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06刑初4770号公诉机关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泽茹，男，1982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宝鸡市。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23日被羁押，同年4月2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辩护人瞿香群，广东圳宝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游恩兵，云南云誉（深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仕海，男，1991年4月6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辩护人单冬，广东巨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康，男，1987年5月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宝鸡市。辩护人魏鸣，广东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永林，男，1994年9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电白县。指定辩护人张利群，广东宝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令苗，男，199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开江县。辩护人黄遵耀，广东潮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乐水，男，1998年6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雷州市。辩护人陈振，广东鹏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世真，男，1993年3月5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西靖西市。指定辩护人李春红，广东深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梓锋，男，199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湛江市徐闻县。指定辩护人任国华，广东深达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八被告人均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羁押，同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8日被逮捕。现押于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以深宝检刑诉〔2019〕475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泽茹、王仕海、林康、何永林、曾令苗、陈乐水、李世真、吴梓锋犯组织卖淫罪，于2019年12月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深圳市宝安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林炎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泽茹、王仕海、林康、何永林、曾令苗、陈乐水、李世真、吴梓锋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宝源路1014-107号鑫鸿都休闲会所，从事足浴、按摩业务，招募、组织女技师向客人提供手淫、口交服务。被告人王泽茹系会所经理，主要负责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王仕海、林康、何永林系会所部长，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及给客人安排女技师；被告人曾令苗、陈乐水、李世真、吴梓锋系会所领班，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及给客人安排女技师，另外还兼些端茶送水等的一般劳务性工作。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泽茹、王仕海、林康、何永林、曾令苗、陈乐水、李世真、吴梓锋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泽茹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王泽茹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2.王泽茹接到公安电话后主动到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3.王泽茹认罪态度良好，上班时间短，犯罪情节轻微，是偶犯、初犯，本人患有疾病，家庭困难，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仕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自己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或者容留卖淫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王仕海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2.王仕海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可以从轻处罚。3.王仕海系初犯、偶犯。4.王仕海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林康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自己仅负责在前台带客、端茶，不负责安排和管理技师。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林康的行为应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或介绍卖淫。