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桂0126民初234号 原告覃某1（又名张某），男，xxxx年x月x日出生，壮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未办理公民身份证件）。 法定代理人覃某2，男，1973年1月4日出生，壮族，农民，系原告覃某1父亲，住宾阳县。 委托代理人唐发励，广西颂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黎塘镇永安西路233号。 法定代表人宋子贤，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高国琦、杨壁绮，广西创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本院于2017年1月6日立案受理了原告覃某2、张子庆、覃东有、覃某1、覃庄玲诉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依法由审判员蒙志远适用简易程序，书记员何珊担任法庭记录，于2017年2月16日、2019年12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覃某1法定代理人覃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唐发励、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委托代理人高国琦、杨壁绮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覃某1委托代理人唐发励、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委托代理人高国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覃某1诉称：2014年12月7日原告覃某1的母亲张丽珍怀孕原告及原告的姐姐覃庄玲（又名张丽珍的大毛）34周+4天，经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的医务人员检查后，入住被告的医院产科待产。2014年12月11日约中午时分，张丽珍先后生下原告覃庄伶和原告覃某1。由于被告的医务人员责任心不强，采取的医疗措施不当，原告覃某1在出世过程中出现窒息的现象，造成原告的身体和大脑受到损害，留下了终身的八级残疾（暂定八级残疾，以鉴定结果为准。2014年12月13日，原告的母亲张丽珍因出血过多而不幸辞世，留下原告父子和姐妹四人相依为命在世上艰苦地生活着。由于被告缺少解决问题的诚心和诚意，与被告的纠纷至今没有得到妥善的解决，原告覃某1和原告的姐姐覃庄伶一直留在被告处治疗、生活。因被告没有给原告覃庄伶和原告覃某1出具《出生医学证明》，至今办理不了户口。原告认为，造成现在的状况，完全是由于被告的医务人员责任心不强，采取的医疗措施不当，不及时对孕妇张丽珍进行检查，针对张丽珍的情况，采取剖腹产等相应方式进行手术分娩，系被告的医务人员过错造成的，被告应承担本次医疗过错的全部赔偿责任。被告的本次医疗过错造成原告的损失计有：残疾赔偿金158496元（原告的父母系系进城镇务工多年的人员，原告构成八级伤残，原告的赔偿标准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为20年×26416元／年×30%）、住院伙食补助费70000元（100元／天×700天，计至起诉之日止）、营养费28000元（40元／天×700天）、交通费3000元，以及被告应予赔偿的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合计289496元。现变更为483116元，其中：1、残疾赔偿金32436元／年×20年×30%=194616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100元／天×1825天=182500元3、营养费40元／天×1825天=73000元,4、交通费3000元，5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原告的亲人已多次要求被告给予赔偿，但被告不予赔偿。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法院起诉，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一、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赔偿原告覃某1483116元；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负担。 原告覃某1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凤鸣村委证明、原告法定代理人的身份证，证明原告身份情况与其法定代理人身份情况及主体适格；2、入院记录，证明原告母亲张丽珍未产前身体健康，张丽珍是在第九人民医院住院生产，原告是在被告的医院里出生的；3、死亡记录，证明原告的母亲张丽珍产后在被告医院里死亡，生产过程中被告存在采取医疗措施不当的过错；4、联一村委证明，证明原告的父母系进城务工多年的人员；5、系统病理解剖学检验报告，证明原告的母亲张丽珍系在被告医院出血死亡；6、第九医院护理记录单、病程记录，证明张丽珍产后的护理情况，被告对张丽珍的诊疗存在过错。 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辩称：产妇本次生产是双胎，这两个胎儿在子宫中胎位头和脚的方位是相反的，在这种情况下，医生只能尽可能的调整两个胎儿的胎位，在本案中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只能做到一个胎儿头先露，而另外一个胎儿臀先露，最后这个胎儿也顺利的娩出了，本案的原告就是第二个娩出的胎儿，因为是第二个娩出，时间已经很紧迫，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已经尽量调整了第二个胎儿的胎位，但是由于第一个胎儿娩出花费了时间，被告的分娩肯定会比较迟，各方面情况肯定不如第一个胎儿好。