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仙游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22民初6802号 原告：郑建灶，男，1973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金，福建品义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代理。 被告：林俊如，男，1957年9月6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世平（系林俊如女儿），住福建省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财，仙游县鲤城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 被告：林宗能，男，1976年9月2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福建省仙游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财，仙游县鲤城法律服务所基层法律服务工作者，特别授权。 原告郑建灶与被告林俊如、林宗能建设用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郑建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明金、被告林俊如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世平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新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郑建灶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决林俊如与林宗能签订的《建房用地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转让协议书》”）无效；2.依法判决林俊如与林宗能共同返还郑建灶购地出资款30万元及资金占用利息（利息以30万元本金为基数，自2013年3月24日起按年利率6%计至还清之日止，暂计至起诉之日为11530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林俊如、林宗能负担。事实与理由：2013年3月10日，林俊如动员郑建灶共同购买位于仙游县地块林宗能一处建房用地，并以林俊如名义与林宗能签订了《协议书》。该地块属西埔村温宅自然村，林宗能分得建房实际建筑面积为112平方米，相当两坎店面，郑建灶与林俊如购买其中一坎店面地块，面积为56平方米，价格为58.8万元，而另一坎店面地块为案外人黄俊生购买。协议签订当日，林俊如依照约定交付定金10万元给林宗能。2013年3月24日，郑建灶用中国银行卡号为62×××87向林宗能中国农业银行卡号62×××11再转去50万元。故实际向林宗能转去购地款为60万元。之后，郑建灶与林俊如通过与其他经济账目一起结算后，确认双方各出资30万元，各占28平方米。该事实有林俊如出具的一份证明为证。事后，郑建灶经了解，林宗能所转让的该地块为回迁地，且至今未实际安排落实，更无法办理产权转让手续等。郑建灶认为，林宗能收取郑建灶购地款，却至今未提供现实的建房用地，且该回迁地性质上应属于村民宅基地，依法不能转让，转让协议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为无效。所付购地款应返还，并支付资金占用利息。林俊如作为郑建灶的受托人，未尽购地审慎注意义务，存在明显过错，应共同承担返款付息责任。故此提起诉讼。 林俊如、林宗能辩称：1.郑建灶不是《转让协议书》的当事人，郑建灶在协议书上面也没有签名；2.郑建灶没有有出资购地的凭证，虽然郑建灶有转账给林宗能款项50万元，但是其中40万元是林俊如委托转交。综上，郑建灶不能作为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请求法院依法驳回郑建灶的诉讼请求。 在审理过程中，郑建灶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对其主张提供以下证据： 1.郑建灶公民身份证复印件，欲证明郑建灶作为原告的诉讼主体适格。 2.《转让协议书》复印件，欲证明2013年3月10日，以林俊如的名义与林宗能签订了《转让协议书》。约定林俊如购买林宗能位于仙游县一处面积为56平方米建房地（与黄俊生相邻），价格为58.8万元。 3.林俊如书写的《证明》复印件，欲证明2018年9月22日，林俊如向郑建灶出具证明证实，林俊如向林宗能所购建房地为林俊如与郑建灶共同出资所购，双方各占一半，其中林俊如所占半直建房地已转让给案外人曾伟星。 4.中国银行交易数据明细复印件，欲证明2013年3月24日，郑建灶以其中国银行卡号尾号5987向林宗能转帐50万元，作为购买涉案的购地款。 5.2018年9月22日林俊如与郑建灶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欲证明郑建灶与林俊如之间曾双方共同合伙经营的家具厂，之前就有经济往来的事实，且双方通过中间人的调解，对于合股经营的财产账目进行结算的事实。 林俊如与林宗能对郑建灶提供的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如下： 1.证据1只能证明郑建灶的身份信息，不能证明郑建灶具有 本案原告诉讼主体资格； 2.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协议是林俊如和案外人与林宗 能所签订的，郑建灶不是合同的当事人。 3.证据3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和证明对象有异议，不 能证明郑建灶有共同出资去购买地块，出资人是林俊如和另一案外人，且郑建灶也没有占一半的份额。 4.