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11民初4366号原告：苏州道格拉斯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吴江市震泽镇工业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205097974277565。法定代表人：洪美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芳芳，江苏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唐娟，江苏力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嘉兴市如裕纺织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王江泾镇科技路西侧。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11350117655N。法定代表人：唐菊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学，男，嘉兴市秀洲区长虹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齐跃平，浙江南湖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苏州道格拉斯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道格拉斯公司）与被告嘉兴市如裕纺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如裕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0月10日、12月9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道格拉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吕芳芳、唐娟，如裕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学、齐跃平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道格拉斯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如裕公司立即返还货款47536.5元并偿付利息损失（以47536.5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9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如裕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道格拉斯公司向如裕公司采购布匹，2018年5月15日，如裕公司向道格拉斯公司交付货物200支，道格拉斯公司收货后发现部分布匹存在严重油渍，向如裕公司要求退货，但如裕公司一直未给予回复。2018年8月9日，道格拉斯公司将有严重油渍的19支货物（共计2881米）退还给如裕公司。但如裕公司签收后一直未将货物退还给道格拉斯公司。为维护道格拉斯公司合法权益，请求判如所请。被告如裕公司答辩称：1.双方间的买卖合同纠纷经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本院），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嘉兴中院）两级法院审理，早已审结并作出最终裁判，双方间不存在任何其他的买卖合同纠纷；2.双方间的上述买卖合同纠纷在两级法院审理过程中，道格拉斯公司始终未认可收到过如裕公司的货物，本案中又何来向如裕公司主张退回所谓的布匹。苏州聚通供应链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聚通公司）确曾在前述案件审理过程中提出过该问题，故提出主体因是聚通公司而并非是道格拉斯公司，但也被嘉兴中院认为并非是所谓的退货，而是属于另一层法律关系而不予认定；3.道格拉斯公司在本案中出具的标明道格拉斯，日期为2018年8月19日的单据，聚通公司曾在上案二审过程中出示过，如裕公司也回复称是道格拉斯公司委托如裕公司加工染色的布匹，后因发生争议故予以搁置。如果是退货，单据上应填写的货号等信息应是如裕公司的产品，但单据上的规格型号并非全是如裕公司供给的，另该单据还有明显更改痕迹，为此，本案中道格拉斯公司认为是退货不成立，实际是委托加工关系，如裕公司本着诚意也同意在道格拉斯公司及聚通公司都认可的情况下退回相应委托加工布匹。综上，道格拉斯公司主体不适格，本案起诉亦违反民事诉讼一事不在理的原则，应当驳回道格拉斯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道格拉斯公司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证据一，2018年8月9日单据存根联复印件一份[原件存放于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浙04民终952号案件，以下简称952号案件]，证明道格拉斯公司向如裕公司退货47536.5元的事实。