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3刑初119号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新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某，男，汉族，1971年6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小学肄业，务农，户籍所在地河南省信阳市新县，现住新县周河乡街道。2015年8月14日因非法收购野生动物被行政处罚490元。因涉嫌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经新县森林公安局决定，2019年4月15日被刑事拘留；经新县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5月22日被新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新县看守所。辩护人匡昭贵，河南庆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翠翠，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新县人民检察院以新检环资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新检环资刑诉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新检民公（2019）411523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向本院提起公诉及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先伟、扶晓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某及其辩护人匡昭贵、马翠翠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10日，新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新县周河乡街道开展打击破坏野生动物资源犯罪专项行动时，在被告人李某某经营的肉铺内的冰柜中查获死体野鸡14只、野猪肉40.9公斤、野猪死体2头、活体野猪1头、死体野兔1只、死体狗獾1只、死体小麂1只、猎夹80只、铁笼1个，并现场扣押。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4只野鸡死体中有白冠长尾雉8只、勺鸡4只、红腹锦鸡1只，均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经新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上述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总价值人民币252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行为构成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情形”，应在有期徒刑十年以上量刑。被告人李某某还收购有重要生态、科学和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属于酌定从重情节；其曾因在家中查出有野生动物而被新县森林公安局行政处罚过，属从重处罚情节；其向公安机关提供了钟某的犯罪线索，具有立功表现，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综上，被告人李某某违反法律法规，非法收购国家重点保护的野生动物，破坏野生动物资源，情节特别严重，建议判处被告人十年以上十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6000元—10000元。公诉人暨公益诉讼起诉人认为，被告人李某某的行为破坏了生态平衡，侵害了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应判处其赔偿公共利益损失人民币2520元。被告人李某某辩称，对构成犯罪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赔偿均无异议。不知道所收购的野鸡是哪类珍贵野生动物，其收购时野鸡已经被拔毛、剥皮。辩护人匡昭贵辩称，本案应当定性为非法收购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制品罪，拔毛和剥皮后的动物死体是“动物制品”。被告人具有自首、立功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辩护人马翠翠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罪事实不持异议，但指控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成立。