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苏1203刑初188号公诉机关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学碗，男，1956年3月18日出生，江苏杏旗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住泰州市高港区。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8月3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戴小波，江苏环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邵二喜，男，1982年12月25日出生，江苏杏旗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总经理，负责市场三部，住如皋市。2002年7月24日曾因殴打他人被常熟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6月1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学明、陈钧，江苏苏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倪建华，男，1964年6月19日出生，江苏杏旗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市场一部，住常州市新北区。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陶建冬，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孔兵杰，北京市方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霍祥文，男，1964年12月12日出生，江苏杏旗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副总经理，负责市场二部，住泰州市高港区。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蔡新，江苏强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浩程，男，1979年6月22日出生，江苏杏旗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后任总经理，负责市场四部，住徐州市泉山区。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4日、2019年9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郁凯，江苏环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辉，男，1958年12月11日出生，江苏杏旗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前任行政主管，市场一部销售团队负责人，住海门市。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泰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桂平，江苏漫修（镇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戴慧忠，男，1972年5月15日出生，江苏杏旗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市场一部销售团队负责人，住泰州市高港区。2018年6月5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4日、2019年9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田佩，江苏明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於琴，女，1976年11月7日出生，江苏杏旗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市场三部销售团队负责人，暂住地如东县。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20日、2019年9月20日分别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陈爱萍，江苏环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犹连琴，女，1975年3月30日出生，江苏杏旗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市场一部销售团队负责人，住宜兴市。2018年8月6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月1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4日、2019年9月14日分别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赵少平，江苏环溪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吴跃根，男，1963年3月12日出生，江苏杏旗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市场二部业务员，住泰州市高港区。2018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8年12月3日、2019年12月3日分别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张跃，江苏柴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明，男，1966年6月12日出生，江苏杏旗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市场四部销售团队负责人，住徐州市泉山区。2008年1月24日曾因犯非法经营罪被徐州市云龙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2011年1月13日刑满释放。2018年8月13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取保候审。2018年9月14日、2019年9月14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分别被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林园，江苏戚鸭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检诉刑诉〔2018〕146号、148号、149号、150号、151号、152号、153号、154号、155号、15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学碗、倪建华、邵二喜、陈建辉、霍祥文、孙浩程、戴慧忠、刘明、於琴、犹连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分别立案。