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3刑初662号公诉机关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徐培涛，男，1974年4月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深圳市宝安区。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12月18日被中华人民共和国南头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7月30日决定继续对其取保候审，我院于2019年12月9日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辩护人王莉，广东正罡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以深检刑诉﹝2019﹞58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培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9年8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培涛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广东省深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8月，被告人徐培涛在深圳市南山区西丽牛成村二线路与百旺土窑鸡农家餐馆之间的空旷地私自设立柴油收购点，收购粤港两地牌货柜车油箱内的柴油在境内销售牟利。经徐培涛联系，粤港两地牌货柜车在收油点将在香港加装的柴油出售给徐培涛，徐培涛再将收购的走私柴油加价出售给国内购油客户。出售走私柴油的非法所得，由国内客户现金给付或者通过银行账户转账至徐培涛的个人账户。为组织收油点的经营，徐培涛还雇请徐某(已判决)、罗某(已判决)在收油点工作，徐某按照徐培涛确定的收油价格收购粤港两地牌货柜车售卖的走私柴油，将购买的走私柴油过驳到收油点的油罐车内；罗某则驾驶油罐车将走私柴油运输至东莞鸿兴石油化工燃料公司等购油客户。2017年7月14日，该收油点被查获，现场查扣柴油4210升、油罐车2辆。经深圳海关计核，被告人徐培涛涉嫌走私柴油175970升，偷逃税款人民币385988.5元。公诉机关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勘验、检查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培涛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货物，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应当以走私普通货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徐培涛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被告人徐培涛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徐培涛系自首，且认罪认罚，并自愿缴纳罚金，请求对被告人徐培涛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8月，被告人徐培涛在深圳市南山区西丽牛成村二线路与百旺土窑鸡农家餐馆之间的空旷地私自设立柴油收购点，收购粤港两地牌货柜车油箱内的柴油在境内销售牟利。经徐培涛联系，粤港两地牌货柜车在收油点将在香港加装的柴油出售给徐培涛，徐培涛再将收购的走私柴油加价出售给国内购油客户。出售走私柴油的非法所得，由国内客户现金给付或者通过银行账户转账至徐培涛的个人账户。为组织收油点的经营，徐培涛还雇请徐某(已判决)、罗某(已判决)在收油点工作，徐某按照徐培涛确定的收油价格收购粤港两地牌货柜车售卖的走私柴油，将购买的走私柴油过驳到收油点的油罐车内；罗某则驾驶油罐车将走私柴油运输至东莞鸿兴石油化工燃料公司等购油客户。2017年7月14日，该收油点被查获，现场查扣柴油4210升、油罐车2辆。经深圳海关计核，被告人徐培涛涉嫌走私柴油175970升，偷逃税款人民币385988.5元。2018年12月18日，被告人徐培涛主动到南头海关缉私分局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物证①油罐车两辆：蓝色车头车牌号赣Ｄ×××××、深蓝色车头车牌号湘Ｄ×××××；②抽油马某装备一套（2个中型马某1个小型马某）；③湘Ｄ×××××油罐内存储的成品柴油4210升。2.