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1203刑初95号公诉机关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郑君，男，1993年9月2日出生，湖北聚合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吉莉，江苏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谢巍，湖北书院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冷玉鹏，男，1990年7月24日出生，湖北聚合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责人，住湖北省市。2018年8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周冬林，江苏睿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洋洋，男，1998年12月8日出生，无业，暂住湖北省十堰市。2018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流成，湖北立丰（十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亮，男，1993年11月16日出生，无业，住湖北省十堰市郧阳区。2018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项磊，湖北立丰（十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贺铁珍，女，1993年10月25日出生，无业，暂住湖北省十堰市茅箭区。2018年11月12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柯波，湖北陵燕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检诉刑诉〔2019〕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以泰高检诉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洋洋、周亮、贺铁珍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决定将两案合并审理，并重新计算审理期限；2019年7月3日、12月4日分别以泰高检诉刑变诉〔2019〕3号、10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对指控的犯罪数额进行变更。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9月10日，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建议对本案延期审理，本院于同日作出延期审理决定；同年10月10日，本院恢复对本案的审理。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娜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王洋洋、周亮、贺铁珍及其辩护人吉莉、谢巍、周冬林、王流成、项磊、柯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郑君、冷玉鹏伙同被告人王洋洋、周亮、贺铁珍等人，以“微粒贷”的名义实施诈骗。由被告人王洋洋担任经理(主管)，被告人周亮担任主管，负责协助郑君、冷玉鹏管理员工、统计业务员单量、发放工资等；被告人贺铁珍和李芹分别担任组长，负责管理各组业务员，解决诈骗过程中被害人对能否发放贷款产生的怀疑，并记录组内业务员单量等工作。其中，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王洋洋共参与诈骗人民币863983元，被告人王洋洋违法所得约人民币45171元；被告人周亮共参与诈骗人民币258700元，违法所得约人民币11433元；被告人贺铁珍共参与诈骗人民币343248元，违法所得约人民币30745元。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王洋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贺铁珍如实供述了上述基本犯罪事实。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宣读了相关被害人陈述，出示了相关书证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郑君、冷玉鹏伙同被告人王洋洋、周亮、贺铁珍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王洋洋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亮、贺铁珍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王洋洋、周亮、贺铁珍在犯罪集团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王洋洋、贺铁珍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洋洋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从宽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各被告人当庭表示自愿认罪。被告人郑君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郑君系受武某（音）等人诱导下实施犯罪，其归案后不仅供述了其共同实施诈骗的武某等人的犯罪行为，另向公安机关检举揭发武某等人其他诈骗行为，应认定具有立功表现；2.其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好；3.其在诈骗中遇到被害人家境困难的，将骗取的钱财主动退还给被害人，案发后也积极联系部分被害人退赃并取得谅解，并向法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可见其主观恶性不深，且积极退赃，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君的辩护人向法院提交向部分被害人转账并取得谅解的相关书证。被告人冷玉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犯罪数额中应扣减帮荆州、孝感收取的数额；2.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深，无前科劣迹，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给其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王洋洋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洋洋参与诈骗的金额不实，缺乏证据支持；2.其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是次要、辅助的作用，应当认定为从犯。被告人周亮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周亮系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2.