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204刑初303号公诉机关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成均，绰号“丧狗”，男，1984年10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1************59X,肇庆市高要区人，汉族，初中一年级文化，务工，户籍地肇庆市高要区*************队。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9月26日被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同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梁剑华，广东余黎张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以肇要检诉刑诉〔2019〕2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成均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1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审理，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国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成均及其指定辩护人梁剑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6月21日下午，邓添华、邓伟林（2人另案处理）与邓枢泉、邓长初（二人均已判刑）因肇庆市高要区**************上倾倒碎石阻碍垃圾车通过一事，叫来邓某某开铲车到幕村清理碎石。期间，邓添华、邓枢泉为防有幕村村民出来阻止，事先指使邓晓成、邓海生（二人均已判刑）等带人埋伏在现场附近，邓海生遂纠集邓浩晖(已判刑）以及被告人邓成均等人前往现场。当日17时许，邓添华、邓枢泉、邓长初到现场指挥邓某某铲走石渣，被害人容某1发现后出来阻止，邓枢泉按事先约定打手势叫邓晓成通知邓海生等人，经邓晓成电话通知，邓海生、邓浩晖及被告人邓成均等共约20多人持棍棒对被害人容某1、容某3等人进行殴打，致使被害人容某1、容某3全身多处受伤，被害人容某2摩托车受损（损失价值人民币310元）。经广东省高要市********鉴定，被害人容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害人容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成均无视国法，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伤、1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提供了1．户籍资料、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通话记录等书证；2．证人邓某某等14人的证言；3．被害人容某1等3人的陈述；4．被告人邓成均及邓枢泉等6名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5．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6．辨认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同时提出因被告人邓成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是累犯，建议对被告人邓成均判处十一个月以上一年三个月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邓成均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当庭表示自愿认罪，但辩解认为是邓海生收到电话后称有兄弟发生交通事故，其与邓浩晖、李某霞乘坐邓永发驾驶的面包车去到现场，发现不是交通事故就走到一边，没有参与打斗；家中有几个小孩需要其照顾，请求判处缓刑；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过重。