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宿松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826民再4号原审原告：李义炉，男，1972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阳盛艳，安徽高辰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马金中，男，1970年12月29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六玲（系马金中之妻），女，197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宜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爱成，男，1961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大观区。系安徽鑫冬贸易有限公司推荐的公民。第三人：马光胜，男，196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第三人：刘斌，女，1962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安庆市太湖县（卫生局老宿舍）。原审原告李义炉与原审被告马金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日作出（2018）皖0825民初1042号民事调解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经该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于2019年5月23日作出（2019）皖0825民监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因本案涉及该院干警马光胜，故该院请求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将本案指定其他人民法院管辖。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19日作出（2019）皖08民辖14号民事裁定，指定由本院审理本案。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9日、11月26日开庭审理了本案。诉讼中，本院依职权追加马光胜、刘斌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原审原告李义炉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阳盛艳、原审被告马金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爱成第一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原审原告李义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阳盛艳、原审被告马金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六玲和吴爱成、第三人马光胜、刘斌第二次庭审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马金中称，李义炉与马金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原审法院仅凭一张金额为71.5万元借条认定借贷事实，双方并无任何资金转账凭据，不存在实际债权债务关系；原审法院调解程序违法，马金中未出庭调解，调解协议不是马金中的真实意思表示，且该调解协议之后未得到法庭的确认。现请求再审法院查明事实，证明李义炉与马金中之间根本不存在实际借贷关系，故再审请求撤销原审民事调解书，驳回李义炉的诉讼请求，诉讼费由李义炉承担。李义炉辩称，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为民间借贷关系，基于该民间借贷又发生了债权的转让关系。该民间借贷关系的真实合法，是债权转让的前提条件之一。该民间借贷关系具有真实客观性，借贷所约定的利率也符合法律规定，与本案的债权转让也具有密切的关联性。首先，本案发生的民间借贷关系的双方身份具有特殊性。本案第三人马光胜、刘斌与马金中系堂兄、堂嫂关系。李义炉与马光胜为姨姐夫、姨妹夫关系。故本案借贷双方较特殊，与普通民间借贷关系有较大的差别。借款时带有困难帮助的意愿，不完全为实现经济目的。其次，双方的民间借贷具有客观真实性。李义炉提供了马光胜在邮政储蓄银行太湖县弥陀镇支行(尾号7488)、工商银行太湖支行(尾号6413)、建设银行太湖支行(尾号9191)、农业银行太湖支行(尾号6614、尾号2970)等账户自2011年10月29日至2018年2月7日之间的交易流水记录及委托单位同事、合作社股东向马金中的转款记录，以及刘斌在农业银行太湖县支行(尾号3610)自2012年7月21日至2013年12月24日的交易流水记录。根据这些银行交易记录，能充分证明第三人与马金中之间有真实的资金往来，交易时间至少达8年以上，双方资金往来频繁。