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9880号原告:孤星发行有限公司（LONELYPLANETPUBLICATIONSPTY.LIMITED），住所地澳大利亚联邦维多利亚州3053，卡尔顿，斯旺斯顿街551号3层莫特商店。法定代表人：西奥多·萨森安森，董事及首席运营官。（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良，北京市东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天媚，北京市东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原告：孤星全球有限公司（LONELYPLANETGLOBALLIMITED），住所地爱尔兰共和国都柏林8区托马斯街罗伊巷数字站。法定代表人：诺瑞伍·海格瑞特，董事。（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尹良，北京市东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天媚，北京市东权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晓晓，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第三人：广西期刊传媒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三里店（广西师大分部内）。法定代表人：沈伟东。（未到庭）案由：商标权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25742号关于第16606793号“孤独星球”商标（简称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本院受理时间：2019年8月9日开庭审理时间：2019年11月13日被诉裁定认定：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未违反2013年8月30日修正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简称商标法）第三十条、第十三条第三款、第三十二条、第十五条第二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以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等规定，故诉争商标予以维持。原告孤星发行有限公司、孤星全球有限公司诉称：一、在案证据足以证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之前，孤星发行有限公司已经在“书籍出版、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电视节目制作”等服务上使用“LONELYPLANET”等商标，而广西期刊传媒集团有限公司的关联公司曾与孤星发行有限公司就达成代理关系进行过磋商，其申请注册诉争商标的行为已违反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二、“LONELYPLANET”作为孤星发行有限公司的商号经广泛使用和宣传已具有较高知名度，诉争商标与孤星发行有限公司的在先商号高度近似，损害了孤星发行有限公司的在先商号权，从而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二条有关“申请商标注册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的规定。三、孤星发行有限公司的“LONELYPLANET”等商标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之前已在“书籍出版、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电视节目制作”等相关商品和服务上使用并具有一定影响，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属于商标法第三十二条所指的“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情形。四、诉争商标与第10921467号“孤独星球”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一）、第10921466号“孤独星球”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二）、第10921465号“孤独星球”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三）、第1275483号“loneyplanet”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四）、第6649627号“LONELYPLANET”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五）、第6649626号“LONELYPLANET”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六）、第6649625号“LONELYPLANET”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七）、国际注册第829206号“LONELYPLANET”商标（简称引证商标八）、第4873825号“孤独行星”商标（简称引证商标九）构成使用在相同或类似商品、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从而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裁定，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辩称：被诉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作出程序合法，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孤星发行有限公司、孤星全球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广西期刊传媒集团有限公司未陈述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广西期刊传媒集团有限公司2.注册号：166067933.申请日期：2015年3月31日4.注册日期：2017年10月21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41类）：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除广告片外的影片制作、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电视文娱节目、提供博物馆设施（表演、展览）、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新闻记者服务、音乐制作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孤星全球有限公司2.注册号：109214673.申请日期：2012年5月16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3年9月6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计算机软件、可下载的出版物、可下载的电视视频、数字化地图、计算机游戏软件等7.该商标由孤星发行有限公司申请注册，2015年2月27日经核准转让至孤星全球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2月6日经核准转让至孤星全球有限公司（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孤星全球有限公司2.注册号：109214663.申请日期：2012年5月16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4年4月6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印刷品、印刷出版物、杂志（期刊）等7.该商标由孤星发行有限公司申请注册，2015年2月27日经核准转让至孤星全球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2月6日经核准转让至孤星全球有限公司（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孤星全球有限公司2.注册号：109214653.申请日期：2012年5月16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4年3月6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39类）：运输服务、观光旅游、安排游览等7.