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瑞昌市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481刑初221号 公诉机关瑞昌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张忠华，绰号“五筒”，男，1976年2月12日出生，江西省瑞昌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九江市城西港区ＴＣＬ空调厂员工，住江西省瑞昌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1月24日被瑞昌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1日被经瑞昌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并由瑞昌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瑞昌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智，江西常足律师事务所律师。 瑞昌市人民检察院以瑞检公诉刑诉（2019）2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忠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瑞昌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喻君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忠华及其辩护人李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瑞昌市人民检察院申请退回补充侦查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1、2016年2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忠华谎称替他人借款，以月息7分、8分、1毛不等的高息向夏某多次借款共计51.6万元（其中夏某以现金、微信或支付宝支付42.6万元，以信用卡支付9万元）。 2、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忠华以帮谢某提升信用卡信用额度为由，将谢某的信用卡和密码交由自己保管套现，并支付谢某利息。2018年6月份张忠华将谢某信用卡里的钱套现出来后挪作他用，信用卡还款到期后，就将信用卡交给谢某，并更换手机号码逃避催债。 3、2018年2月至6月，被告人张忠华谎称家中有事及替柯某提升信用卡额度向柯某借款5万余元（其中1.3万元系现金、支付宝交付，另外系柯某名下两张信用卡和网贷连同密码交给张忠华保管套现），2018年7月份张忠华将柯某信用卡里的钱套现后挪作他用，信用卡还款到期后，就将信用卡交给柯某，并更换手机号码逃避催债。 4、2017年6、7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张忠华虚构以让梁某提供短期资金，张忠华用资金帮别人还信用卡欠账的方式赚取利息，并将赚取的利息分红给梁某为由，向梁某借款，并在前期多次以微信红包的方式发分红给梁某，骗取梁某的信任，梁某一共交付张忠华4万元，张忠华以支付利息名义返还梁某1.8至1.9万余元。 5、2018年3月，被告人张忠华对购买其房屋的何某1谎称早点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欺骗何某1父亲何某于2018年5月3日提前还款106000元，被告人分几次转支102350元，致被害人不能如期还款，从而无法获得房屋产权证。 针对以上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借条、银行交易流水、常住人口信息等，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忠华隐瞒事实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辩称：夏某是放高利贷的，他先扣除了第一期的利息，已偿还其30余万元。谢某的三张卡已经还了一张卡，一张额度是1.7万元的，还了4000元，还有一张是1.2万元，现在一共还欠谢某本金及利息共25345元。我总共欠梁某42600元，还了3万余元。 辩护人辩称：对被告人构成诈骗罪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从轻情节。1、被告人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2、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3、被告人在公安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假使不构成自首，也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4、被告人已支付的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5、被害人夏某的借款具有非法性，被告人在审理中多次供述欠夏某的借款数额不一致，通过查询被告人农业银行流水，被告人已支付夏某39万余元，本次不构成诈骗。6、被告人与何敏明签了房屋买卖合同，有真实交易，不构成诈骗。 经审理查明：一、2016年2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忠华谎称替他人借款，以月息7分、8分、1毛不等的高息向夏某多次借款共计699000元（其中以信用卡支付9万元），截止2018年7月1日，被告人张忠华已向夏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9171）及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尾号7733）支付438800元，利息折抵本金后，仍欠夏某借款本金261000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忠华的供述，夏某在码头是出了名的放高利贷的，最早在2016年2月份我跟夏某借了1万元钱，之后夏某提出来，让我从他那里借高利贷，通过我做中间人，让我把钱借给其他人放篓子，约定的利息归我出，另外夏某还拿了他五张信用卡给我套现用于放贷。