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豫07刑终517号原公诉机关长垣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高磊，曾用名赵磊，男，1979年3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长垣县。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8年8月9日被长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2009年11月8日刑满被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抓获，2018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冯振国、赵春光，河南辰中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高涛，曾用名赵涛，男，1981年5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长垣县。因涉嫌犯赌博罪，2017年1月13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25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5日经长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5日经长垣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抓获，2018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仵浙江，河南国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岳红云，女，1981年2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长垣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2日经长垣县公安局民警传唤到案，2018年2月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孟凡哲，河南三多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阔定胜，男，1984年4月21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住长垣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抓获，2018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8日被逮捕。辩护人杨志辉，河南经东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子龙，男，198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长垣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6年11月2日被长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2010年1月20日刑满被释放。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8年2月28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杨波田，河南弘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丽丽，又名“倩嬲”，女，1992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住卫辉市。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5月25日被河北省大城县公安局民警抓获，2018年5月2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6月29日被逮捕。辩护人梁超，北京市京师（郑州）律师事务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徐亮，男，1987年2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长垣县。因涉嫌犯赌博罪，2016年12月28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月11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12月5日经长垣县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2018年1月5日经长垣县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抓获，2018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英杰，男，1980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长垣县。因犯赌博罪，于2016年10月27日被长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五万元，2016年11月11日刑满被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2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夏禹，男，1989年6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长垣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0月27日被长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12月15日被长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三个月，2018年1月14日刑满被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3月2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4日被逮捕。