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02刑初263号公诉机关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清莲，女，196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辩护人邵长义，河南首位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柴青香，女，1970年8月2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辩护人李阳，河南前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贾彩霞，女，1977年8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辩护人徐鹏，河南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新检公诉刑诉[2019]1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清莲、柴青香、贾彩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期间延期审理一次。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庚午、路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清莲及其辩护人邵长义、被告人柴青香及其辩护人李阳、被告人贾彩霞及辩护人徐鹏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5月27日，该公司成立后，先后以河南省某某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平顶山市某某有限公司、河南省某某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等公司融资项目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承诺高额利息，吸收公众存款。作为该公司业务员，被告人柴青香吸收存款9469.4万元，其中未兑付金额3117万元，领取工资及提成总额1091876.73元。被告人贾彩霞吸收存款6711.3万元，其中未兑付金额2122万元，领取工资及提成总额775572.2元。被告人宋清莲吸收存款33282.8万元，其中未兑付金额5384.2万元，领取工资及提成总额4314620元。2019年1月2日21时15分，被告人宋清莲在合肥市蜀山区当代花园室被合肥市公安局小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月14日9时许，被告人柴青香在平顶山市行政审批大厅被平顶山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月18日11时许，被告人贾彩霞在平顶山市白龟山水库湿地公园被平顶山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抓获归案。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宣读了被告人宋清莲、柴青香、贾彩霞的供述与辩解，集资参与人周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杨某、朱某、聂某的证言，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前科情况说明、被告人宋清莲、柴青香、贾彩霞未兑付金额明细表、客户借款合同复印件、客户杨某某提供的被告人贾彩霞向其宣传的新华区中小企业投资担保公司的融资经营许可证、信用等级证书、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等材料、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平顶山监管分局证明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宋清莲、贾彩霞、柴青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对宋清莲判处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对贾彩霞、柴青香判处四至六年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宋清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宋清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宋清莲辩称，自己的违法所得没有那么多，有合单的情况，自己把合单的提成都给合单人了。辩护人辩称：1、本案系担保公司吸收公众资金并使用的单位犯罪；2、被告人宋清莲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观故意，并非宋清莲向社会吸收公众存款，系担保公司采取自借自保形式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3、宋清莲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并非3.3个多亿，宋清莲名下客户资金分为四部分，一是宋清莲亲朋好友所投资金，二是周某某、龚某某等社会客户主动到公司投资时，由宋清莲接待、经办，被公司行政部、财务部统计核算在宋清莲名下资金，三是公司行政部、财务部同事在统计核算业务员每月的业绩及工资提成、利息时，将各自联系吸收的客户资金直接统计核算在宋清莲名下的资金，四是离职客户经理名下客户在续投资时，公司行政部、财务部把这些客户资金直接转记到宋清莲名下资金的资金；第三、四部分资金并非宋清莲所联系吸收资金，应当扣除；4、指控宋清莲违法所得431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前述第三部分、第四部分客户资金业绩产生的工资提成及利息，并非宋清莲所得，宋清莲收到之后，即向这些同事名下银行账户转交各自实际所得款，有200万余元，应当扣除；5、公安机关抓捕时，宋清莲已从家中监控中看到民警在楼下，而该楼有几部电梯及楼道，宋清莲完全有条件逃跑而未逃跑，等待抓捕，归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应视为自首；6、宋清莲在公司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主观恶性较小；7、宋清莲系初犯，积极退赃。