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602刑初371号公诉机关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献忠，男，1971年7月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登封市，现住登封市。2008年4月18日因犯拐卖妇女罪被河南省登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9年1月2日由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羁押临时羁押，2019年1月4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经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捕，同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赵帅，周口市川汇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贾喜彬，男，1971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郑州市登封市，现住登封市。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于2018年12月21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6日经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捕，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逮捕。指定辩护人赵梓君，周口市川汇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告人王宁，女，1981年8月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沈丘县纸店镇徐楼村小学教师。户籍所在地安徽省界首市，现住周口市。2019年1月26日因涉嫌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2月22日经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批捕，次日被周口市公安局荷花路分局逮捕，2019年4月29日被周口市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孙凯，河南团结律师事务所律师。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以川检公诉刑诉（2019）27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献忠、王宁、贾喜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于2019年7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田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献忠及其辩护人赵帅、被告人王宁及其辩护人孙凯、被告人贾喜彬及其辩护人赵梓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周口市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王献忠、贾喜彬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他人让其代办注册公司为虚开税票犯罪而积极居间介绍，利用贾娟的身份证伙同伙同王宁在周口市黄河路与汉阳路交叉路口**城市公馆8栋301室（虚假地址），注册以贾娟任法人的周口市凤池商贸易有限公司，该公司不从事生产，目的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渔利。2017年12月7日该公司对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金额合计2222237.60元，税额合计377780.40元，价税合计2600018.00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献忠、王宁、贾喜彬伙同他人利用他人的身份证注册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专用发票，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之规定，其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且系从犯。被告人王献忠系累犯，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之规定处罚。鉴于被告人王献忠、贾喜彬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王献忠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2万元；判处被告人贾喜彬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万元，根据退赃情况，可以考虑适用缓刑。