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市雁塔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陕0113民初20942号原告：林梅，女，汉族，1960年3月10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告：李海，男，汉族，1954年11月23日出生，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建伟，陕西银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代理人：杨哲，陕西银博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马乾洲，男，汉族，1958年7月17日出生，住西安市雁塔区。被告：赵悦冰，女，汉族，1964年2月2日出生，住西安市雁塔区。共同委托代理人：赵严，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代理人：姬延峰，陕西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梅、李海与被告马乾洲、赵悦冰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共同委托代理人王建伟、杨哲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共同委托代理人赵严、姬延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梅、李海共同诉称，2011年9月29日至2016年3月9日，被告夫妇向原告夫妇共计借款900万元，约定借款月息3%，期间被告向原告偿还部分借款利息，自2019年6月30日止，尚欠本息合计1586.29万元，经原告多次催要均无果。现诉至法院要求依法判令：1.被告立即偿还原告借款本息共计1586.29万元（借款本金700万元，利息886.29万元，利息起止时间自2011年9月29日至2019年7月12日）；2.被告向原告支付自2019年7月13日以后至借款还清之日止的借款利息（以本金700万元为基数，按年息24%分段计算）；3.本案诉讼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被告承担。被告马乾洲、赵悦冰共同辩称，（一）二被告向二原告借款本金为500万元，且就该500万元借款被告已清偿723万元，原告主张借款本金700万元无事实依据：（1）二被告认可与二原告之间存在借款事实，但借款本金金额应为500万元，2011年9月24日，被告马乾洲、赵悦冰与原告林梅、李海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由二被告向二原告借款500万元，借款月息3%，协议签订后，二原告向二被告出借借款500万元，二被告就该500万元借款陆续向二原告还款723万元；（2）原告所主张的700万元借款中的200万元借款系被告赵悦冰与原告林梅两人之间产生，与本案被告马乾洲无关，且被告赵悦冰就该200万元借款已陆续向林梅还款85万元；（3）原告以500万元借款和200万元借款按照年利率36%合并计算利息无事实依据，依法应不予支持，二被告既未与二原告就500万元借款及原告林梅与被告赵悦冰之间200万元借款进行过统一结算，也未做出任何一并偿还的意思表示，被告马乾洲对赵悦冰所借200万元未予认可，就该几笔借款时间、还款期限、利息约定在不同主体之间产生，不能因二被告系夫妻就将上述几笔借款本金合并计息，应将借款本金500万元和200万元分别单独计息。（二）对于借款利息的计算，应当严格按照法律规定计算：（1）关于二原告与二被告500万元借款利息计算，双方约定借期内利息为月息3%，法律保护月息不超过2%，月息2%至月息3%之间所产生的利息属自然债务，已履行不能追回，未履行不能得到支持，本案中约定月息3%但实际付息不足月息3%的情况下，应推定已还款项按照月息2%计算，因此被告已偿还723万元应当以年息24%计作还款利息；（2）关于林梅与赵悦冰两人之间200万元借款利息的计算，第一笔借款100万元，自2015年3月9日开始借期为7个月（213天），利息为20万元，则月利率为2.857%，日利率为0.093%，因该笔100万元借款分两次出借，故应以借款实际出借之日开始计息，自2015年3月9日至2015年4月29日（51天），以80万元为本金，利息应为37944元，自2015年4月30日至2015年10月9日（162天），以100万元为本金，利息应为150660元，因此7个月利息应为188604元，赵悦冰已还款85万元，扣除已还利息188604元后，偿还本金661369元，尚欠本金338604元，借期届满后，应自2015年10月10日起以338604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息。赵悦冰与林梅之间的第二笔100万元借款，双方未约定利息，就该100万元借款不应计息。（三）二原告向二被告出借的500万元借款并非其自有资金，涉嫌高利转贷，应依法查明二原告资金来源，被告有理由认为二原告所出借的款项并非其自有资金，系从金融机构套取信贷资金，应依法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并中止本案审理。经审理查明，原告林梅与原告李海系夫妻，被告马乾洲与被告赵悦冰系夫妻。