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2民初31417号原告：北京建磊国际装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门头沟区石龙工业区永安路4号。法定代表人：石明剑，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斌，北京市正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男，公司员工。被告：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永定门外海户屯165号。法定代表人：温明，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安群，北京安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袁蔚，女，商务经理。第三人：北京市教育委员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前门西大街109号。法定代表人：刘宇辉，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良刚，北京市易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建磊国际装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磊公司）与被告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建二局第一公司）、第三人北京市教育委员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建磊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荣斌、王博，被告中建二局第一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安群、袁蔚到庭参加了诉讼。第三人北京市教育委员会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宋良刚，参加了本案简易程序开庭程序，未参加普通程序开庭程序，不影响案件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建磊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工程款7653243元及利息（以该款项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判令被告承担司法鉴定费152400元及诉讼费。事实及理由：2013年3月1日，原、被告（原名中建保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市教委新建教育系统综合服务中心等项目幕墙施工分包合同》。合同约定原告（承包人，乙方）承包被告（建设总承包方，甲方）位于北京市西城区前门西大街109号的市教委新建系统综合服务中心等项目的幕墙分包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辅助机械及与本合同分包工程有关并直至完成达到移交标准的所有施工工作。施工范围为图纸中所包含的外立面的所有石材幕墙、铝合金百叶、雨棚、采光顶、外墙保温、7-8轴增加钢梁、女儿墙石材及硅酸钙板的全部等等，合同价为6895791.49元。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完成了施工合同及相关工程的洽商义务。2017年10月15日，建设方（第三人）与被告已完成审计，第三人已向被告支付全部工程款，原告依法将涉案工程的结算报送与被告，被告至今未对原告的结算报告有过回应，一直拒绝与原告办理结算及付款手续。现工程已正常使用三年有余，第三人、被告早已完成工程竣工验收及审计结算。故原告诉至法院要求被告付款。施工过程中存在大量增项，依据原告结算报告，总计应付工程款为13749243元，被告实际已向原告支付6096000元，仍有7653243元未支付。自被告与第三人完成审计之次日应起算利息。中建二局第一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合同签订情况属实。被告更名的情况属实。被告已向原告分十七笔支付了9363908元，已超原告应得工程款，不同意再付款。被告与原告就结算单所列项目、项目具体计算均有差异。原告所称施工过程中有增项的情况属实，但并无原告所称那么多增项，不同意原告主张的工程结算款数额。被告、第三人已于2017年10月15日完成审计，总工程款第三人已付清被告。存在被告与第三人实际结算金额远高于合同约定价款的情况，但原告施工属专业分包，与被告、第三人之间的总包无关。除上述9363908元外，另有案外人代被告向原告付款725059元。所以被告共计已向原告支付10088967元。第三人北京市教育委员会在本案简易程序开庭时述称，我方系工程建设方，被告系总包方，我方与被告之间合同约定金额为8300余万元，实际结算为1亿5千多万元。第三人、被告于2014年8月1日完成工程竣工验收，已于2017年10月15日完成工程审计结算并完成了全部付款义务。对被告之外的分包施工情况第三人不知情，尊重法院判决。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3月1日，原告（乙方）与中建保华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甲方，现已更名为中建二局第一公司，即被告）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工程名称为：市教委新建教育系统综合服务中心等项目幕墙分包工程，工程地点：西城区前门西大街109号。