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盐亭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723刑初105号 公诉机关盐亭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冯正奎，男，1962年2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经营者，四川省盐亭县人，住盐亭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3月9日被盐亭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4日被盐亭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盐亭县看守所。 委托辩护人黄继萍，四川嘉世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蒋学争，四川建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冯国益，男，1985年5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经营者，四川省盐亭县人，住盐亭县。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7月23日被盐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9月20日、2019年10月11日取保候审。 委托辩护人李志豪，四川建投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辩护人郑晨希，四川建投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洪林，男，1966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个体经营者，四川省盐亭县人，住绵阳市涪城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4月24日被盐亭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8年9月20日、2019年10月14日取保候审， 指定辩护人何竞东，四川川北律师事务所律师。 盐亭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诉刑诉（2016）12号、（2016）41号、（2017）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正奎、冯国益、赵洪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对三案合并进行了审理，以（2017）川0723刑初25号判决书作出了一审判决。被告人冯正奎、冯国益不服一审判决提起上诉，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以（2018）川07刑终184号刑事裁定书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9月20日重新予以立案，审理中发现被告人冯正奎涉嫌新的犯罪，盐亭县公安局对冯正奎重新进行立案侦查并致函本院，2018年10月24日本院遂中止了本案的审理。2019年1月9日，盐亭县人民检察院以盐检诉刑诉（2018）1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正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经本院审查以（2019）川0723刑初7号予以立案，因该案与本案属同一性质案件，遂将（2019）川0723刑初7号案件并入（2018）川0723刑初105号案件一并审理。2019年2月22日，本院对（2018）川0723刑初105号案件恢复审理，审理过程中盐亭县人民检察院以补充侦查为由两次提出延期审理建议，本院依法予以准许，2019年9月12日盐亭县人民检察院建议恢复审理，本院依法恢复了对本案的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0日、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判，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冯正奎及其辩护人黄继萍、蒋学争，被告人冯国益及其辩护人李志豪、郑晨希，被告人赵洪林及其辩护人何竞东均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盐亭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被告人冯正奎自2010年下半年到2014年年底以来，在从事房地产开发等业务的过程中，因资金匮乏，在未取得金融管理部门许可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情况下，超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的盐亭县通汇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经营范围，利用该公司营业大厅ＬＥＤ屏幕及宣传资料，向社会公众进行融资业务宣传，通过向被害人介绍融资项目情况，签订被害人与项目方居间服务协议，承诺投资到期归还本息及投资风险担保，并以月息一分至二分的利某作为投资回报，先后利用6个项目，以盐亭县通汇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向665名被害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03894500元，并将融资款归个人实际控制支配使用。至案发时，除已归还117余名被害人31202000元金额以及支付被害人利某9817861元外，其余所吸收548名被害人本金共计72692500元均未归还被害人。此外，被告人冯正奎还以个人名义以开发房地产等理由，通过向社会公众口口相传等方式，承诺借款到期归还本金并承诺月息一分五至八分的高额利某作为回报，面向社会公众进行吸收存款活动。至案发时，共吸收177人借款78227730元，除已支付本金利某外，其余的63534200元未归还。同时认定被告人冯国益与被告人冯正奎系父子关系，被告人冯国益在明知冯正奎以盐亭县通汇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进行非法融资活动并知道冯正奎将融资款实际控制支配使用的情况下，仍听从冯正奎的安排，参与非法融资的经营管理，帮助制作6个项目的合同文本，并在每月规定期限内，需向借款人支付利某及归还本金时，通过将冯正奎转到其银行卡上的钱再转到李某2账户上，经过出纳向债权人还本付息，致冯正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行为得以完成。2、2013年1月，被告人冯正奎因从事房地产开发等经营活动，急需大量资金，遂与被告人赵洪林等人设立绵阳市天迈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迈公司），公司资本500万元，由冯正奎（占60%股份）、赵洪林（占15%股份）、伏晋璇（占25%股份）共同出资，公司法人代表为赵洪林。公司经营范围经工商管理部门核准为投资信息咨询服务、企业营销策划服务、商务信息服务。天迈公司成立后，冯正奎为了自己融资，与赵洪林达成协议，赵洪林作为被害人代表与冯正奎签订借款合同，由天迈公司为其进行融资，赵洪林具体负责天迈公司的全面工作。天迈公司于2013年2月至2014年9月期间，在绵阳市涪城区131号开设营业大厅，在未取得金融管理部门许可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情况下，超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的经营范围，利用该公司宣传栏，通过向社会公众发放宣传册，通过亲朋好友介绍等方式面向社会公众进行融资业务宣传，通过向被害人介绍融资项目情况，签订被害人与项目方居间服务协议，承诺投资到期归还本金及投资风险担保，并以月息一分五的利某作为投资回报，先后确立1个虚假项目（“铜锣湾广场”）和2个冯正奎实际控制的公司项目（“辰东投资有限公司”、“辰东大酒店”），共计向208人次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224.2万元，所吸收资金全部被冯正奎支配使用。