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刑终477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浪，男，1989年6月3日出生于四川省江油市，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住四川省江油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4月8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4月26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10月9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8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2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绵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涛，四川春雷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阙林，四川本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男，1990年1月9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本科文化，住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5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0月11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0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2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依法逮捕，2019年6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王明富，四川西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女，1984年11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武县，羌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平武县，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5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0月10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9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2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依法逮捕，2019年6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强，四川临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许怀军，四川临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女，1988年12月27日出生于四川省平武县，羌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平武县，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5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0月11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0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2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依法逮捕，2019年6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母正平，四川临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女，1987年11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安州区，住四川省绵阳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5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0月10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9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2月5日被本院决定监视居住，2019年6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贾小玉，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杨睿宜，四川众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2，女，1971年6月5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中专文化，住四川省绵阳市游仙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5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0月10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9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2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依法逮捕，2019年6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奉平，四川临龙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男，1988年5月13日出生于四川省绵阳市，汉族，本科文化，户籍地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住四川省绵阳市经开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5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0月10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9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2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依法逮捕，2019年6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肖平平，四川久太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女，1987年7月10日出生于四川省三台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三台县，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5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7年5月12日被绵阳市公安局涪城区分局决定监视居住，2017年10月11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决定取保候审，2018年10月10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决定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2日被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依法逮捕，2019年6月6日被本院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刚，四川擎剑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何浪、李某1、吴某、朱某、张某1、张某2、杨某、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川0703刑初57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浪、李某1、吴某、朱某、张某1、张某2、杨某、周某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28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8年12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四川省绵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蒲琳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何浪及其辩护人李涛、阙林，上诉人李某1及其辩护人王明富，上诉人吴某及其辩护人张强、许怀军，上诉人朱某及其辩护人母正平，上诉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贾小玉，上诉人张某2及其辩护人奉平，上诉人杨某及其辩护人肖平平，上诉人周某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并作出决定，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 2012年9月，沈光政在绵阳市涪城区登记成立四川聚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张某3，注册资本100万元，公司类型有限责任公司，经营方式及范围包括对国家政策允许的投资项目提供投资及咨询服务（金融、保险、证券业务除外）以及企业管理咨询。2013年10月11日，沈光政在成都登记成立社信成都总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谭某，注册资本300万元（股东社信泰和财富投资管理（北京）有限公司持股85%、吴某2持股15%），企业类型其他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资产管理、项目投资、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企业形象咨询、市场信息咨询。2013年11月14日，沈光政在绵阳市登记成立社信绵阳分公司，负责人谭某，企业类型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上级企业社信成都总公司，营业场所绵阳市涪城区滨河北路东段，经营范围资产管理、项目投资、投资咨询（不含金融、期货、证券及国家有专项规定的项目）、企业管理咨询、企业形象策划、市场信息咨询、货物及技术进出口。 2013年1月至2015年5月期间，社信绵阳分公司（2013年中旬以前以四川聚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名义）以在外摆摊设点发放传单等宣传资料、电话推销、组织答谢会、发动员工身边熟悉的人员前来投资等方式，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借款并支付高额利息为吸引条件，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沈光政系公司实际控制人。被告人何浪于2012年底应聘到公司工作，受沈光政安排，全权负责社信绵阳分公司工作并直接管理市场部。被告人李某1、吴某、朱某、张某1、张某2、杨某、周某于2012年9月至2013年4月分别应聘到公司工作，后分别任社信绵阳分公司市场部业务A组、B组、C组、D组、E组、F组、G组组长，负责带领业务人员进行宣传和吸引客户投资。投资的具体流程是：业务员领取已经加盖好社信成都总公司章的合同，给投资者填写后，业务员再提供公司指定的谭某、沈某2和陈某的账号，由投资人到银行打款，打款完成后，业务员便将投资人的身份证原件、回款银行卡号、银行打款凭条一起照相传给各自的组长，并填写一张开单表。资料办好后，再由各组组长发给行政部的崔某和陈某汇总，崔某再打包发给社信成都总公司，以打款时间作为投资的起始时间。 经司法审计，社信绵阳分公司2013年1月至2015年5月共设置理财产品17个，向529位集资参与人（含员工）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9951万元。截止审计，已偿还集资参与人本金人民币6539.7万元，已支付利息人民币787.295237万元，扣除利息后未偿还本金人民币2624.004763万元。 各业务组中，李某1组集资人民币1877万元，扣除已支付本金利息后尚未归还本金人民币574.444727万元；吴某组集资人民币1774万元，扣除已支付本金利息后尚未归还本金人民币521.368194万元；朱某组集资人民币4124万元，扣除已支付本金利息后尚未归还本金人民币241.96264万元；张某1组集资人民币1758万元，扣除已支付本金利息后尚未归还本金人民币534.325438万元；张某2组集资人民币1851万元，扣除已支付本金利息后尚未归还本金人民币403.248835万元；杨某组集资人民币297万元，扣除已支付本金利息后尚未归还本金人民币105.109966万元；周某组集资人民币430万元，扣除已支付本金利息后尚未归还本金人民币118.84347万元。 李某1个人集资人民币538万元，吴某个人集资人民币883万元，朱某个人集资人民币149万元，张某1个人集资人民币675万元，张某2个人集资人民币834万元，杨某个人集资人民522万元，周某个人集资人民币619万元。 李某1作为业务组长提成人民币37540元，吴某作为业务组长提成人民币35480元，朱某作为业务组长提成人民币28480元，张某1作为业务组长提成人民币35160元，张某2作为业务组长提成人民币37020元，杨某作为业务组长提成人民币5940元，周某作为业务组长提成人民币8600元。 社信绵阳分公司2013年1月至2015年5月总收入人民币9978.852万元，其中吸收资金人民币9951万元，收贷款客户利息人民币27.852万元。公司总支出人民币8251.118572万元，其中退客户本金人民币6539.7万元，退客户利息人民币787.295237万元，转给财务、房东等办公、房租、工资等开支人民币816.578348万元，贷出款项未收回部分107.626319万元（贷出款项扣除已收回本息），其余为不知名支出。发放贷款本金总额600.5万元，截止审计已结清贷款本息共计人民币445.352万元（贷出款项及还本付息情况详见附表3、4）。 崔某账户资金主要用于社信绵阳分公司财务费用、工资、提成、房租、日常办公耗材等，共计转给员工账户人民币268.528317万元，其中，转给何浪人民币34.7832万元，转给李某1人民币42.84605万元，转给吴某人民币23.194029万元，转给朱某人民币10.741873万元，转给张某1人民币20.27529万元，转给张某2人民币20.088964万元，转给杨某人民币9.021892万元，转给周某人民币10.976037万元。 另查明，沈光政利用谭某、沈某2和陈某的银行账户收取投资人的投资款，再部分汇入倪某的账户中由沈光政安排和使用。2014年3月5日，汪某1与沈光政之前妻刘某1签订房产转让协议，约定由汪某1将其所有的位于成都市高新区车位以人民币400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刘某1，其中房屋及附属设施家具价格人民币356万元，两间车位价格人民币44万元，协议生效后三个工日内转账支付首付款人民币260万元，在办理房屋产权证过户手续当日一次性支付人民币130万元，在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变更登记手续当日支付人民币10万元。2014年2月17日、2014年2月27日、2014年2月28日，倪某三次分别向刘某1之兄刘某2（另案处理）转账人民币120万元、70万元、130万元（共计320万元），2014年3月5日，刘某2向汪某1转账人民币260万元且该转账凭条上有“倪某代刘某2”的签字。2014年11月24日，倪某向刘某2转账人民币240万元，2014年11月27日，刘某2向汪某1之兄汪某2账户转账人民币140万元。后汪某1将其所有的位于成都市高新区的房屋过户给刘某2。2016年5月12日，刘某2与刘某1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贷款购房专用），约定刘某2将其所有的位于成都市高新区房屋以人民币361万元价格转让给刘某1，一次性支付首付款人民币91万元，余款人民币270万元以银行住房按揭贷款的方式由银行转划到卖方指定账户。2016年6月1日，刘某1与刘某2的代理人签订成都市存量房买卖合同（居间机构版），约定刘某2以人民币145万元的价格将前述房屋卖与刘某1。次日，刘某2将其名下前述房屋变更登记在刘某1名下。2017年1月11日，公安机关将刘某1名下的前述房屋予以查封。 还查明，2016年7月26日，公安机关自张某2处扣押两本《房屋他项权证》并对相关两套房屋予以了查封，系文某、李某2到社信绵阳分公司办理贷款各人民币9万元、15万元时所抵押房产的权利证书，抵押权人系张某2，审计显示文某、李某2已全部还本付息。2018年3月30日，公安机关自谭某处扣押现金人民币1万元。2017年6月12日，公安机关自谭某处扣押显示屏50个、电脑主机箱50个。2017年9月15日，公安机关自陈某处扣押人民币59026.76元。前述显示屏与电脑主机箱未随案移送。 再查明，被告人何浪、李某1、吴某、朱某、张某1、张某2、杨某、周某均系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自行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原审法院庭审质证的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何浪、李某1、吴某、朱某、张某1、张某2、杨某、周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依法惩处。