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山丹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725刑初79号 公诉机关山丹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某某，男，公民身份号码350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莆田市新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住莆田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8日至13日临时羁押于福建省莆田市第二看守所，同年12月15日被山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山丹县看守所。 辩护人王文灿，甘肃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涂某某，男，公民身份号码352xxxxxxxx，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宁德市，易汇融有限公司员工，住霞浦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至28日临时羁押于泉州市公安局泉秀派出所，同年6月29日被山丹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7月1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钱建民，甘肃焉支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某某，女，公民身份号码350xxxxxxxx，汉族，大专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莆田市新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员工，住莆田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8日至13日临时羁押于福建省莆田市第二看守所，同年12月14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张海，甘肃正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蔡某某，男，公民身份号码350xxxxxxxx，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福建省莆田市。因涉嫌诈骗罪，于2018年12月8日至13日临时羁押于福建省莆田市第二看守所，同年12月15日被刑事拘留，于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陈强，甘肃重光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丹县人民检察院以山检诉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吴某某、黄某某、涂某某、蔡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吴某某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于2019年8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因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于2019年12月25日再次开庭审理了本案。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某某及其辩护人王文灿、被告人黄某某及其辩护人张海、被告人涂某某及其辩护人钱建民、被告人蔡某某及其辩护人陈强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丹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0年被告人吴某某在福建省莆田市成立莆田市新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被告人涂某某、黄某某、蔡某某与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居民林某(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到该公司，被告人吴某某安排被告人涂某某先后负责接收上家消息、发布取赃款指令和清点、转移赃款等，黄某某负责接收上家消息、发布取赃款指令等，蔡某某、林某等人取款。 2018年10月，山丹县清泉镇居民毛某某通过“玩彩票”APP先后被骗“投注资金”36.4万元人民币。后被告人涂某某接到赃款到账消息后，将具体到账账户告知被告人蔡某某、林某，蔡某某、林某到银行提现后将赃款交给涂某某。 2018年11月，陕西省长武县居民李某某在“阿里彩票”平台被骗“投注资金”5万元人民币。2018年12月，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居民王某在“微财理财通”平台先后被骗“理财资金”209.4814万元人民币，以上共计人民币214.4814万元。被告人黄某某接到上述赃款到账消息后，将具体到账账户分别告知被告人蔡某某与林某等人，蔡某某与林某等人到银行提现，后涂某某将上述钱款转移。 2018年12月8日，被告人吴某某、黄某某、涂某某、蔡某某在莆田市新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内被抓获，侦查人员在该公司查获信用卡共计146张。 