至案发时，因资金链断裂，除已退还被害人1140.6万元本金及利某370.4515万元外，还下欠被害人本金共计1083.6万元、利某150.786万元。3、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冯正奎以四川辰东宾馆装饰装修、投资盐亭县郑家岛开发项目周转资金等为由，找到四川省射洪县铭亿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铭亿公司）为融资中介平台，以向中介支付月息1.7%-2%,由融资中介机构向不特定群众进行融资，共计非法向射洪县600余人次的出借人借款达7050万元。期间归还1000万元本金，至案发尚余6050万元本金未归还。4、2012年5月至6月，被告人冯正奎因四川辰东公司需要资金周转，通过盐亭信诺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盐亭信诺公司）中介融资借款2400万元。至当年12月份，该借款到期后，冯正奎无力归还，盐亭信诺公司入股人之一高某1就提出让冯正奎通过四川省射洪县九鼎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九鼎公司）向出借人融资借款，用融资来的钱将盐亭信诺公司出借人的钱予以归还。冯正奎同意后就找到射洪县九鼎公司出借人融资借款。冯正奎分别于2012年12月7日同射洪县九鼎公司指定的贷款人代表高某2，居间人盐亭信诺公司法人袁玉梅签订800万元的借款合同；于2013年6月8日同射洪县九鼎公司指定的贷款人代表高某2，居间人盐亭信诺公司法人袁玉梅签订600万元的借款合同；于2013年7月13日与贷款人代表***，居间人江油信诺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法人冯某3签订了500万元的借款合同。冯正奎通过射洪县九鼎公司共计向射洪县112人次融资1900万元，借款到期后，冯正奎无力支付本金以及利某。5、被告人冯正奎因从事房地产开发、投资盐亭郑家岛开发等经营活动出现资金困难，通过中间人陈某2介绍认识了胡玉冰，并以自己辰东公司的房地产做抵押，先后两次在胡玉冰处借款共计4000万元，除支付利某外，实际向胡玉冰借款3270万元，到期未予偿还，冯正奎所借款项用于支付前期借款、郑家岛资金周转和其他工程建设。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冯正奎、冯国益、赵洪林在没有取得国家金融主管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擅自超越国家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的经营范围，以项目担保融资的名义，以给付高额利某为诱饵，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的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均属数额巨大。同时认定被告人冯正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冯国益、赵洪林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被告人冯正奎、冯国益、赵洪林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同时向法庭提供证据予以支持。 被告人冯正奎认为过去不知道这种事情违法，现在认识到了错误，希望在量刑上予以考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有异议。在九鼎公司没有自己没有拿到钱，在胡玉冰处借款金额属实，但第二笔款是投资。打给政府的6000万元是土地出让金，应予返还。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程序上存在超期羁押的情况。二是起诉书指控的事实部分成立，部分不成立。对胡玉冰的2760万元没有异议，另外1000万元属于是正常的生产经营，情节显著轻微，不构成犯罪。天迈事实中，没有鉴定依据，伏某1单方制作表格，金额人数错误，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铭亿这笔金额是7050万元，扣除存到盐亭财政的2000万元及已还金额，剩下的金额是2818万元。对于九鼎的事实，这笔与冯正奎没有任何关系，是高某1为了从冯正奎处拿到居间费，把九鼎借到的钱用于归还信诺，由此向社会公众进行了集资，与冯正奎无关。对通汇公司的指控的犯罪金额有异议，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的依据。三是关于资金去向、追缴及退赔、冯正奎的清偿能力等量刑事实公诉机关举证不足。四是被告人冯正奎除自首外，另有主动坦白和检举举报的的减轻处罚情节。 被告人冯国益认为对罪名和金额均有异议。自己做的时候不知道这个事实，也没有参与公司管理。陈某1的300多万元和2000多万元不应该算入通汇公司的犯罪金额之中。其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一是冯国益没有共同犯罪的主观故意。冯国益在通汇公司开始第一个项目时，完全不知道冯正奎是以通汇公司进行融资的，在案发前，其通过冯正奎的告知才知道案件事实。二是审计报告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即使以审计报告作为参考，也应扣除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本金3120.2万元和利某981.9万元。犯罪金额只有3064.86万元。故指控冯国益的犯罪事实不能成立。 被告人赵洪林对公诉机关指控的基本事实和定性均无异议，表示认罪伏法。但认为自己只是一个打工仔，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案发后积极配合公安机关调查，认罪悔罪，并认为犯罪金额应当扣减本人投资的131万元及其亲朋好友投资的518万元。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减轻或免于刑事处罚。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一是犯罪金额应当减少赵洪林、亲人、内部员工的金额。二是被告人取得了天迈投资人的谅解，请求法庭在量刑时考虑。三被告人系残疾失业人员，生活困难，希望法庭从轻、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冯正奎从1979初中毕业后到1999年一直在盐亭从事服装加工销售，2000年后开始在盐亭从事房地产生意。其妻名叫赵某1，其子系本案被告人冯国益，儿媳名叫李某2。2000年后先后设立了多家公司，有的以自己名义开办，有的自己进行控股，有的通过家人设立，由冯正奎控制。冯正奎自己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有四川辰东房地产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000万元；四川辰东酒店管理公司，注册资本6000万元；四川辰东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2013年变更名称为四川辰东房地产有限公司；绵阳正丰商贸有限公司，注册资本500万元。由冯正奎控股的有绵阳天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为赵洪林，冯正奎控股60%；深圳美林盛投资有限管理公司，法定代表人为何佳，冯正奎控股90%。由冯正奎设立控制，由其家人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有以其儿子冯国益为法定代表人的绵阳市宏源盛置业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四川金成担保公司注册资本1亿元。其儿媳李某2担任法定代表人的新都显锋商贸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300万元；盐亭通汇商务信息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300万元。法定代表人为其妻赵某1的绵阳显锋旅游开发有限公司，注册资本1000万元。