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02刑初557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相公民，男。2019年8月30日，被告人相公民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9月13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刑事拘留，经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9月28日被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0月24日被我院取保候审。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一刑诉【2019】52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相公民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宇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相公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相公民通过乔某某（另案处理）介绍，自己购买无牌水罐车，将曲某某（另案处理）在夏县水头工业园山西某某有限公司生产化工制品产生的工业废水用无牌水罐车运输到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舜帝街标新彩印厂西侧的污水沉淀池内倾倒。2019年8月28日、2019年8月29日共倾倒3车，在倾倒第四车时被抓获，四次共拉倾倒物20吨，经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鉴定倾倒物为腐蚀性危险废物。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宣读了书证、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倾倒现场照片、鉴定意见等证据材料。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相公民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相公民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相公民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意量刑建议，并签署具结书。 被告人相公民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表示认罪、悔罪。 经本院审理查明：被告人相公民通过乔某某（另案处理）介绍，自己购买无牌水罐车，将曲某某（另案处理）在夏县水头工业园山西某某有限公司生产化工制品产生的工业废水用无牌水罐车运输到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舜帝街标新彩印厂西侧的污水沉淀池内倾倒。2019年8月28日、2019年8月29日共倾倒3车，在倾倒第四车时被抓获，四次共拉倾倒物20吨，经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鉴定倾倒物为腐蚀性危险废物。 同时查明：1990年6月20日被告人相公民因盗窃罪被原运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上述事实，有公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有效证据予以证实： （一）证明案件起因和案发经过的证据 1、被告人相公民的供述，主要内容：我是因为倾倒工业废水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我不需要聘请律师。我1989年因盗窃罪被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2年缓期3年执行。我不是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我不是党员。乔某某没有告诉我夏县三力厂内拉废水的地方老板姓曲，我拉的时候知道老板姓曲，我叫老曲。老曲没有告诉我拉的是什么东西。乔某某给我说的时候，就说是需要罐车将厂里的废水拉走，这些废水不能随便倾倒，需要倾倒在污水池里，我答复他说找个地方。我发现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有个像污水池的地方，我就告诉乔某某地方找下了。后来我就买了水罐车，告诉乔某某，2019年8月28日乔某某给我打电话告诉我厂里开始生产了，叫我过去拉废水，我就将罐车开到夏县厂里，装了废水。乔某某没有告诉我拉的是什么东西，只是说不能随便倾倒。我拉的废水价格到底是多少乔某某没有具体给我说，只是说拉一晚上能挣4、5百元钱。老曲也没有跟我说过。乔某某让我干的时候，我告诉他说要干这活，咱们合伙，合伙我就干。我们合伙干的，价钱就是乔某某谈。我和乔某某就是嘴上说一起干的，我光干活，乔某某跟厂里结账。乔某某告诉我他在厂里招呼着，我认为结账没有问题。我刚开始买车的时候，问过乔某某要车款，我意思是一人拿一半钱买车。