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2民初17437号原告：中国投资协会，住北京市西城区。法定代表人：张永贵，秘书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世军，北京策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庆蔚，男，1948年10月26日出生，汉族，中国投资协会在职职工，住北京市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萨日娜，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志明，北京市华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中国投资协会与被告杨庆蔚返回原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国投资协会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世军、被告杨庆蔚委托诉讼代理人萨日娜、王志明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国投资协会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返还其2018年10月15日晚非法取走原告的公章一枚；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中国投资协会是经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登记注册，具有社团法人资格的全国性社会团体，是中国投资建设领域综合性社团组织，主管部门原为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2018年2月按照党中央和国务院的安排完成与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的脱钩工作。原告法定代表人为张永贵，职务为协会秘书长。被告为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退休干部，2017年1月18日至2018年10月26日为原告兼职会长。国家就全国性行业协会商会负责人任职的规定如下：1、中组部《关于规范退（离）休领导干部在社会团体兼职问题的通知》【（2014)11号】第一条规定，退（离）休领导干部在社会团体兼任职务（包括领导职务和名誉职务、常务理事、理事等），须按干部管理权限审批或备案后方可兼职。兼职的任职年龄界限为70周岁。除工作特殊需要外，不得兼任社会团体法定代表人。2、民政部《关于印发〈全国性行业协会商会负责人任职管理办法(试行）>的通知》（民发[2015]166号）第四条规定，全国性行业协会商会负责人应当具备以下基本任职条件：（四）身体健康，能正常履责，年龄界限为70周岁。3、原告现行有效并在网站公示的《章程》第二十四条规定，本协会会长、副会长、秘书长必须具备下列条件：（三）最高任职年龄不超过70岁;第二十五条规定，本协会会长、副会长如超过最高任职年龄的，须经理事会表决通过，报国家发改委审查并经民政部批准后，方可继续任职。被告生于1948年10月26日，2018年10月26日即年满70岁。依据上述规定，被告年满70岁将不得继续兼职会长。被告为了继续满足其权力欲，在自己即将离任兼职会长前十天即2018年10月15日晚，组织人员采用欺骗利用开锁人员的方式将原告办公室的保险柜撬开，违法盗走原告的公章。原告网站公示的现行有效的《章程》第二十八条规定，本协会会长行使下列职权：（一）召集和主持理事会、常务理事会；（二）检查会员代表大会、理事会、常务理事会决议的落实情况。原告规章制度之一《中国投资协会印章、证书管理规定》第1条规定，公章保管由协会办公室负责。被告没有任何权利盗走并持有原告公章。原告办公室工作人员2018年10月16日早晨一上班发现公章被盗，立即报警。警方经过调查追踪循迹找到被告，被告向公安机关承认是其将公章盗走但拒不交还。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返还公章，但被告一直拒不返还。为了原告社会形象以及业务正常开展，原告不得己于2018年10月31日在《北京晚报》登载公章《作废声明》，依法通过有关机关重新刻制了新的公章。原告最近发现，被告居然使用己经作废的公章、冒用原告名义，进行招商。