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初196号原告：啊哈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新河镇新申路921弄2号K区155室。法定代表人：邹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恬、李一卉，均系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陈琳，女，汉族，1994年8月18日出生，住所：广东省普宁市************，身份证号码：445************864。原告啊哈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啊哈公司）诉被告陈琳、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下简称淘宝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2019年10月21日啊哈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的起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5日作出（2019）粤52民初196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啊哈公司撤回对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的起诉。2019年11月13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啊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卉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琳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啊哈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陈琳立即停止销售使用“刺客伍六七”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侵权产品【国作登字-2018-F-00589150、国作登字-2018-F-00589668、国作登字-2018-F-00589669、国作登字-2018-F-00614955、国作登字-2018-F-00601408、国作登字-2018-F-00590282、国作登字-2018-F-00589151】；2.判令被告陈琳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万元；3.法院判令被告陈琳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陈琳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万元；2.判令被告陈琳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系“刺客伍六七”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前述美术作品的全部著作权权利，任何第三人未经原告许可，均不得使用相关美术作品。《刺客伍六七》系列动画曾入选有“动画界奥斯卡”之称的法国昂西国际动画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系列动画”（TVFILMS）提名，这也是近几年来唯一入围的中国原创动画作品。该系列动画自发布以来，迅速在各大视频网站掀起热潮，在爱奇艺、腾讯、搜狐等搜索，均有上亿次播放量，经过原告的推广和宣传，使得该系列动画在相关公众和同行业中享有较高知名度和美誉度。经原告查证发现，陈琳在未经原告许可授权的情况下，通过淘宝公司所有并经营的电子商务平台“淘宝网”网站开设网店“LuckBabyZyy动漫周边店”，擅自销售使用含有“刺客伍六七”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侵权产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且获得了非法收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刺客伍六七》动画网页截图、2.作品著作权归属声明、3.（2019）浙杭之证字第7923号、第7925号、第7927号、第7928号、第7929号公证书、4.授权书，证明原告享有“刺客伍六七”系列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相关权利。5.（2019）浙杭之证字第5873号公证书，证明“刺客伍六七”系列形象美术作品为知名美术作品。6.（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3093号公证书、7.（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3125号公证书（包含公证实物），证明被告陈琳实施了侵犯原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8.合理费用票据。证明原告因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9.（2019）浙杭之证字第10484、10485、10486号公证书三份，证明证据2作品著作权归属声明与证据4授权书复印件与原件一致。被告陈琳无作答辩，亦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分析认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查明如下事实：2018年8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89150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伍六七-正面，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广州小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及首次发表时间：2016年3月26日。2018年8月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89668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伍六七-刺客套装正面，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广州小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5月23日。2018年8月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89669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梅花十三，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广州小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7年5月1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7年5月15日。2018年8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89668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伍六七-背面，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广州小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及首次发表时间：2016年3月26日。2018年8月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90282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鸡大保，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广州小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及首次发表时间：2016年3月26日。