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7270号原告：广州乐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黄埔区南云五路8号L栋102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MA5AWER42L。法定代表人：陈燕君，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颖仪，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杏芳，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互动新能量（广东）电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海珠区琶洲大道东1号1408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5MA59DUGX92。法定代表人：刘靖，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艳宾，国信信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乐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乐腾公司）与被告互动新能量（广东）电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互动新能量广东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冯颖仪、陈杏芳，被告互动新能量广东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安艳宾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乐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购车款360万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36.3374万元；3、判令被告承担原告支出的律师费用10万元；4、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8年10月15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新能源采购协议》，约定如下：原告向被告订购100辆吉利帝豪EV450进取型汽车，119100元/辆，总价为11910000元，合同签订后原告5个工作日内支付全款给被告，被告承诺15天交车。2018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新能源采购协议补充协议》，约定将《新能源采购协议》的生效日期更改为2018年11月1日。《新能源采购协议》成立并生效，原告于2018年11月5日、2018年11月8日先后向被告支付两笔购车款800万、391万，合同约定的被告交车时间为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于2018年12月5日向原告交付了40辆吉利帝豪EV450进取型汽车，于2019年1月19日向原告交付了27辆吉利帝豪EV450进取型汽车，尚有33辆吉利帝豪EV450进取型汽车未进行交付，且明确表示没有能力继续履约。经原告多番催促返还购车款，被告返还了购车款330300元和支付了违约金250606元。被告的行为违反双方签署的《新能源采购协议》及《新能源采购协议补充协议》的约定，已构成根本违约。原告有权要求被告返还购车款360万元及支付违约金139.84万元。由于被告未履行《新能源采购协议》第一条约定的交车义务，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以及《投资协议》第七条第1款的规定，原告有权要求被告1返还购车款360万元及支付违约金139.84万元。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起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被告互动新能量广东公司答辩如下：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1、被告确认其尚欠原告购车款350万元，而非原告主张的360万元。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0月15日签订了《新能源采购协议》后，原告并没有如约支付购车款，而被告为了履行该协议已向厂家申请了相应车辆的交付，由于该车辆在市场上极为紧俏，原告没有如约支付相应款项导致厂家不再保留该车而对该车另作安排，原告逾期支付购车款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11月1日另行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自2018年11月1日起5日内交付车款，其他内容与原协议一致，即双方只是对原告的付款义务进行了重新约定，但并未免除原告的违约责任；《补充协议》签订后，在原告支付了相应款项后，被告发现厂家在短时间内难以交付涉案的100辆汽车，通过被告与厂家沟通，仅交付了共67辆涉案汽车，剩余的33辆汽车未交付，双方在2019年1月通过邮件形式约定在交付剩余车辆或退还剩余车辆所对应的车款前，按月由被告承担所欠车款的1%的资金成本，该约定达成后，被告于2019年1月30日支付1月份的资金成本39303元，于2019年2月27日返还购车款330300元及支付2月份的资金成本39303元，因购车款尚欠360万元，故被告于2019年3月29日支付资金成本36000元，2019年4月的资金成本因被告的操作失误没支付成功，被告收到诉讼通知后才发现没支付成功，被告于2019年5月29日向原告支付了136000元，其中36000元为当月的资金成本，另10万元为返还的购车款，故尚欠原告350万元购车款未还，2019年6月28日被告向原告支付了6月的资金成本35000元，被告得知被诉后，认为双方已产生暂时难以调和的纠纷，就暂停支付该项资金成本；2、原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过高，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存款利息计算违约责任，另双方邮件对被告逾期交付车辆应承担的违约责任达成了新的约定，即以未付车辆对应价款为基数，按每月1%的标准计算违约金；3、从原告提交的委托合同可看出该律师费是包括了本案的一审、二审及强制执行三个阶段的费用，且原告实际支付律师费仅为6万元，故原告在一审实际产生的律师费应为2万元。