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皖11刑终359号原公诉机关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董利辉，男，汉族，1977年11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抓获，2018年8月12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9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全椒县看守所。辩护人查夕聪，安徽永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晶晶，女，汉族，1995年1月25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河北省保定市国市祁州药市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抓获，2018年8月12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9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来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被来安县人民法院决定逮捕，次日由来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凤祥，安徽永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子郑，男，汉族，1997年8月8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河北省易县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抓获，2018年8月12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9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来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经来安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来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辩护人樊东冬，安徽永阳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志朋，男，满族，1998年5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秦皇岛市，高中文化，务工人员，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抓获，2018年8月12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9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来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经来安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来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梦阳，男，汉族，2000年1月18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大专文化，务工人员，河北省顺平县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抓获，2018年8月12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9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来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经来安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来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辩护人范玉夫，安徽永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葛贺，男，汉族，1999年4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初中文化，务工人员。河北省顺平县号。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抓获，2018年8月12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9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滁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海龙，男，汉族，1991年2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邯郸市，初中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北省曲周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抓获，2018年8月12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9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来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10月9日经来安县人民法院决定由来安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来安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菁蔓，女，汉族，1998年3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大专文化，务工人员，住河北省顺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10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抓获，2018年8月12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19日被滁州市公安局琅琊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1日被来安县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5月14日被来安县人民法院决定取保候审。安徽省来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来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葛贺、董利辉、李晶晶、李海龙、李子郑、杨志朋、夏梦阳、李菁蔓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8月10日作出（2019）皖1122刑初9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董利辉、李晶晶、李子郑、杨志朋、夏梦阳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查明：2018年张书修在保定市莲池区长城大街后辛庄成立“壹号公司”，张书修任总经理，招募孙磊磊、孙文岩、臧倩任经理、臧倩兼任一组组长、葛贺任二组组长、刘中泽任三组组长、刘佳任四组组长、刘昭亮任五组组长。李菁蔓为二组成员，夏梦阳为三组成员。葛贺还系“壹号公司”股东。2018年5月初，张书修在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复兴东路99号成立支点公司，陶德春任负责人，招募分析师常贵斌（已起诉）的，招募被告人董利辉、李海龙、李晶晶等人任经理，招聘被告人李子郑、杨志朋等人任业务员。董利辉、李晶晶还系支点公司股东。上述两公司安排各业务员虚构美女“苏雅雯”等虚假身份利用微信等社交软件骗取受害人信任，向受害人推荐虚假投资app“中航环亚”或“环亚国际”或“中航东万”，被害人被骗取首金后，各业务员便将被害人微信号推送给本人所在小组的组长或者经理，由组长或经理继续欺骗被害人让其在这些投资app平台上继续充值投资，最终通过该app后台操控涨跌、致使被害人账户投资亏损。其中，葛贺组织李菁蔓骗得被害人李某1人民币13500元，组织王子波骗得被害人余某人民币78973元；刘中泽（已起诉）组织夏梦阳骗得被害人王某1人民币97020元、被害人李某2人民币3000元；董利辉组织杨志朋骗得被害人王某2人民币59028.24元、被害人闰招为人民币20530元；董利辉组织李子郑骗得被害人汤某人民币8612.90元、被害人汪某1人民币22060元、被害人钟某人民币4000元、被害人魏某人民币1000元；李海龙骗得被害人马某人民币5775.80元，组织张万恒（另案处理）骗得被害人王某3人民币33339元；李晶晶组织王蕾（另案处理）骗得被害人李某3人民币5000元，组织刘佳宝（另案处理）骗得被害人潘某人民币7700元。张书修还组织、领导壹号公司、支点公司其他成员诈骗被害人陈某、应银木、陆某、刘某等98人钱财，共计人民币934670.36元，其中壹号公司诈骗数额为588672.86元，支点公司诈骗数额为345997.50元。葛贺、董利辉、李晶晶、李海龙、李子郑、杨志朋、夏梦阳、李菁蔓被抓获归案。在案件审理过程中，李晶晶退缴6万元、李海龙退缴3万元、李子郑退缴3万元、杨志朋退缴4万元、夏梦阳退缴5万元，李菁蔓退缴0.8万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葛贺、董利辉、李晶晶、李海龙、李子郑、杨志朋、夏梦阳、李菁蔓在为实施诈骗犯罪成立的犯罪集团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葛贺与他人共同骗取被害人钱财702192.86元，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董利辉、李晶晶与他人共同骗取被害人钱财482370.5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海龙参与诈骗39114.8元，数额巨大，夏梦阳参与诈骗10002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杨志朋参与诈骗79558.24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子郑参与诈骗35672.90元，数额巨大，被告人李菁蔓参与诈骗13500元，数额较大。被告人葛贺、董利辉、李晶晶、李海龙、李子郑、杨志朋、夏梦阳、李菁蔓在犯罪集团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成立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八名被告人均系初犯偶犯，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晶晶、李海龙、李子郑、杨志朋、夏梦阳退赔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电信网络诈骗等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葛贺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二、被告人董利辉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三、被告人李晶晶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四、被告人夏梦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杨志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六、被告人李海龙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李子郑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八、被告人李菁蔓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宣告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九、被告人退赔的赃款，发还给被害人。