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闽02行初82号 原告蔡晓，女，1958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被告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津淮街中段丰泽区政府公务大楼。 法定代表人高金全，代区长。 委托代理人郑永强，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政府华大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传江，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府东路市行政中心。 法定代表人王永礼，市长。 委托代理人黄庆福、陈丽冰，泉州市司法局工作人员。 原告蔡晓不服被告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丰泽区政府）房屋补偿决定、被告泉州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泉州市政府）行政复议一案，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立案后，向被告丰泽区政府、泉州市政府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2019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蔡晓，被告丰泽区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郑永强、张传江，被告泉州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黄庆福，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被告丰泽区政府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政府关于华侨大学东区蔡晓房屋征收补偿的决定》，主要内容为，因华大片区旧城改造需要，丰泽区政府于2016年12月27日作出《关于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改造项目房屋征收决定》（泉丰政综〔2016〕228号，以下简称228号房屋征收决定），决定征收华侨大学东区12栋342户房屋，并发布房屋征收公告。被征收人坐落于丰泽区华侨大学东区7栋504号房屋位于征收范围之内，《房屋产权证》建筑面积88.30平方米，储藏间11.36平方米。目前已远超过签约期限，被征收人仍未与房屋征收部门签订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房屋征收部门泉州市丰泽区住房和建设局（以下简称丰泽区住建局）委托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对被征收房屋进行评估，2017年10月24日，房屋征收部门依法将泉闽房估字[2018]第1248号评估报告以及《权利与义务告知书》送达被征收人，被征收人未在法定期限内提出书面复核申请。2018年8月22日，房屋征收部门委托泉州市房屋征收评估鉴定专家委员会进行鉴定，根据鉴定意见，评估机构出具的《房地产估价结果报告》（泉闽房估字[2018]第1265号）作为被征收房屋的评估价值。根据评估报告，确定被征收房屋华侨大学东区7栋504室住宅及504室储藏间房地产市场价值575930元。征收部门同时委托评估机构对住宅安置房华城小区8、9、10号楼进行评估，确定用于产权调换的住宅安置房房地产市场均价5900元/平方米。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八条之规定，按照《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以及房地产评估报告，决定补偿如下：一、房屋征收部门提供下列两种补偿安置方案供被征收人选择。（一）货币补偿方案：丰泽区华侨大学区7栋504室被征收房屋的征收补偿总金额包括：华侨大学东区7栋504室住宅及504室储藏间房地产市场价值575930元，搬迁补助费按被征收面积5元/平方米计，二次共计996.6元、装修补偿款50000元，以上合计626926.6元。该款由房屋征收部门在被征收人完成房屋搬迁腾空之日起14个工作日内一次性付清。（二）产权调换方案。住宅安置在华城小区8、9、10号楼剩余的12套小户型中选取，住宅可产权调换面积99.66平方米，按被征收房屋住宅房地产市场价值575930元，搬迁补助费按被征收面积5元/平方米计，二次共计996.6元，装修补偿款50000元，以上合计626926.6元。新建安置房按评估价5900元/平方米计算房屋价值。被征收房屋与用于产权调换的安置房按价值进行差价结算。按照差价结算结果，应付补偿款由房屋征收部门在结算后14个工作日内付清，应交安置房款由被征收人在安置房交房前交清。被征收人收到本补偿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从房屋征收部门提供的上述两种补偿安置方案中选择其中一种补偿安置方案，并与房屋征收部门办理相关手续。被征收人收到本补偿决定书之日起15日内搬离华侨大学东区7栋504室及504储藏室，并将房屋交付房屋征收部门实施拆除，被征收房屋相应的国有土地使用权收回。二、临时过渡按如下办法执行：（一）如被征收人选择货币补偿的，征收人支付六个月的临时过渡补助费（2000元/月），按季度发放。（二）如被征收人选择产权调换且决定自行过渡的，征收人支付六个月的临时过渡补助费（2000元/月），按季度发放。