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辉县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82民初6226号原告：王红明，男，1972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原告：白国霞，女，1972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修武县。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海舟，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晨光，河南百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力辉，男，1990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被告：吴金良，男，198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辉县。二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松，河南豫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信阳同心汽车货运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信阳市市辖区高新区G4高速路口东三公里路南。法定代表人：何纯英。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住所地信阳市新华西路金杯健康城53号。负责人：夏文峰，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艾之磊，河南颖中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天伟，男，1995年8月24日出生，住河南省修武县。王海凡与被告刘力辉、吴金良、信阳同心汽车货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同心货运公司）、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李天伟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王海凡于2019年10月3日死亡，其继承人王红明、白国霞于2019年10月21日申请作为原告参加本案诉讼。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红明、白国霞及其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海舟，被告刘力辉、吴金良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松、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艾之磊、被告李天伟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同心货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红明、白国霞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误工费、死亡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共计1334927.38元；2、案件的诉讼费（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9年8月25日4时50分，被告李天伟持C1证醉酒后驾驶豫Ｈ×××××号小型轿车（两原告之子王海凡和王正锋、王豫川、李子华乘坐），沿辉县市辉薄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宪录村村口时，与被告刘力辉持A2驾驶证驾驶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辉薄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宪录村路口向北转弯过程中，两车发生相撞，造成车辆损坏，李天伟、王正锋、王豫川、李子华和原告受伤的交通事故。该事故经辉县市公安局交警大队处理，王海凡没有责任，被告李天伟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刘力辉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海凡受伤后到辉县市中医院抢救，然后到新乡市中心医院抢救，随后又转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综合ICU(2)抢救治疗。因王海凡在案件审理中死亡，王红明、白国霞作为其继承人依法参加诉讼。另查，被告李天伟是豫Ｈ×××××号小型轿车的车辆所有人和驾驶人，被告刘力辉是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驾驶人，被告吴金良是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管理者，被告同心货运公司系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所有人。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是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投保交强险和商业险的保险公司。被告刘力辉辩称：1、我是被告吴金良所雇佣的司机，我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我没有重大过错，依照法律规定，我没有赔偿原告损失的责任；2、对于原告的损失，首先应该由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赔偿，不足部分应该由挂靠公司和实际车主吴金良承担。被告吴金良辩称：1、我是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和管理人，被告同心货运公司仅是我的车辆挂靠的运输公司；2、被告刘力辉是我雇佣的司机，我与刘力辉之间如何承担赔偿责任依照法律规定判决；3、对于原告的损失，首先应该由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不够的部分由被告同心货运公司和我共同承担；4、对于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辩称：1、被告同心货运公司的主车在我公司投保有保险，挂车未在我公司投保，依法应当核实挂车承保情况；2、对于原告的合理合法损失，我公司同意在交强险限额内予以赔付，因本次事故造成王海凡及李天伟、王正锋、王豫川、李子华五人受伤，其对交强险享有平均受偿的权利，应当为其预留必要份额；3、被告刘力辉在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上路行驶，违反了相关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且对事故负同等责任，该行为属于商业险免赔事由，保险公司将法律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作为商业险合同免赔约定，符合国家法律规定，免责条款应为有效，我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应当免除赔偿责任；4、原告主张的医疗花费过高，根据保险合同约定，医疗费应当扣除20%的非医保用药；5、诉讼费、保全费等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公司赔偿范围，我公司不予承担。被告李天伟辩称：1、事发前是王海凡、王正锋、王豫川、李子华在一起喝酒，之后他们打电话叫我过去喝酒，因为我去的晚，而且我开车，他们让我开车去KTV唱歌，喝完酒后坐我的车；2、王海凡当时与我共同饮酒，他知道我开车是酒后驾驶，不但怂恿我去唱歌，还极力要坐我的车去；3、我负本案事故的同等责任，我认为除了其他被告应该承担的责任以外，剩下的部分不应该由我一人全部承担。被告同心货运公司未提供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提供的证据有五组。第一组：1、事故认定书一份，豫Ｓ×××××重型半挂牵引车、豫S6956挂重型平板自卸半挂车行驶证复印件各一份，刘力辉驾驶证复印件一份，豫Ｈ×××××小型轿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李天伟驾驶证、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以此证明：1、本案事故发生的时间、地点和经过，以及双方责任划分情况；2、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登记所有人为被告同心货运公司，该车辆管理者为被告吴金良，驾驶人为被告刘力辉。第二组：同心货运公司交强险、商业险保单复印件各一份，以此证明豫Ｓ×××××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第三组：××例、××例、××例各一份，医疗票据8张，以此证明王海凡因本次交通事故到辉县市××医院、××市中心医院、××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及医疗费支出情况。