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普宁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81刑初757号公诉机关普宁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振龙,因犯诈骗罪于1997年1月17日被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经减刑后于2011年9月22日被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1年9月23日起至2014年8月22日止。因本案于2019年2月2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普宁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煜鑫、洪志鑫，均系广东德万律师事务所律师。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诉〔2019〕5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振龙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并组成合议庭，因被告人陈振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依法变更为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期间，普宁市人民检察院以普检诉刑变诉〔2019〕24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被告人陈振龙诈骗的犯罪事实予以变更。本院先后于2019年8月7日、同年10月30日、12月4日3次公开开庭审理，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邓晓纯、方俊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振龙及其指定辩护人洪志鑫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普宁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陈振龙原位于普宁市某村深肚片52、53、54、55号的4栋楼房系其本人名下权产，因陈振龙向普宁交通银行贷款后无法偿还被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以银行优先清偿，并于1997年12月陈振龙上述名下4栋楼房权产被过户到普宁交通银行所属通发贸易有限公司名下。2013年8月24日，陈振龙为骗取被害人郑某、翁某1的钱款，虚构其系上述楼房所有人骗取了郑某为购买上述楼房支付的定金人民币（下同）5万元，后将所属通发贸易有限公司名下权产上述4栋楼房的产权证复印件的姓名更改为其本人的姓名并更改产权证日期，骗取郑某信任，并于2013年9月17日与郑某签订上述4栋楼房转让协议，约定楼房总价款220万元，郑某先支付定金22万元，楼房于2014年6月1日前支付，余款198万元在交付楼房时给付。截至2015年4月9日，陈振龙以收取定金、借款等借口先后诈骗郑某现金40.3万元。普宁市人民检察院向法庭提供了涉案楼房的相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楼房转让协议、条据、借条、租房协议、房地产权档案查阅证明、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的证明、房地产权证复印件、辨认笔录、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破案经过、刑事判决书、假释人员通知书、户籍证明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陈振龙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陈振龙辩解只诈骗被害人郑某现金27万元，其余的13.3万元是向郑某借的。当时，其与郑某签订楼房转让协议，因郑某一方打错字，约定楼房交付时间2016年6月1日被打错成2014年6月1日。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振龙的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陈振龙有坦白情节；二、陈振龙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求法庭对陈振龙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位于普宁市某村深肚片52、53、54、55号的4栋楼房原系被告人陈振龙名下所有房产，后该楼房作为普宁市龙某制衣有限公司向交通银行汕头分行普宁支行贷款的抵押物。因普宁市龙某制衣有限公司无法偿还贷款，交通银行汕头分行普宁支行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交通银行汕头分行普宁支行在普宁市龙海制衣有限公司未能偿还的情况下对变卖上述抵押楼房的款项享有优先清偿权利，经过相应的法律程序后，交通银行汕头分行普宁支行属下的普宁市通发贸易公司于1997年12月取得上述楼房的所有权。陈振龙为骗取被害人郑某、翁某1的钱财，虚构其系上述楼房所有人并于2013年8月24日先骗取了郑某为购买上述楼房支付的定金5万元。之后，陈振龙对权属人为普宁市通发贸易公司的上述4栋楼房的房地产权证复印件1份进行篡改，将复印件中的权属人改为“普宁市某村陈振龙”、身份证号码改为“44052719560826121”、房屋权属来源改为“自建陈振龙”。