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02刑初300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萌，又名王栋，男。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于2018年11月12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妨害公务罪、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11月24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湖区看守所。 辩护人乔文朝，山西大懿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武妍蓉，山西大懿律师事务所律师。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一刑诉[2019]2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萌犯妨害公务罪、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6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中，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13日、2019年9月20日两次建议本案延期审理，本院均决定延期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晓玲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萌及其辩护人乔文朝、武妍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8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民警依法执行公务时，被告人王萌驾驶其车辆对办案民警进行撞击逃窜，暴力抗拒执法，造成民警黄军陶右手骨折，车辆损毁严重。经鉴定，黄军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车辆损失价值11590元。 另查明，2017年8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萌多次贩卖毒品“黄皮”给吸毒人员赵森（另案处理）、张某某、关某等人。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材料。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萌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三百四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妨害公务罪、贩卖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萌对公诉机关指控妨害公务罪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解称，我没有贩卖毒品。关于我和赵森之间的微信交易记录，是他一直不还我钱，经我催要，他有时把收下的加油钱转给我，还有给现金的时候为了凑整通过微信给我转一二百元。我玩游戏时他给我微信转钱，有时候他没有钱，让我给他转几百元。2017年9、10月份，关某将戒指在我跟前押了三次，后陆续还完再押，最后一次通过微信转账给我还1000元。 其辩护人的意见是，一、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萌犯妨害公务罪的罪名无异议。但本案的妨害公务在案发现场存在诸多问题。1、案发现场的公安人员没有回避后期办案的侦查权，有可能影响案件的真实性与公正性；2、被告人王萌妨害公务的“公务”所具有的的正当性和合法性值得商榷。二、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萌犯贩卖毒品的罪名不能成立。1、指控被告人贩卖毒品事实不清；2、指控贩卖毒品的证据明显不足，本案四个证人关于被告人贩毒的言词证据自相矛盾，不能相互印证，不应予以采纳。三、被告人王萌具有自首情节，对其妨害公务罪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四、被告人王萌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较好，积极赔偿受害者损失，依法应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 一、妨害公务事实 2018年3月8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民警在盐湖区岳坛村对涉嫌贩卖毒品的被告人王萌实施抓捕，王萌见状遂即驾车掉头逃窜，在公安民警向其亮明身份，并驾车对其进行堵截时，王萌驾驶车辆对民警驾驶的车辆进行撞击，后民警黄军陶（案发时身穿警服）、原晓飞上前拦截王萌，王萌驾车朝其二人冲撞，并再次冲撞民警驾驶的车辆逃离，造成黄军陶右手骨折，车辆损毁严重。