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25刑初323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建湖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程艳玲，女，1983年12月9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江苏省建湖县人，现住上海市宝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5年12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6年1月15日释放。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经建湖县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2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看守所。辩护人巫杰，江苏中盐律师事务所律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诉刑诉〔2019〕2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艳玲犯诈骗罪、盗窃罪、盗用身份证罪，于2019年8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彭婧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程艳玲及其辩护人巫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建湖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程艳玲在建湖县城、上海市区等地，多次编造其所在的公司要去北京参加招标，缴纳保证金缺少部分资金以及公司贷款到期需要资金过桥的谎言，作诈骗案3起，合计骗取3名被害人现金人民币360万元人民币；2016年1月中下旬至3月初，被告人在上海市区采用顺手牵羊的手段，作盗窃案件2起，窃得现金人民币31000元；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程艳玲多次使用窃得的他人身份证登记住宿。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诈骗1.2014年4月30日，被告人程艳玲在建湖县城虚构其经营的盐城市骊麟石油机械有限公司贷款到期，需要300万资金过桥的借口，骗得被害人张某现金人民币300万元。立案后，被告人程艳玲家人帮助退赃人民币200万元。2.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程艳玲跟被害人王某等人谎称其新男友在上海市政府工作，与副市长的弟弟一起做生意。2015年11月6日，被告人程艳玲在上海市区，虚假其男友在开会急需30万元现金用半天，骗得王某现金人民币30万元。3.2016年3月10日中午，被告人程艳玲虚构其缺30万去北京参加招标缴纳保证金，骗取被害人袁某人民币30万元。二、盗窃1.2016年1月份底至2月初期间的一天晚上，被害人傅某驾车送被告人程艳玲回家。被告人程艳玲在上海市铜川路下车时窃走傅某放在汽车后备箱里的一部佳能相机、人民币15000元现金及傅某的身份证。2.2016年2月底3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程艳玲与被害人华某等人在上海市淮海路上的酒吧消费时，程艳玲窃走华某放在钱包里的人民币16000元现金。三、盗用身份证件2016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程艳玲在上海市区境内多家宾馆住宿时，21次盗用傅某的身份证登记住宿。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程艳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艳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的规定，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艳玲在依照国家规定应当提供身份证明的活动中，盗用他人的居民身份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之一的规定，应当以盗用身份证件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程艳玲在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庭审中被告人程艳玲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所有犯罪事实。