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德庆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26刑初163号公诉机关德庆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苏胜文，绰号“肥仔”，男，1987年11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0************059，汉族，户籍地址：广西容县**************。2014年1月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9年2月1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德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德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谭钧宋，广东山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锦祥，绰号：“大旧”，男，1975年11月16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318，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中山市*********。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德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德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欧观婷，广东肇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文锋，绰号：“鬼猛”，男，1977年1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2************317，汉族，户籍地址：广东省中山市********号。2019年2月14日因涉嫌盗窃罪被德庆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19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德庆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林锦永，广东创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德庆县人民检察院以德检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苏胜文、张锦祥、吴文锋犯盗窃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德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秀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苏胜文、张锦祥、吴文锋及指定辩护人谭钧宋、欧观婷、林锦永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德庆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12月初，被告人苏胜文与被告人吴文锋、张锦祥经过事前商议，以船主彭某贤拖欠其和船主管工资为借口将通海988货船以220000元的价格交由被告人吴文锋拆解。至12月中下旬，由被告人张锦祥雇请小车、带着蓄电池伙同被告人苏胜文由中山窜到德庆县九市镇，将被害人彭某贤停舶在德庆县******渡口附近的通海988货船开回中山交给被告人吴文锋。期间，被告人张锦祥支付了10000多元加油费。被告人吴文锋接收通海988货船后，共支付了被告人苏胜文220000元，被告人苏胜文收款后共分给被告人张锦祥35000元。被告人吴文锋将通海988货船进行拆解后卖给了一家废品收购公司后得款350000元。经依法认定，被盗的通海988货船价值1165039.57元。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以下证据：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户籍资料、抓获经过、刑事判决书、价格认定结论书等。认为被告人苏胜文、张锦祥、吴文锋无视国法，合谋盗窃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构成盗窃罪。鉴于被告人张锦祥、吴文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苏胜文、吴文锋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文锋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提出德检量建[2019]122号量刑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苏胜文在有期徒刑十年到十一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张锦祥在有期徒刑四年到五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吴文锋在有期徒刑三年到四年的幅度内量刑，并处罚金。诉请法院依法作出判决。被告人苏胜文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意见，但认为对盗窃货船的价格认定过高。