除盐亭通汇商务信息有限公司、绵阳天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有较为完整的财务资料外，其余公司没有正规记账，即使做账都是为应付公司年检，不能反映公司真实的财务往来。冯正奎自己供述，从2006年起就开始在外借款，个人发展基本靠民间借贷。一般借款利率为月息2分（2%），还有月息5分、8分，短期周转最高月利率达到1角，即10%。 四川辰东房地产有限公司于2007年6月5日成立，在盐亭工商注册并领取了营业执照，被告人冯正奎系四川辰东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营范围为项目投资及管理、技术推广服务、酒店管理、房地产开发、预拌商品混凝土专业承包、土地整理、商品批发与零售，没有获得金融部门颁发的许可证，不能吸收公众存款。2010年下半年到2014底期间，被告人冯正奎以从事房地产开发等经营活动需资金为由，通过向社会公众口口相传的方式，承诺以月息一分五至八分的高额利某作为回报，借款到期即归还本金，面向社会公众进行吸收存款活动。收集在案的借条显示冯正奎在177人处借款总金额为13836.4151万元。经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从2006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冯正奎共吸收177人借条金额为13836.4151万元,借款实际本金为7822.7730万元，审减本金6013.6421万元。已归还被害人本金22.2万元，已支付利某1447.153万元，将已经归还给被害人的本息扣除外，尚欠177人6353.42万元本金未归还。赵汝平除已经还清本金外，尚获得利某20万元，肖义180万元全为利某。审理中辩护人依据侦查机关提供的冯正奎个人部分交易银行流水，认为兴瑞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中李春等76人不同程度存在错误。经核查，177人中的一些借款人与冯正奎之间存在较长时间的借款、还款关系，存在往复借款的情形，冯正奎的银行交易流水有些发生在借条形成之前。但收集在案的借条显示的借款时间基本集中在2013年至2014年期间。有的借款人还与冯正奎存在生意往来，款项交付上不仅有银行转款，还有现金往来。杨清实际借款20万元，银行明细冯正奎向其打款468.09万元，系归还陈某1的借款转款至杨清账号，杨清再还款给陈某1。兴瑞鉴定所依据的资料有被告人冯正奎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经冯正奎在侦查阶段确认的书面借条等。结合被告人的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和借条的金额及银行交易流水综合认定，鉴定意见当中存在以下问题：赵其会借条金额16万元，但借款本金为15.4万元，将6000元的利某打入了借条，已经付息5.4万元，赵其会损失既非鉴定意见10.6万元，也非辩护人主张的9.4万，应为10万元。赵汝勤借条金额为6万元，实际借款5.48万元，收取利某5200元，损失金额应为4.96万元，而非辩护人主张的5.01万元。赵明亮，因重复计算，实际损失应扣减3万元，实际损失应为5.73万元。任宗宪，通汇公司计算的5万元应予扣除，实际损失应为3万元。冯秀文，借条金额150万元，实际借款145.5万元，已归还本息87.24万元，实际损失金额应为58.26万元。刘桂云，本金40万元，收取利某6万元，实际损失应为34万元。李伟明借款40万元，实际还款20.4万元，损失金额19.6万元。赵彬彬实际借款40万元，支付了利某4.8万元，损失金额35.2万元。王开锦实际借款90万元，从银行流水显示还款6.75万元，实际损失83.25万元。2014年之前王雷和陈鹏合伙借给冯正奎200万元，已经收回本息。2014年10月9日借条显示冯正奎向王雷借款70万元，实际给冯正奎转款64万元，途中收取了2万元利某；2015年1月23日，借条显示冯正奎再次向王雷借款60万元，王雷陈述是现金，被告人冯正奎陈述是利某，但未提供现金来源的依据，结合冯正奎2015年1月6日因资金链断裂，即到公安机关投案的实际，该60万元借条系本金的证据存疑，王雷实际损失本院认定为62万元。在扣除上述不准确款项后，被告人冯正奎共吸收177人借款实际本金为7754.153万元,已归还被害人本金22.2万元，已支付利某1472.318万元，将已经归还给被害人的本息扣除外，尚欠175人6259.635万元本金未归还。 2013年6月，被告人冯正奎在盐亭县成立盐亭县通汇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300万元，公司经营范围：信息咨询服务、房屋中介，公司注册资本300万元，实收资本180万元，由深圳美林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占股60%、绵阳天迈投资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占股40%，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冯正奎儿媳李某2。通汇公司成立后于2013年6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利用该公司营业大厅ＬＥＤ屏幕及纸质宣传资料，向社会公众以项目名义进行融资业务宣传，通过向群众介绍融资项目情况，签订被害人与项目方居间服务协议，承诺投资到期归还本息及投资风险担保，并以月息一分至二分的利某作为投资回报，先后利用孙某2项目、中天银都项目、恒汇建设项目、陈某1项目、正丰商贸项目、辰东酒店项目等六个项目，以盐亭县通汇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的名义向665名被害人吸收存款共计人民币10389.45万元，并将融资款归个人实际控制支配使用。被告人冯国益与被告人冯正奎系父子关系，被告人冯国益听从冯正奎的安排，参与非法融资的经营管理，帮助制作6个项目的合同文本，并在每月需向借款人支付利某及归还本金时，通过将被告人冯正奎转到其银行卡上的钱转到李某2账户上，再由出纳向群众还本付息。进行的每一个项目的融资都是由冯国益将项目方签字并按过手印的空白借据、借款合同以及辰东公司出具的资产抵押担保合同拿到公司，在公司办公室复印，盖上通汇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的私章后，将借款合同、投资合同装订成册，提供给通汇公司工作人员，还负责提供了借款人的开户银行和账户。冯国益还负责将出纳李某3给自己汇报的向投资人支付的利某和应退的本金汇报给冯正奎。经绵阳正誉会计师事务所审计认为，2013年6月17日至2015年1月25日期间，通汇公司居间的六个项目向民间665名被害人借款金额总计10389.45万元，支付借款本金3120.20万元，支付利某981.786117万元。将已经归还给被害人的本息扣除外，尚欠陈桂平等548人本金6409.015283万元。曹行春等117人除已经领取回所有本金外，还从被告人冯正奎处领取数额不等的利某共计121.5514万元（详见审计报告通汇公司居间六个项目借款明细表）。金某、李某2等20人在通汇公司吸收资金过程中得到绩效业务提成等共计70.1667万元（详见盐亭县通汇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资、业务提成汇总表）。 2013年1月，被告人冯正奎因从事房地产开发等经营活动，急需大量资金，遂与被告人赵洪林、伏晋璇等共同出资设立绵阳市天迈投资咨询有限公司，在工商机关进行了登记，并领取了营业执照。公司注册资本为500万元，由冯正奎占60%股份、赵洪林占15%股份、伏晋璇占25%股份。冯正奎任公司总监事，赵洪林是执行董事兼公司法定代表人。经工商管理部门核准的经营范围为投资信息咨询服务、企业营销策划服务、商务信息服务。天迈公司成立后，被告人冯正奎为了自己融资，与赵洪林达成协议，被告人赵洪林作为被害人代表与被告人冯正奎签订借款合同，由天迈公司为其进行融资，被告人赵洪林具体负责天迈公司的全面工作。天迈公司于2013年2月至2014年9月期间，在绵阳市涪城区131号开设营业大厅，在未取得金融管理部门许可吸收公众存款资格的情况下，超越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的经营范围，利用该公司宣传栏，通过向社会公众发放宣传册，通过亲朋好友介绍等方式面向社会公众进行融资业务宣传，通过项目向群众介绍融资情况，签订被害人与项目方居间服务协议，承诺投资到期归还本金及投资风险担保，并以月息一分五的利某作为投资回报，先后以“铜锣湾广场”虚假项目和另外两个被告人冯正奎实际控制的“辰东投资有限公司”、“辰东大酒店”公司项目名义向外融资，共计向208人次吸收公众存款人民币2223.4万元，所吸收资金全部被被告人冯正奎支配使用。