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济源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9001刑初243号公诉机关济源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原亚娟，女，1981年5月30日出生于河南省济源市，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济源市，住济源市。因涉嫌寻衅滋事犯罪，于2019年1月11日在广东省广州市机场高速平沙出口处被济源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同年1月12日被临时羁押于广东省东莞市第二看守所，1月15日被济源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月22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党俊卿，河南俊卿律师事务所律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以济检公诉刑诉〔2019〕1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原亚娟犯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济源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秦立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原亚娟及其辩护人党俊卿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寻衅滋事罪1．因被告人原亚娟与胡均利之间存在借款纠纷，靳某、侯某4系胡均利的担保人。2015年5月20日7时许，原亚娟带袁某1（原亚娟丈夫，另案处理）等人赶到济源市人民医院停车场，将靳某驾驶的一辆牌照为豫Ｕ×××××的大众CC轿车（该车系张某1所有）强行扣走。2.2015年5月20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原亚娟电话通知其哥哥原志国（另案处理）到侯某4居住的玉川绿城小区附近等待寻找侯某4，侯某4驾驶自己的豫Ｕ×××××的广汽传祺轿车行至济源市学苑路皇廷音乐会所对面路段，被原志国带人将该车强行扣押。2018年9月26日公安机关将该车扣押并返还侯某4。3．侯某4的豫Ｕ×××××广汽传祺轿车被扣押之后，为向侯某4讨账，被告人原亚娟采取滋扰的方式多次到侯某4居住的玉川绿城小区的家中，致侯某4妻子吴某昏迷后送医、侯某4不敢回家。后原亚娟又带人至济源市下冶镇北桐村侯某4的老家找侯某4，严重影响侯某4父母正常生活。4.2016年6月13日下午18时许，原亚娟诉胡均利借款纠纷一案在济源市人民法院开庭结束后，被害人靳某驾驶黑色桑塔纳3000型轿车（牌照豫Ｕ×××××）到法院门口接其委托的两名焦作律师准备送往济源高速东站，在黄河路民政局门口被原志国等人驾驶的一辆银灰色无牌轿车跟踪。原志国将碰见靳某的情况电话告知了原亚娟，原亚娟指使原志国驾车跟踪靳某。在原志国驾驶无牌轿车从文昌路与南环路交叉口到济源市公安局北海分局，对靳某所驾车辆进行追逐、拦截、打砸等，整个行程近20公里，用时近20分钟，且该时段处于下班车流人流高峰期，途经路段中涉及黄河路小学、行政区、世纪广场、文化城等车流人流量较大的繁华路段，平均车速达到60公里/小时，9次闯红灯快速通过，给群众造成心理恐慌，致使一些车辆不能正常通行。在上述过程中靳某报警求助，迫于当时情况高度危险驾驶车辆至济源市公安局北海分局寻求保护。后被移送至沁园分局处理，原亚娟及其母亲等人闻讯也赶到沁园分局，公安人员问明情况后让靳某离开时，被原亚娟及其母亲等人拉至纸坊村其家中后带至原志国经营的叮当宾馆。（二）非法拘禁罪2016年6月14日早上，靳某被被告人原亚娟等人带至原志国经营的叮当宾馆202房间，原志国知道后联系文涛、李帅、李玉鹏等人来到宾馆与靳某协商此事。期间原志国等人对靳某实施了殴打，并要求靳某交出6月13日所驾驶的黑色轿车（牌照豫Ｕ×××××），迫于无奈靳某联系车主刘某3，原亚娟和文涛将该车开至宾馆进行扣押。随后原志国、文涛、李帅、李玉鹏等人又殴打靳某并索要10000元辛苦费，靳某无奈联系下街袁某2（又名袁志国）筹钱。当天下午14时许，原志国、李玉鹏、文涛、袁某1（系原亚娟丈夫）四人和靳某一起到袁某2家中拿钱，因为靳某没有及时拿到钱，在外等候的原志国等人就进到袁某2家中，欲强行将靳某带走，袁某2在阻拦过程中持刀将原志国背部砍伤。期间，原亚娟也赶到现场。经鉴定，靳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双方已就民事赔偿达成和解协议。济源市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9日作出（2015）济民一初字2751号民事判决，判决靳某、侯某4不承担民事责任。