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81刑初142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韦吉昌，绰号“突眼”，男，1990年10月23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住宾阳县。曾因犯寻衅滋事罪，于2009年5月6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于2009年5月26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1月18日变更为刑事拘留，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段春柳，广西颂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韦礼昌，曾用名韦重军，绰号“阿二”，男，1990年1月21日出生，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住宾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13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谭光星，广西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时健，绰号“捞哥”，男，1970年11月20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住宾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9日变更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9年1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韦志富，广西安弘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何怀俭，绰号“阿大”，男，1980年12月17日出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住宾阳县。曾因犯抢夺罪，于2003年8月28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曾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6年8月31日被福建省厦门市思明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7年4月19日刑满释放。现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11月6日变更为刑事拘留，2018年12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启东市看守所。辩护人程杰章，广西思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粤斌，绰号“肥五”，男，1992年5月6日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住宾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被告人黄时琼，绰号“阿五”，男，1989年12月28日生，无业，户籍所在地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住宾阳县。因本案，于2018年10月30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9日变更为取保候审。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以启检诉刑诉〔2019〕1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犯诈骗罪，被告人黄时健、何怀俭、黄粤斌、黄时琼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启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倪泉、代理检察员张娟娟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经启东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先后于2019年6月14日、2019年10月10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后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一、诈骗被告人韦吉昌于2018年8月22日，由被告人韦礼昌带至韦礼昌哥哥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中华镇鱼塘，通过“企查查”软件，拨打位于江苏省启东市南通荣彦物流设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荣彦公司）电话，谎称“普田公司”财务将一笔资金转账至荣彦公司，需该公司财务加其QQ并发送公司账户信息。