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厦门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2民初793号 原告：罗三英，女，1974年5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荣锦，福建金磊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雯瑛，女，1963年1月9日出生，香港特别行政区居民，在内地住福建省厦门市集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丰，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蔡荔男，福建重宇合众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罗三英与被告陈雯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荣锦、被告陈雯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丰、蔡荔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罗三英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陈雯瑛立即归还原告罗三英借款本金人民币（币种下同）67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2.本案诉讼费用、保全费用及保全保险费1000元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7年5月22日，被告以生意周转为由向原告借款50万元，原告于当天向被告所属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50万元。同年6月2日，被告又向原告借款17万元，原告于当天委托罗玉兴向被告所属银行账户转账支付了该17万元。自2018年开始，原告开始向被告催款，但被告却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还款。原告遂提起本案诉讼。 被告陈雯英辩称：原被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民间借贷关系，讼争款项系支付给陈雯英的部分工程居间介绍费。首先，原被告双方之间并不熟悉，仅是几面之交，也从未联系过。陈雯英是认识原告的外甥即案外人黄斌斌，此前在2017年因为陈雯英有相关钢结构建设工程资源，而黄斌斌一家从事钢结构加工生意，故黄斌斌带其父亲黄友平与陈雯英会面，希望陈雯英为其介绍工程，并表示，只要陈雯英帮忙介绍成功，将支付工程居间介绍费，陈雯英表示有五栋厂房工程，一栋介绍费要20万元，一共100万元，黄斌斌及黄友平表示同意。此后，陈雯英在2017年1月份为其居间介绍于都县荣中汇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位于“于都工业园区上欧小区返乡创业园标准厂房”（以下简称上欧小区）的2栋钢结构工程，由福建天重钢结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签署相关建设工程合同，实际结算工程款1035万元；2017年3月份又居间介绍了赣州市鲁斧建设有限公司位于“于都灯饰产业园标准厂房”（以下简称于都灯饰园）的3栋钢结构工程，由厦门天重钢结构有限公司签署相关建设工程合同，实际结算工程款21024046元。此后对方在2017年5月19号厦门天重钢结构有限公司收到第一笔工程款200万元后第三天5月22日，先行通过罗三英的账户支付了50万元的居间介绍费，又在后续通过案外人罗玉兴支付了17万元的居间介绍费，至今还剩33万元介绍费未支付。在施工期间，陈雯英还根据黄斌斌等人的要求在完成居间服务后帮忙沟通梳理其与建设工程公司的相关事宜。此后因钢结构质量问题，黄斌斌等人与建设工程公司发生纠纷至今未解决，建设工程公司也扣留了相关工程质保金，黄斌斌再次找陈雯英帮其梳理关系，但因为涉及钢材质量问题，陈雯英无法处理，故据此黄斌斌就居间费事宜恶意反悔耍赖，黄友平甚至威胁陈雯英，并最终罗三英提起本案民间借贷诉讼，恶意虚构所谓的民间借贷关系。