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0月15日，原告乐腾公司（甲方、买方）与被告互动新能量广东公司（乙方、卖方）签订了1份《新能源采购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订购由浙江豪情汽车制造有限公司生产的100辆吉利帝豪EV450进取型汽车，119100元/台，总价为11910000元；交车时间为本合同签订后甲方5个工作日内支付全款到乙方指定账号，乙方承诺15天交车；甲方在签署合同后5个工作日内支付所有车款共计11910000元到乙方账户；乙方收到甲方全款后5个工作日将合格证扫描件并开具机动车整车销售类发票交付给甲方，甲方收款后的15个自然日内将车辆运输到库；如乙方延迟发车/交车，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从本合同第四（三）条约定的起算日起至实际发车/交付日止按己付车款的每日千分之五计算，逾期交付车辆超过二十（20）天的，甲方有权以书面通知形式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支付未交付车辆车款20%的违约金；如甲方不能按时支付车款，每延迟一天，乙方有权向甲方收取延迟付款数额千分之五的逾期违约金，延迟付款超过二十（20）天的，乙方有权以书面通知形式解除本合同，并要求甲方支付逾期未付车款20%的违约金；违约方应当承担守约方为进行诉讼而支出的一切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用、差旅费等；本合同的未尽事宜及需变更的事宜，双方应通过订立补充协议进行约定，本合同的补充协议及本合同项下采购订单经双方加盖公章，合同章后生效，本合同的附件、补充协议及本合同项下采购订单均为本合同不可分割的部分，与本合同组成关于车辆采购的完整法律文件，对各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本合同自双方盖章之日起生效；等。2018年11月1日，原告乐腾公司（甲方）与被告互动新能量广东公司（乙方）签订了1份《补充协议》，约定：鉴于甲方和乙方2018年10月15日共同签署了《新能源采购协议》，双方本着互利互惠的原则，经友好协商，就原协议中未尽事项特订立以下补充协议；协议变更内容：原协议约定生效日期为双方签订合同之日，即2018年10月15日起，现协议生效日期更改为2018年11月1日，甲方付款时间更改为在协议生效日后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车款；双方签署后生效，生效后，即成为原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协议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该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乐腾公司先后于2018年11月5日、2018年11月8日向被告互动新能量广东公司支付了购车款800万元、391万元，共计11910000元。2019年1月11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一份电子邮件，内容为：贵公司于2018年10月15日与我司签订了《新能源采购协议》，采购吉利帝豪EV450进取型车辆100台，截至今日，我司实现交车67台，未交车33台，超过了双方约定的交车期限。关于未交车事宜，我司深感抱歉，经双方初步协商，我司提出以下延迟交车补偿方案。鉴于厂家产能的不确定性，对于未交付的33台车辆提出两个补偿方案：第一个方案是被告承诺于2019年2月28日前交付剩余的33台车辆，无法交付部分3个工作日内退款并从2019年1月15日起承担尚未交付车辆的车款资金成本，拟按日息万分之3.3计息；第二个方案是截止2019年1月15日前的未交车部分，被告退还全部购车款，鉴于筹措资金所需时间，被告承诺于2019年3月31日前分批退还未交付车辆车款，并从2019年1月15日起，承担尚未退还车款资金成本，拟以日息万分之3.3计息。2019年1月15日，原告以电子邮件形式回复被告，内容为：原告经商讨，方案中有异议，计息日期不应从2019年1月15日起计，需从被告违约日起开始计算，即从2018年11月24日起计；如被告明确此项，请按方案二执行，并明确退款计划，如被告不同意，仍可按照合同规定执行20%违约金。2019年3月15日，原告再次向被告发送电子邮件，内容为：截至当日，被告仅退回330300元，仍有360万元未退回，经多次催促沟通，也未能提供明确的退款计划，请被告予以重视并以书面形式给原告正式答复；如被告在2019年3月31日仍未将车辆款项退回，原告将通过法律途径解决此事。2019年6月6日，原告乐腾公司向被告互动新能量广东公司发出1份《通知函》，内容为：原告向被告于2018年11月5日支付购车款800万元和于2018年11月8日支付购车款391万元，即被告的交车时间为2018年11月23日；被告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1月29日先后向原告交付车辆40台、27台，尚有33台车辆未交付原告，且明确表示没有能力继续履约，已构成根本性违约，故正式函告被告如下事项：1、本通知函送达被告之日起，解除双方签订的涉案《新能源采购协议》和《补充协议》;2、请被告在接到本函之日起三天内向原告返还购车款360万元并支付违约金153.44万元；3、赔偿原告的各项经济损失。