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再77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被上诉人）：内蒙古闯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玉泉区中山西路212号金旺角批发市场5楼1号。法定代表人：黄种坚，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朝洛蒙，男，该公司职员。委托诉讼代理人：牛霞，内蒙古庆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上诉人）：内蒙古国友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回民区公园东路94号。法定代表人：黄静萍，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智，内蒙古双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贾秀原，内蒙古双由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新华大街12号。负责人：陈志能，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东，北京市法大（呼和浩特）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内蒙古闯伟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闯伟公司）因与被申请人内蒙古国友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国友公司）及一审第三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自治区分行（以下简称中行内蒙分行）拍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本院(2018)内01民终382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30日作出（2019）内民申812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闯伟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朝洛蒙、牛霞，被申请人国友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勇智、贾秀原，一审第三人中行内蒙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旭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闯伟公司申请再审称：请求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1民终382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为驳回国友公司的上诉，维持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9月25日作出的(2017)内0103民初2342号民事判决。事实和理由:（一）根据《国有企业改革中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规定》第四条规定，国有土地使用权授权经营，是指经相关土地管理部门审批，向特定主体颁发的特殊的土地使用权类型，且该主体在使用土地过程中，均要接受授权部门的监督管理，且必须严格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以及授权经营的权限和范围进行。本案中，中行内蒙分行系被授权经营使用土地的主体，其拍卖授权经营土地是向社会不特定主体进行的，其处置行为超越权限和范围，不仅无效，且依法应当予以查处并追究当事人的法律责任。（二）根据《国土资源部关于加强土地资产管理促进国有企业改革的发展的若干意见》第三条（三）项规定，本案涉案土地未经相关土地部门批准并补缴土地出让金即拍卖的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二条及《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办法》第十一条的规定，本案涉案房产转让时，其使用范围内的土地使用权依法亦应当随之转让，根本不存在国友公司所谓的拍卖涉案房产但扣除土地使用权的情况，故本案拍卖的房产范围内的土地未经相关土地部门批准并补缴土地出让金即拍卖的行为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立法法》第八十条规定，本案中一审法院依据《国有企业改革中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规定》、《国土资源部关于加强土地资产管理促进国有企业改革的发展的若干意见》认定本案事实不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本案拍卖过程中所涉另一竞买人系闯伟公司指使的公司财务人员虚构竞拍，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六）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涉案拍卖行为无效，国友公司应当承担返还保证金的责任。