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14日，深圳海关开展“使命2017-12”暨“DS-2”打击“黑油点”专项整治行动，在深圳市南山区西丽镇牛城村二线路与百旺土窑鸡农家餐馆之间空旷地处查获非法收购走私柴油窝点。2017年8月8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南头海关缉私分局对该案以走私普通货物案立案侦查。（2）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证实：被告人徐培涛的身份信息，其无刑事犯罪前科。（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8日10时许，被告人徐培涛主动到南头海关缉私分局投案。（4）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03刑初35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深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认定，罗某、徐某接受徐培涛雇请收购粤港两地牌货柜车油箱内的柴油在境内销售谋利，其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罗某有期徒刑一年，判处徐某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判决时间2018年5月9日。（5）计税情况说明证实：从2016年9月1日计算徐培涛走私的柴油数量。根据东莞鸿兴公司的过磅单统计，其参与走私的柴油数量为：2016年9月3日13200公斤，9月4日13200公斤，9月21日13240公斤，9月25日13210公斤，10月7日13220公斤，10月17日13210公斤，10月28日13200公斤，11月1日13160公斤，11月8日13170公斤，2017年1月20日13270公斤，5月25日13270公斤，6月1日13330公斤，6月23日13080公斤。该部分共计走私柴油171760公斤，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378107.92元。另外，现场扣押走私柴油4210升，偷逃应缴税额人民币7880.58元。徐培涛共计偷逃应缴税款人民币385988.5元。3.证人证言（1）罗某的证言：证实：我于2016年8月5、6日左右开始到帮徐培涛运输走私柴油，收油点员工只有我和阿鹏，老板是徐培涛。报废油罐车平均每天能收走私港油万把升，报废油罐车能装约2万至3万升。我在收油点只负责开车送油，送的都是香港那边货柜车走私过来的柴油，货柜车把他们油箱里面的柴油低价卖给徐培涛后，徐培涛负责联系买家并加价向外销售，我负责送油，阿鹏负责收油和联系卖油的港牌车司机。我平均每月帮徐培涛运输2-3次，一次16000升柴油左右，我单独开车去送油到鸿兴公司就有8、9次，还有5、6次是我和徐培涛一起去送的，总共加起来运输卖给鸿兴公司有100多吨柴油。鸿兴公司会直接把钱转账给徐培涛，从来没有跟我结算过。粤港两地车来油点卖油都是阿鹏负责，我被抓后才知道他全名叫徐某，是徐培涛的亲戚；我到油点工作时，阿鹏就一直在油点工作了。我们收油的单价一般是3.6元每升，卖出去一升赚2毛左右。徐培涛收油点收的是港油，也就是粤港两地牌货车油箱里的柴油。徐培涛只收港油，没有收其他油。多的时候一个晚上有六七台货柜车过来卖油，有时候也没有货柜车过来。所有进入徐培涛收油点的港牌车都是来卖油的，每部港牌车少的每次500-600升的，多的700-800升。从我到徐培涛收油点工作至今，他的收油点大概收到港车柴油35万升左右。除去我送的柴油，其他柴油是徐培涛自己联系客户，客户自己叫油罐车到收油点拉走，过来拉的油罐车都是阿鹏和他们交接。（2）徐某证言证实：我是2016年底也就是2017年1月1日开始正式到徐培涛油点工作的。老板平时就是过来看看帐，给我现金用于收油时付钱给司机，平时忙的时候他也会帮忙收油和加油。我们油点有两部货车，一部是赣Ｄ×××××油罐车，是罗某用来送油的，另一部是湘牌，车牌号不记得，是报废车不能开，主要放在油点存油。2017年7月14日公安在现场查扣的4210升柴油是案发前几天从港车上抽下来的走私柴油，还来不及卖就存放在那里。我的工作就是负责将港牌货柜车油箱里面的柴油用油泵抽出来装在油桶、油罐里面，然后按照抽油量给司机钱，给过来的货车加油。每次收油之后按照油量现场给货柜车司机现金。收上来的油，有些是泥头车、货车自己开车过来加油，有些是司机“济公”（罗某）开着老板的运油车送到别的地方去。收油的价格是老板定的，每天老板会过来收油点，把当天需要用的钱大概2、3万元现金给我，告诉我当天收油的价格，一般都是3.5元，有时是3.2元、3.3元；老板让我负责给来的客人加油，给别人加油的价格，一般都是在收油的价格上加0.1元或0.15元。