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辽0311刑初69号 公诉机关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姜某贵，别名姜世利，男，1973年3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原系亿丰选矿厂总经理。户籍地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捕前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因犯交通肇事罪，于1997年6月26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强迫交易罪，于2018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日被批准并执行逮捕，于2019年5月9日被海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现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 辩护人段红梅，辽宁汇律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李小萌，北京市大禹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某涛，男，1978年10月7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大学本科文化，中共党员，原系岫岩县兴隆办事处副主任。户籍所在地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捕前住岫岩镇。2019年4月20日被岫岩县纪委监委采取留置措施，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7月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批准并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肖志强，辽宁汕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姜某华，男，1955年9月13日出生于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满族，初中文化，原系岫岩县亿营镁制品厂负责人。住辽宁省鞍山市岫岩满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贪污罪，于2019年7月3日被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9月10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鞍山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邵玲，辽宁德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陈军，辽宁钢城正大律师事务所律师。 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9）辽03鞍刑二辖字4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本院对石某1、赵某涛、姜某贵、姜某华涉嫌贪污一案进行审判。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检察院以鞍千检公诉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某1、赵某涛、姜某贵、姜某华犯贪污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予以受理。2019年10月28日，经沈阳市精神卫生中心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石某1患有脑器质性精神障碍；目前无诉讼能力。本院于2019年11月4日裁定被告人石某1贪污案中止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8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玲、任晓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涛及其辩护人肖志强，被告人姜某贵及其辩护人段红梅、李小萌，被告人姜某华及其辩护人陈军到庭参加诉讼。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人石某1于2019年11月29日死亡，本院于2019年12月10日裁定被告人石某1贪污案终止审理。因案件重大复杂，经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 鞍山市千山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岫岩金矿铅锌选厂于2001年11月停产。2003年10月8日，岫岩金矿向中国黄金集团公司申请出售岫岩金矿铅锌选厂。2003年10月14日，中国黄金集团公司口头回复岫岩金矿同意出售岫岩金矿铅锌选厂，让岫岩金矿做好出售前准备工作。 2004年初，被告人姜某华通过时任岫岩金矿矿长被告人石某1获得岫岩金矿准备出售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的信息，后告知被告人姜某贵、被告人赵某涛，三人达成共同购买岫岩金矿选矿厂意向之后，与石某1协商后议定，在购买岫岩金矿选矿厂的厂房和机器设备同时，将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的附属设施、土地使用权以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一并占有，并承诺给石某1一定好处。 2004年2月29日，岫岩金矿委托岫岩玉城会计事务所对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的厂房和机械设备进行评估。2004年4月5日，岫岩玉城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评估报告，结论为：委估资产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987372元，其中房屋355552元，机械设备632180元。评估报告中“特定事项说明第七项”明确说明“本项评估不包括土地使用价值”。 2004年4月5日，被告人石某1以岫岩金矿名义向中国黄金集团公司请示出售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同年4月6日，中国黄金公司批复同意岫岩金矿依法出售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同年4月11日，石某1在没有委托第三方进行拍卖的情况下，以拍卖的形式，将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的厂房和机械设备以人民币100万元的价格卖给赵某涛、姜某贵、姜某华。当时石某1代表岫岩金矿与赵某涛签订了买卖协议。协议中明确的买卖范围是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的厂房和机械设备，除此之外还将岫岩金矿铅锌选厂附属设施，以及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土地使用权（86269平方米）和尾矿坝的土地使用权（295874平方米）一并出售。据此赵某涛、姜某贵、姜某华通过骗取手段，非法无偿获得了两块土地使用权。经抚顺国地不动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两块土地使用权进行评估，评估总价格2348.14万元，其中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划拨土体使用权价格602.48万元，金矿尾矿坝划拨土地使用权价格1745.66万元。事后赵某涛和姜某贵通过姜某华送给石某1人民币20万元。姜某贵、赵某涛获得上述土地使用权后，姜某贵非法获得土地出租收益292万元，赵某涛非法获得土地出租收益67万元。案发后，石某1退缴了非法所得20万元，赵某涛退缴了非法获得土地出租收益67万元。 公诉机关为上述指控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某1、赵某涛、姜某贵、姜某华经共谋，利用石某1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贪污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某贵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的刑罚。请依法惩处。 被告人赵某涛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对指控其犯贪污罪提出异议，辩称其没有与石某1共谋贪污，合同签订之后石某1并没有得到利益的分配，且土地使用权证使用人仍然是铅锌选厂，土地使用权并未发生转移。 