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清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81民初5479号 原告：陈之福，男，1953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清市。 原告：倪雪琼，女，1957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清市。 原告：陈某，男，2013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法定代理人：罗某（系陈某之母），住福建省福州市鼓楼区。 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锦，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彦鑫，福建谨而信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福州市鼓楼区湖滨路60号。 代表人：李雄。 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学智，福建麦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桥，福建麦博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廖新生，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 被告：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住所地：福建省福州市福清市音西街道福清万达广场A2、A3、A4号楼15层1501、1502室。 代表人：陈晓琪。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泽建，福建汇成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 被告：陈平，男，1979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清市。 原告陈之福、倪雪琼、陈某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保福州公司）、廖新生、太平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清支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财保福清公司）、陈平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之福、倪雪琼及三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林锦、郑彦鑫，被告人民财保福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邱学智，被告廖新生，被告太平财保福清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泽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之福、倪雪琼、陈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人民财保福州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赔偿三原告各项损失120655元，其中精神损害抚慰金在交强险内优先赔付；2.判令太平财保福清公司在交强险保险范围内赔偿三原告各项损失12万元；3.判令廖新生赔偿三原告各项损失607187.99元；4.判令人民财保福州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对上述第三项诉讼请求承担直接给付赔偿责任；5.判令陈平赔偿三原告各项损失657187.99元；6.判令太平财保福清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对上述诉讼请求承担直接给付赔偿责任；7.判令四被告共同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以及与本案有关的费用。事实理由：2018年12月23日14时42分许，廖新生驾驶其个人所有的闽Ａ×××××号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至沈海高速公路××道××＋500米，因未注意观察前方路面情况，车头碰撞因故障停于第二车道上的受害人陈华驾驶的闽Ａ×××××小型轿车尾部右侧后，又碰撞站在车辆右后侧路面上的受害人陈华，陈华受伤后被送至医院抢救无效，于2019年1月5日死亡，两车损坏。2019年1月23日，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福州高速公路支队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廖新生、陈华负本事故的同等责任。廖新生驾驶的闽Ａ×××××车辆在人民财保福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受害人陈华驾驶的陈平所有的闽Ａ×××××车辆在太平财保福清公司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赔偿清单：1.医疗费108592.12元（门诊8066.77，住院100525.3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50元／天＊14天＝700元；3.营养费：5000元；4.交通费：6000元（住院期间家属交通费用支出酌定100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交通费5000元）；5.误工费：200元／天＊114天＝22800元（抢救期间陈华误工损失200元／天＊14天＝2800元，家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误工费200元／天＊10人＊10天＝20000元）；6.