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04刑初1112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智玮，男，1983年04月0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本市黄浦区，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常连芝，上海汇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斌，男，1983年07月26日出生，汉族，住本市闵行区。辩护人陈诚，上海市海华永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严某某，男，汉族，住本市徐汇区。辩护人叶竹影，上海市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匡某某，男，江苏省如东县，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江苏省南通市崇川区青年西路XXX号，住本市浦东新区民雪路XXX弄XXX号XXX室。2019年1月17日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辩护人唐志坚，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嘉嘉，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徐某某，男，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暂住本市宝山区。辩护人王晖，上海虑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1，男，汉族，住本市松江区。辩护人康慧，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柴某某，男，汉族，住本市虹口区。辩护人孙萌，上海毅也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烨，上海毅也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2，男，汉族，户籍地安徽省马鞍山市，暂住本市嘉定区。辩护人侯颖，上海市协力(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某，男，汉族，住本市宝山区。辩护人张弘，上海段和段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严佳斌，上海段和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某，男，汉族，户籍地本市虹口区，住本市杨浦区。辩护人雷振清，上海金澄律师事务所律师，系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一部刑诉(2019)3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智玮、陈斌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严某某、匡某某、徐某某、陈某1、柴某某、陈某2、杨某某、周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11月6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智玮及其辩护人常连芝、被告人陈斌及其辩护人陈诚、被告人严某某及其辩护人叶竹影、被告人匡某某及其辩护人唐志坚、被告人徐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晖、被告人陈某1及其辩护人康慧、被告人柴某某及其辩护人孙萌、被告人陈某2及其辩护人侯颖、被告人杨某某及其辩护人严佳斌、被告人周某及其辩护人雷振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案发，被告人谢智玮、陈斌合伙在网上开设一名为“香草419”论坛，通过在该论坛内为卖淫女发布招嫖信息，收取费用，从中获利。并通过“虚假投诉举报区”等板块对卖淫女的卖淫活动进行监管。谢智玮在该网站中主要负责网站的域名注册、服务器管理、网站内容的日常管理、网站收费等工作。陈斌在该网站中主要负责网站业务、财务管理、与卖淫女、卖淫场所对接广告业务，以及收取相应网站广告费用。被告人严某某、匡某某接受谢智玮、陈斌聘用担任网站管理人员，主要负责与卖淫女对接广告信息的具体事宜并从中收取广告费，同时每次从广告费中抽取提成。被告人徐某某、陈某1、柴某某、陈某2、杨某某、周某等人受聘担任网站巡查员，负责管理网站内会员恶意灌水、虚假信息投诉等网站日常管理职责工作。陈某1为该网站写手，主要负责代写招嫖信息、卖淫女验证贴文等。经鉴定，该网站共有注册会员6000余人，违法所得人民币20余万元(以下币种均同)。2019年1月17日、18日，被告人谢智玮、陈斌、严某某、徐某某、匡某某、陈某1、柴某某、陈某2、周某先后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杨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谢智玮、陈斌的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以下简称《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认定被告人严某某、匡某某、徐某某、陈某1、柴某某、陈某2、杨某某、周某的行为均已触犯《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共同犯罪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某某系自首，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智玮、陈斌、严某某、徐某某、陈某1、柴某某、陈某2、周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根据《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可以从轻处罚。当庭建议对被告人谢智玮、陈斌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六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严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以上三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匡某某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上四年以下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徐某某、陈某1、柴某某、陈某2、杨某某、周某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以上二年以下并处罚金的刑事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谢智玮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谢智玮系初犯、坦白，目的是为了赚取广告费，未介入卖淫活动的时间、费用等，情节较轻，法律意识淡薄，愿意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斌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陈斌系初犯、坦白，涉案网站社会危害性较小，设计了浏览权限、需要取得暗号才可以浏览，与“爱上海”等网站有所区别，主观恶性不大，通过网络收取广告费，对卖淫活动进行间接的管理，情节较轻，犯罪形式是互联网的监管、有验证团、投诉区，愿意退赃，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严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严某某系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2018年才涉及网站的管理员，网站没有底薪和提成，非法获利是卖淫女给的红包，情节较轻，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匡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主要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解其未接受聘任担任版主，对涉案网站个人推荐区联系方式一栏有其QQ号709683并不知情，但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作罪轻辩护，提出被告人匡某某系初犯、坦白，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的解释有一定合理性，并不违背其认罪认罚的本意，愿意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徐某某系初犯、坦白，自愿认罪认罚，犯罪情节轻，网站巡查员的身份帮助小，权限只有评分，是网站的一种形式奖励，影响小、次数少、作用有限，社会危害性较小，愿意退赃，