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市下城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0103民初4368号 原告：黄水明，男，1985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连江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小辉、方草,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浙江仁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下城区。 法定代表人：王燕波，该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玉文，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迪风，浙江政法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黄水明与被告浙江仁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瀚公司）特许经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并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水明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小辉，被告仁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解玉文、孙迪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黄水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于2018年3月29日签订的《情绪茶服务协议书》、《情绪茶保证金合同》;2.被告向原告返还运营指导服务费300000元(含咨询费、服务指导费210000元、培训费60000元、品牌使用费30000元);3.被告向原告返还保证金30000元;4.本案的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18年3月2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了一份《情绪茶服务协议书》,约定:“甲方拟投资餐饮项目并从事经营活动,有意向寻求有运营管理经验的服务方为其提供专业的管理咨询指导服务;乙方致力于中小型餐饮项目运营管理领域的研究与实践,有能力为餐饮项目投资者提供专业的运营指导及咨询服务,帮助投资者建立餐饮项目,防止经营风险,提高投资成功率:甲方委托乙方就本合同约定的餐饮项目的运营管理提供指导及咨询服务;服务项目名称为“情绪茶LAB”,乙方授权甲方在服务期限内按乙方要求的方式使用该品牌商标;服务方式为乙方在甲方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行政区划范围内设立的所有自营餐饮项目提供运营指导服务,同时甲方可以向乙方推荐其他餐饮投资者,乙方也可以协助甲方招募意向投资者,并与之签订《服务合作协议》,最终由乙方提供运营指导服务并收取相应费用。服务内容包括服务和培训两方面内容,其中服务包括选址指导(对开店地址的推荐,甲方也可自选)、营建、开店、管理及店面后续运营等方面的运营指导和咨询。培训包括经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的理论和实操培训;乙方为甲方提供的服务内容仅限于“情绪茶LAB”项目,不包括甲方现有的其他项目。自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向乙方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300000元,该费用包括咨询费、服务指导费、技术指导费210000元,培训费60000元、品牌使用费30000元。该费用包含了餐饮服务项目的理论与实际操作培训、前期运营指导、后期运营咨询等服务内容。”同日,原告与被告另签订了一份《情绪茶LAB保证金合同》,约定甲方(原告)向乙方(被告)一次性支付诚信保证金30000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合同结束,甲乙双方未违约情况下,乙方在30天内将该款无息退还给甲方。2018年3月25日,原告在被告公司洽谈时,为表示合作诚意,向被告POS机刷卡支付60000元,2018年3月29日,即合同签订当日,原告通过配偶官小英工商银行账户向被告公司当时的法定代表人麻建勇转款269000元,向被告交付款项共计329000元。合同签订后,被告并未向原告提供合同约定的服务,致使原告餐饮项目始终未开业。后原告经了解,被告所谓的“情绪茶LAB”未获得商标计可,被告的服务实质为特许经营,没有经过有关商贸部门的批准,被告未经批准即采取跨省特许经营,属违法经营。被告未向原告披露《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相关信息,违反相关规定。2018年10月左右,原告即向被告提出解除合同,返还费用。但被告以帮助原告继续寻找店面等各种理由欺骗原告,但始终未向原告提供实质的服务。2019年6月3日,原告发函要求被告退款,被告于2019年6月6日回函拒不退款。综上,原告认为,被告存在虚假宣传,欺诈的不诚信经营行为,原告未实际使用被告的经营资源。