原志国等人扣押的豫Ｕ×××××至今未归还。公诉机关对上述事实提供了被害人陈述、书证、证人证言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原亚娟非法限制他人人身自由；采用威胁、恐吓等方式强行扣押他人车辆，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提请依法惩处。被告人原亚娟辩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靳某、侯某4均是向其借款的胡均利的担保人，靳某的车辆不是其强行扣押的，是双方协商的靳某自愿交付给其的，双方未发生冲突。原志国没有强行带走侯某4，是与其联系后侯某4自愿将车抵押给其，后同意将车给其，后其母亲部分出资将该车赎回后返还给了侯某4。其去侯某4家仅见过一次侯某4妻子，双方协商还款事宜，其没有采取滋扰等方式，不知道110、120为啥到现场。其是和法院工作人员及原志国一起去侯某4老家找侯某4送传票，没有发生冲突。其没有指使原志国跟踪靳某的车辆。靳某是自愿与其去叮当宾馆，期间靳某让文涛去找刘某3开回豫Ｕ×××××号牌轿车，具体情况其不清楚，仅是陪文涛一起去靳某家。该车已经归还。被告人原亚娟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1．原亚娟与靳某、侯某4之间存在民法上的债务担保法律关系，原亚娟对二人车辆的占有属于行使民法上的私力救济，目的是迫使二人尽快履行担保义务，虽该救济行为不一定符合法律规定，但并不具备寻衅滋事的主观故意。指控原亚娟的行为严重影响侯某4父母正常生活、吴某所谓昏迷均明显证据不足。2．原亚娟虽在治安调查时陈述是她让原志国追靳某的车，但这是合法意义上的“追赶”，基于原亚娟与靳某存在债务纠纷，靳某刻意躲避，引发原志国等人驾车随同，该行为与原亚娟无关，原亚娟未指使原志国以违法和以危险方式进行追赶。指控车辆平均时速达60公里，给群众造成心理恐慌，致使部分车辆不能通行，均证据不足。双方车辆均是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安全行驶，并非亡命行驶，也未引发交通事故。3．原亚娟没有非法拘禁靳某的主观故意，靳某是和原亚娟协商后自愿到叮当宾馆协商偿还债务一事。在宾馆内原亚娟并未与他人协商或指使他人对靳某进行拘禁和殴打，靳某也没有表现出要离开宾馆的意思，不存在非法拘禁的情况。综上，指控原亚娟系共同犯罪，但原亚娟在本案中与他人没有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2016年6月发生追逐车辆的事件已经公安机关行政处罚，不应对此重复评价。靳某与李玉鹏经公安机关主持调解达成的刑事和解协议证明靳某没有被拘禁，仅是受到殴打，该证据与公诉机关的指控相矛盾。公诉机关指控原亚娟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亚娟无罪。经审理查明：（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原亚娟曾向胡均利出借款项，靳某、侯某4是借款担保人。因胡均利未全额归还原亚娟借款，2015年5月20日7时许，原亚娟带袁某1等人赶到济源市人民医院停车场，将靳某驾驶的一辆牌照为豫Ｕ×××××的大众CC轿车（该车登记所有人为张某1）强行扣走。后经张某1诉讼，原亚娟返还了车辆。2015年5月20日早上7时许，被告人原亚娟电话通知其哥哥原志国（另案处理）到侯某4居住的玉川绿城小区附近等待寻找侯某4，侯某4驾驶其的一辆牌照为豫Ｕ×××××的广汽传祺轿车，行至济源市学苑路皇廷音乐会所对面路段时，被原志国带人将该车强行扣押。侯某4的轿车被扣押之后，被告人原亚娟采取滋扰等方式多次到侯某4居住的玉川绿城小区家中及济源市下冶镇北桐村侯某4的老家找侯某4讨账，侯某4不敢在家居住，严重影响其正常生活。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原亚娟供述与辩解，证实胡均利借其款，靳某、侯某4是担保人。2014年底胡均利因涉嫌犯罪被刑事拘留后，其开始向靳某和侯某4讨账，并将胡均利、靳某、侯某4诉至法院。2015年夏天，其将靳某和侯某4的车扣走。扣靳某的是一辆白色大众CC轿车（号牌豫Ｕ×××××），是在济源市人民医院南门口扣的，后得知车主是张某1。扣侯某4的是一辆黑色广汽传祺轿车。扣车前的一天晚上其去找侯某4时，发现侯某4的车停在小区外路上，其计划第二天和原志国一起去侯某4的车前等。第二天其路过人民医院南门口时，看见靳某驾驶的白色大众轿车，其就让原志国去找侯某4。其与袁某1在靳某的车前等靳某。等候时，原志国和侯某4一起过来了，侯某4的车停在跟前，扣侯某4车时其不在现场，听原志国说侯某4当时还把女儿送去了学校。扣靳某车时就其和袁某1两人，其把车开走了。因其欠刘某2、王某2款未还，其以20万元的价格把靳某的车抵给了刘某2，王某2把侯某4的车开走卖了。其和刘某2、王某2、袁某1分别去侯某4住的小区有三四次。