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2刑初6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源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肖云艳，女，1977年3月1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肇源县，现住黑龙江省肇源县。2018年6月19日被抓获，2018年6月20因涉嫌诈骗被肇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27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肇源县人民检察院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肇源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肖云龙，男，1983年6月3日出生，住黑龙江省肇源县。系被告人肖云艳的弟弟。辩护人高喜钧，黑龙江旭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彬，男，1990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吉林省桦甸市。2018年7月25因涉嫌诈骗被肇源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8月30日因涉嫌诈骗罪被肇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肇源县公安局执行，现羁押于肇源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岩，吉林桦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肇源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源检诉刑诉（2019）6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云艳、孙彬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肇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兆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肖云艳及辩护人肖云龙、高喜钧、被告人孙彬及辩护人王岩到庭参加诉讼。肇源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5月22日建议延期审理，我院决定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6月20日恢复审理。2019年9月9日建议延期审理,我院决定延期审理，于2019年10月8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肇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6年8月15日，被告人肖云艳伙同孙彬谎称为王某1介绍中建建工集团承包的哈佳铁路附属工程（项目地点黑龙江省方正县）以及租借施工资质为由，先后收取王某1“好处费”、“资质使用费”共计现金人民币35万元，至今王某1并未成功施工该工程项目。被告人肖云艳所获赃款用于购车、偿还个人信用卡消费，孙彬从中获利赃款人民币2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公安机关立案后，肖云艳通过微信转账向王某1退款人民币1万元，还有34万元至今未退还。2、2017年3月，被告人肖云艳以转包中铁九局沈阳至抚顺沿线隔音板工程为由，通过罗某介绍，骗取被害人李某1“工程定金”人民币3万元，李某1并未成功施工该项目。公安机关立案后，肖云艳分两次向宋某1退款合计人民币2万元，还有1万元至今未退还。3、2017年1月，被告人肖云艳以转包中铁九局沈阳至抚顺沿线隔音板工程为由，通过柴某介绍，骗取被害人宋某1人民币25万元，而后以各种理由推脱称该工程暂时不能施工，宋某1多次催要，2017年5月15日，肖云艳向宋某1退款人民币10万元。公安机关立案后，肖云艳又通过微信转账向宋某1退款人民币1万元，还有14万元至今未退还。综上，肖云艳实施诈骗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53万元；孙彬帮助实施诈骗涉案金额人民币35万元。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及辩解、讯问及询问光盘、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肖云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的方法，骗取他人钱款，数额特别巨大；孙彬参与并帮助肖云艳实施诈骗，数额巨大，二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肖云艳当庭辩称，我只是挣取中介费，工程是存在的，我没有虚构事实，是孙彬找我的，我与孙彬之前不认识，我没有指使孙彬诈骗，没有施工是王某1自己造成的；宋某1、李某1这两起我把钱给孙某了，我没有占有，后来我是主动给宋某1、李某1出的欠据又退的钱，我不构成诈骗犯罪。