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民终176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吴川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吴川市梅录镇人民东路。法定代理人杨康耀，职务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镇雄县希成建材租赁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镇雄县龙腾锦程丽锦苑2号楼2幢5号门面。法定代表人邓声平，职务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李朝九（特别授权），云南滇东北（镇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成忠国，男，汉族，1975年7月22日出生，云南省镇雄县人，住镇雄县。上诉人广东吴川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吴川建筑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镇雄县希成建材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希成租赁公司”）、成忠国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镇雄县人民法院（2018）云0627民初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经审理查明：一、2012年6月26日，云南得廷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得廷地产”）与被告吴川建筑公司签订《工程总承包协议书》，将镇雄得廷逸品、得廷尚品、得廷财富广场及新南站工程发包给吴川建筑公司修建。同年7月15日，吴川建筑公司与成信雄签订《管理协议书》，约定成信雄对承包项目实行自主经营、独立经济核算、自负盈亏，项目资金由双方共同管理，工程款由吴川建筑公司授权的财务人员向发包人收取，资金到账后无条件扣除税金和综合管理费，由成信雄自行安排用于工程施工，吴川建筑公司对成信雄承包的项目工程按工程结算总造价的0.8%提取综合利润，该协议第六条还对印章管理作了约定，即：1.项目部设有印章一枚，全称为“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镇雄得廷地产项目资料专用章”，该章仅用工程技术资料的使用；2.项目专用章一枚，全称为“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镇雄得廷地产项目部”，对外发生涉及经济内容权利义务关系必须使用项目部行政公章。本案在审理中，被告吴川建筑公司自认该公司原系国有企业，全称为“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该公司于2016年3月改制为有限公司，全称为“广东吴川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成信雄是该公司在镇雄得廷尚品项目的负责人。二、2013年1月5日，被告吴川建筑公司与被告成忠国签订了《建设工程劳务施工分包合同书》，该合同载明“甲方为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将镇雄县乌峰镇油榨街54号得廷尚品工程1栋B型、2栋A型的架子工程承包给成忠国施工，甲方加盖了‘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镇雄得廷地产项目部’公章，委托代理人成信雄签名。三、2014年2月，被告成忠国开始向原告希成租赁公司租赁钢管、扣件，同年3月18日，希成租赁公司与成忠国补签了《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合同载明?出租人（即甲方）为镇雄县希成建材租赁有限公司，承租人（即乙方）为吴川建筑安装有限公司，承租人因承建镇雄县油榨街东客站得廷地产工程施工需要租用钢管、扣件，租赁期限为2014年3月18日至2015年3月18日，租金按月支付，承租人因工程需要延长租赁期限的，应在本合同届满前15日，重新订定租赁合同。承租方在出租方指定的地点提货，提货与返还时的运输由承租方负责，运费、装卸费由承租方承担，租赁期间的维修由承租方负责，费用由承租方承担。钢管每日租金为每米0.0165元/天（1.5米钢管配1套扣件，不含税、开发票的费用），维修、保养费钢管0.05元/米、扣件0.15元/套（维修费为一次性收取）。租赁期间届满，承租方应返还全部租赁物，按时将租赁物运至出租方指定的地点并整理堆放，因保管不善，使用不当造成租赁物损坏、丢失的，向出租方支付赔偿金，赔偿包括切割、焊接、钻孔、凹陷、裂缝、严重锈蚀、严重变形等，赔偿标准为钢管15元/米，扣件7.5元/套，扣件螺栓0.65元/套。承租方未按时交纳租金，逾期不返还租赁物的，每天向出租方支付每日3‰的违约金。保证人就承租方的合同义务向出租方提供担保，保证承租方履行本合同义务，如承租方违约，保证对承租方的违约行为承担保证责任。合同的甲方处加盖了‘镇雄县希成建材租赁有限公司’的公章，且有希成租赁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声平签名，乙方处有成忠国签名、捺印，保证人处加盖了‘吴川市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镇雄得廷地产项目部’的公章’。至2014年4月，原告希成租赁公司累计租赁给成忠国钢管42894米、扣件5700套，同年5月，成忠国已退还原告钢管15487.40米，还有钢管27406.60米、扣件5700套至今未退还原告。