荣彦公司财务人员王某甲信以为真，添加被告人韦吉昌QQ好友并发送其公司信息。被告人韦吉昌同时将另一个QQ号设置成荣彦公司法人崔某的名字，将上述三个QQ号码建立QQ群。被告人韦吉昌用冒充崔某的QQ号让王某甲联系慧智城公司张童飞催问合同款事项，并将张童飞手机号码发送给王某甲，王某甲遂拨打该号码与被告人韦吉昌联系。被告人韦吉昌将伪造的汇款单发送给王某甲，并告知已收到其公司人民币630000元（以下均为人民币）的保证金。被告人韦吉昌用冒充崔某的QQ号谎称合同出现问题，让王某甲将630000元保证金退还慧智城公司。王某甲信以为真，于当日16时30分许二次通过网上银行向被告人韦吉昌提供的张童飞账户汇款，共计630000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韦吉昌诈骗得款后，联系被告人何怀俭，由被告人何怀俭联系被告人黄时健，商定洗钱事宜。被告人韦吉昌使用被告人韦礼昌电脑将赃款630000元转至被告人韦礼昌提供的银行卡内，后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根据被告人何怀俭的转述多次汇入被告人黄时健提供的银行卡，其中分别转入王某丙尾号6771银行卡451000元、商渝尾号7537银行卡178970元。随后，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将电脑、银行U盾、手机等作案工具销毁。被告人黄时健将转入王某丙上述银行赃款进行比特币交易，后将比特币交易所得钱款转入潘桂京尾号0573银行卡内，再转至黄荣达、周某等人名下16张银行卡。被告人黄时健雇佣被告人黄粤斌，二人于2018年8月23日下午分别至至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民主路、兴宁区共和路等银行ATM机，持被告人黄时健提供黄荣达、周某等人银行卡取款合计319800元，被告人黄粤斌将其所取的220000元交至被告人黄时健。被告人黄粤斌于2018年8月24日凌晨乘坐被告人黄时琼驾驶的牌号为桂Ａ×××××汽车至南宁市四塘镇银行ATM机继续取款合计95000元，二人将上述钱款送至被告人黄时健。被告人黄时健将赃款441000元送至被告人何怀俭，被告人何怀俭将赃款378000元送至被告人韦吉昌。其中，被告人韦礼昌分得赃款20000元；被告人何怀俭分得赃款63000元；被告人黄粤斌分得赃款15500元；被告人黄时琼分得赃款300元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何怀俭、黄时健、黄粤斌、黄时琼于2018年10月29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被抓获。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何怀俭、黄粤斌、黄时琼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为指控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电子证据检查笔录、银行卡交易明细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针对不特定人群拨打电话，通过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时健、何怀俭、黄粤斌、黄时琼明知他人实施电信诈骗犯罪，采用伪装手段，帮助取现，其中被告人何怀俭、黄时健、黄粤斌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本案中，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黄时健、何怀俭、黄粤斌、黄时琼伙同他人故意犯罪，是共同犯罪。被告人韦吉昌、黄时健、何怀俭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韦礼昌、黄粤斌、黄时琼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怀俭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何怀俭、黄粤斌、黄时琼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诉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黄粤斌、黄时琼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被告人黄时健辩称，其没有参与实施起诉书指控的犯罪，其无罪。被告人何怀俭辩称，其在共同犯罪中是从犯。被告人韦吉昌的辩护人提出，韦吉昌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韦礼昌的辩护人提出：①韦礼昌的行为应当定性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②韦礼昌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黄时健的辩护人提出，公诉机关指控黄时健犯罪的证据不足，其无罪。被告人何怀俭的辩护人提出，何怀俭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诈骗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相约实施诈骗。