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603刑初132号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怡红，女，1975年10月10日出生于安徽省濉溪县，汉族，大专文化程度，安某和铁路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监事，群众，户籍地淮北市相山区，住所地淮北市相山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0日到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主动投案，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妨害作证罪批准逮捕，当日由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许光耀，安徽锦相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梁永生，男，1977年10月5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汉族，高中文化，个体，户籍地宿州市埇桥区，住所地宿州市埇桥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0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抓获，次日被该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15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由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东关派出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2月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年12月9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关海博，安徽嘉闻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4月2日以相检刑诉（2019）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怡红犯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梁永生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案件审理期间，被害人安某和铁路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另行裁定不予受理，被害人不服，上诉于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裁定予以维持。后本院于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爱荣、检察官助理王谦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怡红及其辩护人许光耀、被告人梁永生及其辩护人关海博、被害人安某和铁路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诉讼代理人陈晓辉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3月至2016年1月期间，被告人曹怡红系安某和铁路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简称聚和公司）股东，因其与聚和公司法人李某发生矛盾，为了从公司套取其认为其个人应得的钱款，劝说与其有亲戚关系的梁永生、陈某（另案处理）夫妻二人向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以陈某作为原告，聚和公司作为被告，要求聚和公司向陈某支付“240余万元的钢材款”。为了达到胜诉的目的，曹怡红伙同梁永生、陈某二人通过伪造供销合同、对账单、授权委托书等虚假证据向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隐瞒聚和公司已经偿清钢材货款的事实，致使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先后下达了（2015）淮民二保字第00062号民事裁定书、（2015）淮民二初字第00136号民事调解书和（2015）淮民二第00009号民事裁定书，判决聚和公司向陈某支付“所欠的240余万元的钢材款”及利息20万元，同时支付案件受理费用2万元，合计260余万元。2017年2月27日，聚和公司债务人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代聚和公司向陈某履行60万元。2017年9月，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为，（2015）淮民二初字第00136号民事调解书确有错误，裁定再审并中止执行。2018年1月19日，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7）皖06民再5号的民事判决书，依法撤销（2015）淮民二初字第00136号民事调解书，驳回陈某的诉讼请求。陈某提出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皖民再32号民事判决，依法驳回陈某上诉请求，维持原判。