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821行初4号 原告廖秉移，男，1991年2月20日出生，福建省上杭县人，汉族，住福建省上杭县。 委托代理人曹品华，福建古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杭县司法局，住址：上杭县北环路34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2300411411XQ。 法定代表人刘勇，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张继荣，上杭县司法局工作人员，公职律师。 委托代理人廖赞梅，福建汀杭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省龙岩市司法局，住址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龙岩大道一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350800004082605Ｌ。 法定代表人余德辉，职务：局长。 委托代理人陈占和，福建省龙岩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吴旭红，福建省龙岩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告廖秉移不服被告上杭县司法局（以下简称“县司法局”）于2018年8月23日作出的《关于廖秉移投诉傅智鸿法律工作者的答复》（杭司〔2018〕95号）和被告福建省龙岩市司法局（以下简称“市司法局”）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龙司行复〔2018〕02号），于2018年12月24日向福建省上杭县人民法院提交行政起诉状及相关材料，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15日裁定本案由本院管辖。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受理后，于2019年2月18日向两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原告于2019年3月27日提交修改的行政起诉状，要求增加两被告赔偿原告因本案诉讼产生的差旅费、误工费10000元的诉请，本院将原告重新提交的行政起诉状重新送达给了两被告。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廖秉移及其委托代理人曹品华，被告上杭县司法局副局长张尚平、委托代理人张继荣、廖赞梅，被告福建省龙岩市司法局副局长张炳明、委托代理人陈占和、吴旭红到庭参加诉讼。原告于2019年8月12日申请笔迹及捺印鉴定。本院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行政赔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于2018年8月20日将原告的行政诉讼和行政赔偿请求分案审理，本案为行政诉讼案件，行政赔偿案件另行立案审理。本院于2019年9月20日、2019年12月25日又二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廖秉移及其委托代理人曹品华，被告上杭县司法局副局长张尚平、委托代理人张继荣、廖赞梅，被告福建省龙岩市司法局副局长张炳明、委托代理人陈占和、吴旭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2018年8月23日，被告县司法局对原告廖秉移作出《关于廖秉移投诉傅智鸿法律工作者的答复》（杭司〔2018〕95号），并于2018年8月27日送达给原告。主要内容：你对上杭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傅智鸿的投诉，我局受理后进行了调查，现答复如下：一、原告父亲廖某1在上杭法院陈述委托书上委托人的名字是其（廖某1）签的，手摸是女儿廖某2所按，原告投诉傅智鸿在授权委托书和民事起诉状中伪造签字的事实不存在；二、傅智鸿在民事诉讼代理中对证据的来源及真实效力没有举证责任；三、同一法律服务所的不同法律工作者为同一民事诉讼案件的双方当事人（2006年廖秉移与周祥清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代理，未违反法律规定。同时，没有证据证明傅智鸿与周祥清的委托代理人林新麟存在串通谋取不法收入的事实；四、傅智鸿在原民事起诉状中没有主张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失费不属侵权行为。原告不服于2018年10月9日向被告市司法局申请行政复议。 2018年12月7日，被告市司法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书》（龙司行复〔2018〕02号），于2018年12月10日送达给原告。复议机关认为：一、被告县司法局行政行为程序合法；二、被告县司法局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内容适当：1.原民事案件的授权委托书和民事起诉状具有真实性；2.原民事案件原告的代理人傅智鸿不负举证责任；3.原告要求傅智鸿对原告承担侵权后果没有法律依据；4.原告认为“傅智鸿与林新麟恶意串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5.傅智鸿不存在“欺骗为律师”的行为。决定维持被告县司法局作出的《关于廖秉移投诉傅智鸿法律工作者的答复》（杭司〔2018〕95号）。 原告廖秉移诉称，原告廖秉移于2006年对周祥清提起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民事诉讼，傅智鸿是原告的委托代理人。