但往来资金中，马光胜转给马金中的资金大于马金中转给马光胜的资金，中间相差数额为41.575万元。刘斌通过转账并采用取现存入方式共向马金中账户(尾号1210)转款为30万元。双方不仅有真实的流水记录，而且马金中于2014年2月25日向马光胜出具欠条一份(庭审时马金中认可出具了条据，该欠条于2019年1月21日在太湖县法院执行局达成执行和解协议时当面作废)，约定借款32万元，借期一年，约定利率为月利率2％，后马光胜通过专业合作社并以李义炉名义借款20万元(两次庭审中马金中均予以认可)并转借给马金中，马金中后还借款10万元，故马金中共计欠马光胜借款42万元。马金中于2013年2月15日，2013年12月19日，2014年10月27日分别向刘斌出具借条三张，每张借条均为10万元(庭审时马金中予以认可)，在每张借条上均约定了借款年利率24％，20％等。因此，马金中出具欠条四张共计欠马光胜、刘斌72万元有充分的事实依据且有借条为凭。后马金中在转换条据前偿还借款5000元(2016年11月9日，见《马金中还马光胜还款明细》)。故发生债权转让时(2016年12月10日)马金中在向李义炉出具的欠条上载明欠款本金为71.5万元。李义炉按本金70.5万元起诉，是因为2018年2月7日，马金中又偿还了借款1万元(见马金中提供的《马金中还马光胜还款明细》及李义护提供的《转账记录》汇总表)。因此，70.5万元的本金由来非常清楚。再次，马金中在太湖县人民法院执行局2019年4月3日所做《执行笔录》中也认可“合作社有20万元，利息约七八万，另外50万算一下利息”，也即承认借款本金为70万元。在太湖县人民法院审监庭2019年4月16日所做的《问话记录》中也承认“我欠马光胜、马XX(刘斌之夫)大约七十万元人民币，是本金，不包括利息”。马金中认可通过民间借贷性质向本案第三人马光胜、刘斌借款70.5万元的事实，经过了债权转让(2016年12月10日)，庭前调解达成调解协议(2018年4月2日)，原审调解书确认(2018年4月2日)，太湖县人民法院执行局执行达成执行和解协议(2019年1月21日)共计还款120万元了结纠纷，及后期的执行(2019年4月3日)、审监庭问话(2019年4月16日)的多份证据予以充分证明。且时间长达2年4个月之久，陈述具有稳定性与连续性。其对债权转让性质出现误解，系其对法律认识的错误。本案的债权转让数额中，根据庭审查明，马光胜借给马金中的前期32万元中约有20多万元系由李义炉转给马光胜，合作社借款中20万元也系由李义炉立据所借再通过马光胜转借给了马金中。因此，本案的债权转让也有真实客观的基础。综上，债权转让前的民间借贷关系明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与本案审理的债权转让具有关联性。本案债权转让符合法律规定1、基于民间借贷关系所形成的合同之债可以转让，其中债权转让根据规定应通知到债务人。本案的债权转让不仅通知了债务人，而且债务人向新的债权人李义炉重新出具欠条(2016年12月10日)的行为，足以表明通知义务的完成。2、不仅如此，本案新的债权人依据欠条向太湖县人民法院起诉后法庭审理前，债务人马金中通过自已聘请的律师蔡根震起草了《调解协议》(2019年4月2日)，自愿达成还款协议的行为被太湖县人民法院予以了确认。在后期的执行和解中也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自愿以120万元的总数额了结双方的纠纷。庭前达成的《调解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的自愿行为，并无证据证明该份协议具有不正当性，故该协议可以成为本次审理并进行判决的直接依据。三、本案马金中违反禁止反言的原则，应依法予以惩处。如上所述，马金中在2019年4月28日太湖县人民法院执行听证笔录及再审第一次庭审、第二次庭审中出现部分反言的行为，即在前期长期且稳定陈述(自认)的基础上出现反言，违反诚信原则，后期所做陈述属虚假陈述行为，影响了案件的公正审理，应予以惩处。四、关于太湖县人民法院民事调解书的法律效力问题。太湖县人民法院(2018)皖0825民初1042号《民事调解书》出具前未经过承办法官对双方当事人询问并制作调解笔录，也未告知当事人放弃举证期限的法律后果，仅属案件审理程序上的不当。可以依法予以撤销。综上所述，请再审法院依法判决支持李义炉原审的全部诉讼请求。马光胜述称：马金中是马光胜老家的堂兄弟。马金中出具的该案借条的借款事实由以下三部分组成：1、2010年12月22日，马光胜妻子余晓燕从其保管的李义炉夫妻存折取款5万元和别人还李义炉妻子的5万元，一共向马金中出借10万元，此款应以现金存入马金中账户或给付现金。约定借期1年，月利率1.5‰。马金中出具了借条。到期后马金中未还本金，于2011年11月23日支付利息2万元。2012年11月13日和11月22日，马金中以临时借款为由，分别借款5万元和4.5万。2013年2月，马金中再次要求借款10万元，此款系李义炉给马光胜的现金，马光胜将现金存入马金中的账户，至此马金中共借款29.5万元。2014年2月25日，经结算，马金中将所欠利息连同本金29.5万元，向马光胜出具了32万元的借条。约定借期一年，利息为年利率24%。2015年3月20日，因周祖送与马金中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马金中同意周祖送此笔借款的保证人直接向马光胜还款10万元。因马金中未要求重新出具条据，此后马金中就此笔借款未偿还任何款项。2、2014年上半年，马金中再次找马光胜出面向他人借款。同年4月24日，马光胜临时从一朋友处借款5万元转账到马金中的邮政银行账户上。