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7）京0101民初22747号原告：庄绍绥，男，1951年12月7日出生，香港永久居民，住中华人民共和国香港特别行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薇，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军，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伯平，男，1928年7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芳芳（兼石美珍、石万珍、金淑英、石金珂、黄石久、黄石安、黄石全、黄石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兰兰（兼石美珍、石万珍、金淑英、石金珂、黄石久、黄石安、黄石全、黄石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美珍，女，1939年1月1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石万珍，女，1931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昌平区。被告：石叔诚，男，1946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晶晶，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磊，北京天驰君泰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金淑英，女，1941年9月6日出生，满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石金珂，女，1972年5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黄石久，男，1951年2月2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大兴区。被告：黄石安，男，1952年6月25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北京市朝阳区。被告：黄石全，女，1955年6月8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北京市东城区。被告：黄石力，女，1962年8月11日出生，汉族，职业不详，住北京市东城区。第三人：李小慧，女，1957年8月19日出生，汉族，中华文学基金会秘书长，住北京市东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章，北京国业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华文学基金会，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地安门西大街67号。法定代表人：何建明，副会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强，男，1964年7月7日出生，汉族，中华文学基金会干部，住北京市西城区。原告庄绍绥诉被告石伯平、石美珍、石万珍、石叔诚、石仲明、黄石久、黄石安、黄石全、黄石力、第三人李小慧房屋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7年11月24日立案受理。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诉讼中，本院依法追加中华文学基金会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另因被告石仲明在诉讼中死亡，本院依法追加金淑英、石金珂作为被告参与诉讼。原告庄绍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薇、陈军，被告石伯平、石美珍、石万珍、金淑英、石金珂、黄石久、黄石安、黄石全、黄石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芳芳、张兰兰，被告石叔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晶晶、张磊，第三人李小慧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秋章、第三人中华文学基金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庄绍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判决被告将位于北京市东城区×××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至原告庄绍绥名下；2、被告赔偿原告律师费150万元；3、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的鉴定费用35200元；4、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原为中华文学基金会副会长。