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南召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1刑初487号公诉机关南召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石龙学，小名老石学，男，1969年2月20日出生，满族，小学毕业，农民，住南召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7月19日被南召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于2019年4月25日被广州铁路公安处动车基地派出所抓获并寄押于广州铁路公安处看守所，于2019年5月1日被押解至南召县看守所，于2019年6月4日经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召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被告人王荣贵，小名王二头，男，1972年10月22日出生，蒙古族，小学毕业，住南召县。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6月6日被南召县森林公安局刑事拘留并上网追逃，于2019年5月16日被南召县公安局白土岗派出所抓获，于2019年5月17日被羁押于南召县看守所，于2019年6月4日被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南召县森林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赵学会，河南民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南召县人民检察院以召检一部刑诉（2019）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石龙学、王荣贵犯盗伐林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召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国宇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石龙学、王荣贵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09年雪灾后，李丰军（已判刑）伙同田付尊（另案处理）、石龙学在南召县白土岗镇成立木材经营加工点并进行木材收购加工。高国民（已判刑）在被害人王某2坐牢服刑期间，在未取得王某2承包山林权属、未经王某2允许的情况下，擅自将王某2承包的白土岗镇花子岭村、大庄村的山林以12万元价格偷卖给李丰军。在2011年至2013年王某2服刑期间，李丰军、田付尊、石龙学三人组织杨文杰（已判刑）、王荣贵，在明知山林权属归王某2所有的情况下，分别负责并雇佣曾庆周（已判刑）、杨文群（已判刑）、张居信（已判刑）等人将花子岭村、大庄村王某2承包的山林盗伐。由杜成义（已判刑）、朱三营（已判刑）、李奇仁（已判刑）、邱明磊（已判刑）等人驾驶三桥车、三轮车将砍伐的林木运输至李丰军、田付尊、石龙学合伙经营的木材加工点。然后由吕某、王某1（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将砍伐的林木加工成小木片。由石龙申（已判刑）、周士忠（另案处理）、薛峰（另案处理）等人驾驶货车将加工成的小木片装车后，非法运输至西峡县销售，形成盗伐、运输、加工、销售“盗伐林木一条龙”的团伙。至案发，被告人石龙学参与盗伐王某2承包的大庄村、花子岭村林木计立木材积2870.4588立方米；被告人王荣贵组织参与盗伐王某2承包的大庄村林木三处及立木材积952.6立方米。经平顶山市光达林业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调查评估，涉案林木单位蓄积的林木交易价格为500元／立方米，委估林木资产总价值143.53万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石龙学、王荣贵的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建议对石龙学在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至十三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10万元，对王荣贵在有期徒刑七年至七年六个月之间量刑，并处罚金2万元。被告人石龙学辩称，其与李丰军不是合伙关系，其在木板厂“招呼”干活，“抓生产”，有时也指挥工人干活。被告人王荣贵辩称，其与李丰军不是合伙关系，花子岭砍伐现场是李喜仁让其把张居信带去的，其指完边界就走了，其去阳坡和青杠树拾过柴禾。被告人王荣贵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王荣贵不属于组织者，其属于作用相对较少的从犯，王荣贵涉案林木数量应为13.27方加上尹家庄365.4方，共计378.67方。经审理查明：2006年至2010年期间，王某2与南召县白土岗镇大庄村、花子岭村相关村组签订了承包协议，承包了包括本案涉案林坡在内的坡地，承包期限均为20年，王某2享有使用权、管理权、经营权、收益权。