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丰台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京0106民初26315号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盛源新业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宋庄镇王辛庄村村委会当800米。法定代表人：赵小平，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运权，男，1975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北京盛源新业科技有限公司职员，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航丰路1号【园区】。法定代表人：臧兰英，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宏图，男，1961年3月16日出生，蒙古族，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经理，住北京市丰台区。被告：北京锦城天地商场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丰台区航丰路1号院2号楼2016室。法定代表人：臧治营，董事长。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祥，男，198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二被告公司法务，住北京市丰台区院公司宿舍。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盛源新业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盛源新业公司）与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航丰园公司）、被告北京锦城天地商场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城天地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7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盛源新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小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运权，被告航丰园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宏图、二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祥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盛源新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二被告支付工程款406065.41元；2、二被告支付违约金以406065.41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5日起计算至付清时为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3、诉讼费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5年10月24日原告与航丰园公司签订了北京丰台区航丰路1号时代财富天地二期地库自流平及车位线施工合同，2017年3月9日被告又增加该项目B#配套楼等1项（地下一层地面C轴至J轴，7轴至一期连接处）的施工内容。原被告双方约定的付款方式和期限为：1.地库自流平和楼梯自流平的付款方式为：打磨底漆后付20%；中涂后付款30%；面漆后20%；验收合格后付至95%；质保金5%，质保期两年。2.车位线的付款方式为验收合格付95%；质保金5%，质保期两年。3.墙面的付款方式为：腻子打磨后付50%；验收合格后付至95%；质保金5%，质保期两年。2015年10月24日签订的地库自流平及车位线施工合同，合同金额共计514000元，2016年9月1日完工；该合同在施工过程中涉及增加部分内容共计149321.82元，详细见2016年12月19日双方签字确认单。2017年3月9日航丰园公司通知又增加该项目B#配套楼等1项（地下一层地面C轴至J轴，7轴至一期连接处）的施工内容，地面环氧增加面积为6760平米，单价34元/平米，金额为229840元；另外踢脚线和楼梯间地坪增加面积2007平米，单价50元/平米，金额为100350元；这两部分合计金额为330190元，2017年3月31日原告依约施工完毕。以上全部工程款993511.82元。施工过程中锦城天地公司自开始2016年1月28日起一直支付原告工程款：2016.1.28支票30000元；2016.6.23支票50000元；2016.8.12支票40000元；2016.9.18支票50000元；2016.10.19支票40000元；2017.1.31支票20000元；2017.3.15支票100000元；2017.4.12支票80000元；共计8笔410000元。截至目前被告还剩余款583511.82元。该工程项目2017年8月已全部投入使用，但二被告以各种理由拖延结算及付款，经多次催要款项至今未付。