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477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解丹，女，1982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男，2012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法定代理人:解丹,系陈某母亲。上诉人（原审被告）：陈作仁，男，1951年2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月琴，女，1955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平阳县。上诉人（原审被告）：何龙，男，1982年3月8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向阳，浙江越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浙江温州鹿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郊支行，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牛山北路54号东盛大楼（西首一至八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27782538429。负责人：邱光建，系支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晓洁，1988年12月29日，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系该行职员。上诉人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何龙因与被上诉人浙江温州鹿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郊支行（以下简称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均不服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467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不承担陈乐债务清偿责任。2、涉诉一、二审费用全部由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承担。事实和理由:―、本案真正的争议焦点其实是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在一审庭审过程已经着重提出的债务人陈乐遗留给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的遗产是什么，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到底何时、以何种方式继承了债务人陈乐的何种遗产？在继承陈乐遗产之前，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均已决定放弃继承陈乐的任何遗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依法不承担债务人陈乐债务的偿还责任。二、依据“谁主张谁举证”的举证责任分配原则，证明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是否以及如何继承了债务人陈乐遗产的举证责任在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三、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明知债务人陈乐借新还旧，却多次反复违规向其发放贷款，违反了金融法规有关规定，违规行为造成的一切损失应依法由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自行承担。四、本案真正所涉诉讼时效问题其实在于对陈作仁、林月琴和陈某是否己过了三年诉讼时效的问题。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此前曾于2016年5月12日和2018年5月9日两次提起诉讼，但起诉的是解丹和何龙，而非陈作仁、林月琴和陈某。对于陈作仁、林月琴和陈某来说，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已过诉讼时效。五、一审庭审过程中书记员至始至终没有在场,对于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当庭所作的答辩意见和理由，原审法院根本不作任何记录，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既未曾见到庭审笔录也不曾在庭审笔录上签字确认。原审法院未在判决书中对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的答辩意见和理由作出任何回应。庭审结束审判员要求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签名，但签名页是空白的，如有内容应属事后自行添加，未经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确认。何龙对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的上诉请求与理由表示没有意见。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辩称，一、一审中，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并未提供任何放弃继承法律效力的申明及公证，没有继承财产不等于放弃继承。放弃继承应当是在被继承人死亡后分割遗产前申明，如果遗产已经分割放弃的不是继承权而是所有权，对所有继承人放弃继承权的放弃行为是否有效是有异议的。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继承了什么遗产，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是不易掌握的。二、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于2016年5月12日提起诉讼，陈乐死亡，要等待继承人参加诉讼，因陈乐身份特殊性，查不到继承人信息，所以撤回起诉。2016年起诉时解丹是我方能查询到，所以将解丹作为被告，我方也希望解丹能提供陈乐父母的信息，但对方一直没有配合。因此，陈某、陈作仁、林月琴一直没有作为被告起诉。三、借新还旧是以新贷款清偿先前贷款的行为，只是对原合同中贷款期限等条款的变更，并未实际增加借款人与保证人的负担责任，并未违反商业银行法等规章制度。何龙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改判何龙对涉案债务不承担连带担保责任。2、本案上诉费用由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何龙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事实不清。2014年4月25日，陈乐与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签署借款合同，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由于陈乐与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签署借款合同并未向何龙出示，而何龙基于担保是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和陈乐告知何龙其是为购货而进行贷款，而何龙签署的担保合同，原先内容空白，何龙根本不知道陈乐该笔借款是以新贷偿还旧贷，因此保证人何龙不承担民事责任。同时，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借新还旧明显违反央行、银监会明令禁止操作“借新还旧”业务操作，原审法院在未查明的事实前提下，直接判决何龙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事实不清。二、原审判决认定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于2016年5月12日、2018年5月9日向鹿城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引起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重新计算认定事实不清、程序存在严重违法。在法庭审理过程中，何龙至始未看到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的相关证据材料，也没有组织何龙对上述证据进行质证，剥夺了法律所赋予何龙应有的质证权，审理程序存在严重的违法。何龙在2016年和2018年至始未收到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所谓的提起诉讼的任何通知，更无从了解相关诉讼内容，在何龙根本不了解相关诉讼内容以及无任何证据表明何龙收到通知和相关文书的前提下，原审法院直接采纳作出判决明显存在事实不清。三、借款人陈乐签署的借款合同，约定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25日起至2015年4月20日止，何龙的保证期间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由此可见自保证责任期间自2015年4月21日起至2017年4月20日止。