同时告知被征收人对补偿决定不服，可在法定期限内向上一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或向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被征收人在法定期限内不申请行政复议或者不提起行政诉讼，在决定书规定的期限内又不搬迁的，征收人将依法申请人民法院强制执行。蔡晓不服，向泉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泉州市政府于2019年5月24日作出泉政行复〔2019〕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25号行政复议决定），决定维持丰泽区政府作出的案涉房屋补偿决定。 原告蔡晓诉称，1.被告的征收行为实体违法，丧失继续行政行为的合法基础。被告丰泽区政府作出的228号房屋征收决定，已经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2行初36号一审行政判决，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闽行终123号二审行政判决确认违法且“本应”依法撤销。丰泽区政府延续其违法的行政征收行为，所作出的征收补偿决定也是违法并应撤销的；2.目前司法程序仍在进行且尚未完成，被告无权继续其违法行政行为。最高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0日正式立案受理了原告提起的行政再审申请（案号为[2019]最高法行申1610号），该案最高人民法院仍在审理中；3.征收补偿决定的内容、形式和发出的程序不符合法定要求。征收补偿决定中的所有内容均不合法，不公平也未获得泉州市政府的批准，且征收补偿决定没有标示任何公文文号，不符合政府公文的法定形式。请求撤销丰泽区政府的征收补偿决定；撤销泉州市政府25号行政复议决定。诉讼费由丰泽区政府、泉州市政府承担。 原告为支持其主张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闽02行初36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征收实体违法； 2.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闽行终123号行政判决书，证明被告征收实体违法，华大东区（12栋）不属于华大片区改造范围及旧城改造，本应撤销征收决定； 3.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再审申请书； 4.诉讼服务热线（手机截屏）（2019）最高法行申1610号； 5.补充材料告知函（2018）法信字第50395号。证据3-5共同证明最高人民法院对本案的高度重视； 6.泉州市政府泉政行复延（2019）15号《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 7.泉州市政府25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据6-7共同证明被告延续违法行政行为； 8.泉州市政府25号行政复议决定邮政特快专递单，证明原告在规定时间内向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 9.《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政府关于华侨大学东区蔡晓房屋征收补偿的决定》。 原告补充提交证据如下： 1.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改造项目最后一次协商通知书，证明丰泽区住建局滥用公权力，欺压群众； 2.就丰泽区住建局“最后一次协商通知”的几点异议和意见，证明丰泽区住建局的欺上瞒下，引起公愤； 3.关于东区房屋评估给丰泽区住建局的答复及邮政快递单号，证明东区业主对丰泽区住建局的结果公示不认可； 4.关于东区房屋评估结果的意见及邮政快递单号，证明闽南资产评估公司违反《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条例》第19条、第20条的规定； 5.三致丰泽区住建局及邮政快递单号； 6.四致丰泽区住建局，证据5-6共同证明丰泽区住建局坚持不执行《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补偿条例》的规定； 7.对丰泽区住建局《被征收房屋初步评估结果通知》的再次严正抗议和异议及邮政快递单号，证明丰泽区住建局滥用公权力，引发民愤； 8.录音光盘，证明东区业主如约到达会议地点，但政府工作人员却不履行发文规定； 9.丰泽区住建局《公告》，证明政府滥用公权力，公然动用党报，颠倒黑白，侵犯人权； 10.针对《公告》，教授写给丰泽区住建局的抗议申请书及邮政快递单号，证明丰泽区住建局滥用公权力，任意侵犯颇有名望专家的名誉权； 11.抗议《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改造项目最后一次协商通知》及举报丰泽区住建局官员违法违纪乱作为的严正声明，证明丰泽区住建局颠倒黑白，滥用公权力的事实； 12.丰泽区住建局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泉丰政建答复函[2018]第40号），证明丰泽区住建局征收违法，一切后续行为皆违法； 13.关于丰泽区住建局《信访事项处理答复意见书》（泉丰政答复函[2018]第40号）的复查申请，证明群众对《答复函》表示强烈不满，强烈要求查明真相。 被告丰泽区政府答辩称，一、228号房屋征收决定未被法院判决撤销，仍具有法律效力，应予执行。