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8）最高法执监143号申诉人（申请执行人）：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算组，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信安三路6号。负责人：植树悦，该公司清算组负责人。申诉人（申请执行人）：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信安三路6号。负责人：植树悦，该公司清算组负责人。申诉人（申请执行人）：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鼎湖区罗隐大道区政府行政大楼。负责人：陈永敢，该公司清算组负责人。申诉人：广东金叶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肇庆市端州区叠翠路安逸雅苑二楼。法定代表人：黄日雄，该公司董事长。上述申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耀权，北京市天同（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申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欢，北京天同（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执行人：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被执行人：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被执行人：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执行人：肇庆市鼎湖区房地产开发公司。被执行人：肇庆鼎湖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被执行人：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申诉人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算组、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广东金叶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因不服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东高院）(2016)粤执复11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提出申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广东省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肇庆中院）在执行（2000）肇中法经一初字第35号、（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45号、（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46号、（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47号、（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51号、（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及（2001）肇中经一初字第28号、（2001）肇中法经一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系列案件过程中，申请执行人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算组、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向该院请求恢复执行上述判决。肇庆中院经审查后作出（2006）肇中法执字第87、88、89号执行裁定，对上述案件不予恢复执行。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算组、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不服上述裁定，向肇庆中院提出执行异议。对此，肇庆中院立案受理，并经审查后认为：（一）关于执行法院作出的（2001）肇中执字第84号等八案终结执行裁定书是否存在错误的问题。执行法院立案执行的申请执行人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与被执行人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肇庆市鼎湖区房地产开发公司、肇庆鼎湖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借款纠纷系列案件在执行过程中，依据双方当事人自愿签定的执行和解协议及其同意中止、终结执行的申请，执行法院作出的终结（中止）执行裁定书，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项“人民法院认为应当终结的其他情形”的规定，本系列案适用法律程序和实体处理并无不当。因此，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算组、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认为执行法院的（2001）肇中执字第84号等八系列案终结（中止）执行裁定书错误，请求予以撤销的主张，完全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执行法院依法予以驳回。（二）对于上述系列案件应否恢复执行的问题。上述案件是通过当事人自行协商，变更了原生效判决的内容，并通过其自愿履行而终结强制执行程序，故执行法院所作出的裁定终结（中止）的处理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条第二款“申请执行人因受欺诈，胁迫与被执行人达成和解协议，或者当事人不履和解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申请，恢复对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的规定，及其双方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证从2002年1月1日起16个月内完成该楼，并经竣工验收完毕交付使用，否则，申请人可要求法院恢复执行”的约定，在债务人不履行和解协议没有按期完工的情况下，可以恢复对原生效法律文书的执行，并无任何意见分歧，并不存在“终结执行”与“中止执行”不分的情形。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按期竣工验收，申请执行人接收了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抵债的房产，并交付给执行法院另行整体处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六十八条规定，执行法院作出裁定终结处理的（2001）肇中法执字第84号、第422号、第423号、第424号、第425号、第437号、（2002）肇中法执字第1号、第2号等八件案中，即使曾恢复执行的（2001）肇中法执字第422号、（2002）肇中法执字第2号、（2002）肇中法执字第1号三案，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恢复执行，均已经超过法定的申请期限。另外，对（2001）肇中执字第425号案重新起诉，经调解确认后，被执行人没有履行生效调解书确定的义务，申请执行人也没有向执行法院申请执行。依上述法律规定和执行和解协议约定，在明知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没有按约定期限完工的情况下，申请执行人接收了抵偿的财产，并进行了处置后才提出申请恢复执行已超过执行期限，应由其承担相关法律后果。