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2民初649号原告：葛有水，男，1955年8月12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原告：于竹仙，女，1963年12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浦江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有水（于竹仙之夫），住浙江省浦江县。被告：北京中金嘉钰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金融大街27号A座1208室。法定代表人：尚金峰。原告葛有水、原告于竹仙因与被告北京中金嘉钰投资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金嘉钰公司）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葛有水、原告于竹仙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葛有水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中金嘉钰公司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葛有水、于竹仙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中金嘉钰公司支付股份转让款及土地款372110000元；2．中金嘉钰公司支付本案诉讼费。葛有水、于竹仙在诉讼中明确第一项诉讼请求的股份转让款及土地款372110000元具体包括：1．根据协议约定，转让江苏金宝恒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宝恒公司）60%股份，归还天津蓝海项目1-4期基金270000000元，中金嘉钰公司仅归还投资人部分款项，尚欠投资人231350000元，减去葛有水及蓝海3家项目公司负责偿还剩余60000000元，等于171350000元（其中，葛有水应得114230000元，于竹仙应得57120000元）；2．转让金宝恒公司40%股份，葛有水应得180000000元；3．土地款60280000元；4．减去归还中金嘉钰公司借款30000000元（2013年3月8日借款）；5．减去归还中金嘉钰公司借款9520000元（2013年4月8日借款）。事实和理由：一、2012年12月14日，葛有水、中金嘉钰公司签订《关于江苏金宝恒置业有限公司股权变更之补充协议》（以下简称《股权变更补充协议》）。经过双方对葛有水、于竹仙持有的土地及房产议价，双方认可股值以450000000元计算。2012年12月13日，葛有水、于竹仙将金宝恒公司60%的股权转让给中金嘉钰公司，其中，葛有水转让金宝恒公司40%的股权，于竹仙转让金宝恒公司20%的股权。《股权变更补充协议》第4条约定，天津蓝海项目1-4期的基金本金为330000000元，金宝恒公司通过发行基金所募集的资金来偿还本金270000000元及其预期收益，葛有水及蓝海3家项目公司负责偿还剩余的60000000元本金及其预期收益。因中金嘉钰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法定代表人尚金峰被逮捕、判刑，现在北京市垦华监狱服刑，无法偿还天津蓝海融资款。北京220位投资人多次到北京市政府、天津市政府、天津市北辰区政府堵门、上访。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名次找葛有水调解、协商替中金嘉钰公司还清北京220位投资人的投资款。天津市北辰区政府专门成立了专案组（由公检法抽调人员组成）。葛有水在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和天津市北辰区专案组的压力下，也考虑到220位北京投资人的利益。2017年10月18日，天津蓝海项目投资人维权委员会全权代表何湧、邵英芬、夏宇和、张袖东、杨维垣、吕彩云、邓金玲和葛有水签订《协议书》，由葛有水还清尚有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中金嘉钰公司案涉案款231350000元（220位北京投资人的投资款）。根据《股权变更补充协议》第4条约定，对于231350000元投资款，葛有水及蓝海3家项目公司负责偿还剩余的60000000元本金及其预期收益。扣去60000000元后，中金嘉钰公司应给付葛有水114230000元，应给付于竹仙57120000元。二、2012年12月14日，签订《股权变更补充协议》后，葛有水合法占有金宝恒公司40%股权。2013年2月21日，在中金嘉钰公司办公室召开了股东会全体会议，签订《江苏金宝恒置业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以下简称《股东会决议》），同意委托中金嘉钰公司融资350000000元，融资成本为26%/年，用以支付股东葛有水天津蓝海百货服装批发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蓝海批发市场公司）到期债务。蓝海批发市场公司到期债务共计约410000000元，其中葛有水将用蓝海批发市场公司、天津蓝海建材市场有限公司、天津蓝海汽配市场有限公司3家市场的租金收入先行支付60000000元债务，剩余债务由金宝恒公司在融资350000000元额度内支付。《股东会决议》中到期债务共计约410000000元，计算方式如下：本金330000000元融资成本为26%/年，1年的收益(利息)为80000000元，330000000元加上80000000元收益(利息)等于到期债务410000000元。天津蓝海3家公司支付60000000元，剩余债务由金宝恒公司在融资350000000元额度内支付。《股东会决议》和《股权变更补充协议》第4条的约定是一致的。金宝恒公司于2013年1月已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立项报告、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等。