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平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22刑初154号公诉机关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立军，绰号“二蛋”，男，1973年6月30日出生于辽宁省建平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籍地辽宁省建平县，现住建平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3年12月8日被建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5年8月12日被建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因犯非法占用农用地罪于2010年10月12日被建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6年10月24日被建平县人民法院免予刑事处罚。现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3月25日被建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日被逮捕。2019年8月2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于柏祥，辽宁辰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以建检公诉刑诉[2019]13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立军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分别于2019年8月23日、10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步玉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立军及其辩护人于柏祥到庭参加诉讼。建平县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一个月。现已审理终结。辽宁省建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9日21时许，被告人张立军与被害人王某1在建平县光辉岁月歌厅一楼大厅内发生口角，在被王某1拽至歌厅门外后，与其发生互相殴打，致王某1牙齿受伤。经建平县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受伤程度为轻伤二级。2019年3月25日，被告人张立军被建平县公安局依法传唤到案。据此认为，被告人张立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张立军辩解称：在歌厅内我没有与王某1发生口角，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上来就打我，我被打断手指，打掉两颗牙齿的情况下出于自卫还手打的他。辩护人于柏祥的辩护意见是：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立军犯故意伤害罪罪名不能成立，从本案事实上看，被告人张立军应认定为正当防卫，不能构成故意伤害罪，应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理由如下：一、从法庭播放的案发现场视频上可以看出，是王某1首先向张立军挑衅，对张立军实施推搡，并将被告人张立军逼到歌厅大厅的墙边，在这一过程中，张立军并没有明显反抗，只是有用手将王某1推开的动作，但在两人口语纷争过程中，又是王某1将张立军拽出歌厅门外，在门外对张立军实施殴打，张立军被殴打过程中有还手反抗打王某1的动作。