1997年原告委托李小慧（中华文学基金会原副总干事，现秘书长）代为购买位于北京市东城区×××房屋。×××房屋原系石克一所有，后由其子女共同继承。1996年3月21日所有子女委托石伯平作为全权代表，处置涉案房屋并办理涉案房屋的出租、出售等一切手续。1997年10月18日石伯平与李小慧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原告以670万元购买涉案房屋。2000年8月17日石伯平与李小慧又签订了一份《房屋买卖协议》，将有效期延长至2001年12月20日。2001年12月石伯平与李小慧签订了《补充协议》，原告同意再支付20万元定金并先行支付290万元购房款。收到定金和购房款后，石家保证不再与任何第三方洽谈或签订涉案房屋的买卖或转让合同。2001年12月30日石伯平与李小慧签订了《支付房款备忘录》，确认：1、定金30万元已支付；2、石伯平已于2001年12月30日收到110万元；3、2002年1月15日前原告再支付200万元。原告购买涉案房屋时，该房屋实际为北京自动化仪表五厂所占用。该厂要求原告支付175万元补偿款，其中25万元补偿款折抵仪表厂分配给石家的一套公房，该补偿款从涉案房屋的购房款中扣除。2003年6月30日受原告委托中华文学基金会与仪表厂签订了《协议书》，约定由仪表厂腾空涉案房屋，由中华文学基金会向仪表厂支付补偿款130万元。同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约定由中华文学基金会再向仪表厂支付补偿款45万元，其中的25万元用于购买一套公房。根据上述协议约定，原告通过其控股公司分五次向李小慧汇款，共计645万元，用于向石家支付涉案房屋的全部购房款。原告还通过其控股公司及自然人陈晓民分四次向李小慧和仪表厂指定的北京帅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汇款，总计175万元，用于向仪表厂支付涉案房屋的全部补偿款。石伯平曾出具过五份收据，总额为615万元。仪表厂出具过两份收据，总额为45万元。另北京帅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30万元的发票。2004年石家取得涉案房屋的产权证，并将涉案房屋交付给了李小慧。原告多次通过李小慧与石家交涉，要求办理涉案房屋的过户手续，但石家提出涨价，并拒绝办理过户手续。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的相关规定，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诉如所请。被告石伯平、石美珍、石万珍、石叔诚、金淑英、石金珂、黄石久、黄石安、黄石全、黄石力辩称，所有被告系涉案房屋的产权人，被告没有向原告出售房屋，也没有将房屋交付原告。为了支持文化事业，被告曾委托石伯平与中华文学基金会签订房屋买卖合同，李小慧是基金会的工作人员，代表基金会签订合同。如果不是基金会买房，被告是不会卖房的。被告方卖房时根本不清楚原告的存在，故依据《合同法》第403条规定原告的诉讼请求缺乏请求权基础，依法应被驳回。第三人李小慧述称，原告确实与李小慧签订了《代理购房委托书》，1997年的房屋买卖合同早于委托书签订的，但没有实际履行。依据2000年8月17日的协议李小慧确实给了石伯平一共645万元，都是原告转给李小慧，李小慧再转给石伯平的，基金会没有出过钱。买房时李小慧未向石家释明实际购房人为原告，当时说的是基金会要创办文化沙龙。因当时石家的房子按照政策很难落私，以基金会的名义购买房屋办理落私会比较容易，对外宣称及告知石家都是基金会买房，实际是受原告委托买房。2006、2007年左右李小慧明确告诉石家实际购房人为原告，石家表示不愿意卖给原告。联络部的章由李小慧保管，基金会的章在办公室保管。2011年原告解除了对李小慧的委托并取走了全部原件及复印件。此案诉讼与李小慧无关。第三人中华文学基金会述称，我单位不清楚买房的事，根本没有参与，原告不是副会长也不是我单位的人，谈不上接受不接受委托。我单位既没出过面也没出过钱。李小慧系我单位工作人员，历任联络部副主任、主任，副秘书长、秘书长，2017年退休，其个人不能代表基金会。如果原告委托我单位，钱款不应由李小慧个人进行收转，而应依据财会制度签署相应的合同。虽然文件上加盖了我单位的章，但从来没有进行过备案，是通过非正常途径加盖的。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庄绍绥之父庄重文曾系中华文学基金会顾问。第三人李小慧系中华文学基金会秘书长。北京市东城区×××房屋29间（建筑面积621．1平方米）原系石克一名下房产。2004年3月经文革产发还继承，上述房屋由石伯平、石爱珍、石美珍、石万珍、石叔诚、石仲明共同所有。2005年12月23日石爱珍死亡，经公证其在上述房屋中的产权份额由黄石久、黄石安、黄石全、黄石力共同继承。2013年5月登记在石伯平、石美珍、石万珍、石叔诚、石仲明、黄石久、黄石安、黄石全、黄石力名下，其中石伯平、石美珍、石万珍、石叔诚、石仲明各占二十四分之四，黄石久、黄石安、黄石全、黄石力各占二十四分之一。2018年8月21日石仲明死亡，其法定继承人为其妻金淑英及其女石金珂。