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21民初1841号原告：郭江，男，1954年1月1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朝阳县。原告：陈金凤，女，1965年5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朝阳县。原告：王淑娟，女，1982年8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朝阳县。原告：郭立业，男，2004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朝阳县。原告：郭立航，男，2017年7月2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辽宁省朝阳县。以上五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宇，朝阳县柳城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张立东，男，1990年10月22日出生，汉族，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歧志，男，1954年8月2日出生，汉族，个体，住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系被告张立东所在的辽河社区推荐的公民）。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富邦保险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文化路四段146号。负责人：张大进，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胜峰，男，1980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被告：朝阳市顺通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西大营子镇北山村。法定代表人：孔祥财，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琳娜，辽宁森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闫玉丽，女，1965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员，住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被告：王玉发，男，1980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司机，住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被告：朝阳联越货物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越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龙城区文化路五段88号24C号217室。法定代表人：张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平，朝阳市双塔区金铖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公司），住所地辽宁省朝阳市双塔区新华路二段62-2号。负责人：陈军，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华，辽宁中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以下简称永安保险公司），住所地合肥市蜀山区潜山路320号新华金融广场A座10楼。负责人：罗诚，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博，男，1987年3月9日出生，汉族，公司职工，住辽宁省建平县。原告郭江、陈金凤、王淑娟、郭立业、郭立航与被告张立东、王玉发、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朝阳市顺通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朝阳联越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8年12月23日作出了（2018）辽1321民初1983号民事判决，判决书送达后，被告顺通公司不服，提起上诉。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20日做出（2019）辽13民终802号民事裁定，以原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将本案发回重审。本院又于2019年7月22日重新受理该案，被告顺通公司于2019年7月31日申请追加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后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郭江、陈金凤、王淑娟、郭立业、郭立航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金宇，被告张立东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歧志，被告富邦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胜峰，被告顺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琳娜、闫玉丽，被告人保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华，被告联越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道平，被告永安保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博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王玉发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按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五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被告方赔偿原告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赡养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共计1,350,643元。二、被告方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8年9月12日13时30分许，张振新驾驶辽Ｎ×××××号出租汽车沿锦赤线由南向北行驶至锦赤线138km+50m路段时，与相对方向王玉发驾驶的辽Ｎ×××××/辽Ｎ×××××号汽车相撞，造成郭某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经朝阳县交警大队事故处理中队认定王玉发承担此次交通事故的次要责任，张振新承担此次交通事故主要责任，乘车人郭某无责任。经查，在此次交通事故中，被告王玉发驾驶的车辆所有人为被告联越公司，并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被告张立东系张振新驾驶车辆的所有人，张振新驾驶的辽Ｎ×××××号出租车的挂靠公司为被告顺通公司，并在被告富邦保险公司投保乘坐险，故上述被告亦应共同承担对原告的赔偿责任，现诉至法院，请求支持诉请。被告张立东辩称，一、张立东本人对本次事故的真实性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在本次事故中张立东不应该承担赔偿责任。理由如下：1、本次事故的侵权人为驾驶员张振新，而不是我本人；2、张立东所有的出租车手续齐全，通过了安全性能鉴定，不存在安全隐患，符合上路条件。