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民初4055号原告：大理益和医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大明，职务：总经理。住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燕，女，系该公司出纳，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鑫倩，云南云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字浩江，男，1988年9月22日出生，彝族，云南省永平县人，无业，住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香，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大理益和医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和公司）诉被告字浩江返还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益和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燕、杨鑫倩，被告字浩江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桂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益和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法院依法判令被告偿还所欠药款255000元；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原欠款320000元自2017年10月至2019年3月按照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54400元，及欠款255000元自2019年6月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照年利率12％计算的利息；3.请求判令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字浩江原是原告员工，职务是业务员，负责永平片区的药品销售及收款，按照公司规定，业务员在当月销售，次月应当将销售所得药款收回公司，2013年10月起当天销售，销售当日就应当将药款收回公司。被告工作期间，收到客户药款后，占用公司药款，2012年至2015年4月合计欠款328930.28元。2017年6月19日写下《保证书》，承诺2017年9月30日前归还占用的资金。此后一直拖欠，没有还款，原告再三催款，被告于2019年2月20日写下《欠条》，载明2019年2月20日与公司对清所有账务，欠公司320000元半年还清，于2019年3月1日-2019年8月30日每月26日给公司回款50000元。但被告却没有按照承诺还款给原告，被告仅在2019年4月26日还款40000元，2019年5月28日还款24500元，至今仍欠原告255000元未归还。原告认为，经原告多次追索，被告仍未偿还欠款，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依法裁判。被告字浩江辩称：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判决答辩人不承担责任。理由如下：一、答辩人在职期间所负责的片区未进行过业务结算。2010年1月1日至2015年4月13日答辩人系被答辩人公司员工，双方约定，答辩人负责药品销售和回款，工资薪金包含基本工资、提成、提成提留。答辩人作为公司员工，在职期间履行公司交办的业务，积极拓展业务。2015年4月被答辩人无故要求答辩人离职，因答辩人不愿离开公司，被答辩人即采取停止向答辩人发放药品的方式逼迫答辩人离开公司。在答辩人离开公司时，答辩人多次找被答辩人公司就答辩人负责的片区进行工作业务交接，但被答辩人以无人接手为由，多次拒绝与答辩人进行工作交接，致使双方并未对答辩人负责片区的工作业务进行计算，故答辩人并不清楚其负责的片区还欠被答辩人多少钱。二、答辩人系公司员工，其所负责片区未收回的款项属于客户与公司之间的欠款关系，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对外是以被答辩人的名义出售药品，并与客户签订对账函，对账函上记载截止时间、客户欠款金额并加盖被答辩人公司印章及客户公章。可以看出对账函的双方主体是客户和公司，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应确认债务人是客户，债权人是公司，与答辩人无关。答辩人也多次对客户欠款进行催收，但客户均以答辩人已经离职，无权以公司名义收款为由拒绝向答辩人付款，经与公司协商，公司亦置之不理，因此未能收回答辩人负责片区欠款，责任不在答辩人。三、答辩人2015年3月起至2019年5月止实际未收回款项为115374.25元。按照被答辩人确定的2015年3月以前答辩人未收回款项为809898.04元，其后答辩人积极配合公司自2015年3月至2019年5月共收回款671158.84元。在公司统计的业务中，涉及8204.65元的业务系厂家直接做计在答辩人名下，该款不属于答辩人的业务范畴。永平县苏屯宏贵药店期末余额2164.4元系答辩人已回款业务，已经过被答辩人公司出纳杨飞签字确认。在被答辩人的账单中，有12995.9元不属于答辩人业务，包括永平龙街卫生院上村卫生所1200元、永平鑫利来药店2987元、永平博南镇中心卫生院2453.76元、永平龙街古富卫生所1715.24元、吉林一正4639.9元。四、经答辩人与欠款客户核对，已明确尚未收回的欠款金额为115374.25元，包含客户直接扣除的返利34655.48元。根据答辩人与客户的对账函显示，永平杉阳抱龙卫生所欠款9332元、永平杉阳百姓药店欠款26844.69元、永平北斗双河惠民药店欠款12613.6元、永平县龙街普渡村卫生所欠款29128.48元、永平县苏纯诊所扣减返利26518.1元、永平县林济药堂扣减返利3898.26元，剩余7039.12元系前三家药店扣减的返利款。