经鉴定，黄军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车辆损失价格为11590元。案发后，被告人王萌的家属代其赔偿了黄军陶30000元。2018年11月12日11时许，王萌在其家人的陪同下主动到盐湖公安分局东城派出所投案，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1月12日11时许，被告人王萌在其家人的陪同下主动到盐湖公安分局东城派出所投案。 2、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常住人口基本信息情况，证实被告人王萌的基本信息。 3、违法犯罪前科记录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王萌无违法犯罪记录。 4、被告人王萌在逃人员登记表。 5、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王萌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阴性。 6、刑警打击侵财犯罪中队樊文学、黄军陶、原晓飞、黄河、申喆分别出具的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王萌妨害公务一案的案发经过。 7、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扣押物品、文件清单及领条，证实被害人黄军陶收到被告人王萌的赔偿款叁万元整。 8、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打击侵财犯罪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2018年3月8日，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打击侵财犯罪中队民警在抓捕王萌时，王萌开车拒捕逃窜，后将其驾驶的豫M××遗弃在盐湖区岳坛村南口，民警当场对该车进行搜查，未发现毒品等可疑物品。 9、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打击侵财犯罪中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因抓捕王萌情况紧急，案件办理需要，抓捕王萌时本田车未悬挂车牌，车牌为晋MQ××。 10、被告人王萌驾驶车辆的照片及公安民警所驾驶车辆受损照片。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森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3月8日的晚上10点左右，我和廉某某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因为我有前科，想立功赎罪，就检举了王萌的犯罪事实。民警在抓捕我前，我和王萌约好在盐湖区岳坛村华源路创客公寓门口交易毒品，随后民警就带着我去抓捕王萌，当时我和廉某某坐在民警车内，突然看到王萌的车快速前进，撞击力非常大，撞到我坐的这辆车上，没有撞开，随后，王萌驾车飞快倒车，撞倒民警的另一辆车上，然后飞快的加速前进，两名警察迅速跑到王萌车边拦截，被王萌的车甩到一边，王萌的车飞快的撞到我坐的车一边，蹭着车边快速逃离现场。当时拦截的那两名警察受伤了。我坐在车上，被撞后脖子有点疼，车上其他人员也有不同程度的头疼。 2、证人廉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3月8日晚上10点左右，我和赵森刚被公安机关抓获，正好赵森与王萌约好在盐湖区岳坛巷子口过来送毒品，随后民警带着我和赵森去抓捕王萌，当时我们正坐在你们车内，王萌驾驶着一辆车牌号为豫M××大众宝来汽车过来了，公安民警去拦截，王萌暴力抗法，不听民警喊话，开车疯狂加速撞向你们拦截的两辆车，我看到他先撞到一辆车后，就撞向我们坐的这辆车，两名民警当时拦截王萌时，被王萌的车甩到了一边，王萌蹭着我们坐的这辆车，飞快的逃走了。当时拦截王萌的两名民警受伤了，我坐在车上没有防备，都被撞击到了头部和腿部。 证人王来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儿子王萌因妨害公务罪给公安民警黄军陶造成伤害，我昨天已带我儿子向公安机关投案，我今天过来将3万元交到公安机关，给民警看病用，作为赔偿费用让你们受害民警领走。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王萌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3月份的一天早上9时许，我驾驶悬挂车牌号豫M××的大众宝来去盐湖区岳坛村给一个姓赵的朋友送钱，到四季绿城对面岳坛村的巷子里，有五六个人拦住我车让我下车，由于我前一天在岳坛村和别人打架了，我以为是对方找人来报复我，开车就跑，这时那五六个人中的一人说他们是刑警队的，在我开车跑时前后各有一辆私家车挡住我，我驾车撞开这两辆私家车后逃跑。事后我打听到当天拦我的人确实是刑警队的，被我撞的两辆私家车也是刑警队的车。我跑到外地躲了起来，手机也关了。前几天我用手机和家人联系，家人劝我投案自首，于是我昨天赶回运城，今天在家人的陪同来派出所投案。当时我来到盐湖区岳坛村赵森家巷口，经过巷口后，一名公安民警拉开我的驾驶门，说他是刑警队的，我心慌，害怕公安机关抓我，我加油门就跑，撞向你们拦截的一辆车，然后又把两名拦截的民警撞开，之后又撞开另一辆拦截的车辆后，开车逃跑了，跑到村口的第一个巷子口后，我把车扔在巷子里面，打出租车逃跑了。