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02民初5622号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农业南路商鼎路中央特区四期C栋三层301号。法定代表人赵轶涛，该公司董事长。原告刘书吾，男，1976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郑州市管城回族区。二原告委托代理人段荣庆，河南汉冶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王大鹏，男，1975年6月15日出生，汉族，住信阳市浉河区。委托代理人程锐、邓玉敏，河南高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被告熊永红，女，1975年5月12日生，汉族，住信阳市平桥区。委托代理人罗先安，河南申威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诉被告王大鹏、熊永红合同纠纷一案，该案经发回重审后，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的委托代理人段荣庆，被告王大鹏及其委托代理人程锐，被告熊永红及其委托代理人罗先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诉称，二被告系夫妻关系。2014年6月22日，二原告与被告王大鹏签订《林权流转及合作合同书》，三方约定将登记在被告王大鹏名下的编号为豫浉河林证字2011第0004号林权估价8320000元，其中60%股份作价4992000元转让给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20%股份作价1664000元转让给刘书吾，20%由王大鹏享有。合同签订后由原告支付30%定金，其中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已经支付1497600元，刘书吾支付499200元给被告，被告应当将林权证过户到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名下之后，二原告再支付剩余价款。二原告履行了合同规定的义务，同时被告又在原告处拿走茶叶价值503200元。但被告在收到原告款项后没有按照约定履行林权证过户义务，反而在二被告离婚诉讼中将该林地的承包经营权进行了人为分割，导致双方合同无法继续履行，给原告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现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令：1、解除2014年6月22日双方签订的《林权流转既合作合同书》。2、二被告返还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股份转让款1497600元，返还刘书吾499200元，以物抵债款项503200元，共2500000元。（原告损失另行起诉）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被告王大鹏答辩称，第一、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和被答辩人刘书吾诉请“依法解除2014年6月22日双方《林权流转及合作合同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理由是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及被答辩人刘书吾于2014年6月22日签订《林权流转既合作合同书》(以下简称《622合同》)，在履行一年后，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及被答辩人刘书吾于2015年7月19日又以欺骗的方式要求答辩人与其签订了《林权流转合同书》(注明:合同落款时间是2014年7月19日，实际签订时间为2015年7月19日)，在《林权流转合同书》2.约定“甲乙丙三方于2014年6月22日签订林权转让合同由于甲方提供的茶树亩数于实际不符因此作废”。从合同该条约定可以看出，《622合同》经友好协商作废终止，不再继续履行，因此已经约定作废终止的合同，不需要再诉讼解除。故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及被答辩人刘书吾诉请解除《622合同》已经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第二，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和被答辩人刘书吾第二项诉讼请求是“判令二被告返还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款1497600元、返还刘书吾499200元、以物抵债款项503200元”，该项诉讼请求是基于被答辯人春之源和被答辩人刘书吾与答辩人之间于2014年6月22日签订的《622合同》无效，而请求返还财产。但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和被答人刘书吾第一项请求却是解除《622合同》，显然，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和被答辩人刘书吾诉请的第一项诉讼请求和第二项诉讼请求相互矛盾，不能成立。第三，《622合同》是以合伙合作为基础的林权转让合同，该合同中不仅包括林权转让，而且还包括合伙经营，因此，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和被答辩人刘书吾将一个合同中的两个法律关系，抛开合伙关系，单独请求基于林权转让合同无效返还财产，明显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和公平原则。虽然截止到目前，《622合同》中林权转让变更登记没有完成，但基于林权转让变更的合伙合作是合法有效的，且已经实际履行。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和被答辩人刘书吾与答辩人于2015年7月19日签订《林权转让合同》被确认无效后但三方之间合伙事宜尚未进行合伙清算和合伙合作财产的处理。第四，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和被答辩人刘书吾是基于2014年6月22日签订的《622合同》，分别向答辩人支付定金1497600元和499200元，该合同中不仅仅是林权转让还包括合伙经营茶山和修建茶场。合同签订后，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和被答辩人刘书吾与答辩人合伙经营茶山一年，共同投资修建茶场一座，答辩人为合伙经营茶山和修建茶场(包括为修建茶场修筑的拦土石墙)，共计投资三百多万元，且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和被答辩人刘书吾在2015年7月份作废《622合同》后，又独占答辩人茶山采摘收获茶叶一年不给答辩人任何收益或补偿。目前，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及被答辩人刘书吾共同投资建的茶场一直由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及被答辩人刘书吾占有和使用。第五，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和被答辩人刘书吾诉请的以物抵债款503200元，没有事实依据。