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秭归县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鄂0527行初25号原告秭归县金龙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27726124897Q,住所地秭归县茅坪镇滨湖路。法定代表人韩庆兵，系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陈傲，湖北前锋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秭归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420527F860005799，住所地秭归县茅坪镇丹阳路1号。法定代表人吴刚，系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王成群，男，1969年1月1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2727196901015812，汉族，系该局副局长，住秭归县茅坪镇丹阳路1号。委托代理人覃万宝，湖北君任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被告秭归县交通运输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420527011136296H，住所地秭归县茅坪镇丹阳路1号。法定代表人梅元，系该局局长。出庭负责人王建华，男，1974年3月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22727197403070418，汉族，系该局总工程师，住秭归县茅坪镇长宁大道8号。委托代理人梅兴安，湖北林华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秭归县正元旅游客运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27MA497YX97A,住所地秭归县茅坪镇平湖大道53号。法定代表人高平章，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向亚丽，湖北真誉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原告秭归县金龙客运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龙公司）诉秭归县道路运输管理局（以下简称县运管局）、秭归县交通运输局（以下简称县交通局）、第三人秭归县正元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元公司）道路运输经营违法行政许可及行政赔偿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向被告县运管局、被告县交通局、第三人正元公司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法律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金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韩庆兵及其委托代理人陈傲、被告县运管局的出庭负责人王成群及其委托代理人覃万宝、被告县交通局的出庭负责人王建华及其委托代理人梅兴安、第三人正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平章及其委托代理人向亚丽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2015年1月15日，原告金龙公司在秭归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秭归县金龙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办理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聘请高平章担任该旅游客运分公司负责人。嗣后高平章在秭归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第三人正元公司并担任其法定代表人。2019年3月28日，高平章以第三人正元公司的名义向被告县运管局提交申请，申请将原告注册成立的旅游客运分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变更为第三人正元公司，并申请注销原告设立的旅游客运分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当日，被告县运管局受理了第三人正元公司的申请，办理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变更登记手续，注销了原告设立的旅游客运分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同年5月8日，被告县交通局给第三人正元公司做出了编号为鄂秭归运许字201900384号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决定书。原告金龙公司诉称：原告金龙公司于2015年1月15日在秭归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分支机构即秭归县金龙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并在湖北省交通厅道路运输管理局和宜昌市道路运输管理局办理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核准经营范围为省际包车客运、市际班车客运等，聘请高平章担任旅游客运分公司负责人。2019年2月，高平章以发起人身份在秭归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第三人正元公司并担任其法定代表人，2019年3月28日，高平章以第三人正元公司的名义向被告县运管局提交《秭归县金龙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关于旅游客运分公司业户名称变更的申请》，申请将原告注册成立的旅游客运分公司的道路经营许可证变更为第三人正元公司，并申请注销原告设立的旅游客运分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当日，被告县运管局受理了第三人正元公司的申请，办理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变更登记手续，注销了原告设立的旅游客运分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同年5月8日，被告县交通局给第三人正元公司做出了编号为鄂秭归运许字201900384号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决定书。