这一真实的视频录像，能够完全证实张立军是实施防卫，应当属于我国《刑法》第二十条规定的免受正在进行的不法侵害而采取的制止不法侵害的行为，根据这一规定：“对不法侵害人造成损害的，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因此，被告人张立军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对王某1造成的人身损害，不负刑事责任。二、侦察机关调查现场证人王某2、李某等人第一次证言可以证实，是一个不认识的人首先上来就对张立军进行谩骂和推打，后又将张立军拽出歌厅门外进行殴打，这一过程中张立军确有还手打过被害人的行为，但也是在被害人殴打张立军过程中进行的。二证人所证明的过程与视频录像的过程是完全吻合的，应是案件的事实。因此，从王某2。李某的第一次证言可以证实张立军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的行为，依法不应承担刑事责任。三、王某1因为本案的事实也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正在追诉过程中，既然被害人王某1因为对本案的被告人张立军实施不法侵害属于刑事犯罪，那么张立军的行为根据监控视频录像及综合整个案件就应当属于正当防卫，不负刑事责任。四、根据本案王某1的轻伤鉴定结论，无论牙折是否须暴露髓腔的冠折才能构成轻伤，法医鉴定的轻伤结论是否成立，都不影响本案被告人张立军构成正当防卫的事实。综上，被告人张立军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经审理查明，2018年3月9日晚21时许，被告人张立军酒后与李某、臧某、王某2、藏清去建平县城区光辉岁月歌厅唱歌，李某、王某2二人先进入大厅上楼，张立军和藏清、臧某进入大厅后，被害人王某1从大厅超市出来与张立军相遇，二人发生口角继而相互撕打，致张立军、王某1受伤。经建平县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王某1的牙外伤构成轻伤二级；经朝阳燕都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张立军的31、41牙缺失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书证：（一）案件来源、到案经过，证实案件来源和被告人张立军的到案情况。（二）朝阳市第二医院急、复诊病历、建平县中医院住院病历，证实王某1伤后到朝阳市第二医院急诊及镶复科进行检查、及在建平县中医院住院治疗的情况。（三）本院刑事判决书四份，证实被告人张立军的前科情况。（四）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王某1的伤情鉴定结果已向王某1、张立军告知。（五）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张立军赔偿了王某1的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六）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张立军、被害人王某1及证人的自然身份情况。二、证人证言：（一）藏清证言，证实其与张立军是通过邻居王某2认识的。2018年3月9日21时许，其和张立军、李某、臧某、王某2五人到光辉岁月歌厅唱歌，李某和王某2先上楼了，其怕张立军和臧某找不到包间，就在歌厅一楼大厅等着他们。张立军和臧某进来后走到歌厅上楼的楼梯口处时，从歌厅超市出来一个穿白色半袖的陌生男子，这个男的和张立军打了一个照面，他俩谁先骂的其没听清，骂着骂着就撕把到一起了，但是动作幅度比较小，后来那个陌生男子先使劲推张立军一下，张立军又使劲推了他一下，然后那个陌生男子就拽着张立军出歌厅门口了，其就上楼找李某和王某2下楼。其到歌厅门口的时候，看见张立军打了陌生男子头部一拳，陌生男子也开始用拳头打张立军头部，他俩又打到了一起，打着打着那个陌生男子就把张立军甩倒了，甩倒过程中李某也被带倒了，张立军和李某起来后，张立军和陌生男子又撕打到一起，李某上去拉架，后来陌生男子跑回歌厅拿了一个酒瓶子出来站在台阶上面，张立军在台阶下面，他俩开始对骂，其让张立军快点打车走，其就回家了。（二）王某2证言，2018年3月10日王某2第一次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晚9时许，其与张立军、藏清、李某、臧某吃完饭后到光辉岁月歌厅唱歌，其与李某先上二楼了，藏清在一楼超市买东西，过了几分钟，藏清跑到二楼包间内说：“快走吧，楼下打起来了”。