被告人苏胜文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胜文犯盗窃罪的定性没有异议。2.被告人苏胜文盗窃货船获利220000元，相对于货船的评估价值其获利较少。3.被告人苏胜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锦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提出如下辩解意见:我以为艘货船是苏胜文的，我只是帮助朋友维修这艘货船，我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且对这艘货船的估价有意见。被告人张锦祥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张锦祥不构成盗窃罪。1.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张锦祥具有盗窃通海988货船的直接故意，张锦祥一直以为货船是苏胜文所有的，张锦祥与苏胜文是朋友，所以才到德庆县九市镇帮忙维修货船。2.张锦祥没有实施盗窃货船的行为，张锦祥系出于帮助朋友苏胜文维修货船的目的，才随同苏胜文到九市开船，其获得的35000元系苏胜文支付给他的维修货船的人工费以及垫付的加油费。被告人吴文锋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盗窃罪的事实无意见，但认为对货船的价格认定偏高，货船的价值应是50至60万元。被告人吴文锋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对被告人吴文锋涉嫌盗窃罪的定性无异议。2.被告人吴文锋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比照主犯从轻处罚。3.被告人吴文锋有立功表现，依法应从轻处罚。4.被告人吴文锋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改表现，依法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苏胜文、张锦祥、吴文锋经过事前商议，后于2018年12月16日，被告人苏胜文、张锦祥及被告人吴文锋指派的一名男子乘坐由被告人张锦祥雇请的一辆小车从中山市到德庆县******渡口附近，并上被害人彭某贤停舶在该处的通海988货船，撬开货船轮机仓铁门门锁，然后由被告人张锦祥用其事先携带的蓄电池接好货船线路，并支付了10000多元加油费，在检查确定船能正常运转后，于2018年12月17日凌晨5时许，由被告人苏胜文驾驶通海988货船离开德庆县九市镇地头码头开往中山市民众镇被告人吴文锋指定的位置，途中被告人张锦祥除维护货船的正常运转外，还利用微信向在中山等候的被告人吴文锋汇报货船的运转及具体位置情况，并通过微信要求被告人吴文锋与被告人苏胜文交收通海988货船时最好现金交收，被告人苏胜文将通海988货船驾驶到了被告人吴文锋指定位置，将货船交给了被告人吴文锋，后被告人吴文锋按事前与被告人苏胜文商定价支付了人民币220000元给被告人苏胜文，被告人苏胜文收款后分给被告人张锦祥35000元。被告人吴文锋将通海988货船拆解卖给一家废品收购公司得款35万多元。经德庆县******价格认定，被盗的通海988货船价值1165039.57元。2019年2月14日，被告人吴文锋在广东省中山市黄圃镇一间“顺丰快递营业点”的门口被广州铁路公安处中山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后被告人吴文锋按照民警安排，打电话给同案被告人张锦祥将其约到了上述“顺丰快递营业点”的门口，民警将被告人张锦祥抓获。另查明，被告人苏胜文曾于2014年1月8日因犯开设赌场罪被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4年2月4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彭某贤的陈述及通海988货船相关书证。证明通海988货船的所有权人彭某贤将通海988货船停放于德庆县******码头附近的西江水域，雇佣倪某看守，2018年12月26日其雇佣的员工发现货船不见，并报案。2.报案人倪某的证言。证明通海988货船于2018年8月底左右停舶于德庆县******渡口附近，一直到船舶被盗，期间雇请过被告人苏胜文父母看守船舶30多天，雇请被告人苏胜文看守船舶10天多，支付了3000多元伙食费给苏胜文，且在船舶运营期间被告人苏胜文在通海988货船开船20多天，尚欠苏胜文及其父母工资6000多元。被告人苏胜文曾拉拢倪某一起盗船，但倪某拒绝了等事实经过。报案人倪某的辨认笔录。证明倪某辨认出苏胜文。3.被告人苏胜文供述的主要内容：2018年12月16日10时许，我和“大旧”（张锦祥）及“鬼猛”（吴文锋）叫来的一个船厂工人搭乘粤T8093丰田小车从中山市马安镇出发，下午2、3时到德庆县***码头处，我们带有两个电瓶到停靠在那里的通海988货船上，上船后发现船机仓的门上锁了，然后“大旧”在附近拿了把镙丝刀将门锁撬开，“大旧”和船厂工人负责接线，启动货船，后“大旧”还支付了五桶油的油费。当晚在船上休息，第二天约凌晨5时许由我开船，“大旧”和船厂工人负责管船机仓，将船开出往中山民众的一间拆船厂，将货船停靠在船厂码头。在偷船之前，我有同“大旧”、“鬼猛”商量过偷船的事，我在偷船前十多天，在中山马安“鬼猛”的家对出江边的小屋里面有聊过，我说在外面欠了好多钱，债主追得好紧，我现在有一条船，你收不收。“鬼猛”就问我船的长宽、主机功率等情况，还问我船是谁的，我就说是我老板，“鬼猛”接着问船有没有手续的，我说有手续的，但不在船上在老板那里。他接着问船开走了老板知道了怎么办？我说知道了再算吧，反正老板欠我工资。他就说叫我等他电话，他要问问拍档先。过了几天他又找我去他那里聊，他问我船要多少钱，我说25万，他说不行，最多给22万。我就答应了他。我问他几时开船下来，他说几时开下来都可以，之后我就找到“大旧”，在中山马安一家奶茶店聊，问他现在有单生意你做不做，他问我什么生意，我说偷我老板的船卖了它，已经有人接手了，可以卖22万。我骗他说老板欠我和船主管各五万，剩下12万就我和你、主管及另一个人分，大概每人分到3万5千元，问他做不做（实际上就只有我和他两人做，目的是分少D钱给他），他就说做。