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陕01民初123号原告：**，男，1982年11月6日出生，汉族，广东省东莞市久故五金塑胶公司总经理，住西安市未央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玉新，陕西海普睿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凤，北京德恒（西咸新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海伦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桥南街南华路176号101号。法定代表人：周文斌，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潘美凤，女，1990年9月20日出生，汉族，海伦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员工，住。被告：广东海伦堡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州市番禺区沙头街禺山西路329号2座二层。法定代表人：聂杰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悦筑，广东颖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建民，陕西法智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与被告海伦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伦堡集团公司）、被告广东海伦堡地产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伦堡地产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及其委托代理人闫玉新、吴凤，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潘美凤，被告海伦堡地产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何悦筑、李建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两被告共同向原告支付顾问费及迟延支付违约金共计人民币3194万元（其中顾问费1710万元、违约金计算至2014年9月20日为1484万元，要求支付至实际付清款项之日）；2、判令被告海伦堡地产公司将其持有的德茂兴公司2%的股权过户至原告名下；3、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负担。事实及理由：2011年4月15日，针对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海伦堡地产公司在西安市房地产项目的投资和并购事宜，原告接受了海伦堡地产公司的委托，并在2011年4月19日与海伦堡地产公司的实际控股人海伦堡集团公司签订了《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该协议约定海伦堡集团公司聘请原告根据其意愿及需求寻找合适的房地产项目并向其推荐，原告对所推荐项目采取成功收费的模式，顾问费用具体金额和付款方式由双方根据具体的项目情况另行协商确定并签订具体的服务协议。同时该协议还约定如海伦堡集团公司在协议有效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内收购原告向其推荐过的项目，仍应按约定支付顾问费用，并确定因履行本协议发生争议的，由项目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原告接受委托后，根据《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之约定先后向海伦堡集团公司、海伦堡地产公司推荐并调查了近30家房地产项目，最终经原告推荐并经海伦堡集团公司要求，2012年3月14日原告与海伦堡地产公司就西安《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签订了《西安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委托协议书》。该协议约定：原告接受委托促成海伦堡地产公司或其指定项目公司，最终以成交5.7亿元合法并购西安德茂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茂兴公司）所持有的《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海伦堡地产公司向原告支付的服务报酬为：顾问费现金人民币1710万元（按5.7亿元的百分之三计取，海伦堡地产公司应在项目收购协议签订后三日内即2012年3月17日前支付513万元，海伦堡地产公司首次向德茂兴公司出资时支付剩余1197万元），并向原告赠予德茂兴公司2%的股权；逾期支付的按应付款项的日万分之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逾期7日以上的，海伦堡地产公司向原告支付违约金1000万元整，同时继续按应付款项的日万分之五给付违约金直至全部款项付清为止。原告基于上述框架协议和具体委托协议向两被告提供了服务并最终促使海伦堡地产公司成功收购了德茂兴公司（海伦堡地产公司目前已经是德茂兴公司的股东），但两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任何顾问费用。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答辩称，原告的诉讼请求均没有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应当依法驳回。海伦堡集团公司和原告之间的所谓框架协议假如真实存在，那么原告也没有任何权利要求依据此框架协议由海伦堡集团公司支付任何费用。