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1民初5783号 原告：陈金良，男，1972年4月2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元康，陕西德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叶盛，男，1973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玮，福建鼎轩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梅，福建鼎轩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第三人：叶诚群，男，196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清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群，福清市融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委托诉讼代理人：俞好云，福清市融城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陈金良与被告叶盛、第三人叶诚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作出（2018）闽0181民初7646号民事判决后，被告叶盛提起上诉，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2019）闽01民终3395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金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元康，被告叶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玮、杨旭梅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叶诚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金良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叶盛偿还陈金良借款45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计至还款之日止（暂计至2018年10月7日利息为5520914.3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1月27日，叶盛向叶诚群借款2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4%，自2015年4月28日起计算。2014年6月18日，叶盛再次向叶诚群借款1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4%，利息自2015年4月19日起计算。2014年6月24日，叶盛再次向叶诚群借款5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4%，利息自2015年2月25日起计算。2014年8月25日，叶盛再次向叶诚群借款100万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4%，利息自2015年6月26日起计算。叶盛上述共计向陈金良借款450万元。2018年5月28日，叶诚群将本案诉争债权转让给陈金良。2018年6月5日，叶盛再次向陈金良书面确认尚欠的上述借款本息。2018年6月10日，叶诚群将债权转让给陈金良的事实正式通知叶盛。陈金良为实现债权，请求法院判如所请。 叶盛辩称，一、案涉四张《借条》载明2014年1月至8月叶盛向叶诚群借款金额分别为200万元、100万元、50万元和100万元，实际上叶盛仅收到1985000元、76万元、38万元和70万元共计3825000元，不存在差额部分为现金支付的情形。差额部分的款项系预先在本金中扣除的利息，即砍头息，具体被预先扣除的月数及利率为：1.2014年6月18日借款100万元，实际支付76万元，未支付的24万元为按月利率3％计算8个月的利息；2.2014年6月24日借款50万元，实际支付38万元，未支付的12万元为按月利率3％计算的8个月的利息。因此在叶诚群提供的借条范本上无息期写着10个月，但具体的起止日期却为2014年6月24日至20l5年2月24日为8个月；3.2014年8月24日借款100万元，实际支付70万元，未支付的30万元为按月利率3％计算的10个月的利息。因此，叶诚群提供的借条范本中所谓的无息期只是预先在本金中扣除了应当支付的本金，即砍头息，应当认定实际借款为3825000元。二、关于2014年1月27日借款200万元的利息支付问题：叶诚群提供的借条范本中写了15个月内无息，且2018年6月5日叶诚群要求叶盛出具的《债务确认书》中写明本金利息分文未还，但该200万元叶盛以月利率4％，即每月8万元的利息支付了10个月(2014年2月至2014年11月)，共计80万元，剩余5个月的利息共计40万元，在2016年10月22日叶诚群与叶盛对账时要求叶盛出具了40万元的无息借条。