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726刑初196号公诉机关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忠良，男，1966年3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黑山县，满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黑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5日被依法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黑山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俊杰，辽宁欣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检公诉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忠良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经审查后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11月21日、12月12日、12月26日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许绍凯、代理检察员史文梁、苏博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忠良及其辩护人张俊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黑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黑山县甸子稻田地184亩，于2004年2月18日通过竞标的方式承包给张某3飞。该稻田地原承包人赵某2否认其合法性并继续占有稻田地。后经黑山县人民法院、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确定赵某2无承包权。赵某2仍坚持其有黑山县甸子稻田地的承包权，并全权委托其女婿被告人王忠良耕种、管理。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王忠良及其妻子卢某2、岳父卢某1、岳母赵某2等人多次到该稻田地里阻拦稻田地的承包人刘某2、刘某1、李某1及承包人雇用的工人耕种，并发生争吵和厮打。导致承包人无法耕种或撂荒或增加耕种成本。期间当地派出所民警出警告知王忠良等人无权耕种，但仍无济于事。被告人王忠良于2018年雇人将这184亩稻田地耕种并收获。经黑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2018年184亩稻田地承包费为16875.00元。2017年3月，李某1承包黑山县甸子稻田地后得知，该地不通过被告人王忠良就别想种。此前承包人都没种上。李某1找到王忠良告知其已承包该地，王忠良称稻田地是他的，有承包合同没用。王忠良的表态给李某1施加了心理上的强制。无奈，李某1认出2-3万元给王忠良换取种地。王忠良先收取2万元并出具收据，允许李某1种地。秋收时，王忠良到地里收另1万元。李某1与合伙人吕某1欲拒交，遭王忠良阻拦，只好又出1万元。黑山县镇安乡东拉村二组2008年有机动地6亩，村委决定将其分予本组四户新生儿，当年，被告人王忠良将这6亩机动地耕种至今。其间，村领导多次找王忠良让其归还，仍无果。2016年6月，被告人王忠良因建铁塔占其耕地补偿未达到其要求等原因，私自将村委会大门锁上，并在大门上悬挂攻击村领导条幅。致使村委会无法正常办公近一年之久。2018年，被告人王忠良在未取得县、乡、村等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雇人将存放在原村书记韩某家的村集体所有的农用物资变压器、配电箱、水泵，水某、铝线等拉走私自占用。针对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王忠良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请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对其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忠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承认，但是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意见，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忠良犯寻衅滋事罪，主要证据不足。