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1民初2113号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国泰国瑞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大店工业园黄莆山路2号2#厂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422。法定代表人：孙庆茹，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刚，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阚抒，北京中银（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张全兴，男，197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如智，安徽凯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国泰国瑞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国泰国瑞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张全兴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国泰国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新刚，张全兴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栾如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国泰国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张全兴向国泰国瑞公司支付违约金300万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张全兴负担。事实和理由：国泰国瑞公司在设立筹备期间，由于缺乏医疗器械方面的专业技术人员，经过协商，由筹备组成员胡康（国泰国瑞公司原股东、原法定代表人）与张全兴签订专业技术服务协议书一份，约定在生产场地建设、设备、产品等相关方面的设计、安装、规划、建设、技术检测包括产品的开发、生产、加工、销售等一系列环节上，由张全兴提供专业技术服务；在国泰国瑞公司成立后，协议各项权利义务由国泰国瑞公司行使和承继；张全兴不能按约履行或者服务期限未满停止提供服务或者产品合格率未达要求的，均须支付违约金300万元。国泰国瑞公司于2014年5月6日注册成立后按约履行了自己的义务。张全兴擅自停止服务，未按照协议约定对市场流通产品进行设计、研发，未按计划开发新产品，严重违反协议约定，张全兴曾单方提出了针对其违约行为的解决方案，后又不辞而别，给国泰国瑞公司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故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张全兴辩称，其已依约并按照国泰国瑞公司的要求及安排加工生产了经过相关部门认定的模具，其中有7个模具被授予实用新型专利证书，没有开发的产品是因为国泰国瑞公司未安排计划。国泰国瑞公司认为张全兴已无利用价值，遂不按约付费并低价另聘工程师，逼迫张全兴自动辞职，从而制造张全兴违约的事实。国泰国瑞公司的诉请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法院予以驳回。张全兴反诉请求：1.判令国泰国瑞公司支付张全兴技术服务费36.5万元；2.本案反诉等费用由国泰国瑞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国泰国瑞公司在筹备设立期间，由于缺乏医疗器械方面的专业技能和人员，于2013年9月1日与张全兴签订了一份专业技术服务协议书，约定了张全兴为其服务3年，自2014年1月1日至2017年3月1日止，年薪38万元等内容。在张全兴为国泰国瑞公司开发了协议约定的产品后，不按期支付2016年度服务费，交涉无果后张全兴被迫提出解除协议。2016年5月10日，张全兴提出一份解决方案，国泰国瑞公司未予答复并另行低价聘请了技术人员。按照协议第8条约定，国泰国瑞公司应当支付2016年服务费38万元，扣除已经支付的3个月生活费1.5万元，剩余36.5万元应予支付，国泰国瑞公司的行为已违反诚实信用原则，故提出反诉，望判如所请。国泰国瑞公司辩称，张全兴应按协议第3条的约定在两年内完成所有产品的开发和生产，但张全兴仅开发出规格不全的吻合器，没有开发出一次性直线缝合器和一次性切割缝合器，按照协议第9条第1款第1、2、4项的约定，张全兴已构成严重违约，国泰国瑞公司依据协议第9条第2款的约定有权从其报酬中予以扣除，且国泰国瑞公司是在张全兴擅自停止提供服务后另聘技术人员，不存在违约。张全兴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予以驳回。国泰国瑞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1.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张全兴的身份信息；证据2.专业技术服务协议书、企业信用信息打印件，证明国泰国瑞公司发起人胡康与张全兴签订专业技术服务协议书，约定国泰国瑞公司成立后，甲方权利义务由国泰国瑞公司行使和承担，见证人为马林，并约定了张全兴的义务和违约责任等；证据3.