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21刑初117号公诉机关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戈润真，男，小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捕前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民政园2号楼4单元501室。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左旗公安局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吕俊生，内蒙古益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强，男，小学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捕前住河北省张家口市张北县劳动就业局家属楼1号楼5单元401室。2018年12月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土默特左旗公安局看守所。辩护人云文珍，内蒙古胜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武亚珊，内蒙古胜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高宏娜，女，中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化德县，捕前住呼和浩特市回民区草原明珠小区23号楼6单元6楼西户，2018年12月8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1日因涉嫌贩卖毒品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土默特左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李嘉方，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以土左检公诉刑诉〔2019〕10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戈润真、赵强、高宏娜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2日、2019年12月11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某、检察官助理云斯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戈润真及其指定辩护人吕俊生、被告人赵强及其辩护人云文珍、武亚珊、被告人高宏娜及其辩护人李嘉方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22日，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在呼和浩特市××区南门附近将购买毒品的王某（另案处理）抓获。现场查获白色晶体一袋。经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毒品检验鉴定书呼公（禁毒）鉴（毒品）字【2018】146号文书鉴定：白色晶体成分为甲基苯丙胺，净重10.87克。经查证，被告人高宏娜在王某购买毒品中为居间介绍人。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高宏娜居间联络被告人戈润真来呼和浩特市向张某出售毒品，当日19时许，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在呼和浩特市××区交叉口将准备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戈润真及其同伙被告人赵强抓获。当场缴获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9小袋，经称重净重176.6克。经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毒品检验鉴定书呼公（禁毒）鉴（毒品）字【2018】193号文书鉴定：所送检材共九袋，其中五袋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为109.3克，其中4袋白色晶体成分未知，净重67.3克。为证实上述犯罪事实，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同时认为三被告人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提起公诉，请求依法判处。被告人戈润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适用法律不持异议。被告人赵强辩称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在2019年12月4日戈润真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呼市找朋友办点事，到了呼市在一个红绿灯口处就被公安抓住了，戈润真来干什么我不太清楚。被告人高宏娜辩称对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2018年12月4日戈润真来呼市，我不知道他带了多少毒品，是他联系不上张某了，让我联系张某的。我中间没有参与。被告人戈润真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戈润真贩卖毒品案是由特勤引诱买卖，且被告人认罪态度好，如实供述，建议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强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本案是由特勤反映而破获，侦查机关从2018年8月22日就介入调查，调查程序违法，而本案是在2018年12月5日立案，立案之前取得的证据违反法律规定，被告人之间的行为均属于在侦查机关控制下而成立的行为，因此该行为不应当认定为犯罪行为。2、抓获戈润真、赵强后侦查机关对查获的毒品没有进行封存，提取，称重，也没有提取笔录予以认定，到了办案单位讯问室进行的称重。称重的毒品是否为查获的毒品证件失去了应有的关联性。由于毒品案件的特殊性、证据之间的合法性、关联性，认为被告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量刑方面因毒品未转移系犯罪未遂、涉案毒品大量参假，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被告人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宏娜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高宏娜在介绍王某交易的行为中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2、在戈润真与张某交易行为中不构成犯罪，更不属于共同犯罪，高宏娜只是单纯的介绍买卖毒品的行为，仅提供了联系方式，没有参与交易，没有获利，且对毒品的数量及价格不知情。3、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具有悔罪表现。经审理查明：2018年8月22日，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在呼和浩特市××区南门附近将购买毒品的王某（另案处理）抓获。现场查获白色晶体一袋。