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隆化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825民初2403号原告：隆化县泓源扶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隆化镇景泰二期31号底商。法定代表人：郭跃东，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树民，男，1970年7月12日出生，汉族，该公司法律顾问，住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被告：承德柏通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汤头沟镇。法定代表人：陆洪放，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伟，河北汇林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1308200010527538。委托诉讼代理人：曲佳文，河北汇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一公司，住所地：河北省承德市隆化县汤头沟镇河洛营村东沟石板沟。负责人：薛树义，职务：总经理。第三人：薛树义，男，1965年6月21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霸州市。原告隆化县泓源扶贫小额贷款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泓源公司）与被告承德柏通矿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柏通公司）、第三人薛树义、第三人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一公司（以下简称宝隆一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泓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树民，被告柏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伟，第三人暨第三人宝隆一公司的负责人薛树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泓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偿还原告50万元、利息62万元（暂定）、律师费2.5万元，总计114.5万元，并自起诉之日起按月息2%给付利息至借款还清之日；庭审中原告变更该项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柏通公司完全履行宝隆一公司在隆化县人民法院（2016）冀0825民初1096号民事调解书中的全部义务，具体内容与民事调解书上记载的一致。2.由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与刘斌、宝隆一公司、薛树义民间借贷纠纷一案，隆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6）冀0825民初1096号民事调解书。该法律文书生效后，宝隆一公司与被告柏通公司合并，将宝隆一公司资产全部转让给被告。依据《选厂转让合同》及《债务处置协议》的规定，被告柏通公司承接宝隆一公司的权利，同时履行宝隆一公司的义务。根据民事诉讼法的规定，特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履行宝隆一公司的担保义务，偿还借款。被告柏通公司辩称，一、原告起诉理由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缺乏证据支持。被告签订《选厂转让合同》的时间是2014年；而原告与刘斌等人的民间借贷案件民事调解书作出的时间是2016年5月24日。即宝隆一公司的企业资产转让在先，涉案民事调解在后。并不是原告诉称的“在调解书生效后，宝隆一公司与被告合并”。二、宝隆一公司至今并未注销，也未终止经营，柏通公司并不是宝隆一公司权利义务的承接与承受人，两个公司分别是独立的经营主体和诉讼主体，原告诉称“合并”明显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三、柏通公司依据《选厂转让合同》及《债务处置协议》的约定，代替宝隆一公司偿还债务、履行义务的行为，属于企业资产转让合同中约定由被告承担的义务，并不能认定为企业合并，更不能作为本案原告主张由被告担责的事实理由。四、本案原告不享有重复追索同一笔债权的权利，其在本案追索的债权本息均已经由隆化县人民法院的生效法律文书所确认，原告不能针对同一债权再次向合同之外的本案被告主张诉讼权利。原告的债权已经由生效法律文书作出裁判和认定，在该案法律文书未被依法撤销的情况下，原告就原生效裁判羁束的该笔债权再次诉请要求被告也对该笔债权承担偿还义务，原告的诉求导致自己明显获得双重受偿权，法院不应保护其非法诉求。况且被告在本案中也不存在担保义务，原告的诉讼请求明显前后矛盾，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五、针对原告方变更后的诉讼请求，因被告不是该民事调解书中的诉讼主体，不存在相应的义务，所以原告请求被告履行义务缺乏法律依据。综上，原告的诉讼无任何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认真审查后，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薛树义辩称，我个人意见与宝隆一公司的意见一致。我原来是宝隆一公司的负责人，现在宝隆一公司注销没注销我不清楚，宝隆一公司的公章、财务章都在柏通公司。