2019年1月31日，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依法扣划陈某账户内652861.64元，返还给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60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民事裁定书、民事调解书、民事卷宗、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定书、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执行回转申请书、协议书、说明、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调取证据通知书、被告人户籍信息、前科情况核实证明、抓获经过等书证；证人曹某1、曹某2、王某、董某、胡某、吕某、马某、李某等证言;被告人曹怡红、梁永生的供述和辩解；同案犯陈某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怡红指使他人作伪证，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应以妨害作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梁永生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以帮助伪造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曹怡红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但辩称起诉书指控其行为属情节事实严重其有异议。当时聚合公司没有这么多钱，其用其个人的钱垫付了一部分。其要的这部分钱是其和李某协议约定应该分给其的，只是其采取的方法不合法。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对指控情节严重有异议。1.曹怡红和李某2014年7月15日签订的协议书，明确约定兰新线道砟工程款归曹怡红所有，敦格线归李某所有。曹怡红出于实现自己利益的动机，错在实现财产利益的手段。2.曹怡红系聚合公司的股东，占股51%，应当依法享有股东权益，但是从其在公司行使权益情况看，与股权比例不对称。从宿州市法院判决可以看出曹怡红想查账遭到公司拒绝的事实。庭审中曹怡红供述其在和李某签订协议后当日即到兰新线项目部要钱，但是兰新线项目部负责人说李某交代不让把钱给曹怡红，说明李某签完协议后出现变故，导致曹怡红无法通过聚合公司这个渠道来实现自己的个人利益，才以错误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利益，其行为对社会影响较小。3.曹怡红个人曾为聚合公司垫付了50万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聚合公司应该返还给曹怡红。4.公诉机关参照虚假诉讼司法解释指控曹怡红妨害作证行为系情节严重没有法律依据。5.曹怡红具有自首情节，可予以从轻或减轻处罚。6.曹怡红家人积极退还了中铁十一局60余万元，应视为曹怡红主动退赔，依法可从轻处罚。7.曹怡红系初犯、偶犯，有深刻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曹怡红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或减轻处罚并宣告缓刑。被告人梁永生当庭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对指控罪名不持异议。其碍于亲戚之间的情面触犯法律，行为具有被动性，情节较轻。本案是由于曹怡红和李某之间发生纠纷，曹怡红为了从公司套取其认为应得的钱款所为，与单纯的帮助伪造证据有一定区别。梁永生及曹怡红主动退还了违法所得60万元，并另支付52861.64元，可酌情从轻处罚。梁永生系初犯、偶犯无前科，且构成自首，可予以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拘役并适用缓刑，如符合条件，可免于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曹怡红系安某和铁路物资贸易有限公司（简称聚和公司）股东，其与聚和公司法人兼股东李某在公司经营过程中发生矛盾。2015年3月，曹怡红为获取其认为其个人应从聚和公司取得的钱款，伙同梁永生、陈某二人伪造供销合同、对账单等虚假证据，隐瞒聚和公司已经偿清钢材货款的事实，并安排梁永生、陈某夫妻二人以陈某为原告、聚和公司为被告向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聚和公司向陈某支付钢材款240余万元，并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要求中铁十一局集团兰新铁路甘青段项目部停止支付聚和公司到期货款2476818元。案件审理中，曹怡红提交委托代理手续以其作为聚和公司诉讼代理人与陈某调解。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1日作出（2015）淮民二初字第0013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确认聚和公司向陈某支付钢材款240余万元及利息、案件受理费，合计260余万元。后聚和公司向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5年6月12日立案复查，同年6月29日进行了公开听证，听证过程中，陈某隐瞒聚和公司已经偿清钢材货款的事实，提供了供销合同、对账单等虚假证据。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月19日裁定驳回聚和公司的再审申请。（2015）淮民二初字第00136号调解案件执行过程中，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自2015年9月起多次下达执行文书，后聚和公司的债务人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2月17日代聚和公司向陈某履行调解书确认的债务中的60万元。