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昌平区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14行初406号原告机械工业部机关服务局虎峪园林山庄，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南口镇虎峪园林山庄。负责人贾志刚，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刘彩华，女，1978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机械工业部机关服务局虎峪园林山庄员工。被告北京市昌平区生态环境局，住所地北京市昌平区科技园区白浮泉路15号。法定代表人张伟，局长。参加诉讼行政机关负责人孙云，副局长。委托代理人尚钊锐，北京市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寇勇，北京市昌平区生态环境局工作人员。原告机械工业部机关服务局虎峪园林山庄（以下简称虎峪园林山庄）不服被告北京市昌平区生态环境局（以下简称昌平生环局）行政处罚决定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向被告送达起诉状副本以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虎峪园林山庄的委托代理人刘彩华，被告昌平生环局的委托代理人尚钊锐、寇勇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昌平生环局的副局长孙云作为行政机关负责人出庭应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昌平生环局于2019年4月15日对原告虎峪园林山庄作出昌环保监察罚字〔2019〕6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以下简称6号《处罚决定》），主要内容为：我局于2019年1月14日对你单位进行调查，发现你单位在北京市昌平区南口镇虎峪村的实际经营地址从事旅客食宿服务，建有3台燃气锅炉。我局对你单位2017年10月建成，型号为WZK-240的2号燃气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情况进行检测，结果显示氮氧化物的排放浓度为75mg/m3，超过了《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中表1新建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浓度限值中2017年4月1日起的新建锅炉大气污染物氮氧化物30mg/m3的排放限值。以上事实，有现场照片、检测报告（昌炉窑字2018-225号）及调查询问笔录等证据为凭。你单位的上述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以下简称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条的规定。我局于2019年2月20日以送达《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昌环保监察罚告字〔2019〕6号）的形式告知你单位陈述申辩权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你单位提出举行听证的申请。听证会上，你单位提出的申辩论点经过评议，我局认为拟处罚案件违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凿，程序合法。鉴于你单位积极改正违法行为，我局对你单位酌情予以从轻处罚。依据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九条第二项的规定，我局对你单位作出如下处理决定：责令改正，处以罚款人民币十三万元整。原告虎峪园林山庄诉称：被告依据其自己的检测结果作出处罚与事实不符，属于处罚错误。一、原告所采购的产品符合国家相应环保要求，在得知被告的测试结果后，原告多次对该锅炉进行测试，自己测试和有国家资质的第三方测试均符合国家要求，没有超出国家排放标准的情况。二、原告认为被告得出的排放结果不能作为处罚依据，被告测试方法随意且没有向原告进行说明和解释测试方法，也没有向原告证明测试人员是否有测试资格。三、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结论的程序不符合国家规定，在听证会中被告未能认真听取原告的答辩且未能对原告提出的问题作出合理解释，态度简单粗暴，对国家的法律规定敷衍了事，属于执法不认真。综上，被告在本案执法过程中，执法随意，根据错误方法得出错误的结论，根据错误的结论作出错误的处罚，被告的行政行为已经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提起本诉，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被告昌平生环局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的6号《处罚决定》。原告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锅炉烟尘测试方法》GB5468-91。证明内容：第3.2项，新锅炉安装后，锅炉出口原始烟尘排放浓度的验收测试应在设计出力下进行。第3.3项，在用锅炉烟尘排放浓度的测试，必须在锅炉设计出力70%以上的情况进行。证明目的：锅炉未在规定符合状态下检测，检测不符合规范。2.京环函﹝2016﹞293号文的附件《北京市燃气（油）锅炉低氮改造验收要求》。证明内容：北京市燃气锅炉低氮改造验收要求进行指标监测时，需将锅炉负荷调至75%以上。