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皋兰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122民初268号 原告张应财，男，1973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皋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年，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王君苹，女，1973年5月12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皋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年，甘肃东方人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明义，男，1955年2月9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 被告赵志海，男，1960年1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红，甘肃合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智军，男，1974年3月15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皋兰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灏，甘肃吕锦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牛成新，男，1967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永登县。 被告王春，男，1963年7月24日出生，汉族，住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 原告张应财、王君苹与被告王明义、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王春股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于2018年10月31日作出（2018）甘0122民初524号民事判决，张应财、赵志海、李智军不服，提起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7日作出（2018）甘01民终3908号民事裁定，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应财、王君苹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忠年,被告王明义，被告赵志海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孙艳红，被告李智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灏，被告牛成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春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缺席审理终结。 张应财、王君苹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明义、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王春向张应财、王君苹连带支付损失650000元、违约金2880000元、上诉费损失20569元、律师费50000元，合计3600569元;2.诉讼费、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兰州鑫汇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汇公司）于2014年7月9日成立，王明义、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系鑫汇公司工商登记的股东，王明义系法定代表人。2016年3月19日，原告张应财与被告王明义、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协商一致，签订书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被告王明义、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以960万元总价向原告转让鑫汇公司全部的股权，协议中对鑫汇公司的对外负债作了说明。为保证双方的诚信和协议的履行，双方在协议中约定任何一方违反约定应向对方承担转让金额30%的违约金。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原告逐渐发现鑫汇公司的对外债务金额远超被告在股权转让协议中向原告列明的债务金额，鑫汇公司还存在被告王春系隐名股东的问题，为解决上述问题，原、被告再次协商，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的补充协议。在补充协议中，被告对鑫汇公司对外债务一一列明，对债务承担进行了约定。同时，被告还在补充协议中向原告保证，列明的债务真实、准确，鑫汇公司再没有任何债务，如果有其他债权人向鑫汇公司主张债权时，由被告承担偿还责任并承担本次转让价款总额30%的违约金。协议签订后，原告依约履行全部义务，2016年12月13日完成工商变更登记，被告全部退出鑫汇公司，张应财及妻子王君苹成为鑫汇公司股东。2017年3月份，原告收到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送达的甘肃建投资产经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投公司）要求鑫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应诉材料，诉状中称“鑫汇公司在2015年8月31日向建投公司出具履约担保函，同意为兰州翔振建材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翔振公司）在编号GSJTHT000066的物资供应合同项下的所有债务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原告向各被告询问，各被告均答复此事与鑫汇公司无关。