辩护人夏志杰，河南剑锐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卫星，曾用名李只星，男，1986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住长垣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1月28日被抓获，2018年1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霍建中，男，196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长垣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8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伟峰，绰号“大头”，男，1980年5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长垣县水利局工作人员，住长垣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8年2月6日经传唤到案，2018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杜永参，绰号“参嬲”，男，1978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长垣县。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2018年2月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淑蕊，女，1995年1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长垣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8日被逮捕。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苗培洋，男，1986年10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长垣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3月1日被抓获，2018年3月2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陈超，男，1990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毕业，住长垣县。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10月27日被长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6月17日被长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一个月，刑期至2016年6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3月17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王志亭，男，1991年2月4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住长垣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3月6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4月4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冯姝，女，1996年3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毕业，住长垣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8年2月5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3月8日被逮捕。原审被告人张发源，男，1990年6月10日出生，汉族，大专毕业，住长垣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2年11月27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3年1月4日被长垣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8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5月19日被逮捕。长垣县人民法院审理长垣县人民检察院以新长检公诉刑诉（2018）63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高磊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诈骗罪，被告人赵高涛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强迫交易罪，被告人岳红云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阔定胜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陈子龙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刘丽丽、徐亮、赵英杰、夏禹犯开设赌场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李卫星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陈超犯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霍建中、王伟峰、杜永参犯开设赌场罪，被告人王志亭、冯姝、王淑蕊、苗培洋、张发源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8）豫0728刑初607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高磊、赵高涛、岳红云、阔定胜、陈子龙、刘丽丽、徐亮、赵英杰、夏禹、李卫星、霍建中、王伟峰、杜永参、王淑蕊、苗培洋不服，提出上诉。