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5486号原告：北京筑诚永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路8号11层A座1111。法定代表人：张某某，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红，北京普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孟嗣雨，北京普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和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西四环北路15号依斯特大厦717室。法定代表人：刘年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广辉，北京市高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龙雨，北京市高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深圳文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福强路沙嘴工业区105栋整栋。法定代表人：范少周，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安静，广东金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筑诚永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筑诚公司）与被告北京和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和正公司）、深圳文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文业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筑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红，北京和正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程广辉、张龙雨，深圳文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安静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筑诚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北京和正公司、深圳文业公司连带支付筑诚公司工程款2222519元。事实和理由：2014年，深圳文业公司承揽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某某桥店某某大厦16-18层打石膏、吊顶、油漆、不锈钢、墙面腻子、材料搬运等施工劳务工作，施工用的水泥、砂子、腻子、石膏、油漆等部分辅料由筑诚公司自行采购，筑诚公司同意并按照要求派人进驻工地并开始施工。施工过程中，根据现场施工负责人员的指令，在原定工程量外，筑诚公司实际施工范围增加了12-15层拆除工程、16-18其他增量工程等。2015年8月，筑诚公司依约履行完毕施工义务，2016年7月21日，深圳文业公司将全部完工的整体工程交付业主运营，至今未提出任何质量问题。施工过程中，工程相关负责人一直以深圳文业公司名义向筑诚公司下达施工指令和洽商增量工程。因此，筑诚公司一直认为对方合同主体就是深圳文业公司，经核算，工程款共计3942519元，尚欠2222519元没有支付。2018年1月，筑诚公司起诉深圳文业公司，诉讼过程中，深圳文业公司表示将涉案工程全部转包给北京和正公司，涉案工程现场实际由北京和正公司负责，至于北京和正公司是自己施工还是分包他人，深圳文业公司表示不清楚。现，深圳文业公司自认将涉案工程违法分包给北京和正公司，根据建工司法解释第26条规定，筑诚公司作为实际施工人有权将深圳文业公司与北京和正公司列为共同被告，要求承担连带责任。北京和正公司辩称，不同意筑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我公司和筑诚公司没有签订合同，筑诚公司的诉求没有事实依据，双方之间是承揽合同关系。我方已经实际支付1821200元，筑诚公司在诉状中自认收到172万元，另外10万元是通过第三方支付的。筑诚公司没有按照约定以及施工质量完成工作，于2016年多次围堵业主单位，破坏施工现场，后来又强行占据我公司办公场所，窃取我公司与本次工程相关的资料。我方认为我方不欠筑诚公司任何款项，且筑诚公司逾期完工及破坏现场的行为，我方要提起反诉。深圳文业公司辩称，我方和筑诚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我方非本案适格被告，筑诚公司向我方主张其诉求于法无据。同时，我公司与北京和正公司之前的债权、债务均已履行完毕，故不同意筑诚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筑诚公司为某某大厦的部分工程内容进行施工。