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罗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521刑初335号公诉机关罗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郭道良，男，1950年7月13日出生于河南省罗山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河南省罗山县。因涉嫌犯强奸罪，于2019年8月28日被抓获；同年8月29日被罗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9月26日被罗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李刚，河南保城律师事务所律师。罗山县人民检察院以罗检未检刑诉（2019）5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郭道良犯强奸罪，于2019年12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因本案涉及到个人隐私，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自主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陈某3及其法定代理人陈某1，被告人郭道良及其辩护人李刚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暑假至2019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郭道良在罗山县彭新镇张堆村刘湾组自己的家中和被害人的家中，采取暴力、威胁、恐吓和诱骗的方法，强行与被害人陈某3（女，2004年8月13日出生）发生性关系三十余次。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予以证实。据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郭道良采取暴力、威胁等方法，多次强行与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强奸罪，建议在三至十年有期徒刑幅度内量刑。被告人郭道良辩称其与被害人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在2018年农历八月底，被害人与其发生性关系约28次，其给了被害人约1000多元钱，但被害人均属自愿，其不是强奸。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郭道良与被害人陈某3均系罗山县彭新镇张堆村村民。2013年暑假至2019年7月份期间，被告人郭道良在自己的家中和被害人陈某3家中，采取诱骗等方法，多次与陈某3发生性关系。另查明，被害人陈某3出生于2004年9月24日。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某32019年8月28日陈述：大概2013年我九岁上小学四年级放暑假的一天下午，我到郭道良家找他孙女郭某月玩，当时郭某月不在家，就郭道良一个人，他就将我惑到他房间，好像他将我抱到他床上，将我的衣服脱了，然后将他的衣服也脱了，将他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来回插（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好疼，下身好像还流血了。然后我回家大概有十几天后，我有点想不开，就在家喝农药，当时就晕了，我奶奶不知道怎么将我救活了，我也没有说因为什么。后来一直到今年，他惑我在我家和他家发生了二十多次性关系（每年应该有四五次），最近的一次是大概二十多天前的一天下午，我从他家门口走，他喊我到他家，还惑我说要给我钱让我买东西吃，然后我就跟他一起到他卧室，他拿了一百块钱放到房间的桌子上说一会儿给我拿去买东西吃，然后就将我的下身裤子和内裤脱了，他将他的裤子脱了，将他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内来回有一会儿，搞了一会儿，然后他射精了，就没有搞了。