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426民初2931号原告：赤峰鑫兴宇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浩来呼热苏木浩来呼热嘎查中心区商业街南。法定代表人：柳向生，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亮，男，1981年8月8日出生，蒙古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赤峰市。被告：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住所地：内蒙古赤峰市红山区桥北金宇国际A区东门。法定代表人：于化军，系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燕，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翁牛特旗乌丹镇山嘴子村。法定代表人：张雅棋，系总经理。原告赤峰鑫兴宇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兴宇公司）与被告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以下简称信华律师事务所）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兴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柳向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德亮，被告信华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燕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1月5日，本院依法追加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光大光伏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12月9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鑫兴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柳向生，被告信华律师事务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海燕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鑫兴宇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不得执行赤峰市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翁牛特旗农牧业局的专用账户（账号为：×××）内的360000元款项；2、由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9年2月2日，被告对赤峰市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提起民事诉讼，并对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翁牛特旗农牧业局提供的专用账户（账号为：×××）内的360000元款项予以保全。2019年2月2日，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做出（2019）内0426财保112号民事裁定，对涉案账户中的360000元予以保全。2019年4月27日，原告根据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执行局找原告所做的《执行接待笔录》，对翁牛特旗人民法院（2019）内0426财保112号民事裁定书提出书面执行异议。2019年7月6日，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做出（2019）内0426财保112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的执行异议申请。原告对此裁定不服，向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原告认为，翁牛特旗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内0426财保112号民事裁定书中所认定的事实错误。被告申请保全的款项是财政补贴资金，是对第三人光大光伏设施农业项目的专门补贴性资金，该项资金的使用属于专款专用。该项资金是翁牛特旗人民政府协调原告为完善、完成光大光伏公司的后续项目和整体项目验收而应支付的专项性资金，该款项不能抵做他用。法院驳回原告异议申请的主要依据是认定该资金不是原告的“专用款项”，这一认定不足以否定专项资金的专属性，虽然这笔资金不属于原告的专用款项，但该笔资金确是涉案设施农业项目的专项资金，原告是该涉案项目的实施者，是该笔资金的定向受益者。也就是说，作为政府性专项财政补贴资金应具有排外的专项专款专用的特征，人民法院不能将其作为一般性资金予以保全。故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相关事实，做出公正裁判。被告信华律师事务所辩称，一、（2019）内0426财保112号民事裁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2014年，翁牛特旗人民政府争取到国家财政现代农业发展项目资金（蔬菜产业）12000000元，资金补助形式为先建后补。当时分配给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7480000元，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建设光伏电站的同时利用光伏板支架下面空间建设蔬菜棚和食用菌棚。截止2016年末，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未能如期完工，按资金使用规定，赤峰市财政局准备上解重新分配。2017年5月7日，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乌丹镇人民政府提交申请，请求继续利用蔬菜补助资金续建乌丹镇温室蔬菜大棚项目。乌丹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5月8日向翁牛特旗人民政府报送了《关于续建乌丹镇山嘴子村温室蔬菜大棚项目的请示》（乌政发【2017】61号），2017年7月26日，翁牛特旗人民政府起草了《关于统筹整合使用现代农业生产发展项目结转资金的报告》，翁牛特旗财政局重新制定了《翁牛特旗乌丹镇温室蔬菜大棚建设项目实施方案》，一并上报至赤峰市财政局。2017年8月28日，赤峰市财政局下发《关于翁旗设施农业结转资金使用的通知》（赤财农【2017】471号），同意将没有按计划完成方案所形成的结转资金继续用于设施农业项目建设。翁牛特旗人民政府接到赤峰市财政局通知后，将2014年分配给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7480000元补助资金和乌丹镇乌兰板冷棚项目结余的700000元补助资金一并整合为扶贫资金，于2017年9月2日作出《翁牛特旗人民政府关于乌丹镇山嘴子村温室蔬菜大棚续建项目的批复》（翁政发【2017】229号），同意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利用整合后的8180000元扶贫资金续建翁牛特旗乌丹镇温室大棚项目，必须保证82个建档立卡贫困人口连续4年收益达到3100元以上。