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4刑初19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崇左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宏忠，男，1977年12月4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52133197712043616,壮族，大学本科文化，原崇左市公安边防支队宁明县边防大队干警，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龙州镇。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国强，广西贵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奇佳，男，1966年7月8日出生，壮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同年3月10日经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3月10日经本院决定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2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苏效腾，广西桂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龙军，男，1990年2月8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傅振原，北京颐合中鸿（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家成，男，1993年1月10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经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黎飞宇，广西桂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春平，女，1990年9月3日出生，壮族，中专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月25日经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决定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东乐，广西东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闭耀官，男，1986年5月12日出生，壮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于2017年12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2月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农志扬，广西祥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凌赐海，男，1993年8月21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广西壮族自治区龙州县。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物品罪，2018年1月4日经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崇左市看守所。 辩护人包万高、唐锡友（实习），广西观复律师事务所律师。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以崇检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 人邓某忠、邓龙军、闭耀官、朱奇佳、朱家成、凌赐海、黄春平 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 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宝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某忠、邓龙军、闭耀官、朱奇佳、朱家成、凌赐海、黄春平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期限一次。现已审理终结。 崇左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2017年，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邓某忠将国外的冻海产品假借边民互市贸易的方式进口到国内交给买家，被告人邓龙军、闭耀官、朱奇佳、朱家成、黄春平、凌赐海等人负责协助邓某忠组织边民申报通关、安排搬运装卸、核对费用、打税等等。 经查实，邓某忠走私冻海产品7386.3765吨，偷逃税款人民币47790384.16元；邓龙军走私冻海产品1612.14吨，偷逃税款人民币9879170.69元；闭耀官走私冻海产品679.02吨，偷逃税款人民币4632122.69元；朱奇佳、朱家成、黄春平三人走私冻海产品1881.9吨，偷逃税款人民币12500457.49元；凌赐海走私冻海产品272吨，偷逃税款人民币1125400元。其中，2017年12月27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在湖南常德市查获涉案冻虾20.3吨。 公诉机关为证实以上事实，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宣读了相关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电子证据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某忠、邓龙军、闭耀官、朱奇佳、 朱家成、黄春平、凌赐海等人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假 借边民互市贸易的方式走私普通货物，偷逃应缴税额，其行为触 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 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邓某忠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其所有进境 的货物都经过审批，其不是组织走私，其只是转发消息，赚点生活费，其不是主犯。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的货物是在海关监管下进境的，被告人是按照边民互市的操作规程走的，没有构成走私；2.本案现有证据可以看出只有沙某1部分货物确实存在，但被告人不知道沙某1的货物是不是产于越南，其没有伪报或瞒报涉案商品的产地；3.涉案货物数量是通过被告人的供述、微信聊天记录等证实，但不严谨，证据不充分；4.邓某忠不是货物老板，也没有出资、订货和申报，其主观没有犯罪故意，到案后如实供述，建议对邓某忠从轻处罚。 被告人邓龙军辩称，其参与这个事情，但其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1.邓龙军根据边民互市规定的程序做，每一批货物入境都是经过海关审核和检疫审批，其没有逃避海关监管，没有犯罪的主观和客观目的；2.因为本案的其他老板没有归案，认定邓龙军涉案数额不严谨，不充分。故邓龙军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3.如果邓龙军构成犯罪，应当是从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 被告人闭耀官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如果闭耀官走私罪名成立，闭耀官应该是从犯，因为其参与时间短，拿到的报酬少；2.闭耀官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因为其没有走私的故意，其不是货主，货物是如何进境，进境后如何交易他不懂；货物都是在海关的监管下清点入关。 被告人朱奇佳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公诉机关指控朱奇佳走私的数额不符合事实；2.将货物通过边民互市的方式入境交了一部分税款。不能全部作为涉案的数额，应予剔除；3.对于边贸互市的理解存在误差，要边民承担责任不合理；4.朱奇佳为从犯；5.朱奇佳患有心脏病和高血压，希望法庭在量刑时予以考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家成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朱家成没有走私的故意，没有参与策划，其是帮其父亲做事，不应该是共犯；2.朱家成申报的货物都经过纳税，且获利非常小；3.朱家成归案后如实供述，可以从轻处罚。综上，朱家成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如果构成犯罪，应适用缓刑。 被告人黄春平对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没有异议。其辩护人提出：1.黄春平只是支付边民费用，没有犯罪故意，没有与其他走私犯共谋；2.黄春平没有逃避海关监管，其行为不构成犯罪；3.如果黄春平构成犯罪，黄春平在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情节轻微，还有一名年幼的孩子，建议法庭判处黄春平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凌赐海辩称其是按照国家政策去做合法的边贸，不构成犯罪。