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规定，在合同约定的保证期间，债权人未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免除保证责任。何龙在担保期限届满并未接到任何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对权利主张的文书，也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存在时效中断的法定理由。原审法院笼统以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曾提起诉讼为由，而不论其诉讼过程是否符合法律所规定的产生时效中断的法律事实和法律依据，简单作出认定何龙承担连带担保责任，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明显错误。解丹、陈某、陈作仁、林月琴对何龙的上诉请求与理由表示没有意见。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辩称，一、何龙并无证据证明涉案合同系事后填写，何龙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当知晓在空白合同上签字的法律后果，其应自行承担风险，将留有空白的合同交于合同相对方法律上应视为无限授权对方对合同内容进行填写。二、本案贷款在合同第一条规定借新还旧，并明确告知借款用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三十九条第二款的规定，新贷与旧贷为同保证人不适用前款规定，且何龙系旧贷保证人，一直以来都是保证人，是应当知道借新还旧的情形。借新还旧只是延长借款人的还款期限，没有增加借款人及保证人的实际负担。三、一审中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当庭阐述补充证据，包括两次立案的受理通知书及旧贷合同及借据等内容，质证程序合法。四、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六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四条的规定，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于2016年5月12日提起诉讼属于保证期间内向何龙主张权利，保证期间转化为诉讼时效。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2016年至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最后一次起诉2019年4月25日，尚在三年的法定诉效期间内。另外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当庭补充一份证据，是2016年11月8日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在何龙账户上扣收10120.76元，用于偿还陈乐贷款本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案件适用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扣收本金应视为向何龙主张债权，产生保证期间转为诉讼时效的法律效果。根据该规定第十二条，无法律明文规定需以送达为前提，也无明文规定以缴纳诉讼费为前提，因此只要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向法院提起诉讼就产生诉讼时效中断的效果。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作仁、林月琴、解丹、陈某在继承陈乐遗产范围内偿还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借款本金，利息及逾期利息、复利（暂算至2019年3月22日陈乐尚欠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借款本金289879.24元，利息9381.46元、逾期利息164016.71元，复息5400.63元，之后所产生的利息及逾期利息、复息均按合同约定利率计算至实际履行日）；二、何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陈作仁、林月琴、解丹、陈某、何龙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4月25日，陈乐（已亡故）与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前身（浙江温州鹿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汇支行）签订合同号为第8511120140013768号《个人保证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为3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25日起至2015年4月20日止，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借款利率为月利率7.8‰，固定利率，按月付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次日付息；逾期按约定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息；并约定何龙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保证期间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二年；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贷款本金、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合同签订后，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于2014年5月7日向陈乐发放30万元贷款（款项汇入户名为陈乐，账号为62×××38银行卡内），同日，上述银行卡内贷款分三笔转出，分别偿还合同号为501001525815216号、501001812459978号、501001817701591号借款合同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2015年4月20日涉案借款期限届满贷款未还。2016年5月12日、2018年5月9日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曾两次向该院提起诉讼，后均因故撤回起诉。截止2019年6月26日，涉案借款合同项下尚欠借款本金289879.24元，利息9381.46元、逾期利息174869.79元、复利5751.87元。另查明：2013年4月16日，陈乐（已亡故）与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前身签订合同号为第8511120130011218号《个人循环保证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额度为30万元，借款人使用借款额度的期限自2013年4月16日起至2014年4月15日止，在上述期限内，借款人可循环使用上述额度，但在该期限内任何一时点上的借款余额不得超过该借款额度，借款利率为月利率7.5‰，固定利率，按月付息，每月20日为结息日，次日付息；逾期按约定利率加收50%计收罚息，未按期偿付贷款利息，按罚息利率计收复息；并约定何龙为上述借款提供连带保证责任。合同签订后，陈乐于2013年4月17日借款30万元（合同号为501001525815216号）；2014年3月27日陈乐还款49000元，2014年3月28日又借款49000元（合同号为501001812459978号）；2014年4月2日陈乐还款10万元，同日又借款10万元（合同号为501001817701591号）。又查明，陈乐于2015年1月6日亡故。遗有父母即陈作仁、林月琴，妻即解丹，儿子即陈某。2016年10月，经中国银监会温州监管分局同意浙江温州鹿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汇支行更名为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一审法院认为：本案主要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问题。陈作仁、林月琴、解丹认为本案已超过法定诉讼时效，其不用承担还款责任。该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因权利人提起诉讼或者申请仲裁的，诉讼时效中断，从中断、有关程序终结时起，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本案借款期限届满日为2015年4月20日，诉讼时效起算日为2015年4月21日，后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曾于2016年5月12日、2018年5月9日向该院提起诉讼，两次引起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故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于2019年4月25日起诉，并未超过法定三年诉讼时效。