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11刑初662号公诉机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江睦仙，女，1987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5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马聪，浙江中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推，女，1994年5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安徽省泗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坚，浙江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顾玲玲，女，1998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江西省上饶市广丰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2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越明、张荣发，浙江天鸿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丁岚，女，1987年11月9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平湖市。因本案于2018年12月4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沈杰，浙江靖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燕领琴，女，1983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原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7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冯波，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虞梦婷，女，1992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9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凤，浙江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武芳芳，女，1997年10月1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沈丘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0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吕晓燕，浙江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梦蝶，曾用名陈小佳，女，1987年4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河南省临颍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0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杭中英，浙江群策律师事务所律师。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诉刑诉［2019］6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江睦仙、余推、顾玲玲、丁岚、燕领琴、虞梦婷、武芳芳、陈梦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0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因被告人余推、顾玲玲、丁岚、燕领琴、虞梦婷、武芳芳、陈梦蝶申请法律援助，本院依法通知嘉兴市秀洲区法律援助中心，该中心分别指派浙江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王坚、浙江天鸿律师事务所律师李越明、张荣发、浙江靖远律师事务所律师沈杰、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冯波、浙江秀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凤、浙江秀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吕晓燕、浙江群策律师事务所律师杭中英为其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悦出庭支持公诉，八被告人及其辩护人，证人顾某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1.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江睦仙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仍然从蔡暘（另案处理）等处购买减肥胶囊，通过微信等方式出售给被告人丁岚、余推、顾玲玲等人，销售金额共计30000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江睦仙处扣押该减肥胶囊共计207瓶，金额40000元以上。2.2018年期间，被告人余推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江睦仙处购买减肥胶囊，通过微信出售给许某、张某等人，销售金额共计15000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余推处扣押该减肥胶囊共计7瓶，金额2000元以上。3.2018年期间，被告人顾玲玲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江睦仙处购买减肥胶囊，通过微信等方式出售给陆佩等人，销售金额共计8000余元。4.2018年期间，被告人丁岚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江睦仙处购买减肥胶囊，通过微信等方式出售给被告人虞梦婷、王鸿某等人，销售金额共计7000余元。5.2018年期间，被告人燕领琴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江睦仙处购买减肥胶囊，通过微信等方式出售给秦某等人，销售金额共计6000余元。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被告人燕领琴处扣押该减肥胶囊共计5瓶，销售价2000元以上。6.2018年期间，被告人虞梦婷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丁岚处购买减肥胶囊，通过微信等方式出售给周某等人，销售金额共计5000余元。7.2018年期间，被告人武芳芳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江睦仙、蔡暘处购买减肥胶囊，通过微信等方式出售给唐某等人，销售金额共计4000余元。8.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梦蝶明知是有毒有害食品的情况下，仍然从被告人江睦仙处购买减肥胶囊，通过微信等方式出售给唐叶等人，销售金额共计5000余元。经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被告人销售的上述减肥胶囊为有毒、有害食品。为证明指控事实，公诉人当庭出示书证、证人证言、微信记录及被告人供述与辩解、检验报告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江睦仙、余推、顾玲玲、丁岚、燕领琴、虞梦婷、武芳芳、陈梦蝶的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被告人江睦仙、余推、燕领琴未销售部分，可比照既遂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江睦仙、余推、丁岚、燕领琴、虞梦婷、武芳芳、陈梦蝶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对被告人江睦仙、余推、顾玲玲、丁岚、燕领琴、虞梦婷、武芳芳、陈梦蝶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江睦仙、余推、顾玲玲、丁岚、燕领琴、虞梦婷、武芳芳、陈梦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事实均无异议。被告人江睦仙辩护人就量刑提出：（1）被告人江睦仙虽为代理，但销售时间并不长，且销售金额未超过10万元；（2）认罪态度良好、自愿认罪认罚，主动退赃；（3）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因法律意识淡薄犯罪；（4）家庭情况比较特殊，已怀孕。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余推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基本事实无异议，提出：（1）扣押的减肥胶囊应为6瓶，未销售的金额应相应扣减；（2）余推如实供述，情节轻微，系初犯、偶犯。