但是这并不是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的过错，这是双胎分娩时正常的情况，本案不是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的过错，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 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为证明自己的主张，在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材料：1、关于张丽珍、覃某1医疗纠纷的答辩书，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3、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4、组织机构代码，5、授权委托书，6、病理解剖学检验报告，7、张丽珍住院病案首页，8、入院记录，9、病程记录，10、手术记录，11、术后病程记录，12、死亡记录，13、产时检查记录，14、输血记录，15、辅助检查、化验报告单，16、长期医嘱，17、临时医嘱，18、麻醉记录单，19、住院各类知情通知书，20、医患沟通记录表，21、会诊申请单，22、病危通知书，23、胎儿监护电脑分析报告，24、护理记录单，25、危重、手术病人专科记录，26、麻醉知情通知书，27、手术风险评估表，28、尸检同意书，29、张丽珍大毛病历，30、尸检同意书，31、南宁医鉴[2018]50号医疗技术鉴定意见书，以上证据形成一个完整的病例资料，证明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整个诊疗过程是符合医疗常规的，不存在误诊，没有过错，与本案原告的损害无因果关系；32、南宁儿童康复中心韦氏智力测试量表报告单，证明原告智力水平及日常生活适应功能是属于正常的，不造成伤残。 本案双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对受害者覃某1的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二、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的治疗行为与覃某1受到的损害是否存在因果关系；三、原告覃某1请求的各项赔偿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 证据的分析与认定：经庭审举证质证，对于原告覃某1提供的证据材料：1、凤鸣村委证明、原告法定代理人的身份证，2、入院记录，3、死亡记录，4、联一村委证明，5、系统病理解剖学检验报告，6、第九医院护理记录单、病程记录。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对于原告的证据材料1、2、3、6无异议；对证据材料4有异议，认为原告是在村里务农，属于农业户口；对证据材料5真实性无异议，但张丽珍的死亡与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没有因果关系。对于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无异议的证据材料1、2、3、6，其内容真实，但对于原告以证据材料3、6证明被告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的内容，由于未经法定鉴定机构进行医疗过错鉴定，故对该证明内容不予认定；对于被告有异议的证据材料，主办人认为：原告的证据材料4系广东省中山市坦洲镇联一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其内容是覃某2与张丽珍于2009年至2014年6月份在该联一村书院队租地耕种的情况，经查，覃某2与张丽珍工作的广东省中山市坦洲镇联一村已经城镇化，故对其证明内容予认定；证据材料5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故予以认定；至于张丽珍的死亡与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有无因果关系，由于未经法定鉴定机构进行医疗鉴定，故对其因果关系不予认定。 对于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提供的证据材料：1、关于张丽珍、覃某1医疗纠纷的答辩书，2、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3、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4、组织机构代码，5、授权委托书，6、病理解剖学检验报告，7、张丽珍住院病案首页，8、入院记录，9、病程记录，10、手术记录，11、术后病程记录，12、死亡记录，13、产时检查记录，14、输血记录，15、辅助检查、化验报告单，16、长期医嘱，17、临时医嘱，18、麻醉记录单，19、住院各类知情通知书，20、医患沟通记录表，21、会诊申请单，22、病危通知书，23、胎儿监护电脑分析报告，24、护理记录单，25、危重、手术病人专科记录，26、麻醉知情通知书，27、手术风险评估表，28、尸检同意书，29、张丽珍大毛病历，30、尸检同意书。原告对证据材料1-5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证据材料6-30，原告认为都是病案中的资料，不能证明被告的诊疗行为符合规范，不存在过错，被告的诊疗行为有无过错应该由有关鉴定机构鉴定后才能证明；证据材料31-南宁医鉴[2018]50号医疗技术鉴定意见书，原告已经向广西壮族自治区医学会提出再次鉴定申请，区医学会复函不予受理，原告认为该鉴定书没有生效，不能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证据材料32-南宁儿童康复中心韦氏智力测试量表报告单，原告认为该报告单是被告自行去做的测试，不符合民诉法的相关规定，被告没有提供该测评机构的资质证明及测试人员资格证明，该报告单这只是测试原告的智力而已，并不等于原告受到的伤害不构成残疾。主办人认为：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提供的证据材料1-31来源合法，虽然南宁市医学会鉴定医方医疗行为符合诊疗常规，与产妇张丽珍病情发生、发展无因果关系，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但原告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申请委托其他有资质的鉴定机构重新鉴定，本院释明重新鉴定只能向广西医学会申请的情况下，原告后来同意向广西医学会申请再次鉴定，但本院将委托鉴定相关材料送达给广西医学会后，广西医学会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桂医鉴函字〔2019〕24号不予受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函，以委托书上的委托鉴定事项不明确，决定不予受理。之后本院又将鉴定事项明确具体的委托鉴定相关材料送达给广西医学会，广西医学会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桂医鉴函字〔2019〕27号不予受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函，以患方再次鉴定申请书中明确表示“不同意由各级医学会鉴定，双方当事人也已达成一致意见：由法院委托除各级医学会以外的具有资质的社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双方当事人无自主意愿申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鉴定工作无双方当事人主动配合，鉴定工作难以开展为由，决定不予受理。