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柘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424刑初47号公诉机关柘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害人张某1，男，汉族，1984年5月20日出生，本科毕业，自由职业，住河南省商丘市。诉讼代理人庞亚杰，河南风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害人郝某，男，1984年12月6日出生，汉族，本科毕业，自由职业，住北京市朝阳区。诉讼代理人汪继华，上海顺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轩浩，男，198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毕业，个体户，住河南省郑州市金水区。因涉嫌诈骗罪，于2017年10月25日被抓获，次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监视居住（指定居所）；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7年12月26日经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黄东英，河南京港律师事务所律师。柘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柘检公诉刑诉【2018】2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轩浩犯诈骗罪，于2018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8年11月15日作出（2018）豫1424刑初第454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轩浩不服一审判决提出上诉，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豫14刑终554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撤销柘城县人民法院（2018）豫1424刑初454刑事判决书，发回柘城县人民法院重新审判。柘城县人民法院另行组成合议庭，张某1、郝某作为被害人参加诉讼，本案在审理期间，于2019年1月23日、2019年4月8日建议补充侦查二次。公开开庭进行审理，柘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魏华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害人张某1及其诉讼代理人庞亚杰，被害人郝某及诉讼代理人汪继华，被告人轩浩及辩护人黄东英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10月份，被告人轩浩在商丘市梁园区神火大道小桃园台球厅，以投资倒卖承兑汇票和能快速赚钱为由，让张某1和郝某多次给其汇款，经查，轩浩将张某1和郝某的汇款全部用于偿还个人债务。经调取轩浩银行交易明细进行司法鉴定，根据河南鼎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豫鼎诺【2017】金会鉴字第21号鉴定意见书，轩浩诈骗张某1、郝某等人人民币821.605万元。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下列证据：1、书证；2、证人乔某、张某2、聂某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张某1陈述4、被告人轩浩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视听资料。被害人张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定性无异议。诉讼代理人庞亚杰认为，其同意公诉人意见，轩浩非法占有的故意明显，至今仍在隐瞒事实真相；对诈骗数额认定，郝某的数额如不认定诈骗，对张某1不公平。被害人郝某及其诉讼代理人认为，对辩护人不构成诈骗罪的观点没有意见；对公诉机关及原审认定轩浩诈骗其359.066万元有异议，郝某不应是被害人；对起诉书指控其他部分没有意见。被告人轩浩辨称，对罪名有意见，其不构成诈骗，属于民事纠纷；对事实有意见，其不但做承兑汇票还做资金拆借。辩护人黄东英辨称，会计鉴定意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其不具备鉴定资格；对指控轩浩将张某1、郝某的借款全部用于偿还债务也不成立；轩浩没有虚构事实，其2014年国庆节前后还在做，其的确从事了向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拆借资金的业务，并没有向张某1隐瞒真相；轩浩不具备非法占有的目的，借款时具备偿还能力；该案属于民事法律调整的范围；该案是郝某的民事执行程序才引来了本案的刑事控告，以阻止执行。