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黄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2民初10936号原告：长春市百铭长发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宽城区柳影路南富丰小区12栋2门。法定代表人：徐淑清，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海波，男，1976年1月2日出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永红，吉林和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州韩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科学城神舟路883号（厂房主楼）自编1楼。法定代表人：唐风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关天强，广东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慧铮，广东高义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长春市百铭长发商贸有限公司与被告广州韩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5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长春市百铭长发商贸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海波、陈永红，被告广州韩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卢慧铮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原告货款309381.13元及利息（自2019年5月5日起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还清时止）；2.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差旅费约4万元；3.案件受理费等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代理经销被告的“蓝秀品牌化妆品”多年，双方签订《广州韩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蓝秀品牌化妆品专卖店渠道代理合同书》。2018年6月25日被告书面通知原告，取消原告的吉林省代理资格，并要求双方对往来账目进行结清，双方终止合作。双方对往来账目进行核对后，被告给原告发电子邮件确认“截止2019年5月5日，被告尚欠原告货款309381.13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以种种理由拒付。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告诉。被告辩称：原告混淆了货款以及提货权的概念。在原告证据中显示已经核对的金额是提货权，并非原告实际支付的货款，且原、被告之间没有经过核算清楚。被告提交的证据可知双方的核算不仅包括提货权的结清，还包括原告预支物料以及未在政策内核销的柜台等费用的核算，双方之间并没有真实地结清费用。原告只是单方的提供了一部分对账，却忽视了其应当支付被告的费用。如果按照被告的结算，原告还需要支付被告293943.70元。如上所述，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双方合同中没有对因诉讼发生的律师费和差旅费进行约定，请法庭驳回原告所有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7年1月1日，被告（甲方）与原告（乙方）签订了《广州韩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LANCHEN蓝秀品牌化妆品专卖店渠道代理合同书》，合同约定，甲方授权乙方经营蓝秀护肤全品系列产品作为化妆品专卖渠道代理商，代理区域吉林省，代理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指定的订货负责人为王岩，指定收货负责人为曹海波，指定收货地点为长春市宽城区一匡街与立国街交汇雨润溪村华庭小区D7栋；货物全部由乙方以传真或电子邮件订单的方式向甲方订购，订单须由乙方指定的订货负责人签字或乙方公司盖章方为有效；乙方所下的订单需乙方负责人签字或者盖章确认，其订单在甲方未发货前可以更改，货物一经发出不得更改或取消，否则甲方有权向乙方索赔相关损失，乙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由乙方单独承担；乙方须在提货前30天将订货单传至甲方商务部，并在提货前支付所需款项，甲方在确认乙方订货单和货款无误后三天内将货物发至乙方指定的货运站；甲方货品发送之物流公司由乙方指定，如乙方无指定，则由甲方安排指定物流公司进行送货，乙方对发货的物流费用不得有任何异议；甲方在生产基地将货物及物料等发送到乙方指定的物流公司，在发运地市内运费由甲方支付，发运地到乙方指定收货地点的长途运费由乙方支付。