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鲁06民初145号原告：烟台市牟平区牟盛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山东省烟台市牟平区通海路308号。执行事务合伙人：深圳前海沣铄资产管理有有限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依见，上海市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永贵，男，汉族，1962年9月12日出生，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被告：许丽，女，汉族，1970年6月11日出生，住湖南省郴州市北湖区。原告烟台市牟平区牟盛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与被告曹永贵、许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依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依法判决两被告共同按照协议补偿原告人民币71078661.20元；二、请依法判决两被告共同按补偿款67719590.28元为本金支付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实际支付之日止按年息9%计算的利息（利息暂计至2019年3月6日的金额为人民币2421207.27元）；三、请依法判决两被告共同按补偿款3359070.92元为本金支付自2019年5月30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四、请依法判决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律师费人民币970000元；五、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系“华宝信托-安心投资6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第14期”(以下简称“信托计划”)劣后级B类委托人，通过该信托计划认购安信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发行设立的“安信基金华宝信托安心定增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资管计划”)。2017年4月，该资管计划以每股19.77元的价格认购了郴州市金贵银业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002716，以下简称“金贵银业”)非公开发行A股股票6069802股股票，合计119999985.54元。2018年7月，金贵银业实施了2017年年度股东大会审议通过的以资本公积每10股转增7股的权益分配方案，资管计划持有的金贵银业股票由6069802股转增为10318663股；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7日，资管计划以平均价6.6元/股的价格减持5159300股，尚持有金贵银业5159363股股票。被告曹永贵为金贵银业的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被告许丽为被告曹永贵配偶。2018年9月26日，原告(甲方)与两被告(乙方)签署《协议书》，其中第四条约定：“在该信托计划按本协议最终约定的终止日(2019年4月26日)，乙方同意为该信托计划项下甲方投资及利益的实现和信托及资管计划费用支付提供差额付款义务。计算方式：甲方收益总额=12000万×(1+7.5%×甲方出资的实际存续天数/365)+甲方动态补仓资金(含偿还民生信托资金及利息)×(1+12%×甲方实际补仓时间至该资管计划清算日之间的实际天数/365)+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信托及资管计划托管费、管理费用等)。如乙方提前偿还资金，双方可以协商签订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甲方根据本协议约定为保证本金及收益而产生的全部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所有相关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第六条约定“甲乙双方因履行本协议而产生的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法院裁决。”2019年1月9日，原告(甲方)与两被告(乙方)签署《补充协议书》明确，截止到2018年10月12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补偿款人民币67719590.28元，自2018年10月12日起二个月内免息，二个月后还款，乙方应按年息9%向甲方支付利息(自2018年10月12日计算)。自2018年10月13日起，尚未出售股份5159363股股票盈亏由甲方享有或承担。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按照上述约定支付补偿款及利息未果，现原告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只能依法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判如所请。被告书面答辩意见，一、原告不具有本案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被告曹永贵控股的郴州市金贵银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贵银业）于2017年非公开发行A股股票。原告委托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通过信托资金进行投资，而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接受委托后，通过信托计划购买了安信基金管理有限公司发行的资产管理计划。最后是安信基金管理有限公司通过资产管理计划才购买了金贵银业的股票。