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刑终45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秀，女，1956年7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长汀县，汉族，文盲，务农，户籍所在地和居住地为长汀县。因涉嫌故意伤害于2018年5月10日被长汀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5日由长汀县公安局决定并执行取保候审，同年9月6日由长汀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1月2日由长汀县人民法院决定并由长汀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现在家。 辩护人詹萍萍、罗海仙，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戴桂金（系李玉秀之女），女，1985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委托代理人詹萍萍、罗海仙，福建正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系本案被害人），女，1957年6月5日出生，汉族，文盲，务农，住福建省长汀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戴某3（系李玉秀之夫），男，1956年12月4日出生，汉族，务农，住福建省长汀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肖金福（系李玉秀之女婿），男，198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长汀县。 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玉秀犯故意伤害罪，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2019）闽0821刑初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玉秀及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戴桂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李玉秀，询问上诉人戴桂金，听取辩护人及委托代理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4月10日上午9时30分许，被告人李玉秀及其丈夫戴某3、女儿戴桂金、女婿肖金福在长汀县三洲镇××村林坊桥头田地旁与戴某1、陈某（系戴某1之妻、肖某妯娌）、戴某2（系戴某1兄弟）等人因田地纠纷发生吵口并引发双方斗殴，陈某指责被告人李玉秀女儿戴桂金、女婿肖金福不该回来管娘家人的事情，被告人李玉秀女婿肖金福在车上听到陈某对其谩骂后即从汽车上下来并上前用力扯掉陈某头上戴着的斗笠及绳子，戴某2见二嫂陈某斗笠被扯后脖子受伤且手中的锄头被肖金福抢掉并扔在田地上时上前制止，而被告人李玉秀丈夫戴某3也赶紧上前帮忙，并与戴某2等人扭打后倒地，被告人李玉秀及女儿戴桂金在劝架过程中又与陈某等人扭打在一起。被害人肖某怕陈某吃亏，于是上前将双方拉开，而被告人李玉秀被拉后进行反抗并转身用力将被害人肖某推倒致其摔倒在己方开挖的田地沟渠上，被告人李玉秀顺势骑压并殴打倒地的被害人肖某，被告人李玉秀女儿戴桂金则上前帮忙并用脚踢被害人肖某身体右侧。被告人李玉秀丈夫戴某3被劝开后，戴某1上前制止了被告人李玉秀及其女儿戴桂金。戴桂金还从陈某手中抢回被陈某捡起的手机向公安机关报警。被害人肖某受伤后不能起身，于是呼叫在现场干农活的李某帮忙扶起。长汀县三洲派出所接警后立即赶往现场并制作了视频资料。被害人肖某向前来处置的办案民警反映了其被被告人李玉秀母女两人殴打的陈述。2018年5月9日，被告人李玉秀经长汀县公安局三洲派出所民警书面传唤到案后，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2018年5月2日，经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肖某的左股骨颈骨折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期间，公诉机关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二次。