为了维护原告良好的社会声誉和形象，避免因被告的违法行为给原告及社会造成损害，也为了原告业务的正常开展，依据《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九条、《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及《民事诉讼法》的有关规定，原告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查明事实，公正判决，以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中国投资协会提供以下证据：1、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2、中国投资协会章程；3、杨庆蔚身份证复印件；4、中国投资协会内部管理规定汇编（中国投资协会印章、证书管理规定）；4、北京晚报作废声明；5、关于创建“关于创建绿色产业与绿色金融创新基地”通知；6、杜洋与被告杨庆蔚录音；7、关于邀请杨庆蔚同志担任中国投资协会会长的函；8、关于杨庆蔚不再兼任中国投资协会会长的决定、关于杨庆蔚同志不担任中国投资协会法定代表人的函；9、中国投资公司刘力与中国投资协会薛德英电话记录；10、公证书；11、关于杨庆蔚同志不再兼职担任中国投资协会会长的决定、快递查询单；12、民政部关于开展全国性社会团体2018年度检查的函；13、国家发展改革委办公厅关于拟取消与中国投资协会主管关系的通知；14、关于中国投资协会脱钩实施方案的批复；15、2018年10月16日中国投资协会杜洋与杨庆蔚电话录音；16、中国投资协会与中组部电话记录；17、审批表；18、社会团体法定代表人变更通知书；19、中国社会组织公共服务平台信用信息公示报告；20、中国投资协会会长办公会录音及会议照片；21、中国投资协会2017年办公例会签到表；22、印鉴留存卡；23、中国投资协会2017年协会盖章文件、用章审批表；24、邮件；25、北京市西城区人民法院（2019）京0102民初xxx号民事判决书；26、中国投资协会理事名单被告杨庆蔚辩称，中国投资协会的社团资格认可，认可2018年2月与国家发改委脱钩，原告所述退休情况属实，对于起诉状中法定代表人张永贵是有异议的，虽然现在登记的是张永贵，但是任职不能超过两届，现在张永贵已经超过2届了。从2017年1月18日至今都是会长，没有经过法定程序罢免其资格。2018年10月原告年满70周岁，章程确实规定年满70周岁后不能任职会长，但是没有经过罢免程序，所以还是现任会长。2018年10月15日将公章拿走不是杨庆蔚个人行为，不知道是谁拿走了，拿走的时候只是杨庆蔚知情，杨庆蔚有时候使用，不是他在保管，章还在协会办公室，使用时候从办公室拿。对方在诉争尾部中对方认为协会的公章作废，所以原告没有任何权利向被告要，或任何人要。我们认为原告放弃了公章。被告没有用公章进行对外招商。现我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被告杨庆蔚提供以下证据：1、关于开展推介表彰2018-2019年度国家优质投资项目活动的通知、社会组织印章备案表；2、关于中国投资协会2018理事扩大会议有关情况的报告；3、关于免去张永贵同志职务的决议；4、关于柴寿钢同志担任中国投资协会法定代表人的决议；5、关于金克凯同志任中国投资协会代理秘书长的决议；6、社会团体年度检查整改通知书；7、受案回执；8、中国投资协会文件审批单；9、中国投资协会章程；10、中国投资协会2018年理事扩大会议参会代表报到单。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原告中国投资协会提供证据如下：1、中国投资协会内部管理规定汇编（中国投资协会印章、证书管理规定），被告杨庆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没有公章，无法证明系原件；2、杜洋与被告杨庆蔚录音，被告杨庆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关联性不予认可，没有显示被告信息；3、关于邀请杨庆蔚同志担任中国投资协会会长的函，被告杨庆蔚表示对真实性无法核实；4、关于杨庆蔚不再兼任中国投资协会会长的决定、关于杨庆蔚同志不担任中国投资协会法定代表人的函，被告杨庆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但认可证据内容。5、中国投资公司刘力与中国投资协会薛德英电话记录，被告杨庆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中国投资协会社会团体法人登记证书中记载法定代表人为张永贵。