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刑终177号原公诉机关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石会，男，1978年6月1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8年12月28日被云南省易门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26日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对其取保候审，同年5月27日易门县人民法院继续取保候审。经易门县人民法院决定，于2019年7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易门县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方实，云南湛权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刚，男，1972年6月1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某1，男，1990年5月13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被害人法某4之长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某2，男，1995年3月19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被害人法某4之次子）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女，1964年7月15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被害人法某4之妻）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某3，男，1938年5月6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被害人法某4之父）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女，1948年12月28日生，彝族，住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被害人法某4之母）上列五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代理人武晓龙，云南成水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玉溪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002176601819，地址:云南省玉溪市高新区Y地块瑞峰苑。负责人：李永富，公司总经理。诉讼代理人孙珑，云南滇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0422753561187L，地址:云南省玉溪市澄江县凤麓街道办事处振兴路20号。负责人：乔旭东，公司经理。诉讼代理人刘慧，女，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中心支公司职员。特别授权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梁丽，女，1973年7月12日生，汉族，住云南省曲靖市陆良县。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审理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石会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某1、法某2、李某、法某3、普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2019）云0425刑初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石会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刚不服，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依法讯问了原审被告人王石会，并听取了玉溪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刘刚及其他当事人、辩护人、诉讼代理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1月3日，王石会驾驶云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沿易门县易峨高公路（禄屏线，下同）自北向南行驶，13时40分行至易门县易峨高公路Ｋ5＋650米路段时，所驾车辆由快车道向慢车道变更过程中，车身右侧与同向行驶在慢车道内由法某4驾驶的云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后尾箱左侧相刮擦，致摩托车侧翻，货车右后轮碾压法某4，造成法某4当场死亡，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此事故经易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石会驾驶机动车变更车道时影响正常行驶的机动车、驾驶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是造成此事故的根本原因，认定王石会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法某4不承担此次事故的责任。案发后，王石会在明知他人报警的情况下，在现场等待民警出警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并赔偿了被害人家属丧葬费50000元。原判另查明，梁丽、刘刚原系夫妻关系，2015年8月21日双方协议登记离婚。车牌云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为梁丽，该车核定载货量为9155ＫＧ。2018年7月3日，梁丽为车牌云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7月4日0时起至2019年7月3日24时止；2018年7月20日，梁丽又为车牌云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期间自2018年7月21日0时起至2019年7月20日24时止，赔偿限额为300000元。车牌云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购买后，一直在易门建筑工地由刘刚控制使用；2018年4月，刘刚雇请王石会为该车驾驶员，主要从事从六街拉运水泥到各建筑工地的工作；本案交通事故发生当日，王石会驾驶该车自六街运输水泥至易门县占马田建筑工地，实载水泥17870ＫＧ。事故发生后，因拉运法某4尸体支出医疗费40元（救护车费），车牌云Ｆ×××××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支出修理费1300元；被害人法某4出生于1973年7月14日，殁年45岁，生前系云南省玉溪市易门县浦贝彝族乡农村居民，自2017年10月起，法某4到易门顺兴纸业有限公司等企业工作，其经常居住地为易门县龙泉街道办事处。法某4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系夫妻关系，婚后育有两子法某1、法某2。法某4父亲法某3生于1938年5月6日，母亲普某生于1948年12月28日，法某3、普某夫妇共生育了法某4等五个子女。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在案证实：（一）公诉机关所举证据：1.受案登记表、案件详细信息记录表、到案经过。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验笔录。3.当事人血样提取登记表、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委托书、道路交通事故物证提取笔录、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车辆技术鉴定委托书、云南省交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4.车辆载质量测量记录。5.易门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申请。6.易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7.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正本）。8.证人法某2的证言。9.证人陈某的证言。10.证人张某的证言。11.证人杨某的证言。12.被告人王石会的供述与辩解。13.收据。（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证据：1.居民身份证复印件5份、常住人口登记卡复印件5份。2.易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3.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昆明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复印件。4.易门县人民医院门诊收费收据。5.房屋出租合同、收据、工资流水、云南省劳动合同、易门顺兴纸业有限公司职工工资表及现金付款单、收据、证明。6.云南增值税普通发票。（三）王石会提交证据：1.收据。2.湖南泰安水利水电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易门县苗茂水库渠系工程五标段项目部现场施工人员安全环保责任书。3.王石会工资记录。（四）梁丽、刘刚提交证据：1.离婚证。2.水泥运输合同。3.水泥运费结算单、运费结算、收条、水泥发货单。（五）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提交证据：1.神行车保机动车保险单（副本）复印件。2.投保人声明及中国保险行业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复印件2份。3.出险车辆信息表复印件2份。原判认为，被告人王石会违反交通运输管理法规，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案发后，被告人王石会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系自首，予以从轻处罚。到案后，被告人王石会积极赔偿了被害人近亲属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予以从轻处罚。刑事附带民事部分，一、王石会是否系为刘刚提供劳务。王石会及刘刚提交的证据均不能直接证实各自主张，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都没有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的规定，原判认定王石会驾驶车牌云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的行为系为刘刚提供劳务的行为。二、如何确认附带民事诉讼五被告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公民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法某4在此次事故中死亡，被害人的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并有权要求侵权人承担民事赔偿责任。此次交通事故经易门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石会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法某4不承担事故责任。王石会驾驶的车牌云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车主梁丽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及在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投保了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保险金额30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先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根据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合同，在赔偿限额300000元范围内予以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可以向雇员追偿。