首先，原告提交的证据中《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第三条第二款约定，双方在遇到具体的推荐项目应当另行签订具体的协议，就费用标准及其支付方式进行书面的明确，而本案中原告并没有提供与海伦堡集团公司有关的具体协议文件，可以证实海伦堡集团公司和本案没有任何法律关系。根据原告提供的第二份证据和以海伦堡地产公司名义出现的与涉案项目有关的书面材料显示，仅是与海伦堡地产公司有一点牵扯关系。根据原告提交的诉状显示，涉案的目标公司的股权持有方是海伦堡地产公司，可证明海伦堡集团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应该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海伦堡地产公司答辩称，（一）本案的事实过程。陕西慧泽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陕西慧泽公司）与广州市蕃秀创业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蕃秀公司）于2012年5月29日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协议》，约定陕西慧泽公司将其持有的德茂兴公司98%股权以4900万元转让给广州蕃秀公司并办理了股权过户登记手续。后广州蕃秀公司与海伦堡地产公司协商，双方于2013年7月30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出资协议》，将广州蕃秀公司持有的德茂兴公司78%的股份转让给海伦堡地产公司。同日，德茂兴公司原股东吴有民也将其持有的德茂兴公司2%的股权转让给海伦堡地产公司，双方签订了《股权转让出资协议》。因此海伦堡地产公司于2013年7月30日开始入股德茂兴公司并持有80%的股份。原告主张是其向海伦堡地产公司推荐了《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并促成了海伦堡地产公司与德茂兴公司原股东之间的交易，没有事实依据。海伦堡地产公司并未与原告签订过《西安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委托协议书》，该协议书的全部内容均是原告自行捏造的，海伦堡地产公司的公章是原告私自篆刻所盖的。海伦堡地产公司从未就西安《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向原告承诺过支付居间服务费及无偿赠送2%股权。居间服务一般不存在无偿赠送股权的说法，且德茂兴公司2%的股权价值巨大，海伦堡地产公司没有任何理由无偿向原告赠予2%股权，原告该主张明显违背居间服务行业的惯例。海伦堡地产公司将在本案之外另行追究原告伪造被告公章及伪造合同的法律责任。（二）原告的主张缺乏依据。1、原告主张是其向海伦堡地产公司推荐了《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并促成了海伦堡地产公司与德茂兴公司原股东陕西慧泽公司、吴有民之间的股权交易。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原告应对此举证证明。若其促成了德茂兴公司原大股东陕西慧泽公司与海伦堡地产公司交易，原告应提供其服务的相关过程文件。假设原告提供的邮件证据是真实的，该邮件发件人是魏振富，收件人是原告，那么原告手里的任何关于“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资料均是魏振富私下转交给原告的，而不是原告提交给海伦堡地产公司的。若原告有该项目资料，会与海伦堡地产公司签订具体项目委托协议后，才会向海伦堡地产公司提供目标项目资料，原告从未向海伦堡地产公司提供过任何关于该项目的资料，原告没有证据证实其与陕西慧泽公司有任何关系。海伦堡地产公司于2013年7月才与吴有民达成股权交易协议，且2013年7月早已过了海伦堡地产公司委托原告的2012年4月15日的最后期限。2、广州蕃秀公司与陕西慧泽公司于2012年5月29日才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协议》达成股权交易，海伦堡地产公司后于2013年7月30日才与广州蕃秀公司、吴有民签订《股权转让出资协议》，不可能存在海伦堡地产公司于2012年3月17日向原告支付513万元中介服务费的事实，本案是原告通过伪造关键证据提起的旨在损害被告合法权益的恶意诉讼。3、关于《会议纪要》中王某称原告是海伦堡地产公司西北区的首席代表与事实不符，该会议纪要是原告私自组织按照其单方指示制作的，参与人均与原告有利害关系，其证言可信度极低。该《会议纪要》显示会议参加人为吴有民、祁某、王某三人，而仅有祁某、王某签名，说明吴有民对该《会议纪要》的内容并不认可。4、原告主张的往来邮件与海伦堡地产公司无关，真实合法性无法确认，且该邮件是原告与第三人之间的交往，第三人才能确认该证据的真伪。退一步来说，假设原告提供的邮件是真实的，“曲江国际公园城”全部项目资料均是魏振富发送给原告，而非原告提供给海伦堡地产公司，不排除是魏振富、兰某等人将公司相关部门收集的相关商业信息私下提供给原告，原告据此待海伦堡地产公司自行收购项目成功后索要所谓的服务费等可能性。5、两被告均是独立注册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原告主张两被告共同向其承担责任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驳回。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5日，海伦堡地产公司向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如下：“委托人：广东海伦堡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委托代理人：**我公司委托**先生（身份证号码：）联系接洽西安市的房地产项目投资并购事宜，委托期限为2011年4月15日至2012年4月15日。”