乔某某没有拿钱，他说拉水这活，等挣够车钱以后再分钱。我倾倒废水的那个污水池，我只知道是个臭水池。老曲知道我将废水倾倒在了什么地方。2019年8月28日晚上，我倾倒第一车的时候，老曲同乔某某开车跟我到了地方，下车后，我将臭水坑指给老曲看，告诉他就是这里。老曲在周围看了看，说可以。当时我的罐车下水口没有水管，排不到坑里，乔某某同老曲还给我拿了一段水管，我接在车上的下水口上，才放的水。我的车是在河津市黄村一个人手里买的，我记不得对方的电话了。我买车没有任何手续。我在老曲处拉废水，我没有算过，都是乔某某算。我只管装车拉水，我也没有问过。2019年8月29日，我拉的第二天，进厂的时候，厂门口有个磅秤，门房的人叫我上了一下磅，出门的时候，他又让我上了一下磅。具体多少磅数，我没有看，也没有人问我。门房一个看门的让我上的磅，我不认识，乔某某告诉我，厂里说我的车吨位不符，厂里生产产生的废水吨位是死的，我没有拉完，厂里让上磅看一下。我不知道是按车算还是按吨位算的，乔某某告诉我是按车计数，我就想着一车少装点，多拉几车。具体怎么算钱数，我不知道。乔某某告诉我一吨5、6十元，厂里不过磅的话就估算。我知道我倾倒废水的地方是个污水池，是我同事关朝鹏给我介绍的。关朝鹏，男，40岁，盐湖区小上王村人，现在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经济建设事业部上班，跟我是同事。2019年8月20日左右的时候，我给关朝鹏打电话说我想找一个污水池，关朝鹏告诉我他村就有一个，可以倾倒。我告诉他我听说卢子沟村有个污水池倾倒一车是50元钱，关朝鹏说：“你倒一晚上还不给我200元钱”我说我还不知道有多大量，具体再说。我告诉关朝鹏5天一结账。2019年8月26日10时许，我在空港开发区南区洒水车上水点碰到关朝鹏，问他污水池的事情，他领着我到了开发区舜帝街西侧的一个地方，他告诉我让我将废水倾倒废水池里，我看到旁边有一个房子，就问关朝鹏往这倒水有人问怎么办，他告诉我有人问的话就说他的名字就行。我同关朝鹏说的这个地方就是我后来倾倒的地方。我和关朝鹏谈的就是倾倒一晚上200元，不管几车。第二天我是按一天150元，给他付了两天的钱300元。2019年8月27日晚上我开始倾倒的时候，我前面说的那个小房子出来一个年龄大点的男性，当时我正在给池子里放水，乔某某同老曲也在现场，我听到他们说了几句话，他俩就走了，出来的那名男子问我同关朝鹏是什么关系，我说有人告诉我的，让我往这倾倒，给他打马虎眼。8月28日早上关朝鹏给我打电话说是，你倾倒的水是热水，昨天晚上倾倒的那个老汉不太愿意，我说你是要钱还是怎么，要钱你过来我给你就行了。完了关朝鹏到安邑转盘我们车上水的地方，见到我，我告诉他我倒的数量不大，给150元一天，我给了他300元，说今天晚上还要倾倒，关朝鹏拿上钱后就同意了。我告诉过乔某某，乔某某刚开始给我说的时候，就告诉我往什么地方倾倒的时候，得给别人付钱，不能随便倒，不会有人免费让倾倒。我联系好关朝鹏之后，告诉了乔某某，但具体多少钱，乔某某不知道。老曲不知道，我基本没有和老曲接触过。我倾倒地方的那个老汉就是看管那个污水池的。关朝鹏告诉我后，我第二天再去的时候，先去房子里面找这名老汉，对他说：“老师傅，我这还有两车水，需要倾倒。”他告诉我：“你倒的东西热气大，你倒的时候要迟一点”我拿了100元钱给了他，说你买个烟抽，我就这一车水了，你也不要吭气。他把钱拿了，我就走了。我没有什么要补充的了。我从山西某某有限公司每次大概拉就是7、8吨。我的水罐车能拉12立方液体，乔某某让我拉的时候，告诉我每次拉废水的时候因为是热的，不能装满，我买车的时候就考虑买大一点，拉的太少不挣钱。昨天我没有说清楚，不是我的车是7、8吨，是我每次就拉7、8吨。我买的罐车容量就是12方，也就是12吨左右。在不装满的情况下，多半罐，我估计就是7、8吨。我算账的时候就是按7、8吨算，一车就是300多400元钱。我知道不能随便倾倒，所以我找了个废弃的水坑。我不知道山西某某有限公司为什么不自己处理废水，山西某某有限公司让我拉走废水，我现在知道工厂生产的废水要自行处理，我不知道倾倒废水的行为是违法的。 2、证人曲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认识乔某某，我们是朋友。我不认识相公民。我租赁的山西某某有限公司的地方自己经营。我租赁的就是山西某某有限公司后院的一块空地，租金一年12万元。我租赁的某某有限公司生产添加剂母液。添加剂母液我只知道有煤焦油和硫酸，商混的凝固作用。我用的是四个大铁罐，我直接从河津阳光集团进购煤焦油，将30吨煤焦油倒入我那四个大铁罐内，我一次往里加三百斤硫酸后直接起化学反应，化工产品会分离出废水，我将废水倒一个罐内，一个罐会生产出成品。我是2019年8月27日开始生产的。我生产化工产品没有手续，就是黑作坊。我生产化工产品生产出的工业废水我是往污水处理站送。我通过乔某某让别人拉过两天污水。乔某某介绍的他朋友给我拉废水，我不认识，后来知道他叫相公民。他过来开了个水罐车直接倒我那四个大铁罐那直接拉走。我和乔某某谈的价格，一吨60元钱。相公民是2019年8月27日开始拉的，一共拉了四车。我生产出一罐的废水就是20吨，他拉了四车，拉完了。刚开始乔某某说的他朋友买的车是一车20吨，我说的是按一车1200元钱算账，他一共拉了四车，前一天有两车是我清洗罐的水，第二天正常生产出来一罐是20吨，他拉了两车才拉完，我觉得他的车吨位不对，他拉最后一车的时候，我过了一下磅，实际拉的是十吨。我计划第二天才具体谈价钱，不能按车算。我厂里的看门的苗小雨帮相公民将罐子上的一个罐子放到相公民的水罐车上口，有个水泵一开就将水抽到了水罐车里。乔某某告诉我相公民将废水倾倒在什么地方。说的是污水处理站，还有人看站。