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惠农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05民初2538号原告：钱某，住石嘴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某，宁夏剑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宁夏金鼎浩砼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闻某1，宁夏金鼎浩砼业有限公司董事长。被告：闻某2，住银川市。上述二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石嘴山市惠农区北街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钱某与被告宁夏金鼎浩砼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鼎浩公司）、被告闻某2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案件审理中，金鼎浩公司提出反诉，本院合并审理，并作出（2019）宁0205民初1393号民事判决，金鼎浩公司不服该判决提出上诉，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宁02民终866号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宁0205民初1393号民事判决，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在案件审理中，金鼎浩公司提起反诉，本院作出（2019）宁0205民初2538号、（2019）宁0205民初2538-1号民事裁定，驳回金鼎浩公司的反诉，金鼎浩公司未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2019年12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钱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某、被告金鼎浩公司、闻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钱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金鼎浩公司、闻某2返还钱某现金200000元，支付利息80000元，合计28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金鼎浩公司、闻某2承担。事实及理由：2011年4月，钱某在金鼎浩公司处从事销售工作，金鼎浩公司商混站因为购买商混运输车缺乏资金，经商混站负责人闻某2与钱某协商，由钱某出资200000元与金鼎浩公司、闻某2共同购买商混运输车，所得收益由双方共同分配。钱某于2011年4月4日将出资款交给闻某2，闻某2将该款交给金鼎浩公司财务人员存入金鼎浩公司的账户，由闻某2向钱某出具收条一张。但金鼎浩公司、闻某2在购买商混运输车后全部登记在金鼎浩公司名下，钱某要求与金鼎浩公司签订共同经营协议，金鼎浩公司始终以各种理由拖延，因为钱某还在金鼎浩公司上班，只好一直等待。2014年底钱某离开金鼎浩公司，由于金鼎浩公司不与钱某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不认可钱某的200000元为投资款，也不向钱某支付收益款。金鼎浩公司、闻某2收取钱某的200000元，没有合法依据，属不当得利，依法退还钱某。钱某从2014年年底开始向金鼎浩公司、闻某2索要，金鼎浩公司、闻某2始终以各种理由拖延不予退还。金鼎浩公司辩称，2011年4月，金鼎浩公司成立时钱某为公司销售经理，因公司购买混凝土运输车，公司规定除销售人员外，公司内部职工可以参股出资，按照出资比例获得收益，但需公司股东一致同意，于是钱某找到了公司的主管人闻某2，要求参股出资。闻某2与钱某过去均为建筑个体户，私交甚密。闻某2在没有征得公司其他股东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做主同意了钱某的要求，于2011年4月4日收取了钱某的参股出资款，并由闻某2出具收条一张，内容为：今收到钱某现金200000元。闻某2将钱某的参股出资款200000元在公司开户银行内交给公司财务人员存入公司公户，公司在支付中联重科股份有限公司商品混凝土运输车款时发现公户中多出200000元的购车款，其他股东询问多出200000元购车款的情况，闻某2才将钱某要求参股出资的情况向其他股东通报，公司其他股东闻利、闻某1均表示反对，认为公司股东会决定的事情，闻某2在没有征得公司其他股东一致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做主，让身为公司销售人员的钱某参股出资严重违反了公司股东会决议，损害了公司其他股东权益。为此，公司股东会作出决议，将钱某的参股出资款200000元分批退还给钱某。分别于2012年3月13日返还给钱某现金108862.21元，2012年6月7日偿还钱某利息10000元，2013年4月11日，金鼎浩公司以北京现代牌汽车一辆顶账给钱某，折抵投资出资款86000元。合计为204862.21元。至此，金鼎浩公司不存在偿还钱某所主张的投资款，自2014年4月11日以后，钱某再没有向金鼎浩公司及闻某2主张返还投资款200000元的请求，诉讼时效已过期，且投资款已返还给钱某。