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4民初19746号原告：上海喆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嘉定区。法定代表人：蔡建明，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成。被告：苏海丰，男，1991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邳州市。第三人：孙耀，男，1978年2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镇江市京口区解放路209—201室。原告上海喆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与被告苏海丰劳动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喆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成、被告苏海丰到庭参加诉讼。因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该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经工商登记注销，本院依法追加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股东孙耀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于2019年12月6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上海喆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成、第三人孙耀到庭参加诉讼，被告苏海丰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喆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不承担连带责任，不予支付被告苏海丰：1、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6,879.97元；2、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000元；3、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工资3,870.97元。事实和理由：原告在天猫商城设立网店柯柯安旗舰店对外经营，因网店运营需要大量的电脑技术支持，原告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天猫商城外包合作协议》，将柯柯安旗舰店的店面设计、广告设计等技术服务外包给该公司负责运营，由该公司负责安排人员操作。被告系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工资由该公司财务陈晨支付，原告不清楚被告具体从事的工作内容。上述事实有外包合作协议、应聘表、员工登记表、保密协议、陈晨的劳动合同、工资支付明细等证据证明，仲裁委裁决原告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原告无需支付被告二倍工资、经济补偿金、工资等。此外，被告以未签订劳动合同提出辞职，不符合支付经济补偿金的条件；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已经与被告签订保密协议，存在有关劳动合同约定内容，无需支付二倍工资。苏海丰辩称，同意裁决结果。被告系原告的员工，担任天猫美工，负责柯柯安旗舰店天猫网页的设计操作，向被告支付工资的陈晨是原告的经理，工商登记信息中显示为监事，柯柯安旗舰店销售的商品品牌持有人是陈晨，因此可以推定被告受聘于原告。孙耀述称，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已经于2019年5月10日注销，知晓裁决书后没有向法院起诉。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劳动合同已经无法找到，但有员工登记表、应聘表、保密协议等材料，已经包含工作岗位、工作内容等劳动合同内容，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不存在恶意不签订劳动合同的行为，无需支付二倍工资。被告主动要求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无需缴纳社会保险，因此每月补贴现金800元，并非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逃避缴纳社保险的义务。仲裁时被告提到以未签订劳动合同提出解除劳动关系。被告于2018年5月20日入职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工作至2018年12月，尚未支付2018年12月工资；约定试用期1至3个月、工资6,000元，试用期后工资8,000元，具体试用期情况按照被告表现确定，2018年5月及6月工资按照试用期工资标准支付。原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被告及第三人发表了相应的质证意见：1、天猫商城外包合作协议，旨在证明原告将柯柯安旗舰店的店面设计、广告设计等技术服务外包给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责运营。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不清楚。第三人对证据1无异议。2、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职位应聘表，由被告填写，旨在证明该公司招用被告，职位美工。经质证，被告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表格由被告填写，但填写的时候无抬头。第三人对证据2无异议，材料原件由其保管。3、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员工登记表，旨在证明该公司招用被告，职位美工，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经质证，被告对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由被告填写，但填写时抬头空白。第三人对证据3无异议，材料原件由其保管。4、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被告签订的保密协议，旨在证明该公司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经质证，被告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入职时陈晨要求被告签订，当时甲方乙方及盖章都是空白的，保密协议仅限制被告的权利，排除公司的义务。第三人对证据4无异议，材料原件由其保管。5、陈晨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劳动合同，旨在证明陈晨在该公司从事财务工作。经质证，被告对证据5不清楚。第三人对证据5无异议。6、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旨在证明陈晨代表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通过支付宝支付被告工资。经质证，被告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对证据6无异议。7、银行付款入账通知，旨在证明原告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履行外包协议，支付费用。经质证，被告对证据7不清楚。第三人对证据7无异议。8、邮寄凭证、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的登记信息通知书，旨在证明该公司在昆山设立分公司，地址花安路XXX号中寰广场726室，该地址是被告的工作地点，也是被告邮寄材料的地址，但原告在昆山没有分公司。经质证，被告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被告的工作地点是花安路XXX号中寰广场726室。第三人对证据8无异议。9、昆劳人仲案字[2019]第0077号裁决书，旨在证明原、被告的争议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处理。