对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郑建灶没有出资购地，50万元 的来源不是郑建灶方，是林俊如叫郑建灶代转给林宗能的，且郑建灶与林宗能之间是互不相识的。 5.证据5，超过举证期限，不能作为证据认定，且该证据与 本案无关，从协议书中可以看出该协议并不是购地协议。 本院经审查认为，林俊如与林宗能对郑建灶提供的证据1郑建灶的身份证、证据2《转让协议书》、证据3《证明》、证据4《银行交易数据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对证据5《协议书》产生的日期与林俊如立下上述《证明》是同一日，该《证明》内容为：“原因本人林俊如出面购买天博广场后面与黄俊生相邻壹直地皮，其中郑建灶占半直，本人半直转让给曾伟星所有。特此证明，致此，证明人林俊如，2018年9月22日”，且郑建灶与林俊如在同日所签的《协议书》明确注明：“以前的双方帐目及来往全部清楚，永不再算帐!”，故《协议书》中所注明的该相关内容反映的事实，予以确认，可作为本案判决的依据。至于能否证明郑建灶的主张，待下面争议焦点中予以阐述。 在审理过程中，林俊如、林宗能在本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为支持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 银行卡流水明细（5张）及消费刷卡凭证小票（1张），欲证明：（1）2013年3月24日，林俊如用尾号为2669的建设银行卡刷卡消费给商户名为：仙游县榜头镇良池木业15万元；（2）2013年3月24日，林俊如用45×××13的中国银行卡刷卡消费给商户名为：仙游县榜头镇良池木业20万元。另外，2013年3月24日，林俊如再用卡号尾号0414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转账给郑建灶名下卡号为尾号为4315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内5万元。三笔共计40万元，两人名下的银行流水可见。以上3笔40万元款项来源是林俊如转给郑建灶的，由郑建灶代转给林宗能。2013年3月24日林俊如汇款给郑建灶中国银行款项钱，郑建灶中国银行余额只有161901元。 郑建灶对林俊如、林宗能提供证据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但关联性及证明对象有异议，该转账记录不是购地款，是双方的经济往来款。郑建灶是林俊如的妹夫，两人有一起合作木材生意，林俊如将其经济往来款作为该案的款项，违背客观事实。因开庭当天才收到林俊如提供的银行卡流水明细等证据材料，未向郑建灶核实，故庭后将质证意见一并在代理词中体现。郑建灶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在代理词补充质证中认为，该几份银行账单，均是林俊如在郑建灶处刷卡消费的费用，与购地皮消费的金额也不相符合，不能认定为购地款。 本院审查认为，郑建灶对林俊如银行卡流水明细（5张）及消费刷卡凭证小票（1张）的真实性无异议，予以确认。但因林俊如用其相关银行卡刷卡消费给商户名为仙游县榜头镇良池木业款项共计35万元，用农业银行卡转帐给郑建灶5万元，但在上述消费刷卡消费及转账期间，林俊如与郑建灶之间存在合伙经营红木生意，该刷卡消费或转帐亦没有明确注明用途，无法判别它们各自与本案之间的关联性，且2018年9月22日，郑建灶与林俊如双方所签订的《协议书》注明：“以前的双方帐目及来往全部清楚，永不再算帐!”。故此，对林俊如认为其转帐给郑建灶40万元款项是用于购买涉案地块的主张，证据不足，不予采信。 本案争议焦点如下：一、涉案《转让协议书》是否有效问题？二、林俊如、林宗能应否共同返还郑建灶购地出资款3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利息的问题？ 一、关于涉案《转让协议书》是否有效问题 2013年3月10日，从林宗能作为出让方与林俊如、案外人黄俊生作为受让方所签订《转让协议书》所约定的内容可以看出，林宗能所出让的标的物即坐落仙游鲤城南78#地块西埔村温宅自然村征地返回地，其称为“分得返回建房地”，未办理产权证。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规定：“转让方未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土地使用权，起诉前转让方已经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但林宗能与林俊如明知该地块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且至目前仍未得到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涉案合同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确认涉案《转让协议书》无效。 二、关于林俊如、林宗能应否共同返还郑建灶购地出资款30万元及资金占用费利息的问题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涉案的《转让协议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依法应确认为无效。参照该法第一百三十二条关于“出卖的标的物，应当属于出卖人所有或者出卖人有权处分”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关于“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因林宗能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系涉案的建设用地使用权权利人，而在协议签订当日，林俊如依照约定交付给林宗能定金10万元，2013年3月24日，郑建灶用中国银行卡号为尾号5987上的存款向林宗能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尾号9311上转帐50万元，林俊如与郑建灶实际共向林宗能给付购地款为60万元，故林宗能应依法返还因该合同取得的60万元并赔偿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给买受人。