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琼01刑初123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陈进穗（曾用名陈进退），男，1979年7月3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5年11月4日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3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曾广亮，海南刚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多新，男，1976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海甸岛。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2月16日被原海口市振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2年8月27日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19日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2016年2月1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21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3日经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宋医峰，北京长安（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颜启洪，男，1979年12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1月14日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月21日经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经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向权，北京长安（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康英，女，198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琼北车管所协警，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7日经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批准逮捕，同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18日经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符韶敏，北京康达（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刘人录，男，1977年8月2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及住址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3月5日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14日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7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2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海口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胡景临，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唐庆冬，北京德和衡（海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以海检公一刑诉〔2019〕8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进穗、王康英、颜启洪、刘人录犯贩卖毒品罪一案，及以海检公一刑诉〔2019〕1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多新犯贩卖毒品罪一案，分别于2019年7月19日、2019年10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1日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吴壮宇、王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进穗及其辩护人曾广亮，被告人王康英及其辩护人符韶敏，被告人颜启洪及其辩护人陈向权，被告人刘人录及其辩护人胡景临、唐庆冬，被告人吴多新及其辩护人宋医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海南省海口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 一、2018年8月的一天，被告人陈进穗在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小楼阁茶店内以现金5万元向颜启才（另案处理）购买100克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除少量用于自己吸食外，其余贩卖给他人。 二、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陈进穗在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大昌居委会球场附近以8万元的价格向颜启才购买了130克毒品海洛因。