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324刑初260号公诉机关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成祥，男，1979年10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泗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农，住泗县。被告人高成祥曾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3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于2013年9月10日被本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因涉嫌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8年9月7日被抓获并临时寄押于山东省潍坊市看守所，同年9月12日被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5日经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泗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泗县看守所。辩护人郑良付，安徽郑良付律师事务所律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以泗检二部刑诉（2019）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成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同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莉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成祥及其辩护人郑良付到庭参加诉讼。期间，经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己审理终结。安徽省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19日至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高成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以泗县爱林农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爱林公司）、泗县祥泰粮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泰公司）、泗县良林农业种植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良林公司）、泗县虹刚农副产品购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刚公司）的名义向南充市凯富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15份，金额21430006.05元，税额2785900.95元，税价合计24215907元，并已全部认证抵扣。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书证、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高成祥为牟取不法利益，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制度，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情况下，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第三款，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系坦白，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高成祥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获利较少，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5年3月19日至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高成祥在无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分别以爱林公司、祥泰公司、良林公司、虹刚公司的名义向凯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共计215份，金额21430006.05元，税额2785900.95元，税价合计24215907元，并已全部认证抵扣。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2015年5月18日、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高成祥实际控制的爱林公司在与凯富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凯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金额1899495.55元，税额246934.45元，税价合计2146430元。已全部认证抵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爱林公司注册信息、公司章程、公司登记申请书等，证明爱林公司基本情况。2.泗县国家税务稽查局关于爱林公司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及南充市国家税务稽查局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发票明细、营业执照等。证明爱林公司基本情况以及爱林公司已证实虚开增值税发票19份，涉案金额1899495.55元。3.银行转账记录、爱林公司账户信息、记账凭证、业务回单、南充市商业银行记账凭证，证明高某1的银行账户、爱林公司账户与凯富公司、刘某、高某4账户相互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4.