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4刑初105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某2，女，汉族，住上海市徐汇区。辩护人尹冰，上海金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1，女，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普陀区，暂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叶竹影，上海市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张2，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暂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叶文慧，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姚2，女，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徐倍歆，上海市铭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韩某某，男，汉族，住上海市普陀区。辩护人胡寨红，上海市华夏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汤某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虹口区，暂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雷振清，上海金澄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赵某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安徽省，暂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鞠秦仪，北京炜衡(上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某，女，汉族，住上海市静安区。辩护人康慧，上海市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朱某某，男，汉族，户籍所在地上海市长宁区，暂住上海市宝山区。辩护人任济舟，上海汇筠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被告人冯某某，女，汉族，户籍所在地江苏省扬州市，暂住上海市闵行区。辩护人郑海萍，上海申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徐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以沪徐检二部刑诉(2018)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某2等人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顾某1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顾某2及其辩护人尹冰，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叶竹影，被告人张2及其辩护人叶文慧，被告人姚2及其辩护人徐倍歆，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胡寨红，被告人汤某某及其辩护人雷振清，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鞠秦仪，被告人郑某及其辩护人康慧，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任济舟，被告人冯某某及其辩护人郑海萍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12月，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善林金融公司”)注册成立，后陆续在全国29个省、直辖市设立1100余家理财门店，招聘业务团队，在未经国家批准的情况下，采用广告宣传、赞助大型活动、门店招揽等方式公开宣传，允诺高额利息回报，销售“鑫年丰”“双季盈”“鑫季丰”“月月盈”等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7年8月起，善林金融公司通过上述手段，销售由贵州中耀华建建筑股份有限公司作为转让方的“政信通(幸福之路)理财产品”，向社会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资金。2015年5月，善林金融公司租赁本市徐汇区虹桥路XXX号XXX楼作为虹桥路分公司办公场所，招聘被告人顾某2、张某1、张2、姚2、韩某某、汤某某、赵某某、郑某、朱某某、冯某某等人组建销售团队，对外销售上述理财产品。被告人顾某2于2015年起至善林金融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初级营业部经理，负责该分公司的经营活动。被告人张某1于2015年3月起至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高级大团队经理。被告人张2于2014年8月起至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高级大团队经理。被告人姚2于2014年8月起至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大团队经理。被告人韩某某于2016年1月起至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被告人汤某某于2015年9月起至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被告人赵某某于2014年9月起至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被告人郑某于2015年12月起至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被告人朱某某于2016年4月起至公司工作，后担任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被告人冯某某于2015年3月起至公司工作，后升任虹桥路分公司初级团队经理。十名被告人均参与招揽投资人，从事理财产品的销售和团队管理工作，并根据业绩获取提成。经司法审计，被告人顾某2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人民币106,430,000元(以下币种均相同)；被告人张某1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18,390,000元；被告人张2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34,740,000元；被告人姚2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30,110,000元；被告人韩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14,020,000元；被告人汤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4,210,000元；被告人赵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9,320,000元；被告人郑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2,540,000元；被告人朱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9,820,000元；被告人冯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兑付金额6,920,000元。2018年4月18日，被告人顾某2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5月7日，被告人赵某某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同年7月5日，被告人张某1、张2、姚2、韩某某、汤某某、郑某、朱某某、冯某某经公安人员电话联系后，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被告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事实。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顾某2、张某1、张2、姚2、韩某某、汤某某、赵某某、郑某、朱某某、冯某某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单位犯罪)追究上述十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顾某2、张某1、张2、姚2、韩某某、汤某某、赵某某、郑某、朱某某、冯某某犯罪后均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均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依法审判。被告人顾某2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顾某2系自首，又系初犯偶犯，其本身也投入了大量投资款，并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张某1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某1系自首，又系初犯偶犯，其只是为了一份工资而工作，本身也投入了大量投资款，并不知道触犯了法律，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2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2系自首，又系初犯偶犯，其本身也投入了大量投资款，并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姚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认定的未兑付金额应为2500万元左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姚2系自首，又系初犯偶犯，其本身也投入了大量投资款，并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韩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认定的未兑付金额中有900万元的业务系被告人张某1挂在其名下的，应该扣除，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韩某某系自首，又系初犯偶犯，其较年轻，无法意识到公司的违法性质，建议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汤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汤某某系自首，又系初犯偶犯，其本身也投入了投资款，并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赵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赵某某系自首，其对公司的运营情况并不了解，其本身也投入了大量投资款，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郑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某系自首，又系初犯偶犯，其本身也投入了大量投资款，并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朱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朱某某系自首，又系初犯偶犯，其本身也投入了大量投资款，并不具有犯罪的主观故意，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冯某某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定性均无异议,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冯某某系自首，又系初犯偶犯，其本身也投入了大量投资款，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一致,并有下列证据证实：1、善林金融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中城国际大厦办公楼租赁合同，证明涉案公司成立经过。2、证人周某某、高某某、田某某、李某、黎某、花某某、陶某等的证言，证明善林金融公司及虹桥路分公司组织架构及被告人顾某2等十人的地位和作用。3、证人姚某1、王某、马某某、吴某某、姜某某等的证言、自述笔录、出借咨询与管理服务协议、债权转让及受让协议、收款确认书、POS机签购单、银行交易明细、调取证据通知书、司法鉴定意见书等，证明被告人顾某2、张某1、张2、姚2、韩某某、汤某某、赵某某、郑某、朱某某、冯某某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活动。4、上海市公安局浦东分局立案决定书、上海市公安局徐汇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明本案案发经过及各被告人到案情况。5、被告人顾某2、张某1、张2、姚2、韩某某、汤某某、赵某某、郑某、朱某某、冯某某的供述，证明各被告人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上述证据，均经庭审查证，本院予以确认。案发后，被告人顾某2、张某1、张2、姚2、韩某某、汤某某、赵某某、郑某、朱某某、冯某某分别退出违法所得11万元、8万元、101,500元、15万元、8万元、20万元、10万元、10万元、15万元、5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顾某2、张某1、张2、姚2、韩某某、汤某某、赵某某、郑某、朱某某、冯某某作为单位的其他直接责任人员，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以善林(上海)金融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名义，非法向社会不特定公众变相吸收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予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被告人顾某2、张某1、张2、姚2、韩某某、汤某某、赵某某、郑某、朱某某、冯某某犯罪后均能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本院予以减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顾某2、张某1、张2、姚2、韩某某、汤某某、赵某某、郑某、朱某某、冯某某退出部分违法所得，本院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姚2、韩某某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顾某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1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张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四、被告人姚2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五、被告人韩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六、被告人汤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七、被告人赵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7日起至2020年1月6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八、被告人郑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九、被告人朱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被告人冯某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十一、被告人的违法所得继续予以追缴。顾某2、张某1、张2、姚2、韩某某、汤某某、郑某、朱某某、冯某某，在社区中，应当遵守法律、法规，服从社区矫正机构的监督管理，接受教育，完成公益劳动，做一名有益社会的公民。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李成栋人民陪审员  施秋萍人民陪审员  王兰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连文静书 记 员  连文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