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民初112号原告：张振家，男，1951年6月1日生，白族，住大理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高，云南海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洋洋，云南海月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理市喜洲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大理市喜洲镇喜洲村富春里4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32901015240939N。法定代表人：李泽，职务镇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忠，云南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莎，云南法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张振家与被告大理市喜洲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喜洲镇政府）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振家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立高，被告喜洲镇政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建忠、黄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振家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的工程款合计885,615.25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拖欠工程款的利息，具体计算方式为：①413,351.01元从2015年4月1日起算；②62,563.21元从2002年3月11日起算；③250,987.68元从2013年12月5日起算；④38,427.44元从2008年6月8日起算；⑤120,285.91从2013年9月4日起算上述利息付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1998年，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被告发包的大理市喜洲镇第一中学宿舍楼、实验楼施工项目，经协商一致，双方于1998年5月20日、1999年2月12日分别签订了两份《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合同对施工工程的概况、工期、工程款的结算等方式作了明确约定，同时被告应当在结算审计后的2个月内将尾款付清，如迟延付款则应当向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担利息。合同签订后，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按照合同约定进场施工。其中，宿舍楼项目于1998年12月25日竣工并交付学校使用，于2015年6月12日完成结算，结算工程款为243,278.2元；实验楼项目于1999年10月20日竣工并交付学校使用，于2015年1月30日完成结算，结算工程款为403,180.81元。以上两项工程款经结算合计为646,459.01元，经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反复催要，被告仅支付了233,108元，剩余的413,351.01元至今仍未支付。1999年，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被告发包的大理市喜洲镇第二中学教师宿舍楼项目，经协商一致，双方于1999年10月13日签订了《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合同对施工工程的概况、工期、工程款的结算等方式作了约定，同时约定被告应当在结算审计后的3个月内将尾款付清，如迟延付款则应当向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担利息。合同签订后，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按照约定进场施工。至2000年5月20日竣工并交付学校使用，后于2001年12月10日完成最终结算，结算总价款为332,563.21元，经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反复催要，被告仅向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支付了150,000元，剩余182,563.21元至今未支付。2002年，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被告分包的喜洲白族民居示范小区东片区水电工程项目，经协商一致，双方于2002年12月6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对施工工程的概况、工期、工程款的结算等方式作了约定，同时约定被告应当在结算审计后的3个月内将尾款付清，如迟延付款则应当向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担利息，合同约定价款为162,012.75元。合同签订后，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按照约定进场施工。至2002年12月25日竣工并交付被告使用，后于2013年9月4日对增加工程部分进行结算，经结算工程款为88,974.93元，合计250,987.68元。该250,987.68元经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催要，被告至今未支付。2008年，第五建筑公司承包被告的电路改造工程，因在工程竣工结算时把外线结算单列入内线预付款单内，双方于2008年6月8日对该部分工程款进行结算，确认该部分工程价款为38,427.44元，经第五建筑公司反复催要,至今未支付分文。2008年，第五建筑公司承包被告的“喜洲村委会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寺里村委会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以及“大理市海西保护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补充）”，并签订了施工合同。工程完工后经竣工验收，交付被告方使用。后于2013年9月4日对工程进行结算，“喜洲村委会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工程价款为876,184元，“寺里村委会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工程价款为703,812.4元，“大理市海西保护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补充）”工程款为84,904.9元，合计1,664,901.30元。该款已经拨付1,544,615.39元，余款120,285.91元第五建筑公司反复催要,至今未支付。上述工程被告欠付第五建筑公司的工程款合计1,005,615.25元，第五建筑公司在长达十几年的时间内一直在向被告追要，但其均以各种理由拒绝支付。