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河北省廊坊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10民初113号 原告：金敬哲（ＫＩＭＧＹＵＮＧＣＨＥＯＬ），男，韩国籍，1965年4月23日出生，住韩国。 委托诉讼代理人：权钟军，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林，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中信国安第一城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香河县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刘鑫，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媛，女，汉族，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英，北京市时代九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第三人：崔海雄，男，韩国籍，住北京市朝阳区。 第三人：北京新虎富满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朝阳区来广营乡北湖渠村委会院内西侧2层203。 法定代表人：崔海雄，该公司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艳莉，女，汉族，该公司员工。 原告金敬哲（KIMGYUNGCHEOL）与被告中信国安第一城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一城公司）、第三人崔海雄、第三人北京新虎富满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虎公司）服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0日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金敬哲（KIMGYUNGCHEOL）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建林、被告一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剑英、第三人新虎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柴艳莉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崔海雄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敬哲（KIMGYUNGCHEOL）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入会合同书》；2.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高尔夫会籍费共计人民币598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二项为：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返还高尔夫会籍费人民币520000元、年费人民币5000元，共计人民币525000元。事实和理由：2008年，原告通过第三人崔海雄向被告一城公司购买了高尔夫会籍，会籍费共计人民币598000元，之后收到被告一城公司发放的67号无记名高尔夫会员卡和会员入会合同书。后因原告不慎将67号会员入会合同书丢失，通过第三人崔海雄协助重新补发了《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入会合同书》，高尔夫会员卡卡号变更为61号。此后，原告获悉被告经营的高尔夫球场从2014年开始终止营业，并于2017年6月开始退还高尔夫会籍费。原告通过代理人与被告一城公司沟通会籍费退还事宜，被告以原告未能提供缴纳会籍费的凭证以及情况特殊为由不予处理。原告所持《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入会合同书》及67号高尔夫会员卡系被告发放，该凭证也是会员权利的象征，其对应的会籍费，被告作为收款单位以及发卡单位应该是明知的，被告以原告未能提供缴纳会籍费凭证为由拒不返还会籍费，缺乏依据。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一城公司辩称，首先，一城公司没有收到原告金敬哲（KIMGYUNGCHEOL）的高尔夫会籍费，原告金敬哲（KIMGYUNGCHEOL）也自认其会费并非直接交给一城公司。同时，金敬哲（KIMGYUNGCHEOL）也没有向被告提供其所谓会籍费的支付相对方，因此，一城公司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 新虎公司陈述称，KCL（HK）LIMITED和韩国国安株式会社（以下简称KCL公司）是一城公司授权销售第一城会员卡的受托方，新虎公司又是KCL公司的受托方。KCL公司授权新虎公司销售第一城的会员卡，新虎公司没有和一城公司直接签订销售会员卡的代理合同，相关会籍费都是以支票或者现金转账的方式支付给KCL公司的。新虎公司和一城公司有邮件往来，在邮件中提到过金敬哲（KIMGYUNGCHEOL）会员卡一事，一城公司提出没有收到金敬哲（KIMGYUNGCHEOL）的入会费，这笔钱新虎公司肯定支付给一城公司了。 崔海雄未作陈述。 