2019年1月5日，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向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申请伤残等级鉴定。2019年1月29日，经福建益科司法鉴定所鉴定：肖某左股骨颈骨折致左髋关节活动障碍的损伤，属于十级伤残。被害人肖某花去鉴定费1200元。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李玉秀及其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辩护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提出对原告人肖某的伤情进行重新鉴定，后因故撤回鉴定。 另查明，被害人肖某自认于2017年年底干活时不慎从楼上摔下来导致左脚摔伤，曾在汀州中医院住院治疗。被害人肖某受伤后由戴某1背至警车上并被送往三洲卫生院检查花去治疗费125.25元，因伤情需要立即转往汀州中医院住院手术治疗28天（2018年4月10日至同年5月8日）花去治疗费32181.23元，入院诊断：1、左股骨颈骨折（基底型）；2、左耻骨支陈旧性骨折；3、左髂骨陈旧性骨折。出院医嘱：1、术后每个月复查Ｘ线；患肢术后3个月禁止负重，根据Ｘ线复查结果决定患肢负重时间；术后2个月可行患肢不负重扶拐行走。2、骨折愈合后须回院取出内固定（术后1年左右）。3、适当患肢功能锻炼，若有不适门诊随诊。一年后，肖某回汀州中医院住院治疗取内固定物7天（2019年5月8日至2019年5月14日）花去治疗费5154.52元。 再查明：2018年5月10日，长汀县公安局三洲派出所民警组织被告人李玉秀与被害人肖某进行调解，被告人李玉秀为解决田地纠纷同意支付被害人肖某的部分医疗费，但双方未能达成赔偿协议。此后，被害人肖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曹品华接受其委托从三洲派出所调取了2018年4月10日证人陈某的询问笔录、2018年4月12日证人李某的询问笔录、2018年5月10日的调解笔录、2018年5月10日公安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作为民事诉讼证据，于2018年9月7日向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起诉被告人李玉秀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戴某3、戴桂金、肖金福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一案，因肖某逾期未缴交诉讼费，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9月17日作出（2018）闽0821民初213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按肖某撤回起诉处理。案发时肖某已年满六十周岁。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和立案、侦破经过。 2、被害人肖某述称：（4月10日）我们双方见面后没多久陈某和对方就先吵了起来，后来肖金福就从车上下来（原先他是坐在车里的），走过去把陈某的斗笠拿下来丢在地上，场面一下子就乱了。戴某2和戴某3扭打在一起，戴桂金、李玉秀和陈某拉扯在一起，我怕陈某吃亏，就过去想把陈某拉走，但没拉起来，李玉秀又推了我一把，推在我胸前，我被她一推就摔倒在田里的一块泥地里，然后那块泥地里有挖了一个水沟，我的左边臀部就磕在了沟的边沿凸起的部分，后来我就爬不起来了，然后被送往三洲卫生院等地治疗。戴桂金看我摔倒在地上，还用脚踢了我二脚，是踢在我右边腰部。第二次陈述称（5月29日）：李玉秀当时正在和陈某拉扯，我过去劝架，李玉秀转过身来面对我，用双手抓住我胸前的衣服，用力地把我推到了地上，李玉秀也顺势压在了我的身上，然后她用手抓我的脖子，在抓的过程中还用拳头打我脖子的位置。李玉秀在把我压在地上的时候，还有用膝盖跪压在我的肚子上，导致我当时的肚子很痛。戴桂金看我被李玉秀用力推倒在地后就过来我身边用脚往我右侧的腰部位置踢了几脚，除此之外，还用拳头往我右边腰部和大腿部位进行击打。 