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封丘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7刑初473号公诉机关封丘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远辉，男，1996年2月11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郑州工业安全职业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住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于2018年11月27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9日封丘县公安局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因涉嫌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犯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19日经新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辩护人王远东，河南德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瑞明，男，1990年8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住河南省太康县。因涉嫌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于2018年11月20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2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因涉嫌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犯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19日经新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指定辩护人曹占晖，封丘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戴荣弟，女，1994年9月25日出生，汉族，大学本科，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住江西省南昌市南昌县。因涉嫌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于2018年11月27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9日封丘县公安局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因涉嫌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犯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19日经新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辩护人仵浙江，河南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洋，男，1990年4月30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太康县，住河南省太康县。2019年1月15日被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抓获并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因涉嫌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于2019年1月20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2日封丘县公安局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因涉嫌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犯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宝林，封丘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黄进祥，男，1990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于2019年1月17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9日封丘县公安局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因涉嫌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犯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张义琼，封丘县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被告人何建杰，男，199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郑州电力职业技术学院学生，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潢川县，住河南省潢川县。因涉嫌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于2018年12月8日被封丘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1日封丘县公安局延长拘留期限至三十日。因涉嫌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犯罪，于2018年12月25日被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2月19日经新乡市人民检察院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一个月。2019年4月30日被封丘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次日被潢川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9月26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封丘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伟，河南金学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以新封检公诉刑诉（2019）2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远辉、刘瑞明、戴荣弟、黄进祥、王洋、何建杰犯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于当日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封丘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翟永杰、代检察员秦立乾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远辉及其辩护人王远东、刘瑞明及其辩护人曹占晖、戴荣弟及其辩护人仵浙江、王洋及其辩护人张宝林、黄进祥及其辩护人张义琼、何建杰及其辩护人**伟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7月25日，在封丘县公开招聘小学教师考试过程中，李帅、李腾飞(二人在逃)组织被告人王远辉、戴荣弟、刘瑞明、王洋、何建杰、黄进祥收集参加考生信息，后联系参加考生承诺包过，并与孙某等38名考生签订包过协议，在考试过程中使用窃听、窃照器材为签订协议的考生传输答案。造成封丘县公开招聘小学教师工作延迟三个月，并给政府公信力造成恶劣影响。经公安部特种警用装备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其使用的窃听、窃照器材具有隐蔽收听、发射大功率无线信号功能。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有书证被告人王远辉、刘瑞明、戴荣弟、王洋、黄进祥、何建杰的正面照片、户籍证明、前科证明、到案经过；临时羁押证明、封丘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部分扣押物品照片等；证人孙某、王某1、李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王远辉、刘瑞明、戴荣弟、王洋、黄进祥、何建杰的供述和辩解；公安部特种警用装备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意见书；现场图、现场照片、辨认笔录、搜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远辉、刘瑞明、戴荣弟、王洋、黄进祥、何建杰为帮助他人通过招教考试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造成考试信息泄露的严重后果，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涉嫌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远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远辉系从犯，坦白，自愿认罪悔罪，为初犯，无前科，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瑞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刘瑞明系坦白，为初犯、偶犯，无前科，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戴荣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戴荣弟自愿认罪认罚，系从犯，坦白，为初犯，无前科，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洋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王洋系从犯，坦白，为初犯、偶犯，无前科，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黄进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黄进祥系坦白，为初犯、偶犯，无前科，建议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建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何建杰系坦白，认罪认罚，为初犯、偶犯，无前科，建议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7月25日，在封丘县公开招聘小学教师考试过程中，李帅、李腾飞(二人在逃)组织被告人王远辉、戴荣弟、刘瑞明、王洋、何建杰、黄进祥收集参加考生信息，后联系参加考生承诺包过，并与孙某等38名考生签订包过协议，在考试过程中使用窃听、窃照器材为签订协议的考生传输答案。造成封丘县公开招聘小学教师工作延迟三个月，并给政府公信力造成恶劣影响。经公安部特种警用装备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其使用的窃听、窃照器材具有隐蔽收听、发射大功率无线信号功能。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一）书证1）被告人刘瑞明、王远辉、戴荣弟、王洋、何建杰、黄进祥的正面照片、户籍证明证明刘瑞明、王远辉、戴荣弟、王洋、何建杰、黄进祥均系成年人，均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2）前科证明证明被告人刘瑞明、王远辉、戴荣弟、何建杰、黄进祥均无前科，王洋2018年7月因非法生产、销售间谍专用器材、窃听、窃照专用器材被网上追逃。3）到案证明证明王远辉、戴荣弟于2018年11月27日被抓获，刘瑞明于2018年11月29日被抓获，何建杰于2018年12月7日被抓获，王洋于2019年1月15日被抓获，黄进祥于2019年1月17日被抓获。4）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出具的临时羁押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王洋于2019年1月15日22时至2019年1月19日7时，因扰乱公共秩序案临时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于2019年1月19日7时许由封丘县公安局民警郭秀田、郭建伟带离该所。5）郑州市公安局柳林分局出具的未羁押证明证明2019年1月17日黄进祥被郑州市柳林分局抓获，因该逃犯系省内办案单位上网追逃，随时可能移交，故不予羁押。