另根据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5）西刑初字548号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548号判决）：（四）某商贸城项目：2．证人宋某(某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评估师)证言证明：2013年1月，金宝恒公司要对商贸城项目（转让的土地及房屋）进行评估，公司委托其和向某对商贸城的两栋商业6层、1栋商业5层、1栋26层酒店和1栋6层附属用房未来封顶状态下（含土地使用权）进行外业和内业评估，经评估，评估值为2295700000元。2012年12月13日双方签订《股权变更补充协议》，股值以450000000元计算，葛有水于2013年3月3日（占金宝恒公司17%股权）、2013年3月25日（占金宝恒公司13%股权）、2014年1月23日（占金宝恒公司10%股权）3次将金宝恒公司40%股权转让给中金嘉钰公司。金宝恒公司整体转让评估价值为2295700000元（依据：548号判决第（四）项），但应以2012年12月14日《股权变更补充协议》中整体转让价值为450000000元计，故转让值的60%为270000000元，余下40%为180000000元（金宝恒公司股份比例依据2013年2月21日签订的《股东会决议》)，中金嘉钰公司应给付葛有水应得转让款180000000元。三、根据《股权变更补充协议》第5条的约定，已交土地出让金与新项目发行的开发基金成本及预期收益从金宝恒公司项目收益中给付，中金嘉钰公司应给付葛有水已交土地款60280000元。四、2014年12月8日，葛有水向中金嘉钰公司主张支付股权转让款30000000元（此款是2013年3月8日葛有水向中金嘉钰公司的借款）。应从以上给付款中扣除。五、2016年12月1日，葛有水向中金嘉钰公司主张支付股权转让款9520000元（此款是2013年4月8日葛有水向中金嘉钰公司的借款，用于金宝恒公司设计费和勘探费）。应从以上给付款中扣除。六、葛有水、于竹仙转让的不是金宝恒公司的注册资本，是金宝恒公司名下的全部资产，即金宝恒公司整体转让包括可建359200平方米商业房产的项目（已经建完200000平方米商业房），土地的价格在股权转让时比原拍卖时已翻了好几倍。关于《股权变更补充协议》第3条的约定，葛有水已经缴纳项目施工款100000000元、利息20000000元，另又缴纳工程款50000000元（依据：548号判决第（四）项）等。七、因中金嘉钰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现已无力解决，故请求法院支持葛有水、于竹仙的诉讼请求，维护葛有水、于竹仙的合法权益。中金嘉钰公司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庭前质证。中金嘉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尚金峰对葛有水、于竹仙提交的5份《江苏金宝恒置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股权转让协议书》）、《股权变更补充协议》、《财务顾问协议》、548号判决均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确认并在案佐证。葛有水、于竹仙提交了《协议书》、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询问通知书的原件，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葛有水、于竹仙提交的《股东会决议》、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沭国用（2013）第00467号）、《关于新建蓝海商贸城工程项目立项的批复》（沭发基（2013）3号）、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金宝恒公司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房地产开发企业暂定资质证书、江苏省土地规费专用收据、中国银行进账单、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缴通知单、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材料收据、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诉讼费预缴通知单、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传票、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苏13民初91号民事裁定书、建筑平面图，均系复印件，本院不予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葛有水、于竹仙于1984年10月21日结婚。金宝恒公司成立于2011年6月1日。葛有水、于竹仙自称，葛有水曾持有金宝恒公司比例为80%的股权，于竹仙曾持有金宝恒公司比例为20%的股权。2012年2月1日，蓝海批发市场公司（甲方）与中金嘉钰公司（乙方）签订《财务顾问协议》，约定：蓝海批发市场公司决定就其投资事宜聘请中金嘉钰公司作为项目的财务顾问，中金嘉钰公司同意担任蓝海批发市场公司的财务顾问。第一条：融资项目。本协议项下双方融资的项目为：蓝海商贸基金项目一期至四期。第二条：融资规模。双方拟融资规模为200000000元以上，融资可分批次进行，具体数额以实际募集资金为准。第三条：融资资金使用时间。双方拟约定，中金嘉钰公司为蓝海批发市场公司融资的资金使用期限为2年，资金使用期间经双方协商可延长。资金使用每满1整年时，在中金嘉钰公司提出归还融资资金的情况下，蓝海批发市场公司应无条件答应中金嘉钰公司的请求。具体详见招募说明书的约定。第四条：融资总成本。