因此，自始至终不存在叶诚群借条范本中所谓的“无息期”，只不过是“砍头息”形式转化为所谓的无息期，也不存在叶盛在《债务确认书》中所书的本金利息分文未还。本案的借款存在大量叶诚群人为操纵的痕迹，所展示在大家面前的书面材料也有大量与事实不符的情形。三、关于诉争借款的利息问题，并非为月利率4％，按叶诚群的说法，是因为叶诚群知道叶盛借款用于高息放贷，为了有利于叶盛对外放贷而特意记载为月息4％，并非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双方有约定月利率为2％，支付为3％，而书面上为4％，也有无息，因此本案诉争借款的利息约定是非常混乱的；此外，与《债务确认书》同时签署的还有一份叶盛与叶诚群以330万元了结全部债权债务的约定。但叶诚群拒绝提供该份材料，上述《借条》虽是叶盛所签，但双方对上述债权有过重新约定：双方以330万元对上述债权做个了结，叶盛与陈金良其他官司打赢后，先还260万元，接下来一年之内再还剩余的70万元。为此，在2018年6月5日叶诚群要求叶盛对上述约定内容出具330万的还款确认书，叶盛再另行出具一份债务确认书，确认此前410万元本息均未还，对此要求，为了达成以330万元了结此债权叶盛只好妥协，但为了防止被欺诈，叶盛在上述两张确认条上的骑缝处盖手印，以防其分开使用，叶盛还要求对上述两张确认书进行拍照却遭叶诚群拒绝。原来是因为2018年6月5日两份确认书出具之前，陈金良与叶诚群已在2018年5月8日达成了《债权转让协议》，显然是叶诚群早有预谋，诱骗叶盛签署《债务确认书》以达到债权转让的目的。事实上叶盛在向叶诚群借款后均有还款，并非《债务确认书》记载的本息均未还。综上所述，本案存在砍头息，案涉借款本金实际为3825000元，《借条》载明的月息4％并非借贷双方真实的意思表示，且双方也未就借款利息作出明确约定，根据法律规定属于利息约定不明的情形，应视为不支付利息。并且叶盛借款后均有向叶诚群还款，2018年6月5日出具的《债务确认书》与实际不相符。 叶诚群辩称，1.叶诚群与叶盛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叶盛向叶诚群出具的借条、确认书，叶诚群向叶盛交付了借款，双方的借贷关系并没有违反我国现行法律法规以及司法解释的规定，也符合福清当地的民间交易习惯。2.叶诚群与陈金良之间的债权转让关系合法有效，是双方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所转让的债权也是真实有效的，叶诚群也依法通知了叶盛，本案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叶诚群所转让给陈金良的债权的金额范围均是叶盛结欠叶诚群的债务本息且与叶盛出具的借条、债务确认书相吻合，确认条的内容真实，不存在欺诈，叶盛主张确认条存在的欺诈内容没有事实依据，叶盛又主张有两张确认条也没有事实依据，叶诚群与陈金良已于2018年5月28日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叶诚群根据陈金良的要求于2018年6月5日对与叶盛的债权债务做了进一步的确认，叶诚群与陈金良之间的债务转让协议已经生效，出具确认书是在本案诉讼之前，叶盛出具的借条都是本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叶盛否认，由此表示砍头息之说，没有事实依据。据此，叶诚群没有必要、也没有权利与叶盛再就债务的偿还达成新的协议，更不存在叶盛所主张的双方以330万元对全部债权了结的协定。3.叶盛主张叶诚群在出借本案借款时存在砍头息没有事实依据。首先，叶盛于2014年6月18日、2014年6月24日、2014年8月25日以及2015年4月28日重新出具的200万借条（落款时间仍然签署为汇款日期的2014年1月27日），另于2018年6月5日出具的债务确认书均没有记载或体现本案有砍头息，叶盛作为一个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正常人，其应当知道出具借条和债务确认书的法律后果，出具借条和债务确认书是叶盛在借款时和确认债务时的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着任何欺诈、胁迫和非自愿行为，叶盛也没有证据证明本案存在砍头息，叶盛抗辩本案有砍头息，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予以佐证。陈金良所提交的由叶盛签名的借条和债务确认书，是证明借贷合同关系的凭证，是借款人向出借人出具的一种借贷事实依据，上述两份书证证明力明显大于叶盛的口头辩解，该证据应当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其次，叶盛在庭审过程中始终无法确认砍头息的利息是多少，根据借条上记载双方约定借款的月利率为4%，而叶盛所主张的三笔砍头息的利息计算为3%，这明显与双方的约定利率不相符，且叶盛所主张的砍头息的支付月数也与日常生活常理不相符，既使社会上的财务公司在出借时砍头息，一般的规律也仅仅为3个月或6个月，也不会出现同一个人借贷有按8个月或10个月不同月数来计算并收取砍头息。再者，叶诚群于2014年1月27日出借给叶盛的200万元借款都不收取砍头息，而在几个月后的借款又怎么会收取砍头息。显然是叶盛为达到赖账的目的故意歪曲事实而恶意拼凑的数字，其三，本案部分现金交付是根据叶盛本人要求交付的，结合叶盛出具的四份借条并对照叶诚群所提供的四份银行流水，也可以证明双方不存在着砍头息的事实，2014年1月27日叶诚群转账交付给叶盛的借款1985000元，另有其他借款结转的利息15000元，合计为200万元。