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603刑初204号公诉机关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高世菁，男，1987年2月1日出生于北京市延庆县，汉族，本科文化，个体，户籍地北京市延庆区,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袁晓红，浙江浙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鹤鸣，浙江浙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肖长省，男，1987年10月6日出生于四川省成都市，汉族，本科文化，系贝连科技公司技术总监，户籍地四川省成都市成华区，住所地浙江省杭州市。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17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莫海鹰，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周春燕，安徽亚星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刘升东，男，1995年3月8日出生于湖北省黄冈市，汉族，专科文化，系武汉永安康健药品有限公司员工，户籍地湖北省黄冈市罗田县，住所地湖北省武汉市东湖高新技术开发区。因涉嫌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8月18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1日被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淮北市公安局相山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淮北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钱波，江苏擎天柱律师事务所律师。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以相检刑诉（2019）14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高世菁、肖长省、刘升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9年5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法定开庭条件，决定开庭审判。本院于同年6月4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4日、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案件审理期间，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1月20日以相检刑变诉（2019）2号变更起诉决定书变更起诉。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陶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高世菁及其辩护人袁晓红、张鹤鸣，被告人肖长省及其辩护人莫海鹰、周春燕，被告人刘升东及其辩护人钱波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初期间，被告人肖长省利用黑客技术从互联网网站系统上非法“爬取”大量公民个人信息数据，并以数据库的形式储存在固态硬盘内。后按照买家需求，将从网络电子商务平台网站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提取成EXCEL文档发送给被告人高世菁，由高世菁和买家协商并通过QQ将包含公民个人信息的EXCEL文档发送给买家，犯罪所得由高世菁保管并负责分配。其中以34000元的价格出售给许某（另案处理）公民个人信息60万条；以7600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刘升东公民个人信息约11万条；以3984元的价格出售给谢某（另案处理）公民个人信息5200条；非法提供给张某（另案处理）公民个人信息100余条。经鉴定，在被告人肖长省硬盘内总共得到60个数据库，发现有22个数据库中出现含"name"、"phone"、"email"、"country"、"city"等字段涉及到个人信息，共涉及到的数据表有125张，经过去空处理后，提取出52816292条记录。2018年6月初至2018年8月初，被告人刘升东从被告人高世菁等人处多次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购买后用于倒卖，从中赚取差价。案发时，发现被告人刘升东的U盘内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约有61万余条。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高世菁、肖长省、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刘升东违反国家有关规定，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之规定，应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高世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表示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高世菁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初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肖长省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不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肖长省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指控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人刘升东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犯罪事实有异议，对定性无异议，表示认罪。辩称其U盘中存储的高世菁卖给其的信息约有三分之一是重复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刘升东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系偶犯、初犯，有悔罪表现，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至2018年8月期间，被告人肖长省利用程序在互联网网站上抓取有关姓名、住址、联系方式等公民信息。后按照买家需求，将从互联网网站非法获取的公民个人信息数据提取成EXCEL文档发送给被告人高世菁，由高世菁和买家协商并通过QQ将包含公民个人信息的EXCEL文档出售给买家，其中以3.4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许某（另案处理）公民个人信息60万条；以0.76万元的价格出售给被告人刘升东公民个人信息约11万条；以0.3984元的价格出售给谢某（另案处理）公民个人信息0.52万条；非法提供给张某（另案处理）公民个人信息0.01万余条。被告人高世菁共卖出71万余条信息，违法所得约4.56万元，被告人肖长省分得3.5万元。2018年6月初至2018年8月初，被告人刘升东从被告人高世菁等人处多次购买公民个人信息，购买后用于倒卖，从中赚取差价。