上述款项汇至陈某账户后，曹怡红取走55万元，余5万元存放在陈某账户内。2017年9月12日，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查后认为（2015）淮民二初字第00136号民事调解书确有错误，裁定再审并中止执行。2018年1月19日，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皖06民再5号民事判决书，撤销（2015）淮民二初字第00136号民事调解书，驳回陈某的诉讼请求。陈某提出上诉，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于2018年8月28日作出（2018）皖民再3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陈某上诉请求，维持原判。2018年11月6日，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向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回转申请，要求强制执行陈某资产60万元及自2017年2月18日至款项执行终结时止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2019年1月，曹怡红近亲属及陈某近亲属筹款652861.64元，由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回转给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2015）淮民二保字第00062号民事裁定书、（2015）淮民二初字第00136号民事调解书及该案卷宗材料。证明：2015年3月20日，申请人陈某向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请求中铁十一局集团兰新铁路甘青段项目经理部铺架工区停止支付聚和公司到期货款2476818元，该院以（2015）淮民二保字第0006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予以保全。2015年3月25日，陈某向该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聚和公司给付货款2476818元及利息20万元，诉讼费由被告承担。2015年4月1日，该院对陈某诉聚和公司拖欠货款一案进行调解，原告陈某与被告聚和公司委托代理人曹怡红达成调解协议，约定被告聚和公司于2015年4月15日前偿还原告货款2476818元、利息20万元，合计267.6818万元；案件受理费19197.5元由原告、被告各自承担一半（原告先垫付）。同日该院根据双方调解协议作出（2015）淮民二初字第00136号民事调解书。卷宗材料包括陈某与聚和公司对账单（有“陈某”、“李某”签字、印文为“安某和铁路物资贸易有限公司财务专用章”印章）、钢材销售合同（有“陈某”、“李某”签字、印文为“安某和铁路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印章）、中铁十一局于2015年3月22日出具的协助执行通知书回执、案件受理至审判、送达期间所形成的程序性法律文书、调解笔录、调解协议、民事调解书。2.（2015）淮民二监字第00009号民事裁定书及部分卷宗材料。证明：聚和公司向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于2015年6月12日立案复查，于2015年6月29日进行了公开听证，再审申请人聚和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某及其委托代理人陈晓辉律师，被申请人陈某及其委托代理人胡某律师到庭参加听证。2016年1月19日，该院以（2015）淮民二监字第0000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聚和公司的再审申请，理由为：“聚和公司申请再审时称涉案合同及授权委托书上的印章系曹怡红伪造，合同及对账单上“李某”三字是曹怡红书写。经审查，依据相关法律规定，伪造公司印章行为构成刑事犯罪，应当立案侦查。聚和公司法人虽称已报案，但未提供公安机关立案证明或处理结果证明，其关于涉案印章系伪造的再审理由缺乏充分有效的证据证明。涉案合同及对账单上“李某”的签名虽系曹怡红代签，但合同及对账单上均加盖了公司印章，该买卖合同订立系公司行为，故聚和公司关于双方不存在买卖关系及本案系虚假诉讼的再审理由不能成立。”该次再审审查听证期间聚和公司提供的主要证据有：申请人与中铁24局的购销合同及部分对账单（拟证明与本案钢材合同上李某的签名和公司印章都不一致）、宿州中院民事判决书、申请人与案外人刘光武签订的合同（拟证明同时期的价格是市场价去掉40元，而本案是市场价再提高40元）、申请人与24局签订的钢材买卖合同（拟证明销售给24局的价远低于与被申请人签订的合同价）、对账单（拟证明被申请人的对账单是虚假的）。该次再审审查听证期间陈某提供的主要证据有：宿州市开发区金业物资经销处出具的证明及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双方签订的钢材销售合同、对账单、银行汇款交易明细（拟证明双方之间因买卖合同而发生的货款支付情况）、申请人与中铁24局安徽物流分公司签订钢材购销合同、钢材供销清单（拟证明申请人将从被申请人处购买的销售给中铁24局安徽物流分公司）；申请人工商登记信息查询单（拟证明曹怡红系申请人51%股权的股东）。3.（2014）宿埇民一初字第06963号民事判决书、（2014）宿中民二初字第00231号民事判决书、（2015）宿中民二初字第00003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5年2月9日，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对曹怡红诉李某借款一案，判决李某偿还曹怡红借款本金67万元。