经质证，被告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原告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都是陈晨的公司，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孙耀是原告的运营经理。申请仲裁时，被告认为劳动关系与原告建立，后来陈晨提出和解，要以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名义向被告支付款项，所以被告就追加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作为被申请人。第三人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10、尹鹏飞的职位应聘表、员工登记表、保密协议、支付宝电子回单，旨在证明被告提到的同事尹鹏飞系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员工。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0无异议。第三人对证据10真实性无异议，上述材料的原件由其保管。被告为证明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原告及第三人发表了相应的质证意见：1、原告的工商登记信息，旨在证明原告的联系电话系孙耀的电话，说明孙耀是原告的运营经理，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是空头公司，未启动过。被告平时的工作与孙耀联系。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关联性，无法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原告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存在合作关系，无法证实孙耀是原告负责人。第三人对证据1无异议。2、孙耀的QQ信息、聊天记录截屏，显示QQ邮箱是原告的企业邮箱，被告与孙耀有工作联系。经质证，原告对证据2不认可，即便是孙耀的邮箱，也无法说明孙耀是原告负责人，孙耀在原告处不担任职务，原告将网店经营外包给孙耀，预留孙耀的信息符合常理。被告向孙耀汇报工作、请假，接受管理，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关系。第三人对证据2无异议。3、淘宝截图、商标注册信息，旨在证明被告作为美工身份登记原告所有商标的网店。经质证，原告对证据3不认可，即便商标属于原告，也无法证明被告是原告的员工。原告将柯柯安旗舰店外包给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该公司员工有权登录。第三人对证据3无异议。4、2018年12月19日被告与陈晨的录音资料，旨在证明被告在录音中提到不去仓库，向陈晨邮寄解除通知，说明被告是原告的员工。经质证，原告对证据4不认可，陈晨系女性，录音中系男性声音，并非陈晨，也不是孙耀，无法知晓相对方，且是非法录音，无法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第三人对证据4不认可，被告不认识陈晨，两人之间不可能有录音。5、店铺截图，旨在证明被告是柯柯安旗舰店的美工，被告在原告处工作。经质证，原告对证据5不认可，无法证明被告在原告处工作。第三人对证据5无异议。6、解除劳动合同通知及邮寄凭证，旨在证明被告以原告未缴纳社会保险为由提出解除劳动合同。经质证，原告对证据6真实性无异议，被告邮寄的地址是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的地址。第三人对证据6无异议。7、支付宝转账电子回单，旨在证明原告经理陈晨向被告支付工资，陈晨是原告监事。经质证，原告对证据7真实性无异议，无法证明陈晨代表原告发放工资，原告提交的汇款凭证可以证实原告根据协议将款项支付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第三人对证据7无异议。8、仲裁委公告，旨在证明仲裁委裁决程序合法，适用法律正确。经质证，原告对证据8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对证据8无异议。9、柯柯安的商标信息，旨在证明商标持有人是原告监事陈晨。经质证，原告对证据9真实性无异议，只能证明商标申请人是陈晨。第三人对证据9无异议。10、原告被移出柯柯安群的截屏，旨在证明被告是原告的员工，劳动合同解除后被移出群聊。经质证，原告对证据10不认可，无法证明原、被告存在劳动关系。第三人对证据10无异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1、原告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于2014年4月11日，股东蔡建明、陈晨，经营范围电子商务、工艺品、五金产品、汽车饰品等的销售。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工商登记注册成立于2016年7月8日，股东及法定代表人为孙耀(即第三人)，经营范围从事计算机、软件及辅助设备技术领域内的技术开发、技术转让、技术咨询、技术服务、电子商务、包装材料、工艺品的销售；该公司于2019年5月10日经工商登记注销，孙耀作为股东在清算报告上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股东愿意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继续承担责任。2、2018年5月，被告填写抬头打印注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职位应聘表”的表格，应聘美工职位。2018年5月21日，被告填写抬头打印注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员工登记表”的表格，登记职位美工。2018年6月7日，被告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保密协议，协议打印注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保密协议”，约定保密义务、保密期限及违约责任等。在职期间，被告的工作地点位于江苏省昆山市花桥镇花安路XXX号中寰广场726室(该地址为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的营业场所)，第三人孙耀通过QQ与被告联系，安排工作内容。被告的劳动报酬由陈晨通过支付宝账户支付，第一笔款项支付时间为2018年6月15日、金额2,085元，之后陈晨分别于2018年7月16日支付7,041元、8月15日支付8,390元、9月15日支付8,948元、10月15日支付7,283元、11月15日支付7,714元、12月15日支付8,327元。3、2018年12月18日，被告向江苏省昆山市花桥镇花安路XXX号中寰广场726室的地址寄出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收件人写明“陈晨”、单位名称写明“上海喆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通知书载明：于2018年5月20日入职，现依据劳动合同法的三十八条解除劳动关系。之后，被告向昆山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将原告列为被申请人，要求原告支付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经济补偿金、工资、加班工资等。仲裁过程中，被告又追加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为被申请人。2019年7月12日，仲裁委作出昆劳人仲案字[2019]第0077号裁决书，裁决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应支付被告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6,879.97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000元、2018年12月1日至12月18日期间工资3,870.97元，原告对此承担连带责任、驳回被告的其他请求事项。