2011年4月19日，原告（乙方）与海伦堡集团公司（甲方）签订《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内容如下：“一、委托事项：甲方有意投资房地产项目，现聘请乙方根据甲方的意愿及需求寻找合适的房地产项目并向其推荐，乙方同意依照本协议的约定接受委托，提供项目推介之顾问服务。二、顾问服务内容：1、乙方按甲方的意愿及需求向甲方推荐可供投资的房地产项目。2、乙方按甲方的要求，在甲方收购房地产项目的过程中提供合理化建议（甲方收购房地产项目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直接收购房地产项目资产，收购持有房地产项目之公司股权，与项目持有方/其他方合作开发房地产项目或其他甲方与被收购方协商确定的交易方式）；3、应甲方要求，乙方协助甲方与项目持有方进行磋商，谈判；4、为甲方与项目持有方在磋商、谈判过程中提供联络、协助服务。5、甲方应根据项目实际需要委派专人协助乙方开展推介业务。三、顾问费用：乙方对所推荐项目采取成功收费模式，原则上当甲方与房地产项目持有方签署正式协议时支付乙方约定的服务费用总额的30%，剩余部分于甲方支付标的项目首期款时全额付清。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符合付款条件后，甲方应按双方约定的金额向乙方支付顾问费用，顾问费用具体金额和付款方式，由双方根据具体的项目情况另行协商确定及签订具体的服务协议。四、协议有效期：本协议有效期至2013年4月19日。协议有效期届满后，经双方协商同意后可以续期。五、协议的变更和解除：在本协议履行期间，若甲、乙任何一方中途基于正当理由和依据要求变更或解除协议，由双方协商予以解决，并以书面形式加以确认。六、保密条款：一方向对方提供的信息和资料中不为公众所知悉的部分视为保密资料，非因提供方书面授权认可，对方不得向任何第三方披露或提供，否则视作该方违约，违约方应赔偿由此给对方造成的一切损失。七、其他：1、本协议书期限届满后，如甲方在本协议有效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内收购乙方向其推荐过的项目，则甲方仍应按照本协议第三条之约定向乙方支付顾问费用，但由于乙方原因而致该项目无法推进的情况除外。2、甲、乙双方因执行本协议而产生的争议，双方应积极协商处理，如协商不成应向标的项目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处理。3、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章之日起生效。本协议一式二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均具同等法律效力。”原告接受海伦堡地产公司上述委托并与海伦堡集团公司签订上述《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后即展开工作，其就涉案《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沟通的主要方式系其邮箱107×××＠ｑｑ.ｃｏｍ与名为辰田997×××＠ｑｑ.ｃｏｍ的邮箱之间的邮件往来。在原告与海伦堡地产公司签订《授权委托书》的当天，即2011年4月15日下午3:10邮件内容如下：“发件人：辰田997×××＠ｑｑ.ｃｏｍ；收件人**107×××＠ｑｑ.ｃｏｍ；邮件标题为回复：顾问服务协议；邮件正文：张总你好！我在来件的基础上进行了修改，请阅附件。我建议双方暂按此协议签订，毕竟只是个框架协议，今后遇到具体项目时还要根据具体情况单独签订服务协议，故不必浪费太多的时间与精力在这个协议上面，关键是要有可行的项目落地。祝好！魏振富20110415；附件：1个（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W20110415.doc），附件题目为：《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2012年3月5日凌晨0:31邮件内容如下：“发件人：辰田997×××＠ｑｑ.ｃｏｍ；收件人**107×××＠ｑｑ.ｃｏｍ；邮件标题为概要；邮件正文：打开密码为你138手机号；附件：1个（概要.doc），附件题目为“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情况概要，主要内容为：一、总体情况；二、销售及市场、银行授信及资金情况；三、工程施工情况；四、拆迁及回迁房情况；五、交易要点，a)交易方式股权转让;b)交易总价3.6亿……六、项目成本估算；七、小结。”2012年3月6日晚上11:19邮件内容如下：“发件人：辰田997×××＠ｑｑ.ｃｏｍ；收件人**107×××＠ｑｑ.ｃｏｍ；邮件标题为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资料；邮件正文：重新补正了相关内容，请查阅。好项目，需抓紧。附件：3个，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简报.ppt（已过期）、曲江国际公园城利润及资金测算.xls（已过期）、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概要.doc（已过期）。”2012年3月14日晚上6:03邮件内容如下：“发件人：辰田997×××＠ｑｑ.ｃｏｍ；收件人**107×××＠ｑｑ.ｃｏｍ等；邮件标题为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资料；邮件正文：一、目前沟通的交易条件如下：1、购买方先付5000万元共管后即可开始尽职调查，如果尽职调查后买方不想继续交易，则立即取消共管、并收回5000万共管资金；2、如果尽职调查完成后，双方签订了正式交易协议，则连同共管的5000万元共计20000万元支付给卖方，同时获取项目公司100%股权；而该项目公司账上有约3亿元资金可供自由支配！3、首期175亩开发用地完成摘牌后，再付25000万元；4、余下约16000万元待完成19亩的开发用地摘牌及处理完其他全部遗留事项后，再付卖方。交易条件相比之前变得更优。二、另，相关数据也根据了解的情况进行了修正，故对PPT和利润测算进行了调整和补正。请查阅。三、目前，已落实有一个资金方有约13000万元愿意投入到本项目，故另需约1-2亿元资金。