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321刑初413号公诉机关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长龙，男，汉族，1964年3月16日出生，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人，初中文化，无业，现住贵阳市云岩区。因本案于2018年3月5日被遵义市公安局播州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遵义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胡良刚，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陈明武，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以播检公诉刑诉[2018]9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长龙犯诈骗罪，于2018年11月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2月28日作出（2018）黔0321刑初639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李长龙犯合同诈骗罪。宣判后，被告人李长龙提起上诉。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5月10日作出（2019）黔03刑终136号刑事裁定书，以原判部分事实不清，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遵义市播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燕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长龙及辩护人胡良刚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以来，被告人李长龙谎称自己承包到苟江镇现代物流新城土石方工程，在遵义市播州区福堰租用民房设立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黔北新城物流园项目部，先后冒用贵州省天宇游龙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向他人发包贵州黔北物流新城土石方工程，并签订工程合同，以需要交纳前期费用、工程保证金等为由，自2016年10月15日至2017年2月10日间，先后骗取了何昌艳8万元、吴某8万元、范某21万元、赵某6万元、徐某115万元、黄某5万元、王某157万元，杨某126万元、陈某120万元、田某10万元，赃款均已被李长龙挥霍。公诉机关以上述事实指控被告人李长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合同过程中，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建议对被告人李长龙在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幅度内予以量刑，并处罚金。被告人李长龙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合同诈骗罪的罪名无异议，对部分事实有异议。辩解为：1、有些款项被他人收取陷害于我，有些实际属于民间借贷。2、王某1的57万元，有20万元是借款，有7万元是王某1做新蒲工程时，因质量技术问题请人管理指导应当缴纳的管理费；另外30万元亦没有诈骗动机，因王某1在我处做污水处理工程，一直有密切联系。3.杨某1的款是钟玉强收取得6万元，我没有委托钟玉强收取。4.陈万春的20万元是李洪涛收取的，钱被李洪涛用作发放其工地上的人工工资，我不知情，亦没有委托李洪涛收取。5.田某的10万元系借款，有借款凭证和借款日期。6.对徐某1的15万元、赵某的6万元、何昌艳的8万元，不存在诈骗，有资金往来。而且徐某1的已还6万元，何昌艳的已还2万元，赵某的已还6万元；另外，黄某的5万元已在苟江派出所归还。7.范某的21万元是事实，但已共事半年，没有诈骗他的目的。辩护人胡良刚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长龙犯合同诈骗罪不持异议，但对指控事实,其认为：1.相当一部分事实处于不清楚状态，少部分可作为合同诈骗罪认定事实。2.杨某1被骗取的26万元，业务洽谈由钟玉强完成，李长龙未直接磋商，杨某1的款是直接打给钟玉强的，李长龙没有非法占有保证金的行为。陈某1的部分也是不构成合同诈骗，款项没有到李长龙名下。3.与污水工程相关部分不应存在合同诈骗。4.没有签订合同，没有取得物流新城土石方工程属实，但被告人一直在努力洽谈，想获取工程。项目部是得到认可和授权的，但因办公室被盗无法拿出证据。5.其是认罪和坦白的，不存在翻供，积极退还部分赃款，但退还金额因没有证据导致不清楚。请求从轻予以判处。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13日，遵义市道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将位于播州区物流新城项目建设工程发包给中国能源建设集团广西水电工程局有限公司（下称广西水电公司），被告人李长龙向广西水电公司在苟江项目的负责人陈某2要求承包土石方工程做，被告知该项目的土石方工程已经发包完毕。