同时钱某在向金鼎浩公司投资购买商混运输车时双方并没有对投资款的利息进行约定，请求依法驳回钱某的各项诉讼请求。闻某2答辩意见与金鼎浩公司一致。钱某为支持其诉请，提交了如下证据，金鼎浩公司、闻某2进行了质证。原代：证据一，收条1张，录音光盘1张，证明：一、金鼎浩公司、闻某2因为购买商混运输车缺乏资金，经闻某2与钱某协商，由钱某出资200000元入股，并将入股资金200000元通过闻某2存入金鼎浩公司账户内的事实；二、由于金鼎浩公司、闻某2始终不与钱某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多年来，钱某一直向金鼎浩公司、闻某2索要200000元不当得利款项，金鼎浩公司、闻某2始终以钱某在金鼎浩公司处上班期间账目还没有核对清楚为由，拖延不予处理的事实。金鼎浩公司对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从2014年4月以后到起诉前，钱某没有主张过该项返还款的请求，已超过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该款项已由金鼎浩公司共计偿还204862.21元，已付清。对光盘及电话录音摘要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双方所谈到的200000元作为闻某2对此偿还的情况并不知晓。且钱某作为公司的业务销售经理与公司之间存在着销售业务未完成，相应的销售提成未兑现，钱某在公司中发生的借款未作出最终的结算等情况，闻某2对此情况并不了解。闻某2对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收条所涉的款项已存入金鼎浩公司账户，不应由闻某2承担其偿还义务。证据二、金鼎浩砼业销售方案一份、钱某2011年-2013年销售明细7张。证明：一、金鼎浩公司于2012年4月1日开始，对公司销售人员实行提成工资方案，即销售人员工资构成为：1、每月基本工资2000元；2、任务工资按照销售混凝土每月1.5元/方的50%计提；3、回款工资：按照1.5元/方的50%考核。4、在方量提成中，因业务产生的招待费用等所有开支，均列入销售提成；5、销售工作车辆销售部经理一辆，油气由本人承担，相关费用可经公司批准后先支后出的办法实行，正常的维护保养报公司承担。证明钱某的工资及销售费用均是以公司批准后以借支或收据的形式进行操作，金鼎浩公司提供的借款借据及收据均是钱某在金鼎浩公司从事销售工作期间所发生的各项费用手续，与金鼎浩公司应返回的200000元投资款没有关系。二、根据实际销售及回款情况金鼎浩公司商混站核算为：2011年至2014年钱某保底工资96000，未支付；2011至2013年销售商混提成共计227173元，工资加提成合计323173元，也未支付；销售方案是金鼎浩公司的商混站站长徐占新签字。金鼎浩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本案是不当得利案件，并不是涉及钱某与金鼎浩公司之间的劳务聘用关系或者绩效考核发放问题关系，钱某提供的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钱某在金鼎浩公司的借款属于业务发生期间的借贷事宜，并不是金鼎浩公司抗辩中涉及的三笔款项。金鼎浩公司的三笔款项均为收据，而不是借据。就法律关系而言，作为钱某没有义务收取现金、顶账车辆及利息的法定义务。对该证据不予认可。闻某2称，该证据与其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金鼎浩公司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交了如下证据，钱某、闻某2进行了质证。证据一、2012年3月13日收据1张、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1张（A-0101520836，金额为108862.21元）、宁夏石元公司二中项目部领（借）款单1张、钱某给宁夏石元公司二中工地收据1张、商业承兑汇票复印件1张（同上），证明：2011年12月27日钱某作为金鼎浩公司销售经理从宁夏石元建筑有限公司收取的混凝土款108862.21元商业承兑汇票1张，金鼎浩公司将该商业承兑汇票支付给钱某作为偿还200000投资入股款其中的一部分。钱某对该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1.该组收据上均未注明用收据上的款项抵顶200000元投资款；2.若确实是金鼎浩公司返还的200000元投资款，一方面不会超付，另一方面金鼎浩公司会要求钱某交回200000元投资款收条；3.在原一、二审中均已查明金鼎浩公司提供的两张收据均是支付钱某的黄沙款，与本案所诉200000元投资款无关。闻某2对该证据的三性均无异议。证据二、2012年6月7日借款借据1张（借款用途是还利息），证明：钱某以投资入股款是从朋友处借来，要求给朋友支付利息，从金鼎浩公司借款10000元，用于偿还借朋友的100000元投资入股款的利息。钱某对该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金鼎浩公司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证实在2012年3月13日以及2011年12月27日分两次将钱某的投资款不但退清，还退超了，但在2012年6月7日还在向钱某支付投资款利息，充分证明了2012年3月13日以及2011年12月27日这两次付款是付的黄沙款而不是投资款。