南部县国家税务局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证明爱林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5月23日向凯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金额1899495.55元，税额246934.45元，价税合计2146430元。已全部认证抵扣。5.证人高某1证明，高成祥以前在村里收小麦、玉米和黄豆等农作物，后来又到长沟街办厂。2015年左右，高成祥说被人告到法院，变成黑户了，需要用他的身份证注册公司，用来收购粮食。他同意了。高成祥带他到泗县行政服务中心大厅去签字注册公司，公司名字是高成祥起的，叫爱林公司，公司地址在哪里他不知道。他在泗县徽商银行、淮海村镇银行、泗县农商行各有一个账户，都是高成祥用的，淮海村镇银行是爱林公司的账户。到2017年上半年，他听说高成祥利用爱林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就要求高成祥把公司注销，但是高成祥没注销，爱林公司申请为一般纳税人是高成祥具体办理的，他只到场签字，没有领取过增值税专用发票。6.证人于某证明，他妻子李梅名下的位于长沟镇乡村工业园内一千多平方米的厂房之前没有租赁给别人使用过，这个厂房大概是五年前建成的，一直都放在那里没有人或者企业使用，他不认识高某1，也不知道爱林公司，没有租赁过厂房给爱林公司。7.被告人高成祥供述，爱林公司法人是高某1，注册时间是2015年3月27日，高某1是他朋友，是他借高某1身份证登记注册的，这个公司实际是他经营控制的。爱林公司向凯富公司开具的这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的开票情况属实，他和姓詹的是长期合作，这19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他通过姓詹的虚开的。二、2015年3月20日和2015年3月21日，被告人高成祥实际控制的祥泰公司在与凯富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凯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金额7999433.6元，税额1039926.4元，价税合计9039360元。已全部认证抵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祥泰公司注册信息、公司章程、验资报告等，证明祥泰公司基本情况。2.泗县国家税务稽查局关于祥泰公司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及南充市国家税务稽查局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发票明细、税务登记表、注销登记表，证明祥泰公司基本情况以及祥泰公司已证实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金额7999433.6元。3.南部县国家税务局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安徽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凯富公司增值税认证抵扣联情况明细，证明2015年3月20日、5月18日，祥泰公司共向凯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金额7999433.6元，税额1039926.4元，价税合计9039360元，已全部认证抵扣。4.记账凭证、银行凭证、转账记录、银行交易记录，证明祥泰公司与凯富公司及郭某2账户之间相互转账情况。5.证人庄某证明，高成祥是他舅舅，高成祥以前借过他身份证用，当时说借去买高铁票的，他就信了，他一共借过两次身份证给高成祥用，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第二次借了有个把月时间才还给他，具体高成祥用他的身份证做了哪些事他不知道。他不知道祥泰公司，他和他父亲都没有租过房子给高成祥用。6.证人高某2证明，祥泰公司是他弟弟高成祥实际控制经营的，是高成祥用他的身份证注册的。他没有到泗县相关单位办理公司成立或者注册的手续，他不知道这个公司在哪里，没有参与过生产经营或者管理。7.证人尤某证明，祥泰公司是高成祥开办的粮食收购公司。一开始泗县南尤小学有九间房屋，后来高成祥找他租赁这片地方作为祥泰公司的厂房。当时签订了租赁协议，从2008年开始租赁，但2009年之后，高成祥就开始办针织厂不再收粮食了，后来因为新农村拆迁，高成祥不愿意搬走，村里免了高成祥的租赁厂房的费用，还给了高成祥一部分钱，高成祥才把这个厂迁到长沟镇工业园区。2010年左右，高成祥就开始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卖。在租赁南尤小学期间，这个企业没有什么设备，高成祥卖发票的时候，厂房里一开始有些纺织的机子，后来这些设备就拉走了。祥泰公司实际经营有一段时间，后来高成祥开始卖发票，就没有实际生产经营了。8.被告人高成祥供述，祥泰公司是他2009年3月19日用庄某、高某2的身份证注册的，高某5是股东，公司地址在泗县长沟镇大高圩村。这80份增值税专用发票他是通过姓詹的联系虚开的，对80份虚开信息他全部认可。三、2015年4月19日至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高成祥实际控制的良林公司在与凯富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凯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4份，金额10386595.5元，税额1350257.5元，税价合计11736853元。已全部认证抵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良林公司注册信息、公司章程、公司登记申请书等，证明良林公司基本情况。2.泗县国家税务稽查局关于良林公司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及南充市国家税务稽查局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发票明细及营业执照等，证明良林公司基本情况以及良林公司虚开增值税发票104份，涉案金额10386595.5元。3.南部县国家税务局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安徽省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凯富公司增值税认证抵扣联情况明细，证明良林公司于2015年4月19日至2015年5月23日，向凯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04份，金额10386595.5元，税额1350257.5元，税价合计11736853元。