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 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1行初398号 原告ＨＵＡＮＧＤＩＡＮＨＵＩ（黄典辉），男，1966年7月3日出生，汉族，新西兰籍,现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被告福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南江滨西大道193号东部办公区1号楼14-16层。 法定代表人郭春曦，主任。 委托代理人徐敏，福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许培卿，福建闽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鼓屏路61号。 法定代表人柳红，主任。 委托代理人林世才，福建省卫生健康委员会政策法规处处长。 委托代理人陈祺袆，福建新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典辉诉福州市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福州市卫健委）不履行法定职责、福建省卫生健康委员会（以下简称福建省卫健委）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福州市卫健委、福建省卫健委送达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黄典辉,被告福州市卫健委的委托代理人徐敏、许培卿，被告福建省卫健委的委托代理人林世才、陈祺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9年8月22日，福州市卫健委作出《关于黄典辉同志申请补办医师资格认定事项的受理情况告知书》（以下简称《告知书》），主要内容：根据闽卫人﹝2003﹞305号《福建省卫生厅转发卫生部关于妥善解决医师资格认定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以下简称闽卫人﹝2003﹞305号通知）“对地处偏远、单位解体或其他等特殊原因，未能及时申请认定医师资格，但符合医师资格认定条件的人员，各地应继续受理并予补办。具体安排可根据当地实际情况，采取随时或定期受理补办的方式进行。补办时间截止2004年6月30日”的精神，截止日期以后，我省各地不再医师资格认定补办申请。因此，对原告的申请不予受理。 2019年10月21日，被告福建省卫健委作出闽卫复决[2019]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复议决定书》），主要内容：卫人发﹝2003﹞316号《卫生部关于妥善解决医师资格认定工作有关问题的通知》（以下简称卫人发﹝2003﹞316号通知）规定的补办时间截止2004年6月30日，原福建省卫生厅对该文进行转发（转发对象包括被申请人福州市卫健委），并进一步明确补办截止时间为2004年6月30日，超过该截止日期，被申请人停止受理的行为，符合文件规定，申请人（原告）要求被申请人办理医师资格认定补办手续的请求，不予支持。根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并告知提起行政诉讼的期限。 原告黄典辉诉称，原告于1983年就读于福建省福建医科大学医疗专业，1988年毕业获得医学学士学位后分配在福州市神经××防治院，从事临床精神科执业医生工作，即1989年已经合法取得中国临床执业医生资格的医生并在临床工作七年（1995年6月前往新西兰，1993年3月加入新西兰籍）。1998年6月26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颁布，根据该法第四十三条规定，原告依法可以办理医师资格认定证书换发手续补办，申请把执业医师法颁布之日前原有的医师资格证书换发为统一的医师资格证书。但由于原告移民新西兰向原从业单位辞职，本人也无从获知申报信息及渠道，以致没能及时申请认定相应的医师资格换证手续。至2019年5月13日，根据卫医发﹝1999﹞319号具有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人员认定医师资格及执业注册办法第四条规定，原告向福州市卫健委提出申请，福州市卫健委以截止日期（即2004年6月30日）是其法定义务终止日期，所以不再予以受理办理。福州市卫健委回复拒绝受理原告的中国医师资格认定申请，原告认为福州市卫健委所依据的事实及适用法律错误，国家卫计委关于《执业医师法》配套文件问答8可以清晰的看到执业医师法颁布之日前境外居住中国公民换证认定不受一般时间限制，原告就属于这种情形。关于卫人发（2013）316号通知只是内部操作程序文件，是针对国内一般情况下的人员受一般时间限制。福州市卫健委用境内人员一般截止时间违反了国家有关境外人员不受一般时间限制的规定。至于福建省卫生厅转发闽卫人﹝2003﹞305号通知，补办时间截止2004年6月30日，这是自行扩大对履行法定义务法定时间的终止。据云南等省市及国家卫健委（原卫生部）在被告所谓法定义务截止时间后陆续受理补办十数万计工作看，均可佐证福建省及福州市卫健委所说的2004年6月30日截止时间，是对医师资格认定法定时限的误读，制发的相关文件条文违背国家规定，在没有通过福建省人大自行终止其法定义务，以此做出的其法定义务终止日期不再受理资格认定证书换发手续，是错误的。