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轩浩2009年在郑州市注册“河南浦圣贸易有限公司”，做碳化硅微粉销售及金融中介服务。因经营不善公司处于亏损状态，先后欠有录冰、张某3、张某2、魏某等人大量借款。2014年9、10月份轩浩找到好友张某1说买卖承兑汇票赚钱快，投资前景不错，张某1同意投资后，轩浩又通过张某1找到郝某进行高息借款。自2014年11月21日起，张某1、郝某开始给被告人轩浩汇款，之后，被告人轩浩先后多次让张某1、郝某给其大量汇款，但未进行实际经营活动，然后轩浩又回汇给张某1、郝某部分借款，期间，被告人轩浩使用借款偿还自己欠张某3、张某2、魏某等人借款1500余万元。2015年3月被害人张某1、郝某开始向轩浩催要借款，轩浩以投资河南省商贸集团1500万元进行搪塞。张某1发现被骗后随到公安机关报案。经河南鼎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至案发前被告人轩浩欠张某1借款462.539万元，欠郝某借款359.066万元，共计821.605万元。另查明：2015年8月被告人轩浩给郝某出具欠条一份，张某1在担保人处签了名字，2016年7月14日被告人轩浩给郝某更换欠条时出具620万元的借据一份，后张某1在借款人处补签了名字。此后郝某持该借据在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经调解三人达成了还款协议，梁园区人民法院于2016年10月14日下达了（2016）豫1402民初5603号调解书，郝某已申请强制执行。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一）被告人供述被告人轩浩2017.10.25供述1，2009年自己注册“河南浦圣贸易有限公司”主要做碳化硅微粉销售，2012年开始做金融中介服务至今。2014年为了公司提升形象和拓展业务，公司开销大资金紧张，就给我朋友郝某、张某1说我做承兑汇票和资金过桥的业务，大家可以一起做或者算借款给我都行，我们三个是多年朋友，他俩没有说什么就同意出钱，我们当时没有详谈是合作还是算借钱。之后我就分多次向郝某、张某1拿钱，有时几十万有时几百万不等，由于没有谈是合作还是借款，开始给郝某三分的利息，后来改为月息2分5，给张某1没有具体算过，一般有多给多有少给少，就这样按借款履行的义务。开始有借有还，后来公司经营不善，利润偏低，开支过大和长期付高息，借款利息越积越多我就还不上了。2016年3、4月份，郝某让我打借条，借款金额620万元，其实利息已经付给郝某近200万，在我打借条后，郝某找张某1签担保人，张某1就签字了，谁知道6月份郝某将我俩起诉了。我借他俩的钱不全用于做公司业务和承兑汇票了，有一部分用来还别人的帐了，用来还账的借款有的给他俩说了，有的没有说。借款当时我为“郑州昶晟投资担保公司”做业务垫资125万，另外和张某2为商贸集团在郑州银行跑贷款，成了可以拿几百万的佣金，但是没有弄成。没有钱还之后，告诉他俩生意亏了，不过我借给商贸集团的有钱，并给他们看了借款合同。借给商贸集团的钱，在之前借的，用的张某2和其他朋友的钱，商贸集团还款后，都被张某2扣下了。我和郝某、张某1都是用浦发银行尾号9171的居多，还有一个农行卡，卡号记不住了。2017.10.26供述2，基本同上。我借他俩的钱一部分用于公司经营，有一部分用来还别人的帐了，用来还账的借款在借款时关于用途有的给他俩说了，有的没有说。2017.11.20供述3，2014年因公司开销大，资金紧张，就给张某1说我有做承兑汇票和资金过桥业务，大家可以出钱一起做，张某1没有说啥就同意了，我们当时谈的是一起出钱做承兑汇票和资金拆借的业务。需要资金量大的时候，和张某1商量之后又联系了郝某，从郝某处借钱，有时候张某1借，有时候我借，2014年9月之后开始的。给郝某利息，我和张某1是合伙，没有具体算过，一般有多多给有少给少。开始有借有还，后来还不上了。2016年4月，郝某让打借条620万，其实利息我已经付给郝某100多万了，由于我用郝某的钱有一部分是郝某先转给张某1，张某1再转给我的，郝某认为我和张某1是合伙关系，我给郝某打过借条，其又让张某1签字，当时张某1没有签，后来怎么签的我不知道，2016年6月郝某起诉我俩了。郝某转给张某1的钱都是我用的，从他们那里拿钱我说做承兑汇票和公司业务缴纳保证金或资金拆借用的，都用于公司业务了。2014.10.21、2014.10.31、2014.11.13、2014.11.19、2014.11.20、2014.11.27、2014.12.2、2014.12.4张某1转给我的钱，我用来还账了。我从他俩处拿的钱都还原来做业务的帐了。感觉自己能够偿还给他俩，没有钱还的时候告诉他们做生意亏了，不过我借给商贸集团的还有钱，并让他们看了借款合同。这个钱用他俩的钱之前就借给商贸集团了，为了规避风险没有签出款人和日期，借给商贸集团的钱不全是我的，有张某2和其他朋友的，我出300万，商贸集团借的钱现在都还了，被张某2扣下了。