此时账户余额为2270492.01元，足以全额支付叶盛人的借款；2014年6月18日叶盛向叶诚群借款100万元，叶诚群通过银行账户交付了76万元，此时账户的余额仅为98998.15元、2014年6月24日叶盛向叶诚群借款50万元，叶诚群通过银行转账交付38万元，账户余额为60522.36元；2014年8月25日叶盛向叶诚群借款100万元，叶诚群通过银行账户交付了70万元，账户余额为50860.55元。前述三笔借款（就是2014年6月18日、2014年6月24日和2014年8月25日）在借款时银行的余额均不足以满足转账支付的条件，且叶盛也急需要现金满足其个人需求，因此叶诚群在出借时根据叶盛的要求分别给付现金24万、12万、30万、共计66万元是符合常理的，叶盛在借条上也已经确认了叶诚群已转账和现金交付借款的事实，并于2018年6月5日在债务确认书做了进一步的明确，在此之前叶盛从未主张过有砍头息，若有砍头息叶盛又如何会在2018年6月5日的债务确认书上再次签字确认。我国法律不禁止出借人以现金方式交付借款，福清的民间借贷的交易习惯中也存在的大量现金交付的现象，叶诚群也有雄厚的经济实力交付现金的基础和便利条件。4.虽然叶盛于2018年6月5日在债务确认书上有注明本金与利息分文未还，但事实上叶盛在第一笔200万元借款之后确实有支付十个月的利息80万元，但该偿还利息的数额并不包含在叶诚群转让给陈金良的债权之内，陈金良起诉要求叶盛偿还借款本息亦不包含上述的80万元在内，这并没有加重叶盛的负担更没有损害叶盛的利益，该80万元利息的支付仅仅是叶盛与叶诚群之间的约定并已履行完毕，与本案无关。不影响债务确认书的效力，也不影响本案债权转让的效力。5.除本案的债权之外，叶盛还另外还结欠叶诚群的借款，叶盛还另向叶诚群出具的借款凭条，叶诚群将视情另案主张权利。综上，本案叶诚群与叶盛之间的借贷关系合法有效，证据确实充分。叶诚群与陈金良之间的债权转让亦符合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叶盛应当依法偿还。叶盛辩称本案存在的砍头息及欺诈行为皆没有事实依据，请求法庭对叶盛的辩解不予采信，并依法支持陈金良的全部诉讼请求。如若向叶盛抗辩的双方约定不明的利息，是混乱的就不能得出叶盛所主张的月利率3%的依据和方法，也就说明砍头息的支付方式不相符，叶盛主张三次砍头息的计算方式不同，按照生活常理及社会的财务公司，如果有砍头息也仅仅是3、6个月，不会分别按照10、8个月的计算方法，2014年1月24日不收取砍头息，叶盛表示在200万元中收了10个月的利息80万元，就说明双方约定的4%是客观事实的，也确实收了80万元的砍头息，最大金额的借款都没有收取砍头息，后面更小的借款怎么会收取砍头息，且第一笔200万元借款与后面两笔借款就相差几个月的时间，在200万元可以收取到4%利息的情况，后面两笔借款也不需要收取砍头息，叶盛主张3%的砍头息及月数的计算，是为了达到歪曲事实的目的，其三、本案存在部分现金交付的原因是叶盛自己有需求，因为叶盛在对外的经济中，需要现金支付或开支，在福清的民间借贷中是司空见惯的行为，结合叶盛出具的四份借条及对照叶诚群的银行流水，也可以证明双方不存在砍头息的。 经审理查明，1.2014年1月27日，叶盛向叶诚群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200万元，银行转账交付1985000元、现金当面支付15000元。本项借款15个月内为无息借款（2014年1月27日至2015年4月27日），自2015年4月28日起，每月利息按4%计算。2.2014年6月18日，叶盛向叶诚群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00万元，银行转账交付76万元、现金当面支付24万元。本项借款10个月内为无息借款（2014年6月18日至2015年4月18日），自2015年4月19日起，每月利息按4%计算。3.2014年6月24日，叶盛向叶诚群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50万元，银行转账交付38万元、现金当面支付12万元。本项借款10个月内为无息借款（2014年6月24日至2015年2月24日），自2015年2月25日起，每月利息按4%计算。4.2014年8月25日，叶盛向叶诚群出具借条，借条载明：借款金额为100万元，银行转账交付70万元、现金当面支付30万元。本项借款10个月内为无息借款（2014年8月25日至2015年6月25日），自2015年6月26日起，每月利息按4%计算。上述四张借条现由陈金良持有。2018年5月28日，叶诚群作为债权出让方（甲方）与陈金良作为债权受让方（乙方）就上述四笔借款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协议约定甲方将上述四笔借款本息作为债权一并转让给乙方。2018年6月8日，叶诚群通过全球邮政特快专递向叶盛邮寄债权转让通知。债权转让通知载明，叶诚群将四笔债权（2014年1月27日借款200万元、2014年6月18日借款100万元、2014年6月24日借款50万元、2014年8月25日借款100万元）转让给陈金良，自本债权转让通知发出之时，由陈金良主张前述四笔债权，请叶盛立即向陈金良偿还前述借款本金及利息…… 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及相关书证在卷为据。