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8民初3149号原告：张少娥，女，1972年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闻娥、梁靖宇，国信信扬（南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人员。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永宁街长岗村水平北路2-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101574001213F。法定代表人：刘少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子慧、黄鼎足，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东敏，女，199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陈倩，女，1999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增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雷，广东恒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少娥与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刘东敏、第三人陈倩林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经原告张少娥申请，依法追加了陈倩作为本案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参与本案诉讼，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少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闻娥，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戚子慧、黄鼎足，被告刘东敏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平及第三人陈倩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雷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少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17日签订的《施工合同》；2.解除原告与被告刘东敏于2018年5月10日签订的《土（林）地（转）承包合同；3.两被告返还土地转承包款人民币100万元；4.两被告赔偿原告损失（按100万元为本金，从2019年1月1日开始计算，按同期银行贷款利息计算，一直计算到还清为止；5.两被告修复增城区××凤凰××号花园的围墙以及花园的土地原状；后原告明确撤回该项诉讼请求；6.两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保全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的别墅位于增城区××凤凰××号，别墅围墙外有一大片空地，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向原告承诺前面的这片空地是其所有的，有70年的使用权，可以当作建设用地使用。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可以把原告的花园扩建扩大多1350平方米，要原告支付其1728000元承包款。因此，原告与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名为装修合同实为土地承包合同的《施工合同》，约定承包款包括工款款总额1728000元，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完成原告的花园扩建、路面改道及围墙修建，保证原告可以正常使用扩建1350平方米的花园。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7年6月17日转账人民币30万元，于2017年12月7日转账人民币30万元。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收到款项后，迟迟不能交付土地给原告，也不入场改建工程。后经原告了解到，涉案的土地是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其员工被告刘东敏的名义从案外人手上承租过来的，土地的性质是林地，根本不能作为建设用地使用，因此，原告要求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退回款项；但是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承诺其有办法可以搞定，完成改建工程，可以正常交付扩建花园给原告正常使用。