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新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530民初553号原告：赵振生，男，195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住址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系死者赵某2父亲。原告：王某1，女，1987年4月5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农，住址河北省邢台市新河县，现住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系死者赵某2妻子。原告：赵某1，男，2012年11月4日出生，汉族，学龄前儿童，住址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系死者赵某2儿子。法定代理人：王某1，同原告王某1的基本情况。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开钦，河北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以上三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崔楠，河北翊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付同建，男，1985年10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址河北省邢台市新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培森，河北翊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石家庄市正定县曲阳桥乡胡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河北省石家庄市正定县曲阳桥乡胡村。被告：刘琳琳，男，1987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经商，住址河北省石家庄市无极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立峰，河北侯凤梅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赵振生、王某1、赵某1与被告付同建、石家庄市正定县曲阳桥乡胡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胡村村委会）、刘琳琳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赵振生、王某1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牛开钦、崔楠和被告付同建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崔培森、刘琳琳及委托诉讼代理人宋立峰到庭参加诉讼，原告赵某1和被告胡村村委会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赵振生、王某1、赵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用等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三原告将诉讼请求第一项“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500000元”变更为“判令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共计988152.5元”。事实与理由：2018年7月，经王某1姐姐王某2介绍，死者赵某2到新河县城召村的付同建经营的装修队打工。2018年10月3日，赵某2受付同建指派在石家庄市正定县灯带施工过程中不慎摔伤经抢救无效死亡。在施工过程中，因高空作业被告付同建未给佩带安全帽安全绳等安全措施，导致赵某2从高处摔下死亡；被告胡村村委会作为购买牌坊灯带一方，未尽到保证施工人员的安全义务。死者赵某2系家庭主要经济来源，去世后被告不闻不问，也未给赵某2家属赔偿相关损失。被告刘琳琳辩称，被告刘琳在本案中只是一个居间介绍的行为，并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1、被告与胡村村委会之间系货物买卖关系而非工程承包关系。被告刘琳琳人事灯具经营销售，在与胡村村委会指派的工作人员协商好灯具销售事宜后双方之间的货物（灯具）买卖关系正式确立，被告刘琳琳出售灯具、收取灯具款是一种常见的货物买卖关系而非工程承包关系。2、被告刘琳琳介绍被告付同建同被告胡村村委会之间的灯具安装事宜系居间介绍而为工程转包行为。胡村村委会工作人员与被告刘琳琳协商好灯具买卖事宜后询问被告刘琳琳是否可以提供灯具安装事宜，被告刘琳琳表示可以介绍安装工人，安装事宜由安装工人与其具体沟通。