首先，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闽行终123号行政判决认定“如撤销征收决定，必将导致已达成的安置补偿协议无效，从而引发大量新的纠纷，严重影响社会安定，前期大量工作亦将成为徒劳之举，确实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因此，未判决撤销征收决定。从法院上述论述可知，认定房屋征收决定违法，仅是因丰泽区政府提供的证据不充分，尚不足以认定征收决定符合公共利益。然人民法院同时明确认定，如撤销征收决定将会“给国家、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故不能撤销该征收决定。既然未撤销，那么该征收决定就仍具有法律效力，仍应继续执行。从二审判决看，已明确表明为减少社会公共利益的损失，本案征收决定必须继续执行，丰泽区政府依据征收决定作出案涉房屋补偿决定合法有据。其次，综合本案情况看，华侨大学东区整体改造符合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土地利用总体规划、城乡规划和专项规划，并且也已列入泉州市级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年度计划。该项目符合城乡规划法关于旧城改造的规定，是对危房集中、基础设施落后等地段进行旧城区改建的需要，该项目征收决定从根本上将是符合社会公共利益。且该项目的征收决定得到绝大多数被征收人的支持，在征收决定作出后短短时间内，就有94%被征收户签订了安置补偿协议，并已实际搬迁到安置房居住。同时，本项目安置补偿方案与相似项目相比，优惠条件是最好的。最后，原判决并未认定本项目的安置补偿方案违法。丰泽区政府根据征收决定的安置补偿方案作出对原告的案涉房屋补偿决定，并无不妥。二、原告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并不影响本案征收补偿决定的作出。最高人民法院虽正在审查原告的再审申请，但并不影响原生效判决的执行。三、征收决定并未撤销，故仍然应当执行。丰泽区政府已经通知原告商谈，但双方无法达成补偿协议，在超过签约期限后丰泽区政府根据征收决定及补偿方案作出案涉补偿决定，程序合法，内容适当，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至于原告提及的征收补偿决定没有文号，要求撤销的理由不合理。四、泉州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丰泽区政府的案涉房屋补偿决定正确。综上，本案原告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 被告丰泽区政府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 1.228号房屋征收决定及补偿方案，证明被告对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包括蔡晓的房屋）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并制订了安置补偿方案，签约期限为2017年3月16日至2017年5月16日的事实； 2.泉州市华大片区6号地块安置房华城小区二期（8.9.10号楼）住宅价值估价报告书（泉闽房估字[2016]第1224号），证明征收人就本次征收项目的安置房进行住宅价值评估的事实； 3.《丰泽区华侨大学东区（12栋）被征收范围内住宅及储藏间价值评估》（泉闽房估字[2016]第1225号），证明征收人就本次被征收范围内房屋进行住宅及储藏间价值评估的事实； 4.《关于协商选定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改造项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通告》（泉丰政建[2017]18号）及该文件网上信息公开界面，证明被告为依法征收案涉房产，对协商选定评估机构事项发布通告并在网上进行公告的事实； 5.《关于公开招选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改造项目房屋征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通告》（泉丰政建[2017]18号）及该文件网上信息公开界面，证明被告为依法征收案涉房产，公开招选房屋征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发布通告并在网上进行公告的事实； 6.随机选定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改造项目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现场会议签到表； 7.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抽选结果工作记录，证据6-7共同证明被告为依法征收案涉房产，依法对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事项进行随机抽选并确认评估机构的事实； 8.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改造项目被征收房屋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选定情况公示（泉丰政建[2017]45号）及该文件网上信息公开界面，证明被告为依法征收案涉房产，对被征收房屋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选定情况公示及在被征收人所在社区进行张贴公告的事实； 9.《被征收房屋初步评估结果公示》（泉丰政建〔2017〕117号）及被征收房屋初步评估结果通知，证明征收人依法委托泉州闽南资产评估房地产土地估价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闽南资产评估公司）对被征收房屋进行评估并将初评结果进行公示的事实； 10.