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265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周云林，男，1963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高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胡玉云，女，1966年2月16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会会，湖北元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辛鑫，男，1993年10月24日出生，汉族，住襄阳市高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洪海，湖北联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周云林、胡玉云因与被上诉人辛鑫产品责任纠纷一案，不服襄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鄂0691民初88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云林、胡玉云上诉请求：一、请求依法撤销襄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鄂0691民初889号民事判决，并判决驳回被上诉人辛鑫的诉讼请求将本案发回重审；二、本案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一审法院根据被上诉人辛鑫及其家属的口头陈述判决认定加盖房屋使用楼板为周云林、胡玉云所生产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2、一审法院对涉及案件实体争议事项主动进行调查收集证据，程序违反法律规定；3、一审法院将同时调查的多人列为证人，程序违反法律规定；4、被上诉人主张的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被上诉人为农村户籍，不存在误工损失及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辛鑫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辛鑫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由周云林、胡玉云赔付辛鑫医疗费32933.69元、误工费6983元、营养费1170元、护理费16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精神损失费3000元、鉴定费1400元、交通费200元、伤残补助费58772元、康复后期治疗费18000元，共计124429.69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辛鑫系襄阳市高新区团山镇施坡居委会七组居民，2013年至2014年间其父张保明自建四层砖混结构房屋，每层面积约157.50m2。2016年5月左右，张保明在四层房屋背后又加盖一层一间约110.25m2的房屋。2017年10月5日下午6时许，辛鑫在加盖的房屋内洗菜时，屋顶楼板断裂坠落砸伤辛鑫右胳膊。辛鑫伤后即被送往襄阳华光医院救治，支出医疗费895.60元，当晚由襄阳市急救中心送入襄阳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18天，支出救护费100元、医疗费31938.09元，经诊断右（R）肱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气滞血瘀。2017年10月23日出院，医嘱建议其继续右上肢支具固定，出院后门诊伤口换药（3-5天/次），术后2周伤口愈合后拆线，加强右上肢功能锻炼，术后1月门诊复查。2017年10月23日、2017年11月20日，襄阳市中医医院分别开具“休息一月，加强营养”的病情证明。2018年1月8日，襄阳职业技术学院附属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接受辛鑫委托，对其伤残等级及后续治疗费进行法医学鉴定，鉴定意见为辛鑫因外伤右肱骨远端开放性粉碎性骨折所遗留的后遗症，已构成十级伤残，建议后续取内固定手术及定期拍片复查费用约需人民币18000元。辛鑫为此支出鉴定费用1400元。辛鑫以楼板系周云林、胡玉云生产销售为由要求其赔偿经济损失遭拒，为此引起本案诉讼。事故发生后，经张保明告知，胡玉云拿出1000元让辛鑫先看病后再说。期间，辛鑫与胡玉云电话联系协商对其赔偿事宜，胡玉云坚称让辛鑫先看病，现在肯定不得拿钱，病看好后该怎么说再怎么说。庭审之后，经一审法院通知胡玉云到庭接受调查时陈述，其与周云林开办的预制板厂自2011年之后就没生产了，还有一些没卖出去不好的板子（楼板，下同）都甩在那儿。周云林未到庭接受询问，胡玉云否认断裂的楼板系其生产，张保明陈述建房时同组居民辛守贤、崔俊立、雷洪国、辛香明、朱秀宏等人都在现场帮忙抬楼板，可以证实楼板是从周云林处购买。一审法院依职权对上述人员进行调查的同时通知辛鑫、胡玉云、张保明到场，其中辛守贤证实张保明家盖房子时大家都在现场帮忙抬板子，周云林也在场帮忙。崔俊立证实，其当时在场，亲眼看到周云林用拖拉机把板子拉到张保明家，其那天帮忙上了板子后就离开了。辛香明证实大家都是六七十岁的人了，不可能作伪证。雷洪国证实，大家都是在张保明家帮忙上板子的人，今天说的话敢负责敢签字。出事幸亏没把娃子砸死，就这你们还闹到法院，都是一个队上的人，互相说说解决就算了。张保明证实其于2016年5月份加盖后面一层房子，其向周云林、胡玉云购买57块预制板，每块价格60元，当时周云林是用拖拉机拉过来60块预制板，用了57块，剩余三块还在邻居家放着。经现场勘查查明，断裂的楼板为4孔空心预制板，长3.5m宽48cm厚度11cm，板缝中无任何钢筋平行串于两铆柱上。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人身权及合法的财产权益受法律保护，在受到违法侵害时，得有权求偿。