2018年5月10日，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叫被告刘东敏跟原告签订《土（林）地（转）承包合同》，合同第九款约定：如果在2018年年底不能完成改造工程，双方同意解除合同，两被告愿意全额退回原告支付的全部款项，并将土地以及转墙修复原来形状。当天，原告又支付了40万元的承包款项给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两被告收到款项后，把原告所在的花园围墙推平，城管部门过来要求停止施工，因此，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不能再进行任何的工作，直到现在也没有完成任何的扩建。由于涉案土地的性质为林地，两被告根本不能完成扩建花园改造工程，两被告事实上根本无法继续完成所约定的扩建改造工程。原告在合同约定期限到期后，找两被告要回100万元并要求其恢复花园原状，但是两被告在2019年元月份，开了一张远期支票给原告，原告不愿意收取，要求其支付现金。两被告答应在今年三月份左右偿还。原告在今年三月份去找两被告要回款项但均无结果。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艺豪公司）辩称，第一，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理由根据，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存在问题，因为本案属于林业承包合同纠纷，原告不是该林业承包合同关系的当事人，被告艺豪公司不是合同的当事人。第二，关于诉请第一项，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所以诉请第三项不成立，并且本案是林业承包合同关系，被告艺豪公司没有收到承包款，故不存在退回情况，所以诉请第四项也没有依据。同理，诉请第五、六项也没有法律依据。所以，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被告刘东敏辩称，第一，请求驳回原告的起诉，因为原告不是林业承包合同的主体、合同方，根据原告与被告二签署的土地承包合同可以看出合同一方叫陈倩，而原告仅因亲属关系代其签署，实际合同方是陈倩。第二，该土地承包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可以看出合同履行的相对方也是陈倩，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看到己支付的土地承包款100万元是陈倩支付。第三，原告的起诉状称，该土地与别墅的所有权人是陈倩，并且别墅登记的权属人也是陈倩。故原告不是本案的直接利害关系人，不能作为本案原告，请法院裁定驳回起诉。第三人述称，对原告的主张无意见。第三人并向本院提出请求：请求被告艺豪公司、刘东敏恢复增城区××凤凰××号花园的围墙原状（按一手楼的交付标准的原状）。原告表示，同意第三人上述请求。被告艺豪公司表示，不同意第三人的主张，且原告的主体不适格，应以第三人作为原告，且认为《施工合同》已经履行完毕，达到了合同目的，不存在恢复原状的问题。被告刘东敏表示，第三人的请求没有法律和事实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其主张：1.第三人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涉案林地承包合同的相对方以及款项支付人，与本案纠纷有直接利害关系，不应适用民事诉讼法关于第三人的规定，第三人而应作为原告；2.被告刘东敏已经依法获得相关林地的承包权及转包权，第三人明晰该承包土地的性质及用途仍与被告刘东敏签订承包合同，且被告刘东敏组织施工队完成了林地的山坡开挖、土石方的清理、山体加固、地面找平、院墙围地，达到了交付的条件，所以不存在恢复原状的问题。经审理查明：2017年6月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艺豪公司（乙方）签订《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施工项目预算表（分项项目）》，该预算表载明工程名称为云熙山，地址为云熙山10街12号，装修项目为花园扩建1350平方、综合单价1280元，合价1728000元，并注明该报价包含路面改道及围墙修建，且备注载明数量按实际丈量计算、单价不变等。2017年6月17日，原告（甲方）与被告艺豪公司签订《施工合同》，约定：甲方委托乙方承担云熙山凤名10街12号花园扩建，为了明确双方的责任，保证工程顺利进行，双方达成如下条款，共同遵守执行；工程地点为云熙山凤名10街12号；工程明细项目及价格见甲乙双方确认的预（结）算表；在双方确认的预（结）算表经甲方确认的施工图范围内，由乙方包工包料；工程暂定造价人民币1728000元，按工程预算表明细项目施工。；本合同签订后，甲方付乙方工程款叁拾万元作为预付款；之后开工十天付陆拾万元作为进度款，工程交付使用后三天内，甲方付清工程余额，工程款未付清前，乙方保留整改权利；乙方按甲方确认的图纸进行施工，当甲方要求更改施工方案时，应及时做好确认记录并作出调整，主材料经甲方确认才施工；工程没有交付甲方使用之前，出现停工或禁止施工的情况由乙方负责；甲方应按进度支付工程款；在施工过程中，甲方对施工质量有异议，并及时制止和提出整改方案要求，但因乙方人员不听指挥，甲方有权要求乙方在完成整改后才支付此部分工程款；甲方未能按进度支付工程款，乙方有权停工，造成工期延误由甲方负责。；因不可抗力造成工程无法进行，乙方退还工程款项给甲方；等。