被告如裕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1.道格拉斯公司在单据中套改变造了“退货出库”、“N0.STA180810003”、“单价16.5”、“总金额47536.5元”等重要内容，使该证据不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属于伪造证据；2.道格拉斯公司将货物确送至如裕公司处，目的是委托如裕公司联系有关染色企业进行染色加工处理，与本案无关联性，后因提起诉讼，故双方未签订承揽加工合同；3.该证据在952号案件审理中，由聚通公司向法庭提交，并非由道格拉斯公司提交，且道格拉斯公司及聚通公司始终否认与如裕公司存在涉案货物交易，未对货款金额提出异议，故本案道格拉斯公司起诉如裕公司主体不适格；4.二审法院在952号案件中已认定退货单据存根联与涉案货物不具有关联性，现道格拉斯公司再次以该证据提起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证据二，2018年5月15日、5月17日送货单复印件两份[原件存放于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2018）浙0411民初4384号案件，以下简称4384号案件]，2018年5月17日（规格载明-2-3）、5月18日送货单原件二份，用以证明证据一中所涉退货系如裕公司出售给道格拉斯公司的。被告如裕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三性均有异议。1.上述送货单是如裕公司交付货物的凭证，已被4384号案件、952号案件判决认定为道格拉斯公司结欠如裕公司的货款，现已实际履行；2.道格拉斯公司陈述的退货并不真实，实际是道格拉斯公司委托如裕公司代为加工的货物；3.道格拉斯公司并无证据证明上述证据一中载明的货物系如裕公司供应，两者不具有关联性。证据三，952号案件民事判决书一份，用以证明道格拉斯公司主体适格。被告如裕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认可，对关联性不认可。证据四，于志林与丁贤东间的微信聊天记录及企业查询信息一份，用以证明2018年8月15日，如裕公司股东于志林认可收到退货，并向道格拉斯公司厂长丁贤东发送对账单的事实。被告如裕公司质证意见：1.该笔货物并非是退货，而是道格拉斯公司委托如裕公司加工并代为销售的货物，所有权属于道格拉斯公司；2.道格拉斯公司虽然出具了对账单，但在之后双方还有其他对账，不能断章取义仅以此份对账单为准；3.道格拉斯公司在4384号案件、952号案件中从未提出过存在退货。为证明其主张，如裕公司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4384号案件、952号案件判决书各一份，用以证明道格拉斯公司在上述案件中未提交过证据，未对货款金额提出异议，未提出过货物存在质量问题，上述案件经法院判决，道格拉斯公司成为承担付款责任的主体，但道格拉斯公司自身并不认可，故本案道格拉斯公司提起诉讼主体不适格；另道格拉斯公司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在952号案件中均由聚通公司作为证据提交，嘉兴中院已查清并作出终审判决，道格拉斯公司再行诉讼违反了一事不再理原则。原告道格拉斯公司质证意见：在952号判决中，法院认定证据与案件无关联，故可以另案提起诉讼。证据二，2018年8月9日单据客户联原件一份，用以证明道格拉斯公司处存放的存根联（即道格拉斯公司提供的证据一）存在套改变造，该单据并非是退货单，而是委托加工单据。原告道格拉斯公司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举证的待证事实有异议，道格拉斯公司确在存根联进行了添加，但所添加内容属实，是为了会计作账的需要。证据三，录音材料一份，用以证明道格拉斯公司员工丁贤东与如裕公司员工于志林通话，双方确定本案争议布匹系委托加工关系的事实。原告道格拉斯公司质证意见：录音证据缺乏原始载体，对其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据四，照片打印件两份，用以证明如裕公司签收的布匹系道格拉斯公司委托加工，布匹上的货号等信息显示上述布匹并非是如裕公司供应。原告道格拉斯公司质证意见：照片内容无法看清，无原始载体。无法证明该布匹就是涉案货物，也无法证明上述货物是否是原告退回的货物。本院经审查认为，除被告如裕公司提交的证据三因缺乏原始载体，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要求，证据四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而不予认定之外，其余证据均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认定。