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3刑初40号公诉机关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黄波，男，1978年10月27日出生于重庆市万州区，汉族，中专文化，原系重庆锦瑞联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地重庆市万州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4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经本院批准决定逮捕，同月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明烨，重庆西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曾勇，男，1990年5月8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原系重庆锦瑞联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渠道部员工，户籍地重庆市沙坪坝区。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4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4日被本院监视居住，同年12月4日经本院批准决定逮捕，同月9日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殷涵佳，重庆万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伍松，四川泰仁（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超，男，1990年8月17日出生于重庆市忠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系重庆锦瑞联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渠道部员工，户籍地重庆市忠县。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4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余波，重庆志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兵，男，1986年3月2日出生于四川省崇州市，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系重庆锦瑞联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渠道部员工，户籍地四川省崇州市。因本案于2017年10月24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日被监视居住，2018年6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2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同年12月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渝中区看守所。辩护人胡书槐，重庆索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瞿梅，女，1995年1月11日出生于重庆市奉节县，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原系重庆锦瑞联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业务五组经理，户籍地重庆市奉节县。因本案于2018年1月17日被捉获，次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23日被本院监视居住，同年12月4日经本院决定逮捕，同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重庆市第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青，重庆新隆基律师事务所律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中检二部刑诉〔2018〕2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4月10日、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张志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波及本院通过重庆市渝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明烨、被告人曾勇及其辩护人殷涵佳和伍松、被告人石超及其辩护人余波、被告人马兵及其辩护人胡书槐、被告人瞿梅及本院通过重庆市渝中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杨青到庭参加诉讼。