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卢氏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224刑初140号公诉机关卢氏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发明，男，1982年1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利川市公安局民警抓获，并临时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2018年11月9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2月13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王博，河南洛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郜胜年，男，1967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团堡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2019年3月30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范亚利，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郜胜平，男，1963年8月7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26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团堡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2019年3月30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任留智，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莫佳琪，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王永胜，男，1981年8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初中肄业，农民，住湖北省利川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5年9月3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5年11月3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6年1月20日被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以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3月28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团堡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2019年3月30日被卢氏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辩护人苗文友，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兰，男，1988年2月23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汉族，小学肄业，农民，住湖北省利川市。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7月11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2013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7年4月26日被恩施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涉嫌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5月28日被卢氏县公安局从湖北恩施市监狱解回。指定辩护人范铁军，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律师。指定辩护人闫增辉，河南宇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卢氏县人民检察院以三卢检公诉刑诉〔2019〕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发明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8月30日，卢氏县人民检察院因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2019年9月29日，卢氏县人民检察院又以三卢检一部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追加指控被告人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犯非法经营罪向本院提出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卢氏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马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发明及其辩护人王博，被告人郜胜年及其辩护人范亚利，被告人郜胜平及其辩护人莫佳琪，被告人王永胜及其辩护人苗文友，被告人张兰及其辩护人范铁军、闫增辉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发明、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在云南省马龙区旧县镇以262597元收购了一车烟叶，以241260元销售在湖北省恩施市咸丰县。2016年9、10月份，被告人王发明、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又先后在云南省旧县收购两车烟叶共计3万余斤，后将烟叶卖至湖北省境内，销售价格为25万余元。