之后，陈进穗以每克900元左右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颜启洪及吴多新、吴坤列（另案处理）等人。期间，被告人刘人录两次协助陈进穗将一小包重约1克的海洛因，在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绿地花园公交站处以900元和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他人，刘人录每次得报酬200元。 三、2018年10月31日凌晨，被告人陈进穗和颜启才谈好以8万元的价格购买130克毒品海洛因。陈进穗在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儒范新村球场附近交给颜启才现金5万元，剩下的3万元毒资让其妻子被告人王康英于当日15时许拿到其住处附近洪都超市门口交给颜启才。陈进穗拿到130克海洛因后以每克900元左右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颜启洪及吴多新、吴坤列等人，吴多新、吴坤列将部分毒资通过微信和银行转账方式转至陈进穗提供的王康英账户。 四、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颜启洪多次在灵山镇南江机械厂里面的印刷厂向陈进穗购买海洛因共计约40克，其中11月17日一次购买10克海洛因，除少量用于自己吸食外，其余均贩卖给他人。 五、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吴多新多次在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机场路红绿灯附近、灵山镇南江机械厂等地点向陈进穗购买毒品海洛因，每次购买10克至30克，共计约100克。其中，2018年11月19日，吴多新在灵山镇南江机械厂以每克900元的价格向陈进穗购买30克海洛因，当场支付现金9000元，剩余的18000元转账至陈进穗提供的其妻子王康英的海口农商银行账户。吴多新购买上述毒品后，除了少量用于自己吸食外，其余均贩卖给他人。 针对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或宣读了扣押的手机等物证；到案经过、通话清单、银行流水等书证；证人颜启才、曾智、曾杰等人的证言；被告人陈进穗、王康英、颜启洪、刘人录、吴多新的供述与辩解；理化检验报告；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技侦证据转化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陈进穗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海洛因260克，被告人王康英贩卖海洛因130克，数量大；被告人颜启洪贩卖海洛因40克，数量较大；被告人刘人录贩卖海洛因2克；被告人吴多新贩卖毒品海洛因100克，数量大，其五人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陈进穗、刘人录曾因犯贩卖毒品罪、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被告人吴多新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本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三百五十六条之规定，构成累犯、毒品再犯，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康英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陈进穗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2018年8月其向颜启才购买100克冰毒不是事实，对指控的其他事实及罪名没有意见。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陈进穗犯贩卖毒品罪没有异议，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的第一宗陈进穗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宗陈进穗贩卖海洛因260克的事实不清，应认定陈进穗贩卖海洛因数量为200克。3.陈进穗具有立功表现、认罪态度好。4.本案未查获毒品实物，对于毒品的成份、数量、纯度均存在疑点，应酌情减轻处罚。5.虽然陈进穗构成累犯及毒品再犯，但应综合考虑前科的性质、时间间隔长短、次数、处罚轻重情况，不应当适用从重处罚原则，建议在基准刑以下从轻处罚。 被告人王康英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意见，辩称其不认识颜启才，从来没送过钱给颜启才，不知道银行卡进账的是什么钱。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王康英协助陈进穗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如果认定王康英知道有毒资转入其微信和银行卡，其行为性质也只能认定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但情节轻微，建议对王康英从轻处理。 被告人颜启洪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意见，辩称其没有贩卖毒品，其购买毒品是用于自己吸食的。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颜启洪虽然有购买毒品的事实和行为，但其仅是用于自己吸食，并没有查实有贩卖毒品的行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2.即使指控颜启洪贩卖毒品的罪名成立，但基于其具有坦白和其本身吸食毒品的情节，对颜启洪应予以从轻处罚。 被告人刘人录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意见，但辩称，陈进穗叫其送东西时并没有告诉其是毒品。