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民终1506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反诉被告）：本溪市佳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本溪市明山区永民街102-2号。法定代表人：蒋绿平，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彬，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田睿，辽宁平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沈阳市科华泵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小南街248号。法定代表人：张志华，该公司董事长。原审第三人：艾丽霞，女，1976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无职业，住址辽宁省本溪市平山区。上诉人本溪市佳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丽公司）因与上诉人沈阳市科华泵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科华公司）、原审第三人艾丽霞供用热力合同纠纷一案，原审法院于2011年8月26日作出（2011）本民二初字第00034-1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科华公司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后科华公司于2011年10月18日申请撤回上诉。该判决生效后，科华公司又向本院申请再审，本院于2012年11月19日作出（2012）辽审四民申字第00244号民事裁定，指令原审法院再审。原审法院于2014年11月20日作出（2013）本审民再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及（2011）本民二初字第00034号民事判决，宣判后，科华公司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5年8月11日作出（2015）辽审一民再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维持（2013）本审民再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并于2015年9月1日作出（2015）辽民二终字第0007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审法院（2011）本民二初字第00034号民事判决，发回原审法院重审。原审法院于2019年7月5日作出（2015）本民二初字第00040号民事判决，宣判后，佳丽公司、科华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佳丽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彬、田睿，科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张志华，原审第三人艾丽霞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佳丽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本民二初字第00040号民事判决书第三、第五判项，改判科华公司赔偿佳丽公司738743.20元经济损失，并返还佳丽公司入网费300万元；2.请求依法改判鉴定费3150元由科华公司承担。3.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科华公司承担。佳丽公司认为，一审判决对本案主要事实认定清楚，但对部分事实认定不清，二审法院应当依法予以纠正，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关于“入网费系佳丽公司因科华公司为金地花园小区供暖而向科华公司支付的费用，科华公司已经为了供暖将入网费投入使用并物化为供暖设施，并提供供暖服务，且案涉供暖设施已归佳丽公司所有，故不支持佳丽公司要求科华公司返还入网费的诉讼请求”的观点错误。一审判决忽视了科华公司应承担违约责任和赔偿责任这一问题。虽然佳丽公司与科华公司于2010年9月13日签订的《供用热力合同》中约定了：因科华公司违约达到佳丽公司有权辞退科华公司供暖的条件时，所有供暖设备归佳丽公司所有，但是该约定是对科华公司违约时的惩罚条款，其宗旨是当供暖条件不达标，佳丽公司辞退科华公司时，科华公司不但要承担违约赔偿责任，而且对供暖设备不享有任何权利，这是佳丽公司为了督促科华公司必须达到合同约定的供暖质量，而对科华公司设定的约束和惩罚条款。然而事实上，原本电供暖设备属于非消耗物品，佳丽公司支付数百万元入网费后，可以使用电供暖设备很多年。但由于科华公司的根本违约行为，导致双方签订的《供用热力合同》仅维持了一个供暖周期就解除，佳丽公司不得不在下一个供暖期之前，拆除电供暖设备，重新投入资金购买和安装煤供暖设备，改变供暖方式。