辩护人梁剑华提出辩护意见认为：一、被告人邓成均自动归案，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属于自首，且当庭认罪。二、被告人邓成均虽然到过现场，但非本次犯罪的组织者、积极参与者，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建议对被告人邓成均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的指控一致。上述犯罪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邓成均于2019年6月14日主动到肇庆市公安局高要分局白土派出所投案。2、户籍证明材料、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邓成均的出生时间，住址等户籍情况；以及被告人邓成均曾因犯非法拘禁罪于2011年9月26日被佛山市高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1年11月22日刑满释放。3、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经广东省高要市********鉴定，被害人容某3的损伤程度为轻伤，被害人容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4、涉案财产价格鉴定结论书，证明经高要市发展改革和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害人容某2摩托车损失价值为人民币310元。5、诊疗收费收据，证明铲车司机邓某康因本案受伤的治疗支出情况。6、承包冷二村委会生活垃圾清理的合同及补充合同，证明邓长初承包冷二村委会垃圾清理工作，村委会提供川破石（地名）场地放置垃圾。7、通话记录，证明邓晓成、邓长初、邓枢泉、邓伟林、邓添华、邓成均、邓海生2013年6月18日至2013年6月25日通话记录。8、说明材料，公安机关关于未能查获当时用来运送人员到现场参与作案的1辆黑色比亚迪小车（车牌粤H*****）、1辆灰色丰田牌汽车（车牌粤H*****）、1辆白色马自达汽车（车牌粤W*****）、1辆银白色别克汽车等车辆，以及因监控视频设备损坏，未能提取现场监控视频等情况说明。9、刑事判决书，证明因本案的犯罪事实，同案人邓枢泉、邓海生、邓长初、邓晓成、邓浩晖、邓添华分别被判处刑罚。10、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和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情况。11、被害人容某1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21日17时许，被害人容某1开着1辆面包车回到幕村老人院后的路段时，看到冷水村的人在用叉车铲走村道的碎石，于是上前干涉，并将车停在该处，后被对方10多人用铁水管以及木棍殴打，致使其头部被打伤，全身多处被打肿，经鉴定为轻微伤。殴打他的人中有2个是认识的，但不知道名字，1个是回龙刘村的，年约23岁，还有1个是冷水二村塘尾的，20岁左右。12、被害人容某3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21日17时许，被害人容某3听闻容某1被人殴打，殴打他的人还在村口，于是就出去看看，当其走到村口老人院侧边桥处时看到有三、四十人在那里聚集，手里拿着铁水管和木棍。后对方人员向其追来并用铁水管及木棍对其殴打并将其打伤；据其所知，容某1被冷水村的人殴打是因为容某1阻止冷水村的人把垃圾倾倒在幕村后面。13、被害人容某2的陈述，证明2013年6月21日16时许，容某2骑摩托车经过白土镇幕村公路边见到约有40多人在打架，在其停车观看时那些打架的人就追过来，用铁管打烂他的摩托车的车头灯、倒后镜等，并将摩托车推到附近的水里，致其损失700多元。14、证人邓某洪的证言，证明案发当日，该证人与邓添华一起在星湖庄园处砍树，当日13时许与邓添华一起到白土镇塱鹤圩一饭店吃饭，15时许邓添华独自一人骑摩托车离开。15、证人邓某康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21日15时许，邓伟林叫该证人开铲车往幕村方向铲开一堆石渣；17时许，该证人开到幕村边时，看到有一堆石渣堆在路中间，旁边停着1辆黑色比亚迪汽车，邓某康按照现场3个男子的指示将石渣铲走，铲到一半时，1辆白色面包车从幕村方向开来，从车上走下来的1个男人向邓某康做手势叫其不要铲，然后慢慢往回走。