张全兴出具的解决方案、常州市泓嘉立精密模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嘉立公司）出具的关于图纸说明、医疗器械注册证4份，证明张全兴未能完成协议约定的缝合器和部分吻合器的开发，拒不向模具厂提供技术图纸，构成严重违约；证据4.张全兴代表国泰国瑞公司签订的模具加工协议2份、转账凭证3份、国泰国瑞公司员工与武进区南夏墅同瑞模具厂（以下简称同瑞模具厂）员工严朔QQ聊天记录，证明模具加工协议约定模具厂按照国泰国瑞公司提供的图纸和技术要求进行生产，国泰国瑞公司已付清协议总价款366500元，张全兴未按照约定提供图纸，造成模具厂长时间不能完成模具生产；证据5.杨志华出具的情况说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张全兴未按约定完成产品的开发，擅自停止提供服务后国泰国瑞公司另行聘请技术人员；证据6.国泰国瑞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胡康与马林（2016年8月31日）、同瑞模具加工厂严计苗（2016年8月10日）手机通话录音，证明张全兴未按约完成产品的开发并擅自停止提供技术服务工作；证据7.财务报表，证明张全兴告工作期间国泰国瑞公司投资巨大，亏损255万元。张全兴对国泰国瑞公司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国泰国瑞公司没有向张全兴提供剩余产品的研制清单和授权，并首先违约不支付应付工资；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张全兴已向模具厂提供三维图形，模具厂不需要图纸；对证据4中协议和转让凭证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聊天记录的真实性有异议，且张全兴已向模具厂提供了二维图纸电子版；对证据5-7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确认证据6中胡康与马林通话的真实性，但马林的话语是被逼迫的，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张全兴为支持其反诉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材料：证据1.检验报告、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查询单，证明张全兴按协议书约定开发的4种产品经检验符合质量标准，且在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总局的网站上进行了公示；证据2.张全兴和胡康的微信记录，证明国泰国瑞公司拒不发放工资，构成违约；证据3.同瑞模具厂出具的证明，证明张全兴已向该厂提供二维图形，加工的模具经检验合格；证据4.张全兴和马林的通话记录，证明国泰国瑞公司不接受张全兴出具的解决方案，不按时支付工资，拒不协商解决，另聘技术人员，逼迫张全兴解除合同；证据5.一次性使用肛肠吻合器装配流转卡，证明张全兴设计制造的产品100%合格；证据6.洪志强、沈慧出具的证明，证明张全兴在国泰国瑞公司工作到2016年4月29日；证据7.薄振于在2017年1月10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国泰国瑞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4月23日上午9时左右通知张全兴解除合同；证据8.洪志强2016年12月7日出具的证明，证明国泰国瑞公司法定代表人于2016年4月25日前通知张全兴解除合同；证据9.武进区湖塘望搏模具厂出具的证明，证明国泰国瑞公司和该厂签订的两套塑料磨具加工，该厂只需要三维图形就可以，不需要二维图纸；证据10.实用新型专利证书7份，证明张全兴给国泰国瑞公司设计的产品已获得国家专利。国泰国瑞公司对张全兴所举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认为张全兴未完成一次性直线缝合器、一次性直线切割缝合器的开发；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聊天记录不完整；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同瑞模具厂与张全兴存在利害关系，其出具的证明内容矛盾，不具有真实性；对于证据4的真实性有异议，录音不能证明国泰国瑞公司违约；证据5没有原件，不予认可；证据6系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不具有真实性；证据7和证据8中关于“胡康不让张全兴干了”的内容均系张全兴自己陈述，不具有证明效力；因泓嘉立公司2016年5月9日发函明确需要技术图纸，证据9的内容与函不一致，不具有证明力；证据10原件在国泰国瑞公司，但只能证明张全兴完成了合同约定的部分工作内容。综合当事人陈述及对证据的核实，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9月1日，胡康（甲方）与张全兴（乙方）、马林（见证方）签订专业技术服务协议书一份，约定：1.胡康与马林拟共同投资设立国泰国瑞公司，在生产场地建设、设备、产品等方面的设计、安装、规划、建设、技术检测包括产品的开发、生产、加工、销售等环节上，张全兴和马林提出张全兴具有相应专业技术能力，现各方约定由张全兴提供相应的专业技术服务。2.张全兴提供专业技术服务的期限为3年，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至2017年3月1日止。3.产品开发项目暂定为：一次性管型吻合器、一次性肛肠吻合器、一次性直线缝合器、一次性直线切割缝合器以及市场流通的吻合器、缝合器系列产品的各种规格型号，张全兴承诺两年内完成前述产品的开发和正式生产，合格率不低于80%，第3年里月生产量高于1000把时合格率至少达到90%。