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81刑初659号公诉机关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邸志敏，男，1972年1月11日出生于吉林省长春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6年6月12日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现因涉嫌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辩护人田耕，吉林硕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于春喜(别名于春娇)，男，1972年3月18日出生于吉林省德惠市,居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个体,住吉林省长春市绿园区。因涉嫌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7月25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11月22日对被告人于春喜取保候审，同年12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公主岭市看守所。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以公检一部刑诉（2019）2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邸志敏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被告人于春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9年11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睿、书记员于城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于春喜、被告人邸志敏及其辩护人田耕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9月，被告人邸志敏、张玉升（未到案）以用于发展绿色农业为由，从公主岭市大岭镇南道村租赁耕地35公顷,租期15年，租金人民币78万元。2013年4月至2018年5月，邸志敏和张玉升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先后将其中的约480亩土地租赁给于春喜(别名于春娇)、于某1、李某1、李某2、杨某1、刘某1等人，从中获利人民币1400余万元。2013年4月份至2016年6月份间，于春喜在租赁的耕地上改变土地使用性质13.25亩,用于建设房屋、鱼塘等,土地破坏严重,现无法耕种。经鉴定:位于公主岭市××镇的耕地面积为8836平方米遭到了严重的损毁破坏，目前无法正常耕种。2013年末，被告人邸志敏为了骗取房屋拆迁补偿款向公主岭市大岭镇三合村七组村民购买宅基地，2014年初，在该宅基地私自建设二层楼房（面积616平方米),2015年初，邸志敏通过朱红(另案处理)介绍找到三合村村民侯某（另案处理），以侯某名义申报房屋拆迁补偿。侯某获得报酬人民币4万元,后邸志敏用伪造的房产证、侯某身份证和户口本骗取补偿款109余万元。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提供的证据有涉案人员到案经过、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房产证复印件、房屋协议、土地租赁合同、非法占地土地调查报告等，证人李某3、杨某2等人的证言，被告人于春喜、邸志敏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吉林省公主岭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邸志敏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补贴,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之规定，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于春喜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占用农用地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开庭审理中，被告人于春喜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邸志敏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辩解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的数额应是1300万，不是1400万。亩树是350亩，不是480亩，但如果是按照小亩计算的就没有异议。辩护人田耕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证据不充分。该罪名要求违反土地管理法规，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本案公安机关向自然资源局出具了邸志敏流转土地行为是否构成违法的函件，但是自然资源局并没有明确回复，这说明邸志敏流转土地构成违法犯罪是不确实的。