1996年3月21日北京市公证处做出（96）京证内字第0693号公证书，证实石爱珍、石美珍、石万珍、石叔诚、石仲明委托石伯平全权办理×××房产有关产权的一切手续；全权办理上述房产落实产权后的一切出租、出售等手续，并全权处置上述房产；签署与上述手续相关的一切契约、文件。庄绍绥作为委托人（甲方）曾与李小慧作为受托人（乙方）签订《代理购房委托书》（委托书未注明具体签订时间），约定甲方欲购买北京市东城区×××号院连同院前影壁。因甲方无暇亲自前往北京与该房产之产权人（丙方）洽商有关购买上述该房屋之有关事宜，特委托乙方依据甲方以下之协商条款与丙方进行洽商，订立协议。甲丙双方同意该房屋购房价及搬迁费共计936万元整。甲方同意承担丙方应付该房产之估价销售税税金5．5%及交易税税金1%。但该房屋之税金总计不得超过50万元，若经政府核实须缴交之税金总额超出50万元，将由购房价及搬迁费总数中支付，甲方不另补回购房价及搬迁费用。丙方负责保证×××号院搬迁交吉，乙方在得到丙方同意下协助办理×××号院搬迁事宜。购房价及搬迁费总额分五期缴付：乙方及丙方签署协议书时，丙方出示该房产产权证及乙方代甲方向政府有关部门申请购房申请书后，甲方缴付订金50万元。如购房申请未被批准，丙方须于一个月内将订金无息退还甲方。在一般情况下，购房审批应于半年内完成。甲方购房申请已被正式批准之文件发出之日起一个月内甲方缴付150万元。当×××号院已搬迁完毕，及房地产交易所正式批准甲方购房申请并下达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及办理房产证通知，而甲方在办理该房产房产证时缴付400万元。甲方在收到乙方书面通知后，甲方缴付84万元作缴付×××房款余额并办理×××院过户手续及房产证。甲方可领房产证、土地使用权证及丙方正式交付使用时，甲方缴付购房价及搬迁费总额余款。该协议书自甲方及丙方签署日起生效。在乙方与丙方达成任何协议时，须经甲方审阅及批复后方可代为签署。乙方依据上述条款全权代表甲方与丙方成功购买该房产后，全权代表甲方办理以下事项：1、办理该房产之交易手续；2、办理产权转移过户手续；3、代付办理产权转移时该房产所需付的税款。乙方在办理上述事宜时，应根据每项程序的进度向甲方呈交书面报告及提供一切有关政府批复的文件，以便甲方根据资料缴付款项。乙方在办理上述事宜中，如根据上述条款而代表甲方作出之行为及代表甲方签署有关之文件，甲方均予以承认有效。被告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认为与其无关；李小慧对该证据认可；中华文学基金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庄绍绥提交了1997年10月18日《房屋买卖协议》复印件，卖出方为石伯平、石仲明、石叔诚、石爱珍、石万珍及石美珍（甲方），买进方为中华文学基金会庄绍绥之委托人李晓慧（乙方）。甲方房主代表处签字为石伯平，乙方中华文学基金会庄绍绥之委托人，签字为李小慧，见证人处签字为李晓冬。该协议载明，甲方愿意将原自住房，坐落在北京市东城区×××院落一座售卖给乙方。该房产转让费为670万元。乙方愿承担在房屋产权转移过户中甲方应交纳该房产之一切税费。由于该房产尚未落实私房政策，为了尽快办理该房产的落实，乙方愿承担代甲方办理该房产的落实手续，以便甲方能尽快收回该房产产权并及早将该房产产权转售给乙方。在该房产的落实过程中，甲方将全力协助配合办理各种事项。由于在代理甲方办理该房产产权的落实手续及工厂搬迁中，乙方付出巨大的努力及经济代价，甲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收回该房产产权后，保证按本协议将该房产售卖给乙方，如果违约除赔偿乙方的一切损失外，并以该房产作抵押，接受双倍罚金。在签订协议生效之日，乙方将于两个月内付给甲方购房订金50万元。当房地产交易所下达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及办理房产证通知，而双方在办理该房产过户手续时，乙方需缴付该房屋转让费的55%。甲方接到房地产交易所已办妥房产证的通知之日起30日内，乙方将该房产转让费总额余额全部付清与甲方。甲方每次收到乙方付给的该房产转让费后，需出具收条交给乙方。该房产（包括庭院、围墙等）所占用的土地所有权属于国家，乙方取得该房产的土地使用权后，须依照国家有关法律规定交纳土地使用税及其它有关费用。甲方石伯平、石仲明、石叔诚、石爱珍、石万珍及石美珍兄弟姐妹六人推举长兄石伯平为全权代表（附公证书一份），签署本协议。由于特定的原因，本协议签订后，有效期为6个月，在有效期内如已收回该房产的产权证，或正式办妥了工厂搬迁手续，本协议的有效期则自动顺延两个月。如超过有效期乙方仍无法协助甲方收回该房产的产权证，则本协议自动失效。如在本协议有效期内收回了该房产产权并办妥了工厂搬迁手续，乙方未能在收到房地产交易所批准购买该房产权的有关文件并下达办理房产过户手续及办理房产证通知之日起，三十日内给付甲方购房款55%则每逾一日除支付甲方购房款利息外，并罚双倍利息款的滞纳金。被告认为该证据无原件，无法确定真实性，且按约定该协议在1998年4月已终止；李小慧对该证据认可；中华文学基金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庄绍绥提交了2001年12月《补充协议》复印件，卖出方处签字为石伯平，买进方中华文学基金会副会长庄绍绥之委托人，签字为李小慧并加盖中华文学基金会信息联络部公章，中间人处签字为李晓冬。