电供暖设备被拆除后一直处于闲置状态，佳丽公司作为房地产开发公司，根本无法对电供暖设备进行二次利用，当初签订合同时约定合同解除后供暖设备归佳丽公司所有，也完全是从督促科华公司确保供暖质量符合合同约定标准的角度考虑的。如今，佳丽公司支付了300万元的入网费后仅使用了一个供暖周期的电供暖设备，之后从佳丽公司角度而言，被拆除后的电供暖设备毫无价值，完全是一堆废铁，而造成这一切的科华公司一审判决却认为不用承担任何返还责任，这明显有失公允。二审法院应当查明事实，依法纠正一审判决中的错误，改判科华公司向佳丽公司返还300万元的入网费。二、一审判决关于“小区内水管冻坏的损失157395.9元，因佳丽公司明知金地花园小区不能按时供暖，却没有及时停止小区供水，存在重大过错”的观点与事实严重不符。按照双方签订的《供热电力合同》约定，科华公司应当在2010年11月1日开始供暖，所以佳丽公司就正常允许小区业主从2010年10月开始办理进户手续。当年办理入住的一共有300多户，如果科华公司按合同约定在2010年11月1日就开始供暖，金地花园小区内的上下水管就不会冻坏，是科华公司违约才导致的小区上下水管冻坏的严重后果，赔偿责任应由科华公司承担，而非佳丽公司。一审判决错误的认定了这部分事实，佳丽公司根本不知道科华公司不能按期供暖，而且当时已经有300多户业主进户，佳丽公司根本不可能也没有权利停止小区供水，否则必然会影响这300多户业主的正常生活，引起群体性事件。因此，一审判决对于这部分事实的认定是错误的，二审法院应当予以纠正。三、一审法院关于“佳丽公司要求给付的尚未返还给住户的取暖费306099.64元，因该损失尚未实际发生，应于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解决”的观点缺乏变通精神，浪费诉讼资源。一审判决已经明确判决科华公司返还佳丽公司已经返还给业户的275247.66元，证明一审判决已经认可科华公司对佳丽公司已经返还和即将返还的用户取暖费有返还责任，既然尚待返还的306099.64元，佳丽公司也必然在不久的将来返还，而且数额确定，那么何必浪费诉讼资源另行起诉呢。二审法院应当灵活适用法律，在一个案件中尽量将所有的纠纷解决完毕，改判科华公司将306099.64元的用户取暖费也一并返还。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节省诉讼资源，支持佳丽公司上述改判的上诉请求。科华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本溪中院）（2015）本民二初字第40号民事判决，本溪中院恶意践踏审判程序法，把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辽宁高院）发回本溪中院的76号裁定书，故意拖延46个月开庭，属违法审理和枉法裁判。2.佳丽公司的蒋绿平对科华公司进行合同欺诈，科华公司请求对其进行制裁，并赔偿因此而造成的科华公司的经济损失。3.请求辽宁高院依法公开、公正、公平审判此案。4.请求依法判处佳丽公司赔偿科华公司全部经济损失1195.7万元。科华公司认为供热合同无效，应当返还被查封、冻结的现金203万元，应当赔偿科华公司投入锅炉的设备款520万元，以及多年造成的经济损失、精神伤害和社会影响。事实与理由：供用热力合同不属于合同纠纷，是蒋绿平对科华公司欺诈签订的，有本溪中院许晶法官调查记录，调查记录本溪供暖办主任，许晶法官问供暖办王主任，金地花园小区用热是否申请过办理电锅炉供热，供暖办主任明确告知不属于采暖办办理，电供暖违反本溪市供热城市规划，按照2004年供热规划，金地花园属于集中供热范围，不允许私自变更供热方式。供热方式有很多，锅炉供暖不包括电热供暖，供热方式是否可以变更，按照本溪供热规划不可以变更，需要到建委审批，开发商建设时，建委对小区水电煤气有明确规划，应当专门会议讨论决定。开发商如果变更供热方式应当向建委申请，由建委补充会议研究，然后供暖办告知变更事项，供暖办还需要跟泛亚公司联系，解释如何改变规划设计。金地花园小区属于泛亚集中供热，未经许可不得改变用热方式，但该小区未办理集中供热的入网手续。且在2009年接到人大部门举报信及批件，联合市人大，市环保局等单位，对金地花园小区私自购进小型锅炉进行查处，因为按照市政府的规定，10吨以下小型锅炉不符合安全、环保等要求，不允许供热使用，但金地花园小区私自准备锅炉均在5吨，严重不符合安全要求。另外，小区锅炉房的建设不符合规定，前后间距不足30亩建设锅炉房，违反安全要求，不论采取锅炉供热、燃气供热，电供热不符合安全要求，威胁人身安全。佳丽公司举出161户供暖不达标的证据是违法获得的证据。00244号判决系王院长亲自审理案件，判决和庭审笔录截然相反，再审一直放了22个月直到王院长退休才开庭审理，还把我律师收买了。本溪中院作出了00034号判决。辽宁高院00076号民事裁定将此案发回本溪中院重审，本溪中院将00076号案件放了4年才审判，程序严重违法，践踏法纪，放了这么长时间不审，又出现了现在审理的结果，本案不是合同纠纷是合同欺诈。金地花园小区属于集中供热，集中供热不许更改，谁也不能更改。这个案子从本溪中院到辽宁高院反复多次，还要想把多少官员牵涉进来，应当停止审理，应认定合同欺诈案件，属无效合同。要求按照法律赔我的损失。蒋绿平欺诈罪另诉，霸占我的财产是合同欺诈罪，拒绝执行罪。2011年11月17日律师刘彬和李光宇假冒执行庭人员，把我车用铁板焊死，车被偷跑了，科华公司要求对车进行赔偿。