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51刑终17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德深，男，1986年10月27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公民身份号码************，住饶平县*******。因本案于2018年6月14日被羁押，同日因吸毒成瘾被饶平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年8月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饶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慕红，广东乔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李建生，绰号“阿鹅”，男，1985年8月10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公民身份号码************，住饶平县*******。2012年10月16日因犯盗窃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被汕头市龙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2013年5月29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8年7月24日被羁押，同月25日因吸毒成瘾被饶平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处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饶平县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志环，绰号“土匪”，男，1993年10月22日出生于广东省饶平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公民身份号码**********，住饶平县*******。2017年4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至2019年4月17日。因本案于2018年9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饶平县看守所。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饶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建生、李德深犯抢劫罪、抢夺罪、原审被告人李志环犯抢夺罪一案，于2019年9月12日作出（2019）粤5122刑初8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德深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指定辩护人的意见，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抢劫罪1、2018年4月3日14时许，被告人李建生、李德深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六号路海富公司路段，见被害人林某1驾驶电动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林某1挂在车把手的手提包抢走，致被害人林某1车辆失控后摔倒受伤。被抢的手提包中有人民币100多元及手机二部。案发后，被抢物品无法追回归还被害人。经饶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林某1右锁骨部软组织挫伤，右锁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2018年4月8日12时许，被告人李建生、李德深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新合村鸿春家俬店附近路段，见被害人傅某1驾驶摩托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傅某1挂在车头的手提包抢走，后见被害人傅某1驾车追赶时，被告人李建生即使用催泪剂喷洒其面部，致使其无法继续追赶。被抢的手提包中有现金几十元及手机二部。案发后，被抢物品无法追回归还被害人。经饶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傅某1被抢劫的手机于2018年4月8日的市场价格为1232元。二、抢夺罪1、2017年10月19日10时许，被告人李建生、李德深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西门丁未路水运路口路段，见被害人郭某贤驾驶电动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郭某贤放在车前板的钱包抢走。被抢的钱包中有现金几百元及手机一部。案发后，被抢物品无法追回归还被害人。2、2017年11月12日12时许，被告人李建生伙同他人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新合内寮村三巷一横路路段，见被害人徐某1将摩托车停在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徐某1放在车头格子的一部手机抢走。案发后，被抢物品无法追回归还被害人。经饶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徐某1被抢夺的手机于2017年11月12日的市场价格为1343元。3、2017年12月7日11时许，被告人李德深、李志环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新港西路中间路段，见被害人余某1驾驶摩托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余某1挂在车头的钱包抢走。被抢的钱包中有现金约900元及手机一部。经饶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余某1被抢夺的手机于2017年12月7日的市场价格为782元。4、2018年1月4日11时许，被告人李建生、李德深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丁未路红星招待所路段，见被害人王某1骑自行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王某1放在车头篮子里的手提袋抢走。被抢的手提袋中有现金约2000元及手机一部。案发后，被抢物品无法追回归还被害人。经饶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王某1被抢夺的手机于2018年1月4日的市场价格为1585元。5、2018年1月24日8时许，被告人李建生、李德深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新港西路南方电信营业店附近路段，见被害人徐某2驾驶电动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徐某2放在车头篮子里的钱包抢走。被抢的钱包中有现金670元及手机一部。案发后，被抢物品无法追回归还被害人。经饶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徐某2被抢劫的手机于2018年1月24日市场价格为781元。6、2018年2月19日17时许，被告人李建生伙同他人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沿河北路物资总公司附近路段，见被害人张某1驾驶摩托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张某1放在车头的钱包抢走。被抢的钱包中有现金2000多元。案发后，被抢物品无法追回归还被害人。经饶平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某1四肢软组织挫擦伤，损伤程度属轻微伤。7、2018年2月23日18时许，被告人李建生、李德深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新港西路五谷苑庙附近路段，见被害人刘某1驾驶摩托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刘某1放在车头格子里的一部手机抢走。案发后，被抢物品无法追回归还被害人。