后来我回家了，他给的钱我也没有拿。其2019年8月30日陈述：去年三四月份，我妈胡某发现我老手机玩，就问我手机哪来的，我说是郭道良给我的。我妈就带着我找郭道良，和他吵了几句，我妈还打了郭道良几耳光，然后又把手机摔了。二十多天前，郭道良和我发生性关系那次，我被我奶奶在郭道良家找到的。大概二十多天前的一天下午，我从郭道良家门口走，他喊我到他家，还惑我说要给我钱让买东西吃，然后我跟他一起到他家，他将我领到他家卧室，他拿了一百块钱放到房间桌子上说一会儿给我买东西吃，然后让我坐到床上，并将我下身的裤子和内裤脱了，他将他裤子脱了，将他的阴茎插入我的阴道来回一会，搞了一会儿就没搞了。后来我穿上裤子准备回家，我奶过来找我，在外面喊我的名字，他就让我躲着他家堂屋门角落里，后来我奶进房间里，他就让我偷偷溜出跑了，我奶看见我，开始骂郭道良，我就吓跑了。郭道良第一次和我发生性关系是我九岁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应该是2013年左右，那时我什么也不懂，他惑我给我几十块钱，将我抱到房间发生的性关系，当时过来几天，我觉得这个事好难看，就在家喝了农药。后来一直到今年七月份，他一直在和我发生性关系，他应该每年和我发生性关系四五次左右，他和我一共大概发生了三十多次性关系，具体的确实记不清了。他每次都是惑我，给我吃些零食，给我钱，还让我别对外说，说出去也没有用，他一个老头子，他不得承认，也不怕；我还小，也不懂事，嘴也好吃，他就惑我。其2019年9月3日陈述：我第一次发生性关系是和郭道良，是在我小学四年级放暑假的时候，在他屋里，他强迫我的。后来我又和郭道良发生了好多次性关系，发生的地点有时候在他家，有时候在我老屋里。他拿东西给我吃，有时候还给我点小钱惑我，和我发生性关系时我也没反抗。最后一次是这次报案的前五六天，我爸打我，我跑出去了，夜晚没处睡，就从他家院墙外的一个小竹林下到他家院墙缺口那儿进到他屋里，一共待了四夜，在这四天中有天夜里，在他睡的老屋床上，我和他发生了一次性关系。郭道良的身体靠肚子的侧边，有个伤疤，用线缝的，我记不清是左边还是右边，有次发生性关系时我注意到了。我这次报警是自己愿意来的，我长大了，发生这种事不光彩，对我将来长大了不好，我不想他们再找我，不想和他们发生关系来往了。其2019年11月20日陈述：从我九岁到去年八月份，郭道良和我发生了大概二十多次性关系。我记得最清楚的是2013年上小学四年级放暑假的一天，我到郭道良家找他孙女玩，他将我惑到他房间，和我发生性关系，他给了我几十块钱让我买东西吃，还让我不要告诉我奶，不然他就打我，还不让他孙女和我玩，我也不敢吭声。后来因为我爸当时不在家，我奶年纪大了，我有点想不开，就喝了农药，被我奶救活了，我也没敢说因为什么喝农药，她还以为我将农药当饮料喝了，还说我了。郭道良每次都惑我，给我三十、五十的零钱，就今年的那次他给了我一百元，我奶来找我，我吓跑了，钱没有拿，他一共给了我有一千块钱。他给我的钱大部分让我买东西花了，还有几次我给我奶，我对她说是捡的。郭道良不让我说，我怕他打我不敢说，我更不敢告诉我爸，我怕我爸打我。2、证人陈某12019年8月28日证言：今天我们来报警，邱某强奸了我女儿陈某3。我是前天晚上在家听我母亲吴某说本组的邱某强奸了我女儿。我就问陈某3，陈某3说是的。我就跟我老婆胡某打电话说了，我老婆让我等她回来再说，昨天我老婆回来，我俩商量后，今天就带着陈某3来报警。今年8月26日夜晚，我问我女儿还有谁欺负过她，她说还有我本队队长郭道良去年也强奸过她。去年五月份左右，我组的钱某给我大嫂说郭道良跟我女儿发生过性关系，我大嫂跟我说了，我因为女儿小顾忌面子就没好意思问我女儿，也没报警。胡某是陈某3后妈，我怕女儿长大后，关系不好协调胡某说她闲话就没敢跟胡某说，直到今年四五月份，胡某因为郭道良摸我女儿打了郭道良，我才告诉我老婆这一情况，我也没好意思跟我母亲说，我只是让她看着我女儿不让她找郭道良的孙女玩，也不要陈某3到郭道良家。其2019年12月24日当庭证言：我女儿是2004年中秋节前两天出生的，陈某3出生的病历是真实的，陈某3原来没有户口，她的户口是我自己报上去的。