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3刑初189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朱某某，男，1982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户籍在江苏省盐城市。指定辩护人车静，上海永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金某，男，1983年11月1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安徽省肥东县梁园镇柯岗村圩户组,暂住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顾帅，上海市昆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某，男，1976年4月27日出生，汉族，户籍在上海市长宁区。指定辩护人谭振平，上海浩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某某，男，1988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东省枣庄市台儿庄区涧头集镇新河崖村XXX号,暂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赵唯，北京金诚同达(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康，博爱星(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某某，男，1984年2月19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东省曹县朱洪庙乡西赵集行政村西赵集村XXX号,暂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曾钧泓，浙江靖霖(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雷涛，上海韩明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某，男，1984年1月28日出生，汉族，户籍在山东省鱼台县王庙镇古李村XXX号,暂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张慧超，上海市诤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宝检二部刑诉(2019)18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朱某某、金某、刘某、孙某某、付某某、马某某犯诈骗罪、被告人金某犯危险驾驶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夏某某出庭支持公诉。上述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罪2017年8月4日，被告人朱某某、金某实际借款给被害人张某某人民币2万元(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金某筹得10万元转入张某某银行账户，后张某某将其中8万元转入朱某某账户，朱某某再将6万元转入金某账户，张某某写下借款10万元的借条一张，张某某实际到手人民币2万元。2017年8月7日，被告人朱某某向被害人张某某催讨还款10万元人民币，并伙同被告人刘某将张某某带至被告人孙某某处，由孙某某、付某某出资13万元转入张某某的支付宝账户，并由张某某写下13万元的借条一张。尔后张某某分别转账8万元至朱某某的账户、5万元至刘某的账户，刘某将5万元转回给孙某某等人，朱某某转账给金某5万元，故张某某分文未得。2017年8月8日，被告人朱某某、刘某再次将张某某带至孙某某处借钱，被告人孙某某、马某某等人筹得7万元，通过马某某的账户转账7万元到张某某的农业银行账户，并由张某某写下7万元的借条一张。之后，刘某拿走1万元，朱某某拿走1万元，还有5万元返还给被告人马某某等人，张某某分文未得。2018年1月，被告人付某某向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张某某归还人民币13万元及逾期利息。2018年10月15日，马某某向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张某某归还借款人民币7万元及逾期利息，后均撤诉。二、危险驾驶罪2019年1月27日0时35分，被告人金某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皖A2XXXX的黑色小型轿车在本市徐汇区漕宝路桂林路行驶时，被民警设卡盘查，经呼气式酒精测试仪对其进行检测，结果为135mg/100ml。经鉴定，被告人金某血液中乙醇浓度为1.37mg/ml。2019年1月29日，被告人金某因涉嫌危险驾驶罪被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取保候审。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或出示了被害人陈述、银行转账记录等、民事诉讼材料、前科劣迹材料、公安机关出具的抓获情况、酒精含量检测凭证、行政处罚材料、司法鉴定意见书、被告人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朱某某、金某、刘某、孙某某、付某某、马某某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金某的行为还构成危险驾驶罪，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追究六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朱某某、金某、刘某、孙某某、付某某、马某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朱某某提出被害人张某某实际得款共计4万元，对于8月8日发生的借款事宜不知情。