2017年7月份，被告人王发明同他人在甘肃省正林以4万多元收购烟叶2万余斤，运至湖北省利川市出售。2018年9月7日，被告人王发明在卢氏县沙河乡收购烟筋，被卢氏县烟草局当场查获车载烟筋6130公斤，王发明弃车逃跑。卢氏县烟草局将案件线索移交卢氏县公安局，卢氏县公安局网上追逃到王发明后，被告人王发明对在沙河乡收购烟筋供认不讳，同时主动交代了其伙同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先后三次在旧县收购烟叶及其在正林收购烟叶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应的证据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发明、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违反国家烟草专卖管理法律法规，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扰乱市场秩序，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被告人张兰因盗窃罪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本罪没有判决，应当对其数罪并罚。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发明对起诉书及追加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辩称其将烟叶卖给烟草公司的收购组了，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发明的辩护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发明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王发明系坦白，且系初犯、偶犯，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郜胜年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但认为其系用种烟农民的卖烟合同卡将烟叶卖给了烟草公司收购组，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郜胜年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郜胜年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1.但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郜胜年的涉案金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各被告人对收购和出售烟叶数额的供述各不相同，各证人的证言对于本案涉案数额的证言内容也相互矛盾，部分证人证言证明在指控的时间段内烟农也卖有自己的烟叶，其银行流水显示的交易数额不能证明全部是被告人贩卖烟叶的价款。2.被告人郜胜年具有坦白情节。3.被告人郜胜年系初犯、偶犯。4.被告人郜胜年当庭自愿认罪，具有悔罪表现。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郜胜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其没有参与第三次去云南贩烟，也没有投资该次贩烟，仅是借款2万元给王发明。被告人郜胜平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郜胜年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没有异议。辩护意见认为：1.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金额证据不足。本案各被告人对涉案金额的供述差异较大，公诉机关出示的记账本复印件反映的数额不能证明是哪次贩卖烟叶的数额，出示的四本烟本中的价款无法区分哪部分是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哪部分为烟农自己的卖烟金额。2.被告人郜胜平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过程，系坦白，能认罪悔罪。3.被告人郜胜平参与的第一次、第二次违法犯罪没有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或引起其他严重后果，也没有给市场造成过大影响。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永胜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意见并自愿认罪。被告人王永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2016年9月和2019年9月、10月在云南收购烟叶销售收入金额证据不够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的数额是根据当地种烟大户杨某1、聂某、马文泽等人的证言及这些烟农在一个时间段内销售烟叶的发票确定的，而公诉机关没有有效证据证明销售发票上显示的销售烟叶金额就是被告人让其销售烟叶的金额。发票上显示的金额与被告人供述的数额相差较大，与种烟大户的证言证明的金额也无法印证。本案的非法经营数额只能依据被告人王永胜和其家属向某向吕某1汇款的数额确定，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量标准，应以一般的非法经营罪对被告人定罪处罚；2.被告人王永胜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起的是辅助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王永胜接到派出所通知后到指定地点，到当地派出所后如实供述了其犯罪事实，应认定为自首。4.被告人王永胜当庭认罪认罚，悔罪态度诚恳，主观恶性较小。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兰当庭自愿认罪，但认为其只参与了一次贩卖烟叶。