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晋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7民终181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住所地赤城县龙关镇东水泉村。法定代表人吕占立，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白旭刚，河北三和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雪龙，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李全录，男，1964年12月15日生，汉族，介休市村民，住本村。委托诉讼代理人郭金恒、范亚慧，山西润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白玉海，男，1958年6月26日生，汉族，河北省石家庄市长安区人，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开发区长江大道9号负181—1。法定代表人白玉海，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镜名，男，该公司法务。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丽霞，女，1958年4月2日生，汉族，河北省石家市长安区人，住河北省石家庄市开发区。上诉人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因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介休市人民法院（2018）晋0781民初14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查明事实后依法撤销（2018）晋0781民初1447号民事判决书并予以改判。2、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一、二审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李全录与白玉海之间关于100万元、200万元两笔借款成立并生效存在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该两笔借款李全录始终没有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两笔借款已经实际支付。二、一审法院认为我方提出的关于调取李全录和白玉海所有银行账户交易记录的申请超过了举证期限,致使足以推翻200万元借款的证据（义安支行给一审法院的回函）没有被采纳。在此提出严正抗议，上诉人提交的调取证据申请是在开庭前提交的，而且该案发回重审后一审法院并没有给上诉人发出受理案件通知书和举证期限通知书，法院没有给我方明确的举证期限。我方仅在开庭前几天才正式收到了2018年11月30日的开庭传票。更重要的是，一审法院已经按我方申请向介休市农村商业银行义安支行调取了证据（义安支行给法院的回函)，且在2018年1月8日庭审中组织了原被告双方对该回函进行了质证，李全录、白玉海、石家庄海源煤炭都对该银行回函没有提出异议。银行回函对本案有颠覆性的影响，根据《民事诉讼法司法解释》第101、102条之规定该份证据并没有超过举证期限，应该被采纳。三、2019年1月30日上诉人在庭审中发表的质证意见、辩论意见在本次判决中只字未提。上诉人发表的质证意见、辩论意见即便法院不采纳，但不应该不体现。只是因为上诉人最后一次庭审发表的意见以及银行回函足以推翻李全录200万元的诉请,为了维护李全录得利益法院以超举证期限为由把最后庭审内容给删除。一审法院剥夺了上诉人的诉讼权利。一审法院随意删除2019年1月30日的庭审内容及重要的证据，不是在公正判案，是在制造错案。为了防止一审法院将重要的证据隐匿，请二审法院调取一审法院卷宗及庭审录像。四、一审法院在事实认定及法律适用上存在错误。担保条款应属无效，赤城海源不应该承担担保责任。五、一审法院在判决书第二项表述不明确，判决书应明确赤城海源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后,有权向白玉海、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追偿。综上，上诉人赤城海源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上述事实，予以改判。被上诉人李全录辩称，一、一审法院对白玉海向答辩人借款300万元事实的认定正确，上诉人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无任何依据。白玉海向答辩人借款300万元的事实清楚，答辩人已向白玉海支付了借款，借款合同成立并生效。答辩人与白玉海分别于2011年12月6日、2012年2月20日签订了两份《借款协议》，协议约定白玉海向答辩人借款100万元（承兑汇票，其中94.4万元为兑付现金、5.6万元为贴现利息）、200万元，月息均为0.03元，借款期限均为一年，担保人均为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赤城石墨矿分公司”并加盖该公司财务专用章，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赤城石墨矿分公司分别于2011年12月6日、2012年2月21日向答辩人出具了《收据》。关于100万元（承兑汇票）借款实际发生的事实有白玉海提供的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账本（包含47号记账凭证、电子汇划收款单、48号记账凭证、电汇凭证）、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和赤城石墨矿分公司的企业活期交易明细（下称“企业活期交易明细”）佐证。上述证据载明“白玉海于2011年12月12日将兑付现金94.4万元汇入石家庄海源账号为13×××60的账户上，同日石家庄海源又将该款汇入赤城石墨矿分公司”。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证明100万元借贷事实的证据存在明显问题、虚假伪造，但却没有提供证据予以反驳。关于200万借款实际支付的事实有答辩人提交的“转账凭证”、白玉海提交的中国农业银行活期账户明细清单（下称“明细清单”）、企业活期交易明细相互印证。（明细清单载明“2012年2月27日，白玉海账号为62×××14的中国农业银行账户收到200万元，白玉海分别于2012年3月14日、20日、30日转支20万元、100万元、80万元”。企业活期交易明细载明“石家庄海原煤炭有限公司分别于2012年3月20日、2012年3月30日收到白玉海转支的100万元和80万元”）。上诉人以答辩人未提交“转账凭证”的原件、明细清单上无法显示汇款方是答辩人、摘要一栏显示200万为货款而非借款等理由否认200万借款事实的实际发生，而未提出其他有力证据反驳。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73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108条之规定，本案现有证据证明借贷事实实际发生具有高度可能性，一审法院对白玉海向答辩人借款300万元借款事实认定存在正确。二、上诉人为答辩人和白玉海提供担保责任的事实清楚，应承担连带责任。2016年12月25日，答辩人与白玉海签订了《还款协议》，协议约定；截止2016年12月25日，白玉海欠李全录652万元，月息调整为0.02元，于2017车7月25日前还款，赤城海源提供连带保证责任。上诉人在保证人一栏加盖公司印章。上诉人作出担保行为时，白玉海为公司的实际控制人，上诉人的担保行为属于公司为公司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其担保行为虽未经过股东会或股东大会的决议，但是《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属于公司内部管理性规范，不得约束被担保人（详见《民事审判指导与参考》总第63辑ｐ143-ｐｌ46＜公司为公司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效力问题＞）。因此上诉人为答辩人和白玉海提供的担保行为有效，应依约承担连带责任。上诉人以未经其他股东同意而不承担担保责任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基于以上的事实与理由，答辩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故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答辩人恳请二审法院在审理后，驳回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依法维持原判。