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昆明市官渡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11民初5071号原告尹洪才，男，汉族，1975年10月1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重庆市垫江县。委托代理人解敏，云南滇铭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住所中国（云南）自由贸易试验区昆明片区官渡区关兴路194号万兴花园二期庾幢5层501号写字楼。法定代表人孙静娥。委托代理人曾睿智、陈伟，云南瑞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李丕顷，男，汉族，1971年8月4日出生，身份证住址浙江省苍南县。被告蒋道清，男，汉族，1968年11月19日出生，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被告李小恩，男，汉族，1954年11月13日出生，身份证住址陕西省三原县。原告尹洪才诉被告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昊公司”）、李丕顷、蒋道清、李小恩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尹洪才的委托代理人解敏，被告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陈伟，被告李小恩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丕顷、蒋道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予以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尹洪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令四被告共同立即支付所欠原告石料款等共计2,954,499.94元，并支付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的逾期付款利息，计算至起诉之日止利息85,526元，共计3,140,025.94元；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6年4月16日被告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昊公司”）通过公开招投标程序获得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发布的“滇中新区哨关路工程第九工区（路面工区）工程”承包资格后，并按招标人云南建工集团对承包人资质的要求，龙昊公司分别以龙昊公司、云南朝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朝轩公司”）以及云南如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龙公司”）名义与建工招标方签订了《材料采购合同》《沥清改性、乳化加工合同》《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工程劳务合同》以履所中标的建设工程合同义务。2017年9月15日龙昊公司为采购石料与原告签订《毛石供应合同》《砂石料供应合同》，双方约定了价款、违约责任等基本合同条款。原告自2017年8月25日起按龙昊公司的指示向其承包的上述工程供货、送货，期间龙昊公司以向原告发对帐单的形式进行合并及滚动支付。在原告供货期间，龙昊公司向原告披露了上述工程承包合同的合伙人即被告李丕顷、蒋道清，且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李丕顷、蒋道清按与原告的供货合同等履行了相应合同义务（包括参与谈判等），原告对龙昊公司等隐名代理的李丕顷、蒋道清同时作为合同相对方表示认可。2019年1月22日经龙昊公司向被告发出结算帐单确认尚欠石料款3,040,025.94元。被告李小恩以其个人名义对所欠款项作出还款承诺，表示愿意承担还款义务。被告逾期支付货款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龙昊公司辩称：原告诉请金额是2,954,499.94元，但我方内部财务和项目部合计的金额应该是2,954,489.94元。双方合同未约定违约金为年利率24%，故逾期付款利息不应得到支持。原告在项目里提供的买卖合同相对方应为被告李丕顷、蒋道清、李小恩，2016年11月14日，该三人共同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被告李小恩以被告龙昊公司名义进行中标，被告李丕顷、蒋道清通过货币融资方式成为合伙人，该项目由3人共同管理、经营，投资。被告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仅仅是三被告的一个合作载体，本案在内的所有的项目实际控制人及权利义务人是被告李小恩、李丕顷、蒋道清，原告对于这个情况是知晓的。在原告诉状的第二页，已经看见被告龙昊公司向原告披露了上述的一个事实，在此情况下，原告仍继续供货，可视为原告对于上述责任由三个自然人被告承担，也是认可的。因此我方认为被告龙昊公司并未实际获利，也并未实际参与到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当中，不应当承担付款义务。被告李小恩辩称：同意被告龙昊公司关于欠款金额及逾期利息意见，我与被告李丕顷、蒋道清签订过合作协议，责任主体应该是被告李小恩、李丕顷、蒋道清来共同承担的。与被告龙昊公司无关。