从我上班至今收的柴油大概有10万升左右。我们只收购香港货车油箱里的柴油，没有收购其他柴油，一台过来大概抽600到800升。我将抽取的油存放在大油罐车里，跟外面油站的运输车一样大，大概8吨左右，有时也放到改装的三轮车，大概100升左右，平时主要是用来放置油表、马某等抽油的工具。我们这个油点一般都是收取香港货车的柴油然后再卖给深圳这边的泥头车、货车。我们收的油有两种方式销售，一种是济公送油到指定地点给买家；另一种是深圳这边的泥头车或者货车直接开车到黑油点加油，每次几十升到一百多升，偶尔会有箱式货车改装的油罐车一次买走三、四千升柴油。如果是泥头车或货车，油款会交给我；如果是箱式货车改装的油罐车，油款是通过其他渠道直接给老板。（3）陈某（男，香港人，驾驶粤Ｚ×××××港（香港车牌RU380）粤港两地货车走私香港柴油人员）证言证实：车主是老板陈美莲，大概从四月份开始卖油，卖过60次左右，算下来总数大概6万升柴油左右，盈利3万元左右；每升柴油卖3块5人民币，仅为赚取汇率差价，大概每次能赚500块人民币，老板会给我200块，开货车费用另算。每次都是卖到南山区牛城村路口右手边200米的地方。其不认识收油的人，基本上都是自己开车去卖，有时候是请这边的司机给他们几十块帮忙卖。陈美莲是其妻子也是车主，大概卖30次左右，数量应该是3万升。有请国内司机拉货去黑油点卖油，在深圳拉货报酬是200元人民币，东莞或者深圳给250元人民币，黑有点卖柴油再加50元人民币。其是该车车主，粤Ｚ×××××港车是其花了106万港币于今年4月份买的。从4月底开始在大陆卖油，卖了20多次，都是在之前说的加油点卖油，认不出老板。（4）黄某（男，东莞鸿兴石油化工燃料公司业务经理）证言证实：公司法人张慧玲负责公司收油业务，其负责把公司收来的油以4900元人民币1吨的价格推销出去；不清楚公司对外收油的价格，不清楚赣Ｄ×××××的油罐车有没有来过公司卸油；只知道会有油罐车到其公司过地磅，然后到仓库卸油，其就负责把这些油卖出去；不清楚公司收的柴油的来源。黄某从其公司地磅电脑上提取和打印的记录中确认赣Ｄ×××××车自2016年1月2日至2017年6月23日的18次运柴油到东莞鸿兴公司的柴油合计237810公斤且说明清单中的“净重”就是柴油实际重量。（5）林某（男，东莞鸿兴石油公司负责油罐车过磅工作人员）证言证实：赣Ｄ×××××油罐车从2016年8月份到2017年6月23日有16次到其公司卖油，每次卖油地榜单上“净重”那一栏就是每次卖柴油的数量，单位是公斤，每次数量都在13000公斤左右，16次卖油按照地榜单记录共卖柴油210多吨。每次来卖油的都是那个开赣Ｄ×××××车的司机，40多岁，男的。地磅单上车牌号“91528”和赣Ｄ×××××车是同一部车，记录的时候有时候只写车牌号的数字，两个车牌实际是同一部车赣Ｄ×××××。交易金额和价格是老板娘张慧玲负责的。林某从其公司地磅电脑中提取和打印的记录中确认赣Ｄ×××××自去年8月30日至6月23日运载柴油卖到其公司的详细情况及交易时间。（6）张慧玲（女，东莞鸿兴石化公司法人代表）证言证实：2016年其从徐培涛那里买了十几次柴油，他每次都叫工人开一辆车牌号赣Ｄ×××××的油罐车送到其公司，每车油大概13吨左右，每次送油都会在其公司的地磅上过称；其每次都是用自己的农商行12×××28的账户把钱转给徐培涛的农商行账户62×××46；向徐培涛购买柴油的基本价格差不多，也就是每升4.3元左右。不清楚徐培涛卖的柴油的来源，也没有索要发票。张慧玲提供其通过东莞农村商业银行向徐培涛深圳农村商业银行转账的10张转账存根，显示张慧玲向徐培涛银行账户转账的情况。（7）徐沛銮（女，徐某老婆）证言证实：2017年过年农历后也就是2、3月，徐某就去他现在被抓的那个西丽油点帮老板收油直到7月14日被抓。徐某的手机号134××××9320。不知道油点老板是谁，只见过这个油点的司机，来过其家里帮徐某取棉被，具体时间忘记了。徐某夜班比较多，白天活相对少一些，所以有时他就会住在油点里，来回油点都是骑电动车。徐某说在油点就是负责收油，其他的什么都没说。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我承认我有犯罪行为，之前我在深圳有做柴油生意，主要是从油库买油，然后倒卖给那些工地或是泥头车。2016年7、8月份的样子，我看到别人做走私油生意比较赚钱，我也决定做。于是我经人介绍找到牛某二线路与百旺土窑鸡农家餐馆之间空旷地的一家黑油点，当时黑油点的老板是一个化州人（姓罗，具体名字不清楚），我找到他同他谈好，以3万多的价格从他手里盘下了这个油点，包含了场地、铁皮房、集装箱房。他的油罐放在货车里，如果要购买需要另外加钱，加钱没有谈拢，我就没要了。盘下来以后，我正好有两台以前做油生意用过的油罐车，一台是赣Ｄ×××××、一台是湘Ｄ×××××，于是就将快报废的湘Ｄ×××××车放在油点当做存油罐，赣Ｄ×××××用来送走私油给客户。2016年8月，我以每个月4200块的工资请了罗某来帮我开油车，到2017年1月又以每个月3000块的工资请了我一个远房亲戚徐某来帮我抽油看场地。