关于上述借条载明的现金支付是否属于借款的利息在本金中扣除，本院作如下分析：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的规定，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本案各笔借款金额较大，借款均约定借款利息为月利率4%，但借条约定借款在借期内（上述借条约定借期为15个月、10个月、8个月不等）不予计息，不符合常理。2014年6月18日借款100万元、2014年6月24日借款50万元、2014年8月25日借款100万元，借条分别注明现金当面交付24万元、12万元、30万元（数额均较大），亦不符合常理。叶盛对关于实际交付的借款金额、实际利率及利息计算的期间、利息总金额的说明可以合理解释上述双方约定的不计利息期间、大额现金交付的不符合常理之处，应认定为叶盛已对借条载明的“现金当面支付”部分的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作出了合理说明。根据原债权人即第三人叶诚群的确认叶盛就2014年1月27日借款200万元在借款期内偿还利息80万元，说明了本笔借款虽书面约定在借期内不计算利息，但叶盛实际仍需支付高额利息，而2018年6月5日双方在债务确认书上仍书面注明该笔借款本金与利息分文未还，上述事实足以认定双方存在以书面约定掩盖真实借贷情况的情形，现叶诚群未能说明大额现金支付的款项来源，亦不能提供其他证据证明“现金当面支付”部分款项已实际交付，本院依法认定2014年6月18日借款100万元实际交付76万元、2014年6月24日借款50万元实际交付38万元、2014年8月25日借款100万元实际交付70万元。 另，叶诚群确认2014年1月27日的借款，其中的15000元系按月利率3%结转后计入后期借款本金200万元，该结转的本金超过法律规定的年利率24%的保护范围，超出部分应予以扣除，故本院认定该笔借款本金为1995000元。 本院认为，叶盛欠陈金良借款1995000元、76万元、38万元、70万元，有叶盛出具的借条、债务确认书、银行汇款凭证、债权转让协议以及当事人陈述为据，该借贷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双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借贷关系合法有效，叶盛依法应当偿还。本案借款约定利息均为月利率4%，陈金良主张叶盛应按月利率2%支付借款利息，其主张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亦未违反双方当事人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本案2014年1月27日借款1995000元中的本金1万元系按年利率24%结转后计入后期借款本金，该结转本金不得再重复计算利息。关于利息起算点问题，本院确认借款日期分别为2014年6月18日、2014年6月24日、2014年8月25日的借条载明的现金支付属于借款的利息在本金中扣除（即砍头息），借款本金已予以扣除，故该三笔借款应自借款之日起计息。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叶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金良借款本金1995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985000元为计算基数按月利率2%自2015年4月28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二、叶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金良借款本金76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4年6月18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三、叶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金良借款本金38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4年6月24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四、叶盛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陈金良借款本金70万元及利息，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4年8月25日起计至款项还清之日止； 五、驳回陈金良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81926元，由原告陈金良负担17278元（已交纳），被告叶盛负担64648元（款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被告叶盛负担（款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 云 人民陪审员 刘 佳 人民陪审员 陈明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魏秀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