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411刑初294号公诉机关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龙伟，男，1972年6月25日出生，回族，小学肄业，务工，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因犯故意伤害罪于1998年9月1日被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2007年9月27日刑满释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4年4月16日被平顶山市新华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涉嫌参加黑社会组织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姚孟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1日经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赵闯、刘慧娟，河南倚天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闪闪，男，1986年2月10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新郑富士康有限公司职工，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参加黑社会组织罪于2019年5月27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姚孟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1日经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李某7，河南宛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明明，曾用名：海明明，男，1988年6月8日出生，回族，小学肄业，务工，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参加黑社会组织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姚孟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21日经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张建军，河南春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龙云，男，1967年8月13日出生，回族，小学文化，务工，住平顶山市湛河区。因涉嫌参加黑社会组织罪于2019年5月23日被平顶山市公安局姚孟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6月21日经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执行逮捕。辩护人柴军领，河南靖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以平湛检一部刑诉〔2019〕86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指控被告人张龙伟、张龙云、张闪闪犯参加黑社会组织、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指控被告人张明明犯参加黑社会组织、故意伤害罪。本院审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丽娜、温欣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龙伟及其辩护人刘慧娟、被告人张闪闪及其辩护人李某7、被告人张明明及其辩护人张建军、被告人张龙云及其辩护人柴军领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6年以来，张某9（已判刑）以其少数民族身份为掩护，以家族成员为核心，又纠集李某4、李某1、刘某2（三人均已判刑）等人，逐渐形成了以张某9为组织、领导者，张某（已判刑）、张某2(已判刑)及李某4、李某1、刘某2为骨干成员，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四人均已判刑）及被告人张龙伟、张龙云、张闪闪、张明明等人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为攫取非法利益，以暴力、威胁手段欺行霸市，逐步垄断了平顶山市湛河区曹镇乡啤酒经营市场，又进行非法采沙活动，强行阻扰他人卖沙，在湛河区曹镇乡乃至周边地区称霸一方，欺压群众，造成重大恶劣的社会影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秩序。