我从夏某处借了大概五十万左右，利息从7分、8分、至1毛不等，按月算。借条总金额在42.6万，另外五张信用卡额度共计9万余元。我从夏某处借的钱没有放，我自己用掉了，还过夏某本金七、八万，付了二、三十万利息。利息和本金少部分是通过现金方式支付，只有几千元，其他的都是通过我建设银行卡（卡尾号8223）转账给夏某农业银行卡和建设银行卡。我从谢某、柯某、梁某、夏某处弄来的钱用于支付给他们利息，自己买福利彩票花费7、8万元，另外给了我姐张某3万余元，其他的用于我自己的生活开支。 2、被害人夏某的陈述，张忠华以各种理由向其借了共50余万元贷款，另外还刷了其五张信用卡，总额度共计9万元。张忠华最早是2017年2月开始向其借钱，一直借到2018年6、7月份，每次借钱都给我打了借条，理由是帮他人解决问题，在瑞昌市放篓子，他赚的利息分一些给我。约定的利息是每月7分、8分、1毛。从2017年2月开始陆续通过微信转账或现金的方式付我利息，一直到2018年5月左右没付，一共付了我大概6、7万元的利息。 3、被害人夏某当庭陈述，张忠华每向其借一笔款，都有一个故事，已还了一部分款，其中有大约二十万元的借条在还清后，借条被当面撕毁了，还有十八万余元的条子，因张忠华还款时，没有到其这里来，就没有撕，但注明了作废。借款有先行扣除第一期的利息的情况，虽然借钱时约定的是高息，但只有第一期按约定付了高息，后来张忠华不同意付高息，只按月息2分支付利息。 4、书证：借条复印件，证明张忠华向夏某借款51.6元。 5、被告张忠华中国建设银行交易明细（卡尾号8223、1881），证明被告人通过建设银行向夏某还款的情况。 6、被害人夏某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卡尾号9171），证明张忠华向夏某农业银行卡支付了399900元。 7、被害人夏某中国建设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卡尾号7733），证明张忠华2018年1月至2月已支付夏某38900元。 8、被害人夏某提供的借条12张及说明一份，证明张忠华已归还夏某借款三十余万元，其中已撕毁借条二十余万元，注明作废的借条183000元。 二、2017年5月至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张忠华以帮谢某提升信用卡信用额度为由，将谢某的信用卡和密码交由自己保管套现，三张信用卡额度共计41000元，并支付谢某利息。2018年6月份张忠华将谢某信用卡里的钱套现出来后挪作他用，信用卡还款到期后，就将信用卡交给谢某，并更换手机号码逃避催债。截止2018年7月共欠谢某25345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忠华的供述，2017年5、6月份，谢某提出将他名下的信用卡让我帮他刷信用卡，并要我负责还，以提高信用卡的信用额度，我提出来给他办个手续，打了条子交给他。谢某还提出要我按月付给他利息，后来我一共付了6000元钱给谢某。2018年7月份的时候，我信用卡的欠账还不上，我就委托一个朋友把卡给谢某，我给谢某打了电话，说我暂时还不上信用卡里的欠账，需要暂时出去一下。后来我就没有跟谢某联系了，换了一个新号码。中信银行欠账1.3万元，兴业银行欠账1.2万元。 2、被害人谢某的陈述，2017年6月份左右，张忠华向我推荐办信用卡，并说可以帮我养卡提升信用额度，我就同意了。2017年5月至9月间，我办理了中信银行、兴业银行、民生银行信用卡各一张，这三张信用卡办下来后就一直放在张忠华身上，激活的时候都是张忠华教我操作，密码他也知道。到了2018年6月底的时候，银行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信用卡欠账要我还，我发现这个时候联系不上张忠华了，张忠华还托其他人给我打电话，到指定的地方拿卡，我拿到卡后为了避免上银行黑名单，就把三张信用卡的欠款都还了。截止2018年6月，中信银行信用卡欠款1.7万元，兴业银行信用卡欠款2000元，民生银行信用卡欠款12000元。我将信用卡给张忠华，相当于我借钱给他，他同意支付我利息，我一共收到张忠华支付的3800元利息。2018年8月张忠华交给我现金1.2万元将民生银行信用卡的欠账还清了，中信银行信用卡欠账1.7万元，2018年7月份张忠华分四次帮我还了4000元，加上银行利息345元，兴业银行信用卡欠款1.2万余元，张忠华欠我的钱大概一共是25345元。 3、辨认笔录，证明张忠华是诈骗谢某的男子。 4、书证：银行卡照片、借条复印件，证明张忠华向谢某借款的金额为41000元。 5、书证：银行卡账单，证明谢某银行卡欠款情况。 三、2018年2月至6月，被告人张忠华谎称家中有事及替柯某提升信用卡额度向柯某借款5万余元（其中1.3万元系现金、支付宝交付，另外系柯某名下两张信用卡和网贷连同密码交给张忠华保管套现），2018年7月份张忠华将柯某信用卡里的钱套现后挪作他用，信用卡还款到期后，就将信用卡交给柯某，并更换手机号码逃避催债。目前尚欠柯某52151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忠华的供述，柯某借了1.3万现金给我，柯某将他的信用卡及密码都给我用，因为我当时继续向柯某借钱，柯某说他再借现金给我怕他老婆知道不好，他说将他名下两张信用卡给我套现用，另外还帮我办了一个网贷分期乐。交通银行信用卡欠账1.5万，平安银行欠账1.5万，分期乐欠账大概是6000元左右。 2、被害人柯某的陈述，2018年2月21日，张忠华称他家里碰到事了，经济上有困难，向我借1万元，2018年3月张忠华再次向我借钱，我推辞掉，他就问我需不需要办信用卡，说把卡放在他那里养卡提升信用额度，这些信用卡办下来后都交给了张忠华保管相关卡和账户密码。