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705刑初315号公诉机关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艾和平，曾用名艾和玉，男，1968年4月25日出生于安徽省繁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铜陵市铜官区，住该处。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5年11月被铜陵市原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6年10月18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5月6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金华，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万君，安徽众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吴莹，男，1988年5月9日出生于安徽省铜陵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铜陵市铜官区，住该处。因犯故意伤害罪、抢劫罪、强迫卖淫罪，于2006年3月被铜陵市原狮子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2012年11月刑满释放；因犯抢劫罪，于2014年11月27日被铜陵市原铜官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2014年7月19日起至2025年1月18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20日被铜陵市公安局铜官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现羁押于铜陵市看守所。辩护人吴红利，铜陵市铜官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律师。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以铜官检刑诉〔2019〕30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艾和平、吴莹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艾和平犯非法拘禁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礼庆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艾和平、吴莹及各自的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安徽省铜陵市铜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艾和平以营利为目的，向他人出借资金并收取高额利息，先后与章某1、张某等多人形成债权债务关系。为索要逾期未还的债务，艾和平纠集被告人吴莹及章贤诚（已死亡）、许鹏、焦小龙、潘磊、许宏项（以上均已判刑）等刑满释放、社会闲散人员，多次对被害人章某1、张某等人采取跟踪贴靠、殴打辱骂、限制自由等方式进行滋扰，以此让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从而被迫偿还债务。上述被告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在民间借贷行业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违法犯罪活动，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艾和平为纠集者，吴莹、章贤诚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寻衅滋事罪1、2013年9月至10月29日期间，艾和平多次纠集章贤诚、吴莹等人，在被害人章某1的工作单位铜陵市**小学，采用谩骂、威胁等方式对章某1进行滋扰，干扰教学活动。同时，受艾和平指示，章贤诚多次采取尾随方式，对章某1进行滋扰；2、2013年9月22日，艾和平纠集吴莹到章某1住所，采用撞门、踢踹的方式进行滋扰；3、2013年10月9日，受艾和平指使，吴莹纠集卞超、黄文海（均另行处理）共同将章某1强行带至铜陵有色金隆公司附近江边，采用掌掴方式对章某1进行殴打；4、2014年4月14日，受艾和平指使，吴莹将章某1强行带至铜陵有色第一冶炼厂附近，持树枝对章某1进行殴打；5、2013年某日下午1时许，为向张某索取债务，艾和平将张某约至铜陵市美华大酒店，艾和平对张某进行威胁、辱骂，并限制张某离开现场。当晚9时许，周金平到现场劝阻，张某得以离开；6、2013年9月某日晚8时许，艾和平纠集章贤诚等人，到被害人张某住处，采用威胁、辱骂、殴打等方式对张某进行滋扰，并在其家中逗留。次日凌晨，张某不堪其扰从住处逃脱，艾和平离开时将张某家中的工艺品带走；7、2013年某日，艾和平纠集孙致勇（另行处理）等人到张某住处，艾和平采用威胁、辱骂等方式对张某进行滋扰，张某被迫将家中的工艺品交予孙致勇；8、2013年12月，张某与郑继红等人因商谈债务问题入住铜陵市铜官区御龙阁宾馆。期间，为索取债务，艾和平二次行至张某入住的房间，采用谩骂、殴打的方式对张某进行滋扰；9、2013年6月，艾和平纠集章贤诚、吴莹等人行至被害人章某2所经营的大洋摩托车店，艾和平、吴莹采取辱骂、驱赶顾客等方式对章某2进行滋扰，干扰正常经营活动。后章某2被迫偿还艾和平40万元，艾和平支付吴莹报酬约2万元。二、非法拘禁罪2013年9月某日晚8时许，艾和平纠集章贤诚、张亮（另行处理）等人，将被害人章某1强行带至张某住处，限制章某1人身自由至次日上午10时许。