此外，执行法院一直致力于对其双方的抵偿债务进行核对，但由于双方对调解协议抵偿债务价值也未能核对清楚确定，导致无法恢复原生效法律文书的具体执行标的。另在双方核对期间，清算组已明确不申请恢复“鼎湖花园”抵偿债务相关案件执行，而被执行人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认为已抵偿了全部债务，不存在还欠款项问题。因此，执行法院不予恢复上述八件系列案件的执行处理，理据充分，符合相关法律规定。综上，在执行过程中，根据双方当事人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及其申请，执行法院作出的终结（中止）裁定，符合法律规定。若任何一方当事人没有履行该和解协议，当事人应当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申请恢复执行，由于该系列案的申请执行人超过了法定期限才提出申请，不具备恢复执行的条件，执行法院作出的（2006）肇中法执字第87、88、89号执行裁定处理是正确的。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算组、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提出的要求撤销上述（2001）肇中法执字第84号等八案终结执行裁定及（2006）肇中法执字第87、88、89号不予恢复执行裁定的主张，理据不充分。肇庆中院于2015年10月23日作出（2015）肇中法执异字第13号执行裁定，驳回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算组、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的异议。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算组、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向广东高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2015）肇中法执异字第13号执行裁定及（2006）肇中法执字第87、88、89号不予恢复执行裁定，恢复（2001）肇中执字第84号、第422号、第423号、第424号、第425号、第437号及（2002）肇中执字第1号、第2号案件的执行。广东高院经审查查明，肇庆中院于2000年9月31日作出的（2000）肇中法经一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确认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向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清还借款本金8254943.33元及相关利息；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以抵押物（座落肇庆市端州区阅江路117号的12285平方米土地）对前项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优先受偿。根据债权人的申请，肇庆中院立案强制执行上述判决。肇庆中院于2000年6月1日作出的（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确认：限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向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偿借款本金203万元及相关利息；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以座落肇庆市鼎湖区西区的13401.69平方米土地对上述欠款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根据债权人的申请，肇庆中院立案强制执行上述判决。肇庆中院于2000年9月30日作出的（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确认：限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尚欠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借款1667万元及相关利息、罚息；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对第一判项的989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不足清偿部分的50%的过错赔偿责任；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对第一判项的150万元借款本息承担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不足清偿部分的50%的过错赔偿责任。根据债权人的申请，肇庆中院立案强制执行上述判决。肇庆中院于2000年7月25日作出的（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确认：限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向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清偿借款3724.4万元及相关利息、罚息。根据债权人的申请，肇庆中院立案强制执行上述判决。肇庆中院于2000年8月11日作出的（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确认：限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向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清偿借款1724.25万元及相关利息、罚息；肇庆市鼎湖区房地产开发公司以其提供抵押的位于肇庆市端州区健康北路的2754平方米土地价值范围内对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所欠上述债务中的140万元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根据债权人的申请，肇庆中院立案强制执行上述判决。肇庆中院于2000年8月14日作出的（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确认：限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向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清偿借款2109万元及相关利息、罚息；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以座落肇庆市端州七路北鼎湖花园（二十八层）的权属部分产权价值范围内对13401.69平方米土地对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所欠上述债务不能清偿部分承担50%的赔偿责任，还对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所欠上述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根据债权人的申请，肇庆中院立案强制执行上述判决。肇庆中院于2001年6月15日作出的（2001）肇中经一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确认：限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向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偿借款650万元及相关利息、罚息；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时，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有权以肇庆市鼎湖区房地产开发公司用于抵押的肇庆市鼎湖区新城十三区的34959.17平方米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时，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有权以肇庆鼎湖居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用于抵押的肇庆市鼎湖区新城十三区的537.6平方米、1280平方米、27845平方米土地及肇庆市鼎湖区新城十三区别墅19、20号房地产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根据债权人的申请，肇庆中院立案强制执行上述判决。