2018年12月7日，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以泰高检诉刑诉〔2018〕174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跃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2018年12月26日，本院决定将上述案件合并审理。上述案件经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延长审理期限三个月，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两次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蒲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学碗、倪建华、霍祥文、邵二喜、孙浩程、陈建辉、戴慧忠、於琴、犹连琴、吴跃根、刘明及辩护人戴小波、陶建冬、孔兵杰、蔡新、刘学明、陈钧、郁凯、桂平、田佩、陈爱萍、赵少平、张跃、林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徐学碗、邵二喜、倪建华、霍祥文成立江苏杏旗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销售饮料的名义，采取高额返利、会员分享等手段，向1103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39221121元。其中，发放返利人民币19820086元，发放饮料价值人民币1841482.9元，仍有人民币17559552.1元未能归还。被告人徐学碗作为公司董事长和持有40%股份的股东，负责监管公司财务、接待集资参与人，并决策公司重大事项。在此期间，被告人徐学碗非法获利人民币475000元，从公司借款人民币1660000元用于个人使用。案发后，被告人徐学碗曾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邵二喜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和股东，负责公司行政管理，同时通过其负责的市场三部，向87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4534430元，从中提成人民币1343018元，并获取市场费用人民币4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邵二喜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倪建华作为公司副总经理、股东，通过其负责的市场一部，向429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21716317元，从中提成人民币4259120.2元，并获取市场费用人民币4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倪建华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霍祥文作为公司副总经理、股东，通过其负责的市场二部，向287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9368874元，从中提成人民币1953162.6元，并获取市场费用人民币4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霍祥文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2018年4月，被告人孙浩程任公司总经理，并通过其负责的市场四部，向123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903000元，从中提成人民币271350元。案发后，被告人孙浩程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建辉担任公司行政主管，并协助倪建华向429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共计人民21716317元，从中提成人民币34911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建辉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被告人戴慧忠作为公司市场一部销售团队负责人，向52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082340元，从中提成人民币1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戴慧忠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并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於琴作为公司市场三部销售团队负责人，向20余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641468.8元，从中提成人民币164146.88元。案发后，被告人於琴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并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4146.88元。被告人犹连琴作为公司市场一部销售团队负责人，向20余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347200元，从中提成人民币160120元。案发后，被告人犹连琴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并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0120元。被告人吴跃根作为公司市场二部业务员，向17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350420元，从中提成人民币93300元。案发后，被告人吴跃根认罪认罚，如实供述其全部犯罪事实，并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被告人刘明作为公司市场四部销售团队负责人，向32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635000元，从中提成人民币675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明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事实，并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7500元。