2015年3月4日，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曹怡红诉李某支付铁路产品CRCC认证证书相关费用一案，判决李某应当在2014年7月15日前向曹怡红支付45万元费用。2015年5月22日，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对刘光武诉安某和铁路物资有限公司货款纠纷一案，判决该公司履行297万余元的债务及利息。4.（2015）淮执字第00102号执行裁定书、执行决定书、责令协助单位追款通知书、（2015）淮执字第00102-1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2015）淮执字第00102-3号、第00102-4号执行裁定书、（2015）淮执字第0010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等相关执行材料。证明：2015年9月23日，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因聚和公司未履行已生效（2015）淮民二初字第0013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裁定查封被执行人聚和公司财产（房产、土地、汽车等）。2015年12月22日，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中铁二十四局集团安徽工程有限公司（物流分公司）下达通知，令该公司收到通知15日内通过该院向陈某支付到期债务108万元，不得向聚和公司进行清偿。2016年2月29日，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因该院于2015年3月22日对聚和公司在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处的到期债权2602227.41元予以保全，由于聚和公司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裁定划拨中铁十一局集团银行存款2602227.41元。2016年4月25日，该院将聚和公司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2016年7月8日，该院向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中铁十一局集团兰新铁路甘青段项目经理部铺架工区）下达通知书，认定该公司违反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5）淮执字第00102-3号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的要求，向该院提出异议后却于2016年1月28日擅自向被执行人支付2602227.41元，责令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在收到通知书后20日内追回上述款项，并将款项交至该院。2017年2月27日，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因聚和公司未履行（2015）淮民二初字第00136号民事调解书确定的义务，冻结该公司工商银行账户（尾号4148）内存款269.5925万元，冻结期限十二个月。2017年2月27日，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认定2017年2月17日聚和公司到期债务人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代被执行人聚和公司履行到期债务60万元，而聚和公司已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申请执行人陈某未提供被执行人有其他可供执行的财产线索，故裁定终结（2015）淮执字第00102号执行程序。5.（2017）皖06民监3号民事裁定书、（2017）皖06民再5号民事判决书及卷宗材料、（2018）皖民再32号民事判决书。证明：2017年9月12日，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2015年4月1日作出的（2015）淮民二初字第00136号民事调解书，经院长提交审判委员会讨论认为，确有错误，故裁定再审并中止原调解书的执行。2018年1月19日，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对陈某诉聚和公司货款一案作出再审判决，认为根据现有证据，不能认定聚和公司拖欠陈某钢材款247万余元的事实，（2015）淮民二初字第00136号民事调解书确认的调解协议内容违法，依法撤销，并驳回陈某的诉讼请求。后陈某上诉，2018年8月28日，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中院再审庭审期间，陈某一方提供的证据主要有：钢材购销合同、对账单、送货清单、钢材销售合同、钢材供销清单。6.执行回转申请书、执行款支付审批表、执行案件结案审批表，陈某、黄柯柯等银行转账记录、回单等，证明：2018年11月6日，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向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执行回转申请，要求强制执行陈某资产60万元及自2017年2月18日至款项执行终结时止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息。2019年1月，曹怡红近亲属及陈某近亲属分别凑款10万元、50万元、52861.64元，合计652861.64元，由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回转给中铁十一局集团第三工程有限公司。7.