2009年雪灾后，王某2因为滥伐大庄村赵家林、空房子岭、头道河阳坡处的山林，于2011年9月29日被刑事拘留，于2012年被南召县人民法院以犯滥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此后，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高国民趁被害人王某2服刑之际，未经王某2允许，擅自将其承包的白土岗镇花子岭村白栗坪组、花子岭村东头组茶叶蛋、花子岭村白栗坪组（仰天池）、花子岭村砚瓦池组（双嘴），大庄村青岗树、大庄村大东组尹家庄、大庄村磨石沟阳坡、大庄村村林场八处山林以12万元价格出卖给李丰军（已判刑）。李丰军、田付尊、石龙学三人伙同杨文杰（已判刑）、王荣贵，在明知山林权属归王某2所有的情况下，分别负责并组织曾庆周（已判刑）、杨文群（已判刑）、张居信（已判刑）等人将花子岭村、大庄村王某2承包的山林盗伐。由杜成义（已判刑）、朱三营（已判刑）、李奇仁（已判刑）、邱明磊（已判刑）等人驾驶三桥车、三轮车将砍伐的林木运输至李丰军、田付尊、石龙学合伙经营的木材加工点。然后由吕某、王某1（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将砍伐的林木加工成小木片。由石龙申（已判刑）、周士忠（另案处理）、薛峰（另案处理）等人驾驶货车将加工成的小木片装车后，非法运输至西峡县销售。至案发，被告人石龙学参与组织他人盗伐王某2承包的大庄村、花子岭村林木，计立木材积2870.4588立方米；被告人王荣贵参与并带领工人盗伐王某2承包的大庄村林木三处（即大庄村青杠树岭山林、大东组尹家庄山林、磨石沟阳坡山林），计立木材积952.6立方米。同案犯张居信参与并带领工人在大庄村华山尹家庄盗伐林木计立木材积365.4立方米；同案犯甘长江参与在大庄村磨石沟阳坡、大庄村青杠树岭盗伐林木计立木材积275.77立方米。经平顶山市光达林业工程勘察设计有限公司调查评估，涉案林木单位蓄积的林木交易价格为500元／立方米，委估林木资产总价值143.53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1.常住人口登记表、村委证明2.被告人到案经过被告人系抓获归案。3.（1）大庄村青岗树岭砍伐林木材积计算证明石龙学、王荣贵等人砍伐青岗树岭山林立木材积共计262.5立方米。（2）大庄村大东组尹家庄砍伐林木材积计算证明石龙学、王荣贵等人砍伐尹家庄山林立木材积共计365.4立方米。（3）大庄村磨石沟阳坡砍伐林木材积计算证明石龙学等人砍伐磨石沟阳坡山林立木材积共计324.7立方米。（4）大庄村村林场（大坦）砍伐林木材积计算证明石龙学、王荣贵等人砍伐大庄村村林场大坦山林总蓄积量140.0138立方米（5）花子岭村白栗坪组砍伐林木材积计算证明石龙学等人砍伐花子岭村白栗坪组杨家庄山林立木材积共计676.2立方米。（6）花子岭村东头组茶叶蛋砍伐林木材积计算证明石龙学等人砍伐东头组茶叶蛋山林立木材积共计475.2立方米。（7）花子岭村白栗坪组（仰天池）砍伐林木材积计算证明石龙学等人砍伐杨天池山林立木材积共计260.709立方米。（8）花子岭村砚瓦池组（双嘴）砍伐林木材积计算证明石龙学等人砍伐花子岭村砚瓦池组双嘴山林立木材积共计365.736立方米。4.南召县人民法院（2011）南召刑初字第291号刑事判决书本案被害人王某2因滥伐赵家林、空房子岭、头道河阳坡的山林，于2012年2月7日被南召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20000元。5.承包合同书证明王某2承包涉案林坡的四至、承包期限。6.工资单石龙申的工资单上，经理签字一栏为田付尊签字，出纳签字一栏为石龙学签字。7．李丰军、杨文杰等同案犯刑事判决书8.林木调查评估报告平顶山市光达林业工程勘察设计公司于2018年8月出具《南召县白土岗镇大庄村、花子岭村砍伐林木调查评估报告》2018年8月17日，该公司对位于南召县白土岗镇大庄村、花子岭村砍伐林木进行调查，计算其林木蓄积，估算其损失价值。经计算，被毁林地面积55.6585公顷，除去部分无林地和未砍伐林地面积，实际砍伐林木面积49.2585公顷。经市场调查，单位蓄积的林木交易价格为500元／立方米，委估林木资产总价值为143.53万元。（二）现场勘查笔录1.现场勘查笔录一白土岗镇大庄村青一组、大东组的青杠树岭砍伐现场的具体情况。2.现场勘查笔录二白土岗镇大庄村大东组华山尹家庄砍伐现场的具体情况。3.现场勘查笔录三白土岗镇大庄村磨石沟阳坡砍伐现场的具体情况。4.现场勘查笔录四白土岗镇大庄村林场大坦的山林砍伐现场的具体情况。5.现场勘查笔录五白土岗镇花子岭村白栗坪组杨家庄的山林砍伐现场的具体情况。6.现场勘查笔录六白土岗镇花子岭村东头组茶组茶叶蛋的山林砍伐现场的具体情况。7.现场勘查笔录七白土岗镇花子岭村白栗坪组仰天池山林砍伐现场的具体情况。8.现场勘查笔录八白土岗镇花子岭村砚瓦组仰天池双嘴山林砍伐现场的具体情况。（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王某2的陈述我过去承包大庄村和花子岭村的山林，2009年，我因滥伐林木被南召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5年，2015年11月28日释放，在我服刑期间，高国民、李丰军、杨涛盗伐了我承包的山林，我控告他们。在我承包大庄村和花子岭村山林期间，我和大庄村、花子岭村或者其他人没有对外转让或变卖过我所承包的山林。