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顾玲玲辩护人就量刑提出：（1）被告人顾玲玲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2）系初犯、偶犯，当庭自愿认罪，愿意退出赃款。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丁岚辩护人就量刑提出：（1）被告人丁岚有合法收入，销售减肥产品获利较小，情节轻微；（2）系坦白，认罪态度好。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宽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燕领琴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基本事实无异议，提出：（1）扣押的5瓶减肥胶囊中，已开封一瓶仅剩1粒由被告人燕领琴服用，未销售的金额应相应扣减；（2）如实供述、自愿认罪，销售金额较少，愿意退出违法所得。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虞梦婷辩护人就量刑提出：（1）被告人虞梦婷如实供述，当庭自愿认罪，社会危害性相对较低；（2）无犯罪前科，系初犯。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武芳芳辩护人就量刑提出：（1）被告人武芳芳犯罪情节较轻，销售金额较小；（2）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主动退赃。综上，恳请法庭对其免予刑事处罚或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梦蝶辩护人就量刑提出：（1）被告人陈梦蝶如实供述；（2）系初犯、偶犯，因法律意识淡薄犯罪，愿意退出违法所得。综上，恳请法庭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1.2017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江睦仙从蔡暘（另案处理）等上家处购买添加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后通过微信等出售给被告人丁岚、余推、顾玲玲等人，销售金额30000元以上。公安机关在被告人江睦仙处扣押减肥胶囊207瓶，金额40000元以上。2.2018年期间，被告人余推从上家江睦仙处购买添加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后通过微信等出售给许某、张某等人，销售金额15000余元。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余推处扣押减肥胶囊6瓶，金额约2000元。3.2018年期间，被告人顾玲玲从上家江睦仙处购买添加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后通过微信等出售给陆某等人，销售金额8000元以上。4.2018年期间，被告人丁岚从上家江睦仙处购买添加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后通过微信等出售给被告人虞梦婷、金某等人，销售金额7000余元。公安机关在被告人丁岚处扣押减肥胶囊8粒。5.2018年期间，被告人燕领琴从上家江睦仙处购买添加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后通过微信等出售给秦某等人，销售金额6000元以上。公安机关在被告人燕领琴处扣押减肥胶囊5瓶（其中4瓶未拆封，1瓶仅有1粒），金额约1500元。6.2018年期间，被告人虞梦婷从上家丁岚处购买添加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后通过微信等出售给周某等人，销售金额5000余元。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虞梦婷处扣押减肥胶囊6粒。7.2018年期间，被告人武芳芳从上家江睦仙、蔡暘（另案处理）处购买添加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后通过微信等出售给陈文某等人，销售金额4000元以上。8.2018年期间，被告人陈梦蝶从上家江睦仙处购买添加西布曲明的减肥胶囊，后通过微信等出售给唐某等人，销售金额5000元以上。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陈梦蝶处扣押减肥胶囊7粒。从被告人江睦仙、余推、丁岚、燕领琴、虞梦婷、陈梦蝶等处扣押的减肥胶囊，经检测均含有盐酸西布曲明。经嘉兴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认定，涉案减肥胶囊为有毒、有害食品。案发后，公安机关还扣押被告人江睦仙黑色iPhone手机一部、被告人余推笔记本一本、被告人丁岚黑色iphone8P手机一部、被告人顾玲玲蓝色OPPO手机一部、被告人陈梦蝶灰色华为手机一部、被告人燕领琴金色三星手机一部、被告人武芳芳黑色iPhone手机一部。另查明：被告人江睦仙、余推、顾玲玲、丁岚、燕领琴、虞梦婷、武芳芳、陈梦蝶分别退出违法所得43000元、15000元、8000元、7000元、6000元、5000元、4800元、5000元。还查明：被告人顾玲玲、虞梦婷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如实供述罪行。上述事实，被告人江睦仙、余推、顾玲玲、丁岚、燕领琴、虞梦婷、武芳芳、陈梦蝶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并有经当庭质证的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人邵某、王某、顾某等证言，被害人袁某、金某、许某、张某等陈述，检验报告、鉴定意见书，搜查笔录附照片、提取笔录附照片，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附光盘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江睦仙、余推、顾玲玲、丁岚、燕领琴、虞梦婷、武芳芳、陈梦蝶销售明知掺有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食品，其中被告人江睦仙涉案金额70000元以上（未销售金额40000元以上），被告人余推涉案金额17000余元（未销售金额2000余元），被告人顾玲玲销售金额8000元以上，被告人丁岚销售金额7000余元，被告人燕领琴涉案金额7500余元（未销售金额1500余元），被告人虞梦婷销售金额5000余元，被告人武芳芳销售金额4000元以上，被告人陈梦蝶销售金额5000元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就未销售的有毒有害减肥胶囊，量刑时酌予考虑。被告人顾玲玲、虞梦婷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江睦仙、余推、丁岚、燕领琴、武芳芳、陈梦蝶均能如实供述，可从轻处罚；各被告人均能够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各辩护人所提对被告人从宽处罚的相关辩护意见，酌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江睦仙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缓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十五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余推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三万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顾玲玲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丁岚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六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燕领琴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被告人虞梦婷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一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武芳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陈梦蝶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一万二千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禁止被告人江睦仙、余推、顾玲玲、丁岚、燕领琴、虞梦婷、武芳芳、陈梦蝶在缓刑考验期内从事食品生产、销售及相关活动。十、查扣的减肥胶囊及作案工具手机、笔记本，由扣押机关依法予以没收。十一、扣押在案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晓虹人民陪审员  沈永根人民陪审员  杨跃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陈丽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