（七）国友公司称其在《竞买登记表》中标的××区综合楼建筑面积10702.53平米（已剔除地上一层自用部分的面积490.9平方米），但闯伟公司提交的《竞买登记表》无此记载，系国友公司伪造，依法应当不予认可。国友公司辩称：（一）内蒙古高院作出的再审裁定事实认定错误。中国银行2005年股改上市前，案涉土地已经作价出资（入股），案涉土地使用权应当为作价出资（入股）土地使用权；依据国家相关规定，作价出资（入股）土地使用权具有有偿性，等同于出让土地使用权，应当按照出让土地使用权办理转让手续。（二）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再审裁定，法律适用错误，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内01民终382号民事判决系正确判决。1.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引用经过多次删减的规范性文件作出裁判，已经不能起到正确的指导作用，显然是错误的。2.我国现行法律法规中明确规定土地使用权取得方式为划拨、出让、租赁、作价出资（入股）四种。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认定案涉土地按授权经营用地办理相关手续，属法律适用错误。（三）本案拍卖标的是房产，且拍卖程序合法有效，所属土地的性质并不影响其上房产拍卖合同的履行。（四）闯伟公司在拍卖成交后，未能按照《拍卖成交确认书》支付价款已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本案拍卖程序合法有效，闯伟公司所述事实理由，依法不能成立，其各项诉讼请求均应依法予以驳回。中行内蒙分行述称：闯伟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具体理由如下：（一）本案事实上是由于闯伟公司没有按期支付拍卖购房价款，又借拍卖无效之名刻意逃避违约责任而产生的诉讼。1.闯伟公司对涉案国有土地使用权的性质是明知的。2.闯伟公司因资金链断裂无法按期支付购房款是本案纠纷发生的核心原因。(二)拍卖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并不存在违反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的情形。1.《国有企业改革中划拨土地使用权管理暂行规定》已于2019年7月24日废止,且《房地产管理法》并未将“批准”作为影响合同效力的要件。2.认定合同效力的依据只能以“是否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效力性强制性规定”为判断标准。3.本案不应当适用土地使用权转让的相关法律规定。综上所述，中行内蒙分行认为，在法律、行政法规就本案所涉行为没有禁止性规定的情况下,在拍卖合同意思表示真实、内容合法有效的情况下，闯伟公司主张拍卖行为无效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不能成立。闯伟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内蒙古国友拍卖有限责任公司于2014年3月16日针对呼和浩特玉泉区大北街旧小区32号综合楼进行的拍卖无效；2、内蒙古拍卖有限责任公司返还竞买保证金400万元，并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息支付自2014年3月13日至2017年6月13日的利息676175元整，利息计算至本息全部清偿完毕之日止；3、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3年6月15日，呼和浩特市中凯临资产评估事务所接受委托为第三人出具本案所涉标的资产评估报告，载明：房屋所有权证呼字第2003028952号，用途为办公，钢混结构，层数-1至12层，总建筑面积11193.43㎡，国有土地使用证内蒙古国用2005第0889号，地类（用途）为金融保险用地，土地使用权类型为授权经营。2014年2月13日，第三人（委托人）与被告（拍卖人）签订《委托拍卖合同》，约定委托人自愿委托拍卖人拍卖清单中的各标的，其中包括本案所涉标的，房产面积10702.53平方米（已剔除地上一层自用部分的面积490.9平方米），拍卖部分为地下1层，地上1层的部分面积，地上2-12层，评估价4067万元，拍卖标的物状况以评估报告为准。2014年2月18日，被告发布拍卖公告，第三人委托拍卖的标的载于该拍卖公告中，即玉泉区大北街旧1小区32号综合楼，建筑面积约10702.53平方米（已剔除地上一层自用部分的面积490.9平方米），参考价4067万元。2、2014年3月12日，原告签署竞买登记表，参与本案所涉标的的竞拍，载明参拍保证金400万元，佣金比例5%。2014年3月16日，原告又签署竞买须知，实际参与竞拍，并签订《拍卖成交确认书》，约定拍卖标的××区综合楼，落槌拍定价为4067万元，佣金5%，结算期限2014年3月29日前结清。2014年3月26日，原告向第三人发出《关于延期支付竞拍款的请求》，载明其公司目前资金调度出现暂时困难，请求延期支付竞拍款，于2014年4月15日付款2000万元，剩余款项于2015年5月15日缴清。2014年9月1日，原告向被告、第三人发出《关于未能按时交纳拍卖款的情况说明》，载明其公司因资金链断裂，公司财务陷于困境，已无力支付竞拍款。3、2014年3月13日，原告公司财务人员李某向被告公司法人黄静萍转账400万元参拍保证金，其以个人身份参与本案所涉标的竞拍。2014年3月17日，因竞买未成功，黄静萍将该400万元参拍保证金退回李某账户。