经本院依法通知，证人谢丹及鉴定人徐举莉出庭作证。本案经依法延期、中止审理，恢复审理后，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5月起，牟伦兵、韩宏伟、王海军（均另案处理）三人以注册成立的重庆锦瑞联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瑞联汇公司）名义，组织招募人员，以为他人办理银行贷款为由，骗取他人“咨询服务费”。具体模式为：由市场部业务员以“与招商银行合作、低息无抵押贷款”等虚假宣传手段吸引被害人到公司洽谈；由王海军、韩宏伟等人使用招商银行官方网站填写被害人贷款信息并获取验证码；被害人收到验证码后由业务员谎称该验证码代表招商银行贷款审核通过，银行七至十个工作日放款来骗取被害人信任，进而签订《融资咨询服务协议》，收取“咨询服务费”；后由公司渠道部员工冒充银行工作人员电话回访，并由业务员以“电话回访回答问题错误、与提供资料不符”等理由告知被害人贷款不能发放；由牟伦兵聘请的社会人员对要求退款的被害人采用“办理其他小额高息贷款、打官司”等方式推脱处理，骗取被害人资金。2017年9月，因被害人不断要求退款，牟伦兵等人遂关闭了位于重庆市渝中区大坪康德国际x-x-x的办公地点，逃至重庆市两江新区汉国中心B座xx楼，使用重庆亚融贷款咨询有限公司、重庆汉汇联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继续采用上述方式骗取他人“咨询服务费”。经查证，牟伦兵等人在经营重庆锦瑞联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重庆亚融贷款咨询有限公司、重庆汉汇联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期间，共计收取512人“咨询服务费”8463512元；经统计，至2018年12月，共计225名被害人报案，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688507元。被告人黄波于2017年6月经牟伦兵介绍进入锦瑞联汇公司，同年7月25日担任锦瑞联汇公司法定代表人、名义负责人，并在明知公司骗取他人“咨询服务费”的情况下，采用与业务员配合推卸责任、纠集社会人员恐吓被害人等方法处理“善后事务”。被告人曾勇、石超、马兵于2017年5月至6月期间经韩宏伟等人介绍进入锦瑞联汇公司，在该公司渠道部工作，主要负责冒充银行工作人员进行电话回访，为业务员应对被害人质询提供理由。被告人瞿梅2017年6月进入锦瑞联汇公司，担任该公司业务五部经理，负责对新员工进行培训、传达决策层意见、监督组员打电话、安排和客户见面等事宜，至案发，其组内成员共计骗取他人“咨询服务费”人民币2579170元。2017年10月24日，公安人员在本市两江新区汉国中心B座xx楼将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捉获；2018年1月17日，公安人员在本市九龙坡区将被告人瞿梅捉获。公诉机关就起诉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庭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及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的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系从犯，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黄波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1.不清楚公司的经营模式，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合同诈骗的行为，不构成犯罪；2.即使其行为构成犯罪，也系初犯、偶犯，且具有自首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曾勇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2.被告人曾勇主观上认为公司经营合法,不具备合同诈骗罪的主观要件；3.