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2501刑初26号公诉机关：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田某，个体工商户，群众，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乌兰察布市化德县，现住内蒙古自治区二连浩特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二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8日经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韩某，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某，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某，群众，户籍所在地二连浩特市，现住二连浩特市，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二连海关缉私分局取保候审，于2018年10月8日经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于2019年4月3日经本院决定被取保候审。辩护人：白某，北京天澜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潘某，山西黄河（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以二连检公诉刑诉〔2019〕2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田某、张某涉嫌犯走私珍贵动物制品罪一案，于2019年4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2019年9月2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冯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田某及其辩护人韩某、王某，被告人张某及其辩护人白某、潘某到庭参加了诉讼。2019年10月14日经申请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二连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初至2018年1月底，被告人田某、张某合伙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欧欣公司）名义向蒙古国克力尔斯凯公司（音译）订购111600千克植脂末，分8次陆续从二连公路口岸入境到二连浩特市边民互市贸易区（以下简称互贸区）。为偷逃国家税款，被告人田某、张某利用“边民通过互市贸易进口的生活用品，每人每日价值在人民币8000元以下的，免征进口关税和进口环节税”的规定，假借互市贸易方式，租用边民互市贸易证件（以下简称互贸证），向边民支付购货款，假借边民名义通过互市贸易方式将植脂末免税进口销售牟利。（一）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将从蒙古国购买的6000袋（共净重60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111002-17-E00031R、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200000628）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同日，该批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市互贸区（以下简称互贸区）。同年8月19日、21日，田某、张某假借边民名义将该批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后在国内销售。经计核，涉案的6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26882.16元。（二）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将从蒙古国购买的12000袋（每袋1千克、净重120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111002-17-E00035R、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200000650）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同日，该批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市互贸区。同年8月29日、31日，田某、张某假借边民名义将该批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后在国内销售。经计核，涉案的12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53764.32元。（三）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将从蒙古国购买的12000袋（每袋1千克、净重120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161001-17-E00028R、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200000713）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同日，该批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市互贸区。同年9月19日，田某、张某假借边民名义将该批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后在国内销售。经计核，涉案的12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53764.32元。