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黎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31民初1231号原告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第8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蒲洞村8组）。负责人吴化良，男，1967年10月17日出生，侗族，住址贵州省黎平县。委托代理人龙泽，男，贵州阳泽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石菊霞，女，贵州阳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蒲洞村）。法定代表人杨胜明，男，1966年9月19日出生，侗族，住址贵州省黎平县。村民委员会主任。委托代理人林世译，男，1989年6月5日出生，侗族，住址贵州省黎平县。村民委员会监委主任。第三人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第1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蒲洞村1组）。负责人杨昌敏，男，1962年7月9日出生，侗族，住址贵州省黎平县。第三人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第2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蒲洞村2组）。负责人吴建英，女，1964年8月8日出生，侗族，住址贵州省黎平县。第三人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第3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蒲洞村3组）。负责人吴远芳，男，1960年8月17日出生，侗族，住址贵州省黎平县。第三人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第4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蒲洞村4组）。负责人林杨松，男，1983年10月11日出生，侗族，住址贵州省黎平县。第三人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第5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蒲洞村5组）。负责人吴国能，男，1956年12月30日出生，侗族，住址贵州省黎平县。第三人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第6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蒲洞村6组）。负责人林永松，男，1971年6月15日出生，侗族，住址贵州省黎平县。第三人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第7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蒲洞村7组）。负责人吴化丁，男，1966年6月12日出生，侗族，住址贵州省黎平县。第三人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第9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蒲洞村9组）。负责人杨胜文，男，1958年8月10日出生，侗族，住址贵州省黎平县。第三人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第10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蒲洞村10组）。负责人吴付兵，男，1974年1月30日出生，侗族，住址贵州省黎平县。第三人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第11村民小组（以下简称蒲洞村11组）。负责人林安情，男，1971年11月15日出生，侗族，住址贵州省黎平县。以上第三人委托代理人朱崇策，男，贵州省黎平县德凤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蒲洞村8组诉被告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及第三人蒲洞村1组、2组、3组、4组、5组、6组、7组、9组、10组、11组承包地征收补偿费分配纠纷一案，原告于2019年7月10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由审判员毛恩跃担任审判长，与审判员葛登琴、人民陪审员吴礼善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蒲洞村8组负责人吴化良及其委托代理人龙泽、石菊霞，被告蒲洞村法定代表人杨胜明及其委托代理人林世译，第三人蒲洞村1组、2组、3组、4组、5组、6组、7组、9组、10组、11组的委托代理人朱崇策，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蒲洞村8组向本院提出的诉讼请求：1、请求依法判决被告退还原告土地补偿款335568.00元；2、判决被告按协议约定将林木补偿款4091.60元支付给原告；3、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以上1、2两项合计339659.60元。