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702刑初24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进，男，1974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浦北县城乡规划设计室负责人，户籍所在地广西浦北县，住广西浦北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于2018年10月25日被钦州市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同月29日解除监视居住，同日被钦州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25日被解除留置措施，同日被钦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7日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钦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韦霄云，北京市盈科（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蒙佑斌，广西立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玉兰，女，1973年4月27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52826197304270021，汉族，中专文化，广西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浦北分公司会计兼出纳，户籍所在地广西浦北县，住广西浦北县。因涉嫌串通投标罪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钦州市公安局指定监视居住，同月29日解除监视居住，同日被钦州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1月25日被解除留置措施，同日被钦州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7日经钦州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钦州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钦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世锋，广西立辉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某，广西立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广西壮族自治区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以钦南检刑诉[2019]2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进犯受贿、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吴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串通投标罪，于2019年6月2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琼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进、吴某2及辩护人韦霄云、蒙佑斌、吴世锋、陈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公诉机关向本院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被告人吴进受贿、被告人吴某2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如下： 2017年上半年，广西榕侨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某1（另案处理）因担心涉嫌钦州市浦北县国土资源局原局长梁仁全受贿案件（已判决）而被查处，为了得到时任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陆某1（另案处理）的关照，便通过被告人吴进认识了陆某1，后经三人商量，黄某1承诺送其公司开发的浦北县榕侨阳光城小区的两间商铺给陆某1，陆某1为了防备组织上调查，要求将商铺入到吴进名下。被告人吴进、吴某2经陆某1的授意到浦北县铺）。吴某2提出通过表面走账方式，虚构吴进出资购买商铺的事实，以达到掩饰犯罪所得的目的。后来，吴进按照上述方式操作，将该两个商铺入到其名下。 二、被告人吴进、吴某2串通投标的事实如下： 2017年下半年，吴进成立的广西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浦北分公司（以下简称建业中天浦北分公司）接受浦北县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浦北县开投公司）关于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工程（工程造价共8221519.98元）的委托招投标业务。根据浦北县开投公司董事长黄柯的意图，为了使广西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某1公司）获得承建此项目，由华某1公司法人代表陆某3（另案处理）授意吴进对整个工程拆分成五个工程段，每个工程段造价不超过200万元，使工程符合邀请投标处理的规定。吴进、吴某2等人按要求做好工程的预算和招投标的准备工作，并将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工程拆成五个工程段进行邀请投标。吴进、吴某2根据预算确定工程造价报给陆某3，并将陆某3指定的投标价通报给陆某3邀请来陪标的另外两家建筑公司，另外两家公司根据吴进、吴某2等人通报的投标价格制作投标书参加投标。通过吴进、吴某2、陆某3等人串通投标，最终使五个工程段有四个工程段直接中标的建设单位为陆某3的华某1公司。