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802民初4242号 原告：福建省惠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惠安县螺城镇中新花园6号楼5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11562200770。 法定代表人：张国民，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坤，福建六韬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福建方园智科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龙岩市新罗区工业西路68号（福建龙州工业园核心区2－20－1号龙岩软件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800678474736L。 法定代表人：李建军，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淑芳，福建瀛楠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原告福建省惠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惠一公司）与被告福建方园智科电子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方园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7年12月5日，本院作出（2017）闽0802民初2382号民事判决。被告方园公司不服，在法定期限内提起上诉。2018年6月29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08民终1043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7）闽0802民初2382号民事判决，本案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惠一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坤，被告方园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建军、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淑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惠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方园公司支付惠一公司工程款10,207,642元，并支付该款从2013年5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2、要求方园公司向惠一公司赔偿损失1,342,729元；3、惠一公司对方园公司坐落于龙岩市新罗区龙州工业园区内的闽台信息技术产业园软件产业基地建设工程拍卖价款有优先受偿权；本案诉讼费由方园公司承担。诉讼中，惠一公司变更上述第1项诉讼请求为要求方园公司支付惠一公司工程款7,398,561元，并支付该款从2013年5月1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其余诉讼请求未变更。 事实与理由：2011年9月15日，惠一公司与方园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之后又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方园公司位于龙岩市新罗区龙州工业园区内的闽台信息技术产业园软件产业基地建设工程承包给惠一公司，包括1号楼建设工程、土建及其配套水电安装、外墙装修，建筑面积约16829平方米，合同价款下浮10.5%，由惠一公司垫资建设，利息按实际结算款的15.9%计算；方园公司应于2012年1月20日支付进度款200万元，主体封顶外墙装修后支付进度款200万元；工程于2012年9月30前完工，完工后一个月内办理竣工结算，方园公司在2013年4月30日前支付结算款的90%；承包人在签订合同前向发包人缴交合同价款的10%作为履约保证金。合同履行中，方园公司提出变更合同，铝合金窗由其指定其他人进行承包。2011年9月13日，惠一公司进场施工，主体工程在2012年8月7日完成封顶，并进行了外墙粉刷。惠一公司要求方园公司尽快将瓷砖买回来，以及将铝合金窗的框架先安装上去，才能继续进行施工。但方园公司知道合同约定外墙瓷砖贴好后，要支付进度款200万元，为了不支付该款项迟迟不购买瓷砖，也不将铝合金窗框架安装上去，致使惠一公司无法继续施工，导致工程不能在合同约定的2012年9月30日前完工。2013年5月31日，方园公司向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惠一公司于2013年7月6日提出答辩同意解除上述合同。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一审判决，确认方园公司违约，判决解除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并驳回方园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方园公司不服，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双方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调解下达成协议，确定双方同意继续履行合同，方园公司应于2014年8月15日前支付100万元预付款，惠一公司在方园公司支付该款项后7日内开工，竣工日期为开工后90天内，如方园公司未支付第一笔款项则解除讼争合同。之后，方园公司到期仍不预付工程款。根据调解协议约定，双方解除讼争合同。惠一公司对已完成的工程价款进行了核算，已完成的工程价款为17,981,669元，扣除方园公司已支付的工程进度款7,774,027元，方园公司仍应支付10,207,642元工程价款。根据补充合同约定，方园公司应当在2013年4月30日前支付全部工程款，由于方园公司违约导致合同无法按期完成，不能在合同约定的期限内进行竣工结算、在2013年4月30日前付清全部工程款，方园公司应按应付金额2%支付利息。由于方园公司违反合同约定，造成惠一公司窝工等各项损失1,342,729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惠一公司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为此，惠一公司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 方园公司辩称，根据《工程建设项目招标范围和规模标准规定》第十条和《福建省建筑市场管理条例》第十一条规定，本案合同价款约为1100万元，建筑面积约16829平方米，涉案工程为必须进行招标的工程。