6）封丘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部分扣押物品照片证明封丘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0日扣押刘瑞明其他通讯工具（已使用过的手机卡）7部、vivo手机1部、电子产品（发射器）5部、银行卡8张、涉嫌作弊考生名单2页、电子产品101套（接收器黑色11套，白色90套）、黑色老年手机3部、证件（邓应萍、彭俊安、蒋佳福、白若飞）4张、电子产品（外形桔色迷你摄像机）1部；封丘县公安局于2018年11月27日扣押王远辉电话卡1部、其他银行卡3部（邮政银行卡1部，工商银行卡1部，农村信用社卡1张）、眼镜1副、其他白色工具1个、移动电话2部、黑色金属皮带扣腰带1条、黑色钥匙2把；于2018年11月27日扣押戴荣弟移动电话1部；于2018年12月8日扣押何建杰移动手机1部；于2018年8月27日扣押李寒雪电子产品（一个充电线、一个磁铁球、一个白色塑料块、五个米粒大小圆铁）1套、苹果手机1部；于2018年8月27日扣押李晓英移动手机1部；于2018年8月27日扣押孙某移动电话1部；于2018年8月29日扣押陈某电子产品（一个充电线、一个磁铁球、一个白色塑料块、六个米粒大小圆铁）1套；于2018年8月29日扣押孙俊芳苹果手机一部；于2018年8月29日扣押杨海沾vivo手机1部；于2018年9月18日扣押张某1电子产品（黑色磁铁球、六个米粒耳机、白色接收器、充电线、接收器）1套；于2018年9月20日扣押曹百顺电子产品1套；于2018年9月21日扣押李小娟vivo手机1部；于2018年9月25日扣押葛某三星手机1部；于2018年9月25日扣押范某2苹果5手机1部；于2018年9月26日扣押高某苹果8P手机1部；于2018年9月26日扣押李园园移动手机1部；于2018年9月28日扣押王艳芹白色手机1部；于2018年9月29日扣押董喜芳电子产品（白色充电线、红色铜线、梭型磁铁、1个米粒耳机）1套；于2018年9月29日扣押朱运慧移动电话1部；于2018年9月29日扣押张某2移动电话1部、电子产品（白色塑料方块接收器、红色铜线、黑色磁球、4个米粒耳机）1套；于2018年9月29日扣押刘玉玲移动电话1部；于2018年10月17日扣押任某vivox20A手机1部。7）封丘县公安局荆乡回族派出所出具的电子视屏证据提取制作说明证明封丘县公安局在办理2018年封丘县招聘教师考试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一案中，从考生任某手机中提取由被告人利用微信发送的如何使用作弊设备（耳机）的视频教程，已制作光盘并随案移交。8）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证明封丘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7日调取百世快递订单；于2018年8月27日调取卡号为：62×××87的农村信用卡户主信息1份，及该账号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8月7日期间的交易明细1份；于2018年9月6日调取封丘县收费站2017年7月31日18时至12时豫Ａ×××××雪佛兰白色轿车上、下道记录、车辆照片、持卡信息；于2018年9月11日调取收件人为李老师的快递单号5张；于2018年9月11日调取豫Ａ×××××轿车行驶轨迹、行驶记录照片26张；于2018年9月11日调取华南城农商银行分理处监控录像9段；于2018年10月9日调取太康农商银行营业部374c0044取款机录像视频；于2018年10月23日调取建设银行封丘支行录像视频。9）封丘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6月3、4日，封丘县公安局荆乡回族乡派出所组织警力对被告人李腾飞、李帅进行抓捕，但未果，该案中，李腾飞、李帅系主要被告人，起组织作用，因该二人暂未到案，故补充侦查提纲中的问题暂时无法落实。10）孙某办公室电脑中提取的委托合同；李晓英、孙某的通话记录；王某1提供的委托合同、手机截屏照片、快递单号；刘慧平提供的手机截屏；孙俊芳、孟凡涛、王某3、李柯柯、李小娟、蒿书静、王君、范某2、高某、王璐萍、王艳芹、刘玉玲、杨海沾、任某手机截屏照片；李柯柯、张某1、徐文洋、王君、葛某、曹百顺、金某、李国辉、刘玉玲、谷纪战通话记录证明以上人员在2018年封丘县教师招聘考试过程中，与考试作弊培训机构有联系的情况。11）李腾飞车辆信息证明豫Ａ×××××小型雪佛兰牌轿车的所有人是李腾飞。12）黄进祥、黄军峰住宿登记信息证明黄进祥于2017年7月16日在封丘县星月快捷酒店入住，于2017年6月22日黄进祥在封丘县罗马假日主题宾馆入住，于2016年10月31日黄进祥在封丘县文玉宾馆入住，于2017年6月21日黄进祥在封丘县星月快捷酒店入住；于2018年7月9日黄进祥在封丘县乐居宾馆入住；于2018年7月12日黄进祥在封丘县乐居宾馆入住。13）安阳市人才开发服务中心提供的2018年封丘县招教考试标准答案证明答案情况。14）黄进祥车辆行车轨迹证明从2018年7月9日至2018年8月10日，黄进祥开着车号为豫Ａ×××××车辆在封丘县多个地点有行车轨迹。15）2018年7月25日封丘县招教考试作弊人员名单证明孙某、陈某等63人在2018年封丘县教师招聘考试时作弊。16）封丘县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出具的证明证明封丘县2018年招教过程中犯罪分子利用高科技作弊手段对社会、政府的公信力造成恶劣影响。17）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关于禁止非法生产销售使用窃听窃照器材“伪基站”设备的规定第三条第一项，经公安机关依法进行技术检测后作出认定结论，具有无线发射、接收语音信号功能的发射、接收器材，属于窃听专用器材。18）非党非公职证明证明六名被告人均非中共党员，非公职人员。（二）证人证言证人孙某证明2018年封丘县招教考试之前，通过微信一个叫“逢考必过”的人，他给我发来一份合同协议。我就签了这个协议。然后就是我将我的身份证、准考证、我签订的这个协议放到一块拍了一张照片。快到考试的时候李晓英通过微信给我发来一个怎么使用这个考试的作弊耳机视频，“逢考必过”也给我发来个这样视频。后收到一个信封里边装的是作弊器，7月25日早上李晓英找我了去我家。她说她把作弊的器材戴到耳朵里了，我一看我也将耳机戴到耳朵了。进入考场之后考试开始了，耳机里边说“各位考生请注意了，试卷已经拿出来了，然后传送的答案我没有听清楚”，我就自己写了。考试过之后几天李晓英去我家找我，说人家要这个作弊的耳机呢，我们俩就将我考试使用的耳机和李晓英使用的耳机通过我家楼下的快递邮寄到郑州了。