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晋江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闽0582民初13268号 原告：凯天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晋江市陈埭镇涵埭村康龙西路3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82MA2XXBT992。 法定代表人：唐明强，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月红，上海柏年（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冯梅霞，女，197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刚，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长胜，男，1972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北省汉川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权，北京大成（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凯天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凯天公司）与被告冯梅霞、陈长胜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0月17日立案后，被告冯梅霞在提交答辩状期间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8年11月12日作出（2018）闽0582民初13268号民事裁定书，驳回其异议。被告冯梅霞不服该裁定，提起上诉。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2018）闽05民辖终1394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本院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2月2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凯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月红、被告冯梅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刚、被告陈长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权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涉及的事实较为复杂、当事人争议较大，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裁定本案转为普通程序审理。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22日、8月12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凯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月红两次均到庭参加庭审，被告冯梅霞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覃刚、被告陈长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卫权均到庭参加2019年7月22日庭审，未到庭参加2019年8月12日庭审。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凯天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冯梅霞、陈长胜共同支付原告货款228347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自起诉之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事实和理由：2016年10月至2017年4月，被告冯梅霞、陈长胜共同向原告订购“德尔惠”运动鞋，货款总计728347元，扣除陈长胜于2016年10月13日、18日分别预付货款300000元、200000元（收款人李文显，系代凯天公司收款），经双方结算，截至2018年3月13日二被告尚欠货款228347元。原告因催讨未果故提起诉讼。 被告冯梅霞辩称：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规定，公司自注册之日起成立。凯天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成立，公司成立之前不具备民事主体资格，自然无法与他人建立买卖合同关系；凯天公司提供的2016年12月29日之前的物流单不属其供货。二、凯天公司成立后，本案的买卖主体才是冯梅霞与凯天公司，陈长胜是冯梅霞雇佣的财务人员，案涉债务纠纷与陈长胜无关。三、冯梅霞对凯天公司主张的欠款金额不认可，凯天公司和冯梅霞没有进行对账；凯天公司提供的是“德尔惠”物流单，不能证明是其向冯梅霞供货，也不能证明其受让案外人的债权；凯天公司对其主张的供货金额、欠款金额应承担举证责任，否则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四、冯梅霞委托代理人于2019年2月22日庭审时述称，根据凯天公司的报价及提供的物流单，冯梅霞收到凯天公司价款644105元的货物，冯梅霞（通过陈长胜的银行账户汇款）支付500000元预付款，剩欠144105元。五、冯梅霞委托代理人覃刚律师代理本案诉讼，代理权限一般授权即出庭参加诉讼和签收法律文书，无权承认对方诉讼请求，无权对债务金额进行自认。 被告陈长胜辩称：认同冯梅霞的第一、二点答辩。陈长胜与冯梅霞不存在合伙关系，陈长胜是冯梅霞雇佣的财务人员；从陈长胜的银行账户汇款给李文显共500000元，是冯梅霞借用陈长胜的银行账户汇款，该转账行为是陈长胜履行职务行为；陈长胜从未签收凯天公司的货物，且凯天公司从未找陈长胜对账或催告；冯梅霞若有与凯天公司对账承认欠款，与陈长胜无关。陈长胜不是本案的买受人、债务人，不应承担付款责任。 对于被告冯梅霞、陈长胜的答辩，原告凯天公司补充陈述：一、2016年10月，凯天公司处在筹备期，虽未经工商登记但发起人已以公司名义实际经营，公司成立之后的业务和债权债务归于公司。二、“德尔惠”商标权利人泉州纽巴伦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授权凯天公司经销“德尔惠”童鞋，故凯天公司使用的货品物流运输回执单印有“德尔惠”商标。三、当时冯梅霞、陈长胜是男女朋友，共同向凯天公司（筹备中）购买鞋子；其二人辩称陈长胜受雇于冯梅霞，不合常理和客观事实；凯天公司委托物流公司送货的物流单都是指定陈长胜签收，且陈长胜有付款行为，与冯梅霞财务混同；2018年3月，凯天公司销售经理陈某与冯梅霞面谈及微信对账，在微信中发送的结算协议也是主张冯梅霞、陈长胜共同欠款，且结算协议加盖凯天公司合同专用章。