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法院   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   （2019）晋1027刑初45号   公诉机关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男，汉族，1974年8月22日出生，住址山西省浮山县，现住太原市。系本案被害人。   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红瑾，山西律动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董浪，男，1986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浮山县，案发前住浮山县。2010年10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浮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2年2月19日因寻衅滋事被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3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浮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9年10月24日刑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22日被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0日被浮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剑，山西金贝（临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飞，小名:大飞，男，1984年11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货车司机，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浮山县，住址浮山县，案发前住浮山县。2010年10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浮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9年6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浮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2019年8月23日刑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0日被浮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辩护人赵翔，山西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盖川，山西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林，男，1979年5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浮山县，住址浮山县，案发前住浮山县。1997年5月1日因聚众斗殴被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0年10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浮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4日被浮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辩护人马金龙，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马媛媛，山西师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红飞，小名：燕飞，男，1984年2月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浮山县，案发前住浮山县。2001年8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浮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3年1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浮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2007年3月16日止)，并处罚金1000元；2014年、2015年因吸食毒品分别被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3月25日被浮山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两年；2019年6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浮山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2019年8月13日刑满。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7日被浮山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8月20日被浮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辩护人孙文斌，山西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辉，小名：小辉，男，1983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浮山县，案发前住浮山县。2016年9月22日因结伙殴打、伤害他人被内蒙古自治区乌审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4日被浮山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莉莎，山西二峰律师事务所律师。   