护理费：200元／天＊14天＝2800元；7.丧葬费：34514元；8.死亡赔偿金：42121元／年＊20年＝842420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28145元／年＊14.78年＋28145元／年＊（18.23年-14.78年）÷3＝448349.85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80000元；11.鉴定费：3200元；12.拖车费：655元；以上合计1555030.97元。事故发生时，受害人陈华属于闽Ａ×××××车辆、闽Ａ×××××车辆车外第三人。在事故发生后，原告收到被告方垫付款5万元。 人民财保福州公司辩称：一、涉案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交强险及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已在交强险医疗费用限额内为陈华垫付了1万元医疗费，在交强险财产限额内赔偿给陈平关于闽Ａ×××××车辆损失2000元。二、答辩人认可原告关于太平财保福清公司应当在交强险限额内承担责任的主张，原告合法合理的损失应当先由答辩人和太平财保福清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超过部分答辩人在商业三者险项下按50%比例赔偿。事故发生时，闽Ａ×××××车辆右后轮爆胎，陈华已把车辆停放在车道上，车辆处于熄火、驻车制动处于拉起状态，车上未发现车辆启动钥匙，陈华作为闽Ａ×××××号轿车驾驶人的状态已经结束，故陈华的身份应当被认定为闽Ａ×××××号轿车交强险条款中的受害人。三、原告主张的赔偿项目部分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1．医疗费经答辩人审核非医保费用为16288.82元，答辩人不承担。2．陈华住院13天，一直在ＩＣＵ病房内接受抢救，故原告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和护理费均未实际发生，不应予以赔偿。医院的医疗费中有收取护理费和营养费。3．交通费同意酌情赔偿1000元。4.原告未提供陈华的收入证明，故陈华的误工费不应予以支持；关于亲属的误工费，答辩人同意酌情赔偿3000元。5.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陈华事故发生前一年连续居住在城镇并且收入来源于城镇，故死亡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为17821元／年＊20年＝356420元。6.被抚养人生活费，陈华父母共生育几个子女无法确定，故该部分不应支持。陈某5周岁零3个月，抚养年限为12年9个月，计算至年满18周岁，应由2人抚养，并适用农村人均消费支出14943元／年的标准。7.精神抚慰金应酌定为4万元。8.鉴定费不属于答辩人赔偿范围。 廖新生辩称：事故发生时陈华在第三车道，挨着他的右后轮，答辩人在距离十几米远的时候有看到他，但没能避让，撞到他车辆的后车灯。对交通事故发生经过与责任认定没有异议。答辩人垫付了医疗费4万元。闽Ａ×××××车辆在人民财保福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附加不计免赔率。答辩人不知道非医保费用是什么意思，非医保和鉴定费用都不应当由答辩人承担，应当由保险公司承担。 太平财保福清公司辩称：闽Ａ×××××车辆在答辩人处投保交强险和保额为100万元并加投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受害人陈华系承保车辆的驾驶员，不属于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赔付对象，答辩人在本案无需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第四十二条第（二）款规定：被保险人，是指投保人及其允许的合法驾驶人。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第五条约定：交强险合同中的受害人是指因被保险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遭受人身伤亡或者财产损失的人，但不包括被保险机动车本车车上人员、被保险人。根据前述规定可知，交强险的赔付对象是除被保险人和本车车上人员以外的其他第三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受害人陈华系闽Ａ×××××车辆的驾驶人，属于事故发生时交强险合同的被保险人，因此受害人陈华的人身伤亡不属于其驾驶车辆交强险的赔付范围。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条款第二十二条约定保险责任：保险期间内，被保险人或其允许的驾驶人在使用被保险机动车过程中发生意外事故，致使第三者遭受人身伤亡或财产直接毁损，依法应当对第三者承担的损害赔偿责任，且不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范围，保险人依照本保险合同的约定，对于超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各分项赔偿限额的部分负责赔偿。受害人陈华是闽Ａ×××××车辆的驾驶人,不属于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付范围；受害人陈华临时下车的行为并不会改变其驾驶人身份，不能转化为交强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赔付的“第三者”。受害人陈华是闽Ａ×××××车辆驾驶人，驾驶机动车因车辆故障停车未开启危险报警闪光灯、未在来车方向设置警告标志，且车上人员未转移至右侧应急车道内，认定受害人陈华负事故同等责任的主要原因是陈华作为闽Ａ×××××小型轿车的驾驶人，在车辆故障后未履行法定的警示义务。陈华的驾驶员身份使其成为交强险和机动车商业三者险的被保险人，如果要转化为第三者，只能是其驾驶员身份已经完全终结后才有可能。闽Ａ×××××号小型轿车行驶中发生故障，驾驶人陈华下车检查故障情况、维修、报警施救等行为是其作为闽Ａ×××××号小型轿车驾驶人必然需要履行的事项。陈华下车的行为是其作为驾驶员身份对车辆操控的延伸，仍然是在履行驾驶人的相关职责。