二、在案的证据，不能证明公诉机关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达到了“情节严重”的程度。综上被告人王忠良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经审理查明：（一）被告人王忠良强占184亩稻田地的事实。黑山县甸子稻田地184亩，于2004年2月18日通过竞标的方式承包给张某3飞。该稻田地原承包人赵某2否认其合法性并继续占有稻田地。后经黑山县人民法院、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判决、裁定，确定赵某2无承包权。赵某2仍坚持其有黑山县甸子稻田地的承包权，并全权委托其女婿被告人王忠良耕种、管理。2017年2月14日上午10时许，被告人王忠良与岳父卢某1等人在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内与承包人刘某2因稻田地归属一事发生争吵，后双方发生撕打，造成刘某3右手手腕、后背处受伤，王忠良嘴角受伤，刘某3、王忠良等人住院治疗。该案发生后，原承包人刘某2无奈之下又将黑山县甸子稻田地转包给李某1。2018年3月6日，在黑山县甸子稻田地，该稻田地承包人刘某1带人在稻田地拢荒和烧荒时，被告人王忠良带人到地中阻止刘某1等人拢荒、烧荒。2018年4月18日，刘某1带人到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种地时，被告人王忠良继续到地里阻止刘某1耕种；2018年4月21日，刘某1雇佣抓钩机和工人到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继续整地干活时，被告人王忠良到稻田地阻止刘某1雇佣的抓钩机和工人干活；2018年5月4日，被告人王忠良继续到兰泥村甸子稻田地阻止刘某1雇佣的抓钩机干活。2018年5月26日，被告人王忠良雇佣朱某4及朱某4带来的工人在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施肥整地，刘某1到地中制止并报警，太和镇公安派出所民警到达该地后，对双方进行劝解，被告人王忠良不予理睬并继续在稻田地施肥；2018年6月8日，刘某1将黑山县人民法院（2018）辽0726民初1380号民事判决书送到太和镇派出所，并称王忠良雇佣人员在稻田地耕种，派出所民警到稻田地对王忠良进行告知，停止耕种，被告人王忠良不听劝阻，让工人继续耕种，王忠良种植水稻140余亩，剩余的稻田地种的玉米。被告人王忠良于2018年雇人将这184亩稻田地耕种并收获。经黑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2018年184亩稻田地承包费为16875.00元。2018年10月23日10时许，被告人王忠良在其家中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证明，本案由被害人刘某1、朱某1报案至黑山县公安局，及被告人王忠良被抓获的情况。2.黑山天宇测绘服务有限公司测绘图证明，被告人王忠良占用的新生儿地及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具体位置概况。3.稻田转包合同书证明，刘某2将太和镇××南甸子约184亩稻田转包给刘某1的事实。4.稻田转包协议书证明，吕维忠将太和镇××南甸子约184亩稻田转包给刘某2的事实。5.稻田转包合同书证明，太和镇兰泥村及张某3飞将太和镇××南甸子约184亩稻田转包给吕维忠的事实。6.稻田承包合同书证明，太和镇兰泥村将太和镇××南甸子约184亩稻田承包给张某3飞的事实。7.公证书证明，黑山县公证处对太和镇兰泥村委会与张某3飞之间的关于兰泥村甸子村的约184亩稻田地的承包合同是真实有效的。8.黑山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黑山县人民法院判决赵某2返还占有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的事实。9.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证明，锦州中法驳回上诉人赵某2的上诉请求，维持黑山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10.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2008）辽立二民申字第01021号证明，辽宁高级人民法院驳回再审申请人赵某2的再审申请。11.