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02刑初514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董龙飞，男。1999年12月16日因犯抢劫罪被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6月6日因吸毒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6月4日因吸毒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9年6月17日因吸毒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行政处罚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二年，但因查出其涉嫌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于当日转为刑事拘留。2019年7月9日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2019年7月10日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一刑诉[2019]4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龙飞犯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9月2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郝晓玲依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董龙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9年1月26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董龙飞同王武军（另案处理）酒后在运城市盐湖区购物中心附近乘坐被害人牛某驾驶的晋M××出租车，王武军以司机急刹致使其头部撞在后座靠背为由，向被害人牛某索要人民币1万元，后被告人董龙飞到梨花巷叫来同案犯黄晓斌（在逃），王武军伙同黄晓斌将牛某拉下车推至出租车后座，由被告人王武军驾驶该出租车行驶至盐湖区车盘乡邱家坡村外火车道下涵洞水里，因水深车被熄火，王武军、黄晓斌下车后对受害人牛某拳打脚踢，董龙飞站在一旁观看助威，致使牛某面部受伤，经鉴定，牛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2012年12月30日凌晨，被告人董龙飞在运城市盐湖区南风广场二楼一赌博游戏厅内，伙同同案犯马光辉、王鑫豹、范跃武对被害人常某进行殴打，经鉴定，常某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马光辉等人赔偿被害人常某20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及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董龙飞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董龙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当庭表示认罪、悔罪，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1、2019年1月26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董龙飞同王武军（另案处理）酒后在运城市盐湖区购物中心附近乘坐被害人牛某驾驶的晋M××出租车，王武军以司机急刹车致使其头部撞在后座靠背为由，向被害人牛某索要人民币1万元，后被告人董龙飞到梨花巷叫来同案犯黄晓斌（在逃），王武军伙同黄晓斌将被害人牛某拉下车推至出租车后座，由王武军驾驶该出租车行驶至盐湖区车盘乡邱家坡村外火车道下涵洞水里，因水深车被熄火，王武军、黄晓斌下车后对被害人牛某拳打脚踢，被告人董龙飞站在一旁观看助威，致使被害人牛某面部受伤。经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盐）公（司）鉴（伤检）字【2019】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为：牛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2、2012年12月30日凌晨，被告人董龙飞在运城市盐湖区南风广场二楼一赌博游戏厅内，伙同同案犯马光辉、王鑫豹、范跃武对被害人常某进行殴打。经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盐）公（司法）鉴（伤检）字【2013】45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结论为：伤者常某损伤程度为轻伤。案发后，被告人董龙飞及同案犯马光辉等人赔偿被害人常某各项经济损失20万元。 同时查明：2019年6月16日下午4时许，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中城派出所民警，在盐湖区槐树凹祥云宾馆将上网的被告人董龙飞抓获。 