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日照市岚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1103民初2268号原告：朱先凤，女，1958年8月15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日照市岚山区，现居日照市岚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婷婷（原告之女），1984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居民，住山东省莒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玉贵，日照东港开元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日照市泰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日照市岚山区安东卫街道陈家湖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71103326171862N。法定代表人：侯永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日照岚山通达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被告：张传利，男，1948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居民，户籍地日照市岚山区，现居日照市岚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玉强，山东律苑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朱先凤与被告日照市泰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泰美物业公司）、张传利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后因原告申请笔迹鉴定，本案裁定中止审理。2019年10月18日，因鉴定程序终结，本案恢复审理。原告朱先凤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婷婷、杨玉贵，被告泰美物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侯永尚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被告张传利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翟玉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朱先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护理费、伤残赔偿金等损失149348.79元。事实和理由：原告自2017年起在泰美物业公司工作。2018年10月13日下午，原告乘坐该公司提供的三轮车去工作场地时，从车上摔下受伤。原告受伤后，被送往日照市岚山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支出医疗费24000余元。经鉴定，原告的伤情有两处构成十级伤残。原告因此所致损失，被告均未能赔偿。泰美物业公司辩称，原告所诉不属实。原告并非我公司职工，原告诉称的劳务我公司已分包给了张传利，原告诉称的受伤及损失与我公司无任何关系，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张传利辩称，原告诉称的从乘坐的三轮车上摔落致伤属实，但是，第一，被告与原告系同村村民，被告承包了泰美物业公司在社区内道路上进行标线的劳务，事发当天原告主动要求并挑选较轻的工作，在没有进行标线活动前原告乘坐在施工三轮车上，因操作车辆致发生溜车，最终致原告摔落受伤。被告为原告垫付医疗费4000余元。第二，涉案受伤事故发生系因原告对乘坐的三轮车错误操作致车辆溜车。第三，事故发生时，尚未开始具体劳务，因此，原告并非在雇佣活动过程中受伤，且原告因自身原因致损，其损失与被告无关。原告围绕诉讼请求提交如下证据：1.原告提交《临时用工管理约定》、工资单照片打印件，该照片系原告与泰美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侯永尚及其妻协商涉案事宜时拍摄，用以证实原告与泰美物业公司存在雇佣关系及原告每月工资情况；2.原告提交视频资料、通话录音及相应文字稿，用以证实涉案受伤事故发生后，原告找泰美物业公司协商赔偿事宜，以及泰美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侯永尚及其妻均认可原告系为该公司提供劳务；3.原告提交张传普等出具的书面证明原件一份，用以证实原告系在工作时受伤；4.原告提交日照市岚山区人民医院住院病历、日照市人民医院住院病历、用药明细清单、日照市人民医院诊断证明书、复查报告单、医疗费单据原件一宗，用以证实原告的伤情、住院治疗及医疗费情况；5.原告提交山东金盾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原件，用以证实原告因伤所致伤残情况；6.原告提交房产证明原件一份，用以证实原告经常居住地属城镇；7.原告提交泰美物业法定代表人侯永尚之妻申丽的银行交易回单复印件一份，该交易系申丽为原告缴纳医疗费，用以证实泰美物业为原告垫付了部分医疗费，原告与泰美物业公司存在事实上的劳务关系；8.原告提交印有泰美物业标志的工作服一件，用以证实其系受泰美物业公司雇佣。被告泰美物业公司对原告提交的上述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对原告提交的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系照片打印件，并无该公司印章，无法证实原告主张的事实。