第四组：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各一份，户口注销证明复印件一份，以此证明本次事故是导致王海凡死亡的直接原因。第五组：原告的户口本、身份证复印件，以此证明：1、王海凡死亡后，其父亲王红明、母亲白国霞作为近亲属参与本次诉讼；2、王海凡为非农业户口，应按城镇居民计算死亡赔偿金。被告吴金良提供的证明有三组。第一组：挂靠协议一份，事故车辆行驶证、营运证复印件各一份，以此证明吴金良是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车的实际所有人和管理人，被告同心货运公司仅仅是名义上的所有人。第二组：被告刘力辉的驾驶证和上岗证复印件各一份，以此证明吴金良雇佣的司机刘力辉在驾驶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车时所持有的驾驶证、上岗证的情况。第三组：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车交强险、商业险保险单复印件各一份，以此证明：1、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车在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的投保情况；2、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3、根据保险单的内容和相关的法律规定，对于原告的损失，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首先应在交强险和商业险范围内赔偿。被告刘力辉、同心货运公司、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李天伟均没有提供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综合认证如下：被告同心货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其放弃质证的权利。被告刘力辉、吴金良、李天伟对原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对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事故认定书认定刘力辉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行为，是造成该事故的同等责任，符合商业险免赔事由。本院认为，两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公安交警部门依照法定职权和法定程序对本案交通事故调查处理后出具，且四被告均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对两原告提供的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该病历记载王海凡职业为农民，且医疗花费过高，包含有部分非医保用药，应当予以扣除；辉县市中医院2019年8月25日门诊票据包含救护车费200元，系交通费损失，应当予以扣除。本院认为，两原告提供的住院病历与医疗费票据之间具有关联性，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王海凡因本案事故受伤治疗的情况及医疗费支出情况，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对两原告提供的第四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王海凡死亡原因应当提供公安部门尸检报告，两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结合其住址及病历记载，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本院认为，两原告提供的道路交通事故尸体处理通知书、鉴定意见通知书、户口注销证明与王海凡的住院病历之间相互印证，能够证明王海凡因本案交通事故抢救无效死亡的事实，故对两原告提供的第四组证据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因两原告提供的户口本显示其户籍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故对两原告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被告刘力辉、李天伟对被告吴金良提供的证据无异议。两原告对被告吴金良提供的第一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提出异议，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同心货运公司作为挂靠公司，应当对本案事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挂靠协议与保险公司无关，不予质证。本院认为，被告吴金良提供的该组证据能够证明其车辆在被告同心货运公司挂靠经营的事实，且两原告及被告刘力辉、李天伟、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该组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两原告对被告吴金良提供的第二组、第三组证据无异议。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对被告吴金良提供的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刘力辉驾驶证实习期至2019年11月20日，本案事故发生在实习期内，其在商业险范围内应予免赔。对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但认为事故车辆主车在我公司投保，挂车未在我公司投保。本院认为，被告吴金良提供的刘力辉的驾驶证及上岗证复印件能够证明刘力军的驾驶资格、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情况，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车交强险、商业保险单复印件能够证明事故车辆投保情况，且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对该两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被告吴金良提供的该两组证据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确认案件事实如下：2019年8月25日4时50分，在河南省××路××村村口，被告李天伟持C1证醉酒后（酒精乙醇含量为101.4mg/100ml）驾驶豫Ｈ×××××号小型轿车（王正锋、王豫川、王海凡、李子华乘坐），沿辉县市辉薄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宪录村村口时，与被告刘力辉持“A2”驾驶证（系增驾A2，实习期至2019年11月20日）驾驶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辉薄路由西向东行驶至宪录村路口向北转弯过程中，两车发生相撞，造成车辆损坏，李天伟、王正锋、王豫川、王海凡、李子华受伤的交通事故。2019年9月6日，辉县市公安局交警大队作出辉公交认字[2019]第1534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李天伟应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被告刘力辉应承担该事故的同等责任；王正锋、王豫川、王海凡、李子华无责任。王海凡受伤后随即被送到辉县市中医院治疗，住院一天，支出医疗费10763.58元（2412.39元+8351.19元），其伤情出院诊断为：1、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继发性癫痫，左眼眶内侧壁骨折，头面部多处挫裂伤；2、创伤性休克？3、食管损伤，食管内异物；4、代谢性酸中毒。王海凡出院后即转到新乡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住院两天（2019年8月25日至2019年8月27日），支出医疗费20847.45元（234.30元+20613.15元），其伤情出院诊断为：1、休克；2、颅脑损伤，蛛网膜下腔出血，脑挫裂伤，脑肿胀，头皮软组织损伤，头皮血肿；3、颈椎骨折，部分颈椎脱位；4、颌面部软组织损伤，唇部多处撕裂伤，下颌骨骨折，左侧眼眶骨折；5、牙外伤；6、创伤性湿肺，吸入性肺炎，呼吸衰竭；7、胃内异物；8、肺部异物。随后原告又转到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37天（2019年8月27日至2019年10月3日），支出医疗费575210.17元（723.70元+574486.47元），其伤情出院诊断为：1、多发伤；2、颈椎脱位C5/C6；3、高位截瘫；4、肺挫伤；5、蛛网膜下腔出血；6、下颌骨骨折；7、颅内感染；8、肺栓塞？9、左眼眶内侧壁骨折；10、尿路感染；11、帽状腱膜下血肿。王海凡出院后于当天死亡。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是被告吴金良，登记所有人是被告同心货运公司，该车在被告同心货运公司挂靠经营。被告刘力辉是被告吴金良的雇佣司机。SB6082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和1000000元的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本案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豫Ｈ×××××号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是被告李天伟。