（四）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将从蒙古国购买的16800袋（每袋1千克、净重16800千克）植脂末、2400袋（每袋0.5千克、净重12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161001-17-E00033R、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200000770）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同日，该批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市互贸区。同年9月29、30日，10月5、6、8、9、11、12、13日，田某、张某假借边民名义将该批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后在国内销售。经计核，涉案的168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75270.05元，涉案的12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2688.22元。（五）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将从蒙古国购买的16800袋（每袋1千克、净重16800千克）植脂末、2400袋（每袋0.5千克、净重12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161001-17-E00035R、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200000804）向蒙古国海关报关出口。同日，该批植脂末由A-1-705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市互贸区。同年10月17日至10月25日，田某、张某假借边民名义将该批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后在国内销售。经计核，涉案的168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75270.05元，涉案的12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2688.22元。（六）2017年11月4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将从蒙古国购买的17400袋（每袋1千克、净重17400千克）植脂末、3600袋（每袋0.5千克、净重18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161001-17-E00037R、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200000908）向蒙古国海关报关出口。同日，该批植脂末由A-1-705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市互贸区。同年11月5、6、7、8、10、11、12、13、14日，田某、张某假借边民名义将该批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后在国内销售。经计核，涉案的174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77958.26元，涉案的18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4032.32元。（七）2018年1月13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将从蒙古国购买的12000袋（每袋1千克、净重120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091004-18-E00054R、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066）向蒙古国海关报关出口。同日，该批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实际使用人李泽潮）申报进入二连市互贸区。同年1月16、17、20、21、22、23日，田某、张某假借边民名义将该批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后在国内销售。经计核，涉案的12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53764.32元。（八）2018年1月13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将从蒙古国购买的12000袋（每袋1千克、净重12000千克）、4800袋（每袋0.5千克、净重24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091004-18-E00162R、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191）向蒙古国海关报关出口。同日，该批植脂末由A-1-407号商铺（实际使用人李泽潮）申报进入二连市互贸区。同年1月28、29、30、31日和2月1、2、3、4、日，田某、张某假借边民名义将该批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后在国内销售。经计核，涉案的12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53764.32元，涉案的24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5376.43元。自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1月27日，被告人田某、张某用这种方式从互贸区共走私植脂末八车，共计111600千克，共偷逃税款485222.59元。公诉机关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结论、扣押、搜查、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田某、张某违反海关法规，逃避海关监管，利用边民互市贸易优惠政策，假借边民名义方式从蒙古国走私111600千克植脂末入境，偷逃应缴税款485222.59元，二被告人行为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应当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被告人田某、张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从轻处罚；拒不退赃，系酌定从重处罚情节。