上诉人董利辉提出：1、不应按照其所在的支点公司全部犯罪金额对其处罚。支点公司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公司，其也未享有股东权利。2、原判未考量其退赃情节，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晶晶提出：1、原判认定其诈骗金额为482370.90元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只参与诈骗李某3、潘某共计12770元的活动，2、其没有参与公司管理、分红，投资的2万元至今未收回，且其具有退赃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杨志朋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其系从犯，到案后一直如实供述犯罪行为，主观恶性小，且具有认罪，赔偿被害人损失情节。上诉人夏梦阳提出：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其是在校大学生，系被骗参与犯罪，其是初犯、偶犯、从犯。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上诉人李子郑提出：1、原判认定其诈骗金额过高。被害人汪某2被骗金额应为18000元，汤某被骗金额应为8605元，且其只让汪某2投资1000元，汤某投资2000元，魏某投资1000元，钟某投资1000元，合计5000元。2、其参与诈骗金额小，具有坦白、从犯、退赃等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判处。其辩护人提出与上诉理由一致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为牟取非法利益，张书修等人于2018年未经登记在保定市莲池区长城大街后辛庄创办“壹号公司”，张书修任总经理，招募孙磊磊、孙文岩、臧倩任经理、臧倩兼任一组组长、葛贺任二组组长、刘中泽任三组组长、刘佳任四组组长、刘昭亮任五组组长。李菁蔓为二组成员，夏梦阳为三组成员。葛贺还入股壹号公司。2018年5月初，张书修等人又未经注册在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复兴东路99号创办支点公司，陶德春任负责人，招募分析师常贵斌（已起诉）的，招募董利辉、李海龙、李晶晶等人任经理，招聘李子郑、杨志朋等人任业务员。董利辉、李晶晶还入股支点公司。上述两公司安排其业务员虚构身份利用微信等社交软件骗取受害人信任，向受害人推荐虚假的“中航环亚”或“环亚国际”或“中航东万”投资app。被害人被骗取首金后，各业务员便向被害人推荐本人所在小组的组长或者经理，由组长或经理继续欺骗被害人让其在这些投资app平台上继续充值投资。后通过后台操控，致使被害人投资亏损。具体犯罪事实如下：一、李菁蔓使用葛贺等人传授的方法，冒充美女身份利用微信等骗取被害人李某1的信任，让其在虚假“环亚国际”app平台注册、投资，后为骗取更多投资又将其推送给葛贺。自2018年7月4日起，上述人员通过后台控制涨跌等方式，共骗得李某1人民币13500元。二、王子波使用葛贺等人传授的方法，冒充美女身份利用微信等骗取被害人余某的信任，让其在虚假“环亚国际”app平台注册、投资，后为骗取更多投资又将其推送给葛贺。自2018年7月3日起，上述人员通过后台控制涨跌等方式，共骗得余某人民币78973元。三、夏梦阳使用刘中泽（已起诉）等人传授的方法，冒充美女身份利用微信等骗取被害人王某1的信任，让其在虚假“环亚国际”app平台注册、投资，后为骗取更多投资又将其推送给刘中泽。自2018年7月起，上述人员通过后台控制涨跌等方式，共骗得王某1人民币97020元。四、夏梦阳使用刘中泽等人传授的方法，冒充美女身份利用微信等骗取被害人李某2的信任，让其在虚假“环亚国际”app平台注册、投资，后为骗取更多投资又将其推送给刘中泽。自2018年7月起，上述人员通过后台控制涨跌等方式，共骗得李某2人民币3000元。五、杨志朋使用董利辉等人传授的方法，冒充美女身份利用微信等骗取被害人王某2的信任，让其在虚假“环亚国际”app平台注册、投资，后为骗取更多投资又将其推送给董利辉。自2018年7月起，上述人员通过后台控制涨跌等方式，共骗得王某2人民币59028.24元。六、杨志朋使用董利辉等人传授的方法，冒充美女身份利用微信等骗取被害人闫某的信任，让其在虚假“环亚国际”app平台注册、投资，后为骗取更多投资又将其推送给董利辉。自2018年7月起，上述人员通过后台控制涨跌等方式，共骗得闫某人民币19500元。七、李子郑使用董利辉等人传授的方法，冒充美女身份利用微信等骗取被害人汤某的信任，让其在虚假“环亚国际”app平台注册、投资，后为骗取更多投资又将其推送给董利辉。自2018年7月起，上述人员通过后台控制涨跌等方式，共骗得汤某人民币8605元。八、李子郑使用董利辉等人传授的方法，冒充美女身份利用微信等骗取被害人汪某2的信任，让其在虚假“环亚国际”app平台注册、投资，后为骗取更多投资又将其推送给董利辉。自2018年6月起，上述人员通过后台控制涨跌等方式，共骗得汪某2人民币18000元。九、李子郑使用董利辉等人传授的方法，冒充美女身份利用微信等骗取被害人钟某的信任，让其在虚假“环亚国际”app平台注册、投资，后为骗取更多投资又将其推送给董利辉。自2018年7月起，上述人员通过后台控制涨跌等方式，共骗得钟某人民币4000元。