原告金龙公司认为，二被告受理第三人正元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变更申请，并以变更登记的方式将属于原告旅游客运分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变更为第三人正元公司的行为，违反了行政法律、法规，损害了原告金龙公司的合法权益，请求判令：一、被告县运管局于2019年3月28日变更及注销原告旅游客运分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行政行为违法；二、判令撤销县交通局给第三人正元公司作出的道路运输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三、判令二被告赔偿原告金龙公司经济损失1260000元；四、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原告金龙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1.《营业执照》、法人代表证明书，证明原告的身份信息。2.《经营协议》，证明高平章担任旅游客运分公司负责人的依据。3.《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证明原告的旅游客运分公司的经营范围。4.《旅游客车调拨决定》，证明经原告及分公司申请，宜昌交通运输局给原告的旅游客运分公司核发《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原告将属于自己名下的12台旅游客车调拨至分公司。5.《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宜昌交通运输局给分公司核发该证，证明其经营许可范围，业户为原告分公司。6.《秭归县正元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证明高平章于2019年2月27日成立正元公司，注册资本50万元，高平章任法定代表人。7.《秭归县金龙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关于旅游客运分公司业户名称变更的申请》、《道路运输经营者变更备案登记表》，证明高平章以第三人名义向秭归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申请变更业户名称，并将21台车辆的运营证的名称变更为正元公司。被告予以受理第三人的申请并同意变更、注销原告分公司经营资质的行政行为违反法律规定。8.《县交通运输局关于韩庆兵、梅昌林、郑家华提交申请的答复》（秭交信字[2019]5号），证明被告县交通局对违法事实是清楚的，被告县交通局表示不能恢复原告分公司的经营许可证，也不能无故暂停正元公司的道路运输证。9.正元公司行政许可记录截图，证明被告县交通局对第三人县正元公司作出的准许道路运输经营许可的行政行为违法，应予撤销。10.2019年6月12日《股东会决议》，证明原告股东召开股东会，解聘高平章负责人职务，聘任梅昌林为分公司负责人。11.《先予执行申请书》、（2019）鄂0527民初1073号之二《民事裁定书》、《执行案件结案通知书》1份、《领条》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为追回21台车辆，向秭归县法院提起返还纠纷之诉及部分执行的情况，还有15台车辆没有追回。12.《股东会决议》，证明原告对被告的行政行为提起诉讼是公司行为。13.《旅游客车承包经营合同》、《金龙客运公司的财务报表》，证明原告因此造成的损失的计算来源，500元的经营管理费、200元的安全生产经费、10元的工会经费，每台车每月合计710元。总共21台车，时间按十年计算。14.包车牌三张，调查函一份。证明正元公司向县运管局三次申请包车牌，是不具备市级包车牌的资质，也说明县运管局违法开具包车牌。证明被告纠正错误不是主动的，而是上级单位督办。15.《财务报表》，证明原告的经济损失。被告县运管局辩称：一、第三人正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平章原系金龙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总经理，2019年3月28日，在经办人高平章提交《秭归县金龙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旅游分公司关于旅游客运分公司业户名称变更的申请》、《道路运输经营者变更备案登记表》后，被告县运管局将金龙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的道路客运经营许可证名称变更为第三人正元公司，并注销了原告经营许可证。2019年4月8日，原告向县运管局出具《承诺书》，相关客运业务由第三人开展。2019年5月，对金龙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经营许可证予以恢复，被告县运管局在操作程序上存在瑕疵，在之后进行了自我纠错，违法行为已消除。二、2019年5月8日，第三人正元公司向被告县运管局提出申请，提供了《道路旅客运输经营申请表》、企业章程文本、投资人身份证明、车辆及驾驶员情况，被告县运管局作出鄂交运管许可宜昌字420527100472号道路运输经营许可，符合《行政许可法》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第八条、第九条及《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三、关于原告请求赔偿经济损失126万元的问题，原告的所有车辆均是社会个体出资购买后挂靠在原告公司经营，所有车辆在此期间仍在正常经营，原告没有经济损失。被告县运管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秭归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行政单位负责人证明，证明秭归县道路运输管理局的主体资格合法。2.《道路运输经营者变更备案登记表》、《承诺书》。证明原告于2019年4月8日申请承诺变更经营许可，承诺不再申请包车客运和旅游客运相关业务的经营许可。3.第三人正元公司于2019年5月7日申请道路经营许可的材料一套、法律规定三份（《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道路旅客运输及客运站管理规定》）。证明县运管局作出被诉行政行为所依据的事实及适用法律正确。4.湖北道路运政管理信息系统《标志牌申请的详细信息》、《金龙旅游分公司包车牌发放情况（2019年3月28日—5月8日）》、《旅游车运营报表（车号：鄂Ｅ×××××）》。证明金龙公司2019年3月28日至5月8日期间仍在正常运营，未造成运营损失。5.《鄂Ｅ×××××客车所有权说明》、《客车股份投资及经营协议》、《机动车注册登记摘要》，《鄂Ｅ×××××客车所有权说明》及《机动车注册登记摘要》、《信用卡交易明细》，《鄂Ｅ×××××客车所有权说明》及《机动车注册登记摘要》、《信用卡交易明细》，证人证言三份、李某。证明县金龙公司名下车辆均为个人所有，2019年3月28日至5月8日期间车辆正常运营，收入并未减少。被告县交通局辩称：一、原告请求判令撤销县交通局给第三人正元公司作出的道路运输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的请求不能成立，被告县交通局是按照法律规定，审查了第三人正元公司提交的申请材料，符合行政许可的各项规定，依法作出的行政许可，该行政许可决定的程序及决定的内容均是合法的，不应当撤销。二、被告县运管局将原告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变更及注销行为并未实际发生法律效力，只是在内部系统网站上进行了变更操作，既没有收回原告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也没有向原告送达书面变更通知，没有实际生效，且发现后于2019年5月6日在网站上进行了恢复。