公诉人当庭讯问了各名被告人，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上述各名被告人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数额巨大（被告人刘明除外），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徐学碗、倪建华、霍祥文、邵二喜、孙浩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建辉、戴慧忠、於琴、犹连琴、吴跃根、刘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於琴、刘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倪建华、霍祥文、邵二喜、孙浩程、陈建辉、戴慧忠、犹连琴、吴跃根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学碗、倪建华、邵二喜、霍祥文、孙浩程、陈建辉、戴慧忠、於琴、犹连琴、吴跃根、刘明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均没有意见，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徐学碗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其以销售饮料为目的，不想套投资人的钱，销售返利模式不是其提出来的；2.其不懂网络如何返利，也没有掌控返利情况；3.其向杏旗旺公司借款是为了付货款和研发费用，并已实际发货；4.其所得提成全部为公司花掉了，另还钱给了部分投资者。被告人倪建华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提成数额是其负责的市场一部总提成，其实际获得120万余元；2.其本人有投资，还以其他人的名义进行投资。被告人邵二喜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起诉书指控的吸收人数、金额与事实有差距，有投资者直接用积分以其他人名义复投；2.公司给其负责的市场三部提成实际只有107万元，其分给部门团队负责人，个人获得七八十万元；3.其于2018年春节前后离开公司，自己投了32500元。被告人霍祥文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本人投资了50万余元。被告人孙浩程提出如下辩解意见：1.其本人投资了3万元；2.其负责的市场四部是2018年4月开始运作的，部门提成全部返还给投资人，自己还垫还十几万元；3.起诉书指控其吸收的人数是123人，但实际只有六七十人。被告人陈建辉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本人投资了7万余元，提成数额有3万元差距，这是报销的费用。被告人於琴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本人投资了20万余元，另有71万元左右是其直系亲属的。被告人犹连琴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本人投资了48.5万元，提成里面有其本人投资应得的5万元，应从提成中扣减。被告人吴跃根提出如下辩解意见：其本人帮他人垫付投资款12万，自己投了5万元，其还了部分投资款被告人徐学碗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徐学碗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徐学碗对本案销售模式在法律上存在认知缺陷，没有意识到是犯罪，认识到问题严重后停止吸收行为并组织退还部分人员集资款，主观恶性较小；3.被告人徐学碗没有将本案集资款用于挥霍，集资目的是为了提高饮料的销量，提成也是用于公司运营；4.被告人徐学碗借款是为了支付饮料研发费用及货款，该业务至今没有结算，应当进行冲账结算。被告人倪建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再追究单位责任人的责任；2.本案投资人的人数是依据审计报告认定的，但很多投资人借用他人的身份登记，人数不准确；3.起诉书认定的吸收金额中有被告人本人投资的钱，应予扣除；4.本案案发前，公司事实上已经跟部分投资人进行过结算，打了欠条，损失问题可以解决，故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邵二喜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设立公司的目的是为销售饮料，吸收资金是为了搞千城万店销售模式；2.被告人邵二喜只应对其所负责的市场三部吸收的资金负责，不应对单位吸收的金额负责，且其在2018年春节前后已离开公司；3.本案非吸人数及金额中应当扣除被告人邵二喜及亲友等特定对象的人数及金额，计22人1490431元；3.本案存在很多投资人为了获得更多的分红，将自己的投资金额分配登记到自己可以控制的其他人名下，导致统计的人数高于实际人数；4.根据被告人邵二喜的银行卡流水，其所负责的市场三部获得的公司提成只有107万元左右，并部分返还给下面团队负责人及投资者；5.本案集资款主要用于返还投资及公司经营，没用于个人挥霍；6.被告人邵二喜应当认定为从犯，公司实际控制人是徐学碗；7.被告人邵二喜的家属已经退还投资人94017元，并已取得38位受害人的谅解，涉及金额2017675元；8.被告人邵二喜坦白、认罪悔罪，可以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霍祥文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公司成立及融资的目的是为了销售饮料，建立新的销售模式，并非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公司，被告人霍祥文作为公司市场二部的负责人，以单位名义实施集资行为，资金也进了公司账户，应当作为单位犯罪的责任人进行处罚；2.涉案公司的财务、资金的支配实际由徐学碗控制，被告人霍祥文没有决定权，应认定为从犯，并以市场二部吸收的金额作为犯罪数额；3.大量投资人为了获得更多的分红，将自己投资的金额分配登记到自己可以控制的其他人名下，造成登记人数高于实际人数的现象；4.被告人霍祥文自己的投资、朋友的投资及以栾小兵、蔡小霞、赵宴维、霍培新、杨美红等人名义的投资，不应当计入吸收金额；5.本案存在新、老两种销售模式，吸收金额存在重复计算的现象；6.侦查机关只收集了被告人霍祥文后面的几名集资参与人的证言，这几名集资参与人不具有代表性，不具备相当数量，不能充分证实集资人人数、集资数额、集资对象的不特定性；7.被告人霍祥文获得公司提成后，还要按比例向下级人员发放，并不是全部由霍祥文个人获得；8.被告人霍祥文在负责市场二部的过程中，垫付了大量的费用，公司支付的市场费用实际是报销的费用；9.被告人霍祥文利用自有资金，退还了部分投资人款项，其所负责的市场二部投资对象没有出现要求还款的现象，尚未造成重大不良社会影响，且愿意解决投资款返还事宜；10.被告人霍祥文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综合相关证据情况、本案的影响及各项量刑情节，建议对被告人霍祥文适用缓刑。被告人孙浩程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集资参与人有多次打款的情况，应当按照人员数量计算集资参与人人数，而不应当按照存款次数计算。2.公司会计梁某在统计的投资人名单上记载“其中有7.8万元收入计入五部”，但7.8万元是何人打款的，是否是孙浩程所在的销售四部人员所吸收的存款没有查明，故此款应从四部吸收总额中扣除；3.该案中被告人的存款应从吸收数额中予以扣减；4.本案中各个集资参与人已经通过返利的形式获得了部分款项，孙浩程的提成也返还给了受害人；5.