本次项目的融资总成本26%/年，该总成本的构成为：（1）支付给中金嘉钰公司或中金嘉钰公司关联方的顾问费；（2）支付给实际投资人的投资收益。第五条：财务顾问费用。5．2费用额度：蓝海批发市场公司应向中金嘉钰公司支付的财务顾问费用为融资到账总额26%减去实际出资方的实得报酬（约：14%-17%，具体详见招募说明书），首次支付融资额的9%/年，其余部分若有则在资金使用完之后支付，若没有则不需支付。5．3中金嘉钰公司通过银行渠道合作的投资者，银行方的客户经理可把控2%的融资顾问费，由蓝海批发市场公司以融资顾问费同时支付给中金嘉钰公司。第六条：财务顾问的服务内容。6．1中金嘉钰公司协助蓝海批发市场公司找到合适的项目投资者，对蓝海批发市场公司的一期—四期项目进行投资，帮助蓝海批发市场公司获得投资资金。6．4此次融资通过采用发行有限合伙制的形式筹集资金，有限合伙制企业的工商注册和变更等事项由蓝海批发市场公司或其关联方完成。第七条：蓝海批发市场公司的权利与义务。7．1蓝海批发市场公司应配合中金嘉钰公司工作，并为中金嘉钰公司提供必要的便利条件，蓝海批发市场公司为投资方提供每年约14%-17%的投资回报率，每满1年度设置无条件退出机制，并对不同的投资者依据其投资金额、投资期限的增加而提高其收益率。投资者及中金嘉钰公司获得的收益为净收益，项目动作过程中产生的任何税费由蓝海批发市场公司承担。葛有水、于竹仙在诉讼中确认《财务顾问协议》下项目已募集资金330000000元。2012年12月13日，葛有水（出让方）与中金嘉钰公司（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1．出让方将其持有的金宝恒公司的股324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40%）以人民币32400000元转让给受让方；2．受让方于2012年12月13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3．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受让方开始享有股东权利并履行股东的义务；4．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同日，于竹仙（出让方）与中金嘉钰公司（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1．出让方将其持有的金宝恒公司的股162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20%）以人民币16200000元转让给受让方；2．受让方于2012年12月13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现金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3．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受让方开始享有股东权利并履行股东的义务；转让后，出让方不享有公司股东相关权利；4．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2012年12月14日，中金嘉钰公司（甲方）与葛有水（乙方）签订《股权变更补充协议》，约定：就金宝恒公司及蓝海商贸城项目双方约定如下：1．项目土地位于沭阳市迎宾大道，项目总占地面积177亩，土地以出让方式取得，每亩土地出让金为390000元，出让金总价为69180000元。葛有水已经缴纳土地出让金60000000元（实际缴纳数额以缴费发票为准）；2．上述土地出让金，除葛有水缴纳的土地出让金外的剩余部分由中金嘉钰公司负责缴纳。交清土地款后，葛有水承诺1周内办理完毕土地证的工作，土地证由股权变更之后的金宝恒公司享有并持有土地使用权证照；3．目前葛有水已经缴纳100000000元项目施工款，葛有水及其联系的施工方承诺该笔资金可以保证在2013年4月15日之前将3栋商场楼地上二层建设完毕，且达到预售条件并取得预售许可证；4．天津蓝海项目1-4期的基金本金为330000000元。金宝恒公司通过发行基金所募集的资金来偿还本金270000000元及其预期收益；葛有水及蓝海3家项目公司负责偿还剩余的60000000元本金及其预期收益；5．土地出让金与新项目发行的开发基金成本及预期收益从金宝恒公司项目收益中扣除。2013年3月3日，葛有水（出让方）与中金嘉钰公司（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1．出让方将其持有的金宝恒公司的股权1377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7%）以13770000元转让给受让方；2．受让方于2013年3月20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货币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3．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受让方开始享有股东权利并履行股东的义务；4．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2013年3月25日，葛有水（出让方）与中金嘉钰公司（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1．出让方将其持有的金宝恒公司的股权1053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3%）以10530000元转让给受让方；2．受让方于2013年3月30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货币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3．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受让方开始享有股东权利并履行股东的义务；4．