被告人赵某涛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不具备贪污罪的犯罪构成要件。1、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内外勾结合谋贪污，但被告人赵某涛与石某1主观上没有共同侵吞财产的谋划。2、石某1是为了满足被告人赵某涛等人的要求来换取好处费，二人目的不同，且给20万元好处费是姜某华提出的。3、涉案土地使用权是通过拍卖流转取得，上级主管部门也派员参加，客观上不存在诈骗行为，且石某1未占有土地，也未获得土地收益，不存在共同侵占，赵某涛不是贪污的共犯。4、本案是民刑交叉案件。土地使用权是否发生转移约定不明，为此发生了常年的争议。2019年3月13日，岫岩法院一审判决认定：买卖合同中关于转让国有划拨的土地使用权部分无效，被告返还土地使用权及土地使用权证。姜某贵上诉后，2019年9月10日，鞍山市中级法院维持原判。据此，本案关于土地权属争议属于合同纠纷而不属于刑事犯罪。5、公诉机关指控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有误，在民事判决返还土地使用权且已生效的情况下，不能认定未来那些年也构成贪污。6、被告人赵某涛的行为应认定为行贿罪。 被告人姜某贵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称：1、其未与他人合谋侵吞国有资产，也未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只是后续的经营者或者投资者，没有贪污也没有获利，不构成贪污罪。2、铅锌选厂是按照合法程序拍卖所得，赵某涛支付了相应的对价，不存在侵占国有土地。3、尾矿库是严重的污染源，其经营期间，投入大量资金治理，黄土覆盖，栽树种草等。 被告人姜某贵的辩护人段红梅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姜某贵不构成贪污罪。1、现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人姜某贵参与合谋，通过贿赂石某1低价购买铅锌选厂及土地使用权，姜某贵不构成贪污罪的共犯。2、石某1没有将公共财物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贪污罪，故各被告人也不构成贪污罪共犯。3、石某1只是利用职务便利帮助被告人赵某涛、姜某贵得到了铅锌选厂土地使用权及尾矿坝使用权，四人没有共同谋划得到土地使用权后如何共享相关利益，石某1除了收取20万元好处费外未得到任何利益或收益，且被告人赵某涛、姜某贵并没有实际取得铅锌选厂土地使用权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故不存在贪污罪的非法占有。4、石某1涉嫌徇私舞弊低价折股、出售国有资产罪，其他三被告人构成行贿罪，但已过追诉期。5、本案应属民事法律规范调整范畴，岫岩法院已判决确认，买卖合同中对两块土地使用权的约定无效。故不应当再通过刑事诉讼重复处理。综上，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姜某贵无罪。 被告人姜某贵的辩护人李小萌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姜某贵犯贪污罪，数额特别巨大，事实认定错误，法律适用错误，应依法判决姜某贵无罪。1、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姜某贵与赵某涛、姜某华存在共谋非法占有土地使用权的行为。姜某贵没有与赵某涛合伙参与拍卖，没有共谋向石某1行贿，从未获得土地使用权。2、石某1非法占有的20万元并非公共财物，石某1没有参与赵某涛、姜某贵后续经营获利分配，故石某1不构成贪污罪，姜某贵也不构成贪污罪的共犯。3、指控犯罪数额特别巨大错误，土地使用权证没有更名，土地使用权事实上并未发生转移。4、买卖合同目的是组织生产，需允许使用土地来满足生产目的，解决职工养老金及污染等问题，根据当年国企现状，卖100万元是市场选择，是公平交易价格。 被告人姜某华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提出异议，辩称其既没有投资也没有获利，不构成贪污罪。 被告人姜某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姜某华不构成贪污罪。1、被告人姜某华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客观上没有非法侵占公共财物，其不是合伙人，不可能侵占土地。2、被告人之间供述矛盾，被告人姜某华没有帮助其他被告人侵吞公共财物。姜某华只是作为中间人转交给石某120万元，如果构成犯罪，是否已过追诉期限。3、石某1并未将国家财产转为其本人所有，土地使用权也没有进行变更登记，其并未获得土地收益，不构成贪污罪，姜某华也不构成贪污罪的共犯。4、行贿人通过行贿而获取的利益，不能定性为贪污罪。 经审理查明，岫岩金矿铅锌选厂于2001年11月停产。2003年10月8日，岫岩金矿向中国黄金集团公司申请出售岫岩金矿铅锌选厂。2003年10月14日，中国黄金集团公司口头回复岫岩金矿同意出售岫岩金矿铅锌选厂，让岫岩金矿做好出售前准备工作。 2004年初，被告人姜某华通过时任岫岩金矿矿长被告人石某1获得岫岩金矿准备出售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的信息，后告知被告人姜某贵、被告人赵某涛，三人达成共同购买岫岩金矿选矿厂意向之后，与石某1协商后议定，在购买岫岩金矿选矿厂的厂房和机器设备同时，将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的附属设施、土地使用权以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一并占有，并承诺给石某1一定好处。 2004年2月29日，岫岩金矿委托岫岩玉城会计事务所对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的厂房和机械设备进行评估。2004年4月5日，岫岩玉城会计师事务所作出的评估报告，结论为：委估资产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987372元，其中房屋355552元，机械设备632180元。评估报告中“特定事项说明第七项”明确说明“本项评估不包括土地使用价值”。 2004年4月5日，被告人石某1以岫岩金矿名义向中国黄金集团公司请示出售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同年4月6日，中国黄金公司批复同意岫岩金矿依法出售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同年4月11日，石某1在没有委托第三方进行拍卖的情况下，以拍卖的形式，将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的厂房和机械设备以人民币100万元的价格卖给赵某涛、姜某贵、姜某华。当时石某1代表岫岩金矿与赵某涛签订了买卖协议。协议中明确的买卖范围是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的厂房和机械设备，除此之外还将岫岩金矿铅锌选厂附属设施，以及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土地使用权（86269平方米）和尾矿坝的土地使用权（295874平方米）一并出售。据此赵某涛、姜某贵、姜某华通过骗取手段，非法无偿获得了两块土地使用权。经抚顺国地不动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对两块土地使用权进行评估，评估总价格2348.14万元，其中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划拨土体使用权价格602.48万元，金矿尾矿坝划拨土地使用权价格1745.66万元。事后赵某涛和姜某贵通过姜某华送给石某1人民币20万元。姜某贵、赵某涛获得上述土地使用权后，姜某贵非法获得土地出租收益292万元，赵某涛非法获得土地出租收益67万元。案发后，石某1退缴了非法所得20万元，赵某涛退缴了非法获得土地出租收益67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向法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 1、证人关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原岫岩金矿担任矿长助理，分管保卫工作，是岫岩金矿领导班子成员。原岫岩金矿铅锌选厂是2004年4月11日拍卖给赵某涛，我全程参与了。2004年4月拍卖铅锌选厂之前，时任矿长石某1组织班子成员开会，石某1说岫岩金矿破产没法继续经营，有一笔流动资金差100来万没有还上，石某1提出拍卖铅锌选厂获得收益来填补这块资金。石某1要卖铅锌选厂的事没有和我们班子成员讨论，都是石某1自己决定。当时在会上石某1没有具体说卖铅锌选厂的范围，我理解就是当时的铅锌选矿厂，不包括铅锌选厂的土地使用权和岫岩金矿尾矿坝的土地使用权。 2004年4月11日在岫岩县审计局三楼会议室，岫岩金矿班子成员参与拍卖，有石某1、我、王某1、李某3、王某2、董某、徐某2忠，当时竞拍的有三个人，石某1主持拍卖，宣布拍卖范围是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厂房、机器设备、铅锌选矿厂的土地使用权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还有其他具体附属设施，我当时也挺惊讶，因为之前开会只说卖铅锌选矿厂，并没有告诉我们连尾矿坝的土地也转让出去。