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505刑初532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刘道远，男，1988年11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系苏州征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8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常传领，浙江正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腾，男，1989年1月15日生，汉族，高中文化。2018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刘雄波，江苏法德东恒（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凯，江苏法德东恒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然然，男，1992年3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2018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张正中，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文举，江苏剑桥颐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鋆，男，1987年2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2018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胥斐，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卞丹君，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双全，男，1990年12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2018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安海，上海市锦天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某全，男，1977年2月18日生，汉族，小学文化。2018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黄微微，江苏凡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贾文，男，1987年5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2018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付生，江苏诚鑫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辩护人徐杨，江苏政纬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曲巧，女，1994年2月28日生，汉族，大学文化。2018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刘永梅，女，1987年5月1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2018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被告人杨武刚，男，1984年3月1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2018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俊，江苏虎丘律师事务所律师，系苏州国家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 被告人张正，男，1990年8月16日生，汉族，高中文化。2018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国玉，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卢媛，江苏衡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金有发，男，1990年11月2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2018年1月16日被抓获，次日因涉嫌诈骗犯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11日被取保候审。 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以虎检诉刑诉〔2018〕5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道远、李腾、涂然然、朱鋆、徐双全、杨某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雪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道远及其辩护人常传领、被告人李腾及其辩护人刘雄波、周凯、被告人涂然然及其辩护人张正中、被告人朱鋆及其辩护人胥斐、徐双全及其辩护人安海、被告人杨某全及其辩护人黄微微、被告人贾文及其辩护人徐杨、被告人曲巧、刘永梅、被告人杨武刚及其辩护人张俊、被告人张正及其辩护人卢媛、被告人金有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虎丘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道远、李腾、涂然然、朱鋆、徐双全、杨某全、贾文、曲巧、杨武刚、张正伙同他人以苏州征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征创公司）为依托，由招聘部门通过58同城、赶集网、百姓网等网络平台发布虚假招聘信息，诱骗各地求职者到本市虎丘区鹿山路369号国家环保产业园28幢310室应聘，面试部门在面试过程中虚构服装费等收费项目骗取众多求职者钱财，并在求职者无法获得应聘职位或与应聘职位不符而要求退款时，由后勤部门以求职者违反入职协议等事由迫使求职者放弃全部或部分费用，骗取被害人熊某某等人共计人民币99059元。被告人刘永梅作为招聘部工作人员自2017年10月参与诈骗，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93219元；被告人金有发作为后勤部工作人员自2017年12月下旬参与诈骗，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2520元。归案后，被告人李腾、涂然然、朱鋆、徐双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道远、李腾、涂然然、朱鋆、徐双全、杨某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的行为均构成诈骗罪。其中，被告人刘道远、李腾、涂然然、朱鋆、徐双全、杨某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金有发诈骗数额较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道远、李腾、涂然然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朱鋆、徐双全、杨某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腾、涂然然、朱鋆、徐双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为证实上述指控的事实及公诉意见，公诉人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刘道远、李腾、涂然然、朱鋆、徐双全、杨某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并宣读和出示了相关的证据材料。 被告人刘道远、李腾、涂然然、朱鋆、徐双全、杨某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对被指控的犯罪事实均不持异议。 辩护人常传领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刘道远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就量刑提出如下意见：一、关于犯罪金额，在招聘过程中，被告人有真实的收费项目如购买被子的款项，对部分应聘者如实告知了其工种、待遇；二、被告人实施诈骗行为的主观性及造成的后果有别于电信网络诈骗，根据有关文件，劳务中介公司收取一定的费用也是可以的；三、被告人刘道远对公司疏于管理，对诈骗行为很少进行决策、谋划和指挥。四、被告人刘道远在庭审中能坦白，认罪态度良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刘道远从轻处罚。 辩护人刘雄波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腾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关于量刑发表如下从轻处罚的意见：一、被告人李腾仅系征创公司的后勤人员，并非该公司的股东，其没有决策权，未参与分红；二、被告人李腾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三、被告人李腾无前科劣迹，属初犯、偶犯；四、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相关部门在某种意义上存在一定失职；五、被告人家庭困难。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李腾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辩护人张正中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涂然然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关于量刑发表如下从轻处罚的意见：一、被告人涂然然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二、被告人涂然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其作为财务人员对公司决策和经营所得分配，无任何决定权和支配权，对其他同事也无管理职责，其犯罪所得少于公司一般业务员，故综合全案情况应认定其系从犯；三、被告人涂然然涉世不深，无前科劣迹。