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舞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121刑初14号被告人张军彦，男，1982年7月14日出生河南省舞阳县，汉族，初中毕业，经商，原漯河市建安房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河南省舞阳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1月17日被舞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于2018年2月14日被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年2月14日被舞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孙东升，河南银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舞阳县人民检察院以漯舞检诉刑诉（2018）豫1121刑初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军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两次。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焦蕾、刘学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军彦及其辩护人孙东升到庭参加诉讼。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张军彦接管舞阳县聚方圆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先后以该公司和漯河市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伙同康某、王某1（均另案处理）等乡镇业务员，采取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并出具借款借据的方式，在河南省舞阳县章化乡、保和乡等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吸收存款，共吸收存款金额534717776.00元，提前支取和到期支取金额共计460983655.00元。现因资金链断裂，被告人张军彦无法偿还73734121.00元资金。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评估意见、书证、户籍证明、案件侦破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军彦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34717776.00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军彦辩称，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是单位犯罪，不是个人犯罪。其经手吸收的存款没有起诉书指控的五亿多元，有的是经更换票据而来。辩护人孙东升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军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没有异议，对指控犯罪主体、犯罪数额及被告人所起的作用有异议。1.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犯罪主体是舞阳县建安房地产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自2013年变更为张军彦，就房产项目进行立项，只是后来涉及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而未成功。2.被告人是在他人吸收存款数亿元后接手的，此前吸收的数额与张军彦无关，包括更换票据后的数额，都不应当认定为张军彦的犯罪数额。同时审计评估的目的和方向不清。3.本案查扣的款物认定为涉案赃款、赃物证据不足；二、被告人具有如下从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张军彦不是吸收存款的发起人，是承接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延续，与其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行为不同。2.张军彦构成坦白。3.张军彦系初犯、偶犯，认罪悔罪态度好，积极协助受害人追偿，帮助追回大量金额，自己垫付部分款项。经审理查明，自2013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张军彦接管舞阳县聚方圆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先后以该公司和漯河市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名义，伙同康某、王某1（均已被判刑）等乡镇业务员，采取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并出具借款借据的方式，在河南省舞阳县章化乡、保和乡等地，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吸收存款，共吸收存款金额5.8亿余元，提前支取和到期支取金额共计460983655元。后因资金链断裂，案发时，有73734121元资金被告人张军彦无法偿还。另查明，第一次庭审后，本院建议公诉机关对有关涉案财产情况进行补充侦查，舞阳县张家港路西段路北的房地产项目，只有一份河南省住房和城乡建设厅、河南省财政厅、河南省国土资源厅联合下发的豫建住保（2014）20号文件提到舞阳县2014年公共租赁住房阳光新城建设项目，没有具体的土地证号及实际投资的等相关资料。