2017年9月，原告收到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的民事判决书，判决鑫汇公司对建投公司的货款1036857.8元、加价款97149.6元，并自2016年1月1日起，以1036857.8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4%继续计算加价款至货款付清之日等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在此时方知，被告在向原告转让股权时，没有如实向原告告知鑫汇公司的真实债务情况。后虽经原告上诉维权，但终因被告在转让股权前以鑫汇公司名义为翔振公司提供担保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被二审法院维持了一审判决。2018年6月，原告收到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限期履行法律文书。原告为了公司正常经营，本着对司法机关的尊重，及时、积极与建投公司和解，初步达成先支付50000元，剩余以石料款抵顶债务的意向，2018年7月4日，原告向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交纳50000元执行款项，后又向建投公司支付60万元。原告认为，被告在股权转让时未如实向原告告知鑫汇公司债务情况的行为违反了双方明确的约定，是欺骗行为，给原告公司正常经营造成了严重影响，给原告公司及原告个人造成了经济损失，应当依法依约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纠纷发生后，原告多次要求被告解决上述判决的债务，被告均以各种理由推脱。 王明义辩称，鑫汇公司是在王春操作下，以960万元转让给张应财的，王明义是给王春打工的，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都签字了。对于担保协议不知情，翔振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春打电话要公司印章，后翔振公司董事长的司机刘元良将公司印章带走交给李智军，至于担保是如何发生的不清楚。鑫汇公司是翔振公司的下属公司，翔振公司法定代表人是王春，股东是王春、牛成山、于小明。鑫汇公司是王明义负责办理的，刚开始股东是王明义持股35%、牛成山持股30%，王春持股30%，赵志海是5%的股东，是为了公司跑业务方便，将王明义的40%股权中的5%的股份给了赵志海。后来增加牛成新顶替牛成山的股东，李智军分了王春的股成为新股东。工商登记王明义占35%股份属实，但是实际是王春等其他人出的钱，与几个被告实际上一点关系都没有，当时是王春在登记的时候随便写的，具体是谁出的资到现在都不清楚。至于违约金，应该双方都存在违约。翔振公司现在还在经营，有履行能力。 赵志海辩称，鑫汇公司最初办理时一直是赵志海在跑手续，后来资金链断裂就转让给王明义了，但因采矿证上面写的是赵志海的名字，采矿证当时没办法转让，就把赵志海的名字挂上了。事实上转让给王明义以后截止今日，一直没去过鑫汇公司，经营什么的过程都没参与。2016年3月19日，王明义通知说是矿要转让给张应财，必须要来签字。因他们把手续没办理清楚，没有签。2016年10月25日，又叫来签字，在皋兰县的政务大厅，办理最后一次股权转让的手续，签了字。同时，张应财又起草了一份补充协议，说是如果隐瞒债务，所有登记在册的股东及隐名股东王春都要给张应财赔偿转让总额30%的损失。当时觉得不公平，不同意签字，王明义承诺说让放心的签字，一切责任由他承担，没有任何债务隐瞒的事实存在，并且书面为所有的其他股东及隐名股东出具了承诺书。当时也不懂法，为了让企业顺利转让，也是信任王明义，就把字签了。赵志海只是为王明义代持5%的股份，不是鑫汇公司真实股东的事实张应财是非常清楚的，在转让补充协议中提到过这个事，张应财知道并且认可这个事。在他们磋商谈判的整个过程中，从未参与，也不认识张应财，但是在建投公司起诉鑫汇公司的过程中，张应财的代理人说张应财接到七里河法院的传票后，将此案件通知了全部原鑫汇公司股东，这件事完全是歪曲事实，赵志海个人没有接到任何电话，也不知道七里河法院这个案子把本人牵扯进去，如果要提前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找原鑫汇公司法人王明义，将事情问清楚。赵志海不是合同转让的实质主体，只是协助履行者。赵志海只是代持王明义5%的股份，在股权转让协议上签字，只是为了协助转让过程的顺利进行，且补充协议及承诺书上关于责任承担均有约定，赵志海没有责任。王明义及王春恶意串通，影响了其他股东的权利。赵志海作为代持股人，没有参与转让，也没有参与经营，不知道担保的事。请求法庭驳回对赵志海的全部诉讼请求。 李智军辩称，李智军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李智军在工商登记中所登记的占有鑫汇公司30%的股份是代王春持股，并未享受权利，并未实际享受公司股份，也未得到收益，这一点原告是明知的。原告起诉是基于七里河法院的判决结果，但是该案件败诉是因为原告怠于行使其法定职责，因此原告应该对该笔债务承担全部责任。李智军作为鑫汇公司的名义股东，并不享有股东权利，也不参加公司经营，对公司债权债务不清楚。签订补充协议时，并不知道鑫汇公司向翔振公司提供连带担保责任，及担保债务未偿还的事实，所以李智军不存在向原告隐瞒的情况。原告依据补充协议主张违约金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该补充协议并未生效，因此原告的此项主张没有法律依据。七里河法院判决由鑫汇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并非原告张应财，原告以个人名义主张公司的权利，是没有法律依据的，原告主张了损失，又主张违约金，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违约金以实际损失为基础，但目前没有看见原告有任何损失。请求法庭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牛成新辩称，原告在诉状中的陈述与事实不符，牛成新只是王春的代持股人，此事实在双方于2016年10月15日签订的补充协议第一条第2款“股权结构”中已明确载明，即牛成新、张应财、王春对此事实都是知晓和认可的，且在鑫汇公司运营过程中，牛成新没有参与任何经营，亦未参与任何利润分红，没有任何权限，更没有任何决定权。