该协议载明，卖出方为石伯平、石仲明、石叔诚、石爱珍、石万珍及石美珍，买进方为中华文学基金会副会长庄绍绥之委托人李小慧。内容为：鉴于《房屋买卖协议》及延长的期限将于2001年12月20日到期，经卖出方、买进方双方协商，一致同意订立本补充协议。卖出方保证卖出方是北京市东城区×××院落之房产的唯一合法业主，并由此承担与上述房产产权有关的一切法律责任。鉴于该房产办理产权过程较复杂，买进方已付出很长时间和努力进行工作，应卖出方的要求，同时买进方充分考虑到卖出方的利益，同意自本补充协议签字生效之日起5个工作日内，向卖出方再支付定金20万元，另外先行支付购房款55%中的290万元给卖出方。根据卖出方、买进方双方于2000年8月17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及考虑到买进方在代理卖出方办理该房产产权及工厂搬迁中，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和经济代价，卖出方保证在收到上述定金和预付部分房款后，不得再与任何第三方洽谈或签订将座落在北京市东城区秦老胡同31号院落之房产进行买卖或转让之合同，如果卖出方违约，卖出方除须退还已收到的所有房款及其利息，还须以该房产作抵押，并支付定金的双倍罚金给买进方。被告认为该证据无原件，无法确定真实性，并非1997年10月18日《房屋买卖协议》的补充协议，且即便存在，但加盖中华文学基金会公章，无法确定原告与基金会的关系；李小慧对该证据认可；中华文学基金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庄绍绥提交了2001年12月30日《支付房款备忘录》的复印件，载明卖出方为石伯平、石仲明、石叔诚、石爱珍、石万珍及石美珍，买进方为中华文学基金会副会长庄绍绥之委托人李小慧。卖出方处签字为石伯平，买进方中华文学基金会副会长庄绍绥之委托人，签字为李小慧并加盖中华文学基金会信息联络部公章，中间人处签字为李晓冬。此前根据卖出方与买进方双方的协议，买进方已支付给卖出方用于购买北京市东城区×××房产的定金30万元。根据卖出方和买进方双方于2001年12月30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买进方于2001年12月30日支付给卖出方110万元。双方一致同意买进方于2002年1月15日前支付给卖出方200万元。被告对该证据的质证意见同2001年12月《补充协议》的质证意见；李小慧对该证据认可；中华文学基金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庄绍绥提交了2003年《授权委托书》，表明本人拟购买位于北京×××的两处私房，并在此兴建住宅，先委托中华文学基金会和李小慧女士全权办理有关上述私房之下列事项：1、就有关原私房买卖及搬迁问题与原房主协商交涉，在取得委托人同意有关之条款后，代委托人签订有关协议；2、就有关搬迁问题与北京市自动化仪表五厂协商交涉，在取得委托人同意有关之条款后，代委托人签订有关协议；3、就有关上述买卖、搬迁之审批、办理登记等问题与有关政府部门协调；4、就有关上述私房之买卖，代委托人向有关政府部门办理房地产权证手续及取得房地产权证。被告认为该证据系原告单方出具，故不予认可；李小慧对该证据认可；中华文学基金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2003年3月18日石伯平（甲方：房主代表）与李小慧（乙方：中华文学基金会并加盖公章）签订了《房屋买卖协议》，约定：一、甲方自愿将原自住房，坐落在北京市东城区×××院落一座（据产权通知为房屋64间）售卖给乙方。二、甲方售卖给乙方的房产院落×××胡同。三、上述房产在特定条件下（指第五条）经双方议定，该房产转让费根据《北京市城市房屋拆迁管理办法》中的拆迁补偿精神，参照2003年同类地区每建筑平米的拆迁补偿费用×该房产的建筑面积（建筑面积按房产证实测面积结算）。四、甲乙双方各自承担在房屋产权转移中应交纳的一切费用。五、由于该房产尚未落实私房政策，为了尽快办理该房产的落实，乙方愿承担代甲方办理该房产的落实手续，以便甲方能尽快收回该房产产权并及时将该房产产权转让给乙方。六、（一）在签订协议生效之日，乙方将立即付给甲方购房订金人民币120万元整。（二）乙方于该房产在房地产交易所办理交易手续时支付全部房款。七、由于在办理甲方该房产产权的落实手续及工厂搬迁中，乙方将支付搬迁补偿费等费用，所以甲方在本协议有效期内收回该房产产权后，保证按本协议将该房产售卖给乙方，如果违约，除赔偿乙方的一切损失外，并以该房产作抵押，接受双倍罚金……十一、由于特定原因（指第五条），本协议签订后，有效期为一年。在有效期内如已收回该房产的产权证或正式办妥了工厂搬迁手续，本协议的有效期自动顺延两个月。原、被告、李小慧均认可该证据，但中华文学基金会认为其不清楚该协议且对该协议不予认可。庄绍绥提交了2003年5月14日盖有中华文学基金会公章的函件，该函件显示：庄绍绥先生大鉴：关于北京市东城区×××房屋的腾退、拆迁以及补偿问题，经有关各方多年的不懈努力，并得到东城区人民政府的大力支持，已达成最后协议，谨报告如下：一、经有关部门评估，北京市东城区×××房屋的腾退、拆迁以及补偿总计约需人民币350万元。东城区人民政府支付200万元，基金会（庄士集团）支付150万元。