3、证人李某的证言（4月12日），证称：案发当天其在林坊桥头旁的田里干活，看到戴某3一家人（他妻子李玉秀、女儿戴桂金和女婿肖金福）都在不远处田里，过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原因，陈某和戴桂金就吵了起来，后来肖金福就走上前去抓住陈某的斗笠要扯掉斗笠，当时陈某是将斗笠用绳子绑在脖子上的，被一扯，脖子都被勒紧了，后来双方就打了起来，我看到戴某3和戴某2扭打在一起，李玉秀和戴桂金就上去拉戴某2，肖金福则抢过陈某手里的锄头，但是没有去打人，而是扔到了一边，后来陈某不知道哪里捡到了一部手机拿在手上，可能那不是她的手机，李玉秀和戴桂金就回头来和陈某拉扯，这时候肖某从后面上来，想把陈某拉开，结果李玉秀用手推肖某，把她推倒在地，还过去压在她身上拉扯肖某，戴桂金也上前去用手抓、用拳头打肖某。最后戴某1劝开了戴某3和戴某2，双方的女人也就没打了。这时候我看肖某爬着慢慢起来，但是很吃力的样子，肖某这时看到了我，对我说自己站不起来了，要我扶她一把，我就过去扶她，她才能站稳。肖某摔倒的地方刚好有一条泥沟，她就摔在沟里。其他没有人殴打肖某。今年一月份肖某做工摔拐了脚，但是走路完全没问题，还能担一些重物，事发当天上午，她也是骑车过去现场的。现场就双方共八人，还有我一个旁观的，其他没人了。证人李某于2018年12月7日所作的证言，还证实陈某的大嫂肖某怕陈某吃亏，所以就过去想拉开李玉秀和戴桂金，李玉秀被肖某拉了之后，转身正面推倒了肖某，肖某倒在了田地上后，李玉秀和戴桂金还一同上前去殴打了肖某，李玉秀还跪压肖某的身上，戴桂金也还用脚踢了肖某，母女俩一起打了肖某。 4、证人肖金福的证言，证称：2018年4月10日上午，我岳父戴某3打电话给我说戴某1今天会在他的田里砌隔离带，叫我报警。后面我就和我老婆戴桂金就马上从长汀县县城赶下来，到三洲镇××村的时候已经9点多。我们到达桐坝村林桥头纠纷的田地后，戴某1的老婆跟戴桂金争吵之后也指着我的方向骂我，于是我就从车上下来冲过去跟她讲不要骂我，但是她还是继续骂我，于是我就把戴某1老婆头上戴的斗笠抓过来扔掉了。这时候戴某2就走过来从我后面过来打了我一拳，打在我的右边耳朵上，然后我岳父戴某3就把戴某2拉开，我和戴某1的老婆陈某又吵了几句，她就拿了一把锄头过来想要打我，我岳母李玉秀就赶紧上去抓过了戴某1老婆陈某手上的锄头不让她使用，我也赶紧上去把锄头抢了过来，因为戴某1老婆的力气没有我大，锄头就被我抢了过来。戴某1老婆看到锄头被我抢了过来就说：“你是要用锄头打我。”我也没有想用锄头打她，于是我就把锄头给扔到了一旁的田地上，然后她就用拳头打我的肚子，因为老人家没什么力气，我当时也没去挡。这个时候，我看到旁边戴某2正在把我岳父戴某3压在地上，戴某2还用拳头打我岳父的头部，打了好几下，我岳父则用手抓着戴某2的头发不让他继续打他。我老婆戴桂金当时也想去拉戴某2起来但是没有拉动，于是我也赶紧过去拉戴某2的手想要把戴某2给拉起来，拉起来后戴某2也就没有继续打戴某3了，戴某1这个时候也站在我旁边，他也是刚刚劝架完，但是因为当时场面很混乱我就没有太在意他做了什么。后面我看我的岳母被另一个更老的女人（后经辨认为肖某）压在地上，我老婆戴桂金在劝架，这时候戴某1也走过去劝架，他走过去要劝开我老婆，结果我老婆被他推倒在地，我就过去把我老婆扶起来，然后我又看到岳父戴某3还在被那个戴某2压在地上，我又赶紧过去劝开他们，拉我岳父起来。戴某1也和我一起过来劝他们，后面我老婆就打电话报警。我看过去的时候她（指肖某）已经坐在那某了。 5、证人戴桂金的证言，证称：今天上午，我父亲戴某3打电话给我说昨天跟我家有田地纠纷的那几个人今天会来那块有纠纷的田地那某，因为昨天我们几家人是叫了本村村干部说今天过来协商处理这个事情的，我听到后就和我老公肖金福一块从长汀县县城赶了过去。大概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我和我丈夫肖金福就到了那块有纠纷的田地那某，过了一会戴某1和戴某2他们家的人也过来田地那某了，他们就准备要把那块有纠纷的田地那某砌墙围起来，我父亲戴某3就过去阻止他们不让他们砌墙，因为村干部还没有过来协商处理，而且那块地是我父亲耕种了接近三十年了的。我当时站在田边，戴某1的老婆陈某就过来我旁边就指着我骂我说是嫁出去的人，不应该由我来管这个事情，不要过来插手插脚之类的话，还说了我嫁到兰坊村的老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骂了我儿子。我老公肖金福听到后就很生气地指着她跟她说我们只是进来看看的，不要讲到我们，并且因为她骂了我们，当时我老公肖金福有点生气地把陈某戴的斗笠给扔掉了。