其犯罪情节较轻，主观恶性不深；3.其是初犯、偶犯，可以酌定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贺铁珍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贺铁珍只在2017年12月20日至12月30日期间担任小组长，且拿到了团队提成，故只能以此期间团队的诈骗金额认定其犯罪数额；2.其担任组长时间短，也仅是记录组内成员业绩等工作，即不是设立者和股东，也不是犯意者和策划者，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的辅助作用，系从犯；3.其无前科，系初犯偶犯，违法行为较轻，主观恶性小，且认罪悔罪态度好；综上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依法审理查明：2017年10月份，被告人郑君伙同他人在湖北省荆州市共同实施电信诈骗犯罪行为。2017年11月中旬，郑君向冷玉鹏提议，以“微粒贷”的名义实施诈骗，得到冷玉鹏的同意后，郑君提供话术及具体操作流程，两人共同招聘员工，准备了实施诈骗所需要的电脑、安装了用于拨打电话的话务系统，并购买了微信账号、电话号码等信息，在湖北省十堰市开始实施诈骗行为。2017年11月20日左右，郑君、冷玉鹏将其租用的湖北省十堰市客运南站中国农业银行三楼一出租房作为犯罪场所，先后纠集了被告人王洋洋、被告人贺铁珍、被告人周亮、李双、高孝娟、李芹、付聪、黄雯、力海云(均另案处理)等人，由被告人王洋洋担任经理(主管)，被告人周亮担任主管，负责协助郑君、冷玉鹏管理员工、统计业务员单量、发放工资等；被告人贺铁珍和李芹分别担任组长，负责管理各组业务员，解决诈骗过程中被害人对能否发放贷款产生的怀疑，并记录组内业务员单量等工作。经话术培训后，上述人员开始冒充银联第三方客服人员(微粒贷)实施诈骗。由被告人贺铁珍、李芹、李双、付聪等人，首先通过拨打电话给被害人要求添加微信，此后在微信上虚构可以帮助被害人办理微粒贷贷款，在骗取被害人缴纳的300元-500元不等的额度查询费用后，再由郑君、冷玉鹏等人根据被害人提供姓名、身份证号码等信息，制作虚假的额度查询视频给被害人。被害人收到上述额度视频后，误以为可以申请到贷款，李芹、李双等人再次以贷款的不同额度需要缴纳不同数额的手续费为由，向被害人发送用于诈骗的微信收款二维码骗取钱财，后郑君、冷玉鹏等人将骗得的钱款转入郑君等人的微信账号内，并每月根据李芹、李双等人的诈骗业绩发放薪水和提成，余款由郑君、冷玉鹏平分。2018年4月初，被告人王洋洋入股30000元获得该犯罪团伙股份，带领被告人贺铁珍、黄雯等人继续在十堰市客运南站处实施诈骗。郑君、冷玉鹏共同商量另外租用了十堰市茅箭区港晖一出租房作为犯罪场所，让被告人周亮担任主管，并承诺给予被告人周亮10%的股份，伙同李芹、李双及张建伟(另案处理)等人在该窝点采用上述方式实施诈骗。2017年11月20日至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用购买的微信收款码将骗得的被害人钱款通过微信转账、提现等方式分别转入被告人郑君所实际掌握的微信账号、银行卡内。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王洋洋共参与诈骗人民币863983元，被告人王洋洋违法所得约人民币45171元；被告人周亮共参与诈骗人民币258700元，违法所得约人民币11433元；被告人贺铁珍共参与诈骗人民币343248元，违法所得约人民币30745元。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王洋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周亮、贺铁珍如实供述基本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王洋洋、贺铁珍诉讼中分别向本院退出赃款人民币10万元、1万元、1万元、1万元；被告人郑君在诉讼中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另其家属向孙某、李某等9名被害人退出赃款合计人民币13380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当庭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物证公安机关依法扣押的郑君、冷玉鹏的手机等物证照片，证实公安机关扣押相关涉案物品的情况。二、书证1.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调取的常住人口登记表，证实本案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出具的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本案五名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3.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调取的郑君的建行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郑君从建行卡内转账给武某、冷玉鹏、杨某等人、微信取现的情况。三、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与郑君是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10月份左右郑君说他和朋友在荆州合伙做生意，年底的时候他到十堰和冷玉鹏一起做生意，也没告诉其具体做什么。2.证人郑某的陈述，证实郑君是其二儿子，2018年年初郑君向其借钱，其有一张工商银行的工资卡里有点钱，就把这张卡给郑君用，后来他没有把卡还给其。3.证人杨某的陈述，证实其在十堰市客运南站农业银行上面经营“湖北嘉忆人力资源开发有限公司”，三楼常年租出去的，是郑君和冷玉鹏来租的，提供的“周虹”的身份信息。交房时间应该是农历新年的时候，租了半年不到。不知道对方是干什么的，不过里面蛮多人的，有二十几个。四、被害人陈述被害人孙某、黄某、胡某等人的陈述及微信聊天记录、电话号码及转账记录，证实其在微信上被他人以“微粒贷”名义诈骗及转账的相关情况。五、电子数据公安机关从腾讯公司调取的微信聊天、交易记录、提取的手机信息、手机勘验报告等，证实本案中被告人用于诈骗的微信收款二维码、微信交易记录、各被告人相互聊天、转账等相关情况。六、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王洋洋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周亮、贺铁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针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各被告人犯罪数额、违法所得及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应如何认定问题”，本院评判认为：1.整个犯罪团伙持续的时候是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被告人提出2017年有提供收款码代他人收款的情况，但业务员不存在代收情况，故2017年11、12月以各业务员的诈骗数额之和来计算犯罪数额（已扣除程涵、汤灿灿等可能为荆州业务员的数额），通过冷玉鹏se手机中冷玉鹏与大郎先生（郑）的聊天记录，可计算出该时间段各业务员犯罪总额合计人民币391318元；2018年1-5月，被害人通过直接扫码的方式将钱款打入财务号内，再由操作财务号的人员将钱款汇总入郑君的微信账号内（仅认定最终进入zheng0815188、laoyao、shizheng0902、limuzi6528d账户的金额），二维收款码中与犯罪相关的数额累计人民币472665元；综上，本案犯罪金额合计人民币863983元。