2012年1月13日进行了保全。严重践踏民事诉讼法第231条，蒋绿平有权利提出保全，但必须经过科华公司同意，法院保全七年不是暂缓执行，应当返还给科华公司财产。2012年1月13日，律师刘彬和李光宇去执行我的车现车灭失了，又勾结本溪中院下达了保全，将辽宁高院生效的126号判决作废了，违反了民事诉讼法231条，被执行人要提出保全需要执行人同意，暂缓执行还有暂缓期限，一年一年的下保全，126号判决一直不能得到执行。所以，判决践踏刑法399条，伪造证据、毁灭证据、枉法裁判。相信共产党，打黑除恶进行到底，客观事实是最好的证据，我要求停止合同纠纷的审判，恢复原本的历史。供暖温度是否达标应由权威认证才是合法有效的证据。当初没发生百户居民供暖不达标的事实，而是打官司后，律师在本溪中院庭审休庭三个月后获得的证据，刘彬一口咬定2010年9月13日把锅炉房给科华公司，事实不是，而且证人卢某证实10月4日锅炉房才盖好，架子还没有拆呢，水泵还不能进去，一直到10月17日才把通道打开，10月18日才能进设备，艾丽霞的证词和送设备的司机证实10月11日架子才拆完设备才能进去，10月21日才把锅炉房腾出来，10月25日机器才能进去，刘彬仍然坚持9月13日锅炉房就交付这不是事实。11月8日才申请自来水、挖沟、11月29日锅炉自来水才上，10月25日科华公司如何调试，本溪中院判决不符合的事实。应当停止合同纠纷审理，认定合同欺诈。供用热力合同无效合同。佳丽公司答辩：对于科华公司提出的应当停止合同纠纷审判，本案属于合同欺诈，这一诉求我方认为因为其在一审并未提出，已经超出二审诉请范围，二审法院应当不予受理。同时为了帮助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也为了表达我方观点，因此对于其提出的合同存在欺诈一事我方作简要陈述。一、科华公司捏造事实，根本不存在佳丽公司欺诈科华公司签订《供用热力合同》的情况。科华公司作为提供供暖设备的一方，相较于佳丽公司更专业，在关于能否办理相关供暖手续方面，在缔结合同前就应当有预判。并且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主体，对于合同中明确约定属于科华公司一方的义务（即办理与供暖相关的报批手续，如工商、物价、消防、环保、劳动、技术监督、安全生产、供电、供水等部门相关手续），在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时，就应当承担违约责任。二、按照合同约定，按时供暖是科华公司应当履行的最基本义务，没有按时供暖属于科华公司的根本违约行为。科华公司上诉状第5页倒数第10行“佳丽公司10月21日才将锅炉房腾清……由于佳丽公司的合同欺诈，造成科华公司无法办理供电供水手续，这些手续都必须由佳丽公司去办……想让科华公司10月25日前就试运行，锅炉没有水怎么运行！没有电怎么运行！”的陈述，足以表明：第一，科华公司确实未在合同约定期限内10月25日前将设备安装调试完毕；第二，未按合同约定办理供电供水手续，并且将办理供电供水手续的义务推给佳丽公司。事实上，在本案此前的庭审中，佳丽公司就已提交了大量证据证明是由于科华公司自身原因导致的延迟供暖，包括：①本钢氧气厂劳服公司与科华公司之间签订安装供暖设备水箱的合同及验收合格的日期，可以证明科华公司于2010年10月5日就已经安排本钢氧气厂劳服公司安装水箱，水箱安装工程于2010年10月17日完工，20日验收合格。说明2010年10月5日之前科华公司早已取得锅炉房的使用权，根本不存在佳丽公司延迟到10月21日才交付之说。②科华公司购买供暖设备变压器及电缆的出库单证明：部分设备到场的时间为2010年12月1日至12月7日。比按合同约定的供暖期限延迟了一个多月，说明科华公司是因购进设备的延迟才导致供暖延迟等等。随着供暖期开始，科华公司不去办理供水、供电手续，业主情绪激动，并多次围攻佳丽公司售楼处，要求供暖，佳丽公司无奈之下只能代为办理供水、供电手续，并垫付相关费用，但是佳丽公司代办供水、供电手续的时间不能作为科华公司逃避责任，延迟供暖的理由，这根本不是佳丽公司的合同义务。三、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佳丽公司未将代收的取暖费交付科华公司，是正当行驶不安抗辩权。上文已经提到，按照合同约定，与供暖相关的各项手续应由科华公司自行办理，但是供暖期已经开始，时值12月严冬季节，室外温度已零下27度，科华公司不去电业局办理供电手续，电业局不给送电，导致其供暖设备不能运行无法供暖，业主情绪激动，并多次围攻佳丽公司售楼处，要求供暖。为此佳丽公司再三催促科华公司办理供电手续尽快供暖，科华公司却不办理，并称要办只能他们出具手续我们去办，佳丽公司在无奈的情况下替其办理了供电手续，供电后，科华公司拒绝支付电费，供暖所发生的电费也是由佳丽公司为其垫付。金地花园小区2010年至2011年供暖期实际进户376户，实收取暖费918298.92元，科华公司迟延供暖50天，应退回业主取暖费306099.64元，科华公司提前停止供暖45天，已退回业主取暖费275247.66元，实收取暖费只剩336951.62元。佳丽公司代收的取暖费用于专项供暖所发生的电费还远远不够，怎能将代收取的取暖费交给科华公司？这此情况下，佳丽公司行使不安抗辩权并无不当。四、科华公司供暖温度低的证据确实充分，佳丽公司在此前的庭审中提供了185户业户的调查证据可以证明，科华公司供暖期间业户住宅室内温度大部分时间维持在11―14度左右。而双方《供用热力合同》中明确约定科华公司的供暖温度应在20度，对于科华公司供暖温度不达标一事，已经多次庭审查实，根本不必再次多加赘述。