依据林俊如出具给郑建灶《证明》“原因本人林俊如出面购买天博广场后面与黄俊生相邻壹直地皮，其中郑建灶占半直，本人半直转让给曾伟星所有”的内容及上述的证据分析，林宗能应依法返还给林俊如、郑建灶60万元，但因林俊如所应份的一半份额转让给案外人，并没有提出返还的主张，故不予以审查，依法应驳回郑建灶对林俊如的诉讼请求。林宗能及林俊如(郑建灶)在签订涉案《转让协议书》时，明知涉案“返回建房地”未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不能转让而进行转让，均存在过错，可酌情认定本案占用资金利息损失由郑建灶承担40%的责任，由林宗能承担60%的责任。故此，林宗能应依法返还给郑建灶建房用地款项30万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为自2013年3月24日起以3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3.6%计至还清之日止)。 综上，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对本案事实认定如下： 郑建灶系林俊如的妹夫。2013年3月10日，林俊如与郑建灶合伙向林宗能购买位于仙游县征地返回地。同日，林俊如与郑建灶由林俊如出面与林宗能签订《转让协议书》，《转让协议书》载明：林宗能在仙游鲤城南78＃地块系西埔村温宅自然村征地返回地中拥有返回建房地。现经甲（林宗能）、乙（林俊如）双方友好协商，甲方将该地块转让给乙方建房，具体事项达成协议如下：1.甲方（林宗能）将本组分得返回建房地转让给乙方（林俊如），实际建筑占地面积112平方米（不含滴水），该块地面积必须是二坎门面连在一起，以便“我们”合伙盖套房，其中一坎面积：伍拾陆平方米，由黄俊生购买，另外一坎由林俊如购买，面积伍拾陆平方米；2.转让金额为每平方米10500元，计得1176000元（大写：壹佰壹拾柒万陆仟元正，其中黄俊生“58.8万”，林俊如“58.8万”）；3.付款方式：以双方签订协议之日先付定金贰拾万元，余款于3月25日前付清（其中黄俊生“10万”，林俊如“10万”）；4.该地块建房地拥有人在地点位置安排抓阄时，甲方（林宗能）应无条件通知乙方（林俊如），并配合乙方（林俊如）本人当面抓阄，乙方（林俊如）抓阄时，甲方（林宗能）如果无法兑现建房地，应由甲方（林宗能）自行协商解决，期限10天，如果无法解决，甲方（林宗能）应退还乙方（林俊如）已付全部款项，并按乙方（林俊如）已付款项壹倍由甲方（林宗能）赔偿给乙方（林俊如）即由甲方（林宗能）付款贰佰叁拾伍万贰仟元正给乙方（林俊如）；5.该建房地为甲方（林宗能）净土地出让，建房前期报批及建房后办证手续等一切费用（含税费）均由乙方（林俊如）承担，与甲方（林宗能）无关。协议签订当日，林俊如依照约定交付给林宗能定金10万元。2013年3月24日，郑建灶用中国银行卡号为尾号5987上的存款向林宗能中国农业银行卡号尾号9311上转帐50万元。故林俊如与郑建灶实际向林宗能转帐购地款为60万元。2018年9月22日，郑建灶与林俊如之间合伙经营红木生意双方进行结帐签订的协议书注明：“以前的双方帐目及来往全部清楚，永不再算帐”。同日，林俊如出具给郑建灶《证明》“原因本人林俊如出面购买天博广场后面与黄俊生相邻壹直地皮，其中郑建灶占半直，本人半直转让给曾伟星所有”。事后，郑建灶经了解，林宗能所转让的该地块为回迁地，且至今未能实际安排落实，更无法办理产权转让手续等。故此引起诉讼。 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林宗能转让给林俊如的土地使用权至今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至今亦未明确同意转让，因此，林宗能与林俊如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无效。郑建灶请求本院确认林宗能与林俊如签订的《转让协议书》无效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合同无效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返还。郑建灶请求林宗能退还郑建灶购地款30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予以支持；林俊如(郑建灶)与林宗能在签订《转让协议书》时，均明知该用地系“返回建房地”未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亦未得到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的文件，因此，对于合同无效，双方当事人都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郑建灶主张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综合考虑本案双方当事人存在的过错责任，可酌情认定本案资金占用期间利息损失由郑建灶承担40%的责任，由林宗能承担60%的责任。故此，对于利息计算可参照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3.6%(6%×60%)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24日起计至还款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第一百三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确认林宗能与林俊如于2013年3月10日所签订的《建房用地转让协议书》无效。 二、林宗能应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给郑建灶300000元并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息计算方法：以30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3月24日起按年利率3.6%计至还清之日止。 