马金中又提出要马光胜在弥陀当地的农业专业合作社借点钱。马光胜仅是在弥陀工作，不是当地户口也借不到钱，马光胜与户籍在弥陀的姨姐夫李义炉联系，由马光胜作为担保人，由李义炉出面于9月24日在弥陀一农业专业合作社立据借了10万元，月利率1.275%。因借期只有3个月，第一笔借款马金中于2014年12月23日按期还本付息。2015年1月，马金中再次请求马光胜向合作社借款，马光胜另找一家名为通达合作社借款10万元。并于1月9日转到马金中同一银行卡上。马金中打电话给马光胜称临时急需5万元周转，马光胜找同事舒文凯借款5万元，由舒文凯于2015年1月23日直接汇入马金中的邮政银行账户。到期后马金中于2015年4月8日也按期连同马光胜从朋友处所借的5万元共15.6万元还清本息。该笔借款还清后，马金中第三次找马光胜出面向合作社借款，并保证按期还本付息。马光胜看在马金中前期基本守信用，再次在通达合作社借款20万元，其中将马光胜同事5万元借款还掉，其余15万元于2015年4月15日直接通过该合作社股东赵松青的邮政银行卡转到马金中的邮政银行卡上。马光胜未要求马金中出具借条。3个月到期后，马金中未按期归还本金，马光胜只好求合作社展期3个月。期间马金中只是按月利率1.275%陆续通过银行转账或现金支付还了部分逾期利息。6个月后，该笔借款到期，马金中仍未还款。由于马光胜是找朋友出面借款，为不失信于他人，马光胜只好以李义炉的名义，马光胜自己作为担保人再次到第一家合作社借款20万元归还第二家合作社。此后，马金中未支付任何本息。3、2016年马光胜姨姐家两个孩子上学，经济很紧张，马光胜的姨姐夫李义炉知晓后多次与马光胜联系要求要回马金中的钱。马光胜和妻子余晓燕多次与马金中沟通，马金中仅于同年11月9日向余晓燕支付5000元。而马光胜的嫂子刘斌也与马光胜联系称马光胜欠刘斌30万元，一直催着也不还。况且后面从合作社所借的20万元连条据都没有，马光胜很担心，于是与其嫂子于2016年12月10日开车前往安庆马金中家。由于马金中清楚合作社的钱是以李义炉的名义借的，双方协商并电话取得李义炉的同意后，就将李义炉的借款、马光胜嫂子刘斌的借款一并由马金中出具了一张借到李义炉本金为71.5万元的条据，并承诺在马金中申请执行陈放、廖炎松、辛成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所得款项中优先偿还。因双方系同宗关系，彼此之间比较信任。故马金中出具新条据后，并未将原条据收回（刘斌3张各10万元，马光胜1张32万元），只是在原条据上注明已另换条据并签名。2017年，经多次催讨，马金中于2018年2月7日向马光胜建行账户汇款1万元。而此时李义炉一直催马光胜要做个了结，马光胜将具体情况告知李义炉。于是李义炉在2018年2月底申请了诉前财产保全，并于2018年3月28日向太湖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起诉后马光胜也及时与马金中联系，告知李义炉起诉了他，当时马金中答复他的债务很多，也同意起诉。2018年4月初，蔡根震律师(马金中在太湖县法院涉讼的几个案件的代理律师)打电话说马金中到了太湖，他们正在高坦南路的一个小饭店里，约马光胜过去将借款的事情谈一下，于是马光胜和马光胜的哥哥马XX、马光胜的嫂子刘斌一起过去，双方对当时借款均无异议，马金中也愿意按照以前的约定还钱，当时综合各方面的数据和原因，利息按月利率2％自2014年10月算起。并由蔡根震书写了一份调解协议，有马金中的亲笔签名，与李义炉电话联系，他正好因为清明节回到弥陀，后由他补签名。调解书生效后，因为马金中与辛成刚一案一直未了结，所以一直到2019年的1月份李义炉才向法院申请执行。此后马金中多次与马光胜联系，称其目前经济比较困难，请求马光胜与李义炉沟通在利息上做些让步，协商处理。2019年1月21日马金中到太湖主动联系马光胜进行协商，因为李义炉尚在天津打工，与他取得联系后，在执行局的主持下，马光胜和马XX与马金中进行了协商。马金中提出包含所有费用在内以120万予以了结。考虑到马金中外债较多，经马光胜再三做李义炉的工作，李义炉同意此方案，答复回来后签名。马金中当时即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马光胜当时即将原32万元的借条撕掉。因刘斌当时在合肥，马金中委托其侄女马林霞于腊月29日从刘斌处拿回借条并交给马金中。综上，马金中出具的该案借条的借款事实由以上三部分组成。由于马金中向马光胜临时借款比较多，同时马光胜也偶尔帮马金中从他人处借款，故资金往来笔数远超出本案资金往来。并且由于借款时间较长，笔数较多，当时电子交易远没现在发达，大笔交易是以现金或转存的方式进行。同时双方系特殊关系，对马金中没有任何的设防。转账的记录亦未保存。但从双方的交易记录明显看出，大多数汇给马金中的资金都是马金中临时周转，且均系无偿。马金中转给马光胜的小笔资金大部分是支付合作社的利息的。同时2016年12月马金中出具借条时已考虑其当时的经济状况不好，出于彼此之间的特殊关系，将他在2014年出具借条后所支付的所有款项均从借款本金中扣除，而未按照先息后本的支付惯例计算。这一点，从马金中在执行异议阶段的陈述也能得到印证。刘斌述称：刘斌的借款是30万元，第一笔是2012年3月15日从农业银行以现金10万元直接存到马金中的账户上，2013年2月15日换据；第二笔是2013年12月19日从农业银行直接转账10万元到马金中账户；第三笔是2014年10月27日从农业银行10万元现金存到马金中账户。2016年12月10日在马金中和李义炉同意的情况下，这个30万元换在一个条据上的，就是本案的71.5万元的条据，每笔借款马金中都是请求马光胜和刘斌借款，马光胜和刘斌每次找马金中还钱的时候，马金中总是推诿不还。