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6民终124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文山市环北三路文山州图书馆一楼大门右侧。负责人，杨云，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晶，男，该支公司工作人员。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周忠，男，1991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广南县，现住云南省砚山县（砚华冶炼厂）。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玉海，云南君山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明，男，1982年9月16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建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李，男，1986年3月29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建水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建水县临安镇丰泰路80号。负责人：赵志红，该支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华涛，男，该支公司员工。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上诉人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郑国忠、林明、林李、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建水支公司（以下简称中财保建水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45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并于2019年12月16日组织上诉人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的代理人何晶，被上诉人郑周忠及代理人黎玉海、林明、中财保建水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毛华涛进行法庭调查和法庭调解，但未达成调解协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撤销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458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2、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撤销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458号《民事判决书》中第二项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伤者郑周忠的身份为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被保险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规定“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二项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第五条约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因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第三者”是除本车上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故本案云Ｈ×××××号普通二轮摩托车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被保险人郑周忠不属于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的“第三者”，上诉人依法、依约都不应承担本次事故的保险赔偿责任。本案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承担赔偿责任，显然违背相关法律和该保险合同的约定事项，造成一审判决不正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明显错误，恳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我司不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郑周忠答辩称：被答辩人上诉请求依法明显不能成立，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不分具体情况，将被保险人完全排除在第三者之外，是机械执法的体现，的确，我国的交强险与通常的责任保险并不完全相同，通常的责任保险侧重于对被保险人向第三人赔偿的义务的保障，交强险则侧重于对交通事故中的受害人的受偿权的保护，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制定的《交强险条例》，其立法目的当然也应如此。但上诉人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合同第五条约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人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人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就解读为被保险人不能成为第三者，将第三者与被保险人理解为互斥的关系，而否定其在特定的条件下可以转化，显然与《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及《交强险条例》的精神相悖。《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虽未对“本车人员”内涵作出明确界定，但结合交强险立法目的，任何人都不可能永久地置身于机动车辆之上，判断发生交通事故而受害的人属于“第三者”还是“本车人员”，应当以该人在交通事故发生时这一特定时间是否身处机动车之上为依据，二者只是特定时空条件下的临时身份，其身份会因特定时空条件的变化相互发生转换。故答辩人认为，根据《道路交通安全法》的规定及《交强险条例》的精神，将《交强险条例》中被限制损害赔偿权利的被保险人理解为交通事故发生时的驾驶车辆的被保险人更为恰当。显然，在本案事故中，郑周忠虽然是云Ｈ×××××号摩托车被保险人，但在交通事故发生时，郑周忠己离开车体，已停止对车辆的驾驶，云Ｈ×××××号摩托车发生事故当时的驾驶人为郑周华，故郑周忠的身份已不再是本车驾驶人，而是从驾驶人转化为机动车外的第三者，除具有交强险被保险人这一合同身份外，其也应是交强险赔偿对象的交通事故第三者（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并无任何区别。根据法律对同等情形应同等对待的法律原则，在受偿权问题上，郑周忠也不应与其他的第三者有所区别。因此，郑周忠应当符合法律对交强险赔偿对象的要求。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投保人允许的驾驶人驾驶机动车致使投保人遭受损害，当事人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投保人为本车上人员的除外”的规定，投保人亦可以转化为“第三者”。故一审法院判决被答辩人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答辩人郑周忠各项损失人民币12100元是合法有据的。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被上诉人林明的答辩意见与被上诉人郑周忠的意见一致。被上诉人中财保建水支公司未作答辩。郑周忠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先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郑周忠各项损失12000元；2、判令中财保建水支公司再在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郑周忠各项损失111794.4元，交强险与商业三者险不予理赔部分，由林明、林李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被告共同赔偿郑周忠各项损失共计123794.4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6月2日，林明驾驶云Ｇ×××××号小型客车由阿猛向砚山行驶，郑周忠驾驶云Ｈ×××××号摩托车由砚山向阿猛行驶，郑周华驾驶云Ｈ×××××号摩托车由砚山向阿猛行驶。