辩护人肖云龙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辩护人高喜钧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有异议，认为1、肖云艳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意图，客观上没有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的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肖云艳诈骗王某135万元的犯罪行为当中，只是为王某1介绍工程项目，就是挣点中介费，因王某1违约才没有进行工程施工，被告人孙彬的供述不属实，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故不能构成诈骗罪。2、公诉机关指控肖云艳诈骗李某13万元、宋某115万元的犯罪事实不成立，相反肖云艳是案件的受害人。被告人孙彬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自愿认罪。辩护人王岩发表如下辩护意见：1、孙彬在本案中应认定为从犯；2、孙彬如实交待了自己的罪行，属于坦白；3、认定孙彬的犯罪数额应为2万元，孙彬在参与的诈骗过程中只得到了2万元的赃款；4、孙彬属于初犯，从未受过刑事处罚，主观恶性小，对社会的危害性小，应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15日，被告人肖云艳伙同孙彬谎称为王某1介绍中建建工集团承包的哈佳铁路附属工程（项目地点黑龙江省方正县）以及租借施工资质为由，先后收取王某1“好处费”、“资质使用费”共计人民币35万元，至今王某1并未成功施工该工程项目，被告人肖云艳所获赃款用于购车、偿还个人信用卡消费，孙彬从中获利赃款人民币2万元，用于个人消费。公安机关立案后，肖云艳通过微信转账向王某1退款人民币1万元，还有人民币34万元至今未退还。2018年6月19日肖云艳在肇源县工商局家属楼楼下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7月25日孙彬在吉林省桦甸市白酒经销商门前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案件来源、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8月3日王某1到肇源县公安局举报称：肇源县居民肖云艳以介绍工程为由，骗取其人民币35万元。肇源县公安局于2017年9月1日将此案立为刑事案件。2018年7月25日，工作人员在吉林省桦甸市白酒经销商门前将孙彬抓获，并于当日刑事拘留。2018年6月19日在肇源县工商局家属楼楼下将肖云艳抓获，2018年6月20日将肖云艳刑事拘留。（2）证明，证实哈佳铁路五标二工区项目签订合同的附属施工单位中没有顺英建筑劳务服务有限公司，附属施工单位授权人中也没有肖云艳该人。（3）承诺书，证实2017年8月4日，肖云艳承诺欲向王某1还款。（4）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某1分别于2016年8月15日、8月22日通过建设银行转给肖云艳人民币25万元、10万元，共计人民币35万元。（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肖云艳于2016年8月16日转给孙彬人民币2万元，于2016年8月15日、16日转给张某2共计人民币14.5万元。（6）承诺书复印件，证实肖云艳承诺中建集团二标区192-195标段工程量造价为3000万元及结款方式等内容，并且收到中介费250,000元。（7）还款计划及谅解书，证实刘某与王某1签订还款计划；王某1对肖云艳设附条件谅解，但因肖云艳未按约定履行还款，导致谅解无效。（8）情况说明2份，证实肖云艳及张某2名下均没有发现汉兰达吉普车信息。（9）户籍信息、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及犯罪记录证明，证实肖云艳、孙彬的自然信息情况，二人均无犯罪记录及王某1的自然信息情况。（10）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肖云艳、孙彬尿检呈阴性。（11）公司工商档案复印件，证实肇源县顺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企业档案情况。（12）肖云艳存款账户交易信息单据、司法查询存款账户交易流水表，证实肖云艳账户存款转入、转出情况。（13）中国共产党肇源县委员会组织部证明，证实肖云艳系薄荷台双龙村党支部党员。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我是项目经理，我是从2014年7月份开始负责该县项目的，目前哈佳线五标区的项目全权交由我负责。我不认识肖云艳，中建集团二标区192-195标段的排水沟、砌石、小型预制板安装工程参与施工的队伍是二、五、六队，二队负责人叫王某，家是大连营口的，五队负责人是关某、叶某，家分别是肇东和安徽的，六队负责人王某2，家是新疆的，我问过他们，他们均不认识肖云艳，更没有什么工程来往。想干我们的活必须通过我们项目部，只要是拿到我们活的人我都见过。我们系统中没有顺英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资质。孙彬和任某1这两个人我都不认识，更别提到我们项目部来谈承包工程了，这两个人我一点印象都没有。2016年8月份，我们的工程项目附属工程的施工队伍都已经招完了，而且都已经进场施工了。在2016年8月份以后，我们唯一还有项目需要施工的队伍是我们从新疆调过来一个长期合作的队伍。我对王某1这个人没有什么印象，但是我问了一下我的下属，这个叫王某1的男子曾经向我们项目部缴纳过10万元的工程保证金，当时他交到我们财务了，后期他没有干活，而且本人要求退还保证金，所以我们就把钱给他退回去了。王某1具体为什么退保证金我不清楚，但肯定是没有干活，所以才退还保证金的，如果他进场施工了，在没有完工或者达到我们的验收条件之前，这个钱我们是不能退还的。与我们接洽的一直都是王某1本人，有没有其他人陪他来我们就不清楚了。