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83刑初329号公诉机关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范二斌，男，1994年9月4日出生于山西省怀仁县，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山西省怀仁县，住所地山西省怀仁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5日被山西省太原铁路公安局太原公安处榆次车站派出所抓获，2019年7月19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8月20日经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扎兰屯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扎兰屯市看守所。辩护人冯今贵，北京尚衡（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以扎检二部刑诉〔2019〕1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范二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2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琪、韩佳良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范二斌及其辩护人冯今贵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被告人范二斌加入“喜善理财名车汇”，该“喜善理财名车汇”以内蒙古车盈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名义，通过举办招商会等方式积极宣传“喜善理财名车汇”的半价购车、定期返现等项目，以高额回报鼓励投资会员发展下线，并以发展会员数量、层级作为计酬、返利依据。范二斌非法获利人民币80余万元。经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鉴定，范二斌共计发展下线人员2746人，发展下线58层。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检查笔录、电子数据、鉴定意见及被告人范二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范二斌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对范二斌判处有期徒刑5年至6年，并处罚金。被告人范二斌辩称，起诉书指控的会员都是从“山西爱洋名车汇”平移过来的，并不是其发展的，实际人数没有那么多。其只参与了1个月，并不是2017年4月加入“喜善理财名车汇”。其获取的奖金中已退还给会员30余万元。其上线人员没有全部到案，事实比较模糊。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请求从轻处罚。辩护人冯今贵的辩护意见是，1.范二斌名下的大部分会员都是从“爱洋名车汇”平移过来的，其不可能在两天时间内发展200左右个会员，因此指控被告人发展下线人员2746人、发展下线58层的指控证据不足。2.被告人只是起到辅助作用，一直是按照公司的指示劳务，不是在传销活动中担负重要职责或起关键作用的人员。3.范二斌从事传销活动一个月左右，只发展1个下线会员冯某3，犯罪情节较轻，应当决定对范二斌不起诉，已经起诉的应当从轻处罚。4.范二斌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较好，在出现问题后主动补偿其他参与人的损失，退回20余万元，化解了社会矛盾。5.范二斌的上线未到案，下线证言无法调取，其是否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到决定、关键作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综上，建议对范二斌判处缓刑。并向法庭提交了协议书、微信聊天截图、证人潘某1、元某、王某1、马某的证言。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末，另案被告人曹某与他人策划“喜善理财名车汇”项目。2017年5月初开始，被告人范二斌同曹某、王某5等人前往山西省开展招商会、培训会，现场宣传“半价购车”“会员理财”“公司前景”等内容。同时也通过微信、“喜善理财名车汇”网站进行宣传，以高额回报鼓励会员投资，并以“直推奖”“对碰奖”“管理奖”等进行计酬，鼓励会员发展下线，并以发展会员数量、层级作为计酬、返利依据。范二斌作为山西省大同市××区场推广人员，负责授课。2017年5月17日至2017年7月27日期间，范二斌非法获利人民币842950元及作为12名业绩高的地区市场领导人之一获得曹某给予的人民币10万元汽车首付款奖励。经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鉴定，网站“商务会员平台”第一个会员账号注册时间为2017年4月13日，最后一个会员注册时间为2017年9月5日，共有会员账号数4271个，层级69层，其中范二斌下线账号2746个，下线层数为58层。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确认的证人曹某、王某2、潘某1、潘某2的证言，书证户籍信息、归案情况说明、银行交易流水、会员账户名单，司法鉴定意见书及被告人范二斌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对于辩护人提交的书面证词，因证人未到庭，无法核实真伪，不予采信。对于辩护人提交的协议书，系范二斌与曹某签订的援助行为，并非直接返还会员的投资款，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交的微信聊天截图，因无法核实真伪，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范二斌参加的“喜善理财名车汇”系以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的传销组织，范二斌在该传销组织中承担一个区域的管理及宣传职责，应认定为该组织的领导者，通过该传销组织扰乱经济社会秩序，参与人数众多，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关于被告人范二斌及其辩护人提出范二斌名下的大部分会员都是从“爱洋名车汇”平移过来，指控范二斌发展下线人员2746人、发展下线58层的指控证据不足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喜善理财名车汇”经营模式与“爱洋名车汇”经营模式相同，其所平移的会员应合并计算。对于辩护人提出范二斌只是起到辅助作用，一直是按照公司的指示劳务，不是在传销活动中担负重要职责或起关键作用的人员的辩护意见，经查，范二斌跟随发起人曹某到山西召开招商会，并作为业绩高的地区市场领导人之一获得曹某给予的奖励，应认定为领导者，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于范二斌辩护人提出范二斌从事传销活动一个月左右，只发展1个下线会员冯某3，犯罪情节较轻的辩护意见，经查，范二斌参与的二个月过程中，非法获利人民币942950元，下线账户2746个，属于情节严重，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范二斌在出现问题后主动补偿其他参与人的损失，退回人民币20余万元，化解了社会矛盾的辩护意见，因提交的系书面证言，证人未到庭，无法证实真伪，因此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范二斌的上线未到案，下线证言无法调取，其是否对传销组织的建立、扩大等起到决定、关键作用，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经查，范二斌在传销组织中起的作用有发起人曹某、领导者王某2的证言予以证实，因此对于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对于辩护人提出范二斌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较好的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依法予以采信，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范二斌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范二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5日起至2025年7月1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清。）二、被告人范二斌违法所得人民币九十四万二千九百五十元本院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马维峰审 判 员  刘怡麟人民陪审员  陈 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天阳附：本判决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