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322刑初254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占顺，男，1973年6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家住河北省昌黎县。2006年11月1日因犯贪污罪被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8年2月12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9日因另案涉嫌诈骗罪被河北省青龙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5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河北省青龙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诈骗罪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旭光，河北德圣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9]2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占顺涉嫌诈骗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3日、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凤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占顺及辩护人张旭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5年10月至2016年1月16日期间，被告人王占顺以给甄金民女儿找工作为由，分三次诈骗甄金民人民币共计14万元。2、2015年9月，被告人王占顺以给李东艳调动工作为由，分二次诈骗李东艳人民币共计10万元。3、2016年4月，被告人王占顺以给张维海儿子找工作为由，诈骗张维海人民币15万元。立案后，被告人王占顺已全部退赃并取得被害人谅解。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王占顺的刑事责任。提供的证据有：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银行交易记录、刑侦大队说明、合伙协议书、查封决定书复印件、个人信用报告、民事判决书、户籍证明、现实表现说明、抓获经过、谅解书等书证，证人李某2、刘某、乔某、赵某、谢某、魏某、夏某等人证言，被害人甄金民、李东艳、张维海陈述，以及被告人王占顺的供述与辩解等。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对被告人王占顺进行处罚。 被告人王占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辩护人认为，一、定罪方面，被告人王占顺的行为构成诈骗罪，但其均是以为被害人本人或亲属找工作为由收的钱，也确实找了相关人员，只不过没有办成，收的钱有一部分被挪作他用，与其他性质的诈骗犯罪相比，情节相对要轻微。二、量刑方面。被告人王占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符合自首的相关规定。被告人王占顺全部退赔退赃，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综合上述情节，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王占顺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1、2015年10月份左右，被害人甄金民通过王立强得知被告人王占顺能够给其女儿在秦皇岛市里找工作，便联系了被告人王占顺。被告人王占顺以给甄金民女儿找秦皇岛市港务局、环保局的工作为由，分三次骗取被害人甄金民人民币14万元。被告人王占顺主张曾找秦皇岛市环保局姓杨的副局长给甄金民女儿调动工作，但经公安机关核实，秦皇岛市环保局副局长杨耀文称认识王占顺，但王占顺没有找他给别人调动工作。 2、2019年9月份，在昌黎县妇幼保健院工作的被害人李东艳找到被告人王占顺，称想调至秦皇岛市人民医院工作。被告人王占顺以给李东艳调动工作为名，分两次骗取被害人李东艳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占顺主张曾找秦皇岛市人民医院院长冯继给李东艳安排工作，但经公安机关核实，秦皇岛市人民医院院长冯继称对王占顺没有印象，其于2013年12月份退休，没有安排工作的事。 