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执 行 裁 定 书（2019）最高法执监257号申诉人（申请执行人）北京诚达兴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东坝乡东晓景产业园205号F区1802号。法定代表人林国权，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明，男，该公司员工。被执行人北京川腾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新源街6号1号楼3层。法定代表人洪焕恬，该公司执行董事。被执行人广西北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北海大道168号（北生科技园内）。法定代表人何京云，该公司董事长。利害关系人北京瑞尔德嘉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顺义区天竺镇小王辛庄南路10号。法定代表人李俊勇，该公司执行董事。申诉人北京诚达兴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达兴公司）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广西高院）（2019）桂执复6号执行裁定，向本院申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查，现已审查终结。广西壮族自治区北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北海中院）查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行（以下简称农行北海分行）与北京川腾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川腾公司）、广西北生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北生集团）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该院于2015年12月18日作出（2014）北民二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其中查明农行北海分行与北生集团之间的借款种类为短期流动资金贷款，借款期限为2005年8月19日发放，2006年8月19日到期，借款利率在基准利率5.58%上浮10%,执行年利率6.138%,该案判决：（一）北生集团向农行北海分行支付借款本金5390万元及利息（从2005年8月19日起至2006年8月19日止，以54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138%计算；从2006年8月20日起至2010年1月13日止，以54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10%后再上浮50%计算；从2010年1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以539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10%后再上浮50%计算）；（二）农行北海分行对川腾公司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新源街6号的房地产就上述债务范围内享有抵押权。案件受理费659706元（原告农行北海分行已预交）由北生集团、川腾公司共同负担。上述判决于2016年1月15日生效，同年2月19日农行北海分行申请执行。执行过程中，因本案债权转让，该院裁定变更申请执行人为诚达兴公司。经核算，该院于2018年9月7日作出（2017）桂05执恢82号《债务总额确认通知书》，确认至2018年8月16日，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川腾公司需偿付申请执行人诚达兴公司借款本金53900000.00元及利息64937363.62元、诉讼费用659706.00元、评估费64622.64元共119561692.26元，另需负担本案执行费186897.00元，并附有债务总额核算表，其中说明自2006年8月20日以后，按5年期以上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为计息基准年利率。上述通知已送达北京瑞尔德嘉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尔德嘉公司），瑞尔德嘉公司遂以债务利息计算错误以及执行法院不制作财产分配方案、向优先债权人先行分配财产、损害其第一顺位查封申请人合法权益为由提出执行异议。另查明，瑞尔德嘉公司系该院（2018）桂05执恢56、57号案件申请执行人，被执行人北生集团、川腾公司亦同为该案被执行人。北海中院认为，关于2006年8月20日以后利息计算标准问题。根据该院（2014）民二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认定，农行北海分行与北生集团的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一年，故从2005年8月19日起至2006年8月19日止的借款期间，按约定的年利率6.138%计算利息。从2006年8月20日即北生集团逾期还款开始，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10%后再上浮50%计算利息，而北生集团至上述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2016年1月24日止，已逾期5年以上，因此根据上述判决确定的同期同类原则按照5年期以上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为计息基准年利率并无不当。瑞尔德嘉公司主张适用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贷款基准利率，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不予采信。关于瑞尔德嘉公司提出停止对任何一方当事人（包括优先债权人）优先分配，及在保留优先债权份额后保障其第一顺位优先受偿权的问题，因该院尚未对此作出处理，且如何分配执行款应当在执行实施过程中作出，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范围，该院对此不予审查。故裁定驳回瑞尔德嘉公司的异议请求。瑞尔德嘉公司不服，向广西高院申请复议。广西高院另查明，北海中院（2014）北民二初字第48号民事判决载明：“……本院确认以下法律事实：2005年8月18日，农行北海分行与北生集团签订（北）农银借字（2005）第45101200500037103号、（北）农银借字（2005）第45101200500037107号借款合同，……合同约定：……违约责任为：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浮50%计收罚息。