2018年8月22日，韦礼昌带韦吉昌至韦礼昌哥哥位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南宁市宾阳县中华镇的鱼塘实施诈骗。韦吉昌通过“企查查”软件，拨打荣彦公司电话，谎称“普田公司”财务将一笔资金转账至荣彦公司，需该公司财务加其QQ并发送公司账户信息。荣彦公司财务人员王某甲信以为真，添加韦吉昌QQ好友并发送其公司信息。韦吉昌根据王某甲发送的信息，将另一个QQ号设置成荣彦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崔某的名字。韦吉昌用冒充崔某的QQ号让王某甲联系慧智城公司“张童飞”催问合同款事项，并将“张童飞”手机号码发送给王某甲，王某甲遂拨打该号码与冒充“张童飞”的韦吉昌联系。后韦吉昌冒充崔某将伪造的汇款单发送给王某甲，并告知其已收到“张童飞”的慧智城公司630000元保证金。后韦吉昌冒充张童飞表示合同细节出现问题，韦吉昌又冒充崔某，让王某甲将630000元保证金退还慧智城公司。王某甲信以为真，于当日16时30分许二次通过网上银行向韦吉昌提供的张童飞账户汇款，共计630000元。诈骗得款后，韦吉昌联系何怀俭进行套现，韦礼昌予以配合。韦吉昌使用韦礼昌电脑将赃款630000元转至韦礼昌提供的银行卡内，后转到何怀俭指定的银行卡账户。随后，韦吉昌、韦礼昌将电脑、银行U盾、手机等作案工具销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公司营业执照、公司开票资料等，证明：被害单位南通荣彦物流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基本信息。2.证人王某甲提供的QQ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单，证明：韦吉昌分别冒充张童飞、崔某通过QQ号与王某甲进行聊天，使王某甲将南通荣彦物流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63万元通过网银转入韦吉昌提供的张童飞的银行卡账户。3.启东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证明：启东市公安局依法扣押韦吉昌、韦礼昌作案手机。4.启东市公安局依法调取的涉案手机号码通话记录，证明：韦吉昌使用157××××8797、184××××3818手机号码与南通荣彦物流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工作人员多次通话的情况。5.证人王某甲的证言笔录，证明：王某甲是在南通荣彦物流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担任财务助理。2018年8月22日15时许，王某甲接了财务室的座机电话，对方说是普田物流的，有一笔款项要汇到公司账户上。王某甲信以为真加了对方报过来的QQ号，通过QQ把荣彦公司的账户发了过去。随后对方把王某甲拉了一个QQ群组，群组还有一个ID为崔某的QQ号，因为王某甲公司的老板就叫崔某，所以当时王某甲以为这个人就是自己的老板，其实是一个骗子。随后冒充老板的骗子让王某甲联系一下慧智公司“张童飞”总经理，后谎称相关合同出现问题，让王某甲通过公司账户把63万元退回“张童飞”的银行账户里，之后王某甲就在网页上操作，分两次，第一次转了50万，第二次转了13万。6.证人崔某的证言笔录，证明：崔某是南通荣彦物流设备制造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8年8月22日有人冒充崔某联系了王某甲。后王某甲上当，按照骗子的指示给对方转了63万元钱。后王某甲报警。崔某不认识普田物流公司人员及张童飞。7.证人曹某的证言笔录，证明：曹某在南通荣彦物流设备有限公司行政部门工作。8月22日下午3时许，曹某在办公室内值班，接到一个电话，对方说是普田物流公司的，有笔合同款要找合同财务核对一下，让曹某转接一下公司财务部门。后曹某就把电话转接到财务室的分机上。8.被告人韦吉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韦吉昌因赌债欠高利贷，决定做电信诈骗，后通过看一些公众号以及新闻的案例学习电信诈骗，其先购买了电话卡、电脑、手机、银行卡等作案工具，并从2018年7月底开始边学边做。8月中旬，韦礼昌（已辨认）说在村里做这个电信诈骗风险太大，提议去韦礼昌哥哥在中华镇一个村鱼塘附近的老房子去做电信诈骗。两人一起把各自的诈骗设备都运到鱼塘老房子。有空的时候，韦吉昌就乘坐韦礼昌的皮卡车或摩托车去那个废弃的房子里做诈骗，是各做各的。8月下旬的某日下午，韦吉昌在企查查找了家江苏的公司，谎称有笔款项要打到对方公司账上，要求对方把公司对公账号信息发到韦吉昌的QQ上，后韦吉昌根据对方发来的公司账户的对公信息，查到了对方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然后把一个QQ改成对方法定代表人的名字，然后建个讨论组，把对方财务的QQ拉进来。后韦吉昌用伪装成对方法定代表人的QQ号单独发信息给对方公司财务，以相关合同出现问题为由，让对方公司财务将63万保证金返还给另一公司的“X总”。后对方财务分两次银行转账（一笔50万元、一笔13万），共计转了63万元。韦吉昌在诈骗的时候，韦礼昌也在屋子里做电信诈骗，韦吉昌骗的第一笔50万元到账之后，韦礼昌才过来的。后韦吉昌拿手机联系“阿大”（经辨认，为何怀俭）进行洗钱，韦吉昌不想让“阿大”知道自己在做诈骗，所以把卡上的63万元钱全都转到了韦礼昌的那张作案用的卡上，韦礼昌是同意的。