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最高法执复85号复议申请人（被执行人）：刘小白，男，1965年4月19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龙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文进，海南循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文礼欢，海南循道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请执行人:海南东泰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文昌市文城镇高隆路307号8栋。法定代表人:周克顺，该公司董事长。被执行人:**，男，1969年11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海口市琼山区。被执行人:海南宇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文昌市文城镇文航路琼台附属幼儿园办公楼二层。法定代表人:吴毓明，该公司董事长。复议申请人刘小白不服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南高院）（2019）琼执异38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海南高院查明，申请执行人海南东泰嘉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泰嘉华公司）与被执行人刘小白、**、海南宇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宇昌房地产公司）公证债权文书一案，2011年9月30日，重庆市大渡口公证处作出(2011)渝渡证字第22592号《具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公证书》(以下简称《公证书》)。2012年10月26日，重庆市大渡口公证处作出(2012)渝渡证字第01157号《执行证书》。2012年11月9日，因被执行人未依法履行上述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原申请执行人冷雪钢向该院申请执行，该院立案执行。2012年12月3日，该院作出(2012)琼执字第7号执行裁定，查明文昌向海娱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向海娱乐公司)书面确认该公司位于文昌市铺前镇虎威岭东侧文国用(2008)第W2200457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项下79681.24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以下简称涉案土地使用权)实际为被执行人刘小白、**所有，裁定:续行冻结被执行人刘小白持有的海南创域实业投资有限公司70％股权及相应收益、向海娱乐公司28％股权及相应收益;续行冻结被执行人**持有的宇昌房地产公司70％股权及相应收益、海南创誉投资有限公司40％股权及相应收益、向海娱乐公司72％股权及相应收益;续行查封被执行人刘小白、**所有登记在向海娱乐公司名下涉案土地使用权;上述财产冻结、查封期限为二年。2014年11月27日，该院作出(2012)琼执字第713号执行裁定，续行冻结、查封上述财产。2015年12月2日，该院作出(2015)琼执恢字第3号执行裁定(以下简称执恢3号裁定)，续行冻结、查封上述财产，冻结、查封期限为三年。2016年5月30日，该院作出(2015)琼执恢字第31号执行裁定(以下简称变更申请执行人裁定)，查明刘小白、**、宇昌房地产公司共同参与了冷雪钢与东泰嘉华公司关于《公证书》项下的本案债权转让事宜，且三被执行人均在《回执》上分别签名或加盖公章；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裁定变更东泰嘉华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2018年8月15日，该院作出(2018)琼执恢11号执行裁定(以下简称执恢11号裁定)，拍卖被执行人刘小白、**所有的登记在向海娱乐公司名下位于文昌市铺前镇虎威岭东侧的涉案土地使用权。2018年11月19日，该院作出(2018)琼执恢11号之一执行裁定(以下简称执恢11号之一裁定)，续行冻结、查封执恢3号执行裁定项下被执行人刘小白、**的有关财产，续行冻结、查封的期限为三年。异议人刘小白提出异议，请求：1.撤销变更申请执行人裁定，驳回东泰嘉华公司的执行申请；2.撤销执恢11号和执恢11号之一裁定，驳回东泰嘉华公司的执行申请;3.中止对案外人向海娱乐公司名下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执行。事实和理由:1.法院不应变更东泰嘉华公司为申请执行人，东泰嘉华公司不具备申请法院强制执行的主体资格。变更申请执行人裁定有关变更的理由和证据是冷雪钢、柯敬陶和史元作为甲方与刘小白、**和宇昌房地产公司作为乙方于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以及冷雪钢与东泰嘉华公司于2016年5月12日签订的《债权转让确认书》。刘小白虽然对上述债权转让行为无异议，但东泰嘉华公司据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的《还款协议》并未经公证赋予强制执行的效力，该协议与《公证书》的合同内容具有重大的差异，《还款协议》不应具有强制执行效力。