其向侯某4要账时没有过激行为，有一次在侯某4家见了侯某4妻子和女儿，在和侯某4妻子说话过程中，侯某4的妻子非常激动，不知道谁报警了，民警到现场问了情况就走了，其和刘某2等人下楼后120的车已经在楼下了。其和刘某2、王某2、袁某1、其母亲分别多次去过侯某4老家找侯某4要账，但基本都没有见到人。有一次和袁某1、法院的法官见了侯某4父母，法官向侯某4父亲送达了传票。2．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靳某的陈述，证实2013年11月份，其曾为胡均利向原亚娟借款提供担保。2014年底胡均利因非法集资和诈骗被刑事拘留。2015年5月20日7时许，在济源市人民医院停车场原亚娟、袁某1、唐二峰、程小雨等五六个人强行将其的一辆大众CC轿车（号牌豫Ｕ×××××）扣走。10分钟后，原志国到现场称他已经把侯某4的一辆黑色广汽传祺轿车也扣走了。他们走后其向侯某4打电话确认了侯某4的车当天早上被原志国带人扣了。被扣的车是张某1的，后张某1将原亚娟诉至法院，法院判决原亚娟返还车辆。（2）被害人侯某4的陈述，证实2014年其按胡均利的要求在他公司的一份担保借款协议上签了字。2015年5月20日7时许，其驾驶豫Ｕ×××××号牌广汽传祺轿车送其女儿上学，行至学苑路皇廷音乐会所对面路南的停车带内时，从一辆白色大众轿车上下来三个样子很凶的男子，让其下车，其很害怕，女儿也被吓哭。原志国称其欠原亚娟款，另一名男子把其车开走了。后其和女儿坐原志国的车把女儿送到学校，原志国把其拉到人民医院南门口的停车场见到了靳某共同商量还款的事，协商未果其和靳某就走了。一周后，原亚娟多次打电话威胁其还款，其害怕不敢回家，在其姐家住了两个月左右。期间，其妻子称原亚娟带人两次去家里要账，在家门口正面墙上和防盗门上用自喷漆喷了“欠债还钱”。其中一次原亚娟带了几个妇女，把家里的电视机、空调都打开，称不给钱就吃住在家里，他们在家待有将近一天，民警到场后才走。另外一次是晚上9时许原亚娟丈夫带了几个年轻人到家里把所有柜都打开，到处乱翻找，其妻子被吓得当场休克，送医急救，这一次报警后他们几个人到中午12时才离开。因找不到其，原志国、原亚娟又带三四个人到下冶镇北桐村其老家三次，其父亲让他们离开，他们坐到家里拒不离开，每次都停留一天时间。这些人有的身上有纹身，有的光头，看着很凶，其父母年龄大，很害怕。3．另案被告人原志国的供述与辩解，称其没有扣侯某4的车，其听原亚娟说侯某4主动将车放在原亚娟处协商还款。4．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被扣大众CC轿车是其购买后租给靳某使用。2015年6月初其向靳某要车时得知车被原亚娟扣走了，原亚娟以种种理由拒绝还车。（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的一天，原亚娟称靳某给他人担保未还她借款，她把靳某开张某1的车扣走了，张某1要起诉她，让其从中说和。其和原亚娟一起去找了张某1。（3）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其参与三次非法要账，第一次是两三年前其和原亚娟及两个男子把靳某开的一辆大众CC轿车扣了；第二次是其和原亚娟去玉川绿城小区侯某4家要账；第三次是扣完靳某车后过了一段时间，原亚娟让其去原志国的叮当宾馆，到宾馆后原志国让其开车载靳某去下街袁某2家拿钱还账。两三年前其和原亚娟去下冶侯某4老家要过一次账，没见到侯某4就走了。（4）证人吴某（侯某4妻子）、侯某1、侯某2（侯某4女儿）的证言，证实2015年7月份的一天早上，原亚娟丈夫带三四个男子到其家找侯某4，几人进到家里把柜门都打开，阳台、卧室、卫生间到处翻腾，威胁找不到侯某4就一直来其家。听说他们还去下冶老家闹过几次。他们来要账闹事逼得其一家人有家不能回，生活提心吊胆，其有轻生念头，女儿整天哭啼，在学校变得沉默寡言，不能正常学习。（5）证人侯某3（侯某4父亲）的证言，证实2015年六七月份的一天10时许，原亚娟和两个男子到其家坐着不走，称找侯某4，其中一个男子身上有纹身，他们看上去比较凶，其很害怕，13时许他们才离开。过了约十余天，邻居称他们又去其家了，直到下午才走，在其家待了一天。又过了一段时间，原亚娟等六七个人又到其家，留了一份侯某4的传票。这期间其和妻子一直提心吊胆，在外边东躲西藏，害怕他们去家里闹事，儿媳吴某整天哭称不想活了，其妻子也吓得生了病。（6）证人黄某（侯某3女婿）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一天22时许，侯某3与其联系称有人去侯某4家闹事要钱，让其去接他们。第二天早上其把侯某3夫妇及侄女们送回了下冶镇亲戚家。（7）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侯某4、吴某是邻居。2015年6月份的一天23时许，其听到侯某4家里有哭、吵闹声。后吴某称是要账人去她家里闹，当晚把她气晕送医院了。一天17时许，其曾在楼下碰见一个自称向侯某4要账的妇女，在小区门口有五六个男的，有的留着光头、有的纹身，看着比较凶，保安称是要账的。又过了十余天，其见侯某4家的门上、走廊旁的墙上被人喷了“侯某4大无赖、欠钱不还”之类的黑字。