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103民初1185号原告：潮州市开发区华美医疗美容门诊部，住所地潮州市湘桥区彩虹东路嘉华名苑斜对面自编第二栋。法定代表人：王添青。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泰祥，广东祥典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焕智，广东祥典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蔡文全，男，汉族，1994年4月7日出生，住潮州市潮安区。被告：蔡书烁，男，汉族，1968年11月9日出生，住潮州市潮安区。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卓广，广东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沈雪如，广东森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潮州市开发区华美医疗美容门诊部与被告蔡文全、蔡书烁名誉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潮州市开发区华美医疗美容门诊部的诉讼代理人刘焕智、被告蔡文全、蔡书烁的共同诉讼代理人许卓广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潮州市开发区华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立即停止侵害原告名誉的行为并立即删除全部已经发布的损害了原告名誉的信息（包括但不限于二被告通过昵称为“黑白之间漫步者”在微博散布“这TMD还有王法吗？潮州华美整形医院欺诈消费者，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典型的赤裸裸的医疗诈骗啊！请各方媒体关注！”及在网络上发布了《求助，我儿子被人骗去做整形手术》的图文）；2.判令二被告在潮州市人民日报上公开向原告赔礼道歉；3.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的经济损失人民币20000元；4.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是一家正规的医疗机构，已经获得潮州市卫生和计划生育局颁发的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允许开设有医疗美容科、美容外科、美容牙科、麻醉科、医学检验科等科室，同时配备有相应专业资质的从业人员，是一家比较有知名度的医疗机构。2019年4月25日，被告蔡文全到原告处请求原告为其做口腔畸形矫正手术，原告的医生为其做必要检查后告知其根据检查结果，若施行手术风险及费用均较大，劝其不要做手术，而其却一再坚持要做，故原告书面告知手术注意事项、可能出现的情况等，让被告蔡文全若坚持要求实施手术则在《医疗美容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名确认是其自愿接受原告医生为其实行口腔畸形矫正手术。在被告蔡文全交付部分医疗费用后，原告认真负责为其施行手术，且手术很成功，其本人对手术效果也很满意，一再向原告医生表示感谢，并承诺会尽快付清尚欠原告的医疗费人民币15000元。但不知是被告蔡书烁想帮被告蔡文全赖掉尚欠医疗费用还是其他原因，被告蔡书烁于2019年6月2日带人到原告处闹事，还指使并通过昵称为“黑白之间漫步者”在微博散布“这TMD还有王法吗？潮州华美整形医院欺诈消费者，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典型的赤裸裸的医疗诈骗啊！请各方媒体关注！”及在网络上发布了《求助，我儿子被人骗去做整形手术》的图文，发布严重不实及捏造事实，对原告已经造成极大的不良影响，被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原告的名誉权，严重影响原告的正常营业，使原告的合法权利受到损害。原告多次与被告蔡书烁协商，请求其停止侵害，删除相关不实信息，以免造成更大影响及双方的损失，被告蔡书烁不但不听，而且不履行双方在潮州市卫生局的调解下达成的调解方案，还没有依据就向原告索要巨额赔偿，一再向原告宣称不答应其无理要求就会继续散布不实信息。综上，原告为维护其合法权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辩称，1.原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名誉权受到侵害。原告提交的网络图文材料并无法证明实际发布者的身份，与本案被告不具备关联性，且又未经公证提取，证据来源不合法，缺乏真实性，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退一步说，从原告提交的网络图文内容来看也仅是一种批评、评论或合理限度内的维权性言论，其内容不存在侮辱、诽谤的语言，本案不存在侵犯名誉权的事实，原告所举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名誉权受到侵害及实际损失。2.消费者对经营者提供的医疗服务进行批评、评论，依法不属于侵害名誉权的行为。本案中被告对原告存在违法诊疗问题向主管部门反映，应属于消费者合法的维权行为。原告与被告之间形成医疗服务合同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被告作为消费者当然有权对经营者提供的医疗服务进行批评、评论，不应当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3.