其收购涉案物品时均已是死体，均已是拔毛、脱皮状态，故应认定其构成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罪。被告人具有自首、立功情节，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4月10日，新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新县周河乡街道开展打击破坏野生动物资源犯罪专项行动时，在被告人李某某经营的肉铺内的冰柜中查获已被拔毛、剥皮、无嘴的野鸡14只及其他野生动物等，并现场扣押。经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鉴定：14只野鸡死体中有白冠长尾雉8只、勺鸡4只、红腹锦鸡1只，均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经新县价格认证中心鉴定，上述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总价值人民币2520元。另查明：本案涉案的8只白冠长尾雉被李某某收购时均非活体且已被剥皮，其中7只均系有头无嘴；涉案的4只勺鸡、1只红腹锦鸡被李某某收购时均非活体且已被拔毛。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物证：猎夹80只、铁笼1个；现扣押在新县森林公安局。2、书证：（1）被告人李某某的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证明李某某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犯罪前科；（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9年4月10日新县森林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家冰柜查获野鸡死体14只、野猪死体2头等等。2019年4月12日立案侦查。（3）发破案经过。证明本案系森林公安局接到举报后在工作中发现侦破，对被告人讯问中掌握钟某涉嫌犯罪的线索。（4）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12日被告人李某某被抓获归案；2019年4月22日，犯罪嫌疑人钟某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日被刑事拘留。（5）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扣押李某某的物品清单载明：野猪肉2袋40.9公斤、野猪死体2头61.6公斤、活体野猪1头15公斤、野鸡冷冻死体14只、小麂冷冻死体1只、野兔冷冻死体1只、狗獾冷冻死体1只、猎夹80只、铁笼1个。（6）《河南省新县林业局林业行政处罚决定书》（新林罚书【2015】第17号）复印件；证明被告人曾因非法收购野生动物被行政处罚。（7）新县森林公安局《关于李某某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详细特征的情况说明》；证明在李某某家查获野鸡中1-8号为白冠长尾雉，9号为环颈雉，10-13号为勺鸡；14号为红腹锦鸡。详细特征为：1-8号被剥皮，其中除6号有头有嘴外其他均有头无嘴；10-13号均被拔毛；14号被拔毛。（8）钟某辨认笔录；证明钟某出售给李某某的14只野鸡是辨认图片中1号和4号。该1号和4号系环颈雉。（9）新县森林公安局《关于钟某辨认笔录的情况说明》。2019年5月21日，该局民警网上下载后制作22张不同种类、未注明野鸡名称的野鸡图片（其中1-4号为环颈雉，5-8号为红腹锦鸡，9-12号为白颈长尾雉，13-16号为白冠长尾雉，17-22号为勺鸡）让钟某进行辨认，钟某指认其出售给李某某的野鸡是1号和4号。（10）新县森林公安局答复网民举报李某某“新县吧”网站截图一张。（11）新县森林公安局与周河派出所开展打击破坏野生动物资源专项活动照片、会议记录复印件。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居住地就开展打击破坏野生动物资源专项行动进行广泛宣传。（12）商城县森林公安局关于程某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立案决定书。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2019年4月10日：成年后在周河街上做小生意，收草药、卖猪肉。以前因为收购了两只猪獾，森林公安行政处罚过一次，当时将猪獾放生，处罚了500元钱，但是具体时间记不到了。是因为你们（森林公安）在我门店里发现了我收购的一些野生动物接受询问，在我家发现的野生动物你们给我的扣押清单上面都写得有，有野猪、野鸡、野兔、小麂、还有一些铁夹子和一个铁笼子。这些野生动物都是我在家收购的，都是四面八方老百姓送我这里来的，有的是商城的，有的是余集那边的。铁夹子是我在淘宝网上购买的，我买了在家卖，1.8元钱1个，老百姓买了回去下野鸡，下的野鸡送我这里来，我收购。我收购野鸡论斤称12元一斤，卖给别人30-40元一只。