（8）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2015年8月初的一天晚上，其在小区门岗值夜班，22时许，一个十七八岁小姑娘找其称有人去他家闹事，其和**林到9号楼1单元4楼，楼上有人争吵，小姑娘母亲坐在沙发上哭，对面坐着两个30岁左右的妇女，称是来要账的。其劝两个妇女离开，两个妇女称不给钱不离开。过了10分钟左右，小姑娘母亲突然晕倒在沙发上，不知道是谁打了120，救护车将晕倒妇女接走后，两个要账的妇女才走。（9）证人王某2、杨某、刘某1均的证言，证实通过刘某2认识了原亚娟。2014年原亚娟借王某215万元，第二年原亚娟称借她钱的人跑了。2016年春天王某2从原亚娟处开走一辆黑色传祺轿车（豫Ｕ×××××）抵了一部分账，原亚娟称车主侯某4是担保人。2017年4月，王某2通过杨某介绍以4.2万元价格将车变卖给刘某1均，没有办理过户手续。不知道原亚娟为什么扣侯某4的车。知道原亚娟扣了一辆白色大众CC轿车，把这辆车抵给了刘某2。其和原亚娟、刘某2晚上去侯某4住的小区要过两次账。一次没有等到侯某4就走了。还有一次晚上8时许，侯某4妻子和女儿在家，侯某4妻子称她也找不到侯某4，不让再到家里找侯某4。期间原亚娟和侯某4妻子发生争执，其和刘某2也和侯某4妻子理论，侯某4女儿情绪比较激动，也和其几人理论。原亚娟称找不到侯某4就住到这。原亚娟把客厅空调和电视机都打开，并让其去西街接她孩子过来住到侯某4家。其返回侯某4家后，原亚娟称侯某4妻子称有病让120急救车拉走了，其几人就从侯某4家离开了，共在侯某4家待了两个多小时。期间没有翻动侯某4家的物品。其和原亚娟、刘某2去过侯某4老家一次，因未见到人，等了约20分钟就走了。（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原亚娟借其95万元。2015年年底，原亚娟称她扣了靳某一辆大众CC轿车，2016年春节，原亚娟将该车以10万元顶给其。后原亚娟联系了买主将车卖了，买车人给了其10万元，没有办理过户手续。原亚娟称胡均利借她钱，靳某和侯某4是担保人，找不到胡均利让靳某还钱，所以把靳某开的车扣了。2016年的一天晚上七八时许，原亚娟称她在沁园派出所找到靳某了，其到沁园派出所后没有见靳某，待了一会儿就走了，当时原亚娟母亲也在。原亚娟称她扣了两辆车，一辆是侯某4的广汽传祺轿车，一辆是靳某的大众CC轿车。王某2知道原亚娟抵给她的车是原亚娟扣侯某4的。其和原亚娟、王某2一起去过侯某4家二次，一次是去侯某4在玉川街的一个小区里，一次是去侯某4老家。夏天的一天晚上，其和原亚娟、王某2到侯某4家，侯某4妻子及女儿在家，称侯某4不在家，也找不到，让离开她家。原亚娟称侯某4不在家就在家等。其几人坐在客厅沙发上不走，侯某4妻子打110报警了，民警到后告知要文明要账，不要争执打架，然后就走了。民警走后侯某4妻子说她不舒服，侯某4家人打了120急救电话，120把侯某4妻子接走后，其几人就走了。在侯某4家大约停有一个多小时。去侯某4老家要账也是原亚娟叫其和王某2一起去的，未见到人，等了20多分钟就走了。期间原亚娟曾与其商量一起去侯某4住的小区墙上喷字，其没有答应。后原亚娟是否去喷字不清楚。5．书证（1）户籍信息，证实原亚娟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发破案及到案经过、抓获证明、寄押犯罪嫌疑人出所证明，证实本案发破案情况及原亚娟被抓获、临时羁押情况。（3）民事判决书及执行案件受理通知书、执行协议，证实张某1诉原亚娟返还车辆一案的诉讼、执行情况。原亚娟诉胡均利、侯某4、靳某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情况。（4）110接处警表、接处警登记表，证实靳某、吴某等报警情况。（5）诊断证明，证实吴某被急救治疗的情况。（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2016年6月13日18时许，被告人原亚娟诉胡均利、靳某、侯某4等借款纠纷一案在济源市人民法院开庭结束后，靳某驾驶黑色桑塔纳3000型轿车（号牌豫Ｕ×××××）到法院门口接其委托的两名律师准备送往济源高速东站，在济源市黄河路民政局门口路遇驾驶的一辆银灰色无牌轿车的原志国、李玉鹏等人。原志国将碰见靳某的情况电话告知了原亚娟，原亚娟指使原志国驾车跟踪靳某，协商还款。因靳某未停车，原志国遂驾驶无号牌轿车从文昌路与南环中交叉口到济源市公安局北海分局，多次闯红灯快速通行，对靳某驾驶的车辆进行追逐、拦截、打砸等。途经路段处于下班车流人流高峰期，涉及黄河路小学、行政区、世纪广场、文化城等车流人流量较大的繁华路段，致使交通秩序受到一定影响。在此过程中靳某等人报警救助，并将车辆驶至北海分局寻求保护，后被移送至沁园分局处理，原亚娟及其母亲等人闻讯也赶到沁园分局，公安人员问明情况后让靳某离开时，靳某被原亚娟及其母亲等人拉至纸坊村其家中，后双方因争执被带至北海分局。次日早上，被告人原亚娟等人从北海分局出来后，将靳某带至原志国经营的叮当宾馆202房间追讨借款，原志国知道后联系文涛、李帅、李玉鹏（三人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到宾馆对靳某看管，并索要债务。