二、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2008年3月18日上午10时许，靳某、李某2、李某3（三人均已判刑）、秦某购买刘某3在曹镇乡宋寨村白龟山水库附近的沙场准备开业，因张某9、李某1、李某4、刘某2四人合伙在水库附近经营的沙场长期用沙堆堵住出路，阻扰其他沙场卖沙，靳某遂纠集人到开业现场助威，欲威慑张某9等人的沙场让开出路，张某9、李某1、李某4、刘某2即纠集张某、张某4、张某6、张某3、张某5以及张某2、张龙云、张龙伟、张明明、张闪闪等数十人，李某1、李某4、刘某2也纠集部分人员，分别持钢管、刀、木、棍、扩刀枪（钢管头上捍刀）、铁锹到宋寨村附近水库大坝上，与靳某、李某2、李某3、王某3等一伙相遇，双方持械进行殴斗，靳某一方因力量不敌对方四散逃跑，张某9一方的人在持械追赶过程中，张某4用扩刀枪将王某3的臀部扎伤，张某9、李某4、李某1、张某、张某6以及张某2、张明明、谢某1（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上前围住王某3对其进行殴打，靳某持枪打了一枪后跑到水库边跳到一艘船上向水库中心划，随后张某6、谢某3（二人均另案处理）分别撑船载着张龙伟、张明明、张闪闪等人追赶靳某等人乘坐的船，并将靳某等人抓至岸上，王某3因伤重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王某3系被他人用锐器（单刃刀类）刺破左髂骨内静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三、寻衅滋事罪2006年以来，张某9在湛河区曹镇乡经销九头崖啤酒期间，为达到垄断曹镇乡啤酒销售市场目的，纠集张某、张某2、张某3、张闪闪等家族成员多次对四铃啤酒的经销商、业务员、商户进行威胁、打砸并扣押运输工具，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07年5月26日下午，巴某2、巴某1和李某12到曹镇曹东村王某17开的“如意饭店”送四铃啤酒，张某2骑摩托车先行赶到如意饭店门口，用砖头砸烂十余件四铃啤酒，后张某9带领张某3、张闪闪、张明明等人赶到现场，将送啤酒的三轮车强行推走。2007年10月份的一天，陈某3到杨西村送四铃啤酒，被张闪闪发现，张闪闪摔碎陈某3四件四铃啤酒。2008年2月15日上午，张某9等人经营的沙场因阻扰卖沙出路与李某4等人经营的沙场发生纠纷，当日下午张某9带领张某、张某2、李某6、李某7等人，持刀、钢管到李某4的沙场将停放在沙场的铲车的前、侧玻璃和车灯砸碎。经鉴定，被砸物品价值2382元。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了相关证据。平顶山市湛河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龙伟、张龙云、张闪闪参加黑社会性质的组织并实施持械聚众斗殴、寻衅滋事、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追究三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明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并实施持械聚众斗殴、致人死亡，其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款、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四被告人在犯罪中均系共同犯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被告人张明明在故意伤害犯罪中系从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均一人犯数罪，依据《中户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龙伟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黑社会性质、寻衅滋事罪有异议，认为自己没有参与砸李某4的铲车。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龙伟无意愿加入黑社会性质组织，且没参与违法活动，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张龙伟在聚众斗殴中不是首要分子和积极参加者，不具备聚众斗殴罪的主体要件，不构成聚众斗殴罪；卷宗证据不能充分证明被告人张龙伟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张龙云认为自己性格老实，并没有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打架的时候自己并不在场，打完架捞枪的时候去看了，对于砸铲车的事，是在事发之后路过，并没有参与。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张龙云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能成立；认定张龙云构成聚众斗殴罪和寻衅滋事罪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被告人张闪闪认为：对指控的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有异议，自己和张某9没有经济往来，也没有交集；对于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有异议，砸碎陈某3四件四铃啤酒，是因为与李某13之间有矛盾；对于聚众斗殴罪有异议，事发之时没有在现场，听到警笛声，才骑着摩托到了案发现场。