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被告人张军彦户籍及前科情况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军彦犯罪时已达刑事责任年龄，在户籍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2.漯河市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变更信息、舞阳县聚方圆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注册及变更信息，舞阳县工商局出具的私营企业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漯河市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2003年注册，股东为王喜才、王三平等人，经营范围为房地产开发与经营。2013年11月18日法定代表人及股东变更为张军彦，2014年11月12日张军彦又将该公司转给李某；舞阳县聚方圆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于2011年3月注册，法定代表人朱启祥，股东为朱启祥、张某1，后被吊销，经营范围为个人与企业投资咨询管理服务、企业管理信息、经济信息、商务信息等咨询，公司及工作人员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资格；舞阳海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立于2013年4月7日，法定代表人张军彦，核准日期2018年6月25日；舞阳县鑫腾驾校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6年4月7日，法定代表人张军彦，核准日期2016年4月7日。3.中国银行业监督管理委员漯河监管分局的复函，证明漯河银监会未对漯河市建安房地产开发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也未审批同意其吸收公众存款。4.罗某与张军彦签订的协议，证明舞阳县恒景苑小区建设项目协议签订于2016年5月16日，见证人牛某、谢某、董某。协议约定罗某撤走全部投入资金后，剩余公司资产由张军彦全权拥有及处置。5.舞阳县公安局查封、冻结的资产情况：华某名下单独所有的，位于子恒苑小区7幢1-2单元1-2层101-203号铺606.29平方米房产（2018年3日27日被查封）；建安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涉及资金用于海文置业的土地和房产；涉及张军彦在恒景苑的部分商铺和房产；舞阳县玖豪置业公司名下的土地；张军彦的两处房产；张军彦的三辆汽车；张军彦的鑫腾驾校股权。6.被告人张军彦的农村信用合作联社、中国邮政储蓄银行、中原银行、建设银行、工商银行、农业银行的银行卡交易明细，其中张军彦于2013年2月19日在舞阳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辛安信用社办理的622991116100791587账户有频繁的资金往来，确定其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起始时间。7.案件侦破经过，被告人张军彦系被抓获归案。8.证人郭某1证言，证明其担任法人代表的河南聚方圆投资担保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河南聚方圆公司）和朱启祥的舞阳县聚方圆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舞阳聚方圆公司）之间没有关系。舞阳聚方圆公司的经理是张某1，郭某1借朱启祥的钱通过张某1的账户或者其指定公司员工账户转账，利息付到2013年上半年，朱启祥死后张军彦接住公司后还支付有利息。原来给朱启祥的借条都进行更换，没有再给郭某1转过钱，都是他自己用，并且还给他付了以前借朱启祥钱的部分利息，这就是张军彦能得的好处。郭某1于2013年5月份在舞钢开发的海文国际金融中心项目，借过张军彦1700多万元。朱启祥在舞阳二环路东边路北以一千八或两千万元买100亩地的厂院，其中用雷世奥机械厂作抵押，以郭某1的名义从周口银行贷款1400万元。同时，郭某1辨认曾给张军彦出具的三张借条。9.证人康某供述与辩解，证实2011年，舞阳聚方圆公司负责人张某1介绍该公司情况，吸收存款有提成，利息高有保障，用于房地产开发。2014年该公司转给张军彦，票据到期后都换成张军彦的建安公司的。自己下边有业务员，款项都经自己交到公司。每一万元每月100元手续费，后来涨到200元、300元，张军彦接手后，没有再支付过手续费。自己总共吸收五六千万元的存款。10.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康某介绍其到聚方圆公司存钱，利息高有提成。并一同到舞阳聚方圆公司察看。其为朱启祥吸收400多万元，为张军彦吸收有200多万元，加上业务员的，总共有四千多万元。与康某证言相印证。11,证人牛某证言，证明张军彦的公司出事后，其出面帮助解决兑付钱款，曾帮助其管理纸质账目及电脑，2017年2月9日将会计凭证、笔记本、日报表、收据、账本等物品交给舞阳县公安局。13.证人崔某证言，证实张军彦接手朱启祥的舞阳聚方圆公司后，将其从子恒苑小区售楼部调到聚方圆公司。公司在各乡镇设有站长，下面有业务员，站长到公司办理业务。年利率分为4.4%、4.8%、5.5%，后来提高到6%。借款借据的借款人先后是海文置业有限公司和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担保人是河南聚方圆投资公司和郭某1、张军彦的章，再后来换的票上只有建安公司财务章和张军彦的章。14.