二、鉴于北京自动化仪表五厂与银行之间存在贷款债务关系，该厂表示由基金会补偿的150万元总额不变，但希望基金会在付款金额与方式上采取变通方式，概述如下：（1）北京自动化仪表五厂已给原房主一套房子，经评估其价值25万元，该厂同原房主达成协议，将该房转让给原房主，然后在基金会应付给原房主的总额中扣除25万元，最后基金会将25万元付给北京自动化仪表五厂；（2）基金会付给北京自动化仪表五厂补偿金额175万元，基金会付给原房主的转让款总计645万元。三、经我们慎重研究，为尽快与有关各方达成最终协议，推动此事进展，拟同意北京自动化仪表五厂提出的上述变通方案。如有疑问敬请垂询。被告认为无法确定该证据的真实性，且与其无关；李小慧对该证据认可；中华文学基金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庄绍绥提交了2003年5月23日《关于北京×××号院项目的承诺书》复印件，该承诺书使用中华文学基金会抬头纸张并加盖公章。主要内容为根据1996年的协议至2001年12月的补充协议……李小慧作为基金会副会长庄绍绥先生的委托人,已将工作情况及时如实向庄绍绥先生报告,并于2001年初支付给业主总计340万元。该项目得以继续进行。2002年1月25日所出具项目承诺书至今该项目仍在继续进行之中。此后一旦因各种不可预见之因素而引起纠纷，基金会李小慧负责将上述已交付款项如数追回，并依法追究有关违约方的责任。被告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认为无法证实原告委托基金会；李小慧对该证据未予否认；中华基金会认为该证据与其无关。庄绍绥提交了2003年6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复印件，显示：北京市东城区×××号房屋原系私房，自1976年以后一直由甲方占用。经乙方与原房主协商，并经有关主管部门许可，原房主同意将上述房屋转让给乙方，有关买卖及过户手续由乙方办理。甲方经上级许可，同意在取得一定补偿时将房屋腾退，并按时进行搬迁。鉴于原房主之委托，甲方直接向乙方交付房屋。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六个月之内，甲方将上述房屋腾空并交予乙方。乙方向甲方支付130万元，作为对甲方腾退搬迁上述房屋的补偿。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向甲方支付28万元，以支票方式付给北京帅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同时甲、乙双方即开始办理移交房屋的租赁手续；本协议签订之日起六个月之内，甲方将房屋腾空自房屋腾空之日起五个工作日内，乙方向甲方支付100万元，以支票方式付给中国工商银行东城支行或由甲方转付；甲方在六个月内按时将房屋腾空的，乙方向甲方支付搬家奖励费2万元。庄绍绥还提供了双方于同日签订的《补充协议》复印件，显示：乙方向甲方增加支付补偿金45万元，其一增加20万元为搬迁补偿费，其二为25万元用于购买公房使用权。石克一先生子女通过乙方向甲方支付该笔费用后，即取得该房屋的使用权和支配权。增加的上述补偿金的支付时间和付款方式按照《协议书》的约定给付，与《协议书》的付款同时进行。上述《协议书》及《补充协议》甲方均为北京自动化仪表五厂，乙方：中华文学基金会法定代表人处均为李小慧签字并加盖公章。被告认为无法确定上述两份证据是否为北京自动化仪表五厂签署；李小慧对该证据认可；中华文学基金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庄绍绥提交了2005年11月《情况说明》复印件，该说明采用中华文学基金会抬头的纸张并加盖公章，并用繁体字表述，内容为：尊敬的香港庄士集团：贵公司于2000年底确定购买北京市东城区×××院及2003年继续购买×××号院共计三处房产，并于当年授权我会为此办理购置以上房产及转户（名）等相关手续，以上三处房产连为一体共计约1760㎡，现将进展情况说明如下：1、×××号院现已全部付清购置房产的费用；2、×××号院现已全部付清购置房产的费用；以上房产正在北京市东城区土地资源管理部门办理转户（名）等相关手续。3、×××号院，房产购置工作已有50%购买完毕，其余50%正在商谈之中，预计近期可完成置买方案。由于购买以上房产属北京市旧城，产权人遗留问题较多，故延迟了购置时间，我会深表歉意。以上情况，特此说明。被告认为无法确定该证据的真实性，且与其无关；李小慧对该证据认可；中华文学基金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庄绍绥提交了2006年6月7日函件复印件，该函件由李小慧签名并加盖有中华文学基金会公章。内容为：庄士集团财务部：现传真庄士集团在京购买房产证明，现将情况说明如下：1、以上房产正在东城区房屋管理局办理转户手续，时间三个月。2、来函问及是否有土地证一事，现说明如需拿到土地证，要向国家交缴土地出让金。目前正在为庄士集团办理减免之手续。3、×××院转让金我会已代庄士集团付清，×××院正在办理转让手续，×××院房产证目前正在东城区房屋管理局办理分户买卖手续。4、附现有房产证影印件。被告认为无法确定该证据的真实性，且与其无关；李小慧对该证据认可；中华文学基金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庄绍绥提交了2006年6月20日《关于申请提前立项翻建东城区×××号院的报告》复印件，该报告以中华文学基金会名义并加盖公章。