韦吉昌让韦礼昌跟“阿大”说这笔钱是韦礼昌的，并让韦礼昌问“阿大”要收多少手续费，韦礼昌也都同意的。后“阿大”先后报过来两个银行卡号，韦吉昌将63万元全部转到上述两个卡号内。转完之后，韦吉昌就和韦礼昌两个人把作案的电脑、银行卡、手机都放在鱼饲料的口袋里拿到鱼塘附近烧了。到了第二天晚上9、10点样子，“阿大”给了韦吉昌378000元。韦吉昌拿了1000元给了“阿大”，说这是韦礼昌给的买烟抽的。回去之后韦吉昌给了韦礼昌2万元。9.被告人韦礼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韦礼昌于2018年3、4月购买作案工具，开始慢慢学着做电信诈骗。到了2018年6、7月份样子，韦礼昌向韦吉昌（已辨认）提出到中华镇其哥哥租的鱼塘边做QQ诈骗，后两人把作案工具设备都带到鱼塘旁的屋子里做QQ诈骗，各做各的，两人做的诈骗流程基本都是一样的。每次诈骗都是韦礼昌开摩托车或开皮卡车带韦吉昌过去。2018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韦礼昌、韦吉昌至鱼塘旁的屋子里做QQ诈骗，后韦吉昌骗到了63万（对方分两笔转账，分别为50万、13万），之后韦吉昌电话联系“阿大”（经辨认，为何怀俭）帮忙洗钱，但韦吉昌不想让“阿大”知道这个钱是韦吉昌的，就让韦礼昌帮他跟“阿大”谈下水位（洗钱费用）。经韦礼昌同意，韦吉昌将63万元钱转到韦礼昌做案用的银行卡里。后“阿大”打电话过来谈水位，“阿大”在电话里说要收45%的水位，后韦吉昌就朝韦礼昌说了一声：“阿二，45%你洗吗？”然后韦礼昌朝着电话里说了一句：“行，45%就45%。”韦吉昌就让韦礼昌操纵自己电脑的网银将钱款全部转到“阿大”报的银行卡账号。最后韦吉昌和韦礼昌将作案用的电脑、U盾、小手机等工具放在鱼饲料袋里面，然后用泡沫船运到平时烧鱼饲料塑料袋的地方烧了。后韦吉昌给了韦礼昌2万元。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2018年8月22日，韦吉昌、韦礼昌诈骗得款后，联系被告人何怀俭套现。何怀俭联系被告人黄时健套现，并商定黄时健收取赃款的30%作为手续费。后韦吉昌根据何怀俭提供的银行卡账户，分别转入王某丙名下尾号为6771银行卡账户451000元、商渝名下尾号为7537的银行卡账户178970元。被告人黄时健将转入王某丙名下银行卡账户内的451000元赃款进行比特币交易，后将比特币交易所得钱款416114.7元转入潘桂京名下尾号为0573的银行卡账户内，再转至黄荣达、农月先、赵禄周等人名下的银行卡账户共计415900元。黄时健雇佣被告人黄粤斌，二人于2018年8月23日下午至南宁市青秀区民族大道、兴宁区民主路、共和路等银行ATM机，持黄时健提供的上述银行卡取款合计319900元。黄粤斌于2018年8月24日凌晨乘坐被告人黄时琼驾驶的牌号为桂Ａ×××××汽车至南宁市四塘镇ATM机，持黄时健提供的黄荣达、赵禄周等人名下的银行卡继续取款合计95000元。黄时琼明知黄粤斌取款的来源系他人诈骗所得，仍驾驶汽车载黄粤斌至ATM机处取款，后将黄粤斌送至黄时健处。黄粤斌将所取钱款交给黄时健。黄时健扣除手续费后将现金交给何怀俭，何怀俭扣留62000元后将378000元现金交给韦吉昌。何怀俭非法获利62000元，黄时健非法获利135300元，黄粤斌非法获利14500元，黄时琼非法获利300元。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1.启东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启东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何怀俭手机四部，扣押黄时健手机四部、银行卡五张、笔记本电脑一台、手机卡一张，扣押黄粤斌手机五部、银行卡五张。2.启东市公安局制作的手机检查笔录及相关电子证据检查笔录，证明：①在黄时健被扣押的金色小米牌红米6A型手机中有一QQ账号(51×××93)，昵称为“还是习惯我爱你的执着？”，其中有与40×××94（李某甲）的聊天记录，内容为要求李某甲提供王某丙身份证信息；②在黄时健被扣押电脑硬盘内存有的yxwz文本文档中有“农月先尾号为7276中国农业银行卡”的信息。3.证人李某甲提供的QQ聊天截图数据，证明：QQ账号51×××93（昵称为“还是习惯我爱你的执着？”）向李某甲（QQ号40×××94）询问是否有段然、包崇云、王某丙、张韬、甄洋等人的身份证照片。李某甲将王某丙等人的身份证照片发给51×××93的QQ账号。4.涉案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及资金流向情况，证明：张童飞名下尾号为5676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于2018年8月22日收到南通荣彦物流设备制造有限公司共计63万元后于同日通过网银转入陀智杰名下尾号为7578的中国农业银行卡账户。该63万元从陀智杰名下的银行卡账户转入王某丙名下尾号为6771的银行卡账户共计45.1万元，另转入商渝开名下尾号为7537的银行卡账户共计17.897万元。王某丙名下上述银行卡账户转入刘某名下尾号为8644的银行卡共计20万元，转入叶某名下尾号为9734的银行卡账户共计21.09万元，转入王某乙因名下尾号为9909的银行卡账户共计4万元。商渝开名下上述银行卡账户转入刘海燕名下尾号为6044的银行卡账户共计16.735万元，转入李丹名下尾号为3471的银行卡账户共计1.15万元，进入支付宝备付金转出。刘海燕名下上述银行卡账户转入胡风保名下尾号为9679的银行卡账户共计4.43万元，转入谭新良名下尾号为4862的银行卡账户共计13.285万元。