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冀02刑再5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李坤，男，汉族，1959年12月24日出生于唐山市，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唐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六大队第四中队中队长，住唐山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3年4月18日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25日被刑事拘留，2013年4月28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20日经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9月25日以犯受贿罪，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以（2014）丰刑二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辩护人：王斌，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白海滨，男，汉族，1974年8月23日出生于山东省平原县，大学文化，中共党员，系唐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六大队四中队指导员，住唐山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3年4月20日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月16日经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9月25日以犯受贿罪，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以（2014）丰刑二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辩护人：温国丰，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莫云强，男，汉族，1972年7月14日出生于唐山市，大专文化，中共党员，系唐山市公安交警支队环城路大队第二中队临时负责人，住唐山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3年4月20日经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7日被取保候审，2014年1月16日经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9月25日以犯受贿罪，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以（2014）丰刑二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辩护人：万立军，河北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上诉人（一审被告人）杨凤鸣，男，汉族，1972年3月6日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高中文化，中共党员，系唐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环城路大队第三中队民警，住唐山市。因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于2013年4月20日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4年1月16日经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决定被取保候审。于2014年9月25日以犯受贿罪，被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以（2014）丰刑二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缓刑二年。辩护人：潘劲冬，河北鸿翔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以原审被告人李坤、莫云强、杨凤鸣、白海滨犯受贿罪、滥用职权罪一案，于2014年9月25日作出（2014）丰刑二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坤、莫云强、杨凤鸣、白海滨不服，上诉至本院。本院于2014年12月15日作出（2014）唐刑终字第540号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于2017年5月26日作出（2017）冀02刑申56号再审决定书，对本案予以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一审认定：被告人李坤在任唐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六大队第四中队中队长期间，于2011年7月至2012年7月期间，利用在唐山市环城路等地的路段对过往货运车辆的交通违章行为进行执法的职务便利，采取少扣分、少罚款、不罚款等方式对被告人贾德来等人经营的“黑车队”予以照顾，收受贾德来贿赂人民币37800元。被告人莫云强在任唐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环城大队第二中队临时负责人期间，于2011年8月至2012年7月期间，利用在唐山市环城路等地的路段对过往货运车辆的交通违章行为进行执法的职务便利，采取少扣分、少罚款、不罚款等方式对被告人贾德来等人经营的“黑车队”予以照顾，收受贾德来贿赂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杨凤鸣在任唐山市××队民警期间，于2011年7月至2012年7月期间，利用在唐山市环城路等地的路段对过往货运车辆的交通违章行为进行执法的职务便利，采取少扣分、少罚款、不罚款等方式对被告人贾德来等人经营的“黑车队”予以照顾，收受贾德来贿赂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白海滨在任唐山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六大队第四中队指导员期间，于2011年3月至2012年5月期间，利用在唐山市环城路等地的路段对过往货运车辆的交通违章行为进行执法的职务便利，采取少扣分、少罚款、不罚款等方式对被告人贾德来及王园等人经营的“黑车队”予以照顾，收受王园贿赂人民币39000元，收受贾德来贿赂人民币1000元。被告人白海滨在侦查机关掌握贾德来向其行贿1000元事实后向其调查时，主动交代了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王园向其行贿39000元的事实。案发后，被告人李坤退缴人民币37800元；被告人莫云强退缴人民币56500元；被告人杨凤鸣退缴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白海滨退缴人民币40000元。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一审认为，被告人李坤、白海滨、莫云强、杨凤鸣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其中被告人李坤受贿37800元、白海滨受贿40000元、莫云强受贿30000元、杨凤鸣受贿28000元，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指控部分事实及罪名成立。