刘斌于2014年1月份在原告处贷款，贷款到期是2014年4月，柏通公司和宝隆一公司合并是2013年年底开始实施，2014年5月份之前完成的合并，宝隆一公司对外的称呼都改成柏通公司了。我认为柏通公司应当承担宝隆一公司的还款义务，柏通公司收购宝隆一公司的时候，就有本案的这笔债务了，当时债务虽然没有到期，但已经产生了。原告泓源公司为证实自己的诉讼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隆化县人民法院（2016）冀0825民初1096号民事调解书一份，拟证明宝隆一公司在公司合并前对原告负有担保义务。合并后被告柏通公司对原告负有担保义务。证据二、2014年5月20日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承德柏通矿业有限公司签订的选厂转让合同一份，拟证明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柏通公司签订协议，将宝隆一公司的全部资产及债权、债务、员工转让给柏通公司，实际上是柏通公司吸收合并了宝隆一公司。证据三、承德柏通矿业有限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柏通公司成立于2014年3月26日，公司的注册地址与宝隆一公司的注册地址完全相同，进一步证明柏通公司吸收合并了宝隆一公司。证据四、宝隆一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拟证明宝隆一公司从2015年合并完成后至今一直属于经营异常状态，说明该公司没有资产没有员工，没有从事具体的生产经营活动，实际上被柏通公司吸收合并了。证据五、申请法院调取的隆化法院（2019）冀0825执异15号卷宗中承德柏通矿业有限公司出示的证据：处罚决定书、罚款单两张、完税证明一份、缴纳土地出让金、滞纳金通知书，拟证明在宝隆一公司与柏通公司合并后，柏通公司代宝隆一公司履行了原来宝隆一公司应尽的法定义务。进一步证明了宝隆一公司与柏通公司是合并关系，而不是资产转让关系。被告柏通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该调解书诉讼主体没有柏通公司，也没有为柏通公司设定相关义务，因此原告以该调解书认为柏通公司存在义务，缺乏法律依据，其主张属于执行主体的变更或追加，应通过执行程序解决，而不能在民事调解书未撤销的情况下另行起诉本案债权。对证据二合同的真实性认可，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本案属于企业资产转让，而不是企业合并，柏通公司的这一主张有生效的承德中院（2019）冀08执复50号执行裁定书予以确认。对证据三、四不同意原告的证明目的，注册地一致不代表双方属于合并，且经营异常也不代表柏通公司吸收合并了宝隆一公司。对证据五认为，原告在援引证据时仅说明了证据的名称，而没有说明柏通公司当时提交这些证据的证明目的，因为柏通公司受让了相应土地等资产，为保证资产的合法利用，柏通公司在办理土地利用手续过程中必须缴纳罚款和完税，所以柏通公司才垫付了相应的费用，并不能据此认定为是企业合并。第三人对原告提交的证据无异议。被告柏通公司为证实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选厂转让合同、债务处置协议书以及资产评估报告书，拟证明柏通公司是承接了宝隆一公司的资产，并不是企业合并。证据二、隆化县人民法院（2016）冀0825民初1096号民事调解书，拟证明案涉债权已经由生效调解书确认，该调解书中柏通公司不是诉讼主体，不承担义务，按照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无权就该笔债权再次起诉柏通公司，其应当通过执行程序或再审程序解决，不能另案起诉。证据三、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冀08执复50号执行裁定书，该裁定为终审裁定，且是案涉债权在执行程序中通过法院裁决确定宝隆一公司与柏通公司不属于企业合并，因此原告另行提起新的诉讼明显不合法。原告泓源公司对被告柏通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如下：对证据一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不认可。选厂转让合同第一条明确约定宝隆一公司的相关债权债务等完全由柏通公司收购。债务处置协议有如下表述：柏通公司对宝隆一公司进行的是承债式收购。说明了柏通公司对宝隆一公司的债权债务全部接纳，更说明了两个公司是合并关系。对资产评估报告认为，无论报告里面对宝隆一公司债务的记载是否是该公司的全部债务，不影响两个公司合并后对外承担的债务关系。资产评估报告里面对宝隆一公司应缴纳的罚款等数额也没有记载，但柏通公司也按照行政机关下达的处罚决定书履行了相应的义务，如果仅是资产转让行为，柏通公司不可能替宝隆一公司履行相关的法律义务，行政机关也无权向与宝隆一公司没有利害关系的柏通公司下达处罚决定。资产评估报告的委托方是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并不是资产合并方宝隆一公司，宝隆公司并不一定完全知道宝隆一公司的实际债权债务情况，宝隆公司与宝隆一公司是独立进行经营的，有可能有漏登的债务情况。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不认可被告的证明目的。调解书明确记载了该债权形成的时间为2014年1月6日，债务到期时间为2014年4月6日，选厂合并时间2014年5月20日，也就是说宝隆一公司与柏通公司合并之前，该债务已经到期。宝隆一公司应履行担保义务，企业吸收合并后，柏通公司既然继承了原宝隆一公司的权利也应当履行相应的义务。证据三该裁定并没有否定柏通公司与宝隆一公司合并的法律关系，而是说明不属于法定的变更、追加被执行人的情形，更进一步阐明申请执行人应通过其他法律途径予以救济，所以原告提起了本案的诉讼。第三人对被告柏通公司提交的证据一选厂转让合同、债务处置协议书真实性无异议，资产评估报告第三人没有见过。