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20民终9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资阳市乾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雁江镇建设南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2002551004833Y。 法定代表人：蒋先德，董事长。 上诉人（原审原告）：蒋彬，男，1970年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礼均，四川达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荣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资阳市雁江区车城大道三段388号。统一社会代码：915120006653862516。 法定代表人：郭旭，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峰，四川壮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涛，四川壮思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资阳市乾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乾德劳务公司”）、蒋彬与上诉人四川荣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慧建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乐至县人民法院（2019）川2022民初25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蒋彬及上诉人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罗礼均，被上诉人荣慧建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罗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部分撤销乐至县人民法院（2019）川2022民初255号民事判决。改判2015年8月4日确认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书》有效；并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提出的关于劳务工程费用利息损失中，因停工而造成人工进度工资结算以外的（即一审判决以外的）人工工资和施工材料、各项租赁设施、没备的租金扩大损失费用256.9112万元；一审法院判决劳务费用的利息损失时间从2019年5月18日至给付完毕日止错误，应当判决为劳务费用的利息损失时间从2016年6月1日至给付完毕日止。2、对请求判决被上诉人依据与上诉人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书》第十六条约定，由荣慧建司向给付蒋彬、乾德劳务公司约定违约金760,354.500元。3、对请求判决被上诉人向上诉人给付挖孔桩工班组工资，已经由上诉人垫给支付80,000.0元。以上二审诉讼请求合计标的为：340.94665万元。4、请求判决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书》应当合法有效。一审法院判决认定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书》无效属判决错误。上诉人乾德劳务公司授权由上诉人蒋彬作力承包方项目负责人（项目经理或公司工作人员），负责组织现场施工，是承包方资阳市乾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的内部事务及其公司权利，符合法律的规定，是企业合法的民事法律行为，应当合法有效。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资阳市乾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双方签订《劳务合同书》后，上诉人按《劳务合同书》的约定积极组织工人和工程施工材料、设备进场进行施工。由于承包方建筑主材和资金完全没有供给，建设从负层到十层楼时，工程完全处于停工状态。使得蒋彬、乾德劳务公司的劳务施工被迫停工。到2018年12月31日止，设施、设备处于闲置停工状态时长达一年半以上，由于被上诉人方的违约行为，致使承包人造成严重的经济损失。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没有作出造成上诉人严重经济损失的扩大部分的判决，这是严重的判决不公。日前，被上诉人的违约行为，致使承包人造成严重的经济共计为3,741,733.29元。若减去一审判决中已经计价支付在劳务费用内的包含部分69.6823万元被上诉人（发包方）给上诉人（承包方）造成的扩大损失费用金额仍达256.9112万元。三、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乾德劳务公司取方签订的《劳务合同书》明确约定，工程进度款支付每月拨款工程量的70%，10层楼封顶后，支付民工工资所完成工程量的80%，每6层一个拨款结点，……《劳务合同书》第十六条明确约定，如不能按时付款，十五日内抵房，如又不能抵房，违约责任按总金额的5%讨计算。而一审法院在判决中没有作出相应由发包方承担违约责任体现，是判决错误。四、上诉人在《劳务合同书》以外的支付挖孔桩工班组工资，工资总额136,463.0元，已经支付80,000.0元，尚欠工资56,463元，一审判决未对其判决向上诉人给付对上诉人严重不公，是一审审判决错误。 上诉人荣慧建司辩称：一、双方签订的《劳务合同书》无效。蒋彬既是涉案工程的实际出资人和施工人，同时也是涉案工程款的享受人。依据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一审法院认定《劳务合同书》无效并无不当。二、被答辩入主张的劳务工程费用利息256.9112万元为二审增加独立的诉讼请求，本案不应支持。