签订上述合同后，被告艺豪公司分别于2017年6月17日、12月7日及2018年5月10日出具收款收据，分别确认收到上述房产交来的装修预付款300000元及装修工程款300000元、400000元。2018年5月10日，被告刘东敏（甲方、发包方）与原告签订一份乙方（承包方）载明为第三人、但由原告在落款栏乙方处签名捺印的《土（林）地（转）承包合同》（以下简称涉案承包合同），约定：甲方与增城区永宁街简村村上春岭经济合作社、增城区永宁街简村村下春岭经济合作社、增城区永宁街简村村西元经济合作社（以下称为第三方）于2017年9月15日签订了《简村村春岭联社屈头坑林地承包合同》并2017年9月20日就合同未尽事宜补签了《土地承包补充协议》。根据该补充协议“乙方（本合同的甲方）可将本合同项下的土地使用权转租或转承包”的约定，现甲方将该承包的土地其中的一部分转包给乙方，就此事宜，双方经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由乙方概括承受甲方与第三方签订的《简村村春岭联社屈头坑林地承包合同》及《土地承包补充协议》的权力和义务（承包款及支付的规定除外。此项按本合同约定执行）。二、甲方转让给乙方承包的土地地理位置参照甲方与第三方签署的《简村村春岭联社屈头坑林地承包合同》及《土地承包补充协议》的规定，转包的其中部分约为1350平方米（具体位置分布图详见附件）。三、本土地（转）承包的承包费总额约（以最终实际为付面积为准）为壹佰柒拾贰万捌仟元整（1728000元，此价含改造工程费用）。该承包地在甲方交付给乙方之前，改造工程由甲方按照约定的事项完成。改造工程的费用己包含在承包费之中。四、在合同签定后三天内，由乙方付给甲方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在甲方改造工程动工后乙方再付给甲方柒拾万元整（700000.00元）。其余部分，在甲方改造工程完工后，将（转）承包的土地给予乙方使用时双方对实际交付面积核算最终价格后（双方约定价格以1280／平方计算），由乙方一次性将剩余未付部分付清给甲方。五、甲方在收到乙方款项后，应开具收款凭据，证明已收到乙方的款项。甲方在全部收到乙方的款项、将土地交付乙方使用时，双方应签署土地使用移交确认书。……九、如因第三方等原因造成甲方的改造工程受影响而无法完成、甲方在今年年底还未能完成改造工程工作，致使乙方未能按预定的时间取得该承包地的使用权的，本合同解除，甲方应全额退回乙方付给的全部款项，并将土地修复原来状况；等。该合同附件中的《简村村春岭联社屈头坑林地承包合同》载明：永宁街简村村上春岭经济合作社、下春岭合作社、西园经济合作社（均为发包方、甲方）与被告刘东敏（承包方、乙方）签订《简村村春岭联社屈头坑林地承包合同》，乙方通过公平、公正、公开的方式竞投，投得土名为屈头坑的地块，该地块坐落在碧桂园云熙苑西侧，四至为：东至荔枝林、西至林地、南至云熙苑、北至荔林，面积共6.02亩；该林地承包期限为20年，从2017年9月15日起至2037年9月14日止；等。该合同附件中的《土地承包补充协议》载明当事人与上述承包合同一致；并载明：甲乙就承包甲方位于永宁街碧桂园凤凰城云熙山苑区西北侧百劳山，以屈头坑分界土地（下称目标地块）事宜，于2017年9月15日签订了承包协议。订立补充合同：第二条、乙方可将本合同项下的土地使用权转租或转包，甲方不得干涉；第三条、本合同规定的承包年限（贰拾年）届满后次日起，除该目标土地被依法征收外，甲方一致同意将目标地块无偿交乙方继续使用伍拾年，双方不另行签订补充协议；等。原告、被告刘东敏均确认第三人没有参与涉案承包合同洽谈、签订的过程，被告刘东敏并确认签订涉案承包合同时没有见过第三人，但称原告与第三人系母女关系，且原告曾表明其系代第三人签订涉案承包合同，故原告与第三人之间构成表见代理，第三人应为该合同的当事人。原告则称被告艺豪公司实际上是借用被告刘东敏名义承租涉案林地，并由被告刘东敏与原告签订涉案承包合同。对此，被告刘东敏不予认可，表示其就是实际承包人。第三人则陈述其没有与被告刘东敏、艺豪公司签订过任何合同，涉案承包合同及《施工合同》均无其签名与授权，其均不知悉上述合同内容，也均不予追认。在同一日，被告刘东敏作为证明人出具《证明》。该《证明》内容为:“依照双方2018年5月10日补签的《土（林）地（转）承包合同》约定，到今为止收到乙方（陈倩）共付来土地转承包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元），其中2017年12月7日由银行转账到广州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2017年12月17日由银行转账到艺豪装饰公司叁拾万元整（300000.00）元.2018年5月10日由陈德斌招商银行转账到艺豪装饰公司肆拾万元整（400000.00元）.以上款项本人均已收到，特此证明！证明人：刘东敏2018年5月10日”。被告艺豪公司确认收到该证明中的三笔款项，但表示已将该款项支付给被告刘东敏。被告刘东敏确认被告艺豪公司向其支付了上述1000000元。原告陈述花园扩建是指被告艺豪公司需将涉案房屋原有围墙推倒、将林地上的山推平，并将林地围进涉案房屋内，让原告可以当建设用地使用。被告艺豪公司确认原告所述，但称其已履行完上述花园扩建义务，且已按约定交付使用。原告则称按合同约定，被告应将涉案林地提供给原告作为建设用地并完成涉案房屋花园扩建1350平方，但被告未按约定标准交付、履行，对此，原告提交了图纸（3张）、效果图（3张）、现状照片（5张）作为证据。上述图纸、效果图均没有任何人员签名。现状照片显示涉案房屋花园杂草丛生、碎石较多、围墙残缺及部分区域用木板遮挡等。