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1民初1613号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原名称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郑州办事处），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红专路8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721802038G（1-1）。负责人：赵宇，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道灵，河南仟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放，该办事处员工。被告：巩义市成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在巩义市人民路112号，注册号：410181100002019。法定代表人：袁治中，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兆杰，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郑州澳龙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在巩义市人民路112号，注册号：410181000008916。法定代表人：李刚。被告：袁治中，男，汉族，1954年6月29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兆杰，河南星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路艾景，女，汉族，1954年10月25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被告：袁创举，男，汉族，1976年7月15日出生，住河南省巩义市。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以下简称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诉被告巩义市成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成龙公司）、郑州澳龙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澳龙公司）、袁治中、路艾景、袁创举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前由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7月23日立案受理。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本案经最高人民法院批准为由，于2015年6月8日作出（2014）豫法民二初字第1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将本案移交本院审理。本院经审理于2015年11月10日作出（2015）郑民四初字第308号民事判决书，袁治中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11日作出（2016）豫民终99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郑民四初字第308号民事判决；二、发回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本院经审理于2018年8月24日作出（2017）豫01民初53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的起诉，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6日作出（2018）豫民终1482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豫01民初5345号民事裁定；二、本案指令河南省郑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本院于2019年7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肖道灵、李放，被告成龙公司、袁治中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兆杰，被告澳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李刚，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路艾景、袁创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诉称：2014年2月17日，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商都支行（以下简称农行商都支行）、成龙公司、澳龙公司、袁治中、路艾景、袁创举签订《债权转让协议》，同日，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与成龙公司、澳龙公司、袁治中、路艾景、袁创举签订《债务重组协议》。《债权转让协议》和《债务重组协议》约定：农行商都支行将拥有对成龙公司的1.15亿元的人民币借款债权转让给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成龙公司将其所有的评估价值为34056万元的位于河南省巩义市新区的“颐豪园”项目1#、2#、3#、4#、5#、6#楼住宅、商业以及南院北院地下车库在建工程面积共84455.22平方米及分摊土地使用权抵押担保。袁创举、袁治中作为出质人将其合法持有的成龙公司100%的股权为成龙公司的1.15亿元的人民币债务的本息清偿义务提供质押担保。袁创举、路艾景、澳龙公司为成龙公司的1.15亿元债务本息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届满之日起两年。《债务重组协议》第九条约定：若成龙公司不按协议约定的期限、全额清偿本金、利息的，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可以采权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一项或几项措施：1.自逾期之日起，要求债务人成龙公司按未清偿金额全部（包括上期应付而未清偿的债务本金、利息）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清偿完毕为止；2.逾期超过30日或累计逾期超过90日的，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作为债权人有权宣布还款期限提前到期，并有权要求债务人成龙公司一次性清偿全部债务之本金、利息。3.