附件：1个（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资料.rar），解压后有三个文件，第一个文件是《股权及债权转让框架协议20120313》（文件形式是doc），第二个文件是《曲江国际公园城利润测算20120313》（文件形式是excel），第三个文件是《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简报20120313》（文件形式是PPT）。第一个文件《股权及债权转让框架协议》的签约乙方为海伦堡地产公司，协议主要内容有：甲乙双方根据国际相关法律法规，经友好协商，就乙方收购甲方所持有的西安德茂兴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称该公司）股权及代该公司偿还所欠股东借款的相关事宜达成如下框架协议。一、概述……。二、股权转让方式。2.1甲方同意按本框架协议约定的条件将该公司共计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按本框架协议约定的条件受让取得甲方所持有该公司100%的股权。2.2乙方同意代该公司向甲方偿还所欠甲方借款贰亿元（20000万元），同时，甲方将相应的贰亿元的债权转让给乙方。2.3本框架协议约定的股权转让手续完成后，甲方仍应负责促成该公司完成194亩商住用地的摘牌手续。摘牌手续应在股权转让后并在前完成，摘牌成交价不得高于万元/亩。三、交易价格与交割后权益确认3.1甲乙双方确认：此次交易总价为人民币伍亿陆仟万元整（56000万元），包括：3.1.1甲方将所持有该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乙方的股权转让价人民币叁亿陆仟万元整；3.1.2甲方向乙方转让对该公司的债权的债权转让价人民币贰亿元整（20000万）；3.2股权转让后，双方确认的会计报表已明示的该公司的负债由乙方负责，该公司的所有权益，由乙方通过行使股东权享有，甲方对该公司的债权同时转让给乙方。双方确认的会计报表未明示且是该公司在甲方向乙方全面移交完成日前已经存在或者发生的负责由甲方负责清偿。四、价款支付……。五、转让手续的办理。5.1该公司股权转让手续的内容包括：5.1.1将该公司100%的股权转让至乙方或者乙方指定的第三人名下；5.1.2该公司原董事（包括董事长）全部辞去董事职务；5.1.3该公司原总经理辞去总经理职务。……5.2该公司股权转让文件的签署及股权转让手续的办理。5.2.1乙方存入共管资金后，即可以开始对该公司进行尽职调查。尽职调查完毕，乙方决定继续收购甲方所持有该公司股权时，甲乙双方根据本协议的基本原则和尽职调查的情况，商讨并签署具体的《股权和债权转让合同》。5.2.2《股权和债权转让合同》签订后3个工作日内，双方按本协议4.1.2执行。第二期履约保证金到账起2个工作日，甲乙双方应前述办理该公司100%的股权转让手续所需的全部文件。股权转让文件签署后的次日，甲乙双方应持股权转让文件开始共同办理本框架协议约定的该公司股权转让登记手续。……。六、其他。6.1乙方尽职调查后，可决定是否终止或变更本框架协议。如乙方决定继续收购甲方所持该公司股权并双方签署了具体的《股权和债权转让合同》，本框架协议如与《股权和债权转让合同》不一致的，则以《股权和债权转让合同》为准。……。第二个文件《利润测算表》第2行结论：项目开发利润在20亿左右。第三个文件《西安城项目调研简报》主要内容：项目位置、项目概况、项目盈利预测。项目概况交易价款（具体详见《股权及债权转让框架协议》之“三、交易价款与交割后权益确认”）：交易总价为人民币伍亿陆仟万元整（56000万）。项目盈利预测详附件《曲江国际公园城利润预算》根据该预算，保守预计该项目开发净利润在20亿元左右。”原告于2011年4月15日接受海伦堡地产公司的委托后，除了推荐《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外，还通过其邮箱107×××＠ｑｑ.ｃｏｍ向辰田邮箱997×××＠ｑｑ.ｃｏｍ推荐了西安地区其他数十个项目。魏振富曾系海伦堡地产公司副总经理，后离职。原告对上述邮件往来于2014年8月14日向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申请对其浏览“QQ邮箱”内即网络上相关内容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公证。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于2014年8月19日作出（2014）陕证民字第008021号《公证书》，载明：公证人员打开证据保全专用电脑，由**在电脑上进行如下操作：……证明**的上述操作行为是真实的，与本公证书相粘连的附件为**现场截图、复制操作所得，与实际情况相符。证人兰某于2014年10月13日出具《声明书》，主要内容载明：“其于2011年5月与海伦堡地产公司签订劳动合同在该公司投资发展中心任职拓展部副经理，职责主要是部门管理和项目拓展，拓展重点是西安区域，在西安的工作直接汇报对象是海伦堡地产公司原副总裁魏振富，魏振富主要负责海伦堡地产公司财务中心和投资发展中心。因海伦堡地产公司在此之前在西安尚无任何地产项目，魏振富告知其来西安后与一名叫**的人联系洽谈项目拓展事宜，由**为海伦堡地产公司在西安寻找土地资源，并引荐项目出让方与海伦堡地产公司相关人员洽谈合作事宜。2012年3月**介绍原“曲江国际公园城”（现名海伦国际）项目给海伦堡地产集团原副总裁魏振富和其本人，之后其对该项目进行前期考察之后公司决定收购该项目，并与被收购方签订《股权转让合同》。该项目签约主体出让方是陕西慧泽公司，德茂兴公司开发，受让方是广东蕃秀公司，广东蕃秀公司是海伦堡地产公司的关联公司，而海伦堡地产公司和广东蕃秀公司都是由海伦堡集团公司控股。其工作中与魏振富、**等的沟通方式和项目资料来往主要电话、邮箱，魏振富的电话136××××2229、邮箱997×××＠ｑｑ.ｃｏｍ和集团OA自动化办公系统；**的电话是138××××5711，邮箱是107×××＠ｑｑ.ｃｏｍ。”陕西省西安市汉唐公证处于2014年9月14日对兰某上述《声明书》作出（2014）陕民证字第010210号《公证书》，确认兰某在该《声明书》上的签字、指印、日期属实。在本案庭审中，原告申请兰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兰某出庭作证表示上述《声明书》证明的内容属实。