原告已依约完成工程施工，二被告应及时支付工程款却拒不履行，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航丰园公司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一、因原告施工工程尚未验收合格，双方至今没有办理结算，质保期尚未期满，所以尚不具备支付剩余尾款及质保金的条件。双方签订的《自流平及车位线施工合同》第二、1条约定：工期自2015年10月25日至2015年12月24日，但原告施工工期严重滞后，并存在施工质量问题，至今未通过验收合格，更没有办理结算。依据《自流平及车位线施工合同》第七条“合同暂估价合计为514000元，合同约定固定单价，总价款最终以实际量结算。付款方式为……验收合格后付到实际总工程款的95%，5%为质保金，质保期2年”；第十二、7条“本工程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质保两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双方按期支付质保金”的约定，由于原告施工工程至今没有验收合格，双方也没有依据实际量办理结算，所以尚不能确定最终的合同总价款，因此，在双方办理完毕结算，确定最终合同总工程款之前，无法依据合同约定付到实际总工程款的95%，另因质保期未期满，尚未满足退还质保金的时间条件。二、原告在楼梯地面施工过程中造成不锈钢楼梯扶手的污染，由于清洁方法不当，又造成楼梯扶手二次污染，导致不锈钢变色划伤，被告于2017年7月11日发函要求原告15日内对污染损坏的楼梯扶手修复完成，否则被告将另行委托其他施工单位对污染的楼梯扶手进行拆除重做，所发生的一切费用从原告未付的环氧地坪工程款中扣除，但原告至今没有修复完成。因此，双方结算时，被损坏楼梯扶手的拆除重做费用应在原告的工程款中扣除。综上所述，由于原告施工工程尚未验收合格，双方至今没有办理结算，质保期尚未期满，所以尚不具备支付剩余尾款及质保金的条件，被告没有违约，更不应承担支付违约金的责任。双方在法院主持下于2019年3月15日才完成结算，所以双方最终确认的结算，该工程的总价为846065.41元，我方已经支付44万元，原告的诉讼请求的工程款金额错误。因此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被告锦城天地公司辩称，我与航丰园公司是关联公司，只是代替航丰园公司付款，与原告没有任何关系。被告航丰园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被反诉人支付自2015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验收合格之日止的逾期完工处罚金（暂计算至2018年9月11日逾期完工处罚金为152966.4元）；2、被反诉人支付赔偿费235000元；3、诉讼费由被反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自流平及车位线施工合同》第二、1条约定：本合同工程定于自2015年10月25日开工；于2015年12月24日竣工，合同工期日历天数为60天。但原告施工工程至今没有通过竣工验收，截止到2018年9月11日已逾期完工992天，依据《自流平及车位线施工合同》第十二、1条“乙方须在合同约定工期内完成施工，若无正当理由延误交货或逾期完工，超出日期，乙方每天按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三向甲方支付处罚金”的约定，原告依约应每天按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三向反诉人支付处罚金，依据合同暂估价计算至2018年9月11日处罚金为152966.4元。二、原告在楼梯地面施工过程中造成不锈钢楼梯扶手污染，由于清洁方法不当，又造成楼梯扶手二次污染，导致不锈钢变色划伤，依据《自流平及车位线施工合同》第四、7条，原告施工前应对被告原有的不锈钢楼梯扶手进行保护，而原告在施工时并未对被告原有不锈钢楼梯扶手进行保护，造成楼梯扶手被污染变色划伤，依约应承担按原价赔偿的责任，楼梯扶手供货安装款为235000元。原告盛源新业公司针对被告航丰园公司的反诉辩称，一审开庭之前为了验收，被告给我们挖了坑，说要写验收申请单才能验收。1、工程约定60天，但后面也有约定，如果不具备施工条件不能按时进场施工就要顺延。2、2017年4月份对方已经投入使用，质保期是以实际使用的时间为准计算；3、对方提到维修，我们派人去维修，现场有些问题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扶手是2014年装的，我们是2016、2017年施工的，我们进场之前扶手已经有了问题，不是我们造成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5年航丰园公司（甲方）与盛源新业公司（乙方）签订《自流平及车位线施工合同》，约定：“一、工程概况1、工程名称：时代财富天地二期地库、楼梯自流平及车位线等施工工程2、工程地点：时代财富天地二期地下一层及楼梯间3、承包方式：具体承包范围见双方图纸，包括但不限于未完成上述工程的安装工作及其他相关工作。4、合同金额：暂估514000元。二、工期：1、本合同工程定于2015年10月25日开工；于2015年12月24日竣工。合同工期日历天数为60天。工期如需提前，按约定的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合同工期总天数为60天（具体开工日期以甲方通知为准，如现场不具备条件，工期相应顺延）。2、甲方为提前工期采取的相应措施及因此增加的经济支出：双方协商。……四、乙方工作1、参加甲方、总包方组织的施工图纸或做法说明的现场交底，拟定施工方案和进度计划，交甲方、监理、总包方审定。