石某1宣布起拍价97万，有人竞价100万，石某1宣布成交。当时没有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拍卖，全程都是石某1主持。 我个人估计铅锌选厂及尾矿坝土地能有四五百亩土地，当时作为福利，尾矿坝土地由岫岩金矿工程公司代管，当时尾矿坝土地上已经有兴华选矿厂、吴某经营的铁选厂、李某4经营的选厂等，这些厂子都是给岫岩金矿工程公司缴纳租金。岫岩金矿铅锌选厂被赵某涛买走了。拍卖结束后，石某1给我们班子成员一人二千元，告诉我们买个手机。 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退休前担任岫岩金矿退休办公室主任。原岫岩金矿铅锌选厂是2004年4月拍卖给赵某涛。拍卖当天通知我去参加拍卖会，之前我没参加过关于拍卖铅锌选厂的讨论会。2004年的时候我不是岫岩金矿班子成员，我是岫岩金矿破产留守处人员。我是从拍卖前几天在岫岩金矿张贴的公告上看只是拍卖铅锌选厂，应该就是厂房和设备。拍卖会在岫岩县审计局三楼会议室，是石某1主持，整个拍卖会就20来分钟，竞拍的有三个人，最后赵某涛以100万元的价格竞拍成功了。当时的铅锌选厂就是选厂的厂房及办公地点，不包括岫岩金矿尾矿坝。没有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拍卖，当时全程是石某1主持，拍卖会卖了铅锌选厂和尾矿坝。 3、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我退休前在岫岩金矿留守处工作，主要负责供销。原岫岩金矿铅锌选厂是2004年4月进行拍卖的，由岫岩金矿组织拍卖给赵某涛了，就拍卖当天通知我参加拍卖会。我不是岫岩金矿的班子成员，没参加过关于拍卖铅锌选厂的讨论会。我当时是从矿里发布的公告知道要拍卖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应该就是厂房和设备。拍卖当时由石某1主持，这个拍卖会就20来分钟，一共三个人竞拍，有人喊100万成交的。没有委托第三方机构拍卖。拍卖会结束后，卖了铅锌选厂和尾矿坝。 4、证人徐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原岫岩金矿担任财务科长，负责财务、劳资工作。岫岩金矿铅锌选厂2004年4月拍卖给赵某涛。拍卖之前石某1让我在岫岩金矿游艺室贴了一张公告，内容就是将铅锌选厂竞价出售，公告贴了几天，公告里表述拍卖铅锌选厂只是厂房及设备，不包括铅锌选厂的土地使用权和岫岩金矿尾矿坝的土地使用权。2004年4月11日，在岫岩县审计局会议室，岫岩金矿班子成员参与拍卖，由石某1主持，拍卖范围是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厂房、机器设备、铅锌选厂的土地使用权及尾矿坝的土地使用权还有其他具体附属设施，石某1宣布100万成交，赵某涛当天就把钱给我了。拍卖会没有委托第三方机构，全程是石某1主持。 现在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及尾矿坝土地使用证在赵某涛、姜某贵手中。在拍卖会结束后，石某1给我二千块钱告诉我买个手机，参与拍卖的金矿班子成员都给了二千元钱。 5、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我在原岫岩金矿担任副矿长，管理岫岩金矿离退休工作，是岫岩金矿领导班子成员。拍卖铅锌选厂之前，时任矿长石某1组织我们班子成员开会，在会上说了跟中国黄金集团请示了准备把铅锌选厂出售，组织要贴公告，通过竞拍的方式卖铅锌选矿厂。石某1没有和我们班子成员研究讨论，我记得是请示都下来了才给我们班子开的会，当时在岫岩金矿游艺室贴了公告，内容就是对铅锌选厂竞价出售，没有表明范围，就说拍卖铅锌选矿厂，据我理解就是铅锌选矿厂的厂房及设备，不包括铅锌选厂的土地使用权和岫岩金矿尾矿坝的土地使用权。 2004年在岫岩县审计局会议室，岫岩金矿班子成员参与拍卖，范围是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厂房、机器设备、铅锌选厂的土地使用权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还有其他附属设施。没有委托第三方机构进行拍卖，全程是石某1主持，赵某涛以100万拍得。当时作为福利，尾矿坝土地由岫岩金矿工程公司代管，当时尾矿坝土地上已经有兴华选矿厂、吴某经营的铁选厂、李某4经营的选厂等，这些厂子都是给岫岩金矿工程公司缴纳租金。在拍卖会结束后，石某1给我二千块钱告诉我买个手机，参与拍卖的金矿班子成员都给了二千元钱。 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我在原岫岩金矿担任副矿长，负责岫岩金矿大集体企业的管理。2004年4月11日岫岩金矿组织拍卖，将铅锌选矿厂卖给个人了。拍卖会之前时任矿长石某1组织我们班子成员开会研究，石某1意思是岫岩金矿破产没法进行，有一笔流动资金贷款差100来万元没还上，提出通过卖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设备及厂房获得收益来填补这块资金，使岫岩金矿顺利进入破产程序。当时我们班子成员也同意。 2004年4月11日在岫岩审计局会议室，岫岩金矿班子成员参与拍卖。当时第三方对拍卖的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厂房及设备评估大概98万元左右，拍卖过程中一共三个人竞标，石某1主持拍卖，石某1宣布拍卖范围是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厂房、机器设备、铅锌选矿厂的土地使用权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还有其他具体附属设施，当时我们都震惊了，因为之前开会研究不包括土地使用权。拍卖很快，能有二十分钟，有人竞价100万成交了。后来参与拍卖的关某也和我说知道拍卖土地使用权的话，他也愿意竞拍啊，三四百万都合适。在拍卖会前开会时明确拍卖范围，当时定的就是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厂房及设备，不包括铅锌选矿厂的土地使用权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如果包括这些土地使用权转让的话100万远远不够，我个人估计能达到500多万。在我印象中拍卖就是金矿自己组织的，当时就我们几个班子成员及竞拍人参加。在拍卖会结束后，石某1给我二千块钱告诉我买个手机，参与拍卖的金矿班子成员都给了二千元钱。 7、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初的时候因为岫岩要设立B2以下驾驶证考场，当时岫岩交警队确定由我和岫岩县交警大队共同完成考场的建设，我就和交警大队大队长李某1找合适的场地，2010年8月份李某1给时任国土资源局的稽查大队长赵某涛打电话问哪里有土地适合建设考场，赵某涛说他通过拍卖得来岫岩金矿尾矿坝的土地有一部分很平整适合做考场。我们去看了土地，赵某涛说岫岩金矿尾矿坝这片所有土地都让他通过拍卖买下来了，他从车后备箱里拿出两个土地使用证，总面积大约40万平方米，土地使用者分别是岫岩金矿尾矿坝和岫岩金矿选厂。 我跟赵某涛说我需要土地面积是75亩，赵某涛说最低每亩2.2万元，总计需要165万元，我当时就同意了。赵某涛说这块地是他和姜某贵合伙所得的，他需要问一下姜某贵。我把钱准备好，李某1代表岫岩××大队已经和姜某贵签完这块土地的租赁协议了，租期五十年。我给赵某涛打电话说我钱准备好了，赵某涛让我把钱送他办公室，我和妻子傅某去的赵某涛办公室，姜某贵也在，赵某涛说岫岩金矿尾矿坝和选厂的所有土地已经转让给姜某贵了，并且给了我一份转让协议，让我以后土地所有的事情找姜某贵就行了。我们在鞍山商业银行岫岩分行里把165万元给了赵某涛和姜某贵，姜某贵给我写的收条。 2015年时姜某贵到考场用激光测量的仪器对考场进行测量，之后他说我多占了大约4亩地，让我再补交10万元。2015年11月13日我交给姜某贵10万元，并签订了租赁协议书。2015年考场需要建设模拟高速跑道，我找姜某贵想向他再购买四亩土地，姜某贵不同意，于是我找到交警大队大队长卢某，卢某去找的姜某贵，姜某贵同意我每年交3万元，我使用两年后我感觉要价高我也没有给他钱。在2017年时我和姜某贵达成这四亩土地每年2万元的价钱签订五年租赁合同，总共10万元给了姜某贵。我现在使用的鹏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和考场土地总计83亩，花费185万元，使用期限50年。 我当时认为赵某涛和姜某贵有资格对这块土地进行租赁，因为我知道赵某涛通过拍卖获得了岫岩金矿尾矿坝的所有土地，并且赵某涛是国土资源局的，对土地使用的合法性非常了解，我相信他们不能骗我，我就从姜某贵和赵某涛那里租赁了这块土地。我都是和姜某贵签订的租赁协议，一共五份。2010年8月1日李某1代表岫岩××大队和姜某贵签订的租赁土地50年的协议；2010年8月1日我和姜某贵签订的租赁协议，是我们在2012年补签的，因为我作为考场出资人应该和姜某贵签订租赁协议，不能只由交警大队和姜某贵签订；2011年11月1日，我和姜某贵签订了一份租赁协议，内容是我租赁的姜某贵土地是按每年3.3万元价格按年缴费，当时是姜某贵为了避税，让我帮他签的假协议；2015年11月13日签订一份租赁协议，因为姜某贵用仪器测量我多占4亩土地，需要我交10万元；2017年12月25日因为我需要4亩土地修建模拟高速跑道，交了10万元给姜某贵。我2015年和2017年用于租赁土地的20万元都交给姜某贵了，他还叫姜世利。 我交钱前，同赵某涛约好2010年8月4日交钱，上午和我妻子到鞍山银行，我给赵某涛打电话让他来取钱，他和姜某贵一起来的，我把165万元人民币给了赵某涛和姜某贵，然后我和我妻子跟随赵某涛和姜某贵到了赵某涛县国土局的办公室，在这里姜某贵给我打了收条。