方园公司与惠一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私下协商形成，未经招标程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该合同及相关协议应当认定无效。双方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二条第二款约定，“发包人收到竣工结算报告后一个月内完成初审，后由发包人将工程竣工结算报告送有资质的工程造价审核机构，6个月完成终审，工程竣工最终结算经审核且双方确认，承包人按以上要求交付工程竣工资料后，2013年4月30日工程款支付至经审核确认后工程竣工最终总结算款的90%”。《工程结算书》必须经有资质的工程造价审核机构审核，并经双方确认后方为有效。惠一公司提供的《工程结算书》系其单方制作，未经有资质的机构审核，也未经双方签证确认，双方没有约定“发包人对承包人报送的竣工结算文件在一定期限内不答复便视为认可”的内容，惠一公司未按合同约定向方园公司开具发票。虽然本案工程主体已封顶，剩余层面防水、外墙装修、水电、消除等工程均未施工，已完成的工程没有经过验收达到合格标准。付款条件尚未成就。合同无效后，合同关系不再存在，合同中关于工期的约定也因合同的无效而丧失对当事人的约束力。而工期延误、停工损失是基于合同中工期约定产生的，惠一公司主张的工期延误、工期索赔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造成工期延误主要是因为惠一公司不愿意垫资导致的停工，方园公司没有过错，不应对此承担责任。即便因为方园公司的过错致使建设工程停工，惠一公司也不应盲目等待而放任停工状态的持续以及停工损失的扩大。停工时间的确定，不能简单地以停工状态的自然持续时间为准，应根据案件事实综合确定一定的合理时间作为停工时间。享有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前提是合法有效的施工合同，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是从权利，依附于主权利工程价款请求权，惠一公司的起诉时间已超出了行使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法定期限，因此惠一公司无权主张优先受偿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法释〔2002〕16号）第四条的规定：“建设工程承包人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期限为六个月，自建设工程竣工之日或者建设工程合同约定的竣工之日起计算。”该六个月的起算点应区分不同情况予以确定：发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时工程已实际竣工的，工程实际竣工之日为六个月的起算点；发生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时工程未实际竣工的，约定的竣工之日为六个月的起算点；约定的竣工日期早于实际停工日期的，实际停工之日为六个月的起算点。本案工程尚未实际竣工，且根据双方在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主持下达成的调解协议中第二条及第四条的约定，可推算出双方约定的竣工时间最迟为2014年11月20日前，而惠一公司于2017年4月起诉，显然已经超出了行使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的法定期限。即使方园公司需支付工程款。依据已发生法律效力的（2014）闽民终字第349号民事调解书，惠一公司应承担《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300万元借款截止2013年4月30日的利息78万元，该款项惠一公司至今尚未支付，应在认定方园公司尚欠工程款时予以抵扣。综上，要求驳回惠一公司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惠一公司与方园公司双方当事人无异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2011年9月15日，惠一公司作为承包人，方园公司作为发包人，双方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工程名称为闽台信息技术产业园软件产业基地建设工程、价款约1100万元、工期220天。之后，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惠一公司垫付的工程款按实际结算款的15.9%计算利息、方园公司帮惠一公司借贷的300万元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惠一公司应在2012年9月30日前完成合同约定的施工任务，2013年4月30日工程款支付至经审核确认后工程竣工最终总结算款的90%，否则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2013年5月31日，方园公司诉至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2013年11月11日，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岩民初字第141号民事判决书。方园公司不服，提起上诉。2014年4月3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4）闽民终字第349号民事调解：双方继续履行讼争合同；方园公司于2014年8月15日前预付工程款100万元，惠一公司于收到该款之日起7日内开工，方园公司于开工之日起30日、60日内各预付工程款100万元，开工之日起90日内竣工；惠一公司应承担《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300万元借款截止2013年4月30日的利息，不再承担2013年5月1日之后的利息；《补充协议》第三条约定工程款支付时间2013年4月30日，依据本协议确定的竣工时间，参照《补充协议》的其他约定相应顺延；如方园公司未按本协议预付工程款，则解除讼争合同。方园公司未按约于2014年8月15日前预付工程款100万元。本案讼争工程于2012年9月30日停工，已完成封顶，但至今未竣工、验收、交付，方园公司已支付工程款7,774,027元。方园公司于2015年8月签收惠一公司制作的工程结算书，但双方至今未进行工程款的结算。 根据方园公司于2015年8月签收的惠一公司制作的工程结算书，载明地下室工程（土建）6,782,156.04元、地上部分（土建）8,500,011.93元、水电安装工程（安装预埋）232,645.98元、补充协议增加造价即前三者相加按15.9%计算的利息2,466,855.42元、工程停工及索赔1,342,729元，合计工程造价19,324,398元。