……4、严格按做法进行施工，保证施工质量符合国家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5、乙方不按合同约定完成合同各项工作时，应承担由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工期不予顺延。6、参加竣工验收，编制工程结算。7、对甲方原有的设施进行保护，如出现破坏按原价赔偿。五、竣工验收1、当工程具备覆盖、掩盖条件或达到中间验收部位以前，乙方自检，并于48小时前通知甲方、监理、总包方参加，验收合格，甲方、监理、总包方在验收记录上签字后，方可进行隐蔽和继续施工。验收不合格，乙方在限定时间内修改后重新验收，工期不予顺延。2、在工程验收中，如发现工程质量不符合规范规定，乙方应无偿返工。验收时需甲方、监理、总包方同时在场，验收合格后签字方可。3、乙方按国家和本市工程竣工有关规定，完成肆套竣工资料。4、工程竣工验收后，乙方完成肆套竣工资料。5、甲乙双方办理竣工验收手续后，乙方于5日内按有关规定向质量监督机构申报竣工工程质量备案本合同即告终结。6、工程竣工验收后，乙方对所施工工程质量保修期为两年，对结构安全终身负责。……七、工程价款及结算。合同暂估总合计为514000元，合同约定固定单价，总价款最终以实际量结算。付款方式具体如下：（1）地库自流平：地面打磨清运垃圾以及涂完底漆付所涂底漆面积乘以综合单价的乘积的20%作为第一批进度款，涂完两遍中漆付所涂中漆面积乘以综合单价的乘积的30%作为第二批进度款，涂完第一遍面漆付所涂面漆面积乘以综合单价的乘积的20%作为第三批进度款，验收合格后付到实际总工程款的95%，5%为质保金，质保期2年，两年后无质量问题无息付清。（2）楼梯自流平：地面打磨清运垃圾以及涂完底漆付所涂底漆面积乘以综合单价的乘积的20%作为第一批进度款，涂完两遍中漆付所涂中漆面积乘以综合单价的乘积的30%作为第二批进度款，涂完第一遍面漆付所涂面漆面积乘以综合单价的乘积的20%作为第三批进度款，验收合格后付到实际总工程款的95%，5%为质保金，质保期2年，两年后无质量问题无息付清。（3）车位线：所有车位线施工完成并经验收合格后付到实际总工程款的95%，5%为质保金，质保期2年，两年后无质量问题无息付清。（4）墙面（一期地下二层）：刮外墙防水腻子两遍，然后打磨后，付到实际总价款的50%，施工完成并经验收合格后付到实际总工程款的95%，5%作为质保金，两年后无质量问题无息付清。……十二、补充条款如下：1、乙方须在合同约定工期内完成施工，若无正当理由延误交货或逾期完工，超出日期，乙方每天按合同总价的万分之三向甲方支付处罚金；……5、如因甲方原因造成的工期延误及不可抗力影响施工，工期相应顺延；6、本合同价格为固定单价，包括一切工程费用。详见附件，与本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7、本工程自验收合格之日起质保两年，质保期满后无质量问题，甲方按期支付质保金。”该合同附件一载明：“地库自流平34元每平米，数量暂估10000平米，总价340000元；楼梯自流平50元每平米，数量暂估1800平米，总价90000元；车位线42元每个，数量暂估500个。总价21000元；墙面42元每平米，数量暂估1500平米，总价63000元。以上单价为固定单价，数量为暂估，最终以实际量结算。”2017年3月9日，航丰园公司向盛源新业公司出具《工作联系单》，载明：“现公司决定，二期地下一层C轴至J轴，7轴至一期连接处需做自流平，施工工艺、材料、平米单位及付款方式按原合同执行。乙方收到此工作联系单后需在3月11日前安排人员进场施工，并于3月31日施工完成，总工期为20天，如有延误，按原合同处罚条款执行。”盛源新业公司向本院出示了2016年9月5日《踢脚线价格》、2016年8月8日《环氧防滑砂坡道地坪价格》、2016年12月18日《一期地库二层四周墙面及坡道两边墙面粉刷及坡道环氧防滑砂工程量清单及价格表》等证据，用以证明后续增加的工程。二被告以无原件为由不认可《踢脚线价格》的真实性并认为其无法证明施工已经进行且不属于合同增项；认可《环氧防滑砂坡道地坪价格》的真实性，但认为其不属于合同增项与本案无关，并认为《一期地库二层四周墙面及坡道两边墙面粉刷及坡道环氧防滑砂工程量清单及价格表》不全部属于合同增项范围，存在重复计算。盛源新业公司向本院出示了验收表若干，用以证明其施工过程中随时在进行验收、全部完工时间是2017年3月31日的事实；对此航丰园公司不予认可，认为上述证据无法证明系在2017年3月31日完工，且验收表中存在部分复印件，且从中可以看出盛源新业公司2016年5月才开工且半年后尚未完工，存在违约。航丰园公司向本院出示了2016年4月18日、6月1日、7月19日及2017年7月11日工作联系单及照片、拆除重做预算表等证据，用以证明盛源新业公司存在逾期完工、施工导致楼梯污染损害等情形，并要求盛源新业公司依照《自流平及车位线施工合同》支付2015年12月25日起至实际验收合格之日止的逾期完工处罚金。盛源新业公司认为2016年三张工作联系单作出时施工地点为水泡现场，无法施工，延期并非原告过错，且认为2017年7月11日工作联系单内容不符合实际情况，并表示原告已经作出回复并向本院出示了《回复函》；认为原告只造成小部分楼梯污染，其余污染损坏并非原告所为，是被告强加于原告，且楼梯重做系航丰园公司所为，意图在克扣工程款。航丰园公司表示没有收到原告的回复函。关于航丰园公司尚未支付的工程款数额，盛源新业公司向本院出示了转账支票、进账单、银行客户回单、发票等证据，用以证明二被告已支付了8笔共计41万元款项的事实。对此，二被告认可其所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但认为其并不是二被告支付的所有款项，并向本院出示了转账支票存根用以证明其已向原告支付共计44万元的事实；盛源新业公司认可已收到工程款44万元。