6.胡康的各项权利义务自动转由成立后的国泰国瑞公司行使和继承。7.服务费用结算方式为：第1年，本协议签订之后于2014年1月1日之前向张全兴支付19万元，张全兴正式提供专业技术服务之日起第6个月支付9万元，张全兴正式提供专业技术服务之日起第12个月支付10万元；第2年，在该年度第1个月支付12万元，第6个月支付12万元，第12个月支付14万元；第3年，在该年度第1个月支付12万元，第6个月支付12万元，第12个月支付14万元。8.国泰国瑞公司不能如约履行或无故提前解除本协议的，须按本协议正常履行完毕张全兴根据本协议可以取得而尚未取得的服务报酬，一次性赔偿张全兴。9.张全兴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需支付违约金300万元，同时泰国瑞公司有权决定是否解除本合同：（1）本协议签订后，张全兴不能如约履行的；（2）本协议约定的服务期限未届满，停止提供专业技术服务工作；（3）本协议约定的服务期限未届满，解除或提前终止本协议的；（4）本协议第三条暂定的开发项目，在两年内未完成产品开发和生产或者虽开发，但产品合格率低于80%的；（5）本协议第三条暂定的开发项目，第3年里月生产量高于1000把时合格率低于90%的。张全兴具有上列情形之一的，除须承担和支付本条约定的违约金外，国泰国瑞公司同时有权决定是否提前解除本协议，张全兴应承担的经济责任，相关方有权从张全兴应得报酬费用中直接扣除。2014年5月6日，国泰国瑞公司经登记成立，原投资人为胡康、马林，现投资人为安徽康泰宁资产管理有限公司，2017年6月26日法定代表人由胡康变更为孙庆茹。2014年2月16日至2016年4月底，张全兴向国泰国瑞公司提供技术服务。合同履行期间，张全兴开发的一次性使用切割吻合器及钉仓组件YQW(I)-75×3.8、一次性使用直线吻合器及钉仓组件YZW(I)-55×4.5、一次性使用肛肠吻合器YGW(II)-34、一次性使用管型吻合器YWW(II)-26，于2015年5月20日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杭州医疗器械质量监督检验中心检验符合产品要求，于2015年11月23日经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批准注册并予以公示。张全兴与胡康发明的一种整圆定位定向卡簧管、一种弹性卡口式连接钉仓套、二折角单面环形刀、一种阶梯形环形刀、一种四角度直线切割刀、一种四棱定向导向轴，于2015年9月16日申请7项实用新型专利并于2016年2月3日获得授权，专利权人为国泰国瑞公司。国泰国瑞公司向张全兴支付了2014年度和2015年度服务费各38万元，2016年度服务费支付了15000元。2014年5月3日，张全兴代表国泰国瑞公司与同瑞模具厂签订两份模具加工协议，就同瑞模具厂向国泰国瑞公司提供模具之相关事宜进行了约定。协议签订后，国泰国瑞公司向同瑞模具厂支付了协议款366500元。同瑞模具厂于2016年9月11日出具证明一份，载明上述协议涉及的零件二维图形张全兴在开模前已给同瑞模具厂，模具验收合格。2016年4月22日，张全兴在微信中向胡康要求支付2016年第一次工资，胡康答复：“六月底发第一个季度的”，张全兴回复：“这肯定不行”。2016年4月25日，张全兴在微信中向胡康再次提出上述要求，胡康答复：“六月底发一个季度工资”，张全兴回复：“不能，4月30日之前必须给”，胡康回复：“不可能”，张全兴回复：“请按照协议办事”。2016年5月3日，张全兴在微信告知胡康：“今天已5月3日，还没收到工资，你不按照协议办事，我们没法合作了，我决定终止原协议。”2016年5月6日，张全兴在微信告知胡康：“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谈一下，如果不愿意那你找个人把我的工作交接一下”。2016年5月10日，张全兴向国泰国瑞公司出具解决方案一份，载明：1.完善图纸，重新发放，确保采购部与供应商顺利沟通，质检部门按图检验。2.做好采购部与供应商的协调工作。3.做好各部门的协调工作，确保各部门按质量体系流程高效运作。4.按销售计划，制定生产计划，具体到各部门，跟踪各部门的工作进度，保证生产正常进行，做好安全库存，随时可以发货。5.全程跟踪生产现场，及时发现问题，解决问题，保质保量完成生产任务。6.按设计方案，尽最大努力完成微创、环切新产品的开发。7.本人愿意以公司每月支付适当生活费的形式，作为以上工作的保证，期限一年，如工作出色公司愿意续约，待遇重新再议。8.如做不好，按原协议执行。国泰国瑞公司对该方案未予回复，后诉至法院。另，国泰国瑞公司向本院提交医疗器械注册登记表4份，载明市场流通的吻合器、缝合器系列产品的规格型号包括一次性荷包吻合器SYB-45、SYB-65，一次性皮肤吻合器及拆钉器DSS-R-15(25、35、45、55)、DSS-W-15(25、35、45、55),一次性包皮环切吻合器SKBP-11.6、SKBP-16.6、SKBP-25.6、SKBP-28.6，一次性腔镜切割吻合器及组件SQJAS、SQJBS等。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涉案专业技术服务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均应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鉴于双方当事人均确认专业技术服务协议书已到期的事实，协议书已无解除必要，本院就当事人在合同履行期间有无违约行为展开调查论述，并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国泰国瑞公司诉请的违约金300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张全兴反诉诉请的服务费36.5万元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关于焦点一。