其辩护人辩护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艳玲构成诈骗罪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应认定为民间借贷行为。本案被告人程艳玲借钱并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借钱时主动提供了本人的银行卡，用以借款人汇入钱款。被告人在借款人索要借款时并未否论双方借款事实并出具了借条。从程艳玲的银行流水来看，程艳玲确有大额资金转给他人，用以投资。故就现有证据来看，被告人程艳玲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主观故意，即被告人与借款人应认定为民事纠纷而并非构成诈骗罪。关于盗窃罪，辩护人认为公诉机关提交的证据缺乏据以定罪的客观证据，而对于证人袁某的陈述，其为主观证据，证人袁某并未目击被告人盗窃，同时，其与本案被告人具有利害关系，系本案诈骗案件中受害人，其做出的陈述不具有可信度。故公诉人在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以不具有可信度的证人证言这一孤证来认定被告人构成盗窃罪明显证据不足。被告人的犯罪行为主观恶性不深，归案前一贯表现良好，是初犯、偶犯，没有前科；被告人家人对于上述涉案借款也已偿还200万元。经审理查明，2014年4月至2016年3月期间，被告人程艳玲在建湖县城、上海市区等地，多次编造其所在的公司要去北京参加招标，缴纳保证金缺少部分资金以及公司贷款到期需要资金过桥的谎言，作诈骗案3起，合计骗取3名被害人现金人民币360万元人民币；2016年1月中下旬至3月初，被告人在上海市区采用顺手牵羊的手段，作盗窃案件2起，窃得现金人民币31000元；2016年上半年，被告人程艳玲多次使用窃得的他人身份证登记住宿。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4年4月30日，被告人程艳玲在建湖县城虚构其经营的盐城市骊麟石油机械有限公司贷款到期，需要300万资金过桥的借口，骗得被害人张某现金人民币300万元。立案后，被告人程艳玲家人帮助退赃人民币200万元。2.2015年下半年，被告人程艳玲跟被害人王某等人谎称其新男友在上海市政府工作，与副市长的弟弟一起做生意。2015年11月6日，被告人程艳玲在上海市区，虚假其男友在开会急需30万元现金用半天，骗得王某现金人民币30万元。3.2016年3月10日中午，被告人程艳玲虚构其缺30万去北京参加招标缴纳保证金，骗取被害人袁某人民币30万元。二、盗窃1.2016年1月份底至2月初期间的一天晚上，被害人傅某驾车送被告人程艳玲回家。被告人程艳玲在上海市铜川路下车时窃走傅某放在汽车后备箱里的一部佳能相机、人民币15000元现金及傅某的身份证。2.2016年2月底3月初的一天晚上，被告人程艳玲与被害人华某等人在上海市淮海路上的酒吧消费时，程艳玲窃走华某放在钱包里的人民币16000元现金。三、盗用身份证件2016年2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程艳玲在上海市区境内多家宾馆住宿时，21次盗用傅某的身份证登记住宿。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程艳玲的身份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由被害人报案而案发。3.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程艳玲被抓获归案。4.借条、转账记录，证明被害人张某转账给被告人程艳玲300万元。5.袁某提供借款30万的回单、短信通知、王某转30万元给程艳玲的凭单，证明被害人袁某、王某各人转账给被告人程艳玲30万元。6.扣押及发还清单，证明被告人程艳玲亲属退款200万元并已发还经被害人张某。7.傅某身份信息的住宿登记记录，证明被告人程艳玲用傅某的身份证住宿登记的事实。8.民事判决书，证明李秀巧起诉程艳玲欠款200万元并经法院判决的事实。9、证人徐某的证言，证明2014年3月份程艳玲和他儿子离婚的，2014年5月份程艳玲离家就没回来过，根本联系不上；程艳玲不参与骊麟公司的管理，程艳玲的父亲在上海打工，哥哥在上海宝钢做环卫工人；没有让程艳玲找钱还贷款。10.