被上诉人白玉海辩称，同意李全录的代理人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石家庄海源煤炭辩称,我们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被上诉人于丽霞辩称，上诉人的上诉没有理由，其应承担责任。李全录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四被告连带偿还原告借款本金及利息共计652万元；2、判令四被告按照年利率24%从2016年12月26日起至上述欠款偿还之日止向原告支付利息；3、案件受理费由四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04年4月22日,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成立。2005年4月18日，白玉海担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2012年4月1日，赤城海源矿业有限公司成立，股东为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石墨矿分公司于2015年10月22日注销。白玉海于2011年12月6日、2012年2月20日分别与李全录签订二份借款协议，约定白玉海向李全录分别借款100万元、200万元，月息均为3%，借款期间均为一年，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赤城石墨矿分公司作为担保人加盖财务专用章，该分公司于2011年12月6日、2012年2月21日分别向李全录出具100万元收据、200万元收据。2015年3月26日，赤城海源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由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变更为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及四名自然人。2016年12月25日，白玉海与李全录签订还款协议，约定:“利率调整为月息0.02元，截止2016年12月25日白玉海欠李全录本金利息合计652万元，白玉海于2017年7月25日前还款，赤城海源矿业有限公司提供连带保证，直至白玉海还清所有款项”，赤城海源矿业有限公司在保证人签署栏加盖公司印章。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等违约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之规定，白玉海向李全录借款300万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应予认定，白玉海在约定的合同义务到期后未能履行，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赤城石墨分公司（已注销）作为实际用款人，应与白玉海承担共同偿还之责，但因其为分公司，故该偿还之责由设立分公司的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承担;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作为还款协议的担保人，应与白玉海、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承担连带偿还之责。白玉海作为借款人，应当按照借款合同约定分别于2012年12月5日、2013年2月20日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但白玉海又与李全录于2016年12月25日签订还款协议，约定白玉海于2017年7月25日前还款，该约定应视为借贷双方对还款期限的重新约定，是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原告与被告白玉海签订的还款协议约定月利率调整为0.02元，即年利率调整为24%，利息为352万元，经计算未超过法律禁止性规定，故还款协议载明的金额652万元应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关于逾期利息，李全录与白玉海在还款协议中未约定重新确定的借款本金652万元在借期内的利率，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逾期利息应认定为自还款协议约定的还款期限到期后（2017年7月26日）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故对李全录要求按年利率24%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借款偿还之日止支付利息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关于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提出的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本案所涉还款协议约定的保证无效的辩论意见，本院认为，未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对外担保并不当然导致保证合同无效，且该条并非效力性强制性规范，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内部决议程序亦不能约束第三人，结合本案事实，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变更日期在其作为保证人签署的还款协议签订日之前，且本案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白玉海系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的股东或实际控制人，故对该项辩论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辩称李全录主张的借款未实际支付，与该公司无关的意见,本院认为，因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并非借款合同主体，李全录没有向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给付借款的合同义务，但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作为连带保证人在还款协议上加盖公司印章，应视为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有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的意思表示，且还款协议对借款本金及利息予以确认，对连带保证责任的范围也予以明确，故对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提出的该辩论意见不予采纳。另，李全录不能举证证明其诉称债务系用于白玉海、于丽霞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夫妻双方的共同意思表示，故对原告要求被告于丽霞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法院判决：一、限白玉海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李全录借款652万元，并自2017年7月26日至本判决确定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逾期利息；二、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白玉海应承担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三、驳回李全录的其他诉讼请求。二审中，一、针对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上诉主张的义安支行给原审法院的回函事宜，本院依法就加盖有“山西介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安支行业务专用章”的山西省农村信用社支付清算类业务往账凭证（委托日期2012年2月27日）的真实性向山西介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安支行进行了核实，结果为“加盖的我支行印章是真实的，确发生过该笔业务”。