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106民初8872号 原告：许某甲，男，汉族，1971年8月8日生，住南京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来文，江苏江左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盼，江苏江左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叶某，女，汉族，1978年6月12日生，住南京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意，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星慧，北京市盈科（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许某甲与被告叶某离婚后财产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某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来文、张盼，被告叶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骆意、史星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许某甲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原、被告对南京市鼓楼区室（以下简称甲室）房产及南京市建邺区车位（以下简称176号、177号车位）均享有1/2的所有权；2、判令被告立即将南京市室（以下简称乙室）、南京市室（以下简称丙室）房产过户登记至原告名下；3、判令确认被告持有的南京佳成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5%的股份（以下简称佳成股权）原告享有1/2的所有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7年6月12日自愿签署《离婚协议书》协议离婚，但原告在离婚后才知晓被告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购买了甲室房产一套及176号、177号两个车位。上述不动产双方未进行分割。案涉《离婚协议书》第四条“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第2款“房屋”分割约定为：（1）乙室归原告所有；（2）丙室归原告所有。但被告至今未配合原告办理上述房屋的产权转移手续。案涉《离婚协议书》第四条“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第3款“股权”分割约定为：佳成132万股权，按夫妻共有财产分配，被告持有66万股权，原告持有66万股权。被告至今也未能配合原告办理过户和工商变更登记手续。综上，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被告叶某辩称，1、关于原告第一项诉请。甲室房产在双方签署离婚协议时原告知情，因该房系被告负债购置用于女儿上学的学区房，双方确认不属夫妻共同财产，故没有在离婚协议中予以分割；176号、177号车位在双方签署离婚协议时原告也知情。车位作为房产的配套设施，当时在购买房产时作为赠送已包含房价总款中，故双方在分割上述两套房产时认为无需再单个分割车位，作为房产分割一并随于权属方。2、关于原告第二项诉请。乙室房产和丙室房产双方已通过离婚协议分割给被告，且该离婚协议已经民政部门备案，合法有效，不应再予分割。3、关于原告第三项诉请。佳成股权是附条件的股权，截止目前，股权权属尚不明确，故无法进行分割。且基于此，原告也持有其他公司股权，故双方在离婚时相互折抵,互不主张各自名下的股权。综上，请求法院驳回原告全部诉请。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被告双方于××××年××月××日登记结婚，于××××年××月××日生育一女许某乙，后因夫妻感情不和于2017年6月12日在南京市秦淮区民政局协议离婚。当日，双方在民政局签署《离婚协议书》，并在办理离婚手续时备案留存。该协议书文本共4页，每页均有双方落款签名和落款时间并按罗印；该协议书内容约定的条款实为十一条，但标注了十二条，无第九条。其中，第四条“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约定内容为2款，第1款“存款”；第2款“房屋”，约定的内容为：“（1）房屋具体信息及分配情况如下：1）乙室，归叶某所有。2）丙室，归叶某所有。3）丁室，归叶某所有。（2）女方需现金一次性支付男方138万元。（3）本协议签订后，各自房产的所有权、居住权、使用权、收益权等基于房屋所有权而享有的一切权利归确认分配方，任何一方不得有任何异议并主张任何权利”；第七条“离婚款项支付”约定内容为：“男女双方在签订本协议之后，领取离婚证正式离婚之日起3日内支付男方138万元（大写：壹佰叁拾捌万元整）”；第十条“协议生效时间的约定”约定内容为：“本协议一式三份，自婚姻登记机关颁发《离婚证》之日起生效，男、女双方各执一份，婚姻登记机关存档一份”；第十二条“其他约定”载明“本协议以下无正文”。 