五、上诉状中称赔偿损失是1195.7万元，超出其一审反诉诉求近一倍对于超出部分也是不属于二审法院受理范围。请二审法院予以驳回。同时，关于科华公司提出的赔偿经济损失的诉求，无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二审法院依法驳回其诉求。在全案过程中，科华公司的行为构成违约，应承担全部赔偿责任的事实已经生效的本溪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3）本审民再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书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5）辽审一民再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书予以确认，因此佳丽公司的经济损失应当由科华公司承担，而科华公司所谓的经济损失都是由其法定代表人张志华杜撰的，根本就没有证据加以证明，即使真的存在经济损失也是由其违约过错造成的，应由其自己承担。以上是针对科华公司上诉状中提出的几个观点所作的答辩，科华公司的上诉请求完全是无理的要求，请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驳回科华公司的上诉请求。1.关于合同是否是欺诈，双方签订合同之前佳丽公司没有上任何锅炉，也没有证据证明佳丽公司上过煤的锅炉，因为锅炉房还刚刚完成，之前上锅炉是不存在的，签订合同之前有锅炉被查封没有任何依据。2.原审期间法官许晶取证，曾经提过这个事，我们的董事长在庭上陈述，供暖办说的不存在，供暖办与蒋绿平有矛盾，说的纯粹不负责任，所谓证据也没有得到落实，佳丽公司与科华公司签订合同之前没有上过煤锅炉，所以供暖办是道听途说的事，也没有查封，从来没有环保局、人大联合查封。这个案子对方说审理多少年，我们也想早早审完。我们是开发企业不是搞供暖的，在签合同时是艾丽霞和佳丽公司谈的，还通过本溪领导介绍找来做业务，当时供暖企业介绍说电是环保的不用繁琐，供暖还是可以自主选取方式。这种情况下佳丽公司也觉得挺好，还环保节俭，还能达标就同意了，都是艾丽霞操作的，以前庭审双方陈述科华公司法定代表人也没怎么到场。供暖公司需要到工商办理执照，然后到环保，所有供电手续双方约定由科华公司办理。关于执行的事情，佳丽公司是依照法律规定提出诉讼保全对科华公司的设备进行查封以及资金进行查封，不是拒绝执行。3.关于扣车问题我不知道，车是被工人扣的，用铁链子锁的，后期我就不知道，警察到场后把工人和他带走了，具体我不清楚。关于用户取暖不达标是一审立案前，随诉状提交的不达标证据。我们立案后收到诉状答辩过程很长时间，科华公司取的160多份证据有合格也有不合格，我们后来去针对举证的人复核调查发现有重复的，有一户两个人出证的，还有取证不是户主出具的是装修人员的，户主又进行更正。对于证据第一部分开庭前把证据已经取完了，是随着诉状把证据一起送法庭的，根据科华公司取证我们又复核的。科华公司答辩：合同欺诈效力问题科华公司在一审就提出来了。本溪中院包庇的佳丽公司，所以没有审理合同效力。一、10月25日为什么没安装调试完成是因为锅炉房没有交给科华公司，10月21日才全部腾空，科华公司才能进设备。二、佳丽公司11月29日自来水工程才完成。锅炉房10月21日才给科华公司，佳丽公司要求科华公司10月25日就调试安装完毕。因佳丽公司没有水和电，所以不能供暖。佳丽公司称水电都由科华公司办理，因合同存在欺诈，佳丽公司知道科华公司办不了，因为从一审法院法官调查笔录看，科华公司去办了被拒绝了，为什么拒绝？就因为金地小区属于泛亚集中供热，违反国家政府强制规定，因为佳丽公司2009年购进了煤锅炉，被人举报查封了。2017年中央巡视组下来了，佳丽公司害怕了，就停止煤锅炉使用。佳丽公司保全科华公司520万元设备，按照民事诉讼法231条规定，应将此设备执行给科华公司，这事必须纠正。百户居民供暖不达标，却没有在供暖期提出来，如供暖不达标，百户居民在供暖期就能闹翻，所以说明供暖达标。佳丽公司一分钱采暖费没给科华公司，就要行使不安抗辩权，理由不成立。艾丽霞陈述意见，支持科华公司的上诉请求以及答辩意见。佳丽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佳丽公司与科华公司解除合同；2.判令科华公司将金地锅炉房退还给佳丽公司；3.判令科华公司返还佳丽公司已经支付的入网费300万元；4.判令科华公司返还佳丽公司为其垫付的供暖用电已经发生的电费1511609.35元；5.判令科华公司返还佳丽公司为其垫付的电力安装费70万元；6.判令科华公司赔偿给佳丽公司造成各项经济损失738743.20元；7.判令科华公司返还佳丽公司为其垫付的基本电费654885元；8.诉讼费由科华公司承担。科华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佳丽公司支付拖欠的取暖费2517200元及逾期违约金251720元；2.判令佳丽公司支付拖欠的入网费225万元及逾期违约金22.5万元；3.判令佳丽公司将锅炉房过户至科华公司名下或给付相应入网费200万元及逾期违约金20万元；4.判令佳丽公司赔偿在诉讼过程中擅自拆除科华公司价值512万元的供暖系统损失费；5.判令佳丽公司赔偿正在擅自使用的科华公司的部分供暖设备使用费，从2011年11月1日开始按每日1000元计算到佳丽公司将设备返还时止；6.