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忻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晋09民再8号原审原告杨某1，男，1963年4月27日生，汉族，住原平市。系原平市大洋典当有限公司董事长。原审原告陈某，男，1958年2月22日生，汉族，住原平市。原审原告田某，女，1959年5月13日生，汉族，住原平市。原审原告间某，男，1953年5月9日生，汉族，住原平市。原审原告左某，男，1970年12月14日生，汉族，住原平市。原审原告徐某，男，1958年1月4日生，汉族，住原平市。原审原告靳某，男，1958年9月11日生，汉族，住原平市。原审原告杨某2，女，1954年10月14日生，汉族，住原平市。原审被告原平市薄利隆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原平市前进西街专机门西。法定代表人梁某，系该公司董事长。原审被告五台县三吉铁矿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五台县豆村镇大柏村。法定代表人赵某。原审原告杨某1、陈某、田某、间某、左某、徐某、靳某、杨某2诉原审被告原平市薄利隆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薄利隆公司”)、原审被告五台县三吉铁矿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三吉铁矿”)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2015年2月2日作出(2014)忻中商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7年11月23日作出（2017）晋09民监1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9月1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审原告陈某、田某、间某、左某、徐某、靳某、杨某2共同委托原审原告杨某1参与诉讼、原审被告薄利隆公司法人代表梁某，原审被告三吉铁矿法人代表赵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原告杨某1、陈某、田某、间某、左某、徐某、靳某、杨某2再审诉求与原审诉求一致。原审被告薄利隆公司再审答辩称，认可该笔债务也认可三吉铁矿的担保。原审被告三吉铁矿再审答辩称，认可原法人代表签字的债务。原审原告杨某1等八人于2014年9月15日向本院起诉称：2011年5月27日，原平市大洋典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洋公司”）成立。现大洋公司股东为原告八人和薄利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共九人。从2011年7月至2013年1月期间，薄利隆公司分十一次并分别以薄利隆公司、王巧团、梁俊彦、梁恩贵、**、赵秀芳、王建国、郭官所、刘金叶等人的名义向大洋公司抵押房地产典当借款共计2690万元，当物（抵押物）为薄利隆公司位于原平市永康北路六层商业大楼的房地产，未办理抵押登记。上述借款均为薄利隆公司购买三吉铁矿股权等经营活动使用。典当借款期间，薄利隆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利用其当时兼任大洋公司经理的便利条件，将抵押在大洋公司的抵押房地产的房产证、土地使用证拿走，并先在原平市华丰小额贷款公司，后又在民生银行办理了借款2000万元的抵押登记。使得大洋公司借给薄利隆公司的借款没有了当物。当大洋公司其他股东发现抵押房地产的房产证和土地证已被薄利隆公司办理了抵押登记时，薄利隆公司梁某提出以已办理抵押登记的该房地产转让给大洋公司的其他股东（即八位原告）的方式，为该借款2690万元及利息予以担保，同时要求二年的回赎期。这样，为了规避风险，八位原告与薄利隆公司补订了《房屋转让协议书》，但实质是为了追偿借款本息。同时，被告三吉铁矿出具《五台县三吉铁矿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对杨某1等人借款特别担保》，对薄利隆借款本息4045万元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担保责任。《房屋转让协议书》订立后，令原告没有想到的是，薄利隆由于负债累累，根本没有能力偿还借款，更没有能力解除抵押登记，其所谓“房屋转让”也根本无法实现。基于上述事实，请求依法判令：1.薄利隆公司承担借款合同违约责任，偿付借款本息共计4045万元整，并从2014年5月15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计算利息（按半年期贷款基准利率5.60计算，截止2014年8月15日利息为2718240元），直至还清借款；2.依法判令被告三吉铁矿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原审认定案件事实：原告八人与被告薄利隆公司均为大洋公司股东。1.2011年7月28日，大洋公司为甲方，薄利隆公司为乙方，双方签订了编号为DY-00014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书》。