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皖13刑终684号 原公诉机关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薛蔓蔓，女，1975年12月27日出生于安徽省宿州市，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宿州市埇桥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广东省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龙珠派出所抓获，次日被宿州市公安局埇桥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宿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丁大龙，安徽金亚太（长丰）律师事务所律师。 安徽省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法院审理宿州市埇桥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薛蔓蔓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6月24日作出(2019)皖1302刑初89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薛蔓蔓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7年11月，被告人薛蔓蔓对被害人郭某1声称其有五冶坤泰（宿州市）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五冶坤泰公司）开发的天鹅湾小区稀缺房源且价格便宜，以此取得郭某1信任。后经薛蔓蔓介绍，郭某1看中了该小区Ｇ12栋1002室的房产并分两次支付给薛蔓蔓185万元购房款。薛蔓蔓在收到该房款后，在未告知郭某1的情况下将该款用于偿还其个人债务。2018年5月，郭某1找薛蔓蔓要求签订购房合同及办理上房交割手续时，薛蔓蔓支付给五冶坤泰公司天鹅湾小区开发商10万元购房定金，带郭某1与上述公司签订了一份空白购房合同，并伪造五冶坤泰公司购房款收据交给郭某1。后又伪造《天鹅湾入伙通知书》、《天鹅湾入伙资格证明》资料，带郭某1到五冶坤泰公司下属物业公司办理上房手续，郭某1对房屋装修时被叫停，后五冶坤泰公司核实发现薛蔓蔓伪造上述材料。郭某1找薛蔓蔓要求退还房款时，薛蔓蔓以各种理由推脱，并于2018年7月更换联系方式逃匿。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一）银行卡资金往来明细证明，2017年11月22日，薛蔓蔓尾号9191银行卡收到被害人郭某1汇入的20万元，当天，其向沈玉松、李晓林、赵乾慧、曹春峰、杨春丽、刘蕾等人账户汇款共计177615.24元；2018年2月2日、11日，薛蔓蔓尾号8121银行卡收到郭某1汇入的165万元后，当月5日、11日、12日该账户分别向邸长江、沈玉松、张红、杨春丽、赵乾慧等人账户转账计167万元。 （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明，2017年2月11日，郭某1姐姐郭路路尾号7077账户向薛蔓蔓尾号9191账户汇款20万元；2018年2月2日、11日，郭某1姐姐郭莹尾号7477账户向薛蔓蔓尾号8121账户汇款四笔，计165万元。 （三）商品房购买合同证明，郭某1与五冶坤泰公司签订的编号为201420602商品房预售合同，仅有郭某1签名，出卖人没有签字和盖章。合同上未显示签订日期。 （四）收据证明，2018年2月11日，五冶坤泰公司收到G12-1002房款185万元。收据背面书写：本公司承诺此款委托转入薛蔓蔓955880131200958121账户；3月份入户装修；2年内办房产证。收据上加盖五冶坤泰公司财务专用章。