黑山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辽0726民初1380号证明，黑山县人民法院确认刘某1与刘某2签订的稻田转包合同有效。12.证人朱某2证言证明，其是黑山县太和镇兰泥村党支部书记。1989年太和兰泥村村民赵良芹（卢某1妻子）从村上南甸子承包了184亩荒甸子地，承包期是15年，后来赵某2承包该荒地期间将地开发了水稻田地。2004年承包地到期后，村委会将该地收回。村委会通过公开招投标，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2004年张某3飞中标，承包期30年。还证明王忠良是兰泥村赵某2、卢某1的姑爷子。其听说过王忠良阻拦承包人种地的事。13.证人程某证言证明，被告人王忠良阻拦在稻田地中干活的小工。14.证人邱某1证言证明，在我表弟刘某1的稻田地里，王某4八等人不让抓钩机干活，后来王某4八就跟他岳父说：“你用棒子打他，你岁数大没事。”15.证人孙某证言证明，王某4八说地是他家的，我们不能种，我知道地是刘某1的，有承包合同。16.证人张某1证言证明，被告人王忠良阻拦承包人雇佣的工人种稻田地。17.证言顾某2证言证明，我在地里看着干活，来了七个人，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男的说是稻田地是他们的，不让干活。后来我知道这个人就是王某4八。18.证人卢某1证言证明，其和王忠良、卢某2等人阻拦稻田承包人种地的事实。19.证人赵某1证言证明，其和王忠良、卢某2等人在南甸子稻田地里与前来种地的人发生争吵并撕打直到民警来的事实。20.证人卢某2证言证明，其和王忠良等人在南甸子稻田地与前来种地的人发生争吵并撕打的事实。同时还证明了王忠良阻拦承包人种稻田地。21.证人刘某2证言证明，其到承包的稻田地干活，王忠良等人阻拦其种地，并双方发生争吵撕打的过程。22.证人刘某3证言证明，其在稻田地中看到王忠良与刘某2撕打的过程及报警时被王忠良打的事实。23.证人李某2证言证明，其看到了王忠良与刘某2因种稻田地一事发生争吵并撕打的过程。24.证人田某证言证明，其看到王忠良不让刘某2耕种，以及拿刀锯砍刘某2和刘某3的打架过程。25.证人安某证言证明，其在稻田地干活，王忠良不让干活，王忠良、卢某2等人不让刘某2等人种地并发生撕打的过程。26.证人韦某证言证明，被告人王忠良阻拦承包人刘某2种稻田地的事实。27.证人朱某3证言证明，其给王忠良在稻田地种上了水稻的事实。28.证人朱某4证言证明，王忠良雇我给他种稻田，种的是太和镇兰泥村的一块180亩的水稻田。种田时有人来说不让种了，说地不是王忠良的，还有一天警察来了说地不是王忠良的不让种了，但王忠良让我种，我就把180亩稻田都给种上了。29.被害人刘某1陈述证明，王忠良不让我种我承包的184亩稻田地，现在王忠良他们已经种上水稻了。当时阻拦我的有王忠良夫妇，卢某1夫妇，还有一个卢某1的一个女儿。从2018年3月份，王忠良等人阻拦我干活有五、六次了。王忠良认为稻田地是他们家的，说法院判决不好使，他们不认。王忠良说他们有承包经营权证，我手判决书已认定他们的证是伪造的。我没法种地损失十多万了。30.被告人王忠良的供述与辩解称，兰泥村甸子稻田归我岳母赵某2，我耕种。法院判决我不认可，我家有土地使用经营权证，刘某1种地我就挡着。我岳母赵某2有《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和当时承包兰泥村甸子稻田地的承包合同为证。当时省高院裁定书没有盖公章，我认为没有公章的文书就是没有效力的文书。2018年5月我带工人在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耕种扬肥的时候，邱某2、刘某1他们跟我说不用你们干，干也白干，我们不收拾你，有人收拾你，还拿手机给你们录像，我和工人也没有理睬他们就继续种扬肥，录会像他们就走了。2018年6月，我带工人正在兰泥村甸子稻田地插秧，派出所的贺鹏和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拿法院判决给我念，并让工人停止干活，我说你不用给我念这个我不认那个判决，需要执行让法院执行庭来，我就跟派出所的人说你们就是充当保护伞，我当时给他们都录像机了，然后我岳父卢某1跟工人说你们继续干，有能耐还给我们抓去，之后我就离开了。稻田地张某3飞承包后，由绕阳河的一个人种过，吕某2、一个姓曹的人（大名不知）、2015年撩荒一年、2016年我种了一年苞米、2017年一个姓吕的人种了一年水稻，2018年是我岳母赵某2委托我种的地，我种的水稻和苞米，水稻种植140余亩，剩余种的都是苞米。31.太和镇公安派出所关于刘某1对其承包的太和镇兰泥村土地纠纷的情况说明证明，2018年春，王忠良等人阻拦刘某1耕种稻田地的事实。32.照片5张证明，被告人王忠良耕种太和镇××南甸子约184亩稻田地的情况。33.太和镇派出所在2018年对太和镇××南甸子稻田地纠纷事件的出警情况证明，2018年3月到6月期间，王忠良等人多次阻拦太和镇××南甸子约184亩稻田地的承包人耕种土地的事实。