2011年9月28日，原告林梅通过其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3413）向被告赵悦冰个人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7756）汇款150万元，原告林梅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2565）向被告赵悦冰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7756）汇款100万元；2011年9月29日，原告林梅再次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尾号22565）向被告赵悦冰银行账户（卡号XXXXXXXXXXXXXXX7756）汇款100万元，同日，咸阳林海实业发展有限公司（原告林梅系法定代表人）向西安金卓置业有限公司（被告赵悦冰系法定代表人）转账150万元。2011年9月30日，原告林梅、李海（乙方）与被告马乾洲、赵悦冰（甲方）达成《借款协议》（备注协议1），该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利息为月息3%……”。2012年4月27日，原告林梅、李海（乙方）与被告马乾洲、赵悦冰（甲方）达成《借款协议》（备注协议2），该协议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利息为月息3%……，借款期限2011年12月30日至2012年6月30日，到期后甲方付清本息，甲方承诺再付乙方投资回报收益贰佰万元，2012年6月30日付清，本协议自甲乙双方签字生效后，2011年9月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即终止”。2013年12月14日，原告林梅、李海（乙方）与被告马乾洲、赵悦冰（甲方）达成《借款协议》（备注协议3），该协议约定“甲方于2011年9月30日向乙方借款人民币伍佰万元整，约定利息为月息3%，根据2012年4月27日甲乙双方借款协议商定，到2012年6月30日付清本息和回报收益，因各种原因，甲方未能兑现承诺，截止2012年6月30日共计9个月，期间甲方已向乙方支付了3个月的利息，尚欠6个月利息共计玖拾万元整、固定回报贰佰万元整、本金伍佰万元整，总计借款人民币柒佰玖拾万元整。截止2012年6月30日总计欠款柒佰玖拾万元整，减去2012年7月14日已付息肆拾伍万元整，尚欠款柒佰肆拾伍万元整，现甲乙双方商定此借款柒佰肆拾伍万元按月息3%计息，借款期限从2012年6月30日到2014年3月30日止，到期甲方一次性付清全部借款本息……”。2014年6月19日，原告林梅、李海（乙方）与被告马乾洲、赵悦冰（甲方）达成《借款协议》（备注协议4），该协议约定“根据双方于2013年12月14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到2014年3月30日止，甲方一次性偿还借款本金加利息总计人民币1214.35万元，现因甲方原因不能按期如数偿还本息，经甲乙双方再次友好协商此借款延续至2014年9月30日止，月息3%计息，此借款期限从2014年3月30日至2014年9月30日止，到期甲方一次性偿还清全部借款本息……”。2015年2月8日，原告林梅、李海（乙方）与被告马乾洲、赵悦冰（甲方）达成《借款协议》（备注协议5），该协议约定“根据双方于2014年6月19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到2014年9月30日止，甲方应一次性偿还给乙方本金加利息总计人民币1432.933万元,甲方曾于2014年9月30日偿还人民币壹佰万元整，故甲方尚欠借款本金加利息总计人民币1332.933万元。现因甲方原因不能按期全部偿还本息，此借款截止至2015年2月28日，按月息3%计息，甲方尚欠借款本息总计人民币1532.87295元，期间甲方曾于2014年11月18日偿还人民币193万元，故甲方仍欠借款本息总计1339.87295万元。经甲乙双方再次友好协商，此借款延续至香港上市公司（公司名称大唐潼金控股有限公司，股份代号：HKEX8299）复牌之日，按月息3%计，借款期限暂定为2015年2月28日至2015年4月30日，到期时借款金额为人民币1420.265327元……”。2015年3月9日，被告赵悦冰向原告林梅出具《借条》（备注借条1），该借条载明“今从林梅处借款人民币壹佰贰拾万元整，借期柒个月，（加利息20万元）”，原告林梅于2015年3月9日向赵悦冰付款80万元、于2015年4月30日向赵悦冰付款20万元。2015年5月7日，被告赵悦冰再次向原告林梅出具《借条》（备注借条2），该借条载明“今从林梅处借款壹佰万元整，借期壹个月”，林梅于当日向赵悦冰付款100万元。2016年3月9日，原告林梅、李海（乙方）与被告马乾洲、赵悦冰（甲方）达成《借款协议》（备注协议6），该协议约定“根据双方于2015年2月8日签订的借款协议，借款期限到2015年4月30日止，甲方欠乙方借款本息总计人民币1420.265327万元。甲方承诺，自2016年3月1日起按月付息，每月1日为付息日，按月利率3%计息，月息为人民币42.6万元，借期半年，即2016年8月30日到期，到时甲方一次性归还借款本息……”。同日，原告林梅、李海（乙方）与被告马乾洲、赵悦冰（甲方）再次达成《借款协议》（备注协议7），该协议约定“甲方于2016年2月29日向乙方借款人民币400万元，借款期限到2016年8月30日止，到时甲方一次性归还借款本金……”。