肇庆中院于2001年10月25日作出的（2001）肇中法经一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该判决确认：限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向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偿借款16691805元及利息1892851元；肇庆市鼎湖区房地产开发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不能清偿上述债务时，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有权以肇庆市鼎湖区房地产开发公司提供抵押的肇庆市端州区玑东路33区15356平方米土地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的价款优先受偿。根据债权人的申请，肇庆中院立案予以强制执行上述判决。上述八案件执行过程中，双方当事人及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1年11月期间达成若干《执行和解协议书》。具体如下：1．2001年11月28日，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与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书》。该协议书主要内容为：根据已经生效的（2000）肇中法经一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及相关评估报告，各方确认截止2001年10月31日止，债务人尚欠债权人借款本息10245992.83元，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提供“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的16套住宅、6套商铺共计建筑面积2376.453平方米抵偿给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作为代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偿还上述等值债务；各方确认以上抵债房产按原设计建成交付使用时的完成值为10245992.83元，鉴于“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尚未完工，各方同意现阶段以7807241.62元抵偿相关债务，抵偿后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仍欠借款2438751.21元未抵偿；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证从2002年1月1日起16个月内完成该楼并经竣工验收完毕交付使用，如能按期竣工交楼的，交楼日再抵偿2438751.21元债务，能按期竣工交楼的，对未抵偿的债务，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可要求法院恢复执行程序，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及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须以其他财产偿还。等等……2.2001年11月28日，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与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根据已经生效的（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2001）肇中经一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2001）肇中法经一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及相关评估报告，各方确认截止2001年10月31日止，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尚欠债权人借款本息及诉讼费2297605.86元，其中，（2001）肇中法经一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所确认债务中的3758894元有其他抵押物可供执行，由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另行向法院申请执行，在本协议中不再安排偿还,因此本协议以物抵债的总金额为19218711.86元；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提供“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的38套住宅、9卡商铺和8卡地下车库共有建筑面积4872.1206平方米抵偿给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作为代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和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偿还上述等值债务；各方确认以上抵偿房产按原设计建成交付使用时的完成值为19218711.86元，鉴于“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尚未完工，各方同意现阶段以14644274.06元抵偿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和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的债务，抵偿后，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和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开发公司仍欠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借款4574437.80元未抵偿;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证从2002年1月1日起16个月内完成该楼，并经竣工验收完毕交付使用，如能按期竣工交楼的，交楼日再抵偿4574437.80元债务，如不能按期竣工交楼的，对未抵偿的债务，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可要求法院恢复执行，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开发集团肇庆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须以其他财产偿还。3．