当时我们剩余的附属工程活不太多，而且大多的工程活都有队伍正在干，剩余的一部分活，如果有人想干，可以直接拿着合法资质到我们项目部来，交纳履约保证金就可以进场施工，我们通常不与分包方签署大包合同，通常都是单价合同，能干出多少活，就结算多少活的钱，当时我们也是赶工期，所以决不允许其他人到我们这来进行工程大包（比如说包多少公里），所以我们和下面的分包方签订都是单价合同，通常都是按照立方米或者延长米计算价格，出多少活拿多少钱。没有人到我们项目部为王某1办理过施工资质录入，王某1本人也没有到我们这里来备案过资质。我们从来没有委托过，也没通过其他什么中介机构来帮我们招募过施工队伍，但是也有这么一种情况，比方说我们项目部的同事认识某一个知名的、专业的或者值得信任的队伍，他们也会推荐，我们综合考虑以后，也有队伍加入进来，但是这种情况非常少，比较小的施工队伍我们一般不考虑。（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大庆市萨尔图区手车，我认识肖云艳，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2016年7、8月份的时候，她在我手里买了一辆白色丰田汉兰达吉普车，大概14万左右，肖云艳给了我1万多现金，其他的钱通过转账给的我，过了7、8个月肖云艳又将这台车卖回给我了，价格是12.8万元左右收回来的。（3）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是肇源县顺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法人，2016年8月份，肖云艳向我借用过肇源县顺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的施工资质，肖云艳称其在哈尔滨包了一个粘苯板的工程活，需要资质才能干。因为肖云艳是我朋友母某的婶丈母娘，所以当时我就直接将公司施工资质的复印件都提供给她了，并给了她授权，盖了章。她使用我的资质没有给我使用费，我们这个行业一般哥们朋友使用资质没有要钱的，我的施工资质中包括路基、桥梁、涵洞等项目，我们公司的施工资质干不了中铁的活。我提供给肖云艳的资质复印件、施工手续上可以施工的项目一目了然，她借完资质后就没再联系过我。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8月份，我通过高峰介绍认识的肖云艳。高某让他手下办事人王某3负责联系我和肖云艳之间承包活的事情。2016年8月15日8时许，我、王某、于某在肇源县肇源镇工商局家属楼旁边的一楼商服见到肖云艳。肖云艳说有3000万元钱的活，好处费25万元，我同意了。肖云艳就当场拿出一份承诺书让我看，我看完以后就给肖云艳手机银行转账25万元钱后肖云艳签的承诺书，王某3也在承诺书上见证人位置签的名字。2016年8月16日，我带着我施工队伍的工长及工程师和部分工人还有肖云艳去肖云艳说的现场考察，我要去项目部确定一下肖云艳说的活是不是她的。在项目部门口，肖云艳说别进去了，现在咱们没有资质无法跟项目部沟通和签合同，让孙彬进去看看，后来孙彬出来以后和肖云艳说让把资质拿来，录入到项目部的施工管理系统里，才能签合同，我就开始让肖云艳给我准备资质。2016年8月22日，肖云艳让我给她转10万元钱资质使用费，我就在方正县给肖云艳转了10万元钱。然后我自己去肖云艳所说的活的项目部找工程部李部长问是否有肖云艳的活，李部长称根本不认识肖云艳。我就觉得不太对劲，我就找到项目部的吴经理了解情况，吴经理称他们一共就剩下1000万左右的活了，还有8个队伍在施工。根本没有3000万的活。我给肖云艳打电话说没有这个活你看怎么办，肖云艳说她还有牡丹江的一个土方工程及道路维修的活问我干不干，并要求我给她汇款30万元钱要签牡丹江的合同，我没有给她汇款。2016年9月份左右，我来到肇源县肇源镇工商局旁边商服肖云艳所称的办公室内见到肖云艳，肖云艳把她所说的牡丹江的合同的复印件给我了。我就一直等着牡丹江的活，每次打电话肖云艳都推脱说过几天的。期间又给我介绍了几个活让我去看，我到现场后发现活根本干不了没有利润，我就没干。之后肖云艳让我去看各种活，我都去了，发现和她说的根本不符。到现在为止肖云艳一直没给我办成过活，也不把我的钱退给我。肖云艳给我介绍的第一次3000万的活，我到达现场后租房子和购买设备共计花费5万多元钱。之后肖云艳让我去各个地方看活我花费5万多元钱。期间还以各种理由找我借钱，我都没有借给她。我给肖云艳转的35万都是我在杨某、王某那2分利抬的钱。这期间我一直向肖云艳要钱，她就跟我说她手里有工程活，我没同意，我主要就是想要她还我钱，不再相信她了。工程活这块她一共告诉我三个，第一个是内蒙古中旗的公路，肖云艳让他小叔子去领我签合同的这个活，共20公里，她手里清单和图纸都没有，就想让我去签合同，对方我也不认识，况且她还让我直接去签合同，还让我交300万押金，这个活在我概念里来讲非常不准，所以我就没同意。第二个是吉某省松原市有一个水利工程，第三个是大庆市红岗区安杏路的一条路，每一次要钱她就跟我说有工程活，因为她跟我说的工程活太多了，除了不赚钱就是根本那个工程就跟她没关系，所以我不再想让她继续联系工程了，从2017年3月中旬我一直向肖云艳要钱，每次她都是三两天还，一直拖到现在也没还。4.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肖云艳的供述，证实我在肇源县从事工程中介工作，平时我负责帮别人介绍工程活，从中挣取“拼缝”钱。2016年8月份的时候，当时王某1是高某介绍给我的，高某说让我给王某1介绍活干，正好当时任某找我说他手里有一个方正县高铁附属工程活，我记得当时他告诉我这个项目总造价3000万元左右，于是我就把这个活介绍给王某1了。我告诉王某1承包方正县高铁附属工程这个活需要拿25万元好处费，王某1同意了。2016年8月份的一天我和孙彬领王某1和王某1的工人去了施工现场，到了现场以后孙彬进项目部和他们谈的，我和王某1在门口等了，过了一会孙彬出来手里拿了一张中建项目部账户的纸条，让王某1往账户内缴纳10万元项目入围费，后来王某1到银行把钱交了，我又告诉王某1需要交给我25万元的好处费，2016年8月15日的时候王某1通过建设银行给我转账25万元钱，后来过了几天孙彬给我打电话，说进场施工需要提供资质的手续，于是我就给王某1打电话说了这个事，并且我告诉王某1我手里有资质，但是需要10万元钱的使用费，王某1同意了。