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终59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重庆渝海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棉花街1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0002028046804。法定代表人：卢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旭，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肖宇，重庆海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远洋，男，汉族，1976年10月17日出生，住重庆市南岸区。上诉人重庆渝海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渝海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刘远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7民初70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调查审理。上诉人渝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旭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刘远洋经本院公告送达，未到庭参加二审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渝海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一审判决，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上诉费由刘远洋承担。事实与理由：刘远洋系渝海公司的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承包人，双方签订了《工程项目管理合同》。在刘远洋内部承包东海滨江城项目过程中，渝海公司先后为刘远洋垫付资金2691483.08元。经双方对债务金额进行结算后，刘远洋以书面承诺的方式向渝海公司明确还款期限及付款利息，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无违反法律规定的情形，属合法有效，且渝海公司一审提交了相应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一审法院未予支持系认定事实错误。刘远洋未提出答辩意见。渝海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刘远洋立即支付渝海公司欠款人民币2691483.08元及利息（截至2018年5月22日利息为1594479.24元（详见利息统计表）；从2018年5月23日起至付清之日止，以2691483.08元为基数按月利息1%标准计算）；2、本案诉讼费、保全费由刘远洋承担。在一审审理过程中，渝海公司明确了诉讼请求中2691483.08元不包括《还款承诺》中管理费和税金。事实和理由：刘远洋系渝海公司的工程项目目标管理责任承包人，渝海公司、刘远洋签订了《工程项目管理合同》。在刘远洋内部承包东海滨江城项目的过程中，渝海公司先后为刘远洋垫付资金人民币2691483.08元。对此，经渝海公司、刘远洋双方对债权债务金额进行结算后，刘远洋以书面承诺的方式向渝海公司予以明确，对还款期限及付款利息等进行约定，还款期限届满后刘远洋未按还款承诺支付款项。故起诉。刘远洋未提出答辨意见也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渝海公司系具有房屋建筑工程施工资质的企业。渝海公司承建了重庆市纯阳建设开发有限公司东海滨江城项目F5号楼及F7号楼基础施工工程。后渝海公司（作为甲方）与东海滨江城F5号楼工程项目部（责任人为刘远洋，作为乙方，该项目部未经工商登记）签订《工程项目管理合同》，约定渝海公司将东海滨江城项目F5号楼工程承包给乙方。该合同第四条第1项约定了乙方应按工程结算总价的0.8%向甲方缴纳利润等。该合同第七条第二项第1小项约定了乙方承担组织实施甲方与业主方所签订施工合同内容的全部条款中应由施工方承担的一切义务等；第10小项约定了所有工程材料、设备、人员由乙方组织进行等；第15小项约定了乙方指定刘远洋负责乙方与甲方办理财务相关事宜，另指定刘远洋负责项目技术、经济等资料的盖章和交接等相关事宜，待人员确定后，甲方只认可委派人员。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2010年3月10日，渝海公司（作为甲方）与刘远洋（作为乙方）签订了《劳动合同书》，该合同第一条约定了本合同以完成一定工作任务为期限：自2010年3月10日起至合川东海滨江城F组团5号楼工程完工时止。该合同第三条约定乙方同意根据甲方工作需要，担任工程管理工作。该合同还约定了其他内容。同时渝海公司也将东海滨江城F组团7号楼基础部分工程项目承包给刘远洋施工，双方未签订书面的承包合同。施工后，2015年4月27日，刘远洋向渝海公司出具了《还款承诺》，该承诺载明了：“刘远洋从2010年2月起，以内部承包方式承接了重庆市纯阳建设开发有限公司在合川的东海滨江城F组团5号楼及7号楼基础部分工程项目，承包过程中因承包人自身的原因造成建设工程项目亏损，给重庆渝海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集团公司）造成了较大经济损失，集团公司因为诉讼、协商、调解等情况先后代替刘远洋偿还工程项目欠款311.951662万元【1、120万元（东海假日花园履约保证金）；2、92.4848万元（被法院执行聚国建材材料款）；3、15.6238万元（被法院执行聚国建材材料款）；4、29.099918万元（被法院执行元舟商贸材料款）；5、3.1463万元（被法院执行何新培案）；6、8.79349万元（被法院执行元舟商贸材料款）；7、欠公司管理费：8.52403万元；8、欠公司税金34.279324万元】及其他费用待定；另欠公司成本发票1273万元；现刘远洋就偿还集团公司311.951662万元欠款、利息及补齐成本发票的时间做出如下承诺：1、截止2015年5月30日偿还欠款60万元；2、2015年8月25日偿还欠款60万元，12月31日前偿还欠款49.148308万元；3、2016年6月30日前偿还欠款50万元，12月31日前偿还欠款50万元；4、以上款项在上述期限内按每月1%的利率计算利息，如刘远洋未按上述期限偿还，则欠款利息仍计算至实际偿还完毕之日止；5、在还款期间，刘远洋以其他公司名义承包的建设项目的收益也作为偿还以上欠款的担保；6、刘远洋如不能按照本承诺中明确的时间、金额偿还集团公司欠款的，刘远洋除应本承诺中明确的偿还欠款及支付利息之外，还应当向集团公司承担应付金额按实际拖欠时间每日千分之的违约金；7、刘远洋承诺在2015年5月30日前补齐欠公司的成本发票。