证明目的：锅炉未在规定符合下检测，检测不符合规范。3.司炉工当天检测后的通话录音及文字材料。证明内容：检测后，现场司炉工电话询问如何将锅炉小火转成大火。证明目的：锅炉未在稳定状态下进行燃烧，检测不符合规范。4.竣工后邀请第三方北京中科华航检测技术有限公司进行检测，检测报告编号为GL04201808135，报告日期为2018年8月21日。证明内容：检测数据为25毫克，未超标。证明目的：锅炉及燃烧器为合格产品。5.2019年1月28日，邀请第三方谱尼测试集团股份有限公司进行检测，报告编号为GNBDAXER2857606Z。证明内容：检测数据为24毫克，未超标。证明目的：锅炉及燃烧器为合格产品。被告昌平生环局辩称：一、昌平生环局具有作出诉争6号《处罚决定》的法定职权。依据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九十九条的规定，昌平生环局具有对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排放大气污染物的行为予以查处的法定职权。本案中，执法人员均具备行政执法的资格。据此，昌平生环局作出6号《处罚决定》系依法履职。二、昌平生环局作出的6号《处罚决定》认定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正当。2018年12月26日，昌平生环局两名执法人员对原告虎峪园林山庄进行日常检查，委托北京市昌平区环境保护监测站（以下简称区环保监测站）对原告虎峪园林山庄于2017年10月建成的4蒸吨、型号为WZK-240的燃气锅炉的大气污染物排放情况进行了监督性监测。昌平生环局如实告知虎峪园林山庄检查情况，拍摄现场检查照片，并根据现场检查事实，制作《现场检查（勘验）笔录》。经检测，该4蒸吨、型号为WZK-240的燃气锅炉外排大气污染物中，氮氧化物的排放浓度为75mg/m??，超过了北京市《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中表1新建锅炉大气污染物氮氧化物30mg/m??的排放限值。2019年1月14日，昌平生环局对虎峪园林山庄受委托人汪沛忠进行调查询问。昌平生环局告知被询问人法定的权利和义务，出示《检测报告》（昌炉窑字2018-225号）及所执行的北京市《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就本案相关事实对被询问人进行详细询问，依法制作《调查询问笔录》。被询问人汪沛忠对《调查询问笔录》予以确认并签字。2019年2月25日，昌平生环局向虎峪园林山庄直接送达了《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昌环保监察罚告字〔2019〕6号），告知虎峪园林山庄有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虎峪园林山庄于2019年2月26日委托汪沛忠向昌平生环局提交书面听证申请。2019年3月8日，昌平生环局向虎峪园林山庄直接送达了《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昌环保监察罚听通[2019]6号），并于2019年3月21日9时公开举行听证会，充分听取虎峪园林山庄的陈述和申辩。经评议，昌平生环局认为拟处罚案件违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证据确凿，程序合法。2019年4月17日，昌平生环局依法向虎峪园林山庄送达了6号《处罚决定》。据此，昌平生环局作出的6号《处罚决定》认定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正当。三、虎峪园林山庄在《行政起诉书》中主张的事实与理由于法无据。1.涉案《检测报告》合法有效，虎峪园林山庄提出“排放结果不能作为处罚依据”于法无据。区环保监测站系通过市质监局的计量认证评审的事业单位，具备相应检测资质。本案中，监测人员取样检测过程均符合技术规范，区环保监测站出具的《检测报告》（昌炉窑字2018-225号）合法有效，作为行政处罚的依据符合法律规定。虎峪园林山庄提出的“排放结果不能作为处罚依据”于法无据。2.昌平生环局依法举行听证，充分听取虎峪园林山庄的陈述和申辩，虎峪园林山庄的主张于法无据。昌平生环局于2019年3月21日依法公开举行听证会。听证会上，昌平生环局执法人员和区环保监测站的监测人员充分听取虎峪园林山庄提出的陈述申辩，并围绕争议焦点进行质证、辩论。后经评议，依法作出6号《处罚决定》，程序合法。虎峪园林山庄的主张于法无据。综上所述，诉争《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正当；原告虎峪园林山庄的诉讼请求无事实与法律依据。因此，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虎峪园林山庄的诉讼请求。被告在法定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证据：1.执法人员的执法证复印件，证明本案执法人员具有行政执法资格。第二组证据：2.虎峪园林山庄的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3.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4.授权委托书及受委托人身份证复印件。该组证据证明原告是适格的被处罚主体，被询问人汪沛忠是原告虎峪园林山庄的委托代理人。第三组证据：5.《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6.昌炉窑字2018-225号《检测报告》；7.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证书及技术规范；8.环境违法行为立案审批表；9.《调查询问笔录》；10.