渠道部的行为是犯罪既遂后的行为，并非是导致本案受害人钱财被诈骗的关键；4.不应对公司诈骗全部金额负责；5.系从犯、具有坦白情节；6.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石超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1.被告人石超不应对公司的全部诈骗金额负责，法院量刑时应考虑被告人获利情况；2.系从犯；3.具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马兵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1.不清楚公司的经营模式；2.电话回访并不是本案的主要诈骗手段；3.系从犯;4.不应对全部犯罪金额负责；5.当庭认罪悔罪，2017年8月入职，仅工作二个月，危害性小。请求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瞿梅及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解、辩护意见：1.本案系单位犯罪；2.不应对组内成员的全部犯罪金额负责；3.被告人瞿梅系初犯、认罪认罚、愿意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重庆锦瑞联汇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瑞联汇公司）注册成立于2017年3月8日，经营范围为企业管理咨询等。2017年5月起，牟伦兵、韩宏伟、王海军（均另案处理）三人以锦瑞联汇公司名义，组织招募人员，以为他人办理银行贷款为由，骗取他人“咨询服务费”。具体模式为：由市场部业务员以“与招商银行合作、低息无抵押贷款”等虚假宣传手段吸引被害人到公司洽谈；由王海军、韩宏伟等人使用招商银行官方网站填写被害人贷款信息并获取验证码；被害人收到验证码后由业务员谎称该验证码代表招商银行贷款审核通过，银行7-10个工作日放款来骗取被害人信任，进而签订《融资咨询服务协议》，收取“咨询服务费”；后由公司渠道部员工冒充银行工作人员电话回访，并由业务员以“电话回访回答问题错误、与提供资料不符”等理由告知被害人贷款不能发放；由牟伦兵聘请的社会人员对要求退款的被害人采用“办理其他小额高息贷款、打官司”等方式推脱处理，骗取被害人资金。2017年9月，因被害人不断要求退款，牟伦兵等人遂关闭了位于重庆市渝中区大坪康德国际x-x-x的办公地点，逃至重庆市两江新区汉国中心B座xx楼，使用重庆亚融贷款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亚融贷款公司）、重庆汉汇联融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汉汇联融公司）名义继续采用上述方式骗取他人“咨询服务费”。经审计，牟伦兵等人在经营锦瑞联汇公司、亚融贷款公司、汉汇联融公司期间，共收取582人“咨询服务费”9818454元;经查，截止2018年12月，共计218名被害人报案，报案金额共计4575067元。被告人黄波于2017年6月经牟伦兵介绍进入锦瑞联汇公司，同年7月25日担任锦瑞联汇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名义负责人，并在明知公司骗取他人“咨询服务费”的情况下，采用与业务员配合推卸责任、纠集社会人员恐吓被害人等方法处理“善后事务”。被告人石超、曾勇、马兵分别于2017年4月、6月、8月经韩宏伟、王海军等人介绍进入锦瑞联汇公司，在该公司渠道部工作，主要负责冒充银行工作人员进行电话回访，为业务员应对被害人质询提供理由。被告人瞿梅于2017年6月进入锦瑞联汇公司，担任该公司业务五部经理，负责对新员工进行培训、传达决策层意见、监督组员打电话、安排和客户见面等事宜。至案发，其组内成员共计骗取他人“咨询服务费”2579170元。经统计，合同签订日期或款项支付日期在2017年4月1日至2017年10月24日期间的报案人数为215人，报案金额为4519307元，涉案金额为4423887元；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0月24日期间报案人数为212人，报案金额为4357807元，涉案金额为4262387元；合同签订日期或款项支付日期在2017年8月3日至2017年10月24日期间的报案人数为175人，报案金额为3672847元，涉案金额为3673907元。入职期间，被告人黄波获利约30000元，被告人曾勇获利约10000元，被告人石超获利约30000元，被告人马兵获利约2600余元，被告人瞿梅获利约50000余元。