2016年8月22日的时候王某1又给我转了10万元钱，又过了几天，孙彬告诉我说资质没通过，接着王某1联系我说不用我的资质了，他说他自己找，后期过了一段时间，王某1自己到项目部去问，听说工程预算没有3000万，剩的不太多了，和我当初给王某1承诺的不一样，于是王某1就要求退场不干了，王某1自己到项目部把他交的10万元项目入围费要回去了。后来我又尝试给王某1介绍几个活，王某1都说不干，就要求退钱。孙彬和刘某对我说，孙彬要一个半点的好处费，也就是45万元的好处费，最后说好王某1干活入场先给孙彬25万元好处费，等工程结算的时候给孙彬其余的20万元好处费。资质公司我是找的肇源县顺英公司的李某2谈的，我和李某2以前是通过朋友认识的，我开始不知道顺英公司的资质不够。王某1给我的这10万元资质使用费被我联系别的工程活时花人情费用了，我手里没有钱了，所以我一直没给王某1退。25万中的14.5万元我在大庆二手车市场买了一辆白色的汉兰达吉普车，车牌号码什么的我都记不太清了，后来这个车被我卖了，卖了11万左右，这个钱我都用于承包抚顺到沈阳的高速公路隔音板的好处费上了，钱我给一个叫程某和一个叫孙某的人了；5万我打给大庆市让胡路区一个叫曲某的女子了，因为我之前欠她钱；2.9万元我用于偿还我广发银行的信用卡了；5千元我给任某2了，因为当时任某也参与联系这个工程了，所以我给了他5千元好处费；还有2万元我转账给孙彬了；1千元钱被我零花了，还有一些转钱的手续费也都是从这里面扣的。因为王某1没有入场干活，我就没有将剩下的好处费给他，我后来找孙彬让他把那2万元退回来，孙彬一直没给我。我和孙彬、任某2、刘某等人都是通过我们工程中介圈介绍认识的，但是孙彬和刘某是这次我通过任某2认识的。我和孙彬没有签订合同，因为我们平时介绍活都是口头的，最后谁干活谁签合同，我们搞工程中介的圈里都是这个规矩。王某1实际已经拿到这个工程项目了，王某1已经到项目部交完钱了，我没有串通孙彬欺骗王某1。我在2018年6月16日，通过微信转账给王某1退还了1万元人民币，还有34万元一直没有退还给王某1。（2）被告人孙彬的供述，证实2016年夏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是我在哈尔滨干活的时候，我们工头刘某领我在饭桌上认识的肖云艳，2016年5月份以前我是干木工活的，2016年5月份之后我是干瓦工活的，2017年以后我在吉林省桦甸市个粮库打零活。我没有当过项目部经理，我和肖云艳之间没有任何业务往来，也没有其他经济往来和债务纠纷。2016年夏天的时候，刘某让我开车去方正县高速口等肖云艳，肖云艳在路上打电话告诉我说：“老弟，我领个人来，一会他要问你有多少钱的活，你就告诉他有一千五六百万的活”，我同意了，后来到高速路口我看见肖云艳开着一辆白色的汉兰达吉普车，后面还跟着一辆车，肖云艳开车领着我们去的方正县的莫利村，在路上肖云艳先是给我电话和我说一会她就介绍我是他们家的项目经理，并告诉我去项目部屋里转一圈，也没有告诉我进屋找谁，并交代我从项目部出来怎么说。我同意了，之后后面跟着那个车下来一个男子，肖云艳就把我介绍给他说我是项目经理，让我管那名男子叫王总,后来我知道他叫王某1，肖云艳说王某1是她找的施工队负责人。肖云艳对我说：“老弟，你再去问问，看看这个活到底还有多少钱的”，于是我就进到了旁边一个工程项目部的屋内，屋内有一男一女两个人，我都不认识，转了一圈我就从屋内出来了，出来后就按肖云艳之前跟我说好的跟王某1说：“还有一千五六百万的活”，王某1怎么回答的我不清楚了。我和肖云艳、王某1还去过一次方正县莫利村，好像去交什么资质和保证金，肖云艳跟我说让我领着王某1到方正县里的一家打印社把资质录上，后来因为肖云艳提供的资质不行，录入不了。后来肖云艳又领着我去方正县的那个项目部，找到一个男的想要更换资质，对方说不能更换了。后来又和他们去过一次银行，去缴纳一个什么保证金，之后我就没再参与了，是否施工了我就不清楚了。2016年夏天我第一次和肖云艳跑这件事的时候，我让肖云艳给我拿点加油费、饭费、住店的钱，后来肖云艳往我的银行卡里转了2万元钱，肖云艳和我说：你帮姐跑跑吧，姐让你怎么和别人说你就怎么说，我没有和王某1说明我不是肖云艳的项目经理，因为肖云艳让我配合她，并且还给了我钱。之后王某1给我打过一次电话，问我肖云艳是否给过我5万元钱，我说没给，我问王某1怎么回事，王某1说他被肖云艳骗了，电话挂了之后我就把王某1拉进黑名单了，微信也让我拉黑了，因为我觉得我帮着肖云艳忽悠王某1，我不敢面对他。肖云艳后来给我打过电话，让我把那2万元钱给他打回去，当时她没说王某1没干上，我没同意，我说这是我的油钱、饭钱，跑腿的钱，在之后她给我打电话我就不接了。5.辨认笔录（1）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其辨认出肖云艳就是以介绍工程名义骗取其35万元的女子。（2）张某2的辨认笔录，证实张某2辨认出肖云艳就是2016年在其手中购买白色汉兰达吉普车的女子。（3）孙彬的辨认笔录，证明孙彬辨认出肖云艳就是跟其一起去过方正县开着白色汉兰达并给其中国建设银行卡中汇入2万元钱且其称呼为“肖总”的女子；孙彬辨认出王某1就是2016年夏天在方正县得莫利村肖云艳为其介绍的“王总”。（4）王某1的辨认笔录，证明王某1辨认出孙彬就是2016年8月与王某1、肖云艳一同到黑龙江省方正县中建新疆建工集团哈佳铁路项目部肖云艳公司的项目经理。（5）李某2的辨认笔录，证明李某2辨认出肖云艳就是2016年8月份向其借用肇源县顺英建筑劳务有限公司施工资质的女子。6．视听资料（1）肇源县公安局视频光盘四张，证实肖云艳、孙彬在肇源县公安局办案区被讯问时的情况。（2）肇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光盘一张，证实工作人员通过远程视频连线李某1询问其被肖云艳诈骗一事的视频。综上，肖云艳实施诈骗涉案金额合计人民币35万元；孙彬帮助实施诈骗涉案金额人民币35万元。以上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被告人肖云艳的辩解与其他证据相互矛盾的部分，不予采纳，对言词证据相互印证的部分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出示的其他证据均予以采纳。