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渝0103刑初1433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梁军，男，1986年8月10日出生于重庆市梁平县，汉族，初中文化，重庆福缘联盟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居住地重庆市渝北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陈鹏炜，重庆炜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潘金贵，重庆中联世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敏哲，男，1991年8月17日出生于陕西省岐山县，，汉族，初中文化，重庆福缘联盟科技有限公司招商部经理，居住地陕西省岐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李川薇，重庆非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梦君，男，1991年2月26日出生于重庆市巴南区，汉族，高中文化，重庆福缘联盟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居住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谯坤强，重庆非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春龙，男，1990年3月15日出生于陕西省岐山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居住地陕西省岐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刘雨馨、何世恒，重庆新隆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宁飞，男，1983年3月14日出生于陕西省岐山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居住地陕西省岐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李力，重庆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杜常奔，男，1992年5月2日出生于陕西省岐山县，汉族，初中文化，重庆福缘联盟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居住地陕西省岐山县。因本案于2018年5月28日自动投案，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文小敏，重庆捷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俊，男，1997年4月9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县，苗族，初中文化，重庆福缘联盟科技有限公司员工，居住地重庆市彭水县。2017年8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1月21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董存正，重庆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田涛，男，1997年10月16日出生于陕西省岐山县，汉族，高中文化，重庆福缘联盟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陕西省岐山县雍川镇，居住地重庆市北碚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指派辩护人韩波，北京市中伦文德（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杰，男，1994年5月8日出生于陕西省岐山县，汉族，高中文化，重庆福缘联盟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陕西省岐山县雍川镇，居住地重庆市北碚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4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指派辩护人唐黎，北京市中伦文德（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晨，男，1997年4月7日出生于陕西省岐山县，汉族，高中文化，重庆昕椿广告公司员工，户籍地陕西省岐山县，居住地重庆市北碚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30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监视居住。现居住在家。指派辩护人陈波，北京市中伦文德（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德印，男，1998年11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彭水县，汉族，初中文化，重庆昕椿广告公司员工，户籍地重庆市彭水县，居住地重庆市北碚区。因本案于2018年5月28日自动投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30日被监视居住。现居住在家。指派辩护人何佑平，重庆志和智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二部刑诉〔2018〕247号起诉书、渝中检刑变诉〔2019〕8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梁军、赵敏哲、朱梦君、赵春龙、赵宁飞、杜常奔、刘俊、田涛、李晨、郑杰、刘德印犯寻衅滋事罪，分别于2018年12月18日、2019年12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2日、12月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陈晓丽出庭支持公诉。十一名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23日，被告人梁军与他人发起成立重庆福缘联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缘公司），梁军任董事长，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被告人赵敏哲为该公司招商部经理，被告人朱梦君、刘俊、田涛等人为该公司员工。同年5月20日，福缘公司上线运行福缘实体联盟健康商城网上购物平台，在以购物返积分等形式发展客户和代购商的过程中，因积分兑换现金的问题与代购商产生矛盾，引发代购商到该公司聚集要求解决问题。在该公司处理与代购商纠纷的过程中，被告人梁军、赵敏哲、朱梦君、赵春龙、赵宁飞、杜常奔、刘俊、田涛、李晨、郑杰、刘德印实施了寻衅滋事的违法犯罪行为。一、2018年5月22日寻衅滋事2018年5月中旬，在得知被害人刘某组织多名代购商到重庆信访闹事，并在微信群里辱骂赵敏哲后，被告人梁军、赵敏哲共谋教训刘某，并让被告人朱梦君协助赵敏哲行动。2018年5月21日晚，被告人赵敏哲与朱梦君纠集被告人赵春龙、赵宁飞、杜常奔、刘俊、田涛、李晨、郑杰、刘德印和周旭、刘欣杭（均另案处理）到本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寻找刘某未果后，于次日10时许，再次到渝中区拘留所外公路，采取石头拦路截停过往车辆的方式寻找刘某，后追赶刘某至拘留所传达室，持橡胶棒和木棒殴打刘某致其轻伤二级。与刘某同行的李某也在躲避追赶的途中被殴打致轻伤二级。二、2018年4月12日寻衅滋事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赵敏哲将到重庆市公安局信访办反映福缘公司经营问题的被害人唐某、姜某某、孙某某等人接至福缘公司蔡家办公点谈判。在会议室，该公司员工刘某甲与唐某发生争执推搡，后被告人赵敏哲、赵春龙、刘俊与该公司十余人冲进会议室，持橡胶棒、桌椅殴打唐某、姜某某、孙某某三人，致被害人唐某轻微伤。三、2018年1月寻衅滋事2018年1月份，因被害人夏某在福缘公司代购商的微信群里议论福缘公司好像搬迁地址且对代购商的积分兑换久拖不决，引起被告人梁军不满。被告人梁军授意和安排该公司人员通过打电话、发短信的方式多次辱骂、威胁被害人夏某，造成恶劣影响。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梁军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被告人朱梦君、田涛、郑杰被民警捉获归案。