双方约定，薄利隆公司以其位于原平市永康北路的商业用房（土地证号：原国用[2007]第000133号；房产证号：原房权证字XXXX号）为抵押物，向大洋公司借款10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1年7月28日至2012年1月27日止，借款月综合费率为36‰，综合费可预扣。合同签订后，大洋公司股东陈某、田某分别于2011年7月28日和7月29日，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分5次向薄利隆公司委托收款人梁恩贵个人账户转账汇款人民币1000万元。大洋公司为薄利隆公司开具当票一支。该笔借款期满后，薄利隆公司至2012年5月15日向大洋公司实际支付综合费323.20万元，未偿还借款本金。2.2011年6月8日，大洋公司与薄利隆公司签订编号为DY-0002《股权质押典当借款合同书》。双方约定，借款人薄利隆公司以其在大洋公司投资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质押，向大洋公司借款400万元，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1年6月8日至2011年12月7日止，借款月综合费率为22‰，综合费可预扣。借款期满后，薄利隆公司至2012年5月15日向大洋公司实际支付综合费99.1467万元，未偿还借款本金。2012年8月7日，原告杨某1等八人采取借新还旧的方式，以大洋公司的名义与薄利隆公司签订《股权典当借款合同书》（合同编号20120807股质第000001号）和《股权质押合同》(合同编号20120807股质第000001号)。两份合同约定，借款人薄利隆公司以其对大洋公司享有20%的股权及其派生的权益作为当物向大洋公司借款400万元，月综合费率为0.7%，月利率为0.5%，合计为1.2%，典当期限自2012年8月7日起至2013年2月6日止。以该400万元借款偿还2011年6月8日签订的编号为DY-0002《股权质押典当借款合同书》的借款400万元。合同签订后，大洋公司开具当票一支，薄利隆公司委托大洋公司将借款400万元转入原告靳某银行卡以实现借新还旧。借款期满后，薄利隆公司未偿还借款本金。3.2011年8月3日，大洋公司与薄利隆公司签订了编号为DY-00015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书》。双方约定，薄利隆公司以其位于原平市永康北路的商业用房（土地证号：原国用[2007]第000133号；房产证号：原房权证字XXXX号）为抵押物，向大洋公司借款800万元，借款期限为2个月，从2011年8月3日至2011年10月2日止。借款月综合费率为36‰，综合费甲方可预扣。合同签订后，大洋公司股东田某、靳某分别于2011年8月3日分四次通过个人银行转账向薄利隆公司的委托收款人梁恩贵个人账户转账汇款人民币800万元。大洋公司为薄利隆公司开具当票一支。薄利隆公司于2011年8月10日向大洋公司偿还借款本金300万元；借款到期后，薄利隆公司于2012年6月6日偿还借款本金150万元；2012年9月25日偿还借款本金160万元；剩余借款本金190万元未偿还。薄利隆公司至2012年5月15日向大洋公司实际支付综合费178.1703万元。4.2011年6月9日，大洋公司与薄利隆公司签订编号为DY-0004《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书》。双方约定，借款人薄利隆公司以其位于原平市前进西街专机门西三层砖混结构房地产抵押，向大洋公司借款300万元，借款月综合费率为32‰，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1年6月9日至2011年12月8日。薄利隆公司至2012年5月15日向大洋公司支付综合费107.52万元，借款期满后，薄利隆公司未偿还借款本金。2012年8月7日，薄利隆公司为偿还编号为DY-0004《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书》项下的借款本金300万元，用借新还旧的方式，委托王建国和郭官所分别与大洋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合计300万元。其中：（1）2012年8月7日，王建国与大洋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0807房抵第000007号《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书》和《房地产典当抵押合同书》。两份合同约定，王建国向大洋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款月综合费率为0.7%，月利率为0.5%，合计为1.2%，典当期限自2012年8月7日起至2013年2月6日止。抵押物为薄利隆公司位于原平市永康北路商业用房一幢（土地证号：原国用（2007）第000133号，房产证号：原房权证2011字第XXXX号）。合同签订后，大洋公司开具当票一支，王建国委托大洋公司将借款150万元转入靳某个人银行账户。借款期满后，薄利隆公司未偿还借款本金。（2）2012年8月7日，郭官所与大洋公司签订了编号为20120807房抵第000008号《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书》和《房地产典当抵押合同书》。两份合同约定，郭官所向大洋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款月综合费率为0.7%，月利率为0.5%，合计为1.2%，典当期限自2012年8月7日起至2013年2月6日止。