第一天水拉走的时候，乔某某开车带我到了倾倒的现场，在运城市经济技术开发区舜帝街彩印厂西侧的一个水坑里，我到现场后，我告诉乔某某说不能在这一直倾倒，乔某某说污水处理站有看站的，给看站的说好了。污水处理站只能少量倾倒我这废水。我只是知道这里面有硫酸，我知道硫酸对物体有伤害，我自己认为不能随便倾倒。我没有接触看站的，当时在车里坐着，相公民在给看站的说话，前面乔某某给我说过，相公民跟看站的说好的，倾倒一回50元。我知道化工生产的废水需要专业车里，我知道需要往污水处理厂处理。我不知道化工生产的废水处理需要专业资质。 3、证人乔某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是因为介绍相公民拉废水被传唤至公安机关。2014年我因赌博被垣曲县公安局罚款50元。我不是人大代表或政协委员。我不是共产党员。2019年8月20日左右，我朋友曲某某给我打电话说夏县水头工业园有个厂倒闭了，他在里面租了个地方，弄了个厂，让我没事过去。第二天，曲某某开车将我带到了夏县水头工业园山西某某有限公司，我跟他在厂里坐着的时候，曲某某在给别人打电话，我听到他说要把生产的废水拉到哪个污水处理厂。他挂了电话后，我告诉曲某某，我伙计就是开洒水车的，他要是能找下地方倒的话就让他拉。曲某某，男，55岁左右，运城市盐湖区金井乡侯村人，现住盐湖区西冯村。曲某某在山西某某有限公司厂后面租赁的地方，有四个大铁罐，我不知道生产什么东西。曲某某打电话跟别人说，说的是他经营的这个厂生产出来的废水，看怎么处理，对电话那头说往哪个污水处理厂送。我随后就给相公民打电话，问他：“这有个厂，厂里有污水，你看你有地方倒吗，有地方倒的话你就拉，没有地方处理就算了。“相公民说我明天给你回话。第二天相公民给我打电话说找了个地方，空港这有个污水处理厂，废水倒到污水处理厂就行，他问我拉废水多少钱，我说几十元一吨，完了你具体跟老板说。完后，我同曲某某开车回到运城的时候，在空港见到相公民，在车上的时候，曲某某跟相公民谈了下一吨废水是60元钱，曲某某问相公民将废水倒在什么地方，相公民告诉他在空港的污水处理厂。说完我同曲某某就走了，2019年8月26日相公民给我打电话说他车买好了，可以拉了。8月27日20时许，相公民开着一辆水罐车到了山西某某有限公司，见到我同曲某某，曲某某安排相公民同他厂里的一个叫小雨的留了电话，以后拉废水的时候直接联系小雨装车，然后相公民就开车到厂后面的四个铁罐那装废水，装好后，我同曲某某就开车回了运城。相公民就直接装车开始拉废水。相公民拉废水，我不知道怎么计算数量。我后来听曲某某说，相公民说他的车一车是20方，他每车拉的就不够20方。曲某某告诉我他厂里生产出来的废水都在罐里，一个罐可以装多少的数量是定额的，相公民每车拉的数量够不够，他罐里有没有拉完就能看出来。后来我听曲某某说，他还让相公民的车过了一次磅。小雨，男，30岁左右，他是曲某某的女婿。我不知道曲某某怎么给相公民结算，刚开始说的是60元一吨，后来我听曲某某说他的车数量不好计算，每车过磅太麻烦，相公民拉的最后一天，说第二天白天具体再商量怎么结算，相公民就被环保局的人抓住了，曲某某也没有给相公民付过钱。相公民一共拉了几车我不知道。相公民都是晚上拉的。相公民白天要上班，所以晚上拉。我告诉他拉的是废水，不能随便倾倒。曲某某告诉我这水得往污水处理厂送，不是想倒到哪都可以，如果没有地方的话就不要拉。曲某某指的倾倒地方就是污水处理厂。相公民告诉曲某某自己倾倒在空港污水处理厂，曲某某意思污水厂可以。 4、证人晋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我知道因为我和张某当时在山西某某有限公司前面的房间里，你们调查厂区后面的事情，以为我们也是后面的。我当时和张某在某某有限公司第一排厂房里，把门锁上了，你们进来查看的时候发现我们在里面，我见你们查看，我没敢出去。我锁门是以为张某跟我说害怕环保或者安监部门检查，所以我们把门锁住了。张某租赁的某某有限公司第一排厂房，做实验室，他雇我给他跑腿打杂干活。张某是什么时候租赁的某某有限公司的厂房我不清楚。我知道张某、晋某某有钥匙，还有我也有钥匙。我只知道后面有人在厂区后面进行生产，但是因为我觉得跟我们实验室没有关系，也不关心，所以没去过后面，所以他们具体生产什么我不清楚，就有时候白天我见三、四个人从厂区大门进来走到后面，我知道他们是在后面进行生产的。8月27、28号左右，白天他们生产的时候我见过有水罐车进出过一两回，不知道水罐车拉的什么。后面厂区夜间我不知道从事化工生产，因为下午六点左右我就下班回家了。 5、证人张某的证言，主要内容：因为我在山西某某有限公司前面的房间里面，你们调查厂后面的事情，以为我们是后面的。我当时在某某有限公司第一排厂房里，把门锁上了，你们进来查看的时候发现我在里面，我见你们查看，我没敢出去。我们锁门是因为实验室有危化物品。我是租赁的某某有限公司第一排厂房，自己做实验室，生产原料药，对外宣称的是某某有限公司的技术员。我在上海的公司就是生产原料药，上海的开支比较大，家乡开支小，我是挂靠某某有限公司，自己生产。我是2019年6月20日的时候租赁的某某有限公司的厂房，租金10万元。我一直住在三力公司，我有大门的钥匙。三力公司的法人姓党的有钥匙，还有我公司的晋某某、晋某也有钥匙。我知道三力公司厂区最后面有人经营化工生产。我不知道经营化工生产什么产品。后面经营化工生产的是什么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也是租赁的地方，我问过房东胡青云，他告诉我对方是12万元租赁的。姓党的只是法人代表，实际三力公司是胡青云的。我刚开始租赁合同是跟胡青云签的，后来又跟法人代表补签了一份。2019年8月10日左右开始进场的，8月26日左右开始生产的。我去后面看过一次，见有工人安装了四个大铁罐，具体做什么我没有问。