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最高法执监411号申诉人（申请执行人）：肖建女，女，1965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吉安市遂川县。利害关系人（异议人、复议人）：井冈山市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井冈山市新城区红军大道房产办公大楼。法定代表人：张龙旗，该公司经理。被执行人：江西井冈山祥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井冈山市茨坪镇桐木岭路9号二楼209室。法定代表人：汪江洋，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汪江洋，男，汉族，1959年12月15日出生，住。被执行人：刘丽春，女，汉族，1964年2月8日出生，住江西省井冈山市新城区。申诉人肖建女不服江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江西高院）（2018）赣执复40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监督。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本案现已审查终结。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吉安中院）在审理、执行肖建女与被执行人江西井冈山祥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云公司）、汪江洋、刘丽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过程中，于2014年10月27日作出（2014）吉中民二初字第1281号民事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于2016年10月8日作出（2015）吉中执字第64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被执行人祥云公司所有的、位于井冈山市新城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土地使用权证号为井国用（2010）第CL238号，面积为15593.4平方米，以下简称CL238号土地]，查封期限至2019年10月19日。井冈山市房地产综合开发公司（以下简称井冈山房地产公司）不服，向该院提出书面异议称：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赣州中院）于2013年6月18日查封祥云公司开发的祥和苑2栋、8栋房产（以下简称2、8栋房产），根据《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以下简称《查、扣、冻规定》）第二十三条，赣州中院查封房产的效力及于该地上建筑物范围的土地使用权；吉安中院此次查封范围及于2、8栋房产范围的土地使用权，明显属于重复查封；查封财产存在明显超标的情形；吉安中院执行的查封裁定妨碍了赣州中院裁定的执行，损害了井冈山房地产公司的权益。要求撤销吉安中院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吉安中院查明，肖建女诉祥云公司、汪江洋、刘丽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该院审理、执行。2014年10月27日，吉安中院作出（2014）吉中民二初字第1281号民事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祥云公司所有的CL238号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一宗。轮候查封2、8栋房产，轮候查封汪江洋所有的位于井冈山市新城区茨坪红军北路、房产证号syfc3464号房产（以下简称3464号房产）。2015年3月30日，吉安中院作出（2014）吉中民二初字第128号民事判决，判令：一、祥云公司、汪江洋、刘丽春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归还肖建女借款本金4095755元及相应利息（利息分时间段予以计算：1.2014年3月11日之前利息为13378元。2.2014年3月12日之后利息的计算，其中2465755元本金按年利率26.6%、20万元本金按年利率25.6%、143万元本金按年利率24.6%，均自2014年3月12日起计算到全部借款本息清偿之日止）；二、驳回肖建女的其他诉讼请求。判决生效后，依肖建女的申请，吉安中院于2015年5月22日立案执行，案号为（2015）吉中执字第64号。2016年10月8日，吉安中院作出（2015）吉中执字第64号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续查封被执行人祥云公司所有的CL238号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一宗，续查封祥云公司开发的2、8栋房产，续查封汪江洋所有的3464号房产，期限三年。2016年10月20日，查封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开发的祥和苑1号楼1#至12#计12间店面，4号楼15#至20#计6间店面，5号楼34#、36#、37#、38#计4间店面，共计22间店面。相关法律文书送达给了井冈山市房地产管理局、井冈山市国土资源局。得知赣州中院正在处置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开发的2、8栋房产及其他财产后，依申请执行人肖建女的申请，吉安中院于2017年2月13日作出（2015）吉中执字第64号参与分配申请移交函，要求参与对赣州中院处置被执行人祥云公司财产变现款的分配并依法优先受偿，并优先拨付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及执行费，该函已向赣州中院发送。2017年8月3日，吉安中院作出（2015）吉中执字第642号执行裁定，认为查封的被执行人财产暂时难以处置，又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终结本次执行程序。