故凯天公司是卖方、被欠货款的债权人；冯梅霞、陈长胜是共同买方，本案欠款是其二人共同债务，应共同偿付。 本案争议焦点为：一、买卖双方是谁；二、凯天公司交付货物的价款、被欠货款是多少。 当事人对争议焦点的主张同其诉辩意见，并围绕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 原告凯天公司向本院提供以下证据：1.陈某与冯梅霞微信聊天记录（2018年3月7日至8月1日），欲证明凯天公司销售经理陈某到武汉找冯梅霞对账、催款，冯梅霞、陈长胜拖欠货款228347元，凯天公司同意减免100000元，条件是冯、陈应于2018年3月31日前付款，但冯、陈二人未付分文。2.证人陈某出庭作证称：陈某于2017年8、9月进入凯天公司任销售人员，受公司指派于2018年3月到武汉向冯梅霞催讨、协商支付欠款。公司财务提供数据，冯梅霞、陈长胜拖欠货款228347元。冯梅霞于2018年3月12日通过微信提出是否能支付100000元结清欠账，而陈某当天即回复冯梅霞可以折减100000元，应支付128347元。陈某于2018年3月13日通过微信向冯梅霞发送一份加盖凯天公司合同专用章的结算协议，写明冯梅霞、陈长胜拖欠凯天公司货款228347元，凯天公司同意减免100000元，剩余128347元冯、陈应于2018年3月31日前付清。冯梅霞回复要在月底把货款付完，但事后没有付款。3.授权书、国家知识产权局商标局网页截图，欲证明“德尔惠”商标权利人泉州纽巴伦体育用品有限公司于2016年12月31日授权凯天公司经销“德尔惠”童鞋。4.李文显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欲证明2016年10月13日、18日，陈长胜从其银行账户汇款给李文显共500000元，是向凯天公司支付订购鞋子的预付款。5.从晋江发货往武汉的物流单、货品物流运输回执单、销售出库单，欲证明凯天公司通过物流公司供贷，鞋子的件数、双数、单价、货款，收货人是陈长胜。6.从温州发货往武汉的托运单、物流单、外加工厂直接发货明细，欲证明凯天公司委托外地加工厂发货，货物价值59960元，收货人是陈长胜。7.货物清单明细表，列明凯天公司发货（包括委托外地加工厂发货）给冯梅霞、陈长胜的日期、销售出库单号、运动鞋货号、数量、单价、销售金额、累计货款。综合证据5、6、7，欲证明凯天公司向冯梅霞、陈长胜交付货款总计728347元的鞋子。 被告冯梅霞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不持异议，关联性不予认可，微信聊天记录不能证明冯梅霞与凯天公司进行结算并认可欠款228347元；对证据2陈某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关联性不予认可，冯梅霞没有付款，是以行为表明不认可凯天公司主张的欠账；对证据4李文显的工商银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但不能据此证明凯天公司与冯梅霞、陈长胜二人都有买卖关系，也无法证明是预付款；对证据5的真实性不持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陈长胜签收货物，仅凭物流公司司机所写的物流单不能得出涉诉货款金额；对证据6的三性均不予认可；证据7货物清单明细表是凯天公司单方制作，不予认可。冯梅霞未对证据3质证。 被告陈长胜质证意见：证据1是陈某与冯梅霞的微信聊天记录，陈长胜不知情；对证据2陈某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予以认可，陈某只找冯梅霞对账、催款，没有直接向陈长胜主张；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不持异议，当时是冯梅霞借用陈长胜的银行账户汇款给李文显；对证据5不予认可，不能证明是陈长胜签名提货；对证据6、7均不予认可。陈长胜未对证据3质证。 被告陈长胜向本院提供证据8陈长胜的招商银行户口历史交易明细表，欲证明陈长胜从其银行账户汇款给李文显的500000元，资金来自冯梅霞汇款给陈长胜，陈长胜向李文显汇款是受雇主冯梅霞指示履行职务行为。 原告凯天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8不持异议，正好证明冯梅霞、陈长胜是合伙关系，二人资金共用、财务混同。 被告冯梅霞对陈长胜举示证据8的证明目的表示认同。 本院认证并对争议焦点作出认定：因当事人对证据1、2、4、5、8的真实性不持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定；证据3来源及形式合法，内容真实且与本案相关，本院予以认定；冯梅霞、陈长胜对证据6的三性均有异议，该组证据不足以证明凯天公司主张的证明内容；证据7是凯天公司单方制作，相当于其书面陈述。 关于本案买卖双方是谁的争议焦点。证据3证明凯天公司于2017年1月1日获得“德尔惠”商标权利人泉州纽巴伦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授权，经销“德尔惠”童鞋。2019年2月22日庭审时，冯梅霞的诉讼代理人承认收到证据5的鞋子，供货人是凯天公司。凯天公司持有证据5，且证据1、2证明凯天公司向冯梅霞催款时，冯梅霞承认凯天公司是卖方。虽有部分供货发生在凯天公司成立或获得“德尔惠”商标权利人授权之前，凯天公司解释系公司成立之前由设立人与买方交易，公司成立后债权归于公司，该解释尚属合理；至于凯天公司获得授权之前经销“德尔惠”鞋类产品，是其与商标权利人的事情，与本案无关。故本院认定凯天公司是本案卖方。冯梅霞承认其是买方，本院予以认定。凯天公司以证据4、5主张陈长胜支付货款、签收货物，是共同买方，但证据5不足证明案涉货物由陈长胜签收，也不能从汇款行为倒推陈长胜是买方；证据2、3证明凯天公司只向冯梅霞主张欠款，并未向陈长胜直接主张，故冯梅霞承认欠款的行为对陈长胜不具有法律约束力。凯天公司主张陈长胜是共同买方，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 关于凯天公司交付货物的价款、被欠货款是多少的争议焦点。证据1陈某与冯梅霞微信聊天记录、证据2陈某的证人证言，证明陈某以凯天公司名义向冯梅霞催款，冯梅霞以库存多亏损大为由提出其支付100000元结清欠账，陈某表示正是考虑冯梅霞的生意情况，同意折减100000元，要求冯梅霞即时付款120000多元，以及陈某于2018年3月12日微信发送结算协议，载明冯梅霞尚欠凯天公司货款228347元，凯天公司同意减免100000元，剩余128347元应于2018年3月31日前付清，减免通知方为生效。冯梅霞在微信聊天中对此不持异议，表示将在月底把货款付完。至此，以证据1、2即可认定冯梅霞拖欠凯天公司货款228347元。至于证据5及证据7凯天公司单方制作的货物清单明细表，只是更能增加其所主张供货总价款、被欠货款金额的可信度。凯天公司、冯梅霞均确认冯梅霞预付货款500000元，则倒推可知凯天公司供货总价款为728347元。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原告凯天公司于2016年12月29日成立，于同月31日获得“德尔惠”商标权利人泉州纽巴伦体育用品有限公司授权，经销“德尔惠”童鞋，授权时间一年。2016年10月，被告冯梅霞向凯天公司设立人订购运动鞋，被告陈长胜于2016年10月13日、18日从其银行账户汇款给李文显共500000元，作为冯梅霞支付凯天公司订货的预付款。