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失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因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崔俊立等人能够证明张保明建房所需楼板系从周云林、胡玉云处购买，周云林、胡玉云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张保明从他人处购买楼板的事实存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一方当事人提出的证据，另一方当事人认可或者提出的相反证据不足以反驳的，人民法院可以确认其证明力”规定，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案涉楼板系周云林、胡玉云生产、销售。涉案水泥预制板中无钢筋的使用，其生产明显存在缺陷，周云林、胡玉云未能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四条第一款“下列侵权诉讼，按照以下规定承担举证责任：（六）因缺陷产品致人损害的侵权诉讼，由产品的生产者就法律规定的免责事由承担举证责任”规定，举证证实其生产、销售的案涉预制板存在法定的免责事由，故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他人损害的，生产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五条第一款“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六）赔偿损失”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二条第一款“由于销售者的过错使产品存在缺陷，造成人身、他人财产损害的，销售者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规定，对辛鑫的损害后果予以赔偿。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因产品存在缺陷造成受害人人身伤害的，侵害人应当赔偿医疗费、治疗期间的护理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等费用；造成残疾的，还应当支付残疾者生活自助具费、生活补助费、残疾赔偿金以及由其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造成受害人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以及由死者生前扶养的人所必需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第二十二条“侵害他人人身权益，造成他人严重精神损害的，被侵权人可以请求精神损害赔偿”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第二款“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因侵权致人精神损害，造成严重后果的，人民法院除判令侵权人承担停止侵害、恢复名誉、消除影响、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外，可以根据受害人一方的请求判令其赔偿相应的精神损害抚慰金”、第十条第一款“精神损害的赔偿数额根据以下因素确定：（一）侵权人的过错程度，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二）侵害的手段、场合、行为方式等具体情节；（三）侵权行为所造成的后果；（四）侵权人的获利情况；（五）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六）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规定，对辛鑫的损害后果，一审法院分析认定如下：1.医疗费，辛鑫主张为32933.69元。从相关医疗费票据证实，辛鑫住院治疗期间支出的医疗费应共计为32933.69元。2.误工费，辛鑫主张为6983元（32677元／年÷365天×78天）。辛鑫提供的证据虽不足以证实其实际收入状况，但误工损失客观存在，辛鑫为农村居民，其请求因伤住院治疗共计18天，出院医嘱休息2个月即60天，误工天数共计为78天。现辛鑫请求参照2017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居民服务业32677元/年计算误工费用，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3.关于护理费，辛鑫主张为1611元（32677元／年÷365天／年×18天）。其提供的证据虽不能证实护理人员的实际收入状况，但其住院治疗期间需人护理的必要性及护理人员护理期间的损失客观存在。其因伤住院治疗共计18天，现辛鑫护理费标准参照2017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居民服务行业32677元／年计算，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据此，辛鑫主张的护理费1611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住院伙食补助费，辛鑫主张为360元（20元／天×18天）。此次交通事故辛鑫因伤住院治疗共计18天，辛鑫按20元／天计算该项费用适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360元。5.残疾赔偿金，辛鑫主张为58772元（29386／年×20年×10%）。辛鑫为农村居民，此次损伤构成《道标》10级伤残。周云林、胡玉云未对辛鑫伤残鉴定结论的真实性持有异议，故对辛鑫构成10级伤残的事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辛鑫请求参照2017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386元／年计算的主张，不违反相关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予以支持。6.交通费，辛鑫主张为200元。因辛鑫住院治疗（18天）期间交通费属必然支出，一审法院酌情按10元／天计算，辛鑫主张的交通费应为180元（10元／天×18天），超出部分不予支持。