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民终192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田龙，男，1985年10月1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巴南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白小丽，女，1989年2月28日出生，土家族，住重庆市巴南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田龙（系白小丽之夫），男，住重庆市巴南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段成国，男，1972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克虎，四川圣梓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任绍均，女，1974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武胜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克虎，四川圣梓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田龙、白小丽因与被上诉人段成国、任绍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2019）川1622民初116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田龙、白小丽上诉请求：撤销四川省武胜县人民法院（2019）川1622民初1165号民事判决，发回重审或改判驳回段成国、任绍均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事实不清。对案涉借条的合法性未予调查，对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调查结果等资料未作调取。仅根据武胜县公安机关的撤案文书就得出重庆钊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从事民间借贷属事实认定错误。段成国、任绍均提交的案涉金额965.4万元转款凭证未质证。2.一审审理程序违法。本案的传票及合议庭告知书载明人民陪审员为焦玲、刘胡英，书记员是蒋天琴，但实际开庭的为人民陪审员明斌、李默思，书记员为赵青。对于合议庭成员变动未事先告知、开庭时也未告知，违反规定。案涉证人庭审时没有要求回避而直接开庭，致参与旁听的证人无法作证。3.田龙没有向任绍均借款。案涉借款均用于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以白小丽的名义对外出结转资金和走账。任绍均与田龙也会定期对账。案涉借条不是田龙真实意思表达。是被胁迫、欺骗所写。案涉借款是田龙、任绍均共同经营的资金。5.白小丽不是本案适格的被告。案涉白小丽的银行卡是田龙私自开立，白小丽不知情，且案涉借款及利润也未用于家庭生活。 段成国、任绍均辩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正确，适用法律恰当，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维持。双方当事人民间借贷关系成立，有借条转款凭证予以佐证。根据最高院司法解释借贷关系成立；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是居间而不是民间借贷业务，与本案没有明显关系。 段成国、任绍均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判决田龙、白小丽共同偿还段成国、任绍均借款9,654,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8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随本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段成国、任绍均系夫妻关系，自2014年3起，二人作为借款人分别与肖义均、雷德友等人作为出借人及重庆钊源公司作为居间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段成国、任绍均先后向肖义均、雷德友等人处的借款及其自有资金共计9654000元，自2014年3月1日起至2015年11月1日，由任绍均、段成国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支付的的方式借支给田龙、白小丽，累计支付借款9654000万元（其中向白小丽的帐户转款9635000元，现金支付19000元）。2015年11月1日，田龙向任绍均、段成国出具了借条一张，借条内容载明：“借条，今有田龙（身份证号5113021985××××××××）自2014年3月1日至2015年11月1日向段成国（身份证号5129281972××××××××）、任绍均（身份证号5129281974××××××××）借款合计人民币玖佰陆拾伍万肆仟元整（￥9654000），2017年8月16日前还清，本借条一式两份，两份借条完全一致，双方签字捺印生效。借款人：田龙，5113021985××××××××，出借人：段成国，5129281972××××××××，任绍均5129281974××××××××。”约定还款时间到期后，田龙、白小丽一直未向任绍均、段成国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田龙、白小丽收到上述借款后，白小丽作为出借人分别与宋晓燕、王越男、冉隆文、李士英等人作为借款人，重庆钊源公司作为居间人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先后将上述款项借支给宋晓燕、王越男、冉隆文、李士英等人。宋晓燕、王越男、冉隆文、李士英等人逾期未偿还借款后，白小丽作为借款债权人（原告）分别向重庆市渝中区人民法院、重庆市江北区人民法院、重庆市巴南区人民法院起诉宋晓燕（被告）、王越（被告）男、冉隆文（被告）、李士英（被告）等人偿还借款，上述法院作出民事判决书判决宋晓燕、王越男、冉隆文、李士英等人向白小丽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上述判决书均已生效。2018年9月4日，武胜县公安局向田龙发出立案告知书载明，田龙被告非法拘禁一案，该局认为有犯罪事实存在，须追究犯罪嫌疑人的刑事责任，且本案在我单位管辖范围内，现已立案侦查。2018年10月19日，武胜县公安局作出撤销案件决定书载明，该局办理的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因不应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决定撤销此案。 另查明，任绍均与田龙于2014年2共同出资成立重庆钊源公司，该公司成立后主要从事民间借贷居间服务业务。一审法院认为，该案存在以下争议焦点：一、该案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或是个人合伙法律关系；二、田龙、白小丽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段成国、任绍均借款的义务。 