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政和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25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政和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卢蒙，男，1981年9月3日出生于浙江省永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温州市永嘉县，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曾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8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政和县看守所。 辩护人叶雪明，福建宽达（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郭文潜，外号“阿伟”，男，1990年5月10日出生于贵州省大方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毕节市大方县。因涉嫌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政和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高机焕，福建宽达（政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指定辩护人宋祖伟，福建五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龙江，男，1986年5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赫章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赫章县。曾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6月1日被政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因涉嫌包庇罪，于2018年10月27日被政和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平市看守所。 辩护人翟东，贵州黔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某，女，1999年12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丰城市。因涉嫌包庇罪，于2018年12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逮捕。同年5月27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银官，福建双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政和县人民检察院以政检诉刑诉［2019］12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卢蒙、郭文潜犯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龙江、徐某犯包庇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期间因政和县检察院以变更起诉为由申请延期审理，重新计算审限。政和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赖传玉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及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2016年5月份，被告人卢蒙、龙江均在上海市闵行区开卖淫店。同年6月初，被告人卢蒙的老乡李某（另案处理）与其女友滕某2承租了政和县西大街5号3栋107号店铺。7月初，李某和卢蒙说政和的店铺空着，卢蒙就和龙江商量，想租用经营，龙江同意。卢蒙到政和看完店后，以月租金3000元外加道交费1000元，向李某转租了该店用于开卖淫店，龙江同意一起经营。于是，卢蒙让龙江将在上海卖淫店中的罗某（出生于1999年4月20日）、孙某及“莺莺”带到政和店铺上班。7月8日左右，龙江安排了被告人郭文潜驾车，载罗某、孙某、“莺莺”，自己则驾车载其女友徐婷、被告人徐某，先后到达政和与卢蒙碰头。卢蒙、龙江安排徐某、罗某、孙某在店内从事卖淫服务，另安排郭文潜在店内负责卖淫女的食宿、望风及收淫费等事宜。并规定了店内卖淫项目、收费标准，淫费分成以牟取非法利益。卢蒙支付15000元给郭文潜用于店租等开支。之后，龙江和徐婷、卢蒙和“阿武”等人先后离开政和。同年7月28日23时许，政和县公安局查获西大街5号3栋107号店，现场抓获正在从事卖淫活动的徐某、孙某、罗某及三名嫖客。 29日中午，卢蒙赶到政和县处理此事，并找到李某，李某带卢蒙到涉案店铺隔壁的云根红茶叶店找谢某（另案处理）帮忙处理。李某向谢某介绍了卢蒙并说明卢蒙的卖淫店被公安机关查获，希望谢某帮忙打点关系。谢某同意帮忙。