我害怕违章，所以挂了假车牌，假车牌是我在公司一辆事故车上卸下来的，我驾驶宝来车的真实车牌是晋L××，户主是我。当时公安机关抓我时有一个人大声喊“我是刑警队的”，我也看见一名穿警服的。 (四)鉴定意见及价格认定书 1、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盐）公（司）鉴（伤检）字[2018]193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黄军陶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 2、运城市盐湖区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运盐价认字[2018]第122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车牌号为晋MQ××本田思威牌CRV小型普通客车及车牌号为晋M77228丰田牌RAV4小型普通客车价格认定为：人民币壹万壹仟伍佰玖拾元整。 (五)辨认笔录 1、证人赵森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3号照片中的男子系王萌。 2、证人廉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2号照片中的男子系王萌。 (六)视听资料 视频光盘 二、贩卖毒品事实 2018年1月至2018年3月期间，被告人王萌先后在盐湖区西花园对面的鑫耀华府公寓等处多次向吸毒人员赵森（另案处理）、张某某、关某贩卖毒品粗制海洛因（俗称“黄皮”）。 上述事实，有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被告人王萌的尿检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证人赵森、廉某某的尿检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吗啡呈阳性，甲基苯丙胺呈阴性。 (二)证人证言 1、2018年3月9日证人赵森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8年3月8日的晚上10点左右，我和廉某某刚被公安机关抓获，因为我有前科，我想立功赎罪，就向你们检举了王萌的犯罪事实。你们在抓捕我前，我和王萌约好在盐湖区岳坛村华源路创客公寓门口交易毒品，随后你们就带着我去抓捕王萌，王萌驾车抗拒抓捕。我吸食毒品“黄皮”，有时一个人吸食，有时和廉某某一起，从2017年8月份开始，毒品是我在王萌跟前买的。我第一次在王萌处购买毒品是2017年8月份，我给王萌打电话说要“黄皮”，王萌让我到他住处去取，我就到他住的盐湖区西花园对面的鑫耀华府公寓309房间，王萌给了我1克“黄皮”主料和1克辅料，我给了王萌1000元钱，我就回家吸食了，最后一次在王萌处购买毒品是2018年3月8日8点左右，王萌给我打电话说他一会有事，要把“黄皮”早点给我送过来，我们约好在我岳坛村巷口见面，还没见面时就被你们公安局抓获了。我在王萌处购买过100次左右“黄皮”，我两天到王萌处购买一次，每次都是1克主料和1克辅料，大约1000元钱，有时候给现金，有时候转微信，有时候用偷下的东西抵账，没钱就赊账。我买毒品的钱通过网贷，借钱，偷东西换，现在还欠王萌毒资1万多元。王萌，30多岁，盐湖区人，我们平时叫他王栋。 2、2019年6月5日证人赵森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的微信号是：V××1、S××1、a××ao。微信号V××1在2018年1月31日给王萌转了999.99元，用于在其处购买毒品“黄皮”。微信号S××1给王萌转账是2018年2月2日17时24分转了1100元；2018年2月3日17时06分转了999.99元；2018年2月3日17时06分转了50元；2018年2月3日23时09分转了500元；2018年2月14日20时23分转了3000元；2018年2月17日16时53分转了500元；2018年2月21日10时51分转了1000元；2018年2月21日18时55分转了2800元；2018年2月25日19时10分转了1500元；2018年3月1日18时44分转了5000元；2018年3月2日20时29分转了2000元。微信号a××ao给王萌转账是2018年2月4日16时23分转了1200元；2018年2月4日23时29分转了1800元；2018年2月5日19时47分转了1000元；2018年2月5日22时19分转了200元；2018年2月19日23时14分转了2000元；2018年2月23日21时11分转了1500元；2018年1月31日16时24分转了999.99元；2018年1月31日22时47分转了999.99元；2018年2月1日1时20分转了999.99元；2018年2月2日8时43分转了999.99分；2018年2月2日9时35分转了900元；2018年2月3日2时05分转1500元；2018年2月3日13时26分转1450元，这些都是用于在王萌处购买毒品的。我在王萌处购买现金不够时用微信，大部分是现金。微信转账数额较小时都是因为现金不够，用微信补的差价，微信转账数额大是因为身上没钱，先欠着，随后一起把钱用微信转给王萌。一天转账多次是我和廉某某一起吸需求量大。 我在王萌处购买毒品的具体过程我记不太清楚了，大部分都是我毒瘾犯的时候，就给王萌打电话问他在哪，他就知道我要买毒品，他一般都在他家（盐湖区西花园对面的小区）等我，我到他家楼下给王萌打电话，他就拿着毒品“黄皮”下来，我身上有现金就给他现金，现金不够就给王萌转微信。