胡风保名下上述银行卡账户转入陈杨涛名下尾号为1409的银行卡账户共计5万元。谭新良名下上述银行卡账户转入郭某名下尾号为1763的银行卡账户共计0.8404万元（后被取现），转入郭某名下尾号为7647的银行卡账户2万元（后被取现），转入谭新良名下尾号为6520的银行卡账户2万元（后被取现），转入谭新良名下尾号为3631的银行卡账户2万元（后被取现），转入谭新良名下尾号为7856的银行卡账户2万元（后被取现），转入李钟梅名下尾号为4345的银行卡账户4.425万元（后被取现）。李钟梅名下上述银行卡账户转入薛峰名下尾号为3428的银行卡账户1.5万元（后被取现），转入李钟梅名下尾号为6920的银行卡账户2万元（后被取现），转入薛峰名下尾号为0111的银行卡账户0.92万元（后被取现）。5.证人刘某提供的比特币交易情况、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及刘某的亲笔证词，证明：2018年8月22日17时12分至19时02分，账户名为fdd6dr5的买家先后两次向刘某购买了共计人民币200000元的比特币（每次100000元，46479元/个），认证时，买家提供了“王某丙”身份证照片。6.证人叶某提供的比特币交易情况、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及叶某的亲笔证词，证明：2018年8月22日、23日，账户名为fdd6dr5的买家先后三次向叶某购买了共计人民币210900元的比特币（三次分别为66000元、96000元、48900元，46247元/个），认证时，买家提供了“王某丙”身份证照片。7.证人王某乙因提供的比特币交易情况、聊天记录、银行交易明细及王某乙因的亲笔证词，证明：2018年8月22日，账户名为fdd6dr5的买家向王某乙因购买了人民币40000元的比特币（46471.58元/个），认证时，买家提供了“王某丙”身份证照片。8.陈琰的比特币交易明细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8月23日15时50分，账户名为hguhb8989的卖家在localbitcions.com比特币网站向陈琰（账户名为coineth）出售6.41个比特币，单价为43930元/个，陈琰向卖家提供的账户（潘桂京，账户尾号为0573）支付了281591.3元人民币。9.王宇的比特币交易明细、转账交易截图及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2018年8月23日，账户名为hguhb8989的卖家在localbitcions.com比特币网站向王宇（账户名为wangyu666）出售3.06277个比特币，王宇向卖家提供的账户（潘桂京，账户尾号为0573）支付了134523.4元人民币。10.潘桂京的中国建设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潘桂京建行尾号0573银行卡于2018年8月23日先后转账至赵禄周（20100元、20000元）、黄达荣（20100元、20050元、20050元）、李某乙（20100元、20100元、20000元、20000元）、周某（20100元、20050元、15000元）、杨先宁（20100元）、许伟（20000元）、韦莫斌（20000元、20050元）、丁云浩（20000元）、农月先（20000元）、黄某甲（20000元）、梁初友（20050元）、欧阳天乐（20050元）等人的银行卡。11.相关银行卡的取款明细，证明：2018年8月23日15:53-17:55，黄荣达、周某、农月先等人名下的银行卡在南宁市兴宁区民主路、共和路、青秀区民族大道等地的银行ATM机被取款，共计319900元。2018年8月24日01:27-01:44，李某乙、赵禄周等人名下的银行卡在南宁市兴宁区三塘镇四塘社区的银行ATM机处被取款，共计9500元。12.启东市公安局调取华夏银行南宁民主路支行、广西农村信用社南宁市民主路支行、中国农业银行南宁市民主路支行、广西北部湾南宁市民主路支行ATM机取款监控视频及辨认笔录，证明：黄粤斌在上述ATM取款的情况，上述视频均经黄粤斌辨认。13.启东市公安局依法调取的涉案手机号码通话记录，证明：手机188××××6848（韦吉昌生活手机）于2018年8月22日、8月23日与182××××3078（何怀俭生活手机）多次通话。手机157××××6660（黄粤斌生活手机）于2018年8月23日10时29分至21时46分与手机号码152××××3082（黄粤斌、何怀俭、黄时琼手机存储为黄时健手机号码）频繁通话。14.证人李某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李某甲有一个40×××94的QQ号。2018年7月，一个昵称“还是习惯我爱你的执着？”的人加了李某甲的QQ，购买一些身份证照片。过了十来天，那人又联系李某甲并提供五六个名字（经辨认，为段然、包崇云、王某丙、张韬、甄洋），他说要拿这些身份是用来在国外的虚拟币平台的注册账号用的。李某甲当时想要赚他的钱，就在数据库里找了五张身份证照片，后把照片上名字改成上述五个人的名字，身份证上的其他信息都不改，然后把图片发给他。李某甲辨认出“王某丙”的身份证照片（民警出示localbitcions比特币用户fdd6drs提供给刘某、叶某的王某丙名字的身份证照片）是其PS出来的并卖给QQ昵称为“还是习惯我爱你的执着？”的人的。15.证人陀智杰、王某丙、周某、黄某甲、李某乙、黄某乙的证言笔录，证明：上述证人身份证曾丢失，并不清楚本案涉案的银行卡的情况。16.证人赵某的证言笔录，证明：赵某之前用其女朋友郭某的身份证办理过十几张银行，也曾用过以前同事谭新良的银行卡，这些卡的用途是赵某经常去澳门一些赌场为那些没带现金的赌客换钱。