2018年12月18日，盛源新业公司向航丰园公司出具《验收申请单》，载明：“我司已完成C/B/D楼地下一层车库环氧地坪施工，已完成C/B/D楼楼梯踏步、踢脚线地坪施工，已完成C/B/D楼地下二层车库交通设施施工划线等。并自检合格，特申请验收。”庭审期间，盛源新业公司已对涉案工程中存在的相关问题进行了修复，航丰园公司认可盛源新业公司已经进行了修复的事实，但认为工程还是存在很多问题，并提交了不锈钢楼梯扶手合同、发票、照片等证据结合《验收申请单》用以证明盛源新业公司所做涉案工程在2018年12月18日尚未经其验收合格且楼梯扶手安装款为235000元的事实，并要求原告赔偿其235000元；对此盛源新业公司不予认可，认为被告所述问题是腻子不行，不是原告的问题。2019年3月15日，孙运权、杨建祥、张园园、董宏图共同签订《B#配套楼等六项工程—一、二期环氧自流平结算汇总表》，载明：“一期粉刷墙面部分结算金额143126.03元；二期环氧自流平702939.37元。工程结算总价846065.41元。”庭审中，盛源新业公司称验收申请单是其在法院主持下为了推进结算进程应被告要求提交的，并表示如果被告以验收申请单为依据证明验收没通过，则其亦不认可《B#配套楼等六项工程—一、二期环氧自流平结算汇总表》。另，盛源新业公司述称涉案工程于2017年3月31日最终完工，2017年4月5日交给被告，但亦认可交付工程过程中无被告交接签字的事实；对此，二被告对上述事实不予认可，认为直至现在涉案工程仍未完工，但认可其已从2017年12月开始使用的事实。盛源新业公司当庭变更诉讼请求，要求二被告支付其工程款406065.41元并以此为基数支付自2017年4月5日起至付清时的利息。本院认为：原告盛源新业公司与被告航丰园公司签订的《自流平及车位线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涉案工程虽未办理竣工验收，但航丰园公司认可已于2017年12月实际使用，且经双方结算后确认涉案工程款总价为846064.41元，经核对原告认可已收到航丰园支付的工程款440000元，尚欠工程款为406065.41元。从航丰园公司自认实际使用时间至今已满二年，故对航丰园公司提出因质保期未满，不同意退还质保金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因此对原告盛源新业公司主张要求被告航丰园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盛源新业公司主张的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本案中，被告航丰园公司认可涉诉工程于2017年12月实际交付使用，故本院对原告盛源新业公司主张的支付欠付工程款的利息的起算时间予以调整。关于被告航丰园公司反诉主张的逾期完工处罚金及楼梯扶手安装费问题，根据合同约定，“具体开工日期以甲方通知为准，如现场不具备条件，工期相应顺延”，被告航丰园公司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现场已具备条件开工并通知原告盛源新业公司的时间，且在双方结算时航丰园公司也并未提出逾期完工的相关意见，因此本院对航丰园公司主张逾期完工罚金的反诉请求不予支持。航丰园公司主张原告盛源新业公司应当赔偿其楼梯扶手的安装费，其并无充足证据证明楼梯扶手的污染全部系由原告施工导致，且无法证明楼梯扶手需要重新安装。原告认可施工中对楼梯造成部分污染，且在航丰园公司的要求下对楼梯扶手进行了清洁，但仍有一些痕迹，盛源新业公司应当给予一定的赔偿，具体数额由本院酌定。锦城天地公司并非涉案合同的相对方，故本院对原告盛源新业公司要求锦城天地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盛源新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剩余工程款四十万六千零六十五元四角一分；二、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盛源新业科技有限公司支付欠款利息（以本金四十万六千零六十五元四角一分为基数，自二〇一七年十二月三十一日起至二〇一九年八月十九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二〇一九年八月二十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盛源新业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楼梯扶手损失一万元；四、驳回原告（反诉被告）北京盛源新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被告（反诉原告）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三千六百九十五元，由被告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反诉费三千五百六十元，由原告北京盛源新业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十五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由被告北京航丰园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三千五百三十五元（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爽人民陪审员  侯春华人民陪审员  曹静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丁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