在诉讼过程中，上诉人杜永参、王淑蕊表示认罪服判，申请撤回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08年，被告人赵高磊开始开设赌场、组织人员赌博，后被告人岳红云在赌场上记账。2010年至2016年间，被告人赵高磊又纠集刑满释放人员陈子龙、夏禹及社会闲散人员阔定胜、徐亮、赵英杰等人先后加入。赵高磊瞄准长垣县经济条件较好的20余名生意人，利用他们春节期间手头资金充足的机会，开设赌场聚集这些人员在长垣县蒲西办事处、蒲东办事处等10余个地点赌博，逐步形成以赵高磊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以开设赌场、发放高利贷为手段，攫取大量资金，对于拖欠赌债不还的参赌人员和借用高利贷人员，多次有组织地采取暴力、威胁、软暴力等手段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非法拘禁犯罪、诈骗犯罪。2010年至2012年间，被告人赵高涛在其兄赵高磊开设的赌场上提供服务。2012年至2016年，被告人赵高涛纠集刑满释放人员夏禹及社会闲散人员阔定胜、刘丽丽、徐亮、赵英杰先后加入，在长垣县蒲西办事处、蒲东办事处、南蒲办事处等10余个地点开设赌场，攫取大量资金，逐步形成以赵高涛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集团采取类似赵高磊恶势力犯罪集团的手段，对于拖欠赌债不还的参赌人员和借用高利贷人员，有组织地实施寻衅滋事违法犯罪、强迫交易犯罪。通常情况下，被告人赵高磊、赵高涛分别开设赌场组织赌博、发放高利贷，追讨赌债、高利贷获取利益。期间，赵高磊、赵高涛亦共同开设赌场。当集团成员与外界发生冲突时，赵高磊犯罪集团、赵高涛犯罪集团相互勾结欺压群众，严重破坏长垣县的社会、经济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案发后，长垣县公安局扣押赵高磊轿车2辆，从徐亮处扣押轿车1辆，从阔定胜处扣押轿车1辆，扣押李卫星轿车1辆，扣押冯姝轿车2辆等；扣押赵高磊现金2300元、岳红云现金1803元、阔定胜现金8625元、徐亮现金8300元、李卫星现金1569元、冯姝人民币3264元、港币1010元等。并扣押被告人手机、银行卡、存折、国用土地使用证、房屋所有权证等物品。长垣县公安局查封赵高磊、岳红云、赵超奇房产3套；查封赵高磊、岳红云轿车5辆；查封赵高涛、范琳房产4套、轿车2辆；查封阔定胜轿车1辆；查封冯姝房产1套；查封陈子龙房产1套；查封夏禹房产1套；查封杜永参房产1套；查封杨齐胜房产1套；查封长垣县银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食博园东区商用楼16、17号商铺；查封樊相镇北侧省道S213西侧的百姓广场七层商铺；查封河南蒲兴置业有限公司樊相镇豫北城E3、E6-E10六栋房屋；查封长垣县蒲西办事处医药局家属院门前长国用（1999）字第H0034号、长垣县建设路南段长国用（2003）字第（0387）号、长国用（2007）字第C396号、CY201402283等房产及土地。长垣县公安局冻结被告人赵高磊、赵高涛、岳红云、阔定胜、刘丽丽、徐亮等银行账户资金300万余元。另查明，被告人阔定胜违法所得为5000元，被告人陈子龙违法所得为1100元，被告人徐亮违法所得为10000元，被告人赵英杰违法所得为70000元，夏禹从赵高磊、赵高涛处得到违法所得为10000元，李卫星违法所得为3000元。一、开设赌场罪（一）2008年至2016年，被告人赵高磊纠集被告人岳红云、阔定胜、陈子龙、徐亮、赵英杰、夏禹等，多次在长垣县亿隆国际城小区赵高磊家、美食街陈子龙家、华祥苑茶楼、听雨轩茶楼、西关小学附近、长垣县宏力新村小区杨齐胜家、果脯饭店、金银河东面张永卫公司等地开设赌场，组织赵永超、刘根学、张某1、杨齐胜、崔子亮、杨昌朝、李铁占、张某2、刘学凯、张海江、杨洪庆、赵国立、张永卫、韩某、刘铁柱、魏耀军、杨卿、张华甫、于金光、高文献、徐宝定等参与赌博。每次赌博前，赵高磊组织场地、准备赌具、联系参赌人，派人将参赌人员接送至赌场，并安排人员在场外放风。被告人岳红云、阔定胜、陈子龙、徐亮、赵英杰、夏禹等在赌场内负责记账、抽水、提供服务。赌场一般不允许参赌人员携带现金，由赵高磊进行放冲，并以5%的比例抽成。在牌九赌场中，除进行放冲外，还设立“拔锅水”、“下锅水”、“杀通水”等名目进行抽成。被告人赵高磊从中获取高额非法收益，并给阔定胜、陈子龙、徐亮、赵英杰、夏禹等发放高额工资。经河南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审计，参赌人员崔子亮、刘学凯、张某1等22人，用转账、现金、承兑、以房、物抵债共计归还赵高磊赌债3812.5万元。2010年3月-2018年1月期间，崔子亮、刘学凯、张某1等参赌人员通过农行、工行等银行收到赵高磊、岳红云转账款项767.8万元，向赵高磊、岳红云转账支出2792.4万元。（二）2012年年底至2013年年初，被告人赵高涛与杜会彪、赵朋（以上二人另案处理）合伙，纠集被告人阔定胜、刘丽丽、赵英杰、夏禹等人，多次在宏力新村、南蒲阔占社区、南蒲瓦棚村、西关小学附近等地，组织牛广亮、崔子亮、刘根学、赵胜军、赵国立、朱彦盟、张某1、刘铁柱、杜增云等进行赌博。被告人赵高涛、刘丽丽负责记账，被告人阔定胜、赵英杰、夏禹等在赌场内负责抽水、提供服务。2014年、2015年、2016年春节前后，被告人赵高涛纠集被告人刘丽丽、阔定胜、徐亮、赵英杰、李卫星等人，多次在长垣县宏力新村小区杨齐胜家、宏力大酒店附近冉连杰家（赵英杰于2016年2月28日在冉连杰家参与了该起犯罪事实已判刑）、食博园小区、瓦棚村等地开设赌场，组织杨齐胜、刘学凯、刘根学、张某1、崔子亮、张海江、朱彦盟、张某2、李铁占等参与赌博。