原告金敬哲（KIMGYUNGCHEOL）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如下证据：证据一、交通银行个人转账凭条及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原告于2007年12月25日向第三人新虎公司职员姜成玉转账人民币300000元，后由新虎公司代原告向被告支付了高尔夫会籍费；证据二、新虎公司企业信用信息，证明收款人姜成玉系其股东，同时担任该公司经理职务；证据三、67号高尔夫会员卡，证明原告购买了被告的高尔夫会籍，被告向原告发放了67号高尔夫会员卡；证据四、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入会合同书，证明因原告不慎将67号《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入会合同书》丢失，被告向原告补发了《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入会合同书》，且高尔夫会员卡卡号变更为61号；证据五、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办理广告宣传单，证明被告就其高尔夫会员办理以广告单进行过对外宣传，并详细记载了办理不同会员所需费用，依据该广告单原告所办会籍为第二团体会籍，缴纳人民币520000元会费及5000元年费，拥有团体终身不记名会籍资格，持团体会员主卡；证据六、中信国安第一城商务银卡章程，证明被告高尔夫会员的权利义务及管理规定；证据七、兴业银行汇款回单（往账），证明第三人新虎公司曾于2013年6月18日通过银行转账代原告向被告交纳了2010年和2013年的高尔夫会员卡年费，共计人民币10000元；证据八、收条，证明原告曾于2017年7月12日将合同书、会员卡、护照及付款凭证交付第三人新虎公司职员石银姬，由其代原告向被告办理高尔夫会籍费的退还事宜；证据九、沟通函，证明被告收到原告发出的律师函后，于2018年9月9日将原告所发律师函发送至第三人新虎公司及崔海雄，要求其核实原告所述情况，并承认存在61号会员卡且为非个人卡；证据十、情况说明，证明第三人崔海雄曾于2018年9月21日就原告办理被告高尔夫会籍一事予以证实，并要求被告予以解决原告退卡事宜，并承认原告购卡属实；证据十一、律师函及快递单，证明原告曾委托律师于2018年8月30日就被告返还原告高尔夫会籍费进行过函告；证据十二、回函，证明被告于2018年9月18日就原告律师所发律师函给予回函答复，称61号会员卡无任何交费记录，且原告未按被告方退费流程规定提交61号会员卡相关资料；证据十三、律师函及快递单。证明目的：证明原告收到被告回函后，于2018年9月18日将会员卡、合同书及缴费凭证寄送至被告处；证据十四、中央国家机关会议定点场所名单，证明原被告所签《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入会合同书》中，签字负责人吴翠，为被告公司高级管理人员；证据十五、中信国安第一城健康体检有限公司主体信息，证明原被告所签《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入会合同书》中，签字负责人吴翠，曾在被告下属集团公司担任过监事职位，该公司与被告作为关联公司，吴翠是被告公司的高级管理人员。 对于原告提交证据，被告一城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于证据一，因为没有原件，不认可其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于证据二，认可其真实性，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根据核定的企业经营范围，新虎公司经营范围为销售体育用品、文具用品、纺织、组织文化活动、展览服务和经济贸易咨询等，并未有代理从事高尔夫等体育活动的事项；对于证据三，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认可证明目的，认可原告持有67号团体会员卡，但不认可原告是该67号会员卡的合法持有人；对于证据四，涉案61号《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入会合同书》仅有被告盖章但无签字，不认可真实性；对于证据五、六，原告没有出具该证据的原件，不予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对于证据七，认可真实性，对于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回单能够充分证明第三人与原告系代理关系，在第三人与原告存在代理关系的情况下，被告不可能同时委托，事实上被告也从未委托过第三人；对于证据八，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三人与原告系代理与被代理人的关系；对于证据九，认可真实性；对于证据十，认可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从未收到过原告所诉求的相关会籍费；对于证据十一、十二、十三，认可真实性，对证明目的不认可，被告从未收到过原告所诉求的相关会籍费；对于证据十四、十五，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均不予认可。 对于原告提交证据，第三人新虎公司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对于证据一，认可收到原告人民币598000元的会员卡费用；对于证据二，姜成玉系新虎公司股东，2008年时任公司总经理，姜成玉收到了该人民币300000元可以认定是新虎公司收到了该笔款项；对于证据三、四、五、六、七、八、九、十，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对于证据十一、十二、十三，与新虎公司无关，不予质证；对于证据十四、证据十五，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确认当时吴翠是被告公司的负责人，会员卡的销售相关事宜当时都是吴翠负责。 被告一城公司为支持其答辩意见，提交如下证据：两个韩国人签订的两份会员协议书，证明办会员卡时存在先签合同后交钱的情况，该两个合同都是通过第三人订立的。对于被告提交证据，原告、第三人新虎公司发表质证意见均认为与本案无关联，对其证明目的不予认可。 第三人新虎公司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据一、会员手册，证明缴纳会费成为会员以后才能发放会员合同和会员卡；证据二、一城公司授权KCL公司的授权委托书原件，证明KCL公司是一城公司销售会员卡的独家代理方，KCL公司又授权新虎公司销售第一城的会员卡；证据三、支出凭证，证明汇款给KCL公司533230元；证据四、KCL公司和新虎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书，证明新虎公司和KCL公司有合作关系；证据五、新虎公司与KCL公司负责人的邮件往来，证明KCL公司已经收到了金敬哲（KIMGYUNGCHEOL）的入会费用；补充提交证据《授权委托书》，证明KCL公司授权新虎公司销售第一城会员卡。 