另查明，江西中源典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源公司）与祥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由赣州中院审理、执行。2013年4月29日，赣州中院作出（2012）赣中民二初字第98号民事判决。因祥云公司不服该判决，上诉至江西高院后，江西高院审理中组织双方调解，于2013年9月4日作出（2013）赣民二终字第43号民事调解书，确定：一、祥云公司归还中源公司借款本息2566万元后，本案全部结清；二、祥云公司在2013年9月10日前向中源公司偿还50万元，若未能及时归还，中源公司有权依本调解书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三、祥云公司在2013年11月10日前将所欠中源公司的借款本息2516万元付清，若逾期未付，中源公司有权要求祥云公司另行支付剩余欠款总额的百分之二十的违约金；四、中源公司同意将祥和苑1号或8号房产先行解除抵押及查封手续，待祥云公司全部偿还上述款项3日内，中源公司将祥和苑2号房产抵押及查封手续予以解除；五、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66113元，律师费28万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5345元，减半收取77672.5元，合计623785.5元。2013年6月19日，赣州中院作出（2012）赣中民二初字第98号民事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向井冈山市房地产管理局发送，查封了祥云公司所有的祥和苑1栋、2栋、8栋房产。2013年9月12日，赣州中院作出（2013）赣中执字第139号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解除对祥云公司所有的祥和苑1栋房产的查封。2015年4月24日，赣州中院作出（2013）赣中执字第1393号执行裁定，以中源公司将（2013）赣民二终字第43号民事调解书项下债权转让给井冈山房地产公司为由，裁定变更井冈山房地产公司为该案申请执行人。2015年5月20日，赣州中院作出（2013）赣中执字第1394号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续查封祥云公司所有的2、8栋房产，查封期限为三年。2017年5月18日，赣州中院作出（2013）赣中执字第1395号执行裁定，确定将祥云公司开发的2、8栋房产作价3150万元交付给井冈山房地产公司抵偿本案债务31415785.5元，抵偿债务后的差价84214.5元，由祥云公司交付至赣州中院。2017年5月22日，赣州中院作出（2013）赣中执字第1395号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井冈山市房地产管理局，协助将祥云公司开发的2、8栋房产过户登记至井冈山房地产公司名下。井冈山房地产公司称，CL238号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于2010年12月24日登记在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名下，该地块上目前建有8栋房产，其中1、3、4、5、6、7栋均预售出去，且已经在房管部门予以备案登记。吉安中院认为，一、关于该院查封被执行人祥云公司所有的土地使用权、轮候查封祥云公司开发建设的2、8栋房产的执行行为是否合法有效，以及是否存在超标的查封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以下简称《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款规定，被执行人未按执行通知履行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人民法院有权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的财产，但应当保留被执行人及其所扶养家属的生活必需品。《查、扣、冻规定》第九条第二款规定，查封、扣押、冻结已登记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通知有关登记机关办理登记手续。未办理登记手续的，不得对抗其他已经办理了登记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行为。第二十一条规定，查封、扣押、冻结被执行人的财产，以其价额足以清偿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额及执行费用为限，不得明显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发现超标的额查封、扣押、冻结的，人民法院应当根据被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及时解除对超标的额部分财产的查封、扣押、冻结，但该财产为不可分物且被执行人无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或者其他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的除外。第二十三条规定，查封地上建筑物的效力及于该地上建筑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效力及于地上建筑物，但土地使用权与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分属被执行人与他人的除外。地上建筑物和土地使用权的登记机关不是同一机关的，应当分别办理查封登记。本案中，被执行人祥云公司未能履行吉安中院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内容，吉安中院依申请执行人肖建女的申请，在查封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名下的土地使用权，及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开发的2、8栋房产及22间店面时，向土地使用权的登记机关即井冈山市国土资源局和地上建筑物的登记机关即井冈山市房地产管理局送达了执行裁定和协助执行通知书，分别办理了查封登记，符合法律规定。