《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农民集体土地由本集体组织以外的人员承包经营的必须经2/3成员村民代表同意，并报乡镇政府同意。邸志敏在2012年12月20日与南道村签订《土地租赁合同》是经南道村村委会工作会议和村民代表大会决议通过的，程序是合法的，至于大岭镇政府未找到相关合同不等于未批准同意。卷中的上述两个会议记录就是来源于大岭镇政府经管站备案，经管站作为政府职能部门接收了该会议记录就等于政府批准了该租赁合同。况且2020年1月1日施行的新土地法对本经济组织以外人员承包以及2/3同意、乡镇政府批准等条款已经取消，故邸志敏在南道村承包、租赁该土地合理合法。《农村土地承包法》第十条：“国家保护承包方依法自愿有偿地进行土地承包经营权流转。邸志敏与南道村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第五条规定：“经南道村同意，乙方在租赁期间可对外转租。故不论是法定还是约定邸志敏享有流转权无非是流转需经南道村同意。”构成犯罪必须是以违反法律为前提，邸志敏及时未经南道村允许擅自转租也只是合同违约范畴应由民法调整不构成犯罪。况且根据南道村出具的《承诺书》内容明显是对邸志敏转租转包的同意认可，加盖了村委会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名章，又经转租人签字，故邸志敏的转租行为没有违反法律规定，没有违反合同约定，不构成犯罪。二、诈骗部分1、邸志敏花了六万元购买了三合村原居民的宅基地后翻建了楼房能否被认定为刑法上的非法占有的目的？《土地管理法》第62条：“农村村民一户只能拥有一处宅基地，农村村民出卖、出租住房后再申请宅基地不予批准。”新土地法增加了鼓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盘活利用闲置宅基地。根据上述规定法律并没有禁止非集体组织成员受让宅基地使用权，法无明文不为罪，故不能因此认定邸志敏受让宅基地盖房子就属于非法占有。2、没有证据认定邸志敏伪造房产证并明知房产证是伪造的。根据邸志敏陈述房产证系刘某所办，刘洋曾说与房产局有熟人能够办理。虽然未查找到刘洋，但现有证据并不能否定邸志敏的这一说法。根据存疑事实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应认定邸志敏伪造了房产证且明知道房产证是假的而使用。3、用侯某顶名是否构成诈骗罪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诈骗罪所保护的客体是公司财产所有权而不是征收中的诚信行为。邸志敏购买宅基地后根据起诉书认定在2014年初翻建了房屋。根据土地法“一户一宅”规定其取得了该宅基地的使用权以及地上物的所有权。根据三合村《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意见》货币补偿方式为对集体土地上房屋及附着物进行评估按照实际评估价进行补偿。故即使不使用侯某顶名，邸志敏作为该宅基地和地上附着物房屋的物权人同样享有获得补偿的权利。4、邸志敏房屋价值是多少？能否认定为骗取109万元问题。根据《评估报告》是以1750元每平米补偿的价值为1078000元。报告以及评估人张某1笔录并没有反映出该1750元与顶名、有无房照有何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即假设邸志敏房屋无照是不是也是1750元尚需查清。根据《土地法》规定征收政策是向有利于被征收户倾斜的，现实中也是基于协商确定补偿价格，并明确要保证被征收方生活水平不降低、长远生计有保障。本案中的评估报告根据张某1证言也是先行出具初评待被征收户无异议后才出具正式报告。即使按照违建也按照建筑成本给予补偿。而邸志敏的建筑成本是多少目前并没有界定，把邸志敏获得的补偿统统计算作诈骗所得是不符合规定的。最高院公布的行政赔偿两个案例中即使是违建，如果行政机关在强制拆除后对可回收利用价值未给予妥善保管的也应给予行政赔偿。即使是他人购买宅基地该房在拆除时也获得了补偿。5、诈骗定性问题。根据最高法公布的案例中认为“合同一方的行政主体身份并非当然决定协议性质，应根据具体内容进行区分。当事人对具体行政行为如行政许可、处罚、管理等争议属于行政纠纷；对协议的履行、拆除后处理等发生纠纷属于民事纠纷。”邸志敏以侯某名义与大岭镇人民政府签订的《房屋及附着物补偿安置协议》主要是解决地上附着物的补偿事宜，主要是调整财产关系的协议。故即使认定邸志敏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构成犯罪也应在扣除其房屋建筑成本后以合同诈骗罪定罪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一、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2012年9月，被告人邸志敏、张玉升（另案处理）以用于发展绿色农业为由，从公主岭市大岭镇南道村租赁耕地35公顷,租期15年，租金人民币78万元。2013年4月至2018年5月，邸志敏和张玉升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先后将其中的约480亩土地租赁给于春喜(别名于春娇)、于某1、李某1、李某2、杨某1、刘某1等人，从中获利人民币1400余万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证明本案因工作发现由公主岭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17日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邸志敏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3、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邸志敏的自然情况。