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长垣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728民初4459号原告：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廷国，任董事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7280922625258。住所：长垣县常村镇西新长北线路北。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自高，男，汉族，1988年12月26日出生，住河南省长垣县，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杨建民，男，汉族，1964年11月18日出生，住河南省长垣县蒲西区，系该公司员工。被告：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胡卫广，任董事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000711202047P。住所：郑州市东明路187号C座405号。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伦广，男，汉族，1979年9月29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系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建，男，汉族，1994年5月10日出生，住河南省内黄县，系该公司员工。被告：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贺中选，任总经理。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170050342K。住所：郑州市惠济区丰业街东绿源路南。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碧琦，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亚鸽，上海锦天城（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周纪光，男，1988年8月1日出生，住河南省临颍县。被告：夏高中，男，1979年10月25日出生，住郑州市中原区。原告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与被告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周纪光、夏高中买卖合同纠纷一案，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于2019年7月1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作出受理决定，后依法向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周纪光、夏高中送达了应诉通知书、起诉状副本、举证通知书及开庭传票。本院于2019年9月12日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毛自高、杨建民，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伦广、李晓建及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碧琦、徐亚鸽到庭参加了诉讼，周纪光、夏高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周纪光、夏高中支付货款2376795.8元，逾期付款利息573897.2元（暂自2014年6月9日最后一次付款之日依据4.75%的年利率计算至2019年7月9日，后续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2．本案诉讼费等程序性费用由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周纪光、夏高中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与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签订了《超临界机组工程烟气脱硫岛总承包合同》之后，于2013年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施工分包合同，2013年6月至2015年1月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陆续向该工程提供各型号混凝土及防冻剂，发货清单经现场负责人签字确认了方量和金额，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周纪光、夏高中支付了部分货款后不再支付，经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多次催告，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周纪光、夏高中以资金紧张拒绝付款，故诉至本院，请求判如所请。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辩称，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不是涉案合同的当事人，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对象错误，应当驳回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对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1.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法院应当驳回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对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在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烟气脱硫工程项目中，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作为EPC工程总承包方，将烟气脱硫项目下的土建工程分包给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并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2×660MW超超临界机组烟气脱硫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同时在施工过程中用到的混凝土也是由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直接向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采购的，而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与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并没有任何的合同关系。此外，本案案由为买卖合同纠纷，而买卖合同的当事人为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和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并不是本案买卖合同的当事人，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起诉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显然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同时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不是适格被告，法院应当依法驳回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对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2.根据“谁主张，谁举证”原则，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能够证明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拖欠其货款，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法院应当依法驳回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对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综上所述，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与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不是适格被告，且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亦不能证明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拖欠货款，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对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不应当支持，依法应当驳回。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本案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无关，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并非适格被告，法院应当依法驳回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的诉请。本案实质系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与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产生的纠纷，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应向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主张货款；2.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及相关解释等规定，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在诉状中明确逾期利息的起算点为2014年6月9日，则从该日期计算诉讼时效，诉讼时效已过。周纪光、夏高中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根据到庭原被告双方的诉辩意见，本院归纳如下争议焦点：1.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和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是否为适格的被告；2.本案是否已超过诉讼时效；3.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要求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周纪光、夏高中支付货款2376795.8元，逾期付款利息573897.2元（暂自2014年6月9日最后一次付款之日依据4.75%的年利率计算至起诉之日2019年7月9日，后续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有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针对本院归纳的争议焦点，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第一组证据，1.《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函件》一份，证明涉案工程是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和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同承包的工程，同时夏高中、周纪光、吴建军都是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2.《工程款支付申请表》复印件四份，证明吴建军、夏高中、周纪光是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第二组证据，《中机新能源混凝土用量表》原件五页、复印件五页（红手印的是原件），证明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向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供货物的数量及价值（3676795.8元）。第三组证据，付款凭证复印件九份（《收据》三份，银行电子转账单据六份），证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和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有买卖关系，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已付货款1300000元，尚欠2376795.8元未付。第四组证据，2015年2月9日《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协调会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证明夏高中、周纪光、吴建军都是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第五组证据证明一份，据此证明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并未超过诉讼时效。经庭审质证，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对第一组证据中证据1、2的真实性均予以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是总承包方，将涉案工程分包给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两公司并非共同承包涉案工程，同时证据2中有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工作人员夏高中、周纪光、吴建军的签字和盖章。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法核实，证据中的夏高中、周纪光、吴建军签字均为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表明是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建立的买卖合同关系，与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无关。对第三组证据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显示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付款并开具收据，故买卖合同当事人为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第四组证据无异议。对第五组证据有异议，认为对于该证据涉及的事实部分即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公司的关系为总包和分包关系，该证据表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在施工期间使用的由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向其供应的混凝土，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与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存在供货关系，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并不是供货合同的当事人，也不应承担支付货款的义务，就其中涉及的货款争议事项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也向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澄清其应当向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支付剩余货款，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并不认为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的诉讼时效存在什么问题。经庭审质证，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第一组证据中的证据1有异议，认为该证据由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出具，其真实性与内容应由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负责，该证据中关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向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供应货物的内容是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单方表述，并非事实；此外，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与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进行过混凝土欠款的相关来往函件，故涉案买卖合同关系应存在于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和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之间。对证据2有异议，认为与本案无关。对第二组证据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无法核实，且该证据抬头表明是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无关。