注：税金相关票据在2015年5月30日前交到公司，所欠管理费在2016年前底前付清。甲方直接支付曹庆华工程款100万元中，如我能找到相关依据，则按依据里实际金额为准。”等内容。后刘远洋未按时还款。渝海公司认为,渝海公司将其承包的合川的东海滨江城F组团5号楼及7号楼基础部分工程项目再承包给了刘远洋,由刘远洋实际负责施工,在施工中形成的债务,应由刘远洋承担,因此在渝海公司垫付了相关款项以后,有权向刘远洋追偿，故于2018年7月13日起诉来院，其诉请如前。另查明，1、2013年9月10日，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2012）中区民初字第1077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就合川东海滨江城F组团5号楼项目，宏伟建材经营部向合川东海滨江城F组团5号楼项目提供了九夹板、木方等货物，后经债权转让，渝海公司需向重庆聚国建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最终判决：渝海公司向重庆聚国建材有限公司支付货款589664元及违约金。该判决生效后，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于2014年1月20日作出了（2014）中区民执字第00079号执行通知书，并于2014年2月14日对渝海公司在中信银行的存款92.4848万元进行扣划。2、重庆元舟商贸有限公司起诉渝海公司要求支付租赁钢管、扣件等的租金一案，2013年5月27日，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2）江法民初字第75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由被告渝海公司支付原告重庆元舟商贸有限公司租金111913.1元；二、由被告渝海公司支付原告重庆元舟商贸有限公司以62101.2元为基数按千分之零点五从2011年1月24日起至2012年5月17日止的违约金；三、由被告渝海公司支付原告重庆元舟商贸有限公司以49810.9元为基数按千分之零点五从2011年5月14日起至2012年10月15日止的违约金；四、驳回原告重庆元舟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渝海公司不服该判决提起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3）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428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2014年1月22日，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4）江法民执字第00145号执行裁定书，依据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4287号民事判决书于2014年2月13日对渝海公司在中信银行的存款15.6238万元进行扣划。后重庆元舟商贸有限公司不服，向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2014年12月17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了（2014）渝高法民提字第00150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撤销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4287号民事判决书；二、维持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2）江法民初字第7581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二项、第四项；三、撤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2）江法民初字第7581号民事判决书的第一项、第三项；四、渝海公司支付原告重庆元舟商贸有限公司租金170685.48元；五、渝海公司支付原告重庆元舟商贸有限公司以108584.28元为基数，按千分之零点五从2011年5月14日起至2012年10月15日止的违约金。2015年1月14日，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5）江法民执字第00372号执行通知书，依据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的（2014）渝高法民提字第00150号民事判决书，对渝海公司在重庆银行的存款8.79349万元进行扣划。3、重庆元舟商贸有限公司起诉渝海公司要求解除《租赁合同》并返还钢管、扣件等一案，2014年3月11日，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4）江法民初字第0004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1、解除重庆元舟商贸有限公司与渝海公司于2011年1月24日签订的《租赁合同》；2、渝海公司返还重庆元舟商贸有限公司钢管11053米，扣件4965套（十字扣件3365套，万向直接扣件1600套）；如不能返还，则按钢管17元/米，十字扣件5元/套，万向直接扣件6元/套进行赔偿;3、由渝海公司支付重庆元舟商贸有限公司租金（钢管租金以11053米为基数，从2012年10月16日起至2013年11月25日止，按0.012元/米/天计算；扣件租金以4965套为基数，从2012年10月16日起至2013年11月25日止，按0.008元/套/天计算）。2014年8月25日，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4）江法民执字第1293号执行裁定书，并于2014年8月25日对对渝海公司在中信银行的存款29.099918万元万元进行扣划。