此外，本院就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在原审申请调取李全录在山西介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安支行账户（62×××06）向山西介休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义安支行进行了查询，结果为该账号客户明细账“2015年4月28日至2017年3月15日与白玉海无业务往来”。二、白玉海提供案外人申起提供的证明一份、身份证复印件一份，该证明内容为“我于2011年12月9日收到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处承兑汇票一张，面额壹佰万元整，已经于2011年12月9日由本人银行账户在扣除银行费用后兑付白玉海，全部金额共计玖拾肆万肆仟元整（大写）。特此证明。”以及户名为白玉海的中国农业银行业务凭证一份，证明2011年12月9日交易金额944000元，2011年12月12日转支944000元。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不予认可。李全录、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对上述证据不持异议。三、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提交1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2012年3月记账凭证；2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赤城石墨矿分公司的记账凭证；3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2013年2月记账凭证Ｄ2012年1-12月工资花名表；4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2012年明细分类账；5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2013年记账凭证；6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2012年10月记账凭证；7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2013年1月记账凭证。以证明本案所涉款项均用于公司经营，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赤城石墨矿分公司与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实际上是一家公司，是一种资产混同的状态，公司法定代表人白玉海为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赤城石墨矿分公司及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完全有法律上的依据来决策公司的经营及具体的借款情况，且其余股东未出资无表决权。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1.石家庄海源煤炭提供的证据，严重超过举证期限，不应当当做本案证据使用；2.对上述证据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认为石家庄海源煤炭公司的请求超出了本案的审理范围，在一审当中，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已经判决其承担连带还款责任，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并未提起上诉，本案应以其上诉请求为审理焦点。此外，根据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陈述该公司账目从2017年3月14日股权变动之前的所有财务资料由白玉海保管，至今未向公司移交，之后的账由现在公司在做。四、李全录提交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设立、变更登记档案、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赤城石墨矿分公司设立、注销登记档案、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设立、变更登记档案以证明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赤城石墨矿分公司均由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出资设立，且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赤城石墨矿分公司经营场所一致，法人均为白玉海，资产存在全部转移问题；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股东没有表决权。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质证意见为因严重超过举证期限，我方不予质证。另，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认为应该本案应在其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李全录现在要求认定我方为直接用款人，不在上诉审理的范围之内。五、本院就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持有异议的白玉海账户向李全录账户汇款事宜向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签发了《律师调查令》，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未能就调查事项提供调查结果。其余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基本一致。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的责任。本案中，双方争议的焦点之一在于白玉海与李全录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款关系。李全录提交了借款协议、还款协议等证据证实其主张，白玉海及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对借款事实及过程均不持异议，且提供银行打款手续以佐证款项的去向，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虽不认可，但未能提供证据证实其主张，故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从民事证据证明的盖然性角度考虑，本院对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关于本案所涉借款未真实存在的主张不予采信。双方争议的另一焦点在于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是否应承担责任。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虽主张担保无效，但考虑到在借款及签订还款协议时白玉海、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赤城石墨矿分公司、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之间的实际关系，应当认定案涉担保事宜符合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的真实意思表示。此外，当事人可另行解决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与白玉海、石家庄海源煤炭有限公司之间的其他纠纷。综上所述，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的上诉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7440元，由赤城县海源矿业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寇永俊审判员  王 雪审判员  侯建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介 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