原告不服该裁决，诉至本院，认为原、被告之间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原告不应对该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第三人认可与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并提交职位应聘表、员工登记表、保密协议等证据的原件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劳动争议经过仲裁前置程序处理，对仲裁委作出的裁决，当事人可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主张权利，如逾期不主张，则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即应当按照裁决结果履行相应的义务。被告因与原告及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发生劳动争议，申请仲裁主张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工资、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根据在案证据可见，被告在职期间未缴纳社会保险也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被告以劳动合同法第三十八条的规定提出解除劳动关系，仲裁委经审理后裁决确定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支付被告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6,879.97元、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000元、2018年12月1日至12月18日期间工资3,870.97元，原告对此承担连带责任。根据被告的工资标准、工作年限计算，仲裁委确定的上述金额在本院核算范围之内，本院予以确认。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经工商登记注销，股东孙耀在清算报告中明确承诺公司债务已清偿完毕，若有未了事宜愿意继续承担责任，故应对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现孙耀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未就裁决书向法院起诉，应当按照裁决结果履行义务。原告不服裁决诉至本院，主张原、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无需对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则不认可，坚持认为原、被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第三人则认可与被告存在劳动关系。原、被告应当对各自主张提供证据证实，否则即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根据规定，用人单位支付劳动者工资，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劳动者的工作是用人单位业务的组成部分、受用人单位的劳动管理、约束等，可认定双方间存在劳动关系。对于双方当事人是否建立劳动关系的认定，应当结合双方权利义务的履行情况判断是否符合劳动关系的构成要件，并进行实质判断，应从双方是否存在人身依附性及财产性、劳动者是否实际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指挥或者监督等方面综合考量。根据原、被告、第三人的举证、质证及陈述分析，被告主张与原告之间存在劳动关系的意见无法成立，理由如下：首先，根据原告提交的职位应聘表、员工登记表、保密协议，均载明抬头为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上述表格由被告填写、协议由被告签字，被告虽提及填写时并无“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内容，但该内容系打印形成，原件在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股东即第三人孙耀处保管，被告对此并未提交有效的证据予以反驳，本院难以采信被告的意见。从上述材料可以证实被告在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处办理入职手续，而并非在原告处办理入职手续。其次，被告的工作地点位于江苏省昆山市花桥镇花安路XXX号中寰广场726室，而该地址系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的营业场所，并非原告的经营地址，此后被告向该地址邮寄解除劳动关系通知书，因此被告提供劳动的地点并非原告的经营场所，而是第三人分公司的地址。第三，从被告提交的QQ信息及聊天记录反映，被告的日常工作与孙耀联系，而孙耀系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股东及法定代表人，因此被告系接受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工作安排。被告的岗位为美工，属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即被告的工作内容系该公司的业务组成部分。第四，原告主张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外包协议，提交的天猫商城外包合作协议、银行付款入账通知可以印证上述陈述，被告对此并未提交有效证据予以反驳。第五，被告的劳动报酬由陈晨通过支付宝账户支付，但被告并未提交有效证据证实陈晨系代表原告支付劳动报酬。综上，被告并未提交有效的证据证实与原告之间存在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而从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证实被告的劳动关系与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建立，并非与原告建立，第三人对此亦予以确认。原告并非被告的用人单位，主张无需对上海喆森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第三人孙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苏海丰2018年6月20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差额46,879.97元；二、第三人孙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苏海丰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8,000元；三、第三人孙耀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被告苏海丰2018年12月1日至2018年12月18日期间工资3,870.97元；四、原告上海喆木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要求对第三人孙耀的付款义务不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计5元，由第三人孙耀负担(该款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付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周逸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董文俭书 记 员 纪淑萍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九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应当按照劳动合同的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五十条当事人对本法第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其他劳动争议案件的仲裁裁决不服的，可以自收到仲裁裁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期满不起诉的，裁决书发生法律效力。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规定（二）》第二十条……公司未经依法清算即办理注销登记，股东或者第三人在公司登记机关办理注销登记时承诺对公司债务承担责任，债权人主张其对公司债务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依法予以支持。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