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03民初1312号原告：颜志伟，男，1963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浈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波，广东周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颜华，男，1988年1月9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浈江区，系原告儿子。被告：马建新，男，1972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武江区。被告：邓志华，男，1981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仁化县。被告：黄月华，男，196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武江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发新，男，1983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韶关市武江区，系被告黄月华儿子。以上三被告共同诉讼委托代理人：伍洪彪，韶关市武江区江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曹元江，男，1974年1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宜章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头强，广东韶大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颜志伟与被告马建新、邓志华、黄月华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追加曹元江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案原适用简易程序后依法转为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原告颜志伟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波、颜华，被告马建新、邓志华、黄月华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伍洪彪，被告曹元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头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颜某3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马建新、邓志华、黄月华连带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伤残赔偿金金等相关赔偿款205839.94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马建新、邓志华、黄月华承担。事实与理由：2018年11月份开始，原告与一班老乡受雇于被告马建新、邓志华、黄月华砍伐位于韶关市××区重阳镇黄岸村“立得冲”山的林木。2018年12月29日下午，原告在砍伐“立得冲”山林木时被一颗被铲车弄松了的树砸伤脚。事故发生后，原告立即被工友送至粤北人民医院救治，经医院诊断为：左胫骨上段、下段粉碎性骨折，左腓骨上段骨折，左内踝骨折。经手术治疗，原告于2019年1月11日出院，住院13天，后经司法鉴定机构鉴定构成两个十级伤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司法解释》规定赔偿项目及相关统计数据计算标准，原告损失共计205268元。综上，原告的合法利益因被告遭受重大损害，根据相关法律规定，被告须承担赔偿责任，特起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求。被告马建新、邓志华、黄月华共同辩称，一、三被告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与原告之间不存在雇佣或者承揽关系。1、黄月华在立得冲自有林木214.69亩，于2018年10月经与马建新协商以40万元的价格将上述林木全部卖与马建新，林木的砍伐由马建新自理。根据合同相对性原理，黄月华仅仅与林木买受人马建新有合同关系，原告将黄月华诉至法院，无事实及法律依据。2、马建新于2018年11月16日与邓志华签订了《承包林木采伐人工合同》，已将所购买的林木214.69亩（立得冲）的砍伐加工工作给了邓志华承揽，砍伐工作的人员、食宿、工具、保险、砍伐方式等均由邓志华负责，邓志华只需将砍伐加工后的木材按方数与马建新结算，由马建新支付报酬给邓志华。马建新从未参与过林木砍伐工作，更没有雇佣原告，马建新只与邓志华存在承揽关系，现原告将马建新列为本案被告，无事实及法律依据。3、邓志华在承揽了立得冲的林木砍伐加工工作后，已将该砍伐加工工作转承揽给曹元江，砍伐加工工作具体的人员如何选任、食宿如何安排、工具如何使用、工资报酬如何发放、保险是否购买、砍伐方式等，这一切均由曹元江个人决定，邓志华只按期根据砍伐加工的木材方量与曹元江结算，其余的一概由曹元江负责。可见，邓志华与曹元江之间属于典型的承揽合同关系，不对原告结算有关报酬。另一方面，邓志华从未在现场指挥监督过曹元江所雇请的工人，邓志华只有在方量结算时才到现场与曹元江结算，其余时间均不在砍伐现场，所以根本不认识原告，其是否是曹元江所请邓志华更不清楚。