昌环保监察罚告〔2019〕6号《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11.送达回证（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12.行政处罚听证申请书；13.昌环保监察罚听通[2019]6号《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14.送达回证（行政处罚听证通知书）；15.授权委托书及听证代理人身份证复印件；16.《听证笔录》；17.昌环保监察罚听报〔2019〕6号《听证会报告书》；18.行政处罚集体讨论记录；19.6号《处罚决定》；20.送达回证（行政处罚决定书）；21.送达回证（行政处罚缴款书）；22.行政处罚缴款书回执。该组证据证明被告作出的6号《处罚决定》认定违法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正当。庭审质证中，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4、7—15、18—22无异议；对证据1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询问人寇勇没有在场，却签名了；对证据5认为被告现场检查时间短，检测仪器是否合格不清楚，未向原告告知或提供监测数据，监测时锅炉系强行开启，烟气蝶阀未开启，导致监测的数据有问题；对证据6的关联性认可，但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检测报告没有加盖计量认证章；对证据16认可参加听证的人员是原告代理人、签字亦认可，但不清楚听证笔录内容；对证据17认为不了解。被告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认为根据《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GB13271-2014)5.1.6规定，对大气污染物氮氧化物排放浓度的测定应采用《固定污染源排气中氮氧化物的测定紫外分光光度法》（HJ/T42）、《固定污染源排气中氮氧化物的测定盐酸萘乙二胺分光光度法》（HJ/T43）、《固定污染源废气中氮氧化物的测定非分散红外吸收法》（HJ692）、《固定污染源排气中氮氧化物的测定定电位电解法》（HJ693）的方法标准；原告所提交的证据4、5与被告提交的证据6适用的标准亦均为HJ693定电位电解法。本案处罚的系锅炉大气污染物氮氧化物排放浓度超标的行为，故该项证据不适用于本案。对证据2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项证据系锅炉低氮改造补助资金的验收核发工作适用的验收要求，不适用于本案所涉行政处罚。对证据3的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认为根据《环境行政处罚办法》第三十七条及北京市《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6.2等规定，在任何情况下，锅炉排放的大气污染物均应符合排放标准，对于锅炉大气污染物的采样并无时间节点要求，监测人员现场即时采样的监测结果可作为判定污染物排放是否超标的证据；同时，认为录音内容证明涉案锅炉的相关操作均由原告工作人员进行，监测人员仅进行了采样工作，并未改变锅炉运行状态，不存在违反检测技术规范的行为。对证据4、5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无法证明被告2018年12月26日监测时涉案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情况。经庭审质证，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并综合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及当庭陈述，进行如下确认：被告提交的证据19系本案被诉行为，不作为证据使用；原告提交的证据1、2规定的不是大气污染物氮氧化物排放浓度的测定方法，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纳；原告及被告提交的其他证据符合提供证据的形式要求，具有内容真实性、来源合法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根据以上认证意见及庭审查明的情况，本院可以认定如下事实：原告在北京市昌平区南口镇虎峪村从事旅客食宿服务，在该地址建有3台燃气锅炉，其中，现场使用编号为2号的锅炉系于2017年10月改建的型号为WZK-240的4蒸吨燃气锅炉。2018年12月26日，被告对原告进行现场检查，并委托区环保监测站对前述2号燃气锅炉的大气污染物排放情况进行监督性监测，同时，被告对检查监测过程进行拍照并制作《现场检查（勘验）笔录》。根据《现场检查（勘验）笔录》记载，被告执法人员为寇勇、刘洋，被检查人虎峪园林山庄的现场负责人为汪沛忠，其中，现场情况记载：被告委托区环保监测站工作人员于2018年12月26日13时50分至14时20分对被检查人1台4蒸吨的锅炉大气排放物进行现场取样并拍摄照片，被告执法人员告知现场负责人，若监测结果超出相应标准，将进行调查处理。原告的现场负责人在该笔录上签字确认。根据现场照片说明记载，现场照片由执法人员寇勇于2018年12月26日14时在原告单位锅炉房内拍摄，现场负责人汪沛忠对上述情况予以签字确认。2019年1月4日，区环保监测站出具昌炉窑字2018-225号《检测报告》，根据报告记载，2018年12月26日监测时，原告涉案燃气锅炉烟气含氧量为4.2%，实测氮氧化物排放浓度为72mg/m3，折算氮氧化物排放浓度为75mg/m3。该《检测报告》第3页说明部分第6条记载：“对本报告有异议，应在收到报告十五日内提出质量申诉。”