马金中欠刘斌的钱要还给刘斌，到庭审之日的利息也要计算一并还给刘斌。李义炉向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起诉请求：要求马金中偿还李义炉借款705000元并自2014年10起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事实与理由：2013年，马金中以经营周转需要为由向李义炉借款，经双方对账，至2016年12月10日，马金中尚欠李义炉借款本金705000元，马金中承诺在其申请执行与陈放、廖炎松、辛成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所得价款优先偿还，后经李义炉多次催讨，马金中一直未偿还。太湖县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日作出（2018）皖0825民初1042号民事调解书：被告马金中在原告李义炉处借款705000元，被告马金中于2018年4月30日前偿还本息（利息自2014年10月起按月利率2%计算）。为确保还款，被告马金中承诺上述借款本息在其与陈放、廖炎松、辛成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执行款中优先支付。案件受理费10850元，减半收取5425元，由被告马金中负担。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再审中提交的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马金中身份证复印件在卷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李义炉在再审中提交的证据1、李义炉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原审原告主体资格。马金中质证对证据无异议，认为不能证明李义炉具有本案的主体资格。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2、71.5万元借条复印件，证明2016年12月10日，刘斌、马光胜二人与马金中经过结算，并与李义炉、马金中协商一致后，通过债权转让方式，确定原先马金中欠刘斌、马光胜的所有借据更改为由马金中出具欠李义炉借款人民币71.5万元的借据。马金中同时承诺在申请执行陈放、辛成刚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优先执行偿还李义炉。马金中质证认为该借条是马金中被迫所签，没有债权转让协议，不能证明刘斌、马光胜的债权转让，出具借条的时候李义炉也不在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马金中并未举证证明其受胁迫出具该条据，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3、借条复印件3份，手机信息截图、借款合同、证明，证明71.5万元借条的由来。马金中借款71.5万元款项由以下部分组成：一部分为马金中欠刘斌(马XX之妻)人民币30万元(见借条复印件3份)；欠马光胜52万元(一部分为马光胜与李义炉合计借款给马金中32万元，该欠条已于2019年1月21日在太湖县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及马金中当面撕毁，因已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及以李义炉名义在合作社借款20万元而由马光胜再转借给马金中20万元，合计52万)。总欠款合计82万元本金。后马金中分二笔还本金10万元和5000元，故2016年12月10日尚欠马光胜与李义炉41.5万元与刘斌30万元，合计71.5万元。条据出具后马金中于2018年2月7日支付本金1万元，故李义炉起诉时按欠本金为70.5万元计算。马金中质证认为借条均为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借据上均盖有公章，尽管马金中在上面有签字，应视为职务行为，该三笔借款不能算在马金中个人名下。手机信息内容不明，不能证明任何问题。李义炉借款合同及证明与本案无关，无法证明此款转给了马金中，故该组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手机信息截图内容不明确，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虽马金中出具的借款收据加盖安庆金陆投资有限公司印章，但根据银行转账凭证和当事人陈述，所有款项均转入马金中个人账户或现金给付马金中；且2014年3月12日安庆金陆投资有限公司已在工商部门办理变更登记为安徽金陆投资有限公司，2014年10月27日马金中出具第三张借条时，加盖名称上已不存在的“安庆金陆投资有限公司”公章，该借款10万元马金中并未举证证明进入安徽金陆投资有限公司财务账户，该笔10万元款项由刘斌交付马金中个人，该10万元借款应为马金中个人借款；后马金中出具71.5万元借条亦视为马金中对刘斌出借的30万元系马金中个人所借债务的进一步确认。针对借款合同结合马金中在太湖法院所作的执行笔录，马金中已自认未偿还合作社借款20万元，另马金中于庭审中自认向马光胜借款并向马光胜出具32万元的借据。