另查明，被告人蔡某某到银行提取赃款共计97万元。 被告人吴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意见，我不知道这是犯罪赃款，也不认识被害人毛某某等人，是有人介绍我做这事。我公司里面没有信用卡，146张卡都是公司下面的人在使用。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指控吴某某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1.该罪以上游犯罪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裁判且无法查证，影响该罪的认定。2.公诉人通过推断的方式认定被告人明知取的钱是赃款，是犯罪所得，这一观点不能成立。3.公安机关认定的被害人的损失和最终公诉机关认定的被害人的损失存在出入。4.起诉书指控吴国杨构成妨害信用卡管理罪，查扣的银行卡不能认定为信用卡,认定主体和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不能成立。 被告人黄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我不知道钱是哪里来的，吴某某告诉我钱是合法的。我是临时到新时代公司上班的只拿工资，负责转账和对账。每次转账都是我跟吴某某汇报之后我才转的。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公诉人出示的证据不能证明黄某某对于资金的来源有明知的故意。黄某某的行为是履职行为，对于资金的来源黄某某认为是没有问题。对于上游公司的资金是否是违法所得有待于进一步查证。黄某某在吴某某的公司的收入是正常的收入，作为财务人员从事做账、转账等工作都是正常的工作。所以在本案中黄某某明知的程度请求法庭予以考虑。黄某某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自愿认罪认罚，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在庭前主动交纳罚金。黄某某是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请求法庭对被告人黄某某在有期徒刑一年的量刑起点上对其定罪量刑，且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涂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和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涂某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涂某某自愿认罪，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前涂某某主动交纳罚金，对公诉机关对被告人的量刑建议无异议。另外，涂某某身患疾病，请求法庭综合考虑对被告人涂某某适用缓刑。 被告人蔡某某辩称，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都没有意见，自愿认罪认罚，请求从轻处罚。 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虽然认罪，但是如果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定罪量刑，在证据方面还有欠缺。被告人蔡某某的明知程度是有别于其他被告人的。被告人蔡某某自愿认罪，且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主动退赔被害人损失，且主动交纳罚金。另外，被告人系初犯、偶犯，犯罪情节轻微，根据法律规定可以免予刑事处罚。请求法庭对蔡某某免予刑事处罚或者对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 2010年被告人吴某某在福建省莆田市成立莆田市新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9月开始，被告人吴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为他人转移赃款从中赚取利润。为此将其实际控制的“易汇融”公司员工涂某某、黄某某调入新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同时雇佣蔡某某和莆田市秀屿区埭头镇居民林某(另案处理)等人先后到该公司参与转移犯罪赃款。被告人吴某某安排被告人涂某某先后负责接收上家消息、发布取赃款指令和清点、转移赃款等，黄某某负责接收上家消息、发布取赃款指令等，蔡某某、林某等人取款。2018年12月8日，公安干警在莆田市新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内当场查获现金2163970元。经查证的犯罪事实如下: 2018年10月，山丹县清泉镇居民毛某某通过“玩彩票”APP先后被骗“投注资金”36.4万元人民币。后被告人涂某某接到赃款到账消息后，将具体到账账户告知被告人蔡某某、林某，蔡某某、林某到银行提现后将赃款交给涂某某由涂某某将资金交给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 2018年11月，陕西省长武县居民李某某在“阿里彩票”平台被骗“投注资金”5万元人民币。2018年12月，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居民王某在“微财理财通”平台先后被骗“理财资金”209.4814万元人民币，以上共计人民币214.4814万元。被告人黄某某接到上述赃款到账消息后，将具体到账账户分别告知被告人蔡某某与林某等人，蔡某某与林某等人到银行提现，后涂某某将上述钱款转移交给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嫌疑人。 