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天水市秦州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502民初3062号 原告：王鹏，男，1991年7月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 原告：姚志龙，男，1988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津县。 原告：步超峰，男，1992年7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新安县。 原告：韩晓亮，男，1983年5月5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津县。 以上四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尤仕虎，河南诚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崔海龙，男，1986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孟津县。 被告：徐文彩，男，1986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商丘市梁园区。 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水市秦州区。 法定代表人：黄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亚明，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翔，甘肃端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住所地：甘肃省武威市凉州区。 法定代表人：张旭军，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牛生，该公司项目经理。 原告王鹏、姚志龙、步超峰、韩晓亮与被告崔海龙、徐文彩、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9）甘0502民初287号民事判决后，被告徐文彩、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不服，提出上诉。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16日作出（2019）甘05民终303号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鹏、姚志龙、步超峰、韩晓亮的委托诉讼代理尤仕虎人、被告徐文彩、被告崔海龙、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亚明、被告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魏牛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鹏、姚志龙、步超峰、韩晓亮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三被告连带向四原告支付劳务费170880元及利息（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至实际偿还之日止）。事实与理由：2017年，四原告在位于天水市秦州区石马坪天宝名都由徐文彩负责施工的工地上施工，徐文彩作为项目负责人挂靠在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名下对天宝名都项目进行施工，原告与徐文彩未签订书面合同，该工程在2017年11月8日结束，被告徐文彩一直未向原告支付劳务费，2018年7月28日，原告与被告徐文彩经过协商，徐文彩认可欠原告170880元，约定崔海龙向被告徐文彩出具结算书后（该结算书当日已交给徐文彩），由徐文彩在2018年8月1日前给付原告劳务费，徐文彩出具付款协议一份。后经原告多次催要，徐文彩以各种理由拒不履行给付义务，原告遂状诉到院，要求处理。 被告崔海龙辩称，这个案子与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介绍四原告给徐文彩，他们商量好，我只是在付款协议上签字，确认了付款协议，追加我为被告有些不合理。欠条是我零星借支给徐文彩的借款。我和徐文彩在社棠项目有合伙，后来徐文彩又叫我一起干天宝项目，我干了半个月就退出了。在我和徐文彩合伙期间徐文彩一直不愿意和我签订合伙协议，在2017年11月18日我们双方把账算了一下，徐文彩中途给我还了10万元，最终徐文彩独自干，给我打了45万元的欠条。我以民间借贷为由将徐文彩起诉，法院认为我和徐文彩之间存在合伙关系，无法认定是民间借贷，驳回了我的起诉，我又提起了上诉，还未判决。他私自刻章从甲方公司拿走了17万元，后又在社棠法庭提起诉讼，法院将所有工程款判给徐文彩本人，在这中途我多次向徐文彩催要欠款，他给我说我们结算的不对，后面在赵民兴的办公室我们四个人赵民兴、徐文彩、我、任军阁重新把账算了一遍，最后算出来的金额和464000元是一致的，协商后由徐文彩打了一张45万元的欠条。 被告徐文彩辩称，原告陈述不属实，四原告中韩晓亮的人工工资不属实，他没有在我们公司提供任何实质性的服务劳动，他只是分包钢筋笼制作的形式来承包我们的分包活，而且他来了以后由于他个人的原因做不了，他就走了，另外三原告中姚志龙的工资我们口头约定4000元一个月，王鹏、步超峰是5000元一个月，而且他们三个人的工资已经和崔海龙做过结算，我给崔海龙打了456400元的欠条，在欠条中明确指出了包含他们三个人王鹏、步超峰、姚志龙的工资，四原告起诉我的170880元工资的条子是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打的，姚志龙以跳楼的形式威胁我，我是考虑他的安全，才打的条子，付款协议上明确指出了支付时间及方式，付款协议上最后一句话的意思是为了先把四原告稳住，然后四原告跟崔海龙结算后，我于2018年8月1日前支付工资，同年7月28日原告把条子拿走以后再没有跟我联系，而是起诉了，2019年7月27日崔海龙以民间借贷纠纷在河南省孟津县人民法院把我起诉了，他拿的就是456400元的欠条，法院驳回了他的诉请。 