对于第三人新虎公司提交证据，原告发表质证意见认为，认可证据一、二、三、四、五及补充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证明目的。被告一城公司提供书面质证意见认为：不认可新虎公司提交证据一、二、三、四、五及补充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理由是证据一没有一城公司签章，证据二上一城公司印章为影印件，并非一城公司加盖，证据三未附任何付款依据，证据四KCL公司为外国法人，无法确认其真实性，证据五未经翻译和公证，补充证据为复印件，故不认可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 本院结合当事人质证、陈述，对原告提交证据认定如下：原告提交证据一、四、五、六，虽然为复印件，但能反映案件真实情况，本院予以认定；证据十四、十五，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其余证据二、三、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被告认可真实性，对合法性、关联性未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定。对被告提交证据认定如下：被告提交证据，原告、第三人新虎公司均认为与本案待证事实无关联关系，本院不予认定。对第三人新虎公司提交证据认定如下：第三人提交证据一为原件，能够反映案件真实情况，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来源和形式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证据二，被告主张新虎公司未提交证据原件，且一城公司亦未授权KCL公司销售会员卡，新虎公司提交的《授权委托书》上一城公司印章为影印件，非一城公司加盖，并提交印章印模，本院经初步比对，《授权委托书》上一城公司印章虽然与《授权委托书》所用纸张页眉“中信国安第一城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文件”字体颜色相近，但印章与一城公司提供的比对材料中印章一致，且一城公司并未提交其他证据证明其质证意见，故对被告质证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该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对于证据三，其为新虎公司内部记账凭证，并无付款凭证，对其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证据四及补充证据，能够相互印证KCL公司授权新虎公司销售第一城会员卡，本院予以认定；对于证据五，该书证主体内容为韩文，新虎公司未附中文译本，《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款规定，“提交外文书证，必须附有中文译本”，该证据形式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认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城公司经营中信国安第一城高尔夫球场，并对外销售会员卡，根据广告宣传单页和《第一城会员手册》显示，团体会员卡会费人民币520000元，年费人民币5000元。2005年7月27日一城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予KCL公司“‘第一城’会员卡韩国人（包括朝鲜族）市场开发和销售的独家代理权以及对中国人及其他国籍人的一般代理权”。2005年8月1日KCL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授予新虎公司第一城会员卡市场开发和销售代理权。2007年12月25日，原告向第三人新虎公司转账支付人民币300000元，用于办理第一城会员卡，收款人为新虎公司员工姜成玉。另，新虎公司认可已收到金敬哲59.8万元，并称向KCL公司转付533230元，新虎公司提供了其支出凭单证明其主张。2008年1月31日，原告与一城公司签订《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入会合同书》，金敬哲购得67号团体主卡。2013年6月18日新虎公司向一城公司汇款支付原告会员卡2010年、2013年年费共计人民币10000元。2014年一城公司经营的高尔夫球场终止营业，原告委托新虎公司、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权钟军律师向一城公司致函协调办理退还会费和年费事宜。 本院认为，原告金敬哲（KIMGYUNGCHEOL）系韩国自然人，因此本案属涉外民商事纠纷。关于本案管辖，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涉外民商事案件诉讼管辖若干问题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明确第一审涉外民商事案件级别管辖标准以及归口办理有关问题的通知》，本案应由本院行使一审管辖权。关于本案法律适用，因当事人未选择处理争议所适用的法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的最密切联系原则，本案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为准据法。 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1.本案被告、第三人新虎公司及KCL公司之间为何种法律关系，效力如何；2.原被告签订的《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入会合同书》效力如何，应否解除；3.被告应否退还原告会员费及年费，如应退还会员费及年费，应退还多少金额。 一、关于本案被告、第三人新虎公司及案外人KCL公司之间的法律关系问题。 根据查明事实，一城公司经营第一城高尔夫球场，并对外销售会员卡。