筑诚公司为证明其施工内容，提交《某某大厦劳务分包工程成本增加问题汇总》、《拆除及零星施工工程确认》、《施工指令单》、《某某大厦二标段合同内总价》、《2015春节前拆除工程、洞口封堵及零工结算》、《张某某工程队2015年春节后增项及零工》及《工程联系单》等。具体来说：1.《某某大厦劳务分包工程成本增加问题汇总》，主要内容为：致深圳文业设计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因某某大厦项目，部分材料及施工工艺有所变更，现造成施工劳务方成本增加。就此情况，详列相关问题如下：1、总包要求本工程取消使用水泥砂浆：地面改为成品砂浆，经核算单价为105元/平方米；石材墙面改为建筑胶粘剂粘接，经核算单价为130元/平方米。2、大芯板改为指定某某品牌，实际购买价格为168元/张，不含材料运输费。窗帘盒经核算成本为173元/米。3、乳胶漆改为某某、某某某分底漆、面漆施工，核算成本为42元/平米。4、乳胶漆面积无论从2013年清单、2012年定额还是市场报价，都应按展开面积计算，不应按照投影面积计算。5、清单描述中，洗手台、浴缸安装不含钢架。吸纳要求施工方焊接钢架，核算单价为126元/平米。6、卫生间墙面改为钢丝网内增加钢板网基层、墙面挂钢板网抹灰，核算成本为190元/平米。7、墙面增加挂成品钢板网工序，成本增加60元/平米。由此产生抹灰人工及材料增加，成本为42元/平米。8、工程中大量适用阻燃板，经成本核算原单价连施工成本都无法保证。如电视背景墙基层成本180元/平米；木基层成本161元/平米。9、图纸中墙面龙骨设计间距为600mm，实际施工中总包改为400mm，成本及施工难度增加。10、钢架隔墙因改为C20成品混凝土及阻燃板材料价格增加。核算成本为：双面基层板316元/平米，单面基层板256元/平米。11、总包指定防火涂料品牌，应按实际购买价格对单价进行成本。12、施工劳务分包价格，不含材料检验试验费。以上问题以一概面，建议公司相关部门详细核算成本，切实考虑施工方的实际困难予以调增。作为施工方已将积极配合公司，做好公司和总包的洽商工作，以保证公司的利益。提出人处签字为“张某某”字样，签收人处有：“价格请商务核合刘某一”，落款日期为打印“2014年11月3日”。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真实性认可，刘某一是我公司员工，该份文件形成于施工之前，是筑诚公司提交我公司的价格说明。2.《拆除及零星施工工程确认》，主要内容为：某某大厦1-4层电梯间一面墙拆除，12-18层拆除及零星工程施工项目，委托张民勇进行拆除及零星工程施工。施工内容及范围如下：12-18层电梯厅拆除：墙面石材剔凿10mm厚、水泥砂浆找平剔凿10mm厚、混凝土基层剔凿20mm厚。地面石材剔凿20mm厚、水泥砂浆粘结层剔凿20mm厚、混凝土垫层剔凿40mm厚。12-18层走廊拆除：墙面乳胶漆及油漆层铲除、墙面腻子基层3mm厚铲除、水泥砂浆基层剔凿20mm厚。地面地板革拆除。12-18层客房拆除：地面砖剔凿10mm厚、水泥砂浆找平层剔凿10mm厚、防水层剔凿6mm厚、混凝土基层剔凿50mm厚。墙面壁纸拆除、墙面乳胶漆及油漆层拆除、墙面腻子基层10mm厚铲除、水泥砂浆基层剔凿20mm厚、墙面砖剔凿10mm厚、墙面防水保护层剔凿10mm厚、墙面防水层拆除3mm厚、墙面龙骨切割拆除、墙面原结构混凝土打点剔凿。顶面乳胶漆面层铲除、顶面腻子铲除、顶面30mm水泥砂浆基层拆除，顶面龙骨胀栓吊筋等金属件切割剔凿、原顶面木龙骨拆除。12-18层脏布草间、服务间拆除：地面砖剔凿10mm厚、水泥砂浆找平层剔凿10mm厚、防水层剔凿6mm厚、混凝土基层剔凿50mm厚。墙面砖剔凿10mm厚、墙面防水保护层剔凿10mm厚、墙面防水层拆除3mm厚。12-18层电梯厅过梁剔除：电梯厅洞口混凝土结构过梁剔凿、过梁钢筋切割。1-4层电梯厅墙面剔凿，过梁剔凿：墙面石材剔凿10mm厚、水泥砂浆找平剔凿10mm厚、混凝土基层剔凿20mm厚。电梯厅洞口混凝土结构过梁剔凿、过梁钢筋切割。窗台抹水泥砂浆：窗台抹水泥砂浆找平，找平厚度30mm厚。新设消防箱封堵100mm厚，原消防箱封堵200mm厚，BC户型卫生间洞口封堵200mm厚，D户型洞口封堵200mm厚，砌筑墙面抹水泥砂浆找平，找平厚度20mm厚。给排水管道、电管洞口封堵，洞口尺寸为300mm*400mm至500mm*600mm不等，厚度为墙体厚度200mm。联系单002:12-18层楼梯间做临时门，图纸修改二次放地垄线、四层放水平线。联系单003：样本间地垄墙，样本间立隔墙龙骨，样板间安装吊顶龙骨，隔墙龙骨拆除，吊顶龙骨拆除。以实际现场合约部审核拆除面积量为准。某某大厦项目部（签字）处为“刘某、刘某一”字样。北京和正公司对《拆除及零星施工工程确认》的真实性认可，但表示不能证明全部都是筑诚公司施工的。3.《工程进度申请表》，主要内容为：深圳文业公司申请支付工程进度款，施工单位申报“截止到2016年7月21日，我司施工范围内12-18层工程已全部完工并交付甲方运营，现根据合同及与甲方约定申请至合同额的80%，请批准”，施工单位经办人“乔某某”，项目经理“徐某某”。北京和正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表示该证据不应在筑诚公司处，系筑诚公司采取非法手段获取的。深圳公司对此质证称，对真实性无法确定，与我公司无关。4.手写《施工指令单》，主要内容为：1802改水管防水破损（需要抹灰）、1805改混水阀防水破损（需要抹灰）、1809拆大理石1块造成防水破损、1712拆大理石造成4块防水破坏、1709拆大理石1块防水破损、1702改水管防水破坏2块（需要抹灰）。