另查明，被告人蔡某某到银行提取赃款共计97万元。在审理中被告人黄某某、涂某某、蔡某某自愿认罪认罚，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黄某某、涂某某、蔡某某分别主动缴纳罚金20000元。被告人蔡某某主动退赔50000元。 （二）妨害信用卡管理罪 2018年12月8日，被告人吴某某、黄某某、涂某某、蔡某某在莆田市新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内被抓获，侦查人员在该公司内查获银行卡共计148张。其中涉及在本案中接收提取犯罪所得款项所使用的银行卡有开户人卢某，尾号5162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开户人霍某，尾号7875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开户人谢某某，尾号4837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开户人赵某某，尾号3276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1884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开户人余某，尾号1798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2960的浦发银行卡一张、尾号8802的招商银行卡一张、尾号3476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9071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开户人方某某，尾号2042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尾号4322的浦发银行卡一张、尾号7945的中信银行卡一张、尾号4232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2482的浦发银行卡一张、尾号5814的中国银行卡一张、尾号8614的农商银行卡一张、尾号2618的兴业银行卡一张、尾号2004的交通银行卡一张，开户人陈某，尾号0479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4713的招商银行卡一张，开户人蒲某某，尾号5413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尾号8571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尾号8809的浦发银行卡一张、尾号7261的招商银行卡一张，开户人陈某某，尾号2672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开户人荆某某，尾号3705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开户人李某某，尾号1533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开户人陈某某，尾号9659的建设银行卡一张，开户人刘某某，尾号9875的工商银行卡一张，开户人舒某，尾号8876的农业银行卡一张，共计31张。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物证 （1）从公司卫生间搜查出百元面额现金21捆，金额205万元；从室内保险柜搜查出人民币113970元。 （2）扣押各种银行卡127张。经查询127张银行卡信息，持卡人均非吴某某本人。其中涉及在本案中接受提取犯罪所得款项所使用的银行卡31张。 （3）从被告人蔡某某处扣押其用于取款的银行卡21张，户名是蔡某某及妻子林清华。 2.书证 （1）扣押的取款凭证、业务回单26张，被告人黄某某记载有取款人取款金额的凭证。 （2）黄某某将取款人的银行卡进行分组的记录单据。 （3）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等证据，证明2018年11月15日19时，被害人毛某某报称，在“玩彩票”APP投资被骗570178元；受害人王某报称于2018年11月9日经探探认识一个叫张某某的男子，后王某通过张某某推荐的“微财理财通”平台投资4053964元被骗；被害人李某某报称于2018年11月4日开始在网上购买彩票被骗20余万元。 （4）毛某某提交转账记录截图、“玩彩票”APP软件详情截图，证实被害人毛某某向高某某、江某、魏某、陈某某等人手机银行转账截屏图片及“玩彩票”APP软件详情截图、资金明细截图。 （5）电诈平台查询毛某某资金交易明细和陈某某交易明 细、商盟商贸公司交易明细、伟金全科技公司交易明细、余某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0月4日22时23分、毛某某向陈某某尾号1805银行卡，通过手机银行转账264000元。随即被分笔转入中国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上海银联股份有限公司上海分公司转入商盟商务服务有限公司商户名称莱琪136000元，沂光88000元，元乾40000元。支付进入伟金全科技公司。后代付至余某农业银行尾号3476的卡内，随后余某将钱汇总后转入林某尾号7468的银行卡内。 （6）电诈平台查询陈某某交易明细、余某交易明细、蔡某某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0月8日12时57分，毛某某向陈某某尾号1805银行卡转入100000元，后转入余某尾号9071的建设银行卡内。余某卡14时17分26秒转入蔡某某6230366104004502428的银行卡内100000元。14时47分42秒，蔡某某卡取500000元（包括毛某某100000元）。 （7）被告人蔡某某在银行取款的取款凭证，证实2018 年10月8日被告人蔡某某在莆田农村商业银行霞皋分理处大额取现50万元的取款凭证。 （8）被害人王某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短信截图，证明被害人王某与张某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以及与客服沟通的记录。 （9）中国工商银行账户历史交易明细，证实王某的账户6214994220576998向周小磊账户6212261302013782742，于2018年12月4日分别转账100万元、494814元，合计1494814元；2018年12月5日转账60万元、13万元、7万元、合计80万元。以上共计2294814元，全部被转入付嘉博6222031302000425758，账户，随即转入传化支付有限公司（其中12月4日转入1544814元，12月5日转入80万元）。 （10）付嘉博账户6222031302000425758的银行卡在传化支付公司的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4日，12月5日经上海联夏商贸有限公司进入被告人蔡某某尾号为8773的中信银行卡25万、尾号9123的交通银行卡25万、尾号4890的建设银行卡7万元，尾号2028的工商银行卡25万元。共计82万元。 （11）从蔡某某处扣押银行卡清单及卡照片，证实从蔡某某处扣押中国工商银行账号6212261405010512028的银行卡一张，中信银行账号6217711304668773的银行卡一张，中国建设银行账号6236681840002774890的银行卡一张，交通银行账号6222623530001419123的银行卡一张。 （12）被告人蔡某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蔡某某交通银行账号6222623530001419123的银行卡25万支取明细，12月4日自动取款机取现金2万元，12月5日通过手机银行转入蔡某某尾号为2028的工商银行卡23万元；尾号8773的中信银行卡25万元提现。尾号2028的工商银行卡25万元汇集取现。尾号4890的建设银行7万元，转入蔡某某尾号2028的工商银行卡汇集取现。以上共计82万。 （13）被告人黄某某、蔡某某、取款人林某、余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2月4日，有25万元经上海联夏商贸有限公司进入从吴某某处扣押的方某某尾号为7945的中信银行卡。又从方某某卡内转入林某尾号为2590的中信银行卡内；12月4日，有25万元经上海联夏商贸有限公司进入被告人黄某某尾号为2479的中信银行卡，又从黄某某卡内转入林某尾号为4772的农业银行卡内；12月4日，有25万元经上海联夏商贸有限公司进入被告人蔡某某持有的林清华尾号为5557的浦发银行卡。又从林清华卡内转入谢某某尾号为9742招商银行卡内。后被分解转入谢某某、谢少皮、林春治等人银行卡内；12月4日，有25万元经上海联夏商贸有限公司进入从吴某某处扣押余某尾号为8802的招商银行卡，又从余某卡内转入谢某某尾号为9742招商银行卡内。后分解转入谢某某、谢少皮、林春治等人银行卡内；12月4日，有8万元经上海联夏商贸有限公司进入从吴某某处扣押的蒲某某尾号为8809的浦发银行卡内，后被取出；12月5日，有25万元经（传化公司）上海联夏商贸有限公司进入林某尾号为5508的工商银行卡内，林某汇集提取；12月6日，有5万元经上海联夏商贸有限公司进入林某尾为4772的农业银行卡。以上共计138万元。 （14）被害人李某某手机阿里游戏、阿里彩票截屏、微信聊天记录，证明其投注中华彩余额为222383元。被害人和阿里客服、阿里掌柜以及和I文先生聊天记录。 （15）被害人李某某银行卡历史明细、姚森、冷飞燕、汇潮支付，郑州垂作商贸有限公司、李美琪、余某、蔡某某部分明细，证实2018年11月13日李某某卡号6222082604000644884向姚森6228480049066044378转账50000元；该笔款随即被转入冷飞燕尾号0914卡中，后又转入汇潮支付，经郑州垂作商贸有限公司进入李美琪尾号5875的卡内。又从李美琪卡内转入余某尾号5875卡内；又从余某卡内转入蔡某某尾号2028的卡内被提取。 (16)被告人吴某某、黄某某、涂某某、蔡某某的户籍证明及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吴某某、黄某某、涂某某、蔡某某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及被抓获归案的过程。 3.被害人陈述 （1）被害人毛某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9月27号左右，我通过交友软件“探探”加到了一个微信号为XQXQ198905，呢称叫“安慕西”的网友。到2018年10月1日，对方通过微信说她在做网站投资，给我发了一个二维码，扫码后安装了“玩彩票”APP,接着进行了信息注册(包括我的姓名、手机号、身份证号、工商银行卡号6222022712004593339的银行卡号等信息)。对方让我把钱充到专用账户跟上她们操作然后等着分红。从10月2日开始，我按照对方的要求在不同的专户银行转账充值，实际被骗了570178元。其中向中国工商银行开户人为陈某某，卡号621726120-5005911805的银行卡转入264000元、100000，合计364000元; （2）被害人王某陈述，证实2018年11月9日，我通过探探认识自称张某某的人，11月13日，张某某推荐我一个二维码理财平台，让我投资。我就根据二维码进入一个叫“微财理财通”的网页里，11月17日，我通过网页联系客服，客服就给我一个账号为6215581302009103396（开户人岳峰）的账户，我通过手机银行给这个账号转了5笔钱，共计19万元。然后张某某就帮我转了6万元，他说一晚上，每1万元可以盈利100元钱。每天都可以看见钱和利息是否到了平台的账户里面。11月18日客服给我一个账号为6215581302009140042（开户人周丰圆）的工商银行的账户，我通过手机银行向这个账户转了3笔钱，每笔5万。