3、2016年4月份左右，被告人王占顺以给被害人张维海儿子在中信戴卡找工作为由，骗取被害人张维海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王占顺主张曾长找中信戴卡公司老总的司机段立功给张维海儿子找工作，但经公安机关在中信戴卡公司人力资源部核实，中信戴卡公司没有段立功此人。 2017年12月18日10时至12时，昌黎县公安局将被告人王占顺拘传到案，对其进行了讯问；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王占顺到昌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投案，昌黎县公安局将其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9日11时30分，太原铁路公安局秦皇岛公安处秦皇岛东车站派出所民警，通过工作获悉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上网逃犯王占顺在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附近出现，民警到达后将王占顺带到秦皇岛东车站派出所进行询问。 2018年4月10日，被害人李东艳出具《谅解书》，称已收到王占顺退还的现金10万元；2018年2月10日，被害人甄金民出具《谅解书》，称已收到王占顺退还的现金14万元；2018年2月10日，被害人张维海出《谅解书》，称已收到王占顺退还的现金15万元。三被害人均表示对王占顺的行为予以谅解，不再追究王占顺的刑事及民事责任，请求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处理。 另查明，案发前，被告人王占顺及其经营的公司均处于负债状态。被告人王占顺供认将上述被害人的钱款用于公司安全事故赔偿，以及环保达标改造等经营活动。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占顺供述，2015年10月份，我通过王立强（我大舅子）认识了甄金民。甄金民找到我问能不能帮他女儿找工作？我说看看市环保局行不，但是得花钱。甄金民同意了，分三次给了我14万元钱，第一次给了我6万元，第二次给了我5万元，第三次给了我3万元，前两次是现金，第三次是汇款3万元，汇到我62×××15的农行账号上了。我找的是时任环保局的一个姓杨的副局长，现在杨局长已经退休了。我把钱给杨局长，对方不收，说先在我这放着，等事办成后再说。因为到2016年12月底环保局垂直管理了，所以没有办成。我的工厂是青龙富达化工厂，2016年11月2日出事死了两个人，我给其中一个死者薛志江家属赔偿50万元。我给甄金民退了3万元钱，其他的钱我用于赔偿了，没有退给甄金民（第1起）。李东艳在昌黎妇幼保健院上班，是我老乡，也是亲戚。2015年李东艳找我说想调到市人民医院去，当时我答应了，跟她说得花钱。她同意后，我跟她说需要10万元钱，李东艳分两次到秦皇岛我的公司给我送钱，每次5万元。当时我认识市人民医院的时任院长冯继，我认为没问题。李东艳想以干部身份调入，冯继说这个要求达不到。当时我拿着李东艳给的10万元钱给冯继，人家不要，调动的事没办成。我的另一个厂子是秦皇岛汇中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因为环保不达标需要重新建锅炉，当时资金周转不开，我把李东艳的那10万元投入到建锅炉中去了（第2起）。我通过我姐夫李某2认识了张维海。2016年4月份左右，张维海让我帮忙给他孩子找工作去中信戴卡上班，我说认识中信戴卡老总的司机段立功，需要些钱。我把我的中国银行账号62×××95告诉了张维海，张维海给我卡上汇款15万元。然后我去找老总的司机段立功，把15万元现金给了段立功。结果工作没找成，我跟段立功要钱，他退给了我4万元钱，我给张维海了，现在我还追着段立功要钱呢（第3起）。我在秦皇岛的汇中再生资源利用公司被查封后没有解封，现在还是查封状态。当时买这个公司时花了1100万元，买过来后经营了三年就被查封了，到现在一直停业，负债400万元左右。我还欠银行250万元。富达化工厂从2016年11月出事后一直停业，这个厂子欠外债250万元左右，所以案发时我个人及经营的公司都处于负债状态。 2、被害人甄金民陈述，2015年10月份左右，我在昌黎县看守所上班时，和一名醉驾留所人员王立强聊天，说孩子毕业了找不到工作。王立强说他妹夫王占顺在秦皇岛市里做买卖，认识港务局的领导，他能给你孩子找港务局上班的事，王立强把王占顺的电话号码告诉我。后来我给王占顺打电话，说：是王立强让我给你打的电话，说你能办去港务局上班的事，我想给孩子找工作，去港务局上班。王占顺说没问题，能办，让我过去。我问需要多少钱？王占顺说大概得五六万元。打完电话后，我和女儿，还有我女儿的对象带着6万元钱到秦皇岛市里找到王占顺。见面后我们说了几句话，我把6万元现金给了王占顺。王占顺接过钱说：你们先回去吧，等我的信儿。王占顺是昌黎县朱各庄镇人，电话是137××××1888。过了两个月，王占顺给我打电话，问我闺女去环保局行不？我说行。我说：港务局这边也别扔，因为我女儿的对象也没有工作，如果两边都能找下来最好，我再拿些钱去，你给我找着。