经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毒品检验鉴定书呼公（禁毒）鉴（毒品）字【2018】146号文书鉴定：白色晶体成分为甲基苯丙胺，净重10.87克。经查证，被告人高宏娜在王某购买毒品中为居间介绍人。2018年12月4日被告人高宏娜居间联络被告人戈润真来呼和浩特市向张某出售毒品，当日19时许，土默特左旗公安局在呼和浩特市××区交叉口将准备贩卖毒品的被告人戈润真及其同伙被告人赵强抓获。当场缴获疑似毒品甲基苯丙胺9小袋，经称重净重176.6克。经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毒品检验鉴定书呼公（禁毒）鉴（毒品）字【2018】193号文书鉴定：所送检材共九袋，其中五袋中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净重为109.3克，其中4袋白色晶体成分未知，净重67.3克。另查明，被告人戈润真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2月16日被康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2月24日被康保县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非法持有毒品于2017年5月18日被化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高宏娜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月2日被集宁区公安局禁毒缉私大队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9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物证：针管三个、弹簧刀一把、黄纸一张、三星seage手机一部、金国威手机一部、小型电子秤一个、小斜挎包一个、小型喷雾剂一个、酒精一瓶、华为P9手机一部、OPPOR11手机一部、OPPOfindx手机一部。二、书证1、判决书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戈润真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2月16日被康保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人民币2000元；因吸食毒品于2013年12月24日被康保县公安局责令社区戒毒三年；因非法持有毒品于2017年5月18日被化德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被告人高宏娜因吸食毒品于2014年1月2日被集宁区公安局禁毒缉私大队行政拘留15日并处罚款1900元。王某因非法持有毒品于2018年12月18日被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三被告人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犯罪时系完全刑事责任年龄。3、手机微信聊天截图：赵强与戈润真聊天截图证明其二人共同协商在呼和浩特市进行毒品买卖；高宏娜与王某的微信聊天截图证明高宏娜将毒品的存放视频发给王某，并收取毒资10000元的事实。4、公安机关出具的补充证据回复函一份：证明该案件不存在特勤引诱，并对查获的毒品及称重的过程进行说明证明毒品称重程序合法，称重时间系笔误。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证言证明：毒品是从一个叫娜娜的女的联系买的，我和娜娜联系好，她把毒品放到一个荒地里又给我发了一段视频，我把钱通过微信转给她了。2、证人张某证言证明：2018年冬天的一天下午，我通过娜娜给联系了一个卖毒品的外地男子，并与那个外地男子互通了微信，和那个外地男子说好去呼和浩特市西万达一带取毒品，后来没买上毒品。当天娜娜通过微信和我联系说老三、三哥来呼市了，随后把“三哥”即戈润真的微信（微信名称为行走与尘世）和手机号给我，那天我没有买上毒品。三、被告人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戈润真供述证明：我的朋友全红（赵强）联系我说十来个货（毒品甲基苯丙胺）找个买的卖出去，后来还说了怎么掺假（三五克毒品掺上二十来个假的可以挣五千），12月4日上午八点全红接上我，他开车拉上我买了黄纸和针管，我们就往呼市走，我和娜娜联系她给了我“小优”的联系方式，我又和呼市的小优联系，他说要五个或十个。全红给我从一个黑包里拿出一袋装的挺多的毒品，我就把我从家里拿的四袋假的毒品开始掺起来。到了呼市我就联系小尤让他往万达走，后来就被抓了。车里的秤是全红的，弹簧刀是我的，酒精也是全红的。我的微信昵称是“行走与尘世”，全红的微信是“沉默”。来呼市的路上我和全红吸过毒品。我和娜娜（高宏娜）说是每克三百六七进行交易，这次买卖是通过娜娜来做的，娜娜直接与那个小优联系交易，我给小优送货，娜娜在给我把钱转过来。别人还叫我老三、三哥。2、被告人赵强供述证明：2018年12月4日凌晨我和老三（戈润真）通过微信聊天说拿上三十五个放上二十个挣5000块钱，商量好由老三找个买主出售毒品。我把老三接上，买了针管就往呼市走，在车上我把我弄下的50克辅料给了老三，我开车老三开始掺和毒品。下午到了呼市，老三和呼市的买主微信联系，我还听见他说让对方拿个秤，就往西万达走，后来就被抓了。我的50克辅料的成分我不清楚，是和冰毒在一起掺和的用。路上我和老三吸食了毒品。3、被告人高宏娜供述证明：2018年8月份的一天王某给我打电话，让我联系三哥，三哥通过微信给我发了毒品所放位置的小视频我又把这个小视频给王某发过去。2018年12月4日张某和我要了戈瑞真的联系方式，戈润真和我说要来呼市，戈润真联系不上张某让我联系，我联系上张某问他去哪交易，张某说去西万达，我又微信告诉戈润真去西万达交易。我知道这次戈润真带的是冰毒。四、鉴定意见1、毒品检验鉴定书呼公（禁毒）鉴（毒品）字【2018】146号证明：王某车内查获的白色晶体成分为甲基苯丙胺数量为10.87克。2、毒品检验鉴定书公（禁毒）鉴（毒品）字【2018】193号证明：在戈润真与赵强驾驶的车内查获的白色、黄色晶体成分部分含有甲基苯丙胺，甲基苯丙胺重量为109.3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的重量为67.3克。3、手印鉴定书：证明赵强第一次询问笔录第三页下方“此页我拒绝签字理解不了”字迹处捺印指纹与送检的赵强的指纹为同一人所留。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证明赵强第一次询问笔录第三页下方“此页我拒绝签字理解不了”，拒绝人赵强字迹与提供赵强本人书写样本的字迹是同一人所写。五、视听资料、电子数据光盘23张：戈润真与赵强微信聊天证明双方协商一同前往呼和浩特市进行毒品交易；戈润真与高宏娜微信聊天、戈润真与张某微信聊天语音记录证明高宏娜通过微信联系戈润真与张某进行毒品买卖的地点及买卖毒品的数量和价格；赵强讯问的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对赵强的依法进行讯问。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扣押王某甲基苯丙胺19包，连皮重14.67克。扣押戈润真甲基苯丙胺9袋，净重176.6克，针管三个，弹簧刀一把、黄纸一张、三星seage手机一部、金国威手机一部、小型电子秤一个、小斜挎包一个、小型喷雾剂一个、酒精一瓶、华为P9手机一部、OPPOR11手机一部、OPPOfindx手机一部、长安悦翔车辆一辆（车牌号为×××）、长安悦翔车钥匙一把。证实了抓获王某（另案处理）及2018年12月4日抓获戈润真、赵强时扣押的物品情况。2、称重笔录证明：2018年8月22日对王某非法持有的毒品进行称重，称重结果为11.43克，疑似毒品净重10.87克。2018年12月5日对戈润真非法持有的疑似冰毒的九袋物品进行称重的过程。