综上建议对宋清莲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柴青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柴青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柴青香辩称自己的提成没有那么多，自己名下有兼职的情况。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柴青香存在合单和兼职情况，现该数额无法查清，建议量刑时予以考虑；2、被告人柴青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柴青香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4、柴青香系初犯，自愿认罪悔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贾彩霞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彩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贾彩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2、贾彩霞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成立于2009年5月27日，该公司成立后，先后以河南省某某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平顶山市某某有限公司、河南某有限公司等公司融资项目的名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承诺高额利息，吸收公众存款。作为该公司业务员，被告人宋清莲吸收存款33282.8万元，其中未兑付金额5384.2万元，领取工资及提成总额4314620元。被告人柴青香吸收存款9469.4万元，其中未兑付金额3117万元，领取工资及提成总额1091876.73元。被告人贾彩霞吸收存款6711.3万元，其中未兑付金额2122万元，领取工资及提成总额775572.2元。2019年1月2日21时15分，被告人宋清莲在合肥市蜀山区当代花园被合肥市公安局小庙派出所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月14日9时许，被告人柴青香在平顶山市行政审批大厅被平顶山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抓获归案。2019年1月18日11时许，被告人贾彩霞在平顶山市白龟山水库湿地公园被平顶山市公安局经侦支队民警抓获归案。另查明，2019年8月20日，宋清莲家属向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组退回违法所得20000元。本案查封在案的被告人贾彩霞用部分违法所得购买的豫Ｄ×××××北京现代车一辆（根据贾彩霞供述，2013年4月份购买，7万左右是自己之前打工积蓄，一部分是用在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时的违法所得购买，该车购买时价值14万余元）。该车平顶山市公安局于2019年1月19日扣押，2019年7月1日已移交工作组）。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宋清莲供述：证实2012年7月份自己在湛河堤上收到新华担保公司发的关于投资的宣传页，发现他们在招聘客户经理，就应聘到了二部任职客户经理直至公司出事，二部有四个组，自己是二组的组长，每天早上开例会，学习一些激励性的文章。自己原来在中国人寿保险公司上班，有一些老客户知道自己在新华担保公司上班就找自己了解情况，还有一些亲朋好友，后来都是客户口口相传，不断有人来投钱。自己在新华中小企业担保公司上班期间，获得有工资、提成及奖励，刚开始俩仨月，发过少量现金，后来都是通过转账打入工行卡上，卡号记不住了。自己对在2012年12月至2014年9月担任新华担保公司客户经理期间，本人吸收的社会公众存款和为兑付的金额的数字没有异议，但是因为自己名下的借款合同有许多是合单，合单利率高，所以我们部里面几个业务员把合同放在自己名下，还有一部分兼职人员的合同也放在自己名下。自己对获得的工资、提成、奖励没有异议，但是自己收到的这些钱里面有合单业务员和兼职人员的提成奖励，自己收到后又转给他们了，另有一部分是部分客户的补充协议中的额外利息也打到自己卡里，然后自己再转给客户。2.被告人柴青香供述：证实2012年12月份自己经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孙军委介绍到这个公司，自己一直在业务二部三组上班，前期是亲戚朋友通过自己把钱存在公司里吃利息，后期是客户们口口相传，把钱存到自己名下的。自己名下有合单的借款合同，基本上70万元以上的都是合单。自己认为获利二十多万元，合同份数记不清了，工资多少也记不清了，自己名下有兼职，钱都返给他们了。3.被告人贾彩霞供述：证实2012年夏天自己去新华担保公司投钱的时候，客户经理蒋某给说如果在家闲着没事，可以来公司做客户经理，自己就去新华担保公司业务二部任客户经理，一直到公司出事。报纸上有宣传，平顶山日报、晚报都有，网上也有，公司给客户经理印的也有名片。自己在新华担保公司吸收社会公众存款的客户来源是亲朋好友，同事以及他们口口相传带来的人。自己所获得的工资、提成及奖励，都是转到我的工商银行卡上。10万元三个月提300元，六个月提600元；部门完成任务量后，李某某会给我们发奖励，基本都是部门一起吃个饭，很少有现金；底薪是每个月1600元。2014年之前都是部门的任务量，2014年之后具体到个人，50万元一个月，后来涨到100万元一个月。有时为了完成任务量，自己也会答应一些合单客户的要求，把他们合单的提成再转给他们。自己在2013年4月份购买豫Ｄ×××××北京现代车一辆，7万左右是自己之前打工积蓄，一部分是用在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时的违法所得购买。