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张闪闪犯聚众斗殴罪缺乏相应证据；指控张闪闪犯寻衅滋事罪与事实不符；指控张闪闪犯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能成立；张闪闪另具有自首的法定情节。被告人张明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打架当天去了现场，但是没有打人。辩护人认为:起诉书指控张明明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不能成立；认定张明明构成故意伤害罪的事实不清；张明明又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诚恳，又系从犯，建议对张明明予以从轻、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2006年以来，张某9（已判刑）以其少数民族身份为掩护，以家族成员为核心，又纠集李某4、李某1、刘某2（三人均已判刑）等人，逐渐形成了以张某9为组织、领导者，张某（已判刑）、张某2（已判刑）及李某4、李某1、刘某2为骨干成员，张某3、张某4、张某5，张某6（四人均已判刑）及被告人张龙伟、张龙云、张闪闪、张明明等人为一般成员的黑社会性质组织。该组织为攫取非法利益，以暴力、威胁手段欺行霸市，逐步垄断了平顶山市湛河区曹镇乡啤酒经营市场，又进行非法采沙活动，强行阻扰他人卖沙，在平顶山市湛河区曹镇乡乃至周边地区称霸一方，欺压群众，造成重大恶劣的社会影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秩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同案犯张某9的供述：自幼上学，初中毕业后在家务农，曾被判刑。2007年以来，和李某4、李某1、刘某2四个人合伙在曹镇乡宋寨村开了三个沙场，与李某4是把兄弟，沙场上有事他说了算，沙场生意由刘某2管账，他们都叫他科哥。另外，还代理了九头崖啤酒在曹镇乡市场的销售。九头崖啤酒的生意由其子张某、侄子张某2负责。2008年1月18日下午与张某1等人争吵用砖砸了其中一个孩的头部。沙场挣了20多万，分钱后四人都买了轿车，啤酒生意挣了2万元，曾因水库修坝和李某8打过架。为了看家护院，保护沙场安全，让人焊制了扩刀枪，准备了钢管、刀等工具放在沙场。2、同案犯李某4的供述：张某9是回民，兄弟们多，家族中威望高，别人都怕他，他在家说一不二，族里人都听他的，我们也怕他，其和李某1、刘某2都听张某9的。张某9在我们曹镇是比较有名气的，合办的沙场赚的钱他想用，刘某2必须给他送去，送晚了他不愿意，他用钱从来不给我们商量，沙场主要由他支撑着，否则就办不起来。张某9好斗，喜欢用武力解决问题。他负责沙场的全面工作，沙场和其他人发生争端都由他出面解决。3、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其和张某9、李某4、刘某2合伙在宋寨大坝里开沙场，经营沙场生意。沙场总共投了十来万，这些钱由张某9负责支配结算，刘某2负责管账，其和李某4负责购买东西，记船数和工数，张某9负责摆平事情。因张某9在社会上混得时间长，在曹镇一带有名气，没人敢惹，另外是回民，兄弟多家族人多势大，办沙场如果不和他合伙就办不成。沙场有事张某9就带人摆平，没人敢拦，我们做生意稳赚不赔。张某9有事就喊他的侄子和兄弟们，他弟弟张龙伟刚从监狱出来，别人不敢惹。2008年1、2月份的一天下午，我们正在卖沙，与李某4沙场的人发生争吵时，张某9掂一块砖把那人的头上砸流血了。这事后，别的沙场要想卖沙就必须先给张某9说，张某9同意了才能卖。采沙赚钱后，张某9买了一辆现代途胜，我和李某4各买一辆别克轿车。我们四人，张某9说了算，听说张某9把曹镇乡的啤酒市场都占了。4、同案犯刘某2的供述：张某9在曹镇比较厉害，在家族中威望高，我们也都听他的，他说了算。张某9说过，他要在了，得先尽着我们的沙先卖，我们的卖完了，别人才能卖，证明他厉害。张某9有啥事一般叫张某、张某2，再有就是张龙云、张龙伟。我们及张某9的弟、侄们听他的话是因为张某9在曹镇比较厉害。从沙场拿钱得由张某9同意，他不同意就骂我们。张某9因为沙场卖沙的事和别人打架，从沙场拿钱赔人家。张某9做的还有啤酒生意，张某9让张某和张某2负责送啤酒。因为送啤酒，张某2和别人打架被拘留了。5、同案犯张某的供述：其父张某9和李某4、李某1、刘某2合伙经营沙场生意，啤酒生意主要是让其和张某2帮助他做的。沙场生意如果与别人发生矛盾，父亲就喊张龙伟、张龙云、张某5、张某3过去，李某1、李某4、刘某2也喊他家的亲戚。和四铃啤酒厂的人发生矛盾他们不敢反抗，是因为我们去的商户是和我们签过专卖合同的，我们是曹镇杨西村的回民，汉民一般不敢惹我们。6、同案犯张某4的供述：张某9比较“光棍”，说话最算数，他在曹镇名气大，在外面见识多，认识人多，大家有个什么事都得指他去办，在家族里最有钱，整个一大家子人有事都听他的，比较厉害，别人不敢惹他，惹他光挨打。他在曹镇沙岛开了个沙场，在沙场中张某9说了算，负责安排各种事，具体的由李某4他们干，他们决定不了的事，都向张某9汇报，他们的沙场和其他沙场发生矛盾后，李某4他们三人得向张某9汇报，由张某9来处理。平时张某9发脾气，李某4他们三人连吭都不敢吭。张某9要和别人打架，就喊自己的兄弟张龙云、张某3、张龙伟和他几个侄子和儿子到场助威。张某9还经营曹镇的九头崖啤酒。为了使自己的沙卖得快，张某9用沙堵路，用铲车拦路，别人稍有不服他就从家喊人，李某1、李某4、刘某2也喊人打人家。其在张某9沙场中干活也就是挣个死力钱，有事或者和别人发生纠纷就喊我让我去替他助威。