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322刑初37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左双全，男，1968年7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昌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秦皇岛市昌黎县107号。1985年9月29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88年9月28日刑满释放；2004年11月5日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2019年5月30日因涉嫌诬告陷害罪被河北省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昌黎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占久，河北律捷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以昌检公诉刑诉［2019］36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左双全犯诬告陷害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23日、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员孙凤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左双全、辩护人杨占久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2月14日上午，被告人左双全携妻子李某1到昌黎县龙溪浴池洗澡，夫妻二人因琐事与浴池老板苏某2夫妇发生争执，后双方互殴，被人劝阻后报警。上午10时8分许，龙家店派出所民警赶到现场了解情况。10时13分，被告人左双全走出浴池，故意拳击自己的鼻部，致自己鼻部受伤。当日，被告人左双全提出要求做人体损伤检验鉴定。随后，被告人左双全在向公安机关陈述事实时称，自己伤情为苏某2故意殴打所致。龙家店派出所依被告人左双全要求，委托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对其伤情做人体损伤鉴定，被告人左双全前往昌黎县公安局进行伤情拍照，并提供住院病历及ＣＴ片。2019年3月8日，龙家店派出所将左双全提供的材料交至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2019年4月22日，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对左双全的损伤鉴定意见为轻伤。在随后公安机关的调查取证过程中，被告人左双全仍指认自己轻伤后果系苏某2所为。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诬告陷害罪追究被告人左双全的刑事责任。提供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处警经过、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昌黎县公安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刑事判决书等书证，证人李某2、苏某1、冯某、苏某2、李某1证言，被告人左双全的供述与辩解，以及法医损伤检验鉴定书、光盘三张等。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左双全进行处罚。 被告人左双全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有异议。当庭辩解称，起诉书指控是我自己打伤自己的，但有打架的录像，没有证据证明我的伤不是苏某2打的。辩护人认为：通过公诉机关出示的案发现场监控视频及相关证据材料，不能证实被告人左双全实施了诬告陷害的犯罪行为。一、对左双全故意自伤的指控缺乏足够的、直接的证据。左双全走出浴池后，并没有一个目击证人看到左双全有自伤的行为，左双全本人也否认有自伤行为，公安机关提供的视频监控也无法拍摄到左双全从浴池出来后究竟做了些什么，实施了什么行为。