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温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825刑初519号公诉机关河南省温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瑜，男，1989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抓获，11月10日被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黄品旭，浙江浙合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章涛，男，1990年8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抓获，11月10日被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潘银伟，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亮，男，1990年2月2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曾因吸食毒品分别于2013年12月15日、2016年5月20日被温州市公安局龙湾区分局行政处罚。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抓获，11月10日被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张驰，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孙善金，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项金环，男，1992年10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抓获，11月10日被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曾小辉，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陶琼博，男，1994年4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于2018年11月9日被抓获，11月10日被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颜一渊，浙江和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瑜隆，男，1994年3月7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1月10日被抓获，1月10日至1月21日临时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1月22日被解回温县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同年1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丁峰，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瑞琪，女，198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抓获，11月10日被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张会玲，河南滳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姜赛赛，女，198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中共党员，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2月24日向杭州铁路公安处温州南站派出所投案，12月24日至28日临时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12月29日被押回温县并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2019年1月29日被逮捕。指定辩护人李战保，河南豫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建晨，男，1995年8月9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11月9日被抓获，11月10日被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同年12月13日被逮捕。辩护人郭彩凤，河南河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刘毅，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温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检涉黑涉恶犯罪刑诉[2019]10号指控被告人刘瑜、章涛、陈建亮、项金环、陶琼博、刘瑜隆、苏瑞琪、姜赛赛、陈建晨犯诈骗罪，刘瑜、章涛、陈建亮、项金环、刘瑜隆、陶琼博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侯瑞敏、马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瑜及辩护人黄品旭，被告人章涛及辩护人潘银伟，被告人陈建亮及辩护人张驰、孙善金，被告人项金环及辩护人曾小辉，被告人陶琼博及辩护人颜一渊，被告人刘瑜隆及辩护人丁峰，被告人苏瑞琪及辩护人张会玲，被告人姜赛赛及辩护人李战保，被告人陈建晨及辩护人郭彩凤、刘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温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刘瑜和章涛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信息，假借借贷公司名义，在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设立窝点，利用7个微信号形成7条放贷线向不特定人放贷。期间，被告人陈建亮、项金环、陶琼博先后加入，并出资或占股份。