7.精神损害赔偿金，辛鑫主张为3000元。因辛鑫此次损伤构成10级伤残，存在一定的精神痛苦，确需抚慰，一审法院酌情支持2000元，超出部分不予支持。8.营养费，辛鑫主张为1170元（15元×78天）。此次事故辛鑫因伤住院治疗共计18天，期间医嘱证实需加强营养。其主张营养费标准按15元／天计算适当，一审法院予以支持。9.后续治疗费18000元、鉴定费1400元。该项主张因有相关证据证实，予以支持。综上，辛鑫因此次损伤主张在本次诉讼可以认定的损失为：医疗费32933.69元、误工费6983元、护理费16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残疾赔偿金58772元、交通费180元、营养费11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鉴定费1400元，共计123409.69元。上述损失费用中，扣减周云林、胡玉云已赔偿的1000元外，余款122409.69元，由周云林、胡玉云赔偿。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周云林、胡玉云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辛鑫各项损失费用122409.69元；二、驳回辛鑫的其他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除误工损失外，一审认定事实属实，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经审查，受害人辛鑫在其父亲张保明自建的房屋内洗菜时，屋顶楼板断裂坠落砸伤辛鑫右胳膊，经鉴定，已构成十级伤残。辛鑫为主张断裂楼板的生产者及产品质量缺陷，向一审法院提供了如下证明：1.其父亲张保明于2016年5月左右在其自建的四房房屋背后又加盖一层一间约110.25m的房屋，辛鑫即在该房屋内洗菜时被屋顶楼板断裂坠落砸伤；2.张保明陈述：⑴事故发生后，经张保明告知，胡玉云拿出1000元让辛鑫先看病后再说；⑵其于2016年5月份加盖后面一层房子，其向周云林、胡玉云购买了57块预制板，每块价格60元，当时周云林是用拖拉机拉过来60块预制板，用了57块，剩余三块送在邻居家放着；⑶建房时同组居民辛守贤、崔俊立、雷洪国、辛秀明、宋秀宏等人都在现场帮忙抬楼板，为证实楼板是从周云林处购买。根据双方当事人的争议焦点，原审法院依职权对上述盖房子在场的证人进行调查，调查的同时，通知了辛鑫、胡玉云、张保明到场，各证人的证言均证明张保明加盖房子使用的楼板系周云林用拖拉机把板子拉到张保明家的。原审法院经现场勘验：断裂的楼板板缝中无任何钢筋平行串于两柳柱上。上述当事人的举证及一审法院调查的证人证言，可以证明张保明自建加盖房子使用的楼板系从周云林处所购买，且楼板明显存在质量缺陷。上诉人周云林、胡玉云认为原审判决确认案涉楼板系周云林、胡玉云生产、销售错误，原审法院依职权调查收集证据，同时将调查的多人列为证人等违反诉讼程序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周云林、胡玉云认为被上诉人主张的多项损失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经审查，原审判决认定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后期治疗费、鉴定费的数额及判决上诉人承担上述损失的赔偿责任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但计算的误工费6983元，因被上诉人辛鑫在一、二审均未提供其误工的相关证据，故原审判决支持该费用不当，本院予以核减；另原审法院已认定辛鑫为农村居民，应参照2017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残疾赔偿金，但原审判决按2017年湖北省道路交通事故赔偿标准中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9386元/年计算，该适用标准错误，本院核定为25450元（12725元/年×20年×10%）。辛鑫因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为：医疗费32933.69元、护理费161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残疾赔偿金25450元、交通费180元、营养费1170元、精神损害抚慰金2000元、后续治疗费18000元、鉴定费1400元、共计83104.69元。上诉人周云林、胡玉云应对该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扣减其已支付的1000元，还应向辛鑫赔偿82104.69元。综上所述，上诉人周云林、胡玉云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四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四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至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襄阳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8）鄂0691民初889号民事判决；二、周云林、胡玉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辛鑫各项损失费用82104.69元；三、驳回辛鑫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020元，由周云林、胡玉云负担714元，由辛鑫负担30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020元，由周云林、胡玉云负担714元，由辛鑫负担30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柴 勇审判员 杜丹丹审判员 王定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记员 郭陈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