事实与理由：原告系贵州省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八组，位于蒲洞村相邻的两片山林“梨子冲、湖子冲”一带均属原告所有，两片山林面积大约1000亩。2000年5月10日，因被告与原告因该林地权属问题产生争议，后双方在黎平县人民政府的组织下调处解决，达成一致协议并签订了《协议书》，协议内容为“梨子冲、湖子冲”一带的土地所有权属于原告组上所有，土地上的林木属于被告所有；被告享有该土地的使用权，期限为30年；土地上一切附作物和以后经营所得的纯利按九一分成，即被告占九，原告占一。该协议书明确约定了“梨子冲、湖子冲”一带的林地属原告所有，且原告对土地上的林木收益也享有分成。2017年，因国家在蒲洞村“大坳”（即梨子冲和湖子冲的中间）修建公路扩建项目和公路改造弃土场项目，征用了原告的林地并进行了补偿。2018年9月17日被告已经从黎平县德凤街道国土资源所将林地补偿款362496元和林木的补偿款40916元领取，但却未将属于原告所有的土地补偿款支付给原告，也未按协议书的约定将林木的补偿款分成给原告，原告多次找被告协商，要求其将补偿款退还，被告都一直推脱。原告作为林地的所有人，土地征收补偿款也应属原告享有，被告领取补偿款后未支付给原告的行为已经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现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119条之规定向贵院起诉，请依法立案审理并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在举证期限内提交以下证据：1、通知、协议书，证明“梨子冲、湖子冲”一带山林所有权均属原告，被告只享有该土地的使用权，期限为30年，即2000年5月10日至2030年5月10日止。原、被告双方明确约定土地上的一切附作物和以后经营所得的纯利按九一分成，即被告占九，原告占一的事实情况，其中“大坳”片也在该林地范围内。因此被告不仅应当将土地补偿款退还给原告，对于林木的补偿款原告也享有分成权利。2、补偿公示、兑现表以及登记表，证明2017年因黎平县公路扩建工程，县政府依法对“大坳”进行了征用并补偿了林地款362496元和林木款40916元，被告已于2018年9月17日领取该款项却未将属于原告的部分支付给原告的事实情况。3、黎平县山林所有证存根、黎平县山林权所有证、第八生产队山林所有权登记表，证明原告持有1983年“山林三定”时期黎平县人民政府颁发的权属证书，明确本案争议的“梨子冲、黄湖子冲（又名湖子冲）”一带山林，四至范围为上至平岭平坳、下至冲田、左至后头岭与本队分界、右至母王大路岭分界，所有权均属原告蒲洞村八组集体所有的事实。4、黎平县山林所有证存根、蒲洞生产队山林所有权登记表，证明地名为“井株”一带的山林，四至范围为上平岭、下至田塝、左至双田埂小岭平岭与八队介、右至都底对召岭平岭与八队介，该林地所有权才属于被告，涉案山林根本不属于被告所有的事实。5、黎平县人民调处办公室黎调通字（2000）01号通知、协议书、山林地形图、协商会议记录、送达证，证明2000年5月10日，原告与被告因“梨子冲、湖子冲”一带山林权属问题产生争议，后经黎平县人民政府、德凤镇政府调处解决，双方达成一致协议也签订了《协议书》，该协议书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协议明确约定了“梨子冲、湖子冲”一带的林地所有权属原告所有，且原告对土地上的林木收益也享有分成的事实情况。被告只享有30年土地使用权，即从2000年5月10日至2030年5月10日止，使用期满后村委会退土和土地上的一切附作物给第八生产组。6、荒山转让合同书，证明2010年11月，被告在其对涉案土地的使用期内，将土地使用权租赁给案外人张博学种植药材，租赁期到2030年5月止，该期限与原、被告双方协议书约定的日期一致，且该转让合同第六条明确约定的有租赁期满后，如张博学需继续租赁，则需跟本村八组另订立协议的情况。这正好印证涉案山林的所有权属于原告，被告也认可的事实。7、黎平县山林权所有的山林情况），证明在1983年，黎平县人民政府已经将山林分到每组，且明确了各组的地名、面积及四至范围，被告及第三人均未对涉案“梨子冲、湖子冲”林地享有权属的事实。庭审时原告当庭提交以下2份证据：1、原告申请的调处的申请书、被告的答辩书、协议书等，证明该协议被告是认可的，并有村民委员会的盖章和会议纪要。2、卫星地形图，证明涉案林地地形情况及征收情况。被告蒲洞村辩称：一、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起诉内容不属实。1983年8月28日，答辩人以黎林权字15-16号山林权证取得黄湖子冲、梨子树、水口塔、花兰班竹冲等地的山林所有。与此同时，1984年答辩人号召全村村民在上述地名的村集体土地上营造杉立木。2000年被答辩人以自己享有黎林权字第13-16林权证为由主张权利，当时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了一份《协议书》将梨子冲和湖子冲部分土地处分给被答辩人。2017年政府因扩建村道公路征用黄湖子冲部分土地引发征地补偿款分配纠纷，加之答辩人刚上任不知纠纷原因，因此查阅了2000年5月10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书》形成经过，结果发现当时的处理人员没有经过村委授权，同时处理人员没有召开村民会议，协议没有加盖村委公章，被答辩人的林权证组里持有的页面没有填属于空白。因此答辩人为维护全村村民利益，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的相关规定，并且经过召开两次村民会议，现全村85%以上的群众一致不认可2000年5月10日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书》，因此答辩人2018年9月17日在德凤街道国土资源所代为领取的土地补偿款和林木补偿款共计403457元群众不同意单独分给被答辩人。2019年12月7日经村民会议一致通过村委预留60%作为公益事业开支，40%分到全村各户。