2017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在本市两江新区汉国中心B座xx楼将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捉获；2018年1月17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在本市九龙坡区将被告人瞿梅捉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公诉机关及辩护人当庭举证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明：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2.户籍材料、无前科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且均无前科。3.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10月24日，公安机关在本市两江新区汉国中心B座xx楼将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捉获；2018年1月17日，公安机关经侦查在本市九龙坡区将被告人瞿梅捉获。4.锦瑞联汇公司、亚融贷款公司、汉汇联融公司工商登记证实，上述公司的经营范围均不包括代办贷款业务。5.锦瑞联汇公司登记（备案）申请表、股权转让协议、签名承诺书、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等工商登记资料证实，锦瑞联汇公司法定代表人为黄波，持有该公司100%股权。6.锦瑞联汇公司人员架构表、锦瑞联汇公司及汉汇联融公司员工通讯录、锦瑞联汇公司工资表等证实，各被告人所任职务及入职时间、工资收入。7.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证实，侦查人员于被告人曾勇家中扣押其持有的锦瑞联汇公司与客户签订的360份融资咨询服务协议。8.融资咨询服务协议证实，该协议为格式合同，收取费用为基础服务费，协议列明提供的是融资咨询服务而非代办贷款服务。9.重庆康华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重康会综报字（2018）第44号司法鉴定报告书、补充说明证实，锦瑞联汇公司、亚融贷款公司、汉汇联融公司及相关涉案人员涉嫌合同诈骗数额的统计分析情况。10.被告人曾勇借款给冯宇的支付宝借款记录、银行流水证实，曾勇获取工资的情况。11.悦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离职证明、银行流水证实，被告人马兵于2017年7月14日从该公司离职，2017年8-9月的工资情况。12.被告人马兵办理贷款的工作记录、与办理贷款单位对接的工作人员名单及相关客户成功贷款的金额、联系方式等证据证实，马兵为戴兴军、廖杰介绍办理过金元宝、友众信业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等公司的贷款。13.被害人李某均证言：9月份左右贷款没有下来，我一个人就跑到锦瑞公司去退手续费。当时由业务员找的锦瑞公司老板和法人代表，男的40多岁，万州口音，业务员说是黄波，他也自称黄波，还说自己在万州混得很好，当时办公室内还有四、五个男子，几个都是大汉，打扮像黑社会的人一样。黄波就称这个钱不能退，等三个月后再向银行申请，就不收手续费了。我当时看到有几个大汉在，就不敢在公司闹了，只好离开公司。我后来想自己可能被骗了，主要是这个公司喊了些社会上的人在场，我担心去了钱退不到不说，还怕被打，所以不敢再去了。14.被害人高进会证言：我来到锦瑞联汇公司找业务员，到办公室后4个男子直接将我带到了一间房子里，不让我见她，也不让我到他们公司办公区去。我边说要见业务员退钱边往屋外走，结果被这几个男子强行将我控制在屋里，而且说要弄死我这些话来威胁。当时我考虑到他们有我的资料，怕找我家人的麻烦，就回家了。后来我多次电话联系业务员，但她都以各种理由推脱，再后来她告诉我公司已关闭，主要人员也被公安机关抓了。15.被害人程方君证言：9月11日我没有收到银行放款，就给业务员打电话，他让我联系公司金融部经理曾勇，我联系曾勇后，他称在银行查了后因为我回访异常被银行拒了，如果急需钱公司会联系其他渠道，我说利息高不需要只要这款产品，要不就退费，曾勇说那就再等三个月重新申请，三个月再贷不下来就全额退还手续费用。16.被害人廖杰的陈述：我当时非常需要资金周转，本以为锦瑞联汇公司会为我贷款84万元，没想到被骗，我要求他们退还我手续费，但马姓工作人员告诉我退不了，他们公司会继续为我办理这笔贷款。如果确实很需要资金，他可以帮我介绍其他渠道贷款，但必须支付相应的服务费。我实在是没得办法，逼于无奈只好选择其他地方进行贷款，按贷款总额的百分之三支付给了马姓男子介绍费，共计2400元。两次贷款都分别支付了服务费，合同也是分别签的。17.被害人陈丽娜的陈述：2017年8月，我和锦瑞联汇公司签订《融资咨询服务协议》，贷款金额80万元，手续费4万元。等了10天贷款没下来，打电话问潘浪、王经理，答复我银行电话回访出了问题，就让贷款部经理曾勇给我解释。