我之前一直和赵某涛谈的土地租赁事宜。 8、证人傅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初岫岩要设立B2以下驾驶证考场，岫岩交警确定由我对象孙某和岫岩××大队共同完成考场建设，孙某出资建设考场和管理，交警大队负责使用，所收取的费用分给孙某百分之六十五。2010年8月孙某告诉我他找到合适场地了，在岫岩金矿尾矿坝那，一共75亩，每亩2.2万元，以租赁方式获得土地使用权，总计165万元，使用期限50年。是从赵某涛那租来的，我听孙某说是赵某涛通过拍卖获得的。165万元我和孙某用现金交付给赵某涛和姜某贵，姜某贵给出具的收条。2010年8月4日孙某给赵某涛打电话说租赁土地的钱已经准备好了，让他到鞍山市商业银行取钱，赵某涛和姜某贵一起到了银行，我们把165万元现金给了赵某涛，赵某涛和姜某贵拿着钱领我和孙某一起到了赵某涛在国土资源局的办公室，赵某涛让姜某贵出具了一份收条，当时我问赵某涛为什么让姜某贵出具，赵某涛说这块地是他和姜某贵共同所有的。我们认为他们有权力对这块地进行处置，因为岫岩金矿尾矿坝的土地都由赵某涛通过拍卖获得了，我听我丈夫说他从赵某涛那里也看到了这块地的土地使用证。 2015年姜某贵利用设备对我们考场使用的土地进行测量，测量后他认为我们多占了四亩土地，需要我们补交10万元，我们交给他10万元，并签订了50年的租赁协议。第二次修建模拟高速跑道需要再扩建4亩地，又交给姜某贵10万元。 9、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时任岫岩县公安局交警大队大队长。岫岩交警队向县里请示需要一块地建设驾驶员考验场，县里让我们自己找，我给时任岫岩国土局稽查大队大队长赵某涛打电话让他帮我找土地，赵某涛说在岫岩县铅矿他们手里有块地，第二天我们一起去现场考察了一下，赵某涛从他车后备箱中拿出两个土地使用证，让我看了说就是这块地的土地使用证。 赵某涛跟我说他们手里有块地，指的应该是赵某涛和姜某贵，因为前期我接触的是赵某涛，后期签协议是跟姜某贵签的。赵某涛跟我说他这块地是拍卖得来的，而且赵某涛跟我关系不错，他还是岫岩国土局稽查大队大队长，对土地使用的合法性比较了解，我认为这个事不能是假的。 经实际测量土地是75亩，我代表岫岩××大队跟姜某贵于2010年8月1日签订土地租赁协议书，姜某贵同意将岫岩金矿尾矿坝上闲置土地出租给我们，一共五十年，租金合计165万元，是鹏通驾校法人出资。签完协议后孙某后期跟我说，他一次性把165万土地租赁费给了。驾驶员考验场是孙某出资、建设的，交警大队2011年跟孙某签了个协议，内容就是孙某负责出资建设，交警队负责使用并每年给予一定费用。赵某涛明确跟我说过这块土地是他和姜某贵的，是从岫岩金矿拍卖过来的。建设驾驶员考验场没有经过岫岩国土部门审批。 1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在岫岩××大队任教导员。2010年7、8月份一天，当时岫岩××大队大队长李某1跟我说在岫岩金矿尾矿坝那有一个场地挺适合修建驾驶证考场的，孙某开车带我们和姜某1去的，赵某涛在那里等我们。我听李某1说赵某涛给我指认的土地是赵某涛通过拍卖得来的。获得这块土地应该是孙某出资，因为岫岩××大队和孙某合作建考场时已经定好了由孙某出资建设和管理，岫岩××大队使用。 11、证人姜某1的证言，证实2010年我在岫岩××大队任警长。岫岩××大队和鹏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法人孙某共同合作建设机动车驾驶证考场在岫岩金矿尾矿坝那里，2010年7、8月份一天，当时交警大队大队长李某1跟我说在城东岫岩金矿尾矿坝那里有个场地挺适合建驾驶证考场的，让我和他去看看，当时去看的还有孙某。 12、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岫岩××大队受鞍山市交管部门委托，负责岫岩B2以下驾驶证的考核和发证，2011年岫岩××大队和鹏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在原岫岩金矿尾矿坝土地上建设了考试场地，由鹏通机动车驾驶员培训中心负责投资建设、经营活动中产生的费用和日常维护，县交警大队负责驾驶员考试。鹏通驾驶员培训中心由孙某个人投资建设，与岫岩××大队签合同，岫岩财政每年从驾驶员培训考试费用中抽取65%返还给孙某。考试场地增加过面积，2015年8、9月按照鞍山市交管部门要求需要增加约4亩地，姜某贵同意先租给孙某4亩进行考验场扩建，在我的协调下，2015年年底到2017年姜某贵没有和孙某收取场地租金，大约2017年孙某和姜某贵就扩建场地租金一事达成了协议，好像10万元租期5年。据我所知鹏通驾驶员培训考试中心所占用的土地权属是姜某贵的。 13、证人梁某1的证言，证实岫岩兴华铅锌选矿厂是我大哥梁某2担任法人代表，我大哥身体不好，所有经营事项由我负责。兴华选矿厂具体建址在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尾矿坝，岫岩金矿把该尾矿坝的土地使用权交付岫岩金矿工程公司作为职工福利进行管理使用，1997年我父亲和岫岩金矿工程公司签订租赁土地协议。兴华选矿厂所占土地应该是归岫岩金矿的，是国有划拨土地，1997年4月10日至2007年4月10日租金一直交给岫岩金矿工程公司。2004年4月赵某涛和姜某贵一起把岫岩金矿选矿厂拍卖所得，后期2007年5月1日，兴华选矿厂与岫岩金矿工程公司签订的土地租赁协议到期，由于岫岩金矿在拍卖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的合同中表明我厂应与赵某涛签订租赁协议，2007年5月1日赵某涛找到我哥提出续签，后来我哥梁某2同意跟赵某涛签订了租赁协议，约定一年租金5万元，从2007年5月1日至2017年5月1日。2011年我厂兼营铁矿石加工，因为这个改变加工方式，与姜某贵同样选铁矿石，姜某贵提出租金补充协议，姜某贵就对我厂进行多次堵门等行为。 2004年卖完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后姜某贵就带一些社会闲散人员到合同所卖范围内的企业挨家宣告这块地是他和赵某涛买的，如果这些企业还想继续在这干就得向他交钱。我家头五年的租金25万预交给赵某涛，2012年时姜某贵与我签订补充协议，要求我们厂一年交付租金45万元，之后我们厂以每次10万或20万不等的数额分七次给姜某贵租金，一共付了95万元，我有收据。我和宿某都交过租金给赵某涛和姜某贵。尾矿坝上国辉选厂、兴华选厂和鹏通驾校都给姜某贵、赵某涛交土地租金，国辉一年也是5万元，鹏通驾校一次性给了姜某贵165万元。 14、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1998年岫岩金矿对我们全体工人进行买断。我作为岫岩金矿老工人，在岫岩金矿铅锌选厂附近的居民，没看见岫岩金矿公开发布拍卖公告。赵某涛拍卖得到铅锌选厂后，2004年4月13日左右将铅锌选厂附属设施都进行了拆扒，投资建设了亿丰选矿厂（衡达铅锌选矿厂）。 15、证人闫某的证言，证实我在岫岩金矿退休后就开始经营新国选矿厂，在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南侧位置，当时跟岫岩金矿签订的合同，协议2021年12月31日到期。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的土地使用权现在应该归姜某贵所有，因为姜某贵找过我跟我说等我租赁协议到期后就必须跟他签订租赁土地的协议，姜某贵说2004年通过拍卖获得了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及尾矿坝的土地使用权。2009年时姜某贵因为我排放尾矿渣的管道占用了岫岩金矿尾矿坝的土地，我俩约定每年给他一万元租用这块尾矿坝的土地，我一共给了姜某贵15000元。2009年6月27日我给他1万元，姜某贵给我写了一个收条，写的是：姜世利，也签了个协议书。2008年时我给他5000元，他没给我写收据。石某1告诉我整个铅锌选矿厂的整体及尾矿坝的土地都卖给赵某涛和姜某贵了。尾矿坝上有兴华选矿厂、吴某经营的选铁厂、李某4经营的选厂等，都向岫岩金矿工程公司缴纳租金，现在有的之前跟岫岩金矿签的协议到期了就给赵某涛、姜某贵交租金。赵某涛、姜某贵购买完铅锌选矿厂不长时间就建了衡达选矿厂（亿丰选矿厂），由姜某贵经营。 16、证人王某4的证言，证实我2006年开始在岫岩东铅矿经营金融铅锌选矿厂（老红旗选矿厂），所占土地大部分都是岫岩红旗乡政府的，只有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水源地那块地方是从姜某贵手中租赁来的，能有接近一亩面积。2007年4月15日，我跟姜某贵签订了一个租赁合同，租期20年，姜某贵将水源地周围土地一次性租给我，租金3万元，我当时签协议时就给姜某贵现金3万元。姜某贵当时说这块水源地是通过拍卖从岫岩金矿买来的，岫岩金矿尾矿坝土地也是他通过拍卖买来的，铅锌选厂及尾矿坝土地上兴华选矿厂、李某4的选厂都给姜某贵交租赁土地的费用。 17、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我1998年之前在新国选矿厂任主管会计，1999年10月至今在岫岩金城选厂任化验员、现金会计。金城选厂法人代表是李某4，同行都叫国辉选厂。1999年至2012年是和岫岩金矿工程公司经理尹国强签订租地协议，2012年11月28日开始向赵某涛和姜世利交租金，因为当时金矿选厂卖给了姜世利和赵某涛，我们同期的兴华选厂也给姜世利和赵某涛交租金。我听说2012年岫岩金矿选厂以100万元价格卖给了姜世利和赵某涛。2012年11月28日老板李某4通知我给姜世利交25万元租金，我到姜世利办公室给他25万现金，姜世利给我打了收据。还有一份2017年5月的租赁合同，怎么签的我不清楚。另外，李某4曾告诉我，李某4给姜世利5万租金，给赵某涛25万租金，这两笔钱没有从金城选厂账上走，也没有给我钱，没有记账。 