再者，倘若罗三英认为其与陈雯英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陈雯英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十七条之规定，罗三英应当提供相关证据证明双方借贷法律关系存在或者双方达成借贷合意，否则其仅凭银行流水根本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虽然在案银行流水表明罗三英在转账时有备注“暂借款”三个字，但陈雯英需要特别说明的是，直至本案发生，陈雯英才知晓该转账有相关的备注，因为此前陈雯英收到居间费即没有去详细查询转账的具体情况，正常人在收到款项后，也不会专门去银行查询是否有备注，而且该备注仅是罗三英自己的单方备注，并不能证明陈雯英同意确认，更不能证明双方之间就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最后，所谓借贷事宜也明显于常理不符。例如：1、罗三英主张在2018年就开始多次催讨，但陈雯英希望对方提供相关的证据，因为陈雯英和罗三英不熟，罗三英从没有联系过陈雯英，并且倘若罗三英主张所谓多次催讨，其完全可以提供例如通话记录、短信、微信等等记录证明，陈雯英希望对方能够提供，因为陈雯英从来没有和罗三英有任何沟通，更不存在所谓的催讨。所以倘若按照罗三英的主张，其不仅不能提供催讨记录，其在所谓出借款项后的两年多时间竟然一次催讨也没有，明显不符合正常的借贷情况；2、倘若讼争款项系借款，在双方根本不熟悉的情况下，罗三英出借款项给陌生人，不约定利息也违反常理。综上，罗三英主张的所谓借贷关系不实，其诉求依法应当被驳回。 本院经审理查明： 2017年5月22日，罗三英通过自己的账户向陈雯英的账户转账支付50万元，罗三英在该笔转账电子回单中“交易用途”处备注为“暂借款”，转账完毕后罗三英的丈夫黄友平即于当日将该笔转账电子回单通过微信发送给陈雯英，陈雯英收到微信后当即通过微信回复“对的、信息到给你电话”。 2017年6月2日，陈雯英通过微信与黄友平联系，将户名为“李志谋”的一个建行账户发送给黄友平，称晋江一个叫李志谋的亲戚找自己换港币，这个亲戚已在上午十点把港币把给自己了，本来预计昨天会场应该打过来的钱没到，所以要求黄友平先帮自己转给李志谋，并让黄友平转的时候把凭证拍给自己。黄友平询问“是17万元吗？”陈雯英回复说“是啊”。随后黄友平通过罗玉兴的账户转账17万元至陈雯英账户，并立即将该笔银行交易提交成功的账单发送给陈雯英，在该交易提交成功账单中“转账用途”处备注为“暂借款”。陈雯英当即通过微信回复“好谢啦”。 上述两笔各50万元、17万元的款项即罗三英在本案中主张的借款。 另查明，罗三英与黄友平系夫妻，黄斌斌系黄友平的儿子。 福建天重钢结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厦门天重钢结构有限公司系罗三英、黄友平及黄斌斌一家经营、控制的企业。 2017年1月9日，经陈雯英居间介绍，福建天重钢结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分包合同，承建上欧小区3、4号厂房。2017年3月，经陈雯英居间介绍，厦门天重钢结构有限公司与建设单位签订钢结构加工制作合同，承包于都灯饰园共3栋厂房相关工程。就该5栋厂房居间介绍事宜，陈雯英与黄友平、黄斌斌商定系有偿居间介绍。但对于居间费用，本案审理过程中双方各执一词，罗三英一方称商定的居间费是5栋居间费共同计20万元，陈雯英则称是一栋20万元5栋合计100万元。 2017年2月23日-2017年4月6日期间，陈雯英与黄友平短信联系内容如下： 陈雯英：我现只能遥控办事，原想自己安排那20万元。可一个项目保证金今天还不能退，我想你帮我先打，麻烦您了。 黄友平：好的！等邵总材料确定后马上办。 陈雯英：哦，我急明天付出来不及了。 …… 陈雯英：不好意思，本不可给你要钱，是因为赣县年前项目托手续，从星期一追到今天，我弟弟帮我做事帮不了钱，然后我急就先找你了，其实明天要的保证还差很多，不是追你钱应该是说借用，对不起了。 黄友平：不会应该的。 陈雯英随即发送了户名董某某、卡号62×××85的账号信息给黄友平。 两天后陈雯英发送短信给黄友平：一、二幢钱要转给董某某、方便今天转吗？刚来电话问，对不起。 黄友平：可能要九号！因上次还贷一直未续贷出来，等漳州工程款九号支付了一定转给你，不好意思了！ 2017年4月6日，罗玉兴转账20万元至上述陈雯英发送给黄友平的董某某账户中。黄友平于当日给陈雯英发送短信：今天刚收到五十万能所以给你汇了，二十万请查收。对于该笔支付至董某某账户的20万元，罗三英称就是上述陈雯英介绍5栋工程的介绍费。陈雯英则称因董某某有另外介绍2栋工程（上欧小区1、2号厂房）给罗三英一家人经营的公司，该20万元是罗三英一方应当另行支付给董某某的居间介绍费。罗三英称不认识董某某，也不存在董某某另行介绍工程给自己一家的事实。庭审中法庭就董某某如何介绍工程给罗三英询问陈雯英，陈雯英称董某某与罗三英一家没有直接联系，都是通过自己（即陈雯英）转达相应的信息，董某某当时有说要将介绍费的一半分给自己，但自己表示不要，当时本来要工程结束后给介绍费，但董某某不要，后来自己就跟黄友平讲要将董某某的20万元先支付给他，实在不行就算自己借的。 