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井冈山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881刑初21号公诉机关井冈山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纪华，男，1971年3月27日生于江西省万安县，汉族，硕士研究生学历，原万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长助理,住万安县。因涉嫌犯赌博罪，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8日被逮捕，经本院批准,2019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现居家中。辩护人龙小林，江西赣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井冈山市人民检察院以井检公诉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纪华犯赌博罪,于2019年5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2018）赣08刑辖22号指定管辖决定书，指定由本院管辖此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三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井冈山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言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纪华及其辩护人龙小林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7月11日，井冈山市人民检察院需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8月13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2019年10月9日，井冈山市人民检察院需补充侦查，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2019年11月5日，本院决定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井冈山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7年2月至3月期间，被告人曾纪华同罗红日、罗夏荣、郭锋、易信贵、刘华生、杨桂荣、肖烈庆、赖春莲、刘爱民、郭海燕（均另案处理）等人，在万安县华云大酒店315房间及401房间，以“推轮子”的方式进行赌博。现场有郭志荣、罗奕宣、罗龙君、刘水激（均另案处理）等放贷人员向参与赌博人员提供赌资。为逃避公安机关打击，2017年4月至6月，上述人员转移至曾纪华经营的“农夫果园”水果店二楼，继续进行赌博活动，在该水果店赌博期间，赌具由曾纪华提供，每次赌博活动赌资1至3万元。曾纪华以封庄抽200元，摸到对子抽100元的方式抽头渔利，每次赌博活动抽取红利1000元至3000元不等，同时曾纪华向参赌博人员提供水果、饮料等物品。上述人员在该水果店赌博十余次，赌资累计十余万元，曾纪华抽头渔利一万余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纪华以营利为目的，在其经营的水果店里聚众赌博，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赌博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纪华辩称，自己只是一般的赌博行为，不构成赌博罪。自己在水果店“推轮子”十多次与事实不符且不可能；抽水是用于参赌人员共同消费，自己没有收取抽水的钱；水果店是曾某2代曾广平经营的，自己没有提供赌具。其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曾纪华参与“农夫果园”水果店赌博十余次，赌资十余万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起诉书没有指控曾纪华每次参赌的时间、参赌人员、每次赌博赌资的具体数额；依据在案的证据材料，不能得出曾纪华参与赌博的次数和赌资多少的结论；相关法律文书没有认定本案起诉书指控的另案处理人员杨桂荣、刘水激参与的本案犯罪事实。2.