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203民初1422号原告：张耀，男，1976年2月10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泗洪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香英，江西景之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洪琛，江西景之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江西路易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景德镇市珠山区中山北路319号C栋3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200550874159C。法定代表人：黄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傅诚波，江西三人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联物流（中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792762272L。法定代表人：祝建华，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张耀与被告江西路易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达公司”）、中联物流（中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联公司”）劳动争议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耀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香英、洪琛、被告通达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傅诚波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联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耀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解除原告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关系；2、依法判决被告连带立即支付原告经济补偿金80082元（13347元/月×6个月）；3、依法判决被告连带支付原告未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146817元（13347元/月×11个月）；4、依法判决被告连带赔偿未依法办理原告在事实劳动合同期间的社会保险手续给原告造成的损失35733.11元（533.33元/月×67个月）；5、依法判决两被告立即出具和原告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3年8月22日入职，和两被告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被告中联公司和被告通达公司是关联企业，两被告为共同经营道路货物运输业务共同聘请原告等货车驾驶员从事货车驾驶员工作。由两被告协商安排原告具体工作如驾驶哪部货车，什么时候什么地点装载什么货物，在什么时间内运送到什么地点，原告向被告中联公司核报工作量，由被告通达公司支付原告的工资和其他费用的开支，两被告共同对原告进行劳动管理。所以，原告认为是和两被告建立了事实劳动关系。被告一直都未和原告签订书面的劳动合同。原告在入职时，被告中联公司就违法收取原告押金20000元（已退回）。原告这么多年一直为两被告工作，但是直到现在被告都未为原告依法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及缴纳社会保险费。原告为维护自身权益，曾向景德镇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劳动仲裁申请，但景德镇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没有裁决被告中联公司是用人单位及应该承担的法律责任。因此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决诉讼请求。被告通达公司辩称，1、原告与被告通达公司不存在劳动关系，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均不予认可；2、本公司并未收到原告押金，社会保险也不应当缴纳，基于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诉请的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第五项，本公司均不予承担，特别提出的是原告的第三项诉请已经超过了时效一年。被告中联公司提交了书面答辩意见，1、本公司与原告无任何关联，本公司并非本案适格当事人；2、本公司与被告通达公司之间是租赁关系，不应承担任何责任。综上，本公司恳请贵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请，作出一个公正的判决。原告张耀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张耀的身份证、驾驶证各一份，证明张耀的主体资格；张耀具有提供货车驾驶劳动的劳动者主体资格；2、被告中联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被告通达公司企业信息及企业变更信息各二份，证明两被告的主体资格，被告中联公司道路货物运输的经营范围及其法定代表人为祝建华；被告通达公司有道路运输的经营范围；被告通达公司原来的名称是江西安联运输有限公司；被告中联公司曾是被告通达公司控股股东；被告中联公司现在的法定代表人祝建华曾是被告通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3、景德镇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景劳人仲案字(2019)第166号裁决书及送达回执各一份，证明张耀起诉的依据；张耀在提起劳动仲裁时要求中联公司退还2万元押金；劳动仲裁之后到本案起诉前，被告中联公司退回了收取张耀的2万元押金；张耀提起劳动仲裁时要求被告中联公司及被告通达公司支付未结清的工资10500元，劳动仲裁之后到本案起诉前，两被告已将未结清的工资10500元支付给了张耀；4、（1）赣Ａ×××××重型牵引车的行驶证、货车照片、道路运输证复印件；赣Ｍ×××