当晚，谢某告知李某，已经打好招呼，但每名卖淫女需罚款5000元才可保出，嫖客则要拘留。李某和卢蒙商量后，卢蒙拿了20000元给李某，让其交由谢某帮忙处理罚款，其中5000元用于感谢谢某。30日凌晨，孙某被处以罚款500元，后与罗某、徐某一起被释放。期间，郭文潜将店内收取的淫费转给卢蒙14×××××元、转给龙江5000元，并自留2000元路费。 侦查机关经侦查发现，涉案店铺店主为李某、滕某2，并于同年9月12日，将涉嫌容留卖淫的滕某2抓获。李某即要求卢蒙到政和处理。卢蒙便和龙江商量由龙江一人承担此事，龙江同意，但需要卢蒙提前打点好关系。卢蒙和朋友滕某1到政和县，李某又带卢蒙到云根红茶叶店找谢某帮忙打探案件。谢某打听后，告知卢蒙，只要老板来投案派出所同意取保候审，且会把滕某2释放。卢蒙和龙江说明了此事。同月21日，龙江到达政和县。卢蒙介绍龙江给李某、谢某认识，并和龙江、李某、谢某一起商量龙江投案事宜。经商量，决定让龙江投案后供述其系经浙江温州人“黑皮”介绍，向李某转租涉案卖淫店，并独自经营，不要把卢蒙供述出来。谢某表示龙江照此做完笔录可以取保，滕某2也可以出来。22日下午，谢某骑车载李某和龙江到政和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在派出所接受讯问时，李某供述该店是自己和腾彩燕于2016年6月8日租来，经“黑皮”介绍已于7月16日转租给龙江。龙江亦承认了该事实，但在店铺租金及收取淫费方面，两人的供述和卖淫女先前的证言发生矛盾。当晚，卢蒙和滕某1请谢某吃夜宵，并委托谢某送夜宵给龙江和李某。谢某到派出所送夜宵时，到办案区会见龙江和李某，当场教二人串供，并示意龙江要认住自己是老板。次日，龙江和李某均被刑事拘留。卢蒙和滕某1又请谢某吃午饭，饭后卢蒙拿出20000元给谢某用于疏通关系，谢某收下。两三天后，卢蒙和滕某1又到谢某店铺，卢蒙再送了谢30000元用于疏通关系，并当面说明后续由滕某1和谢某跟进龙江案件，之后两人离开政和。同年10月17日，谢某到政和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出具证言，辨认龙江即是涉案卖淫店的老板。次日，李某被释放。同月27日，龙江因涉嫌容留卖淫罪被逮捕。同年11月20日，谢某以龙江案件需要打点关系为由，向龙江的妻子周某索要了50000元。同年12月20日，龙江向本院驻政和县看守所检察官反映，其系帮人顶罪。谢某即告知滕某1，龙江翻供了。2017年春节左右，谢某告知滕某1，龙江又肯承认是老板，但要找一名卖淫女指认龙江即是老板。滕某1和卢蒙的妻子卢某到政和，并遇龙江的妻子周某，卢、周二人请徐某到政和作证。2017年2月23日，徐某到政和县公安局出具证言，辨认龙江即在涉案卖淫店收钱、管理的老板。同年6月1日，政和县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龙江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 2019年11月6日公诉机关决定变更起诉书。适用法律变更为被告人卢蒙、郭文潜组织、管理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被告人卢蒙、郭文潜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龙江、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刑事责任。起诉书未变更的部份仍然有法律效力。 被告人卢蒙于2019年1月11日，在云南省孟定县向政和县公安局民警投案。被告人郭文潜于2019年1月22日到政和县公安局投案。被告人龙江于2018年10月27日，在永嘉县瑞雅商务宾馆被抓获；被告人徐某于2018年12月17日，在泉州高铁站被抓获。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卢蒙伙同龙江、郭文潜通过纠集、组织等手段控制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龙江、徐某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应当以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卢蒙、郭文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郭文潜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徐某在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卢蒙、郭文潜均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罪名有异议，被告人卢蒙认为自已是涉嫌容留卖淫罪，不是组织卖淫。被告人郭文潜辩称自已是构成协助组织卖淫。被告人龙江、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无异议。 被告人卢蒙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组织卖淫的多人指三人以上，本案的卖淫女徐某是龙江带来的。被告人卢蒙手下只有二个小妹卖淫。店铺是临时性的，租金未付，未签合同未结算经营时间短。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可从轻处罚，愿意退赃，卖淫女是自愿从事卖淫活动，未造成严重后果可从轻处理。 