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24刑初323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建水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男，1994年7月14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城镇居民，住建水县。（系本案被害人）诉讼代理人杨露，女，1992年5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中专文化，城镇居民，住址同上。(系白某之妻，代理权限：特别授权)被告人姚永超，男，2000年5月24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城镇居民，住建水县。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5月1日被建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建水县看守所。法定代理人姚某，男，1971年2月3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小学文化，城镇居民，住建水县。(系被告人之父)法定代理人张某3，女，1972年12月6日生，汉族，云南省建水县人，初中文化，城镇居民，住建水县。(系被告人之母)指定辩护人罗浩铭，云南华垣律师事务所律师。建水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一部刑诉﹝2019﹞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姚永超犯故意杀人(未遂)罪，于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文灿等二人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及其诉讼代理人杨露，被告人姚永超及其法定代理人姚某、张某3，指定辩护人罗浩铭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建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5月1日10时14分，被告人姚永超到建水县广慈湖旁的“云南建水公安便民服务超市”（以下简称“便民超市”）办理身份证，被值班民警白某告知穿的衣服颜色不符合要求，被告人姚永超认为白某说话的语气有点拽，便回家带匕首和钢管骑三轮电动车回到便民超市附近，停好车便持刀冲进便民超市，明知人体胸部属于要害部位，为了发泄仍然朝白某胸部位置连捅数刀，白某被捅后离开便民超市，让旁边的人帮忙打电话报警求救，被告人姚永超持刀尾随而出，因为白某还没有死，姚永超还想上去继续用刀捅白某，后看到白某倒在地上，姚永超觉得发泄完了，才把手中的刀放回自己的电动车内，接着又进便民超市的机子上办理自己的身份证，当日被公安民警在便民超市内抓获。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列举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姚永超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未遂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姚永超案发时系限制行为能力人，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八条第三款之规定，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法院对被告人姚永超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三年零六个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诉称：请求追究被告人姚永超故意杀人罪的刑事责任并对其严惩；判令被告人姚永超及其两法定代理人连带赔偿因被告人故意杀人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医疗费126126.12元，误工费182天×100元=18200元，护理费182天×100元=18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2天×100元=18200元，营养费182天×30元=5460元，交通费1531元，住宿费9064元，鉴定费2060元，后续治疗费5000元，残疾赔偿金33488×20年×22%=147347.2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451188.32元。被告人姚永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的经济损失愿意进行赔偿，但表示自己现在没有赔偿能力，等以后打工赔。法定代理人姚某、张某3的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姚永超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家庭经济困难，没有能力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的经济损失。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永超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姚永超系因精神疾病才造成本案的发生，根据法律的规定，可以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姚永超的量刑建议，辩护人没有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日10时14分，被告人姚永超到建水县广慈湖旁的“云南建水公安便民服务超市”（以下简称“便民超市”）办理身份证，被值班民警白某告知穿的衣服颜色不符合要求，被告人姚永超认为白某说话的语气有点拽，便回家带匕首和钢管骑三轮电动车回到“便民超市”附近，停好车便持刀冲进“便民超市”，明知人体胸部属于要害部位，为了发泄仍然朝白某胸部位置连捅数刀，白某被捅后离开“便民超市”，让旁边的人帮忙打电话报警求救，被告人姚永超持刀尾随而出，因为白某还没有死，姚永超还想上去继续用刀捅白某，后看到白某倒在地上，姚永超觉得发泄完了，才把手中的刀放回自己的电动车内，接着又进“便民超市”的机子上办理自己的身份证。当日，被告人姚永超被公安民警在“便民超市”内抓获。被害人白某受伤后立即被送到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进行抢救，诊断为:失血性休克、左侧胸部刀刺伤、右肩部、右肘部刀伤、下颌部皮肤裂伤；后又于当日转院至建水县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住院20日，诊断为:左侧胸部开放性损伤伴胸内损伤、左侧肺裂伤、心包损伤、血气胸、急性创伤失血性休克、右侧桡神经损害、下颌挫伤、甲状腺功能减退症，住院期间需要一人陪护；后白某到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进行康复治疗，住院182日，诊断为:桡神经损害、手部指伸肌和肌腱损伤、肘关节僵硬、肩关节僵硬、上臂肌肉萎缩、手肌肉萎缩、上肢假性动脉瘤术后、原发性甲状腺功能减退症，支付医疗费人民币126126.12元，住院期间需要一人陪护。