2017.12.14供述4，2014年初我和张某2、聂某、廖志收购一个“郑州仟瑞商贸”公司，想以这个公司入股河南商贸集团投资担保公司，投资1500万占股份15%，四人投资和持股均摊，钱张某2出，算我个人借的，利息三分我支付，这相当于是我的“入会费”，2014年上半年，商贸集团资金紧张，为了示好，我牵头帮商贸集团借钱，大概4000万左右，其中大部分是张某2的，还有录冰、魏某、张某3等人的，这些钱的利息三分我个人垫付，我的资金压力大，就找张某1说一块做业务，我说我有承兑汇票、资金拆借的业务让他出一部分钱，大家一块挣钱。过了一段时间我的资金还是紧张，就又给郝某说了一块做业务，郝某要利息，我也同意了。这些钱我都用于偿还张某2、录冰、魏某、张某3等人的本金及利息了。2015年9月商贸集团才将后期的借款4000万元还清，先期的1500万元是股份不会归还，商贸集团的还款还不够支付我拆借张某2的钱，所以我将股份也抵给张某2了。我借商贸集团的钱也属于我的资金拆借业务。后来他们要钱催的紧，我没有钱还，我告诉张某1他们汇给我的钱，我借给商贸集团了。我汇给张某1的350万元，是让他帮聂某完成任务，第二天张某1就汇给我了。我对司法会计鉴定书没有意见，我还欠张某14625390元，欠郝某3590660元，我给张某1打过500万的借条。2014年之后公司基本没有再做过什么业务了，账上没有怎么留过钱，最多也就十万二十万，做业务用我个人的钱，也没有请会计，2015年我注册的“浦圣贸易公司都已经关闭了。2017.12.26供述5，鉴定中很清楚我也认可并无异议，我还欠张某14625390元，欠郝某3590660元。2018.1.8供述6，郝某和张某1比我联系的更多一些，可能怕我还不了，张某1起个担保作用，所以我拿郝某的钱，通过张某1的账户转给我。第一次给郝某打借条，也是让张某1在担保人处签的字。后来在郑州换条加上利息我重新写了一张620万的借条，当时张某1不签字，后来在商丘张某1也签字了。郝某汇给张某1的钱都是我用的，用来还账了。我后来无力偿还时，给他俩说做业务亏损了，钱借到商贸集团了，并让他们看了之前商贸集团给我出具的1500万元的借款合同，这1500**有我的300万，其他的大多数是张某2的，还有一部分借张某3、录冰、魏某的，商贸集团还的4000万还不够还张某2的钱，我把股份也抵给张某2了，没有能力偿还张某1和郝某了。卖的房子直接打到我妻子赵洁名下了，她家出点事，赵洁用了。2018.6.20供述7，从张某1、郝某处拿钱的目的，我需要用钱来偿还我原先欠张某2、张某3、录冰、魏某等人的债务，我没有打算不还，我和河南商贸集团一直维系关系，其是国企，如果不是其出事，我认为能挣到这个钱，没有想过挣不到钱怎么还。别人欠我的钱有200多万，一直没有要回来，我名下的玛莎拉蒂在2015年抵押给别人了，妻子名下的房产2016年也卖了，其他没有什么东西了，我个人当时不具备偿还能力。2017年在网上贷款两万元，每月还2000元，直到被抓，我让妻子还，不知道她还没有。账户上易智付科技有限公司的转账每次500元，是我玩游戏买装备花的钱，有两万多。2019.6.10供述8，我拿张某1、郝某的钱都是通过浦发银行和农行卡，当时就这两张卡资金流量比较大，其他卡上没有什么钱。我自己当时有几百万，2013年河南商贸需要资金，就帮其融资，到处以我个人名义高息借钱，将借来的钱给了河南商贸，其出事后，我每月都要支付50万的利息，还要还本金，我就没有钱了。之前做过承兑汇票，2014年之后就不做了，具体跟哪个公司我想不起来了，应该没有保留票据凭证，杨某、申某是我朋友，也是我公司员工，做承兑汇票时杨某负责票据整理，申某负责风控。2019.7.9供述9，看农行账户交易明细后，记不得2014.10.14进账600万、2014.10.28进账977万这两笔是谁打给我的，这两笔还张某2、宋俊红一部分，给张某130万，剩余的500万转我浦发行卡上了，之后就没再有大额的交易往来了。在从张某2、郝某处拿钱之前，借张某2、录冰、魏某、张某3等人大概有1000多万元不到2000万，拿的钱除了用于还账，没有投资其他项目及别的公司或项目运营，但拿钱时商贸集团欠我的有钱。2019.7.11供述10，我做承兑汇票挣的有几百万，2013年初，通过张某2等人接触到了河南商贸集团，当时认为其是国企，有很多业务可以做，想和他们搞好关系，下半年其资金紧张，我个人高息筹集资金，将钱给商贸集团，我借的钱利息高，其给我的利息低，我要支付一分左右的息差，开始我能承受，后来资金量越来越大，最多的时候我个人借给商贸集团4000多万元，这个时候我要支付的利息差每个月40多万，但商贸集团的业务一直没有起色。然后2014年6月1日，我和张某2、聂某、廖智购买一个“仟瑞商贸公司”以这个公司的名义投资入股了河南商贸集团投资担保公司，我们四个各出资375万元，除了我的是自己出的钱，他们三个都是张某2以三分的利息借来的，因为是他们三个介绍我认识商贸集团的，作为回报他们借款的利息由我来支付。但河南商贸集团投资担保公司一直没有运作起来，没有盈利，不但我的375万元投资没有了，每月还要支付33万元利息和原来的利息差，我个人就彻底没有钱了，最后还欠了不少帐。我没有打算不还张某1和郝某的钱，但从他们俩那里拿钱的用途和当时的处境没有给他们说。因为原先帮商贸集团融资的时候，我借的有张某2、张某3、录冰等人的钱，我借张某1、郝某的钱，偿还给了张某2、张某3、录冰等人了。