协议书及附表，证明：2014年7月15日，曹怡红与李某签订协议书，约定：2014年1月31日后，曹怡红退出敦格铁路道砟项目；兰新铁路截止到2014年4月22日后，曹怡红方单方面经营沟南站、石板墩站、柳园站、大泉站产生的计价款归曹怡红所有，2014年4月22日后曹怡红方单独供砟部分所产生的纠纷与李某无关。该协议附对外欠账明细表。8.协议补充说明，证明：2017年7月15日，聚和公司与安徽沐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补充说明，载明因工作变更，原聚和公司在2014年1月31日前供应给敦格铁路的道砟工程项目及道砟款，转为安徽沐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所有。9.说明，证明：2014年7月15日，安徽沐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出具说明，称2014年7月15日，曹怡红与李某约定曹怡红退出敦格铁路工程，李某后续经营采用的合同签订单位为安徽沐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本说明仅限曹怡红本人使用。该另有李某、曹怡红签字。10.聚和公司的说明，证明：聚合公司于2014年7月15日出具说明，称2014年4月22日后，为中铁十一局兰新铁路铺架项目部提供沟南站、石板墩站、柳园站、大泉站道砟均为曹怡红本人提供，与聚合公司无关。聚和公司同意其变更涉及上述四站合同主体。11.聚和公司各站道砟进货台账，证明：2013年6月至2014年4月兰新铁路四站（柳园、石板墩、大泉、柳沟南）的道砟进货单位、数量、单价、金额等情况。12.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账户及交易明细，证明：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于2018年12月28日向中国建设银行淮北市分行调取曹怡红、曹某2相关账户信息。2013年5月30日，聚和公司汇入曹怡红账户1660000元。2013年6月1日，曹怡红转账给陈某1140000元。2013年7月9日，曹怡红转账给陈某110000元。2013年5月30日至7月9日期间，聚和公司已经结清陈某钢材款。13.户籍信息、犯罪嫌疑人前科情况核实证明，证明：两被告人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无违法、犯罪前科。14.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12月10日16时，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民警电话通知曹怡红到该局办案中心，当日16时曹怡红到案。2018年12月10日，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民警到梁永生住处，传唤其到该局办案中心，当日16时梁永生到案。15.证人陈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曹怡红是其亲表姨，2013年前后，其和其丈夫经营钢材加工厂，曹怡红和李某到其店里说南外环建高架桥的工程需要钢材，问其老公是否供货，其老公同意了。大概一共供了1200吨的钢材。2014年冬天或者2015年初，曹怡红给其老公梁永生打电话，问梁永生以前给聚和公司供货的单子是否还有，梁永生说供货清单还都在，曹怡红就说让其二人过去到淮北说点事。后其和梁永生到了淮北的一家宾馆，曹怡红当时就说她和李某一起做生意的钱被李某弄走了，她说正好其和其老公有给聚和公司供货的事实，就利用这个供货的事实去起诉聚和公司，就可以把李某孬她的走钱弄回来。然后曹怡红就让其二人签署一个《钢材销售合同》和《陈某与聚和铁路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对账单》，这两份材料应该是曹怡红提前准备的，当天晚上就签了，当时《陈某与聚和铁路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对账单》其签的自己的名字，曹怡红签了“李某”的名字，《钢材销售合同》其签的自己的名字，曹怡红签了“李某”的名字。当时曹怡红说拿这两份合同是到法院起诉聚和公司用的。民警出示《钢材销售合同》和《陈某与聚合铁路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对账单》复印件，其称是其当时签字的合同，《钢材销售合同》签的日期是2013年5月7日，《陈某与聚合铁路物资贸易有限公司对账单》签的日期是2013年9月20日。其自己的名字是其签的，李某的名字是曹怡红签的。曹怡红说李某是公司法人，她和李某有时候都是相互签字。其问曹怡红这样做是不是违法，曹怡红告诉其没事，其给公司供货是事实，到时候让律师代表出庭。第一次起诉聚合公司其没出庭，第二次在淮北中院开庭曹怡红对其说到了法庭不要多说话，有律师来说，开庭之前，曹怡红喊来一个律师让其签了几份聘请律师委托书。律师是曹怡红聘请的。其向聚合公司供货的钢材其听梁永生说过是从河北一家钢材厂进的货。吕春燕是其丈夫大姐的儿媳妇。向聚合公司供应钢材期间，吕春燕是否给其供应钢材其不清楚。其和曹怡红是亲戚关系，之前通过她的介绍其也挣了些钱，她找其帮忙，其也磨不开面子就答应了。其实心里是不愿意签这两份合同，曹怡红说关系到其两家的利益。后其供述，两份合同是在淮北分一家律师事务所签的。签合同选在淮北市曹怡红让来的，她想在淮北打官司，因为其的户口是淮北的，官司要在淮北打，合同就签了其的名字。第一次民事调解书后，法院执行了60万元，钱打到其的建设银行卡，卡号是：62×××69，户名就是：陈某。当时曹怡红让其取现金给她，她给银行的人打电话预约的。后来曹怡红和其、梁永生三个人一起取了55万，卡里留了5万元。当时梁永生说让曹怡红取完，曹怡红说不取完，留5万给其二人作为这一段时间打官司的辛苦钱。打官司来回住宿、车费、吃饭等开销都是曹怡红出的。曹怡红还许诺说如果这200多万如果能要来，给其二人10万元的好处费，其当时不想要，就想着给她帮个忙。吕春燕的供货证明是其和梁永生、曹怡红三个人开车回到宿州钢材市场，梁永生下车去拿的。16.