因原告系上述所有工程的项目负责人和实际施工人，第五建筑公司将上述被告欠付的所有工程款及其利息以债权转让的形式全部转让给原告，并于2018年10月向被告送达了《债权转让通知书》。综上所述，被告欠付第五建筑公司工程款的行为已构成违约，根据双方签订的合同，其除了应当向第五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款外，还应当向第五建筑公司承担逾期支付工程款所产生的利息。而原告作为上述债权转让的受让人，自动享有相关权利。据此，原告特依法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喜洲镇政府辩称：一、被答辫人在诉状中所提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依法应驳回其诉讼请求。被答辩人在诉状中主张大理市喜洲镇第一中学宿舍楼、实验楼项目工程款合计剩余413,351.01元未付，两个项目的应付工程款时间分别为2015年8月13日和2015年4月1日之前；主张大理市喜洲镇第二中学教师宿舍楼项目工程款剩余182,563.21元未付，项目的应付工程款时间为2002年3月11日之前；主张喜洲白族民居示范小区东片区水电工程项目工程款剩余250,987.68元未付，项目的应付工程款时间为2013年12月5日之前；主张电路改造工程款项剩余38,427.44元未付，项目的应付工程款时间为2008年6月8日之前；主张“喜洲村委会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寺里村委会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和“大理市海西保护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补充）”三项项目工程款合计剩余120,285.91元未付，三个项目的应付工程款时间为2013年9月4日之前。按照被答辩人的主张，显然上述所有项目的应付工程款时间至被答辩人向法院提起诉讼的时间即2018年11月8日，均已超过我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五条关于诉讼时效期间为2年的规定，因此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二、关于被答辩人主张的工程款共计1,005,615.25元，因包含不同工程项目的结算款项，答辫人分别予以答辩。1、针对被答辩人在诉状中主张的大理市喜洲镇第一中学宿舍楼、实验楼项目工程款剩余413,351.01元未付，答辩人认为该主张与事实严重不符。实际上，答辩人分别于1997年8月8日、1998年8月25日和五公司签订了两份《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分别将大理市喜洲镇一中实验综合楼和学生宿舍楼两个工程发包给五公司，其工程范围均包含土建及水建工程。其中喜洲镇第一中学实验楼水电工程于1998年7月21日进行审定结算，审定造价共计266,522.31元，宿舍楼的水电工程审定造价为110,108元，扣除合同约定的3％工程优惠，实验楼、宿舍楼的水电工程款分别为258,526.64元、106,804.76元，合计365,331.4元，该笔款项答辩人已经向五公司付清。2、针对被答辩人在诉状中主张大理市喜洲镇第二中学教师宿舍楼项目工程款结算总价为332,563.21元，且剩余182,563.21元未付的事实，答辩人认为该主张与事实不符。1999年10月13日，答辩人与五公司签订《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将喜洲镇第二中学教职工住宅楼的土建、水电、装饰工程发包给五公司。经过结算该项目的水电工程项目结算总价为295,563.21元，扣除合同中约定的5％工程优惠，答辩人最终需支付给五公司水电项目工程款共计280,785.05元。2001年9月29日，答辩人支付了水电工程款150,000元，2005年2月3日支付了20,000元，此后在2012年间分6次共计支付了12万元，至此答辩人已共计支付喜洲镇第二中学教职工住宅楼水电工程款290,000元，该项目的水电工程款已支付完毕，无需在向五公司支付水电工程款。3、针对被答辩人在诉状中主张喜洲白族民居示范小区东片区水电工程项目工程款剩余250,987.68元未支付，电路改造工程款剩余38,427.44元未支付，因答辩人查找后未找到相关材料，其相关案件事实仍有待查清，请求法院在查清相关事实后依法判决。4、针对被答辩人在诉状中主张“喜洲村委会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寺里村委会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和“大理市海西保护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补充）”三项项目工程款合计剩余120,285.91元未支付，对于该事实答辩人经查证后无异议。四、被答辩人主张答辩人逾期支付工程款应承担利息的问题。针对被答辩人在诉状中主张的各项目逾期付款利息，答辩人认为应在查清各个项目是否欠付工程款以及应付工程款时间的具体情况后，依法予以判决。综上，答辫人认为被答辩人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并且被答辩人主张的欠付工程款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到庭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或答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张振家围绕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A1、《大理市教育局建筑安装工程项目施工结算情况说明》原件一份、《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二份、《建筑安装工程预（结）算书》二份、《喜洲镇一中拨款情况》一份，以证明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被告发包的大理市喜洲镇第一中学宿舍楼、实验楼工程项目的权利义务情况及工程款结算、支付情况；A2、《大理市教育局建筑安装工程项目施工结算情况说明喜洲镇二中》原件一份、《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一份、《结算总价汇总表》一份、《工程预（结）算书》四份、《发票》一份、《教职工住宅楼水电安装审定费》一份，以证明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被告发包的大理喜洲镇第二中学教师宿舍楼工程项目的权利义务情况及工程款结算、支付情况；A3、《喜洲白族民居示范小区东片区水电工程项目施工结算情况说明》一份原件、《建筑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大理市喜洲镇白族民居示范小区东片区架设电路安装给水管道工程结算审计报告》一份、《工程结算审计结果汇总表》原件一份、《建筑安装工程结算书》原件一份，以证明大理市喜洲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被告发包的喜洲白族民居示范小区东片区水电工程项目的权利义务情况及工程款结算情况；A4、《喜洲镇政府水电安装工程项目施工结算情况说明》原件一份、《大理市喜洲镇镇政府电路改造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后补》一份、《工程结算审计结果汇总表》一份、《报告》一份，以证明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