如果不是商贸集团出事了，我认为我能挣到这个钱还款，至于挣不到钱的事没有考虑那么多。（二）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张某12017.10.25陈述1，我来报案，我被轩浩以投资承兑汇票和给河南商贸集团过桥资金为由，诈骗我现金500万元。我和轩浩是初中同学，其一直在郑州干生意，2014年10月份在商丘市梁园区小桃园内找到我，说他有个投资项目前景不错，就是买卖承兑汇票，低买高卖赚取中间差价，只要有本钱就能很快赚到钱，我就同意投资给轩浩去炒承兑汇票，当时没有说需要多少钱，只说目前需要200万，2014年10月21日通过我母亲何东亚的银行账号转给轩浩第一笔200万元，此后其说需要用钱我就转给他，需要多少转多少，刚开始的时候我给轩浩转钱不久，他说挣钱了，就还了一部分本金给我。后来轩浩又说钱不够，就通过我联系到我们俩的同学郝某，郝某也投资620万元。在这期间，我和郝某问过生意情况，轩浩说还可以，我们也没有再追问，2015年3月前后，我们催要第一笔钱的时候，轩浩说咱们的钱投资到河南商贸集团了，其拿出和商贸集团的借款合同，并称商贸集团给三分的利息，承诺商贸集团贷款下来就归还我们本金。此后我们两个就不想再给他打钱了，因为发现他并没有投资承兑汇票生意，而是投资到别处。我和郝某因为哥们关系以及商贸集团是厅级单位国企，我们觉得放心，就没有再追究。在这期间轩浩给我们有一定的回款，我们一直催要本金，轩浩以种种理由推托，直到2015年底，通过关系联系到河南商贸集团，经查轩浩并没有向商贸集团投过钱，合同和文件可能也是假的，这时我才明白我是上当受骗了，现在联系轩浩的时候，他不接听电话，要么就是关机，很难打通，偶尔他也回电话，我不知道他家在哪，他原来的房子也让他卖了，现在找不到他，怀疑他跑了。我和郝某一共投资1800多万元。当时我们投资时没有详细说如何分红，因为我们是同学，又是多年的朋友，我和郝某就觉得是做生意大家一起挣钱，具体挣到钱怎么分，我们并没有说。开始说挣到钱了，也打给我一部分钱，但远远达不到我们投资的本金，给我们打钱后就称需要更多的钱做承兑汇票周转，我们就按照他的要求陆续给他打款，始终没有得到他承诺的利润，本金也没有归还。现在欠我们投资的本金约有1000万元。2015年5月轩浩说商贸集团贷款没有下来，2016年11月份，我催他，其承诺把房子卖掉还我钱，现在房子卖了，也找不到他现在的住处。2017.10.25陈述2，轩浩当初找我说，他在买卖承兑汇票，低买高卖，赚取中间差价，只要有本钱就能很快赚到钱，但他资金不够想让我也出钱由他来具体运作，出于朋友的信任我就同意了。由于我和轩浩十几年的朋友，我对他很信任，他说做承兑汇票要多少我就给他转多少，开始他说赚钱了，就还一部分给我，但当时小额的还，轩浩在我这里拿了几百万之后，又说钱不够，我手里也没有那么多钱了，轩浩找乔某借钱，乔某不放心他，没有借给他，轩浩让我帮忙找乔某借钱，因为乔某和我爱人是发小就同意了，必须将钱打给我，由我给轩浩，这样借乔某180万元，后来乔某要钱，轩浩借郝某的钱通过我的账户还给乔某了。轩浩借郝某的钱，是轩浩介绍承兑汇票生意后，郝某也感觉不错，就同意借给轩浩钱，利息咋算我记不清了，郝某做担保公司金融业务的，比较谨慎，其就将一部分钱现转给我让我再转给轩浩，其单独借给轩浩多少钱我不知道。我看了我和轩浩的交易明细，轩浩还有1087.495万元没还上，其中有我697.495万元，有郝某390万元。当时报案数，没有算上我母亲和公司账户打给轩浩的和郝某通过我打给轩浩的。2017.12.14陈述3，第一次350万，是帮他朋友挡任务，第二天就又给轩浩汇过去了。后来都是轩浩说业务开展的不错给我的本金和分红。郝某起诉我们之后，我没办法就让轩浩给我补了一张580万的借条。我们是合伙人关系，轩浩承诺拿我的钱去做承兑汇票，但后来发现其没有做，也没有借给商贸集团，他又没钱我也是没有办法就让他给我补了一张借条。对豫鼎诺2007金会鉴字21号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的鉴定内容和鉴定意见没有异议。2018.6.1陈述4，轩浩说他一直在做承兑汇票一直在挣钱，并且挣钱很快，当时没有提赔了怎么办，由于我们是多年的朋友，当时很信任轩浩就没有多问。我知道他有两辆车，他妻子在郑州有一套房子。我和郝某给轩浩要钱时发现，车被抵押了，后来轩浩说卖房子还我们钱，但房子卖过之后也没有给我们，现在他有没有资产我吧清楚。2017年有网贷平台给我打电话，说轩浩欠他们的钱，要我联系轩浩赶紧还钱。2,被害人郝某2017.12.25陈述，我和张某1、轩浩当时初中同学，但我和轩浩没有任何交集。张某1和轩浩做承兑汇票借过我的钱，现在还有本金620万没还清。2014年11月初，张某1说他在郑州和别人一起做承兑汇票，需要资金周转，可以付息月息三分，因为我本身就是做投资担保公司的，我就同意了。