如果未发生本案交通事故，闽Ａ×××××号小型轿车在维修后，也是由陈华驾驶离开，陈华本次临时下车只是驾驶行为短暂的中断而并非完全终结，其驾驶员的身份也并未完全终结。闽Ａ×××××号小型轿车从发生故障到发生本案交通事故，一直处于陈华的控制范围内。根据侵权法和责任保险的基本原理，受害人陈华因其自身行为导致自身损害，无需对自己承担赔偿责任，不存在责任保险“被保险人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赔偿基础，因此陈华的人身伤亡不属于交强险和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赔偿范围。《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规定：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可见，侵权责任是指行为人对他人民事权益的侵害而需承担的责任。而本案中受害人陈华因自身实施的行为导致自身受到伤害，其本人就是侵权行为的实施者，其不能成为自己实施的侵权行为的受害人。 陈平未作答辩。 陈之福、倪雪琼、陈某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身份证、户口簿、出生医学证明、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集资建房协议书、福清市村民委员会证明、福州融侨杰座幼儿园在校证明、行驶证、保险单、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入院记录、死亡记录、检查报告单、医疗收费票据及用药清单、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火化证、死亡户口注销单、福建南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拖车费缴款通知书、福清市江镜镇苍溪村民委员会证明、历月电费明细、录制视频、照片、手机照片库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明细查询单、微信信息截图、拼多多购物平台购物消费记录截图等证据；人民财保福州公司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付款凭证、机动车第三者责任险保险条款、2018年统计局城乡划分代码等证据；太平财保福清公司依法向本院提交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款、太平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等证据。陈平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权利。经本院组织质证，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可作为本案认定事实依据。陈之福、倪雪琼、陈某所述案件事实可予确认。对于双方存在争议的赔偿项目、数额，本院认为：被侵权人陈华死亡，陈之福、倪雪琼、陈某是其第一顺位近亲属，可主张相关侵权赔偿。原告主张的108592.12元医药费损失有医院的相关医疗票据及费用清单为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人民财保福州公司关于受害人陈华在ＩＣＵ病房内接受抢救期间，不存在住院伙食补助费及护理费等实际损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该抗辩主张，本院依法不予采纳。住院伙食补助费按40元／天标准，计算抢救期间14天。住院期间存在护理费损失，参照2018年居民服务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60174元／年标准，计算住院期间14天为2308元。本院依法予以支持。原告提供证据证明受害人陈华事故发生前长期未居住户籍所在地，其父母均居住区，同居女友及非婚生子陈某长期居住福州市区，同时结合本案的证人证言及其消费记录，对于原告关于受害人陈华长期居住于城镇的事实主张，本院依法予以采信，本案的相关赔偿标准可参照城镇居民赔偿标准确定。原告所支付的鉴定费用，属于其自身举证而支出的费用，并非为查明和确定损失程度所支付的必要费用，该费用不认定为本起交通事故的直接损失。原告关于按照200元／天标准计算受害人陈华住院期间误工费损失的主张，在法定限度内，本院依法予以照准。原告关于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误工费，本院酌定按其3人5天的标准确定，其主张的200元／天／人的误工费计算标准，在法定限度内，本院予以确认，交通费酌情按照100元／人标准确定。原告关于死亡赔偿金842420元、丧葬费34514元的诉讼主张，均在法定限度内，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陈之福、倪雪琼、陈某因受害人陈华因本案侵权导致死亡，可确认遭受严重精神损害，结合本起交通事故中侵权人的过错程度、侵权后果、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本地平均生活水平等因素，精神损害抚慰金可确定为6万元。被侵权人陈华生前对父亲陈之福、母亲倪雪琼、非婚生子陈某存在法定扶养义务，陈之福、倪雪琼、陈某关于存在被扶养人生活费损失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支持，陈之福、倪雪琼、陈某的扶养时间分别按14.8年、18.2年、12.7年计算，其中陈之福、倪雪琼的赡养义务人为3人，陈某的抚养义务人为2人，前12.7年的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28145元／年，总计为428742元。拖车费655元是事故发生后的必要开支，应当确认为本起交通事故导致的直接财产损失。陈之福、倪雪琼、陈某在本起事故中的各项损失可确认为：医疗费108592元（小数点后四舍五入取整数，下同），住院伙食补助费560元，护理费2308元，残疾赔偿金842420元，丧葬费34514元，误工费2800元，办理丧葬事宜交通费1500元，办理丧葬事宜误工费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6万元，被扶养人生活费428742元，拖车费655元，以上合计1485091元。 