对被告人王宁建议在有期徒刑三年以下进行量刑。被告人王献忠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在本案中只是居间介绍，系从犯；本案的税额损失已经挽回，其社会危害不深；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有较好的认罪态度及悔罪意愿，且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同时王献忠是残疾人，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意见。被告人王宁当庭辩称自己业余时间从事中介代理服务，收取一定劳务费，认为本案自己虽有过失，但不认为自己是犯罪；其辩护人称：没有证据证明被告人王宁实施虚开增值税专发票的四种行为；即没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的行为；王宁与其他人之间均不认识，也没有实施任何帮助行为；主观上不存在共同实施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的故意；即使王宁构成犯罪，只是预备行为而非犯罪既遂，所以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王宁系初犯、偶犯；有自首情节；且税款已全部追缴，没有给国家造成损失，王宁愿意退赃、退赔，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贾喜彬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且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无前科，且系初犯、偶犯；被告人在本案中系从犯；本案税款已经挽回，社会危害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王献忠、贾喜彬为谋取非法利益，明知他人让其代办注册公司为虚开税票犯罪而提供帮助，利用贾娟的身份证通过被告人王宁在周口市黄河路与汉阳路交叉路口**城市公馆8栋301室（虚假地址），注册以贾娟为法定代表人的周口市凤池商贸易有限公司，被告人王宁提供虚假证明资料、虚假注册资金200万元，欺骗公司登记主管部门，将周口市凤池商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办好后，又办理了税务登记手续，在银行办理开户许可证、后又帮助他人到国税局领取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26张，该公司不从事生产经营，目的是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从中渔利。被告人王宁明知他人使用虚假证明资料注册公司,而积极居间介绍，为谋取非法利益，帮助他人办理营业执照及税务登记手续，办理银行开户许可证，领取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等，收取他人（居间）介绍费用4000元，且将代办的各种手续全部交给他人，致使2017年12月7日该公司对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金额合计2222237.60元，税额合计377780.40元，价税合计2600018.00元。上述25张发票税款377780.40元在2018年5月纳税申报时作了进项转出，2018年10月作了成本冲回。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周口市凤池商贸有限公司税务稽查案卷:主要证明：周口市凤池商贸有限公司于2017年12月7日开具给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共25份，金额合计2222237.6元，税额合计377780.4元，价税合计2600018元，有明显资金回流，定性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处以25万元罚款。纳税人信息变更表：贾娟变更为郭会贤（2017年11月28日），郭会贤变更为王宁（2017年12月4日），王宁变更为郭会贤（2017年12月14日）。税务发票领用档案：2017年12月4日，发票代码4100171130，25份，发票起、止号为05680766、05680790，领票人贾娟。银行交易明细：周口市凤池商贸有限公司收到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2600018元，后转给丁鑫2599619.24元;丁鑫于2017年12月19日转给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1800000元。（丁鑫为江西建工一建公司河南分公司经理）（2）周口市凤池商贸有限公司工商注册税务有关材料。周口市凤池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贾娟，注册资本200万元，实收资本0.0万元。住所设在周口市川汇区汉阳路与黄河路交叉**城市公馆8栋301室。法定代表人信息后附身份证并有贾娟的签名，2017年10月14日。执行董事贾娟、监事苗凤芝、财务负责人黄磊鑫、联络员田牛。“三十五证合一”涉企证照事项申请书：法定代表人贾娟（签名），2017年10月15日。