他们称可以找到另一家小贷公司贷款，又要收4%的手续费。后来我通过这家公司在另一家小贷公司办理了24万元车贷，自己交了5800元手续费。锦瑞联汇公司收的4万元手续费也没有退给我。过了一个多月，我和曾勇联系不上了，我才知道公司被查封了，我知道自己被骗了，就把合同、收据撕了。18.证人谢丹的证言：2017年8至10月间，与马兵以友众信业公司的名义联系过，廖杰客户在我们公司成功贷款8万元。我们公司不收取任何费用，只收取利息。19.同案人韩宏伟的供述：锦瑞联汇公司新的经营模式是让业务员在给客户打电话时说我们是做贷款的，将需要贷款的客户约到公司来，安排业务经理或是我自己接待，商谈具体的贷款额度以及我们需要收取的服务费。客户同意后，就让他提交个人资料，然后告知客户等待1-2个小时会收到招商银行的贷款申请短信，如果收到就代表审核基本没有问题，基本可以贷到款了。客户相信后就跟我们公司签订正式合同，缴纳服务费。我们还会安排渠道部回访客户，在回访过程中尽量挑客户的错误，然后由业务员通知客户回访没有通过，所以款放不下来。黄波是牟伦兵找来的，看上去比较成熟比较社会，贷款不成功的客户来公司闹就由黄波出面解决。当时还有几个男子和黄波一起处理来闹得凶的客户，具体工资都是由牟伦兵来发。平时的公司日常管理是黄波管，月末黄波可能还会发一些奖金。各个业务经理王海军、瞿梅和韩凤成（另案处理）要负责培训，我有时候也要给业务员说如何做，渠道部的几个人如果去做，我也给他们说，但是曾勇、马兵和石超他们都是在很多小贷公司做过的，都清楚这些套路，都晓得回访电话是假的，是在演戏，都应该明白这个是诈骗行为。2017年9月中旬，我、王海军和牟伦兵又开了汉汇联融公司，并继续用锦瑞联汇的业务套路进行运作，有一部分员工和业务员是锦瑞联汇的。20.同案人牟伦兵的供述：2017年6月开始，我和王海军、韩宏伟开始了新的业务模式，公司一下就开始好转了，但是因为这种模式就是纯粹的诈骗，客户陆续发现贷款不成功后就闹得凶，同时因为这个业务能够让公司赚钱，所以我就和王海军、韩宏伟商量，让他们放手去管理经营业务，我来应对后期客户闹的问题。我在2017年6月的时候从万州找来了亲戚黄波，黄波从万州找来两个比较强壮的男子，专门负责面对客户，客户如果到公司来理论，就由他们三人出面扎场子，我有时候也亲自跟客户解释。一般我们都是承诺在接下来几个月内退款，让他们回去冷静一下，如果实在是说翻脸了，我也会拿着合同跟他们说，你们签的是融资咨询合同，自己看合同的时候不仔细，现在出了事你们也有责任，就这样一直拖，到了2017年9月就关闭了锦瑞联汇。黄波是公司的法人和股东，全面负责公司的管理经营，贷款不成功的客户来公司闹就由黄波出面解决。我当时把黄波安排到公司以后，都是他出面去解决，我就不怎么管理公司的具体事务了。锦瑞联汇客户闹凶了以后，公司就关闭了。我、王海军和韩宏伟又在北部新区开了汉汇联融并用锦瑞联汇的业务套路进行运作，员工也基本上是锦瑞联汇的，而且规模更大、员工也更多。21.同案人王海军的供述：大概到了2017年6月份，牟伦兵提出公司业绩不好，他已经把自己的亲戚黄波请到公司来当法人代表，还喊了几个社会上的朋友扎场子，专门对付因为贷款出问题到公司闹事的客户，所以法律层面和客户层面的问题就能解决了，让我和韩宏伟不用担心放心去冲业绩，不管我和韩宏伟用什么方式招揽客户，他都能够想办法解决。由于我和韩宏伟有其他同类公司工作的经验，就借鉴他们的业务模式提出了一种新的模式。业务部两个经理瞿梅、韩凤成以及渠道部的曾勇、石超、马兵都非常清楚，韩宏伟和我都跟他们讲过，而且他们几个本身从事这个行业都有一段时间，本身也都晓得这种模式。客户贷款下不来，我、韩宏伟会安排渠道部曾勇、石超、马兵冒充银行名义、以银行的口气和方式对客户进行回访，在回访当中尽量挑客户的错。但是不管客户出没出错，业务员都会告诉客户回访没通过，所以款没放下来。我们要求渠道部回访不能说自己是银行，但是要通过语气和方式让客户误以为是银行在回访，基本上客户也都是认为是银行在回访。我们请了三个扎场子的，是牟伦兵找的人，如果客户来闹，这三个人就会对客户进行阻止。22.同案人牟丹的供述：锦瑞联汇公司的法人代表和总经理是黄波，瞿梅是市场五部经理，另外有一个金融和渠道部，有三个人是马兵、石超、曾勇。23.同案人李旭顶的供述：市场部由3个经理带领业务员构成，三个经理分别是王海军、瞿梅、韩凤成，市场部主要负责电话沟通客户，让客户到公司来签合同。渠道部由曾勇负责，下面有石超和马兵，渠道部主要就是梳理客户，给客户做回访，电话回访时渠道部以银行信审员的身份进行回访的。24.被告人黄波的供述和辩解：大概在2017年6月，牟伦兵打电话给我，让我到锦瑞联汇公司上班，他是负责人之一，让我去帮他，因为当时我没有工作就答应了。从我进入公司开始，就有贷不下款来的客户到公司来问情况，甚至还有闹事的，我就一直负责给公司处理那些贷不下来款的客户的善后事务。大概在2017年8月，牟伦兵让我带上身份证和他一起到工商部门变更公司法人代表及股东，要把公司法人和股东都变更到我头上，当时我心里有顾虑，但还是同意了牟伦兵的要求，硬着头皮当了。