补充协议第3条“股权转让的份额、转让价款、支付方式”中，进一步明确在王春的指示下，原告已经向债权人杨儒山付款480万元的事实，此笔大额款项的支付或收取牛成新毫不知情，牛成新的地位只是代持股人，没有任何义务承担责任，且已经约定一切责任均由王明义承担。鑫汇公司向翔振公司提供担保时，并没有任何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的决议，更没有牛成新的签字，就担保一事牛成新自始至终毫不知情，是其他股东行为。因股东个人行为给鑫汇公司造成损失应由实际持股人或行为人承担责任，牛成新没有任何义务承担责任，应依法驳回原告对牛成新的诉讼请求。 王春未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鑫汇公司是2014年7月9日依法成立的有限责任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王明义。2016年3月19日，以鑫汇公司及股东王明义、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为甲方，张应财为乙方，杨儒山为第三方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甲方股东将其拥有的鑫汇公司股权、公司财产及设备（除提前声明不属于公司财产的除外）转让给乙方所有，因在转让前，甲方所在的公司已将该公司设备与财产抵押给第三方，为了使转让与抵押顺利进行，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股东将其持有的股权、公司名称、财产、设备与现有的相关手续全部转让给乙方。二、双方协议转让价为960万元，由乙方分期支付。三、甲乙双方转让前，因鑫汇公司用该公司设备及财产为翔振公司向杨儒山进行抵押，现杨儒山明确表示不接受股权转让，同意转让给乙方。四、甲乙双方转让前的债权债务由甲方及公司承担，与乙方无关，转让后的债权债务由乙方承担。五、翔振公司向杨儒山借取现金，本息共计600多万元，因债务人无力偿还，2015年2月16日鑫汇公司用设备和财产向杨儒山进行了抵押。六、甲方将首付转让款450万元中的150万元用于清偿债权人杨儒山的债务，300万元由甲方合法支配。510万元分期付款，其中450万元直接支付给第三方杨儒山，剩余60万元支付给甲方。七、乙方在支付完毕450万元后十五日内与甲方共同到当地工商局办理转让登记手续，在登记前及时与白银区人民法院办理解押事宜。甲方同时将公司相关证照资质等手续移交给乙方。八、甲乙双方应当全面履行协议，如一方违反上述任何一条应分别向对方承担转让金额百分之三十的违约金。股权转让协议还约定了其它事项。股权转让协议履行过程中，三方当事人为完善各方权利义务，对原股权转让协议进行变更和完善，又于2016年10月25日签订补充协议。其中第一条约定鑫汇公司的股权结构为共有四个自然人股东，赵志海，持有5%股份、牛成新，持有30%、王明义，持有35%股份、李智军，持有30%股份。王春是鑫汇公司的隐名股东，牛成新、李智军为王春代持股份，合计代持60%。赵志海在鑫汇公司所持全部股份实际是为王明义代持，代持股份额为5%。第二条约定鑫汇公司的债务情况及承担方式为：草原费27.8万元，转让方承担17.8万元，受让人张应财承担10万元，转让方承担的17.8万元由张应财直接从剩余480万元转让款中扣除后向政府交纳；土地费及土地复垦保证金206500元，由张应财直接从剩余480万元转让款中扣除后向政府交纳；工人工资12万元，由张应财直接从剩余480万元转让款中扣除，在股权变更登记完成后30日内支付到转让方指定账户；牛成新垫付的材料款等费用13万元，由张应财直接从剩余480万元转让款中扣除，在股权变更登记完成后60日内支付到转让方指定账户；挖掘机按揭费用100万元，由张应财直接从剩余480万元转让款中扣除后直接向销售商支付；肖福海欠款136万元，由张应财直接从剩余480万元转让款中扣除后通过法院向肖福海支付；杨儒山借款截止2016年10月25日本息600万元由王春承担；魏邦咏等9户的欠款260万元由张应财直接从剩余480万元转让款中扣除172.49万元后通过皋兰法院支付魏邦咏等9人，超过172.49万元的部分由王明义承担，解决。第三条约定王明义、牛成新、赵志海、李智军自愿将其在鑫汇公司所持有的100%的股权加全部资产、采矿权及其他资质以价款960万元转让给张应财，张应财在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已经向王春、杨儒山等人支付股权转让款480万元，转让方各股东，王春、杨儒山对张应财已支付款项的数额及性质予以认可，王春认可张应财向杨儒山付款是在其指示下所支付。剩余480万元股权转让款的支付以补充协议第二条的债务承担方式约定为准。第七条约定违约责任为转让方各股东及王春保证本补充协议第二条列明的债务真实、准确，鑫汇公司再没有任何债务。如果有本补充协议第二条列明的债权人之外的其他债权人或本补充协议第二条列明的不准确，相关债权人向鑫汇公司主张债权等权利，该债权由转让方各股东及王春承担偿还责任。且转让方各股东及王春自愿连带向受让方承担本次转让价款总额30%的违约金。补充协议还约定了其他事项，三方当事人以及王春在补充协议上签了字。2016年10月25日，以王春、李智军、赵志海、牛成新为甲方，王明义为乙方签订协议书，就鑫汇公司未转让前债权债务进行约定，主要内容为：乙方王明义是鑫汇公司法定代表人，实际控制着该公司，甲方对该公司实际经营情况并不了解。乙方王明义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及实际经营人，在此郑重承诺并保证，在与张应财签订的协议中所列明的债务情况真实、准确。如果在转让后发生额外债务，王明义承担全部责任。王春、李智军、赵志海、牛成新不承担任何责任。 鑫汇公司于2016年12月13日完成工商变更登记，张应财、王君苹变更为股东，二人持股100%，法定代表人为张应财。 鑫汇公司于2015年8月31日向建投公司出具履约担保函，就翔振公司与建投公司的物资供应合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2017年3月，建投公司向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翔振公司支付货款、加价款、律师代理费等100多万元，并要求鑫汇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7月28日作出（2017）甘0103民初254号民事判决，判决翔振公司支付建投公司货款1036857.8元，加价款97149.6元，并自2016年1月1日起，以1036857.8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继续计算加价款至货款实际付清日止；鑫汇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鑫汇公司对该一审判决不服提出上诉，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3日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鑫汇公司为此支付上诉费20569元，律师费50000元。