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胶州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281民初7544号 原告：练华强，男，汉族，1969年02月24日生，住福建省建阳市潭城西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清华，胶州法伟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王磊，男，1988年10月30日生，汉族，住山东省蓬莱市。 被告：姜远杰，男，1972年11月28日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 被告：孙建翔，男，1971年07月24日生，汉族，住山东省烟台市福山区。 被告：烟台富凯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北马路75号内1702号 负责人：姜远杰，职务总经理。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芝罘区环山鲁58号。 负责人：曹雪梅，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栋，北京市京师（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魏雨汗，北京市京师（青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莱山区观海路267号观海大厦。 负责人：陈同富，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元，山东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练华强与被告王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保险公司）、姜远杰、**翔、烟台富凯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保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练华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管清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栋、被告人民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元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磊、姜远杰、**翔、烟台富凯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为1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将原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17483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3月15日23时许，练华强驾驶案外人许留所有的苏Ｄ×××××号重型普通货车与王磊驾驶其所有的津Ｎ×××××号小型轿车、姜远杰驾驶烟台富凯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所有的鲁Ｙ×××××号小型普通客车、**象驾驶的烟台富凯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所有的鲁Ｆ×××××号重型货车相撞，致原告受伤，后到青岛市胶州中心医院治疗，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练华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磊、姜远杰、**翔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被告王磊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告姜远杰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告**翔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告烟台富凯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 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辩称，津Ｎ×××××号事故车辆在我司只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对于原告的合理损失，我公司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鉴定费、精神抚慰金、鉴定费、诉讼费不予承担。 被告人民保险公司辩称，肇事车辆鲁Ｙ×××××号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间。肇事车辆鲁Ｆ×××××号车辆在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间，针对原告的合理损失按照保险合同约定，首先在交强险内承担赔偿责任，超出交强险部分按照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非医保用药等不属于保险范围内的损失不予承担，鉴定费、精神抚慰金不予承担。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 1.原告按照2018年度青岛市城镇居民赔偿标准主张其伤残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二被告保险公司均对原告主张的赔偿标准及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赔偿标准持有异议。大地保险公司称，原告未提交足以证明其生活在城镇，生活来源于城镇的证据，应适用农村居民赔偿标准计算其各项损失。人民保险公司称，原告伤残等级较低，不应赔偿被扶养人生活费，赔偿标准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二十五规定：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解释》第二十八条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从上述规定可以看出，残疾赔偿金及被扶养人生活费均可根据受害人、抚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或者农村居民标准，并按照其年龄进行计算。本案中，原告练华强于2018年3月15日在沈海高速公路上行线589KM+800M处发生交通事故，该事故地点属于山东省胶州市。原告户籍所在地为福建省建阳市潭城西市考亭5号，系城镇户籍。故原告主张按照2018年度青岛市地区城镇居民赔偿标准计算死其伤残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 2.二被告保险公司均对鉴定意见书持有异议，大地保险公司称原告伤残等级过高，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过长，根据“三期”标准规定，尺桡骨骨折误工期为90-180天，护理期为30-60天，肌腱断裂误工期为60-150天，两处伤情同时恢复，误工期、护理期不能简单相加，鉴定结论依据不足，加重了保险公司的责任，并申请青岛市胶州中心医院司法鉴定人董某、赵某出庭接受质询。