赵某每次去澳门赌场都准备几万元港币，向那些赌徒高价出售港币，对方从网银或者微信转钱给赵某，赵某回大陆把钱取出来。17.证人郭某的证言笔录，证明：郭某和赵某是男女朋友关系。赵某、谭新良、肖彬是做外汇生意的，他们先用自己的人民币在拱北口岸换成港币，转到谭新良在澳门开户的银行卡，后谭新良在澳门赌场将港币卖给需要的客户，客户把人民币转到谭新良的国内银行卡上，再由赵某和郭某取款，取款后继续到拱北口岸换港币转给谭新良在澳门的银行卡，这样循环，赚些差价。18.证人胡某的亲笔证词，证明：2018年8月22日下午六七点，胡某在永利皇宫碰到一个陌生男子问胡某有港币兑换吗？胡某说有，在谈好汇率的情况下，这个商渝开的男子用手机银行转了两笔到胡某妻子刘海燕的账户上，商渝开用尾号为7535的银行账号分两次转账，一笔为134250元，第二笔为33100元，合计167350元，胡某也给了相应的港币。19.被告人韦吉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阿大”（经辨认，为何怀俭）之前和其说起过他有认识的人可以洗钱，如果有需要洗钱或者介绍洗钱的可以找他。8月中旬，韦吉昌骗到63万元后，拿手机联系“阿大”进行洗钱，后商定洗钱的费用为40%。后“阿大”先后报过来两个银行卡号，韦吉昌将63万元全部转到上述两个卡号内。到了第二天晚上9、10点样子，“阿大”将378000元送到韦吉昌处，韦吉昌拿了1000元给“阿大”，说是韦礼昌给“阿大”买烟的。20.被告人韦礼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份的一天下午，韦礼昌、韦吉昌在鱼塘旁的屋子里做QQ诈骗，后韦吉昌骗到了63万（对方分两笔转账，分别为50万、13万），之后韦吉昌电话联系“阿大”（经辨认，为何怀俭）帮忙洗钱。21.被告人何怀俭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7月，黄时健（已辨认）跟何怀俭说他那边可以帮诈骗团伙洗干净诈骗来的钱，如果介绍那些做诈骗的人把骗来的钱给他洗的话，就给何怀俭报酬。何怀俭同意，黄时健称其只收总额30%的钱作为洗钱的费用，其他由何怀俭自己去谈，一般总的都是收35-40%左右的提成，多出来的5%-10%的钱都归何怀俭。后何怀俭告诉其朋友“突眼”（经辨认，为韦吉昌）说何怀俭有朋友可以洗钱。8月某日，“突眼”用手机联系何怀俭说他那边有一笔六十多万的钱需要洗。何怀俭用小手机号码联系黄时健，黄时健表示可以。何怀俭告知“突眼”，“突眼”询问洗钱费用，何怀俭说是总金额的40%，“突眼”表示等一下让“阿二”（经辨认，为韦礼昌）和何怀俭联系谈点数的问题，在谈的时候让何怀俭帮“突眼”多加5%在里面，作为“突眼”的提成。几分钟后，“阿二”打电话过来问洗钱的费用，何怀俭说45%，“阿二”表示可以接受，让何怀俭发银行卡信息给他，然后何怀俭从黄时健处要了银行卡号和卡的信息，并转发给“阿二”。在转账的过程中，何怀俭接黄时健的指令，再通知“阿二”，然后“阿二”按照要求转账。过了两三个小时之后，黄时健打电话给何怀俭说钱已经都收到了，接下来他安排人去取钱，何怀俭介绍朋友“牛二”（经辨认，为阮文源）帮忙去取钱。黄时健说他那边有一个有点残废的人专门帮忙取钱的，还有个人是开车的，如果介绍个人去的话也可以。到了第二天中午，黄时健到何怀俭家村旁边的路边，从电瓶车坐垫下面拿出一个像帆布材质的大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黑色塑料袋并打开，里面有一扎一扎的全是100元面值人民币，都是用橡皮筋扎着的，有一万一扎的有二万一扎的，他说他的30%的费用已经拿走了，剩下的70%的在里面，一共四十多万。黄时健走之后，何怀俭就把钱放在其摩托车的坐垫底下，联系“突眼”，在村附近稻田旁边一个公路边把钱给了“突眼”，钱还是装在黄时健送来过来的黑色袋子里，何怀俭从中拿了六万二千元。22.被告人黄粤斌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今年8月上旬，黄粤斌多次帮黄时健（已辨认）去银行的ATM机取款，取完之后，黄时健按照黄粤斌的取款额5%给黄粤斌提成。去过两、三次之后黄粤斌发现黄时健是帮别人在平台上洗诈骗来的钱。黄时琼（已辨认）开车去取款的时候，黄时健自己讲到的他做洗钱的事。后黄时健说他的老表也就是他的合伙人安排了“阿牛”（经辨认，为阮文源）过来和黄粤斌去取钱。之后黄粤斌和“阿牛”取款。2018年8月23日下午，黄粤斌经黄时健联系到宾阳车站，后两人坐小巴车去南宁金桥客运站。黄时健给了黄粤斌十多张银行卡（密码都写在卡后面）和一个装钱用的黑色女式包，黄时健让黄粤斌去民主路那边的银行取款。黄粤斌就在民主路这一带三四家银行的ATM机取了二十多万，取到的钱都放到黄时健给的黑色包内。后黄粤斌把钱和卡都给了黄时健，黄时健给了黄粤斌5%的费率，共计一万多元。到了晚上11点左右，黄时健打车来找黄粤斌，并给了黄粤斌五张银行卡，让黄粤斌继续取款。后黄粤斌打电话联系黄时琼，让黄时琼开车带着黄粤斌去取钱，黄粤斌在三塘或是四塘那边一个银行ATM上取款，一共九万到十万，黄粤斌给了黄时琼三百或者四百元。后黄粤斌让黄时琼开车载其到陆村村口，黄粤斌下车把钱给了黄时健。第二天下午黄时健给了黄粤斌4500元样子的提成。23.被告人黄时琼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10日前后，黄时琼经同村的黄粤斌（已辨认）联系，开车送黄时健（已辨认）、黄粤斌他们到南宁等地去取款，一共十一、二次样子。一开始黄时琼不清楚他们取的是什么钱，后来听黄时健说他们取的钱都是别人诈骗来的钱。黄时健亲口说是他自己在网上操作的。黄粤斌也向黄时琼讲起过黄时健是专门洗钱的。