《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改造项目最后一次协商通知》（泉丰政建〔2018〕178号）， 11.送达回证， 证据10、11，证明征收人在作出征收补偿决定之前，向原告发出协商通知并送达的事实； 12.评估鉴定申请书， 13.《关于对华大片区改造项目19份房地产估价报告的修正意见》（泉征协鉴定〔2018〕7号）， 14.《蔡晓位于丰泽区华侨大学东区宿舍7#-504号住宅及504号储藏间市场价值估价报告书》（泉闽房估字[2018]第1275号）， 15.权利与义务告知书（泉丰政建告字〔2017〕第4号）， 16.送达回证， 17.评估鉴定申请书， 18.《关于对华大片区改造项目19份房地产估价报告的鉴定意见》（泉征协鉴定〔2018〕8号）， 证据12-18，证明征收人依法申请专家委员会对原告的房屋作出最终评估结论，依法告知原告相关的权利义务，并送达原告； 19.《关于对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征收项目陈俊明等人的房屋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的请示》（泉丰政建〔2018〕284号）， 20.《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政府关于对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征收项目陈俊明等人的房屋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的批复》（泉丰政综〔2018〕219号）， 21.送达回证， 证据19、20、21证明征收人依法对原告房屋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并送达的事实。 被告丰泽区政府于2019年10月12日向本院补充提交以下证据： 22.泉州市丰泽区人大常委会办公室《关于印发〈关于华大片区改造项目及华侨大学东区房屋征收情况的调研报告〉的通知》（泉丰人办〔2019〕65号），证明案涉项目建设符合城市发展规划及经济与社会发展的公共利益，征收补偿安置方案已经充分考虑被征迁人的切身利益，项目合情、合理、合法，应继续依法推进。 被告泉州市政府答辩称，一、泉州市政府作出的案涉行政复议决定符合法定程序。原告对案涉房屋补偿决定不服，向泉州市政府申请复议，泉州市政府于2019年3月12日收到复议申请后，于2019年3月18日依法予以受理，并向丰泽区政府发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相关副本。2019年3月29日，丰泽区政府申请延长答复期，泉州市政府同意延长答复期限10日。2019年4月4日，丰泽区政府在期限内提交了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2019年5月7日，泉州市政府作出《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决定延长审理期限30日。2019年5月27日，泉州市政府作出案涉行政复议决定，维持丰泽区政府的房屋补偿决定，并依法送达。二、泉州市政府作出的案涉行政复议决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生效行政行为在未被法院或有权机关撤销之前在法律上仍然处于有效力的持续状态，228号房屋征收决定虽经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但并未被法院或者有权机关撤销，仍具备法律效力，丰泽区政府依据该房屋征收决定作出对原告房屋的补偿决定并无不当，应予维持。原告诉讼理由不成立，依法应予驳回。 被告泉州市政府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 1.行政复议申请书、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证明泉州市政府依法受理原告提起的行政复议申请； 2.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行政复议延期答复申请书，证明泉州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丰泽区政府发送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及被申请人申请延期答复10日； 3.行政复议答复书及证据目录，证明丰泽区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向泉州市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 4.25号行政复议决定，证明泉州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 经庭审质证，原告对丰泽区政府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有异议。主张丰泽区人大常委会的调研报告不真实不严肃，亦不能证明被告的证明目的，且形成时间在被告的行政行为之后，应属于无效证据；对泉州市政府提交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3、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性不予认可。 丰泽区政府对原告提交证据及补充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主张证据不能证明原告的证明目的，恰恰可以证明被告作出征收补偿决定是按照法律规定程序进行的。 