被告人赵高涛、刘丽丽负责记账，被告人阔定胜、徐亮、赵英杰等负责抽水、提供服务、放风。以上每次赌博，被告人赵高涛负责组织场地、准备赌具、联系参赌人，派人将参赌人员接送至赌场，并安排人员在场外负责放风。赌场一般不允许参赌人员携带现金，由赵高涛进行放冲，并以5%的比例抽成。在牌九赌场中，除进行放冲外，还设立“拔锅水”、“下锅水”、“杀通水”等名目进行抽成。赵高涛等从中获取高额非法收益，并给被告人阔定胜、赵英杰、徐亮、李卫星等人发放高额工资。经河南众诚联合会计师事务所（普通合伙）审计，参赌人员崔子亮、刘学凯、杨齐胜等7人用转账、现金、承兑、以房、物抵债共计1885万元，2014年4月-2017年7月，参赌人员崔子亮、刘学凯、杨齐胜等人通过银行转账共计向赵高涛、范琳转账支出1417.98万元。（三）2018年1月，被告人赵高涛、霍建中、王伟峰等分别在丁栾镇东街、丁栾镇云治国家、丁栾镇吴鹏飞家组织胡胜辉、李卫星、苏志坤、谷建勇、周增强、毛国建、王占洋、肖守国等十余人利用牌九进行三次赌博，被告人杜永参在赌场上抽水、放冲，被告人赵高涛、霍建中、王伟峰、杜永参等共抽头渔利8万余元。（四）2016年年底，被告人夏禹等人在长垣县蒲西办事处建蒲小区王晓辉家开设赌场，组织胡胜辉等人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1万余元。2017年年初，被告人夏禹伙同苗建洋（已判决）等人在长垣县苗寨镇苗寨村苗留稳家开设赌场，组织胡胜辉、段广庆等人以推牌九的方式进行赌博，从中抽头渔利1万余元。二、寻衅滋事罪（一）2008年，张永卫在被告人赵高磊开设的赌场赌博，欠赌债20多万元无力偿还，被迫将其妻子景莉名下的亿隆国际城一套房产押给赵高磊（按揭房产），2011年3月，过户给赵高磊抵账，登记户主为岳红云。2011年4月，景莉与张永卫离婚。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房屋价值34.96万元。2010年至2011年，张永卫在赵高磊开设的赌场赌博，欠赵高磊款150万元无力归还，赵高磊派人住在张永卫家里，到张永卫父母家中威胁、催要。后赵高磊逼迫张永卫书写欠款400万元的借条。2012年7月，赵高磊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两起案件），请求法院判决张永卫偿还借款400万元本息。2013年1月，一起案件作调解处理，一起案件赵高磊撤回起诉。（二）2012年，胡红斌以做生意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借被告人赵高涛高利贷20万元，月息1角，杜永杰为胡红斌担保。2012年7月10日，胡红斌因涉嫌诈骗被刑事拘留，后被判刑。2014年8月2日、10月10日，林书岭以做生意急需资金周转为由借赵高涛高利贷50万元（实付45万，扣除首月利息5万），杜永杰为林书岭担保。2015年9月30日，林书岭因涉嫌诈骗被长垣县公安局上网追逃，后被判刑。胡红斌、林书岭后期利息由杜永杰支付。2017年2月13日，因杜永杰无力继续支付利息归还本金，赵高涛让杜永杰去迪欧咖啡见面，当晚不让杜永杰回家，安排孙相府与杜永杰住在长垣县“裕美达”宾馆，14日18时30分，杜永杰让朋友报警，长垣县公安局蒲西派出所将赵高涛、杜永杰等人带至派出所询问。当晚，赵高涛、范琳又让杜永杰及其妻子李雪梅去迪欧咖啡，并让杜永杰夫妇二人向范琳出具(135万元)借条。期间，赵高涛安排被告人阔定胜到杜永杰家院外张贴有杜永杰头像、身份信息的大字报，并被传播到微信朋友圈，严重影响杜永杰的生活。（三）2013年左右，被害人韩某在被告人赵高磊开设的赌场上参与赌博，欠赵高磊130万元赌债，后赵高磊多次向韩某催要。2013年2月5日，韩某家防盗门被砍坏，赵高磊又打电话威胁，致使韩某不敢回家过春节。2014年4月3日，赵高磊向韩某要账，韩某报警，赵高磊的三个“小弟”跟随韩某在魏庄派出所待了一夜。2014年4月4日，韩某到刑警队，刑警队的工作人员将赵高磊的“小弟”赶走，韩某才得以摆脱。2014年4月4日，赵高磊将韩某宝马车拖走，韩某报警。2014年4月8日，赵高磊向长垣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决韩某偿还借款130万元。2014年5月19日，韩某父亲韩际孟代表韩某与赵高磊达成民事调解协议，并支付赵高磊30万元，赵高磊将车辆返还。2016年3月至2016年8月，韩际孟又支付给赵高磊100万元。（四）2013年1月24日,李铁占因生意上资金周转困难向被告人赵高磊借用高利贷260万元，月息5分；2013年8月21日，李铁占又向赵高磊借用高利贷140万，月息5分，上述借款均由张海江担保，李铁占按月向赵高磊支付利息。2016年初李铁占无力偿还利息，赵高磊就逼迫李铁占去赌场上参与赌博，李铁占在赵高磊组织的赌场上输了125万余元，后李铁占被迫归还125万。2016年初，被告人赵高磊为索要债务，多次让担保人张海江向李铁占协商还钱。2016年6月6日，赵高磊在李铁占经营的樊相社区温泉二楼办公室强迫李铁占签订《房屋买卖协议》，在未支付房款的情况下,逼迫李铁占向赵高磊出具收到房款394.8万元的收据，将李铁占位于樊相社区内的6套门面房强行占用,并声称先占用房产，还钱后返还。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该房屋价格为452.57万元。2016年9月，被告人赵高磊安排岳红云的哥哥岳洪波到李铁占位于樊相的洗浴中心强收营业款10余日，共计31200元。在此期间，赵高磊多次带人到李铁占经营的樊相社区温泉威胁讨债。2016年年底的一天，被告人赵高磊带领被告人陈子龙、阔定胜、***等人到李铁占的樊相社区温泉，威胁不还钱就接管樊相社区温泉，并试图将樊相社区温泉的门锁住，被逼无奈之下李铁占的三弟李庆田报警，后经派出所民警调解，赵高磊等人才离开。2018年11月12日，长垣县公安局将上述涉案房屋查封。（五）2013年12月，新乡市圣起实业开发有限公司开发的长垣县魏庄镇龙腾住宅小区（土地、建设用地规划尚未办理）要进地施工，公司负责人徐书闯为了防止被占地群众进行阻挠，雇佣被告人赵高涛派人到场保障施工。被告人赵高涛安排被告人阔定胜及史留刚、杜崇峰等30余人前往，将阻挠群众强行隔离。后徐书闯向赵高涛支付15000元报酬。（六）2014年初春节过后，朱彦盟在被告人赵高涛赌场欠赌债600万余元，半年内不断归还，最后欠100万元无力归还。2016年，被告人赵高涛、阔定胜、阔江波等人先后多次到山东滨州找朱彦盟要账，有时住在朱彦盟家中、有时朱彦盟安排住宾馆，跟随朱彦盟外出，以纠缠、滋扰等软暴力的方式影响朱彦盟的正常生活。