我坐牢后，陈某3的亲妈魏某艳就跑了，陈某3一直是她奶奶照顾的。我去年栽秧的时候才知道陈某3和被告人发生关系的事。3、证人吴某2019年8月28日证言：陈某3前天跟我说邱某强奸她了，我将这事跟陈某3爸说了。前天夜里九点左右，我听见邱某喊我孙女，然后我孙女就出去了。等了一个小时，我出门找孙女，邱某和我孙女在猪圈后面出来了，我将邱某骂走了，将我孙女带回了。我问兰兰邱某找她干什么，我孙女边哭边说那死人强奸了她。我孙女去年一直在郭道良家玩，今年邱某一直找她玩。我儿子告诉过我不要让陈某3到邱某和郭道良家玩，我也嘱咐过我孙女，但她一直说是那两个人叫她去玩的，以前我没有向我说过么事，我也没具体问。我孙女在九岁的时候有一次在家里将农药（乐果）当成饮料喝了一口，当时就晕了，我将她送到彭新卫生院，当时不收，让送罗山，我没有钱就没有送，将她带回家后给她灌碱水，后来她慢慢地醒过来了。其2019年8月30日证言：大概二十多天前一天晚上，我让我孙女陈某3到我儿子张堆街上的新房子给我小孙子拿衣服，我等了半天她也没有回来，后来邱某从我家门口走，我还没问他，他就对我说你孙女兰兰跑到郭道良家了，我想着郭道良的女人死得早，他人品不中，平时爱搞男女关系，我就将我孙子锁在屋里，赶紧跑到郭道良家里找，当时郭道良院大门锁着，灯也不亮，他家院墙只有一米左右高，我怕有事就从院墙翻进去，从他家窗户准备往里看，狗子一直叫，他就将灯打开，堂屋门也开了，我一看他只穿着三角裤头，我问他兰兰在他家不，他说不在，我就跑进去找我孙女，刚进去我孙女就从他家门角落往外跑，我就拿郭道良家的锄头准备打我孙女，她就跑了，我就将郭道良骂了一顿，他没敢吭声。回家后我就问我孙女怎么总往他家跑，她说郭道良让她去的，其他什么也不给我们说。大概七八天前我问我孙女老往外跑，又跑哪里了，她一开始不说，我准备打她，她才给我说邱某将她拉到她家里强奸了她，我也没问，就给她爸说了。4、证人胡某2019年8月29日证言：因为兰兰的事我和郭道良起了两次冲突，一次是去年，我在养病，听到邻居风言风语说陈某3和他的闲话，2018年四五月份，我看见陈某3在家拿个手机玩，我就问陈某3哪儿来的，陈某3告诉我说是郭道良给她的，我很生气，就带着陈某3找郭道良，我当着郭道良的面将手机摔了，问郭道良为何给小孩买手机，郭道良说他的手机掉了陈某3捡的。我扇了郭道良两巴掌，警告他离陈某3远点。前两天陈某1给我打电话说邱某强奸陈某3，我于27日赶回来了，昨天上午我们就报警了。报警回来后我听说我婆婆到郭道良家找兰兰，我婆婆回家后郭道良也跟到我家，打了邱某也打了我婆婆。我听后很生气，就直接到郭道良家，将他喊出来，我直接上去打了几巴掌，顺势挠了他几下。他报了“110”，我们都到了派出所。今年八月二十号左右，陈某1打电话说陈某3不见了，二十六日又给我打电话说兰兰回来了，被人强奸了。5、证人钱某2019年8月30日证言在卷，证明陈某3智力正常，但特别好吃。其大概有百十次碰见陈某3到郭道良家，郭道良爱买零食，这女子好吃，又没钱，老爱到郭道良家来。有几次陈某3来郭道良家，其吆喝陈某3，陈某3就吓跑了。陈某3的妈胡某为陈某3的事来找过郭道良，其听说郭道良和邱某两个人还为陈某3发生了打架。6、证人陈某22019年8月30日证言在卷，证明2018年秋，陈某3妈打了郭道良两耳光，说郭道良不该拿个手机哄陈某3，诱引小孩。最近两年，郭道良和邱某两人成天买些东西哄陈某3，黑更半夜的，湾上人都知道，姓邱的女人还为此骂过。陈某3跑出去了，陈某1说兰兰不见了，其跟陈某1说钱某说郭道良家半夜有人说活，像陈某3的声音。后来陈某3自己回去了。7、证人胡某华2019年8月30日证言在卷，证明陈某3智力正常，陈某3的妈在陈某3爸坐牢的时候就走了，陈某3跟其奶奶长大，老实，但好吃。其听外面风言风语地说陈某3这么多年老往郭道良家去，其听邱某说有三次在郭道良家碰到陈某3，有一次陈某3还钻到郭道良的床底下了。有一次钱某让其管管陈某3，别让兰兰老往郭道良家去，其后来将这个话跟陈某3的父亲陈某1说了。陈某3到郭道良家去，其生产组的人都知道，邱某的老婆到处说邱某买了大包的东西惑兰兰。8、证人甘某2019年9月3日证言在卷，证明其系邱某的妻子。其从去年五六月份就感觉邱某与陈某3之间不正常，邱某一发现陈某3就去找他，一出去就找不到了，中间有个把小时。去年秋里到今年，其赶集路过郭道良家门口，三四次发现陈某3从郭道良家出来。