判令佳丽公司承担反诉诉讼费。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艾丽霞是科华公司的经销商。2010年9月9日，艾丽霞（甲方）与科华公司方经理张铁军（乙方）签订了一份协议书，艾丽霞欲成立供暖公司，因供暖公司尚未成立，故请求科华公司代其与佳丽公司签订供暖合同。2010年9月13日，经艾丽霞介绍，佳丽公司与科华公司签订《供用热力合同》，主要约定：一、科华公司为佳丽公司的金地花园小区提供电供暖服务。供暖时间为每年11月1日0时至次年3月31日24时供暖，室内平均温度必须保证在20度以上。二、佳丽公司代收第一年的用热费，并在开阀供暖前3日一次性将用热费交给科华公司（以实际缴费户数为准开阀供暖，科华公司不得收取空户供热费）。三、佳丽公司分四次支付给科华公司入网费725万元。佳丽公司有偿为科华公司提供锅炉用房，抵顶入网费200万元。佳丽公司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二个月内为科华公司办理锅炉房产权过户手续。四、科华公司必须在2010年10月25日前，将供暖设备安装完毕进行试运行。并办理好与供暖相关的报批手续，如工商、物价、消防、环保、劳动、技术监督、安全生产、供电、供水等部门。五、科华公司未按规定时间供暖或室内温度不达标时（不可抗力或非供暖单位原因除外），一个供暖期累计不得超过7天，否则科华公司应给用户退回所缴取暖费的10%；超过15天，科华公司应给用户退回所缴取暖费的50%。六、因科华公司原因造成小区供热不达标，服务质量差，用户反映强烈时，佳丽公司有权辞退科华公司供暖，科华公司所有供暖设施归佳丽公司所有（包括：锅炉房（含所有设备）、换热站（含所有设备）、管网、管道井、阀门井、供暖箱、单元走廊供暖箱）。七、佳丽公司必须按规定时间拨付入网费和用热费，如因佳丽公司入网费拨付不及时，则供暖时间顺延，出现一切后果佳丽公司负责。八、未经佳丽公司同意，科华公司不得将供暖设施转租、转让他人经营。合同签订当日，佳丽公司按约向科华公司支付了第一次入网费150万元。同年10月25日，科华公司没有如约将供暖设备安装完毕进行试运行。同年10月26日，艾丽霞以科华公司名义向佳丽公司提出申请，请求提前支付入网费150万元。佳丽公司于当日支付入网费150万元。2010-2011年度金地花园小区共进户376户，供暖面积32796.39平方米，佳丽公司代收取暖费918298.92元。佳丽公司未向科华公司支付代收的取暖费及入网费余款。佳丽公司的金地花园小区尚未进行竣工验收，故未将锅炉房产权过户至科华公司名下。2010年11月25日，科华公司交纳预收道路发掘费6万元，用于金地花园小区铺设动力电电缆。2010年科华公司向本溪市供电公司递交了《用电申请报告》。2010年12月17日，佳丽公司替科华公司支付电力安装费70万元。科华公司经理张铁军向本溪供电公司出具书面函，内容为：由佳丽公司与供电公司办理相关的用电手续及签署供电协议。佳丽公司办理供电手续并签订协议后，为科华公司垫付电费1511609.35元。金地花园小区锅炉房执行大工业用电电价，大工业电价执行两部制电价：一部分是电量电价，另一部分是基本电费电价，每月按照变压器容量收取基本电费。金地花园小区锅炉房每月应支付基本电费69300元。新装及增容客户，二年内不得申办减容或暂停。如确需办理减容或暂停的，减少或者暂停部分容量的基本电费应按50%计算收取。佳丽公司于2011年6月办理暂停手续，又于2012年12月办理停止使用手续，佳丽公司共交纳基本电费654885元。2010年11月中旬，金地花园小区没有达到供暖条件的情况下，佳丽公司没有停供自来水。因天气寒冷小区内自来水管路多处被冻坏，造成部分经济损失。另查明，2010年9月30日，科华公司员工卢某接受佳丽公司给付的管网综合图。2010年10月5日，科华公司将供暖水箱系统运至现场进行安装制作。2010年12月12日，供暖的全部设施安装完毕。2010年12月17日，开始供电。2010年12月18日，供暖设施试运行。2010年12月19日，正式开始供暖。由于供暖设备缺件，未安装循环泵，缺少变频设备，艾丽霞让工人少烧等因素，致使小区部分供暖温度不达标，小区百余户住户出具供暖延迟50天、供暖期间温度不达标、提前45天停止供暖的证明，并要求更换供暖公司。供暖期的后45天，科华公司为节约电费采取低温运行方式，只能保证管路不被冻坏，致使住户严重不满，佳丽公司返还住户45天的取暖费共计275247.66元。原审法院于2011年8月16日对本案的部分争议作出（2011）本民二初字第00034-1号民事判决。科华公司对该判决不服提出上诉，期间佳丽公司为保证小区2011-2012年度供暖，拆除科华公司安装的大部分供暖设施，未拆除的部分设施留为己用。对佳丽公司留用部分设备的价值双方未能达成一致意见。佳丽公司向原审法院提出申请，对该部分设备的价值进行司法鉴定，原审法院依法委托本溪新金桥资产评估事务所进行该项鉴定。本溪新金桥资产评估事务所作出本新桥资鉴报（2014）第01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结论为：于评估基准日2014年8月11日在现状利用前提下的市场价值为216898.14元。上述设备的拆卸费为5057.25元、安装调试费为12212.90元、运费为12293.40元、成新率为70-80%。佳丽公司交纳鉴定费3150元。佳丽公司陈述，在拆除科华公司的供暖设备后将供暖方式变为煤供暖，从2017年开始由泛亚公司集中供暖。