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民终471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雄平，男，汉族，1984年1月24日出生，住北京市丰台区。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牛亚茹（又名：牛伊然），女，汉族，1997年3月19日出生，住平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秋峰，河南北纬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海南省海口市滨海大道帝都大厦10楼B座法定代表人：邢明，经理。原审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上地十街10号百度大厦2层法定代表人：梁志祥，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北京大成（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雄平因与被上诉人牛亚茹，原审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名誉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平舆县人民法院（2019）豫1723民初403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吕雄平，被上诉人牛亚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钱秋峰，原审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磊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吕雄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驳回被上诉人的请求，对一身判决：吕雄平向牛亚茹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不予支持。2.要求被上诉人向上诉人赔礼道歉。3.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提供的证据百度贴吧、天涯论坛截图信息内容、酷狗直播截图证据、门诊病历证据、工资证明没有第三方公正，没有公正性和可信度，被上诉人提供的天涯论坛帖子以及天涯论坛账号与上诉人无关，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牛亚茹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述称：上诉状没有针对我们公司，我公司对其没有具体意见。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未提出答辩意见。牛亚茹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删除网络上的不当网帖），公开赔礼道歉，恢复原告名誉，并赔偿原告精神损失费2万元及各项经济损失20万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在河南省鼎城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从事网络主播工作。2017年原告与被告吕雄平通过网络相识，并开始交往。庭审中被告吕雄平陈述其余原告交往期间共向原告刷礼物、现金及提供借款190多万。2019年4月11日被告吕雄平使用手机号152××××4016在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所经营管理的天涯社区注册登记，用户名取名为“不完美是生活”。2019年4月12日，被告吕雄平以天涯社区论坛注册用户“不完美是生活”的名义在天涯论坛发布贴子《小个子网络主播，以搞对象为由骗刷礼物，买礼物，后以不合适分手》、《酷狗鼎程传媒主播，张然，牛亚茹，小个子以搞对象为由骗刷礼物180多万》，该贴子内容中含“此渣女去酒吧消费直接喊鸭子陪玩，极度渣女，天天骗男人钱，骗完一个换一个，这个主播网名：小个子，真名牛亚茹，河南省驻马店市平舆县人，直播间房间号5888888”等内容，对原告人身进行侮辱。截止2019年4月12日该贴浏览量分别为188、143；评论量分别为9、2。原告发现上述帖子后没有及时通知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庭审时上述帖子已经删除，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辩称其公司在收到本案原告的起诉状、开庭传票后才发现上述帖子，并及时将上述帖子删除。庭审中被告吕雄平否认其使用过手机号152××××4016，并述称该手机号系山东省一家服装批发公司的电话，但诉讼中被告吕雄平正是通过手机号152××××4016与本院取得联系确认其邮寄送达地址，并确认其手机号为152××××4016；庭审结束后被告吕雄平又向本院陈述手机号152××××4016系其所雇工人所有。一审法院认为，名誉权是指公民、法人或其他权利主体保持并维护自己名誉的权利。侵害名誉权是指行为人因为故意或者过失对他人实施侮辱、诽谤等行为并导致受害人社会评价降低。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一百四十条“以书面、口头等形式宣扬他人隐私、或者捏造事实公然丑化他人人格,以及用侮辱、诽谤等方式损害他人名誉,造成一定影响的,应当认定为侵害公民名誉权的行为”之规定,被告吕雄平以“不完美是生活”的名义在天涯论坛发布网络贴文《小个子网络主播，以搞对象为由骗刷礼物，买礼物，后以不合格分手》、《酷狗鼎程传媒主播，张然，牛亚茹，小个子以搞对象为由骗刷礼物180多万》，贴子中含有“此渣女去酒吧消费直接喊鸭子陪玩，极度渣女，天天骗男人钱，骗完一个换一个”等内容，且网络帖文中提及到原告的真实姓名、工作单位等,其用语具有较明显的人身侮辱性质,必然会损及原告的社会形象,造成社会评价的降低，给原告的名誉造成一定负面影响,被告吕雄平的上述行为已构成侵犯原告名誉权。对此，被告吕雄平应承担相应的侵权责任,因涉案网络侵权贴文已经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删除，侵权行为已不再持续进行，故原告要求被告吕雄平停止侵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吕雄平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精神损失的诉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吕雄平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的诉请,因法律规定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的范围,一般应与侵权所造成不良影响的范围相当,且本案发生的载体为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所经营的天涯社区论坛，故被告吕雄平应当在天涯社区上向原告公开赔礼道歉。关于原告要求的精神抚慰金数额,本院综合考虑被告吕雄平的过错程度、原告的知名度和相应的侵权范围、侵权后果等情况，酌定被告吕雄平向原告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10000元。原告要求被告吕雄平赔偿各项经济损失200000元，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网络用户、网络服务提供者利用网络侵害他人民事权益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网络用户利用网络服务实施侵权行为的,被侵权人有权通知网络服务提供者采取删除、屏蔽、断开链接等必要措施。网络服务提供者接到通知后未及时采取必要措施的,对损害的扩大部分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网络服务提供者知道网络用户利用其网络服务侵害他人民事权益,未采取必要措施的,与该网络用户承担连带责任”。被告吕雄平虽系在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经营的天涯论坛上发布的侵权网络贴文，但原告发现网络贴文后并未及时通知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采取删除、屏蔽等措施，原告亦未举证证明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知道被告吕雄平利用其网络服务发布上述网络贴文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要求被告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承担侵权责任，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据此，判决：一、被告吕雄平于判决书生效之日起5日内通过天涯社区论坛向原告牛亚茹公开赔礼道歉，并赔偿原告牛亚茹精神抚慰金10000元。二、驳回原告牛亚茹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600元，由被告吕雄平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地铁出行行程单、增值税发票三张、地铁购票交易截图、百度贴吧截图、天涯论坛截图、支付宝认证、联通公司证明、支付宝盖章充值证明、居住证、身份证明等证据，目的是证明侵权人不是上诉人。被上诉人质证称，这些证据不能证明其没有侵权。其他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对双方二审争议的事实与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上诉答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是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侵犯被上诉人名誉权有无事实依据。上诉人提供证据拟证明手机号152××××4016非本人号码，经查此号码虽然不是本人注册，但由上诉人使用，吕雄平以此注册“不完美是生活”，在天涯论坛发布网络贴文，网络帖文中提及到被上诉人的真实姓名、工作单位等,其用语具有较明显的人身侮辱性质,给被上诉人的名誉造成一定负面影响,上诉人吕雄平的上述行为已构成侵犯被上诉人的名誉权，上述事实有被上诉人提供的截图信息为凭，并与天涯社区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北京百度网讯科技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相印证，事实清楚，证据可信充分，原审判决并无过错。上诉人侵犯被上诉人名誉权的行为，对被上诉人精神上造成一定的痛苦，根据上诉人的过错程度及造成的损害后果，并结合本案实际情况，酌定精神损害赔偿金数额为10000元，原审判决适当。综上所述，吕雄平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吕雄平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建峰审判员  贾保山审判员  袁玉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李新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