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河南聚方圆公司总部在郑州，负责人郭某1，舞阳县的负责人朱启祥。2013年2月份张军彦接手该公司后，将其从鑫腾驾校调到该公司帮助办理存取款业务。经理张某1负责公司事务，工作人员有王桃、李静、姓张的男子和后来的崔某，会计吴梅定期到公司整理账目。公司只有三台电脑分别用于打票、算利息、会计记账，用记账软件记账和吴梅记的手工账。站长到公司办理业务，都转账到张军彦的农村信用社账户，也有邮政储蓄账户，很少有其他银行账户，少部分现金。给站长的提成由张军彦的信用社账户转账。借据的借款人先后有海文置业有限公司、建安公司，担保人是河南聚方圆投资公司，加盖财务章和张军彦的章。张军彦接手前，舞阳聚方圆公司已经给河南聚方圆公司转过很多钱。张军彦接手后，郭某1表示舞阳再存的钱留在舞阳周转，但还给郭某1转过1000万元左右。公司的开支包括给站长的提成、存款本息。子恒苑小区是张军彦接手建安公司之前开发的房地产。15.证人张某1证言，证实其从2011年3月底开始先后跟着朱启祥、华素勤、张军彦吸收存款。朱启祥注册成立舞阳县聚方圆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张军彦接住后改名为建安公司。各乡镇设有站长，下面有业务员，站长与公司结算，站长的提成由老板定。公司有手工账和电子账，张军彦曾让吴梅从电脑上盘出1.5亿元后让其签字，并找郭某1对账。朱启祥吸收的存款他自己用一部分，以两千多万元在二环路东段买个厂，钱没有付完他死了，厂又被要走。16.证人李某证言，2009年开始跟着张军彦搞建筑，2014年前后，其担任漯河市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建安公司实际上只是在社会上融资，之外没有投资过其他产业或别的业务。17.证人华某证言，证实其曾帮助张军彦照顾过公司，公司吸收存钱都打到她的卡上后转给张军彦。子恒苑小区的门面房实际上是张军彦的，张军彦为办理贷款把门面房办到其名下。19.被害人郭某2陈述、赵某、王某2、庄某、周某1、黄某、介某、周某2、王某3等人陈述及舞阳县公安局调取的借款借据，其将钱交给业务员后收到盖有建安公司、张军彦印章的票据，证明张军彦吸收的存款的情况。20、证人罗某证言、董某、牛某证言及协议书、徐某及银行卡交易清单、赵广超、谢凌军、谷付成证言，罗某证言证明董某以680万元购买地号为11-03-116，位于舞阳县南京路北段路西的土地后，有转给罗某开发恒景苑小区，当时给董某同等价值的房产。该宗地属于舞阳玖豪置业有限公司，罗某占60％，股东齐建军占40％股。公司名下还有舞北路与三环路交叉口南、建设有一二十栋别墅的宗地。罗某用该两宗地在漯河市农村信用社贷款650万元。建别墅的宗地，当时张军彦担保由其借给王耀亭款，还款之后地还属于张军彦。董某证明，其先后借给张军彦600万元，2015年张军彦成立公司向社会吸收存款，将南京路与二环路交叉口的八亩多地给其抵押，2016年初，其将该宗地以680万元转给罗某。关于罗某和张军彦签订的协议，当时张军彦认为南京路（恒景苑）的土地价值高于他之前借的680万元，所以签协议时张军彦在场，其将张军彦欠其的680万元债权转给罗某，作为他开发恒景苑的投资。附：张军彦给董某出具的三张共计600万元的借条、董某的银行卡交易明细、罗某与张军彦签订的协议。舞阳玖豪置业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舞国用（2015）第214号土地使用证、使用权人为舞阳玖豪置业有限公司、地号11-03-118附宗地图，西邻舞北路开发区、北邻和东临一佰年置业公司；转让玖豪置业有限公司的协议、银行交易记录，源汇区人民法院的（2016）豫1102民初第2113号民事判决书。徐亚峰银行卡交易明细。牛某证明，张军彦将他的辆黑色奔驰车抵给宋杰，一辆黑色迈腾车抵押给张某2。张军彦和罗某签订关于恒景苑的协议，有其与董某、谢凌军的签名。赵广超证明，其担任过玖豪置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名下无资产，后张军彦将南京路与二环路交叉口北100米和舞北路与三环路交叉口西南的土地放在公司名下。2010年张军彦在舞阳县车管所后边开办鑫腾驾校，在驾校后边开发果园。张军彦让其签字将玖豪置业有限公司转给董某。谢凌军证明，关于张军彦和罗某的协议，是张军彦和罗某、董某在一起算账后签署的，其在协议上签了字。谷付成证言，证明张军彦被抓获后，张军彦用牛某的手机打电话，让把牛某给其的协议交给民警。21、证人马某、杨某、张某2、侯某等人证言及清点单据，证明其与张军彦在茨园张村承租的土地上种植林木，公安机关对树木清点并登记记录。公诉机关称由于土地系承租，无法对土地及林木查封。其中杨某证明，其是中国盆景协会理事，张军彦曾让其养的盆景放到该树园中。22.被告人张军彦供述与辩解，证实2013年5月份，张军彦从华素勤、朱启祥处接管舞阳县聚方圆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吸收存款的业务后，安排孙某管钱，其他人员和业务员都是之前的人员。公司的票据上的借款人还是河南海文置业有限公司，担保人处加盖其私章。2013年11月，其买下漯河市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安公司），借款票据的借款人换成建安公司，担保人是河南聚方圆投资公司。2014年6、7月之后，借款借据或以前的存款到期后更换的票据只有建安公司和张军彦的章。郭某1与其协商，将舞钢海文置业广场的房子抵给舞阳的群众，站长或业务员与郭某1签订购房合同，大部分合同由建安公司保管。当时华素勤给张军彦转几百万元和华素勤与朱启祥经营时没有兑付的一亿五千多万元账。朱启祥吸收的钱都给郭某1，郭某1让张军彦还按原来的模式运行，张某1管理。张军彦吸收存款7000万元，一部分用于公司运转，其中给站长提成3000万元，支付本息2000万元，转给郭某11700多万元。所吸收存款交到公司后，提成由张某1定，按年息一分二或一分八计算，其中包含支付的利息和给站长或业务员的提成，也有储户把利息直接累加到本金里换票续存。利息分为5.5%，6%和4.5%，后来是6%，因为兑付不起，到期换票时利率调整为4.5%。与康某、王某1等人证言相印证。23.