我说加油路费之类的费用要你先出，到时再扣回出来，他就说可以，没问题。我就选2018年12月16号那天去偷船，到了那天我们就约好早上10时在中山马安镇马新宾馆楼下等。之后就开车上来把船开到中山民众那里了。买船后得22万元，吴文锋分3次现金支付给我。我当时提出转账，但是“鬼猛”坚持要现金支付，我估计他是怕转账会被查到。我共分了5.5万元人民币现金给“大旧”。被告人苏胜文对照片截图和手机微信截图的指认。证明被告人苏胜文等人在中山上九市镇是搭一辆白色小车的；被告人苏胜文和“大旧”等人开走货船通海988的现场情况；被告人苏胜文与被告人张锦祥的微信交易记录情况。被告人苏胜文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苏胜文辨认出“鬼猛”就是吴文锋，冯某荣就是“鬼猛”叫来一起到德庆县九市镇偷走货船的人，“大旧”就是张锦祥。4.被告人吴文锋供述的主要内容：我绰号：“鬼猛”，我认识苏胜文，平时都是称呼他叫“亚杰”，他是广西人，2018年12月，苏胜文找我问是否收船，最终商定以22万元的价格卖给我。当时苏胜文、张锦祥和我一个员工三人将船开去拆船厂的，因为苏胜文不知道怎么把船开去拆船厂，所以我叫我员工上船帮忙带路。张锦祥是我的朋友，我称呼他“大旧”，我给他们提供了两个蓄电池，借给张锦祥10000元用作加油、购买机油、伙食等。他们在将船开来中山的途中，两次向我汇报了航驶位置，最终将船停到了我指定的位置，张锦祥微信叫我最好用现金买船。苏胜文没有提供任何船舶相关证件给我，后我以22万元的价格从苏胜文手上购买了这艘无船牌的货船，除了1万元是银行转账，其余的都是现金给苏胜文的。货船拆解后约有170吨铁，每吨2130元的价格卖给一家废品收购公司，废品公司是吴森文联系的。货船是在我朋友吴森文在中山市民众镇一家无资质的拆船厂拆解的，我付了7万元给吴森文，拆解后卖给民众镇的废品收购站，得款约35万元。被告人吴文锋对照片截图和手机微信截图的指认。证明被告人吴文锋指认出苏胜文卖给其的货船及被告人吴文锋与张锦祥的微信联系记录。被告人吴文锋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吴文锋辨认出苏胜文和其叫来一起到德庆县九市镇偷走货船的人就是冯某荣。5.被告人张锦祥在侦查阶段供述的主要内容：我花名：大旧，2018年11月底，“阿杰”单独找到我说他原来打工的一条货船停在肇庆市德庆县九市镇的码头，老板因犯事被公安机关抓了，现在拖欠工资，公司解散了，经过员工商量一致决定将此条船开回来中山到船厂交给拆解方处理，然后用这些钱发船上工人的工资。叫我上去帮忙维修一下船上的电池及线路。我和“阿杰”、拆船厂员工来到德庆县九市镇，用于船上加柴油以及维修电路的钱是吴文锋出的。我不认为我参与了盗窃行为，我只是帮助苏胜文把货船维修好开回中山。被告人张锦祥在庭上供述的主要内容：我一直以为这艘货船是苏胜文的，我认识苏胜文有两年了，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就是比较烂赌，我和他关系很好，我当他是我弟弟，在中山市我经常借钱给他。我有要求和苏胜文现金交易，因为我不想和吴文锋有任何法律责任，卖船后，苏胜文一共给了我3.5万元。被告人张锦祥对照片截图和手机微信截图的指认。证明被告人张锦祥指认出其和苏胜文上九市开的货船及其与被告人吴文锋的微信联系记录。被告人张锦祥的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张锦祥辨认出冯某荣就是和其一起到德庆县九市镇的拆解厂的员工。6.证人葛某基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16日有三名人员带了蓄电池通过搭载葛某基的渡船到通海988货船，并借了五个油罐给货船加柴油，这三名人员一人是“肥仔”，另两名是大约五十岁左右的男子，证人葛某基的辨认笔录。证明葛某基辨认出“肥仔”就是苏胜文。7.证人冯某荣的证言。证明冯某荣受冼某南委托与“大旧”、“肥仔”搭乘一辆白色的小车从中山市黄圃镇到德庆县九市镇一个渡头，三人搭渡船上了通海988货船，“大旧”、“肥仔”开船，冯某荣带水路，将船开到中山市吴森文的拆船厂，冼某南给了冯某荣600元带路费。8.证人冼某南的主要证言：我是在吴森文拆船厂工作的，2018年底受“马安仔”所托，我叫冯某荣去德庆县********回吴森文的拆船厂，“马安仔”给了600元我，我将600元给了冯某荣，我不清楚货船的来历。9.证人陈某奎的主要证言：我是在吴森文拆船厂工作的，2018年12月份拆解过一艘货柜船，我不清楚货船的来历，开来货船的船主是中山市黄圃镇人。货船拆解后废铁约有200吨，吴森文支付26000元拆船费给我，我收到钱扣除支出费用剩下的与工人平分了，共九人分钱。10.证人岑某添的主要证言：2018年12月份，我在吴森文拆船厂收购了一百多吨的船废铁，这批废铁是一个姓吴的男子的，废铁是以每吨2100元的价格收购的，总价38万元左右。11.证人何某贤的证言和船舶挂靠经营协议及协议书。证明彭某贤和何某贤的丈夫李某荣均是通海988货船的股东之一及何某贤受李某荣委托将通海988货船的股份转给了彭某贤。12.证人谭某强证言及船舶所有权登记证书、船舶挂靠经营协议。证明通海988货船挂靠在南宁通海运输有限责任公司，2016年4月15日签订的船舶挂靠协议上甲方是南宁通海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分别陈某斌、彭某贤、李某荣。1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盗窃通海988货船经过的视频截图。证明案发现场及被告人盗窃通海988货船的经过等情况。14.德庆县******出具的德价认（涉）字[2019]第0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盗的通海988多用途船总价格为1165039.57元。15.通话记录清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证明被告人作案时的通话记录和银行转账记录。16.