傅智鸿在授权委托书和民事起诉状中伪造原告的笔迹和指纹；搜集的证据不合法、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导致法院未予采纳，造成原告的误工费、营养费、油锯修理费、护理费（原告姐姐廖某2护理）未得到赔偿；未主张原告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被赡养人赡养费等。傅智鸿有重大过错，原告向被告县司法局投诉要求处理，之后又申请行政复议。但两被告的行政行为均错误认为，原告腿部有内固定物，治疗还未终结，无法做伤残鉴定；认定傅智鸿没有伪造笔迹和指纹等，认为傅智鸿的代理行为没有侵权。 原告认为，一、被告县司法局向上杭县法院调取的询问笔录，记录时间在前（2006年10月12日），询问法官签字时间在后（2006年10月21日），属不符合证据形式要求的证据。被告县司法局采信该不真实的证据认定廖某1追认傅智鸿伪造的授权委托书，属认定事实不清；二、上杭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明知已指派傅智鸿为原告的诉讼委托代理人，又指派林新麟为同一案件被告周祥清的委托代理人，未征得原告法定代理人廖某1的同意，有违公平正义；三、出院小结和病案首页均记录原告的伤治愈，治疗终结才让出院，两被告以原告腿部有内固定物需做取出手术为由认定治疗未终结，属认定事实不清；四、原告因交通事故致残，必对日后赡养父母造成影响，傅智鸿未主张赡养费；五、傅智鸿提供的林德桥证言，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六、傅智鸿未按原告医疗费的10%主张营养费；七、原告四级伤残，傅智鸿未主张伤残赔偿金，严重失职；八、傅智鸿一直强调授权委托书原告的签字是廖某1所签，事实并非如此；九、傅智鸿的代理行为造成原告的精神损失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抚养费无法得到赔偿，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十、原告及父亲廖某1均未收到市司法局的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行政复议程序违法；十一、县司法局撤销信访决定后，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本案行政行为，市司法局予以维持，违反《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四）项的规定。 综上，请求：一、撤销被告县司法局于2018年8月23日作出的《关于廖秉移投诉傅智鸿法律工作者的答复》（杭司〔2018〕95号）；二、撤销被告市司法局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龙司行复〔2018〕02号）；三、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廖秉移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1.残疾人证； 2.城乡居民最低生活保障证，证据1-2证明原告因2006年的交通事故造成肢体四级残疾； 3.民事起诉状，证明傅智鸿在（2006）杭民初字第711号案件（以下简称“711号案件”）中，未主张原告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被抚养人抚养费等，存在过错； 4.出院小结； 5.住院病历首页，证据4-5证明原告出院时已治愈，起诉时傅智鸿可以主张原告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被抚养人抚养费等； 6.《关于廖秉移投诉傅智鸿法律工作者的答复》（杭司〔2018〕95号），证明被告县司法局作出行政行为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7.《行政复议决定书》（龙司行复〔2018〕02号），证明被告市司法局作出行政行为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 8.《关于廖秉移投诉傅智鸿法律工作者的答复》（龙司答〔2018〕8号），证明傅智鸿接受代理时以律师误导原告，有过错； 9.《证明》，是傅智鸿向上杭法院提供的，为了证明廖某2照顾弟弟廖秉移误工事项的。傅智鸿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该证据未被法院采信，傅智鸿有过错； 10.上杭法院（2006）杭民初字第711号《民事判决书》，证明傅智鸿提供的证据不符合法定形式，起诉时未主张原告的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失费、被抚养人抚养费等，存在过错； 11.龙岩中院（2015）岩民终字第735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有内固定物可以做伤残鉴定，傅智鸿起诉时未主张残疾赔偿金等项有过错； 12.《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标准ＧＢ18667-2002》，证明有内固定物可以做伤残鉴定，也证明两被告对该规定误读和曲解，导致作出的行政行为错误； 13.傅智鸿向上杭法院提供的证据清单，证明傅智鸿提供的证据不符合证据的形式要求，存在过错，应承担侵权责任； 14.福建鼎力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上杭法院（2006）杭民初字第711号民事诉讼案卷中，原告授权委托书的委托人处“廖秉移”的签名不是廖某1所写、捺印不是廖某1所捺。 