已全部认证抵扣。4.良林公司徽商银行账户转账记录、郭某2徽商银行账户、南充市凯富商贸公司账户交易明细、记账凭证、南充市商业银行业务回单，证明良林公司与凯富公司、郭某2个人账户之间相互转账情况。5.证人郭某证明，良林公司是他女婿高成祥借他身份证带他到泗县让他签字注册的公司，他什么都不懂，高成祥让他怎么做他就怎么做，他不知道这个公司是干什么的，高成祥没有在他家搞过公司以及任何生产经营活动。开良林公司的时候高成祥带他到银行去过。6.被告人高成祥供述，良林公司是2014年12月12日注册，法人是郭某，当时是他借郭某身份证登记注册的，郭某本人没有实际经营，是他实际经营控制的。良林公司向凯富公司开具的这104张增值税发票全部是他虚开的，他是通过姓詹的联系虚开的，对这104份虚开票信息他全部认可。四、2015年5月23日，被告人高成祥实际控制的虹刚公司在与凯富公司无实际货物交易的情况下，向凯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金额1144481.4元，税额148782.6元，税价合计1293264元。已全部认证抵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虹刚公司注册信息、公司章程、公司登记申请书等，证明虹刚公司基本情况。2.泗县国家税务稽查局关于虹刚公司犯罪案件移送书、调查报告及南充市国家税务稽查局已证实虚开通知单、发票明细、营业执照等，证明虹刚公司基本情况及虹刚公司已证实虚开增值税发票12份，金额1144481.4元。3.南部县国家税务局认证结果通知书、认证结果清单、安徽增值税专用发票抵扣联，凯富公司2015年5月增值税认证抵扣联情况明细、证明虹刚公司于2015年5月23日向凯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金额1144481.4元，税额148782.6元，税价合计1293264元，已全部认证抵扣。4.高某4银行转账记录、虹刚公司账户交易明细、凯富公司银行交易记录、记账凭证及银行业务回单，证明高某4与虹刚公司、凯富公司相互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5.证人姚某证明，2015年，高成祥要租他位于长沟街303省道路北侧的房屋开公司，但是后来没给他租金就没租他房子使用。他没有与高成祥或者高某4签订过租赁房屋合同，公安机关出示给他看的租房合同上的出租人名字不是他的笔迹。高成祥和他谈租房子那段时间好像是高成祥因为虚开增值税发票被判刑期间。他身份证和银行卡都放在他的车里，那几年他经常和高成祥在一起，高成祥有事开他的车，要是用了他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他也不知道。6.被告人高成祥供述，虹刚公司法人高某4，注册时间是2015年4月7日，高某4没有参与公司经营，他是借高某4身份证登记注册的。虹刚公司向凯富公司开具的这12份增值税专用发票全是他虚开的，是通过姓詹的联系虚开的票，对这12份虚开票信息他全部认可。另查明：被告人高成祥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3年3月22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于2013年9月10日被本院决定暂予监外执行，泗县司法局于2016年9月10日对其解除社区矫正，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泗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21日决定对其网上追逃，于2018年9月7日被抓获归案。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如下：1.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高成祥身份情况。2.前科证明、安徽省泗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在逃人员登记表、解除社区矫正通知书，证明被告人高成祥被判刑及执行情况。3.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明詹某被判刑情况。4.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高成祥被抓获情况。5.南部县国家税务局关于凯富公司认证抵扣、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国税申报缴税情况的说明，证明自2014年12月至2015年8月，凯富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共申报销售收入、销项税额、进项税、申报缴纳增值税、期末留抵税额及已认证抵扣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情况。6.账簿交接清单，证明许某于2016年3月11日将爱林公司、良林公司、虹刚公司、祥泰公司账簿、凭证等交给高成祥。7.辨认笔录，证明经许某辨认出在2015年至2016年期间找其代理祥泰公司、爱林公司、良林公司、虹刚公司账目的被告人高成祥。8.证人许某证明，祥泰公司是高成祥找她代账的，在2010年左右她就给高成祥代过账。2015年高成祥又注册了爱林公司、良林公司、虹刚公司，这四个公司的账本都被高成祥拿走了，高成祥在接收人上签了法人的名字。这四个公司的收购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高成祥领的，票也都是高成祥开的，每个月都是高成祥把这四个公司的收购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以及银行往来账拿来给她，她帮忙做账、做申报。高成祥懂税务知识，自己会开票。这四个公司的法人代表她都不认识，这四个公司的所有账目都是高成祥和她交接的，还有几次高成祥安排郭某2送过发票和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她。这四个公司的代账费用都是高成祥给她的。9.证人詹某证明，2014年7月21日他在四川省南部县冒用“杨学”的假名和身份证办理了凯富公司的注册登记，租用了南部县隆镇金葫路五里小区鲜淑华二楼营业房作为凯富公司办公场所，聘请杨某为会计，从事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活动。爱林公司于2015年5月18日至5月23日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向凯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9份，金额1899495.55元，税额246934.45元，税价合计2146430元，已全部认证抵扣。