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2014年1月23日，葛有水（出让方）与中金嘉钰公司（受让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1．出让方将其持有的金宝恒公司的股权8100000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0%）以8100000元转让给受让方；2．受让方于2014年1月23日前将股权转让款以货币方式一次性直接交付给出让方；3．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受让方开始享有股东权利并履行股东的义务；转让后，出让方不享有公司股东相关权利；4．本协议自双方签字（盖章）之日起生效。2017年12月27日，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作出548号判决，该案审理查明：2010年7月至2014年5月间，被告人尚金峰在北京市西城区金融街27号投资广场经营、管理中金嘉钰公司、北京润业资产管理有限公司过程中，先后伙同被告人黄峰峰、杨梦等人，通过电话营销、渠道销售、网络宣传等方式，以投资河北迁安长城旅游文化园、江苏沭阳商贸城、山东单县湖西财富广场等13个项目为名，采取成立合伙企业吸收有限合伙人，并承诺高额回报为手段，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经审计，共向2000余名投资人非法吸收资金共计人民币2960000000余元，造成投资人损失2010000000余元……。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尚金峰、黄峰峰、杨梦等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均应予以惩处。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尚金峰、黄峰峰、杨梦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成立……。判决：一、被告人尚金峰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尚金峰等人不服548号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3月28日作出（2018）京02刑终58号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王巍、杨梦撤回上诉，驳回尚金峰、刘冰冰、许晓珍、黄峰峰、张宇楠、李友明、张福婧、杨海、杨进勇、邢金明、胡明昭、杭菊杰的上诉，维持原判。诉讼中，葛有水、于竹仙提交金宝恒公司2013年2月21日《股东会决议》复印件，内容为：同意委托中金嘉钰公司融资350000000元，融资成本为26%/年，用以支付股东葛有水蓝海批发市场公司到期债务。蓝海批发市场公司到期债务共计约410000000元，其中葛有水将用蓝海批发市场公司、天津蓝海建材市场有限公司、天津蓝海汽配市场有限公司3家市场的租金收入先行支付60000000元债务，剩余债务由金宝恒公司在融资350000000元额度内支付。诉讼中，葛有水、于竹仙提交天津蓝海项目投资人维权委员会全权表表何湧、邵英芳、夏宇和、张袖东、杨维垣、吕彩云、邓金玲（甲方）与蓝海批发市场公司、法定代表人葛有水（乙方）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协议书》，载明：甲方是向天津市蓝海商贸城项目直接投资的特定人群的全权代表。乙方作为法人代表同时也代表与本投资项目有关的天津蓝海汽配市场有限公司，天津蓝海建材市场有限公司。2012年至2014年期间，甲方所代表的投资人通过天津凤翔天智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天津志岭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天津群静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天津争锋投资中心（有限合伙）等4家合伙企业向蓝海批发市场公司、天津蓝海汽配市场有限公司、天津蓝海建材市场有限公司等3家公司直接投入了大量的资金，以支持天津蓝海商贸城项目的后续工程建设和市场开发运营。2014年4月30日至今，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乙方没有对蓝海商贸城进行经营管理。乙方与天津天昊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补充协议”，对原天津蓝海商贸城所包括的蓝海百货服装批发商城，蓝海汽配城和蓝海建材城的经营范围进行了限定划分。本协议中甲方的权益理应在上述限定划分后，乙方仍掌控的能进行着经营管理的那一部分市场价值之中。在天津市北辰区区委和区政府的统筹安排下，甲、乙双方就乙方归还甲方投资本金及相关事项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互相承认并尊重对方的法律主体地位。为妥善解决双方之间的经济纠纷，对过去在双方之间所发生的一切事宜均相互理解，协议解决，在本协议签订及实施后互不追究双方的任何责任。甲方系非法人组织，全体投资人授权维权委员会代表何湧、邵英芳、夏宇和、张袖东、杨维垣、吕彩云、邓金玲代表全体投资人签署本协议；二、甲方承认乙方是天津蓝海商贸城（现汇川商贸城）的合法经营管理者。（特指经重新划分后乙方所掌控的能进行着经营管理的那一部分市场）。乙方承认截止到2014年4月30日，尚有在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中金嘉钰公司涉案款231350000元，投资人的本金及收益都始终未按照双方的协议返还给甲方；三、乙方承诺上述经营地若遇到拆迁情况时，将从获得的拆迁款中根据资金到账的情况，或一次性优先全款还清，或根据到账数额优先分期还清前条所述甲方的投资本金。不计收益和利息。