由此可见，认购金贵银业于2017年非公开发行的A股股票的，是安信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而并非原告。因此，即使因投资购买股票造成损失，需要被告承担差额补足责任的，其权利人也应该是安信基金管理有限公司，而不是原告。原告无权提起诉讼，其不具有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二、被告与原告分别于2018年9月26日、2019年1月9日签订的协议书、补充协议书，主要是约定差额补足即“定增保底”，违反了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为无效合同。1、违反了《证券法》第63条等法律法规及规章的规定。我国《证券法》第63条规定“发行人、上市公司依法披露的信息，必须真实、准确、完整，不得有虚假记载、误导性陈述或者重大遗漏”、《上市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实施细则》第4条规定“上市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和本次发行对象，应当按照有关规定及时向上市公司提供信息，配合上市公司真实、准确、完整地履行信息披露义务”。被告与原告之间签订的差额补足(定增保底)协议，未经披露，是属于上市公司披露信息的重大遗漏，导致披露信息的完整性不足，违反了《上市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实施细则》第4条、《证券法》第63条的规定。2、违反了《证券发行与承销管理办法》第16条的规定。我国《证券发行与承销管理办法》第16条规定，“发行人和承销商及相关人员不得泄露询价和定价信息；不得以任何方式操纵发行定价；不得直接或通过其利益相关方向参与认购的投资者提供财务资助或者补偿”。被告是上市公司金贵银业的大股东和实际控制人，是金贵银业的利益相关方，按上述规定，被告是不能向参与认购2017年非公开发行股票的投资者提供财务资助或者补偿的，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差额补足（定增保底）义务和责任的协议己经直接违反了上述管理办法。因此，被告认为本案所涉的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和认购定增股票的协议和行为紧密相连，案涉协议书中涉及差额补偿的条款，违反了上述证券法律法规及规章的规定，违背了证券法、公司法等法律有关精神以及损害了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我国《合同法》第52条第（五）项“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规定的情形，应为无效合同。三、投资损失不是由被告造成的，被告不应承担差额补足责任。金贵银业股价下跌并非被告主观过错，原告投资认购的股票以低价抛售，该损失不应由被告来承担；原告进行的股权投资是一个不承担任何风险的投资，这与投资与风险并重这一市场经济原则相悖，故应当认定本案所涉的协议为无效协议，被告不应承担差额补足责任。四、律师代理费并不是投资损失，不应由被告承担。综上所述，原告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其无权起诉被告，且本案所涉的协议违反了法律的规定，属于无效合同，被告不应承担差额补足的义务和责任，因此，请求法庭查明事实，依法裁判，判决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烟台市牟平区牟盛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出资认购安信基金华宝信托安心定增资产管理计划（简称信托计划）。1-1：烟台市牟平区牟盛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与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签署的《第14期信托资金人（申）购、投资运用及收益分配通知书》（编号：120160009800140003）。证明：原告普通级B级委托人认购信托计划4000万的份额，原告承担资金补偿义务并实际承担支付优先级委托人和普通级A级委托人固定收益所需资金。补仓义务详见第四页（1）。第一页中间说明到期后，优先级或普通级A级收益人无法获得足额分配，由深圳弈升资本补足差额，因为深圳弈升资本没有能力补偿，所以由原告补偿。优先级和普通级预期固定收益详见第六页（1）、（2）。优先级享有5.72%，普通级A级享有11.92%，有计算公式。1-2、原告认购信托计划的4000万元及补仓的相关资金流水。证据12-14页是认购4000万份额的凭证。按照协议进行补仓，从2018年5月2日补仓至2018年10月12日，共补仓5395万，证据是16-39页是补仓协议划款凭证。证据二：安信基金华宝信托安心定增资产管理计划认购金贵银业股票情况2-1、2017年3月18日，《郴州市金贵银业股份有限公司关于非公开发行股票申请获得中国证监会核准批复的公告》。证明：非公开发行股票是中国证监会批复的，是合规的。2-2、2017年4月，金贵银业发布的《郴州市金贵银业股份有限公司非公开发行A股股票支发行情况报告及上市公告书（摘要）》。证明：1、该持款计划认购6069802股股票，合计交付资金为119999985.54元，认购比例在认购摘要第15页，农业银行50%是优先级委托人，民生信托16.7%是普通A级，原告33.3%是普通B级。证据三、安信基金华宝信托安心定增资产管理计划持有金贵银业股票变动情况。3-1、安信基金华宝信托安心定增资产管理计划持有金贵银业股票数量变动情况。变动原因是3-2、2018年7月17日，金贵银业发布的《2017年年度权益分派实施公告》。证明：1、资管计划认购的6069802股股票，因2017年年度10股转增7股的方案，股份数量变更为10318663股。2、2018年9月1日至9月7日资管计划减持了5159300股，剩余5159363股股票，详见79-80。2019年5月21-22日将剩余的股份全部出售完毕。证据四：烟台市牟平区牟盛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与曹永贵、许丽签署的差额补偿协议。4-1、2018年9月26日，烟台市牟平区牟盛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与曹永贵、许丽签署的《协议书》。