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31刑初121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胡某某，男，1973年3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河北省鸡泽县人，捕前住该村。2018年5月14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鸡泽县公安局批拘在逃。2019年6月13日被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临汾车站派出所民警抓获，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鸡泽县看守所。 被告人牛某某，男，198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群众，河北省鸡泽县人，捕前住该村。2014年9月25日因参与赌博被鸡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二日。2018年5月14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鸡泽县公安局批拘在逃。2019年6月11日到鸡泽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6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鸡泽县看守所。 被告人曹某某，曾用名曹某甲，男，1972年4月5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个体户，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秦皇岛市海港区，捕前住秦皇岛市海港区。2019年7月19日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鸡泽县公安局批拘在逃。2019年7月23日到鸡泽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鸡泽县看守所。 辩护人仝树立，北京高朋（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鸡泽县人民检察院以鸡泽县院公诉刑诉（2019）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胡某某、牛某某、曹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鸡泽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利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某某、牛某某，被告人曹某某及其辩护人仝树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7月份，被告人曹某某违反国家明知被告人胡某某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让被告人胡某某、牛某某、贺某某（已判）将其所有的35吨左右废硫酸拉走处置。被告人胡某某、牛某某、贺某某把从被告人曹某某处拉回的废硫酸存放在鸡泽县风××乡××东北一废弃养殖场院内自建的一个长26.5米宽3.6米无防渗漏措施的水泥池中，后该池子发生坍塌导致部分废酸泄漏下渗造成土壤污染。经邯郸市环境监测中心站监测：坍塌处液体酸度（甲基橙）浓度均值为1.17×105㎎／Ｌ。鸡泽县环境保护局采取应急处置措施，由廊坊莱索思环境技术有限公司对池中废硫酸液体28.04吨和废硫酸渗漏污染的土壤14.25吨进行处置，处置费用共计人民币293598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1、接受证据清单、租赁协议、到案经过、无犯罪记录、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案件移送报告、处置协议及费用发票、刑事判决书等书证；2、证人证言；3、被告人供述与辩解；4、检测报告、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提取物品视频光盘、辨认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胡某某、牛某某、曹某某的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请依法判处。公诉人在发表公诉意见时认为，被告人牛某某、曹某某系自首，且被告人胡某某、牛某某、曹某某认罪认罚及其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大小；建议判处被告人胡某某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至五万元，判处被告人牛某某、曹某某有期徒刑六个月至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至五万元。 