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同安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12民初4321号 原告：厦门市秦辉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厦门市同安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XXXXXX336B。 法定代表人：袁尚强，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守强、许海龙，福建厦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漳州市一马饲料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漳州市漳浦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XXXXXXXU43。 法定代表人：郑银寿，经理。 被告：郑银寿，男，1959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漳浦县。 以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渊，福建梁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厦门市秦辉机械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秦辉公司）与被告漳州市一马饲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马公司）、郑银寿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受理后，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秦辉公司之法定代表人袁尚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守强及许海龙、被告一马公司及郑银寿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志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秦辉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判决二被告向原告支付货款人民币（币种，下同）224575元；2、判决两被告向原告支付以224575元为基数自2018年1月1日起至还清款项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1.5%计算逾期付款违约金，暂计至起诉之日为66025元；3、由二被告负担本案的诉讼费。事实和理由：原告和被告于2017年9月1日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被告向原告购买机械设备。双方约定机械设备价款，合同价款为416475元；合同还约定，被告逾期向原告付款的，应按逾期支付金额的日万分之五即月1.5%向原告支付违约金。后应被告的要求，双方需要在设机械备上添加附件，将合同的价款调整为524575元。原告依约于2017年11月30日将机械设备交付给被告并完成安装；被告依照约定应于2017年12月30日支付全部货款。但被告仅支付部分费用，后被告未再向原告支付款项，原告虽多次催讨但被告未付。截至起诉之日，被告尚欠货款224575元和违约金66025元未支付。原告遂起诉，请求支持原告前述之诉讼请求。 被告一马公司、郑银寿辩称，一、一马公司从来未与原告建立过任何买卖合同关系，原告与一马公司所成立的是承揽合同关系，答辩人已经依约履行承揽价款支付义务，但原告做为承揽人却未能依约履行提供合格机械和安装调试至可生产状态的承揽合同义务，对答辩人构成违约。因此其起诉要求答辩人支付货款及要求答辩人承担违约责任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应予驳回。首先，答辩人与存在的是承揽合同关系。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袁尚强曾于2017年3－7月份受聘于一马公司，曾经是一马公司的“机修”人员，期间职责除了对一马公司内所有机械进行维修维护以外，还包括对公司内部分机械设备进行必要的改良。2017年8月份，一马公司为升级生产机械设备，基于对原公司机修员工袁尚强的信任，法定代表人郑银寿曾与袁尚强商量过如何改良公司内现有生产机械设备。袁尚强提出由其亲自对一马公司原有的烘干机、冷却机和粉碎机进行更换升级，保证承揽更换安装标准为：将烘干机更换升级为每小时产量可达3－4Ｔ；冷却机和粉碎机也要符合配套要求，并保证所提供的三件机械都是正规的合格产品。双方根据饲料生产季节的供应特点约定承揽时间约需2.5－3个月。同时，袁尚强自报包括更换提供以上机械设备及其他配套设施制作原材料、安装工资等的承揽价款为40万元。以上协商及确定的权利义务内容，可以证实答辩人与原告之间存在承揽合同关系而非买卖关系。其次，原告所诉的所谓《产品购销合同》并未成立。原告诉称“原告与被告于2017年9月1日签订《产品购销合同》，约定向原告购买机械设备”并不属实，答辩人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袁尚强协商确定以上承揽合同方案后，即要求与其签订书面合同，但袁尚强却提供了以原告为供贷单位的所谓《产品购销合同》，而且还将承揽合同价款提高到近45万元，答辩人因不同意袁尚强的合同主体、性质及增价变更而拒签该合同。当时袁尚强当即提出该合同只是其对外承揽业务的格式文本，既然答辩人不同意也就不用签了，但仍同意按上述已口头协商确定的承揽方案履行。因此，答辩人从未以书面方式与原告公司签订过任何合同，原告举证所提供的两份合同均属其单方出具，未有合同相对方即答辩人法定代表人签名及公司盖章，属未成立更未生效合同文本。