××重型牵引车（显示车辆所有人是南昌中经物流公司）、货车照片、道路运输证复印件；赣Ｍ×××××车辆（显示中联公司江西分公司）、货车照片、道路运输证复印件；赣Ｈ×××××车（显示中联公司景德镇分公司）行驶证、货车照片；（2）核销表（张耀驾驶的赣Ｍ×××××重型牵引车的工作情况及工资报酬情况，属于中联公司的车队，张耀的工资报酬及相关费用是向中联公司申报审批）；（3）交警处罚单（张耀驾驶的赣Ｍ×××××重型牵引车因交通违法被罚款处罚）；（4）张耀接收的中联物流运力平台发出的信息截图（显示中联公司对驾驶员提出劳动纪律要求，张耀通过该平台接受赣Ｍ×××××重型牵引车驾驶指令，路易通达公司及中联公司的认证，接受了中联公司的指派调度、管理）（5）与张耀同类的驾驶员的证明材料：王明清提供的中联物流运力平台的信息截图（显示王明清是中联公司司机，2019年3月3日通达公司的通知，通知充值金额4000元，接收到了关于驾驶员违章处理的通知）；流程审批二份（王明清提供的，时间是2017年3月2日，邬利民提供的，时间是2016年6月11日，交通违规罚款可向中联公司报销）；王明清提供的中联公司收取其押金的凭据；入厂装车通知单（王明清提供的2018年11月16日，承运商是中联公司，驾驶员是王明清，赣Ｍ×××××车辆所有人是中联公司江西省分公司）；比亚迪商品车及合格证交接单（由王明清提供的2018年12月2日、张辉提供的2019年2月15日、邬利民提供的2018年11月7日，均显示承运商是中联公司）；徐海波提供的中联公司2019年1月25日的发运单（承运人是通达公司，车号为赣Ｈ×××××，车辆所有人是中联公司景德镇分公司）；张耀提供的《吉利商品车承运单》四份（承运人是中联公司或者是通达公司驾驶员是张耀，驾驶的货车所有人是中联公司）；张耀提供的中联物流短信平台发出的短信指令三份（中联公司对原告的劳动管理及劳动纪律的管理）；张德柱提供的中联物流短信平台发出的短信指令（中联公司对原告的劳动管理及劳动纪律的管理）；张德柱提供的中联物流短信平台发出的短信指令（中联公司对原告的劳动管理及劳动纪律的管理）；许宝玉、王明清提供中联物流平台显示中联公司对王正辉同类驾驶员的管理包括订单管理、运力管理、调度管理、核销管理、机务管理、事故管理、结算管理、报价单管理等；张辉提供的车辆交接表（受中联公司劳动管理）；王正辉提供的车辆交接表（受中联公司劳动管理）；王明清、王正辉、翟幕江、金全等提供的核销表（王正辉等驾驶员是向中联公司进行工资及费用核算和审批）；王正辉提供的工资银行流水明细（中联公司曾向王正辉支付过工资）；企业信息显示通达公司对外联系电话0798-84××××8和中联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对外联系电话是一样的（中联公司和通达公司是共同经营道路交通运输，是本案的用人单位）；张耀的银行账户上收到通达公司支付的劳动报酬的流水明细；该四组所有证据均证明张耀和两被告建立了事实上的劳动关系；解除劳动关系时的前十二个月的月均工资标准为13347；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月工资标准为13347元；5、南昌中经物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2018年3月19日之前南昌中经物流有限公司系中联公司的子公司，其股东只有中联公司；6、鹰潭运捷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一份，证明该公司的股东之一黄刚是被告通达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鹰潭运捷有限公司与通达公司是关联企业。被告通达公司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中联物流运力平台登记信息复印件三份，证明江西路易通达运输有限公司在该平台登记注册，在该平台派单，由司机随意接单，司机不受江西路易通达运输有限公司管理；2、商品车零公里运输合同一份，证明中联物流（中国）有限公司与江西路易通达运输有限公司是租赁关系；3、2017年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一份，证明2017年城镇私营单位交通运输、仓储人员和邮政业的就业平均工资为38571元；4、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洪民一终字第594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与本案相类似的运输关系被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认定为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即不是劳动关系也不是劳务关系，是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该判决经过了四次审理，最后认定是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5、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洪民一终字第43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一份（劳动争议纠纷），证明与本案基本相同，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终审最后认定为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6、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2014）青民一初字第249号民事判决书一份（劳动争议纠纷），证明与本案相类似的运输关系被认定为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不属于劳动关系。被告中联公司未举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张耀的身份证、驾驶证、被告中联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及被告通达公司企业信息及企业变更信息、景德镇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景劳人仲案字(2019)第166号裁决书及送达回执、行驶证、货车照片、交警处罚单、张耀接收的中联物流运力平台发出的信息截图、与张耀同类的驾驶员的证明材料及银行流水，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原告举证的。1、原告提供的维修单，被告质证认为原告驾驶的重型货车不是本案的涉案车辆。本院认为，该证据与原告提交的交警处罚单的车牌一致，故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交接表，被告质证认为该证据没有上海闵行站办事处的专用章，不具有法律效力。