18、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给姜某华作法律顾问。我听姜某华说，2004年，他战友石某1找到他说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停产多年，准备要卖，姜某华跟赵某涛、姜某贵说了，他们都有兴趣参与，姜某华说他投资四五十万，大石桥姓王的也投了几十万，剩下是赵某涛和姜某贵投资的。拍卖前研究这个事时候，赵某涛说自己是岫岩国土局的，为了将来办土地及房屋手续，他就提出以赵某涛自己的名字签合同，最后他们以赵某涛的名义竞拍成功后，在厂房和设备拆卸处置上姜某华说话也不算数了，后期姜某贵把姜某华投资的本钱给拿回去了，姜某华就自动退出了。 19、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丈夫是姜某贵，原岫岩金矿铅锌选厂是我们家的，我有两个土地使用证。一个土地使用证是岫岩金矿选厂，另一个是岫岩金矿尾坝，是2004年以100万通过拍卖获得的。这两个土地使用证范围内的企业有衡达选厂、亿丰选厂、兴华铅锌选厂、鞍岫国辉铅锌选厂、吴某1铅锌选厂、吴某炼钢厂、闫某选厂。衡达选厂和亿丰选厂是我们自己家经营的，2011年、2012年我把吴某炼钢厂买下来了，现在是我们自己经营，其他企业是租赁我的土地，我都有合同。 2007年4月，兴华铅锌选厂与原岫岩金矿选厂合同到期，兴华选厂和赵某涛签合同10年，每年5万，五年交一次，只交过25万元，后五年没交。2007年5月，赵某涛因为自己是公职人员，不便经营选厂，把所拥有的金矿选厂经营权交给姜某贵，所以把兴华铅锌选厂租赁权转移给我们，我们和兴华选厂有份补充协议。 20、情况说明（王某7），证实2003年10月，岫岩金矿石某1矿长来电话讲有企业要购买岫岩金矿选厂（没有提到土地使用权问题），矿里同意出售，请示集团。经与辽宁公司商量后企改部同意矿里意见，并向主管领导写了签报，经10月13日集团公司办公会讨论同意岫岩金矿处置选厂。我作为企改部负责人将办公室的决议通知给了辽宁公司和岫岩金矿。2004年4月5日岫岩金矿给集团公司打报告要操作出售选厂，企改部根据2003年10月13日集团公司办公会的决议行文进行了批复并提出了相关要求。 选厂处置过程由辽宁公司派专人进行监督，集团企改部没有派人参与。在岫岩金矿选厂拍卖会之前和之后，企改部及我个人没有接到过石某1提供的有关《买卖合同》的相关资料，集团公司也没有收到过《买卖合同》。 21、情况说明（沙某），证实2000年我任辽宁省黄金局生产处长、企管部经理。受集团委托最早负责岫岩金矿破产事宜的是原岫岩金矿矿长李某3，2004年李某3同志退休后，由我接手破产协调工作，至2007年基本完成任务后，被调往广东工作，这期间集团公司没有安排我参与岫岩金矿的资产处置工作。 22、石某1的供述，证实我2001年2月-2017年5月任岫岩金矿矿长，2017年5月退休。辽宁岫岩金矿始建于1948年，隶属于国务院国资委中国黄金集团公司，系全民所有制企业。1998年岫岩金矿停产，2002年岫岩金矿申请国务院批准破产，2006年正式破产，当时我负责岫岩金矿全面工作，批准破产后负责破产清算。岫岩金矿铅锌选厂是岫岩金矿下属企业，1998年就停产了，2004年由我主持拍卖，被赵某涛买走了。 1998年铅锌厂停产了，设备闲置，从2003年开始就有不少人打听我，问我卖不卖铅锌选厂，我当时有想法把铅锌选厂卖出去了，准备卖的时候没有开岫岩金矿班子会议研究此事，直到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批准我们卖了以后我才组织开的岫岩金矿班子会，之前没有和班子成员研究过，这些决定都是我个人决定的。 赵某涛通过姜某华找的我跟我沟通要买铅锌选厂，姜某华自己做买卖，跟我是战友关系。在拍卖会之前姜某华和赵某涛他们来我办公室交拍卖保证金时我才知道姜某华和赵某涛是合伙关系，他俩一起出钱要购买铅锌选矿厂。当时赵某涛问我铅锌选厂要卖什么，我告诉他卖铅锌选厂的选矿车间和选矿设备，怎么也得一百多万元，赵某涛通过姜某华跟我说他想买，但是不光买厂房和设备，他还要使用铅锌选厂以及尾矿坝周边的土地。我理解他们说的意思就是要这些土地使用权。铅锌选厂及尾矿坝周边的土地使用权属于岫岩金矿，分两个土地使用权登记，一个使用者的名称是岫岩金矿选厂，一个使用者的名称是岫岩金矿尾矿坝。铅锌选厂坐落在岫岩金矿选厂这个土地使用证范围内。这两块地使用权都是划拨地，是国家无偿划拨给国有企业使用的土地，我们企业不可以自己私自转让，应得到划拨土地的政府批准，走土地转让流程进行。当时姜某华跟我说这个事情我不能白办，能给我好处，我就默许了，没有回绝他。然后我向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打出售铅锌选厂的请示报告，之后得到中国黄金集团的批复同意出售，由我单位负责具体工作，由辽宁黄金集团公司派人负责监督。当时我向中国黄金集团请示出售标的是出售铅锌选厂，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批复我出售的标的是铅锌选厂，实际出售的标的是铅锌选厂土地使用权及附属设施，还有尾矿坝的土地使用权还有上面的产权（具体情况以买卖合同为准）。 我出售的实际标的物与我请示的标的不符，因为姜某华之前私下和我说了他想买铅锌选厂的事，还有和我提出要把铅锌选厂的土地使用权、尾矿坝的土地使用权以及地上附属物的产权一同要走的情况，并且当时说这个事情我帮他不能白帮，以后会给我好处，我起了贪念就答应了。我以卖岫岩铅锌选矿厂厂房及设备的名义，把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土地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也随着铅锌选矿厂的拍卖卖给赵某涛了。出售前请示中国黄金集团公司之前就委托岫岩玉城会计师事务所评估了，评估了铅锌选厂的选矿车间厂房及设备，评估价值98万左右。得到中国黄金集团公司同意的批复后，我把铅锌选厂买卖合同草稿给他们看了，他们答应给我好处，在我草拟的关于出售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买卖合同上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加进去了，以及水源地、地中衡等附属设施也随之转让给他们，他们跟我商议以100万价格拍卖所得，而且要求把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土地使用权、尾矿坝土地使用权均随着选矿厂的拍卖转赠给他们，我当时同意了。我的行为让国有资产流失，没有依法依规履行我企业领导的职责，利用我手中权力把国有资产无偿转让给他人，满足自己的私欲。 2004年4月11日由我主持，在岫岩县审计局三楼会议室对岫岩金矿铅锌选厂进行拍卖，当时赵某涛、还有两个人我不记得了，仅有三个人参与拍卖竞标，当时是我们金矿自己组织的拍卖，我喊出底价后，先有人喊98万元，然后赵某涛竞拍，以100万元的价格拍得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厂房及附属设备，当时赵某涛就把钱交了，之后我就把事先赵某涛、姜某华与我商议好合同内容的那份合同当场签了，该合同不仅包括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厂房及设备还包括尾矿坝土地使用权的转让。当时拍卖没有委托第三方拍卖机构，我清楚国有资产拍卖的具体流程，当时考虑能够促成赵某涛、姜某华他们买到，我这种行为和事先向赵某涛、姜某华透露标底是暗箱操作国有资产的出售。拍卖之前公示了，拍卖标的只写的铅锌选厂，公示标的和实际标的不符，公示也是为了走形式，应付中国黄金集团公司的检查而已。 当时拍卖时岫岩金矿班子成员全部参加，我、副矿长王某1、王某2、矿长助理关某、财务科长徐某3、档案科科长董某（已故）、李某3，还有三个拍卖人，是赵某涛和另外两个人。省黄金局特派监督员。当时岫岩金矿尾矿坝属于岫岩金矿，是国有土地，在拍卖前作为福利给岫岩金矿工程公司承包代管，在该尾矿坝土地上当时已经建设五六家选矿厂，有兴华选矿厂，李某4的选矿厂，吴某的炼铁厂，吴某1的选矿厂，还有大片土地均由岫岩金矿工程公司（岫岩金矿下属企业）负责收取租赁费用。我拍卖的时候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给赵某涛后，这些厂子交租金就不给岫岩金矿工程公司了，都交给赵某涛和姜某贵。岫岩金矿破产清算组因为尾矿坝和铅锌选厂土地使用权问题已经民事起诉赵某涛和姜某贵了。 向我出示的从辽宁岫岩金矿破产清算办公室调取的相关资料均属实。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土地使用证及岫岩金矿尾矿坝土地使用证现在在赵某涛和姜某贵手中。 我收到赵某涛、姜某华的好处，向他们泄露拍卖底价，致使整个拍卖流于形式，导致赵某涛顺理成章以100万价格拍得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而且我私自做主在合同中把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土地使用权及尾矿坝的土地使用权都转让给赵某涛，致使国有资产大量流失，这些年赵某涛及姜某贵利用这块土地非法获利数百万元。赵某涛在拍卖结束后，给我12000元现金，让我给班子里六人购买手机，在事成之后，他俩具体谁我记不清了，给我20万人民币，作为赵某涛和姜某华给我的好处被我使用了。 23、被告人赵某涛的供述，证实2004年4月我通过拍卖花100万购买的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我自己出资30万元，王某9出资40万元，姜某贵和姜某华出资60万元，买铅锌厂花了100万，剩下的用于其他花销和给石某1送礼了。