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11刑初345号公诉机关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蔡清，男，1986年2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3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勤康，浙江匠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帅莉婷，女，1988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地陕西省咸阳市杨凌区。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3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天恒，浙江之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蔡伟，男，1988年4月2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13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7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汪侃岑，浙江匠造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宁，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林武萍，男，1990年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仙游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16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刘佳武，浙江凯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海，男，1990年7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福建省莆田市仙游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2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7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辩护人王坚，浙江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以秀检公诉刑诉［2019］31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蔡清、帅莉婷、蔡伟、林武萍、黄海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6月3日向本院提起公诉。被告人黄海申请法律援助，嘉兴市秀洲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浙江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王坚为其辩护。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赵李玲出庭支持公诉。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经补充侦查，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至案发，被告人蔡清伙同被告人帅莉婷开设网络工作室，组建名为“天赋吉运”QQ群，组织群内成员以押注重庆时时彩的方式进行网络赌博，涉案赌资共计3.6亿余元。被告人蔡清、帅莉婷以返水的方式非法获利200余万元。被告人蔡伟、林武萍、黄海在赌场运营期间帮助赌客上下分，核算赌资等，分别获利50000余元、8000余元、10000余元。。公诉机关认为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蔡伟、林武萍、黄海系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清、帅莉婷、蔡伟均能如实供述罪行，均可从轻处罚。据此，提请本院对各被告人依法予以惩处。被告人蔡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就事实部分辩称涉案赌资没有这么多，还包含了虚拟赌资。其获利由上家根据盘口实时押注金额支付，共计几十万元。辩护人提出：1、本案中存在被告人用小号进行虚拟投注的情况，虚拟投注会计入到水晶总量中，但不会产生流水，公诉机关按照水晶总量指控本案犯罪金额及被告人获利金额依据不当；2、按照本案的赌博规则，产生的水晶流水数额远大于赌客的实际充值金额，因此应当以赌客实际充值的金额予以认定；3、本案存在上家，赌博规则是由上家制定，蔡清的行为仅是帮助上家招揽赌客，计算上下分的帮助行为，应当认定为从犯；4、被告人蔡清是初犯、偶犯，能如实供述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帅莉婷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无异议，就事实部分辩称所谓的百分之三十的好处费是其带朋友进群赌博以后蔡清一方向其承诺的，之后自己也没有刻意拉人进群赌博，其只在意自己赌博的输赢，是否能拿到好处费其并不在意。