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5月发出执行通知书，下达执行裁定书，要求鑫汇公司履行1767000.15元金钱债务。鑫汇公司于2018年7月4日向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付款50000元，于2018年10月10日与建投公司达成了执行和解协议，约定鑫汇公司于每月月底前支付100000元款项，直至全部欠款、违约金等支付完毕。鑫汇公司自2018年11月30日至2019年4月23日分多笔向建投公司付款61万元。 本院认为，原告张应财与被告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对双方均具有约束力，双方均应当严格遵守履行。李智军等人提交的补充协议上虽然没有第三人杨儒山的签名，但是李智军等人认可曾签订补充协议的事实，且张应财提交的补充协议上有杨儒山的签名，李智军等人没有证据证明张应财所提交的补充协议上杨儒山的签名不属实，因此李智军认为补充协议上杨儒山没有签字，补充协议尚未生效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对鑫汇公司股权转让前、后的对外债务及承担方式作出了明确的约定，并对出现协议约定以外的债务所要承担的责任也作了明确约定。2015年8月31日由鑫汇公司出具的履约担保函经两级法院认定为有效，鑫汇公司因此对翔振公司应付建投公司的货款等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债务是鑫汇公司股权转让以前的债务，是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以外的债务，王明义作为鑫汇公司时任法定代表人及持股40%的股东、王春作为鑫汇公司持股60%的股东，对翔振公司提供担保一事应当知情，二人隐瞒公司对外担保的情况，违背了其所作出的承诺，构成瑕疵履行，应承担违约责任。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虽为鑫汇公司工商登记档案载明的股东，但因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签订时，张应财就已经知道被告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为代持股人，并非实际股东，张应财是根据鑫汇公司的真实股东情况作出的交易判断，实际股东王明义、王春也在补充协议上签了字，且张应财并未向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支付任何股权转让款，因此赵志海、李智军、牛成新不应承担责任。对被告认为鑫汇公司对外担保没有股东会决议、建投公司的对账函真实性存疑，张应财没有积极到七里河法院应诉而导致该案败诉应承担全部责任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关于原告的损失，原告举证证明因承担担保责任，鑫汇公司已经于2018年7月4日向兰州市七里河区人民法院交纳执行款50000元，于2019年4月23日前向翔振公司直接支付了610000元，共计660000元，该款项虽非由原告张应财支付，但涉案标的为股权，鑫汇公司资产的减少，直接导致了股权价值的减损，故原告张应财作为股权受让人有权向股权转让人主张因其瑕疵履行而导致股权价值减损的损失。现原告张应财主张因承担担保责任已经造成的损失为650000元，予以认定,该损失应当按照实际持股比例由王明义承担40%、王春承担60%。关于违约金的数额，原告张应财主张按股权转让协议和补充协议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法为转让总价款960万元的30%，即违约金为2880000元。被告辩解认为原告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准。根据规定违约金应当以造成的损失衡量，根据本案中当事人的过错程度等因素，本院酌情确定违约金为原告已经产生的实际损失650000元的30%即195000元。鑫汇公司因对建投公司起诉一案上诉而支出的案件上诉费20569元、律师费50000元应包含在上述违约金中，不再另外支持。补充协议中约定转让各股东对违约金承担连带责任，因此王明义、王春对上述违约金承担连带支付责任。被告王明义提交的借条、债务承担协议等证据不能证明原告张应财还没有付清股权转让款，对王明义等认为张应财也存在违约的辩解意见不予采信。原告王君苹不是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的一方当事人，无权依据股权转让协议及补充协议主张损失及违约金，对其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对原告张应财诉讼请求合理的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七条、第一百七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王明义赔偿张应财损失650000元的40%计260000元、王春赔偿张应财损失650000元的60%计39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二、王明义、王春连带支付张应财违约金195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 三、驳回张应财、王君苹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照本判决确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5604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共计40604元由王明义、王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魏永政 审 判 员  张 立 人民陪审员  杨衍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魏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