原告存在的违法违规行为已查证属实，而非虚假捏造。2019年5月30日，双方协商同意由潮州市中心医院对蔡文全进行检查治疗，蔡文全的诊疗结果为“张口受限、构音困难、头部昏重感、双侧耳鸣、下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前庭功能障碍。”可见被告蔡文全确系因原告的违法诊疗行为造成损害后果。2019年7月26日，市卫健局已查实原告确实存在“网贷医疗、未规范填写病历，未经批准擅自开展心电图诊断、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从事诊疗活动”等违法行为，并责令原告整改，同时对原告及医护人员作出警告、罚款的行政处罚。原告明知其医护人员不具备医疗美容资质，却擅自安排非卫生技术人员为被告蔡文全施行医疗美容手术，侵犯消费者的知情权，原告故意隐瞒事实，显然属于消费欺诈和违法诊疗。被告以信访方式反映原告存在的违法行为，并不是恶意虚假捏造，这属消费者依法行使的合法权利。综上，二被告方并不存在诽谤、诋毁或散播不实言论的行为，被告将原告的违规行为通过信访方式向卫健局如实反映，是合法的维权行为且反映问题已查证属实，被告合法的维权行为并没有对原告的社会评价造成负面影响或损害。原告的诉求显然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法院查明案件事实，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双方当事人对证据真实性无异议的，能证明与本案相关联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营业执照、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身份证，证明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及系正规医疗机构，获得执业许可。被告对该证据所要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认为其中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是无法证明原告医护人员具备医疗美容资质。本院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2.原告提交二被告人口信息查询登记表，证明二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二被告没有侵犯原告的名誉权，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本院对二被告的身份信息予以确认，对其诉讼主体资格予以综合认定；3.原告提交网络上微博、媒体打印图文、录音材料及视频资料，证明二被告自认其通过昵称“黑白之间漫步者”在微博及网络上发布严重不实的言论，严重侵犯其名誉权，对其造成极大的不良影响，严重影响其正常营业，使其合法权利受到损害。二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微博账号使用主体及发布者身份不明确，无法证明与二被告存在关联，二被告从未指使他人发布诽谤或诋毁原告的言论，微博及网贴的内容属于电子证据，未经公证提取不具合法性。关于音频，二被告认为系原告未经谈话人同意录制的，证据来源不合法，无法确认谈话者的身份，无法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关于视频，二被告认为是原告私自录制的，未经公证提取不具合法性，无法证明是否存在篡改、剪辑的情形，亦无法证明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被告蔡文全受诱导贷款并非其真实意思表示授权给原告的，款项也是原告操作被告蔡文全手机直接划至原告账户的，被告蔡文全未实际收到借款，借贷关系不成立；视频对话内容仅系二被告针对原告明知没有医疗美容资质而指派不具资质的医生为被告蔡文全施行手术的合法维权行为，并非侵犯原告名誉权的违法行为。综上，该证据不具证明力，无法证明二被告实施了侵权行为。本院认为，该组证据仅能反映存在昵称为“黑白之间漫步者”的行为人通过网络发布涉案医疗纠纷的言论，但无法体现出该用户的实际使用人与二被告的关联性；录音及视频材料未经公证提取，亦无法提供原始载体，无法证明是否存在篡改、剪辑的情形，故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定。对该组证据所要证明的内容，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4.原告提交美容外科门诊档案、相片、微信截图及医生资格证、执业证，证明其为被告蔡文全施行手术的过程、被告蔡文全对手术效果很满意、被告蔡书烁通过他人散布的图文与事实不符及涉案医生有合法从业资格的事实。二被告认为该组证据中医疗美容手术知情同意书的原始版本没有主诊医生签名，亦没有记载手术费用，“闫家峰”的字样是事发后原告自行添加的，存在篡改病历的行为。手术记录单上欠缺主诊医生、麻醉师的签名及手术相关医务人员的基本信息，未记载手术过程、未将手术项目及风险、麻醉风险等告知被告蔡文全，未尽风险告知义务，无法证明其诊疗行为是合法的；关于证据相片，二被告认为手术是否成功需要具备医疗资质的第三方进行评定，不能单凭相片来证明手术已达预期效果，更无法证明手术是否合格，且结合信访事项处理书及潮州中心医院病历，反而证明了何晋龙医生从事非其专业内的诊疗活动，侵犯了被告的合法权益；关于微信截图，二被告对其合法性、真实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截图非经公证提取，无法确定对话主体的身份，被告蔡文全术后逐渐出现不适，损害后果已经潮州市中心医院检查确认，该对话不足以证明原告不存在诊疗过错及手术达到预期效果；关于医生资格证及执业证书，二被告对其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何晋龙医生并不符合《医疗美容服务管理办法》及《广东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关于医疗美容主诊医师从业资质及执业的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该证据无法证明何晋龙医生系被告蔡文全的具备医疗美容资质的主诊医生。