被告人孙浩程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当庭自愿认罪，其系盲人且左手残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陈建辉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按照提成比例，陈建辉吸收的金额应为600万余元，其对倪建华吸收的金额及相关事项不清楚，也无证据证明其参与其中，故不应承担倪建华吸收的2000万余元的刑事责任；2.被告人陈建辉是市场一部的工作人员，仅协助倪建华开拓市场，后也参与到吸收存款的行为中，故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3.本案虽未认定为单位犯罪，但陈建辉主观恶性较小，人身危险性小；4.被告人陈建辉一直相信公司吸收资金是用于正常的经营活动，也确实有饮料用于购销，到案后也多次向侦查机关表示愿意退出自己所得；5.被告人陈建辉无前科劣迹，一贯表现良好，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一直较好，当庭也自愿认罪。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戴慧忠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戴慧忠并非是市场一部的负责人，其应该对团队直接参与的金额负责；2.起诉书认定戴慧忠吸收了52名投资人，但有的不是戴慧忠介绍进来的，而是挂在其名下，吸收的金额与提成不吻合，应该根据查实的金额予以认定并扣除其自己投入的金额；3.被告人戴慧忠已经退出了违法所得，认罪悔罪态度好；4.被告人戴慧忠归案后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偶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犹连琴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犹连琴当庭反映自己投入50万元，公诉机关只是扣减了20多万元；2.被告人犹连琴退出违法所得，有悔罪表现，系初犯偶犯，没有违法犯罪记录，请求法庭查明相关事实，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於琴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於琴提出自己有将近20万元左右的投资款，且直系亲戚有70多万元；2.被告人於琴系从犯，有自首情节；3.被告人於琴已经退出了违法所得，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4.被告人於琴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综上，请求法庭对被告人於琴减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刘明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明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2.被告人刘明犯罪后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3.被告人刘明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积极配合办案机关查清事实，且退出了全部赃款。综上建议对其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吴跃根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意见，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吴跃根系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退出全部赃款，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7年10月至2018年6月间，被告人徐学碗、邵二喜、倪建华、霍祥文成立江苏杏旗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杏旗旺公司），以销售饮料的名义，采取高额返利、会员分享等手段，通过五个市场部门向724名以上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合计人民币39221121元，上述投资人员经杏旗旺公司会计梁某登记，款项进入杏旗旺公司指定账户，投资人在公司网络平台上注册会员并获得相应积分，投资人按返还的积分提现。此外，有部分投资人的投资款项（具体人员及金额不详）未交到杏旗旺公司指定账户，投资人及款项未经梁某登记，而是直接兑换已注册会员的积分，老投资人收回投资，新投资人将兑换的积分重新注册会员，杏旗旺公司按积分给新注册的会员返利，因是积分兑换，故新注册会员投资额显示为0。还有部分已注册的会员不将积分提现（具体人员及金额不详），而是将积分以其他人的名义继续注册成新会员（具体人员不详），杏旗旺公司按积分给新注册的会员返利，因是积分复投，故新注册会员投资额显示为0。杏旗旺公司向网络平台登记的会员1103人（含实名投资人及挂名投资人）发放返利人民币19820086元，发放饮料价值人民币1841482.9元。被告人徐学碗作为公司董事长和股东，负责监管公司财务、接待集资参与人，并决策公司重大事项。在此期间，被告人徐学碗获提成人民币475000元，从公司借款人民币1660000元用于个人使用。案发后，被告人徐学碗如实供述其吸收存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倪建华作为杏旗旺公司副总经理、股东，通过其负责的市场一部，向290名以上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本人及他人投资合计人民币21716317元，市场一部从中获得提成人民币4259120.2元，并获取市场费用人民币4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倪建华如实供述其吸收存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倪建华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投资了3万元。会计日报表显示其名下有投资。被告人霍祥文作为杏旗旺公司副总经理、股东，通过其负责的市场二部，向275名以上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本人及他人投资共计人民币9368874元，市场二部从中提成人民币1953162.6元，并获取市场费用人民币4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霍祥文如实供述其吸收存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霍祥文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投资了几十万元，其在系统里面名字是栾小兵。会计报表及审计报告显示栾小兵名下投资金额是177500元，霍祥文名下投资金额是67500元。被告人邵二喜作为杏旗旺公司法定代表人、总经理和股东，负责公司行政管理，同时通过其负责的市场三部，向35名以上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本人及他人投资合计人民币4534430元，市场三部从中提成人民币1343018元，并获取市场费用人民币400000元。