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市秀洲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411民初3754号原告：徐国林，男，1968年5月24日出生，汉族，住富阳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丹丹，浙江律匠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嘉兴分公司。住所地：嘉兴市越秀南路文纬路交叉路口。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402774398518R。诉讼代表人：杜文丁，总经理。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东阳市白云街道望江北路24号二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783142929050C。法定代表人：杜忠潭，董事长。上列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航锋，男，1992年4月8日出生，汉族，系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员工。原告徐国林与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嘉兴分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嘉兴公司）、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广厦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日立案受理。被告广厦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经审查于8月26日作出驳回管辖权异议的民事裁定。应原告申请，本院于8月29日作出（2019）浙0411民初3754号之二财产保全民事裁定，并查封了被告广厦公司所持有的浙江广厦水电建设有限公司31％股权。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10月1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范丹丹、两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航锋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徐国林诉请被告广厦嘉兴公司、广厦公司共同赔偿被抵扣工程款等执行款项损失24542845.57元（含74262.59元暂扣资料费），共同支付自2018年5月12日起按损失本金17465750.654元、月利率1.6％计算至2019年2月2日止的利息损失2431232.491元，共同支付2019年2月3日按损失本金12465750.654元、月利率1.6％计算至当日利息损失6648.40元，共同支付2019年2月4日按损失本金9465750.654元、月利率1.6％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暂计至2019年7月22日止为848131.259元），共同支付自2018年6月28日起按损失本金15002832.3348元、月利率1.6％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暂计至2019年7月22日止为3072580.062元），共同支付自2019年4月17日起按照74262.59元（暂扣资料费）、月利率1.6％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暂计至2019年7月22日止为3762.638元），并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广厦嘉兴公司、广厦公司答辩称，债权转让协议仅为支付工程款的方式，原告徐国林按被抵扣工程款计算本金不认可；对损失利息按月利率1.6％计算不予认可，应按双方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的利率计算。经审理查明，2014年6月1日和22日，被告广厦公司分别与案外人嘉兴中安市场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安公司）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两份，约定中安公司将其嘉兴中安钢贸城（一期）项目A地块和D区项目桩基工程发包给广厦公司。此后，上述桩基工程由原告徐国林实际组织施工。2015年1月22日，原告徐国林与被告广厦嘉兴公司签订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两份，约定广厦嘉兴公司将嘉兴中安市场（二期）A地块和D地块工程桩基施工内部承包给原告，合同造价分别为18367412元和14138426元，总工期均为90日历天；原告按审定工程总造价的2.5％缴纳被告广厦嘉兴公司管理费，由被告广厦嘉兴公司在项目工程款中扣缴，并按工程总造价的0.1％缴纳劳务费；费用预留约定按工程款的收入预留10％，包括上交管理费2.5％（含质量基金、安全基金、工会基金）、技术档案资料备案费0.3％、税费（按实际发生扣除），剩余部分作为暂扣，项目内部结算后按公司相关规定无息返还；工程款结算应按被告广厦嘉兴公司与业主确定的工程造价为基础，再结合本合同约定的结算条件进行结算；对于因原告原因引发诉讼，出现导致公司账户被法院查封等情况的，原告除承担应诉所造成的案件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外，原告按月息1.5％的标准向被告承担资金被法院冻结期间的损失；双方还就其他权利义务作出了约定。