辩护人同意被告人蔡清辩护人所提关于本案赌资及非法获利的意见，提出被告人帅莉婷并未与被告人蔡清预谋开设赌场，只是帮助拉拢了一些赌客，其行为应当在三年以下量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蔡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同意被告人蔡清辩护人所提关于本案赌资的意见，提出被告人蔡伟的非法获利中包括了共同犯罪的开销成本，该部分不应当计入被告人蔡伟的违法所得；被告人蔡伟犯罪情节较轻，是从犯；能如实供述罪行，又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林武萍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林武萍是从犯；其能如实供述罪行，系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黄海对公诉机关指控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黄海犯罪情节较轻，是从犯；其能如实供述罪行，愿意退赃，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初至案发，被告人蔡清在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组建名为“天赋吉运”的ＱＱ群，并购置“任我赢机器人荣耀版-Ｖ”软件，以重庆时时彩开奖结果为依据，接受投注，组织群内多人按照一比一的价格购买虚拟“水晶”作为筹码进行网络赌博，并按照赌客投注产生的总流水的2.7%予以提成。期间，被告人蔡清与被告人帅莉婷进行合作，由被告人帅莉婷招揽赌客进群，并对入群成员进行资格审核，被告人蔡清承诺将违法所得的30%作为被告人帅莉婷的提成。2018年6月期间，被告人林武萍、黄海受被告人蔡清雇佣成为赌场员工，负责参赌人员的上下分核对等工作。2018年8月至9月13日期间，被告人蔡伟受被告人蔡清雇佣成为赌场员工，负责工作室日常琐事管理及参赌人员的上、下分核对等工作。2018年5月初至案发，该网络赌场共计产生水晶流水365803402。参赌人员夏某、张某、孙某、朱某等人充值用于投注的赌资共计330万元以上。被告人林武萍、黄海、蔡伟参与期间，该网络赌场均接受投注金额达30万元以上。2018年9月13日，公安机关查获上述网络赌场工作室，当场扣押笔记本电脑一台、账本一本，手机五部。另从被告人蔡伟处扣押手机一部，从被告人帅莉婷处扣押手机二部。另查明：被告人帅莉婷检举揭发他人违法犯罪情况尚未查实。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蔡伟退出违法所得50000元，被告人林武萍退出违法所得8000元，被告人黄海退出违法所得10000元。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行政处罚决定书、情况说明证实：本案参赌人员张某因赌博于2018年12月11日被嘉兴市公安局秀洲区分局行政拘留十日。参赌人员孙某、夏某、朱某作证后再次传唤未果，尚未处理。2、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帅莉婷检举揭发他人违法犯罪情况尚未查实。3、户籍证明、电话查询记录、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蔡清、帅莉婷、蔡伟、林武萍、黄海的身份情况，各被告人均无前科劣迹。4、到案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5、证人孙某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手机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其在一个名为“天赋吉运”的ＱＱ群内以押注重庆时时彩开奖数据的形式进行赌博。该群有两个管理员，其中一个叫“兔子”，ＱＱ号码是11×××57，此人负责拉拢赌客，并对进群的人进行资格审核。还有一个叫“新濠银河客服”，此人负责对群内赌博活动进行管理。赌博充值可以通过支付宝、微信或者银行卡转账三个方式，对方使用的支付宝账号有869×××＠ｑｑ.ｃｏｍ、157××××6789、138××××0679，分别对应的名字是“天赋吉运”、“新濠银河上分”、“新濠银河付（不收款）”。2018年6月至9月期间，其通过支付宝充值485794元用于赌博，通过微信及银行转账进行充值的记录已经删除。赢钱以后使用支付宝收款共计494374元。但结合其微信及银行转账充值赌博的情况，其一共输了20万元左右。6、证人张某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手机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其经朋友的介绍加入了名为“天赋吉运”的ＱＱ群，该群以押注重庆时时彩的开奖结果进行赌博，群内有两名管理员，其中一个ＱＱ名叫“兔子”，负责拉人进群，或者有人进群的时候进行审核，还有一个叫“新濠银河客服”，负责充值上下分、结算输赢。对方提供充值的支付宝有三个，分别是869×××＠ｑｑ.ｃｏｍ、157××××6789、138××××0679,名称使用过“天赋吉运”、“新濠银河付（不收款）”、“新濠银河收款”、“新濠银河2”。2018年5月1日至9月10日，其一共充值了289800元用于赌博。