如债务人、出质人、担保人未按协议约定办理完毕抵押登记和质押登记手续，自逾期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向债权人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支付违约金，逾期十日的，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赔偿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预期利益损失及守约方因向违约方提起索赔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差旅费、律师费等。2014年2月17日，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与成龙公司签订了《抵押合同》，与袁治中、袁创举签订了《股权质押合同》，与袁治中、路艾景、澳龙公司签订了《连带责任保证合同》。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与成龙公司、澳龙公司、袁治中、路艾景、袁创举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和《债务重组协议》及担保合同生效后，积极履行了自己的义务，但成龙公司出现违约：1.未依协议约定办理全部抵押物的抵押登记手续；2.未依约定按时支付利息。成龙公司的行为违反了法律规定和合同约定，其违约行为已严重损害了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的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求判令：1.成龙公司偿还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借款人民币1.15亿元，利息5947125.33元（利息暂计2014年7月8日止），律师费82.07万元，逾期还款违约金1077320元，未依协议办理抵押登记违约金5462500元；2.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对1406000120号、1406000123号和1406000126号巩义市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项下的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3.袁治中、袁创举分别以其在成龙公司持有的93.98%和6.02%的股权就前述债务承担质押责任；4.袁治中、路艾景、澳龙公司对上述借款本息、律师费及违约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5.由成龙公司、澳龙公司、袁治中、路艾景、袁创举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明确其诉讼请求为：其诉讼请求第一项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及未办理抵押登记违约金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成龙公司、袁治中答辩称：一、本案应当中止审理。1.袁治中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4年7月5日被巩义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成龙公司、澳龙公司及主要成员袁创举、路艾景、闫艳艳等人也被追究刑事责任。2016年8月16日，巩义市人民法院作出（2015）巩刑初字第334号刑事判决书，袁创举、路艾景、闫艳艳分别获刑。成龙公司、澳龙公司的资产被依法查封，两公司处于瘫痪状态。袁治中现被羁押于郑州市第三看守所，该事件出现是合同双方当事人不可能预见的事件，属于不可抗力的情形，义务的立项应自动按暂停顺延，不应当按照违约情况处理。2.成龙公司不存在抵押违约情形，之所以没有办理抵押登记，是因为巩义市房管局认为该在建工程已经变成了一件工程，不符合在建工程的抵押条件，这是合同双方未能预见的情形，属于不可抗力情形，而不能作为违约情形处理。二、由于本案涉及的金融贷款，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又是非银行金融机构，需要对该贷款的情形全面审查，因此成龙公司、袁治中要求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提交的要有如下的证据材料，一是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的营业执照，金融机构法人许可证、金融机构营业许可证、原始借款合同、原始贷款手续、贷款凭证及使用该贷款的现金支票或转账支票等，以及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诉称的债权转让债权重组、抵押、质押、保证等相关证据。三、成龙公司、袁治中认为本案贷款因违反《贷款通则》《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条例》《金融违法行为处罚办法》《合同法》等有关法律强制性规定，主合同属于无效合同，由此产生的债权转移合同重组合同，即担保抵押合同，当然是属于无效合同。四、本案债权转让协议属于无效协议，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不具有债权的主体资格，应当依法驳回，理由如下：本案的借款人是平安证券责任有限公司，性质是委托贷款，农行商都支行仅是委托贷款行，也就是说农行商都支行根本不是债权人，无权处置属于平安证券责任有限公司的债权，没有债权转让的资格，因此委托行作为出卖人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属于无效合同，于此相关的从合同当然无效。农行商都支行作为委托贷款行，严重违反商业银行委托贷款管理的办法及草案第三章风险管理的规定，该规定第19条明确规定，商业银行应严格隔离委托贷款业务与执行自营业务的风险，严禁以下行为：参与委托人的贷款决策或代借款人垫付资金归还委托贷款或者用信贷理财资金直接或间接承接委托贷款，其签订改变委托贷款性质的其他合同和协议属于无效协议。五、依法驳回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的起诉。理由如下：第一、根据原审中所称，本案涉及的原借款合同、委托银行贷款合同、债权转移合同、房产抵押合同、担保合同、股权质押合同等一切合同文本，均是由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统一制作的格式文本，并于2013年8月初左右召集袁治中、路艾景、李刚、袁创举等在同一天下午完成，合同上署名的时间是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后来添加上的，与客观事实不符，其目的在于规避非银行金融机构不得发放贷款的强制性规定。第二、本案涉及到澳龙港湾房产、一号院房产，成龙公司与澳龙公司在办理抵押之前就已经通过团购销售等方式卖给住房户，目前一号院的房产已经住人，澳龙港湾的房产成了烂尾楼，巩义市政府为了解决住房问题，即两千多户集资户问题，从2014年7月就成立了成龙、澳龙问题专案组，为解决澳龙公司烂尾楼重建问题成立了专门的部门。