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民终1524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林景观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委会上谷小组。法定代表人：彭玲玲，女，197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公民身份号码为510************628。上诉人（原审被告）：彭玲玲，女，1976年10月8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公民身份号码为510************628。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富文，男，1958年8月23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台湾身份证号码为P120579894，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号码为00816959，系彭玲玲丈夫。上诉人（原审被告）：姚富文，男，1958年8月23日出生，台湾地区居民，台湾身份证号码为P120579894，台湾居民来往大陆通行证号码为00816959。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卢铁英，男，1965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东城区*************，公民身份号码为130************317。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国权，广东桥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婉菁，广东桥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东莞市***林景观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因与被上诉人卢铁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2018）粤1971民初1916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共同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改判驳回卢铁英要求姚富文和彭玲玲承担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3.改判驳回卢铁英要求森鼎公司承担借款130000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概由卢铁英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借款合同》上姚富文只在担保人处签名，表明只承担担保责任；在借款合同最后一页的下方手写体在借款人的法定代表人彭玲玲的后面跟着签名也不应当视为属于借款人的签名。因此，一审判决仅凭主观推定姚富文承担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不符合客观事实。二、同理，一审判决认定彭玲玲系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的认定是错误的。《借款合同》上的甲方（借款人）是森鼎公司,而彭玲玲在该《借款合同》的甲方落款处签名显然是以该单位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签名，该签名属于履行法定代表人的职务行为，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森鼎公司承担。在借款合同最后一页的下方手写体在借款人处的签名同样是以该单位法定代表人的身份签名，属于履行法定代表的职务行为，其行为的法律后果应当由森鼎公司承担。因此，一审判决仅凭主观推定彭玲玲承担借款1000000元及利息不符合客观事实。三、《借款确认书》上，借款人甲方签名处既没有森鼎公司盖章，也没有法定代表人彭玲玲的签名。再者，《沙田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上也没有看到有森鼎公司盖章或者法定代表人彭玲玲的签名确认，森鼎公司也确实未实际收到该130324元。因此，一审判决仅凭《借款确认书》和《沙田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不足以证明森鼎公司与卢铁英之间有借款130324元的事实。综上，一审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被上诉人卢铁英向本院辩称：一、一审判决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向卢铁英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及利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森鼎公司是个人独资公司，由彭玲玲100%持股，根据公司法第六十四条规定，一人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不能证明公司财产独立于股东的财产，应对公司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故彭玲玲应承担连带责任。在《附件协议》中，《附件协议》内容记载签订《附件协议》的理由是“因为借款人（东莞市***林景观有限公司、彭玲玲）没有按此协议借款条件还款”，且在借款人处有彭玲玲签字，《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由卢铁英转入彭玲玲个人账户，足以说明彭玲玲是共同借款人。《借款合同》中没有约定保证方式的，姚富文在担保人处签字，根据担保法第十九条规定，姚富文承担连带责任保证。在《附件协议》中姚富文在借款人处签名，以借款人进行确认，并且在庭审过程中姚富文也对自己为实际借款人的身份予以确认，故一审法院认定姚富文为《借款合同》中的共同借款人是正确的。二、一审法院判决森鼎公司向卢铁英归还借款及利息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在杨公洲村上谷股份经济合作社出具的《沙田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中，付款方虽为森鼎公司，但实际支付人却为卢铁英，这点从收据附注一栏中备注“卢铁英代缴租金”可以得以验证。《借款确认书》中，姚富文签字确认卢铁英出借13万元用于支付租金。