该商标由孤星发行有限公司申请注册，2015年2月27日经核准转让至孤星全球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2月6日经核准转让至孤星全球有限公司（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孤星全球有限公司2.注册号：12754833.申请日期：1998年1月22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9年5月20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书、印刷出版物、印刷品等7.该商标由孤星发行有限公司申请注册，2015年2月27日经核准转让至孤星全球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2月6日经核准转让至孤星全球有限公司（五）引证商标五1.注册人：孤星全球有限公司2.注册号：66496273.申请日期：2008年4月10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5月20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9类）：计算机软件(已录制）、数字化地图（已录制）、电视胶片（已曝光）等7.该商标由孤星发行有限公司申请注册，2015年2月27日经核准转让至孤星全球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2月6日经核准转让至孤星全球有限公司（六）引证商标六1.注册人：孤星全球有限公司2.注册号：66496263.申请日期：2008年4月10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3月27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书籍、印刷出版物、印刷品等7.该商标由孤星发行有限公司申请注册，2015年2月27日经核准转让至孤星全球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2月6日经核准转让至孤星全球有限公司（七）引证商标七1.注册人：孤星全球有限公司2.注册号：66496253.申请日期：2008年4月10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0年8月27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39类）：旅行社（不包括预定宾馆），通过数据库、互联网在线方式或无线传输方式提供旅行信息（娱乐服务除外)等7.该商标由孤星发行有限公司申请注册，2015年2月27日经核准转让至孤星全球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2月6日经核准转让至孤星全球有限公司（八）引证商标八1.注册人：孤星全球有限公司2.注册号：G8292063.申请日期：2004年8月24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4年7月5日5.标识：6.核定使用服务（第39类）：属本类的旅行社服务、运输服务、从数据库或互联网在线提供的旅行信息（九）引证商标九1.注册人：孤星全球有限公司2.注册号：48738253.申请日期：2005年9月2日4.专用权期限至：2029年1月27日5.标识：6.核定使用商品（第16类）：书籍、印刷出版物、印刷品等7.该商标由孤星发行有限公司申请注册，2015年2月27日经核准转让至孤星全球股份有限公司，2016年12月6日经核准转让至孤星全球有限公司三、其他事实原告孤星发行有限公司、孤星全球有限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主体资格及良好存续证明。2.国家图书馆科技查新中心出具的检索报告及相关文献，内容涉及2007年10月24日之前“lonelyplanet”在报纸期刊中的相关报道，共包括报纸文献585篇，期刊文献223篇。3.惠科中文报纸数据库关于“lonelyplanet”的检索结果列表及相关文献，期限为2007年10月24日至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4.中国知网关于“lonelyplanet”的检索结果列表及相关文献。5.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作出的（2014）京中信内经证字21570号公证书，内容涉及1990年1月1日至2007年9月1日百度新闻关于“lonelyplanet”的检索结果列表及相关文献。6.2007年9月1日至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百度新闻关于“lonelyplanet”“孤独星球”的检索结果列表及相关文献。7.部分国家和地区关于原告“LonelyPlanet”的保护记录。8.北京市中信公证处作出的（2014）京中信内经证字21569号公证书，内容涉及世界知识产权组织仲裁与调解中心作出的关于原告的部分域名争议裁决及翻译。9.原告及其“LonelyPlanet”品牌所获荣誉，其中包括威比奖最佳旅游网站、漫游奖最佳旅行指南系列等。10.原告申请注册的“LONELYPLANET”“孤独行星”“孤独星球”系列商标材料。11.原告“LonelyPlanet”品牌的宣传推广活动，其中包括2006年携手三联开拓中国市场、2009年上海书展优惠活动、2014年北京书展活动等。12.原告“LonelyPlanet”品牌系列出版物。13.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中国图书进出口上海公司、中国图书进出口（集团）总公司、北京市图书进出口有限公司等出具的关于原告“LonelyPlanet”图书在中国进行销售和推广的声明。14.原告“LonelyPlanet”品牌宣传推广材料，其中包括报刊报道、网络新闻、图书宣传介绍等。15.2005-2009年原告与中国图书进出口上海公司之间的销售往来单据、原告“LonelyPlanet”图书在中国的销售数据列表及相关销售账单。16.2013-2015年原告“LonelyPlanet”图书在中国的销售数据统计。17.2012-2016年中文版《孤独星球》杂志及其广告页面内容。18.原告中文网站2006-2007年历史网页内容。19.《lonelyplanet亚洲玩家精选》视频的相关内容节选。20.百度百科关于“APPAnnie”的介绍及《孤独星球》杂志软件的相关信息。21.孤独星球（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营业执照及其与他人签订的合作协议。22.豆瓣、穷游、去哪儿网、微博等平台关于“LonelyPlanet”的相关内容。23.原告提供的在线论坛的相关页面。24.当当网、亚马逊等关于原告“LonelyPlanet”图书的销量排名。25.“lonely”“planet”的字典含义。26.第三人及其关联公司的简介，其中包括北京贝贝特出版顾问有限公司、上海贝贝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27.2011-2012年间原告与北京贝贝特出版顾问有限公司、上海贝贝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之间的往来邮件打印件。其中提到“我们也对LonelyPlanet系列了解了不少。LonelyPlanet是世界有名的旅游书刊品牌，我们能看到它在中国出版市场的成功……我知道你们已经计划在中国市场做电子书业务，这个在西方国家非常流行。我对这个领域有不少兴趣，因为今年我的出版公司有关于电子书的策划，什么时候我们能够谈谈电子出版的事，有机会在这些领域合作”“我将回复您关于投标程序的最后结果……我很遗憾地告知您，北京贝贝特本次不幸落选了……我们决定LonelyPlanet还是需要着重与一个大型企业形成有力坚实的出版合作关系”“我们很感谢你们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这么好的机会，我们通过这次机会全面检查了自己的运营方式。通过讨论与会议，我们从不同角度学习了LonelyPlanet如何能在快速变化的市场中以惊人的竞争力保持领先地位”等内容。28.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6）京行终633号行政判决书，其中认定：“根据查明的事实，孤星公司是世界知名的独立旅行信息提供商，‘LONELYPLANET’系该公司商号，该商号显著性较强，其出版的‘LonelyPlanet旅行指南系列’畅销世界多数国家和地区。早在1997年，该公司已将‘LONELYPLANET’书籍引入中国。孤星公司提交的部分图书公司的声明、销售单据、媒体报道、广告宣传等证据，足以证明在被异议商标申请日前孤星公司商号在《旅行指南》等图书上以及相关服务上具有较高的知名度。”经查，孤星发行有限公司、孤星全球有限公司在行政阶段提交的《注册商标无效宣告申请书》显示，其无效宣告申请理由涉及商标法第四条、第七条第一款、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第十三条、第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以及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等相关规定。