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包辅助机械及与本合同分包工程有关并直至完成达到移交标准的所有施工工作。合同第五条，合同类型：固定综合单价，本分包工程分包金额（暂定）689万元。合同第六条对合同价款调整原则进行了约定，第七条对工程量的确认进行了约定。7.5.1.1约定在承包人配合总包对本合同施工范围内整个工程交由业主竣工验收合格后经10天内，承包人向发包人递交竣工结算报告及完整的结算资料，双方按合同约定价款及价款调整方式，进行竣工结算。7.5.1.2约定发包人应在收到承包人提交的相关竣工结算报告和完整的竣工结算资料后，在业主方审计完发包人报告书后的30日内完成审核，并提出审查意见。质量保证金为结算价的5%（双方未在合同中约定明确的质保期），总包整体工程的缺陷责任期结束后30日内，由承包人书面申请，发包人会同承包人按合同内容进行审核，核实后将保证金在扣除相关罚款（如果有）无息返还承包人。支付前提条件是发包人在业主方已得到总包合同中质量保证金的返还。原告完成施工向被告主张工程款。关于应付工程款数额。原告主张，工程早已完工并交付使用，施工过程中有诸多增项，被告应付工程款数额为13749243元。为此，原告提交了2017年9月其单方核算的结算书。被告对结算书不予认可。被告提交了原告曾向其发送的结算书，原告对此亦不予认可。鉴于双方对涉案工程结算价格无法达成一致意见，诉讼中，经原告申请，本院委托相关鉴定机构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显示，涉案工程确定项工程造价为8999517元，不确定项鉴定结果：按原告主张计算所涉工程造价为1221775元，按被告主张计算所涉工程造价为262146元。原告垫付鉴定费152400元。针对该鉴定意见，双方均表达了各自意见。经申请，鉴定人员到庭对双方各自提出的问题进行了回应、解释。诉讼中原告申请重新鉴定，本院未予准许。针对上述鉴定意见书中的不确定项部分：1.关于设计变更00-00-C2-043所涉款项。原告主张，此项设计变更对应价款应为682628元，并强调被告、第三人之间就此项施工结算价为68万余元。为此，原告提交了6931号公证书、化学锚栓进场表及质量检验报告。公证书显示双方工作人员就结算初审进行电子邮件沟通的内容，其中有化学锚栓等项目综合单价、总价。化学锚栓进场表及质量检验报告显示锚栓进场确认、相关单位就锚栓出具产品说明、检验报告的情况。对此，被告表示，公证书中的表格系双方沟通结算的初审文件，并非最终意见，不能作为直接的结算依据。而且该初审文件中列明项目除化学锚栓外，还有其他项目的价款内容，原告仅强调化学锚栓价款，不认可其他项目价款的意见不成立。我方、第三人如何结算与原、被告如何结算无关。就该争议项，我方同意按199402元结算。2.关于变更洽商03-07-C2-008所涉款项。原告主张该项结算价应为44万元，但未见原告针对该部分款项主张的其他直接证据。鉴定意见书第15页最后一自然段载明，复议会议中被告表述变更该项价款为354133.27元。但被告还强调，354133.27元系被告、第三人之间就该项内容的结算款数额，不应据此确定原、被告之间结算款数额。应按鉴定意见书附表中的130887.03元确定结算数额。经核查，本院未见130887.03元的直接核算依据。3.关于技术交底所涉款项。原告主张该项结算价款应为99147元，并提交了编号为03-07-C2-007、03-07-C2-010的技术交底记录。该部分技术交底记录显示相关施工要求及施工内容，表格落款处均有原、被告双方人员签字确认。对此，被告表示，真实性不认可，且技术交底仅作为施工技术沟通，不涉及工程款。4.关于被告主张依据洽商051扣款18000元，依据洽商075扣款5357元，被告未提供相关扣款直接确定的依据。原告对此不予认可。5.关于甲供石材损失扣款。被告主张，根据双方合同石材损耗超过约定的2%标准部分，应视为过度损耗，应从原告应得工程款中扣减。为此，被告提供了石材发货清单。该部分清单中发货单位均由同一人签字盖章确认，收货单位部分有李洪顺签字确认，部分既有李洪顺签字亦有蔡涛签字确认。对此，原告表示，认可蔡涛签字的相关单据，不认可其他单据。依据被告出示的单据，鉴定机构核算应扣减款项数额为205372元。6.关于扣款确认单所涉罚款。被告主张，原告相关人员曾书面确认应扣款62660元，并提交了扣款确认单。该确认单上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博签字确认应扣款62660元。对此，原告表示，对王博签字的真实性认可，但事出有因，不同意扣款。另查，关于已付工程款情况。原告主张，被告已付工程款数额为6096000元。被告主张，我方累计已付款9363908元，另有案外人代我方向原告付款725059元，共计已付款10088967元。为证明其主张，被告提交了付款明细列表及付款申请单等证据。其中，付款明细单记载共有45笔付款，分两类：1.被告付款（17笔）。2.菩提树公司向九鼎成公司付款（28笔）。经现场核对，原告对菩提树公司向九鼎成公司付款的28笔均不认可，表示与其无关。对被告付款的17笔，原告表示，除编号为19、28、33、38、39的付款情况外，其余付款均认可。据此，双方无争议的已付款数额为：604.6万元。针对编号为19、28、33的付款情况，被告表示，该三笔款项均系原告书面委托我方代其付款，共计2517908元，应视为我方已向原告支付相应款项。为此，被告提供了委托收款书、相应付款记录。该部分证据显示，原告曾委托被告向相关单位付款2517908元，委托书落款处有建磊公司印章、王博签写字样。对此，原告表示，印章系当时项目部用的章，但印章、王博签字的真实性均不认可。本院明确询问原告是否申请对相关印章、签字进行鉴定，原告表示不申请。