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苏胜文、张锦祥、吴文锋抓获的时间和经过及被告人吴文锋是民警在中山市******顺丰快递营业点门口将其抓获，后被告人吴文锋按照民警安排，打电话给被告人张锦祥将其约到了顺丰快递营业点门口，民警将被告人张锦祥抓获。17.警情详细信息表。证明被害人彭某贤报案的情况。18.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2013）惠城法刑一初字第519号刑事判决书及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苏胜文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拘役五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后于2014年2月4日刑满释放。19.被告人苏胜文、张锦祥、吴文锋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苏胜文、张锦祥、吴文锋身份的基本情况。20.德庆县公安局出具的调取证据清单、搜查证、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等书证。以上证据材料均经庭上质证，足以认定。对被告人苏胜文、张锦祥、吴文锋提出的辩解意见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对被盗货船的价格认定为1165039.57元，经查有德庆县******依法作出的德价认（涉）字[2019]第02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予以证实。故被告人苏胜文、张锦祥、吴文锋对被盗货船的价格提出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对被告人张锦祥提出其的行为不构成盗窃罪的辩解意见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经查，有被告人苏胜文、吴文锋的供述和被告人张锦祥多次不同的供述及被告人张锦祥、吴文锋的手机微信截图等证据证明被告人张锦祥有积极参与盗窃货船的行为并用微信通知被告人吴文锋在与被告人苏胜文交易货船时用现金交易，其目的为逃避法律追究,且被告人张锦祥分得赃款人民币35000元。被告人张锦祥的辩解意见及其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3.被告人苏胜文、吴文锋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苏胜文、吴文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认罚,确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4.被告人吴文锋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文锋是从犯、有立功表现，依法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苏胜文、张锦祥、吴文锋无视国家法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密谋窃取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被告人苏胜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张锦祥、吴文锋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苏胜文、吴文锋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自愿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文锋有协助公安民警抓捕同案犯的行为，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苏胜文、张锦祥、吴文锋犯盗窃罪的罪名成立，及其对被告人苏胜文、张锦祥、吴文锋的量刑建议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苏胜文、张锦祥、吴文锋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其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其认罪、悔罪表现，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苏胜文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0日起至2029年2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锦祥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3年8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吴文锋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4日起至2023年2月13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责令被告人苏胜文、张锦祥、吴文锋退赔被害人彭某贤人民币1165039.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庆飞人民陪审员  徐伟奇人民陪审员  陈洁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日书 记 员  李枳泽《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