一、关于该案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或是个人合伙法律关系。一审法院认为该案是民间借贷法律关系。理由如下：（一）从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上看，该案中任绍均、段成国提供了借款借据及支付款项的依据，田龙、白小丽亦对借款借据及转帐凭证等支付款项的依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已具备借贷关系的基本特征，借贷关系成立；（二）田龙、白小丽辩称田龙与任绍均系重庆钊源公司的股东，公司成立后，公司的财务住来是借用白小丽的个人银行卡进行走账，任绍均、段成国诉称的借款9,654,000元，实际上是田龙和任绍均共同从事民间借贷业务的资金，并非是借给田龙和白小丽的借款。该院认为，1.即使田龙与任绍均合伙成立重庆钊源公司，田龙与任绍均是重庆钊源公司股东的事实属实，但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重庆钊源公司从事的是居间服务，田龙、白小丽未提供证据证明重庆钊源公司从事了借贷业务。2.一审法院查明的武胜县公安局作出的撤销案件决定书载明：“我局办理的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案因不应追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一条之规定，决定撤销此案。”从该事实看，如果重庆钊源公司从事了借贷业务，公安机关就应当立案追究重庆钊源公司的刑事责任，而不应该撤销案件，该事实印证了重庆钊源公司未从事借贷业务的事实。3.该院经审理查明，该案的涉案款项是本案段成国、任绍均直接转帐支付到白小丽的个人帐户上，而未支付到重庆钊源公司的帐上，田龙、白小丽亦未提供证据证明该案涉案款项是任绍均投入重庆钊源公司的投资款或是用于公司经营的资金。故田龙、白小丽的上述辩称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该院不予采信。（三）田龙、白小丽辩称，本案中涉案的《借条》及《借款还款补充协议》，是田龙在任绍均欺诈和胁迫或非法拘禁的情况下书写的，依据相关民事法律规定，该案《借条》及《借款还款补充协议》应当被认定为无效。但田龙、白小丽并未向该院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本案的涉案的《借条》是在欺诈和胁迫等情形下出具的，假使田龙辩称的《借款还款补充协议》是在任绍均非法拘禁的情形下出具的，但也无法定事实及理由否认本案《借条》的效力及本案借款的真实性。故该院对田龙、白小丽的辩称意见不予采信。综上，该案的借贷关系成立，该案的法律关系是借贷法律关系。 二、关于田龙、白小丽是否应承担共同偿还段成国、任绍均借款的义务。本院认为，田龙、白小丽应当承担共同偿还段成国、任绍均借款的义务。其理由如下：（一）该案的涉案借条虽然是田龙个人出具并签字，但借款是转入白小丽的个人帐户上。（二）该案涉案借款转入白小丽的个人帐户上后是以白小丽的名义向外出借，当以白小丽的名义向外出借的部分借款出现逾期还款时，仍然是白小丽作为借款权利人（原告）向借款人主张权利，从白小丽对该案借款作为权利人出借及作为借款权利人向借款人主张偿还借款权利的事实看，可以合理认定白小丽是该案涉案借款的权利人之一。综合上述事实，一审法院有充足的事实和理由可以合理认定白小丽对本案涉案借款不仅是知情的，且田龙、白小丽对本案的涉案借款作为借款人有共同的借款合意，共同在行使涉案借款的处分权利，田龙、白小丽事实上是本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应当共同偿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规定：“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故段成国、任绍均请求田龙、白小丽共同偿还段成国、任绍均借款9,654,000元及利息（利息从2017年8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利随本清），符合法律规定，该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田龙、白小丽共同偿还段成国、任绍均借款9,654,000元及利息（利息以9654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17日起按照年利率6%计算至还清之日止）。案件受理费79,378元,由田龙、白小丽共同负担。 二审期间，田龙、白小丽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基本情况、章程、首届股东会决议；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企业公示报告。拟证明田龙、任绍均共同成立并经营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2.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武胜分公司登记申请书、分公司负责人任命书、负责人信息表，拟证明任绍均筹备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武胜分公司；3.任绍均（ＱＱ号８４×××０５）和田龙（ＱＱ号３７×××７５）利用ＱＱ邮箱进行对账的邮件往来记录，拟证明任绍均和田龙共同从事民间借贷合同；4.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加盖公章的致歉书，拟证明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利用白小丽个人名义和白小丽个人银行账户从事民事借贷活动；5.京东订单信息，拟证明任绍均参与了钊源公司的经营；6.白小丽尾号４４３６８的中国银行借记卡的转账记录，拟证明白小丽个人银行账户只是被重庆钊源公司借用走账；7.肖义均、易琼辉二人起诉段成国、任绍均、田龙、白小丽、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的起诉书，拟证明任绍均和田龙共同经营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并利用借来的资金从事民间借贷活动；8.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利用白小丽个人名义对外出借资金的个人合同，出借人上面签字不是白小丽本人签字。拟证明白小丽只是把个人账户借给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使用。 