2.对原告提交的视频资料，泰美物业公司对其真实性请求法院依法认定，并认为，原告提交的文字稿，仅系对视频内容的部分截取，并不能完整地反映原告与我公司协商涉案事宜的整个过程，且我公司亦未认可原告受伤与我公司有关。视频的背景是，我公司法定代表人侯永尚帮助张传利处理涉案事宜。3.对于书面证明予以认可，并认为可以证实原告系张传普停车后，在车上逗留期间对车辆误操作导致受伤事故。沈冬彩、张传利的证明可以证实该公司已将涉案劳务发包给了张传利，涉案受伤事故发生时原告尚未进行相关的雇佣活动。4.对住院病历等医疗资料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治疗费用与涉案受伤事故的关联性不予认可。5.泰美物业公司对原告提交的鉴定意见书不予认可，该公司未能参与鉴定程序，因此鉴定程序违法。6.泰美物业公司对原告提交房产证明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原告在城镇地区有房产，并不能证实其在城镇地区连续居住满一年以上。7.对原告提交的银行交易回单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并认为即便该回单真实，亦不能证明原告与该公司存在雇佣关系。8.对原告提交的工作服，系张传利向该公司借用，不能据此证实原告与泰美物业公司之间的关系，该工作服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张传利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1.因无原件核对，对原告提交的照片打印件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对原告系由张传利召集从事标线工作无异议，至于原告与泰美物业公司是是否存在其他管理约定，张传利不知情。对于原告提交的工资单无法确定，但张传利是按一天60元为原告计酬。因张传利年龄较大，对表格制定不熟悉，均系手工统计后向单位报表。2.原告提交的视频资料真实性无法确认，文字整理稿存在部分截取，不能完全反映视频内容。3.原告提交的书面证明内容不全面，对事实情况描述不清，涉案事故的发生，自涉案车辆停止至溜车，存在较长的时间差。4.对于原告提交的治疗材料，由法院依法认定。5.对于银行交易回单所反映的款项，因事发紧急，由他人代为支付，实系张传利垫付，最终泰美物业公司从管理费中扣除。被告泰美物业公司提交《劳务承包合同》，证实该公司已将街道内相应劳务承包给张传利。原告对该合同的实际形成时间存有异议，并申请进行鉴定。因泰美物业公司事后书面认可该合同系事后补签，并非于合同落款时间签订，鉴定终止。张传利对该合同系补签，以及合同内容均无异议。被告张传利提交如下证据：1.其与张传普、沈冬彩共同书写的证明，用以证实涉案工作原告的参与，但并未获得张传利的认可。事故发生时，原告尚未开始雇佣活动。2.日照市岚山区人民医院的住院预交金收据两张、医院收费票据四张，用以证实其为原告垫付医疗费情况。原告认可证明中关于其在涉案车辆溜车时受伤，当时是准备参加标线工作无异议，对张传利垫付医疗费的情况不予认可，对其他内容不予认可。对于医院收费票据，原告认为与其提交的证据十一相对应，应视为泰美物业公司的交费。泰美物业公司对张传利提交的上述证据无异议。对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分析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临时用工管理约定》及工资表照片打印件，与原告提交的视频内容能够相互印证，结合侯永尚的当庭质证意见，本院均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张传普的书面证明，与被告提交的张传普等提交的证明，结合双方当事人的质证意见，其中对于原告的受伤过程及伤后抢救过程基本陈述一致，对该部分内容本院予以采信。3.对原告提交的医疗住院病历及费用材料，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且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均予以采信。4.对原告提交的房产证明，两被告对其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5.对原告提交的工作服，泰美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侯永尚认可系其公司工作制服，从本院采信的上述原告提交的管理约定亦规定，原告等人工作时需着工作服，该证据与原告主张的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6.原告提交的银行业务回单，与原告提交的视频及录音资料、张传利提交的住院预交金收据、收费票据能够相互印证，本院均予以采信，可以证实事发后，泰美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侯永尚之妻在岚山区人民医院为原告预交住院费2000元，以及该公司后续垫付治疗费的事实。7.对被告泰美物业公司提交的承包合同，该公司认可合同并非形成于合同载明的时间，系补签订，且合同签订对方张传利亦予认可，本院予以采信。8.原告提交的司法鉴定意见书，两被告虽持异议，但未能提供相应证据，该鉴定系经原告诉前申请，并经本院委托，鉴定程序及依据均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双方当事人的陈述及本院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通过同村村民张传利联系，从事泰美物业公司承包的街道城区内的卫生清理、临时性迎查应急劳务。2018年10月13日下午，案外人张传普受张传利的安排，驾驶张传利所有的三轮车，将原告等人拉载于岚山区明珠路附近从事路面划线工作。当日下午1时30分左右，张传普将原告等人拉载至岚山区人力资源与社会保障局东门正对的明珠路东侧斜坡处，并将车停在该处。