四川聚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社信绵阳分公司自成立起的全部业务就是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应认定为自然人犯罪；社信绵阳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系沈光政，被告人何浪、李某1、吴某、朱某、张某1、张某2、杨某、周某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均是次要、辅助的，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在量刑时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具体作用加以区分；被告人何浪、李某1、吴某、朱某、张某1、张某2、杨某、周某均系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浪作为社信绵阳分公司负责人应以全案集资金额人民币9951万作为其犯罪金额，被告人李某1应以其业务组集资金额人民币1877万元作为其犯罪金额，被告人吴某应以其业务组集资金额人民币1774万元作为其犯罪金额，被告人朱某应以其业务组集资金额人民币1424万元作为其犯罪金额，被告人张某1应以其业务组集资金额人民币1758万元作为其犯罪金额，被告人张某2应以其业务组集资金额人民币1851万元作为其犯罪金额，被告人杨某应以其业务组集资金额人民币297万元作为其犯罪金额，被告人周某应以其业务组集资金额人民币430万元作为其犯罪金额。 对涉案财物的认定与处理：各被告人在四川聚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社信绵阳分公司上班期间领取的固定工资、个人业绩提成和业务组业绩提成等收入，均属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已足额领取投资本金的集资参与人所领取的利息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未足额领取投资本金的集资参与人，应将未归还集资款本金品迭已支付的利息后，确定余下的金额为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各被告人对追缴不足部分承担相应的补充退赔责任；公安机关查封的登记在刘某1名下位于成都市高新区的房屋系用涉案赃款购买取得，应当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人民币69026.76元属于赃款，应当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电脑主机箱及显示屏各50台，属于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各被告人非法吸收的其他集资款应当予以继续追缴，退赔集资参与人；社信绵阳分公司的贷出资金去向作为财产线索，待判决生效后在执行中依法予以处置。 遂判决：一、被告人何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二、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四、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五、被告人吴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六、被告人朱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七、被告人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八、被告人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九、对被告人何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47832元、被告人李某1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20846.05元、被告人吴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1940.29元、被告人朱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7418.73元、被告人张某1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2752.9元、被告人张某2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889.64元、被告人杨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0218.92元、被告人周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9760.73元予以追缴；十、对支付已归还集资款本金的集资参与人的利息予以追缴；十一、对扣押的赃款现金人民币69026.76元予以追缴；十二、对查封的用赃款购买的登记在案外人刘某1名下位于成都市高新区的房屋予以追缴，并作为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的可供执行的财产；十三、对被告人何浪等人非法吸收的其他集资款予以继续追缴，退赔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何浪对人民币28128556.3元集资款损失承担补充退赔责任，被告人李某1对人民币6175426.65元集资款损失承担补充退赔责任，被告人吴某对人民币5440342.51元集资款损失承担补充退赔责任，被告人朱某对人民币2956518元集资款损失承担补充退赔责任，被告人张某1对人民币5406687.58元集资款损失承担补充退赔责任，被告人张某2对人民币4363500.37元集资款损失承担补充退赔责任，被告人杨某对人民币1071049.66元集资款损失承担补充退赔责任，被告人周某对人民币1256629.6元集资款损失承担补充退赔责任。上述被告人在承担补充退赔责任时，应当扣除本判决九、十、十一、十二项追缴财产价值；十四、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箱及显示屏各50台予以没收，并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置。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浪上诉请求改判其缓刑或者免予刑事处罚，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而不是自然人犯罪；2.上诉人何浪并不是成都社信泰和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的全权负责人，未对外吸收投资款项，不应对各小组吸收的投资款承担责任；3.一审法院认定的投资人数及款项数额存在错误，同笔资金重复投入的数额及社信公司员工和亲友的投资款项不能计入犯罪金额。4.上诉人何浪有自首情节，是从犯，无前科劣迹，悔罪态度好。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某1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四川力久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不能作为判决依据；2.挂单金额、员工投资款项不应计入李某1组的吸收存款金额，已经归还的本息应当从犯罪金额中扣除；3.李某1的工资及提成不是违法所得，且金额计算不当。原判认定李某1违法所得金额是根据崔某账户转入李某1账户的金额认定的，该款项除李某1自己的工资及提成外，还包括其他员工的工资、提成，以及挂单存款的业务提成。李某1的违法所得只有他本人的37540元而非原判认定的420846.5元；4.上诉人李某1不构成犯罪。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上诉人吴某主观上不明知自己的行为是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行为，不应作为犯罪处理；2.本案属单位犯罪而非个人犯罪；3.鉴定报告及补充鉴定报告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朱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上诉人朱某主观上不明知社信成都总公司不具备向公众融资的资质，也不具务辨别该公司经营性质是否合法的能力，且朱某对C组业务员没有领导作用和管理责任；2.一审认定C组集资金额为4124万元与事实不符，根据鉴定报告，上诉人所在的C组集资金额为1424万元；3.上诉人的外婆王某在2015年9月1日代成都社信公司归还了投资人唐某2014年9月1日的2万元投资款，该笔款项应计入朱某退赔的金额；4.本案查封、扣押的案涉财物系上诉人朱某和其他被告人向侦查机关提供的线索；5.上诉人朱某愿意退还非法所得。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1对一审判决认定的罪名和量刑无异议，但认为其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请求适用缓刑。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上诉人张某1在本案中发挥的作用较小，是从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并愿意缴纳罚金；2.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所有后果应由单位承担，上诉人不应该承担任何刑事责任或退赔责任。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某2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或适用缓刑，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上诉人张某2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不构成犯罪；2.本案应当定性为单位犯罪，不应追究员工的刑事责任，应当追究实际控制人的刑事责任；3.即使上诉人张某2构成犯罪，根据其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自首等等综合情节考虑应当适用缓刑；4.上诉人张某2不应当承担补充退赔责任；5.一审法院认定的上诉人张某2的涉案款项金额有误；6.上诉人张某2有立功表现，对其量刑时应综合考虑该情节。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上诉人杨某主观上没有犯罪故意，也没有辨别公司是否有对公众融资资质的能力，不应当认定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共犯；2.本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由公司实际控制人承担刑事责任。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其上诉理由为：1.上诉人周某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也没有辨别公司是否合法经营的能力，不应认定其为犯罪；2.上诉人周某作用较小，案发后也为部分投资人挽回了损失，请求从轻判处。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某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周某在本案所涉犯罪中无主观故意，周某的行为为社信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提供了帮助且获得了提成等好处，客观上构成共同犯罪；2.周某的犯罪金额中应剔除其他的业务员在周某组的挂单金额；3.周某是2014年9月才担任的组长，对其应追缴的金额是其担任组长至案发前的违法收入，即109760.73元；4.周某犯罪情节轻微，愿意退缴违法所得，有自首、挽损等情节，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可免除处罚；5.周某符合缓刑适用条件。 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的证据和与事实原审一致。二审庭审中，各被告人均表示愿意退出违法所得及缴纳罚金。 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意见和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 关于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还是自然人犯罪的问题。四川聚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社信绵阳分公司自成立，其全部业务就是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所规定的情形，故本案不属单位犯罪。 关于川力久司法鉴定（2017）003号《成都社信泰和财富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绵阳分公司2013年1月至2015年5月期间吸收公众资金情况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补充审计报告能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六条“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集资参与人的言词证据的，可结合已收集的集资参与人的言词证据和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书面合同、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会计凭证及会计账簿、资金收付凭证、审计报告、互联网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非法集资对象人数和吸收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之规定，非法集资案件因涉众面广等客观原因，对集资参与人数和吸收资金数额的认定采用的是综合分析认定的方式。本案中的鉴定报告及补充审计报告所统计的集资情况是审计机构根据签单记录明细筛选出该公司发生的总体业务量、集资参与人及所对应的金额、刑事侦查卷宗中记载的集资参与人提供的数据、收据、银行转账明细，以及签单信息内每月利息分配情况逐笔比对、分析、审核并汇总，得出全案集资总额、集资参与人数、集资人投入的本金、已领取利息和未收回款项的信息，作出该鉴定报告及补充审计报告的程序合法，鉴定人员具备相关资质，该鉴定报告及补充审计报告可以作为定案依据采信。 关于争议的重复投入、亲友投入是否应从犯罪金额中予以扣除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构成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一）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二）以吸收资金为目的，将社会人员吸收为单位内部人员，并向其吸收资金的；（三）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之规定，重复投入和亲友投入不应从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中扣除，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关于挂单金额是否应从被挂单业务组的犯罪金额中扣除的问题。挂单行为系社信绵阳分公司员工及相关业务组长为业务量考核或提成进行的不规范的操作，挂单行为对涉案财物处置产生的影响和后果由行为人自行承担。本案中挂单金额较小，对被告人定罪量刑无实质影响，不予扣除。 关于本案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等问题。经查，本案八名被告人帮助他人向社会非法集资，从中收取代理费、好处费、佣金或提成等，构成共同犯罪，应当追究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六条规定：“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应当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依法合理把握追究责任的范围，综合运用刑事手段和行政手段处置和化解风险，做到惩处少数、教育挽救大多数。要根据行为人的客观行为、主观恶性、犯罪情节及其地位、作用、层级、职务等情况，综合判断行为人的责任轻重和刑事追究的必要性，按照区别对待原则分类处理涉案人员，做到罚当其罪、罪责刑相适应。重点惩处非法集资犯罪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和管理人员。”经查，社信绵阳分公司的实际控制人系沈光政，本案各被告人对社信绵阳分公司的理财产品的设计和制定没有决定权，对所吸资金无实际控制权或支配权，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浪受沈光政安排全面负责社信绵阳分公司的工作并直接管理市场部，被告人李某1、吴某、朱某、张某1、张某2、杨某、周某在社信绵阳分公司担任业务组长，负责带领业务人员进行宣传和吸引客户投资。各业务组中，李某1组集资1877万元，扣除已支付本金利息后尚未归还本金574.444727万元；吴某组集资1774万元，扣除已支付本金利息后尚未归还本金521.368194万元；朱某组集资4124万元，扣除已支付本金利息后尚未归还本金241.96264万元；张某1组集资1758万元，扣除已支付本金利息后尚未归还本金534.325438万元；张某2组集资1851万元，扣除已支付本金利息后尚未归还本金403.248835万元；杨某组集资297万元，扣除已支付本金利息后尚未归还本金105.109966万元；周某组集资430万元，扣除已支付本金利息后尚未归还本金118.84347万元。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地位在量刑时综合考虑。 关于涉案财物处置问题。本案各被告人在四川聚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社信绵阳分公司上班期间领取的固定工资、个人业绩提成和业务组业绩提成等收入，均属各被告人从事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行为的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已足额领取投资本金的集资参与人除本金外所获利息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查封的登记在刘某1名下位于成都市高新区的房屋，系用涉案赃款购买取得，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十条所规定的“赃款赃物及其收益”，应当予以追缴。