平时如果有贷不下款的客户到公司来问情况，先由业务员及渠道部的人接待，给客户说因为客户接回访电话时说错了话，没通过回访所以贷不下来款，一般客户不会同意员工的说法，然后员工就会把客户带到我这里来，一起接待客户。首先我会问客户的诉求，客户就说当时在和业务员接洽的时候，业务员说的是公司帮客户在招商银行等银行办理正规贷款，利息是银行正规的贷款利率，并且在7-10个工作日放款，这样才和公司签订合同，向公司缴纳帮客户贷款的费用，但是现在业务员承诺的时间到了，客户仍然没有收到银行贷款。客户说完后，我就会问业务员当时给客户是不是这么说的，一般业务员就会在我和渠道部的人配合下将这个问题狡辩过去。客户接的回访电话是公司渠道部人员打的，按常理来说应该是银行人员打才能左右银行向客户发放贷款，我也问过韩宏伟及渠道部的曾勇等人，但具体原因他们没有给我说。客户不接受解释后，我会让客户再等一段时间，找其他小贷公司的渠道帮客户贷款，但这样客户贷款的利息比较高，一般月息在1.5至2分，大部分客户都不会同意。然后我就会把客户和公司签订的合同拿出来，说公司和客户签订的合同是融资咨询服务合同，不是帮客户办理贷款的合同，我们公司已经向客户提供了贷款渠道的咨询，如果客户还闹就到法院打官司，那么客户肯定要输，这样一般客户就没有话说了，如果还闹就协商退一部分钱，不把事闹大。一开始韩宏伟和牟伦兵都给我说过，让我仔细研究公司和客户签订的合同，合同是融资咨询服务合同，不是代办贷款的合同，用这个来堵闹事客户的嘴。公司与招商银行等银行应该不存在能帮客户办理贷款的合作关系，我没有听说过。公司营业执照中的经营范围也没有帮客户在招商银行等银行办理贷款这一项。25.被告人曾勇的供述和辩解：我之前就认识韩宏伟，在2017年6月份左右，韩宏伟让我去公司了解下情况，刚好我之前也做电话销售贷款中介，觉得工作还不错，就跟韩宏伟说在渠道部工作。锦瑞联汇公司法人是黄波，也是公司实际负责人，黄波主要工作是带一些混混样子的人处理客户因为贷款没下来来公司扯皮的事情。市场部负责人是韩宏伟，下面的团队经理有王海军、瞿梅、韩凤成。渠道部主要就我、石超、马兵，另外还有一些新人来来走走。市场部主要是找客户来公司做贷款，渠道部主要是给这些客户做电话回访，回访后有少数客户有贷款需要，我们就会通过相关的渠道给客户办理贷款，但是这种客户非常少，一般都是在做电话回访。市场部的人找贷款客户，会跟客户讲公司是通过招商银行贷款，实际上公司根本就不会去招商银行为客户办理贷款。市场部收取客户资料后交给渠道部，渠道部就会给客户打电话，让客户认为我们是招商银行的员工给他们做电话回访，我们会按照客户所交资料来询问，客户问题回答错误就结束提问。之后会跟客户说其没有通过银行工作人员的回访，让客户以为我们公司确实向招商银行提交过相关材料，是因为客户自身原因导致贷款审核没有通过。客户来公司办理贷款，渠道部都会给客户做电话回访，电话回访的结果肯定都是无法通过。马兵如果作为招行的人员做回访，那么给这个客户做其他贷款渠道的就是我或者其他渠道部的员工，而且此时用自己的手机联系，避免一个渠道部员工在跟客户沟通时既是招行的工作人员，又是公司渠道部帮他联系贷款，怕客户知道我们联合起来骗他。在锦瑞联汇时，客户在市场部交了贷款资料和手续费后，资料会统一汇集给韩宏伟，韩宏伟每隔两三天会把这些客户资料平均分配分给我们渠道部的三人。公司搬到汽博后，韩宏伟让我负责渠道部，客户材料韩宏伟先发给我，然后我再平均分给我们渠道部的三人。从2017年6月份至今，公司在大坪做业务期间我大概电话回访的客户有三十来个，马兵和石超应该都是三十个左右，因为客户资料一般都是平均分配的。我不会向客户表明我的真实身份，如果客户问我是谁，我就会问他最近有没有办理贷款，一般这样问客户就不会继续纠缠我的身份问题，然后我会继续就客户提交的资料询问，一直问到客户回答不正确的地方结束提问。这种具体的提问模式，我们渠道部会相互交流经验，像刚刚所说的这类避开客户提问，直接问他们办理贷款，转移注意是石超交给我的。26．被告人石超的供述和辩解：王海军是我高中同学，2017年5月份左右，他通过聊天知道我正在找工作，也知道我之前做小额贷款方面的业务，所以就跟我说，他在锦瑞联汇公司做市场，公司正在招人，喊我去他这家公司上班。我通过王海军了解到锦瑞联汇公司主要是做贷款中介，因为我之前也是做贷款方面的业务工作，就选择去公司的渠道部工作。公司平时的实际负责人是黄波，曾勇主管渠道部，渠道部主要职责是为市场部找的客户完成电话回访，还有就是为客户找相关的贷款渠道。渠道部的主要人员是曾勇、我、马兵。电话回访是市场部的员工找来贷款客户，公司在名义上给客户说是去招行贷款，但客户以为我们就是招商银行的员工做回访，我们就会按照之前客户所交的贷款材料问相关的问题，只要客户有回答错误或者不一样的地方，我们就会结束回访，然后跟公司市场部所对应的业务员说客户的回访已经完成。业务员会跟客户答复说他们在招商银行的电话回访没有通过，让客户以为我们公司确实向招商银行递交了相关材料，是因为客户自己的原因才让贷款审核没有通过。我手上的客户贷款材料是曾勇分给我的，曾勇基本上是将这些客户材料平均分给我们渠道部的三人。27.被告人马兵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4月底，我从之前的公司离职，前同事韩凤成跟我联系说他现在在锦瑞联汇公司上班带一个团队，公司是做贷款的。