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辩称，四原告和我们公司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其工资是如何计算的我们不清楚，徐文彩和我公司不存在挂靠关系，我公司直接把工程包给徐文彩，且我公司已经把工程款付清了，公司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情况，我公司与四原告没有任何劳务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对我公司的起诉。 被告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辩称，我们所有的工程款于2018年11月7日已全部付完。我公司与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分包合同，我们认为是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委派徐文彩负责工地具体施工，徐文彩和我公司没有关系，我公司未给其付过款。我公司与四原告没有劳务关系，其劳务费不应由我公司承担。 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井桩工程专业分包合同及结算单，证明徐文彩作为实际施工人，以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名义与甘肃第九建设集团鉴定合同的事实，合同约定了价款工期及结算方式，约定工人工资由徐文彩领取的事实，结算额为935743元；2.王航交通银行回单及转账凭证（因徐文彩银行账户被法院冻结），证明因徐文彩银行账户冻结后，徐文彩要求通过朋友王航账户，由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给王航转付徐文彩工程款34万元，后由王航通过微信转账及银行转账方式支付徐文彩及其债权人工程款、借款合计34万元；3.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给徐文彩债权人银行交通转账回单，证明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经过徐文彩同意，通过向其提供的银行账户、本人及通过交通银行向其债权人支付工程款44万元的事实及工程款给徐文彩支付完毕的事实；被告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提供的付款明细，上述证据，因原、被告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原告认为九建集团汇款给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既然是以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名义，其就要承担责任。对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本院再作认定。 对原告提交的：1.身份证复印件四份，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证明四原告的身份基本信息，属于适格当事人；2付款协议、情况说明，证明2017年四原告经被告1介绍，在被告2负责施工的天宝名都的工地上干活上干活，被告2一直未向原告支付工资，2018年7月28日，被告2向四原告出具付款协议，约定由被告在2018年8月1日前向原告支付工资共计170880元；3.光盘视频、欠条各1份，证明2018年7月28日，被告徐文彩向四原告出具付款协议是，没有被胁追、强制，签订该协议属于自愿签署，徐文彩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对自己认可的事实，承担还款责任；4.上诉状和裁定书，证明被告4将天水天宝名都的建设项目第四标段井桩工程分包给被告3，被告4应当作为案件被告承担责任；5.庭审笔录1份，证明崔海龙与徐文彩不是合伙关系，且被告徐文彩认可向四原告微信支付过款项，但不是劳务费，二审中，被告3也是天宝名都的工地是被告徐文彩承包的，四原告的劳务费应该由被告徐文彩支付。 被告崔海龙对原告上述证据无异议。 被告徐文彩认为，对第1份证据中韩晓亮的不认可，他没有我工地上任何人员出具的结算单，他走的时候工地上还没有开工，其余三人第一次在工地上闹事的时候，我们去劳动仲裁处理，仲裁的时候，姚志龙自己说我给他承诺的工资是一个月4000元，14000的工资有一万是崔海龙要给他支付的，王鹏跟我要15000元，在仲裁机关询间时他自己说有1万元是崔海龙承担的，2018年7月26日他们去闹事，7月28日魏经理给我打电话说有人爬塔吊，让我过去处理，我过去处理的时侯，为了稳住四原告我打了条子，后来四原告打了我；第二份证据是原告强迫我写的；对第三份证据不认可，光盘视频不全面；对第四份证据不认可，和被告3、4都没有关系；对第五份证据不认可，因为在崔海龙转账的时候明确指出是他在2017年10给三个工人转账用于工地。 