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406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福厚，男，1968年9月8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波、何忧虑，襄阳市襄城区真武山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住所地：襄阳市襄城区环城南路128号。主要负责人：方昌国，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英霞，湖北明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长群，女，1974年4月7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伍志功，男，197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枣阳市。上列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立君，枣阳市中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范天有，男，1970年4月30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襄州区。上诉人张福厚、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襄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襄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李长群、伍志功、范天有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湖北省枣阳市人民法院（2019）鄂0683民初17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福厚上诉请求依法改判张福厚对李长群、伍志功不承担赔偿责任，或发回重审；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均由李长群、伍志功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对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鄂襄阳汇驰鉴定[2019]临鉴字17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存在异议，且以每日80元、5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及营养费明显过高。二、原审仅查明李长群与其父亲基本身份信息，认定支持被扶养人19356.77元的扶养费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原审对李长群是否满足在城镇居住满一年以上、主要收入及生活开支是否来源于城镇，有无工作及收入因事故减损的基本事实，也未予查清，仅依据社区证明及伍志功设立的自然人独资公司营业执照，错误认定支持了以城镇居民人均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及误工费用。四、原审针对“鄂Ｆ×××××号轻型普通货车”在事故发生之前，是否具有存在投入经营运行收入等的基本事实及该车辆修复日期，未予以查清，错误的认定支持了30日的停运期间及停运损失34800元。人保襄阳分公司上诉请求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程序不当，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改判（争议金额300000元）；本案上诉费由李长群、伍志功、张福厚、范天有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遗漏了必须参加诉讼的无责任方，属认定事实不清、程序不当。二、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李长群为城镇居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残疾赔偿金和被扶养人生活费，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三、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多承担10%的超载绝对免赔额，属认定事实不清。四、一审法院判决上诉人在商业险内承担赔偿责任，属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上诉人李长群、伍志功针对张福厚的上诉答辩：第一，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是双方协商选定的机构，该中心所作出的鉴定意见对双方均产生法律效力即护理360日，营养日360日，误工360日，该鉴定结论程序合法，符合法律规定；第二，伤者李长群40多岁，身体内有多根内固定，未手术取出，必然产生后期治疗费，原审判决一并赔付符合法律规定；第三，李长群的父亲在事故发生时未超过60周岁，无收入无劳动能力；第四，被上诉人在城镇经商住房租住，事故发生时已经居住两年以上，符合按照城镇赔偿的法律条件；第五，上诉人在原审中没有申请对停运损失进行重新鉴定，视为原审没有提出抗辩，请求二审不予审查。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上诉人李长群、伍志功针对人保襄阳分公司的上诉答辩：第一，《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条规定无责赔付仅适用于机动车与非机动车与行人之间的交通事故，本案属机动车与机动车之间的交通事故，不适用无责赔付的法律规定，如果按照保险公司的说法，保险公司的车辆无需赔付，该观点显然错误；第二，李长群、伍志功居住、收入、消费均符合按照城镇标准赔付的法定条件；第三，关于超载问题，原审中人保襄阳分公司没有提交计量部门超载资料，也未提出相应抗辩，请求二审不予审查；第四，关于从业资格证问题，上诉人人保襄阳分公司在原审中未提出相应抗辩，也请二审法院不予审查，人保襄阳分公司与投保人签订的投保合同是保险人事先制作好的格式条款，不足以证明保险人依据该免责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向投保人做出过常人能够理解的书面或者口头解释，不能证明人保襄阳分公司向投保人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法律效力。