经广州小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啊哈公司独家行使动画和漫画《刺客伍六七》系列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设置权、翻译权、汇编权和其他应由著作权人享有的经济性权利，授权期限为2017年5月10日至2022年5月9日。2019年6月28日，浙江省杭州市互联网公证处出具（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3097号公证书，内容如下：2019年6月13日，公证员李婷婷及该公证处工作人员李祯冬、啊哈公司委托代理人麻鹏飞在公证处办公室，对在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雪峰大厦318室接收的运单号为751********497的中通快递包裹进行拆包，拆包之前由公证处工作人员李祯冬对该快递外表进行拍照。麻鹏飞拆开该快递，内有衣服四件。李祯冬对快递内物品进行拍照，拍照完毕后，对快通物品进行封装，封装后，对封装状况进行拍照。封装好之后的物品交由麻鹏飞保管。2019年6月14日在公证员李婷婷及公证处工作人员李祯冬的监督下，啊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麻鹏飞利用公证处电脑进行了如下操作：一、运行电脑桌面上的屏幕录像专家应用程序，点击“开始录制”图标，开始全程屏幕录像。二、在电脑桌面新建word文档并命名为“20190614物流公司公证淘宝“LuckBabyZyy动漫周边店”(以下简称文档)，打开该文档;插入页码;保存该文档;截屏(均采用按电脑键盘“PrintScreenSysRq”键的方式进行，以下简称截屏)并粘贴至文档。三、点击打开“GoogleChrome”浏览器(以下简称谷歌浏览器)，对浏览器进行清洁性操作，截屏并粘贴至文档。四、在谷歌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按回车键，打开相应页面:在搜索栏中输入“北京时间”，按回车键，打开相应页面，打开电脑本地时间，载屏并粘贴到文档。五、在谷歌浏览器的地址栏中输入“www.beian.miit.gov.cn”，按回车键，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公共查询”，打开相应页面，点击“备案信息查询”，打开相应页面，在网站域名栏中输入“taobao.com”，输入验证码，点击“提交”打开相应页面，截屏并粘贴到文档。六、点击上一步页面中的“www.taobao.com”，打开相应页画，点击页面底部的徽章，打开相应页面，截屏并粘贴到文档。七、点击上一步页面中的“亲，请登录”，打开相应页画，点击页面中的密码登陆，显示相应页面，输入账号及密码，点击登陆，打开相应页面，截屏并粘贴到文档。八、返回淘宝网店首页，鼠标“我的淘宝”，点击“已买到的宝贝”打开相应页面，找到订单号为476************334的订单，截屏并粘贴到文档。九、对上一步操作页面中的订单号：476************334订单进行操作，点击这个订单的商品链接，打开相应页面进行浏览（网页上显示有与案涉美术作品相似的文字及图案），随后查看店铺（LuckBabyZyy动漫周边店）的主体信息（显示掌柜为“琳琳女女服饰”）和该订单的物流信息，上述过程一次抽样截图并粘贴至文档。十、在谷歌浏览器地址栏中输入“www.baidu.com”按回车健，打开相应页面，在搜索栏中输入“北京时间”按回车键，打开相应页面;打开电脑本地时间、截屏并粘贴到文档。十一、保存文档并关闭所有页面。十二、关闭屏幕录像专家应用程序，得到录像数据一段。操作结束，由公证员负责将上述保全过程中所得的“20190614物流公司公证淘宝LuckBabyZyy动漫周边店”Word文档打印装订，将屏幕录像资料刻录至光盘，并将光盘封装。上述订单号为476************334的订单对应的运单号为“751********497”的中通快递包裹。本案庭审中，当庭对上述公证处封存的单号为“751********497”的中通快递包裹进行拆封，封存物品为1件T恤衫，T恤衫正面印制有“刺客伍六七”字样及1个卡通人物形象，该T恤衫无任何吊牌信息。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上的文字及图案与登记作品2018-F-00589668号“伍六七-正面”基本一致。另查明：淘宝网商铺“LuckBabyZyy动漫周边店”，会员名为“琳琳女女服饰”，注册人为陈琳。本案诉讼过程中，原告确认涉案网店链接已删除。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本案审理的焦点是：1.被告陈琳是否侵犯原告啊哈公司主张的著作权。2.原告啊哈公司要求被告陈琳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万元是否成立。关于被告陈琳是否侵犯原告啊哈公司主张的著作权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据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中显示广州小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美术作品“伍六七-正面”、“伍六七-刺客套装正面”、“梅花十三”、“伍六七-背面”、“鸡大保”的著作权人，本案没有相反证据，应确认广州小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系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广州小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上述美术作品的经济性权利授权许可啊哈公司使用的行为不违反著作权法的规定。啊哈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依照合法授权取得“伍六七-正面”、“伍六七-刺客套装正面”、“梅花十三”、“伍六七-背面”、“鸡大保”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在内的著作财产权及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经比对当庭拆封的公证实物与原告的作品登记证书，涉案T恤上的文字及图案与原告主张著作权的“伍六七-正面”美术作品相似。涉案侵权链接上使用的文字及图片与原告主张著作权的“伍六七-正面”、“伍六七-刺客套装正面”、“梅花十三”、“伍六七-背面”、“鸡大保”美术作品相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行为构成侵犯著作权。被告陈琳未经啊哈公司同意，将与案涉美术作品实质相似的文字及图案在网店上使用并印制在其销售商品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故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陈琳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告啊哈公司未能提供著作权人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及被告陈琳因侵权所得利益的证据，为弥补权利人的损失，综合考虑权利人获得权利的时间、知名度、侵权人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额。因原告为本案维权确需支付公证费、律师费等必要合理支出，赔偿数额应包含合理开支。故酌定被告应向原告赔偿的金额为7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十二）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陈琳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啊哈娱乐（上海）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7000元；二、驳回原告啊哈娱乐（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陈琳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啊哈娱乐（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已交纳），被告陈琳负担450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炜审 判 员 洪如玉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黄宏霖书 记 员 杨思佳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