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7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郭晓琪，女，1991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身份证号码：445************328。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杰华，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馥恬，广东榕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武豪，男，196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身份证号码：440************833。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佩刁，女，1964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身份证号码：440************884。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潮和，广东广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晓，男，1982年2月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身份证号码：440************038。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余锐彬，男，1991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普宁市*************之3，身份证号码：445************715。上诉人郭晓琪因与被上诉人罗武豪、黄佩刁、余锐彬、黄晓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2民初1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郭晓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馥恬，罗武豪、黄佩刁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潮和，余锐彬到庭参加诉讼。黄晓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郭晓琪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确认郭晓琪对罗锐彬生前与余锐彬、黄晓合伙的揭阳市榕城区凰冠五金制品厂（以下简称凰冠厂）投资的120万元投资款享有60万元的夫妻共同财产份额和享有20万元的继承份额；3.本案诉讼费由罗武豪、黄佩刁、余锐彬、黄晓承担。事实和理由：一、涉案款项系罗锐彬用于合伙凰冠厂的投资款，并非借款。一审法院认定涉案款项为借款性质，认定事实错误。（一）罗武豪、黄佩刁仅依据银行汇款记录来证实涉案款项系借款，明显依据不足且违背社会常理和生活习惯。1.罗锐彬分别于2017年10月9日向余锐彬汇了30万元；同年12月6日向余锐彬汇了90万元，总共120万元，汇款备注中并没有注明为“借款”。2.按照揭阳目前经济条件，120万元对于普通家庭已是巨额财产，且按罗锐彬汇款当时的年龄和经济实力，还远远达不到出借120万元不立下借条的程度。故，即便罗锐彬与黄晓是连襟关系，若120万元汇款属借款，肯定也会立下借条。3.罗锐彬于2017年10月9日汇款30万元给余锐彬后，同年12月6日又向余锐彬汇了90万元。若属借款，在第一笔30万元还没有付还的情况下，再“借”给90万元，明显不符常理。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在余锐彬、黄晓抗辩“120万元款项为合伙投资款”的情况下，罗武豪、黄佩刁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继续举证的责任，但罗武豪、黄佩刁并没有举出其他证据来印证120万元系借款。（二）余锐彬、黄晓提供的证据充分证实120万元汇款系投资凰冠厂的投资款，并不是借款。凰冠厂于2016年12月7日经工商登记成立，总投资600万元，黄晓占70%的股份，余锐彬占15%的股份。罗锐彬与黄晓是同门连襟关系，2017年9月份，罗锐彬与黄晓商谈转让凰冠厂股份事宜，后黄晓将其中的20%股份转让给罗锐彬，估值为120万元。罗锐彬婚后并没有与罗武豪、黄佩刁共同生活，罗锐彬对于该笔款项作何用途，属借款还属投资款，郭晓琪作为其配偶的陈述比其父母更有说服力。郭晓琪也明确该笔款项在罗锐彬生前提及：该笔款项要与连襟黄晓投资凰冠厂。另，余锐彬、黄晓出示的与罗锐彬的微信聊天记录中，经郭晓琪确认，与黄晓聊天的是丈夫罗锐彬生前用的微信。2017年9月30日罗锐彬与黄晓微信聊天中提及“晓兄啊，我先汇30万元来去入股，你觉得怎么样？阿是我明天去谈谈入股还是怎么样”，这句话十分明确，9月30日双方已在商谈投资凰冠厂的内容，谈妥后罗锐彬于同年10月9日汇款30万元，与他们先谈成第一笔30万元的投资款相印证。之后，罗锐彬还在聊天中表示接下来还要投，这说明接下来还要投第二笔资金。12月5日在微信中二人继续聊天，罗锐彬聊天记录中说，“条银我明天过去厂时顺便转过去还是，叫余锐彬写开户行的账号发到群里”，12月5日罗锐彬在微信中说明天转钱然后去厂里，12月6日就把90万元汇过去，所以这笔钱确实属于投资款。罗锐彬在微信中还提及“好，你带他们去转，明天他还有去我们厂吗”，罗锐彬当时的表述是“我们厂”，如果罗锐彬没有股份的话，他在聊天中不会表述为“我们厂”。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充分证明了罗锐彬向黄晓受让凰冠厂20%股份，股份转让款为120万元，涉案款项系投资款，并非借款的事实。