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书证（1）李某1提供施工合同书及银行汇款凭条复印件各一份，证实2017年3月21日，肖云艳将改建铁路沈阳至抚顺开行城际列车工程制作安装高速隔音板的工程承包给了赵某。李某1给肖云艳汇款人民币20,000元。（2）收据复印件一份，证实2017年8月4日，李某1收到肖云艳还款1万元人民币。（3）肖云艳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肖云艳于2018年6月16日转账给李某11万元。（4）谅解书一份，证实李某1委托宋某1办理对肖云艳的谅解书，因无李某1的有效委托凭证，亦认定该谅解书无效。（5）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李某1、宋某1的个人信息情况。2.证人证言证人罗某证言，证实我是通过肖云艳的丈夫认识的肖云艳，只是认识，李某1和赵某1我们都是普通朋友关系。2017年开春的时候，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我听肖云艳说她手里有工程活，然后我打电话给赵某1，问他想不想干。第二天赵某1和李某1就到肇源找我了，找到我之后我就把赵某1和李某1带到肖云艳的公司了，到了肖云艳的公司后，赵某1和李某1与肖云艳签订了一份合同，合同具体时间我不清楚，之后李某1给了肖云艳1万元钱的现金，并说下周再把剩下的4万元合同质保金打给肖云艳。肖云艳跟赵某1和李某1说工程活在2017年5月份左右开工，然后我们就走了。后期我听说李某1又给肖云艳2万元钱。肖云艳答应给李某1的是高铁隔音板工程，具体从哪到哪我记不清了。开始的时候我认为肖云艳手里有工程活，后来李某1的活一直没干上，李某1到过施工现场看了，说活都干完了，我认为肖云艳手里其实没有工程活。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我是吉某省榆树市刘家镇人，赵某1是我的同乡，我俩是一起做施工的，2017年3月份左右，赵某1通过罗某认识了肖云艳。肖云艳当时说可以联系到中铁九局，承包沈阳至抚顺沿线的隔音板的工程活，然后转包给我和赵某1。就这样，2017年3月19日我和赵某1一同到肇源县，来见罗某和肖云艳。2017年3月20日我和赵某1去肖云艳的公司，公司在肇源县拉菲公馆西门的门市，公司没有挂牌匾。在她公司的时候，我们协商好，我和赵某1承包沈阳至抚顺的隔音板的工程活共10公里，按35万元/公里计价，工程期限是2017年4月15日至2017年8月10日。就这样，肖云艳拿出她之前准备好的合同，肖云艳和赵某1各自签好字后，我交给肖云艳一万元定金，并且说好三日内再交定金四万元，之后，我和赵某1就回到榆树市了。回去之后，我和赵某1又详细研究了一下合同，发现合同有问题，就没有继续支付当时说好的四万元定金。之后，罗某就电话和赵某1联系，并且罗某还来了一趟榆树找我们谈这个事，说他自己可以担保这个工程活没问题。就这样，2017年4月5日我又通过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转给肖云艳两万元钱，转到她621XXXXXXXX833的邮政账户里。后来，等到2017年4月15日之后，工程活也一直没有开工，联系肖云艳，她就告诉我再等等。2017年4月26日，我开车沿着沈阳到抚顺下，发现隔音板的工程已经完工了。就这样，我发现我被肖云艳骗了。之后，我再联系肖云艳的时候，她一直拖着不退还我当时的定金，所以，我就来到肇源县公安局报案了。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肖云艳的供述，证实我是通过赵某1和罗某认识的李某1，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关系。2017年3月份，李某1想干工程活，他通过赵某1、赵某1又通过罗某找到我，问我手里有没有活。我跟罗某说我手里有中铁九局沈阳至抚顺沿线隔音板工程。我和李某1、赵某1、罗某我们四个在我位于肇源县拉菲公馆西门的门市房见的面，我要5万元定金，我分两次从李某1手里一共拿了3万元钱定金。2017年9月1日公安机关刑事立案，我让公安民警把李某1找到肇源县公安局，在肇源县公安局一楼办案区，我给李某11万元现金，2018年6月16日我通过微信转账给李某11万元钱，还剩1万元钱至今我还没还给李某1，我原打算等我孩子办升学宴时再还给他，但还没有办我就被公安机关拘留了。针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三起，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下列证据：1、书证（1）肖云艳提供两份施工合同复印件各一份，证实2016年12月19日，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某分公司（负责人孙某）将改建铁路沈阳至抚顺开行城际列车工程制作安装高速隔音板的工程承包给程某和肖云艳。2017年1月20日孙某以哈尔滨劳务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将沈阳至抚顺开行城际列车工程制作安装高速隔音板的工程承包给肖云艳。（2）肖云艳提供收据复印件两份，证实2017年1月20日孙某收到肖云艳工程材料保证金人民币50,000元。2017年1月26日孙某收到肖云艳工程材料保证金人民币300,000元。（3）肖云艳提供委托书复印件，证实程某将抚顺至沈阳路段30公里开行城际列车工程制作安装高速隔音板的工程委托给肖云艳施工。（4）宋某1提供施工合同复印件两份，证实2016年12月19日，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某分公司（负责人孙某）将改建铁路沈阳至抚顺开行城际列车工程制作安装高速隔音板的工程承包给程某和肖云艳。2017年1月17日，肖云艳将改建铁路沈阳至抚顺开行城际列车工程制作安装高速隔音板的工程承包给了宋某1。（5）宋某1提供收据复印件2份，证实肖云艳收到宋某2成给的抚顺开行城际列车工程制作安装高速隔音板的工程合同履约金人民币280,000元；同日肖云艳收到25万元，见证人柴某。