由于广西医学会不予受理本案再次鉴定，因此南宁医鉴[2018]49号医疗技术鉴定意见书不应发生法律效力，故对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的证据材料1-31证明内容不予认定；证据材料32-南宁儿童康复中心韦氏智力测试量表报告单，该报告单的出具单位南宁儿童康复中心不是具有伤残等级鉴定资质的鉴定机构，其对覃某1作的智力测试测量也不是对其伤残等级程度进行鉴定，故对被告的证据材料32证明内容不予认定。 本院审理查明：原告覃某2与张丽珍系夫妻关系，双方生育了三个孩子，即原告覃东有、覃某1、覃庄玲。覃某2与张丽珍于2009年至2014年6月份在广东省中山市坦洲镇联一村书院队承包土地种植，该村所在地已经城镇化。张丽珍怀孕34周+4天，于2014年12月7日入住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产科住院待产，系第二胎。入院诊断：1、孕34周+4天（孕2产1）；2、双胎妊娠；3、重度子痫前期；4、高龄孕妇。覃某2预交了4100元费用。入院后，医院给予硫酸镁解痉、地米促胎肺成熟、降压、镇静等治疗。2014年12月11日12时30分经阴道分娩一早产活女婴（大毛，即原告覃庄伶），胎儿娩出后产妇出现口唇紫绀、面色苍白，呼吸促，不排除羊水栓塞，立即予抢救治疗，12时55分臂牵引助娩一早产活男婴（小毛，即原告覃某1），体重2800克，1分钟Apgar评分2分，5分钟Apgar评分4分，10分钟Apgar评分5分，15分钟Apgar评分6分，诊断：新生儿重度窒息。产后张丽珍阴道流血不止。2014年12月11日13时58分医院向覃某2发出病危通知书。张丽珍于2014年12月11日14时19分急诊送手术室在全麻下行子宫次全切术。术前诊断：1、羊水栓塞；2、DIC；3、产后出血；4、失血性休克；5、重度贫血；6、重度子痫前期；7、孕35周+1天顺产孕2产2存3；8、双胎妊娠；9、高龄孕妇。张丽珍术后病情仍然恶化，经抢救无效于2014年12月13日04时00分死亡。死亡诊断：1、羊水栓塞；2、DIC；3、产后出血；4、失血性休克；5、多器官功能衰竭；6、重度贫血；7、重度子痫前期；8、子宫次全切术后；9、孕35周+1天顺产孕2产2存3；10、双胎妊娠；11、高龄孕妇。张丽珍死亡后，其家属认为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存在医疗过错，要求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进行赔偿，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认为其诊疗行为没有过错，拒绝赔偿，双方为此发生纠纷。在宾阳县卫生局医政部门协调下，2014年12月16日张丽珍家属才同意签字委托广西医科大病理教研室对对张丽珍尸体进行系统病理解剖学检验，经广西医科大病理教研室解剖检验、分析，结论为张丽珍的死亡原因为产后出血并多器官功能衰竭。之后，双方的纠纷并未了结，张丽珍的两个孩子覃庄玲、覃某1自出生至今还滞留在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覃某2拒绝领回。张丽珍的尸体自2014年12月13日保管在宾阳县殡仪馆，至今没有处理。2015年、2016年政府召集多个部门多次组织张丽珍家属与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协商解决双方的医患纠纷，医患双方因赔偿责任问题意见分歧很大，协商均未果。为此，原告覃某1向本院起诉，提出如上诉讼请求。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申请由南宁市医学会对医院诊疗张丽珍、覃某1的行为是否存在医疗过错，诊疗行为与损害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进行鉴定，覃某2同意进行医疗损害鉴定，但对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选择的鉴定机构表示不放心，坚持选择其他司法鉴定机构进行医疗损害司法鉴定，双方对鉴定机构的选择意见分歧很大，但均要求通过摇珠方式选择鉴定机构。为了更好的处理医疗纠纷案件，化解医患双方矛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本院同意准许原告的医疗损害司法鉴定申请，故本案的医疗损害鉴定依法以现场摇珠方式选定鉴定机构。根据原告的申请，本院通过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在该院218办公室，以现场摇珠方式选定鉴定机构，结果是：首选广西公明司法鉴定中心，备选广西众邦司法鉴定中心、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2017年5月4日委托公明司法鉴定中心鉴定，5月15日收到该中心退卷不予受理的《函》；5月24日委托广西众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6月1日收到该中心退卷不予受理的《函》；6月15日委托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6月28日收到该中心退卷不予受理的《函》；6月30日委托广西正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7月14日收到该中心退卷不予受理的《函》。后来，原告方请求委托区外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本院又根据原告的意见，委托广东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本案进行医疗损害鉴定，广东的南方医科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也来函不予受理。之后，本院询问原告，是否同意通过南宁市医学会进行医疗鉴定，原告一直不予答复，致使本案至今未能进行医疗损害鉴定。因本案疑难、复杂，医患双方矛盾激化，合议庭讨论后，建议将本案提交审委会讨论，经本院审委会讨论后，多数意见认为本案需通过医学会进行医疗鉴定得出结论后，才能做出判决。之后，本院依据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的申请，委托了南宁市医学会对被告对张丽珍的医疗行为是否存在过错、是否与张丽珍的死亡后果存在因果关系及过错程度和原因力大小进行鉴定，南宁市医学会于2018年10月9日受理后，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南宁医鉴〔2018〕50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鉴定结论为医方医疗行为未违反诊疗常规，与患儿的损害后果无因果关系，本病例不属于医疗事故。