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起诉书指控刘人录协助陈进穗贩卖二包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即使认定刘人录构成犯罪，也应结合其认罪悔罪态度和从犯地位等情节，对刘人录减轻处罚或免除处罚。 被告人吴多新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有意见，辩称其向陈进穗购买毒品都是用于自吸的，没有贩卖给别人。其辩护人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起诉书指控吴多新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经审理查明： 一、2018年9月的一天，被告人陈进穗在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大昌居委会球场附近以8万元（人民币，下同）的价格向颜启才购买130克毒品海洛因。之后，陈进穗以每克900元左右的价格将海洛因贩卖给被告人颜启洪、吴多新及吴坤列等人。期间，陈进穗指使被告人刘人录两次将各一小包、每小包重约1克的海洛因，送到在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绿地花园公交站，以900元和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他人，刘人录每次获得报酬200元。 二、2018年10月31日凌晨，被告人陈进穗和颜启才商定以8万元的价格购买130克毒品海洛因。陈进穗在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儒范新村球场附近交给颜启才现金5万元，剩下的3万元毒资于当日15时许在洪都超市门口交给颜启才。陈进穗拿到130克海洛因后以每克900元左右的价格贩卖给被告人颜启洪、吴多新及吴坤列等人，吴多新、吴坤列将部分毒资通过微信或银行转账方式转至被告人王康英的账户。其中，11月19日，吴多新向王康英银行账户转账18000元。 三、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颜启洪多次在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南江机械厂内的印刷厂向被告人陈进穗购买海洛因共计约40克，后贩卖给他人。 四、2018年9月至11月，被告人吴多新多次在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机场路红绿灯附近、灵山镇南江机械厂等地向被告人陈进穗购买毒品海洛因共计约100克。吴多新购入毒品后,部分用于自己吸食，部分贩卖给他人。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予以确认的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证明：民警扣押陈进穗、王康英、吴多新手机的事实。 2.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拘留证、批准逮捕决定书、不批准逮捕决定书、情况说明等，证明：本案的来源、立案情况。2018年11月20日，陈进穗、王康英、刘人录被抓获到案。次日，民警根据陈进穗提供的线索抓获吴多新。2019年1月14日颜启洪投案。2019年8月3日吴多新因吸食毒品被公安机关抓获强制隔离戒毒，同年8月13日对吴多新予以逮捕以及对各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的事实。 3.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陈进穗、王康英、吴多新、刘人录、颜启洪的身份情况，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4.现场检测报告及照片，证明：经现场尿液检测，吴多新海洛因呈阳性，其他被告人均为阴性。 5.王康英银行账户流水、手机转账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11月19日，吴多新尾号为2130的平安银行账户向王康英尾号为3076的海口农商行账户转账18000元。 6.通话记录清单、手机开户信息，证明：陈进穗手机18289403290（15008989917）与颜启才手机13136055589，陈进穗手机18289403290与吴多新手机17340667670、吴坤列手机13976660544、颜启洪手机13700460009，王康英手机13876709956与吴坤列手机13976660544、刘人录手机13807695917等在案发时段有频繁通话、短信联系的事实。 7.起诉意见书，证明：颜启才等人贩卖毒品案已移送澄迈县检察院审查起诉。 8.情况说明及照片，证明：2018年10月31日，海口市公安局禁毒支队接到情报称，陈进穗要与颜启才在灵山镇洪都百货进行毒品交易。后民警进行蹲守，约15时许，发现王康英驾驶琼A16K22卡罗拉车停在洪都百货对面。 9.入所笔录、入所体检表、情况说明，证明：陈进穗入所体检时身体状况正常。 10.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情况说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强制戒毒决定书，证明：①陈进穗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5年11月4日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5年10月14日，因吸食毒品被处以行政拘留15日、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6年6月28日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7年3月20日刑满释放。②吴多新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被原海口市振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2年8月27日释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2年12月19日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二个月，2016年2月1日刑满释放。