当该名男子走到幕村村边时，有3辆小汽车开到现场，从车上走下来20多个男青年，手持木棒冲向该男子并打伤该男子的头部，后来该男子回来将其白色面包车开走。该证人在铲完碎石后被幕村村民追赶并被强行带回村委会。16、证人邓某贤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21日16时许，邓某贤应邓枢泉的要求，开1辆尚未上牌的新车前往幕村星湖庄园，到场后看到1辆铲车和1辆白色面包车在现场，邓长初在指挥铲车清理道路中间的碎石；后有1辆蒙着车牌的汽车来到现场，并有10多个手拿铁水管和木棍的人冲下车殴打被害人容某1致其全身是血；该证人看到殴打容某1的人群中有邓海生和邓晓成；该证人事后才知道邓枢泉叫他到案发现场是让他帮忙打容某1。17、证人李某四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21日17时许，该证人听说被害人容某1在敬老院处被打伤，当其赶到现场时，容某1已被送院治疗；在敬老院侧通往星湖庄园的村道上停有5辆小汽车和1辆铲车，路边站着三、四十个男青年，手上都拿着铁水管，这些人态度都很嚣张。后来幕村有六、七个村民拿着铁水管出来，这些男青年就冲过来追打几名村民，其中亚文被打伤了手和背部，容某兴停在路边的摩托车也被这伙人打烂并推到路边的水沟里；引发本案的原因是容某1为阻止冷水村的垃圾运输车通过幕村村道，在村道上堆放了碎石渣，后冷水村的人铲开石渣的时候，容某1予以阻止，于是其就被追打。18、证人李某新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21日16时许，被害人容某1走到该证人的工地处，说有村民反映有人倾倒垃圾在水库处，影响饮水安全且损坏村道，村民遂用石头将路拦住，现在有人要来把石头搬走，故容某1要去看看。两三分钟后有1辆车停到他们面前，三、四个人拿着木棍下车殴打容某1，随后有10多人手持铁管和木棍对容某1进行追打，打完后叫容某1把停在案发现场的车开走；这群人把当时在现场围观的村民也一并殴打，还把围观村民的摩托车打烂。19、证人李某霞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21日16时许，该证人的朋友邓海生接电话后，就与该证人等几个朋友驾驶1辆绿色丰田霸王汽车前往白土镇幕村老人院处；到现场后该证人看到有1辆铲车在清理石渣，而学校门口处就有很多人；此时，邓海生和车上的3个朋友下车冲向学校方向，当时现场很乱，他们冲上去以后好像在打架。该证人事后听说打架的原因是幕村的村民拦路不允许冷水村的车通行。20、证人慕容某棠的证言，证明该证人经了解，被害人容某1被打的原因是容某1以冷水村的垃圾场污染幕村饮用水为由，在村道中堆放碎石阻碍冷水村垃圾运输车经过；案发当天，冷水村的人请了铲车来清理碎石，后被容某1阻止，于是叫人来殴打容某1。案发前，邓枢泉等人曾因垃圾车被阻拦一事与该证人交涉过，后经村开会讨论后决定不同意垃圾车经由幕村村道运输垃圾，但邓枢泉说一定要这样做，几天后就发生了打斗事件。21、证人慕容某亮的证言，证明2013年6月21日16时许，该证人听说被害人容某1在幕村敬老院处被打伤，当其赶到现场时，容某1及打人者均已离开。后来村民在村市场处将1个男青年绑回来。22、证人邓某华、邓某群、邓某全的证言，证明冷水村将位于冷二村与幕村交界的1个叫“川破石”的地方的垃圾场发包给被告人邓长初，被告人邓长初负责将冷水村的生活垃圾清理到该垃圾场内。23、证人莫某坚、李某钧的证言，证明该2名证人接通知后前往幕村调查垃圾场情况，并查明该垃圾场是未经批准私自设立的。24、同案人邓海生（又名邓永发）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6月21日下午15时许，邓海生和邓成均、爸B二、木瓜奶、啊坤、李某霞等人一起在白土镇塱鹤吃饭时接到邓添华电话，邓添华说：现在有人在幕村处用石渣拦路，你和他们一起上来看看，到时就打电话给“肾四”，他们会安排你们。邓成均、爸B二、木瓜奶得知后，答应一起去。16时许，邓永发与大口邓晓成、肾四电话沟通后，开车搭着邓成均、爸B二、木瓜奶、李某霞去到白土幕村老人院侧边通往星湖庄园的公路处。邓永发见到邓枢泉、邓添华、肾四、邓晓成等约有20多人在那里，这时邓枢泉就向邓海生打手势，邓永发就开车搭着邓成均、爸B二、木瓜奶、李某霞等人一起来到幕村学校旁边，停车后邓永发就见很多人冲了过来殴打在学校旁边处的1个人，邓成均、爸B二、木瓜奶、就下车与这些人一起冲过去殴打在学校旁边处的人，被打的人头部流血从学校处一直跑回拦路处，上了面包车把面包车开走。之后其他打架的人上了1台灰白色、1台白色和1台黑色的车往星湖庄园方向离开，邓永发就开车往星湖庄园方向走了。