人民保险公司称原告伤残等级过高，误工期限、护理期限过长。本院认为，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以下简称《规定》）的相关规定，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一至二名的具有专门知识的人员就案件的专门性问题进行说明，并有权申请鉴定人出庭接受质询。人民法院准许其申请的，有关费用由提出申请的人负担。本案中，被告大地保险公司申请鉴定人董某、赵某出庭接受质询，但未向青岛市胶州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缴纳出庭费用，应视为被告大地保险公司自愿放弃申请鉴定人员出庭的诉讼权利。其次，根据《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GA/T1193-2014）》附录A.4中判定基准的补充意见来看，多处损伤的误工期、护理期的评定以误工期、护理期较长的损伤为主，并结合其他的损伤期限综合考虑，必要时可酌情延长。最后，青岛市胶州中心医院鉴定中心出具的青胶医司鉴[2019]法临鉴字第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系由本院按照法定程序，依法委托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作出的，并不存在程序违法或不当之处，被告保险公司亦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该鉴定结论存在无效的情形。该鉴定意见书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依据充足，分析说明有理有据，故对于该鉴定意见书本院予以采信。 3.原告主张医疗费53950元，提交胶州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南京市江宁区中医院住院病历、胶州市人民医院用药明细、南京市江宁区中医院用药明细各一份、医疗费单据七份，二被告保险公司对胶州市人民医院门诊病历、南京市江宁区中医院住院病历、胶州市人民医院用药明细、南京市江宁区中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胶州市人民医院医疗费单据（共六份）真实性均无异议，对加盖有南京市江宁区中医医院财务专用章的49846.4元医疗费发票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对票据中数额无异议，称该医疗费票据系复印件，且不排除原告通过其他保险已获得该部分损失救济的可能性。本院认为，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款规定：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者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规定：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规定的提交书证原件确有困难，包括下列情形：（一）书证原件遗失、灭失或者毁损的；（二）原件在对方当事人控制之下，经合法通知提交而拒不提交的；（三）原件在他人控制之下，而其有权不提交的；（四）原件因篇幅或者体积过大而不便提交的；（五）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通过申请人民法院调查收集或者其他方式无法获得书证原件的。上述法律规定了可以不提供原件的五种存在客观原因的情形，且除这五种情形外，书证的复制件不具有证据能力，应当被排除。对于符合上述五种情形的书证复制件，只是满足了证据能力的要求，这种证据本身仍然是有瑕疵的证据，不能单独证明案件事实，而是必须与其他证据结合发挥证明作用。其次，《规定》第六十九条规定：无法与原件、原物核对的复印件、复制品不能单独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上述规定中也可以看出，对未经核实的复印件不能单独作为有效证据采信，没有完全否定其证明效力，而是对其证明效力进行了有效的约束和规范。复印件作为传来证据是要通过对所有证据进行全面综合审核认定，原件核实无误后，具有与原件同等的证明力。即对复印件的真实性进行补强证明力后，方可确定复印件的采信与否。故对于本案中江苏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的证明效力需从以下三方面综合分析进行认定。一、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进行分析。原告提交胶州市人民医院门诊病例、南京市江宁区中医医院住院病历、南京市江宁区中医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与江苏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复印件能够相互印证，医疗费票据复印件中其住院起止时间、住院天数、收费项目、支付金额等信息均能与南京市江宁区中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中对应信息相吻合，且该医疗费票据复印件经南京市江宁区中医医院核实后加盖公章予以确认，并记载“原发票遗失作废”。二、对于被告保险公司的抗辩事实及举证情况进行分析。首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被告保险公司对其提出的原告已通过其他途径获得该部分医疗费救济的事实，负有举证责任，而二被告保险公司均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其主张，同时也无法否定原告提交的证据，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规则，二被告保险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被告保险公司辩称的事实虽有客观存在的可能性，但不符合常理。假设原告可通过其他保险途径对其本次事故中造成的医疗费损失可先行得到理赔，而原告于事故发生后分别在胶州市人民医院急诊、南京市江宁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并在胶州市人民医院支出医疗费4103元，那么其在胶州市人民医院治疗期间支出的医疗费亦是因本次事故造成的实际损失，按照保险公司上述逻辑推理，该部分医疗费损失亦可应该通过其他保险而获得理赔，理赔之时胶州市人民医院的医疗费票据原件也应提交。故从原告在本案中的举证情况分析来看，被告保险公司抗辩的事实不合常理。三、从优势证据法则的角度对本案的证据进行分析认定。《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一款规定：双方当事人对同一事实分别举出相反的证据，但均无足够的依据否定对方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结合案件情况，判断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是否明显大于另一方提供证据的证明力，并对证明力较大的证据予以确认。根据原告提交的事故认定书、胶州市人民医院门诊病例、南京市江宁区中医医院住院病历、南京市江宁区中医医院住院病人费用清单能够与江苏省医疗住院病例收费票据复印件相互印证，被告保险公司针对抗辩意见未进行举证证实，结合原被告双方所举证据，认为原告所举证据具有明显优势，原告提交的医疗费票据复印件已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故该证据具有相当于直接证据和原始证据的强势证明力，并结合上述两方面的综合分析，本院根据优势证据原则对于原告提交的加盖有南京市江宁区中医医院财务专用章的49846.4元医疗费发票复印件予以采信。