11月26日，平台客服又给我一个6212261302019056406（开户人蒋绪城）的账户转款6笔，每笔5万元，11月27日我又向这个账户转款13笔，其中前6笔为5万元，第7笔我转了11750元，第8笔至11笔为5万元，第12笔为39200元，第13笔为2000元。11月30日我又向账户转款3笔，每笔5万元，共计175.915万元。 2018年12月3日，我向平台提出提现，发现账户被冻结了，说的是我提请的时候需要充值等额的资金解冻，我于12月4日通过客服平台向卡号为6222031302000233855（开户人卢源源）转了一笔5万元，给6212261302013782742（开户人周小磊）的账户转账两笔，第一笔100万元，第二笔49.4814万元。12月5日我又给周小磊的账户转入3笔，第一笔60万，第二笔13万，第三笔7万元，合计229.4814万元，现在那个平台我已经进不去了。 （3）被害人李某某陈述，证实2018年10月份的时候，一个微信号为xingkong8279,叫I文先生的人加我的微信，11月份，对方给我介绍说他玩彩票，赚钱很容易，我就扫了他发的二维码，按I文先生教我买投注，在2018年11月13日到14日投注5万元左右给预留在平台里面，后我在2018年11月18日在平台里面累计充值20万元进行玩彩票，都是买大小单双，我买了四单准备下分，但是客服说我的账号被平台禁封，需要累计充值同等金额或者晋级下一个更高的会员才能解封，我感觉自己被骗了。平台里面有222383元取不出来。对方提供的银行卡信息为中国农业银行刘士楠6228480049070857674，另一个是中国农业银行姚森6228480049066044378。 4.证人证言 （1）证人黄丽冰、林春开陈述，证明他们的女儿林某，有人联系林某，要林某提供银行卡，然后他们把钱打到林某银行卡内，然后叫她把这些钱取出来，再把取出来的现金交给他们；林某办过很多张银行卡，最近两个月办了很多张，有用林春开和黄丽冰的身份证办的卡；黄丽冰帮助林某取过两次钱，有时候钱取得多了，林春开也和林某去凤凰山那边交过钱，交钱的地点都在一楼，等他们清点完之后我们就走了。 （2）林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是吴某某让我做取钱的业务，告诉我说是一万元是五元钱的报酬，如果我取的钱多，赚的就多，因为我的弟弟林宁、林康没有工作，我也就让他们做取款业务。我取款的报酬是吴某某按照财务的统计以万分之五的比例算好后通过微信转给我的，关于取款的来源我不知道。我们都用我爸林春开，我妈黄丽冰的银行卡，林宁的银行卡，还有我的银行卡。2018年9月份，我刚开始去的时候是小涂给我们转钱收现金，半个月后叫素平的女人接替了他的工作。我们将钱交到公司后就是财务清点现金后让我们在表格上签字确认就行了。除了我还有林宁、林康，还有一个姓蔡的取款。经林某辨认出涂某某。 （3）林康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是吴某某说他们公司准备上市走流水，让我帮忙到银行取钱的。有固定的汇款，每次就是财务叫我取多少我就取多少，一般都是在柜台取钱，有的时候柜台下班了也从ATM上取钱，我们每次取完钱后要把回执单给他们。每次取钱吴总会叫我们注意安全。两个财务是一男一女，男的叫小涂，女的我听别人叫她素平。我们有的时候还要存钱，我取钱后到吴总的易汇融公司送过钱，当时吴总就在总经理办公室，财务小涂也在。我想过这个钱来路不正，不是正规的钱，也想过是国外赌场用来洗钱的。经林康辨认出涂某某。 （4）林宁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林某是我的姐姐，林康是我双胞胎哥哥。林某告诉我有一个叫吴总的请她帮忙去银行取钱，每次取完钱后能拿万分之五的工资。我将银行卡办好后，将卡和身份证拿去交给吴总他们登记，之后我的某张银行卡有进账有信息提示，我们就直接过去取钱，取钱后在新时代公司的办公室把钱交了登记一下就走了，我们一般交钱都是一个女的清点，女的不在时候结交给小涂清点，小涂就是在吴某某的公司收钱、点钱。经林宁辨认出涂某某。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吴某某的供述，证实我是“易汇融”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新时代”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让我做这个业务的是莆田市秀屿区的许建伟，告诉我是做生意的钱，我才找人帮他取钱。按照千分之二的比例给我的，也就是10000元钱我拿20元的报酬。具体的工作细节他只让他的财务和我的财务黄某某联系，具体情况我不知道。我雇佣了黄某某、蔡某某、陈明智、林某、谢某某、涂某某等人给我工作，我发工资。黄某某是做财务的，涂某某是负责管理银行卡的，其他人都是取款的。我们给他们是千分之零点四、五，也就是几块钱，算下来每天每人赚三、四百元。我们给对方的存款很少，多数送的都是现金，一般是按照对方给的指令，让我们去固定的地方送钱，然后电话联系完成交易，多数是送到漳州、龙岩、厦门、泉州等地。送钱的人主要是涂某某，开始的时候是涂某某在负责接受上面的收款指令、转账工作及给蔡某某等人发送取款指令，还有清点取到的现金，负责给上线送款。后是黄某某单线和许建伟的上线财务联系转账，再把到账的资金转入蔡某某、林某等人的银行卡中，发布取款的指令，并由他们取现，并进行记账。再就是黄某某还负责按照上线财务的要求做好送款的相关事宜。涂某某主要负责往厦门、龙岩、漳州等地送款，我给涂某某固定的工资四、五千块钱。黄某某的上线财务把送款的数额、地方、手机号码、一元钱的钱币号码发给他，黄某某再把钱款准备好让送款的人携带钱款到达指定的地方，用手机联系对方，对方把所发的包含钱币号码的那张钱交给送款的人带回来，并确认交易完成，换句话说就是核对密码；扣押的125张银行卡及网银U盾、密码器我不清楚，是一个杨兵军的江西人邮寄给涂某某管理的，平时只是存放在我们公司里。扣押的银行卡还有的是公司的员工拿来，通过走流水提高信誉度，有些是公司员工办POS机的时候绑定的，都不是花钱购买的；扣押的这些钱都不是我的钱，应该是财务的黄某某让负责取款的蔡某某等人取的现金，还没有来得及交给上家，就被扣押了。