被告李丕顷、蒋道清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材料采购合同》、《沥青改性、乳化加工合同》、《机械设备租赁合同》、《工程劳务合同》，欲证明2016年4月16日被告龙昊公司通过公开招标程序获得云南建工集团有限公司发布的滇中新区哨关路工程第九工区（路面工区）工程承包资格后，并按招标人云南建工集团对承包人资质的要求，被告龙昊公司分别以龙昊公司、云南朝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及云南如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与建工招标方签订了上述合同以履行中标的建设工程合同义务；2、《毛石供应合同》、《砂石料供应合同》，欲证明2017年9月15日被告龙昊公司为采购石料与原告签订上述合同，约定了价款、违约责任等基本合同条款；3、《合作协议》，欲证明在原告供货期间，被告龙昊公司向原告披露了上述工程承包合同的合伙人即被告李丕顷、蒋道清，且履行合同过程中，被告李丕顷、蒋道清按与原告的供货合同等履行了相应的合同义务支付石料采购款，原告对被告龙昊公司等隐名代理的被告李丕顷、蒋道清同时作为合同相对方表示认可；4、对账单、客户交易详细信息，欲证明原告自2017年8月25日起按被告龙昊公司的指示向其承包的上述工程供货、送货，期间被告龙昊公司以向原告发对账单的形式进行合并及滚动支付，2019年1月22日经被告龙昊公司向原告发出结算单确认尚欠石料款3,054,499.94元。被告龙昊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均是复印件无原件核对，且与本案无关，原告并非上述合同当事人；对证据2、3、4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予以认可，但根据原告提交的证据3以及被告龙昊公司的证据可以看出项目实际控制人是被告李小恩、李丕顷、蒋道清，被告龙昊公司并未实际参与也未实际获利，不应当承担责任。被告李小恩的质证意见与被告龙昊公司一致。被告龙昊公司针对其辩解意见向本院提交一份《合作协议》，欲证明2016年11月14日，被告李丕顷、蒋道清、李小恩共同签订《合作协议》，约定被告李小恩以被告龙昊公司的名义中标云南建工滇中新区哨关路工程第九工区材料采购项目，被告李丕顷、蒋道清通过货币投资方式成为项目合伙人，项目由三人共同管理、经营、投资、建设，被告龙昊公司仅是被告李小恩、李丕顷、蒋道清参与投标及合作的载体，涉及本案在内的材料采购项目的实际控制人及权利义务人是被告李小恩、李丕顷、蒋道清，被告龙昊公司未参与也未受益，不应承担付款义务；原告对被告龙昊公司提交的证据质证认为：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是被告龙昊公司、被告李小恩、李丕顷、蒋道清共同签订的，所以被告龙昊公司、被告李小恩、李丕顷、蒋道清是共同合作的，被告李小恩多次承诺要支付款项。被告李小恩对被告龙昊公司提交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李丕顷、蒋道清未到庭对原告及被告龙昊公司提交的证据发表质证意见，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被告李小恩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系复印件，且被告龙昊公司、李小恩均不予认可，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纳。原告提交的证据2、3、4形式真实、来源合法，被告龙昊公司、李小恩对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龙昊公司提交的证据形式真实，原告及被告李小恩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纳。根据原告、被告龙昊公司、李小恩在庭审中的陈述和举证、质证，本院确认本案法律事实如下：被告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于2011年9月19日登记成立，现登记股东及股权结构为孙静娥（持股52.5%）、李小恩（持股47.5%）。2014年5月6日前，该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李小恩；2014年5月6日至2018年3月20日，该公司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李金梅，2018年3月20日至2019年10月30日登记法定代表人为李朝峰，2019年10月31日后登记法定代表人为孙静娥。2017年9月15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龙昊公司（甲方）签订一份《毛石供应合同》，约定由被告龙昊公司向原告订购毛石，以实际配送量为准，合同数量为20万方。双方对供料时间、毛石单价、验收及结算方式、双方责任、违约责任等进行了约定。验收及结算方式约定为：工程量结算按1万方结算一次付款至100%。违约责任约定为：本合同条款双方充分协商一致后共同达成，因此双方必须共同信守。任何一方违反本合同条款的规定，给对方造成经济损失的，由违约方双倍赔偿给守约方。但不可抗拒的因素造成的违约不算违约责任。该《毛石供应合同》乙方处有原告签名，甲方处有被告李小恩签名并加盖了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哨关项目部（该项目部系被告龙昊公司成立）印章。2018年11月7日，原告（乙方）与被告龙昊公司（甲方）签订一份《砂石料供应合同》，约定乙方向甲方供应砂石料，供料时间从2018年11月起，在合同有效期内，只针对1号站所加工的砂石料供应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单价为36元/吨。