该报告采用中华文学基金会抬头的纸张，主要内容为申请准予提前立项并审批设计方案。被告认为无法确定该证据的真实性，且与其无关；李小慧对该证据认可；中华文学基金会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庄士发展（中国）有限公司出具确认书并附有银行手续，表示受庄绍绥委托曾于1997年向李小慧汇港币500000元，其中港币280373．83元用于支付×××房屋购房款；庄秀霞（庄绍绥之姐）曾委托李小慧领取西城区×××号院拆迁补偿款600万元；2002年1月16日李小慧出具《北京庄士集团四合院拆迁政府赔偿费说明》，表明2001年3月×××号院拆迁补偿款共计610万元，其中2002年支付×××购置新住宅预付款310万元；庄士中国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确认书并附有银行手续，表示受庄绍绥委托曾于2004年7月8日向李小慧汇港币1942850元（含手续费250元），用于支付×××房屋购房款；庄士中国地产有限公司出具确认书并附有银行手续，表示受庄绍绥委托曾向李小慧汇款三次，分别是2004年11月23日港币161160元（含手续费160元），2004年12月17日港币748200元（含手续费200元），2005年2月2日港币380160元（含手续费160元），用于支付×××房屋购房款；陈晓民出具确认书并附有银行电汇凭证，表示曾受庄绍绥委托向李小慧两次汇款用于支付×××房的补偿款，一次为2003年11月13日15万元，另一次为2003年11月19日为13万元；东莞庄士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出具确认书并附有银行电汇凭证，表示曾受庄绍绥委托于2004年8月13日向北京帅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汇款130万元，用于支付×××号院内工厂第二期搬迁费。庄绍绥提交了五份收据复印件，分别载明为“今收到×××房屋买卖协议定金30万元正（人民币）此据，甲方代表石伯平，2000．8．28日”；“今收到李小慧交来购房款人民币1100000（壹佰壹拾万元正），收款人石伯平，2001．12．30日”；“今收到李小慧交来购房款200万人民币（贰佰万元正），收款人石伯平，2002．1．17日”；“兹为执行房屋买卖协议（2000．8．17）中支付第二批房产转让费，今收到人民币205万元（贰百零五万元），收款人石伯平，2004．7．13日”；“今收到×××号房价款70万（柒拾万元）正，此据，房产主石伯平，2004．12．22”。被告认可共收到卖房款645万元，且均系李小慧交付；李小慧认可曾向石伯平付款645万元，全部款项均系庄绍绥支付，其转交；中华文学基金会表示从未支付过购房款。2003年10月30日北京自动化仪表五厂出具收据，表明收到庄士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交来补偿款28万元；2004年12月9日该厂出具收据，表明收到庄士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交来补偿款17万元；2004年北京帅仪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出具发票，表明收到庄士发展北京有限公司交来补偿款130万元。被告认为上述款项往来情况与其无关；李小慧认可上述款项往来情况；中华文学基金会对上述款项往来情况的真实性不予认可。2011年1月25日庄绍绥曾向李小慧发函索要购买北京东城区×××四合院的房屋买卖合同、协议书、付款收据和发票等；2011年2月17日庄绍绥曾再次向李小慧发函索要购买×××号房产的房屋买卖合同、协议书、付款收据和发票等。李小慧于2011年2月25日回函（繁体字）称：“……购买×××房屋的原件确实在我处，如果配合几方不当面协调好，我无法拿出原件，也会加剧矛盾。近期原房主已正式向我会提出退款事宜。再附上北京公司从2010年11月至2011年1月的报表，望尽快提出下步方案”2012年6月19日庄绍绥再次向李小慧发函表示要求交付上述材料原件。2015年8月17日庄绍绥向李小慧发函表示催促石家履行完成过户手续及李晓冬将另两处房产办理过户。2017年7月3日庄绍绥以委托合同纠纷为由起诉李小慧，要求李小慧返还购买房屋相关的买卖合同、收据等材料原件。本院于2018年4月26日做出（2017）京0101民初1248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李小慧返还庄绍绥1、甲方房主代表为石伯平，乙方中华文学基金会庄绍绥之委托人为李小慧，见证人为李晓冬于1997年10月1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2卖出方为石伯平，买进方中华文学基金会副会长庄绍绥之委托人为李小慧，中间人为李晓冬于2001年12月签订的《补充协议》；3、卖出方为石伯平，买进方中华文学基金会副会长庄绍绥之委托人为李小慧，中间人为李晓冬于2001年12月30日签订的《支付房款备忘录》；4、甲方代表为石伯平于2000年8月28日出具的收据；5、收款人为石伯平于2001年12月30日出具的收据；6、收款人为石伯平于2002年1月17日出具的收据；7、收款人为石伯平于2004年7月13日出具的《购房款收条》；8、房产主为石伯平于2004年12月22日出具的收据。