起诉书指控曾纪华抽头渔利1万余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没有证据证实，抽水的钱给了谁，给了多少，花费了多少。3.起诉书指控曾纪华有组织赌博的行为，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7年上半年，被告人曾纪华与罗夏荣、郭锋、杨桂荣、罗红日、赖春莲、易信贵等人在其经营的农夫水果店内及曾某2经营的万安县华云大酒店，以用麻将“推轮子”的方式，多次赌博，每次赌博活动赌资至少1至3万元，赌资累计5万余元以上，参赌人员累计超过二十人。抽水以封庄抽200元，摸到对子抽100元的标准抽取，曾纪华每次抽取水钱1000元至3000元，除去水果、饮料等开支外，都有结余。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被告人曾纪华与罗夏荣、郭锋、杨桂荣、罗红日、赖春莲、易信贵等人在华云大酒店以用麻将“推轮子”的方式赌博。2017年3月的一天，在华云酒店，先是罗红日、杨桂荣、罗夏荣和肖烈庆四个人坐门以“推轮子”的方式赌博，后来曾纪华来接了罗夏荣的位置，并开始打600元的庄，闲家下注最少100元。罗红日做了一个庄，庄上有约10万元，当时放贷的肖文明在一边叫罗红日封庄还钱，罗红日不肯，在赌桌上拿了5万元钱给了肖文明。2017年4月的一天晚上，被告人曾纪华与罗红日、刘爱民、杨桂荣、赖春莲、郭锋、郭海燕、肖烈庆、郭志荣、刘华生等十几人在农夫水果店二楼以“推轮子”的方式进行赌博。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曾纪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本案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曾纪华举报的他人涉嫌犯罪，查证属实，已依法移送起诉，2008年11月，被告人曾纪华因赌博被记大过。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本院予以确认的以下证据证实：1.书证（1）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曾纪华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户籍所在地、住所地等身份信息。（2）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曾纪华在辖区内无违法犯罪记录的事实。（3）个体工商登记信息，证明万安县恒茂食品店也就是本案中所说的“农夫果园”水果店（万安县东大道江天丽景城小区Ｄ2栋6号）工商登记的经营者为曾某1。（4）电信座机号码查询，证明“农夫果园”水果店座机号码581×××8对应的用户名为曾纪华。（5）任职证明，证明被告人曾纪华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6）曾纪华《关于他人涉嫌违法犯罪的情况说明》、《狱侦线索传递函》、万安县公安局关于曾纪华控告材料办理情况复函，证明2018年12月28日被告人曾纪华举报他人违法犯罪。（7）万安县监察委员会《关于曾纪华举报何场长涉嫌受贿罪等问题办理情况的复函》及附件、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起诉意见书，证实曾纪华举报何树青的犯罪行为已移送起诉。（8）万安县公安局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8月22日被告人曾纪华主动到万安县公安局投案。（9）万安县检察院证明，证实被告人曾纪华的任职情况及2008年11月因赌博被记大过处分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曾某1（曾纪华的侄子）的证言，证实农夫果园水果店是曾纪华用曾某1的身份证去登记注册的，注册后该水果店实际由曾纪华负责管理，其不参与水果店的经营。（2）证人陈某（农夫果园水果店营业员）的证言，农夫果园水果店是在2016年7月1日正式营业的，工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为曾某1，注册名称为万安县恒茂食品商店，水果店从开业至今其没有见过曾某1，实际上水果店是曾某2、曾纪华、曾纪华的老婆刘某1三人负责，曾某2负责日常管理、刘某1负责财务。2017年3月至6月份期间，曾纪华有时会在店里留下消费清单及结账的现金让其录入电脑，每次金额大概100-160元之间。在此期间，其发现水果店二楼地板很脏，地上有很多烟头。（3）证人曾某2（曾纪华的堂弟）的证言，农夫果园是其堂兄曾纪华2016年7月份开的，当时曾纪华是拿侄子曾某1的身份证办的手续，但实际老板是曾纪华。