他知道我一直在做金融贷款这类的工作，所以就邀请我到公司上班，我去公司了解情况后，觉得公司还行。韩宏伟给我进行面试后，知道我不做销售，就分配进入了公司的渠道部。客户到公司后，业务员跟客户谈，能给客户到招商银行办理贷款，然后收取手续费，谈好以后就交钱，过程中客户会收到验证码，具体怎么来的，我不知道。然后业务员会把客户资料交给我们，我们就会根据签合同时间及几个工作日给客户做回访。做回访就是给客户打电话，问出客户的问题，让客户觉得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没有贷款下来。客户交的资料我们做完回访后，就会放在那里，不会去联系招商银行贷款。我们将回访的问题告诉业务员，让业务员跟客户沟通。一般客户都不会认可这个理由，我们渠道部就会给客户介绍其他的贷款渠道。我们渠道部的人就是相互配合，谁做的回访，谁就肯定不能给客户做贷款，而是由其他的人来给客户做贷款，而且回访用的是座机，贷款用的是我们自己的手机跟客户联系。跟客户打电话的目的是让客户以为我们就是招商银行的工作人员，是为他们贷款做电话回访，公司确实向招商银行递交了相关材料，到招商银行为客户做了贷款的相关工作。通过找一些客户的问题，让客户以为是自己的原因才让贷款审核没有通过。客户的电话号码在客户资料里面，市场部会把客户的贷款资料先统一交给韩宏伟，韩宏伟就会把客户资料交给我们渠道部的经理曾勇，再由曾勇平均分配给我们渠道部的三个人。从2017年5月份至今，大概回访了二三十个客户，曾勇和石超大概都是二三十个左右，因为曾勇在给我们渠道部分配客户资料的时候一般都是平均分配的。28.被告人瞿梅的供述和辩解：2017年6月左右，我通过朋友介绍进入锦瑞联汇公司工作，具体是业务部五组的经理，业务部主要负责给客户打电话，我的主要职责是保证组里的工作人员安心留在公司工作，对新进员工进行培训，把公司的最新决策传达给组里的员工，监督组里员工每天打给客户的电话量，安排和客户的见面。锦瑞联汇公司和招商银行没有合作关系，这是公司高层牟伦兵、韩宏伟、王海军给我们介绍话术的时候，让我们这样给客户说的。我在实际工作中，发现公司和招商银行没有合作关系，因为公司从来没有办理成功过一次招商银行的贷款。牟伦兵和黄波具体做什么不知道，但他们经常到公司来，公司也有他们专门的办公室。每次有客户闹，公司就会来几个很高大、个头很壮的男子，他们都是牟伦兵、黄波、韩宏伟、王海军请来的人，这些男子会走进客户所在的办公室，然后金融部的人会关上门。我们业务员就不知道他们在里面具体谈些什么。我认为锦瑞联汇公司骗客户首先是骗客户说可以替他们办理招商银行的贷款，但是实际上公司和招商银行并没有合作关系；第二，我在并不知道客户收到的招商银行验证码的实际作用的情况下，给客户说这个验证码表示客户的贷款已经通过招行的审核，可以办理贷款，而实际上并不能；第三，公司金融部的工作人员有时会冒充银行给客户打回访电话，或者虽然不冒充银行的工作人员，但是会在电话中找客户的茬，把办理不下贷款的责任推给客户。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现对控辩双方的争议焦点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成立单位犯罪的问题。被告人曾勇、瞿梅的辩护人提出本案系单位犯罪。经查，锦瑞联汇公司成立后，以实施合同诈骗犯罪为主要活动，故不以单位犯罪论处。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2.关于被告人犯罪主观方面的问题。被告人黄波、曾勇、马兵及其辩护人提出不清楚公司经营模式，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经查，被告人黄波、曾勇、马兵对于公司的贷款流程具有明确认知，知悉锦瑞联汇公司并不会向招商银行等银行递交客户资料，清楚打回访电话、与客户谈判善后的目的在于同业务员联合起来欺骗被害人。上述事实有被告人黄波、曾勇、马兵的供述，同案人牟伦兵、韩宏伟、王海军的供述，被害人李某均、高进会、程方君等的证言证实，足以认定。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被告人犯罪客观方面、作用地位的问题。被告人黄波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波没有实施诈骗的行为。被告人曾勇、马兵及其辩护人主张被告人曾勇、马兵电话回访行为是合同诈骗犯罪既遂后的行为，并非是导致本案受害人钱财被诈骗的关键。经查，在案证据证实，被告人黄波明知锦瑞联公司的诈骗模式仍接受牟伦兵等人的角色安排，专门负责善后处理工作，在与客户谈判过程中与其他社会成员一起，在公司办公室的密闭场所内，通过其言语、打扮等对客户产生了威慑、恐吓影响，使其不敢再到公司要求退款，被告人曾勇、马兵接受同案人韩宏伟的角色安排，专门负责冒充银行工作人员给已缴纳服务费的贷款客户打回访电话，该行为与其他被告人的邀约、善后等环节环环相扣，共同服务于整个合同诈骗犯罪的全过程，系合同诈骗犯罪行为的延续，目的在于非法占有被害人的财物。