双方在合同届满后，未重新签订租赁合同，成忠国也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原告希成租赁公司多次向成忠国、成信雄催收租金和租赁物未果，至2019年3月4日，成忠国拖欠原告的租金为831214.12元、维修费2999.70元、上下车费用3475.03元，合计837688.85元。四、2015年8月10日，被告成忠国与成信雄经协商签订《协议》，该协议载明?甲方为吴川建筑安装工程公司，乙方为成忠国。吴川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在镇雄得廷地产尚品项目施工过程中，因建设方原因造成吴川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停工，根据合同成忠国应向施工单位索赔停工损失，成忠国赔付租赁方的损失由吴川建筑安装工程公司承担，如因停工导致成忠国和租赁钢管的公司发生司法程序，由吴川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委托律师并承担费用，成忠国全责任提供真实有效的相关依据。甲方吴川建筑安装工程公司处加盖了‘吴川建筑安装工程公司镇雄得廷地产尚品、逸品、财富广场资料专用章’，甲方代表成信雄签名，乙方成忠国亦签名捺印”。五、涉案工程项目因周边滑坡，群众阻止施工，于2014年5月10日停工后，得廷地产以建设施工合同纠纷起诉吴川建筑公司、第三人成信雄，昭通市中级法院在审理中，吴川建筑公司认为停工原因在于得廷地产，并提起反诉，昭通市中级法院经审理作出（2015）昭中民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后，得廷地产、吴川建筑公司对该判决不服，向云南省高级法院提起上诉。云南省高级法院在审理中推定得廷地产提交的《管理协议书》确系吴川建筑公司与成信雄于2012年7月15日签订的，并根据《管理协议书》的约定，认定成信雄系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涉案工程系成信雄借用吴川建筑公司的资质承包，涉案合同为无效合同，遂作出（2018）云民终681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维持昭通中级法院（2015）昭中民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项，即“得廷地产与吴川建筑公司签订的《工程总承包协议书》《基坑支护桩基及基础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无效”?“吴川建筑公司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排除妨碍（立即退场）”?“鉴定费450000元，由得廷地产承担200000元，由吴川建筑公司承担250000元”；二、撤销（2015）昭中民初字第82号民事判决第二、五、六项，即“由得廷地产自本判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吴川建筑公司工程款8240958.21元”，“驳回得廷地产的其他诉讼请求”?“驳回吴川建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三、由得廷地产在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向吴川建筑公司支付工程欠款6555987.70元及利息；四、吴川建筑公司对涉案工程在得廷地产欠付工程款6555987.70元范围享有优先受偿权；五、驳回得廷地产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吴川建筑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得廷地产诉吴川建筑公司、第三人成信雄建设施工合同纠纷案的一、二审民事判决生效后，得廷地产向昭通市中级法院申请强制执行，昭通市中级法院于2018年10月12日作出（2018）云06执128号执行通知书，责令吴川建筑公司自收到通知之日起一个月内排除妨害（立即退场）。吴川建筑公司收到执行通知书后，于2018年11月12日发出通知书，通知成忠国等人立即退场，撤离施工现场。昭通市中级法院在执行过程中，执行法官顾正忠于2018年12月11日晚电话告知吴川建筑公司法律顾问肖娟“得廷尚品施工现场的架子工组提出因架子在露天几年时间，生锈严重，拆除难度增大，以前有塔吊，现在全凭人工，加之人工费用上涨等因素，要求吴川建筑公司增加拆除脚手架的费用80000元，昭通市中级法院的意见是架子工组提出原因是客观的，应增加50000至60000元，拆下来的钢管配件等，要及时拖出施工工地，如何处理？请吴川建筑公司确定并作答复”。次日上午，肖娟电话答复顾正忠“吴川建筑公司同意增加架子工拆除的费用60000元，拆下来的钢管配件交由成信雄处理”。被告成忠国于2018年12月20日之前已将镇雄得廷尚品施工现场的脚手架全部拆除。原审法院认为，原告希成租赁公司与被告成忠国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合同内容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该租赁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原告按约定向成忠国交付租赁物钢管、扣件后，成忠国未按约定向原告支付租金，经原告多次催收未果，且未返还租赁物，成忠国的行为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原告诉求判决解除与被告成忠国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由成忠国按合同约定支付至2019年3月4日的租金、维修费、上下车费用，以及返还租赁物，并自2019年3月4日起支付违约金，于法有据，应予支持，但原告诉求每日按所欠租金831214.12元的3‰支付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根据合同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及预期利益衡量，可酌情调整为按月利率2%计算，且被告成忠国租用的原告希成租赁公司的钢管、扣件至2019年3月4日已达五年，会受到锈蚀等损耗，原告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亦陈述租赁物在正常情况下能够使用五六年，如租赁物不能返还，可酌情按合同约定赔偿价格的15%折价赔偿68077.35元{即（钢管27406.6米×15元/米＋扣件5700套×7.50元/套）×15%）}。