被告人田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田某利用边民免税政策将植脂末进口入境的行为是对国家政策的灵活运用，是政策和法律冲突的结果，该行为是在互贸区工作人员和海关人员的指导下进行的，并没有逃避海关的监管，不符合走私普通货物罪的客观构成要件，故不应以犯罪论处；另被告人张某及其亲属使用本人互市证进口植脂末的免税额应在偷逃税款数额中核减，且被告人田某在接到侦查人员传唤后主动到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构成自首，依法应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否构成犯罪。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本案不应以犯罪处理，被告人张某等人集中使用边民证购买植脂末入境行为的背景和主要原因系因政策有关，边民和监管机关最初没有认识到该行为违反海关法规，故本案被告人主观并没有故意逃避海关监管，而是认为自己在利用政府给予的惠民政策进行边贸生意；另海关监管过程中由于对法律和政策的理解不到位等原因，造成了被告人张某等人被控走私普通货物罪的结果；如认定被告人张某的行为构成犯罪，应将其个人和亲属使用本人边民证购买植脂末的免税数额在偷逃税款中扣减，且被告人张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7年8月初至2018年1月底，被告人田某、张某合伙以二连浩特市欧欣公司名义向蒙古国克力尔斯凯公司（音译）订购111600千克植脂末，分8次陆续从二连公路口岸入境到二连浩特市边民互市贸易区（以下简称互贸区）。为偷逃国家税款，被告人田某、张某利用边民通过互市贸易进口的生活用品，每人每日价值在人民币8000元以下的，免征进口关税和进口环节税的规定，假借互市贸易方式，租用边民互市贸易证件，向边民支付购货款，假借边民名义通过互市贸易方式将植脂末免税进口销售牟利。（一）2017年8月15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将从蒙古国购买的6000袋（共净重60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111002-17-E00031R、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200000628）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同日，该批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实际使用人李泽潮）申报进入二连市互贸区。同年8月19日、21日，田某、张某假借边民名义将该批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后在国内销售。经计核，涉案的6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26882.16元。（二）2017年8月26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将从蒙古国购买的12000袋（每袋1千克、净重120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111002-17-E00035R、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200000650）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同日，该批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市互贸区。同年8月29日、31日，田某、张某假借边民名义将该批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后在国内销售。经计核，涉案的12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53764.32元。（三）2017年9月15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将从蒙古国购买的12000袋（每袋1千克、净重120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161001-17-E00028R、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200000713）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同日，该批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市互贸区。同年9月19日，田某、张某假借边民名义将该批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后在国内销售。经计核，涉案的12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53764.32元。（四）2017年9月28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将从蒙古国购买的16800袋（每袋1千克、净重16800千克）植脂末、2400袋（每袋0.5千克、净重12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161001-17-E00033R、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200000770）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同日，该批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市互贸区。同年9月29、30日，10月5、6、8、9、11、12、13日，田某、张某假借边民名义将该批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后在国内销售。