对公诉机关指控李坤、莫云强、杨凤鸣、白海滨滥用职权造成王桂香等大车车主直接经济损失984350元，从而认定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经查，王桂香等大车车主为其违章车辆逃避执法检查，用以上款项向贾德来等人购买车队标识，不具有合法性，不应认定致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数额，且指控四被告人的行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亦未向法庭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指控四被告人的行为构成滥用职权罪证据不足，不予支持。对于被告人杨凤鸣的辩护人主要辩称指控杨凤鸣犯受贿罪证据不足的观点，根据被告人杨凤鸣及贾德来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被告人杨凤鸣犯受贿罪事实属实，故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莫云强的辩护人主要辩称被告人莫云强的受贿罪系其主动交代，应当视为自首并从轻处罚的观点。经查，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出具的办案说明证实，被告人莫云强涉嫌犯滥用职权罪、受贿罪系该院在办理贾德来非法经营案件中发现线索，于2013年4月18日将莫云强带至该院进行调查，被告人莫云强的行为不构成自首，故对该辩护观点不予采纳。被告人白海滨主动供述侦查机关尚未掌握的主要犯罪事实，应认定具有自首情节，可依法从轻处罚，且被告人李坤、莫云强、杨凤鸣对其犯受贿罪均能够自愿认罪，被告人李坤、莫云强、杨凤鸣、白海滨均能积极退缴赃款。根据被告人李坤、莫云强、杨凤鸣、白海滨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均可依法适用缓刑。故作出（2014）丰刑二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判决被告人李坤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被告人白海滨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缓刑三年；被告人莫云强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被告人杨凤鸣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十个月，缓刑二年；没收被告人李坤退缴受贿款人民币37800元、被告人莫云强退缴受贿款人民币3万元、被告人杨凤鸣退缴受贿款人民币28000元、被告人白海滨退缴受贿款人民币39000元，上缴国库。一审判后，四被告人李坤、白海滨、莫云强、杨凤鸣不服上诉于本院均提出，上诉人在司法机关尚未发觉的情况下主动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在案发后积极退缴全部赃款，要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另外，上诉人还提出贾德来及案外人王园行贿的对象不止四名上诉人，其他受贿人员未被追诉，仅进行了不同程度的行政处罚，与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原则相悖。本院二审认定，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在判决书中列举了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相关证据均已在一审开庭审理时当庭出示并经质证。本院经依法全面审查，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及所列证据予以确认。另外，二审期间，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反渎职侵权局向本院提交了一份情况说明，证明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检察院侦查监督科于2012年9月在审查本案原审被告人贾德来涉嫌非法经营罪案时发现贾德来于2011年5月至2012年7月间分别向本案上诉人李坤、白海滨、莫云强、杨凤鸣等执法人员行贿。本院二审认为，上诉人李坤、白海滨、莫云强、杨凤鸣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四名上诉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受贿罪。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认定一审被告人李坤、白海滨、莫云强、杨凤鸣犯受贿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李坤、白海滨、莫云强、杨凤鸣均提出上诉人在司法机关尚未发觉的情况下主动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具有自首情节，且在案发后积极退缴全部赃款，要求二审法院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经查，原判已对白海滨认定了自首，且在量刑时予以了从轻处罚。检察机关在2012年9月审查贾德来涉嫌非法经营罪案时已经发现上诉人李坤、白海滨、莫云强、杨凤鸣受贿的事实，并非上诉人李坤、莫云强、杨凤鸣所提在司法机关尚未发觉的情况下上诉人主动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另外，上诉人李坤、莫云强、杨凤鸣、白海滨均积极退缴赃款，原判已就该情节对四名上诉人予以了从轻处罚。故四名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还提出贾德来及案外人王园行贿的对象不止四名上诉人，其他受贿人员未被追诉，仅进行了不同程度的行政处罚，与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原则相悖的上诉理由。经查，对于贾德来及案外人王园是否还有其他的行贿对象，应由检察机关予以侦查，且不影响对四名上诉人的定罪量刑，四名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本院不予支持。遂作出（2014）唐刑终字第540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决定再审后在审理期间四原审上诉人及其辩护人提交如下证据：1、杨凤鸣的门诊病历一份，2、杨凤鸣的住院病历一份，3、杨凤鸣出院证明和检查单一份，4、环城路大队2018年6月15日出具的证明一份，5、白海滨的门诊病历一份，6、白海滨检查单一份，6、白海滨胸片一份，7、白海滨检查单一份；8、杜明澈出具的证明一份，9、李坤的门诊病历一份，10孟德来出院证及诊断证明一份，11、孟德来与莫楠户口本复印件一份；用以证明四原审上诉人遭遇刑讯逼供，申请对非法证据予以排除。本院再审认定事实与原一、二审一致。本院认为，四原审上诉人所提交的证据不足以推翻现有证据的合法性，故对四原审上诉人提出的申请，本院不予支持。原一、二审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四十四条、第二百五十六条之规定，裁定如下：维持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人民法院（2014）丰刑二初字第18号刑事判决与本院（2014）唐刑终字第540号刑事裁定。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董皓月审 判 员 戴昊宏审 判 员 贾立辉 二○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郭 蕾书 记 员 么 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