2016年10月，被告人李长龙与钟玉强（已判决）结识后为谋取私利，在遵义市播州区，设立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黔北新城物流园项目部（该公司无任何许可和授权）。同时安排钟玉强私刻了一枚“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黔北新城物流园项目部”的印章，并于2016年12月26日书面委托钟玉强作为黔北物流新城土石方工程现场负责人，协助做好相关工作。被告人李长龙成立该项目部后，便虚构自己在贵州黔北物流新城承包有土石方工程的事实，以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黔北新城物流园项目部和贵州省天宇游龙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的名义向多人发包贵州黔北物流新城土石方工程，并签订工程合同，以需要交纳保证金、工程协调费等为由，收取款项后逃匿。具体实施的行为如下：1、2016年10月15日，被告人李长龙以贵州省天宇游龙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的名义与贵州永祥顺发劳务有限公司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向该公司发包500万立方的土石方工程，何昌艳代表贵州永祥顺发劳务有限公司在协议上签了字，后被告人李长龙先后收取蔡某（是何昌艳的受委托人和合作伙伴）工程保证金8万元，其中5.1万元是以借条形式向蔡某书写的。协议约定开工时间以公司开具的进场通知书为准，后何昌艳一直没有得到工程做。2、2016年10月29日，被告人李长龙以贵州省天宇游龙古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六盘水分公司的名义与被害人吴某签订了“合作施工协议书”，向被害人吴某发包300万立方的土石方工程，要求缴纳保证金30万元，并称“先写借条，进场施工交齐30万元再写成交纳定金”，以借条的方式，收取吴某保证金8万元。协议约定开工时间以公司开具的进场通知书为准，后被告人李长龙以各种理由予以搪塞，吴某一直未得到工程做。3、2016年12月10日、18日，被告人李长龙以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黔北新城物流园项目部的名义与贵州国龙翔建设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合作施工协议书”，向该公司发包900万立方的土石方工程，范某作为该公司代表在协议书上加盖了印章。在合同签约期间，被告人李长龙以工程前期合作费用的名义向范某收取了21万元。协议约定开工时间以公司开具的进场通知书为准，后范某一直未得到工程做。4、2017年1月4日，被告人李长龙以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黔北新城物流园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害人赵某（以贵州明翔建筑劳务有限公司名义）签订了“劳务施工协议”、“服务合同”，向被害人赵某发包500万立方的土石方工程，被害人赵某以银行转账和现金支付的方式，向被告人李长龙支付保证金6万元。协议约定开工时间为2017年1月10日，但赵某一直未得到工程做。后李长龙返还赵某2万元。5、2017年1月5日，被告人李长龙以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黔北新城物流园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害人徐某1签订了“劳务班组合同”，向被害人徐某1发包500万立方的土石方工程，收取了徐某1的保证金15万元。协议约定“预计开工时间为2017年1月10日，以进场通知书为准”。后徐某1一直未得到工程做，其父亲徐某2便一直追问李长龙工程进场的事，并称要到道桥公司去问情况，被告人李长龙怕事情暴露，便安排钟玉强制作假“开工令”，伪造一枚“遵义道桥苟江现代物流园项目专用章”，制作一份遵义道桥苟江现代物流园项目部开给广西矿建贵州分公司的一份“进场通知书”，谎称进场时间为2017年3月25日，并通过手机发送给徐某2看，徐某2才未继续追问，其后仍未得工程做。被告人李长龙返还徐某1的保证金2万元。赵某得知有“进场通知书”，便要求查看，钟玉强将该通知书拿给赵某看后，赵某说是假的，钟玉强电话告知李长龙，李长龙便叫钟玉强将假印章扔掉了。6、2017年1月6日，被告人李长龙以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黔北新城物流园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害人黄某签订了“劳务班组合同”，向被害人黄某发包200万立方的土石方工程，以出具收条的方式，收取黄某保证金5万元。协议约定“开工时间为2017年1月10日，以进场通知书为准”，后黄某一直未得到工程做，多次追问被告人李长龙，被告人李长龙以发包方未通知、正在办理相关手续等理由予以搪塞，黄某发现自己受骗后，将被告人李长龙拉到苟江派出所报案，在派出所被告人李长龙将5万元钱全部归还给黄某。