一审法院判决：一、被告国友公司拍卖位于××区综合楼的行为无效；二、被告国友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原告闯伟公司参拍保证金400万元；三、驳回原告闯伟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2100元,原告闯伟公司负担3196元,国友公司负担18904元。国友公司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一、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3民初2342号民事判决书；二、改判驳回闯伟公司的诉讼请求；三、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闯伟公司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国友公司提交了《竞买须知19份》、《委托拍卖合同》、《拍卖公告》等三份新证据，拟证明国友公司组织的首次拍卖会于2014年3月16日举行，还有其他参拍人员19人，首次拍卖不存在委托人权益受损情形以及第二次、第三次拍卖均无人参加，由此给国友公司、中行内蒙古分行造成了损失，应由闯伟公司承担全部责任。闯伟公司提交了《收据》、《证人赵某证言》、《证人李某证言》3份新证据，拟证明双方串通进行虚假竞拍的事实。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国友公司与中行内蒙古分行签订的《委托拍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合法有效。在双方签订的《委托拍卖合同》第一条拍卖标的中约定：委托人保证对拍卖标的拥有无可争议的所有权和处分权。并根据拍卖人的要求提供拍卖标的有关证明和资料，拍卖标的物的状况以评估报告为准。国友公司接受委托后按照合同约定发布拍卖公告并且举办了拍卖会，闯伟公司在竞买前在对《拍卖公告》、《竞买须知》、《竞买登记表》不持异议的情况下由其法定代表人黄种坚签字确认，《竞买登记表》中标的××区综合楼建筑面积1070253平米（已剔除地上一层和土地使用权）；须知2中约定：“本竞买人对拍卖人所提供的文件及拍卖标的现状确认有效，并无异议。拍卖人对拍卖标的真伪、品质不承担质量及权利瑕疵担保责任”。《竞买须知》第三条、第四条中约定:“本次拍卖标的的全部资料均为拍卖委托方提供，并针对拍卖标的现状进行拍卖。本公司对拍卖标的的真伪、质量、产权、面积、配套设施等不承担任何瑕疵担保责任。竞买人在参加竞买前必须亲自查验拍卖标的，并认真查阅有关拍卖资料，凡参加竞买的，即视为已行使了上述权利并已认可拍卖标的现状，同意就标的现状参加竞买。否则，由此而产生的一切纠纷和损失均由买受人自行承担”。可见，闯伟公司在拍卖活动举行前已对涉案标的物的权利状况明确知悉，国有公司在拍卖前声明不能保证拍卖标的的真伪或者品质的，不承担瑕疵担保责任。闯伟公司在拍卖活动中竞买成功，其法定代表人黄种坚与国友公司签署了《拍卖成交确认书》，拍卖行为已经完成，虽然闯伟公司认为拍卖标的包括了涉案土地使用权，但根据《竞买登记表》中的约定，竞买标的并不包括土地使用权，虽然闯伟公司认为该内容为国友公司所填写而不予认可，但其未能提供相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认可。涉案土地使用权性质虽为授权经营类型，对于中行内蒙古分行的转让行为是否有效，法律、法规并没有做出禁止性规定，且土地使用权转让是否有效并不会影响到拍卖合同的效力认定，一审法院依据部门规章认定转让无效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再者，《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第三十七条规定：“竞买人之间、竞买人与拍卖人之间不得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拍卖实践中，拍卖当事人恶意串通可以分为二种类型：一类是竞买人相互之间的恶意串通，另一类是拍卖人与竞买人之间的恶意串通。本案中闯伟公司与其员工李某共同参与竞拍，最终由闯伟公司竞得拍卖标的，拍卖价格以低价成交，并没有损害中行内蒙古分行的利益，双方并不构成串通的恶意，也没有损害第三人的合法权益。对于闯伟公司认为拍卖前其与国友公司进行串通的主张，依据其所举的证人证言并不能证实双方存在串通的行为，增加一名竞拍人亦不构成串通恶意行为。闯伟公司在拍卖成交后，未能按照《拍卖成交确认书》支付价款已构成违约，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及法律规定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国友公司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二审法院判决：一、撤销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3民初2342号民事判决；二、驳回闯伟公司诉讼请求。本院再审期间，当事人依法提交了新的证据。闯伟公司提交了五组证据：第一组《资产评估报告书》，拟证明本案拍卖标的仅剔除了一层营业厅，包含土地使用权；第二组《委托拍卖合同》，拟证明就拍卖范围与对象的界定完全一致；第三组《竞买登记表》，拟证明国友拍卖篡改了本案拍卖标的的范围和对象，国友公司弄虚作假的行为依法应当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第四组《呼和浩特市自然资源局关于授权经营土地如何处置函》，拟证明本案拍卖并未依照法定程序办理相关手续，故本案拍卖行为依法应当认定无效；第五组《土地登记法定代表人证明书》、《土地登记卡》、《土地登记申请表》、《四邻具结证明书》、《土地登记委托书》、《营业执照》，拟证明：1.