综上，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卢铁英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向卢铁英归还本金100万元及利息（2014年7月13日前利息为40万元，后续利息自2014年7月13日起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计至清偿之日止）；2.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向卢铁英归还本金13万元及利息（利息以13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6年12月1日计至归还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用由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卢铁英及彭玲玲是大陆居民，姚富文是台湾地区居民。森鼎公司是在东莞市登记注册的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彭玲玲。2012年7月13日，森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玲玲与卢铁英于东莞市签订一份《借款合同》，约定森鼎公司因公司运作向卢铁英借款2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7月12日至2012年9月20日，森鼎公司应于2012年9月20日将借款一次性转入乙方指定账户，合同未约定的内容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有关规定执行。姚富文为上述借款的担保人，但合同未明确担保方式。2012年7月13日，卢铁英通过其内地银行账户分两次各向彭玲玲的国内银行账户转账100万元，合计200万元。2014年7月12日，姚富文、彭玲玲在前述《借款合同》的尾部增加一份《附件协议》，内容如下：“因借款人（东莞市***林景观有限公司、彭玲玲）没有按此协议借款条件还款，固双方签加此附件协议，还有140万（壹佰肆万元正）没还，借款方确认九月30日前还款140万元（壹佰肆万元正）。双方同意此约定。”姚富文、彭玲玲均在此《附件协议》的借款人落款处签名。一审庭审中，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确认“壹佰肆万元正”是指140万元，且彭玲玲表示其在《附件协议》上的签名是代表其本人签名，而非代表森鼎公司。至于为何《附件协议》约定未还金额为140万元，卢铁英称款项是由未偿还的本金100万元以及该100万元本金的两年（2012年7月13日至2014年7月12日）利息组成。同时卢铁英也称该两年的利息是按年利率24%计算，两年利息应合计为48万元，但卢铁英同意给予减免，最后结算为40万元。姚富文则表示《借款合同》未约定利息，经与卢铁英协商，其接受该两年的利息合计为40万元，故姚富文和彭玲玲在《附件协议》上签了名。一审庭审中，彭玲玲、姚富文表示彭玲玲在2014年7月12日后有向卢铁英归还过部分款项，并提交了彭玲玲向案外人郑海城转账记录，以及于2015年2月5日向案外人范志平转账两笔（该两笔金额合计10万元）的银行流水。卢铁英在一审庭审中表示只要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提供于2014年7月12日后向卢铁英或卢铁英家人范志平、卢笋的转款记录，都视为向卢铁英还款的行为，且相应还款在2018年1月18日签订《借款确认书》时未列入。后卢铁英表示双方在2018年1月18日签订《借款确认书》时，已对此前双方的全部资金往来进行对账结算。此外，卢铁英向一审法院提交了一份落款日期为2018年1月18日的《借款确认书》。该《借款确认书》抬头甲方（借款人）显示为森鼎公司，乙方（出借人）显示为卢铁英，丙方（担保人一）显示为姚富文，丁方（担保人二）显示为彭玲玲。《借款确认书》的“鉴于”部分载明：1.甲、乙、丙方于2012年7月13日签订了《借款合同》，约定乙方出借200万给甲方用于公司运营，丙方作为担保人在《借款合同》中签名。2014年7月12日，丙方和丁方对《借款合同》的借款提供位于上海市****别墅(10)、(17)号2幢B、C型房屋作为剩余欠款140万元提供抵押担保。截至本协议签订之日，《借款合同》的剩余借款本金为100万元。2.甲方承租位于广东省东莞市**********民小组内[具体位置:谷塘洲中间(土名)，东至4米规划路，南至村空地，西至电房西面，北至12米规划路]的总面积9012平方米的土地，乙方于2016年12月出借共计13万元给甲方用于支付租金。3.甲、乙、丙、丁方在诚实信用原则的基础上，就《借款合同》剩余借款本金及相关担保约定、乙方出借资金给甲方的事宜，各方协商一致，达成如下协议：截止至本协议签订之日，《借款合同》的剩余借款本金为100万元，甲方对此确认无误；甲乙双方约定《借款合同》的全部借款自2012年7月13日起算利息，年利率为24％，计算至全部借款本金还清之日止；经甲乙双方协商，甲乙双方同意将还款期延长至2018年4月17日，甲方应在还款时限届满前一次性还清所有借款本息至乙方指定的账户；对于丙方和丁方提供的位于上海市****别墅(10)、(17)号2B、C型房屋作为2014年7月12日的剩余欠款140万元提供的抵押担保，本合同四方约定:丙方和丁方提供的上述房屋作为抵押物继续担保本合同约定的剩余借款本金、利息，且丙方、丁方应在2018年1月25日前与乙方共同办理该房屋的抵押登记手续，如丙方、丁方逾期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属于丙方、丁方原因，丙方、丁方应支付违约金10万元给乙方，如丙方、丁方逾期未办理抵押登记手续属于政策原因等不可抗力原因，两方、丁方无需支付违约金，但甲方或丙方、丁方或此三方指定第三人应在乙方要求的时间内提供其他价值大致相等的财产作为抵押物(如抵押物需要办理抵押登记的，提供抵方应按乙方要求办理相关抵押登记手续)，否则乙方有权要求甲方提前偿还所有本息，以及要求丙方、丁方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丙方、丁方同意为甲方的上述借款本金及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利息、乙方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向乙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承诺在甲方未按时履行本合同义务时无条件代替甲方限行；丙方及丁方同意:两方及丁方的保证责任不因本合同的部分或全部条款的无效而消灭。本合同的担保条款无效的，丙方及丁方仍然对乙方承担赔偿责任，赔偿金额为甲方未依约向乙方支付的全部款项。4.乙方已出借13万元给甲方用于支付租金：本笔借款的利息自2016年12月1日起算，按年利率24％，计算至本金13万元清偿之日止；甲方承诺于2018年4月17日前一次性向乙方还清上述13万元及利息；丙方、丁方同意为甲方还清此笔款项提供连带责任保证，保证范围为13万元及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利息、乙方实现债权支出的律师费、诉讼费、保全费等)。