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1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陈某1系初犯、坦白，法律意识淡薄，作为网站写手仅两个月左右，获得报酬少，情节轻，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柴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柴某某系初犯、坦白，社会危害性小，网站运作模式，注册有私密性，限定在一定范围之内，担任巡查员是为了获得更多浏览的权限，可以看到一些免费的信息，主观上没有认识到组织卖淫的性质，参与程度轻，对卖淫女没有实质帮助作用，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2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某2系初犯、坦白，涉案网站仅是卖淫招嫖的平台，线下活动是不干涉的，没有招募卖淫女，对卖淫活动没有进行直接管理，没有发布信息，没有处理投诉举报，仅是灌水的帖子加点分的操作，没有获利，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某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杨某某系初犯、自首，犯罪情节轻，是巡查员，没有固定的职责，协助作用轻微，仅对发帖加分减分，不涉及人事、财务管理，没有运送卖淫人员的行为，目的是获得更高的浏览权限，主观恶意小，只有两天时间，法律意识淡薄，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周某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对定性不持异议，提出被告人周某系初犯、坦白，愿意退赃，提到验证团和巡查员，没有巡查其他人的帖子内扣减分，行为更轻，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至案发，被告人谢智玮、陈斌合伙在网上开设一名为“香草419”论坛，通过在该论坛内为卖淫女发布招嫖信息，收取费用，从中获利。并通过“虚假投诉举报区”等板块对卖淫女的卖淫活动进行监管。谢智玮在该网站中主要负责网站的域名注册、服务器管理、网站内容的日常管理、网站收费等工作。陈斌在该网站中主要负责网站业务、财务管理、与卖淫女、卖淫场所对接广告业务，以及收取相应网站广告费用。被告人严某某、匡某某分别担任网站管理员、VIP，主要负责与卖淫女对接广告信息的具体事宜并从中收取广告费，同时每次从广告费中抽取提成。被告人徐某某、陈某1、柴某某、陈某2、杨某某、周某等人担任网站巡查员或验证团成员，负责管理网站内会员恶意灌水、虚假信息投诉等网站日常管理职责工作；其中陈某1为该网站写手，主要负责代写招嫖信息、卖淫女验证贴文等。经鉴定，该网站共有注册会员6000余人，违法所得20万余元。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谢智玮、陈斌、严某某、徐某某、匡某某、陈某1、柴某某、陈某2、周某先后被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杨某某主动投案，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审理中，被告人谢智玮、陈斌、严某某、匡某某、徐某某、陈某1、柴某某、陈某2、杨某某、周某均有退赃行为。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证人牛某某、陈1、王某某、余某某、马某某、唐某某、苏某某、张某1、杨1、彭某、郭某、陶某、陈某2、张某2、龚某某、梁某某、谭某1、李某1、谭某2、韩某、白某、祝某某、沈某某、鲁某某、俞某某、吴某某、高某某、易某某、罗1、战某某、肖某某、江某、金某、罗2、胡某某、刘某某、焦某某、李某2、张3、陈1、楚某某、朱某某、陈3、汪某、杨2、何某某、张4、佘某某等的证言，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接受证据清单、手机微信聊天截图、转账记录截图、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物证照片、房产证及租赁合同复印件，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专项审计报告、情况说明等，案件接报回执单、受案登记表、工作情况等及被告人谢智玮、陈斌、严某某、徐某某、匡某某、陈某1、柴某某、陈某2、杨某某、周某的供述等。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智玮、陈斌结伙以互联网为媒介，采用招揽、宣传等手段，管理、控制他人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被告人严某某、匡某某、徐某某、陈某1、柴某某、陈某2、杨某某、周某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匡某某关于其未接受聘任担任版主，对涉案网站个人推荐区联系方式一栏有其QQ号709683并不知情的辩解，经查，根据在案证据，“香草419”论坛(业务合作联系)页面上广告联系QQ一栏中有709683(个人推荐区)，该QQ号709683(昵称“魔洁”、“禁止魔洁”)确属匡某某所有，亦为涉案网站组织卖淫活动起到了一定的宣传推广作用；匡某某亦供述，其担任涉案网站的VIP，在本案中也确实通过谢智玮给两名卖淫女在涉案网站上打广告招揽嫖客(包括卖淫女的照片、卖淫地址、服务项目、卖淫价格、联系方式等)，以她们的身份代聊、帮她们联系嫖客、安排卖淫嫖娼时间并从中获利，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至于其是否确实使用该QQ号709683在个人推荐区发布招嫖或卖淫女信息，不影响对其行为性质的认定，故其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另关于被告人匡某某的认罪认罚问题，根据“两高三部”《关于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的指导意见》规定，认罪认罚从宽制度中的“认罪”，是指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承认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仅对个别事实情节提出异议，或者虽然对行为性质提出提辩解但表示接受司法机关认定意见的，不影响“认罪”的认定，匡某某在审查起诉阶段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庭审中仅对个别事实情节提出异议，并不否认主要犯罪事实，对其仍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被告人杨某某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智玮、陈斌、严某某、匡某某、徐某某、陈某1、柴某某、陈某2、周某到案后均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上述十名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罚，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谢智玮、陈斌、严某某、匡某某、徐某某、陈某1、柴某某、陈某2、周某均有退赃行为，酌情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智玮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陈斌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1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严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匡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1年1月1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徐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陈某1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柴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陈某2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杨某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周某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一、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涉案物品等予以没收。徐某某、陈某1、柴某某、陈某2、杨某某、周某，在社区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吴娟平人民陪审员  蒋瑞余人民陪审员  张建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法官 助理  陈 涛书 记 员  宗 珲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