合同第五条约定：款到发货，不论由甲方配给的基本货品或乙方自订之货品，每次出货乙方必须以现金或承兑的方式先汇入甲方指定的账户，甲方在确认款到帐后，三日内安排发货给乙方。合同第八条约定：经甲方同意的乙方新开专卖店网点或老网点升级换柜，甲方将提供蓝秀品牌形象专柜支持（柜台政策详见附件二）；对于乙方正常经营的蓝秀专卖店网点，甲方给予相应的试用装配比支持：①：乙方每成功开发一家专卖店网点，经甲方审核确认后，上柜即可按柜台设计陈列孔位免费享受完整试用装配赠；②：甲方按乙方专卖店渠道每季任务回款额的8%给予免费支持同等金额的代理进货价试用装，乙方须提交试用装申请，经甲方审核后给予支持配送；③：如乙方所需试用装超出正常配比部分，由乙方向甲方提出书面申请，经甲方同意后，该批试用装按甲方统一零售1.5折购买，不计入年度任务。甲方每次的营销订货政策将配送相应的促销赠品礼包、形象物料礼包、试用体验装等促销形象赠品物料支持，形象物料及赠品按季度及活动主题将有所区别。除此之外，甲方将按乙方实际任务回款的8%向乙方免费提供促销赠品物料（特价款、爆品款柜台款等及其他有特殊说明不予享受物料配比支持的款项除外）。合同第十条约定：双方于每月对帐一次，乙方收到甲方对账单后，应在5个工作日内将对帐结果确认，负责人签字盖章后传真给甲方；否则可视作乙方认可对帐结果准确无误，今后该帐务发生的一切问题由乙方负责，甲方概不负责。合同第十二条约定：甲乙双方合同期满后，乙方经营合作状况及商业信誉良好的情况下，在同等条件下乙方有优先权续约到下一年度；如下一年度乙方不再续约应在合同期满前45天通知甲方；如甲乙双方合同期满45天内没有续约合同，则双方合同期限外的合同权益自动取消，甲乙双方不享受合同权益及合同保护。合同附件二第11条约定：甲方对所提供的产品形象陈列柜享有所有权，乙方享受使用权，在双方合同终止后，形象柜台需全数归还给甲方，如因乙方管理不善造成柜台遗失的，由乙方承担柜台制作费，甲方可以从乙方货款或专卖店柜台押金当中直接扣除。2018年6月25日，被告向原告发出了一份《关于取消百铭长发公司蓝秀品牌吉林省代理通知》，内容为：“近年合作期间，由于贵司年度任务达成情况连续几年全国排名较后，合同指标严重滞后，且未能配合公司政策方案同步拉动市场终端活动，导致蓝秀品牌在吉林市场销售严重下滑。为使蓝秀品牌进一步发展，依据双方签订的《蓝秀品牌化妆品专卖店渠道代理合同书》，现对吉林省市场进行调整。即日起我司终止与贵司所签订的蓝秀品牌吉林省代理合同，取消长春市百铭长发商贸有限公司“蓝秀”品牌吉林省区域代理权。为尽快顺利完成交接事宜，请贵司于2018年6月30日前结清所有吉林省蓝秀加盟店帐余货款、厂家往来款、库存盘点数据，否则扣除市场保证金。并于2018年7月1日起终止在吉林省内进行蓝秀品牌开发、销售收款等销售行为。原告提供了其财务徐辉与被告的财务人员（QQ名为“韩亚应收”自2018年7月份至2019年8月份的QQ聊天记录。该聊天记录显示：从2018年7月份开始至2019年1月份，双方每月均有对账；双方在对账的过程中均没有特别提出关于预借物料尚未扣减的问题；2019年3月开始对账，韩亚应收于2019年5月8日发对账单给徐辉，显示账面余款为309381.13元，后经双方多次核对，最终双方对上述账单的数额没有异议；2019年5月13日，韩亚应收让徐辉将上述对账单盖章后回传给韩亚应收；2019年5月14日，徐辉根据韩亚应收的要求将账单盖章后回传给了韩亚应收，同时在该对账单上手写附注：广州韩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欠长春市百铭长发商贸有限公司货款（3.6折）309381.13元，另有7489.70元保证金转特价未调整；韩亚应收对徐辉回传的对账单没有提出异议；2019年6月5日开始，韩亚应收向徐辉发出了交接对账函，主要是提出扣减物料的问题，徐辉对此提出异议，韩亚应收表示这一部分不是财务部负责，是由商务部负责的，要求徐辉找商务部。2019年8月13日，徐辉表示：“商务部找谁呀，他们让找财务的，推来推去的。”韩亚应收表示其不负责，不清楚。原告提供了其员工QQ名“长春百铭”与被告工作人员QQ名“蓝秀客服-肖”从2018年10月18日至2019年8月13日的QQ聊天记录，聊天记录显示：2019年8月7日，蓝秀客服-肖向长春百铭发了一份《致长春市百铭长发商贸有限公司关于市场交接问题回函》；2019年8月12日，长春百铭问：“关于这个函件，发的内容，是需要我们重新在对帐是吧，那麻烦您发下相应的对帐内容，咱们对下”。蓝秀客服-肖回：“是的，跟我们财务对一下”。