二、针对被答辩人1、2、3、4、5、6、7、9、10、11小组的诉讼请求。由于答辩人组织几次村民会议和多次组民会议，在法定人数一致通过村委预留60%作为公益事业开支，40%分到全村各户。因此答辩人认为被答辩人应当变更减少分配。综上所述，由于答辩人与被答辩人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八组违法签订的《协议书》严重侵害被答辩人1、2、3、4、5、6、7、9、10、11组的合法权益，为更正原来的违法签约行为，并经村民会议重新调整集体财产分配制度。故此，为维护答辩人与被答辩人的合法权益，根据村民会议通过的结果，村委预留60%作为公益事业开支，40%分到全村各户。被告在庭审时当庭提交以下2份证据：1、山林林权证，证明涉案山林属于集体山林。2、会议记录，证明其他村小组不同意将这片山林划分给第8组，应该属于集体所有。同时证明对补偿款已作了分配方案。第三人蒲洞村1、2、3、4、5、6、7、9、10、11组述称并提出请求：2019年7月9日，被答辩人蒲洞村第8组起诉被答辩人蒲洞村民委员会合同纠纷一案，因该案涉案土地所有权和林木所有权第三人认为其享有部分所有权，因此该案的涉案补偿款两被答辩人引发纠纷诉至法院后第三人已经依法申请作为具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获准参诉。1983年8月28日，被答辩人蒲洞村民委员会依据黎林权证字15-16号“黎平县山林所有权证”，依法获得第一片黄湖子冲、梨子树、水口塔的山林所有权，其四抵界限为：“上至平岭，下至牛田，左至大田角小岭平岭，右至母王老路岭平岭”；第二片叫花兰班竹冲。1984年答辩人与被答辩人共同在该山林权证范围内营造杉木。2017年因扩建公路，黎平县人民政府依法征用黄湖子冲（地名）的部分土地，因此蒲洞村民委员会于2018年9月17日在德凤街道国土资源所领取的土地补偿款和林木补偿款共计403457元，事后被答辩人蒲洞村第8组以2000年5月10日两被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书》作为依据提出该款项应当归其所有，第三人得知该协议后认为，该协议签订的主体被答辩人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的部分代表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4条的规定实施法律行为构成无权处分，协议无效才引发纠纷。综上所述，由于两被答辩人签订的《协议书》严重侵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并因此给第三人造成财产损失。故此，为维护第三人的合法权益，特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56条、第119条之规定主张权利，第三人恳请人民法院依法审理核实本案事实后判决被答辩人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支付第三人146711.60元，依法驳回被答辩人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八组不当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交了6份证据：1、身份证及证明，证明第三人的身份。2、参加诉讼通知书，证明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事实。3、黎平县山林权所有证（黎林权证字15-16号），证明黄湖子冲、梨子树、水口塔的山林权归村集体所有的事实，同时证明被告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依法代全村管理集体财产的事实。4、黎明公社蒲洞大队管理责任山登记表，证明黄湖子冲、梨子树、水口塔等地的山林权由被告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依法代原告管理的事实。5、黎平县山林权所有证（黎林权证字13-16号），证明该号证内容不存在的事实。6、协议书，证明协议主体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的有关人员违法处分第三人山林权的事实，同时证明该协议的主体和内容无效的事实。原告对第三人提出的请求辩称：第三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确认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无效没有法律依据。原、被告签订的协议书属于是行政行为，不属于合同行为，因此第三人请求分配补偿款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请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第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被告对第三人提出的请求辩称：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没有异议。经审理查明：1999年8月，原告与被告因“梨子冲、湖子冲”一带的山林权属发生争议，原告向黎平县人民政府调处山林土地水利权属争议办公室（以下简称调处办）申请解决争议。调处办根据原、被告提交的证据，在征得双方同意协商处理的情况下组织双方进行调解，于2000年5月10日原、被告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了《协议书》，协议书的主要内容为：“梨子冲、湖子冲”一带的土地所有权属第八生产组集体所有。