以上防水施工由张某某施工班组负责施工。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30日，“文业项目部潘某”，并有“深圳市文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项目专用章”字样的公章。北京文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并称没有约定单价，也没有确认完工，不应作为结算依据，同时可以证明筑诚公司在施工过程中对大理石有损坏，其有修复的义务。5.编号为HZZL-004《施工指令单》，载明：责任单位16-18层装修班组，指令内容：安排人员清理16-18层石材遗留垃圾并运至首层垃圾站，指令人处“刘某”字样，日期：2015.8.7，指令完成情况描述：现场垃圾清理干净.共计10个工日.此共从石材厂家工程款中扣除.完成日期：2015.8.10，项目经理确认处有“深圳市文业装饰设计工程有限公司某某大厦内外装修改造客房区第II标段室内精装修工程项目专用章”字样的公章。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真实性认可，但没有实际施工内容且不能证明是筑诚公司施工的。6.《某某大厦二标段合同内总价（图纸量）》，主要内容为：项目名称：某某大厦客房区精装修工程（16层-18层），总计248846元。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真实性不认可，并提交《某某大厦二标段成本汇总表》，该证据下方有“张某某”字样，并据此主张双方确认施工总价2134387元。筑诚公司对此真实性认可，并表示仅代表我方收到了该文件，不能证明对内容进行了确认。7.《张某某2015春节前拆除工程、洞口封堵及零工结算》，首页下方有“乔某某（部分工程量已核实.单价按照上报单价，请注意备注）2015.6.4”，总计167948.17元。据统计，备注部分为空白的金额合计23358.27元，未施工完毕的金额合计为10049.82元，现场无法核实或无法核实的金额合计36882.4元，无法核实工程量为图纸工程量的金额合计68354.1元。北京和正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表示双方就该结算已经达成一致意见。8.《张某某2015年春节前拆除工程、洞口封堵、窗台抹灰》，下方有“刘某”、“刘某一”、“杨某某”、“以上拆除情况属实，具体工程量请成本人员核实.呼某某”等字样，工程共计347632.3元。据统计，拆除施工内容处为空白的金额合计23901.5元，所对应部位为“走廊、客厅”、项目为“洞口封堵”。北京和正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表示双方就该结算已经达成一致意见。9.《张某某工程队2015年春节后增项及零工》，总计684808元，该文件中无北京和正公司或深圳文业公司相关人员确认。北京和正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10.编号为ZLXM-008工程联系单，载明：施工方：张某某，事由：室外电梯平台加固、放1米线、地漏剔凿、清理垃圾、春节前砌筑墙面抹水泥砂浆找平，主要内容：致北京和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某某大厦装修改造工程客房区室内精装修工程项目部，应总包方要求：1.12-18层室外电梯平台加固：2工日*7层=14工日（大工）；2.12-18层放1米线，多余线铲除，1米线喷漆标识：1工日*7层=7工日（大工）；3.地漏及清扫口剔凿：7工日/层*7层=49工日（小工）；4.自2015年3月10日至2015年6月25日，双数日配合总包清理现场垃圾：53工日（小工）。其中1.2项中14工日、7工日被划掉，后手写“共15工日杨某某2015.6.25”，项目部处签字有“刘某一”字样。筑诚公司主张项目1.2单价为303元，项目3单价为175元，项目4单价为175元。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仅确定了工程量，没有确定单价标准，我方认可1-3项目共计15工日，应当按照2015年人工定额单价为100余元，并非300余元，且包含在筑诚公司的证据6中，不应重复计算，项目4认可，单价为100元左右。11.序号-③，主要内容：1.12-18层楼梯间做临时封堵门18个工日；2.12-18层室外电梯平台加固26个工日；3.12-18层放1米线，多余线铲除，1米线喷漆标识52个工日，合计96个工日，右下方有“刘某2014.8.30”字样。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刘某是公司员工，但筑诚公司在统计表中没有列明该项目。12.编号为ZLXM-009工程联系单，载明：施工方张某某，事由墙体二次砌筑，总包方北京和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主要内容：应总包方要求：1.D户型（5、6、10、11室），混水龙头墙面砌筑70mm厚墙体；2.8*1*4户*3层=33.6㎡，右侧有“情况属实呼某某2015.6.26”字样，项目部现场代表处有“杨某某”字样，日期为2015年6月26日。筑诚公司对此主张工程量为29.7㎡，其中50mm厚墙体单价为75元，20mm后抹水泥砂浆单价为35元。