2019年3月15日，黄友平与陈雯英短信联系内容如下： 黄友平：你有困难可以商量，只是50万元而喻。 陈雯英：我是觉得你会给合适的佣金。 黄友平：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2019年4月24日，黄友平与陈雯英短信联系内容如下： 陈雯英：在香港治疗，回去联系。 黄友平：借钱还钱理所当然。 陈雯英：这样讲是不该的，合作和介绍费不同而已。我们没签合同是错的。介绍费是个公价。你是生意人应该。 黄友平：那就找第三方解决。 2019年3月16日，黄斌斌打电话给陈雯英，黄斌斌在电话里称那个50万元当时是借给陈雯英。陈雯英称：……我肯定黄总也不可能比别人给我少吧，一栋几百万给我5万块嘛，我的意思是说，讲清了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但是呢，因为这么熟也没有协议，也没有任何东西嘛……黄斌斌再次强调那个钱是借给陈雯英的，陈雯英回复：不是，你借给我，你要给我扣掉了我肯定要给你啊。双方在电话中就每栋介绍费该多少钱争议。 本案审理过程中，本院依罗三英的申请，裁定对陈雯英银行存款67万元予以冻结。为此，罗三英向本院缴纳财产保全费3870元，向阳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龙岩中心支公司支付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1000元。 本案审理过程中，黄友平明确表示对于案涉67万元款项由罗三英以出借人的名义在本案中主张债权无异议，并表示不会就该67万元另行向陈雯英主张债权。 上述事实，有原告举证的网上银行电子回单、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兴业银行网上转账受理单（两份）、兴业银行账户明细对账单（两份）、诉讼财产保全保险单、保单保函、发票、结婚证、营业执照、购销合同、微信聊天记录、短信聊天记录、电话录音，被告举证的工商登记信息、专业分包施工合同、结算书、钢结构加工制作合同、业务回单、汇总表、结算汇总表、来料明细，以及当事人陈述相互佐证，本院予以确认。此外，被告还举证合同审批表、证明（两份）、购销合同（两份）、材料清单（三份）及部分付款情况，原告对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不予确认。因被告未就该部分证据的真实性进一步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且该部分证据所涉事实系原告一家经营的公司承建工程后的履约情况，在双方对陈雯英为原告一家经营的公司成功居间介绍五栋工程无争议的情况下，显然该部分证据所涉事实与本案借贷纠纷不具法律上的关联性，故对该部分证据本院不予采信。 综上事实，本院认为： 被告陈雯英系香港居民，本案属涉港民间借贷纠纷。双方当事人于庭审时一致选择内地法律作为本案准据法，于法不悖，本院予以照准。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案涉67万元是否是借款。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罗三英提供转账凭证主张其向陈雯英出借款项67万元，其举证的两份银行单据上明确记载为“暂借款”，陈雯英抗辩该款系罗三英一方向其支付承建工程的居间介绍费，依法，陈雯英对自己的抗辩主张负有举证责任。但分析在案证据，首先，就案涉50万元款项，陈雯英所举证据虽能够证明其确有为罗三英、黄友平等经营控制的公司完成居间介绍工程事宜，但罗三英举证的微信记录、短信记录及电话录音能够证明，双方并没有关于居间费的书面协议，且双方对于所介绍5栋工程的居间费金额存在分歧。陈雯英回复黄友平的催款短信内容和与黄斌斌的电话录音内容也表明，陈雯英并不否认案涉50万元借款事实，其仅仅是要求扣除其应得的居间介绍费后再还款。可见，陈雯英主张该50万元款项系罗三英一方应予支付的居间介绍费缺乏证据支持。其次，关于案涉17万元，从陈雯英要求黄友平支付该17万元款项的微信往来看，该17万元并非居间介绍费，而是陈雯英为支付给他人的港币兑换款要求黄友平一方帮其支付给他人，结合罗玉兴支付该款时在银行单据上备注的“暂借款”及转账后黄友平当即将该银行单据发送给陈雯英后陈雯英未就“暂借款”提出异议之事实，显然该款不具有支付居间介绍费之可能性。因此，依在案证据应认定，陈雯英所举证据不能证明案涉67万元款项系罗三英一方支付的居间介绍费，根据前述司法解释规定，对罗三英关于讼争67万元系借款的主张应予支持。因黄友平与罗三英系夫妻，且黄友平在本案中明确表示对罗三英就67万元款项向陈雯英主张债权不持异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规定，应认定，罗三英有权就案涉67万元向陈雯英主张权利。