综上，原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襄阳分公司针对张福厚的上诉答辩：同意张福厚上诉请求的第一、二、三项，第四项与人保襄阳分公司无关，不发表意见。张福厚针对人保襄阳分公司的上诉答辩：对第一、二项上诉请求无异议，但是对第三、四项上诉请求存在异议，认为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驾驶员不存在超载情形，且有从业资格证。被上诉人范天有未答辩。李长群、伍志功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范天有、张福厚、人保襄阳分公司赔偿李长群、伍志功因交通事故造成各种经济损失593776.13元，要求人保襄阳分公司在其承保车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予以赔付；保险赔付不足部分，由范天有、张福厚承担连带赔偿责任；2、本案的一切诉讼费和实际支出费由范天有、张福厚、人保襄阳分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2017年2月14日16时许，范天有驾驶鄂Ｆ×××××号牌重型自卸货车沿216省道由南往北行驶至枣阳市汽车站路口地段时，驶入左侧，撞到对向等待红灯停车的伍志功驾驶的鄂Ｆ×××××号牌轻型普通货车及孙兴海驾驶的鄂Ｆ×××××号小轿车、田为锋驾驶的鄂Ｆ×××××号中型客车，致四车损坏，乘坐鄂Ｆ×××××号牌轻型普通货车上的李长群受伤。该事故发生后，经枣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勘查处理，于2017年2月17日作出枣公交认字[2017]第0214B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范天有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及第三十五条“机动车、非机动车实行右侧通行。”之规定负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伍志功、孙兴海、田为锋、李长群无责任。李长群受伤后先被送往枣阳市中心卫生院抢救，后被送往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其伤情被诊断为：左胫骨腓骨骨折，右胫骨骨折。出院医嘱为：1、注意休息及加强营养，口服促骨折愈合药物、对症治疗；2、暂继续伤肢不负重，休息3个月，每月复查X线片，依X线所示骨折愈合情况决定患肢负重时间；3、骨折愈合后建议手术取出内固定，具体费用以实际住院产生费用为准；4、不适随诊。2018年3月4日，李长群因右胫骨骨折内固定术后愈合不良，再次在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为此，李长群共住院64日，支付医疗费、检查费用56979.04元，支出残疾辅助器具费4200元。事故发生后，张福厚为李长群垫付医疗费40000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李长群向一审法院申请对其伤情、误工时间、护理时间、营养时限、护理期限、后期治疗费等进行法医学鉴定。一审法院司法技术科收案后委托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6月3日，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鄂襄阳汇驰鉴[2019]临鉴字第7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李长群所受损伤，伤残等级为九级，十级，后续医疗费用30000元（双下肢钢板、螺钉取出费用），自受伤之日起给予误工时间24个月，护理时间12个月，护理人数为1人，营养期12个月。为此，李长群支付鉴定费2200元。一审法院另认定，李富运，男，1950年6月21日出生，系李长群之父，李富运夫妇共生育三子女。李长群与伍志功系夫妻关系，其二人长期居住、生活在枣阳市中心社区居委会，从事农副产品收购和销售。发生交通事故后，伍志功支出车辆施救费4700元。伍志功为查明鄂Ｆ×××××号牌轻型普通货车的停运损失，伍志功委托湖北循其本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鄂Ｆ×××××号牌轻型普通货车自2017年2月14日至2017年4月15日期间的停运损失作出评估。2017年8月31日，湖北循其本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鄂循价鉴（枣阳）（2017）第561号评估报告书，其意见为：通过价格鉴定评估，该车在价格鉴定评估基准期间停运损失为1160元／日。为此，伍志功支出评估费3000元。伍志功为查明鄂Ｆ×××××号牌轻型普通货车的修复损失，其又委托湖北循其本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对鄂Ｆ×××××号牌轻型普通货车修复费用进行评估，2017年2月28日，湖北循其本价格鉴定评估有限公司作出鄂循价鉴（枣阳）（2017）第426号评估报告书，其意见为：该车在价格鉴定评估基准日的修复费用为31085元（其中驾驶室总成为24500元）。为此，伍志功又支出评估费1600元。上述评估报告经范天有、张福厚、人保襄阳分公司方质证，人保襄阳分公司对鄂循价鉴（枣阳）（2017）第426号评估报告书提出异议，并向一审法院申请重新鉴定驾驶室总成的价格。一审法院司法技术科收案后，委托襄阳汇驰车辆鉴定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9年6月13日，襄阳汇驰车辆鉴定有限公司作出襄阳汇驰[2019]车鉴字第022号鉴定评估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驾驶室总成未达到更换标准，但驾驶室壳体已达到更换标准，驾驶室壳体价格为16000元。2019年6月18日，湖北大维至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受枣阳法院委托，对鄂Ｆ×××××号牌轻型普通货车驾驶室壳体价值进行评估，并于2019年7月23日作出鄂大维至信评报字（2019）第060号评估报告书，其意见为：鄂Ｆ×××××号牌轻型普通货车驾驶室壳体的评估值为12000元。为此，人保襄阳分公司向襄阳汇驰车辆鉴定有限公司支付评估费3000元，向湖北大维至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支付评估费4000元。一审法院还认定，2016年2月19日人保襄阳分公司在保单上批注保险车辆号牌由鄂Ｆ×××××变更为鄂Ｆ×××××。