第三、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的诉讼，尤其是涉及房产抵押的问题，涉及上千家住房户的根本利益，严重妨害了广大群众的居住权，成为巩义市极不安定的维稳问题，在前期的诉讼活动中，住房户也强烈要求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活动。基于本案案情复杂，涉及面广，为维护各方利益，公平解决问题，建议让住房户作为第三人参与本案的诉讼活动。澳龙公司答辩称：澳龙公司的意见同成龙公司、袁治中的答辩意见。路艾景、袁创举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答辩状。本院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2月17日，卖方农行商都支行（委托贷款受托人）、买方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买方）、借款人成龙公司（抵押人）、袁创举（出质人一）、袁治中（出质人二、保证人一）、路艾景（保证人二）、澳龙公司（保证人三）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卖方、平安证券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贷款委托人）于2013年9月17日与借款人成龙公司签订了《委托贷款合同》，并据此于2013年9月17日向借款人成龙公司发放了本金1.15亿元的委托贷款，贷款利率为8.9%，期限至2014年3月16日；抵押人成龙公司于2013年9月17日与卖方签订了抵押合同，约定以其所有的评估价值为34056万元的位于河南省巩义市新区的“颐豪园”项目1#、2#、3#、4#、5#、6#楼住宅、商业以及南院北院地下车库在建工程面积共84455.22平方米及分摊土地使用权抵押担保，已领取了巩义市房管局颁发的登记编号为2013509603（证明号：130600167）、2013508888（证明号：130600168）、2013508108（证明号：130600169）的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出质人于2013年9月17日与卖方签订了权利质押合同，将其合法持有的成龙公司100%的股权为成龙公司在上述《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清偿义务提供质押担保，并依法办理了质押登记手续，领取了（巩义）股质登记设字[2013]第24、25号共计两份《股权出质设立登记通知书》；保证人于2013年9月17日与卖方签订了保证合同，约定为成龙公司在上述《委托贷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息清偿义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期间至贷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现各方认定该笔贷款为不良贷款，卖方农行商都支行根据其与各方签订的业务合作协议的约定，卖方农行商都支行将该笔贷款转让给买方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借款人、抵押人、保证人、出质人均接受并认可本次资产转让，承诺并保证在资产转让后，向买方履行债务偿还及担保责任等。二、2014年2月17日，债权人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债务人、抵押人成龙公司，保证人澳龙公司、路艾景，保证人、出质人袁治中，出质人袁创举签订《债务重组协议》一份。主要约定：基于上述《债权转让协议》的约定，因债权的转让，担保人提供的抵押、质押、保证担保已经随同债权转移至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各方对上述1.15亿元债务进行重组。债务重组期限为2014年3月17日至2016年3月16日；利息收入按照未偿还重组债务本金的16%/年计算，逾期罚息利率按20.8%/年计算；重组期间，成龙公司应当以其“颐豪园”项目销售收入的60%用于偿还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重组本金，且不低于以下安排：重组第一年归还本金不低于30%，重组第二年开始按季等额归还本金，即每季度（自重组之日起算，每满三个月为一个季度）归还2012.5万元；利息按季支付；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与成龙公司另行签订《抵押合同》，与担保人另行签订《连带保证合同》、《权利质押合同》等；若成龙公司未按约定的期限偿还本息的，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有权采取包括但不限于以下一项或几项措施：1.自逾期之日起，要求成龙公司按未清偿金额（包括上期应付而未清偿的债务本金、利息）的日万分之五支付违约金，直至全部清偿完毕为止；2.逾期超过30日或累计逾期超过90日的，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有权宣布还款期限提前到期，并有权要求成龙公司一次性清偿全部债务之本金、利息（计算至实际偿还日）。3.如债务人、出质人、担保人未按协议约定办理完毕抵押登记和质押登记手续或本协议及其他协议的强制公证手续的，自逾期之日起，按日万分之五向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支付违约金，逾期超过十日的，长城郑州办有权解除本协议，并要求赔偿损失（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损失、预期利益损失及守约方因向违约方提起索赔而发生的诉讼费用、差旅费、律师费等）。三、2014年2月17日，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与成龙公司签订《抵押合同》，约定成龙公司提供其合法拥有的位于河南省巩义市新区的“颐豪园”项目1#、2#、3#、4#、5#、6#楼住宅、商业以及南院北院地下车库在建工程面积共84455.22平方米及分摊土地使用权（以抵押登记机关核定面积为准）抵押担保。上述抵押财产经评估价值为34056万元；双方应于《债务重组协议》约定的重组开始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内共同到相应的登记机关办妥抵押登记手续等。2014年5月6日、9日、16日，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已分别领取了巩义市住房保障和房产管理中心颁发的证明号分别为1406000120号、1406000123号、1406000126号巩义市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四、2014年2月17日，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与袁治中、路艾景、澳龙公司签订《连带保证合同》，约定袁治中、路艾景、澳龙公司对成龙公司的上述1.15亿元本息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本金、利息、违约金、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等。