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桂03民终3303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桂林市顺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翠竹路23号5-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79132887XA。 法定代表人：曹顺保，该公司总经理。 上诉人（原审被告）：曹顺保，男，1957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桂林大宇客车有限公司，住所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净瓶路1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300619384511K。 法定代表人：王伟，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羊有豪，男，该公司法务科科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蓓，广西卓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桂林市顺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顺泰公司)、曹顺保因与被上诉人桂林大宇客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宇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8）桂0304民初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8年11月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顺泰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曹顺保、被上诉人大宇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羊有豪、周蓓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顺泰公司、曹顺保上诉请求：1.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8)桂0304民初503号民事判决的第二、三、四项；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大宇公司关于违约金73635元、律师费77000元的诉请。二审开庭时，上诉人曹顺保明确表示不要求撤销广西壮族自治区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2018)桂0304民初503号民事判决的第四项，本院依法予以准许。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的审查判断和采信均存在明显错误。1.《保证书》明确约定曹顺保仅对RGX150502、RGX150503、KGX150505及KGX150504号客车买卖合同项下付款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但被上诉人在一审起诉时，除保证书约定的四份合同外，还包含有另三份合同购车款项，一审判决要求曹顺保对所有七份购车合同项下的购车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显然与保证书保证范围不符，加重了曹顺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在证据认定及采信方面存在明显错误。首先是合同约定购买的是K6车型，而被上诉人向顺泰公司出具了K5车型合格证，一审判决对此证据认为，补充协议改变了买卖合同对车型的约定。补充协议只是有“按需方要求，车辆合格证按GDW6900K5出具”，显然车型还是K6车型没有改变。对该证据的认定明显错误。其次在未车先牌问题上也存在证据认定错误。RGX131203号合同于2013年12月10日签订，同年12月20日补充协议委托被上诉人采购并安装的配件包括有上海松芝空调等。但车辆合格证于2013年12月21日出具，车辆入户日期为同年12月31日，从逻辑上来说是不合常理的，一审判决对顺泰公司“未车先牌”的抗辩意见不予采信也是错误的；二、在被上诉人违约在先情形下，判决要求顺泰公司向被上诉人支付违约金、律师费于法无据。被上诉人已经自认所交付的37台车辆中，有10车辆后视镜不符合机动车安全运行强制标准（GB1589-2004中第4.1.2.1条），被上诉人违约在先。顺泰公司在另案诉讼中，对本案10台涉案GL6127HKC1车型车辆提出了鉴定申请，其中关于倒后镜安装与2013年《公告》不符，违反机动车安全运行条件强制标准，属于产品质量不合格，应当承担相应违约责任。被上诉人对此问题予以认可且愿意承担恢复使其符合2013年《公告》的义务。被上诉人存在交付车辆不符合合同约定的行为，违约在先，顺泰公司不予支付部分购车款是依法行使后履行抗辩权的行为，不构成违约。一审判决在被上诉人违约在先，顺泰公司也行使了抗辩权情形下，判决顺泰公司承担违约金、律师费于法无据；三、本案应中止审理，另一在审案件为本案所涉客车，应以另一案结果为依据。 大宇公司答辩称,1.截至本案一审判决涉案的七份合同前三份合同拖欠车款已经还清，该事实有证据支持；2.后四份合同的车款由此产生的相应款项，对此有保证书承担连带责任；3.关于顺泰公司主张后履行抗辩的问题，其主张车辆有问题的是前三份合同；4.关于中止审理的问题，确实现在有别的案件在审理，顺泰公司提出质量争议的是第一份合同10台车辆，相应车款已经支付完毕，不影响本案审理。