陈某当时手上拿着锄头，看到我老公肖金福扔了她斗笠就准备抡起锄头要打我老公，我和我母亲李玉秀看到这个情况就赶紧上去拉住了陈某的锄头阻止了她，所以她也就没有用到锄头。戴某2这个时候过来拉了我一下，我就摔倒在地上了，他还打了我老公一下，戴某1也过来说：“你怎么能打女人”之类的话，然后就过来也想要打我老公。我父亲戴某3也走过来劝架，我从地板上起来的时候戴某2和戴某1则又去打我父亲戴某3了。戴某2把我父亲压在地上，戴某1就过去地上打我父亲的头，打了大概有五、六下的样子。因为之前我在劝架的时候把手机放在地上了，我站起来就想去捡手机打电话，刚站起来就被走过来的肖某推了一下就又坐在地上了，陈某这个时候把我手机捡了起来，捡走我手机后就过去我母亲那某打了她头部好几下，身上也被她打了好几下。过了一会，我过去陈某那某想把手机抢回来，抢了一会才把手机抢回来，手机一抢回来我就立刻报警了，肖某推了我，但是我没有打任何人。我当时在打电话，没有面向肖某，所以也没看到她是如何摔倒的。我没有殴打肖某，也没有看到他人殴打肖某。 6、证人戴某3的证言，证称：我刚刚被人打了，我是来向你们报案的。我家前面有一块田地，之前是荒地，但是近三十年来由于我的耕作现在已经可以插秧了。前两天的时候，戴某1和他弟弟戴某2突然到我那块田地那某，跟我说那块荒地是他们的，于是我们就田地的界限和归属问题产生了纠纷和口角。今天上午九点左右，本来今天是叫了村干部过来把这个土地纠纷的事情给协商一下的，但是村干部还没有过来，戴某1和戴某2家就跟我女儿、女婿吵起来了。戴某1的老婆陈某还骂我女儿戴桂金和我女婿肖金福，骂得我女婿实在受不了了就上去让她不要骂了，结果还是要骂，我女婿才生气的扔了她的斗笠。戴某2看到了就过去打我女婿肖金福，戴某1也过去想要打他，我看到后就赶紧过去要阻止他们，我就抓了戴某2的衣领，他看到我抓他衣领就一拳打了过来，就打在了我后脑勺上。戴某2是总共用拳头朝我脑袋打了三拳的，分别打在我后脑勺上、鼻子上和左耳朵上。戴某1看到这个情况就一边喊“不要打了”一边走过来，并且也用拳头朝我脑袋打了两拳，一拳打在我的后脑勺，一拳打在我的左眼角上。我当时就倒在地上了，我当时想要反抗打回去的，可是戴某1当时就抓住我的手，戴某2就压在我身上，后来他们见我反抗不了也就没有再打我了。在我跟戴某1和戴某2发生冲突的同时，我女儿戴桂金和我女婿肖金福和我老婆李玉秀也跟戴某1的老婆陈某吵起来并且也扭在一块了，我女儿戴桂金是过去劝他们的，结果也被拉扯进去了。这个时候戴某1的大嫂肖某也想过来劝架，肖某到底是如何受伤的我没看到，我估计是因为他脚之前受过伤，自己摔倒在沟里。 7、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称：今天上午九点多的时候，我和我哥哥戴某1他们一块去了三洲镇××村林坊桥头旁边的田地那某，那块田地之前是跟戴某3家有土地纠纷的，我们今天本来是叫了本村的村干部过来帮我们进行土地纠纷的协商处理，但是我们过去的时候还没有看到村干部过来。当时我们在那块田地旁边等了一会，戴某3一家人也在那某，然后我二嫂陈某就跟戴某3的女儿戴桂金吵了起来，陈某当时骂了戴桂金几句，因为我知道昨天的时候戴桂金在田地边也有骂过陈某，所以她们两个女的今天就又吵了起来。后来吵得比较凶的时候戴桂金和陈某还有拉扯，接着我就看见戴桂金的老公肖金福冲到陈某的面前好像想要抓她的头，戴桂金还有她母亲李玉秀也围在我二嫂陈某周围。我看到他们好几个人好像要打我二嫂陈某，于是我就赶紧冲过去，用拳头推开了肖金福。戴某3这个时候就冲过来抓住我的衣领要打我，我就和戴某3扭打到地板上去了，他女儿戴桂金和李玉秀就又和陈某拉扯了一下，过了一会戴桂金也过来抓我的手，肖金福则在旁边想要拿起锄头打我。我和戴某3扭打在地上的时候，有看到肖某有向戴桂金、李玉秀和我二嫂陈某拉扯的那个方向走过去，应该是要去阻止她们拉扯。但是因为我当时自己也在和戴某3扭打，所以也就没有看到肖某具体是如何受伤的。后来我哥哥戴某1跑过来叫肖金福把锄头放下，并且把我和戴某3分开了。这个时候我就听到我大嫂肖某在我旁边的田边叫“好痛”，过了一会也不知道是谁把她扶走了。接着再过了一会你们警察就过来了。证人戴某2于2018年10月25日所作的证言，还证实当时我和你们公安机关陈述的时候，自己也被戴某3打得晕晕的，很多东西一时都记不起来了，后来我才想起来我当时是有看到了一些肖某被殴打的情况。我当时在和戴某3打架的时候，大部分时间是在抓住对方的衣服转圈，李玉秀、肖某她们又离我们比较近，我当时亲眼看到肖某是被李玉秀故意推倒在地的。 8、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称：案发当天上午9点左右，我到桐坝村林桥头旁边的一块农地旁，等村干部为我家和戴某3家之间的一块土地纠纷进行处理。