保证期间为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等。五、2014年2月17日，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与袁治中、袁创举签订《股权质押合同》，约定袁治中、袁创举分别以其在成龙公司持有的93.98%和6.02%的股权就成龙公司的上述债务提供质押担保。上述质押于2014年3月18日在巩义市工商局办理了编号为：410181201400000033、410181201400000035的质押登记。本院认为：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与农行商都支行及成龙公司、袁创举、袁治中、路艾景、澳龙公司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受让了农行商都支行对成龙公司的债权，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取得了对成龙公司的债权以及该债权项下的抵押、质押、保证的从权利。且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受让债权后，又分别与债务人、质押人、抵押人、保证人分别签订了《债务重组协议》《抵押合同》《股权质押合同》《连带保证合同》，上述协议、合同均系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本院均予以确认。成龙公司未按《债务重组协议》的约定偿还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款项和利息，已经构成违约，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有权依照《债务重组协议》的约定，要求成龙公司偿还全部借款本息，成龙公司应当承担继续偿还借款本金和约定的利息的义务。在成龙公司未按约定偿还借款本息的情况下，袁创举、袁治中、路艾景、澳龙公司承担保证责任的条件已经成就，袁创举、袁治中、路艾景、澳龙公司应当按照约定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成龙公司未按照约定的时间偿还款项,已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逾期还款的责任；成龙公司虽然给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办理了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但晚于双方约定《债务重组协议》约定的重组开始之日起十五个工作日，因此，成龙公司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对于成龙公司的上述违约责任，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十条之规定，本院统一按年利率24%支持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要求的利息、逾期还款违约金、未依约定办理抵押登记违约金，对于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因成龙公司未按约定时间偿还款项，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有权对已经办理抵押登记的在建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因成龙公司未按约定时间偿还款项，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有权对袁治中、袁创举已经办理了质押登记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因成龙公司未按约定时间偿还款项，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有权要求袁治中、路艾景、澳龙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未提供其支付律师费的相关证据，对长城资产河南省分公司要求成龙公司支付律师费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巩义市成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款项11500万元以利息（利息以11500万元为本金，自2014年2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对巩义市成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名下证明号分别为1406000120号、1406000123号、1406000126号巩义市在建工程抵押登记证明项下的在建工程享有优先受偿权；三、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对袁治中、袁创举分别持有的巩义市成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且已经办理质押登记的93.98%（编号：410181201400000033）和6.02%（编号：410181201400000035）的股权享有优先受偿权；四、袁治中、路艾景、郑州澳龙房地产有限公司对巩义市成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上述第一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驳回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河南省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83338.23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共计688338.23元,由巩义市成龙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郑州澳龙房地产有限公司、袁治中、路艾景、袁创举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自本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一式十二份，上诉于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成 锴审判员 李剑锋审判员 王 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张彩娟书记员翟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