其辩护人提出：1.凌赐海没有走私的故意，不应该认定为犯罪；2.边民互市政策的初衷是给予边民优惠，凌赐海是主动申报，不是故意逃避海关监管；3.凌赐海为了谋生，不是主动犯罪的；4.如果法院认为凌赐海构成犯罪，其具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不大，是对边民互市政策不了解所致。建议法庭对凌赐海免于刑事处罚。 被告人邓某忠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了《海关总署边民互市管理办法》、《广西壮族自治区文件进出口管理通知》、《南宁海关边民互市操作规程》等规定，拟证实邓某忠系从事合法的边贸生意。 被告人凌赐海的辩护人向法庭提交《凌赐海父亲疾病诊断证明书》、《凌赐海奶奶残疾人证》等证据，拟证实凌赐海家庭成员身体不好，需要照顾。 其余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 经审理查明，2016年6月至2017年12月，为牟取非法利益，被告人邓某忠将国外的冻海产品在龙州布局互市点假借边民互市贸易的方式进口到国内在交给国内买家。邓某忠安排被告人朱奇佳、凌赐海等人负责组织村民到布局互市点，以边民贸易的名义申报海产品等入境。其中，邓某忠安排邓龙军在国内和去到越南德隆码头接收和查验走私的冻海产品，邓龙军还雇请闭耀官参与点数及找村民捺指纹等。朱奇佳在为邓某忠走私的过程中，安排其儿子，即被告人朱家成负责组织边民捺手印、填写申报单等，安排其儿媳妇，即被告人黄春平负责给捺指纹的边民发放“边民费”，并制作相关账目等。经查实，邓某忠走私冻海产品7386.3765吨，偷逃税款人民币47790384.16元；邓龙军走私冻海产品1612.14吨，偷逃税款人民币9879170.69元；闭耀官走私冻海产品679.02吨，偷逃税款人民币4632122.69元；朱奇佳、朱家成、黄春平三人走私冻海产品1881.9吨，偷逃税款人民币12500457.49元；凌赐海走私冻海产品272吨，偷逃税款人民币1125400元。其中，2017年12月27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在湖南常德市查获涉案冻虾20.3吨。 案发后，被告人凌赐海主动到侦查机关投案。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案件管辖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本案线索系海关部门在工作中发现，2017年12月27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受理并决定立案侦查；同日，南宁海关指定东兴海关缉私分局管辖；2018年6月14日，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将本案移送水口海关缉私分局侦查。 2.干部卡片、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邓某忠、邓龙军、闭耀官、朱奇佳、朱家成、黄春平、凌赐海自然人身份情况。 3.抓获经过、到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邓某忠、邓龙军、闭耀官、朱奇佳、朱家成、黄春平、凌赐海的到案过程，除了凌赐海主动投案外，其余六名被告人均被动到案。 4.搜查笔录和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扣押邓某忠物品银行卡7张、手机卡托1张、纸片3张、身份证复印件1张、公文用纸1本、华为手机2部、苹果手机1部、笔记本4本、U盘4个、银行回执单5张、租赁合同1份；扣押邓龙军小米手机2部、华为手机1部、三星手机1部、JKI手机1部、U盘1个、SD数据卡1张、银行卡1张。A4规格纸片1张、纸片1张、记事本1本；扣押闭耀官手机1部、银行卡2张；扣押朱奇佳申报单4032张、笔记本1本，银行卡2张，VIVO手机1部、OPPO手机1部；扣押黄春平银行卡2张、苹果手机1部、VIVO手机1部、记事本24本；扣押凌赐海VIVO手机1部；扣押阮某冻对虾1400件、欧曼货车1辆、车钥匙2个、水口互市放行凭条1张、发票1张、税收交款书2张、龙州互市放行单1张。 5.证据清单、龙州县边民互市贸易带进物品放行单证实：侦查机关向龙州县水口口岸经济区管理委员会调取的相关案件材料，边民互市贸易带进物品放行单号与对应车牌号属实。 6.账户信息、交易明细清单，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回执）证实：被告人邓龙军、邓某忠、朱奇佳、闭耀官、朱家成、黄春平及案外人黄梅玲等人的银行卡流水情况，侦查机关对邓龙军银行卡账号62×××70、黄春平银行卡账号62×××73、黄梅玲银行卡账号62×××31的余额进行冻结，冻结金额分别为372771.27元、397065.9元、215709.71元。 7.