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鹤庆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32民初496号原告（反诉被告）：李俊峰，男，1970年10月15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崇、杨倩萍，云南云珠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反诉被告）：李接珍，女，1971年7月18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江梅（系原告李接珍的儿媳），女，1993年10月17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暨诉讼代表人（反诉原告）：曹晓波，男，1960年10月22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被告暨诉讼代表人（反诉原告）：王某元，男，1963年8月2日生，汉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被告（反诉原告）：王永林，男，1963年1月17日生，汉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被告（反诉原告）：杨海镜，男，1968年12月28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被告（反诉原告）：陈庆龙，男，1973年10月28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被告（反诉原告）：张茂崑，男，1966年3月11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被告（反诉原告）：杨银江，男，1975年1月23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被告（反诉原告）:张加生，男，1980年2月5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被告（反诉原告）：蒋亮，男，1974年4月10日生，汉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被告（反诉原告）：赵汝康，男，1970年3月10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被告（反诉原告）：赵彦华，男，1982年5月7日生，白族，云南省鹤庆县人，住鹤庆县。十一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润梅、孙涛，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李俊峰、李接珍与被告王永林、曹晓波、王某元、杨海镜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9日作出（2018）云2932民初98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宣判后原告李俊峰、李接珍在法定期间内提出上诉，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以原审认定基本事实不清、遗漏案件当事人为由，裁定撤销（2018）云2932民初989号民事判决书并发回本院重审。重审中，本院依据当事人申请追加了赵汝康、张茂崑等七人作为共同被告，后王永林、曹晓波等十一被告以二原告违反合伙协议造成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反诉，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进行了审理。原告李俊峰及委托诉讼代理人柳崇、杨倩萍，原告李接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江梅，十一被告的诉讼代表人曹晓波、王某元及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润梅、孙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俊峰、李接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责令十一被告返还管理鹤庆县俊峰石料有限公司期间多收取的砂石款，具体数额以司法审计为准；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二原告在经营俊峰石料有限公司期间分别向多个债权人借款用于公司生产经营，后因公司经营困难，无力归还借款。2016年原告李俊峰与十一名被告协商，由十一名被告暂时经营二原告所有的俊峰石料有限责任公司，公司利润用于偿还欠十一名被告的债权1109.1万元（实为1103.1万元），清偿完债务后公司归还原告经营，双方形成了《俊峰石场债务二轮处理协议》。十一被告从2016年10月10日开始管理公司，期间按“方”计量时，累计生产砂石料397252.49方，毛石150方，此后按“吨”计量，又生产砂石料739534.33吨，毛石5705.52吨。到2018年5月12日清偿完全部债务被告方离场。