公安机关所做的视频详情称“10点13分33秒左双全第一次从浴池出来，观察周围环境，有打到鼻子的嫌疑”，该说明明确了“有嫌疑”，嫌疑成为法律事实必须有足够的证据来加以证明，该说明只是一种主观推断和臆断。二、本案被告人左双全的伤害后果，并不排除苏某2和左双全互殴当中被击打所致。公安机关调取的2019年2月14日浴池内监控视频中，9点46分开始至17秒、9点46分39秒至45秒、50秒至57秒均能够证实苏某2和左双全三次互相殴打，且双方都具有身体接触的行为，左双全的伤情并不能排除是在室内双方互殴中造成的。综上，认定左双全构成诬告陷害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宣告左双全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2月14日上午9时42分许，被告人左双全与妻子李某1来到昌黎县龙溪浴池洗澡，对浴池老板苏某2称要洗单间，苏某2遂上楼去给单间放水，左双全夫妻二人在一楼大厅等候。上午9时45分，苏某2妻子冯某来到前台，左双全妻子李某1因不想在单间洗浴之事与苏某2妻子冯某发生争执，苏某2听到后来到一楼大厅吧台内。在双方争执过程中，苏某2妻子冯某从吧台内出来走向左双全妻子，在场人员进行劝阻。9时46分，被告人左双全与苏某2也发生冲突，左双全拿起先前自己放在吧台上的鞋，打吧台内的苏某2，苏某2用胳膊挡了一下。之后苏某2拿起吧台上左双全的另一只鞋砸左双全，但未砸中。被告人左双全又拿手中的鞋打冯某，左双全夫妇与冯某在吧台外大厅里发生撕扯。在此过程中，苏某2从吧台里出来走向被告人左双全，用右手朝左双全头部打去，但左双全躲开，二人发生撕扯被人拉开。9时46分40秒许，双方再次发生冲突，苏某2用右手打在被告人左双全左脸处，被人拉开后双方继续在浴池大厅内争论，冯某于9时52分报警。当天上午10时8分许，昌黎县公安局龙家店派出所民警赶到浴池大厅了解情况，并到吧台内查看监控录像。10时13分30秒左右，被告人左双全走出浴池，沿凉台边观察周围环境边朝北走，走到北头返回。在向浴池门口方向走时，被告人左双全趁周围无人之际用左手猛击鼻部一下，致自己鼻部受伤，后用右手擦拭鼻部，返回浴池大厅。派出所民警在浴池大厅内调查期间，苏某2提出其妻子冯某有伤情，民警取相机给冯某头面部进行拍照。之后民警找左双全询问其是否有伤情，在浴池外找到左双全，发现其鼻口处有血迹，随后民警对左双全头面部进行拍照。 在明知自己的伤情为其本人自伤的情况下，被告人左双全为陷害苏某2，于当日向昌黎县公安局龙家店派出所提出要求做人体损伤检验鉴定。随后，被告人左双全在向公安机关陈述事实时，称自己伤情为苏某2故意殴打所致。龙家店派出所依被告人左双全要求，委托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对其伤情做人体损伤鉴定，被告人左双全前往昌黎县公安局进行伤情拍照，并提供昌黎县医院住院病历1份、ＣＴ片1张、秦皇岛市第二医院ＣＴ片2张及报告单。被告人左双全住院治疗结束后，将昌黎县医院住院病历1份、ＣＴ片3张交至龙家店派出所。2019年3月8日，龙家店派出所将左双全提供的上述材料交至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2019年4月22日，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对被告人左双全的损伤程度进行了鉴定：左双全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双侧鼻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在随后公安机关的调查取证过程中，被告人左双全仍指认自己轻伤后果系苏某2所为，意图陷害苏某2，使其受到刑事追究。 2019年5月30日，昌黎县公安局龙家店派出所电话告知左双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当天被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左双全2019年2月20日供述，2019年2月14日9点多，我和媳妇李某1去晒甲坨三村浴池洗澡，开始想洗单间，老板说有，就上楼了。等了有十分钟左右，我们着急了，就想洗普通的，喊老板说一声。老板娘过来了，说难听的话，吵吵嚷嚷地，我媳妇和老板娘吵起来。老板下来也是连骂带嚷地，说：你们臭农村的，洗不起。然后老板娘冲着我过来了，我媳妇站到我前面挡着老板娘，我把我媳妇和老板娘两个人都推开了。老板娘说我打她了，老板从前台里面出来开始打我。当时有人拉架，记不太清都是谁，拉开以后我们还在那吵吵嚷嚷地，老板又冲过来打我，后来就报警，警察过来处理了。