被告人郭文潜的指定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郭文潜具有自首情节，系从犯，属初犯可减轻处罚。无前科，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龙江的辩护人提出，辩护人认为龙江不构成包庇罪，对于同案犯是否构成包庇罪其实在审判过程中他是需要区分被告人是否在主观上还有对自己自身利益的可期待性。本案龙江他是同案犯，不能成为包庇罪的主体，他对自己投案自首，并承认自己是涉案店铺老板的行为，他在刑法上是具有自身的可期待利益。 被告人徐某的辩护人提出，徐某除了证明龙江是政和县卖淫店老板外，她就没有讲其他人是不是老板，因此不能认为其有包庇卢蒙犯罪的事实，而是属于知情不举。被告人徐某无罪。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卢蒙、郭文潜组织卖淫事实 2016年7月份前，被告人卢蒙与龙江均在上海经营提供卖淫服务的按摩店。因上海对这种店查得严，同年7月，卢蒙从老乡李某（另案处理）得知李某在政和所租的店铺空着，卢蒙、龙江商量到政和开店。7月初，卢蒙与妻儿先到政和县向李某以月租金3000元外加道交费1000元转租了该店用于开卖淫店。龙江与郭文潜驾车载卖淫女罗某、孙某、“莺莺”，龙江女友徐婷、被告人徐某，先后到达政和与被告人卢蒙碰头。卢蒙等人对店铺进行清扫后，安排徐某、罗某、孙某在店内从事卖淫服务。卢蒙、龙江规定了店内卖淫项目、收费标准，店内卖淫费分成，并合意安排郭文潜在店内负责卖淫女的食宿、望风及收淫费等事宜。卢蒙支付15000元给被告人郭文潜用于店租等开支。龙江和徐婷、卢蒙和郭文潜等人因有事先后离开政和。2016年7月26日被告人郭文潜将店铺收入人民币5000元微信转账给龙江，2016年7月27日将店铺收入14000元及卢蒙原留在店给其保管15000元合计人民币29000元微信转账给卢蒙，郭文潜离开政和时将店铺收入中拿了2000元做为路费。 2016年7月28日23时许，政和县公安局查获政和县西大街5号3幢107店，现场抓获正在从事卖淫活动的徐某、孙某、罗某及三名嫖客。 2019年1月11日，被告人卢蒙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1月22日，被告人郭文潜自动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2019年11月29日，被告人卢蒙家属代其交纳赃款20000元。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11日卢蒙因本案到云南省孟定县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9年1月22日，郭文潜到政和县公安局投案。 （2）户籍证明，证实卢蒙、郭文潜两人在作案的时候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2月26日，政和县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2016年7月郭文潜等人在政和县涉嫌容留他人卖淫。政和县公安局于当日予以刑事受案，并于同日对卢蒙、郭文潜等人以容留卖淫罪立案侦查。 （4）政和县个体户和营业员信息采信集卡，证实地址政和县西大街5号3幢111号店温州指压。2016年7月8日有登记人员孙某，云南；徐某，江西；罗某，云南。 （5）《出租房屋治安责任书》，证实出租人李某（手机号158××××7069），浙江人，于2016年6月13日向城关派出所报备承租西大街5号6幢105室芯梦缘美容厅。 （6）接受证据清单，证实2016年8月27日政和县公安机关接受王某租房协议一份。 （7）行政处罚决定书三份，证实2016年7月28日，在政和县店铺，抓获徐某、罗某、孙某从事卖淫活动。于2016年7月30日，对徐某、罗某，处以拘留5日不执行；对孙某处以罚款伍佰元。 （8）前科材料及释放证明，证实卢蒙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月16日被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8年10月13日刑满释放。 （9）卢蒙、郭文潜农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7月27日，卢蒙农行卡尾号为8816收到郭文潜的农行卡尾号9377转账人民币29000元。2016年7月26日，郭文潜微信转账给龙江5000元。 2、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6年6月8日左右，滕某2告诉其，竺某在七星街内有一店铺，已经装修好直接可以开按摩店。其从竺某手中转租了七星街3幢107号店铺。6月14日开始营业，之后店铺因没生意，7月初其和滕某2回浙江老家7月8日去云南昆明玩，7月16日左右其接到李某电话要与朋友龙江在政和开美容店，让其店铺租给龙江，其就同意了。龙江先租一个月，店租等他们回去在收。29日其和滕某2回政和路上听说店铺因为卖淫被公安机关查获。 2016年7月28日店铺被查获几天后，陈某叫其到二级路店铺。说店铺被查获，店铺是陈和竺某租给其的，当时没有签订协议，他怕被连累，他做了一份假协议，转租方是一个假名字（李林）。 （2）证人滕某2证言，证实2016年4月份一天，竺某告诉其有空店出租。其将情况告诉李某，店铺已经装修好，两人找到竺某，并谈好租两个月。6月12日店铺开业，期间有来两个女孩子上班，之后店铺没小妹上班就关门，该店铺只提供泡脚、按摩两种服务，没有提供性服务。