当时其在经营华云酒店，曾纪华让其帮忙管理农夫果园水果店，主要是帮曾纪华进水果，钱都是曾纪华给的，其它的事不管，营业员是陈某。其在农夫果园水果店没有股份，也不参与经营。（4）证人刘某1（曾纪华的妻子）的证言，曾纪华当时开这家店也是给曾某1的，曾某1刚毕业没事情做,曾某1的家庭条件也不好，父亲过世了，所以曾纪华帮衬着曾某1开了这家店，但是开了店之后，曾某1就去开挖掘机了，所以这家店就一直由曾纪华自己在经营。（5）证人廖某的证言，2017年3月至6月间，万安县华云大酒店315房间有人打麻将，该酒店法定代表人为曾某2，酒店日常管理由曾某2负责。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被告人曾纪华的供述与辩解，我在华云酒店参赌二次，2016年7月份某一天上午接到“老刀”还是易信桂的电话，来到酒店。易信桂、“老刀”、“老龙”、侯国兰四个在“推轮子”，易信荣在“搭角”。第二次记不清了。2016年10月份去酒店看到过315房间有7、8个人在赌博。华云酒店是曾某2开的，法定代表人是曾某2，是曾小丽（曾纪华之妹）与曾某2一起投资的。4.同案关系人的供述与辩解（1）同案关系人罗红日的供述，2017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八九点左右，其与曾纪华、刘爱民、郭锋、杨桂荣、“腊肉”、郭海燕、罗夏荣、罗奕宣、外号“波波嘞”的中年妇女等人在农夫水果店二楼以“推轮子”的方式赌博，当天曾纪华抽取了3000元水钱，扣除水果钱、零食钱等开支最多1000余元，结余的钱归曾纪华所得。在农夫水果店二楼“推轮子”赌博十多次，每次十多人，赌资2、3万元。（2）同案关系人郭锋供述，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八点钟左右，其与老刀（刘华生）、易信贵、曾纪华、罗红日、“鸭子”、肖烈庆、杨桂荣、“波波嘞”及一个姓郭的女人等十几人在农夫水果店二楼以“推轮子”的方式赌博，当天曾纪华抽了3000元左右水钱。在华云酒店315房间参与赌博，其他人有罗夏荣、罗红日、杨桂荣、肖然夫、易信贵，还有几个楼富滩的人，封庄抽200元，摸到对子抽100元红钱，赌完之后曾纪华也抽了1000元。在曾纪华经营的水果店内参与赌博两、三次，每次参赌人员有十几个人，每次曾纪华都会“抽水”，每次都有几百块钱的结余。（3）同案关系人刘爱民的供述，在华云酒店看见过易信贵（桂）、曾纪华、郭峰、杨贵荣、刘华生等人赌博（其他人不记得了），每次有十几个人，曾纪华收过水钱。2017年3月至6月份的一天晚上，其与郭锋、刘华生、易信贵、曾纪华、罗红日、杨桂荣、肖烈庆、郭海燕等十几个人在农夫水果店二楼以“推轮子”的方式赌博，当天曾纪华抽取了3000元水钱。（4）同案关系人肖烈庆的供述，在华云酒店赌博的时候有一次印象较深，那是2017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在华云酒店315房，罗红日、杨桂荣、罗夏荣和我四个人坐门以“推轮子”的方式赌博，150元起庄，后来曾纪华来了接了罗夏荣的位置，易信贵接了杨桂荣的位置，并开始打600元庄，闲家下注最少100元。罗红日有一个庄有上十万元钱，当时放贷的肖文明在一边叫罗红日封庄还钱，罗红日不肯，随手拿了五万元钱给了肖文明，曾纪华当时还怪肖文明，意思是说钱给了肖文明，我们怎么继续玩，赌到最后，罗红日这个庄还是倒了。2017年上半年4、5月的一天晚上，其与郭海燕、“鸭子”、曾纪华、郭锋、罗红日、“抹皮”、“波波嘞”、刘华生、“桂桂”等人在农夫水果店二楼赌博，当天晚上抽了2000元左右水钱，除去开支剩下的归曾纪华所有。（5）同案关系人杨桂荣的供述，2017年过完年后，其与曾纪华、肖烈庆、刘华生、“波波嘞”、郭峰、易信贵、罗红日等人在华云酒店315房间赌博。其与曾纪华、郭锋、易信贵、刘华生、罗红日、肖烈庆、“波波嘞”、郭海燕（女）等人在农夫水果店二楼以“推轮子”的方式赌博，赌博过程中曾纪华会抽取红利，基本上是1000元至3000元不等。（6）同案关系人罗夏荣的供述，2017年上半年，经常在华云酒店与郭峰、曾纪华、“眼镜”、杨桂荣、“老刀”罗红日、易信贵、“波波嘞”以“推轮子”的方式赌博，有十多次，每次都会抽水。2017年3月份的时候，在华云酒店，我和眼镜、杨桂荣、罗红日在坐门赌博，曾纪华来了接了我的位子，边上还有些搭角赌博的，罗红日做庄时，庄上有十多万，当时“灰狗”就叫罗红日封庄还钱，罗红日没有听“灰狗”的，就从庄上拿了几万元钱给“灰狗”，曾纪华、“眼镜”都有意见。还有一次在401房间赌钱，我们赌博结束后曾纪华把抽的红钱收起来了，我跟他争起来了，最后他说401房间是他开的抽到的红钱应该归他，那次除去开支，最少有1000多元被曾纪华拿去了。2017年2、3月份的时候，我是在华云酒店315房间、401房间参与坐门赌博，其他参赌人员有曾纪华、郭锋、“眼镜”、杨桂荣、罗红日、易信贵、“老刀”、“波波嘞”等人。