当时参与打架的有浴池的老板、老板娘和我，老板打了我两回，开始打在一起，后来拉开以后吵吵着，老板又过来打我了。老板用拳头打我着，他胡拉我，我挡着，都打我脑袋和脸上了，都是用拳头往脸上打。打了几拳记不清了，就一直朝我脸上打着，我没有还手。我的鼻子受伤了，是老板用拳头打的，两次都打着鼻子了，第二次打的比较重。当时我觉得头晕，后来发现鼻子流血了，就去医院了。老板娘开始的时候奔着我来的，我媳妇也在我俩中间拦着的。以前我的鼻子受过伤，有十多年了，记不清了，是在天津出门打工，工地干活打灰，被小指甲盖大小的石头崩上的。当时我的鼻子出点血，渗血，也就擦干了血继续干活，没觉得怎么样，没有检查和治疗。 被告人左双全2019年5月23日供述，我对我的伤情鉴定结果轻伤二级没有什么想法，我的伤情是事发当天晒甲坨浴池老板打的，具体情况我在第一次笔录中已经说了。事发当天在警察处警过程中，我到浴池外面去过，出去的时候什么也没干，就是出去转一圈。 被告人左双全2019年5月30日供述，2019年2月14日，在晒甲坨三村的浴池内，我跟浴池老板发生打架时我没有动手，浴池老板苏某2打我的，我鼻子受伤了，是苏某2用拳头打的我。在民警出警过程中，我到浴池外面去过，出去没干嘛，就是出去转一圈。 被告人左双全2019年5月31日供述，2019年2月14日9时许，在浴池内，我和浴池老板打架过程中受伤了，我的鼻子受伤了，是浴池老板打的。 2、证人李某2证言称，2019年2月14日上午，我到浴池时，民警已经到达了，没有看到左双全和苏某2相互殴打。2019年2月14日，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听说浴池打架就过去了。我到浴池的时候，他们已经打完了，民警已经到了现场。我到达浴池的时候，没有看到左双全有伤，鼻子没有流血。民警问左双全：你受伤没有？左双全说：我没有伤。过了一会儿，左双全从浴池大厅出去了，浴池老板娘和我说让我出去看看左双全干嘛去了，我从浴池大厅出来看到左双全正在打电话，又过了一会儿左双全上车了，在车里干什么没有看到。后来左双全从车里下来了，民警看到左双全鼻子出了一点血，简单问了情况给左双全照相。 3、证人苏某1证言称，2019年2月14日上午9时许，我在龙溪浴池上班，听到大厅里有人吵吵，就从浴池里面来到大厅，看到有两个来洗澡的客人和浴池老板苏某2、冯某两口子对骂，我就拦着客人，想拉开，让他们别吵了，后来我走了。大概半个小时以后我回来，看见客人还在浴池骂老板，我说：有什么事情不要骂人，好好说，他就连我一起骂。我没有看到他们打架，冯某额头有一块红的，别人没有注意到有伤。我是外地人，都不认识他们。 4、证人冯某证言称，2019年2月14日9时许，我在我家开的龙溪浴池躺着休息时来了两个客人，是左双全和李某1夫妇，他们两个和我丈夫苏某2在前台说要洗单间。我丈夫说：你俩在这等一会儿，我去楼上给你们放池子水去。我考虑着我丈夫去楼上了，怕前台没人，就起来过去了。我跟他们说：水放的差不多了，你们把单间钱交一下，换好鞋去洗了。他问我单间多少钱？我说30元钱，李某1直接说不洗单间了。我说：水都给你放好了，你们怎么不洗了啊？她说：谁让你们放水的，他也没说给放水去啊，后来就因为这些吵吵起来了。他俩一直在前台吵吵，也不走，我丈夫苏某2放水回来了，说：你们不洗就赶紧走人。开始左双全一直没有说话，他听到我丈夫撵他们走就开始骂了，不知道左双全拿什么东西朝我丈夫打去。我看见他打我丈夫了，就冲过去想往外推他们，然后左双全就拿东西打我脑袋、额头，他媳妇也在那胡拉我。我丈夫看到我挨打了，也出来跟他打在一起了，再后来被人拉散了，他俩坐在浴池那一直骂，后来警察就过来了。就因为他们要洗单间，后来又说不洗了产生的矛盾。打架的人有我、苏某2、左双全、李某1。我左额头有点红了，是左双全用东西打的，我没看清用什么打的，别人有没有伤我没看到。 5、证人苏某2证言称，2019年2月14日10时许，我在我家开的龙溪浴池时，来了一对夫妇要洗澡洗单间，我说：你稍等会儿，我去给你放水，然后我去二楼单间给客人放水去了。池子水快放满了，我听我媳妇冯某在楼下喊我别放水了，说客人不洗单间了，我就下楼了。下楼以后，我看到那一对夫妇都在和我媳妇吵吵嚷嚷，骂骂咧咧地。我在吧台里面说：你们要洗就洗，不洗就走人。然后男客人就骂我，我也骂他了，他拿鞋从上往下打我，打在我左肩部位置。然后我媳妇过去想推他们出去，结果被两个客人打了，脑袋上都打肿了。我看我媳妇被打了，就生气过去和男客人打起来。后面有些洗澡的客人在那拉着，就散开了。散开后，双方就还在那吵吵，相互骂。我又上前去打他，但是没打着，后来就报警了。参与打架的有我、来洗澡的两口子，打了不是两回就是三回。我用手胡拉着，打他胳膊着。男客人用鞋子打我着。女客人打我媳妇着，怎么打的没看到。我没有用拳头打人，没打到左双全脸上。我媳妇额头位置受伤了，没看见是怎么打的。 