证人曹某1的证言，主要内容：其在中铁十一局上班，曹怡红是其妹妹，2014年左右，曹怡红和李某一起在合伙做生意，在中铁十一局兰新铁路送砂石，2015年的时候，其单位有关部门找到其，反映其妹妹曹怡红和李某一起往中铁十一局兰新铁路送此砂石的事，曹怡红知道后就不送了。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聚和公司中，冻结了中铁十一局三公司兰新线欠该公司的工程尾款，当时单位领导派其和聘请的律师一起到淮北中院来交涉冻结款的事，后来是经过安徽高院调解的，结果其不清楚。17.证人曹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其帮曹怡红转了几回账，其的建行账号是其三姐曹怡红开的户，为了转账方便，曹怡红把聚和公司的公司章和财务章也都交给其了。对此李某应该知道的，当时在淮北建行开户的时候，曹怡红和李某都在，其每次用完章，就放在当时租房子的家里，曹怡红也能看到。18.证人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其是安徽淮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约是2015年，曹怡红和陈某的丈夫找到其说聚和公司欠钱的事情，陈某的丈夫通过聚和公司送钢材给铁路，结了一部分货款，还剩一部分货款未结清，大概有成百万的货款。她们让其作陈某的代理律师，去起诉聚和公司，聚和公司的代表是曹怡红，当时陈某她们给其出示了一些证据，大概有合同汇款凭证还有结算单什么的。律师费是曹怡红给其的钱，不是五千元就是一万元，给的是现金，但开的票是以陈某的名义开的。19.证人董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曹怡红是其前妻，其之前不知道陈某、曹怡红和安某和公司因买卖纠纷起诉到中院的事，后来2015年初网上有贴子反映曹怡红在中院打官司的事情，其才知道。20.证人胡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其是安徽胡某律师事务所律师。2015年下半年，曹怡红拿着中院的民事调解书和中铁十一局的执行异议书，说代理律师没有时间出庭，要委托其代理她的亲戚陈某出庭。陈某的委托是其打印好后曹怡红拿给陈某签的字，其核实后就代理陈某出庭，最后中院执行局驳回了中铁十一局的执行异议，最后什么情况其不知道。2015年7月，曹怡红又找其代理陈某参加再审听证会，当时曹怡红和陈某一起到其律师事务所财务室交了2000元出庭代理费。出庭前，曹怡红说陈某再审提供的材料都提供给再审听证的法官了。其就代理陈某出庭，陈某当时也出庭了，出庭当中，其认为陈某不需要提供新的证据，陈某也没有给其提供新的证据。最后淮北中院驳回了聚和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的再审申请。最后淮北中院启动了再审程序。2017年7、8月份，曹怡红委托其担任陈某的再审代理人，并出庭参加了庭审，在当天开庭的时候，陈某没来，律师费也没交，但其是以陈某的委托代理人身份正常出庭，其也是按照陈某提供给其的材料举证质证的。最后，淮北中院撤销了原（2015）淮民二初字第00136号民事调解书，作出（2017）皖06民再5号民事判决书，驳回原审原告陈某的诉讼请求。陈某有没有上诉其不知道。21.证人吕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其不认识曹怡红。梁永生是其丈夫的亲舅，2014年之前梁永生还没开“永生钢材”门面的时候，也一直在做钢材生意，因为没有公司，他有时挂靠其的“宿州市金业物资经销处”的名义往工地送钢材，具体他往什么工地送钢材其不知道。2013年3月至7月，陈某、梁永生没有经过其的手向其公司买过钢材。其没有见过“兹有陈某自3月至7月从我公司购买钢材共计1220.252吨”这份证明，不是其和其公司提供给梁永生的。证明上盖的章是其公司的章，不知道是谁盖的，“吕某”三个字像是其的字体，是不是其签的其没有印象，不过这份证明上写的内容其确实没有见过。其公司就一枚公章，平时放在其办公桌下面橱柜里面的，以前梁永生、梁永彪往工地送钢材生意时挂靠其的公司，公司的章不经过其的允许，他们也能随便用。22.证人马某的证言，主要内容：2014年10月，在宿州市埇桥区法院曹怡红和李某打官司的时候，其是曹怡红的代理人，他们打的两场官司一次是曹怡红因67万欠条的事，一次是他们之间关于45万公司分账款的事，这两场官司曹怡红都打赢了。其在陈某诉聚和公司期间，帮助曹怡红写过执行异议答辩书，其他情况不清楚。23.证人李某的证言，主要内容：聚和公司是2010年前后其和其老婆一起在宿州注册的，注册资金200万，其是公司法人“49%”。2011年年底，曹怡红投资入股，购买其老婆占公司的股份51%。目前公司登记的还是其和曹怡红两个人（其占49%，曹怡红占51%）。2013年年初，聚和公司中标宿州市南外环上跨京沪铁路立交桥的建设，主要负责供应钢材。陈某、梁永生通过曹怡红介绍给聚和公司供销钢材，他们把钢材供销给其公司，其公司再把钢材送到宿州市南外环上跨京沪铁路立交桥项目部，其公司从中间挣个差价。其公司和陈某、梁永生的结算方式都是货到付款，其和曹怡红及曹怡红的妹妹曹某2，都是以自己的个人银行账号转给陈某的钢材款。基本上不拖欠钢材款。陈某、梁永生从2013年3月至7月份往其公司供应钢材，前前后后送了大概1000吨，他们给聚和公司送的钢材款都已经全部结清了，曹怡红也知道。曹某2是曹怡红的亲妹妹，有时候工作忙，公司又在淮北建行开个临时账号，其和曹怡红就委托曹某2帮公司到银行转转帐，当时公司的财务章交给曹某2保管的。聚和公司从来没有写过关于委托曹怡红代理公司出庭参加诉讼的委托书，其公司从来没有和陈某、梁永生签订过钢材销售合同，供货对账单上其的名字也不是其签的，公司的章是曹怡红盖的，梁永生在法庭上提供的这份关于从吕某处购买钢材的证明内容也是假的。聚和公司总共有三个工程，一个是敦格线，一个是兰新线，还有一个宿州高架桥项目，宿州这边两个项目，一个南环一个是北环。敦格线是大概是从2013年年底开始运营的，兰新线是大概是2013年4、5月份开始经营的，宿州这边大概是2013年1、2月份开始的。其和曹怡红刚开始是一起经营，后来分了。