被告胡某某、牛某某、曹某某人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污染环境罪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 被告人曹某某辩护人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曹某某具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份，被告人曹某某违反国家明知被告人胡某某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让被告人胡某某、牛某某、贺某某（已判）将其所有的35吨左右废硫酸拉走处置。被告人胡某某、牛某某、贺某某把从被告人曹某某处拉回的废硫酸存放在鸡泽县风××乡××东北一废弃养殖场院内自建的一个长26.5米宽3.6米无防渗漏措施的水泥池中，后该池子发生坍塌导致部分废酸泄漏下渗造成土壤污染。经邯郸市环境监测中心站监测：坍塌处液体酸度（甲基橙）浓度均值为1.17×105㎎／Ｌ。鸡泽县环境保护局采取应急处置措施，由廊坊莱索思环境技术有限公司对池中废硫酸液体28.04吨和废硫酸渗漏污染的土壤14.25吨进行处置，处置费用共计人民币293598元。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质证、认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胡某某供述，2017年8月份，我和贺某某、牛某某租了鸡泽县风正乡西六方村村西海河桥北边一个养羊场，在该场自建了一个水泥池子用来存放废硫酸。养羊场是贺某某找人租的，牛某某负责建水泥池子，我负责联系废硫酸货源。池子是用砖砌的，池子内周围用水泥抹了，顶是用空心板覆盖上面铺了一层塑料布，塑料布上面蒙了一层土。后我从石家庄赞皇县曹某某的厂子拉了35吨左右废硫酸，一吨给我处置费300元，我给胡某甲运输车的运费是一吨120元。拉回来后将废硫酸存放在自建的水泥池内，然后找买家。2017年9月13日，我们储存废硫酸的事被县环保局发现，没过几天，听贺某某说储存废硫酸的池子坍塌造成废硫酸泄漏了。没有发生坍塌泄漏前我们已经找好罐车要把储存的废硫酸拉走，但是到那以后发现有民警在现场值守就没敢去，后来知道发生坍塌泄漏后就更不敢去了。废硫酸是曹某某厂子用过的硫酸，让我帮他处置所以给我钱。我没有储存硫酸的资质，也没有存放硫酸的固定地点。养羊场一年租金22000元，租场地和建储存池的费用是我、牛某某、贺某某平摊的，基本上三个人出了20000多元。存放废硫酸的水泥池发生坍塌之后，我和牛某某、曹某某、胡某甲凑了20万元给了贺某某，让贺某某把处置费交了，其中曹某某出了70000元、胡某甲出了50000元、牛某某出了40000元、我出了40000元。胡某甲出钱主要是怕牵涉上他，害怕把他的运输硫酸的罐车上的手续吊销了。 2、被告人牛某某供述，2017年3、4月份的时候，我、贺某某、胡某某在一起商量准备买卖储存化工厂的下脚料废硫酸，然后卖给化肥厂。贺某某负责找场地，胡某某负责联系货源和销路，我负责建池子。贺某某找场地是在鸡泽县河沿东边一个废厂子里面，租的是西六方村一个姓李三十多岁年轻人的。当时是贺某某与姓李的年轻人签订了协议，租期2年，每年租金22000元。池子是我负责建的，存放废硫酸的池子长20来米、宽3米左右、深4米左右、池子是用砖砌的，池子内周围都抹了水泥，池子底部做了防水的。池子上面盖的是空心板，空心板上面铺了一层塑料布，塑料布上面蒙了一层土。场地租一年22000元，我拿了10000元，贺某某拿了12000元，后来建池子用工和料花了20000元左右是胡某某拿的。胡某某是怎么联系的货源我不知道，池子建好后胡某某联系拉了一罐车废硫酸存放到池子内。就卸了一罐车具体多少吨我不清楚，从哪里拉的不清楚，听贺某某说厂家每吨废硫酸给我们350元的处置费。处置费给了多少不清楚，厂家跟胡某某对口，给没给胡某某我不知道。拉废硫酸的罐车是胡某某联系的，我们没有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拉回的废硫酸准备卖给化肥厂，如果没有销路就先存储着。后来存放废硫酸的池子发生坍塌造成废硫酸渗漏，环保局发现了我们存放废硫酸的事。事情发生后主要是胡某某和贺某某处理废硫酸渗漏的事，后来胡某某找到给我说贺某某要去自首，到时候我们把环保局处理废硫酸的费用拿出来，共计20万元让我出4万元剩下的事我就不用管了，后来我把4万元直接给了贺某某。当时商量这个事情的时候，我、贺某某、胡某某，还有两个我不认识的人。 3、被告人曹某某供述，2015年，我在邢台市南宫中汇化工厂做采购和销售的时候，胡某某去厂里推销硫酸我们认识的，后来我在石家庄市赞皇县家化工厂。我的化工厂没有名称、营业执照和环评手续，开始当地政府同意申报建工业园区，后来没同意申报所以厂子手续没办法办了。我厂是生产染料的，生产过程中需要用硫酸吸收水分，产生的下脚料就是平时说的废硫酸。刚开始是生产化肥的化工厂来找我厂要废硫酸用，后来环保形势紧了很多化肥化工厂不干了出现滞销，我厂为了不影响生产就补贴钱让人拉走。生产过程中产生的废硫酸如果让有资质的环保公司拉走处置，听做这个行业圈里的人说价格挺贵每吨好几千元，所以我也没有找过这样的公司处置废硫酸。2017年5月份左右，胡某某、贺某某我们三个人中午在鸡泽吃完饭后他们俩带着我到河边的一个厂子，胡某某说要在这个厂子养猪和储存煤炭，当时院里面有一台挖掘机。胡某某问过我怎么储存废硫酸，我告诉他用铁罐储存或者用水泥池储存。后来，胡某某给我发了张照片说修建存放水泥池子坍塌了想让我借给他钱再修池子，当时我厂子还压着胡某某的货款所以就借给他30000元。2017年7、8月份的时候，胡某某从我厂拉过两车废硫酸，一车大概在30吨左右。胡某某没有处置废硫酸的资质，他从我厂拉废硫酸每吨大概给他400元，当时没有给。