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台前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927刑初206号公诉机关台前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宋秋娥，女，1979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农，河南省台前县人，住台前县。2018年10月1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台前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11月21日被台前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9年8月22日本院对其监视居住。辩护人周素文，北京市京师（上海）律师事务所。台前县人民检察院以台检公诉刑诉（2019）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宋秋娥犯寻衅滋事罪，本院于2019年6月28日作出（2019）豫0927刑初87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宋秋娥不服一审判决，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判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发回重审。台前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9日补充、变更起诉书，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台前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学恒、陈家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宋秋娥及其辩护人周素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宋秋娥因为其丈夫死亡赔偿金的问题，在名为“后店子情感交流平台”的微信群里质问、纠缠经手理赔的同村村民王某5，群成员林某2在群里对其进行劝阻，被告人宋秋娥随后在近500人的微信群里发送二十余条语音信息，用及其不堪入耳的言语辱骂林某2，期间，本村书记王某1曾多次对其进行劝阻，但被告人宋秋娥仍继续对林某2进行辱骂，持续时间近一个小时。2018年7月4日，台前县公安局对宋秋娥以侮辱他人罚款100元，同年7月6日，被告人宋秋娥因不服处罚决定向台前县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同年9月7日台前县人民政府作出维持台前县公安局处罚决定的决定，9月10日，被告人宋秋娥在政府法制办公室领取复议决定书时拒绝签字，并纠缠、吵闹、辱骂工作人员，致使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另查明，1、2015年夏天，被告人宋秋娥因琐事辱骂王某6。2、2014年秋天，被告人宋秋娥因琐事辱骂王某4。为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书证，证人武某1、王某5、王某1、王某2、武某2、张某1、张某2的证言，被告人宋秋娥的供述与辩解，视听资料及相关照片，认为被告人宋秋娥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宋秋娥辩称指控事实不属实，其行为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成立；被告人宋秋娥的客观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本案被告人宋秋娥主观意图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构成要件。综上辩护人认为，本案被告人宋秋娥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表达作为公民应该具有的权益，并没有发生寻衅滋事的行为。公诉机关认定事实错误，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宋秋娥不应承担刑事责任。因此，被告人宋秋娥不构成寻衅滋事罪。恳请合议庭依法认定被告人宋秋娥无罪。