三、关于被答辩人要求将一审判决的工程劳务费利息起算时间由2019年5月18日改判为2016年6月1日并要求支付违约金760,354.5元的上诉请求。1．结合被答辩人的该项上诉请求及相应的事实和理由，被答辩人要求以《劳务合同书》约定的工程款支付条款为依据缺乏法律依据。2．一审认定利息的起算时间为2019年5月18日符合法律规定。四、挖孔桩不在双方合同范围内，不是上诉人施工的范围，上诉人无权要求被上诉人支付该项目费用。且上诉人主张8万元的费用，证据不足。 上诉人荣慧建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项，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蒋彬要求被上诉人退还保证金67万元的诉讼请求；二、一审、二审诉讼费依法上诉人和被上诉人按比例分担。事实及理由：关于保证金的问题系被上诉人蒋彬与案外人饶清超的个人行为，与上诉人四川荣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无关。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订的合同中并未约定要收取保证金，合同履行中上诉人也未授权饶清超向被上诉人蒋彬收取保证金；况且上诉人事实上也没有收到被上诉人支付的保证金。故依据合同的约定，还是保证金的实际交纳情况，上诉人均不应当承担退还保证金的责任。 上诉人蒋彬、乾德劳务公司辩称，饶清超作为荣慧建司的代表人，收取了蒋彬、乾德劳务公司的保证金，其行为应由荣慧建司承担。 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解除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与荣慧建司所签劳务合同；2．由荣慧建司向蒋彬、乾德劳务公司支付劳务费618.4250856万元，因停工造成人工工资和各项租赁设施设备扩大损失费用利息197.1248万元；3、判决荣慧建司退还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保证金67万元、保险金4.0281万元；4、判决荣慧建司给付蒋彬、乾德劳务公司违约金76.03545万元；5、判决荣慧建司向蒋彬、乾德劳务公司支付挖孔桩班组工资13.6463万元；6、判决荣慧建司承担本案诉讼费用、评估费用。诉讼中，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将第2项诉讼请求的利息变更为以荣慧建司应付劳务费为基数，从2016年1月1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利息，并增加确认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对位于乐至县房屋及地下室折价、变卖或拍卖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诉讼请求。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8月4日荣慧建司与乾德劳务公司签订《劳务合同书》合同与本案有关的内容：由荣慧建司将乐至县鑫鹏国际项目三期工程的土建工程劳务发包给乾德劳务公司施工。工程内容：三期工程含5#楼及地下室，其中5#楼30/-1层建筑面积32687.5平方米，地下车库1层，建筑面积约3932.32平方米，总建筑面积36619.82平方米。劳务工程承包范围（含周转材料、租赁材料、机械设施、低值易耗品）：图纸范围内的土建工程一切劳务（不包括防水、保温、塑钢、消防、防盗门、百叶窗、漆工【内墙抹白】开挖）。合同工期：2015年8月20日开工，2017年3月20日竣工。合同价款：按照图纸上底盖面所承包的施工范围内，按建筑面积418元每平方米计算（不含税费、含安全文明施工工费）。因泥工组正负零以下没有外沾和砌砖抹灰工程，所以正负零以下的建筑平方应在418元平方内，扣除泥工班组106元每平方。正负零以下产生少量砌砖抹灰，以实际发生的方量计算单价，具体施工时面议。合同价款为1530.708476万元，具体金额以最终决算为准。工程进度款支付：荣慧建司每月拨款工程量的70%，10层楼封顶后，支付民工工资所完成工程量的80%，每6层一个拨款结点，支付民工工资所完成工程量的80%。工程竣工验收后承包人须在1月内向发包人提供决算报告，发包人在2个月内必须审查完毕，10日内支付余款（维修基金除外）。如不能按时付款，15日内抵房，如不能付款，也不能抵房，违约责任按总金额的5%计算。合同中载明发包人或委托人饶清超、承包人或委托人蒋彬。合同首部和尾部载明发包人为“四川荣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人为“资阳市乾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在合同的尾部分别加盖乾德劳务公司及荣慧建司公司印章。 签订合同后，乾德劳务公司（甲方授权人）向蒋彬（乙方受托人）出具《授权委托书》，就乾德劳务公司与荣慧建司所签案涉《劳务合同书》中的权利义务及经营管理事宜，全权委托蒋彬处置、代理。具体的代理权限：对外签订劳务分包合同、转让合同权利、代表授权人以自己的名义对外办理与案涉工程《劳务合同书》所属劳务合同权利相关的一切法律事务和活动，参加合同谈判、代表甲方以自己的名义参加诉讼、立案、调解、和解，承认、放弃实体权利（以上权利乙方可以再委托授权他人代理），代签代收法律文书，经营管理，代理甲方参加各项商业合同的法律效力与委托授权人相同。代理甲方代收相关合同标的款及代收诉讼标的款的法律效力与委托授权人相同。代收款项可以转入自己银行个人账户和指定账户。 蒋彬于2015年8月20日组织人员及材料进场施工，工程于2016年8月23日停工。 庭审中，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与荣慧建司双方于2019年5月17日确认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完成工程为三期工程5#1-10层及地下室，所完成合同约定工程范围内的劳务费为326.593554万元。蒋彬、乾德劳务公司自认饶清超已经退还其保证金43万元。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主张蒋彬受乾德劳务公司委托、安排管理案涉劳务工程，且系案涉劳务工程实际实施人。