白某的伤情经云南红某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云南红河明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左肺舌段切除术后伤残等级鉴定为九级；右侧桡神经断裂术后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上述事实的认定，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举证、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2019年5月1日11时16分，易某报警称:在紫陶街喷泉处，有一男子被刀捅伤，请出警处理。建水县公安局于当日以故意伤害案立案侦查。2.户口证明、人口基本信息，证明：被告人姚永超生于2000年5月24日，作案时已年满18周岁，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其在居住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5月1日11时16分许，建水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在建水县紫陶小站上班的民警接到110指令后到紫陶街喷泉处控制现场，并在广慈湖“便民自助服务站”内抓获被告人姚永超。4.物证照片，证明:本案的作案工具匕首一把。5.监控视频光盘三张，证明:本案案发的经过。6.建水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DNA鉴定书，证明：1.西南侧椅子处对应东北侧和东南侧地面上暗红色斑迹、在距信陶坊东北墙429cm距信陶坊东南前往东北延长线530cm处地面上暗红色斑迹、信陶坊西北墙往东北延长270cm处暗红色斑迹、宗申风雷130电动三轮车坐垫下侧暗箱内匕首刀刃左侧中前段斑迹、宗申风雷130电动三轮车坐垫下侧暗箱内匕首刀刃右侧中段斑迹获得STR分型，与白某血斑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1.45×1026。2.宗申风雷130电动三轮车坐垫下侧暗箱内匕首刀刃与刀柄结合处斑迹获得STR分型，与姚永超血斑STR分型相同，来源于同一个体的似然比率为4.59×1027。7.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诊断意见：被鉴定人姚永超患有“精神分裂症（F20）”，案发时处于发病期。2.刑事责任能力评定意见：被鉴定人姚永超于2019年5月1日所实施的伤害行为评定为限定刑事责任能力。8.云南红某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鉴定人白某的损伤程度鉴定为重伤二级。9.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现场勘验笔录，证明：2019年5月1日12时16分至2019年5月1日13时16分，建水县公安局刑侦大队的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并拍照固定；2019年5月3日9时20分至2019年5月3日9时40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建水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的民警带被告人姚永超对案发现场进行辨认，并拍照固定。2019年5月3日10时52分至2019年5月3日11时10分，在见证人的见证下，被告人姚永超辨认出被自己用刀捅伤的人，即白某。10.被害人白某的陈述，证明：白某是建水县公安局出入境管理大队的辅警。2019年5月1日10时20分左右，白某在建水广慈湖旁的“云南建水公安自助便民服务超市”值班，负责引导人员办理身份证、港澳通行证、交通罚款等业务。被告人姚永超穿着一件白色衣服到里面办理身份证，当被告人到机子边时，白某告知被告人衣服颜色不合、要穿深色的，被告人问白某：“哪种叫深色”，白某告诉被告人:“黑色、红色、蓝色都可以”。被告人直接问：“只能穿这几种”,白某说：“深色就可以了”。之后被告人走出了便民超市。11时20分许白某坐在凳子上玩手机时看见被告人走进来,以为被告人要去办理身份证，被告人直接走向白某并用刀朝白某的胸口连捅了三刀，第一刀捅在白某的左胸部，第二刀捅在白某的右手手肘处，第三刀捅在白某的右肩部。白某被捅后走出了大门，坐在大门右边的木头上并让旁边的保安报了警，之后白某倒在地上，被告人一直在看着白某。11.证人易某的证言，证明：易某在紫陶街1-7号商铺开了一家紫陶店。2019年5月1日11时14分易某到公安办证自助超市旁边上厕所出来后看到一个男子坐在办证超市门口靠近1-7号商铺旁边花区边上的木凳子上，那个男子用手捂着肚子，衣服和裤子上都有血，地上也有很多血，之后易某报了警。12.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5月1日11时，张某1在紫陶街喷泉附近浇花，有一个小伙子从公安便民服务中心跑出来，手捂着肚子，身上流着血，并将自己的手机拿给旁边的保安，保安用自己的手机打了“120”,“120”回复没有车并告知他们中医院的电话号码，张某1就打了中医院的电话。13.证人兰某的证言，证明：兰某是紫陶街安保人员。2019年5月1日10时许，兰某在紫陶街喷泉处上班，公安便民服务中心里面上班的一个小伙子从里面跑出来让兰某用小伙子的手机报警，小伙子被人用刀捅了，手捂着肚子，流着血。兰某打了“120”，之后警察来到现场把被捅的小伙子送去治疗了。14.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2家与姚永超家是门对门的邻居，姚永超的孃孃有过精神病史。姚永超爱玩电脑，平时很少干活，没有听说过有精神病的情况。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李某1家与姚永超家是邻居，姚永超在建民中学念初中，后去陈官做紫陶，偶尔帮家里干活，有时会一个人笑，平时很乖，今年过年一个人跑出家去。姚永超的孃孃有过精神病。16.证人周某的证言，证明：周某是建民中学的老师，姚永超在建民中学读书时周某是姚永超的班主任。姚永超平时很乖，上课经常发呆、睡觉，学习处于中下水平，偶尔会和同学玩。17.证人杨某的证言：杨某是建水县梨园社区七组的小组长，对姚永超的情况不是很了解，姚永超父亲的妹妹有精神病。18.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张某3是姚永超的母亲。张某3家在南亚世界花园旁边开了间铺子卖米线和猪头肉，姚永超平时在店里帮忙，很少和家人交流，经常会说胡话，晚上不睡觉，注意力不集中，有时正常有时不正常。2019年2月到州二院检查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但姚永超拒绝治疗。