公安机关扣押的现金人民币69026.76元属于赃款，应当予以追缴。对于被告人何浪等人非法吸收的其他集资款应当予以继续追缴，退赔集资参与人。本案各被告人均系受雇佣参与非法集资，对所吸资金无实际控制权或支配权，不宜对追缴不足部分承担补充退赔责任，应以各被告人在四川聚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及社信绵阳分公司上班期间领取的固定工资、个人业绩提成和业务组业绩提成等收入为限承担退赔责任。公安机关扣押的电脑主机箱及显示屏各50台，属于作案工具，应当予以没收，待判决生效后在执行中依法处置。社信绵阳分公司的贷出资金去向作为财产线索，待判决生效后在执行中依法处置。 上诉人朱某在庭审中称其外婆王某在2015年9月1日代成都社信公司归还了集资参与人唐某2万元投资款，王某是否作为朱某的亲属自愿代其退赔集资参与人无证据证实，且对朱某的定罪量刑无影响，二审中不作认定。可在执行中品迭。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中对涉案财物追缴退赔的相关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对非法集资刑事案件涉案财物的追缴和处置的相关规定，应对本案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制定统一的资产处置方案，及时发还集资参与人，涉案资产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比例返还。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浪、李某1、吴某、朱某、张某1、张某2、杨某、周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依法惩处。在共同犯罪中，何浪、李某1、吴某、朱某、张某1、张某2、杨某、周某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浪、李某1、吴某、朱某、张某1、张某2、杨某、周某自动到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综上，根据各上诉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犯罪后果，为依法惩罚犯罪，维护金融管理秩序和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第六条、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第五条、第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8）川0703刑初575号刑事判决书第九、十、十一、十二、十四项，即“九、对被告人何浪的违法所得人民币347832元、被告人李某1的违法所得人民币420846.05元、被告人吴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31940.29元、被告人朱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7418.73元、被告人张某1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2752.9元、被告人张某2的违法所得人民币200889.64元、被告人杨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90218.92元、被告人周某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9760.73元予以追缴；十、对支付已归还集资款本金的集资参与人的利息予以追缴（已归还集资款本金人员名单及领取利息金额见附表1）；十一、对扣押的赃款现金人民币69026.76元予以追缴；十二、对查封的用赃款购买的登记在案外人刘某1名下位于成都市高新区的房屋予以追缴，作为退赔集资参与人损失可供执行的财产（以执行时的实际价值计入退赔数额）；十四、对公安机关扣押的未随案移送的作案工具电脑主机箱及显示屏各50台予以没收，并由公安机关负责处置”； 二、撤销绵阳市涪城区人民法院（2018）川0703刑初575号刑事判决书第一项至第八项，第十三项，即“一、被告人何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6万元；二、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三、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四、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五、被告人吴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六、被告人朱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七、被告人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八、被告人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十三、对被告人何浪等人非法吸收的其他集资款予以继续追缴，退赔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何浪对人民币28128556.3元集资款损失承担补充退赔责任，被告人李某1对人民币6175426.65元集资款损失承担补充退赔责任，被告人吴某对人民币5440342.51元集资款损失承担补充退赔责任，被告人朱某对人民币2956518元集资款损失承担补充退赔责任，被告人张某1对人民币5406687.58元集资款损失承担补充退赔责任，被告人张某2对人民币4363500.37元集资款损失承担补充退赔责任，被告人杨某对人民币1071049.66元集资款损失承担补充退赔责任，被告人周某对人民币1256629.6元集资款损失承担补充退赔责任。上述被告人在承担补充退赔责任时，应当扣除本判决九、十、十一、十二项追缴财产价值”； 三、被告人何浪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5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四、被告人李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期二年执行，并处罚金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五、被告人张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期二年执行，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六、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期二年执行，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七、被告人吴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期二年执行，并处罚金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八、被告人朱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期二年执行，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九、被告人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期一年执行，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被告人杨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期一年执行，并处罚金二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 十一、对被告人何浪等人非法吸收的其他集资款予以继续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名单及金额见附表2）；涉案财物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蒋明文 审判员  桂 勇 审判员  向星燃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记员  张莉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第一款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第二条实施下列行为之一，符合本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条件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处罚： （一）不具有房产销售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房产销售为主要目的，以返本销售、售后包租、约定回购、销售房产份额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二）以转让林权并代为管护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三）以代种植（养殖）、租种植（养殖）、联合种植（养殖）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四）不具有销售商品、提供服务的真实内容或者不以销售商品、提供服务为主要目的，以商品回购、寄存代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五）不具有发行股票、债券的真实内容，以虚假转让股权、发售虚构债券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六）不具有募集基金的真实内容，以假借境外基金、发售虚构基金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七）不具有销售保险的真实内容，以假冒保险公司、伪造保险单据等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八）以投资入股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九）以委托理财的方式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利用民间“会”、“社”等组织非法吸收资金的； （十一）其他非法吸收资金的行为。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执行的若干规定》 第六条刑事裁判涉财产部分的裁判内容，应当明确、具体。涉案财物或者被害人人数较多，不宜在判决主文中详细列明的，可以概括叙明并另附清单。 判处没收部分财产的，应当明确没收的具体财物或者金额。 判处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的，应当明确追缴或者退赔的金额或财物的名称、数量等相关情况。 第十条对赃款赃物及其收益，人民法院应当一并追缴。 被执行人将赃款赃物投资或者置业，对因此形成的财产及其收益，人民法院应予追缴。 被执行人将赃款赃物与其他合法财产共同投资或者置业，对因此形成的财产中与赃款赃物对应的份额及其收益，人民法院应予追缴。 对于被害人的损失，应当按照刑事裁判认定的实际损失予以发还或者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二、关于“向社会公开宣传”的认定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的“向社会公开宣传”，包括以各种途径向社会公众传播吸收资金的信息，以及明知吸收资金的信息向社会公众扩散而予以放任等情形。 三、关于“社会公众”的认定问题 下列情形不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行为，应当认定为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 （一）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 （二）以吸收资金为目的，将社会人员吸收为单位内部人员，并向其吸收资金的。 五、关于涉案财物的追缴和处置问题 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 将非法吸收的资金及其转换财物用于清偿债务或者转让给他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缴： （一）他人明知是上述资金及财物而收取的； （二）他人无偿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 （三）他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 （四）他人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系源于非法债务或者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其他依法应当追缴的情形。 查封、扣押、冻结的易贬值及保管、养护成本较高的涉案财物，可以在诉讼终结前依照有关规定变卖、拍卖。所得价款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予以保管，待诉讼终结后一并处置。 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一般应在诉讼终结后，返还集资参与人。涉案财物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 六、关于证据的收集问题 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中，确因客观条件的限制无法逐一收集集资参与人的言词证据的，可结合已收集的集资参与人的言词证据和依法收集并查证属实的书面合同、银行账户交易记录、会计凭证及会计账簿、资金收付凭证、审计报告、互联网电子数据等证据，综合认定非法集资对象人数和吸收资金数额等犯罪事实。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 五、关于犯罪数额的认定问题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构成犯罪，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的资金应当与向不特定对象吸收的资金一并计入犯罪数额： （一）在向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过程中，明知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向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而予以放任的； （二）以吸收资金为目的，将社会人员吸收为单位内部人员，并向其吸收资金的； （三）向社会公开宣传，同时向不特定对象、亲友或者单位内部人员吸收资金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集资参与人收回本金或者获得回报后又重复投资的数额不予扣除，但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九、关于涉案财物追缴处置问题 办理跨区域非法集资刑事案件，案件主办地办案机关应当及时归集涉案财物，为统一资产处置做好基础性工作。其他涉案地办案机关应当及时查明涉案财物，明确其来源、去向、用途、流转情况，依法办理查封、扣押、冻结手续，并制作详细清单，对扣押款项应当设立明细账，在扣押后立即存入办案机关唯一合规账户，并将有关情况提供案件主办地办案机关。 人民法院、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应当严格依照刑事诉讼法和相关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法移送、审查、处理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对审判时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人民法院应当判决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并由人民法院负责执行，处置非法集资职能部门、人民检察院、公安机关等应当予以配合。 人民法院对涉案财物依法作出判决后，有关地方和部门应当在处置非法集资职能部门统筹协调下，切实履行协作义务，综合运用多种手段，做好涉案财物清运、财产变现、资金归集、资金清退等工作，确保最大限度减少实际损失。 根据有关规定，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一般应在诉讼终结后返还集资参与人。涉案财物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退赔集资参与人的损失一般优先于其他民事债务以及罚金、没收财产的执行。                            