虽然曾勇、马兵确有为少数客户成功办理贷款的情况，但均是在骗取客户“咨询服务费”之后，面对客户追问，利用客户急需资金的不利条件，推荐给客户其他高息小额贷款公司，目的在于掩盖其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犯罪事实，且另行办理贷款是由客户与该小额贷款公司等签订新的服务合同并再次缴纳服务费，该行为并不影响合同诈骗犯罪的成立。上述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4.关于犯罪金额的认定问题。被告人曾勇、石超、马兵及其辩护人均主张不应对全部诈骗数额负责。瞿梅及其辩护人主张不应对组内成员的全部诈骗数额负责。经查，被告人曾勇、马兵的供述、悦义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出具的离职证明、银行流水、锦瑞联汇公司工资表证实，上述三名被告人在渠道部工作期间，各被告人工作场所处于同一密闭环境之内，共用同一座机拨打回访电话，相互之间信息互通、各有分工、相互配合，最终共同推动了整个诈骗犯罪流程的完成，应当对其入职后的全部犯罪金额承担责任。被告人瞿梅的供述、同案人牟丹、李旭顶的供述证实，瞿梅入职后作为公司业务五部经理，负责对新员工进行培训、传达决策层意见、监督组员打电话、安排和客户见面等事宜，知悉锦瑞联汇公司的整个诈骗流程，对本人所起作用具有明确的认知，其犯罪金额应为该组成员涉案金额的总和。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5.其他法定或酌定量刑情节。被告人黄波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波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波于2017年10月24日在本市两江新区汉国中心B座16楼被公安机关捉获归案，不具备投案的主动性，不成立自首。该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在与牟伦兵等人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减轻处罚。对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石超、瞿梅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对相关辩解、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黄波、曾勇、马兵归案后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但在庭审中均否认主观上明知公司是从事诈骗犯罪，该辩解意见与被告人侦查阶段的多次供述均不一致，亦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符合如实供述的基本要求，故对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成立。综合考量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波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起至2024年10月30日止）二、被告人曾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3年10月30日止）三、被告人石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3年10月30日止）四、被告人马兵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2年10月30日止）五、被告人瞿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9日起至2024年12月6日止）六、追缴被告人黄波、曾勇、石超、马兵、瞿梅的违法所得按比例发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各被告人在各自所涉的犯罪金额内承担共同退赔责任。上述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本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梁晓峰人民陪审员  刘玉梅人民陪审员  胡小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杨 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