另一案件上诉人基于侵权责任法要求召回相应车辆，与本案不是同一基础法律关系，不妨碍本案的审理。 大宇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桂林市顺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款项2699770.58元。2、请求判令被告桂林市顺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违约金73635元，以上二项共计2773405.58元。3、本案诉讼费用、律师费以及因诉讼发生的其他支出由上述被告承担。（上述第二项仅计算到2018年4月25日止，其后另计）。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自然人和顺泰公司股东之一的被告曹顺保应对自己的保证行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3年11月至2015年5月间，被告顺泰公司多次向原告大宇公司购买多种车型的客车，为此，双方分别签署编号为UGX131102、RGX131203、RGX140701-1、RGX150502、RGX150503、KGX150505、KGX150504的《客车买卖合同》7份及相应的《补充协议书》、《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双方对被告顺泰公司向原告大宇公司购买的客车车型、数量、标准、交付时间及购车款给付的方式、时间和违约责任等方面均详细的进行了约定。其中编号为RGX131203号的《客车买卖合同》中的车型虽约定为GDW6900K6，但其《补充协议》中特别约定：“按需方（即被告）要求，车辆合格证按GDW6900K5出具，发动机按YC6J220-30、座位数按39座出具”。2015年7月6日被告曹顺保以保证人身份签署《保证书》，对被告顺泰公司与原告大宇公司签订的上述RGX150502、RGX150503、KGX150504、KGX150505的《客车买卖合同》的付款义务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上述合同、补充协议书及分期付款协议书签订后，原告大宇公司按约定将合同所涉及的37辆客车交付被告顺泰公司，而被告顺泰公司并未完全按照约定给付大宇公司各项款项。为此，双方于2017年5月26日再次签署《还款协议书》及《延期还款计划表》，双方就被告顺泰公司尚欠原告大宇公司的购车款，逾期违约金及给付方式，时间、违约处罚方式等再次进行了约定。此后被告顺泰公司给付原告部分购车款及逾期违约金，但仍欠原告应付款2699700.58元及违约金73635元未付。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为证明其诉请的律师费，向该院提交了其与广西卓和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代理合同》及其向该所转款77000元的银行转款凭证。此外原告称，其诉请的款项不包括编号UGX131102、RGX131203、RGX140701-1的三份合同，该三份合同的款项，被告已支付完毕。但被告认为，其支付的款项是七个合同混同支付，不分先后顺序。同时被告为证明其辩称，亦提交了《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及在原告处购买的GDW6900K6车型5张车辆外观图片及其行驶证复印件，工信装罚［2018］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等相关证据，其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第12.4.1.2中记载了长大于6m的客车，如车身右侧仅有一个乘客门且在车身左侧未设置驾驶人门，应在车身左侧设置应急门。车长大于7m的客车应设置撤离舱口等内容，其提交的5张车辆外观图显示，5辆客车的左侧均未设置应急门。其提交的5张行驶证记载了品牌型号为大宇公司牌GDW6900K5，注册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发证日期为2013年12月31日、外廓尺寸为8990×2475×3375mm等内容，其行政处罚决定书记载了工业和信息化部于2017年11月开展2017年度车辆生产一致性专项检查确认，原告生产的型号为GDW6117HKE1的客车在转向助力失效时，转向力不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要求，内饰材料垂直燃烧特性的燃烧速度不符合国家强制性标准要求。故工业和信息部于2018年4月2日做出了责令大宇公司停止生产和销售GDW6117HKE1型客车产品及进行6个月的整改，整改完成后，该部将对整改情况进行验收等内容。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大宇公司与被告顺泰公司均为平等民事主体，双方当事人在自愿、公平的基础上，经充分协商后签订的一系列《客车买卖合同》、《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补充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故上述合同及协议依法均属有效，双方当事人均应按照合同及协议的约定，全面及时的履行各自应尽义务。现被告对原告诉请的欠款2699770.58元已予认可，故该院对此予以确认；对双方争议的其他问题，评析如下：1.关于编号为RGX131203的《客车买卖合同》中约定的车型为GDW6900K6，而原告交付的车型为GDW6900K5的问题，该院认为，该买卖合同与分期付款协议书于2013年12月10日签订，但双方又于2013年12月20日签订补充协议，该补充协议中约定“按需方（即被告）要求，车辆合格证按GDW6900K5出具”。