一人有限公司章程：由贾娟出资，设立周口凤池商贸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贾娟（签字）。2017年10月14日。一人有限公司股东决定：股东贾娟以货币认缴出资200万元，占公司权比例为100%。贾娟（签字）。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周口市凤池商贸有限公司委托杨小孬作为代理人，办理周口市凤池公司的名称预先核准等事宜。贾娟（签名）对周口市工商局出具的承诺书。住所（经营场所）登记告知单：申请人贾娟（签字）。房屋租赁协议：房东苗凤芝，租方贾娟（签字），房屋位于周口市川汇区汉阳路与黄河路交叉口**城市公馆8栋301室。租期2017年9月1日至2020年9月1日。（3）周口安太物业公司证明周口市川汇区汉阳路与黄河路交叉口**城市公馆没有8栋301室。（4）周口炎忠公司银行账户信息（5）郑州丰捷公司说明未发现周口炎忠建筑公司增值税普通发票。（6）河南荣亚建筑公司账务显示有周口炎忠公司开具的8张增值税普通发票（7）辨认笔录三份。贾娟、贾喜彬辨认出王献忠是其同伙。王献忠、王宁辨认出凡亚军就是给其发票的人。（8）南昌市国税局证明开具给江西一建公司的25张增值税专用发票进项已转出。（未抵扣进项税）（9）前科刑事判决书2008年4月18日王献忠因犯拐卖妇女罪被登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10）户籍证明（11）王献忠被羁押证明:2019年1月2日由徐州市贾汪区看守所羁押，1月4日被提押出所。（12）王献忠、贾喜彬、王宁到案经过及无前科证明。（13）记账凭证三份。2、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王献忠的供述：2007年因贩卖妇女被登封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2017年10月份一天，一男子打电话让帮忙找两个人注册公司，注册一个公司给我7000元钱。我给贾喜彬说：“尉氏两个人想找法人注册公司，找一个人并注册公司给5000元钱好处费。几天后贾喜彬给我一张贾娟的身份证，郭军伟也把他的身份证交给我注册公司。之后我把贾娟、郭军伟的身份证交给尉氏朋友安排的2个男子，对方给我2000元。10多天后尉氏男子让我带贾娟和郭军伟到周口常青街与155××××5701联系办理。我租车带着朋友薛明让、郭军伟、贾娟、及贾娟的儿子一起到周口市，我让薛明让第二天跟155××××5701女子联系办事，我有事坐火车先走了。第二天中午薛明让说到国税局认证办手续，我就给尉氏男子要钱，对方微信给我3000元，我转给薛明让3000元让他给郭军伟2000元，给贾娟1000元。三、四天后贾喜彬说贾娟嫌钱太少要钱，我微信转给贾喜彬1500元。一个多星期后尉氏朋友说公司注册好了，还要开银行账户，贾娟和郭军伟还得去周口办理。刚好郭会贤找我借钱他带着我找到贾喜彬，贾喜彬带着贾娟和贾娟的儿子，贾娟说上次的钱还没有给够，不给够她不去，郭会贤借给我2000元，我微信转给贾娟儿子2500元就一起去周口了。跟155××××5701女子联系后带着我们到八一路一个建设银行办的开账户手续，贾娟在银行开户手续上的法人处签名，银行开户手续会计一栏我让郭会贤签的名。办好银行开户手续后尉氏朋友转给我人民币3000元钱。后转给郭会贤4500元，其中2000元钱还他的，别外2500元钱借给他的，郭会贤说2500元不还了，他也找几个人注册公司当好处费，后郭会贤找了几个人办注册公司手续尉氏朋友给他的好处费，后来听说郭会贤被商丘公安人员抓了。在利用贾娟的身份办公司过程中，我总共给贾喜彬6000多元好处，我知道利用贾娟和郭军伟的身份注册的公司是开税务发票用的，具体怎么开，我不清楚，尉氏的朋友给我好处费，我就找人注册公司了，别的我没有想那么多。（2）贾喜彬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6、7月份认识王献忠，微信聊天中王献忠多次让我帮忙找些人“看谁想办小额贷款，办一个营业执照包装一下给4000元钱好处费”。我给老家的姨贾娟说：“我认识一个人，办小额贷款，用你的身份证办一个营业执照，包装一下，办成后可以给4000元钱好处费”。2017年10月我把贾娟的身份证交给王献忠，几天后王献忠说需要到周口市办理，我让贾娟陪王献忠与司机和另一男子去周口办理营业执照，办成后收4000元钱，不给钱别回来，我没去。第二天晚上贾娟说到周口一个女的带她办的手续，他们只给1000元钱，余下3000元钱啥时给，我打电话发微信王献忠都不回，我就微信留言贾娟要报警。王献忠微信给我转1500元我没敢给贾娟。又过一段时间，王献忠和郭会贤找到我，王献忠说贾娟办营业执照的事没有办完，还要去一下周口把手续办完，就把余下的钱全部给贾娟。贾娟说先给钱再办，王献忠说已经给了1000元、后来又给你1500元钱加上你借的200元，再给贾娟1300元就中。我说转给我的和借给我的钱花了，王献忠又让郭会贤取3000元给了贾娟，贾娟带着她儿子贾琰飞随我们一起来周口，因太晚办不成，我们六人住在一个宾馆里。第二天，我们到银行门口见到那女子，王献忠、郭会贤、贾娟、贾娟的儿子与银行工作人员交流了几句话就办手续。之后我们就回家了。手续是在周口市区一个银行内办的，听说是网银，具体办的啥我不清楚。我没有向贾娟说过签名干啥用。办营业执照的目的王献忠没有说，我知道是倒卖发票，王献忠让办营业执照的目的是倒卖发票骗钱。贾娟办营业执照时，我得到1700元的好处。（3）王宁的供述：平时帮别人办理工商税务执照。因为帮“小刘”等人代办注册公司，协助他们领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了被公安机关传唤。