为掩人耳目，陆某3安排其中一个工程段的中标单位为广西荣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但实际仍由陆某3的华某1公司承建。 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吴进与国家工作人员通谋，利用职务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作为招标人与投标人串通投标，中标项目金额200万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串通投标罪追究被告人吴进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某2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掩饰、隐瞒，情节严重；作为招标人与投标人串通投标，中标项目金额200万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二十三条之规定，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串通投标罪追究被告人吴某2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进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其不构成受贿罪和串通投标罪，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浦北县榕侨阳光城小区11-113、11-114两间商铺属其个人出资购买，是其本人正常的购房行为，其与陆某1没有交集，不构成受贿罪。2.建业中天浦北分公司是受浦北县开投公司的委托进行招投标业务，属在正常业务经营范围内开展业务，不构成串通投标罪。 被告人吴进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进犯受贿罪和串通投标罪证据不足。被告人吴进在监察机关所作的供述和悔过书、交代材料等是监察机关存在长期疲劳审讯、虐待和变相刑讯逼供取得，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吴进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也是吴进出于恐惧状态，仍按照之前在监察机关不客观的说法向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也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涉案的商铺所有权属于吴进夫妻俩的共同财产，吴进从来没有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黄某1谋取过任何利益，也没有帮助黄某1从中斡旋过陆某1。2.建业中天浦北分公司只是招投标代理机关，吴进没有参与泉水工业园区的拆标，也不存在串标行为，吴进不构成串通投标罪。 被告人吴某2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浦北县榕侨阳光城小区11-113、11-114两间商铺属其吴进夫妻所有，其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2.建业中天浦北分公司只是招投标代理机关，其是按招标人的要求去办理招投标业务，不构成串通投标罪。 被告人吴某2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吴某2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串通投标罪证据不足。被告人吴某2在监察机关所作的供述和交代材料等是监察机关存在长期疲劳审讯、虐待和变相刑讯逼供取得，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吴某2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也是其出于恐惧状态，仍按照之前在监察机关不客观的说法向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也应作为非法证据予以排除。由于指控的证据未能排除合理怀疑，因此吴某2不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和串通投标罪。 经本院查明，被告人吴进受贿、吴某2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事实如下： 2017年上半年，广西榕侨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某1因担心涉嫌钦州市浦北县国土资源局原局长梁仁全受贿案件而被查处，为了得到时任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陆某1的关照，便通过被告人吴进认识了陆某1，后经三人商量，黄某1承诺送其公司开发的浦北县榕侨阳光城小区的两间商铺给陆某1，陆某1为了防备组织上调查，要求将商铺入到吴进名下。被告人吴进、吴某2经陆某1的授意到浦北县铺）。吴某2提出通过表面走账方式，虚构吴进出资购买商铺的事实，以达到掩饰犯罪所得的目的。后来，吴进按照上述方式操作，以榕侨公司欠建业中天公司浦北分公司监理费来抵扣购商铺首付款和以借款的形式掩盖黄某1赠送商铺给陆某1的事实，由其办理过户手续，并将上述两间商铺入户到其名下，实际所有人是陆某1。 另查明，陆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吴进的建业中天浦北分公司揽有业务，吴进按照约定给一定的业务提成陆某1。陆某3应陆某1的要求关照吴进的建业中天浦北分公司，把许多工程项目招投标代理业务交给建业中天浦北分公司去做。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吴进、吴某2提出了排除非法证据、要求相关证人出庭作证及调取证据的申请，本院召开了庭前会议，听取了控辨双方的意见后，认为侦查机关所收集的证据具有合法性，不予准许被告人及辩护人所提出的相关证人出庭作证和调取证据的申请。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立案决定书，证实钦州市监察委员会于对吴进涉嫌共同职务违法犯罪问题进行立案调查。 