因资金链断裂至案发时，退还了被害人本金1151.8万元，利某332.1735万元。将已归还给被害人的本息扣除后尚欠潘玉华等140名被害人本金739.4265万元。其中包括被告人赵洪林投资的131万元，冯国益的10万元，赵洪林向亲友集资的518万元。 2013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冯正奎以四川辰东宾馆装饰装修、投资盐亭县郑家岛开发项目需要周转资金等为由，找到四川省射洪县铭亿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为融资中介平台，以向中介支付月息1.7%-2%的方式,由融资中介机构向不特定群众进行融资。其中2012年10月10日被告人冯正奎以正丰公司购买钢材、水泥名义借款1000万元，该笔借款涉及107人次，借款期限10个月，集资参与人实际月利率为1.5%，借款到期后被告人冯正奎于2014年3月6日前全部偿还。2013年5月7日被告人冯正奎以辰东公司装饰装修辰东宾馆的名义借款1000万元，该项借款涉及90人次，借款期限10个月，集资参与人实际月利率为1.4%，该项借款到期后于2014年4月18日由铭亿公司垫还。借款全部存入冯国益在遂宁开设的银行卡内。2014年3月6日被告人冯正奎以辰东公司装饰装修辰东宾馆的名义借款350万元，该项借款涉及4人次，借款期限12个月，集资参与人实际月利率为2%，该项借款支付了借款利某3个月，其后未支付利某及归还本金。借款全部存入冯国益在遂宁开设的银行卡内。2014年3月6日被告人冯正奎以辰东公司装饰装修辰东宾馆的名义借款2200万元，该项借款涉及167人次，借款期限12个月，集资参与人实际月利率为1.5%，该项借款支付了借款利某9个月，其中铭亿公司垫付了2014年6月至11月共6个月利某151.3万元。该借款本金由铭亿公司垫还481.7万元，其中以债权转让的方式偿还本金472.7万元，垫还9万元给集资的特困户。2014年3月26日以辰东公司开发盐亭县郑家岛项目的名义借款2500万元，该项借款涉及251人次，借款期限12个月，集资参与人实际月利率为1.5%，该项借款支付了借款利某8个月，其中铭亿公司垫付了2014年5月至10月6个月的利某230万元，该借款本金由铭亿公司垫还572.30万元，其中以债权转让的方式偿还本金561万元，化解特困户垫还11.30万元。经四川中衡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冯正奎以正丰公司及辰东公司名义分5次通过铭亿公司居间向619人次集资参与人借款7050万元，集资后共向被害人支付本金2000万元，利某928.0824万元，其中冯正奎支付本金1000万元，利某803.9324万元，铭亿公司代为给被害人退还了本金1000万元，利某124.15万元。案发后铭亿公司积极代为偿还集资参与人的本息，较大程度缓解了社会矛盾。审理中，铭亿公司请求将其作为退赔对象，由其向集资参与人退还。射洪县民间融资理财问题依法处置办公室也同意将铭亿作为退赔对象，返还财物由其监管，全部用于返还集资参与人。扣除已经支付的本息后，冯正奎应当退还铭亿公司给各被害人的金额为5246.0676万元。 2012年5月至6月，被告人冯正奎因四川辰东公司需要资金周转，通过盐亭信诺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公司为中介融资借款2400万元。至当年12月份，该借款到期后，冯正奎无力归还，盐亭信诺公司入股人之一高某1就提出让被告人冯正奎通过四川省射洪县九鼎投资有限公司向出借人融资借款，用借来的钱归还盐亭信诺公司出借人的钱。被告人冯正奎同意后就找到射洪县九鼎公司进行了三次融资借款。1.被告人冯正奎于2012年12月7日同射洪县九鼎公司指定的贷款人代表高某2，居间人盐亭信诺公司签订800万元的借款合同。该笔借款分为两个居间项目进行的融资，其中2012年12月11日融资260万元，涉及25人次，借款期限6个月，集资参与人实际月利率为1.5%，借款到期后由射洪县九鼎公司于2013年6月9日垫还。2012年12月13日融资540万元，涉及40人次，借款期限12个月，月利率为1.5%，由九鼎公司于2013年12月2日垫还。借款打入冯正奎指定的袁英的个人账户，用于归还在信诺公司的居间借款和高某1处的个人借款。2.2013年6月8日冯正奎同射洪县九鼎公司指定的贷款人代表高某2，居间人盐亭信诺公司签订600万元的借款合同。2013年6月13日借款600万元，该项借款涉及23人次，借款期限12个月，集资参与人实际月利率为1.4%。借款资金全部存入冯正奎指定的王飞雁的个人账户，用于归还信诺公司借款。该项借款到期后于2014年6月6日由射洪县九鼎公司垫还。2013年7月13日与贷款人代表***，居间人江油信诺投资信息咨询服务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了500万元的借款合同。2013年7月15日借款500万元，名义居间人为江油鑫诺公司，该项借款涉及24人次，借款期限12个月，集资参与人实际月利率为1.4%。借款资金全部存入冯正奎指定的王飞雁的个人账户，用于归还信诺公司借款。该项借款于2014年7月11日至14日由射洪县九鼎公司垫还。经四川中衡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审计，冯正奎以辰东公司名义通过九鼎公司居间三份合同四个项目向112人次借款1900万元。集资参与人已收回本金1900万元，利某302.0002万元，其中本金1900万元，利某135.3918万元由射洪县九鼎公司垫付，九鼎公司得到居间费78.6万元。被告人冯正奎辩称借款合同上签具的印章是伪造的，但未向法庭提供确实充分的证据。审理中，九鼎公司请求将1900万元退还给公司，自愿交由射洪县民间融资理财问题依法处置办公室监管，由其向集资参与人退还。射洪县民间融资理财问题依法处置办公室也同意将九鼎公司作为退赔对象，返还财物由其监管，全部用于返还集资参与人。扣除已经支付利某，冯正奎应当退赔九鼎公司给各被害人的金额为1733.3916万元。 陈某2曾在胡玉冰开办的宾馆上班，胡玉冰提出要他帮忙把手里的钱放出去。2014年春节前后，陈某2听说冯正奎需要钱，通过杨某2、虞某介绍与冯正奎见面进行协商，达成了一致意见，由陈某2帮冯正奎融资。陈某2与冯正奎签订了居间合同，居间费按照1.5%计算。通过陈某2的介绍，冯正奎于2014年2月17日在胡玉冰处借款3000万元，约定借款期限为2014年2月17日起至2014年6月16日止，利率为月息4%。在提前扣除利某240万后，胡玉冰实际打款2760万元到冯正奎的账户，冯正奎向胡玉冰出具的借条金额为3000万元。收到胡玉冰的打款后，冯正奎按照居间合同的约定给付陈某245万的居间费。2014年3月31日，冯正奎没有经过陈某2直接到成都邮电宾馆找到胡玉冰，以用于缴纳购买郑家岛土地的保证金为由再向其借款1000万元，胡玉冰同意可以借款。2014年4月1日胡玉冰就将1000万元打到了冯正奎指定的盐亭县财政局国库股的专用账户，冯正奎向胡玉冰出具了金额为1000万元的借条。借款后胡玉冰与冯正奎补签了一个4000万的总合同和3000万、1000万的分合同。冯正奎实际在胡玉冰处借款3760万元。借款后，冯正奎向胡玉冰支付了部分利某，经核对银行流水除提前扣除的利某240万外，冯正奎共向胡玉冰支付利某490万元。在扣除支付的利某后，尚欠胡玉冰本金3270万元。冯正奎将其中2760万元借款项用于支付前期借款本息，1000万元用于支付购买郑家岛土地的保证金。 另查明，2015年1月6日12时30分，被告人冯正奎主动到盐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投案，自述其利用盐亭县通汇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名义，向不特定社会群众500余人，进行融资业务宣传，非法融资7000余万元，现无法归还本息。盐亭县公安局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同日立案侦查。被告人冯国益、赵洪林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案接受调查，如实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 予以确认。 （一）冯正奎、冯国益通过盐亭县通汇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证据。 1、程序性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办案情况说明等，证明案件来源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被告人冯正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冯国益经民警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 （2）人口信息、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送达回执、逮捕证等，证明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时间。 