2016年10月15日至2017年4月期间，凯天公司设立人及凯天公司陆续交付价款共728347元的货物。2018年3月，凯天公司委派员工陈某与冯梅霞协商剩余货款228347元偿付事宜，未果。2018年10月17日，原告凯天公司诉至本院。 本院认为，凯天公司设立人以原告凯天公司名义与被告冯梅霞达成“德尔惠”运动鞋买卖合同，在凯天公司成立后由该公司承受合同权利和义务。本案买卖合同关系的当事人为卖方凯天公司和买方冯梅霞。本案买卖合同关系主体适格，意思表示真实，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认定有效。因买卖双方没有明确约定付款期限，凯天公司有权随时向冯梅霞主张权利。冯梅霞经凯天公司起诉催讨后仍未能履行付款义务，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支付所欠货款228347元并赔偿凯天公司自起诉主张权利之日起算的利息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凯天公司主张按年利率6%计算逾期利息，该利率标准在规定保护范围内，本院照准。原告凯天公司对被告冯梅霞的诉讼请求，合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凯天公司主张陈长胜是共同买受人、欠款人，但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该主张，应承担举证不力的法律后果，其对被告陈长胜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被告冯梅霞认为凯天公司主张的欠款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法院应驳回其诉讼请求，冯梅霞的该抗辩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被告陈长胜关于其不必承担案涉货款支付责任的答辩意见，本院予以支持。 需要说明的是，《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该规定适用于诉讼参加人，包括当事人及诉讼代理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二条第一款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被告冯梅霞的诉讼代理人于2019年2月25日提交的代理词中提出，其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无权承认对方诉讼请求和对债务金额进行自认，意思是其于2019年2月22日庭审时承认冯梅霞尚欠凯天公司144105元，超越代理权限故该承认无效。一般授权代理人参加庭审陈述事实是其代理诉讼的应有之义，冯梅霞的诉讼代理人撤回事实承认，违反“诚信诉讼”原则和“禁止反言”规则，况且本院并非仅凭冯梅霞的诉讼代理人的事实承认认定事实，而是运用逻辑推理和日常生活经验法则，对案件证据全面、客观地审核，作出事实判断。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五十九条、第一百六十一条、第一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冯梅霞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凯天体育用品有限公司货款228347元及利息（按年利率6%，自2018年10月17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款之日止）； 二、驳回原告凯天体育用品有限公司对被告陈长胜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4725元，由被告冯梅霞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陈玉衔 审判员  杨国强 审判员  黄庆明 （）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书记员  赖清河 附件一：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司法解释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第一百五十九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数额支付价款。对价款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适用本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二项的规定。 第一百六十一条买受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时间支付价款。对支付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买受人应当在收到标的物或者提取标的物单证的同时支付。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四条买卖合同对付款期限作出的变更，不影响当事人关于逾期付款违约金的约定，但该违约金的起算点应当随之变更。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买受人以出卖人接受价款时未主张逾期付款违约金为由拒绝支付该违约金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 买卖合同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未涉及逾期付款责任，出卖人根据对账单、还款协议等主张欠款时请求买受人依约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但对账单、还款协议等明确载有本金及逾期付款利息数额或者已经变更买卖合同中关于本金、利息等约定内容的除外。 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附件二：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执行程序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七条在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的最后六个月内，因不可抗力或者其他障碍不能行使请求权的，申请执行时效中止。从中止时效的原因消除之日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继续计算。 第二十八条申请执行时效因申请执行、当事人双方达成和解协议、当事人一方提出履行要求或者同意履行义务而中断。从中断时起，申请执行时效期间重新计算。 第二十九条生效法律文书规定债务人负有不作为义务的，申请执行时效期间从债务人违反不作为义务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