2016年12月10日人保襄阳分公司在机动车保险批单批注：经投保人申请，本公司同意自2016年12月11日起，对号牌为鄂Ｆ×××××号的机动车保险单作如下批改即客户由张兴华改为张福厚，车辆号牌由鄂Ｆ×××××号变更为鄂Ｆ×××××号。鄂Ｆ×××××号货车于2016年2月15日在人保襄阳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中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为30万元，并投有不计免赔险。本次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2016年2月15日，张兴华在投保免责事项说明书上签字。一审法院认为：公民合法的民事权益应受法律保护。范天有驾驶鄂Ｆ×××××号货车与伍志功驾驶的鄂Ｆ×××××号牌轻型普通货车相撞发生交通事故，致使李长群受伤，两车受损，经枣阳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范天有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伍志功、李长群等人无责任，该责任认定双方均无异议，一审法院予以采信。故范天有应赔偿李长群、伍志功的全部损失。因范天有系张福厚聘请的司机，其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致人损害，应由其雇主张福厚承担赔偿责任；又因范天有在本次事故中负全责，其有重大过失，其应当与张福厚一起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因鄂Ｆ×××××号货车在人保襄阳分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李长群、伍志功的损失应当首先由人保襄阳分公司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进行赔偿，超出交强险限额的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内按侵权责任人的责任比例承担责任。故李长群、伍志功要求范天有、张福厚、人保襄阳分公司赔偿的请求，有理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但其各项损失应当依法按照法律及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确定赔偿范围和数额。李长群、伍志功的各项损失，一审法院核定：1、医疗费86979.04元。李长群在医院住院治疗、检查支出相应费用56979.04元，有医疗机构出具的正规收费票据证实，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司法鉴定其后期医疗费约需30000元，与其伤情相符，可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其医疗费共计86979.0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120元。李长群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治疗64日，其主张按每人每天80元计算住院伙食补助费比较合理，一审法院酌情保护80元/日，即64日×80元/日=5120元。3、营养费18250元。根据医嘱意见李长群需加强营养，其营养时限为12个月即365日，李长群主张按80元一天过高，一审法院酌情按每日50元保护，其营养费为365日×50元/日=18250元。4、残疾辅助器具费4200元。李长群因交通事故受伤致残疾，其支出的残疾辅助器具费4200元有相应的发票为证，一审法院予以保护。5、护理费38897元。李长群因交通事故受伤住院，需一人护理，鉴定建议其护理12个月即365日，一审法院酌定护理费标准应按照《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在岗职工人均年工资收入38897元/年计算，即38897元/年÷365日×365日×1人＝38897元。6、误工费68910元。李长群长期在城镇居住、生活，一审法院按照湖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55元/年标准计算其误工费。其主张按鉴定意见误工时间为24个月计算误工期，并未超出法律规定的期限，一审法院予以保护，其数额为34455元/年×2年＝68910元。7、残疾赔偿金170958.77元。李长群的伤情经鉴定机构鉴定，构成九级和十级伤残，伤残赔偿指数为22%。因其长期居住、生活在城镇，故其残疾赔偿金应按照湖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4455元/年计算残疾赔偿金，其数额为34455元/年×20年×22%＝151602元。按相关法律规定，被抚养人生活费应计入残疾赔偿金中，其父李富运，抚养年限为11年，其抚养费为23996元／年×11年×22%÷3人＝19356.77元。以上残疾赔偿金共计170958.77元。8、精神抚慰金5000元。李长群因交通事故致其九级和十级伤残，必将给其及其家人精神上造成重大的痛苦，一审法院结合侵权人过错程度、侵权后果及本地生活水平等因素，酌定精神抚慰金为5000元。9、交通费1300元。李长群因交通事故受伤在住院期间必然要支付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为1300元。10、施救费4700元。交通事故发生后，伍志功支出其车辆施救费4700元，一审法院予以保护。11、车辆修理费18585元。经评估鄂Ｆ×××××号牌轻型普通货车该车在价格鉴定评估基准日的修复费用为31085元（其中驾驶室总成为24500元），经人保襄阳分公司申请对驾驶室总成重新鉴定，湖北大维至信资产评估有限公司认为该车驾驶室壳体的评估值为12000元，其他费用人保襄阳分公司无异议，故该车修理费为31085元－24500元+12000元＝18585元。12、车辆停运损失费34800元。经鉴定该车在价格鉴定评估基准期间停运损失为1160元／日，李长群、伍志功主张按61日主张过高，一审法院酌情保护30日，其数额为30日×1160元／日＝34800元。13、鉴定费2200元、评估费4600元。李长群、伍志功为查明伤残程度和车辆损失情况而支付司法鉴定费2200元、评估费4600元，属于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一审法院予以认定。综上所述，李长群、伍志功的各项损失共计464499.81元，对李长群、伍志功诉求过高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本次事故中范天有负全部责任，上述损失应由人保襄阳分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限额内理赔，以上两险的限额总数为422000元，李长群、伍志功的各项损失共计464499.81元，扣除车辆停运损失34800元及车辆停运评估费3000元后为426699.81元，该数额已超出保险限额，故人保襄阳分公司应在交强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内承担422000元。