经计核，涉案的168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75270.05元，涉案的12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2688.22元。（五）2017年10月14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将从蒙古国购买的16800袋（每袋1千克、净重16800千克）植脂末、2400袋（每袋0.5千克、净重12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161001-17-E00035R、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200000804）向蒙古国海关报关出口。同日，该批植脂末由A-1-705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市互贸区。同年10月17日至10月25日，田某、张某假借边民名义将该批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后在国内销售。经计核，涉案的168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75270.05元，涉案的12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2688.22元。（六）2017年11月4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将从蒙古国购买的17400袋（每袋1千克、净重17400千克）植脂末、3600袋（每袋0.5千克、净重18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161001-17-E00037R、载货清单编号为M1703200000908）向蒙古国海关报关出口。同日，该批植脂末由A-1-705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市互贸区。同年11月5、6、7、8、10、11、12、13、14日，田某、张某假借边民名义将该批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后在国内销售。经计核，涉案的174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77958.26元，涉案的18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4032.32元。（七）2018年1月13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将从蒙古国购买的12000袋（每袋1千克、净重120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091004-18-E00054R、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066）向蒙古国海关报关出口。同日，该批植脂末由A-1-102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市互贸区。同年1月16、17、20、21、22、23日，田某、张某假借边民名义将该批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后在国内销售。经计核，涉案的12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53764.32元。（八）2018年1月13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将从蒙古国购买的12000袋（每袋1千克、净重12000千克）、4800袋（每袋0.5千克、净重2400千克）植脂末，以二连浩特市欧欣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作为收货人（报关编号为03-2091004-18-E00162R、载货清单编号为M1803907000191）向蒙古国海关报关出口。同日，该批植脂末由A-1-407号商铺申报进入二连市互贸区。同年1月28、29、30、31日和2月1、2、3、4、日，田某、张某假借边民名义将该批植脂末申报出互贸区后在国内销售。经计核，涉案的120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53764.32元，涉案的2400千克植脂末，偷逃税款5376.43元。自2017年8月15日至2018年1月27日，被告人田某、张某共进口植脂末八票，重量合计111600千克，偷逃税款485222.59元。2018年5月14日17时，被告人田某和张某经二连海关缉私分局传唤到案。侦查机关依法冻结被告人田某中国农业银行账户钱款71896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记账本2本、出货费用记录单3张，证明被告人田某、张某从互贸区进出植脂末的货款、重量、费用、利润等情况。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8年5月12日受案并于当日立案。3.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及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田某、张某的基本身份信息及二被告人属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4.归案经过，证明2018年5月14日17时，被告人田某和张某经二连海关缉私分局传唤到案，二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认案件事实。5.违法犯罪记录查询情况说明和化德县公安局朝阳派出所出具的证明，证明被告人田某和张某均无违法犯罪记录情况。6.出入境记录查询结果，证明被告人田某于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5月9日的多次往返蒙古国情况。7.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田某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6075）的存款进行冻结情况。8.专业技术人员继续教育证书，证明本案翻译人员的资质情况。9.