五、被答辩人提出的利息核算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按照医疗销售行业的惯例，只有在客户支付赊销款后，业务员才能向公司回款，本案是因为客户不同意直接向答辩人付款而被答辩人又拒绝配合才导致不能回款，不存在答辩人占用被答辩人资金的行为，且双方并未约定回款时间及利息，故其该项请求于法无据。综上，请求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以下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举证和质证。原告提交了以下证据：A1、原告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告主体资格；A2、字浩江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被告主体资格；A3、字浩江欠款明细单原件三张、借款单复印件两张（原件保存于会计账目）、结算单手写件两张，证明原、被告双方确认，被告2012年至2015年4月合计欠款328930.28元；A4、益和公司2013年12月份货息统计表打印件一份、益和公司2014年6月份货息统计表打印件一份，证明原、被告双方约定利息支付情况及被告对利息计算认可的事实；A5、保证书原件一份，证明被告2017年6月19日写下《保证书》，承诺2017年9月30日前归还占用的资金；A6、欠条原件一张，证明被告2019年7月20日写下《欠条》，2019年2月20日与公司对清所有账务，欠公司320000元半年还清于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每月26日给公司回款50000元；A7、益和公司收款收据复印件两张（原件由被告持有），证明被告在2019年4月26日还款40000元，2019年5月28日还款24500元，至今仍欠原告255000元未归还；A8、情况说明原件一份、回款单复印件12份（原件备查），证明被告字浩江于2015年3月至2016年10月的回款情况，与原告提交的第三份证据中手写记载的回款记录相互印证；A9、字浩江任职期间经手的货款清单打印件一份，证明被告字浩江于2015年3月前欠款是809898.04元，也即双方对账明细中起始数据；A10、微信聊天记录一份（2019年6月25日至2019年6月26日），证明原告公司向字浩江催收情况及被告字浩江承认欠款的事实；A11、员工简历表、云南省劳动合同书原件各一份，证明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经质证，被告字浩江对A1、A2三性均无异议；A3中字浩江欠款明细单没有明确日期，上面也没有字浩江的签字及对字浩江的相关记载，无法核实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并请法庭核实三张明细单中记载的数额，被告无法计算该数额，对于上面记载回款情况予以认可，对于记载货息及借支金额不予认可。对借款单两张予以认可。对手写结算单两张三性均不予认可，上面没有字浩江签字及公司印章，对于上面记载回款2万元予以认可，因为回款2万元与我们的证据相对应，且其上有对提成的记载；对A4三性均不予认可，该货息统计表系原告单方制作，上面没有字浩江的签字，且字浩江从始至终不知道有货息的规定；对A5、A6三性均不予认可，保证书虽系字浩江所写，但对内容不予认可，该保证书是字浩江与公司财务人员私交较好的情况下才写下了保证书，不是字浩江的真实意思表示，具体数额请法庭对双方提交的证据予以核实，在字浩江回款两次后发现金额有问题才没有继续向公司回款；对A7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对A8中情况说明三性不予认可，因为3、4月份凭证不在，无法认定字浩江欠公司的具体金额，举证责任在于原告，请法庭依法予以核实。对回款单三性均予以认可，与我们有些证据相互印证；对A9三性不予认可，上面没有字浩江的签字，该证据中涉及大理凤仪部分，字浩江负责永平片区，后面部分均不予认可，其中有些也并不是字浩江的业务；证据A10形式要件不合法，我们对聊天的事实予以认可，字浩江也在微信中说“我也要催收了才能交给你”，证明字浩江也是为公司进行催收，欠款金额以我们质证陈述为准，基于对财务的信任，字浩江并不知道给公司的回款是多少；证据A11真实性均无异议，确实是被告与公司签订的，被告入职时间为2010年1月1日，但劳动合同期限是2015年1月1日至2015年12月31日，被告实际于2015年4月13日就已离职，离职前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2015年以前公司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亦能证明被告在合同期间履行职务行为，被告与客户签订的对账函亦有公司印章，公司与客户之间的欠款关系与被告字浩江无关。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A1、A2真实、合法，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A3中字浩江欠款明细单系打印件，无原告公司印章及被告字浩江签字确认，被告字浩江亦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但对被告认可其中记录的2015年3月被告应回款金额为809898.04元及2015年3月被告回款金额166002.5元的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借款单两份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手写结算单无被告签字确认，被告亦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A4系原告制作，无被告签字确认，被告亦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证据A5、A6均系原件，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亦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证明方向本院结合查明的案件事实予以确认；证据A7被告质证对其三性无异议，本院对其三性予以采信；证据A8中汇款单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情况说明系原告自行制作，对被告3、4月份回款本院结合在案证据予以认定；证据A9虽系打印件，但经本院向被告本人询问，其对截止2015年3月应向公司回款金额为809898.04元的事实予以认可，且对其妻子负责的凤仪片区业务挂名在其名下计算的事实亦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证据A10均系原件，被告质证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证据A11均系原件，被告质证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诉争相关，本院予以采信。