2.提请批准留置申请书、留置决定书、留置通知书、解除留置决定书、解除留置通知书各一份，证实吴进于被钦州市监察委员会采取留置措施，解除留置措施。 3.查封扣押通知书，查封扣押财物、文件清单，证实钦州市监察委员会于对吴进名下的浦北县城越秀大道（榕侨阳光城）11幢113、114号商铺进行查封扣押。 4.吴进户籍证明，证实吴进出生于1974年10月16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5.吴进到案经过说明，证实吴进被钦州市监察委留置后，拒不交代自己的问题，经大量事实及证据证实，吴进才交代其违法问题，吴进在接受调查期间，无立功表现。 6.吴进任职证明、干部履历表，证实吴进于任浦北县城乡规划设计室负责人。 7.税收缴款书2份，证实经吴进及黄某1辨认，榕侨公司董事长黄某1送给钦州市反贪局原局长陆某1商铺的税收缴款情况。8.辨认说明、商品房买卖合同1份，证实经吴进辨认，吴进承认商品房买卖合同中，榕侨阳光城11幢113铺和114铺就是黄某1董事长送给钦州市检察院反贪局原局长陆某1的两间商铺，上述两间商铺的手续由吴进办理，商铺由吴进代持，但实际拥有人为陆某1。 9.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1份、“榕侨阳光城”监理费到账情况表1份、广西榕侨置业有限公司建设工程监理服务费确认函1份、发票复印件6份，证实截止2018年2月，广西榕侨置业有限公司已支付建业中天浦北分公司监理360000元，尚欠542237.33元。 10.营业执照复印件2份，证实广西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成立于，法定代表人是谭某，广西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成立于，负责人是谢某。 11.借款协议书复印件1份，证实经吴某1辨认吴进与其签订的借款协议书，双方约定吴某1借款542237元给吴进，用作吴进购买广西榕侨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榕侨阳光城11幢113、114号商铺的首付款。 12.建设工程委托监理合同1份，证实谢起来辨认其代表榕侨公司与广西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签订的监理合同书。 13.梁某立定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起诉书、刑事判决书复印件各1份，证实梁仁全因涉嫌受贿罪于被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钦州市钦南区人民检察院于同年以受贿罪对梁某提起公诉，同年院以受贿罪判决梁某有期徒刑四年。 14.结算业务申请书、发票、进账单、客户回单、电汇证、申请支付监理费函，证实截止，广西榕侨置业有限公司共支付广西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监理费36万元人民币，其中，直接支付给广西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21万元，支付给浦北县思越建设工程咨询有限公司15万元。 15.广西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浦北分公司开业登记材料、房屋租赁合同、商品房买卖合同、公司章程，证实广西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浦北分公司是广西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分公司，负责人是刘某1。 16.钦州市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告知书，证实经物价鉴定，浦北县县城越秀大道（榕侨.阳光城）11幢113铺、114铺的市场价值分别为人民币672235元、597525元。钦州市监察委员会将鉴定结论告知了吴进、吴某2。 17.人物辨认笔录，证实吴进能辨认出广西榕侨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某1。 18.陆某1的证言，证实陆某1在担任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的便利，收受广西榕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老板黄某1两间价值约130万元的商铺，帮助黄某1逃避刑事处罚，由吴进帮助办理商铺的过户手续，并登记在吴进的名下，但实际所有人是陆某1。 19.陆某2的证言，证实陆某1在担任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的便利，帮助黄某1逃避刑事处罚，收受广西榕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老板黄某1两间价值约120万元的商铺，由陆某2、吴进、吴某2挑选商铺，吴进、吴某2帮助办理商铺的过户手续，并登记在吴进的名下，但实际所有人是陆某1。 20.黄某1的证言，证实黄某1因送过3万元好处费给原浦北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梁某，为逃避刑事处罚，其通过吴进找到时任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的陆某1，请求陆某1帮忙摆平，并承诺事后送两间商铺给陆某1，陆某1答应并帮其逃避处罚后，黄某1与吴进通过假支付款的形式将两间商铺入户到吴进名下，商铺实际所有人是陆某1。 21.谢起来的证言，证实广西榕侨置业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谢起来及其他股东事先不知道黄某1送了两间榕侨阳光城的商铺给陆某1这件事，黄某1事先没有跟榕侨公司汇报。 22.包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原反贪局局长陆某1指挥查办浦北县征拆系列腐败窝案，指定钦南区人民检察院对时任浦北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梁某进行立案侦查。