证据清单及证据内容证实：沙某1与被告人邓某忠做过海虾生意。 8.先行变卖决定书证实：2018年3月13日，海关对涉案的被扣押的28.35吨冻虾进行先行变卖。 9.证人沙某1证言证实：2016年底，其认识邓某忠，之后让邓某忠帮忙做冻海虾（在微信聊天记录中有交易数量等内容）。 10.证人朱某1证言证实：2017年2月，其叔朱奇佳找到其，说有一些冻虾、虾仁要从布局互市点进来，让其去帮他到“中心”开票，一柜虾需要50多个边民拿身份证去申报，有时候其也去帮朱奇佳申报，朱奇佳每个月装10多个柜的冻虾、虾仁，每次都是其去帮开票，一共开了有几十柜的票，朱奇佳负责发货；朱家成和他老婆黄春平在布局口岸那里找边民报关。 11.证人凌某1证言证实：凌某1成立的“AK”互助组，实际管理人是凌赐海，凌赐海使用其银行卡，收到100800元的转账属实。 12.证人农某、吕某证言证实：其帮朱奇佳拉冻海虾、虾仁，一次得15元的报酬。 13.证人凌某2证言证实：其帮凌赐海拉冻海虾，每次得20元报酬。 14.证人阮某证言证实：长沙海关查扣的一车冻海虾是其帮邓某忠安排，朱奇佳装车的货物。 15.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经辨认照片。邓某忠辨认出黄春平、黄某1（林某1）、柳某1（柳某2）、朱奇佳（标叔）、闭耀官（阿官）、李某1、朱家成、黄某2、龙某、李某2（李某3、）植义、郑永丰;邓龙军辨认出朱奇佳（标叔）、朱家成、闭耀官、李某1、朱某1、柳某1（柳某2）、凌赐海、黄春平；闭耀官辨认出邓某忠、邓龙军、黄春平、朱家成、朱奇佳（标叔）；朱奇佳辨认出邓某忠、邓龙军、闭耀官、凌赐海；朱家成辨认出邓某忠、闭耀官、邓龙军；黄春平辨认出“邓”姓老板邓某忠、朱家成、朱奇佳、邓龙军、闭耀官；凌赐海辨认出邓龙军；朱某1辨认出朱家成、朱奇佳、黄春平；阮某辨认出朱奇佳。 16.现场勘验笔录证实：东兴海关缉私分局对广西龙州县下冻镇布局边民互市点进行现场勘验并拍照及制作现场方位图。涉案司机对走私冻虾的位置进行指认。 17.南宁海关缉私局刑事技术处鉴定文书证实：经过对本案被告人的手机中的电子证据进行提取、恢复、固定，电子证据有与本案走私海虾的相关内容。 18.广西壮族自治区水产科学研究院鉴定结果证实：经鉴定，2017.12.27邓某忠等人走私的被查获的海产品冻虾仁为南美白对虾。 19.司法鉴定意见书（科桂某鉴中心[2018]会鉴字第035号、036号、037号，038号）证实: （1）2016年10月至2017年12月，邓某忠等人共计走私冻海产品7386.3765吨，价值249356378.61元。（其中虾仁按最低值12.32吨计算，其它货物按均价16吨每柜计算）。共54柜海虾共计1096.6165吨按发票的实际成交价计核，共计39492375.61元，另外的3968吨海虾按互市价格计核（根据南宁海关执行的《边民互市进口商品价格表》）。 （2）邓龙军共计走私冻海产品1612.14吨，价值50869749.17元。（其中1柜20.3吨海虾实际成交价为717749.17元） （3）闭耀官共计走私冻海产品679.02吨，价值22981749.17元。 （4）朱奇佳、朱家成、黄春平共计走私冻海产品1881.9吨，价值62321749.17元。 20.海关核定证明书（南关东兴核字[2018]0032、0033、0035、0036、0037号）证实： （1）邓某忠走私冻海产品共计7386.3765吨，核定偷逃税款共计47790384.16元。 （2）朱奇佳、朱家成、黄春平走私冻海产品共计1881.9吨，核定偷逃税款共计12500457.49元。 （3）邓龙军走私冻海产品共计1612.14吨，核定偷逃税款共计9879170.69元； （4）闭耀官走私冻海产品共计679.02吨，核定偷逃税款共计4632122.69元； （5）凌赐海走私冻海虾共计272吨，核定偷逃税款共计1125400元。 21.被告人邓某忠供述：其是2016年年底左右开始帮“林某2”、“柳某1”两家老板做冻虾通关的；至于“沙某2”和丁某1应该是2017年上半年开始做。去年底到今年10月通关一柜冻虾要9500元，其中8500元是通关费，其自己得1000元酬劳；今年10月份以后，因为加了税费，每通关一柜成本要12500元，其在这边就问“沙某2”和丁某1要13500元一柜，其自己得1000元的酬劳。其是通过朱奇佳组织人把越南德隆口岸的冻虾运进来的，2017年6、7月，其让外甥邓龙军也过来帮忙，邓龙军和朱奇佳以及朱奇佳的儿子一起把冻虾通关入境，至于他们具体怎么分工的，其不是很清楚，其知道朱奇佳管全部，邓龙军主要是点数、看货。其给朱奇佳成本费12500元或者8500元后，由朱奇佳给下面的人或者环节打钱，其每月给邓龙军发5000元的工资，通关费全部发到邓龙军名字开的尾号为5670的农业银行卡上。其看过了出示给其的四本笔记本，这四本笔记本都是其自己录的，上面依次写有“柳”、“沙（丁）”、“林”、“阿某1”等字样，意思就是对应的各个姓氏的做冻虾的老板的记账本，这些账本上都是其记录下来的冻海产品的品名、柜号、件数以及中国接货的冰柜车的车牌和司机电话号码之类的东西。如果国内做冻虾、冻鱼的老板有冻虾或者冻鱼到越南德隆口岸后，他们会把所走货物的具体情况通过微信发送给其，其收到信息后，就把货物的相关信息发送给邓龙军或者朱奇佳，由他们负责把货物从越南拉运到中国的具体环节上的操作，等把货装完车之后，由邓龙军或者朱奇佳把货车装车后的具体情况发给其，其再把他们的信息通过微信转发给国内做冻虾、冻鱼的老板。 