被告艺豪公司仅表示对现状照片无异议。被告刘东敏对上述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表示其系将涉案承包合同的权利义务概括转让给第三人，并非转让建设用地，并提交视频光盘（2019年6月20日拍摄）拟证明施工现状及被告刘东敏已履行合同义务并达到了交付的标准。原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表示按双方约定，被告刘东敏应于2018年12月31日前完成涉案房屋花园改造工程，而该视频拍摄时间为2019年6月20日，无法证明被告刘东敏在约定时间内履行完毕，且即使在2018年12月31日前形成视频现状，也不符合合同约定的交付标准。第三人陈述没有见过原告提交的图纸和效果图，不确认其真实性，但对现状照片无异议。第三人并陈述被告未经其许可将涉案房屋围墙推倒、土地破坏，侵犯了其合法权益，要求被告承担恢复涉案房屋花园围墙原状的责任。第三人并提交了围墙照片打印件用于证明涉案房屋花园被拆围墙的原状。被告艺豪公司表示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但表示若法院认定需要恢复原状，则由被告刘东敏承担恢复原状的义务。被告刘东敏确认涉案房屋花园围墙原状与该围墙照片打印件中的一致，但表示若法院认定需要恢复原状，由被告刘东敏承担恢复原状的义务。第三人则表示应由被告艺豪公司承担恢复原状的义务。诉讼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请求冻结被告艺豪公司银行存款1000000元。本院依法采取了财产保全措施。本院根据原告的申请出具律师调查令调取了被告刘东敏于2019年3月19日在广州市公安局增城区分局永新派出所的询问笔录。该询问笔录反映，在问及因何事到该所时，被告刘东敏陈述为：2017年8月份的时候，其公司用其名字去用永宁街政府的交易平台拍了一块地，一共是120多万，拍的这块地使用权是70年，然后2018年8月份，公司就跟叫陈倩的业主签订了合同，地租给她20年，连帮她装修，一共是170万，业主直接打钱打给了公司，第一次是30万，第二次是40万元，后面30万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给的，还有70万元没给，后来业主不想做了，要把钱退回给业主，后来业主就过来公司发生了纠纷。并陈述其公司为艺豪装饰公司、老板为刘少东，不知道公司为何用其名字去拍地，但公司拍地的过程系其去操作，公司没有跟其分红；等。对于原告要求被告艺豪公司、刘东敏返还款项1000000元的主张。被告艺豪公司表示，若需返还款项1000000元，应由被告刘东敏承担返还义务，其无需承担责任。被告刘东敏表示，其已履行合同义务，若法院认定需返还款项，应按涉案承包合同约定为准，而按该合同约定，被告艺豪公司无需返还款项1000000元。另查，第三人系位于广州市增城区××凤凰××号房产即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被告艺豪公司、刘东敏均确认被告刘东敏系被告艺豪公司的职员。本院认为，本案为林业承包合同纠纷。原告与被告艺豪公司签订的《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施工项目预算表（分项项目）》《施工合同》系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的，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背公序良俗，为此，上述合同依法成立、有效，双方均应恪守履行。关于原告与被告刘东敏签订的涉案承包合同的当事方问题。本案中，虽然涉案承包合同载明的乙方为第三人，但该合同系由原告在落款栏中的乙方处签名、捺印、并无第三人的签名，且被告刘东敏确认第三人没有参与涉案承包合同洽谈、签订的过程，其在签订该合同时没有见过第三人；并且被告刘东敏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在签订涉案承包合同时，原告向其提交了足以使其相信涉案承包合同相对方为第三人、原告仅系代第三人签订该合同的证据，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加之第三人亦否认其为涉案承包合同的相对方或签订过该合同，因此，被告刘东敏关于涉案承包合同的相对方系其与第三人的意见，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采信。为此，涉案承包合同的当事人应当根据行为人的行为来确定，现第三人并非涉案承包合同的相对方，故涉案合同乙方的权利义务依法应由原告享有履行。结合原告签订合同、支付款项等行为，涉案承包合同的当事方应为原告与被告刘东敏。因该合同系原告与被告刘东敏在平等自愿基础上签订，且内容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亦不违背公序良俗，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履行合同义务。本案中，原告与被告艺豪公司签订的《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施工项目预算表（分项项目）》《施工合同》均约定被告艺豪公司为涉案房屋进行花园扩建项目，并分别约定具体事项。而根据查明事实、证据，可知原告与被告刘东敏签订涉案承包合同系基于原告与被告艺豪公司签订的上述合同约定的项目，且在该合同中进行了具体的权利义务、期限、责任等约定。