综上，根据以上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18年9月14日，如裕公司以道格拉斯公司结欠其货款为由诉至本院，审理中因道格拉斯公司抗辩其并非买卖交易相对方，故如裕公司申请追加聚通公司、浙江卫星纺织印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卫星公司）为共同被告，本院依法通知聚通公司、卫星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审理中，如裕公司提交如裕公司员工于志林手机中与道格拉斯公司员工丁贤东的微信聊天记录（缺少2018年8月15日自认扣除退货款部分）以证实双方存在交易事实，但道格拉斯公司、聚通公司、卫星公司均否认与丁贤东的关系，对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本院结合其余证据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4384号民事判决，认定道格拉斯公司系买卖交易相对方，判决道格拉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如裕公司支付结欠货款413284.85元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道格拉斯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以其并非是买卖合同关系真实交易主体不应承担责任，一审对欠款金额和违约金认定错误为由上诉至嘉兴中院。二审中，聚通公司提交了丁贤东手机中与于志林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8月9日单据存根联，用以证明在2018年7月14日、18日和28日，如裕公司和聚通公司就扣减63360.45元款项进行过磋商，以及如裕公司与聚通公司合意扣除40903.50元异常布，双方间剩余货款360600元。嘉兴中院认证认为微信聊天记录在一审中已经提供，不能作为二审新的证据；对2018年8月9日单据存根联的形式真实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并未标明该笔货物与案件具有关联性，故不予认定。嘉兴中院确定涉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为如裕公司和道格拉斯公司，如裕公司与聚通公司之间的买卖合同仅是为开票所做的权宜之策，与涉案买卖合同当事人的确定无涉。道格拉斯公司以送货单上注明“数量待定”“货物存在严重油污”等字样为由，对如裕公司的送货数量和涉案货物的质量有异议，但其并没有在约定的合理期限内向如裕公司提出过具体的异议，比如油污损害的数量和数额，故该点上诉理由亦不能成立。2019年6月15日，嘉兴中院作出952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因道格拉斯公司仍拒不履行，如裕公司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本院执行局于2019年7月26日将执行款461873.92元发放给如裕公司。现道格拉斯公司以员工丁贤东与于志林的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8月9日单据存根联、送货单为证据，认为如裕公司交付给道格拉斯公司的部分布匹存在严重油渍的质量问题，道格拉斯公司于2018年8月9日将有严重油渍的19支货物（共计2881米）退还给如裕公司，但如裕公司未将退货款给付道格拉斯公司为由，提起诉讼。另查明，2018年5月17日、5月18日，如裕公司向道格拉斯公司分别供应“-2-3”型号棉锦双层弹力布138支20424米，“-1-3”型号棉锦双层弹力布67支9771米，“-2-3”型号棉锦双层弹力布38支5767米，“-2-5”型号棉锦双层弹力布72支10558米。2018年8月9日，道格拉斯公司向如裕公司退回“-2-5”型号布匹925米、“-1-3”型号布匹1032米，“-2-3”型号布匹924米。2018年8月15日，于志林通过微信向丁贤东发送对账单一份，上载明“8月9日，道格拉斯棉锦双层弹力-2-5退回925米，单价16.5，金额15262.5元”、“8月9日，道格拉斯棉锦双层弹力-1-3退回1032米，单价16.5，金额17028元”、“8月9日，道格拉斯棉锦双层弹力-2-3退回924米，单价16.5，金额15246元”，同时要求丁贤东“退货看一下，以后处理，先记账上”。2018年8月16日、8月29日，于志林向丁贤东发送对账单各一份，均载明应扣除货款40903.5元，尚结欠货款360600.45元。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本案是否构成重复起诉；二是是否构成退货，若构成退货则金额如何确定。争议焦点一。《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就已经提起诉讼的事项在诉讼过程中或者裁判生效后再次起诉，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构成重复起诉：（一）后诉与前诉的当事人相同；（二）后诉与前诉的诉讼标的相同；（三）后诉与前诉的诉讼请求相同，或者后诉的诉讼请求实质上否定前诉裁判结果。当事人重复起诉的，裁定不予受理；已经受理的，裁定驳回起诉，但法律、司法解释另有规定的除外。”对此本院认为，第一，道格拉斯公司在4384号、952号案件中，均未抗辩货物存在质量问题及存在退货，也未提起诉讼或进行反诉，不存在已诉的情形；第二，双方未提交2018年8月9日单据存根联、客户联，道格拉斯公司、聚通公司、卫星公司对此未提出抗辩，而如裕公司在4384号案件中提交的于志林手机里与丁贤东的微信聊天记录存在删减，并无退款对账单信息，致使本院在4384号案件中未审查退货情况。在952号案件中，聚通公司虽提交了丁贤东手机上与于志林的微信聊天记录及2018年8月9日单据存根联，但未将退货对账单信息书面提交法庭，也未提交对应送货单并就送货单与退货事项的关联性向法庭明确阐明，故本案中道格拉斯公司提交的证据与4384号、952号案件并不构成相同证据。