其辩护人提出，8月9日张某某转账给朱某某的1万元系借款，且朱某某在本案中作用不大，公诉机关建议量刑过重，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提出被害人张某某的借款金额为4万元，在该笔借款中其仅获利1万余元，相关事宜均由朱某某处理。其辩护人提出，金某出借4万元收回5万余元，获利仅1万余元，属于数额较大，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且对于后续借款情况不知情，希望法庭考虑其家庭情况等给予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某的辩护人提出，刘某系中介，作用较小，获利仅1万元，不参与出资及利润分配，对于前期套路贷不清楚，愿意退赃，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某某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被害人张某某的刑事谅解书，证实张某某对被告人孙某某表示谅解；辩护人还提出孙某某等出借10万元未收回，系犯罪未遂；认罪态度好，无前科，且已获得被害人张某某谅解，希望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付某某提出8月8日当天其是接到马某某的电话之后帮忙至银行存款。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被害人张某某的刑事谅解书，证实张某某对被告人付某某表示谅解；辩护人还提出付某某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参与出资少，出借10万元未收回，且已获得被害人张某某谅解，希望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某明知被害人张某某实际借款金额及签订虚高借条的情况，仍参与出资、走账等，对于指控参与第二环节“套路贷”诈骗犯罪无异议。其辩护人向法庭提交被害人张某某的刑事谅解书，证实张某某对被告人马某某表示谅解；辩护人还提出马某某虽明知孙某某等人犯罪而提供帮助，但出资少，作用较小，系从犯，希望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罪2017年8月4日，被害人张某某因用钱需求，经被告人朱某某介绍至被告人金某处借款。当日，被告人金某筹集10万元转入张某某账户并让张某某写下10万元的借条，随后张某某转账8万元至朱某某账户，朱某某又转账6万元至金某账户，张某某实际得款2万元。2017年8月7日，被告人朱某某向张某某催讨还款10万元未果后，伙同被告人刘某将被害人张某某带至被告人孙某某处，与被告人孙某某等人协商借款，最终谈妥借款10万元并签订20万元翻倍借条，被告人付某某、马某某均在场。当日，孙某某、付某某等人筹集13万元，由付某某作为出借人转账给张某某并让其写下13万元的借条。随后张某某分别转账8万元、5万元至朱某某及刘某账户，刘某随即将5万元转回孙某某等人账户，朱某某转账给金某5万元，张某某未得款。次日，孙某某、马某某等人筹集7万元，由马某某作为出借人转账给张某某并由张某某写下7万元借条。随后，张某某账户取现6万元，其中5万元交还给马某某等人，1万元由刘某拿走，事后又转账1万元给朱某某，张某某未得款。2018年1月，被告人付某某向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张某某归还借款13万元及逾期利息，后撤诉。2018年10月，被告人马某某向山东省鱼台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法院判令张某某归还借款7万元及逾期利息，后撤诉。2019年3月14日，被告人朱某某、金某、刘某、孙某某、付某某、马某某均被公安人员抓获到案。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有：1、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辨认笔录、工商银行、农业银行转账记录及支付宝转账记录等，证实其因需要用钱，通过中介朱某某从金某处借款，因没有经济来源，故约定借款2万元，签10万元借条。朱某某看过他家小区后，联系金某将10万元转入其银行账户，随后朱某某带其至银行柜面转账8万元至朱某某账户，其最终得款2万元。过了几天，朱某某要求其提前还款10万元，因无力还款，朱某某说可以找人借款平账。2017年8月7日，朱某某带其与另一贷款中介刘某至本区真大路一借贷公司借款。付某某、孙某某及另两名男子在场，几人与孙某某协商借款，约定借款8万元签13万元的借条，并由付某某当场通过支付宝转账给其13万元，朱某某及刘某随后让其将8万元、5万元分别转至两人账户。其与刘某、朱某某在借款公司楼下时，刘某表示没有赚到中介费且朱某某那里还差一万元左右，让其第二天继续来借款7万元。第二天其去了公司，刘某及付某某、孙某某让其签了7万元的借条，出借人写马某某，签完后其银行账户收到3万元、4万元两笔转账，随后刘某让其转账1万元至刘某支付宝并银行柜台取现6万元，其中5万元钱款还给孙某某等人。余下的现金1万元在次日朱某某联系其索要中介费，其转账给朱某某。两次借款中其均未得款。2018年，付某某以13万元的借条在山东提起诉讼，因其提出管辖权问题撤诉，马某某亦以7万元的借条提起了诉讼。