后来，胡某某说储存废硫酸出事了让我出钱他把事情处理好，我先给胡某某转账了9万元，为处理好废硫酸渗流的事我总共出了十几万元。最后胡某某找到我说废硫酸渗流的事情他们商量好了让贺某某把事情担起来，我们几个人给贺某某20万元作为补偿，当时还签订了协议。签订协议的时候有我、胡某某、贺某某、胡某甲，记得好像就我们四个人。协议的大概内容是废硫酸渗流的事由贺某某承担，大家补偿贺某某20万元，如果贺某某不履行协议钱退还给大家。我当时出钱的想法是想把事情尽快处理了，因为废硫酸是胡某某从我厂子拉的。 4、同案犯贺某某供述，2017年4、5月份的时候，我、牛某某、胡某某三人商量准备买卖储存酸，我和牛某某负责找场地建储存池子，胡某某负责联系货源、买卖。6月份的时候，我通过王某2介绍租赁了李某在风××乡××东北的旧养殖场，在院子内建了一个长20多米、宽2米多、深约3米的池子，池子主要是砖和水泥，池子上用空心板盖着，上面盖着一层塑料布，塑料布上盖了一层土。大概是7月份的时候，胡某某打电话说从外面拉过来一车硫酸，我和牛某某将拉硫酸的罐车领到厂子内把硫酸直接卸到那个池子里面，大概有40多吨，具体从什么地方拉的，胡某某怎么联系的我不清楚。外面有的酸厂用完酸之后给我们200多元处置费，我们把酸拉回来储存起来如果有人要就卖，没人要就一直存着。2017年8月份的时候，有政府部门的人员打电话说西六方那个厂子是不是我租的，让我过去把厂子打门。我给胡某某打电话说有人去厂子那里查，胡某某说他想办法。后来，胡某某回电话说厂子储存酸的事情被政府部门的查住了让我躲一段时间。后来我又听说储存酸的池子往外泄露了，我就更不敢露面了。我们储存硫酸没有到有关部门办理审批手续，听胡某某说拉的硫酸有70度，具体多少度我没有量，数值越大酸性就越强，有一定的腐蚀性。我知道磷肥厂、纸厂里都用这种酸，这些废硫酸拉回来后还没有卖出去。 5、证人李某证言证实，鸡泽县风正乡西六方村西、六方桥东往北养殖场是我的。大概是2017年6月份，通过王某1的介绍将养殖场租赁给一个叫贺某某的人，协议约定租期为一年租金为22000元。当时贺某某说是搞养殖的，后来我在见厂里面挖了一个大概10米长，5米宽，深不清楚的一个用砖砌好的池子，贺某某说是储存饲料用的。 6、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4月份，王某2领着两个人（后来知道其中一个人叫贺某某）找到我说想要租赁个地方干点活，具体干什么他们没有说。我知道李某的养殖场想租出去，2017年6月份在我的厂里他们签订的协议，一年租金22000元，当时在场的有李某、王某2、贺某某还有另外一个人。 7、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贺某某以前找过我看有没有要出租的地方，他想干个养殖场。后来我找到伙计王某1看有这样的地方要出租，王某1说他厂子对面李某的一个羊场不干了想出租。后来具体什么时间记不清楚了，我领着贺某某还有一个不认识的人在王某1的厂子里面和李某签订的租赁协议。协议的具体内容不清楚，只知道租金每年是22000元。 8、证人胡某证言证实，贺某某和我是一个村的从小玩到大的，贺某某储存废硫酸泄漏污染环境的事发生后我当时劝他去自首。2018年农历3月20日左右，胡某某和牛某某在我家给了贺某某不是2万元就是3万元现金。当时牛某某和胡某某之间因为这个钱还有点分歧，具体两个人分别出了多少钱我不清楚。后来牛某某打电话让我去他卖肉门市上拿了1万元，记不清楚是谁让我把钱给了贺某某三叔贺合录。 9、2017年9月17日李某提交的租赁协议证实，2017年6月27日，李某将位于鸡泽县厂房租赁给贺某某，租期10年，租金每年22000元。 10、鸡泽县环境保护局环境违法立案调查材料、涉嫌环境违法犯罪案件移送书证实，2017年9月30日，鸡泽县环境保护局在依法查处环境违法行为过程中接到有关部门通知，发现位于风××乡××东北已废弃院内有一南北方向水泥、砖结构的池子（该池长26.2米，宽3.5米，东经114°50＇34.70＂、北纬36°51＇34.37＂），该储存池有两处坍塌形成渗坑，内有黄色粘稠液体有刺鼻气味。第一处渗坑长4.9米，宽3.5米，液面深1.9米；第二处渗坑长4.8米，宽3.5米，深0.9米，经计算约有30多吨废水，该储存池没有采取防渗措施，工作人员对现场进行了录像、拍照取证。2017年10月1日，鸡泽县环境保护局工作人员对该处最南侧的渗坑内废水提取了两壶样品委托邯郸市环境监测中心站进行检测。2017年10月4日，经邯郸市环境监测中心站监测该液体为废酸、强酸，酸度（甲基橙）浓度均值为1.17×105㎎／Ｌ。2017年10月1日-7日期间，鸡泽县环境保护局采取应急处置并联系廊坊市莱索思环境技术有限公司进行合法处置。经调查，贺某某利用无防渗漏措施的沟渠、坑塘等输送或者存贮含有毒污染物的废水和其他废物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涉嫌污染环境罪。2017年10月8日，鸡泽县环境保护局将该案移交鸡泽县公安局立案侦查。 11、鸡泽县环境保护局出具的证明证实，位于风××乡××东北已废弃院内有一南北方向水泥、砖结构的储存池（该池长26.2米，宽3.5米，东经114°50＇34.70＂、北纬36°51＇34.37＂），贺某某在经营过程中未办理环保审批手续、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 12、工业危险废物委托处理合同、工业废物处理补充协议、处置费用发票证实，2017年10月1日-7日期间，鸡泽县环境保护局委托廊坊市莱索思环境技术有限公司进行工业危险废物合法处置。处置废酸液28.04吨、沾染危险废物的土壤14.25吨，处置费用共计人民币293598元。 