原告申请祁某、王某作为证人出庭作证，祁某、王某出庭证明原告通过祁某、王某得知德茂兴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吴有民有意转让其公司“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遂在其二人的引见下，到吴有民的办公室见到了吴有民，了解该项目转让的具体情况。随后原告又介绍海伦堡地产公司的副总魏振富和祁某、王某一起再次到吴有民办公室与其见面，就“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进行洽谈。原告以吴有民系涉案项目德茂兴公司原法定代表人，能够证明本案涉案公司及涉案项目的转让是其提供的信息、进行居间联系并最终促成交易，因客观原因无法向其收集相关证据材料为由，申请本院对吴有民进行调查取证。本院于2015年8月24日就“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的转让情况向原德茂兴公司法定代表人吴有民调查，吴有民述称第一次是祁某、王某带着原告到其办公室，听其介绍项目的事情；第二次祁某、王某、原告以及魏振富一起到其办公室来说介绍项目的事，以后都是股东自己谈的，以后的事情股东比其清楚。被告海伦堡地产公司、海伦堡集团公司对上述兰某、祁某、王某的出庭作证内容以及因本院调查形成的调查笔录的内容均不予认可。另查明，自2004年海伦堡集团公司成立至2016年7月，黄炽恒始终是海伦堡集团公司的股东。海伦堡地产公司于2005年4月由海伦堡集团公司作为发起人之一出资设立。2007年12月黄炽恒通过受让成为海伦堡地产公司股东之一。本案原一审审理过程中海伦堡地产公司的工商登记变更为法人独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海伦堡集团公司系其唯一的股东。2010年1月，广州蕃秀公司成立，股东为法人股东海伦堡集团公司和自然人股东黄炽恒，其中海伦堡集团公司持股95%，黄炽恒持股5%，2012年5月29日，广州番秀公司以4900万元受让陕西慧泽公司持有的德茂兴公司98%的股权。2013年7月30日，广州番秀公司将其持有的德茂兴公司78%的股权转让海伦堡地产公司。原告接受海伦堡地产公司委托以及与海伦堡集团公司签订《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时，海伦堡集团公司与海伦堡地产公司的关系为海伦堡集团公司持有海伦堡地产公司60%的股权，黄炽恒持有海伦堡地产公司40%的股权。而黄炽恒又系海伦堡集团公司的股东，占海伦堡集团公司97%的股权。本案原一审审理过程中，海伦堡集团公司与海伦堡地产公司的股权均发生了变更，海伦堡集团公司持有海伦堡地产公司100%的股权，自然人黄炽恒持有海伦堡集团公司100%的股权，两被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均为聂华杰。德茂兴公司于2012年5月28日之前股东系吴有民、陕西融信置业有限公司、许海芝、姬建军；2012年5月28日，陕西融信置业有限公司、许海芝、姬建军将其股权转让给陕西慧泽公司，变更后德茂兴公司的股东为陕西慧泽公司与吴有民；2012年5月29日，陕西慧泽公司与广州蕃秀公司签订《股东转让出资协议》，约定陕西慧泽公司将其持有的德茂兴公司98%股权以4900万元转让给广州蕃秀公司，并办理了股权过户登记手续。变更后德茂兴公司的股东为广州蕃秀公司与吴有民。后吴有民将其全部股权转让给海伦堡地产公司，广州蕃秀公司将78%的股权转让给海伦堡地产公司。其中海伦堡地产公司出资4000万元，占股比例为78%；广州蕃秀公司出资1000万元，占股比例为20%；吴有民出资100万元，占股比例为2%。2013年7月30日，广州蕃秀公司与海伦堡地产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出资协议》，广州蕃秀公司将持有的德茂兴公司78%的股份转让给海伦堡地产公司。同日吴有民与海伦堡地产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出资协议》，将其持有的德茂兴公司2%的股权转让给海伦堡地产公司。变更后德茂兴公司股东为广州蕃秀公司与海伦堡地产公司。2015年6月5日，广州蕃秀公司将其持有的全部股权转让给海伦堡地产公司。至此海伦堡地产公司成为德茂兴公司的唯一股东，持股比例100%。原告在庭审中还称，其与海伦堡地产公司就上述“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又于2012年3月14日签订《西安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委托协议书》，并称盖有海伦堡地产公司名称印章的该协议书系其公司副总魏振富交予其的。主要内容如下：鉴于甲方（海伦堡地产公司）委托乙方（**），促成甲方或甲方指定的项目公司，最终以总承包价为人民币伍亿柒仟万（57000万元）合法并购德茂兴公司所持有的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以下简称该项目）。乙方报酬支付方式：甲方与该项目持有方签署正式协议后三日内支付乙方服务费总额30%，人民币伍佰壹拾叁万元整（513万），剩余部分当甲方支付该项目首期款时全额付清人民币壹仟壹佰玖拾柒万（1197万），同时报销用于西安项目的所有公关费用。甲方成功取得该项目持有方100%股权时，同时将该股权百分之二转让给乙方。但甲方不再承担用于西安项目的公关费用。乙方所报销的公关费用应全部返还甲方。海伦堡地产公司对《西安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委托协议书》的真实性不予认可，认为该协议书落款处海伦堡地产公司的盖章系原告私自篆刻，并申请对该公章进行鉴定。原告经当庭比对，认可该协议书上“广东海伦堡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印章与被告海伦堡地产公司向其出具的《授权委托书》落款处该公司印章的确不一致，但认为不排除海伦堡地产公司拥有多枚印章的可能。本案审理中，原告**申请本院查询涉案德茂兴公司“曲江国际公园”项目的土地出让信息资料（包括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金缴纳情况、土地成交确认书、缴纳土地出让金的税费等）。