证明：针对股票进行补差额的计算公式，详见协议书第四、五条。一、二、三条证明之前认购减持的情况。第五条主要约定律师费等相关费用由被告承担。4-2、2018年10月12日，金贵银业收盘价格。4-3、2019年1月9日，烟台牟平区牟盛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与曹永贵、许丽签署的《补充协议书》。证明：根据2018年10月12日金贵银业的收盘价及前面2018年9月26日签订的协议书的约定，原被告双方截止到2018年10月12日被告应补偿原告金额及计算方式予以明确，详见补充协议书第一条第一款，截止2018年10月12日按照当日金贵银业收盘价计算以现金方式支付原告差额补偿款人民币67719590.28元及相应的计算过程。第五组证据：聘请律师合同。5-1、聘请律师合同2份。证明：被告应支付原告律师费共计97万元。因为涉及管辖问题，所以签订第二份聘请律师合同，97万元律师费已经实际支付。证据六：2019年1月9日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另外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对于剩下尚未出售的5159363股股票，于2019年4月12日到期后由原告自主决定是否出售，出售后获得的资金不足本息总额部分，本息总额计算是指32520138.88元*7.5%/360*实际存续天数之和。2019年5月21-22日原告将剩余股票全部出售，按照上述补充协议书的约定，二被告应补偿3359070.92元，经原告通知被告，被告没有按照约定补偿，原告已经通过快递方式向被告发出通知。证据七：律师费、保全担保费的支付凭证。被告未到庭进行质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烟台市牟平区牟盛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与华宝信托有限责任公司签署《第14期信托资金人（申）购、投资运用及收益分配通知书》，主要内容：原告系“华宝信托-安心投资6号集合资金信托计划第14期”(以下简称“信托计划”)委托人，信托单位类型：普通级B信托单位。信托资金认购（申购）时间：2017年4月6日缴付2000万元，2017年4月11日缴付2000万元，2017年4月7日确认份额2000万，2017年4月12日确认份额2000万。通过该信托计划认购安信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发行设立的“安信基金华宝信托安心定增资产管理计划”(以下简称“资管计划”)。原告承担资金补偿义务并实际承担支付优先级委托人和普通级A级委托人固定收益所需资金。2017年4月，该资管计划以每股19.77元的价格认购了郴州市金贵银业股份有限公司(股票代码：002716，以下简称“金贵银业”)非公开发行A股股票6069802股股票，合计119999985.54元。2018年7月，金贵银业实施了2017年年度股东大会审议通过的以资本公积每10股转增7股的权益分配方案，资管计划持有的金贵银业股票由6069802股转增为10318663股；2018年9月1日至2018年9月7日，资管计划以平均价6.6元/股的价格减持5159300股，尚持有金贵银业5159363股股票。2018年5月2日至2018年10月12日期间，原告先后针对资管计划进行补仓，共补仓5395万。被告曹永贵为金贵银业的控股股东和实际控制人，被告许丽为被告曹永贵配偶。2018年9月26日，原告(甲方)与两被告(乙方)签署《协议书》，其中第四条约定：在该信托计划按本协议最终约定的终止日(2019年4月26日)，乙方同意为该信托计划项下甲方投资及利益的实现和信托及资管计划费用支付提供差额付款义务。计算方式：甲方收益总额=12000万×(1+7.5%x甲方出资的实际存续天数/365)+甲方动态补仓资金(含偿还民生信托资金及利息)×(1+12%×甲方实际补仓时间至该资管计划清算日之间的实际天数/365)+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信托及资管计划托管费、管理费用等)。如乙方提前偿还资金，双方可以协商签订补充协议。第五条约定：甲方根据本协议约定为保证本金及收益而产生的全部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保全担保费等所有相关费用均由乙方承担。第六条约定:甲乙双方因履行本协议而产生的争议，应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由甲方所在地法院裁决。2019年1月9日，原告(甲方)与两被告(乙方)签订两份《补充协议书》，第一份补充协议书约定：截止到2018年10月12日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补偿款人民币67719590.28元，自2018年10月12日起二个月内免息，二个月后还款，乙方应按年息9%向甲方支付利息(自2018年10月12日计算)。自2018年10月13日起，尚未出售股份5159363股股票盈亏由甲方享有或承担。第二份补充协议书约定：一、自2018年10月13日起，尚未出售的5159363股股票截止2018年10月12日市值为32520138.88元。2019年4月12日到期后由原告自主决定是否出售，出售后获得的资金超过本息总额（本息总额是指32520138.88元及32520138.88元x7.5%/360x实际存续天数之和）按照甲方30%乙方70%进行分配；低于本息总额，不足部分由乙方补给甲方。二、上述股票全部出售后5个工作日之内甲乙双方按上述约定进行结算并支付相应款项，逾期则按结算金额每日千分之一由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2019年5月21-22日原告将剩余股票全部出售，获得资金30658349.35元。2019年5月23日，原告向被告曹永贵、许丽寄送还款通知书，主要内容：按照补充协议书约定，我司于2019年5月21日以5.95元均价出售5159300股，于2019年5月22日以6.7元的均价出售63股，出售后获得资金30658349.35元。你方应于5个工作日之内向我司支付差额补偿款3359070.92元，逾期按照3359070.92元每日千分之一向我司支付违约金。