先后雇佣被告人刘瑜隆、苏瑞琪、姜赛赛、陈建晨参与放贷。形成了以刘瑜、章涛为首，陈建亮、项金环、陶琼博、刘瑜隆、苏瑞琪、姜赛赛、陈建晨为固定成员的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长期通过“套路贷”的方式实施诈骗，诱使被害人在“有凭证”、“借贷宝”、“无忧借条”等平台上签订借款协议，制造全额给付的虚假流水，7条放贷线互相推送被害人信息，恶意垒高债务，通过收取高额砍头息、续期费等费用非法获利，并通过“电话轰炸”、向被害人发送侮辱性信息、图片等方式进行催收。具体事实如下：一、诈骗罪1、2017年11月以来，刘瑜、章涛出资，陈贤雅（在逃）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三人利用微信号“易手借条”、“友利借条”、“友越财务”三条线放贷。2017年12月雇佣刘瑜隆参与放贷，并操作微信号“友利借条”，2018年3月、2018年6月分别雇佣苏瑞琪、姜赛赛参与放贷。扣除本金，共计骗取黄文涛、陈海斌等544人砍头息、续期费1707983元，其中姜赛赛参与诈骗1151430元。2、2018年5月以来，刘瑜、章涛、陈建亮共同出资，利用微信号“马上到借条”放贷，由陈建亮操作该微信号，刘瑜隆教授陈建亮如何放款等具体操作方法，并帮助陈建亮在其窝点安装电销神器。扣除本金后，共计诈骗张亭亭、高峰等509人2031938.19元。3、2018年7月以来，刘瑜、章涛、陈建亮、项金环共同设立微信号“天天财富”放贷，4人均占股份，由项金环具体操作该微信号。扣除本金，共计诈骗王林青、罗茂廷等360人1113166元。4、2018年9月以来，刘瑜、章涛、陈建亮、项金环、陶琼博利用微信号“财来到”放贷，5人均占股份，由陶琼博操作该微信号。扣除本金后，共计诈骗黄文涛、高峰、李力军等132人235248元。5、2018年10月以来，刘瑜、章涛、陈建亮、陈贤雅（在逃）利用微信号“恒创财富”放贷，4人均占股份，并雇佣陈建晨操作该微信号。扣除本金后，共计诈骗郑炎、林依铭等62人42310元。二、寻衅滋事罪1、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期间，章涛通过微信向韩婷婷、林建民、赵国强、袁应慧、周淑婷、吴至育、谢炳灯、林文键、刘雪琪、张雷荣、陈灿波、潘朗才、彭超、荣霏、卫亚军、冯良耀发送侮辱性信息或PS图片进行催收。2、2018年7月，刘瑜委托以刘顿（另案处理）为首的催收团伙对被害人进行软暴力催收。3、2018年7月至11月，章涛、陈建亮对祝正华、刘胜男、高洁、杨斌、王晓博、王斌、黄承意、郭邦金进行电话轰炸或短信轰炸。4、2018年7月至10月，章涛、项金环对吴桂治、李东东、曾思弦、羊柳、郭培蕾、陈利伟、李伟平、洪超然电话轰炸。5、2018年7月至8月，刘瑜隆、陈建亮对易建武、呼和、林瑞玲电话轰炸。6、2018年8月，刘瑜隆、项金环对邓波、孙璐、潘秀焯电话轰炸。7、2018年8月至9月，陈建亮、项金环对翁小月、徐志强、高荣魁、王庆芬、戚敏、赵子建、殷宗飞、王晓博、何红亮、刘钢、冯建华、黄家广、陈利伟、孙忙、林颖鑫进行电话、短信轰炸。8、2018年8月至9月，刘瑜隆、陈建亮、项金环对吴加林、华玉昌进行电话轰炸。9、2018年9月，章涛、刘瑜隆对杨玲玲电话轰炸。10、2018年10月，章涛、陶琼博对王兴惠、刘江电话轰炸。11、2018年11月，项金环、陶琼博、刘瑜隆对徐成涛进行电话轰炸。公诉机关就以上事实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被告人刘瑜、章涛、陈建亮、项金环、陶琼博、刘瑜隆、苏瑞琪、姜赛赛、陈建晨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刘瑜、章涛、陈建亮、项金环、刘瑜隆、苏瑞琪、姜赛赛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陶琼博、陈建晨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刘瑜、章涛、陈建亮、刘瑜隆、项金环、陶琼博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九名被告人是恶势力犯罪集团，刘瑜、章涛是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陈建亮、项金环、陶琼博在其参与的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陈建亮、刘瑜隆、项金环、陶琼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瑜隆、苏瑞琪、姜赛赛、陈建晨在其参与的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建议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建议以诈骗罪判处刘瑜有期徒刑12-13年，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刘瑜有期徒刑2-3年；以诈骗罪判处章涛有期徒刑12-13年，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章涛有期徒刑2-3年；以诈骗罪判处陈建亮有期徒刑11-12年，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陈建亮有期徒刑2-3年；以诈骗罪判处项金环有期徒刑10-11年，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项金环有期徒刑2-3年；以诈骗罪判处陶琼博有期徒刑5-6年，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陶琼博有期徒刑1-2年；以诈骗罪判处刘瑜隆有期徒刑7-8年，并处罚金，以寻衅滋事罪判处刘瑜隆有期徒刑2-3年；以诈骗罪判处苏瑞琪有期徒刑3-4年，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姜赛赛有期徒刑3-4年，并处罚金；以诈骗罪判处陈建晨有期徒刑1-2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刘瑜辩称指控罪名与事实不相符，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1、刘瑜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主观上没有骗取他人钱财的故意，在客观上没有实施隐瞒真相虚构事实的行为。砍头息及续期费写入借条里面不是恶意垒高债务，刘瑜的犯罪情节不属于套路贷。本案应适用新出台的非法放贷的司法解释。