案发时，从被告人刘升东处扣押的U盘内存储的公民个人信息约有61万余条。另，2018年8月17日，公安机关在高世菁处扣押黑色小米6手机1部，紫色三星S9+手机1部，银色小米笔记本电脑1台，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黑红色组装机台式电脑主机1台。2018年8月17日，公安机关在肖长省处扣押黑色小米手机1部，联想牌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牌灰色笔记本电脑1台，三星牌T5内存2T、SSD带线固定硬盘1个。2018年8月18日，公安机关在刘升东处扣押联想ThinkpadE545电脑1台，8G红色金士顿U盘1个，32G金色苹果7手机1部。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户籍信息及前科情况核实材料，证明：被告人高世菁出生于1987年2月1日，被告人肖长省出生于1987年10月6日，被告人刘升东出生于1995年3月8日。案发时，三被告人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未发现高世菁、肖长省、刘升东有违法犯罪前科。2.到案经过，证明：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高世菁在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泊悦府8栋2单元10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8月17日，被告人肖长省在浙江省杭州市现代印象生活广场2栋1101室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8月18日，被告人刘升东在湖北省武汉市东湖新技术开发区佳源花都小区北门附近被办案民警抓获归案。3.扣押决定书、扣押物品清单，证明：2018年8月17日，从肖长省处扣押黑色小米手机1部，手机号为137306423；联想牌黑色笔记本电脑1台；苹果牌灰色笔记本电脑1台；三星牌T5内存2T、SSD带线固定硬盘1个。2018年8月17日，从高世菁处扣押黑色小米6手机1部；紫色三星S9+手机1部，手机号为188××××7661、16608885760；银色小米笔记本电脑1台；黑色华硕笔记本电脑1台；黑红色组装机台式电脑主机1台。2018年8月18日，从刘升东处扣押联想ThinkpadE545电脑1台；8G红色金士顿U盘1个；32G金色苹果7手机1部。4.湖南省铭鑫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湘铭鑫司鉴所（2018）电鉴字第18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从肖长省硬盘内提供的数据经过分析，总共得到60个数据库，经查验，其中发现有22个数据库中出现包含"name"、"phone"、"email"、"country"、"city"等字段涉及到个人信息，共涉及到的数据表有125张，共提取出53747873条记录，经过去空处理后，提取出52816292条记录。5.高世菁手机内支付宝账号、微信号截图，证明：Sking是高世菁的支付宝账号；Skingko是高世菁的微信账号。6.高世菁手机内高世菁和谢某的微信转账记录，证明：高世菁和谢某有微信转账4444元的事实。7.高世菁手机内高世菁与刘升东的支付宝交易记录与刘升东手机内刘升东支付宝（Sking)交易明细对比图片，证明：高世菁和刘升东有支付宝交易7600元的事实。8.高世菁手机内高世菁与许某的支付宝交易记录，证明：高世菁和许某有支付宝交易34000元的事实。9.许某OPPOR15手机内许某与高世菁的交易记录、许某OPPOR15手机内许某QQ77×××30和高世菁QQ15×××23（昵称32Hour，备注名套猫）的聊天记录及高世菁32数据工作室的聊天记录，证明：许某OPPOR15手机内许某支付宝账号为326×××＠ｑｑ.ｃｏｍ，许某利用该手机和高世菁有交易记录34000元的事实。10.刘升东手机内刘升东和高世菁支付宝（Sking）的转账记录、刘升东手机内刘升东QQ99×××22和高世菁QQ号15×××23，昵称32Hour(刘升东将其备注为订单一手数据源头）的部分聊天记录，证明：刘升东转账给高世菁7600元从高世菁处购买数据的情况。11.张某手机内张某QQ36×××78和高世菁QQ号22×××96昵称为BlackMask的部分聊天记录，证明：张某需要从高世菁处购买数据，但是要用比特币支付。12.谢某手机内的微信截图，证明：谢某的微信账号信息。13.高世菁手机内高世菁QQ22×××96昵称BlackMask和肖长省QQ20×××72昵称black-技术的聊天记录，证明：高世菁和肖长省之间关于接收数据、卖数据的情况。1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其于2018年4月经张某介绍到许某的湖北壹陆捌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工作。主要工作是客服，负责两个微信号昵称分别是AA找券员、找券员。平时许某和张某在手机房里进行操作，他们找了许多的客户，建了许多微信群，大约三、四百个微信群。其通过这两个微信号往群里发优惠券、链接。其不知道手机房里电脑操作添加的大量客户信息是怎么获取的。15.证人张某的证言，证明：其在许某的公司上班四个月。其在公司负责使用电脑内的“自动化创客云控系统”添加别人为微信好友，添加后将这些人全部拉到一个微信群内，然后在群里面推销淘宝优惠券，这些优惠券都是真实有效的。电脑内他人的微信信息和QQ信息、手机号码等信息都是许某买了以后通过QQ发送到这个电脑上的，从哪里买的，什么价格其不清楚。16.同案犯许某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其是湖北壹陆捌捌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其负责在网上购买大量客户信息，公司的员工负责通过软件添加好友，将这些好友拉进微信群，主要在网上推销天猫、淘宝优惠卷，其从推销掉的产品中抽取商家的提成。其从高世菁手里购买过公民个人信息。还从一个人手里买过，也是通过QQ联系，他的QQ昵称：你的名字，QQ号：33×××87。其从支付宝账号昵称叫Sking（高世菁）的人手里购买过信息，信息包括淘宝账号、商品种类、在淘宝买的什么、快递地址、手机号、姓名。现在这些文件电脑用过的都删除了，U盘里面有备份，在一个名称为“数据”的文件夹，该文件夹有7个Excel表，这7个表格共有信息约12万条。其三次购买信息共支付给高世菁34000元，第一次1万元购买10万条。第二次9000元购买20万条。2018年6月26日，其又以15000元购买了30万条信息。其工作室的手机房里有个电脑室负责添加微信好友用的，其将购买来的公民个人信息中的手机号，用这台电脑里的“群控”软件添加这些手机号为微信好友，购买的公民个人信息中对其有用的只有姓名和电话。17.同案犯谢某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5月至6月，其多次从高世菁手中购买过淘宝的数据，后其以2.5元的价格卖给别人。之后因嫌太多太贵并且需要用比特币购买比较麻烦就没买了，其的QQ号和微信号都已删除，银行卡是黑卡，也已扔掉。18.同案犯张某供述和辩解，证明：2017年4、5月份，其从QQ名叫“实力”的手里买的，QQ号是27×××33手里以三至五毛或一块钱一条的价格买了三、四千条数据信息，数据内容有姓名，电话，地址，客户买的白酒产品。2018年七八月份其从QQ名叫王者的手中买了两次数据。王者的QQ号是30×××14，王者的微信号是×××，昵称叫“王者归来”，第一次是2017年7月19日，买了两千条，是面单两百块钱。第二次是8月1号买的，500块钱买了两万条面单，但里面有重复的。数据里有面单有成单，成单的意思是ELCELL表格形式，面单是照片形式的，EXCELL真实性比较差，面单是快递公司快递单上的照片，上面有客户的电话，姓名价格产品。这个真实性比较高。买王者的数据都是放在我的QQ收藏上的。2018年4月其两百元钱从网名叫“飞翔的企鹅”，QQ号是16×××13，买了两千多条数据，是成单。还有一个是从微信上的记录看是2018年7月19日其从微信叫没毛病的手里以200元钱的价格买过成单数据2000条，他的微信号是×××。）