但此后十一被告不顾债务二轮处理协议已确立新的权利义务关系的事实，向鹤庆县人民法院执行局申请恢复执行或者另行起诉要求继续清偿债务。因被告方未按债务二轮处理协议约定让二原告对经营情况享有知情权，也不进行按月查账和对账。原告只能根据砂石料收入计算十一被告管理期间总收入，扣除生产成本、税费、看守炸药库人员工资、代还大理市法院执行款、县工行贷款等费用，被告方存在2431735.39元的不当得利。现原告起诉至法院，经云南云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核实，原告当庭认可期间的收入计45980337.62元，合理合法的总支出36469150.31元（扣除原告留存的4555627.8元），双方之间债务及尚未回收的新出资款1122.1万元，差额为1709982.69元。请法院依法判决。十一被告答辩并反诉称，原、被告之间签订二轮债务处理协议实质为合伙关系，十一被告投入资金355万元用于偿付债务，取回俊峰石场经营权，并由双方共同经营，直至十一被告的债权得到清偿并收回投资款355万元。至2018年5月份，被告可控制的利润为5761218.04元（不含已回收新投资款285万元），不足以偿还所有债务和新出资款，本诉原告要求返还不当得利，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十一被告反诉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支付给反诉原告违约金343.6万元；2、判令反诉被告返还给反诉原告合伙期间收益3053673.08元（按合伙期间盈余的19.01%计算）；3、判令反诉被告支付欠王某元借款资金70万元及该款从2018年4月23日起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4、判令反诉被告支付管理人员曹晓波、王某元、朱永宏奖励金937458.29元，北门卖场奖金54933.83元。事实和理由：原告罔顾合伙期限尚未届满、亦未进行合伙清算便强制被告方退出俊峰石场，损害了十一反诉原告的权利，按照双方签订的《俊峰石场债务二轮处理协议》、授权委托书、会议纪要、内部管理规定，若反诉被告违反约定则需向反诉原告赔偿违约金3436000元，且场内人员可根据销售情况给予奖励，经营流动资金不足时可以借款。根据合伙收益分配方式，反诉被告可取得的收益为14641000元（债权总额11091000+投资款3550000元）、反诉原告可取得收益3436000元，则反诉原告可取得收益比例是19.01%。现反诉被告违约，应向反诉原告支付违约金、收益、管理人员的奖励和王某元出借款70万元及该款按月2%的利息。恳请法院依法支持反诉请求。针对反诉，反诉被告李俊峰、李接珍答辩称，双方签订俊峰石场二轮债务处理协议已将之前的债权债务关系转换，但被告方既依据原来的债权债务关系申请强制执行或另案起诉，现在又要求反诉，属于重复诉讼，程序上违法。实体上，反诉原告的主张亦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反诉原告的《会议纪要》、《俊峰砂石厂内部管理规定》缺乏真实性、客观性，违背二轮债务处理返还借款本金的目的和内容，奖励机制属于自己制定为自己谋福利，损害了李俊峰一方的利益；反诉原告没有按约定让反诉被告进行资金、账目检查，导致账目混乱，反诉被告为维护合法权利，无奈才收回砂石厂；王某元的借款70万元不具备客观性，并没有在账目中体现资金的注入和去向，相应的利息支出亦不应当作为石场的经营支出。请求驳回反诉原告的反诉。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当事人双方无争议的事实，即：二原告系夫妻，注册了鹤庆县俊峰石料有限责任公司，主营砂石料的生产和销售，法人代表为李俊峰。在经营期间，二原告分别向多个债权人借款用于经营砂石料，后因经营不善，二人不能按约归还债权人借款，发生债务危机，经与债权人协商，双方同意以债权人接收石场经营管理权并以收取的利润归还债务的方式还款。第一轮债权人（杨锦荣、田树繁）接收管理俊峰砂石厂后，原告李俊峰于2016年10月19日又与十一被告签订第二轮债务处理协议，约定十一被告按借款比例出资355万元从第一轮债权人手中取回石场的经营管理权，石场由十一被告经营，公司的利润用于偿还欠十一名被告的债权1109.1万元和出资355万元，清偿完债务后石场归还原告，期间李俊峰对接收后的经营情况享有知情权，可按月进行查账和对账。2016年10月10日，十一被告开始进场经营管理，2017年3月1日前石厂的资金和账目由曹晓波管理，之后变为曹晓波负责生产和协调外围关系、王某元负责资金进出和保管、朱永宏（砂石料协会人员）为会计、杨江梅（李俊峰儿媳）负责收存资金和上税。至2016年12月10日石场完成上一轮债权人与协会约定的砂石料36万方，次日即12月11日开始所有收入归十一被告。至2018年5月12日，共生产砂石料397402.49方（含毛石1502方），745240.85吨（含毛石5705.52吨）。原告认为被告经营管理期间的收入（不含原告收取和留存的4555627.8元），扣除生产成本等费用后，不仅还清了所有欠款和新出资款，十一被告还有多收取利益，强制十一被告退出石场由自己经营。后十一被告分别向本院执行局申请执行或者依据原债权凭证另案起诉，现案件均中止。本案审理期间，双方共同委托了云南云审司法鉴定中心进行会计鉴定，支付鉴定费12万元，云南云审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云审法{2019}鉴字第29号报告书。