针对编号为38、39的付款情况，原告表示，该两笔款项共计80万元，系代案外人刘丽走账，我方并未实际收取相应款项。为此，原告提交了袁蔚证明书、刘丽书写的收条，该文件显示被告相关人员、刘丽确认80万元款项由刘丽实际收取。对此，被告表示，经与刘丽核实，刘丽表示收到大部分款项，尚有3万余元没有收到。对此，原告表示，对方已经承认收到全部80万元，其中可能有部分税费。诉讼中，原告还主张，菩提树公司、九鼎成公司曾签有施工合同，合同内容与原、被告所签施工合同内容一致，被告实际系菩提树公司挂靠的公司，原告实际系九鼎成公司挂靠的公司。为此，原告提交了合同协议书、协议书。该部分证据显示了案外人签订相关合同的情况。对此，被告表示，该部分证据与被告无关，菩提树公司所涉相关协议不代表被告公司。关于工期问题。双方所签施工分包合同约定：计划开工日期为2013年3月2日开工（暂定）、2013年4月20日竣工，历时工期50日历天。诉讼中，原、被告均无法确定实际开工日期。原告表示，涉案幕墙工程于2013年8月已完工，包括涉案工程在内的整体工程至2014年8月1日竣工验收。被告表示，包括涉案幕墙工程在内整体工程2014年8月1日交付第三人使用。第三人表示，被告于2014年8月1日将包括涉案幕墙工程在内的整体工程完成竣工验收。关于工期延误扣款问题。原、被告所签施工合同第四条约定，非承包人造成的工期延误应当延长合同工期，承包人为了获准上述延长的工期，应在此类事件发生后的28天内以书面形式配合发包人通知监理人，并提交延期的详细报告。任何非承包人原因引起的工期顺延都以发包人得到业主同意工程顺延为前提，发包人如果因承包人提出的延期理由得不到业主认可，那么延期理由不成立。诉讼中，经与被告核实，其表示第三人并未因工期延误问题追究其违约责任。承包人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均由承包人承担相关责任，工期不予顺延。未经发包人认可或双方另行约定，如承包人不能按照发包人批准的施工进度计划完成全部分包工程或其中任何分部分项工程，均将被视为工期延误。每拖延一日，发包人将以每天1.5万元作为违约金，将该款项由发包人从分包工程款中扣除。误期违约金的最高限额为工程结算价的3%（结算价以经审计部门审计后，并由业主、发包人、承包人及审计部门共同签字确认的最终结算价格为准）。依据上述工期情况及合同约定，被告主张，原告存在工期延误情况，涉案工程应在2013年4月20日竣工，但直至2014年8月才完工，延误工期违约金已超工程款的3%，现要求按结算价的3%扣减工程款。原告还表示，施工过程中被告、第三人进行了设计变更，增加了诸多工程量，还有材料未及时进场的情况，致使原告出现窝工现象，不应继续适用原合同约定的竣工日期，被告主张延误工期应扣款的意见不成立。针对该问题，本院核查了施工过程中形成的技术交底记录、变更洽商记录、现场签证单，该部分证据显示：2013年11月、12月仍有根据建设单位要求进行设计变更、洽商变更、2014年8月仍有根据建设单位、甲方要求拆改样板石材、窗户的情况。诉讼中，经本院询问，双方均表示合同中未明确约定质保期，但被告认可其与第三人约定的缺陷责任期两年届满后，与原告的质保期再延长30天届满。原告表示，工程2014年已竣工，质保期早已届满。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原、被告所签建设工程施工分包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属有效。双方应依约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原告主张其已按合同约定完成施工，并据此向被告主张工程款。根据原、被告、第三人陈述的工程竣工验收交付的情况，被告、第三人均未就工程质量提出异议情况下，本院认定工程质量合格，原告有权向被告主张相关工程款。工程质保期已届满，第三人未扣留被告质保金情况下，根据约定，被告应将质保金一并支付，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应付工程款的数额。原、被告对彼此提出的涉案工程结算价格均不予认可情况下，经原告申请本院依法委托鉴定机构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了鉴定。原、被告虽对鉴定机构出具的鉴定意见书提出各自的意见，但未见鉴定意见书存在法定应不予采纳的情况，且鉴定人员亦按照法律规定到庭进行了解释、回应。因此，鉴定意见书中确定部分的工程款数额8999517元本院予以确认，作为结算依据的一部分。关于鉴定意见书中不确定部分所涉工程款：1.原告主张依据化学锚栓质量检验报告等证据确定该项结算款项的意见，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原告主张依据双方结算初审文件中列明的化学锚栓价款数额作为结算依据，本院亦无法采纳。因为该文件并非双方最终确认的结算文件，且该文件列明的其他项目价款内容原告亦不认可，该文件无法作为直接的结算依据。被告对此不予认可情况下，原告未提供其他补强证据证明其该部分主张，应由原告承担相应举证不能的后果，对原告该部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自认该部分款项应按199402元结算，本院对此不持异议，并予以确认。2.同样道理，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变更洽商03-07-C2-008所涉款项应为44万元情况下，鉴定意见书列明复议会议中被告表述变更该项价款为354133.27元，本院对此亦不持异议，并予以确认，该部分款项按354133.27元核算。