抵押物为薄利隆公司位于原平市永康北路商业用房一幢（土地证号：原国用（2007）第000133号，房产证号：原房权证2011字第XXXX号）。大洋公司开具当票一支，郭官所委托大洋公司将借款150万元转入大洋公司出纳杨美刚个人银行账户。借款期满后，薄利隆公司未偿还借款本金。5.2011年6月9日，王巧团与大洋公司签订了编号为DY-0003《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书》。双方约定，王巧团向大洋公司借款250万元，借款月综合费率为32‰，综合费可预扣，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1年6月9日至2011年12月8日止。抵押物为薄利隆公司位于原平市永康北路商业用房一幢（土地证号：原国用（2007）第000133号，房产证号：原房权证2011字第XXXX号）。合同签订后，大洋公司开具当票一支；2011年6月10日，大洋公司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入王巧团银行卡242万元整，现金支付8万元，合计250万元。王巧团至2012年5月15日向大洋公司实际支付综合费89.60万元。2012年6月8日，王巧团为偿还编号为DY-0003《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书》项下的借款本金250万元，用借新还旧的方式，以王巧团和梁恩贵的名义分别与大洋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合计250万元。其中：（1）王巧团与大洋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0608房抵第000003号《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和《房地产典当抵押合同》。两份合同约定，王巧团向大洋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款月综合费率为0.7%，月利率为0.5%，合计为1.2%，典当期限自2012年6月8日起至2012年12月7日止。抵押物为薄利隆公司位于原平市永康北路的商业用房一幢（土地证号：原国用（2007）第000133号，房产证号：原房权证2011字第XXXX号）。合同签订后，大洋公司开具当票一支。（2）梁恩贵与大洋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0608房抵第000006号《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和《房地产典当抵押合同》。两份合同约定，梁恩贵向大洋公司抵押借款100万元，借款月综合费率为0.7%，月利率为0.5%，合计为1.2%，典当期限自2012年6月8日起至2012年12月7日止。抵押物为原平市原马路国税局宿舍8号楼1单元201号房屋（房产证号：房权证字第XXXX号）。合同签订后，大洋公司开具当票一支。6.2011年6月9日，**与大洋公司签订编号为DY-0007的《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书》。双方约定，**向大洋公司借款300万元，借款月综合费率为32‰，综合费可预扣，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1年6月9日至2011年12月8日。抵押物为薄利隆公司位于原平市前进西街专机门西三层砖混结构房地产（土地证号：原国用（2007）第000132号，房产证号：1XXXX号）。合同签订后，大洋公司开具当票一支。2011年6月10日大洋公司向**银行账户转入290.40万元整，同时支付现金9.60万元，合计300万元。**至2012年5月15日向大洋公司实际支付综合费107.52万元。2012年6月6日，**为偿还编号为DY-0007《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书》项下的借款本金300万元，用借新还旧的方式，以**和梁俊彦的名义分别与大洋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合计300万元。其中：（1）**与大洋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0606房抵第000001号《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和《房地产典当抵押合同》。两份合同约定，**向大洋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款月综合费率为0.7%，月利率为0.5%，合计为1.2%，典当期限自2012年6月6日起至2012年12月5日止。抵押物为薄利隆公司位于原平市前进西街专机门西三层的砖混结构房产（土地证号：原国用（2007）第000132号，房产证号：1XXXX号）。合同签订后，大洋公司开具当票一支。（2）梁俊彦与大洋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0606房抵第000004号《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和《房地产典当抵押合同》。