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民初23287号原告：南京天创轻质建材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高红珍。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施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林成，江苏建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瞿羌军。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佩勋，上海尊源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上海春申汽配市场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健。委托诉讼代理人：付x。原告南京天创轻质建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京天创)与被告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通四建)、上海春申汽配市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春申汽配)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原告南京天创申请追加赵某某为被告，本院予以准许，并于2019年7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庭审过程中，原告南京天创申请撤回对被告赵某某的起诉，本院予以准许。后因案情复杂，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9日、2019年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南京天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关施政、周林成、被告南通四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佩勋、被告春申汽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x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南京天创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南通四建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508,481.296元，并支付迟延期间的利息；2.判令被告春申汽配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被告南通四建所欠原告工程款及迟延支付期间的利息承担连带责任；3.请求法院确认原告对其施工的上海闵行颛桥镇878街坊1/2丘商业项目(以下简称涉案项目)暖通工程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被告南通四建、春申汽配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在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南京天创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南通四建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508,481.296元，并支付迟延期间的利息(自本案立案之日2019年6月17日开始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照银行间同业拆借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南通四建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被告南通四建与被告春申汽配就涉案项目的暖通工程签订《颛桥镇878街坊1/2丘商业项目暖通工程合同文件》(以下简称《暖通合同》)，被告春申汽配将暖通工程发包给被告南通四建施工。案外人赵某某系被告南通四建项目常务经理，后代表被告南通四建于2016年8月20日与原告签署了《颛桥镇878街坊1/2丘商业项目建筑安装工程专业分包合同》(以下简称《分包合同》)，合同约定由原告承包涉案项目空调工程，工程内容为空调、通风系统，合同造价14,725,303.28元。原告已按约定完成了《分包合同》的工程项目，现按进度款主张70%的工程款，即需要支付原告10,307,712.296元，但被告南通四建仅支付了2,799,231.00元，剩余7,508,481.296元至今无正当理由拒绝支付。原告多次讨要无果，故诉至法院。被告南通四建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合同及事实依据。