段成国、任绍均质证认为，对证据１、２：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基本情况无异议，股东会公司章程有异议不是任绍均本人签字，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只是从事咨询业务没有从事民间借贷业务，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武胜分公司最后没有成立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对证据3、ＱＱ邮箱、邮件三性均有异议；对证据4、致歉书是以公司的名义出具的，段成国、任绍均并不知情，与本案也缺乏关联性；对证据5、京东购物是田龙操作的并非是任绍均所操作，与本案缺乏关联性；对证据6、银行交易记录，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证明了段成国、任绍均将钱寄给田龙、白小丽，上面也没有说明是白小丽代公司支付；对证据7、肖义均、易琼辉的起诉书，该案已经撤诉，也没有质证，法院没有认可，两人的话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对证据8、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是居间人身份，本案与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没有关系。 本院认证认为，1.该证据的拟证明的目的，一审法院已审理查明。本院不再采信。2.该证据与本案无关，本院不予采信。3.任绍均（ＱＱ号８４×××０５）和田龙（ＱＱ号３７×××７５）利用ＱＱ邮箱进行对账的邮件往来记录。该记录并未载明融资台账中所涉及的借款人、出借人及金额系田龙和任绍均共同借款，共同还款，也没有其他证据相印证，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4.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出具加盖公章的致歉书并未载明利用白小丽个人名义和白小丽个人银行账户从事民事借贷活动,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5.任绍均与田龙共同经营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已经一审法院审理查明，本院不再采信。6.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7.肖义均、易琼辉二人的起诉书系当事人的诉请及理由，不是人民法院生效裁判认定的事实，且该案原告肖义均已于2018年3月1日撤诉。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8.该证据中，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系该笔借款的居间人，并非出借方。该证据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期间，田龙、白小丽申请证人胡某出庭作证，拟证明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利用段成国和白小丽的账户从事民间借贷，而不是田龙和任绍均、段成国之间的个人民间借贷。任绍均、段成国质证认为，证人证言部分真实，任绍均、段成国与证人存在借贷关系是事实，但是法院的调解书可以看出钊源公司是居间人不是借款人，说明与任绍均、段成国没有关系。本院认证认为，证人胡某的证言不能达到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 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认定的案件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一审人民法院审理程序是否未违法。2.田龙、白小丽是否应当共同承担案涉965.4万元的还款义务。 1.一审人民法院审理程序是否未违法。本案中，一审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29日向田龙、白小丽等当事人发出2019年4月25日开庭的传票，审判员张玲，书记员余丽。2019年5月20日任绍均、段成国书面申请审判员张玲回避。2019年5月27日一审法院向田龙、白小丽等当事人发出2019年6月14日开庭的传票，并告知该案合议庭为审判长陈兴全、人民陪审员焦玲和刘胡英、书记员蒋天琴。2019年6月6日田龙书面申请延期开庭，2019年6月6日一审法院向田龙、白小丽等当事人发出2019年7月3日开庭的传票，并告知该案合议庭为审判长陈兴全、人民陪审员明斌和李默思、书记员蒋天琴。2019年7月3日的庭审笔录中亦明确记载人民法院当庭告知了双方当事人合议庭组成人员、书记员蒋天琴因工作变动变更为书记员赵青的情况。故，田龙、白小丽关于对于合议庭成员变动未事先告知、开庭时也未告知，违反规定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至于田龙、白小丽关于案涉证人庭审时没有要求回避而直接开庭，致参与旁听的证人无法作证的理由并无证据支撑，本院不予支持。一法院庭审笔录中明确记录了段成国、任绍均提交的案涉金额963.5万元转款凭证和现金1.9万元经田龙、白小丽质证，田龙、白小丽并未否认借条的真实性。故，田龙、白小丽关于段成国、任绍均提交的案涉金额965.4万元转款凭证未质证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支持。 2.田龙、白小丽是否应当承担案涉965.4万元的还款义务。本案中，田龙虽称案涉借条不是田龙真实意思表达，是被胁迫、欺骗所写。但本院生效民事裁定书（2018）川16民终203号审理查明：田龙书写案涉借条的时间在2015年，其报案称被非法拘禁的时间为2016年3月10日至3月16日。案涉借条并非田龙所称的在其被非法拘禁期间所写。田龙也未向本院提交其他相关证据证明案涉965.4万元借条是被胁迫、欺骗所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田龙应承担举证不利的法律后果。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从事的是居间服务，田龙、白小丽未提供证据证明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从事了借贷业务。一审人民法院依据武胜县公安局武公（经）撤案字〔2018〕28号印证重庆钊源投资咨询有限公司没有从事借贷业务的事实并无不妥。从本案事实来看，案涉借条所涉资金中的963.5万元均是通过任绍均、段成国的个人账户转款至白小丽、田龙个人账户，田龙也向任绍均、段成国出具了965.4万元的案涉借条。田龙、白小丽关于案涉借条不是田龙真实意思表达，是被胁迫、欺骗所写。案涉借款是田龙、任绍均共同经营的资金。一审法院仅根据武胜县公安机关的撤案文书就得出重庆钊源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没有从事民间借贷属事实认定错误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田龙和白小丽为本案共同借款人，应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的理由已作详细阐述，本院不再赘述。田龙、白小丽关于白小丽不是适格的被告，白小丽不知情且案涉借款及利润也未用于家庭生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田龙、白小丽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9,378元，由上诉人田龙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张登贵 审 判 员 阳晓川 审 判 员 罗乔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刘京峰 书 记 员 何 旭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