漯河汇审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其中漯汇审报（2018）第5至3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所吸收金额为132123275元；漯汇审报（2018）第5-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依据张军彦公司办公电脑中进账报表核算，自2013年2月20日至2015年6月期间的进账金额合计为534717776元，提前支取和到期支取金额460983655元，未偿还金额73734121元。结合张军彦供述和证人证言、银行交易明细等，张军彦应是从2013年2月19日办卡并接受华某的转账交接事宜，结合电脑逐日登记内容，据此节点计算张军彦吸收金额，因该内容涉及公司吸收金额（效益）、业务员佣金和奖励、兑付的本息计算，基于标的物的特殊性，故该金额应为客观真实的实际金额，应作为本案所认定的金额。经告知，张军彦无异议。24.视听资料、公司账目电子数据（没有纸质材料），同步录音录像，证明系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张军彦同步录音录像；提取于张军彦公司办公电脑账目数据备份所刻录光盘，显示2011年-2015年期间依照各个片区所吸收的资金明细，包含每日进账金额、提前支取金额、到期支取金额、实际进账等数据。上述证据，经法庭举证、质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张军彦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规定，先后以舞阳县聚方圆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漯河市建安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义，通过康某、王某1等各个业务站长、业务员，采取承诺在一定期限内还本付息、高额提成及利息的手段，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公开吸收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舞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张军彦伙同他人共同故意犯罪，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张军彦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伙同他人的犯罪事实，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军彦及其辩护人均提出指控其吸收的存款数额错误，其中更换票据而来的数额应当从中扣除，不属于张军彦个人吸收的存款，经查，张军彦吸收公众存款有票据可查的金额为132123275元，与被害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结合张军彦使用的办公电脑数据备份所刻录光盘，2011年至2015年各个片区所吸收的资金明细，包含每日进账金额、提前支取金额、到期支取金额、实际进账等数据。经过司法会计核算，账面数据显示的吸收存款金额为534717776元。关于被告人张军彦及辩护人提出的，该数额包括张军彦接手公司之前的约一亿多元应当予以扣除的辩护意见，经查，该5.3亿余元是张军彦接手时为起算点经会计核算的结果，不包括其接手之前的数额，因此，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军彦提出其已经兑付部分存款的意见，公诉机关意认定，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军彦及其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军彦经营该公司期间，一直以吸收存款为主要业务内容，张军彦提出其曾经在舞阳县张家港路西段投资建设项目，并没有查询到相关资料。因此对上述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军彦具有坦白、兑付部分款项等法定和酌定从轻处罚情节的辩护意见，有事实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公安机关查封的恒景园小区建设项目，被告人张军彦与玖豪置业有限公司罗某签订的协议，对资产约定不明，项目建成或核算后是否有张军彦的资产不确定，无法处置，该资产剩余是否有张军彦的份额不清楚，且案件在较长时间内，无法对资产产权明晰化。因此待资产权属明晰后再依法处置。综上，被告人张军彦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534717776元，提前支取和到期支取金额460983655元，未偿还73734121元，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因被告人的犯罪行为给被害人造成的经济损失，被告人张军彦与同案其他责任人共同连带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军彦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24年7月1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被告人张军彦与涉案其他人员共同连带退赔被害人损失人民币73734121元如不服本判决，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漯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审 判 长  王德新审 判 员  刘琳飞人民陪审员  韦春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沈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