原审法院认为，诉讼双方签订的《供用热力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不违背公序良俗，该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权利和义务。关于佳丽公司提出请求解除案涉《供用热力合同》一节，因原审法院业已作出（2013）本审民再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解除佳丽公司与科华公司于2010年9月13日签订的《供用热力合同》。该判决结果已经被辽宁高院（2015）辽审一民再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所维持，故佳丽公司提出的该项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审理。科华公司提出案涉《供用热力合同》系因佳丽公司存在欺诈行为而签订的意见，原审法院不予采纳。因案涉《供用热力合同》约定，因科华公司原因造成小区供热不达标，服务质量差，用户反映强烈时，佳丽公司有权辞退科华公司供暖，科华公司所有供暖设施（包括：锅炉房（含所有设备）、换热站（含所有设备）、管网、管道井、阀门井、供暖箱、单元走廊供暖箱）归佳丽公司所有。而（2013）本审民再字第00046号民事判决及（2015）辽审一民再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均确认因科华公司原因造成小区供热不达标，服务质量差导致佳丽公司解除案涉《供用热力合同》，故依据该条约定，科华公司所有的案涉供暖设施（包括：锅炉房（含所有设备）、换热站（含所有设备）、管网、管道井、阀门井、供暖箱、单元走廊供暖箱）均归佳丽公司所有，故佳丽公司提出要求科华公司返还锅炉房的主张，原审法院予以支持。科华公司提出要求佳丽公司将锅炉房过户至科华公司名下或给付相应入网费200万元及逾期违约金20万元的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案涉合同解除后佳丽公司变更供暖方式，采取煤供暖造成设备损失及因案涉合同解除造成的入网费损失赔偿责任一节，如前所述，因案涉供暖设施已归佳丽公司所有，而佳丽公司在合同解除后改变供暖方式，因此造成的设备损失应由该公司自行承担。同时，亦如前所述，因科华公司违约导致佳丽公司解除案涉合同，因此造成的入网费损失应由科华公司自行承担。关于佳丽公司要求科华公司返还入网费300万元的诉讼请求，因双方在合同中所约定的入网费系佳丽公司因科华公司为金地花园小区供暖而向科华公司支付的费用，而科华公司已经为了供暖将上述入网费投入使用并物化为供暖设施，并提供供暖服务，且如前所述，案涉供暖设施已归佳丽公司所有，故佳丽公司要求科华公司返还入网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佳丽公司要求科华公司返还佳丽公司为其垫付的供暖电费1511609.35元、电力安装费70万元、基本电费654885元一节，诉讼双方在案涉《供用热力合同》第八条约定：科华公司必须在2010年10月25日前，将供暖设备安装完毕进行试运行，并办理好与供暖相关的报批手续，如工商、物价、消防、环保、劳动、技术监督、安全生产、供电、供水等部门。故依据上述约定，科华公司应如期办理供电涉及的相关手续及与供电部门签订供电合同、承担电力安装费和供暖期内发生的电费。佳丽公司代交的上述费用，应由其返还。金地花园小区电供暖使用的是大工业用电，该电费包括用电电费及基本电费。基本电费是必然发生的费用，佳丽公司已在争议发生后及时办理暂停及停用手续，已尽到减损义务，因此基本电费由科华公司承担。故对佳丽公司要求科华公司返还垫付的电力安装费70万元、电费1511609.35元、基本电费654885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佳丽公司要求科华公司给付其已经返还住户的取暖费275247.66元及尚未返还给住户的取暖费306099.64元的诉讼请求，案涉《供用热力合同》中约定，科华公司未按规定时间供暖或室内温度不达标时（不可抗力或非供暖单位原因除外），一个供暖期累计不得超过7天，否则科华公司应给用户退回所缴取暖费的10%；超过15天，科华公司应给用户退回所缴取暖费50%。因科华公司在供暖期的后45天，为节约电费采取低温运行方式，致使温度严重不达标，依据上述约定，应当承担返还用户取暖费50%的违约责任。佳丽公司因此返还用户取暖费275247.66元应由科华公司承担。故佳丽公司要求科华公司返还275247.66元的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予以支持。佳丽公司要求科华公司给付的其尚未返还给住户的取暖费306099.64元，因该部分损失尚未实际发生，应于实际发生后，另行诉讼解决。关于佳丽公司要求科华公司赔偿因科华公司延迟供暖而导致小区内水管冻坏的损失157395.9元的诉讼请求，因佳丽公司明知金地花园小区不能按时供暖，却没有及时停止小区供水，存在重大过错，该诉讼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科华公司要求佳丽公司支付拖欠的取暖费2517200元及逾期违约金251720元的反诉请求，因2010-2011年度，佳丽公司代收的取暖费为918298.92元，依据双方合同约定，该款应给付科华公司。但因科华公司存在延迟安装供暖设备及延期供暖等违约行为，佳丽公司未将其代收的取暖费给付科华公司，属行使不安抗辩权，不属于违约行为。