闻某2对该证据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三、2013年4月11日收据1张，证明金鼎浩公司为偿还钱某的投资款向钱某顶现代汽车一辆，总价值为136000元，钱某支付50000元，剩余86000元作为偿还钱某的投资款项。钱某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的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1.顶车费用是金鼎浩公司用来向钱某支付购买材料的费用（黄沙款），与投资款无关；2.该证据的证明目的与金鼎浩公司第一组证据的两张收据自相矛盾，该收据未注明是顶付钱某投资款。闻某2对该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证据四、金鼎浩公司专项审计报告1份（2011年9月1日-2015年9月31日金鼎浩公司与钱某之间的资金往来及具体情况），证明：往来汇总表中，钱某购进的黄沙发生金额为182679.49元，金鼎浩公司支付给钱某款项总额为511393元，其中，顶吉运房屋一套，价值165393元、顶现代汽车1辆，价值86000元，支付黄沙款现金40000元，支付借款220000元。该份报告充分证明减除钱某向金鼎浩公司的借款项目外，钱某与金鼎浩公司之间所涉及的黄沙款182679.49元，金鼎浩公司已用吉运房屋一套顶账165393元，及钱某向金鼎浩公司借支的黄沙款40000元予以冲抵，剩余款项除借支的费用及工资外，均为金鼎浩公司偿还钱某所主张的投资款项即金鼎浩公司证据一及证证据三所表述的内容且与金鼎浩公司提供的证据之间有严密的关联性。钱某称，金鼎浩公司在审计时未通知其进行参与及对审计报告参与确认，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对黄沙款金额182679.49元予以认可。金鼎浩公司顶付吉运房屋一套也属实。该房屋是顶付金鼎浩公司欠钱某的工资及绩效提成费用，与本案投资款返还没有关系。审计报告只是对钱某与金鼎浩公司发生的业务费用进行审计，没有对钱某保底工资及绩效提成进行审计。截止现在，钱某与金鼎浩公司的业务费用、保底工资及绩效提成均没有进行结算。上述三项费用金鼎浩公司应支付款项不清，金鼎浩公司称业务费用超付了，用来顶付钱某投资款的事实缺乏依据不能成立。闻某2对该证据无异议。闻某2未提供证据。本院对钱某、金鼎浩公司向法庭提供的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认证如下：一、钱某提供的证据一，金鼎浩公司、闻某2对收条的真实性无异议，对收条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金鼎浩公司、闻某2对光盘及电话录音摘要的真实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鉴于光盘及电话录音摘要与收条具有关联性，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二、钱某提供的证据二，金鼎浩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闻某2称，该证据与其没有关联性，不予认可。鉴于该证据与本案所涉法律关系不具有关联性，对该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三、金鼎浩公司提供的证据一、证据三，钱某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该证据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钱某对该组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进行综合认证。四、金鼎浩公司提供的证据二，钱某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可该款是金鼎浩公司支付其入股款的利息，对该证据本院予以采信。五、金鼎浩公司提供的证据四，钱某称，金鼎浩公司在审计时未通知其参与及对审计报告确认，对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因该审计报告系宁夏正中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并加盖公司印章，对该审计报告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但该审计报告只是对2011年9月1日至2015年3月31日金鼎浩公司与钱某之间业务往来会计账务情况，并未涉及本案所涉200000元入股款的收退情况，且该证据达不到证明金鼎浩公司偿还了钱某入股款的事实，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钱某于2011年4月起系金鼎浩公司的员工，并从事销售工作。金鼎浩公司因购买混凝土运输车，规定除销售人员外，公司内部职工可以参股出资，按照出资比例获得收益，但需公司股东一致同意。钱某经与金鼎浩公司原股东闻某2协商，由钱某出资200000元入股。钱某于2011年4月4日将200000元现金交给闻某2，闻某2将200000元投资款交给了金鼎浩公司财务人员存入到金鼎浩公司的账户上。由于公司有明确规定，公司销售人员不得入股，股东不同意钱某入股。钱某于2011年12月向金鼎浩公司索要入股款。2011年12月27日钱某作为金鼎浩公司销售人员从宁夏石元建筑有限公司市二中项目部收取的混凝土款108862.21元商业承兑汇票1张。