7、2017年1月18日，被告人李长龙以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黔北新城物流园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害人王某1签订了“劳务班组合同”，向被害人王某1发包500万立方的土石方工程，王某1先后以微信转账、银行汇款、现金支付等方式付被告人李长龙保证金52万元，其中有50万元由李长龙于2017年元月21日写下收条，收条写明收到交来“工程安全保证金”50万元。协议约定“预计开工时间为2017年1月10日，以进场通知书为准”，后王某1一直未得到工程做。8、2017年2月10日，被告人李长龙以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黔北新城物流园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害人田某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向被害人田某发包200万立方的土石方工程。合同签订后，被告人李长龙以出具借条的方式，分别于2017年2月16日、2月22日、3月18日收取田某合同履约金10万元，并称进场补齐100万元。协议约定开工时间以公司开具的进场通知书为准，后田某一直未得到工程做。另外，被告人李长龙在2016年12月因新蒲污水处理工程收取田某劳务管理费和借款共38000元，与本案没有关联，公诉机关并未纳入指控。9、案外人李某与被告人李长龙之前有债务纠纷，2016年12月，李某叫李长龙还点钱，李长龙说没有钱，但可找人来做苟江物流新城土石方工程，叫承包的人交钱就有钱了。2017年1月21日，经李某介绍，被告人李长龙以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黔北新城物流园项目部的名义与被害人陈某1签订了“劳务班组合同”，向被害人陈某1发包200万立方的土石方工程。2017年1月26日由李某出具收条，收取陈某1保证金20万元，收条上载明“今收到陈某1交给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贵州黔北现代物流新城项目部合同履约金200000.00元整，此款经项目部李长龙委托同意由李某代收”，后李某转账1万元给李长龙，其余款项未给被告人李长龙。协议约定开工时间为2017年2月14日，后陈某1一直未得到工程做，李某亦意识到工程存在问题，因此陆续返还了陈某115万元。10、2016年底的一天，钟玉强通过朋友认识杨某1，钟玉强称可以将苟江物流新城的土石方拿给杨某1做，并具体谈妥协议后，便将杨某1带到黔北新城物流园项目部与李长龙见面，经双方商量后，于2017年1月19日由钟玉强以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黔北新城物流园项目部的名义与杨某1签订了“劳务班组合同”，由被告人李长龙在合同上盖上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黔北新城物流园项目部印章，向杨某1发包200万立方的土石方工程。1月19日钟玉强以交纳安全保证金、1月20日以借款为由，向杨某1收取保证金15万元。事后，钟玉强又以种种理由收取现金，截止2017年10月1日，共计收取现金26万元，钟玉强经结算以收条形式收到油料保证金26万元。协议约定开工时间为2017年2月10日，后杨某1一直未得到工程做，钟玉强写了一张收取油料保证金的收条给杨某1。钟玉强收取26万元后，给了李长龙3万元，其余用于项目部和自己开支。因杨某1迟迟未得到工程做，追问之下，钟玉强通过微信将假的进场通知书发给杨某1，约定2017年3月25日进场施工，后又以播州区创建文明城市等种种理由予以搪塞。杨某1发现受骗后，于2018年4月24日到公安机关报案。综上，被告人李长龙实施合同诈骗10次，利用合同收取金额共计171万元，认定诈骗金额136万元。非法所得被被告人挥霍，现无法归还。另查明，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出具委托书，载明：孔范友以该公司名义参加黔北新城物流园土石工程投标活动，代理人在投标、开标过程中所签署的文件和处理与之有关的事宜公司予以认可，代理人无权转让委托权。遵义市道路桥梁工程有限公司贵州黔北物流新城工程项目部从未与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签订过任何形式的劳务合同，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与前述两个公司及李长龙均无任何业务往来，也未设立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黔北新城物流园项目部。公安机关在侦办陶某合同诈骗案中，发现被告人李长龙涉嫌诈骗，于2018年3月4日将其抓获到案。在本案审理期间，对于被告人李长龙可能还涉及其他遗漏的犯罪事实，本院书面去函，但公诉机关未予回复。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吴某、范某、赵某、徐某1、黄某、王某1、田某、陈某1、杨某1的陈述，同案人钟玉强的供述，证人蔡某、徐某2、王某2、宋某、杨某2、耿某、程某、罗某、李某、鄢某、陈某2、邓某、杨某3、贾某的证言，施工协议、劳务班组合同，伪造的开工令及进场通知书，委托书，贵州黔北物流新城合作框架协议、黔北物流新城规划图，指认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借条、收条，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情况说明，抓获经过，人口信息表，拘留证，逮捕证等证据在卷，并经庭审质证，足以认定。