2、指控的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3、刘瑜仅对自己犯罪部分承担责任，不对其他人犯罪承担责任。刘瑜和其他人之间是合伙关系，并非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对其他的催收行为不知情，不应当承担责任。4、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被告人章涛辩称其不是诈骗罪，寻衅滋事事实没有指控的那么多。其辩护人辩称：1、侦查机关办案过程中存在违反程序的问题，公安机关就外带提审所做的供述不能采信；物证的保管人和经办人是同一个人；本案的见证人是公安上辅助人员，无法认定本案的相关事实。2、如果本案认定是套路贷诈骗罪，对于借款后没有续期的就不构成诈骗，应当把这一部分的金额予以扣除。3、寻衅滋事罪不能成立。4、章涛不应当认定为首要分子。被告人陈建亮辩称对诈骗罪的罪名和数额均有异议，对寻衅滋事事实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不属于套路贷，不构成诈骗罪，仅仅是高利放贷的行为，没有诈骗的动机；2、尽管为了催收实施了行为，但是没有对公共场合秩序造成危害，且证据不充分，不构成寻衅滋事罪；3、本案可能构成非法经营罪，或者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4、本案不属于犯罪集团；5、公安机关搜查物证时程序违法，取得证据不应采信。被告人项金环辩称不构成诈骗罪，量刑过重。其辩护人辩称：1、指控诈骗罪没有异议，对金额有异议，指控诈骗金额过高，项金环没有在陶琼博线上占股份；2、不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3、寻衅滋事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4、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陶琼博辩称其不是主犯，其未占股份。其辩护人辩称：1、不构成诈骗罪；2、陶琼博在被拘留到看守所之后外提讯问是违法行为，提审证及讯问笔录不一致，侦查机关办案程序违法；2、扣押清单程序违法，无法保证证据的合法性；3、案件中见证人身份存在疑问；4、本案中陶琼博诈骗罪和寻衅滋事罪均应当认定为从犯；5、陶琼博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被告人刘瑜隆辩称其不构成诈骗罪，其使用过电话轰炸。应仅按自己所操作的放贷线计算金额。其辩护人辩称：1、诈骗罪的罪名不能成立。放贷之前客户已经明知了砍头息，逾期费，不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式，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2、指控的数额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刘瑜隆不应当对5条线的金额承担责任。3、指控寻衅滋事罪的罪名不能成立。被告人苏瑞琪辩称指控金额过高，量刑过重，在案件中起到作用较小，没有参与到全部金额中。其辩护人辩称：1、对涉案金额的起止时间有异议，应当从第一次还款数额来计算，4月14日之后来计算续期费用；2、2018年7月底到8月不在公司，这部分的金额应当予以扣除；3、苏瑞琪仅向刘瑜提供名单，章涛的涉案金额与苏瑞琪没有关系，这部分应当予以扣除，还应当把姜赛赛提供的名单还款金额剔除。被告人姜赛赛辩称不构成诈骗罪，认定金额过高，并没有拿到分红。其辩护人辩称：1、不构成诈骗罪；2、数额的认定，应当根据相应的证据认定姜赛赛本人参与的数额认定；3、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应当认定为自首；4、系从犯，无前科，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5、主观恶性较小。被告人陈建晨对起诉书指控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陈建晨也不属于恶势力人员。2、指控陈建晨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以来，被告人刘瑜和章涛利用非法获取的公民信息，假借借贷公司名义，伙同被告人陈建亮、项金环、陶琼博先后在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万科润园小区、南翔锦苑小区等地设立窝点，利用7个微信号形成7条放贷线通过网络向不特定人实施“套路贷”犯罪，并雇佣被告人刘瑜隆、苏瑞琪、姜赛赛、陈建晨参与放贷。逐步形成了以刘瑜、章涛为首，陈建亮、项金环、陶琼博、刘瑜隆、苏瑞琪、姜赛赛、陈建晨为固定成员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长期通过“套路贷”的方式实施诈骗，6-7天为一个借贷周期，周息20％-30％，诱使羊柳（温县人）等被害人在“有凭证”、“借贷宝”、“无忧借条”等平台上签订借款协议，制造全额给付的虚假流水，7条放贷线互相推送被害人信息，恶意垒高债务，通过收取高额砍头息、续期费等费用非法获利，并通过“电话轰炸”、向被害人发送侮辱性信息、图片等方式进行催收。具体事实如下：一、诈骗罪（一）2017年11月以来，由刘瑜、章涛出资，陈贤雅（在逃）提供公民个人信息，三人利用微信号“易手借条”、“友利借条”、“友越财务”三条线放贷。2017年12月雇佣刘瑜隆参与放贷，刘瑜隆负责操作微信号“友利借条”。2018年3月、2018年6月分别雇佣苏瑞琪、姜赛赛参与放贷。扣除支付给被害人的本金，共计骗取黄文涛、陈海斌等544人砍头息、续期费1701983元，其中姜赛赛参与诈骗1151430元。（二）2018年5月以来，刘瑜、章涛、陈建亮共同出资，利用微信号“马上到借条”放贷，由陈建亮负责操作该微信号，刘瑜隆教授陈建亮如何放款等具体操作方法，并帮助陈建亮在其窝点安装电销神器。扣除支付给被害人的本金后，共计诈骗张亭亭、高峰等509人2031938.19元。（三）2018年7月以来，刘瑜、章涛、陈建亮、项金环共同设立微信号“天天财富”放贷，4人均占股份，由项金环具体操作该微信号。扣除支付给被害人的本金，共计诈骗王林青、罗茂廷等360人1113166元。（四）2018年9月以来，刘瑜、章涛、陈建亮、项金环、陶琼博利用微信号“财来到”放贷，刘瑜、章涛、陈建亮、项金环均占股份，由陶琼博操作该微信号。扣除支付给被害人的本金后，共计诈骗黄文涛、高峰、李力军等132人235248元。（五）2018年10月以来，刘瑜、章涛、陈建亮、陈贤雅利用微信号“恒创财富”放贷，4人均占股份，并雇佣陈建晨操作该微信号。扣除支付给被害人的本金后，共计诈骗郑炎、林依铭等62人42310元。