三、驳回郑建灶对林俊如的诉讼请求。 如果林宗能未按判决书确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7530元，由林宗能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朱国忠 人民陪审员  谢 斌 人民陪审员  陈瑞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林 利 附有关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二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 （一）一方以欺诈、胁迫的手段订立合同，损害国家利益； （二）恶意串通，损害国家、集体或者第三人利益； （三）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 （四）损害社会公共利益； （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一百三十二条出卖的标的物，应当属于出卖人所有或者出卖人有权处分。 法律、行政法规禁止或者限制转让的标的物，依照其规定。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 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国有土地使用权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九条转让方未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与受让方订立合同转让土地使用权，起诉前转让方已经取得出让土地使用权证书或者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同意转让的，应当认定合同有效。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当事人一方以出卖人在缔约时对标的物没有所有权或者处分权为由主张合同无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出卖人因未取得所有权或者处分权致使标的物所有权不能转移，买受人要求出卖人承担违约责任或者要求解除合同并主张损害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五、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六、申请执行提示 1.《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的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公布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的若干规定》 第一条被执行人未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并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依法对其进行信用惩戒： （一）有履行能力而拒不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 （二）以伪造证据、暴力、威胁等方法妨碍、抗拒执行的； （三）以虚假诉讼、虚假仲裁或者以隐匿、转移财产等方法规避执行的； （四）违反财产报告制度的； （五）违反限制消费令的； （六）无正当理由拒不履行执行和解协议的。 第二条被执行人具有本规定第一条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情形的，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期限为二年。被执行人以暴力、威胁方法妨碍、抗拒执行情节严重或具有多项失信行为的，可以延长一至三年。 失信被执行人积极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义务或主动纠正失信行为的，人民法院可以决定提前删除失信信息。 第六条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 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并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工作人员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 失信被执行人是国家机关、国有企业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其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或者主管部门。 第八条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政府相关部门、金融监管机构、金融机构、承担行政职能的事业单位及行业协会等通报，供相关单位依照法律、法规和有关规定，在政府采购、招标投标、行政审批、政府扶持、融资信贷、市场准入、资质认定等方面，对失信被执行人予以信用惩戒。 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被执行人名单信息向征信机构通报，并由征信机构在其征信系统中记录。 国家工作人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情况通报其所在单位和相关部门。 国家机关、事业单位、国有企业等被纳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失信情况通报其上级单位、主管部门或者履行出资人职责的机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