当晚艾和平指使章贤诚对章某1进行殴打，次日上午8时许，张亮对章某1进行踢踹，至章某1摔倒受伤。后经鉴定，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其他违法事实1、2013年7月30日上午10时，因债务纠纷，艾和平行至肖某1位于铜陵市铜官区阳光摩托车店内，采用掌掴方式对肖某1进行殴打。后经鉴定，肖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014年8月22日，艾和平通过电话对债务人肖某1的代理律师左某进行谩骂，对其家人生命安全进行威胁；3、2013年期间，为索要债务，艾和平、周金平将肖某2约至美华大酒店，商谈期间周金平采用掌掴方式对肖某2进行殴打；4、2018年2月，为索要债务，艾和平指使社会闲散人员师伟（另行处理）通过电话对债务人汪某进行谩骂、威胁。针对上述指控，公诉人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艾和平、吴莹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艾和平非法拘禁并殴打他人，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构成非法拘禁罪。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艾和平为主犯，被告人吴莹属从犯；被告人艾和平犯数罪，应予数罪并罚；被告人吴莹属累犯，归案后如实坦白，认罪认罚。提请本院对被告人艾和平以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依法惩处，建议对被告人吴莹以寻衅滋事罪判处一年至一年二个月有期徒刑，与前罪并罚。被告人艾和平当庭对寻衅滋事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对非法拘禁的指控否认构成犯罪，认为自己不属于恶势力团伙。辩护人金华的辩护意见是：1、起诉书指控的寻衅滋事罪部分事实证据不足；2、第9起寻衅滋事指控，法院此前已经做出判决并执行完毕，不应重复处罚；3、非法拘禁的时间是否在12小时以上无证据证明，被害人伤情时过六年鉴定，导致鉴定结论不够客观，即使构成犯罪，也应作为寻衅滋事处理；4、第3起违法事实艾和平虽在场，但无证据表明周金平掌掴肖某2是受艾和平指使；5、艾和平作为合法债权人向恶意逃债的债务人主张债权，在催讨过程中采取了一些过激行为，但均属于事出有因的违法犯罪活动，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构成要件，不应作为恶势力犯罪处理。被告人吴莹当庭对起诉书指控的基本事实没有异议，表示认罪；辩称自己以前犯罪时未成年，不属于累犯。辩护人吴红利认为被告人吴莹具有坦白、认罪认罚情节，不属于累犯，建议予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艾和平以营利为目的，分别以个人或肖某2名义，对外出借资金并收取高额利息。为索要逾期未还的债务，艾和平纠集被告人吴莹及章贤诚（已死亡）、许鹏、焦小龙、潘磊、许宏项（均已判刑）等人，多次对债务人、担保人采取跟踪贴靠、殴打辱骂、限制自由等方式进行滋扰，以此让被害人产生恐惧心理从而被迫偿还债务。被告人艾和平经常纠集被告人吴莹及章贤诚等刑满释放、社会闲散人员索债，在民间借贷行业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正常的社会生活、经济秩序，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艾和平为纠集者，吴莹、章贤诚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寻衅滋事的事实1、2013年9月至10月29日期间，艾和平多次纠集章贤诚、吴莹等人，到被害人章某1（担保人）的工作单位铜陵市**小学，采用谩骂、威胁等方式对章某1进行滋扰，干扰教学活动。同时，受艾和平指示，章贤诚多次采取尾随方式，对章某1进行滋扰；2、2013年9月22日，艾和平纠集吴莹，到章某1位于铜陵市托莱多小区14栋503号住所外，采用撞击、踢踹大门的方式进行滋扰；3、2013年10月9日，受艾和平指使，吴莹纠集卞超、黄文海（均另行处理）共同将章某1强行带至铜陵有色金隆公司附近江边，采用掌掴方式对章某1进行殴打；4、2014年4月14日，受艾和平指使，吴莹将章某1强行带至铜陵有色第一冶炼厂附近逼债，并持树枝对章某1进行殴打；5、2013年某日下午1时许，为向张某索取债务，艾和平将张某约至铜陵市美华大酒店，艾和平对张某进行威胁、辱骂，并限制张某离开现场。直至当晚9时许，周金平到现场劝阻，张某才得以离开；6、2013年9月某日晚8时许，艾和平纠集章贤诚等人，到被害人张某位于铜陵市铜官区工人新村4栋404号住处，艾和平采用威胁、辱骂、殴打等方式对张某进行滋扰，并在其家中逗留；次日凌晨，张某不堪其扰从住处逃脱，艾和平离开现场时将张某家中的工艺品带走；7、2013年某日，艾和平纠集孙致勇（另行处理）等人到张某住处，艾和平采用威胁、辱骂等方式对张某进行滋扰，张某被迫将家中的工艺品交予孙致勇；8、2013年12月，张某与郑继红等人因商谈债务问题入住铜陵市铜官区御龙阁宾馆。期间，为索取债务，艾和平二次行至张某入住的房间，采用谩骂、殴打方式对张某进行滋扰；9、2013年6月，艾和平纠集章贤诚、吴莹等人到被害人章某2所经营的大洋摩托车店索债，艾和平、吴莹采取辱骂、驱赶顾客等方式对章某2进行滋扰，干扰正常经营活动。后章某2被迫偿还艾和平40万元。二、非法拘禁的事实2013年9月某日晚8时许，艾和平纠集章贤诚、张亮（另行处理）等人，将被害人章某1强行带至张某住处，限制章某1人身自由至次日上午10时许。当晚艾和平指使章贤诚对章某1进行殴打，次日上午8时许，张亮对章某1进行踢踹，至章某1摔倒受伤。后经鉴定，章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三、其他违法事实1、2013年7月30日上午10时许，因债务纠纷，艾和平到肖某1位于铜陵市铜官区阳光摩托车店内，采用掌掴方式对肖某1进行殴打。