2018年12月31日，原告林梅、李海（乙方）与被告马乾洲、赵悦冰（甲方）达成《还款协议》（备注协议8），该协议约定“双方于2018年12月31日就前期甲方向乙方借款事宜达成如下还款协议，甲方尚欠乙方借款本息1800万元。甲方承诺到2019年5月31日一次性归还清双方约定的欠款本息1800万元。甲方承诺，如2019年5月31日到期无法偿还清双方约定的欠款本息1800万元，则从2019年1月1日起按月息3%付息，每月利息54万元，并承担违约金，每日按欠款总金额的1%计算。乙方承诺，甲方于2019年5月31日一次性偿还清甲乙双方约定的欠款本息金额总计1800万元，则前期所签订的借款协议终止”。另查明，经原、被告双方对已还款情况进行核对，截止开庭审理前，原告确认被告还款共计808万元，具体还款时间及还款金额如下：1.2012年1月14日，赵悦冰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尾号57756）向林梅个人银行账户（尾号39248）付款45万元；2.2012年7月14日，赵悦冰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尾号79284）向林梅个人银行账户（尾号39248）付款45万元；3.2014年9月30日，赵悦冰通过案外人王辉辉个人银行账户（尾号42319）向林梅个人银行账户（尾号39248）付款100万元；4.2014年11月18日，赵悦冰通过案外人王辉辉个人银行账户（尾号46811）向林梅个人银行账户（尾号39248）付款193万元；5.2015年5月26日，赵悦冰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尾号21606）向林梅个人银行账户（尾号39248）付款10万元；6.2015年7月15日，赵悦冰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尾号21598）向林梅个人银行账户（尾号39248）付款20万元；7.2015年7月27日，赵悦冰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尾号21598）向林梅个人银行账户（尾号39248）付款20万元；8.2015年8月1日，赵悦冰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尾号21598）向林梅个人银行账户（尾号39248）付款5万元；9.2015年9月16日，赵悦冰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尾号21598）向林梅个人银行账户（尾号39248）付款30万元；10.2016年5月27日，马乾洲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尾号00641）向林梅个人银行账户（尾号55019）付款50万元；11.2017年8月3日，马乾洲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尾号00641）向林梅个人银行账户（尾号55019）付款70万元；12.2017年11月10日，马乾洲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向林梅个人银行账户（尾号63015）付款100万元；13.2018年9月4日，马乾洲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尾号00641）向林梅个人银行账户（尾号63015）付款20万元；14.2018年11月15日，马乾洲通过其个人银行账户（尾号99770）向林梅个人银行账户（尾号63015）付款100万元。上述事实，有《借款协议》、《还款协议》、《借条》、汇款凭证、转账凭证及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案佐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合法的民间借贷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根据原告诉请与被告答辩意见，确认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马乾洲是否应对赵悦冰从林梅处借款200万元（2015年3月9日、2015年5月7日）承担还款责任；二、几次借款利息如何计算、被告已还款应折抵何笔借款本金或者利息。针对第一个争议问题，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债权人就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夫妻一方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主张权利的,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但夫妻一方能够证明债权人与债务人明确约定为个人债务,或者能够证明属于婚姻法第十九条第三款规定情形的除外”之规定,该笔借款发生在被告赵悦冰、马乾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被告赵悦冰、马乾洲未提供证据证明该笔借款属于赵悦冰个人债务，故该笔200万元借款应认定为夫妻共同债务,应由被告赵悦冰、马乾洲共同偿还。