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邸志敏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6年6月13日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5、土地租赁合同、工作会议记录、村民代表决议，证明被告人邸志敏与大岭镇南道村签订的租赁土地涉及的相关材料。6、租赁土地协议及收条，证明被告人邸志敏将其租赁的大岭镇南道村的土地转租给第三人签订的协议及收取费用的收条。7、情况说明，证明公主岭市大岭镇人民政府证明大岭镇南道村租赁给邸志敏、张玉升二人的土地，经查大岭镇政府没有相关的文件及会议记录。大岭镇政府没有邸志敏、张玉升二次转包土地的原始合同。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其给其儿子刘某3看护院子。刘某3和翟某在公主岭市××镇邸老三的采摘园北侧盖了4000多平的厂房和一条约100米长的水泥路，对外加工铁艺。听刘某3说是从外人手里买的，具体从谁手里买不知道。9、证人翟某、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二人从王某1、冯某处，转包了14亩地，位置在公主岭市××镇位置在公主岭市××镇邸老三的采摘园北侧。在上面盖了个4000多平米的厂房，对外加工铁艺。厂房西面还栽了果树。其二人转包的这块地没有通过大岭镇政府和大岭镇南道村委会批准。10、证人王某1、冯某的证言，其二人从邸志敏手里承包14000平方米的土地，租期15年，租金共计54.5万元。原来这块地是耕地，我们打算培植君子兰，后来检测水质不好，就没有使用。后来将其转包给刘某3和翟某了。其二人从邸志敏、张玉升手里转包土地经过大岭镇南道村委会批准，但是没有经过大岭镇政府的批准。11、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明其和穆海涛、郑瑞、张文库、尹洪亮合伙从大岭镇邸志敏外号邸老三手里承包的土地，两块地一共是五万多平方米，租金,80万元。我们在上面堆放了建筑施工材料，建了两个温室及养鱼池，一个库房，三个住房。邸志敏说大岭镇南道村委会批准了，但是我们没有和南道村签合同，我们没有通过大岭镇政府承包土地。1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其从邸志敏手里承包了一块在大岭镇南道村25000平米的土地，租金330万元，在上面盖了一千多平方的楼，准备开办养老院。13、证人方某的证言，证明其代替其公公刘某1跟邸志敏签订的租地合同。其他的其没有参与建养老院的事情。14、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其从马忠生手里承包了一块在大岭镇南道村5200平方米的土地，租金24万元。这块地是邸志敏的。其主要是养鸡，还在地上盖了一个仓库，用于堆放饲料。在2017年4月5日，邸志敏又让其交四万元钱土地延期的租金，租期从2027年到2042年。其不知道他是否有权利延期，但邸志敏说他能到村里办延期。其交给他钱，他现在也没给其盖章的合同。1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明其从谭丽娜手里承包了一块在大岭镇南道村2000平米的土地，租金18万元，谭丽娜是从邸志敏和张玉升手里租下来的。其在上面盖了有1900平米左右的砖混房，用于菌类加工。开始的时候，其就知道这块地是邸志敏的，后来才知道是南道村的。16、证人季某的证言，证明其从张漫和丁善云手里承包了一块在大岭镇南道村6100平米的土地，租金57万元，张漫和丁善云是从邸志敏手里租下来的。其在上面盖了一个240平米的住宅，还盖了一个3000平米的厂房。2018年年初，邸志敏找到其说该地可以续租到2042年，需要再支付4.7万元。其看其他承租户都交了，其也交了。17、证人邹某、姚某的证言，均证明其二人从邸志敏手里承包了11000平方米的土地，租金63万元，在上面盖了4700多平的厂房，剩余的6300平米空着，什么也没干。18、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其从邸志敏手里承包了一块在大岭镇南道村6000平米的土地，租金30万元，想把这块地租下来以后放农机，后来盖了仓库。19、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其从邸志敏手里承包了一块在大岭镇南道村8000平米的土地，租金40万元，在上面盖了一个3000平米的房子，修路占了500平方米，剩余的4000平米种了点园子。20、证人任某1的证言，证明其从邸志敏手里承包了一块在大岭镇南道村5184平米的土地，租金23万元，其在上面盖了一个1080平米的仓库，盖了一个400平米的住房，修了400平米的水泥路，还盖了一个1300平米的大棚，剩余1000多平干绿化了。邸志敏当时说就可以建大棚。一开始，其只盖了一个大棚，种的草莓，后期看挺多地没有利用起来。其就直接找到邸志敏说想在承租的空地上建一个仓库，邸志敏直接就同意了。21、证人于某1的证言，证明其从邸志敏手里承包了一块在大岭镇南道村5600平米的土地，租金24万元，其在这块土地上经营蛹虫草繁育项目。在土地上盖了一个1600多平的作业房，修了1000多平的水泥路，还有一个900多平的大棚。其提供的《承诺书》不是大岭镇南道村委会与其签订的，是邸志敏提供的文书，我们之间签的，其没有和南道村的人签订。