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检察院以浮检刑检刑诉〔2019〕3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董浪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飞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林犯故意伤害罪、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杨红飞犯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辉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海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石红瑾，被告人董浪及其辩护人暨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剑，被告人张飞及其辩护人赵翔、盖川，被告人张林及其辩护人马金龙、马媛媛，被告人杨红飞及其辩护人孙文斌，被告人王辉及其辩护人张莉莎等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山西省浮山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07年至2016年期间，以李晓明、盖唯东（二人在逃）、被告人董浪、张飞、张林等人为纠集者，被告人杨红飞、王辉和陈鹏鹏、毕涛、冯某1（后三人均另案处理）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先后在浮山县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2007年8月11日晚，被害人杨某1(杨某2)酒后随朋友乔黎明，回到××县该乔与王某1同居的租住屋，杨某1在劝说王某1时二人发生争吵。王某1打电话让冯某1(王某1前夫之弟)来为她出气。冯某1和毕涛来到王某1家中，质问杨某1时发生冲突。随即冯某1打电话叫来盖唯东、李晓明、董浪，杨某1见人多便同其叫来的朋友唐某步行离开。李晓明驾驶×××奥拓车追出，将行至××路段的杨某1撞倒在街边花池，该杨往起爬，唐某过来扶时，被李晓明、冯某1、盖唯东、董浪、毕涛五人拿棍棒拖拽、殴打，乔黎明等人前来劝拉后，李晓明等人乘车离去。经法医鉴定，杨某1的损伤程度为轻伤。   （二）2008年3月16日晚，被告人董浪、张飞、张林等窜至浮山县尧山东路的被害人周某家中，将周某殴打致伤并毁损其家中物品。经浮山县公安局司法鉴定周某损伤为轻伤，经浮山县价格事务所评估周某家中物品损失价值1162元。   （三）2009年8月份，李晓明和刘红龙(另案处理)在浮山县城南河新村地段进行斗狗，刘红龙的狗被咬伤。2009年8月17日，二人因此事在电话中互相谩骂，并相约要教训对方。李晓明电话组织了被告人张林、杨红飞和盖唯东，张林后又电话叫来了被告人董浪、张飞、王辉，盖唯东纠集了几个跟班青年赶到，十余人先后聚集在浮山县电影院对面的温某公司二楼。另一方的刘红龙和马俊哲(2012年已因病去世)，也找来马延强(另案处理)等人来浮山帮忙教训李晓明，刘红龙、马俊哲、马延强带领人员手持洋镐把寻找对方无果后，在××县八碗菜饭店”吃饭。同时，李晓明驾驶一辆白色皮卡车携带一捆洋镐把，张林驾驶白色桑塔纳轿车，带上纠集的十余人，分乘两辆车在浮山县城内寻找对方。18时左右，李晓明等人得知刘红龙等人在“乡村八碗菜饭店”吃饭后，便驾车沿城北路自东向西赶到该饭店，李晓明快速拐向饭店中，欲上厕所的段某1躲避不及仰面倒地摔伤。接着李晓明又加速向前，将张某1停放在自己副食部门前的摩托车冲撞进店内，造成张某1的玻璃门和摩托车不同程度损坏。张林驾驶的车紧跟其后到达，李晓明让车上人员下车拿洋镐把，对店外的马俊哲进行殴打。在门外的马延强见状从被告人王辉的手中抢下洋镐把打了王辉一棒，接着李晓明、张林、董浪、张飞、杨红飞等人持洋镐把、砍刀对马延强等人进行追打。混乱中马俊哲、马延强、刘红龙分散逃窜，李晓明等人驾车离去。刘红龙方在饭店内的人员，见状分别躲进饭店厨房内和二层楼上，待李晓明等人走后才离开。   （四）2012年11月10日下午，被告人董浪因妻子与被害人李某(1996年5月17日生)发生过口角，电话约李某到浮山县第二中学操场见面，李晓明得知后驾驶×××号白色皮卡车，纠集陈鹏鹏(已判决)、席阳(已死亡)、秦某、方某和被告人董浪一起乘车来到浮山县第二中学操场外，见到李某后被告人董浪用拳头对李某殴打，李晓明用洋镐把殴打李某，陈鹏鹏对李某拳打脚踢，导致李某受伤。经鉴定李某之损伤构成轻伤二级。   （五）2013年5月16日下午，被告人张飞、杨红飞、王辉和朋友葛青峰酒后在浮山县城北金芒果KTV唱歌，要求送酒遭拒绝后与工作人员发生争执，便摔砸包房内物品。得知消息的侯宁(另案处理)与张飞、王辉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相约在临汾至浮山的路上见面。随后侯宁组织人员驾驶三辆车，准备了洋镐把、铁棍、砍刀等凶器，从临汾往浮山方向走。被告人张飞、杨红飞、王辉三人乘坐秦凯佳开的车，持洋镐把从浮山往临汾走。双方在在临汾与浮山交界处浮山境内见面后便相互持械进行斗殴，三被告人在斗殴中均受伤被送往医院救治。经鉴定王辉、张飞均构成轻伤，杨红飞的损伤为轻微伤。   （六）2013年7月22日，被害人冯某1经李晓明担保，将一辆×××东风双桥自卸货车抵押给侯宁并签订借款协议，借款60000元，期限为三个月，到期不还，抵押的货车归侯宁所有。借款期限到期后，冯某1未还款。   2014年3月一天下午，李晓明纠集被告人张林及陈鹏鹏、高明(二人另案处理)乘车赶到临汾市××路，将冯某1及妻子杨某3拉到车上带回浮山。在浮山县城西关转盘处杨某3下车离去。随后将冯某1带至西关综合楼见到侯宁，在该楼的三层健身房内，侯宁让冯某1蹲在地上，并让在场的帝晓明、贾腾飞(二人另案处理)对冯某1拳打脚踢，期间李晓明也用拳头殴打冯某1。直到22时许，冯某1经电话联系到侯宁认识的郭某作担保，商定除抵押的车辆转给侯宁外，一周内再给侯宁20000元钱后，侯宁才安排车辆将冯某1送回。   同时查明该恶势力团伙还有以下违法犯罪行为已经处理：   （一）2009年12月4日19时左右，酒后的陈君、董浪、高朋、张飞、张林在浮山县城内饭店饮酒期间，随意殴打李强、李涛。后窜至相邻彩票站殴打店员，损毁了彩票站及隔壁门店物品，并对前来阻止的人员进行殴打。在出警民警赶到现场制止中，陈君不听规劝驾车驶离时将霍寅寅及出警人员撞倒。2010年10月25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已判决。   （二）2010年1月，盖唯东帮李武处理王峰骚扰李武女友之事中，纠集万景峰等人将王峰殴打，并将王峰的轿车砸坏。2011年6月16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已判决。   （三）2012年2月19日，李晓明、董浪、石亚飞、陈洪亮酒后到浮山县东张乡君鑫选矿厂找人，与看门的王建设、贾永刚发生争吵，撕打中造成王建设、贾永刚和参与拉架的巢锦英不同程度受伤。2012年2月29日被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四）2012年5月7日中午，葛青峰(在逃)与被害人谢某饮酒时发生冲突。谢某离开后，葛青峰打电话纠集高朋、张飞、杨红飞等人驾车来到谢某经营的浮山县新风街“知心爱人”影楼外，拿上洋镐把打砸影楼内物品。2019年6月5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已判决。   （五）2016年11月10日，李晓明、高明在浮山县城不见不散KTV，将包间内电视损坏。已治安调解。   被告人王辉于2019年5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投案。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勘验、检查、辨认笔录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董浪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的行为、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致三人轻伤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飞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的行为、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致一人轻伤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   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   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张林纠集他人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的行为、帮助他人非法拘禁的行为、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致一人轻伤的行为，分别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杨红飞持械积极参加两次聚众斗殴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五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王辉持械两次积极参加聚众斗殴的行为，已触犯《中   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   究其刑事责任。   为严惩恶势力犯罪，维护社会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诉讼请求是：1.请求法院判决被告人董浪构成故意伤害罪，并从重处罚；2.请求法院判令被告人董浪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医疗费、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误工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以及精神损害赔偿等各项损失共计20万元。庭审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交了浮山县人民医院入院证、病人出院卡片、住院病历及杨某1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等有关证据。   被告人董浪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有异议，其没有这件事，也不认识周某；对其他犯罪事实无异议，并且认罪。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被告人董浪答辩称愿意对被害人进行赔偿，但被害人主张过高，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被告人董浪参与的三起事件没有证据证实其是纠集者或者提议者，其事前没有准备器械，也没有持械聚众斗殴的主观故意；对故意伤害杨某2案，起诉书认定是李晓明驾车将杨某2撞倒，而鉴定意见没有分清楚杨某2的伤是如何形成的，故杨某2的伤情不排除车撞所致，为此不能认定所有参与人都有刑事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诉讼请求以及有关证据，被告人董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认为原告的请求没有证据支持，于法无据，被害人是否达到伤残程度应由有资格的机构作出。   被告人张飞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有异议，其没有这件事，2008年3月和董浪、张林都不认识，也不认识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其余犯罪事实无异议，但认为其不是恶势力。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飞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没有证据可以证实被告人张飞参与此次犯罪，其不应承担责任。二、公诉机关指控的2009年8月份聚众斗殴案，被告人张飞不是发起者、组织者，其虽然参与，却没有实施殴打行为，只是在旁观望。三、公诉机关指控的2013年5月16日聚众斗殴案，被告人张飞也未组织策划与他人斗殴，且被打致轻伤住院，其行为虽然起到了一定作用，但犯罪情节相对较轻。四、被告人张飞到案后如实供述罪行，可以对其从轻处罚。