13、邯郸市环境监测中心站出具的监测报告证实，经监测，鸡泽县环境保护局委托检测的鸡泽县风正乡东六方桥东东北100米处废弃院内强酸储存池南侧坍塌处液体为酸度（甲基橙）浓度均值为1.17×105mg/L。 14、辨认笔录证实，经犯罪嫌疑人胡某某辨认，指认出曹某某就是石家庄市赞皇县化工厂的负责人，其是从曹某某的化工厂拉的废硫酸；经犯罪嫌疑人胡某某辨认，指认出胡某甲就是其雇佣从石家庄市赞皇县化工厂拉废酸的人；经犯罪嫌疑人贺某某辨认，指认出牛某某、胡某某就是与其经营储存废酸的合伙人；经证人王某1辨认，指认出贺某某就是与李某签订租赁养殖场合同的人。 15、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实，2018年5月14日，牛某某、胡某某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鸡泽县公安局批拘网上追逃；2019年7月19日，曹某某因涉嫌污染环境罪被鸡泽县公安局批拘网上追逃。 16、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6月13日10时40分，太原铁路公安局临汾公安处临汾车站派出所民警常栋杰、韩飞在邯郸东火车站广场将涉嫌污染环境罪的在逃人员胡某某抓获；2019年6月11日，涉嫌污染环境罪网上在逃人员牛某某在其亲属陪同下到鸡泽县公安局投案；2019年7月23日，涉嫌污染环境罪网上在逃人员曹某某在其亲属陪同下到鸡泽县公安局投案。 17、鸡泽县公安局小寨派出所出具的无违法违纪证明证实，经查辖区西慕堡村民胡某某未有犯罪记录和参加法轮功的等邪教组织，现实表现一般；辖区小寨村民牛某某，2014年9月25日因赌博被鸡泽县公安局行政拘留。 18、秦皇岛市公安局建设大街派出所出具的户籍证明信证实，辖区居民曹某某在该辖区居住期间无违法违纪行为，未参加法轮功等邪教组织。 19、本院（2018）冀0431刑初118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贺某某犯污染环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被告人贺某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污染环境处置费用共计人民币293598元。 20、认罪认罚具结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户籍证明等证据均在卷佐证。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某某明知被告人胡某某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处置给被告人胡某某危险废物达35吨左右；被告人胡某某、牛某某伙同贺某某（已判）非法贮存危险废物35吨左右发生渗漏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胡某某、牛某某、曹某某在污染环境犯罪活动中应根据其参与的时间长短，所起的作用承担罪责。被告人牛某某、曹某某在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系自首；被告人胡某某、牛某某、曹某某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故对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曹某某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二）的规定，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应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解释》第一条第一款（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胡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十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 二、被告人牛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十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1日起至2020年1月10日止。） 三、被告人曹某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十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2月22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丁利民 人民陪审员  杨春前 人民陪审员  王建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李 英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二）的规定，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第十条下列物质应当认定为“有毒物质”: (一)危险废物，包括列入国家危险废物名录的废物，以及根据国家规定的危险废物鉴别标准和鉴别方法认定的具有危险特性的废物;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