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津0104刑初680号公诉机关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吕方平，男，1965年12月29日出生于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现住地浙江省宁波市鄞州区。2018年12月7日涉嫌犯诈骗罪被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经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当日由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辩护人胡良刚，天津天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以津南检公诉刑诉﹝2019﹞5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吕方平犯诈骗罪，于2019年9月1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天津市南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海云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吕方平及其辩护人胡良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称，2015年3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吕方平在浙江省宁波市注册成立宁波颐某商贸有限公司，期间雇佣业务员董某1某。2015年4至7月期间，被告人吕方平在浙江省宁波市某家茶馆内，伙同董某1、陈某等人合谋骗取天津市津某迅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电子承兑汇票。2015年7月30日11时左右，被告人吕方平委派董某1某代表杭州飞某电器有限公司到天津市津某迅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收取该电子承兑汇票。2015年7月31日，天津市津某迅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田某某见到杭州飞某电器有限公司代表董某1某后，出于将承兑汇票交杭州飞某电器有限公司贴现的目的，将金额为36592500元的一年期电子承兑汇票发至杭州飞某电器有限公司账户上，后杭州飞某电器有限公司几经背书，最终由中国兵某工业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兑付，后董某1、陈某等人将诈骗所得全部赃款3515.2304万元分别转入多个银行账户俵分。就以上事实，公诉人当庭对被告人吕方平进行了讯问，向法庭提供了书证物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吕方平之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刑事责任。提出对被告人吕方平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吕方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予否认。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无证据证明被告人吕方平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没发现能够证明吕方平具有非法占有承兑汇票款的证据，没证据证明其从该诈骗中获得利益。2、本案只有董某1、陈某、董某2的口供，无直接证据证明吕方平参与了诈骗犯罪过程和获得犯罪所得。第一，实际上董某1在其二审上诉期间为了获取立功表现举报吕方平参与诈骗是恶意捏造材料。其供述吕方平的内容是不肯定和猜测的语气，且对吕方平外貌描述与本人不符，董某1根本没与吕方平见过面，只是在庭审中听到董某2的证言后胡乱编造的。第二，另一证人陈某的证言与董某1证言自相矛盾。陈某说与宁波人见面都是董某1谈，董某1说宁波人只和陈某谈承兑汇票的事。如陈某所述，董某1不可能不知道吕方平的名字，对吕方平外貌的描述也不会那么不精确。陈某证言不可信，其描述的“吕方平”另有其人。第三，董某2证言是受吕方平指使，但无其他证据佐证，其证言虚假成分更大。因为董某2到吕方平的公司十几天时间，且大部分时间不到公司，与吕方平见面不过两三次，吕方平不可能将这么重大的事情交给一个基本陌生的人去做，这样的风险任何正常人都不会去冒，也不符合正常人的逻辑思维。董某2陈述的去天津的差旅费3千元是吕方平转账，但对使用数额是4千元左右，明显与事实不符，不能说明是吕方平所存。第四，闫某的证言其到上海与其见面的杭州飞某电器的“陈总”显然不是吕方平，而2015年初，吕方平的公司还未成立，所以不存在吕方平派董某2来天津取票的事实存在。