泉州市政府质证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1-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不认可；证据5-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证据7-9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于补充提交的证据1、9、1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外，对原告补充提交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 泉州市政府、丰泽区政府互对对方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及关联性均无异议。 本院对各方当事人提交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9，补充提交的证据1-3,5-8,11-13,可以作为本案的证据；补充提交的证据4、9、10与本案不存关联性，不作为本案证据。 丰泽区政府提交证据1-21、泉州市政府提交证据1-4系在作出案涉房屋补偿决定及复议决定过程中制作、获取，与本案待证事实具有关联性，可以作为本案证据。丰泽区政府提供证据22调研报告系在案件审理过程中，丰泽区人大常委会对案涉项目征收情况调研后所形成，与本案具有关联，依法予以采信。 经审理查明，2011年3月9日，泉州市丰泽区发展和改革局《关于丰泽区华大周边片区1-6号地块改造工程项目建议书的批复》（泉丰发改（2011）7号），同意丰泽区华大周边片区1-6号地块改造工程。《泉州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二个五年规划纲要》将“丰泽区华大片区”列入“城市更新改造重点工程”。2016年1月23日泉州市第十五届人大七次会议批准《泉州市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三个五年规划纲要》，“华大片区棚户区改造项目”列入“2016年度市重点项目名单”。 2016年8月2日，泉州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改造项目符合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规划的证明》：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属于华大片区改造项目。2016年8月11日，原泉州市国土资源局丰泽分局出具证明：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改造项目符合泉州市丰泽区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符合市区城市建设规划。2016年8月12日，丰泽区政府发布华侨大学东区（12栋）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范围的公告。 2016年8月1日，闽南资产评估公司就涉案征收范围内的住宅及储藏间价值及安置房华城小区二期（8、9、10号楼）住宅价值估价出具估价报告书。安置房在价值时点2016年8月1日的价值为5900元/平方米；被征收房屋住宅（框架结构）为5300元/平方米，住宅（混合结构）为5150元/平方米，储藏间为3000元/平方米。 2016年8月15日，丰泽区政府将《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征求意见稿）》在政府网站上发布和房屋征收范围内张贴公告，并于同年9月28日发布召开听证会公告，且于同年10月13日举行了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听证会，并最终形成《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实施方案》。 2016年11月7日，丰泽区住建局对被征收房屋的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予以公布；2016年12月5日出具了涉案房屋征收的社会稳定风险评估报告。 2016年12月27日，丰泽区政府作出228号房屋征收决定，以华大片区改建符合公共利益需要，决定对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改造项目范围内国有土地上房屋实施征收，房屋征收部门丰泽区住建局，签约期限为2017年3月16日至2017年5月16日，并在政府网站上发布和房屋征收范围内张贴。 原告名下位于华侨大学东区宿舍7号楼504室住宅及储藏间位于本次征收范围内。原告于2000年5月17日取得泉房权证丰泽区（丰）字第11633号房屋所有权证，房地产权证登记总册表记载，房屋所在楼宇总层数6层，住宅位于第5层，住宅建筑面积88.3平方米，储藏间建筑面积11.36平方米，附记“出售集资房，总价款53445.02元，其中成本价面积77.86平方米，市场价面积10.44平方米”。 2017年2月13日，丰泽区住建局发布《关于协商选定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改造项目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通告》（泉丰政建〔2017〕18号），告知被征收人在2017年2月25日前依法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不能协商选定的，将由房屋征收部门通过随机选定的方式确定评估机构。