本院认为，该证据有上海闵行站办事处的专用章，故予以采信；3、原告提交的企业信息显示江西路易通达运输有限公司对外联系电话0798-84××××8和中联物流（中国）有限公司景德镇市分公司对外联系电话，被告质证认为该电话未使用。本院认为，该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以采信；4、原告提交的南昌中经物流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鹰潭运捷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本院认为，该两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以采信。二、被告举证的：1、对于被告通达公司提供的中联物流运力平台登记信息，原告质证认为该证据为复印件且与本案无关，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该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故予以采信；2、对被告通达公司提交的《商品车零公里运输合同》虽然原告对该证据三性均不予认可，但本院认为，该证据有两被告加盖的公章，系双方真实意思的表述，且合同不存在违反法律规定的内容，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对与两被告订立商品车零公里运输合同的事实予以认定；3、对证据三2017年城镇私营单位行业平均工资，该证据只是复印件真实性无法认定，本院不予采信；4、对被告提交的证据四、五、六，原告质证认为该三组证据与本院无关。本院认为，该三份证据与本案无关，不予以采信。根据上述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于2013年8月22日进入被告通达公司处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两被告亦未缴纳社会保险。原告驾驶赣Ｍ×××××车辆所有权属于被告中联公司。被告通达公司（乙方）与被告中联公司（甲方）订立了《商品车零公里运输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采用公路轿车运输的方式，将甲方提供的商品车采用零公里运输方式运往甲方指定的地点交货。出车前，原告进入中联物流运力平台进行派单和管理。派单成功后，原告在出车期间，被告通达公司提前预支原告的部分费用，包括过路费、油费等杂费，待原告出车任务完成后根据票据再结算。2013年8月22日至2019年3月4日，被告通达公司相关的工资和费用都是通过银行卡向原告转账发放。原告为被告通达公司工作多年，但被告通达公司一直未为原告依法办理社会保险手续及缴纳社会保险费，故张耀向仲裁委申请仲裁，请求裁决：1、解除与被告的劳动合同关系；2、通达公司、中联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80082元；3、通达公司、中联公司返还押金20000元并赔偿因此造成的损失（从2014年1月22日起至实际退还之日止，按照资金占用年率6%计算）；4、被告支付未结清的工资10500元；5、通达公司、中联公司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46817元；6、通达公司、中联公司依法办理张耀工作期间社会保险；7、通达公司、中联公司出具和张耀解除劳动合同的证明。2019年5月23日，仲裁委就上述仲裁申请，做出景劳人仲案字（2019）第166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如下：1、通达公司支付张耀经济补偿金人民币34006.5元；2、通达公司应当与张耀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3、驳回张耀其他的仲裁请求。现张耀不服该裁决，由此诉至法院。另查明，2016年2月5日江西安联运输有限公司变更为江西路易通达运输有限公司。被告通达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道路普通货物运输（凭道路运输许可证经营）、仓储配送、装卸、搬运、包装、分拣；国内货运代理，物流的管理咨询、方案设计；计算机软件的设计、调试、安装、维护及相关技术咨询服务；机械设备租赁；汽车租赁；信息咨询（黄金、证券、期货、金融、保险投资咨询等国家有专项规定的除外）；货物及技术进出口；供应链管理及相关配套服务”。同时查明，景德镇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仲裁裁决书景劳人仲案字(2019)第166号裁决书之后到本案起诉前，被告通达公司退回了收取原告2万元押金并支付了原告未结清的工资10500元。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主体的问题，经查实，被告通达公司与被告中联公司之间订立了《商品车零公里运输合同》，合同约定，被告通达公司接受被告中联公司委托，采用公路轿车运输的方式，将被告中联公司提供的商品车采用零公里运输方式运往被告中联公司指定的地点交货。被告通达公司的经营范围包括道路普通货物运输（凭道路运输许可证经营）、仓储配送、装卸、搬运、包装、分拣；国内货运代理，物流的管理咨询、方案设计；计算机软件的设计、调试、安装、维护及相关技术咨询服务；机械设备租赁；汽车租赁等。因此，被告通达公司系有资质的承揽方。综上，被告中联公司与被告通达公司之间系承包关系，被告通达公司从被告中联公司处承包商品车运输业务，原告作为被告通达公司的职工，从事被告通达公司从被告中联公司处承包的商品车运输业务，薪资待遇由被告通达公司发放，按照被告通达公司的规定接受被告中联公司管理。根据《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05〕12号)第一条：“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同时具备下列情形的，劳动关系成立。（一）用人单位和劳动者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二）用人单位依法制定的各项劳动规章制度适用于劳动者，劳动者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从事用人单位安排的有报酬的劳动；（三）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之规定，原告和被告通达公司符合法律、法规规定的主体资格；原告按照被告通达公司安排的任务从事运输任务，报酬按照每趟出车的公里数来结算，原告在外运输受被告通达公司管理，有装车任务期间被告通达公司给予其补贴；被告通达公司的经营范围为道路普通货物运输类，原告提供的劳动是被告通达公司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原告和被告通达公司在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同时具备上述三个情形，故双方劳动关系成立因此，本院认为，本案的用工主体为被告通达公司。