第一，被告春申汽配已支付的3.65亿元工程款，扣除履约保证金899.6万元和《施工总包合同》及《补充协议》项下的工程款后，剩余暖通工程项下的工程款为13,114,122.40元，经过双方结算并经原告确认后，南通四建已足额向原告支付，不存在拖欠。《分包合同》项下剩余工程款，被告春申汽配尚未支付给南通四建，而南通四建也正通过诉讼途径，依据双方第一次诉讼后达成的和解协议积极向被告春申汽配主张，被告春申汽配与南通四建的合同尚未解除。原告要求南通四建在春申汽配未支付剩余暖通工程款的情况下先行向其支付工程款，缺乏合同和法律依据。南通四建承诺，在取得相应工程款后，会根据合同约定和工程施工的客观情况，向原告支付工程款。第二，暖通工程第三次工程进度款的付款前提是：全部工程量完成且具备验收条件后，经甲方、监理初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已完工程价格的70%。目前工程整体停工，暖通工程未完工，《分包合同》项下的工程也尚未完工，整个工程尚未结算，不具备付款条件。被告春申汽配辩称，已向被告南通四建支付涉案项目工程款365,791,079元，附言均为工程款，不包括保证金，未标注哪一部分属于暖通工程。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向公司财务了解，财务说2018年2月11日向被告南通四建支付的2000万元系暖通工程款，但没有其他书面证据证明。涉案项目暖通工程没有完工，大约完成了90%的工程量，也没有验收。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一、被告春申汽配与被告南通四建之间的合同签订及工程款支付(一)合同签订2014年5月8日，被告春申汽配(发包人、甲方)与被告南通四建(承包人、乙方)签订《施工总包合同》，约定乙方承包涉案项目的建安工程及与之配套的相关工程，工程造价449,800,000元。开工日期暂定为2014年5月10日，实际开工日期以甲方开工令为准，合同工期为560日历天(工程开工至竣工验收合格)。结算方式采用固定综合单价。乙方提供合同总价2%的履约保证金，于合同签订后10日内交纳，于主体结构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无息返还60%，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取得竣工验收证明书后(甲方原因除外)无息退还剩余40%。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5年5月21日，被告春申汽配(甲方)与被告南通四建(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对《施工总包合同》约定的合同工期、工程款付款方式和比例(其中，基坑支护工程量经甲方初审增加8298万元)、增加钢材品牌事宜等进行了调整和补充。2016年4月，被告春申汽配(发包方、甲方)与被告南通四建(承包方、乙方)签订《暖通合同》，约定乙方承包涉案项目暖通工程，内容包括防排烟系统(含挡烟垂壁)、空调通风系统、空调水系统等。工期暂定总日历天数150(其中地下室90天)，开工日期为2016年4月28日。工程暂定价为4800万元，采用全费用固定综合单价进行计价，不因任何原因给予增调，工程量按实结算。工程付款：第一次付款为到正负零空调管道、风管等主管线施工完成，付款至已完工程价格的50%，第二次付款为到主体封顶空调管道、桥架、风管等主管线施工完成，付款至已完工程价格的50%，第三次付款为全部工程量完成且具备验收条件后，经甲方、监理初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已完工程价格的70%，第四次付款为工程质量监督部门的正式验收并取得验收合格的证明文件以及向招标人办理移交工程档案手续后付至总价的85%，审计结束且经甲乙双方确认无异议付至决算价的95%，5%质保金、质保期满后一个月内付清。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二)工程款支付报审及工程进度申请验收自2015年7月6日起至2016年9月21日止，被告南通四建就基坑支护工程、A区中心岛地下室结构工程等14项工程向被告春申汽配提交《工程款支付报审表》，经被告春申汽配《工程进度申请验收表》确认，应支付工程款共计346,792,706.6元。(详见被告南通四建提交的《颛桥镇878街坊1/2丘商业项目应付进度款汇总表》，其中第4项A区地上结构的应付工程进度款应为30,603,161元)2017年1月10日，被告南通四建就暖通工程第一付款节点工作向被告春申汽配申请支付工程款6,307,440元。被告春申汽配确认：本次完成工程价款10,102,159元，按合同约定支付完成工程价款50%，为5,051,079元。2017年4月20日，被告南通四建就暖通工程第二付款节点工作向被告春申汽配申请支付工程款11,628,685元。被告春申汽配确认：按合同约定中二次付款节点，经项目部审核，本次完成工程价款20,431,599元，合同约定支付完成价款50%，为10,215,799元。(三)工程款支付自2015年8月31日起至2017年10月28日止，被告春申汽配共计向被告南通四建支付305,791,079元。(详见被告南通四建提交的《付款明细》)2016年12月22日，被告春申汽配、案外人金盛置业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盛集团)(甲方)与被告南通四建(乙方)签署《会议纪要》，对于款项支付约定如下：甲方承诺于2016年12月30日之前，向乙方支付2000万元；于2017年1月20日之前，向乙方支付15094万元。