我一开始站在田边的路上，我老婆陈某，我弟戴某2、我大嫂肖某先下田去了，我远远看到戴某3家有戴某3本人、他妻子李玉秀、他女婿肖金福和他女儿戴桂金也在田里，我在路上抽了一会儿烟，突然看到肖金福和我老婆陈某不知道什么原因吵了起来，后来我看到肖金福把我老婆的斗笠丢在地上，然后他们两个人就互相推搡，我就赶紧向他们走过去，这时候其他人看见他们两个人推搡，也就互相吵起来了，我看到我大嫂肖某和李玉秀两个人也互相推搡，并摔倒在地上，我弟戴某2则和戴某3也拉扯着摔倒在地上，因为我在过去的时候看到肖金福手里不知道何时举着一把锄头，所以我就先过去叫他锄头丢掉，等锄头扔掉以后，然后口头叫肖某和李玉秀不要打架，再赶紧我走向戴某2他们，我走过去的时候看到戴某3躺在地上，抓着戴某2的头发，戴某2也抓着他衣服趴在地上，戴桂金则在旁边拉扯戴某2，我走过去把戴桂金推开，然后戴某3爬起来抱着我的大腿，我见到脚被他抓住了，就用双手给戴某3头推下去，一次没推下去就多推了两下。后来我们就分开了，没再打。对方的受伤情况我倒是不知道，我大嫂肖某倒是因此受伤了。我没有注意到肖某具体是如何受伤的，只是在你们警察来了之后准备走的时候发现她都不太能走路了。 9、证人陈某的证言，证称：2018年4月10日上午9点半左右，我和我老公戴某1等人到了桐坝村林桥旁的一片农田里，准备等村干部过来帮我们调解土地纠纷，现场有戴某3一家人，后来我和戴某3的女儿戴桂金言语不和，吵了起来，后来戴桂金的老公肖金福就下车了，走过来和我吵了几句，然后就伸手抓住我的斗笠，用力扯掉，我当时斗笠还用绳子绑在脖子上，被他一扯，脖子上的绳子勒紧了脖子，很疼，皮都勒红了，头也晕了，我手里当时还拿着锄头，是准备用来挖地的，肖金福见状又过来抢我的锄头，我紧紧握在手里不放手，肖金福为了抢走，用力甩了几下锄头木柄，我的手被他这么一甩，锄头脱手了，左手大拇指还被震伤，有点痛。我看肖金福拿起锄头，就说：“你打我啊，来打我啊”，但是肖金福并没有打我，后来我老公戴某1跑过来，叫肖金福把锄头放下，他就把锄头放下来了。这时候我看到戴某3和戴某2扭打在一起，还摔到地上去了。我看戴桂金和李玉秀过去打戴某2，我也过去了，想把戴某2拉起来，结果戴桂金、李玉秀两个人转过来和我推推搡搡，我大嫂肖某见状想来劝架，结果戴桂金、李玉秀又回过头去和她推搡，然后也不知道是她们两个中的哪个推倒了我大嫂，我看到我大嫂肖某摔倒在地，戴桂金和李玉秀还趴在我大嫂肖某身上继续拉扯敲打。后来我老公戴某1叫大家不要打了，我们女人这里才停手，分开了。再后来你们警察就来了。我不知道大嫂肖某的受伤情况，但是最后她起不来了，被人扶了才起来。证人陈某第二次的证言，还证实：是戴桂金、李玉秀两个人一起推的，具体哪个用力大导致肖某摔倒我也不知道，要肖某本人才能感觉得出来，我只能说是她们两个人一起推倒肖某的。肯定故意的，她们两个人转过身去，对着肖某故意推下去的，推倒肖某后还上去殴打她。而且李玉秀和肖某因为土地纠纷吵了很多年了，两个人本来就不和。 10、被告人李玉秀于2018年4月10日、5月10日、5月11日、5月30日、9月5日在长汀县公安局三洲派出所办案区、龙岩市看守所讯问室向公安民警作了6份供述：（1）当时只和陈某扭打在一起，她和陈某扭打时摔倒在地后才看到肖某在离她们扭打二三米远的地方站着；（2）2018年9月26日在长汀县人民检察院讯问室所作的供述：自己只和陈某抢锄头、抢手机，其他没参加打架。 11、长汀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汀公鉴（2018）50号《鉴定书》，证明被害人肖某的伤情构成轻伤二级。 12、鉴定意见通知书，证明公安机关已将被害人肖某的伤情告知了被告人李玉秀。 13、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现场勘验笔录、现场照片，证明：2018年4月10日，民警接报警后到现场调查取证，初步调查了解被害人肖某被推倒并殴打致伤，民警勘查现场并予拍照取证的情况。 14、长汀县公安局制作的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了本案的辨认经过等相关事实。 15、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明肖某对现场进行指认，现场辨认的过程中肖某用手指认了事发位置，民警进行了拍照固定。当日上午李某也对现场进行了指认，指认了受害人倒下的位置。 16、长汀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违法犯罪嫌疑人前科证明表，证明2018年4月10日，被告人李玉秀被长汀县公安局三洲派出所传唤到案，案发前无违法犯罪经历记录。 