（6）营业执照复印件两张，证实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某省分公司工商注册情况。（7）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某分公司设立、运营协议复印件一份，证实公司成立情况。（8）通知复印件一份，证实2017年5月27日免去赵某2艳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某分公司负责人职务，自任免书下达之日，公司之前签署的一切合同及债务纠纷等由赵某2艳承担，之后由张某3承担。（9）肇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情况说明两份、在逃人员登记表附拘留证，证实目前尚未找到孙某、程某。孙某因涉嫌合同诈骗罪，已被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巴林右旗公安局上网通缉。（10）中铁九局集团有限公司关于肇源县公安局肇公（刑）调证字（2018）322号调取证据通知书的回复及沈阳至抚顺开行城际列车工程（沈吉线声屏障）工程买卖合同复印件，证实中铁九局与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无分包、合作或者其他任何经济关系；中铁九局承包的沈阳至抚顺开行城际列车工程中无安装高速隔音板的项目；而中铁九局承包的沈阳至抚顺开行城际列车工程中，中铁九局与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及其下属分公司无任何业务往来或其他任何经济关系；中铁九局的合作关系人中没有名为程某和孙某的人。（1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宋某1、孙某、程某的个人自然信息情况。（12）微信转账截图一张，证实2018年6月15日转账给宋某11万元。（13）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查询，证实没有肇源县隆达房屋建设有限公司及综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企业信息。（14）萧某与程某、孟某签订的不可撤销的居间劳务报酬支付承诺书复印件一份，证实支付居间人每公里5万元的劳务报酬。（15）证明打印件一份，证实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在与赵某2艳签定成立吉某省分公司设立、运营协议时因该协议是在分公司成立之前拟定的，分公司注册成立后没有换签新协议，只在原协议负责人处加盖了分公司成立后负责人名章，而负责人签字处没有变更为实际负责人签字。事属失误。（16）工作说明3份，分别证实公安机关在前五次讯问肖云艳中，肖云艳所称“任某2”实为“任某”。公安机关多方查找，未找到该人；卷内所附合同中，名为“萧某”签字，肖云艳称是其笔名，由其本人亲笔书写。但复印件样本无法进行文检；公安机关无法找到赵某1、孙某、程某，无法核实其收据是否与本案有关。（17）肇源县公安局刑侦大队提取笔录一份、收据一张，证实2019年9月19日肇源县公安局工作人员在大庆市龙凤区看守所路口，对宋某1手中一张日期为2017年1月17日，编号为1432633，收款人肖云艳，收款事由改建铁路沈阳至抚顺开行城际列车工程合同履约金，金额贰拾捌万元的收据一张，依法予以提取，提取过程由见证人在场见证，收据票面为粉色复写联。2.证人证言（1）证人柴某的证言，证实我和肖云艳、宋某1都是朋友关系，宋某1通过我认识的肖云艳，肖云艳和我说有三个工程，牡丹江穆棱的一个修道路的工程、一个改建隔音板的工程还有一个是吉某白城的水利护坡工程，问我是否有人能干这几个工程，我说我帮你找找看。肖云艳说想干牡丹江穆棱修道路的工程得先交200万元钱的保证金，干改建铁路隔音板工程一公里得交1万元定金，一共是30公里，就得交30万元钱的定金，吉某白城的护坡工程也得交定金。我和宋某1当时在一起，我问宋某1能干哪个工程，宋某1说想干改建隔音板和吉某白城的护坡工程。2017年1月17日，我和宋某1一起到肖云艳在肇源县拉菲公馆西门南侧的第二个商服楼，外面没有牌子，屋里写着综合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驻肇源办事处，到了肖云艳的办公室我们看了一下肖云艳的承包合同，当天没有签上合同，第二天早上九点多的时候肖云艳和公司的会计到我和宋某1住的松江宾馆签订了合同，在合同的后面我作为见证人在后面签的字。当天宋某1通过银行分二次给肖云艳转了25万元钱的工程抵押金，我和宋某1就回大庆市了。宋某12017年2月17日给肖云艳打电话，肖云艳以各种理由推脱进场时间，2017年3月的时候我和宋某1问肖云艳吉某白城护坡的水利工程能不能干上，我和宋某1到吉某白城工程现场去了，感觉工程报价很低干不了，所以就和肖云艳说不干了，要求肖云艳将之前的3万元钱定金退还给宋某1，肖云艳于2017年3月通过银行转账将3万元钱定金退还给了宋某1。2017年4月我和宋某1又给肖云艳打电话，说如果改建铁路隔音板工程活干不上的话，就将25万元钱的工程履约金退回给宋某1，肖云艳说等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某省分公司给她退钱，她就将钱退给宋某1，一直到2017年6月份我和宋某1都在肇源县找肖云艳要钱，肖云艳和宋某1说先给宋某110万元钱，剩下的15万元钱陆续之后再给宋某1返回来。宋某1当时同意了，后来肖云艳一直没有将这剩余的15万元钱履约金给宋某1退回来，宋某1就报案了。肖云艳分二次一共退给宋某1的定金和履约金合计13万元钱，吉某白城的水利护坡工程退了订金3万元钱，改建铁路隔音板工程退了履约金10万元钱。肖云艳给宋某1出具了一张28万元钱的收条，因为宋某1之前交给肖云艳吉某白城水利护坡工程定金3万元，两个工程共计28万元。