（七）2014年7.8月份，徐二刚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向被告人赵高涛借款100万元，月息5分，借款到期后,徐二刚无力归还,赵高涛多次催促徐二刚还款，并先后派被告人阔定胜、李卫星、赵英杰等人跟随徐二刚外出要账，直到归还。期间，就餐住宿由徐二刚安排。（八）2014年10月至2015年1月，被害人杨某1因生意缺乏资金，先后借赵高磊100万元、150万元、50万元，月息6分，郝战廷、程传华为部分借款作担保。后杨某1生意投资失败，无力偿还本息（已归还三个月利息共计40余万元）。杨某1在樊相商业街路北012号自建七层门面楼房，该楼房一至三层经营万家商场，四至六层由其女婿程传高租赁经营万家快捷宾馆。2015年初到2015年9月份，赵高磊为追要债务带领岳红云等人多次到长垣县樊相商业街杨某1经营的万家商场的门面房内闹事，将商户所用水电停掉，将商场的大门锁上，逼迫多家租户离开，把万家商场招牌改为百姓商场，并安排岳洪波负责经营百姓商场，经营一段时间后停止营业；同时赵高磊多次带人无偿居住在程传高经营的万家快捷宾馆内，将万家快捷宾馆招牌改为百姓宾馆，逼迫程传高离开，并安排郝战廷负责经营百姓宾馆，后经营一段时间后停止营业。期间，被告人赵高磊以合并原有的100万元、150万元借条为名，让杨某1重新签订借款250万元的借款协议，约定杨某1以坐落在樊相商业街路北7层楼房（012号）作为抵押，并附有借款人承诺书及担保人承诺书，让杨某1、桑素敏夫妇和郝战廷、杨新香夫妇分别在借款人承诺书和担保人承诺书上签字。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赵高磊向长垣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决杨某1返还借款550万元本息。在此期间，赵高磊带领陈子龙、阔定胜等人在长垣县樊相镇杨某1经营的万家电器厂内逼迫杨某1还钱，并对杨某1、郝战廷、程传华三人拳打脚踢。2015年8月10日，长垣县人民法院判决赵高磊胜诉。2015年8月19日，杨某1因涉嫌破坏公用电信设施罪被潼关看守所羁押，后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赵高磊便找担保人郝战廷索债，赵高磊安排几个青年将郝战廷位于蒲西办事处蒲西街的门面房内租户张琴撵走。2015年9月13日，赵高磊带领岳红云、陈子龙、杜崇峰等人在郝战廷位于蒲西办事处蒲西街的门面房内对郝战廷辱骂、殴打，强行将房内的物品扔到路上，并强行将门面房占用。后岳红云将该门面房出租给岳琨坤、张琴，截止案发共收取租金102000元。2015年9月14日，被告人赵高磊等人到郝战廷位于眼镜市场的门面房准备撵走租户，经协商，赵高磊允许该租户房租到期后离开。2016年底，岳红云于将门面房借给阴保平使用。杨某1、郝战廷的门面房被强行占用，被逼的有家不能回，挨打也不敢报警，同时给杨某1商场租户及程传高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2018年11月12日，长垣县公安局将上述涉案房屋查封。（九）2015年春节前后，被害人张某2与其朋友吴建军在被告人赵高磊的赌场上参与赌博，二人欠赵高磊赌债380万余元，赵高磊多次找张某2要账。2016年1月16日，赵高磊到张某2经营的国际酒城，以其儿子结婚需要用酒为由向张某2要50件茅台酒，张某2担心赵高磊当众给其办难堪，影响生意和声誉，安排工作人员给赵高磊送了50件茅台酒。2016年，赵高磊给张某2打电话要账，张某2因担心赵高磊上其店里闹事，给其办难堪，从其中国银行账户中取出27万元现金交给赵高磊。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涉案50件茅台酒价值262500元。（十）2015年前后，杨齐胜因生意上资金周转困难借用被告人赵高磊高利贷100万元，又在赵高磊的赌场参与赌博，共欠赵高磊370万元。赵高磊多次以上门要账、锁门威胁杨齐胜还债，又到杨齐胜家中威胁杨齐胜妻子苏冠敏，杨齐胜迫于无奈，于2016年8月18日与赵高磊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将其位于长垣县龙山商业街77号商铺以570万元的价格卖给赵高磊，冲抵了杨齐胜债务370万元。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涉案房屋价值3629800元（不包含扩建部分房屋价值）。2018年11月12日，长垣县公安局将该房屋查封。（十一）2015年前后，刘学凯在被告人赵高涛开设的赌场上参与赌博，欠下赌债400余万元。后赵高涛多次向刘学凯要账，并电话威胁刘学凯，声称找人跟着刘学凯，走到哪跟到哪，如果不还钱就让“小弟”去刘学凯的厂里闹事，让刘学凯丢人现眼。刘学凯迫于无奈，将其位于食博东区商铺16号、17号两套面积为402.46㎡的门面房转让给赵高涛的妻子范琳，并在商品房销售意向书中将乙方更改为范琳。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涉案房屋价值3420900元。2018年11月12日，长垣县公安局将该房屋查封。（十二）2015年初，崔子亮在被告人赵高磊和赵高涛开设的赌场上参与赌博，欠下赌债1000万余元，其中欠赵高磊300万余元，欠赵高涛600万余元。为索要赌债，赵高磊、赵高涛分别多次带人到丁栾找崔子亮讨债。2017年9月27日，被告人赵高磊带领两名青年在丁栾镇商业街，拦截崔子亮的汽车并对崔子亮拳打脚踢，崔子亮担心名誉受损不敢反抗，不敢报警；过了几日，赵高涛安排被告人徐亮到丁栾镇商业街崔子亮的售房部，锁其大门并张贴大字报逼迫崔子亮还钱；2017年11月11日凌晨，赵高磊安排被告人陈子龙到丁栾镇商业街崔子亮的售房部，锁其大门并张贴大字报逼迫崔子亮还钱。2015年3月至2017年6月，崔子亮通过银行向赵高磊、赵高涛转账归还赌债共计877.98万元。（十三）2015年3月4日凌晨，被告人赵高涛、赵英杰、刘丽丽等人在长垣县蒲西办事处1976酒吧蹦迪时，无故殴打被害人杨某2、刘某1等人，引起打架。双方先后到河南宏力医院就诊。被告人赵高涛又纠集被告人阔定胜、王志亭及程凯（另案处理）等人在医院急诊科对杨某2、刘某1、刘永威、杨光彬等人进行殴打。经鉴定，杨某2损伤属于轻伤二级，刘某1损伤程度属于轻微伤。2015年7月，经赵高磊出面调解，被告人赵高涛支付杨某2经济损失5万元。