当时是我、姜某贵、姜某华参与预谋私下和石某1策划的此事，王某9不知道，我就是当时钱不够才找他入股，他对具体事情不清楚。 我和姜某华是邻居，我通过姜某华认识了他侄子姜某贵，后来我们三个处的不错。2004年初时我和姜某贵、姜某华闲聊时提到想找个地方建选矿厂，过段时间姜某华、姜某贵和我说岫岩金矿铅锌选厂要卖，问我有没有想法，姜某华说他认识石某1，要是我们做做工作应该能弄到手。做做工作就是私下里和石某1拉近些关系，给石某1些好处。当时我、姜某华、姜某贵达成合意要一起运作下。在运作这个事期间，姜某华跟我和姜某贵说石某1私下告诉他铅锌选厂厂房及设备评估价值接近98万元，我们要是出100万元差不多就能买到。具体要达到什么目的，是事先由我、姜某华、姜某贵都谋划好，由姜某华出面和石某1谈，因为他俩认识。岫岩金矿仅对铅锌选厂的厂房及设备进行了评估，评估97万多元。 我们达成意向后几天，我就想铅锌选厂那块地方被我们买了要干选厂尾矿没地方排，我就跟姜某华研究把尾矿坝也弄来，用于以后排尾矿。当时姜某华和姜某贵也同意我的想法，姜某华就去跟石某1沟通这事，把我们的意思跟石某1说明白了，除了想要铅锌选厂厂房设备以外也顺便把铅锌选厂土地使用权及岫岩金矿尾矿坝的土地使用权弄来。姜某华回来跟我和姜某贵说，石某1说岫岩金矿只是想卖厂房和设备，这事得走拍卖程序，但是没有铅锌选矿厂附属设施、铅锌选矿厂土地使用权及尾矿坝的土地使用权，如果要是想一起弄到手得给他些好处，他能帮着运作。姜某华和我、姜某贵说了之后，我们仨都同意了。过后姜某华把我们仨的意图和可以给石某1好处的事和石某1说了，石某1就答应了在买铅锌选厂厂房的同时帮着运作顺便把铅锌选厂土地、尾矿坝周边的一些土地及这些土地使用权一并给我们。同时姜某华说我们得准备点钱给石某1作为好处，当时我出了10万元，剩下的具体多少钱谁出的我不清楚，是姜某华去给的石某1。 向我出示的2004年4月11日岫岩金矿拍卖手抄本会议记录，记录的竞买人是王某8、姜某华和我，我当时肯定参加拍卖会了，其他两人在不在我记不清了，王某8我不熟，可能是姜某华或姜某贵找来的，参加竞拍的肯定都是我们找来的人，没有其他竞买人。 在拍卖前一两个礼拜，姜某华把石某1草拟的合同拿给我和姜某贵看，我们一看符合我们的想法，除了铅锌选厂设备厂房外其他的附属设施及尾矿坝土地也写入合同内，我在合同草稿上在尾矿坝土地后面改了一下加了个括号（只有使用权）。当时我在岫岩国土资源局工作，知道岫岩金矿的土地都是国家的，我们只能得到土地使用权。 岫岩金矿拍卖铅锌选厂公告中表明卖的范围是卖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我理解选矿厂范围就是铅锌选厂的厂子、地中衡、水源地、试料室、变电所等，但不包括合同里说的养鸡场、液化气站还有其他梁某1等人的选厂还有其他土地。因为事先通过姜某华跟石某1沟通了，表示我们想要尾矿坝的土地使用权，并且我们让姜某华给石某1送了钱，石某1也同意在买卖合同中直接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加进去了，相当于我们没花一分钱但是把铅锌选厂及尾矿坝等土地使用权归我们使用了。 我清楚国有划拨土地转让得对国有土地进行评估，然后到国土部门缴纳土地出让金，再进行过户手续，我们认为当时在合同中约定把铅锌选矿厂土地使用权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转让后可以不去国土部门缴纳土地出让金，能省很大一笔钱，而且这两块地实际还归我们使用控制。 拍卖之前，我和姜某贵、姜某华商议决定参加拍卖的都是我们自己人，在拍卖现场不管谁先举牌竞价，最后的价格都是由我举牌100万购买。2004年4月的一天，我记得我跟姜某贵、姜某2（姜某贵的弟弟）一起去的岫岩县审计局三楼会议室，当时岫岩金矿班子成员及留守处的几个人都在场，拍卖会由石某1主持，石某1宣布拍卖铅锌选矿厂范围包括厂房及设备、地中衡、试料室、水源地、尾矿库土地使用权等拍卖标的。当时石某1喊起拍价97万多，有一人喊出98万元，我喊100万元，之后就没人喊价了，石某1就宣布拍卖成交，我现场交钱。 评估范围只有铅锌选厂的厂房设备，石某1宣布将地中衡、试料室、水源地、尾矿库土地使用权及土地使用证也在拍卖会上宣布，应该和我们给他好处、拉关系有关。 当时姜某贵参加拍卖会是以他四叔姜某华的名义参加的，拍卖时是我喊出100万成交的，所以就我自己签的合同。刚开始约定我和王某9占一半股份，姜某华和姜某贵占一半股份，等把原铅锌选厂的厂房和设备卖了以后，王某9收回本金就撤出了，以后就剩我和姜某华、姜某贵分成了，后来我们三人分成也稀里糊涂，我就能分得百分之二、三十的股份和分红，姜某贵和姜某华是亲属，他俩怎么分我不清楚了。我们刚开始签协议，后来协议没有了。2007年的时候，为了姜某贵办选矿厂手续，我和姜某贵签了个协议，大概意思就是我退出经营，把与岫岩金矿所签合同上所包含的所有事情都转给姜某贵，但实际我没有退出，继续分红。 我们购买铅锌选厂后过了两个月左右，我和姜某贵就决定将铅锌选厂的厂房和设备拆除卖了，本钱基本回来了。之后在铅锌选厂和尾矿坝那里具体事都是由姜某贵去经营负责，经我手收取了梁某1家兴华选矿厂的租金一共50万元，姜某贵在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土地上建了一个选厂，2010年孙某要建驾校，后来他跟姜某贵商量后，姜某贵把这块土地转让给孙某建驾校了，给了姜某贵165万元。 2004年签合同的时候，合同中石某1直接把这几家厂子交租金的权利也转移给我们了。之前这几家厂子是给岫岩金矿工程公司交租金的，从2004年购买铅锌选厂至今兴华选矿厂交的25万元租金我得到7、8万元，鹏通驾校孙某给姜某贵165万元，姜某贵给我分了60万元，共计获利67、68万元左右。 我参与了姜某贵转让给孙某建驾校土地的过程。2009年左右岫岩××大队大队长李某1找到我说岫岩交警队要建一个驾校，我当时是岫岩国土稽查大队长，比较了解情况，我就跟李某1答复说我手里有一块地，李某1带孙某跟我谈租赁土地干驾校的事，具体买卖是姜某贵跟孙某谈的，因为这块地是我跟姜某贵合伙经营的，姜某贵给了我60万元分红。 有一天姜某贵给我打电话说尾矿坝地和李某1、孙某谈好了，他们在银行准备提卖地的钱，让我去取钱，在鞍山银行孙某跟他妻子把165万给的我和姜某贵，姜某贵给我拿60万现金，告诉我是卖地分我的钱。之后在岫岩国土局我的办公室，姜某贵给出具了一个收据，写的是收到孙某租赁土地款165万元。 我、姜某贵、姜某华一起研究通过非法手段拍卖购买铅锌选厂及无偿获得铅锌选厂、尾矿坝土地使用权一共能有三四回。我们在一起研究过通过姜某华和石某1的关系能够顺利拍卖获得铅锌选厂，通过姜某华提前知道石某1要卖铅锌选矿厂的消息，而且知道铅锌选矿厂评估价值在98万元左右，石某1告诉100万元能拍卖购得。还研究我们干选矿厂得排放尾矿渣，通过石某1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弄到手，研究通过姜某华找石某1答应给他一些好处，能够顺利的把尾矿坝及铅锌选矿厂土地使用权都弄到手。研究过买卖合同，姜某华把买卖合同的具体细节让我们看了，我们知道草稿里已经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都加进合同里。还有就是事成之后姜某华跟我们说得给石某1些好处，当时我出10万元，通过姜某华给的石某1，具体姜某贵、姜某华出多少钱我不清楚，最后通过姜某华给的石某1。 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及岫岩金矿尾矿坝土地使用权证在拍卖结束后石某1都给我了，后来我都给姜某贵了，现在姜某贵手里，这两本土地使用证都没有过户。 24、被告人姜某贵的供述，我经营的亿丰选矿厂是用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原厂房改建的，2008年那个厂子是赵某涛转让给我的。2004年赵某涛通过拍卖以100万的价格购买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及附属设施等一些国有资产，交款前赵某涛和我说他资金不够，差30万元，我说行，赵某涛当时也说这些钱算我入股也行、借款也行。我拿的这30万是入股。我们之间后补了个合伙协议，赵某涛当时通过拍卖取得了他和岫岩金矿签的合同上的那些资产。在2004年4月11日岫岩金矿拍卖国有资产之前，我不知道这些事。赵某涛通过拍卖取得的资产现在都属于我。2007年赵某涛觉得他是国家工作人员不适合干企业，就把与岫岩金矿签合同中的那些资产转给我了，当时我没花钱，我们有协议，赵某涛把他和岫岩金矿签的买卖合同，岫岩金矿选厂及尾矿坝的土地使用证、当时岫岩金矿给赵某涛的一些与其他选厂签的合同都给我了。我能无偿从赵某涛手里获得这些原岫岩金矿的资产，因为前期刚买的时候，赵某涛处置废弃厂房设备没有给我钱，后期我要投资建厂，赵某涛也不打算投资。 2008年，在原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的位置改建了亿丰选矿厂，2010年将尾矿坝上75亩土地以165万的价格租给孙某50年，现孙某在那块土地上建成岫岩鹏通驾校，2015年、2017年孙某每年扩建驾校一次，每次给我10万元，共计20万元。收取兴华铅锌选厂租金大概85万元，具体数额记不清了。用合同中所记“地中衡”、“试料室”的地块改建成我私人住宅。收取鞍岫国辉铅锌选厂李某425万元。将合同所记“水源地”地块租给金融选厂（原红旗选矿厂）王某4，王某4给我3万元租金。 姜某华是我四叔，我就听说姜某华参与竞拍了，其他事不清楚。石某1是原岫岩金矿矿长，没帮我办过事，我没有自己或委托他人与石某1有经济往来。 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证在我手里，没有过户。我2010年把尾矿坝上土地租赁给孙某。孙某找到赵某涛要建驾驶员考验场，我跟赵某涛合伙购得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最后我俩都同意了才把土地租给孙某。