张传普随后与泰美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侯永尚去他处寻找当天具体劳务地点及内容。原告仍乘坐于该三轮车的副驾驶位置，与其他工友等候工作安排。期间，三轮车突然溜车，原告从该车上摔落致伤。原告伤后，泰美物业公司法定代表人侯永尚拨打120急救电话，将原告送至日照市岚山区人民医院抢救治疗。事发当日及次日，侯永尚之妻申丽以刷卡方式分两次共为原告预交住院治疗费2000元。庭审时，张传利还提交了原告在岚山区医院的门诊收费票据四张（门诊费合计2084.71元）及两张住院预交金收据（预交金合计2000元），并主张该费用系其垫付，原告不予认可。在原告提交的视频及录音资料里，申丽对原告之女说：“这两张红的是住院的你挨着看看，这个是门诊上交了2000，发票附后面，你别说多少，先看看发票名是不是你妈妈的，然后合计一下……”、“你先拍完了再跟我说话，这个住院的一个1000，又一个1000，2000住院的。然后这是门诊上两千块钱，然后发票我打出来了，都挨着拍，4张”、“刷的透支卡，只能刷五千块钱，我给恁妈妈总共刷了四千块钱，我这会透支卡只能刷几百块了”。泰美物业公司主张其替张传利垫付，相应费用从张传利的涉案承包费中扣除。另查明：泰美物业公司与张传利签订了《劳务承包合同》，约定，该公司将街道城区相关道路、沟河等相关区域卫生清理和临时性迎查应急的工作分包给张传利，具体包括内外墙粉刷、小广告清除、施划停车位、路面修补等，张传利自行招人进行施工，该公司支付劳务费。张传利的劳务费发放由其自行处理。劳务分包单价：男工80元/天，女工70元/天。施工完毕后，经街道验收合格，劳务费由原告于每个季度末向张传利进行结算。双方还约定，张传利必须按照泰美物业公司的要求进行施工，施工工具设备由张传利自备。张传利负责购买自已的施工人员人身意外伤害保险。泰美物业公司事先将每天工作内容安排给张传利，张传利再具体安排原告等人。与此同时，泰美物业公司规定工作完成时间及标准，工作期间派人巡逻，并在完成后组织验收。涉案三轮车系被告张传利所有，原告等劳务人员每天上下班均是乘坐该车辆。原告等人实行按天计酬，现金发放，有时由张传利直接发放给原告，有时由申丽发放，领取工资时需本人签名及捺印。劳务费标准为男工每天70元，女工每天60元。两被告均辩称涉案劳务泰美物业公司已分包给张传利，原告系受张传利雇佣。事发后，因为赔偿事宜，原告及其女儿、女婿等于岚山区翰林院物业办公室协商赔偿事宜，当时侯永尚及其妻申丽等均在场。两人向原告等人出示了《临时用工管理约定》及工资表，并称，在管理约定中，原告已保证因该公司为原告等人购买了人身意外险，如有出险，保险公司的赔偿金额即为以上人员的赔偿金，其他一切均与泰美物业公司及法人无关。在协商时，侯永尚在回答原告之女“来来老板不是你做错了，你说俺妈是不是跟你干活吧？”，侯永尚回答“跟前我干活，是啊！跟我干活”。上述管理约定中还记载，临时用工人员需遵守公司管理制度，每天按时上下班，有事事先与管理员请假，工资60元/天（女）、70元/天（男），上岗时必须穿工作标志服。上述工资表显示原告自2017年12月21日至2018年9月22日工资每日60元。泰美物业公司以该公司名义为原告等人购买了人身意外保险。该公司辩称该约定并非该公司的管理约定，实系张传利与原告等劳务人员的约定，因为张传利无法以个人名义为原告等人购买团体意外队，遂借用该公司名义购买。还查明，原告受伤后于日照市岚山区人民医院住院治疗8天，在日照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8天，经诊断为创伤性硬脑膜下血肿、创伤性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伤、颅骨骨折等。经本院委托，2019年5月7日，山东金盾司法鉴定所作出鲁金司所[2019]临鉴字第A-161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认定原告颅脑损伤后遗脑软化灶形成及右耳听力障碍的后遗症已分别构成人体损伤致残程度拾级和拾级。原告主张因涉案事故所致损失如下：1.医疗费24331.19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按每天50元，住院36天；3.护理费4320元，按每天120元，护理36天；4.误工费9751.5元，按照每天60元，误工206天；5.交通费1000元；6.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7.伤残赔偿金149348.79元，参照2018年度山东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的标准，即39549元/年×20年×12%。原告要求两被告对上述损失承担全部赔偿责任。本院认为，原告乘坐涉案张传利所有的三轮车到达张传利事先指定的当日劳务地点附近后，因未找到具体的劳务作业现场，在等待安排具体工作内容期间，因三轮车发生溜车，致原告摔落致伤，给原告造成损害。本案争议的焦点：一是原告与两被告之间及两被告之间的关系；二是原告的损害是否属在从事劳务活动过程中受损害。关于原告与两被告以及两被告之间的法律关系。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原告每天无偿乘坐张传利的三轮车上下班，即张传利为原告等劳务人员提供上下班交通工具，具体工作内容由张传利直接安排，张传利亦认可与原告系雇佣关系。另外，从涉案的劳务承包合同的约定、原告等人的劳务费标准及发放方式来看，张传利与泰美物业公司约定的劳务费标准，与张传利给原告实发的劳务费标准，存在差额，该差额即为张传利的获利。从上述分析来看，原告与张传利之间的关系，符合雇佣关系的特征，即原告受雇于被告张传利。泰美物业公司将涉案劳务分包给张传利，双方之间成立承揽关系。但是，原告在从事涉案劳务过程中，身着泰美物业公司的制服，遵守该公司的制度，在劳务时亦接受该公司的安排及监督，即泰美物业公司对原告等劳务人员具有管理、指示职责。关于原告因涉案事故受伤，是否属因劳务受到损害。