土地上的林木属蒲洞村集体所有；村民委享有该土地的使用权，期限为30年，即2000年5月10日至2030年5月10日止，使用期满后村民委退土和土地上的一切附着物给第八生产组；土地上一切附作物和以后经营所得的纯利按九一分成，即村占九，组占一。协议有蒲洞村民委员会主任、支书、会计以及前任老主任、支书、老党员、退休干部等14人签名确认，第八生产组有组长等8人签名确认。同时在协议书签名的还有调处办的主任、副主任、德凤镇政府分管副镇长、人大副主席。2000年6月2日，黎平县人民政府调处办公室行文下发黎调通字（2000）01号通知，即关于转发德凤镇蒲洞村民委与本村第八生产组对“梨子冲、湖子冲”一带山林权属争议协议书的通知。通知加盖有调处办的印章，并附有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及地形图。2000年6月13日，被告蒲洞村签收到调处办的通知书。该协议书签订后双方一直按照协议履行，没有再发生争议。2017年，因国家在蒲洞村“大坳”（即梨子冲和湖子冲的中间）修建公路扩建项目和公路改造弃土场项目，征用了其中的部分林地并进行了补偿。其中林地、旱地补偿款362496元，林木补偿款40916元。此款被告于2018年9月17日已经从黎平县德凤街道国土资源所领取。原告得知后多次找被告协商请求将属于原告所有的林地补偿款支付给原告，按照按协议书的约定将林木的补偿款分成给原告，被告拒绝支付，原告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为：一是原、被告就“梨子冲、湖子冲”一带林地林木权属争议达成的《协议书》是否具有法律效力；二是对林地林木征收补偿款如何分配；三是第三人对征收补偿款的分配是否具有诉权或请求权。一、关于林地林木权属争议调解协议是否具有法律效力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当事人之间的争议经山林纠纷调处部门调解，双方已自愿达成协议。且该协议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合法权益，其协议具有法律效力。其理由如下：第一，本案行政调解有法律依据。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林权争议经林权争议处理机构调解未达成协议的，林权争议处理机构应当制作处理意见书，报同级人民政府作出决定。可见，行政调解是林权争议处理的前置、必经程序。本案中，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组织双方进行调处，是具有法律依据的。第二，该协议系自愿达成，已经生效，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不损害公共利益和他人的合法权益。纠纷发生后，山林纠纷调处办公室、当地人民政府多次组织双方进行调处。2000年5月10日，原、被告经反复协商，自愿达成调解协议：争议土地所有权属第八生产组集体所有，土地上的林木属蒲洞村集体所有。蒲洞村法定代表人村民委主任、支书、会计等14人在调解协议上均签名确认。该协议尊重了历史和现实情况，较好地保障了争议双方的利益。第三，林权争议处理机构参与了本案调解并按规定的程序认可了该协议的内容。该协议达成后，相关调解人员根据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八条规定的要求，亦在该协议上署了名，后又以调处办公室名义下发通知、加盖印章，并附双方签订的协议书及地形图，并报同级人民政府及林业行政主管部门备案。第四，被告及第三人否定行政调解协议效力的证据不足，理由不充分。被告及第三人没有提供有效证据证明争议的林地权属归蒲洞村所有，亦无确实充分的证据否定原告持有的林权证的效力。被告及第三人主张该协议签订的主体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的部分代表因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4条的规定，所实施法律行为构成无权处分，协议无效。本院认为，原、被告因山林权属发生争议，原告向调处办申请解决争议，调处办在分清是非的基础上，组织双方调解，双方互谅互让，达成了调解协议，该协议既尊重了历史和现实情况，又较好地保障了争议双方的利益，符合法律规定。根据处理争议时被告提交的答辩书表明，被告方参加调解签名的人员均是被告及第三人的委托代理人，所以不构成无权处分。同时调处林地林木争议达成的协议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组织法》第24条所规定的议事结论及无效情形。故对被告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第三人请求确认《协议书》无效的请求不予支持。二、关于对林地林木征收补偿款如何分配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原、被告因林地林木权属争议达成的《协议书》具有法律效力，双方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协议书约定，土地上一切附作物和以后经营所得的纯利按九一分成。此次征收林木补偿款为40916元，原告分成应为4091.60元。关于林地补偿款的分配问题，根据协议约定土地所有权属原告所有，被告蒲洞村享有土地使用权至2030年5月10日，该土地于2017年因国家建设需要被征用，被告尚有13年的土地使用权因征用而丧失，由此也带来收益上的减少或丧失。土地补偿和地上附着物是国家征收农村集体所有的土地而对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和土地承包人的土地投入和收益损失给予的补偿费用，体现的是补偿特征。被告在原告的土地上造林，对土地的改良进行了必要的投入，使得土地的属性得以改变而增加了补偿费用。因此对土地的补偿款分配应本着公平原则，平衡双方利益给予合理分配，即按照土地的承包年限进行分配。