且《服务合作协议》实质为特许经营合同,被告未向原告履行《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规定的信息披露义务,违反该条例的规定,被告的行为己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原告黄水明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服务协议书》1份，证明2018年3月29日原、被告签订情绪茶LAB服务协议的事实。 2、《情绪茶LAB保证金合同》1份，证明2018年3月29日原、被告签订了保证金合同,约定原告向被告支付保证金30000元,如双方未违约,被告应当在合同结束后30天内无息退还给原告的事实。 3、工商银行转账凭证1份，证明2018年3月29日,原告通过配偶官小英向被告法定代表人转款269000元的事实。 4、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1份，证明2018年3月25日,原告黄水明通过POS机刷卡向被告交付60000元的事实。 5、关于要求退还运营指导费等费用的函、快递面单各1份，证明2019年6月3日原告发函要求被告退还330000元款项的事实。 6、发票3份，证明被告确认收到了原告300000元款项的事实。 被告仁瀚公司答辩称：首先，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3月29日签订的服务合同书、保证金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双方基于服务合同书所订立的服务合同关系为基础法律关系的一个综合性的合同关系，而不是特许经营合同关系。在合同订立合同的过程当中，被告的工作人员已经向原告详细的说明了合同条款并无欺诈的行为，而且按照服务合同书第十二条声明及保证合同中的第一款的约定，原告确认已经阅读及明白协议条款，并且愿意接受约束。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是一项管理性规范，而不是效力性规范。法律法规并没有企业因为未备案或者不符合两店一年的标准，而导致相应所签订的合同无效或者可解除的规定。按照服务合同书当中的约定，合同期限为一年，所以该合同已经于2019年的3月28日，因为合同期限届满而终止。原告在起诉状当中陈述与2018年10月左右曾提出解除合同。但是被告从未收到过原告发出的任何的解除通知。按照服务合同书的第四条第一款的约定，原告在领取了培训资料后，即视为被告履行了培训义务，取得了被告的核心秘密，管理培训费等均不予退还。而且被告已经向原告交付了核心资料包，而核心资料包中所包含的文件内容，相关的培训资料所涉及的内容。被告对于服务合同书未完全履行并无过错。被告是积极履约的。主要从证据方面看，合同签订以后，被告就按照合同约定向原告发放了核心资料包。核心资料包中的内容包括产品手册、技术手册28天、开店的相关计划工程条件、选址条件以及一系列的宣传品。另外合同订立以后，被告为原告提供的选址指导服务。被告向原告累计推荐了16处备选门店地址，累计提供了四次现场的选址评估服务，但是因为原告原因导致最终门店没有选定。另外合同订立以后，被告为了满足原告的开店需要，授予原告使用情绪茶的商标，并且在合同期内从未撤销过。同时按照合同第五大条第2.2小条的约定，在合同订立以后，原告就取得了合同约定的推荐权，被告在合同期内也从未取消过原告的该项权利，因为原告已经取得了该项权利，所以原告所在区域市场资源也一并被原告所占用。至于原告是否通过该项权利取得收益，取决于原告自身是否积极的开展推荐活动。原告是消极履约的。选定门店地址是原告的主要经营事项，而不是被告的合同义务。自合同签订至合同期满，原告始终未选定门店地址，可见原告并无开店意向。而原告配合选定门店地址是被告完全履行合同的必要条件。按照核心资料包中28天开店计划，选定门店地址是开店的必要程序和前提条件，被告需要等到门店地址实际选定以后才能履行培训等其他的服务。若提前履行，将有可能导致履行不当，比如说因为产品的季节性差异，以及原告没有可供培训员工或者说根本无法履行，因为没有门店可以提供用来装修，所以并不是被告不履行合同义务，而是原告未配合选定门店地址，导致被告无法履行后期的合同义务。原告消极履约的行为是导致合同未完全履行的根本原因。不能要求被告代替原告去选定门店地址，原、被告之间并未签署过相关的合同、协议，合营只是双方在签订的服务合同书之后的意向，也仅仅限于意向的范畴内。被告没有权利代替原告去选定相关的门店地址。所以原告因为不愿意承担经营风险，而对选定门店地址推诿的行为，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推定其没有履约意向。综上，服务合同书已经终止，被告没有合同约定的退款情形，也没有违约或者履约过错。也没有法定的退款事由。故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请。 被告仁瀚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 1、《服务协议书》1份，证明《服务协议书》建立的是以服务合同关系为基础关系的综合性合同关系；合同第四条第1款就领取培训资料后不退还培训费的情形进行了约定。 2、情绪茶LAB--加盟商资料包领取单、情绪茶LAB--加盟商资料包、28天开店流程（打印件）各1份，证明被告已经将情绪茶LAB项目的核心资料交付给了原告,资料包的内容包含了产品手册、技术手册、28天开店流程、工程条件和选址条件、宣传品等,原告已经取得被告的商业秘密和培训资料；被告是适当的按照合同约定的运营服务实施清单履行相关义务的；按照28天开店流程,原告选定门店地址是被告完全履行合同的必要条件。 3、聊天记录及选址服务记录摘要各1份（打印件），证明被告就选址指导服务已经履行了相关义务,累计推介16处备选门店地址,累计提供现场选址评估4次,但原告对被告推介的位置不满意；证明被告的服务是持续的；原告多次以合营为由要求被告代替原告选定门店地址,以推诿的方式消极选定门店地址。 