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涂然然减轻处罚。 辩护人卞丹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鋆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关于量刑发表如下从轻处罚的意见：一、被告人朱鋆系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应当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并配合调查取证。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朱鋆从轻处罚。 辩护人安海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徐双全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关于量刑发表如下从轻处罚的意见：一、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二、被告人主观恶性小，是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本次犯罪；三、被告人向部分受害人进行了赔偿并获得谅解；四、被告人无前科，是初犯、偶犯；五、本案社会危害性不大，未造成严重后果。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徐双全从轻处罚。 辩护人黄微微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某全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关于量刑发表如下从轻处罚的意见：一、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三、被告人系初犯，主观恶性小；四、被告人家庭困难。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杨某全从轻处罚。 辩护人徐杨、付生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贾文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关于量刑发表如下从轻处罚的意见：一、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三、被告人愿意退赃并缴纳罚金；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贾文从轻处罚。 辩护人张俊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杨武刚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关于量刑发表如下从轻处罚的意见：一、被告人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二、被告人认罪认罚；三、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四、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杨武刚从轻处罚。 辩护人卢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正构成诈骗罪不持异议，关于量刑发表如下从轻处罚的意见：一、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悔罪表现；二、被告人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三、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四、被告人家庭困难。综上，希望法庭对被告人张正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2017年9月至2018年1月期间，被告人刘道远、李腾、涂然然、朱鋆、徐双全、杨某全、贾文、曲巧、杨武刚、张正伙同他人以苏州征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为依托，由招聘部门通过58同城、赶集网、百姓网等网络平台发布虚假招聘信息，诱骗各地求职者到苏州市虎丘区鹿山路369号国家环保产业园28幢310室应聘，面试部门在面试过程中虚构服装费等收费项目骗取众多求职者钱财，并在求职者无法获得应聘职位或与应聘职位不符而要求退款时，由后勤部门以求职者违反入职协议等事由迫使求职者放弃全部或部分费用，骗取被害人熊某某等人共计人民币99059元。被告人刘永梅作为招聘部工作人员自2017年10月参与诈骗，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93219元；被告人金有发作为后勤部工作人员自2017年12月下旬参与诈骗，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22520元。具体分述如下： 1.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熊某某200元； 2.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刘某某570元； 3.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耿某某、贾某某、刘某宁合计540元； 4.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魏某某360元； 5.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张某某400元； 6.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徐某某350元； 7.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陈某某900元； 8.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张某龙200元； 9.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李某500元； 10.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张某炳1000元； 11.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高邮的被害人张某华、蒋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张某华、蒋某合计1370元； 12.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山东济南的被害人王某啟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王某啟1420元； 13.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杨某平1040元； 14.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倪某某1060元； 15.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浙江宁波的被害人冯某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冯某某800元； 16.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浙江宁波的被害人贾某淑、魏某伟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贾某淑、魏某伟合计800元； 17.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李某600元； 18.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陈某700元； 19.2017年9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邹某470元； 20、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黄某杰660元； 21.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王某1000元； 22.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杜某690元； 23.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刘某730元； 24.2017年10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贺某800元； 25.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万某龙1000元； 26.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刘某霞、何某荣合计400元； 27.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白某财、卢某兰、白某阳合计1180元； 28.2017年10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河南滑县的被害人崔某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崔某某770元； 29.2017年9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陈某清630元； 30.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马某洋700元； 31.2017年9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陈某隆500元； 32.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林某涛780元； 33.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李某500元； 34.