涉案事故发生时，原告等劳务人员已经乘坐张传利提供的上下班交通工具到达指定劳务地点，因张传利未能事先弄清楚具体作业地点，致原告等劳务人员需就地等候，即原告已经实际处于工作岗位及工作状态，随时等待两被告的工作指示、安排，在此期间原告受伤，属于在从事劳务过程中受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九条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过程中遭受人身损害的，雇主应承担赔偿责任。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的，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侵权责任。关于双方的过错。张传利安排的驾驶员将三轮车停于涉案事故路段，该路段属于坡路，车辆停于该处具有安全隐患。并且，在停驶后，亦未制止原告等人在车上等待，造成涉案事故发生，张传利对此具有较大的过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泰美物业公司对原告等劳务人员亦具有管理职责，在原告等劳务人员按要求到达指定地点后，两被告仍未能明确具体劳务作业范围来，该公司对此具有管理过错。另外，该公司将劳务作业分包给张传利，从本案情况来看，张传利并不具备基本的安全生条件，具有选任过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一条第二款的规定，该公司应与张传利承担连带责任。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力，对自身行为及后果理应具备充分的辨识能力，应履行对自身的安全注意义务。涉案三轮车因停于坡路而缺乏稳定性及安全性，原告对此应明知，原告在此情形下仍继续乘坐于三轮车副驾驶位置等候，未能充分注意自身安全，对其损害的发生也具有过错。根据原被告对损害后果的过错大小及其损害后果的原因力比例，以两被告连带承担60%的赔偿责任为宜。对原告因涉案纠纷所致损失，本院依法确认如下：1.医疗费26415.9元，即在日照市岚山区人民医院支出住院治疗费11422.27元、日照市人民医院住院支出治疗费及门诊费12908.92元、泰美物业公司代为在日照市岚山区人民医院支付门诊费2084.71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800元，按每天50元，住院合计36天。3.护理费4320元，参照日照市护理人员市场工资指导价，按每天120元，护理36天。4.误工费7200元，原告在损害发生时虽年满60周岁，已达到法定退休年龄，但从原告提供的工资表来看，原告自2017年12月份一直受雇于张传利，从事涉案劳务，每天劳务费60元，原告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自受伤之日至定残日持续性误工，结合原告伤情、医疗机构医疗材料及原告年龄等具体情况，参照误工日评定的相关规定，酌情确定误工日为120天。5.交通费300元，根据原告的治疗情况酌情确定。6.伤残赔偿金94917.6元，原告原户籍所在地因拆迁安置整体搬迁至岚山区锦绣花园小区，即原告的房产所在地，属岚山区城区，原告并长期在城区从事涉案劳务，其伤残赔偿金赔偿标准应参照山东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9549元的标准，按两处十级伤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二条规定，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原告对损害发生亦具有过错，且精神损害尚未达到上述法定情形，对其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上述损失合计134953.5元。两被告连带承担60%的赔偿责任即80972.1元，泰美物业公司代为垫付的住院预交金、门诊费合计4084.71元，可以抵扣。综上所述，对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等损失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赔偿费用数额以本院认定为准。对原告要求两被告赔偿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八条、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九条、第十一条第二款、第十七条第二款、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张传利、日照市泰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连带赔偿原告朱先凤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护理费、误工费、交通费、伤残赔偿金合计80972.1元，扣除已预先垫付的医疗费4084.71元，还需实际支付上损失76887.39元；二、驳回原告朱先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九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287元，减半收取1643.5元，由原告朱先凤负担657.5元，被告张传利、日照市泰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986元。法医鉴定费1300元，由原告朱先凤负担520元，被告张传利、日照市泰美物业管理有限公司共同负担7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日照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赵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牛海锦书记员任智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