综上所述，本院对原告练华强自2018年3月16日到南京市江宁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5天并支出医疗费49846.4元的事实予以确认。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1.2018年3月15日23时35分许，原告练华强驾驶苏Ｄ×××××号重型普通货车沿沈海高速公路由北向南行驶至沈海高速公路上行线589KM+800M路段处，遇被告姜远杰驾驶的小型普通客车、被告**翔驾驶的鲁Ｆ×××××号重型厢式货车、被告王磊驾驶的津72866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后挤在一起停在车道内。原告练华强驾驶的苏Ｄ×××××号车的右前部与鲁Ｙ×××××号小型普通客车左侧发生刮擦。刮擦后，原告练华强驾驶的苏Ｄ×××××号车冲入右侧边沟并侧翻。事故造成原告练华强受伤，四车受损，路政设施受损。经青岛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同三高速公路大队的事故认定书认定，原告练华强承担事故主要责任，被告王磊、**翔、姜远杰承担事故次要责任。 2.2018年3月16日2时原告练华强到胶州人民医院急诊治疗，诊断为头部外伤、胸部外伤、双上肢外伤。当日21时转入南京市江宁区中医医院住院治疗25天至同年4月10日出院，主要诊断为桡骨上端骨折，其他诊断为上臂挤压伤、腕和手多处开放伤口、头部多处开放性伤口、面部开放性外伤，原告共支出医疗费53950元。 3.庭审中原告申请对其伤残等级、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后期治疗费进行鉴定，经本院委托，2019年6月6日青岛市胶州中心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2019]法临鉴字第6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评定被鉴定人练华强左上肢损伤后遗症目前致残程度为九级；被鉴定人练华强的误工期限为120-210日，护理期限为60-90日；被鉴定人练华强后续治疗费约9000-10000元人民币。原告支出鉴定费2860元。 4.原告练华强户籍地为福建省建阳市潭城西市考亭5号，系城镇户籍。原告父亲练顺财（1936年8月18日生）与其母亲张松菊（1942年12月12日生）婚后共生育包括原告在内两名子女。 5.本案事故发生时，被告王磊系肇事车辆津Ｎ×××××号小型轿车的驾驶人及登记所有人，该车在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122000元，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间。被告姜远杰系肇事车辆鲁Ｙ×××××号小型普通货车驾驶人，烟台富凯货运代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烟台富凯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为鲁Ｙ×××××号车登记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险500000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间。被告**翔系肇事车辆鲁Ｆ×××××号重型厢式货车驾驶人，被告烟台富凯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系该车的登记所有人，该车在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处投保交强险122000元，商业险1000000元及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有效期间。原、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实津Ｎ×××××号小型轿车的商业险投保情况，本院经电话询问，被告王磊称事故发生时，其所有的津Ｎ×××××号小型轿车未投保商业险，被告烟台富凯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称被告**翔系该公司雇佣的驾驶员，事故发生时系履行职务行为，被告姜远杰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在本次事故中，被告王磊、姜远杰、**翔均未受伤，无需在交强险医疗、伤残限额内预留份额。 6.原告练华强主张的经济损失有医疗费53950元、住院伙食补助2500元(25天×100元/天）、误工费24255元（165天×147元/天)、护理费11025元（75天×147元/天)、残疾赔偿金203268元（50817元/年×20年×20%）、被扶养人生活费（父母）32890元[32890元/年×（5年+5年）×20%÷2人]、交通费250元（10元/天×25天）、精神抚慰金2000元、鉴定费2860元，按责共计317483元。 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交的交通事故认定书、门诊病历、住院病例、医疗费票据、用药明细、住院费用明细、司法鉴定意见书、行驶证复印件、驾驶证复印件、保单复印件、司法鉴定发票、亲属关系证明、护理人身份证明、户口簿复印件及当事人在庭审笔录中的陈述意见在卷为凭，经开庭质证和本院审查，可以采信。 本院认为，胶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的事故认定书认定符合相关法律程序及规定，经本院审查正确，本院予以采信。本案系因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而引发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有关规定，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交强险赔付不足部分，由承保的商业保险公司在商业险限额范围内按事故的责任比予以赔偿，仍有不足或商业险不予赔付的损失，依照相关法律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投保人与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就津Ｎ×××××号车签订的交强险合同、投保人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就鲁Ｙ×××××、鲁Ｆ×××××号车签订的交强险合同、商业三者险合同，均系其真实意思表示，且其内容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本案系多辆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且各车均有责，故对于原告的相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由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平均赔偿。因本次事故中练华强负事故主要责任，王磊、**翔、姜远杰负事故次要责任，且故事故责任比例按7:3为宜，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的交强险赔偿限额均为122000元，其中医疗费10000元、死亡伤残赔偿金110000元、财产损失限额1000元。超出各交强险限额之和的部分，因被告王磊驾驶的津Ｎ×××××号未投保商业三者险，故应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保险公司在其商业三者险范围内与被告王磊在30%的事故责任比例范围内平均承担赔偿责任。