2013年1月29日，我在中牟女子监狱服刑期间，高国民去探监说，花子岭村白栗坪组、东头组、砚瓦池组和大庄村头道河组的集体蚕坡林上片给李丰军了，让李丰军砍哩，让他一年之内砍完。当时我不同意，叫他把他收的钱还给李丰军，他不同意，我们俩说撑了。2016年3月24日，我到大庄村去看我承包的坡，林某和安某等人对我说我的林子被砍了，以为我让高国民把坡卖给李丰军、杨涛了，我说我都不知道这个事，我没有卖，你们村里面都没人管，安某说村里面上去挡了好几回，其中挡住了李丰军27辆三轮车，后来村里面还租了个车到乡里反映问题的时候被李丰军挡住，请客吃饭并拿出来二万元钱。我从监狱出来后，11月30日我到高国民家，没有见着高国民，我给高国民打电话，在电话中高国民还承认花子岭村和大庄村头道河上片的林子卖给李二娃了，说他探监时给我说过的，大庄村其他的山林不是他卖的。承包大庄村、花子岭村山林是我一个人承包的，高国民都不在场，和他没有关系，高国民没有任何权利卖我承包的山林。（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石龙学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春上，在李丰军设立板厂的时候，我和李丰军通过别人认识的，李丰军找到我说，学哥，我在西王庄设立了杨木板厂，你到厂里给我招呼着生产，每月给你3000元工钱。我答应后就去中王庙组李丰军的厂里打工了。从2012年至2014年，我一共招呼两年多时间，除我之外，在木板厂打工的还有南河店镇老街的田付尊、李丰军的叔李有仁、李丰军的丈人哥闻祥军、石龙申、周刚、薛峰。从2012年春到2014年板厂倒闭，我一共在板厂招呼了二年多时间。招呼的意思是具体负责建筑模压板子、铺板子，招呼抓生产，有时也组织工人干活。我没有组织参与砍伐王某2承包的山林，我也不清楚是谁组织砍伐了王某2承包的大庄村、花子岭村山林。石龙申的工钱欠条上，是我签的字。2.被告人王荣贵的供述和辩解我没有在白土岗镇大庄村砍伐过林木，我是属于背运装车的，装有三车。我没有去过花子岭砍伐过林木，也没有去过花子岭砍伐过林木，也没有在花子岭村装车。是我舅舅李喜仁（已死亡）喊我去的，当时李喜仁给我说到大庄村的坡上招呼砍伐后，背运并且装到车上，一吨给百十元，我答应后去背运装车的。我背运装车的三车是在磨石沟毛家后洼，在青杠树岭也去过，凑车去拾柴的，华山尹家庄是李喜仁说他没空，让我领着张居信等工人到砍伐现场去指认了砍伐边界，指认完我就走了。等于我在大庄村砍伐现场就去过磨石沟、青杠树岭和华山尹家庄三处。我不知道该三处坡上的林木权属于谁。我认识王某2，我知道王某2因为砍伐了赵家林坡上林木后被判刑坐牢了。我不知道王某2是否承包了磨石沟、青杠树岭和华山尹家庄坡上林木。我在这三处砍伐现场背运、装车、招呼期间，在磨石沟见到有甘长江、韩聚省，我们三个人，甘长江负责砍伐，我和韩聚省负责背运装车。当时装到谁的三桥车我忘记了、在青杠树岭我是凑着闻金来的三桥车上去装车，见到的工人有程某、韩清正、甘长江、熊寿富等人，甘长江负责砍伐，其他人负责背运往闻金来的三桥车上装车。3.同案犯杨文杰的供述和辩解王某2在大庄村承包山林的几处地点我不清楚，在花子岭承包的山林有东头组的，有白栗坪组的，也有砚瓦池组的，也有仰天池的地方，具体几处不是很清楚。2011年冬，自王某2被判刑后，李丰军想买王某2承包的大庄村、花子岭村的山林，当时我还担任砚瓦池组的组长，他找到我问这些山林值多少钱。李丰军把王某2承包的山林买到手后，又找到我让我招呼找一波工人砍伐，我也有一辆三桥车，让我去运输，从砍伐现场运输到中王庙村西王庄组的木实场内，运一趟300元。我答应后，找了砍伐工人曾庆周、曾庆周又找了刘国六和齐子平，等于这三人是通过我找的，在花子岭坡上砍伐，他们三个都参与了。运输的三桥车是我让杜成义开车运输的。在我找砍伐工人和运输司机的时候，王某2承包的大庄村、花子岭村山林已经刚开始砍伐了，我见过的工头有张居信、曾庆周，别的我不认识，运输的司机有李奇仁、闻二娃，很多我记不上来。我常去他们的木实场，李丰军找工人干活时，工钱给的不及时，我也去木实场要工钱。老板有李丰军、田付尊、石龙学三人。王二头和李丰军是老表关系，在李丰军团伙参与盗伐王某2承包的大庄村、花子岭村山林时，王二头负责大庄村砍伐现场修路、砍伐工人的工作、往下运输的工作，参与砍伐大庄村山林的工人都知道。4.同案犯田付尊的供述和辩解李丰军在白土岗镇中王庙村有个木材厂，他有木材经营加工许可证，当时我和石龙学在他的木材厂里分别租赁了两台带子锯。2011年初，我和李丰军解除了租赁，他让我在厂里给他招呼，我答应后一直到2015年都在厂里务工。当时李丰军让我和石龙学都担任副经理。从大庄村、花子岭村运输下来的木实，我在木实场内指挥着卸卸车，分拣一下栎木和杂木、炭柴料，招呼打锯末，指挥着工人装装车，往外销售销售，交待过让工人运输到哪里去卖，也代收过货款。石龙学负责工人打锯末，干一些跑腿的活。李丰军当时找到我们说让继续在木实场内给他招呼，到时候赚到钱了不会亏待我们，在木实场内管事负责的有石龙学、石龙信和我。5.同案犯李丰军的供述和辩解我记得就是南召雪灾后的第二年，我自己在白土岗镇中王庙村西王庄组设立了木实场，经营了一年后，2012年春上，南河店桑树坪村的石龙学和南河店魏林河村的田付尊听说我要搞建筑模板厂，也说要入股，石龙学和田付尊分别兑出来七八十万后，建筑模板厂就是我们三个人的，在这个时候，木实场就空出来让田付尊和李喜仁使用了，也是2012年春，王某2不在场的情况下，我通过高国民把王某2承包的大庄村、花子岭村坡买下来了，也没有说几处，当时说的是只要是王某2在大庄村、花子岭村承包的坡，全部卖给我的，我不知道王某2和高国民是什么关系，也不知道高国民是否有权处理王某2承包的大庄村、花子岭村的林木，我通过高国民买坡时没见过王某2，也没直接或间接通过王某2本人同意。