其中，第14页载明：“……申请人一、二分别成立于1979年、2014年，申请人的全资子公司孤独星球（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成立于2013年，根据上述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申请人及其子公司自成立时即对‘LONELYPLANET’‘孤独星球’享有企业名称权和商号权……”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原告在行政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一、关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根据商标法第三十条的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商品和服务类似是指商品和服务之间具有较大的关联性，容易使相关公众认为商品或者服务是同一主体提供的，或者其提供者之间存在特定联系。服务类似是指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同，或者相关公众一般认为存在特定联系、容易造成相关公众的混淆。在判定商品或者服务是否类似时，应当以商标注册时指定使用的商品或者服务为准，以相关公众对商品或者服务的一般认识综合判断。本案中，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服务与引证商标二、四、六、九核定使用的“书籍、印刷出版物、杂志（期刊）”等商品之间，以及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服务与引证商标一、五核定使用的“计算机游戏软件、计算机软件（已录制）”等商品之间均具有较大的关联性，已分别构成类似商品和服务。商标近似，是指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之间有特定的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孤独星球”系引证商标四、五、六的对应中文翻译，其与引证商标一、二相同，且与引证商标九“孤独行星”在文字构成、呼叫、含义等方面十分相近，因此，诉争商标与上述引证商标均已构成近似商标。诉争商标注册使用在“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在计算机网络上提供在线游戏”服务上易导致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与前述引证商标已分别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类似商品和服务上的近似商标。被告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除广告片外的影片制作、广播和电视节目制作、电视文娱节目、提供博物馆设施（表演、展览）、新闻记者服务、音乐制作”服务与各引证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或服务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存在较大差异，未构成类似商品或服务。因此，诉争商标注册使用在上述服务上与各引证商标未构成商标法第三十条所指的使用在类似商品或服务上的近似商标。二、关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商标法第三十二条规定，申请商标注册不得损害他人现有的在先权利，也不得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本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能够表明，在诉争商标申请注册之前，原告的“LONELYPLANET”商号在旅行指南系列图书及相关出版服务上在先使用并具有一定知名度，原告在前述商品和服务上对“LONELYPLANET”享有在先商号权。同时，“LONELYPLANET”也构成原告在书籍出版等服务上在先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未注册商标。诉争商标“孤独星球”系“LONELYPLANET”的对应中文翻译，其与原告在先商号和商标构成近似标识。同时，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服务与原告实际经营的图书及出版服务相近或具有较大关联。第三人作为图书出版行业的同业经营者，理应知晓原告在先使用“LONELYPLANET”标识的情况，并应在申请商标时予以合理避让。第三人在上述服务上注册使用诉争商标容易导致相关公众误认为该商标所标示的服务来自于原告，或与原告有特定关系，从而产生混淆，并导致原告利益可能受到损害。因此，诉争商标注册使用在“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服务上损害了原告的在先商号权，并构成以不正当手段抢先注册他人已经使用并有一定影响的商标的情形，违反了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被告对此认定有误，本院予以纠正。诉争商标核定使用的除“书籍出版、在线电子书籍和杂志的出版、提供在线电子出版物（非下载）”之外的其余服务与原告实际经营并具有一定知名度的旅行指南图书及出版服务在服务的目的、内容、方式、对象等方面相差较远，诉争商标使用在上述服务上一般不会引起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的联想或误认。因此，诉争商标注册使用在上述服务上未违反商标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三、关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是否构成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根据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的规定，就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申请注册的商标与他人在先使用的未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申请人与该他人具有前款规定以外的合同、业务往来关系或者其他关系而明知该他人商标存在，该他人提出异议的，不予注册。本案中，原告主张其与第三人的关联公司北京贝贝特出版顾问有限公司、上海贝贝特文化传播有限公司之间曾有过会面和磋商，并提交了若干电子邮件打印件予以证明。对此本院认为，一方面，原告未能提供相关电子邮件的形成和查验路径，真实性难以确认；另一方面，即使真实性可以确认，仅凭电子邮件中的有关内容，亦不足以认定原告与第三人的关联公司曾就“LONELYPLANET”图书在中国的经营问题进行过磋商。原告若主张第三人的关联公司曾参与“LONELYPLANET”经营项目的招投标活动，理应出具相应证据。综上，原告未提交有效证据证明其与诉争商标申请人之间存在合同、业务往来关系或者其他关系，其关于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违反商标法第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主张不能成立。综上，原告的起诉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诉裁定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部分有误，本院依法予以撤销。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一、撤销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评审委员会作出的商评字[2019]第25742号关于第16606793号“孤独星球”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就原告孤星发行有限公司、孤星全球有限公司针对第16606793号“孤独星球”商标提出的无效宣告请求重新作出裁定。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负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孤星发行有限公司、孤星全球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第三人广西期刊传媒集团有限公司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丽婷人民陪审员  汤才捷人民陪审员  蒋莉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 助理  董 欣书 记 员  曾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