祥泰公司于2015年3月19日至3月20日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向凯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80份，金额7999433.6元，税额1039926.40元，税价合计9039360元，已全部认证抵扣。良林公司于2015年4月18日至5月22日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向凯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04份，金额10386595.5元，税额1350257.5元，税价合计11736853元，已全部认证抵扣。虹刚公司于2015年5月23日在没有真实业务往来的情况下向凯富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12份，金额1144481.4元，税额148782.6元，税价合计1293264元，已全部认证抵扣，对此事实他全部认可。他没有到这四个公司实地查看过，这四个公司向凯富公司虚开的215份增值税专用发票都是杨如招具体操作的，他付给杨如招1.8到2个点的开票费不等。有的时候是现金支付开票费，有的时候是银行转账，泗县把四个公司的网银寄到他公司，他公司在完成资金转账回流后再把网银寄还给泗县的公司。这四个公司都是通过中介介绍认识的。10.证人于某证明，高成祥从他的收购点收购过小麦、玉米、黄豆等农产品，但是量都不大，最多几万元货，高成祥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付给他货款，有时候现金。2014年12月份至2015年4月份，祥泰公司转账到他银行卡上的钱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是高成祥找他让他帮忙走账。钱到他的银行卡之后，再按照高成祥的要求，转到高成祥指定的账户。11.证人高某3证明，高成祥于2008年左右在家做粮食生意，开始是自己收购，后来就直接到别人的收购点调粮食，到2010年后就不干了，就找不到高成祥了。12.被告人高成祥供述，许某给他公司代账，每个月工资1000元，四个公司就是每月4000元，工资都由他支付。这四个公司的领票及对外开票都是他经手的，每个月到泗县国税局服务大厅领票，开票也是他负责的。对公安机关出示的这四个公司的对公账户的交易明细予以认可，这四个公司的对公账户都是他本人拿公司法人的身份证、营业执照等材料去银行开户的，四个公司都开通了网银，其中一个对公账户是他和郭某2一起去开的，这四个公司的网银都在他手里，账户由他控制。他本人使用他小孩姨郭某2名下的邮储银行账户、农商银行账户、徽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还使用高某4的农商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高某1的徽商银行卡、农商银行卡，他姐夫刘某的徽商银行卡、农业银行卡，他小孩舅妈许凤云的中国银行账户，他外甥庄某的银行卡。有时候他往下游公司虚开票的时候，对方需要“过账”的时候，会要求他把U盾快递给对方，或者亲自过来拿U盾“过账”。为了应付税务检查，对外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需要有资金到对公账户，这样在账面上显示才是有真实货物交易的情况，“过账”的意思就是通过对公账户把资金汇入他实际控制的公司后，通过个人账户的流转，最终把这些资金回流到对方的对公账户或者指定的个人账户上。他没有具体统计这四家公司有多少“过账”行为，一般在财务凭证中会先挂应收账款，对方需要“过账”的时候，他把U盾快递给对方，等对方“过账”后再快递给他。也有的下游受票企业不要求“过账”，会计就会在财务凭证中挂应收账款，有时候应收账款挂的多了，许某会打电话给他，他就让许某给做成现金结账。2015年二三月份，姓詹的说想和他合作，从他这里购买增值税专用发票给他开票价税合计1%的开票费用。他通过姓詹的向凯富公司、广州、广西、海南等与他控制的这四个公司开的增值税发票，大部分通过姓詹的对外虚开都“过账”，有的时候对方公司把钱汇到他实际控制的公司账户上，他再通过银行卡回流到对方的对公账户或者个人账户。有时候过账的时候，姓詹的会给他留一部分钱作为开票费，每次都留。有一次他找姓詹的借钱，后来姓詹的就往他实际控制的郭某2的农行卡转了一笔钱。这四个公司和凯富公司没有真实的货物交易，是虚开的，没有物流运输。以上事实，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认证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高成祥违反国家税收征管制度，在没有真实货物购销的情况下，向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15份，税额2785900.95元，税价合计24215907元，牟取不法利益，虚开税款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与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高成祥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应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根据本案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及第六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高成祥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7日起至2029年3月6日止。罚金限自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孙 雪审 判 员  朱文娟人民陪审员  杨礼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丁汝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一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虚开的税款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三款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或者虚开用于骗取出口退税、抵扣税款的其他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