项目由乌丹镇人民政府组织实施。2018年11月7日，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翁牛特旗农牧局呈报了《关于乌丹镇温室蔬菜大棚建设项目竣工验收的申请》，翁牛特旗农牧局组织相关部门对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承建的乌丹镇温室蔬菜大棚项目进行了验收。验收合格后，因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对公账户涉民事诉讼被法院查封，导致扶贫资金不能拨付至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翁牛特旗财政局将8180000元扶贫资金拨付至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指定的翁牛特旗农牧局账户，再由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翁牛特旗农牧局拨付给指定的债权人。翁牛特旗财政局拨付到翁牛特旗农牧局的8180000元资金，是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实施蔬菜大棚项目的设施农业补贴资金（补贴形式是先建后补，投资额度已覆盖补贴额度），资金拨付到账后归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已达到专款专用的目的。委托支付进一步说明该笔资金归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况且作为债权人的答辩人保全债务人所有的资金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二、被答辩人诉称“该项资金是翁旗政府协调原告为完善、完成光大光伏公司的后续项目和整体项目验收而应支付的专项性资金”是错误的，该项资金是翁旗2014年中央财政现代农业生产发展项目资金（蔬菜产业），并非翁旗政府为被答辩人协调的专项资金，该项目的实施者是光大光伏公司，该资金的定向受益者也是光大光伏公司，被答辩人仅仅是光大光伏的债权人而已，与答辩人法律地位平等。三、所谓专款专用，是针对项目实施企业而言，与被答辩人无关。本案指光大光伏公司取得8180000元只能用于设施农业蔬菜产业，不能改变用途。资金性质采取先建后补形式，是政府为防止企业改变资金用途而采取的措施，而并非为了支付后来续建项目工程施工企业的工程款。综上，被答辩人所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人民法院予以驳回。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在法定期间内未作陈述，亦未向本院递交书面陈述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有争议的事实，原告为支持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2019）内0426财保112号执行异议裁定书一份，证明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有法律依据。符合法定程序。被告质证认为：无异议。2、翁牛特旗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委托付款申请书各一份，复印于翁牛特旗农牧业局，证明案涉资金是针对2017年的专项资金，账户内的部分款项是专门用来支付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拖欠原告方工程款的。被告质证认为，会议纪要是复印件，没有原件不能核实其真实性，不能作为证据采信，会议纪要如果是真实的，恰恰说明这笔资金定向受益人是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而且说明了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借用翁牛特旗农牧局账户这一事实，至于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应该怎么支配这笔资金是光大光伏公司的权利，政府无权干预。对委托付款申请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该份委托付款申请书不能证明涉案资金是专门用于清偿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拖欠原告工程款的专项资金。3、原告与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于2017年6月27日签订的《棚顶施工合同》一份，证明原告是实际施工人，合同约定政府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付款。被告质证认为，对合同没有异议。被告信华律师事务所为反驳原告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供下列证据：1、（2019）内0426财保112号保全裁定书、民事调解书各一份。证明经内蒙古信华律师事务所申请，贵院将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所有的在翁旗农牧局专用账户内资金360000元予以冻结。因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欠被告信华律师事务所360000元代理费，经法院调解，双方达成还款协议，法院制作了民事调解书。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与本案没有关联性。2、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关于续建乌丹镇山嘴子村温室蔬菜大棚项目的申请》、乌丹镇人民政府《关于续建乌丹镇山嘴子村温室蔬菜大棚项目的请示》、翁牛特旗人民政府《关于统筹整合使用现代农业生产发展项目结转资金的报告》、赤峰市财政局《关于翁旗设施农业结转资金使用的通知》、翁牛特旗人民政府《关于乌丹镇山嘴子村温室蔬菜大棚续建设项目的批复》、翁旗扶贫办《关于涉农涉牧资金整合使用计划的汇报》、《涉农涉牧资金整合批复单》、《内蒙古自治区翁牛特旗2014年现代农业蔬菜产业建设内容与投资表》各一份，证明该笔资金整合为扶贫资金后仍是2014年分配给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建设设施农业项目的补贴资金。原告质证认为，对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该笔资金不是农业项目补贴资金，而是设施农业扶贫资金，我们建设的工程项目恰恰就是扶贫项目里面的工程，因此冻结的该笔资金应是拨付给我方的工程款资金。