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0725刑初53号 公诉机关湖南省桃源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曾征，男，1966年10月13日出生于湖南省桃源县，汉族，大专文化，原桃源县水利局党委委员、副局长，桃源县河道采砂和砂石市场管理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以下简称县砂管办）副主任，中共党员，住湖南省桃源县漳江镇中国联通公司院内；因涉嫌严重违法问题，2018年9月17日被桃源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同年9月19日被桃源县监察委员会决定采取留置措施，同日被留置在常德市监察委员会留置场所，同年12月11日，桃源县监察委员会以曾征涉嫌犯受贿罪、玩忽职守罪向桃源县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桃源县人民检察院同日决定对其刑事拘留，同日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刑事拘留，同年12月24日，经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批准，次日被桃源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湖南省桃源县看守所。 辩护人肖丕清，湖南凌风律师事务所律师。 桃源县人民检察院以湘桃检职检刑诉[2019]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征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于2019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因相关案件正在审理，本院于同年6月17日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因中止审理的事由已消失于同年12月13日裁定本案恢复审理，并于同年12月17日、3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艾新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征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桃源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并经审理查明：2017年3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曾征在担任桃源县水利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县砂管办副主任期间，分管水政执法和河道采砂管理，负责沅水桃源段河道采砂水事违法案件的行政执法及打击非法采砂的工作过程中，工作严重不负责任，不认真履行职责，对沅水桃源段河道内长期存在的非法采砂行为，没有采取有效的应对措施，查处不力，查处不当，甚至主动将上级交办查处情况向被举报的关联人员通报，帮助其逃避惩处，为梅彪波、刘长贵、顾某等人（均另案处理）非法采砂提供帮助，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具体事实如下: 一、受贿 期间，被告人曾征利用其主管水政执法、河道采砂管理的职务便利，为桃源县车家滩胜利砂场(以下简称胜利砂场)非法采砂，以及刘长贵、梅彪波个人承接港池清淤挖沙工程等方面提供帮助，为其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两次非法收受胜利砂场股东、财务管理人员刘长贵所送胜利砂场安排的现金人民币（下同）共计10万元。 2017年5月初的一天，刘长贵与胜利砂场总经理、法定代表人梅彪波商量，认为被告人曾征为砂场帮过忙，为对其表示感谢，及今后胜利砂场从事采砂行业能够得到曾征职务便利的关照，决定由砂场出账给曾征送钱，并明确由刘长贵具体经办。之后的一天，刘长贵从其保管的砂场资金中准备了一百元面值的20万元现金，用黑色塑料袋装好，与曾征的妻子赵某电话联系后，在曾征家外附近路段刘长贵的小车内，刘长贵将装有20万元现金的塑料袋交给了赵某。曾征事后得知联系刘长贵，刘长贵表示20万元是感谢其平时帮忙。随后的一天，曾征和刘长贵在一起吃饭时又提到这20万元，刘长贵表示不要紧，送钱的事情只有他和梅彪波知道。曾征担心出事，随即表示钱要退还。2017年6月19日，赵某按照曾征的安排，通过银行转账，将20万元退还给刘长贵。 2017年9月的一天，刘长贵来到被告人曾征家里，送给赵某用黑色塑料袋装好的一百元面值的现金6万元，后电话告知曾征送钱是对其表示感谢。赵某收下钱后于9月21日存入银行。9月27日，该6万元已用于曾征家庭购车开支。同年10月2日，刘长贵将该6万元在胜利砂场财务以中秋用招待费的明目出账。 2017年农历腊月下旬的一天，被告人曾征和家人驾车回观音寺老家过年，途经桃源城区新河桥胜利砂场股东莫大力家附近时，刘长贵将事先用报纸包好的一百元面值的4万元现金放入曾征车内送给曾征。曾征收下后将钱交给了赵某。后赵某将该4万元钱与其他现金一并存入银行，用于其家庭日常开支。 案发后，被告人曾征已退赔上述赃款10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曾征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曾征对收受刘长贵10万元的亲笔供词，同案人刘长贵、梅彪波的供述，证人赵某、曾某1、杨某、匡某、徐某、张某、吴某、王某、倪某、郭某的证言，桃源县监察委查询金融财产通知书回执，曾某1的19×××15工商银行卡交易流水、曾征的62×××17建设银行卡交易流水、曾征的桃源农商银行卡88×××11交易流水，机动车档案资料、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曾某1身份证复印件、购置完税证明，胜利砂场总分类账，桃源县水利局（2017）1号责令停止水事违法行为通知书及送达回证、水政中队汇报材料、对刘长贵的调查笔录、桃源县水利局对该案处罚的发文稿纸、胜利沙场办公楼现场照片，2016年10月12日徐某签订的《桃源县城区公务码头工程项目合作协议》、中港航务公司中标通知书、桃源县发改局对城区公务码头工程建设项目招标事项的批复、桃源县发改局对城区公务码头工程建设项目可行性研究报告的批复、桃源县城区公务码头工程承包合同、工程量清单及明细，徐某与刘光明的挖沙船租赁合同，桃源县水利局对刘光明的湘桃临采2017（001）号生产作业许可证，刘光明的2183船的相关检验证书，李小华的湘桃源采2183船的相关检验证书、船舶国籍证书等，桃源县水利局对李小华湘桃临采2017（002）号生产作业许可证等证据证实。 