2017年2月，其开始找标叔等人通过布局互市点，利用边民的每人8000元限额的政策，将柳某1、林某2、丁某1、沙某2等的货物化整为零，从越南运进中国。东缉鉴通字[2018]0013号鉴定意见通知书中长沙海关缉私分局抓获了一车冻海虾，是其找人帮沙某2做的一车冻海虾。 经其本人核对，本表格共20柜海产品均为其帮沙某2在布局互市点以边民互市的方式运进中国的，表中所列的日期、品名、柜号、费用等所有内容经其本人核对无误。每一柜都是20吨左右，最少的一柜是16吨多，所有的货柜没有少于16吨的。除了2017年12月27日被你们海关查扣的那一柜，其他的全部货物买家都收到了。每一柜其最少赚1000多元。如果货物被查扣或者丢失，买家自己承担，其只负责把货物帮他们从越南运进中国，然后装车发给他们。侦查机关从其手机里提取微信聊天记录和照片信息，其予以确认，其确认其帮柳某1走私海产品（以边民互市的方式运进中国）共272柜；帮黄某1走私海产品共102柜；帮沙某1走私海产品共69柜。帮龙某走私海产品2柜；郑永丰帮邓某忠从布局互市点运进中国海产品共65柜，李某1帮运进中国海产品共74柜，李亮帮运进海产品共5柜，植义帮运进海产品共10柜。其和国内老板结算的费用、和下面工人结算的工钱全部都是通过邓龙军的银行卡来结算，有时候下面的工人要求现金结算，那些钱也是邓龙军从这张卡里取钱出来拿给他们的。 2016年底，“林某2”叫其找2个人当边民把海产品报关运到中国冷冻车，适当给其辛苦费，其找“阿某2”（朱奇佳）、李某1等人帮“林某2”（黄某1）运海产品包括交税。过后柳某2（柳某1）也让其帮忙。2017年7月以后，有一个“丁某2”也叫其帮忙。货主发信息由其接收，然后其再转发给邓龙军，再由他来安排互市组去做。自2017年10月开始，对货物量的统计和对互市组2人的工钱结算都是邓龙军安排。 22.被告人朱奇佳供述：黄春平所做账本证实朱奇佳等人帮助邓某忠走私海产品共129柜。2017年2月其开始帮邓某忠做工，那个时候他的货量非常少，到6月份的时候，邓某忠的侄子邓龙军，还有一个叫闭耀官的人到布局互市区，邓某忠让其教他们在互市做工，其带他们在互市学习了几个月。在这段时间，邓某忠从越南那边过来的货物渐渐变多，等到10月，邓龙军和闭耀官把互市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邓某忠就要他们两个单独出来做。原本其儿子、儿媳都是帮其做工，现在多出两个人要分利润，其肯定不愿意，所以到10月份以后邓龙军他们就找了“王某”、“闭海霞”两个人帮忙，王某在大厅申报，闭海霞发钱给边民，也就是相当于邓龙军他们组织了一个自己的团队，10月份以后其家和邓龙军一起帮邓某忠做工，其家和邓龙军他们也就相对独立了。其带着其儿子朱家成、儿媳黄春平在水口布局互市区组织边民帮一些老板从越南那边拉运货物，利用国家给予边民携带货物不超过8000元的政策，将货物分批拉运到中国，然后交给国内的老板装车运输到内地。后国内老板给其结算工钱，这个工钱一般都是打到黄春平的卡上，然后其再让黄春平和边民结算工钱。其一家三口的分工就是其接到国内老板给的越南柜号，其将柜号发给越南那边开柜的越南人，黄春平组织边民去拉运货物，按指纹等，其儿子朱家成在报关大厅填单，其家做工时候的分工基本就是这样。 其和邓龙军、闭耀官之间是合伙关系，他们帮邓某忠做货得的钱，除去开支之后，所得利润平分。具体分工是这样：邓龙军在中国货场看货、组织装车，闭耀官组织边民帮代理报关，其主要在越南货场看货、组织工人装车。做工的时候，邓某忠先把越南那边装运冻虾、冻虾仁的柜号以及他们请的国内装货的冷柜车的车牌、司机的号码等通过短信或微信发给其，或者发给邓龙军，再由邓龙军转发给其，其把柜号告诉其请的越南仔“阿强”，“阿强”帮开柜，越南那边的搬运工是“阿强”帮雇请的，货物到中国这边口岸后，由他们找边民自己刷指纹申报，其儿子朱家成、侄子朱某1、郑某负责在口岸帮边民填写申报单，主要由朱某1去帮边民交税费、消毒费等费用。边民互助组自己也印制了《AH边民互助组申报凭单》，边民申报的时候，填写其自己的凭单给边民，货申报进口之后，边民再凭这些凭单来跟他们结账。他们申报、交完费用后，把单据给边民，边民再拉货从卡口刷卡出来，货拉到货场后，黄春平在货场负责回收他们开给边民的申报凭单，统计拉货进境的三轮车数，并且结算费用给边民，其确认黄春平记录的账本记录是真实的。其负责请越南工人到中国货场装冷柜车。开始的时候，邓某忠按每柜7500元费用支付给其，相当于货物从越南口岸开柜到申报入境到中国境内装好冷柜车，这一段所有的费用都包括在里面，后面因为国税、地税费用涨了，他们做工的费用涨到12500元每柜。重的柜每柜大概有25吨，轻的柜也不低于20吨。 从2017年2月7日到12月26日，其家一共帮助邓某忠从布局口岸组织边民拉运货物129柜，这些柜的货物全部从布局互市区通关成功，这些都是属实的。 23.被告人邓龙军供述：2017年1月，其去办了这张银行卡，专门用来收国内老板通过边贸互市做海产品的工钱、给下面帮通关的代理发放工钱用。后来这张卡通过微信发给了邓某忠，邓某忠把其这张卡发给老板，让他们把钱打到该银行卡。后这张卡丢了，其去挂失。同年3、4月，其到布局互市点去开始做海产品。6月份开始，其叔叔邓某忠介绍了柳某1、林某2、丁某2这些人给其认识。