（十四）2015年9月27日23时许,在长垣县蒲西办事处亿隆国际城小区二期北门口，被告人赵高磊与被害人王某1因驾车进出小区发生争执，二人发生争吵并厮打。王某1欲驾车离开时，赵高磊电话联系赵高涛、岳红云等，并驾车撞向王某1所驾驶的别克汽车，将王某1车辆逼停，王某1车辆又撞到被害人许某停放在旁边的车辆。赵高涛、陈子龙、岳红云、阔定胜、徐亮、赵英杰等赶到后，打砸王某1的别克汽车，并对王某1及李欢欢进行殴打。案发后，王某1自行修理车辆花费8000余元。2015年10月20日，被害人王某1因为害怕受到赵高磊等人的打击报复，向长垣县公安局蒲西派出所出具撤诉书，称双方自愿调解，要求派出所不追究双方的一切法律责任。2018年2月3日，长垣县公安局对“2015.09.27长垣县蒲西办事处亿隆国际城二期北门口寻衅滋事”案立案进行侦查。2018年9月19日，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害人王某1车辆被损坏部分价格为6920元。（十五）2017年3月4日23时许，被告人赵高磊、陈子龙、冯姝、王淑蕊等人在长垣县蒲西街道办事处“夜色音乐酒吧”大厅内为冯姝庆祝生日，赵高磊认为酒吧未按其要求播放生日歌，便随意投掷酒瓶，赵高磊、陈子龙等人对前去劝阻的酒吧工作人员赵鸿洋、赵存兵进行威胁、殴打，冯姝、王淑蕊及闻讯赶到的被告人阔定胜、陈超摔砸啤酒瓶、持啤酒瓶威胁、谩骂，致酒吧内打碟机、大屏幕等酒吧设施损毁。2017年3月13日，赵高涛帮助被告人赵高磊与夜色音乐酒吧达成民事调解协议，赔偿经济损失7万元。2018年2月2日，长垣县公安局对“2017.03.04长垣县夜色酒吧寻衅滋事”案立案进行侦查。2018年9月20日，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被毁坏物品价值16590元。（十六）2017年10月24日凌晨，在蒲西办事处素年锦时酒吧，赵高磊的儿子赵超奇等人与魏沛明等人发生口角,引起打架后，赵超奇给其叔叔被告人赵高涛打电话，赵高涛便纠集被告人阔定胜、夏禹、李卫星等多人到达素年锦时酒吧，公安人员到场，双方离去。（十七）2017年12月7日4时许，顿亚飞与其朋友张雪峰到长垣县蒲西办事处苏荷酒吧喝酒，期间张雪峰到邻桌喝酒，顿亚飞向张雪峰勾手示意，被告人赵高涛看到后便以顿亚飞对其不尊敬为由，强行逼迫顿亚飞喝酒，在顿亚飞欲离开苏荷酒吧时，赵高涛等人对其进行殴打。事发后，被告人阔定胜向顿亚飞打电话进行威胁。2017年12月8日，顿亚飞配合民警进行伤情鉴定时，因为害怕赵高涛等人对其进行报复，出于恐惧，向长垣县公安局蒲西派出所出具撤诉书。2018年2月2日，长垣县公安局对“2017.12.07长垣县蒲西办事处苏荷酒吧寻衅滋事”案立案进行侦查。（十八）2012年11月1日1时许，在长垣县蒲西办事处老侯家烩面门口，被告人张发源的朋友王世杰与被害人王某2、刘某2、刘某3心等人发生口角，继而打架，被告人张发源、夏禹、陈超、苗培洋开车经过，见此情景便对被害人王某2、刘某2、刘某3心等人进行殴打。经长垣县物证鉴定室鉴定，王某2、刘某2、刘某3心三人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王世杰损伤程度属于轻伤。2013年11月3日，被告人夏禹、张发源、陈超及王世杰与王某2达成协议，赔偿王某2等人经济损失15万元。（十九）2014年5月18日23时许，被告人陈超在长垣县蒲西办事处亿隆商业街“纯K”KTV门口醉酒后误认为孙某与其朋友赵岩发生纠纷，遂用砍刀将孙某左脸砍伤。经鉴定，孙某的伤情为轻伤二级。2014年11月14日，被告人陈超与被害人孙某达成协议，赔偿孙某经济损失8万元。三、强迫交易罪2014年，杨某3欲承包长垣县联华城市广场三楼美食城，被告人赵高涛与杨某3约定，待杨某3承包后，在美食城租赁摊位经营小吃，为此赵高涛购买两台冰柜。因杨某3未能如愿承包，赵高涛要求杨某3以6万元的价格购买该两台冰柜。被害人杨某3因惧怕得罪赵高涛，在明知冰柜价值远远低于6万元的情况下，被迫以6万元的价格购买该两台冰柜。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涉案冰柜价值22800元。四、非法拘禁罪（一）2015年年初，吕某通过刘普联认识被告人赵高磊，并向赵高磊借200万元的高利贷，月息5分。后赵高磊多次向吕某要账，2016年1月23日至2016年1月25日，赵高磊指使被告人阔定胜将吕某非法拘禁在长垣县华泰大酒店房间内，不还钱不让其离开酒店，后通过刘普联的劝说，赵高磊才让其离开酒店。从2016年至2018年，吕某向赵高磊、岳红云共计转账270万元。（二）2014年至2015年期间，被害人杜某因生意资金周转困难借用被告人赵高磊高利贷45万元，月息3分。2015年底，杜某归还20万元。后赵高磊多次向杜某催要，杜某无力归还本息，2017年5月，赵高磊安排被告人陈子龙在长垣县中正商务宾馆拘禁杜某四至五日，逼迫杜某还账。被害人杜某被迫将其岳父韩广荣名下的亿隆国际城一期4号楼2单元202的房产，委托给岳红云的亲属孙继玲办理房产转让等事宜，并进行公证。之后，杜某又向赵高磊出具15.9万元的借条，赵高磊才让其离开宾馆。后赵高磊、岳红云将该房产出售，将售房款抵杜某债务43万元。经长垣县价格认证中心价格认定，涉案房屋价值459600元。五、诈骗罪2014年10月22日，杨某1因生意缺乏资金借用被告人赵高磊100万元，月息6分，由程传华和郝战廷担保。2014年11月6日，杨某1借赵高磊150万元，月息6分，郝战廷担保。2015年1月16日，杨某1借赵高磊50万元，月息6分。因杨某1生意投资失败，无力偿还本息（已归还三个月利息共计40余万），赵高磊以合并原来100万和150万借条为名，于2015年1月22日让杨某1重新签订一份250万元的《借款协议》，约定杨某1以坐落在樊相商业街路北7层楼房（012号）作为抵押，并附有借款人承诺书及担保人承诺书，让杨某1、桑素敏夫妇和郝战廷、杨新香夫妇分别在借款人承诺书和担保人承诺书上签字，谎称待杨某1还清全部借款后，将原来的100万元和150万元借条返还。2015年3月11日，被告人赵高磊向长垣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请求判决杨某1返还借款550万元本息。长垣县人民法院于2015年3月16日受理并于同年5月20日开庭审理。在此期间，被告人赵高磊采取殴打、威胁等手段逼迫郝战廷在法庭上提供虚假证言，后郝战廷、杨新香被迫按照赵高磊的要求在庭审中作虚假证言，2015年8月10日，长垣县人民法院判决赵高磊胜诉。