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安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583民初3204号 原告：林慧玲（LIN,HUI-LING），女，1969年9月20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住台湾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陆建承，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荆亚斌，北京大成（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北西环路工业园，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265575619808。 法定代表人：林文洪，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德化县浔中镇土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00070536404XU。 法定代表人：邓海雄，该公司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北京德恒（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林慧玲与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孚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福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进行了审理。审理中，冠福公司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裁定驳回其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冠福公司不服该民事裁定，依法向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闽05民辖终406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林慧玲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荆亚斌，被告冠福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守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同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林慧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同孚公司支付未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100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2.判令同孚公司支付未付的借款利息69271.23元(自2018年5月25日起暂计至2019年3月15日，直至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同孚公司承担；4.判令冠福公司对同孚公司的上述借款本息、诉讼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本案律师费1万元由冠福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同孚公司经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备案登记，发行“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第三十五期）”产品，并由冠福公司为其发行的产品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2018年5月25日，林慧玲与同孚公司签订《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协议》（合同编号：BW105）（以下称“《认购协议》”），认购同孚公司发行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第三十五期）”产品，认购金额为100万元。2018年5月25日，林慧玲按照《认购协议》的约定将100万元转入同孚公司指定账户，已履行合同义务。同时，担保人冠福公司出具的《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以下称“《担保函》”）第五条确定：“担保人保证的范围包括产品本金及利息，以及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同孚公司出具的《认购确认书》确认：认购金额为100万元；认购期限为6个月；起息日为2018年5月25日；兑付日为2018年11月25日；预期收益率为8.60%；付息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共计息184日）。由上可知，本案林慧玲与同孚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符合《合同法》规定的借贷关系。然而，同孚公司并未按《认购协议》的约定在2018年12月3日（本息到账日）前将借款本息支付至林慧玲账户，冠福公司也未按《认购协议》及《担保函》对借款本息的偿付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林慧玲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依法判决支持林慧玲的诉请。 同孚公司未作答辩。 冠福公司辩称，一、本案投资者的诉权应受到限制，根据内部协议中当发生需要代偿情况时候的约定，就本案而言，林慧玲应要求华夏文冠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文冠公司）提出代偿申请和诉讼，只有文冠公司拒绝情况下，林慧玲才可以向冠福公司提出诉讼。根据法律的规定，合同的解除应当受到法律的约束，因此本案林慧玲的诉权应受约束；二、订购协议不应该是借款合同，根据法律的规定，借款合同的特征与本案订购协议不一致，如果法院认为是名为订购协议实为借贷，那么本案合同应该是无效的；三、本案担保关系不成立，冠福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就本案而言，冠福公司不应承担担保责任，涉案产品并不是私募债，且公司法也明确规定公司对外担保的情形，投资者主张的担保协议，没有法人的签名，即便法人签章是真实的，也未经股东会、董事会等决议，担保函是无效的；四、兑付利息没有法律规定；五、类似案件，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已经作出中止裁定，上海市的相关法院也作出驳回起诉的裁定，希望即使不驳回起诉也应作出中止裁定。