新债权人东泰嘉华公司受让《还款协议》的债权后，并未依法向公证机关另行申请公证，却仍然依《公证书》申请强制执行，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按《司法部关于经公证的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合同的债权依法转让后，受让人能否持公证书向公证机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问题的批复》(以下简称司法部批复)，虽然债权转让行为有效，但是新的债权人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前必须另向公证机关申请执行证书，而非受让人直接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因此应撤销变更申请执行人裁定，驳回东泰嘉华公司的执行申请。2.包括本案执行的全部权益，东泰嘉华公司已另案在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海口中院)全部执行到位。2015年5月25日，东泰嘉华公司诉海南联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华公司)、刘小白和**为被告提起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海口中院立(2015)海中法民一初字第75号案审理。该案一审中，东泰嘉华公司说明其在海南高院强制执行的案件已经终结，并明确其主张的1亿元款项就是上述2013年签订的《还款协议》中涉及到的1.7亿元的款项，其他债权其另行主张。终审判决对此予以确认，并判决刘小白、**、联华公司向东泰嘉华公司支付1亿元及其利息。在该判决现已执行到位的情况下，东泰嘉华公司故意隐瞒有关事实，又向法院申请恢复执行，侵占被执行人的合法财产，涉嫌构成刑事犯罪。据此，应撤销执恢11号和执恢11号之一裁定，驳回东泰嘉华公司的执行申请。3.涉案土地使用权是向海娱乐公司的合法财产，法院认定其为**和异议人的个人财产没有法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三条规定:公司是企业法人，有独立的法人财产，享有法人财产权。公司以其全部财产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条、第九条的有关规定，不动产物权的设立、变更、转让和消灭，应当依照法律规定登记;经依法登记，发生效力;未经登记，不发生效力。现法院拟处置的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在案外人向海娱乐公司名下，依法应属该公司的财产。向海娱乐公司出具的《财产权属说明》中关于“该宗土地属于**、刘小白”的陈述完全虚假，异议人刘小白从未认可。事实上，刘小白仅是代持股东，并非向海娱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实际股东。所以，应中止对向海娱乐公司名下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执行。东泰嘉华公司辩称:一、变更申请执行人裁定变更东泰嘉华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刘小白书面认可东泰嘉华公司受让冷雪钢的债权转让行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法院依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变更东泰嘉华公司为本案申请执行人是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2.刘小白异议主张东泰嘉华公司依《公证书》申请强制执行无法律依据，属适用法律错误。一是司法部批复只是司法部门规章，其法律效力远低于司法解释。二是该批复适用的是公证债权转让后债权人能否向公证处申请执行证书的问题，仅仅指公证债权受让人在向法院申请公证债权文书执行之前向公证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并不适用已在法院执行的本案。二、刘小白异议主张包括本案执行的全部权益，东泰嘉华公司已另案在海口中院全部执行到位，没有事实依据。本案中东泰嘉华公司申请执行的债权本息等超过1.46亿元，被执行人至今未偿还。2013年12月27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中一共有四个案件，其中在海南高院执行有三个案件，在重庆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有一个，东泰嘉华公司受让的债权为本金1.62亿元及其利息和违约金，仅上述债权的利息就超过3亿元，总债权本息合计超过4.62亿元。申请执行人东泰嘉华公司以联华公司、刘小白、**为被执行人的标的为1亿元的执行案件确属《还款协议》总债权4.62亿元中的一部分，但与本案的执行标的没有关联。三、刘小白异议主张涉案土地使用权是向海娱乐公司的合法财产，不应执行涉案土地使用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1.被执行人刘小白与**曾于2013年就涉案土地使用权提出过执行异议，后又书面撤回异议，海南高院作出(2013)琼执异议字第2号执行裁定，准许被执行人撤回执行异议申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规定，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对同一执行行为有多个异议事由，但未在异议审查过程中一并提出，撤回异议或者被裁定驳回异议后，再次就该执行行为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依据上述规定，法院应裁定驳回刘小白的该项执行异议。2.在本案执行阶段，第三人向海娱乐公司签署的《财产权属说明》，证实涉案土地使用权为被执行人**、刘小白所有。