后经鉴定，肖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2014年8月22日，艾和平通过电话对债务人肖某1的代理律师左某进行谩骂，对其家人生命安全进行威胁；3、2013年期间，为索要债务，艾和平、周金平将肖某2约至美华大酒店，商谈期间周金平采用掌掴方式对肖某2进行殴打；4、2018年2月，为索要债务，艾和平指使社会闲散人员师伟（另行处理）通过电话对债务人汪某进行谩骂、威胁。2019年5月6日，公安机关将被告人艾和平抓获；2019年8月20日，公安机关在安徽省庐江监狱将正在服刑的被告人吴莹刑事拘留。另查明，被告人吴莹在服刑期间，于2017年10月被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减刑八个月。被告人吴莹在公诉机关认罪认罚，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并已签字具结。上述基本事实，被告人艾和平、吴莹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1、书证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被告人户籍资料和前科材料、到案经过，被害人章某1、汪某、肖某1等人被寻衅滋扰的治安调查和处罚材料，相关刑事、民事法律文书，相关公司、银行卡材料，涉案民事诉讼材料；2、陈爱兰、陈晓莉、方华进、孙致勇等数十名证人的证言；3、被害人章某1、张某、章某2、肖某1、左某、肖某2、汪某的陈述；4、被告人艾和平、吴莹的供述与辩解；5、辨认笔录；6、伤情鉴定意见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艾和平以营利为目的，长期对外出借资金牟取高额利息，为追索债务和高某，纠集被告人吴莹及章贤诚等刑满释放、社会闲散人员，经常对债务人采取到家中或单位跟踪、殴打辱骂、限制自由等方式滋扰，迫使被害人偿还债务和高某，情节恶劣，其行为均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艾和平为索债将被害人章某1非法拘禁，并有殴打、侮辱情节，致章某1轻微伤，其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被告人艾和平纠集刑满释放、社会闲散人员索债，在民间借贷行业多次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等违法犯罪活动，扰乱正常的社会生活、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艾和平为纠集者，吴莹、章贤诚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其行为性质符合两高一部《关于办理黑恶势力犯罪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关于“恶势力”犯罪团伙的认定标准，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寻衅滋事的第9起事实，被告人艾和平的前科判决中已经认定并受到刑事处罚，依法不做重复评价，作为被告人吴莹的犯罪事实认定。被告人吴莹于2014年因抢劫罪被判处刑罚时早已成年，其对于累犯的辩解系对法律的误读和曲解，依法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艾和平起组织领导作用，系主犯，在判决宣告前犯二罪，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其作为恶势力犯罪团伙的纠集者，依法予以从严惩处；被告人吴莹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重新犯罪，构成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在寻衅滋事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属从犯，案发后能如实坦白，认罪认罚并签字具结，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依法采纳。被告人吴莹在刑罚执行完毕前发现漏罪，依法应当前后罪并罚，原减刑裁定自动失效。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艾和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七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2年5月5日止）二、被告人吴莹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二个月。与前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4年7月19日起至2025年7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铜陵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胡 涛审 判 员  王 婧人民陪审员  鲁胜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艺文书记员阎岩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办理减刑、假释案件具体应用法律的规定》第三十四条罪犯被裁定减刑后，刑罚执行期间因发现漏罪而数罪并罚的，原减刑裁定自动失效。如漏罪系罪犯主动交代的，对其原减去的刑期，由执行机关报请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重新作出减刑裁定，予以确认；如漏罪系有关机关发现或者他人检举揭发的，由执行机关报请有管辖权的人民法院，在原减刑裁定减去的刑期总和之内，酌情重新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