高国民我们俩说好的只要是王某2承包的大庄村、花子岭村坡，一共14万元钱卖给我，我把钱分成三次付给了高国民，我买下来王某2承包的大庄村、花子岭村坡，目的就是为了坡上的木实。买下来后，我就把大庄村、花子岭村的坡卖给田付尊和杨涛了，王某2承包的大庄村坡我以11万元钱的价格卖给了田付尊，花子岭村坡我以3万元钱的价格卖给了杨涛，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否组织工人砍伐了，但是后来杨涛在砍伐王某2承包的大庄村磨石沟西大岭坡上林木时，被村支书安某等人挡住后准备告状，杨涛给我打的电话，我出面喊着大庄村委的人在南河店蒙古包请客吃了饭，并且给村委缴纳了2.5万元钱，这些钱也是杨涛让我垫上的，那个时候我知道杨涛砍伐了，我一共出面摆平了二次，还有一次是被大庄村委的人拦住一排三轮车队，都是在大庄村磨石沟砍伐下来的林木，我开车出面到场找到了安某，说是高国民卖给我的坡，后来安某就让这些三轮车队走了，我没有找过砍伐、运输工人，也不知道砍伐下来的林木去向。我支付过砍伐、运输工人的钱，胖娃给我打电话让我先付的。石龙学、田付尊二人没有具体的分工，二人在2012年底，在没有出资的情况下，入股了我的木板厂，在入职时，我只是给二人说，让他们跟着我干，到时候挣到钱了不会亏待他们，二人到现在也没有分红，不过我们三个人到现在也没有在一起算过账，不存在分红。在我准备盗伐王某2承包的大庄村、花子岭村的山林前，没有给石龙学、田付尊说过，不过让他们找过工人。在盗伐大庄村、花子岭村林木时，老板有我、田付尊、石龙学、石龙信四个人。田付尊贷款3笔共60万元入股，石龙学贷款4笔共计80万元入股，石龙信拿30万元现金入股。我主抓全面，田付尊是2号人物，是副总经理，负责将从大庄村、花子岭村砍伐下来的林木及木实场加工的小木片向外出售时车辆调动，财务等全面工作，石龙学和田付尊是一样的，是3号人物，也负责全面工作。我知道王荣贵在盗伐王某2承包的山林时，给砍伐工人指认过边界。6.同案犯薛峰的供述与辩解南召县白土岗镇中王庙村西王庄组的木实场的老板是李丰军、石龙学和田付尊三人。李丰军是总老板，田付尊和石龙学是小老板，他们俩安排工人该干啥活就干啥活，平时我也听他们的。田付尊喊我到木实场拉木实，石龙申、周刚和我负责驾驶前四后八九米六的货车拉货。我向外运输30车，平均每车20吨，运输有600吨的小木片。李丰军、田付尊、石龙学三人都吩咐过我，让我运输到西峡双龙镇附近，运输的路线都是他们三个人规划好的。我运输时没有办理过运输手续，一般都是晚上偷偷运走的。7.同案犯朱三营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农历二月份，李二娃给我打电话说，营叔，我在大庄村磨石沟买了40万块钱的坡，你招呼住给我拉到我的木实场里，我按260元钱每吨给你算工钱，中不中？我就答应他了。我到磨石沟砍伐现场后，见到坡上的林木粗细不等，粗的胸径有四五十公分的，细的胸径有十公分左右，有干树也有没有伐倒的树，见到的工人有我们焦格楼组的周文方、杨玉付、李洪甲还有我，西王庄组的李广六、江宝、周小娃、李二娃的大丈人哥闻祥军，西王庄的还有谁我记不起来了，大庄村的有二个三轮摩托车，南河店镇桑树坪村也有二个大三轮车，这些工人我记不清是谁了。不低于20个工人，除了我给你说的这些外，还有很多工人我都不认识，应该都是李二娃找的，因为砍伐下来的林木都拉到李二娃的木实场里去了。李二娃给我们说胸径低于十公分的都不让动了，其他的并排推光。我断断续续的砍伐了二个月的时间。在砍伐现场，是李二娃的姑家老表王二头负责的，他主要就是记着谁上去砍伐运输了，电话打给李二娃登记一下，就是害怕我们在砍伐下来的林木没有拉到李二娃的木实场里，王二头等于就是起个监工的作用。我们每一次拉着林木下来的时候，天都黑了。我们一共砍伐运输了2个月时间，算下来平均每人有40吨左右的林木，李丰军的丈人哥闻祥军过磅后按照260元每吨把钱给我了，闻祥军一共付给我8000元左右的工钱。我见过有杜二娃、李奇仁开三桥车给李二娃运输过木材。8.同案犯周文方的供述和辩解是李丰军（李二娃）喊我去大庄村磨石沟砍伐运输木材的，2012年刚过完年的二月会期间，李二娃说我把大庄村磨石沟坡上的林子包下来了，你去给我拉点柴火，从磨石沟拉到西王庄我的木材厂里，一吨给260元工钱。第一次去的时候，李希仁领着朱三营、杨玉付、李洪甲和我去的磨石沟，拉下来就在李丰军的木材厂里过磅，开始时每吨260元，后来锯末贵的时候又给过每吨300元，大部分工钱都是李丰军的丈人哥姓闻的给的，偶尔李希仁也给，我一共砍伐运输了50吨多一点的林木，其中自己砍伐的有10吨，总共付给我一万多元钱。砍伐现场负责人有时候是李希仁跟着去的，有时候是一个叫王二头负责的。9.同案犯张居信的供述和辩解在花子岭村砍伐是杨涛喊着我去的，在大庄村砍伐是李二娃喊我去的，说的是砍伐一天给我100元工钱。到花子岭村去砍伐时，杨涛给我说，居信哥，李二娃在花子岭村买了点坡，你在家没事上来招呼砍点木实，一天100元工钱。到大庄村去砍伐时，李二娃给我说，表叔，你找几个人到华山去砍点木实，山上有人，你们清上去了，砍伐一天100元钱。后来我喊着工人就上去了。按先后顺序，我砍伐了花子岭村砚瓦池组的双嘴、白栗坪组仰天池等处的林木，后来又去砍伐了大庄村华山尹家庄的林木，没有在其他地方砍伐了。在花子岭村参与砍伐时，我是工头，领的有杨群、魏源、张兆恒、张铁头等人；另外曾七带领了一波工人，带领的工人我不认识；在大庄村华山尹家庄参与砍伐时，我是工头，领的有张兆恒、张兆峰、杜玉甫、张某1、张某3；另外熊小重带领了一波工人，带领的工人我不认识。花子岭村砍伐现场负责的是杨涛；大庄村砍伐现场负责的是王二头，是李二娃的老表。