2.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系犯罪的组织者、策划者，二人共同招聘员工，准备实施诈骗所需要的电脑、安装用于拨打电话的话务系统，并租赁场地、购买微信账号、电话号码等信息，在支付完相应成本后平分诈骗所得，二被告人系主犯，应对所有团伙的犯罪数额负责。3.被告人王洋洋在加入后不久即升为公司的经理、主管，协助郑君、冷玉鹏管理整个犯罪团伙，2018年4月又入股获得该团伙股份，带领贺铁珍等人继续在十堰市客运南站处实施诈骗，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起的并非次要和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其亦对所有犯罪数额负责，但与郑君、冷玉鹏相比作用相对较小。违法所得方面，王洋洋本人供述4次工资情况分别为2000元左右、6000元（现金）、12000元左右、22000元左右，结合其微信转账记录分别为1月16日2300元，五六月转账收入为12195元、24676元，可计算出其违法所得合计人民币45171元。4.被告人周亮在参与诈骗团伙后不久即升为主管，获得团伙提成，并参与诈骗流程的相关技术工作，对整个犯罪起到重要作用，系主犯，应当对参与期间整个团伙的诈骗数额负责，但与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王洋洋相比作用相对较小，其犯罪数额以2018年4、5月份微信二维收款码中相关入账总额258700元认定。违法所得方面，王洋洋、郑君共向周亮转账33709元，扣除5月15日代发工资19956元及其他非发放工资时间段的金额，共认定王洋洋5月15日转账4148元，郑君5月12日、6月16日分别转账4430元、2855元，合计人民币11433元。5.被告人贺铁珍虽不是犯罪的组织、策划者，但其作为小组长，对其组内成员具有指挥、管理作用，负责组内成员业务统计、帮助协调处理诈骗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并非次要和辅助作用，故不宜认定为从犯，但其与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王洋洋相比作用相对较小。2017年11、12月间被告人贺铁珍作为话务员拨打电话实施诈骗，以其两个月实际骗得的8940元、83338元计算犯罪金额；2017年12月21日后，其作为团队小组长，应对参与期间组员团体诈骗数额负责，高孝娟、黄雯、凡滨等组员在此期间的诈骗总金额为250970元，累计计算出被告人贺铁珍犯罪金额为343248元。违法所得方面，被告人贺铁珍自述2017年11月、12月分别得款5300元、16600元，2018年二三月工资表记载其工资收入4355元，2018年五六月份王洋洋、郑君分别向其转账2880元、1610元，其违法所得累计3074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郑君、冷玉鹏伙同被告人王洋洋、周亮、贺铁珍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实施电信网络诈骗，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王洋洋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亮、贺铁珍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王洋洋、周亮、贺铁珍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五名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洋洋、周亮、贺铁珍在主犯中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王洋洋归案后如实供述全部罪行，被告人贺铁珍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周亮当庭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君、冷玉鹏、王洋洋、贺铁珍退出部分赃款，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郑君、王洋洋认罪认罚，依法从宽处理。对郑君的辩护人所提“其具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郑君所检举的他人犯罪事实未经查证属实，不宜认定为具有立功表现，故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所提“积极退赃、认罪悔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及提交的退赃材料，经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量刑时充分考虑。对周亮的辩护人所提“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亮利用电信网络实施诈骗，诈骗数额巨大，依法应当判处三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且其在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不具有减轻处罚情节，按照相关司法解释精神，应严格掌握适用缓刑的范围、条件，本案中不宜对其适用缓刑，故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各辩护人在量刑方面所提其他法定、酌定从轻处罚情节，本院予以确认，并在量刑时考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郑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25日起至2029年8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冷玉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25日起至2029年8月2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王洋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9年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周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3年11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贺铁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4年2月11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继续追缴各被告人诈骗所得赃款，连同各被告人及同案犯退出的赃款，分别发还给相关被害人。公安机关扣押的手机、账本、电话卡等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韩 燕人民陪审员 刘 勇人民陪审员 杨伟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戴 倩附：裁判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