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真实性认可，但已经包括在2134387元的结算总价中。13.编号为ZLXM-010工程联系单，载明：施工方张某某，事由环氧砂浆修补顶面，主要内容：16层修补200*200孔洞67个，100mm槽11m；17层修补200*200孔洞104个，,100mm槽14m；18层修补200*200孔洞86个，100mm槽27m；8工日*3层=24工日（大工），右侧有“情况属实，工程量以项目部给的图纸为准确的参考，预算成本审核呼某某2015.6.26”，项目部现场代表处有“杨某某”字样，日期为2015年6月26日。筑诚公司主张单价为303元。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对真实性认可，但包括在筑诚公司提交的《张某某2015春节前拆除工程、洞口封堵及零工结算》中的洞口封堵中。14.ZLXM-011工程联系单，载明：施工方张某某，事由走廊墙面粉刷石膏找平，主要内容：1.走廊墙面粉刷石膏找平：清单工程量：（213.44+4.8+47.29+123.4380.05）㎡*3层=824.1㎡；2.室内不锈钢、镜子基层板制作安装：清单工程量：158.83㎡*3层=476.49㎡，右侧有“情况属实，工程量请成本核实呼某某2015.6.26”字样，项目部现场代表处有“杨某某”字样，日期为2015年6月26日。筑诚公司主张单价为68元，总价为7272元。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对真实性认可，但包括在2134387元的结算总价中。15.日期为2015年8月14日的工作联系单，载明：事由关于12层至18层木饰面超宽造成现场需要增加基层，主要内容：12层至18层木饰面安装完成后，因宽度太窄，造成不锈钢无法安装，需要加厚基层，由王某二、张某某施工班组配合不锈钢安装，增加木质基层，签发人“潘某2015.8.14”。北京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主要包括在2134387元的结算总价中。16.编号为ZLXM-012工程联系单，载明：施工方张某某，主要内容：1.电梯层显移位：每层8个，用工4工日/层；2.客房内新增影响地面石材粘贴的原结构地面拆除：20工日/层；3.过到地面剔凿：12工日/层；4.原结构穿墙洞封堵：直径100mm，50个/层；直径50mm，100个/层；5.管道井洞口找方：13个/层，用工5工日/层；6.原结构穿楼板洞封堵：252个（16层）、259个（17层）、247个（18层），设计变更新增结构穿楼板洞封堵：115个/层；7.不锈钢线条增加5mm基层板：1364.9m*3层；8.原结构露筋修补：10工日/层；9.B、C户型卫生间消防立管做对称，后又拆除钢架：20工日/层。其中右下方有“以上用工数量由预算部审核”，项目2划掉，并后手写注明18工日/层，项目6后手写注明“待核刘某某”，项目9后手写注明“待核”，项目部（签章）有“刘某一”字样。筑诚公司主张过道地面剔凿单价为36元、原结构穿墙洞封堵单价为450元，原结构穿楼板封堵单价为1103元，原结构露筋修补单价30元，项目9单价60元。北京和正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主张已经包括在2134387元的结算总价中。17.编号为ZLXM-013工程联系单，载明：工程名称：某某大厦客房区第II标段（16-18层）室内装修工程，施工方张某某，主要内容：1.BC户型床头两侧增加30*400*2550mm造型，A户型床头两侧增加30*500*2550mm造型；2.D户型奇数层隔墙由二层龙骨改为三层龙骨：10m/户；3.BC户型卫生间门口需改动基层板：7工日/层，ABCD户型需要重新加基层板的地方二次拆改：12工日/层；4.AD户型增加回风口：22工日/层，BC户型增加回风口：12工日/层；5.新做检修口258个；6.A1户型改浴缸水龙头，需重新做防水、抹水泥砂浆：8㎡/户；7.A户型衣帽柜多次拆改：12工日；8.消防电梯间包门套：9.自2015年6月6日至2015年8月18日，双数日配合总包清理现场垃圾：37工日；10.服务间、消毒间包管道：2工日/层。其中项目7直接划掉，并后注“重复、刘珍娜”，项目部（签章）处有“刘某一”字样。筑诚公司主张龙骨更改单价为30元，基层拆改、包管道单价303元，重做防水及抹水泥砂浆单价为35元，包门套单价75元，清理垃圾单价175元。北京和正公司对真实性认可，但表示没有约定单价，且项目3、6均应包括在2134387元的结算总价中，清理垃圾及包管道应按定额单价计算。18、编号ZLXM-005工程联系单，载明：施工方张某某，事由楼梯间剔凿及铲除，主要内容：1.16至18层楼梯间墙面：剔凿厚度为20mm；2.16至18层楼梯间前室墙面：剔凿厚度为20mm；3.16至18层楼梯间：墙面、顶面铲除，项目部（签章）处有“刘某一”字样。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没有对工程量进行确认，且应包含在整体拆除中。19、日期为2015年8月14日的工作联系单，载明：事由：关于16层至18层B/C户型浴缸石材钢架，主要内容：因浴缸石材钢架焊接施工已完成，后甲方设计确认钢架检修口有变化，需要更改检修口基层钢架。16层至18层户型钢架由张某某施工班组负责施工，3天内完成整改钢架，手写“用工15个工日”，签发人“潘某2015.8.14”。