被告提交了以下证据：B1、被告字浩江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的身份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B2、益和公司收款收据及销售回款记录表原件共二十七份、银行流水交易对账单原件一页，证明2015年3月至2019年5月28日被告向原告回款671158.84元，2017年9月28日被告向公司对公账户转入20000元的回款，与原告提交证据相互印证；B3、应收款明细表打印件一份、益和公司销售回款记录表原件两份、情况说明原件两份，证明8204.65元款项系厂家直接做的业务，一直挂在被告字浩江名下，该业务不属于字浩江负责的片区业务范畴。2013年10月20日永平苏纯药店实际回款金额为2164元，但被告公司未下账。2012年5月8日被告公司购进的昆明积大制药厂的药品系吴总串货到被告公司，金额为1200元，该业务不属于被告字浩江的业务。永平县杉阳博仁药店欠货款4640元，属于吴启东无凭据调账，与被告字浩江无关，不应计算至被告的业务范畴；B4、对账函原件四份、情况说明原件一份、证明原件两份，证明经对账，永平杉阳抱龙村卫生所欠被告9332元、永平杉阳百姓药店欠被告26844.69元、永平北斗双河惠民药店欠被告12613.6元、永平龙街普渡村卫生所欠被告29128.48元。被告与永平县苏纯诊所约定返利比例为1%，故永平县苏纯诊所实际欠款金额为26518元，其将该部分返利当做药品费用予以扣减，被告与永平县曲洞林济大药房约定2%的返利点，实际返利为3898.26元，其将该部分当做药品费用予以扣减。经质证，原告对B1三性无异议；对B2收款收据予以认可。对销售回款记录表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回款记录表只是对收款金额的说明，已经包含在收款收据数额当中，被告主张的金额在双方对账明细中予以计算并进行了抵扣，对账抵扣时还多抵扣了20634元。对银行流水三性没有异议，但是已在对账过程中货息这一项进行了抵扣，2019年回款的收款收据两张予以认可；对B3应收款明细表三性均不予以认可，该证据是被告单方制作，并没有原告公司公章或公司负责人签名，不能证实被告的主张。对销售回款记录表三性不予认可，并不能证明实际回款情况，实际回款应当以有相关人员签字的收款收据为准。对情况说明三性不予认可，其在情况说明上陈述的事实原告不认可，原告并没有收到其反映的情况说明，且这两份情况说明是2014、2015年出具，应当以被告2017年出具的保证书为准；对B4对账函三性均不予以认可，第一张落款日期2019.10.20，原告在当日并没有使用过公章，该对账函是被告在事后伪造。剩余三张是2014年的对账函，也是被告在2019年10月20日才去催债，证明其一直怠于催收货款。对情况说明、证明三性均不予以认可，相关说明人并没有出庭予以说明，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无法核实，且在第一份情况说明书写的纸张背面是一张空白对账函，还加盖有原告方印章，证明被告手中持有部分空白对账函，所以原告对被告出示的对账函证据有充分理由予以怀疑。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B1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证据B2原告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且与本案诉争相关，本院予以采信；证据B3中销售明细及情况说明系被告单方制作，无原告签章确认，原告亦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销售回款记录表两份系原件，但其所载回款发生于2013年，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B4中字浩江本人出具的情况说明两份系其自行制作，无原告签章确认，原告不认可，本院不予采信。对账函四份及案外人出具的情况说明三份均系原件，原告虽不认可，但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经被告字浩江申请，本院要求原告提交了被告字浩江提成提留明细表六页，被告欲证明自2012年1月起就没有领取过提成提留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该证据三性予以认可，但对被告证明方向不认可，因为被告岗位为业务员，不经常在公司，所以没有领取提留款，但2019年10月20日双方结算时已经将提留款在被告应回款项中进行了折抵。本院认为，该证据真实合法，对其真实性予以采信，但其所载内容与本案无直接关联，属另一法律关系，本院对其关联性不予采信。根据上述举证、质证、认证，以及双方在庭审中一致陈述，本院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2010年1月起被告字浩江在原告益和医药公司工作，职务为业务员，负责被告公司在永平片区的药品销售和收款工作。2015年1月1日原、被告签订《劳动合同书》，约定双方签订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5年12月31日止，工作岗位为业务员，工资为2000元/月，待岗期间工资标准为不低于大理市最低工资标准的70%。2015年4月13日被告自原告公司离职，被告离职至今，原告公司在永平片区的药品销售业务已停止。