2015年2月23日，建设单位中安公司与被告广厦嘉兴公司对上述两地块桩基工程进行了决算，其中A地块桩基工程款总额为12305582元，D地块桩基工程款总额为12448612元。2015年12月18日，因中安公司未按期支付D地块桩基工程款，被告广厦公司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5）嘉秀民初字第1103号]。本院受理后，经主持调解，双方于2016年10月31日达成调解协议，确认截止调解日中安公司共结欠广厦公司D地块桩基工程款7648612元、利息2844338.76元，自2016年11月1日起上述工程款利息按月利率1.6％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2016年3月23日，因中安公司未按期支付A地块桩基工程款，被告广厦公司遂向本院提起诉讼[案号为（2016）浙0411民初1141号]。本院受理后，经主持调解，双方于2016年10月31日达成调解协议，确认截止调解日，中安公司共结欠广厦公司A地块桩基工程款12305582元、利息3155661.21元，自2016年11月1日起上述工程款利息按月利率1.6％计算至工程款付清之日止。后中安公司未按期履行上述两份民事调解书所确定的付款义务，被告广厦公司遂向本院申请执行，执行案号分别为（2017）浙0411执1268号和（2017）浙0411执1270号。2018年5月29日，原告徐国林与被告广厦嘉兴公司进行了内部结算，确认由原告承包施工的A地块和D地块桩基项目总决算价为24754194元，原告已收工程款6800000元，已预扣管理费145400元，已交税金1056719.69元，截止该日原告欠交管理费498209.04元、企业所得税（东阳办理外经证）148525.16元、价外费用（违约金和利息收入）税金截止2018年5月20日暂计589566.08元（具体以最终收取的金额为基数，按税务要求实际交纳数为准）；技术资料未上交暂扣支付资料费74262.59元，在技术资料全部上交后凭回执返还，欠成本发票计1570000元（未包括后续执行款所产生的成本发票）。同日，被告广厦公司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两份，其中就D地块桩基工程约定，截止2018年5月20日，被告广厦公司依据（2015）嘉秀民初字第1103号民事调解书享有（2017）浙0411执1268号案件的债权计11256619元，其中工程款5648612元、违约金1000000元、利息4608007元（此后按未付工程款为基数按月利率1.6％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广厦公司将上述民事调解书以及上述执行案件项下的一切权利以债权转让形式全部转让给原告，原告受让后享有广厦公司对债务人中安公司的一切权利；就A地块桩基工程约定，截止2018年5月20日，被告广厦公司依据（2016）浙0411民初1141号民事调解书享有（2017）浙0411执1270号案件的债权计20222142元，其中工程款12305582元、违约金1000000元、利息6916560元（此后按未付工程款为基数按月利率1.6％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的利息），广厦公司将上述民事调解书以及上述执行案件项下的一切权利以债权转让形式全部转让给原告，原告受让后享有广厦公司对债务人中安公司的一切权利。2018年6月7日，被告广厦公司以EMS全球邮政特快的方式向中安公司邮寄了债权转让通知书，中安公司于6月8日签收。但在被告广厦公司向中安公司发送债权转让通知书前，因中安公司与广厦公司存在互为被执行人的情形，双方债权进行了抵销，本院执行局于2018年7月31日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载明：（一）关于互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情况。1.湖州市吴兴区人民法院（2017）浙0502执2024号案件被执行人广厦公司、广厦公司湖州分公司应支付申请执行人中安公司货款、逾期利息及加倍债务利息等合计17465750.654元；2.（2017）浙0411执1268号案被执行人中安公司应支付申请执行人广厦公司工程款、利息、违约金等合计11793444.91元；3.（2017）浙0411执1270号案被执行人中安公司应支付申请执行人广厦公司工程款、利息、违约金等合计21667088.0088元；4.①经抵销，中安公司对（2017）浙0411执1268号案付义务履行完毕；②（2017）浙0411执1270号案还应支付申请执行人广厦公司15994782.2648元（利息等计算至2018年5月11日）。（二）2018年6月27日，（2017）浙0411执1270号案本院执行到中安公司执行款16421301.6248元（含2018年5月11日至2018年6月28日的利息），本案执行完毕。该款项应发放广厦公司，因其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未履行，本院依法发放给申请执行人（附清单）。2019年2月2日和3日，被告方分别支付原告5000000元和3000000元。4月16日，原告将涉案的D地块和A地块桩基工程技术档案资料上交被告广厦公司。（2017）浙0411执1268号和（2017）浙0411执1270号两案已执行完毕，因存在债权抵销和广厦公司有未履行执行案件，原告无法依债权转让协议书获得受让债权款项（上述两案执行款），遂提起本案诉讼。另查明，原告徐国林与两被告不具有劳动关系。以上事实由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决算书、民事调解书、内部结算情况确认书、债权转让协议书、债权转让通知书、公证书、中国邮政速递物流查询单、广厦公司执行款及其他法院要求协助执行的情况说明、文件资料签收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被告广厦公司承建中安公司桩基工程后，将该工程交由原告徐国林施工，由原告与被告广厦嘉兴公司签订了工程项目内部承包协议书，但原告与两被告之间不具有劳动关系，双方之间的内部承包关系不能成立。