平时我们在花子岭村、大庄村砍伐都听他们二人的，杨涛、王二头让怎么砍我们就怎么砍，我领着工人，沿着仰天池进去，顺着路两边砍伐着进沟，一直砍伐到砚瓦池组双嘴，我认识双嘴，别的小地名我不知道，一共砍伐了有一个月左右时间。砍伐下来的林木，都被杜二娃、李奇仁和邱七的三桥车装走的，每车装有6吨左右。在大庄华山尹家庄，我们砍伐下来的林木装走有20车，120吨，这几处地方砍伐下来的林木，经我手装车的，全部被杜二娃、李奇仁和邱七开着三桥车运输到李二娃的木实场了，其中邱七是开的李二娃的三桥车。砍伐的这些地方林木权属是王某2所有，是李二娃通过高国民买的，砍伐的时候没有见到采伐计划。工钱都是在李二娃的木实场内，李二娃付给我的。在砍伐大庄村华山尹家庄的时候，正在砍伐装车运输，李二娃给李奇仁打电话说林业局有人开车去大庄了，让我们都跑，后来我们就跑了，李奇仁也开三桥车跑了。我对花子岭村砚瓦池组、白栗坪组，大庄村华山尹家庄组砍伐现场的四至范围和计立木材积的计算没有异议，对共计立木材积991.845立方米没有异议。10.同案犯甘长江的供述和辩解前几年，我在大庄村磨石沟阳坡、青杠树岭给王荣贵（王二头）和李丰军砍伐山林了。王二头带着我去的磨石沟阳坡，给我指的边界，我是在坡上放树的，我们干有10天左右，用的是老李奇的三桥车，拉了三车，一车5吨，拉到李丰军的木实场了。在磨石沟毛子林房后山林砍伐就我和王荣贵两人。程某喊着我去青杠树岭砍伐林木的，我们砍了一个多月时间，砍伐下来的林木被闻金来用三桥车拉走了，平均每车5吨左右，经我亲自见到的，闻金来运走有26车，还有我没有见到的，运到李丰军和胖娃的木实场了。在磨石沟砍伐的工钱是王荣贵给我的，在青杠树岭砍伐的工钱是程长付给我的，我使用油锯，每吨多给我5元。我知道大庄村委出面制止的事情，当天我没在场。磨石沟阳坡和青杠树岭的林木是王某2承包了，后来王某2被判刑坐监了，我听王荣贵说是李丰军跑到监狱找到王某2把这些坡买了。砍伐磨石沟的林木时，王荣贵说是李丰军买了，我以为是李丰军买的。砍伐青杠树岭的林木时，我知道权属是归属王某2所有的，我只是想赚点功夫钱。我知道砍伐林木是违法的，但是王荣贵给我说办的有手续，我也没见到。我伙同他人在磨石沟阳坡盗伐林木计立木材积13.27立方米，在青杠树岭盗伐林木计立木材积262.5立方米，合计275.77立方米的结果已经告知我。11.同案犯邱明磊的供述和辩解我是2012年至2013年期间在李丰军和胖娃合伙经营的木材厂里务工的。我从2012年开始运输盗伐的林木，最开始是胖娃给我交代让我开着李丰军的三桥车去运输，后来李丰军也给我交代过，运输盗伐林木的地点都是在大庄村，具体小地名我不知道，我知道的是大庄村磨石沟里面，去过华山尹家庄。给我装车的人有张居信带的一拨人，熊小重一拨人，还有王二头带的一拨人。在张居信砍伐的现场，我运输了大概12车，平均每车6吨，一共72吨；在熊小重砍伐现场，我运输了大概8车，平均每车6吨，一共48吨；在王二头砍伐的现场，运输了7车，每车平均6吨，一共42吨，我一共运输了162吨盗伐的林木。在我运输盗伐林木期间，杨涛也时常去过木实场，我不知道他们什么关系。在李丰军、胖娃合伙经营的木实场里，老板是李丰军和胖娃，他们俩负责，胖娃在的时候多一些，李丰军在时间少一些。我的工资都是借支的，李丰军和胖娃都不主动发工资，我给李丰军和胖娃都借支过工资，他们也都给我了。我见过李奇仁、周小娃、李广六往李丰军、胖娃的木实场运过木材。12.同案犯闻金来的供述和辩解大概2012年前后，我在花子岭村杨天池、张居信砍伐的地方（仰天池双嘴）、曾七砍伐的地方（东头组茶叶蛋）、大庄村磨石沟阳坡、大东组青杠树岭五处砍伐现场运输盗伐的林。在花子岭村运输的时候，是杨涛找到我让我去的，张居信喊我去运输也是给杨涛运输的，在大庄村运输是王二头和李喜仁喊我去的。在双嘴砍伐现场见到张居信领有五六个工人在砍伐，给我装的车，杨涛也在砍伐现场晃悠。在东头组茶叶蛋是杨涛喊我去的，在砍伐现场见到曾七领着牛三、齐自平、李国六等人在砍伐，他们给我装车。磨石沟阳坡的林木是王二头喊我去的，在现场见到王二头、甘长江、韩某、韩聚庆、韩聚省、李某等人在砍伐。在青杠树岭运输林木王二头和老李喜他们俩都喊我了，在砍伐现场见到王二头、甘长江、程七、韩某、韩黑子、韩聚正、程长聚、熊寿富、刘胜军等人在砍伐。我一共运输了150吨盗伐的林木，都运到了李二娃的木实场，胖娃给我算的工钱。在我运输期间，我见到有是一辆三桥车参与运输，有邱七、老李奇、张大娃、李大娄、李金广、杜二娃、老董七、石五。花子岭村仰天池我参与运输的三处砍伐现场是杨涛负责的，大庄村我参与运输的的两处砍伐现场是王二头负责的。我运输的时候听说大庄村大东组的人去制止了。大庄村的林木权属我知道是王某2的，花子岭村的林木权属我不知道是谁的，我听高国民说过把大庄村承包的山林卖给李二娃了。我不知道高国民是否有权处置王某2承包的林木，我以为高国民和王某2是一回事。13．同案犯张金伟的供述和辩解大概就是2012年前后，在花子岭村四处砍伐现场，我去运输都是杨涛喊我去的，杨涛在现场负责，在大庄村的一处砍伐现场，是王二头喊我去的，王二头在现场负责，我断断续续运输了两年时间。在仰天池的砍伐现场，我拉了1车，有4.5吨，运到李丰军、胖娃的木材厂。接着到双嘴的砍伐现场，张居信领着四个工人在那砍伐带给我装车，在仰天池双嘴我运输了12车，算下来有51.6吨，也拉到了李丰军的木材厂里。然后在一个茶叶蛋的地方，也是张居信和魏源装的车，在那里运输了15车，算下来有75吨。然后在白栗坪组杨家庄运输了8车，共48吨，其中三车运输到中王庙李小八的木实场，5车运输到李丰军、胖娃的木实场。最后一次在磨石沟阳坡运了3车，有18.6吨，运输到李丰军、胖娃的木实场。在5处砍伐现场我一共运输了197.7吨，我对共计立木材积174.9的立方米的结果没有异议。最后一次在大庄村磨石沟阳坡运了3车，有18.6吨，运输到李丰军、胖娃的木实场。