因为答辩人与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及被答辩人刘书吾签订《622合同》签订后，答辩人并没有从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和被答辩人刘书吾处拿走茶叶价值503200元。答辩人所得503200元茶叶是答辩人与被答人春之源公司及被答辩人刘书吾合伙经营期间，2015年合伙期间总计茶叶产值约250多万元，按答辩人20％的出资比例，答辩人2015年分红所得503200元的茶叶，并不是答辩人从被答辩人处拿走的503200元茶叶。第六，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和被答辩人刘书吾在2018年4月20日已经向浉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答辩人按出资比例承担合伙经营期间的应当承担出资款1230000元，最终因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和被答辩人刘书吾拒不与答辩人进行合伙清算，开庭后，经人民法院建议，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和被答辩人最终撤回起诉。因此，如果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和被答辩人刘书吾本次起诉不进行清算和处理合伙财产，仅仅要求答辩人返还合伙股权转让款，明显是不公平的，也是法律不允许的。故答辩人请求人民法院驳回被答辩人春之源公司和被答辩人刘书吾的诉讼请求。被告熊永红答辩称，2014年6月22日二被答辩人与王大鹏签订的合同上没有答辩人签字，答辩人不知情，二被答辩人起诉答辩人属主体错误。二被答辩人请求返还履行合同时支付的2500000元与答辩人无关。二被答辩人已在茶山经营几年，并且建了茶叶加工厂房及休闲房，已实现合同目的，二被答辩人与王大鹏签订的合同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应完善手续继续履行合同。如果合同解除，二被答辩人应恢复茶山原状并赔偿答辩人损失。经审理查明，2002年12月5日，谭家河乡土门村委会与喻仁富签订《土门村集体竹园承包合同》一份。合同约定土门村委会将位于村茶场下近鹿沟西排集体竹园及荒山发包给土门村肖家湾组喻仁富。2002年12月31日，喻仁富将所承包地转包给被告王大鹏，土门村委会代表胡广华在被告王大鹏与喻仁富所签《转包合同书》上签字认可。2004年3月12日，被告王大鹏与被告熊永红登记结婚。2010年5月27日，被告王大鹏与浉河区谭家河乡土门村委会签订《关于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签订的延包的协议》，协议约定被告王大鹏承包的第二块茶山延长承包期到2060年12月29日。2011年3月2日，被告王大鹏为位于浉河区谭家河乡土门村近路沟××一块茶山办理了编号为豫浉河林证字（2011）第0004号的林权证，森林、林木、林地状况登记表显示有两块经济林，主要树种均为茶树，第一块面积575亩，终止日期2052年12月31日，第二块面积65亩，终止日期2030年12月29日。该林权证显示林地所有权人为××村集体，林地使用权人、森林或林木所有权及使用权人均为被告王大鹏。2014年6月22日，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与被告王大鹏签订《林权流转既合作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王大鹏将以上两块林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按照林地总面积640亩，该林地售价为每亩13000元，总金额为8320000元。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按股份比例出资给王大鹏来购买80%的经济林所有权和经营权，王大鹏将林权证更名在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名下。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应于合同签订之日起三日内向王大鹏支付30%定金，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出资1497600元，刘书吾出资499200元。待王大鹏将林权更名在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名下时，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再付总金额的40%。剩余30%两年内付清。2014年7月19日，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与被告王大鹏重新签订一份《林权流转合同书》，约定如下：“1、流转林权现状及流转方式、流转期限：出卖方林地使用权两块：NO1，林地坐落于谭家河乡土门村近鹿沟，面积575亩，主要树种茶树，林地使用期41年；NO2，林地坐落于谭家河乡土门村近鹿沟，面积65亩，主要树种茶树，林地使用期19年（另附三十年承包合同），实际使用年限49年。2、三方于2014年6月22日签订林权转证合同由于被告王大鹏提供的茶树亩数与实际不符，因此作废。3、付款方式及违约责任：①按照林地总面积640亩，总金额为4350000元。……；④合同签订后，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向被告王大鹏首付2500000元，余款1850000元在被告王大鹏将林权证过户到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后，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两周内向被告王大鹏付清购买林地款，如有违约支付给被告王大鹏违约金，其违约金按合同总额的30%。⑤被告王大鹏保证在2015年11月1日前把林权证过户完毕，如果违约，被告王大鹏向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支付合同金额30%的违约金，并且无条件配合将林权证过户完毕，过户费用三方共同承担；…….4、其他约定：林权流转后新建茶厂一切开支和工程质量与被告王大鹏无关，茶山四界由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日常维护与被告王大鹏无关”。合同签订后，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向被告王大鹏支付1996800元及用茶叶抵作款503200元。在85订后，被告春之源公司、刘书吾向被告王大鹏产值际不符，因历程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另查明，被告熊永红得知被告王大鹏与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签订《林权流转合同书》后，向信阳市浉河区林业局提出《申请复议》，后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被告王大鹏与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签订的《林权流转合同书》无效。宣判后王大鹏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第二项载明“合同签订后，上述公司将199.68万元打到上诉人账上，收款后，上诉人将该款中的93万元打入熊永红个人账户，其用于购买茗阳阁三期住房一套及装修”。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5日作出（2017）豫15民终266号民事判决，判决王大鹏于2014年7月19日与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签订的《林权转让合同书》无效。