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陆某龙630元； 35.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王某生800元； 36.2017年10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肖某能600元； 37.2017年10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王某900元； 38.2017年10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刘某480元； 39.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山西临汾的被害人许某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许某某770元； 40.2017年9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常州的被害人姜某民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姜某民600元； 41.2017年10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常州的被害人向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向某660元； 42.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栗某东500元； 43.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贺某喜790元； 44.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徐州的被害人邢某东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邢某东920元； 45.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淮安的被害人胥某富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胥某富900元； 46.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安徽滁州的被害人胡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胡某825元； 47.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单某星1500元； 48.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淮安的被害人徐某飞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徐某飞600元； 49.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淮安的被害人张某连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张某连760元； 50.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东海的被害人袁某立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袁某立1000元； 51.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灌云的被害人周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周某800元； 52.2017年10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连云港的被害人徐某帅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徐某帅500元； 53.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南京的被害人周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周某1280元； 54.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南通的被害人杨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杨某500元； 55.2017年10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南通的被害人倪某杰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倪某杰500元； 56.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靖江的被害人刘某洪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刘某洪570元； 57.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南通的被害人叶某华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叶某华610元； 58.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浙江义乌的被害人杨某刚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杨某刚1300元； 59.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赵某910元； 60.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山东烟台的被害人曾某宽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曾某宽1000元； 61.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曹某冰740元； 62.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吉林白山的被害人顾某铭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顾某铭510元； 63.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河南新蔡的被害人徐某伟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徐某伟600元； 64.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牛某1000元； 65.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范某1230元； 66.2017年10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安徽芜湖的被害人艾某丰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艾某丰500元； 67.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上海的被害人齐某忠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齐某忠700元； 68.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上海的被害人张某魁、杨某荣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张某魁、杨某荣合计720元； 69.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浙江舟山的被害人王某红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王某红970元； 70.2017年9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安徽铜陵的被害人邓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邓某470元； 71.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浙江舟山的被害人程某生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程某生600元； 72.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常州的被害人张某强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张某强1770元； 73.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河南商丘的被害人许某强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许某强830元； 74.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安徽池州的被害人严某新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严某新800元； 75.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河南固始的被害人吴某强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吴某强960元； 76.2017年9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靖江的被害人吴某雷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吴某雷500元； 77.2017年10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河南商丘的被害人李某彬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李某彬710元； 78.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无锡的被害人杨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杨某1170元； 79.