两份合同约定，梁俊彦向大洋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款月综合费率为0.7%，月利率为0.5%，合计为1.2%，典当期限自2012年6月6日起至2012年12月5日止。抵押物为薄利隆公司合法拥有的原平市永康北路商业用房一幢（土地证号：原国用（2007）第000133号，房产证号：原房权证2011字第XXXX号）。合同签订后，大洋公司开具当票一支。7.2011年6月9日，赵秀芳与大洋公司签订编号为DY-0006《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书》。双方约定，赵秀芳向大洋公司借款250万元，借款月综合费率为32‰，综合费可预扣，借款期限为6个月，从2011年6月9日至2011年12月8日。抵押物为薄利隆公司位于原平市永康北路的商业用房一幢（土地证号：原国用（2007）第000133号，房产证号：原房权证2011字第XXXX号）。合同签订后，大洋公司开具当票一支，大洋公司转入赵秀芳银行账户242万元，现金支付8万元，合计250万元。赵秀芳至2012年5月15日向大洋公司实际支付综合费89.60万元。.2012年6月7日，赵秀芳为偿还编号为DY-0006《房产抵押借款合同书》项下的借款本金250万元，用借新还旧的方式，以赵秀芳和刘金叶的名义分别与大洋公司签订了借款合同，借款金额合计250万元。其中：（1）赵秀芳与大洋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0607房抵第000002号《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和《房地产典当抵押合同》。两份合同约定，赵秀芳向大洋公司借款150万元，借款月综合费率为0.7%，月利率为0.5%，合计为1.2%，典当期限自2012年6月7日起至2012年12月6日止。抵押物为薄利隆公司位于原平市永康北路的商业用房一幢（土地证号：原国用（2007）第000133号，房产证号：原房权证2011字第XXXX号）。合同签订后，大洋公司开具当票一支。（2）刘金叶与大洋公司签订编号为20120607房抵第000005号《房地产典当借款合同》和《房地产典当抵押合同》。两份合同约定，刘金叶向大洋公司借款100万元，借款月综合费率为0.7%，月利率为0.5%，合计为1.2%，典当期限自2012年6月7日起至2012年12月6日止。抵押物为薄利隆公司位于原平市永康北路的商业用房一幢（土地证号：原国用（2007）第000133号，房产证号：原房权证2011字第XXXX号）。合同签订后，大洋公司开具当票一支。上述借款合同未偿还的借款本金合计2690万元。2012年5月15日，大洋公司将被告薄利隆公司的上述借款本金2690万元及算至2014年5月15利息合计4045万元的债权转让给原告杨某1等八人。同时，大洋公司将债权转让的决定通知了被告薄利隆公司。同日，被告薄利隆公司与原告杨某1等八人签订《房屋转让协议书》，双方约定，薄利隆公司自愿将其位于原平市永康北路的商业用房一幢（土地证号：原国用（2007）第000133号，房产证号：原房权证2011字第XXXX号）的所有权整体转让给杨某1等八人，转让价款为4045万元；杨某1等八人支付转让款2690万元，双方同意设立转让房产的回赎期为两年，从2012年5月15日至2014年5月15日，回赎期按21‰的利率计算利息，到期本息合计4045万元；薄利隆提前回赎时，须退还杨某1等八人购房款，按实际天数结息。合同签订后，未实际履行。同日，被告三吉铁矿向八原告出具《五台县三吉铁矿有限责任公司关于对杨某1等人借款特别担保》，三吉铁矿为薄利隆公司履行《房屋转让协议书》约定的偿还借款本息4045万元或交付转让房屋的义务，以及按4045万元从2014年5月15日之后按月息32‰计算的利息，承担连带清偿的保证担保责任。三吉铁矿当时的法定代表人、股东梁某和另两名股东王巧团、梁俊彦在担保书上签字确认。薄利隆公司先后于2014年6月23日和2014年9月28日向八原告出具了《借款支付确认表》、《关于债权金额和债权转让确认的说明》，对薄利隆公司委托**、赵秀芳、王巧团、梁俊彦、王建国、郭官所向大洋公司借款各150万元，委托刘金叶、梁恩贵向大洋公司借款各10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包括薄利隆公司向大洋公司的直接借款1590万元，薄利隆公司共向大洋公司借款本金2690万元，对该2690万元本金的债权已转让给八原告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原平市大洋典当有限公司成立于2011年5月27日，法定代表人为杨某1，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股东分别有：左某、田某、杨某2、陈某、梁某、杨某1、徐某、宋贵宝、原平市薄利隆商贸有限公司、山西浩业通用设备有限公司。其中宋贵宝的股份已经转让给靳某，但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薄利隆公司成立于1999年6月14日，法定代表人为梁某，注册资金为500万元，股东分别为：梁某、郭华、王巧团。三吉铁矿成立于2004年4月6日，注册资金3000万元。2013年9月13日，该公司向五台县工商局申请办理了公司变更登记，将公司法定代表人梁某变更为朱升龙，股东由王巧团、梁俊彦、梁某三人变更为梁某、王喜孩、山西景阳能源集团有限公司。公司住所地在五台县豆村镇大柏村。上述事实有当事人提供的证据和庭审笔录在案佐证。