原、被告离婚后，叶某曾于2018年4月向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提起离婚后财产纠纷的诉讼，其诉求为：判令分割许某甲持有的江苏永泰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的93.5%股权所产生的经营收益；判令分割对外910万元的债权及利息；判令许某甲赔偿精神损失5万元。该案审理中，许某甲也提交一份双方于2017年6月12日签订的《离婚协议书》，并认为该协议是双方内部协议，民政局备案的离婚协议不作为财产分配使用，以该离婚协议为有效协议。该案经审理，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认定民政局备案的离婚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并基于许某甲在双方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生有一子的事实，于2019年3月3日作出民事判决，判决：许某甲赔偿叶某精神损失5万元；驳回叶某其他诉讼请求。许某甲不服，提起上诉，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的判决，在该判决中对内部协议认为:“……，上诉人主张的内部离婚协议与本案审理的争议焦点无关，本院对该协议的效力问题不予评判，上诉人许某甲可另案主张相关权利”。2019年7月，许某甲提起本案诉讼，其依据内部离婚协议，提出本案第2、3项诉请，并主张其离婚后才知晓叶某在婚姻存续期间购买了甲室房产和176号、177号两个车位，提出本案第1项诉请。 原告提交的内部离婚协议与被告提交的备案离婚协议相对照，两份协议文本外表存在如下差别：内部协议书文本共5页，条款内容为十二条，该份协议书1-3页没有双方的落款签名和落款时间，第4页第七条“离婚款项支付”中138万元有笔误，双方修改后签名并按罗印，第5页落款处有双方的签名和落款时间；该协议书多出来的条款内容为：“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男女双方需持有本协议及各自相关的证件到婚姻登记机关换取《离婚证》”。两份协议书内容差别体现在第四条“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和第十二条“其他约定”，其他内容条款相同。内部协议书第四条“夫妻共同财产的处理”约定内容比备案的离婚协议书第四条多出4款，第1款“存款”内容相同，（2）、（3）小款内容相同；第3款“股权”内容为：“叶某持有的南京佳成投资合伙（有限）公司132万股权，按夫妻共同财产分配，叶某持有66万股权，许某甲持有66万元，前提是在该公司股权可以合法转让的前提，保证该公司持有的南京楷得投资有限公司正常运行，满足南京佳力图机房环境技术股份有限公司股权正常上市，同时符合证券法规定及公司规定，合法办理上市公司股权转让、出售手续”；第4款“车辆”内容为：“许某甲持有的江苏永泰会计事务所有限公司的苏Ａ×××××归叶某无偿使用”；第5款“保险”内容为：“男女双方为孩子许某乙购买的保险，截止到保险到期日，由男女双方各交一年。到期归孩子所有”；第6款写成3“其他财产”内容为：“双方共同确认无隐匿任何财产的行为，本协议以上载明的财产已经包含了全部夫妻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共同财产。已经全部予以了合法分割，如隐匿自愿承担相关法律责任并须赔偿对方损失”。内部协议第十二条“其他约定”内容为：“1、民政局的离婚协议书仅共民政局使用，不作为财产分配使用，以本离婚协议为有效协议，协议约定内容均采用打印文本，除签字部分外，涂改、书写无效。2、本协议以下无正文”。对原告提交的内部协议，被告的质证意见为：1、内部协议并非每页都有双方的落款签名；2、内部协议的内容多处混乱，自相矛盾，比如，该协议第四条第2款“房产”第3）约定：“南京室，归叶某所有”，而该房并非双方夫妻共同财产，是被告父母的房产；再如，该协议第八条、第十条、第十二条约定的内容混乱，且自相矛盾。故该份协议系原告伪造拼凑，真实性被告不予认可。 关于离婚协议书的形成过程。原告许某甲庭审中陈述，离婚当天即2017年6月12日上午，双方约好见面，9-10时双方到达，双方通过协商签订了内部离婚协议书文本，同时拟定好备案离婚协议书文本，但双方未签字，因民政局要求面签。被告叶某当庭陈述，当天上午双方没有去，而是直接去了民政局，其带着其事先草拟好的离婚协议书。在办理手续的过程中，因民政局工作人员认为草拟的离婚协议书有问题，要求双方修改打印。双方修改打印了2-3次，且每次修改打印的文本均有双方落款签名。最后，定稿的离婚协议书，工作人员要求双方在每页上落款签名并按手印。原告许某甲认可备案的离婚协议书在办理手续的过程中，双方确实通过修改、打印，最终形成。当法庭向原告询问：双方在离婚当日为何形成两份离婚协议，原告回答为：“我在外面搞资金借贷可能会有风险，我想将财产放一部分在被告名下，另外我买的一些房屋在被告名下，还没有办过户，但是被告急于离婚”。 原告许某甲为证明双方确实签订了两份协议即内部离婚协议和备案离婚协议，申请证人邹某,4出庭作证，证人邹某,4陈述，其与原、被告双方系朋友关系，只是在2016年5、6月间参与了双方离婚问题的协调，之后，介入较少。