同年3月2日，丰泽区住建局发布《关于公开招选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改造项目房屋征收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的通告》（泉丰政建〔2017〕30号），因被征收人未在规定期限内协商选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丰泽区住建局决定向社会公开招选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从符合报名条件的评估机构（不少于3家）中采取随机抽取的方式公开选定评估机构。同年3月19日，丰泽区住建局召开随机选定评估机构现场会议，房屋征收部门工作人员、丰泽区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及华大街道代表到会，随机选定闽南资产评估公司作为案涉项目被征收房屋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同年3月22日，丰泽区住建局对评估机构选定情况在征收范围内予以公示。 房屋征收部门丰泽区住建局、房屋征收实施单位丰泽区人民政府华侨大学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华大街道办）与闽南资产评估公司签订《房屋征收评估委托书》，委托闽南资产评估公司对被征收房屋价值进行评估。评估人员在第三方见证人见证下对被征收房屋进行了实地勘查，并制作现场勘查表，因客观原因无法进入室内勘查装修情况。2017年8月15日，丰泽区住建局在征收范围内公示原告等被征收人的被征收房屋分户初步评估结果，同时向被征收人发出初评结果通知，告知被征收人如对初评结果有异议，可在公示期（2017年8月15日至8月21日）内提出异议，闽南资产评估公司安排注册房地产估价师对初评结果进行现场说明解释。2017年8月19日，原告等被征收人向丰泽区住建局寄送《关于东区房屋评估给丰泽区住房和建设局的答复》，对初评结果提出异议。2017年10月24日，华大街道工作人员向原告送达泉闽房估字[2017]第1248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书及《权利义务告知书》，告知原告如对估价结果有异议，应当在收到评估报告之日起10日内向房地产估价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应当自收到复核结果之日起10日内，向泉州市房屋征收评估鉴定委员会申请鉴定。此后，原告并未向评估公司申请复核或向鉴定委员会申请鉴定。2018年9月10日，丰泽区住建局向泉州市房屋征收评估鉴定专家委员会申请对包括原告房屋在内被征收房屋出具的19份房地产估价报告书进行鉴定。2018年9月19日，泉州市房屋征收评估鉴定专家委员会出具《关于对华大片区改造项目19份房地产估价报告的修正意见》（泉征协鉴定〔2018〕7号）。根据前述修正意见，闽南资产评估公司于2018年10月22日出具泉闽房估字[2018]第127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书，采用比较法、收益法对原告被征收房屋华侨大学东区宿舍7#-504号住宅及504号储藏间（不含室内二次装修、家电家具动产）进行评估，评估时点为2016年12月27日，被征收房屋在价值时点的市场价值为575930元，其中住宅价值为540265元，单价6119元/平方米，储藏间价值为35665元，单价为3140元/平方米。该估价报告书中告知被征收人如对房屋评估价值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申请复核，对复核结果仍有异议，可以向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原泉闽房估字[2017]第1248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书作废。2018年10月24日，丰泽区住建局向鉴定专家委员会申请对修改后的房地产估价报告书再次进行鉴定。2018年10月29日，泉州市房屋征收评估鉴定专家委员会出具《关于对华大片区改造项目19份房地产估价报告的鉴定意见》（泉征协鉴定〔2018〕8号），对闽南资产评估公司出具的泉闽房估字[2018]第1260-1278号共19份房地产估价报告的评估程序、评估依据、评估假设、评估技术路线、评估方法选用、参数选取、评估结果确定方式等技术问题进行鉴定。认为评估机构已经按照鉴定专家提出的修改意见对原评估报告进行了修改，经鉴定专家成员鉴定，评估报告予以通过。2018年12月11日，华大街道办工作人员将泉闽房估字[2018]第1275号房地产估价报告书留置送达原告。 房屋征收公告发布后，经协商，原告未能与丰泽区住建局在征收决定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成征收补偿安置协议。2018年8月16日，丰泽区住建局向原告发出《最后一次协商通知》，告知原告于2018年8月31日在丰泽区华大街道办事处进行最后一次协商。因原告等被征收人认为228号房屋征收决定违法，双方仍未能达成补偿安置协议。 2018年12月17日，丰泽区住建局向丰泽区政府提交《关于对华侨大学东区（12）栋房屋征收项目陈俊明等人的房屋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的请示》，报请丰泽区政府对原告等人的房屋作出征收补偿决定。2018年12月28日，丰泽区政府批复同意丰泽区住建局对原告等人的房屋作出征收补偿决定。同日，丰泽区政府对原告作出《泉州市丰泽区人民政府关于华侨大学东区蔡晓房屋征收补偿的决定》，并送达给原告。 