故本院对除手机信息截图外该组其他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对马金中欠马光胜52万元和欠刘斌30万元的事实予以确认。4、71.5万元借条复印件、调解协议复印件、送达回证复印件2份、太湖县人民法院（2018）皖0826民初1042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证明李义炉根据债权转让后形成的条据向法院起诉要求马金中偿还，在庭前即达成协议，后法院依据该调解协议制作调解书予以确认。马金中对李义炉持有的借条的还款方式均予以认可，法院予以确认。马金中质证认为调解程序违法，双方当事人根本没有出庭调解，其中调解协议是分别在庭外签的，李义炉的签字还是在太湖法院弥陀法庭签订的，达不到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5、执行和调解协议复印件（2019年1月21日），证明李义炉向法院申请执行，法院受理后双方就执行方式达成一致意见。李义炉与马金中均同意并无异议。马金中质证认为执行和解协议也是在庭外签的，从后面的执行听证笔录可以看出，马金中是被迫签的。马金中并未举证证明其受胁迫，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6、执行笔录复印件（2019年4月3日），证明即使在2019年4月3日，太湖县法院执行局工作人员向马金中执行时，马金中仍承认欠合作社20万元，而该20万元系由李义炉立据，另马金中仍承认欠50万元本金。马金中质证认为调解程序违法，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7、执行异议申请书复印件、问话笔录复印件（2019年4月16日），证明马金中之妻徐六玲作为案外人提出执行异议申请后，马金中仍承认欠马光胜、马XX大约70万元本金的事实。马金中质证认为尽管马金中说欠马光胜的钱，但也是大约，与李义炉无关。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8、执行听证笔录复印件（2019年4月28日），证明借条、调解协议、执行和解协议均系由马金中本人签字确认。马金中质证认为听证笔录不能证明是其自愿签订的，调解协议是马光胜庭外操作的，违反调解程序，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9、银行转账记录及汇总表。证明马光胜与马光中自2011年10月19日至2018年2月7日双方银行资金往来，马光胜转入马金中的资金数额与李义炉的陈述相吻合，与借条资金能予以印证。马金中质证认为对银行汇款明细真实性无异议，银行出示的明细不完整，缺少汇款人账户及信息情况，汇总中带有负号的是指进入马金中的账户的钱共有17笔，只能找到1笔与李义炉提交的银行转账明细对应，是2013年3月26日从马海燕账户转5万元到马金中的账户；2015年4月15日转入马金中账户15万元，显示的是汇款，但是显示不出来汇款人，不能证明是原审原告或第三人的汇款；2012年11月13日有一笔5万元进入到马金中账户，汇款人是周祖送，与本案无关；2013年2月25日前后说是有10万元现金存入马金中账户，也没有现金缴款凭证及马金中账户增加额的证明，不能证明第三人向马金中支付了这笔款；2010年12月12日说是以现金10万元方式存入马金中的账户，但是没有任何的凭证；汇总表上的其他的在明细上找不到对应的。本院认为，李义炉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汇总表与马金中向本院提交的相应银行转账记录、还款明细能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10、太湖县人民法院执行庭执行记录仪录音，证明2019年4月3日，马金中、马金中之妻徐六玲及李义炉三方在太湖县人民法院执行庭进行执行和解过程。该日，马金中仍然承认欠马光胜与马XX之妻70余万元。对70余万元借款中包含弥陀农民专业合作社借款20万元转借马金中的事实也予以认可。请求李义炉在2019年1月21日执行庭达成的执行和解协议偿还120万元基础上仅按88万元予以兑现结案，被李义炉拒绝。马金中质证认为视频资料真实性无异议，因为本案调解无效，后面的所谓执行也就没有实质意义，从记录的内容可以看出，当时参加调解的有刘斌在场，马光胜的妻子也在场，马金中的欠款仍然还是与刘斌以及马光胜有关，债权转让不能成立，同时记录上也反映出马金中在法庭被李义炉殴打的事实，与马金中提交的公安机关证明相呼应。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采信。11、蔡根震律师的证人证言，证明2018年4月2日的调解协议的形成过程，马金中亲自确认，本案的第三人都在场，是由马金中自行组织调解的。马金中质证认为对证言本身无异议，但是对内容有异议，内容不一定真实，证言是证明调解协议的形成过程，本案李义炉不在场，调解是在马光胜在场的情况下完成的，这个调解当然无效。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12、安徽金陆投资有限公司（已经解散）的企业公示信息截图，证明该公司已注销。马金中质证认为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马金中已于庭审中认可该公司与安庆金陆投资有限公司系同一公司，只是名称进行变更。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针对李义炉提交的证据，马光胜、刘斌均无异议。