有时我和廉某某在一起，廉某某就坐着我的车一起去找王萌买毒品，我跟王萌联系，王萌说在盐湖天鹅湾小区门口等我，我和廉某某到天鹅湾小区门口后，廉某某在车上等我，我到王萌车上，给王萌现金或者转微信，他把毒品“黄皮”给我。 3、2019年11月27日证人赵森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没有将一辆桑塔纳4000轿车以3万元抵押于王萌处，我从来没有在王萌处抵押过东西。我与王萌之间没有经济纠纷。我给王萌微信转账是在王萌处购买毒品。 4、2018年3月9日证人廉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从2018年1月份开始的吸食毒品“黄皮”，主料是深褐色粉末状，辅料是土黄色颗粒状。我和赵森一起吸食，毒品是赵森从王萌跟前买的，我没有在王萌处买过。有时是赵森买下毒品后我们在他家吸食，有时是我跟着赵森到王萌处买下毒品后，我俩吸食。我和赵森吸食的毒品都是在王萌处购买的，每次买毒品都是赵森开车拉着我，和王萌约好地点见面后，赵森下车和王萌交易，我在车上等着，赵森买完毒品后，我俩一起吸食了。和王萌交易的具体时间地点都是在王萌家（盐湖区西花园对面的小区）或者在盐湖区天鹅湾小区门口，具体的交易时间我记不清了，从2018年1月份开始，陆陆续续在王萌处购买过一百次左右毒品，具体克数我记不清了，每次赵森在王萌处购买毒品的价格是一千元每克。王萌，30多岁，盐湖区潞村街人，我平时叫他王东。 5、2018年3月22日证人张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2018年1月份开始吸食“黄皮”，最后一次吸食毒品是在一个半月前。我在王萌处共买了三次毒品，每次都是买300元钱的“黄皮”。第一次从王萌处购买毒品是2018年1月份的一天，王萌给我打电话想让我帮他联系人买“黄皮”，我没有联系下人，我就给他说我要300元钱的黄皮，约好在运临路菜市场口见面，见面后我给了他300元钱，他就给了我大约0.1克的主料，0.1克的辅料，我自己吸食了。王萌，男，35岁左右，租住在盐湖区西花园口腔卫校一个公寓内。 6、2019年5月7日证人张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在王萌处购买毒品都是用微信（我的微信号是：zh××99）给付的钱。我给王萌转微信分别是2018年1月26日18时35分转了30元；2018年1月28日9时16分转了280元，12时27分转了200元；2018年1月30日9时22分转了480元；2018年1月31日11时25分转了200元；2018年2月1日10时21分转了180元；2018年2月2日12时27分转了300元，13时08分转了500元；2018年2月3日12时36分转了120元，14时42分转了140元；2018年2月4日10时51分转了500元，14时22分转了400元，23时29分转了500元；2018年2月5日11时04分转了500元，11时14分转了180元，13时54分转了180元，17时21分转了180元；2018年2月6日12时14分转了500元；2018年2月7日10时59分转了500元；2018年2月15日15时40分转了300元；2018年2月16日10时44分转了300元；2018年3月1日20时11分转了290元；2018年3月2日12时04分转了70元，16时53分转了280元；19时15分转了280元；2018年3月3日20时04分转了285元；2018年3月4日15时16分转了300元，20时18分转了260元；2018年3月5日12时55分转了100元，19时42分转了300元；2018年3月6日17时07分转了1000元；2018年3月7日10时06分转了190元，11时50分转了300元，这些钱都用于在他跟前购买毒品“黄皮”了，当时王萌卖给我是按1000元每克，总计有10克左右。具体在王萌处购买过几次毒品，时间长了我记不清了，就是微信给王萌转钱用于买毒品了。我戒了有一年多了。 7、2019年12月6日证人张某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王萌没有给我支付过12000元供我购买加油站设备，也没有给我5000元用来给我妻妹看病。 8、2018年3月22日证人关某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吸食毒品“黄皮”，俗称粗制海洛因。我吸食的“黄皮”是从王萌处购买的，共购买八次毒品，具体多少次我记不住了，每次购买都是500元或200元的“黄皮”，其中500元的购买了三次，200元的购买了五次。第一次从王萌处购买毒品是2018年1月中旬，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王萌给我打电话问我是否要“黄皮”，并问我需要多少，我说要500元的“黄皮”，我和王萌约好在盐湖区关公像见面，见面后对方交给我0.3克的主料和0.3克的辅料，我将500元现金交给王萌。最近一次在王萌处购买“黄皮”是2018年3月7日16时左右，我给王萌打电话，说我要购买200元的“黄皮”，我和王萌约好在盐湖区圣惠桥北的加油站见面，见面后我将200元现金交给王萌，王萌给了我0.1克主料、0.1克辅料的“黄皮”，我拿着这些“黄皮”在我车上吸食了一部分，剩余的次日全部吸食。我最近一次吸食毒品就是在王萌出事的当天。2018年3月8日中午，我给王萌打电话对方无人接听，17时左右王萌通过微信联系我，告诉我他出事了，还告诉我他车撞报废了，让我不要联系他。 