吉安中院查封的被执行人祥云公司的案涉土地使用权为不可分物，且该宗土地上建有的地上建筑物或已售出或已被其他法院处置;吉安中院轮候查封的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名下的2、8栋房产，为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向中源公司提供贷款抵押的担保物，在赣州中院执行中已被处置;吉安中院查封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开发的22间店面，已经备案登记在第三人刘斌名下，无法处置。因此，根据本案所查封财产的实际情况，结合本案执行标的利息、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执行费用，以及因市场波动造成的不确定因素等，井冈山房地产公司认为该院查封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名下的案涉土地使用权，非法且明显超过执行标的的异议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二、关于是否存在重复查封的问题。《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三条第三款规定，财产已被查封、冻结的，不得重复查封、冻结。《查、扣、冻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对已被人民法院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其他人民法院可以进行轮候查封、扣押、冻结。查封、扣押、冻结解除的，登记在先的轮候查封、扣押、冻结自动生效。由此可知，重复查封与轮候查封并非同一概念。本案中，该院于2014年10月27日查封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名下的案涉土地使用权，经续查封后，查封期间至2019年10月19日，该查封期间内赣州中院并未对该案涉土地使用权采取查封措施，也不存在其他法院对该案涉土地使用权予以重复查封的情况。因此，井冈山房地产公司认为吉安中院对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名下的案涉土地使用权的查封为重复查封的异议理由与事实不符，吉安中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吉安中院查封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名下的案涉土地使用权是否妨碍了赣州中院执行、是否应当撤销该查封行为的问题。井冈山房地产公司提出，在赣州中院于2013年6月19日查封祥云公司所有的祥和苑1栋、2栋、8栋房产时，按照《查、扣、冻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其查封房产的效力就已经及于该查封房产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该院查封了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名下的案涉土地使用权，造成异议人通过以物抵债取得的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开发的2、8栋房产无法办理转移过户。《查、扣、冻规定》第九条第二款规定，查封、扣押、冻结已登记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应当通知有关登记机关办理登记手续。未办理登记手续的，不得对抗其他已经办理了登记手续的查封、扣押、冻结行为。第二十三条规定，查封地上建筑物的效力及于该地上建筑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效力及于地上建筑物，但土地使用权与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分属被执行人与他人的除外。地上建筑物和土地使用权的登记机关不是同一机关的，应当分别办理查封登记。本案中，吉安中院依申请执行人肖建女的申请，严格按照法定程序查封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名下的案涉土地使用权等财产，符合法律规定。该院查封的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名下的案涉土地使用权上，地上建筑物除了2、8栋房产，还有其他地上建筑物。井冈山房地产公司作为赣州中院执行案中的申请执行人，接受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开发的2、8栋房产以物抵债，不能以此对抗该院对案涉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其异议依据不足，不予支持。2018年3月15日，吉安中院作出（2018）赣08执异5号执行裁定，驳回了井冈山房地产公司的异议请求。井冈山房地产公司不服，向江西高院申请复议称，吉安中院（2015）吉中执字第64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在以下方面存在违法：一是该查封没有法律根据。吉安中院查封的全部土地使用权为祥云公司已经开发建设完成的土地，其土地使用权已全部转移到商品房等建筑物上，二者成为不可分割的统一体，作为纯粹的土地使用权即已不复存在，单纯的查封土地使用权自然也不能成立。二是该查封侵害了他人的合法权益。势必造成严重的社会问题。依据《查、扣、冻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查封地上建筑物的效力及于该地上建筑物使用范围的土地使用权。在复议申请人与祥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执行一案中，赣州中院裁定查封、续查封祥云公司开发建设的2、8栋房产，其查封效力及于该建筑物范围的土地使用权，该裁定对其他权利人不构成任何影响，合法有效。在被吉安中院查封的使用权的土地上，1、3、4、5、6、7栋的200余套商品房已预售完毕，购房人与开发商已签订购房合同和办理备案、缴纳了购房款，购房合同亦由房管部门登记备案，现吉安中院查封祥和苑包括上述房屋使用范围土地在内的整块土地的使用权，客观上已严令井冈山市不动产登记部门不准为查封土地上所有合法购房人办理房屋不动产登记，严重侵害了复议申请人及200余购房户的合法权益。