随后其就和李某下了楼，到歌厅一楼时，其看见歌厅门口处一个身处较壮的男子正在殴打张立军的面部和头部，张立军左手无名指扭曲变形了，嘴里、脸上都是血，李某上前拉架时，被那个身材较壮的男子给抡倒了，其就在边上喊赶紧打110报警，后来不知道谁报的警，其喊完报警后，那个身材较壮的男子就打出租车走了，警察赶到后了解情况，其就和张立军去建平县医院治疗了。其没有看见张立军还手打架。那个身材较壮的男子身高在172厘米左右，光头，穿着白色上衣。2019年3月4日王某2第二次证言，证实张立军的绰号叫“二蛋”，2018年3月9日晚9点多钟，其被藏清叫下楼后，看见张立军和一个陌生男子在歌厅门口外左侧站着互骂，然后张立军就和那个男的打到一起了，打架过程中那个男的把张立军抡倒了，上前拉架的李某也被带倒了，他俩打了一会就被拉开了，其就把张立军拽到歌厅门口台阶下面去了，那个男的拿着啤酒瓶子出来后又和张立军打到了一起，然后被拉开，再后来其就和李某打车去县医院了。张立军和那个男的一共打了两次架，第一次是在歌厅外门口处，他俩谁先动的手其记不清了，第二次是在歌厅外的台阶下面，他俩谁先动的手其没看清。其没注意那个男的哪里受伤了，张立军的伤是那个男的打的。（三）肖利东证言，证实其是光辉岁月歌厅的服务生。2018年3月9日晚9时许，其从光辉岁月歌厅的楼上下来去一楼超市点单，当时王某1在超市里坐着，其点完单后就上楼了。大约五分钟后，其再次下楼时，正好看见王某1从歌厅外面进来，他鼻子有血，手里拿着一个啤酒瓶子，进来之后就直接上楼了，后来的情况其就不知道了。一直到警察来歌厅调监控其才听说王某1把“二蛋”打了。当天王某1穿着一件白色半袖。（四）臧某证言，证实2019年3月9日晚上，其与王某2、李某、其姐藏清在建平县兴税家园对面饭店吃饭，吃饭过程中王某2把张立军叫来了，张立军就和其四人一起喝酒。晚上21点左右，其五人到光辉岁月歌厅唱歌，王某2和其姐藏清、李某他们三人在前面走，其和张立军在后面走，进入歌厅后看见其姐藏清在一楼楼梯口处等着其和张立军，正要上楼的时候遇见了王某1，其当时神志有些模糊，不知道王某1和张立军说了些什么，他俩就互相推搡起来，后来王某1拽着张立军胳膊往歌厅外去了，其也跟着出去了。出去以后，其看见王某1和张立军在歌厅玻璃门外的左侧打了起来，其就上楼找其姐藏清他们了，其四人到门口后，看见王某1和张立军正在面对面站着互相骂，骂着骂着又打在了一起，李某就上去拉架了，其不敢上前拉架就走着去饭店取车了。其取完车回到歌厅门口处时，张立军和王某2正在路边站着，其就拉着他俩去医院了。张立军和王某1打架没有使用工具，就是拳打脚踢，谁先动手的其没注意，张立军的牙被王某1打掉几颗。（五）朱某证言，证实其与王某1是朋友关系，与张立军也是朋友关系，但平时与张立军接触比较少。2018年年初的一天晚上10点左右，王某1给其打电话让其送他去医院，其下楼后，王某1就开着一台白色别克商务车过来了，当时王某1穿着一件白色半袖，嘴角上有血，白色半袖破了，身上也有血，其问王某1怎么整的，王某1说和张立军打架了，让其送他去街里医院，其说去街里医院碰到张立军再打起来怎么办，还是去朝阳医院看看吧，王某1开始不愿意去朝阳，后来经过其劝说王某1就同意了。其开车拉着王某1就往朝阳第二人民医院去，路上王某1接了一个电话，问他在什么地方，王某1说在二院。到医院时已经是半夜，其给王某1挂的急诊，医生给王某1检查后，让第二天上午过去处理一下，当天晚上其就和王某1在朝阳一个宾馆住下了。第二天上午医生给王某1处理完之后，其看见王某1的牙有豁子，不知道掉了几颗，完事其就把王某1拉回建平了。当天晚上，王某1一直跟其在一起，没有去过其他地方，也没有和其他人打架，受到其他伤害。（六）李某证言，证实其与张立军是中学同学。2018年3月9日21时许，其和张立军、王某2、藏清、臧某五人到光辉岁月歌厅唱歌，其和王某2、藏清三人先进的歌厅，走到歌厅一楼上二楼台阶时，藏清就站在一楼台阶那等着臧某和张立军，其和王某2先上歌厅二楼包房了，刚待了不一会，藏清就进来说张立军和别人打起来了，让快去看看。其下楼后看见王某1和张立军正在歌厅门外北侧墙角处相互撕打，王某1用拳头打张立军的上半身和头部，其就上前拉架，拉架过程中王某1用拳头把张立军打倒在地，张立军倒地时也把其带倒了。其和张立军起身后，王某1和张立军又相互撕打起来，拉架过程中其感觉挨了一拳，但没看到谁打的。