从2014年11月6日张某1就陆续借钱，几百万和几十万不等，到了年底，张某1和轩浩到北京考察项目，我们一起吃饭才知道是他俩一起做的承兑汇票，2015年8月前他俩都是有借有还，按时付息，之后就本息都无法偿还了，我就问张某1怎么回事，他解释说轩浩将钱借给商贸集团了，为此我和张某1去郑州核实情况，轩浩称钱借给商贸集团了，并出示了借款合同，我没有办法让他俩给我打了个借条，直到2016年7月份，我和张某1一起找轩浩，让轩浩重新给我打了个620万的借条，轩浩签字后张某1拒不签字，我又去商丘找到张某1，他给我补签的字，当月我在梁园区法院起诉他俩了，2016年10月份，我们在法院做的民事调解，出具了调解书，之后他俩拒不还款，2017年3月份我在梁园区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他俩都找我借过钱，我打给张某1的多，打给轩浩的少，打给轩浩是因为他急用，再通过张某1转账耽误事。借钱是都说是做承兑汇票需要资金周转，前期都打给张某1了，后来张某1说钱都是轩浩用的，轩浩也承认是他用的，都借给商贸集团了。对会计鉴定没有异议，我和轩浩随初中一个班，没有单独交往过，2014年11月份张某1给我说这个事之前都不认识轩浩。（三）证人证言1,证人乔某2017.8.14证言，2014年10月份，轩浩找其借钱，其开始没有借给轩浩，后来轩浩和张某1一起借钱，就同意借给张某1由他再转给轩浩，一共转给张某1180万元，当时承诺给其一分五的利息，分几次转的其记不清了。过了两个月催轩浩还款，轩浩一直没有还，后来催张某1，张某1用自己的钱全部还了。2,证人张某22017.8.25证言，我和轩浩原来都是河南商贸集团投资担保公司的股东。我们是2013年底，通过聂某、廖智认识的，后来我们四个收购一家公司叫郑州仟瑞商贸有限公司，各占25%的股份，由于我们三个都是银行工作人员，不便当股东，就用家人的名字，然后我们用这个公司入资河南商贸集团投资担保公司1500万，占河南商贸集团投资担保公司15%的股份。这1500万元是我先借的，等验资完成我再拿走，期间利息由轩浩出，公司没有什么业务，就在河南商贸集团投资担保公司拥有股份，有盈利时我们可以分红，不过一直没有分过钱。2016年初我们将公司转给吴永进了。我和轩浩没有什么合作，他经常借我的钱，看了轩浩的银行流水，他多次给我转钱，都是还我的钱。轩浩自己有一个“浦圣贸易有限公司”他说是做承兑票据贴现的，他每次借钱的理由都是因为有票据业务需要资金，他会给我日息1.2到1.5不等的利息，从2014年上半年就经常找我借钱，有借几百万，多的有两千多万，一般几天就还了，多则也就半个月。到2014年春节前后（注：可能是2015年春节）轩浩还欠我1900万元，聂某告诉我轩浩的资金可能出问题了，我就让轩浩还钱，并让轩浩补了借款合同，他陆续还了我几百万，剩1500万时，经聂某、廖智的说和，轩浩将“仟瑞”公司25%的股份抵账600万，之后就还不上钱了，要的紧了，还我十万二十万的利息，我就起诉轩浩，在法院拿回500万，至今轩浩还欠我400万。3,证人聂某2017.9.1证言，张某2、轩浩以前是我的客户，后来我们仨和廖智一起弄了个公司“仟瑞商贸有限公司”我们以这个公司的名义注资河南商贸集团投资担保公司1500万，持股15%。我和张某2、轩浩廖智没有资金来往，张某2和轩浩有经济往来，轩浩经常从张某2那里借钱做生意，轩浩说他做票据生意，应该是承兑汇票。他们之间借多少不清楚，还没有也不清楚，我感觉到轩浩资金可能出现问题的时候，给张某2打电话提醒了张某2。2014年国庆节前后，轩浩说他做安阳的票据业务，几天了还没有拿到钱，根据我在银行工作经验，就意识到轩浩的资金出现问题了。我在十一假期期间，给张某2说的这事，我不知道轩浩欠张某2多少钱，轩浩当时应该没有能力偿还了，想用“仟瑞公司”25%的股份转给张某2抵账1000万，后来确实转给张某2了，具体抵账多少我不清楚。轩浩今天上午给我打电话，他想代理我们的产品。4，证人魏某2017.9.26证言，我2013年通过录冰认识轩浩，当时他们一起做承兑汇票，他借过我的钱。承兑汇票2014年录冰说就彻底不做了，录冰亏钱，轩浩啥样不清楚，现在他还欠录冰的钱，具体多少不清楚。轩浩开着豪车出手阔绰，看着挺有钱，不过他也经常借钱，2014年下半年录冰、轩浩都不做承兑汇票的生意了，轩浩就单独找我借钱，小额的我都记不清了，到了11月份，他要赎车借我200万，月息3分，但还款不是很及时，不是一次性还的，之后我就不再借给他钱了。看银行流水，12月1日至4日分三笔还我200万。5,证人录冰2017.9.26证言，我们是2011年认识的，2013年我和轩浩合作做过承兑汇票，就是我们将企业的承兑汇票额度减去六个月的利息，再收取千分之三的佣金，将余额给企业现金。2013年年底，做这行的多了，风险也很高，我就不做了。轩浩经营他的“本草堂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帮别人的公司做推广上市，他应该也不做承兑汇票了。2014年轩浩经常找我借钱，具体数目太多我记不清了，开始有借有还，到了2015年8月轩浩连利息都还不了，到目前欠我140万元。看银行明细，可能不全，还有其他账户往来，他自己算的欠我140万元，我手里有他书写的欠条90万，我朋友魏思远还有他打的50万。我们做承兑汇票总体是赚钱，但赚不多，每个人赚有十来万元。具轩浩自己说是因为河南商贸集团的钱要不回来亏了，不知道是真假。现在也能联系上，就是经常不接电话。6,证人张某32017.10.10证言，付莉莉是我的侄女也是我的会计，我和轩浩是发小，看了轩浩银行流水，他2017年11月19日、11月27日给付莉莉150万元，是轩浩还我的欠款。