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宋秋娥因为其丈夫死亡赔偿金的问题，在名为“后店子情感交流平台”的微信群里质问、纠缠经手理赔的同村村民王某5，群成员林某2在群里对其进行劝阻，被告人宋秋娥随后在近500人的微信群里发送二十余条语音信息，用及其不堪入耳的言语辱骂林某2，期间，本村书记王某1曾多次对其进行劝阻，但被告人宋秋娥仍继续对林某2进行辱骂，持续时间近一个小时。2018年7月4日，台前县公安局对宋秋娥以侮辱他人罚款100元，同年7月6日，被告人宋秋娥因不服处罚决定向台前县人民政府提起行政复议，同年9月7日台前县人民政府作出维持台前县公安局处罚决定的决定，9月10日，被告人宋秋娥在政府法制办公室领取复议决定书时拒绝签字，并纠缠、吵闹、辱骂工作人员，致使工作人员无法正常工作。另查明，1、2015年夏天，被告人宋秋娥因琐事辱骂王某6。2、2014年秋天，被告人宋秋娥因琐事辱骂王某4。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综合证据1、案件来源一份：证明该案件来源系群众举报。2、被告人宋秋娥户籍证明及违法证明各一份：证明宋秋娥系应负刑事责任的自然人以及宋秋娥违法经历。3、夹河乡证明一份：证明宋秋娥非党员。4、到案经过：证明宋秋娥系抓获归案。5、视听资料，证实宋秋娥在微信群内辱骂他人、在法制办公室领取文书时的相关情况及对邮寄行政复议决定书称重情况。二、认定犯罪事实的证据（一）、关于辱骂林某2的事实1、被害人林某2陈述：证实2018年5月17号下午我点开进了“后店子村情感交流平台”微信群，群里一名群名叫“春青”的人正在一直用语音和王某5纠缠赔偿款的事情。我听不过去了就在群里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咱们后店子情感交流文明平台，这是发的什么呀？这个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有什么事应该去法律部门说，没必要在群里发这些事儿。这个群名叫“春青”的人就开始在群里用语音辱骂我，骂的特别难听。我又说到有事儿该去哪儿找哪，不应该在群里发些乱七八糟的搅和人们都没法儿好好聊天儿了。这名群名叫“春青”的还是在群里用语音辱骂我，我又在群里给后店子村书记发了一段文字说王某1书记，后店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刁蛮不讲理不识好歹泼妇？这样的人还是人吗？它知道什么是道理吗？这种刁蛮泼妇怎么还不踢出群啊？这种人在群里影响我们整个后店子的文明形象！像这样的泼妇，您不把它踢出群，我就退群了。跟这种人在一个群里，太丢人了！这名群名“春青”的还是在群里一直用语音辱骂我，后来我在群里又打字说道真不明白，咱这么文明的后店子怎么还有这种禽兽！！太让人愤怒了！我在群里打完这些字我就退群了，后来群里发生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我要求政府严惩这种村霸恶妇，把我骂成这样，不能再让这种恶人横行霸道了，对我造成这种后果，我要求惩恶扬善。出这个事情前，我听别人说宋秋娥在村里就非常横行霸道，想骂谁骂谁，在村里影响也非常恶劣。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5的证言：证实我和宋秋娥没有矛盾，因为前几年宋秋娥的丈夫王志用跑大车出车祸死亡，我和宋秋娥是一个村上的，当时王志用的大车保险是我给他买的。出了车祸后，赔偿款这一块是我出面给他弄的，宋秋娥对我有意见。2018年05月17日18时宋秋娥在我们后店子村微信交流群里说我“不是人、没良心、等一系列话”，在群里说我不行，一直说持续到17日凌晨12时左右，扰乱我的正常生活，我在群里给她解释，她也不听，还说我不要良心、不是人等等。宋秋娥一直在群里说这个事情。群里有个群名叫“Arthur的伯牙”的人说了句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咱们后店子情感交流文明平台，这个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有什么事应该去法律部门说，没必要在群里发这些事儿。然后，宋秋娥就在群里开始辱骂这个群名“Arthur的伯牙”的人，宋秋娥用语音骂的话很难听，骂了很长时间。（2）证人王某3的证言（宋秋娥的公公）：证实六年前，我儿子王志用出车祸去世后，赔偿金的问题是王某5帮忙处理的。（3）证人王某2的证言（后店子村民）：证实当时宋秋娥因为王某5帮着给她处理车祸赔偿款的事情在群里一直和王某5纠缠钱的事。