3、随案移交物品、文件清单：针管三个，弹簧刀一把、黄纸一张、三星seage手机一部、金国威手机一部、小型电子秤一个、小斜挎包一个、小型喷雾剂一个、酒精一瓶、华为P9手机一部、OPPOR11手机一部、OPPOfindx手机一部。4、辨认笔录证明：高宏娜通过辨认确认王某是与其购买毒品的人；高宏娜通过辨认确认戈润真就是与其联系出售毒品的人；高宏娜通过辨认确认张某就是其联系与戈润真购买毒品的人；戈润真通过辨认确认高宏娜就是其贩卖毒品居间介绍的人；戈润真通过辨认确认赵强就是与其一同来呼和浩特市出售毒品的人；赵强通过辨认确认戈润真就是与其一同前往呼和浩特市出售毒品的人；张某通过辨认确认高宏娜就是给他介绍“老三”买毒品的人。5、指认照片5张证明：戈润真现场指认查获的毒品系其携带的。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称重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提供的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具有关联性，并经当庭举证、质证，均能相互印证上述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赵强对其讯问笔录中的签字及捺印申请重新鉴定的请求，因该签字及捺印应被告人的申请已做过鉴定，且鉴定机构及鉴定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二被告人戈润真、赵强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制规定，为牟取利益，非法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9.3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高宏娜在毒品交易中发挥介绍联络作用，非法向他人居间介绍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20.17克，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土默特左旗人民检察院指控三被告人戈润真、赵强、高宏娜构成贩卖毒品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戈润真以贩卖为目的购买毒品，实施了购买及联系买家的行为，已经具备了完整的贩卖毒品的构成要件，不属于贩卖毒品的未遂，且购买毒品的数量超出其自己吸食的数量，故认定三被告人戈润真、赵强、高宏娜贩卖毒品罪既遂。鉴于涉案毒品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较小，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戈润真、赵强、高宏娜系共同犯罪，其中被告人戈润真提供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强在贩卖毒品过程中为戈润真提供交通工具、掺假的辅料及部分掺假工具，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高宏娜在毒品犯罪中发挥联络作用，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赵强辩护人关于赵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的辩护意见，本案中被告人戈润真的有罪供述、赵强在公安机关的有罪供述及戈润真与赵强的微信聊天记录内容相互印证，且赵强与戈润真一同驾驶车辆前往呼和浩特市，路途中戈润真与高宏娜多次发语音微信联系毒品买家、交货地点交易的数额及毒品的成分，故均能证实赵强明知戈润真贩卖毒品而为其提供帮助，因此赵强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故对赵强不构成贩卖毒品罪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人高宏娜在戈润真与张某交易行为中不构成犯罪的辩护意见，本案中公安机关提取了高宏娜与戈润真2018年12月4日微信聊天记录，聊天内容均为毒品交易的地点、交易的数量、交易的价格及毒品的纯度，且被告人戈润真供述是高宏娜联系的微信名为“优”即张某的买家，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均能证实高宏娜非法向他人居间介绍贩卖毒品的犯罪事实，构成贩卖毒品罪的共犯，故对于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本案系特勤引诱，依法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案系公安机关在侦办王某非法持有毒品案件期间发现其上线即为出售毒品的高宏娜、戈润真二人，之后以此为线索采取侦控措施，将案件侦破，不存在特勤引诱，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戈润真系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戈润真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赵强在公安机关作了有罪供述，在庭审过程中当庭翻供，认罪态度不好，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高宏娜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高宏娜在介绍王某交易的行为中系从犯应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为惩罚犯罪，维护国家对毒品的管制制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第三百五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戈润真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33年12月4日止。）二、被告人赵强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31年12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高宏娜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开始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31年12月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戈润真、赵强、高宏娜贩卖毒品时所用：针管三个，弹簧刀一把、黄纸一张、三星s7eage手机一部、金国威手机一部、小型电子秤一个、小斜挎包一个、小型喷雾剂一个、酒精一瓶、华为P9手机一部、OPPOR11手机一部、OPPOfindx手机一部，长安悦翔（车牌号为×××）、长安悦翔车钥匙一把，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高 娃审 判 员 刘 佳人民陪审员 巩胜利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二日书 记 员 李晓妮附相关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于处罚。在判处没收财产的时候，不得没收属于犯罪分子家属所有或者应有的财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六条因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本节规定之罪的，从重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