又查明：被告人董龙飞在1999年12月16日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时系未成年人。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董龙飞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及涉案人员身份核查表，证明其姓名、性别、出生年月日及户籍所在地等基本信息。 2、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同案犯黄晓斌系在逃人员。 3、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6月16日下午4时许，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中城派出所民警根据耳目举报，在盐湖区槐树凹祥云宾馆抓获在逃人员董龙飞。2019年2月22日，因寻衅滋事被运城市公安局刑警南城中队上网。 4、前科材料，证明：1999年12月16日山西省芮城县人民法院（1999）芮刑初字第79号刑事判决书，被告人董龙飞犯抢劫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5年6月6日因吸毒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6月4日因吸毒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罚款二千元，社区戒毒三年（自2016年6月20日至2019年6月19日）；2019年6月17日因吸毒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罚款一千元，强制隔离戒毒二年（自2019年6月17日至2021年6月16日）。 5、同案犯王鑫豹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王鑫豹伙同他人将常某殴打致伤，被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一千元罚款。 6、吸毒现场检测报告书，证明：被告人董龙飞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呈阳性。 7、被害人牛某提供收据二张、鑫耐乐商贸有限公司维修单一份及联通华盛通信有限公司新一代零售项目出库单一份，证明：晋M××维修费用7400元，电脑板800元，工时费100元，维修单费用7765元，流沙金红米6（3G+32G）手机系被害人牛某的手机。 8、被害人牛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主要内容：2019年1月26日凌晨4时30分，我开着出租车在运城市盐湖区购物中心拉了两个乘客，这两个人都喝酒了，一个人坐副驾驶座，另一个人坐在后座上，后座上的男子让从车白巷到寺北后巷，再到梨花巷，我将车开到梨花巷后，后面男子说他碰到后排防护栏了，头疼的，要去医院，还要我赔偿他1万元，并给副驾驶那个人说到前面家叫人，那个人就下去了，过了几分钟，过来两个人，副驾驶那名男子坐在原位，另外一个人坐在后座上，说到医院，我开到老地区医院对面公交车站牌后面的人行道那，碰头的那个人又让停车，停车后，后座上的两个人将我拉下来，让我坐到后座上，说头碰的那个人开上车，一会说到二厂，一会说到解州，一会说走风陵渡，最后沿着运解路将车开到运城市盐湖区邱家坡村附近老铁路涵洞下面，因涵洞下面有积水，车失水后灭火，再次发动车打不着，我们四人就下来往回走，走到涵洞坡上面，说头碰的那个人和后来的那个人对我拳打脚踢，在腿部膝盖上踢，用拳头在我头上打，这两人说要杀了我，说头碰的人就让我继续往前走，其他两个人站在原地，边走边打我，用地上的砖头砸我，走了有40多米，他说你配合好，很快，我用自己随身携带的辣椒水朝对方脸上喷，对方擦脸时，我跑了，他们没有追，我就报案了，报案后我发现车上的手机不在，他们将我手机拿走了。我开的是一辆昌平公司的出租车，车牌号是晋M××，那个人开车时还将我车后保险杠撞坏了。副驾驶那个人没有动手，另外两个人用拳头在脸上打，用脚在我膝盖部位踢。他们没有抢其他财物，车上有40元现金，我给对方，对方嫌少不要。被抢的是一部小米牌手机，当时手机放在车手扣内。 9、被害人常某的报案材料及陈述，主要内容：2012年6月份开始，我在运城南风广场新港服饰（德克士旁边楼）干经理，2012年12月份，我因电梯问题和游戏厅的老板马光辉发生过口角，2012年12月30日，我在马光辉开的游戏厅玩打鱼机（赌博机）输了3000元。随后，我找到马光辉，对他说“你看，都在一起，你多少给我退点钱”，但是马光辉不肯。之后，我和马光辉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马光辉让游戏厅里的两名男性服务员拿着板凳打我，我躲开了，马光辉和这两名男子把我堵到游戏厅里，我走不了，马光辉打电话叫人，过了一会又来了六名年轻男子，这六名男子进门后，就把游戏厅的门关住了。随后，这六名男子用随身带的钢管、棒球棍、钢管，对我进行殴打，马光辉和这两名服务员也加入，对我进行殴打，打完之后，把我拖到电梯口走了。我被打后，在运城市盐湖区县医院住院治疗58天，在我住院期间，一名自称法院和混社会的人找到我，跟我说“社会上的事，咱社会解决”，这个自称法院的问我要多少钱，劝我不要做法检，混社会的还和我说，他刚从监狱放出来，让我别闹事，我听他俩这口气是威胁我，我当时就把他俩赶走了。2013年5月份，我在街上碰到了打我的一名男子，我把他扭送到派出所，最后怎么处理的，我不知道。