对于2016年12月8日至2016年12月21日，甲方支付乙方的800万元，属于返还乙方的履约保证金，尚余履约保证金19.6万元，后续支付。若本会议纪要约定的款项没有按时全额支付，则双方确认仍按《关于南通四建工程款支付承诺》的约定执行。被告春申汽配的法定代表人王德斌、金盛集团的总裁助理潘晓东、被告南通四建的项目总监张俭荣等签字。2018年1月24日，被告春申汽配(甲方)与被告南通四建(乙方)签订《协议书》，主要内容为：双方就涉案项目工程款付款和施工事宜达成协议如下：一、2018年1月31日前，甲方支付陆仟万元现金支票给乙方，甲乙双方到法院撤诉，同时甲方开具肆仟万元银行支票(该银行支票付款时间为2018年2月28日)给乙方，乙方配合业主完成分包工程的网上合同备案，并为分包单位进场提供条件。二、协议达成后100日内，甲乙双方完成工程结算，并签章确认(春节期间顺延15天)。三、甲方于2018年3月31日前再支付乙方壹亿元工程款。乙方应积极配合甲方做好消防验收工作并确保满足消防验收条件和甲方商户进场装修条件，同时甲方支付工程结算款壹亿元给乙方。2018年1月31日，被告春申汽配向被告南通四建支付3000万元。2018年2月7日，被告春申汽配支付1000万元。2018年2月11日，被告春申汽配支付2000万元。二、被告南通四建与原告之间的合同签订与工程款支付2016年8月20日，被告南通四建(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分包合同》，约定乙方承包涉案项目空调工程，工程内容：空调、通风系统。承包形式：包人工、包材料、包工期、包验收、包甲供设备安装。施工合同期：以总合同要求的合同工期为准。合同造价：14,725,303.28元。结算根据、取费标准、付款方式：按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合同原则执行，甲方收取乙方结算造价9.41%的管理费(总包管理费4%，现场管理人员工资0.68%，税金4.73%)。乙方不提供发票，以收据及乙方于2016年9月20日提供的承诺书结算。检测费用由乙方自行承担。乙方承诺：按甲方收取建设单位工程款的比例付至乙方。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在建设单位未付工程款的前提下要求甲方付款。其他现场发生总包分摊的费用具体数额多少，按总包分摊确定。本协议内未涉及的条款，双方均以总合同为准，承担各自的责任和义务。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016年9月20日，原告向被告南通四建出具《承诺书》，内容为：双方签订的涉案项目通风合同(总价1472.5万元)，由南通四建收取的管理费为合同总价的14.41%。应建设单位金盛集团要求，该管理费为合同总价的9.41%，其中差价为50万元，由建设单位金盛集团以签证的方式补偿给南通四建。若该补偿金额未达到50万元，其中差价从原告所得工程款中相应扣除。2017年7月15日，原告向被告南通四建提交《工程结算书》。2018年1月31日，被告南通四建出具《南通四建颛桥镇878街坊1/2丘商业项目收入、费用汇总表》，列明了投标造价、节点到款情况、各处分配工程款(已到工程款)、待摊费用、安装公司应缴土建单位配合费、扣除甲方供应红酒费用、已付工程款等，确定本次应得工程款为10,110,792.09元。被告南通四建的项目总监张俭荣签字，南通四建机电公司的员工陈建忠签字并记明：暂按此分配。2018年2月1日，原告与南通四建机电公司签署《南通四建机电公司与南京天创颛桥项目工作量及付款划分》(以下简称《付款划分》)，内容为：1.业主批复第一次505万元，其中天创82万元。2.业主批复第二次1021.58万元，其中天创396万元。3.合计1526万元，其中天创478万元。4.根据业主到款比例，总包应支付13,114,122.40元(见附件)。5.总包扣除相关费用后支付10,110,792元(见附件)。6.据工作量比例，天创应得314万元，南通四建机电应得697万元。7.天创应支付机电管理费10万元中的50%，计5万元。8.天创应得309万元，南通四建机电应得702万元。南通四建机电公司的员工陈建忠签字，原告的员工房金成签字并写明公司账户。2018年2月7日，被告南通四建出具《南通四建集团有限公司四○八工程处任务签证单》(以下简称《签证单》)，载明：工程名称：银都路项目。承包队伍：关施政。完成工程量：一、根据机电公司与南京天创工作量及付款划分，本次从机电公司划分应付叁佰零玖万整(309万)给天创。二、根据合同第四条我司收取结算造价9.41%的管理费，即309万×90.59%=2,799,231.00元。本次应付款为贰佰柒拾玖万玖仟贰佰叁拾壹元整。附机电公司与南京天创工作量及付款划分表、合同及收据。原告的员工关施政在承包人处签字。2018年2月13日，被告南通四建向原告支付2,799,231.00元。另查明，涉案项目暖通工程已停工。原告在庭审中明确，因主张的是进度款，且考虑到巨额的审价费用，不要求对涉案工程进行审价。以上事实，由《施工总包合同》、《补充协议》、《颛桥镇878街坊1/2丘商业项目暖通工程合同文件》、《承诺书》、《工程款支付报审表》、《工程进度申请验收表》、《颛桥镇878街坊1/2丘商业项目应付进度款汇总表》、《付款明细》、银行回单、谈话笔录、《会议纪要》、《南通四建机电公司与南京天创颛桥项目工作量及付款划分》、《南通四建颛桥镇878街坊1/2丘商业项目收入、费用汇总表》、收据、《协议书》、《工程结算书》等证据及当事人的庭审陈述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春申汽配(业主方)与被告南通四建(总包方)就涉案项目签订了三份合同：关于建安工程的《施工总包合同》(工程造价449,800,000元)、关于基坑支护工程量增加的《补充协议》(初审工程款8298万元)及关于暖通工程的《暖通合同》(合同暂定价4800万元)。