后被告刘琳琳在与被告付同建沟通有关安装费用问题后便将其推荐给了胡村村委会，后被告付同建又找了死者赵某2等工人具体安装灯具。被告刘琳琳只起到了一个居间介绍的作用，是被告付同建等安装工人携带相关安装工具进行的灯具安装。被告胡村村委会将来结算了工人安装费后也是原数支付给付同建等安装人员，被告刘琳琳赚取的是自己销售灯具的经营利润，不参与后续的灯具安装。综述，应驳回三原告对被告刘琳琳提出的诉讼请求。被告付同建辩称，首先对死者赵某2不幸遭遇表示同情；被告付同建与死者赵某2系亲戚关系，在本案中系工友关系而非雇佣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胡村村委会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胡村村委会未审查被告刘琳琳资质，施工过程存在安全隐患而未及时排查，死者赵某2在施工过程中未采取安全措施，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故应由被告胡村村委会与被告刘琳琳对死者赵某2的死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多次以邮寄送达的方式向被告胡村村委会送达了起诉状、应诉通知书、举证通知书、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但被告胡村村委会拒不接收上述法律文书，也未在法定期间内向本院递交书面答辩材料。为支持自己的主张，原告赵振生、王某1、赵某1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原告赵振生、王某1身份证复印件及赵某1户口本复印件和邢台市桥西区南大郭镇人民政府与邢台市桥西区南大郭镇北大郭社区居民委员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一份，拟证实三原告身份及其与死者赵某2的近亲属关系，同时拟证明三原告及死者赵某2生前居住地为邢台市桥西区城中村，相关赔偿标准应按城镇居民标准计算；二、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诊断证明书、住院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各一份，拟证实赵某2系摔伤于2018年10月3日经挽救无效死亡的事实；三、王某2出具的证明及其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拟证实死者赵某2经王某2介绍于2018年7月到被告付同建装修队打工，月工资3500元及赵某2于2018年10月3日为被告胡村村委会安装牌坊灯带时摔伤死亡的事实；四、申请法院依法调取事故发生地正定县公安局曲阳桥派出所针对赵某2死亡一事制作的询问笔录四份，拟证实赵某2摔伤死亡的经过及三被告过错责任明显；五、交通费票据28张共计3000元；六、事故现场牌楼照片两张，证明事发牌楼高度在6米左右，赵某2摔下来的原因之一是牌楼右上角装饰物龙尾处损坏。被告刘琳琳对三原告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三原告提交的身份证、户口本复印件和镇、村两级政府出具的证明没有异议，但该组证据不能证实三原告为城镇居民，不应按城镇居民计算其损失。二、对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诊断书、住院病历、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无异议。三、对王某2身份证复印件及其出具证明中所述的赵某2到付同建装修队找工这一事实无异议，但对赵某2工资及死亡经过不具有证明能力。四、即使公安机关依职权形成的询问笔录作为民事诉讼中的证据，法庭也应结合其他证据来综合判断来印证案件事实。被告付同建庭审中称被告刘琳琳为实施雇主与公安机关制作询问笔录内容直接矛盾；在付同建笔录第三页被告刘琳琳与被告付同建协商安装费用时是按照安装不同的灯种支付不同的安装费用，而付同建联系赵某2等安装工人后是按照每天300元日工的标准支付的费用，结合张某1、刘琳琳、张某2等人的询问笔录可以证明，被告刘琳琳与死者赵某2并不认识；本案系被告胡村村委会从被告刘琳琳处购买灯具，被告刘琳琳介绍了被告付同建为被告胡村村委会安装灯具，被告付同建在安装过程中找了死者赵某2等工人，本案的事实不符合被告刘琳琳与死者赵某2形成雇佣关系这一前提，个人之间应形成劳务关系。本案被告在本案中系居间介绍行为，付同建与死者赵某2等人依法应形成劳务关系，应按照劳务关系确定几方责任。五、交通费票据未在法定期限内提交到法庭，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且该票据系大量手撕票据，无法证明系何人因何事产生的交通费用，与本案无关；六、事发现场牌楼照片无异议。被告付同建对三原告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同意被告刘琳琳质证意见，另补充质证意见：三原告提交的身份证明及镇村两级政府出具的证明不足以认定其属于城镇居民，还应当有城建规划部门出具的相关证明；证人王某2应到庭接受询问，否则无法证实原告提交的证明材料系其本人所写、为其本人真实意思表示，该证据不应采信；若将公安机关调取的询问笔录单独作为证据使用，应传相关证人到庭接受询问；三原告的交通费损失请法院予以酌定。