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刑终1652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泽川，男，1992年9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孝昌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孝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彭锡奇，浙江越人（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谭寒石，男，1990年6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枣阳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枣阳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辩护人喻铁成，湖北鸣天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乐俽语（曾用名乐云），女，1989年10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沈斌，浙江井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戢菁，女，1994年5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武汉市新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张黎，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茜曼，女，1996年1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公安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公安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叶楚白，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飘（曾用名张彩），女，1994年11月21日出生于湖北省蕲春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蕲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辩护人温正搭，浙江九州大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丁倩，女，1992年8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武汉市黄陂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余咏，浙江六和（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凡（曾用名张帆），女，1990年7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武汉市新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彬彬，浙江浙南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舒采富，男，1993年3月20日出生于湖南省溆浦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溆浦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郭小旭（曾用名郭晓），男，1993年5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松滋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俞思嘉（曾用名喻思嘉），男，1986年8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武汉市武昌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勃，男，1993年6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月2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笛笛，男，1993年8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文盲，务工，住襄阳市樊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蒋健全（曾用名蒋进漠），男，1996年4月30日出生于湖北省松滋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松滋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谭柏林（曾用名谭立红），男，1995年6月14日出生于湖北省巴东县，土家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巴东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余奎，男，1989年10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鄂州市鄂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2019年7月17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袁武生，男，1996年6月20日出生于河南省新蔡县，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湖北省鄂州市华容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2019年7月17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鲁晗，男，1995年10月12日出生于湖北省应城市，汉族，大专文化，学生，住应城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2019年7月17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颜家乐，男，1993年2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洪湖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洪湖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夏青，女，1994年8月3日出生于湖北省五峰土家族自治县，土家族，大专文化，务工，居住地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耀辉（曾用名胡跃辉），男，1997年6月4日出生于湖北省鄂州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地鄂州市梁子湖区，暂住地湖北省武汉市汉阳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2019年1月1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4日被继续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赵文浩，男，1995年11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襄阳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襄阳市襄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2019年1月1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4日被继续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彭文涛，男，1993年7月25日出生于湖北省仙桃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仙桃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2019年1月21日被