其他的质证意见与原告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原被告双方提交的证据均具有真实性、来源具有合法性，且与本案事实相关联，本院均予以采信，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1月6日，刘斌在原告隆化县泓源小额贷有限公司借款50万元，薛树义、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一公司自愿为刘斌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宝隆一公司同时以现有及将来生产的3000吨铁矿石和现有及将来生产的2000吨铁精粉作为抵押担保，并于2014年1月6日在隆化县工商局办理了动产抵押登记。借款于2014年4月6日到期后，借款人和担保人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于2016年3月17日起诉至本院。经调解，双方达成一致意见，本院于2016年5月24日出具（2016）冀0825民初109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刘斌于2016年6月24日前一次性偿还原告泓源公司借款本金50万元及相应利息，薛树义、宝隆一公司对全部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2014年5月4日，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承德柏通矿业有限公司、薛树义三方签订债务处置协议。同年5月20日，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柏通公司签订《选厂转让协议》。协议约定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将所属的宝隆一公司【于2011年投资建设的综合选铁厂（含水、电、路、土地、林地、废石场、尾矿库、办公楼等附属设施）】资产以及相关债权债务、员工转让给被告柏通公司，具体详情列载于本协议附件之《资产评估报告》、《员工清单》。根据资产评估报告所反映的评估结果，宝隆一公司选厂资产评估总额为476122012.67元，债务评估总额为476173465.29元。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被告柏通公司达成一致意见，宝隆一公司选厂转让资产的转让价格总额为人民币零元整。在资产评估报告应付账款清单部分，未记载宝隆一公司为刘斌提供担保的该笔50万元债务。（2016）冀0825民初109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后，刘斌等未履行还款义务，原告泓源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在执行过程中，2019年3月5日，泓源公司向本院提出追加被执行人申请，要求追加柏通公司为被执行人。理由是泓源公司认为宝隆一公司与柏通公司合并，将公司资产全部转让给柏通公司，依据《选厂转让合同》及《债务处置协议》的约定，柏通公司承接宝隆一公司的权利，同时履行宝隆一公司的义务。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要求追加柏通公司为被执行人。本院依法召开听证会后，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冀0825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查明事实有：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柏通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签订《选厂转让合同》一份，将宝隆一公司的全部资产以及相关债权债务、员工转让给柏通公司，具体详情列载于协议附件之《资产评估报告》、《员工清单》，该《资产评估报告》的评估基准日为2014年5月18日。根据上述协议，双方商定一致的宝隆一公司最终的转让价格为人民币零元整。宝隆一公司的工商登记未注销，最近的企业年报年度为2015年，宝隆一公司自2016年2月16日至今无任何经营行为，其名下亦无可供执行的财产。裁定：变更承德柏通矿业有限公司为本案的被执行人；承德柏通矿业有限公司应向申请执行人隆化县泓源小额贷有限公司履行（2016）冀0825民初1096号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义务。柏通公司对该裁定不服，向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复议，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冀08执复50号执行裁定书，认为“隆化宝隆矿业有限责任公司与柏通公司于2014年5月20日签订的《选厂转让合同》，将宝隆一公司的全部资产及相关债权债务转让给柏通公司并就员工安排进行约定，不属于变更被执行人的法定情形，不应在执行程序中直接审查认定并据此变更柏通公司为被执行人，申请执行人应通过其他法律途径予以救济。”裁定：撤销隆化县人民法院（2019）冀0825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原告于2019年8月19日向本院提起民事诉讼。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原告起诉被告程序是否合法？二、被告柏通公司是否应对宝隆一公司的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三、本案案由应如何确定？