油点正式运作后，我首先联系香港货柜车，让这些香港司机亲自或是叫“骑师”开车来我这个油点，以每升大约4块左右人民币的价格收购这些港车上的车用柴油，然后加价5分-1角不等的价格卖给来加油的泥头车和国内客户。直到2017年7月案发。“骑师”来油点卖油，我一般会给30元左右的水钱，即好处费。我案发期间所用的手机在跑路的时候扔了。油点被查获时我在揭阳，那个时候我把油点交给徐某打理我很少在现场了。我当时交待徐某按照每天的市场行情收，卖的价格也是按照加价5分钱的样子卖。徐某每天电话同我汇报下收了多少卖了多少赚了多少钱就行了。我的油点每天利润几百块钱，我没有做账。罗某只管开车送油。徐某来了后就负责接车，过油，给钱，卖油和收钱。卖油和买油都是现金支付。比较固定的国内客户是东莞鸿兴石油化工燃料公司。我请了罗某后送给他们的都是收购来的走私有，2016年8月之前的不是，是我买来的油库油。我同他们公司一个叫阿某的女人联系，谈好价格后让罗某送货。公安局在现场查扣的4210升柴油应该是当天从港车上抽来的没来得及卖的走私油。5.鉴定意见（1）南头海关缉私分局委托中国检验认证集团深圳有限公司出具的检验证书NO.474217122001。证实：深圳市南山区西丽镇牛城村二线路与百旺土窑鸡农家餐馆之间的空地4210升送检样品检测结果认定为柴油。（2）深圳海关审单处初步计核涉案货物偷逃税款证明书证实：深关计税字（17-11）09515号，深圳海关现场业务一处于2017年11月15日经审核罗某涉嫌走私普通货物应缴纳税额共计人民币385988.5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385988.5元。深关计税字（17-11）09514号，深圳海关现场业务一处于2017年11月15日经审核徐某涉嫌走私普通货物应缴纳税额共计人民币124443.3元；核定偷逃税款共计人民币124443.3元。6.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南山公安分局刑警大队四中队民警于2017年7月14日对深圳市南山区西丽镇牛成村路二线路与百旺土窑鸡农家餐馆之间空旷地进行现场勘查，现场发现车牌号为湘Ｄ×××××的油罐车和车牌号为赣Ｄ×××××的油罐车，发现一辆三轮车以及该三轮车上放有胶管若干和铁筒一个、二台机器。（2）电子数据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南头海关缉私分局民警于2017年7月22日对东莞鸿兴石油公司地磅记录电脑进行现场勘查，对该电脑数据进行提取形成电子文件“weight.xls”，同时对勘查过程进行全程录像。（3）辨认笔录徐培涛辨认出罗某、徐某。罗某辨认出徐某是负责收柴油的阿鹏，从航拍截图中辨认出徐培涛的收油点。徐某辨认出罗某是负责送柴油的“济公”，徐培涛是老板“水鸪”，从航拍截图中辨认出抽取港车柴油的地方。陈某从航拍截图、监控视频截图中辨认出其去卖油的油点和其卖油的驾驶车辆。徐沛銮辨认出徐某，辨认出罗某是徐某打工油点的司机。林某辨认出罗某是驾驶赣Ｄ×××××到其公司卖油的司机。本院认为，被告人徐培涛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货物，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成立。被告人徐培涛主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如实供述，是自首，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徐培涛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理。对辩护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五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徐培涛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周正茂审判员  张 宇审判员  黎 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李永康附相关法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第一百五十五条下列行为，以走私罪论处，依照本节的有关规定处罚；（一）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国家禁止进口物品的，或者直接向走私人非法收购走私进口的其他货物、物品，数额较大的；（二）在内海、领海、界河、界湖运输、收购、贩卖国家禁止进出口物品的，或者运输、收购、贩卖国家限制进出口货物、物品，数额较大，没有合法证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