其中，被告人邵二喜在2018年4月前通过市场三部吸收存款人民币4294430元，市场三部从中提成人民币1321268元，被告人邵二喜于2018年4月离开杏旗旺公司后，市场三部吸收存款人民币240000元，所获提成人民币21750元仍通过被告人邵二喜转交给其他人。案发后，被告人邵二喜如实供述其吸收存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邵二喜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投资了32500元。会计日报表显示其名下有投资。2018年4月开始，被告人孙浩程任杏旗旺公司总经理，并通过其负责的市场四部，向89名以上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903000元，市场四部从中提成人民币271350元。同期市场一、二、三、五部另吸收存款人民币4068080元。案发后，被告人孙浩程如实供述其吸收存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孙浩程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未投资。被告人陈建辉担任杏旗旺公司行政主管期间，协助倪建华向290名以上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21716317元，从中提成人民币349110元。案发后，被告人陈建辉如实供述其吸收存款的犯罪事实。被告人陈建辉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投资了42500元。会计日报表显示其名下有投资。被告人戴慧忠作为杏旗旺公司市场一部销售团队负责人，向49名以上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本人及他人投资共计人民币2082340元，从中提成人民币100000元。案发后，被告人戴慧忠如实供述其吸收存款的犯罪事实，并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0元。被告人戴慧忠在侦查阶段供述其与阙建荣合伙投资了10万元左右，投资登记在阙建荣名下。会计日报表显示阙建荣名下有投资。被告人犹连琴作为杏旗旺公司市场一部销售团队负责人，向20名以上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本人及他人投资共计人民币1601200元（按10%的提成比例及提成数额反推算），从中提成人民币160120元。案发后，被告人犹连琴如实供述其吸收存款的犯罪事实，并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0120元。被告人犹连琴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投资了485000元，其中直接打给杏旗旺公司的投资是254000元。被告人吴跃根作为杏旗旺公司市场二部业务员，向17名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本人及他人投资共计人民币1361670元，从中提成人民币93300元。案发后，被告人吴跃根认罪认罚，如实供述其吸收存款的犯罪事实，并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0元。证人朱某在侦查阶段证实，其后面有11250元是被告人吴跃根投资的。被告人於琴作为杏旗旺公司市场三部销售团队负责人，向20名以上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本人及他人投资共计人民币1641468.8元（按10%提成比例及提成数额反推算），从中提成人民币164146.88元。案发后，被告人於琴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吸收存款的犯罪事实，并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64146.88元。被告人於琴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投资了225000元。会计日报表显示其名下有投资。被告人刘明作为公司市场四部销售团队负责人，向32名以上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本人及他人投资共计人民币675000元（按10%的提成比例及提成数额反推算），从中提成人民币67500元。案发后，被告人刘明至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其吸收存款的犯罪事实，并已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67500元。被告人刘明在侦查阶段供述其投资了140000元。会计日报表显示其名下有投资。上述事实，被告人徐学碗、倪建华、霍祥文、邵二喜、孙浩程、陈建辉、戴慧忠、於琴、犹连琴、吴跃根、刘明在庭审过程中基本无异议，且有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依法调取的银行交易明细、财务账册等书证，证人梁某、彭某、魏某、汪某等人的证言，江苏中天华夏会计师事务所制作的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等鉴定意见，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制作的搜查、扣押等笔录，泰州市公安局高港分局调取的江苏杏旗旺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系统平台电子数据，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学碗、倪建华、邵二喜、霍祥文、孙浩程、陈建辉、戴慧忠、於琴、犹连琴、吴跃根、刘明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其中被告人徐学碗、倪建华、邵二喜、霍祥文、孙浩程、陈建辉、戴慧忠、於琴、犹连琴、吴跃根数额巨大，其行为均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泰州市高港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被告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徐学碗、倪建华、邵二喜、霍祥文、孙浩程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建辉、戴慧忠、於琴、犹连琴、吴跃根、刘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对被告人陈建辉、刘明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戴慧忠、於琴、犹连琴、吴跃根减轻处罚。被告人於琴、刘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吸收存款的罪行，系自首，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学碗、倪建华、霍祥文、邵二喜、孙浩程、陈建辉、戴慧忠、犹连琴、吴跃根如实供述吸收存款的罪行，依法从轻处罚。各被告人自愿认罪，部分被告人退出所得赃款，部分被告人预缴全部或部分财产刑保证金，酌情从轻处罚或依法从宽处理。