经饶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刘某1被抢夺的手机于2018年2月23日的市场价格为2224元。8、2018年3月22日14时许，被告人李建生、李德深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新合村新合汽车服务部附近路段，见被害人郭某将电动车停放在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郭某挂在车头的钱包抢走。被抢的钱包中有现金500多元及手机一部。案发后，被抢物品无法追回归还被害人。经饶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郭某被抢夺的手机于2018年3月22日的市场价格为3899元。9、2018年3月29日13时许，被告人李建生、李德深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建设路与新港东路交界处路段，见被害人吕某1驾驶摩托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吕某1挂在车头的钱包抢走。被抢的钱包中有现金600多元及手机一部。案发后，被抢物品无法追回归还被害人。经饶平县物价局价格认定中心认定：吕某1被抢夺的华为手机于2018年3月29日的市场价格为1639元。10、2018年5月8日9时许，被告人李德深、李志环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南门桥，见被害人林某2骑自行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林某2放在车头篮子里背包抢走。被抢的背包中有现金400多元及手机一部。案发后，被抢物品无法追回归还被害人。综上，被告人李建生、李德深结伙实施抢劫作案二宗，共劫取赃款物共1332元，并共同致一人轻伤。被告人李建生结伙实施抢夺作案8宗，共同致一人轻微伤，共抢得赃款物共17241元。被告人李德深结伙实施抢夺作案8宗，共抢得赃款物共15980元。被告人李志环结伙实施抢夺作案2宗，共抢得赃款物共2082元。2018年6月14日，被告人李德深在饶平县钱东镇李厝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24日，被告人李建生在饶平县黄冈镇十八沟6栋601房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9月11日，被告人李志环在饶平县黄冈镇新合大寮村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原审判决认定以上事实有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原审判决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认定被告人李建生、李德深的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抢夺罪，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志环的行为已构成抢夺罪。被告人李志环前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抢夺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以寻衅滋事罪和抢夺罪予以数罪并罚。被告人李建生前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建生、李德深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抢夺罪的犯罪罪行，对其二人犯该罪均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三条，第二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第一条，第二条第（三）项、第（四）项，第六条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人李建生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总和刑期十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九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2、被告人李德深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一万元；总和刑期八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3、被告人李志环犯抢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总和刑期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三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三千元。4、随案移送白色Xshitou标志手机1部、白色华为荣耀手机1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诉人李德深上诉称：1、第一宗抢劫作案中，我并不明知被害人会受伤还对被害人实施抢夺。2、第二宗抢劫作案中，我在逃离现场过程中并不知道被害人有开车追赶我们，也没有对被害人使用过催泪剂。综上，一审认定的两宗抢劫罪应认定为抢夺罪，请二审法院重新裁判。其指定辩护人辩护称：1、上诉人李德深的第二宗抢劫犯罪行为应认定为抢夺罪。理由一是李德深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是在李德深毒瘾发作、神志不清的情况所作的；二是在逃离现场的过程中，同案人李建生喷洒催泪剂时没有经过李德深的同意。因此，李德深的行为仅是抢夺行为，并没有转化为抢劫，不应对同案人李建生使用催泪剂转化为抢劫的行为共同承担责任。2、上诉人李德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抢劫罪1、2018年4月3日14时许，上诉人李德深、原审被告人李建生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六号路海富公司路段，见被害人林某1驾驶电动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林某1挂在车把手的手提包抢走，致被害人林某1车辆失控后摔倒受伤。被抢的手提包中有现金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100元及手机二部（均无法估价）。破案后，赃款物均无法追回。经鉴定：林某1右锁骨部软组织挫伤，右锁骨骨折，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2、2018年4月8日12时许，上诉人李德深、原审被告人李建生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新合村鸿春家俬店附近路段，见被害人傅某1驾驶摩托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傅某1挂在车头的手提包抢走。傅某1被抢后驾车追赶，李建生见状即使用催泪剂喷洒傅面部，致使傅无法继续追赶，李德深驾车加速逃离。被抢的手提包中有手机二部。破案后，赃物无法追回。经价格鉴定：傅某1被抢劫的手机市场价格为1232元。二、抢夺罪1、2017年10月19日10时许，上诉李德深、原审被告人李建生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西门丁未路水运路口路段，见被害人郑某1驾驶电动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郑某1放在车前板的钱包抢走。被抢的钱包中有手机一部（无法估价）。破案后，赃物无法追回。2、2017年11月12日12时许，原审被告人李建生伙同同案人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新合内寮村三巷一横路路段，见被害人徐某1将摩托车停在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徐某1放在车头格子的一部手机抢走。破案后，赃物无法追回。经价格鉴定：徐某1被抢夺的手机市场价格为1343元。3、2017年12月7日11时许，上诉人李德深、原审被告人李志环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新港西路中间路段，见被害人余某1驾驶摩托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余某1挂在车头的钱包抢走。