第五，董某1、陈某都说是宁波人骗取的汇票，实际上汇票直接由天津公司转到董某1的飞某公司，诈骗款又都是夏某汇至董、陈指定账户，宁波人吕方平一分未得，显然不符合吕方平“犯罪”的初衷。何况吕方平一直辩解自己未参与犯罪，只是与自己公司所谓的王老师带来的人见了一面，前后不到30分钟，就因为对方涉嫌犯罪而不同意做这单汇票业务。综上，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吕方平应无罪释放。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被告人吕方平在浙江省宁波市注册成立宁波颐某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宁波颐某公司）。同年4月至7月期间，被告人吕方平在浙江省宁波市家茶馆内，伙同董某1、陈某（其二人均已判刑）等人合谋，以董某1、沈某的杭州飞某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杭州飞某公司）名义，骗取天津市津某迅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津某公司）的电子承兑汇票。同年7月30日11时左右，被告人吕方平派其公司雇员董某2代表杭州飞某公司到天津津某公司收取电子承兑汇票。同年7月31日10时许，董某2在天津市见到被害单位津某公司负责人田某，取得了田某的信任后，田某出于将该公司承兑汇票交杭州飞某公司贴现的目的，将该公司一张中国民生银行天津河东支行出具的金额为3659.25万元的一年期电子承兑汇票发至杭州飞某公司账户上，后杭州飞某公司将该票转给中国南京伽某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又通过背书转让给其他公司，又经多家公司背书转让，最终由中国兵某工业集团财务有限公司兑付。董某1、陈某等人将诈骗所得3516.3496万元分别转入多个银行账户俵分。案发当日，被害人田某报警。天津市公安局南开分局民警将董某1、陈某分别抓获归案，并已判决服刑。期间，公安机关查获了部分涉案款，现已发还给被害单位。2018年12月5日，公安南开分局将吕方平网上通缉。根据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巡特警大队出具的到案说明，在同年12月7日10时20分许，吕方平主动到该大队投案，并被临时寄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同年12月12日，被公安南开分局押解回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出示，并经当庭质证、辩证的，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书证物证。（1）被告人吕方平户籍身份证明。证明其具有刑事责任能力。（2）公安机关案件来源、抓获被告人吕方平的经过、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情况说明。证明2015年7月31日13时许，本市南开区天津市津某迅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持有的面值3600余万元的一年期电子承兑汇票被骗。案发后，被害人田某报案至公安南开分局长虹派出所。当日，该局立案。该局刑侦七大队经侦查后抓获了犯罪嫌疑人董某1、陈某等人。2016年12月该二人被判刑。2017年4月，董某1在上诉期间，揭发检举犯罪嫌疑人吕方平。2018年4月13日，天津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下发给公安南开分局关于吕方平具有诈骗重大犯罪嫌疑的线索移送函。同年12月5日，该局将吕方平网上通缉。根据宁波市公安局海曙分局巡特警大队出具的到案说明，在同年12月7日10时20分许，吕方平主动到该大队投案，并被临时寄押于宁波市海曙区看守所。同年12月12日，被公安南开分局押解回津。（3）本院（2016）津0104刑初666号对董某1的刑事判决书、本院（2016）津0104刑初351号对陈某的刑事判决书、公安机关对其他涉案人员犯罪嫌疑人沈某、董某2、俞某、王某等人的强制措施文书。（4）宁波市市场监督管理局提供的吕方平注册公司宁波颐某商贸有限公司的档案材料一份、公司登记基本情况、公司登记（备案）申请书、公司章程、股东决议、清算报告等工商注册注销材料。证明吕方平于2015年3月11日成立宁波颐某商贸有限公司，吕方平系法定代表人。经营范围为：机电设备、机械设备、化工原料、纺织品、五金交电等的批发、零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业务，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2016年3月14日登记注销。其中股东会决议显示，股东会于2015年12月20日已决定解散公司。（5）公安机关调取的董某2名下工商银行账户（账号尾号6817）交易明细单。