十、李子郑使用董利辉等人传授的方法，冒充美女身份利用微信等骗取被害人魏某的信任，让其在虚假“环亚国际”app平台注册、投资，后为骗取更多投资又将其推送给董利辉。自2018年6月起，上述人员通过后台控制涨跌等方式，共骗得魏某人民币1000元。十一、自2018年6月，李海龙冒充美女身份，利用微信等骗取被害人马某的信任，让其在虚假“环亚国际”app平台注册、投资，后通过后台控制涨跌等方式，骗得马某人民币5775.80元。十二、张万恒（另案处理）使用李海龙等人传授的方法，冒充美女身份利用微信等骗取被害人王某3的信任，让其在虚假“环亚国际”app平台注册、投资，后为骗取更多投资又将其推送给李海龙。自2018年6月起，上述人员通过后台控制涨跌等方式，共骗得王某3人民币31800余元。十三、王蕾（另案处理）使用李晶晶等人传授的方法，冒充美女身份利用微信等骗取被害人李某3的信任，让其在虚假“环亚国际”app平台注册、投资，后为骗取更多投资又将其推送给李晶晶。自2018年6月起，上述人员通过后台控制涨跌等方式，共骗得李某3人民币5000元。十四、刘佳宝（另案处理）使用李晶晶等人传授的方法，冒充美女身份利用微信等骗取被害人潘某的信任，让其在虚假“环亚国际”app平台注册、投资，后为骗取更多投资又将其推送给李晶晶。自2018年6月起，上述人员通过后台控制涨跌等方式，共骗得潘某人民币7700元。另查明：张书修伙同壹号公司、支点公司其他成员诈骗被害人陈某、应银木、陆某、刘某等98人钱财，共计人民币93万余元，其中壹号公司诈骗数额近59万元，支点公司诈骗数额为34万余元。葛贺、董利辉、李晶晶、李海龙、李子郑、杨志朋、夏梦阳、李菁蔓于2018年8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归案后，李晶晶主动退缴6万元、李海龙主动退缴3万元、李子郑主动退缴3万元、杨志朋主动退缴4万元、夏梦阳主动退缴5万元，李菁蔓主动退缴0.8万元。上述事实，有经一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李某1、余某、王某1、李某2、王某2、闫某、汤某、汪某1、钟某、魏某、马某、王某3、李某3、潘某、陈某、应银木、陆某、刘某等人陈述及微信纪录，共同作案人张书修、陶德春、常贵斌、刘中泽、张万恒、王蕾、刘佳宝等人陈述，勘验、搜查、辨认笔录，电子证据，审计报告，归案经过，缴款票据，及原审被告人葛贺、董利辉、李晶晶、李海龙、夏梦阳、杨志朋、李子郑、李菁蔓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上诉人董利辉、李晶晶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其承担刑事责任的犯罪数额错误，不应对支点公司他人诈骗事实承担责任的相关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共同作案人张书修、常贵斌、陶德春、王蕾、刘佳宝等人陈述，勘验、搜查、辨认笔录，电子证据，及原审被告人董利辉、李晶晶、李海龙、杨志朋、李子郑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董利辉、李晶晶明知张书修等人成立的支点公司通过操作虚假平台骗取他人财物，仍在该公司担任经理，伙同他人实施诈骗行为，并入股该公司，获取分红。上诉人董利辉、李晶晶理应对支点公司实施的所有诈骗行为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董利辉、李晶晶及其辩护人提出此节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李子郑及其辩护人提出其诈骗数额为5000元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经查：原审被告人董利辉、李子郑等人供述，共同作案人张书修等人供述，被害人汪某2、汤某、魏某、钟某陈述证实，李子郑骗取上述被害人在虚假平台上注册、投资1000元后，为让各被害人继续投资，均诱骗上述被害人同意将微信号推送给其上级的董利辉。故二人系共同犯罪，上诉人李子郑应对董利辉诱骗上述被害人的投资数额承担刑事责任，上诉人李子郑及辩护人提出此节辩护意见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原审被告人葛贺、董利辉、李晶晶、李海龙、夏梦阳、杨志朋、李子郑、李菁蔓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鉴于原公诉机关提供的滁州市欧立特会计师事务所欧审专字[2019]022号审计报告作出的依据是侦查机关提供的被害人陈述、银行单据、微信截图及资金流水，本院根据在卷的被害人陈述、银行单据、微信截图、资金流水及审计报告，结合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对原判认定的被害人闫某、汤某、汪某2、王某3的被骗数额进行调整，并据此调整相关原审被告人诈骗数额。关于上诉人董利辉、李晶晶、夏梦阳、李子郑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杨志朋提出的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害人李某1、余某、王某1、李某2、王某2、闫某、汤某、汪某1、钟某、魏某、马某、王某3、李某3、潘某、陈某、应银木、陆某、刘某等人陈述及微信纪录，共同作案人张书修、常贵斌、刘中泽、张万恒、刘佳宝等人陈述，勘验、搜查、辨认笔录，电子证据，及各原审被告人供述证实,葛贺与他人共同骗取被害人钱财70万元左右，属数额特别巨大情形；董利辉、李晶晶与他人共同骗取被害人钱财48万元左右，夏梦阳参与诈骗10万余元，杨志朋参与诈骗7.9万元左右，李海龙参与诈骗超过3.7万余元，李子郑参与诈骗3万余元，均属数额巨大情形；李菁蔓参与诈骗13500元，属数额较大情形。原判对各原审被告人的量刑与各人具有的犯罪事实、情节及社会危害性相当。故上诉人董利辉、李晶晶、夏梦阳、李子郑及其辩护人、上诉人杨志朋提出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宋珺梅审判员  许 汪审判员  隋鸿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宋秋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