马金中在再审中提交的证据1、马金中跟马光胜之间的还款明细及银行转账凭证，证明马金中与马光胜曾有债权债务往来，但是未经过对账，大部分马金中已经进行了偿还。李义炉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银行流水都不完整，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不是马金中与马光胜之间长期的、全部的银行往来，还给或是转给马光胜的钱只有2018年2月7日一笔1万元的转账是债权转让之后，起诉时李义炉对这笔钱已经扣减了，马金中所转的款项都是转让之前发生的往来，还款明细与李义炉之间无关系，合法性有异议。从执行庭转的两笔款项共14万元李义炉不清楚，还给刘斌的7万元李义炉也不清楚。马光胜质证认为针对还款给马光胜的明细，第1笔到15笔是认可的，第16笔到18笔要核实，其他的都认可。执行局的4万元马金中没有证据证明，认可马金中结算了一部分利息。2015年3月20日马金中在周祖送处有20万元的债权，周祖送跑路了，这笔钱是马光胜的同事鲁展招担保的，马金中享有的由鲁展招担保的债权10万元就转入到马光胜的账户，马光胜已经从起诉的本金中扣除了10万元，不是扣除利息。从原来的32万元中扣除10万元，只剩22万元，加上刘斌的30万元及李义炉从专业合作社贷款的20万元，共计72万元，减掉一个5000元及1万元，下欠70.5万元。刘斌质证认为2013年3月17日1.2万元、2014年5月7日的2.4万元及2016年7月9日的1万元认可，其他的不认可。该转账凭证与李义炉提交的马光胜、刘斌与马金中之间经济往来的转账凭证相互印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2、太湖县晋熙县派出所证明，证明马金中的一系列的签字都是暴力威胁的情况下签订的。李义炉质证认为证明是根据2019年4月3日李义炉提供的记录仪后面发生的争吵出具的，并不是之前发生，达不到证明目的。马光胜质证认为证明没有单位负责人的签名，连李义炉的名字都错了，案件相关的借贷发生的事实都是发生在2019年4月3日之前，达不到马金中认为其受到胁迫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派出所的证明内容为：“李焰炉动手打了马金中”，该证据不能证明马金中受暴力威胁，本院对该证据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马光胜、刘斌未提交证据。本院再审认定事实如下：马金中与马光胜系堂兄弟。马光胜与刘斌的丈夫马XX系亲兄弟。李义炉系马光胜姨姐夫。自2011年起，马金中多次向马光胜借款，马光胜多次通过向马金中的银行账户汇款的方式向马金中给付借款，2014年经双方结算，马金中就所借款项向马光胜出具一张32万元的借据。自2013年起马金中三次向刘斌借款共计30万元，2013年2月15日，2013年12月19日，2014年10月27日马金中分别向刘斌出具三张借款各为10万元的借款收据（均加盖安庆金陆投资有限公司印章）。三张借款收据分别约定借款年利率为24％、20％和特别约定利率（本借款收据定一年的不到一年按月利息0.8分支付。定两年的不到两年，一年以上按月利息1分支付，一年以下按月利息0.8分支付）。30万元款项刘斌采用现金存入或转账汇入马金中个人银行账户的方式交付马金中。2015年马金中请求马光胜在太湖县弥陀镇农业专业合作社帮其借款。2015年10月21日，马光胜以李义炉名义向太湖县鑫业农业专业合作社贷款20万元，借期三个月，资金占用费率为月1.275%，马光胜为担保人。就该借款20万元马金中未向马光胜出具借据。2016年12月10日，马光胜和刘斌一同到马金中家对前期的借款进行结算。马光胜、刘斌与李义炉（当时在外务工）经电话协商将前期马金中向马光胜出具借据的32万元借款中未偿还的21.5万元（2015年至2016年期间针对该32万元借款马金中向马光胜及其妻子余晓燕分别偿还10万元和5000元，共计偿还10.5万元）、马光胜出面以李义炉的名义向农业专业合作社贷款的20万元及马金中向刘斌借款的30万元合计71.5万元，统一由马金中向李义炉出具71.5万元的借据，李义炉、马金中表示同意。经结算后，由刘斌书写一份借条，内容为：“借条/李义楼人民币柒拾壹万伍仟元（￥715000.00）,此款在马金中申请执行陈放、辛成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优先执行偿还。/借款人/马金中/2016.12.10”，马金中在借条上签字认可。71.5万元借条出具后，马金中在刘斌原持有的3张各10万元的借款收据上备注：“本金另换条据，利息未结/马金中/2016.12.10”。2018年2月7日马金中向马光胜偿还借款1万元。2018年2月26日李义炉向太湖县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太湖县人民法院于同年2月27日作出（2018）皖0825财保9号民事裁定，对马金中申请执行陈放、廖炎松、辛成刚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所得价款予以冻结。2018年3月28日李义炉向太湖县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马金中偿还李义炉借款705000元并自2014年10月起按月利率2%支付相应利息。