事故发生之日，邓志华根本不在现场，也没有对砍伐人员进行指示，所以原告所受到的伤害应当由其雇主曹元江承担责任，与邓志华无关。二、本案适格的被告应当是曹元江，依法应当由曹元江对原告承担雇主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规定，本案原告是由曹元江雇请，其报酬亦是由曹元江结算，砍伐加工工作亦是由曹元江现场亲自安排指挥、和监督，原告与曹元江之间的形成的才是雇佣关系，曹元江依法应当对原告承担雇主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依法驳回原告对三被告的诉求。被告曹元江辩称，1、双方不存在口头的或书面的承揽关系协议。2018年11月15日，曹元江受案外人刘金后、曾南山委托介绍伐木工人到案涉“立得冲”砍伐林木。为此，曹元江介绍颜某3等人共同到“立得冲”砍伐林木，曹元江等6人与刘金后、曾南山口头约定劳务费按正木110元/方、柴火过磅按90元/吨计算，砍伐8公分以上松树，正木规格为2米，柴火规格为2.5米左右。开工没几天，曹元江等人方知老板系邓志华。后因砍伐进度慢，为此邓志华口头委托曹元江介绍第二批工人到该处伐木。后曹元江告诉罗某等五人案涉地需要伐木工有意做的话可以联系邓志华，并把邓志华手机号码告之。自始至终，曹元江不管是与刘后金、曾南山还是邓志华皆无口头或者书面的承揽关系之意思表示。2、对外曹元江等人向邓志华提供的系劳务活动，而非劳动成果。(1)伐木工作系邓志华承包业务的组成部分之一，曹元江等人的伐木工作不构成独立的业务。曹元江等人砍伐下树木后，由邓志华安排的拖拉机开进山里，装载并运出山。(2)伐木工作本身对主体没有技术、资质、设备等从曹元江等人获取报酬方面看，其提供的并非物化的劳动成果而是劳务活动。其提供劳务的多少体现在砍伐正木多少方、柴火多少吨，并以此与邓志华计算劳务报酬。不存在承揽合同关系中的技术成分价值以及相应的利润成分。3、对内曹元江等六人之间系雇员间的平等协作关系，按工分计分报酬，且曹元江本人并未获取其他利益。曹元江等六人之间约定由曹元江记工分，出工一天记十分，工分体现的是劳务量的多少。其六人于2019年1月22日对11279元工资结算分配，按工分计算曹元江实际到手劳务费为1879元。4、曹元江等六人与邓志华之间具有控制从属关系。案外人刘后金、曾南山系受邓志华委托（或者雇佣或承揽，目前不清）每天在现场监督、管理、指挥曹元江等人按砍伐8公分上树木，并锯成正木2米长、柴火2米多长的规格，并在邓志华安排的拖拉机进山后督促、指挥曹元江等人装车。且邓志华本人亦经常在涉案地监督、管理、指挥曹元江等人。二、马建新、邓志华、黄月华共同提供的《采伐人工结算完毕证明》内容能够明确证明曹元江等人与邓志华之间系雇佣关系。1、该《证明》标题标明为“人工结算”而非成果结算。2、该《证明》内容系邓志华本人提供给曹元江等四人签名，亦系其真实意思表示，由此可知曹元江等人与邓志华之间2019年1月22日之前系雇佣关系。3、原告颜某3于2018年12月29日受伤，《证明》系2019年1月22日由邓志华提供给工人签名确认，在2019年1月22日前曹元江等人与邓志华之间系雇佣关系的情况下，按基本逻辑，不应当由一个雇员对另一个雇员承担雇主责任。三、马建新、邓志华、黄月华三人已涉嫌虚假诉讼罪，恳请法庭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将涉罪线索移送公安机关。三被告提供的《采伐人工结算完毕证明》在曹元江、颜某1、胡某、莫观红四人签名时，曹元江签名前无“包工头”二字，颜某1签名前无“工人”二字。三被告通过私下添加“包工头”“工人”字样把雇佣关系捏造成承揽合同关系，并在诉讼过程中申请追加曹元江为被告，已涉嫌构成虚假诉讼罪，按照相关法律规定，应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综上所述，曹元江作为雇员，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恳请法院依法判决。原、被告围绕各自的诉讼请求和抗辩主张均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12月20日（双方陈述该日期为补签合同的日期），黄月华（甲方，签名处为“黄发新”）与马建新（乙方）签订《山林砍伐承包合同》，约定黄月华将属于其种植的松树面积大约为214.69亩（韶武林证字2010，第030302042山林，名为：立得冲）以40万元的价格承包给马建新砍伐，由马建新缴纳税费。并约定砍伐时间自得到砍伐证件5个月内砍伐完毕；马建新须在合同签订时付20万元给黄月华，其余20万元必须在砍到一半时付清，否则黄月华有权终止合同；马建新在砍伐、运输林木等施工过程中，若发生人身、车辆、畜牧等一切安全事故由马建新自行承担责任，黄月华不承担任何责任；马建新在砍伐期间不得砍伐两米长、尾直径小于4厘米的树木；马建新的木材销售走向和责任与黄月华无关，黄月华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另，黄月华与黄发新系父子关系，上述合同甲方处的签名系由黄发新所签及捺印。2019年5月22日，黄月华向本院出具载有“因本人有过脑出血导致半身不遂，无法走动，故将家庭事故交由儿子黄发新处理。”的书面材料。2018年11月12日，韶关市武江区林业局向黄月华核发武江区采字[2018]111xxxx号、武江区采字[2018]11xxxxx号《广东省林木采伐许可证》，据该两份许可证显示，采伐期限期限均自2018年11月12日起2019年1月31日止，树种为松，采伐类型为主伐，采伐方式为皆伐，采伐强度为100%。在备注处载有：“武江区为松线材疫区，所以松类采伐后必须运送到疫木定点厂进行处理。”2018年11月16日，马建新（甲方）与邓志华（乙方）签订《承包林木采伐人工合同》，约定马建新将林木采伐总承包给邓志华。