林地的承包使用年限一般为70年，蒲洞村尚有土地使用期限13年，享有土地补偿费为362496元÷70年×13年=67320元，原告蒲洞村8组享有土地补偿费为295176元。三、关于第三人对征收补偿款的分配是否具有诉权或请求权的问题。本院认为，蒲洞村1、2、3、4、5、6、7、9、10、11组作为具有独立请求权第三人于申请参加本案诉讼，提出了具体的诉讼请求和事实、理由。其诉讼请求是判决被答辩人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支付第三人146711.60元补偿费分配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的规定，本案争议土地补偿费及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不论归蒲洞村8组所有，还是归蒲洞村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均非第三人所有。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可以依照法律规定的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在本集体经济组织内部分配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征地补偿安置方案确定时已经具有本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的人,请求支付相应份额的，应予支持。但已报全国人大常委会、国务院备案的地方性法规、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地方政府规章对土地补偿费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分配办法另有规定的除外。”的规定,土地补偿费内部分配首先是已经收到的土地补偿费，然后分配办法由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或者村民委员会、村民小组通过民主议定程序决定，结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就用于分配的土地补偿费数额提起民事诉讼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村民委员会自治法》第二十四条第一款第七项：“涉及村民利益的下列事项，经村民会议讨论决定方可办理：征地补偿费的使用、分配方案。”的规定,征地补偿费的使用以及分配应该是在村民会议讨论决定后办理，用于分配的数额也是通过民主议定程序决定。本案第三人诉请要求蒲洞村支付承包地征收补偿费146711.60元，属于村民会议决定的事项。依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第三人提出申请参加诉讼请求分配土地补偿款时蒲洞村民委员会尚未就征地补偿费的使用以及分配进行民主议定程序决定。虽然在法庭通知开庭前两天蒲洞村民委员会临时召开会议决定分配方案，但分配方案没有决定具体的分配方式，即是按人、按户、按组均没有决定。同时涉案分配款争议尚在诉讼程序审理中，被告就召开会议决定分配，显然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故第三人在蒲洞村民委员会未就征地补偿费的使用以及分配进行民主议定程序决定前，即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分配征地补偿款146711.60元，不符合上述法律规定，其请求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范围，故对第三人的此项请求本院另行作出裁定驳回起诉。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实施条例》第二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第8村民小组林木补偿款4091.60元；二、被告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在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第8村民小组土地补偿款295176元；三、驳回原告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第8村民小组的其他诉讼请求；四、驳回第三人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第1、2、3、4、5、6、7、9、10、11村民小组请求确认《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394元，保全费2218元，共计8612元，由被告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负担7129元，原告黎平县德凤街道蒲洞村民委员会第8村民小组负担148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逾期不上诉，则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权利人应当在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之内，向本院申请执行。审 判 长  毛恩跃审 判 员  葛登琴人民陪审员  吴礼善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石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