本院认为，原告所提供上述病档材料中病历、手术记录单、手术安全检查表、术后复查存在书写不规范、缺乏相关医务人员签名的问题；所提供的相片仅能反映手术前后的外观情况，但不能反映手术是否达到预期效果及术后是否存在其他并发症状；微信截图未经公证提取且未提供原始载体，对其内容的真实性、完整性未能确认；对原告主张为被告指派实施手术的医生何晋龙的执业类型为临床、执业范围为外科专业予以确认；5.原告提交欠条，证明被告蔡文全尚欠其整容医疗费人民币15000元。二被告对该欠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原告术前未告知被告蔡文全手术费用，未能提供用药清单，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的手术费用是事发后原告自行添加的，另外，原告的诊疗行为已对被告蔡文全造成了伤害，无法实现合同目的，其无权要求被告承担医疗费，且被告蔡文全受原告诱导在网络借贷平台上借贷及签具借条，均不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应由原告自行承担网络借贷平台的债务清偿责任。本院认为，原告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欠条与本案名誉权纠纷的关联性，故对该证据不予认定；6.原告荣誉证书，证明被告蔡文全的主诊医生何晋龙具备相关整形美容资质，是颅颌面整形专家，担任整形美容理事协会第一届理事，被聘为中国美容协会颅颌面委员的事实。二被告认为荣誉证书仅系复印件，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法确认，且是否具备医疗美容资质应由卫生行政部门考核颁布相关证书，而不是仅凭协会职称来加以证明。另，潮州市卫健局已于2019年7月26日查实何晋龙医生从事本专业外诊疗活动。综上，行业协会颁布的证书不具备证明力，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按照规定未经卫生行政部门核定并办理执业注册手续的人员不得从事医疗美容诊疗服务，荣誉证书不能作为判断是否具备医疗美容资质的凭证；7.二被告提供收款收据、网贷平台信息，证明原告于2019年3月27日冒用被告蔡文全名义擅自操作网贷平台贷款人民币30000元，于2019年4月9日再以被告蔡文全名义虚构“硅胶隆鼻、眼部综合”项目贷款人民币45000元，合计人民币75000元由原告操作直接汇入原告账户。原告对该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费用系被告蔡文全请求原告为其进行美容手术的费用，被告蔡文全自愿与网贷平台协商后三方同意才进行的，并非由原告操作直接汇入原告账户，被告蔡文全是正常的成年人，其应当知道医疗费用是进行美容手术必须承担的，从该证据反而能够证明被告蔡文全要求原告为其施行手术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被告蔡文全向网贷平台贷款人民币75000元汇入原告账户的事实予以确认；8.二被告提供医疗美容手术知情同意书、手术记录单、手术安全检查表，证明手术知情同意书及记录单没有主诊医生签名确认，记录单没有记载手术诊断、手术过程、实施手术的医生、助手、护士、麻醉师等人员的基本信息，安全检查表没有麻醉师签名，手术医生及麻醉医生均没有将手术项目及风险告知被告，未尽充分的风险告知义务，侵犯了被告蔡文全的知情权。原告对证据的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侵犯了被告的知情权，反而足以证明原告在为被告蔡文全进行手术前向其充分告知手术风险及费用，确保患者的知情权，施行美容手术系被告蔡文全的真实意思表示。本院对该证据中记载的内容予以确认；9.二被告提供门诊病历、疾病证明书、出院记录及CR诊断报告书，证明术后被告蔡文全到潮州市中心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张口受限、构音困难伴头晕35天、双侧耳鸣。”出院诊断为“下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前庭功能障碍。”CR诊断报告书证明被告蔡文全牙齿被原告切断，出现左、右下颌牙齿缺失。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与合法性无异议，但对其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被告蔡文全在潮州市中心医院的治疗系其自身身体状况的需要，与原告施行的美容手术无关，原告为其实施手术，从术前术后相片对比及微信聊天记录可看出被告蔡文全对手术非常满意，至于诊断出相关病状系因被告蔡文全不遵医嘱擅自拆除固定物造成的，与原告所行手术无关。本院认为，潮州市中心医院系专业医疗机构，对其诊断内容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关于被告蔡文全产生的病状与其施行手术的行为无关的质证意见不予采纳；10.