本案系技术服务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款规定，技术服务合同是指当事人一方以技术知识为另一方解决特定技术问题所订立的合同；第三百六十一条规定，技术服务合同的受托人应当按照约定完成服务项目，解决技术问题，保证工作质量，并传授解决技术问题的知识。本案中，专业技术服务协议书约定的3年合同期限至2017年3月1日止，产品开发项目暂定为一次性管型吻合器、一次性肛肠吻合器、一次性直线缝合器、一次性直线切割缝合器以及市场流通的吻合器、缝合器系列产品的各种规格型号，张全兴承诺两年内完成前述产品的开发和正式生产。张全兴作为受托人，应当按照专业技术服务协议书约定的期限、项目等标准提供技术服务。但张全兴于2016年4月底协议约定的服务期限尚未届满即停止向国泰国瑞公司提供技术服务；张全兴开发的一次性使用切割吻合器及钉仓组件、一次性使用直线吻合器及钉仓组件、一次性使用肛肠吻合器、一次性使用管型吻合器4种产品及一种整圆定位定向卡簧管等7项实用新型专利均系吻合器或吻合器零部件产品，对于协议约定开发的一次性直线缝合器、一次性直线切割缝合器，张全兴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已开发完毕。根据专业技术服务协议书第9条第（2）、（4）项的约定，张全兴上述行为已构成违约，应当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鉴于协议书约定的总服务费为114万元，相比之下约定违约金300万元明显过高，国泰国瑞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张全兴提前停止服务所遭受的损失有255万元之巨，且张全兴亦请求对违约金予以调减，本院考虑张全兴在26个月余的期间内提供了部分技术服务的事实及其过错程度等因素，酌定张全兴向国泰国瑞公司支付违约金50万元。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六十条规定，技术服务合同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提供工作条件，完成配合事项；接受工作成果并支付报酬。本案中，国泰国瑞公司已向张全兴支付了2014年度和2015年度服务费各38万元。对于2016年度截至2016年4月底的服务费，按照协议书的约定，国泰国瑞公司至迟应在2016年3月16日之前支付12万元，在9月16日之前支付12万元，但其仅支付了15000元，2016年4月22日胡康在微信中关于“六月底发第一个季度的”的陈述可表明国泰国瑞公司未按时支付服务费，双方对于支付服务费的分歧亦是导致张全兴停止提供技术服务的一个重要因素。故国泰国瑞公司已构成违约，应根据其过错程度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向张全兴支付第三年度相应的服务费15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款、第三百六十条、第三百六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张全兴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国泰国瑞医疗科技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500000元；二、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国泰国瑞医疗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被告（反诉原告）张全兴支付技术服务费150000元；三、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国泰国瑞医疗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张全兴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30800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国泰国瑞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670元，被告（反诉原告）张全兴负担5130元；反诉案件受理费3388元，由原告（反诉被告）安徽国泰国瑞医疗科技有限公司负担1400元，被告（反诉原告）张全兴负担198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张丽红审判员  汪 寒审判员  胡 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记员  丁延奇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三百五十六条技术咨询合同包括就特定技术项目提供可行性论证、技术预测、专题技术调查、分析评价报告等合同。技术服务合同是指当事人一方以技术知识为另一方解决特定技术问题所订立的合同，不包括建设工程合同和承揽合同。第三百六十条技术服务合同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提供工作条件，完成配合事项；接受工作成果并支付报酬。第三百六十一条技术服务合同的受托人应当按照约定完成服务项目，解决技术问题，保证工作质量，并传授解决技术问题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