证人王某1证明参加了2018年封丘县的教师招聘考试，我报考的是小学英语，我和相关的培训机构签订了培训委托的合同，教师招聘笔试面试包过，利用耳机传送答案，他说笔试面试全过需要五万元，公示过后再交钱，不过需要签订一个协议，然后他叫我加了一个微信，叫“逢考必过”，他给我说考试前会将传送答案耳机发给我，到了7月23晚上8点多，有一个顺丰车司机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交通局门口拿东西，收到一个牛皮纸色的信封，上面写的王女士还有我的手机号，里面装着耳机等东西，这个塑料方块周围有电线，还有一个充电器，三个很小的耳机比大米还小，还有两个配套的磁铁是吸附耳机的，盗了2018年7月25日考试当天我将这套考试作弊耳机带好进来考场，考试开始之后，耳机里传出声音，让自己先做前面的选择题，20分钟之后开始传送答案，大概20分钟之后，耳机里开始读答案我就照着他们传的答案把考试卷做完了，考试之后，这个人给我打电话让我把这套耳机全部给他邮寄过去。证人张某1、杨某21名证人均是在招教考试中使用耳机作弊的人员，与上述孙某、王某1证实一致。证人葛某、范某113名证人均是在招教考试中，没有收到作弊耳机，也没有使用作弊耳机。证人陈某证明招教考试报过名，有一个郑州的手机号码给我打电话，说是使用耳机传送答案，安检检查不出来，他的微信昵称：逢考必过。需要签订一个协议，我的身份证，准考证准考照片通过微信发过去。后收到耳机，“逢考必过”通过微信给我发了一个怎么使用这个作弊耳机的视频。到了考试前一天我给我妈说这些东西太多(耳机），害怕检查出来以后不让我参加考试。所以到了考试当天我都没有使用这个耳机。证人范某2、高某、金某、王某2、张某2、郭某1、郭某2、任某均是在招教考试时，领取了培训机构的作弊耳机，但没有在考场中使用。证人张某3证明了其妻子刘慧平在招教考试中使用作弊耳机，通过了笔试，并向提供作弊耳机者付两万元现金的情况。证人王某3证明了帮妻子原培英领取招教考试作弊耳机，及向提供耳机者付两万元现金的情况。证人王永胜证明了帮女儿王君交了两万元封丘县招聘教师包过的钱的情况。证人董某证明了帮妻子董喜放领取招教考试作弊耳机的情况。证人牛某证明了帮妻子卜祥晴领取考试作弊耳机，并在妻子招教考试过后，交了2万元现金的情况。证人张某4证明了帮妻子沈晨阳在招教考试中使用作弊耳机的情况。证人张某5证明了帮妻子张某2领取考试作弊耳机的情况。证人郭某3证明了其姐姐郭某2招教结束后，让其寄一个东西的情况。证人畅小燕明了其所在的百世快递网点收到过收件人为李老师的五个快递。证人赵某证明了其所在的申通快递网点收到过收件人为李老师的五个快递。（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王远辉供述了在封丘招教考试过程中，其与女朋友戴荣弟参与给考生打电话，并向考生推荐考试包过协议，且其录制了作弊器材使用过程的视频的情况。打包过电话一天80，大概干了8天就不干了。被告人刘瑞明供述了其与王远辉、戴荣弟、何建杰、王洋、代永丽、代永丽的男朋友和他同学等人，在2018年招教考试中，给考生打包过电话，并向考生推荐考试包过协议，给一些考生提供作弊设备的情况。被告人戴荣弟供述了在2018年招教考试时，参与给考生打电话并签订包过协议、读答案，并证实其男朋友王远辉演示作弊耳机使用方法的情况。被告人王洋供述了在2018年招教考试时，其给考生打电话以及向考生发送使用作弊设备视频的情况。被告人黄进祥供述了到封丘招教报名现场登记考生联系方式，及给考生送作弊耳机情况。被告人何建杰的供述参与给考生打包过电话，王远辉演示作弊耳机使用方法及李腾飞、李帅等人参与此次考试作弊的情况。（四）鉴定意见公安部特种警用装备质量监督检验中心鉴定证明经对封丘县公安局送来的一套设备进行检测，该套设备通过功能测试可认定具有隐蔽收听、发射大功率无线信号功能。（五）勘验、检查、辨认、搜查笔录1）现场图、地理位置图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2）辨认笔录及辨认说明证明辨认被告人的情况。3）搜查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9日下午17时10分，封丘县公安局在刘瑞明租房处寻找在封丘县招聘教师作弊案中涉案的相关电子物品及其他证据，搜查地点是中牟县张庄镇张庄村0692号，经对刘瑞明租房304房间搜查，在刘瑞明床下发现大量的电子物及相关书证；2018年11月29日17时10分，封丘县公安局在郑州惠文名翠园A82单元3楼东户王远辉、戴荣弟的住户进行搜查，在房间捏发现王远辉、戴荣弟银行卡3张，手机卡等物品。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远辉、刘瑞明、戴荣弟、王洋、黄进祥、何建杰为帮助他人通过招教考试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造成考试信息泄露的严重后果，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公诉机关指控该项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六名被告人伙同他人共同故意实施犯罪，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六名被告人均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何建杰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系从犯，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纳。根据六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认罪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远辉犯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二、被告人刘瑞明犯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月19日止）三、被告人戴荣弟犯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7日起至2020年1月26日止）四、被告人王洋犯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五、被告人黄进祥犯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起至2020年3月16日止）六、被告人何建杰犯非法使用窃听、窃照专用器材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先行羁押的4个月零23日，即自2019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5月2日止）七、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其他扣押物品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李彬彬审 判 员  马洪光人民陪审员  刘艳青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代书 记员  黄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