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一）对于原告黄水明提交的证据，被告仁瀚公司对证据1、2，真实性和合法性没有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服务协议书是以服务合同关系为基础法律关系的综合性合同，而不是特许经营合同；证据3、4、6，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2018年3月29日签订的服务合同书的实收价款是299000元，3万元是保证金，被告在付款过程中退还给原告1000元作为交通费补贴，所以合同的实收价款是299000元，而不是发票体现的30万元，有1000元的差额；证据5，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对于该份函件所载的退费事由不予认可，已经回函拒绝。本院认为，被告仁瀚公司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 （二）对于被告仁瀚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黄水明对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没有异议，证明对象有异议，该合同书虽名为服务合同，但是根据合同的内容以及所体现的法律特征来看，实质为特许经营合同。服务合同第四条第一款约定领取了培训资料后不退还培训费的条款，为被告重复使用而设定的格式条款，该条款完全免除了被告提供培训的义务，为不公平条款；证据2，加盟商资料领取包，原告有收到过是一台平板电脑，但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店铺，对平板电脑中资料的内容没有关注，没有实际使用平板电脑，现在仍保存完好；光盘也收到过，但是因为店铺没有开业，没有使用。资料包以及光盘中的信息不属于商业秘密，因为被告没有对原告进行相关使用的培训，如果是商业秘密，应当进行相应的系统的专业化的培训，所以对证明对象有异议的。28天的开店流程，因为店铺没有开业，所以原告没有享受过流程中的相应的服务；证据3的真实性没办法核对，退一步来说，即使当时有真实推荐，被告所提供的服务不是简单的类似于房产中介提供简单的房产租赁场所这么简单的服务，原告提供的场所应当是适合开情绪茶的店铺，价格应当是合适的。本院认为，原告黄水明对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2，原告黄水明对签收资料包领取单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证据3，庭审中，原告黄水明确认被告仁瀚公司提供微信向原告提供选址，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 综合确认的证据及双方当事人陈述，本院查明案件事实如下： 仁瀚公司于2017年11月21日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情绪茶LAB”商标，目前该商标状态为驳回复审中。 2018年3月28日，黄水明（甲方）与仁瀚公司（乙方）签订一份《服务协议书》，约定：甲方拟投资餐饮项目并从事经营活动，有意寻求有运营管理经验的服务方为其提供专业的管理咨询指导服务；乙方有能力为餐饮项目投资者提供专业的运营指导及咨询服务，帮助投资者建立餐饮项目，防范经营风险，提高投资成功率；甲方委托乙方就本合同约定的餐饮项目的运营管理提供指导及咨询服务；服务项目名称为“情绪茶LAB”，乙方授权甲方在服务协议期内按照乙方要求的方式使用该品牌和商标；服务方式为乙方为甲方在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行政区划范围内设立的所有自营餐饮项目提供运营指导服务，同时甲方可向乙方推荐其他餐饮投资者、乙方也可协助甲方招募意向投资者，并与之签订《服务合作协议》最终由乙方提供运营指导服务并收取相应费用；服务内容具体包括服务和培训两方面内容，其中服务包括选址指导（对开店地址的推荐，甲方也可自选）、营建、开店、管理及店面后续运营等方面的运营指导和咨询，培训包括经营管理、操作流程、物品采购、设备使用等方面的理论和实操培训；乙方为甲方提供的服务内容仅限于“情绪茶LAB”项目，不包括甲方现有的其他项目；自本服务协议签订之日，甲方向乙方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300000元，该费用包括咨询费、服务指导费、技术指导费70%，210000元，培训费20%，60000元，品牌使用费10%，30000元，该费用包含了餐饮服务项目的理论与实际操作培训、前期运营的指导、后期运营咨询等服务内容，因此一旦自甲方领取培训资料或参加授课培训后，即表明乙方为此履行了相应的培训服务，甲方已获得乙方的核心机密，无论任何情形出现导致合同的解除、终止，管理培训费均不予退还，但运营指导费可以按照解除、终止后剩余期限与合同期限的比例予以退还；若在甲方所选的餐饮项目经营地址半径1公里范围内（商场除外）已存在乙方其他委托方的，则乙方有权拒绝为甲方提供本合同项下的服务；为维护品牌统一性，甲方需使用乙方所提供的统一收银及物流系统，产品售卖由乙方统一协调管理，甲方门店需严格按照乙方要求进行装修，达到乙方要求方可预约技术带店；甲方按要求获得区域运营权，在经营自营店同时，与乙方共同在当地发展其他授权店，与乙方进行利益分享。双方约定，如果新客户是甲方招来的，按照新店的运营指导服务费【扣除单店路费补贴500元、单店住宿补贴500元、开业配送费用、培训费用1000元、带店费用1000元之后】7:3的比例，由甲乙双方分配（甲方70%、乙方30%），如果新客户是乙方招来的，按照新店的运营指导服务费【扣除单店路费补贴500元、单店住宿补贴500元、开业配送费用、培训费用1000元、带店费用1000元之后】3:7的比例，由甲乙双方分配（甲方30%、乙方70%），于单店开业后，次月20日统一返款；甲方须在乙方授权的使用范围内并按照乙方要求的使用方式，使用乙方的品牌和商标，不得扩大使用，更不能授权他人使用，甲方须维护乙方授权使用品牌的形象，不得损坏该品牌形象；本服务协议有效期限为一年，自2018年3月29日至2019年3月28日，服务协议期限届满，若甲方继续经营餐饮项目，要求乙方为其提供服务的，应提前一个月向乙方提出续约申请，仅交纳下一年度品牌管理费12000元，双方就续约事项另行签订合同或补充协议予以确定，乙方无正当理由不得拒绝，否则本合同自期限届满之日起自动终止，甲方须立即停止使用乙方的品牌和商标，不然甲方除须向乙方支付每年2000元的商标使用费，还须承担10000元的违约金并承担侵权赔偿责任；任何一方违反本服务协议的约定，均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按服务协议总额的30%计算）；本服务协议期限届满双方未续约的，本服务协议自动终止；另外还约定双方权利义务、保密及知识产权、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内容。