事后，一个叫李红杰的男子和我弟弟常辉商量我的赔偿问题，我说在医院住了5个月了，花费18.5万元，我把花费的账单给李红杰看，李红杰看后说商量下。过了几天，派出所民警打电话让我到派出所，我和我弟弟常辉去了东城派出所，我们到了后见到李红杰，最后商量赔了20万元医疗费，给了5万元现金，给我弟弟常辉卡上打了15万元，我给对方写了赔偿协议，协议内容大概是一次性赔偿我20万元医疗费，不追究游戏厅责任。因为医疗费一大部分是我弟弟常辉给我垫付的，扣过医疗费后将剩余的钱给我了。当时游戏厅人比较多，几个人打我我记不清了。 10、同案犯王武军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月25日中午12时许，我和王峰（黄晓斌）在运城市盐湖区梨花巷租景联营地下室房内喝白酒，一直喝到晚上10点多，喝完酒王峰（黄晓斌）在房里，我一个人出去转悠到运城市盐湖区五洲汽车站附近“小董”（董龙飞）租的私人小旅社，我要喝酒，小董（董龙飞）出去买了一箱易拉罐啤酒，我们俩人又喝到第二天凌晨，喝完后“小董”（董龙飞）送我回我租住的地方，在运城市盐湖区购物中心前面坐了一辆出租车，在车白巷往梨花巷拐时，我头碰在车座靠背上，我就给司机说要1万元了事并让“小董”（董龙飞）到梨花巷我租的房内找王峰（黄晓斌），我们人多后司机害怕就会拿钱，小董（董龙飞）下车到巷内敲门，几分钟后，王峰（黄晓斌）和“小董”（董龙飞）过来上了车，我让司机把车开到张家巷，司机要求到医院给我看，我让司机车停在运城市老地区医院对面路北公交车站牌后面停住，我和王峰（黄晓斌）将司机拉下来推到车后排座上，我开着车往西边开，因为我喝多了，开到红旗西街工行前面，不知道将车撞在路沿石上还是电杆上，我感觉车快翻了，但没有翻，只是将车撞坏了，我继续往前开，开到运城市盐湖区车盘乡邱家坡村外的老火车路涵洞下水里面，因为水深车熄火后我四个人都下车，下车时我顺手把车内档杆前手扣内的手机拿走，走到路上先是我和王峰（黄晓斌）对司机拳打脚踢，后来王峰（黄晓斌）和“小董”（董龙飞）站在那，我一个人拉着司机继续往前走，边走便给司机说我叫小军，配合好，很快，说着司机突然朝我脸上喷液体，我就感觉到脸上辣，眼睛看不见，司机跑了。过了一会我返回到他俩跟前，我们走到大路上，之后我们分开了。我拿走的是一部直板智能小米手机，我记得司机要手机，说他给家里打电话送钱，我没给他手机。当天我回到村里老院内，我姐到家给我说娇娇给她打电话说小军出事了并说娇娇去了临汾，让我也去临汾，她在尧庙村车站等我。我坐11路车到运城，又坐运城至侯马的客车，到侯马又转乘侯马到临汾的客车到临汾尧庙村车站，到那见到娇娇和王峰（黄晓斌），他俩给我领到一家私人旅社登记好的房内，住几天后又租住到尧庙村明欣招待所。我和娇娇、王峰（黄晓斌）在临汾尧庙村生活来源是母亲通过微信给我转的钱。我当时喝了1斤多白酒、20罐啤酒左右。我拿司机的手机自己用，后来不知道掉哪了。我在麻将馆认识的王峰（黄晓斌）、“小董”（董龙飞）。 11、同案犯马光辉的供述，主要内容：五、六年前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一个东北人（在商场上班，跟我所在的游戏厅是同一座楼）在南风广场德克士旁边二楼的游戏厅（没名字）玩赌博游戏机，但是这东北人输了，随后这个东北人叫一个女服务员给他上分，他要接着玩，但是女服务员不肯，女服务员就将此事告诉了我（当时我他也在旁边站着），因为这个东北人喝酒了，说话也很冲，我告诉这个东北人“我也当不了家，不然你别玩了”，但是这个东北人一直纠缠我，并和我发生了口角，这个东北人还推了我一把，这个时候，游戏厅的服务员“小董”过来了，小董说“哥，给鑫豹打电话，叫他来”。随后，我给鑫豹打电话说“鑫豹，赶紧过来，有人欺负哥”。之后，鑫豹带着“小武”来了，好像还有一个人，我不太确定，就只记住鑫豹和“小武”。这个东北人在游戏厅里叫喊，随后，鑫豹、小武、小董就动手打这个东北人，刚开始是拳打脚踢，之后还用游戏厅内不锈钢的凳子砸打，我给鑫豹说“赶紧弄出去，别再店里面打”。鑫豹、小武、小董就把这个东北人拉出去了，我在店内把卷闸门关了，我出来后看到鑫豹、小武、小董在一楼跟二楼的楼梯口在踢、踩这个东北人。我过去后让鑫豹他们赶快走，我给游戏厅的老板唐方杰打电话说“游戏厅有人打架”，唐方杰问我报警了吗，让我把游戏厅的门关了。我把游戏厅的门关了后，我不放心，我在南风广场站了一会，我看到警车过来了，我告诉唐方杰，对方报警了。唐方杰问我什么事情打架，我说有人喝多了，在店内闹，我们把人打了。说完后我就跑了，过了一、两个月，经过我了解，这个事情是老板拖法院的一个戴眼镜的叫李什么杰的帮忙给处理了，赔了这个东北人20万元，事情处理完后，我就回游戏厅上班了，但是没多久，游戏厅被新绛县公安局查了，我因开设赌场罪被判刑。 12、同案犯范跃武的供述，主要内容：2013年年初的一天，我接到王鑫豹电话，说“有人喝酒了，在游戏厅内闹事，你过来”，随后，我赶到游戏厅，在游戏厅内，我看到王鑫豹、老马、小董，剩下的人记不起来了，他们一群人围着一个东北人打，王鑫豹对这个东北人拳打脚踢、老马也在用拳头打这个男子，小董用凳子砸。随后，我也动手在这个东北人身上拳打脚踢。之后，把这个东北人拉到游戏厅外面，我看到王鑫豹在这个东北人身上踩、踢，我拉王鑫豹说“走，别打了，不敢这么打”，我就和王鑫豹走了，之后的事情我不知道。我记得有人拿棍子打东北人，但我记不清是谁了。游戏厅内瘦瘦高高的，年龄偏大的南方人是技术员，叫什么我不知道，我记不清这个人是否打了打东北人。王鑫豹和我把东北人拉出去的，东北人躺在地上，老马坐在东北人身上，在东北人脸上打。 