7月8日其和李某到云南、昆明玩，在云南期间李某接到电话，李某说啊蒙打电话要租店铺，李某就同意。其不认识啊蒙，李某会认识，他们是什么关系其不知道，其和李某都不认识三个卖淫女。黑皮、龙江其不认识。 （3）证人滕某3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的时候滕某2和李某到政和开店，但没有小妹，就没开，后他们将店铺转给他们的朋友，也是温州人，开一段时间他们就被公安机关抓获，听滕某2说老板也去投案了。他们来三个男的左右，一个女的，还有三个卖淫女，几天后其他人都走了，三个卖淫女在店内从事卖淫，留一个男子看店。后其辨认出卢蒙、郭文潜是来租店铺的人。 （4）证人孙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卖淫女，在政和县七星街一家美容厅上班。有一个男子问其发生一次性关系的事情，之后谈好价钱100元，在楼上南侧靠左的房间内准备发生性关系时，民警来了，他们被抓获。一百元嫖资未支付。该店铺老板是一个瘦高男子，其在店铺做生意时，他会不定时来收钱，其在该店从事卖淫活动长达一星期左右的时间，平均每天接客三四个，收入达1500元左右，另外1500元被那男子收走。辨认出翁某系嫖娼男子。 （5）证人罗某证言，证实其卖淫女，在政和县七星街一家美容厅上班，有一个男子有跟他谈好发生性关系100块钱，他们在楼上南侧靠右的房间内发生关系，期间民警来了，他们被抓获。一百元嫖资未支付。该店铺老板是一个瘦高男子，其在店铺做生意时，他会不定时来收钱，100元该男子抽头50元，其在该店从事卖淫活动长达一星期左右的时间，平均每天接客三四个，收入达1500元左右，另外1500元被那男子收走。辨认出吴某1就是系嫖娼男子。 2015年下半年到卢蒙上海办的卖淫店从事卖淫活动，在店内认识了孙某。在上海期间认识小微。2016年因上海公安机关对卖淫嫖娼查得严，卢蒙叫她和孙某坐郭文潜开的车到政和县来卖淫。到政和县就在卢蒙的店铺卖淫，还有孙某、小微也在那卖淫。几天后，卢蒙有事离开政和县，店铺由郭文潜看着。在卖淫时，收费标准是卢蒙定的，他们与卢蒙的分配比例是他们得七成，卢蒙得三成，每月结算一次。在郭文潜管理店铺期间，他每天帮他们买饭和日用品，收取嫖资，负责望风等。他们每天将嫖资交给郭文潜，郭文潜将其和孙某的嫖资给卢蒙，将小微的嫖资给龙江。在店铺卖淫20多天后，郭文潜有事回家，卢蒙叫小强来看店的当天就被政和县公安局查处，其和小微是未成年人，在派出所呆了24小时就出来了，孙某也出来了。 （6）证人陆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其从政和县西大街3栋107号经过有名女子向其招手，其并进去与她谈好价格。于是他就带其到二楼一个房间，他们发生性关系，民警就来了，他们就被带走。该店铺老板是谁其不知道，钱还没有付。辨认出徐某系卖淫女子。 （7）证人翁某证言，证实其在七星街一家美容院内看见一个个年轻女孩子，其进去并谈好一次性关系一百元。她带其进入楼上南侧靠左一个房间，并在该房间内准备发生性关系，这过程中民警来到现场，他们被当场抓获。嫖资还未支付。美容厅位置其说不出来，隔壁是云根红茶庄。辨认出孙某就是系卖淫女子。 （8）证人吴某1证言，证实其在七星街一家美容院内看见几个年轻女孩子，并谈好一次性关系一百元，她带其进入楼上南侧靠右一个房间，并在该房间内发生性关系，这过程中民警来到现场，他们被当场抓获。嫖资还未支付。辨认出罗某系卖淫女子。 （9）证人陈某证言，证实其和竺某向王某承租政和县西大街5号3幢107号店。2016年6月初竺某带着“李林”来找其租店铺，他们谈好价格转租给“李林”，他先租两个月，店铺转租后其就没有再去了。他们店铺经营按摩服务，店铺没有从事卖淫。他们与王某签订租赁合同。他们和李总只是口头协议，没有签订协议，其担心民警找其，就签订了一份假转租协议。这之后两天李某到店内找其，并要求其对他名字保密，并向他说其自己补一份假转租协议，协议名字是“李林”。 店铺被公安机关查获后，其有到两次城关派出所办案区做笔录，第一次在城关派出所办案区说谎了，是啊福叫其帮忙说谎的；第二次去啊福和一年轻男子也在办案区，男子30多岁，其在政和没见过他，也不认识他，但其肯定啊福和该男子会认识，他们有讲话。辨认出李某就是“啊福”。 （10）证人竺某证言，证实与陈某的陈述基本一致。小李和彩燕用店铺做按摩店，因为转让后其就没有去店铺，其不知道他们店铺拿来做什么，一段时间后其才知道彩燕被公安机关抓了，其才知道是拿店铺从事卖淫。其是2014年年底到城关派出所开车，2016年8月27日离开城关派出所。辨认出李某就是彩燕的老公小李；辨认出滕某2是彩燕。 （11）证人王某证言，证实政和县七星街3幢107号店面是其个人购买的，2015年11月4日将政和县七星街3幢107号店面以每月租金2300元租给陈某，租期一年。 （12）证人卢某证言，证实系卢蒙的妻子。2016年7月左右，卢蒙接到李某的电话，说政和有按摩店要租出去一段时间。其和卢蒙到政和县，第二天龙江也到政和，卢蒙和龙江与李某谈租店铺的事，他们谈好后。过了一两天店铺就开始营业了，其和卢蒙就回去了。大约是7月底其听到卢蒙和人通电话，他们说政和这个店被查了。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卢蒙供述和辩解，证实2016年7月份之前其和龙江在上海各自开按摩店，上海对这块查处很严格。7月中旬叫李某将店铺转让给其，李同意，其和龙江说此事，龙江表示同意。其带着妻儿到政和，并协商好租金每月3000元，开按摩店每月交1000元道交费，店铺谈好后其就叫龙江过来。第二天龙江和郭文潜开着两辆车，带着小婷、孙某、罗某、莺莺到政和。