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她和程艳玲投资开童装店，共50万，一人一半；后程艳玲撤资一部分，又不问店里生意，2014年4月份就关门了。11.证人吴某的证言，证明他跟张某找程艳玲要过钱的。他和张某都参加教导模式培训班的，他和张某住一个房间。他们跟程艳玲是一个小组的，由程培训他们。程艳玲的为人处事非常圆滑得体，号召力感染力非常强，穿着非常奢侈，花钱非常大方，给人的印象是非常有钱的。程跟他们介绍说她爸爸有个公司是中石油的合作企业，她公公在盐城那边有个公司，本人是盐城市人大代表，反正是说她有钱。2014年6、7月份的时候，他接到张某电话说个把月前借了300万给程艳玲过桥还贷款，讲借几天就还，但没还已经三个月了，让他一起去上海找程艳玲。他和张某找到程艳玲，程说贷款放出来投资到上海一个房地产上了，资金暂时没有回笼出来，回笼出来立即给张某。张某就让程艳玲打借条。12.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程艳玲请他社会上的朋友向程原来男朋友一个姓沈的要债的，大概是五百万左右，谈好的要到钱给一半，钱要到后给了程艳玲270万。他没有参与。1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明程艳玲并没有打200万元给他到大庆做项目，大庆的大楼他只收设计费，并没有任何的投资。在2014年10月份程艳玲找了一帮人来找他要钱，他分两次共还了500万元给程，现在不差程的钱了。14.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3月，程艳玲微信说她要去北京招标，要借90万元，后来程艳玲发了几张图片给他，说程艳玲哥哥那有30万现金，还差60万，向他借60万，他说没有这么多现金；后来程又发来几张图片，还是跟她哥哥聊天的截图，说还差30万；他当时在高速上，就让朋友转了20万给程艳玲的工行卡，叫南通的朋友郭小兵转了10万现金。后来他找不到程艳玲，就委托一个催讨公司去跟程艳玲的家人要钱的，催讨公司的人被上海公安抓了，都被判刑了，也说他涉嫌寻衅滋事犯罪，将他起诉到法院。程艳玲说她哥哥、父亲都在宝钢做生意，自己在建湖也有个公司，名片上是骊麟公司总经理。平时都是驾驶员开着捷豹车子接送她。2016年6、7月份的时候，他接到傅某电话，讲程艳玲被傅某和小如抓住了。傅某之前讲过，她送程艳玲回去的时候放在车子后备厢里的相机、钱和身份证被人偷了，开始没有怀疑程艳玲。后来程艳玲用傅某的身份证在外面开房间，傅某到处找程艳玲，那天找到了让他过去的。他和朋友华某一起去的。因为华某之前请他们在酒吧玩的时候，程艳玲把华某钱包里的16000元偷了。去酒吧的第二天，华某发现钱被偷了，去酒吧调取监控的，只有程艳林接触华某手提包的，只有程有机会偷，因为程艳林是他带去的，华某没有报案。在咖啡厅，傅某问程艳玲有没有偷相机、身份证、钱，程都承认的，让傅某折算成钱。傅某说相机五六万、偷得一万五，加上之前借的三万元左右，让还10万，程艳玲同意的。后来华某问在酒吧里被偷的16000元是不是程艳玲偷的，程也承认的。15.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他在上海一个培训班上认识程艳玲的。程艳玲说有亲戚跟上海多所高校的领导熟悉，可以帮助解决小孩读书；说老家有企业，大伯是宝钢的副总，她爸有个石油机械公司；程艳玲平时出手阔绰，开高档车，说上海中环有别墅、复旦大学门口有复式楼。程艳玲以丈夫家骊麟公司贷款到期为由，向他借款300万元，并说用一个星期就还。2014年4月30日他通过杨建宝转300万给程艳玲，杨建宝让他公司会计赵文月汇给程艳玲。一个星期后他向程艳玲要钱，程艳玲说贷款没有批下来。2014年6月份他请培训班的学员吴某一起去找程艳玲，程艳玲说有两个大投资，其中有上海一个房地产项目，他以为程艳玲说的真话，还想着孩子读书请程帮忙，就让程打了300万条子。2014年6月份，孩子高考后，他到上海找程，没有见面。后多次电话或微信找程艳玲要钱，不是推脱，就是找不到；一说要报案，程就说马上还钱；后来了解到在借款之前，程艳玲就和老公离婚了，借钱根本不是用于还贷，就报案了。程艳玲在建湖就是装阔绰和用色相跟别人借钱用于个人高档消费，听培训班学员说，程去年买了捷豹、还去韩国整容。今天早上他说要到建湖报案，程还说不要报案立马还钱。16.被害人王某陈述，证明他是通过沈永和认识程艳玲的。程艳玲说自己是富二代，家里有钱，自己丈夫开公司，爸爸是宝钢最大的供货商，本人在澳大利亚有房产。程艳玲平时出手大方、开豪车。2016年11月6日，程艳玲在微信里说男朋友在开会，急需30万现金，她让朋友转了30万元。过了两天，程艳玲叫她发个卡号，说汇钱给她，但一直没有汇。这个月听说程艳玲骗了人家300万，就来报案了。17.被害人傅某的陈述，证明程艳玲原来经常在她经营的服装店买衣服，就熟悉了。2016年春节前的一天晚上，她和程艳玲、袁某还有袁某几个朋友一起吃饭晚的，晚饭后她送程艳玲回家。