至于双方如何达成离婚协议，其并不知晓，只是在双方离婚后，原告向其陈述双方有两份离婚协议，但两份协议的具体内容，原告并没有给其阅看。经质证，原告认为，邹某,4证言能够反映双方离婚之时确实存在两份离婚协议的事实；而被告认为，邹某,4对双方如何达成离婚协议及内容并不知晓，所谓双方存在两份离婚协议只是原告向其陈述，故邹某,4证言不能达到原告证明的目的。 原告许某甲为证明双方离婚后，就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是按内部离婚协议履行，提交以下证据：1、原告于2017年7月12向唐某转账8.2万元，用于乙室加装电梯。证明双方离婚后，其作为乙室的业主继续对该房进行管理并承担义务；2、苏Ａ×××××车辆现场照片1张，该车停放在被告单位楼下。证明原告在双方离婚后履行了内部离婚协议第四条第4款的约定。经质证，被告对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乙室加装电梯的提议在2015年就提出，当时双方就约定好，该笔费用由原告承担，只是该笔费用原告在双方离婚后支付，截止目前电梯尚未安装。对于证据2，被告对真实性也不持异议，并认可该车在双方离婚前确实由其使用，但双方离婚后，其购买了新车使用，并多次通知原告取回该车，原告一直未予取回，故该车自双方离婚后一直停放被告单位楼下已有数年。另原告还提交了其在招商银行南京分行城东支行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南京房屋产权虽登记在被告母亲名下，但购买该房发生在双方婚内且由双方实际出资，故该房双方均认为是双方共有房产，在内部离婚协议中予以分割。经质证，被告对账户交易明细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认为，交易明细只能证明原告与其父母之间有经济往来，若原告主张相关权益，可另案诉讼。同时，被告主张，双方离婚后，双方夫妻共同财产分割是按备案离婚协议履行，被告在离婚次日即将房屋补偿款138万元支付给了原告；乙室、丙室、室在双方离婚后均由其对外出租收益。对此，原告予以认可，但认为三套房屋由被告对外出租收益是基于女儿许某乙由被告抚养。而离婚协议中对许某乙抚养及抚养费给付却有明确的约定。当法庭向原告询问：内部离婚协议第四条约定，双方对房产分割各取得两套房产，且原告取得的两套房产价值明显大于被告取得的两套房产，为何被告还要向原告支付138万元补偿。对此，原告未能作出合理解释。 另查明，甲室房屋系以被告叶某名义于2016年7月与他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购买的二手房产，该房购买款190万元，其中叶某向银行按揭贷款133万元，该房产权登记叶某名下。截止2019年11月，该房尚欠银行贷款本金1138797.94元，叶某自2017年7月至2019年10月已归还该房贷款本金155990.65元、贷款利息123765.95元。被告叶某主张，购买该房时因支付首付款向其同事袁某借款50万元，该借款及利息目前尚未归还。就此，被告提交了其与袁某签订的“借款协议”、出具给袁某的“借据”、袁某于2016年8月22日汇款50万元给其的银行交易明细，并申请袁某出庭作证，袁某陈述，叶某于2016年购房时确实向其借款50万元，双方约定借款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截止目前，叶某未向其归还借款和支付利息。经质证，因袁某与被告系同事关系，原告对被告购买甲室房产向袁某借款50万元且至今未还持怀疑态度。关于176号、177号两个车位。被告主张该两个车位系房屋附属物，当初购买房屋时已包含两套房屋总价款中，且原告知情。就此，被告提交了原告许某甲（买方）于2012年11月与南京顾泽电子科技有限公司（卖方）、南京城厦置业顾问有限公司签订的《房屋买卖居间协议》，经质证，原告认可该份协议真实性，但认为双方在离婚时遗漏了对两个车位的分割。关于佳成股权。被告认可其确实于2015年5月认缴了南京佳成投资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出资132万元，占该企业5%股份。同时，被告主张，依据该企业的合伙协议约定，合伙人必须属于南京佳力图空调机电有限公司及其附属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骨干员工或者是董事会、监事会成员，且有服务期限的限制。对此，原告是明知的，正因为佳成股权无法分割，故对原告名下其他两家公司所享有股权，被告也不要求分割，最终在备案离婚协议中没有列明。对此，被告提交以下证据：1、南京佳成投资合伙企业《合伙协议书》的复印件；2、《股东认购股份协议书》的复印件。经质证，原告认为证据1是复印件，不认可真实性；认可证据2的真实性。后被告从南京市市场监督管理局调取了南京佳成投资合伙企业《合伙协议书》，经核对，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内容一致。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告持有的内部离婚协议书是否具有真实性；二、176号、177号两个车位；佳成股权；甲室房产应否在双方之间分割。 