证明2015年7月30日，通过ATM机交易的方式，董某2工商银行账户分三笔、每笔1000元的方式入账3000元；同日通过中间业务后台方式支出1850元。（6）涉案电子银行承兑汇票及该汇票背书转让的凭证、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贴现凭证等。证明2015年7月31日，天津津某迅达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将（天津迅某科技发展股份有限公司给付货款）一张中国民生银行天津河东支行出具的票面金额为36592500元一年期承兑汇票，背书转让给杭州飞某电器有限公司；又经多家公司背书转让（杭州飞某电器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给南京伽某贸易有限公司；南京伽某贸易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给上海众某机电有限公司；上海众某机电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给上海然某联商贸有限公司；上海然某联商贸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给上海讯某投资有限公司；上海讯某投资有限公司背书转让给兵工财务有限责任公司），最终由中国兵某工业集团兵工财务有限公司兑付。（该票据于2015年8月10日已被上海讯某投资有限公司贴现，上海讯某投资有限公司系中国兵某工业集团物资有限公司的子公司）（7）公安机关提供的招商银行网上“企业银行”维护申请表、企业银行数字证书业务申请表。证明2015年5月20日杭州飞某电器有限公司在招商银行更改企业网上银行账户信息，将登记的手机号码变更为137××××1669。（8）杭州飞某电器有限公司名下招商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列表。证明该公司账户在2015年7月31日转入四笔大额款项：1000万、1000万、1000万及515.2304万元，共计3515.2304万元。并于同日将上述款分350万、400万、200万、400万、100万、100万、450万、600万、400万及515万元共十笔转出至其他账户，同日有一笔400万元由支付平台退回。由账户明细可见，该账户在2015年7月31日有款项转入之前账户余额为20.69元。（9）涉案款被分赃的资金流向图表及公安机关对此的情况说明。证明涉案款被分赃的情况及公安机关冻结部分款的情况。（10）涉案其他人员户籍身份证明。（11）辨认笔录。①董某2指认吕方平就是派遣其到天津被害公司办理涉案汇票的人。②董某1指认吕方平就是参与骗取被害公司涉案汇票的主谋人。③陈某指认吕方平就是其在宁波见过的那个人“老李”或者“老吕”。2、证人证言。（1）董某2的证言。证明吕方平案发前十几天雇佣董某2，受其指派到被害公司收票，向其转账3000元钱用于去往天津的路费及花销；在将涉案汇票给了杭州飞某电器有限公司后，该公司未兑付现金，其也无法联系吕方平；另证实吕方平与飞某公司的人均认识。（2）董某1的证言。证明同伙董某1检举吕方平联系的涉案电子承兑汇票的票源，没有吕方平就没有这次的犯罪发生；并证明陈某、夏某和吕方平等人实施此次诈骗活动的过程。其供述的内容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基本一致。（3）陈某的证言。证明同案陈某供述吕方平伙同董某1等人参与诈骗的过程。陈某供述其与吕方平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在宁波的茶馆里，吕方平与董某1等人商议骗取承兑汇票的事情；第二次是将被害公司的承兑汇票骗取到手时，吕方平等人与夏某一起进行汇票转账等操作。（4）沈某的证言。证明董某1、陈某、夏某及宁波人参与诈骗承兑汇票的事实，其中陈某说宁波人联系的票源；沈某参与分账的事实。（5）俞某、王某的证言。证明董某1、沈某、陈某等人做票据生意的事实；后在新闻中看到被害公司被骗，陈某在给俞某的电话中表示是他们干的。该二人否认自己参与犯罪。（6）徐某的证言。证实董某1、沈某在证人工作的招商银行杭州庆春支行开设杭州飞某电器有限公司对公账户的过程。（7）宋某、闫某的证言。证实宋某介绍被害公司的闫某与“小柴”相识的，被害公司电子银行承兑汇票被骗的起始过程；该被骗汇票被套现后的资金流向等事实。（8）杨某1、林某、顾某、徐某、秦某的证言。证实吕方平、董某1等人骗取涉案汇票后，通过多次背书转让方式套取涉案现金的事实。（9）杨某2、杨某3、李某、袁某、王某、汪某、刘某的证言。证明涉案款被分赃及赃款流向账户的情况。3、被害人田某陈述。证实其持有的涉案承兑汇票被杭州飞某电器有限公司诈骗的过程和报警的情况。4、被告人吕方平供述和辩解。吕方平否认认识董某1、陈某、董某2等人，否认伙同他人参与诈骗被害公司电子承兑汇票。对被告人吕方平的辩解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公诉人认为：被告人吕方平的供述与辩解、同伙人董某1、陈某、沈某等人的证言、闫某等证人的证言、被害人田某的陈述及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等书证能够证实，本案多名同伙人以杭州飞某公司的名义，以办理正当合法的承兑汇票贴现业务为名，骗取被害公司的信任，并由吕方平安排其公司员工董某2前往被害公司充当“人质”，进一步取得对方信任，使被害公司交付金额为36592500元的一年期电子承兑汇票。