并约定马建新提供山林证、采伐许可证复印件给邓志华，以采伐许可证确定采伐范围，以确保采伐合法、合规；结算方式为松树采伐的人工是每立方为150元，每300立方米结算一次，邓志华则为马建新包木材上车，运输方式邓志华负责；邓志华的人员住宿、伙食、工具、工资、保险、采伐方式由邓志华负责全部责任，邓志华的人员健康、人身意外、工伤则由邓志华全部负责，与马建新没有任何关系，马建新不负任何法律责任；如遇邓志华的人员工资、意外伤残事故，邓志华处理不当造成马建新负面影响，则马建新有权与邓志华终止合同并追究邓志华造成的经济损失；邓志华应当在砍伐许可证时间内采伐完树木，如遇特殊情况，则应当双方协商好。另查明，邓志华与马建新签订上述《承包林木采伐人工合同》后因砍伐需要遂与曹元江取得联系，邓志华带曹元江现场查看树木的位置、范围后，双方约定正木按照方数、柴火按吨数结算。之后，曹元江、颜某3及案外人颜某1、颜某2、胡某、莫观红自带工具共同伐木，并将砍伐好的树木及柴火放置在邓志华指定的中转点。2018年12月29日下午16时许，颜某3在伐木过程中被身后一棵修路时被铲松了的树木砸伤，随后被送往粤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9年1月11日出院，共住院13天，医嘱载明适当加强营养，建议休息3月，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后陪人陪护3月；1年后返院复查决定取内固定日期，每处内固定费用约8000元（四处），以实际发生费用为准；定期复查，不适随诊。此后，原告主张在韶关市第一人民医院及宜章县中医院进行了复查，并提供了相应的医疗发票拟予佐证。2019年4月2日，原告自行委托广东法正司法鉴定所对其伤残程度进行评定，该鉴定所于2019年4月9日作出粤法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7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被告鉴定人颜某3左胫腓骨骨折致左膝关节功能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致左膝踝关节功能受限评定为十级伤残。之后，原告因赔偿事宜与三被告协商未果，遂起诉至本院要求解决。2019年1月22日，曹元江及案外人颜某1、胡某、莫观红共同向邓志华出具了《采伐人工结算完毕证明》，该证明的内容为：“本人曹元江等人现收到邓志华交来采伐松树人工费共计人民币总数为：壹万壹仟贰佰柒拾玖元整（￥11279元）现一次性全部结清，无任何劳务纠纷，无拖欠，自2019年1月22日起，曹元江等人与山上的木无任何劳务关系，不得无故上山砍树，搬木，如有发生，应追究曹元江等人的法律责任。工期（12月20日至2019年1月22日止）特此证明。”在曹元江签名前有“包工头”字样，在颜某1签名前有“工人”字样，原告主张上述“包工头”、“工人”系邓志华事后添加。再查明，原告儿子颜华的户籍地址为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镇良村公路2号韶关碧桂园翠山峰景15街29。2019年2月18日，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镇碧桂园东区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常居住证明》，载明颜某3于2017年11月25日至今与颜华居住在上述颜华的户籍地址。诉讼过程中，原告申请了证人胡某、颜某2、颜某1、罗某出庭作证，上述证人主要证实了伐木过程中系自带工具、食宿自理，伐木工人（包括曹元江）内部系按出工的天数平均分配工钱。庭审中，原告明确其残疾赔偿金按42066元/年、误工费按41455元/年的标准进行计算，并明确于本案中不要求曹元江承担责任，自认邓志华支付了2500元赔偿款。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各方当事人之间构成何种关系以及责任如何承担；二、原告的损失数额如何确定。关于争议焦点一，马建新与黄月华签订《山林砍伐承包合同》，约定黄月华将属于种植的松树以40万元的价格交由马建新进行砍伐；马建新又与邓志华签订《承包林木采伐人工合同》，约定将上述松树按150元/立方米交由邓志华具体砍伐，故马建新与黄月华之间系承包关系、与邓志华之间系转包关系。之后邓志华因砍伐需要与曹元江协商，由曹元江自行召集工人砍伐松树，虽然曹元江、颜某3等人系自带工具，但系根据邓志华要求的规格共同砍伐涉案松树，砍伐范围亦系邓志华指定，并将砍伐好的松树放置在邓志华指定的中转场所，而非对松树加工成材，曹元江、颜某3等人在此工作过程中主要表现为提供一定的劳务；而且双方亦是约定正木按方数、柴火按吨数结算，并非砍伐完毕邓志华指定的砍伐范围后结算；另，曹元江、颜某3等人内部亦是按出工的天数平均分配工钱。综上，曹元江、颜某3等人与邓志华之间构成提供劳务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的规定，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本案中，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提供劳务过程中未能注意自身安全，疏于防范，其对自身受到伤害也存在一定的过错。邓志华作为接受劳务一方，应提供安全的工作场所，尽到安全提示义务，采取必要的安全防范措施，对提供劳务者在劳务过程中的人身危险进行及时防范，但其未尽安全提示义务且未提供相应的安全保障措施，存在重大过失，故邓志华应对原告受到的损害承担相应的责任。综合各方的过错程度及本案的实际情况，本院酌情确定邓志华承担70%的责任，原告自行承担30%的责任。至于原告要求黄月华、马建新对其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的主张，其主要理由是认为黄月华、马建新、邓志华系合伙关系；涉案砍伐的是病疫木，砍伐人员需要相应的资质，黄月华、马建新对此存在过错。