2001年11月28日，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与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调解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根据已经生效的（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46、47号民事判决和相关评估报告，以及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尚欠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的拆迁款197.7万元、为端州消防工程公司提供担保的266.4万元、为大自然环保工程公司提供担保的127.8万元和提供担保的供楼款68.5万元的事实，各方确认截止2001年10月31日止，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尚欠债权人借款本息5646.7万元以及诉讼费69万元，合计5715.7万元；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提供“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的53套住宅、48卡商铺和18卡地下车库共有建筑面积12394.7536平方米抵偿给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作为偿还及代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偿还上述等值债务；各方确认以上抵偿房产按原设计建成交付使用时的完成值为5715.7万元，鉴于“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尚未完工，各方同意现阶段以43552490.86元抵偿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和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债务，抵偿后，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和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仍欠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借款13604509.14元未抵偿；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证从2002年1月1日起16个月内完成该楼，并经竣工验收完毕交付使用，如能按期竣工交楼的，交楼日再抵偿13604509.14元债务，如不能按期竣工交楼的，对未抵偿的债务，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可要求法院恢复执行程序，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须以其他财产偿还。等等……4.2001年11月1日，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与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肇庆市鼎湖区房地产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根据已经生效的（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和相关评估报告，各方确认截止2001年10月31日止，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尚欠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借款本息21666614.21元，其中肇庆市鼎湖区房地产开发公司以提供抵押的位于肇庆市端州区健康路北的2754平方米土地的价值范围内对上述债务承担140万元的抵押担保责任，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同意肇庆市御景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140万元回购该块土地，其中90万元已支付给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剩余50万元则由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鼎湖花园”二十八层相应价值房地产抵顶；根据上述判决书，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承担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欠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上述债务的50%的赔偿责任即10133307.10元债务，该债务由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愿意提供“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以物抵债，综上本协议以物抵债的总金额为10633307.10元，本协议以物抵债完毕后，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仍欠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借款本息10133307.10元及诉讼费、财产保全费217970元，由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另行偿还。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物抵债的抵偿方式是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提供“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的首层2卡商铺及32套住宅和4卡地下车库共有建筑面积3729.478平方米抵偿给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作为代肇庆市鼎湖区房地产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偿还上述债务；各方确认以上抵偿房产按原设计建成交付使用时的完成值为10633307.10元，鉴于“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尚未完工，各方同意现阶段以8102367.34元抵偿肇庆市鼎湖区房地产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的债务，抵偿后，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仍欠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债务2530939.76元未抵偿；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证从2002年1月1日起16个月内完成该楼，并经竣工验收完毕交付使用，如能按期竣工交楼的，交楼日再抵偿2530939.76元债务，如不能按期竣工交楼的，对未抵偿的债务，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可要求法院恢复执行程序，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肇庆市鼎湖区房地产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须以其他财产偿还。等等……5.2001年11月1日，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与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为：根据已经生效的（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和相关评估报告，各方确认截止2001年10月31日止，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尚欠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借款本息21090000元、利息5607202.78元，合计26697202.78元，根据上述判决，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应承担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欠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上述债务的50%的赔偿责任即13348601.39元债务，以及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欠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在（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一案的诉讼费110038.10元，该债务由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供“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以物抵债，故本协议以物抵债的总金额为13458639.49元，本协议以物抵债完毕后，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仍欠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借款本息13348601.39元及诉讼费281430元，由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另行偿还。