逾期期间，人民币借款的，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上调……。本院认为，……关于债务的数额如何确定的问题。……农行北海分行在本案中提出要求北生集团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的规定支付逾期利息”之规定，农行北海分行与北生集团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款期间的利息为5.58%上浮10%,执行年利率6.138%,借款合同中还约定如逾期还款，北生集团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浮50%计收罚息，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上调……故北生集团在2005年8月19日起至2006年8月19日止，以54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138%向农行北海分行支付利息；逾期利息从2006年8月20日起至2010年1月13日止，以54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10%后再上浮50%计算；从2010年1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以539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10%后再上浮50%计算……。”2016年6月6日，北海中院作出（2016）桂05执25号执行裁定书，查封登记在被执行人川腾公司名下、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新源街6号的房地产[房屋产权证号：京朝权证朝其03字第00445号，房屋建筑面积5564.12㎡;国有土地使用证号：京朝国用（2017）出字第0098号，土地占用面积1602.97㎡]。同年8月22日，北海中院以上述财产已被另案先行查封为由，作出（2016）桂05执25号之一执行裁定终结本次执行程序。2017年6月6日，北海中院以（2017）桂05执73号执行裁定书，将申请执行人农行北海分行变更为广西金控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控公司）。2017年9月15日，金控公司以被执行人川腾公司有财产且属其抵押物可供执行为由申请恢复执行，北海中院以（2017）桂05执恢82号立案执行,同月28日，申请执行人金控公司将其包括本案债权在内共2户债权资产截至基准日2017年9月30日,总金额153926911.08元以64328000.00元转让给诚达兴公司。2018年1月4日，北海中院委托北京百成首信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被执行人川腾公司上述财产进行评估，评估价13537.25万元（金控公司已预交评估费64622.64元）。同年4月10日、5月8日，金控公司及诚达兴公司分别向北海中院申请变更诚达兴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该院作出（2017）桂05执恢82号之一执行裁定书，将申请执行人金控公司变更为诚达兴公司。2018年6月27日，北海中院将北京市朝阳区新源街6号的房地产放上淘宝网络司法拍卖平台公开拍卖，买受人北京兴光企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以人民币242972500元的最高价竞买成交。2018年9月23日，北海中院向北京市朝阳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发出（2018）桂05执恢56号《协助查询通知书》，查询北京市朝阳区新源街6号的房地产拍卖成交后过户登记前，所有未解除抵押的抵押权人及抵押登记时间、所有未解除查封的查封（含轮候查封）单位及查封登记时间等详细情况。2018年9月27日，北京市朝阳区不动产登记事务中心作出回执，所附材料载明：瑞尔德嘉公司是该财产的第一顺位查封申请人，查封案件为（2010）北执一字第117号执行案件，即与之后恢复的（2018）桂05执恢56号执行案件为同一个案件。2018年10月15日，诚达兴公司收到北海中院支付其债务本金5390万元人民币，该款从上述拍卖成交款中支付。还查明，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北海分行（以下简称中行北海分行）与被告广西北生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生药业公司）、北生集团、何玉良（已故）、广厦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公司）、川腾公司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广西高院于2006年11月30日作出（2006）桂民二初字第4号民事判决：（一）北生药业公司偿还中行北海分行贷款本金2000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以2000万元为基数，从2006年3月21日起至2006年7月11日止，按年利率6.138%计付利息，并以到期利息额为基数按年利率6.138%按季计付复利，从2006年7月12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五五七五利率计付复利，逾期利率遇利率调整分段计息）；（二）北生药业公司偿还中行北海分行贷款本金6000万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以6000万元为基数，从2006年3月21日起至2006年4月30日止，按月利率5.58‰计付利息，并以到期利息额为基数按月利率5.58‰）按季计付复利，从2006年5月1日起至本案判决生效之日止，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七九利率计付利息，并以到期利息额为基数按每日万分之二点七九利率计付复利，逾期利率遇利率调整分段计息）；（三）北生集团对北生药业公司上述（一）（二）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北生集团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北生药业公司追偿；（四）何玉良、广厦公司、川腾公司对北生药业公司、北生集团上述（一）（二）（三）项债务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何玉良、广厦公司、川腾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北生药业公司、北生集团追偿。案件受理费424163元，财产保全费408673元，共计832836元（中行北海分行已预交），由北生药业公司、北生集团、何玉良、广厦公司、川腾公司共同负担。