34.黑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座落在黑山县甸子田地约184亩的2018年度承包费价格是16875元。35.辨认笔录六份证明，证人邱某1、顾某1（顾某2）、孙某、程某、张某1、田某对被告人王忠良的辨认情况。36.现场录像（光盘）证明，被告人王忠良等人阻拦承包人种稻田地的具体情况。37.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明，2018年3月份以来，被告人王忠良等人阻拦刘某1种地的情况，及王忠良从2018年5月末开始占用刘某1承包的稻田地种植水稻的事实。38.情况说一证明，暂未调取到最高院就本案稻田地一事或赵某2申请等原因下发过相关文书的证据材料。39.情况说明二证明，暂未对王忠良阻止承包人刘某2耕种稻田地所造成的损失进行鉴定。（二）被告人王忠良收取李某1、吕某1稻田承包费三万元的事实。2017年3月份，李某1从刘某2手中承包了黑山县甸子稻田地，李某1雇人到地开始整地，为耕种做准备，李某1听说该地不通过王忠良就别想种好地，之前几年承包该地的人都没种上，于是李某1主动找到王忠良告知其今年自己承包了，要求王忠良不要到地里阻拦，王忠良称其黑山县甸子稻田地是他的，别人有承包合同也没有用，王忠良的表态给李某1施加心里上的强制。无奈，李某1同意拿出二、三万元作为承包费，告知王忠良不要到地里整事，王忠良收取二万元承包费后表示同意，并给李某1写了一份稻田承包协议书。李某1在收秋时，王忠良到地里不让收割，说还差一万元承包费没给他。当时李某1与合伙人吕某1怕收秋过程中王忠良在那搅和，只好答应又给王忠良拿了一万元钱。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稻田承包协议书证明，李某1从刘某2处承包了太和镇××南甸子约184亩稻田地。2.稻田承包协议书证明，被告人王忠良收取了李某1的太和镇××南甸子约184亩稻田地承包费三万元中的二万元的事实。3.被害人李某1证言证明，其为了种已经从刘某2处承包的稻田而与合伙人吕某1共给王忠良三万元钱的事实。4.证人吕某1证言证明，其与李某1一共给王忠良三万元承包费的事实。5.证人张某2（张某3）证言证明，其给吕某1收水稻干活时，吕某1交其一万元钱让其交给王忠良。当时在场的有王忠良、王忠良媳妇和王忠良女婿。6.被告人王忠良的供述与辩解称，张某3飞承包稻田地后由绕阳河的一个人种过，吕某2、一个姓曹的人（大名不知）、2015年撩荒一年、2016年我种了一年苞米。2017年一个姓吕的人种了一年水稻，开春的时候那个姓吕的答应给我30000元钱，先给我拿20000元钱，后那个男的把剩下的10000元钱给我了。7.辨认笔录二份证明，证人吕某1、张某2对被告人王忠良的辨认情况。（三）被告人王忠良的其他犯罪事实。2016年6月，被告人王忠良以村委会选举造假为由，私自将村委会大门锁上，并在大门上悬挂攻击村领导条幅，致使村委会无法正常办公近一年之久。2018年，被告人王忠良在未取得县、乡、村等相关部门许可的情况下，雇人将存放在原村书记韩某家的村集体所有的农用物资变压器、配电箱、水泵，水某、铝线等拉走，私自占用。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确认：1.证人张某4证言证明，被告人王忠良将东某部大门锁上，不让村委会办公，已经影响村委正常办公。2.证人王某1证言证明，我听东某上的人说的是王忠良锁的大门，喷的字。当天我去村上了，是朱某5书记用锤子砸开的。3.证人韩某证言证明，被告人王忠良因建电网铁塔占地嫌补偿少把村委锁上了。从2016年5、6月间，王忠良把村委会大门给锁上了直到2017年4月份，镇安乡陈乡长来把大门打开。锁门期间村委会不能正常办公。还证明王忠良从我家把村集体的水利设施拉走了。4.证人朱某5证言证明，2016年6月，王忠良因建铁塔补偿给的少，按标准应给他五六千元，但王忠良想要十万，没法给这些钱。之后就给村委锁上了，还在村委大门前挂诬告条幅。直到到2017年4月王忠良要收大蒜税才打开。还证明王忠良占用东某二组新生儿地；王忠良、卢某2、卢某1等强占太和镇兰泥村100多亩稻田地。占用东某集体所有农用物资，无故将东某部大门锁上近一年，村委无法正常办公的事实。5.证人李某3证言证明，王忠良把村委会大门锁上近一年，村委无法办公。6.证人李某4证言证明，前年，王忠良因和村干部朱某5有矛盾把村部门给锁上了，还写了条幅说朱某5是村霸，白天时有王某5、张某6在那看着。这些我都听别人说的。7.证人柳某证言证明，王忠良在前年3月把村部门给锁上了，让王某5看着，村委没法正常进行办公。8.证人肖某证言证明，2008年村书记韩某说把村上剩余土地分新生儿，王忠良不让分把这地给种上了。2017年秋，王忠良把村上的变压器、潜水泵、井管从韩某家拉走了。没经过村上同意。2016年6月，王忠良把村部给锁上了一直到2017年。村委不能正常工作。9.证人印某证言证明，2017年6月，王忠良带人将放在韩某家的村上所有的水利设备拉走了。