26日到28日期间，有一天白天他们生产的时候我见过，有水罐车进出过三四回，不知道水罐车拉的什么。后面厂区夜间是否从事化工生产，因为我晚上就住在厂区前面我租住的地方，我听见后面有汽车行驶的声音和动静，我没去看过，但是我分析厂区后面夜间也在生产。 （二）证明案件侦破的其他证据 1、受案登记表一份。 2、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被告人相公民1989年因盗窃罪被原运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原运城市人民法院（1990）法刑初判字第55号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被告人相公民因犯盗窃罪被运城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 3、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运城经济开发区分局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相公民2018年8月30日因3次倾倒工业废水被行政拘留十五日。 4、被告人相公民指认作案现场照片一张。 5、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介入侦查情况登记表一份。 6、运城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监管部关于对相公民随意倾倒强酸物质认定说明一份。 7、接受证据清单一份，主要证据：运城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监督部案件移送书五张，王彦斌执法证复印件一张，李伟峰执法证复印件一份，询问笔录复印件三份，现场照片及说明一张，相公民身份证复印件一张，运城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监督部立案审批表一张，运城经济开发区环境保护监管部强酸物质认定说明一份。 8、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环境保护监管部涉嫌环境违法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案件移送材料清单。 9、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环境监管部移送涉嫌环境违法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案件审批表。 10、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环境保护监管部涉嫌环境违法适用行政拘留处罚案件移送书一份。 11、山西河东司法鉴定所河东司鉴【2019】鉴字第014号关于运城经济技术开发区的无牌罐车内不明液体样品的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该罐车内不明液体是酸性废水，其中PH值符合《危险废物鉴别标准腐蚀性鉴别》规定的小于等于2的标准。该废水属于腐蚀性危险废物。 12、鉴定机构的许可证复印件一份。 13、鉴定人员的资格复印件两份。 （三）证明被告人身份的证据 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明：相公民，男。 本院认为：被告人相公民违反国家规定，倾倒腐蚀性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已构成污染环境罪，依法应负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相公民犯污染环境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相公民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同意量刑建议，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对被告人相公民依法从宽处罚。被告人相公民有前科，依法应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相公民积极缴纳罚金，且其当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相公民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社区矫正部门的意见，对被告人相公民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的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故可对被告人相公民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相公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判长 牛丽生人民陪审员王俊花人民陪审员景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任         红         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