其和郭文潜等人店铺卫生搞好就开始营业，之后龙江带着徐婷离开。 过了十几天的一个晚上21时许，接到电话说政和店铺内孙某、小微、罗某被城关派出所民警抓获。其叫周建平陪其到政和，其和李某、周建平到谢书记店内找他帮忙，当天下午谢书记到派出所问情况。傍晚，谢书记给其回复派出所同意三个小妹罚款，到下半夜三个小妹出来，其让郭文潜带她们去上海。在他们按摩店被查获一个月左右，李某说他女朋友啊燕被抓。过几天李某联系其，派出所说要将老板找出来，其和龙江商量该如何处理这事，龙江愿意承担责任，但龙江让其先把关系打点好。之后其和滕某1去找谢书记打点关系，之后龙江就到政和谢书记店铺里一起商量让龙江投案，说龙江就是店铺的老板。其知道其被上海公安、纪检部门追逃，要躲一段时间，其给谢书记3万元活动龙江的事，并和他说有事和滕小杰联系。 辨认出徐某、罗某、孙某；辨认出周建平；辨认出谢某就是政和县人“谢书记”；辨认出李某就是“啊福”；辨认了龙江。辨认出郭文潜就是“啊伟”。 （2）被告人郭文潜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与龙江是朋友关系，2016年时龙江和卢蒙各自在上海开卖淫店。2016年时上海对卖淫嫖娼活动查得严，罗某、孙某、徐某都没有上班。有一天，卢蒙叫龙江带卖淫女到政和来开店，龙江安排其开车带罗某、徐某、孙某到政和。他们到政和时，卢蒙及其妻子、莺莺已在政和了。在政和店铺，罗某、孙某、徐某在店铺卖淫。卖淫的收费标准是龙江、卢蒙定的，他们还有交代卖淫女如果被警察抓了要怎么说。龙江到政和后不久，因有事就带徐婷离开政和，离开政和时交代其帮忙看店铺。过了几天，卢蒙和妻子要离开政和，卢蒙也叫其管理店铺。其管理店铺，主要工作是照顾几个卖淫女的生活，为她们买饭和日用品，为店铺望风，收卖淫女的卖淫收入等。卖淫女每天将卖淫收入全部交给其，其再交给卢蒙和龙江。在2016年7月26日通过微信转给龙江5000元。在2016年7月27日通过银行转账转给卢蒙29×××××元，其中有一万多元是卖淫女的卖淫收入款，一万多元是卢蒙离开政和时说放在其那里的。其因有事离开政和，那天晚上店铺就被查处了。在帮助龙江、卢蒙管理卖淫店期间，生活开支都是他们负责，在离开政和时，卢蒙叫其从店铺卖淫收入中拿2000元去。 4、现场勘验、检查笔录 证实2016年7月28日23时许在政和县阁楼三个小房间查获罗某、嫖客吴某1，孙某、嫖客翁某，徐某、嫖客陆某。 二、被告人龙江、徐某包庇事实 2016年7月28日从事卖淫活动的徐某、孙某、罗某及三名嫖客被查获后，侦查机关经侦查发现涉案店铺店主为李某、滕某2，并于同年9月12日，将涉嫌容留卖淫的滕某2抓获。为证实滕某2不是店老板，李某即要求卢蒙到政和处理此事。卢蒙和朋友滕某1前往政和找李某商量，李某带卢蒙找谢某帮忙打探案件。谢某打听后，告知卢蒙，老板来投案可以取保候审。卢蒙便和龙江商量由龙江一人承担此事，龙江同意，但需要卢蒙先打点好关系。 2016年9月22日，谢某带李某和龙江到政和县公安局城关派出所，龙江和李某在接受讯问时按先前商量好的供述，涉案店铺系经“黑皮”介绍由李某转给龙江一人经营。次日，龙江和李某均被刑事拘留。之后被告人龙江被逮捕、起诉。李某、滕某2被取保。同年12月20日，龙江向驻所检察官反映自已是到政和帮人顶罪。经龙江妻子周某、卢蒙妻子卢某与朋友滕某1等人商议，2017年2月23日，龙江妻子周某找徐某到政和县公安局出具证言，辨认龙江即是卖淫店的唯一老板。2017年3月8日，龙江承认了自己容留卖淫的事实。同年6月1日，政和县法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龙江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 2018年被告人卢蒙得知龙江又被抓，告知被告人郭文潜要躲躲，被告人郭文潜带罗某，被告人徐某与其男友顾某摇到浙江省永嘉县附近山上民房及岩坦镇祖婆山村委会附近农家乐躲藏十几天，因顾某摇不肯再躲藏，后四人离开当地。 被告人龙江于2018年10月27日在永嘉县瑞商务宾馆被抓获。被告人徐某于2018年12月17日在泉州高铁站被抓获。 江西省丰城市司法局接受我院的委托对被告人徐某进行审前社会调查，评估认为被告人徐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 1、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0月27日永嘉县公安局民警在永嘉县瑞商务宾馆抓获网上在逃人员龙江。2018年12月17日，厦门铁路公安民警在泉州站抓获网上在逃人员徐某。 （2）龙江、徐某基本人员信息，证实龙江曾因犯容留卖淫罪，于2017年6月1日被政和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徐某无犯罪前科。 （3）话单申请表，证实龙江（电话183××××9685）,2016年6月22日至2016年9月22日的通话情况。证实该手机期间的通话所在地在福建建瓯、松溪、南平、政和，9月21日在政和县。 （4）龙江流动人口信息，证实其2016年6月28日至2016年10月10日有租赁在瓯海仙岩街道石阶路××号。 （5）刑事判决书，证实龙江犯容留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6000元。 （6）郭文潜农行卡交易记录，证实2016年7月22日，郭文潜的农行卡尾号9377绑定财付通深转账5000元。2016年7月26日，郭文潜的农行卡尾号9377绑定财付通深转账5000元。 （7）建设银行取款凭条，证实周仕银尾号2560，在政和城区支行取款46000元。 （8）审前社会调查，江西省丰城市司法局于2019年8月30日提供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徐某符合社区矫正条件。 2、证人证言 （1）证人滕某1证言，证实与卢蒙是朋友。第一次是与卢蒙一起来政和的，在政和卢蒙对其说，在政和弄了个按摩店给龙江开，按摩店现出事了来政和处理。卢蒙带其到谢书记店铺内商量龙江到政和投案的事，谢书记说龙江做完笔录后就可以出来。后谢书记就带龙江到公安局，可龙江做完笔录没有出来。第二天中午，其和卢蒙就去找谢书记打点关系。几天后，因卢蒙在上海出事情了，他们就打算先离开政和。在走之前，其和卢蒙叫谢书记帮忙打点龙江的案子。在他们回温州市的路上，卢蒙要其帮忙关照一下龙江这边的案子。过了一段时间，卢蒙被上海的警方抓了，其有挂电话给谢书记，询问龙江案子的情况，谢书记说龙江开完庭就判缓刑，人就可以出来。又过了一段时间，谢书记打电话说，龙江翻供了，说他不是老板，是来顶包的。其将情况告诉卢蒙老婆，卢蒙老婆拿了不少香烟、茶叶、海产品和其一起赶到政和。在谢书记店铺，其将这些东西拿给谢书记，谢书记说，现在刚刚翻供不知道具体情况，观察一段时间再说，叫他们先回去。2017年过完春节后的几天，龙江现在又肯承认自己是老板了，要找一个卖淫女来指认龙江就是老板。其和卢蒙老婆到政和，目的就是找个卖淫女指认龙江就是老板。辨认出谢书记是谢某，辨认出龙江老婆是周某。 （2）证人谢某证言，证实其店铺云根红茶庄在七星街内，温州指压在其店铺东侧,之前一个叫李某的人办的，没开几天就关门，平时李某会到其店内喝茶，其就认识了。7月18日左右店铺又开门了，店铺老板是个男青年，贵州口音，该店铺一楼有几个女孩子在上班，该男青年下午或者晚上的时候会到其店铺喝茶，期间他说店铺是李某暂时转租给他使用的。7月28日该店内查获，该男青年就没有出现，店铺就关门。辨认出龙江就是店铺老板。 （3）证人周某证言，系龙江老婆。证实大约在2016年7、8月份的时候，龙江说到温州或者福建一带鞋厂打工。后接到公安机关通知后，才知道他涉嫌容留卖淫在福建政和被抓。后其从老家到政和县看守所，后从一个四十几岁妇女才知道龙江被抓情况。其在政和为其老公龙江聘请一个律师姓陈，之后律师告诉其龙江翻供不能取保。并告诉其想办法寻找到龙江店铺内上班的小妹，到温州后找到了“啊进”，并从其口中得到了一些小微的情况，知道小微叫徐某，拿到了电话号码，徐某在其的请求下才愿意出来将事情讲清楚。2017年2月19日其又到政和等小微，2017年2月22日才和小微见面，他们聊了一些关于龙江的事情，但他不愿意和其到派出所，后其自己一人到派出所。辨认出谢书记是谢某，“杰哥”是滕某1。 （4）证人宋某证言，证实龙江和其关同号房，2016年6月份因贩卖毒品被抓关在政和县看守所，龙江和其在同一号房，龙江2016年8、9月份被抓进去的。龙江是收到起诉书以后的一天才说他是帮人顶罪的，当时和他一起进来的人都出去了，现在都过了几个月，收到起诉书还出不去，等着判刑了，他还说：也不知道他们外面怎么搞的，本来说好进来顶罪几天就可以出去的，但一直到现在都没办法出去，“鸡店”不是他开的，现在看来是被老板骗了，所以他把事情和管教说了，龙江还说他是第一次来政和。他们同号房的人都在听，具体朱某、吴某2、吴某3、钟良贵等人都在场。 （5）证人朱某证言，证实2016年9月份羁押在政和县看守所时，龙江和其同号房。大概在2016年10月份左右，龙江和其说一个温州老板叫他来政和投案自首，温州老板和一个政和人开一个“鸡店”，店铺里的小妹是龙江介绍过来的，现在出了事情温州老板叫他来顶罪，温州老板和他说到看守所关几天，温州老板就会把龙江保出去，结果温州老板没把他保出去，他就和其抱怨。其不知道龙江帮人顶罪有没有得到好处。当时同号房的有吴某3、钟良贵、水生（名字不详）、宋某等。 （6）证人吴某2证言，证实2017年1月份被刑拘时和龙江关在同号房。龙江说因为做鸡头事情被羁押在看守所。当时法院送传单给龙江，龙江接到传单后回到号房，跟大家说当时有人叫他来顶罪，答应会将他捞出去，现在都要开庭了，还没有将他捞出去，其问他为何帮人顶罪，但龙江没有回答。其联系龙江给的号码，是他本人接的，后来才加了微信。 （7）证人吴某3证言，证实其被关在政和县看守所时和龙江同一号房。龙江和其说他是容留他人卖淫被抓的，其没有和其说案件的事情，他也没有和其说帮人顶罪的事情。 （8）证人邱某证言，证实其会认识龙江，其被关押在政和县看守所时，龙江和其关在同一号房。龙江在号房内有讲案情的事情，其记得他有说他是被一个浙江人叫来帮别人顶罪的，浙江人一开始答应他说最多就关15天就可以保出来，浙江人没有做到，他心里很不舒服，所以才翻供，才把顶罪的事情告诉民警。其不清楚龙江为何后来又承认“鸡店”是他自己开的。龙江有和他们说过，浙江人有介绍一个叫“洪进”的人，“洪进”基本情况其不清楚。 （9）证人蔡某证言，证实其不认识龙江，其没有印象将房子出租给龙江，三楼租给两户人家，一户是2015年搬进来的，一户是2016年左右搬进来的，到现在都没有更换。租房协议其找不到了。 （10）证人余某证言，证实2015年10月左右，妻子陈春兰的哥哥陈仕红叫其帮他看店（政和县七星街按摩店温州指压），工资1500-2000元，店内有三个技师，其和其妻子陈春兰就去帮忙看店，看到2016年1月份就没有看了。其记得一个技师叫唐兰、四川人，另外两个其记不住名字。其不认识李某、滕某2、龙江、竺某、许永峰等人。其辨认出邬厚平，方建平按摩店内上班的技师。 （11）证人顾某摇证言，证实外号“二娃”，2017年初与徐某成为男女朋友关系，2017年2月陪同徐某到政和县公安局做笔录。当时是龙江老婆挂电话叫徐某到政和县公安局做笔录的，说龙江在政和县看守所里不承认是店铺老板，法院判不下来，她要求徐某指认龙江是徐某在政和县卖淫时的卖淫店老板。