野猪收是12元一斤，卖给别人13-14元一斤。活体野猪是190元买来的。收狗獾是10元一只，卖是20元一只。收兔子是20元一只，卖是20元一只。那只小麂是我200元收的。铁笼子是我用来装野兔的。这些野生动物有的是年里收购的，有的是过了年以后收的，那只活体野猪是前些天收的。2019年4月15日：所有野生动物都是人家送到我家来卖给我的，活体野猪我不知道是谁送来的，野鸡是光山那边人家家养的野鸡和卖夹子人家买了捕获的野鸡送到我这里来的，死体野猪是商城那边人家送来的（具体是谁我也不知道），小麂是谁送来的我也记不到了。2019年4月16日：从我家查获的野生动物有的是我开车从沙窝收购的，有的是人家送到周河我家来卖给我的。我和他们都是通过电话联系地点，都是商城余集的人，野鸡是光山那边的，是人家给我带过来的，光山泼河有个叫‘老简’的专门搞这个的，都是他从人家养鸡场弄来的家养野鸡。2019年4月18日：剥皮野鸡有几只是从老百姓那里收购的，我收购的时候就剥了皮了，有几只脱毛的是我叫八里的钟某从人家那里带来的，我在我家脱的毛。还有几只剥皮的是钟某剥了送我这里来的，一张野鸡皮他剥下来可以卖十元钱，所以他送我这里的时候他将皮剥了。他的野鸡我估计可能是在光山泼河‘老简’那里弄来的。狗獾死体是去年我买的，时间久了我记不到是谁了。我跟简没有直接联系，是通过钟某作为中间人联系，我缺货的话通过钟某从他那里买一些过来，他缺货时候通过钟某从我这里买。2019年4月23日：我和钟某是通过八里的周某认识的，我和周某比较熟，他两个也熟，后来我们三个人就都熟悉了，过完年经常在一起聚聚，吃饭打牌什么的。今年二月份有个餐馆说要两个，他带了14个，餐馆拿走了两个，剩下的我就都留下来了，另外老百姓送我这里来了两个带毛的，我拿回来自己脱的毛，钟某拿来的14个野鸡我自己剥皮了四只，脱毛6只，剩下的4只剥皮的是钟某拿来的时候已经剥皮了。钟某给我的野鸡是他开车送到八里路口后给我打电话，我自己开车从长河那边到八里路口拿，按斤算，12元一斤。2019年4月28日：二月份我是骑摩托车去的，我骑摩托车去八里路口三好加油站加油的时候给钟某打得电话，我问他他那里有野鸡不，人家等着要两只，跟他说他如果有多的就多带几只。钟某用白色的蛇皮袋装的，具体多少只我忘了。2019年5月5日：查获的14只野鸡有一半是钟某送的，一半是从老百姓送来的。钟某给我的野鸡都是带毛的，时候我拿回家剥的皮拔的毛，剥下来的皮卖10元一个。我只知道我那是野鸡，分不清什么种类。2019年10月16日、12月20日当庭供述：我拿到的也就是剥了皮和拔了毛的，是冷冻过送来的，其他人送来时野鸡是死的，我不能区分野鸡品种。我收购时是老百姓剥好了送来的，我没有时间清理它们。4、证人证言：（1）证人潘某的证言；我和李某某是很多年前在沙窝认识的，我在沙窝收黄鳝，他卖给我黄鳝，就认识了。我和他也不是常联系，因为他姨夫在我们福田河街上住，他过年给他姨夫拜年的话也到我家来坐坐。一个多月以前他给我打过好几次电话说有野猪肉问我要不要，我没时间到他那里去，所以我没有要，他给我打电话聊天的时候说他和八里畈的一个姓“钟”的人在做这个生意（贩卖野生动物），但是没说那人叫什么，我也没问。（2）证人程某的证言；我是九几年的时候认识李某某的，那时候我在家收猫收狗，他到我家来卖狗认识的，我和他最近没有联系过，也没有生意上的往来。我认识钟某五六年了，那时候他也做水产生意，有时候遇到猫呀狗呀的他也收，他向我问价钱，我和他不经常联系，我和他从4月11日到4月19日期间通话27次就是聊聊天和问问龙虾和黄鳝的价格。（3）证人周某的证言；我认识李某某、钟某，认识很多年了，李某某在周河卖猪肉，钟某在八里街上卖黄鳝，他们两个都搞一些山货，就是一些野鸡野兔什么的，野猪少。他们平时碰见了就搞，没碰见就不搞。（4）证人夏某的证言；李某某是我丈夫，我们在周河街上卖猪肉，我平时在家做家务带小孩。我家的生意平时是我丈夫在经营，他不在家的时候我在经营，我不知道野生动物是哪里来的，我自己的农活很忙，没空管他的事。我平时白天都在外面务农，种菜园，所以不清楚有没有人到我家卖野生动物，他平时很少出门，基本上都在家，我就是中午他睡午觉的时候看一会门店。（5）证人陈某的证言；李某某我认识，他小名叫魁么，十多年前我在福田河镇枫树桠村收羊皮、狗皮，当时魁么卖过狗皮和羊皮给我，就是十多年前打过交道之后就没再联系过，也没有和他共过生意，我年纪大了也没有搞过野生动物，就是之前收过狗皮和羊皮。（6）证人钟某证言；大概是2月份，我给李某某送过十几只野鸡，他头一天给我打电话说要十几只野鸡，第二天我将野鸡送到八里路口，我是15元一斤卖给他的，每只野鸡也就是一斤多的样子，具体几只我忘记了。我给他的野鸡都是野鸡婆，都没有剥皮，都是带毛的。我只知道我卖给李某某的都是野鸡婆，不知道什么种类不同种类的，我也不懂，而且我也不知道李某某家的野鸡是不是我送去的。5、鉴定意见；（1）宁夏绿森源森林资源司法鉴定中心宁绿森司鉴字（2019）第178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14只野鸡死体中白冠长尾雉8只，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勺鸡4只，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红腹锦鸡1只，被列为国家二级重点保护野生动物；环颈雉1只，被列为有重要生态、科学和社会价值的陆生野生动物。