最后一次到大庄村去运输盗伐的林木是王二头给我打电话说的，每车给我按照200元运费。花子岭坡上林木的权属我不知道归谁所有，大庄村坡上的林木是归王某2所有，我不知道老板们为什么让我运输。14.同案犯杨玉付的供述和辩解大概就是过了2009年雪灾后的二、三年，李喜仁喊我到大庄村小地名叫磨石沟的地方，开着我的三轮摩托车，连砍带运，每吨给我260元的工钱，跟我一起去的有周文方、李洪甲、朱三营、朱三喜等人，他们都是开三轮车，他们运输的数量比我多一些，具体说不上来。我一共在那里运有35吨左右，其中自己砍伐有10吨，全部都运到了李二娃的木材厂里。连砍带运是一吨260元，光运输的话，一吨60元，到最后差不多给我5000元左右，这些钱都是在李二娃的木实场内，胖娃给过我，拐脚给过我，都是现金。李二娃经营的木实场总老板是李二娃，小老板是胖娃、拐脚和石留学。我听李喜仁说，大庄村磨石沟坡上的林木是李二娃买了，具体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我们运输期间没有办理手续，有一次运输期间，在大庄村部被支书安从付领着村干部挡住了，要是有手续，他们肯定也不会拦。后来李丰军出面照号了，这些柴禾都拉到李丰军的木实场了，后来再去运输，大庄村委的人没再制止我们。15.同案犯石胜伟的供述和辩解我小名石五，大概在五、六年前，我开着自己的三桥车，在花子岭村仰天池和大庄村磨石沟运输过盗伐的林木，第一次是李奇仁喊我去的，后来在运输过程中，李丰军、杨涛和桑树坪村的石龙学和胖娃都喊过，我在仰天池运输了21吨的木材，平均每车5吨，一共有105吨，在磨石沟运了12车，每车平均5吨，共60吨，全部共计165吨木材，我对共计立木材积145.97没有异议。全部都拉到了李丰军的木材厂里了。李丰军、胖娃和过磅的人都给过我工钱。在花子岭的砍伐现场是王二头和杨涛负责，张居信领着三四个工人砍伐并装车。在大庄村的砍伐现场，是王二头和一个叫“生哥”的人负责。我运输期间，见到在花子岭运输林木的三桥车有李奇仁、张大娃、杜二娃、董七、邱七。另外还有听说是乔端的两辆三桥车，在大庄村磨石沟运输的三桥车有邱七、李金广、闻二娃、张大娃、李奇仁。都是往李丰军的木实场运输的，这都是我亲眼见到的。我不知道林木权属是谁的，我就听老板李丰军、胖娃、石龙学和杨涛他们的，按照他们的要求运输，在我去大庄磨石沟砍伐现场运输是李丰军指的路。我问过老板李丰军，他说有采伐手续，但是我没见过，我没有办理运输手续，三桥车是黑车。李丰军是木实场总老板，胖娃和石龙学是小老板，不知道他们怎么分工的，平时他们三个说啥我都听。木实场的工人有石龙申、邱七，还有的工人我不认识。石龙申负责给李丰军开红色的高档货车，我见他主要是拉锯末，我见邱七开着木实场的三桥车到大庄村运输林木了。16.同案犯石龙申的供述和辩解2012年3月份开始，我们村的石龙学喊我到李丰军、田付尊和石龙学的木材场里开车，一个月给我4250元工钱，李丰军是木材厂的总老板，从2012年3月份到2015年左右，我负责运输建筑模板和花栎树打的小木片，李丰军、田付尊和石龙学都喊过我让我运输，运输到西峡县。我大概在木实场里务工有三年半时间，除我之外，还有南河店的薛三、柏林庵的周刚，我们三个运输锯末，都是前四后八9米6的货车，运输模板的时候多。我一共运输的锯末数量有35车，平均每车大概装有22吨，全部运输的锯末数量有770吨，我对共计立木材积845.1137立方米没有异议。李丰军、田付尊、石龙学都给我交代过，我按照他们给我留的电话，运输到西峡县，收货的人我不认识，有时候也替收款，收的货款回来都给老李有了，偶尔也给过田付尊。我没有办理运输手续，从来没见过运输手续。运输期间被查扣过，有一次被嵩县林业派出所查扣了，第二天李丰军和田付尊到派出所，咋解决了我不知道，晚上的时候，田付尊和林业派出所通知我去把车开走了。我听其他工人聊起来的时候说过，加工成小木片的林木是从花子岭那一带的山上砍伐后运输下来的。我见过三桥车、小三轮车拉着花栎树王木实场运输过，很多人我不认识，认识的有石胜伟（小名石五）。在木实场内李丰军是总老板，不经常去木实场，平时李丰军不在的时候，是他一个叫李有的叔负责的，另外田付尊和石龙学在木实场负责。李丰军、田付尊、石龙学都向我派过活。工资都是借支的，不主动发，我借支工资时找过李丰军，李丰军都让找老李有，我从老李有那借支过钱，也找田付尊借支过钱。到现在，李丰军、田付尊、石龙学还欠我9万多元工钱。（五）证人证言1.证人林某的证言王某2承包大庄村青一组磨石沟银洞沟，纸房组磨石沟后凹、阳坡，头道河组上片，大东组磨石沟、华山等四处山林。还有大庄村村集体林赵家林、大庄村西组位于空房子岭的组集体林等两处山林，总共六处山林。最后这两处山林2009年雪灾的时候，王某2砍过。在王某2承包山林初期，她委托过我看管过一年的山林，在2012年王某2在监狱服刑，在2012年王某2监狱服刑，有老百姓反映王某2承包的磨石沟山林被别人砍伐，我和组里边的群众上去没有逮住人，后来王荣贵找着我说，“我们正在办采伐手续，给你们2000元钱，我们办下来采伐手续了村里别拦我们砍木实，有啥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不让你们担责任”。2012年2月25日，村支书安某听群众举报有人砍木材，我们开个会，和安某、李某、程某、熊某、杨某、秦某等人去逮砍木材的，拦到了20辆左右拉木材的，听说李二娃照号的，就让三轮走了。2013年在王某2承包的大坦坡上逮着几个砍伐工人，是杨涛和李二娃照号的。安某喊着去上访的时候，杨涛和李二娃一直给我们说好话，不让我们上访告状。在砍伐过程中，我经常见大庄村的杜二娃和中王庙村的李奇、一个姓邱的年轻人开着三桥车往下运输砍伐下来的林木。