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对第一份证据无异议；对第二、三份证据不子认可，付款协议是由四原告和徐文彩写的协议，没有被告3的追认，被告3并没有欠四原告的任何劳务费，四原告和被告3没有任何劳务关系，光盘视频和欠条与本案没有关系，不予认可；对第四、五份证据真实性认可，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被告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认为其没有参与，不知情。 经审核本院认为，证据1真实，证据2与证据3相印证，有徐文彩、崔海龙与四原告在协议上的签字确认，故对该证据予以采信。证据4上诉状与裁定书及证据5庭审笔录真实，但裁定书并未认定第四被告应承担责任，崔海龙自己的陈述亦不能证明其与徐文彩的关系，故对原告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崔海龙提交了两张欠条，拟证明其与徐文彩合伙，崔海龙零星给徐文彩支出款项，在其退出时双方清算后徐文彩给其出具了欠条，该款项系崔海龙借给徐文彩的，和工地上的钱没有关系。 原告对崔海龙提交的证据无异议，徐文彩认为欠条中的45万系已包括了原告的劳务费。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表示不知情。 经质证，本院认为该欠条真实性双方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待证事实结合其他证据再作认定。 被告徐文彩提交了微信记录，拟证明45万元欠条金额包含了原告的工资，原告起诉的170880无工资不属实。 原告的意见为该份证据微信哉屏看不清说的什么，2017年11月18的欠条上面没有说明包括四原告的工资，与徐文彩的证明目的不一致。 被告崔海龙的意见为，对该份证据看不懂，证据中的欠条后面的明细看着像是自己书写的，是期间我自己核算自己的成本时写的一个明细，工资是我估算的，王春正的我已经付过了，上面写的是我和徐文彩各承担6000元，但是这12000元都是我一个人支付的，还有丁浩强，步玉杰的工资也是我支付的，如果是继续合伙，我承担一半工资，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和被告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的意见为，不知情，和公司无关。 经审核，本院认为，从微信截屏并不能看出欠条中的数额已包含原告劳务费，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徐文彩与崔海龙系朋友。2017年4月崔海龙与徐文彩开始在天水市麦积区社棠工地项目合伙干工程。2017年5月崔海龙又加入到徐文彩负责施工的天水天宝名都项目，并带四原告在该项目工地干活，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后崔海龙退出天宝名都项目。徐文彩于2017年11月18日给崔海龙出具欠条一份，载明：今收到崔海龙人民币464000元投入到天水市社棠工业园项目工地做为投资工程款支付全部劳务费，剩下的作为利润两人平分，如亏损退还全部本金464000元，此本金由中启公司在天水项目回笼资金后分批支付给崔海龙。”该工程在2017年11月18日结束。因四原告的工资未支付，2018年7月28日，四原告与被告徐文彩、崔海龙当面协商，被告徐文彩向四原告出具付款协议一份，载明：今有王鹏、姚志龙、步超峰、韩晓亮四人在徐文彩工地上工资及工程款共计170880元，以上工资由崔海龙出具结算书后，交由徐文彩本人，以上四人工资由徐文彩收到计算后交由本人代理律师认证核实，于2018年8月1日前支付工资，徐文彩、崔海龙和四原告都在上面签字确认。此后经原告多次催要，徐文彩均未还款。另，徐文彩认为其与崔海龙在2017年11月8日对双方在社棠项目和天宝项目进行结算，崔海龙退出合伙。崔海龙认为其在2017年7月份就开始口头提出退伙，但因徐文彩资金短缺，其一直向工地零星支出作为对徐文彩的借款，2017年打的欠条也不算是双方对合伙事务和结算，只是算了一下徐文彩对其应付的欠款。 另查明，2017年6月25日，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作为发包方（甲方）与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作为承包方（乙方）签订专业分包合同，把天水天宝名都建设项目第四标段井桩工程发包给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乙方委托代理人为徐文彩。由徐文彩组织工人施工。甘肃第九建筑公司将全部工程款转账给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又支付给徐文彩。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在与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签订合同时工商登记经营范围中无桩基工程。 本院认为：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徐文彩负责天水天宝名都建设项目第四标段井桩工程，雇请原告王鹏、姚志龙、步超峰、韩晓亮发生的劳务行为是双方的真实意愿，故四原告与被告徐文彩之间劳务关系成立，被告徐文彩负有支付四原告劳务费的义务；对原告主张自起诉之日（2019年1月9日）起计算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于法有据，应予支持。本案焦点问题有：1.崔海龙是否应承担责任。2.四原告主张的工资数额。3.被告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的责任问题。 1.徐文彩和崔海龙在社棠项目和天宝项目均有合伙，虽然双方对解除合作关系时间陈述不一致，但存在合作关系系客观事实。