2、被告人朱某某的工商银行、邮政储蓄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人金某的工商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人刘某的招商银行转账记录、被告人马某某的工商银行转账记录及朱某某、金某、刘某、付某某、孙某某和马某某的支付宝转账记录、借条，证实2017年8月4日金某汇集10万元转账给张某某后，张某某随即转出8万元给朱某某，朱某某转账6万元给金某。2017年8月7日孙某某等人汇集13万元通过付某某账户转入张某某账户并写下13万元借条，后张某某随即转出8万元、5万元至朱某某、刘某账户。8月8日孙某某等人汇集7万元通过马某某账户转入张某某账户并写下7万元借条，后张某某随即转账1万元至刘某账户并取现6万元，随后马某某账户现金存入5万元。次日，朱某某收到张某某转账1万元。3、山东省单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付某某、马某某向法院提起的民事诉状、法院的开庭传票等，证实付某某和马某某曾就与张某某借贷一事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后均撤诉。4、公安机关出具的工作情况和上海市嘉定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朱某某、马某某的前科劣迹情况。5、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出具的抓获工作情况，证实被告人朱某某、金某、刘某、付某某、孙某某和马某某的到案情况。6、被告人朱某某供述，2017年8月4日，张某某经朋友介绍来借钱，在与金某见面后，因张某某资质不好，金某要求签翻倍借条并走账。其在确认张某某房产后联系金某放款10万元，并让张某某转回8万元至其银行账户中，其随即又转账6万元给金某。过了几天，其向张某某要求还款，张无力还款，故2017年8月7日其通过中介刘某寻找下家，在宝山区真大路的贷款公司，向孙某某借款平账。当天张某某签了13万元借条，孙老板放款13万元后，张某某转给其8万元。8月9日其收到张某某转账1万元。7、被告人金某供述，2017年8月，经朱某某介绍，张某某来借款，因资质不好，当时其与朱某某一起说服张某某写下10万元借条。其将10万元转账给张某某后，通过朱某某将虚转的6万元钱款收回。朱某某表示该笔借款他会操作并将钱款收回，其只为赚钱对于朱某某套路被害人不管。过了四五天，朱某某联系下家平账，其事后从朱某某处拿到6万元左右现金。8、被告人刘某供述，2017年8月初，朱某某联系其表示有客户需要借款。当月7日，其与朱某某带着张某某去了真大路孙某某的贷款公司见了孙某某、付某某等人，朱某某提出借款10万元平账，当时行规是翻倍借条，因孙某某资金问题，当天只有13万元，所以第一天就签了13万元的借条并约定还有7万元第二天再来借。13万元的借条孙某某让付某某作为出借人放款，后朱某某让张某某转了8万元，另5万元通过其支付宝转回孙某某账户。第二天马某某作为出借人将7万元转账给张某某，其让张转了1万元作为中介费，并由其带着张某某至银行取现6万元，其中5万元其收回交还给孙某某。余下的1万元朱某某要走了作为好处费，在该两次借款中，张某某实际未得款。付某某、马某某、孙某某都是朋友，对孙某某的套路都清楚，也有资金在孙某某处合作放贷，谈借款的时候也都在场。9、被告人孙某某供述，2017年8月初，刘某及朱某某带张某某到其办公室要求借款平账。当天，其与付某某、马某某在场，协商约定借款10万元并签20万元的借条并进行走账。当天签13万元借条，由其转账12万元给付某某后，付某某转账13万元给张某某账户，随后张某某将5万元通过刘某转回其账户。第二天，由马某某作为出借人，签了7万元借条并转账7万元至张某某账户，又让张某某取现5万元还到马某某账户，余下的2万元作为刘某及朱某某的中介费。后因张某某未还款，其与付某某、马某某分别就13万元及7万元借条在山东提起诉讼。10、被告人付某某供述，其与马某某、孙某某是朋友，孙某某做放贷生意，其有钱款放在孙某某处放贷。2017年8月7日，张某某被带至孙某某公司协商借款事宜时，其与马某某、孙某某均在场，对于张某某借款10万元签20万元借条均知晓。当天其出资1万元并作为出借人转账给张某某13万元、写下借条。8月8日，马某某让其帮忙存5万元至马某某的账户。2017年9月张某某借款到期，其与孙某某至张家中讨债未果，与孙某某商量后，在山东起诉张某某还款13万元。11、被告人马某某供述，2017年8月7日，其与付某某在孙某某公司，刘某、朱某某带张某某前来借钱八、九万元，孙某某与他们协商具体细节。因资金不足，当天以付某某的名义出借13万元；第二天又以其名义出借7万元，其从“借呗”借款1万元参与出资，收回的5万元孙某某让付某某存在其账户内。12、被害人张某某出具的刑事谅解书，证实其对于被告人孙某某、付某某、马某某均表示谅解。上述证据均经当庭出示、辨认、质证等法庭调查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应予确认。二、危险驾驶罪2019年1月27日0时35分，被告人金某驾驶一辆车牌号为皖A2XXXX的黑色小型轿车在本市徐汇区漕宝路桂林路行驶时，被民警设卡盘查，经呼气式酒精测试仪对其进行检测，结果为135mg/100ml。经鉴定，被告人金某血液中乙醇浓度为1.37mg/ml。当日，被告人金某被刑事拘留，同月29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金某及其辩护人对于公安机关指控金某犯危险驾驶罪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上述事实，被告人金某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出具的酒精含量检测凭证、行政强制措施凭证、道路交通行政处罚受案登记表、询问笔录、行政处罚告知笔录、行政处罚决定书等，上海枫林司法鉴定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出具的查获经过和办案说明，被告人金某的供述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金某、刘某、孙某某、付某某、马某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翻倍借条、虚增借贷金额、制造虚假资金流水、恶意垒高借贷金额等手段，分别结伙实施“套路贷”诈骗行为，骗取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依法应予处罚。