7、同案犯张某3的供述：张某9负责在曹镇乡的九头崖啤酒销售，还开的有沙场，在我们家族中张某9说话算数，没人敢和他对着干，在曹镇张某9说话也是很算数的。因为我们弟兄们多，有事情一起上，另外我们是回民一般没人敢惹，还有张某9在曹镇有“名气”，很多人都怕他不敢惹他。张某9为了销售九头崖啤酒他就不让四铃啤酒到曹镇乡范围内销售。8、同案犯张某6的供述：其和张某9关系一般，张某9和李某4、李某1、刘某2合伙开的沙场，张某9说了算。因为张某9是回民，在曹镇那一片都是怕杨西村的人，他好用武力解决问题，张某9有啥事了，就喊自家户的人，比如张某3、张某5、张龙云、张龙伟、张某、张某4、张某2、张闪闪、张明明等人。李某4、李某1、刘某2有啥事，也都是喊自己户的人。张某9狂得很，在曹镇乡除了乡长、书记，他就是老大。9、同案犯张某5的供述：张某9、李某4、李某1、刘某2合伙在宋寨开了一个沙场。另外张某9让他的儿子张某和侄子张某2招呼曹镇的九头崖啤酒生意。张某9沙场生意和九头崖啤酒生意有事和别人发生矛盾就喊李某1、李某4、刘某2、张某、张某2过去。张某9开沙场后，都是张某9的沙场先卖沙，等他的沙卖完了其它沙场才能卖。他在我们那一片可厉害，谁见了他都得和他打招呼，他有钱，社会上认识人多，打架能喊来人，不怕事，加上是回民，公安局也怕他。张某9不让曹镇的商户卖别的啤酒，只准卖九头崖啤酒，俺庄的李某2和谢某因为卖四铃啤酒，张某2和张某过去把他们的四铃啤酒砸了。10、证人魏某证言证明:2007年底其和李某4、张占民合伙在曹镇宋寨开了一个沙场，干不到两个月就干不成了，因为2008年1月18日下午我们修路时，张某9等用车堵住路不让卖沙，其找张某9评理，又被张某9用砖砸伤头部，法医鉴定是轻微伤。11、证人张某1、李某1证言证明：张某9等人不让其他沙场卖沙及殴打魏某的情况。12、证人李某2、李某3证言证明：张某9等人垄断沙场，导致李国学沙场无法经营。13、证人王某11证明：其和李某5、郭某合伙开的沙场，因张某9垄断经营导致其沙卖不出去，不能经营。14、证人李某4证明：其妹妹李某5的沙场因张某9垄断经营，在铲车去装沙时，张某9带人把铲车给砸了；还证明张某9垄断曹镇乡的啤酒生意，把四铃啤酒经销商撵走，让曹镇所有的商店都从他那里购买九头崖啤酒，从别人那里买啤酒的，他和他儿子张某带人把人家商店给砸了。15、证人李某5证明：由于张某9垄断经营沙场，自己和王某11、郭某合开的沙场无法经营，最后不干了。16、证人王某12证明：张某9砸的铲车是自己的，当天不在场，是自己的司机去的，铲车到沙场两三天就被砸了，但不知是谁因为什么砸的，车是沙场老板修的。17、证人孙某证明：看到有一群十几岁小男孩去沙场，其中一个小男孩砸车。18、证人张某2证明：张某9砸车的时候在现场，看到张某9因卖沙与沙场发生矛盾，砸车的全过程。19、证人薛某证明：因为沙场争生意具体原因不太清楚，看到二十来个十七八岁的男孩去沙场谩骂，并将挖掘机的前侧玻璃砸碎。20、证人郭某证明：自己没有开过沙场，张某9和他儿子张某带了20多个人到李某5的沙场里把她的铲车给砸了，就不干了。（二）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2008年3月18日上午10时许，靳某、李某2、李某3（三人均已判刑）、秦某帅购买刘某3在曹镇乡宋寨村白龟山水库附近的沙场准备开业，因张某9、李某1、李某4、刘某2四人合伙在水库附近开办的沙场长期用沙堵住出路，阻扰其他沙场卖沙，靳某遂纠集人到开业现场助威，张某、张某4、张某6、张某3、张某5以及张某2、张龙云、张龙伟、张明明、张闪闪等数十人，李某1、李某4、刘某2也纠集部分人员，分别持钢管、刀、木、棍、扩刀枪（钢管头上捍刀）、铁锹到宋寨村附近水库大坝上，与靳某、李某2、李某3、王某3等一伙相遇，双方持械进行殴斗，靳某一方因力量不敌对方四散逃跑，张某9一方的人在持械追赶过程中，张某4用扩刀枪将王某3的臀部扎伤，张某9、李某4、李某1、张某、张某6以及张某2、张明明、谢某1（另案处理）王某1（另案处理）、王某2（另案处理）等人上前围住王某3对其进行殴打，靳某持枪打了一枪后跑到水库边跳到一艘船上向水库中心划，随后张某6、谢某3（二人均另案处理）分别撑船载着张龙伟、张明明、张闪闪等人追赶靳某等人乘坐的船，并将靳某等人抓至岸上，王某3因伤重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王某3系被他人用锐器（单刃刀类）刺破左髂骨内静脉致失血性休克死亡。另查明，被告人张龙云于2019年5月23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张龙伟、张闪闪于2019年5月27日投案，被告人张明明于2019年5月28日投案。再查明，被告人张龙伟、张龙云、张明明的家属于2019年12月13日与被害人一方达成了和解，被害人一方对被告人张龙伟、张龙云、张明明的行为予以谅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同案犯张某9供述:2008年3月18日上午9点多，结伙张某4、李某4、李某1、刘某2、张某6、张某3、张某5等人持械与靳某一伙殴斗，将靳某一方的一个人扎伤后死亡，并证明张某4说他用扩刀枪扎住一个人，就是在水库大坝水泥路上，屁股有血的那个人。其供述另证明，在纠集人到现场时，他曾用刘某2的电话和其弟张龙伟通话，他在电话里“喂”了一声，张龙伟听到他的声音后说到“我马上就到”。2、同案犯李某4供述:2008年3月18日上午9点多，与伙张某4、李某1、张某9、刘某2、张某6、张某3、张某5、张某2、张某等人持械与靳某一伙殴斗，将靳某一方的一个人扎伤后死亡。在水库大坝南侧的公路上看见一个上穿白衣服的人趴在地上，有几个人在打他，打他的人是张某、张某4、张明明、张闪闪、张某6，张某4当时手里还拿一把扩刀枪。