6、证人李某12019年2月17日证言称，2019年2月14日10时许，我和丈夫左双全去浴池去洗澡，到了以后我问有没有单间？浴池老板苏某2说：有，你等一会儿。过了大约10多分钟也没人理我们，我们想洗普通浴池，老板娘冯某就过到前台这。我跟她说：单间还没有好，我们洗大池子吧。然后冯某就不同意，说话很难听，骂骂咧咧地。老板也从二楼下来说水快放好了。我说：洗不洗地还骂啥人啊，有啥事好好说呗。他们开始骂人，我们想不洗了回家，他们还骂，双方就吵吵起来，然后打了起来，后面有人拉架就分开了。后来就有人报警，警察过来处理了。就是因为去浴池洗澡洗单间发生纠纷，双方吵吵起来，就打起来了。打架的有浴池的苏某2和冯某两口子，我丈夫左双全，当时我拉架想推开他们。浴池老板用拳头打左双全，把我推倒了，冯某用手胡拉着打。我丈夫左双全受伤了，鼻子眼角处鼻梁骨受伤了，鼻孔流血了，浴池老板用拳头打左双全打的。我手上有个小口，被浴池老板在打架过程中推倒了，我是想拉架着，倒在地上时手按在地上了，手心青了。 7、《受案登记表》、《报警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5月30日10时许，昌黎县公安局龙家店派出所在工作中发现，该所调查的左双全、苏某2殴打他人案中，左双全有故意制造伤情，且经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左双全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该鉴定结果可对苏某2追究刑事责任。昌黎县公安局于当日对左双全诬告陷害案立案侦查。 8、《处警经过》证实，2019年2月14日10时许，昌黎县公安局龙家店派出所接报警称，在坨浴池发生纠纷，接警后该所民警迅速赶赴现场。民警到达浴池大厅发现双方正在争吵，未发现双方有明显伤情，民警将双方稳定后调取浴池大厅录像。期间浴池老板苏某2提出其妻子冯某有伤情，民警取相机给冯某头面部进行拍照，然后民警找左双全询问其是否有伤情。在浴池外找到左双全，发现其鼻口处有血迹，随后民警对左双全头面部进行拍照。 9、《法医临床学检验鉴定书》证实，经昌黎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鉴定，左双全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双侧鼻骨骨折，构成轻伤二级；冯某的损伤程度不构成轻微伤。 10、昌黎县公安局龙家店派出所《关于左双全伤情检验鉴定的情况说明》，2019年2月14日，左双全本人提出要求做人体损伤鉴定，龙家店派出所委托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对左双全的伤情做人体损伤鉴定，左双全前往昌黎县公安局进行伤情照相，并提供昌黎县医院住院病历1份、CT片1张、秦皇岛市第二医院CT片2张及报告单。左双全住院治疗结束后，将昌黎县医院住院病历1份、CT片3张交至龙家店派出所。2019年3月8日，龙家店派出所将左双全提供的材料交至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2019年4月22日，昌黎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室对左双全的损伤程度鉴定意见为轻伤二级，左双全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11、《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5月30日，昌黎县公安局龙家店派出所电话告知左双全到派出所接受调查，当天被昌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12、《接受证据清单》、视听资料光盘、《左双全、苏某2想到殴打案监控视频详情》证实，2019年2月14日，昌黎县公安局龙家店派出所从苏某2处调取了现场视频3段，1段室内，2段室外，及出警经过录像。案发时间：2019年2月14日；案发地点：浴池。一、室外监控视频详情：9：41左双全驾车到达浴池；10：08：35民警驾车到达浴池；10：13：33左双全第一次从浴池大厅出来，观察周围环境，有打到鼻子的嫌疑；10：14：10左双全从室外返回浴池大厅；10：21：32民警和左双全从浴池大厅出来，民警从车中取出相机返回大厅，这是左双全第二次从浴池大厅出来，进入浴池南侧街道；10：24：05民警从浴池大厅出来，在室外街道叫左双全回屋；10：24：35左双全进入浴池大厅；10：25：00左双全第三次从浴池出来，打电话；10：26：55左双全挂断电话后，进入自己车内；10：27：42左双全从自己车内下车；10：29：25民警给左双全鼻子部位照相；10：38：30左双全乘坐其儿子车辆，然后离开；10：46：30民警驾车离开浴池。