2017年12月在周口市七一路与汉阳路交叉路口行政服务大厅代办工商营业执照、在中州路与黄河路交叉路口西北角的国税局大厅协助他们领取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在八一路与建新路建设银行陪同他们办理开户许可证。“小刘”找我代办两个公司，注册成后收取好处费4000元。办理有凤池商贸有限公司，法人贾娟，另一个公司法人郭军伟。成功注册好一个公司收费用2000元钱。2017年夏天152××××6263让我帮忙办理注册公司，一个费用2000元。10月份该电话男子自称“小刘“与我见面，并带一个女子，给我一张贾娟的身份证及照片和1000元，让我用这个身份证注册一个公司，办成后再支付另外的钱，我接过钱和身份证对照与他一起的女子就是贾娟，公司名称我提议凤池商贸有限公司。我带他们购买表格，让贾娟拍照片，我把表格内容写好，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我代贾娟签的名，股东出资情况小刘让写200万。监视苗风芝、财务负责人、黄磊鑫、联络员田牛都是我随便填的，该三人身份证复印件都是我捡的。“三十五证合一”涉企证照事项申请书、一人有限公司章程、一人有限公司股东上的签名都是我代贾娟填写签名。委托代理人授权委托书我签的杨小孬（身份证复印件捡的）。承诺书、住所（经营场所）登记告知单我代贾娟签的名。房屋租赁协议的地址是我让打字社填写的周口市川汇区汉阳路与黄河路交叉口**城市公馆8栋301室，房主是苗风芝。所有的表格填写好我到行政服务大厅申请办理注册手续。营业执照办好后我联系小刘办税务登记手续，没过几天，小刘带着贾娟和别的人来周口见到我，到中州路与黄河路交叉路口西北角的国税局办理的税务登记手续，办事员写的是我。几天后我又带他们到八一路建设银行办理开户许可证。后来小刘让我帮忙办理郭军伟的工商执照、税务登记没有办成。开户后我又带着小刘、贾娟、少一只手的男子和一个胖子又光头的男子到中州路与黄河路交叉路口西北角的国税局领取空白税票，小刘说所有手续他拿走，我让他把凤池商贸公司的办事人员换成与他们一起的光头胖子，所有手续我都给小刘了，小刘又给我现金人民币3000元钱。2018年8、9月份，短一只手的王哥（王献忠）带着他朋友马乃宾、马炎忠让其帮忙在周口市注册公司，我给马乃宾办理了周口马宾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给马炎忠办理了“周口炎忠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及到税务局办理税务登记手续，收取王献忠2000元钱，2018年11月王献忠给我1000元，让我带王献忠领税票，领的哪个公司的税票，多少张记不清了。3、证人证言：（1）贾娟的证言：2017年12月份一天，我娘家一个表姐的孩子贾喜彬找到我说：“你的身份证让我用一下”，也没说啥事，我就把我的身份证给他了。三、四天后贾喜彬让我跟他一起去旅游，我说女儿交学费需要3700元钱还没钱哩，更没钱去旅游，贾喜彬说让他朋友给我钱，在他们车跟前他一个朋友给我2000元钱。半个多月后喜彬说带我出去旅游，在车上还有2男子，其中一男子给我2000元钱，他们拉着我到周口市一个银行门口，我和贾喜彬及一男子下车到一个银行大厅内见到一女子，他们与银行工作人员交流了几句话，贾喜彬让我签名，我签了好几张（不知道内容，贾喜彬也没说签名干什么用），签名后那女子从她包内拿出两个公章按印。吃饭后我们就回登封了。周口凤池商贸易有限公司不是我经营的。（2）丁鑫的证言：证实任江西建工一公司项目总负责人，向公安机关投案自首，从柴建军处以8%至10%的比例购买26张共计260万元税票，转到江西建工一公司用于抵扣进出口税，骗取国家税收了。我们先签订合同，然后找人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把发票转给江西一建公司，江西一建公司把260万元转到周口市凤池商贸公司，凤池公司转至我个人账户180万和80万元，我把260万其中180万转至江西一建，剩余80万其中24万转至柴建军给我说的户名柴亚军账上，20多万借给安阳市汤阴县承建河南省公安消防总队省级消防应急装备物资储备库的朋友杨森了，余下36万在账上，个人得好处费2万元。2017年11月我给柴建军联系，他在郑州市货站街做生意，我让他弄些货物名称为钢材、方木、模板的增值税发票，能开多少开多少，给他10个点，他说给我开260万增值税发票，我把发票的抬头、数额及购买方名称告诉他，2017年12月10日收到柴建军给我的26张发票，销售方名称为河南凤池商贸有限公司。我安排江西一建河南办事处会计王贤涛给周口凤池商贸公司转款260万，让柴建军收钱。2-3天后，我个人建设银行账户收到260万，之后转给公司180万，给柴建军24万税金转至柴亚军账户，借给杨森20万，余下钱在我账户。我们没有购买柴建军物资，让他开发票需要给他们税钱。开增值税发票是想多得些好处，又把税票跨省使用，认为税务部门查不到。并证实使用周口凤池公司的增值税发票时，虚构的合同，让柴建军盖上风驰公司印章，交给江西一建公司河南办事处评审后交给总公司，总公司把钱转至凤池公司，再转给我。辨认25张增值税发票票号。（3）张琰飞的证言：证实和其母亲贾娟及贾喜彬及另二男子到周口一个银行办业务，办理的啥不清楚。（4）薛明让的证言：主要证明2017年10月份因急需用钱让王献忠帮忙贷款，一起到周口后他让我提供身份证和别的证件办手续，我感觉不靠谱就没让他办，我在宾馆等他们，不知道他们都在周口干的啥。（5）柴建军的证言：主要证明2017年11月丁鑫给我联系，让虚开一些货物名称为钢材、方木、模板的增值税发票，能开多少开多少，2017年12月份通过小广告上的电话联系，收到26张虚开的增值税发票，销售方名称为河南凤池商贸有限公司，将票交给丁鑫了。