7、证人夏某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手机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其在名为“天赋吉运”的ＱＱ群内赌博，形式是以重庆时时彩的开奖数据进行押注。群内有两个管理员，一个叫“兔子”，负责拉人审核，一个叫“新濠银河客服”，负责提供充值账号等。该群提供给赌博人员进行充值的支付宝账户是869×××＠ｑｑ.ｃｏｍ，名称叫“天赋吉运”，此外还使用过“新濠银河付（不收款）”、“新濠银河收款”、“新濠银河下芬（＊伟）”等支付宝，2018年5月29日至9月12日期间其一共充值388383元用于赌博。8、证人朱某证言、接受证据清单、手机截图、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其被一个ＱＱ名叫“兔子”的人拉进名为“天赋吉运”的ＱＱ群，该群以押注重庆时时彩开奖数据的形式进行赌博，群成员有一百七十人左右，均参与赌博。群内有两个管理员，一个叫“兔子”，负责拉人审核，一个叫“新濠银河客服”负责核算赌资。该群提供的充值支付宝账号是869×××＠ｑｑ.ｃｏｍ、157××××6789、138××××0679，对应的名称为“天赋吉运”、“新濠银河上分”、“新濠银河付（不收款）”，2018年5月至9月12日其一共充值2137436元用于赌博。9、现场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2018年9月13日，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蔡清开设网络赌场的地点即泉州市界山镇兆成小区5幢803室进行搜查，当场扣押作案工具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五部、账本一本。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蔡伟时扣押蔡伟所有的手机一部，抓获被告人帅莉婷时扣押帅莉婷所有的手机二部。10、勘验检查工作记录附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蔡清开设网络赌场所使用的笔记本电脑进行勘查。打开“任我赢机器人荣耀版-V”软件，统计2018年5月1日至9月13日期间，使用该软件投注所产生的水晶流水无虚拟总数为365803402，有虚拟总数为366223507。11、被告人蔡清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在网络赌博时认识了ＱＱ名为“兔子”的人（帅莉婷），“兔子”人脉比较广，其遂和“兔子”合作，建群供人赌博。由“兔子”拉人进群，其负责电脑操作，核算赌资，双方约定按照二比一的标准分成。该赌博群以重庆时时彩的开奖结果进行押注，赌客按照一比一的价格购买“水晶”作为筹码进行投注。赌客赌博产生的流水总量的2.7%作为返利，实际获得返利的比例为0.4%左右，其余由其作为给赌客的返利。根据其记账的情况，一共获利在70万元以上，按照约定其中23万元以上支付给“兔子”。苏金林、黄海、林武萍、蔡伟先后受其雇佣帮助结算赌客赌资等，参与时间均在一个月左右。赌客可以通过支付宝、微信、银行转账的方式充值后兑换成“水晶”进行投注。其提供给赌客充值的支付宝账号有五个，包括自己的手机号、弟弟蔡伟及苏金林的手机号，之后稳定为三个，账号为869×××＠ｑｑ.ｃｏｍ、157××××6789、138××××0679，使用过的支付宝账户名称有天赋吉运、新濠银河付（不收款）、新濠银河上分。新濠银河下芬、新濠银河2、新濠银河收款、新濠银河备用等等。12、被告人帅莉婷供述证实：2018年上半年，蔡清提出与其合作，让其帮“天赋吉运”赌博群拉人，承诺其可以获得赌博流水返利的30%。其同意后成为该赌博群的管理员，有些认识的赌客其直接拉进群里，不认识的人进群也需要通过其审核确认。该赌博群以重庆时时彩的开奖结果作为依据进行押注，赌客需要在蔡清指定的账户里充值后才能投注。2018年5月至案发，其一共从蔡清这里收到15万元左右，也包括了其在群里赌博赢的钱。13、被告人蔡伟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8月至案发，帮其哥哥蔡清在网上开设赌场，主要做一些杂事，同时接收赌客充值，核算赌资等，赌场用于接收赌客充值的支付宝账号有869×××＠ｑｑ.ｃｏｍ、157××××6789、138××××0679，三个账号对应的支付宝名字有新濠银河付（不收款）、天赋吉运、新濠银河2之类，经常会变动。该网络赌场由其哥哥与一个网名为“兔子”的女的合伙开设，“兔子”负责拉人进群赌博。蔡清可以按照赌客赌博产生的流水总量的2.7%进行提成，扣除返给赌客的钱，少则每天获利一万元左右，多则两三万元。黄海、苏金林均受蔡清雇佣帮助赌客上、下分，核算赌资。其一共从蔡清处拿到5万元左右。14、被告人林武萍供述证实：其于2018年6月开始帮助蔡清在网络上开设赌场，约定报酬为300元每天，主要工作是为“天赋吉运”的QQ群里的赌博人员充值上分、下分，结算输赢，参与时间一个月左右，实际拿到7000元左右工资。该赌场老板是蔡清，QQ名为“兔子”的人是负责拉赌客进群的人，苏金林、黄海、蔡伟均在里面帮忙。15、被告人黄海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于2018年6月开始为蔡清开设的网络赌场做财务，具体工作为帮助QQ群里的赌博人员充值上分、下分，核算赌资。参与时间一个多月，拿到10000元左右工资。蔡伟、林武萍、苏金林和其工作性质相同。帅莉婷是该赌博群内的管理员，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其听到帅莉婷和蔡清的谈话，两人是合作关系。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关于本案的赌资计算问题。