故科华公司要求佳丽公司支付的取暖费2517200元及违约金251720元的反诉请求中的合理部分，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关于科华公司要求佳丽公司支付拖欠的入网费225万元及逾期违约金22.5万元的反诉请求，《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现诉讼双方签订的案涉《供用热力合同》已经解除，故科华公司提出要求佳丽公司支付拖欠入网费及违约金的反诉请求，无法律依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科华公司要求佳丽公司赔偿在诉讼过程中擅自拆除科华公司供暖系统损失费及部分供暖设备使用费的反诉请求，如前所述，因案涉供暖设施均归佳丽公司所有，故佳丽公司拆除案涉供暖系统及使用案涉供暖设备并未造成科华公司损失，故其该项反诉请求，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同理，佳丽公司对该公司留用设备进行鉴定所缴纳的鉴定费用3150元应由佳丽公司自行承担。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九十三条、第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九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科华公司将金地花园小区锅炉房交付给佳丽公司使用；佳丽公司留用及拆除的科华公司的供暖设施均归佳丽公司所有；二、科华公司返还佳丽公司电力安装费70万元、电费1511609.35元、基本电费654885元，合计2866494.35元；三、科华公司返还佳丽公司先行代付的取暖费275247.66元；四、佳丽公司返还科华公司2010至2011年度取暖费918298.92元；五、驳回佳丽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六、驳回科华公司的其他反诉请求。上述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第四项均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七日内履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的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鉴定费3150元由佳丽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科华公司负担。案件受理费58037元，由佳丽公司负担30432元，由科华公司负担27605元；反诉案件受理费49048元，由科华公司负担45506元，由佳丽公司负担3542元。本院经审理查明：对原审法院查明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供用热力合同》第三条第三项约定，供暖入网费由佳丽公司分四次支付给科华公司：第一次、合同签订之日，佳丽公司向科华公司支付入网费150万元；第二次、科华公司所有安装设备到场时，佳丽公司向科华公司支付入网费150万元；第三次、设备正常运行时，佳丽公司向科华公司支付入网费125万元；第四次、科华公司支付给佳丽公司供暖保证金100万元，由佳丽公司从未付科华公司的入网费中扣除（在第一年供暖结束后，如科华公司无任何违约事项，佳丽公司将供暖保证金100万元支付给科华公司，佳丽公司不承担利息）。本院认为，根据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院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为：1.《供用热力合同》是否存在欺诈行为，合同是否有效，本案是否中止审理；2.佳丽公司是否存在提供虚假证据（用户不达标的证据）；3.科华公司主张的520万元损失是否应当赔偿；4.佳丽公司主张的入网费是否应当返还、水管冻坏损失是否应当赔偿、退给住户的取暖费是否应当另案处理。关于双方签订的《供用热力合同》是否存在欺诈行为、合同是否有效问题。科华公司主张其在与佳丽公司签订《供用热力合同》时，佳丽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故意隐瞒金地花园小区属集中供热范围、私自用煤锅炉被查封处理、有关部门不能办理供暖手续问题。对此问题科华公司提供了本溪市人民政府文件和原审法院法官调查本溪供暖办主任的谈话笔录。合同效力应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四条确认，因本溪市人民政府文件不属于法律和行政性法规强制性规定，科华公司主张佳丽公司违反泛亚集中供热合同无效理由不成立。另外，供暖办主任在谈话笔录谈到“电供热违反了本溪市关于供热的城市规划，按照2004年出台的本溪市热电供热规划，金地花园小区是泛亚集中供热区域，在集中供热规划范围内的小区，是不许私自变更用热方式。用热方式很多，如燃气供暖、锅炉供暖、地缘地泵供暖等，采暖办审批的是锅炉供热等，不包括电供方式。一般来讲，按照本溪市供热规则是不可以变更的。特殊情况下，需建委审批。