被告县司法局辩称，一、被告县司法局有职权作出被诉行政行为； 二、被告县司法局作出的行政行为程序合法； 三、原告的投诉书、补充材料及行政起诉状所述均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的主张不能成立。 （一）廖某1在上杭法院询问时确认，711号案件委托书中委托人签字是廖某1所签。退一步说，纵使该签字不是廖某1所签，根据《民法通则》第六十六条第一款、第十二条的规定，也得到廖某1的追认（上杭法院调查笔录，当时原告属未成年人），委托是有效的； （二）同一法律服务所的不同法律工作者为同一民事诉讼案件的双方当事人（2006年廖秉移与周祥清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代理，未违反法律规定。同时，没有证据证明傅智鸿与周祥清的委托代理人林新麟存在串通谋取不法收入的事实； （三）关于傅智鸿在原民事起诉状中没有主张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和精神损失费，认为被告行政行为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问题。原告提供的出院小结证明原告出院后还要锻炼、随诊、返院取内固定物；廖某1、廖某2等人的证言证实原告于2007年在上杭县医院取内固定物，后面还到福州做了手术，原告提起民事诉讼时未治疗终结；711号案件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原告的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费用发生后，可另行主张权利”；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条第二款、《道路交通事故受伤人员伤残评定》ＧＢ18667-2002的规定，伤残评定在治疗终结后进行； （四）原告在《行政复议申请书》中提到的三个相关问题（证据提供人的签名是傅志鸿；傅志鸿是否具备律师资格问题；原告残疾人证的残疾是案涉交通事故造成的），是被告作出行政行为后提出来的，与被告作出行政行为无关。 根据《行政处罚法》第三十八条第（三）项的规定，被告县司法局的行政行为是正确的。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县司法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1.廖秉移、廖某1、廖某2、雷进洪的询问笔录各一份，证明廖某1有口头委托傅志鸿为廖秉移与周祥清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的诉讼代理人；廖秉移2006年治疗尚未终结（2007年在上杭县医院取内固定物，后还到福州做了手术）； 2.傅志鸿、蓝建彬询问笔录各一份、傅志鸿711号案件办理情况说明、服务业统一发票一张，证明傅志鸿代理711号案件办理委托手续、参加诉讼、缴费等情况； 3.向上杭法院调取的711号案件卷宗材料：民事起诉书、傅智鸿出庭函、林新麟委托书、林新麟出庭函、傅志鸿委托书、证据材料收据、林德桥证明、交通事故认定书、病历记录单、出院小结、疾病证明书、油锯修理费用单据、民事答辩状、法庭审理笔录、上杭法院对廖某1的询问笔录、宣判笔录、民事判决书、送达回证，证明傅智鸿代理711号案件情况；上杭法院审理711号案件情况；廖秉移的授权委托书内容证明傅智鸿是法律工作者；傅智鸿在代理711号案件中向法庭提供了证据、参加了庭审等，履行了代理人的义务；廖某1在法院询问时确认傅智鸿是廖秉移的代理人；廖某1参加了711号案件的宣判，收到了判决书；711号案件判决书内容“后续治疗费应待实际费用发生后，可另行主张权利”证明判决时原告的治疗尚未终结； 4.向武平法院调取的强制执行申请书、恢复执行申请书、收据二份、结案笔录，证明原告对711号案件申请了强制执行，领取了赔偿款及延迟履行金等款项14237.86元，说明原告和廖某1知道711号案件判决内容； 5.原告投诉信、信访事项受理告知单、关于廖秉移信访事项答复意见书，证明被告县司法局于2018年4月13日当日受理了原告的信访投诉，并于2018年4月24日书面答复； 6.上杭县司法局关于撤销廖秉移信访处理意见的决定、送达回证，证明被告县司法局于2018年7月2日依法撤销了原作出的《廖秉移信访件答复意见书》并送达给原告； 7.补充《杭司投告字》2018第01号补充材料，证明原告于2018年8月8日提交补充投诉材料一份； 8.投诉立案审批表、投诉事项受理告知书、调查情况报告、案件处理审批表、关于廖秉移投诉傅智鸿法律工作者的答复、送达回证、投诉处理结案审批表，证明被告县司法局对原告的投诉重新进行了立案、调查、处理，并书面告知原告，程序合法，最终认定原告投诉事项的事实不成立； 9.《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管理办法》第5、44、50条，《基层法律服务所管理办法》第6、34、41条，证明被告县司法局对原告的投诉具有作出行政行为的法定职权； 10.《行政处罚法》第2、36、37、38条，《司法行政机关信访工作办法》第四条第（二）项，《福建省司法厅关于全面推进我省司法行政系统依法分类处理信访诉求工作的通知》第二条第（二）点，《司法行政机关行政处罚程序规定》第2、7、13、14条，证明被告县司法局依法撤销了原来的信访答复，作出了行政答复。 被告市司法局辩称，一、被告市司法局具有作出本案行政复议决定的法定职权；二、被告市司法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三、被告市司法局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市司法局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依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及附件，证明原告提出复议申请； 2.行政复议受理告知书； 3.