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15刑初4684号公诉机关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陶剑勇，男，197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杨浦区。辩护人苏丽莹，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蔡正华，北京盈科(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3，男，1986年6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上海市嘉定区。辩护人陈龙，上海市协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宋某某，男，1982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南京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沈东骏，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2，女，1988年5月3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西省九江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韦正强，浙江律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3，女，1991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湖南省岳阳市，住上海市浦东新区。辩护人郭振伟，北京观韬中茂(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以沪浦检金融刑诉[2018]360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陶剑勇、李3、宋某某、刘2、刘3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某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陶剑勇、李3、宋某某、刘2、刘3和辩护人蔡正华、陈龙、沈东骏、韦正强、郭振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二次、本院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请示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浦东新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2013年12月，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林金融公司”)注册成立，后陆续在全国29个省、直辖市设立1100余家理财门店，招聘业务团队，在未经国家批准的情况下，采用广告宣传、赞助大型活动、门店招揽等方式公开宣传，允诺高额利息回报，销售“鑫年丰”“双季盈”“鑫季丰”“月月盈”等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7年8月起，善林金融通过上述手段，销售由贵州中耀华建公司作为转让方的“政信通(幸福之路)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5年2月起，善林金融公司先后设立“广群金融”“善林宝”“亿宝贷(幸福钱庄)”“善林财富”4个线上理财平台，收购或设立“意真金融平台”“善林商务/善悉商务/善信平台”“聚蓝/巨涟平台”“雪橙金融平台”“拿米金融平台”5个线上放贷平台，将放贷债权作为推介渠道，用于理财平台非法吸收公众资金。2016年11月至案发，被告人陶剑勇、李3、宋某某、刘2、刘3在任职期间，通过“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采用网络推广、口口相传等方法，允诺高额利息回报，诱使社会不特定公众购买平台理财产品，非法吸收公众资金。经审计，被告人陶剑勇任职期间“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交易量人民币4,910,734,538.34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551,298,329.21元；被告人李3任职期间“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交易量人民币4,979,428,538.34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551,298,329.21元；被告人宋某某任职期间“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交易量人民币429,357,229.88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191,916,069.42元；被告人刘2任职期间“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交易量人民币4,979,429,538.34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551,298,329.21元；被告人刘3任职期间“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交易量人民币4,421,867,913.34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512,898,329.21元。2018年4月9日，善林金融公司负责人周伯云(另案处理)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陶剑勇、宋某某、刘2被公安机关抓获，2018年4月26日、5月15日，被告人刘3、李3先后主动到案。上述5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宋某某、刘2已退缴部分违法所得。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分别讯问了各被告人，并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相关劳动合同、人事任命书、运营部工作流程图等书证，参与投资人的陈述，证人的证言，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出具的扣押决定书和案发经过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陶剑勇、李3、宋某某、刘2、刘3作为善林金融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陶剑勇、李3、宋某某、刘2、刘3均系自首，可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五名被告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表示认罪服法。被告人陶剑勇的辩护人对指控的事实和定性有异议。提出无法证明陶在亿宝贷平台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指控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当认定为犯罪。被告人李3的辩护人对起诉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1.李3在共同犯罪中地位较低、作用较小，系从犯；2.李3主观恶性较小，且家属也有相关投资；3.以总投资金额作为涉案金额不具备合理性；4.李3愿意退赔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且属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宋某某的辩护人对起诉的事实和定性不持异议。提出：1.宋某某在本案中地位仅仅是客户维护的中下层员工，作用较小，且工作时间短；2.宋某某主观恶性较小，因为工作原因无意参与到此次共同犯罪中；3.宋某某愿意退赔违法所得，认罪态度较好；4.宋某某属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2的辩护人对起诉的事实存有异议。提出：1.刘2实际上不具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主观故意，既无吸收资金的故意，又无承诺还本付息，仅仅是公司低层人员；2.刘2犯罪情节显著轻微；3.刘2缺乏相关金融专业知识；4.刘2系自首，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或免予刑事处罚。被告人刘3的辩护人对起诉的事实存有异议。提出：1.刘3仅仅是公司的人事主管，不属于公司领导，不应该作为被告人被起诉；2.本案是单位犯罪，刘3只是公司内部人员，不接触客户，无宣传公司理财的行为；3.刘3也是本案的受害者，自己也有投资，其主观上无能力识别公司的违法性；4.刘3系自首，且系初犯偶犯，自愿赔偿相关损失，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3年12月，周伯云(另行处理)等人注册成立了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林金融公司)，后陆续在全国29个省、直辖市设立1100余家理财门店。在未经国家金融机构批准许可的情况下，采用招聘业务团队、发放广告宣传、赞助大型活动、门店招揽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宣传，允诺高额利息回报，销售“鑫年丰”、“双季盈”、“鑫季丰”、“月月盈”等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2017年8月起，善林金融公司通过上述手段，销售由贵州中耀华建公司作为转让方的“政信通(幸福之路)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2015年2月起，善林金融公司先后设立“广群金融”、“善林宝”、“亿宝贷(幸福钱庄)”、“善林财富”四个线上理财平台，收购或设立“意真金融平台”、“善林商务/善悉商务/善信平台”、“聚蓝/巨涟平台”、“雪橙金融平台”、“拿米金融平台”五个线上放贷平台，将放贷债权作为推介渠道，用于理财平台非法募集公众资金。