因双方未就讼争借款约定还款期间，依法罗三英有权随时要求陈雯英还款，罗三英提起本案诉讼的行为应视为其明确要求陈雯英还款，罗三英在本案中主张自其起诉之日按年利率6%计算借款利息，于法有据，应予支持。 关于罗三英在本案中主张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本院认为，本案虽系因陈雯英拒绝还款导致罗三英通过诉讼方式主张自己的合法债权，但因罗三英为本案诉讼保全提供担保有多种方式可供其选择使用，与保险公司签订责任保险合同由保险公司提供保函担保仅是其中之一，显然，罗三英因基于自身需要选择由保险公司提供保函而向保险公司支付的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并非其主张权利必然发生的费用，对罗三英的此项诉求本院不予支持。 关于陈雯英为罗三英、黄友平等经营控制的福建天重钢结构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厦门天重钢结构有限公司居间介绍工程所产生的居间介绍费，因双方对于费用金额及是否已经付清均存在争议，且此等居间介绍法律关系与本案讼争民间借贷系属不同法律关系，陈雯英如认为黄友平等欠付其居间介绍费，应另案解决。 综上所述，罗三英诉请判令陈雯英偿还借款本息，具事实及法律依据，应予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二条、第二百一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雯英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给原告罗三英借款本金67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9年8月12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借款本金实际还清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罗三英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10500元、财产保全费3870元，由被告陈雯英负担；财产保全费已由原告垫付，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返还。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柯雅玲） 审 判 员 （洪培花） 人民陪审员 （张开顺）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 员（ 彭丽 月）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 （一）质量要求不明确的，按照国家标准、行业标准履行；没有国家标准、行业标准的，按照通常标准或者符合合同目的的特定标准履行。 （二）价款或者报酬不明确的，按照订立合同时履行地的市场价格履行；依法应当执行政府定价或者政府指导价的，按照规定履行。 （三）履行地点不明确，给付货币的，在接受货币一方所在地履行；交付不动产的，在不动产所在地履行；其他标的，在履行义务一方所在地履行。 （四）履行期限不明确的，债务人可以随时履行，债权人也可以随时要求履行，但应当给对方必要的准备时间。 （五）履行方式不明确的，按照有利于实现合同目的的方式履行。 （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 第二百一十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 《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 第十七条夫妻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所得的下列财产，归夫妻共同所有： （一）工资、奖金； （二）生产、经营的收益； （三）知识产权的收益； （四）继承或赠与所得的财产，但本法第十八条第三项规定的除外； （五）其他应当归共同所有的财产。 夫妻对共同所有的财产，有平等的处理权。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十七条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 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 （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