附表1 应追缴已全部归还集资款本金领取利息人员名单及金额表                               序号                       姓名                       应追缴利息（元）                       序号                       姓名                       应追缴利息（元）                       序号                       姓名                       应追缴利息（元）                               1                       曾念洪                       8190                       34                       陈映富                       9000                       67                       黄瑛                       1950                               2                       陈超                       1670.72                       35                       陈玉兰                       3920                       68                       冀小轲                       6240                               3                       刘洁                       2685                       36                       程文颖                       4137.8                       69                       嘉晓梅                       9025                               4                       罗露                       10160                       37                       仇明基                       9025                       70                       贾静怡                       1950                               5                       罗双亚                       1365                       38                       崔利娟                       4290                       71                       贾文静                       1950                               6                       苏晓虹                       8888.5                       39                       崔玉芳                       5868.5                       72                       蒋静                       1950                               7                       唐理想                       1365                       40                       邓波                       1950                       73                       蒋顺德                       1500                               8                       唐亭亭                       6326                       41                       邓闺贤                       2561.6                       74                       蒋文丽                       4225                               9                       邢霞                       4050                       42                       董志荣                       1950                       75                       景远征                       9800                               10                       张雷                       3034.3                       43                       范朝海                       11700                       76                       敬甫全                       1950                               11                       张曼                       5460                       44                       冯琴                       5850                       77                       寇健                       5850                               12                       张某1                       24570                       45                       冯庆才                       10875                       78                       赖卫东                       3900                               13                       周彬                       9050                       46                       付桂华                       15244.4                       79                       雷莉莉                       169.6                               14                       周进                       2226.8                       47                       高剑虹                       17598.5                       80                       冷明秀                       1950                               15                       高文丰                       3920                       48                       高俊林                       27000                       81                       黎志成                       5880                               16                       张馨月                       61750                       49                       高明君                       344.9                       82                       李超                       1950                               17                       安飞                       3900                       50                       巩喜文                       8032.9                       83                       李凤霞                       1950                               18                       安淮                       1950                       51                       顾本礼                       1950                       84                       李辉                       13690                               19                       安旋                       6990                       52                       郭冬梅                       9225                       85                       李江                       2002.2                               20                       蔡辉                       5850                       53                       郭龙丽                       1950                       86                       李姣                       10062.5                               21                       曹静                       6350.97                       54                       何桂华                       19600                       87                       李玲                       39200                               22                       曹利                       6875                       55                       何洁                       2214.9                       88                       李梅                       2189                               23                       曹清玉                       12273.2                       56                       何晓峰                       9164.18                       89                       李琼华                       7800                               24                       曾念魁                       3900                       57                       何英                       6350                       90                       李荣焰                       15950                               25                       曾绍江                       11700                       58                       贺蓉                       2500                       91                       李善琪                       14900                               26                       曾永卫                       1950                       59                       侯营宏                       1950                       92                       李太铭                       1781.4                               27                       陈朝星                       71500                       60                       胡俊                       5850                       93                       李晓蓉                       4223                               28                       陈俸武                       4680                       61                       胡琼华                       3120                       94                       李晓娴                       14870                               29                       陈桂琼                       5850                       62                       胡秋                       3920                       95                       李旭辉                       3900                               30                       陈洁                       21475                       63                       胡蓉                       1422.3                       96                       李应荣                       19710                               31                       陈利珊                       1950                       64                       胡桃                       5850                       97                       梁雪                       2340                               32                       陈秀英                       1950                       65                       胡应国                       6240                       98                       林珍                       1950                               33                       陈尧                       6170                       66                       黄怡                       3425                       99                       刘畅                       1950                               附表1 应追缴已全部归还集资款本金领取利息人员名单及金额表                               序号                       姓名                       应追缴利息（元）                       序号                       姓名                       应追缴利息（元）                       序号                       姓名                       应追缴利息（元）                               100                       刘光春                       1950                       133                       任蕾锦                       20300                       166                       魏军                       2036                               101                       刘建英                       46050                       134                       任勇                       26620                       167                       魏仁红                       10920                               102                       刘培琼                       2426.6                       135                       沈福鲜                       5850                       168                       文静                       1950                               103                       刘清秀                       11700                       136                       沈万珍                       5850                       169                       吴碧仙                       15000                               104                       刘绍均                       1950                       137                       宋文娟                       8610                       