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阿图什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新3001民初450号原告：周光申，男，1964年5月13日出生，汉族，住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喀什地区喀什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志法，新疆正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宇翔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浦口区永宁镇工业集中区202-105号。法定代表人：程意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维东，江苏法德东恒（江北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光申与被告江苏宇翔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下称宇翔公司）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光申申请对涉案工程劳务费进行评估，本院于2019年8月30日组织双方选定评估机构，于2019年12月5日进行了第二次开庭审理。原告周光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路志法、被告宇翔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维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光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材料费537146.4元；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114113.76元；原告周光申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提出增加诉讼请求：1．解除双方之间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关系；2．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剩余劳务费852341.94元；3．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合同预约工具补偿费和无事故奖励费177630.27元；4．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合同约定以外的劳务费504430.65元；5．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368026.53元；6．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律师费34000元、评估费80000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5月，被告宇翔公司以“南京宇翔建设发展有限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瓦工班组）》，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大部分工作任务，由于工程项目中途停工，被告在几年间陆续向原告支付了少量工程款，尚欠大部分劳务费和材料款未结清，原告多次索要，被告宇翔公司人员承诺支付但至今未兑现，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宇翔公司辩称，宇翔公司已结清了与周光申之间的全部材料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求，正如原告所诉其从事劳务工作，与宇翔公司有劳务分包合同，同时也是甲方亚泰国际大酒店推荐介绍，双方之间存在材料及材料款的往来，是因为在原告从事该项目的劳务分包期间，与宇翔公司协商，要求消化某水泥厂欠其的款项，截至2017年2月，自2013年起宇翔公司支付其劳务款及材料款共计3123263元，因原告属于个体劳务承包人管理及账务比较松散才会出现账目混乱，宇翔公司对分公司的管理也有疏忽，也是为何出现个别情况劳务款与材料款打款标注不明的原因，本代理人将会在质证阶段证明以上事实。根据在庭审期间原告变更诉求要求解除合同及支付劳务费，其申请人工费用的评估，根据该评估报告阿图什市亚泰国际大酒店、公寓工程人工费用为2993851元，因被告支付被告材料款劳务费是按照甲方的付款记录来付，是没有规律的，根据评估报告我方欠原告劳务费及材料费共计405874.4元，原告第二、三、四、五项诉求均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宇翔公司所欠的400000余元不应当支付逾期利息。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建筑施工分包合同（瓦工班组）》、证据二证明、收条、说明，证据五评估报告中的第一份、证据七评估费票据；被告宇翔公司提交的证据一借条12份，除2015年11月25日的借条不认可外其他均认可，证据二中的收条、银行汇款凭证、证据三中收条27份，证据四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异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一、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二中1860元的收款收据，拟证明该笔砂浆款为被告宇翔公司欠供应商常伟林的材料款，已由原告周光申垫付，该笔材料款应由被告宇翔公司支付给原告。