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02刑初615号公诉机关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晋玉玲，女，1951年6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原河南腾飞集团投资理财有限公司(河南腾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铁西营业部负责人，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现住新乡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3月3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监视居住，2018年9月2日解除监视居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8月22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监视居住。辩护人李行行，河南瀛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艳春，女，1967年3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原河南腾飞集团投资理财有限公司(河南腾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凤泉营业部经理，户籍所在地河南省，现住新乡市。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3月2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3月1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2日被新乡市公安局东街分局监视居住。辩护人鲁志洋，河南宁鸣律师事务所律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以新红检一部刑诉〔2019〕1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晋玉玲、郭艳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茂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晋玉玲及其辩护人李行行、被告人郭艳春及其辩护人鲁志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新乡市红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3月，尹某（另案处理）等人在郑州设立河南腾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0年4月，河南腾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成立后，在未取得相关监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河南腾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投资理财为借口，通过广告、电视、报纸、宣传单、腾飞公司网站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公开宣传，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并且陆续成立了铁西、凤泉、黄岗、胜利路等营业部，至2014年11月23日，河南腾飞投资理财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累计吸收公众存款数额953643.8万元，涉及群众280595人次，尚欠群众本金257327万元。被告人晋玉玲，2010年9月至2013年3月根据公司安排任河南腾飞投资理财有限公司（河南腾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铁西营业部负责人，负责该营业部的全面工作，根据河南华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晋玉玲在任职期间该营业部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534万元，涉及融资群众7499人次，案发后晋玉玲退出非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郭艳春，2010年12月至2012年2月根据公司安排任河南腾飞投资理财有限公司（河南腾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凤泉营业部经理，负责该营业部的全面工作，根据河南华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郭艳春在任职期间该营业部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617万元，涉及融资群众1260人次，案发后晋玉玲退出非法所得2万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被告人晋玉玲、郭艳春的照片、户籍证明、现场方位图、到案经过、审计报告等书证；证人李某、赵某、尹某等的证言；被告人晋玉玲、郭艳春的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等证据。