经本院向西安市国土资源局查询，德茂兴公司通过竞拍取得涉案项目YT6-6-22-2号、YT6-6-80号、YT6-6-82号、YT6-6-84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缴纳土地出让金为157500000元，纳税金额3853500元。另，原告申请本院到陕西华地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查询涉案德茂兴公司“曲江国际公园”项目的土地估价报告资料。经本院向陕西华地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查询，该评估机构接受西安市国土资源局的委托，对涉案项目的土地即YT6-6-22-2号、YT6-6-80号、YT6-6-82号、YT6-6-84号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进行评估，估价结果为629928259元。以上事实由《授权委托书》、《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公证书》、原告与魏振富的邮件往来以及证人兰某、祁某、王某等的证言、对吴有民的调查笔录、本院调取的西安市国土资源局档案资料及陕西华地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评估报告、工商信息、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2011年4月15日，被告海伦堡地产公司向原告出具《授权委托书》，委托原告联系接洽西安市的房地产项目投资并购事宜，委托期限为2011年4月15日至2012年4月15日，原告与被告海伦堡地产公司对该《授权委托书》均表示予以认可，本院依法予以认定。2011年4月19日，原告与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签订《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协议约定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聘请原告根据其意愿及需求寻找合适的房地产项目并向其推荐，原告同意依照本协议的约定接受委托，提供项目推介之顾问服务。该框架协议系原告与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有效。各方当事人均应当按照协议约定全面履行，并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原告接受被告海伦堡地产公司的委托并与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签订上述框架协议后，即开始联系和寻找适合投资合作的西安市房地产项目，先后向海伦堡地产公司时任副总的魏振富推荐了西安地区的数十个项目。后通过王某、祁某得知德茂兴公司意欲转让其名下的“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经其二人引见与吴有民取得联系，其后又引见魏振富与吴有民见面，就该项目的转让事宜予以沟通洽谈。原告与魏振富进行了多次沟通，沟通的主要内容既包括其与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签订的《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约定的具体事项，也多次涉及到涉案的“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时任海伦堡地产公司项目拓展部副经理的兰某在公证机构和法庭上证明其工作中与魏振富通过电话、邮箱和集团OA自动化办公系统以及与原告通过电话和邮箱予以沟通并进行项目资料的相互来往。原告通过其邮箱107×××＠ｑｑ.ｃｏｍ与邮箱997×××＠ｑｑ.ｃｏｍ的电子邮件往来信息均经过公证机构予以公证，公证证明原告与997×××＠ｑｑ.ｃｏｍ邮箱予以沟通并进行项目资料的相互来往与实际情况相符。在2011年4月15日，997×××＠ｑｑ.ｃｏｍ邮箱向原告邮箱发来的附件（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W20110415.doc），附件题目为《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落款“祝好！魏振富20110415”。该《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的内容与原告及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随后于2011年4月19日签订的《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内容除了在乙方一栏及第四条“本协议有效期”空缺未填外，其他内容均一致，且该邮件落款处有魏振富的署名。在2012年的3月5日、3月6日、3月14日，以邮箱997×××＠ｑｑ.ｃｏｍ向原告邮箱107×××＠ｑｑ.ｃｏｍ陆续发送“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资料，上述证据充分证明魏振富系通过该997×××＠ｑｑ.ｃｏｍ邮箱就“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与原告进行沟通。上述电子邮件属于电子数据证据，其证据形式符合法律规定，依法应予采信。被告海伦堡地产公司对原告出示的《会议纪要》（实为会议记录）不予认可，认为是原告私自组织按照其单方面要求制作，参与人均与原告有重大利害关系，《会议记录》上只有王某、祁某的签字，无吴有民签字，说明吴有民对该《会议记录》的内容并不认可。