后来又来一个男子（经辨认，为阮文源）一起取款，黄粤斌说这个人是黄时健的合作人安排进来的，那个合作人是黄时健的亲戚。2018年8、9月份一天凌晨，黄粤斌打电话让黄时琼开车带他去取款，黄时琼开着自己的桂Ａ×××××轿车载黄粤斌到三塘镇、四塘镇那边取款，共取了八九万样子的现金，黄时琼将黄粤斌送到黄时健租房子的村口，黄粤斌下车走过去，把放着取款钱的包给黄时健，黄粤斌给了黄时琼三百元车费。三、其他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何怀俭、黄时健、黄粤斌、黄时琼于2018年10月29日在广西壮族自治区宾阳县被抓获。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何怀俭、黄粤斌、黄时琼到案后供述犯罪事实。启东市公安局从何怀俭处扣押8500元、黄时健处扣押400元、黄粤斌处扣押1000元，后发还被害人崔某9900元。在本案审理期间，韦礼昌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何怀俭退缴53500元，黄粤斌退缴13500元，黄时琼退缴300元。1.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何怀俭、黄时健、黄粤斌、黄时琼户籍证明、相关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上述六被告人的基本身份事项及前科劣迹情况。2.启东市公安局出具的发破案及抓获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经过及六被告人被抓获归案的情况。3.启东市公安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物品清单等，证明：启东市公安局依法扣押何怀俭人民币8500元、黄时健人民币400元、黄粤斌人民币1000元。启东市公安局依法发还崔某人民币9900元。4.本院缴款凭证，证明：韦礼昌通过家属退缴违法所得20000元，何怀俭通过家属退缴53500元，黄粤斌退缴13500元，黄时琼退缴300元。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提出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综合评析如下：关于被告人韦礼昌行为的定性问题，经查，韦礼昌与韦吉昌相约实施诈骗，韦礼昌为韦吉昌提供诈骗场所，并在韦吉昌诈骗成功后提供银行卡、电脑用于转移赃款及配合韦吉昌联系何怀俭进行套现。韦礼昌对韦吉昌实施诈骗活动起到协助作用，并参与了事后分赃，应认定诈骗罪的共同犯罪。故关于被告人韦礼昌的辩护人提出韦礼昌的行为应当认定为隐瞒、掩饰犯罪所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黄时健是否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何怀俭供述其联系黄时健为韦吉昌转账套现并将黄时健指定的银行卡账户提供给韦吉昌，被告人黄粤斌供述其受黄时健指使持多张银行卡至南宁市青秀区民主路、四塘镇等地的多处ATM取款，被告人黄时琼供述其开车载黄粤斌去四塘镇的ATM取款后载黄粤斌将钱款送至黄时健处。相关银行流水及比特币交易记录显示，韦吉昌、韦礼昌诈骗所得63万元中的45.1万元转入“王某丙”名下的银行卡账户，后通过比特币交易转入“潘桂京”名下的银行卡账户，再分散转至“农月先”等人名下十余张银行卡的账户，最终在南宁市青秀区民主路、四塘镇等地的多处ATM被取款。相关ATM监控视频显示，上述钱款的取款人为黄粤斌，黄粤斌亦对上述视频进行了辨认。黄时健被扣押电脑硬盘及手机中QQ聊天记录显示了涉案的“王某丙”、“农月先”等信息。结合案发期间各被告人的手机通话记录，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实黄时健实施了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行为，其行为符合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构成要件。故关于被告人黄时健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时健没有参与实施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行为，不构成犯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何怀俭在共同犯罪中主从犯认定的问题，经查，何怀俭明知涉案钱款系韦吉昌等人犯罪所得，仍积极提供转移、套现路径，其行为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的关键环节，其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故关于被告人何怀俭及其辩护人提出的何怀俭在共同犯罪中应认定为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韦吉昌的辩护人提出韦吉昌应被判处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被告人韦礼昌的辩护人提出韦礼昌应被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辩护意见，均与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关于各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及法律规定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黄时健、何怀俭、黄粤斌、黄时琼明知是犯罪所得而予以掩饰、隐瞒，其中黄时健、何怀俭、黄粤斌属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六被告人的行为依法均应追究刑事责任。