王忠良将村委大门锁上了。村上不能正常办公。10.证人王某2证言证明，2017年王忠良把东某部大门用自己的锁给锁上了。11.证人贾某证言证明，当时我和我丈夫韩某在家，王忠良把变压器、铝线、水泵、井管某都拉走了。12.证人王某3证言证明，当时村上刚收回来还没给新生儿分，王忠良就给种上了，韩书记找王忠良要过，但不给。一直种到现在。13.证人朱某3证言证明，王忠良带我到他们村的一家拉变压器、井管某、水泵、铝线等物资，我给王忠良种水稻用。14.被告人王忠良的供述与辩解称，我是收李某1三万元钱，是收我岳母赵某2稻田地的承包费，我没有阻拦李某1他们种地。我没种东某二组新生儿的6亩机动地，我种的地是林荫地，和那个6亩地没有关系。我锁村委会大门这事有，但不是因为建铁塔占地补偿款的事，而是因为村上换届选举时朱某5他们伪造选票，当假村官，是违法行为，我们有几个村民联名锁的大门。2018年我从韩某家拉走水泵、变压器等设备的事有，这些东西是村集体所有，在春耕的时候必须安上，东某的稻田一直用这些东西，已经二十年了。我承包稻田地必须给我用，老百姓种稻田的也用。1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返还清单证明，黑山县公安局对被告人王忠良占有的东拉村水利设备依法予以扣押，并返还给东某的事实。16.黑山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2019第096号）证明，镇安满族乡东拉村集体所有的电力变压器、潜水泵、井管、井管弯头、配电箱、电表、电流互感器、断路器、裸铝线、电缆线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15221.00元。综合证据：1.户籍证明一张，证明被告人王忠良的自然人身份情况，同时证明其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情况说明四份，其一证明，被告人王忠良本人没有签字，但笔录中回答的均是王忠良本人所说。其二证明，暂未联系上张某7、刘某4、无法取证；未联系上李某2、莫某、安某，无法取证。其三证明，暂未联系上相关证人，无法进行辨认。其四证明，村上对当时发包文件材料没有存档，对当时具体情况不了解。3.现场录像（光盘）证明，王忠良锁村委会大门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忠良在明知其岳母赵某2承包的184亩稻田地已被村委会依法收回，并重新发包给他人耕种的情况下，采取阻拦承包人耕种的手段，强行向被害人索要承包费，情节严重；被告人王忠良无理锁村委会大门，影响村委会正常办公，私自占用公私财物，破坏公共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忠良占用黑山县镇安乡东拉村二组6亩机动地的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被告人王忠良及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其他辩护意见，因其没有提供相关证据（庭审中所提供的证据均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退赔。被害人刘某1的2018年承包费损失16875元应由被告人赔偿，其他实际损失因无法确定，故本案不予认定。因此综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忠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10月23日起至2023年5月22日止。）二、责令被告人王忠良赔偿被害人刘某12018年承包费损失人民币16875元；退赔给被害人李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30000元整。（上述款项于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给付）三、责令被告人王忠良返还给东拉村集体所有的电力变压器2台、潜水泵7台、井管共33根、井管弯头5个、配电箱2个、电表2块、电流互感器6个、断路器1个、裸铝线2200米、电缆线20米。（上述物资均已返还）如不服本判决，可于接到判决书的第二天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辽宁省锦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 伟审 判 员  常万生人民陪审员  代 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杨飞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