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323民初3707号原告：许某，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公民身份号码×××。被告：宁夏天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401005641017128。法定代表人：蔡某，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男，1982年3月4日出生，回族，系该公司员工，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闫某，个体户，住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姬某，系宁夏新中元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盐池县水务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642126010156017M。法定代表人：王某2，系该局局长。原告许某与被告宁夏天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易公司”）、闫某、盐池县水务局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后，于2019年5月14日开庭审理，于2019年5月21日作出（2019）宁0323民初61号民事判决书。原告许某、被告闫某不服（2019）宁0323民初61号民事判决书，上诉至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吴忠中院”），吴忠中院于2019年9月9日作出（2019）宁03民终689号民事裁定书，裁定撤销（2019）宁0323民初61号民事判决书，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再次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许长建、被告天易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某1、被告闫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姬某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盐池县水务局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许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天易公司、闫某支付原告工程款500000元及延迟利息1001元，合计501001元；2.判令被告盐池县水务局在欠付工程款范围内对原告承担清偿责任；3.判令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闫某为天易公司“盐池县贺陡沟小流域综合治理项目工程”的项目经理，被告盐池县水务局将上述工程发包给被告天易公司、闫某。被告天易公司、闫某又将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承包工程后，按照三被告的要求进行施工，并且经三被告验收合格，盐池县水务局将部分工程款支付给被告天易公司、闫某。被告天易公司、闫某仅向原告履行了1085000元，下剩500000元，经原告多次催要，被告天易公司、闫某拒不支付。2018年1月21日，被告天易公司、闫某与原告结算工程款，被告天易公司、闫某向原告出具一张工费总价款为1585000元的结算单，现在被告天易公司、闫某向原告履行了1085000元，下剩500000元未履行。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许某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以证实自己的诉请：一、工程结算单原件一份，证明1、截止2018年1月21日被告闫某尚欠原告工程款500000元的事实；2、双方结算的总金额为1585000元；3、结算当天被告闫某向原告支付了60000元和5000元的华联超市购物卡，此65000元被告在工程结算单本次实际支付，此65000元支付后被告仍下欠原告500000元的事实。二、盐池县贺陡沟小流域综合治理项目汇总表复印件一份加盖公章，证明水平梯田工程数量188.35公顷、生产道路10.532公里，其中6.332公里全部由原告施工，一般性洪漫坝26座、6589立方米清基，坝体填筑30580.72立方米全部是由原告施工。被告天易公司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有异议，工费结算单属于闫某与原告的个人行为，与被告公司无关，不予认可。对证据二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被告公司并未参与该工程的实际施工，被告公司并未指示原告在涉案工程中承担什么工作，故原告在该工程中承担的施工任务被告公司无法确认。被告闫某对原告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结算单并非对所欠工程款的结算，依据结算单所记载的内容，该工费结算单只是对工程量及工程内容总价款进行确认，双方确认的内容，工程总金额1585000元，已支付金额1085000元，所记载的下欠500000元并非全部应当结算给原告，结算单中记载本次实际支付金额65000元已被划掉，所以该65000元的支付并不是包含在已支付的1085000元中。对证据二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系天易公司与盐池县水务局之间的结算，并非原告与闫某之间的结算，从另一侧面更证实了原告与闫某的结算中应当扣减部分未施工工程价。被告盐池县水务局缺席，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天易公司辩称，一、涉案工程系闫某借用被告公司资质承揽该工程，被告公司并未参与涉案工程施工和实质性管理，被告公司在涉案工程中与闫某约定涉案工程被告公司仅收取管理费和负责履行盖章义务。