170                       吴含亮                       650                               105                       刘树义                       9400                       138                       苏丹                       1950                       171                       吴俊华                       1075.1                               106                       刘潇                       10140                       139                       谭蓉                       5850                       172                       吴永会                       3900                               107                       刘小春                       5850                       140                       谭某                       9000                       173                       吴泽惠                       1500                               108                       刘晓琼                       2361.6                       141                       谭某勇                       21000                       174                       相丽平                       1286.1                               109                       刘歆媛                       9800                       142                       唐凤                       1750                       175                       **                       7800                               110                       刘兴伟                       5850                       143                       唐黎                       1950                       176                       谢超                       6240                               111                       刘雪平                       1872                       144                       唐利华                       2340                       177                       谢佳佳                       1950                               112                       刘玉春                       1500                       145                       唐香英                       2137.8                       178                       谢明凤                       3120                               113                       刘玉翠                       1815.8                       146                       田秀群                       3075                       179                       谢荣                       1500                               114                       刘祖斌                       5862.4                       147                       田珍                       3450                       180                       谢先清                       4083                               115                       龙贵清                       8825                       148                       涂丽                       3900                       181                       谢友芳                       23400                               116                       龙娟                       4355                       149                       汪菊华                       7410                       182                       熊华周                       1962.5                               117                       龙素永                       8470                       150                       汪学勇                       7830                       183                       熊智                       3120                               118                       卢国燕                       18000                       151                       王碧兰                       5850                       184                       徐仁英                       3900                               119                       卢海林                       3900                       152                       王丹                       15450                       185                       徐娅                       3900                               120                       罗兵                       25200                       153                       王东                       1950                       186                       薛敬萍                       3900                               121                       罗冬梅                       1950                       154                       王海霞                       3900                       187                       薛睿                       14700                               122                       罗凤                       1484.2                       155                       王浩炜                       4200                       188                       薛小杰                       1950                               123                       罗通保                       1950                       156                       王际涛                       899.8                       189                       严君英                       1950                               124                       吕雪铃                       4783.4                       157                       王嘉                       9000                       190                       杨炳进                       25740                               125                       马邦宇                       17820                       158                       王梅                       3930.9                       191                       杨国平                       3120                               126                       孟菊                       9000                       159                       王萍                       3900                       192                       **涵                       45000                               127                       莫小平                       1950                       160                       王清海                       1950                       193                       杨均                       2340                               128                       那金平                       1641.3                       161                       王素华                       6150                       194                       杨仕明                       36100                               129                       潘年华                       8100                       162                       王祥君                       1796.9                       195                       **                       6630                               130                       庞朝菊                       10560                       163                       王娅                       1950                       196                       杨正方                       3920                               131                       彭浩                       3920                       164                       王艳琴                       19500                       197                       尹霄                       3900                               132                       任君                       1359                       165                       王一蒙                       4680                       198                       雍翠兰                       3900                               附表1 应追缴已全部归还集资款本金领取利息人员名单及金额表                               序号                       姓名                       应追缴利息（元）                       序号                       姓名                       应追缴利息（元）                       序号                       姓名                       应追缴利息（元）                               199                       尤晓嵩                       3900                       214                       张亚萍                       13800                       229                       周泽维                       1950                               200                       余卓阳                       2340                       215                       张祎                       28800                       230                       朱丹                       2495.3                               201                       袁加琼                       3900                       216                       张溢                       1950                       231                       朱赟赟                       13500                               202                       张春梅                       10205                       217                       张真平                       1950                       232                       朱宗全                       1950                               203                       张定远                       1950                       218                       赵飞龙                       23010                       233                       诸琴                       2340                               204                       张昊                       1950                       219                       赵红兵                       6240                       234                       左晓兰                       1129.2                               205                       张加蓉                       1950                       220                       赵红燕                       54000                       235                       刘洋                       3920                               