上述《借款确认书》只有卢铁英与姚富文签名。另查，卢铁英提交一份沙田镇杨公洲村上谷股份经济合作社于2016年11月30日出具的收据原件，该收据显沙田镇杨公洲村上谷股份经济合作社收到森鼎公司地租（2016年谷塘洲中间、2016年沙地）合计130324元。卢铁英主张该130324元系其出借给森鼎公司，并且姚富文、彭玲玲作为担保人。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对卢铁英的该份证据无异议，但认为彭玲玲不是担保人。再查，姚富文与彭玲玲于2015年7月2日于大陆登记结婚。一审法院认为：姚富文是台湾地区居民，故本案属涉台民间借贷纠纷。由于《借款合同》及《借款确认书》约定的款项交易发生在大陆，大陆为与合同最密切联系地。同时，卢铁英与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均同意适用大陆的法律解决本案纠纷。依据最密切联系原则及当事人的一致选择，本案应以大陆的法律作为准据法。一、《借款合同》及《附件协议》的债务情况（一）关于《借款合同》及《附件协议》所约定的债务人第一，对于森鼎公司，涉案《借款合同》抬头的甲方明确载明为森鼎公司，并载明森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彭玲玲，且借款理由也显示为因森鼎公司运作需要，彭玲玲代表森鼎公司在《借款合同》上签名，故森鼎公司系《借款合同》的约定借款人。此外，《借款合同》的《附件协议》内容记载签订《附件协议》的理由是“因为借款人（森鼎公司、彭玲玲）没有按此协议借款条件还款”，且落款处有森鼎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彭玲玲的签名，在森鼎公司作为《借款合同》缔约方的情况下，一审法院有理由相信彭玲玲既代表自己在《附件协议》上签名的同时亦代表森鼎公司在《附件协议》上签名。因而，森鼎公司也受《附件协议》内容的约束。第二，对于彭玲玲，因彭玲玲在《附件协议》的尾部“借款人”落款处签名，结合《借款合同》所约定的借款交付至彭玲玲账户，以及彭玲玲于庭审中确认其系代表自己的《附件协议》上签名的陈述来看，一审法院认定彭玲玲系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第三，对于姚富文，其虽于《借款合同》中作为担保人签名，但在《附件协议》中作为借款人进行确认，并且在庭审中姚富文也确认自己为实际借款人，故一审法院认定姚富文亦系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二）关于《借款合同》及《附件协议》所约定的债务负担1.关于尚欠的本金100万：根据《附件协议》所确认的内容，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应于2014年9月30日前向卢铁英归还尚欠本金100万元以及支付2012年7月13日至2014年7月12日期间的利息40万元。截止庭审终结前，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尚未向卢铁英清偿完本金债务，卢铁英请求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归还尚欠的借款本金100万元，一审法院予以支持。2.关于2012年7月13日至2014年7月12日期间的利息40万元：彭玲玲与姚富文提交了银行流水以证明彭玲玲于2015年2月5日向案外人范志平转账共计10万元，在卢铁英表示向范志平交付款项可视为清偿本案相应额度债务的情况下，一审法院认定彭玲玲于2015年2月5日向卢铁英归还了10万元。卢铁英先是表示彭玲玲的相应还款在2018年1月18日签订《借款确认书》时未列入，后又表示双方在2018年1月18日签订《借款确认书》时，已对此前双方的全部资金往来进行对账结算，却未提交相反证据，卢铁英依法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故截止至2015年2月5日，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尚欠卢铁英2012年7月13日至2014年7月12日期间的利息为30万元。彭玲玲向案外人郑海城的转账与本案无关，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作为本案证据。3.关于2014年7月13日后的利息：在一审诉讼过程中，卢铁英与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均确认从2014年7月13日起应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该利率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一审法院予以确认。故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逾期还款利息应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4年7月13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二、关于东莞市沙田镇杨公洲上谷股份经济合作社收取的租金130324元卢铁英与姚富文于《借款确认书》中载明卢铁英向森鼎公司出借13万元用于支付租金。卢铁英称其实际出借了130324元，并提交了东莞市沙田镇杨公洲上谷股份经济合作社出具的收据原件予以作证。结合《借款确认书》及收据，可以认定卢铁英出借130324元给森鼎公司用于支付租金。现卢铁英对森鼎公司仅主张13万元的债权，系属自身权利的合法处分，因此，一审法院对卢铁英请求森鼎公司归还借款13万元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姚富文确认是上述借款的担保人，并在《借款确认书》上以担保人的名义签名，一审法院确认姚富文为上述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彭玲玲未在《借款确认书》上签字，故彭玲玲无须为上述债务向卢铁英承担清偿责任。卢铁英称姚富文、彭玲玲自愿加入上述债务，却未提交证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姚富文虽不是上述债务的借款人，却是连带责任保证人，因此，虽然卢铁英是以姚富文为共同借款人为由主张姚富文应连带偿还上述债务，为减少当事人诉累，在姚富文实际应以连带责任保证人身份连带偿还上述债务的情况下，姚富文在本案中仍应连带偿还上述债务。至于该13万元债务的利息，因森能公司未在《借款确认书》上盖章或授权代表代为签字，即卢铁英与森鼎公司既未约定借款期限也未约定借款的利息。