被告认为，原告涉案锅炉氮氧化物排放浓度超过《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中表1《新建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浓度限值》规定的2017年4月1日起的新建锅炉氮氧化物30mg/m3的排放限值，故于2019年1月14日以原告大气污染物排放超标为由立案调查。当日，被告对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汪沛忠调查询问并制作《调查询问笔录》。根据《调查询问笔录》的记载，原告认可被告于2018年12月26日对涉案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情况进行了监督性监测，对昌炉窑字2018-225号《检测报告》无异议，不进行陈述申辩。2019年2月20日，被告作出昌环保监察罚告字〔2019〕6号《行政处罚事先听证告知书》，告知原告有陈述、申辩和要求举行听证的权利。该告知书于2019年2月25日送达原告。2019年2月26日，原告向被告提交书面听证申请。2019年3月21日，被告公开举行听证会并制作听证笔录。2019年4月15日，被告对该案进行集体讨论。当日，被告作出6号《处罚决定》。2019年4月17日，被告向原告送达6号《处罚决定》，原告于当日缴纳了罚款。本院认为，大气污染防治法第五条第一款规定，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对大气污染防治实施统一监督管理。本案中，被告作为昌平辖区内环境保护主管部门，具有对辖区内大气污染防治实施统一监督管理，对涉嫌环境违法的行为进行处罚的法定职权。大气污染防治法第十八条规定，企业事业单位和其他生产经营者建设对大气环境有影响的项目，应当依法进行环境影响评价、公开环境影响评价文件；向大气排放污染物的，应当符合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遵守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要求。该法第九十九条第二项规定，超过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或者超过重点大气污染物排放总量控制指标排放大气污染物的，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环境保护主管部门责令改正或者限制生产、停产整治，并处十万元以上一百万元以下的罚款；情节严重的，报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责令停业、关闭。《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中表1《新建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浓度限值》规定，2017年4月1日起的新建锅炉氮氧化物的排放浓度限值为30mg/m3。本案中，被告经调查取证，认定原告使用的涉案燃气锅炉氮氧化物排放浓度超过《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标准》（DB11/139-2015）规定的排放限值，故依据上述法律规定，对原告作出6号《处罚决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罚幅度适当。原告关于昌炉窑字2018-225号《检测报告》的检测方法、程序和检测结果错误，不能作为行政处罚依据的主张，本院认为，根据在案证据及庭审查明的情况，被告执法人员对原告进行现场检查，并委托区环保监测站对涉案锅炉大气污染物排放情况进行监督监测时，检测机构及检查人员均具有相应检测资质，且检查监测时有原告工作人员在场，涉案锅炉亦由原告工作人员操作；同时，上述《检测报告》明确告知了当事人对报告有提起质量申诉的权利，但在被告的行政调查程序中，原告未在法定期限内对该报告提出质量申诉；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提交的证据也不足以支持其上述主张。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行政处罚程序中，被告履行了立案、调查取证、听证、集体讨论、送达等程序，在作出处罚决定前向原告告知了拟作出的处罚决定所认定的事实、理由、依据及享有的权利，履行了告知义务，处罚程序合法。原告主张被告执法人员寇勇不在执法现场，被告执法程序不合法、不规范，但在被告已经提供由原告工作人员签字确认的《现场检查（勘验）笔录》及现场照片等证据的情况下，原告在法定举证期限内未向法院提交相关反证或有效证据线索以支持其主张，故原告的该项主张没有事实根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被告昌平生环局作出的6号《处罚决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本院应予支持。原告要求撤销上述处罚决定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机械工业部机关服务局虎峪园林山庄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机械工业部机关服务局虎峪园林山庄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同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吕偲偲人民陪审员  李新立人民陪审员  杨永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彭 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