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林慧玲为证明自己的主张，提供下列证据： 一、《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协议》（BW105）一份、认购确认书一份，欲证明林慧玲与同孚公司的借款合同关系及双方的权利义务；二、《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复印件一份，欲共同证明林慧玲与冠福公司之间的保证合同关系及双方的权利义务；三、转账凭证打印件一份、平安银行个人账户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欲证明林慧玲已支付借款的义务；四、律师费发票一份，欲证明林慧玲为本案支出律师费10000元。 冠福公司对林慧玲提供的上述证据质证认为： 证据一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冠福公司非一方当事人，该协议不属于借款合同。证据二《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系复印件没有原件，真实性、合法性不予确认，且该担保函并没有冠福公司的原法定代表人的签字确认，且认购协议约定的产品上限是8000万元，也与林慧玲提供的担保函上约定的金额不一致。对证据三转账凭证的真实性由法院依法审查，冠福公司并未收到该笔款项。证据四的真实性由法院认定，林慧玲没有提交转账凭证、委托代理合同，且在德化县人民法院已作出的民事判决书中，均没有支持关于律师费的主张。 对当事人提供的上述证据，本院分析认定如下： 林慧玲提供的证据一《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协议》和认购确认书均能够提供原件，同孚公司未提出异议，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对其证明力可以采信；林慧玲提供的证据二《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虽然未提供原件，但结合冠福公司在指定信息披露网站上所发布公告《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公告》（公告编号：2016-034）、《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关于公司及全资子公司为全资子公司及关联企业提供担保的公告》（公告编号：2016-088）内容及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在相关系列案件中向文冠公司调取的由冠福公司出具的《担保函》8份、本院另案审理的（2019）闽0583民初3053号案件中已查明的《说明》等资料可以相互进行佐证，且冠福公司也未举证予以反驳，故该担保函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林慧玲提供的证据三转账凭证、银行交易明细能够提供原件，且相互印证，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对其证明力可以采信；林慧玲提供的证据四律师费发票，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对其证明力可以采信。 经审理可以查明：冠福公司曾用名为“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8年5月25日，林慧玲（认购人，乙方）与同孚公司（发行人，甲方）签署《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认购协议》（以下简称：《认购协议》）（“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以下简称：产品）1份。《认购协议》中的《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说明概要》的主要内容如下：发行人为同孚公司，产品募集规模上限为8000万元，产品期限为6个月，认购金额为100万元起（以1万元递增），预期年化收益率根据投资金额的不同享受不同的投资收益，采用单利计息，不计复利，认购金额100万元-300万元（不含30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8.3%；产品到期日为从产品起息日起，满6个月的自然日为到期日；到期日不计息；投资者本息将在到期日后五个工作日内返还给投资者；到期一次性偿还本金及收益；资金用途为用于补充同孚公司的经营性流动资金；担保方式为由冠福公司（股票代码：002102）为本产品到期偿付提供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发行人将持有的对冠福公司的应收账款进行质押；兑付安排为在本产品到期日，发行人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发行人开立的资金账户上，进行到期偿付，到期回购日如遇法定节假日或休息日，则顺延至其后的第一个交易日，顺延期间不计息；如发行人未按期还款，将由本产品的担保人在到期日将应兑付本金及收益足额划转至发行人开立的资金账户上，在本产品本息到账日之前，发行人将兑付款项全额划转至乙方认购产品的资金账户；综合服务商及受托管理人为文冠公司，担保机构为冠福公司（股票代码：002102），备案机构为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股份有限公司；等等。《认购协议》中的《定向债务融资工具产品投资人确认函》向林慧玲提示了投资该产品存在的相关风险。 2018年5月25日，林慧玲向同孚公司在上海浦东发展银行的账户（账号尾数1084）汇入100万元。同孚公司于2018年5月25日出具给林慧玲《认购确认书》1份，确认林慧玲认购“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第三十五期）”的认购金额100万元，认购期限6个月，起息日为2018年5月25日，兑付日为2018年11月25日，预期年化收益率为8.60%，付息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共计息184日)。 2018年5月30日，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在其官方网站上公示的“同孚实业定融工具（三十五期）成立公告”内容产品要素信息为:“6个月产品总规模420万元，预期年化收益率：7.5%-8.7%，起息日：2018年5月25日，到期兑付日：2018年11月25日，本息到账日：2018年12月02日”。 