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河南信阳的被害人宋某光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宋某光994元； 80.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常州的被害人边某宸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边某宸510元； 81.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河南虞城的被害人袁某鹏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袁某鹏600元； 82.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张某华780元； 83.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河南信阳的被害人方某平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方某平700元； 84.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无锡的被害人霍某龙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霍某龙1000元； 85.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河南平顶山的被害人王某听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王某听470元； 86.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河南平顶山的被害人何某峰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何某锋470元； 87.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安徽六安的被害人邵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邵某700元； 88.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如东的被害人刘某园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刘某园1120元； 89.2017年10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浙江象山的被害人刘某才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刘某才730元； 90.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徐州的被害人包某喜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包某喜600元； 91.2017年10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安徽六安的被害人杨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杨某700元； 92.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启东的被害人朱某彤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朱某彤970元； 93.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河南濮阳的被害人杨某堂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杨某堂820元； 94.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姜堰的被害人林某元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林某元650元； 95.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河南焦作的被害人杨某利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杨某利1370元； 96.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安徽六安的被害人张某鑫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张某鑫700元； 97.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安徽六安的被害人汪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汪某600元； 98.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浙江杭州的被害人邓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邓某1200元； 99.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海安的被害人曹某玉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骗取曹某玉570元； 100.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南京的被害人高某海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高某海800元； 101.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河南三门峡的被害人杨某林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杨某林650元； 102.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浙江东阳的被害人程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程某700元； 103.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安徽合肥的被害人刘某义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刘某义500元； 104.2017年10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浙江诸暨的被害人赵某涛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赵某涛570元； 105.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淮安的被害人王某忠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王某忠700元； 106.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安徽合肥的被害人张某留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张某留630元； 107.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淮安的被害人朱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朱某800元； 108.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宿迁的被害人刘某浪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刘某浪600元； 109.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安徽亳州的被害人陈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陈某230元； 110.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安徽蚌埠的被害人桑某远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桑某远1248元； 111.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如皋的被害人薛某枝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薛某枝1100元； 112.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海门的被害人徐某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徐某1300元； 113.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山东滕州的被害人李某林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李某林750元； 114.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骗取被害人刘某军600元； 115.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段骗取被害人李某纽540元； 116.2017年10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徐州的被害人李某警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李某警630元； 117.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徐州的被害人祁某业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祁某业1000元； 118.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南通的被害人陈某泉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陈某泉870元； 119.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徐州的被害人曹某贺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曹某贺500元； 120.