期间原志国等人对靳某实施殴打，要求靳某交出6月13日所驾驶的黑色轿车，靳某被迫联系车主刘某3后，原亚娟和文涛从刘某3处将该车开至宾馆进行扣押。随后原志国、文涛、李帅、李玉鹏又殴打靳某并索要1万元辛苦费，靳某被迫联系下街袁某2（又名袁志国）筹钱。当天14时许，原志国、李玉鹏、文涛、袁某1和靳某到袁某2家借钱未果。原志国等人欲强行将靳某带走，袁某2阻拦过程中持刀将原志国砍伤，李玉鹏也被靳某捅伤。期间，原亚娟赶到现场。经鉴定，靳某之损伤为轻微伤，原志国、李玉鹏的损伤分别为轻伤二级。2016年10月9日济源市人民法院就原亚娟诉胡均利、靳某、侯某4等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作出（2015）济民一初字2751号民事判决，认为原亚娟要求靳某、侯某4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证据不足，驳回原亚娟对靳某、侯某4的诉讼请求。审理中，原志国等人扣押的豫Ｕ×××××号牌轿车已追退。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1．被告人原亚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和靳某因借款担保有纠纷。2016年6月13日在法院开完庭后，19时许原志国给其打电话称碰见靳某了，其就让原志国追上靳某协商还款。靳某将车开去了北海派出所，原志国也追去了。后原志国的一个小兄弟称他和原志国在北海派出所，其也赶到北海派出所。不知道原志国在哪里碰见靳某。当时原志国的车超过靳某的车挡在了前方，原志国和李玉鹏下车往靳某的车前去，靳某突然开车把李玉鹏撞倒了，李玉鹏的手烂了，随后原志国和李玉鹏开车去追。追逐途中的情况不清楚。在派出所大院内其用手朝靳某的脖子处打了一下，但靳某躲开了。后双方到沁园派出所协商未果，靳某让其和其母亲原某1去他家继续协商还款的事，后双方又被带去北海派出所待了一晚上也未协商成功。次日早上，靳某和其等人一起去了叮当宾馆，靳某到202房间休息。后原志国和靳某谈还款的事，李玉鹏也去了202房间。在宾馆其还见了文涛、李帅、燕某等人。14时许，他们称到下街找袁某2拿钱。之后原志国和李玉鹏在下街被砍伤了。其和文涛去靳某家开回来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原志国称靳某没钱，用该车抵账。2．另案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另案被告人原志国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13日19时，其开车和李玉鹏等人在文昌路屯军路口路遇靳某驾驶一辆桑塔纳轿车。因靳某欠其妹妹原亚娟300余万元未还，其就让靳某停车协商还款事宜，但靳某趁绿灯开车往前走，其就绕到他车前停下车，靳某也停了车。李玉鹏下车走到靳某的车前谈还钱时，靳某开车走了，并将李玉鹏带倒，手破了。其就开始驾车跟着靳某的车一直到北海派出所，后民警将双方移交给沁园派出所。其和靳某之间没有矛盾。其追靳某是想问他什么时候还原亚娟钱。当时其把见到靳某的事给原亚娟说了，原亚娟让其跟着靳某协商还款，没有和靳某发生打架，也没有砸他的车。到北海派出所后其给原亚娟联系后她也来了。当时一起到派出所的还有其母亲及靳某的两个人。次日不知道靳某和原亚娟如何到了叮当宾馆，二人在202房间商量还款的事。其也去见靳某让他赶紧还钱，并电话联系文涛、李帅让他们到宾馆帮原亚娟要账，李玉鹏也去了宾馆。靳某称他向袁某2借了1万元可以去取，其和靳某、袁某1、李玉鹏、文涛去下街袁某2家取钱时被袁某2持刀砍伤，靳某持匕首将李玉鹏扎伤。在宾馆无人殴打靳某，靳某的淤伤是双方拉扯时造成的。（2）另案被告人文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晚上八九时许，韩林与其联系称原志国有事让其和李帅去北海分局，到北海分局后其将原志国等人又送到了沁园分局。和原志国一起的一个人指着停在沁园分局的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称他和原志国路遇这辆车，原志国开车撵这辆车，他还用东西砸这辆车。2016年6月14日10时许，原志国让其和李帅到叮当宾馆，其二人到后原志国将其领进大厅，原亚娟称靳某欠她款，他们忙了一夜把靳某强行带来了宾馆202房间。原志国让其二人狠狠教训靳某，让他把钱还了。其和原志国、李帅到202房间，原志国向靳某要钱，其拿矿泉水瓶朝靳某头部敲了几下，并和李帅拿浴巾缠在手上朝他身上打，原志国也在场。后燕某、李玉鹏先后到了宾馆，李玉鹏蹬了靳某两脚。其和李帅到房间看着靳某。因靳某无款还钱，原志国让他把车作抵押。靳某与他朋友联系后，其和原亚娟到纸坊村把车开了过来。中午吃饭时原志国让靳某再拿点钱并让靳某联系筹钱，靳某联系好后其几人和靳某去下街村袁某2家拿钱。期间，袁某2持刀砍了原志国后背一刀，李玉鹏也被人捅了一刀。