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庄河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283民初2477号原告：王云军，男，1965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公民身份号码：2102251965×××××。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香，女，1968年5月7出生，汉族，住庄河市。被告：王天文，男，1974年1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公民身份号码：21022519741×××××。被告：王其毅，男，1980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庄河市。公民身份号码：2102241980×××××。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辽宁新华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云军诉被告王天文、王其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5月29日立案后，经审理于2018年11月8日作出（2018）辽0283民初3586号民事判决，被告王天文、王其毅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3月15日作出（2019）辽02民终65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秀香，被告王其毅及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红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偿还原告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承担该款自2013年11月1日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事实和理由：王其东曾向伊兴民借款100万元，因伊兴民急需资金，二被告于2013年11月1日向原告及王忠仁借款100万元，用以偿还王其东欠伊兴民的借款，二被告同意该款直接由原告王云军转至伊兴民的银行账户内。后因二被告未偿还该笔借款，王忠仁将其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王云军。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二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是张秀香以非法目的，假借民间借贷之名，诱使或迫使受害人王其东、王天文、王其毅签订的借贷或担保协议。张秀香安排王云军、尹兴民连襟之间的转账，制造王云军替被告等偿还借款的假象，继而骗取被告签订金额更大的、虚高的借贷协议。通过这种转账凭证，以贷还贷的方式，不断垒高债务，实际上二被告并没有收到借条上的资金，更没有控制该资金。张秀香这种套路贷的行为，符合2019年4月19日最高法、最高检出台的套路贷相关司法解释规定的情形，本案没有实际交付借款本金。被告有证据证明张秀香是实质的原告，王云军是挂名原告。原告起诉状中的事实理由和庭审中所陈述的事实理由有冲突，2010年借条与2013年借条下方文字与意思表示又冲突，2010年借条下方书写“此笔借款已经于2013年11月1日用王其毅、王天文借王云军、王忠仁的壹佰万元偿还了尹兴民”。2010年借条下方文字可以看出2013年借条发生的原因、借款用途、款项来源、交付方式、款项流向，与庭审中原告陈述2013年借条发生原因相互印证，说明（2018）辽0283民初3586号民事判决就是以被告是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理应知晓出具欠条的法律后果，依推定而判决被告承担偿还100万元是错误的。法庭应当对证据综合考量、检验证据之间的协调性。原告提交的三张借条手写文字内容冲突，2010年借条与2009年银行流水之间不存在必然联系，原告庭审中诉称与证据间没有协调性，无法证明同一法律事实，无法支持其主张。对于书证等“实在”证据的缺乏，不能以简单的“借条签名是被告签字”来推定案件事实。（2019）辽02民终65号民事裁定撤销（2018）辽0283民初3586号民事判决证实不依证据查明事实裁决，借条下方文字内容体现不出是2009年汇款转化来的，原告无法证明2010年借条与2009年汇款之间存在必然联系。2010年借条下方文字把2013年两张借条下方文字内容否定了，原告在庭审中的陈述又印证了2010年借条下方手写的文字内容是真实的，说明2013年借条是二被告为王其东完全被迫签字，2013年借条不是二被告真实意思表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依法妥善审理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促进经济发展维护社会稳定的通知》第七条规定，对形式有瑕疵的“欠条”、“收条”要结合其他证明认定是否存在借贷关系；对现金交付的借贷可根据交付凭证、支付能力、交易习惯、借贷金额大小、当事人间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的交易细节经过等因素综合判断。因原告提交的证据之间、证据与原告的陈述内容之间不协调，属于制造民间借贷假象的恶意诉讼，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已经开庭质证。原告举证及被告质证情况：1、2013年11月1日借条两张、2013年11月3日户名王云军转入尹兴民账号29万元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2013年11月4日户名王云军转入伊兴民账号51万元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一张字迹不清楚无法识别的银行卡转账回单、2018年9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庄河支行打印的王云军、伊兴民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各一份。