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新市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新0104民初1315号原告：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疆乌鲁木齐市新市区西环北路2219号。法定代表人：魏国庆，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红，新疆资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范秋芳，新疆资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伊犁能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新疆伊犁州伊宁边境经济合作社区解放西路342号国贸百货贸易城1号楼336号。法定代表人：刘磊，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刚，新疆引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石油运输公司）与被告伊犁能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伊犁能达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2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红、范秋芳，被告伊犁能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胡国刚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返还货款10759192.78元；二、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截至起诉之日的利息2039091.18元；三、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实际清偿之日止利息。事实与理由：原、被告在2014年11月、12月签订了供货合同，原告向被告支付了21241490.31元的货款，但被告截至供货期满仍有10759192.78元的货物未交付。原告多次要求被告退回未供货部分的款项10759192.78元无果，现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被告伊犁能达公司辩称：1.原告主体不适格，被告与原告之间没有经济往来，也没有签订任何合同；2.本案诉讼时效已届满，依据原告所述2014年11月、12月签署的合同，时至今日才主张权利；3.原告陈述的事实与理由陈述不完整，原、被告签订合同是为了填补该公司之前的亏空，被告收到钱以后，按照天然气公司工作人员要求已全部转入天然气公司，因此被告不拖欠原告任何款项。为了支持其诉讼请求，原告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企业名称变更通知书一份，证明：原告于2017年12月1日进行了公司名称变更，由原来的“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变更为“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原告主体资格适格；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二、2014年11月4日、2014年11月15日、2014年12月4日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买卖合同》各一份，证明：合同相对方系原告与被告，根据合同第一条约定：合同供货总量为130028吨，单价205元/吨，合同总金额26655740元；合同第六款约定：先货后款，新疆天通现代物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新疆天通公司）为最终提货方，买方对货物验收合格后，凭新疆天通公司确认的磅单为数量，合同约定的单价和货物验收合格的凭证对该批煤款的80%进行支付，剩余20%的煤款买方根据新疆天通公司支付的该批每款金额的情况，按照对应的汇款比例于三日内向卖方支付，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就买卖的具体事项在合同中进行了约定；被告伊犁能达公司对合同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和合法性不予认可，认为三份合同除了总价款不一致，其余部分均一致，根据合同第6.2条约定，先货后款，合同第7.1条约定合同履行期间截止2014年12月31日，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原告根据合同支付的款项最终根据原告工作人员的指示又流回了原告的账户；证据三、2014年12月4日至2015年3月9日期间，原告向被告付款的委托付款凭证9张，证明：原告向被告总计支付合同总价款80%，即21241490.31元；被告伊犁能达公司对付款凭证真实性认可，原告确实向其支付该笔款项；证据四、2014年11月4日、2014年12月2日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与新疆天通现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各一份，证明：合同第一条约定：合同供货总量为91979吨，合同单价为208元/吨，合同总金额17463318元，证明原告与新疆天通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伊犁能达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与其无关；证据五、新疆天通公司原料购进结算凭证952张（2014年12月81张、2015年1月871张）、原告向新疆天通公司开具的发票十张、新疆天通公司向原告支付货款的银行承兑汇票32张及银行汇款单一张，证明：新疆天通公司总计收到货物33147.02吨，总价款7083266.34元；被告伊犁能达公司对952张结算凭证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无法确认凭证履行的是哪份合同；对原告向新疆天通公司开具的10张发票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对银行承兑汇票及银行汇款单的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六、2014年10月27日原、被告签订的采购合同一份，证明：合同签订主体系原告与被告，合同第一条约定：单价为159.5元/吨，合同第六条第二款约定：先货后款，新疆中泰化学阜康能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泰公司）为最终提货方，结算金额以中泰公司确认的磅单数量为准，