王占顺说行，让我再拿5万元钱。第二天，我和女儿，还有女儿的对象去了秦皇岛市里，找到王占顺后，我把5万元现金给了王占顺，王占顺让我们回家等消息。2016年1月16日，王占顺给了发了条短信，内容是：大哥，我那天去局长那，给他了，侧面问了一下环保局的人，可能他们办的是给了8万元。我一看短信，就给王占顺打电话，说：还差3万元，你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发过来，我再给你汇3万元。然后王占顺给我发了个银行卡号，是62×××15，是农业银行的银行卡，我让我女儿的对象往这张银行卡上汇款3万元。钱汇完之后，我给王占顺打电话说钱汇过去了，王占顺说收到了，等消息就行了。之后我多次给王占顺打电话问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王占顺总让我等着，但到2016年9月份工作也没找好。我见王占顺找工作的事也办不成，就给王占顺打电话说不办了，让他把钱退给我。王占顺说行，没问题，你等几天。过了几天王占顺还没退钱，我又打电话，他说在外地呢，让我等着。他总是往后托，到我报案时也没给我钱。在我向公安机关报案之后，王占顺给我退过两次钱，一共退了6万元，包括王占顺在2017年12月30日给我女儿的建行卡上退了一笔3万元，后来他又给我女儿的卡上存过3万元，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后来他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又退了我8万元，把钱全部退完了。 3、被害人李东艳陈述，我在昌黎县妇幼保健院工作，老家是朱各庄镇的，王占顺是朱各庄镇里各庄村的，而且我们还有一点亲戚。2015年9月份，我想调到秦皇岛市人民医院工作，听说王占顺门路挺广的，就给他打电话说了这件事。他说没问题，能办。我跟他见面吃了饭，吃饭时我跟他说了这个事，他说行，那就尽快办，得花钱。我说花10万元以下就办，他说那就10万元。过了几天，我凑了5万元给王占顺送到秦皇岛。过了一段时间我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他催我把剩下的5万元给他。这样，我把第二笔5万元也给了王占顺。但过了很长时间调工作的事也没有消息，我给王占顺打电话，王占顺老让我等着，不是他出门了就是说正办着呢，也不跟我见面，到后来干脆不接我电话了。 4、被害人张维海陈述，2016年4月份，有一次我和朋友李某2聊天，说我儿子今年毕业，想在秦皇岛市里找个工作，孩子说中信戴卡这个企业不错，想去那里上班，我问李某2能不能找人去那里上班？李某2说有个亲戚在秦皇岛市里，帮我问问。过了几天，李某2回电话，对方说没问题。到五一放假时，李某2带着我去秦皇岛市里和对方见了一面，说说这个事，当时我才知道李某2找的王占顺办这个事。2016年5月5日，李某2打电话说王占顺给孩子找工作的事办的差不多了，刚才王占顺给李某2发了个信息，李某2把这个消息发给我，内容是：“我问了，中信戴卡，办公室，月工资，三千多元，前两天他们那刚进了一个人，花十多万元，你们考虑如行下午我找大领导，你们把简历准备好就过来”、“我下午找完领导告诉你，如领导同意，你带简历过来，并把钱准备好。”这两条短信的意思是工作找的是中信戴卡，工资是每个月三千多元，办这事需要10多万元钱。第二天李某2给我打电话，说王占顺刚才给他来电话了，这事他找中信戴卡的领导了，应该没问题了，咱们把钱准备好。我跟李某2说让王占顺把银行卡账号发过来，我把钱给他汇过去。然后我又和李某2商量多少钱，最后我说汇15万元。一会儿李某2给我发了条信息“中国银行，王占顺62×××95。”然后，我让同事陈景华给王占顺汇款15万元。过了一两天，李某2打电话说王占顺来电话了，钱他收到了。但到了5月底也没有消息，我给李某2打电话问事情办的怎么样了？李某2给王占顺打电话问这事，然后回电话说中信戴卡的领导再让等几天，我们就等着。结果到8月份还没有消息，这期间我们多次催问过这事，王占顺总是让我们等着。后来我看事情办不成，给李某2打电话说办不了就不办了。李某2给我回电话说王占顺让等着。我说让王占顺退钱就行了，李某2回电话说王占顺同意退钱，但要我们再等几天，我同意了。过了一段时间，王占顺还没有给我钱，我给李某2打电话，李某2给王占顺打电话，还是让等着。之后我和李某2多次给王占顺打电话，发微信向他要钱，王占顺不是不接电话就是找理由推脱。在我向公安局报案以后，王占顺还过我两次钱。第一次是2017年10月18日，王占顺用他妻子王小娟的卡给我同事陈景华转了一笔4万元。第二次是2018年1月份，王占顺又给陈景华转了5万元，到最后又占顺又给了我6万元，就都还清了。 5、证人李某2证言称，我认识张维海，是朋友关系。2016年4月份的一天，我和张维海聊天时，他说儿子今年毕业，想在秦皇岛市里生活，让我看看能不能在秦皇岛市里给他找个活干。另外，他孩子说中信戴卡这个企业不错，想去那工作。我说有个亲戚在秦皇岛市里，帮他问问。然后我给王占顺打电话，说有个朋友想给他孩子在中信戴卡找工作，问他认识不认识里面的人。王占顺说没问题，他和中信戴卡这个公司有业务来往。