被告人张兰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兰犯非法经营罪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兰参与贩卖烟叶的次数及数额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标准。被告人张兰只承认其参与一次贩卖烟叶且其他被告人的供述也能证明张兰参与一次，每次贩卖烟叶的数量和价款的证据也不充分。2.被告人张兰在共同犯罪中只是充当了合伙人的角色，只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属从犯，应当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3.被告人张兰能当庭认罪，如实供述了其参与的犯罪行为，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份，被告人王发明、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在云南省马龙区旧县镇以262597元收购了一车烟叶，以241260元销售在湖北省恩施市来凤县大河烟叶收购站大河烟叶收购组。后该五名被告人又先后两次到旧县收购烟叶两车，分别卖在湖北省利川市烟草公司元堡乡桃园烟叶收购组、湖北省恩施市沐抚烟站及其他烟站，销售额30余万元。2017年7月份，被告人王发明在甘肃省正林以4万多元收购烟叶2万余斤，运至湖北省利川市出售。2018年9月7日，被告人王发明在卢氏县沙河乡以0.1元／斤的价格收购烟筋6130公斤，装车时被卢氏县烟草局当场查获。卢氏县烟草局将案件线索移交卢氏县公安局，被告人王发明归案后对其在沙河乡收购烟筋供认不讳，同时主动供述了其伙同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先后三次在旧县收购烟叶、伙同他人在正林收购烟叶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卢氏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2018年9月10日，卢氏县烟草局将王发明非法经营一案线索移送卢氏县公安局。卢氏县公安局于2018年9月20日对本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王发明、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户籍证明和前科证明，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2016）鄂2802刑初18号、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2018）鄂2801刑初29号刑事判决书，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执行通知书，利川市社区矫正中心工作管理局出具的社区矫正期满鉴定表证明：被告人王发明、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均达到法定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王永胜犯开设赌场罪于2016年1月20日被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1月31日起至2017年1月30日止。被告人张兰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7月11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以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1年，并处罚金4000元，2013年1月27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2日被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4年7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3.利川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在押人员提出监所告知书，利川市公安局团堡派出所及卢氏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被告人郜胜年、郜胜平抓获经过，利川市公安局南坪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王永胜抓获经过，湖北省利川市看守所出具的羁押证明，卢氏县公安局民警第一次讯问被告人王发明的笔录证明：被告人王发明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利川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2018年11月9日被卢氏县公安局民警解出看守所。卢氏县公安局民警第一次讯问被告人王发明时，被告人王发明除如实供述了其在卢氏县沙河乡购买烟筋的事实外，主动供述了其伙同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三次到云南省旧县购买烟叶和其到甘肃省正林县购买烟叶的事实；被告人郜胜年、郜胜平于2019年3月26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团堡派出所民警和卢氏县公安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2019年3月30日被卢氏县公安局民警解出看守所；被告人王永胜于2019年3月28日被利川市公安局南坪派出所民警抓获并羁押于利川市看守所，2019年3月30日被卢氏县公安局民警解出看守所。4.现场查获照片，卢氏县烟草专卖局检查（勘验）笔录、扣押物品清单、移送财物清单、证据先行登记保存通知书、案件移送函，车辆基础信息查询单证明：卢氏县烟草局于2018年9月7日对卢氏县沙河乡垃圾处理五号场进行检查，查获鄂Ｑ×××××号黑色奇瑞牌汽车一辆、装有大量成包烟筋的豫Ｒ×××××号卡车一辆。现场遗留有王发明身份证、银行卡、账本、计算器、手机、账册等物品。卢氏县烟草专卖局将上述物品予以扣押并将查获的6830公斤烟筋予以登记保存。2018年9月10日，卢氏县烟草专卖局将案件移交卢氏县公安局调查处理，并将现场扣押物品一并移送。经查询，鄂Ｑ×××××号黑色奇瑞牌小型汽车系王发明所有。5.