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查询显示该《通知函》于2019年6月6日送达至被告。再查，被告互动新能量广东公司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期间向原告乐腾公司支付了5笔款项共计615906元，其中1月30日39303元、2月27日369603元、3月29日36000元、5月29日136000元、6月28日35000元。又查，2019年5月29日，原告乐腾公司与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签订了1份《委托律师代理民商事案件合同》，委托该律师事务所代为处理本案并约定在签订本合同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原告乐腾公司支付律师费6万元；在案件胜诉后，且已经取得"胜诉标的额"款项后五个工作日内乐腾公司支付律师费4万元。同日，原告乐腾公司支付了律师费6万元。庭审中，原告陈述称：被告自2019年1月30日至2019年6月28日期间向原告共计支付了615906元，其中330300元是返还涉案购车款，剩余的285606元用于冲抵被告应支付的违约金。被告陈述称：被告是按欠款总额的1%每月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成本，2019年2月27日支付的369603元中的330300元及5月29日支付的136000元中的10万元是被告返还原告的购车款。上述事实，有经过当庭质证的《新能源采购协议》、《补充协议》、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电子邮件截图、《通知函》、《委托律师代理民商事案件合同》和发票、EMS邮单及物流信息查询等证据及当事人庭审陈述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原告乐腾公司与被告互动新能量广东公司签订的《新能源采购协议》及《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本院予以确认。《补充协议》约定“原告应于协议生效日后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全部车款”，即原告应依约于2018年11月8日前支付全部购车款，实际上原告也依约于2018年11月8日将全部购车款支付完毕；《新能源采购协议》约定“被告应于原告支付车款后15个自然日内交车”，即被告应于2018年11月23日前向原告交付100台车辆，但被告仅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1月29日先后向原告交付车辆40台、27台，尚欠33台车辆未交付原告，被告的行为已经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新能源采购协议》约定“如被告延迟交车，应原告支付违约金，违约金从合同第四（三）条约定的起算日起至实际交付日止按己付车款的每日千分之五计算，逾期交付车辆超过二十（20）天的，甲方有权以书面通知形式解除合同，并要求乙方支付未交付车辆车款20%的违约金”，依照《中行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六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的规定，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故《新能源采购协议》、《补充协议》自被告收到《通知函》即2019年6月6日起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新能源采购协议》、《补充协议》解除后，原告有权要求被告退还未交付的33台车辆的购车款并支付违约金。关于原告主张被告返还购车款360万元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1、虽然被告在2019年1月11日向原告发出的电子邮件就未交付的33台车辆提出了两个补偿方案，但原告在2019年1月15日中回复中表示对违约金的起算日有异议，要求被告明确起算日起和退款计划，如被告不同意，仍可按照合同规定执行20%违约金；而后被告并没有就此回复原告，未明确违约金的起算日期和退款计划，应视为被告不同意原告的要求，故应仍按照合同规定执行20%违约金，被告抗辩其是按原告认可的方案每月向支付欠款总额的1%作为资金成本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2、自2019年1月30日起至2019年6月28日期间，被告向原告乐腾公司支付5笔款项共计615906元，其中1月30日39303元、2月27日369603元、3月29日36000元、5月29日136000元、6月28日35000元，被告辩称其是按欠款总额的1%每月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成本，2月27日369603元中的330300元及5月29日136000元中的10万元是返还原告的购车款，但原告仅确认2月27日369603元中的330300元是返还的购车款，5月29日136000元均属违约金，因原、被告对于被告在电子邮件中提出的退款方案没有最终达成一致意见，应仍按照合同规定执行20%违约金，现原告不认可5月29日136000元中的10万元是被告返还的购车款而应是被告应支付的违约金，本院予以支持，即被告未返还的购车款金额应为360万元。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违约金136.3374万元的问题。