若经营地拆迁未能达成或部分达成，乙方承诺继续以其他方式履行还款义务，直至全部还清；四、还款在天津市北辰区政府监督下指定的专有账户进行；五、在拆迁款到账后1周内办理还款事项，届时依据投资人的合同、权证、汇款凭证或收据等原件对投资人进行还款，原件予以收回；六、以上条款系双方真实意愿的表述，具备法律效力；七、本协议未尽事宜双方另行商议。商议不成，向协议签署所在地人民法院诉讼；八、本协议经双方代表签字盖章后生效。本协议一式六份，上报天津市北辰区政府、北京市西城区公检法各一份，双方各执一份。葛有水、于竹仙在诉讼中确认尚未就上述《协议书》偿还投资人的投资款。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前往北京市垦华监狱，与中金嘉钰公司法定代表人尚金峰进行了谈话，尚金峰称：葛有水曾和投资人签订了投资协议，投资人的资金都是葛有水使用，与中金嘉钰公司无关，是独立行为，葛有水应该偿还投资人资金。另，葛有水、于竹仙称其曾在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起诉中金嘉钰公司，后因无法承担诉讼费而撤诉。后葛有水、于竹仙在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中金嘉钰公司，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苏13民初9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移送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处理。江苏省宿迁市中级人民法院将该案移送本院，本院于2018年8月2日立案，在该案审理过程，葛有水、于竹仙于2018年11月28日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京02民初21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葛有水、于竹仙撤诉。后，葛有水、于竹仙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起诉中金嘉钰公司，在该案审理过程中，葛有水、于竹仙于2019年5月23日提出撤诉申请，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29日作出（2019）京民初2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准许葛有水、于竹仙撤诉。葛有水、于竹仙于2019年9月3日向本院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中金嘉钰公司是否应向葛有水、于竹仙支付股权转让款351350000元；二、中金嘉钰公司是否应向葛有水、于竹仙支付土地出让金60280000元。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葛有水、于竹仙主张，中金嘉钰公司未依据《股权变更补充协议》偿还天津蓝海项目投资人全部投资款，现因中金嘉钰公司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已无法偿还投资款，葛有水与天津蓝海项目投资人维权委员会代表签订《协议书》，约定由葛有水偿还剩余投资款，因此，中金嘉钰公司应向葛有水、于竹仙支付转让金宝恒公司60%股权所对应的股权转让款171350000元（扣除中金嘉钰公司已偿还投资人部分），以及按上述标准计算的转让金宝恒公司剩余40%股权所对应的股权转让款180000000元，合计351350000元。对此，本院认为，依据《股权变更补充协议》第4条，天津蓝海项目1-4期的基金本金为330000000元，金宝恒公司通过发行基金所募集的资金来偿还本金270000000元及其预期收益，葛有水及蓝海3家项目公司负责偿还剩余的60000000元本金及其预期收益。该条明确约定系由金宝恒公司通过发行基金所募集的资金来偿还天津蓝海项目基金本金270000000元及其预期收益，并未约定由中金嘉钰公司承担相应责任。此外，葛有水虽与天津蓝海项目投资人维权委员会代表签订《协议书》，约定由葛有水偿还剩余投资款，但葛有水、于竹仙现未偿还投资人剩余投资款。因此，葛有水、于竹仙要求中金嘉钰公司支付转让金宝恒公司60%股权所对应的股权转让款171350000元，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葛有水、于竹仙主张中金嘉钰公司应按照转让金宝恒公司60%股权的对价标准，向其支付转让金宝恒公司剩余40%股权所对应的股权转让款180000000元，本院认为，葛有水、于竹仙未提供证据证明存在上述约定，其提出的此项主张，亦缺乏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葛有水、于竹仙主张，依据《股权变更补充协议》，中金嘉钰公司应向其支付葛有水已交土地出让金60280000元。本院认为，葛有水、于竹仙提交的银行进账单均系复印件，且仅部分银行进账单显示付款人为葛有水。此外，依据《股权变更补充协议》第5条，土地出让金与新项目发行的开发基金成本及预期收益从金宝恒公司项目收益中扣除。因此，葛有水、于竹仙要求中金嘉钰公司向其支付已交土地出让金60280000元，缺乏合同依据及证据支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对葛有水、于竹仙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判决如下：驳回葛有水、于竹仙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902350元，由葛有水、于竹仙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 维审 判 员  孙 盈审 判 员  石 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笑文书 记 员  贾珊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