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4民初133号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呼家楼京广中心商务楼40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4Ｋ。法定代表人：周建潮，该协会理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俊，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栖栖，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谢家集区飞天快捷宾馆，住所地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李郢孜河西小区商务南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Ｍ9Ｄ。经营者：郑梅霞，女，1976年8月27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传虎，安徽铸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以下简称音像管理协会）与被告谢家集区飞天快捷宾馆（以下简称飞天快捷宾馆）侵害其他著作财产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音像管理协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姜俊，被告飞天快捷宾馆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传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音像管理协会向本院起诉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按照国家版权局2006年第1号公告颁布的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标准判令飞天快捷宾馆承担侵权责任，共计114400元；2.判令飞天快捷宾馆承担音像管理协会为本案诉讼而支出的合理费用110元。事实和理由：音像管理协会是经国家版权局批准成立、民政部注册登记的我国唯一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有权代表权利人与使用者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收取使用费，向权利人转付使用费并以自己名义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权利的诉讼。同时，国家版权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及《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的规定，于2006年发布了《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的第一号公告，该公告明确规定：“卡拉OK经营行业以经营场所的包房为单位，支付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使用费，基本标准为12元/包房/天”。另外，根据《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二十六条的规定，由音像管理协会统一向卡拉OK经营场所收取音乐作品、音乐电视作品使用费。根据上述法律法规的规定，音像管理协会是卡拉OK著作权许可市场唯一代表广大著作权人“集中行使”相关权利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具有广泛的代表性，而飞天快捷宾馆作为著作权的义务主体，负有按照国家版权局公告规定的标准，以其包房为单位，按照12元/包房/天计算其金额向音像管理协会支付使用费的法定义务。据查，飞天快捷宾馆作为国家版权局《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所针对的卡拉OK经营场所，自其开始经营向消费者提供曲库海量音乐电视作品（约20万首以上）点播业务以来，一直未与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签订许可使用合同。音像管理协会多次联系飞天快捷宾馆，敦促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的规定与音像管理协会订立著作权许可使用合同并支付使用费，但均被飞天快捷宾馆置若罔闻，飞天快捷宾馆的行为已构成著作权侵权，依法应按照《卡拉OK经营行业版权使用费标准》向音像管理协会赔偿使用费。飞天快捷宾馆辩称，一、音像管理协会的部分主张无法律依据。音像管理协会在诉讼中表明依据著作权法及相关法律规定，飞天快捷宾馆侵犯其286首歌曲的著作权，并提交了相关作品名单。该286首歌曲名单载明滚石国际音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滚石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是218首，佛山市顺德区孔雀廊娱乐唱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孔雀廊公司）享有权利的是68首。滚石公司是在台湾地区注册的法人主体，按照我国相关法律规定其应比照外国法人地位确定其权利义务。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第三款分别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作者所属国同中国的条约或其作品如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始受著作权法保护。在中国境内著作权类案件中，对于著作权人的确定司法实践中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如无相反证据，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主体即视为该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飞天快捷宾馆并未查询到台湾地区有此类规定，最高人民法院的上述司法解释在台湾地区又不适用。如果在台湾地区滚石公司对涉案218首歌曲不享有权利，则涉案授权应属无效。同时，著作权集体管理条例第22条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是通过与中国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订立相互代表协议的境外同类组织进行授权，且需国务院著作权管理部门备案，由国务院著作权管理部门公告后始产生效力。二、音像管理协会的起诉不符合著作权行政主管部门的规定。国家版权局系著作权行政主管部门，国家版权局于2006年11月9日发布的第一号公告载明“目前卡拉OK版权使用费的收费活动只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大城市开展试点工作，根据具体情况逐步推进”。因音像管理协会没有进一步举证，故只能认为国家版权局其后没有此方面的公告，淮南作为5、6线城市肯定不属于公告中的大城市，目前不属于卡拉OK版权使用费的收费范围。三、飞天快捷宾馆的经营者郑梅霞作为一名下岗工人，在国家提倡“万民创业”的号召下试图自谋职业，但因消防问题被消防主管部门通报，歌厅没经营几天就实际处于关停状态，损失严重，实无能力承担音像管理协会主张的费用。音像管理协会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第一组证据：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证明音像管理协会的基本信息和资质。