2、书证。 （1）盐亭县人民法院函、联合公告等，证明我院在审理民事案件中发现涉案线索移送案件的情况。 （2）盐亭通汇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设立登记申请书、照片，证明盐亭县通汇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融资这样的国家政策禁止的活动。 （3）通汇公司六个项目群众投资明细统计表、公司业绩考核表、通汇公司交易明细表、冯正奎及其家人在银行的交易明细、冯正奎个人记账本等，证明通汇公司被害人的基本借款、损失情况。 （4）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复印件、最高额担保借款合同、民间投资业务居间服务合同、民间投资交付通知书、被害人代表推荐确认书、转账凭证等证据，证明被害人投资的具体情况。 （5）扣押决定书、调取证据通知书、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等文书，证明公安机关查封、扣押、冻结的基本情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通汇公司是冯正奎用她的名义办的，她名义上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但在实际操作中，都是冯正奎在经办，她只是挂名而已。她前期在通汇公司担任了一段时间的出纳，后来就没有担任了。她了解一些冯正奎在外融资的事情。 （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明她知道冯正奎在外融资的情况，一是通过通汇公司的名义对外融资，二是通过绵阳天迈公司的名义对外融资，三是通过其他外地公司的名义，四是通过冯正奎个人的名义对外融资。融资来的钱都是进入了冯正奎可以控制的银行账户，由冯正奎全盘考虑资金的安排问题。盐亭通汇公司印制了宣传单放在公司大厅，如果被害人有兴趣的话就可以自行翻看宣传单，还有就是通过口口相传，通过被害人转介绍等方式宣传。具体运作就是业务员介绍项目给被害人，被害人看过合同内容后，如果愿意投资这个项目的话，被害人需要将投资款打入指定的账户中，再通过汇款凭证来签订投资合同，被害人留下卡号，公司每月将按约定支付的利某打入这张卡内。约定的利某高于银行同期利率，月息一开始是一分五，后改为两分。知道通汇公司融资了孙某2项目、陈某1项目、正丰商贸项目、辰东大酒店项目，其他项目她就不清楚了。 （3）证人钟某、李某3、金某等的证言，证明通汇公司的股东组成、经营范围、员工情况、业务流程情况、各自在该公司的业务开展并领取工资的情况。同时证实每一次进行项目的融资都是冯国益将项目方签字并按过手印的空白借据和借款合同，以及辰东公司出示的资产抵押担保合同拿到公司，并在公司办公室复印好投资合同盖上通汇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的私章后，将借款合同、投资合同装订成册，同时给公司的工作人员提供了借款人的开户银行和账户，好让投资人往账户上存钱。在融资的过程中，如果借据和投资合同用完了，冯国益就会将新的空白借据和新复印的借款合同、投资合同盖章后提供给他们，直到这个项目做完。 （4）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明他是通过承包冯正奎的劳务工程与冯正奎认识的，期间，冯正奎让他提供他之前做过的劳务项目合同，他就给冯正奎提供了“安县花荄和谐园”的劳务合同。后来冯正奎以他的名义在外融资，还将钱打在以他名义办的银行卡里，但卡实际被冯正奎占有使用。冯正奎融资的具体情况他不清楚。 （5）证人袁某的证言，证明冯正奎用他代理的建筑公司的合同去融过资，但实际上他没有要求冯正奎给他融资，他是为了帮助冯正奎才给冯正奎提供的合同和公司的财务章。 （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明冯正奎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以他的名义对外融资的事情。 （7）证人杨某1、赵某2的证言，证明他们是按照冯正奎的要求办理了两张农业银行的卡，办好卡后就将卡交给冯正奎了。 4、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孙某1、刘某1等的陈述，证明了他们是如何将钱存到盐亭县通汇公司的具体情况。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冯正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盐亭通汇公司的经营范围、股东情况、员工情况、业务流程等基本情况。盐亭通汇公司的法人代表是其儿媳李某2，但实质公司是我在实际控制经营，我的妻子、儿子、儿媳都是协助我在进行管理。盐亭通汇公司成立后，先后融资了孙某2项目、中天银都项目、正丰商贸等六个项目，除了正丰商贸和辰东酒店是真实的，其他四个项目就是挂个名而已，所有的项目都是由他决定和控制的，所有的项目的合同都是我安排被告人冯国益去做的，所有融资来的资金都是我在安排。我开办通汇公司的目的就是大量融资。通汇公司的所有支出都由我在支付，这个情况冯国益是知道的。因为有时候的支出还是用的冯国益个人卡上的钱，我告诉过冯国益。融资的项目的钱大部分都是冯正奎自己在控制使用。 （2）被告人冯国益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盐亭通汇公司的经营范围、股东情况、员工情况、业务流程等基本情况。我在公司主要负责将出纳李某3给我汇报的向被害人支付的利某总额和应退的投资本金汇报给冯正奎，还负责合同文本的制作。 （3）同案被告人赵洪林的供述。证明盐亭通汇公司的经营范围、股东情况等基本情况。我一直没有参与通汇公司的具体经营，后来还与冯正奎签了一个股权转让协议，把40%的股份转让给了深圳美林盛公司。通汇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冯正奎。 6、鉴定意见。 （1）绵正（誉）会财(2015)09号审计报告及对审计报告的补充说明，证明通汇公司对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人数、金额及还本付息的具体情况。 （2）绵正（誉）会财(2015)10号审计报告，证明通汇公司的财务情况，工资、业务提成等支出明细情况。 （3）盐亭通汇商务信息咨询有限公司工资、业务提成等支出清理汇总表，证明金某等20人受雇佣所得工资、业务提成等收入具体情况。 （二）被告人冯正奎以个人名义向177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证据。 1、书证。 借款单、转账凭证等，证明借款及转账的情况。 2、被害人的陈述。 被害人李某1、王某1、黄某1等人的证言，证明他们是如何将钱借给冯正奎的具体情况。 3、被告人冯正奎的供述，证明被告人向被害人借款的具体情况。 4、鉴定意见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川兴司鉴(2017)字第089号、（2019）字第007号鉴定意见，证明被告人冯正奎向177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金额及还本付息、损失金额的具体情况。 （三）被告人冯正奎、赵洪林通过绵阳天迈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证据。 1、程序性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到案经过等，证明案件来源及被告人的归案情况；被告人赵洪林经民警口头传唤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2）人口信息、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送达回执等，证明被告人的基本情况及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种类、时间。 2、书证。 （1）绵阳天迈公司营业执照、公司章程、出资信息，证明盐亭县通汇公司的经营范围不包括融资这样的国家政策禁止的活动。 （2）扣押决定书、查封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公安机关查封、扣押的基本情况。 （3）借款凭证、民间贷款交付通知书、贷款人代表推荐确认书、转账凭证、民间贷款业务居间服务合同等证据，证明被害人投资的具体情况。 （4）绵阳天迈公司居间三个项目借款明细表，证明绵阳天迈公司对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具体金额及还本付息的具体情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冯某2、赵某3、黄某2、雷某、王某2、伏某1的证言，证明他们既是天迈公司的员工也是被害人，他们在天迈公司的工作情况及具体在天迈公司的投资情况。 （2）证人伏某2的证言，证明他以他女儿伏晋璇的名义和冯正奎、赵洪林成立了绵阳天迈公司，他占股25%，出资22.5万元，钱是交给冯正奎的，后来他退股了。 4、被害人代表的陈述。 被害人文某、胡某等人的陈述，证明了他们是如何将钱存到绵阳天迈公司的具体情况。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冯正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绵阳天迈公司的经营范围、股东情况、员工情况、业务流程等基本情况。绵阳天迈公司是由冯正奎出资300万元，占股60%，伏晋璇出资125万元，占股25%，赵洪林出资75万元，占股15%，公司法人代表为赵洪林。天迈公司的融资项目及公司规章制度都是我确立的，伏晋璇没有参与公司的日常工作，赵洪林负责公司的日常工作。前期作为公司股东，我按时缴纳出资，帮忙租赁公司营业用房，公司的业务都是按照我确立的规章制度来进行融资项目的审核，公司的三个融资项目也是我提供的。天迈公司共融资了三个项目，分别是铜锣湾、辰东大酒店、辰东投资公司，共融资3千万元，已还1千多万，我给天迈公司出具了借款合同、担保合同，用盐亭辰东二期建设的商品房给天迈公司做抵押，并在盐亭县房管所办了网签合同。 （2）被告人赵洪林的供述与辩解。证明绵阳天迈公司的经营范围、股东情况、员工情况、业务流程等基本情况。绵阳天迈公司是由冯正奎出资300万元，占股60%，伏晋璇出资125万元，占股25%，赵洪林出资75万元，占股15%，公司法人代表为赵洪林。2014年12月份，我与伏晋璇将他们的股份都转让给冯正奎了。公司前后开展了三个融资项目，都是冯正奎的项目，公司融资的钱都分别进入了冯正奎、冯国益的账户。天迈公司借款给冯正奎的钱都是签了合同的，也都办理了抵押登记。我在天迈公司投资了131万元。 （四）被告人冯正奎通过射洪铭亿公司、九鼎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证据。 第一部分射洪铭亿公司的证据。 1、程序性证据。 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呈请移送报告书，证明案件来源。 2、书证。 借款凭证、借款合同、项目明细表、担保合同、委托书、郑家岛相关资料、情况说明等证据，证明被害人投资的具体情况。 3、证人证言。 （1）同案被告人冯国益的证言，证明四川辰东公司通过射洪县铭亿公司融资了三、四次的样子，共计融资总额5700万元。他当时按他父亲的要求办理了一张遂宁市商业银行的卡，并将卡和密码都交给冯正奎了，后来才知道办理卡的目的就是接收融资的钱。 （2）证人刘某2、任某1、涂某、任某2等的证言，证明冯正奎到铭亿公司融资的情况。 （3）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2014年年初，他和冯国益到射洪办事，冯国益让他到遂宁市商业银行办理了一张银行卡，他将办理的银行卡和密码交给冯国益，他并不清楚办卡的用途。 4、被害人代表的陈述。 被害人张某、周某等的陈述，证明了他们是如何将钱存到铭亿公司的具体情况。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冯正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下半年的样子在铭亿公司融资四次。第一次融资了1000万元，双方签订了借款合同、居间服务合同、抵押合同；第二次融资了2200万元；第三次融资了2200万左右；第四次融资了2500万元。利某是每个月打到出借人代表任某2的账户上的，由铭亿公司再分配给老百姓，至今本金未还完。 6、鉴定意见。 四川中衡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川中安会06N(2017)117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冯正奎以正丰公司、辰东公司名义通过铭亿公司居间分5次向619人次借款的具体情况。 第二部分射洪九鼎公司的证据。 1、书证。 借款合同、借款凭证、出资人信息表、利某计算表等证据，证明被害人投资的具体情况。 2、证人证言。 证人高某1、冯某3、高某2等的证言，证明九鼎公司的经营范围、股东情况、员工情况、业务流程等基本情况以及冯正奎到九鼎融资1900万元的情况。 3、被害人代表的陈述。 被害人吴某、冯某1等的陈述，证明了他们是如何将钱存到九鼎公司的具体情况。 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冯正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2年我在盐亭信诺公司先后借款2400万元，这些钱都是汇入我私人账户的。这三笔借款到期后，归还了一部分，还有部分未归还。盐亭信诺的高某1就和我商量，由射洪的九鼎公司出面以我的名义来融资，将融资来的钱用来归还盐亭信诺公司的钱，我同意后，就与射洪九鼎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签订后，九鼎公司以辰东公司的名义对外融资，至于还款够不够，以及偿还那笔旧的借款的情况我就没有具体过问。我实际收到的只有不到2000万元。 5、鉴定意见。 （1）四川中衡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川中安会06N(2017)116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冯正奎以辰东公司四个项目的名义通过九鼎公司居间向112人次吸收公众存款1900万元的具体情况 （2）四川中衡安信会计师事务所川中安会06N(2016)293号专项审计报告，证明冯正奎通过6各项目借款的具体情况，以及九鼎公司收取居间费、代冯正奎垫支的具体情况。 （五）被告人冯正奎在胡玉冰处借款的证据 1、程序性证据。 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证明案件的来源及办理程序合法。 2、书证 （1）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489号移送函、民事起诉状、胡玉冰与冯正奎签订的借款合同、借据、转款凭证、支付利某凭证，证明案件来源于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成都市锦江区人民法院在审理的民事案件中发现冯正奎涉嫌犯罪，予以移送。 （2）接受的证据材料民事裁定书两份、借款合同、四川辰东房地产有限公司及深圳美林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股东会决议、收据、银行流水等，证明2014年2月17日冯正奎在胡玉冰处借款3000万元，约定利某月息4%，至2014年6月16日归还。2014年4月1日冯正奎再次向胡玉冰借款1000万元，约定利率为月息5%，四川辰东房地产有限公司及深圳美林盛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冯国益、赵某1作为保证人。 （3）居间合同一份，证明冯正奎委托陈某2以辰东商业中心项目的名义协助融资3000至7000万元，居间费为1.5%。 （4）查询财产相关文书证据，证明已对辰东投资有限责任公司账户、冯国益账户查询情况。 3、证人证言。 （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自己以前在胡玉冰的宾馆上班，胡玉冰给我说他有钱要放出去，我听说冯正奎修房子要钱，就约了他，与他签订了居间合同，在胡玉冰处借到3000万元，冯正奎已按约给我付了45万元的手续费。我也在借款合同和借据上签了字的。 （2）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虞某告诉我冯正奎需要钱，陈某2可以把胡玉冰的钱弄出来借给冯正奎，叫我牵线搭桥，弄成后可以得点信息费。我就约了冯正奎与陈某2见面谈借钱的事，还有虞某在场，后来冯正奎借到钱了，我还开车与冯正奎、陈某2一起到成都找的胡玉冰。