轩浩说在郑州做承兑汇票，经常需要大额资金周转，就找我借钱，开始有借有还，到2015年还款就不那么干脆了，断断续续的还，2016年就没有钱还我了。2014年初都是2、3百万的借，都还我了，最后一笔是2015年7、8月份借108万，还了68万，目前还有40万未还我，轩浩说是因为在郑州东区买写字楼，由于开发商资金紧张一直没有交房才还不上欠款。（四）书证1,上海浦发银行流水一组2,交易明细一组3,轩浩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一组4,上海浦发银行查询结果回单5,鉴定意见通知书及鉴定意见、鉴定意见补正书，河南省鼎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鉴定意见书证实：①自2014年10月至2017年2月，张某1及其母何东亚、商丘市金蓝建材有限公司向轩浩合计汇款23434000元，轩浩向张某1、何东亚、商丘市金蓝建材有限公司、刘建忠合计汇款13715400元，张某1向轩浩多汇款9718600元。②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12月，郝某向轩浩合计汇款3001000元，轩浩向郝某合计汇款4503550元，轩浩向郝某多汇款1502550元。③自2014年11月至2015年9月，郝某向张某1合计汇款10070000元，张某1向郝某合计汇款4976790元，郝某向张某1多汇款5093210元。④根据轩浩讯问笔录和银行流水，轩浩收到张某1及其母何东亚的汇款，将其中收到的17400000元分别汇给张某26640270元、付莉莉3500000元、韩卫卫3170000元、宋俊红500000元、魏某1500000元，合计汇出15310270元，轩浩用于归还原业务欠款。河南鼎诺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补正书①根据张某1及其母何东亚，商丘市金蓝建材有限公司、轩浩银行流水，张某1向轩浩多汇款9718600.00元；根据轩浩讯问笔录，轩浩用郝某的钱有一部分是郝某先转给张某1之后，张某1又转给他，故应扣减郝某多汇给张某1的5093210.00元，扣减此款项后，轩浩尚欠张某14625390.00元。②根据轩浩讯问笔录，郝某打给张某1的钱都是他用的，故郝某向张某1多汇的5093210.00元应为轩浩借款；根据轩浩银行流水，轩浩向郝某多汇款1502550.00元，扣减此款项后，轩浩尚欠郝某3590660.00元。6,轩浩给张某1出具的借条，轩浩因公司资金周转于2014年10月累计借到张某1人民币五百八十万元（大写），由于当时没有出据借条，今补一借条。7,银行流水一组8,微信截图一组9,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借款合同一份,证明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借（流动资金贷款）15000000元，没有出借人签名等。10，郑州市房管局受理凭证一份，赵洁与汤璐羽之间存在私人之间买卖金水区沙口路1号14号楼1层1号的房产。11,微信聊天记录一组,1-3月的聊天记录，催促轩浩买房还钱。12,银行承兑汇票及通知，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辅助明细账。13,借据及微信截图13,扣押、发还清单，扣押物品被轩浩律师领走；14,前科证明，抓获经过,轩浩无前科；2017年10月25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第一综合执法大队在郑州市俭学街信息宾馆中抓获。15,受案登记表等书证,证明2017年5月10日18时21分接张某1报案称：轩浩以投资承兑汇票和给河南商贸集团过桥资金为由诈骗其现金500万元人民币；2017年9月13日决定立案侦查，2017年10月26日对轩浩执行刑拘，两次延长拘留，2017年11月23日提请逮捕，2017年12月1日梁园区检察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批准逮捕；次日前进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7年12月15日再次提请逮捕，同年12月26日被商丘市梁园区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商丘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执行逮捕。16,柘城县检察院补充侦查决定书、提纲，轩浩是否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是否准备偿还及是否有偿还能力；轩浩是否还有其他诈骗行为。17，补充侦查报告再次提审轩浩，其对欺骗张某1、郝某后将钱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的事实供认不讳，轩浩称没有准备不将钱退还给张某1、郝某；经查轩浩名下玛莎拉蒂车于2014年6月12日被其抵押，2018年2月12日郑州市金水区法院查封。