查获现场查获王发明遗留的记账本复印件证明：王发明的记账本记载其与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于2016年9月在云南省马龙区旧县镇购买烟叶一车烟叶付款262597元，出售得款241260元，开支8200元，亏29537元。6.卢氏县烟草专卖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烟草专卖法第一条规定，烟叶是烟草专卖品，烟筋、烟片都属于烟叶，属烟草专卖品。7.孙某手机通话记录照片证明：2018年9月7日，孙某与王发明有5次通话。8.卢氏县公安局治安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一份、王发明现场指认照片10张证明：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王发明指认在沙河乡拉烟筋的三处地点。9.卢氏县公安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19日，在卢氏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主持下，刘某辨认出王发明即是2018年9月7日让其在沙河乡装运烟筋的人；2018年12月11日，在卢氏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主持下，王发明分别辨认出张兰、王永胜是和自己一起在云南收购、贩卖烟叶的人；2019年1月30日，在卢氏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主持下，王发明分别辨认出郜胜年、郜胜平是和自己一起在云南收购、贩卖烟叶的人；2019年4月11日，在卢氏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主持下，郜胜年辨认出吕某1是参与非法经营案的老吕。10.吕某1邮政储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吕某1在邮政储蓄银行有两张银行卡，其中一张卡于2016年10月18日收到王永胜卡号为“62×××23”的汇款7万元。另一张卡于2016年10月13日收到向某（王永胜妻子）卡号为“62×××39”的汇款9万元；2016年10月17日收到王永胜卡号为“62×××23”的转账6.25万元。11.王永胜、向某（王永胜妻子）、郜胜年、王发明、郜胜平、张兰邮政储蓄银行交易记录证明：郜胜平分别于2016年10月16日、10月17日向王永胜汇款共计7万元，2017年2月16日向王发明转账2万元。王发明于2016年10月11日向向某汇款4.8万元。向某于2016年10月13日向吕某1汇款9万元，2016年10月17日、10月18日向王永胜汇款共计6.8万元。王永胜于2016年10月18日向周耀进汇款13万元，2016年10月17日、10月18日向吕某1汇款共计13.25万元。12.杨某2、张某2、马某、聂某在利川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证明：2016年10月1日至2016年10月26日，湖北省烟草公司恩施州公司向杨某2账户打款18笔共计46589.24元，杨某2于2016年10月31日、11月16日分别取现13500元、10000元；2016年10月12日，湖北省烟草公司恩施州公司向张某2银行账户打款1笔共计2377.5元；2016年10月9日至2016年11月1日，湖北省烟草公司恩施州公司向马某账户打款54笔共计197182.52元，马某于2016年10月10日、10月21日、10月22日、10月26日、11月6日、11月12日共六笔取现197276元；2016年10月25日至2016年11月1日，湖北省烟草公司恩施州公司向聂某打款33笔共计131436.6元，聂某于2016年11月4日分两笔取现共计120509.51元。13.证人吕某1（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区居民）的证言：我是经人介绍认识的郜胜年，2016年9月份，郜胜年与我电话联系购买烟叶，他贷了几个人到我那里看了看烟叶我给他找了罐车拉烟叶，烟叶共将近七吨，每公斤烟叶的运费是7元，郜胜年将运费压在我那里，烟叶装好后，郜胜年他们先用现金付一部分烟叶款，剩余烟款是烟叶拉到利川再付，这车烟叶款总共是六、七万元，他们买这车烟叶投资了20多万元；第二车烟叶是在第一车烟叶拉走钱结清后拉的，我带着郜胜年他们几个人到临乡高浦村找周耀进，周耀进就组织了一车烟叶卖给郜胜年他们。周耀进和郜胜年给我说这车烟叶价钱是20多万元。因为他俩不熟悉，我做了中间人，拉这车烟叶运费是十几万元，郜胜年将烟叶装车后给我了20万左右现金，其余的烟叶款等拉到湖北后再付。2016年10月13日，郜胜年他们给我打了9万元，我收到钱后就将烟叶款付给周耀进了，大车的运费十多万是司机到我家领的。有。这车烟叶款和运费一共有30多万元。第三车是郜胜年他们第二次回到马龙县旧县镇后说还要再买一车烟叶，我就和他又找到周耀进，周耀进收购了13吨多烟叶，我又收购了3吨左右拼了一车，装车后郜胜年给我付了一部分现金。这车烟叶的运费加上我卖烟叶款一共是13万多，郜胜年没给我付。烟叶拉到湖北后，郜胜年把运费及剩余烟叶款于2016年10月17日和18日两次打给我，一共是132500元。我收到钱后把9万多运费给大车司机了，其余的钱付给卖烟叶的烟农了。14.证人向某（被告人王永胜妻子）的证言：我听王永胜给我说过在2016年他们到云南贩卖过烟叶，但当时我俩没结婚，所以具体情况我不清楚。我在2015年办理有一张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卡，卡号是：62×××39，这张卡在2016年4月份左右给王永胜使用了，当时他没说干什么用。15.证人高某（甘肃省正宁县居民）的证言：王发明来我们县看过烟叶我们认识。大概在2017年7、8月份，王发明电话给我说他想买一车烟叶，过了几天王发明就带着一个年龄稍大一点的男子来到正宁县榆林子镇，我将自己的几千斤陈烟叶卖给了王发明，另外我又在我村及邻村给王发明收了一万多斤陈烟叶，一共卖给他2万多斤，一斤一块七，王发明当时以现金方式支付烟叶款4万多元。16.证人鲁某（湖北省革勒乡居民）的证言：2016年我在来凤县大河烟叶收购站大河烟叶收购组任组长，当年9月份，当时烟草公司下达的任务完不成，我们就收购了两万多斤云南烟叶，这两万多斤烟叶都是用当地的烟农收购合同收购的，付出去的烟叶款是20多万。17.证人吕某2（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居民）的证言：2016年9月份，吕某1联系我说有人要烟叶，我家里还有一点，吕某1就带着人到我家看了一下烟叶，当时说20多元一斤，总共是900公斤左右，我的烟叶价值17000元。烟叶拉走后过了几天吕某1给我送了17000多元现金。18.