以上事实，有当事人陈述、身份证明、二轮债务处理协议、砂石料统计表、银行流水、司法审计报告书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庭审中，双方主要对十一被告实际的债权和新出资数额问题、《会议纪要》和《俊峰石料厂内部管理规定》效力问题、被告经营管理期间的收入问题和合理支出问题发生争议。对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作如下认定：一、关于十一被告实际的债权和新出资数额问题？原告主张与曹晓波的债权仅为270万元误写为276万元，总债权计1103.1万元；约定新出资的51万元用于偿还工行贷款，但审计出来归还工行贷款是以经营支出方式归还，未实际新出资，新出资数额实为304万元（285万元已逐步收回，余19万元），原告应支付给被告方的总额为1122.1万元。十一被告认为曹晓波的债权为300万元，总计债权为1139.1万元和保证正常经营运转向王某元累计借款70万元以及新出资为355万元（生产方欠上一轮债权人285万元，由生产方在生产成本中逐步扣回给十一被告，剩余70万元由李俊峰负责，其中向杨锦荣代付19万元、向杨银江付21万元、还工行贷款302939.33元），并向法庭提供了（2015）鹤民二初字第228号民事调解书、杨锦荣出具的收条一份、李俊峰出具的还工行贷款51万元借条、收杨银江20万元收条各一份，曹晓波、朱永宏出具的向王某元借款70万元的借条一份。本院认为，生效的民事调解书作为认定原告与被告曹晓波之间债权债务关系的依据，但履行时双方又自愿达成并签署二轮债务处理协议，确认曹晓波的债权为276万元，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当以新达成的二轮债务处理协议内容为准，即总债权为1109.1万元。新出资中代生产方付第一债权人杨锦荣285万元（已在生产成本中逐步抵扣收回），代李俊峰付杨锦荣19万元，由杨锦荣出具304万元的收条并无争议，本院予以确认；剩余51万元约定代还工行贷款并由李俊峰出具借条，该借条上曹晓波注明还杨银江21万元，还工行贷款两次102940元，其中21万元与杨银江注明的“11人入股资金为21万元，其中1万元为李俊峰承诺的利息”相互印证；另还工行贷款102940元，与被告提供的李俊峰尾号0802账号明细载明的2016年10月20日还款102933.43元相印证，与鉴定报告中生产支出还工行贷款并不重复，均予以认定，故被告方新出资款为3352933.43元，已回收285万元，余502933.43元。关于经营过程中王某元出借款70万元，原告方不予认可，被告方仅提供借条，而无资金交付、投入或使用的凭证，不足以证实借款关系实际发生，本院不予确认。综上，认定原告欠被告方总债务为11593933.43元。2、关于《会议纪要》和《俊峰石料厂内部管理规定》效力问题。原告认为会议纪要无自己的签名，内部管理规定损害了原告的权益，不予认可；被告认为李俊峰参与了会议纪要，石场也按照纪要的分工进行管理，内部管理规定基于会议纪要并有李俊峰授权的王永林签字，均是有效的。本院认为，该纪要虽无原告的签名，但根据证人赵汝康、蒋亮、赵彦华的证实，原告当天到场参会并同意纪要内容，加之，在2017年1月17日以后，石场的经营管理均按会议纪要的要求来执行，故本院认定会议纪要真实有效。内部管理规定确定被告方在销售砂石料达到一定数量后可以获得奖励或返利，因石场的销售返利关系到石场的较大收入和原告还款能力，应经原告特别授权，故该内部管理规定缺乏原告的签名和事后追认的相关证据，本院不予确认。3、关于被告经营管理石场期间的收入问题？原告方认可鉴定报告书确定的砂石料销售总额为45029145.62元，并提出上交协会金额因被告保管会计资料但拒不提交，导致该部分费用无法核实，应依法认定被告没有上交协会费用，销售收入以45029145.62元为准，非销售收入有协会分红540392元、售卖小挖机220800元以及根据被告要求打款19万元，石场总计收入为45980337.62元。被告方认为鉴定的销售收入为应收收入，协会提留多少被告方无法控制，实收收入就是转入王某元、曹晓波银行账户以及收取现金部分，银行账户收取部分认可鉴定出的34288288.3元（含挖机售卖款220800元），另20万元银行转账（退还1万元，实为19万元）属于李俊峰向曹晓波、王某元还款，与本案无关；除银行进账外的收入，综合鉴定报告及王某元账本记载，总计收入为38564326.3元。本院认为，砂石料总量核算的收入45029145.62元仅是理论上的应收收入并非实收收入，关于上交协会的数额，因无法取得协会直接提留的数据以及俊峰石场次月提交给协会的数据而无法核算，该部分数据理应由协会掌握，无法核算的后果不应由被告方来承担，故原告方主张协会提成视为未缴纳，应收收入作为实际收入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俊峰石场销售收入分为现金销售和赊欠销售，现金销售部分由协会人员当日直接提留，后由杨江梅收取并转款给王某元，结合审计报告销售款均以银行转账方式收取的实际，故被告提出的协会收款人收取砂石料款项后扣留协会提成，将属于石场的收入部分直接转给石场或管理人账户，符合逻辑和本案事实，故核算与石场经营有关的银行账户及收取现金单据金额等即作为石场实际销售收入，王某元的《收款日记账》部分金额属应收收入，记载的金额亦非实际收入。审计机构综合银行流水、账本和情况说明，结合专门的知识进行鉴定，认定经营期间被告方实际收取的砂石料款及其他收入为35035223.3元，应予确认。但整个石场收入部分还应该包含李俊峰留存的金额4555627.8元，另鉴定机构遗漏了预收李耿标的10万元（李耿标与树民合伙，账本记载为收树民预付款10万元）。以上石场实际收入为39690851.1元。4、关于被告经营管理石场期间的支出问题？