2016年8月份的一天上午，时任钦南区人民检察院分管反贪局的副检察长巫世朗、原钦南区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禤品胜找到包某，要包超华按照陆某1的指示协助钦南区人民检察院寻找行贿梁某的黄某1、苏某等行贿人，钦南区人民检察院对黄某1、苏某等行贿人进行询问后，按照陆某1的指示不追究黄某1、苏某等人的刑事责任。 23.刘某1的证言，证实吴进安排其与榕侨公司许某对接，许某将542237.33元监理费打入吴进的农行卡，然后将该542237.33元转账至榕侨公司，用以支付商铺首付款。事后，吴进交代刘某1，如果有人调查这件事，就说是用商铺首付款来抵顶监理费的事实。 24.谢某的证言，证实广西榕侨置业有限公司“榕侨阳光城”项目由其他老板挂靠广西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钦州分公司承揽，具体对接业务的是刘某1，榕侨阳光城项目的监理费支付至建业中天公司或思越公司对公账户，该项目至今未全部通过验收，未支付完监理费。 25.许某的证言，证实吴进购买榕侨公司的两间商铺合计120多万元，是用监理费的尾数抵顶和向榕侨公司借款完成的，吴进购买商铺实际没有出资过一分钱。 26.吴某1的证言，证实吴进购买榕侨公司两间商铺，是用监理费尾数和向榕侨公司借款抵顶的事实。 27.韦某的证言，证实吴进挂靠广西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承揽广西榕侨置业有限公司开发的榕侨阳光城房产地项目监理工程，吴进购买榕侨阳光城11幢113、114号商铺，以榕侨有限公司欠其的监理费542237元抵顶购房首付款，并与吴某1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向榕侨有限公司借款686563元用以支付购买商铺的余款。吴进购买上述两间商铺没有向榕侨公司支付过一分钱，约定的借款也没有归还给榕侨公司。 28．陆某3的证言，证实陆某3应陆某1的要求关照吴进的建业中天浦北分公司，实际上其也把许多工程项目招投标代理业务交给建业中天浦北分公司去做。 29.被告人吴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广西榕侨置业有限公司董事长黄某1因曾送过3万元好处费给原浦北县国土资源局局长梁某，黄某1便通过其介绍认识时任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的陆某1，请求陆某1帮助黄某1逃避刑事处罚，并承诺事成后赠送两间榕侨阳光城的商铺给陆某1，陆某1答应并帮助黄某1逃避刑事处罚。事后，其、吴某2、陆某2去到榕侨阳光城选定11-113号、11-114号商铺。三人商议以榕侨公司欠建业中天公司浦北分公司监理费来抵扣购商铺首付款和以借款的形式掩盖黄某1赠送商铺给陆某1的事实，由其办理过户手续，并将上述两间商铺入户到其名下，实际所有人是陆某1。 其还供述了陆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其建业中天浦北分公司揽有业务，其按照约定给一定的业务提成陆某1，现在陆某1的业务提成还在其处保管，以后其会在陆某1的业务提成中将其代陆某1缴纳的两间铺面的税款扣减出来。 30.被告人吴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陆某1在担任钦州市人民检察院反贪局局长期间，利用职务的便利，帮助黄某1逃避刑事处罚，收受广西榕侨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老板黄某1两间价值约120万元的商铺，由陆某2、吴进、吴某2挑选商铺，吴某2提议以榕侨公司欠建业中天浦北分公司的监理费抵扣购房首付款和借款的方式来掩盖陆某1收受商铺的事实，由吴进具体办理商铺的过户手续，并登记在吴进的名下，但实际所有人是陆某1。 上述证据互相印证，已形成证据链，并排除了合理怀疑，本院予以确认。 被告人吴进、吴某2串通投标的事实如下： 2017年下半年，吴进成立的建业中天浦北分公司接受浦北县开投公司关于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工程（工程造价共8221519.98元）的委托招投标业务。根据浦北县开投公司董事长黄柯的意图，为了使华某1公司获得承建此项目，由华某1公司法人代表陆某3授意吴进对整个工程拆分成五个工程段，每个工程段造价不超过200万元，使工程符合邀请投标处理的规定。吴进、吴某2等人按要求做好工程的预算和招投标的准备工作，并将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工程拆成五个工程段进行邀请投标。吴进、吴某2根据预算确定工程造价报给陆某3，并将陆某3指定的投标价通报给陆某3邀请来陪标的另外两家建筑公司，另外两家公司根据吴进、吴某2等人通报的投标价格制作投标书参加投标。通过吴进、吴某2、陆某3等人串通投标，最终使五个工程段有四个工程段直接中标的建设单位为陆某3的华某1公司。为掩人耳目，陆某3安排其中一个工程段的中标单位为广西荣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但实际仍由陆某3的华某1公司承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 1.接受刑事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线索由钦州市纪委移送，钦州市公安局于2018年10月8日立案侦查。 2.指定管辖决定书、交办案件通知书，证实本案由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案由钦州市检察院移交钦南区检察院办理。 3.吴某2的人员基本信息，证实吴某2出生于1973年4月27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4.任职证明，证实吴某2于2015年10月至在广西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浦北办事处工作，至今在广西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浦北分公司工作，2017年6月至今任该公司会计兼出纳。 5.