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审计报告、银行交易明细、到案经过、户籍证明等书证，现场视频等物证，证人刘根学、张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赵高磊等人的供述与辩解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长垣县人民法院判决：一、被告人赵高磊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二十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零五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百零五万元。二、被告人赵高涛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十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零二万元。三、被告人岳红云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七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四、被告人阔定胜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九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五、被告人陈子龙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六、被告人刘丽丽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七、被告人徐亮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八、被告人赵英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九、被告人夏禹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数罪并罚，总和刑期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十、被告人李卫星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十一、被告人陈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十二、被告人霍建中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三、被告人王伟峰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十四、被告人杜永参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十五、被告人王志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六、被告人冯姝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七、被告人王淑蕊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八、被告人苗培洋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九、被告人张发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十、追缴被告人赵高磊、岳红云、阔定胜、陈子龙、徐亮、赵英杰、夏禹等人开设赌场涉案赌资人民币三千八百一十二万五千元，上缴国库。二十一、追缴被告人赵高涛、阔定胜、刘丽丽、赵英杰、夏禹、李卫星等人开设赌场涉案赌资人民币一千八百八十五万元，上缴国库。二十二、追缴被告人赵高涛、霍建中、王伟峰、杜永参违法所得人民币八万元，追缴被告人赵高涛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二千二百元，追缴被告人岳红云违法所得人民币四十四万元，追缴被告人阔定胜违法所得人民币五千元，追缴被告人陈子龙违法所得人民币一千一百元，追缴被告人徐亮违法所得人民币一万元，追缴被告人赵英杰违法所得人民币七万元，追缴被告人夏禹违法所得人民币二万元，追缴被告人李卫星违法所得人民币三千元，上缴国库。二十三、长垣县公安局扣押、查封、冻结的款物由长垣县公安局依法处理。上诉人赵高磊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属于恶势力，认定其开设赌场、寻衅滋事、非法拘禁、诈骗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上诉人赵高涛及其辩护人辩称认定赵高涛犯开设赌场罪部分事实不清，认定赵高涛犯寻衅滋事罪部分适用法律错误，赵高涛不构成强迫交易罪，本案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岳红云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没有参与开设赌场，寻衅滋事其只是去现场了，什么都没干，岳红云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成员。上诉人阔定胜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开设赌场其不构成情节严重，寻衅滋事量刑过重，认定其非法拘禁证据不足。上诉人陈子龙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在开设赌场中其系从犯，量刑过重，寻衅滋事其在其中起次要作用，量刑过重。本案不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陈子龙亦不是主要成员。上诉人刘丽丽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刘丽丽系从犯，寻衅滋事第十三起其没有参与，刘丽丽不属于恶势力犯罪集团中的成员。上诉人徐亮上诉称原判量刑重。上诉人赵英杰上诉称其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主要成员。