经质证，被告宇翔公司对该份证据不认可，理由为：该份收据上无被告宇翔公司人员签字，不能证明与被告宇翔公司存在债务关系。本院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关联性不予确认，理由为：因该证据上无被告宇翔公司工作人员签字确认，故对其关联性不予认可；2．证据三，原告单方出具的逾期违约付款利息计算清单，拟证明原告的利息计算方式及依据。经质证，被告宇翔公司对该份证据的证明问题不认可，理由为：其公司不应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本院认为该份清单为原告单方自行计算利息的依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件，不作为证据采用；3．证据四，律师费电子发票，拟证明本次诉讼原告周光申支付律师费34000元应当由被诉方承担，经质证，被告宇翔公司对其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理由为：被告宇翔公司不应承担该笔费用。本院认为，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律师费是否应由被告宇翔公司承担，将在本院认为部分予以阐明；4．证据五，评估报告书，拟证明被告宇翔公司应支付的劳务费数额为3552640.94元。经质证，被告宇翔公司对此不认可，理由为：其第二次庭前收到的评估报告书评估结论为2993851元，与原告当庭出示的评估报告结论不一致，结论为2993851元的评估报告中对单位工程投标汇总表、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计算清单与计价表、综合单价分析表、总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内容得出人工费评估结果，被告对此认可。对于同一天出具的评估报告总价3552604元的报告书中，无总价详细的计算表，也无综合单价分析表以及项目清单，被告认为2993851元的评估报告才是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计算得出的。本院认为，两份评估报告书均为新疆信嘉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喀什第一分公司出具，如何认定问题将在本院认为部分阐述；5．证据六，合同外其他劳务的施工记录、工程量核定单、点工清单，拟证明双方签订施工合同以外临时增加的劳务费费用。经质证，被告对该份证据三性均不认可，理由为：该份证据上没有被告宇翔公司盖章确认，也没有具体的明细，并且为当庭提交，过了举证期。本院认为，该份证据系原件的部分，其真实性予以确认，对于其证明力将结合双方陈述及庭审查明事实作出综合认定；为复印件的，因原告未提交原件供法庭核对，真实性不予认可。《亚泰点工清单》为机打表格，无任何人员签字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吴士清签字的单据，因原、被告双方对吴士清身份及职务都未能确认，故对其签署的单据真实性不予确认。二、对被告提交的证据：证据一中2015年11月25日出具的借条，拟证明被告宇翔公司于2015年11月25日向原告周光申支付20000元，原告周光申对此不认可，理由为：被告应进一步向法庭提交银行转账凭证证实。本院认为，根据双方以往资金交易习惯及当庭陈述，双方均认可小额付款存在现金支付的情况，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认识到借条上签字确认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被告宇翔公司向法庭提交的有周光申亲笔签名的借条可以证实该事实，故该笔20000元的收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原、被告诉、辩主张、陈述及举证、质证意见，本院认定本案事实如下：2014年5月16日，原告周光申（乙方）与南京宇翔建设发展有限公司（甲方）签订《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瓦工班组）》，合同约定宇翔公司将新疆克州亚泰国际大酒店项目工程土建瓦工部分分包给周光申，合同第五条约定了合同价款：1．以单价110元/㎡计算工程款。其中细石混凝土地坪浇筑9元/㎡，如果需要施工，单价按照110元/㎡计算工程款，如果不施工，单价按照101元计算工程款；2．如果2014年度施工过程中的各项环节（工期、质量、安全文明施工等）及最终的结果符合项目部考核，奖励5元/平方米（按最新计算规则建筑面积计算、钢结构部分不计取建筑面积）；该奖励补贴乙方购买所有小型机械及工具。第六条约定了合同价款的结算和支付：6.1.1乙方根据甲方下达的施工任务书或现场负责人的指令，安排作业人员完成其他作业内容，并及时取得有效的书面签证单据编制结算书。6.1.2有效的月度工作量结算资料。6.2合同价款的结算：本工程竣工后28日内，乙方向甲方递交完整的决算资料，发包人在收到合格决算资料后30日内进行核实，核实完毕后甲方支付乙方95%的承包结算款，留5%的承包款作为质保金，质量无问题1年付清。合同还约定了分包范围、材料机具供应等其他内容。合同签订后，原、被告双方还另行约定由原告周光申向被告宇翔公司供应水泥、加气块。合同履行期间，原告周光申共向原告供应水泥1373.88吨、加气块210㎡。2015年9月14日被告宇翔公司给原告周光申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周光申水泥共计1373.88吨，单价为280元/吨，共计384686.4元。此水泥款转给克州锦盛商砼有限责任公司，所有款项从所欠商砼尾款中扣除”。2016年1月17日，被告宇翔公司项目部工作人员武子银、伍玉华给原告周光申出具说明：“收到周光申加气块210㎡，单价170元/m，计人民币35700元，运费40元/m，计人民币8400元。此款于2016年1月30日前付清”。原告周光申按照合同约定施工，并按照被告宇翔公司的临时安排完成了合同外其他交办任务。该工程于2015年11月因故停工，原告周光申退场时，本案所涉劳务部分未完工。自2013年9月18日至2018年2月15日，被告宇翔公司共向原告周光申支付3123263元费用。