被告公司在收到盐池县水务局支付的工程款后，仅扣除被告公司应收取的挂靠费用，下剩工程款均支付于闫某，闫某作为该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享受该工程的权益，理应承担该工程的责任。二、被告公司并未将该工程转包给原告，原告在该工程中具体施工什么工程内容，被告公司一概不知。三、关于诉状中所述工费结算单系闫某与原告个人之间形成的算账凭证，至于在涉案工程中闫某已向原告给付多少款项或欠付多少款项，被告公司不清楚。综上，请求法院查明事实，驳回原告对被告公司的诉请，被告天易公司未提交证据。被告闫某辩称，2016年10月4日，双方签订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贺陡沟小流域治理项目施工承包合同，约定被告施工承包梯田单价520元/亩，包括田间道路14.9公里、生产道路10.46公里，包括路基、施工道路基层田埂修筑，合同约定以实际工程量计算，但未约定合同总价，原告应当完成工程量内容包括田间道路14.9公里、生产道路10.46公里，包括路基，施工道路基层田埂修筑，所有洪漫坝，溢洪口、水平梯田及道路，以上工程价款经双方结算，总计为1585000元，已支付1085000元，但原告应当完成的工程量并未实际完成，其中生产道路4.2公里，由案外人吴某实际施工，被告实际支付该工程五个溢洪口由案外人实际施工，被告闫某实际支付该费用，在对方的诉请中应当扣减该款项，另被告闫某又向原告支付75000元，代原告向其雇佣工人支付相关费用250000元，经计算被告闫某不欠原告任何款项，请求驳回原告诉请。被告闫某向法庭提交以下证据以证实自己的主张：一、施工承包合同原件一份，证明1、2016年10月4日，闫某与原告订立《宁夏回族自治区盐池县贺陡沟小流域综合治理项目施工承包合同》，约定原告施工承包梯田单价520元/亩、包括田间道路14.9公里、生产道路10.46公里（包括路基）施工道路基层，田埂修筑；2、合同未约定工程总价款，以实际工程量结算。二、工费结算单、盐池县贺陡沟小流域治理项目结算审核报告、盐池县贺陡沟小流域治理项目施工承包合同原件各一份，证明案涉工程在中标文件及另一被告盐池县水务局与天易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中明确约定洪漫坝为30座，《工费结算单》中也明确工程量包含所有洪漫坝，但实际施工了26座，原告应付的工程款应扣减29456元。三、原一审庭审笔录复印件一份，证明1、在原一审庭审时，原告自认其实际施工生产道路6.332公里；2、溢洪口其实并没有实际施工；3、因原告怠于向工人支付工资，在结算单出具后，被告闫某向原告雇佣的工人支付费用250000元。四、施工合同原件、收据及转账凭证原件各一份、微信转账截屏一份，证明1、应由原告完成的生产道路10.46公里并非原告一人施工完成，其中4.2公里生产道路位于××路与原告实际施工的生产道路不在同一位置，所以由案外人吴某实际施工完成；被告已向其支付工程款200000元，该款项应在与原告结算时扣减；2、应当由原告完成的溢洪口5座由孙某实际施工完成。被告已向其支付工程款52200元，该款项应在与原告结算时扣减。五、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打印件一份，证明2018年1月21日，被告闫某向原告支付60000元，2018年5月4日被告闫某向原告支付15000元。六、交通银行个人客户交易清单打印件一份、收据原件四份、打印件一份，证明2018年1月31日，被告代替原告向其雇佣的工人（黄某、贺某等六人）支付工程人工及机械费用共计250000元。原告对被告闫某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证据一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说明最后工程价款是以实际工程量结算的，具体工程量有盐池县水务局的竣工验收单能够证实且双方于2018年1月21日就工程量及价款进行了结算。对证据二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说明原告实际施工就是26座，结算时被告闫某将未干的4座已扣除，未结算在总工程款内。对证据三无异议。对证据四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合同约定的是10.46公里，实际施工公里数为10.532公里，吴某施工4.2公里，原告施工6.332公里，吴某的工程款及被告向吴某支付的工程款与原、被告结算的工程款没有关联性，对孙某所施工的溢洪口和被告向孙某支付的工程款与原、被告结算的总工程款没有关联性，吴某、孙某与被告之间签订的合同，不在原、被告签订的施工合同范围，所以支付的工程款也不能从原、被告结算的总工程款内扣除。对证据五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被告闫某于2018年1月21日向原告支付的60000元，已在结算时扣除，此证据正好与原告提交的证据印证，证实被告在结算当日向原告支付了65000元的事实，原告所出示的证据除原告签字及捺印外，在所有的字迹及签名捺印均是被告闫某书写的，该书写明确下欠原告500000元。结算后被告支付了15000元，原告是认可的。对证据六的三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1、以上费用是被告直接支付给黄某、贺某等六位工人，原告与被告闫某于2018年1月21日结算时已将上述六位工人的款扣除，所以上述款不能证明被告所要证明的问题，如果是原告应当支付工人的工资，被告应当将此款支付给原告，原告再支付给工人；2、原告施工工程总价款为1953815.96元，其中（1）水平梯田188.35公顷×15亩/公顷×530元/亩=1497382.5元，（2）一般性洪漫坝26座、清基6589立方米，（3）坝体填筑30580.72立方米，共计37169.72×5.5元/立方米=204433.46元。被告闫某给原告少算了116815.96元，最后结算为1585000元，结算日期为2018年1月21日，此结算不包括砾石路每公里40000元；3、生产道路6.3公里×40000元/公里=252000元，闫某直接支付给工人，所以未将此款结算在总结算款内。总工程款为1953815.96元，闫某向原告许某共支付了1100000元，下欠485000元未支付。被告天易公司对被告闫某提交的上述证据的三性及证明目的均无异议。