可见，补充协议对车型的约定，改变了买卖合同中对车型的约定，而该改变，原告是应被告要求变动的，亦是按该补充协议中双方对此的约定来履行的，故原告对此不存在违约。2.关于编号为RGX131203号合同在履行过程中是否存在“先出车牌，后出车”的问题，该院认为，从现有的证据看，该买卖合同及分期付款协议书于2013年12月10日签订后，2013年12月20日双方又签订了补充协议，而该车的合格证原告是在2013年12月21日出具。该买卖合同虽约定交车的时间是2014年4月10日，但被告工作人员况林升于2013年12月28日签署了原告出具的“用户联系卡”后即将买卖合同涉及的客车提走，该批客车的行驶证记载的注册日期，发证日期均为2013年12月31日，故从现有证据看，被告关于“先出车牌，后出车”的辩称尚不能成立，该院对被告为此的辩称不予采信。3.关于工业和信息化部发布的《行政处罚决定书》的问题，该院认为，原、被告间的客车买卖行为发生在2013年11月至2015年5月间，而该处罚决定书发布的时间是2018年4月2日；处罚决定书处罚的是原告生产的GDW6117HKE1车型，而被告向原告购买的客车中并无此车型，同时被告亦未提交原告出售给其的客车中存在该处罚决定书中认定的相关问题的确凿证据，为此，被告对此的辩称亦不能成立。4.关于原告交付被告的客车是否符合GB7258-2012《机动车运行安全技术条件》的问题，该院认为，该技术条件发布实施2012年9月，同时该技术条件还规定车长大于等于6m的客车设置应急门的要求，自该标准实施之日起第25个月开始对新生产车实施。被告主张的五辆客车虽未设置应急门，但该五辆客车的生产日期在2013年12月底，仍在上述标准规定的25个月的许可期限内；同时，上述五辆客车已经车管部门检验合格，故上述五辆客车并未违反上述规定。5.关于被告曹顺保在本案中是否要承担责任的问题，该院认为，曹顺保是被告顺泰公司的股东，法定代表人，其在上述《客车买卖合同》、《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补充协议》中加盖印章的行为，应认定为曹顺保履行顺泰公司法定代表人职责的行为。但是，从2015年7月6日曹顺保签署的《保证书》中的约定看，曹顺保是以车主和出资人身份自愿为顺泰公司与原告签订的RGX150502、RGX150503、KGX150504、KGX150505《客车买卖合同》的还款承担连带保证担保责任，其担保的范围包括但不限于购车款、资金占用费、违约金及原告为收回款项所支出的其他费用（含律师费）。为此，在该保证书合法有效的前提下，曹顺保在本案中对顺泰公司应承担的责任负连带清偿责任。6.关于原告诉请的律师费用，该院认为，原告与顺泰公司签订的《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中有关于如果被告连续二期或累计三期未能按时足额支付上述款项时，原告有权要求被告一次性支付全部剩余款项或扣押和处置所购车辆，处置后所得款项用于支付原告剩余欠款（包括但不限于车款本金、资金占用费和违约金）及原告实现债权及合同项下担保权益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执行费、公证费等）及原告为收回款项所支出的其他费用的约定，可见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律师费是有合同依据。庭审时，原告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银行转款凭证，证明了原告为此支付了律师费用77000元，该费用依法应由两被告承担。综上，该院对原告的诉请依法予以支持，对被告辩称的客车质量问题，因属另一法律关系，本案不宜审理，被告可组织证据另行诉讼。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桂林市顺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桂林大宇客车有限公司人民币2699770.58元整。二、被告桂林市顺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支付原告桂林大宇客车有限公司违约金人民币73635元整。三、被告桂林市顺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原告桂林大宇客车有限公司律师费人民币77000元整。四、被告曹顺保对被告桂林市顺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的上述债务负连带清偿责任。本案受理费29034元，本案诉讼保全费5000元（原告均已预交），全部由被告桂林市顺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及被告曹顺保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和本案事实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依法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顺泰公司、曹顺保提交的证据为：1.《客车买卖合同》（UGX131102），证明合同中车辆型号为GL6127HKC1-3;2.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车辆实际型号为GL6127HKC1；3.《客车买卖合同》（RGX131203），证明合同中交车时间为2014年4月10日，分期付款时间为2014年5月10日；4.车辆行驶证复印件，证明车辆实际上户时间为2013年12月31日；5.上海松芝空调有限公司空调安装记录电脑和空调照片，证明空调生产日期是2013年12月17日，安装日期为2014年1月5日；6.上诉人法人代表与上海松芝空调有限公司桂林服务站莫家昆的微信截图，证明空调安装记录电脑单和空调照片的来源是上海松芝空调有限公司桂林服务站莫家昆经理；7.