2012年3月13日钱某给金鼎浩公司出具了收到现金108862.21元收据一张。2012年6月7日钱某向金鼎浩公司借款10000元用于偿还200000元入股款利息。2013年4月11日钱某给金鼎浩公司出具了收到金鼎浩公司顶现代车一辆（总价值13.6万元）已付5万元人民币86000元收据一张。钱某以金鼎浩公司至今未予返还其200000元入股款为由，诉至法院。本院认为，本案钱某以投资入股方式，通过金鼎浩公司原股东闻某2向金鼎浩公司交纳入股资金200000元。因金鼎浩公司明确规定，销售人员不得入股，钱某入股未经股东一致同意，入股要求没有实现。作为金鼎浩公司未同意钱某入股，在已经实际收到了钱某的入股资金后，仍占用该入股资金未予返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的规定：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金鼎浩公司既不同意钱某入股，又不返还钱某的入股资金，其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对其占用的资金行为应当承担返还义务并承担相关损失。钱某诉请要求金鼎浩公司返还入股资金200000元，并支付占用资金利息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金鼎浩公司辩称，金鼎浩公司分别于2012年3月13日返还钱某现金108862.21元，2012年6月7日偿还钱某利息10000元，2013年4月11日以北京现代牌汽车一辆顶账给钱某，折抵投资款86000元。合计为204862.21元。自2014年4月11日以后，钱某再没有向金鼎浩公司及闻某2主张返还投资款200000元的请求，诉讼时效已过期，金鼎浩公司已经偿还了钱某的入股款，请求依法驳回钱某的各项诉讼请求。在钱某提交的证据一中，2018年1月31日钱某与闻某2的电话录音摘要，证实钱某离开金鼎浩公司后，钱某要求金鼎浩公司返还200000元投资款，金鼎浩公司要求钱某对账的事实，故金鼎浩公司辩解钱某的诉讼已过诉讼时效的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庭审中，钱某认可收到了金鼎浩公司所述款项，认可向金鼎浩公司借款10000元用于偿还200000元入股款利息。另外两笔款项是金鼎浩公司用来向钱某支付购买材料的费用（黄沙款），与本案所涉投资款无关。因金鼎浩公司所举证据仅反映了金鼎浩公司与钱某之间业务往来会计账务情况，并未涉及本案所涉200000元入股款的收退情况，达不到证明金鼎浩公司已偿还钱某入股款的事实。且金鼎浩公司抗辩的事实与钱某所诉讼的不当得利之间系不同法律关系，金鼎浩公司可另案主张。故金鼎浩公司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钱某主张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钱某当庭陈述按照年利率5%计算，是在法律规定的范围内主张其利益。钱某于2011年12月向金鼎浩公司主张要求返还入股资金200000元，金鼎浩公司未予返还，应当承担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利息计算应从钱某向金鼎浩公司主张之日起至起诉之日止，即从2012年1月至2019年7月，利息为75000元（200000元×5%÷12个月×90个月）。钱某认可向金鼎浩公司借款10000元用于偿还200000元入股款利息。故金鼎浩公司应当承担占用资金的利息损失为65000元。关于闻某2是否承担共同返还责任的问题，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钱某所主张返还的200000元入股资金，该资金的占有者是金鼎浩公司，故闻某2不承担返还该资金及承担利息损失的法律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夏金鼎浩砼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钱某投资入股款200000元，支付利息65000元，合计265000元。二、驳回原告钱某要求被告闻某2返还投资入股款200000元、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内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被告宁夏金鼎浩砼业有限公司负担5200元，原告钱某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限届满后七日内凭本判决书到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逾期则按放弃上诉处理。本判决生效后，如一方当事人未按判决书内容履行义务，另一方当事人应在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尹国玉审 判 员 李云峰人民陪审员 贺国良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李婷婷附：本案引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因他人没有法律根据，取得不当利益，受损失的人有权请求其返还不当利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审判活动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