在2009年左右，我们接到人大等部门转来的举报信及批件，联合市人大、市环保局等单位，对金地花园小区私自购进的小型锅炉进行了查处。”从上述谈话笔录内容看，不能证明佳丽公司改变集中供热是违法的，由煤锅炉改电供热应属更加环保了。供暖办谈到佳丽公司被有关部门查处，但并没有提供被查处的证据。科华公司作为从事供暖的企业，电供暖是否需要审批其应明知，况且《供用热力合同》明确约定，科华公司负责办理供电、供水等手续。另外，科华公司主张佳丽公司存在欺诈行为，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欺诈行为属可撤销、可变更的民事行为，科华公司并未在法律规定期限内提出。因此，原审法院认定《供用热力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性法规强制性规定，合同有效正确。科华公司主张合同无效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科华公司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佳丽公司是否提供了供暖不达标虚假证据问题。从本案卷中看，佳丽公司提供的供暖用户不达标的证据均是2011年2、3月份，不存在科华公司主张的供暖期已满，佳丽公司找用户出具供暖不达标的证据。另外，在科华公司出示证据后，佳丽公司对科华公司证据进行核实，又出具了证据。这些行为作法并未违反法律规定，科华公司主张佳丽公司出具虚假的证据，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科华公司主张的520万元损失是否应当赔偿。佳丽公司与科华公司签订的《供用热力合同》业以被本溪中院作出的（2013）本审民再字00046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5）辽审一民再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确认解除；科华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将本溪市金地花园小区的供暖锅炉房内设备自行拆除，将该锅炉房交付给佳丽公司使用；本判决其他争议继续审理。本案由于科华公司供暖温度不达标，按照《供用热力合同》约定，佳丽公司有权辞退科华公司，科华公司的所有供暖设施归佳丽公司所有。现本溪中院的（2013）本审民再字00046号民事判决和本院（2015）辽审一民再终字第8号民事判决均认定科华公司没有按时供暖和供暖没有达标，科华公司在本案审理过程中没有提供反驳上述民事判决认定其违约不属实的证据。因此，科华公司主张其投入的设备应由佳丽公司赔偿，本院不予支持。科华公司请求佳丽公司赔偿保全拆除的设备和查封的230万元，本院不予支持。科华公司主张赔偿其车的损失，因科华公司在原审的诉请里没有包括车辆的损失，其可另行处理。科华公司主张佳丽公司2010年10月21日才交付锅炉房，所以供暖设备没有正常运行。科华公司的员工证实：2010年10月5日供暖水箱系统运至现场安装制作；科华公司在原审答辩中认可10月4日锅炉房腾出一部分；科华公司在本次庭审中自认10月17日和18日安装供暖设备时，锅炉房的架子还没有拆，2010年10月21日锅炉房才全部腾空。此节说明佳丽公司在10月25日之前已交付了锅炉房。且科华公司作为从事供暖的企业，其于2010年9月13日签订协议时，却约定10月25日前，将供暖设备安装完毕进行试运行。更何况，双方在《供用热力合同》中没有约定交付锅炉房的具体时间。所以，佳丽公司主张科华公司违约，其可以延期供暖，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佳丽公司主张的入网费是否应当返还、水管冻坏损失是否应当赔偿、退给住户的取暖费是否应当另案处理问题。依据《供用热力合同》约定，佳丽公司应支付科华公司入网费725万元，佳丽公司已支付了300万元，另200万元以锅炉房抵顶，现扣除保证金100万元后，还有125万元没有支付。因双方在供热合同中约定，入网费用应由佳丽公司承担，至于科华公司违约其应承担供暖不达标和延期供暖违约责任，况且，按照合同约定拆除的设备应该归佳丽公司所有。因此，佳丽公司主张返还入网费，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水管冻坏损失是否应当赔偿问题。原审法院认定佳丽公司明知科华公司迟延供暖没有停止供水，存在过错，没有支持佳丽公司此诉请正确。关于取暖费是否应当另案处理问题。原审法院认定此费用没有实际发生，告知佳丽公司另案处理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一款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1933.94元，由沈阳市科华泵业有限公司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6735.15元，由本溪市佳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秀军审判员  苏本营审判员  蒋 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张博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