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物抵债的抵偿方式是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自愿提供“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的46套住宅、5卡商铺共有建筑面积5462.298平方米抵偿给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作为代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偿还上述债务；各方确认以上抵偿房产按原设计建成交付使用时的完成值为14629551元，按9.2折抵偿给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抵偿值为13459187元，全部用以抵偿本协议所列债务13458639.49元，差额部分不作补偿，鉴于“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尚未完工，各方同意现阶段以10255214.12元抵偿债务，抵偿后，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仍欠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债务3203425.37元未抵偿；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保证从2002年1月1日起16个月内完成该楼，并经竣工验收完毕交付使用，如能按期竣工交楼的，交楼日再抵偿3203425.37元债务，如不能按期竣工交楼的，对未抵偿的债务，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可要求法院恢复执行程序，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须以其他财产偿还。等等……之后，双方当事人向肇庆中院提交上述有关协议，并申请执行法院予以处理。据此，肇庆中院于2001年12月间分别作出若干裁定。具体如下：1．2001年12月10作出（2001）肇中执字第437号民事裁定，认为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与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1年11月28日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书》符合法律规定，执行法院应予允许，并裁定:位于肇庆市端州七路北侧“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的相应房地产所有权归申请执行人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所有，作被执行人抵偿欠申请执行人借款全部债务10245992.83元；（2000）肇中法经一初字第35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2.2001年12月10日，肇庆中院作出（2002）肇中执字第2号民事裁定，认为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与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1年11月28日达成的《调解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执行法院应予允许，并裁定：位于肇庆市端州七路北侧“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的相应房地产所有权归申请执行人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所有，作被执行人抵偿欠申请执行人借款全部债务1103384元；（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3．2001年12月10日，肇庆中院作出（2001）肇中执字第424号民事裁定，认为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与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1年11月28日达成的《调解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执行法院应予允许，并裁定：位于肇庆市端州七路北侧“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的相应房地产所有权归申请执行人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所有，作被执行人抵偿欠申请执行人借款全部债务6686000元；（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46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4．2001年12月10日，肇庆中院作出（2001）肇中执字第425号民事裁定，认为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与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1年11月28日达成的《调解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执行法院应予允许，并裁定：位于肇庆市端州七路北侧“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的相应房地产所有权归申请执行人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所有，作被执行人抵偿欠申请执行人借款全部债务43177000元；（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47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5.2001年12月21日，肇庆中院作出（2001）肇中执字第84号民事裁定，认为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与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肇庆市鼎湖区房地产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1年11月1日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执行法院应予允许，而被执行人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尚欠申请执行人借款共10351277.11元，应由该被执行人继续履行，但由于该被执行人暂无经济偿还能力，而且申请执行人表示同意暂中止执行，待该被执行人有偿还能力或提供可执行的财产再恢复执行，并裁定:位于肇庆市端州七路北侧“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的相应房地产所有权归申请执行人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所有，作被执行人抵偿其对申请执行人承担的担保责任的债务10633307.10元；（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51号民事判决书第二判项执行完毕，第三判项终结执行，尚未履行判项中止执行。