2.林康是偶犯、初犯，入职时间短，具有坦白情节。3.林康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小，可以认定为从犯。被告人何永林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和事实，辩称自己仅负责端茶送水，不清楚会所的色情服务。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何永林并不知道会所有色情服务，其他被告人均称对其是否知晓有色情服务不知情。2.何永林是偶犯、初犯，请求从轻处罚。被告人曾令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曾令苗的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2.曾令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3.曾令苗认罪态度好，是偶犯、初犯，入职时间段，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陈乐水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辩称自己只负责指引客人到二楼，自己没有上过二楼。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陈乐水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其只是打工仔，不应苛求其对会所的业务知情。被告人李世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李世真的行为应以协助组织卖淫罪定罪。2.李世真的在共同犯罪中起辅助、次要作用，是从犯。3.李世真认罪态度好，是偶犯、初犯。被告人吴梓锋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和事实均有异议，辩称入职会所不到一个月，不知道有提供口交服务。其辩护人认为吴梓锋主观上无组织卖淫的故意，客观上并未实施组织卖淫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吴梓锋犯组织卖淫罪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深圳市宝安区西乡街道宝源路1014-107号鑫鸿都休闲会所，从事足浴、按摩业务，招募、组织女技师向客人提供手淫、口交服务。被告人王泽茹系会所经理，主要负责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被告人王仕海、林康、何永林系会所部长，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及给客人安排女技师；被告人曾令苗、陈乐水、李世真、吴梓锋系会所领班，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及给客人安排女技师，另外还兼些端茶送水等的一般劳务性工作。经查实，2019年04月18日，女技师蒋某、田某在会所V61房给一男客人提供了口交服务；2019年4月19日，女技师赵某在会所V09房给嫖客范仁提供了口交服务。2019年4月19日晚，民警在鑫鸿都休闲会所将被告人王仕海、林康、何永林、曾令苗、陈乐水、李世真、吴梓锋抓获归案。2019年4月23日，民警通知被告人王泽茹到西乡派出所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扣押物品清单、抓获经过、被告人身份信息材料、鑫御湾消费卡、会所营业执照、情况说明等；2.证人证言：（1）证人蒋某（技师）：证实2019年4月18日晚，楼面部长通知我到v61房，到了房间后，客人问其有什么服务，我就说有口吹服务，并要求安排两个技师给客人服务，之后就另外有25号技师和自己一起给客人做了口吹的服务。证实会所有打飞机和口交服务。会所管事的是王泽茹，王泽茹下面还有6、7个楼面部长他们负责接待客人和管理技师，领班也负责接待客人，有时负责收房和倒茶水。会所有色情服务部长是知情的。关于部长与领班的区别，领班是由部长管理的，领班和部长都有负责接待客人。技师一般由部长和领班管理，可以安排技师上钟服务。（2）证人田某：证实2019年4月18日晚我和288号技师两个人给客人做了口吹的服务。证实消费卡上理2、理4分别表示打飞机和口吹服务。领班和部长都可以安排技师上钟。（3）证人赵某：证实2019年4月19日，部长通知我到V09房给客人做了口吹的服务。我到会所后，会所就有打飞机和口吹的服务，王泽茹负责会所的日常经营管理，部长和领班都可以安排我们技师上钟。（4）证人李某：证实2019年4月29日给客人做了按摩服务，260元。会所王泽茹是主任，主要负责管理技师和在前台接客，另外还有三个部长，平时主要负责接待客人，领班记得有两个，平时将客人带到房间，并给客人提供一般性端茶倒水的服务。（5）证人范某（嫖客）、胡某（嫖客）：范某证实在涉案会所接受了口吹服务，胡某证实在涉案会所接受了打飞机的服务。（6）证人王某1证实陈乐水、李世真、曾令苗、吴梓锋是会所领班，林康、何永林、王仕海是会所部长。蒋某、田某、李某、赵某是会所技师。3.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王泽茹：称我在鑫鸿都休闲会所是经理，2019年2月份到该会所上班，主要负责会所的管理，会所人员结构方面，老板是姓雷的，只见过一面，王仕海、何永林是部长，曾令苗、吴梓锋、林康、陈乐水、李世真是领班，部长主要负责安排客人到房间，给客人安排技师，领班主要也是安排客人，给客人安排技师，忙的时候也负责端茶到水，打扫卫生，经理主要负责会所的管理及运营，会所其他人员的管理，技师的管理。部长3000元工资，200-500之间的奖金，主要是在全勤，然后没有迟到、早退，没有被客人投诉的情况才会有。领班就是固定工资2800元，如果全勤加200元。会所有260元“推油打飞机”、360元“口吹服务”。我到会所时就有这些项目。会所的老板、股东知道会所的涉黄服务。（2）被告人王仕海：称我是2019年2月26日到鑫鸿都会所上班，任楼面部长，3200的底薪，然后800元的奖金，会所有4个部长，领班有5个，分别是陈乐水、曾令苗、吴梓锋、李世真。何永林和林康是晚班部长，他们主要负责客人订房间，给客人安排技师，领班主要负责管理服务和安排服务员工作，教服务员如何为客人服务。辨认初王泽茹是会所的王经理；林康、何永林是部长；陈乐水、曾令苗、李世真、吴梓锋是会所领班。（3）被告人林康：称我是2019年2月28日开始在会所上班，从事部长工作，负责接客和送客，一般客人到会所，我负责带到房间。我知道会所存在卖淫行为，有260元的“打飞机”、360元的“口吹服务”。我看收银在登记单上写的是理2和理4，我问了收银是什么意思，收银就说是打飞机和口吹的意思。我只清楚我们老板姓曾，经理姓王。