除三桥车外，运输木材的黄皮三轮车也有很多。2.证人李某的证言2012年的时候，杨涛让我去仰天池招呼住干活，同去的有程长德、林三、李德山。我们到的时候，没有别人砍伐，是杨涛和曾七在现场让我们砍伐的，杨涛和曾七在负责，但是杨涛基本上不干活，只是给我们指砍伐地点及组织我们装车，我们从坡上把柴禾背运到杜二娃的三桥车上装车后拉走的，平时吃饭都是杨涛带上来啥我们吃啥，做饭工具也是杨涛提供的。砍伐装载木实的地点是杨涛安排的。另外我也去了大庄村毛子林西边的坡上砍伐了几天，是王二头（王荣贵）在现场负责指挥砍伐工作，砍伐下来的林木被李奇仁和闻二娃开着三桥车运输到白土岗镇中王庙村西王庄李二娃的木材场了，工钱都是杨涛给。砍伐现场有程三、韩某、王荣贵、甘长江、韩小娃（已逝世）、老韩省。三桥车车主李奇仁和闻二娃，甘长江负责用油锯放树、刷枝。李奇仁和闻二娃用三桥车把砍伐的木材运到中王庙李二娃的木材厂。他俩一共拉了4车木实，一人两车，一车6吨左右，共有24吨左右。3.证人张某1的证言2011年冬天，张居信找到我在大庄华山上砍木实了，张居信是领工的，现场有王二头负责指挥，干啥都是王二头在安排。砍的木实装到李奇仁和一个姓邱的三桥车上，拉到李二娃的木实场了。工钱是李二娃给的。4.证人韩某的证言大约2009年雪灾后有个一两年，李希仁喊我去大庄磨石沟背木实。到现场后见到了王荣贵，王荣贵说甘长江也在，但是我没有见甘长江。王荣贵说甘长江忙，先回家了，甘长江在那招呼哩，叫我们把他和甘长江背木实剩下的底也招呼着背背，他的意思是磨石沟阳坡后洼从坡跟到半山腰处的木实都是王荣贵和甘长江先砍的。我在毛家后洼干了四天，闻二娃拉了两三桥车，邱七拉了两三桥车，拉到中王庙村王庄了。5.证人程某的证言2009年雪灾后有个两三年，王荣贵和李希喊我找人到大庄村青杠树岭背木实。陆续干有二十多天，拉有十八车，一车有五六吨、一车有干木实，湿木实，各占一半，干木实与湿木实相比，重量差20%左右。木实被闻二娃和李二娃木实场的三桥车拉到李二娃的木实场了。我除了装车、背木实外，主要记个工，拿个过磅单，磅单是司机把木实拉到木实场，过磅后，再上来拉木实时把磅单给我。我不干的时候，坡上大概还有一半木实没有砍。工资是对准木实场的会计田“胖娃”结的。6.证人吕某的证言李丰军的木实场是2009年雪灾后的第二年冬天设的，老板是李丰军、胖娃和老石学。2010年冬，李丰军喊我去打锯末，跟我一起去的还有王某1、邱明军、闻金祥、贺家献、李阳共六个人，都是被李丰军喊去的。平时在木实场，李丰军是总领导，负责全面，没事到木实场转转，哪儿不对了说说，胖娃也管事，哪儿活做的不好也给我们说，也给工人发工资，“拐脚”主要负责在木实场过磅，老石学主要负责杨木板厂，胖娃和李丰军不在的时候，老石学帮忙管管锯末上的事。从李丰军的木实场成立开始，一直到他们的木实场倒闭，一共有四年的时间，都是我们六个人参与打锯末并且装大车运输走的，每年的阴历10月份到次年的阴历3月份，是我们打锯末的时间段，一共参与打锯末时间为17个月时间，每个月180吨，照这个数量算，我们六人给李丰军等人的木实场打锯末的数量为3060吨。打锯末期间，我见过往木实场运输林木的三桥车有李奇仁、邱七、张金伟，别的不认识。每三桥车有五六吨、三轮车有一吨、二吨。装车装过打不成锯末的疙疙瘩瘩的柴火，也装过锯末，大车（前后八轮）能装30吨，小车能装15吨。7.证人张某2的证言张居信喊我在白土岗大庄村给李二娃砍过木实，李奇仁和一个姓邱的开三桥车将木实运到李二娃的木材厂了。我干活期间两人一共拉了14车左右的木实，每车装的都比车头沿高一点，一车6吨左右，共计70吨左右。现场是李二娃派来的一个叫王二头的组织实施砍伐。不知道砍伐林子的权属归谁。砍伐装载木实的地点是李二娃交待的，他给张居信指的地方。砍伐林子这片坡应该都是李二娃雇人砍的，因为他找来监工的那个人在坡上几个地方来回转着看，估计整片坡都是他一个人监工。工钱是李二娃给的，是在张居信家结的工钱。8.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0年冬，我们村的李丰军设了一个木实场，成立后的第二年，胖娃和老石学也入股了。李丰军联系我去打锯末，从经营木实场开始一直到木实场倒闭，都是我和吕某、贺家献、邱明军、闻金祥、李阳，只要打锯末，就是我们六个人去打的并装车。李丰军是总老板，平时李丰军有事了到木实场转转瞅瞅，胖娃平时在木实场，打锯末、装车的时候，会到现场瞅瞅，石留学也是在打锯末的时候，跑着给我们送些工具等，打锯末的话3天一大车，一大车能装28吨，2天一小车，一小车能装14吨，平均每天能打8.4吨的锯末，每个月能打17天时间来算的话，每月能打142.8吨，一年能打6个月，全年打856.8吨，我们一共在李丰军等人的木实场打锯末的时间段为18个月，共打锯末2750.4吨。这些锯末都被后八轮和小货车拉走了。李丰军、胖娃和石留学都给过我们工钱，偶尔闻祥军也付给我们工钱，李丰军、胖娃和石留学他们三个人都在木实场，打锯末的事他们三个人也都参与了，他们三个都指挥我们干活的工人，我们也都听他们三个人的。上述证据均经庭审质证无疑，证据间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石龙学辩称自己不是合伙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在卷在证据评析如下，石龙学本人供述能够证实其在李丰军的木材加工厂“招呼”抓生产，有时也组织工人干活。同案犯李丰军、杨文杰的供述能够证实石龙学系木材厂的老板之一；同案犯田付尊的供述能够证实石龙学在木材厂内管事负责；同案犯薛峰的供述能够证实石龙学是木材厂的老板之一，并吩咐其将小木片运输到西峡；同案犯石胜伟的供述能够证实石龙学是木材厂的老板之一；同案犯石龙申的供述能够证实石龙学在木材厂负责，交待过其向西峡运输小木片。