19.证人姚某的证言，证明：姚某是姚永超的父亲。平时姚永超在自家店里帮忙，2018年12月被丰田轿车撞着，2019年过年开始表现不正常，自己会一个人笑和哭，反应慢对红色物品敏感，半夜会出去外面的街上转，年后带他到州二院检查的结果为“分裂情感障碍”。姚某的妹妹患有二十多年的精神病史。20.证人张某4、李某2的证言，证明：张某4、李某2现被羁押在建水县看守所2排5号监室，和姚永超在同一监室，姚永超会自己哭，自己笑，晚上睡觉会用嘴亲同一监室的人，经常自言自语。21.被告人姚永超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9年5月1日11时左右，姚永超因身份证快要到期便骑车到广池湖旁边的岗亭办理身份证，当其准备在机子上操作时被岗亭里的一个人告知：“你穿的衣服不合格，要穿深色的。”他出岗亭后觉得那个人语气、样子有点拽，就想着报复他，后返回家中拿了匕首、钢管放在电动车坐垫下再次返回办证的岗亭。姚永超看到那个人坐在办证超市里面左边的凳子上玩手机，就直接拿着匕首进去用右手拿匕首朝被害人的胸部捅了三刀，其中第三刀捅在被害人的手上，被害人没有反抗。姚永超捅伤被害人后某的走出来把刀放到三轮车的坐垫下，之后坐在岗亭门口的凳子上看着被害人。五六分钟之后，姚永超在岗亭里办身份证的过程中被公安民警抓获。以上证据的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向法庭提交了如下证据1.身份证，证明：白某的基本信息及主体资格。2.建水县人民医院的入出院记录及住院费用清单、红河州第二人民医院的门诊收费清单、昆明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数次入出院记录及住院费用清单，证明：白某受伤、住院治疗的事实以及为此支付了医疗费人民币126126.12元。3.云南红某信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白某的损伤程度为重伤二级。4.云南红河明诚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白某的伤残等级为左肺舌段切除术后伤残等级鉴定为九级；右侧桡神经断裂术后伤残等级鉴定为十级。5.鉴定费用发票，证明：白某支付鉴定费人民币2060元。6.交通费，证明：证明：白某到昆明就医产生的交通费为人民币1423元。7.医院陪护证明，证明：白某住院期间需要1人护理的事实。8.云南德瑞假日酒店的押金单、昆明市五华区马原村鑫园旅社入住证明、营业执照及经营者身份证，证明：白某在昆明就医期间，因医院康复科住宿条件紧张无法入住，在外租房子产生住宿费的情况。9.工资证明。证明:白某的月工资收入为人民币3200元。以上证据中，云南德瑞假日酒店宾客押金单、昆明市五华区马原村鑫园旅社入住证明不是正式发票，不符合证据规则的规定，本院不予确认；其余证据的证据来源和表现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姚永超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一人重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未遂)。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姚永超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姚永超案发时系限制行为能力人，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姚永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指定辩护人罗浩铭认为被告人姚永超系因精神疾病才造成本案发生的，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姚永超因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造成的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告人姚永超系限制行为能力人，其法定代理人姚某、张某3作为监护人没有尽到监护责任，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要求赔偿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不是刑事附带民事赔偿的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后续治疗费没有提供相关证据证明，本院不予支持。根据法律、政策规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的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每人每天100元的标准计算，营养费按照每人每天30元的标准计算。住宿费根据实际情况，本院酌情认定为1500元。故本院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的经济损失依法作如下认定：医疗费126126.12元，误工费182天×100元=18200元，护理费182天×100元=18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2天×100元=18200元，营养费182天×30元=5460元，交通费1423元，住宿费1500元，鉴定费2060元。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191169.12元。综上所述，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姚永超犯故意杀人罪(未遂)，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日起至2022年10月30日止）。二、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匕首一把，依法没收；监控视频光盘三张，作为证据随卷保存。三、由被告人姚永超及法定代理人姚某、张某3共同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医疗费126126.12元，误工费18200元，护理费182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8200元，营养费5460元，交通费1423元，住宿费1500元，鉴定费2060元，以上费用合计人民币191169.12元。(上述赔偿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完毕)四、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白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舰波人民陪审员  孔繁贵人民陪审员  潘兴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田 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