据此，公诉机关要求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被告人晋玉玲、郭艳春的刑事责任。二名被告人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二被告人在任职期间所吸收的非法资金，在离职之后没有造成实际损失，可以酌情考虑。望合议庭根据案件事实作出客观公正的判决。被告人晋玉玲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犯罪事实均无异议，仅对量刑发表意见：1、晋玉玲在接到公安机关的电话通知后，主动及时到公安机关陈述自己所知晓的一切事情，在被公安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后如实陈述了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2、晋玉玲自2010年到腾飞工作，2012年年底或者2013年年初从腾飞集团离职，在晋玉玲工作过程中所签订的担保合同借款期限均未三个月、六个月或者一年的期限，因此晋玉玲任职期间，腾飞集团能够按照合同约定及时归还被害人的本金和利某，没有给被害人造成损失，没有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3、被告人晋玉玲系初犯、偶犯，无违法违纪的前科劣迹，认罪认罚态度好，在开庭中，晋玉玲多次表示认罪认罚，依据相关政策法律规定，对于认罪认罚的被告人，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已经部分退出违法所得2万元，并当庭表示庭后尽快退还余下违法所得，积极退赃。4、晋玉玲到腾飞公司工作之前，查看了腾飞公司具有的各种资质证书，之后晋玉玲一直认为腾飞公司是合法从事担保业务，结合晋玉玲的工作内容，在整个腾飞犯罪集团团伙中起到次要作用，属于从犯。综上，希望法院能够结合实际情况，对于被告人晋玉玲从轻、减轻处罚。提供退款票据。被告人郭艳春对公诉机关的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认罪，希望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腾飞案件爆发后，被告人郭艳春主动到新乡市政府成立的“打非办”反映情况，配合办案机关查清事实，如实交代案件事实，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处罚。2、被告人郭艳春系腾飞案中第一个积极退赃的业务员，开庭前已经将全部非法所得20万元退还，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郭艳春在非吸活动中起到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郭艳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根据河南省三部门联合发布的《关于办理非法集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中宽严相济的司法精神，请合议庭对郭艳春免于刑事处罚。提供退赃票据。经审理查明：2010年3月，尹某（另案处理）等人在郑州设立河南腾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2010年4月，河南腾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成立后，在未取得相关监管部门许可的情况下，以河南腾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的名义，以投资理财为借口，通过广告、电视、报纸、宣传单、腾飞公司网站等方式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公开宣传，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活动。并且陆续成立了铁西、凤泉、黄岗、胜利路等营业部，至2014年11月23日，河南腾飞投资理财有限公司资金链断裂，累计吸收公众存款数额953643.8万元，涉及群众280595人次，尚欠群众本金257327万元。被告人晋玉玲，2010年9月至2013年3月根据公司安排任河南腾飞投资理财有限公司（河南腾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铁西营业部负责人，负责该营业部的全面工作，根据河南华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晋玉玲在任职期间该营业部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0534万元，涉及融资群众7499人次，案发后晋玉玲退出非法所得2万元。被告人郭艳春，2010年12月至2012年2月根据公司安排任河南腾飞投资理财有限公司（河南腾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凤泉营业部经理，负责该营业部的全面工作，根据河南华夏会计师事务所审计：郭艳春在任职期间该营业部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617万元，涉及融资群众1260人次，案发后郭艳春退出非法所得2万元。