庭审中，惠一公司陈述庭后提供损失1,342,729元的计算方法，但至今未提供，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损失的计算标准。 诉讼中，双方同意《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从2014年11月30日起解除，《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惠一公司应承担300万元借款截止2013年4月30日的利息为78万元。方园公司于2018年11月向本院提出鉴定申请，要求组织双方对工程造价进行结算或委托鉴定。2019年1月25日，本院委托厦门天和项目管理投资咨询有限公司进行鉴定。2019年2月18日，该公司向本院出具受托函，写明应收取鉴定费73,330元。2019年4月22日，该公司向本院出具《关于同意司法鉴定费分期支付的函》，同意分期三次支付，分别支付50%、30%、20%。2019年7月16日，该公司经厦门市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变更名称为天和国咨控股集团有限公司。2019年12月16日，天和国咨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作出天和国资造价（鉴）龙字[2019]第201910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结论为造价13,091,103元。该报告写明惠一公司主张工程造价19,324,398元、方园公司要求进行鉴定、补充协议约定的垫资利息及工程停工索赔费用不包含在本鉴定造价范围。方园公司已向天和国咨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交纳鉴定费36,665元，尚欠36,665元。经庭审质证，惠一公司对该鉴定报告无异议。方园公司认为人工差价不应予以调整，其中地下室部分121,712元、地上部分271,384元、安装预埋工程部分13,681元，合计406,777元，应予以删除；地下室土方工程中方园公司自费开挖的土方量3079.20立方米，应相应扣减工程款；地下室部分钢筋施工未提供具体的料单，无法核实具体的工程量；地下室分部分项定额计价表第2页第38项，项目编号为10104328T，项目名称为普通钢筋制作安装，Ⅲ级螺纹钢筋、ф20以内，鉴定公司提供的光盘中工程量仅384.838吨，但纸质版本中却为402.554吨，应该根据电子版进行相应调整。 本院认为，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3日作出的（2014）闽民终字第349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根据该生效民事调解书，方园公司未按约预付工程款，则解除讼争合同。因此，双方约定的解除条件已成就，惠一公司有权解除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双方同意从2014年11月30日起解除，本院予以照准。方园公司主张双方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无效，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合同解除后，方园公司应限期清偿尚欠惠一公司的工程款。由于天和国咨控股集团有限公司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鉴定程序合法，本院对其作出的天和国资造价（鉴）龙字[2019]第201910号工程造价鉴定报告予以采信。根据该鉴定结论造价为13,091,103元，由于方园公司已支付工程款7,774,027元，故尚欠工程款为5,317,076元。从2012年9月30日停工至2017年4月起诉时已超过四年半，双方约定的垫资按15.9%计算利息（15.9%÷4.5≈3.53%），未超出2015年10月24日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五年以上贷款基准年利率4.9%，因此，对惠一公司要求按15.9%计算垫资利息，本院予以支持。但惠一公司要求按其自行制作的结算书造价15,514,813.95元的15.9%计算利息2,466,855.42元，没有法律依据，只能按尚欠工程款5,317,076元的15.9%计算利息为845,415.08元；扣除《补充协议》第二条约定的惠一公司应承担300万元借款截止2013年4月30日的利息78万元，方园公司还应支付利息65,415.08元。惠一公司还要求从2013年5月1日起至起诉之日前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明显属双重惩罚，本院不予支持。本院只支持从起诉之日起，未计算垫资利息，亦未继续计算停工损失期间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由于惠一公司未提供损失1,342,729元的计算方法，亦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损失的计算标准，主张存在损失1,342,729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且已对垫资款起诉前按15.9%计算利息、从起诉之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惠一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损失超过利息。由于方园公司尚欠工程款，惠一公司有权对工程拍卖价款优先受偿。但承包人只能对工程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不包括承包人因发包人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应承担的利息。故惠一公司只能对方园公司尚欠工程款5,317,076元享有优先受偿权。由于本案工程至今未竣工，惠一公司有权行使优先受偿权的六个月期限尚未起算。方园公司主张惠一公司无权行使优先受偿权、已超过行使优先受偿权的法定期限的抗辩，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惠一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有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六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第三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福建方园智科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向福建省惠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偿付工程款5,317,076元，并支付该款从2017年4月10日起至款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 二、福建方园智科电子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向福建省惠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偿付垫资利息65,415.08元。 