该车辆应一部分属于违法所得，一部分属于合法财产。4、集资参与人周某某陈述：证实新华担保公司到自己家属院宣传，后通过宋清莲投了10万元，合同项目是河南某集团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利息是月息1.7%，到期又续了合同。第二份是2014年5月，投了6万，利息是月息1.7%，合同项目是河南省某某农业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第三份是2014年7月，投了10万元，利息是月息1.7%，合同项目是河南亿鑫化工有限责任公司。2014年11月以前利息都打了，11月出事后就没打过，后来又给自己续了合同。自己一共投入本金26万元，收到利息7.953万元。5、集资参与人龚某某陈述：证实通过客户经理宋清莲向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投了5万元，期限一年，2014年7月到期又续了一年，到11月份公司出事，就没再给过利息。6、集资参与人李某1陈述：证实自己的客户经理是柴青香,2013年投了5万元,月息2分,每月都按时付息,期限到后自己凑够10万,又投进去了,到2014年11月份公司出事,就不再付息了。7、集资参与人李某2陈述：证实自己的客户经理是柴青香，投资5万元，该公司出事后,2014年11月24日,柴青香给自己补办了新的借款合同,资金用于何处不清楚。8、集资参与人刘某某陈述：证实自己的客户经理贾彩霞,刚好在别的担保公司存的钱到期了,想着新华担保公司比较安全,就听贾彩霞的话将10万元钱投新华担保公司。9、集资参与人杨某某陈述：证实自己客户经理是贾彩霞，一共投资了10万元，是续签合同。10、证人杨某证言：证实自己去新华担保公司跟着宋清莲干，当时宋清莲为了完成任务量，有一部分客户放在宋清莲的名下。这部分客户的提成返还给自己了，但是宋清莲也有客户放在自己的名下，自己也把提成返给宋清莲了。自己借过宋清莲的钱，但是不多。宋清莲在2013年10月8日、2014年9月5日、2014年8月5日通过其工商银行、建设银行向自己工商银行、建设银行转的有款，2013年10月8日宋清莲转给自己的2688元是自己借她的钱，其他两笔钱是自己离开公司，有两个大客户，一个是100万，一个是120万，两个是10万元，宋清莲为了完成任务量，让自己把客户给她，她给自己部分好处费，还有部分是客户的利息，都在一起。哪些是好处哪些是利息分辨不清。11、证人朱某证言：证实自己和宋清莲有过联单，是为了完成任务量，但是非常少，分的提成也非常少，这部分合同提成宋清莲给自己了，但是宋清莲为了帮自己完成任务量，也把她的客户放到自己名下，也是很少一部分，这些客户的提成自己也返还给宋清莲了。自己和宋清莲有过客户出单借钱的往来，就是宋清莲的客户要签单，但是今天钱拿不过来，她为了帮客户出单，会向我们借钱，然后等客户钱到账后，她再把钱还给自己，这种情况有很多。宋清莲转给自己的钱有部分是宋清莲的客户资金当天到不了帐，自己借给她完成客户的合单，然后她还给自己的钱，还有部分是客户的利息。她转给自己的钱有客户合单的提成，但是很少，大部分都是自己借给宋清莲还自己的钱，还有客户的利息，提成记不清多少了，而且自己也转给过宋清莲她客户的提成。宋清莲转给自己的银行流水明细，自己分不清哪些是客户利息，哪些是宋清莲转给自己的提成。12、证人聂某证言：证实自己和宋清莲没有业务上的交叉。2014年自己买房子的时候借过宋清莲2万元，她转账给自己的，后来自己用现金还给她的。宋清莲2013年、2014年向自己转账的45330元，2014年6月5日转给自己的2万元应该是自己买房子借她的钱，其余有的是自己离开公司后本人钱存到宋清莲名下她给自己的利息，还有什么钱记不清了，自己没有把客户放到她的名下。13、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证实（1）宋清莲吸收存款金额为33282.8万元，未兑付金额5384.2万元，2012年12月至2014年9月工资及提成总额4314620元；（2）柴青香吸收存款金额为9469.4万元，未兑付金额3117万元，2012年12月至2014年9月工资及提成总额1091876.73元；（3）贾彩霞吸收存款金额为6711.3万元，未兑付金额2122万元，2012年12月至2014年9月工资及提成总额775572.2元。另有证人王某证言，被告人户籍证明、抓获经过、无前科情况说明、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营业执照、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平顶山监管分局证明、承诺书、自查情况表、被告人宋清莲、柴青香、贾彩霞未兑付金额明细表，集资参与人提供借款合同、资产抵押合同、还款计划书、担保函、汇款凭证、明审会计事务所情况说明、扣押移送清单、平顶山市湛河区北渡街道办事处证明等书证等证据在卷予以证实。以上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经当庭举证、质证，能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接，符合证据之间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的要求，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清莲、柴青香、贾彩霞在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担任客户经理期间，在平顶山市新华区中小企业担保有限公司未经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以高息为诱饵，通过宣传、口口相传等方式向群众宣传，吸收社会不特定人员资金，均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清莲、柴青香、贾彩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宋清莲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宋清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对宋清莲辩称自己的违法所得没有那么多，有合单的情况，自己把合单的提成都给合单人了。