三是该查封妨碍、阻扰了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赣州中院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的（2013）赣中执字第1395号以物抵债执行裁定已经发生法律效力，但因吉安中院（2015）吉中字第64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的妨碍、干扰，致使该生效法律文书至今无法执行。综上，请求撤销吉安中院（2015）吉中执字第64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江西高院查明的事实与吉安中院一致。江西高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应否解除吉安中院对2、8栋房产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的查封。根据本案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吉安中院对2、8栋房产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查封依法应当予以解除。首先，依据《查、扣、冻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查封地上建筑物的效力及于该地上建筑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效力及于地上建筑物，但土地使用权与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分属被执行人与他人的除外。虽然该条第二款同时规定“地上建筑物和土地使用权的登记机关不是同一机关的，应当分别办理查封登记”，但其目的是要求执行法院完善执行措施，进行充分公示，未分别办理查封登记不影响其查封效力。本案中，赣州中院另案依据该院于2013年6月19日作出的（2012）赣中民二初字第98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了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开发建设的2、8栋房产，故赣州中院查封案涉房屋的效力及于该案涉房屋的土地使用权。由于赣州中院对2、8栋房产进行查封登记，先于吉安中院对包括该房屋使用范围在内的整块土地的使用权进行的查封登记，虽然赣州中院对土地使用权未到井冈山市国土资源局办理查封登记手续，但是因为对房屋的查封效力及于土地使用权，因此赣州中院系2、8栋房产及该房产使用范围内土地使用权的首封法院，吉安中院对该两栋房屋使用权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查封属于轮候查封。其次，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一款、《查、扣、冻规定》第二条、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人民法院查封或者轮候查封被执行人的不动产，仅限于被执行人应当履行义务部分并登记在其名下的财产。本案中，根据赣州中院2017年5月18日另案作出的（2013）赣中执字第1395号执行裁定，该院已将2、8栋房产作价3150万元交付井冈山房地产公司抵偿该案债务31415785.5元，井冈山房地产公司可持该裁定书到有关机构办理相关产权过户登记手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2、8栋房产所有权及该房屋使用权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自赣州中院以物抵债执行裁定送达给承受人井冈山房地产公司时起已经转移给该公司，该房屋及其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不再属于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应当履行义务并登记在其名下的财产，吉安中院在本案执行过程中继续将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开发建设的包括2、8栋房产使用范围内土地在内的整块土地使用权予以查封，超出了本案被执行人祥云公司财产的范围，违反法律规定。再次，由于赣州中院案涉井冈山房地产公司的执行案件已经解除对2、8栋房产的查封，本案吉安中院查封已自动生效，该查封致使复议申请人井冈山房地产公司无法依法办理过户登记手续，侵害了复议申请人的合法权益。因此，本案吉安中院对于2、8栋房产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查封应当予以解除。综上，井冈山房地产公司的复议理由成立，应予支持。吉安中院原审异议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应当予以撤销和变更。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款规定，2018年7月10日，江西高院作出（2018）赣执复40号执行裁定，裁定：一、撤销吉安中院（2018）赣08执异5号执行裁定；二、变更吉安中院（2015）吉中执字第64号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开发名下的位于江西省井冈山市新城区翠竹路6号祥和苑土地使用权[证号：井国用（2010）第CL238号]的范围，解除对祥和苑2、8栋房屋使用范围内土地使用权的查封。申诉人肖建女不服江西高院上述复议裁定，向本院申诉，请求撤销（2018）赣执复40号执行裁定，维持吉安中院（2018）赣08执异5号执行裁定。事实理由为：一、江西高院提出《查、扣、冻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分别办理查封登记”其目的是要求执行法院完善执行措施，进行充分公示，未分别办理查封登记不影响其查封效力，没有法律依据。法院不能将其目的随心所欲强行加入法律、规定之中。没有分别查封房屋和土地就是没有按照法律、规定办理。执行法院的过错给执行裁定申诉人造成的损失不应该由申诉人承担。肖建女案查封祥和苑土地使用权属首封，合法有效。1.