取保候审，同年7月20日被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叶永颉（曾用名叶辉），男，1993年3月26日出生于湖北省崇阳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务工，住崇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2019年1月25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24日被继续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张德银，女，1998年6月24日出生于湖北省保康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保康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石雅丽（曾用名石亚丽），女，1992年2月29日出生于湖北省嘉鱼县，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胡思文（曾用名胡双学），男，1995年4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武汉市新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丹，女，1989年2月20日出生于湖北省潜江市，汉族，大专文化，务工，住湖北省武汉市洪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2019年1月16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5日被继续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丁建琴（曾用名丁连琴），女，1991年3月2日出生于湖北省利川市，土家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利川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逮捕，2019年1月18日被监视居住，同年7月17日被继续监视居住。原审被告人潘成均，男，1994年5月27日出生于湖北省郧西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湖北省武汉市青山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刘健，男，1996年6月10日出生于湖北省监利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监利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常吉，男，1996年1月1日出生于湖北省荆州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荆州市沙市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童坤，男，1994年7月5日出生于湖北省武汉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武汉市新洲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家华，男，1991年4月8日出生于广东省罗定市，汉族，大学本科文化，无业，住广东省深圳市龙华新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8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2月3日被继续取保候审。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平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泽川、谭寒石、乐俽语、俞思嘉、李勃、李笛笛、戢菁、蒋健全、陈茜曼、张飘、丁倩、张凡、谭柏林、舒采富、郭小旭、余奎、袁武生、鲁晗、颜家乐、夏青、胡耀辉、赵文浩、彭文涛、叶永颉、张德银、石雅丽、胡思文、蒋丹、丁建琴、潘成均、刘健、常吉、童坤、张家华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0日作出（2018）浙0326刑初887号事判决。被告人刘泽川、谭寒石、乐俽语、戢菁、陈茜曼、张飘、丁倩、张凡、舒采富、郭小旭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完毕。原判认定，2017年9月开始，丁雄、**（均另案处理）等人在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光谷大道77号金融港86栋903室，成立武汉明泰博跃网络技术服务有限公司，以公司可以包装信用资质，利用漏洞绕过征信系统获取网络贷款为诱饵，针对信用不良人员骗取服务费。具体为业务员根据公司提供的人员名单拨打电话，以“只要配合技术人员操作，就没有不下款的”“双黑的客户都可以做下款”等话术骗取客户信任，通过微信二维码、网上银行转账等方式收取服务费。后业务主管建立微信群将客户和技术人员加入群聊，由技术人员向客户推送链接，让客户自行向网络贷款平台申请贷款。当客户发现被骗要求退款时，业务员、业务主管、技术人员等以推脱、拖延、拉黑等手段拒绝退还服务费。公司另设人事主管、业务经理、培训师等岗位，负责人事、财务、培训等综合性事务。2017年10月23日至12月27日，该公司骗取服务费共计约人民币450万元。具体如下：1．被告人刘泽川于2017年9月进入公司，担任人事主管，负责面试新人、办理入离职手续、安排员工住宿等程序性工作，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50万元。2．被告人谭寒石于2017年7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经理，负责业绩统计、财务管理、一区日常事务等工作，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50万元。3．被告人乐俽语于2017年9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经理，负责业绩统计、财务管理、二区日常事务等工作，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50万元。4．被告人俞思嘉于2017年10月进入公司，担任培训师，负责业务员上岗培训，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50万元。5．被告人李勃于2017年11月进入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技术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323万元。6．被告人李笛笛于2017年9月进入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主管，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50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96700元，小组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61万元）。7．被告人戢菁于2017年9月进入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主管，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41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9300元，小组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70万元）。8．被告人蒋健全于2017年9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主管，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47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4580元，小组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66万元）。9．被告人陈茜曼于2017年9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主管，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41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5080元，小组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46万元）。