北京和正公司辩称，同意按照定额单价支付，每个工日100元，共计1500元，同意支付。20、指令日期为2015.8.12的施工指令单，载明：责任单位：张某某施工班组，指令摘要：关于16-18层垃圾清理事宜，内容：因家具、石材、不锈钢安装施工垃圾无人清理，现项目部要求你队安排人员清理，共计5工日，指令人“刘某”，指令完成情况：家具石材、不锈钢各扣除5个工日，完成日期：2015.8.19。21、指令日期为2015.8.18的施工指令单，载明：责任单位：张某某施工班组，指令摘要：关于16-18层垃圾清理事宜，内容：因家具、石材、不锈钢安装施工垃圾无人清理，现项目部要求你队安排人员清理，共计5工日，指令人“刘某”，指令完成情况：“扣除石材3个工日，家具、不锈钢各1个工日”，完成日期：2015.8.19。北京和正公司对前述施工指令单质证称，两份施工质量单是重复的，且没有完工确认，属于轮流施工的范围，和编号为HZZLXM-004的施工指令单是重复的。22、编号ZLXM-工程联系单2份，均载明：施工方张某某，主要内容分别：2015年1月10日①清运室外梯房间垃圾16-18层，②搬运16-18层架子管，③拆除消防电梯口上梁，共计4个工日。其中项目③被划掉；2015年1月17号打扫1楼电梯口垃圾4个工日，前者项目部（签章）处有“刘某”字样，后者施工方有“刘某”字样。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真实性认可，同意按照定额单价100元支付。23、日期为2015年9月29日工作联系单，载明：事由：关于16-18层行李架及迷你吧处墙面剔凿的事宜，主要内容：因16-18层行李架及迷你吧柜子安装时深度不够，需要剔凿后面墙面，此项剔凿墙面由张某某施工班组施工，共计用工10个工日，签发人“潘某2015.5.29”。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包括在2134387元的结算总价中。24、指令日期为2015.9.6的施工指令单，载明：责任单位张某某，主要内容：因总包临时办公楼拆除，甲方、监理办公室迁至主楼一层，由张某某施工班组安排人员搬办公桌椅、文件柜及资料，用工3个工日，指令人处有“刘某、刘某一”字样。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同意按定额单价计算，每个工日100元。25、序号为十二的工程联系单，载明：施工方张某某，主要内容：2015年1月10日，拆除消防电梯口上梁，小工12工日；2015年1月23日至25日清运垃圾，小工6工日；2015年1月28日至31日清运垃圾，小工7工日；2015年6月26日至9月29日，双数日配合总包清理现场垃圾（不含8月20日-9月4日），小工38.5工日，现场代表处有“潘某”字样。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第三项垃圾清运包括在筑诚公司提交的《张某某2015春节前拆除工程、洞口封堵及零工结算》中的电梯拆除中，项目4与编号ZLXM-013项目9是重复的。26、日期为2015年8月14日的工作联系单，载明：12层至18层走廊位置所有客房入户口两侧木饰面安装，按照图纸施工需要做木质基层，此项内容由王某二、张某某施工班组施工，签发人处有“潘某2015.8.14”字样。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没有完工确认，并非筑诚公司单独施工，且包括在2134387元的结算总价中。27、事由为洗手台增加阻燃板事项的工程联系单，载明：施工方张某某，主要内容：1.ABCD户型所有房间洗手台安装阻燃板木质基层：15工日*3层=45工日大工（含材料）；2.调整电梯不锈钢门套木基层：2工日（大工），现场代表处有“刘某一.张某二”字样。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包括在2134387元的结算总价中。28、序号十五的工程联系单，载明：施工方张某某，主要内容：1.走廊铝条拆改：50米/层*3层=150米；2.清理大理石及木饰面垃圾：3工日（小工），现场代表处有“刘某一、张某二”字样。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项目1属于拆除内容，不应重复计算；项目2没有完工确定，亦未约定单价。29、序号16的工程联系单，载明：施工方张某某，主要内容：1.A户型木基层封板后因入户走廊风口宽度宽，需拆除迷你吧台隔墙阻燃板并重新做风口基层：6间/层3工日/层*3层=9工日（大工）；2.D1、D2、D3管井处砌筑200厚加气块墙体：地垄2.61m*0.3m=0.78㎡*12间=9.39㎡，加气块2.61m*2.45m*12间=76.73㎡，挂钢丝网磨成平砂浆76.73㎡；3.B、C户型浴缸处窗帘盒内包消防管：6工日/层*3层=18工日（大工）；4、10月20日至12月25日配合总包打扫卫生26工日（小工）；5、D户型卧室、卫生间3次拆改增加检修口、回风口：5工日/层*3层=15（大工），现场代表处有“刘某一、张某二”字样。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项目1、2包括在2134387元的结算总价中，项目3-5同意按照定额单价计算，即每工日100元。30、序号十七的工程联系单，载明：施工方张某某，主要内容：1.客房石材窗台板下沿填补：3工日/层*3层=9工日；2.