被告人金某又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其行为又构成危险驾驶罪，应予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意见，本院分析如下：一、各被告人行为定性及作用本院认为，被告人朱某某、金某共谋，结伙实施第一环节“套路贷”诈骗行为；其中，被告人金某出资并作为出借人，被告人朱某某进行虚假走账并找寻下家平账等。被告人朱某某及刘某的供述可以印证，证实被告人刘某明知朱某某等人签订虚高借条，实施“套路贷”诈骗，仍帮助介绍下家进行平账，与被告人孙某某、付某某、马某某、朱某某共谋，结伙实施第二环节“套路贷”诈骗行为；其中，被告人孙某某协商借款及出资等；被告人朱某某、刘某协商借款并协助走账从中获利等；被告人付某某、马某某参与出资、作为出借人参与走账等。被害人陈述及同案关系人的供述可以印证，证实被告人朱某某不仅参与第二环节“套路贷”诈骗中协商及部分转账过程，又从被害人张某某处索要好处费，故其不知情等辩解本院无法采纳。各被告人均应当对其所参与实施的犯罪行为承担罪责。另，六名被告人均积极参与实施“套路贷”诈骗行为，不宜认定为从犯，辩护人提出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但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酌情量刑。二、各被告人犯罪金额与既未遂的认定本院认为，被害人张某某的陈述及银行转账明细可以印证证实，被害人实际得款2万元。被告人朱某某辩称另行现金给付2万元的辩解，被告人金某当庭予以否认，且无证据可以证实，两名被告人称被害人张某某实际得款4万元的辩解，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某某、金某在借款几天之后即根据借条金额10万元向被害人张某某催讨并找寻下家平账，可印证两人均对于虚高借条金额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后，该10万元借条通过被告人孙某某、付某某、马某某进行平账，并由被害人张某某签下总计20万元的虚高借条。后被告人孙某某等人试图通过民事诉讼途径实现该20万元债权，但最终均撤诉。故，对第一环节认定为8万元犯罪既遂，第二环节认定为10万元犯罪未遂，各被告人非法所得情况，不影响犯罪金额的认定。综上，被告人孙某某、付某某、马某某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依法对被告人孙某某、付某某、马某某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金某、刘某、孙某某、付某某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被告人马某某到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虽庭审翻供，但在一审判决前能做如实供述，仍可认定其具有坦白情节，对六名被告人均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金某到案后对于其危险驾驶的犯罪事实作如实供述，亦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朱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3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金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折抵3日，至2022年9月10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刘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2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孙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付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马某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4日起至2021年6月1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七、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依法没收，继续追缴被告人违法所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孙晓红审 判 员  张 金人民陪审员  周月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吴晓婷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在道路上驾驶机动车，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拘役，并处罚金：（一）追逐竞驶，情节恶劣的；（二）醉酒驾驶机动车的；……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