22、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其从邸志敏手里承包了一块在大岭镇南道村6000平米的土地，租金55万元，当时合同上规定可以建设大棚温室以及作业房，种植保护性蔬菜，发展绿色农业。实际上其在上面盖了一个3200多平米的厂房，剩余的2700多平的地空着的，什么也没干。23、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从邸志敏手里承包了一块在大岭镇南道村5500平米的土地，租金60万元，当时合同上规定可以建设大棚温室以及作业房，种植保护性蔬菜，发展绿色农业。实际上其在上面盖了一个4800多平米的厂房，剩余的700多平的地空着的，什么也没干。2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明其从邸志敏手里承包了一块在大岭镇南道村5500平米的土地，租金50万元，其准备盖个钢结构的厂房，堆放工地上用的工具，但是到现在还没建完，只盖了个主体。25、证人禹某的证言，证明其从邸志敏手里承包了一块在大岭镇南道村3453平米的土地，租金61万元，其在上面盖了一个三层的住宅楼，两个蔬菜大棚，库房，水泥地面，剩余的空地养了点鸡鸭鹅。26、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从邸志敏手里承包了一块在大岭镇南道村20000平米的土地，租金70万元，其在上面盖了一个3000多平米的农机仓库，是钢结构的房屋，地面是水泥混凝土的。27、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明其从邸志敏手里承包了一块在大岭镇南道村6000平米的土地，租金6万元，其在上面盖了猪舍和仓库。28、证人卢某的证言，证明其从邸志敏手里承包了一块在大岭镇南道村6932平米的土地，租金42万元，其在上面盖了温室大棚、阳光房、鱼塘和住房，住房200多平米。29、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明其现任公主岭市大岭镇南道村党支部书记兼村委会主任，大岭镇南道村的土地性质是一般农田。邸志敏和张玉升在南道村承包的土地面积是35公顷，承包期是2012年9月1日至2027年12月30日，租金78万元。邸志敏和张玉升二次转租的事情，我们当时也不知道，没有通过村委会和大岭镇政府的批准和同意。这片地之前都是耕地，种水稻和玉米，还有一个几百平米的小鱼塘。30、被告人邸志敏的供述，证明2012年9月份，其和张玉升共同租赁了公主岭市大岭镇南道村35公顷的耕地，租金78万元，准备发展绿色农业。开始用2万多平米土地建温室发展绿色农业、修建水泥路投资约700万元，后来自己不干了，也缺少资金，就没有全部开发。2013年4月份，有人问我们是否转租土地，其和张玉升都答应了。开始是我们俩共同转租的，我们共同转租了有二三家，一共约2万平方米，租金约100万元，租期都是到2017年。这些钱都在其这里，我们建设温室了。我们转租给这二三家都没有通过南道村委会同意，也没有向他们汇报。大岭镇政府也不知道。后来在2013年4月至2018年9月，其没有和张玉升商量，自己陆续将剩余的30万平方米多的土地转租给于春娇、于某1、李某1、李某2、褚平、吴立强、杨某1、王某1、冯某、刘某1等约30人，还有很多人其记不清了。租期都是到2027年，租金一共收入1300多万元。二、诈骗2013年末，被告人邸志敏为了骗取房屋拆迁补偿款向公主岭市大岭镇三合村七组村民购买宅基地，2014年初，在该宅基地私自建设二层楼房（面积616平方米),2015年初，邸志敏通过朱红(另案处理)介绍找到三合村村民侯某(另案处理)，以侯某名义申报房屋拆迁补偿。侯某获得报酬人民币4万元,后邸志敏用伪造的房产证、侯某身份证和户口本骗取补偿款109余万元。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因工作发现,公主岭市公安局于2019年8月12日对此案立案侦查。2、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邸志敏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3、常住人口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邸志敏的自然情况。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邸志敏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06年6月13日被公主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5、房屋产权证书、委托书、收据复印件，证明被告人邸志敏申请拆迁补偿款过程中使用假冒侯某的房产证、委托授权及收款情况。6、补偿款收据、请款报告，证明公主岭市大岭镇土地和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向政府申请房屋拆迁补偿款以及经管站付款的事实，收据上有邸志敏签名。7、申请拆迁补偿款的相关材料,证明被告人邸志敏以侯某的名义申请拆迁补偿款所需的相关材料（包括经济损坏明细单、房屋及附着物补偿安置协议、房屋征收房产评估报告、房权证、赔偿协议、违法建筑付自拆工时费协议、拆迁时照片、航拍图片等）。8、政府发布的相关通知，证明关于大岭镇三合村拆迁，政府发布的相关意见、通告、通知。9、现场勘察笔录及照片，证明案发现场情况。10、证人侯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春季，其朋友朱某找到其说：“有人用其的户头领取房屋拆迁补偿款给其四万元钱”，其当时缺钱就答应了。