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知民初230号原告：浙江花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拱墅区祥园路99号1号楼6楼618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105MA27X4WA33。法定代表人：毛明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广标，江苏达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庆庆，江苏守夜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平舆县玉珍百货有限公司。经营场所河南省平舆县十字路乡十字路集东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1723MA44BCHK2R。法定代表人：李重汝。委托诉讼代理人：肖舒蕾，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浙江花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诉被告平舆县玉珍百货有限公司侵害著作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浙江花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花祺公司）的诉讼代理人王庆庆、平舆县玉珍百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珍百货）的诉讼代理人肖舒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花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产品；二、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三、被告赔偿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交通费、调查费、公证费、律师代理费等合计10000元；四、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花祺公司是一家集形象授权、品牌运营、游戏开发及卡通衍生品开发和渠道建设于一体的全产业链运营公司。目前旗下致力于运营“花花姑娘”原创卡通形象，公司业务涉及图书、游戏、主题展览、儿童产品、跨界商品授权等领域。公司拥有花花姑娘全系列52个形象著作权、外形专利知识产权200多件，是《花花姑娘》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版权所有人、授权商、推广及服务商。《花花姑娘》系列美术作品，凭借其可爱、独特的人物形象深受大众的喜爱。2015年即与各大电商、金牌商家合作推出系列衍生品如手机、数码、文具礼品、家具服饰等成为各店铺的销售王牌，并且携手腾讯推出各类QQ表情包，借助各类主题展、个性装扮、名片展、文化交流展销会等虏获了大量粉丝的喜爱，得到了众多经销商的垂青。在2017年10月《花花姑娘》参加在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举办的11届CLE中国授权展，荣获最受欢迎品牌之一。因此，《花花姑娘》系列美术作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巨大的商业利用价值。近期，原告调查发现被告在其经营的店铺内销售的涉案产品—书包上使用了与原告享有著作权的“花花姑娘”美术作品相同的发型、五官、服饰、色彩等，引起消费者对产品来源的混淆，误认为是原告的产品。被告未经著作权人许可销售涉案美术作品的产品行为，侵犯了原告著作权。为了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平舆县玉珍百货有限公司答辩称，一、原告提供的在答辩人处购买的书包名称是大款书包，没有证据证明该书包是在答辩人处购买。答辩人没有侵犯原告著作权。二、原告提供的图案小女孩是单一的，涉案书包上是3个小女孩，而且与原告图案中女孩眼睛、帽子、头花不一样，上面没有注明花花姑娘字样，不存在侵权问题。三、答辩人大款书包进货只有20个，单价13元，卖价19.9元，只销售了3个，剩余17个，除去税、工人工资答辩人获利10元。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经毛明明转让，原告于2016年3月3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花花姑娘》（共20幅）在中国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6年8月17日对原告的上述著作权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46881。经毛明明转让，原告于2016年3月3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花花姑娘》（共11幅）在中国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6年8月17日对原告的上述著作权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46882。原告于2016年3月3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花花姑娘》（共10幅）在中国的著作权，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于2016年8月18日对原告的上述著作权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6-F-00246946。根据（2019）宁银国安证字第15964号《公证书》所示，2019年7月21日15时18分，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国安公证处公证员雷某、公证人员马某瑜及徐州守夜人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的授权委托人魏勇辉共同来到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X011玉珍百货，银川市国安公证处公证人员马某瑜对该购物中心的门头进行拍照并保存。上述人员进入该购物中心，购买了书包一个。看到该购物中心悬挂着名称为“平舆县玉珍商贸有限公司”的烟草专卖零售许可证，负责人为李重汝。15时24分结账，开具有“玉珍百货”字样的购物小票后，上述参加人离开该购物中心并于当日晚上在河南省驻马店市上蔡县秦相路与蔡都大道交汇处维也纳国际酒店（秦相路店）512室，银川市国安公证处公证人员马某瑜对上述所购物品进行整理、拍照并加贴公证处封签。之后将封存好的上述所购物品交由徐州守夜人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银川分公司工作人员魏勇辉保管。经庭审现场比对，涉案产品书包的正面有三个小姑娘图像，左边及中间小姑娘图像与原告国作登字-2016-F-00246946作品的第六幅、第九幅图像作品近似，小姑娘发型、头饰、动作、裙摆的形状与原告作品非常相似。另查明，被告玉珍百货，成立日期为2017年8月30日，类型系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经营场所为平舆县十字路乡十字路集东侧，法定代表人为李重汝，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熟食、日用百货、服装鞋帽、电子产品、办公用品、家用电器销售。以上事实有（2019）沪卢证经字第2665号公证书、（2019）宁银国安证字第15964号公证书、书包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原告于2016年3月31日取得了美术作品《花花姑娘》的著作权，是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六项规定，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发行权，其合法权利应受法律保护。《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四条第八项规定，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本案“花花姑娘”系列卡通形象属于美术作品，被告出售的书包上印有小姑娘图案与原告主张权利的“花花姑娘”形象作品相比，整体造型、发型服饰、姿势动作、结构比例等方面具有极大相似，整体并未脱离原告作品形象的基本表达，构成实质性相似。《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未经原告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店铺销售使用了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形象的商品，且未支付报酬，已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所享有的发行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的民事责任，故原告要求被告停止销售侵犯原告著作权的产品的诉讼请求，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关于其销售商品上的图片与原告的作品不相同、不构成侵权的辩称理由与审理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关于赔偿金额的确定，原告提供的花花姑娘授权许可协议系原告与案外人所签，其真实性及是否履行均不能核实且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作为原告主张实际损失的依据。由于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也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规定，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类型、知名度及市场价值，被告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经营场所所处地域位置以及原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出的费用等因素，酌定被告平舆县玉珍百货有限公司赔偿原告浙江花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以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费用共计4000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平舆县玉珍百货有限公司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立即停止销售侵犯浙江花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著作权的产品；二、平舆县玉珍百货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浙江花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4000元；三、驳回浙江花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浙江花祺文化创意有限公司负担250元，平舆县玉珍百货有限公司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肖萌菊审判员  翟冰冰审判员  方丽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李佳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