对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目的均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是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单方制作，且该组证据均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无关。对第四组证据有异议，认为系复印件，不予质证。对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证明目的均有异议。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提交该证据已经严重超过法院给予的举证时间，并且不是本案的直接证据不应予以认可；从本案证据形式来讲，该证明属于证人证言类证据，根据法律规定单位出具的证明应明确有单位签章、法定代表人签字以及经办人签字等，不符合法定证据形式，不应予以认可；从证据内容来讲属于证人证言具有单方陈述性质，且单方陈述并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应予以认可。另从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庭审中提交证据证明涉案商砼的买卖合同除了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回函外并无法与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有所关联，从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的回函看，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仅向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发函催款，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对本证据证明明显偏离事实认可来看，足以认定该商砼买卖关系是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与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之间的买卖关系，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无关。从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向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催款从未向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催款以及该证明中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与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有合同关系，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并无合同关系，而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又向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予以协调，明显证明涉案商砼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无关。无论从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的催款函来看还是从本证明来讲，均无法直接证明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向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主张过任何款项，故也超过诉讼时效，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不应支付任何款项。该证明内容第二段显示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曾中间停止向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供货，与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庭审中提交的几份商品砼供应量相关证据明显矛盾，其提供的几份供货量是连续的不存在中断，该证据不具有客观性。针对本院归纳的争议焦点，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材料有：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2×660MW超超临界机组烟气脱硫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一份，据此证明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将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项目下的土建工程分包给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与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合同关系，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不是适格被告。经庭审质证，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认为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分包给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并不知情，该证据恰恰证明吴建军是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人员。经庭审质证，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所涉工程正在诉讼过程中且与本案无关。周纪光、夏高中经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质证的权利，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周纪光、夏高中均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材料。经综合审查，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形式客观真实，内容与本案相关联，本院予以采信。根据上述有效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庭审陈述，本院可以确认以下案件事实：2013年6月1日，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签订《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2×660MW超超临界机组烟气脱硫建筑工程施工分包合同》一份，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将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项目下的土建工程分包给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后因工程需要2013年6月至2015年1月期间由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陆续向该工程提供各型号混凝土及防冻剂，发货清单经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夏高中、周纪光签字确认了方量和金额，双方之间来往货款共计3671992.05元，期间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向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300000元。后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曾经多次向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请求付款，至今尚欠2371992.05元未付。吴建军系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涉案项目现场经理，夏高中系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涉案项目施工经理/总工，周纪光系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涉案项目专工。本院认为，关于本案被告是否适格问题。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主张由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夏高中、周纪光支付所欠款项及逾期付款利息，结合庭审及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提供的证据，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将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项目下的土建工程分包给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后因工程需要由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陆续向该工程提供各型号混凝土及防冻剂，发货清单经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现场负责人夏高中、周纪光签字确认了方量和金额，在前期付款过程中也是由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现场经理吴建军代为履行付款义务，综上可以判断本案系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买卖合同关系引起的纠纷，虽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有《中机新能源混凝土用量表》以及付款凭证在卷佐证，足以证明双方已经形成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所欠剩余货款应由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继续支付。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主张由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夏高中、周纪光支付所欠款项及逾期付款利息，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是否超过了诉讼时效的问题。庭审过程中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提出诉讼时效抗辩，本院认为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请求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周纪光、夏高中支付货款及逾期付款利息的请求系债权请求权，应当适用诉讼时效的相关规定。结合庭审陈述以及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提供的新乡中益发电有限公司为其出具的证明，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在此期间曾经多次向中机新能源开发有限公司、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请求付款，从而发生诉讼时效中断，诉讼时效期间重新计算，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关于诉讼时效已过的抗辩，本院不予支持。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自2013年6月起，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多次向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购买混凝土及防冻剂，虽然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买卖合同，但有《中机新能源混凝土用量表》以及付款凭证在卷佐证，对于双方之间的合同价款及数量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责人夏高中、周纪光予以认可，足以证明双方已经形成合法、有效的买卖合同关系，故双方均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全面履行义务，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依约履行供应混凝土及防冻剂的义务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却未按照约定履行全部付款义务，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诚实信用原则，2013年6月至2015年1月期间由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陆续向该工程提供各型号混凝土及防冻剂的发货清单已经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现场负责人夏高中、周纪光签字确认了方量和金额，双方之间往来货款共计3671992.05元，在此期间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共向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支付货款1300000元，目前尚欠2371992.05元未付，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要求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货款2371992.05元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本院予以支持。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诉请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与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未约定违约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主张逾期付款利息暂自2014年6月9日最后一次付款之日依据4.75%的年利率计算至2019年7月9日，后续利息计算至付清之日的诉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之规定，经计算，自2014年6月19日至2019年7月9日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应向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569521.79元（2371992.05元×4.75%×5年20天≈569521.79元），自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继续依据年利率4.75%计算，而因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这一标准已经取消，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已经授权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每月20日(遇节假日顺延)9时30分公布市场报价利率，法院裁判利息的基本标准应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参照上述规定,本院认为2019年8月20日以后的利息应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为宜。故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实际应向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支付逾期付款利息569521.79元（2014年6月19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9日），自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继续依据年利率4.7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371992.0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主张利息超出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六十二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五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货款2371992.05元；二、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逾期付款利息569521.79元（2014年6月19日暂计算至2019年7月9日），自2019年7月10日至2019年8月19日的逾期付款利息继续按年利率4.75%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以2371992.05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三、驳回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406元，由郑州建工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0000元，由长垣县宏瑞商砼有限公司负担40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新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王美荣审判员  韩卫民审判员  杜相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原 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