本院原审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被告薄利隆公司以及王巧团、**、赵秀芳自2011年6月3日至2012年5月15日期间，先后与大洋公司分别签订了借款合同，总金额为3300万元，除去已偿还部分未付本金为2690万元。2012年5月15日大洋公司将上述2690万元债权及利息一并转让给了原告杨某1等八人。2012年5月15日之后，薄利隆公司先后委托王建国、郭官所、王巧团、梁恩贵、**、梁俊彦、赵秀芳、刘金叶与大洋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对之前所欠的2690万元中的1100万元办理了借新还旧手续。因王建国、郭官所、王巧团、梁恩贵、**、梁俊彦、赵秀芳、刘金叶与大洋公司签订的与本案有关的合同均系受薄利隆公司所委托，其法律后果应由被告薄利隆公司承受。2012年5月15日，大洋公司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了被告薄利隆公司。上述合同为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本案当事人对合同内容以及实际履行情况均无异议，故本院对被告薄利隆公司未偿还借款本金数额2690万元，以及债权转让的事实予以确认；对杨某1等八原告请求被告薄利隆公司偿还269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杨某1等八人与薄利隆公司签订的《房屋转让协议书》，虽有关于房屋转让的约定，但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并非买卖房屋。合同的主要内容是对借款本息数额及计息方式的确认，其真实目的是为了促使薄利隆公司尽快履行还款义务，应视为原借款合同之补充合同。该合同约定的月息21‰已超过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诉请按照4045万元计算利息的主张，包含了2690万元本金以及从2012年5月15日至2014年5月15日期间按照21‰计算所得的利息1355万元。就此部分利息再计算利息的请求，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关于借款合同不得计算复利的规定，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三吉铁矿自愿为薄利隆公司的欠款向原告杨某1等八人出具特别担保书，应在其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对于原告请求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第六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原平市薄利隆商贸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归还原告杨某1、陈某、田某、间某、左某、徐某、靳某、杨某2借款本金2690万元及相应的利息（利息从2012年5月15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类贷款利率的4倍，计算至执行完毕止）；二、被告五台县三吉铁矿有限责任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57641.20元，保全费5000元，均由被告原平市薄利隆商贸有限公司负担。如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院再审中原审原告及原审被告均未提供新证据，所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再审认为，虽然大洋公司的企业性质属于典当行，但其在本案中向薄利隆公司发放借款的行为不符合《典当管理办法》所规定的典当特征，属于“名为典当，实为借贷”。因其借贷关系并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故其借贷关系依法应予保护。本案当事人对合同内容以及实际履行情况均无异议，故本院原审判决对被告薄利隆公司未偿还借款本金数额2690万元，以及债权转让的事实认定准确；对杨某1等八原告请求被告薄利隆公司偿还2690万元本金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鉴于本案系再审案件，原审判决在作出当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审理借贷案件的若干意见》尚未废止，依据法不溯及既往原则，原审判决关于利息数额的认定问题并无不当。原审被告三吉铁矿自愿为薄利隆公司的欠款向原告杨某1等八人出具特别担保书，属真实意思表示，应在其保证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在其履行债务连带清偿后可向薄利隆公司追偿。综上，我院（2014）忻中商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我院（2014）忻中商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聂海军审判员  王世平审判员  徐 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王 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