原告收到〔2018〕50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后，对该鉴定结论提出异议，申请本院委托其他有资质的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本院释明重新鉴定只能向广西医学会申请，原告后来同意向广西医学会申请再次鉴定，但本院将委托鉴定相关材料送达给广西医学会后，广西医学会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桂医鉴函字〔2019〕24号不予受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函，以委托书上的委托鉴定事项不明确，决定不予受理。之后本院又将鉴定事项明确具体的委托鉴定相关材料送达给广西医学会，广西医学会又于2019年11月6日作出桂医鉴函字〔2019〕26号不予受理医疗事故技术鉴定的函，以患方再次鉴定申请书中明确表示“不同意由各级医学会鉴定，双方当事人也已达成一致意见：由法院委托除各级医学会以外的具有资质的社会鉴定机构进行鉴定”，双方当事人无自主意愿申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鉴定工作无双方当事人主动配合，鉴定工作难以开展为由，决定不予受理。因此，本案医疗损害未能进入广西医学会进行再次鉴定。另外，原告覃某1还申请对生产过程中致使其重度窒息造成大脑损害是否构成伤残及伤残等级程度进行鉴定，经摇珠选择广西科桂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该鉴定中心于2019年12月20日作出（2019）科桂司鉴函字第66号广西科桂司法鉴定鉴定中心函，以根据现有材料不能满足鉴定需要为由，不予受理本案。 本院认为：一、关于本案赔偿责任如何承担的问题。原告亲属张丽珍到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待产，张丽珍系高龄产妇，又是双胎妊娠，分娩时可能存在生产风险，但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根据产前检查及生产过程中，其没有告知张丽珍或者其家属是否采取剖宫产，或者制定在张丽珍生产过程中出现紧急情况时所采取合理有效的处理预案，造成张丽珍在生产覃某1过程中出现难产时，未能及时采取紧急合理有效的处置措施，致使覃某1严重窒息，因此，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对覃某1的诊疗行为存在过错，覃某1受到的损害与被告诊疗行为存在因果关系，根据其过错程度，本院酌定被告承担70%的赔偿责任。张丽珍系高龄产妇，又是多胎妊娠，其自身体质增加了生产的风险，在生产过程中容易发生羊水栓塞，造成病情难以预测，故其也应负担一定的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本院酌定张丽珍负担30%的责任。 二、关于本案原告的损失如何确定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有关规定，参照2019年广西壮族自治区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计算，被告的医疗行为造成的损失有：交通费，虽无票据，根据本案的具体情况，本院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原告主张残疾赔偿金194616元、营养费7300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0元，因原告受到的损害是否达到残疾程度，无鉴定结论加以证明，故本院在本案不予认定，原告可在具备鉴定条件进行鉴定后，另行起诉主张；原告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182500元，因原告滞留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至今未办理出院手续，在本案中未能确定其住院治疗期限，故对该项损失，本院在本案亦不予认定，原告可在办理出院手续，确定出院期限后，或者待对住院治疗期限作出鉴定后，另行起诉主张该项损失。 综上所述，目前原告在本案能确定的损失为2000元，该款由张丽珍负单2000元×30%=600元，由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赔偿2000元×70%=1400元。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于本案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覃某1的损失1400元； 二、驳回原告覃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4045元，由被告南宁市第九人民医院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或者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在上诉期届满之日起七日内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开户名称：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银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竹溪支行，账号20×××28。网银转账先选古城支行，再在备注栏注明竹溪支行）。逾期不预交又不提出缓交申请的，则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蒙志远 审 判 员  吕 惠 人民陪审员  韦永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何 珊 书 记 员  宋丽霞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第五十四条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 受害人死亡的，赔偿义务人除应当根据抢救治疗情况赔偿本条第一款规定的相关费用外，还应当赔偿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死亡补偿费以及受害人亲属办理丧葬事宜支出的交通费、住宿费和误工损失等其他合理费用。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