判决后，李小慧不服，提起上诉。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8月31日做出（2018）京02民终681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李小慧在该案中提交的答辩状中曾表述：……由于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及补充协议等一直由基金会出面，当×××院产权人后来知道房屋购买人是香港人时拒绝出售，是答辩人努力协调才缓和关系。但由于被答辩人（指庄绍绥）意图减免土地出让金等原因才造成×××号院产权人拒绝履行协议并要求退还已经收取的购房款……本案审理期间，经庄绍绥申请，北京民生物证科学司法鉴定所对2003年3月1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及2003年5月14日函件上的中华文学基金会公章与2001年2月18日该基金会加盖在《社会团体章程核准表》上的公章是否一致进行鉴定。2018年6月27日该鉴定所出具《鉴定意见书》，认定上述三份文件中的公章为同一枚印章盖印。原告支付鉴定费35200元。另原、被告及第三人李小慧均认可2000年8月17日曾签署过一份买卖协议，但均无法提交该协议的原件或复印件，亦无法说清协议的签订主体、具体内容等任何信息。2017年5月庄士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与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北京市金杜（深圳）律师事务所、北京市金杜律师事务所上海分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就位于北京市东城区×××房屋确权纠纷事宜代理进行一、二审诉讼，其中针对涉案房屋律师代理费为150万元。本案审理期间，原告自愿表示办理涉案房屋过户的相关税费由其自行负担。本院认为，书证应当提交原件，物证应当提交原物，提交原件或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提交复制品、照片、副本、节录本。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其他证据和案件具体情况，审查判断书证复制品等能否作为认定案件事实的依据。本案中，原告提交的除原告委托李小慧的《代理购房委托书》、2003年5月14日盖有中华文学基金会公章的函件、付款确认书、银行转款凭证、收款收据发票外，均为大量复印件。鉴于之前的生效判决判令李小慧返还原告1997年10月1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2001年12月签订的《补充协议》、2001年12月30日签订的《支付房款备忘录》、石伯平出具的五份收款收据等原件，但尚未执行，故依法可认定上述证据的原件客观存在，且可认定原告提交上述证据原件确有困难，其可以提交相应的复印件，本院将结合其他证据、各方当事人陈述等综合进行考虑认定案件事实。针对原告提交的所有证据，李小慧基本均表示认可，被告及中华文学基金会均不予认可，但原告提交的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形成相对完备的证据链。首先根据原告及李小慧签订的《代理购房委托书》及之前的生效判决可以认定双方之间确实存在委托代理关系，故李小慧与被告签订的与房屋买卖相关的文件均系受原告委托。针对原告是否委托中华文学基金会购房一节，原告仅能提供2003年《授权委托书》的复印件，表示委托中华文学基金会和李小慧全权办理购房及搬迁问题具体事宜，该委托书只有原告单方签字，李小慧表示认可，而中华文学基金会予以否认。经过公章鉴定，2003年3月1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及2003年5月14日回函上加盖的该基金会公章与其公章系同一枚印章盖印。根据上述《房屋买卖协议》，该基金会系购买方，但其明确表示没有购买涉案房屋的意愿亦从未支付过任何款项；同时上述回函显示，该基金会针对涉案房屋的腾退、拆迁及补偿问题向原告进行报告，明确告知了购房款及腾退补偿金的具体数额及给付方式，并表示如有疑问，敬请垂询；再结合原告依据上述回函内容支付了全部购房款及腾退补偿金并提供了相应的付款凭证，被告亦表示全部款项确实均由李小慧支付并书写了相应的收条，李小慧也认可该基金会从未支付过任何款项，所有款项均系原告向其支付，其再支付被告等情况，可推定原告确曾委托该基金会办理购房相关事宜。被告主张其与文基会之间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但与原告之间不存在，认为签订合同时被告不知道亦未被披露原告系实际购房人，否则被告将拒绝卖房。因此订立合同时，被告是否明知购房人系原告是认定双方是否存在房屋买卖合同关系的关键。纵观本案，1996年3月21日因涉案房屋被北京市自动化仪表五厂占用，石伯平受其他被告委托办理涉案房屋落私及出租出售等手续。