另查明，南京宇翔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于2016年11月10日更名为江苏宇翔建设发展有限公司，2017年1月10日又更名为江苏宇翔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本院认为：争议焦点为1．被告宇翔公司应向原告周光申支付材料费的数额及是否应当支付利息；2．劳务费数额应如何认定及是否应当支付利息；3．原告周光申要求被告宇翔公司支付预约工具费和无事故奖励费177630.27元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4．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合同外劳务费应如何认定；5．评估费80000元、律师费34000元是否应由被告宇翔公司承担。一、被告宇翔公司应向原告周光申支付材料费的数额及是否应当支付利息的问题原告周光申对自己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共向本庭提交了四份证据，对于武子银出具的说明、被告宇翔公司出具的收据、证明，被告均认可，对于其有异议的砂浆款，原告周光申提交的收款收据上仅有供货人常伟林签字，无被告宇翔公司签章，不足以证明是被告宇翔公司所欠债务，且根据原告周光申陈述，该笔款项由原告周光申先行垫付，但原告未提交垫付的证据，故对原告周光申主张的1860元砂浆款本院不予支持，对于491186.4元水泥款、44100元加气块款，合计535286.4元，本院予以支持。合同履行期间，被告宇翔公司向原告周光申支付的多笔款项均未注明款项用途，无法分清材料款和劳务费，故此，本院在审理中，对原告周光申要求被告宇翔公司支付材料费和劳务费的诉讼请求，一并计算一并处理。原告周光申主张的材料费数额明确，有被告宇翔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收据证明费用实际发生，故合同履行期间，被告宇翔公司向原告周光申支付的款项，优先抵充材料款535286.4元，该款视为在合同履行期间已支付完毕，并且，就材料款支付问题双方未约定过逾期支付的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原告周光申请求支付材料费的逾期付款利息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二、劳务费数额应如何认定及是否应当支付利息的问题因该工程未完工即停工，双方对于已完成工程量存在争议，原告周光申向本院提出评估申请，经双方协商，由新疆信嘉价格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喀什第一分公司为本案涉案工程评估公司，该评估机构是在法院的主持下，经双方自愿协商确定的。本院出具委托评估函后，双方对涉案工程的工程量进行了现场确认，程序合法。该鉴定机构在作出评估报告后，向法院提交了结论为2993851元劳务费的评估报告，估价方法为：采用市场法与工程预算工程量计算相结合的方法。报告书内容包括单位工程投标报价汇总表、分部分项工程和单价措施项目清单与计价表、综合单价分析表等多项内容。本院依法向被告宇翔公司送达了该份评估报告书。之后，评估公司又向本院提交了另一份结论为3552640.94元劳务费的评估报告，估价方法也为采用市场法与工程预算工程量计算相结合的方法，但该份评估报告仅两页，计算方式为：整栋建筑建筑面积合价6450316.52元扣减未实施15层及设备层面积合价199435.61元，再扣减未实施墙体抹灰合价2698275.97元，即得出劳务费为3552604.94元的结论，该评估机构也未向本院说明劳务费由2993851元增加到3552604.94元的理由及依据。与第一次向本院提交的结论为2993851元的报告相比，各项数据形成均无详细计算依据，相较而言，第一份报告包含各项费用的详细形成记录，故本院对结论为3552640.94元劳务费的评估报告不予采信，劳务费计算依据以第一份评估报告得出的结论为准，被告宇翔公司应向周光申支付的劳务费为2993851元。合同履行期间，被告宇翔公司向原告周光申支付了3123263元，此款优先抵充材料款535286.4元，剩余2587976.6元，视为已支付的劳务费，还有405874.4元劳务费未付。对于原告周光申主张的劳务费逾期付款利息，因该合同为未完工工程，原告周光申承包的劳务部分未施工完毕，双方对原告周光申已完成的工作量未进行确认，在起诉前对劳务费数额一直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付款数额不明确，且双方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中也未约定逾期付款利息承担问题，故原告周光申请求支付劳务费的逾期付款利息也无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原告周光申要求被告宇翔公司支付预约工具费和无事故奖励费177630.27元的诉讼请求应否得到支持的问题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第四条分包范围第三项约定：除塔吊、搅拌机、施工电梯外瓦工班组需要的泥桶、铁锨、震动泵、小推车、平板等小型施工机具由乙方（周光申）负责提供。第五条第二项约定：“如果2014年度施工过程中的各项环节（工期、质量、安全文明施工等）及最终的结果符合项目部考核，奖励5元/㎡（按最新计算规则建筑面积计算、钢结构部分不计取建筑面积）；该奖励补贴乙方购买所有小型机械及工具”。原告周光申以此为依据，向被告宇翔公司主张支付预约工具费和无事故奖励费。但原告周光申既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其承包的项目在2014年度施工各环节及最终结果符合项目部考核，也未提交其177630.27元的主张计算标准和方式，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于原告周光申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四、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合同外劳务费应如何认定的问题本案中，合同约定的劳务分包范围是瓦工部分，具体内容约定在合同第四条，主要包括土方人工修整、回填土夯实、基础、地下室、主体、二次结构等混凝土浇筑、浇筑前的准备、浇筑后的养护、修补；所有墙体砌筑、内墙面粉刷、散水，楼梯侧边粉刷、楼地面地坪浇筑等一切土建瓦工工作；进场地清、屋面处防水、保温外的所有工作内容等。