同日，黄水明（甲方）与仁瀚公司（乙方）另行签订一份《情绪茶LAB保证金合同》，约定甲方向乙方一次性支付诚信保证金30000元，自合同签订之日起至合同结束，甲乙双方并未违约的情况下，乙方在30天内将该款无息退还给甲方。 2018年3月25日，黄水明通过POS刷卡60000元。官小英于2018年3月29日通过其银行账户269000元。官小英确认系受黄水明指示向仁瀚公司转账。仁瀚公司开具三份的金额为100000元浙江增值税普通发票。 仁瀚公司曾向黄水明提供过店面选址服务。黄水明以店面位置、面积等问题未能选定。 2019年6月3日，黄水明委托律师向仁瀚公司邮寄关于要求退还运营指导费等费用的函，认为仁瀚公司未向原告提交合同约定的服务，“情绪茶LAB”仍未获得商标许可，仁瀚公司的商业欺诈行为已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双方合同已解除，要求退还所收全部费用。 庭审中，仁瀚公司确认其经营一家直营店。 本院认为，对合同性质的认定应当依据合同内容及合同履行情况所体现的法律特征进行综合判断，而非单纯依据合同名称进行认定。根据《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的规定，商业特许经营是指拥有注册商标、企业标志、专利、专有技术等经营资源的企业，以合同形式将其拥有的经营资源许可其他经营者使用，被特许人按照合同约定在统一的经营模式下开展经营，并向特许人支付特许经营费用的经营活动。本案中，《服务协议书》中约定，仁瀚公司授权黄水明在服务期限内使用“情绪茶LAB”品牌及商标，仁瀚公司为黄水明的“情绪茶LAB”餐饮项目提供运营指导服务，黄水明向仁瀚公司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上述约定符合特许经营合同的法律特征，故《服务协议书》实质为特许经营合同。仁瀚公司关于双方之间并非特许经营合同关系的辩解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 本案中，原、被告签订涉案合同后，原告黄水明向被告仁瀚公司支付运营指导服务费及保证金，被告仁瀚公司向原告交付情绪茶LAB-合作商资料包，提供了选址服务，但未履行合同附件所列其他义务。原告黄水明签订合同书之主要目的在于开设奶茶加盟店，但其一直未能选定店面选址以履行合同，对损失的扩大亦存在一定过错。《服务协议书》现已到期终止，根据我国合同法关于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的规定。鉴于原告黄水明未实际使用被告仁瀚公司的经营资源，且在其代理区域内未能拓展到加盟商，涉案合同期限为1年，被告仁瀚公司授予原告区域代理，故原告黄水明实际占用了被告仁瀚公司发展其他加盟商的商机。鉴于发展其他加盟商的商机及被告为履约所做的工作难以按货币具体量化，故本院依据涉案合同的期限、金额、履行期间、被告在履约中的工作量，并结合涉案合同的特点、双方的约定等本案案情予以酌情确定被告仁瀚公司应返还原告黄水明运营指导服务费150000元及保证金30000元。对于原告黄水明多主张部分不予支持。涉案合同约定的期限已经届满，原告黄水明要求解除《情绪茶服务协议书》、《情绪茶保证金合同》，本院不予支持。原告黄水明主张被告仁瀚公司存在虚假宣传、欺诈行为，但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本院不予采纳。依照《商业特许经营管理条例》第三条第一款、第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浙江仁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黄水明运营指导服务费150000元、保证金30000元； 二、驳回原告黄水明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250元，由原告黄水明负担2841元，由被告浙江仁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409元。 原告黄水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申请退费；被告浙江仁瀚餐饮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交纳应负担的诉讼费。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并向浙江省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案件受理费，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本院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由本院另行书面通知。 审 判 长  刘新玉 人民陪审员  唐 蓉 人民陪审员  汤荣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王仕林 代书 记员  许秋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