被告应根据卫人发﹝2003﹞316号通知第七条要求，受理原告的申请。被告没有尽到告知原告截止日期的义务。被告作为行政机关，错误的把原国家卫生部三次大规模集中办理的截止时间作为法定义务终止时间为其减少履行法定义务或不履行法定义务违反中国立法法第八十条及规章制定程序条例第三条和《重大行政决策程序暂行条例》第三十七条。被告在上级复议机关的行政复议期间电话收集原告资料，违反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四条，并在复议答辩中添加原本其行政告知书不存在的国籍理由，所引用的《国籍法》明显不当，是错误的。需要特别指出的是原告本来就是依法取得中国医师资格的临床执业医师，中国执业医师法颁布后没有任何一部法律或者规章或条款规定，当时没有参加认定的人员之后自动丧失医师资格及资格认定证书换发手续补办申请的权利。更没有对国籍及国籍变更就丧失医师资格及丧失资格认定证书换发手续补办申请的权利做特别限定，何况，颁布之日前原告完全符合中国执业医师法规定颁布之日前的任何资格认定证书换发手续申请条件。作为上级行政复议机关明知被告添加国籍作为拒绝受理理由与共同被告已做的《告知书》行政决定保持一致，在被告违反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四条并具有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三款所列的五项所有情形下，作出维持被告的错误行政复议决定。请求：撤销被告错误的《告知书》，并撤销共同被告作出的错误的《行政复议决定书》，责令被告停止行政不作为，履行法定义务职责，依法办理原告医师资格证书认定换发手续补办的申请。 原告黄典辉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A1.原告的护照复印件及原医师资格证书及聘任书复印件;证明原告有原来的执业医师资格。A2.福建省卫健委《行政复议决定书》；A3.福州市卫健委《告知书》；证明A2、A3系被诉行政行为。A4.川卫办发（2014）301号文A5.2017年河南省卫计委停止医师资格认定工作的通知；A6.湖南卫计委关于认定医师资格证书遗留问题办理说明;证据A4、A5、A6证明国家卫计委和其他省卫计委截止日期之后还在大量补办的文件，事实证明不是像被告说的已经终止履行其法定义务职责，佐证被告是自行终止其法定义务和职责，违反了《立法法》第四十二条、《规章制定程序条例》第三条和《重大行政决策程序暂行条例》第三十七条。A7.关于《执业医师法》配套文件问答；证明执业医师法颁布之日前已在境外生活工作的中国公民不受时间限制办理换证的时限规定。 被告福州市卫健委辩称，一、答辩人作出的《告知书》，具有合法的权力来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二款、第十三条的规定，答辩人作为福州市人民政府所属的卫生行政部门，具有决定是否受理医师资格认定申请的法定职权。因此，答辩人作出的《告知书》，具有合法的权力来源。二、答辩人作出的《告知书》，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首先，根据卫人发﹝2003﹞316号通知第七条以及闽卫人﹝2003﹞305号通知的相关规定，原告于2019年8月8日向答辩人提出医师资格认定申请，显然已超过上述规范性文件规定的截止期限（即2004年6月30日）。为此，答辩人作出《告知书》，告知原告不予受理其补办医师资格认定申请，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其次，按照行政诉讼起诉书所述及原告的护照，原告曾于1999年3月加入新西兰国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法》第九条的规定，原告已丧失中国国籍，属境外人员。而纵观《具有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人员认定医师资格及执业注册办法》（卫医发﹝1999﹞第319号）、卫人发﹝2003﹞316号通知两份文件均没有规定境外人员在我国境内申请医师资格可以适用补办。三、答辩人作出的《告知书》，程序合法。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四十二条规定，2019年8月8日，原告向答辩人提交《中国医师资格认定补办申请书》，请求受理其补办认定中国医师资格申请。经审查，答辩人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告知书》，并邮寄送达原告，告知不予受理其申请，符合上述规定，程序合法。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福州市卫健委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依据：B1.中国医师资格认定补办申请书；证明2019年8月8日，原告向答辩人提交申请书，请求受理其补办认定中国医师资格的申请。B2.福州市卫健委公文处理单；证明答辩人依法对原告的申请材料进行审查处理，符合法定程序。B3.《告知书》及邮寄凭证；证明答辩人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被诉行政行为，并邮寄送达原告，告知原告不予受理其申请。B4.