因此，陈作仁、林月琴、解丹的该项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四条、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十三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第一百九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判决：一、陈作仁、林月琴、解丹、陈某在继承陈乐的遗产范围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付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借款本金289879.24元、利息、复利及逾期利息（截止2019年6月26日的利息9381.46元、复利5751.87元、逾期利息174869.79元，自2019年6月27日起复利以利息9381.46元为基数、逾期利息以本金289879.24元为基数均按月利率11.7‰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二、何龙对上述债务清偿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30元，减半收取为4165元，由陈作仁、林月琴、解丹、陈某、何龙负担。本院二审期间，何龙提交了如下证据：1、（2018）浙0302民初4199号民事起诉状、（2018）浙0302民初4199号口头裁定笔录、（2018）浙0302民初4199号裁定申请书，拟证明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2018年起诉的是8511120120021961号《个人循环保证借款合同》，该案起诉与本案不是同一笔借款，原审事实认定错误；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2018年起诉未交费撤诉，原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何龙无需承担担保责任。2、（2016）浙0302民初5372号民事诉状、（2016）浙0302民初5372号撤诉申请书、（2016）浙0302民初5372号民事裁定书，拟证明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2016年5月起诉的是8511120140013768号《个人保证借款合同》，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2016年7月1日撤诉，何龙无需承担担保责任。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提交了收贷收息凭证及特种转账传票，拟证明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于2016年11月8日向何龙主张过债权。本院认为，何龙及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提交的证据均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何龙提交的证据一审中部分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已经提交，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提交的证据是否采信不影响本案的审理，故均不再作认定。其他当事人未提交证据。除对“2016年5月12日、2018年5月9日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曾两次向该院提起诉讼，后均因故撤回起诉”不予认定外，本院对原审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合同号为501001525815216号、501001812459978号、501001817701591号项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对应的主合同即为第8511120130011218号《个人循环保证借款合同》。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于2016年5月12日起诉要求陈乐、解丹、何龙偿还涉案贷款，后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于2016年7月1日申请撤回起诉。本院二审期间，陈作仁、林月琴表示放弃继承陈乐的遗产，解丹表示暂不放弃继承陈乐的遗产。本院认为，涉案贷款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25日至2015年4月20日止，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曾于2016年5月12日起诉要求陈乐、解丹、何龙偿还涉案贷款，虽然起诉的主体并不包括陈作仁、林月琴、陈某,但陈作仁、林月琴、陈某其三人系基于作为陈乐的继承人参加诉讼,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当然及于该三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之日，诉讼时效期间尚未满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一年，当事人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应予以支持。”民法总则于2017年10月1日施行，至民法总则施行之日，二年诉讼时效尚未届满，本案应适用民法总则三年时效期间的规定，故至本案一审起诉，尚在诉讼时效期间内。《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继承人放弃继承的，对被继承人依法应当缴纳的税款和债务可以不负偿还责任”。二审中陈作仁、林月琴明确表示放弃继承陈乐遗产，故陈作仁、林月琴放弃继承后对涉案债务不再承担责任，但解丹、陈某仍需在继承陈乐遗产实际价值范围内对涉案债务承担相应的偿还责任。至于继承人实际继承遗产的范围,并非本案的审理范围,宜另行认定处理。陈作仁等主张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存在违规放贷及一审程序违法，均缺乏依据。一审中陈作仁等签字的庭审签到告知笔录中已经说明本次开庭实行全程录音录像，录音录像即为庭审记录，不再另行书面记录。何龙主张其签署涉案《个人保证借款合同》时，合同中包括借款用途为“借新还旧”等内容均为空白，其并不知晓借款用途是以新贷还旧贷，但其并未提供证据予以证明，而涉案借款系用于归还合同号为8511120130011218号《个人循环保证借款合同》项下贷款，何龙又为合同号为8511120130011218号《个人循环保证借款合同》的保证人，故何龙以签署涉案合同时不知借款用于新贷还旧贷抗辩其不应承担担保责任，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涉案借款期限自2014年4月25日至2015年4月20日止，保证期限自借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曾于2016年5月12日起诉要求陈乐、解丹、何龙偿还涉案贷款，应视为在保证期间内对何龙主张过权利，此后应适用诉讼时效的规定，如上所述，故至本案一审起诉，尚在诉讼时效期间内，故何龙以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未在保证期间及诉讼时效内向其主张权利为由主张其不应承担保证责任，本院亦不予支持。何龙主张一审程序违法，缺乏依据，且就相关证据二审中何龙亦作为其一方提供的证据使用。何龙诉称鹿城农商银行南郊支行违规放贷且影响其担保责任的认定，但其并未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采信。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判决如下：一、撤销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4674号民事判决；二、解丹、陈某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以继承陈乐遗产的实际价值为限偿还陈乐欠浙江温州鹿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郊支行借款本金289879.24元、利息、复利及逾期利息（截止2019年6月26日的利息9381.46元、复利5751.87元、逾期利息174869.79元，自2019年6月27日起复利以利息9381.46元为基数、逾期利息以本金289879.24元为基数均按月利率11.7‰计算至履行完毕之日止）；三、何龙对陈乐欠浙江温州鹿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郊支行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浙江温州鹿城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郊支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8330元，减半收取为4165元，由何龙及解丹、陈某在继承陈乐遗产范围内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8330元，由解丹、陈某在继承陈乐遗产范围内负担4165元,由何龙负担416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高兴兵审 判 员 曾庆建审 判 员 李 劼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代书记员 陈刘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