其中2013年11月1日两张《借条》内容均为：借款人：王其毅、王天文，身份证号：2102241980××××××××，今借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1日起，借款月利率为2%，若上述借款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从逾期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并承担借款额20%违约金……两张借条下方手写部分：“注：此借款用于王其毅还以前累计欠伊兴民款，双方议定由债权人王云军、王忠仁，将此笔借款代王其毅直接汇到伊兴民农业银行卡，伊兴民中国农行卡：62×××18.同意，王其毅王天文”。王云军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卡号62×××64）中显示2013年11月2日转支20万元、11月3日转支29万元、11月4日转支51万元。伊兴民的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卡号62×××18）中显示2013年11月2日转存20万元、11月3日转存29万元、11月4日转存51万元。原告提供上述证据拟证明：二被告分别向王云军、王忠仁各借款50万元，出具两张《借条》，王云军根据借条约定通过银行转账的形式向伊兴民的农业银行帐户汇款100万元。2、2010年12月7日王其东出具借条一张、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4张、字迹不清楚的单据1张。其中《借条》内容为：借款人王其东，今借伊兴民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1000000），借款期限自2010年12月7日起，借款月利率2%，按月收取，若上述借款不能按期偿还，从逾期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并承担借款额20%的违约金，借款人签字时已经累计收到此笔借款……下方手写部分：“此笔借款已于2013年11月1日用王其毅、王天文借王云军、王忠仁的壹佰万元偿还给伊兴民”。4张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分别为：2009年10月30日王其东银行卡账户存入现金40万元、2009年10月30日王其东银行卡账户存入现金10万元、2009年11月1日王其东银行卡账户存入现金20万元、2009年11月1日王其东银行卡账户存入现金5万元，另一张单据字迹模糊看不清楚。原告提供上述证据拟证明：2009年王其东共分5次向伊兴民借款100万元，期间按月息2%偿还利息，但是没有偿还本金，截止2010年12月7日王其东与伊兴民对账后，给伊兴民出具了一张累计借款借条，借款数额100万元。2013年11月1日，因伊兴民急需资金，所以二被告向原告借款100万元替王其东偿还给伊兴民。二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2013年11月1日两张借条及王云军与伊兴民间的转账，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无法证明原告主张。伊兴民、王云军是通过张秀香联系起来的，亲属二人之间转账无法证明被告收到出借本金，更何况2010年借条下方文字“此笔借款已于2013年11月1日用王其毅、王天文借王云军、王忠仁的壹佰万元偿还给伊偿民”，2010年借条下方的文字内容证实被告未收到出借本金，2013年借条未发生法律效力，原告也没有向被告交付出借本金，却持有三张借条说明借条来源不合法。原告提交2010年借条下方文字内容记载2013年借条发生原因、款项用途去向，与原告庭审说明诉的理由相一致、并相互印证，也与被告陈述2013年借条形成原因相互吻合，说明2010年借条下方文字表示的内容是真实的、同时说明被告对2013年借条是在逼迫下签名的陈述是真实的。2010年的借条和2013年的借条下方手书的文字内容相互排斥，证明三张借条均未有本金交付。证明案涉借条形成时原、被告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一致，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在内容上不是相互吻合的，而是存在分歧的，针对案涉借条原、被告也没有达成一致的合意，案涉借条就达不到原告请求被告偿还100万元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目的。原告提供的2013年11月3日王云军向伊兴民转29万元、对原告提供的3张转账的凭证（其中有1张看不清楚）真实性均有异议，因为原告提供的证据是卡卡转账的，体现的是转账业务凭条，而原告提交的是取款业务凭条，取款是取现金凭条，不符合银行的业务常规。对原告提供的农业银行业务凭证，王云军的账户上体现的是转支，但看不到转到谁的账户了，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的王云军转到伊兴民账户。二被告原审时质证意见：对于两张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签字也是本人签的。对于借条中约定的借款利率有异议，该借条系格式合同，双方应当对于借款当中的主要条款明确约定，以确认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从借条的表面形式看，分别借50万元是存在的，但是两张借条形成是由于刚才在答辩中已经阐述的过程。该两张借条并不具有合法性。借条中注“王其毅还以前累计欠伊兴民款”由债权人王云军、王忠仁将此笔借款代王其毅直接汇到伊兴民农业银行的卡中，但当时王其毅与伊兴民从不相识，王云军、王忠仁与王其毅也不相识，按一般的民间借贷常理，不可能发生上述借贷行为。因此足以说明，二被告的签字并不是借款行为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汇款单中有盖章的汇款单没有异议，但是不能证明此款是王忠仁将50万元汇给了伊兴民。对于20万元的转账汇款单因字迹不清楚，故对其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三张汇款单不能确认王忠仁已履行了汇款的义务。对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庄河支行打印的王云军、伊兴民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两张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是对关联性、合法性均有异议，该转账只能证明双方有银行的转账行为，但实际是否确实发生过借贷，不能以银行的转账记录作为依据。