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相互印证，能够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献忠、贾喜彬伙同他人利用贾娟的身份证注册公司，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提供帮助，应当以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的共犯论处；被告人王宁为牟取非法利益明知王献忠、贾喜彬等人非法注册周口市凤池商贸有限公司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从中居间介绍，提供虚假证明资料、虚报注册资金，欺骗公司登记主管部门，取得公司登记，为周口市凤池商贸有限公司在银行办理开户许可证，领取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26张，致使他人以周口市凤池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为江西建工第一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金额合计2222237.60元，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川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及部分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献忠、贾喜彬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愿意接受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对其可从轻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王献忠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属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王献忠、贾喜彬的量刑建议适当。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是指有为他人虚开、为自己虚开、让他人为自己虚开、介绍他人虚开行为之一的；被告人王宁称其居间介绍目的是为了个人收取一定劳务费，不认为是犯罪及辩护人认为王宁注册公司虽有违规行为，但属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可免予刑事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周口市凤池商贸有限公司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25张，金额合计2222237.60元的事实存在，被告人王宁与王献忠、贾喜彬等人虽不认识，但证据反映被告人王宁主观上明知该公司不从事生产经营，注册成立公司目的是从中牟取非法利益或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对其非法注册的公司违法犯罪活动，王宁持一种放任态度，属间接故意；客观上王宁实施了办理公司注册登记、领取银行开户许可证和空白增值税专用发票等行为，为他人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犯罪制造了条件起到帮助作用，客观方面造成国家税款损失377780.40元的后果，符合犯罪主客观构成要件，应追究其刑事责任。鉴于本案国家税款已及时全部追缴，没有造成国家税款损失，根据其犯罪事实的情节和作用大小，对其可免予刑事处罚。其辩护人合理部分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三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献忠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日起至2021年1月1日止。罚金人民币2万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贾喜彬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1日起至2019年12月20日止。罚金人民币2万元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至本院，期满不缴纳，强制缴纳。）三、被告人王宁犯虚开增值税专用发票罪，免予刑事处罚，由其所在学校单位主管部门予以行政处罚。四、被告人王宁涉案违法所得的4000元及被告人王献忠、贾喜彬违法所得的款项，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周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判长  李金光审判员  赵平安审判员  董晓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周松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