三、原告要求二被告赔偿经济损失126万元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被告县运管局对原告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变更及注销行为并未实际发生，在2019年3月29日至同年5月6日期间，原告仍在继续使用原颁发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所有旅游客运车辆均在继续营运，没有经济损失。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县交通局向本院提交了以下作出被诉行政行为的证据、依据：1.秭归县交通运输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行政单位负责人出庭证明，证明秭归县交通运输局的主体资格合法。2.第三人正元公司申请办理道路经营许可证的申请材料（正元公司车辆情况明细表、正元公司客车驾驶员情况明细表等）。证明正元公司提交的申请和材料符合法律规定，县交通局为其办理道路经营许可证的行政行为是合法的。3.金龙公司2019年3、4月申请包车标志牌信息（网络信息打印件）、3月28日至5月8日包车牌发放情况登记清单（复印件）、鄂Ｅ×××××号车的旅游营运报表（复印件）、李丽萍的询问笔录（复印件）、傅毅等三人的证人证言、客车所有权说明、机动车登记信息（复印件）、客车股份投资经营协议（复印件）。证明：1、金龙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和正元公司的客车均系个人购买，挂靠在公司进行经营，除给公司上缴管理费外，其余收益均属实际购车人所有，不存在对公司造成任何经济损失。2、原告及第三人均没有因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变更登记而影响所有客车的正常营运，没有对个人及公司造成任何经济损失。4.《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条例》等法律法规。证明被告县运管局、县交通局在行政许可中的法律适用。第三人正元公司述称：二被告的行政行为并无违法和不当，2019年2月27日，第三人正元公司正式在秭归县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于2019年3月28日向县运管局提交《秭归县金龙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旅游分公司业务名称变更的申请》、《道路运输经营者变更备案登记表》，县运管局依申请将原告金龙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名称变更为第三人正元公司，后县运管局发现问题已主动纠错。第三人正元公司在2019年5月8日依照相关程序，取得了县交通局编号为201900384号行政许可决定书，被告县运管局给第三人正元公司作出鄂交运管许可宜昌字420527100472号道路运输经营许可，符合法律规定。原告旅游分公司的车辆均属于车主个人所有，挂靠在其名下经营，按月缴纳车辆管理费，各车主与原告旅游分公司的经营合同于2018年12月31日到期后，有15台旅游客车车主自愿将车辆挂靠到第三人正元公司经营，这15台客车的车辆登记证书现已依法登记到第三人正元公司，第三人正元公司与原告金龙公司是正当的市场竞争关系，且原告旅游分公司现有车辆并没有因为第三人办理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而受到停止运营的影响。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正元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营业执照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证实第三人正元公司的主体身份。2.鄂Ｅ×××××、鄂Ｅ×××××车主的《经营协议》、购车凭证及还款凭证、《承包经营合同》复印件、四份书面申请复印件及二份车辆登记证书复印件。证明1、挂靠在原告公司名下的车辆均是个人所有；2、2018年12月31日，合同到期后，车主自愿过户到第三人名下；3、车辆管理都是松散式的，车辆运输收益除去基本费用外，均是车主所有，没有给原告及分公司造成损失。原、被告及第三人的质证情况及本院对原、被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评判如下：2019年12月11日，原告金龙公司向本院提交了撤回部分诉讼请求申请书，请求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即“判令二被告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26万元”，并申请将提交的《财务报表》不作为证据提交。本院认为原告在判决宣告前申请撤销部分诉讼请求，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是依法对自己的诉讼权利作出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因此本院对原、被告及第三人关于经济损失方面提交的相关证据不予置评。原、被告及第三人对于各自提交证明其主体资格的相关证据，各方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本案的核心证据《秭归县金龙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关于旅游客运分公司业户名称变更的申请》、《道路运输经营者变更备案登记表》、宜昌交通运输局给原告旅游分公司颁发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秭归县正元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企业信用信息》、《县交通运输局关于韩庆兵、梅昌林、郑家华提交申请的答复》（秭交信字[2019]5号）、第三人正元公司行政许可的截图、第三人正元公司申请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申请材料，鄂秭归运许字201900384号《准予交通行政许可决定书》，上述证据原、被告及第三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只是对证据证明的作用持有不同意见，本院认为上述证据与本案有关联，具有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将在本院认为部分就证据佐证的事实展开论述。经审理查明：原告金龙公司于2000年9月26日注册成立，经营范围包括市际班车客运、省际包车客运、二类客运班线、旅游客运，企业类型为自然人投资或控股。2015年1月15日，原告金龙公司注册成立了秭归县金龙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经营范围为省际包车客运、旅游客运，企业类型为有限责任公司分公司，负责人为高平章，并取得了宜昌市交通运输局颁发的鄂交运管许可客字420527100079号《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2019年2月27日，第三人秭归县正元公司成立，经营范围为省际包车客运、旅游客运（涉及许可经营项目，应取得相关部门许可后方可经营），由高平章担任该企业法定代表人。