然后我给张维海打电话，说孩子的工作没问题。到五一放假时，我带着张维海去秦皇岛市里和王占顺见了一面，说了说这件事。当时王占顺说孩子的工作没问题。2016年5月5日，王占顺给我打电话，说孩子的工作联系好了，然后他给我发了两条信息：“我问了，中信戴卡，办公室，月工资，三千多元，前两天他们那刚进了一个人，花十多万元，你们考虑如行下午我找大领导，你们把简历准备好就过来”、“我下午找完领导告诉你，如领导同意，你带简历过来，并把钱准备好。”我把这两条信息给张维海转发过去。第二天，王占顺给我打电话，说这件事他找中信戴卡的领导了，应该没问题了，你们把钱准备好。我告诉了张维海，张维海让王占顺把银行卡账号发过来，好给他汇钱。然后我和张维海又商量了一下汇多少钱，张维海说需要十多万元钱，那给他汇15万元吧。我让王占顺把银行卡账号发了过来“中国银行，王占顺62×××95，”我把这条信息转发给张维海。过了一两天，王占顺打电话说钱收到了。钱给王占顺后，王占顺给我打电话说这事最多20天一定能有结果。到了5月底还没有消息，我给王占顺打电话问这事，王占顺说中信戴卡的领导再让等几天，我们就等着。结果到8月份还没有办成，这期间我多次催问这事，王占顺总让我们等着。张维海给我打电话，让我问问王占顺这事能不能办成，办不了就不办了。我给王占顺打电话问这事，王占顺说还得需要等。我给张维海打电话说还需要再等。张维海说那不办了，让王占顺退钱。我给王占顺打电话说不办了，赶紧把钱退给人家。王占顺说行，我退给张维海钱。张维海给我打电话，让我催催王占顺退钱的事，我就给王占顺打电话，王占顺还是让等几天。之后我和张维海又多次给王占顺打电话，发微信，也去市里找王占顺向他要钱，王占顺不是不接电话就是找理由推脱。 6、证人夏某证言称，我认识王占顺，和他合伙经营过青龙富达化工厂。2013年左右，我和王占顺一起经营青龙富达化工厂，当时他是大股东，聘任我当的法人，给我一部分股份。富达化工厂大概建厂用了一年左右，之后就投入使用了。这个化工厂建成后不久正赶上油价落价，就停产了。大概2016年8月左右，油价刚有所好转开始生产，结果2016年11月份厂子锅炉爆炸，就停业了，一直没赚到钱，大概负债400万元，包括建厂的前期投入，另外11月爆炸死了两个人，有赔偿款之类的债务。 7、《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9月5日8时20分，被害人张维海报警，昌黎县公安局于2017年12月11日对张维海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8、《拘传证》、《讯问笔录》、《抓获经过》证实，2017年12月18日10时至12时，昌黎县公安局将被告人王占顺拘传到案，并对其进行了讯问；2018年2月12日，被告人王占顺到昌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主动投案，昌黎县公安局将其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10月29日11时30分，太原铁路公安局秦皇岛公安处秦皇岛东车站派出所民警，通过工作获悉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上网逃犯王占顺在秦皇岛市经济技术开发区附近出现，遂前往查看。到达后，民警看见一男子，向其出示工作证件，经对其进行简单询问后，告知其被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公安局刑侦大队上网追逃情况，并将其带到秦皇岛东车站派出所进行询问。 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分户账证实，2017年9月5日，被害人张维海向昌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递交了银行交易记录复印件1份，证明2016年5月9日向王占顺62×××95转账人民币15万元；2017年6月6日，被害人甄金民向昌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递交银行交易记录复印件1份，证明2016年1月16日向王占顺62×××15转账人民币3万元。 10、《调取证据清单》、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证实，2017年7月3日，昌黎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向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昌黎县支行调取了刘某6228480648801128774明细1张，以及王小娟62×××72账户2016年9月24日至今的明细22张。 11、《说明》证实，王占顺供述在2015年10月左右甄金民曾让其给女儿找工作，其当时找的是秦皇岛市环保局副局长杨耀文。昌黎县公安局侦查员于2018年11月9日到秦皇岛市环保局找杨耀文，得知杨耀文已经退二线不再上班。