虽然吴川建筑公司镇雄得廷地产项目部以担保方名义在《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中盖章为成忠国提供担保，但该项目部系被告吴川建筑公司为承建工程需要成立的临时内部组织机构，不具备保证主体资格，且项目部未得到吴川建筑公司的授权，擅自为被告成忠国提供担保，违反了我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该担保行为无效。吴川建筑公司镇雄得廷地产项目部明知自己不具有保证人资格而为被告成忠国提供保证担保，原告希成租赁公司与该项目部确立担保关系时，应审查其有无保证资格，该公司明知对方是项目部而同意其提供担保，没有尽到妥善的注意和审查义务，双方对担保行为无效均有过错，吴川建筑公司镇雄得廷地产项目部依法应当在成忠国不能清偿债务部分的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民事责任，由于该项目部是被告吴川建筑公司的临时机构，不是独立的民事主体，对外不具备独立承担民事责任的能力，其应承担的民事责任依法应由被告吴川建筑公司承担，因此，被告吴川建筑公司辩解不承担民事责任的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吴川建筑公司提出《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014年3月18日至2015年3月18日，而原告于2018年1月8日才提起诉讼，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认为，虽然双方约定的租赁期限届满后，原告与成忠国未重新签订租赁合同，但成忠国继续使用租赁物，原告未提出异议，该租赁合同继续有效，租赁期限依法应认定为不定期，因此，原告的诉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原审法院对该公司的主张不予采纳。被告吴川建筑公司提出原告与被告成忠国恶意串通，涉嫌虚假诉讼，无据证明，不予采纳。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二条、第二百一十八条、第二百二十二条、第二百二十六条、第二百二十七条、第二百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解除原告镇雄县希成建材租赁有限公司与被告成忠国签订的《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二、由被告成忠国支付原告镇雄县希成建材租赁有限公司至2019年3月4日的租金831214.12元、维修费2999.70元、上下车费3475.03元，合计人民币837688.85元，并以租金831214.12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支付自2019年3月4日至履行完毕之日的违约金，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履行；三、由被告成忠国返还原告镇雄县希成建材租赁有限公司租赁物钢管27406.60米、扣件5700套，如不能返还，折价赔偿人民币68077.35元，限判决生效后一月内履行；四、被告成忠国不能清偿上述第二、三项债务时，由被告广东吴川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在成忠国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范围内对原告镇雄县希成建材租赁有限公司承担清偿责任；五、驳回原告镇雄县希成建材租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6423元，由被告成忠国承担11500元，由原告镇雄县希成建材租赁有限公司承担4923元。上诉人吴川建筑公司提起上诉称：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希成租赁公司对吴川建筑公司提出的诉讼请求，本案一审、二审全部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所提交的《租用材料明细表》及《退还材料明细表》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属认定事实不清，应依法予以纠正。l、从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提交的证据14份《租用材料明细表》及3份《退还材料明细表》可以得知，上述明细表的记载时间虽在2013年2月至2014年5月期间，但上述明细表的笔迹新旧程度是一致的，为同一时期书写的笔迹，明显是在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提起本案诉讼前为虚假诉讼而制作的，由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与被上诉人成忠国恶意串通所为。