最后，原告存在严重违约行为，应对答辩人承担赔偿责任，答辩人对此保留追偿权利。方案确定后，袁尚强即要求原告先支付部分款项，原告也按其要求在9月中旬起多次支付承揽价款合计333000元，但袁尚强只向一马公司分次运来未完全成型的烘干机、冷却机和粉碎机，当问其原由时，袁尚强解释说这些机器如果完全成型不好运输，需到安装地点后再安装成型。可当开始安装时，袁尚强却说由于将其他普通组件从厦门运输到漳浦不合算，在漳浦本地就地采购就可以了，并要求答辩人必须根据其安装进程派人为其采购所需的材料及器具并支付采购所需费用，结算时再从承揽价款中进行抵扣。同时，在安装过程中，袁尚强还从一马公司原备用机械中拆卸电机等配件安装到其承揽安装机械中去，答辩人为了公司能尽快升级完毕早日投产，对其代采购及付款要求予以配合，对其私自拆卸电机行为也给予容忍。期间答辩人为原告代付了45214元的材料采购费用及现金支付其工人工资近35000元。但原告方却由于技术不成熟，不但最终导致无法按约定如期完成，而且还在2018年3月中旬完成全部安装后经多次调试，所安装机械仍然无法正常工作，难堪在撤离一马公司。此后，袁尚强不论答辩人如何催促仍不不再来调试。答辩人为了公司早日投入正常生产，不得不另行委托其他专业技术人员进行改造调试，直至能正常生产，共用花去工料费约近10万元。综上，由于答辩人已经超额（包括直接支付及代付）支付承揽价款，但原告却不但逾期而且还无法依约将承揽内容质量要求履行其合同义务，已经构成违约。其违约行为给答辩人造成逾期损失和另请他人调试改造成费用损失约20万（具体损失金额将于另行起诉时计算确定），答辩人将就此保留对原告及袁尚强另行提起诉讼的权利。二、答辩人郑银寿是一马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既未曾代表一马与原告签订过买卖合同，也未以个人名义与原告签订过买卖合同。郑银寿与原告的法定代表人袁尚强所建立的承揽合同关系是作为法定代表人履行职责的职务行为，其权利义务关系依法应由其所代表人的法人即一马公司承担。因此，原告起诉郑银寿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驳回。 原告秦辉公司围绕其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1、产品购销合同；2、银行交易明细；3、录音；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5、漳州市一马饲料有限公司章程；6、户籍证明、户籍登记证明；7、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被告一马公司质证认为：1、真实性有异议，这两份合同未经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签名以及盖章，是原告单方提供，合同未经双方当事人签名确认因此未成立未生效，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2、支付货款的内容真实性没有异议，付款方是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女儿代表被告公司，真实性没有异议。3、录音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实质上的真实性有异议，录音不完整同时被告方也通过该录音证明以下三个事实：一是当时原告与被告方约定的是对机件要怎么升级改良，符合目前生产要求的机器，由原告要求承包时提出的是25万元后来是40万元，双方按照40万元的承揽价款；二是合同期限的问题，合同当时约定的是2-3个月，但原告已经拖延了将近一年的时间还是没有办法将机器提供安装直至可以生产的状态，原告的行为已经构成逾期；三是说明原告所提供的机器一直到录音的时候并未调试完毕合格保质量的交给被告。4、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无异议。5、漳州市一马饲料有限公司章程、真实性没有异议，以上两份证据证明郑银寿作为法定代表人与原告进行协商是履职行为。6、户籍证明、户籍登记证明，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系，同时原告将本案不具关联性的证据私自提取是对被告郑银寿及家人隐私的侵权行为，我方保留主张的权利的诉权。7、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被告一马公司围绕其答辩意见依法提交如下证据：1、漳州市一马饲料有限公司工资表；2、邮政银行转账记录、工商银行转账记录、建设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转账截屏；3、被告代付款微信转账截屏；4、被告代购材料代付款票据。原告秦辉公司质证认为：1、与本案无关；2、认可被告转账给公司法定代表人31万元；3、微信转账截屏不予认可；4、不予认可，被告并未代为支付相应的购货款，被告所说通过现金的方式支付工资也与事实不符。对于原告提供的证据，因被告对除产品购销合同之外的其他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其他证据的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而产品购销合同虽然被告有异议但结合双方庭审陈述，该合同足以和其他证据相互印证以证实原告之主张，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交的证据，因原告对邮政银行转账记录、工商银行转账记录、建设银行转账凭证、微信转账截屏无异议，本院对其证据效力异议确认，而对于前述证据之外的其他证据，因原告有异议而该系列证据无法相互印证以证实被告之主张，本院对其证据效力不予认可。 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如下： 被告一马公司因设备改造需要与原告秦辉公司经协商达成合作意向。