（该收据和五冶坤泰公司财务专用章系薛蔓蔓伪造） （五）承诺书及告知业主书、物业费收据证明，2018年5月24日，郭某1与五冶坤泰公司的物业公司宿州市新世界物业有限公司签订的Ｇ12栋1002房屋装修承诺保证书等，均加盖宿州市新世界物业有限公司天鹅湾管理处印章。同日，郭某1向该公司缴纳物业费、垃圾清运费、施工出入证押金等共计5211元，加盖了宿州市新世界物业有限公司天鹅湾管理处印章。 （六）银行卡交易签购单证明，2018年5月8日，薛蔓蔓向五冶坤泰公司缴纳购房定金10万元。 （七）天鹅湾入伙资格证明及入伙通知书证明，薛蔓蔓伪造并出具给郭某1的天鹅湾小区Ｇ12栋1002房屋入伙资格证明及入伙通知书。 （八）认错书证明，被告人薛蔓蔓给五冶坤泰公司出具认错书，承认其以欺骗手段将该公司的Ｇ12栋1002房屋卖给被害人郭某1，收取郭某1185万元，伪造天鹅湾入伙资格证明及入伙通知书并加盖伪造的五冶坤泰公司印章，伪造收据，并同郭某1到天鹅湾物业公司完成交房和装修手续。薛蔓蔓愿意承担一切赔偿责任。 （九）借据和银行转账、借款抵押合同等证明，被告人薛蔓蔓欠邸长江、杨春丽、董虎、史士红等人500余万元及与董虎、史士红签订房屋抵押合同。 （十）房屋登记信息及贷款资料证明，被告人薛蔓蔓名下的天鹅湾A38栋0103室和A37栋0101室，抵押给宿州市农商银行，贷款190万元；抵押给董虎，借款150万元。 （十一）房屋买卖协议证明，2016年10月12日，被告人薛蔓蔓与李某签订购买李某拥有的天鹅湾小区四套别墅，当月24日，薛蔓蔓收到该四套房屋的房产证原件；2017年7月7日，薛蔓蔓与五冶坤泰公司签订包括Ｇ12栋1002房屋的六套房屋买卖协议，房款930万元自协议签订30日内全款付清后，该公司给薛蔓蔓办理上房手续。双方同时协商五冶坤泰公司同意薛蔓蔓在付清全部房款后，若薛蔓蔓将上述房屋出售给第三方，五冶坤泰公司应协助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所需手续。该协议上付款方式及期限栏未填写。 （十二）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薛蔓蔓向五冶坤泰公司缴纳10万元订购Ｇ12栋1002室，截至2018年11月7日，该公司未收到薛蔓蔓及郭某1的下余购房款。Ｇ12栋1002室属于五冶坤泰公司。 （十三）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证明，天鹅湾国际滨水社区G12栋综合楼已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 二、证人证言 （一）李景华证明，他是五冶坤泰公司副总。薛蔓蔓是天鹅湾小区的业主，曾介绍他人从公司购买房屋。郭某1装修时，公司才知道薛蔓蔓将公司的Ｇ12栋1002房屋卖给郭某1。事后他发现是薛蔓蔓把假材料交给物业。联系薛蔓蔓后，薛蔓蔓承认私刻公司印章并伪造天鹅湾入伙资格证明及入伙通知书。他要报警，薛蔓蔓恳求说会尽快处理并给他写了认错书，认错书是薛蔓蔓口述，他让工作人员打印，薛蔓蔓本人签字按手印。后薛蔓蔓跑了。之前薛蔓蔓找到公司销售部谈过想介绍一些人购买房屋，让公司给薛蔓蔓优惠的价格。薛蔓蔓也确实介绍人到公司买房。经他了解，薛蔓蔓将公司房子卖给郭某1，向公司缴纳10万元定金后与公司签了购房合同。两年前，薛蔓蔓从他处拆借资金后都还清了，后再无资金往来。薛蔓蔓找过李某要购买Ｇ12多套房屋，但他不知道具体情况。 （二）李某证明，他是五冶坤泰公司总经理，薛蔓蔓是公司开发的天鹅湾小区业主，曾介绍一些客户从公司购买房屋薛蔓蔓从他手里购买他名下位于天鹅湾小区的Ａ36栋104室、105室及Ａ39栋104室房屋，这几笔款是薛蔓蔓直接汇给他的，除此之外他和薛蔓蔓没有其他经济往来。薛蔓蔓找他想一次性从公司购买天鹅湾小区Ｇ12栋401、402、801、902、1001、1002室六套房屋，合计房款930万元，他和薛蔓蔓签订该合同后，薛蔓蔓要求把合同拿去和合伙人商量，再签订房款付款方式和付款期限，之后薛蔓蔓没有找他。薛蔓蔓介绍一个姓蔡的客户购买他们公司房屋，客户向公司支付房款后，薛蔓蔓找他商量想借用客户支付的房款50万元，他同意了，薛蔓蔓现在还欠公司50万元。 （三）刘某证明，她在五冶坤泰公司售楼部从事销售。天鹅湾小区业主薛蔓蔓介绍一些客户到公司买房。2018年5月，薛蔓蔓带人到售楼部签Ｇ12栋1002室商品房买卖合同，薛蔓蔓支付了10万元定金。薛蔓蔓给李某打电话又找到公司售楼部经理陈某，陈某把一式四份合同交给她，由她在售楼部与薛蔓蔓带来的小两口（指郭某1夫妻）签订Ｇ12栋1002室四份销售合同，薛蔓蔓说第二天把房屋尾款补齐。四份合同签好后，因为仅支付房屋定金10万元，合同还要拿到房产局备案，就没有把合同给对方。事后薛蔓蔓找她要份合同原件给客户，她没同意，但将合同拍照用微信给薛蔓蔓发二张。薛蔓蔓一直未付尾款，不久就与薛蔓蔓联系不上了。 （四）陈某证明，公司正常销售程序是先付房款再签订购房合同。如果是现房，付好房款可以到物业直接办理交房手续。如果贷款买现房，只要贷款批下可以直接到物业办理交房手续。客户在售楼部办理完相关手续，要提供相关证明手续给物业，公司会给付清房款的客户或贷款审批来的客户出具《入伙通知书》和《入伙资格证明》，客户送到物业即可以办理交房手续。关于Ｃ12栋1002房产，薛蔓蔓带人到售楼部在没有给付足够房款的情况下，售楼部工作人员会与薛蔓蔓带来的人签订合同，因薛蔓蔓说第二天一早会把尾款付清，她才同意签合同。后薛蔓蔓没有支付尾款，所以签订合同时很多内容是空白。正常情况下客户付清或给付足够首付款，工作人员会当面把合同补齐。所以签订合同时她们只让薛蔓蔓带去的人签了名字，其余合同内容基本上都是空白。 （五）徐亮证明，2017年8月，经他介绍薛蔓蔓借董虎150万元，薛蔓蔓用天鹅湾小区A38栋103室抵押并办理抵押手续。同年9月，经他介绍薛蔓蔓借史士红150万元，薛蔓蔓用天鹅湾小区A37栋101室抵押并办理抵押手续。2017年11月30日，薛蔓蔓向张明明银行卡分多次转账151.5万元用于偿还史士红钱款和部分利息。薛蔓蔓没有偿还董虎。 （六）沈玉松、杨春丽、孙胜利证明，薛蔓蔓从沈玉松和李晓林处陆续借款400余万元，后还了一部分。2017年8月23日，薛蔓蔓尾号8121账户转账给沈玉松140万元，经双方结算，目前薛蔓蔓欠沈玉松170万元。2017年8月，薛蔓蔓借杨春丽155万元，后陆续还了一部分，还欠110万元。2017年11月22日、2018年2月2日、12日薛蔓蔓转账给杨春丽44.5万元。2017年8月，因在天鹅湾小区定房，薛蔓蔓向孙胜利借款155万元，已支付10万元左右的利息，目前尚欠孙胜利45万元。 （七）卢峰证明，他是房地产销售中介，薛蔓蔓到他们中介挂牌出售天鹅湾小区G12栋的平层和联排别墅房屋。他介绍一女银行职员购买薛蔓蔓的大平层，薛蔓蔓说房款需汇至其个人账户，价格180万元左右，比天鹅湾销售处便宜。薛蔓蔓答应女客户去售楼部先签一份预售合同，但不能盖开发商的章，这个女客户顾忌资金安全没同意。 （八）李娜、张勇证明，他们看了薛蔓蔓挂在房屋中介的天鹅湾G12栋的房产，薛蔓蔓说是天鹅湾公司拖欠其工程款，房子是抵押工程款的，薛蔓蔓要求房款打到其个人账户。后张勇到天鹅湾售楼部咨询，售楼部说薛蔓蔓无权出售天鹅湾的房屋。售楼部报价房屋是220万元，薛蔓蔓报价是185万元。 （九）赵成证明，他和薛蔓蔓是天鹅湾小区邻居，是他介绍郭某1和薛蔓蔓认识。2017年底，郭某1父亲郭某2在天鹅湾小区给郭某1买婚房，他联系薛蔓蔓，双方约定看房，后薛蔓蔓带郭某1家人看房，看中后郭某1向薛蔓蔓支付20万元定金后又支付尾款共计185万元。薛蔓蔓带郭某1签了购房合同，又带着郭某1家人到物业办理手续。郭某1家装修时，天鹅湾公司说郭某1没有交清房款，且郭某1家提供的有些材料是假的。薛蔓蔓自称在天鹅湾有多处房产，对外宣称是天鹅湾公司欠其款，用房屋抵账。 （十）邸长江证明，2017年11月，薛蔓蔓说在天鹅湾社区定了几套房子转手出售，借他230万元。薛蔓蔓说将G12栋1002室出售给姓郭的。从薛蔓蔓尾号9191银行卡流水看，薛蔓蔓收到他的100万元直接转给了张明明。2018年2月12日，薛蔓蔓转款给他75万元用于偿还借款，2018年5月偿还借款20万元，钱被薛蔓蔓偿还个人债务。 三、被害人陈述 郭某1陈述，他准备2018年5月结婚，经打听认识薛蔓蔓，薛自称负责天鹅湾小区房源销售，有多套房源可以优惠出售。