再查明，信阳市平桥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3月1日作出（2017）豫1503民初4793号民事判决，判决王大鹏与熊永红离婚，二人分别对本案讼争的林权证编号为豫浉河林证字（2011）第0004号的291亩和349亩林地享有承包经营权。宣判后王大鹏不服，提出上诉，上诉理由第4项载明“一审判决遗漏了对双方应当归还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的250万元共同债务，该债务应当平均分摊”。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2018）豫15民终16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本院认为主文载明“对一审未查明的夫妻共同财产和债务，一审判决未作处理，也符合法律规定，当事人可另行主张权利”。2019年6月3日，本院作出(2019)豫1502民初字第836号民事判决书，2019年7月29日，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豫15民终2629号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豫1502民初字第836号民事判决书，发回信阳市浉河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本院在审理的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确认2014年6月22日双方《林权流转及合作合同书》无效，2、二被告返还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股份转让款1497600元，返还刘书吾499200元，以物抵债款项503200元，共2500000元。（原告损失另行起诉）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林权流转既合作合同书》、银行交易明细、（2017）豫1503民初4793号民事判决书、（2018）豫15民终1631号民事判决书、（2016）豫1502民初2218号民事判决书、上诉状、（2017）豫15民终266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1502民初字第836号民事判决书、(2019)豫1502民初字第836号民事裁定书、被告王大鹏提交的《林权流转既合作合同书》、原告证据目录等证据及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二原告与被告王大鹏于2014年6月22日订立的《林权流转及合作合同书》的实质包括了两方面的内容：1.是林地使用权转让，2.以投资入股的形式进行合作开发经营。本案争议的焦点实为：一、合同书中林地使用权转让是否有效，二、林地使用权转让无效是否影响合同书全部无效。针对焦点一，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二原告与被告王大鹏签订的《林权流转既合作合同书》从内容上看，王大鹏实际上是将其从土门村委会取得的林地承包经营权部分转让给土门村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原告。依照法律规定，采取转让方式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给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单位或者个人的，必须经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本案中，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作为该村集体经济组织以外的成员取得该林地使用权，必须征得发包方的同意，即经过村民会议三分之二以上成员或者三分之二以上村民代表的同意，并报乡（镇）人民政府批准，由林业部门重新颁发林权证书。但原、被告均未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因此，该林地承包经营权转让行为是非法的，二原告与被告王大鹏签订的《林权流转既合作合同书》中关于林地使用权的转让行为应认定为无效。针对焦点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中规定：“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根据二原告与被告王大鹏签订的《林权流转既合作合同书》内容上看，该《合同书》的签订是基于两个目的，即二原告与被告王大鹏之间林地使用权的转让、二原告以出资入股的形式参与林地的合作开发经营,该两个目的是相互独立的，任何一项目的的实现均不以其他项目的的实现为基础，林地使用权转让行为无效并不影响二原告以投资入股的形式参与合作开发经营目的的实现，从已履行《合同书》的事实能证明合同内容是可分的，是各自独立的，且各方当事人并未约定林地使用权转让为《合同书》成立生效的必要条款，林地使用权转让行为无效后，剩余部分的协议内容的履行不会导致当事人之间存在不公平的情形，如以林权转让无效，而否定投资入股的行为无效，将违背当事人之间的真实意思表示，故应当认定投资入股合作开发经营的行为有效，以维护交易安全。综上，二原告与被告王大鹏之间的林地转让行为非诉争《合同书》的核心条款，该行为无效，并不影响《合同书》其它条款的履行及其他当事人签订协议目的的实现，符合合同部分有效的相关要件，故本院对原告诉请要求确认《林权流转既合作合同书》无效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要求被告返还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股份转让款1497600元，返还刘书吾499200元，以物抵债款项503200元，共2500000元的诉讼请求，因原、被告双方之间系合作关系，在合伙关系尚未解除且未经合伙清算的前提下，原告单方面诉请要求被告返还其投资款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诉称其前期支付的款项系根据合同约定支付的林权转让费用，而非合伙投资款，在林权转让确认无效的前提下，应当予以返还。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王大鹏在2014年6月22日第一次签订了《林权流转既合作合同书》，在原告根据该合同书约定的内容支付了上述款项且未继续履行出资义务的前提下就参与涉案林地的合伙经营将近一年的时间，根据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庭审笔录中显示，二原告与被告王大鹏在2015年5月份就涉案林权又签订一份《林权流转合同书》，由此可以推定，涉案合同中关于林权转让并非合伙关系成立的生效条件，也非二原告诉称的前期投资系林权转让款而非合伙投资款，故本院对原告这一辩解理由不予支持。被告熊永红反诉要求二原告停止对其茶山的侵害、恢复原状等反诉请求，因与本案不是同一法律关系，被告熊永红可另案主张。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二十一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26800元，由原告河南春之源农业科技有限公司、刘书吾共同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高海波审判员  向自生审判员  陈金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陈建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