平安银行卡被张忠华刷了15886元未还，交通银行信用卡被刷了15014元，分期乐被刷了8251元，另从我这里借了13000元，一共是52151元。 3、辨认笔录，证明张忠华是诈骗柯某的男子。 4、书证：信用卡、借条复印件，证明张忠华向柯某借款1万元。 5、书证：银行卡账单，证明柯某银行卡欠款情况。 四、2017年6、7月份至12月份，被告人张忠华虚构以让梁某提供短期资金，张忠华用资金帮别人还信用卡欠账的方式赚取利息，并将赚取的利息分红给梁某为由，向梁某借款，并在前期多次以微信红包的方式发分红给梁某，骗取梁某的信任，梁某一共交付张忠华4万元，张忠华以支付利息名义返还梁某约1.9万余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忠华的供述，我和梁某从2017年6月份开始合作，她负责出钱，我帮她找还不起信用卡的客户，实际操作是我来进行的，客户要还一万块，她就给我一万块，我就要还给她一万零两百元，从客户那来的钱减去这一万零两百元就是我的利润。我大概有5000元盈利没有付给她。梁某先后转给我4万元合作，另外2600元是我从梁某处借来的。我通过微信红包、转账方式付了梁某一些钱，另外我还通过我的建设银行卡汇款到梁某的中国银行卡大概3.7至3.8万元，这些都是以分利润和还本金的名义给她的。 2、被害人梁某的陈述，2017年5、6月份，张忠华提出跟我合作，他说让我提供短期资金，他用资金帮助那些优质客户还信用卡欠账，他收那些客户的利息，据他说每一万元可以赚500元利息，他说赚到利息后分利息给我，我分三次付给张忠华4万元。刚开始付第一笔2万元时，张忠华每两、三天通过微信红包发200或300元红包当做利润给我，这样我逐渐信任他，另外2600元属私人债务。2018年6月16日张忠华在微信上问我借钱，理由是他的上线出了车祸需要用钱，我就在微信上转了2600元到他微信上。他红包一直发到2017年年底，我算了一下一共是18000至19000元。 3、被害人梁某的陈述，我与张忠华之间的资金交易都是通过银行转账，有时候也通过支付宝来转账。我打印了我的中国银行交易记录，发现我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共转了403000元钱给张忠华，张忠华在2017年1月至2018年1月期间共转了356685元给我，在2018年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转了5700元给我。张忠华转给我的一千元以下的钱都是张忠华给我的利息和养卡的手续费，超过一千元的就是张忠华还我的本金。2017年1月至12月，我通过支付宝共转了82000元给张忠华，张忠华在此期间共转了94920元给我，其中3820元是张忠华给我的手续费和利息钱。2017年张忠华分几次从我这里借了四万元，本金一直没有还给我，就给我打了张欠条。 4、辨认笔录，证明张忠华的诈骗梁某的男子。 5、书证：借条复印件，证明张忠华向梁某借款4万元。 6、梁某中国银行借记卡号（尾号3816）交易流水明细清单、支付宝转账记录。 五、2018年3月，被告人张忠华对购买其房屋的何某1谎称可早点办理房屋过户手续，欺骗何某1父亲何某于2018年5月3日提前还款106000元，被告人分几次将该款转支102350元，致被害人不能如期偿还银行贷款，从而无法获得房屋产权证。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过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1、被告人张忠华的供述，2012年6月份，我向何敏明出售了位于码头××××套商品房，付了首付款之后，房屋按揭贷款由何敏明还。2018年我将何某转到我银行卡上10.2万元还按揭的钱划走了，账上留了三个月的还贷钱，没有经过他们同意，钱划走一个月后他们才知道。我将这笔钱用于还给夏某和梁某了。 2、被害人何某的陈述，2012年6月7日，我儿子向张忠华购买了一套住房，签了房屋买卖合同，何某1向张忠华支付了首付款210800元，房屋剩余按揭贷款部分由我儿子按月偿还。房屋按揭贷款由何某1使用张忠华的工商银行卡还贷款。到了2018年3月份，张忠华说把房子过户手续办理了，我就帮我儿子处理这个事情，银行要求把房屋按揭贷款还清之后才能过户，于是我在2018年5月3日在工商银行瑞昌支行柜台办理了向张忠华用于还该房屋贷款的银行卡里存款106000元，用于还清该房屋的按揭贷款。还清后，我邀约张忠华去办理过户，张忠华总是以各种理由拖拉，还说他到缅甸去了，到了2018年8、9月份，我感觉不对劲，去查了银行流水单，发现从2018年5月3日这笔钱到账后就被转走了，其中留了三个月自动还按揭。我发现这个情况后就跟张忠华联系，一直联系不上张忠华，他换号码了。后来该套房子的银行按揭贷款就没钱交，房子也过不了户，银行说要把房子收回。被张忠华转走的钱是102022元。 3、书证：房屋买卖合同、结婚证、房产证、户籍信息、收条、工商银行明细清单复印件，证明何某被诈骗的事实。 另有以下综合证据： 1、证人张某的证言，我是张忠华的大姐，张忠华在2018年上半年陆续借给我共计4、5万元人民币，他说是从他玩的朋友处借来的钱。我只知道张忠华从码头的一个叫夏某的人处借了好多钱，是付利息的，另外还欠了一个姓谢的都昌人、姓柯的、还有电信公司梁某的钱。 2、证人郑某的证言，张忠华在2018年上半年的时候拿了他老婆吕某、谢某、柯某、夏某等几个人的十几张信用卡让我帮他养。据我所知这些卡都是谢某、柯某、夏某拿给张忠华用，张忠华把他们这些信用卡的信用额度都刷爆了，张忠华连养卡的钱都拿不出来了，就通知他们把信用卡拿回去了。 3、证人罗某的证言，张忠华于2018年5、6月份在我彩票店里买了不少竞猜输赢的彩票，共输掉了2万多元。 4、书证：张忠华尾号8223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张忠华账户交易情况。 5、书证：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归案情况。 6、书证：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身份基本情况。 被告人及辩护人提供了以下证据： 1、谅解书一份，证明被告人张忠华家属上门道歉，取得受害人柯某谅解。 2、被告人张忠华建设银行尾号8223账户2017年、2018年部分交易明细，证明已支付梁某55390元。 