程艳玲下车后，她打开后备箱，让程自己拿后备箱里买的衣服。当时她的身份证放在自己LV包里，钱包也放在包里，钱包里有2万多现金，一部佳能504相机、三个相机镜头放在相机包里，相机包和LV挎包都在后备箱里。过来几天，她要用身份证的，发现身份证不见了，钱包里的现金不到四千元，相机包也不见了。2016年春节她回老家阜宁补办了身份证。2016年4月份，程艳玲的一个朋友小如告诉她程艳林一直用她的身份证在外面开房间。她当时就怀疑程艳玲偷了她的相机和钱包身份证。她用补办的身份证到上海警方查询了开房记录，程艳玲用她的身份证开了三个宾馆，其中一个开了27天，她用手机拍了监控上的图片。后来她和小如找到程艳玲，问程有没有偷她的东西和身份证，程一开始还一脸无辜，后来要打程，程把身份证拿给了她。她们出来到KTV旁边的咖啡厅，她把袁某喊来了。程艳玲说把钱和相机算个帐。她说以前借的，加上相机、三个镜头共计10万。程艳玲头直点，当时小如、袁某、袁某的几个朋友都在场的。程艳玲曾在上海市宝山区水产路宇同济路的菲比酒吧一晚上就消费了4万多块钱，这个酒吧已经停业了。她跟程艳玲认识有五六年，平时身上穿的全是名牌，程还经常向她们炫耀手上带的几十万的手镯，四十万的戒指，还向她透露整容花了几十万，反正程是个高调的人，经常在朋友圈发买名牌的包，而且请她们吃饭，没有一顿低于7000、8000元的。18.被害人华某的陈述，证明2016年2月底、3月初的时候，他和袁某、程艳玲及朋友一起在酒吧玩的，他将钱包放在沙发上的。第二天发现钱包里少了16000元，他去调取了酒吧监控，发现程艳玲就是离钱包最近的人。当时因为程艳林是袁某朋友，他和袁某是很好的朋友，就没有去质问程。到2016年6、7月份的一天，袁某说程艳玲偷了傅某的相机、身份证被抓住了，他们一起去看看的。程艳玲、傅某和小如在咖啡厅谈话的。他上去就质问程艳玲有没有偷他的钱，程当时就承认了，还承认偷了傅某一万多块钱和一部相机。当时袁某、小如、傅某都在场的。19、被告人程艳玲的供述，证明她和张某是2013年底在上海的一个培训班上认识的。2014年4月份因为做生意急需资金投入，她就发信息给张某能不能借300万现金过桥。张某问是什么情况，她就骗张某她公公厂里贷款到期急需资金过桥，等贷款一下来，立即还清。她把自己的工行卡号发给张某，张某转两笔，一笔100万、一笔200万给她的。钱到手后转了200万给合伙做生意的沈永和，70万还任为东，30万零花用了。隔了个把月后，张某和吴某到上海来找她要钱，没有钱还，打了张借条给张某。后张某一直都向她要钱，都说还，但是没有钱还，张某才报案的。向张某借300万，是以贷款到期过桥为借口借的，说用几天。贷款到期是编的，没有这回事，这样容易借到钱。借王某的钱，是骗王某说上午借下午还，不这样借不到钱。钱用来还车贷利息和几笔借款。没有去北京招标或者需要“过桥费”，她是自己编的理由跟王某借钱的。借的钱，有20多万被她还给其他债主了，还有7、8万块钱被她用作日常开销了。2016年春天因欠大量别人的债务还不了，假借去北京招标的理由跟袁某借钱，当时借自己朋友的手机使用微信和自己发消息，编造我和我哥哥程兆论在北京招标要借钱的虚假事实，并且将聊天的截屏发给袁某，骗了袁某30万；没有到北京招标，都是假的，我编造的；当时没想还他钱；一部分我还给其他债主了，还有一些我日常开销花掉了。2016年春天的一天，她因为身上没有钱用了，她想起在交友网上认识的袁某。她就编造哥哥在北京招标需要交纳保证金，她就用她朋友手机微信，内容就是她去北京招标差钱交保证金，非常着急，当然都是她自己发给她自己的都是假的，她根本没有去北京招标，是瞎编的，发了一气短信之后，说最后就差30万了。后来是袁某让他朋友转了30万现金到她银行卡。她应该是还了一部分朋友的钱，大部分被她用于生活了。和袁某是在网上认识的，跟袁某借钱的时候，就没有想还钱，想还也没有办法还。找这个借口是为了好借钱，不找借口的话，人家不可能借这么多钱给我。大部分被她生活用了，她生活开销很大，她讲究生活质量，少部分还给身边的朋友了。当时讲几天还的，没有钱还，当时她已经债台高筑，几乎向朋友借不到钱了，她也没有办法还这个钱。是欺骗行为。她和傅某是朋友关系。2016年那段时间，她用傅某的身份证在上海市宝山区佳苑宾馆开过几次房，还有的宾馆记不得了。2016年春天的时候，她和傅某从上海去安徽六安市的，当晚她们住宿，登记过身份证信息后，傅某就将身份证放在她身上了，后来她一直也没有将傅某的身份证还给傅某。留在自己身上用，她外面欠很多钱，怕用自己身份证别人会找到她要钱。傅某开始不知道身份证在她那里，一直到2016年夏天那段时间，傅某才知道身份张在我这里，具体怎么知道的，她不清楚。是有一天傅某找她问有没有偷她相机的，然后在她包里傅某将身份证拿走的。2016年的夏天，具体时间她记不得了，那天“小如”和傅某到一个饭店的包房里找她的，傅某当时就指着她说“你偷我相机和身份证的”，她说“我没有”。后来傅某和小如翻她的包的，在她包里翻出了傅某的身份证。傅某后来一直说她偷相机，她一直也没有承认。当时袁某也在，还有人威胁她，叫她们承认偷傅某的相机，后来她没办法，和傅某说“你算个帐，要多少钱我赔给你”。