申诉人与祥云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吉安中院于2014年10月27日作出（2014）吉中民二初字第1281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查封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开发建设的祥和苑土地使用权15593.4平米。2016年10月8日，吉安中院又进行了续查封。2.肖建女申请吉安中院查封祥和苑2栋、8栋的土地使用权（含祥和苑2、8栋的土地使用权在内）是首封，祥和苑2、8栋的房产是轮候查封。3.中源典当公司（江西井冈山祥云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的债权转让人）申请查封程序错误，导致实体查封不到位。赣州中院于2013年6月18日查封了被申请人祥云公司开发建设的祥和苑2、8栋房产，但没有对祥和苑2、8栋的土地使用权进行查封。后于2015年5月20日作出的续查封同样对祥和苑2栋、8栋的土地使用权也没有查封。依《查、扣、冻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项关于地上建筑物和土地使用权登记机关不是同一机关的，应当分别办理查封登记的规定，中源典当公司没有分别向地上建筑物的井冈山市房管局和土地使用权登记机关的井冈山市土地管理局办理查封登记。所以中源典当公司申请查封效力及于该地上建筑物范围的土地使用权无效。即赣州中院的查封裁定只查封祥和苑2、8栋房产，并没有查封该建筑物范围的土地使用权。二、（2018）赣执复40号执行裁定吉安中院继续查封土地违反法律规定，裁定与客观事实相违背，明显错误。1.肖建女于2014年10月8日申请财产保全，同年10月27日查封祥和苑15593.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和查封祥和苑2、8栋房产所有权，并提供担保。中源典当公司2013年6月19日和井冈山房地产公司2015年5月20日只是查封祥和苑2、8栋房产所有权并没有查封土地使用权。在申诉人2014年10月27日查封祥和苑所有土地使用权之前没有任何人查封了土地。2.证号为井国用（2010）第CL238号、面积为了15593.4平方米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于2010年12月24日登记在祥云公司名下，续查封时仍登记在祥云公司名下。祥和苑2栋仍处在在建工程状况，未验收。3.申诉人2014年10月27日查封祥和苑15593.4平方米土地使用权，早于2014年11月18日井冈山房地产公司与江西中源典当有限公司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的时间，早于2015年4月24日变更为申请执行人的时间，更早于2017年5月18日作出的（2013）赣中执字第1395号以物抵债的执行裁定的时间。所以，吉安中院继续将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开发建设的祥和苑包括2、8栋房屋使用范围内土地在内整块土地使用权予以查封，没有超出本案被执行人祥云公司财产的范围，符合法律规定。三、被执行人祥云公司开发祥和苑的土地是不可分物且被执行人无其他可执行财产或者其他财产不足以清偿债务，吉安中院（2015）吉中执字第64号执行裁定书及协助执行通知书符合法律规定，维护了合法债权人的权益。四、吉安中院64号裁定和协助通知书查封在先并且已经产生法律效力，赣州中院1395号裁定是滞后的另案生效文书。（2018）赣08执异5号执行裁定并没有妨碍、阻挠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本院对江西高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江西高院裁定解除对2、8栋房产使用范围内土地使用权的查封是否正确。执行实践中，因地上建筑物、土地使用权的登记机关不同、登记范围不同、当事人申请查封的对象不同等原因，常出现地上建筑物、该地上建筑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被不同法院查封的情况。《查、扣、冻规定》第二十三条规定，查封地上建筑物的效力及于该地上建筑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查封土地使用权的效力及于地上建筑物，但土地使用权与地上建筑物的所有权分属被执行人与他人的除外。该条就是为了解决当地上建筑物、该地上建筑物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同属于同一当事人，人民法院只查封了其中一个或者两者分别被不同人民法院查封时，相关查封的效力范围应如何认定的问题。赣州中院于2013年6月19日保全查封了祥和苑1栋、2栋、8栋房产。后于2015年5月20日续查封了2、8栋房产。吉安中院于2014年10月27日保全查封了祥云公司所有的CL238号土地的国有土地使用权。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赣州中院2013年6月19日所作的查封，不仅对2、8栋房产本身有效，其效力也及于2、8栋房产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且赣州中院对2栋、8栋房产的查封登记早于吉安中院对整块土地使用权的查封，故赣州中院是2、8栋房产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的首先查封法院。在查封期限内，赣州中院对2、8栋房产作出以物抵债裁定，裁定2、8栋房产及其土地使用权一并归井冈山房地产公司所有。根据《物权法》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上述财产的所有权自（2013）赣中执字第1395号以物抵债执行裁定送达井冈山房地产公司时起已发生转移，即归井冈山房地产公司所有。吉安中院对2、8栋房产范围的土地使用权继续查封，系对不属于被执行人的财产进行的查封，于法无据，江西高院裁定解除2、8栋房产使用范围内土地使用权的查封，并无不当。综上，申诉人申诉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江西高院复议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肖建女的申诉请求。审判长  孙建国审判员  毛宜全审判员  于 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刘伟书记员李伟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