后来这个叫“Arthur的伯牙”的人在群里发了条信息说“你们说的这是什么事啊，这是咱后店子情感交流文明群，这是发的什么啊，这里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有什么事可以去法律部门说，没必要在群里说这些事，有事该去哪找哪，该怎么解决就怎么解决，不应该在群里发些乱七八糟的搅的人们都没法好好聊天了”，说完后，宋秋娥就开始在群里骂开这个群名叫“Arthur的伯牙”的人，骂的话很难听，都没办法学。（4）证人王某1的证言（后店子村书记）：证实2018年5月17号左右，我村村民宋秋娥在微信群里让王某5给她算算账（宋秋娥丈夫出车祸的赔偿问题），王某5到了晚上就回复了微信信息，王某5在群里说，你这是无理取闹，账都给你算清了。宋秋娥就说没有算完，宋秋娥说给她的钱不够，宋秋娥就说王某5为什么把宋秋娥拉黑，为什么不给宋秋娥算账。宋秋娥在群里一直和王某5纠缠这个事情。这时群内有个微信名是字母外好像叫什么伯牙在群里说你们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咱们后店子情感交流文明平台，这是发的什么呀？这个不是解决问题的地方，有什么事应该去法律部门说，你有什么事去法院、检察院、公安局说去，这里是文明交流群，你在这里说没用，跟你解决不了，宋秋娥就开始骂这个微信名是字母的人，宋秋娥就在群里用语音骂到你就是志乐哥的狗，你光替王某5说话。微信名是字母的这个人一直没有骂人，就宋秋娥一直在群里骂人，其中我在劝宋秋娥，我在群里对宋秋娥说你有什么事找王某5当面说去你别在群里说这事，群里不是让你骂架的，后来我给宋秋娥打电话说你在群里乱骂什么，你这样是违法的，有什么事你找王某5当面说去。后来宋秋娥就不在群里骂了。我不知道微信名是字母的人叫什么，宋秋娥在群里的名字叫“春青”。这个后店子文明交流群是我建的。宋秋娥骂人的时候没有人在群里说话，因为都害怕骂到自己身上。（5）证人张某3的证言（林某2之妻）：证实我和林某2离婚十年了，我和林某2就一个儿子，儿子现在也去世了，去世前孩子一直想着叫我和林某2复婚，正谈着这事呢，当时我和孩子说话，孩子话里带了一句，说他父亲林某2被老家的一个妇女骂了，当时孩子脸色很难看，我就问具体被骂的情况，结果我怎么问他也不说了，我就怀疑他是不是有不光彩的事情，再加上我本身就对林某2有气，就对林某2说别想和我复婚了，一辈子不行，两辈子也别想了，过了没几天，孩子因为这个事情也非常生气，心脏猝死去世了，我对复婚的事情更没有想法了。3、被告人宋秋娥供述与辩解：我在“后店子村情感交流平台”骂过人，我不知道骂的那个人是谁，我现在也在找这个人。我和王某5在微信群里说车祸赔偿款的事情，我丈夫王志用2012年2月23日因为跑半挂车车祸去世了，保险赔偿款的事情是王某5操作的，我把我和他之间的纠纷发了群里去了，我和王某5还没怎么呢，一个人在群里说：“别在群里说，有啥事别在后店子群里说”，我就问他是谁，他也不说，还说这不是你们说事的地方。我当时正急眼，王某5不说实话，还不给我见面，这个人还横插一杠子，我就骂他了，我骂他，他也骂我了，说我是泼妇，后店子就不能有这样的人，应该把她踢出群去。对方发文字信息骂我，说我是泼妇，应该把我踢出群去，后来因为手机运行速度慢，我删除了一部分信息，他骂我的信息没有了。当时群里有四百二十多个人。王某1劝了我一句，后来我就没有再骂。我群里没骂王某5，我光说他不要良心了。4、公安机关出具的宋秋娥辱骂他人的微信截图及语音转为文字内容：证明2018年5月17日，宋秋娥在有500人的“后店子村情感交流平台”微信群，发了二十余条辱骂林某2的语音信息，时长为近1个小时。（二）、在县法制办吵闹、辱骂工作人员的证据1、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10，我们法制办按照要求对宋秋娥宣布复议决定书结果。宋秋娥来到我们法制办，我和同事武斌共同接待的她。我们把复议决定书当场送给宋秋娥，宋秋娥接过复议决定书，她仔细看了复议决定书结果。宋秋娥说不行，她对结果不认可。我们叫她在复议决定书送达回执上签字，宋秋娥不签字。宋秋娥给我们嚷嚷，她说她对结果不满意，她还要再告。我们给他解释说我们是通过调查才作出的维持原决定。我们并且给她说如何不服可以去法院起诉。宋秋娥不停地给我们说，她大声喧哗。说我们不办人事等等一些话。还在我们办公室外面的走廊内哭闹，叫嚷的要找领导。并且在走廊里把复议决定书给撕毁了。我们办公室的人劝说宋秋娥回去，宋秋娥一直呆在走廊里不走，一直蹲在地上哭闹。后来，我们喊了保安，保安把宋秋娥给劝走了。宋秋娥的行为严重影响了我们正常办公秩序，我们都无法正常办公了。2、证人武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9月7日我们下的复议决定书。2018年9月10日，我们依法通知宋秋娥来人民政府三楼领取复议决定书，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维持了公安机关的处罚决定，她对该复议决定不服，当场拒收复议决定书，我们对其宣讲法律法规，她不听，坚持拒不签收，还在三楼办公的楼道里蹲着不走，后来还是保安人员把其劝离的。