一审判决后，广厦公司不服提出上诉。最高人民法院于2007年12月26日作出（2007）民一终字第24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24163元，由广厦公司负担。2008年2月5日，中行北海分行向广西高院申请执行，该院以（2008）桂法执字第2号执行案件予以立案并向各被执行人发出了执行通知书。2008年11月27日，北海中院作出（2008）北破重字第1号民事裁定，受理广厦公司、中行北海分行提出对北生药业公司进行重整的申请。2008年12月30日，北海中院作出（2008）北破重字第11号民事裁定,批准北生药业公司管理人提出的北生药业公司管理人重整计划；终止对北生药业公司的重整程序。2009年2月24日，北海中院作出（2008）北破重字第12号民事裁定，所附确认债权情况表确认本案债权剩余71698015.17元。2009年6月5日，该院作出（2008）桂法执字第2120号民事裁定，变更瑞尔德嘉公司为本案的申请执行人，原申请执行人的权利义务由瑞尔德嘉公司承受。2010年11月25日，该院作出（2008）桂法执字第214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指定北海中院执行。2015年12月11日，北海中院作出（2010）北执一字第11727号执行裁定：终结该院（2010）北执一字第117号案的本次执行程序。之后，瑞尔德嘉公司向北海中院申请恢复执行，该院作出（2018）桂05执恢56号立案恢复执行。北海中院作出（2017）桂05执恢82号《债务总额确认通知书》后，诚达兴公司以利息计算错误提出执行异议，北海中院作出（2018）桂05执异400号执行裁定驳回其异议请求。诚达兴公司不服向广西高院提出复议，该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2018）桂执复100号民事裁定，认定（2017）桂05执恢82号《债务总额确认通知书》，在利息计算时间等问题上存在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复议申请人诚达兴公司主张债务利息计算至被执行人财产拍卖成交日即2018年6月27日止，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裁定，（一）撤销北海中院（2018）桂05执异400号执行裁定；（二）发回北海中院重新审查。广西高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债务总额确认通知书》中对诚达兴公司债权总额的利息是否存在计算错误？（二）瑞尔德嘉公司主张其作为首轮查封申请人应保护其合法权益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本案是否应当作出财产分配方案？（三）是否应当停止对任何一方当事人（包括优先债权人）优先分配？诚达兴公司领取的5390万元是否应执行回转？本案中，瑞尔德嘉公司向执行法院提出《债务总额确认通知书》没有按照生效判决确定利率计算诚达兴公司剩余债权，以及应当停止对任何一方当事人（包括优先债权人）优先分配，保障其在保留优先债权份额后第一顺位合法权益，因而执行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分配方案的异议请求。在复议申请中除了上述内容以外还请求支持对执行法院先行给予优先债权人分配的款项进行执行回转。复议申请人提出执行回转也是基于其执行异议的范围内，其认为需要纠正的法律后果，不属于新的异议请求，因此，并没有超出本案异议复议审理范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七条“当事人、利害关系人认为执行过程中或者执行保全、先予执行裁定过程中的下列行为违法提出异议的，人民法院应当依照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规定进行审查：（一）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以物抵债、暂缓执行、中止执行、终结执行等执行措施；（二）执行的期间、顺序等应当遵守的法定程序；（三）人民法院作出的侵害当事人、利害关系人合法权益的其他行为……”的规定，瑞尔德嘉公司作为北海中院（2018）桂05执恢56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在本案中提出执行异议，符合利害关系人的适格主体，且所提出的异议请求均属于依法审理的范畴，北海中院认为不属于执行异议审查范围而不予审查不当，应予纠正。（一）关于《债务总额确认通知书》中对诚达兴公司债权总额的利息是否存在计算错误的问题。北海中院作出的（2014）北民二初字第48号生效民事判决确认：农行北海分行与北生集团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违约责任为：借款人未按本合同约定期限归还借款本金的，贷款人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浮50%计收罚息。逾期期间，人民币借款的，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上调”。因此，北海中院认为“农行北海分行在本案中提出要北生集团支付逾期利息的主张，根据《合同法》第二百零七条的规定，农行北海分行与北生集团签订的借款合同中约定了借款期间的利息为5.58%上浮10%,执行年利率6.138%，借款合同中还约定如逾期还款，北生集团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浮50%计收罚息，如遇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上调，罚息利率自基准利率调整之日起相应上调……故北生集团在2005年8月19日起至2006年8月19日止，以5400万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138%向农行北海分行支付利息；逾期利息从2006年8月20日起至2010年1月13日止，以540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10%后再上浮50%计算从2010年1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以5390万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10%后再上浮50%计算”。判决书对于利息采用分段计付的方法，意思明确，表述没有歧义。从2006年8月20日起至2010年1月13日止以及从2010年1月14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支付之日止，均属于逾期还款，北生集团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浮50%计收罚息，因此，判决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上浮10%后再上浮50%计算，这里“同期”是指欠款发生日与所对应的央行公告基准利率日必须是在同一时期。