长春百铭问：“其他物料那些也都是找她吗？所有的都是找她对吗？”蓝秀客服-肖回：“是的”。2019年8月13日，长春百铭复：“亲，财务说物料这些找商务对啊，她不负责对”。蓝秀客服-肖回：“我问问”。5小时后，蓝秀客服-肖发了一份《吉林长春百铭长发商贸有限公司预借明细汇总表》，该表显示，预借物料2018年只有柜台1个，开样2个，其余均为2015年至2017年的物料。被告确认谢俊杰曾于2017年2月4日至2017年10月5日在其司工作，任职LC事业部运营总监；谢俊杰于2014年6月19日成立吉林省艺梵秀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梵秀公司），从2017年1月1日起至今，艺梵秀公司就成为被告在吉林省品牌的代理商；谢俊杰于2017年9月19日成立吉林省艺梵秀韩亚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梵秀韩亚公司），从2018年7月1日起就成为被告在吉林省蓝秀品牌的代理商。经本院核查，谢俊杰为艺梵秀公司的股东且为法定代表人，并且也是艺梵秀韩亚公司的一人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从上述事实来看，谢俊杰在任艺梵秀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曾任职被告LC事业部运营总监，同时艺梵秀公司也是被告在吉林省××ＬＣ品牌的代理商。在此期间，谢俊杰又设立了一人公司即艺梵秀韩亚公司，用了与被告公司相同的“韩亚”名称。被告于2018年6月25日向原告发出解除与原告的代理合同关系的函件后，在没有办理任何交接手续的情况下，艺梵秀韩亚公司就于2018年7月1日起成为了被告在吉林省蓝秀品牌的代理商。另，本院庭审中询问：被告解除与原告的代理合同关系后，原告控制的加盟店是否都转到被告新的加盟商艺梵秀韩亚公司名下。原告确认是的。被告表示庭后核实，但没有就该问题回复本院。综上事实及分析，本院认定被告与艺梵秀韩亚公司存在紧密的商业合作关系，被告解除与原告的代理合同关系后，被告的新的代理商艺梵秀韩亚公司已实际接管了原告之前管理的加盟店。原告提供委托代理合同、航空运输电子客票及住宿费发票等证据证明其因本案诉讼而支付了律师费20000元，来回机票费4880元，住宿费932元。被告质证意见是：律师费在合同中没有约定，差旅费和飞机票与立案时间不符，被告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因原告距离本院较远，原告订购立案时间前后日的往返机票是正常情况，故对原告的上述费用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是否尚欠被告物料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被告双方的财务于2019年5月14日通过对账确认原告在被告处的账面余额为309381.13元，原告提供了相关的QQ聊天记录及对账单，被告没有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告是否尚欠被告物料等费用问题。被告主张原告尚欠物料费用没有结算，如果按照被告的核算，原告还需支付被告293943.7元。被告提供的证据是其自行制作的《长春市百铭长发商贸有限公司市场交接对账函》及附表。该函及附表显示，原告尚欠被告预借物料及试用装614161.65元，其中应退补政策任选零售价产品（3.6折）137235.60元、预借柜台及配套试用装、促销物料461416.90元（后被告于2019年11月11日的书面回复中又表示，因其财务制作表格操作错误，经过财务再次核算，实际金额为588770.52元）、原告预借试用装超过原告实际回款3%额度（1.5折抵扣）15509.15元。原告反驳称：对于应退补政策任选零售价产品费用问题，被告提供的表格没有凭据，仅仅是根据其自己的推算，原、被告在长期的经销过程中随时会有各种临时的政策支持，这种政策支持在当时的结算中均会结算清楚，不可能存在2017年的政策支持，到2018年直至2019年双方还没有结算清楚；对于预借柜台及配套试用装、促销物料费用问题，被告在之前提交的表格中均有具体的年限，年限包含了2015年、2016年、2017年、2018年。原、被告之间的经销合同每年签订一次，经销合同中明确约定每月进行一次对账，每年都会把当年的往来结算清楚，怎么会存在2015年和2016年的预借柜台及配套试用装、促销物料没有结算清楚，很显然被告是为拖延给付货款而提出的各种无理要求。被告自身不具体经销蓝秀系列产品，没有具体的实体店，被告发给原告和具体加盟店的柜台及试用装、促销物料均是由原告直接配送给加盟店，且这些展柜及物料等均存放在加盟店，即使存在被告2017年发送给原告的展柜，原告没有保留这些展柜，也没有继续使用这些展柜、物料等，被告当然不能从原告处扣减原告的款项；对于原告预借试用装超过原告实际回款3%额度的费用问题，预借试用装均是配送给加盟店，由加盟店使用，而加盟店也被被告的新代理商接手，原告自己没有留存，也没有使用。