综上所述，刘瑜、章涛诈骗5124645.19元；刘瑜隆诈骗3733921.19元，苏瑞琪诈骗1701983元；姜赛赛诈骗1151430元；陈建亮诈骗3422662.19元；项金环诈骗1348414元；陶琼博诈骗235248元；陈建晨诈骗4231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及转账记录（共取得180名被害人材料），摘要出示6份被害人陈述（1）唐绍明陈述，2018年3月份左右其急于用钱，就在网上找借款APP，第一次借款4000元，实际到手2000多元，随后接到很多电话，并不断推荐新的平台，在借款时向对方提供身份证号、手机号、通讯录等信息，借款期限都是7天，逾期不还后就接到催收电话，并且给我亲戚朋友打电话骚扰，陆陆续续还了15万元左右，其中交易截图证实在项金环、刘瑜、章涛、刘瑜隆、陈建亮等处多次借还款的交易记录，且微信聊天记录中有推荐财务的行为。（2）黄琪鹏陈述，2018年6月份，在手机的网页上看到有借钱的广告，就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微信号：×××，昵称：友利，手里会处理，对方问我是否贷款，我同意之后就将我的手机号的相关信息给了对方，首次额度借款1000元，到手700元，周期6天，到期后还款1000元或者续期350元（续期费多算50元），我同意后对方就让我在有凭证打凭证，出借人刘瑜隆，年化利率24%，借款1000元，我提供收款二维码后，对方就给我转了700元，6月30日对方让我还款，我就给对方转账350元续期费，我一共续期9次左右，实在还不起钱后，我就接到了对方的短信轰炸、电话轰炸，PS图片骚扰。在我借过刘瑜隆款后，我因还不起全款我就一直续期，在续期期间我接到很多平台打电话让借款，还有出借人叫项金环、黄婷婷，其中黄婷婷放款人的微信号：×××，昵称：马上到（微信不收米），项金环的微信号：×××，昵称：天天财富（此号不收米）。其中黄琪鹏提供的聊天截图能够证实其在陈建亮、项金环、刘瑜隆处借款。（3）冯煜博陈述，2018年3月份左右，因为接到电话问是否需要借款，我就添加了微信昵称为“马上到（微信不收米）”，对方让我提供我的相关信息，在网上借款扣除了30%的砍头息，借款时间一般为5-7天，自从网贷以后，我就不停的还钱，但我却越欠越多，不还钱后对方就拨打我通讯录的电话，发送PS图片；其中聊天记录及交易截图证实其在陈建亮、项金环、刘瑜隆、陶琼博处借还款的交易记录。（4）王新月陈述，2018年8月份左右，其在网上贷款，给对方提供自己的相关信息，借款3000元，到账2100元，逾期未还款会给通讯录联系人打电话或者P图威胁，在多个网贷平台贷款；其中交易截图证实其在项金环、陈建亮、陶琼博、刘瑜隆、黄婷婷处借还款的交易记录。（5）孙可鑫陈述，2018年9月份，我接到一个贷款推销的电话，对方问我是否需要贷款，让我下载有凭证APP交易平台软件，还让我加对方的微信好友和支付宝好友，让我在有凭证上打借条，给对方提供我的详细信息及通讯录联系人，借款2000元，实际到账也就1400元，在我无力还款时给我推荐财务，让其他放款人给我放款，导致我越借越多，利息也越来越高；在我无力还款的时候对方说要上门，还威胁我如果不还钱就给我通讯录里的家人朋友打电话，恐吓，还在微信上给我发各种P图、车祸等；其提供了在章涛、刘瑜、陶琼博、陈建亮、刘瑜隆处借还款的交易截图，且微信聊天记录中有推荐财务的行为。（6）羊柳陈述，我通过有凭证等平台在网上贷款，其中放贷的微信有“友利”，借款人刘瑜隆，“马上到借条”，借款人黄婷婷，“天天（此号不收米）”，借款人是项金环。逾期后对方催我还款，说如果不还就轰炸我的通讯录。我借款次数越来越多，借新账还旧账，感觉被他们套进去了。放贷人会电话或者短信骚扰我的家人和朋友，还会用发送P图的方式，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2、书证（1）被害人提供的相关聊天、支付截图，证明与被告人的聊天内容以及借款还款记录。（2）被告人刘瑜、章涛、陈建亮等人微信记录截图。证明在其聊天中相互推荐被害人信息，商讨延期期限以及被害人还款能力。（3）借贷宝数据，友信宝明细。（4）温县公安局出具的诈骗金额计算方式的情况说明。（5）温县公安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外提讯问的原因及过程。3、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扣押清单，证明侦查机关在温州龙湾区南翔锦苑、万科润园小区两个户内进行了勘查，扣押了各被告人使用的手机、电脑、U盘等物品。4、电子数据，光盘、U盘。（1）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取证录像，对刘瑜、章涛、陈建亮等人手机、电脑、U盘内信息进行提取，提取了被告人微信号、微信群之间的聊天记录数据和章涛、陈建亮、项金环、陶琼博、陈建晨电脑中记录的借款人借款及续期、还款明细。（2）支付宝数据，证明被害人在平台借款记录以及支付宝转账记录。（3）无忧借条、有凭证、借贷宝、今借到平台数据光盘，证明被告人通过借贷平台的放款记录以及被害人基本信息。（4）被告人刘瑜、章涛等人使用的支付宝、微信明细数据光盘。5、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刘瑜的供述，2017年11月左右，和章涛开始在网上做放贷业务；自己操作“友利”，审核客户在“借贷宝”、“有凭证”、“今借到”的借款情况，并通过“有凭证”签订两张假借条，实际以周息25%至40%并砍头息后的金额通过支付宝或微信转给借款人，到期不能还钱的可以续期，续期为假借条金额25%至30%的计算逾期费，我们算的利息是远远高于法律保护的年息24%的；一个月左右后刘瑜隆加入，没有股份，每个月5000元工资，负责给客户打电话；章涛使用“刘瑜”的身份在平台放款，我使用的“刘瑜隆”的身份信息放款；2018年2月左右，陈贤雅以提供顾客信息的方式加入，章涛30%、刘瑜40%、陈贤雅30%；2018年5月份，鼓动陈建亮加入，成立“马上到”，利用陈贤雅提供的客户信息，不让陈贤雅知道，章涛30%、刘瑜40%、陈建亮30%，我给陈建亮提供陈贤雅发送给我的公民信息，刘瑜隆用“友利”微信号教他如何在网上放款，如何制作每天的业绩明细，每天陈建亮要给刘瑜隆汇报一天的收支情况，也会给我们打电话说一天的工作量。2018年6月成立“友越财务”，章涛、刘瑜、陈贤雅平分股份，一个月后，陈贤雅说信息主要由任成龙提供的，股份变更为章涛20%、刘瑜20%、陈贤雅20%、任成龙40%；2018年7月份章涛介绍项金环加入，成立“天天财富”，章涛、刘瑜、陈建亮共占70%、项金环30%，给项金环的信息是陈建亮发送的；2018年9月份左右章涛介绍陶琼博加入，成立“财来到”，章涛35%、刘瑜35%、陈建亮15%、项金环15%；2018年10月底陈建晨加入，成立“恒创财富”，陈贤雅不知道陈建晨是陈建亮这一块的，告诉陈贤雅是“陈国梁”，章涛25%、刘瑜25%、陈建亮25%、陈贤雅25%，陈建晨每个月5000元工资。