保险理赔不足部分为42499.81元，由范天有和张福厚负担，扣减张福厚先行垫付的40000元，张福厚和范天有还应承担2499.81元。人保襄阳分公司辩称，本次事故属四车相撞，应扣减其他无责方应承担的数额，一审法院认为该次事故中李长群、伍志功方的车辆并未与其他无责车相接触，无责车分担本案的责任于法无据，于理不符，故对人保襄阳分公司该辩称理由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人保襄阳分公司又辩称其中医疗费应扣减与交通事故无关的费用和非医保用药及鄂Ｆ×××××号重型自卸货车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其公司按保险合同约定应按保单限额免赔10%的理由，因人保襄阳分公司并未向一审法院提交相应的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其该辩称理由亦不予采纳。范天有经一审法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应当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五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人保襄阳分公司赔偿李长群、伍志功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422000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二、范天有、张福厚赔偿李长群、伍志功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损失2499.81元，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付清；三、驳回李长群、伍志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68元，减半收取1634元，由李长群、伍志功负担734元，张福厚、范天有负担900元。二审仔细审查一审法院对外委托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6月3日为被鉴定人李长群伤残程度、误工期、护理人数及护理期限、加强营养期限、后期治疗费的鄂襄阳汇驰鉴[2019]临鉴字第71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依据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第3.2条、第10.2.14C、附录A.5、A.6、A.8款之规定结合被鉴定人年龄及目前康复状况，自受伤之日起给予误工时间24个月，护理时间12个月，护理人数为1人，营养期12个月，与此详细说明李长群交通事故致双下肢损伤严重为一个九级、一个十级，后期治疗费为30000元。并非张福厚、人保襄阳分公司所称该鉴定机构仅引用前列评定规范第.2条、第10.2.14C条，另当庭在百度网中核对该司法鉴定中心以李长群的伤情依据评定规范条款出具的鉴定意见恰当。二审另核实，二审期间李长群又提供枣阳市李寨村民委员会出具证明“李长群之父（被扶养人）李富运（1950年6月21日出生）至今健在，无经济收入，无劳动能力。”二审还核实，李长群二审期间提供承租人张清荣于2015年初、2018年7月、2019年7月收取其房租租金、收条及张清荣对其出租房屋坐落位置为吴店镇东街94号的产权证，和枣阳市中心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证明：“吴店镇东街属于其辖区，该街道居民张清荣（身份证号）有多间房屋对外出租，李长群、伍志功只是其中一户租房人。”二审再核实，人保襄阳分公司未提供准许批改投保人（客户）为张福厚后，而无向变更后新投保主体张福厚送达签收保险条款或告知说明免、减责的证据。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赔偿义务人应当依法及时对赔偿权利人承担法定的赔偿责任，使赔偿权利人能够得到赔偿金之救济，促进社会和谐稳定。针对本案而言，李长群、伍志功夫妇之人身、运货车辆被张福厚所有、人保襄阳分公司承保的鄂Ｆ×××××号机动车致害、损坏，从李长群、伍志功夫妇向一审法院提供《当地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枣阳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出院记录》、《一审法院委托襄阳汇驰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伍志功经营注册枣阳市金京尚农产品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李长群与张清荣的租房合同》、《枣阳市李家寨村村民委员会出具李长群、伍志功没土地、1998年9月搬至该村，入住吴店镇街上做农副产品收购、销售的证明》、《李长群在农行枣阳吴店支行于2015年1月-2018年11月的收支明细》、《湖北循其本价格鉴定评估公司对鄂Ｆ×××××牌轻型普通货车停运损失价格评估报告书》、《人保襄阳分公司保险批单》，以及李长群再次提供上述证据及二审核实证据的情况，不难得知一审法院确认李长群、伍志功夫妇在本起交通事故中受伤、财产受损而产生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伤残赔偿金以及停运费等损失，并无不当，且判令人保襄阳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对李长群、伍志功承担相应人身损害、财产损失赔偿责任以及判令张福厚和相关责任人承担保险人之外不足部分的赔偿责任，符合法律规定，二上诉人提出的上诉请求之理由均不能成立，且与法相悖，本院不予支持。经合议庭评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上诉人张福厚、人保襄阳分公司各自交纳的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1800元，由二上诉人自行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定强审判员  柴 勇审判员  杜丹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张荣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