驾驶员张振新从业资格证齐全符合驾驶条件；3、发生事故存在偶然性，是由于张振新一时操作不当引起，不存在张立东监管车辆不到位的情况；4、张振新与张立东之前不存在雇佣关系，车辆的使用权和管理权均为张振新本人。张立东对张振新驾驶的出租车本身没有收益；5、张立东同意放弃张振新的遗产继承权，不承担在张振新遗产范围内赔偿的责任。二、就原告所请求的赔偿数额过高，原告郭江、陈金凤、郭立业、郭立航均生活在农村，被抚养人生活费均应按农村居民平均消费支出计算，而不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侵权人已死亡，不应赔偿精神抚慰金。三、张振新驾驶的车辆一直挂靠在被告顺通公司，并向该公司缴纳管理费用，接受该公司管理。本次事故顺通公司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富邦保险公司辩称，张振新驾驶的辽Ｎ×××××号车辆，在我公司投保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每人死亡伤残20万元，本次事故原告损失远超过20万元，我公司同意在保险限额内赔付，不承担本次案件的诉讼费用，应由对方车辆交强险先行赔付。被告顺通公司辩称，一、本案肇事车辆分别为出租车辽Ｎ×××××，实际车主为张立东，登记在被告顺通公司名下，该车在被告富邦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险；辽Ｎ×××××号/辽Ｎ×××××号货车，车主为被告联越公司，该车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了交强险、商业险，并在永安保险公司投保了公众责任保险。本案事故均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故首先应由肇事车辆所投保的上述保险公司在保险限额范围内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实际车主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二、本案事故主次责任比例应按6/4划分，原审一审酌定按7/3比例划分责任明显不妥。本案事故是因张振新、王玉发均未确保安全、超速行驶及张振新未实行右侧通行造成，从事故的伤亡后果和肇事车辆的力量对比看，王玉发驾驶的辽Ｎ×××××号/辽Ｎ×××××号货车属于重型货车，其对事故的发生具有更大的危险性和破坏性，在事故发生上应该承担更重的责任。三、本次事故受害人郭某及其家属郭江、陈金凤、王淑娟、郭立业、郭立航均系农村户口，居住在朝阳县，故被扶（抚）养人生活费应按《辽宁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计算，且在郭江、郭立业、郭立航共同需要扶（抚）养时，抚养费用不能超过农村常住居民年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0,787元。四、顺通公司与张立东系代办服务关系而不是挂靠关系。顺通公司是应朝阳市人民政府关于对出租车进行集约化管理的要求，根据《朝阳市出租汽车管理办法》，经朝阳市运输管理机构批准而成立的出租汽车服务企业。并入顺通公司名下经营的出租汽车个体是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在性质上属于个体经营。顺通公司为出租车个体经营者提供代办业务手续、代收代缴各项规费、协助处理经济纠纷和交通事故等服务，每月仅向每台出租车收取60元的服务费。至于出租汽车个体经营者每天营运多少、成本支出与营利收入、载客多少、路途远近等均不是顺通公司所能控制的，顺通公司只提供代收代缴等服务，并不存在挂靠关系。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被告顺通公司的诉讼请求。被告王玉发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被告人保公司辩称，1、本案发生交通事故的车辆辽Ｎ×××××重型半挂车，在我公司投保了机动车强制险和商业险100万，事故发生时在保险期内，原告诉请过高，对于原告提出有证据证明的损失，我公司同意在保险限额内承担，因本次事故死亡四人，故交强险应按一定比例分配，超过部分按照30%的比例理赔。2、我公司不承担本案诉讼费等其它保险条款明示的免责项目。被告联越公司辩称，对于本次事故的死亡赔偿金，我公司意见与人保公司意见一致，诉讼费我公司不承担，应由我公司承担的诉讼费应由人保公司承担。被告永安保险公司辩称，一、对事故真实性以及责任划分没有异议，肇事车辆在我公司投保了公众责任保险，原告的合理损失首先应当由辽Ｎ×××××号/辽Ｎ×××××车投保的保险公司在交强险和100万元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范围内按照责任比例予以承担，商业险应该按照30%计算，超出100万元商业三者险的部分我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按照保险合同约定承担赔偿责任。二、针对原告的赔偿清单，发表以下答辩意见：1、死亡赔偿金，原告应该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可以参照城镇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否则应该按照农村标准计算。2、精神抚慰金，本起事故王玉发承担次要责任，精神抚慰金不应由我公司承担。3、处理丧葬事宜费用，按照2,000元计算较为合适。4、丧葬费，按照辽宁当地丧葬费标准计算。5、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提供相应的被扶养人证明，同时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6、诉讼费，根据保险合同约定，保险人不承担。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2日13时30分，张振新驾驶辽Ｎ×××××号出租汽车（乘坐人张小男、贾成德、郭存字），沿锦赤线由南向北行驶至锦赤线138km+500m路段时，与相对方向王玉发驾驶的辽Ｎ×××××号/辽Ｎ×××××号汽车相撞，造成张振新、张小男贾成德、郭存字当场死亡及两车损坏的交通事故。本次事故经朝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张振新承担此起事故的主要责任，王玉发承担此起事故的次要责任。当事人贾成德、张小男、郭某无责任”。另查明：辽Ｎ×××××号出租车的驾驶员为张振新，该车辆的所有人登记为被告顺通公司、张立东，张振新与被告张立东系父子关系。2008年3月22日，张振新代被告张立东与被告顺通公司签订《出租汽车挂靠经营合同》，该合同中载明，该车挂靠于被告顺通公司，且在被告富邦保险公司投保了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该保险单中载明：“每人责任保险限额为30万元，其中，死亡伤残每人赔偿限额20万元，医疗费赔偿限额10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120万元”。辽Ｎ×××××/辽Ｎ×××××号车辆的驾驶人为被告王玉发，该车辆的所有人为被告联越公司，该车辆在被告人保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三者责任保险的责任限额为100万元，同时该车辆在被告永安保险公司投保公众责任保险及其附加险，公众责任保险保单中载明：“本保单所指定的车辆车牌号为辽Ｎ×××××，累计保额为200万元，每次事故赔偿限额为200万元。”同时该份保单中的特别约定处的第4、5项分别载明：“4、本保单仅承担被保险人在本保单项下指定的机动车在使用过程中由于发生交通事故而造成第三者的财产损失和人身伤亡，依法由被保险人承担的赔偿责任；5、本保单所指定的车辆需投保车险业第三者责任险、且限额不低于100万。出险后须车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项下先行赔付超出部分由本保险负责赔偿，否则本保单每次事故绝对免赔为100万”。事故发生时上述车辆投保的保险均在保险期间内。还查明，死者郭某生前与妻子王淑娟育有二子，长子郭立业（2004年6月27日出生），次子郭立航（2017年7月25日出生）；原告郭江（1954年1月15日出生）与陈金凤（1965年5月13日出生）系郭某父母，二人育有郭某等两个子女。