张永贵出生日期为1965年4月29日，杨庆蔚出生日期为1948年10月26日，于2018年10月26日届满70周岁。中国投资协会章程第十八条规定，理事会的职权是：（二）选举和罢免会长、副会长、秘书长……。第二十四条规定，本协会会长、副会长、秘书长必须具备以下条件：（三）最高任职年龄不超过70岁，秘书长为专职……。第二十五条规定，本协会会长、副会长如超过最高任职年龄的，须经经理事会表决通过，报国家发改委审查并经民政部批准后，方可继续任职。第二十六条规定，本协会会长、副会长、秘书长每届任期4年。连任不得超过两届。因特殊情况需延长任期的，须经会员代表大会2/3以上会员代表表决通过，报国家发改委审查并经民政部批准后方可延长任职。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法定代表人代表本协会签署重要文件。第二十八条规定，本协会会长行使下列职权：（一）召集和主持理事会、常务理事会；（二）检查会员代表大会、理事会、常务理事会决议的落实情况。第二十九条规定：本协会秘书长行使下列职权：（三）提名副秘书长、以及各机构的主要负责人交理事会或常务理事会决定；第三十八条规定，本协会的资产，任何单位、个人不得侵占、私分和挪用。2011年12月22日，中国投资协会公章（编号尾号为7558，即诉争公章）在民政部民间组织备案。2018年10月31日北京晚报上刊登作废声明，中国投资协会作废公章一枚。该枚公章编号为1100000057558。2016年6月8日，中国投资协会法定代表人由张汉亚变更为张永贵。2016年12月13日，中国投资协会致中国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关于杨庆蔚同志不担任中国投资协会法定代表人的函》，因工作需要，经领导推荐并报请我会主管部门国家发展改革委同意，拟请杨庆蔚同志担任中国投资协会会长侯选人。同时，根据有关规定杨庆蔚不担任中国投资协会法定代表人。双方均认可中国投资协会2018年2月与国家发改委脱钩。2018年10月16日，杜洋与杨庆蔚电话联系并制作了录音，录音中杨庆蔚讲我们把保险柜打开了在见证下拍了录像，拍了那个视频了，取出来，现在已经保管在发改委了，拿到发改委去保管了。我们为了公章安全上，因为他们现在采取的都是非常规手段，我们没办法，为也要保管好这个公章，我们把他放在发改委了……。经本庭询问，被告杨庆蔚所述“我们”具体指谁，被告杨庆蔚称不清楚。2018年11月1日，北京市公安局印章业社会信息采集系统记载，印章申刻单位经办人签名为张永贵，新刻了中国投资协会印章，编号为1101051942516。2018年11月1日，中国投资协会办公群薛德英发送《关于杨庆蔚同志不再兼职担任中国投资协会会长的决定》的图片，决定内容为，根据中组部《关于规范退（离）休领导干部在社会团体兼职问题的通知》（[2014]11号）的规定，杨庆蔚同志到今年10月26日年满70周岁，已达到《通知》中关于领导干部在社团组织中兼职年龄的上限。同时，我会至今也未收到中组部同意其继续兼职担任协会会长的通知。经广泛征求意见后，协会决定不再同意杨庆蔚同志继续兼职担任中国投资协会会长。当日薛德英在微信群发送《关于开除谷林的决定》，决定内容为经工作组研究决定将谷林开除……。2019年中国投资协会以快递方式向杨庆蔚送达《关于杨庆蔚同志不再兼职担任中国投资协会会长的决定》，快递回执上显示2019年4月19日本人签收。被告杨庆蔚则称未收到该决定。2019年3月22日，中国投资协会所发关于创建“全国绿色产业与绿色金融创新基地”通知中加盖了中国投资协会诉争公章。中国投资协会向本院提交了中国投资协会印章、证书管理规定，该规定记载，协会公章由办公室保管，各部门使用协会公章须填写《用印单》，报分管领导审核后，报协会法人批准，被告杨庆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未加盖公章，不能证明系原件。中国投资协会就被告杨庆蔚所述向本院提交了加盖公章上述证据、2017年6月13日中国投资协会会长办公会录音及会议照片，录音中记载张永贵讲根据会长的要求将这些规定重新进行梳理，印成册子，发给大家，被告杨庆蔚参会并讲话，照片显示被告杨庆蔚参加该会议。被告杨庆蔚对该会议认可。本案审理中张永贵出庭表示，其代表中国投资协会提起本案诉讼，被告方所述张永贵被免去秘书长职务，张永贵法定代表人身份处于不确定状态，无权代表中国投资协会起诉，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中国投资协会中投协[2018]18号《关于中国投资协会2018年理事扩大会议有关情况的报告》，会议应到理事457名，实际到会341名。