其供述另证明，在纠集人到现场时，张某9曾让他分别给张龙云、张龙伟打电话，张龙云的电话没打通，他在电话里给张龙伟说这边沙场有点儿事，张某9让他过来。3、同案犯李某1供述:2008年3月18日上午9点多，结伙张某4、李某4、张某9、刘某2、张某6、张某3、张某5、张某2、张龙云等人持械与靳某一伙殴斗，并将靳某一方的一个人扎伤后死亡。4、同案犯刘某2供述:2008年3月18日上午9点多，结伙张某4、李某1、李某4、张某9、张某6、张某3、张某5、张龙伟、张龙云持械与新大快一伙殴斗，将靳某一方的一个人扎伤后死亡。在水库大坝南侧有一个穿白色上衣的人趴在地上，地上流有血，旁边当时有张某9、张某、李某4、李某1、张某2。其供述另证明，张某9曾用他的电话给张龙伟打电话让他找点儿人带上家伙赶紧过来，因张龙云在西边开有沙场，直接过来了。5、同案犯张某供述：供认开车拉上张龙伟、张某2持械参与斗殴，他们这方参与斗殴的人有张明明、张闪闪、张某4，看见张某4用扩刀枪扎住一个穿白色上衣人的屁股。6、同案犯张某4供述：供认2008年阴历2月11日上午10时左右，张某开着车拉着他、张明明、张守都、谢某1、张龙伟参与斗殴，张某4用扩刀枪扎住一个穿白色上衣人的右大腿根部后侧，这个人倒下后，李某1、张明明、张某6、张某2都拳打脚踢，后来李某4、刘某2不让打，张某用镐把、张某6用铁棍打这个人。后来，他和张某6、张龙伟、张明明又找了船去追对方的人。他们这方参与打架的人有张某9沙场的四个老板，还有杨西村的张某、张某2、张明明、张某6、张闪闪、谢某1、谢某3、张龙伟、张龙云等。7、同案犯张某6供述：供认与张某9、李某4、李某1、刘某2、张龙伟、张龙云、张某4、张某、张某2参与聚众斗殴。在殴斗过程中，在水泥路上听见不知谁说一句“张某4扎住对方一个穿白色上衣的人了”。8、同案犯张某5供述：看见张某4拿的扩刀枪上有血，张某、张明明、张某2、谢某3等都拿着镐把，张某6、张某4等人拿着钢管，张某3持刀追赶对方的人。9、证人李某6证言证明：案发当日，看见张某9、李某1、李某4、刘某2一方与另外一方发生持械斗殴，看见一个人躺在路边，旁边有血，于是就报了警。10、证人李某7证言证明：案发当日，其看到大坝上有人打架，张某9一方在追另一帮人，有个年轻孩跑到坝底下时，我看到他被扎中趴了下去，又有人拿着棍夯。11、证人王某13证言证明：案发那天，其看到一群人在追一个男的，张某9拿了一根钢管往这个男的身上打，李某4用一个片刀的背面向这个男的身上打，其他跟张某9一起的人也一起往这人身上打。后看见有一像是金庄的人打电话报警，张某9去阻止不让报警。12、证人李某8证言证明：案发当天，其见坝下有很多人持械斗殴，一方是杨西村的，另一方是靳某带的人，地上躺一个人，我看见有几个人打他，其中我认识的有张某9、李某4。李某4用刀背砸地上躺的人，张某9拿钢管往那人身上打，李某4还骂他方的人：“雇你们干什么，也不上来人打。”后看见有一人骑摩托车停在路边打电话报警，张某9去阻止不让报警。13、被告人张龙云供述，2008年3月份打架那天，自己跟着采沙船抽沙去了，张龙伟没有在沙场，具体去哪儿不知道，抽沙回来知道水库坝上发生打架的事情，到现场看时，警察已经到了，张某9也在。14、被告人张龙伟供述，2008年3月份的一天，刘某2与李某4分别给他打电话，让其到张某9等人开的沙场帮忙，意思是可能打架，让其过去帮忙。到现场后，持械参与殴斗，他们这一方参与殴斗的有张某9、张某、张某4、张某3、张某6、张某2、张明明、张闪闪、张龙云、张某7、谢某4、王某1、王某2、刘某2、李某4、李某1。15、被告人张闪闪供述，2008年上半年具体哪一月哪一天记不住了，上午快中午时，听到杨西庄上好多人说沙场打架，自己骑着摩托车到现场后看到张某9、他跟前站着李某1、李某4、刘某2、张某3，还有曹镇街几个人不认识，趴在坝墙上往下看时，看到派出所的人押着对方7、8个人从水库里出来正在往坝上走。16、被告人张明明供述，2008年3月份上午的一天，其坐张某的车与张某4、张某2一起到坝上沙场，到那儿没多长时间，双方就打起架来了，其本人没有拿任何工具，就跟着几个人顺着坝撵正东跑的几个人，回到坝上后，看到他们这边的人开着船正在追对方的船，之后把对方人带到岸上，然后派出所就到现场了。17、血迹检验鉴定证实：现场血迹所得STR分型与死者王某3心血所得STR分型一致。18、枪支鉴定：现场查获枪支为民用制式自动单管猎枪，具有杀伤力。19、110接出警登记表、湛河分局情况说明证明了案发的时间、地点、来源、损害结果等情况。20、和解协议、谅解书等。（三）寻衅滋事罪张某9在湛河区曹镇乡经销九头崖啤酒期间，为达到垄断曹镇乡啤酒销售市场目的，纠集张某、张某2、张某3、张闪闪等家族成员多次对四铃啤酒的经销商、业务员、商户进行威胁、打砸并扣押运输工具，造成恶劣社会影响。2007年5月26日下午，巴某2、巴某1和李某12到曹镇曹东村王某17开的“如意饭店”送四铃啤酒，张某2骑摩托车先行赶到如意饭店门口，用砖头砸烂十余件四铃啤酒，后张某9带领张某3、张闪闪、张明明等人赶到现场，将送啤酒的三轮车强行推走。2007年10月份的一天，陈某3到杨西村送四铃啤酒，被张闪闪发现，张闪闪摔碎陈某3四件四铃啤酒。2008年2月15日上午，张某9等人经营的沙场因阻扰卖沙出路与李某4等人经营的沙场发生纠纷，当日下午张某9带领张某、张某2、李某6、李某7等人，持刀、钢管到李某4的沙场，将停放在沙场的铲车的前玻璃、侧玻璃和车灯砸碎。被告人张龙伟、张龙云也到现场助威。经鉴定，被砸物品价值2382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同案犯张某9供述：供述其在曹镇乡代理九头崖啤酒的销售，与商户签订有专卖合同，商户只准卖九头崖啤酒，不准卖别的啤酒。为了控制市场，其让张某、张某2经常在曹镇乡市场上转，如发现有人推销其它啤酒进入商户，就予以阻止。