陈振龙将篡改后的复印件交予郑某，让郑某误认为该4栋楼房为其所有。陈振龙骗取郑某信任后，双方于2013年9月17日与郑某签订楼房转让协议，约定楼房总价款为220万元，郑某先支付陈振龙定金22万元，楼房于2016年6月1日前交付，余款交付楼房时一并给付。截至2015年4月9日，陈振龙以收取定金、借款等借口先后骗取郑某、翁某140.3万元。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示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明：经被告人陈振龙辨认无误的涉案楼房的相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明：2019年1月16日，公安机关接受被害人郑某提交的楼房转让协议复印件1张、房产权证复印件1份、条据及借条共5张。楼房转让协议，证明：2013年9月17日，被告人陈振龙与被害人郑某签订楼房转让协议，双方约定：陈振龙将其所有的位于普宁市某村深肚片52、53、54、55号的4栋楼房转让给郑某、翁某1，价款为220万元，郑某、翁某1先支付定金22万元，楼房于2014年6月1日前交付，余款198万元交付楼房时一并给付。条据，证明：2013年8月24日，被告人陈振龙收到购买4栋楼房的定金5万元；2013年9月17日，陈振龙收到郑某购买4栋楼房的定金22万元。借条、租房协议、条据，证明：2013年10月1日，陈振龙向郑某借款10万元；2014年8月12日，陈振龙将涉案4栋楼房租赁给郑某，租赁期间自2014年9月1日至2016年9月1日，租金每年1.5万元，2年租金3万元一次性收取；2015年4月9日，陈振龙向亚潘借款3000元。房地产权档案查阅证明、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的证明、房地产权证复印件，证明：涉案4栋楼房的权属人系普宁市通发贸易公司，房屋权属来源为1997年12月向陈振龙购买。陈振龙在普宁市内并没有土地、房地产权属登记记录。粤房地证字第××号的房地产权证复印件上的权属人“普宁市某村陈振龙”、身份证号码“44052719560826121”、房屋权属来源“自建陈振龙”等的信息是他人篡改的。（1996）揭经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交通银行汕头分行普宁支行与普宁市龙海制衣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振龙）、普宁市外经企业发展公司因借款合同纠纷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1996年10月3日判决普宁市龙某制衣有限公司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交通银行汕头分行普宁支行的借款170万元及借款利息、罚息。普宁市外经企业发展公司对其担保的100万元借款及利息、罚息到期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赔偿责任。普宁市龙海制衣有限公司逾期未能清偿的借款70万元则从变卖陈振龙所有的位于普宁市某村深肚片钢筋混凝土四层楼房价款中优先清偿。被害人郑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因她想购买楼房用于做生意。2013年8月24日，朋友陈某1向她介绍陈振龙要转让其位于普宁市某村深肚片52、53、54、55号4栋楼房，她到场看了楼房后，很满意，向陈振龙提出要受让该4栋楼房，经双方商议后，她先支付了5万元定金，楼房的具体价格及转让事项待之后再进一步商讨。同年9月17日中午，她和儿子翁某2、陈某1到陈振龙要转让楼房二楼一房间内与陈振龙就楼房转让事宜继续商讨，后双方约定楼房款共为220万元，定金22万元，4栋楼房于2016年6月1日前交付，余款在交付楼房时一并给付。当时，双方签订了楼房转让协议，她不仅自己在协议上签名，还替丈夫翁某1签了名。同月，陈振龙称其儿子要购房，让她再支付10万元，并称该款在220万元购房款中抵扣。她怕受骗，便让陈振龙先将4栋楼房的房产证出示给她，后陈振龙拿给她1份房地产权证复印件，她相信了陈振龙是4栋楼房的所有人，于2013年10月1日拿了现金10万元给陈振龙，陈振龙向她出具了借条。2014年8月，陈振龙又联系她称其楼房的第四层可先交予她使用，但要她先支付3万元，该款也在以后的购房款予以抵扣。她同意，于2014年8月12日给了陈振龙3万元，但陈振龙给了她1份租房协议。当时，她没想那么多，也没有看协议的内容，但实际上她并没有向陈振龙租过楼房。2015年4月9日，陈振龙到她家，向丈夫借了3000元。丈夫告诉她，陈振龙借款时说该借款在以后的购房款中抵扣。2016年6月1日，她要求陈振龙交付楼房，并向其付清余款。陈振龙口头答应，但一直没履行。于是，她多次要求陈振龙将楼房过户或者将已收取的40.3万元退还，但陈振龙不理会。后她了解到该4栋楼房早就给陈振龙抵给银行，不是陈振龙的，陈振龙给她的房产证复印件是假的。于是，她报了警。郑某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振龙。被害人翁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妻子郑某想购买楼房，经陈某1介绍后认识了陈振龙，见陈振龙位于普宁市某村深肚片的4栋楼房不错，陈振龙也有意出售，便与妻子拿给陈振龙5万元现金作为定金。后由妻子与陈振龙签订转让楼房协议书等手续。2015年4月9日，陈振龙到其家，向其借款3000元，并称该借款在之后转让上述4栋楼房中的房款抵扣，他同意了并借给了陈振龙。当时，妻子也在家，他跟妻子说了这回事。后妻子称陈振龙拿了他家40.3万元，但一直没有转让4栋楼房，他们觉得受骗了，便报警。