2017年4月份，其与曾纪华、郭锋、“眼镜”、杨桂荣、罗红日、“老刀”、易信贵、“波波嘞”（女）、郭海燕（女）、“鸭子”等人在农夫水果店以“推轮子”的方式赌博，曾纪华在赌博过程中会抽取红钱，每次抽3000元左右，因为在赌博过程中，曾纪华会把水果店内的水果、饮料、零食免费提供给参赌人员。在农夫水果店赌博也有7、8次。（7）同案关系人易信贵的供述，其与曾纪华、郭锋、罗红日、“腊肉”、“杨一刀”、刘华生、“抹皮”等十几个人在华云酒店的315房间和401房间参与过赌博，有十多次，一般是用麻将“推轮子”赌博，曾纪华收过水钱。记忆深的一次，是罗红日有十多万没封庄，最后还是倒庄了。曾纪华来了接了“抹皮”的位子，边上还有些搭角赌博的，罗红日做庄时，庄上有十多万，当时“灰狗”就叫罗红日封庄还钱，但罗红日没有封庄，就从赌桌上拿了些钱给“灰狗”，最后庄还是倒了。2017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约20时，其与曾纪华、郭锋、“老刀”、罗红日、“鸭子”、“腊肉”、“杨一刀”“抹皮”、“波波嘞”、郭海燕等人在农夫水果店二楼以“推轮子”的方式赌博。曾纪华抽水，每封庄一次抽水200元，摸到对子抽水100元。（8）同案关系人赖春莲的供述,2017年上半年，多次与曾检、红日、郭峰、腊肉、老刀、桂桂、“一刀”等人在华云酒店赌博，曾检也会收水钱，每次抽水都是1000元至3000元不等。2017年上半年（4、5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九点钟左右，其与曾检、郭锋、“腊肉”、“老刀”、“桂桂”和任志江的老婆等人以“推轮子”的方式在农夫水果店二楼赌博，曾检在抽水钱。（9）同案关系人郭海燕的供述，2017年上半年(4-5月份）的一天晚上20时许，其与“老刀”、“阿桂”、曾纪华等人在农夫水果店二楼以“推轮子”的方式赌博。离开时看见曾纪华已抽了1000余元的水钱。（10）同案关系人罗弈宣的供述，2017年上半年，其与曾纪华、罗红日、鸭子、郭峰、刘华生等人，腊肉、刘华生、罗夏荣等人在华云酒315房间以“推轮子”的方式赌博，曾纪华会抽红钱。2017年上半年的一天晚上，其与曾纪华、郭锋、“鸭子”、“波波嘞”郭海燕等人十几人在农夫水果店二楼以“推轮子”的方式赌博，其离开时看见曾纪华已抽了1000多元的水钱。（11）同案关系人罗龙君的供述，2017年过完年之后，罗红日、曾纪华、罗夏荣、杨桂荣、肖烈庆、郭峰、易信贵等会在华云酒店401房间赌博。大约是在3月底左右晚上，其在华云酒店（房间号记不清）看到罗红日、曾纪华、罗夏荣、郭锋等人在赌博。4月份的一天下午，其在农夫果园水果店二楼看到曾纪华、罗红日、罗夏荣、郭锋等人在赌博。（12）同案关系人刘水激的供述，在农夫水果店二楼，看见罗红日、曾纪华、杨桂荣、刘华生、肖烈庆等十几个人围着麻将桌以“推轮子”的方式赌博。（13）同案关系人郭志荣的供述，在华云酒店参与赌博的人有曾纪华、罗红日、“抹皮”、肖烈庆（腊肉、眼镜）、郭峰、易信贵、杨贵荣（刘一刀）、刘华生（老刀）、罗龙君（罗猪）、“波波嘞”，抽水的钱除用于房费、水、饮料及饭钱，剩余的钱归曾纪华所有。2017年上半年4月份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其在农夫果园水果店二楼看见“鸭子”、罗红日、曾纪华、郭锋、肖烈庆、刘华生、杨桂荣、郭海燕、“波波嘞”等十几个人以“推轮子”的方式赌博。（14）肖文明的供述，2017年3月底的一天下午，罗红日、曾纪华等人在315房间赌博。2017年3月底的一天下午，在315房间，到18时左右，罗红日的庄做到约10万元，其叫罗红日还些钱，罗红日不肯封庄，拿了5万元钱给其，当时曾纪华不肯。（曾纪华过来了接替了“抹皮”的位子）（15）刘华生（老刀）的供述，在华云酒店赌过博，赌的很小。（16）肖烈兵的供述，有一天下午，其与罗红日、杨桂荣、罗夏荣、曾纪华、易信贵在315房间赌博。（五）辨认笔录经依法辨认郭锋、易信贵（绰号“桂桂”）、曾纪华、郭海燕、赖春莲（绰号“波波嘞”）、肖烈庆（绰号“眼镜”“腊肉”）、刘华生（绰号“老刀”）、杨桂荣（杨一刀）就是本案中的参赌人员；罗夏荣（绰号“抹皮”）、郭志荣（绰号“阿斗”）、罗奕宣、刘水激（绰号“怪怪”）、罗龙君（绰号“罗猪”）就是本案中在赌博现场放贷的人。综合本案的证据，对控辩双方争议的焦点评判如下：1.关于曾纪华参与赌博的事实认定。经查，同案关系人罗红日、郭锋、刘爱民、肖烈庆、杨桂荣、罗夏荣、易信桂、赖春莲、郭海燕、罗奕宣、郭志荣等人都供述了2017年4月份的某一天，曾纪华、罗红日、郭锋、刘爱民、肖烈庆、杨桂荣、罗夏荣、易信桂、赖春莲、郭海燕、罗奕宣、郭志荣等十余人在农夫果园水果店二楼，以“推轮子”的方式赌博，各同案关系人的供述基本吻合，能够互相印证，此次赌博事实可以认定。