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双方就买卖的具体事项在合同中进行了约定；被告伊犁能达公司对上述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认为原告与中泰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与其无关；证据七、2015年1月15日原告与乌鲁木齐市石运驰援贸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石运驰援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证明：原告将其从被告方购入的沫煤交由其全资公司销售，原告与其全资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伊犁能达公司认为该合同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八、原告于2015年1月19日与石运驰援公司签订的买卖合同，证明：原告全资公司石运驰援公司与中泰公司之间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被告伊犁能达公司认为该合同与其无关，不发表质证意见；证据九、2015年1月、2月、3月、4月中泰公司过磅单392张，2015年2月至2015年5月期间石运驰援公司开具的发票34张、中泰公司向原告付款的银行承兑汇票8张及进账单一张，证明：中泰公司总计收到19003.28吨货物，总价款3555482.09元；被告伊犁能达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证据十、2016年10月3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证明：原告向被告主张权利，原告诉讼时效并未届满；被告伊犁能达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是通过公正进行的邮寄，不能证明邮寄单是否被签收；证据十一、乌鲁木齐市石运驰援公司工商档案信息，证明：原告是该公司的全资公司。被告伊犁能达公司对上述证据真实性认可，无异议；被告伊犁能达公司为了支持其抗辩，提交以下证据：证据一、刘冰的证词，证明：合同签订后，原告仅向被告支付了120万元的煤款，剩余煤款并未支付；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对证词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是复印件，且证人未到庭接受法庭的询问；证据二、乌鲁木齐鸿鑫瑞工贸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证明：原告为了弥补该公司的亏空，通过与被告签订煤炭贸易合同变相将亏空填补完成；原告对情况说明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据三、2014年12月19日被告向昆仑银行提供的单位往来三栏账、2014年11月24日买卖合同一份，证明：原告为了给被告做抵押，向昆仑银行出具了记账凭证，凭证中显示拖欠被告26393343.08元；原告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是被告与第三方诉讼中涉及的证据，被告在本案中并未提起反诉认为我方应当向其付款；对2014年11月24日的买卖合同真实性不予确认，即便该合同是真实的，被告也没有就该份合同主张权利，且被告提交的买卖合同是框架合同，没有供货总吨数，仅有单价，若被告因此认为原告欠付款项，应当提交相应发货凭证；证据四、2014年8月至9月转账记录17份，证明：在2014年8月至9月期间伊犁能达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韩军向乌鲁木齐鸿鑫瑞公司累计转款860万元，乌鲁木齐鸿鑫瑞公司收款后向新疆鸿鑫瑞公司，新疆鸿鑫瑞公司又将款项转给原告；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不认可韩军系原告公司实际控制人的事实，不清楚韩军为何将款项转入乌鲁木齐鸿鑫瑞公司账户，且乌鲁木齐鸿鑫瑞公司与新疆鸿鑫瑞公司系两个独立法人；证据五、2014年12月转账记录9份，证明：原告给伊犁能达公司支付20041490.31元后，伊犁能达公司按照原告工作人员指示直接将款项转给韩军13990000元，韩军转给乌鲁木齐鸿鑫瑞公司16948791.05元，乌鲁木齐鸿鑫瑞公司收款后专项新疆鸿鑫瑞公司17008798.09元，新疆鸿鑫瑞公司又将款项转给原告公司17008798.09元；原告对上述转账记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证据六、2016年新71民初6号民事调解书，证明：昆仑银行对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账款进行了质押登记；原告对调解书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是在程序上缺乏原告的情况下与第三方形成的调解，与本案无关联，不能证明原告应向被告付款的事实；证据七、2014年12月19日被告与昆仑银行签订的贸易融资合同，证明该合同质物清单中约定2014年10月27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买合同中原告应向被告支付的应付金额26390549.08元；原告对融资合同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对关联性不予认可，是被告与第三方昆仑银行之间的合同，与本案无关联；证据八、2014年12月19日中国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初始登记表，证明：质押金额为26390549.08元，以此证实原告出具给昆仑银行三栏账的真实性；原告对登记表的真实性予以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证据九、发票23张，证明：被告按照合同约定供货后开具了足额的专用发票，价值26390549.08元；原告对发票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开具发票不等同于足额供货，在双方买卖合同中明确约定需要第三方签字确认供货，不能证明被告陈述的原告欠付被告货款的事实；证据十、2015年三栏账（复印件），证明：原告就欠付被告尾款6349058.77元出具单位往来三栏账，由于金额有误被告方没有在三栏账上签字确认，但是由此可见原告欠付被告货款的事实；原告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企业名称变更通知书、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乌鲁木齐市石运驰援公司工商档案信息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提交的2014年11月4日、2014年11月15日、2014年12月4日签订的买卖合