2014年7月关于签订了一个协议，约定关于共同经营期间的敦格线、兰新线铁路工程中，敦格线从2013年年底到2014年4月份签订协议之前，属于二人共同经营，签署协议之后，归其经营，曹怡红退出，之后其以其自己的公司（安徽沐维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经营的。兰新线2013年4-5月至2014年4月期间属于二人共同经营，签署协议之后，该工程中的柳沟站、石板墩站、柳园站和大泉站归曹怡红经营，其退出这部分工程，她用自己的公司经营。其用沐维公司经营的是兰新线上四个站，宿州这边一直都是以聚和公司名义经营的。聚和公司共同经营期间没有具体分过利润，账没有算。兰新线的价款有五六百万，回笼了一部分资金，兰新线还欠其公司大概260万，敦格线240万工程款由其支配，兰新线的260万由曹怡红支配，但她没有支配成功，具体原因其不清楚。大概是2016年年底，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这部分工程款期间，兰新线的260多万其让兰新线这边把这部分钱给宿州这边供货商刘光武了。宿州的工程主要是陈某和刘光武两个供货商，南环部分从2013年3月至7月陈某送过，这个期间是不是主要供货商其记不清了，后期刘光武为主，北环是刘光武送的。陈某是曹怡红找的，刘光武是其找的。前期公司没有公户，宿州这边的供货商的货款钱都是个人账户走的，有其的、有曹怡红的、曹某2的，这些钱有公司的钱，也有个人的钱替公司先垫上，到2013年5月公司才有账户，账户在淮北这边，由曹怡红和曹某2保管，后来闹矛盾了，2013年10月其将这边的账户停了，用的宿州账户。24.被告人曹怡红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梁永生实际给聚和公司送了1100吨钢材，都结清了，前期使用其自己的账户给梁永生打了114万元，还有其妹妹曹某2名下的建行账户给梁永生打了11万元，两次共打了125万元的工程款，梁永生的收款账户就是合同上陈某名下的建行账户。后期用聚和公司的账户分5、6次共打了大概210万元的工程款，这些都有打款记录。其和李某之间有个协议，协议内容就是兰新线上的工程回款是属于其的，敦格线上的工程回款属于李某的，现在敦格线上的工程回款大概200多万都让李某拿走了，其的260万工程款没拿走。2013年10月份，其受公司排挤，拿不到自己应得的兰新线利润260万元。大概是2015年的时候，其找到梁永生和陈某夫妇商量怎么把钱给要回来。此前其以个人账户给梁永生结算的125万元货款，故意说成其以个人名义向梁永生出借了125万元，而不是以公司账户结算的货款。其当时给梁永生结算的钢材价格大概在每吨3300元左右，当时就故意把价格提高到每吨钢材4000元左右，还有淮北这边送钢材散户的钢材都算在梁永生头上，总共有两家，一家淮北的，一家宿州的，大概有100多吨，这两家货款其实其都以个人的账户结清了，再加上梁永生实际送的大概有1100吨钢材，就一共有1200吨左右钢材，这样算下来，梁永生送的货款钱大概就有460万元，去掉其用公司账户给梁永生打的210多万元钢材款，正好还剩下大概240多万元的钢材款，再加上利息20万，正好就有约260万元。后其让陈某和梁永生起诉聚和公司欠他们260万元的钢材款。由于其和梁永生合作送钢材只是口头协议，没签过正式的合同，其就造了一个合同让陈某签字，其在上面签的李某的名字，盖的是聚和公司公章，公章是前期李某交给其在淮北使用的，合同上故意写着钢材每吨按照西本新干线合肥指导价，按照每日上浮或下调的价格来估算，这样价格就提高了。为了增加这些散户的100多吨钢材，其改动了梁永生给聚和公司送货的部分对账单，其把这些证据让陈某和梁永生提供给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当时其给李某让打电话来处理这个事，他没理其，其就以聚和公司的名义委托其自己全权处理和陈某、梁永生夫妇之间的债务。陈某、梁永生打官司的费用都由其来出。打官司的具体过程是，陈某和梁永生先到淮北中级人民法院保全聚和公司在兰新线上的260万的工程款，接着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调解，调解内容为聚和公司向陈某支付260万元的工程款，接着到执行局申请执行，法院先是把兰新线上的260万元的工程款给冻结了，又把这部分钱扣划到法院。李某知道了这个事以后，就到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诉，当时法院中止执行，然后就开庭审理了，李某说合同上的公章是假的，签字是假的，法院让他出示公章真伪鉴定的一个结果，他出示不了。当时李某说陈某、梁永生他们给送的钢材就是前期送了一部分，根本没有1200吨，其就给梁永生说让弄一个关于钢材货源的证明，也就是后来在法院出示的那个关于吕某公司的证明。后来法院就判李某败诉，维持以前中院民事调解的结果。2017年李某向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重新出示了一些证据，陈某当时出具不了梁永生给二十四局送货的原始对账单，陈某败诉了。其就让陈某去上诉到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该院驳回了陈某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向法院提供的虚假东西经其手的有其和陈某的合同，还有那个表格，吕艳春的那个证明虽然是其让他弄的，但其不知道他弄的是真的假的，其让他在上面写着供货来源是1200吨。其给陈某和梁永生说就按照向法院提供的那些证据说就行了。选择在淮北打官司是其在淮北方便，不用往宿州来回跑了。兰新线260万元工程款是淮北这边先冻结的，李某知道后，他利用和刘光武打官司后冻结的这笔工程款，当时宿州那边先划走了，后来淮北这边又划回来的，十一局实际上被划了两次，当时法院让陈某协商解决，十一局觉得有错，为了保险点就是给陈某60万元，以后不管官司输赢都别找他们的事了。这60万元，其拿走55万元，给陈某和梁永生留了5万元，是其主动给他们的，其觉得他们为了这个官司来回跑那么辛苦，给的补偿。关于吕艳春的供货证明是谁写的其记不清了，其当时给梁永生说：“你从哪拉的货就到哪去开去，反正你从那拉过货”。“吕艳春”的签名不是其签的，谁签的其不清楚。25.被告人梁永生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5年，曹怡红找到其想利用以前通过聚和公司往宿州市南环高架桥送过钢材一事通过其老婆陈某的名义起诉聚和公司拿回她的钱。