王云军、王忠仁、伊兴民三人之间是否具有通谋的行为，我们现在不清楚，但是完全有这种可能，也符合套路贷行为。二被告对原告提供证据2的质证意见：对真实性有异议，对证明内容有异议。借条只能证明曾有要约借款的意思表示，本金交付后才能证实借贷关系真实存在。2010借条文字内容无法体现是对2009年汇款确认，2009年汇款与2010年借条之间不存在必然联系，原告无法证明借条因2009年汇款转化而来，案涉借据不生效。依证据能查明事实，法院就不应适用推定。因此这组证据无法证明原告主张。现有证据无法证明2010年王其东借条的100万元是真实、合法、有效。应该提交银行转账凭证予以证明将本金实质交付给被告的事实，而不能用2009年汇款替代交付凭证。原告提供的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5张，户名是王其东，只能看到是王其东账户分别于2009年11月1日转入20万元，2009年11月1日转入5万元，2009年10月30日转入40万元，2009年10月30日转入10万元，剩下一张回单看不清楚。这5张王其东银行卡存款业务回单无法证明与原告王云军、伊兴民有关联性，也无法证明2010年的借条与2009年的汇款有必然的联系，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二被告原审时质证意见：对中国农业银行的四张业务回单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但与本案关联性有异议。对另外一张因字迹不清，对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对借条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这张借条与之前提供的银行业务回单是否有关联性有异议。因此借条上明确写明“今借伊兴民人民币100万元”，该借条中的100万元是否履行应当有当天的交易明细进行佐证，而不应当以以前的交易明细进行佐证，来证明此笔借款已经履行。这一组证据与本案借条注明的部分没有关联性，本案借条中注的部分是用于还王其毅以前累计欠伊兴民的款，而这一组证据是王其东和伊兴民的汇款记录。3、王其东与张秀香的通话录音（3份光盘）及录音整理材料（当庭播放），证明王其毅、王天文借王云军、王忠仁100万元是替王其东还给伊兴民的，王其东也认账，王其东曾经和王忠仁商量过几种还款方案，说明王其东和伊兴民存在100万元的债务是事实，王其毅、王天文借王云军、王忠仁100万元替王其东还伊兴民也是事实，2016年王其东称王其毅逼着王其东给王忠仁换一张借条，说明2016年王其毅借王忠仁、王云军的款项还未偿还。二被告质证意见：首先该录音听不清楚，2016年4月3日，张秀香在电话中说“我也说不明白，我也说不明白”反复说了几句“我也说不明白”，想表达事情的人把事情没有描述明白，假如接电话的是王其东，说的人都没说明白，所以听的人也没有听明白，电话哼哈的语气叹词自然不能推定原告提交证据时主张的证明事项。其次，这3段录音没讲明白任何一个事，也不知道和张秀香通话的人是否是王其东，那么，整理的文字和电话中语言表达的不是一一对应的。这份证据无法证明王其东与王忠仁之间具体事情内容，自然无法证实王其东欠王忠仁的款，因为自然人之间的借贷是以出借本金交付为生效条件的，而不是以某一段截取的电话录音来证实存在借款事实，只能听到张秀香喊“东子”，假如接电话的人是王其东的话，只能证明张秀香称呼王其东的小名为“东子”。三段录音无法证明王其东欠王忠仁款，也无法证明被告欠王忠仁款。且欠款成立与否，应该提供转账凭证或者是交易时出具的欠条。4、2018年5月10日的债权转让协议书，原告提供该证据拟证明王忠仁将对二被告享有的50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二被告质证意见：我们没有借王忠仁的钱，该债权转让对我们不产生法律效力。二被告举证及原告质证情况：1、2016年9月24日张秀香（手机号：139××××5417）发给王其东的短信内容“东子：…王其毅、王天文通过我借的每一笔钱，都是为了解决你当时必须解决的事情，你求我帮你去找出借方，让他们俩去….打条；大部分钱是还给我了，…实际上我没有得到钱，只是换了两个借款人，换一张条罢了…王其毅、王天文他们更不可能背着你给我出借条吧！”该证据来源于王其东的手机，王其东离家出走之后，他的手机放在办公室中，二被告打开之后得到这个短信内容。二被告提供该证据拟证明：（1）二被告签字的借条每一笔款均是通过张秀香；（2）二被告打借条均不是为自己家庭需要而是为王其东必须面对问题；（3）经张秀香联络的出借方，二被告打借条的款也是还给张秀香，说明张秀香逼迫被告签字借条款还回到张秀香手中，张秀香安排与其关联人其姐夫王云军、丈夫伊兴民之间转账方式替王其东“借款”，继而牵连二被告签订金额更大的虚高的“借贷”协议，通过这种“转单平账”方式不断垒高“债务”的套路贷。根据证据规则，妨碍举证的推定规则，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二被告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被告的该案涉借条系张秀香联络出借方被告打借条款还回到张秀香手中的套路贷的主张成立。原告质证意见：这条短信应该是我发的，我确实帮着王其东介绍过出借方，其中有两个人叫刘忠臣、王晓英，这两个人的债务据我了解都未偿还。二被告借王云军的钱偿还伊兴民，伊兴民再也没有向王其东主张过债权，不存在虚高债务。被告说王其毅借王云军、王忠仁的款是套路贷，倒应该说是王其东、王其毅套路了王云军、王忠仁。因为王云军、王忠仁是受害人，王云军的钱被王其毅、王天文借走后一直没有偿还。王云军、王忠仁的财产遭到了损失，应该由王其毅、王天文偿还，所以王云军要求二被告偿还债务符合法律规定，其他辩解均不能影响二被告应偿还原告借款的事实。本院对上述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对原告举证的证据1，本院认为，二被告在原审对2013年11月1日两张借条及2013年11月3日、2013年11月4日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大连庄河支行打印的王云军、伊兴民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各一份真实性没有异议，虽本次庭审二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故本院认为对2013年11月1日二被告出具两张借条的证明力予以确认。