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郭艳春共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晋玉玲共退出非法所得人民币6万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被告人晋玉玲、郭艳春照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查询记录表证实被告人晋玉玲、郭艳春的基本情况以及被告人晋玉玲、郭艳春无违法犯罪记录。2、现场方位图证实案发现场的具体位置。3、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晋玉玲、郭艳春系电话通知到案。4、关于对豫华夏会审字（2015）第542号及豫华夏会审字（2015）第542-1号审计报告的补充说明。5、辨认笔录证实郭艳春辨认出姚某就是凤泉营业部的投资人。6、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0年7月份经其姐李继霞介绍，其到腾飞公司新区营业部上班做业务经理，当时新区营业部的经理是张海燕，主任（相当于副经理）是晋玉玲，2010年10月份，公司筹建铁西营业部，公司让其和晋玉玲一块负责铁西营业部前期的筹建工作，晋玉玲被任职为营业部经理，其被任职为副经理，2012年的时候晋玉玲辞职离开腾飞公司。铁西营业部的具体地址是新乡市卫滨区西华大道中段京广花园5号楼9号，是租赁开发商的房子，经营范围是投资理财咨询服务。铁西营业部的业务费都是打到其银行账户上，其扣除营业部的员工工资（包括基本工资、业绩提成）以及日常开支（房租、水电费、办公费用、给客户的礼品费用等），剩余的部分按照其和晋玉玲4:6的比例其以现金的方式给晋玉玲。腾飞公司铁西营业部李继霞占有40%的股份，晋玉玲占有60%的股份，李继霞和晋玉玲在铁西营业部的股份和分红是他们在营业部提取的担保费。新乡腾飞投资理财公司铁西营业部共有17个工作人员，有两个副经理两个文员负责打杂，副经理有赵某，打杂的文员有王秋萍、李楠楠，业务员有刘志明、孝得明、杨剑波，李成忠等人，如果有客户想投资理财，营业部负责接待客户，让客户留下一个账号由总公司给他打利某，营业部不负责接待贷款的业务，只负责宣传投资理财。营业部的业务员在繁华的街道摆个桌子向咨询的客户宣传，一般夏天的晚上在铁西营业部门口放电影宣传，每个月在铁西营业部由业务员通知相关客户放映幻灯片宣传，宣传对象不特定。7、证人赵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12年11月在新乡市腾飞投资担保公司北干道营业部当内勤，2013年3月调到新乡市腾飞投资担保公司铁西营业部担任经理助理，三个月之后升任经理，经理助理和经理的工资分别是3000元、3800元，主要是配合李某工作，李某是其营业部负责人，其在营业部的职责是接待由本部业务员领来的投资理财客户和主动上门咨询的客户，向客户解释投资担保程序，如果客户有意向，就把钱通过银行转账到企业的账户上，在营业部签协议。李某负责每个月整理上报核算工资报表，其是现金会计，负责每天的日常开销水费电费办公用品等开销，营业部没有投资理财会计。其在总公司没有参股，投了一年期和半年期的32万投资理财。8、证人尹某的证言证实凤泉营业部是其筹建的，房子找好以后其去看了，定好房子后，其就安排装修公司去装修了。凤泉营业部的负责人换的比较勤，因为那儿的业绩一直不太好，员工一直有意见，期间换了好多人，具体是谁记不清了，张某2和郭艳春都在那儿负责过，其记不清具体多长时间。其认识姚某，他以前在工商局，现在在开发区纪检委，姚某没有在凤泉营业部负责过。根据公司账目做的审计报告显示张某2、郭艳春、姚某、张某1从其那儿领的有担保费是其用他们的名义把钱拿走了，是其用他们的名字把现金拿走了，给他们的账上过一下，他们从腾飞公司拿走的钱，分钱的比例是其制定的。张某1领取2013年12月13日担保费的收到条，金额分别是8万元和6万元，收到条上的“尹某”和“张某1”的签字都是其签的，其想不起来为什么签张某1的名字而不签其他人的，也想不起来姚某、张某1的卡号是谁提供的。9、证人姚某的证言证实据其所知腾飞公司是做投资理财业务，属于个人理财，拿自己的本金去该公司投资理财，腾飞公司给理财人返还红利，具体怎么操作其不清楚，其没有在腾飞工作过。大概在2011年左右其通过母亲晋玉玲认识的尹某，其没有在腾飞投资入股，其母亲以其妻子张某1的名义交了8万元的保证金作为投资，尹某给其母亲说腾飞效益好了可以返还红利，如果不干了，可以返还保证金。大概在2011年底，其和妻子张某1一起到腾飞公司黄岗营业部找到尹某，尹某给他们说将钱交给会计，其妻子交完钱后就走了。当时尹某让其爱人投资8万元投资到凤泉营业部，后来过一个月，其妻子张某1给其说还有两个人投资凤泉营业部，其才知道另外两个投资人是郭艳春和张某1。其没有参与凤泉营业部的筹建，其妻子当时怀孕也没有参与，找房子等筹建，都是郭艳春、张某2办的，其不知道凤泉营业部的投资分红是怎么分的，当时尹某对其母亲晋玉玲说的是不用参与、不用上班、没有工资，每月效益好了每月定期分红利就行了。凤泉营业部的分红是打到其妻子提供的卡上，不是每个月都打钱，其没有去找张某2领取过分红，也没有替其爱人领取过。后来其听说腾飞公司的担保资质一直没有办下来，手续不合法，其妻子张某1说在这里面参与不合适，对其工作多少有点影响，想不再参与腾飞公司，其妻子跟其和其母亲说想退出，其母亲和尹某协商后，尹某同意其退出。后尹某将本金8万元保证金退出后，再给我妻子张某16万元的补偿，这两张条是其去找尹某签的，并领取了这14万元。其去找张某2替张某1的姥姥理财时见过郭艳春，其他时间没有在凤泉营业部见过郭艳春。10、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听说过河南腾飞集团投资理财有限公司是投资理财，具体投资公司怎么做其不知道，只是在电视上见过他们的宣传，其没有在腾飞公司工作过。