当日15时，在砚山县瑞临线K1888+250米路段林明驾驶的云Ｇ×××××号小型客车前部与郑周华驾驶的云Ｈ×××××号摩托车相撞，尾部又与郑周忠驾驶的云Ｈ×××××号摩托车相撞。造成三车受损，郑周忠、郑周华、云Ｈ×××××号摩托车乘车人杨明芬受伤及郑周华手机损坏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砚山县公安局交通警察一大队第532622420180000609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林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郑周华、郑周忠不承担此事故的责任。事故发生后，郑周忠于2018年6月2日至2018年6月28日到砚山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6天，2018年11月10日到文山市人民医院治疗，共支付医疗费19297.24元，其中：林明垫付医疗费14657.39元，中财保建水公司垫付医疗费4545.45元，另林明垫付摩托车修理费2955元，对于该垫付款项，郑周忠同意在本案中予以扣减。2018年11月12日经文山市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郑周忠伤残程度鉴定为十级；后续医疗费用评估需人民币12828元；评定误工期为180日，护理期为60日，营养期为90日。云Ｈ×××××号摩托车乘车人杨明芬在本次交通事故中受伤后到砚山县人民医院治疗，其医疗费用已由林明支付，其明确表示对于所受到的损失，不再起诉要求赔偿。经查，云Ｇ×××××号小型客车车主为林李，被保险人为林明，该车在中财保建水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10万元），保险单号分别为PDZA201753250000107706、PDAA201753250000105444，保险期间自2017年12月6日0时00分起至2018年12月5日24时0分止。郑周华驾驶的云Ｈ×××××号摩托车所有人及被保险人为郑周忠，该车在大地财保砚山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保险单号为PDDB201853012706001168，保险期间自2018年5月7日零时起至2019年5月6日二十四时止。另查明，郑周忠自2016年5月至今在砚山县右侧租房居住，以打工维持生活。一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有关规定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对于郑周忠的损失如何确定，结合庭审及各方当事人提交法庭的证据，郑周忠的合理损失确定为：1.医疗费19297.24元，其中林明支付14657.39元，中财保建水公司支付4545.45元，郑周忠支付94.4元，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及医疗费票据确定；2.住院伙食补助费2600元（100元/天×26天=2600元），根据出院证上载明住院26天；3.营养费1680元（30元/天×56天=1680元），出院证上载明加强营养，结合郑周忠受伤情况，除住院期间26天外，本院酌定出院后营养期为30天，合计56天，参考本地区经济生活水平营养费酌定为每天30元；4.残疾赔偿金61992元（30996元×20年×10%=61992元），根据庭审郑周忠提交的证据，其标准可参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5.护理费2600元（100元/天×26天×1人=2600元），出院证上并未载明出院后仍需进行护理，故对郑周忠主张护理期为60日的主张，本院不予采纳；6.误工费13920元（120元/天×116天＝13920元），出院证载明3个月内禁止患肢负重，加上住院天数26天，本院确定误工期为116天，因郑周忠不能证实最近三年收入情况，其每天的误工费本院按照本地区的经济情况酌定为120元；7.后续治疗费，因该费用并未实际发生，且中财保建水公司、林明对该费用不予认可，本院不予支持，郑周忠可在后续治疗实际发生后另行处理；8.鉴定费1000元（伤残鉴定），郑周忠主张2600元，其中后续治疗费、三期评定的鉴定费合计1600元，因对该两项意见不予采纳，对由此产生的鉴定费亦不予支持；9.摩托车修理费2955元。综上，郑周忠的损失合计106044.24元。《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规定：“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规定：“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第二十二条规定：“同一交通事故的多个被侵权人同时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各被侵权人的损失比例确定交强险的赔偿数额。”《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郑周华驾驶的云Ｈ×××××号摩托车投保于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经庭审释明，郑周忠明确表示其损失由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在其保险责任限额内赔付后应由郑周华赔偿部分其自愿承担，是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本院照准；另林李作为云Ｇ×××××号小型客车车主，对损害的发生没有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郑周忠要求林李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此次交通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林明承担此事故的全部责任，郑周华、郑周忠无责任，故对于此事故造成郑周忠的损失，林明、中财保建水公司、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应当按照上述规定予以赔偿。交强险的设立旨在保险交通事故的受害人得到及时的赔付，各被侵权人之间公平合理地受偿，故交强险部分应当为郑周华预留份额。根据本院（2019）云2622民初459号案件确定郑周华的损失为医疗费36342.4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00元、营养费1800元、残疾赔偿金61992元、护理费3200元、误工费14640元、摩托车修理费2090元、鉴定费1000元，合计124264.49元。故以上郑周忠的损失中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合计23577.24元，由中财保建水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0元×〔23577.24元÷（23577.24+41324.49）元〕=3633元，由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000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合计78512元，由中财保建水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0元×〔78512元÷（78512+79832）元〕=54538元，由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1000元；摩托车修理费2955元，由中财保建水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2000元×〔2955元÷（2955+2090）元〕=1171.4元，由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100元；超出的部分33601.84元由中财保建水公司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鉴定费1000元由林明承担。事故发生后，林明垫付的费用共计17612.39元，中财保建水公司垫付的费用4545.45元，郑周忠在庭审中表示同意将该费用在本案中予以扣减。