9、2019年6月5日证人关某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在王萌处买毒品有用现金，有用微信给王萌付钱。我给王萌转微信2018年1月13日18时07分转了200元；2018年1月15日12时08分转了200元；2018年1月16日18时49分转了125元；2018年1月21日9时30分转了40元；2018年2月13日10时11分转了200元；2018年2月13日10时11分转了200元；2018年2月19日18是46分转了200元，18时46分转了100元；2018年2月22日21时16分转了200元，21时16分转了90元；2018年2月23日13时07分转了40元；2018年2月28日18时41分转了400元；2018年3月5日18时18分转了100元；2018年3月7日18时32分转了280元，这些都是用于在他跟前买毒品了，当时王萌卖给我是按1000元左右每克，总计有3克左右毒品。我一共买了几次，时间长了我也记不清了。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2018年11月12日被告人王萌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因为赵森和廉某某欠我钱，和我有矛盾故意诬陷我，我没有卖给张某某毒品，他为何指认我卖毒品给他，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关某曾经给我打电话问我能联系下毒品吗，我说联系不下，然后他问我借了300元去买毒品，他为何指认我卖毒品给他，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我没有贩卖毒品给他人。 2019年3月16日被告人王萌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没有贩毒。赵森、张某某、关某之前在我跟前抵押借款，因为我把他们的抵押物都卖了，然后产生经济纠纷，我也不知道他们为啥要说我卖毒品，廉某某我不认识。 (四)电子数据 微信交易记录（光盘） (五)辨认笔录 1、证人张某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8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卖给他毒品的王萌。 2、证人关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在十二张不同男性照片中，辨认出7号照片中的男子就是卖给他毒品的王萌。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萌以暴力方法阻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依法执行职务，且致一名民警受伤，其行为已构成妨害公务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王萌违反毒品管理规定，明知是毒品而予以贩卖，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萌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王萌一人犯数罪，依法应数罪并罚。被告人王萌暴力袭击依法执行职务的人民警察，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王萌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妨害公务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且其家属代其主动对受伤民警予以赔偿，故可对其犯妨害公务罪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据此提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王萌虽未作有罪供述，但在案证据有吸毒人员赵森、廉某某、张某某、关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王萌贩卖毒品“黄皮”的事实，故应以贩卖毒品罪对其定罪处罚，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萌多次向多人贩卖毒品，系情节严重，应对其处以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综上，根据被告人王萌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款、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萌犯妨害公务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2日起至2022年11月1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书面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王军科 人民陪审员  梅 娜 人民陪审员  董卫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 书 记 员  薛珊珊 申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