证人夏某（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居民）的证言：2016年9月份，我姐夫吕某1联系我说外地人在这里贩烟叶，我剩余的烟叶也打算卖。过了几天，吕某1就带着几个外地人到我里看烟叶，谈好了是十几元钱一公斤，我的烟一共是1000多公斤，一共是两、三万元钱。19.证人陈某（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居民）的证言：2016年9月份，我父亲吕某1联系我说有人收烟叶让我把家中的烟叶拉到他家一起卖掉，我把我卖剩余的2000多公斤烟叶拉到我父亲家里，停了几天，我父亲吕某1给我了大约40000元左右烟叶钱。20.证人张某1（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居民）的证言：2016年10月份，我卖给姓郜的大概有13吨烟叶，烟叶价格是11元一公斤，好一点的也有15元一公斤的，有20万元左右。21.证人蒲某（湖北省恩施市居民）的证言：2016年我在利川市烟草公司元堡乡桃园烟叶收购组任组长期间，当年9、10月份，郜胜年用大货车拉了一大车烟叶到我们烟站，为了完成任务，我就用杨某1他爸杨某2、杨某1姐夫张中福、聂某、马某的烟本，安排收购组的人员将这车烟收购了。郜胜年卖的这车烟叶是两万多斤，一共卖了三十六、七万左右，烟叶款打在杨某2、张某2、聂某、马某的户头上，这几个烟农把钱取出来交给我，我又把这些钱交给郜胜年了。郜胜年拉的烟叶不是我们利川市当地的烟叶。22.证人杨某1（湖北省利川市居民）的证言：2016年我和我妹夫张某2都是当地烟叶种植大户，那年烟叶收成不好，桃园烟叶收购组我的任务完不成。组长蒲某让我搞些烟叶卖了把任务完成。刚好郜胜平也找我说他搞些烟叶想卖，我就把郜胜平介绍给蒲某，让郜胜平用我爸杨某2和张某2的烟叶收购合同，顶他俩名义卖烟叶，郜胜平和蒲某都答应了。2016年9月底，郜胜平就拉着一大货车烟叶到元堡镇找到我让我卖了，是用杨某2和张某2的名义卖到元堡桃园收购组的，用我父亲的烟本卖了3000多斤烟叶，用张某2的烟本卖了100多斤，烟叶款打在杨某2一本通上4万多元，张某2的一本通上打了2千多元，我将钱取出来全给了郜胜平。郜胜平卖这车还使用了聂某、马某的烟本卖烟。23.证人聂某（湖北省利川市居民）的证言：2016年我和收购组签订的合同一万斤烟叶任务完不成，杨某1说他能弄来烟叶让我完成任务并得到补贴。不知道他从什么地方拉烟叶到收购组，我就陆续将杨某1拉来的烟叶以我的名义卖给了收购组，完成收购任务。我用杨某1拉的烟叶卖到元堡桃园收购组是八千多斤，卖了十三万多元钱。我是先卖我种植的烟叶，中间隔几天才卖杨某1给我弄得烟，是用我的名义连续几天卖的。24.证人马某（湖北省利川市居民）的证言：2016年我和烟叶收购组签的合同任务完不成，就让杨某1帮我弄些烟叶卖到收购组完成任务，得到种烟补贴。后来我用杨某1拉的烟叶卖到元堡桃园收购组是一万多斤，卖了十九万多元，卖的烟叶款打在我的农村商业银行的一本通折子上。25.证人李某（卢氏县沙河乡居民）的证言：2018年9月初一天，我之前认识姓薛的三门峡人和一个三十多岁年轻人（王发明）找我说想要垃圾场的烟筋，并让我打听谁家还有。我就告诉王发明刘志忠院子有，由我找了几个人装烟筋。王发明和刘志忠说好了每斤烟筋0.1元。王发明还联系了一个货车，装完后刘志忠带他们到育苗工厂第二个大棚下将堆放的烟筋也装到货车上。最后又到垃圾场装烟筋，正在装车烟草公司人到了。当时没装完被查住了，都没得到钱。26.证人刘某（商丘市睢县居民）、孙某（系刘某妻子）证明：其二人于2018年9月7日通过“货车帮”得到需要用车的王发明的电话（电话号码183××××5125），通过联系后其二人到卢氏县沙河乡约定的地点装货，装货的时候烟草局的人到场，装车人和货主都跑了。货主是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湖北口音，驾驶着一辆奇瑞黑色小越野车，车牌号鄂Ｑ×××××。27.被告人王发明的供述与辩解：我一共贩卖了五次烟叶，一共五车。分别是：2016年9月份我和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五人合伙在云南买了三车烟叶，拉到我们恩施州卖掉了。买第一车烟叶大约是22000斤，均价是9块多一斤，应该给当地那个人付262597元，我没带钱，这次用我的车子，加油和过路费等开支是我花的钱，郜胜平和郜胜年出了13万多，王永胜和张兰出了13万多钱。郜胜年联系好之后把这车烟叶拉咸丰县一个烟叶收购点卖掉了，这车烟叶是我和郜胜年去卖的，一共卖了241260元钱；之后我们就拿着241260元钱，又到马龙县旧县，这次买了27000斤的烟叶，每斤的均价在九块多，这次付了27万多元钱，其中我投资了3万元钱。后把这车烟叶全部卖给利川市元堡烟叶收购组了，卖了之后是我和郜胜平到烟站取的烟叶款，这次卖了30多万；接着我们又拿这些钱又去买烟叶，又买了26000斤烟叶，花了26万多元。烟叶拉回利川后过了几天郜胜年联系恩施大峡谷附近的沐抚镇烟站卖了20多万，这次亏了4万多元钱。2017年7月份，我和郜胜年合伙在甘肃拉了一车烟叶，花了4万多元，拉回利川后卖了一半，我就被抓了；最后这次就是我来卢氏县沙河乡卖烟筋被查住了，我和沙河街那个男子谈好了是一毛钱一斤，还没付款就被查住了。28.被告人郜胜年的供述与辩解：2016年9、10月份，我和我哥郜胜平、王发明、王永胜、张兰五个人合伙贩卖烟叶，我没钱，负责联系云南省旧县的老吕买烟，我和王发明、郜胜平算一股，王永胜和张兰算一股。第一次是在2016年9月份前后，我们五个都到了云南省曲靖市马龙县旧县镇，烟叶都是从老吕跟收购的，这车烟叶一共花了26万多元，王发明记有账，这车烟叶拉回利川后我联系来凤县的一个烟站，这个烟站下设的收购组组长把我们这车烟叶收了，烟叶款一部分是现金给我们了，一部分转账给我们，我的卡上转了3万多，反正这车烟卖了24万多。第二车是第一车烟叶卖完之后，我们五个人又一起开车去云南找老吕，这次一共买了2万多斤，价格从2元到8元不等，一共给老吕付了20多万元，这次我们在云南收购的烟叶全部卖到了利川市元堡镇桃园烟站收购点。第三车是第二车烟叶卖了之后，我和王永胜还在旧县，王发明和张兰带着卖烟款又到旧县，我又找老吕买了2万多斤烟叶，一共付了20多万元，这车烟叶是王发明和张兰联系卖的，大部分是卖到沐抚烟站了，其余的在利川市多个烟站卖掉了。最后在沐抚镇一个饭店算了账，三次贩卖烟叶亏了几万元，我分摊了8000元。29.被告人郜胜平的供述与辩解：郜胜年是我弟弟，我通过我弟弟认识王发明、张兰、王永胜。我和他们四个合伙贩卖过两次烟叶，第三次是他四个合伙。2016年后半年，他们四个人商量去云南旧县买烟叶，第一次我们都集资了，我投资有20000元左右，王发明有帐。用罐车拉有14000斤左右。一起到云南旧县郜胜年找到当地烟贩子装的烟叶，回来停有半个多月我弟和王发明卖了。第二次我投资了30000元，烟叶拉回来卖到元堡镇桃园收购点，我找的收购组的葡组长将烟交给他卖了，每人赚了10000元左右。