林李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判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八条、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中财保建水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郑周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合计3633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合计54538元，摩托车修理费1171.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郑周忠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摩托车修理费33601.84元；以上款项共计92944.2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已给付4545.45元，尚需给付88398.79元）；二、由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郑周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合计1000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合计11000元，摩托车修理费100元，以上款项共计121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由林明赔偿郑周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鉴定费1000元（已给付17612.39元，应返还16612.3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郑周忠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776元，减半收取计1388元，由林明负担。各方当事人在二审阶段均未提交新证据。经过二审审理，本院查明本案的法律事实与一审认定的一致。对一审认定的法律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的焦点是：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在本案中是否应当承担责任的基础就是郑周忠在本案事故中地位或身份如何认定。首先，根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四十二条第二项“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的规定，同时参照《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四条“交强险合同中的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的规定，本案中，郑周华是郑周忠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即郑周华也是本案交强险合同中的被保险人；其次，《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依法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八条规定“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不含港、澳、台地区），被保险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保险人按照交强险合同的约定对每次事故在下列赔偿限额内负责赔偿：……”本案中，被保险人郑周华（投保人郑周忠允许的合法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使受害人郑周忠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依法应当由被保险人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按照交强险合同承担损害赔偿责任；再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机动车一方责任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的规定，本案中，云Ｈ×××××号摩托车的所有人（郑周忠）与使用人（郑周华）不是同一人，使用人郑周华驾驶的云Ｈ×××××号摩托车投保于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根据此规定，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应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一审法院判决由在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郑周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并无不当。但郑周忠在一审起诉时，只请求判令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先在交强险无责赔付限额内赔偿各项损失12000元，而一审法院判决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郑周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合计1000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合计11000元，摩托车修理费100元，共计12100元，超出的100元部分视为放弃权利，应予扣减。综上所述，本院认为，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明确，审理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但判决部分错误。上诉人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的上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458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由中财保建水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郑周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等合计3633元，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合计54538元，摩托车修理费1171.4元；在商业三者险限额内赔偿郑周忠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摩托车修理费33601.84元；以上款项共计92944.24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已给付4545.45元，尚需给付88398.79元）；由林明赔偿郑周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鉴定费1000元（已给付17612.39元，应返还16612.3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四、驳回郑周忠的其他诉讼请求。二、撤销砚山县人民法院（2019）云2622民初458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即：由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郑周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合计11000元，摩托车修理费100元，以上款项共计121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三、改判：由大地财保文山支公司在交强险无责任限额内赔偿郑周忠因交通事故造成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残疾赔偿金、护理费、误工费等共计12000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完毕。二审案件受理费2776元，由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文山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唐 丽审判员 沈昌效审判员 陈登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万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