2、同案犯张某供述：其父亲张某9让其卖九头崖啤酒，张某2就在曹镇乡辖区跑着卖九头崖啤酒。其父亲和九头崖公司签的有合同，成为九头崖公司的二级经销商，专卖九头崖啤酒。在销售九头崖啤酒过程中发生过暴力阻止李某11等人到曹镇推销四铃啤酒进入商户的情况。3、同案犯张某3供述：2007年4、5月份的一天下午，我正在家，连庄的阮某收骑着张某2的摩托车找到我说，首都给人家送四铃啤酒的人兑架哩，我一听就赶紧骑摩托车过去了，阮某收带着我到曹镇街如意饭店门口，我看见一辆送四铃啤酒的三轮车上烂了好多啤酒，张某2、张某、张闪闪、张明明都在现场。我三哥张某9让张某2、张某平时招呼着啤酒生意，要是解决不了的事，一般都是我三哥龙科负责解决，有时候我大哥家的二儿子张闪闪和我二哥家的孩儿张明明也跟着首都、守岭招呼一下。4、被害人姚某陈述证明:2006年天热的时候，张某9强行把500件九头崖啤酒以每件12.2元的价格(价格偏高)卖给他，因为张某9是回民，在曹镇比较霸道，没人敢惹，他只好同意。2007年麦收的时候，因其卖四铃啤酒张某9指使他人把其家大门、防盗窗砸了，电线被掐断。其听说四铃啤酒的业务员被打好几回的情况。5、被害人李某11陈述证明：张某9曾多次阻止其去曹镇市场送四铃啤酒，多次遭到张某9等人的阻拦、谩骂、殴打，张某9在曹镇乡很霸道，没有人敢惹，控制了曹镇乡啤酒市场。6、被害人巴某1、巴某2的陈述证明：2007年4、5月份的一天下午，二人和李某12一起到曹镇街“如意饭店”送啤酒时，遭到张某2等人的阻拦，送啤酒的机动三轮车被张某2等人开走。7、被害人李某12陈述：2007年4、5月份的一天下午，我们三人拉了一三轮车四铃啤酒到曹镇街如意饭店销啤酒，与如意饭店老板谈好价钱后，我们三人便开始把啤酒卸到饭店里，正在卸的过程中，杨西村的张某2走上前来，二话不说，拿起砖头把三轮车上的啤酒砸了大约几十件。对我们说“这地方不允许卖四铃啤酒。”过了一会儿，张某3、张龙云、张闪闪、张明明大约二三十个人从饭店西边过来和张某2接上头，张某2打了一个电话，张闪闪便把三轮车开走了，其他的人在后尾随。8、被害人尹某、张某4陈述:2007年8、9月份一天晚上十点钟，因其卖四铃啤酒遭到张某2等人的殴打，其家批发部的玻璃门窗被砸坏。9、被害人陈某2陈述:2007年10月份左右的一天傍晚，到曹镇乡杨西村代销点送货，装的四铃啤酒被张闪闪砸烂。四铃啤酒厂的业务员李某11去其超市送啤酒，被张某2阻拦。10、被害人李某13陈述：其从2007年6月份和谢某合伙销售四铃啤酒，合伙不到一个月，因张某9的阻拦，谢某就不干了。11、被害人王某17陈述:2007年有一天，因有人给其送四铃啤酒与杨西的张某2发生冲突，啤酒被砸。12、证人李某9证言证明:2006年7、8月份的时候，李某11给其送四铃啤酒，杨西村和齐庄村的回民拦住不让卸，说曹镇只能卖九头崖啤酒，不能卖其它啤酒。后来每次李某11给他们卸四铃啤酒，都非常害怕，总是慌慌张张的把啤酒卸完，然后赶紧把他的卸货车藏起来的情况。13、证人王某14证言证明:2006年夏天天热的时候，李某11给其送四铃啤酒，遭到二、三个十六七岁的小孩殴打，打李某11的人是张某2。14、证人王某15证言证明:2006年6、7月份左右，其和李某11一起到曹镇乡一个批发部送酒时车被扣，后经派出所民警协调，车才被放行。15、证人陈某1证言证明:2007年6、7月份的时候，四铃啤酒厂的业务员给我送四铃啤酒，车被张某9扣住，后派出所的民警到后车才被开走。16、证人张某3证言证明:2006年天热的时候，其厂的业务员李某11说张某9的人把送货车扣到了曹镇乡齐庄村，后曹镇派出所的民警干涉后，才让车放行。17、证人王某16证言证明:2007年的7月份左右，李某11来送四铃啤酒时被张某2打骂。18、证人李某10证言证明：张某9是九头崖公司在曹镇乡辖区的二级批发商。2007年因张某9的销售业绩超过了60万，奖励他一辆哈飞民意面包车，价值3万元。19、证人杨某证言证明：张某9是曹镇乡辖区的九头崖啤酒二级批发商。20、证人阮某证言证明:2007年5月26日下午4点多，张某2让其回家接着他叔张某3到曹镇乡曹东村联通营业部东边饭店门口，来这儿有点儿事儿，和他们送四铃啤酒的发生争执了。后来，他们双方也没有发生打架。双方都在那儿争执了一个小时，后来他们把机动三轮车和车上的几十件四铃啤酒拉到杨西村了。21、接处警登记表证明：①2006年7月17日下午13时18分接110指令：张某8报警其在曹镇销售啤酒时，车被扣齐庄22路公交站。到现场后经询问张某8得知扣车人员系曹镇杨西村回民张某9，双方因销售啤酒发生矛盾，后张某9把张某8送啤酒车辆扣押，经调解张某9把车辆放行。②2007年5月26日，接110指令，曹镇乡曹东村饭店有人打架。到现场经了解，齐庄村的巴某2、巴某1，杨西村的李某12三人送四铃啤酒到曹东村的如意饭店，杨西村的张某2不让他们卸四铃啤酒，双方争执，张某2拿砖头将四铃啤酒砸烂好几件，经劝说，双方同意协调处理。③2007年5月26日，接110指令，曹镇乡曹东村饭店有人打架。到现场经了解，仍是曹镇齐庄与杨西村因销售啤酒发生争执，杨西村的张某2将齐庄村的三轮车开到杨西村去了。④2007年6月3日上午，接110指令，曹镇乡潘庄村西潘庄烩面馆附近有纠纷，到现场发现一辆送四铃啤酒的客货车，据报案人讲，杨西村的张某2在其送啤酒时将其客货车钥匙拿走。⑤2007年6月16日22时20分，接110指令，杨西村李某13报其家的啤酒被人砸毁，到现场后调查，是杨西村一村民醉酒将李某13家的啤酒碰毁。22、行政拘留文书证明：张某2因2007年5月26日将巴某2、巴某1、李某12送的四铃啤酒砸毁及将三人送啤酒的三轮车强行推走，对其行政拘留10日。23、四铃啤酒公司情况反映证明：张某9于2006年6月份后把持曹镇啤酒销售市场，不让四铃啤酒进入，销售额连年下降。2005年为100万元,2006年为30万元,2007年为20万元。