其和徐某到政和县后，龙江老婆和卢蒙老婆接待了他们，第二天，徐某就按龙江老婆和卢蒙老婆教的到公安局做了笔录，做完笔录的当天其和徐某就离开政和县。 3、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被告人龙江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6年到政和来开店前，龙江、卢蒙与卖淫女均在上海从事卖淫活动。当时上海对卖淫活动查的严，卢蒙与龙江、郭文潜合意带卖淫女到政和开店铺，卢蒙在政和租好店铺，让龙江等人到政和。龙江、郭文潜分别开一辆车带卖淫女到政和店铺。卖淫店由郭文潜管理照顾卖淫女、食宿、望风、收钱、转账等。与卖淫女小微约定三七分成。龙江在政和呆一天即带徐婷离开。卖淫店被查后，卢蒙叫其到温州商量店铺被查获如何解决，卢蒙叫其去投案顶全部罪行，龙江答应。投案前，其先在松溪，由卢蒙去找谢书记打探案件消息，次日，卢蒙叫龙江到政和与李某一同到谢书记店铺喝茶，商量如何做笔录，委托谢书记帮忙。谢承诺做完笔录即可取保。龙江与李某投案后做笔录出现矛盾，民警发现笔录矛盾，谢某到办案区送宵夜，谢某告知其如何供述以排除矛盾，后龙江被拘留。批捕后，龙江在看守所翻供，并将自己是顶包的事和驻所检察官交代。之后龙江妻子周某为其委托律师。龙江的律师会见了龙江对其说如其确是老板就不要翻供，龙江没有侥幸心理不再翻供。龙江刑满释放后听其妻说其被关在政和看守所期间，谢书记有叫周某拿5万元给去帮忙打点关系。其这次被抓获之前，谢书记有打了两次电话给龙江，交代其若被抓后，不要乱说话，不要说在政和认识他，也不要说有给钱的事。 （2）被告人徐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到政和之前，其和小娟、小娥、徐婷已在龙江、卢蒙上海合开的卖淫店中从事卖淫，由小强管理，分成是三、七分。后龙江和卢蒙分家，其和徐婷在龙江的店铺卖淫，上海查的严，之后龙江开车带其和徐婷到政和卢蒙的卖淫店铺卖淫。当时，小娥、某某、莺莺三人已经在政和店里上班。次日，龙江和徐婷离开。在政和期间，由郭文潜、啊武或小强收钱、望风等。十多天后，其和小娟、小娥在卖淫时被查获。2017年的时候，龙江老婆联系徐某，让其去指认龙江是店铺老板。其到政和，卢蒙的老婆让徐某做虚假供述，做笔录时只承认店铺老板只有龙江一个人，所有事情均是龙江一人所为。 4、勘验、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2月24日，卢蒙带政和县公安局侦查员指认其藏匿徐某、罗某的地点，系浙江省永嘉县岩坦镇内，该处无手机信号，四周无房屋，距离现场房屋最近的房屋是永嘉县岩坦镇祖婆山村民委员会估算600米。 5、视频资料、电子数据及相关说明 提供公安内部视频资料情况说明，证实2016年12月22日，其队接县局领导指派，因办案需要，协助政和县人民检察院反渎局调取2016年9月21日至9月23日县局办案中心（城关派出所北侧一楼）内部讯问室、询问室及其他办案场所的公安内部视音频资料。视频中音频转化文字，证实主要证实2016年9月21日至9月23日间，城关所办案区中，办案民警范晓波、许春等民警讯问龙江的过程。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质证有效，可以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被告人卢蒙及辩护人提出，组织卖淫的多人指三人以上，本案的卖淫女徐某是龙江带来的。被告人卢蒙手下只有二个小妹卖淫。店铺是临时性的，租金未付，未签合同未结算经营时间短。被告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而是构成容留卖淫罪。经查，卢蒙在上海就从事协助组织卖淫的行为。因为上海查得严，就在政和转租了李某的店铺，并与龙江形成卖淫的合意组织卖淫女徐某、孙某、罗某三人到政和来进行卖淫活动。其本人在政和期间，安排店内的卖淫项目、收费标准、淫费分成。并安排郭文潜在店内负责卖淫女的食宿、望风。嫖资由郭文潜统一收取，对卖淫女进行组织和管理。以实现从中牟利的目的。在自己回老家期间，委托郭文潜进行管理，使卖淫女仍在自己的管理、支配之下。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郭文潜提出的其自己是协助组织卖淫，而不是组织卖淫罪。经查，在组织卖淫活动中郭文潜处于直接管理人员的地位，在卢蒙和龙江不在卖淫店期间是由郭文潜进行管理，对卖淫者的卖淫活动直接进行安排、管理，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论处。此节辩解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龙江的辩护人提出，龙江与卢蒙是同案犯，不能构成包庇罪的主体，属不如实供述，可作为本罪的加重处罚情节。经查，犯罪的人窝藏、包庇共犯人的，应该具体分析。如果是专门为了使共犯人逃避法律责任而窝藏、包庇的，成立包庇罪。倘若专门为了使本人或者本人也为共犯人逃避法律责任而窝藏、包庇共犯人的，则不认定为包庇罪。被告人龙江与卢蒙、郭文潜在共同经营的卖淫店被查获后，共谋如何开脱罪责，龙江明知卢蒙、郭文潜有犯罪行为，得到卢蒙要求龙江一人承担责任，会为其打点关系而从轻处罚的建议后，实施了积极的行为包庇卢蒙、郭文潜，向司法机关做虚假陈述，自己一个人包揽了所有的罪行，属于专门包庇共犯人。因此被告人龙江犯包庇罪成立。对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徐某除了证明龙江是政和县卖淫店老板外，她没有讲其他人是不是老板，因此不能认为其有包庇卢蒙犯罪的事实，而是属于知情不举。