故对上述保险赔偿后不足部分，应由接受劳务方刘刚承担赔偿责任，侵权人王石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梁丽为牌号云Ｅ×××××号重型仓栅式货车所有人，该车经司法鉴定机构对各项性能鉴定均为合格、有效，没有证据证实梁丽对损害的发生具有过错，梁丽不承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民事赔偿责任。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辩称，王石会驾驶货车载物超过核定质量，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其公司依法实行10%的绝对免赔，其提交的证据不能证明投保人梁丽在投保人声明处亲笔签名或者已将免责条款告知投保人梁丽，对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的辩解，不予支持。三、认定本案附带民事诉讼五原告人主张的各项经济损失。关于法某4的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居民或者农村居民计算的问题。法某4虽系农村居民，但附带民事诉讼五原告人提供的相关证据能证实法某4死亡前已在易门县龙泉街道办事处连续居住生活满一年，有相对固定工作和经济收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法某4的死亡赔偿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符合规定，予以认定。附带民事诉讼五原告人主张的各项费用，依法确认为：死亡赔偿金697129元（死亡赔偿金669760元、法某3生活费9123元、普某生活费18246元）、丧葬费52038.50元、医疗费40元、办理丧事误工费765元、摩托车修理费1300元，上述各项费用合计751272.50元，扣除已付的50000元，还应赔偿701272.50元。原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九十九条、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石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由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某1、法某2、李某、法某3、普某因法某4死亡的医疗费4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某1、法某2、李某、法某3、普某因法某4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11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某1、法某2、李某、法某3、普某的摩托车修理费1300元。三、由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某1、法某2、李某、法某3、普某因法某4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300000元。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某1、法某2、李某、法某3、普某因法某4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289932.5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石会对该项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某1、法某2、李某、法某3、普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王石会提出：1.其具有自首情节，主动赔偿50000元，且同意对附带民事部分依法赔偿，一审量刑过重；2.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法某4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综上，请求二审依法改判。其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上诉人王石会有自首情节，且积极赔偿被害人损失，在二审期间已经和被害人方达成赔偿协议且已支付，取得了被害人谅解，认罪悔罪，希望二审充分考虑上述情节，依法判决。上诉人刘刚提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证实法某4的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希望二审按照农村户口认定赔偿金额，并判决其不承担责任。五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一审判决无异议。其诉讼代理人提出，二审期间，王石会、刘刚已与其一方达成赔偿协议，王石会、刘刚也撤回了附带民事部分的上诉，希望二审予以确认，并在对王石会量刑时予以考虑；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附带民事部分判决并无不当，中财保玉溪市分公司及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在上诉期内未提出上诉，视为认可一审判决，对一审附带民事部分的处理应予维持。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保澄江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王石会驾驶的车辆在其公司投保了“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双方应按照保险合同《商业三者险条款》以及相关法律规定享受权利和履行义务，原判未根据保险合同及该保险条款的约定判决保险公司享有10%的绝对免赔率，属于事实认定不清及适用法律错误，请二审依法处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财保玉溪分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提出，肇事车辆在其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其公司已将赔偿款支付至一审法院账户中。玉溪市人民检察院审查后认为，一审对刑事部分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鉴于二审期间王石会对被害人家属进行赔偿，并取得谅解，建议二审依法改判，并对本案书面审理。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及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上诉人王石会、刘刚与五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针对民事赔偿部分自行达成赔偿协议，并已实际履行，五名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出具了书面的谅解书，并建议对王石会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上诉人王石会、刘刚书面向本院申请撤回附带民事部分的上诉。上述事实，有经检察机关及相关当事人质证且无异议的《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收条》《刑事谅解书》《量刑建议书》以及王石会、刘刚的撤诉申请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王石会违反道路交通管理法规，驾驶车辆发生重大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构成交通肇事罪。王石会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部分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结合一审查明的事实及王石会具有的量刑情节对其所作判处并无不当，对王石会所提一审量刑过重的意见不予采纳，但在二审期间，王石会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刚与被害人方在一审判决的基础上达成赔偿协议，且已实际履行，取得了被害人家属的谅解，结合其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对辩护人所提意见有理部分以及检察机关所提改判的意见予以采纳。附带民事部分，上诉人王石会及刘刚已书面向本院撤回附带民事部分的上诉，经本院审查，其二人系自愿撤诉，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此无异议，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太平洋财险澄江支公司及其诉讼代理人所提意见不能成立，具体分析一审已作阐述，二审不再重述。上诉人王石会及刘刚申请撤回附带民事部分的上诉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已另行裁定予以准许。综上，原审审判程序合法，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适用法律正确，附带民事部分处理符合法律规定，但因王石会在二审期间积极赔偿且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程度以及王石会的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其适用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5刑初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对附带民事部分的处理，即二、由被告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玉溪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某1、法某2、李某、法某3、普某因法某4死亡的医疗费4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某1、法某2、李某、法某3、普某因法某4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110000元；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财产损失赔偿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某1、法某2、李某、法某3、普某的摩托车修理费1300元。三、由被告人中国太平洋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澄江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范围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某1、法某2、李某、法某3、普某因法某4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300000元。四、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刘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某1、法某2、李某、法某3、普某因法某4死亡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误工费289932.50元；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石会对该项赔偿款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法某1、法某2、李某、法某3、普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云南省易门县人民法院（2019）云0425刑初43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项，即一、被告人王石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石会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倪海燕审判员  张 萍审判员  崔智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方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