证人翁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3年9月17日，他和母亲郑某及介绍人陈某1到普宁市某村深肚片，与楼房业主陈振龙商议买受其在该村4栋楼房事宜，双方签订了楼房转让协议，约定楼房款共为220万元，定金22万元，4栋楼房于2016年6月1日前交付（协议上约定的2014年6月1日交付楼房，是他当时打字时打错了），余款在交付楼房时一并给付。协议上出让方有“陈某4”、受让方有“翁某1”的字样，陈某4是陈振龙的妻子，翁某1是他父亲，当时陈某4、翁某1均无在场，“陈某4”是陈振龙签署的，“翁某1”是母亲签署的。2016年6月1日，他们要求陈振龙交付楼房，但陈振龙没有交付。后他得知母亲已被陈振龙以借钱及先支付部分房款的方式共拿了40.3万元。他们拿了陈振龙之前给的房产证复印件到房管局查询得知陈振龙提供的楼房信息是假的，意识到受骗了，要求陈振龙退款未果，便报警。翁某2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振龙。证人陈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案发五六年前，她介绍郑某与陈振龙认识，不清楚之后郑某与陈振龙商议楼房转让一事。陈某1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振龙。证人陈某2、陈某3的证言及辨认笔录，陈某2、陈某3均系普宁市某村村干部，分别证明：涉案4栋楼房之前是陈振龙的。陈某3还证明陈振龙现将该涉案4栋楼房出租给外地人。陈某2、陈某3分别从公安机关提供的多人相片中辨认出陈振龙。证人赵某的证言，赵某系交通银行揭阳市分行风险管理部负责人，证明：普宁市通发贸易公司原是交通银行普宁支行属下的公司，10多年前与交通银行已脱钩，公司也没有经营，公司之前的资料由交通银行揭阳市分行风险管理部保管。资料证明普宁市龙某制衣有限公司（法人陈振龙）分别于1992年10月7日、1995年5月22日向交通银行普宁支行贷款，陈振龙以其名下的涉案4栋楼房为贷款作抵押。借款期间届满后，普宁市龙某制衣有限公司无法还款，交通银行普宁支行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1996）揭经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判决交通银行普宁支行胜诉。后交通银行普宁支行、普宁市通发贸易公司与陈振龙签订三方协议书，交通银行普宁支行、陈振龙同意将涉案4栋楼房转让给普宁市通发贸易公司，所得款项用于偿还贷款。1998年8月21日，普宁市通发贸易公司办理了涉案4栋楼房的产权证。后交通银行揭阳市分行将涉案4栋楼房出租给陈振龙，租赁期间自2015年至2018年。被告人陈振龙的供述：被告人陈振龙在2019年2月25日的供述，证明：他在上世纪90年代因做生意向交通银行普宁支行贷款，将涉案位于普宁市某村深肚片52、53、54、55号4栋楼房为贷款作抵押物，后没法偿还贷款，该4栋楼房按法律程序处理给普宁市通发贸易公司。2013年8月，郑某向他提出要购买该4栋楼房，他便与其协商总房款为220万元。同月24日，郑某给了他定金5万元。同年9月17日，他和郑某在55号楼的一房间签订了楼房转让协议，并收取了郑某22万元定金，出具了条据。2013年10月1日，他因经济紧张向郑某借了10万元，出具了借条。2014年8月12日，他以先出租该4栋楼房给郑某为由，向郑某收取了3万元租金，出具了租房协议。2015年4月9日，他向郑某的丈夫借了3000元，同样也出具了借条。期间，他向普宁市通发贸易公司复印了1份该4栋楼房的房地产权证，篡改了权属人等信息，并复制了1份。后郑某购买该楼房时要求其出示该4栋楼房的房地产权证，他就将篡改的房地产权证复印件给郑某，骗取郑某的信任。郑某发现其提供的房地产权证是假的后，多次找他退款或者要求他将4栋楼房过户给她，因他已将郑某先支付的定金40.3万元花光，无法退钱，也无法将4栋楼房的所有权过户，郑某便报警。被告人陈振龙在2019年5月30日的供述，证明：其只诈骗郑某27万元，其余13.3万元是向郑某借的，当时均有出具借条。他在借款时均说过若转让楼房成功的话，借款便在购房款中抵扣，否则当作借款。13.3万元借款中，他记得出具了3张单据，其中一张是租房协议。因当时他本想先将楼房租赁给郑某，但后并没有出租，该3万元实际上是借款。破案经过，证明：2019年1月16日，普宁市公安局占陇派出所接郑某报称其于2013年8月24日起被陈振龙以转让4栋楼房需预交定金共骗走40.3万元。2019年2月25日，派出所抓获陈振龙。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陈振龙的身份情况。另查明，被告人陈振龙因犯诈骗罪于1997年1月17日被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1997年6月18日在广东省梅州监狱服刑。服刑期间，陈振龙因确有悔改表现，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1999年12月23日对其减为有期徒刑二十年，剥夺政治权利改为七年；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02年5月24日对其减去有期徒刑一年，2003年12月5日对其减去有期徒刑一年，2005年6月14日对其减去有期徒刑一年，2007年3月23日对其减去有期徒刑十个月，2008年9月8日对其减去有期徒刑十个月，2010年5月25日对其减去有期徒刑八个月，2011年9月22日对其予以假释（假释考验期自2011年9月23日起至2014年8月22日止）。上述事实，有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罪犯出监鉴定表、假释人员通知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关于被告人陈振龙诈骗所得数额的认定问题。