双方对审计的付前进商行股东分红90万元、税款4569350.55元予以认可。争议在于生产成本支付及付人工工资、付杨锦荣押金、代还大理市法院执行款、流动资金借支利息及“付曹垫支2月份费用17637.6元”及“退李耿标9391元”。原告方认为审计机构计算生产成本毛石是按照每吨16.67元计算，实际应为15.34元，生产成本应为22350256元；人工工资仅需支付杨江梅及守炸药库人员的费用、付杨锦荣协会押金支出无票据、代还大理市法院执行款实际仅有50万元、流动资金借支利息以及王某元账本提到的垫支费用、退还费用无依据，这几笔数额不应为合理合法的支出，总支出含原告收存的4555627.8元，计算为36469150.31元。被告方认为曹晓波、王某元代管石厂，有付出便应得到报酬且有会议纪要为凭；付杨锦荣协会押金是因原、被告共同违反杨锦荣与协会的协议，导杨锦荣交给协会的50万元被没收，只能由石场返还给杨锦荣；付大理市法院执行款已转入申请人委托的律师事务所60万元，律师事务所实际只转给申请人50万元，与被告无关；流动资金确实借款70万元，利息按月息2%计算，应当确认；垫支2月份费用是村委会修路，先由吉正权垫付处理，后支付给吉正权；另退李耿标费用是收支冲抵，鉴定的其他支出5612843.36元予以认可，其中有6000元实际为税款。生产成本以实际付给生产方的16.7元/吨计算，为22380267.75元另加上税款、付前进商行分红及账目冲抵，总支出为35653108.26元，抵扣生产成本285万元，实际总支出为32803108.26元。本院认为，关于双方争议的生产成本，鉴定机构已综合提供的材料评定为22357910.55元，应予以确认，其中的285万元及生产方直接预收的984320元（含预收树民的20万）进行抵扣，无需石场再支出，实际生产成本支出应为18523590.55元；其他支出部分中借款利息158000元因借款事实无法确认，不应计算在支出中；协会押金50万元虽无票据，但协会人员予以认可；曹晓波等人人工工资因直接参与经营管理，应当获得报酬；付大理市法院执行款，被告转款至申请人委托的律所，不违反法律规定，律所未全额转款给申请人，属于律所与申请人之间的关系，不应归责于被告方；石场给村委会无偿修路，并无证据证实垫付费用的吉正权也同意免费修路，故产生的费用应由石场承担；退李耿标9391元系预收10万元后剩余部分，予以退还，属于正常经营支出，综上，应认定除生产成本、税费、前进商行分红的其他支出为5454843.36元，总计支出29447784.46元。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于2016年10月10日至2018年5月12日经营管理俊峰石场期间的收入39690851.1（含原告收存的4555627.8元），支出29447784.46元，总欠款11593933.43元，收入减支出的余款尚不足以清偿原告的总欠款，故本诉中，原告关于十一被告不当得利的诉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予以驳回。关于反诉，因原、被告一致认可签订二轮债务处理协议，该协议不违反法律强制规定，故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义务。在反诉原告方的债权及新出资未得到回收时，反诉被告强制收回石场经营管理权，违反了双方约定的经营期限“至乙方收回投资及甲方还清所有债务时止”，应承担违约责任。但反诉原告主张违约金，同时又将应获得的违约金作为收益配比要求支付收益，属于重复主张，仅支持一项。双方《会议纪要》中载明违约金343.6万元，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未收回债权损失，故违约金予以支持，同时根据双方约定，反诉被告方享有知情权和按月对账权，反诉原告未保障反诉原告行使该项权利，亦存在违约，故本院酌情确定反诉被告承担违约金2061600元。反诉原告主张的借款70万元及利息，现有证据无法确认，不予支持；主张的奖励，因所依据的内部管理规定不具备合法性，亦不予支持。另双方支出的鉴定费用由双方各承担一半。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二十二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款第九项，《中华人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李俊峰、李接珍的诉讼请求。二、反诉被告李俊峰、李接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个月内，支付给反诉原告曹晓波、王某元等十一人违约金2061600元。三、驳回反诉原告曹晓波、王某元等十一人的其他反诉诉讼请求。四、鉴定费120000元，由原、被告各承担60000元。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诉案件受理费22074元，由本诉原告李俊峰、李接珍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34288元，由反诉被告李俊峰、李接珍承担14288元，反诉原告承担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芶克祥人民陪审员  杨 武人民陪审员  和永金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张文治书记员尹文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