轩浩夫妻名下位于郑州市的房产，2014年4月被其变卖过户，目前没有任何房产；轩浩对当时和现在都不具备偿还能力的事实予以认可；暂未发现其他诈骗行为。18,车辆购置税证明及发票、机动车抵押登记、金水区法院协助执行通知书，2014年2月25日轩浩购置玛莎拉蒂轿车一辆，价值1596100元，2014年6月12日抵押给中国银行郑州市高新区支行，2018年2月12日，被金水区法院查封两年。19，个人房屋信息表、房产证、房屋买卖合同，2018年6月21日轩浩、赵洁名下无房产；2008年7月29日在二七区棉纺东路26号一套房产，于2010年4月卖给刘清了。（五）重审中出现新证据如下：1,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证据：（1）书证：河南鼎诺会计律师事务所营业执照、执业证书、聘书、史连治、孙璞会计证，河南省司法鉴定人协会文件以及在网上可查到鼎诺会计律师事务所具有鉴定资质。证明原审提供的司法鉴定意见证据来源合法。（2）被告人轩浩三次供述：2019.6.10供述，其拿张某1、郝某的钱都是通过浦发银行和农行的卡，这两张卡资金流量比较大。其自己当时有几百万，2013年年底河南商贸需要资金，其就向帮他融资，开始到处以其个人名义高息借钱，并将借来的钱给了河南商贸，河南商贸出事后其每个月都要支付50万元的利息，还要陆续归还本金，就没钱了。2014年之后其就不再做承兑汇票业务了。其和杨某、申某是朋友也是其公司员工，其做承兑汇票期间杨某负责票据整理，申某负责风控。2019.7.9日供述，农行卡号为0778,2014年10月14日进账600万其想不起来是谁打来的，当时因业务往来欠张某2的钱，就还给张某2了。10月28日进账997万，当时就归还给张某2、宋俊红一部分，给了张某130万元，剩余500多万元次日将钱转入其个人浦发账户，之后这张卡就不再有大额交易往来了。其从张某1、郝某处拿钱时借了张某2、张某3等人大概1000多万元，但是当时商贸集团欠着其的钱。2019.7.11日供述，其原先靠做承兑汇票挣了几百万元，2013年其通过张某2、聂某等人接触到河南商贸集团，但是认为是国企，有很多业务可以做，就想和他们搞好关系，2013年下半年商贸集团需要大量资金，其就个人高息筹集资金将钱给商贸集团，其借钱利息是三分到四分，商贸集团给其利息是二份到三分，开始其还能承受，后来资金量越来越大，其就承受不住彻底没有钱了。（3）证人杨某证言证实，轩浩在倒卖承兑汇票时由其和轩浩、申某三人参与，其负责后期拿到票后联系贴票公司，就是把我们拿到的其他公司的汇票交给贴票公司，然后又贴票公司和银行对接，拿到钱后再把钱给贷款的企业，从中获取佣金盈利，一直到2014年的时候行情不行了就不再做了。（4）证人申某证言证实，轩浩从什么时候开始倒卖承兑汇票的其不清楚，其大概是2014年的时候到轩浩公司上班，主要负责公司的行政工作，但是轩浩也有倒卖承兑汇票的业务，其就学着识别票据的真伪，后来就离开公司了。（5）相关书证：民事起诉书、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强制执行申请书、补充侦查报告、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中国农业银行郑州管城区支行转账记录。2,被告人轩浩及辩护人提供的证据：（1）赵洁、戴帅电话录音光盘一张，证明轩浩在羁押期间与被害人张某1见面，张某1委托其朋友戴帅给轩浩的妻子赵洁打电话，让轩浩承认诈骗以此得到谅解并予以减刑。（2）证人杨某证言证实，其和轩浩在2016年之前一起合作做承兑汇票，2014年期间也做过，有时候一周做一次，有时候两周做一次，做票金额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一千万都有，记不清盈利多少。（3）证人申某证言证实，其在轩浩经营的公司从事风险控制，2016年离开公司，在2014年轩浩做过承兑汇票，做的银行很多，频率不一定，要看市场行情，有时连续几天都会做，其见过的最大的票据金额是一千万一张，还有很多小的。公司没有正经的会计。（4）书证：1,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2016）豫1402民初5603号调解书一份；证明轩浩与郝某之间的纠纷系民间借贷纠纷，已经梁园区法院调解，轩浩欠郝某的3590660元不应计入诈骗数额；2,商丘市梁园区法院（2018）豫1402民初2230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本案诈骗罪的起因是郝某申请执行，张某1为保住房产不被执行而提起控告；3,郑州市金水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二份、郑州市中原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一份，刘西怀于2015年9月17日向轩浩借款750000元借条一份，证明轩浩的债务人欠账达178万余元；4,赵洁出售房屋合同一份，证明轩浩在郑州金水区沙口路有房产一套，价值192万元，于2017年3月出售，借款当时有偿还能力；5,轩浩浦