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204刑初213号公诉机关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涛，男，汉族，1972年11月1日出生于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界首市，经常居住地阜阳市。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1月26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刑事拘留，经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1日被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在阜阳市看守所。辩护人岳利，安徽王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慧康（乳名昆明），男，汉族，1973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安徽省阜阳市颍泉区。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7月6日到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投案，同日被该局刑事拘留，经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决定，于2018年7月19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强，安徽皖北律师事务所律师。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以泉检二部刑诉〔2019〕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涛、李慧康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一案，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某、书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郭涛及其辩护人岳利，被告人李慧康及其辩护人王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阜阳市颍泉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被告人李慧康利用黄某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阜阳市子忠粮油购销有限公司，李慧康到阜阳国税局领取增值税发票。被告人郭涛通过马某介绍认识赵站峰，双方在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郭涛与对方通过对公账户转账后，形成阜阳市子忠粮油购销有限公司与赵站峰控制的山东招远市宏鑫油脂有限公司虚假的交易记录，再将资金转入到赵站峰控制的马某儿媳妇林佳娜的银行卡，形成资金环流。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由阜阳市子忠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向山东招远市宏鑫油脂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7份，价税合计23712684元，赵站峰通过马某儿媳妇林佳娜的银行卡向郭涛支付开票费用，被告人郭涛、李慧康共同获利。2018年7月8日，被告人李慧康向阜阳市公安局颍泉分局退出赃款30万元。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了人口信息表、到案经过、前科查询表、辨认笔录、抓获徐光阴情况说明、转账记录、贾学翔身份信息照片、截图、李惠康退赃收据、粮油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黄子忠卡号资料及交易明细、黄子忠对公账号开户资料及交易明细、中国银行账户明细及郭涛徽商银行账号的交易明细、粮油公司发票、领票人信息等书证；证人黄某、邵某、马某等证言；被告人李慧康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郭涛、李慧康在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以阜阳子忠粮油有限公司的名义大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郭涛对指控罪名无异议，对指控事实有异议。其辩解未实际控制公司且未从虚开发票中获利。其辩护人提出：第一被告人不认识赵站峰；第二郭涛是中间介绍作用。被告人李慧康对指控罪名与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对指控罪名与事实无异议。一、被告人李慧康是有自首情节；二、李慧康属从犯，是郭涛安排李慧康找人设立公司；三、李慧康属初犯，归案后认罪态度良好；四、被告人李慧康具有立功情节。结合李慧康的认罪悔罪态度，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被告人李慧康利用黄某的身份信息注册成立阜阳市子忠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由李慧康到阜阳国税局领取增值税发票。被告人郭涛在马某的介绍下认识赵站峰，郭涛与赵站峰在无实物交易的情况下，郭涛与赵站峰通过对公账户转账后，形成阜阳市子忠粮油购销有限公司与赵站峰控制的山东招远市宏鑫油脂有限公司虚假的交易记录。再将资金转入到赵站峰控制的马某的儿媳妇林佳娜的银行卡，形成资金环流。2016年7月至2017年6月期间，由阜阳市子忠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向山东招远市宏鑫油脂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7份，并收取开票费，金额20984676.42元，价税合计23712684元，税额2728007.58元。赵站峰通过马某儿媳妇林佳娜的银行卡向郭涛支付开票费用，被告人郭涛、李慧康共同获利。