本院认为，福建省公安厅交警总队福州高速公路支队一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所作的责任认定书具有相应的证明力，可作为区分本案当事人过错程度的主要依据，廖新生因过错导致陈华人身损害，应当承担侵权赔偿责任。被侵权人陈华自身对交通事故发生存在过错，可以减轻廖新生的侵权赔偿责任。本案确定机动车之间交通事故，结合双方过错情况情况，除交强险法定赔偿责任外，廖新生应当承担本起交通事故损失中50%的侵权赔偿责任。廖新生为闽Ａ×××××车辆在人民财保福州公司投保交强险及保额100万元并加投不计免赔率的商业三者险，人民财保福州公司依法应在交强险限额内直接先予赔偿，不足部分根据被保险人廖新生侵权责任、保险合同约定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相应损失。人民财保福州公司提出医疗费用中存在非医保费用16288.82元并主张免责，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在本起事故中，无证据证明车辆所有人陈平存在过错或其他法定的赔偿责任，陈之福、倪雪琼、陈某对于陈平的诉讼主张，本院依法不予支持。 关于陈之福、倪雪琼、陈某主张闽Ａ×××××车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承保公司太平财保福清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四款“责任保险是指以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为保险标的的保险。”规定，保险标的是被保险人的赔偿责任，而非机动车辆的侵权责任，即使是暂无人值守处于停放状态的被保险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交强险、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标的仍是被保险人对第三者依法应负的赔偿责任，即赔偿的前提要确认是否有被保险人或投保人应对被保险车辆处于产生交通事故的危险状态并产生侵权依法担责，故本案中原告若主张被保险人陈华已经转化为第三人，则本案保险标的中依法担责的必要主体被保险人缺失，被保险人依法担负的赔偿责任更无从谈起，太平财保福清公司依法承担保险责任的保险标相应不存在；本案中受害人陈华遭后车碰撞，主要原因也是因后车避让、碰撞闽Ａ×××××车辆后所致，在事故发生前，受害人陈华对闽Ａ×××××车辆仍有实际控制力及消除该车辆危险状态的义务，若原告主张受害人陈华既是被保险人，又是受侵害的第三人，即既是侵权人又是被侵权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规定，要求陈华为过错侵害自身民事权益而承担侵权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条例》第三条“本条例所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是指由保险公司对被保险机动车发生道路交通事故造成本车人员、被保险人以外的受害人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在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的强制性责任保险。”的规定，也将被保险人导致的自身的人身伤亡、财产损失赔偿责任排除在外，因此在本案中，被侵权人陈华因过错导致自身损害，太平财保福清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范围内，没有法定或约定的赔偿义务，保险赔偿标的不存在，陈之福、倪雪琼、陈某对于太平财保福清公司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太平财保福清公司相关免责抗辩主张，本院依法予以采纳。 综上所述，人民财保福州公司应当在交强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之福、倪雪琼、陈某交通事故的各项损失120655元（医疗费赔偿项下1万元，死亡伤残赔偿项下1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项下6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在死亡伤残赔偿项下赔偿）。交强险赔偿外尚余损失1364436元，廖新生应当承担其中50%的赔偿责任即682218元，由人民财保福州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直接赔偿。廖新生先行支付的垫付款4万元，人民财保福州公司先行支付的垫付款1万元，应当在赔偿款中相应抵扣。被告陈平经本院合法传唤，逾期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赔偿陈之福、倪雪琼、陈某各项损失802873元，扣除先行支付的垫付款总额5万元，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福州市分公司应实际再支付陈之福、倪雪琼、陈某赔偿款752873元；赔偿款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汇至陈之福、倪雪琼、陈某指定银行账户（户名：陈之福；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福清蓝天支行；账号：62×××67）； 二、驳回陈之福、倪雪琼、陈某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8345元，由陈之福、倪雪琼、陈某负担7016元（已预交），由廖新生负担11329元（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向本院交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凤翔 人民陪审员  唐湘屏 人民陪审员  翁凤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王诗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