原告不服案涉房屋补偿决定，于2019年3月12日向泉州市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主张丰泽区政府作出案涉房屋补偿决定依据的228号房屋征收决定已被法院确认违法，丰泽区政府作出案涉房屋补偿决定属继续违法，请求撤销该房屋补偿决定。2019年3月18日，泉州市政府受理原告行政复议申请，同时向丰泽区政府发送行政复议申请书副本及《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限期丰泽区政府对行政复议申请提出书面答复并提交当初作出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和其他有关材料。2019年3月29日，丰泽区政府申请延期答复。2019年4月4日，丰泽区政府向泉州市政府提交行政复议答复书及作出案涉房屋补偿决定的证据、依据等材料。2019年5月7日泉州市政府决定延期审理30日。2019年5月24日，泉州市政府作出25号行政复议决定，认为228号房屋征收决定虽被法院确认违法，但并未被法院或者有权机关撤销，依然具备法律效力，丰泽区政府依据该房屋征收决定作出案涉房屋补偿决定并无不当，决定维持案涉房屋补偿决定。 另查明，因华大东区业主蔡晓等人对228号房屋征收决定提起行政复议，2017年4月25日，泉州市政府作出12号行政复议决定，维持228号房屋征收决定。原告蔡晓及陈俊明、林碧等18名华大东区业主不服，向法院起诉请求撤销228号房屋征收决定及泉州市政府作出的12号行政复议决定。2017年11月13日，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闽02行初36号行政判决，认为丰泽区政府作出228号房屋征收决定，认定征收系旧城区改建公共利益需要，不符合法律规定，鉴于案涉地块的94%的被征收户已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撤销228号房屋征收决定将会给社会公共利益带来损害，判决确认丰泽区政府228号房屋征收决定违法，撤销泉州市政府12号行政复议决定。丰泽区政府及陈俊明、蔡晓、魏永聪、林碧等18人不服，提起上诉。2018年9月29日，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闽行终123号行政判决，认为丰泽区政府作出的228号房屋征收决定，因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征收系旧城改建公共利益需要，故作出该征收决定的主要证据不足，依法本应被撤销，但由于涉案地块的94%的被征收人已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大多数人并不反对征收，在此情况下，如撤销征收决定，必将导致已达成的安置补偿协议无效，从而引发大量新的纠纷，严重影响社会安定稳定，大量前期准备工作亦将成为徒劳之举，确实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因此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未判决撤销被诉征收决定而是确认违法，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遂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还查明，在本案审理期间，泉州市丰泽区人大常委会组成调研组，对华大片区改造项目建设情况及华侨大学东区房屋征迁工作进行视察调研，并形成调研报告。2019年9月5日，泉州市丰泽区人大常委会办公室向丰泽区政府办公室发送《关于印发〈关于华大片区改造项目及华侨大学东区房屋征收情况的调研报告〉》。调研报告认为华大片区改造建设符合城市发展规划，华大东区教职工宿舍楼房屋占地26.5亩，共有12幢342套，于20世纪90年代初建成，根据改造规划，华大东区位于华大片区改造建设项目3号地A2地块，系整个华大片区改造的中心位置，且处在华侨大学校园正大门的中轴线上。根据2012年6月《泉州市城乡规划局关于重新下达2012-3号储备用地规划设计条件的通知》（泉规函〔2012〕352号）要求，华大东区房屋征迁以后，该地块改造建设的建筑密度应≤35%，容积率应≤0.7，绿地率应≥30%，建筑高度应在24米以下。同时要在沿华大正门对面规划设计一个不小于10000平方米的城市广场，和一个规模不小于2300平方米的公共汽车停靠站，周边总平面布局和建筑设计都需要与规划广场用地相呼应，以强化华大校园景观轴线的延伸。从这一规划条件上看，该地块的改造建设目的是为了有效满足华大整个片区及华大东区的公共配套需求。至2018年7月下旬，华大东区安置房全部建成并竣工验收，已签约的324户业主于2018年7月30日前已完成选房、交房工作，于2019年1月31日腾空原住房交付拆除。目前，仅剩18户未完成安置补偿协议的签订。因周边开发建设以及部分已整体腾空楼房的逐步拆除，华大东区的居住环境已不适合居住。建议丰泽区政府尽快完成华大东区房屋征迁扫尾工作，依法依规解决18户未签约户的纠纷问题，对于合情合理合法的个性诉求和个别困难问题，尽可能给予支持和帮助，切实保障被征收人的合法权益。 2019年12月27日，本院第二次开庭审理本案，丰泽区政府提供华大东区5户选择产权调换汇总表及货币安置汇总表，承诺除案涉房屋补偿决定确定的补偿项目外，原告仍可享有案涉项目补偿安置实施方案规定的优惠奖励办法。泉州市政府对此无异议。 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在于228号房屋征收决定被法院判决确认违法后，丰泽区政府作出的案涉房屋补偿决定是否合法及行政复议决定程序是否合法。 