10．被告人张飘于2017年9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主管，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50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7334元，小组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39万元）。11．被告人丁倩于2017年9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主管，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50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24010元，小组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38万元）。12．被告人张凡于2017年10月进入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主管，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47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60996元，小组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20万元）。13．被告人谭柏林于2017年9月进入公司，先后担任业务员、业务主管，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47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85130元，小组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5.5万元）。14．被告人舒采富于2017年12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主管，涉案金额约人民币99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5688元，小组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8.6万元）。15．被告人郭小旭于2017年12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主管，涉案金额约人民币99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7640元，小组涉案金额约为人民币4.6万元）。16．被告人余奎于2017年10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50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63460元）。17．被告人袁武生于2017年10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41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44320元）。18．被告人鲁晗于2017年10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35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31468元）。19．被告人颜家乐于2017年10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50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23796元）。20．被告人夏青于2017年10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47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05980元）。21．被告人胡耀辉于2017年10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426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94030元）。22．被告人赵文浩于2017年11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268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92660元）。23．被告人彭文涛于2017年11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363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7790元）。24．被告人叶永颉于2017年11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337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85128元）。25．被告人张德银于2017年11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311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90089元）。26．被告人石雅丽于2017年12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160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67316元）。27．被告人胡思文于2017年11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214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1528元）。28．被告人蒋丹于2017年12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113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40820元）。29．被告人丁建琴于2017年11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224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30000元）。30．被告人潘成均于2017年12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123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7520元）。31.被告人刘健于2017年11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90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2460元）。32．被告人常吉于2017年12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105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20080元）。33．被告人童坤于2017年12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105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8300元）。34．被告人张家华于2017年12月进入公司，担任业务员，涉案金额约人民币90万元（个人涉案金额为人民币13000元）。案发后，各被告人退赔违法所得数额如下：被告人俞思嘉6000元、被告人李勃5000元、被告人李笛笛10000元、被告人戢菁20000元、被告人蒋健全30000元、被告人张飘20000元、被告人郭小旭25000元、被告人余奎163460元、被告人袁武生144320元、被告人鲁晗131468元、被告人颜家乐123796元、被告人夏青10×××××元、被告人胡耀辉94030元、被告人赵文浩92660元、被告人彭文涛67790元、被告人叶永颉85128元、被告人石雅丽67316元、被告人胡思文41528元、被告人蒋丹40820元、被告人丁建琴30000元、被告人潘成均27520元、被告人刘健22460元、被告人常吉20×××××元、被告人童坤18300元、被告人张家华13000元，以上共计人民币1405656元。