这些人在外国买了一些冻虾、虾仁等货物，让其和标叔一起帮他们将这些货物通关进中国。期间其又找过李某1、植义、凌赐海这些人也做过一些清关的工作，都是通过将老板的货物利用边民每人8000元的限额化整为零申报进中国。 2017年6月以后，其到越南的德隆码头去接货，从越南代理清点数量，看数量是否和国内老板提供给其的数量一致。接货以后，其叫“标叔”（朱奇佳）喊人开三轮车过来接货，标叔的儿子在布局互市点填申报单，标叔或者标叔的儿媳妇组织在互市点的边民到机器上捺指纹，每个边民按捺一个指纹，标叔的儿媳妇就给那个边民发边民费。然后其叫一个花名叫“阿某3”的男子在互市点就该批冻虾等海产品打地税、国税等单据，经过检验检疫和你们海关审单，这批货就可以运进国内的互市点了。其打电话给国内老板请冰柜司机，让司机在布局互市点的货场等，三轮车把冻虾等水产品运过去装车，搬卸工人是标叔找的，工钱也是由标叔结算，钱是其给的。其安排李某1、标叔、凌赐海、植义四个人具体安排清关事情；2017年10月以后，其和标叔（朱奇佳）、阿官（闭耀官）三人合伙组织车队，自己做，不怎么交给李某1、凌赐海、植义三人做，除非忙不过来才交给植义做一点。 24.被告人闭耀官供述：2017年6月初，邓龙军打电话给其来水口布局边贸互市区一起帮他叔叔邓某忠做互市，每个月给其3000元工钱。同月13日，其从凭祥回到龙州县，开始帮邓某忠做互市。除了其以外，还有邓龙军和“标叔”。通过边民互市贸易进口的货物大部分都是冰冻的海虾，还有少部分的冰冻虾仁。 每次有货物到了布局边境贸易互市点对面的越南德隆口岸，邓某忠就会通过其微信备注为“忠哥”的微信发相关装货的柜号、越南车牌、司机电话、品名、件数、越南开柜的电话等信息给“标叔”，邓龙军和其使用的137××××7658手机号码注册的微信名为“她似烈酒!”；“标叔”和邓龙军收到短信之后，会到越南德隆口岸接货，之后会通过布局边贸互市点报关将货物拉到昆仑物流公司在布局互市点建的货场里，再联系邓某忠发给其们的微信信息里面的冷柜车过来装货，冷柜车装好货之后，然后冷柜车就将货拉走了。“标叔”负责去越南开柜，负责找边民申报，联系司机，结算相关费用。邓龙军和“标叔”具体做什么其不清楚，但是主要是他和“标叔”说了算。其是负责看货、记数和找边民去按手印，看货边民将货物通过布局边贸互市点拉到昆仑物流公司在布局互市点的货场，看看货物外包装有没有坏；记数包括记邓某忠微信里发给其的柜号和件数，边民拉运货物的趟数和装运货物的中国冷柜车司机拉的车数，这些都是邓龙军让其记的；带边民去按手印是因为互市申报都要求边民本人到场，并且每人每天只能申报进口8000元货值的货物，所以每柜货一般要找50多个边民申报。 邓某忠安排邓龙军等人找边民用三轮车一车车的从越南拉过来。一柜需要50个边民的指纹，但实际上拉货的不是这50多个边民，而是“标叔”自己找的专门拉货的边民团队，因为边民每人每天只能申报进口8000元货值的货物，根据海关的计核，每个边民一天只能拉运一车装有21-22件冰冻的海虾，他们只是利用了边民的身份，一柜货物25吨左右，一般需要拉货的边民团队每个人拉7-8趟，提供身份的边民每人给15元的报酬。 2017年10月，其和邓龙军、朱奇佳每人出资十万元，在互市区找边民互助组专门帮邓某忠做工，获得的利润三个人平分，12月的时候，他们三个算过一次账，每个人分了2200元利润。他们三个人合伙以后，“标叔”负责管钱和支付工人费用，邓龙军组车队。邓龙军的车队是邓龙军自己村子里的那些人去组的车队，标叔找其它的人，在中国这边负责监督越南工人装车的叫朱某3成，是“标叔”的侄子，在越南那边负责开柜和搬运的人一般都是一个叫“阿某4”（音）和“阿某5”（音）的人，两个都是越南人。 25.被告人朱家成供述：2017年7月到12月，其爸朱奇佳帮邓龙军做的每一柜海虾、虾仁其都参与了，都是其去帮边民录系统、填单。当年7、8月开始，其爸开始帮邓龙军做互市贸易，具体是其爸跟邓龙军联系，邓龙军的货主要是冻虾和虾仁。每次有货到布局对面越南互市点后，邓龙军会跟其爸联系，告诉越南货柜的柜号、货物种类、数量和越南代理的联系方式，每次其爸还要联系布局互市点的拉货的三轮车司机告诉他们当天有多少货，需要多少台拉货三轮车。一般都是上午其爸从布局互市点过到越南，找到邓龙军给的货柜，并找越南代理卸车。中国三轮车司机从越南货柜车上过驳货物，冻虾一般是20公斤/件，每台车装8000元的货，按照海关给的最低申报价格24.5元/斤来申报，每台三轮车大概拉运20件左右，装好后三轮车司机把货物从越南拉往中国布局互市点来申报，每台车的货都要有一个边民来申报，有的边民不会录入电脑，其就帮他们录。申报完成后，三轮车司机就开车经过卡口，拉到旁边货场装大车，装货的大车是邓龙军请的。就这样一车一车的将越南的货物通过这种方式申报进口后装上中国的大车，再由中国的大车将货物拉往国内。每个月大概有30个柜左右，有时候2、3天做一次，有时候一次做2、3柜，每柜20-23吨左右。 26.被告人黄春平供述：其家主要是在互市帮助国内的一些老板将越南的货物物品通过布局的边民互市区，组织边民利用边民政策将货物拉运到中国，因为边民互市区的货物只要不超过8000块，边民运过来是不用交税的，货物运输过来以后装运到指定的大货车上。