同月28日，被告人杜常奔自动投案；被告人刘德印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同月30日，被告人赵敏哲、赵春龙、赵宁飞自动投案；被告人刘俊、李晨接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被告人朱梦君、赵春龙、赵宁飞、杜常奔、刘俊、田涛、李晨、郑杰、刘德印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木棒照片等物证，扣押清单、到案经过材料等书证，证人贾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等人的陈述，十一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以及现场监控视频等视听资料证据，以证明起诉指控十一名被告人的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梁军、赵敏哲、朱梦君、赵春龙、赵宁飞、杜常奔、刘俊、田涛、李晨、郑杰、刘德印随意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刘俊具有累犯情节，被告人赵春龙、赵宁飞、杜常奔、刘俊、李晨、刘德印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朱梦君、田涛、郑杰具有坦白情节，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之规定判处。被告人梁军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提出有自首、立功情节的辩解意见。其辩护人补充提出殴打刘某、李某的事实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另辩护人当庭举示谅解书、证人梁某某等人的证言，以证明梁军具有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立功等量刑情节。被告人赵敏哲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补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殴打刘某、李某的事实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2.赵敏哲有立功情节，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综上，请求本院对赵敏哲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梦君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殴打刘某、李某的事实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2.朱梦君系初犯，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综上，请求本院对朱梦君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春龙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提出赵春龙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小，请求本院对赵春龙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赵宁飞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补充提出赵宁飞系初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有自首情节，请求本院对赵宁飞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告人杜常奔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补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殴打刘某、李某的事实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2.杜常奔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本院对杜常奔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俊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补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殴打刘某、李某的事实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2.刘俊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本院对刘俊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田涛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补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殴打刘某、李某的事实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2.田涛认罪态度好，主观恶性小。综上，请求本院对田涛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郑杰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起诉指控其殴打刘某的事实，其只是在现场，没有实施辱骂和殴打行为。其辩护人补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殴打刘某、李某的事实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2.郑杰具有坦白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取得被害人谅解。综上，请求本院对郑杰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李晨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起诉指控其殴打刘某的事实，其只是在车上，没有下车实施殴打行为。其辩护人补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殴打刘某、李某的事实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2.李晨具有自首情节，积极赔偿被害人并取得谅解。综上，请求本院对李晨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刘德印对起诉指控的基本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辩称起诉指控其殴打刘某的事实，其仅参与追人，没有实施殴打行为。其辩护人补充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殴打刘某、李某的事实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而非寻衅滋事罪。2.刘德印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请求本院对刘德印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3日，被告人梁军与他人发起成立重庆福缘联盟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福缘公司），梁军任董事长，负责公司的全面工作。被告人赵敏哲为该公司招商部经理，被告人朱梦君、刘俊、田涛等人为该公司员工。该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与其发展的客户和代购商产生纠纷，引发代购商到该公司聚集要求解决问题。2018年4月12日，被告人赵敏哲将到重庆市公安局信访办反映福缘公司经营问题的被害人唐某、姜某某、孙某某等人接至福缘公司蔡家办公点协商解决纠纷。在会议室，该公司员工刘某甲与唐某发生争执推搡，后被告人赵敏哲、赵春龙、刘俊与该公司十余人冲进会议室，持橡胶棒、桌椅殴打唐某、姜某某、孙某某三人，致被害人唐某头部、面部受伤，右上唇肿胀、挫伤，经鉴定唐某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8年5月中旬，被害人刘某组织多名代购商到重庆信访闹事，要求解决与福缘公司的纠纷，并在微信群中辱骂赵敏哲。