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因丰泽区政府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228号房屋征收决定系旧城区改建公共利益需要，“但由于涉案地块的94%的被征收人已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大多数被征收人不反对征收，在此情况下，如撤销征收决定，必将导致已达成的安置补偿协议无效，从而引发大量新的纠纷，严重影响社会安定稳定，大量前期准备工作亦将成为徒劳之举，确实会给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确认228号房屋征收行为违法。也即，该条款规定的情况判决，是人民法院基于国家利益或社会公共利益的需要，不撤销违法的行政行为而是承认其效力，确认其违法的特殊判决方式。情况判决实质上是利益衡量的后果，即人民法院根据实际情况，认为通过撤销判决变动或形成新的行政法律关系不符合法律意旨，公共利益更值得保护，故仅判决确认被诉行政行为违法，而不撤销，从而承认被诉行政行为的效力，以维护相应的秩序和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因此，虽然228号房屋征收决定被判决确认违法，但未被撤销，仍具有相应的法律效力。 从案涉项目实施情况看，目前已有94%的被征收人签订了补偿安置协议，已完成了相关选房安置工作，部分宿舍楼已经全部腾空交付，进入拆除施工阶段，华大东区地块居住环境已日趋恶化。放任案涉项目征收补偿工作停滞不前，无疑会影响到整个华大片区改造项目的推进和实施，造成政府前期已经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资金等社会资源的浪费，损害公共利益。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在原告无法与房屋征收部门达成补偿安置协议的情况下，丰泽区政府根据228号房屋征收决定，对原告作出案涉房屋补偿决定，于法有据。原告主张228号房屋征收决定已被法院判决确认违法，丰泽区政府据此作出案涉房屋补偿决定属继续违法的理由，缺乏法律依据的理由，本院不予支持。 在征收补偿工作中，丰泽区政府听取了被征收人的意见，召开听证会，制定形成征收补偿方案并予以公告。房屋征收部门通知被征收人在规定时间内协商确定征收评估机构，在被征收人未协商选定评估机构时，依法公开随机抽取确定评估机构并公布了选定结果，中选评估机构对原告的房屋进行了评估，公示了原告房屋的分户初步评估结果。房屋征收实施单位向原告送达了被征收房屋估价报告，并告知原告对评估结果有异议可以申请复核或鉴定。此后，原告并未对估价报告申请复核或鉴定。房屋征收部门主动向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对估价报告进行鉴定。评估机构根据评估专家委员会的修正意见，对估价报告进行了修正，出具泉闽房估字[2018]第1275号估价报告，并送达给原告。房屋征收部门再次将修正后的估价报告向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专家委员会予以鉴定通过。因原告与房屋征收部门经协商无法达成协议，在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丰泽区政府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送达给原告，程序合法。 丰泽区政府根据房地产权证登记总册表认定被征收人和被征收房屋的建筑面积等基本情况；以评估机构出具估价报告确定原告被征收房屋价值及安置房价值，根据补偿方案的规定计算出被征收房屋的货币价值，提供现房产权调换和货币补偿两种补偿方式供原告选择；支付搬迁补助费及六个月临时过渡补助费。丰泽区政府作出案涉房屋补偿决定内容包括了《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的补偿事项，符合补偿方案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相关规定。 泉州市政府接受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依法予以受理后，按照法律规定通知丰泽区政府提交答复书及相关证据材料，并在规定时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及时予以送达，行政复议程序合法。 同时，如前述分析，丰泽区政府作出的228号房屋征收决定确实存有不当，在考虑到如撤销228号房屋征收决定，将给国家、社会公共利益造成重大损害，故而法院采取确认违法的情况判决方式。在此种情形下，在对原告进行补偿时，应给予公平合理的补偿。原告所享有的补偿安置权益不能低于已签约的被征收人按照补偿安置实施方案可以获得的各项权益。在本案审理过程中，丰泽区政府也已作出承诺，除补偿决定外，原告仍可享有征收补偿方案所规定的各项奖励优惠办法。有鉴于此，原告的合法权益已得到相应补偿，本院对原告诉请撤销案涉房屋补偿决定及行政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蔡晓的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蔡晓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林琼弘 审 判 员 龙 辉 审 判 员 宋希凡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代书记员 王美云 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 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第七十九条复议机关与作出原行政行为的行政机关为共同被告的案件，人民法院应当对复议决定和原行政行为一并作出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