17、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未发现证人李某与本案肖某有亲戚关系，与本案被告人李玉秀及其亲属也无亲戚关系。 18、案发现场位置图，对案发现场各当事人位置进行标注。 19、案发当日公安机关出警视频资料，证明案发现场以及证人李某亦在案发现场的相关情况。 20、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提供的三洲卫生院门诊票据、汀州中医院疾病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住院费用汇总清单、出院记录、伤残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等证据，能证明被害人肖某受伤后住院治疗及伤情属十级伤残的相关事实。 21、辩护暨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供的肖某诉李玉秀、戴某3、戴桂金、肖金福生命权、身体权、健康权纠纷的民事诉状及证据清单一份、福建省长汀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闽0821民初213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李玉秀故意伤害案件还在侦查阶段被害人肖某一方就获得了部分刑事侦查材料。 公诉机关还提供了被告人的户籍证明、拘留证，以证明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年龄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 原审判决认为，被告人李玉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李玉秀到案后拒不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亦未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害人肖某因被告人李玉秀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戴桂金的伤害行为导致各项经济损失合计82173.10元。根据现有证据可以认定被害人肖某对本案的发生也有一定的过错，故对附带民事赔偿部分，由被害人肖某自行承担30%的过错责任，由被告人李玉秀及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戴桂金连带承担70%的赔偿责任即赔偿57521.17元（82173.10元＊70%）。综上，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李玉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天。二、被告人李玉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戴桂金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人身损害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五万七千五百二十一元一角七分，此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李玉秀的上诉理由：其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没有异议，自愿认罪。 上诉人李玉秀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应宣告被告人李玉秀无罪。理由是：一、公安机关于2018年4月10日受理本案，5月8日决定立案侦查，5月10日对被告人李玉秀采取刑事拘留强制措施，5月16日提请逮捕。2018年5月24日，检察机关以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决定不予批准逮捕李玉秀，公安机关遂于2018年5月25日对被告人李玉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本案检察机关不予批准逮捕李玉秀，是因为本案的事实和证据尚达不到“有证据证明有犯罪事实存在”的证明标准。