会所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会所提供口吹服务。辨认笔录辨认出何永林是会所的大部长；王仕海是会所部长；陈乐水、李世真、曾令苗、吴梓锋是会所的领班；王泽茹是会所的王经理；辨认出会所内技师。（4）被告人何永林：称我是2019年3月21日开始在鑫鸿都会所上班，从事楼面领班的工作，负责大厅接客和收房，安排客人到房间。辨认笔录辨认出王仕海、林康是会所部长；陈乐水、李世真、曾令苗、吴梓锋是会所的领班；辨认出会所内技师。（5）被告人曾令苗：称我是2019年2月28日开始在鑫鸿都会所工作，从事钟房工作，安排技师去房间上钟。会所有个经理，我很少见他，一般都是楼面部长在管理，有两三个楼面部长。会所里有200元的正规按摩服务，有260元的“推油打飞机服务”,还有360元的“口吹服务”。会所消费卡上理2、理4分别是打飞机和口吹服务。辨认出王泽茹是会所的经理，陈乐水是领班，林康是部长，李世真、吴梓锋、何永林、王仕海是会所的工作人员。（6）被告人陈乐水：称我是2018年12月份到会所工作，是做领班，主要负责在一楼咨客、相当于是迎宾，工资3000元，客人到了会所的一楼我就会用对讲机呼叫在二楼值班的同事，然后二楼值班的同事就会接待客人。会所有三个部长何永林、林康、王仕海。领班有其本人和李世真、吴梓锋、曾令苗。部长主要负责安排客人到房间，给客人安排技师。辨认出林康、何永林、王仕海是会所部长，曾令苗、李世真、吴梓锋是会所领班。（7）被告人李世真：称我是2019年3月27日开始在鑫鸿都会所工作，在会所做领班，平时主要负责楼层卫生，有时安排技师给客人。会所登记表上的理2、理4分别是打飞机和口吹服务。曾令苗是钟房的，由他负责接电话，技师也是他叫的。我是上班一周后知道会所有打飞机和口吹服务，我上班有22天，经理和部长都知道有色情服务。辨认出林康、何永林、王仕海是会所部长，陈乐水、曾令苗、吴梓锋是会所领班。（8）被告人吴梓锋：称我是2019年3月中旬进会所做领班的工作，会所一般日常管理是王泽茹负责，会所有打飞机和口吹服务，经理和部长都知道有这些服务。辨认笔录辨认出林康、何永林、王仕海是会所部长；李世真、陈乐水是领班；王泽茹是会所的王经理。4.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上述证据真实、客观，来源合法，证据之间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泽茹、王仕海、林康、何永林、曾令苗、陈乐水、李世真、吴梓锋无视国家法律，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关于本案的定性，经查，鑫鸿休闲会所为固定的卖淫场所，通过按摩附加卖淫服务的形式，为顾客提供不同名目卖淫服务，会所对于服务流程、岗位分工、服务收费等均有统一管理，参与卖淫人员超过三人，符合组织卖淫罪的犯罪构成。在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泽茹受聘担任会所经理；被告人王仕海、林康、何永林受聘在会所担任部长；被告人曾令苗、陈乐水、李世真、吴梓锋受聘在会所担任领班，上列被告人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八名被告人减轻处罚。辩护人相关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何永林、陈乐水、吴梓锋及其辩护人的无罪辩护意见，经查，本案多名同案犯及卖淫人员均指认何永林是会所部长、陈乐水及吴梓锋是会所领班；王泽茹指认会所内部长、领班均知道会所内提供涉黄服务；被告人吴梓锋在公诉机关提审时承认知道会所内有涉黄服务项目，指认部长均知情；被告人林康证实会所内工作人员都知道会所内有提供口吹服务；被告人李世真指认部长都知道会所内有涉黄服务；证人蒋某指认部长对涉黄服务知情；被告人曾令苗证实在王泽茹给他们开会时会提到涉黄服务的内容且三个部长均知情。上述证据可以证实三名被告人主观上明知会所内存在涉黄服务,客观上在各自岗位实施了帮助组织卖淫的行为,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相关无罪辩解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泽茹在未被采取强制措施前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王仕海、林康、曾令苗、李世真虽然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但能够如实供述自己所犯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本案八名被告人入职时间均不长，在量刑时予以考虑。综合考虑八名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及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泽茹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3日起至2021年4月22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何永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8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王仕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林康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7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五、被告人陈乐水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六、被告人吴梓锋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5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七、被告人曾令苗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八、被告人李世真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0年4月1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璇人民陪审员 肖    清人民陪审员 叶  海  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许嫦嫚（兼）书 记 员 林    倩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