综上，道格拉斯公司提起本案诉讼不构成重复起诉，如裕公司的抗辩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信。争议焦点二。结合道格拉斯公司提交的证据一、二、四，可发现，第一，从四份送货单中可知如裕公司向道格拉斯公司供应的货物种类及数量，涵盖了道格拉斯公司主张的退货种类及数量，故对于如裕公司提出的未曾向道格拉斯公司供应过2018年8月9日单据存根联中所涉种类货物，本院不予采信；第二，2018年8月15日如裕公司向道格拉斯公司发送的对账单中所涉日期、货物品名、数量，与道格拉斯公司提交的2019年8月9日单据存根联、及如裕公司提供的2018年8月9日单据客户联中所载明的信息均能对应；第三，2018年8月15日、8月16日，如裕公司向道格拉斯公司发送的两份对账单中分别载明了“棉锦双层弹力退回”、“-15262.5元”、“-17028元”、“-15246元”，“-40903.5元”字样，在其后的聊天记录中也载明了“退货看一下，以后处理，先记账上”字样，属于如裕公司对退货行为的自认，符合一般交易中关于货物退货的处理；第四，如裕公司抗辩其在2018年8月9日单据中签收的货物系道格拉斯公司委托其加工的布匹，而非退货，然而就该辩称如裕公司未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实，其所提供的布匹照片无法证实与涉案布匹存在关联性，本院对该辩称不予采信；第五，如裕公司抗辩2018年8月16日之后，其又向道格拉斯公司发送过多笔对账单，故应以最后发送的对账单上载明的金额为准，对此本院认为，退货系客观事实，并不会以对账单中未加记载而自动消亡，如裕公司发送的对账单系其对双方交易事实的自认和主张，但只要道格拉斯公司能够提出充足的反证，则仍应尊重双方交易事实，故对如裕公司的该项辩称，本院亦不予采信；第六，如裕公司辩称退货已过异议期间，若作为退货签收则违反常理，对此本院认为，若布匹确存在质量问题，则只要双方协商一致，并非一定受质量异议期间的规制，本案中，如裕公司从道格拉斯公司手中签收了布匹，并主动在对账单中扣减货款，在微信聊天记录中载明“退货”，该行为视为其对退货的认可，如裕公司的该项抗辩理由本院不予采信。综上，本院认定2018年8月9日单据中如裕公司签收的布匹系退货。道格拉斯公司虽在2018年8月9日单据存根联中添加了单价、金额信息，但上述信息与如裕公司发送给道格拉斯公司的对账单上载明的退货单价、金额一致，可见该单价、金额符合客观真实性，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如裕公司应按约向道格拉斯公司返还退货款47536.5元。双方未约定退回货款的时间，且道格拉斯公司一直迟延支付如裕公司货款，直至952号案件生效后才通过法院强制执行的方式履行了付款义务。退货款本应在道格拉斯公司向如裕公司给付货款时予以扣减抵消，现未及时扣除造成道格拉斯公司利息损失的，如裕公司应予赔偿，相应标准参照4384号、952号案件如裕公司要求道格拉斯公司支付逾期支付货款的利息损失的计算，具体为：以退货款47536.5元为基数，自道格拉斯公司偿付结欠货款之日即2019年7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此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另，审理中本院发现道格拉斯公司存在违反民法总则、民事诉讼法规定虚假陈述伪造证据，及如裕公司存在伪造毁灭证据的情形，本院将另行作出处理。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嘉兴市如裕纺织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还原告苏州道格拉斯纺织有限公司货款47536.5元，并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以退货款47536.5元为基数，自2019年7月26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1.5倍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此后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1.5倍计算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苏州道格拉斯纺织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988元，由被告嘉兴市如裕纺织有限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辰丽人民陪审员  郑水苗人民陪审员  骆惠龙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周晓红1、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3、当事人自动履行的，可自行支付至对方账户，或可将款项支付至本院账户。开户行：农行嘉兴秀洲支行；开户名：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执行款专户；账号：19×××35。付款时请注明本案案号并联系承办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