交货地点：云南建投哨关路路面工程九工区1号拌合站。结算方式：当月砂石料款，甲方需当月30号付清给乙方。双方还对附加条件、双方责任、违约责任等事项进行了约定。该《砂石料供应合同》甲方处有被告李小恩签名并加盖了被告龙昊公司印章，乙方处有原告签名。上述《毛石供应合同》、《砂石料供应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照与被告龙昊公司的约定开始向被告龙昊公司供应毛石及砂石料，2019年1月22日，原告与被告龙昊公司签署了一份《尹洪才供料哨关公路9工区龙昊科技有限公司一号站对账单》确认截止2019年1月22日，结算总金额为9,538,363.71元，尹洪才已收账款6,483,873.77元，应收账款3,054,489.94元。庭审中，原告与被告龙昊公司均一致确认本案所涉《毛石供应合同》、《砂石料供应合同》项下原告现应收账款为2,954,489.94元。2016年11月14日，被告李小恩（甲方）、李丕顷、蒋道清（乙方）签订一份《合作协议》，该协议主要内容如下：“鉴于甲方正在参与滇中新区哨关路工程第九工区路边工程施工项目，为顺利完成该项目，及时履行甲方所应承担的合同义务，经甲乙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承诺与保证。甲方承诺并保证：1、甲方以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名义中标云南建工滇中新区哨关路工程第九工区材料采购项目的事实真实存在，且甲方对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具有绝对意义上的控制权；2、甲方以云南如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中标滇中新区哨关路第九工区（路面工区）劳务分包的事实真实存在，且甲方是云南如龙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在该项目上的唯一代表，对该公司在此项目上的一切活动具有绝对意义上的控制权；3、甲方以云南朝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中标滇中新区哨关路第九工区（机械）项目的事实真实存在，且甲方是云南朝轩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在该项目上的唯一代表，对该公司在此项目上的一切活动具有绝对意义上的控制权；4、在乙方投资进入前，甲方的税务情况、债权债务情况及相关开支情况均如实反映在甲方交付给乙方审计的财务资料中；5、本项目投资所获利润不低于1600万元（壹仟陆佰万元整）；第二条合作方式。乙方投资人民币1200万元（壹仟贰佰万元），成为甲方在云南建工滇中新区哨关路工程第九工区材料采购项目（中标通知书编号YNJGLQ-SGL-材（采）-2016-001）、滇中新区哨关路第九工区（路面工区）劳务分包项目（中标通知书编号JGJT-LWZB-SG9-001）及机械项目中标通知书编号（空）的唯一合伙人，与甲方一起共同管理、经营、投资、建设并完成上述三个项目；第三条管理模式。1、2016年7月31日前，甲方为项目所支出的杂费为149万元（大写壹佰肆拾玖万元），乙方予以认可，之后所支出的杂费实报实销；2、以上三个项目的会计由乙方派驻；3、决策机制：（1）100万元（壹佰万元）以下的开支由甲方代表李小恩与乙方代表李丕顷商议决定，相应单据上需同时有两人签字；（2）100万元（壹佰万元）以上的开支甲乙双方同时报乙方代表蒋道清同意后方可使用，相应单据上需有蒋道清签字；（3）100万元（壹佰万元）以下的开支，李小恩与李丕顷不能达成一致时，由蒋道清决定；第四条履行步骤。1、甲方在合同签订前对本合同中的三个项目上的其他投资人进行清理，解除与其他投资人的合作关系，并保证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没有其他未还债务及对外担保；2、合同签订后的2016年11月16日前，乙方将投资款1200万元打入甲方指定的……李金梅账户，并由甲方向乙方开具收据，乙方的投资完成；第五条利润分配。1、对本合同中所有项目进行利润分配时（含固定资产投资），甲乙双方所占比例分别为：甲方投资600万元应分配比例为33.3%，乙方投资1200万元应分配比例为66.6%。项目顺利完工后，利润达到1600万元以上时，乙方给予甲方30万元（叁拾万元）作为奖励；2、分配时间：从甲方投入的保证金开始返还后，在保证工程用款需要的基础上，即可逐步分配；第六条债务承担及担保。1、与本合同所约定的项目无关的其他债务由甲方自行承担，其他债权由甲方自行享有，与乙方无关；2、因其中一方违约或有其他行为给守约方造成损失的，守约方有权向违约方要求索赔……”。在该《合作协议》尾部甲方处有被告李小恩及被告龙昊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李金梅签名，乙方处有被告蒋道清、李丕顷签名。现原告现诉至本院主张上述诉讼请求。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所涉《毛石供应合同》及《砂石料供应合同》的权利义务的责任归属；二、逾期付款利息问题；本院认为：本案系买卖合同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三十条规定：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针对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焦点，本院评述如下：（一）本案所涉《毛石供应合同》及《砂石料供应合同》的权利义务的责任归属。