2018年4月2日，马金中与马光胜、余晓燕、马XX、刘斌在太湖县一饭店内就70.5万元借款事宜进行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后，由马金中另一案件的代理律师蔡根震执笔形成调解协议，内容为：“调解协议/原告：李义炉/被告：马金中/原告李义炉与被告马金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现双方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被告马金中从原告李义炉处借人民币柒拾万零伍仟元（705000），被告马金中同意在2018年4月30日前还清柒拾万零伍仟元借款本息，并自2014年10月按月利率2%支付利息。为确保还款马金中承诺上列本息在陈放、辛成刚民间借贷一案的执行款中优先支付。/二、本案受理费由马金中承担。/三、本协议在双方签字后生效。/协议方：马金中李义炉/2018年4月2日”马金中当场签字确认，李义炉后补签字。2018年4月2日太湖县人民法院未制作调解笔录直接根据该调解协议作出（2018）皖0825民初1042号民事调解书。后李义炉申请强制执行。2019年1月21日在与李义炉电话联系后(李义炉在外务工)，马光胜、马XX与马金中在太湖县法院执行局协商后达成执行和解协议，该协议内容为：“一、被执行人马金中自愿于2019年1月31日前支付申请人李义炉本息合计120万元，申请人李义炉表示同意。二、诉讼费、执行费由李义炉负担。”马金中在该协议上签字确认，后李义炉在该协议补签字。2019年4月3日，太湖县法院执行局制作执行笔录，该笔录第一行至第十一行的内容为：“问：李义炉申请执行马金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现双方在场商量一下怎么办?/李义炉：我要求按调解书执行。/马金中：在合作社有20万，利息约七、八万，这个钱我一定会给，另外50万算一下利息，按整个给88万行不行。/李义炉：这个不行。/马金中妻徐六玲：这个钱不是李义炉借的，这个钱没搞清，这钱不能付。/问：法院审案也不是无期限的。/徐六玲：这个案子是假案，我不承认借了李义炉的钱。/李义炉：现在这个钱我一分都不会让。”。2019年3月19日马金中之妻徐六玲向太湖法院提出执行异议，请求该院中止对（2018）皖0825民初1042号民事调解书中710425元款项、利息以及在陈放、廖炎松、辛成刚欠马金中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的执行款中优先支付的执行。2019年4月16日，太湖县人民法院办案人员对马金中、徐六玲进行问话，在该问话记录中太湖县人民法院办案人员询问马金中到底欠谁的钱？马金中回答：“我欠马光胜、马XX大约七十万人民币，是本金，不包括利息，与本案无关。”2019年5月10日太湖县人民法院作出（2019）皖0825执异2号执行裁定，驳回案外人徐六玲的异议请求。后该案由太湖县人民法院决定再审。2014年3月12日安庆金陆投资有限公司变更为安徽金陆投资有限公司（2019年5月15日已注销），法定代表人马金中。刘斌于再审庭审中陈述，马金中欠刘斌的钱要还给刘斌，到庭审之日的利息也要计算一并还给刘斌。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审理焦点为马金中借款71.5万元是否属实？马金中欠马光胜的52万元借款中是否包含李义炉出借的款项？71.5万元债权转让是否成立？马金中应向谁偿还71.5万元借款？关于焦点一，马金中借款71.5万元是否属实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李义炉提交的马光胜、刘斌与马金中之间经济往来银行转账凭证、转账记录汇总表与马金中提交的其与马光胜、刘斌之间的经济往来的银行转账凭证、还款明细能相互印证马金中向马光胜、刘斌借款的事实；李义炉另提交马金中向刘斌出具的三张借条的照片、合作社借款合同等予以佐证；结合马金中于庭审中自认向马光胜出具32万元的借据、在太湖县法院执行笔录中明确未偿还合作社贷款20万元及马金中本人在刘斌三张各10万元借据换据时以债务人身份进行签名备注的事实，足以认定马金中欠马光胜52万元和欠刘斌30万元属实。后马金中向马光胜及其妻余晓燕偿还借款10.5万元，故马金中欠马光胜41.5万元和欠刘斌30万元，合计欠款71.5万元。其次，马金中本人多次确认向马光胜和刘斌共计借款71.5万元的事实。2016年12月10日，经马光胜、刘斌、马金中三方结算，马金中确认借款71.5万元，在经李义炉同意的情况下三方确认由马金中本人向李义炉出具71.5万元的借据。2018年4月2日马光胜、余晓燕、马XX、刘斌和马金中经再次协商一致后形成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亦确认马金中的借款为70.5万元（2018年2月7日马金中向马光胜偿还借款1万元）。2019年1月21日，马金中在太湖县法院执行局主持的执行和解中仍确认借款本息合并为120万元。2019年4月3日在太湖县法院制作的执行笔录中马金中确认未偿还合作社贷款20万，加利息7、8万左右，另欠50万元，本息合并计算计划向李义炉给付88万。即使在马金中的妻子徐六玲已向太湖县法院提出执行异议后，马金中于2019年4月16日仍向太湖县法院办案人员明确表示其欠马光胜、马XX大约七十万人民币，是本金，不包括利息，但与本案无关。