针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解，本院依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被害人夏某是放高利贷的，已偿还被害人夏某本金及利息约三十九万余元，不属于诈骗。经查，2016年2月至2018年6月，被告人张忠华虚构事实，多次向夏某借款，现有借条的借款金额共计达699000元，截止2018年7月1日，被告人张忠华通过银行转账已向夏某支付438800元，利息折抵本金后仍欠夏某借款本金2610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编造各种虚假理由向被害人借款，现仍拖欠被害人借款本金261000元，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对被告人上述辩解，本院不予支持。被害人夏某违反法律规定向被告人贷款，对被告人已支付的利息应予以追缴抵扣借款本金。关于被告人辩称夏某借款前先行扣除了头期利息，被告人另现金支付了8万元，及被害人夏某陈述被告人另有二十余万元的借条因归还被撕毁，因上述事实，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支持。 2、关于被告人辩称，已经还了谢某一部分钱，目前一共还欠谢某本金及利息共25345元。经查，被告人上述意见与被害人陈述相符，本院予以采信。 3、关于被告人辩称，其总共欠梁某42600元，还了3万余元。经查，辩护人提供的被告人与受害人梁某之间的银行往来流水不完整，受害人梁某抗辨被告人提供的银行流水只是双方之间的资金往来，不能证实被告人偿还借款情况，且被害人梁某提供了自己与被告人之间银行交易流水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因此被告人上述辩解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以支持。 4、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具有酌定从轻情节。经查，辩护人上述意见与本院查明事实一致，本院予以支持。 5、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在公安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假使不构成自首，也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经查，被告人是在其姐姐家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系被动归案，不属于自首，但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 6、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已支付的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本院认为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诈骗他人财物，并以后次诈骗财物归还前次诈骗财物，其借贷行为违法，不应计算利息，对其诈骗金额应按实际未还的数额认定，对辩护人上述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7、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与何某1之间有真实交易，不构成诈骗。本院认为，虽然被告人与何某1之间的房屋买卖是真实交易，但之后被告人隐瞒事实真相，欺骗何某1父亲何某提前偿还欠款，将本应偿还银行贷款的房款挪用挥霍，致被害人不能如期还贷，不能取得房屋产权证，造成受害人损失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 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忠华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事实真相，多次骗取他人财物达46万余元，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诈骗他人财物，并以后次诈骗财物归还前次诈骗财物，其借贷行为违法，不应计算利息，已支付的利息应折抵本金，对其诈骗金额应按实际未还的数额认定，因此被告人张忠华诈骗数额未超过五十万元，诈骗数额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诈骗数额特别巨大，本院不予以支持。 被告人被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取得部分受害人谅解，酌情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忠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30万元。 二、责令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461846元（夏某261000元，谢某25345元，柯某52151元，梁某21000元，何某10235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有期徒刑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张忠华的刑期自2019年1月24日至2027年1月23日，罚金限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徐 芳 人民陪审员  袁义和 人民陪审员  王振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黄红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