第三次我没去没参与，王发明在云南曲靖给我打电话借我2万元，我通过邮政把钱存在王永胜的账户上，王发明后来就将这20000元钱退给我了。30.被告人王永胜的供述与辩解：2019年9月，朋友张兰介绍我认识了郜胜年、郜胜平、王发明，他们说云南烟叶便宜，我们去云南买些烟叶拉到利川市卖给烟草公司可以赚钱，想找我投资，我同意了。郜胜年没钱投资负责联系云南买烟的客户并负责销售算一股。剩余我们投资，各算一股。我和王发明各开一辆车到了旧县。郜胜年把我们带到当地一个烟叶贩子家看烟叶说价钱，付钱是我出了10万，张兰出了5万，郜胜平出了2、3万，王发明出了2万，买烟花了26万多，卖出去是24万多，赔了两万多。第二次我还在旧县，郜胜年和王发明到旧县，郜胜年还是找上次那个老头装了一车烟叶大概2万斤左右，烟叶款加运费大概20万左右。这车烟叶卖了30多万元。每人能赚1.1万元。这钱没分，我和郜胜年又找上次旧县卖烟叶的人买了1.5万斤烟叶，含运费付了15万元，三次算账每人亏了8000多元。31.被告人张兰在侦查机关的供述与辩解：我2016年9月份前后在利川市团堡镇种植烟叶认识了郜胜年、郜胜平兄弟俩。9月份，郜胜年对我说找几个人去云南旧县买些烟叶拉回利川，想办法卖了可以赚些钱。之后郜胜年就召集了王发明、郜胜平、王永胜，合伙去云南旧县贩卖烟叶，卖烟叶的人是郜胜年自己联系的。我投资了3万，王永胜投资2万元。总共去了三次，具体卖多少烟叶我不知道，到最后郜胜年把本钱2万元给我了，又给了我4000元左右的利润。以上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本案各被告人参与非法经营数额的认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非法生产、销售烟草专卖品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规定：非法经营烟草专卖品，能够查清销售或者购买价格的，按照其销售或者购买的价格计算非法经营数额。本案中，被告人王发明、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2016年9月份到云南省旧县贩卖第一车烟叶的非法经营数额，根据查获被告人王发明所记账本的记录，该次贩卖的烟叶支付的费用为262597元，出售烟叶获得的价款为241260元，该记录数额能够与被告人王发明、郜胜年、王永胜在侦查机关所作的供述及证人吕某1、鲁某的证言内容相互印证，考虑到其购烟时支付的费用包含运费，应认定其销售价款241260元为五被告人第一次贩卖烟叶的非法经营数额；对于五被告人到云南贩卖烟叶的经营数额，根据被告人王发明、王永胜供述的该次所贩烟叶出售价款的大致数额及盈利情况，被告人郜胜年供述和证人吕某1证言证明的购买烟叶支付费用情况，证人蒲某、杨某1、聂某、马某、吕某1的证言及杨某2、张某2、马某、聂某在利川农村商业银行的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等证据，能够认定五被告人贩卖第二车烟叶的销售价款超过30万元。对于五被告人从云南省旧县贩卖的第三车烟叶，由于各被告人对该车烟叶的购买和销售的价款无具体供述或供述的数额不能相互印证，公诉机关起诉书概括指控五被告人第二次、第三次贩卖烟叶经营数额30余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认定。公诉机关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五被告人第二次、第三次从云南省旧县贩卖烟叶的经营数额为25万元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发明在甘肃省正林县收购烟叶一车的经营数额，被告人王发明的供述及证人高某的证言能够相互印证，应以其收购价款4万元认定为其非法经营。被告人王发明在卢氏县沙河乡收够烟筋的非法经营数额，应当以其收够的烟筋数量6130公斤，按其与售烟烟农约定0.1元／斤计算认定为1226元。综上，被告人王发明非法经营数额认定为582486元；被告人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的非法经营数额应认定为541260元。被告人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的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指控五被告人在云南省旧县贩卖烟叶的非法经营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证人吕某1的证言和各被告人的供述，五被告人在云南省旧县购买烟叶的烟款除部分是转账支付外，另有部分烟款是以现金方式支付，被告人王永胜的辩护人认为本案的非法经营数额只能依据被告人王永胜和其家属向某向吕某1汇款的数额确定，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数量标准，应以一般的非法经营罪对被告人定罪处罚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发明、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违反国家规定，未经烟草专卖行政主管部门许可，非法购买、出售烟草专卖品，被告人王发明经营数额共计582486元，被告人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经营数额共计541260元，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案由卢氏县公安局查获并扣押的烟筋6130公斤应予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王永胜因犯开设赌场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又犯新罪，应当撤销缓刑，对新犯的罪作出判决，把前罪和后罪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张兰因犯盗窃罪于2012年7月11日被浙江省温岭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兰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2月2日被湖北省恩施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在该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其判决宣告前还有本案所涉非法经营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罪所判处的刑罚，实行数罪并罚。