苏瑞琪和姜赛赛只负责给客户打电话，让客户添加微信。我们建有微信群，昵称有叫“相亲群、相亲2、天下掉不下林妹妹、number分享”等，建群的目的是互相推送好的客户信息（我们称好脚），我们会在群内推送好的客户信息，互相打电话添加这些客户，对这些客户放款，存在同时对一个借款人放款的情况。（2）章涛的供述，我和刘瑜之前在做了一个“锦上添花”的APP平台，是广告形式宣传借款的，客户资料是我和刘瑜从“锦上添花”软件上下载的，包括客户的姓名、联系方式，并且软件会读取手机的通信录以及通话记录。下载后的资料会整理成表格的形式发送给苏瑞琪或姜赛赛，让她们两个和客户联系，然后我们通过正规的第三方借贷平台打借条放款。我们组建过一个叫“相亲”的群，平时在群里聊一些客户的信息和负债情况，工作进展情况。我们放款的利息是周息20%至30%不等，在借条上打的年利率是24%，这个年利率是随便打的。（3）陈建亮的供述，2018年5月左右开始放贷，我和刘瑜、章涛是好朋友，是他俩打电话让我做网贷的。刘瑜用刘瑜隆的微信给我发送客户信息，教我怎么放贷和制作账目。刘瑜隆还专门来我家给我装打电话用的电销神器。一般是在微信上面说好之后就让借款人在有凭证上面打电子的借条，电子借条上面的年利率是24%，实际的利息是30%，是我们私下说好的，借款人借款时需要提供名字、手机号码、手持身份证的照片、有凭证和征信；我一般写我、黄婷婷、陈建亮、黄强华的名字，方便我自己出借。我们建立了“相亲群”的微信群，为了共享一些优质客户的姓名和联系方式，这些都是之前有过借款且能还款的客户，这个群大概是今年9月份建立的，群里分享的客户大概有几百个，还有部分信息是章涛发给我的；我是刘瑜、章涛分出来的一条线，我占30%，章涛30%，刘瑜40%。项金环这条线是章涛叫来的，我和章涛、刘瑜占70%，项金环自己占30%，陶琼博这条线也是章涛叫来的，我占15%，章涛、刘瑜占的多，项金环是否占股我不清楚，但分红时给他转有款，陶琼博只是拿工资。陈建晨是我叫过来的，刘瑜、章涛、我和陈贤雅占股份，陈建晨拿工资。我在电脑上每天记账，有借款人的详细信息。（4）项金环的供述，我在2018年7月份去陈建亮那上班的,首先向客户打电话，这些信息是陈建亮在百度论坛等帖子上购买的，有需要借款的，我就会把微信号通过短信发送给对方，让对方提供名字和手机号码，以及对方父母爱人的电话都发过来，和陈建亮购买的客户名单对比，确认一致后让客户发负债截图。首次借款，借款周期的利息是30%，客户借款1500元，利息是450元，我给客户说到手1000元，另外50元是我们多写的，客户不注意的话，这50元我们也不给客户。利息一开始就会扣掉。一个周期之后，客户还款1500元，或者如果客户需要续期，就得继续还利息450元，续期的钱就是利息。“年化利率24%”这个是随便填的，实际上这个和我们规定的利息没有关系，客户还我们利息还是按照一个借款周期30%的利息还款，在有凭证和今借到上写的借条就是一个虚假借条。我们有一个微信群，群名叫“相亲群”，我们经常在这个群里发各自认为好的客户资源，就是那些经常借款的并且有还款能力的客户资源。我在陈建亮放贷的这条线，刘瑜和章涛有股份，具体多少我不清楚，本金都是他们三个给我提供的；每次挣的钱盈利到3万元的时候，我留9000元，剩下的21000元转给陈建亮或者刘瑜；陶琼博的这条线我有分红，就得了一次7500元，是陈建亮转过来的。（5）陶琼博的供述，2018年9月22日左右章涛介绍我去陈建亮处上班。客户信息是陈建亮给的，一般都是姓名、电话、借款时间和金额；我们在平台借条上打的是24%的年利率，但实际上我们是按照周息20%-30%收取的，到期的前一天我会给客户联系告诉他明天到期，当天和客户联系询问是还本金还是续期，如果续期的话，我会让客户把250元的续期费转过来。我使用的出借人是我母亲刘美钗的名字，我一共放出去70万元左右。我们会在群里互相推送好的客户信息，互相打电话添加这些客户，对这些客户放款，我们这几个人在群里聊些放款的经验，以及我们这几个人对放款人做评估，借款人在我们几个人这借款的金额、次数、利息多少，我们存在同时对一个借款人放款的情形。我用过短信轰炸软件。（6）刘瑜隆的供述，2017年12月份左右开始和章涛、刘瑜一起放贷；每天向微信昵称“独角兽”（陈贤雅）汇报放款情况。接到刘瑜给的客户信息后，通过电销神器软件给客户打电话，向客户介绍时会说自己是正规公司，其实是骗客户的，这样说的目的是让客户相信我们是正规公司，实际上都是我们自己个人操作的。向客户询问是否需要资金，并将自己、刘瑜、章涛的微信号编辑成短信发送给客户，以平台上的虚假借条为借款金额，并以周息30%并砍掉头息后的金额借给客户。互相推送过借款人信息。羊柳向自己借过款，放贷的资金是刘瑜提供的。2018年4月左右，苏瑞琪、姜赛赛开始工作，2018年5月左右陈建亮开始放贷，章涛和刘瑜让我教过陈建亮在网上放贷。（7）苏瑞琪的供述，2018年3月开始在刘瑜处上班，上班处有刘瑜、章涛、刘瑜隆和姜赛赛。姜赛赛比我晚去一个月左右。我和姜赛赛负责打电话，通过电销神器给刘瑜发的名单打电话，说我们是现金贷款公司，问对方有没有资金需求。电销神器都会自动给对方发送信息，信息的大概内容就是“如有资金周转需添加微信”，将有借款需求的客户电话发送至刘瑜的微信。从三月份至今，刘瑜平均下来几乎两三天发一次，都是excel表格形式，每次都发送到我的微信上，内容一般是对方的姓名和电话，也有只发电话的。刘瑜放款的利息是25%-30%，借款1000元到手700元。对方还不起款时，他们几个骂过这些客户。收不回来的钱，刘瑜给过我和姜赛赛催收名单，名单是打印出来的，让我给借款人的朋友打电话，通知借款人的朋友，让他们联系刘瑜。（8）姜赛赛的供述，2018年6月左右开始在刘瑜处工作，工作情况与苏瑞琪一样，按照刘瑜给的资料打电话，问对方是否需要贷款。电话名单刘瑜隆、刘瑜、章涛都会给我。收不回来的钱刘瑜给我催收的名单，让我和苏瑞琪打电话催要，并说如果不还就联系你的父母朋友。一般联系过父母朋友后都会还钱，催收过10个人左右。（9）陈建晨的供述，2018年10月22日左右开始跟着陈建亮在网上从事放贷，微信昵称是“恒创财富”，用女朋友张扬的身份证申请了有凭证账号。2018年10月22日左右开始去陈建亮处上班，陈建亮、刘瑜提供借款人信息，在放款时还款周期是七天，会先扣除30%的利息。再将剩余的钱转给贷款人。群内推送过借款人信息。我会不定期的向逾期的贷款人发微信催对方还钱，然后向陈建亮反映。我们办公桌上的手机里有“呼死你”软件，会给对方发送垃圾短信。二、寻衅滋事罪刘瑜、章涛团伙为非法获利，以向被害人发送侮辱性信息、图片方式，电话、短信轰炸等方式进行软暴力催收，辱骂、恐吓他人，严重影响他人生活、工作，破坏社会秩序。（一）2017年11月至2018年5月期间，章涛通过微信向韩婷婷、林建民、赵国强、袁应慧、周淑婷、吴至育、谢炳灯、林文键、刘雪琪、张雷荣、陈灿波、潘朗才、彭超、荣霏、卫亚军、冯良耀发送侮辱性信息或PS图片进行催收。