假如按照被告的主张，原告尚欠被告款项，被告在解除与原告代理关系后，被告不可能继续给原告发货，但被告分别于2018年9月21日、2018年11月14日、2019年1月15日给原告继续发货，充分说明被告尚欠原告货款，不是原告欠被告货款，也足以说明被告提供的对账函是没有任何依据的。本院认为，首先，根据代理合同书的约定，原、被告之间是款到发货，即原告汇款到被告指定的账户，被告在确认款到账后三日内安排发货。根据该约定，原告正常不会欠款，也欠不了款；其次，根据代理合同书约定，试用装是被告配比支持的，也就是说免费的，即使购买，也是按被告统一零售价1.5折购买，该费用也应当在每月的对账中进行了核算；再次，根据代理合同书的约定，促销物料是被告根据每次的营销订货政策配送的，属于促销形象赠品物料；又次，根据代理合同书附件二的约定，产品形象陈列柜所有权属于被告，但从被告与原告解除代理关系的2018年6月25日开始至双方最后一次对账的2019年5月14日的近一年的期间内，被告没有向原告提出过交还展柜或赔偿展柜费用的要求，该事实也进一步说明原告针对展柜的反驳主张是合情合理的，即展柜均在加盟店处，而被告的新加盟商艺梵秀韩亚公司已接管了加盟店，展柜也当然已由新加盟商接管；最后，根据合同的约定，上述所有费用均应当在每月的对账中进行了核算，至少也在每年的年度对账中进行了核算，被告在2019年提出核算2015年、2016年、2017年的上述费用，显然不符合公司正常的财务管理制度。综上分析，本院认为，被告主张原告尚欠物料费用，没有事实依据，于理不合，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的上述反驳意见，理由充分，分析符合正常交易常理，故本院予以采纳。综上分析，原告在被告处的账面余额为309381.13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因原、被告双方已解除了代理合同关系，被告应将原告在被告处的账面余额退还给原告，故原告请求被告退还货款即上述账面余额，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利息问题。从现有证据来看，原告请求返还货款的依据是原、被告双方对账的结果，没有证据显示原告在起诉前曾要向被告要求退还，故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从原告起诉要求退还之日即2019年9月25日开始，直至款项还清之日止。关于律师费及差旅费问题。原、被告双方的合同中没有约定违约一方需承担律师费，我国也没有实行强制律师代理制度，且本案是由原告的起诉而产生，被告并不存在明显的滥用诉讼权利或拖延承担诉讼义务的不当行为，故原告请求律师费，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解除合同后没有退还原告的货款，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立案、出庭诉讼必然需要委托诉讼代理人，且原告距离本院较远，由此产生的差旅费用属于原告必然的损失，其请求的差旅费即来回机票费4880元和住宿费932元，共计5812元，该数额也在合理范围内，故其该部分的请求符合上述我国合同法第九十条的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州韩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原告长春市百铭长发商贸有限公司退还货款309381.13元及利息（利息以309381.13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规定的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从2019年9月25日开始计算至款项支付完毕之日止）；二、被告广州韩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向原告长春市百铭长发商贸有限公司赔偿差旅费损失5812元；三、驳回原告长春市百铭长发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70元，由原告长春市百铭长发商贸有限公司负担756元，被告广州韩亚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负担2514元。（原告已预付了案件受理费，并同意被告负担的部分由被告迳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桂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陈丹娜书记员谢思琪附：申请执行期限《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