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长沙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121民初11189号原告湖南一度教育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湖南省长沙市岳麓区桔子洲街道麓山南路554号长沙市第十九中学矿山校区。法定代表人余雄英，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易东初，湖南弘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长沙科技工程学校，住所地：长沙市远大三路黄花镇机场口社区76号。法定代表人郭国民。被告喻杰男，男，1982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宁乡县。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陈平峰，湖南开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湖南一度教育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度公司）与被告长沙科技工程学校、喻杰男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一度公司请求判令：1.两被告共同支付原告办学收益金758113元；2.被告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上述欠款清偿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银行贷款利率向原告支付利息；3.本案的诉讼费等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由两被告承担。被告长沙科技工程学校答辩要点：1.对照原告提供的《2016级第二学年度学生名单》（共157人），经该校核实，2016年9月秋季入学时只有40人注册三年制的学籍（对应的学号是序号1至序号38、序号156、序号157）。学籍注册为二年制共117人（对应的学号是序号39至序号155）。在该117人中，99人于2018年6月30日已经正常毕业，领取了毕业证书，毕业证书均可在湖南就业网一一对应查询，另18人在第二学年毕业之前已经退学，没有获得毕业证书（上述18人的序号是序号47、序号67、序号69、序号71、序号85、序号99、序号109、序号112、序号122、序号132、序号134、序号142、序号143、序号148、序号153、序号154、序号155）。2.依据双方合同约定，注册两年制的学生99人正常毕业，18人退学，第三学年不存在不在校，学校没有收取学费，依据约定，我方不应向原告支付办学收益金。3.注册三年制学生为40人，其中序号3岳不凡、序号16陈琴因（2018）湘0121民初585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不属于原告招生的生源，序号4、序号5、序号17、序号27、序号31共计五人亦因上述判决书认定属于交叉生源，不属于原告招生生源，序号21罗方宇因在上述判决书中即认定未交清第二学年费用，故在第四学期开学时，学校已经将其劝退。以上共计8人是（2018）湘0121民初585号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不属于原告的生源。另有注册三年制七个学生在第四学期退学，对应序号是序号1、序号6、序号9、序号30、序号35、序号156、序号157。经我方核实，原告诉请的157人中注册三年制人数中有8人不属于原告生源，有7人在第四学期已经退学，原告40名注册三年的学生仅有25人，2019年9月在被告学校读书注册9人，我方只应对该25人向原告支付办学收益；4.原告主张张钰佳、陈禧两人的归属，在长沙县法院判决书第7页判决内容并未显示显示张钰佳、陈禧2人属于原告的生源；5.原、被告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第四条第三项关于招生劳务费结算的约定中，流失的学生不再参与分配，未交清学杂费的，按交费的比例结算费用，原告主张的办学收益金以学生交费为前提。在前案审理过程中，对于原告生源的确定也是以长沙市教育局提供的注册名单为准，现原告2016年级的学生仅仅只有40名入学时注册了三年制，仅有25人第三学年在被告处就读、注册和交费，原告以2016级学生第二学年注册的学生来请求被告支付第三学年的费用没有事实依据。被告喻杰男答辩要点：其在与原告合作期间是长沙科技工程学校的校长，与原告签订的合同均加盖了长沙科技工程学校的公章，喻杰男的身份和行为标明其系职务行为，喻杰男不应承担责任；（2018）湘0121民初585号案件中已经认定了喻杰男的职务行为，故原告起诉喻杰男不适格。查明的事实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和举证质证情况，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一、双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1.2016年3月5日,长沙科技工程学校（甲方）与一度公司（乙方）学校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并约定：“甲方负责整合资源，负责组织教学与日常管理，安排学生升学与就业等事宜，所有管理责任和安全责任由甲方负责。