打了一会后，王某1就从歌厅外进到歌厅内，从一楼歌厅超市内拿了一个啤酒瓶往外走，其一边跟着他一边拦着他，走到歌厅一楼大厅沙发旁时王某1推了其一把，差点给其推倒。王某1出歌厅时，张立军等人已经走了，王某1没有找到张立军就想乘车离开，其就拉着王某1不让他走，想等警察来，王某1用拳头怼其右侧肩膀几拳，其就没再拉着他。在现场时，其看见张立军的嘴部流血了，张立军还和其说左手无名指断了，其没有受伤，张立军的伤是王某1打的。其还证实王某1和张立军第一次打完架后，王某1就上楼了，王某1从歌厅楼上出来准备走的时候碰见张立军了，王某1先冲上来用拳头又打张立军几下，然后就被人拉开了，其就和王某2把张立军送到县医院了。到县医院检查后，张立军牙掉了三颗，有个手的无名指变形了，下嘴唇里面缝了几针。（七）乔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晚上21时许，其与王某1、董某、白某四人去光辉岁月歌厅唱歌，其和董某、白某三人在二楼点歌唱歌，王某1下楼去超市买东西，过了10来分钟，王某1进屋了，他穿的白半袖撕了，鼻子和嘴出血了，王某1说和“二蛋”干起来了，然后其四人就下楼准备走了，出歌厅门口时王某1和张立军相互看见了，他俩骂了起来，然后都朝对方走去，又相互打了起来，其和董某、白某就把他们拉开了，其把王某1送到210市场兴迪台球厅后就回家了。（八）董某证言，证实2018年3月9日21时许，其和王某1、白某、乔某四人吃完饭后去光辉岁月歌厅唱歌，当时都喝了不少酒。到歌厅后其和白某、乔某先上的楼，王某1在楼下超市点东西，过来10来分钟，王某1进屋了，他穿的白色半袖撕坏了，嘴角上有血，脸上也有点血迹，王某1说和“二蛋”干起来了，然后大家就说走吧，其后出的门口，出门口时王某1已经和张立军撕把到一起了，其就赶紧上前把他们拉开了，然后乔某开车把王某1送走了。（九）白某证言，2018年3月9日晚上21时许，其与王某1、董某、乔某四人吃完饭后去光辉岁月歌厅唱歌，到歌厅后其和董某、乔某三人在二楼点歌，王某1在楼下点酒，过了10来分钟，王某1进屋了，他穿的白色半袖撕了，鼻子和嘴角有血，其就问王某1怎么回事，王某1说在楼下碰着二蛋了，和二蛋干起来了，然后其就说抓紧走吧，王某1就去把脸上的血洗了洗，然后其四人就下楼准备走了。出歌厅门口时，其看见张立军在歌厅门口马路牙子边上，还有一个男的和女的在边上，这时王某1也出来了，他和张立军相互看见后骂了起来，然后都朝对方走去又打了起来，其和董某、乔某把他们拉开后，就让乔某开车把王某1拉到210市场附近兴迪台球厅去取车了。乔某回来接其，其给王某1打了一个电话，问他去没去医院，王某1说没事，和广利在一起呢，然后其就回家了。（十）燕萍证言，证实其是朝阳市第二医院口腔科主任医师。病历记录其在2018年3月10日治疗过一名叫王某1的患者，当时他42、43位置牙齿松动脱位，42根尖折，43外伤性牙脱位，镶复科宋建华大夫诊断无法保留，建议两颗牙齿拔除，由其进行拔除治疗，其依据牙片和镶复科建议，对患者42、43位置牙齿进行了拔除。（十一）宋建华证言，证实其是朝阳市第二医院口腔镶复科主任医师。其在2018年3月10日上午接待过一名叫王某1的患者，通过肉眼观察和仪器检查，他的第42、43位置牙齿松动脱位，建议拔除，其让他去隔壁进行的拔牙治疗。三、被害人王某1陈述：证实多年前张立军和其亲舅舅于某是把兄弟，后来两人闹掰了，再后来其舅舅于某被王壮打成重伤。在2013年其舅舅去世了，张立军给其老姨和姥姥30万元，出了一个家属谅解书，为已经判刑的王壮减刑6年，其认为是张立军指使王壮将其舅舅打成重伤的，所以其对张立军一直有气。2018年正月的一天，其和朋友去叶柏寿光辉岁月歌厅唱歌，其在歌厅一楼超市点东西，点完东西准备上楼时，在楼梯口碰见了张立军，张立军一直看着其，其也看着他，他对其说：“外甥吗，在哪个屋呢”，其认为张立军叫其外甥是对其极大的侮辱，就往前站一步说：“你叫谁外甥呢”，张立军用手拥了其一下说：“咋的”，其也用手拥张立军一下，其和张立军就撕把着，其又问张立军一句“你叫谁外甥呢”，张立军说：“你要觉得不服咱俩就出去”，其说：“出去就出去，谁不出去谁孙子”，其就拽着张立军往歌厅外走，走到门外时张立军说：“别说你，就是你舅也不行”，就用手横着打了其脖子一下，其就用拳头打了张立军左脸一下，这样其和张立军就打到一起了。