上述事实，有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被害人郑某、李某等人的陈述及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等资料，搜查笔录、电子证物检查记录、手机勘查过程视频、业绩表、话术本、转账记录截图、模拟演练打分表、入职考试试题、入职协议表、应聘登记表、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户籍信息、到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被告人李勃、陈茜曼、张凡、谭柏林、舒采富、郭小旭、余奎、袁武生、鲁晗、颜家乐、夏青、胡耀辉、赵文浩、彭文涛、叶永颉、张德银、石雅丽、胡思文、蒋丹、丁建琴、潘成均、刘健、常吉、童坤、张家华等人在庭审中供认不讳。原审法院根据以上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泽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二、被告人谭寒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乐俽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四、被告人俞思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五、被告人李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六、被告人李笛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七、被告人戢菁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八、被告人蒋健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九、被告人陈茜曼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被告人张飘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一、被告人丁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十二、被告人张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三、被告人谭柏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四、被告人舒采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五、被告人郭小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六、被告人余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七、被告人袁武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八、被告人鲁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十九、被告人颜家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被告人夏青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一、被告人胡耀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二、被告人赵文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三、被告人彭文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四、被告人叶永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五、被告人张德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二十六、被告人石雅丽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十七、被告人胡思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十八、被告人蒋丹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十九、被告人丁建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三十、被告人潘成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十一、被告人刘健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十二、被告人常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三十三、被告人童坤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十四、被告人张家华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三十五、上列被告人及同案犯已退出的共同违法所得，依法返还各被害人；尚未退出的共同违法所得，责令上列被告人继续退赔；三十六、随案移送被告人的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被告人刘泽川上诉称，其大学毕业即受聘到涉案公司担任人事主管，只负责招人，不参与培训，不知道所在公司及同事的操作流程，以及自己是在帮助犯罪，认罪态度并不恶劣，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从轻改判。辩护人认为，刘泽川系从犯、初犯，到案后未隐瞒自己的犯罪事实，只是对自己行为性质作出辩解，原判认定其认罪态度恶劣不当，量刑过重，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谭寒石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量刑畸重，请求二审减轻处罚，理由：（1）谭寒石系在涉案公司已有成型的诈骗模式，只负责数据上报和转款，无共同诈骗故意；（2）不应负责全部犯罪数额，且原判对诈骗数额的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根据老板指示参与，仅领取工资，系从犯；（4）供述的涉案公司犯罪活动对本案侦破起关键作用，应认定立功。被告人乐俽语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本案没有收集到全部被害人的陈述，对全部服务费认定诈骗数额的证据不足；（2）乐俽语应只对自己负责小组的金额负责，不应当对全部诈骗数额负责；（3）乐俽语系受雇佣人员，仅负责分管的小组业务，不参与分红，没有提取和转移赃款，应认定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不知道公司的全部动作过程和内情，发现公司业务不正常时，咨询他人也无法得出判断，主观恶性较小，原判量刑畸重，建议二审减轻处罚。被告人戢菁上诉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从轻改判，理由：（1）戢菁负责建微信群、将客户与技术人员对接后，即退群，不参与和知晓后续的具体流程，其与客户联系的手机号码经实名认证，技术人员在每周一早会上报下款、退款情况，蒙蔽大家相信公司的经营合法，自己主观恶性小；（2）业务员单线独立操作，独立完成，不应当对公司诈骗总额负责；（3）本案退赔总额140多万元，所在小组成员退赃合计44.7万余元，戢菁退赃2万元，酌情可以从轻处罚，系初犯、偶犯。辩护人提出，戢菁系从犯，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已退赃，主观恶性小，原判量刑过重，建议从轻改判。被告人陈茜曼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陈茜曼只应对个人诈骗金额负责，不应当对其他数额负责，在2017年10月23日前已成为主管的李笛笛的犯罪金额96700不应当计入，被告人彭文涛诈骗金额变更起诉时扣减的19600元，原判未从其小组中剔除不当；（2）陈茜曼系从犯，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偶犯等诸多法定、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量刑过重，应当从轻改判。