原志国给了其一天工资100元。其10时许到宾馆时靳某已在房间里了，原志国称已打过靳某了。（3）另案被告人李帅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晚上，有人与文涛联系后文涛带其去了北海派出所。到后见原志国、原亚娟等人在派出所，后又去了沁园派出所。文涛称原志国等人拦了一辆车，把车砸了。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中午，文涛与其联系后二人去了西街原志国的叮当宾馆。到后原志国让其二人去宾馆房间看管、吓唬靳某，并称他已经收拾过靳某了。其和文涛、原志国到房间后，原志国和靳某谈还钱的事，并让靳某把昨天开的车开过来，靳某不同意，其和文涛就分别拿浴巾裹住拳头打靳某，原志国称如果不还钱或把车过来，每半小时打靳某一次。靳某就联系他朋友，期间原志国本人并指使文涛拿整瓶矿泉水敲打靳某的头。李玉鹏来后踹了靳某几脚，扇了靳某几耳光。靳某联系后原志国带着文涛、李玉鹏出去了，过了一会儿其见楼下停了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吃完饭后原志国又让靳某给大家弄钱，靳某又联系借1万元。原志国、文涛、李玉鹏等人就带着靳某去下街取钱。后文涛称原志国被人砍了，李玉鹏被捅了一刀。在宾馆原志国让其看着靳某不让他跑，其掐了靳某脖子。（4）另案被告人李玉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6月13日15时许，原志国驾车载其等人在黄河路与文昌路口遇见驾驶车辆的靳某，原志国就驾车追靳某。追了一段其摆手让靳某停车，原志国将车停在靳某车前边四五米远的地方，其下车往靳某车前去时靳某加油从左边跑了，差点撞到其。后原志国就开车追靳某，一直追到北海派出所。没有人拿东西砸靳某的车。靳某的车上还有两个律师。原志国追靳某是因为靳某差点撞到其，还有原亚娟和靳某之间有债务纠纷。次日13时许，其到叮当宾馆找原志国时见靳某在宾馆202房间，房间里还有原志国、文涛、李帅，靳某让原志国和其一起去下街村袁某2家取1万元钱。因前一天靳某开车差点撞到其，其很生气就蹬了靳某一脚。后其和原志国、袁某1、文涛、靳某去袁某2家取钱时双方发生纠纷，袁某2持刀将原志国砍伤，靳某持匕首将其扎伤。原亚娟称在北海派出所跟了靳某一晚上，把靳某弄来宾馆了。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靳某的陈述，证实因其为胡均利向原亚娟借款提供担保，原亚娟向其讨要借款并将其诉至法院。2016年6月13日原亚娟诉其及胡均利等人借款纠纷一案在济源市人民法院开庭，其委托原某2、张某3两位律师出庭应诉。当日18时许，庭审结束后原某2让其去济源市民政局门口接他，其驾驶桑塔纳轿车接到原某2、张某3后沿黄河路从西往东行驶。期间发现一辆银灰色无牌照轿车在后面跟着，其就拐入文昌南路往轵城方向开，那辆车从左侧别其的车，有一个人持斧头或刀从副驾驶伸出来砸其车，后超过其车将其拦停。原志国等四人从那辆车上下来，有人手持器械，其赶紧倒车掉头沿着南环路往东开，原志国的车也一直紧跟着其的车，期间那辆车上有人拿东西砸其车，吆喝要打死律师。原某2报警后其将车开到北海派出所，原志国带着三个男子跟到派出所辱骂律师，随后双方被移交到沁园派出所。其车左后面立柱被砸了几个坑。在警察让其指认车辆被损情况时，原亚娟用拳头朝其脸部打了三下，踢了其两脚。次日8时许，其和原亚娟母女在北海分局协调还款未果，原亚娟夫妇将其带到西街叮当宾馆继续协商。在叮当宾馆202房间，原志国及他带来的人对其殴打，用装满水的矿泉水瓶击打其头部，用拳头打其胸部、肋部、头部等，手机也被他们收走。让其将昨天载律师的车开过来，其被打无奈与车主刘某3联系后，原志国派文涛和原亚娟将车开了过来，但原志国仍不让其离开。中午原志国以他养了很多小弟为由，向其索要钱款。其拒绝后，原志国指使他人继续殴打其，每隔几分钟打其一次，一直打到15时许。其被打无奈就与下街村袁某2联系借1万元。后原志国等四人驾车带其去袁某2家拿钱时双方发生争执，袁某2持刀将原志国砍伤了。其在反抗过程中将李玉鹏捅伤，其身上也有伤。原志国带的人都是跟他混社会的人，在宾馆打其的四人中两个男子身上有纹身。原志国用脚蹬其胸部和肋骨处，用装满水的矿泉水瓶打其头部，李玉鹏用脚踹其肩膀后部和肋骨处，李帅和文涛把毛巾包住拳头上打其肋骨处，文涛还拿矿泉水瓶打其头部，持一把刀威胁其，其心理很恐惧。期间，燕某也到202房间对其劝说。（2）被害人张某3、原某2的陈述，证实2016年6月13日下午受当事人靳某委托在济源市人民法院开庭期间受到原亚娟辱骂。开完庭从法院出来，原某2给靳某打电话接送其二人。在黄河路上了靳某的车，往东走了一会儿发现后面有辆无牌号银灰色车跟着其几人的车。后其车在红绿灯处往南走，后面的车也跟过来并加速横在其车前面，从车上下来四五个人，还拿着东西。因情况紧急其乘坐的车从那辆车前侧冲出去加速赶紧跑，那辆车也加速紧追过去，试图撞其乘坐的车迫使停车，车上的人拿锤砸其车的左后方，对其几人辱骂。期间其报了警。为了躲避他们，在几个主要路口多次回绕，有时为了摆脱后车还闯了红灯，但后车一直紧追不放。