当时不知道是谁，后来签协议的时候知道是给邸志敏顶名。顶的是大岭镇三合村七组的一处房屋。其在那没有房屋，也没有耕地。其从来也不欠邸志敏的钱。11、证人刘某4的证言，证明其现在在公主岭市大岭镇土地和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上班，负责和拆迁户进行补偿协调工作、帮助政府和拆迁动迁户之间结算和签订协议。关于对征收的房屋和土地进行拆迁补偿和安置的工作流程首先是公主岭市政府确定项目，我们按照政府指示在准备拆迁地块张贴《公主岭市人民政府拟征地通知》；第二步是统计土地和房屋；第三步是土地和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村委会、第三方评估公司入户现场踏查登记和房主本人见面，房主提供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和房主当面洽谈赔偿事宜；第四步是评估公司出具评估报告，我们单位和被拆迁户见面洽谈赔偿款，同意后签订协议，由村委会和经管站发放款项给拆迁户。大岭镇三合村七组是2016年12月份开始拆迁的。征收房屋时，其没有见到过侯某，见到过邸志敏。邸志敏当时向我们提供了侯某的委托书，要和我们签订侯某的安置补偿协议，领取补偿款。邸志敏代签的“侯某”的安置补偿协议。后来踏查房屋时，其没有去，谁去的不记得了。邸志敏向我们提供的“侯某”的房照是我们主任任某2给其的，其直接归档了。侯某在三合村七组是否有房子其不知道，但是在大岭镇土地和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见过侯某在大岭镇三合村七组的房照，真的假的，其看不出来。给侯某的拆迁款总额大概一百多万，具体是谁领取的，其不知道。房照的真实性由主任任某2负责。从评估公司进行评估至最后支付拆迁补偿款期间，其没有见到过侯某本人。12、证人任某2的证言，证明其曾任大岭镇政府土地和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主任，现已办理病退。2017年三合村七组征收房屋和土地拆迁一事，其负责全面工作。侯某在大岭镇三合村七组有房子，去过他家，但没见过侯某本人。其记得是侯某委托邸志敏办理的。房屋拆迁过程中正常来讲需要和房主见面。当时邸志敏把房照和委托书都给我了，所起其就以为侯某将拆迁的事情全权委托给邸志敏了，所以，其就没有和房主侯某见面。邸志敏提供的房照，其就拿过来看看，具体真假其也没到房产局进行核对。邸志敏领取多少补偿款，其不记得了，但是归档材料里面应该有。13、证人刘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大岭镇政府土地和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的合同工，具体也没什么活，领导（任某2）安排干什么就干什么。被拆迁户提供的房照由主任任某2审核，对被拆迁户进行踏查和签合同时，必须和房主见面。关于侯某家拆迁时候，是否和房主见面，其记不得了。而且有时候人家就直接跟领导沟通了，我们下面的人不太知道。14、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明其是大岭镇政府土地和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的工作人员，负责帮助领导拆迁动迁工作，听主任任某2指挥。被拆迁户提供的证照，由任某2审核。其不认识侯某和邸志敏，由主任任某2负责全面工作。15、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其在任大岭镇政府三合村村委会会计，负责村委会的账目工作。侯某是三合村二组的村民，在七组是否有房屋其不知道。其不认识邸志敏，有人用侯某的名字领过补偿款，具体是谁，其不记得了。领取侯某的补偿款时，当场有拆迁办的人认识领款的人，那个领款的人签字领取钱就走了，具体拆迁办哪个人在场其忘了。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其是吉林方正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员。当时对侯某的房屋进行勘查时由大岭镇动迁办的工作人员刘某5和刘某4在场，开始对侯某房屋进行拍照取证。侯某被拆迁的房屋是个二层楼，屋内有人居住，是不是侯某，现在想不起来是什么人了。侯某不在现场，现场勘查记录没有人给签字确认。后来是大岭镇动迁办的工作人员给其提供了侯某被拆迁房屋的房照和集体土地使用权的复印件，我们用于存档了。大岭镇动迁办说侯某没有异议可以出正式报告，评估书上是616平米，评估总价格是1083500元。17、证人杜某1、杜某2的证言，均证明其二人在三合村七组没有过房屋。18、被告人邸志敏的供述，证明其在2013年之前,就知道三合村七组的房屋要拆迁,就想在那里盖个房子等动迁。领取拆迁补偿款。2013年末,其找到大岭镇三合村一个老太太,当时花了六万元钱买她的宅基地。2014年开始建房屋。盖了一个面积600平方米的二层楼,四周还有花窖。2015年上半年，其找到朱某，让他帮忙找人给顶名。过了一周左右，朱某找到了一个叫侯某的人。我三个见面填妥之后，其一共给他四万元钱好处费，还向侯某要了身份证和户口本的复印件。2015年夏季，其到长春市找到刘某帮忙办理侯某名字的房产证和土地使用权证，给了刘某二万元钱。其当时找刘某是让他办理真正的侯某的土地使用权证和房产证，不是办假证。因为当时大岭镇政府已经停止给要动迁的房屋办理证照了。2016年秋季，大岭镇政府开始动迁事宜。2017年春季，其找到侯某，让他在其写好的代领拆迁款的委托书上签了字。后来其领到了约109万元的拆迁补偿款，30万元的拆迁损失补偿费，共计140万元。