本案多名同伙人在取得汇票后，迅速通过其他公司贴现，将贴现款俵分，完成本案诈骗犯罪过程。被告人吕方平在本案中的行为，有同案犯董某1、陈某、沈某等人的供述显示，吕方平在本案中涉嫌以下行为：第一，作为本案中“宁波人”的一员，为本案多名同伙人实施诈骗承兑汇票的犯罪寻找“票源”；第二，2015年4月至7月期间，曾在宁波某茶馆与董某1、陈某等人商议骗取承兑汇票事宜；第三，委派董某2前往被害公司，取得该公司负责人田某信任后，使该公司向杭州飞某公司交付承兑汇票；第四，本案犯罪嫌疑人成功骗得被害人的承兑汇票并贴现时，犯罪嫌疑人夏某等人将获得的贴现款迅速转移至多个账户俵分。虽然目前缺乏客观证据证实被告人吕方平从本案中获取不法利益，但无法认定不等于一分未得。陈某供述中曾提及“老吕和夏某说了一句你把我的钱也得给我”，故吕方平实际参与分赃有重大嫌疑。另外，吕方平辩解关于“王老师”主动上门应聘、开展业务不向其请示汇报，其不知道“王老师”姓名联系方式等个人信息的情况下，还向“王老师”提供电脑等办公用品、提供差旅费、与之一同去茶馆等情节明显不符合常理。对董某1的举报并不符合其立功的相关规定，也不属于确有悔改争取减刑的情形，其揭发吕方平是供述所知的同案犯的共同犯罪事实。对董某2受吕方平指派到被害公司做“人质”的情节，虽陈某的供述为传来证据，但与直接证据的董某2的证言所述的时间、地点、过程等主要情节与本案事实均吻合，且有二人的辨认笔录也能够相互印证。对董某2差旅费的来源及用途对认定吕方平指派董某2到津这一情节无实质影响。对董某1和陈某二人为逃避责任，关于去茶馆策划商议诈骗计划的情节，均供述是对方与吕方平商谈，但该矛盾不影响对吕方平行为的认定。因为，二人供述均提及在茶馆与三个宁波人商谈“吃票”，其中就有吕方平的事实。综上，本案有证据证实吕方平参与实施了上述犯罪行为，其在本案中起到寻找“票源”、委派“人质”等关键作用，其行为是完成整个诈骗行为不可或缺的重要环节，故吕方平是本案诈骗犯罪的共犯和主犯。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本院根据当庭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及充分考虑双方的焦点意见，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对被告人和辩护人的无罪辩解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吕方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董某1、陈某等人共同骗取涉案承兑汇票贴现后的涉案款3500余万元，属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吕方平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并对所提量刑建议酌情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吕方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考虑被告人吕方平虽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但其归案后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其供述又无其他证据佐证，故不符合认定自首的条件。综合考虑吕方平伙同他人的犯罪行为造成被害单位巨额财产的损失至今无法弥补等酌情从重处罚情节；及同伙陈某退还的、公安机关查扣的部分涉案款已返还了被害公司，减少了其部分损失之酌情从轻处罚情节，依法对吕方平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吕方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四年，并处罚金5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7日起至2032年12月6日止。罚金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二、本判决生效后，责令被告人吕方平与同案犯董某1等人共同退赔被害公司23599324元（涉案被骗款35163496元-已返还的670万元-冻结款4864172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 颖人民陪审员  王文磊人民陪审员  董顺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朱 越附：本裁判文书所依据法律规定的具体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