2、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在《民事起诉状》中自认于2014年3月18日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后被上诉人成忠国向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租撑箱材料钢管、扣件。但是，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提交的证据14份《租用材料明细表》中，有6份《租用材料明细表》发生于签订《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之前，因此该6份《租用材料明细表》明显与本案无任何关联性。3、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提交的证据14份《租用材料明细表》及3份《退还材料明细表》中“租用单位经办人”一栏上虽有许绍富等6人签字，但是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未提供任何证据证实上述签字由许绍富等6人亲笔书写。4、根据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出示的14份《租用材料明细表》及3份《退还材料明细表》的原件可以明显得知，是直接在明细表上书写的，根本不存在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及被上诉人成忠国所主张的“一式三联”。5、案件审理过程中，被上诉人成忠国不提出任何异议，而是与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相互呼应，企图通过恶意串通而导致上诉人吴川建筑公司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6、上诉人吴川建筑公司特向原审法院提出鉴定申请，请求对《租用材料明细表》及《退还材料明细表》的形成时间以及上述材料中“许绍富、姜成、成联军、胡建厚、吉世友”5人的签名是否为其本人亲笔书写进行司法鉴定。但是，原审法院在未经具备相应资质的鉴定机构出具专业意见的情况下，径自驳回上诉人吴川建筑公司的鉴定申请，明显违反了法定程序。因此，基于以上事实，足以认定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与被上诉人成忠国恶意串通，涉嫌虚假诉讼，而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与被上诉人成忠国所主张内容的真实性及来源的合法性，明显不能成立，应依法予以纠正。二、原审判决第四项判决上诉人吴川建筑公司在被上诉人成忠国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1、涉案工程即得庭·尚品项目工程的脚手架由被上诉人成忠国负责施工，被上诉人成忠国因施工需要向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租赁钢管、扣件。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在《民事起诉状》中自认“2014年3月18日被告成忠国向原告租撑箱材料钢管、扣件”。因此，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与被上诉人成忠国之间存在租赁合同关系，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与上诉人吴川建筑公司之间不存在租赁合同关系。对于被上诉人成忠国拖欠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租赁费的情况，上诉人吴川建筑公司不了解，也不应承担付款义务。2、原审判决第17页认定“吴川建筑公司镇雄得廷地产项目部以担保方名义在《建筑设备租赁合同》中盖章为被上诉人成忠国提供担保，但该项目部系上诉人吴川建筑公司为承建工程需要成立的临时内部组织机构，不具备保证主体资格，且项目部未得到上诉人吴川建筑公司的授权，擅自为被上诉人成忠国提供担保，违反了我国担保法的相关规定，该担保行为无效”，据此，上诉人吴川建筑公司从未与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存在租赁合同关系，也从未参与或授权项目部为被上诉人成忠国提供担保，上诉人吴川建筑公司对该担保行为不知情、更不存在任何过错，应无需承担任何过错责任。因此，原审判决第四项判决，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应予纠正。三、原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的诉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明显错误。《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约定的租赁期限为2014年3月18日—2015年3月18日，而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提起本案诉讼的时间为2018年1月8日，明显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诉讼时效，应依法驳回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的起诉。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程序违法，适用法律不当，判决确有错误。为此上诉人特向贵院提出上诉，恳请依法裁判。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答辩称：第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其理由是针对上诉人吴川建筑公司提出的答辩人一审中提交的14份《租用材料明细表》及3份《退还材料明细表》均是合法有效的证据，根本不存在不真实和答辩人与成忠国有恶意串通的情形，并且在一审时成忠国及答辩人均提出吴川建筑公司镇雄得廷地产项目部同样持有该明细表1份的事实，上诉人反复纠缠该证据材料毫无任何异议。