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和购销合同、营业执照，证明二连浩特市欧欣贸易有限公司基本情况及二连浩特市欧欣贸易有限公司与蒙古国多木格（克力尔斯凯）国际贸易有限公司签订买卖合同，购买涉案植脂末的时间、数量、规格等情况。10.蒙古国海关总署扎门乌徳海关函、海关进出口货物报关单、购销合同、载货清单和发票，证明本案涉及的二连浩特市欧欣公司八次从蒙古国克力尔斯凯（音译）公司购买植脂末后，以二连浩特市欧欣公司作为收货人向蒙古国海关申报出口，及每次申报出口的日期、植脂末的数量、报关编号和载货清单编号等情况。11.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边民互市贸易入境货物申报单，证明本案涉及的八批植脂末分别由A-1-102、A-1-705商铺以边民互市贸易入境货物申请入境及申请时间等情况。12.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建设银行银行卡交易流水和互市证复印件，证明武悦霞、马文波、马玄宇的边民互贸证中记录多次购买8000元植脂末及三人的中国建设银行卡的交易流水情况。13.涉案货物进出互贸区申报材料复印件（边民互市贸易区入境卡口联系单、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公路车辆进境申报单、二连海关互贸监管科入区商品登记表、载货清单、出入库清单、边民互市贸易进/出口商品查验记录单、边民互市贸易区商品销售结算单、完税商品销售清单边民互市贸易进（出）口商品申报单、称重计量单），证明涉案植脂末入境的手续、及以边民申报出互贸区的过程和日期等情况。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借记卡产品资料查询、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明户名为张某，尾号为2810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情况，该账户将货款打给姜玉兰、将部分购买植脂末的货款转入各边民的账户、汇入102商铺主李泽潮代收的货款；户名为吉丽慧，尾号为2574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情况，2018年1月21日、22日、23日，张某账户分别向吉丽慧该银行账户汇款，后该账户将钱款转存入各边民账户；户名为田某，尾号为6075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情况，该账户将部分购买植脂末的货款转入各边民的账户；户名为薛燕翠，尾号为5466的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情况，该账户于2018年1月至4月将部分购买植脂末的货款转入各边民的账户等情况。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呼和浩特海关监管场所注册登记证书、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报关单位注册登记证书、互贸区入库流程、互贸区仓储商品出库流程、二连浩特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二发改发〔2014〕116号、二发改发〔2014〕132号）关于二连浩特市边民互市贸易区项目备案的通知、商铺有偿使用协议书、委托收款协议书、委托收款委托书、商铺使用权转让、转租管理规定、二连浩特市永盛投资有限公司岗位职责规定，证明二连浩特市永盛投资有限公司设立的依据、资质、在互贸区的工作职责和工作流程，代商铺收款的委托手续，即边民购买植脂末是将货款刷卡至永盛投资公司的账户内，再返回至商铺或货主的账户内等情况。16.二连浩特市永盛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二连浩特市永盛投资有限公司查询，2017年商铺A-1-802租赁人为刘博、A-1-705租赁人为图门吉日嘎拉、A-1-407租赁人为杜雪峰、A-1-102租赁人为李泽潮、A-1-1103租赁人为孟秀珍等情况。17.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二连浩特市永盛投资有限公司商户POS机刷卡消费记录，证明二连浩特市永盛投资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对公账户尾号6676账户自2017年8月23日至2018年3月30日边民刷卡的收入账户，其中本案涉及的八车植脂末入境当日数笔边民刷8000元的交易记录，二连浩特市永盛投资有限公司扣除每笔20元手续费后又将货款打回各货主的账户的记录；二连浩特市永盛投资有限公司中国农业银行账户尾号2406账户自2017年8月17日开始至案发，多次打入802商铺主图门吉日嘎拉、商铺主刘博、李泽潮账户数笔款项等情况。1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中国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明细、由池某提供的田某、池某微信转款记录截图，证明户名为田某，尾号为2513的中国银行卡账户多次向池某转账，被告人田某通过证人池某向蒙古国转过钱等情况。19.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二连浩特市永盛投资有限公司提供的2017年8月到10月出入植脂末登记表、计量称重单，证明涉案的前四次植脂末入库及出库时间、数量等情况。20.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汽车租赁合同、赵海燕证言，证明二连浩特市金龙边民合作中心有限责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海燕，该公司于2017年8月从二连浩特边民互贸区管理委员办公室租用了10辆小货车用于运输，司机有赵海燕、达来、韩晓波，该公司帮助张金文、田某等人在互贸区运输过植脂末，一般运输到互贸区南门等情况。21.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发还清单，证明二连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5月15日对被告人张某的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2180）、金色华为手机扣押，并于2018年7月19日返还给被告人张某；二连海关缉私分局于2018年5月15日对被告人田某的记账本2本、出货费用记录单，VIVOX9手机、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6075）扣押，并于2018年7月20日将手机和银行卡发还给被告人田某等情况。