二、涉案120万投资款属于郭晓琪与罗锐彬夫妻共同财产，应确认郭晓琪对该笔投资救享有60万元的夫妻共同财产份额和20万元的继承份额。1.涉案款项系从罗锐彬名下银行账户转至余锐彬银行账户，款项转出之前的性质便是罗锐彬的财产，汇款时罗锐彬与郭晓琪仍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故该笔投资款应先认定为夫妻共同财产。2.罗锐彬婚前去提亲时，罗锐彬与郭晓琪的父亲聊天中提到自己在做红酒生意以及在揭东购置两间铺面，说明其经济实力较好。婚后罗锐彬从事经营停车场以及红酒生意。郭晓琪与罗锐彬结婚后一直住在紫苑名邸小区，2017年中句将紫苑名邸小区的房屋转让，其中房屋转让了55万元，两个停车位转让了35万元，共90万元。因此在罗锐彬与黄晓合伙凰冠厂之前，罗锐彬完全有满足投资凰冠厂的经济实力。综上，涉案120万元投资款项是发生在罗锐彬与郭晓琪婚姻存续期间的投资行为，且罗锐彬婚后有合理收入，婚后转让房屋、车位后得款90万元，有投资凰冠厂的经济实力。故，涉案120万元投资款系夫妻共同财产，郭晓琪对该笔款项先享有60万元的夫妻共同财产份额，剩余60万元按照法定继承，郭晓琪应分得其中的三分之一即20万元的继承份额。三、涉案款项属投资款的证据确凿充分，目前合伙体尚未清算，故请二审法院对郭晓琪、罗武豪、黄佩刁各自享有的份额进行确认，不宜进行分割。四、罗锐彬生前从来没有提及向其父亲借款和向林春裕借款一事，罗武豪、黄佩刁的代理人在一审法院出示了所谓的向林春裕的“借款协议”复印件，郭晓琪予以否认。一审法院从来没有通知郭晓琪对“借款协议”原件予以质证，但一审法院却能查明：“罗锐彬生前于2017年12月6日从账户汇款到余锐彬账户的90000元，系其父亲即罗武豪从银行转账10000元到罗锐彬账户和罗锐彬向林春裕借款800000元得来的”。如果凭复印件便能定案，则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明显错误；如果有出示原件，则一审法院没有将证据原件交由郭晓琪质证，审判程序明显违法。罗武豪、黄佩刁辩称：一、郭晓琪在本案中虽以原告身份参与诉讼，因与黄晓系其妹夫这一亲密关系，郭晓琪为帮助黄晓不按事实真相向法庭陈述，而是与黄晓串通将借款说成是投资款，从黄晓在原审陈述合伙实体目前处于经营亏损的状态，郭晓琪明知如果按投资款处理结果对其不利，但郭晓琪一直帮黄晓说话，郭晓琪做法违背常理，郭晓琪在本案既扮演原告身份又充当被告角色，因此，对郭晓琪陈述为投资款的主张不能采信。二、余锐彬对原审判决虽提出上诉，但没有按规定交纳上诉费，已按撤诉处理，根据法律规定，余锐彬对原审判决认定为借款的事实无异议。余锐彬作为凰冠厂的老板已对借款无异议，已认可原审判决认定为借款的事实，从这一事实印证郭晓琪诉称本案系投资款的主张严重失实，郭晓琪做法有欺骗法庭的妨碍诉讼行为，依法应予以制裁。三、原审判决认定为借款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以维持，理由如下：1.从证据显示罗锐彬通过银行转账二笔给余锐彬合计120万元，根据法律规定，汇款凭证可作为主张借款的依据。另外，罗锐彬生前曾向罗武豪说其连襟黄晓与他人开办五金厂需要借款，故罗武豪转账30万元给罗锐彬去借给其连襟黄晓、余锐彬办五金厂，另罗锐彬向林春裕借款80万元及向父亲罗武豪借款10万元合共90万元后借给他们，罗锐彬临终前要求罗武豪、黄佩刁讨回借款120万元，因此，罗武豪、黄佩刁才向余锐彬、黄晓要求归还借款120万元，余锐彬已付还借款30万元。2.从余锐彬于2018年6月25日付还10万元、9月16日付还20万元，合计已付还罗武豪、黄佩刁30万元的事实，如属投资款不可能在合伙体未进行清算、且在亏损情况下先付投资人30万元，这一事实足可印证系借款而非投资款。3.郭晓琪主张是合伙投资办五金厂的合伙关系，但没有提供合伙协议，也没有提供罗锐彬在工商登记为合伙人的事实予以证实。四、郭晓琪上诉请求是涉及确认夫妻共同财产的法律关系，以及遗产继承的法律关系，该诉讼请求不能与本案一并审理，郭晓琪应等本案审理完毕后另案诉讼。因此，应驳回郭晓琪的上诉请求。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以维持，郭晓琪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驳回其上诉请求。余锐彬辩称：没有意见。黄晓未作答辩。郭晓琪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郭晓琪对罗锐彬生前与余锐彬和黄晓合伙的凰冠厂投资的120万元投资款享有60万元的夫妻共同财产份额和享有20万元的继承份额。罗武豪、黄佩刁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决余锐彬、黄晓向罗锐彬的继承人罗武豪、黄佩刁付还借款90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年利率按6%计）；2.本案诉讼费用由余锐彬、黄晓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罗武豪、黄佩刁是罗锐彬的父母，郭晓琪是罗锐彬的妻子，罗锐彬于2017年12月17日因病去世。罗锐彬生前于2017年10月9日从账户汇款300000元到余锐彬的账户；2017年12月6日罗锐彬又从账户汇款900000元到余锐彬的账户。另查明，罗锐彬生前于2017年10月9日从账户汇款到余锐彬账户的300000元，系其父亲即罗武豪从银行账户转到罗锐彬账户，再由罗锐彬转账至余锐彬的账户。罗锐彬生前于2017年12月6日从账户汇款到余锐彬账户的900000元，系其父亲即罗武豪从银行转账100000元到罗锐彬账户和罗锐彬向林春裕借款800000元得来的，向林春裕的借款由其父亲罗武豪作担保。罗武豪、黄佩刁于2019年1月15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要求余锐彬、黄晓付还尚欠借款900000元及利息，一审法院于2019年1月25日通知郭晓琪作为本案原告参加诉讼。一审法院认为，罗锐彬生前两次汇给余锐彬1200000元，有银行的转账流水为依据，余锐彬也承认收到1200000元，并已付还罗武豪300000元，对于尚欠的900000元，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应认定为借款。