又查明，2017年9月19日，冠福公司出具1份加盖“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印章及其法定代表人“林文智”印章的《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担保函》，该担保函的主要内容如下：担保人在出具本担保函时，已就发行人财务状况及涉及的仲裁、诉讼等情况进行了充分了解，具有代表产品发行人清偿债务的能力，并已获得出具本担保函所必要的授权和批准；鉴于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5月13日公告的《福建冠福现代家用股份有限公司2015年股东大会决议》，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及公司于2016年8月20日公告的《2016年第二次临时股东大会决议公告》，通过了《关于公司为关联企业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融资提供担保的议案》情况下，担保人受发行人的委托，愿意以担保人的身份向产品的投资者提供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的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被担保的产品为“同孚实业定向债务融资工具”，备案发行规模不超过10000万元（含10000万元），期限不超过6个月，票面年利率为7.5%-9.00%，还本付息方式以产品说明书或发行人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发布的公告内容为准；担保人认可发行人、投资者、承销商之间两方或三方签订的纸质版或电子版认购协议及其确定的产品起息日、付息日、到期日、兑付日等产品信息；保证的方式为全额无条件不可撤销连带责任保证担保；担保范围包括产品本金（合计不超过10000万元，含10000万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和其他应支付的费用；保证期间为产品存续期及到期日（到期日以本产品最后一只产品的到期日为准）起二年；本《担保函》由担保人之法定代表人（或授权代表）签署并加盖公章后生效，在本担保函第六条规定的保证期间内不得变更或撤销。 又查明，2018年8月2日，冠福公司出具《说明》1份，该说明的主要内容如下：同孚公司发行的私募债系列产品，包括：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系列产品；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同孚实业2018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系列产品；上海文化产权交易所文化金融创新服务中心-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上海文化产权交易所文化金融创新服务中心-2017年同孚2号文化债权产品；青岛联合信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青岛联合信用交易中心有限公司-同孚实业2018年资产支持计划（三号），均系冠福公司（股票代码：002102）公开公告担保范围（2016年4月19日公告编号为：2016-034；2016年8月1日公告编号：2016-088）。 林慧玲因本案委托律师代理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在于:1.本案是否为借款合同纠纷？2.本案应否中止审理?3.案涉《认购协议》及冠福公司出具的有关《担保函》是否有效?4.林慧玲是否有权起诉?5.尚欠的款项及违约责任如何认定？冠福公司应否对同孚公司的案涉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本院认为：林慧玲与同孚公司、冠福公司之间因合同引起纠纷，林慧玲系台湾地区居民，故本案属涉台案件，应参照涉外案件处理。根据当事人签订的案涉《认购协议》第10.1条约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本案适用大陆法律作为本案的准据法。 1.关于第一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借款合同的标的物是货币。本案中，林慧玲是通过与同孚公司签订《认购协议》，向同孚公司购买其在广东华侨金融资产交易中心备案后发行的类似金融产品“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第三十五期）”，可见林慧玲与同孚公司签订《认购协议》的标的物不是货币，而是认购具有一定金额的类似金融产品的标的物。故本案不属于借款合同纠纷，本案应为合同纠纷。林慧玲主张本案系借款合同纠纷，本院不予采纳。 2.关于第二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根据冠福公司的主张，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是同孚公司发行的“2017年同孚1号文化债权产品”、“2017年同孚2号文化债权产品”涉及的相关案件。而根据林慧玲提供的案涉《认购协议》，本案审理的是同孚公司发行的“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系列”产品。因此，上海市黄浦区人民法院审理的涉及上述产品的相关案件，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不能作为本案中止审理的依据。 3.关于第三个焦点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另案已确认的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向文冠公司调取的包括担保函等在内的有关证据，其来源合法有效。其次，关于案涉《认购协议》是否有效问题。林慧玲与同孚公司之间就林慧玲投资认购同孚公司发行的案涉产品，同孚公司给予相应的固定收益回报的意思表示是清楚、明确的，人民法院根据合同内容确定双方债权债务关系的性质，并不影响和改变双方意思表示的真实。在案涉产品已经在相关资产中心登记备案，并由文冠公司作为受托管理人及承销商方予发行，且无证据证明该登记备案及受托管理与承销行为存在违法的情况下，案涉《认购协议》所涉产品应予认定符合发行条件，故该《认购协议》应认定其合法有效。至于案涉产品存在的相关投资风险，并不影响林慧玲与同孚公司之间基于产品认购所形成的债权债务关系的存在，合同标的明显具有确定性。第三，关于冠福公司出具的有关《担保函》是否有效问题。如上所述，冠福公司出具的有关《担保函》的真实性，已能从另案已确认的福建省德化县人民法院向文冠公司调取的证据中得到印证，且该有关《担保函》所载内容均已包含了保证合同所需具备的内容。因此，在案涉《认购协议》已经确认为合法有效的情况下，冠福公司出具的有关《担保函》依法也应认定为有效，冠福公司依法应对同孚公司所负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至于冠福公司所主张的其担保的产品不是案涉产品，也没有其股东会决议加以证实等问题，根据冠福公司出具的有关《担保函》、《说明》所载明的内容，其所担保的产品名称与案涉《认购协议》载明的产品相同，在此情况下，冠福公司并未能举证证明案涉产品不属其担保范围。