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犯诈骗罪、被告人黄时健、何怀俭、黄粤斌、黄时琼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韦吉昌在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中，黄时健、何怀俭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韦礼昌在诈骗罪的共同犯罪中，黄粤斌、黄时琼在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的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何怀俭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何怀俭、黄粤斌、黄时琼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韦礼昌退缴部分赃款，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怀俭、黄粤斌、黄时琼退缴违法所得、预缴罚金，有悔罪表现，均可酌情从轻处罚。综合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黄时健、何怀俭、黄粤斌、黄时琼的犯罪情节及认罪悔罪表现，本院决定对被告人韦吉昌、何怀俭、黄时琼从轻处罚，对被告人韦礼昌、黄粤斌减轻处罚，并对黄粤斌、黄时琼适用缓刑。为保护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维护国家正常的司法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之二、三款、第六十四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韦吉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8日起至2028年11月7日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19天已折抵刑期10天）被告人韦礼昌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5日起至2023年2月6日止，先行羁押的15天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21天已折抵刑期26天）被告人黄时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22年6月6日止，先行羁押的31天及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16天已折抵刑期39天）被告人何怀俭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已预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6日起至2022年8月1日止，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7天已折抵刑期4天）被告人黄粤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被告人黄时琼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缓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已预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追缴被告人韦吉昌、韦礼昌未退赃款人民币610000元，连同韦礼昌已退缴在案的赃款20000元，发还被害单位南通荣彦物流设备制造有限公司620100元，没收上缴国库9900元。三、追缴被告人黄时健违法所得人民币134900元，连同被告人何怀俭、黄粤斌、黄时琼已退缴在案的违法所得673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上述退缴款及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涉案的手机、银行卡、笔记本电脑等物品，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或者销毁。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王麒锟人民陪审员  朱蓉艳人民陪审员  朱伯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丁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