6．2001年12月21日，肇庆中院作出（2001）肇中执字第423号民事裁定，认为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与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于2001年11月1日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执行法院应予允许，而被执行人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尚欠申请执行人款项13630031.39元，申请执行人表示同意暂中止执行，因此待中止情形消失后恢复执行，并裁定：位于肇庆市端州七路北侧“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的相应房地产所有权归申请执行人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所有，作被执行人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抵偿其对申请执行人借款债务13458639.49元；（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52号民事判决中止执行。7.2001年12月10日，肇庆中院作出（2001）肇中执字第422号民事裁定，认为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与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1年11月28日达成的《调解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执行法院应予允许，并裁定：位于肇庆市端州七路北侧“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的相应房地产所有权归申请执行人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所有，作被执行人抵偿欠申请执往人借款全部债务3318165元；（2001）肇中经一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8．2001年12月10日，肇庆中院作出（2002）肇中执字第1号民事裁定，认为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与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肇庆开发公司、肇庆市鼎湖房地产集团公司、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1年11月28日达成的《调解协议》符合法律规定，执行法院应予允许，并裁定：位于肇庆市端州七路北侧“鼎湖花园”二十八层商住楼的相应房地产所有权归申请执行人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所有，作被执行人抵偿欠申请执行人全部债务14791106元；（2001）肇中法经一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终结执行。2006年3月，肇庆中院依据申请执行人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联合社的申请立（2006）肇中法执字第87、88、89号案恢复执行（2001）肇中法执字第422号案件[即（2001）肇中经一初字第28号民事判决一案]、（2002）肇中法执字第2号案件[即（2000）肇中经一初字第45号民事判决]及（2002）肇中法执字第1号案件[即（2001）肇中法经一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2006年11月17日，肇庆中院分别裁定中止上述三案件的执行。之后，由于双方当事人就抵债受偿问题和归还相关借款抵押物问题存在争议，并向肇庆中院申诉。申请执行人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联合社认为被执行人除以“鼎湖花园”二十八层相关楼房抵偿债务外，由于上述工程没有按期完工交付，尚欠部分借款本息未清偿；而被执行人认为已经全部抵偿了债务，没有完工属于申请执行人责任造成，且要求归还相关借款抵押物。为此，肇庆中院多次召集双方当事人进行执行听证，但双方当事人无法达成一致意见。2010年5月7日，肇庆中院向肇庆市直城市信用社清算组发出（2006）肇中法恢字第873号通知，告知该清算组因双方当事人均同意将“鼎湖花园”抵偿债务相关案件恢复一并执行，执行法院决定由该清算组申请恢复一并执行。肇庆市直城市信用社清算组于2010年5月19日以《关于市中级法院要求办理“鼎湖花园”相关案件恢复执行的意见书》答复肇庆中院，称其没有要求执行法院将“鼎湖花园”抵偿债务相关案件恢复执行，也不会申请“鼎湖花园”抵偿债务相关案件恢复执行；并认为执行法院要求其申请恢复执行或依职权恢复执行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据此，肇庆中院于2012年8月15日作出（2001）肇中执字第422号、（2002）肇中执字第1号、（2002）肇中执字第2号通知书，不采纳申请执行人提出恢复执行（2001）肇中法执字第422号、（2002）肇中法执字第2号及（2002）肇中法执字第1号案件的申请。上述通知送达当事人。申请执行人不服上述通知，并提出执行申诉。为此，肇庆中院经听证查后于2015年2月2日作出（2006）肇中法执字第87、88、89号执行裁定，对（2001）肇中法执字第84号、第422号、第423号、第424号、第425号、第437号、（2002）肇中法执字第1号、第2号案不予恢复执行（被执行人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未履行义务执行案件除外）。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算组、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及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不服上述裁定，向肇庆中院提出执行异议。广东高院另查明，1.1999年11月26日，中国人民银行广州分行下发广州银发[1999]505号《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停业整顿通知书》，决定自1999年11月27日起对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实施停业整顿，由肇庆市人民政府组织成立整顿工作领导小组，并在停业整顿期间接收和行使该联合社的一切权力。2001年12月30日，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会肇庆监管分局作出肇银监发[2006]142号《关于撤销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的决定》，决定撤销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并由肇庆市人民政府组织成立清算组对该联合社进行清算，清算期间由清算组行使该联合社的管理职权，清算组组长行使该联合社法定代表人的职权。2007年3月20日，肇庆市城市信用社退出市场工作领导小组下发《关于市城信社退出市场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职责及市直清算组分工方案的通知》，市直城信社（市城信联社、市城区城信社、市广银城信社）清算组，行使原市城信社资产追收处置办的基本职责，端州区、鼎湖区和封开县城信社退出市场工作领导小组可参照市直的做法相应成立诚信社清算组和各专责小组，负责开展具体清算工作。2.由于上述“鼎湖花园”二十八层未能完工，导致成为烂尾工程。为此，肇庆市人民政府于2008年成立“城区鼎湖花园资产处置工作专责小组”。