24、九头崖啤酒公司证明张某92006年销售啤酒147900元；2007年销售啤酒416235元。25、同案犯张某9、张某供述：2008年2月份，因卖沙与李某4发生争执，把李某4的铲车玻璃砸了，之后李某4沙场就不卖沙了。砸铲车的人有张某2、谢某、李某7拿的有钢管、护刀枪、镐把。26、同案犯李某1供述：当时，他在大坝口处他的车上坐着，没有下去，砸铲车没有看见，只是看见张龙伟、张某、张某2等一二十人下去到李某4的沙场，停十来分钟上来所把李某4沙场内一辆铲车玻璃砸了。27、同案犯刘某2供述：张某9一直在车上坐着，就没下来，他家来了很多人，有张龙云、张龙伟、张某2、张某，其他人不认识，都在现场拿的有钢管、铁锹，直接到李某4的饭店处，具体干啥了，没有跟着。事后，听说他们把李某4的铲车玻璃砸了。28、同案犯张某6、张某4的供述证明：因沙场卖沙与李某4发生争执，张某9带人把李某4沙场的铲车砸了。29、同案犯张某3供述：2008年2月15日上午，我在我们村街上玩，我侄子张某2开车过来对我说张某9打电话叫去宋寨沙场哩，叫我也去哩，我就上车，当时车上还有张某、曹镇街的两个孩儿，我不知道叫啥名字，我们一起到了宋寨沙场，到之后我见我三哥的现代越野车在渔陵山的路上停着，我三哥张某9在车里坐着，旁边还有四哥张龙云和我四嫂在那儿站着，还有好多人，有的手里拿着铁锹、“扩刀枪”等工具。到了现场才知道李某4叫了好多人堵着拉沙车不让我三哥张某9的沙场拉沙。张某9叫去的人有我、张某2、张某、曹镇街那两个我不知道名字的，还有张龙云，还有好多我不认识的，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三哥张某9叫去的。当时我在坡上面站着，沙场可多人，没有看见具体是张某2、张某、曹镇街那两个孩儿四个之中谁动的手，九听见玻璃碎的声音了。30、证人李某4、李某5证言证明：2008年2月15日上午，因卖沙与张某9发生争执，铲车被张某9、张某等人砸坏，砸铲车时三、四十个年轻人都带着白手套。31、证人王某12、郭某证言证明：铲车被砸，修理支出2000元。32、证人陶某、李某2、李某3、王某11、孙某、薛某证言证明：张某9因卖沙将李某4的铲车给砸了的情况。33、被告人张龙伟供述：听说在2007年左右李某4的铲车因卖沙的事被砸了，当时其没有在现场，也没有砸李某4的铲车。34、被告人张龙云供述：砸铲车的事情是事后听说的，具体的咋会事，其不知道也没参与。35、被告人张闪闪供述：砸碎陈某3四件四铃啤酒，是因为与李某13之间有矛盾。36、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明：现场位于曹镇乡宋寨沙场；铲车前挡风玻璃被砸碎，左侧、右侧的车窗玻璃被砸碎，车驾驶室内有大量碎玻璃，车身下边有大量碎玻璃。37、鉴定结论证明：被损物品价值2382元。除上述所列证据外，另有抓获经过、各被告人的户籍证明、被告人张龙伟的前科证明等证据在卷予以佐证。以上证据已经庭审质证，均具有证据效力，且相互印证，本院依法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龙伟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闪闪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随意殴打、拦截、辱骂他人，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张明明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持械聚众斗殴，致人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故意伤害罪罪名成立。被告人张龙云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其行为已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任意损毁公私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张龙伟的辩护人辩称张龙伟既不是聚众斗殴的首要分子也不是积极参加者，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张龙伟在侦查阶段供述自己参与聚众斗殴，且证人证言、同案多名被告人供述可以证实张龙伟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并追撵另一方的事实。故此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龙云、张闪闪自辩及其辩护人分别辩称的二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罪的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可以证实张龙云、张闪闪参与持械聚众斗殴。故此部分自辩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龙伟、张龙云自辩及其辩护人分别辩称的二被告人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同案犯李某1、刘某2、张某3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明张龙伟、张龙云参与了张某9打砸李某4铲车一案。