2016年11月至案发，被告人陶剑勇担任善林金融公司“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首席执行官；2015年8月至案发，被告人李3先后担任善林金融公司互联网保险部数字战略部经理、善林金融公司“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数字战略部经理、副总监、运营部总监；2017年12月起至案发，被告人宋某某担任善林金融公司“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产品部产品设计副总监；2015年12月起至案发，被告人刘2先后担任善林金融公司“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运营专员、运营部运营主管；2017年5月起至案发，被告人刘3担任善林金融公司“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人事行政部绩效考核主管。被告人陶剑勇、李3、宋某某、刘2、刘3在其任职期间，善林金融公司通过“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采用网络推广、口口相传等方式，并允诺高额利息回报，诱使社会不特定公众购买平台“福盈ABC”、“善二贷”、“橙薪贷”、“消费贷”等理财产品，非法募集公众资金。经司法审计：被告人陶剑勇任职期间“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交易量人民币4,910,734,538.34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551,298,329.21元；被告人李3任职期间“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交易量人民币4,979,428,538.34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551,298,329.21元；被告人宋某某任职期间“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交易量人民币429,357,229.88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191,916,069.42元；被告人刘2任职期间“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交易量人民币4,979,429,538.34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551,298,329.21元；被告人刘3任职期间“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募集资金累计交易量人民币4,421,867,913.34元，未兑付金额人民币512,898,329.21元。2018年4月9日，善林金融公司负责人周伯云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陶剑勇、宋某某、刘2分别被公安人员抓获；2018年4月26日、5月15日，被告人刘3、李3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动到案。五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3、宋某某、刘2、刘3分别已退缴其全部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所证实，本院予以认定：1.公安机关调取的劳动合同、人事任命书、理财业绩激励方案、运营部工作流程图等书证，证人曹某1、樊某某、杨1、李某1、郑某某等人的证言，分别证实五名被告人在善林金融公司的职务及职责范围的情况。2.集资参与人信息登记表、银行交易明细、出借人服务协议、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收款确认书、网络投资情况截屏、合作协议、推广服务合同、推广服务订单等书证，集资参与人包诗敏、李晴等人的陈述，证人李2、汪1、曹2、徐某1、汤某某、汪某2、彭某某、范某、徐2、严某某、杜某某、杨某2、赵某、姚1、梁某某、甘某某、蔡某某、胥某某、叶某某、杨某3、王某某、刘某1、徐某3、蒋某、陈某、姚2、张某等人的证言，分别证实“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理财平台，采用网络推广、口口相传等方法，允诺高额利息回报，诱使社会不特定公众购买平台“福盈ABC”、“善二贷”、“橙薪贷”、“消费贷”等理财产品，非法募集公众资金的事实。3.公安机关出具的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证据笔录及“远程勘验工作记录”，证实公安承办人员从善林金融公司调取平台相关电子数据及文书材料的情况。4.上海公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陶剑勇、李3、宋某某、刘2、刘3任职期间非法募集公众存款的金额、未兑付金额及获取违法所得的情况。5.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被告人宋某某、刘3在案发后退赃的情况。6.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出具的案发及抓获经过，证实涉案的五名被告人及周伯云到案的情况。7.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调取的户籍资料，证实五名被告人身份、户籍的基本情况。8.被告人陶剑勇、李3、宋某某、刘2、刘3的供述及辩解。本院认为，被告人陶剑勇、李3、宋某某、刘2、刘3作为善林金融公司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法律规定，变相非法向不特定公众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陶剑勇、李3、宋某某、刘2、刘3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陶剑勇、李3系主犯；被告人宋某某、刘2、刘3均系自首，又系从犯，且当庭自愿认罪、悔罪，结合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和积极退赔违法所得等因素，分别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陶剑勇、李3系单位犯罪，在单位的法定代表人周伯云投案自首的情况下，也应视为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对于辩护人提出的相关从轻或减轻处罚意见，本院予以采纳。针对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对于被告人陶剑勇的辩护人提出无法证明陶剑勇在亿宝贷平台的行为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构成要件，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应当认定犯罪的意见。经查，涉案的善林金融公司以及公司法定代表人周伯云等人，在未取得国家金融部门批准许可的情况下，采用招聘业务团队、发放广告宣传、赞助大型活动、门店招揽等方式，公开向社会宣传，允诺高额利息回报，销售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募集资金，被告人陶剑勇作为善林金融公司“亿宝贷(幸福钱庄)”线上平台首席执行官，应当明知其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募集资金时未取得国家金融机构批准许可，违反了国家金融法律规定，在主、客观上均具有违法性。现有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陶剑勇的行为已符合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构成条件，应予犯罪论处，故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2.对于部分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鉴定金额存有异议和不合理性的意见。经查，司法审计鉴定系依据相关投资人与善林金融公司签订的合同、协议，付款转账凭证及公司财务报表等进行审查计算得出的鉴定结论，具有客观性、真实性和合理性。至于审计的募集资金是否实际到期和实际损失，并不影响本案的定性，被告人及辩护人无证据予以推翻控方提供的证据，司法审计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证据，故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陶剑勇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0日起至2022年4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3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三、被告人宋某某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被告人刘2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刘3犯(单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缓刑考验期限，均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六、违法所得应予追缴，不足部分继续追缴或责令退赔后发还各集资参与人。被告人李3、宋某某、刘2、刘3回到社区后，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社区矫正等部门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于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 敏人民陪审员  倪继芳人民陪审员  郑 芸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孙锦奕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