22.指认笔录和涉案植脂末包装照片，证明2018年6月12日，经被告人田某指认，确认其走私植脂末为蒙古国米勒考公司生产的GoldenMilk牌植脂末，1千克包装的共计105000袋，0.5千克包装植脂末共计13200袋。23.中华人民共和国二连海关涉嫌走私货物偷逃税款送核表、涉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税款海关核定证明书、涉嫌走私的货物、物品偷逃税款计核资料清单，证明2019年7月23日，经二连海关按照海关所掌握的相关进口货物的正常成交价格计核本案走私植脂末共111.6吨应缴税款485222.59元，偷逃税款共计485222.59元。24.玛某证言及辨认照片，证明玛嘎斯日额尔登苏是蒙古国MNHKO公司执行经理，有蓝色隐形封口的是其公司通过苏登公司出口的，而涉案植脂末的外包装没有蓝色隐形封口，不是通过苏登公司进入到二连浩特市场的，其不认识本案涉案人员田某、张某等情况。25.德木其格娜仁图雅证言及辨认照片，证明德木其格娜仁图雅为蒙古国“道木格”国际有限责任公司进口业务经理，该公司负责“米勒考”公司生产出来的植脂末的进出口业务，其公司通过二连苏登公司出口植脂末，其公司知道有个人和公司大量购买奶粉通过二连互贸区出口的情况，导致其公司在二连销售的植脂末价格降低及其不认识本案涉案人员田某、张某等情况。26.巴特巴雅尔诺民证言，证明巴特巴雅尔诺民是蒙古国“米勒考”有限责任公司奶粉工厂厂长，其公司生产出来的奶粉分对内和对外销售，对外销售由“道木格”公司负责等情况。27.达西恩和巴特证言，证明达西恩和巴特系“克力尔斯凯”公司负责人，其从蒙古国娜仁图雅市场的“米勒考”公司销售处为二连浩特市欧欣公司和张某购买植脂末从蒙古国扎门乌德海关申报，在二连浩特互贸区入境等情况。28.图门吉日嘎拉证言，证明2017年10月和11月，图门吉日嘎拉在租用二连浩特市互贸区内705号商铺期间以该商铺名义进口了两批植脂末，这两批植脂末是一个姓田的中国人的，每批大概都是20吨左右，图门吉日嘎拉就负责将植脂末存入互贸区的仓库和出库，植脂末在互贸区销售后结算中心将货款打给图门吉日嘎拉后，其再把这些货款转给姓田的中国人，期间图门吉日嘎拉帮人收过一两千的费用等情况。29.李泽潮证言，证明李泽潮在2017年11月底租用二连浩特市互贸区内102号商铺期间，田某等人使用该商铺从蒙古国进货，每进一货柜给李泽潮好处费1000元，货物入库和出库都是田某等人代签字，植脂末的销售货款由互贸区结算中心转至102商铺账户，再由李泽潮尾号为0263的农行账户给田某等货主转回去等情况。30.赵海燕证言，证明赵海燕是互贸区的司机，其办理的边民互贸证和银行卡放在代办员那里，代办员们把边民互市贸易证集中起来，用于从互贸区出货用途，植脂末出互贸区是30元一次，代办员通过给现金或发微信红包的方式支付，货主把货款打给代办，由代办员打到边民的银行卡上，代办员再到结算中心划卡购货，两天以后结算中心再返回货主的卡里，通过互贸区进口植脂末的货主有田某等人，代办员有吉丽慧、薛燕翠姐妹俩等情况。31.达来证言，证明达来是互贸区的司机，其办理的边民互市贸易证和银行卡放在代办员那里，代办员们把边民互市贸易证集中起来，用于从互贸区出货用途，植脂末出互贸区是30元一次，代办员通过给现金或发微信红包的方式支付，货主把货款打给代办员，由代办员打到边民的银行卡上，代办员再到结算中心划卡购货，两天以后结算中心再返回货主的卡里，通过互贸区进口植脂末的货主有田某等人，代办员有吉丽慧、薛燕翠姐妹俩等情况。32.韩晓波证言，证明韩晓波是互贸区的司机，其办理的边民互市贸易证和银行卡放在代办员那里，代办员们把边民互市贸易证集中起来，用于从互贸区出货用途，植脂末出互贸区是30元一次，货主或代办员通过给现金或发微信红包的方式支付，货主把货款打给代办，由代办员打到边民的银行卡上，代办员再到结算中心划卡购货，两天以后结算中心再返回货主的卡里，通过互贸区进口植脂末的货主有田某等人，代办员有吉丽慧、薛燕翠姐妹俩等情况。33.宝勒尔证言和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宝勒尔是二连市边民互市贸易区劳动服务公司车队办事员，其办理的边民互市贸易证和银行卡放在代办员那里，代办员们把边民互市贸易证集中起来，用于从互贸区出货用途，植脂末出互贸区是30元一次，通过互贸区进口植脂末的货主有田某等人，代办员有吉丽慧、薛燕翠姐妹俩等情况。34.薛燕翠证言，证明薛燕翠用自己的和其亲戚朋友等多人的边民互市贸易证为田某等人从互贸区购买货物，货主每次支付30-50元，同时货主会将购买货物的货款打入薛燕翠的银行账户，薛燕翠再把货款转到使用的各个边民互市贸易证的边民银行账户内，之后刷卡分批买走货主让他们购买的东西，最后给使用边民证的人每人30-50元，购买的货物去了哪里薛燕翠不清楚，薛燕翠帮田某购买过植脂末等情况。35.吉丽慧证言，证明自2017年农历过年到2018年3月份，吉丽慧用自己的互贸证到互贸区帮货主签字，每签一次字，货主支付30元的费用，2018年3、4月份后，货主把货款打到了吉丽慧的农业银行卡上，植脂末的每次货款大约9万、10万元，之后吉丽慧把货款从自己的农业银行卡里转到一些边民证的边民银行卡上等情况。36.王慧琴身份证复印件、边民互市贸易证复印件、尾号为0604的中国建设银行银行卡复印件，证明王慧琴自2017年把自己的互贸证交给代办郑繁坤，帮助货主从互贸区出货，后来互贸证就到了薛燕翠手里，因互贸区出货需要边民的银行卡，王慧琴将自己的一张尾号为0604的建行卡给了薛燕翠，如帮货主出货时，薛燕翠将最多8000元打到王慧琴的建行卡里，货款一般当天就会划走，需要签字时宝勒尔通知王慧琴到互贸区签字，开始每签一个字给30元，2018年开始每签一个字给50元钱，王慧琴听说有一个叫田某的货主等情况。37.唐琪证言，证明因宝勒尔说互贸证能挣钱，唐琪将办理的互贸证放在了宝勒尔那里，宝勒尔给唐琪发微信让唐琪到互贸区，唐琪到互贸区后姓薛的一个代办把海关的单证和互贸证给唐琪，唐琪到海关窗口去签字，海关人员核对后在互贸证上盖章，让后唐琪再把互贸证给姓薛的代办，每签一次字宝勒尔给唐琪30元，2018年涨到了50元，2017年唐琪给了宝勒尔一张尾号为2857的中国银行卡等情况。38.孙江证言，证明孙江将互贸证放在了宝勒尔那里用于给货主从互贸区出货，开始不需要孙江签字，到了2017年8、9月份左右，孙江给宝勒尔提供了一张银行卡，同时要到互贸区签海关的申报单，2017年每签一个名字支付30元，2018年给50元，互贸区出的货有植脂末、水煮羊肉、水煮牛肉等情况。39.李利军证言，证明李利军办理的互贸证在2017年9月份时借给张某使用，同时还有一张尾号为1533的工商银行卡，用于从互贸区购买植脂末，每次李利军接到张某电话后到互贸区在一份海关单上签字，然后去海关窗口盖章，再报海关单和互贸证交给代办就可以了，签字后，张某会通过微信给李利军发红包，2017年每签一个字给30元，2018年给40元钱，李利军签字的货物都是别人用其互贸证购买的，其没有用互贸证购买过货物，其提供的银行卡里李利军自己没有存过钱款，同时张某还用过李利军的家人和亲戚的互贸证，李利军还用过一张帮田某购买植脂末等情况。