（二）2018年7月至11月，章涛、陈建亮对祝正华、刘胜男、高洁、杨斌、王晓博、王斌、黄承意、郭邦金进行电话轰炸或短信轰炸；章涛、项金环对吴桂治、李东东、曾思弦、羊柳、郭培蕾、陈利伟、李伟平、洪超然电话轰炸；刘瑜隆、陈建亮对易建武、呼和、林瑞玲电话轰炸；刘瑜隆、项金环对邓波、孙璐、潘秀焯电话轰炸；陈建亮、项金环对翁小月、徐志强、高荣魁、王庆芬、戚敏、赵子建、殷宗飞、王晓博、何红亮、刘钢、冯建华、黄家广、陈利伟、孙忙、林颖鑫进行电话、短信轰炸；刘瑜隆、陈建亮、项金环对吴加林、华玉昌进行电话轰炸；章涛、刘瑜隆对杨玲玲电话轰炸；章涛、陶琼博对王兴惠、刘江电话轰炸；项金环、陶琼博、刘瑜隆对徐成涛进行电话轰炸。（三）2018年7月，刘瑜等人委托以刘顿（另案处理）为首的催收团伙对被害人进行软暴力催收。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被害人陈述（1）韩婷婷陈述，我在“无忧借条”上一开始借了1000元，手续费300元，到手700元，续期了四次，最后一次还了5000元才还清。借款到期后，对方先给我发信息，让我还款，还打我通讯录里的联系人告诉他们我欠钱了，我爸、我朋友都接到过电话。通过无忧借条数据、电子数据可以证实韩婷婷在无忧借条上借款，出借人是刘瑜。（2）赵国强陈述，我在无忧借条上借款，出借人有刘瑜、刘瑜隆。2017年11月27日，我在平台刘瑜隆处借款1000元，打了2000元电子借条，实际到手700元，这笔借款我做了5次延期，延期7天需要交300元，有次延期3天交了100元。这笔借款我最后还了2500元。实际使用了1个月。2017年11月27日我还借了刘瑜1000元，实际到手700元，也是做了5次延期，最后还了2500元。借款到期后对方就开始催收，先是给借款人打电话，然后再给通讯录里亲属打电话催收。给我妻子打电话催收，给我姐夫打电话催收，弄的我都快抑郁了。通过无忧借条数据、电子数据可以证实韩婷婷在无忧借条上借款，出借人是刘瑜、刘瑜隆。（3）袁应慧陈述，2018年2月，我因资金周转困难，就在一个借贷平台发布了一个借款信息，然后接到一个自称客服的电话，然后我加他微信，注册、上传了个人信息，填写三个联系电话，父母、同事和朋友。借款人教我如何在平台上打借条，说好借款1000元，手续费300元，打了两个条子，一个700元，另一个300元，对方通过借贷宝转账两次，一次700元，一次300元，对方让我把300元转回去作为借钱的手续费。7天期限到了还不上就要续期，交续期费，续期还不上，对方就打骚扰电话，爆通讯录，发送威胁信息图片等。通过无忧借条数据、电子数据光盘证实2018年5月袁应慧在无忧借条上借款2笔，出借人刘瑜。（4）周淑婷陈述，2018年4月，我表哥李松用我的手机在网上借钱，2018年5月，出借人没有提醒我还款，就给我家人、朋友打骚扰电话，辱骂我的家人朋友，给我爸爸发过侮辱性图片。我还款一直跟一个微信号联系，因为我没有再交续期费，对方打电话骚扰我和我家人、朋友，我们收到滋扰，无法正常生活，心情烦躁，最后我和我家人都换了电话号码。通过无忧借条数据、电子数据显示：2018年5月周淑婷在无忧借条上借款6笔，出借人刘瑜。（5）林建民陈述，我通过无忧借条借了款，一共借了6次，通过支付宝到账，每次借1500元，到手1200元。前5次都是按时还款，最后一次到期未还款，出借人就打我电话，打我家人和朋友电话，威胁我说如果不按期还款，就会一直打电话轰炸我，还要爆我的通讯录。发微信、短信说给家人送花圈，或者会拿我的身份证照片去P图。通过无忧借条数据、电子数据显示，2017年11月林建民在无忧借条上借款，出借人刘瑜。（6）被害人呼和陈述，我被放贷人催款时我的通讯录被轰炸过。2、书证（1）章涛手机微信记录，证实其通过微信向韩婷婷等16人发送侮辱信息、PS图片催收的事实。（2）章涛手机扣押清单。3、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及电子数据，对刘瑜、章涛、陈建亮等人手机内微信信息进行提取。（1）刘瑜手机微信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9月26日12时14分刘瑜与刘顿聊天中所说的催收方式；对被害人先拨打电话；给被害人发送具有震慑的短信；添加被害人微信，给被害人在微信上聊天；给被害人的联系人打电话骚扰；刘瑜于2018年7月8日将催收委托至刘顿，期间将被害人信息通过网易邮箱发送至刘顿邮箱ｌｉｕ×××＠163.ｃｏｍ。经梳理刘瑜给刘顿共发四次表格，共计112人。（2）“一二三”、“相亲群”、“number分享”微信群及被告人之间微信聊天记录：显示章涛、陈建亮对祝正华、刘胜男、高洁、杨斌、黄承意、王晓博、王斌、郭邦金实施电话或短信轰炸；章涛、项金环对吴桂治、李东东、曾思弦、羊柳、郭培蕾、陈利伟、李伟平、洪超然、潘秀焯电话轰炸；刘瑜隆、陈建亮对易建武、呼和、林瑞玲电话轰炸；刘瑜隆、项金环对邓波、孙璐、潘秀焯电话轰炸；陈建亮、项金环对翁小月、徐志强、高荣魁、王庆芬、戚敏、赵子建、殷宗飞、王晓博、何红亮、刘钢、冯建华、黄家广、陈利伟、孙忙、林颖鑫电话、短信轰炸；刘瑜隆、陈建亮、项金环对吴加林、华玉昌电话轰炸；章涛、刘瑜隆对杨玲玲电话轰炸；章涛、陶琼博对王兴惠、刘江电话轰炸；项金环、陶琼博、刘瑜隆对徐成涛电话轰炸。4、被告人供述（1）刘瑜供述，我们有外包催收公司，在锦上添花平台上线的时候，陈贤雅联系了重庆的外包公司，对平台内的逾期客户进行催收，有凭证的借款人如不还款，会让陈贤雅调取客户信息然后以邮件形式发送给外包公司，催收回来的钱按照15%的提成转给外包公司。（2）章涛的供述，我们使用过短信轰炸、呼死你软件，陈建亮他们在用，我有时候会将个别不还款的客户给陈建亮发过去，让他把客户的电话放到这些软件上，进行骚扰。（3）陈建亮的供述，我的电脑中安装了两个软件，一个是“呼吧”电话软件，还有一个是“幽冥短信轰炸”软件，购买这些软件是想着一些人逾期不还的话就对他们的电话进行电话、短信轰炸，我轰炸了二十几个逾期的人，我还帮项金环和陶琼博轰炸了几个。（4）陶琼博的供述，我用过几次短信轰炸软件。（5）刘瑜隆的供述，刘瑜、章涛在微信群里安排我对逾期贷款人进行电话或短信轰炸。本案有以下综合证据：1、扣押清单及车辆信息记录、冻结手续，证明公安机关扣押了被告人刘瑜的保时捷卡宴汽车一辆、被告人章涛玛莎拉蒂轿车一辆、陈建亮奔驰轿车一辆、陶琼博尼桑轿车一辆，扣押陈建亮的现金46900元、苏瑞琪现金300元、章涛现金4369.5元、刘瑜现金1036.5元，扣押了被告人作案使用的手机、电脑等，将被告人刘瑜、刘瑜隆的工商银行存款，章涛的农业银行、浙江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存款和刘瑜、陶琼博、陈建晨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账号的资金，以及陈建晨支付宝账号的资金予以冻结。2、发破案经过、抓获证明、到案证明、未羁押证明、临时羁押证明，刘瑜、章涛、陈建亮、项金环、陶琼博、苏瑞琪、陈建晨于2018年11月9日被抓获押回，11月10日被温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刘瑜隆于2019年1月10日被抓获，1月10日至1月21日临时羁押于平阳县看守所，1月22日被解押回温县并刑事拘留。