③刘人录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8年3月5日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09年5月23日刑满释放；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14日被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7年12月29日刑满释放。 （二）证人证言 1.颜启才的证言，证明：2018年10月31日其向曾智购买毒品海洛因。次日凌晨3时许，其联系“三子”（陈进穗）后在灵山镇灵山球场直接将毒品全部卖给他，每克价格500元，“三子”当场就给其现金几万元，剩下的钱是过后他拿一万二万现金给其的。其联系“三子”使用的手机尾号是589或598，“三子”的手机号码其不记得了。 2.吴坤列的证言，证明：①其手机号码是13976660544，陈进穗的手机号码是15008989917。②2018年年初，有一次其与陈进穗一起喝茶，听到陈进穗说有货（毒品）卖。其跟陈进穗购买过好多次毒品了，记得最近这几个月跟陈进穗买过三次毒品，一次是在2018年9月底，其以900元1克的价格跟陈进穗购买10克海洛因，其通过微信转账把毒资9000元转给陈进穗，陈进穗在灵山镇黑山村路口把毒品交给其；一次是在2018年11月初，其跟陈进穗购买20克海洛因，价格是950元1克，因为陈进穗说他微信转不了账，所以把他老婆微信号给其，其通过微信转账把毒资19000元转给陈进穗老婆，陈进穗也是在灵山镇黑山村村口把毒品交给其；2018年11月13日左右，其跟陈进穗购买10克海洛因，也是微信转账9500元给陈进穗老婆，陈进穗也是在灵山镇黑山村村口把毒品交给其的。其他时候因为没有钱，所以其都是跟陈进穗购买1克或者2克左右的毒品。③其向陈进穗购买大量毒品，是因为其吸食毒品量大，有钱的时候就一次性购买多些留着吸食，其没有贩卖毒品给他人。④陈进穗被抓后，其因害怕就把手机砸烂扔进垃圾筒了。 3.曾智的证言，证明：董学轩让其到海口接收两板海洛因，其中一板准备贩卖给颜启才，还没有接到毒品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 4.曾杰的证言，证明：2019年7月30日、8月1日、8月2日，其三次向吴多新购买毒品，每次都是一小包，以及交易地点，三次都是现金交易的事实。 （三）被告人供述 1.陈进穗的供述，其供认：其向颜启才购买毒品并贩卖。①2018年7月，“三哥”（颜启才）跟其说一起贩卖毒品，并说贩卖毒品来钱快，其当时手头也缺钱，就答应了颜启才，同意从他那里拿货（指毒品），再贩卖给下家。同年8月，其以5万元向颜启才购买了一包冰毒，其将40粒卖给一个琼海的朋友，剩下的基本上都是其和好朋友吸食。②2018年9月，颜启才又联系其问还要不要冰毒，其说搞冰毒利润小，赚不到。颜启才就问其要不要搞海洛因，说利润空间大，其同意了。后其在海口市灵山镇大昌居委会球场附近以8万元跟颜启才购买了130个海洛因。拿到毒品后，其以平均大概900元一个的价格分多次卖给颜启洪、吴多新等人。③2018年10月底，颜启才又打电话给其，问其怎么样（指货销完没有），其说已经卖完了，其现在还想继续贩卖，颜启才就要其准备好货款。当月31日2时许，其与颜启才在美兰区儒范新村球场见面后，其将准备好的5万元交给颜启才，并告诉颜启才，剩下的3万元下午再拿给他，颜启才当时将130个海洛因（每个约1克）放在球场花盆旁边，其拿到货后回家了。当天下午14时许，其让其老婆王康英将剩余的3万元毒资拿到洪都超市交给颜启才。后其以每个平均900元的价格分销给吴坤列、吴多新、颜启洪等人，其中吴坤列大概50个，吴多新大概50个，杨清锋大概20个、颜启洪大概10个，其获利大概5万元。④其共贩卖了260克海洛因和一部分冰毒。⑤2018年11月19日18时30分许，其在灵山中心小学附近贩卖给吴坤列30个毒品海洛因，吴坤列先将毒资19000元通过微信转账给其老婆王康英的微信，剩余的9500元毒资他说过后再给。⑥2018年11月5日至19日，其在机场红绿灯附近、灵山镇南江机械厂附近等地，多次贩卖海洛因给吴多新，毒资部分是现金直接交给其，部分是转账到其老婆王康英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内。钱打进卡后，其就告诉王康英说是吴多新支付的购买海洛因的钱。⑦2018年10月至11月，其在灵山三次贩卖海洛因给颜启洪，毒资是通过微信直接转账到其微信上。⑧2018年9月，其两次让刘人录携带毒品到灵山镇绿地花园公交车站交给购毒人员，每次交易成功后，其都会给刘人录200元的好处费。⑨王康英也知道其贩卖毒品。其把王康英的微信号告诉购毒人员，让他们加入，方便他们转毒资给其。他们向王康英微信内转账，刚开始时她并不知道是毒资，后来就知道了。王康英知道其吸食毒品，经常和吸毒人员混在一起。她的微信经常一次就收到几千甚至上万的钱款，她问其是不是在搞毒品生意，其就告诉她是的，之前其贩卖冰毒，后来就贩卖海洛因，告诉她说贩卖毒品来钱快，搞一段时间就收手，她也没有反对，默认了其用她的微信和银行卡收取毒资。吴多新的18000元、吴坤列的19000元购毒款都是转到王康英的微信和银行卡上。⑩琼A16K22卡罗拉车是王康英购买并使用。 2.吴多新的供述，其供认：2018年9月底其开始跟“三哥”（陈进穗）购买毒品，大概两三天跟他拿一次，每次都是一个（一克），有冰毒也有海洛因，一个大概几百元。同年11月5日至11日，其三次在海口机场红绿灯附近跟“三哥”各购买十个海洛因，价格都是9000元，都是现金给他的。2018年11月15日至19日，其在灵山中学附近、灵山镇南江机械厂附近跟“三哥”分别购买十一个、三十个海洛因，价格是9900元、27000元，其中有18000元是“三哥”叫其转到王康英尾号为3076账户的。其吸食的是冰毒和海洛因。 3.颜启洪的供述，其供认：其跟陈进穗买过很多次毒品，记得最近一次是在2018年11月17日，陈进穗在灵山镇南江机械厂里面的印刷厂旁边把一包用白色透明塑料袋包装重约10克的海洛因贩卖给其，当场其通过微信转账付给他毒资9000元。2018年9月底到10月份其陆续跟陈进穗买过几次海洛因，总量大概30克左右，900元1克，每次交易地点都是在南江机械厂里面的印刷厂旁边，毒资有时候是通过微信转账给陈进穗，有时候是当场付给他现金。 4.王康英的供述，其供认：其不知道陈进穗贩卖毒品。2018年11月19日有一笔18000元转到其农商银行卡账户，其不知道该款是谁转的，陈进穗说是卖槟榔的钱，还有一笔19000元是来自“阿列”的微信转账，陈进穗也说是卖槟榔的得款。 5.刘人录的供述，其供认：其两次帮陈进穗送毒品到灵山镇绿地花园公交车站处，每次获利200元。