40.郑繁坤证言，证明2017年，郑繁坤用互贸证帮货主从互贸区出货，货主从互贸区出货时就联系郑繁坤，郑繁坤根据货主提供的人数、过磅单开始联系边民，用自己和边民的互贸证填写海关申报单，填完单后，郑繁坤和联系的边民在申报单上本人签字，然后自己拿自己的单子去海关窗口申报，海关核对完金额、人、证后，在互贸证上盖个章，这样手续就办完了，大概从2017年冬天开始，从互贸区出货需要提供边民的银行卡，郑繁坤就找了张自己不常用的危害为9601的工商银行卡，上面没有自己的钱，帮货主出货时，货主一般把8000元打到这张银行卡里，郑繁坤拿着卡去互贸区窗口刷POS机，然后再去海关申报，郑繁坤联系的边民大部分是自己的亲戚和同学，还有张某的亲戚李利军等，他们的互贸证都由郑繁坤拿着，郑繁坤是这个团体的联系人，因郑繁坤不懂怎么用手机银行转账，在2017年冬天后，每次货主出货，郑繁坤就把一张吉丽慧的农行卡用微信给货主发过去，让货主把总货款打到吉丽慧的银行卡上，然后郑繁坤将需要刷卡的边民的银行卡拍照后通过微信给吉丽慧传过去，再让吉丽慧根据磅单往照片上的银行卡里打钱，金额最多不超过8000元。货主用完互贸证后，会按人头把用证的钱以现金或通过微信红包方式支付，2018年之前每人30元钱，2018年开始每人50元钱，郑繁坤每次每人扣5元钱，这样的边民团体还有姓薛姐妹俩和李秀红，郑繁坤帮助过张金文、田某、马永生等人出过货等情况。41.薛艳娣证言，证明2017年年末，薛艳娣用自己和家人的互贸证帮助货主从互贸区出货，货主需要出货时就给薛艳娣打电话，货主先将货款打给薛艳娣，薛艳娣再把钱打到其亲戚的银行卡中，然后薛艳娣就带着家人的互贸证、银行卡到口岸按照货主提供的商品信息到互贸区结算大厅进行结算、刷卡，然后填写申报单，之后薛艳娣给其亲戚打电话，让他们到互贸区拿上薛艳娣填好的申报单、互贸证等材料到海关窗口申报并签字，薛艳娣帮助田某、张某、张富从互贸区出过植脂末等情况。42.高玉亮证言，证明自2017年9月份，高玉亮用自己的农用车帮田某从互贸区接上植脂末拉到市里，拉一次货田某给高玉亮100元，共拉了十多次，及高玉亮帮田某在国内销售从互贸区购买出来的植脂末，田某卖给高玉亮每袋植脂末23元，高玉亮卖给国内客户每袋23.5元，高玉亮主要将植脂末卖向了东苏、赛汉等地等情况。43.刘勇宝证言及其身份证复印件、二连浩特市欧欣贸易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证明二连浩特市欧欣公司是刘勇宝和田某共同注册登记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刘勇宝，2018年之前公司的章由田某掌管，刘勇宝对田某以欧欣公司名义从蒙古国购买植脂末一事不知情，其也未从中获取利润等情况。44.王海证言及其身份证复印件、营业执照复印件、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复印件，证明自2017年秋天，王海从二连浩特市一个姓田的人手里购买蒙古国生产的GoldenMilk牌植脂末，姓田的人给王海提供了欧欣公司的营业执照和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复印件，王海在其经营的阿巴嘎旗佳惠超市销售这些植脂末等情况。45.曹颖证言及其身份证复印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营业执照复印件、中华人民共和国海关进口货物报关单复印件、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复印件、检测报告复印件、微信转账截图及账户信息，证明曹颖曾从田某处购买蒙古国生产的GoldenMilk牌植脂末，田某曾告诉曹颖这些植脂末是从互贸区进口的，价格便宜等情况。46.任淑云证言及其身份证复印件、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入境货物检验检疫证明复印件，证明2017年年底，任淑云从田某处购买蒙古国生产的GoldenMilk牌植脂末，田某说这些植脂末是从互贸区进口不用交税，所以价格便宜等情况。47.池某证言及其身份证复印件，证明田某曾通过池某向蒙古国账户（5075321567）汇款，每次汇款都是田某先将人民币转账到池某的银行卡内，到账后池某通过其蒙古国的合伙人将相应的蒙图转入田某提供的蒙古国账户等情况。48.单振华证言及其身份证复印件、中国农业银行卡复印件、网上银行电子回单及借条，证明2018年5月14日，单振华给田某转账80万元，5月15日，田某出具借款80万元的借条等情况。49.被告人田某供述，证明2017年7、8月，田某和张某商量利用二连互贸区的边民优惠政策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购买植脂末进到二连互市贸易区后销售到国内，蒙古国货源由田某联系，田某联系了其蒙古国朋友恩和巴特尔，田某将货款汇给恩和巴特尔后，由恩和巴特尔在蒙古国联系购买植脂末后在扎门乌徳海关办理报关出口手续并运输到二连互贸区，到了互贸区后植脂末进入互贸区的仓库，田某使用互贸区他人的店铺出售植脂末，多数使用的是102号店铺，还有其他两个店铺，每使用一次费用是1000元或2000元。植脂末要出互市贸易区时田某和张某联系韩晓波、宝勒尔、赵海燕等人，韩晓波和赵海燕是帮忙填申报单，宝勒尔帮忙联系边民，田某和张某将每人的8000元转入韩晓波、宝勒尔、赵海燕提供的边民银行卡中，让宝勒尔联系边民使用田某给的8000元购买植脂末出区，在2018年初时，有个叫吉丽慧和两个姓薛的姐妹组织边民从互贸区购买货物，田某将购买植脂末的钱就直接转入吉丽慧和薛姓两姐妹的银行卡内，她们再组织边民将8000元分发给边民购买植脂末，充当代办的角色，田某和张某给边民支付相关费用，开始是每人30元，后来是50元，将钱转给宝勒尔、吉丽慧和薛姓两姐妹，由他们支付给边民。边民在互贸区内购买植脂末办理申报出区手续后，田某将植脂末集中起来运到了其租用的仓库内，联系好卖家后再通过物流发往外地。每次边民在互贸区结算的货款会进入店铺店主的账户内，店铺店主再将货款转入田某的银行账户内，田某再将部分货款转入张某的银行账户，利润田某和张某平分；从2017年8月到2018年1月，田某和张某从蒙古国共进口八次植脂末，111.6吨，购买的植脂末是GoldenMilk牌，有的每袋1千克，每箱12袋，有的是每袋0.5千克，每箱24袋等情况。50.被告人张某的供述，证明2017年8月，田某和张某共同出资从蒙古国进口植脂末到二连互贸区后销售到国内，因为田某资金周转困难，张某购买植脂末的货款出的多一些，国内销售后利润平分，田某和一个叫“音可”（音译）的蒙古人联系，负责在蒙古国购买植脂末的事情，每次田某和张某商量好订货数量后，通过二连浩特市南市场上兑换蒙图的苏和或通过银行把货款给“音可”打过去，“音可”收到钱后就负责给联系从蒙古国乌兰巴托市购买植脂末、直到从扎门乌徳出口到二连互贸区的所有手续，出口手续办好后，“音可”告诉田某车号和大概进境时间，田某就去二连互贸区接货，办理手续，张某和田某曾使用张金文的102号商铺和另两家商铺名义将购买的植脂末存到互贸区的库房里，为此需要给商铺店主1000到2000元的好处费。