女平等原则，损害了女性股东子女的合法权益，因此不能作为界定第三人不享有原告南联队成员资格的依据。此外，因原告南联队在行政处理程序和诉讼中均未能提供第三人拒绝履行该经济组织章程义务的任何证据，对其提出的第三人没有履行成员义务，不应享有成员待遇的意见，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被告芦苞镇政府根据第三人的申请书、户口簿、《计生证明》、四合村委会出具的《证明》、《把岗南联队关于户口迁移的实施办法》、《2006年章程》等证据，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被告三水区府经复议决定维持上述处理决定正确。原告要求撤销《行政处理决定书》及《行政复议决定书》的诉请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合把岗股份经济合作社、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合把岗股份合作经济社南联队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合把岗股份经济合作社、佛山市三水区芦苞镇四合把岗股份合作经济社南联队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吴嘉敏人民陪审员  黄毅毅人民陪审员  罗凤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黎晓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