206                       张家蓉                       1950                       221                       赵倩                       7800                       236                       舒凤玲                       13710                               207                       张健                       5460                       222                       赵蓉                       1950                       237                       王敏                       1500                               208                       张坤群                       1950                       223                       赵伟                       1950                       238                       杨成恭                       2339.9                               209                       张礼建                       3900                       224                       赵晓光                       2730                       240                       李德勇                       7824.4                               210                       张明建                       3900                       225                       赵秀如                       1950                       241                       刘翠英                       111445.5                               211                       张涛                       1950                       226                       郑必能                       9780.9                       242                       汪浩                       16755                               212                       张小平                       1950                       227                       周华珍                       569.7                                                                                                 213                       张新国                       425                       228                       周敬文                       3120                                                                                                 合计                       1889172.47                               备注                       1. 审计报告中窦林容、闫石泉李松涛、本金全退，但因系提前赎回，利息分别为-97元、-27.3元、-539.5元，故无利息应追缴，不列入追缴名单。             2. 审计报告中杨勋林本金全退，但无利息金额，故不列入追缴名单。             3. 审计报告中李德永、刘翠英、汪浩的本金未全退，但已领取的本息总和超过了投入本金数额，故多于超过部分应当予以追缴，故列入追缴名单                                           附表2 应退赔集资人员名单及金额表                               序号                       姓名                       应追退赔金额（元）                       序号                       姓名                       应退赔金额（元）                       序号                       姓名                       应退赔金额（元）                               1                       褚瑞                       44150                       34                       陈广斌                       20000                       67                       高阳                       16100                               2                       董佳佳                       26690                       35                       陈桦                       58538                       68                       高云                       55320                               3                       侯丽丽                       90025                       36                       陈建中                       43920                       69                       巩其厚                       34550                               4                       贾智文                       34345                       37                       陈金                       38495                       70                       郭珈妤                       21000                               5                       冷林                       153655                       38                       陈明章                       20000                       71                       韩启香                       28655                               6                       李飞                       63760                       39                       陈启坤                       16080                       72                       何汉珊                       11877                               7                       刘文君                       78737                       40                       陈尚廉                       55320                       73                       何继光                       202158                               8                       刘昱含                       82450                       41                       陈仕文                       50760                       74                       何剑                       605041                               9                       沈霄                       124150                       42                       陈文江                       164260                       75                       何金凤                       20000                               10                       田值如                       1325650                       43                       陈文祥                       42275                       76                       何荣生                       20000                               11                       王璐                       16560.7                       44                       陈玉霞                       30000                       77                       何荣秀                       67270                               12                       谢佳玲                       90110                       45                       崔桂芳                       20000                       78                       何晓明                       340250                               13                       谢宇舟                       70000                       46                       崔桂华                       20000                       79                       何晓舟                       20000                               14                       谢志豪                       98050                       47                       崔中明                       20000                       80                       贺莉                       280655                               15                       徐雅静                       39080                       48                       代福碧                       288300                       81                       贺志华                       70000                               16                       张攘                       47350                       49                       代贵兵                       44063.3                       82                       侯琪敏                       76185                               17                       杨阳                       18050                       50                       邓朝书                       27105                       83                       侯妍羽                       36722                               18                       杨某                       192500                       51                       邓春艳                       145364                       84                       胡嘉芯                       40000                               19                       喻馨瑶                       30250                       52                       丁保清                       102000                       85                       胡结华                       126920                               20                       **                       61381.7                       53                       丁丽                       20000                       86                       胡祖明                       82450                               21                       张毅                       94150                       54                       丁佩珍                       66320                       87                       黄福会                       67140                               22                       张某2                       154496                       55                       董理超                       164000                       88                       黄琼兰                       19192.1                               23                       赵俊龙                       133400                       56                       杜德全                       91600                       89                       黄远刚                       47920                               24                       朱某                       24608                       57                       杜建琼                       559505                       90                       吉远英                       28050                               25                       吴某                       37110                       58                       杜群英                       50760                       91                       贾碧明                       40000                               26                       李然                       20000                       59                       杜树德                       87500                       92                       贾慧                       50000                               