二、关于原告工资基数的问题，经查实，原告所提供的银行流水，仅能证明被告通达公司2018年、2019年向原告通过银行卡转账，但转账中哪些部分是费用、哪些部分是工资无法认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本案当事人双方针对原告的工资基数均未提供切实有效的证据，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本院无法认定原告工资基数，故本院根据江西省统计局发布的《江西省统计年鉴》2018年城镇私营单位分行业就业人员年平均工资中交通运输、仓库和邮政业年平均工资为43649元，本院认定原告的月平均工资为43649元÷12个月=3637.42元。三、关于原告要求与被告通达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80082元的诉讼请求。经查实，原告于2013年8月22日入职被告通达公司处从事驾驶员工作，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没有缴纳社会保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用人单位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劳动者可以解除劳动合同：……（三）未依法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费的……。”故对原告要求与被告通达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另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一）劳动者依照本法第三十八条规定解除劳动合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经济补偿按劳动者在本单位工作的年限，每满一年支付一个月工资的标准向劳动者支付。六个月以上不满一年的，按一年计算;不满六个月的，向劳动者支付半个月工资的经济补偿……”之规定，原告于2013年8月22日至2019年3月22日期间在被告通达公司处工作，故被告通达公司应当支付原告6个月的经济补偿金，共计3637.42元×6个月=21824.52元。因此，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部分支持。四、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未按法律规定签订劳动合同期间的双倍工资差额146817元诉讼请求，经查明，原告于2013年8月22日进入被告通达公司处工作，双方劳动关系期间为2013年8月22日至2019年3月23日，期间被告通达公司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超过一个月不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向劳动者每月支付二倍工资。”之规定，被告通达公司应当支付申请人2013年9月22日至2014年8月22日期间的双倍工资。被告通达公司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作出了超出法定时效的抗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和“对确已超过仲裁申请期限，又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正当理由的，依法驳回其诉讼请求。”之规定。原告主张的双倍工资的时效应当在2015年8月22日之前，但原告于2019年3月22日向仲裁委提交仲裁申请。因此，原告要求被告通达公司支付十一个月双倍工资144848元的诉讼请求已超过仲裁时效，本院不予支持。五、关于原告要求被告为原告补缴社会保险的诉讼请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用人单位未按时足额缴纳社会保险费的，由社会保险费征收机构责令其限期缴纳或者补足。……。”之规定。原告要求被告缴纳社会保险的诉讼请求不属于劳动人事争议诉讼受理范围，因此，本院对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不予审查。六、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出具解除劳动关系证明的诉讼请求，原告于2019年3月22日从被告处离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五十条：“用人单位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并在十五日内为劳动者办理档案和社会保险关系转移手续。劳动者应当按照双方约定，办理工作交接。用人单位依照本法有关规定应当向劳动者支付经济补偿的，在办结工作交接时支付。用人单位对已经解除或者终止的劳动合同的文本，至少保存二年备查。”之规定，被告通达公司应当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时出具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因此，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限被告江西路易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耀经济补偿金人民币21824.52元；限被告江西路易通达运输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出具与原告张耀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的证明；驳回原告张耀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10元，被告江西路易通达运输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景德镇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同标人民陪审员  **芳人民陪审员  程园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徐 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