本院经审查认为：1、《新能源采购协议》约定“被告逾期交车辆，需按己付车款的每日千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因该违约金标准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按日万分之五计算，被告应依约于2018年11月23日前交车，但被告分别于2018年12月5日、2019年1月29日交付原告40台、27台车辆，总价款分别为4764000元、3215700元，违约天数分别为12天、57天，故逾期违约金分别为28584元、91647.45元，共计120231.45元；2、《新能源采购协议》约定“被告逾期交付车辆超过20天的，原告有权以书面通知形式解除合同，并要求被告支付未交付车辆车款20%的违约金”，而被告未交付车辆为33台，总价3930300元，被告已返还购车款330300元，尚欠购车款360万元未返还，该部分的违约金应为72万元；3、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840231.45元，被告已支付的违约金共计285606元，故被告尚欠原告违约金554625.45元；4、被告抗辩原告应根据《新能源采购协议》的约定在2018年10月21日前支付购车款，而2018年11月1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时，原告已逾期支付购车款11天，应根据《新能源采购协议》的约定按千分之五计算违约金，即原告需向被告支付的违约金为655050元，故该违约金应抵扣被告需向原告支付的违约金，本院认为，2018年11月1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明确约定“原协议约定生效日期为双方签订合同之日，即2018年10月15日起，现协议生效日期更改为2018年11月1日，原告付款时间更改为在协议生效日后的5个工作日内支付车款；双方签署后生效，生效后，即成为原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原协议具有同等的法律效力，除本协议中明确所作修改的条款之外，原协议的其余部分应完全继续有效”，即双方对原告支付购车款的时间进行了更改，原告支付购车款的时间为2018年11月8日前，原告已依约于2018年11月8日支付了全部购车款，没有违约行为，被告的该抗辩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原告主张的律师费用10万元的问题，被告认为该律师费是包括了本案的一审、二审及强制执行三个阶段的费用，且原告实际支付律师费仅为6万元，故原告在一审实际产生的律师费应为2万元。本院审查认为，《新能源采购协议》约定“违约方应当承担守约方为进行诉讼而支出的一切合理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用、差旅费等”，本案中，被告逾期交付车辆，构成违约，应承担本案律师费，原告为本案实际支出了律师费6万元，该金额并未超出广东省律师行业收费标准，故被告应向原告支付律师费6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六条第一款、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互动新能量（广东）电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乐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返还购车款3600000元；二、被告互动新能量（广东）电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乐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支付违约金554625.45元；三、被告互动新能量（广东）电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广州乐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支付律师费60000元；四、驳回原告广州乐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7489元，由原告广州乐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负担7313元，被告互动新能量（广东）电动科技发展有限公司负担4017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郝芬梅人民陪审员  王继鹏人民陪审员  区焕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法官助理张靖怡书记员叶丽仪附一：本案判决主要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九十六条当事人一方依照本法第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九十四条的规定主张解除合同的，应当通知对方。合同自通知到达对方时解除。对方有异议的，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确认解除合同的效力。法律、行政法规规定解除合同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的，依照其规定。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第九十八条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第一百三十八条出卖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交付标的物。约定交付期间的，出卖人可以在该交付期间内的任何时间交付。附二：申请执行事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的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在本判决生效后，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履行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在上述期限内向法院申请执行，逾期申请的，法院将不予受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