25、同案人邓浩晖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6月一天，邓永发接到电话说幕村星湖山庄处打架。邓浩晖和“丧狗”、邓永发、邓永发的女朋友上了邓永发的车一起去幕村。去到幕村小学路段，见到邓枢泉、“四哥”、邓添华、邓伟林，还有铲车司机以及幕村几个村民在村道处对峙。而隔他们一段距离处往星湖山庄的路被一堆砂石拦住。当时他们两帮人站在那里，手上也没有拿什么工具。邓浩晖、“丧狗”、邓永发就下车，不知道邓添华那边谁手指对面幕村的那几个村民，说那个就冲过去，邓浩晖几个也一起向那几个幕村的村民冲了过去。那几个幕村的村民见邓浩晖等人冲上来，就纷纷跑开。其中1个就跑得比较慢跌倒在地上，邓浩晖、邓永发、丧狗、邓晓成先追上那个跌倒的幕村村民，对那个跌倒的幕村村民进行殴打，有人用拳头，有人用脚打那个人。在打的过程中，邓添华、邓伟林、“四哥”追上来一起殴打那个幕村村民。后来邓浩晖见到有其他的幕村村民向我们扔砖头，邓浩晖等人也跟住拿砖头扔回去。对那个跌倒的幕村村民殴打了3分钟左右，邓浩晖等人见到有人扔砖头就离开了。邓浩晖和“丧狗”、邓永发回到车里，开车离开了。经同案人邓浩晖辨认，指认11号（邓成均）的男子就是和其一起殴打那个幕村村民的邓成均。26、同案人邓晓成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6月21日下午15时许，邓晓成和邓伟林、邓枢泉、邓添华在星湖庄园附近一办公室内聊天，邓伟林、邓枢泉和邓添华3人称：运输的道路被幕村村民倒石碎阻拦，现在想叫铲车来帮手，同时叫一些兄弟来帮手。由邓伟林打电话叫了1辆铲车，邓伟林用电话通知邓永发上来。16时许，有1辆铲车来到，邓伟林安排铲车司机去阻路现场工作。邓枢泉对邓晓成讲：你和我一起下去看看，到时有人出来阻拦，我就用手向你打个手势，你就打电话通知人来。邓晓成、邓枢泉、邓添华于17时许来到被拦路的现场。邓枢泉指挥铲车清理阻拦在路中间的碎石。大约10分钟左右，从幕村方向开了1辆面包来到拦路现场停在铲车的前面阻住铲车铲石，从车上走下1个人和邓枢泉讲话，谈了几分钟后邓晓成看见邓枢泉扬起手对自己打手势，邓晓成打电话给邓永发讲：现在有人出来拦。邓永发讲：我现在入来。从面包车下来的人走路离开来到幕村学校附近。过了几分钟后，从星湖庄园往幕村的方向开来了2辆用纸巾封住车牌的汽车，来到后下来8个人，邓枢泉对这些人讲：拦路的人走到学校处，我们去找他。开别克车的司机打开后备箱叫人拿工具（木棍），这些人每个人手里拿了1条木棍，往学校方向走去。这些人走到转弯处时，邓永发开着1辆封住车牌的汽车从幕村村口开到转弯处，这些人讲：拦路的人在学校处。邓永发的汽车来到学校处停车，邓永发、邓成均、“木瓜奶”、“爸B二”、从别克车和马自达车下来的人手拿着木棍来到学校处，一起殴打开面包车拦路的人。他们停手后就押着这个开面包车拦路的人回到自己的面包车上，发动面包车往星湖庄园方向开走。面包车走后，邓晓成继续在拦路的现场，大约过了10分钟后，从幕村村中开着二三辆摩托车有四五个人来到拦路现场，这些人来到后，刚才殴打面包车司机的人就拿木棍冲向开摩托车的四五个人，对这四五个人进行殴打。邓晓成看见对方有1个人掉到路旁边的排水沟，还有1辆红色男装摩托车被推倒路旁边的排水沟，对方其他人就跑了。经同案人邓晓成辨认，指认7号（邓成均）男子就是案发时与其一起在现场和对方的人员发生打斗的邓成均。27、同案人邓枢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日，邓枢泉发现有人用石渣拦着运输垃圾的通道，就与邓长初、邓晓成等几个人到现场指挥铲车清理石渣，并看到被害人容某1停车阻碍铲车工作，其后有10多名手持铁棍等工具的男青年开车到场殴打容某1，其中包括邓永发与几个邓枢泉不认识的人是从同一辆车下来的。28、同案人邓添华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6月，邓添华在白土镇塱鹤圩吃完饭后，从塱鹤圩开摩托车去白土镇星湖山庄旁的桉树林砍桉树。邓添华去到幕村老人院附近时，见到有10-20人在那里聚集发生争执，当时见到几个比较熟悉的脸孔才知道原来是幕村和冷水村的人在发生争吵。邓添华只是站在和那班人相隔800多米的地方看他们争吵，一直到幕村和冷水村双方的人散开，邓添华也跟着开摩托车回星湖山庄旁边砍树。邓添华听说双方发生争执的原因是星湖山庄老板没有付清公路的款项，幕村的人把入星湖山庄的路堵塞了。29、同案人邓伟林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3年的一天早上，邓伟林开小车到白土镇星湖庄园邓某泉的办公室喝茶。