被告发包的喜洲镇政府水电安装工程项目的权利义务情况及工程款结算情况；A5、《大理市海西保护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建设工程项目施工结算情况说明》原件一份、《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一份、《大理市海西保护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喜洲完小教学楼改造工程施工补充协议》一份、《结算审计报告》一份、《工程结算审计结果汇总表》一份、《竣工结算价》二份、《喜洲镇白族民居风格整治项目工程拨款情况明细表》一份，以证明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被告发包的喜洲村委会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寺里村委会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大理市海西保护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项目的权利义务情况及工程款结算情况；A6、《债权转让通知书》原件一份、EMS邮寄底单原件一份、电子回单一份，以证明原告系上述案涉工程项目的负责人和实际施工人，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将其债权全部转让给原告，并已履行了通知义务；A7、情况说明一份，以证明2006年6月18日，被告向原告出具《情况说明》，确认其一直拖欠原告工程款，并向原告承诺愿意承担利息。经质证，被告喜洲镇政府对原告提交的证据A2、A6中的发票三性无异议。对其余证据均不予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交A1中的《大理市教育局建筑安装工程项目施工结算情况说明》原件一份、《建筑安装工程预（结）算书》二份、《喜洲镇一中拨款情况》一份，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各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未能提交原件核对，亦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被告喜洲镇政府对该证据的三性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A2中《大理市教育局建筑安装工程项目施工结算情况说明喜洲镇二中》原件一份、《结算总价汇总表》一份、《工程预（结）算书》四份、《发票》一份、《教职工住宅楼水电安装审定费》一份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且各证据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因原告未提交原件核对且被告不予认可，本院不予采信；A3中的《喜洲白族民居示范小区东片区水电工程项目施工结算情况说明》原件一份、《大理市喜洲镇白族民居示范小区东片区架设电路安装给水管道工程结算审计报告》一份、《工程结算审计结果汇总表》原件一份、《建筑安装工程结算书》一份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A4中《喜洲镇政府水电安装工程项目施工结算情况说明》原件一份、《大理市喜洲镇镇政府电路改造工程结算审计报告后补》一份、《工程结算审计结果汇总表》一份、《报告》一份，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采信；A5组证据被告对欠款金额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A7系复印件，无原件核对，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喜洲镇政府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B1、《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原件二份，以证明被告与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就大理市喜洲镇第一中学实验楼、宿舍楼的发包情况及合同约定内容；B2、安装工程预（结）算书复印件二份，以证明大理市喜洲镇第一中学实验楼水电项目结算审定工程款为266,522.31元的事实；B3、发票原件一份、收据原件二份，以证明被告分别于1997年12月27日、1999年1月14日、2000年1月5日向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支付大理市喜洲镇第一中学实验楼、宿舍楼工程款3,000元、80,000元、50,000元的事实；B4、《建筑安装工程承包合同》复印件一份，以证明被告与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就大理市喜洲镇第二中学教职工住宅楼项目的发包情况及合同约定情况；B5、工程预算（结）算书复印件四份，以证明大理市喜洲镇第二中学教职工住宅楼项目的工程结算造价为295,563.21元。B6、发票2份、收据6份，以证明被告就大理市喜洲镇第二中学教职工住宅楼水电工程支付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款290,000元的事实。经质证，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B2、B3中的落款日期为2000年1月5日金额为50,000元的发票、B4、B5中与原告所提供证据中不一致的一份、B6落款日期为2005年2月3日金额为20,000元的发票一份不予认可；对其余证据均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提交的B2、B4、B5中有争议的部分以及B6中落款日期为2005年2月3日金额为20,000元的发票均为复印件，其真实性无法核实，本院不予采信；B3组证据中的金额为50,000元的发票合法有效，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到庭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997年，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被告喜洲镇政府发包的大理市喜洲镇第一中学宿舍楼、实验楼施工工程，为此双方分别于1998年8月8日、1998年8月25日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对施工工程概况、工期、工程款的结算等方式作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按约进行施工，其中宿舍楼项目于1998年12月25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于2015年6月12日完成结算，结算造价为243,278.2元；实验楼项目于1999年10月20日竣工并交付使用。2015年1月30日完成结算，结算造价为403,180.81元。以上两项工程款经结算为646,459.01元，被告已支付283,108元，扣除优惠（3%）后，尚欠343,957元至今未支付。1999年，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被告喜洲镇政府发包的喜镇二中职工住宅楼工程项目。该项目于2000年5月20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2001年12月10日经结算审计，案涉工程造价为332,563.21元。