打了一会都没劲了就停下了，张立军掏出电话找人，其怕吃亏就打了张立军一拳，张立军也打其，其俩又打到了一起，这时李某冲过来抓着其右手，撸着其脖子，张立军抓着其左手，用手指扣其眼睛，李某用拳头打其脸部，用脚踹其腿，其怕张立军把其眼睛扣瞎了，就挣脱跑进了屋里，李某也跟着进屋了，其从超市拿了一瓶啤酒，指着李某说：“别动我了，和你没关系”，李某没敢上前，其拿着酒瓶子想走，李某在门口拦着不让走，其就上楼穿衣服，其朋友白某看见其满身是血，问其怎么回事，其说和张立军干起来了，白某说送其回家，其就穿上衣服和他们一起下楼了，走到门口时，张立军在门口树边上站着说：“小逼崽子过来”，其就走过去了，张立军一拳打到其嘴上，把其打倒了，白某把张立军给拉开了，其就坐白某车到210市场的兴迪台球厅去了，去台球厅路上时其给朋友朱某打电话，让他送其去医院，朱某说：“张立军肯定在县医院，咱们还是去朝阳的医院吧”，其同意了，朱某就拉其去朝阳第二医院了。到朝阳二院检查发现其右下方牙齿有一颗已经掉了，还有挨着的两颗牙齿已经松动了，大夫说其中一颗松动的牙齿根部已经脱落，需要拔掉，其三颗受伤的牙齿是白某领其走时在歌厅门口树边上被张立军一拳打的。打完架后张立军报案了，也做鉴定了，其让其家属找过张立军，想跟他私了，但是张立军没有同意，其就出去躲着了。四、被告人张立军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3月9日21时许，其与李某、臧某、王某2、藏清五人去光辉岁月歌厅唱歌，李某、王某2、藏清先进的歌厅，其和臧某后进的歌厅，在歌厅楼梯口刚要上楼时，王某1从歌厅超市出来了，他先一步上了台阶，然后回头看了其一眼，骂其一句，其也骂他一句，这时他就挺着胸脯往其身上靠，还用胸脯撞其，撞了几下后用胳膊直接怼了其一拳，把其怼到墙上了，其就还手怼了他一下。臧某怕其跟王某1打起来就在一旁拉着其，王某1抓着其胳膊不松手，还说让其跟他出去，其在王某1的生拉硬拽下被弄到了歌厅正门外。其刚出去王某1就直接打其面部一拳，然后其就和他撕扯在一起，王某1把其推到歌厅正门北侧墙角，一手掐其脖子，另一只手握着拳头打其头部，其架着胳膊往外推王某1，王某1也抓着其胳膊和其较劲，后来藏清和李某过来拉架，把其和王某1拉开了。李某看其和王某1还要往一起打就护着其，王某1抓着其，把其和李某都抡到地上了，王某1趴在其身上接着打其，后来被藏清、李某等人拉开了，王某1直接进了歌厅，臧某报了警。其被王某1打掉了三颗下牙，左手无名指变形了，嘴唇有两个伤口是贯通的。五、鉴定意见：（一）建平县医院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书、情况说明，证实被害人王某1的牙外伤构成轻伤二级。（二）朝阳燕都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张立军的31、41牙缺失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六、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张立军与被害人王某1打架的现场及打架的经过。上述证据已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立军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后果，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被告人张立军及辩护人认为张立军之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不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但被告人张立军犯罪情节轻微，被害人王某1在本案起因上有明显过错，故可对被告人张立军免予刑事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三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张立军犯故意伤害罪，免予刑事处罚。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尹 冰人民陪审员  张建平人民陪审员  于中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晓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