五、被告人张飞认罪悔罪，对于两起聚众斗殴案件认罪认罚，建议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张林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有异议，其没有参与，2008年3月16日其在侯马，当时不认识张飞和董浪，也不认识周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2009年8月份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并且认罪；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六起犯罪有异议，其当时虽然去了但没有非法拘禁被害人，也没有对被害人进行肢体接触，对该起犯罪不认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关于聚众斗殴罪，辩护人对罪名不持异议。被告人张林在犯罪过程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其犯罪情节较轻，社会危害不大；其不是组织者、领导者，只是一个普通参与者；其主观恶性较小，认罪悔罪态度较好。请法院量刑时酌情考虑以上情节。二、关于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林没有参与，也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公诉机关的指控不能成立。三、关于非法拘禁罪，首先，本罪已过追诉时效；其次，被告人张林的行为达不到立案标准，一是时间标准达不到，二是行为标准达不到；第三、被告人张林没有非法拘禁冯某1的主观故意；第四、被告人张林没有实施非法拘禁行为，也没有对冯某1实施殴打，根据主客观相一致的原则，被告人张林不构成该罪；第五、即便认定李晓明、侯宁等人构成非法拘禁罪，对被告人张林也应当适用《刑法》中“但是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的，不认为是犯罪”的规定，即被告人张林不构成该罪。   被告人杨红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2009年8月份其是被李晓明逼迫去的；2013年5月16日去了之后没有打人，而是被人打了。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杨红飞在2009年8月17日的聚众斗殴案件中，既非首要分子，也非积极分子，仅是一般参与者，不具备聚众斗殴罪的主体要件，依法不构成聚众斗殴罪。二、2013年5月16日与侯宁等人发生的聚众斗殴案件中，被告人杨红飞并无聚众斗殴的犯意，也不存在聚众斗殴的事实，同侯宁会合只是意欲沟通和解，随车携带三根洋镐把也是以备防身，被告人始终自我防护，并未进行还击，由此可见，公诉机关指控该起聚众斗殴罪不能成立。三、即便认定被告人杨红飞构成聚众斗殴罪，也存在以下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情节：1.被告人杨红飞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所犯罪行，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查，应认定为坦白。2.被告人杨红飞在实施犯罪行为过程中，仅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3.两起斗殴案件发生后，均已赔偿、和解，没有遗留社会隐患。4.被告人杨红飞始终表示认罪、悔罪。综上，请求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被告人王辉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没有积极参加，也没有为非作恶、欺压百姓。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王辉参与两起聚众斗殴，构成犯罪，但其并非恶势力团伙成员。其并没有经常与他人纠集在一起，也不存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其没有犯罪前科，本案中王辉也达不到三次以上的恶势力认定标准。二、被告人王辉有以下从宽处理情节：1.被告人王辉有投案自首情节；2.被告人王辉自愿认罪认罚；3.在这两起案件中，被告人王辉并不是积极参与者，其在共同犯罪中只起辅助作用，应按从犯标准量刑。   经审理查明，2007年至2016年期间，以李晓明（在逃）、盖唯东（另案处理）、被告人董浪、张飞、张林等人为纠集者，被告人杨红飞、王辉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先后主要在浮山县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了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   （一）2007年8月11日晚，被害人杨某1（又名杨某2）酒后随其朋友乔某1（又名乔黎明）回到××县该乔与王某1同居的租住屋，乔黎明与王某1发生争吵，杨某2在劝说时与王某1发生争吵。王某1给冯某1（王某1前夫之弟，另案处理）打电话让其来帮忙处理，冯某1叫上毕涛（另案处理）和董浪来到王某1家中，冯某1与杨某2发生冲突，随即冯某1打电话叫来盖唯东(又名盖露)和李晓明，杨某2见人多便同唐某步行离开，当步行至××县北时，杨某2被李晓明驾驶的×××奥拓车撞倒在街边花池，唐某过来扶时，杨某2被李晓明、冯某1、盖唯东、董浪、毕涛五人手拿棍棒，拖拽、殴打，乔黎明等人前来劝拉后，李晓明等人乘车离去。2007年8月22日，经浮山县公安局法医检验所鉴定，杨某2左胫骨中段粉碎性骨折分析是钝性力量所致，杨某2之损伤构成轻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报案材料》、《户籍证明》、《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在逃人员登记表》，证人乔某1、王某1、唐某、高明、王某2、王某3的证言，被害人杨某1的陈述，犯罪嫌疑人李晓明、盖唯东、毕涛、冯某1的讯问笔录、被告人董浪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浮山县公安局（2007）法伤检字38号鉴定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2009年8月份，李晓明和刘红龙(另案处理)在浮山县城南河新村地段进行斗狗，刘红龙的狗被咬伤。2009年8月17日，二人因此事在电话中互相谩骂，并相约要教训对方。