《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二款、第十三条、第四十三条、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三十四条、第四十二条第一款、《具有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人员认定医师资格及执业注册办法》（卫医发﹝1999﹞第319号）第十二条、卫人发﹝2003﹞316号通知、闽卫人﹝2003﹞305号通知。 被告福建省卫健委辩称，一、答辩人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2019年8月27日，答辩人受理原告就福州市卫健委不受理补办医师资格认定申请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2019年9月2日，答辩人向福州市卫健委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并附相关行政复议材料，要求福州市卫健委于收到后10日内提出书面答复。2019年10月21日，答辩人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福州市卫健委作出的《告知书》。2019年10月23日，答辩人通过邮寄方式向原告寄出《行政复议决定书》，符合法定程序。二、案涉受理情况告知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答辩人依法予以维持。案涉受理情况告知书，在程序方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四十二条规定，自受理行政许可申请之日起二十日内作出行政许可决定；在法律适用方面，准确适用《行政许可法》、《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具有医学专业技术职务任职资格人员认定医师资格及执业注册办法》、卫人发（2013）316号通知、闽卫人﹝2003﹞305号等法律法规，认定应否受理行政许可申请。综上，案涉投诉答复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答辩人依法予以维持。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福建省卫健委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C1.《行政复议申请书》;C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C3.《行政复议答复书》；C4.《行政复议决定书》；C5.挂号信封面及投递情况查询;证据C1-C5证明答辩人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被告福州市卫健委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被告的证据没有什么问题。国籍法跟医师资格换证没有关系。被告是否对第43条没有解释权，被告对第43条的对象解释成中国公民是任性的解释，违反《立法法》第40条的规定。中国没有法律规定变更国籍之后就没有换证资格，被告的解释未经法定机构授权，是越权解释。 被告福建省卫健委对被告福州市卫健委的证据没有异议。 原告对被告福建省卫健委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方面没有问题。被告作出行政复议过程中没有提到任何法律法规依据，只是说上级执行下级机关的文件。根据《执业医师法配套文件问答》第8问，明确解答执业医师法颁布之前，已在国外居住生活的中国公民不受一般时间限制，原告就是当时在法律颁布之前的中国公民。卫生部在最后一次统一补办的窗口时间同时授权地方根据实际情况办理，原告佐证其他地方在截止时间之后大量补办的事实，均可以证明被告所说的补办截止日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是被告自行解释错误理解截止其法定义务职责的任性解释，并作为行政不作为和行政乱作为的借口，原告认为被告理解错误和适用法律不恰当，执业医师资格法没有规定在一定时间和必须换证，也没有规定不换证证书就作废，原告根据《国家卫健委关于依法获取我国医生资格可以注册登记的批复》可以进行登记，没有法律法规规定只有新证可以用，被告只认新证不认旧证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拒绝受理。 被告福州市卫健委对被告福建省卫健委的证据没有异议。 被告福州市卫健委对原告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A1资格证书和聘任证书真实性无法确认，即使是真实的跟本案证明原告有执业医师资格是不对的，医师资格是执业医师法所确定的，之前国内没有医师资格的概念，只有医生及其专业技术职称，不能证明原告有执业医师资格。对A2真实性没有异议；对A3受理情况告知书真实性没有异议；对A4、A5办理有关执业医师资格认定补办问题的通知，其他省份的跟福建没有关系，这是各省按照国家卫生部的规定负责办理的；对A6办理情况说明跟A4质证意见一致，各省情况不同，对A7不是官方的解释和问答，内容与本案无关，本案涉及期限到期，而且原告已经不是中国公民了。 