出货前，张某和田某先确定进入出货数量计算需要多少边民互贸证，然后联系宝勒，由宝勒提供边民互贸证和银行卡，张某和田某将购买植脂末的钱款打入这些银行卡内，填好单后，二人到互贸区结算中心划卡付款结算，结算中心一般会在两天后把款返回到张某和田某借用的互贸区店铺店主的账户里，扣除手续费后店主会把货款返回到张某和田某的银行卡里。2018年1月份，张某和田某进口的最后一车植脂末是通过代办吉丽慧提供的边民互市贸易证和银行卡，张某和田某把货款打到了吉丽慧或者薛燕翠的银行卡内，他们负责刷卡，开始每用一次边民互市贸易证给边民30元，后来涨到了50元，这些费用是吉丽慧或者薛燕翠给边民。植脂末出了互贸区后，张某和田某就把货拉到田某在二连浩特市南租用的库房里或直接到配货站发给国内的客户。从2017年8月到2018年1月，张某和田某从蒙古国共进口八次植脂末，总计111.6吨，有的每袋1千克，每箱12袋，有的是每袋0.5千克，每箱24袋等情况。51.刘勇宝、马文波、李利军、张霞身份证复印件、证明和李利军、马文波的边民互贸证复印件，证明刘勇宝、马文波、李利军、张霞和张某为亲属关系，几人用自己的互贸证为张某在互市贸易区出货及出货数量等情况。上述证据，经过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田某、张某以偷逃关税为目的，违反海关法规，逃避监管，利用国家优惠政策通过边民互市贸易的方式申报进口植脂末后，租用边民证将涉案植脂末带出互贸区进行销售，偷逃应缴税额485222.59元，数额较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公诉机关对二被告人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二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到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对其可从轻处罚。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不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从蒙古国进口植脂末的目的是为了在国内市场销售牟利，其明知以边民互市贸易方式申报进口可以免交关税，便采取此种方式申报进口植脂末，并租用边民互市贸易证将大批植脂末化整为零由边民带出互市贸易海关监管区后进行销售，二被告人的上述行为表面上符合互市贸易的政策规定，但其实质是利用国家的优惠政策，偷逃关税，进行变相走私，二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走私普通货物罪，故对上述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二被告人的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及其亲属使用互市证购买货物的税款应予扣减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使用自己和其亲属的互市证购买植脂末是为了将走私入境的植脂末带出互市贸易区以完成走私行为，并非是正常合法的边民互市交易行为，故不应予以扣减。关于二被告人辩护人提出的二被告人构成自首的意见，经查，二被告人是在侦查机关掌握其犯罪线索后，传唤到案并如实供述，不符合主动投案的相关法律规定，故不应认定为自首。综合考虑二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田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某犯走私普通货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田某被冻结账户的钱款71896元抵作财产刑，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锡林郭勒盟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学 伟审 判 员 刘 良 士人民陪审员 王 楠 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 助理 图努玛拉书 记 员 乌 日 根本案引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第一百五十三条走私本法第一百五十一条、第一百五十二条、第三百四十七条规定以外的货物、物品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较大或者一年内曾因走私被给予二次行政处罚后又走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二）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三）走私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偷逃应缴税额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对多次走私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走私货物、物品的偷逃应缴税额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走私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走私普通货物、物品，偷逃应缴税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五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偷逃应缴税额较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二百五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巨大”；偷逃应缴税额在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认定为“偷逃应缴税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