同，其真实性被告不持异议，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提交付款的委托付款凭证9张，被告对收到21241490.31元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本院对委托付款凭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提交的与新疆天通公司、中泰公司签订买卖合同，本院综合952张原料购进结算凭证、32张银行承兑汇票及银行汇款单、中泰公司过磅单392张石运驰援公司开具的34张发票以及中泰公司向原告付款的8张银行承兑汇票及进账单本院对上述针具真实性均予以确认；被告提交刘冰的证词、乌鲁木齐鸿鑫瑞工贸有限公司情况说明，该两份证据均属于证人证词，因证明人未出庭作证接受法庭质证，对上述两份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不予确认；被告提交昆仑银行提供的单位往来三栏账、2014年11月24日买卖合同、转账记录、2016年新71民初6号民事调解书、贸易融资合同、中国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初始登记表以及发票的关联性本院不予确认。经审理查明，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与被告伊犁能达公司之间存在沫煤买卖关系。2014年11月4日，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作为买方与被告伊犁能达公司（卖方）签订《买卖合同》，合同约定：“1.标的物名称-沫煤，锅炉型号-75/410吨，数量-43903吨，单价-205元，总金额9000115元，交货期间自2014年11月4日至2014年12月31日止（含17%增值税发票）。交货及运输方式：卖方汽车运输送到买方指定煤场；结算方式：煤款以转账支票、电汇、网银、承兑汇票（根据新疆天通公司支付的原票据直接背书支付）方式结算；先货后款，新疆天通公司为最终提货方，买方对货物验收合格后，凭新疆天通公司确认的磅单数量、合同约定的单价和货物验收合格的凭证对当批货物税为17%的全额增值税发票；伊犁能达公司自愿同意对新疆天通公司向中石油运输公司支付的煤款提供担。”双方还约定了单方解除权和违约条款，合同由原、被告加盖印章予以确认；次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对付款方式作出变更，收款人伊犁能达公司开户行变更为昆仑银行乌鲁木齐高新区支行。2014年11月15日，原、被告签订了另一份《买卖合同》，该合同中约定的沫煤量为38049吨，总金额7800045元，交货期间自2014年11月15日至2014年12月31日以外其余约定与上述约定一致；2014年12月4日，原、被告又签订了第三份《买卖合同》，沫煤数量48076吨，总金额9855580元，交货期间自2014年12月4日至2014年12月31日，其余约定与上述一致。2014年11月4日，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作为卖方与案外人新疆天通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约定将43903吨沫煤以每吨208元的价格出售给新疆天通公司，总金额9131824元，煤款以转账方式支付给原告指定的中国工商银行乌鲁木齐市石油新村支行账户中，合同由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和案外人新疆天通公司加盖印章予以确认,2015年1月8日，原告与新疆天通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对沫煤单价、总金额及交货期间做出了变更，即每吨沫煤价格为170元、总金额746310元，交货期间自2015年1月8日至2015年3月31日；2014年12月2日，原告与新疆天通公司签订《买卖合同》，约定将48076吨沫煤以每吨208元的价格出售给新疆天通公司，总金额9999808元；2014年12月4日、2014年12月5日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向被告伊犁能达公司乌鲁木齐市商业银行北园春支行账户打入2393479.26元、2807844元；自2015年12月9日至2015年3月9日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分七次向被告伊犁能达公司转款16040167.05元，被告伊犁能达公司合计收到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的货款总计21241490.31元。2014年12月、2015年1月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向新疆天通公司供货合计33137.02吨，新疆天通公司向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承兑及银行汇款的方式支付货款7083266.34元。2014年10月27日，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作为需方与被告伊犁能达公司（供方）签订《采购合同》，约定：“供方以每吨159.5元的价格向需方出售沫煤，交货数量以需方书面通知数量为准，付款方式先货后款，中泰公司为最终提货方，凭中泰公司确认的磅单数量、合同约定的单价和验收合格的凭证对当批沫煤出具结算单，需方在收到中泰公司该批货物全额货款后，向供方结清煤款，供方凭结算单开具该批货物17%的全额发票与买方。2014年12月9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对付款方式作出变更，收款人伊犁能达公司开户行变更为昆仑银行乌鲁木齐高新区支行。2015年1月15日，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作为卖方与案外人乌鲁木齐市石运驰援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石运驰援公司）签订采购合同，以每吨205.5元的价格将38049吨沫煤出售给石运驰援公司，金额789069元，交货时间自2015年1月16日至2015年4月30日，结算方式为内部结算。2015年1月19日，中泰公司作为需方与石运驰援公司（供方）签订《采购合同》，供方以183元每吨的价格向需方出售沫煤，交货数量以甲方通知数量为准，交货时间自2015年1月10日至2015年4月30日；2015年6月5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对部分结算数量、平均结算单价、交货期间作出变更，交货期间为自2015年1月20日至5月10日。