还有qq叫blackmask的给其发过测试的成单数据，里面有一百多条客户信息，因为是测试的当时没要钱。他的QQ号是22×××96。其购买的数据用于自己公司的电话营销。19.被告人高世菁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6月其和肖长省合伙卖营销数据的生意，由肖长省负责“爬取”数据信息，肖长省主要从外网直接访问的网站，比如卖家云（包括淘宝、京东、小红书等电商网站），其负责用QQ联系客户把肖长省搞到的数据卖出去。其共卖出去大概四、五十万条数据。从开始贩卖数据到最后总共卖出去十六万元左右。二人三三分成，剩余四成用于以后共同做生意。其分给肖长省六、七万元。20.被告人肖长省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高世菁和其合伙卖营销数据的生意，在这个流程中，其负责采集数据和提供数据，高世菁负责跟客户进行联系，然后把客户的需求反馈给其，其将所需要的数据从整个数据库中查询检索之后导出，然后通过QQ发送给高世菁，然后由其跟客户进行交易。其分得3.5万元。这些数据都是其从电商平台获取的，比如淘宝、天猫、京东、苏宁、小红书、拼多多、网易考拉、小米商城等。共卖出数据约5万至10万条之间。21.被告人刘升东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6月初，其发现QQ群里面有个人（QQ号码：15×××23）在大量贩卖公民个人信息，他说有一手的数据，其就开始从他手中购买数据，开始这个人卖给其几十条数据，其发给买家测试，买家测试后发现数据还可以，其就继续和这个卖家谈价，最后谈到700元一万条。从高世菁（QQ号15×××23，昵称“订单一手数据源头”）手中购买的数据内容包含：公民姓名、电话、快递名称、快递单号、快递收件地址、店铺名称、邮编、购买商品价格。拿到这些数据后其会进行处理，因为向其买数据的人不需要很多的信息，只需要公民的姓名、电话、地址，少数的买家需要产品名称，其买到数据之后，进行表格处理，所以其显存的数据很多文档只有公民的姓名、电话、地址。其和QQ号15×××23，昵称“订单一手数据源头”交易主要是通过支付宝扫码付款，这个人的支付宝是“130***@qq.com”，名称叫“Sking”，一共交易了七次，一共购买了7600元的数据，大致有11万条左右公民的个人信息。其电脑和优盘里还存储有和别人交换的公民个人信息。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案件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高世菁、肖长省、刘升东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后将信息提供给他人，非法获利，情节特别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依法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肖长省不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和法律规定不符，不予认定。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高世菁、肖长省分工明确、相互配合，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刘升东辩称其U盘内有约三分之一的公民个人信息是重复的，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高世菁、刘升东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庭审时自愿认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辩护人关于对被告人从轻处罚的的意见，符合事实与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依法应予以追缴；扣押的作案工具依法应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高世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2年11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肖长省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7日起至2022年8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次性缴纳。）三、被告人刘升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8日起至2021年11月17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一次性缴纳。）四、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扣押的作案工具予以没收。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郑士田审 判 员  张方娴人民陪审员  胡颖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王元书记员张雨薇赵薛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违反国家有关规定，向他人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款窃取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公民个人信息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四款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第五条第一款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被他人用于犯罪的；（二）知道或者应当知道他人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犯罪，向其出售或者提供的；（三）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行踪轨迹信息、通信内容、征信信息、财产信息五十条以上的；（四）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住宿信息、通信记录、健**理信息、交易信息等其他可能影响人身、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五百条以上的；（五）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第三项、第四项规定以外的公民个人信息五千条以上的；（六）数量未达到第三项至第五项规定标准，但是按相应比例合计达到有关数量标准的；（七）违法所得五千元以上的；（八）将在履行职责或者提供服务过程中获得的公民个人信息出售或者提供给他人，数量或者数额达到第三项至第七项规定标准一半以上的；（九）曾因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二年内受过行政处罚，又非法获取、出售或者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十）其他情节严重的情形。第二款实施前款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情节特别严重”：（一）造成被害人死亡、重伤、精神失常或者被绑架等严重后果的；（二）造成重大经济损失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三）数量或者数额达到前款第三项至第八项规定标准十倍以上的；（四）其他情节特别严重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