27                       安芬琼                       136025                       60                       范阳                       20000                       93                       贾天蓉                       50000                               28                       曹兴琪                       20000                       61                       方绍成                       70000                       94                       贾秀琼                       60000                               29                       车朝勤                       41000                       62                       冯金华                       171925                       95                       蒋臣木                       30000                               30                       陈碧连                       84930                       63                       冯伟                       86100                       96                       蒋光银                       116150                               31                       陈传勇                       41700                       64                       傅中华                       380323                       97                       蒋镓忆                       99825                               32                       陈德光                       93250                       65                       高举红                       20000                       98                       蒋凯洪                       108200                               33                       陈弟文                       20000                       66                       高楠                       303680                       99                       蒋晓琴                       42050                               附表2 应退赔集资人员名单及金额表                               序号                       姓名                       应追退赔金额（元）                       序号                       姓名                       应退赔金额（元）                       序号                       姓名                       应退赔金额（元）                               100                       蒋志英                       28025                       133                       廖静                       48050                       166                       邱敏卿                       50000                               101                       金素芬                       50000                       134                       廖容华                       41675                       167                       邱顺科                       115595                               102                       金子涵                       20000                       135                       林立志                       20000                       168                       任兴碧                       12100                               103                       康德灿                       23750                       136                       林素琼                       45497.6                       169                       沈光英                       91600                               104                       孔霜                       45960                       137                       刘安平                       86468                       170                       时小川                       338750                               105                       赖发秀                       20000                       138                       刘从淮                       223010                       171                       舒伟峰                       50000                               106                       赖华                       60000                       139                       刘后清                       20000                       172                       宋福群                       20000                               107                       兰开发                       20000                       140                       刘家培                       30000                       173                       宋宗鑫                       41550                               108                       兰素英                       34368                       141                       刘建                       45407                       174                       苏晓梅                       72850                               109                       雷晶                       196100                       142                       刘金强                       60000                       175                       苏治陆                       24820                               110                       雷巧琳                       190040                       143                       刘鹃                       30000                       176                       孙力                       20000                               111                       李东玫                       92200                       144                       刘明春                       230575                       177                       谭瑾                       848150                               112                       李发尧                       84350                       145                       刘强                       792525                       178                       谭维君                       58680                               113                       李凤华                       33875                       146                       刘世琳                       137351                       179                       谭祖德                       593630                               114                       李晋蓉                       68050                       147                       刘天茗                       44130                       180                       谭祖芳                       20220                               115                       李晋祯                       165780                       148                       刘锡琼                       407765                       181                       唐翠兰                       274700                               116                       李静                       29675                       149                       刘学峰                       20000                       182                       唐某                       20000                               117                       李琪华                       48050                       150                       刘耀中                       41000                       183                       陶丽                       238280                               118                       李琼芳                       254009                       151                       刘玉蓉                       100000                       184                       陶勇                       600000                               119                       李全英                       100000                       152                       刘泽溥                       20000                       185                       田晓兰                       250000                               120                       李蓉                       148050                       153                       刘正寿                       20000                       186                       万桂芳                       75727                               121                       李仕涛                       43290                       154                       刘仲全                       70480                       187                       王朝琼                       14120                               122                       李树万                       37975                       155                       刘祖琼                       30145                       188                       王春蓉                       11280                               123                       李小红                       50000                       156                       陆少君                       2175.3                       189                       王宏峰                       20000                               124                       李孝珍                       83760                       157                       吕雪鸿                       116966.6                       190                       王继康                       103125                               125                       李旭华                       20000                       158                       罗洪平                       165345                       191                       王某                       124650                               126                       李雪                       46880                       159                       骆雪梅                       60000                       192                       王俊岭                       50000                               127                       李洋                       20000                       160                       马玉华                       603400                       193                       王兰林                       80000                               