楼下的两百零五万现金是许建伟的，楼上保险柜的十一余万应该是公司留下备用的； （2）被告人黄某某的供述，证实2016年6月份我在吴某某的易汇融公司上班，主要负责财务做账。2018年10月初，吴某某让我去新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帮忙。吴某某主要让我负责银行卡的对账、网银转账及做账工作。吴某某给了我一部金色苹果6手机和28张银行卡，苹果手机主要用于查看下发的资金情况和上级联系，吴某某还强调该手机绝对不能它用，他让我将28张银行卡进行了分类，我将28张银行卡分了A、B、C三组，并用苹果6手机和吴某某给我的一个女的手机号联系，并将银行卡的分组情况告诉那个女的。之后那个女的就不定期的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在我分组的那些银行卡中，其中哪组的哪一张银行卡各进账多少钱，然后我通过网上银行将进账后的那一组各银行卡内的钱转到取款人自己的银行卡内，之后我就通知取款人去银行取钱。每天取款人取回来的钱，我要再进行登记并进行核实。吴某某是我们的老板，主要是管理我们和负责具体事宜的。我主要是负责接收上线的资金入账、转账、对账、做账及通知取款人取款的。蔡某某、林某、林宁、陈明智、林康、谢某某、涂某某都是负责取款的，被查获的200余万元是2018年12月8日蔡某某、林某、林宁、林康、谢某某他们几个人从银行取回来的。当天在保险柜搜查到的11万多元现金是吴某某的。银行转账就用公安机关扣押的两台黑色台式机电脑和U盾网上银行有转账记录，并且每次取款人将钱取回来之后，我都会用A4纸记录他们的取款数额及取款时间。每天取款的数额大概有几百万，但具体总共取了多少钱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每天将钱取回来之后放在房间内，到最后去了哪儿我就不知道了。我去新时代之前，是涂某某负责接收，下发取钱的指令、记账、转账、收钱工作，我去了后，才把涂某某手里的活接了过来。涂某某收蔡某某等人取来的现金，再和我核对数额是否一致，有时候也进行网银操作转账，他还负责给现金打包，有的时候也负责给其他卡上转账，至于如何送钱，怎么交钱我不知道。我不清楚资金的来源，上线是什么人我不清楚，吴某某没有给我说过。 （3）被告人蔡某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底，莆田市城厢区建安路245-1的易汇网络有限公司的老板吴某某找到我，让我用自己的身份证在不同的银行办理些银行卡帮他取钱，他说取的钱是正规的收入，让我不必担心，我就用自己和妻子的身份证在莆田市的建设银行等十几家银行办理了二十余张卡，这些卡办好后，我就拿着这些卡到公司找到吴某某，他说可以，让我把这些卡交给公司的财务黄某某做了登记，我找到财务黄某某后，她把这些卡登记了，她让我加了一个微信，黄某某说如果我拿的卡上有钱了，她就从微信上通知我让我去取钱。过了几天，我看到微信上黄某某发来的消息让我去银行取钱,我就去银行的柜台取了10万元钱，钱取上后，我就到公司交给黄某某。再这之后到我被抓之前，我一直都在取钱，总共取了几百多万还是上千万，我都忘记了，取的这些钱我全部交给了公司，收款的是公司财务人员黄某某。开始吴某某给我说发固定工资5500元钱，过了几天，吴某某给我说按我取钱数额的万分之五给我提成，每天给我结算，我每天挣的钱都不一样，每天大约有500多元钱，一个月大约挣了1万多元钱。钱的来源我不知道。我给我妻子说我给人送茶叶和送啤酒。是吴某某在我取钱之前告诉我，让我不要给别人和家里人说取钱的事，要保密，不要让太多的人知道，所以我就给家里人说给人送茶叶和送啤酒。 （4）被告人涂某某的供述，证实我在吴某某公司打工期间就是帮人转账、取款，把现金取出来送给别人，就是挺神秘的，吴某某平时也不让我们乱讲。2018年9月份的时候，我在吴某某的公司刚开始做了两个星期的财务，主要就是按照吴总的指示，把到账的钱分给林某、蔡某某等人去取现金。他们取回来的现金交给我和吴总负责清点、保管，大概干了两个星期左右，由于我经常出错，吴总经常骂我，然后就把黄某某调来接替我的财务位置，让我跟车送钱。在这期间到处送款二三十次。因为我不会开车，每次送款的车都是吴某某安排的私家车，吴某某、黄某某将林某、蔡某某等人取回了的现金清点打包装箱，出发之前，吴某某给我发一张1元面额的纸币的图片，纸币冠字号后的六位数就是叫交接款的接头密码，然后再给我接款人的电话号码，每次都是天黑后从新时代公司出发，到达指定的地点打通电话后，我就将钱交给接头的人，对方会将吴某某之前发给我的那张1元面额纸币照片的实物给我，我将该纸币带回来后向吴某某交差。一般都是天黑出发，我主要是去厦门、龙岩、漳平这几个地方送钱。每次送的数额都不一样，也是吴总根据上家的要求定的。我的银行卡是吴某某让我办的，办好之后交给吴某某用。我将卡、网银等交给吴某某，全部由他控制，我接收不到任何信息。取款的人我听吴某某说是每取一万元，给五元的报酬。 （5）同案人陈明智的供述，证明黄某某以前在“易汇融”公司是出纳,现在“新时代”公司主要负责公司的财务查账及转款,另外跟我一样老板安排做什么就做什么，在这起案件中她负责把钱转到取钱的人银行卡内,然后她或者我通知取钱的人去取钱。取钱的人都是自己报数，能取多少报给黄某某，然后黄某某转账到取钱的人的卡上，取钱的人再去取钱。林某、林宁、林康都是公司取款的人。2018年9月底到2018年12月在新时代的财务刚开始是涂某某负责，后面交给黄某某，具体细节和时间节点我就不知道了。发存款指令只有财务和老板知道。 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建安路“国珍健**活馆”237号商铺内。二楼西侧房间内西北角有一块“新时代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字样的金属牌子。有沙发，办公桌，电脑、打印机、纸张等物品，房间东北角放有保险柜，保险柜上插有钥匙，该房间东墙南段开有一单扇内开门，由此门通过单元楼道。 6.搜查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12月8日16时40分，侦查人员对蒲田市建安路245-1进行搜查，在室内卫生间搜查出百元面额现金21捆，经清点金额为205万元。