后来陈某2给我和虞某拿了一万多的手续费。 （3）证人虞某的证言，证明陈某2是我哥，他与胡玉冰关系好，我与杨某2关系好，通过杨某2介绍了冯正奎在胡玉冰处借款，大概借了3000万元，杨某2给了我一两千元油钱。 以上证人证言，证实了冯正奎在胡玉冰处借款的事实。 4、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庞某的证言，证明胡玉冰是其丈夫，2017年7月已经去世，胡玉冰生前给自己说了冯正奎的借款情况，合同保存在保险柜了。第一次借款3000万元，实际转款2760万元，提前扣除了240万元的利某。第二次借款1000万元，按冯正奎的安排分10次转到了盐亭县财政局账户。冯正奎共支付利某490万元。减去冯正奎支付利某，损失的金额为3270万元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冯正奎的供述与辩解。证明冯正奎通过陈某2介绍在胡玉冰处第一次借款3000万元，扣除利某240万元，实际打款2760万元到我账户，借条写的3000万元。给陈某245万元的代办费。2014年3月31日，我自己到成都邮电宾馆找到胡玉冰，向其借款1000万元，胡玉冰同意了，叫我先付利某75万元，我安排冯国益转了款，打了1000万元的借条，第二天胡玉冰就将款打到了我知道的盐亭县财政局国库股的专用账户，我给胡玉冰说这是我买郑家岛的保证金。我与胡玉冰后来补签了一个4000万元的总合同，3000万元和1000万元的分合同。我向胡玉冰支付了利某，具体多少以银行交易为准，2000多万元主要偿还了前期向别人的借款本息，没有记账说不清楚了。 本院认为：关于本案的审计报告、鉴定意见及天迈公司居间三个项目明细表是否能够作为本案定案依据的问题。审计报告、鉴定意见是具有资质的专业机构，根据借条、确认书、记账单、公司账务明细、银行转账明细、及被告人供述和被害人的陈述进行对比，得出借款的本金，已付本息和损失金额。虽然审计报告载明内容在涉及一些具体个人上欠准确，但综合全案，审计结果仍然具有客观性、公正性，应当作为定案之依据予以采信。但在计算应退赔的未足额领取本金的集资参与人损失以及各被告人的退赔责任范围时，不应当扣除已领取全部本金的集资参与人所领取的利某。对辩护人提出经查确有证据证明的个人的金额有误者，应予调整。天迈公司有较为完整的财务记录，资金往来明晰，天迈公司的借款明细表由天迈公司财务人员制作，有借款凭证、民间贷款交付通知书、转账凭证、民间贷款业务居间服务合同、天迈公司的原始会计资料等证据印证，且与被害人的陈述和被告人的供述一致，证明被害人投资的具体情况，虽然不是会计鉴定，但其具有客观性和真实性，也应当作为定案依据。 关于冯国益是否具有共同犯罪故意的问题。认定被告人是否具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故意，应当依据被告人的任职情况、职业经历以及在资金吸收方式、宣传推广、合同资料等方面的证据，结合其供述加以综合分析判断。冯国益在通汇公司参与了六个项目的融资，进行每一个项目的融资都是由被告人冯国益制作借款合同文本、提供项目方签字的空白借据、资产抵押担保合同，再通过冯国益加盖通汇公司的公章和法人的私章，给公司的工作人员提供了借款人的开户银行和账户，冯国益还负责将出纳李某3给自己汇报的向投资人支付的利某和应退的本金汇报给冯正奎。冯国益作为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被告人，在其妻担任法定代表人、有ＬＥＤ屏幕宣传集资的通汇公司进进出出，而辩解不知道是吸收公众存款，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与常情相悖，与常理不通，与事实不符。故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无共同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争议的转投及重复投入金额、员工及亲友的投入、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是否应从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中予以扣除的问题。（1）转投和重复投入，从一个项目转到另一个项目、收到本金和利某后再次进行资金投入的行为，均应当视为对金融管理秩序的又一次破坏，应当对投资金额累计计算，在量刑时予以考虑，但被害人的损失金额不能重复计算。（2）员工及亲友的投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规定“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但该条适用的前提是未向社会公开宣传，本案中，天迈公司吸收存款的主要方式和途径即是向社会公开宣传以吸收社会不特定公众的资金，此时再扣除员工和亲友投资不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情况，故本案不应当扣除员工和亲友的投资。但在天迈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过程中，赵洪林本人的131万元，可从赵洪林的犯罪金额中予以扣减。（3）省高院、省检院、省公安厅在川高法（2015）414号文件中明确规定案发前已经归还的数额不应计入非法集资的数额，但与法释（2010）18号《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相冲突，应当以最高法院司法解释为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应以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情节予以考虑。综上，被告人冯正奎作为公司负责人和资金实际使用人应以全案集资金额人民币33077.003万元作为其犯罪金额，被告人冯国益应以参与通汇公司在外集资金额人民币10389.45万元作为其犯罪金额，被告人赵洪林应以其参与天迈公司集资的人民币2092.4万元作为其犯罪金额。对于本案各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本案集资金额的辩护意见本院部分予以采纳。 追缴与退赔问题。本案金某、李某2等20人在通汇公司吸收资金过程中得到绩效、业务提成等共计70.1667万元；胡玉冰案中陈某2所得的居间费45万元；九鼎公司所得的居间费78.6万元，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依法追缴。已足额领取投资本金的集资参与人所领取的利某属于违法所得，应当予以追缴。对于被告人等人非法吸收的其他集资款应当予以继续追缴，退赔集资参与人。关于冯正奎的资金去向作为财产线索，待判决生效后在执行中依法予以处置。对于未足额领取投资本金的集资参与人，应将未归还集资款本金品迭已支付的利某后，确定余下的金额为集资参与人的实际损失，并责令各被告人对追缴不足部分承担相应的退赔责任。被告人冯正奎应当对全部被害人的实际损失承担退赔责任，退赔的金额为23657.535983万元。冯国益、赵洪林在协助冯正奎吸收资金造成损失的范围内与冯正奎共同承担退赔责任。冯国益应对通过通汇公司协助冯正奎吸收资金造成的损失承担退赔责任，退赔的金额为6409.015283万元。赵洪林应对通过天迈公司协助冯正奎吸收资金造成的损失承担退赔责任，退赔的金额额为608.4265万元。 关于本案定罪及主从犯等量刑情节的问题。本案三名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吸收存款数额以及给被害人造成的损失巨大，且未能及时退清个人涉案违法所得，不属于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不作为犯罪处理的情形。