新虎公司主张一城公司授权KCL公司销售第一城会员卡并出具《授权委托书》予以证明，一城公司予以否认，但未提供证据支持其反驳观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应当及时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规定，“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一城公司否认授权KCL公司销售第一城会员卡但未举证予以证明，对其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一城公司签署《授权委托书》授权KCL公司“‘第一城’会员卡韩国人（包括朝鲜族）市场开发和销售的独家代理权以及对中国人及其他国籍人的一般代理权”，KCL公司在一城公司授权范围内对外销售第一城会员卡，一城公司与KCL公司之间成立委托代理法律关系。KCL公司出具《授权委托书》，以“中信国安第一城国际会议展览有限公司的独家授权单位KCL(HK)LIMITED”的名义授予新虎公司第一城会员卡市场开发和销售代理权，是对一城公司委托事项的转委托代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代理人需要转委托第三人代理的，应当取得被代理人同意或追认。”KCL公司转委托代理行为，未经一城公司同意和追认，且不属于紧急情况下维护被代理人的利益需要，因此新虎公司在KCL公司授权范围内的民事法律行为之结果不及于一城公司。 二、关于原被告签署的《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入会合同书》效力及应否解除问题。 原告经新虎公司、KCL公司代理行为，与被告一城公司签订《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入会合同书》，取得第一城高尔夫球场会员会籍，享受第一城高尔夫球场提供的会员服务。《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入会合同书》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背法律、行政法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被告构成服务合同法律关系。2014年第一城高尔夫球场终止营业，原被告之间合同目的已无法实现，双方合同应予解除。原告委托新虎公司办理退还会籍费、年费事宜，并交接会员材料，原告金敬哲（KIMGYUNGCHEOL）与新虎公司委托代理关系成立。新虎公司向一城公司出具《情况说明》，一城公司向新虎公司出具《沟通函》，协调解决金敬哲（KIMGYUNGCHEOL）退卡事宜。金敬哲（KIMGYUNGCHEOL）亦委托北京盈科（天津）律师事务所权钟军律师向一城公司发送《律师函》，一城公司向权钟军律师回复《回函》，协调退还金敬哲（KIMGYUNGCHEOL）会籍费相关事宜。本院认为，原告金敬哲（KIMGYUNGCHEOL）委托权钟军律师向一城公司发送《律师函》及其委托代理人新虎公司向一城公司出具《情况说明》，沟通解决金敬哲（KIMGYUNGCHEOL）退卡及退还会籍费事宜，是以实际行为表达解除其与一城公司之间服务合同的真实意思表示，对此一城公司未持异议，一城公司《回函》及《沟通函》到达对方时产生解除合同的法律效果，原被告签订的《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入会合同书》通过双方行为事实解除，对此本院予以确认。本案诉讼中，原告诉请解除双方之间签订的《第一城高尔夫会员入会合同书》亦无现实意义，本院予以驳回。 三、关于被告应否退还原告会费及年费问题。 根据查明事实，新虎公司认可收取金敬哲（KIMGYUNGCHEOL）人民币598000元，为其办理了第一城会员卡。新虎公司主张，其已将金敬哲（KIMGYUNGCHEOL）办理会员卡，并向KCL公司转付533230元，但提供支出凭单不能证明该主张，KCL公司作为一城公司的代理人，也未向新虎公司出具收款证明，新虎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责任。第一城高尔夫球场终止营业，原被告双方通过事实行为解除服务合同，本院予以维护。合同解除后，原告享有的第一城会员会籍终止，不再享有会员服务，提供服务方预收会籍费应予返还。本案中，根据查明事实，新虎公司不能举证证明其已将金敬哲（KIMGYUNGCHEOL）办理会员卡的会籍费给付KCL公司，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案中，原告金敬哲（KIMGYUNGCHEOL）不能提供其向一城公司或一城公司代理销售单位KCL公司交付会籍费的证据，新虎公司对接收金敬哲（KIMGYUNGCHEOL）会籍费的认可对一城公司不发生法律效力。因此原告应向新虎公司主张退还会籍费，新虎公司退还会籍费的法律责任不应及于一城公司，金敬哲（KIMGYUNGCHEOL）向一城公司主张返还第一城会员会籍费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返还人民币5000元年费问题。根据《第一城会员手册》规定，交纳年费是取得会籍会员享受会员服务的主要义务，年费实行预交制，团体卡年费为每年人民币5000元，办理缺席手续的会员可免交部分年费。根据查明事实，2013年6月18日新虎公司向一城公司汇款支付原告2010年、2013年年费共计人民币10000元。本案中，原告并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在第一城高尔夫球场终止营业前办理过会员缺席手续，其预付2013年会费的行为是对会员义务的履行，故原告主张一城公司退还预付年费人民币5000元的诉求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诉讼请求缺乏事实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金敬哲（KIMGYUNGCHEOL）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9050元，由原告金敬哲（KIMGYUNGCHEOL）负担。因原告减少诉讼请求数额，多预交的诉讼费730元退还原告金敬哲（KIMGYUNGCHEOL）。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德璋 审 判 员 王荣秋 审 判 员 于 颖 二〇一九年十月十八日 法官助理 张世宗 书 记 员 马云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