经查：本案中，赌客以一比一的价格购入虚拟“水晶”，作为筹码进行投注，结束赌局的时再次进行资金结算。所谓“总流水”，是指赌客每一次投注“水晶”数量的累加，故本案的“水晶”流水并不能等同于本案的实际赌资。辩护人就此所提，予以采纳。但已查实的在案四名赌博人员向本案中用于接收赌资的支付宝充值的赌资已达3301413元，其中被告人蔡伟、林武萍、黄海参与期间接收的赌资金额亦均达30万元以上，故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均属“情节严重”。又因被告人的非法获利以赌博产生的总流水数额为依据（提成为总流水的2.7%），故本案的总流水数额应在量刑时酌情予以体现。关于本案非法获利的问题。现已查明被告人在本案中的获利方式是根据赌客赌博所产生的总流水的比例进行提成。关于被告人蔡清辩解总流水中含有虚拟流水的情况，经查，公安机关对赌博软件的勘查显示，总流水确实分为“有虚拟”、“无虚拟”两种情况，但本案所指控的总流水已经为“无虚拟”的情况。公诉机关指控的非法获利，系根据被告人供述的返利方式及比例进行计算所得，并无实际收入的相关证据予以证实，但结合被告人蔡清供述及其记账情况可证实，本案蔡清共计取得的返利应在70万元以上。被告人蔡清向被告人帅莉婷支付的金额中包括帅莉婷的赌博输赢，因此无法计算被告人帅莉婷的实际所得，但可根据二人商定的分赃比例予以参考。被告人蔡清给蔡伟的报酬源于其从赌客流水中非法获得的提成，用于日常开销的部分应认定为犯罪成本，不予扣除。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就此所提，酌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蔡清、帅莉婷的犯罪地位问题。被告人蔡清组建QQ群，购置赌博软件，直接接受赌客充值，帮助参赌人员兑付赌资，行为积极主动、相对独立，所起作用不属次要。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被告人蔡清、蔡伟、黄海均能证实被告人帅莉婷与被告人蔡清系合作关系，负责为赌博群拉拢赌客。被告人帅莉婷亦供述被告人蔡清承诺将非法获利的30%作为自己的报酬。故被告人帅莉婷与被告人蔡清合作开设该网络赌场，直接参与违法所得的分成，所起作用不属次要，但鉴于双方的分成比例，量刑时可与被告人蔡清有所区别。辩护人就此所提，酌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林武萍、黄海的认罪态度问题。被告人林武萍、黄海归案初期并未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不具有坦白情节，但其后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本院认为，被告人蔡清、帅莉婷结伙利用互联网、移动通讯终端等组织不特定多数人参与赌博活动，被告人蔡伟、林武萍、黄海为赌场提供帮助，均属情节严重，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蔡清、帅莉婷所起作用较大，是主犯；被告人蔡伟、林武萍、黄海所起作用次要，是从犯，对于从犯，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蔡清、帅莉婷、蔡伟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海、林武萍能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蔡伟、林武萍、黄海均能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请求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合理部分予以采纳；但建议对被告人帅莉婷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照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蔡清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五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13日起至2023年5月12日止。）二、被告人帅莉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3日起至2022年11月22日止。）三、被告人蔡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七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林武萍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黄海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二万元（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六、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违法所得予以收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         琦人民陪审员 杨跃兴人民陪审员沈永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高    媛    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