李晓明组织了被告人张林、杨红飞和盖唯东，张林后又电话叫来了被告人董浪、张飞、王辉，盖唯东纠集了几个跟班青年赶到，十余人先后聚集在浮山县电影院对面的温某公司二楼。另一方的刘红龙和马俊哲（2012年因病去世）也找来马延强(另案处理)等人来帮忙教训李晓明，并准备了洋镐把，寻找对方无果后，刘红龙、马俊哲、马延强等人在××县八碗菜饭店”吃饭。同时，李晓明驾驶一辆白色皮卡车携带一捆洋镐把，还有一辆张林的白色桑塔纳轿车，带上纠集的十余人，在浮山县城内寻找对方。18时左右，李晓明等人得知刘红龙等人在“乡村八碗菜饭店”吃饭后，便驾车沿城北路自东向西赶到该饭店，李晓明快速拐向饭店中，差点撞上欲上厕所的附近人员段某1，段某1躲避不及倒地摔伤，后住院治疗。接着李晓明又继续向前，将张某1停放在自己副食部门前的摩托车冲撞进店内，造成张某1的玻璃门和摩托车不同程度损坏。另一辆张林的白色桑塔纳轿车紧跟其后到达，李晓明让车上人员下车拿洋镐把，对饭店外的马俊哲进行殴打。在场的马延强见状从被告人王辉的手中抢下洋镐把打了王辉一棒，接着李晓明、张林、董浪、张飞、杨红飞等人持洋镐把、砍刀对马延强等人进行追打。混乱中马延强、刘红龙分散逃窜，李晓明等人驾车离去。刘红龙方在饭店内的人员，见状分别躲进饭店厨房内和二层楼上，待李晓明等人走后才离开。事后经中间人对段某1和张某1进行了赔偿。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报案材料》、《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死亡注销户口证明》、《案发现场照片》、段某1在浮山县人民医院的《入院证》、《出院证》及《住院病历》复印件，证人邢某、马某、刘某、申某、付某、段某2、卫某、温某、杨某4、张某2、解某的证言，被害人段某1、张某1的陈述，马俊哲、马延强、刘红龙、李晓明、张林、杨红飞、董浪、张飞、王辉的询问笔录和讯问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2012年11月10日下午，被告人董浪因其女朋友乔某2与被害人李某（1996年5月17日出生）发生了口角，便打电话约李某到浮山县第二中学操场见面。被告人董浪叫上李晓明，纠集陈鹏鹏（已判决）、席洋（已死亡）、秦某、方某，李晓明驾驶×××号白色皮卡车，六人来到浮山县第二中学操场外，见到李某后，被告人董浪用拳头殴打李某，李晓明用洋镐把殴打李某，陈鹏鹏对李某拳打脚踢，导致李某受伤。事后，经中间人达成协议对李某进行了赔偿。2018年9月13日，经浮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某之损伤程度构成轻伤二级。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报案材料》、《户籍证明》、《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归案情况说明》、《浮山县公安局刑警一中队情况说明》、《死亡注销户口证明》，证人吕某、乔某2、梁某、虎某、贾某、段某2、秦某、方某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被告人董浪、同案犯陈鹏鹏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山西省浮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浮）公（司）鉴(伤)字[2018]19号鉴定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2013年5月16日下午，被告人张飞、杨红飞、王辉和葛青峰酒后在浮山县城北金芒果KTV唱歌，被告人张飞要求经理拿酒遭到拒绝后与工作人员发生争吵，便蹬、砸包房内物品，得知消息的侯宁（另案处理）与张飞、王辉在电话中发生争吵，并相约在临汾至浮山的路上见面。随后被告人张飞、杨红飞、王辉拿上洋镐把，乘坐秦凯佳开的车，从浮山往临汾方向走；侯宁组织人员准备了洋镐把、铁棍、砍刀等凶器，驾驶三辆车，从临汾往浮山方向走。双方在临汾与浮山交界处浮山境内见面后便相互持械进行斗殴，三被告人在斗殴中均不同程度受伤，后被送往浮山县人民医院救治。事后，经中间人段某2对三被告人进行了赔偿。2013年10月17日，经浮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辉之损伤构成轻伤；2013年10月22日，经浮山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张飞之损伤构成轻伤；2019年3月11日，经山西省安泽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红飞损伤为轻微伤。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段某2、武某1、成某、武某2、韩某、闫某、王某4的证言，犯罪嫌疑人、被告人侯宁、秦亚俊、王强、张华杰、郭启奎、白利明、曹梦露、张飞、杨红飞、王辉的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浮公(司)鉴（伤）字[2013]38号鉴定文书、浮公（司）鉴（伤）字[2013]39号鉴定文书、(安)公（司）鉴（伤）字[2019]1号鉴定文书，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2013年7月22日，被害人冯某1经李晓明担保，将一辆×××东风车抵押给侯宁（另案处理）并签订借款抵押合同，冯某1向侯宁借款60000元，双方约定了借款期限。借款期限到期后，冯某1未还款。   2014年3月份的一天下午，李晓明纠集被告人张林和陈鹏鹏、高明（二人另案处理），在临汾市××区将冯某1及其妻子杨某3拉到车上带回浮山。在浮山县城西关转盘处，杨某3下车离去。随后将冯某1带至浮山县城西关综合楼见到侯宁，在该楼三层健身房内，侯宁让冯某1蹲在地上，并让在场的帝晓明、贾腾飞（二人另案处理）对冯某1拳打脚踢，期间李晓明也用拳头殴打冯某1。下午六点左右吃饭后，被告人张林等人离开。直到22时许，冯某1电话联系到侯宁认识的郭某作担保，侯宁才安排车将冯某1送走。   2019年2月25日，被害人冯某1向公安机关报案；本案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害人冯某1表示对张林予以谅解。