而且，冠福公司作为上市公司，也在其公开披露的信息中体现了相关担保事宜，现再以担保事宜未经其内部股东会决议等为由抗辩担保无效，显然与其披露的事实相悖，不能成立。 4.关于第四个焦点问题。《认购协议》虽然有约定“若本产品存续期间，认购人与发行人发生纠纷，认购人委托受托管理人处理与发行人及担保人之间的相关谈判及诉讼事务。”，但林慧玲所认购的产品已到期，而受托管理人（文冠公司）并没有代投资者及时向发行人主张权利，也未举证证明文冠公司、冠福公司已代偿，林慧玲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而提起诉讼，也与《认购协议》约定不冲突。冠福公司主张林慧玲在本案中不具有诉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纳。 5.关于第五个焦点问题。林慧玲提供的《认购确认书》能够证明同孚公司确认林慧玲于2018年5月25日认购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第三十五期）”金额为100万元，认购期限6个月，起息日为2018年5月25日，兑付日为2018年11月25日，预期年化收益率为8.60%，付息方式为一次性还本付息（共计息184日）。该认购确认的产品已经登记备案，为合法有效。 现林慧玲认购的“同孚实业2017年定向债务融资工具（第三十五期）”已经到期，同孚公司未能按照《认购协议》及第一份《认购确认书》的约定兑付本息，已构成违约。同孚公司应当按照《认购协议》及《认购确认书》约定向林慧玲支付认购金100万元及认购期间的利息（即自2018年5月25日至11月25日止，共计息184日，按年利率8.60%计算）。林慧玲还要求被告同孚公司支付兑付期外至实际清偿日止的逾期利息，实为逾期付款违约金，没有违反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但应以认购金1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1月2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认购期间的年利率8.60%来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林慧玲因本案支出律师代理费10000元，有林慧玲提供的聘请律师费发票为据，可以确认。但在民事诉讼中，诉讼主体并不一定必须聘请律师代理诉讼，故林慧玲支出的律师代理费10000元不属于林慧玲因本案诉讼应支付的必要的合理的费用，且《认购协议》中也没有对律师费的承担作出特别约定。故林慧玲要求同孚公司承担律师代理费10000元，缺乏依据，本院不予支持。而根据冠福公司出具的有关《担保函》关于保证范围、保证期间的约定，保证范围除了产品本息外，还包括违约金等有关款项和费用。因此，冠福公司依法也应对同孚公司应支付给林慧玲的上述认购金、认购期内的利息及认购期间外至实际还款之日止的逾期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冠福公司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同孚公司追偿。 综上所述，林慧玲的诉讼请求，本院部分予以支持。同孚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林慧玲支付认购金人民币10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8年5月25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8.60%计算）； 二、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对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被告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后，有权向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追偿； 三、驳回原告林慧玲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4513元，由原告林慧玲负担90元，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423元；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林慧玲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福建同孚实业有限公司、冠福控股股份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王一心 审判员  李柳红 审判员  曾海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颜文靖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一十三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 经营者对消费者提供商品或者服务有欺诈行为的，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消费者权益保护法》的规定承担损害赔偿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 第十八条当事人在保证合同中约定保证人与债务人对债务承担连带责任的，为连带责任保证。 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 第二十一条第一款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 第三十一条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 第四十一条当事人可以协议选择合同适用的法律。当事人没有选择的，适用履行义务最能体现该合同特征的一方当事人经常居所地法律或者其他与该合同有最密切联系的法律。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四十二条人民法院判决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或者赔偿责任的，应当在判决书主文中明确保证人享有担保法第三十一条规定的权利。判决书中未予明确追偿权的，保证人只能按照承担责任的事实，另行提起诉讼。 保证人对债务人行使追偿权的诉讼时效，自保证人向债权人承担责任之日起开始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也可以由审判员移送执行员执行。 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