对于审计报告显示已归还的部分，酌情对相应被告人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有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本案相关被告人吸收人数较多，酌情从重处罚。综合被告人戴慧忠、於琴、犹连琴、吴跃根、刘明的犯罪情节、犯罪的主观恶性以及归案后的认罪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其所在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故可给予其一定的缓刑考验期限。对于各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确认如下：1.本案是否构成单位犯罪。经查，杏旗旺公司成立后名义上是销售饮料，但主要活动是吸收存款，款项主要用于发放返利、支付提成和部门费用等。对此本院认为，单位成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2.本案吸收存款的犯罪数额及提成费用数额如何认定。经查，杏旗旺公司会计梁某对进入公司的存款进行了登记，侦查过程中经过被告人徐学碗、倪建华、霍祥文、邵二喜、孙浩程等人的确认，公诉机关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对各部门吸收总额就低进行了认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发放给被告人徐学碗、倪建华、霍祥文、邵二喜、孙浩程等人的提成或部门费用，杏旗旺公司会计梁某进行了统计，侦查过程中经过被告人徐学碗、倪建华、霍祥文、邵二喜、孙浩程等人的确认，同时有相关的银行打款记录证实，故能够认定。对于被告人戴慧忠团队总投资数额的问题，公诉机关根据报案材料、会计报表、审计报告、会员数据等证据进行认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於琴、犹连琴、吴跃根、刘明各团队总投资数额的问题，公诉机关从有利于被告人的角度，根据提成数额及提成比例反推算总投资数额，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陈建辉、戴慧忠、於琴、犹连琴、吴跃根、刘明等人的提成，公诉机关根据各被告人的供述、有关打款记录等证据认定，本院予以支持。对于各被告人自己投资的部分，本院根据各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结合其它客观证据予以认定，并对相应被告人的犯罪数额进行扣减。对于本案被告人吸收亲朋好友的资金应否从相应被告人犯罪数额中扣减的问题，因本案既有向亲友集资，又有向亲友以外的人集资的情况，行为人没有限定对象，故均应当认定为犯罪数额。3.本案各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如何认定。经查，本案投资人的投资大部分交到杏旗旺公司指定账户，公司对所交投资进行登记，后通过积分返现；有部分投资未交到杏旗旺公司指定账户，而是用投资直接兑换老会员的积分，将老会员的积分给新会员注册，新会员通过积分从公司返现，公司对该部分投资未能登记。目前侦查机关未能查明哪些会员的积分被直接用投资兑换，哪些会员的投资被用于兑换积分，公诉机关亦未进行相应的指控。另存在已注册的会员不将积分提现，而是将积分以其他人的名义继续注册成新会员，以其他人的名义从公司返现，目前侦查机关未能查明哪些会员以哪些人的名义进行积分复投，公诉机关亦未进行相应的指控。故目前无法准确认定已注册会员的实际损失。4.本案主从犯的认定问题。被告人徐学碗、倪建华、霍祥文、邵二喜、孙浩程作为公司的主管人员，参与策划集资、返利，确定提成比例，明确工作职责，应认定为主犯，上述被告人对所参与的全部吸收数额负责，量刑时结合相关被告人工作职责、获取的提成或费用、所在部门吸收的数额等区分作用大小分别量刑。被告人邵二喜虽于2018年4月份离开公司，但其放任原来的部门继续吸收新老会员的存款并转交提成款，故其对离开后原先所在部门吸收的存款仍应承担责任。被告人陈建辉、戴慧忠、於琴、犹连琴、吴跃根、刘明作为从犯，对各自参与吸收的存款数额负责。5.关于被告人徐学碗借款问题。根据审计报告显示，截止2018年5月25日，杏旗旺公司支付的饮料款为200万余元，发放及自用的饮料价值192万余元。被告人徐学碗供述另外所借166万元是用于支付饮料研发费用及饮料款，但该部分饮料未实际发放，也没有用于研发的相关证据，故该部分借款不能作为公司支出。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学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8月31日起至2025年4月26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倪建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4年9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邵二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6月15日起至2024年4月1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霍祥文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4年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孙浩程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陈建辉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8年6月5日起至2022年12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戴慧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八、被告人於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九、被告人犹连琴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以取保候审保证金冲抵人民币一万元，余款人民币二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二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吴跃根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一、被告人刘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十二、被告人戴慧忠、於琴、犹连琴、吴跃根、刘明向公安机关退出的赃款人民币100000元、164146.88元、160120元、50000元、67500元，被告人吴跃根向本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43300元，分别发还各集资参与人。继续追缴被告人徐学碗、倪建华、霍祥文、邵二喜、孙浩程、陈建辉犯罪所得赃款，分别发还各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华 涛人民陪审员  焦酉生人民陪审员  马建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戴 倩附：裁判所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