经给杨耀文打电话联系，杨耀文称认识王占顺，王占顺没有找过他给别人安排工作，杨耀文拒绝与民警见面做笔录；张维海被诈骗一案中，王占顺供述在2016年4月左右张维海曾让其给张维海儿子找工作，其当时找的是中信戴卡老总的司机段立功。昌黎县公安局侦查员于2018年11月21日到秦皇岛市中信戴卡公司，经在中信戴卡公司人力资源部查询，中信戴卡公司并没有段立功此人；王占顺供述在2015年李东艳曾让其帮忙调动工作，想从昌黎县妇幼保健院调到秦皇岛市人民医院，其当时找的是时任秦皇岛市人民医院的院长冯继。昌黎县公安局侦查员于2018年11月27日到秦皇岛市人民医院找到冯继，经询问冯继称其对王占顺没有印象，并且对安排工作的事确认没有此事，并且冯继称他于2013年12月就退休了，民警让其做笔录时其拒不配合。 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证实，2019年5月16日，王占顺向昌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递交了《民事判决书》和个人信用报告，显示被告人王占顺负债及承担民事责任情况。 13、《收条》证实，案发后，被告人王占顺向公安机关提供收条一份，证明其于2016年11月4日赔偿薛建超、王玉凤人民币50万元。 14、《变更决定书》、《合伙协议书》、《营业执照》复印件证实，青龙满族自治县富达废旧物资加工厂成立于2015年7月，执行事务合伙人夏某，王占顺出资441万元，占出资比例70%。 15、《营业执照》、《查封决定书》复印件证实，被告人王占顺系秦皇岛市汇中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注册资本200万元。该公司因燃煤锅炉老化需更换新的环保锅炉，于2016年4月18日被秦皇岛市海港区环境保护局查封，查封期限为30日。 16、《谅解书》证实，2018年4月10日，被害人李东艳出具谅解书，称已收到王占顺退还的现金10万元；2018年2月10日，被害人甄金民出具谅解书，称已收到王占顺退还的现金14万元；2018年2月10日，被害人张维海出具谅解书，称已收到王占顺退还的现金15万元。三被害人均表示对王占顺的行为予以谅解，不再追究王占顺的刑事及民事责任，请求司法机关对其从轻处理。 17、《刑事判决书》、现实表现证实，2006年11月1日，被告人王占顺因犯贪污罪被秦皇岛市海港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王占顺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害人甄金民、张维海陈述提出异议，认为前期退给两位被害人部分钱款。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因来源合法，与本案关联性紧密，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链条，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占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多次骗取被害人甄金民、李东艳、张维海钱财，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占顺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占顺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占顺于2018年2月12日到昌黎县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主动投案，但之前其于2017年12月18日因本案指控的犯罪事实已被昌黎县公安局拘传并进行讯问，不成立自首。但被告人王占顺能够当庭自愿认罪，足额退赔了各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得到谅解。综合上述情节，可对被告人王占顺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全部退赔退赃，已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关于构成自首、适用缓刑等辩护意见，因理据不足，不予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占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执行。）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秋生 人民陪审员  秦瑞江 人民陪审员  孙佳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何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