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证据2-3证明被告市司法局依法受理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通知被告县司法局答复； 4.县司法局行政复议答复意见，证明县司法局对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了书面答复； 5.《行政复议决定》，证明被告市司法局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 6.《行政复议法》第三条、第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证明被告市司法局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主体适格、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 经庭审质证，对被告县司法局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证据1三性无异议，但不能证明原告当时已治疗终结；证据2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关联性无异议，询问笔录不真实，授权委托书不是廖某1签的字；证据3三性认可，但授权委托书不是廖某1签的字，原告当时治疗尚未终结，法律服务所接受同一案件的双方当事人委托不合法，傅智鸿未申请证人出庭作证违法，林法官对廖某1的询问笔录不符合法定形式；证据4三性不认可；证据5三性认可，但对结论有意见，事实没有调查清楚乱下结论；证据6、7三性认可；证据8真实性合法性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9、10的三性认可。 被告市司法局对被告县司法局的证据无异议。 对被告市司法局提供的证据，原告认为，证据1无异议；证据2三性不认可；证据3、4、5真实性、关联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证据6无异议； 被告县司法局对被告市司法局的证据无异议。 对原告提供的证据，被告县司法局认为，证据1、2、4、5、6、7、10无关联性；证据3，原告治疗未终结无法作伤残鉴定；证据8、9、11、12、13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 被告市司法局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与被告县司法局一致。 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及两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均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06年6月24日，原告与周祥清发生交通事故。后原告以周祥清为被告向上杭县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即711号案件。因当时原告未满18周岁，原告的父亲廖某1委托上杭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傅智鸿作为原告的诉讼代理人参加诉讼，《授权委托书》上委托人处“廖秉移”的签字和捺印经鉴定不是廖某1签的字、捺的印。711号案件于2006年10月11日开庭审理，于2006年11月3日作出判决。2006年10月12日，上杭法院对廖某1进行了询问，法官问：“你认为傅智鸿在诉讼中做的事是否能代表你？”，廖某1答：“可以代表我，也可以代表我的儿子，他在诉讼中的行为，所做的事，我都同意，傅智鸿是我叫我女儿去委托，去请的，委托傅智鸿的委托书上委托人的名字是我签的，手模是我女儿按的，傅智鸿是我请的。” 2018年4月13日，原告向被告县司法局提交《投诉书》，主要内容：傅智鸿在711号案件的授权委托书和起诉状中伪造笔迹和指纹；起诉时未主张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且无法补救。特信访要求被告县司法局对傅智鸿严肃处理，并要求傅智鸿赔偿损失、赔礼道歉。被告县司法局同日受理了原告的信访事项。2018年4月24日，被告县司法局向原告作出《关于廖秉移信访件答复意见书》（杭司信〔2018〕1号），认为傅智鸿在为原告代理诉讼中没有违反法律规定，不能追究傅智鸿的责任。 2018年7月2日，被告县司法局作出《上杭县司法局关于撤销廖秉移信访处理意见的决定》（杭司〔2018〕63号），依法撤销了《关于廖秉移信访件答复意见书》（杭司信〔2018〕1号）。2018年7月4日，被告县司法局对原告的投诉作为行政投诉事项受理。 2018年8月8日，原告向被告县司法局提交《投诉书》补充材料，要求：一、责令傅智鸿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伤残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上杭县中心法律服务所承担连带责任；二、吊销上杭县中心法律服务所及傅智鸿的执业资格证书。 2018年9月13日，原告向被告市司法局投诉傅智鸿“律师”身份问题。被告市司法局于2018年9月17日向原告作出《关于廖秉移投诉傅智鸿法律工作者的答复》（龙司答〔2018〕8号），告知原告傅智鸿属法律工作者，不属律师，执业证号无误。 被告县司法局对原告的行政投诉事项进行了调查取证，于2018年8月20日形成调查报告，经逐级审批，于2018年8月23日作出本案被诉行政行为。 被告市司法局受理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本案被诉行政复议决定。 