“同类”是指本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浮50%,本案合同约定的利率与判项第一段从2005年8月19日起至2006年8月19日止的贷款基准利率同档，故本案均应适用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贷款利率为计息基准年利率。瑞尔德嘉公司认为应一律适用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贷款基准利率给付利息，符合生效判决确定的利息计算方法，本院予以支持。北海中院作出的（2017）桂05执恢82号《债务总额确认通知书》，确定自2006年8月20日以后，按5年期以上人民银行贷款利率为计息基准年利率错误，应予纠正。（二）关于瑞尔德嘉公司主张其作为首轮查封申请人应保护其合法权益的主张是否应予支持以及本案是否应当作出财产分配方案的问题。经查明，瑞尔德嘉公司是北海中院（2018）桂05执恢56号案件的申请执行人，川腾公司名下所有的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新源街6号房地产由瑞尔德嘉公司作为第一顺位查封申请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九十一条“对参与被执行人财产的具体分配，应当由首先查封、扣押或冻结的法院主持进行”，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首先查封法院与优先债权执行法院处分查封财产有关问题的批复》“执行过程中，应当由首先查封、扣押、冻结法院负责处分查封财产”的规定，本案中，北京市朝阳区新源街6号房地产首先查封法院与优先债权执行法院均为北海中院，因此，北海中院处置该标的物没有法律障碍，处置后各方当事人在财产分配中的地位也是清楚明了的。瑞尔德嘉公司是第一顺位查封申请人，依法其所在的执行案件（2018）桂05执恢56号负责处分查封财产，诚达兴公司是优先债权人有权直接申请参与分配，主张优先受偿权。参与分配解决的是数个债权人对同一债务人提出清偿请求的问题。当债务人有数个债权人，即使被执行人是法人，执行法院也应当作出财产分配方案，并送达各债权人和被执行人，现北海中院只是就（2017）桂05执恢82号执行案件作出《债务总额确认通知书》，自2018年6月27日拍卖涉案财产成交后至今未依法作出财产分配方案，瑞尔德嘉公司主张其作为首轮查封申请人应保护其合法权益的主张，并请求执行法院作出财产分配方案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三）关于是否应当停止对任何一方当事人（包括优先债权人）优先分配，以及执行回转诚达兴公司领取的5390万元的问题。本案中，执行法院在未作出财产分配方案的情况，通知诚达兴公司领取5390万元执行款本金，显然与相关法律规定不相符，由于诚达兴公司根据生效判决，其依法对拍卖财产享有抵押优先权，法院在执行行为上虽存在瑕疵,但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三条“执行完毕后，据以执行的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确有错误，被人民法院撤销的，对已被执行的财产，人民法院应当作出裁定，责令取得财产的人返还；拒不返还的，强制执行”的规定，因此，不构成执行回转的法律事实，执行法院在未依法作出分配方案的情况下，应当停止对任何一方当事人（包括优先债权人）进行财产分配。至于诚达兴公司领取的5390万元执行款本金，执行法院在财产分配方案中应当向各债权人申明该款项发放情况以及缘由，并依照法定程序赋予各方当事人提出异议权利。因此，瑞尔德嘉公司提出应当停止对任何一方当事人（包括优先债权人）优先分配的主张有理，应予以支持。关于瑞尔德嘉公司提出执行回转诚达兴公司领取的5390万元主张，不予支持。广西高院裁定，（一）撤销北海中院（2018）桂05执异403号执行裁定；（二）撤销北海中院（2017）桂05执恢82号《债务总额确认通知书》；（三）北海中院对北京市朝阳区新源街6号房地产拍卖成交款依法作出财产分配方案。诚达兴公司向本院申诉称，（一）广西高院没有将复议案件合议庭审判长人选告知申诉人，剥夺了申诉人依法享有申请合议庭成员回避的权利，广西高院（2019）桂执复6号执行裁定违反了法定程序，违背了程序正义。（二）被执行人未履行债务期限逾10年，北海中院《债务总额确认通知书》适用中国人民银行五年以上档次贷款基准利率计算逾期利息，合法有据。（三）申诉人债权属于财产担保债权，依法应当优先受偿。广西高院停止优先债权案件执行，指定北海中院制作财产分配方案，适用法律错误。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广西高院对诚达兴公司债权总额的利息计算是否确有错误。关于债权总额利息计算问题。一般债务利息，应根据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方法计算。本案生效判决判令，北生集团从2006年8月20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向农行北海分行支付逾期利息，采用分段计息的方式支付。根据生效判决认定的事实，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期限为一年，对逾期借款从逾期之日起在合同约定的借款执行利率基础上上浮50%计收罚息。广西高院将逾期利率计算调整为适用六个月至一年（含一年）贷款利率为计息基准年利率上浮50%计算逾期利息,更符合本案双方合同约定，并无不当。关于广西高院指定北海中院制作财产分配方案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百零八条规定，适用参与分配的被执行主体是公民或者其他组织，被执行人为法人时，执行法院对多个债权按照财产保全和执行查封先后顺序清偿时，为体现公正透明的执行理念，也可以制作分配方案；广西高院要求北海中院制定分配方案，告知相关当事人，有利于促进本案公平公正执行。鉴于案涉财产变现后已逾一年之久的情况，执行法院应当在相关债权额明确的基础上，尽快依法实现债权人的债权。另，诚达兴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原复议案件审查合议庭成员存在依法应当回避的情形，其申诉程序违法的理由，不能成立。综上，诚达兴公司的申诉请求不能支持。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四条，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执行工作若干问题的规定（试行）》第129条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北京诚达兴科技有限公司的申诉请求。审判长 于 明审判员 薛贵忠审判员 熊劲松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苏国梁书记员万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