荣慧建司认可挖孔桩劳务不属于案涉劳务合同承包范围，该施工班组的劳务费，由荣慧建司承担，且自愿承担刘成福出具给蒋彬、乾德劳务公司施工班组《工程量方单》中载明的“生活费补贴”、“计时工”费用，但对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主张代荣慧建司支付挖孔桩班组劳务费8万元不认可。 本案审理中，通过双方确认的结算方式及数据，本院确认荣慧建司代蒋彬、乾德劳务公司支付劳务班组劳务费共计200.473264万元（其中水电班组15.273264万元、架子工班组21万元、钢筋和砼班组69.4万元、木工班组80万元、管理人员工资14.8万元），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同意荣慧建司在应付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劳务费中品迭。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建设施工合同纠纷。 第一，关于合同效力问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企业名义，签订的合同无效。本案劳务合同虽由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与荣慧建司签订，但蒋彬、乾德劳务公司自认蒋彬既是乾德劳务公司委托代理人，同时又是案涉劳务工程实际施工人，案涉工程由蒋彬实际出资完成。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与荣慧建司所签的《劳务合同书》载明蒋彬为承包人或委托人，乾德劳务公司向蒋彬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表明，案涉工程的权利义务全部由蒋彬承享，蒋彬以自己名义从事一切活动，案涉款项可以转入蒋彬个人账户等，由此证实，蒋彬是案涉劳务工程的实际权利义务主体，案涉劳务合同系蒋彬借用乾德劳务公司名义与荣慧建司签订，该合同属于无效合同。故蒋彬、乾德劳务公司要求解除合同的请求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第二，关于应付劳务费的金额问题。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蒋彬、乾德劳务公司投入的人力已经转化为工程，不能返还原物，现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与荣慧建司对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完成劳务工程价款已经确认，故荣慧建司应按照双方确认的金额326.593554万元向蒋彬、乾德劳务公司支付，品迭荣慧建司代蒋彬、乾德劳务公司支付其施工班组劳务费200.473264万元，荣慧建司应付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劳务费126.12029万元。 关于荣慧建司主张2017年3月15日，钢筋和砼班组胡国良领款3万元，是否属于荣慧建司代蒋彬、乾德劳务公司支付劳务费的问题。领款人胡国良当庭证实该3万元系其向饶清超私人借款，现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不同意抵扣，故荣慧建司主张抵扣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劳务费的主张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第三，关于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主张挖孔桩班组劳务的问题。 挖孔桩劳务非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与荣慧建司所签《劳务合同书》约定的承包范围，施工班组直接与荣慧建司建立合同关系，未与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建立合同关系，且荣慧建司认可由其支付该班组劳务费，施工班组也未要求蒋彬、乾德劳务公司支付劳务费，故，蒋彬、乾德劳务公司要求荣慧建司支付其劳务费13.6463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主张代荣慧建司向该班组支付劳务费8万元，荣慧建司不认可，且涉及该班组的权益，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另行处理为宜。 第四，关于资金利息的问题。 诉讼前，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与荣慧建司对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完成劳务工程量未结算，应付劳务费不确定，双方约定支付劳务费的时间节点不明确，故蒋彬、乾德劳务公司要求从2016年1月1日起计付劳务费的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应当从双方结算次日起，即从2019年5月18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以所欠劳务费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贷款利率标准计算资金利息。 第五，关于退还保证金、保险费问题。 乾德劳务公司与签订的《劳务合同书》约定饶清超为其代理人，代为管理案涉工程。蒋彬、乾德劳务公司提供证据证实，饶清超收取蒋彬工程保证金110万元，蒋彬、乾德劳务公司自认已经退回43万元。饶清超的行为代表荣慧建司，现合同终止履行，依法应退还蒋彬保证金67万元。荣慧建司以合同未约定保证金为由，抗辩不退还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 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主张荣慧建司向其收取保险金4.0281万元，无证据证实，不予支持。 第六，关于优先受偿权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八十六条规定：发包人未按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该规定证实享有优先受偿权的主体指与发包人有直接合同关系的承包人。