大宇公司《申请书》，证明被上诉人承认上诉人所购买的10台GL6127HKC1客车后视镜不符合公告要求；8.桂Ｃ×××××客车车主刘建萍证词，证明提车时间为2014年3月；9.桂林银行转账回单，证明上诉人一直在向被上诉人支付货款，被上诉人却一直不解决车辆产品质量问题；10.两份案件受理通知书，证明上诉人起诉被上诉人车辆质量问题，桂林市象山区人民法院已受理。大宇公司的质证意见为：证据1，不属于新证据；证据2,车辆行驶证只有复印件没有原件不予质证，证明内容不认可，行驶证表示的型号HKC1符合合同约定，也符合车辆公告，这是大宇公司唯一公告的车型,HKC1-3是公司内部的标注；证据3，不是新证据，证明内容交车时间是2014年4月10日，实际交车时间是以注册时间为准；证据4，一审提交过不属于新证据；证据5，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不认可；证据6，没有原件真实性不认可，莫家昆是否与本案有关不认可；证据7，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申请中车辆是第一份合同10辆车，涉案一到三份合同货款已支付完毕，不影响支付后四份合同的车辆车款；证据8，真实性不认可，证人证言应出庭作证，且证人身份、证明事项关联性均无法证实；证据9，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且该转账凭证正好证明对拖欠车款进行了结算，上诉人也按照协议支付了前五期左右的车款，截至目前已经交付使用3-5年，期间上诉人并未就涉案合同车辆存在问题主张过权利，或要求减免车款，证明上诉人认可涉案合同下车辆质量；证据10，真实性认可，证明内容不认可，没有办法证明车辆未经检验就出厂销售，所有车辆交付同时都是有合格证的，且在车管所登记上牌，证明应是质量合格，不然无法上牌，时间顺序也符合逻辑。本院认为，上诉人提交的证据1、3、4在一审期间已经提交过并进行质证，不再作为新证据进行采纳；证据5、6无法核实真实性，依法不予采信；证据8为证人证言，证人未出庭作证，真实性无法核实，依法不予采纳；证据2、9、10与本案需查明的事实及处理没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不予采纳；证据7真实合法，且与本案有关联，本院予以采纳。 经二审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综合诉辩双方的意见，归纳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购车款及违约金；2.本案被上诉人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是否应由上诉人承担。 关于上诉人是否应向被上诉人支付购车款及违约金问题。上诉人顺泰公司与被上诉人大宇公司在2013年11月至2015年5月间共签订《客车买卖合同》7份、《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7份、《补充协议》，上述合同及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未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均为有效合同。合同签订后，被上诉人依约向顺泰公司交付了车辆。2017年5月26日，双方经结算，签署了《还款协议书》及《延期还款计划表》，确认了顺泰公司所欠被上诉人购车款及逾期违约金的数额。之后，顺泰公司又给付了被上诉人部分购车款及违约金，但仍欠被上诉人购车款2699700.58元及违约金73635元。故，被上诉人主张上诉人按《还款协议书》及《延期还款计划表》支付剩余款项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上诉人辩称被上诉人交付的车辆与合同不符，且存在质量问题，其不应支付剩余款项及违约金。本院认为，顺泰公司与被上诉人签订的七份客车买卖合同的分期付款协议书均约定“需方不得以质量问题拒绝按时付款，否则，需方构成违约”，顺泰公司接收车辆后使用至2017年5月26日签订《还款协议书》时，并未提出质量问题，亦承诺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而且，关于涉案车辆的质量问题，上诉人已另案提起诉讼主张其权利。故，上诉人主张其不应支付剩余款项及违约金的上诉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本案被上诉人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是否应由上诉人承担问题。如前所述，顺泰公司不按约定支付车款存在违约行为。一审法院根据双方签订的《买卖客车分期付款协议书》中关于律师费的约定判决由上诉人承担被上诉人支付的律师费77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依法予以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桂林市顺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曹顺保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3313元，由上诉人桂林市顺泰运输有限责任公司、曹顺保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程 锦 审 判 员  朱孟儒 审 判 员  李 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法官助理  唐 静 书 记 员  罗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