在办公桌、抽屉内、背包中搜出取款凭证、业务回单多张，在过道的铁制文件柜内搜出银行卡及U盾1盒，手写的银行卡号、取款金额等资料一沓。侦查员继续对该房屋的隔层进行搜查，在东侧办公桌进行搜查，发现U盾、银行卡2盒及1袋。对西侧办公桌进行搜查，发现银行卡2张，明细33张，U盾7个，手机卡2张，银行卡带U盾10袋。办公桌上有手机7部，POS机2部，U盾21个，银行卡带U盾6个。继续对该房屋一保险柜进行搜查，搜查出人民币113970元。 7.电子数据 从扣押的手机及电脑中恢复数据内容，记录有外地人员银行卡的信息及关于存钱取钱的聊天内容。 以上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具备证据的合法性、真实性和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针对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分析评判如下： 1.关于被告人吴某某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的上游犯罪未经裁判，无法认定本罪能否成立的辩护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故辩护人的该点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2.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吴某某明知所取钱款是犯罪所得的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经查，下列事实反映,被告人吴某某、黄某某、涂某某、蔡某某明知其所转移的款项系犯罪所得:1.被告人使用非本人的信用卡接收款项;2.各被告人所转移的款项散存于多个银行账户;3.被告人知道或亲自在短期内频繁为他人大额取款；4.被告人将大额现金采用隐匿方式交接。且被告人吴某某及其他被告人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证实电信诈骗犯罪嫌疑人虽未明确告知被告人吴某某所取钱款是诈骗所得赃款，但被告人吴某某与他人协商取款收取好处费，同时，被告人吴某某熟悉正常银行现金支取程序，其帮助电信诈骗犯罪嫌疑人多次持他人银行卡大额取款交付，应认识到所取钱款来路不正，结合其多次交付现金的隐蔽性、并从中收取好处费等事实，足以认定被告人吴某某应当明知所取钱款是犯罪所得，故辩护人该点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3.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有关信用卡规定的解释》的规定,刑法规定的“信用卡”,是指由商业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发行的具有消费支付、信用贷款、转帐结算、存取现金等全部功能或者部分功能的电子支付卡。因此被告人吴某某非法持有他人的银行储蓄卡,均属于刑法中所规定的“信用卡”的范围。被告人吴某某非法持有使用31张银行卡,数量较大,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的规定，被告人吴某某构成妨碍信用卡管理罪。 4.关于吴某某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的数量问题，公诉机关向本院提供的现有证据无法证实扣押在案的148张均是用于犯罪。根据本案查扣信用卡的使用情况，本院认定吴某某非法持有且用于本案帮助电信诈骗犯罪嫌疑人转移诈骗资金的他人信用卡31张，对吴某某关于部分信用卡系客户向公司办理POS使用的辩解，无证据予以排除，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吴某某非法持有使用31张银行卡,属于数量较大。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某某、黄某某、涂某某、蔡某某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吴某某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使用，数量较大，构成妨碍信用卡管理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吴某某积极组织，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黄某某、涂某某系被告人吴某某雇员，蔡某某系被告人吴某某雇佣帮助取款，被告人黄某某、涂某某、蔡某某所实施的犯罪行为受被告人吴某某指派,在共同犯罪中处于辅助地位,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吴某某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吴某某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被告人黄某某、涂某某、蔡某某当庭均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黄某某、涂某某、蔡某某主动缴纳罚金，被告人蔡某某退缴犯罪所得，可以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考虑被告人黄某某、涂某某、蔡某某系受被告人吴某某雇佣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悔罪表现等情况，结合案件实际，对被告人黄某某、涂某某、蔡某某宣告缓刑有利于其改过自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七十五条、第七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第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吴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80000元。