薛蔓蔓多次带他和父亲到天鹅湾小区看房，称只要缴纳全款可以尽快办理商品房买卖备案及物业方面的全部手续。经和家人商议，他购买薛蔓蔓推荐的价值185万元的Ｇ12栋1002室。2017年11月22日，他付给薛蔓蔓汇款20万元购房定金，2018年2月，他将剩余165万元银行转账给薛蔓蔓，薛蔓蔓给他185万元的房款收据，加盖五冶坤泰公司印章，且收据背面备注：1、此款委托转入薛蔓蔓账户95×××21；2、3月份入户装修；3、2年内办理房产证。备注上也加盖了五冶坤泰公司的印章。后他与薛蔓蔓多次联系于2018年5月到售楼部签合同，售楼部陈经理拿四份合同让他和对象王玉杰签，后他问薛蔓蔓要购房合同，薛蔓蔓说售楼部要备案。经他多次催要，薛蔓蔓去售楼部拍两张购房合同照片给他，推脱说是怕他弄丢，几经催促薛蔓蔓联系要带他到物业公司办理相关手续，薛蔓蔓拿着相关手续交给天鹅湾物业公司的工作人员，然后物业给他办理相关上房手续。他安排工人进场装修，但没几天被物业公司叫停。他联系薛蔓蔓，薛蔓蔓说会积极跟物业协调，但始终以老总不在为由推脱。6月底，因没有进展，他约薛蔓蔓在宿州市华龙大市场一个茶馆见面，薛蔓蔓承诺在7月10日前办完相关事宜，否则退回185万元购房款并赔偿5万元。到了2018年7月9日，因联系不上薛蔓蔓，他拿着薛蔓蔓交给他的手机等手续及物业公司给开具的一套手续等找天鹅湾售楼部，工作人员说是假的。他签的合同封面上有合同编号，合同里基本上是空白。 四、被告人薛供述 薛蔓蔓供述，2017年10月，郭某1及家人通过朋友认识她。她带郭某1家人看天鹅湾Ｇ12栋1002号房产，约定郭某1以185万元从她手里购买该房。2017年底，郭某1通过银行卡转账给她20万元定金，2018年2月郭某1通过银行转账165万元房屋尾款给她。后郭某1家催上房，她与开发公司李某经理协调，把郭某1支付的房款暂时挪用还贷，李某同意，但她手机号丢失，现在提供不出该信息。李某安排售楼部人与郭某1签订售房合同，她还让陈晓云拍合同照片给她，她再传给郭某1。此后她把郭某1转给她的185万元给了邸长江、李晓林等人，用于偿还个人债务。之后郭某1家人找她办理上房手续或退钱，她联系不上李某，无奈之下她伪造了一份假上房手续交给天鹅湾小区物业，给郭某1家办理了上房手续。后郭某1家在装修时被天鹅湾小区物业发现并叫停，后天鹅湾公司发现郭某1的上房手续是假的，李某把她喊到办公室询问情况，她写了一份认错书，派出所人没把她带走。后郭某1家人找她要说法，她于2018年7月出走。她提供给郭某1一份收据，上房时用的入伙通知书、入伙资格证明等。收据、入伙通知书和入伙资格证明都是假的。185万元转给邸长江、赵乾慧、杨春丽、沈玉松、张红、曹春峰、李晓林等人的本金和利息。2017年7月7日的商品房买卖协议是真实的，约定她该向五冶坤泰公司支付930万元，但她一次拿不出就决定找下家一套一套卖。2017年7月18日，她借杨春丽155万元被她于2017年8月23日向沈玉松账户转账140万元用于还账，9月1日向她自己账户转7万元，向张龙账户转10.7万元用于支付借款的手续费和利息。这些年她一直转卖天鹅湾等小区的房产，从2016年下半年一直是邸长江等人帮她出资，借给她230万元，等房产出售后，她再把收益款跟邸长江一起分配。认错书上记载的她伪造盖有五冶坤泰公司印章的材料经过属实。因为郭某1家催着要上房，她没有办法才伪造。按照事先和李某约定的155万元价格，她从天鹅湾公司拿的Ｇ12栋1002室房产，后卖给郭某1。她把郭某1给付的185万元临时挪用用于资金周转。她收郭某1185万元购房款,没有全部交给开发商,而且给郭某1一套假的上房手续。后郭某1及家人给她时间处理该事给钱或给房，7月份，她知道郭某1家报警了，于2018年7月初突然离开宿州。后怕公安机关定位找到她，把自己的139××××8888手机号扔掉，之后不与宿州的关系人联系了。 五、本案其他相关证据 （一）案发与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7月12日，郭某1报案称，其向薛蔓蔓支付185万元购房款后，薛蔓蔓向其提供虚假手续，遂案发。2018年10月10日，汕头市公安局龙湖分局龙珠派出所民警在龙湖区将被告人薛蔓蔓抓获。 （二）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薛蔓蔓出生于1975年12月27日，身份证号码3422011975××××××××。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薛蔓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骗取他人钱款18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薛蔓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二、责令被告人薛蔓蔓退赔被害人郭某1人民币一百八十五万元。 薛蔓蔓上诉提出：1、其与五冶坤泰公司长期合作稳定，拥有天鹅湾小区房源并长期销售，原判认定其虚称有房源采取欺骗手段骗取他人钱款错误。2、其伪造收据与上房手续的行为与购房款的交付没有因果关系，不属于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其行为不构成诈骗罪。辩护人提出的意见与薛蔓蔓的上诉理由基本相同。 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薛蔓蔓犯诈骗罪的事实，有原审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并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予以证明。二审期间，上诉人薛蔓蔓及辩护人未提交新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 对薛蔓蔓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薛蔓蔓不构成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相关辩护意见。经查，证人李某证明薛蔓蔓无权销售五冶坤泰公司房产。证人陈某、刘某等证人证明，薛蔓蔓不是五冶坤泰公司员工，因薛蔓蔓仅支付定金10万元，公司与被害人郭某1签订合同时仅有郭某1签名，其他合同条款均是空白，薛蔓蔓伪造五冶坤泰公司的入伙通知书及入伙资格证明。被害人郭某1证明，薛蔓蔓称其有天鹅湾小区稀缺房源，他通过薛蔓蔓购买房产并支付给薛蔓蔓购房款185万元，薛蔓蔓带他签的购房协议，但签订协议上都是空白，开发商不愿给他购房合同，薛蔓蔓给他的房款收据、入伙通知书及入伙资格证明经核实是薛蔓蔓伪造，收据上的五冶坤泰公司公章也是薛蔓蔓伪造，后他找不到薛蔓蔓。上述证人证言和被害人陈述与被告人薛蔓蔓的供述相互印证，并有认错书、收据、入伙通知书及入伙资格证明、银行转账明细等相关书证予以佐证，足以认定薛蔓蔓不是五冶坤泰公司员工，无权销售五冶坤泰公司开发的宿州市天鹅湾小区房产，其伪造购房及上房手续，骗取被害人185万元购房款汇入其个人账户，被其用于偿还个人债务，在被害人发现并索要钱款时，即停用原手机号码，中断联系并逃匿，非法占有目的明显，其行为构成诈骗罪。故薛蔓蔓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此节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上诉人薛蔓蔓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欺骗手段，骗取他人钱款18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构成诈骗罪。薛蔓蔓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葛伶俐 审判员  丁 军 审判员  段少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法官助理赵开丽 书记员孙松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