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书证《借款抵押合同》，证人杨某3、冯某2、郭某的证言，被害人冯某1的陈述，犯罪嫌疑人高明、陈鹏鹏、侯宁、贾腾飞、帝晓明的询问笔录、讯问笔录，被告人张林的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工作笔录及现场照片、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浪、张飞、张林于2008年3月16日将被害人周某殴打致轻伤并毁损其家中物品，经过开庭审理，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被告人董浪、张飞、张林参与实施该犯罪行为，公诉机关该项指控事实不清，证据不足。   本案同时查明，（一）2009年12月4日19时左右，酒后的陈君、董浪、高朋、张飞、张林在浮山县城内饭店饮酒期间，随意殴打李强、李涛。后窜至相邻彩票站殴打店员，损毁了彩票站及隔壁门店物品，并对前来阻止的人员进行殴打。在出警民警赶到现场制止中，陈君不听规劝驾车驶离时将霍寅寅及出警人员撞倒。2010年10月25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决。   (二)2010年1月，盖唯东帮李武处理王峰骚扰李武女友之事中，纠集万景峰等人将王峰殴打，并将王峰的轿车砸坏。2011年6月16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罪判决。   （三）2012年2月19日，李晓明、董浪、石亚飞、陈洪亮酒后到浮山县东张乡君鑫选矿厂找人，与看门的王建设、贾永刚发生争吵，撕打中造成王建设、贾永刚和参与拉架的巢锦英不同程度受伤。2012年2月29日，董浪、李晓明被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   (四)2012年5月7日中午，葛青峰(在逃)与被害人谢某饮酒时发生冲突。谢某离开后，葛青峰打电话纠集高朋、张飞、杨红飞等人驾车来到谢某经营的浮山县新风街“知心爱人”影楼外，拿上洋镐把打砸影楼内物品。2019年6月5日，浮山县人民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决。   （五）2016年11月10日，李晓明、高明在浮山县城北环路不见不散KTV，将包间内电视损坏，后做治安调解处理。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本院（2010）浮刑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书、（2011）浮刑初字第14号刑事判决书、浮山县公安局2012年2月29日两份公安行政处罚决定书、本院(2019)晋1027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浮山县公安局防爆巡逻警察大队2016年11月10日案件立案报告表和2016年11月22日案件破案报告表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董浪2019年3月2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刑期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19年10月24日止。被告人张飞2019年6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刑期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19年8月23日止。被告人张林1997年5月1日因聚众斗殴被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被告人杨红飞2001年8月15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1000元；2003年1月21日因犯抢劫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1000元；2014年12月31日、2015年3月11日因吸食毒品分别被浮山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5年3月25日被浮山县公安局强制隔离戒毒二年；2019年6月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19年8月13日止。被告人王辉2016年9月22日因结伙殴打、伤害他人被内蒙古自治区乌审旗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并处罚款500元。   被告人王辉于2019年5月24日向浮山县公安局北王派出所投案。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本院（2019）晋1027刑初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9）晋1027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嫌疑人员张林前科劣迹调查表、本院（2001）浮刑初字第27号刑事判决书、（2003）浮刑初字第1号刑事判决书、浮山县公安局2014年12月31日和2015年3月11日的行政处罚决定书、浮山县公安局2015年3月25日强制隔离戒毒决定书、乌审旗公安局2016年9月22日行政处罚决定书、浮山县公安局北王派出所2019年5月24日出具的王辉投案经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还查明，2007年8月12日，被害人杨某1被致伤后由他人急送浮山县人民医院救治，共住院34天，于2007年9月15日治愈出院，临床诊断为左胫骨中段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头面部外伤。2007年8月22日，经浮山县公安局法医检验所鉴定，分析系钝性力量作用所致，术后对位对线尚好，依据《人体轻伤鉴定标准（试行）》第二十五条之规定，杨某1之损伤构成轻伤。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提供不出住院医疗费票据以及其他费用相关证据，庭审中委托诉讼代理人称时间过久票据遗失，要求根据2007年的鉴定依据按九级伤残赔偿残疾赔偿金124140元、护理费4352元、伙食补助费3400元、营养费3400元、误工费4708元、交通费5000元、医疗费35000元、精神损害赔偿20000元，共计20万元，其中护理费、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均按34天计算；误工费按40天计算。   