在整个通关拉运货物的过程中，其老公朱家成主要负责在互市大厅申报货物，其在互市通道清点边民拉运货物的次数和支付边民做工的相关费用，也帮家里记账，其公公朱奇佳负责找工人和组织车队，找越南工人搬货，还有找国内的客户，是其公公带着其和其老公一起在互市区做工，还有其老公的堂哥朱某3成也在互市区那边专门监督装货。其家从2017年年初开始帮着一个姓邓的老板做工，他去过其家找其公公谈过事情，其账本里面也都是只记录一个邓字。这个姓邓的老板后来货非常多，他的侄子邓龙军也做互市。姓邓的老板想带他侄子做，2017年10月份的时候，其公公朱佳奇和邓龙军还有闭耀官一起合伙做互市，期间其家自己的工也没有停。 邓龙军用微信或者电话联系其公公朱奇佳，将越南那边货柜柜号发过来，在越南那边的工人就会开柜，通常是其或者其老公朱家成去布局互市区申请报关，然后再找一些边民去互市区的指纹机按指纹，接着就可以用他们边民的身份，安排三轮车去到越南那边拉货，之后其公公朱奇佳会在微信里面联系三轮车，那些三轮车司机收到信息后就会过去越南那边将对应货柜里面的货物从越南拉到中国来，然后将货物拉到货场卸货，其再一个一个给司机结账，在越南那边的工人会将这些三轮车的车牌号发给其老公，所以其也知道是哪些车拉了他们的货。其公公朱奇佳主要负责联系业务，货柜；其老公朱家成主要负责在中国这边互市区里帮边民申报，报关；其主要是在互市区里帮边民申报、报关，然后还有给边民和司机发工钱，以及负责收款、付款、记账等，其笔记本里记录的内容都是真实的其确认。 邓龙军直接打款到其中国农业银行的银行卡，这张银行卡是用其身份证开户的，平常付给那些边民和三轮车司机的工钱也是用的这张银行卡里面的钱，他们做工都是用这张卡。 邓龙军给其转钱都是不定期的，通常会一个月转一次。他们帮他做一柜冻虾仁是得18000元，做一柜海虾是12500元，其他货物其忘记了，看到账本其就知道了。他是把钱打到其那张中国农业银行卡里，除了做工得的工费，他不会打其他的钱，所以只要是他打给其的钱，就是他们帮他做工得的钱。 2017年2月7日到12月26日，其家一共帮助“邓”从布局口岸组织边民拉运货物129柜，这些柜的货物全部从布局互市区通关成功，这些都是属实的。 27.被告人凌赐海供述：2017年8月初，其认识邓龙军，邓龙军说他是做互市生意的，有一些海虾想从越南通过布局互市过到中国来，让其帮忙，其和其叔凌某1俩人成立了一个代号为“AK”的互助组，以其叔的名义注册了华信进出口贸易公司，开始帮邓龙军做货。邓龙军把越南的大车的柜号、货物种类、司机电话等信息发给其，其联系越南柜车司机，等货到了越南德隆口岸后，其就去看货，然后安排三轮车卸货，运到布局口岸的时候，让其表妹安排边民刷身份证，让三轮车通过，然后装到邓龙军事先安排好的大货车上，其安排凌赐成或者凌天福去交税，然后拿税票，开放行条。每一件海虾20公斤重左右，每一柜装1300件左右，大概22吨，每柜车需要60辆三轮车拉，需要60个左右的边民帮忙在海关那里按指纹申报，每个人按完指纹的给15块钱。其从2017年8月到现在一共帮邓龙军做了17柜，邓龙军打到凌某1的农业银行卡上100800元，2017年12月又打到其农业银行卡111300元。共212100元。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真实有效。且证据相互印证，已形成证据链条，足以认定。 针对各被告人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依照法律规定，综合评判意见如下： 1.关于七被告人走私数量的认定问题。经查，公诉机关根据各被告人手机微信聊天、照片记录、短信内容、原始登记账本、车辆放行单、银行账户交易流水等整理出各被告人走私的数量，被告人均予以确认，且与被告人的供述相互印证，足以认定，后公诉机关以有利于被告人认可的最低数量综合认定各被告人涉嫌走私的数量，指控的数量准确。被告人及辩护人对此提出的异议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2.关于七被告人通过边民互市贸易方式将涉案货物运输入境，是否构成走私犯罪的问题。经查，涉案的被告人均不是真正从事边境贸易的边民或游客，而是假借边境贸易的方式将他人的普通货物，走私入境，偷逃应缴税款，不符国家规定的设定边民互市贸易的初衷，应该以走私犯罪定罪处罚。被告人是否是货主，获利的大小及对边民互市贸易政策的误读等情况，不影响对被告人行为性质的认定。鉴于相关部门对边民互市贸易的规范管理存在不足之处，对被告人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无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3.关于七被告人的犯罪地位问题。经查，被告人邓某忠联系货主，组织人员将境外的冻海产品走私入境，其行为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邓龙军、朱奇佳均行为积极，到越南接货，并安排人员接货、装车，起主要作用，是主犯；闭耀官、朱家成、黄春平、凌赐海协助组织边民申报通关、打税、安排搬运装修、核对支付费用等，起次要作用是从犯。 4.被告人邓某忠的辩护人提交的相关规定，不是本案证据，但可作为对各被告人行为评价的参考；凌赐海的辩护人提交凌赐海家庭成员身体状况的证据，不是对凌赐海获得从轻、减轻处罚的法定依据，不予采纳。 5.关于涉案货物已缴纳部分税款，应当从偷逃税款中予以扣减的辩护依据。