诉讼的律师由她来找，诉讼开始后偶尔需要其的地方再通知其去，其同意帮她。当时其通过聚和公司往宿州市南环高架桥一共送进了1000吨多一点的钢材，货款已经全部结清，一共335万元，是曹怡红给其结清的，曹怡红通过公司银行账户给其转账210万元，通过自己的私人账户转账给其125万，总共335万元。2013年6月1日，曹怡红通过她4340611670074553的账户，向陈某62×××69的账户里转了114万，2013年7月9日，曹怡红通过她妹妹曹某24340611670074546的账户，向陈某62×××69的账户里转了11万，2013年7月2日，曹怡红通过聚和公司的账户转给陈某62×××69的账户14.26万，2013年7月9日，曹怡红通过聚和公司的账户转给陈某62×××69的账户6.7万，2013年7月12日，曹怡红通过聚和公司的账户转给陈某62×××69的账户里转了140万元。2013年8月2日，曹怡红通过聚和公司的账户转给陈某62×××69的账户20万，2013年8月22日，曹怡红通过聚和公司的账户转给陈某62×××69的账户30万。曹怡红把她自己从淮北调的100多吨货也算在了其的头上，所以就算其送了1200吨，1200吨的钢材按西本新干线合肥指导价算的，1200吨总共付款是450万元，这样就比原来实际的货款335万元多出了115万元。还有她个人账户转账125万元没在公司账上体现出来，就成了欠其240多万，加上违约金20万，就是260万。其和聚和公司的对账单是曹怡红按照其提供给她的原始真实对账单重新找人又做的一份账单，加了100多吨钢材，然后曹怡红在上面签了李某的名字，盖了聚和公司的公章。起诉聚和公司是用其老婆陈某的名气起诉的，因为一开始签供货协议是她签的，其实是准备起诉补签的，还有就是其老婆户口是淮北的，以她的名义起诉这个案件就可以在淮北审理。其还帮曹怡红出庭作证，证明其往曹怡红公司在宿州市南环高架桥的工程送了1200吨钢材，公司只支付了210万货款，曹怡红给的那125万其在法庭上就没有说。在帮曹怡红打官司的时候，其向法院提供了一个署名为吕春燕的供货证明，这个证明是曹怡红的律师打出来给其的，让其去其二哥的店里盖个章，用于证明其从其二哥店里进了这1200吨钢材，其就拿着证明去盖章了。吕某的签名是谁签的其不知道。其还向法院提供了其给曹怡红供货的流水账，其自己记的流水账，那上面除了后来把淮北送的100多吨钢材给加进去是假的，其他的都是其自己真实的给曹怡红的送货记录。曹怡红是其老婆陈某的表姨，考虑到曹怡红之前帮过其，其就同意帮曹怡红打这个官司，帮她从李某那里弄钱。曹怡红说过会给其10万元的好处费，其没有同意要，只说到时候让她帮忙给介绍点生意。法院强制执行的60万元打到其老婆陈某建设银行那张卡上了，曹怡红直接提现了50万元，又从刷卡机刷了5万元，其老婆银行卡里还剩5万元，仍存放在陈某的账户内，曹怡红的意思是给其和陈某的好处费。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怡红唆使他人为案件提供与事实不符的虚假证明用于诉讼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妨害作证罪；被告人梁永生帮助当事人伪造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构成帮助伪造证据罪。公诉机关指控两被告人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本案中，陈某、梁永生受曹怡红唆使，提起虚假民事诉讼，并为案件提供与事实不符的钢材供销合同、对账单等虚假证明材料，导致该案自调解结案后两次进入再审审查程序，后进行再审，历经三年之久，最后经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确认撤销调解书。期间，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多次下达执行文书，执行相关当事人款项60余万元，后又执行回转。曹怡红、梁永生的行为严重妨害了司法秩序，影响了司法机关的公信力，应系本罪的情节严重情节，依法应予以惩处。被告人曹怡红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应认定为情节严重的意见，不予采纳。案发后，被告人曹怡红虽然在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但其在公安机关对其采取强制措施前并未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不构成自首，其在被采取强制措施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梁永生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曹怡红、梁永生能主动缴纳退赔款，酌情予以从轻处罚。经本院审判委员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怡红犯妨害作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0日起至2021年12月9日止。）二、被告人梁永生犯帮助伪造证据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0年7月3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李兴召审 判 员  张方娴人民陪审员  王新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徐莎书记员段琼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一款以暴力、威胁、贿买等方法阻止证人作证或者指使他人作伪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二款帮助当事人毁灭、伪造证据，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