当时见到有邓枢泉、“肾四”、“大口”，邓某泉、邓添华、邓伟华，还有几个不知道名字的人。期间有人说不知道谁在幕村将沙石倒在出入垃圾场的路处，邓伟林就说如果铲了可能有人出来或许就知道是谁倒沙石的，邓伟林打电话叫邓某全过来山庄做铲车工作，邓伟林就上山处理松香树了。30、同案人邓长初的供述与辩解，证明案发当日，邓伟林告诉邓枢泉有人用石渣拦着运输垃圾的通道，邓枢泉与邓长初、邓添华等几个人到现场指挥铲车清理石渣，看到被害人容某1停车阻碍铲车工作，其后有10多名手持铁棍等工具的男青年开车到场并殴打容某1，并有1辆摩托车被推到路边的水渠。31、被告人邓成均的供述和辩解、辩认笔录及照片，证明2013年6月一天下午16时许，被告人邓成均驾驶摩托车去到塱鹤圩一饭店与做钩机的朋友聊天，在饭店看到邓永发、邓浩晖、邓永发的女朋友。这时邓永发接了个电话对邓成均说，有个朋友在幕村处碰了车，叫邓成均一起去看一下，邓成均答应了，与邓永发、邓浩晖、邓永发女朋友一起上了邓永发的小汽车去到幕村村口处停了下来，邓成均看到幕村往星湖庄园的村道上堆了一堆石渣，拦住了公路。两边站了很多人，一方是幕村本村的人，另一方是冷水村的人，双方在争吵。当时邓永发没有下车，邓成均和邓浩晖下车，邓成均看到邓浩晖拿着1条木棍冲向那群人，邓成均发现现场不是发生碰车就站在一边看，双方发生了冲突，邓成均看到那些人到处跑就走到一边。之后，邓浩晖走回到邓永发车处，邓成均也上了车，邓永发开车回到了塱鹤圩镇饭店处，邓成均下车开着摩托车回到自己家中。后来听村中人说，邓添华、邓枢全、肾四、邓伟林等人车泥到星湖山庄处，幕村的村民不同意他们这样做，就在路中间堆了一堆石渣，阻止他们的车辆经过，邓添华他们叫来铲车想铲开石渣，之后就发生了打架一事。经被告人邓成均辨认，指认12号（邓添华）男子就是当日其所见到有出现在现场的邓添华。对于公诉机关提交的上述证据均经过庭审的举示、质证，证据合法、有效，本院予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成均无视国法，结伙持械随意殴打他人，致1人轻伤、1人轻微伤，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均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构成寻衅滋事罪。广东省肇庆市高要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属实，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邓成均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邓成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一、被告人邓成均参与殴打被害人容某1、容某3的犯罪事实，有同案人邓海生、邓浩晖、邓晓成、邓枢泉的供述、证人李某霞的证言可以互相印证，足以认定。二、被告人邓成均虽然主动投案，但未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不能认定为自首。三、被告人邓成均并非本次犯罪的组织者，但属于积极参与者，在共同犯罪过程中只是分工的不同，难以区分主从关系。四、被告人邓成均是累犯，根据我国刑法第七十四条的规定，累犯不适用缓刑。五、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邓成均的量刑建议符合相关法律规定，且已充分考虑了被告人邓成均在案中的从轻处罚情节，不存在量刑过重的情况。故对被告人邓成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社会治安和公共秩序，保护公民人身权利及公私财物不受侵犯，根据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邓成均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19日起至2020年11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肇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陈晓成人民陪审员  吴伟文人民陪审员  廖瑞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 记 员  谢庆怡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