本案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从事劳务工程，与发包方未直接建立合同关系，故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优先受偿权主张不成立，不予支持。 综上理由，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二百八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四川荣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资阳市乾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蒋彬支付劳务费126.12029万元及以126.12029万元为基数，从2019年5月18日起至支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利息； 二、被告四川荣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向原告蒋彬退还保证金67万元； 三、驳回原告资阳市乾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蒋彬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 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基本相同。 本院认为，上诉人蒋彬为本案案涉劳务工程实际施工人，这不仅有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在一审中自认，而且有乾德劳务公司与荣慧建司所签的《劳务合同书》以及乾德劳务公司给蒋彬授权委托书等证据证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十三条：“从事建筑活动的建筑施工企业、勘察单位、设计单位和工程监理单位，按照其拥有的注册资本、专业技术人员、技术装备和已完成的建筑工程业绩等资质条件，划分为不同的资质等级，经资质审查合格，取得相应等级的资质证书后，方可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以及《建筑业企业资质管理规定》第五条“建筑业企业资质分为施工总承包资质、专业承包资质、施工劳务资质三个序列。施工总承包资质、专业承包资质按照工程性质和技术特点分别划分为若干资质类别，各资质类别按照规定的条件划分为若干资质等级。施工劳务资质不分类别与等级”的规定，蒋彬是案涉劳务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应在取得相应的资质后，在其资质等级许可的范围内从事建筑活动，但蒋彬没有取得相应的资质，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案涉劳务合同为无效合同。一审判决对合同效力的认定正确，上诉人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关于合同有效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既然合同无效，上诉人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关于由荣慧建司向给付蒋彬、乾德劳务公司约定违约金760,354.500元的上诉请求也不能成立，本院对该项请求不予支持。 在一审中，上诉人蒋彬、乾德劳务公司由荣慧建司向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已将“支付劳务费618.4250856万元，因停工造成人工工资和各项租赁设施设备扩大损失费用利息197.1248万元”诉讼请求变更为“以荣慧建司应付劳务费为基数，从2016年1月1日起至给付完毕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资金利息”，一审法院已经对变更后的请求进行了审理并做出了判决，但上诉人蒋彬、乾德劳务公司由荣慧建司向蒋彬、乾德劳务公司关于“判决支持上诉人一审提出的关于劳务工程费用利息损失中，因停工而造成人工进度工资结算以外的（即一审判决以外的）人工工资和施工材料、各项租赁设施、没备的租金扩大损失费用256.9112万元”的上诉请求不仅与一审中变更后的诉讼请求不一致，而且也超过了一审中变更前的诉讼请求，本院对上诉人蒋彬、乾德劳务公司超过一审诉讼请求范围的上诉请求不予审理。一审判决以从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与荣慧建司结算次日起，即从2019年5月18日起计算资金利息并无不当，应予维持。 挖孔桩劳务非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与荣慧建司所签《劳务合同书》约定的承包范围，蒋彬、乾德劳务公司要求荣慧建司支付其劳务费13.6463万元，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该项的判决正确，应予维持。 乾德劳务公司与签订的《劳务合同书》约定饶清超为其代理人，代为管理案涉工程。现合同无效，依法应退还蒋彬保证金67万元。荣慧建司以合同未约定保证金为由，不退还保证金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蒋彬、乾德劳务公司与上诉人荣慧建司的上诉请求，均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40,654元，由上诉人资阳市乾德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蒋彬负担30,154元；由上诉人四川荣慧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0,50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柯 劲 审判员 苏振宇 审判员 张 慧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官晓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