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李丰军的木材厂成立后的第二年，石龙学也入股了。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木材厂的老板是李丰军、胖娃和“老石学”。故对石龙学的辩解不予采纳，石龙学在盗伐立木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关于被告人王荣贵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结合在卷证据评析如下，王荣贵的供述证实其在磨石沟背运装车，在青杠树岭“拾柴”，领着张居信在华山尹家庄指认边界，在该三处“招呼”；同案犯杨文杰的供述证实，在李丰军团伙参与盗伐王某2承包的大庄村、花子岭村山林时，王荣贵负责大庄村砍伐现场修路、砍伐工人的工作、往下运输的工作；同案犯杜成义的供述证实，在磨石沟砍伐现场是王荣贵负责的，主要记着谁上去砍伐运输了，电话打给李二娃登记一下，就是害怕砍伐下来的林木没有拉到李二娃的木实场里，等于就是起个监工的作用；同案犯周文方的供述证实，在磨石沟砍伐现场，有时候是王荣贵负责的；同案犯张居信的供述证实，在大庄村砍伐现场是王荣贵负责的；同案犯甘长江的供述证实，其在磨石沟阳坡、青杠树岭给李丰军、王荣贵砍伐林木，王荣贵带着其去阳坡并指的边界，在阳坡砍伐的工钱是王荣贵给的；同案犯闻金来的供述证实，在磨石沟阳坡、青杠树岭的林木是王荣贵喊其去运输的，在大庄村其参与运输的两处砍伐现场是王荣贵负责的；同案犯张金伟的供述证实，在大庄村磨石沟阳坡运输林木是王荣贵给其打电话让其去的；同案犯石胜伟的供述证实，在大庄村的砍伐现场，是王二头和一个叫“生哥”的人负责，有时候王二头跟着车一起到西王庄的木实场内。证人林某的证言证实，在2012年王某2监狱服刑，有老百姓反映王某2承包的磨石沟山林被别人砍伐，我和组里边的群众上去没有逮住人，后来王荣贵找着我说，“我们正在办采伐手续，给你们2000元钱，我们办下来采伐手续了村里别拦我们砍木实，有啥事跟你们没有关系，不让你们担责任”；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大庄村毛子林西边的坡上砍伐了几天，是王荣贵在现场负责指挥砍伐工作；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张居信找到其在大庄华山上砍木实了，张居信是领工的，现场有王二头负责指挥，干啥都是王二头在安排；证人韩某的证言证实，李希仁喊其去磨石沟背木实，到现场后见到了王荣贵；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王荣贵和李希喊其找人到大庄村青杠树岭背木实；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其在大庄村给李二娃砍伐过木实，现场是李二娃派来的一个叫王二头的组织实施砍伐。该证据足以证实王荣贵带领、组织工人在该三处砍伐现场实施盗伐林木、运输盗伐的林木行为，故对其辩解不予采纳，王荣贵应与其他同案犯共同对该三处林坡的盗伐行为承担法律责任。本院认为，被告人石龙学违反森林保护法规，在未取得林木所有权，未办理相关采伐手续的情况下，伙同李丰军等人，组织、指使他人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且在共同犯罪中起组织、指使等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荣贵积极参与盗伐林木，或参与并带领工人盗伐林木，数量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从轻处罚。综合考虑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犯罪情节、在共同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大小、盗伐林木的数量、认罪悔罪表现及其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石龙学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30年4月24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王荣贵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二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6日起至2026年5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强制缴纳。）三、责令被告人石龙学、王荣贵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退赔被害人**相应经济损失（详见退赔清单）。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判长  史洪举审判员  王亚标审判员  秦 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书记员  魏大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