被告人冯正奎、冯国益、赵洪林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国家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应当依法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冯正奎、冯国益、赵洪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定性准确，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冯国益的辩护人提出冯国益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及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冯正奎、冯国益、赵洪林均系自动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本案主要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冯正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冯国益、赵洪林受被告人冯正奎的安排和指使，按其职责分工实施犯罪行为，并未实际掌握、支配涉案资金，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综上所述，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秩序，惩罚犯罪，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等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之规定，案经审判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正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0.00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留置或羁押的，留置或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5年3月9日起至2023年3月8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冯国益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赵洪林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0元。 （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四、对金某、李某2等20人违法所得70.1667万元，陈某2违法所得45万元，射洪县九鼎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违法所得78.6万元予以追缴。 五、对已还清集资款本金的集资参与人所得利某121.5514万元予以追缴（详见绵阳正誉会计师事务所盐亭通汇公司居间六个项目明细表、兴瑞鉴定所吸收公众存款统计表）。 六、对被告人冯正奎、冯国益、赵洪林等人的非法集资所得继续予以追缴，责令被告人冯正奎退赔被害人集资损失人民币23657.535983万元。其中：退赔李某1等117人6259.635万元；退赔射洪县九鼎投资有限公司1733.3916万元；退赔射洪县铭亿融资理财信息咨询有限公司5246.0676万元；退赔胡玉冰3270万元；退赔盐亭通汇商务信息有限公司吸收李开全等548人6409.015283万元，被告人冯国益对此款与冯正奎共同承担赔偿责任；退赔绵阳天迈投资有限责任公司潘玉华等140名被害人739.4265万元，被告人赵洪林在608.4265万元范围内与冯正奎承担共同赔偿责任。 （集资参与人名单、身份信息、未还款本金，具体见绵阳正誉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借款明细表、四川兴瑞司法鉴定所吸收公众存款统计表、四川中衡安信会计师事务所专项审计报告中集资参与人本息收付明细表、天迈公司居间三个项目明细表）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苏奇元 审 判 员  刘仁辉 人民陪审员  李 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 记 员  彭淑媛 书 记 员  李汶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含义】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根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三条【罚金的缴纳】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四条【犯罪所得之物、所用之物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七十二条【适用条件】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规定，向社会公众（包括单位和个人）吸收资金的行为，同时具备下列四个条件的，除刑法另有规定的以外，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一）未经有关部门依法批准或者借用合法经营的形式吸收资金； （二）通过媒体、推介会、传单、手机短信等途径向社会公开宣传； （三）承诺在一定期限内以货币、实物、股权等方式还本付息或者给付回报； （四）向社会公众即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 未向社会公开宣传，在亲友或者单位内部针对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不属于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 第三条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2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3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5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1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 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二）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100人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对象500人以上的； （三）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5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给存款人造成直接经济损失数额在250万元以上的； （四）造成特别恶劣社会影响或者其他特别严重后果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主要用于正常的生产经营活动，能够及时清退所吸收资金，可以免予刑事处罚；情节显著轻微的，不作为犯罪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 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 五、关于涉案财物的追缴和处置问题 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某、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应当依法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 将非法吸收的资金及其转换财物用于清偿债务或者转让给他人,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法追缴: (一)他人明知是上述资金及财物而收取的; (二)他人无偿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 (三)他人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的; (四)他人取得上述资金及财物系源于非法债务或者违法犯罪活动的; (五)其他依法应当追缴的情形。 查封、扣押、冻结的易贬值及保管、养护成本较高的涉案财物,可以在诉讼终结前依照有关规定变卖、拍卖。所得价款由查封、扣押、冻结机关予以保管,待诉讼终结后一并处置。 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一般应在诉讼终结后,返还集资参与人。涉案财物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