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宋秋娥来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后情绪很激动，一直和武某2理论了，在现场宋秋娥声音很大，和武某2大声理论，具体怎么说的我记不清楚了，大概意思就是嫌公安机关处理她不公平，县人民政府又维持公安机关的处罚，她对县政府也不满，一直争执这个事清。什么时间记不清楚了，是武某2和郭某给她送达复议决定书的时候发生的事情。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具体怎么说的了，反正就是不满处罚和县政府的复议决定，武某2、郭某依法并且好言好语的和她解释，她也不听，一直大声和武某2、郭某吵吵。宋秋娥的行为应该对武某2和郭某的正常工作造成影响了，她和武某2、郭某一直嚷嚷这个事情了，弄的他俩都没法开展其他工作了。后来我有事情就出去了，宋秋娥具体接受没接受县政府作出的复议决定书我不知道了。4、被告人宋秋娥供述与辩解：2018年9月10日，台前县人民政府法制办公室没有通知我去领行政复议决定书，他们给我邮寄了家走的。没叫我领复议决定书去，只是说我叫去签字去，结果去了后，县政府办公室的两个小孩叫我签字，但是签什么字和为什么签字没给我说，我没签。县政府法制办公室工作人员没有当面向我送达过行政复议决定书。我没将复议决定书当场撕毁。5、行政复议决定书：证明宋秋娥因辱骂他人被处一百元罚款的行政处罚，因不服该行政处罚决定，向台前县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台前县人民政府决定维持原处罚决定。（三）、其他违法事实证据1、辱骂殴打王某6的证据（1）被害人张某5的陈述：证实2015年夏天，宋秋娥因与王某6有宅基纠纷，对王某6进行打骂。（2）证人汤某证言：证实宋秋娥因为宅基的事骂过王某6，骂了两三回，后来就调解了。（3）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宋秋娥骂过王某6，因为宅基纠纷的事骂了两三回。（4）证人汪某证言：证实三、四年前，宋秋娥盖房子盖了王某6宅基地上了，王某6去找宋秋娥说这个事的时候，说着说着宋秋娥就动手打了王某6，当时王某6没有还手，后来宋秋娥和王某6就开始骂了起来，后来就被拉开了。（5）证人林某1证言：证实2015年，宋秋娥和王某6因宅基纠纷，在我们后店子村街上骂王某6了。（6）被告人宋秋娥供述和辩解：2013年秋天的八九月份，我在后店子村老宅子上扒了重盖屋子。刚刚垒砌好地基砖。因为王某6的外甥欠我老公公王某3钱了，王某3叫王某6传话叫王某3的外甥还钱了。王某6就偷偷扒我家刚刚垒砌好地基砖。后来我婆婆汤某给我说是王某6扒的，并且扒了三回。我听说后，我就去找王某6说说去了。我说了他几句，王某6就骂我，我也骂他了。具体怎么骂的，不记得了。2、辱骂王某4、索要一千元钱的证据（1）被害人王某4陈述：证实三、四年前的秋天，当天我侄女结婚，我去送亲去了，到了中午12点钟左右，宋秋娥给我打电话说让我把她家电线接上（当时她家盖得新房子，还没通电），我说行，当时因为送亲去没法回来，到了下午4点钟左右，我回到家，宋秋娥已经打了95598投诉我了，我见到宋秋娥说你不用打电话投诉我，我回来就给你修。当时宋秋娥非常急，张口就骂，骂了一个小时左右，邻居都过来劝架，我看到这个情况，我就自己买了15米左右电线给宋秋娥接上电路，我以为这个事就算完了，后来国家电网公司要求宋秋娥撤诉，宋秋娥不同意，后来通过村干部王志彬和王某7，供电所魏某，陈某他们四个人给宋秋娥调解后，给了她一千元钱才算完事，她给国家电网公司又打了个电话，才把投诉撤回。（2）证人魏某证言：证实三、四年前，因为王某4维修不及时，宋秋娥骂了王某4并且投诉到国家电网北京总公司，王某4积极承认错误向宋秋娥赔礼道歉，宋秋娥情绪比较激动不同意。我和副所长陈某买了两箱奶连夜去后店子结合调解这件事。宋秋娥最后要求单位扣除王某4半年工资作为赔偿才同意撤诉，当时我们没有答复她，因为国家电网总公司对投诉方面要求比较严，催的比较紧，第二天我和陈某又结合大队干部王志彬、王某7再次进行调解，宋秋娥还是要求半年工资作为赔偿，经过调解给宋秋娥一千元钱，宋秋娥接过一千元后还是不同意，最后经过大队努力调解宋秋娥最终才把诉撤了。（3）证人陈某证言：证实2014年农历十二月二十九日下午四五点钟，所长魏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夹河乡，电工王某4和后店子村的宋秋娥发生了矛盾，宋秋娥投诉了。我到了后，后店子村的王志彬、王某7都在现场调解的，王某4给宋秋娥赔礼道歉，宋秋娥情绪很激动，不接受王某4的道歉，我们几个在中间调解当天没说什么。我们就去沙湾饭店吃饭了，吃饭的时候宋秋娥要求扣除王某4半年工资，我们没有同意。