2018年9月中旬的一天早上，陈进穗打电话联系其到灵山镇一老爸茶铺喝茶，喝茶的时候陈进穗告诉其，他已经将一小包用绿色塑料袋包装的海洛因丢在灵山镇菜市场附近的一个出租屋的楼梯口处，让其去取，9时30分拿去灵山镇绿地花园公交车处，等一个开黑色轿车的朋友过来拿。后其拿到海洛因送到灵山镇绿地花园公交车处，9时20分左右，陈进穗的朋友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到了，其从车窗将毒品交给车上的一名男子，那名男子就将900元的毒资交给其，随后其将毒资交给了陈进穗，陈进穗抽取200元给其。2018年9月底的晚上，陈进穗叫其帮忙到灵山镇菜市场附近一出租屋的楼梯口处拿一小包用绿色塑料袋包装的毒品海洛因送到绿地花园公交站，交给一名开着黑色轿车的男子，事后陈进穗给其200元。 （四）理化检验报告，证明：经鉴定，曾智、符德明等人贩毒案中从黄成新身上缴获的2包毒品可疑物含有海洛因成分。 （五）勘验、检查、辨认、技侦证据转化等笔录 1.现场指认笔录，证明：本案贩卖毒品地点位于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绿地花园公交站、海口市美兰区灵山镇黑山村路口、灵山镇机场红绿灯附近、灵山镇南江机械厂附近、灵山镇南江机械厂印刷厂旁边、灵山镇儒范新村、灵山镇菜市场附近一出租屋等处，陈进穗、颜启洪、刘人录、吴多新、吴坤列等人分别对上述地点进行指认。 2.辨认笔录，证明：吴坤列、吴多新、颜启洪、刘人录、颜启才与陈进穗之间相互辨认，陈进穗还辨认出杨清锋、王康英，颜启才还辨认出曾智。曾智辨认出其毒品上家“烂子重”（董学轩）、下家“三哥”（颜启才）。曾杰辨认出吴多新就是三次卖给其毒品的人。 3.技术侦查证据转化笔录，证明：（1）陈进穗使用的18289403290、18876945627手机通话内容显示，颜启才贩卖毒品给陈进穗的事实，以及吴多新、颜启洪、吴坤列多次向陈进穗购买毒品的事实。（2）王康英使用的13876709956、17786907223手机与吴坤列、颜启才通话内容显示，王康英对于毒品的交易和价格是清楚的，并且帮助陈进穗贩卖毒品。（3）吴多新使用的16689757683、17340667670手机，经常打电话给陈进穗购买毒品和多次销售毒品给下家。（4）颜启洪使用的13700460009、13976746201手机通话内容显示，其在2018年9月底至10月底期间、2018年11月17日向陈进穗共购买40克毒品海洛因用于贩卖的事实。 针对控辩双方提出的意见，根据本案事实与证据，综合评判如下： 1、对于被告人陈进穗辩称起诉书指控其2018年8月跟颜启才购买100克冰毒不是事实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陈进穗贩卖甲基苯丙胺100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证人颜启才的证言证实，其向陈进穗贩卖的毒品是海洛因；颜启才的“上家”曾智证实，其贩卖给颜启才的毒品也是海洛因；曾智等人贩毒案扣押在案的毒品经鉴定系海洛因，均无涉及冰毒。根据《关于公安机关管辖的刑事案件立案追诉标准的规定（三）》规定，以贩卖为目的非法收买毒品的行为是贩卖毒品，以及《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规定，对于“以贩养吸”的被告人，其查获的毒品数量应认定为其犯罪的数量；被告人购买了一定数量的毒品后，部分已被吸食的，应当按能够证明的贩卖数量及查获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毒的数量，已被吸食部分不计入在内。如果认定被告人陈进穗贩卖100克冰毒，须要查获冰毒或查清其贩卖冰毒的数量。本案中，指控陈进穗向颜启才购买100克冰毒的事实，只有陈进穗在侦查阶段的几份供述，而吴坤列、杨清锋、颜启洪等几名下家的证言证实，其向陈进穗购买的毒品是海洛因而非冰毒，吴多新虽然供述中曾说过向陈进穗购买过冰毒，但是其不能说明冰毒的数量和交易的具体细节，陈进穗也未供述过曾向吴多新贩卖冰毒。所以，陈进穗向颜启才购买100克冰毒的经过，只有被告人陈进穗一人的供述。根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故公诉机关指控陈进穗2018年8月购入100克冰毒用于贩卖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陈进穗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陈进穗贩卖100克甲基苯丙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 2、对于被告人陈进穗辩护人提出起诉书指控陈进穗贩卖260克海洛因事实不清，应认定陈进穗贩卖海洛因200克的辩护意见。经查，陈进穗到案后均能稳定的供述其分两次向颜启才购买260克海洛因，后多次贩卖给吴坤列、吴多新、颜启洪等人，供述的交易时间、地点和数量等细节稳定、详细，且当庭对该指控表示无异议。另外，技侦证据显示，2018年10月21日、22日晚，陈进穗与颜启才通话内容反映了公诉机关指控的“2018年10月31日凌晨，被告人陈进穗向颜启才购买130克毒品海洛因”双方交易前用暗语沟通的过程，该通话内容与陈进穗供述第二次向颜启才购买130克海洛因能够相互印证。技侦证据还显示：2018年10月31日至2018年11月19日，陈进穗与吴多新、颜启洪、吴坤列等人多次通话，内容涉及有每次交易10-30个（毒品）不等，说明陈进穗11月份贩卖给他人的毒品来源于其第二次与颜启才购买的130克海洛因。上述技侦证据能够与被告人陈进穗的供述相互印证，遂应对陈进穗的供述予以采信。公诉机关指控陈进穗贩卖海洛因260克认定准确。辩护人所提的该项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3、对于被告人陈进穗辩护人所提陈进穗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陈进穗的到案经过等情况说明证实，民警根据陈进穗供述的线索，在灵山镇琼山大道科技职业学院抓获被告人吴多新。根据《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共同犯罪中同案犯的基本情况，包括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联络方式等信息，属于被告人应当供述的范围。公安机关根据被告人供述抓获同案犯的，不应认定其有立功表现。