当时其婆婆晋玉玲给其8万元，她说她已经谈好了，让其往腾飞公司交8万元，不用参与，如果有收益就会给我打到卡里，其不知道算不算投资筹建。这些钱当时是交给腾飞公司位于黄岗十字的总部的会计，具体是谁记不清了。2011年3月份左右其和爱人姚某一起去，其婆婆让其去找的尹某，尹某当时什么也没说，只让其去财务交钱，交完钱其就走了，投的是凤泉营业部。其没有去凤泉营业部上过班，收益是打到其农行卡上，其将卡号提供给张某2了，因其银行卡丢了，投资收益有几次是打到姚某卡上，具体几次其记不清了。其听说过郭艳春，见过没啥印象。当时听朋友说，腾飞这类公司的资质等国家管控的很严，害怕手续不全，朋友不建议其参加这类公司，姚某有正式工作，怕影响他，其和姚某就让其婆婆晋玉玲去协商，申请退出腾飞公司，当时退的8万是理财款，6万是补偿款，补偿款是晋玉玲给其说的。11、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2010年11月通过招聘到腾飞集团工作的，当时公司正在筹建凤泉营业部，腾飞公司安排其负责筹建该营业部，当时是其负责找的办公用房，房子找好后，尹某就将其和郭艳春、姚某叫到总部他的办公室说，凤泉营业部由其三人出钱负责筹备和经营，当时尹某说让其投资6万元，郭艳春好像投资6万元，姚某投资8万，后期三人按这个比例分红，也就是3:3:4，这个比例是尹某定好的，账收回总部后，其和郭艳春、姚某按照比例分红，只不过总部把其三人的钱都打到其卡上，其再给郭艳春和姚某，有时候是现金，有时候是转账给他们。营业部的装修是其和郭艳春负责，其主要是看着他们装修，办营业执照和装修的时候姚某都去过。其是在尹总喊他们去公司的时候认识的姚某，郭艳春之前就认识姚某，姚某之前好像跟郭艳春她爱人在一起工作。营业部成立后，其主要负责营业部日常开支、采购，还有员工工资的发放，相当于其管财务。12、被告人晋玉玲的陈述与辩解证实其在2010年底到2012年底在河南腾飞投资理财有限公司铁西营业部任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铁西营业部运营资金是其和李某共同出资，运营费用是腾飞公司给的钱，李某负责业务，其记不清在工作期间铁西营业部共吸收多少钱以及多少客户。每月按照业务量发放，这个资金的发放是有标准的。其在腾飞铁西营业部任负责人期间获利6万元左右。这些获利没有固定工资，全是业绩提成，有一个标准，具体是什么其记不清了，这个标准是公司制定的。其获利的6万元去向是平时花费用的。铁西营业部的宣传资料是由腾飞公司总部指定的宣传页，业务经理在宣传时无固定地方，都是在大街上人多的地方摆放桌子拉横幅给过往的任发放宣传页，每月腾飞公司总部会按照营业部的签订合同金额按照一定的比例给营业部发放费用，根据客户签订合同的期限不同，发放的标准也不同，具体的计算标准时间太长其记不清了。其在腾飞公司铁西营业部工作时，因为儿媳妇张某1在家没有工作，所以询问尹某能否让其儿媳妇去凤泉营业部，尹某说其儿媳妇想去也可以去，于是其给张某1出资了8万元作为筹建凤泉营业部的费用，将来可以从凤泉营业部分成。张某1没有去凤泉营业部上过班，其不清楚张某1在凤泉营业部领了多少提成以及时怎么领取的。13、被告人郭艳春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2010年12月份至2011年11月份在腾飞公司凤泉营业部任经理，平时负责日常管理，2012年2月至今在腾飞公司企管部做采购员。当时尹某把其、张某2、姚某喊到他办公室说，让他们三个去负责凤泉营业部，让其交六万，让张某2交六万，姚某是多少其不知道，其把钱交给了张某2。其虽然说是营业部负责人，但是营业部的账都是张某2管，前两个月的时候其问过，后来尹总找其谈话说不让其过问，其就没再问过，也没再管过。业务费前期都是张某2给其的，有现金也有转账的，前期几个月给过现金，后来都是转账，其记不清共从凤泉营业部领取过多少业务费，以审计和公安机关的查证为准，领取的这些业务费给腾飞公司买东西其垫里了，自己也花了一部分，给腾飞公司的采购十几万都是其垫付的，公司至今都没有给其报。在凤泉营业部的时候揽储过自己家的亲戚，认可公安机关调查的数据即凤泉营业部揽储人数1131人次，金额2975万元，个人提成15万元。主动退还十几万元，具体数额以转账记录为准。以上证据，经庭审调查质证，确实充分且能相互印证，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晋玉玲、郭艳春在河南腾飞投资担保有限公司新乡分公司工作期间，违反国家法律、金融管理法规的规定，面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晋玉玲、郭艳春经电话通知到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晋玉玲、郭艳春到案后主动退出非法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晋玉玲、郭艳春的辩护人关于其构成自首、初犯、偶犯、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晋玉玲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郭艳春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本案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返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郭 黎人民陪审员  王文卡人民陪审员  杨秋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朱少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