4、何新培起诉渝海公司要求赔偿医疗费、误工费等一案，2012年11月22日，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以（2012）合法民初字第030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何新培在渝海公司承建的合川区东海滨江城F组团项目部做工。最终判决：一、由渝海公司赔偿何新培29909.06元；二、驳回何新培的其他诉讼请求。2013年3月19日，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作出了（2013）合法民执字第00123号执行裁定书，对渝海公司在中国工商银行的存款3.1463万元进行扣划。一审法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本案中，渝海公司实际将东海滨江城项目F5号楼工程和7号楼基础部分工程承包给刘远洋施工属实，刘远洋也出具了还款承诺。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建立了劳动关系，因此，渝海公司、刘远洋之间的承包合同关系合法有效。现渝海公司就合川东海滨江城F组团5号楼及7号楼基础部分工程项目对外已为刘远洋垫付了相关款项，同时刘远洋也出具了还款承诺，因此，对于渝海公司要求刘远洋支付已垫付的相关款项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渝海公司已垫付款项的具体金额，一审法院认为：第一、关于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依据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的（2014）渝高法民提字第00150号民事判决书对渝海公司进行扣划的8.79349万元、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依据（2014）江法民初字第00041号民事判决书对渝海公司扣划的29.099918万元、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依据（2012）中区民初字第10772号民事判决书对渝海公司扣划的92.4848万元、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依据（2012）合法民初字第03052号民事判决书对渝海公司扣划的存款3.1463万元，合计133.524508万元，上述四笔款项，渝海公司举示了生效的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银行扣划凭证等证据充分证实，属于渝海公司已为刘远洋垫付的涉案项目款项，渝海公司有权要求刘远洋支付，因此，对于渝海公司要求刘远洋支付欠款133.524508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第二、关于渝海公司主张的120万元东海假日花园履约保证金，一审法院认为，渝海公司在一审法院规定的举证期限内未举示充分的证据证明因涉案项目，渝海公司已经代刘远洋对外垫付了120万元，因此，对于该120万元，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第三、关于被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扣划的15.6238万元，因该执行裁定依据的生效判决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428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被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撤销，因此，对于该15.6238万元，一审法院也不予支持。关于利息的诉讼请求，刘远洋出具了还款承诺，上面约定了还款时间以及按照每月1%的利率计算利息，因此，对于利息，一审法院以33.524508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的利率标准，从2016年1月1日计算至2016年6月30日止，以83.524508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的利率标准，从2016年7月1日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止；以133.524508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的利率标准，从2017年1月1日计算至付清时止予以主张。对于渝海公司的过高要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渝海公司于2019年3月1日向一审法院邮寄的调取证据申请，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四条之规定，渝海公司应当在举证期限届满前书面向一审法院申请，而渝海公司并未在举证期限届满前提出，因此，一审法院对该申请不予准予。一审法院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判决：一、由被告刘远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重庆渝海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欠款133.524508万元以及利息，利息以33.524508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的利率标准，从2016年1月1日计算至2016年6月30日止；以83.524508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的利率标准，从2016年7月1日计算至2016年12月31日止；以133.524508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的利率标准，从2017年1月1日计算至付清时止；二、驳回原告重庆渝海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渝海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