最先我跟岫岩××大队签的一个协议，随后孙某和他妻子在岫岩鞍山银行给我165万元，我跟赵某涛一起去的银行，我在赵某涛办公室给孙某签了个165万元的收据。然后我跟赵某涛把这笔钱平分了，具体钱数记不清了。 2007年赵某涛跟兴华选矿厂签的租赁协议10年，一年5万元，兴华选矿厂先上打租给了5年一共25万元。赵某涛跟李某4的选矿厂签了租赁协议10年，也是一年5万元，李某4上打租给了赵某涛五年租金25万元，一共50万元，我跟赵某涛把这50万元分了，我记得他给我17万元。2007年赵某涛把铅锌选厂转让给我之后，从2012年以后我开始收取兴华选矿厂租金，收取85万元。我和赵某涛各自分多少钱记不清了，没有相关凭证。我和赵某涛、姜某华之间没有债务关系。 25、被告人姜某华的供述，证实我和赵某涛是多年邻居。2004年赵某涛通过我联系石某1，通过拍卖以100万元价格购买到岫岩金矿铅锌选厂。我跟石某1是战友关系，当时他是岫岩金矿矿长。赵某涛购买选矿厂由赵某涛、姜某贵、“老王”出资，“老王”是赵某涛朋友，我没出资，我当时合计帮赵某涛购买选矿厂成了以后可以从中得到好处费，而且当时我也想买这个选矿厂。赵某涛购买到选矿厂后没有给我好处费，但是赵某涛和姜某贵通过我给石某120万元作为购买铅锌选矿厂的好处费。 2004年初，我跟赵某涛唠嗑说铅锌选厂要卖，买这个行不行，赵某涛就表示他也要买，让我帮着问问石某1具体都卖啥，帮着联系一下。我找到石某1说我和赵某涛想买铅锌选矿厂，石某1说可以，但是他得和中国黄金总公司请示下，得走拍卖程序，少100万元不能卖，范围是厂房及设备，包括尾矿库，以土地使用证为准。当时石某1跟我说尾矿库土地通过拍卖是允许使用，但后期赵某涛和姜某贵把铅锌选厂买到手后，尾矿库土地这个问题我就不清楚了。拍卖之前我自己到岫岩金矿交的押金，当天拍卖会我在场，是在岫岩县审计局会议室，石某1主持的，赵某涛报价100万元，石某1就宣布成交了。 当时买铅锌选矿厂，姜某贵跟赵某涛怎么研究的我不清楚，我就是给搭个桥，本来我是想买选矿厂的，后来我看赵某涛和姜某贵也要买选矿厂，我就帮着跟石某1打听下。拍卖结束后，我跟姜某贵和赵某涛要了20万元，我把这20万元作为购买铅锌选厂的好处费给石某1了。我有私心合计要来20万给石某1，石某1能分我点钱，但石某1没分给我钱，他自己都留着了。 石某1在拍卖过程中说了要卖铅锌选厂厂房及设备及相关附属设施、地中衡，水源地及尾矿坝土地使用权。赵某涛和姜某贵合伙以100万元买选矿厂，我没参与出资。我跟姜某贵和赵某涛要了20万，完事我把这20万作为购买选矿厂的好处费给石某1了。在拍卖前我没跟石某1说给他好处，给石某1好处费的数额是我定的。赵某涛、姜某贵把这20万给我后，我没有马上给石某1，我合计自己留在手里，后来石某1和我说赵某涛、姜某贵和他说了好处费的事，说这钱给我了，我才和石某1说是在我这，过后我才把钱给石某1。这20万是姜某贵和赵某涛出的，人民币，都是百元面值，现金给我的。 26、关于出售铅锌选矿厂的请示，证实岫岩金矿于2003年10月8日、2004年4月5日向中国黄金集团公司请示出售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的情况。 27、中国黄金集团公司批复，证实中国黄金集团于2004年4月6日批复同意岫岩金矿对铅锌选矿厂资产进行处理的情况。 28、辽宁省黄金管理局委托函，证实辽宁省黄金管理局于2004年4月6日委托李占奎同志全权处理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出售事宜。 29、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出售方案，证实岫岩金矿于2004年4月1日制定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出售方案情况。 30、岫岩金矿会议记录，证实2004年4月7日岫岩金矿经会议决定将铅锌选厂公开竞价出售。 31、公告及照片，证实岫岩金矿于2004年4月6日张贴公告将铅锌选矿厂竞价出售的情况。 32、拍卖规则、拍卖记录、资产出售确认书，证实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于2004年4月11日拍卖的情况（竞买人王某8、赵某涛、姜某华，买受人赵某涛）。 33、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出售备忘录，证实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出售流程情况。 34、买卖合同，证实2004年4月11日，卖方辽宁岫岩金矿法定代表人石某1与买方赵某涛签订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买卖合同的情况。 35、移交书，证实2004年4月12日，岫岩金矿将相关合同、土地证移交给赵某涛的情况。 36、辽宁岫岩金矿说明，证实岫岩金矿于2004年4月22日向岫岩县地税局说明岫岩金矿铅锌选矿厂出售情况。 37、辽宁岫岩金矿破产清算办公室报告，证实破产清算办公室于2007年4月27日向清算组报告岫岩金矿拟移交地方的铅锌选矿厂土地使用权权属不清的情况。 38、辽宁岫岩金矿破产还债管理人说明，证实在破产程序中形成的在清算办存档的包括已向市纪委提供的有关文书都是真实有效的。 39、中国黄金集团有限公司纪委情况说明，证实王某7、沙某出具的当时参与处置工作的基本情况说明基本真实可信的情况。 40、岫岩玉城会计师事务所情况说明、于某说明，证实其报告书中表述的“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等是按照辽宁岫岩金矿提供的资料表述的。 41、岫岩县自然资源局调查报告，证实原岫岩金矿选厂、原岫岩金矿尾矿坝、原岫岩金矿基建科、原岫岩金矿二级站土地登记情况及现在使用情况。 42、岫岩县土地管理局档案及照片，证实岫岩金矿二级站、金矿尾矿坝、岫岩金矿基建科等土地使用情况。 43、岫岩金矿铅锌选厂转让合同所含土地使用权土地现使用情况、照片，证实亿丰选矿厂（衡达选矿厂）、兴华选矿厂、吴某选矿厂、鹏通驾校等的土地使用情况。 44、土地承包管理合同，证实岫岩金矿与岫岩金矿工程公司1997年9月1日签订合同，约定尾矿场承包情况。 45、协议书，证实赵某涛、姜某贵于2007年5月8日签订协议的情况。 46、转让协议，证实赵某涛于2007年5月14日将其名下购买的铅锌选厂全部转让给姜某贵的情况。 47、租赁合同，证实辽宁黄金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与鞍岫国辉铅锌选厂于1997年4月10日签订合同情况。 48、租赁合同，证实辽宁黄金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与岫岩兴华铅锌选矿厂于1997年4月10日签订合同情况。 49、租赁合同，证实辽宁黄金岫岩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与吴某于1999年2月3日签订合同情况。 50、土地租赁合同，证实辽宁黄金岫岩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与吴某1于1999年10月8日签订合同情况。 51、租赁合同，证实辽宁岫岩金矿与尹国强于1999年3月1日签订合同情况。 52、租赁协议，证实辽宁岫岩金矿与姚某、姜某3于2003年11月1日签订租赁协议情况。 53、租赁合同，证实辽宁岫岩金矿与闫某于2001年3月9日签订合同情况。 54、协议书，证实岫岩金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与石丕岳于2004年3月22日签订协议情况。 55、协议书，证实辽宁岫岩金矿与张宝军于2003年12月29日签订协议情况。 56、合同书，证实辽宁岫岩金矿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与岫岩兴华铅锌选矿厂于2004年3月签订协议情况。 57、租赁合同，证实姜世利、王某4于2007年4月15日签订合同情况。 58、租赁合同，证实辽宁岫岩金矿、闫某于2001年3月9日签订合同情况。 59、租赁合同，证实赵某涛、李某4于2017年5月1日签订合同租赁情况。 60、收条、协议书，证实姜世利（指姜某贵）于2009年6月27日收到闫某2009年租金1万元。 61、收据，证实姜世利（指姜某贵）于2012年11月28日收到王某52012年至2017年租金25万元。 62、病历，证实石某1患病就医情况。 63、企业申请营业登记注册书、企业法人申请变更登记注册书、营业执照、企业法定代表人合法资格证明，证实中国黄金总公司、辽宁岫岩金矿、辽宁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系全民所有制企业，辽宁岫岩金矿于2001年5月11日申请变更法定代表人为石某1等情况。 64、辽宁岫岩金矿证明，证实我单位石某1同志，身份证与其档案记载的“石某2”同为一人。 65、辽宁岫岩金矿关于石某1同志职务与职责说明，证实石某1身份情况。 66、干部履历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国家经贸委黄金管理局文件、中国黄金集团公司子公司领导干部工资变动审批表、企业法定代表人的合法资格证明，证实石某1的身份情况。 67、辽宁省劳动和社会保障厅函、社会保险缴费人员增减变动表，证实石某1社会保险情况。 68、石某1党关系请示、岫岩金矿证明，证实石某1党员身份情况。 69、岫岩玉城会计师事务所资产评估报告书，证实委估资产的评估价值为人民币987732元，其中房屋355552元，机器设备632180元等情况。 70、抚顺国地不动产评估咨询有限公司土地资产价格评估报告书，证实案发时两块土地使用权评估总价格2348.14万元，其中岫岩金矿铅锌选厂划拨土体使用权价格602.48万元，金矿尾矿坝划拨土地使用权价格1745.66万元等情况。 