原告要求被告支付上述补偿款及利息未果，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9年3月5日、7月2日，原告（甲方）与上海锦天城律师事务所律师（乙方）分别签订聘请律师合同2份，约定：乙方接受甲方委托，指派律师担保原告与被告合同纠纷案的一审代理人，律师费共计970000元。该款原告已经实际支付。原告为申请保全，投保了诉讼财产保全保险，支付保险费57600元。本院认为，2018年9月26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协议书》，2019年1月9日，原告与两被告签订的两份《补充协议书》均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禁止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协议约定履行。被告主张合同无效，理由是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违反了《证券法》第63条、《上市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实施细则》第4条、《证券发行与承销管理办法》第16条的规定。经查，《证券法》第63条、《上市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实施细则》第4条是关于上市公司的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等信息披露义务的规定，是对于上市公司控股股东、实际控制人等人权利的限制，属于管理性规定；《证券发行与承销管理办法》第16条是关于发行人、承销商及相关人员不得向参与认购的投资者提供补偿的规定，属于管理性禁止性规定。被告以自己未履行的信息披露义务、未遵守的不得提供补偿的规定而主张协议书和补充协议书无效理由不成立。原告涉案信托计划认购安信基金管理有限责任公司发行设立的资管计划，原告承担资金补偿义务。在该资管计划发生亏损后，原告承担了资金补足义务。根据2018年9月26日，原告与两被告签署的《协议书》第四条，“二被告同意为该信托计划项下原告投资及利益的实现和信托及资管计划费用支付提供差额付款义务。”双方并在2019年1月9日签订的《补充协议书》中确认：“截止到2018年10月12日二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补偿款人民币67719590.28元”，补充协议还约定：“自2018年10月12日起二个月内免息，二个月后还款，乙方应按年息9%向甲方支付利息(自2018年10月12日计算)”。现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上述补偿款及利息理由正当，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根据2019年1月9日双方签订的第二份补充协议书，双方约定：“尚未出售的5159363股股票截止2018年10月12日市值为32520138.88元。2019年4月12日到期后由原告自主决定是否出售，出售后获得的资金超过本息总额按照甲方30%乙方70%进行分配；低于本息总额，不足部分由乙方补给甲方。”现原告提交证据证明信托计划到期后，剩余股票出售后亏损3359070.92元，原告请求被告补偿剩余股票出售后的亏损符合上述协议书及补充协议书的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述补偿费合计71078661.20元（67719590.28元+3359070.92元），二被告应当给付原告。根据2019年1月9日双方签订的第二份补充协议书，双方约定“剩余股票全部出售后5个工作日之内双方按约定进行结算并支付相应款项，逾期则按结算金额每日千分之一由违约方向守约方支付违约金”，信托计划到期后，原告将剩余股票出售，并书面通知被告，被告未按约定支付补偿款给原告，应按上述约定承担违约金，原告请求被告以补偿款3359070.92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0日起按每日千分之一支付违约金理由正当，本院予以支持。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费97万元，提交了聘用合同、支付凭证证明原告已经实际支付律师费97万元。根据2018年9月26日双方签订的《协议书》第五条，律师费应由被告承担。故原告该请求符合合同约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一百五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曹永贵、许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烟台市牟平区牟盛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补偿款71078661.2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以补偿款67719590.28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12日期至实际支付给付之日，按年息9%计算）；二、被告曹永贵、许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烟台市牟平区牟盛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违约金（以补偿款3359070.92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按每日千分之一计算）；三、被告曹永贵、许丽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原告烟台市牟平区牟盛股权投资中心（有限合伙）律师费970000元；如果被告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97304元，保全担保费57600元，由被告曹永贵、许丽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秀波人民陪审员  王 艳人民陪审员  齐志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战 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