本院认为，2007年至2016年期间，以李晓明、盖唯东、被告人董浪、张飞、张林等人为纠集者，被告人杨红飞、王辉等人为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手段，在一定区域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   被告人董浪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杨某1，伙同他人故意伤害被害人李某，致二被害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飞两次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张林纠集他人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帮助他人非法拘禁被害人冯某1，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杨红飞两次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王辉两次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   公诉机关对以上五被告人的上述指控成立，予以支持。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董浪、张飞、张林对被害人周某犯故意伤害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对被告人张林应数罪并罚；对被告人董浪、张飞、杨红飞，系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漏罪，应数罪并罚；被告人张飞、杨红飞、王辉犯同种数罪，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浪、张飞、张林、杨红飞被判处过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均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董浪、张飞、张林、杨红飞、王辉带有恶势力性质，应从重处罚。   上述五被告人均系共同犯罪。被害人冯某1系在追诉期限内提出控告，对被告人张林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林在帮助他人非法拘禁被害人冯某1共同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从轻处罚。被告人王辉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浪、张飞、张林、杨红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董浪在对被害人杨某1故意伤害案件中和聚众斗殴案件中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张飞在第一起聚众斗殴案件中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杨红飞、王辉在共同犯罪中作用相对较小，均可酌定从轻处罚。   被告人张飞提出不构成恶势力的辩解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不符，不予采纳。被告人董浪、张飞、张林的辩护人提出的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被告人王辉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王辉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相符，予以采纳。其余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   对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提起的民事赔偿的诉讼请求，因无相关证据证明，且精神损害赔偿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范围，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七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百四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董浪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与2019年3月27日犯故意伤害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5日起至2024年7月24日止。）   二、被告人张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与2019年6月5日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十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24日起至2024年8月23日止。）   三、被告人杨红飞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与2019年6月5日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的有期徒刑九个月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4年7月13日止。）   四、被告人张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4年1月18日止。）   五、被告人王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3年8月23日止。）   六、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1的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李 勇   审 判 员 雷 健   人民陪审员 贾俊明     二O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孙 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