因卫生间原结构墙面偏差太大无法抹灰，用40*60方管骨架内填50mm厚岩棉，封100*100镀锌钢网及铁丝网双层打底，抹成品砂浆：56.06㎡；3.结构原有门洞封堵：800mm*1370mm/个，2/层*7层=14个，1.09㎡*14=15.26㎡，挂网抹灰面积30.52㎡；4.消防楼梯、电梯门框两侧剔凿至原结构层：4处/层*3层=6工日；5.管道井清理：2工日/层*3层=6工日；6.A户型混水阀安装砌100mm厚砌块：6间/层*3层=18间，地垄6.48㎡、砌筑49.68㎡、挂网抹灰49.68㎡，现场代表处有“刘某一、张某二”字样。北京和正公司对此质证称，项目1、2、6包括在2134387元的结算总价中，项目3、4包括在《张某某2015春节前拆除工程、洞口封堵及零工结算》，属于重复计算，项目5同意按照定额单价计算，即100元/工日。31、序号十八的工程联系单，载明施工方为张某某，事由为消防楼梯间、消防电梯前室装修，主要内容：16-18层消防电梯前室：1.600mm*600mm地砖62.68㎡；2.轻钢龙骨双层石膏板吊顶62.68㎡；3.墙面石膏找平148.51mm；4.腻子乳胶漆211.19㎡；5.不锈钢踢脚线基层61.68㎡；6.广播孔（210mm）6个；7.灯孔（150mm）12个，现场代表处有“张某二”字样。32、序号十九的工程联系单，载明施工方为张某某，事由为顶面腻子乳胶漆二次修补，主要内容：1.客房内订面边角线找补（因顶面腻子乳胶漆已完成，顶角不锈钢缝隙需再次用腻子找补）：690米/层*3层=2070米；2.客房顶面二次乳胶漆饰面（含饰面板与边角线安装后修补、展开面积）：3177.52㎡；3.走廊顶面二次刷乳胶漆饰面（含饰面板安装后顶面修补、展开面积）：360.9㎡；4.电梯厅顶面二次刷乳胶漆饰面（含饰面板与边角线安装后修补、展开面积）：95.09㎡；5.B、C户型因石材凹槽偏移致玻璃隔断无法居中安装需偏移顶面预留缝隙：2工日/层（大工），现场代表处有“刘某一、张某二”字样。33、序号二十的工程联系单，载明施工方为张某某，主要内容：1.B、C无梁户型新风出口从浴缸玻璃处调整到淋浴间：3间/层*3层=9间2工日/层（大工）；2.D户型原有门洞封堵：3工日/层*3层=9工日（大工）；3.D4、D6、D7户型淋浴间混水阀处新增加气块砌墙，外挂钢丝网抹成品砂浆：10工日/层*3层=30工日（大工）；4.D1、D2、D3户型内门两侧新增加气块墙体，0.3mm高钢筋混凝土地垄墙、2.45m高加气块、砌筑完成后挂网抹成品砂浆：8工日/层*3层=24工日（大工），现场代表处有“刘某一、张某二”字样。34、序号二十一的工程联系单，载明施工方为张某某，事由为辅助用房新砌墙体及墙体抹灰找平事宜，主要内容：1.布草房、干净布草间、脏布草间、服务间内总包砌筑墙体挂网抹灰；2.服务间、布草间砌筑墙体、挂网抹成品砂浆及墙体地砖粘贴，现场代表处有“刘某一、张某二”字样。北京和正公司对序号十八至二十一的工程联系单质证称，包括在2134387元的结算总价中。关于进撤场时间，筑诚公司称其于2014年3月入场，12-15层拆除工程于2015年8月完工，16-18层工程至2016年2月完工，2015年8月验收并撤场。北京和正公司称，筑诚公司没有实际完工，在2015年12月底撤场。关于工程款结算情况。北京和正公司主张其与筑诚公司就筑诚公司工程款进行了确认，并提交日期为2016年1月11日的《专业分包工程请款单》，载明已付款1591200元，本期请款数额23万元，事项描述：按照形象进度完成97%，因未签订合同，按照80%请款：2134387*97%*80-1591200=65084元，加上拆除及部分增项287877元（按照完成比例100%，100%请款），合计345084元，扣除公司代买材料钱118366元，即234595元，请款230000元，申请人/日期处有“张某某2016.2.1”字样。筑诚公司对此质证称，真实性认可，但表示为部分拆除及增项为287877元，并非全部，且如果不签字就不付款。北京和正公司为证明本次请款的23万元的支付情况，提交汇款回单两张，分别显示：2016年1月18日案外公司向筑诚公司汇入11万元，2016年2月2日案外公司向筑诚公司汇入12万元。关于已付工程款情况。筑诚公司主张已经支付172万元，北京和正公司主张已经支付1821200元。北京和正公司为证明已经支付的10万元，提交案外人北京宗盛瑞达五金销售中心（以下简称宗盛中心）名下的北京农商银行账户明细，显示2015年2月10日分4笔共计向张某某支付96820元。北京和正公司还提交宗盛中心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为：我中心于2015年2月10日受北京和正公司委托，在扣除税金3200元后，支付张某某96800元的某某大厦旧楼改造装修工程室内装修项目的工程款。筑诚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表示记不清楚该款项的性质。庭审中，北京和正公司主张筑诚公司存在延误工期的情况，应每日罚款5000元，主张从2015年12月1日计算至2016年7月21日。为此，北京和正公司提交《承诺书》，主要内容为：保证现有施工人数增加一倍，确保2015年11月30日前竣工；对项目部提出的质量问题保证做到及时整改并保证合格；如未完成上述任何一条承诺，则每晚一天罚款5000元，保证人处有“王某二、高利、张某某”字样，时间为2015年11月19日。筑诚公司对此质证称，真实性认可，但不认可证明目的，我方不在此签字，对方便不付款，且也不能证明我方存在逾期完工的情况。