2008年9月8日，肇庆市直城市信用社清算组根据肇庆市城区鼎湖花园资产处置工作专责小组的要求致函肇庆中院，委托该院将各相关信用社按执行和解协议约定抵债的“鼎湖花园”二十八层相应的房地产作联合整体拍卖处置。肇庆中院接受委托后，经公开拍卖上述相关房地产并拍卖成交。2009年6月18日，肇庆市直城市信用社清算组致函肇庆中院，请求该院扣除质量安全鉴定费、价格评估费、公告费等相关费用后将属于该清算组的款项全额予以支付。据此，肇庆中院将相关拍卖款项全部支付给肇庆市直城市信用社清算组。广东高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问题是上述相关系列案件能否恢复执行。经查，肇庆中院作出的（2001）肇中执字第437号、（2002）肇中执字第2号、（2001）肇中执字第424号、（2001）肇中执字第425号、（2001）肇中执字第422号及（2002）肇中执字第1号民事裁定，均确认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其名下若干房产所有权以物抵债给申请执行人，以抵偿该案件被执行人欠申请执行人的全部债务。而且上述抵债的房产已交付申请执行人。可见，上述裁定发生法律效力后，上述六宗执行案件的债务已全部清偿，案件已经执行完毕，不存在可以恢复执行该六宗案件的情形，更不存在申请恢复执行法定期限的问题。至于后来肇庆市直城市信用社清算组委托肇庆中院代为整体处置申请执行人所接收的以物抵债房产及肇庆中院的相关处置行为，均不属于上述执行案件的执行行为，更不能视为肇庆中院对上述六宗执行案件的恢复执行行为。肇庆中院（2015）肇中法执异字第13号执行裁定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认为申请执行人超过了法定期限才提出申请、不具备恢复执行条件为由维持（2006）肇中法执字第87、88、89号执行裁定，属定性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对此，广东高院予以纠正。但肇庆中院对上述六宗案件即（2001）肇中执字第437号、（2002）肇中执字第2号、（2001）肇中执字第424号、（2001）肇中执字第425号、（2001）肇中执字第422号及（2002）肇中执字第1号案件作出不予恢复执行的处理并无不当，广东高院予以支持。申请执行人认为其申请恢复执行没有超过法定期间，以及认为被执行人仍拖欠巨额借款本息严重损害申请执行人的合法权益，均非上述六宗案件可以恢复执行的理由。申请执行人上述主张，广东高院不予采纳。肇庆中院作出的（2001）肇中执字第84号及（2001）肇中执字第423号民事裁定，均确认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其名下若干房产所有权以物抵债给申请执行人，以抵偿案件的部分债务，抵债的房产已交付申请执行人。但上述民事裁定还确认被执行人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尚欠申请执行人的借款，被执行人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应当继续履行偿还该欠款，只是由于该被执行人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暂无经济偿还能力，而且申请执行人表示同意暂中止执行，遂裁定中止执行相关判项。因此，上述两宗案件尚未执结，属于中止执行状态。如中止执行情形消失，该两宗案件可依法恢复执行（仅限于执行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名下的财产）。但肇庆中院（2006）肇中法执字第87、88、89号执行裁定确认“对（2001）肇中法执字第84号、第422号、第423号、第424号、第425号、第437号、（2002）肇中法执字第1号、第2号案不予恢复执行（被执行人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未履行义务执行案件除外）”，表述不清，存在理解上的歧义。为此，广东高院予以纠正，并予以确认（2001）肇中执字第84号及（2001）肇中执字第423号案件中止执行情形消失后，申请执行人可依法申请恢复执行（仅限于执行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名下的财产）。肇庆中院（2015）肇中法执异字第13号执行裁定驳回申请执行人对（2001）肇中执字第84号及（2001）肇中执字第423号案件恢复执行的主张，与（2006）肇中法执字第87、88、89号执行裁定的确认不相一致，依据并不充分。对此，广东高院予以纠正。广东高院于2016年7月7日作出（2016）粤执复116号执行裁定，撤销肇庆中院（2015）肇中法执异字第13号执行裁定，变更肇庆中院（2006）肇中法执字第87、88、89号执行裁定的裁项为“对（2001）肇中法执字第422号、第424号、第425号、第437号、（2002）肇中法执字第1号、第2号案不予恢复执行;（2001）肇中执字第84号、第423号案件中止执行情形消失后可恢复执行（仅限于执行肇庆市中宏经济贸易发展有限公司名下的财产）”。肇庆市城市信用合作社联合社清算组、肇庆市广银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肇庆市鼎湖区城市信用合作社清算组、广东金叶投资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向本院申诉，请求撤销广东高院（2016）粤执复116号执行裁定，肇庆中院（2015）肇中法执异字第13号执行裁定、（2006）肇中法执字第87、88、89号执行裁定、（2001）肇中执字第422号、（2002）肇中执字第1号、2号通知、（2012）肇中法执一字第28号函；恢复对（2000）肇经一初字第46、47、51、52、35、45号民事判决以及（2001）肇中经一初字第28、108号民事判决的执行。主要理由为，1.肇庆中院在八份裁定中载明，“鼎湖花园”房产的抵债价值为10341.370624万元，因未能如期完工，所抵顶的债务尚有缺口，不足抵偿的部分需继续执行。因此，广东高院（2016）粤执复116号执行裁定中认定六份终止执行裁定作出之时债务已经全部清偿，案件已经执行完毕，另外两件中止执行案件仅限于执行中宏公司名下的财产，与事实不符，应予纠正。2.由于债务尚未全部清偿，配件厂和果酱厂的两块土地的拍卖款用于继续抵偿债务。但广东高院在（2016）粤执复116号执行裁定中认定六份终止执行裁定作出之时债务已经全部清偿，案件已经执行完毕，实质上否定了申请执行人在执行裁定作出后继续受偿的权利，使申请执行人获得的与拍卖款等值的土地面临退还风险，因此应当撤销广东高院及肇庆中院的复议和异议裁定。3.本案八份执行裁定主要是确认执行和解协议并同意“鼎湖花园”房产以物抵债，其中六份执行裁定中的“终结执行”应理解为“终结本次执行”。终结本次执行后，再次申请执行不受申请执行时限的限制。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是，申诉人请求恢复相关案件执行应否得到支持。本案申诉人申请恢复执行涉及八宗执行案件，该八宗执行案件是否应当恢复执行，应查明上述案件在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后双方当事人的履行情况，是否具有被执行人不履行协议，或未按要求履行协议的情形。本案申诉涉及的相关执行案件，如果能查明被执行人确实存在未按和解协议履行的情况，且申请执行人申请恢复执行未超过法定期限，则应当依法恢复执行。广东高院（2016）粤执复116号执行裁定在未查明上述事实的情况下，即以肇庆中院曾作出的相关裁定“均确认肇庆市鼎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其名下若干房产所有权以物抵债给申请执行人，以抵偿该案件被执行人欠申请执行人的全部债务”为由认定本案不存在可恢复其中六宗案件执行的情形属于不当，应予撤销。综上，广东高院对本案部分事实查明不清，应当重新审查。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规定，裁定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2016）粤执复116号执行裁定；二、本案由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重新审查。审判长  毛宜全审判员  杨 春审判员  邱 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王宝道书记员刘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