128                       李英                       45800                       161                       聂成秀                       41100                       194                       王丽                       30000                               129                       李颖                       10250                       162                       潘文秀                       74750                       195                       王平                       88700                               130                       李泳红                       170000                       163                       庞英余                       72980                       196                       王仕满                       132850                               131                       李玉琼                       20920                       164                       彭德凯                       76100                       197                       王顺英                       200000                               132                       李豫萍                       216090                       165                       蒲春香                       105300                       198                       王小强                       78500                               附表2 应退赔集资人员名单及金额表                               序号                       姓名                       应追退赔金额（元）                       序号                       姓名                       应退赔金额（元）                       序号                       姓名                       应退赔金额（元）                               199                       王秀珍                       17660                       228                       晏慧英                       20000                       256                       张英                       50000                               200                       王有国                       10200                       229                       杨瑷静                       98050                       257                       张永森                       100000                               201                       王玉萍                       41200                       230                       杨成彩                       47119                       258                       张咏                       20000                               202                       王忠                       41575                       231                       杨定文                       22160                       259                       张珍福                       46080                               203                       王忠民                       26080                       232                       杨静                       83450                       260                       赵昌泉                       90695                               204                       魏宝泉                       85900                       233                       杨兰                       44375                       261                       赵德华                       78050                               205                       文大新                       20000                       234                       杨琳                       96100                       262                       赵海燕                       20000                               206                       文映翠                       30000                       235                       杨茂琼                       114640                       263                       赵华                       135405                               207                       文映奎                       21000                       236                       杨天云                       82900                       264                       赵莉                       252760                               208                       吴绪华                       50000                       237                       杨志宏                       100000                       265                       赵仕德                       61000                               209                       吴永莉                       24300                       238                       杨周                       20000                       266                       赵仕英                       30000                               210                       吴章丽                       105845                       239                       姚显蓉                       20000                       267                       赵娅                       75060                               211                       伍智                       172925                       240                       叶星                       42475                       268                       郑美洲                       85850                               212                       夏拥                       41475                       241                       游仁斌                       30000                       269                       中亚玲                       500000                               213                       夏正蓉                       48125                       242                       游薇                       50000                       270                       钟斌                       93280                               214                       夏正新                       20000                       243                       余丽萍                       123300                       271                       周德江                       78450                               215                       鲜英美                       897415                       244                       余全忠                       48050                       272                       周德美                       41600                               216                       鲜泽容                       41875                       245                       喻强                       46100                       273                       周桂花                       174900                               217                       肖兵                       36280                       246                       袁海平                       353689                       274                       周国学                       300100                               218                       肖桂荣                       20000                       247                       岳和君                       20000                       275                       周红梅                       16080                               219                       肖婷婷                       18800                       248                       曾启华                       87400                       276                       周加兰                       32170                               220                       谢洪琼                       65115                       249                       翟春花                       90640                       277                       周敬崇                       40220                               221                       谢娟                       48500                       250                       翟琼芳                       176200                       278                       周涛                       20000                               222                       胥桂琼                       30000                       251                       张礼木                       142980                       279                       周雪清                       20000                               223                       徐光华                       20000                       252                       **                       50000                       280                       周正福                       57589                               224                       徐国顺                       56088                       253                       张锐                       380500                       281                       朱奉礼                       89050                               225                       徐曙光                       20000                       254                       张圣泽                       33250                       282                       朱娜妃                       42050                               226                       徐婷                       140000                       255                       张晓                       48050                       283                       左淑香                       20000                               227                       许春利                       27575                                                                                                                                                                   合计                       28128556.3                               备注                       1. 审计报告中李德永、刘翠英、汪浩的本金未全退，但已领取的本息总和超过了投入本金数额，故不列入退赔名单。             2. 审计报告中张真民本金未全退，但已领取本息总和等于投入本金，故不列入退赔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