被告福州省卫健委对原告的证据提出以下质证意见：对A1真实性待核对；对A2、A3三性和证明对象无异议；A4-A7是省外规定与本案无关，合法性无法认可是外省的规定，即使从材料本身与原告认定时间可以无限延长的证明对象也是相冲突的，四川省也只到2014年，河南省明确截止日期是2004年，后面自行解释延长到2014年，假如原告拿着相应文件去相应省份办理也是办理不了的，本省延期时间跟国家一致，没有专门的政策和法律法规对时间进行延长。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被告提交的《告知书》、《行政复议决定书》系被诉行政行为，效力待证。原告提交A4、A5、A6、A7系涉及其他省、市的规定，与本案无关。原告提交的其他证据及被告提交的证据符合法律规定的证据要件，可以作为本院认定事实的根据。 经审理查明，原告黄典辉系新西兰籍，原为中国公民，持有福州市人事局于1989年12月颁发的专业技术职务资格证书（专业为医疗，任职资格为医师，评审通过时间1989年8月，批准单位为福州市卫生局职改领导小组，批准文号榕卫职改（89）字第759号）及专业技术职务聘任书。1995年6月，原告移民前往新西兰,1999年3月加入新西兰籍。2019年8月8日，原告向被告福州市卫健委提交中国医师资格认定补办申请书，被告收到后，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告知书》（内容如前文所述），原告不服，于2019年8月27日向被告福建省卫健委申请复议。福建省卫健委受理后，于2019年9月2日对福州市卫健委作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被告福建省卫健委在收到被告福州市卫健委的《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材料后，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内容如前文所述），并送达原告。原告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执业医师法》第四条第二款规定：“县级以上地方人民政府卫生行政主管部门负责管理本行政区域内的医师工作。”第四十三条规定：“本法颁布之日前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取得医学专业技术职称和医学专业技术职务的人员，由所在机构报请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认定，取得相应的医师资格。其中在医疗、预防、保健机构中从事医疗、预防，保健业务的医务人员，依照本法规定的条件，由所在机构集体核报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卫生行政部门，予以注册并发给医师执业证书。具体办法由国务院卫生行政部门会同国务院人事行政部门制定。”被告福州市卫健委作为福州市人民政府的卫生行政部门，其对原告提出的中国医师资格认定补办申请书作出《告知书》具有合法的权力来源。《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被告福建省卫健委是福州市卫健委的上级机关，其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权力来源合法。 卫人发﹝2003﹞316号通知第七条规定：“对因地处偏远、单位解体或其它等特殊原因，未能及时申请认定医师资格，但符合医师资格认定条件的人员，各地应继续受理并予以补办。具体安排可根据当地实际情况，采取随时或定期受理补办的方式进行。补办时间截止2004年6月30日，截止期限各地应通过媒体公告截止时间。海外留学回国服务人员申请认定医师资格，卫生行政部门应及时受理，不受上述时间限制。”原福建省卫生厅对该通知进行了转发。原告于2019年8月8日向被告福州市卫健委提出医师资格认定申请，已超过上述规定的截止期限。被告福州市卫健委对原告作出《告知书》，已履行了其职责。《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规定：“除可以当场作出行政许可决定的外，行政机关应当自受理行政许可申请之日起二十日内作出行政许可决定。二十日内不能作出决定的，经本行政机关负责人批准，可以延长十日，并应当将延长期限的理由告知申请人。但是，法律、法规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原告于2019年8月8日向被告福州市卫健委提交中国医师资格认定补办申请书，被告福州市卫健委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告知书》，并邮寄送达原告，符合上述规定，程序合法。被告福建省卫健委受理原告的复议申请后，向被告福州市卫健委发出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行政程序合法。 综上，原告的诉讼理由不能成立，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黄典辉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黄典辉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谢红波 审判员  俞淑娟 审判员  曾 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蔡陈飞书记员朱嘉婧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