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江苏镇江的被害人刘某伟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刘某伟470元； 121.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山西长治的被害人郑某雷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郑某雷616元； 122.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陕西渭南的被害人陈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陈某560元； 123.2018年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陕西西安的被害人薛某利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薛某利900元； 124.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山西运城的被害人赵某勇、赵某龙、赵某果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赵某勇、赵某龙、赵某果合计910元； 125.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陕西安康的被害人王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王某570元； 126.2017年12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河北石家庄的被害人任某轮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任某轮1170元； 127.2017年10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四川邛崃的被害人陈某豪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陈某豪600元； 128.2017年11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山东济宁的被害人张某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张某716元； 129.2017年10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山东威海的被害人杜某富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杜某富700元； 130.2017年9月，该犯罪团伙将居住在辽宁沈阳的被害人吴某健骗至苏州，骗取被害人吴某健770元。 归案后，被告人李腾、涂然然、朱鋆、徐双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庭审中，各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涂然然处扣押了电脑主机U盘、笔记本、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卡号622848040596972XXXX）、公司章、财务章、pos机以及现金人民币29775元等物品；从苏州征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苏州新区环保产业园28幢310室扣押了台式电脑主机、U盘、笔记本、退回申请单、培训室物品、收款二维码等物品；从被告人杨某全处扣押了一体机电脑、厂牌、市民卡等物品；从被告人李腾处扣押了U盘；从被告人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处扣押了电脑主机、笔记本等物品；从被告人朱鋆处扣押了文件夹、主机、笔记本、文件袋等物品；从各被告人处扣押手机若干。此外，公安机关冻结了被告人涂然然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48040596972XXXX的存款20072.32元，冻结了被告人涂然然在中国工商银行账号为621558110200258XXXX的存款5387.22元。被告人徐双全的家属已退赔被害人崔欠欠的损失，并取得该被害人的谅解。 在本院审理期间，被告人刘道远、李腾、涂然然、朱鋆、徐双全、杨某全分别预缴赃款及罚金保证金人民币35000元、20000元、10000元、10000元、8000元、8000元；被告人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各预缴赃款及罚金保证金人民币2000元。另案处理的陈文凯等七人也各预缴赃款及罚金保证金人民币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刘道远、李腾、涂然然、朱鋆、徐双全、杨某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上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有证人张某慧、张某龙、张某、陈凯、蔡某、马某慧、李某、陈某康、仝某倩、魏某朋、贾某技、张某贵、李某、陈某、郭某娟、乔某、陆某、周某金、吕某、董某骏、顾某妮、周某成的证言、辨认笔录，有熊某某、刘某涛、耿某威等一百四十名被害人的陈述、辨认笔录，有公安机关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搜查笔录、清点笔录、扣押清单及扣押物品（照片）、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及提取的收费名单明细及微信聊天记录、调取证据清单及被害人提供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被告人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被告人的笔记本、公安机关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被害人崔欠欠出具的谅解书，苏州征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被告人刘道远、李腾、涂然然、朱鋆、徐双全、杨某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的身份证明，社区矫正材料，预缴款项收据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关于被告人刘道远的辩护人常传领提出“在招聘过程中，被告人有真实的收费项目如购买被子的款项；对部分应聘者如实告知了其工种、待遇；劳务中介公司收取一定的费用也是可以的；被告人刘道远系偶犯，其对诈骗行为很少进行决策、谋划和指挥”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害人的陈述及相应的转账记录，被害人实际交纳的费用均高于被告人涂然然在EXCEL表格中记载的“前期收费”金额，公诉机关以被告人涂然然记载的收费金额扣除向被害人退费的金额，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作出就低指控并无不当。即使被告人收取被害人的钱款后，的确支出部分用于购买被子等物品，该项支出系被告人为实施诈骗犯罪而付出的犯罪成本，其所收费用也应计入犯罪金额。被告人以公司直招，许诺较高劳动报酬，以收取住宿押金、伙食费、体检费、服装费、被褥钱、交通费等各种名义诈骗被害人钱款。在总计140名被害人中，仅对被害人向宇、赵高勇、赵红果三人告知了工种为普工或操作工，但均以公司直招名义，且许诺的劳动报酬与实际用工单位能够支付的报酬相去甚远，应当认定，被告人的行为属于虚构事实、隐瞒真相，其编造各种理由收取的费用当然也不属于合法依规收取的中介费。被告人刘道远作为苏州征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对本案犯意提出、组织实施起决定性作用，公安机关查实的犯罪笔数、被害人人数已达130起、140人，故被告人刘道远不属于偶犯。综上，该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被告人李腾的辩护人刘雄波提出“被告人李腾仅系征创公司的后勤人员，并非该公司的股东，未参与分红；在本案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李腾属偶犯；本案被害人具有一定的过错；相关部门未及时查处，在某种意义上存在一定失职。希望法庭对被告人李腾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犯罪团伙的组织架构及作案流程为：前期招聘、中期面试、后期后勤，被告人李腾主要负责后期后勤部分，其并非普通后勤人员，而是该“部门”的主要负责人，对本案犯罪目的的最后实现起重要作用。尽管工商登记资料载明苏州征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类型为自然人独资有限公司，但被告人李腾、刘道远、涂然然均稳定一致供述，被告人李腾在该公司股份中占比为25%，且按股份占比进行分红，被告人李腾本人供述称，其获利5万元，其中，2017年11月份分红拿到3万多元。此外，尚有多名其他被告人指认被告人李腾为公司“二老板”，被告人李腾在本案犯罪中的作用显然不是较小的、次要的、辅助性的。本案各被害人为谋求个人发展，希冀通过网络招聘途径取得一份薪资较高的工作并无过错。任何经济犯罪特别是针对不特定多人的诈骗犯罪，从策划、实施直至案发总有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发展过程，加之本案部分被害人未及时报警或投诉，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及公安机关需要对被告人的行为性质进行甄别、研判，因此，辩护人认为相关部门未及时查处，在某种意义上存在一定失职不符合社会治理客观规律。综上，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李腾在本案犯罪中的地位、作用、情节，认为不宜对其适用缓刑。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涂然然的辩护人张正中提出“被告人涂然然在本案中作用较小，其作为财务人员对公司决策和经营所得分配，无任何决定权和支配权。公司其他员工均不知晓被告人涂然然是股东，被告人涂然然对其他同事也无管理职责，其犯罪所得少于公司一般业务员，故综合全案情况应认定其系从犯，希望对被告人涂然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刘道远、李腾、涂然然供述，被告人刘道远在苏州征创人力资源服务有限公司的出资额在70%以上，其作为该公司的控股股东，对公司决策具有决定权，但并不影响对被告人涂然然系本案主犯的认定。