庭审中，筑诚公司以其与深圳文业公司存在合同关系，北京和正公司自认其与深圳文业公司系承包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建工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为由，主张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二被告对此称，深圳文业公司将部分工程分包给北京和正公司。北京和正公司主张其与筑诚公司是承揽合同关系，筑诚公司施工内容包括在北京和正公司从深圳文业公司承包工程范围内。经询，二被告称某某大厦项目已经交付使用，不具备鉴定条件。经释明，筑诚公司放弃对其施工的工程量及工程造价的鉴定申请。庭审中，深圳文业公司称，筑诚公司提交的相关文件中所显示的有我公司名称的公章均非我公司公章，我公司对此不知情，且我公司与北京和正公司已经结算完毕，并提交相关结算文件。北京和正公司对此予以认可。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有二：一是筑诚公司与二被告间存在何法律关系，二是应付工程款总额；三是已付工程款的数额。对争议焦点一，即筑诚公司与二被告间存在何法律关系。筑诚公司主张其与深圳文业公司存在合同关系，但根据筑诚公司提交的工程联系单，明确载明总包方为北京和正公司，具体施工内容也是致北京和正公司，且北京和正公司自认其与筑诚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筑诚公司现仅以相关通知文件上有深圳文业公司名称主张其与深圳文业公司存在合同关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再者，筑诚公司与北京和正公司间成立何种法律关系，筑诚公司主张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北京和正公司主张为承揽合同关系，但根据本案证据，筑诚公司对北京和正公司承包的工程的部分内容进行施工，包括铲除、剔凿、防水保护、封堵、加固等，双方间成立的应为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法律关系。对争议焦点二，即应付工程款总额。北京和正公司主张双方已经进行了结算，分别为合同内总价2134387元及拆除、增项款287877元。对于前者，筑诚公司认为双方合同内总价为2488846元，但根据筑诚公司提交的文件，该数额并未经北京和正公司确认，而北京和正公司对其主张提交的《汇总表》、对应明细，并有《请款单》予以佐证，虽筑诚公司辩称系如不签字则不付款，但对此并未举证，故本院对北京和正公司关于合同内总价的意见予以采信，即双方确认合同内总价为2134387元。对于后者，根据北京和正公司提交的《请款单》，记载的为拆除及部分增项287877元，从形式上讲，非指全部；且，根据筑诚公司提交的《张某某2015春节前拆除工程、洞口封堵及零工结算》、《张某某2015年春节前拆除工程、洞口封堵、窗台抹灰》，两份结算文件所载明的工程款已超出287877元，故本院对北京和正公司该项意见不予采信。对《张某某2015春节前拆除工程、洞口封堵及零工结算》，扣除其中无法核实及未施工完毕的部分，工程款为49761.87元；对《张某某2015年春节前拆除工程、洞口封堵、窗台抹灰》，工程款为347623.3元。对剩余文件所载明的工程单价，本院根据北京和正公司在签署两份结算文件中所确认的单价、施工内容及其提交的北京工程造价信息等酌情予以确定，具体而言：编号为ZLXM-008工程联系单：项目1、2加固及铲除、喷漆，计15个工日（大工），酌定为200元/工日*15工日=3000元；项目3剔凿，计49个工日（小工），酌定为120元/工日*49工日=5880元，项目4清理垃圾，计53工日（小工），53工日*120元/工日=6360元。以上合计15240元。序号-③的文件所载明的：项目1做临时封堵门，计18个工日，200元/工日*18工日=3600元；项目2加固，计26个工日，酌定200元/工日*26工日=5200元；项目3铲除及喷漆，计52个工日，酌定200元/工日*52工日=10400元。以上合计19200元。编号为ZLXM-009工程联系单：事由为墙体二次砌筑，可见为增项，应予计算，酌定为80元/㎡*33.6㎡=2688元。编号为ZLXM-010工程联系单：环氧砂浆修补顶面，计24工日（大工）*200元/工日=4800元。编号为ZLXM-011工程联系单：项目1走廊墙面粉刷石膏找平，824.1㎡，酌定24元/㎡，计19778.4元；项目2，室内不锈钢、镜子基层板制作安装，476.49㎡，酌定125元/㎡=59561.25元，合计79339.65元。编号为ZLXM-012工程联系单：项目1电梯层显移位，12工日，酌定150元/工日，计1800元；项目3，地面剔凿，36工日，酌定120元/工日，计4320元；项目4穿墙洞封堵450个，酌定20元/个，计9000元；项目7不锈钢线条增加5mm基层板，4094.7m，酌定10元/米，计40947元；项目8露筋修补，30工日，酌定150元/工日，计4500元；项目6、9因未核，无法确定工程量，酌定5000元。以上合计65567元。编号ZLXM-013工程联系单：项目1、2、6，未确定具体工程量，酌定10000元；项目3，改动基层板及二次拆改57工日，酌定200元/工日，计11400元；项目4，增加回风口102工日，酌定150元/工日，计15300元；项目5新做检修口258个，25元/个，计6450元；项目8，消防电梯包门套6个，酌定50元/个，计300元；项目9清理垃圾37工日，120元/工日，计4440元；项目10包管道6工日，酌定150元/工日，计900元。