没有偷华某东西，有一次和华某还有一些朋友去过酒吧。华某钱没有，说是她偷的。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均具有法律证明效力。本院认为，被告人程艳玲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艳玲犯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艳玲以非法占用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艳玲犯盗窃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艳玲在依照国家规定应当提供身份证明的活动中，盗用他人的身份证，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盗用身份证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程艳玲犯盗用身份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定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程艳玲退出犯诈骗罪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程艳玲一人犯数罪，实行数罪并罚。庭是中，被告人程艳玲的辩护人辩称，程艳玲不构成诈骗罪以及盗窃罪，经查，被告人程艳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被告人张某、王某、袁某钱财，有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程艳玲诈骗的事实。被告人程艳玲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他人财物，被告人虽否论该事实，但有被害人傅某、华某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已经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盗窃的事实，故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辩护人认为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没有前科，其家人已偿还200万元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信。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四六条、第二百八十条之一、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程艳玲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盗用身份证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决定执行有期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三万一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二○一九年三月七日起至二○三一年二月九日止。先行羁押的二十五日已折抵刑期。罚金限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程艳玲退出犯诈骗违法所得160万元，发还给被害人张国平100万元、王玉霞30万元、袁红兵30万元。退出犯盗窃罪违法所得31000元，发还给被害人傅俊15000元，华芝保16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左武春人民陪审员  苏立祥人民陪审员  马开熔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徐业婷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二百八十条之一在依照国家规定应当提供身份证明的活动中，使用伪造、变造的或者盗用他人的居民身份证、护照、社会保障卡、驾驶证等依法可以用于证明身份的证件，情节严重的，处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有前款行为，同时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