被告盐池县水务局缺席，未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盐池县水务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向本院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盐池县水务局于庭前向法庭提交如下证据：一、《施工合同》复印件一份，证明被告水务局将工程发包于宁夏天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二、盐池县审计局文件盐审（结）发[2018]59号复印件一份、《基本建设工程预（结）算审核定案表》复印件一份，证明盐池县贺陡沟小流域综合治理项目结算审定金额为3725652元；三、支付凭证复印件1张、宁夏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6张、中国农业银行客户专用回单复印件2张，证明被告盐池县水务局按照审定价格向宁夏天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工程款共计3725652元。原告许某、被告天易公司、闫某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原被告提交的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工程结算单，系原告与被告闫某结算后形成，对划掉的65000元，原告许某称结算当天被告闫某向其支付60000元工程款及5000元购物卡，并不包括在下欠的500000元中，但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双方完全可以在结算单中备注，结算单中记载本次实际支付金额65000元已被划掉，所以该65000元并不是包含在已支付的1085000元中。故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明目的1、2予以采信，证明目的3不予采信。对证据二的三性予以认定，但该证据系被告宁夏天易建筑有限公司与被告盐池县水务局之间的结算，并非原告与被告闫某之间的结算，故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被告闫某提交证据一的真实性予以认定，此证据亦能和原告提交的工程结算单相互印证，故对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二能够证实原告实际施工洪漫坝26座，予以采信，但对证明目的原告应付工程款应扣减29456元不予采信。对证据三的三性予以认定，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对证据四的三性予以认定，从各方所举证据工程量清单计价表来看，案涉工程生产道路实际施工公里数为10.532公里，案外人吴某施工4.2公里，原告施工6.332公里，虽然此情况与原告和被告闫某结算单中的工程量内容矛盾，但并不能据此认定结算数额的错误，故对予以核减的证明目的不予采信，同时此证据亦不能证实案涉工程洪漫坝中的5座系案外人孙某实际完成，即使案涉工程洪漫坝中的5座由孙某实际完成，案涉工程洪漫坝总数为30座，与原告实际完成的洪漫坝是否具有囊括关系，上述证据并不能证明。故对此证明目的亦不予采信。证据五被告闫某于结算当日向原告支付60000元，而工程结算单中划掉的支付金额为65000元，虽然原告称结算当日被告闫某向其支付60000元和购物卡5000元不在下欠500000元工程款中，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结算当日被告闫某支付的60000元与结算单划掉的65000元具有关联性，2018年5月4日被告闫某向原告支付15000元，原告认可，故对证明目的予以采信。证据六被告闫某代原告向案外人黄某、贺某等六人工人支付250000元，原告称此250000元已在2018年1月21日结算时扣减，但结算单中并未注明，加之被告闫某不认可，原告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对故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盐池县水务局提交的证据，原告及被告天易公司、闫某均无异议，本院予以认定，依法采信。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8日，被告盐池县水务局将盐池县贺陡沟小流域综合治理项目工程发包于被告天易公司，随后，被告天易公司将案涉工程分包于被告闫某，被告闫某于2016年10月4日将部分工程转包于原告许某。2018年1月21日，经原告与被告闫某结算，原告实际施工量为1585000元，被告闫某尚欠原告500000元工程款。该工程结算单未约定下欠工程款的履行期间及违约责任。被告闫某于结算当日向原告支付60000元，于2018年1月31日，代原告向其雇佣的工人黄某、贺某等六人支付劳务费用共计250000元，于2018年5月4日向原告支付15000元。通过庭审查明，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为：田间道路14.9公里、生产道路6.332公里（案涉工程为10.532公里）、洪漫坝26座（案涉工程为30座）、溢洪口、水平梯田、道路、路基、田埂修筑等内容。案涉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被告盐池县水务局与被告天易公司结算后已将涉案工程款3725652元全部向被告天易公司支付完毕。现原告以三被告尚有500000元工程款未付为由诉至法院，请求判如所请。上述事实，有原、被告的当庭陈述及本院依法认定的证据予以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具体到本案中，被告盐池县水务局将盐池县贺陡沟小流域综合治理项目工程发包于被告天易公司，被告天易公司将上述工程中的部分工程转包于被告闫某，被告闫某将部分工程分包于原告。上述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被告盐池县水务局与被告天易公司进行了结算并实际履行支付义务。在上述工程施工期间，原告许某实际完成了田间道路14.9公里、生产道路6.332公里、洪漫坝26座、溢洪口、水平梯田、道路、路基、田埂修筑等作业内容。2016年10月4日，原告许某与被告闫某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因原告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故属无效合同，但案涉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可参照合同约定要求支付工程价款。