（2）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1月初，我朋友唐某给我打电话称他想在长春成立一家建筑工程公司，然后承接一些工程，让我给他提供一些帮助。唐某就领着赵某2和孙某一起来到了长春，当时孙某称他和赵某2是夫妻关系。经我帮助开办了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某省分公司。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某省分公司从2016年1月29日至今，从来没有承接过任何一个工程。2016年1月29日公司成立时的负责人是赵某2，至2017年7月3日变更负责人之前，公司就赵某2一人，没有雇佣任何员工。2017年7月3日至今，我担任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某省分公司的负责人，公司也一直未雇佣任何员工。我从来都不认识程某和肖云艳，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某省分公司从来都没有承接过改建铁路沈阳至抚顺开行城际列车工程，也更不可能将该工程包给他人，所以我根本不知道这份承包劳务合同是怎么回事。孙某跟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某省分公司没有关系，他既不是我公司的员工也未挂靠在我公司。我在2017年5月份左右问过赵某2，她跟我说除公司公章、财务公章和负责人名章外从未刻印过其他的公章。而且刻印项目部的公章必须要求公司有工程项目部之后才可以刻印，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某省分公司自2016年1月29日至今从未承接过任何工程，所以一直就没有项目部，因此根本就不可以刻印项目部的公章。2016年1月29日公司成立后，刻印的公司公章、财务公章和赵某2的名章一直由赵某2保管，2017年5月27日，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通知我免除分公司负责人赵某2艳职务后，我在长春市的东亚新闻报对赵某2保管的“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某省分公司”的公司公章、财务公章申请挂失。2017年7月3日，“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某省分公司”负责人变更为我，然后我重新刻印了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某省分公司公章、财务公章及我的名章，这三个公章现在在我手里保管。赵某2手中的公章在哪里我不清楚。从2017年6月份开始，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公司一直联系不上赵某2，所以经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总公司研究决定免去赵某2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某省分公司负责人一职，由我担任。3.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宋某1的陈述，证实2017年1月份的时候我通过我朋友柴某认识的肖云艳，当时肖云艳手里有改建铁路沈阳至抚顺开行城际列车工程中隔音板的制作安装工程，她通过我朋友柴某联系到我，问我是否要承包这个工程，我觉得这个工程利润挺好的，我就跟柴某说可以先去看看，柴某就打电话约了肖云艳，见面后我交给肖云艳2万元钱的现金作为定金。2017年1月17日我在肇源县松江商务宾馆和肖云艳签订了一份承包劳务合同。合同中约定，由乙方也就是我来负责改建铁路沈阳至抚顺开行城际列车工程中隔音板的制作安装工程，肖云艳跟我说这项工程应该交25万元钱的合同履约金。签完合同后2017年1月18日我通过我的农商银行卡（卡号：62×××16）在肇源县一家农商银行给肖云艳银行卡（卡号是：62×××38）转入了18万元钱。隔了一两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又以现金的形式存入到肖云艳的银行卡（具体是哪个银行，银行卡号是多少不记得了）内5万元钱。这样我先后三次将25万元都打给肖云艳了，之后肖云艳给我出了一张28万元钱的收据，为了与日期相符，收据日期肖云艳写的是2017年1月17日。我之前跟肖云艳有3万元的工程债务，所以把这3万元钱一起写在里面了，后来这3万元钱肖云艳退还给我。2017年2月15日的时候，也就是合同约定的施工日期，我开始联系肖云艳问这项工程什么时候开工，肖云艳说甲方“中铁九局”有事暂时还开不了工，之后我就经常问肖云艳工程什么时候开工，肖云艳都是以同样的理由往后推脱。2017年5月18日的时候，我找到肖云艳对她说：“这个工程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开工，是不是开不了了，要是开不了，你就把抵押金25万元钱退给我。”当天肖云艳给我退了10万元钱。并且说剩下的15万元钱以后再给我。2017年6月份的时候肖云艳告诉我说这个工程已经不能开工了，并且答应我把剩余的15万元钱抵押金退还给我，后来我多次找肖云艳要这15万元钱，但是现在这15万元钱还没有退还给我，我觉得我被骗了，所以就报案了。4.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肖云艳的供述，证实我与宋某1是通过柴某认识的，我和柴某是普通朋友关系，之前干工程活的时候柴某给我介绍过工人，2017年1月，柴某到拉菲公馆西门我所出租的门市溜达，聊天时，我说我手里有中铁九局沈阳至抚顺沿线隔音板工程活（和我承包给李某1的工程的不是一个标段），后来柴某介绍了宋某1给我，宋某1要干这个活，我就同意了。2017年1月17日，我和宋某1在肇源县松江商务宾馆签订了一份承包合同。我把这个活给宋某1，我向宋某1要了25万元介绍费。当天宋某1就通过银行给我转账了18万元，第二天他又存在我银行卡7万元，一共我得到了25万元。