被抢的钱包内有现金900元及手机一部。破案后，赃款物均无法追回。经价格鉴定：余某1被抢夺的手机市场价格为782元。4、2018年1月4日11时许，上诉人李德深、原审被告人李建生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丁未路红星招待所路段，见被害人王某1骑自行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王某1放在车头篮子里的手提袋抢走。被抢的手提袋中有现金2000元及手机一部。破案后，赃款物均无法追回。经价格鉴定：王某1被抢夺的手机市场价格为1585元。5、2018年1月24日8时许，上诉人李德深、原审被告人李建生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新港西路南方电信营业店附近路段，见被害人徐某2驾驶电动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徐某2放在车头篮子里的钱包抢走。被抢的钱包中有现金670元及手机一部。破案后，赃款物均无法追回。经价格鉴定：徐某2被抢劫的手机市场价格为781元。6、2018年2月19日17时许，原审被告人李建生伙同同案人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沿河北路物资总公司附近路段，见被害人张某1驾驶摩托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张某1放在车头的钱包抢走。被抢的钱包中有现金2000元。破案后，赃款无法追回。7、2018年2月23日18时许，上诉人李德深、原审被告人李建生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新港西路五谷苑庙附近路段，见被害人刘某1驾驶摩托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刘某1放在车头格子里的一部手机抢走。破案后，赃物品无法追回。经价格鉴定：刘某1被抢夺的手机市场价格为2224元。8、2018年3月22日14时许，上诉人李德深、原审被告人李建生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新合村新合汽车服务部附近路段，见被害人郭某将电动车停放在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郭某挂在车头的钱包抢走。被抢的钱包中有现金500元及手机一部。破案后，赃款物均无法追。经价格鉴定：郭某被抢夺的手机市场价格为3899元。9、2018年3月29日13时许，上诉人李德深、原审被告人李建生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建设路与新港东路交界处路段，见被害人吕某1驾驶摩托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吕某1挂在车头的钱包抢走。被抢的钱包中有现金600元及手机一部。破案后，赃款物均无法追回。经价格鉴定：吕某1被抢夺的华为手机市场价格为1639元。10、2018年5月8日9时许，上诉人李德深、原审被告人李志环驾驶一辆摩托车窜到饶平县黄冈镇南门桥，见被害人林某2骑自行车途经该处，遂驾车上前将被害人林某2放在车头篮子里的背包抢走。被抢的背包中有现金400元及手机一部（无法估价）。破案后，赃款物均无法追回。综上，上诉人李德深、原审被告人李建生合伙实施抢劫作案二宗，共同致一人轻伤，劫得赃款物共价值1332元。原审被告人李建生合伙实施抢夺作案8宗，共同致一人轻微伤，抢得赃款物共价值17241元。上诉人李德深合伙实施抢夺作案8宗，抢得赃款物共价值15980元。原审被告人李志环合伙实施抢夺作案2宗，抢得赃款物共价值2082元。2018年6月14日，上诉人李德深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7月24日，原审被告人李建生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同年9月11日，原审被告人李志环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以上事实，有经原审查证属实的被害人林某1、傅某1、郑某1、徐某1等人的陈述，证人林某义、陈某宏等人的证言，鉴定意见，上诉人李德深、原审被告人李建生、李志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德深、原审被告人李建生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合伙抢夺他人财物的过程中，明知会致人伤亡仍驾驶机动车强行夺取他人财物，共同致一人轻伤，且为抗拒抓捕而当场使用暴力；又合伙多次驾驶机动车趁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抢劫罪、抢夺罪，均应依法予以数罪并罚。原审被告人李建生前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上诉人李德深、原审被告人李建生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抢夺罪的犯罪罪行，对二人所犯抢夺罪依法予以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李志环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合伙驾驶机动车趁人不备，公然夺取他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抢夺罪；原审被告人李志环前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适用缓刑，在缓刑考验期内又犯抢夺罪，依法应当撤销缓刑，以寻衅滋事罪和抢夺罪对其予以数罪并罚。鉴于原审被告人李志环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德深上诉称在第一宗抢劫作案中，其并不明知被害人会受伤还对被害人实施抢夺，其行为应认定为抢夺罪而非抢劫罪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德深作为心智正常的成年人，应明知抢夺行驶中的摩托车极有可能造成被害人摔倒受伤的后果，仍然驾驶机动车强行实施抢夺，致使被害人车辆失控摔倒后受轻伤，其行为认定为抢劫罪而非抢夺罪，故该意见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上诉人李德深及其指定辩护人提出第二宗抢劫作案中，李德深并不知道同案人李建生对被害人使用过催泪剂，且李德深在公安机关所作的供述是在神志不清的情况所作的，李德深的行为应认定为抢夺，并没有转化为抢劫的意见，经查，认定上诉人李德深与同案人李建生驾驶摩托车实施抢夺后在逃离现场的过程中，李德深明知李建生为抗拒抓捕而向追赶的被害人使用催泪剂，致使被害人无法追赶后，李德深仍驾驶摩托车加速逃离的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同案人李建生的供述及相关物证在案佐证，李德深原对此亦予供认，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足资认定李德深的行为构成抢劫罪而非抢夺罪，且本案证据不足以证实侦查机关有非法取证行为，因此，该意见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提出上诉人李德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经查，上诉人李德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抢夺罪行，但未如实供述其抢劫罪行，原审判决鉴于李德深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抢夺罪行，已依法对其所犯抢夺罪予以从轻处罚，所判处的刑罚并无不当，现再要求予以从轻、减轻处罚据理不足，不予采纳。原审判决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唯对上诉人李德深的刑期折抵计算不当，应予纠正为：上诉人李德深的刑期自2018年6月14日起至2026年8月13日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江 瑾审判员 沈 斌审判员 刘新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刘晓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