姜赛赛于2018年12月24向杭州铁路公安处温州南站派出所投案，24日至28日临时羁押于温州市瓯海区看守所，12月29日被解押回温县并刑事拘留。3、前科判决书（未成年前科）、行政处罚决定书。针对部分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认定为“套路贷”犯罪和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及辩护人其他辩解、辩护意见综合分析如下：关于“套路贷”及诈骗罪的认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套路贷”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的规定，假借民间借贷之名，制造资金走账流水等虚假给付事实，恶意垒高借款金额，软硬兼施“索债”均属于“套路贷”常见犯罪手法和步骤。本案刘瑜等人以“小额贷款公司”等名义对外宣传,以低息、无抵押、无担保、快速放款等为诱饵吸引被害人借款,安排苏瑞琪、姜赛赛先向被害人拨打电话，并收集有意向借款的客户信息推送给刘瑜等人，并在借款过程中会收集被害人的身份信息以及通讯录信息，让被害人在网络借贷平台签订虚假借条，被告人按照虚高的“借贷”协议金额将资金转入被害人账户,制造已将全部借款交付被害人的银行流水痕迹,后便将其中20%-30%的资金收回,实际借款以20%-30%的周息并收取砍头息后的金额借给被害人，各被告人之间相互推送被害人信息，同时向被害人放贷，并在被害人借款无法偿还时收取高额逾期费或者向被害人推送其他被告人，继而使被害人不断增加借款金额，通过“以贷还贷”的方式不断垒高“债务”，被害人逾期不还款后即采用向被害人发送侮辱性信息、图片方式，电话、短信轰炸等方式进行软暴力催收，以上事实均有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相互印证，且有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借贷平台借款记录等证据予以证实，故本案认定为“套路贷”犯罪并以诈骗罪对各被告人定罪处罚并无不当。关于寻衅滋事罪的认定，公诉机关提供的被告人的微信记录中，明确显示章涛利用微信向众多被害人发送侮辱性信息或图片，亦能证明刘瑜、章涛、陈建亮、刘瑜隆、项金环、陶琼博在微信群中互相联系对多名被害人使用电话或短信轰炸的事实，且有部分被害人的陈述，被告人陈建亮、陶琼博、刘瑜隆当庭亦认可使用过电话轰炸等软暴力催收方式，以上证据足以认定刘瑜、章涛、陈建亮、刘瑜隆、项金环、陶琼博利用信息网络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应以寻衅滋事罪定罪处罚。故被告人及辩护人认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辩护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被告人刘瑜、章涛纠集陈建亮、项金环、陶琼博、刘瑜隆、苏瑞琪、姜赛赛、陈建晨等人，形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利用“套路贷”的方式实施电信诈骗犯罪，为实现其非法占有的目的，对欠款人采用微信滋扰、恐吓、辱骂，电话、短信轰炸等软暴力形式进行索债，多次实施恶势力惯常实施的寻衅滋事违法犯罪活动，该组织以刘瑜、章涛系犯罪的发起者、提议者和主要出资者，应认定为首要分子，其二人组织、策划了诈骗犯罪和寻衅滋事犯罪，涉及被害人众多，不但给被害人造成了经济损失，软暴力行为还对被害人形成心理强制和恐惧，社会影响恶劣，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故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陈建亮、项金环、陶琼博、刘瑜隆、苏瑞琪、姜赛赛、陈建晨等人明知该组织实施“套路贷”违法犯罪活动仍积极参与，均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被告人的辩护人辩解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侦查机关将被告人从看守所外提至办案中心讯问违反法定程序，相关供述应予排除的意见，根据公安机关提交的情况说明以及被告人章涛、陈建亮、项金环、陶琼博等被告人的讯问笔录中，公安机关确有出示电脑、手机等物证并有核实电脑、手机内信息的记录，且被告人在供述中对此无异议，公安机关执法办案中心讯问过程亦有全程录音录像，以及当庭对被告人饮食休息的发问，不存在使用刑讯逼供等非法方法收集，且结合前后多次供述以及其他被告人供述，供述的主要犯罪事实与其他供述前后一致，辩护人对此提出的申请非法证据排除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现场勘验笔录及现场扣押程序违法、电子证据提取取证程序违法的意见，对侦查机关现场勘验笔录时间出现部分重合、一名技术人员同时在两份勘验笔录中签字和见证人身份的问题，侦查机关已作出相应说明，因两个窝点同时抓捕，安排一名技术侦查人员携带照录像设备先后到两处现场勘查拍照，且勘验现场全程录音录像，电子证据取证过程亦全程录音录像，未发现改动有关电脑数据的情况，侦查机关勘验现场出具有手写扣押清单，因后期卷宗需要虽然重新出具扣押清单并让被告人补签字，但不影响扣押物品的真实性，故本院对以上证据予以采信。关于本案诈骗数额的认定问题，侦查机关通过被告人在其使用的电脑上做的账目明细，对照被告人微信聊天记录及支付宝、微信交易记录，按照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仅按照提取的被告人电子账单数据中对被害人所借次数、到手金额、还款及续期金额逐一统计，扣除被害人所得本金后将其余款项认定为诈骗金额并无不当，但公诉机关指控数额存在计算错误，本院予以核实后确认了各被告人的诈骗金额。本案中刘瑜隆受刘瑜安排教授陈建亮放贷方法并帮助其安装“电销神器”，可以证实刘瑜隆对陈建亮的诈骗犯罪行为提供了帮助作用，但只应对陈建亮负责操作的微信号“马上到借条”放贷线上的金额负责，故刘瑜隆的金额应认定为3733921.19元。关于被告人项金环辩护人辩称项金环没有在陶琼博线上占股份的辩护意见，经查项金环在陶琼博放贷线上占股份有被告人刘瑜、陈建亮的供述，项金环本人在侦查阶段亦认可得到过陶琼博放贷线的分红，故足以认定项金环在陶琼博放贷线上占股的事实，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陶琼博及其辩护人辩称陶琼博未占股份、陶琼博诈骗罪和寻衅滋事罪均应当认定为从犯的辩护意见，公诉机关指控陶琼博占放贷线股份的证据仅有章涛与陶琼博微信聊天记录中显示章涛承诺给陶琼博20%的股份，但章涛、陶琼博当庭予以否认，且没有证实陶琼博获得分红的证据，故公诉机关指控陶琼博占放贷线股份的证据不足，认定陶琼博在其参与的诈骗犯罪中属于主犯不当，应认定陶琼博为从犯；但寻衅滋事行为中陶琼博和其他被告人作用相当，不应区分主从犯。