事故发生后，被告联越公司向原告方支付丧葬费31,000元。辽Ｎ×××××号出租汽车的驾驶司机张振新在本起事故中当场死亡，并经本院（2018）辽1321民初1914号民事判决（判决书已生效）。该判决书中载明：“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市分公司赔偿原告张立东、郑兰新（系张振新的近亲属）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7,500.00元；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赔偿原告张立东、郑兰新死亡赔偿金699,860.00元，丧葬费31,272.00元，合计731,132.00元的30%，即人民币219,339.60元”。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各方当事人的身份信息，《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明、村委会证明、户籍证明，保险单，顺通公司车辆档案及更新车辆档案、张立东与顺通公司签订的合同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佐证，这些证明材料已经开庭质证和本院的审查，可以采信。本院认为，此次交通事故，各方当事人对交警部门出具的《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均无异议，故对事故责任认定书中认定的事实和责任划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主次责任比例，综合考虑事故成因，交强险、商业险和公众责任险的社会性保险功能以及受害人家属有效获得赔偿等因素，本院酌定主次比例6/4为宜。一、关于责任主体的确定及赔偿顺位，认定如下：五原告的近亲属即辽Ｎ×××××号出租汽车乘车人郭某（张振新、贾成德、张小男另案处理）的死亡，系被告王玉发驾驶辽Ｎ×××××号/辽Ｎ×××××号汽车与张振新驾驶辽Ｎ×××××号出租汽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的，二肇事车辆均系营运车辆，事故发生时均从事营运活动，故作为辽Ｎ×××××号/辽Ｎ×××××号汽车的车主被告联越公司、辽Ｎ×××××号出租汽车的车主被告张立东均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顺通公司作为辽Ｎ×××××号出租汽车的挂靠方，应与被告张立东负连带责任。二肇事车辆均投有保险，根据保险性质和法律规定，对五原告的经济损失，首先由被告人保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超出交强险赔偿限额部分，由被告人保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按次要责任比例赔偿，同时因在此起事故中共死亡四人，故对被告人保公司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的赔偿应除去其已对出租车司机张振新已赔偿的219,339.60元后按比例计算其他三人的赔偿数额，对第三者责任险不足赔偿的次要责任部分由被告永安保险公司在公众责任险限额内补充赔偿，对公众责任险不足赔偿的次要责任部分由被告联越公司赔偿；对上述赔偿数额之外五原告的经济损失，由被告富邦保险公司在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限额内赔偿，不足部分由被告张立东、顺通公司连带赔偿。二、关于五原告请求的各项损失的赔偿标准和计算方法，根据《辽宁省2018年度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有关数据》及相关法律规定，确认如下：1、死亡赔偿金，按城镇常住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每年34,993元为标准，赔偿年限为20年，计699,860元；2、被扶养人生活费，按农村常住居民人均生活消费支出每年10,787元计算，结合受害者家庭情况，赔偿郭立业14,382.67元、郭立航84,498.17元、郭江79,104.67元，合计为177,985.51元；3、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7,500元；4、丧葬费按规定标准31,272.50元赔偿。对于被告联越公司先行垫付的丧葬费31,000.00元，属于保险公司的赔偿范围，视为代保险公司垫付的保险金，应由保险公司直接支付给被告联越公司。综上所述，对五原告诉讼请求中的合法部分，本院予以支持；对被告方抗辩意见中的合理部分，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支公司在交强险项下赔偿原告郭江、陈金凤、王淑娟、郭立业、郭立航精神损害抚慰金人民币27,5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保险项下赔偿原告郭江、陈金凤、王淑娟、郭立业、郭立航死亡赔偿金699,860元，丧葬费31,272.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7,985.51元，合计909,118.01元的40%，即人民币363,647.20元，扣除同起事故中其余死者（张振新、张小男、贾成德）赔偿数额后为363,520.80元，再扣除已垫付款31,000元，实际支付332,520.80元；三、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在公众责任保险项下赔偿原告郭江、陈金凤、王淑娟、郭立业、郭立航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养人生活费等共计人民币126.40元；四、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在客运承运人责任保险项下赔偿原告郭江、陈金凤、王淑娟、郭立业、郭立航死亡赔偿金人民币200,000元；五、被告张立东与被告朝阳市顺通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赔偿原告郭江、陈金凤、王淑娟、郭立业、郭立航死亡赔偿金699,860元，丧葬费31,272.5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77,985.51元，合计909,118.01元的60%，即人民币545,470.81元，扣除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承担的200,000元，实际赔偿345,470.81元，二被告互负连带责任；六、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支公司支付给被告朝阳联越货物运输有限公司垫付款31,000元；七、驳回原告郭江、陈金凤、王淑娟、郭立业、郭立航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述判项均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6,956元，由原告郭江、陈金凤、王淑娟、郭立业、郭立航共同承担3,738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朝阳支公司承担5,499元，被告永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安徽分公司承担50元，被告富邦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朝阳中心支公司承担2,812元，被告张立东、被告朝阳市顺通出租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共同承担4,85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夏 静人民陪审员  范宗飞人民陪审员  李奕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李丽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