第二、本案中原判决在成忠国不能清偿部分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是恰当的，答辩人认为上诉人应与成忠国在担保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第三、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未超过诉讼时效期限，答辩人是一直向上诉人主张权利的，且至今为止上诉人始终未将答辩人的租赁材料返还答辩人，何来的诉讼时效。第四、针对原判的第三项内容，答辩人认为原审折价过低，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予以进行适当的调节。综上所述，本案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恰当，请求二审人民法院依法支持答辩人的答辩观点为谢！成忠国收到上诉状副本后未作答辩。在二审诉讼过程中，上诉人吴川建筑公司除认为希成租赁公司与成忠国恶意串通为虚假诉讼而制作《租用材料明细表》《退还材料明细表》，一审驳回其对两表进行鉴定的申请程序违法；原审判决吴川建筑公司在成忠国不能清偿部分的二分之一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希成租赁公司的诉求明显超过诉讼时效外，对一审认定的其他事实并无异议，故对无异议的事实予以确认。根据上诉人吴川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以及被上诉人希成租赁公司的答辩归纳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超诉讼时效。二、关于一审未同意对希成租赁公司提交的《租用材料明细表》《退还材料明细表》进行鉴定是否程序违法以及两表能否作为定案证据的问题。三、原审判决吴川建筑公司所承担的责任是否妥当。针对争议焦点，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本案是否超诉讼时效的问题本院认为，虽希成租赁公司与成忠国、吴川建筑公司镇雄得廷地产项目部签订的《建筑设备租用合同》约定租期到2015年3月18日止，但希成租赁公司是2018年1月9日提起本案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款“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本解释施行后，案件尚在一审或者二审阶段的，适用本解释；本解释施行前已经终审，当事人申请再审或者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决定再审的案件，不适用本解释”的规定，本案不存在超诉讼时效。二、关于一审未同意对希成租赁公司提交的《租用材料明细表》《退还材料明细表》进行鉴定是否程序违法以及两表能否作为定案证据的问题本院认为：首先，吴川建筑公司申请鉴定对希成租赁公司提交的《租用材料明细表》《退还材料明细表》是否是同一时间以及本案诉讼前形成、是否是许绍富、姜成、成联军、胡建厚、吉世友的笔迹进行鉴定，但因吴川建筑公司未能提供检材（纸张种类、颜色、墨水、油墨的色料及染料的主要成分，保存环境温度、湿度、字迹等方面）的样本，而不能鉴定，对此一审已书面告知不具备鉴定受理条件，故一审不存在程序违法。其次，吴川建筑公司对成忠国租用希成租赁公司钢管、扣件等已为其搭在镇雄县的得廷尚品1栋B型、2栋A型工程的架子上并没有异议，只是对希成租赁公司提交的《租用材料明细表》《退还材料明细表》的真实性、关联性和合法性均有异议，怀疑同一时间补做，但仅只是怀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是补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一审在结合吴川建筑公司提交的《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云民终581号》、照片九张以及其一审答辩所称“希成租赁公司尚未运走钢管、扣件尚在施工现场堆放，应由希成租赁公司自行运走，取回租赁物”的内容以及成忠国一审庭审中陈述，其持有那份两表已交给吴川建筑公司，吴川建筑公司并没有否认的情况，采信希成租赁公司提交的《租用材料明细表》《退还材料明细表》作为定案证据并无不妥。至于《租用材料明细表》中一张开具时间为“2013年2月21日”的问题，希成租赁公司已在一审庭审中作了是笔误，实际时间是2014年2月21日以及先租材料后补签合同的说明，且成忠国没有异议。三、关于原审判决吴川建筑公司所承担的责任是否妥当的问题本院认为，希成租赁公司与成忠国、吴川建筑公司镇雄得廷地产项目部签订的《建筑设备租用合同》因吴川建筑公司镇雄得廷地产项目部不具备保证人的资格致使保证合同部分无效。造成保证合同无效希成租赁公司、成忠国、吴川建筑公司均有过错。一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所确定吴川建筑公司应承担的责任并无不妥。综上，本院认为，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上诉人吴川建筑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093元，由上诉人广东吴川建筑安装工程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寿斌审判员  周应彪审判员  陆 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赵声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