本院认为，从王某、祁某出庭作证内容来看，原告是通过祁某、王某得知吴有民有意转让其德茂兴公司项目“曲江国际公园城”，在该二人的引见下，与吴有民沟通了解该项目转让的具体情况，后原告又介绍魏振富和祁某、王某一起再次与吴有民就“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进行了洽谈；另结合本院向吴有民所做调查核实情况，吴有民所陈述内容与王某及祁某上述证言、《会议记录》内容均能相互印证，证明原告系通过王某、祁某的介绍，在原告的介绍引见下，魏振富与吴有民见面并就如何转让“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进行了商谈从而最终达成一致意见，使海伦堡地产公司成功收购了德茂兴公司“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因此，本院对海伦堡地产公司的上述辩称理由依法不予采信。上述事实有被告海伦堡地产公司出具的《授权委托书》，有魏振富通过其邮箱给原告发送的《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有原告与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签订的《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有原告与魏振富之间就“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多次电子邮件往来，有证人兰某、王某与祁某的证言，有本院对德茂兴公司原法定代表人吴有民的调查询问等证据证明，且现德茂兴公司的工商登记显示海伦堡地产公司已经是其100%股权的持有方，因此，已形成完整证据链，能够证明原告与海伦堡地产公司之间存在居间法律关系，通过原告的居间服务，为海伦堡地产公司提供了订立合同的机会，促成了海伦堡地产公司与德茂兴公司达成股权转让协议并实现海伦堡地产公司购买德茂兴公司的全部股权，取得了西安“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海伦堡地产公司否认原告向其推荐了“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并促成了其与德茂兴公司原股东之间的交易，与事实不符，且亦未提供其与德茂兴公司原股东之间如何另行接洽协商转让股权的证据，故对其上述辩称依法不予采信。海伦堡地产公司辩称,原告提供的邮件的发件人都是魏振富，原告只是收件人，原告手里的任何关于“曲江国际公园城”的项目资料均是魏振富私下转交给原告的，而不是由原告提交给海伦堡地产公司的，因其对此辩称未有证据支持，依法不予采纳。关于海伦堡地产公司辩称其委托原告的期限是2011年4月15日至2012年4月15日，而其与吴有民于2013年7月30日才达成股权交易，已过其对原告的委托期限一节，本院认为，《授权委托书》仅约定原告在委托期限内联系接洽西安市的房地产项目投资并购事宜，并未约定原告的居间服务结果也须于该委托期限内达成，原告在委托期限内提供了居间服务，居间服务结果基于原告的居间服务于委托期限后不久达成，既不违反委托期限的约定，亦符合常理，故海伦堡地产公司的该项辩称依法不能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二百一十六条规定，控股股东，是指其出资额占有限责任公司资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或者其持有的股份占股份有限公司股本总额百分之五十以上的股东；出资额或者持有股份的比例虽然不足百分之五十，但依其出资额或者持有的股份所享有的表决权已足以对股东会、股东大会的决议产生重大影响的股东。实际控制人，是指虽不是公司的股东，但通过投资关系、协议或者其他安排，能够实际支配公司行为的人。关联关系，是指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董事、监事、高级管理人员与其直接或者间接控制的企业之间的关系，以及可能导致公司利益转移的其他关系。从本案已查明的事实来看，海伦堡地产公司的股东是海伦堡集团公司和黄炽恒，并且由海伦堡集团公司控股，而黄炽恒又系海伦堡集团公司的实际控股人，即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海伦堡地产公司均系由黄炽恒实际控股的关联公司。原告与海伦堡集团公司签订了《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原告基于该框架协议的约定，根据海伦堡集团公司的意愿及需求寻找合适的房地产项目并向其进行了推荐，结合上述海伦堡集团公司与海伦堡地产公司系关联公司的事实及海伦堡地产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授权委托书》的事实，可以认定**系向二被告共同提供了居间服务，故原告主张海伦堡集团公司、海伦堡地产公司共同支付其居间费用，于法有据，依法应予支持。虽然海伦堡集团公司辩称原告没有提供与其有关的具体协议文件，其与本案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但根据2011年4月15日下午3:10魏振富与原告的邮件往来内容显示，框架协议恰恰为该次邮件往来的附件，除了在乙方一栏及第四条“本协议有效期”空缺外，其他内容与海伦堡集团公司、**于2011年4月19日签订的《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内容一致。鉴于海伦堡集团公司系海伦堡地产公司的控股公司，而魏振富又系海伦堡地产公司的副总，故海伦堡集团公司主张其与本案没有任何法律关系，碍难成立，依法不予采信。因此，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主张其非本案适格被告，亦不能成立。原告与海伦堡集团公司在《项目推介顾问服务框架协议》中约定有效期至2013年4月19日，但双方同时在协议第七条其他一栏中的第1项还约定了“本协议书期限届满后，如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在本协议有效期届满之日起二年内收购原告向其推荐过的项目，则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仍应按照本协议第三条之约定向原告支付顾问费用，但由于原告原因而致该项目无法推进的情况除外”。海伦堡地产公司收购德茂兴公司的股权是在2013年7月30日，按照上述协议约定，被告海伦堡地产公司与海伦堡集团公司仍应向原告支付顾问费用。