这些钱其都花了，没有给其他人。三、非法占用农用地2013年4月份至2016年6月份间，被告人于春喜在租赁的耕地上改变土地使用性质13.25亩,用于建设房屋、鱼塘等,土地破坏严重,现无法耕种。经鉴定:位于公主岭市××镇的耕地面积为8836平方米遭到了严重的损毁破坏，目前无法正常耕种。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受案登记表及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因案件移交由公主岭市公安局于2019年7月25日立案侦查。2、取保候审决定书及回执，证明被告人于春喜于2019年7月25日被公主岭市公安局取保候审。3、到案经过，证明被告人于春喜于2019年7月25日到公主岭市公安局投案。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证明被告人于春喜无其他违法犯罪记录情况。5、身份证详细信息查询，证明被告人于春喜的自然情况。6、土地租赁合同，证明李某3和于某2分别与邸志敏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地址为公主岭市××镇处南侧，东至双龙村地，西至四清河，南至南道村五屯村民地，共计22亩。7、规划地类情况说明，证明公主岭市自然资源局证明于春喜占地在大岭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调整完善前）位于公主岭市××镇，总占地面积约13.25亩，规划地类全部为一般农田（水田）。8、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案件分派通知书、讯问笔录，证明被告人于春喜因擅自占用土地涉嫌犯罪，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的情况。9、技术鉴定报告及相关照片，证明被告人于春喜占用的位于公主岭市××镇的位于公主岭市××镇的耕地面积为8836平方米（可鉴定区域修建的房屋、水泥地面以及鱼塘总面积）遭到了严重的损毁破坏，目前无法进行正常耕种。10、证人于某2、李某3的证言，均证明于某2和李某3分别在大岭镇南道村邸志敏手中租的地，共计22亩。地租过来不长时间，由于于某2身体不太好，所以就交给其儿子于春喜使用了。李某3租的地在上面盖了一个大棚之后，就什么也没干，他的地最后也交给于春喜使用了。于某2和李某3将地交给于春喜之后，就很少去，当时也不知道他在租赁的土地上面建房屋，修水泥地面，挖鱼塘。11、被告人于春喜的供述，证明2013年4月份，其父亲于某2和岳父李某3分别在大岭镇邸志敏处租赁土地，这两片土地挨着，共计约21000平米土地，他们租来时这片土地原来是种水稻的。他们让其管理，其就投资建设养鱼，雇人建设房屋，水泥地面等，破坏的土地以自然资源局的数字为准。于某2和李某3没有让其破坏土地，他们让其管理这块地，其就管理了。本院就控辩双方就有关犯罪事实和证据提出控辩意见经审查后认为：一、关于被告人邸志敏的行为是否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的问题经查，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是指以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情节严重的行为。首先，本罪的主体为一般主体，本案中被告人邸志敏符合该犯罪主体要件。其次，本罪的客观方面表现为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第二百二十八条、第三百四十二条、第四百一十条的解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是指违反土地管理法、森林法、草原法等法律以及有关行政法规中关于土地管理的规定。土地管理法主要是指《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及其实施条例等。“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是指未经国家主管部门批准，私自将土地使用权转让给他人使用的行为；“非法倒卖土地使用权”是指将自己使用的土地或者低价征用的土地转手卖给他人进行牟利的行为。那么本案中被告人邸志敏转让土地的行为是否违反了相关的土地管理法规？对此，公诉机关认为其违反了相关的土地管理法规。辩护人认为关于被告人邸志敏的行为是否违法的问题，公安机关曾向自然资源局出具了邸志敏流转土地行为是否构成违法的函件，但是自然资源局并没有明确回复，据此认为邸志敏流转土地构成违法犯罪是不确实的。且被告人邸志敏已经与南道村村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是经村委会工作会议和村民代表大会决议通过的以及南道村出具的《承诺书》内容明显是对邸志敏转租转包的同意认可，加盖了村委会公章和法定代表人名章，又经转租人签字。所以邸志敏在南道村承包、租赁该土地合理合法，对外转租也是经过南道村同意的，所以没有违反土地管理法规的规定，也没有违反合同约定。根据控辩双方对于被告人邸志敏是否违反了相关的土地管理法规的规定。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第二款：“农民集体土地由本集体组织以外的人员承包经营的必须经2/3成员村民代表同意，并报乡镇政府同意。”的规定，本案卷宗证据中显示公主岭市大岭镇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1日出具一份情况说明，予以证明南道村租赁给邸志敏、张玉升的土地，经查大岭镇政府没有相关的文件及会议记录。