被告人梁军、赵敏哲得知此事后共谋教训刘某，梁军安排了朱梦君协助赵敏哲。同月21日晚，被告人赵敏哲与朱梦君纠集被告人赵春龙、赵宁飞、杜常奔、刘俊、田涛、李晨、郑杰、刘德印和周旭、刘欣杭（均另案处理）到本市九龙坡区石桥铺寻找刘某未果。同月22日10时许，被告人赵敏哲与朱梦君再次纠集上述人员，赶到本市渝中区拘留所外公路蹲守即将行政拘留期满的刘某。在发现刘某后，被告人赵春龙、朱梦君、赵宁飞、杜常奔、刘俊、田涛等人当即持橡胶棍追打刘某，后在刘某逃至拘留所保安室内时继续殴打刘某，致刘某头部、枕部、项部、肩背部等部位多处挫伤，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与刘某同行的被害人李某也在躲避追赶的途中被赵春龙等人殴打，致左侧第4、5肋前肋骨骨折，左侧第3肋前肋可疑骨折，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期间，被告人赵敏哲在车内等待，被告人李晨、刘德印驾车搭载他人到案发现场，李晨未下车追打，刘德印参与追赶，但未实施殴打行为。2018年5月24日，被告人梁军经民警电话通知后自动投案，后有规劝同案人赵敏哲等人投案自首的行为。同日，被告人朱梦君、田涛、郑杰被民警捉获归案。同月28日，被告人杜常奔、刘德印自动投案。同月30日，经被告人赵敏哲规劝后，被告人赵春龙、赵宁飞、刘俊、李晨与赵敏哲一起自动投案。十一名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另查明，2018年6月7日，被害人刘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梁军、赵敏哲、朱梦君等人均给予谅解。2019年4月24日，被害人李某出具谅解书，对被告人梁军、赵敏哲、朱梦君等人均给予谅解。上述事实，十一名被告人及各自的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且有下列经公诉机关、辩护人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犯罪工具照片等物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材料、户籍材料、扣押清单、发还清单、前科材料、重庆市通用门诊病历、现场监控截图、案发现场照片、谅解书等书证，证人周某某、杨某某、贾某某、隋某某、高某某、梁某某、李某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刘某、李某、唐某、姜某某、孙某某等人的陈述，十一名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等笔录，重庆市公安局渝中区分局物证鉴定所鉴定书以及现场监控视频等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梁军、赵敏哲、朱梦君、赵春龙、赵宁飞、杜常奔、刘俊、田涛、李晨、郑杰、刘德印伙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二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予惩处。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的基本事实成立。关于本案的定性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的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经查，本案事出有因，现有证据能够证实本案系因被告人梁军、赵敏哲等人所在的福缘公司在经营过程中与客户和代购商发生纠纷而引发，且本案亦无证据证明被告人梁军、赵敏哲等人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被告人梁军、赵敏哲、朱梦君纠集被告人赵春龙、赵宁飞、杜常奔、刘俊、田涛、李晨、郑杰、刘德印等人殴打刘某等人，系经过预谋且殴打对象特定，其行为符合故意伤害罪的犯罪构成要件，应认定为故意伤害罪。综上，本院对公诉机关指控本案成立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依法予以变更，对提出本案应认定故意伤害罪的相关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梁军、赵敏哲共谋殴打刘某后，梁军安排朱梦君协助赵敏哲，赵春龙、赵宁飞、杜常奔、刘俊、田涛等人受赵敏哲指使、安排，实施了追打刘某等人的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对被告人赵宁飞的辩护人提出赵宁飞应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郑杰、李晨、刘德印明知赵敏哲等人故意伤害刘某，李晨、刘德印仍实施驾车载人至案发现场，李晨未下车追打，郑杰、刘德印虽有追人行为但未实施殴打，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梁军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到案后规劝同案人投案自首，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已赔偿被害人刘某、李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酌情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敏哲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到案后规劝同案人投案自首，系立功，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春龙、赵宁飞、杜常奔、刘俊、李晨、刘德印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刘俊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朱梦君、田涛、郑杰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十一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其均取得被害人刘某、李某的谅解，依法对十一名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郑杰、李晨、刘德印具有悔罪表现等适用缓刑的法定条件，依法对该三名被告人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和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梁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3月23日止）二、被告人赵敏哲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3月29日止）三、被告人朱梦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四、被告人赵春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五、被告人赵宁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六、被告人杜常奔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8日起至2020年1月27日止）七、被告人刘俊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20年1月29日止）八、被告人田涛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4日起至2020年1月23日止）九、被告人郑杰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刘德印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一、被告人李晨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二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青人民陪审员  赵晓渝人民陪审员  胡小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金鑫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