原告提供《产品购销合同》一份，约定：一马饲料改造工程报价单总计为416475元，名称有粉碎机、网片式烘干机、引风机、鼓风机等；逾期交货、逾期付款的，每天按合同总价万分之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等内容，被告职员将付款方式改为合同签订后付50000元，设备制作完成通知验货后付款125100元，余下部分等生产出来的颗粒外观等符合要求、产量在2.5吨左右、运转生产后一个月内付清，但未盖章。双方再次协商，将工程报价修改为524575元，被告职员在一马饲料改造工程报价单上备注自配电机等内容，但未盖章。此后，原告进场安装并陆续收到被告银行转账支付的工程款310000元，原告之法定代表人袁尚强收到被告微信转账支付工程款23000元，共计333000元。双方因工程款产生纠纷，原告遂诉至法院，提出如上诉讼请求。 另查明，袁尚强2017年3月至7月在被告处任机修人员并领取工资。 庭审中，原告陈述：其与被告交易是因为被告设备老旧要升级，将旧设备升级承包过来，合同以外的东西是被告自己购买，原告法定代表人袁尚强购买相应设备后用大车运输至被告公司由被告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儿子与女儿签收，没有签收单；袁尚强原来在被告公司任职工修，一马公司整套设备都是找原告购买，后因原告公司原来的老板生病袁尚强就接手公司，一马公司设备需要设备升级就承包的整个项目；合同价款为524575元，当时基于信任没有在合同上签字，其中总价为40几万元的合同双方进行商讨，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女儿还在上面改动，第二份袁尚强没有在上面写，是被告他们写的，后面的补充合同是因为被告说产量不足，需要另外投入一条生产线；第一次投入生产是生产饲料的，第一份合同是因为生产不足，后面第二份合同就再加了部分生产线，第一次在2017年12月30日投入生产，但后面其他辅助项目是到年底；设备调试有三方进行，后面袁尚强应被告要求还请了姓谢的工人到场协助调试，被告法定代表人的儿子也在场，调试是合格的，具体调试日期是在2017年12月底，工程改造完是在2017年12月底，整个过程郑银寿都在，也认可调试成了。 被告则认为：被告机器要升级，双方协商协商按照40万元的方式，将烘干机、冷却机、的按照更换等由原告承揽，被告要求原告提供合同约定款项、内容等，原告将其证据中的合同给被告，但被告认为不符合双方约定，因为合同性质以及价款与约定不一致被告不签署合同而按原来的约定，袁尚强也同意，袁尚强将半成品的机器拉至被告处并说机器安装仅是部分，但机器不完整以及合格证均未提供，袁尚强要求被告采购机器配件并让被告先承担款项再在承揽价款中予以扣除，安装过程约定2-3个月，但袁尚强技术不成熟以及产品不符合国家标准，安装拖到2018年3月才基本完成，但调试时间长达一个月还未完成，最终未调试好导致机器堆放在被告处，被告让第三人修理机器导致相应损失。被告接收了部分机器，一马改造工程报价单上载明的未全部接受，仅第一份合同接收了108粉碎机、109烘干机、113冷却机，其他没有接收到，都有安装但粉碎机无法使用，烘干机不完整无法使用，被告方购买的原材料由原告方添加的，具体价值不清楚，合同总价是400000元，我方总价愿意支付400000元，但需要扣除维护40000多元，已付333000元，以及因原告逾期违约责任导致的损失150000元，现不需要给原告款项。承揽时间是约定2-3个月，第一次付款是2017年9月27日，从这时候开始算，合同期限应该从2017年9月27日起算，根据原告所讲的投入生产的时间点已经超过约定的交付的时间已经构成逾期。第一份合同里面确实是有被告郑银寿的女儿书写约定的后期付款条件，实际上是约定交付标准，原告无法达到交付标准，应承担无法按质按量交付的后果。讼争合同未生效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如按照合同约定被告在里面确认的付款方式与交付的方式，被告的付款并未违反合同约定，如果法院按照合同认定违约金条款则申请调低违约金标准。 本院认为，本案的焦点问题在于：一、原、被告间是何种法律关系；二、讼争合同是否有效；三、原告的主张是否于法有据。 一、原被告间是何种法律关系的问题。原告提交的两份《产品购销合同》中明确约定了改造工程报价、合同总价、安装费用及工期、材料和设备供应责任等条款，结合双方庭审陈述，双方之间缔结合同旨在实现由原告按照被告要求的时间、标准等完成生产设备的改造、升级、调试、验收并交付被告使用的合同目的，合同的主要内容和目的都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中关于承揽合同的特征性要求，本案涉及的法律关系可认定为承揽合同法律关系。 二、讼争《产品购销合同》是否生效的问题。本案当事人之间的法律关系是承揽合同法律关系，必须受到与合同有关的法律法规等的规范和约束。《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规定了订立合同方式、要约、承诺、承诺的变更、合同的成立等方面以规范合同之订立行为。本案中，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原、被告双方协商拟缔结协议并由原告提供《产品购销合同》、被告进行修改以签订书面合同，虽然被告最终未在合同书上盖章，但是被告在讼争的两份《产品购销合同》上修改了付款方式、设备材备注等主要内容，其未对合同其他内容进行修改或提出异议，应视为对其他内容的认可，而原告在被告修改后未再次提出异议而是以送交设备改造工程中的粉碎机、烘干机、冷却机等并进行安装、调试的方式实际履行了讼争合同的内容，被告亦对原告的履行行为予以接受，双方体现了要约、承诺、承诺的变更等缔约过程，讼争合同虽无被告盖章，但足以认定是双方意思表示一致的体现，讼争合同已经生效，合同总价应认定为524575元，双方均应按约履行。 三、原告的主张是否于法有据。现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尚欠的工程款224575元，本院认为，根据“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原告作为承揽合同的承揽人在主张工作报酬时，应承担其已经完成承揽工作并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且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的举证责任。