被告人张飘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1）张飘不应对总额负责，所在小组6人统计393048元，其中已被判决并生效的2人已扣减16138元，其犯罪数额未相应扣减不当；（2）张飘阅历浅，不知道公司及自己行为构成犯罪，系从犯、初犯，已退赔2万元，愿意继续退赔、交罚金，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被告人丁倩上诉称，（1）其通过正常途径入职涉案公司，刚开始不知道该公司实施诈骗活动，期间均实名使用自己的微信、支付宝、银行卡，后期提任主管只领取一个月的提成，作用小；（2）主管只负责建微信群对接后台技术员与客户，对于后续环节操作不清楚，不应当对全部犯罪数额负责。辩护人认为，丁倩受入职培训洗脑，相信涉案公司有特殊渠道为客户获得贷款，不完全知道客户后续贷款情况，不应当对公司诈骗总额负责；系从犯，案发当年11月才担任主管，薪资少于其他主管，作用较小，到案后有坦白情节，系初犯、文化程度低，认罪悔罪，原判量刑畸重，建议从轻改判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凡及其辩护人上诉、辩护称，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改判，理由：(1)其业绩121348元，2名组员金额合计49980元，未达20万元，原判对其金额认定错误；（2）其在12中旬任实习主管带新人，同月底被查获，并非正式主管，未享受主管待遇、提成，系从犯、初犯、偶犯，子女年幼，与情节相当的谭柏林量刑不平衡。被告人舒采富上诉称，其入职涉案公司共3周时间，第1、2周在没有做贷款业务，第3周才参与贷款业务，名义上担任主管，只负责将客户交给技术人员，知道贷款很难下放，只领取个别的业绩提成，违法所得仅1700元，原判量刑过重。被告人郭小旭上诉称，受骗参与，参与时间短，中途被任命主管，并未转正，只领取个人的底薪和提成，不应对集团总额负责，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减轻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原判认定一致，本院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期间，被告人乐俽语的家属代为退缴5万元用于赔偿被害人损失。针对相关上诉、辩护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关于被告人乐俽语、刘泽川、戢菁、丁倩有无诈骗故意。经查，在案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辩解，郑某、李某等被害人的陈述及提供的微信聊天截图等资料，刘泽川、袁武生、李笛笛、丁建群等人的手机勘查过程视频、话术本、转账记录截图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担任业务员、主管、组长、技术员的被告人入职后均通过培训，熟悉话术内容并使用于客户，知道客户基本上实际无法取得贷款，自己向客户宣称和承诺的所在公司与网贷公司有对接、贷款肯定会发放、会对客户资质进行包装等话术内容虚假；对于强烈要求并吵得比较凶，要求退款的客户，业务员一般推给经理处理；各被告人均通过参加早会，听取技术员汇报客户“下款”、退款情况，高业绩员工的经验介绍，以及与客户如何沟通等。被告人乐俽语管理、协调、处理其负责片区的日常事务，并参与诈骗话术内容修改。被告人刘泽川参与公司例行早会，知道公司业务流程和运营模式，其负责做想离职员工的思想工作，消除员工对公司涉嫌诈骗的疑虑和害怕心理，并总结上报老板。此外，各被告人的办公场所呈开放式布局，室内人员可以听到、看到其他人员的言行，入职几天即能知道或应当知道公司的业务流程和诈骗模式。因此，本案证据足以证实各被告人明知所在公司的业务流程、经营模式及系使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客户的服务费，以及自己系共同参与实施诈骗的事实。被告人乐俽语、刘泽川、戢菁、丁倩及辩护人关于主观上不知道系实施诈骗，或后来才知道，自己没有共同诈骗故意的辩解、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不予采信。2.关于犯罪数额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多人共同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应对其参与期间该诈骗团伙实施的全部诈骗行为承担责任。本案系多人结伙利用电信技术手段对不特定多数人实施诈骗的电信网络诈骗犯罪案件，各被告人的行为对整个团伙的正常运行均有促进作用，构成共同犯罪，原判认定各被告人对参与期间所在整个团伙的诈骗总额负责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人刘泽川、谭寒石、乐俽语、戢菁、陈茜曼、张飘、丁倩、张凡、舒采富、郭小旭关于不应当对团伙总额负责的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原判同时对担任主管及以下各被告人直接实施的诈骗数额，所主管小组的主要数额作出认定，系作为具体量刑的考量因素之一。其中，根据业绩表及各被告人供述，一审认定被告人张飘负责小组的诈骗数额约39万元，已相应剔除其下2名组员被扣减的16138元，且未超出张飘自己统计的数额；被告人陈茜曼主管小组期间，其小组成员包括其本人、已离职人员的诈骗数额，剔除被告人彭文涛被扣减的19600元，被告人李笛笛的诈骗金额累计超出46万元，原判相关金额认定并无不当。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泽川、谭寒石、乐俽语、俞思嘉、李勃、李笛笛、戢菁、蒋健全、陈茜曼、张飘、丁倩、张凡、谭柏林、舒采富、郭小旭、余奎、袁武生、鲁晗、颜家乐、夏青、胡耀辉、赵文浩、彭文涛、叶永颉、张德银、石雅丽、胡思文、蒋丹、丁建琴、潘成均、刘健、常吉、童坤、张家华参与电信网络诈骗团伙，结伙利用电信网络技术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认定事实和定性正确，审判程序合法。被告人谭寒石担任片区经理，负责日常运营管理，行为积极，作用较大，原判认定其系主犯符合法律规定。考虑被告人乐俽语负责管理的小组数量及负责的事务作用均少于谭寒石，结合二人系夫妻的特殊关系，可以认定系从犯，另鉴于乐俽语家属在二审期间代为退出部分赃款，本院对其刑期作出相应调整，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刘泽川未实施诈骗实行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作用相对较小，酌情予以从轻改判。原审鉴于其余被告人俞思嘉、李勃、李笛笛、戢菁、蒋健全、陈茜曼、张飘、丁倩、张凡、谭柏林、舒采富、郭小旭、余奎、袁武生、鲁晗、颜家乐、夏青、胡耀辉、赵文浩、彭文涛、叶永颉、张德银、石雅丽、胡思文、蒋丹、丁建琴、潘成均、刘健、常吉、童坤、张家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均系从犯，被告人俞思嘉、李勃、李笛笛、戢菁、蒋健全、陈茜曼、张飘、丁倩、张凡、谭柏林、舒采富、郭小旭、余奎、袁武生、鲁晗、颜家乐、夏青、胡耀辉、赵文浩、彭文涛、叶永颉、张德银、石雅丽、胡思文、蒋丹、丁建琴、潘成均、刘健、常吉、童坤、张家华有坦白情节，被告人俞思嘉、李勃、李笛笛、戢菁、张飘、郭小旭已退赔部分共同违法所得，依法已予以不同程度的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予以维持。被告人乐俽语、刘泽川及辩护人上诉、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谭寒石、戢菁、陈茜曼、张飘、丁倩、张凡、舒采富、郭小旭及其辩护人的上诉、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6刑初887号刑事判决第二项、第四项至第三十六项。二、撤销浙江省平阳县人民法院(2018)浙0326刑初887号刑事判决第一、三项，即被告人刘泽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乐俽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三、被告人刘泽川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3年12月27日止。）四、被告人乐俽语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8日起至2026年6月27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徐建伟审判员  陈 雁审判员  占长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陈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