另查明：王海凡出生于1998年1月25日，系两原告儿子。两原告户籍性质为非农业家庭户口。2018年河南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9522元，河南省职工年平均工资55997元。王海凡死亡后，被告李天伟支付两原告20000元。本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和财产权受法律保护。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承担侵权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以下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被告刘力辉驾驶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与被告李天伟驾驶豫Ｈ×××××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王海凡受伤并经医治无效死亡，辉县市公安局交警大队认定被告刘力辉承担本案事故的同等责任，且豫Ｓ×××××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投保有交强险，故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应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因本案事故其他受害人尚未提起诉讼，无法确定其损失数额，故对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关于应当为其他受害人预留必要份额的辩解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是否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首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规定，“订立保险合同，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的，保险人向投保人提供的投保单应当附格式条款，保险人应当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内容。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提示或明确说明；未作提示和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就商业保险条款中的责任免除事项向投保人作出了提示和明确说明，故该免责条款不产生效力。其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明确规定实习期仅指初次申领驾驶证后的12个月，并不包括增驾实习期。公安部颁布的《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实习期包含增加准驾车型后的12个月。《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规定，“采用保险人提供的格式条款订立的保险合同，保险人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对合同条款有争议的，应当按照通常理解予以解释。对合同条款有两种以上解释的，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本案中，被告刘力辉认为其不是在初次领取驾驶证后实习期内驾驶半挂牵引车，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主张刘力辉在“A2”证实习期内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属于免责事项，双方对于免责事项中的“实习期”是仅指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还是除此之外还包括增加准驾车型后的实习期存在争议，依据上述规定，在保险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免责事项中实习期应当包括增驾实习期在内的情形下，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和受益人的解释。第三，在增驾A2车型实习期内，驾驶员已经取得了驾驶牵引车牵引挂车、半挂车的资格，而实习期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使驾驶员熟悉准驾车型、车辆的性能、运行等行驶情况，如在实习期内不能驾驶准驾车型、车辆，则失去了实习期的设立目的和意义。综上，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关于其在商业险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的辩解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告刘力辉、吴金良、同心货运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因被告刘力辉系被告吴金良的雇佣司机，且在从事被告吴金良指派的工作中发生交通事故，故其因侵权行为造成的赔偿责任应由被告吴金良承担，因此对原告要求被告刘力辉承担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因被告吴金良系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实际所有人，故被告吴金良对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赔偿不足的部分，应按事故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因豫Ｓ×××××/豫S6956挂重型半挂牵引车在被告同心货运公司挂靠经营，故被告同心货运公司对被告吴金良赔偿原告损失的部分，承担连带责任。关于被告李天伟承担赔偿责任的问题。被告李天伟驾驶豫Ｈ×××××号小型轿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其车辆乘坐人员王海凡受伤且治疗无效死亡，李天伟在本案交通事故中负同等责任，其作为侵权人，应当对两原告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王海凡在事故发生前与被告李天伟及其他人员共同饮酒，且作为李天伟的同行乘车人员，对李天伟酒后驾驶车辆的行为未进行劝阻，其作为成年人，对李天伟饮酒后驾驶车辆的危险行为及可能造成的损害后果应当是明知的，故可以适当减轻李天伟的赔偿责任。综合本案情况，李天伟对赔偿两原告损失的部分，以承担70%的责任为宜。本案中，原告王红明、白国霞的合理损失为：1、医疗费606821.20元（10763.58元+20847.45元+575210.17元）；2、误工费4222.90元（39522元/年÷365天×39天）；3、护理费4222.90元（39522元/年÷365天×39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950元（50元×39天）；5、营养费780元（20元×39天）；6、交通费780元（20元×39天）；7、丧葬费27998.50元（55997元/年×50%）；8、死亡赔偿金637483.8元（31874.19元/年×20年）。结合本案中被告刘力辉与李天伟的过错程度，酌定原告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以上合计两原告的损失为1309259.30元。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两原告120000元（包含精神损害抚慰金25000元），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范围内应赔偿两原告损失594629.65元[（1309259.30元-120000元）×50%]，被告华安财险信阳支公司总计应赔偿两原告损失714629.65元（120000元+594629.65元）。被告李天伟应赔偿两原告损失416240.76元[（1309259.30元-120000元）×50%×70%]。因被告李天伟已支付两原告20000元，故被告李天伟应赔偿两原告损失396240.76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信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红明、白国霞损失共计714629.65元；二、被告李天伟于本判决生效后二十日内赔偿原告王红明、白国霞损失396240.76元；三、驳回原告王红明、白国霞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814元，由原告王红明、白国霞负担2821元，被告吴金良、信阳同心汽车货运有限公司负担9002元，被告李天伟负担499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韩鸿峰人民陪审员  张瑞军人民陪审员  任同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崔 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