同案人肖烈庆、罗夏荣、易信贵、赖春莲等人均供述其与曾纪华多次在华云大酒店内以“推轮子”的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曾纪华也供述其在华云酒店参与赌博两次。其中肖烈庆、罗夏荣、易信贵、肖文明等人均供述了2017年3月的一天在华云大酒店，罗红日有一个庄做到约有10万元，肖文明让罗红日还款，罗红日从庄上拿了5万元给肖文明的事实。因此，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基本吻合，能够互相印证，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出发，被告人曾纪华同他人在华云大酒店至少赌博二次及赌资达5万元以上的事实，可以认定。2.关于曾纪华组织赌博并抽水营利的事实认定。证人曾某2、曾某1、陈某、刘某2等的证言及曾纪华的供述能够证实农夫果园水果店、华云大酒店是曾纪华自己或亲属在经营管理。同案关系人郭锋、刘爱民、肖烈庆、罗夏荣、易信贵、赖春莲、罗奕宣等人均供述在华云酒店和农夫水果店赌博时，曾纪华抽取了水钱，同时同案关系人罗红日、杨桂荣、刘水激等人也供述在农夫水果店赌博时，曾纪华抽取了水钱，因此根据上述证人证言及同案人的供述，可以认定被告人曾纪华组织他人赌博并抽水营利的事实。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曾纪华以营利为目的，多次组织并参与赌博，参赌人数累计超过二十人，赌资达5万元以上，其行为构成赌博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曾纪华不构成赌博罪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曾纪华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实施赌博犯罪，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曾纪华曾因赌博受过纪律处分，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曾纪华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曾纪华的犯罪事实、性质和情节，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三）项、第五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曾纪华犯赌博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未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2日起至2019年9月21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吉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肖新华审 判 员  张恒飞人民陪审员  周日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龙滢红法律链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一款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赌博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以营利为目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三百零三条规定的“聚众赌博”：（一）组织3人以上赌博，抽头渔利数额累计达到5000元以上的（二）组织3人以上赌博，赌资数额累计达到5万元以上的；（三）组织3人以上赌博，参赌人数累计达到20人以上的；（四）组织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10人以上赴境外赌博，从中收取回扣、介绍费的。第五条实施赌博犯罪，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依照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的规定从重处罚：（一）具有国家工作人员身份的；（二）组织国家工作人员赴境外赌博的；（三）组织未成年人参与赌博，或者开设赌场吸引未成年人参与赌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