2019年3月28日，高平章以第三人正元公司的名义向被告县运管局提交了《秭归县金龙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关于旅游客运分公司业户名称变更的申请》，称“因该分公司不具备法人资格，在安全管理上主体责任不明，申请将原分公司经营业户名称变更为秭归县正元旅游客运有限公司”，同时申请变更如下事项：“一、换领秭归县正元旅游客运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许可证；二、申请将原旅游客运分公司21辆在运营客车、行驶证、运输证等证件的业户名称变更；新公司证照与车辆证件等办理完毕之后，原分公司注销。”2019年3月28日，高平章在《道路运输经营者变更备案登记表》上签名并提交了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及其复印件、经办人身份证证明及其复印件和委托书、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及其复印件等材料，被告县运管局当日在《道路运输经营者变更备案登记表》上签署同意变更，将金龙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名称变更为第三人正元公司，并注销了原告运输经营许可证。2019年5月7日，第三人正元公司向被告县运管局提出办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申请并提交了相关材料，同年5月8日被告县运管局受理了第三人正元公司的申请，于当日作出了鄂秭归运许字201900384号《准予交通行政许可决定书》，被告县交通局也于当日对该行政许可决定书予以许可，第三人正元公司取得了鄂交运管许可宜昌字420527100472号《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2019年5月，被告县运管局对金龙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予以恢复。2019年10月26日，原告金龙公司召开股东会，形成向本院提起诉讼的决议，并于同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中原告金龙公司向本院请求撤回第三项即“判令二被告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26万元”的诉讼请求。同时查明，高平章因作为原告金龙公司旅游分公司的负责人，成立第三人正元公司并担任法定代表人，以第三人正元公司的名义向被告县运管局申请将金龙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变更为第三人正元公司并开始运营，涉嫌非法经营罪，秭归县公安局已于2019年8月13日决定立案侦查，目前尚在侦查中。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的规定，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依法取得的行政许可受法律保护，行政机关不得擅自改变已经生效的行政许可。本案中，原告金龙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通过法定程序，取得了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担任原告金龙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的负责人高平章，以第三人正元公司的名义向被告县运管局提交了《秭归县金龙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关于旅游客运分公司业户名称变更的申请》，作为审批机关的被告县运管局，应当审查该申请的主体资格是否适格，第三人正元公司显然不能行使应当由原告金龙公司行使的请求权，被告县运管局对于申请人的主体资格疏于审查。另在原告金龙公司提交的《道路运输经营者变更备案登记表》中，明确载明了申请人高平章提交的材料中包含有“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经办人身份证证明及委托书”等，上述材料应当由本案的被告县运管局作为依法行政的证据向本院提交，上述材料包含有行政许可申请人的主体信息及授权办理情况，被告县运管局没有向本院提交上述证据，不能查明高平章是作为原告金龙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或者是作为金龙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行使行政许可设立的委托权利。被告县运管局应当承担违法审查及举证不能的后果。可以认定原告诉讼请求之一即被告县运管局变更及注销金龙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的行政行为违法，对于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金龙公司的诉讼请求之二，判令撤销被告县交通局对第三人正元公司作出的道路运输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本院认为，第三人正元公司取得道路运输经营许可与原告金龙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被变更和注销系不同的法律关系，二者没有必然联系或因果关系，同时第三人正元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高平章因设立正元公司等原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该两种法律关系不宜并案审理。诉讼中原告金龙公司请求撤回第三项诉讼请求即“判令二被告赔偿给原告造成的经济损失126万元”，本院认为，原告在判决宣告前申请撤销部分诉讼请求，是其真实意思表示，是依法对自己诉讼权利作出的处分，符合法律规定，应予准许。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原告金龙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已经恢复，但原告仍要求确认原行政行为违法，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许可法》第八条、第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秭归县道路运输管理局变更及注销原告秭归县金龙客运有限责任公司旅游客运分公司的道路运输经营许可证（鄂交运管许可客字420527100079号）的行政行为违法。二、驳回原告秭归县金龙客运有限责任公司请求撤销被告秭归县交通运输局对第三人秭归县正元旅游客运有限公司作出的道路运输经营行政许可决定书的诉讼请求。本案案件受理费50元，由秭归县道路运输管理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宁 岗审 判 员  向丰军人民陪审员  胡贝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贺金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