后被告南通四建与原告签订《分包合同》，将部分暖通工程分包给原告(合同造价14,725,303.28元)。被告春申汽配与被告南通四建签订的《暖通合同》及原告与被告南通四建签订的《分包合同》均系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南通四建向原告支付70%进度款的付款条件是否已成就。《分包合同》第四条对付款方式的约定为：“按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合同原则执行，……乙方承诺：按甲方收取建设单位工程款的比例付至乙方，乙方不得以任何理由在建设单位未付工程款的前提下要求甲方付款。”其中，甲方与业主签订的合同即被告南通四建与被告春申汽配签订的《暖通合同》，该合同第六条对工程付款的约定为：“第一次付款为到正负零空调管道、风管等主管线施工完成，付款至已完工程价格的50%，第二次付款为到主体封顶空调管道、桥架、风管等主管线施工完成，付款至已完工程价格的50%，第三次付款为全部工程量完成且具备验收条件后，经甲方、监理初步验收合格后支付至已完工程价格的70%，……”。据此，被告南通四建向原告支付70%进度款的付款条件应为两个：一是原告全部工程量完成且具备验收条件后，经被告南通四建、监理初步验收合格；二是被告南通四建收到被告春申汽配支付的暖通工程款已达70%。第一个付款条件，原告全部工程量完成且具备验收条件后，经被告南通四建、监理初步验收合格。本案中，原告称其承包的暖通工程已完工但未验收，被告南通四建称原告承包的暖通工程未完工，被告春申汽配称全部暖通工程约完成了90%，未验收。本院认为，原告及两被告均确认全部暖通工程尚未完工，但不能确认未完工的部分是原告承包还是被告南通四建承包，或者原告与被告南通四建均未完工。原告称其承包的暖通工程已完工，但除其自行制作的《工程结算书》及《结算说明》外，未能提交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本院难以认定。退一步讲，即便原告承包的暖通工程已完工，但确未验收。因此，该付款条件尚未成就。第二个付款条件，被告南通四建收到被告春申汽配支付的暖通工程款已达70%。原告与被告南通四建就该节事实的主要争议点为：被告春申汽配于2018年2月11日向被告南通四建支付的2000万元是否系暖通工程款。本院认为，该2000万元为暖通工程款的依据不足，理由如下：一方面，被告春申汽配向被告南通四建支付工程款时从未区分建安工程、基坑工程和暖通工程，被告春申汽配在本案庭审中陈述该2000万元系暖通工程款的依据仅为诉讼后从公司财务处听说，而无其他书面证据及内部审批流程。考虑到被告春申汽配与被告南通四建正在进行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诉讼，且原告未能提供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本院认为，不能仅依据被告春申汽配的陈述认定该节事实。另一方面，根据被告南通四建提交的《工程款支付报审表》，被告春申汽配在《工程进度申请验收表》中确认应付基坑支护等14项工程款共计346,792,706.6元，应付暖通工程款共计15,266,878元。截至2018年2月7日，被告春申汽配实际已向被告南通四建支付的工程款为345,791,079元，尚不能满足被告南通四建已经申请付款的工程款需求。在此情况下，被告春申汽配于2018年2月11日向被告南通四建支付2000万元，指向其尚未申请付款的暖通工程款，与常理不符。因此，被告南通四建收到被告春申汽配支付的暖通工程款未达70%，该付款条件亦尚未成就。综上所述，被告南通四建向原告支付70%进度款的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南京天创轻质建材有限责任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359.38元，由原告南京天创轻质建材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邹巧弟审 判 员  朱秋晨人民陪审员  张玉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 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债务人的给付不足以清偿其对同一债权人所负的数笔相同种类的全部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的债务；几项债务均到期的，优先抵充对债权人缺乏担保或者担保数额最少的债务；担保数额相同的，优先抵充债务负担较重的债务；负担相同的，按照债务到期的先后顺序抵充；到期时间相同的，按比例抵充。但是，债权人与债务人对清偿的债务或者清偿抵充顺序有约定的除外。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五条人民法院对当事人的陈述，应当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审查确定能否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