9、证人郭某2019年10月17日证言在卷，证明其系郭道良孙女，今年十岁，现在四年级上学。陈某3从其上小学二年级开始就经常到其家玩，有时找其玩，有时找其爷爷有事。其爷爷郭道良对陈某3挺好的，开电视给陈某3看，还给陈某3拿好吃的。10、证人祁某2019年11月5日证言在卷，证明郭道良于2018年夏天在其药店买了一瓶“圣宝片”。11、证人邱某2019你那8月28日证言：我和我村的陈某3发生过两次性关系。第一次是今年插秧的时候，下午两三点左右，陈某3到我家，我说给她东西吃，将她带到我大儿子屋里面，在卧室的一张破四方桌子上，我说给她东西吃，要给她玩一次（指发生性关系），她就自己将裤子和内裤脱了，脱掉脚脖子地方，我也将自己的裤子脱了，用我的生殖器插进陈某3的生殖器，搞了有一分多钟就没搞了。我让她将吃的拿走，还让她不要告诉别人。第二次离现在有一个月左右时间，下午三四点时候，陈某3从我门口过，我喊她到我家吃东西，并对她说玩一次，她就跟着我一起到我大儿子房子里面，还在桌子上，我说给她东西吃，她就自己脱了裤子和内裤，我也是搞了有一分钟。去年十月份，我到陈某3家，看陈某3家没人，我就对她说给拿东西玩一次（指发生性关系），让她到她家老房子等着，我拿东西和陈某3到她家老房子还没有搞成，她父亲就从外面回来了，我吓跑了。一个月前，陈某3从我家门口走，我跟着她走了一段路，发现陈某3最后到了郭道良家，我心里不舒服，就回家路过陈某3家的时候，跟陈某3的奶奶说刚看见陈某3到郭道良家了。陈某3奶奶听到就到了郭道良家郭道良知道是我给陈某3奶奶说的这个事，就过来打我，说我多嘴。我听陈某3奶奶说陈某3穿着裤头在郭道良家站着。其2019年8月29日证言：我经常看见陈某3到郭道良家，最早的时候是前年下龙虾的时候，大约四月份，陈某3的父亲每天都下龙虾，陈某3就将下的龙虾送到郭道良家，去年下龙虾时候我到郭道良家，看见陈某3钻进郭道良家的床底下，我还问陈某3说你不认识我啊，还躲起来。我不知道陈某3到郭道良家干什么，但肯定不是好事。其2019年9月12日证言：陈某3非常好吃，我经常买东西给她吃，只要有东西吃，她啥事都愿意干。陈某3老去郭道良家。12、被告人郭道良2019年8月28日供述在卷，陈某3偷了其家的钱，从那以后其不让陈某3到其家玩。其2019年8月29日供述：今年正月，陈某3偷偷地跑到我家里，将我的手机拿去玩，后来被她妈胡某发现，胡某跑到我家里将我的手机摔了。胡某到我家说我是老不成的，拿手机惑小孩，还动手扇了我两耳光，将我的脸打开了。我想着手机不值钱就没找胡某。其2019年8月31日供述：陈某3经常到我家玩，胡某到我家打了我之后，我就没不怎么让她来了。其2019年9月12日供述：我没有搞陈某3。我右侧小肚子有阑尾炎手术留下的疤痕。其2019年9月26日供述：我没有和陈某3发生过关系。其2019年10月27日供述：今年农历三月份的一天中午，陈某3到我家玩，我说我孙女不在家，她说她来玩。陈某3自己跑到我的卧室，将她的裙子掀到上身，将她的内裤脱掉，然后躺在我床上，我就过去将我的裤子脱了，用我的生殖器往她的生殖器上插，因为我的生殖器硬不起来，勉强在她的生殖器上蹭了两下，也没有搞成，更没有射精，陈某3还说我不中。这之后，我到“海新药店”去卖强身健体的药，老板推荐了“德国黑贝”，30元一瓶，我买了一瓶，我中午就喝了一粒。第二天中午的时候，陈某3又到我家来了，她对我说她想玩，我说你想玩，我还不知道中不中。她就把她身上穿的裙子掀起来，将内裤脱了，我就过去将我的裤子脱了，用我的生殖器插入她的生殖器，插了有六七分钟，我的生殖器流了一些水，应该不是精液，我就没搞了。陈某3还说我这回硬起来还可以。我俩穿了衣服后，她说她想买东西吃，我就给了她50元钱，她就走了。我今年和陈某3发生了二十多次性关系，都是她主动到我家来的，我没有主动找过她，具体情况记不清了。我与陈某3第一次发生性关系就是今年农历三月时候；我想起来了，去年农历八月份的一天中午，我在家看电视，陈某3到我家玩（我孙女在学校吃饭）。陈某3中间将其裤子脱了在我卧室尿桶内上厕所，我问她咋在这里尿，她说她想玩一盘，然后她就将裤子、内裤脱了，躺在我床上，我就将裤带解开，将裤子脱了，站在地上，用我的生殖器往她的生殖器里插，搞了几分钟，好像射精了。我给陈某350元钱，她就走了。在这之前没有和陈某3发生过关系。我没有找陈某3，都是陈某3来我家找我。