3、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关于乌丹镇温室蔬菜大棚建设项目竣工验收的申请》、《翁牛特旗乌丹镇温室蔬菜大棚项目验收报告》、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关于委托付款的请示》、翁牛特旗林业局《关于请农牧业局代扣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资产收益”资金的函》、翁牛特旗财政局《关于光大光伏公司设施农业项目扶贫收益金的说明》、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三份委托付款申请书、一份委托付款申请书变更函，证明翁牛特旗财政局拨付到翁牛特旗农牧局的8180000元资金是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建成设施农业项目后，财政拨付给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先建后补项目补贴资金，资金归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所有和支配。同时证明光大光伏公司因账户被查封，借用翁旗农牧业局的账户，委托翁旗农牧业局拨付到光大光伏公司指定的债权人账户。原告质证认为，被告提交的证据恰恰能够显示，法院查封的账户中的资金刚好是拨付给我方的工程款，因为有光大光伏出具的委托付款申请书，直接拨付给我方3350000元。对于委托变更函我方不认可，因法院已经采取保全措施。4、原告、被告、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三方于2019年1月25日签订的《还款计划书》、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各一份，证明我方保全光大光伏公司存放在农牧业局账户的设施农业补贴资金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没有冲突，我方保全的是自己应得的款项，是被告与原告和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事先约定的部分，所以原告无理由阻止我方申请法院执行。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证明当时翁旗农牧局经过光大光伏公司委托，没有按照事先原告、被告、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孙葆钧之间的约定分批次打款，后来被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的老总发现，找农牧局把200余万元款项撤销追回的。原告质证认为，三方协议的内容我方认可，但对于被告证明的事实我方不认可。是孙葆钧借用我公司的账户使用，不是我方同意从我方的工程款中给被告付钱。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未向本院提供任何证据。依据原告陈述、被告的答辩以及原、被告向本院提交的证据，并经庭审质证，本院综合认证如下，被告对原告提交的1、3号证据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交的2号证据，虽内容客观真实，但不能证明其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被告提交的证据具有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特征，能够证明本案的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本院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翁牛特旗人民政府争取到国家财政现代农业发展项目资金（蔬菜产业）12000000元，资金补助形式为先建后补。当时分配给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7480000元，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建设光伏电站的同时利用光伏板支架下面空间建设蔬菜棚和食用菌棚。截止2016年末，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未能如期完工，按资金使用规定，赤峰市财政局准备上解重新分配。2017年5月7日，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乌丹镇人民政府提交申请，请求继续利用蔬菜补助资金续建乌丹镇温室蔬菜大棚项目。乌丹镇人民政府于2017年5月8日向翁牛特旗人民政府报送了《关于续建乌丹镇山嘴子村温室蔬菜大棚项目的请示》（乌政发【2017】61号），2017年7月26日，翁牛特旗人民政府起草了《关于统筹整合使用现代农业生产发展项目结转资金的报告》。2017年8月28日，赤峰市财政局下发《关于翁旗设施农业结转资金使用的通知》（赤财农【2017】471号），同意将没有按计划完成方案所形成的结转资金继续用于设施农业项目建设。翁牛特旗人民政府接到赤峰市财政局通知后，将2014年分配给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7480000元补助资金和乌丹镇乌兰板冷棚项目结余的700000元补助资金一并整合为扶贫资金8180000元，于2017年9月2日作出《翁牛特旗人民政府关于乌丹镇山嘴子村温室蔬菜大棚续建项目的批复》（翁政发【2017】229号），同意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利用整合后的8180000元扶贫资金续建翁牛特旗乌丹镇温室大棚项目，必须保证82个建档立卡贫困人口连续4年收益达到3100元以上。该项目由乌丹镇人民政府组织实施。2018年11月7日，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翁牛特旗农牧局呈报了《关于乌丹镇温室蔬菜大棚建设项目竣工验收的申请》，翁牛特旗农牧局组织相关部门对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承建的乌丹镇温室蔬菜大棚项目进行了验收，验收结果为合格。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对公账户因涉民事执行案件被法院查封，为防止8180000元扶贫资金拨付至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账户后被法院冻结，翁牛特旗财政局按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的要求将8180000元扶贫资金拨付至其指定的翁牛特旗农牧局设立的专用账户中。另查明，2017年6月27日，原告与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签订了《棚顶施工合同》，该合同对工程施工地点、承包方式、工程量、工程价款、付款方式等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即组织人员进行施工。工程完工后，经结算，案涉工程款为4707636.9元。2019年1月15日，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向翁牛特旗农牧局提出申请，要求翁牛特旗农牧局将2017年政府整合的8180000元扶贫补助资金直接拨付给光大光伏公司指定的债权人。2017年1月21日，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为翁牛特旗农牧局出具委托付款申请书，委托农牧局从8180000元中将光大光伏公司欠翁牛特旗林业局的3192706.67元直接拨付给林业局、将光大光伏公司两年扶贫收益款1636000元直接拨付给翁牛特旗财政局，将光大光伏公司欠原告鑫兴宇公司的工程款3351293.33元直接拨付给鑫兴宇公司。