本院认为，根据《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管理办法》第五条，《基层法律服务所管理办法》第六条的规定，被告县司法局具有对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和基层法律服务所进行管理的职责，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市司法局具有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并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职权，是本案适格的被告。 被告县司法局对原告的信访投诉进行答复后，又依法撤销了该信访答复，将原告的投诉作为行政投诉进行立案、调查取证、撰写调查报告，逐级审批后作出行政答复，程序合法。被告市司法局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书后，向原告发送了《行政复议受理案件通知书》，向被告县司法局发送了《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根据双方的主张和证据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 司法鉴定结论确认，711号案件原告授权委托书的委托人处“廖秉移”的签名不是廖某1所写、捺印不是廖某1所捺。被告县司法局行政答复的第一条，采信原告父亲廖某1在上杭法院询问时的陈述“委托书上委托人的名字是其（廖某1）签的，手摸是女儿廖某2所按”。可见，在证明711号案件原告授权委托书的委托人处“廖秉移”的签名是不是廖某1所签，有二个证据，一个是鉴定结论，另一个是廖某1陈述（上杭法院询问笔录），采信不同的证据，将得出不同的结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十三条第（二）项规定，“证明同一事实的数个证据，其证明效力一般可以按照下列情形分别认定：（二）鉴定结论、现场笔录、勘验笔录、档案材料以及经过公证或者登记的书证优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据此，本案应采信鉴定结论，认定711号案件原告授权委托书的委托人处“廖秉移”的签名不是廖某1所签。被告县司法局的行政答复认定该“廖秉移”的签名是廖某1所签主要证据不足。实际上，该“廖秉移”的签名究竟谁签仍未知。被告县司法局辩称，授权委托书的委托人处“廖秉移”的签名纵使不是廖某1所签，也得到了廖某1的追认，从廖某1积极配合原告申请笔迹鉴定的情形看，廖某1并没有追认的真实意思表示。另外，原告于2018年4月13日向被告县司法局提交的《投诉书》提出了要求责令傅智鸿赔偿损失（无具体项目和金额）、赔礼道歉；原告于2018年8月8日向被告县司法局提交《投诉书》补充材料中，提出了责令上杭县中心法律服务所对傅智鸿的赔偿责任承担连带责任、吊销上杭县中心法律服务所及傅智鸿相关证照的要求，被告县司法局在本案答辩中也适用了《基层法律服务所管理办法》，但在作出的行政答复中没有对原告的该请求作出回应。 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告县司法局的行政答复的诉请，本院予支持。被告县司法局的行政答复既因主要证据不足被判决撤销，导致被告市司法局的行政复议决定亦应依法一并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被告上杭县司法局于2018年8月23日作出的《关于廖秉移投诉傅智鸿法律工作者的答复》（杭司〔2018〕95号）； 二、撤销被告福建省龙岩市司法局于2018年12月7日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书》（龙司行复〔2018〕02号）； 三、被告上杭县司法局于本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对原告廖秉移的行政投诉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上杭县司法局负担40元，由被告福建省龙岩市司法局负担1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黄石荣 人民陪审员  董贵春 人民陪审员  丘助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代理书记员  吴秋梅 附注：本案所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七十条行政行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判决撤销或者部分撤销，并可以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 （一）主要证据不足的； （二）适用法律、法规错误的； （三）违反法定程序的； （四）超越职权的； （五）滥用职权的； （六）明显不当的。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六十三条证明同一事实的数个证据，其证明效力一般可以按照下列情形分别认定： （一）国家机关以及其他职能部门依职权制作的公文文书优于其他书证； （二）鉴定结论、现场笔录、勘验笔录、档案材料以及经过公证或者登记的书证优于其他书证、视听资料和证人证言； （三）原件、原物优于复制件、复制品； （四）法定鉴定部门的鉴定结论优于其他鉴定部门的鉴定结论； （五）法庭主持勘验所制作的勘验笔录优于其他部门主持勘验所制作的勘验笔录； （六）原始证据优于传来证据； （七）其他证人证言优于与当事人有亲属关系或者其他密切关系的证人提供的对该当事人有利的证言； （八）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优于未出庭作证的证人证言； （九）数个种类不同、内容一致的证据优于一个孤立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