关于辩护人当庭提供被告人事后与相关人员的通话录音音频及文字整理，虽然公诉方对其真实性存疑，但至今亦无否定证据向法庭提供，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法庭谨慎予以认定，可作为相关事实认定参考。关于何昌艳、徐某1、赵某，虽然被告人与其还因“点工”等有其他经济往来，但公诉机关只指控了利用物流新城土石方工程合同的部分，且对案发前自愿返还部分应予以扣减。关于王某1所交款项，李长龙在收条明确写明系工程安全保证金，故辩解系新蒲工程借款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田某的款项，公诉机关指控已经排除了签订合同前因新蒲工程发生的经济往来，且均系签订苟江物流新城工程后已种种理由收取保证金，故应予认定。黄某的款项系黄某报案后在苟江派出所返还，应属于犯罪金额，不应扣减，退赃返还情况只能量刑时适当考虑。杨某1的款，其中10万元系当天缴纳，且事后该款钟玉强给付了李长龙部分。杨某1被钟玉强骗取，与李长龙签订虚假合同不可分割，李长龙本应与钟玉强共同负责。但从本案证据分析，不排除钟玉强在事后超出共同犯罪的意思另行骗取杨某1的可能，故从有利于被告人原则，本院认定李长龙对其中骗取的第一笔10万元与钟玉强共同负责，其余由钟玉强单独负责。对于陈某1的款，陈某1被骗取，与李长龙签订虚假合同不可分割，李长龙本应与收款人李洪涛共同负责，鉴于案发前已经归还15万元，故本院认定其犯罪金额应该相应扣减，只认定犯罪金额为5万元。其他被告人在案发前主动或经催促归还部分款项，在犯罪金额中予以相应扣减。综上累计相加，本院认定李长龙因本案合同诈骗金额共计为136万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李长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未获得明确授权，设立广西矿建集团有限公司黔北新城物流园项目部，冒用其名义并私刻印章，虚构自己在苟江物流新城承包有土石方工程的事实，与他人签订合同，利用合同收取保证金等，仅本案涉及虚签合同土石方总方量达4千万立方，骗取财物136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幅度内予以量刑，并处罚金。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长龙诈骗金额共计176万元，如上原因，本院认定被告人李长龙诈骗金额应认定为共计136万元，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长龙犯罪的其余事实成立，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被告人辩解部分款项没有诈骗的动机。经查，被告人虚构工程事实，大肆分包获取保证金，履行中又虚构“开工令”“进场通知书”等种种虚假事实予以拖延，事后挥霍款项、潜逃外地，导致款项无法归还。从其履约能力、欺骗行为、对取得财物的处置等情况综合予以分析，其骗取财物的故意比较明显。因此，该辩解意见不成立，不予采信。关于辩解借款属于合同双方的民事行为，不成立诈骗的意见，经查，其辩解的部分收条上明确写明系工程安全保证金，部分其供述和被害人陈述中均表明系以“借款名义收取的保证金”，且各被害人与被告人李长龙之前并无经济往来，被告人李长龙在与各被害人签订合同后，短时间内大量“借款”，亦未写明借款用途和归还时间，属于以借款的形式收取保证金，是其使用的一种诈骗手段，因此，该辩解意见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综上，结合被告人犯罪情节、犯罪金额、骗取次数，认罪情况和退赃情况等，综合予以判处。被告人李长龙非法所得赃款，除已退还的部分外，其余赃款应继续予以追缴后退赔给被害人。据此，为维护国家合同管理制度，保护公私财物所有权不受侵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五十五条、第五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长龙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3月5日起至2029年3月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李长龙退赔何昌艳8万元、退赔吴某8万元、退赔范某21万元、退赔赵某4万元、退赔徐某113万元、退赔田某10万元、退赔王某152万元，与其他涉案人共同退赔陈某15万元、与其他涉案人共同退赔杨某1的其中10万元的部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福强人民陪审员  李 静人民陪审员  张光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王丽娟书记员赵文柳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五十五条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七条规定外，为一年以上五年以下。判处管制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的，剥夺政治权利的期限与管制的期限相等，同时执行。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独立适用剥夺政治权利的，依照本法分则的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