鉴于原告与被告艺豪公司均确认花园扩建是指被告艺豪公司需将涉案房屋原有围墙推倒，将林地上的山推平，并将林地围进涉案房屋内，但根据原告提交的涉案房屋花园现状照片显示，该现状并不符合双方约定的上述标准，且亦不符合原告与被告艺豪公司在上述预算表及合同中的约定标准。结合原告与被告刘东敏签订的涉案承包合同约定内容，涉案房屋花园扩建项目应于2018年年底前完成，但被告刘东敏在本案中提交的视频光盘系于2019年6月20日拍摄，该拍摄时间显然无法反映涉案房屋花园在约定期限届满前的客观情况。同时，被告没有提交证据证实其曾就其已履行完涉案房屋花园扩建义务及按约交付土地等向原告进行交付并经原告确认，被告应自行承担不利后果。基于上述，原告现无法实现其签订的涉案合同约定目的系由被告未按约定履行义务所造成，被告的行为构成根本违约。因此，原告关于要求解除其与被告艺豪公司于2017年6月17日签订的《施工合同》及解除其与被告刘东敏于2018年5月10日签订的《土（林）地（转）承包合同》的诉讼请求，本案予以支持。至于原告已交付的款项1000000元，被告艺豪公司、刘东敏应按约定向原告返还。另，因被告未按合同约定期限履行义务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违约责任，因此，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以款项1000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1月1日起计付至付清款日止的利息损失，合法合理，本院予以支持，但该利息应按如下标准计算：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付至付清款日止。原告主张利息金额中超过上述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至于第三人的本案请求主张。本案中，第三人系涉案房屋的所有权人，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并结合本案证据及陈述，第三人的损失系由被告艺豪公司、刘东敏的涉案行为所导致。虽然被告艺豪公司、刘东敏均确认被告刘东敏系被告艺豪公司的职员，并表示由被告刘东敏承担恢复涉案房屋花园围墙原状的责任，但结合被告刘东敏在公安机关的陈述以及本案实际，被告艺豪公司并不能因此免除上述责任。现第三人明确表示由被告艺豪公司承担上述责任，不要求被告刘东敏承担上述责任，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因此，对于第三人要求被告艺豪公司承担恢复涉案房屋花园围墙原状的责任的主张，本案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张少娥与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于2017年6月17日签订的《施工合同》；二、解除原告张少娥与被告刘东敏于2018年5月10日签订的《土（林）地（转）承包合同》；三、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刘东敏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张少娥返还款项100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自2019年1月1日起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1000000元为基数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标准自2019年8月20日起计付至付清款日止）；四、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将第三人陈倩所有的位于广州市增城区永宁街凤凰名苑凤名十街12号的房屋花园围墙恢复原状。五、驳回原告张少娥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8746元，由原告张少娥负担50元，由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刘东敏负担2869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被告广州市艺豪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刘东敏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当事人上诉的，应在递交上诉状次日起七日内按不服本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向广东省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不交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彭 碧审 判 长  彭碧波审 判 员  温小琼人民陪审员  陈颖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姚锐龙江佩贤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