浦北县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委托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浦北泉水工业园区污水处理设施五个项目进行招投标代理合同、投标文件，证实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五个项目均由浦北县开发投资集团委托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进行招标代理，华某2、恒的、桂某、华某3、钦建、华某1等公司参与了投标。 6.刘某1辨认涉案五个项目的施工招标评标报告，证实经刘某1辨认，广西浦北县泉水工业园区污水处理设施五个项目均是刘某1在黄萍萍报的三家建筑公司进行围标，项目是华某1公司中标，实际老板是陆某3。 7.吴进在QQ上与风轻花落的聊天记录，证实吴进在QQ上与吴某2商谈浦北县泉水工业园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工程分标、拆标的聊天内容。 8.广西荣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出具的广西浦北县泉水工业园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东强木业至管网）工程材料说明、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书、发票、汇款单、工程相关资料。 证实广西荣华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于收到浦北县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转账的广西浦北泉水工业园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工程进度款1121400元、农民工工资124600元，合计1246000元，其中工程款扣除相关税费后，于转入徐为燕账号1108890元，将农民工工资124600元转到各农民工资卡。 9.浦北县人民政府文件、浦北县发改委文件、浦北县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文件、浦北县泉水工业园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的五个工程施工合同书、浦北县泉水工业园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的五个工程说明、中标通知书、浦北县工业园区工程款申请表、浦北县泉水工业园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施工招标投标邀请书，证实浦北县泉水工业园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的五个工程招标、广西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中标及浦北县开发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拨付工程款的经过。 10.黎诗琪出具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徐为燕转账投标保证金给黎诗琪，黎诗琪参与围标费用的转账经过。 11.营业执照1份，证实广西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浦北分公司成立于，负责人是刘某1，经营范围包括工程监理、工程招投标代理、工程造价咨询、工程项目管理。 12.刘某1的证言，证实刘某1在吴进的安排下到其开设的建业中天公司担任法人代表，将浦北开投集团委托建业中天公司招标的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分为五个项目进行邀标，均由陆某3组织相关公司进行围标，五个项目中四个项目是华某1公司中标、一个项目是荣某公司中标，实际均为陆某3进行操作和中标。 13.苏朝萍的证言，证实苏朝萍接到建业中天工程咨询有限公司对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沿江路主管）的邀标后，按照桂某公司高廷深给的报价制作投标文件并参与招标。 14.高廷深的证言，证实桂森公司浦北分公司按照华海公司的邀请陪标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沿江路主管）工程招标，由华某1公司提供投标价格，桂某公司从陪标中得到2500元。 15.刘某2的证言，证实刘珍按照公司安排与其他人员一起做了泉水工业园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的陪标资料，并将陪标的相关费用支付给陪标的公司。 16.黄萍萍的证言，证实黄萍萍按照陆海的工作安排与建业中天公司对接泉水工业区污水设施处理项目的投标手续，联系有资质的建筑公司进行围标，将黄远胜计算的投标报价给各围标单位并负责编制投标文件等工作。 17.苏彬的证言，证实钦州市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参与了广西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东强木业至百盛木业路段管网）、广西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鑫鑫木业至管网）共两个项目工程的陪标，并获得了陪标费用5000元。 18.宁春梅的证言，证实宁春梅在桂某建设公司工作期间，接到华某1公司围标的邀请，桂某公司参与了相关项目的陪标。 19.黎诗琪的证言，证实黎诗琪接到华某1公司黄萍萍邀标申请后，按照华海公司提供给的报价参与了广西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江口大桥到海豚木业路段管网）工程、广西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东强木业至管网）工程的围标并收到5000元的陪标费。按照华某1公司安排，广西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东强木业至管网）由荣某公司中标，但具体的施工单位是华某1公司。 20.黄某2的证言，证实华林建筑公司的黄家群应华海公司邀请参加广西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海产品加工至沿江路路段管网）工程、广西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沿江路主管）工程的围标，按照华某1公司给的投标价格进投标获得5000元的陪标费。 