发银行卡（尾号9171）2016年6月20日消费记录信息，证明轩浩2014年6月20日在河南启乘旧机动车交易市场购买一辆奔驰二手车价值230万元，车牌号为豫Ａ×××××；6,玛莎拉蒂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一张，证明轩浩2014年1月28日购买该轿车一辆，价值1596100元，车牌号为豫Ａ×××××；7,张某2询问笔录一份、郑州市千瑞公司工商信息变更一份，证明在轩浩、张某2、聂某、廖智四人于2014年收购郑州市千瑞商贸公司各占25%的股份，后轩浩将自己的股份以600万元的价格在2015年2月6日抵给张某2；以上证据进一步证明在2014年10月21日至2014年12月4日借张某1款偿还个人债务期间轩浩具有偿债能力，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8,轩浩书写借条一张，证明轩浩和张某1于2016年12月17日经结算，给张某1补签580万元的借条，足以证明张某1认可自己与轩浩的民间借贷关系；9,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9月17日出具的银行承兑汇票两张、河南商贸集团有限公司2015年9月辅助明细账两张，证明轩浩在2015年9月收到河南商贸寄托有限公司还款2000万，由于张某2资金出现问题，导致轩浩资金链断裂而不能归还张某1借款，属于客观原因导致的履行不能，足以证明轩浩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3,被害人郝某及代理人提供的证据（1）郝某调查笔录一份，证明其和轩浩并不熟悉，与张某1一直联系，借款时借给张某1的，因为张某1对其说他与轩浩一起做银行承兑汇票生意，620万元的借条也是经他们核算同意出具的，所借款项大部分打给张某1，张某1不是该笔借款的担保人而是借款人，且该笔欠款经商丘市梁园区人民法院诉讼期间张某1、轩浩二人也未提出异议，并均在调解笔录上签字。轩浩2014年7月7日给我转款20万元，是其向张某1借款20万元后，应该是张某1安排轩浩给其汇了20万元，且当天其又将该款汇给了轩浩。（2）郝某中国工商银行交易明细（3）张某1浦发银行部分资金流向。对于被告人轩浩的辩护人提供的有关书证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辩护人提供的其他证据以及被害人郝某代理人提供的证据均不能否定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轩浩犯诈骗罪的事实，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轩浩在隐瞒自己负有巨额债务的情况下，以做承兑汇票和资金拆借为名多次向张某1、郝某借款，并将借款偿还个人债务后，没有能力偿还欠张某1借款460余万元、欠郝某借款350余万元，共计820余万元。在二人的催要下，被告人在变卖房产等物品后仍未能偿还欠款，同时采取推脱，逃避的方式，不予还款，其行为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构成诈骗罪，犯罪数额特别巨大。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轩浩犯有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害人张某1及诉讼代理人庞亚杰认为应依法追究被告人轩浩诈骗罪的观点，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轩浩辩解借张某1、郝某借款都用于公司，没有虚构事实诈骗，不构成诈骗罪的观点，和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的观点，以及被害人郝某及其代理人认为被告人轩浩不构成诈骗罪，郝某不应是被害人的观点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轩浩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二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12月26日起至2028年5月5日止。先行羁押的1个月零8天已扣除，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24天，折抵12天已扣除）二、继续追缴被告人轩浩的犯罪所得821.605万元，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商丘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惠勤审 判 员  曹卫东人民陪审员  皇志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杨 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