因原告徐国林不具备相应的施工资质，故该内部承包协议书属非法转包，违反了我国建筑法、合同法的相关法律规定，应认定为无效，但原告仍可参照该内部承包协议书的约定进行结算，并请求支付工程款。2018年5月29日，双方进行了内部结算，并签订了债权转让协议书，被告广厦公司将其享有的被执行人为中安公司的本院（2017）浙0411执1268号和1270号两执行案件项下的一切权利转让原告，以履行被告广厦嘉兴公司在内部承包协议书中的付款义务，且被告广厦公司已通知债务人中安公司。该债权转让协议书系原被告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双方均具有法律约束力。至此，被告方应付原告桩基工程工程款、利息等款项已转化为原告的受让债权款项。然因广厦公司与中安公司互为被执行人，在本院执行过程中于2018年5月11日抵销债务17465750.65元，又因广厦公司作为被执行人的案件尚未履行，本院将其应得中安公司的执行款发放给相关申请执行人16424301.63元，致使原告的受让债权不能实现，被告广厦公司已构成违约，所造成原告应得受让债权款项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均应由被告方赔偿。依据债权转让协议书原告应得受让债权款项金额为24542845.57元（33887052.28-后续被告付款8000000元-欠交管理费498209.04元-欠交企业所得税148525.16元-欠交价外费用697472.50元）。债务抵销、清偿申请执行人债务后，中安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已履行付款义务，被告方应以受让债权款项为基数赔偿原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计息利率可参照原被告之间内部承包协议书中所约定的原告赔偿被告资金冻结期间损失的计息标准——月息1.5％（年利率18％），分段计算：（一）自2018年5月12日起以16047281.36元为基数（17465750.65元-欠交管理费498209.04元-欠交企业所得税148525.16元-欠交价外费用697472.50元-暂扣技术资料费74262.59元），按年利率18％计算至2018年6月27日为369087.47元；（二）自2018年6月28日起以32468582.98元为基数（16047281.36+16421301.62），按年利率18％计算至2019年2月1日为3539075.54元；（三）自2019年2月2日起以27468582.98元（32468582.98-5000000）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至2019年2月3日为13734.29元；（四）自2019年2月3日起以24468582.98元（27468582.98-3000000）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至2019年4月16日为880868.99元；以上合计逾期付款利息为4802766.29元。（五）自2019年4月17日起以24542845.57元（24468582.98+74262.59）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至两被告实际付清24542845.57元转让债权款项之日止。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嘉兴分公司、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徐国林转让债权款项24542845.57元，并赔偿原告逾期付款利息损失（截止2019年4月16日的利息损失为4802766.29元；自2019年4月17日起以24542845.57元为基数，按年利率18％计算至两被告实际付清上述转让债权款项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徐国林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96326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01326元，由原告徐国林负担1326元，被告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嘉兴分公司、广厦建设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负担2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本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后附页）。审 判 长  李卫东人民陪审员  凌金荣人民陪审员  陈新花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徐杭琪1、如当事人不服本院判决提起上诉的，需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案件的案件受理费由上诉人向人民法院提交上诉状时预交。逾期不交纳诉讼费用又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在人民法院指定的期限内未交纳诉讼费用的，按自动撤诉处理。2、一方当事人拒绝履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书、裁定书、调解书规定的义务，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当事人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上述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