乙方负责在双方协商的区域内进行招生宣传（详情见合同最后一页：招生区域划分表），开展招生工作，根据本协议内容投入合作项目保证金，并按约定的收益分配方案，取得合理回报……乙方在学生缴费当天可按4000元/生的标准（含预交学费在内）预支部分办学收益金，剩余部分于当年10月30日前结清，每届学生的第二年和第三年的收益金结算依据《招生收益结算表》的约定，必须于每年10月30日前给付完毕。流失的学生，不再参与收入分配，未交清学杂费的，按缴费比例结算费用。2.原、被告确认第三年生源收益的结算标准为5000元/人。二、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事实：1.喻杰男是否应承担责任。一度公司认为，双方合作时，尽管合作主体是长沙科技工程学校，喻杰男系学校的执行校长，但喻杰男系该合作项目的实际控制人，且所有学费及支出全部由其私人账户进出，另双方有口头约定。喻杰男认为，其实施的是职务行为，不应当责任。本院认为，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一度公司未举证证明其主张的“口头约定”存在及其中内容，且一度公司系基于《项目合作协议》主张权利，故一度公司突破合同相对性，主张喻杰男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2.被告是否应就张钰佳、陈禧向原告支付2017年度的收益金。一度公司认为，明德洞井中学、岳麓外国语学校属原告的招生区域，而张钰佳的生源地（毕业学校）为明德洞井中学、陈禧的生源地（毕业学校）为岳麓外国语学校，长沙市教育局调取的长沙科技工程学校2016年级学生2017年在教育局学籍备案情况中有张钰佳、陈禧两人，故被告应就张钰佳、陈禧支付2017年度的收益金。长沙科技工程学校对此未予认可。本院认为，一度公司提交的《招生区域划分表》、《学籍花名册》及喻杰男提交的《被申请人2016级学生2017年度第二学期年注册的157人流失的27人名单表》足以就上述事实主张，故长沙科技工程学校应就张钰佳、陈禧向一度公司支付2017年度的收益金。3.被告应向原告支付2018年度收益金的数额。一度公司认为，被告应当支付（2018）湘0121民初585号案件中认定的148名学生在2018年度的收益金共计738113元（147人×5000元/人+3113元）及就张钰佳、陈禧两人在2018年度的收益金10000元（2人×5000元/人）。长沙科技工程学校认为，2018年度仅有25名学制为三年的学生就读于该校，该校仅应向原告支付125000元。本院认为，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具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一度公司为证明其前述主张提交了《项目合作协议》、（2018）湘0121民初585号判决书、学籍花名册、录音光盘、收据予以佐证。审查上述证据，并结合原、被告关于涉案学生学制的陈述，长沙科技工程学校提交的其中99名学生的毕业证，可知:李禹贤在长沙科技工程学校就学第三年（2018年度）的事实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应予以认定；因录音光盘中被录音者的身份无法确认，亦无其他证据予以补强，故甘泉、洪江、谢昭军、刘灿、冯锦程、刘兰、施泽洋在长沙科技工程学校就学第三年（2018年度）的事实主张尚达不到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难以采信；因部分学生已领取毕业证，且原、被告在《项目合作协议》签订时已预见所招生源可能流失，剩余117名学生（包含张钰佳、陈禧，不含长沙科技工程学校自认的25名学生）在长沙科技工程学校就学第三年（2018年度）的事实主张，尚达不到高度可能性的证明标准，难以采信。综上，本案中，被告长沙科技工程学校应向原告一度公司支付2018年度收益金的数额应为140000元。判决的结果与理由本院认为，原告一度公司与被告长沙科技工程学校之间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严格按照《项目合作协议》履行。现原告一度公司已依约履行了2016年度招生的义务，被告长沙科技工程学校也应当按照《项目合作协议》约定支付原告一度公司2018年度相应的收益140000元。因被告长沙科技工程学校未依约及时支付上述款项，故原告一度公司亦有权要求被告长沙科技工程学校支付相应的利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长沙科技工程学校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原告湖南一度教育管理有限公司支付因2016年度招生而产生的2018年度收益金14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40000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标准从2018年11月1日起计算至实际偿付之日止；二、驳回原告湖南一度教育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1381元，减半收取5690.5元，由原告湖南一度教育管理有限公司负担4639.5元，由被告长沙科技工程学校负担105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杜 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陈淑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