上诉人夏禹上诉及其辩护人辩称其不是恶势力集团的主要成员，开设赌场其不构成情节严重，对其量刑过重。上诉人李卫星上诉称原判量刑重，开设赌场其不构成情节严重，不是恶势力犯罪集团的组成人员。上诉人霍建中上诉称其系聚众赌博而非开设赌场，原判量刑重。上诉人王伟峰上诉称其没有参与开设赌场。上诉人苗培洋上诉称原判量刑重。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事实、证据与一审相同，且经一审当庭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经本院审核，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判如下：1、关于本案是否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赵高磊、赵高涛等人在犯罪集团中的地位及作用。经查，赵高磊、赵高涛纠集岳红云、刘丽丽、陈子龙、阔定胜、徐亮、赵英杰、李卫星、夏禹等人，通过开设赌场，发放高利贷迅速敛财，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多次实施催收不法债务等违法犯罪活动，在公共场所寻衅滋事，为非作恶，严重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且赵高磊、赵高涛等人为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构成恶势力犯罪集团。在其中，赵高磊、赵高涛作为纠集者，系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岳红云、陈子龙、夏禹、阔定胜、徐亮、赵英杰、刘丽丽积极参加赵高磊、赵高涛犯罪集团的违法犯罪活动，系主犯，李卫星在赵高涛的犯罪集团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关于赵高磊、赵高涛、岳红云是否构成开设赌场罪，经查，多名参赌人员的证言，同案犯陈子龙、阔定胜、徐亮、刘丽丽等人的供述均能够证实赵高磊、赵高涛开设赌场，岳红云在赵高磊开设的赌场中记账，故以上三名上诉人均构成开设赌场罪。3、关于赵高磊、赵高涛、岳红云、刘丽丽、陈子龙、阔定胜、徐亮、赵英杰、夏禹、李卫星等人是否构成开设赌场情节严重，经查，赵高磊、赵高涛在长垣多地多次组织开设赌场，涉案赌资高，抽头渔利大，构成情节严重，其他共同犯罪的成员应当对共同犯罪承担责任，亦构成情节严重。4、关于赵高磊、赵高涛、岳红云是否构成寻衅滋事罪，经查，赵高磊、岳红云、赵高涛仅因生活中的偶发矛盾，就纠集多人随意殴打、辱骂被害人王某1，毁损其车辆，情节恶劣；赵高磊在酒吧纠集多人任意毁损酒吧财物，情节恶劣；赵高涛在酒吧随意殴打他人，并电话通知阔定胜帮忙，造成被害人杨某2等人轻伤、轻微伤，情节恶劣；赵高磊、赵高涛为了追索高利贷等债务，采取软暴力方式，滋扰恐吓被害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5、关于寻衅滋事第十三起刘丽丽没有参与的意见，经查，多名被害人陈述刘丽丽参与，故该意见不能成立。6、关于阔定胜没有参与非法拘禁的意见，经查，阔定胜参与非法拘禁吕某有吕某的陈述及其司机的证言，足以认定，故该意见不能成立。7、关于王伟峰上诉称其没有参与开设赌场的上诉理由，经查，霍建中、吴鹏飞均证实王伟峰参与开设赌场，故该上诉理由不能成立。8、关于开设赌场第三起定性错误，应为赌博罪的意见，经查，霍建中等人联络参赌人员，提供赌博场所、赌具，赌场内安排人员抽水，赌场外安排人员放风，具有组织性特征，构成开设赌场，而非聚众赌博。9、关于赵高涛不构成强迫交易罪的意见，经查，赵高涛使用软暴力迫使被害人以明显高于市场价的价格购买其冰柜，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10、关于赵高磊是否构成诈骗罪、非法拘禁罪，经查，赵高磊为了追索吕某、杜某的债务，指使阔定胜、陈子龙非法拘禁被害人吕某、杜某有被害人的陈述、书证、相关证人证言、同案犯陈子龙的供述足以认定。另证人郝占廷、桑素敏等人的证言，录音、民事案件卷宗材料足以证实赵高磊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欺骗杨某1重复出具欠款凭证，并以虚假的凭证提起民事诉讼，构成诈骗罪。11、关于各上诉人的量刑，经查，原判均在法定幅度之内量刑，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赵高磊、赵高涛、岳红云、陈子龙、阔定胜、刘丽丽、徐亮、赵英杰、夏禹、李卫星、霍建中、杜永参、王伟峰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上诉人赵高磊、赵高涛、岳红云、陈子龙、阔定胜、刘丽丽、徐亮、赵英杰、夏禹、王淑蕊、苗培洋、原审被告人张发源、冯姝、陈超、王志亭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任意毁损公私财物，情节严重，随意拦截、恐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其中赵高磊、赵高涛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寻衅滋事犯罪，严重破坏社会秩序。上诉人赵高磊、陈子龙、阔定胜非法拘禁他人，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上诉人赵高磊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因意志意外的原因未得逞，系犯罪未遂。上诉人赵高涛以软暴力强卖商品，其行为已构成强迫交易罪。关于王淑蕊、杜永参撤回上诉的申请，经查系其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符合法律规定，予以准许。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之规定，裁定如下：一、准许上诉人王淑蕊、杜永参撤回上诉；二、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 涛审判员 张成英审判员 张 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尚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