第二组证据：作品库部分截图，证明音像管理协会已获得相关著作权人授权，有权进行集体管理活动的作品多达十三万余首，涵盖了目前卡拉OK市场使用的绝大多数作品。第三组证据：国家版权局2006第1号公告；音像管理协会《关于2017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关于2018年卡拉OK著作权使用费收费标准的公告》。证明音像管理协会系经国家版权局批准的收取卡拉OK行业版权使用费的合法主体，收费标准已经国家版权局和音像管理协会在公开性网站公布，安徽地区的收费标准为8.20元/天/终端。第四组证据：可信时间戳·权利卫士取证记录；录音录像光盘；可信时间戳认证证书；经营场所消费票据。证明飞天快捷宾馆VOD系统中含有音像管理协会信托管理的MTV作品，侵权事实存在及音像管理协会因证据保全而支付的费用。第五组证据：1.《流行歌曲经典（第二辑）》（1-20碟）歌单；2.《我是传奇（1-6碟）》歌单。证明滚石公司、孔雀廊公司系本案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2.音像管理协议已通过时间戳保全的MTV作品与音像管理协会信托管理的同名MTV作品画面、歌词旋律一致。第六组证据：1.（2017）皖合衡公证字第8999号《公证书》（内附滚石公司与音像管理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17皖合衡公证字第8998号《公证书》[内附安徽省公证协会对于上述《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核查的（2017）皖核证字第28号《核查证明函》]；（2018）皖合衡公证字第1377号《公证书》（内附滚石公司关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期限延期的《声明》）；（2018）皖合衡公证字第1376号《公证书》[内附安徽省公证协会（2018）皖核证字7号《核查证明函》]、（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442号《公证书》;2.（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2号《公证书》（内附孔雀廊公司与原告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2017）皖合衡公证字第9004号《公证书》（内附孔雀廊公司关于《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期限延期的《声明》）。证明滚石公司、孔雀廊公司均已将其享有著作权的音乐电视作品（含涉诉作品）之复制权、放映权等著作权信托音像管理协会管理，并授权音像管理协会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飞天快捷宾馆质证认为，对证据一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二真实性有异议，证据必须当庭提供，便于当事人质询，音像管理协会没有固定证据当庭提供，对其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三中国家版权局2006年一号公告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后两份收费标准有异议，音像管理协会作为合同的一方当事人无权单方制定标准；对证据四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观点有异议：1.视频全长141分47秒，共275首歌曲视频，平均每首歌曲视频录制用时31秒，由于录制用时不平均，致有的歌曲视频用时仅1-2秒，且全部歌曲视频均不完整，无法证实音像管理协会录制的歌曲视频与其自称享有权利的视频一致；2.其中25首歌曲视频因录制时间太短，无法分辨（世界唯一的你、秘密、讨厌夏天等）；3.其中13首歌曲视频与音像管理协会享有权利的视频无任何关联（彩虹、依靠、浮生千山路等）；4.其中18首歌曲视频部分画面与音像管理协会自称享有权利的视频不一致（爱我久久、我是你的小小狗、我在不远处等你等）5.下余219首与音像管理协会自称享有权利的视频均存在视频中标志、介绍方式、开始时MV导演、数字编码不同；音像管理协会录制的视频与其提供的视频均存在不同的差异，刨除25首时间短无法比对的和13首完全不一致的之外，下余237首歌曲视频均存在被他人或画面或字幕、标志等进行重新编辑、剪辑的情况，音像管理协会对已被他人重新编辑后的此237首歌曲视频不享有著作权；对证据五，对孔雀廊公司的歌曲视频真实性无异议，孔雀廊公司对此部分视频享有著作权，但该视频与飞天快捷宾馆播放的视频不一致，飞天快捷宾馆未侵犯其著作权；对滚石公司的歌曲视频真实性有异议，该视频并非出版社正规出版而仅为音像管理协会自行制作的光碟，无证据证明滚石公司对该视频享有著作权，该视频也与飞天快捷宾馆播放的视频不一致，飞天快捷宾馆未侵犯其著作权；对证据六，其公证内容违背著作权管理条例禁止性规定，应属无效，与外国法人的授权还需要通过外国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与中国的著作权集体管理组2个协会之间的协议；（2017）皖合衡公证字第8999号《公证书》所附合同并没有加盖滚石公司的印章，仅能证明与原件一致，原件没有签章，达不到其证明目的；（2015）京东方内民证字第9442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与涉案事实无关，其主张的是播放权，公证书内容仅仅是歌曲清单；(2016)京东方内民证字第15352号《公证书》证实孔雀廊公司是2008年7月28日授权音像管理协会，但该授权合同第九条明确约定了期限，合同已经超出期限；对(2018)皖合衡公证字第1377号《公证书》，因无法证实滚石乐队是其所授权歌曲的著作权人，即国家版权局规定外国法人授权需要经过外国法人所在地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与中国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签署协议报国务院备案，由国家版权局公告后生效，该公证书与国家法律规定不一致；对于（2017）皖合衡公证字第9004号《公证书》无异议；对(2018)皖合衡公证字第1376号《公证书》等其他公证内容由法院核实。本院对第一、二、三、五、六组证据予以采信；对第四组证据，经本院核对，音像管理协会在飞天快捷宾馆录制的歌曲与其诉状中所附的歌曲清单不一致，本院确认其诉请的侵权歌曲为275首，其中飞天快捷宾馆播放的《浮生千山路》、《多情的无情的多情》、《归途恨晚》、《难道是我上辈子欠了你》等4首歌曲的MTV画面与音像管理协会信托管理的歌曲MTV不一致，《依靠》、《梦田》、《BABABA我最真的爱》、《野百合也有春天》、《树枝孤岛》、《红尘情歌》、《御龙归字谣》等7首歌曲音像管理协会并未将其列为侵权歌曲，飞天快捷宾馆播放的部分歌曲与音像管理协会信托管理的作品相比存在再次剪辑的情形，但该情形并不影响飞天快捷宾馆侵犯该部分歌曲著作权的事实，故本院认定飞天快捷宾馆的侵权歌曲为264首（275首－4首－7首）。飞天快捷宾馆未提交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7月28日，音像管理协会与孔雀廊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孔雀廊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信托音像管理协会管理，授权音像管理协会以自己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发放使用许可，收取版权费用，并有权以自己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合同同时对其他有关事项进行了约定。