公安机关在抓获陈进穗前已经掌握了吴多新等人的犯罪事实，且陈进穗不属于在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过程中确实起到协助作用可认定为立功的情形，故不构成立功，但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购买、贩卖毒品以及同案犯的主要犯罪事实，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的陈进穗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4、对于被告人王康英提出其没有参与贩卖毒品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所提指控王康英协助陈进穗贩卖毒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如认定犯罪，其行为只能系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陈进穗在多次供述中说到其老婆王康英知道其吸食毒品并贩卖毒品，仍为其提供银行、微信账户收取毒资的事实。吴多新、吴坤列的供述及银行转账记录证实，吴多新、吴坤列向王康英账户转付毒资的事实。同时技侦证据亦证实，2018年11月19日18:56吴坤列给陈进穗打电话“吴坤列：我先转19给你，明天再转95给你，叫你老婆（王康英）看就知道。陈进穗：好”；2018年10月17日16：56吴坤列给王康英打电话“吴坤列：他（陈进穗）在你那里没有，等下拿1000元的东西。王康英：在，知道了”；2018年11月1日14：29王康英给颜启才打电话“王康英：2万吗？颜启才：可能不够（叫王康英拿钱）。王康英：我看多少钱再打电话给你”；2018年11月5日10：59王康英给吴坤列打电话“吴坤列：等一下给我2000元，看他什么时候方便打我电话”等。以上证据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王康英不仅有帮助陈进穗收取毒资的行为，而且还有帮助陈进穗跟毒品上、下家沟通的行为，其已不仅仅是默许自己账户接受毒资，而是在一定程度上参与贩卖毒品，在陈进穗贩卖毒品的过程中起辅助的作用，系从犯。故被告人王康英及其辩护人提出王康英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5、对于被告人颜启洪提出其没有贩毒、买毒品是自己吸食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所提颜启洪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经查，颜启洪、陈进穗的供述共同证实，颜启洪多次向陈进穗购买毒品共计40克；技侦证据证实，颜启洪2018年11月2日电话联系陈进穗购买12克毒品、2018年11月17日购买10克毒品。上述购买时间间隔短、购买数量大，明显超出个人吸食量。颜启洪2019年1月14日投案，到案后其尿液检测显示其并没有吸食毒品。如按其辩解，上述的吸毒量及吸毒频率检测不出吸毒明显不符合常理。另有技侦证据显示，2018年10月31日至11月20日颜启洪多次与多个陌生号码联系，电话中有提到2-5个不等的毒品交易内容，而且还有拖欠、支付毒资的具体细节。综上，足以证明颜启洪有贩卖毒品给他人的行为，其贩卖毒品的数量应以其向陈进穗购买的40克海洛因来计算。颜启洪虽系主动投案，但到案后不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故不能成立自首。被告人颜启洪及其辩护人提出颜启洪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6、对于被告人刘人录当庭辩称其不知道陈进穗叫其送的是什么东西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所提刘人录协助陈进穗贩卖二包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刘人录、陈进穗的供述证实，刘人录受陈进穗指使两次各贩卖1克海洛因给他人，刘人录每次获得200元报酬。其二人多次供述稳定，关于时间、地点、毒品数量、特征、交易方式等细节交代一致，依法应予认定。虽然刘人录当庭辩称其不知道陈进穗叫其送的是毒品，但刘人录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刑，也曾吸食过毒品，且其当庭对交易一小包东西（海洛因）的细节供述与之前供述一致。从该两次交易的隐蔽程度、交易方式和刘人录本身的认知能力来看，其明知或应当明知交易的是毒品。所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人录贩卖2克海洛因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刘人录受陈进穗的指使，运送、贩卖2克毒品，其在与陈进穗的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人录及其辩护人提出刘人录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7、对于被告人吴多新提出其没有贩卖毒品给他人，购买毒品是用于自吸，且数量也没有100克的辩解意见，以及其辩护人所提起诉书指控吴多新犯贩卖毒品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吴多新吸毒，有贩毒、盗窃前科，且刚刑满释放不久，没有固定工作及收入来源，其多次购买海洛因，且数量大，其辩解全部用于个人吸食不符合常理。陈进穗曾供述吴多新等人从其手里买到毒品后再加价转手卖给他人；吴多新也曾供述卖过一点毒品给别人；证人曾杰能够指认吴多新就是三次卖给其海洛因的人；技侦证据显示，其于2018年9月底至11月频繁向他人贩卖毒品。综上，足以认定被告人吴多新系“以贩养吸”人员。关于认定贩毒数量问题，陈进穗供述其9月份和10月31日两次购买的海洛因共有100克贩卖给了吴多新，而吴多新供述其向陈进穗购买的数量是71克，均发生在11月份，未供述9、10月份的交易情况。但技侦证据显示吴多新10月7日打电话给陈进穗“吴多新：有人说你那里回货了？陈进穗：还没有，有肯定做你生意”以及10月31日“吴多新：我现在过去，10个。陈进穗：好”。该证据说明陈进穗与吴多新在9、10月份仍有毒品交易行为。技侦证据还显示，9、10月份吴多新曾多次贩卖给不特定人员1-10个不等的毒品。从毒品来源的角度，进一步证实陈进穗供述的真实性，应当采纳陈进穗供述的贩卖给吴多新100克海洛因的事实。