二、滥用职权 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胜利砂场及桃源县兴泰南站砂石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南站砂场）在没有取得在沅水流域内的采砂许可的情况下仍长期非法采砂。在此期间，曾征身为桃源县水利局党委委员、副局长和县砂管办副主任，主管河道采砂管理工作，滥用职权，致使公共财产遭受重大损失。 2017年10月31日，胜利砂场非法采砂行为被群众举报后，被告人曾征带队到现场进行查处，并交由县水利局水政监察大队对胜利砂场予以行政立案调查，后曾征在对该案立案、结案行政处罚审批的过程中，对此次行政处罚的对象应当是胜利砂场及对胜利砂场进行行政处罚后可能产生的法律后果，既没有指出和纠正水政监察大队办案人员的错误立案、结案意见，也没有向县水利局党委或主要领导汇报案情而签字同意对胜利砂场的管理人员莫某个人进行行政处罚，从而放弃了对胜利砂场此次非法采砂行为的打击惩处。 2018年2月18日、19日，被告人曾征两次收到上级省、市水利部门交办的关于反映桃源县城区沅水河道有人在非法采砂、要求迅速查处的电话和短信后，既没有组织或安排他人调查，也没有向有关领导汇报情况，反而违反基本的工作规定，将此情况告之给被举报的关联人员顾某（胜利砂场股东、南站砂场管理人员，胜利砂场在南站砂场占有股份），并将工作短信向其转发。后顾某及时通知胜利砂场和南站砂场暂停了非法采砂行为，导致胜利砂场、南站砂场在此期间猖獗的非法采砂行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查处、制止和惩处，致使国家矿产资源遭受重大损失。经桃源县丰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司法鉴定：2018年2月19日至28日，胜利砂场砂石的采挖数量共计96060吨，采挖成本共计190.1825万元，按毛卵石时价28元每吨计算，损失金额为268.968万元。 2018年9月17日，桃源县监察委员会对曾征涉嫌严重违纪违法决定进行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同月19日电话通知其到县监察委接受调查，曾征如实交代了其滥用职权的犯罪事实，并主动交代了尚未掌握的受贿事实。 上述事实,被告人曾征及其辩护人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证人顾某的供述、证人候某、李某1、、陈某、刘某、曾某2、唐某、伍某、莫某的证言，证人罗某、李某2的证言及非法采砂现场照片，桃公网检（2018）第014、019号电子收据检验分析报告、顾某手机取证报告、梅彪波手机取证报告、顾某手机通话记录、李某1手机短信记录，2017年10月31日处罚莫某水事件违法卷宗复印件、立案呈报表、案件合议记录等证据证实。 另有曾征的干部基本情况表、干部任免审批表、干部人事档案审核认定表、桃源县抽调干部审批表、2016-2017公务员年度考核登记表、公务员登记表、干部履历表、应征公民入伍登记表，桃源县县委桃委干（2011）第48号职务任免通知、桃源县政府文件桃政人（2011）第1号职务任免通知，桃源县水利局机关统一社会信用代码证书、桃源县水政监察大队事业单位法人证书，桃源县政府办公室文件2016第31号“关于桃源县水利局主要职责和内设机构人员编制规定”的通知，桃源县水利局文件（2016）第1号、（2017）第1号关于局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桃源县水利局文件（2018）第1号关于调整局领导班子成员分工的通知，2017年2月24日桃源县水利局会议记录，桃源县河道采砂和砂石市场管理整治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关于县河道整治办工作人员抽调报告、工作人员花名册，常德市水政监察支队执法工作流程图、关于长江流域河道管理规范建设项目的审查权限通知、湖南沅水干流河道采砂规划图集、2017-2020年湖南省河道采砂规划报告编制大纲，桃源县水行政处罚自由裁量权基准制度和执行标准，桃源县车家滩胜利砂场个体工商户登记信息，桃源县兴泰南站砂石有限公司企业登记信息，胜利砂场经营权拍卖资料、补充协议、合股经营协议，桃源丰源联合会计师事务所（2018）第3号、（2018）第009号、（2019）005号、（2019）第002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桃源县价格认证中心桃价认证（2019）第20号价格证明书，桃源县公安局提取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本案桃源县公安局案件线索移送函、移交线索清单，“3.16”案的立案决定书、顾某、梅彪波、刘长贵等人的逮捕证、省检察院、公安厅对“3.16案挂牌督办的文件，湖南省纪委督办函，桃源县监察委员会立案决定书、留置决定书，湖南省非说收入一般缴款书，桃源县监察委员会的曾征到案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曾征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数额较大，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且具有其他严重情节;滥用职权，致使国家矿产资源遭受重大损失，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已分别构成受贿罪、滥用职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曾征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在受贿犯罪中，曾征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应认定为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主动全额退赃，酌情从轻处罚。