2018年9月6日，公安机关在未补充任何新证据的情况下，依然向检察机关移送审查起诉，检察机关两次以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退回补充侦查。在补充侦查期间，公安机关只补充了向已经取证过的证人李某、陈某、戴某2再次所做的询问笔录。由此可见，侦查机关在并未补充新的证据情况下，本案依然属于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并不具备提起公诉的法定条件。二、本案存在程序违法等问题。被害人提供的证人陈某的询问笔录、到案经过等系非法所得，本案侦查阶段的卷宗早在侦查阶段早已泄露，受害人一方非法获取侦查卷宗的行为，足以推断肖某方存在利用这些证据材料指使李某作伪证，以及互相串通指证李玉秀的可能。三、公安机关受理接警后，在第一时间即4月10日对纠纷双方所取得的言词证据及其他证据予以分析，也可以得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结论。当日在场产生争议的双方均一致确认在场发生纠纷的只有八人，并无证人李某到过现场的陈述。李某也是本村同房亲戚，彼此之间均是熟悉的，但肖某及其亲属陈某、戴某2、戴某1也从未提到过李某在纠纷后到现场并把肖某扶起来的描述。此外，证人李某家的地距离纠纷场地尚有四十多米，中间还有一片一人多高的灌木丛挡住视线，其能看清并且把双方纠纷产生经过（扯斗笠、脖子勒痕等）及打架过程描述如此具体清晰与常理相悖。结合肖某方在案件受理后非法获取证据材料的行为，本案证人李某的证言不能排除伪证的嫌疑。其次，肖某的亲属戴某2在4月10日的询问笔录只是说其与戴某3扭打时有看到大嫂肖某有往二嫂陈某与李玉秀、戴桂金互相扭扯的那个方向走过去，没有看到肖某如何受伤。陈某在4月10日的询问笔录则称其和戴桂金、李玉秀母女三人推搡扭扯，肖某过来劝架，她们母女两人谁推肖某的没看清楚，要肖某自己才能感觉得到。而戴某1当日的证言则称是其从田边走过来时就先看到大嫂肖某与李玉秀互相推搡并摔倒在地，并未提到妻子陈某，其大嫂如何受伤的他也不清楚，是警察来了以后才发现她不太能走路。其陈述与其妻子陈某所称的是戴桂金、李玉秀与她三人互相推搡的情节，两者并不一致，存在矛盾且无法合理解释之处。再次，肖某在本案之前的2017年底曾经因摔倒致使左耻骨及左髂骨部骨折。本案不能排除肖某因近期两处骨折，行动不便自行摔倒致伤的可能，受伤后肖某出于两家存在的纠纷及高额的医疗费承担方面考虑，而指认系被告人李玉秀将其推倒在地所致。最后，被告人李玉秀在纠纷后的六份笔录里始终未认可其存在推倒肖某的行为，其在纠纷现场的亲属戴桂金、戴某3、肖金福的证词亦未体现肖某是李玉秀推倒的陈述内容。但受害人肖某在一审庭审中陈述其摔倒后系由戴某2背起至旁边休息，与此前陈述由李某扶起是自相矛盾的。四、本案唯一“目击证人”李某的母亲戴四子与受害人肖某的公公戴啟文系同胞兄妹关系，且李某在本案事发前与李玉秀一家因土地纠纷发生过激烈争吵，并经村干部出面调解。李某的证言不能客观证明本案事实。综上，辩护人恳请法庭依法查明本案事实并宣告上诉人李玉秀无罪。 上诉人戴桂金及其委托代理人意见：一审判决上诉人与李玉秀连带赔偿肖某人身损害各项损失属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肖某与上诉人的纠纷源起于肖某及其亲戚恶意侵占上诉人经营的田地，且肖某系不慎踩空至其自行开挖的沟渠中受伤，并非李玉秀所推。本案所有证人证言均可以证明戴某3、戴桂金、肖金福在本案案发时的行为与肖某受伤无任何因果关系，一审判决在认定肖某系李玉秀所推的情况下判决上诉人与李玉秀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是自相矛盾的。上诉人未动手打肖某，陈某将上诉人手机抢走并用手机打上诉人母亲，戴寿林叫陈某把手机还给上诉人，上诉人拿到电话后就打电话报警了，站着没动，后来就听到说肖某走不了路了，回头看了一下，看到肖某坐在沟边了。肖某系不慎踩空至其自行开挖的沟渠中受伤，并非上诉人殴打受伤。 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均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间能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二审期间，辩护人提供证明人为戴林水、温青生、俞初贵的证明，欲证明李某与肖某存在亲戚关系，与戴某3发生过土地纠纷，并申请上述证人出庭作证。