案发后，被告人李慧康主动到案并退出赃款30万元，被告人郭涛由侦查人员在被告人李慧康协助下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举证、质证并查证属实的证据证实：（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1.书证（1）人口信息表及前科查询证明郭涛、李慧康犯罪时达到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2）到案经过证明郭涛因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刑事拘留但未抓获，李慧康发现其踪迹后，侦查员根据其提供地址到阜阳市临泉开发区管委会对面厂房内将其抓获。（3）转账记录、交易明细、粮油公司对公账户交易明细、黄子忠卡号及交易明细、中国银行账户明细及郭涛徽商银行交易明细、粮油公司发票及领票人信息、税务局开具鉴定证明公司税号。证明阜阳市子忠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存在虚假交易的事实；被告人郭涛及李慧康利用阜阳市子忠粮油购销有限公司获利的事实；被告人郭涛给李慧康“好处费”的事实。（4）抓获徐光阴情况说明证明李慧康系公安机关耳目、线人，帮助抓获犯罪嫌疑人。（5）李慧康退赃收据证明李慧康通过虚开增值税发票获利的赃款已经退赃。（6）贾学翔身份信息照片、截图证明郭涛曾经将贾学翔的身份信息发给过李慧康。（7）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郭涛就是阜阳市子忠粮油有限公司向山东招远市宏鑫油脂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被告人。2.证人证言（1）黄某证言我自己家住的地方就是颍泉区周棚办事处苗营社区朱营村11号开了一个颍泉区周棚黄某面粉零售店，个体户，主要就是卖面粉，顺便销售挂面。这个面粉零售店从2008年我就开始干的，老板就是我。除了颍泉区周棚黄某面粉零售店，我老表昆明用我的身份证也在我家就是颍泉区周棚办事处苗营社区朱营村11号成立过一个公司，我是法人代表，公司名叫阜阳市子忠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前年收麦前（应该是2016年5月份）我老表昆明找到我，说让我把我的身份证给他用用，他说成立个公司，我问他成立什么公司，他说就是粮油购销公司，然后我就把我身份证借他用了，大概过了两天左右，他就把身份证还给我的。之后我家里正好还有个小空房间，就是用玻璃隔离的，他说留着用他办公，事情就是这样。然后去年他就不来我这办公了。是昆明让我到南二环路老市民行政服务中心那里去办过手续，我签的字，当时是有个人在那等我，我不认识他。还有就是一次昆明把公司手续给我，让我带着手续到鼓楼老保健医院附近的一个银行（哪个银行我记不住了）去签字，办好之后银行给我张银行卡，我之后把这张银行卡交给昆明了。我知道昆明是阜阳市子忠粮油购销有限公司的老板。（2）马某证言赵站峰他们在招远注册了一个名称为招远市宏鑫油脂有限公司的企业，这个公司没有工人进行生产，没有实际经营，他们单纯的开具增值税发票销售，我也参与了，并且介绍其他企业给宏鑫油脂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我不清楚赵站峰和谁注册的公司，但是知道他和一个姓郑的人合伙。招远宏鑫油脂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的所有过程，我只是介绍了安徽阜阳子忠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开给招远宏鑫油脂有限公司的发票。介绍郭涛和姓郑的认识，他们进行增值税专用发票买卖，这件事没有单纯的给我好处，他们进行这种买卖，需要我帮助他们走账，我就是为了多得点好处。我和郭涛是2015年认识的，也是经过朋友介绍的。郭涛不是界首人就是临泉人，他还有个兄弟叫郭海涛。郭涛就说阜阳子忠粮油购销公司是他的，他用阜阳是一个人身份注册成立的，收购农产品的。郭涛是1972年的，现在身份证号码我记不住了，之前在山东招远民警对我问话时，笔录记的有。（3）邵某证言2019年1月26日9点多钟，李惠康给我打电话说他在阜阳市看守所附近发现郭涛的车，怀疑郭涛在车上，但是看不清，他就跟着郭涛的车，让我抓紧过去，我开着皖Ｋ×××××的别克车，黑色的，到双龙医院找到李惠康，李惠康当时在一辆宝马车，车牌是皖Ｋ×××××（在两个8之间有个字母我记不清了），郭涛的车是皖K616（616前有两个字母我记不清）,白色本田轿车，我赶到双龙医院的时候近11点了，郭涛车停在路边大约10分钟，但是一直没人下来，后来他把车掉头往临泉方向一直走（沿着阜师院门口的那条路），中间没停，我们两个车就一直在后面跟着，直到他开到临泉国土资源局附近的一个厂房（里面全是厂房），把车停到，大约20分钟左右，他从车里下来，下来确定是郭涛，然后我把郭涛所在的位置通过微信发给韦明明，我们就在旁边一直关注郭涛是否离开，直到你们公安机关来到地方最终把郭涛抓住了。惠康是全程跟着郭涛的，李惠康让我通知公安机关的，我去跟着郭涛也是李惠康让我去的，只不过我俩没在一个车上。3.被告人李慧康供述和辩解2015年年底（具体什么时候我记不清了），我在饭桌上认识的郭涛，互相留了电话，郭涛说我在阜阳没有生意干，以后给我找个生意干，我说行，后来他就到阜阳来了几次找我，让我注册2-3个收购粮食的公司，我问他干啥，他让我注册好公司其他的不要问，我就和郭涛一起找到我老表黄某，因为黄某本来就在周棚办事处朱营有个粮食收购点，郭涛一看这个可以，于是我就和郭涛、黄某一起注册公司，办理的税务登记证等手续。成立阜阳市子忠粮油购销有限公司后一直没有经营，当时郭涛光让我成立子忠公司，我就专门负责到国税局领增值税专用发票，他说他把发票开好对外卖，他说给我点辛苦钱（就是给我１.２％，不会让我亏了），我问他可犯法，他说没事，我只领票，他负责开。是按开票金额的１.２％给我，每个月郭涛会打电话让我到税务局领增值税专用发票，我领完发票后就放在我住的地方（金色港湾家里），之后就电话联系（有时候他主动打电话给我，有时候我打电话告诉他）说票领好了，然后他就会提前告诉我他什么时候来我家里开票，到我家里他就把发票开好，开好他就走，就是这样。开发票用的电脑、打印机、金税盘都放在我家里，我让他带走，他不带，他说他每个月来一次就行。金控盘已经交到税务局在行政服务中心的办事大厅，电脑、打印机还在我家放着，这次我回去找到了。子忠公司的对公账户是怎么办理的？郭涛带着我和黄某一起先到中国银行鼓楼支行办理的基本账户，后来又带着我俩到白金汉宫附近的一个农村商业银行又办了一个一般账户，当时开账户我让留他的手机号，他让留我的，说留谁的都行，后来留的我的电话139××××8333。