21.陈香秀的证言，证实恒德建筑公司的陈香秀应华海公司邀请参加广西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两个项目的围标，并按照华某1公司给的报价进行投标。 22.易艳琼的证言，证实华洋建筑公司的易艳琼应华海公司邀请参加广西浦北县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其中一个项目的围标，并按照华某1公司给的报价进行投标。 23.陆某3的证言，证实陆海提出将浦北泉水工业园区污水处理设施工程项目拆分为五个项目，由吴进的建业中天公司吴某2对项目进行设计、预算和拆分，拆分为五个预算为200万元以下的工程便于进行邀标。由陆某3提供参与围标的相关建筑公司给建业中天公司进行邀标，价格及最后中标公司均由陆某3进行操作。 24.苏中的证言，证实苏中同意华海公司挂靠其开设的荣华公司参与浦北泉水工业区污水设施处理工程，由陆某3负责操作，其在陆某3的安排下进行围标。 25.黄远胜的证言，证实黄远胜在建业中天公司发邀标函过来后将投标报价给黄萍萍，由黄萍萍联系各个参与围标的建筑公司编制好投标文件进行围标，确保华某1公司中标项目。 26.徐为燕的证言，证实徐为燕负责华某1公司转账事宜，其将华海公司邀请参与浦北县泉水工业园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围标的保证金转账给参与围标公司的事实。 27.黄柯的证言，证实黄柯将广西浦北县泉水工业园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工程定给陆某3做，并指示将该工程拆分成五个低于200万元的工程项目让陆某3的公司中标的事实。 28.宁森全的证言，其证实的内容与黄柯基本一致。 29.被告人吴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吴进于2017年将浦北县泉水工业园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工程拆分为五个造价低于200万元的工程项目后再以邀标的方式进行招标，让工程老板陆某3中标该五个拆标工程。30.被告人吴某2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吴玉兰按照吴进和陆海的要求将浦北泉水工业区污水设施处理工程拆分为5个项目并控制价格在200万元以下以便通过要邀标的方式让陆某3指定的建筑公司中标。 上述证据互相印证，已形成证据链，并排除了合理怀疑，本院予以确认。 综合被告人吴进、吴某2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意见如下： 一、关于被告人吴进、吴某2是否实施了帮助陆某1收受黄某1赠送的商铺，通过做假账的形式掩盖陆某1受贿事实的行为的问题 本案在庭审中，被告人吴进、吴某2均否认实施了帮助陆某1收受黄某1赠送的商铺，通过做假账的形式掩盖陆某1受贿事实的行为，并提出涉案的两间商铺所有权属于吴进夫妻俩的共同财产，是吴进通过正常的购房行为所取得的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根据被告人吴进、吴某2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以及证人陆某1、陆某2、黄某1、刘某1、谢某、许某、吴某1、韦某的证言，上述证据互相印证，形成证据链，证实了被告人吴进、吴某2经陆某1的授意到浦北县铺）。吴某2提出通过表面走账方式，虚构吴进出资购买商铺的事实，以达到掩饰犯罪所得的目的。后来，吴进按照上述方式操作，以榕侨公司欠建业中天公司浦北分公司监理费来抵扣购商铺首付款和以借款的形式掩盖黄某1赠送商铺给陆某1的事实，由其办理过户手续，并将上述两间商铺入户到其名下，实际所有人是陆某1，被告人吴进实际没有出有钱购买商铺的事实。被告人吴进、吴某2及其辩护人对两被告人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在庭审中的辩解不一致，认为是监察机关存在长期疲劳审讯、虐待和变相刑讯逼供所致，但现有证据不能证实监察机关存在上述行为，对被告人和辩护人的该辩解和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二、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 本案中，被告人吴进明知黄某1赠送商铺给陆某1是为了让陆某1帮助逃避刑事处罚，吴进仍然帮助陆某1收受黄某1赠送的商铺，通过做假账的形式掩盖陆某1受贿的事实，并将黄某1赠送给陆某1的商铺入户在自己名下。且陆某1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帮吴进的建业中天浦北分公司揽有业务，吴进按照约定给一定的业务提成陆某1，陆某1与吴进之间具有共同利益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受贿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中“七、关于由特定关系人收受贿赂问题：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授意请托人以本意见所列的形式将有关财物给予特定关系人的，以受贿论处。特定关系人与国家工作人员通谋，共同实施前款行为的，对特定关系人以受贿罪的共犯论处。特定关系人以外其他人与国家工作人员通谋，由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后双方共同占有的，以受贿罪共犯论处”。“特定关系人”的范围：本意见所称的特定关系人，是指与国家工作人员有近亲属、情妇（夫）以及其他共同利益的人。本案中，吴进与陆某1有共同利益关系，是特定关系人，因此，吴进是受贿罪的共犯，构成受贿罪。 被告人吴某2主观上明知黄某1赠送给陆某1两间商铺作为好处费，客观上与吴进、陆某2共同商议，并提出以虚假购买商铺、虚假做账的形式掩饰、隐瞒陆某1收受黄某1两间商铺的事实，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以其他的方法掩饰、隐瞒，其行为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串通投标罪是指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行为；或者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行为。