二人算账后徐文彩给崔海龙出具了45万元欠条，陈述为“今收到崔海龙人民币464000元投入到天水市社棠工业园项目工地做为投资”，在他无其证据佐证的情况下，从字面意思理解该欠款提到的是社棠工业园项目，和结算工人劳务费无关，并未提到原告在天宝项目的工资170880元，徐文彩提交的证据亦不能证明其与崔海龙结算的45万元中已包括四原告的工资。另外，原告主张的170880元工资为未支出款项，付款协议出具的时间是2018年7月28日，欠条的出具时间是2017年11月18日，如欠条中已包含工资，在付款协议中徐文彩应不会再以付款人的身份签字。关于崔海龙的责任，因徐文彩和崔海龙存在合作关系，崔海龙虽辩称其在天宝项目开工半月后就退出了合伙，从庭审中双方的陈述看，崔海龙与徐文彩合伙事务的界限、合伙期间、转款用途并不明确，四原告在工地干活的记工、记酬均是崔海龙负责，在付款协议上崔海龙以经算人身份签字。且在2017年间，崔海龙一直在向社棠工地及天宝项目工地劳务人员支出款项，至于其二人的约定结算及债权债务分配系其内部关系，对外其二人应共同承担责任。故四原告在天宝工地提供劳务产生的劳务费应由徐文彩和崔海龙共同承担。 2.关于四原告工资的数额。徐文彩辩称工资数额不对，具体核算是崔海龙负责的。徐文彩承包工程，应当对于其工地上劳务人员的工资承担责任，既然其授权崔海龙结算，并且在付款协议上签字，其自己应当承担相应后果。四原告称拖欠其每个人的工资有分算的单据在徐文彩处，但徐文彩并未提交。徐文彩又辩称付款协议书是被迫书写的，但无证据证明。故对付款协议确定的欠款数额应予认定。而韩晓亮提到的16000元，已记载至付款协议中，再无其他证据佐证不应支付，故仍应按付款协议记载的内容确定付款数额。 3.关于被告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和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的问题。《建设领域农民工工资支付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二条规定：“工程总承包企业不得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否则应承担清偿拖欠工资连带责任”，虽然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在与被告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签订合同之时无井桩施工资质，但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并非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故甘肃九建集团公司不因该过错承担清偿拖欠工资的连带责任。徐文彩为无资质的个人，不具有用工主体，其不具备与甘肃九建集团签订合同、承揽工程的条件，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虽辩称其仅为帮忙走账，即便徐文彩仅是借用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账户走账，该行为实质上亦为对外借用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公司名义承接工程、从事民事活动，《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关于印发〈建筑工程施工发包与承包违法行为认定查处管理办法的通知〉》第八条：“存在下列情形之一，应当认为为转包，但有证据证明属于挂靠或其他违法行为的除外，（九）施工合同主体之间没有工程款收付关系，或者承包单位收到款项后又将款项拨给其他单位和个人，又不能进行合理解释并提供材料证明的”，第十条：“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挂靠：（一）没有资质的单位或个人借用其他施工单位的资质承揽工程的”，徐文彩作为没有资质的个人借用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名义承揽工程，故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与徐文彩之间为挂靠关系，应对徐文彩拖欠的工人工资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徐文彩、崔海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给付原告王鹏、姚志龙、步超峰、韩晓亮劳务费170880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4.35%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为4540元；从2019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全部付清时止）； 二、被告天水浩豊土石方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给付内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被告甘肃第九建设集团公司在本案中不再承担责任。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720元，由被告徐文彩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天水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冯爱华 审 判 员  丑居平 人民陪审员  李翠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 助理  秦风风 书 记 员  牛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