且大岭镇政府没有邸志敏、张玉升二次转包土地的原始合同。以上证据，足以说明被告人邸志敏的土地租赁合同，并未征得镇政府的同意，据此说明被告人邸志敏的行为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退一步讲，即使如辩护人所称，两个会议记录就是来源于大岭镇政府经管站备案，经管站作为政府职能部门接收了该会议记录就等于政府批准了该租赁合同。那么，我们来分析一下该份《土地租赁合同》的内容。其中第五项：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中第4点“在租赁期限内，乙方可在该土地上建保护地（大棚、温室）种植保护性蔬菜，发展绿色农业项目”第5点“经南道村同意乙方可在租赁期间对外转租”。本案中，根据在卷证据能够证明由被告人邸志敏转租出去的土地被建成厂房的居多，还有建设房屋和铺设水泥路面的等等情况基本均超出当时与村委会签订的《土地租赁合同》的用途范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一条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所有权。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依法用于非农业建设的，由县级人民政府登记造册，核发证书，确认建设用地使用权”第十二条：“依法改变土地权属和用途的，应当办理土地变更登记手续”第十五条：“…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可以由本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承包经营…土地承包经营的期限由承包合同约定。承包经营土地的单位和个人，有保护和按照承包方合同约定的用途合理利用土地的义务。”被告人邸志敏转让土地的行为客观上违反了《土地管理法》的相关规定。故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邸志敏转让土地使用权的行为没有违反《土地管理法》的规定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第三，此罪的主观方面为故意，并且以牟利为目的。本案中，被告人邸志敏从公主岭市大岭镇南道村租赁了35公顷耕地，租期15年，租金人民币78万元。之后，被告人邸志敏以转让的方式将上述耕地高价租与他人，从中获利1400余万元。足以证明被告人邸志敏主观上是以牟利为目实施的犯罪行为。第四，本罪侵犯的客体是国家的土地管理秩序和土地使用权。我国实行土地的社会主义公有制，土地所有权属于国家和集体，国家允许土地使用权依法转让。但是如果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的，则会对国家的土地管理制度造成破坏。本案中，由于被告人邸志敏的非法转让行为致使部分耕地遭到了严重的破坏，甚至达到无法耕种的程度。其行为侵犯了国家的土地管理秩序和土地使用权。被告人邸志敏对此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被告人邸志敏的行为符合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二、关于被告人邸志敏的行为是否构成诈骗罪及诈骗数额以及是否应构成合同诈骗罪的问题经查《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或者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数额较大的公私财物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邸志敏在2013年年末在大岭镇三合村七组购买了一套宅基地，2014年年初在该宅基地上私自建设二层楼房（面积616平方米），2015年初，邸志敏通过朱红介绍找到侯某，以侯某的名义申报房屋拆迁补偿款，并给予侯某四万元好处费。后邸志敏使用了伪造的房产证、侯某的身份证和户口本领取了国家的房屋拆迁补偿款。以上事实有在卷的相关证据予以证明，被告人对此事实亦不否认。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邸志敏的行为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诈骗罪。根据卷宗中被告人邸志敏的供述:”我在2013年之前,就知道三合村七组屯子的房屋要动迁,就想在那里盖个房子等动迁,领取拆迁补偿款。在2013年末，我找到大岭镇三合村七组的一个老太太，当时花了六万元钱买了她的宅基地…”以上事实足以证明被告人邸志敏在购买宅基地，在其上该房屋就是为了领取国家的拆迁补偿款，说明其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对此，本院认为，申报拆迁款所需的材料包括身份证、户口本、房产证、房主当面签字确认等。本案中被告人邸志敏使用了符合申报条件的具有农村户口的侯某的身份证和户口本进行申报，由于该房屋没有房产证，邸志敏便委托他人办理伪造的房产证。在需要房主签字一栏中，被告人邸志敏事先与侯某签订了委托书，代替侯某办理及领取拆迁补偿款事宜，最终领取了高达109万余元的拆迁补偿款，给国家造成了的经济损失，且目前尚未返还。等一系列行为，被告人邸志敏均系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进行。故，被告人邸志敏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盖房投入了大量的经济成本。