被告字浩江妻子杨路燕在被告公司工作期间负责被告公司凤仪片区的药品销售和收款工作，因杨路燕系被告益和公司开单员，杨路燕销售药品及回款均计入被告字浩江名下，被告字浩江对此无异议。庭审中，被告字浩江明确表示认可截止2015年3月止其应向原告回款金额为809898.04元及2015年3月被告向原告回款数额为166002.5元。2017年6月19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保证书》一份，载明：本人郑重向公司保证，所属本人市场与本人有关的所有账目在2017年9月30日前向公司全部了清，若有客户欠公司款项未付清，我愿自行承担，并于6月30日前保证向公司汇款90000元。2019年2月20日被告向原告出具《保证书（欠条）》一份，载明：兹有字浩江于2019年2月20日于公司对清所有账务，之前所属市场欠公司320000元由字浩江负责半年还清公司（由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8月30日止），每月26日给贵公司汇款50000元。另查明，自2015年4月原告离职起，其共向原告回款505156.34元，其中2015年4月回款77151.5元（7430元+3234.4元+66487.1元）、2015年5月回款67356元、2015年7月回款81601元、2015年9月回款31059元、2015年10月回款29960.69元、2015年11月回款23525元、2015年12月回款20759元、2016年2月回款50000元、2016年3月回款7244.15元、2016年10月回款32000元、2017年9月回款20000元、2019年4月回款40000元、2019年5月回款24500元。被告字浩江在职时负责的客户中永平杉阳抱龙村卫生所（何顺勇）2019年10月20日在加盖有原告公司印章的对账函上确认尚欠货款9332元；永平杉阳百姓药店2014年1月16日在加盖有原告公司印章的对账函上确认尚欠货款26844.69元，2019年10月20日则认为信息不符，要求出示所有往来销售单据核对账目；永平北斗双河惠民药店于2019年9月20日在加盖有原告公司印章的对账函上确认尚欠12613.6元货款未付；永平龙街普渡村卫生所于2014年1月15日在加盖有原告公司印章的对账函上确认尚欠29128.48元货款未付，2019年10月20日出具《情况说明》确认款项未支付至原告；永平县苏纯诊所2019年10月20日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原告需支付其利润返点款项26518元；永平县林济大药房2019年9月20日出具《情况说明》说明原告需支付其利润返点款项3898.26元。本院认为，本案中，在案证据及双方一致陈述显示，截止2015年3月被告字浩江应向原告回款货款金额为809898.04元，自2015年3月至今被告字浩江共向原告回款671158.84元（166002.5元+505156.34元）。被告作为原告公司员工，其向客户代收货款并向原告回款系基于其工作要求及岗位职责，系其履行职务的行为，原告与其供货客户才是供货、付款这一法律关系的当事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返还的款项应限于被告无权占有部分即被告字浩江已向客户收取且自行占用的款项。客户尚未支付的款项被告字浩江未实际占有原告无权要求被告返还，应由原告作为权利人自行向客户主张权利。本案中，被告字浩江虽辩解其尚有115374.25元货款尚未自客户处收回，但其中永平杉阳百姓药店尚欠货款26844.69元，该客户明确表示对货款金额有异议，永平县苏纯诊所、永平县林济大药房所称利润返点款项无原告确认，亦无其余证据予以佐证，被告要求确认上述三笔款项其未收取且在应向被告回款数额中予以扣减的辩解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但其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尚有51074.08元（9332元+12613.6元+29128.48元）款项已经客户确认未实际支付，被告字浩江未实际占有该款，该款项不应计入被告应回款数额，故被告字浩江还应向原告回款数额为87665.12元（138739.2元-51074.08元），原告未举证证明上述款项客户尚未支付的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被告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将87665.12元货款返还原告。原告就其关于被告尚欠货款欠付期间应按照月息六厘支付“货息”的主张未提交任何证据证实，被告亦不认可双方有“货息”约定，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原告要求将被告借支款项在本案抵扣的主张及被告要求确认其尚未领取提留款的辩解与本案均不是同一法律关系，原、被告应另行主张，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自2017年10月起按年利率12%计算支付应返还款项利息的主张。本院认为，在案证据显示，在被告向原告出具《保证书》后仍然向原告支付了部分回款，因双方对应回款数额有争议其才未再向原告回款，并非拒不回款，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字浩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返还原告大理益和医药有限公司货款87665.12元。二、驳回原告大理益和医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当事人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018元，减半收取3009元，原告大理益和医药有限公司承担1986元，被告字浩江承担102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应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苏 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