因被告**翔系被告烟台富凯货运代理有限公司雇佣的驾驶员，被告姜远杰系烟台富凯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该二人此次的驾驶行为均是履行职务行为，故保险不足赔偿部分应由被告烟台富凯货运代理有限公司赔偿责任。 原告各项损失的分析认定： 原告主张的医疗费5395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25天×100元/天），有相关的病历、住院病人费用清单、收费票据等证据相互印证，费用支出合理，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原告因术后内固定物需取出，故原告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主张后续治疗费10000元有理，予以支持。对于原告的误工期限，根据司法鉴定意见并结合原告伤情，其主张165天误工期限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仅提交道路运输证，无法证明其收入状况，亦无法证实其实际损失情况，故其误工费不宜参照社会平均工资标准计算，参照2018年度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39.22元/天标准计算更符合实际情况，原告误工费本院调整为22971.3元（139.22元/天×165天）。原告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主张75天护理期限，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未提交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的证据，故护理费应参照青岛市护工人员收入按100元/天计算，原告护理费本院调整为7500元（75天×100元/天）。原告系城镇户籍，故其主张按照2018年度事故发生地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其伤残赔偿金203268元（50817元/年×20年×2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参照2018年度青岛市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标准主张被抚养人练顺财（1936年8月18日生）生活费16445元（32890元/年×5年÷2人×20%），被抚养人张松菊（1942年12月12日生）生活费16445元（32890元/年×5年÷2人×20%），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伤残赔偿金合计为236158元（203268元+16445元+16445元）。原告练华强在本次事故中承担主要责任，具有较大过错，其主张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应根据交通费票据据实主张其损失，但考虑到原告因本次事故住院治疗，必然有交通费用支出，原告主张其交通费250元（10元/天×25天），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支出鉴定费2860元，有鉴定发票为证，且是为了明确损失而支出的必要费用，本院予以认定。 以上合计336189.3元（医疗费53950元+生活补助费25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护理费7500元+误工费22971.3元+伤残赔偿金236158元+交通费250元+鉴定费2860元），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承担10000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89913.1元[（7500元+22971.3元+236158元+250元+2860元）÷3]，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两交强险医疗费责任限额内承担20000元，在两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承担179826.2元[（7500元+22971.3元+236158元+250元+2860元）÷3×2]，交强险限额合计269739.3元。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36450元（医疗费23950元+生活补助费2500元+后续治疗费10000元），由被告王磊与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赔偿限额内按照30%事故责任比例承担10935元（36450元×30%），其中由被告王磊承担3645元（36450元×30%÷3），由被告人民保险公司承担7290元（36450元×30%÷3×2）。原告的损失已由被告大地保险公司、人民保险公司、王磊全部赔偿，被告姜远杰、**翔、烟台富凯货运代理有限公司不再承担赔偿责任。 综上，被告大地保险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99913.1元，被告人民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商业险限额内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207116.2元，由被告王磊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共计3645元。 被告王磊、姜远杰、**翔、烟台富凯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其各项诉讼权利。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五条、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练华强各项损失共计99913.1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练华强各项损失共207116.2元； 三、被告王磊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练华强各项损失共3645元； 四、驳回原告练华强对被告姜远杰、**翔、烟台富凯货运代理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 五、驳回原告练华强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5960元，由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中心支公司负担1876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烟台市分公司负担3888元，由被告王磊负担68元，由原告练华强负担128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青岛市中级人民法院。 上诉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上诉人在上诉期内未预交的，则应当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缴纳，逾期视为放弃上诉。 审 判 长  刘丰文 审 判 员  姜燕燕 人民陪审员  王宝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 书 记 员  刘宗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