（2）新县价格认证中心新价认字（2019）111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价格结论为白冠长尾雉8只、红腹锦鸡1只、勺鸡4只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2520元。综合全案事实、证据，本案的焦点问题有两个：一、被告人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罪还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罪？二、涉案珍贵野生动物的皮、毛等是否系被告人收购后进行拔毛、剥皮处理？三、被告人是否具有自首情节？现就上述争议焦点综合评判如下：第一，涉案的已被拔毛或剥皮的白冠长尾雉、勺鸡、红腹锦鸡应当认定为珍贵动物还是珍贵动物制品问题。经查，被告人收购涉案野鸡时，该部分野鸡均非活体，其中勺鸡、红腹锦鸡已被拔毛，白冠长尾雉已被剥皮、去嘴。《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破坏野生动物资源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规定的“珍贵、濒危野生动物”，包括列入国家重点保护野生动物名录的国家一、二级保护野生动物、列入《濒危野生动植物种国际贸易公约》附录一、附录二的野生动物及驯养繁殖的上述物种。结合生效判例和现行法律规定，珍贵动物制品是指上述动物的皮、毛、角、骨、肉等进行加工，制作成成品或者半成品的物品。根据被告人的供述，其收购时珍贵野生动物的状态均非活体，羽毛或皮毛、嘴已被剥离，被告人收购的仅为野生动物的肉体部分，具备肉制品初步加工的特征，除作为食材外，已不可能具有完整的野生动物价值。因此，扣押在案已被拔毛或剥皮的白冠长尾雉、勺鸡、红腹锦鸡应当准确表述为白冠长尾雉、勺鸡、红腹锦鸡肉制品，属于珍贵动物制品的范畴。第二，涉案珍贵野生动物的皮、毛等是否系被告人收购后进行拔毛、剥皮处理问题。经查，被告人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收购野鸡时，有的是送来就已经拔毛、剥皮了，有的是自己拔毛、剥皮，只知道是野鸡，分不清什么种类；其在庭审中辩称其收到野鸡都是剥了皮或拔了毛的，是冷冻过送来的。公安机关扣押清单及照片证明涉案物品被扣押时均系已拔毛或剥皮状态。证人钟某证明其出售给李某某的野鸡是辨认笔录中的1号和4号。森林公安局《关于钟某辨认笔录的情况说明》证明，钟某所辨认的1号和4号系环颈雉。因此，没有证据证明涉案珍贵野生动物系谁向被告人出售，亦无证据证明涉案珍贵野生动物系被告人收购后自行拔毛或剥皮处理。第三、被告人是否具有自首情节问题。经查，本案系公安机关接到举报后在工作中发现；2019年4月10日，民警在被告人家里发现并扣押了涉案物品，同日对被告人进行询问，被告人向公安机关交代自己收购野生动物的犯罪事实；同年4月12日，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虽然被告人犯罪事实已被司法机关发觉，但被告人在尚未接受讯问、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公安机关尚未立案时主动交代自己罪行，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某以牟利为目的，违反野生动物资源保护法律法规，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制品，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李某某在尚未接受讯问或被采取强制措施、公安机关尚未立案前交代自己罪行，其行为应认定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向公安机关提供钟某（另案处理）涉嫌犯罪线索并已立案查处，属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某曾因非法收购野生动物被行政处罚，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某某因其犯罪行为造成国家和社会公共利益损失2520元，依法应承担赔偿责任。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某犯非法收购珍贵野生动物制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5日起至2020年10月14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某某赔偿公共利益损失人民币2520元。（已缴纳）三、未随案移送的犯罪工具等判决生效后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聂晓静审 判 员  胡 斌审 判 员  余丽娟人民陪审员  曾庆国人民陪审员  刘 娟人民陪审员  杨自琳人民陪审员  苏珺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余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