根据《全国法院毒品犯罪审判工作座谈会纪要》的规定，对于有吸毒情节的贩毒人员，一般应当按照其购买的毒品数量认定其贩卖毒品的数量，量刑时酌情考虑其吸食毒品的情节。所以，吴多新贩卖毒品的数量应认定为海洛因100克，但在量刑时可酌情考虑其有吸食毒品情节。被告人吴多新及其辩护人所提吴多新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辩护意见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陈进穗、吴多新、颜启洪、王康英、刘人录违反国家禁毒法律规定，非法贩卖毒品海洛因，其五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应予支持；指控被告人陈进穗贩卖100克甲基苯丙胺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对该项指控不予支持。被告人陈进穗贩卖海洛因260克，数量大，其到案后如实供述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多新贩卖海洛因100克，数量大；被告人颜启洪贩卖海洛因40克，数量较大；被告人王康英在陈进穗2018年10月贩卖130克海洛因的过程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人录受陈进穗的指使贩卖海洛因2克，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陈进穗、吴多新、刘人录均为累犯、毒品再犯，应当从重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陈进穗、吴多新、颜启洪、王康英、刘人录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陈进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10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33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被告人吴多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6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1日起至2034年7月6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缴纳。） 三、被告人颜启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9年7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缴纳。） 四、被告人王康英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7年6月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缴纳。） 五、被告人刘人录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0日起至2020年11月19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本院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被告人陈进穗的OPPOR9手机一部、王康英的Vivo粉红色手机一部、吴多新的华为蓝色手机一部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王康英、颜启洪缴纳的取保候审保证金（各1000元）予以冲抵罚金，由海口市公安分局美兰分局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提出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曾小凡审判员温智勇审判员杨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法官助理 张 驰 速 录   员 卢 丹 云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窗体顶端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二）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武装掩护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的； （四）以暴力抗拒检查、拘留、逮捕，情节严重的； （五）参与有组织的国际贩毒活动的。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二百克以上不满一千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十克以上不满五十克或者其他毒品数量较大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不满二百克、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不满十克或者其他少量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各该款的规定处罚。 利用、教唆未成年人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或者向未成年人出售毒品的，从重处罚。 对多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未经处理的，毒品数量累计计算。 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 第六十三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减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以下判处刑罚；本法规定有数个量刑幅度的，应当在法定量刑幅度的下一个量刑幅度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