被告付同建为支持自己的抗辩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一、正定县公安局曲阳桥派出所对张某1、张某2制作的询问笔录，拟证实被告付同建与死者赵某2等人同在石家庄做高空作业，系松散的合作关系，死者赵某2等人在本案中系共同给被告刘琳琳提供劳务。二、被告刘琳琳、付同建微信聊天记录，拟证实2018年10月3日上午11时38分，在死者赵某2受伤后，被告刘琳琳以安装亮化工人摔伤名义通过微信支付的方式支付给被告付同建1000元，该事实说明被告刘琳琳认可死者赵某2是他的劳务人员。原告赵振生、王某1、赵某1对被告付同建提交证据发表如下质证意见：对被告付同建提交的张某1、张某2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该笔录能够证实死者赵某2与被告付同建存在雇佣关系，死者赵某2系雇工，而被告刘琳琳与被告付同建之间存在非法转包关系。二、对被告刘琳琳、付同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真实性无异议，该组证据可以佐证被告刘琳琳在该事故中存在过错，其本人也认为应该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被告刘琳琳对被告付同建提交证据发表质证意见如下：一、对被告付同建提交的张某1、张某2询问笔录真实性无异议，被告刘琳琳与死者赵某2并不认识，双方之间不可能形成雇佣关系；结合本案事实，被告付同建与死者赵某2并未形成稳定的雇佣关系，但可以认定为劳务关系，各方在劳务关系中根据自己过错承担责任，被告刘琳琳只是一个居间介绍行为，无过错不应承担责任。二、被告刘琳琳、付同建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为复印件，其内容也只是被告刘琳琳支付的灯具安装费用；因死者赵某2摔伤死亡这一突发事件，被告胡村村委会未支付给被告刘琳琳灯具费用、安装费用的前提下，被告刘琳琳出于人道主义提前垫付安装费用1000元不应作为判决其承担责任的依据；另根据三原告庭审中陈述被告付同建为死者赵某2垫付了20000元左右的医疗费用并结合上述质证意见，被告付同建与死者赵某2等人形成的是劳务关系。被告胡村村委会拒不接收本院依法邮寄送达的起诉状、开庭传票等法律文书，无正当理由未能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庭审质证的权利。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刘琳琳系石家庄市自由港五金中心E区9号门市的灯具经营者，被告付同建从事个体定做广告牌、安装探照灯等工作，死者赵某2经妻姐王某2介绍于2018年7月到被告付同建的装修队打工。2018年9月25日左右，被告胡村村委会指派的采购人员到被告刘琳琳经营的灯具门市买路灯头，同时称牌楼上也安装灯带，被告刘琳琳介绍了几种适合在牌楼上安装的灯后，被告胡村村委会看了样子说可以就按照这样安装，被告刘琳琳与被告胡村村委会商定的灯具价格中包含有灯具安装费。被告刘琳琳通过微信的方式联系被告付同建商定被告胡村村委会所购灯具的安装工费（被告刘琳琳按安装好每样每根多少钱计算支付安装工费、其他费用均由被告付同建承担）与安装时间后，由被告付同建于2018年10月3日带着工人和工具去被告胡村村口牌楼安装灯具，但双方并未签订书面的灯具安装协议。被告刘琳琳于事故发生前一两天将被告胡村村委会采购人员的电话给了被告付同建，此后被告胡村村委会所购灯具的安装事宜均由被告付同建负责，被告刘琳琳不再参与。被告付同建同死者赵某2等人平时商定的收入分配规则为正常日工资300元，谁出力多、谁加班多多给点，谁揽活谁发工资，如果剩钱多的话揽活的就多收入点；被告胡村村委会安装灯具两天收入3000元，死者赵某2等人工资2400元，扣掉饭费、油钱后剩余就归被告付同建。被告付同建承揽被告胡村村委会的灯具安装工程后，招集死者赵某2同张某1、张某2、秦某一起携带电钻、螺丝刀等安装工具于2018年10月3日到胡村村委会安装灯具，被告付同建开车将死者赵某2送到灯具安装地点在其他安装工人未到齐的情况下以有其他工作为由离开施工现场。被告胡村村委会为死者赵某2等人提供了牌楼安装灯具所需的脚手架、被告付同建提供了电锤、被告刘琳琳提供了灯具及相关辅材。2018年10月3日上午十一时许，死者赵某2在没有佩戴安全帽、捆绑安全绳的状况下为被告胡村村委会安装牌楼灯具，施工过程中不慎从脚手架上掉落，导致左枕硬膜外血肿、双额脑裂挫伤等严重伤情，后经抢救无效于2018年10月4日上午死亡。原告赵振生、王某1、赵某1为此支付医药费15500元（因未办理出院手续，该项费用另行主张），付同建垫付医药费20000元。庭审中被告刘琳琳不认可三原告提出的其为涉案工程施工发包人的主张，认为：其与被告胡村村委会系买卖合同关系而非工程承包关系，与被告付同建之间是居间介绍关系而非工程转包关系，即使将来被告胡村村委会结算了灯具安装费后也是原数支付给被告付同建等安装人员；被告刘琳琳对赵某2的意外死亡不存在任何的过错，不应承担任何赔偿责任。