关于姜赛赛的辩护人辩称姜赛赛属于自首的辩护意见，姜赛赛投案后在侦查阶段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但当庭翻供，否认了主要犯罪事实，故其不属于自首，辩护人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瑜、章涛、陈建亮、项金环、陶琼博、刘瑜隆、苏瑞琪、姜赛赛、陈建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电信和网络，假借民间借贷名义，制造虚假全额给付流水，互相推送被害人信息，恶意垒高债务，通过收取高额砍头息和续期费骗取他人财物，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其中，刘瑜、章涛、陈建亮、项金环、刘瑜隆、苏瑞琪、姜赛赛诈骗数额特别巨大；陶琼博、陈建晨诈骗数额巨大。被告人刘瑜、章涛、陈建亮、刘瑜隆、项金环、陶琼博多次滋扰、侮辱他人，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九被告人为共同实施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刘瑜、章涛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当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陈建亮、项金环在其参与的诈骗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瑜隆、苏瑞琪、姜赛赛、陈建晨在其参与的诈骗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陈建亮、刘瑜隆、项金环、陶琼博在寻衅滋事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刘瑜隆、苏瑞琪、姜赛赛、陈建晨在诈骗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减轻处罚；陶琼博在诈骗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刘瑜、章涛、陈建亮、项金环、陶琼博、刘瑜隆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扣押被告人的车辆依法处置后与扣押在案的现金及冻结款项，依法予以追缴后返还被害人，不足部分，九被告人应继续退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二、三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瑜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31年11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章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五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31年11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三、被告人陈建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30年11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项金环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9年11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剥夺政治权利的刑期从有期徒刑执行完毕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刘瑜隆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0日起至2026年1月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六、被告人陶琼博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11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七、被告人苏瑞琪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2年5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八、被告人姜赛赛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起至2021年12月23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九、被告人陈建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缴纳）十、侦查机关扣押的手机、电脑等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十一、侦查机关扣押刘瑜的浙Ｃ×××××（临时牌照）保时捷卡宴汽车、陈建亮的浙Ｃ×××××奔驰汽车（登记所有人为同案人黄婷婷）、章涛的浙Ｃ×××××玛莎GT-S汽车、陶琼博的浙Ｃ×××××东风日产汽车依法予以处置，冻结被告人刘瑜工商银行账号62×××69、刘瑜隆工商银行账号62×××38、章涛浙江省农村信用社联合社账号62×××40、农业银行账号62×××73的存款，冻结刘瑜、陶琼博、陈建晨财付通支付科技有限公司账号和陈建晨支付宝账号的资金，以及侦查机关扣押赃款52606元，依法予以追缴，以上款项返还被害人；不足部分，责令九被告人继续退赔被害人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焦作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九份。审 判 长  谢 栋审 判 员  仝争争人民陪审员  郑继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康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