二、室内监控视频详情：9：41：40左双全进入浴池大厅；9：46：00左双全用鞋打苏某2，矛盾激化，双方开始殴打；9：51：23左双全拨打电话；9：52：53左双全挂断电话；10：08：13左双全听电话（可能是微信话音）；10：08：55民警到达现场，进入浴池大厅；10：13：00民警查看大厅内监控录像，左双全起身；10：13：30左双全第一次从浴池大厅出去；10：14：10左双全从室外返回浴池大厅；10：21：30民警和左双全从浴池大厅出去，民警取相机返回大厅照相。 13、《秦皇岛市110受理单》证实，2019年2月14日9:52:30，昌黎县局龙辉接电话186××××6855报警，称龙家店洗澡纠纷。 14、《报警案件登记表》、《受案登记表》、《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9年2月14日10时02分，冯某报警称有人打架，接警后昌黎县公安局龙家店派出所民警迅速赶赴现场。经查，2019年2月14日9时30分许，左双全、李某1夫妇与苏某2、冯某夫妇因琐事在浴池打架，双方各有损伤。2019年5月31日，昌黎县公安局决定对苏某2行政拘留七日，并处罚款贰佰元整。 15、《关于调取左双全通话记录的情况说明》证实，经与秦皇岛市电信部门联系，因案发日期至今已超过时限，无法调取左双全2019年2月14日通话记录。 16、《调取证据通知书》、判决书证实，1985年9月29日，被告人左双全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88年9月28日刑满释放；2004年11月5日，其因犯盗窃罪被河北省昌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千元（刑期2004年7月21日至2006年1月20日）。 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左双全及辩护人对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认为室外监控只是左双全有打自己鼻子的嫌疑，侦查机关不能作出推断性的结论，证人冯某能够证实左双全和苏某2相互厮打的过程。上述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中，被告人左双全关于伤情系被苏某2打伤的供述，以及证人李某1的相关证言，因与监控录像显示的客观事实不符，不予采信。公诉机关提供的其他证据，因来源合法，客观真实，与本案关联性紧密，证据之间能够形成证据链条，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左双全故意捏造事实诬告陷害他人，意图使他人受刑事追究，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诬告陷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左双全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虽然室内监控录像显示苏某2用手打到被告人左双全左面部，但视频显示（慢放）系用手拍打，并非用拳头击打，左双全向右躲。而室外监控录像显示，被告人左双全用左拳头猛击自己面部，同时头朝拳头处倾斜。综上，通过监控录像比对，被告人左双全故意自伤的事实存在。因此，被告人左双全的辩解，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因理据不足，不予采纳。被告人左双全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左双全犯诬告陷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 （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21年5月29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北省秦皇岛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秋生 人民陪审员  郭长庚 人民陪审员  陈 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 书 记 员  何记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