被告人徐某无罪。经查，被告人徐某明知店铺不仅龙江一个老板，经卢蒙妻子卢某、卢蒙朋友滕某1等人商议后，由龙江妻子周某的再三请求其向公安机关做虚假证明，只认定龙江是卖淫店的唯一老板，而包庇卢蒙、郭文潜使其逃避法律制裁，符合包庇罪构成要件。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卢蒙、郭文潜通过招募、容留等手段，组织、控制多名妇女从事卖淫活动并参与了卖淫店的经营、管理，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龙江、徐某明知被告人卢蒙、郭文潜是犯罪的人而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构成包庇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卢蒙、郭文潜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卢蒙在犯罪过程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郭文潜在犯罪过程中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卢蒙、郭文潜组织未成年人卖淫，应从重处罚。案发后，被告人卢蒙、郭文潜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卢蒙的家属已代为退缴赃款14000元，对被告人卢蒙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龙江、徐某到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某在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徐某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及其符合社区矫正条件，可适用缓刑。 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卢蒙犯组织卖淫罪在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郭文潜犯组织卖淫罪在有期徒刑二年至三年间量刑，并处罚金；对被告人龙江犯包庇罪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间量刑；对被告人徐某犯包庇罪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间量刑的量刑意见适当，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三百一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卢蒙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6000元（已预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扣除先行羁押的2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至2022年7月29日） 二、被告人郭文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3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日至2021年7月6日，已扣除先行羁押的25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龙江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7日至2020年4月26日） 四、被告人徐某犯包庇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继续追缴卢蒙的违法所得14000元（已预缴），郭文潜的违法所得2000元，依法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何陈灿 审 判 员  周晓玉 人民陪审员  魏厚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李 莉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三百一十条明知是犯罪的人而为其提供隐藏处所、财物，帮助其逃匿或者作假证明包庇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犯前款罪，事前通谋的，以共同犯罪论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的违法所得的一切财产，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招募、雇佣、纠集等手段，管理或者控制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的“组织他人卖淫” 组织卖淫者是否设置固定的卖淫场所、组织卖淫者人数多少、规模大小，不影响组织卖淫行为的认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