虽该协议第三项约定：“顾问费用：乙方对所推荐项目采取成功收费模式，原则上当甲方与房地产项目持有方签署正式协议时支付乙方约定的服务费用总额的30%，剩余部分于甲方支付标的的项目首期款时全额付清。甲乙双方一致同意，符合付款条件后，甲方应按双方约定的金额向乙方支付顾问费用，顾问费用具体金额和付款方式，由双方根据具体的项目情况另行协商确定及签订具体的服务协议”，但因海伦堡地产公司、海伦堡集团公司均不认可原告的居间行为，也拒绝提供海伦堡地产公司与德茂兴公司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具体情况，致使原告既无从知道，也无法履行“由双方根据具体的项目情况另行协商确定及签订具体的服务协议”，从而造成该项约定已无履行的基础，责任应由海伦堡集团公司承担。故海伦堡集团公司辩称付款时间已过及双方未签订具体的服务协议之说，依法不能成立。关于支付居间费用的数额问题。因与本案相关联的《股权转让协议》的签约主体是海伦堡地产公司与德茂兴公司，而涉及《股权转让协议》履行的相关证据均由海伦堡地产公司持有。鉴于海伦堡地产公司、海伦堡集团公司对原告的居间行为既不认可，也拒绝提供其与德茂兴公司就涉案“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履行股权转让协议的相关证据以及转让数额，故本院以参照魏振富于2012年3月14日在电子邮件中所称的关于“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交易总价为56000万元人民币进行认定为宜，从陕西华地房地产估价咨询有限公司接受西安市国土资源局的委托对涉案项目土地使用权进行评估的结果来看，亦能佐证这一交易价款。但魏振富在上述电子邮件中也提及到海伦堡地产公司同意代德茂兴公司向原股东偿还所欠借款20000万元，该20000万元因系海伦堡地产公司代德茂兴公司先行偿还债务，故应从上述项目交易总价款中予以扣除，否则将有失公平。依照我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法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四百二十六条第一款“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的，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对居间人的报酬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根据居间人的劳务合理确定……”之规定，被告海伦堡地产公司、海伦堡集团公司应支付原告顾问费的标准，结合原告在接受二被告委托后寻找和推荐相关项目的具体情况以及原告在寻找“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收购德茂兴公司股权过程中所做的居间工作，并从公平角度考虑，本院酌情按36000万元的3%计算原告顾问费为1080万元，该计算标准亦符合行业交易习惯。原告主张以57000万元的3%计算支付其1710万元顾问费，本院依法不予采纳。德茂兴公司仅仅为取得“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用地就支付土地出让金及税金总额达161353500元，尚不包括其为经营该项目投入的其他成本，所以海伦堡地产公司主张就该项目达成的股权转让价款仅为4900万元，显然有悖基本常理及行业交易习惯，本院依法不予认可。海伦堡地产公司辩称德茂兴公司负有大量债务，致使其股权转让价款较低，但对此并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依法不予采信。海伦堡地产公司对原告出示的《西安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委托协议书》真实性不认可，认为该协议落款处“海伦堡地产公司”印章与其公司向原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上所加盖的公司印章不一致。原告对上述协议书加盖印章与海伦堡地产公司登记备案的印章不一致之事实表示认可，故本院对《西安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委托协议书》的真实性依法不予认定。原告依据《西安曲江国际公园城项目委托协议书》主张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海伦堡地产公司应向其支付违约金，因对该协议书的真实性未予认定，加之原告就此项未能进一步提供证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原告诉请被告海伦堡地产公司应向其赠予德茂兴公司2%的股权，缺乏证据支持，依法亦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一百一十六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被告海伦堡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被告广东海伦堡地产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支付原告**报酬10800000元；二、驳回原告**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1500元，由原告**负担133000元，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海伦堡地产公司共同负担68500元；上述案件受理费原告已预交，被告海伦堡集团公司、海伦堡地产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30日内将该款连同上述给付款项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崔志刚审判员  张安品审判员  陈 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刘书方孟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