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的规定，森鼎公司应从卢铁英提起本案诉讼之日，即2018年7月16日起支付利息；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森鼎公司应从逾期还款之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利息。综上，森鼎公司逾期还款利息应以13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自2018年7月16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虽然姚富文于《借款确认书》中同意自2016年12月1日起按年利率24%的标准支付该13万本金的利息至清偿之日止，但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应以主债务为限。理由如下：第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的规定，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范围优先适用保证合同的约定，未约定或约定不明则只须对被保证人的全部债务承担责任。保证合同对保证责任范围的约定，虽实行意思自治，但因保证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保证责任是主债务的从债务，基于从属性原则，保证责任的范围及强度不能超过主债务的范围及强度。第二，如果允许保证责任超过主债务的范围，将违反保证责任的从属性原则，可能产生滥用权利的后果。第三，保证责任超过主债务的部分，使债权人获得从主债务人处不能获得的利益，保证人对该部分承担后无法对主债务人追偿，对保证人产生不公平的结果。综上，姚富文仅须对森鼎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姚富文在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向森鼎公司追偿。综上，一审法院依照前述援引的法律条文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一、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卢铁英归还借款本金100万元；二、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卢铁英支付2012年7月13日至2014年7月12日期间的利息30万元；三、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卢铁英支付逾期还款利息（以100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24%自2014年7月13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四、森鼎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卢铁英归还借款13万元及利息（以13万元为本金，按年利率6%自2018年7月16日起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五、姚富文对判决第四项确定的森鼎公司应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六、驳回卢铁英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27146.4元，由卢铁英负担1636.28元，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共同负担24122.54元，森鼎公司、姚富文再共同负担1387.58元。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过阅卷，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卢铁英提交的沙田镇杨公洲村上谷股份经济合作社于2016年11月30日出具的收据，该收据附注载明“卢铁英代缴租金”。本院认为，因姚富文为台湾地区居民，故本案为涉台民间借贷纠纷案件。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法院行使管辖权及确定以大陆法律作为解决本案纠纷的准据法均不持异议，本院予以确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应针对上诉人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在于：一、彭玲玲、姚富文是否为案涉100万元借款的共同借款人；二、卢铁英是否向森鼎公司出借13万元用以支付东莞市沙田镇杨公洲上谷股份经济合作社租金。关于焦点一。《借款合同》尾部的《附件协议》载明签署协议理由是“因为借款人（森鼎公司、彭玲玲）没有按此协议借款条件还款”，彭玲玲在一审庭审中亦自认《附件协议》“借款人”处的签名系代表其本人签署。另姚富文亦在《附件协议》“借款人”处签名，且在一审庭审中自认系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综合以上，一审法院认定彭玲玲、姚富文系案涉100万元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合法有据，本院予以维持。关于焦点二。卢铁英主张向森鼎公司出借13万元，提交了《借款确认书》及沙田镇杨公洲村上谷股份经济合作社于2016年11月30日出具的收据为证。《借款确认书》载明卢铁英出借13万元给森鼎公司用以支付土地租金的事实以及约定还款时间、姚富文和彭玲玲提供连带责任保证等内容，并有姚富文签名确认。结合《沙田镇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收据（电子）》付款方名称为森鼎公司及附注“卢铁英代缴租金”，足以认定卢铁英出借13万元给森鼎公司用以支付租金。因此一审法院判令森鼎公司向卢铁英归还借款13万元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森鼎公司、彭玲玲、姚富文的上诉请求均于法无据，本院予以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五条及前述援引法律条文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7146.4元，由上诉人东莞市***林景观有限公司、彭玲玲、姚富文负担（已预交）。本判决为终审判决。（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郭婧儿审判员  何玉煦审判员  殷莉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徐动音附录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