及辩护人辩称宋清莲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并非3.3个多亿，宋清莲名下客户资金分为四部分，一是宋清莲亲朋好友所投资金，二是周某某、龚某某等社会客户主动到公司投资时，由宋清莲接待、经办，被公司行政部、财务部统计核算在宋清莲名下资金，三是公司行政部、财务部同事在统计核算业务员每月的业绩及工资提成、利息时，将各自联系吸收的客户资金直接统计核算在宋清莲名下的资金，四是离职客户经理名下客户在续投资时，公司行政部、财务部把这些客户资金直接转记到宋清莲名下资金的资金；第三、四部分资金并非宋清莲所联系吸收资金，应当扣除；且指控宋清莲违法所得431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前述第三部分、第四部分客户资金业绩产生的工资提成及利息，并非宋清莲所得，宋清莲收到之后，即向这些同事名下银行账户转交各自实际所得款，有200万余元，应当扣除。对上述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被告人宋清莲吸收存款数额为33282.8万元，领取工资及提成总额4314620元，平顶山市明审会计师事务所出具情况说明，无法依据相关财务资料审计合单兼职的情况，无法确认返还合单人员和兼职人员提成情况。根据证人证实存在相互之间合单的情况，但不多，合单的提成也相互支付了，具体数额无法区分，故对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对辩护人辩称本案系单位犯罪，被告人宋清莲不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宋清莲在有条件逃跑而未逃跑，等待抓捕，归案后积极配合调查，如实供述，认罪认罚，应视为自首的辩护意见，因宋清莲的行为不符合主动到案的规定，如实供述可以认定为坦白，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宋清莲在公司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的辩护意见，因该犯罪并非系单位犯罪，且被告人系对自己非法吸收存款数额负责，不属于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宋清莲系初犯，积极退赃，建议酌情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宋清莲家人退回工作组20000元，被告人系初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柴青香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柴青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对柴青香辩称的自己提成没有那么多，自己名下有兼职的情况，经查，审计结果为柴青香的违法所得为1091876.73元，审计部门出具情况说明，无法依据相关财务资料审计合单兼职的情况，无法确认返还合单人员和兼职人员提成情况，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柴青香存在合单和兼职情况，现该数额无法查清，建议量刑时予以考虑，及辩称被告人柴青香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辩称柴青香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建议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系对自己非法吸收存款数额负责，不属于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贾彩霞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贾彩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罪名和事实无异议。对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贾彩霞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系对自己非法吸收存款数额负责，不属于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辩称贾彩霞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综上，鉴于三被告人均有坦白情节，均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宋清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4年1月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柴青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3年1月13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三、被告人贾彩霞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3年1月17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四、对查封的被告人贾彩霞的财产在775572.2元范围内予以追缴，追缴到案后交付平顶山市新华区某某企业投资担保有限公司工作组兑付集资参与人；责令贾彩霞继续退赔损失的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宋清莲继续退赔损失4294620元；责令被告人柴青香退赔损失1091876.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闫筱玉审 判 员  石少华人民陪审员  李玉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徐 尧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罚金的判处】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减免】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自首、如实供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