以上合计48790元。编号ZLXM-013工程联系单，未载明工程量，本院不予支持。日期为2015年8月14日的工作联系单，更改检修口基层钢架，用工15个工日，酌定150元/工日，计2250元。指令日期为2015.8.12的施工指令单：垃圾清理，5工日，120元/工日，计600元。指令日期为2015.8.18的施工指令单：垃圾清理，5工日，120元/工日，计600元。编号为ZLXM-工程联系单2份，清扫垃圾及搬运，共8个工日，酌定120元/工日，计960元。日期为2015年9月29日工作联系单：墙面剔凿，10个工日，酌定120元/工日，计1200元。指令日期为2015.9.6的施工指令单：安排人员搬运，3个工日，酌定120元/工日，计360元。序号为十二的工程联系单:拆除，12工日（小工），酌定120元/工日，计2440元；清运垃圾，51.5工日（小工），酌定120元/工日，计6180元。以上合计8620元。日期为2015年8月14日的工作联系单，未载明工程量，且无证据显示已完工，本院对此不予支持。事由为洗手台增加阻燃板事项的工程联系单，据此，应为增项，安装阻燃板木质基层，45工日（大工），酌定200元/工日，计9000元；不锈钢门套木基层，2工日（大工），酌定200元/工日，计400元。以上合计9400元。序号十五的工程联系单：走廊铝条拆改，150米，酌定10元/米，计1500元；清理大理石及木饰面垃圾，3工日（小工），120元/工日，计360元。以上合计1860元。序号十六的工程联系单，根据施工内容，应为增项，拆除迷你吧隔墙阻燃板并重新做风口基层，9工日（大工），酌定200元/工日，计1800元；地垄9.39㎡*50元/㎡，加气块76.73㎡*60元/㎡，挂钢丝网磨成平砂浆76.73㎡*20元/㎡，计6607.9元；包消防管，18工日（大工），酌定150元/工日，计2700元；打扫卫生26工日（小工），120元/工日，计3120元；拆改增加检修口、回风口15工日（大工），酌定150元/工日，计2250元。以上合计16477.9元。序号十七的工程联系单：窗台板下沿填补9工日，120元/工日，计1080元；抹成品砂浆，56.06㎡，酌定20元/㎡，计1121.2元；门洞封堵，14个，酌定20元/个，计280元，挂网抹灰30.52㎡*20元/㎡，计610.4元；剔凿，6工日，酌定120元/工日，计720元；管道井清理，6工日，酌定120元/工日，计720元，项目6包括在合同内总价。以上合计4531.6元。序号十八、十九、二十一的工程联系单，根据施工内容，应包括在合同总价内。序号二十的工程联系单，根据工程内容，应为增项，调整新风出口，6工日，酌定200元/工日，计1200元；原有门洞封堵9工日，酌定120元/工日，计1080元；增加砌块砌墙，外挂钢丝网抹成品砂浆，30工日（大工），酌定200元/工日，计6000元；新增加气块墙体，0.3mm高钢筋混凝土地垄墙、高加气块、砌筑完成后挂网抹成品砂浆，24工日（大工），酌定200元/工日，计4800元。以上合计13080元。对筑诚公司主张的其他增项，缺乏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综上，拆除及增项金额应为692349.32元，应付工程款总额为2826736.32元。对争议焦点三，即已付工程款的数额。北京和正公司向筑诚公司支付工程款均通过案外人支付，虽筑诚公司不认可瑞达中心向其支付的96820元为工程款，但并未提交对该笔款项进行合理说明，故本庭对该笔款项为工程款的意见予以采信，即北京和正公司共计向筑诚公司支付工程款1821200元。结合《请款单》载明的应予扣除的代买材料款118366元，北京和正公司仍需支付887170.32元。对北京和正公司主张的筑诚公司逾期完工的意见，虽北京和正公司对此提交了承诺书，但并未举证证明筑诚公司存在逾期完工的情形，故本院对北京和正公司该项主张不予采信。对筑诚公司要求北京和正公司和深圳文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请求，根据深圳文业公司提交的证据及二被告的陈述，二被告间就北京和正公司承包的工程已经结算完毕，故筑诚公司要求深圳文业公司就此承担连带责任缺乏法律依据，本院对此不予采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和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支付原告北京筑诚永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工程款887170.32元；二、驳回原告北京筑诚永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80元，由原告北京筑诚永恒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1910元（已交纳），被告北京和正装饰工程有限公司负担12670（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延贵人民陪审员  丁文心人民陪审员  魏 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晓明书 记 员  张 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