关于第一个问题，本案起因为刘斌向原告泓源公司借款50万元，由宝隆一公司为刘斌提供抵押担保、连带责任保证担保，由薛树义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到期刘斌未偿还借款、宝隆一公司、薛树义未承担担保责任，原告申请执行后，因被执行人刘斌、宝隆一公司、薛树义均无财产可供执行，因此原告在执行程序中申请变更柏通公司为被执行人，本院裁定准许，柏通公司向承德市中级法院申请复议，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变更柏通公司为被执行人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撤销本院（2019）冀0825执异15号执行裁定书，故原告提起民事诉讼起诉柏通公司，要求其承担宝隆一公司应承担的担保责任。（2016）冀0825民初1096号民事调解书中，因柏通公司不是借款合同当事人，故对柏通公司无法涉及，该调解书又不具有可撤销情形，原告通过申请变更柏通公司为被执行人的方式又被承德中院生效裁定否定。因此原告通过提起民事诉讼的方式要求柏通公司承担担保责任不违反一事不再理的原则，并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关于第二个问题，在宝隆一公司为刘斌借款担保后，宝隆公司与柏通公司通过签订债务处置协议、选厂转让协议的方式将宝隆一公司的全部流动性资产、非流动性资产、及相关债务以零元的价格转让给柏通公司。基于上述收购关系，柏通公司收购资产后，未将宝隆一公司的流动资产和非流动资产变更为现金，宝隆一公司实际上并无残存的资产。在交易效果上，虽然表面是企业出售资产的行为，而实质上是柏通公司与宝隆公司通过一系列表面合法的行为，掩盖其吸收合并宝隆一公司的事实，使宝隆一公司变成了空壳公司、僵尸公司，无力偿还其债务，损害了债权人的利益。故柏通公司关于本案属企业资产转让、不是企业合并的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因此，作为宝隆一公司被吸收合并后的权利义务承受人，柏通公司应当承担合并前宝隆一公司的所有债务，故也应承担宝隆一公司对原告泓源公司的担保义务。关于第三个问题，因本案系基于（2016）冀0825民初1096号民间借贷案件产生，原告起诉要求被告柏通公司承担的也是该调解书中确定由宝隆一公司承担的担保责任，故本案案由确定为民间借贷纠纷并无不妥。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第八条、第六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四条、第一百七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承德柏通矿业有限公司对本院（2016）冀0825民初1096号民事调解书中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被告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在其清偿的范围内向借款人刘斌追偿。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案件受理费15016元，由被告承德柏通矿业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翔宇审 判 员  赵珊珊人民陪审员  李海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史宏杰附页：一、判决适用法律条款的内容：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七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诚信原则，秉持诚实，恪守承诺。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第六十七条法人合并的，其权利和义务由合并后的法人享有和承担。2.《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一百七十三条公司合并可以采取吸收合并或者新设合并。一个公司吸收其他公司为吸收合并，被吸收的公司解散。两个以上公司合并设立一个新的公司为新设合并，合并各方解散。第一百七十四条公司合并，应当由合并各方签订合并协议，并编制资产负债表及财产清单。公司应当自作出合并决议之日起十日内通知债权人，并于三十日内在报纸上公告。债权人自接到通知书之日起三十日内，未接到通知书的自公告之日起四十五日内，可以要求公司清偿债务或者提供相应的担保。第一百七十五条公司合并时，合并各方的债权、债务，应当由合并后存续的公司或者新设的公司承继。3.《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二、上诉事项：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费15016元，逾期未交上诉状或者提交上诉状后七日内未预交上诉费，视为不上诉或者撤回上诉，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上诉费中院账号：河北省承德市中级人民法院，建行承德市车站路支行，账号：13×××02。汇款附言：请注明案号、上诉人（全称）。三、申请执行期限及逾期不申请执行的法律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期间为二年，从判决确定的履行期间最后一日起计算，二年内向本院立案庭申请执行。逾期不申请，人民法院不再强制执行。义务人自动履行的，可将执行标的款项交或寄到隆化县人民法院民三庭。汇款转账的汇至：账户名称：隆化县人民法院标的款暂存户开户银行：承德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隆化支行账号：50×××23注：汇款时请注明办案庭室为民三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