被告付同建认为其与死者赵某2系工友关系而非雇佣关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胡村村委会、刘琳琳未审查死者赵某2资质、未及时排查施工过程存在安全隐患，死者赵某2在施工过程中未采取安全措施，对事故的发生均存在一定过错，被告胡村村委会、刘琳琳应对赵某2的死亡所造成的各项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三原告在本案当中主张的各项损失包括死亡赔偿金659940元、丧葬费35815.5元、被扶养人生活费243397元、交通费3000元、丧葬误工费6000元、精神抚慰金40000元，以上共计988152.5元。另查明，死者赵某2系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南大郭镇北大郭村人，母亲早逝，父亲赵振生（身份证号）与母亲共生育了赵云超、赵云飞和死者赵某2三个儿子，死者赵某2与妻子王某1生育了赵某1（身份证号）一个孩子。刘琳琳、付同建、死者赵某2等均未取得高空作业相关资质。以上事实由原告和被告付同建提供证据、当庭陈述及本院工作人员庭审笔录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起诉和被告的答辩，本案争议焦点为：一、本案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如何确定；二、赵某2摔伤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数额；三、赵某2摔伤死亡后所造成的损失如何分担。一、关于原被告之间关系的确定问题。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买卖合同是出卖人转移标的物的所有权于买受人，买受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本案被告胡村村委会从被告刘琳琳经营的灯具门市购买灯具并询问能否安装，随后被告刘琳琳联系被告付同建协商确定灯具的安装事宜，并向被告付同建提供了被告胡村村委会拟实现的灯具安装效果参照图，被告胡村村委会则将灯具费用（含安装费）结算给被告刘琳琳，再由被告刘琳琳支付给被告付同建的行为（被告刘琳琳将其出售的灯具辅材通过被告付同建的安装施工以实现购买方被告胡村村委会拟定的安装效果的行为）符合承揽合同的构成要件，因此被告刘琳琳与被告胡村村委会之间的关系应认定为承揽关系而非其主张的买卖合同关系。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提供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本案被告刘琳琳将其承揽的被告胡村村委会的灯具安装工程介绍给被告付同建并根据被告付同建安装好的灯具数量支付安装工费；被告付同建提供的是灯具安装劳务，并未与被告胡村村委会联系协商灯具安装费用的给付事宜，也未向被告刘琳琳支付介绍涉案灯具安装工具的报酬，因此被告刘琳琳提出的其与被告付同建之间的关系为居间合同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认可，认定被告刘琳琳与被告付同建之间的关系为劳务分包关系。死者赵某2与张某1、张某2、秦某的工作内容是为胡村牌楼安装灯具，而安装灯具靠人力提供劳务完成，被告付同建指派死者赵某2等人安装灯具，实际上是要求死者赵某2等人提供劳务；并且，灯具的安装时间、安装后的效果等需根据被告付同建的指挥、安排进行，且死者赵某2等人的工资也由被告付同建支付，因此，死者赵某2与被告付同建之间的关系应认定为雇佣关系而非工友关系。二、关于赵某2死亡所造成的损失数额问题。死者赵某2生前系邢台市桥西区南大郭镇北大郭村人，该村现更名为北大郭社区，东邻钢铁北路、西邻太行路、北邻团结西大街、南邻中华大街，属于邢台市桥西区城中村。因此，死者赵某2在该事故中所造成的各项损失应按城镇居民的标准时行计算。对死者赵某2在该事故中所造成的各项损失认定：（1）死亡赔偿金32997元×20年=659940元；（2）丧葬费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数据中关于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2997元的标准进行计算，确定死者赵某2丧葬费为32997元÷12个月×6个月=16498.5元；（3）被扶（抚）养人生活费死者赵某2父亲赵振生、妻子王某1和儿子赵某1均为邢台市桥西区南大郭镇北大郭村户籍并居住；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三原告主张的被扶（抚）养人生活费本院确认为22127元×15年÷3人+22127×12年÷2人=243397元；（4）交通费死者赵某2系邢台市桥西区人，先后在正定县人民医院和河北医科大学第二医院进行抢救无效后死亡，必然发生一定的交通费用，但因其提交的交通费票据为非正式票据，故本院依法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5）丧葬误工费因三原告未能提交办理死者赵某2丧葬事宜所造成的收入减少证明，且原告赵某1为未成年人，故本院酌定为原告赵振生、王某1办理赵某2丧葬误工天数为7天；参照河北省2019年度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相关数据中关于城镇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32997元的标准进行计算丧葬误工费为32997元÷365天×7天×2人=1265.64元；（6）精神抚慰金赵某2因该事故不幸抢救无效死亡，给三原告造成了很大的精神伤害，本院酌定精神损失费为30000元。