三、福建省惠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有权以拍卖、变卖福建方园智科电子股份有限公司所有的坐落于龙岩市新罗区龙州工业园区内的闽台信息技术产业园软件产业基地1号楼所得的价款优先清偿上述第一项债务中的工程款5,317,076元。 四、驳回福建省惠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15,976元，由福建省惠一建设工程有限公司负担66,498元、福建方园智科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49,478元；鉴定费73,330元，由福建方园智科电子股份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案生效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以上诉法院生效判决为准），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须依法按期履行判决，逾期未履行的，应向本院报告财产状况，并不得有高消费及非生活和工作必需的消费行为。本条款即为执行通知，违反本条规定的，本案申请执行后，人民法院可依法对相关当事人采取列入失信名单、罚款、拘留等措施，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审 判 长 陈 定 华 人民陪审员 李 丽 月 人民陪审员 郭 永 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张晶（代） 附： 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九十三条当事人协商一致，可以解除合同。 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解除合同的条件。解除合同的条件成就时，解除权人可以解除合同。 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二百七十二条发包人可以与总承包人订立建设工程合同，也可以分别与勘察人、设计人、施工人订立勘察、设计、施工承包合同。发包人不得将应当由一个承包人完成的建设工程肢解成若干部分发包给几个承包人。 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经发包人同意，可以将自己承包的部分工作交由第三人完成。第三人就其完成的工作成果与总承包人或者勘察、设计、施工承包人向发包人承担连带责任。承包人不得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转包给第三人或者将其承包的全部建设工程肢解以后以分包的名义分别转包给第三人。 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六条当事人对垫资和垫资利息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按照约定返还垫资及其利息的，应予支持，但是约定的利息计算标准高于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部分除外。 当事人对垫资没有约定的，按照工程欠款处理。 当事人对垫资利息没有约定，承包人请求支付利息的，不予支持。 第九条发包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致使承包人无法施工，且在催告的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相应义务，承包人请求解除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应予支持： （一）未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 （二）提供的主要建筑材料、建筑构配件和设备不符合强制性标准的； （三）不履行合同约定的协助义务的。 第十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解除后，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合格的，发包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相应的工程价款；已经完成的建设工程质量不合格的，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 因一方违约导致合同解除的，违约方应当赔偿因此而给对方造成的损失。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建设工程价款优先受偿权问题的批复》 第三条、建筑工程价款包括承包人为建设工程应当支付的工作人员报酬、材料款等实际支出的费用，不包括承包人因发包人违约所造成的损失。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三、主动履行生效法律文书提示 （一）具有金钱给付内容的生效法律文书，履行义务人可以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间内将相应的款项通过法院转交给权利人；款项转入或存入法院指定的履行款账户后，应当及时告知案件承办人，并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 履行款存入以下账户 开户单位：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开户行：兴业银行龙岩新兴支行 账号：17×××01 支付款项时，请在摘要栏写明款项内容、案件承办人、案号、当事人姓名等。 （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应当负担诉讼费用的当事人，应当在法律文书生效后七日内，自觉到办结案件的开票窗口开具网络版的《福建省政府非税收入缴款通知书》到代收银行缴款，缴款后及时到法院开票窗口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也可通过现场POS机刷卡直接缴款，现场领取相应的诉讼费票据。主动缴款后，应及时向案件承办人提供银行转入或存入凭证复印件，否则法院将依法定程序向当事人追缴。 （三）履行义务人未及时告知已自动履行，导致案件进入执行程序，造成的负担执行费用、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等一切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