2019年2月12日，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为翁牛特旗农牧局出具委托付款申请书变更函，将2019年1月21日委托翁牛特旗农牧局拨付给原告鑫兴宇公司的3351293.33元变更为同意从此笔款项中通过翁牛特旗人民法院执行给信华律师事务所360000元、杜柏林500000元、孙葆钧1313250元，并请贵局将余款668043.33元拨付到原告鑫兴宇公司账户。再查明，本院根据被告信华律师事务所申请，于2019年2月2日做出（2019）内0426财保112号民事裁定书，将第三人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翁牛特旗农牧业局的设施农业项目专用款360000元予以冻结，冻结期限为一年。被告信华律师事务所与第三人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委托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1日做出（2019）内0426民调80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第三人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于2019年2月12日前偿还被告信华律师事务所代理费360000元。还查明，原告鑫兴宇公司不服本院（2019）内0426财保112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申请。本院于2019年7月6日做出（2019）内0426财保112号民事裁定，驳回原告鑫兴宇公司的异议申请。后原告鑫兴宇公司向本院提起执行异议之诉。本院认为，本案系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审查焦点应为案外人对执行标的是否享有实体权益，且该实体权益是否足以排除强制执行。首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主张涉案款项中的360000元是其作为实际施工人应得的政府拨付给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专门用来支付拖欠原告方的工程款。对此本院认为，银行存款的所有人，应依据金融机构登记的户名确定。本案的案涉资金所在账户系作为第三人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翁牛特旗农牧业局设立的账户，对于账户内的资金归属于存款人还是存款人以外的人，因金钱属于种类物，而非特定物，故第三人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翁牛特旗农牧业局账户内的存款归第三人光大光伏所有，原告现提交的证据，不能作为认定翁牛特旗农牧业局账户内资金系原告的专项资金且归原告所有等事实的依据，亦不能证明原告系执行标的物的合法权利人。其次，翁牛特旗财政局拨付到翁牛特旗农牧局的8180000元资金，是第三人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实施蔬菜大棚项目的设施农业补贴资金，该项资金是自治区财政专门支持翁牛特旗现代农业生产发展项目资金（蔬菜产业），并非翁牛特旗政府为原告协调的专项资金，该项目的实施者是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该资金的定向受益人亦是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原告只是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的债权人。再次，第三人光大光伏公司为翁牛特旗农牧局出具的委托付款申请书变更函，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变更函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综上，原告对翁牛特旗农牧业局账户内的资金本身不享有民事权益，其只是对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依据合同约定享有债权请求权，即要求赤峰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向其支付工程款的权利，并不当然排除执行。故原告要求不得执行赤峰市光大光伏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在翁牛特旗农牧业局账户（账号为：×××）内的360000元款项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赤峰鑫兴宇商贸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赤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丛宝审 判 员 高艳云人民陪审员 牛成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荀孟琳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三百一十二条对案外人提起的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经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不得执行该执行标的；（二）案外人就执行标的不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的，判决驳回诉讼请求。案外人同时提出确认其权利的诉讼请求的，人民法院可以在判决中一并作出裁判。第三百一十四条对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不得对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对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人民法院判决准许对该执行标的执行的，执行异议裁定失效，执行法院可以根据申请执行人的申请或者依职权恢复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对案外人提出的排除执行异议，人民法院应当审查下列内容：（一）案外人是否系权利人；（二）该权利的合法性与真实性；（三）该权利能否排除执行。第二十五条对案外人的异议，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标准判断其是否系权利人：（一）已登记的不动产，按照不动产登记簿判断；未登记的建筑物、构筑物及其附属设施，按照土地使用权登记簿、建设工程规划许可、施工许可等相关证据判断；（二）已登记的机动车、船舶、航空器等特定动产，按照相关管理部门的登记判断；未登记的特定动产和其他动产，按照实际占有情况判断；（三）银行存款和存管在金融机构的有价证券，按照金融机构和登记结算机构登记的账户名称判断；有价证券由具备合法经营资质的托管机构名义持有的，按照该机构登记的实际投资人账户名称判断；（四）股权按照工商行政管理机关的登记和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公示的信息判断；（五）其他财产和权利，有登记的，按照登记机构的登记判断；无登记的，按照合同等证明财产权属或者权利人的证据判断。案外人依据另案生效法律文书提出排除执行异议，该法律文书认定的执行标的权利人与依照前款规定得出的判断不一致的，依照本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