后其几人决定把车开到就近的派出所。到北海分局门口后，那辆车追上来，从车上下来几个人围着其车敲车玻璃让其几人下车，但被民警制止。在派出所院内那几个人对其几人辱骂。过了一会儿原亚娟也到了。后北海分局民警将双方带到了沁园分局。不知道那辆车为什么要追其乘坐的车，不认识追其车的人，后得知是原亚娟叫的人。那辆车在人群密集地方高速行驶过程中多次别其一方的车，并试图冲撞其车，车上的人还用锤砸其车。当时没有造成其他人的人身伤害或财产损失。追其的车上有四五个男性年轻人，两个人有纹身，发型比较奇怪。4．证人证言（1）证人袁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3日靳某与原亚娟经济纠纷案件开庭时，原亚娟当庭辱骂靳某聘请的律师。开庭结束后原志国带人驾车追逐律师。当晚其在沁园分局见到济源律协的律师，称来了解两个外地律师挨打的情况。次日13时许，靳某向其借1万元时其怀疑他被人控制。14时许，靳某、原志国等人到其家取钱，其与原志国等人发生争执，其持刀将原志国后背砍伤。（2）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靳某经常借用其一辆牌号豫Ｕ×××××的桑塔纳3000型轿车。2016年6月份中旬的一天，靳某又向其借车，其同意后一男一女过来把车开走了。（3）证人原某1（原志国母亲）的证言，证实其称当天靳某是自愿去宾馆的。（4）证人李某（靳某妻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凌晨，靳某和原亚娟母女、袁某1到其家，他们在楼下大吵大闹。派出所民警出警后靳某和那几个人去了北海派出所。第二天早上，其到派出所给靳某送早餐，见原亚娟母女都在。后其将靳某、原亚娟母女送到纸坊路口就离开了。（5）证人袁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中旬的一天早上，原亚娟称她在北海派出所和靳某待了一晚上。其到派出所见原亚娟、原某1、靳某夫妇站在派出所门口。过了一会，靳某同意和其几人去原志国经营的叮当宾馆继续协商还钱的事。当天15时许，原志国、靳某、李玉鹏等人让其开车去下街袁某2家取钱。靳某是自愿去原志国宾馆的。（6）证人燕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夏天的一天，原志国称他昨晚开车和李玉鹏追欠账的靳某，李玉鹏从车窗户内用钢管砸那个车，过程惊险。靳某害怕了跑到北海派出所，他们追到派出所，后来又转到沁园派出所。次日早上把靳某弄到了宾馆，靳某是自愿的。其在二楼见文涛、李帅手上缠着毛巾用拳头朝靳某的头上身上乱打，其劝靳某给一部分钱先走，否则他们不让走。说话时李玉鹏进来辱骂靳某，将靳某蹬倒在床上，打了靳某两巴掌。当天14时许，原亚娟称原志国在下街被人打了。（7）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4日14时许，其在下街袁某2家胡同口，见文涛扶着李玉鹏从胡同里走出来，原志国也跑了出来。在袁某2家见靳某衣服被扯烂。袁某2称原志国等人来他家要账，还要打他，他把对方砍了。后文涛和李帅称他们是替原志国向靳某要账，把靳某控制在原志国的宾馆不让走，文涛还称用浴巾裹着手打靳某了。（8）证人颜某（袁某2妻子）的证言，证实2016年6月14日14时，原志国等人向靳某要账，靳某向袁某2借钱，原志国带着三个男子在其家院子与袁某2、靳某发生撕扯，原志国背部受伤。5．书证（1）110接处警表、接处警登记表、接处警记录表，证实靳某被拘禁时的报警情况。（2）诊断证明书、病历资料、伤情照片，证实靳某、原志国、李玉鹏的受伤情况。（3）匕首照片、收缴物品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匕首的情况及收缴情况。（4）行政处罚决定书及执行回执，证实原志国、李玉鹏因驾驶车辆跟踪、追逐、拦截靳某被行政拘留十日的情况及袁某2被行政处罚的情况。（5）和解协议和收据，证实靳某与李玉鹏、袁某2与原志国达成赔偿协议及履行的情况。（6）民事起诉状、庭审笔录、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证实原亚娟与济源市一方置业有限公司、胡均利、侯某4、靳某借款合同纠纷一案的诉讼及裁判情况。6．辨认笔录及辨认照片，证实靳某辨认出李帅、文涛、李玉鹏三人是在叮当宾馆对其殴打的人。刘某3辨认出文涛是当天把车开走的人。袁某2、原志国、李玉鹏、靳某分别对袁某2家周边现场进行辨认。7．视听资料，证实案发时间段原志国等人驾驶机动车在道路上跟踪、追逐靳某驾驶的机动车的情况。8．鉴定意见，证实靳某、原志国、李玉鹏的伤情情况。其中靳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原志国为轻伤二级，李玉鹏分别为轻伤二级、轻微伤。