之后我个人向宋某1借了3万元，于是在2017年1月17日我给宋某1出了一张25万元的收据的同时又在当日给宋某1出了一张28万元的收据。我告诉宋某12月份开工，后来延期到5月份，我就去找发包方的孙某，他告诉我因为中恒翔业公司与中铁局存在纠纷，项目至今未开，所以我承诺宋某1的工程活就一直没开工。宋某1这期间一直找我要钱，我就自己掏腰包退款给宋某1，前后两次一共退还宋某113万元。我实际已经拿到这个工程了，我到现场都考察完了，宋某1到现场也考察完了，我没有欺骗宋某1。宋某1给我的25万元，我交给程某20万元，我是2017年农历腊月二十八我开我家的捷达车到哈尔滨，在农业大学门口交给程某20万元现金，剩余5万元我自己留下了。2016年12月份我和我的朋友程某一起代表乙方承包方在哈尔滨市中恒翔业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吉林省分公司哈尔滨办事处，跟这个公司负责人孙某签的承包劳务合同，萧某是我的笔名，有的合同我用萧某签的，我就是随手那么一签，我不知道不应该这么签，我不是故意的。被告人肖云艳辩护人出示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报告财产令，证实宋某1与肖云艳的合同纠纷经黑龙江省大庆市萨尔图区人民法院判决并进入执行程序。本院认为，被告人肖云艳、孙彬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被害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云艳、孙彬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但指控肖云艳诈骗的第二起、第三起不成立。经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云艳第二起、第三起诈骗犯罪，出示的现有证据不能证明肖云艳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的故意，提供的部分证据是复印件与原件又未进行核对，相关人员孙某等人又未到案，对肖云艳收取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资金的去向用途也未查清，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第三起的犯罪事实，综上，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肖云艳犯诈骗罪的第二起、第三起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现有证据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指控不成立。本案第一起诈骗金额35万元被告人肖云艳、孙彬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孙彬帮助被告人肖云艳实施本起犯罪，被告人肖云艳在本起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彬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认罪坦白，对被告人孙彬应从轻处罚。关于肖云艳辩护人所提肖云艳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本案被害人王某1的陈述、被告人孙彬的供述及其他相关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肖云艳以介绍工程为由，指使被告人孙彬假扮项目经理，隐瞒真相虚构事实，致使被害人王某1被骗人民币35万元，肖云艳将所得钱款用于个人购车及生活花销，肖云艳的行为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行为已符合诈骗罪的犯罪构成，故被告人肖云艳及辩护人认为被告人肖云艳不构成诈骗罪的意见，不予采纳。关于孙彬辩护人所提孙彬的犯罪金额应认定为2万元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孙彬虽只得到2万元赃款，但受肖云艳的指使其参与了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致使被害人财物受骗，应认定被告人孙彬属共同犯罪，应对全部犯罪数额承担法律责任，故孙彬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其他辩护意见予以采纳。鉴于被告人肖云艳案后退赔被害人王某1少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全案证据，根据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肖云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8年6月19日起至2025年12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被告人孙彬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2年7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肖云艳、孙彬退赔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三十四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焦 健人民陪审员  刘佰奇人民陪审员  孔文秀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张渼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