被告已支付工程款270,000元，尚欠62,563.21元至今未支付。2002年，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工程承建被告发包的喜洲白族民居示范小区东片区水电项目施工工程。案涉工程于2002年12月25日竣工验收并交付使用。经结算，上述工程造价为250,987.68元。被告至今未付。2008年，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被告发包的喜洲镇政府水电安装项目工程，经2013年9月17日结算，该工程款为38,427.44元，被告至今未付。2008年，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承建被告发包的喜洲村委会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寺里村委会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大理市海西保护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上述工程于2008年8月30日竣工验收并甲方使用。2013年9月4日经结算，上述三工程总价款为1,664,901.3元，被告已支付1,544,615.39元，尚欠120,285.91元。2018年10月8日，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将上述案涉工程的合同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张振家，并履行了通知义务。本院认为，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就本案涉案工程与被告喜洲镇政府建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关系，双方意思表示真实，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已依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则被告喜洲镇政府应当依约支付工程价款。现原告张振家通过合法方式取得了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上述案涉工程的全部债权，其要求被告喜洲镇政府支付相应工程尾款的主张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诉讼时效及债权主体的问题，根据本案在案证据及依法查明的案件事实，直至2017年6月，原告仍就案涉工程款问题与被告进行交涉，2018年10月8日，大理市第五建筑工程公司将上述案涉工程的合同权利全部转让给原告张振家，并履行了通知义务，诉讼时效从债权转让通知到达债务人即二被告之日起中断。故被告喜洲镇政府答辩称“原告主张的工程款项已超过诉讼时效应依法予以驳回。”与本案查明的事实相悖，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本院对原告要求被告承担逾期付款利息的主张予以支持。对于利息计算标准，本院结合本案的实际情况及被告喜洲镇政府的后续付款情况，确定逾期付款利息如下：大理市喜洲第一中学宿舍楼、实验楼建设工程以欠付工程尾款343,954元为基数，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大理市喜洲第二中学教职工宿舍楼工程以欠付工程尾款62,563.21元为基数，自2000年5月20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喜洲白族民居示范小区东片区水电项目以欠付工程款250,987.68元为基数，自2002年12月1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喜洲镇政府水电安装工程项目以欠付工程款38,427.44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1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喜洲村委会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寺里村委会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大理市海西保护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以欠付工程款120,285.91元为基数，自2013年9月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原告预交了案件受理费13,850元，因其在法庭调查终结前减少诉讼请求数额，案件受理费按减少的诉讼请求数额计算，予以退还1,194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十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理市喜洲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振家大理市喜洲第一中学宿舍楼、实验楼建设工程尾款343,957元，并承担该款自2015年6月12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被告大理市喜洲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振家大理市喜洲第二中学教职工宿舍楼建设工程尾款62,563.21元，并承担该款自2002年3月11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三、被告大理市喜洲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振家喜洲白族民居示范小区东片区水电项目建设工程尾款250,987.68元，并承担该款自2013年12月5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四、被告大理市喜洲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振家喜洲镇政府水电安装项目建设工程尾款38,427.44元，并承担该款自2013年9月17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五、被告大理市喜洲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张振家喜洲村委会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寺里村委会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大理市海西保护白族民居建筑风格整治工程尾款120,285.91元，并承担该款自2013年9月4日起至款项付清之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六、驳回原告张振家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656元，由原告张振家负担1,266元，由被告大理市喜洲镇人民政府负担11,39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建城人民陪审员  滕 英人民陪审员  戴月雄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