应当将应获得补偿的数额以及建筑成本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对此，本院认为，被告人邸志敏从一开始申请国家拆迁补偿款的时候即采用了冒名、伪造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说明其一开始就产生了非法占有的目的，即使被告人为此投入了资金亦只能视为系为达到犯罪目的支出的犯罪成本，不能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关于辩护人所称即使不使用侯某顶名，邸志敏作为该宅基地和地上附着物房屋的物权人同样享有获得补偿的权利，应当将应获得补偿的数额以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对此，本院认为，如果当时被告人邸志敏没有找他人顶名，可能会得到国家的补偿款。但是事实上，被告人没有这么做，而是如前所述，一开始就找人顶名作假。所以，辩护人的这种假设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故不能从犯罪数额中扣除。关于辩护人认为被告人邸志敏的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对此，本院认为，合同诈骗罪是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行为。合同诈骗罪侵犯的客体是经济合同管理秩序和公私财物的所有权。“合同”主要是指经济合同，即法人之间为实现一定的目的依法达成的具有权利义务内容的协议。刑法上的合同诈骗罪与诈骗罪属于法条竞合，是特别法与一般法的竞合关系。区别两个罪名，最关键一点即合同诈骗罪是一种利用合同进行诈骗的犯罪，诈骗行为发生在合同的签订、履行过程中，诈骗行为往往伴随着合同的签订、履行。本案中被告人邸志敏采用顶名、伪造房产证等手段向国家申请拆迁补偿款。其行为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要件，其不是在利用合同进行诈骗，诈骗行为亦不是发生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故被告人邸志敏的行为不应当构成合同诈骗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根据上述证据足以认定被告人邸志敏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诈骗的犯罪事实。被告人于春喜非法占用农用地的犯罪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邸志敏以非法牟利为目的，违反土地管理法规，转让土地使用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被告人邸志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国家补贴，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邸志敏犯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于春喜违反土地管理法规，非法占用农用地，改变被占用土地用途，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关于辩护人提出邸志敏的行为不构成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邸志敏系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邸志敏具有前科等情节，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于春喜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但在其取保候审期间，经法院传唤后未及时到案，后向公安机关投案，可视为自动投案，并对犯罪事实能够如实供述，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八条（非法转让、倒卖土地使用权罪）、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罪）、第三百四十二条（非法占用农用地罪）、第五十二条及第五十三条（罚金）、第六十七条（自首）、第六十九条（数罪并罚）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邸志敏犯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万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数罪并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33年7月16日止）二、被告人于春喜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1日起至2020年10月30日止）三、继续追缴被告人邸志敏违法所得人民币1509.85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八份。审 判 长  孙美玉人民陪审员  周锦侠人民陪审员  赵炳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吴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