本案中，被告人吴进作为招标人明知陆某3等人共谋对项目进行拆分邀标，通过串通其他公司围标的方式获得项目施工权，对于邀请其他公司串标投标自始知情，主观上明知串通投标的行为；客观上吴进直接领导、指示其单位员工开展该项目的拆标、串通投标等运作，损害了国家利益，符合串通投标罪的构成要件，构成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吴某2根据预算确定工程造价报告给陆某3，吴进、吴某2将陆某3指定的投标价通报给另外两家应邀前来参与投标的公司，使得该两家公司按照吴进、吴某2等人通报的投标价格，制作投标书参加投标，最终使五个工程段有四个工程段直接中标的建设单位为广西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为掩人耳目，陆某3安排其中一个工程段的中标单位为广西荣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但在陆某3支付一定的手续费给广西荣某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后，实施施工单位是广西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这样，浦北泉水工业区污水处理设施项目工程整个施工工程通过陆某3、吴进、吴某2等人的操作，工程的施工权为陆某3的广西华某1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整个工程造价共800多万元，损害国家利益，吴某2的行为构成串通投标罪。 三、关于被告人吴进在受贿犯罪、被告人吴某2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问题 本案中，被告人吴进根据陆某1的授意，将黄某1送给陆某1的两间铺面过户到其的名下，掩盖陆某1受贿的事实，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吴进起次要和帮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吴某2也起次要和帮助作用，是从犯。 综上所述，两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进与国家工作人员通谋，利用职务便利为请托人谋取利用益，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巨大；作为招标人与投标人串通投标，中标项目金额200万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分别构成受贿罪、串通投标罪。被告人吴某2明知是犯罪所得而帮助掩饰、隐瞒，情节严重；作为招标人与投标人串通投标，中标项目金额200万以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分别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串通投标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 被告人吴进在受贿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于刑事处罚。被告人吴某2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中，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吴进、吴某2在串通投标犯罪中，作用相当，均是主犯，依法按照两被告人参与的或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被告人吴进、吴某2一人犯数罪，依法进行数罪并罚。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吴进、吴某2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吴进、吴某2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二十三条第二款、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吴进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为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90天。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3年10月2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吴玉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犯串通投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总和刑为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监视居住的，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共折抵刑期98天。即自2019年1月25日起至2023年4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黄文辉 人民陪审员  罗 明 人民陪审员  罗 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 记 员  姚世兴 附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二百二十三条投标人相互串通投标报价，损害招标人或者其他投标人利益，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投标人与招标人串通投标，损害国家、集体、公民的合法利益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