故此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闪闪自辩及其辩护人辩称的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张某9、张某2、张某等人以少数民族身份为掩护，利用家族势力，为非法敛财，控制曹镇乡啤酒市场，采用暴力、威胁手段随意辱骂、殴打他人，损毁他人财物，欺行霸市。同案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可以证明被告人张闪闪不辨是非、参与其中，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故此部分自辩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明明及其辩护人辩称张明明的行为不构成故意伤害罪的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可以证明被告人张明明持械参与聚众斗殴，致一人死亡，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构成要件。故此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被告人辩解及辩护人辩称其四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的意见。经查，同案被告人的供述及多名证人证言可以证实张某9目无法纪，为攫取非法经济利益，以家庭成员为核心，并聚拢其他不法之徒，有组织、有目的的进行一系列违法犯罪活动，聚敛钱财，以商养黑，在平顶山市湛河区曹镇乡，为非作恶，欺压、残害群众，造成重大影响，破坏了当地经济、社会生活秩序。被告人张龙伟、张闪闪、张明明、张龙云明知张某9等人是以实施违法犯罪为基本内容的组织，仍加入其中并接受张某9领导管理，参与张某9为聚敛钱财、抢占地盘而实施的聚众斗殴犯罪、寻衅滋事犯罪。故此部分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龙伟、张明明、张闪闪的辩护人辩称被告人自动投案，具有自首情节的意见。经查，上述三名被告人虽能自动到案，但回避本案的关键事实，不能如实供述。故此部分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龙伟、张闪闪、张明明、张龙云一人犯数罪，依法应予并罚。张龙伟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予以从重处罚。被告人张龙伟、张龙云、张闪闪在寻衅滋事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明明在故意伤害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系从犯，本院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因被告人张龙伟、张龙云、张明明的亲属代为补偿了被害人亲属的损失，得到了被害人亲属的谅解，且被害人在本案起因上有一定责任，故可依法对各被告人从宽处理。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龙伟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至2025年5月26日止。）二、被告人张闪闪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至2024年11月26日止。）三、被告人张明明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8日至2024年11月27日止。）四、被告人张龙云犯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3日至2024年5月2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平顶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侯树丽审 判 员  张 莹人民陪审员  王淑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王英惠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第一款【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入境发展黑社会组织罪；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组织、领导黑社会性质的组织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没收财产；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其他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款【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寻衅滋事罪】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组织出卖人体器官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一般累犯】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