自2015年1月至5月，中泰公司总计收到19003.28吨沫煤，向石运驰援公司支付货款3555482.09元，原告与石运驰援公司按照内部结算的约定结算完毕后，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向石运驰援公司出具3555482.09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另查明，2017年12月1日中国石油天然气运输公司名称变更为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并在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工商行政管理局进行变更登记。石运驰援公司系原告全资公司，持股100%。再查明，2016年10月31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证处出具的（2016）新证民字第31174号公证书，该公证书证实原告于2016年10月31日向被告邮寄送达了《催款函》，要求被告退还多付的货款10759192.78元，并支付自2015年1月1日至退款日的利息。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中，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与被告伊犁能达公司签订四份买卖合同，约定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从被告伊犁能达公司处购买沫煤，提货人分别为新疆天通公司、中泰公司，被告伊犁能达公司向天通公司发货33137.02吨（205元/吨），向中泰公司发货19003.28吨（159.5元/吨），原告自认被告已向其发货总金额为10638748.43元，应减去与被告口头约定的每吨3元的利润156450.9元，被告对双方口头约定的每吨3元的利润不予认可，故本院认定被告发货总金额为10638748.43元。原告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3月陆续向被告支付货款21241490.31元，对此被告抗辩已足额向原告发货但没有提交相应的发货凭证；被告向本院提交合同编号为GC40035《买卖合同》、《中国石油供应链客户贸易融资合同》、《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及民事调解书，据此证明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应向其支付货款26390549.08元，本院认为该四份证据相互关联，且《中国石油供应链客户贸易融资合同》、《中国人民银行征信中心动产权属统一登记》及民事调解书均在《GC40035买卖合同》的基础上设立，该合同约定的提货方系新疆蓝天石油化学物流有限责任公司，故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涉案合同无关联，在本案中不予处理；被告伊犁能达公司抗辩，原告为了填补财务空缺使被告将资金转入韩军、再通过乌鲁木齐鸿鑫瑞公司、新疆鸿鑫瑞公司最终流入原告中石油公司，并提交了转款凭证，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转款凭证缺乏新疆鸿鑫瑞公司向原告中石油运输公司转款的环节，且被告未能证明被告伊犁能达公司与韩军、韩军与乌鲁木齐鸿鑫瑞公司、新疆鸿鑫瑞公司与原告之间的关系，上述三人（法人）亦未对被告的陈述予以追认，故被告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抗辩本案诉讼时效已届满，对此原告提交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公证处出具的公证书证明于2016年10月31日通过邮寄向被告催要过款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3年，故本案原告主张权利的诉讼时效未届满。关于主张的利息，被告未退还原告多付的货款给原告造成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损失，原告以10759192.7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5%主张自2015年1月1日至2018年11月1日期间的利息2039091.18元，对此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在合同中明确约定先货后款，原告未遵照合同约定现行付款导致多付货款，自身存在一定的过错，双方对涉案合同项下的发货、付款事宜未进行结算，故本院自原告第一次向被告催款时间（2016年10月31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4.35%支持原告的利息损失较为合理。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利息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诉讼请求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伊犁能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返还原告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货款10602741.88元；二、被告伊犁能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利息924585.54元；（1062741.88元×4.35%×2年）三、被告伊犁能达商贸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中国石油运输有限公司自2018年11月1日至实际清偿之日的利息；（自2018年11月1日至2019年8月19日期间的利息以欠付本金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予以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按照欠付本金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予以计算）。以上款项被告伊犁能达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支付，逾期不付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债务利息。本案给付标的11527327.42元，占本案诉讼标的12798287.96元的90%，案件受理费98589.7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负担10%即9858.97元；由被告负担90%即88730.73元，被告负担部分同案款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乌鲁木齐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依旦木人民陪审员 ?谢亚冰人民陪审员 窦 国 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马 天 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