申请书、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2）江法民初字第7581号、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3）渝一中法民终字第04287号、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4）渝高法民提字第00150号判决书、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2014）江法民执字第00145号裁定书、（2015）江法民执字第00372号裁定书、执行结案报告、执行结案通知书，拟证明渝海公司在一审中主张的15.6238万元已根据生效的再审判决进行了支付；2、中国农业银行业务结算书两份，拟证明渝海公司替刘远洋分三笔垫付120万元，第一笔2017年7月6日渝海公司向刘远洋转账支付60万元，第二笔2012年9月4日善之公司向刘远洋支付10万元，第三笔2012年9月4日善之公司向曹庆华支付100万元，因第三笔刘远洋仅认可支付50万元，遂渝海公司对该笔主张50万元。刘远洋未提交新证据，亦未发表质证意见。本院认为，第一组证据因系生效法律文书，且与本案处理具有关联性，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渝海公司因与重庆元舟商贸有限公司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已被执行扣划15.6238万元。针对第二组证据，渝海公司称因替刘远洋支付部分垫资款项，向刘远洋班组曹庆华支付100万元，结合刘远洋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其认可渝海公司代其偿还东海假日花园履约保证金120万元并承诺返还，且刘远洋未到庭质证发表意见，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该组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以本院（2013）渝一中法民终字第4287号民事判决书为依据，扣划渝海公司15.6238万元给重庆元舟商贸有限公司，后上述判决被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14）渝高法民提字第00150号民事判决书予以撤销，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以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判决书为依据，再次扣划渝海公司8.6733万元给重庆元舟商贸有限公司。（2013）渝一中法民终第4287号民事判决书虽被再审判决书撤销，但再审判决判令渝海公司应支付重庆元舟商贸有限公司的金额已包括并高于二审判决金额，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扣除第一次执行扣划金额15.6238万元后，对渝海公司进行了第二次执行扣划。故15.6238万元系渝海公司为刘远洋垫付支出，刘远洋应予以返还，渝海公司主张15.6238万元应计入刘远洋还款金额内，本院予以支持。关于渝海公司向刘远洋主张返还120万元东海假日花园履约保证金，本院认为，东海假日花园项目虽不属于案涉刘远洋承包渝海公司项目范畴，但刘远洋向渝海公司出具还款承诺，视为其对承接渝海公司项目的总结算，其认可渝海公司代为支付的东海假日花园履约保证金，并就具体还款时间与金额进行了约定，是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刘远洋应按该承诺履行还款义务，结合渝海公司提交的付款委托书，交易凭证的证据，本院对该笔款项予以确认，对渝海公司的上述主张本院予以支持。故本案渝海公司垫付款项的总金额应为2691483.08元。关于本案利息的起算时间，本院认为，渝海公司与刘远洋签订工程项目管理合同后，不属于借款合同范畴，该合同并未对逾期支付项目款项约定利息。根据刘远洋出具还款承诺，约定分期还款金额及期限，并承诺在期限内按每月1%的利率计算利息，系对其自身权益的处分，本院予以确认。故本院确定利息的起算时间应从刘远洋逾期还款之日起。渝海公司主张从其垫付款项之日起计息，本院不予支持。综上，因重庆渝海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二审期间举示了新证据，其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法予以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重庆市合川区人民法院（2018）渝0117民初7089号民事判决；二、由刘远洋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重庆渝海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欠款2691483.08元及利息（利息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的利率标准，从2015年6月1日计算至付清时止；以6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的利率标准，从2015年8月26日计算至付清时止；以491483.08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的利率标准，从2016年1月1日计算至付清时止；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的利率标准，从2016年7月1日计算至付清时止；以50万元为基数，按照每月1%的利率标准，从2017年1月1日计算至付清时止）；三、驳回重庆渝海控股（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8331.8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8331.86元均由被上诉人刘远洋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 薇审 判 员  颜 菲审 判 员  彭海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翟苏南书 记 员  范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