13、同案犯王鑫豹的供述，主要内容：2012年12月份的一天晚上，老马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南风广场二楼的游戏厅，说有人在游戏厅输了钱闹事，我打车去南风广场的路上，我给我朋友小武打电话让他来南风广场游戏厅，我到游戏厅后，见到老马和一个年轻人在吵架，我没有吭气，我找了一台游戏机上了分在玩，这名年轻人和我在一个机子上完，玩的过程中，他一直在骂并拍打游戏机，我问他在骂谁，对方说你管我在骂谁，我就骂你怎么了，我用拳头朝对方的脸上打了一拳，紧接着，老马和小董，还有老马的一个朋友也拉扯踢打这个人，我们打着这个年轻人，他往后退着，退到游戏厅门口后我们把他打倒在地上，我在游戏厅门口捡了一根木棍朝他上半身、头部乱打，老马也捡了一根棍子在他身上、头部乱打，小董和老马的朋友拳打脚踢。我拿棍子打了四、五分钟后就跑了，到一楼门口后，我见到小武，我告诉小武我在二楼游戏厅给别人打了，赶紧走，我和小武打车逃离了现场。事后，我听老马说，我们把对方打成重伤，老马给对方赔了20万元。我听我父亲说给对方赔钱了，具体赔了多少，我不知道。 14、被告人董龙飞的供述，主要内容：2019年1月25日22时许，王武军来到我租住在运城市盐湖区五洲汽车站附近晋民宾馆喝酒，我们俩人喝到第二天凌晨约3点，喝完后我送王武军回他在运城市盐湖区梨花巷的房间，在运城市盐湖区购物中心前面坐了一辆出租车，在车白巷往梨花巷拐时，出租车司机因紧急刹车，王武军称头部碰在车座靠背上，王武军给司机说要1万元了事，并让我到梨花巷我租的房内找王峰（黄晓斌），我下车到巷内叫王峰出来，王峰出来后我们两人上了出租车，让司机把车开到张家巷，司机要求到医院看，王武军让司机将车停在运城市老地区医院对面路北公交车站牌后面停住，之后王武军和王峰将司机拉下来推到车后排座上，王武军开着车往西边开，开到红旗西街工行前面，车撞在花带中间的铁电杆上，将车撞坏了，王武军继续往前开，一直开到运城市盐湖区车盘乡邱家坡村外的老火车路涵洞下水里面，因为水深车熄火后我四个人都下车，下车时我看见王武军将车内档杆前手扣内的手机拿走，走到路上我站在路边，王武军和王峰对司机拳打脚踢，又抢了出租车司机一部小米手机。之后，王武军拉着司机继续往前走，过了一会王武军回来给我们说司机用辣椒水喷他脸跑了，我们三人走着回了王武军十里铺村的家中，在家中我聊到早上7点多，我和王峰走到村口坐11路公交车回到我租住的地方。五、六年前的一天（我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南风广场二楼一赌博游戏厅干保安，游戏厅经理马光辉给我打电话说一个东北人闹事让我上去，我上到二楼看到马光辉、“小武”拳打脚踢那个东北人，王鑫豹拿着棍子在他身上打，我过去后在那个东北人脸上打，用脚在身上踢，看见有人报警了，我就走了。 15、2019年7月16日运城市盐湖区价格认定中心运盐价认定[2019]第12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价格认定结论为：流沙金红米6（3G+32G）手机一部价值250元。 16、2019年2月15日运城市盐湖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盐）公（司）鉴（伤检）字[2019]19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鉴定意见：牛某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附：照片8张） 17、随案移送光盘一张，证明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提供证据材料。 上述证据经法庭质证，相互印证，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董龙飞与同案犯王武军在乘坐被害人牛某的出租车时，因刹车和被害人牛某发生争执，王武军向被害人索要一万元，被告人董龙飞在明知同伙王武军借故向被害人索要钱财的情况下，而又叫来同案犯黄晓斌，后王武军和黄晓斌对被害人牛某拳打脚踢，被告人董龙飞站在一旁观看不予阻止，实质上也是属于助威的行为，故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被告人董龙飞因被害人常某与他人发生争执，其伙同他人对被害人常某进行殴打，致被害人常某轻伤，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龙飞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董龙飞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鉴于被告人董龙飞当庭认罪、悔罪，在寻衅滋事罪中没有对被害人进行殴打，犯罪情节较轻，应认定为从犯；在故意伤害罪中对被害人予以赔偿，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犯罪性质及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董龙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总和刑期有期徒刑一年零七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6日起至2020年12月15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书面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素梅 人民陪审员  白艳艳 人民陪审员  王伟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 书 记 员  逯 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