首先，被告人涂然然、刘道远多次供述证实，被告人涂然然也是该公司的股东，股份占比为5%，并按股份占比进行分红，因此，不能认为“被告人涂然然作为财务人员对经营所得分配无任何支配权”，至于他人均不知道被告人涂然然是股东，这恰是隐名股东性质使然；其次，在案书证、被告人曲巧及其本人供述均证实，被告人涂然然提供了用于实施诈骗的“话术”资料，编造或冒用其他公司需要招聘的技术工种的岗位职责、任职要求、工作流程以及相关福利，对前期招聘人员顺利实施诈骗行为起到重要作用；最后，被告人涂然然联系相关门户网站购买并向前期招聘人员提供端口，为前期招聘人员实施诈骗行为提供方便。综上，被告人涂然然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已经超出一般财务人员的范畴，不宜认定为从犯并减轻处罚，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本案其余被告人朱鋆、徐双全、杨某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主观上明知其行为是通过虚假招工方式进行诈骗，客观上分工协作、紧密联系。应当认定，本案被告人为共同的不法利益而形成犯罪团伙，系共同犯罪，各被告人应对参与期间该犯罪团伙所有的诈骗金额承担责任。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道远、李腾、涂然然、朱鋆、徐双全、杨某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共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互联网对不特定多数人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发布虚假招聘信息，骗取公民私人财物。其中，被告人刘道远、李腾、涂然然、朱鋆、徐双全、杨某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诈骗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金有发诈骗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道远、李腾、涂然然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但被告人李腾、涂然然的作用相对小于被告人刘道远，可以认定为作用较小的主犯，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朱鋆、徐双全、杨某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均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被告人徐双全、杨某全的作用小于被告人朱鋆，被告人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的作用又小于被告人徐双全、杨某全。综合本案案情，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朱鋆、徐双全、杨某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减轻处罚，对被告人金有发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李腾、涂然然、朱鋆、徐双全、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归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对上述各被告人均可以从轻处罚。庭审中，其余被告人均自愿认罪，认罪态度较好，可酌情从轻处罚。同时鉴于各被告人均能退出赃款，预缴罚金保证金，均可酌情从轻处罚。但鉴于被告人利用网络实施诈骗，且诈骗次数多、范围广，对各被告人量刑时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及提请从轻处罚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综合考虑被告人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犯罪的性质、情节及归案后的悔罪表现，认为上述被告人均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决定对上述被告人均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 据此，本院为保护公民私人财产不受侵犯，惩治犯罪，对被告人刘道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李腾、涂然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朱鋆、徐双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杨某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对被告人金有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分别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刘道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2年1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已预交的罚金保证金予以折抵，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腾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4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已预交的罚金保证金予以折抵，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涂然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1年1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已预交的罚金保证金予以折抵，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朱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10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已预交的罚金保证金予以折抵，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徐双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5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已预交的罚金保证金予以折抵，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杨某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 （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6日起至2020年7月15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已预交的罚金保证金予以折抵，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贾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已预交的罚金保证金予以折抵，上缴国库）。 八、被告人曲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已预交的罚金保证金予以折抵，上缴国库）。 九、被告人刘永梅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已预交的罚金保证金予以折抵，上缴国库）。 十、被告人杨武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已预交的罚金保证金予以折抵，上缴国库）。 十一、被告人张正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已预交的罚金保证金予以折抵，上缴国库）。 十二、被告人金有发犯诈骗罪，判处拘役五个月，缓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判决生效第二日起十日内缴纳，已预交的罚金保证金予以折抵，上缴国库）。 十三、公安机关冻结的被告人涂然然在中国农业银行账号为622848040596972XXXX的存款二万零七十二元三角二分中的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刘道远向本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三万一千元、被告人李腾向本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九千零五十九元、被告人涂然然向本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朱鋆向本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七千元、被告人徐双全向本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五千二百三十元、被告人杨某全向本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六千元、被告人贾文、曲巧、刘永梅、杨武刚、张正、金有发各向本院退出的赃款人民币一千元，共计人民币九万一千二百八十九元，发还各相关被害人。本院暂扣款余额人民币八千七百十一元，其中，人民币七千九百四十一元，退还被告人李腾，人民币七百七十元退还被告人徐双全。 十四、公安机关扣押的其余在案物品、现金以及冻结的账户，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 雷 人民陪审员  侯德春 人民陪审员  朱卫良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高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