对原告支付给伊兴民款项数额问题，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银行卡取款业务回单字迹清晰的两张可以认定原告已转给伊兴民80万元，虽然另一张字迹模糊，但结合王云军、伊兴民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可以认定王云军向伊兴民支付了100万元。对上述证据合法性问题，二被告虽提出异议，认为是受逼迫签订的，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二被告该辩解，不予采信。对上述证据关联性问题，本院认为2013年11月1日二被告出具两张借条时借款用途处载明“此借款用于王其毅还以前累计欠伊兴民款，双方议定由债权人王云军、王忠仁，将此笔借款代王其毅直接汇到伊兴民农业银行卡，伊兴民中国农行卡：62×××18.同意，王其毅王天文”。原告也按约定向尹兴民交付了款项，履行了交付借款的义务，上述证据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原告举证的证据2,2010年12月7日王其东出具的借条、中国农业银行存款回单四张，因二被告在原审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没有异议，本次庭审其对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但未提供相反证据证明，故对二被告辩解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字迹不清楚的单据，因无法辨认其内容，对其证明力不予确认。本院认为可以认定2010年12月7日王其东向尹兴民出具借条一张，王其东的银行卡于2009年10月30日、2009年11月1日收到过存款75万元。对原告举证的证据3，二被告对该录音不予认可，本院认为无法辨别录音的另一方是否为王其东，该录音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对原告举证的证据4，二被告虽提出异议，但其提出的主张不足以否定该证据的证明效力，该证据可以证明王忠仁已将债权转让给原告的事实，证明效力应予以确认。对被告举证的证据1，原告认可其真实性，可以认定张秀香向王其东发过该短信。根据短信内容，可以证明张秀香为王其东的事情，为二被告联系过借款事宜，但不足以证明二被告的每一笔借款都是通过张秀香，也不能证明二被告出具借条都是为了偿还张秀香的债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1月1日二被告出具两张《借条》，内容均为：借款人：王其毅、王天文，身份证号：2102241980××××××××，今借人民币（大写）伍拾万元整（?5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3年11月1日起，借款月利率为2%，若上述借款借款人不能按期偿还，从逾期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并承担借款额20%违约金……两张借条下方手写部分：“注：此借款用于王其毅还以前累计欠伊兴民款，双方议定由债权人王云军、王忠仁，将此笔借款代王其毅直接汇到伊兴民农业银行卡，伊兴民中国农行卡：62×××18.同意，王其毅王天文”。后王云军向尹兴民支付100万元。2010年12月7日王其东向伊兴民出具借条，内容为：借款人王其东，今借伊兴民人民币（大写）壹佰万元整，（?1000000），借款期限自2010年12月7日起，借款月利率2%，按月收取，若上述借款不能按期偿还，从逾期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四倍计算利息并承担借款额20%的违约金，借款人签字时已经累计收到此笔借款……下方手写部分：“此笔借款已于2013年11月1日用王其毅、王天文借王云军、王忠仁的壹佰万元偿还给伊兴民”。二被告未按约定偿还借款，2018年5月10日，王忠仁将对二被告享有的50万元债权转让给原告。本院认为，二被告与原告及王忠仁间的民间借贷行为，不违反法律效力性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当事人应按约定全面履行各自义务。原告提供的证据证明了原告和王忠仁已按与二被告的约定向伊兴民支付100万元，二被告即应按约定偿还借款。王其东与伊兴民的借款行为系其二人间发生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与二被告与原告及王忠仁间的借贷行为并非同一法律关系，其履行程度并不能直接影响到原告与二被告间的合同权利义务关系。故原告要求二被告偿还借款100万元，并承担该款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七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第九条（五）、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被告王其毅、王天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原告王云军借款本金100万元，并承担该款自2013年1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800元，由被告王天文、王其毅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日东审判员  隋晓丽审判员  白 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白晓钰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应当办理批准、登记等手续生效的，依照其规定。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九十六条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一款本规定所称的民间借贷，是指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及其相互之间进行资金融通的行为。第九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可以视为具备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关于自然人之间借款合同的生效要件：（五）出借人以与借款人约定的其他方式提供借款并实际履行完成时。第二十六条第一款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