本院认为，被告人原亚娟为讨要债务，伙同他人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且有殴打情节，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原亚娟借故生非，逞强耍横，二年内多次实施任意占用公私财物、滋扰等寻衅滋事行为，情节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部分事实定性不准，本院予以纠正。关于被告人原亚娟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亚娟供述其将靳某、侯某4的车扣走；靳某、侯某4的陈述证实原亚娟、原志国等人强行扣押其车辆；证人张某1、王某1、袁某1、刘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原亚娟等人扣押靳某、侯某4车辆，且拒绝归还；证人吴某、侯某3、高某、冯某、王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原亚娟等人分别到侯某4及其父母家滋扰。上述证据与接处警登记表、诊断证明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原亚娟二年内多次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情节严重，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原亚娟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没有指使原志国跟踪靳某的车，且不能证明造成社会秩序混乱，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亚娟、原志国均供述是原亚娟指使原志国追上靳某的车，协商还款的事；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志国在车流人流高峰期在交通要道上对靳某车辆进行追逐、拦截等，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该追逐、拦截车辆的行为属情节恶劣，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该行为可作为原亚娟等人非法拘禁靳某的情节，量刑时予以考虑。关于被告人原亚娟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没有非法拘禁靳某，不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靳某与原亚娟等人一同到叮当宾馆，原志国为代原亚娟向靳某主张债权，纠集李帅等人对靳某看管、殴打，索要财物，期间在靳某被迫同意交出所驾驶的车辆时，原亚娟与文涛到刘某3处开回车辆，原亚娟明知原志国等人非法拘禁靳某，仍积极参与，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该辩解理由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但考虑原亚娟在本案的作用，可以区别量刑。关于辩护人辩称原亚娟与他人没有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部分事实已经行政处罚或调解，指控原亚娟的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原亚娟无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原亚娟指使原志国追逐靳某的车辆，寻找、控制侯某4的车辆，在原志国非法拘禁靳某时参与并和文涛开回索要的车辆，上述过程中原亚娟与原志国等人具有共同犯意，是共同犯罪。公安机关给予相应行政处罚或双方达成赔偿协议，不影响对被告人刑事责任的追究。上述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原亚娟在非法拘禁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原亚娟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案发后，所扣车辆已追退，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结合公诉机关的指控，根据被告人的主观恶性、犯罪手段、社会危害性及后果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原亚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济源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胡向东人民陪审员  陆传京人民陪审员  邓建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杨娟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