综上，本院认定三原告因赵某2死亡所主张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费、被扶（抚）养人生活费、交通费、精神抚慰金、丧葬误工费共计953101.14元。三、关于赵某2死亡造成的损失如何承担问题。被告胡村村委会为牌坊灯具安装的定作人，为死者赵某2等人提供了脚手架用以安装牌坊灯具，而利用脚手架安装灯具的过程中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但被告胡村村委会既未审查死者赵某2等人有无高空作业资质，也没有尽到提醒、提供安全保障措施的义务，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刘琳琳将灯具安装工程分包给被告付同建，并未审查被告付同建有无灯具的安装资质，也未尽到提醒、提供安全保障措施的义务，对该事故的发生存在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被告付同建作为死者赵某2的雇主，指派死者赵某2等人去安装牌坊灯具，而安装牌坊灯具的过程中存在一定的安全隐患，但被告付同建没有尽到提醒、提供安全保障措施的义务，应承担事故发生的主要责任。死者赵某2作为牌坊灯具安装工负有安全注意义务，在灯具安装过程中应小心作业、注意危险，死者赵某2站在脚手架上安装牌坊灯具却没有佩戴安全帽、捆扎安全绳，致使自己在安装牌坊灯具过程中从脚手架上掉落不幸死亡，死者赵某2对事故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本院认定死者赵某2承担事故发生的次要责任。综述，本院认定被告胡村村委会承担15%的责任，被告刘琳琳承担15%的责任，被告付同建承担40%的责任，死者赵某2承担30%的责任；即被告胡村村委会赔偿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42965.17元，被告刘琳琳赔偿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42965.17元，被告付同建赔偿三原告各项经济损失381240.46元，以上合计为667170.8元。综上所述，原告赵振生、王某1、赵某1主张的诉讼请求部分符合法律相关规定，本院对此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六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河北省正定县曲阳桥乡胡村村民委员会赔偿原告赵振生、王某1、赵某1因赵某2死亡所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误工费、被扶（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丧葬费损失共计142965.17元；二、被告刘琳琳原告赵振生、王某1、赵某1因赵某2死亡所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误工费、被扶（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丧葬费损失共计142965.17元；三、被告付同建于赔偿原告赵振生、王某1、赵某1因赵某2死亡所造成的死亡赔偿金、丧葬误工费、被扶（抚）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交通费、丧葬费损失共计381240.16元；四、驳回原告赵振生、王某1、赵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判决给付内容，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履行完毕（附汇款账号账户名：新河县人民法院执行局，账号：13×××63，开户行：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河支行）。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3682元，由原告赵振生、王某1、赵某1共同负担4085元，被告河北省正定县曲阳桥乡胡村村民委员会负担2053元，被告刘琳琳负担2053元，被告付同建负担54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安双立审 判 员  焦军梅人民陪审员  孙翠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刘鹏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