二被告提供《信访事项处理意见书》，证明原告指派的何晋龙医生从事本专业以外的诊疗活动，属非卫生技术人员，医务人员闫家峰未变更注册在潮州市开发区华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原告指派没有取得相应美容资质的医护人员为被告蔡文全施行手术；原告在开展诊疗活动时没有按照《病历书写基本规范》规定填写病历，原告的医护人员存在违法违规的诊疗行为；原告及医务人员被潮州市卫生健康局处以警告、罚款处罚，证明被告向卫健局反映情况已查证属实，并非捏造事实。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并非行政机关的鉴定意见，卫健局没有出具可以鉴定医生资质的相关法律依据和证明，不具备合法性，且卫健局系受到网络舆论压力及被告的误导、威胁作出的处理意见，不具备真实性和合法性，该份意见书系对其他相关事项的处理意见，与本案二被告是否发布了虚假不实信息无关，不能证明二被告所要证明的目的，不应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该意见是职能部门经调查作出的处理结果，能真实反映与本案纠纷相关联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认定。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蔡文全于2019年4月25日到原告潮州市开发区华美医疗美容门诊部处，由原告处医务人员接诊后指派何晋龙为被告蔡文全实施口腔畸形矫正术、正颌术，并指派其他医护人员协助进行。所实施手术费用共计人民币90000元，由被告蔡文全于同年3月26日向美好分趣信贷平台贷款人民币30000元，同年4月9日向晋商消费金融信贷平台贷款人民币45000元，合计人民币75000元直接汇入原告账户，尚欠手术费用人民币15000元由被告立下欠条确认并承诺在手术后三天付清。术后被告蔡文全自感身体不适，于2019年5月30日到潮州市中心医院就诊，入院诊断为“张口受限、构音困难伴头晕35天、口腔手术后”，出院诊断为“张口受限、构音困难、头部昏重感、双侧耳鸣、下颌骨骨折内固定术后、前庭功能障碍”。原告认为二被告通过昵称为“黑白之间漫步者”的用户于2019年6月2日通过微博发布内容为“这TMD还有王法吗？潮州华美整形医院欺诈消费者，连小孩子都不放过！典型的赤裸裸的医疗诈骗啊！请各方媒体关注！”的言论及在网络上发布了《求助，我儿子被人骗去做整形手术》的图文，捏造事实，对其造成不良影响及损失，侵犯了其名誉权，遂于2019年6月19日向本院起诉，并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潮州市卫生健康局接被告蔡书烁信访投诉被告蔡文全在原告处就诊造成损害后果，对原告进行调查，并于2019年7月24日作出潮卫医罚[2019]00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定原告未经批准擅自开展心电图诊断；从事心电图诊断人员陈奋强未取得心电图诊断资格（属非卫生技术人员）；何晋龙从事本专业以外的诊疗活动，按使用非卫生技术人员处理；为被告开展诊疗活动没有按照《病历书写基本规范》规定填写病历，合并处罚警告及罚款人民币19500元。原告对该行政处罚决定未申请行政复议或提起行政诉讼。再查明，实施手术人员何晋龙持有的医师执业证书中记载执业地点为上海市上海时光整形外科医院、执业类别为临床、执业范围为外科专业。本院认为，名誉是社会上人们对公民或者法人的品德、声誉、形象等各方面的综合评价；侵害名誉权是指行为人利用各种形式侮辱、诽谤他人的名誉，导致受害人的社会评价降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关于“是否构成侵害名誉权的责任，应当根据受害人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行为人行为违法、违法行为与损害后果之间有因果关系、行为人主观上有过错来认定。以书面或口头形式侮辱或者诽谤他人，损害他人名誉的，应认定为侵害他人名誉权。对未经他人同意，擅自公布他人的隐私材料或以书面，口头形式宣扬他人隐私，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因新闻报道严重失实，致他人名誉受到损害的，应按照侵害他人名誉权处理。”的规定，判断名誉权是否受到侵害要以加害人的行为是否使受害人的社会评价降低即确有名誉被损害的事实为前提。加害人的这类违法行为主要有侮辱、诽谤等方式。侮辱是指用语言（包括书面和口头）或行动，公然损害他人人格、毁坏他人名誉的行为。诽谤是指捏造并散布某些虚假的事实，破坏他人名誉的行为。由此可见，名誉权侵权行为在于违法行为的公开性和传播性。本案中，原告因为被告蔡文全施行手术与二被告发生纠纷，后行为人“黑白之间漫步者”发布过微博动态及网文，原告认为系二被告指使其通过网络发布捏造的事实致其名誉受影响从而造成损失。但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行为人的身份信息，不足以证明该行为系二被告指使的，对该行为所造成的损失原告亦无法确定具化，故本院对原告所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名誉权案件若干问题的解答》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潮州市开发区华美医疗美容门诊部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500元，由原告潮州市开发区华美医疗美容门诊部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叶鑫旺人民陪审员  李镇松人民陪审员  郭伟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林培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