其2019年12月24日当庭供述：陈某3从九岁到十二岁就没到我家玩过。我知道陈某3属猴，今年十六个年头。我2013年没有和陈某3发生关系，第一次与陈某3发生关系是去年阴历八月底。今年三月份她来了，可能想吃东西弄点钱，就将衣服脱了，我跟她玩了，给了她五十元钱，最后她隔着几天来一次，我在她身上花了1000多元钱，如果按照五十元一次，应该有二十八次。陈某3主动来找我的。我在公安机关开始不承认是为陈某3的声誉，因为她是小姑娘。今年六月份，陈某3攒的钱委托我买的手机。2018年四五月份，陈某3在家里玩的手机是她自己在我家拿的，我不知道她啥时间拿的。13、现场勘查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图及照片在卷。14、检查笔录在卷，证明郭道良右侧肚子上有手术疤痕。15、信阳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报告在卷，送检的四个卫生纸团均未检出精斑及STR分型。16、信阳申诚法医精神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在卷，证明被害人陈某3有性防卫能力。17、2019年8月28日罗山县人民医院、同年8月29日罗山县中医院诊断证明书在卷，其中罗山县人民医院诊断证明显示陈某3处女膜肥厚，褶皱较多，三点处似可见边缘不完整；罗山县中医院诊断证明显示陈某3处女膜三点、九点处陈旧性裂伤。18、被害人陈某3的户籍证明及嘉兴市秀城区城南街道卫生院住院病历复印件在卷，其中户籍证明显示陈某3出生于2004年8月13日；住院病历显示魏某艳（病历上显示联系人陈某1）2004年9月24日12时25分剖宫产下一女婴，证明被害人陈某3实际出生于2004年9月24日。19、被告人郭道良户籍证明及无犯罪前科证明在卷。20、抓获经过证明在卷，证明被告人郭道良2019年8月28日被抓获。2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在卷。本院认为，被告人郭道良明知被害人系未满十四周岁的幼女而与被害人多次发生性关系，其行为构成了强奸罪。罗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郭道良辩称其第一次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是2018年农历八月底，且系被害人主动找其发生的性关系。经查，被害人关于从2013年起至案发前与被告人多次发生性关系的陈述较为稳定，且有证人胡某、陈某1、吴某、陈某2、邱某、祁某、钱某等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人身检查等证据予以印证；而被告人的辩解前后不一，且与上述证据相矛盾。因此本院对郭道良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害人陈某3的出生日期，根据其母分娩时的住院病历及其父陈某良的证言，其实际出生日期应为2004年9月24日。郭道良当庭亦承认知道被害人的真实年龄，其明知被害人未满十四周岁而采取诱骗等方式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应以强奸论。郭道良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依法应从重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郭道良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8日起至2026年8月27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信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祖华审 判 员  方 平人民陪审员  黄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智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