对于马乾洲辩称该借款与其无关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关于第二个争议问题，（一）、关于5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认定如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一条：“没有约定利息但借款人自愿支付，或者超过约定的利率自愿支付利息或违约金，且没有损害国家、集体和第三人利益，借款人又以不当得利为由要求出借人返还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借款人要求返还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除外”之规定，我国法律保护未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年利率24%至年利率36%区间部分借款人已给付的出借人不再返还，未给付的不予支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涉案借款均约定了利息,且赵悦冰并无证据证明其与林梅约定85万元（2015年5月26日至2015年9月16日）用于归还后期200万元借款,故对该部分还款85万元应用于偿还前期500万元借款利息。具体到本案，2011年9月29日，原告已向被告付款500万元，双方于2011年9月30日签订的《借款协议》明确约定月息为3%，故该500万元借款利息计算如下：截至2018年11月15日，被告先后14次还款共计808万元，且被告每次还款金额均未超出约定的当期应还款利息，不存在抵扣借款本金问题，故对借款利息和已还款金额可统一计算后进行折抵，2011年9月29日至2018年11月15日约定利息为1282.5万元（500万元×3%×85.5个月＝1282.5万元），约定欠息474.5万元（1282.5万元－808万元＝474.5万元），法定保护利息为855万元（500万元×2%×85.5个月＝855万元），法定欠息316.3333万元[（1282.5万元－808万元）×2／3＝316.3333万元]，2018年11月16日至2019年7月15日的利息为80万元（500万元×2%×8个月＝80万元）。（二）、关于200万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认定如下：2015年3月9日，被告赵悦冰向原告林梅出具《借条》，借款100万元，约定借期7个月，借款利息20万元，换算成月利率为2.857%（20万元÷100万元÷7＝2.857%），该笔借款借期应以实际付款之日起（2015年3月9日出借80万元、2015年4月30日出借20万元）分别计算，对借期利率与逾期利率本院以月利率2%予以支持。2015年5月7日，被告赵悦冰向原告林梅出具《借条》，约定借款金额为100万元，借款期限1个月，原告述称双方虽未对借款利率进行约定，但双方于2018年12月31日签订的《还款协议》，是原、被告双方对前期所有借款进行结算后的真实意思表示，包含2015年5月7日被告所借的100万元，该协议中约定利息为月息3%，结合双方多次借款对利息约定的交易习惯，本院认为该笔借款应按月息2分予以支持，自2015年6月7日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算。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马乾洲、赵悦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林梅、李海借款本金5000000元、利息3963333元（截止2019年7月15日）及利息（以5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为标准，自2019年7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二、被告马乾洲、赵悦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林梅、李海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1037680元（80万×2%×52.23个月＋20万×2%×50.5个月＝1037680元，截止2019年7月15日）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为标准，自2019年7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三、被告马乾洲、赵悦冰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原告林梅、李海借款本金1000000元、利息980000元（100万×2%×49个月＝980000元，截止2019年7月6日）及利息（以100万元为基数，按月息2%为标准，自2019年7月7日起计算至实际支付之日止）；四、驳回原告林梅、李海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116977元，减半后58488.5元由被告马乾洲、赵悦冰承担。因原告已预交，被告将该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王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刘杨打印：扈艳红校对：焦阳宁2019年月日送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