符合2/3以上理事出席的规定人数，会议审议并表决通过《关于免去张永贵同志职务的决议》，决定免去张永贵同志中国投资协会副会长、秘书长职务，不再担任中国投资协会法定代表人；2、会议审议并表决通过《关于柴寿钢同志担任中国投资协会法定代表人的决议》；3、会议审议通过《关于金克凯同志担任中国投资协会代理秘书长的决议》……，文件附《关于免去张永贵同志职务的决议》、《关于柴寿钢同志担任中国投资协会法定代表人的决议》、《关于金克凯同志担任中国投资协会代理秘书长的决议》，报告日期为2018年6月25日，上述三个决议日期为2018年6月23日，报告及三个决议均加盖尾号为57558号的中国投资协会的公章。2中国投资协会2018年理事扩大会议参会代表报到单，证明理事扩大会议参会人员情况，其中“金克凯”签字一栏中职务为中国投资协会秘书长（代）；“谷林”签字一栏中职务为中国投资协会财务部主任；“柴寿钢”签字一栏中职务为中国投资协会大中型委会长。双方均认可中国投资协会章程中并无理事扩大会议的记载。经本庭询问，对于决议日期在报告日期之前、参会签到表中金克凯签字职务为秘书长（代），被告杨庆蔚称不清楚。本案审理中，本院至民政部登记处调查并制作了调查笔录，民政部登记处表示协会法定代表人变更需要一系列手续，协会通知内部表决程序选举产生新的法定代表人，报新任法定代表人所在单位人事部门、业务主管单位审查同意后到民政部办理行政许可手续，民政部门审查同意后，发放行政许可决定书颁发新的法定代表人证书，才变更完毕。经过核查，目前中国投资协会登记的法定代表人为张永贵，法定代表人身份以登记为准故中国投资协会法定代表人为张永贵。2019年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为谷林出具受案回执，内容为你于2019年1月30日报称的中国投资协会公章被私刻一案我院已受理，该案未予刑事立案。本案审理中，本院至北京市公安局西城分局月坛派出所调取了询问笔录、警察与杨庆蔚的电话录像，谷林2018年10月16日询问笔录中所述中国投资协会公章现在办公室吕向林手里，他带回家了，现在张永贵私自任命了别的办公室主任，我怕他们争夺公章，所以先拿走保存好。杨庆蔚2018年11月21日询问笔录中所述2018年10月15日晚上，我和谷林、金克凯、国宏大厦的保安等人一起在十层的办公室商量，一致认为应将公章保管好，我们将公章取出放在发改委老干部局保管，过了10天左右，我发现张永贵用一个私刻的公章签发了一个免除我会长职务的文件。警察与杨庆蔚录音中记载，杨庆蔚电话录像中称公章拿走是集体讨论的，现不知道公章去处。经本庭询问集体人员，杨庆蔚表示集体成员不清楚。本院审理中本院至国家发改委老干部局调查，该局所述国家发改委离退休干部局系国家发改委老干部局的全称，我局未曾接到杨庆蔚交来的中国投资协会公章，更无该公章在我局保管一说。被告杨庆蔚第一次庭审中称公章现在协会办公室保管，经本庭询问，被告杨庆蔚表示可以让实际保管人携带公章出庭，后在庭审中称不知道诉争公章由谁在管理和使用；在出示本院至国家发改委离退休干部管理局调查笔录后又称2018年10月16日中国投资协会的工作人员拿到公章后交给了发改委老干部局工作人员负责保管，具体是哪位工作人员，杨庆蔚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情，最早是当时的办公室主任吕向林将公章带回家里保管，后来又交给发改委老干部局工作人员负责保管。本案审理中，杨庆蔚向本院提交的杨庆蔚2019年3月31日签字的授权委托书上加盖中国投资协会尾号57558号公章，杨庆蔚答辩称公章还在协会办公室，其可以使用。被告杨庆蔚向本院提交了中国投资协会文件审批单，审批单记载，文件名称：张永贵诉杨庆蔚会长一案给律师的授权委托书，文件事由情况说明：杨会长上午接到西城法院电话，张永贵假借协会名义诉其返还协会公章一案，法院要近日开庭，需要取传票。会长要我安排律师处理此事，我已告小王律师接手此事。部门领导一栏处记载：考虑到此案不仅仅是针对杨会长个人的，是协会公章一遭私刻一案的延续，故请在授权委托书上加盖协会公章。谷林，11月4日。领导指示协会秘书长一栏处记载了：请杨会长审批，金克凯（代），2019年4月11日；协会会长一栏处记载处杨庆蔚签字，2019年4月11日。本案审理中，张永贵出庭作证，认可起诉本案，起诉状中其签名系其本人所签；本院要求被告杨庆蔚本人出庭，被告杨庆蔚以工作忙在外地出差为由表示未能出庭。本庭询问被告杨庆蔚诉争公章现在谁在管理和使用，杨庆蔚表示不清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一，本案原告中国投资协会是否具备起诉资格？本案审理中本院至民政部调查，民政部认可张永贵为中国投资协会的法定代表人，故张永贵为中国投资协会法定代表人。