根据相关规定，被告人为实施走私犯罪行为所缴纳的税费，不从其偷逃税款的数额中扣减。辩护人的该辩护意见没有法律依据，不予采纳。 6.关于辩护人提出对被告人朱奇佳、朱家成、黄春平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三人的走私数额均属于“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罪责较重，朱奇佳还系本案的主犯，故对三被告人不适用缓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邓某忠、邓龙军、闭耀官、朱奇佳、朱家 成、黄春平、凌赐海违反海关法规，假借边民互市贸易的方式逃避海关监管，走私进口冻海产品。其行为均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邓某忠、邓龙军、闭耀官、朱奇佳、朱家成、黄春平的走私行为属偷逃税款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凌赐海走私行为属偷逃税款数额巨大。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某忠、邓龙军、朱奇佳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闭耀官、朱家成、黄春平、凌赐海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案发后凌赐海主动归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综合全案事实及本案的具体情况，决定予以被告人邓某忠、邓龙军、朱奇佳从轻处罚，予以被告人闭耀官、朱家成、黄春平、凌赐海减轻处罚。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一条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宏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千八百万元； （刑期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30年12月26日止。） 二、被告人朱奇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二百六十万元； （刑期自2019年12月24日起至2029年10月11日止。） 三、被告人邓龙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百九十万元； （刑期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27年12月26日止。） 四、被告人朱家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4年3月22日止。） 五、被告人黄春平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3年3月30日止。） 六、被告人闭耀官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自2017年12月27日起至2021年12月26日止。） 七、被告人凌赐海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4月29日止。） 八、先行拍卖的28.35吨冻虾仁，拍卖所得上缴国库； 九、扣押的被告人邓宏忠手机3部、U盘4个；被告人邓龙军手机5部、U盘1个；被告人闭耀官手机1部；被告人朱奇佳手机2部；被告人黄春平手机2部；被告人凌赐海手机1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十、冻结在案被告人邓龙军银行账号62×××70、被告人黄春平银行账号62×××73余额372771.27元、397065.9元分别抵缴其罚金；被告人邓宏忠妻子银行账号62×××31余额215709.71元中的一半，即107854.86元抵缴邓宏忠罚金。不足部分继续追缴。 上列被告人判处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尚未缴纳罚金的，限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则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 审 判 长  农 伟 审 判 员  方春宁 审 判 员  谭 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叶国华 书 记 员  农玉琪 附本案相关法条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的解释》 第十六条第一款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