涉案土地四邻清晰，界限分明；2.涉案土地使用权类型为授权经营。国友公司对闯伟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第一组，真实性认可，中行内蒙分行于2005年股改上市，原值出资入股，涉案土地是作价出资入股。第二组三性认可，合同合法有效。第三组，三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后面不是自己加上的，与公告一致。第四组证据，内容不认可，回复函是截取意见试行的一部分，本案土地是作价入股，要先履行资产处置，符合规定，针对本案土地，按照出让用地处理，不能证明闯伟公司所证明的问题。第五组证据，真实性不认可，应当由中行内蒙分行核对，不认可证明问题，土地授权经营在2004年签发的，之后应该是做了变更。中行内蒙分行对闯伟公司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为：第一组关联性、证明问题均不认可，只涉及房产不包括土地使用权，第二组，关联性、证明问题均不认可，闯伟公司再审提交的合同不是诉中的合同，是另行签订的合同，与本案无关。第三组，三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竞买人闯伟公司对标的物现场状况是知道的。第四组证据关联性、证明问题不认可，1.呼和浩特市自然资源局仅答复了授权经营土地的处置程序，并没有全面回复地上建筑物如何处置；2.复函并非现行政策，只是说如何处置问题，没有法律规定，只是自然资源局的自己要求。第五组证据不认可，与本案没有关系。国友公司提交了《呼和浩特市人民政府关于进一步加强和规范土地供应管理工作的意见（试行）》（呼政发201917号），拟证明：1.呼和浩特市自然资源局的函效力有瑕疵，截取了17号文件的内容，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引用复函适用法律依据错误；2.依据17号文件的规定国有土地涉及回收和转让有两种方式，涉案土地按照出让用地处置。闯伟公司的质证意见是：关于17号文件的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明问题不认可，文件中有明确表述，自然资源局也是依照该条进行复函，所以这两个均是合法有效的,与本案事实一致，闯伟公司提交的证据完全可以证明涉案土地就是授权经营用地，所以应按照划拨用地处置。中行内蒙分行的质证意见是：全部予以认可。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新的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国友公司针对涉案房屋的拍卖是否有效；2.闯伟公司请求国友公司返还保证金及利息是否有事实及法律依据。针对焦点一，国友公司与中行内蒙分行签订的《委托拍卖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国友公司接受委托后，按照《委托拍卖合同》的约定，发布拍卖公告并且举办了拍卖会。闯伟公司在竞买前在对《拍卖公告》、《竞买须知》、《竞买登记表》不持异议的情况下由其法定代表人黄种坚签字确认。且《竞买须知》明确约定，本次拍卖标的的全部资料均为拍卖委托方提供，并针对拍卖标的现状进行拍卖。本公司对拍卖标的的真伪、质量、产权、面积、配套设施等不承担任何瑕疵担保责任。竞买人在参加竞买前必须亲自查验拍卖标的，并认真查阅有关拍卖资料，凡参加竞买的，即视为已行使了上述权利并已认可拍卖标的现状，同意就标的现状参加竞买。否则，由此而产生的一切纠纷和损失均由买受人自行承担。由此可知，闯伟公司在拍卖活动举行前已对涉案标的物的权利状况明确知悉，国友公司对拍卖标的物不承担瑕疵担保责任。闯伟公司在拍卖活动中竞买成功，其法定代表人黄种坚与国友公司签署了《拍卖成交确认书》，至此，拍卖行为已经完成。对于闯伟公司提出涉案土地系授权经营性土地，未经有批准权的人民政府批准，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的主张，因国友公司是根据其与中行内蒙分行签订的《委托拍卖合同》的约定举行拍卖活动，国友公司对拍卖标的物不承担瑕疵担保责任，且国友公司的拍卖过程中程序正当，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对闯伟公司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闯伟公司提出本案在拍卖过程中所涉另一竞买人系其指使的公司财务人员虚构竞拍，依法应当认定为无效的理由，因闯伟公司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存在恶意串通，损害他人利益的情形，本院不予采信。针对焦点二，鉴于国友公司针对涉案房屋的拍卖有效，因此，对于闯伟公司请求国友公司返还保证金、支付利息的请求，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本院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再审申请人闯伟公司的再审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维持本院（2018）内01民终382号民事判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赵瑞辰审 判 员 窦 双审 判 员 杨利民 二○一九年十二月九日法官助理 徐佳妮书 记 员 张 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