犯妨害信用卡管理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8日起至2025年12月7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被告人黄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三、被告人涂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四、被告人蔡某某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 五、扣押在案的现金2163970元，依法追缴，退赔被害人损失； 六、责令被告人吴某某、黄某某、涂某某、蔡某某共同退赔被害人毛某某、李某某、王某294844元（扣除已扣押在案的2163970元，蔡某某已退赔的50000元）； 七、随案移送扣押的作案工具银行卡31张，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八、未随案移送扣押的其他作案工具，依法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员  赵海涛 审 判 员  毛 炬 人民陪审员  杨寓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马 君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一十二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有下列情形之一,妨害信用卡管理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一万元以上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量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 (一)明知是伪造的信用卡而持有、运输的,或者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数量较大的; (二)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数量较大的; (三)使用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信用卡的; (四)出售、购买、为他人提供伪造的信用卡或者以虚假的身份证明骗领的信用卡的。 窃取、收买或者非法提供他人信用卡信息资料的,依照前款规定处罚。 银行或者其他金融机构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犯第二款罪的,从重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第七十五条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应当遵守下列规定： （一）遵守法律、行政法规，服从监督； （二）按照考察机关的规定报告自己的活动情况； （三）遵守考察机关关于会客的规定； （四）离开所居住的市、县或者迁居，应当报经考察机关批准。 第七十六条对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依法实行社区矫正，如果没有本法第七十七条规定的情形，缓刑考验期满，原判的刑罚就不再执行，并公开予以宣告。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信用卡管理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明知是伪造的空白信用卡而持有、运输10张以上不满100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数量较大”;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张以上不满50张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数量较大”。 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七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量巨大”: …… (三)非法持有他人信用卡50张以上的; ……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定罪处罚: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的; 第三条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规定的“情节严重”: (一)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价值总额达到十万元以上的; 第八条第一款认定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以上游犯罪事实成立为前提。上游犯罪尚未依法裁判,但查证属实的,不影响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的认定。 缴纳罚金账户名称：山丹县人民法院； 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山丹支行 仁和分理处； 行号：103827618330； 帐号：271833010400011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