在滥用职权犯罪中，曾征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责任承担和损失金额计算的辩解不影响坦白的成立，应认定为坦白。综合全案情况，对曾征予以从轻处罚。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三款，第三百九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三款、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一条第二款（二）项，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曾征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滥用职权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9日起至2025年9月1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桃源县监察委员会依法追缴的曾征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万元，予以没收，上交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常德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德新 人民陪审员  彭惠军 人民陪审员  吴江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吴亚平 附件：本案适用的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 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 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 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 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第三百九十七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徇私舞弊，犯前款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贪污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受贿数额在十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具有本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的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严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渎职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一）》 第一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一）造成死亡1人以上，或者重伤3人以上，或者轻伤9人以上，或者重伤2人、轻伤3人以上，或者重伤1人、轻伤6人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3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其他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情形。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九十七条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 （一）造成伤亡达到前款第（一）项规定人数3倍以上的； （二）造成经济损失150万元以上的； （三）造成前款规定的损失后果，不报、迟报、谎报或者授意、指使、强令他人不报、迟报、谎报事故情况，致使损失后果持续、扩大或者抢救工作延误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的； （五）其他特别严重的情节。 第三条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实施渎职犯罪并收受贿赂，同时构成受贿罪的，除刑法另有规定外，以渎职犯罪和受贿罪数罪并罚。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条在被告人最后陈述后，审判长宣布休庭，合议庭进行评议，根据已经查明的事实、证据和有关的法律规定，分别作出以下判决： （一）案件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有罪判决； （二）依据法律认定被告人无罪的，应当作出无罪判决； （三）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的，应当作出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的无罪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