张永贵作为中国投资协会法定代表人重新刻制了公章，起诉状上加盖新刻公章、张永贵签名，本案审理中，张永贵出庭认可上述事实，故本案原告中国投资协会起诉符合法律规定。被告杨庆蔚所述已免去张永贵职务，被告杨庆蔚向本院提交了中国投资协会2018年理事扩大会议报告及决议，该决议中虽记载了免除张永贵秘书长一职，中国投资协会章程中无理事扩大会议这一机构，且章程中第十七条明确记载罢免秘书长系理事会的职权，理事扩大会议作出决议与章程规定不符，且对参会代表报到单中金克凯职务未作出合理解释，对被告杨庆蔚所述本院不予采信。本案焦点二，被告杨庆蔚是否返还已经作废公章？第一，杨庆蔚是否知道中国投资协会印章、证书管理规定？对于原告中国投资协会提交的印章、证书管理规定，被告杨庆蔚对该证据表示无法确认，根据原告中国投资协会提交的会长办公会录音及照片，该证据中体现中规章已经汇编成册发给大家，被告杨庆蔚参会并讲话，证明杨庆蔚知晓该规章制度。第二，作废公章被告杨庆蔚是否在管理使用？2019年3月22日中国投资协会所发关于创建“全国绿色产业与绿色金融创新基地”通知、杨庆蔚授权委托书中均加盖了中国投资协会诉争公章，由此可见诉争公章2019年仍在使用。结合证据本院认定杨庆蔚实际管理、控制、使用诉争公章，理由如下：一、根据杨庆蔚在公安机关询问笔录、警察与杨庆蔚电话录像、杨庆蔚与杜洋电话录音，杨庆蔚均自称我们或集体决定将公章取走，杨庆蔚作为其中一员且担任会长职务，应当知晓成员情况，被告杨庆蔚在庭审中所述“我们”、“集体”具体人员指向表示不清楚的所述，其所述应为不实表述。二、被告杨庆蔚在第一次庭审中表示公章在协会办公室，可以让实际保管人携带公章出庭，庭审中被告未让公章保管人携带公章出庭。三、被告杨庆蔚在庭审中表示不知道诉争公章管理使用情况。四、被告杨庆蔚在派出所询问笔录中称将诉争公章交至国家发改委老干部局，本院至国家发改委离退休干部管理局调查，该局未保管过诉争公章，杨庆蔚所述的将诉争公章交至国家发改委老干部局保管的事实不成立。本院对该证据质证后，被告杨庆蔚称将诉争公章交国家发改委老干部局职工保管，但不能讲明交付的具体人员。五、被告杨庆蔚在2019年3月31日签字授权委托书中加盖了诉争公章，2019年4月11日被告杨庆蔚提交的中国投资协会文件审批单中在授权委托书上加盖协会公章事项领导批示金克凯指示中写明请杨会长审批，被告杨庆蔚在协会会长一栏处签字，审批单审批程序上述证据可见杨庆蔚清楚诉争管理和使用情况，被告该审批单审批与中国投资协会印章、证书管理规定相悖。六、本院多次要求被告杨庆蔚出庭，但其未出庭，被告杨庆蔚所述的未出庭理由不能成立。根据授权委托书记载的事实，被告杨庆蔚作为最后核发人，应当知晓公章的管理使用情况，并对公章使用享有决定权，杨庆蔚对于公章管理使用情况应作出相应说明。对于公章管理使用问题，被告在法庭上几次作出不同陈述，且陈述相互矛盾，被告杨庆蔚作为取走公章决策人员之一，其应知晓决策人员情况，但杨庆蔚对于“我们”、“集体”人员表示不清楚，与常理不符。综合上述情况，被告杨庆蔚未能说明公章的占有使用情况，本院认定被告杨庆蔚对本院认定的诉争公章由杨庆蔚控制、管理和使用。第三，被告杨庆蔚是否有权保管公章？中国投资协会印章、证书管理规定中记载协会公章由办公室保管，由此可见诉争公章应由协会办公室保管，被告杨庆蔚将公章取出的行为与协会相关规定不符。根据协会章程中会长任职年龄超过最高任职年龄的，须经理事会表决通过，报国家发改委审查并经民政部批准后同意，方可继续任职。杨庆蔚于2018年10月26日已至最高任职年龄，未经有关部门批准继续任职情况下，根据章程规定，被告杨庆蔚不符合继续任职条件，被告杨庆蔚在任职年龄后，无权保管公章。第三，杨庆蔚是否应返还诉争公章？协会章程第三十八条规定，协会的资产，任何单位、个人不得侵占、私分和挪用。结合本院上述认定，被告杨庆蔚应将诉争公章返还原告中国投资协会。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被告杨庆蔚将中国投资协会公章（编号1100000057558）返还给原告中国投资协会。案件受理费七十元，由被告杨庆蔚负担，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的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如在上诉期满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视为放弃上诉权利。审 判 长  田志鹏人民陪审员  李久之人民陪审员  郑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魏音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