罗武豪、黄佩刁要求余锐彬付还900000元及从起诉之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6%计的利息，符合有关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郭晓琪及余锐彬、黄晓辩称该款是投资款，但没有提供相应的依据，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采纳。从罗武豪、黄佩刁提供的汇款记录及还款情况看，款项全部由余锐彬经手，因此，应由余锐彬负责偿还。罗武豪、黄佩刁要求黄晓共同付还借款，理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罗武豪、黄佩刁、郭晓琪作为罗锐彬的第一顺序继承人，依法享有该笔遗产的均等权益。郭晓琪要求确认对罗锐彬生前与余锐彬和黄晓合伙的揭阳市榕城区凰冠五金制品厂投资的120万元投资款享有60万元的夫妻共同财产份额和享有20万元的继承份额的请求，理由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条、第十三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余锐彬应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给付罗武豪、黄佩刁、郭晓琪借款900000元并支付利息（自2019年1月15日起至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二、驳回罗武豪、黄佩刁、郭晓琪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400元、保全费5000元，合共11400元，由余锐彬承担。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1.一审判决后，余锐彬向一审法院递交上诉状，但没有缴纳上诉费。二审庭审时，余锐彬对其没有缴纳上诉费的解释是：“一审法院说郭晓琪有上诉，我可以上诉也可以不上诉。我就想郭晓琪有上诉了我就可以不用上诉了，也就没有缴费了”。2.二审庭审时，余锐彬陈述，黄晓是其表哥。3.凰冠厂是于2016年12月7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余锐彬，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4.本案诉讼过程中，郭晓琪因继承罗锐彬的遗产而与罗锐彬的父母罗武豪、黄佩刁发生诉讼。本院认为：本案为民间借贷纠纷。二审仅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查。余锐彬向一审法院递交上诉状后没有缴纳上诉费，且表示郭晓琪有上诉他就不上诉了，故应视为余锐彬撤回上诉处理。根据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涉案120万元是借款还是投资款？罗武豪、黄佩刁主张涉案120万元为借款，并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以支持其主张。而郭晓琪、余锐彬、黄晓均主张涉案120万元为投资款，并以罗锐彬与黄晓的微信聊天记录以证明其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的规定，罗武豪、黄佩刁提交12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即应当认为其对与余锐彬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事实完成了初步举证。郭晓琪、余锐彬、黄晓主张涉案120万元为投资款，则需对该主张予以举证证明。第一，余锐彬、黄晓提交的营业执照显示，凰冠厂是于2016年12月7日成立的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余锐彬，组成形式为个人经营。郭晓琪、余锐彬、黄晓主张凰冠厂是罗锐彬生前与余锐彬、黄晓合伙经营的企业，该主张与凰冠厂工商登记的企业性质不相符。其提交的微信聊天记录也未能证明其主张。第二，郭晓琪、余锐彬、黄晓主张凰冠厂总投资600万元，黄晓占50%、余锐彬占15%、罗锐彬占20%，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明。且黄晓是郭晓琪的姐夫（妹夫）、是余锐彬的表哥，即三人之间有利害关系，而郭晓琪因继承罗锐彬的遗产与罗锐彬的父母罗武豪、黄佩刁发生诉讼，即双方之间存在矛盾，因此，郭晓琪、余锐彬、黄晓的陈述在没有其他证据相互佐证的情况下，应不予采信。第三，余锐彬已付还罗武豪支付30万元。如果涉案120万元是投资款的话，合伙体尚未清资核产是不能撤回投资的。因此，余锐彬已付还罗武豪支付30万元也从印证了涉案款项不是投资款。综上，郭晓琪、余锐彬、黄晓所提交的证据未能证明涉案120万元为投资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的规定，郭晓琪、余锐彬、黄晓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本院对其主张不予采信。罗武豪、黄佩刁提交120万元的银行转账凭证，结合余锐彬已付还罗武豪支付30万元的事实，罗武豪、黄佩刁主张涉案120万元为借款，具有高度盖然性，应予以确认。综上所述，郭晓琪的上诉请求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处理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800元，由郭晓琪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邹秋玲审 判 员 陈树城审 判 员 吴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陈培蓉书 记 员 黄楚昭附相关法律条文：《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