根据被害人郑某、翁某1的陈述，证人翁某2、赵某的证言，（1996）揭经初字第42号民事判决书、楼房转让协议、条据、借条、租房协议、房地产权档案查阅证明、不动产登记资料查询结果证明、普宁市房地产管理局的证明、房地产权证复印件等书证，以及陈振龙在2019年2月25日的供述等证据，证实陈振龙隐瞒涉案4栋楼房所有权已转移的真相，采用篡改房地产权证复印件中权属人等信息，骗得郑某、翁某140.3万元购房款的事实。陈振龙提出郑某、翁某1给付40.3万元款项中13.3万元系借款，其实际只骗取27万元的辩解，虽然在案的条据、借条、租房协议等书证的内容体现该款系陈振龙的借款、租金，但两被害人证实陈振龙提出该款项在尚未支付的购房款予以抵扣，陈振龙在2019年5月30日的供述也证实该款项在购房款抵扣的事实，且两被害人之所以给付陈振龙该款项是基于陈振龙系涉案4栋楼房权属人的错误认识，故此13.3万元也应认定为陈振龙骗取两被害人的款项。陈振龙的该辩解，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振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侵犯他人财物的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陈振龙所犯罪名成立。陈振龙着手实施诈骗，骗取了部分钱财，系诈骗既遂；后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能继续骗取钱财，系诈骗未遂。陈振龙诈骗未遂的数额与既遂的数额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应按照处罚较重的诈骗未遂的数额予以处罚，并比照既遂犯减轻处罚。陈振龙归案后供述反复，当庭又否认骗取钱财的数额，辩护人提出陈振龙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等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陈振龙在假释考验期2011年9月23日至2014年8月22日期间，又犯诈骗罪，应当撤销假释，予以数罪并罚，并将前犯诈骗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假释考验期二年十一个月和本次犯罪所判处的刑罚，依法决定执行的刑罚。鉴于陈振龙犯罪行为的性质、情节、危害后果、认罪态度及其假释考验期又犯新罪等因素，对陈振龙及其辩护人从轻处罚的请求，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三条，第八十六条第一款，第七十一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五十三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六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陈振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前犯诈骗罪，未执行完毕刑期二年十一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七年；总和刑期十年九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罚金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清。（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9年2月24日止）。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蔡艺强人民陪审员  许怀金人民陪审员  陈春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许玉旋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一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又犯罪的，应当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没有执行的刑罚和后罪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第八十六条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犯新罪，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在假释考验期限内，发现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假释，依照本法第七十条的规定实行数罪并罚。被假释的犯罪分子，在假释考验期限内，有违反法律、行政法规或者国务院有关部门关于假释的监督管理规定的行为，尚未构成新的犯罪的，应当依照法定程序撤销假释，收监执行未执行完毕的刑罚。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可以结合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共同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备案。第六条诈骗既有既遂，又有未遂，分别达到不同量刑幅度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处罚；达到同一量刑幅度的，以诈骗罪既遂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