而原告提交复印件的被告（石伯平）与李小慧签订的1997年10月1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2001年12月签订的《补充协议》、2001年12月30日签订的《支付房款备忘录》三份文件，均有生效判决证实原件的存在，上述三份文件中均显示石伯平系卖方代表，并涉及涉案房屋工厂腾退、落私等问题，而李小慧均以“中华文学基金会庄绍绥之委托人李小慧”或“中华文学基金会副会长庄绍绥之委托人李小慧”的名义签署，无论原告是否为中华文学基金会副会长，均可看出系原告个人委托李小慧。《补充协议》、《支付房款备忘录》虽加盖了中华文学基金会信息联络部的印章，但合同中未涉及该部门，且加盖该部门印章亦不能代表中华文学基金会，中华文学基金会也表示该部门印章由李小慧掌管，并非该基金会批准加盖。从上述情节可看出石伯平在签署上述三份文件时应当是明知李小慧系原告的委托人的。虽然李小慧称当初未曾告知被告实际购房人系原告，2006、2007年左右才告知被告，但上述三份文件与没有任何一方当事人可提供的2000年8月17日签订的协议及2003年的3月18日被告（石伯平）与中华文学基金会、李小慧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并非孤立存在，而是相互关联的。首先从1997年10月1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看，明确约定房产转让费为670万元；其次从《补充协议》及石伯平于2004年7月13日书写的收条可以看出，1997年10月18日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失效后，双方签订了2000年8月17日的协议；上述补充协议及2001年12月30日签订的《支付房款备忘录》均系对2000年8月17日协议的补充及对付款方式、数额的约定，同时根据原告的付款凭证及石伯平签署的收条可认定双方按照上述文件约定的时间和数额履行了付款、收款。2003年3月18日《房屋买卖协议》并未约定具体卖房款数额及给付时间，上述合同签订后石伯平收到了剩余尾款。原告提交的转账凭证证实原告付给北京市自动化仪表五厂补偿款175万元（包含被告应给付仪表厂的房屋补偿款25万元）及给付被告购房款645万元，被告亦认可收到购房款645万元（包含上述25万元，共计670万元），上述情况与2003年5月14日中华文学基金会回函中向原告汇报的付款方案一一对应，且与第一份1997年的买卖协议约定的购房价格相对应。随后十余年被告并未向原告、李小慧或是中华文学基金会任何一方表示针对收到的购房款数额存在异议，或尚未付清等，且被告自认上述购房款已由其按份额分配，说明被告认可涉案房屋的购房款为670万元并已付清一节。综上，再结合石伯平所收款项均系李小慧个人支付等情况综合考虑，被告应当明知原告系实际购房人，故其应依据合同约定将涉案房屋过户至原告名下。石仲明死亡后其在涉案房屋中的产权份额应由其法定继承人金淑英、石金珂依法继承，故金淑英、石金珂亦应与其他被告一起协助办理产权过户手续。鉴于双方未对律师费进行约定，且原告对造成买卖合同尚未履行完毕亦有相应责任，故其所主张的律师费15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原告所主张的鉴定费用系诉讼费用范围，本院依法进行处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四百零二条、第四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石伯平、石美珍、石万珍、石叔诚、金淑英、石金珂、黄石久、黄石安、黄石全、黄石力将位于北京市东城区×××号房屋的所有权转移登记至原告庄绍绥名下，过户产生的相关税费由原告庄绍绥负担；二、驳回原告庄绍绥其他的诉讼请求。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庄绍绥负担2500元（已交纳），被告石伯平、石美珍、石万珍、石叔诚、金淑英、石金珂、黄石久、黄石安、黄石全、黄石力负担25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鉴定费35200元由原告庄绍绥负担17600元（已交纳），被告石伯平、石美珍、石万珍、石叔诚、金淑英、石金珂、黄石久、黄石安、黄石全、黄石力负担176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案件受理费79945元，由原告庄绍绥负担49945元（已交纳），由被告石伯平、石美珍、石万珍、石叔诚、金淑英、石金珂、黄石久、黄石安、黄石全、黄石力负担3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于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在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审 判 长  徐 静人民陪审员  赵力生人民陪审员  孙凤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 助理  刘 勃书 记 员  宋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