本案中，原告所提交的产品购销合同、银行交易明细、录音、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漳州市一马饲料有限公司章程、户籍证明、户籍登记证明、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等证据，并不能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以证实其已经按照约定完成了讼争设备的安装、调试工作并有权取得524575元的工程款，而被告仅认可原告提供了108粉碎机、109烘干机、113冷却机等的安装并陈述其愿意支付的工程款为400000元，现原告已收到款项333000元，尚余67000元。故原告仅能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67000元，其诉讼请求超出部分，本院予以驳回。至于被告提出的需要扣除维护费用40000多元等抗辩意见，本院认为其提交的漳州市一马饲料有限公司工资表、被告代付款微信转账截屏、被告代购材料代付款票据等证据并不足以证实其主张，本院对其抗辩意见不予采信。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问题，本院认为，被告尚欠原告工程款67000元至今未支付，既有悖诚信，又构成违约，而双方在《产品购销合同》中明确约定了逾期付款违约责任为“逾期付款的，每天按合同总价万分之五向对方支付违约金等”，原告主张按月利率1.5%计算违约金符合双方约定，但现并无证据显示原告交付工作成果的时间或者被告应付款的具体时间，原告主张其于2017年12月底将设备调试完毕缺乏充分的证据加以证实，本院对该主张不予认可，违约金只能自原告主张权利之日即起诉之日起算至实际还款之日止。被告提出违约金约定过高应予以调低等抗辩意见，但其未能提交证据足以证实原告因其逾期付款所造成的损失明显低于双方约定标准，该意见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信。此外，至于原告提出的要求郑银寿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因郑银寿并非讼争合同的相对方，原告的该项请求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提出的郑银寿跟原告之沟通系履行其作为一马公司法定代表人之职责等抗辩意见具备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条、第三十六条、第三十七条、第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漳州市一马饲料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原告厦门市秦辉机械科技有限公司工程款67000元及逾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以67000元为基数自2019年9月23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厦门市秦辉机械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829.5元（适用简易程序减半收取），由原告厦门市秦辉机械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2177.1元，由被告漳州市一马饲料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652.4元，款均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员 徐丽碧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代书记员 苏晓秦 附本案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 第十三条当事人订立合同，采取要约、承诺方式。 第十四条要约是希望和他人订立合同的意思表示，该意思表示应当符合下列规定： （一）内容具体确定； （二）表明经受要约人承诺，要约人即受该意思表示约束。 第十五条要约邀请是希望他人向自己发出要约的意思表示。寄送的价目表、拍卖公告、招标公告、招股说明书、商业广告等为要约邀请。 商业广告的内容符合要约规定的，视为要约。 第二十一条承诺是受要约人同意要约的意思表示。 第二十五条承诺生效时合同成立。 第三十条承诺的内容应当与要约的内容一致。受要约人对要约的内容作出实质性变更的，为新要约。有关合同标的、数量、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期限、履行地点和方式、违约责任和解决争议方法等的变更，是对要约内容的实质性变更。 第三十六条法律、行政法规规定或者当事人约定采用书面形式订立合同，当事人未采用书面形式但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 第三十七条采用合同书形式订立合同，在签字或者盖章之前，当事人一方已经履行主要义务，对方接受的，该合同成立。 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 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 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 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 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