71、中共岫岩县纪委监察委暂予扣留、封存涉案款物登记表、移交清单，证实石某1退缴非法所得202000元，被告人赵某涛退缴非法获得土地出租收益67万元。 72、岫岩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办案说明，证实赵某涛、石某1积极配合办案机关及时查清案件事实，且认罪态度较好，家人积极退赃情况。 73、（2018）辽0323民初3215号案件卷宗，证实原告辽宁岫岩金矿破产还债管理人诉被告赵某涛、第三人姜某贵确认合同无效案件情况。 74、（2014）鞍岫民红初字第50号案件卷宗，证实原告岫岩满族自治县兴华铅锌选矿厂诉被告姜某贵、赵某涛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情况。 75、（2014）鞍岫民红初字第162号案件卷宗，证实原告岫岩满族自治县兴华铅锌选矿厂诉被告姜某贵排除妨害案件具体情况。 76、（2010）鞍岫民三初字第150案件卷宗，证实原告姜某贵诉被告吴某1租赁合同纠纷案件具体情况。 77、海城市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姜某贵因犯交通肇事罪于1997年6月2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于2019年5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78、户籍信息、常住人口登记表、前科资料等，证实石某1、赵某涛、姜某贵、姜某华等人身份情况。 79、案件来源及到案情况、岫岩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姜某贵、姜某华于2019年4月19日被岫岩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审查（调查）。2019年4月20日，赵某涛被采取留置措施，2019年5月16日姜某华被电话传唤至岫岩满族自治县监察委员会，姜某贵因涉嫌其他违法问题被羁押于海城市看守所等情况。 80、光盘，证实石某1、姜某华谈话录音录像情况。 被告人姜某贵辩护人提供的证据： 1、合伙协议，证实2004年10月9日，赵某涛、姜世利（姜某贵）、王某9、张某3、刘某达成合伙协议，共同出资购买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的情况。 2、照片，证实被告人姜某贵在经营过程中对尾矿坝污染治理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某贵、赵某涛、姜某华为谋取不正当利益，与石某1共谋，利用石某1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公共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贪污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姜某贵、赵某涛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姜某华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姜某贵在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依法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赵某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坦白情节，且能够主动全部退赃，有悔罪表现，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 对于被告人姜某贵辩称其未通过姜某华给石某120万元一节，经审，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赵某涛、姜某华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能够证实被告人赵某涛、姜某贵通过姜某华送给石某1人民币20万元，石某1亦证实其收到姜某华交给的20万元，故对被告人姜某贵的辩解，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姜某贵、赵某涛、姜某华及其辩护人提出三被告人不构成贪污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行为人与国家工作人员勾结，利用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便利，共同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以贪污罪共犯论处。”的规定，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姜某贵、赵某涛、姜某华的供述，及同案人石某1的供述，买卖合同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姜某华与石某1系战友关系，被告人姜某华得知岫岩金矿准备出售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的信息后，与姜某贵、赵某涛合谋，通过姜某华与石某1的关系，利用石某1职务上的便利，共同侵吞公共财物，非法无偿获得了岫岩金矿铅锌选厂的土地使用权及尾矿坝的土地使用权，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贪污罪的共犯，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姜某华在非法获得土地使用权后没有获利的行为，不影响贪污罪的认定，可以作为量刑情节予以考虑。 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本案是刑民交叉案件，应属民事法律规范调整范畴，法院已经判决确认两块土地使用权的约定无效，不应再通过刑事诉讼重复处理，且土地使用权未发生转移一节，经审，本案所审理的被告人姜某贵、赵某涛、姜某华贪污案与原告辽宁岫岩金矿破产还债管理人诉被告赵某涛、第三人姜某贵确认合同无效的民事案件，虽有部分事实存在交叉，但两件案件并非同一法律事实，亦非同一法律关系，不存在重复处理的情况。此外，该案民事案件的判决及公诉机关提供的证人孙某、李某1、高某、卢某、闫某、王某4、王某5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姜某贵、赵某涛的供述，买卖合同，租赁合同，协议书，收条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姜某贵、赵某涛违反了法律规定非法获取土地使用权后，实施了出租土地，收取租金等行为，实际上已经非法占有、使用该土地并获得了收益。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此节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对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数额特别巨大有误一节，经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规定:“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百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特别巨大”，依法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贪污数额的认定应以国有资产的损失数额认定。本案国有资产的损失已经超过三百万元以上，应认定为“数额特别巨大”，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根据被告人姜某贵、赵某涛、姜某华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第四十四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姜某贵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与原判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敲诈勒索罪、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6日起至2038年6月25日止。） 二、被告人赵某涛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起至2029年7月2日止。） 三、被告人姜某华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7年9月9日止。） 四、追缴被告人姜某贵违法所得人民币二百九十二万元，依法没收。被告人赵某涛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十七万元（已缴纳），石树友违法所得人民币二十万二千元（已缴纳），依法由扣押机关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艾 华 人民陪审员 梁 浩 人民陪审员 吕达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法官助理刁向怡 书记员苏亮 速录员王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