故对马金中向马光胜、刘斌合计借款71.5万元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马金中于再审中多次抗辩向马光胜、刘斌借款的数额没有71.5万元，马金中主张71.5万元借条、调解协议及执行笔录均系受威胁所签订，但马金中未就其抗辩意见向本院举证予以证明，且马金中违背禁止反言原则，故本院对马金中该项抗辩意见不予采信。关于焦点二，马金中欠马光胜的52万元借款中是否包含李义炉出借的款项？71.5万元债权转让是否成立？马金中应向谁偿还71.5万元借款的问题。首先，马金中欠马光胜的52万元借款中是否包含李义炉出借的款项的问题。李义炉陈述马光胜将马金中欠其52万元（其中包括李义炉部分款项）中未偿还的41.5万元和刘斌将马金中欠其30万元合计71.5万元均通过债权转让的方式将该债权转让给李义炉。李义炉陈述马金中欠马光胜的52万元中李义炉出借的款项为40多万元（其中包含李义炉向合作社贷款20万元）。马光胜陈述52万元均为李义炉出借的款项，其中借款32万元系由李义炉交付马光胜现金29.5万元加上利息共计32万元，此29.5万元现金由马光胜交付马金中，马金中向马光胜出具本息合计32万元的借据；另借款20万元系马光胜以李义炉的名义向合作社贷款20万元，此款项由马光胜指定合作社股东赵松青和同事舒文凯分别向马金中账户汇款15万元和5万元。马金中抗辩认为未向李义炉借款，其只向马光胜和刘斌借款。本院认为，李义炉、马光胜未向本院提交李义炉现金给付马光胜29.5万元的资金来源的证据，亦未提交李义炉将29.5万元现金交付马光胜的证据，且此29.5万元如系李义炉出借，马金中应向债权人李义炉出具借据，而马金中却向马光胜出具本息合计32万元的借据，与常理不符。另20万元借款系马光胜用李义炉的名义向合作社贷款20万元，根据马光胜和李义炉的陈述，该笔贷款仅是借用李义炉的名义（只有李义炉有太湖县弥陀镇户籍），由马光胜负责出面借款，马光胜安排合作社工作人员和同事舒文凯分别将15万元和5万元汇入马金中的银行账户，马光胜亦负责偿还合作社的贷款。针对合作社的贷款，马金中所有的还款均是汇入马光胜的账户后由马光胜负责向合作社进行偿还。本院认为马光胜借用李义炉名义向合作社贷款20万元后将款项交付马金中，马光胜亦负责向合作社偿还借款本息。马金中仅向马光胜主张借款，亦向马光胜偿还借款本息，马金中与李义炉无借贷关系，该20万元实质上应系马光胜向马金中出借的款项。综上，故对李义炉主张马金中欠马光胜52万元其中包括李义炉出借的款项，本院不予采信。对马金中抗辩未向李义炉借款，其仅向马光胜和刘斌借款的意见，本院予以采信。关于债权转让是否成立？马金中应向谁偿还71.5万元借款的问题。首先，庭审已查明李义炉与马光胜、刘斌之间均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但马光胜、刘斌却将71.5万元的大额债权全部转让给李义炉，李义炉、马光胜、刘斌均未向本院作出合理解释。其次，2016年12月10与马金中进行结算的系马光胜和刘斌，71.5万元的债权转让后，2018年4月2日再次与马金中结算的仍系马光胜和刘斌，2019年1月21日执行和解中与马金中协商的还是马光胜和刘斌之夫马XX，债权人李义炉均不在现场参与结算，不符合常理。且2016年12月10日71.5万元的债权转让后，债权人应为李义炉，但马金中仍然向马光胜进行还款，马光胜并未提出异议。刘斌亦于再审庭审中明确表示马金中就本案中借款欠刘斌的本息仍应向刘斌偿还，亦不符合常理。故本院认为71.5万元的债权实质上并未实际转让，该债权转让并非各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该债权转让不成立，本案应以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准，马金中仍应分别向马光胜和刘斌偿还相应款项。马光胜和刘斌应另案主张权利。综上，马金中欠马光胜52万元中不包括李义炉向马金中出借的款项。马光胜与刘斌将71.5万元债权转让给马金中并非真实意思表示，该债权转让不成立，马金中应分别向马光胜和刘斌偿还相应款项。马光胜和刘斌应另案主张权利。原审民事调解书认定债权转让无事实依据，应予纠正；原审民事调解书未经太湖县法院在询问双方当事人基础上制作调解笔录并未告知当事人相应诉讼权利，程序上存在瑕疵，应予以纠正。本案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安徽省太湖县人民法院（2018）皖0825民初1042号民事调解书；二、驳回原审原告李义炉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原审已收取的案件受理费5425元，由原审原告李义炉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安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余 军审判员 张美良审判员 付 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胡多青书记员王习松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人民法院经再审审理认为，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虽有瑕疵，但裁判结果正确的，应当在再审判决、裁定中纠正瑕疵后予以维持。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适用法律错误，导致裁判结果错误的，应当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