对此，本案作如下分析，原告虽然主张黄月华、马建新、邓志华三人系合伙关系，但三被告予以否认，原告对此亦未提供任何证据予以佐证，且本院已经在前文论述了该三人构成何种关系，在此不重复赘述；另，据韶关市武江区林业局核发的两份《广东省林木采伐许可证》内容显示，仅是备注武江区为松线材疫区，并不能反映涉案砍伐是是病疫木，黄月华、马建新不存在过错。综上，对于原告要求黄月华、马建新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二，对于原告的损失，本院审查认定如下：1、医疗费。原告主张医疗费50067.83元（其中住院48695.97元，复查三次费用合计1371.86元），提供了相应的医疗票据予以佐证。被告虽对原告的住院医疗费持有异议，但经本院释明，在指定的期限内未提交相应的书面鉴定申请，本院对于原告的住院医疗费用数额予以采信。至于复查的费用，原告提供了相应的医疗票据予以佐证，结合原告“定期复查，不适随诊”的医嘱，本院予以采纳。因此，本院确定原告的医疗费为50067.83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受伤后住院13天，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3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3、护理费。原告的出院医嘱载明住院期间陪护1人、出院后陪人陪护3月，因此，原告的护理天数应为103天（13天＋90天）。原告现按120元/天主张护理费，并未超过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本院予以采信。故原告的护理费为12360元（120元/天×103天）。4、后续治疗费。原告的出院医嘱载明一年后返院复查决定取内固定日期，每处内固定费用约8000元（四处），故原告主张后续治疗费32000元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5、误工费。原告住院13天，医嘱载明建议休息3月，但其已经于2019年4月9日经鉴定确定为两个十级伤残，误工时间应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即（2019年4月8日），误工天数应为100天。至于误工费标准，因原告未能提供其固定收入证明，结合原告于庭审中以砍树为主要收入来源的陈述，原告主张按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国有林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1455元/年的标准计算误工费，本院予以采纳。故原告的误工费为11357.53元（41455元/年÷365天×100天）。6、营养费。原告因本次事故伤害经鉴定构成两个十级伤残，虽然对该鉴定意见持有异议，但经本院释明，被告亦未在指定的期限内申请重新鉴定，故本院对于原告构成两个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因此，原告主张营养费55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信。7、残疾赔偿金。如前所述，本院对于原告构成两个十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予以采信。故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至于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原告主张其于自2017年11月起就常住韶关，提供了韶关市浈江区十里亭镇碧桂园东区社区居民委员会于2019年2月18日出具的《常居住证明》予以佐证，本院予以采信。结合原告于庭审中以砍树为主要收入来源的陈述，残疾赔偿金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宜。因此，原告的残疾赔偿金为92545.2元（42066元/年×20年×0.11）。8、鉴定费。原告主张其为确定其伤残等级支付鉴定费1956元，提供了相应的票据予以佐证，本院予以支持。9、交通费。结合原告的伤情以及就医地点，原告主张交通费390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因本次事故造成两个十级伤残，在精神上受到了一定的创伤，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5500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原告以上损失合计为208026.56元。被告邓志华按应承担的责任比例支付的赔偿款为145618.59元（208026.56元×70%），因被告邓志华已经赔付2500元，应予以扣减，故尚应支付143118.59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三十一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邓志华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人身损害赔偿款143118.59元给原告颜志伟；二、驳回原告颜志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429元，由原告颜志伟负担1266.63元，被告邓志华负担3162.3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成燕萍人民陪审员  袁 媛人民陪审员  周月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曹 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