本院经审查认为，凡是知道案件情况的人，都有作证的义务，李某作为本案的证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 另，上诉人李玉秀二审期间在本院缴交赔偿款人民币二万元。该事实有银行回单等证据证实。 本院认为，上诉人李玉秀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上诉人李玉秀的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上诉人李玉秀没有推被害人肖某，应宣告被告人李玉秀无罪，上诉人戴桂金认为其未动手打肖某。经查，案发后公安机关第一时间收集录制了案发现场的情况并在案发当天对被害人肖某及证人陈某进行了调查取证，被害人肖某的陈述及证人陈某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李玉秀伤害被害人肖某及上诉人戴桂金踢被害人肖某身体的事实，且与证人李某的证言相互印证，上诉人李玉秀二审期间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亦无异议。故上诉人李玉秀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及上诉人戴桂金的该点上诉意见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民事判决合法、合理，审判程序合法。鉴于上诉人李玉秀在二审期间自愿认罪，缴交部分赔偿款，结合本案犯罪事实、情节，二审对上诉人李玉秀适用缓刑。上诉人李玉秀在缓刑考验期限内，应依法接受社区矫正。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二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一、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长汀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1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长汀县人民法院（2019）闽0821刑初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被告人李玉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天；被告人李玉秀、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戴桂金连带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人身损害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五万七千五百二十一元一角七分，此款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秀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天，缓刑五个月。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秀、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戴桂金连带赔偿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肖某人身损害各项损失合计人民币五万七千五百二十一元一角七分，扣除已在本院缴交的赔偿款人民币二万元，余款人民币三万七千五百二十一元一角七分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付清。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刘文福 审判员  曾庆泉 审判员  谢林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周宗琪 书记员张铃宇 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八条二人以上共同实施侵权行为，造成他人损害的，应当承担连带责任。 第十三条法律规定承担连带责任的，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