已经执行的刑期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之内。被告人王发明因在卢氏县沙河乡购买烟筋6130公斤被立案侦查，其到案后除如实供述了其在卢氏县沙河乡购买烟筋的事实外，主动供述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伙同被告人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在云南省旧县贩卖烟叶和其到甘肃省正林县贩卖烟叶的犯罪事实，根据本案认定的数额，侦查机关已掌握的犯罪线索所针对的事实尚达不到非法经营罪的追诉标准，在此范围外其主动供述了其他非法经营犯罪事实，依照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应当以自首论，依法可减轻处罚。被告人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兰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发明、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张兰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被告人王永胜、张兰的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永胜、张兰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郜胜平、王永胜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鉴于本案五被告人非法经营的烟叶除查获和非销售的部分外销售于当地烟草公司，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王永胜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永胜系自首，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利川市公安局南坪派出所民警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民警系以接手其门面店为由邀约王永胜见面，被告人王永胜系在不知道对方系警察的情况下前往指定地点，不具有投案的主动性，故其不构成自首。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发明、郜胜年、郜胜平的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王发明、郜胜年、郜胜平构成坦白，系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郜胜平辩解称其只参与两次贩卖烟叶，王发明等人第三次去云南购买烟叶其并未参与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发明、郜胜年、王永胜在公安机关的多次供述均证明被告人郜胜平参与了全部三次到云南贩卖烟叶的行为，被告人郜胜年也供称第三次贩烟时其向王永胜打款2万元，根据上述证明能够认定被告人郜胜平参与了三次贩卖烟叶的非法经营行为。被告人郜胜平的该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张兰辩称其只参与了第一次去云南省旧县贩卖烟叶的行为，第二次和第三次其均未参与的辩解意见。经查，被告人王发明、郜胜年、郜胜平、王永胜的供述均证实，被告人张兰参与了全部三次到云南省旧县贩卖烟叶的行为，被告人王永胜的供述还证明正是被告人张兰的邀请其才参与到本次犯罪当中，被告人张兰在侦查民警对其第一次讯问时所作的供述也承认自己参与了三次贩卖烟叶行为，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张兰三次参与贩卖烟叶的事实。故被告人张兰的上述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认为被告人张兰能当庭认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发明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30日起至2022年10月29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郜胜年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4年6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郜胜平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6日起至2024年3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撤销湖北省利川市人民法院（2016）鄂2802刑初18号刑事判决关于被告人王永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的缓刑宣告部分；被告人王永胜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8日起至2024年5月26日止；罚金除已缴纳3000元外，其余20000元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张兰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与其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6日起至2026年4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本案由卢氏县烟草专卖局查获并扣押的烟筋6130公斤予以没收，由卢氏县公安局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三门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郜留剑人民陪审员  郭文丽人民陪审员  郭志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崔冉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