原告许某与被告闫某争议焦点为双方2018年1月21日结算后，被告闫某的数次支付行为是否包括在已支付的1085000元工程款内，是否应在应付款中扣除。对此分析如下：1、2018年1月21日结算当日，被告闫某向原告支付60000元，虽然原告称结算当日被告闫某向其支付60000元和抵顶购物卡5000元不在下欠500000元工程款中，但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结算当日被告闫某支付的60000元与结算单中划掉的65000元具有关联性，同时被告闫某不认可，对此原告未能举证证明此60000元包括在已支付的1085000元工程款内，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此60000元应在下剩应付款中予以扣减；2、2018年1月31日，被告闫某代原告向其雇佣的黄某、贺某等六人支付劳务费用共计250000元，原告认可黄某、贺某等六人系其雇佣，亦认可所欠劳务费金额，但原告称此250000元已在2018年1月21日结算时扣除，约定由被告闫某直接支付给黄某等六人，不在结算范围。但结算单中并未注明，加之被告闫某不认可，原告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故此250000元应在下剩应付款中予以扣减；3、被告举证原告实际施工洪漫坝26座，而合同约定的是30座、生产道路10.46公里并非其一人完成、溢洪口由案外人孙某实际施工完成，但结算金额系双方综合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权衡所得，真实、有效，不存在胁迫、欺诈等情况。同时被告闫某在结算时应当知晓原告实际完成的工程量，不能因为书写工程量内容的瑕疵从而否定双方的结算金额，加之案涉工程洪漫坝为30座，假使部分洪漫坝由案外人完成亦不能得出与原告实际完成的洪漫坝具有囊括关系，故对被告闫某主张应付款应扣减洪漫坝工程款29456元、生产道路4.2公里由案外人吴某实际施工完成应付款应扣200000元、溢洪口5座由案外人孙某实际施工完成应付款应扣52200元等均不予采纳；4、2018年5月4日，被告闫某向原告支付15000元，原告认可，故此15000元应在下剩应付款中予以扣减。综上，被告闫某应当支付原告许某工程款175000元。因双方并未约定迟延履行利息，故对原告诉请迟延利息1001元，本院不予支持。被告盐池县水务局已就案涉工程全部工程款3725652元全额支付被告天易公司，而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故对原告要求被告盐池县水务局承担支付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天易公司违法分包案涉工程，对被告闫某欠付原告工程款，应当承担连带支付责任。对被告天易公司辩称其已将案涉工程款全部向被告闫某支付的意见，因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其辩解不成立，本院不予采信。被告盐池县水务局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自己的抗辩权。综上所述，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四项、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第一款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闫某支付原告许某工程款17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一次性付清；二、被告宁夏天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欠款承担连带支付责任；三、驳回原告许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810元，由原告许某承担5726元，由被告闫某、宁夏天易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30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吴忠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黄倩倩人民陪审员 冯亚平人民陪审员 张淑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记员 孙勇芳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2、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八条诉讼过程中，一方当事人对另一方当事人陈述的案件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但涉及身份关系的案件除外。对一方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另一方当事人既未表示承认也未否认，经审判人员充分说明并询问后，其仍不明确表示肯定或者否定的，视为对该项事实的承认。当事人委托代理人参加诉讼的，代理人的承认视为当事人的承认。但未经特别授权的代理人对事实的承认直接导致承认对方诉讼请求的除外；当事人在场但对其代理人的承认不作否认表示的，视为当事人的承认。当事人在法庭辩论终结前撤回承认并经对方当事人同意，或者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承认行为是在受胁迫或者重大误解情况下作出且与事实不符的，不能免除对方当事人的举证责任。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4、《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5、《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另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