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告主张内部离婚协议真实有效，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原告申请证人邹某,4出庭作证，证明双方之间存在两份离婚协议，但邹某,4当庭陈述的证言不能证明；2、从两份协议约定内容来看，在房产分割和房产补偿款上存在较大差异，对此，原告对法庭提问不能作出合理解释，且内部离婚协议多出来的条款和第十条、第十二条约定内容确实存在混乱、矛盾之处；3、两份协议书文本外表形式不同，备案离婚协议书每页均由双方签名、落款时间并按螺印，通篇无修改，内容完整，证明双方在签订此份协议时，更加持审慎、严谨态度。而内部离婚协议，虽最后一页有双方签名和落款时间，第4页修改处有双方的签名、按螺印，但前3页并无双方签名和落款时间。根据被告对备案离婚协议在民政局多次修改、打印最终形成的陈述和原告予以认可修改、打印的事实，不能排除内部离婚协议是原告用废弃打印件拼凑而成；4、原告主张双方离婚后，是按内部离婚协议约定内容履行，但其提供证据不能证明。综上，本院认定内部离婚协议不具有真实性，故原告第2项诉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争议焦点二，本院认为，176号、177号两个车位，虽在备案离婚协议中没有明确权属，但该两个车位应该是丙室、房产附属设施，且当初购买两套房产时，该两个车位已包含整个房产价款中，对此，原告明知。备案离婚协议已明确丙室、房产归被告所有，该两个车位作为房产附属设施，也应归被告所有，即被告对此抗辩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原告要求分割该两个车位的诉求，本院不予支持。佳成股权。被告提交的南京佳成投资合伙企业《合伙协议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虽被告名下持有该企业5%股份，属于原、被告夫妻共同财产，但原告要求5%股份中1/2归其所有，根据上述《合伙协议书》约定的内容，原告不具有持有该企业股份的身份条件，故原告该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甲室房产。该房产虽以被告名义购买，但发生在双方夫妻存续期间，属于夫妻共同房产。备案离婚协议未涉及到对该房产的分割，属遗漏，本案中应予以分割，原告要求对该房产享有1/2的所有权诉求，本院予以支持。但该房产所涉债务应由双方平均承担。被告主张，购买该房时向同事袁某借款50万元，提交了其与袁某签订的“借款协议”、出具给袁某的“借据”、袁某于2016年8月22日汇款50万元给其的银行交易明细，并申请袁某出庭作证，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明，故本院予以认定。双方离婚后，被告自2017年7月至2019年10月已归还该房按揭贷款本息279756.60元，该款原告应返还给被告一半即139878.30元。自2019年11月起该房尚欠银行按揭贷款，由双方平均偿还。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二）》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若干问题解释（三）》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坐落于南京市鼓楼区房屋产权，其中，50%份额归许某甲所有，50%份额归叶某所有；许某甲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一次性返还给叶某该房自2017年7月至2019年10月按揭贷款本息139878.30元；该房自2019年11月起尚欠的银行按揭贷款由许某甲、叶某平均偿还；购买该房时所借款500000元由许某甲、叶某平均偿还。 二、驳回许某甲其他诉讼请求。 本如果原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受理费69060元，由原告许某甲负担63060元，被告叶某负担6000元（原告已预交）。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陈 池 人民陪审员  褚衍义 人民陪审员  朱怀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齐彦榕 履行告知书 依法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是每一位当事人应尽的法律责任。 如未在生效法律文书规定的期限内履行义务，进入执行程序后，法院将依法采取以下强制措施： 1.扣押、冻结、划拨、拍卖被执行人的财产； 2.将被执行人纳入失信人员名单； 3.对被执行人限制高消费、限制出境； 4.采取罚款、搜查、拘留等强制措施； 5.情节严重，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拒不执行判决、裁定罪的刑事责任。 以上强制措施，可以同时采取。希望当事人在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觉履行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