被告要求按130887.03元确定结算数额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技术交底所涉99147元对应的交底材料有双方签字确认，且该部分技术交底记录不仅记载了相关施工要求，更记载了相应施工内容，应进行相关价款核算，数额本院参考鉴定机构意见书中所列数额予以确认。被告表示技术交底仅涉及施工技术，不涉及款项的意见，与上述交底材料记录内容不符，本院对其该项意见不予采纳。4.被告主张依据洽商051扣款18000元，依据洽商075扣款5357元，缺乏直接确定的证据，本院对其该部分意见不予采纳，并确定不扣款。5.被告提供的石材单据上有供货单位签字盖章，收货单位虽并非全部均有原告认可的蔡涛签字，但原告认可单据上既有蔡涛签字，亦有李洪顺签字，所以李洪顺应认定为合格收货人，被告提供石材单据的真实性应予确认。鉴定机构依据被告提供石材单据核算应扣款205372元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6.被告提供有原告相关人员签字确认的扣款确认单载明的款项，应予扣除。原告虽称事出有因，但其未提供反证，对其该项意见不予采纳。根据上述分析意见，本院认定涉案工程应付工程款数额应为：8999517元+354133.27元+199402元+99147元-205372元-62660元=9384167.27元。关于已付工程款的数额。被告提供的付款明细表经双方现场确认，无争议的604.6万元本院予以确认。针对编号为19、28、33付款对应的2517908元，被告提供的委托付款书上有原告印章、王博签字的相关内容，原告对该部分证据不认可但明确表示不申请鉴定情况下，应推定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结合被告提供的相应付款记录可以认定，被告系应原告要求对外代为支付相应款项，被告主张相应款项应视为已支付给原告的意见，具有事实基础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提供的案外人公司之间款项往来的证据，原告不予认可情况下，无法认定为被告向原告付款，被告该部分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本院认定被告已向原告付款数额为：6046000元+2517908元=8563908元。基于上述应付款、已付款的认定意见，被告应继续向原告付工程款数额为9384167.27元-8563908元=820259.27元。原告主张工程款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工期延误扣款的问题。处理工期延误应首先确定双方对工期起止时间的约定，再根据实际施工情况判定是否延误。根据上述查明的事实，双方虽在合同中约定了开工日期，但该日期为暂定日期，且双方均无法确定实际开工的具体日期，该情况给判断双方工期带来障碍。原告主张依据合同约定的2013年4月20日作为竣工日期，但该意见与上述核查的相关施工文件中体现的2013年11月、12月、2014年8月仍因第三人、被告原因进行设计变更、洽商变更、拆改样板石材、窗户的情况明显矛盾。被告主张的竣工日期本院不予采纳。鉴于上述原因，本院无法认定原告施工存在工期延误的情况，被告据此要求扣减工程款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利息问题。根据上述意见，被告存在欠付原告部分工程款的情况，应依法向原告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三方当事人均认可2017年10月15日第三人已完成审计并已向被告付款情况下，原告主张从次日起算利息，具有事实基础，对原告该部分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利息标准本院依法核算。原告该项诉讼请求中合理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不合理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四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三日内，被告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北京建磊国际装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820259.27元及利息（以820259.27元为基数，自2017年10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一年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驳回原告北京建磊国际装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5373元、鉴定费152400元，由原告北京建磊国际装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94433元（已交纳），由被告中建二局第一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23340元（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一并支付给原告北京建磊国际装饰工程股份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杨成龙人民陪审员  刘序昕人民陪审员  周露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 助理  肖彦青书 记 员  胡玉亚书 记 员  孙 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