郭涛说为了走账方便，2016年11月份左右，郭涛又带着我和黄某到白金汉宫的农村商业银行又办了一张黄某的农村商业银行卡，也是当时开的网银，也是直接让郭涛拿走了，当时留的电话我记不清了。郭涛利用子忠公司对外开票持续到2017年的7、8月份，郭涛说不弄了，他说不弄了就不弄了，他是老板，我就是领了票，我对外也开不好，我也弄不好。4.被告人郭涛的供述和辩解在阜阳子忠粮油购销有限公司成立之前我和昆明就认识了，当时说一起做生意，但是处了一段时间，发现脾气不和，就没有做成生意。后来过了一段时间，昆明说他办了一家子忠粮食收购国内公司，手里有增值税专用发票，让我帮他问问有没有人要，要的意思就是把增值税专用发票卖给他们，当时我给他说我没有接触过粮食类的，他知道我在太和办的有个纺织厂（但是我没有给他提我对外用纺织厂卖票的事情），最后我就问到我兄弟郭海涛，问他可有认识收购粮食增值税专用发票，然后我兄弟就把开发票的资料发给我了，然后我也就给昆明说了，之后昆明就到国税局去把发票领回来，我们就把发票开好，考好之后交给姓马的，开发票的过程就是这样。昆明到国税局把发票领出来，领出来之后他不会开，我也不会开，我就到他家里（具体说不上来，就是颍泉区汽车北站附近的一个小区）研究，然后我就把发票按照山东招远的要求开好，开好之后我就把发票带走，基本上都是从昆明家楼下的顺丰快递寄给对方，或者在界首的高速路口交给姓马的。当时子忠公司开发票的事情出事后，公安找到昆明后，昆明打电话给我说，说公安找他了解发票的事实，他让我问对方公司的情况，我和对方公司联系不上，然后商量怎么办，找个人担下来，我现在也想不来谁给我提供的这个贾雪祥名字及身份证号码，就知道贾雪祥不在，已经过世了，我就把这个贾雪祥的身份证照片通过手机短息发给昆明了。5.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证明郭涛就是找李慧康合作的姓郭的男子；郭涛就是马某介绍的阜阳市子忠粮油有限公司向山东招远市宏鑫油脂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被告人。（二）被告人、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被告人郭涛、辩护人未提供证据。2、被告人李慧康提供如下书证：（1）阜阳市税务局、稽查局开具情况说明,但没有公章。（2）李慧康荣誉证书,证明在案发前获得荣誉，在量刑上给予考虑。（3）生效判决书,证明涉案金额一起达一亿多，给被告人适用缓刑，请法庭给予参考。针对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综合评判如下：1、本案中，被告人郭涛辩解称其并没有从中获利，但是根据转账记录以及被告人李慧康的供述和辩解，结合黄子忠证言、马某证言、辨认笔录以及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均证实被告人郭涛在虚开增值税发票一案中，系其联系李慧康，让李慧康利用黄子忠身份证开粮油公司，系其与赵站峰进行虚假交易，虚开增值税发票，从中获利，故其在本案中发挥主要作用。2、被告人李慧康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另被告人李慧康作为公安机关线人、耳目协助抓捕徐光阴，属于立功，故对李慧康量刑时酌情予以从轻处罚。3、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应当将粮油公司追加为被告人，但由于该公司系被告人郭涛、李慧康为进行虚假交易，虚开增值税发票提供条件而成立，且违法犯罪所得赃款实际是在两被告人名下。因此实际获利为两被告人郭涛、李慧康，故该案系个人犯罪，非单位犯罪。综上，公诉机关所提交的证据足以作为定案依据。被告人郭涛的辩护人提出的在犯罪中没有获利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被告人李慧康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发挥的作用以及具有自首、立功的情节，本院在量刑酌情予以从轻考量。辩护人当庭举证的阜阳市税务局、稽查局开具情况说明没有加盖公章，李慧康荣誉证书、生效判决书与本案无关联，不能作为认定本案的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郭涛、李慧康，在无实际经营的情况下以阜阳市粮油有限公司的名义大量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虚开的数额巨大，系共同犯罪，其行为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郭涛、李慧康在本案中的犯罪行为系共同完成，缺一不可，但被告人郭涛自愿认罪，故被告人郭涛的辩护人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李慧康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构成自首；且协助公安机关抓捕其他犯罪嫌疑人，构成立功；被告人李慧康又当庭自愿认罪，积极退出赃款，有悔罪表现，结合社区矫正评估意见，其辩护人提出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郭涛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6日起至2029年1月25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李慧康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对被告人郭涛、李慧康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阜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述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 璜人民陪审员 白 云人民陪审员 宁国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蒋莎莉附：（2019）皖1204刑初213号刑事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第二百零五条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本条规定之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