且刘小白主张该《财产权属说明》属虚假，其只是向海娱乐公司的代持股东，并非向海娱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实际股东，但均未提供证据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査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对于第三人占有的动产或者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第三人书面确认该财产属于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海南高院查明，2011年9月19日，出借人冷雪钢作为甲方，借款人刘小白、**作为乙方，保证人宇昌房地产公司作为丙方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主要约定:(1)乙方向甲方借款5000万元，月利率为2％，借款期限为10个月(具体划付时间以实际划款的银行凭证为准)；(2)丙方自愿为乙方的上述借款本金利息及甲方实现债权的全部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乙方借款延期，丙方担保责任相应延长;(3)各方约定，本合同经公证后即赋予强制执行的效力;乙丙方承诺，如不履行或不完全履行合同约定的义务，自愿接受甲方所在地人民法院强制执行。2011年9月30日，因三方共同向公证处申请《借款及担保合同》公证并赋予其具有强制执行效力，重庆市大渡口公证处出具公证书的主要内容:申请人于2011年9月19日自愿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合同上当事人的签名、捺指印、公章属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七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部关于公证机关赋予强制执行效力的债权文书执行有关问题的联合通知》的有关规定，自前面的《借款及担保合同》生效及债权债务形成之日起，本公证书具有强制执行效力。海南高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是东泰嘉华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是否合法;二是本案的执行标的是否在海口中院的另案执行中执行到位;三是涉案土地使用权是否可作为刘小白、**的财产予以执行。一、关于东泰嘉华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是否合法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申请执行人将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第三人，且书面认可第三人取得该债权，该第三人申请变更、追加其为申请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8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申请执行人是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权利人或继承人、权利承受人。刘小白书面认可东泰嘉华公司受让冷雪钢的债权转让行为，在异议中亦对原债权人冷雪钢将本案债权让与东泰嘉华公司的行为并无异议。由此可见，该院依据以上事实和法律于2016年5月30日作出变更东泰嘉华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的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至于刘小白另异议主张该院变更东泰嘉华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与司法部批复规定不符的问题。司法部批复不属法律或司法解释，并非人民法院办理执行案件的法定依据。该批复内容为，债权人将经公证的具有强制执行效力的合同的债权依法转让给第三人的，受让人持公证书、债权转让协议以及债权人同意转让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权利的证明材料，可以向公证机构申请出具执行证书。显然，该批复适用的是受让的公证债权尚未申请公证处出具执行证书的情形，而本案原债权人冷雪钢不仅已经申请公证处出具了执行证书，而且据此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该院在执行过程中依法变更申请执行人，与该批复的规定并不相悖。因此，东泰嘉华公司的答辩理由成立。刘小白的有关异议，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本案的执行标的是否在海口中院的另案执行中执行到位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的执行依据是重庆市大渡口公证处作出的本案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及担保合同》之《公证书》及其《执行证书》。刘小白异议称，海口中院执行的是东泰嘉华公司诉被告联华公司、刘小白和**的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该案当事人与本案当事人不同，执行依据亦不同。且刘小白异议主张东泰嘉华公司的本案执行的全部权益已另案在海口中院全部执行到位，但并未提供有关证据予以证明，刘小白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该异议主张没有事实依据，该院亦不予支持。三、关于涉案土地使用权是否可作为刘小白、**的财产予以执行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规定，对于第三人占有的动产或者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第三人书面确认该财产属于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海南高院生效的(2012)琼执字第7号执行裁定查明，向海娱乐公司书面确认该公司名下的涉案土地使用权实际为被执行人刘小白、**所有。