2017年4月7日，孔雀廊公司出具声明一份，载明其公司于2008年7月28日与音像管理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同意有效期自动顺延，直至2020年7月28日。孔雀廊公司系唱片《我是传奇（1-6）碟》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人，收录有《开门大吉》等音乐电视作品。2012年3月6日，音像管理协会与滚石公司签订《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滚石公司将其依法拥有的音像节目的放映权、复制权（前述二者仅限卡拉OK经营场所），广播权信托音像管理协会管理，音像管理协会有权以自己名义同音像节目的使用者商谈使用条件并发放使用许可，征集使用情况，向使用者收取使用费，根据使用情况向滚石公司分配使用费。有权以自己的名义向侵权使用者提起诉讼。合同有效期为三年。至期满前六十日乙方未以书面形式提出异议，合同自动续展三年之后亦照此办理。2017年12月26日，滚石公司出具声明一份，载明其公司于2012年3月6日与音像管理协会签订的《音像著作权授权合同》，同意合同有效期继续顺延至2020年12月31日。2013年12月1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新闻出版广电总局以批准文号为新出音进字（2013）534号批准中国唱片总公司出版滚石公司享有著作权的《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DVD作品。《流行歌曲经典【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会员作品精选集】》DVD作品包含《掌纹》等367首MTV音乐电视作品。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受音像管理协会委托，指派工作人员于2019年5月8日16时03分来到安徽省淮南市谢家集区李郢孜河西小区西北门20米（通商银行向南100米）的飞天KTV，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进入该店，通过中信银行卡刷卡支付110元，并向该场所工作人员索取抬头显示为谢家集区飞天快捷宾馆（谢家集区飞天KTV）的票据。取证人员进入该娱乐场所k302包房，操作包房内安置的歌曲点播机（型号和音元视），点播了《掌纹》等298首音乐电视作品，使用手机对娱乐场所和点播过程进行了全程录音录像，并通过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的权利卫士APP进行证据固定。经即时认证，形成可信时间戳认证书一份，该认证书载明：本证书时间戳由国家授时中心负责授时和守时保障的联合信任时间戳服务中心签发，证明文件（或电子数据）自申请时间时起已经存在且内容保持完整，未被篡改。时间戳文件以附件形式保存在本证书中。申请人为安徽信拓律师事务所，申请时间为2019年5月8日18时26分25秒，文件名称为TSA_VIDEO_20190508160422.mp4。另查明：音像管理协会系社会团体法人，发证日期为2016年4月27日，有效期至2021年4月27日。业务范围为开展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工作、咨询服务、法律诉讼、国际版权交流、举办研讨、交流及与该会宗旨一致的相关业务活动。飞天快捷宾馆系个体工商户，成立日期为2008年9月2日，经营者为郑梅霞，经营范围为住宿、音乐吧、足浴服务、食品零售。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根据音像管理协会提交的进口音像制品批准单等证据能够证明本案所涉音乐电视作品的著作权分别属于孔雀廊公司及滚石公司。两公司分别与音像管理协会签订了授权合同，将其拥有的音乐电视作品的放映权、复制权等信托音像管理协会管理，并约定音像管理协会可以自己名义向侵权者提起诉讼。因此，音像管理协会可以自己名义提起本案诉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除法律另有规定外，均属于侵犯著作权的行为，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本案中，飞天快捷宾馆未经权利人许可，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场所使用涉案音乐电视作品的行为构成侵权，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现音像管理协会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实际损失及飞天快捷宾馆因侵权所获利益的情况。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类型、数量、侵权行为性质、后果、当地经济状况、飞天快捷宾馆经营时间、经营规模以及音像管理协会为本案诉讼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定飞天快捷宾馆赔偿音像管理协会各项损失52800元（含合理费用）。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第八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第十一条第四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谢家集区飞天快捷宾馆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经济损失52800元；二、驳回原告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590元，由中国音像著作权集体管理协会负担1395元，由谢家集区飞天快捷宾馆负担119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焦 波审 判 员  张玉蓉人民陪审员  张娟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丁 烁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六）项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第八条第一款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可以授权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行使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著作权集体管理组织被授权后，可以以自己的名义为著作权人和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主张权利，并可以作为当事人进行涉及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诉讼、仲裁活动。第十条第一款第（十）项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十五条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的著作权由制片者享有，但编剧、导演、摄影、作词、作曲等作者享有署名权，并有权按照与制者签订的合同获得报酬。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中的剧本、音乐等可以单独使用的作品的作者有权单独行使其著作权。第四十八条第（一）项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人，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第二十五条权利人和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