吃完饭我在沙湾超市买了两箱奶给了宋秋娥，王某7就把宋秋娥开车拉走了，后来我就没参与调解，都是魏某出面调解的。（4）证人王志彬证言：证实三、四年前的一天魏某给我打电话让我叫上王某7去帮忙处理宋秋娥投诉王某4的事，我就叫上王某7去夹河派出所把宋秋娥带到供电所说一下宋秋娥与王某4之间的矛盾，到了供电所以后王某4与他的家属给宋秋娥赔不是，当时宋秋娥不愿意，魏某在中间说和，然后当天宋秋娥当场表态不再投诉王某4，但是上边国家电网公司需要宋秋娥的撤诉，第二天魏某与我和陈某到王某7店里说这个事，当时宋秋娥也在现场（王某7叫来的），魏某要求让宋秋娥撤诉，宋秋娥不同意，要求要对王某4处罚，当时魏某为了让宋秋娥撤诉，因为当时快到春节，魏某给了宋秋娥一千块钱，宋秋娥嫌少，并且要求处理王某4扣除王某4半年工资给她，魏某没有同意宋秋娥的要求，在这期间我们都在中间说和，这事就算完了。（5）被告人宋秋娥供述和辩解：证实王某4是我村上的电工，六、七年前的十二月份吧，我盖屋子叫他给俺接电，他不给接，还要打我，我投诉他了，电业局接过去处理了。我没有因接电的事情要求扣王某4的半年工资或者开除他作为惩罚，我光要求他给我赔礼道歉了。后来夹河电业所所长魏某通过旭达给我说，叫我别再投诉王某4了，上边回访时，叫我撤诉。我同意了，后来这个事情就完了。魏某给过我一千元钱。魏某给我钱，是因为我叫王某4接电，他不给接，还骂我，还要打我，后来我也骂他了，我们发生矛盾后，我投诉王某4，魏某在中间调解的这事，中华不叫我告了，我同意不再投诉后，魏某说：“你看看，因为骂架，小孩受屈了，这一千块钱给你，给小孩买点东西吧。”这给的我一千元钱。我没有要求，是魏某主动给的。三、辱骂、殴打其婆婆汤某的证据1、被害人汤某陈述：证实六七年前，我和两儿子已经分家，宋秋娥到我家要油，因为分家了，我不想给她，她拿起油桶就走，我就给她夺油桶，我们就吵起来了，宋秋娥就骂我，我也骂她了，宋秋娥就用油桶扔我，当时我的鼻子被油桶砸流血了，油洒了我一身。后来有邻居听见了就把我们拉开了。前一段乡里办里土地证没有宋秋娥的。宋秋娥嫌没有她的地，就打电话骂：“你这老熊咋弄得没我的地”骂的很难听，我就把电话挂了。2、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宋秋娥打骂过我老伴。当时我不在家，老伴告诉我宋秋娥要油，我老伴不给她，宋秋娥就骂我老伴，后来急了，就用油桶投了我老伴，把我老伴的鼻子给砸破了，还洒了一身油。大约一个月左右前，乡里办土地证没有宋秋娥的，宋秋娥给我老伴打电话说：你这老熊咋弄得没我的地。3、证人汪某证言：证实宋秋娥平时经常骂她老婆婆和老公公。4、被告人宋秋娥供述和辩解：十几年之前，我和我公公婆婆还没分家，我向我老婆婆要豆油，她不给我，我就提了油桶要走（二斤豆油），我老婆婆不叫我拿，就给我夺油，后来我就把油扔下就走了。我没有用装豆油的油桶投汤某，也没有发生打架，夺油桶的过程中，油倒出来了，并且我们夺油桶的过程中，我老婆婆碰了门框上了，碰哪里不记得了，后来她就往街上“蹦达”去了，说我给她要油了啥的。汤某当时鼻子或者其他部位没有伤。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各证据间能够相互印证、吻合，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宋秋娥借故生非，辱骂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严重影响他人工作，情节恶劣，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宋秋娥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宋秋娥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构成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被告人宋秋娥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对其判处刑罚。根据被告人宋秋娥的犯罪事实、情节、性质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宋秋娥犯寻衅滋事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濮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西敏审 判 员  邱继伟人民陪审员  张存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孟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