首先本案所涉《毛石供应合同》的签订双方为原告与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哨关项目部，而庭审中被告龙昊公司认可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哨关项目部系龙昊公司设立，该项目部并无独立主体资格，其对外所签订合同行为对被告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发生效力或拘束力。另本案所涉《砂石料供应合同》的签订双方为原告与被告龙昊公司，根据上述《毛石供应合同》及《砂石料供应合同》的签订及履行、对账情况均可确认上述两份合同的相对方系原告与被告龙昊公司。对于本案中原告认为被告龙昊公司存在隐名代理李小恩、李丕顷、蒋道清与原告发生买卖关系，故被告龙昊公司与原告及被告李小恩、李丕顷、蒋道清系合同的合同相对方以及被告龙昊公司、李小恩认为系李小恩、李丕顷、蒋道清以龙昊公司名义对外行为，故合同相对方应为被告李小恩、李丕顷、蒋道清的相关辩解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原告及被告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提交的《合作协议》，该协议列甲方为“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李小恩）”，李小恩、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均在协议甲方处落款，而协议主文中有李丕顷、蒋道清投资1,200万元成为“甲方在云南建工滇中新区哨关路工程第九工区材料采购项目等”的唯一合伙人，与甲方一起共同管理、经营、投资、建设并完成三个项目，以及“甲方代表李小恩”等表述。从相应合同订立形式到行文表述来说，不排除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李小恩、李丕顷、蒋道清之间就协议所涉主体存在争议。被告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李小恩在本案中主张李小恩、李丕顷、蒋道清为“项目”实际权利义务人，实际上系主张该三个自然人间合伙并以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名义对外行为。然该主张在李丕顷、蒋道清未到庭确认情形下，无法解释与协议有关主体表述之间的冲突。上述《合作协议》有关主体在解释逻辑上有两种可能，其一为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与李丕顷、蒋道清合作，李小恩为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代表；其二为李小恩与李丕顷、蒋道清合伙，并借用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名义行为。无论基于何种解释路径，均不属于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间接代理他人行为的范畴，而应当界定为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与第三方间内部关系，即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对外行为与《合作协议》项下权利义务不属于在同一层次进行行为效力及责任归属判定的范畴。原告基于代理关系所为合同责任主体主张及被告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所为责任主体抗辩均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二）逾期付款利息问题。原告诉请要求付款义务人就上述未付款项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的逾期付款利息，根据本案原告与被告龙昊公司2019年1月22日所签署《尹洪才供料哨关公路9工区龙昊科技有限公司一号站对账单》显示，原告所主张的本案货款均形成于2019年1月22日之前，且截至2019年1月22日双方已经对货款总额及所欠货款的数额予以了确认，根据双方所签订的《砂石料供应合同》的约定，被告龙昊公司均应在货款数额确定后最迟于当月30日向原告支付货款。本院确定由被告龙昊公司自2019年1月31日其向原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因双方未对逾期付款利息的支付标准进行约定，原告现要求按照24%的年息计算的主张明显高于逾期行为可能造成的实际损失，在被告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对逾期付款利息不予认可的抗辩情况下，本院酌情调整由被告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就未付款项按年利率6%计付原告逾期付款利息。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尹洪才欠款2,954,489.94元，并按年利率6%计付原告尹洪才上述款项自2019年1月31日起至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的逾期付款利息；二、原告尹洪才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920元，由被告云南龙昊科技有限公司承担30,777元，由原告尹洪才承担114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审 判 长  李 勇人民陪审员  施云芬人民陪审员  唐红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肖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