对于原告周光申能够证明被告宇翔公司同意其施工，可以按照原告周光申提供的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原告周光申提交的2014年12月11日被告宇翔公司出具的证明，内容为：“兹有本公司瓦工班组周光申在2013年克州亚泰国际大酒店项目中完成临时设施、施工道路场地硬化等施工任务，人工工资及公司管理费共计80000元，该款由克州亚泰国际大酒店有限公司支付，特此证明”。该份证明内容为2013年原告周光申在该项目的施工情况，实际发生在原、被告签订合同之前，被告宇翔公司以证明人身份出具该证明，不是被告宇翔公司向原告周光申支付劳务费的依据，故对该部分劳务本院不予确；陈军于2015年1月17日出具的《混凝土浇筑情况说明》载明：“关于实际人数待今后核实，此单一式两份，核实后由项目部和商砼交涉结算”，因后期双方并未就此向劳务进行核实，故对该项劳务本院不予确认；2013年9月3日陈延武签字确认的《泥工班组点工量》，因劳务发生于原、被告合同签订以前，是否应由被告公司支付现有证据无法确认，故对该部分劳务本院不予确认。对于有被告宇翔公司项目经理陈军及其他工地负责人签字的“清理前面丝干木方计杂工两个1天”、“半天清理工地油顶计半个杂工”、“装地泵管子两人半天”、“清理1-10轴后浇带内混凝土、垃圾”、“17-22轴三层内钢管分类归还”、“挪钢管2人半天”、“清理23-26轴地下室外钢管计5.5个人工×200＝1100元，此款从孙至富班组扣除”、“后浇带风镐凿砼、清理搅拌机两边钢管、提升机基础开挖”、“周光申班组拆一层内防护钢管2人拆半天”、“砍墙构造柱”、“砌粉消防水池大工2个320元/天”、“职工食堂后面做下水道计杂工一个”、“清理工地前面木方、钢管卡子、垃圾3人1大2小”、“亚泰工地东南角支围墙1大1小”、“工地前面捡碎板、方木、垃圾2大2人1天”、“1#、2#塔楼电梯间砌电柜座子2大1小半天，配电座子2大1小半天”、“吊钢筋1大7小8人半4.0、倒钢筋1大3小半天2.0、装卡机4人半2.0”等共计25项合同外临时用工，本院予以确认。因部分票据中写明大工劳务费320元/日、人工200/日，故票据中注明大工的，劳务费参照320元/日计算，未注明工种的劳务费参照200元/日计算，计得合同外劳务费共计41800元。五、评估费80000元、律师费34000元是否应由被告宇翔公司承担的问题对于评估费80000元，根据本案查明事实，涉案合同未能履行完毕，作为商事行为，双方当事人应本着诚实信用原则履行合同结算义务，本案所涉工程劳务部分停工后，双方就已完工部分一直存在争议未解决。本案依法委托评估机构对涉案工程完工部分进行了劳务价格评估，产生评估费80000元，依据《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诉讼费用由败诉方负担，胜诉方自愿承担的除外。部分胜诉、部分败诉的，人民法院根据案件的具体情况决定当事人各自负担的诉讼费用数额”，结合本案具体情况，确定由原告周光申与被告宇翔公司共同负担该笔费用，即原告周光申负担40000元，被告宇翔公司负担40000元，对于案件受理费按各方可获支持比例确定。对于律师费34000元，双方签订的合同中未将律师费列为违约赔偿内容，也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方式、承担标准。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当事人可以自己的名义参与全部的诉讼活动，并未强制要求当事人的诉讼行为必须由律师代理，因而律师费是当事人根据其自身的情况自主选择是否聘请律师而产生的，所以在诉讼中产生的该费用与被告履行合同之间没有必然的因果关系，故对原告周光申要求被告宇翔公司支付其律师费34000元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劳务分包合同》客观上已经无法进行，合同关系已无继续履行可能的情况下，原告周光申提出的解除合同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除去被告宇翔公司已付的材料费535286.4元、劳务费2587976.6元，被告宇翔公司还向周光申支付劳务费405874.4元、合同外劳务费41800元、评估费40000元，合计487674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二百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九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周光申与被告江苏宇翔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于2014年5月16日签订的《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瓦工班组）》；二、被告江苏宇翔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周光申支付劳务费405874.4元、合同外劳务费44140元、评估费40000元，共计487674.4元；三、驳回原告周光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8141元，由原告周光申负担22996元，由被告江苏宇翔建设发展集团有限公司负担514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党   根   武审 判 员 吕      静人民陪审员 阿依夏木·买买提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晓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