刘小白对此不予认可，且主张该书面确认是虚假的，刘小白仅是向海娱乐公司代持股东，并非向海娱乐公司的实际出资人和实际股东，但又不能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而，该院有关执行裁定查封被执行人刘小白、**登记在第三人向海娱乐公司名下的涉案土地使用权，执恢11号裁定拍卖涉案土地使用权，适用法律正确，并无不当。东泰嘉华公司的有关答辩理由成立。刘小白的该异议，仍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亦不予支持。海南高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一项之规定作出（2019）琼执异38号执行裁定，驳回刘小白的异议。刘小白不服海南高院异议裁定，向本院申请复议，请求撤销（2019）琼执异38号执行裁定。事实与理由如下：一、原审法院认定东泰嘉华公司为本案合法申请执行人，是错误的。1.东泰嘉华公司据以向法院申请变更执行人的《还款协议》和《债权转让确认书》的内容与冷雪钢据以申请强制执行的《公证书》和《执行证书》的内容具有重大差异，该《还款协议》和《债权转让确认书》并不具备强制执行效力。2.根据现行法律规定，债权人申请法院执行公证债权文书的前提是已向公证机构申请出具了执行证书，但东泰嘉华公司受让债权后，并没有向公证机构申请执行证书，而是径行向法院申请变更执行人，严重违反法定程序，因此，法院不应当直接变更东泰嘉华公司为申请执行人。二、现有证据证明东泰嘉华公司就本案的执行标的已经在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另案起诉，且经一审、二审和再审以及执行程序，已全部执行到位，原审法院认定尚未执行到位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三、涉案土地使用权登记于案外人向海娱乐公司名下，属于该公司的合法财产，原审法院认定其为**和刘小白的个人财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海南高院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东泰嘉华公司申请变更其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二是刘小白主张本案执行标的已在海口中院另案执行中执行到位的理由是否成立;三是涉案土地使用权是否可作为刘小白、**的财产予以执行。关于东泰嘉华公司申请变更其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是否符合法律规定的问题。2011年9月19日，冷雪钢、刘小白、**、宇昌房地产公司签订《借款及担保合同》，2011年9月30日，重庆市大渡口公证处出具《公证书》，对该《借款及担保合同》进行公证并赋予其强制执行效力。2013年12月23日，冷雪钢、柯敬陶、史元、刘小白、**、宇昌房地产公司、东泰嘉华公司签订《还款协议》，该还款协议正是对包括上述经公证的债权在内的共计四笔债权的转让协议。东泰嘉华公司通过还款协议受让该笔债权，因为具有强制执行效力，故可以申请法院强制执行。东泰嘉华公司申请变更其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执行中变更、追加当事人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的规定。但其他三笔受让的债权，没有经过公证，故不能和该笔债权一样直接申请强制执行。关于刘小白主张本案执行标的已在海口中院另案执行中执行到位的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证债权文书执行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第三项，公证债权文书载明的债权因清偿、提存、抵销、免除等原因全部或者部分消灭的，债务人可以在执行程序终结前，以债权人为被告，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不予执行公证债权文书。根据该规定，刘小白认为公证债权文书载明的债权已经清偿，不应通过执行异议、复议程序解决，而应通过向执行法院提起诉讼的方式解决。刘小白的该项理由欠缺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涉案土地使用权是否可作为刘小白、**的财产予以执行的问题。涉案土地使用权虽然登记在向海娱乐公司名下，但是向海娱乐公司书面确认该公司名下的涉案土地使用权实际为刘小白、**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查封、扣押、冻结财产的规定》第二条第三款“对于第三人占有的动产或者登记在第三人名下的不动产、特定动产及其他财产权，第三人书面确认该财产属于被执行人的，人民法院可以查封、扣押、冻结”之规定，涉案土地使用权可以作为本案被执行财产。另外，从实际利益角度分析，如果将属于向海娱乐公司的财产当作本案被执行人财产予以执行，实际受损的应该是向海娱乐公司，该公司如果认为自己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可以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的规定向海南高院提出案外人异议，而不应由刘小白提出执行异议。故对刘小白的该项主张，本院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复议申请人刘小白的复议请求无法律和事实依据，应予驳回，海南高院（2019）琼执异38号执行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复议申请人刘小白的复议申请，维持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9）琼执异38号执行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 鹏审判员 于 明审判员 薛贵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王晓萌书记员刘晓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