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民撤8号原告：闫某1（兼闫某2法定代理人），男，1983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明京，北京市东城区东花市街道法律服务所法律服务工作者。原告：闫某2，女，2011年2月6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邓某1（兼邓某2法定代理人)，女，1963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告：邓某3，女，1965年6月3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男，1960年6月21日出生，住北京市石景山区。被告：邓某2，男，1969年3月2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石景山区。以上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杨，北京市北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邓某4，男，1959年12月15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刘某，女，1958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被告：邓某5，女，1983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海淀区。原告闫某1、闫某2与被告邓某1、邓某3、邓某2、邓某4、刘某、邓某5第三人撤销之诉（继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兼闫某2法定代理人闫某1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范明京，被告兼邓某2法定代理人邓某1、邓某3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于某、上述三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任杨，被告邓某4、刘某、邓某5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闫某1、闫某2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2016）京0108民初38082号判决书第三项；撤销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9）京01民终3741号民事判决书；2.确认北京市海淀区田村山南路某号院金隅瑞和园某号楼某单元某号和某1号楼某1单元某1号楼房产权归闫某1、邓某5夫妻共同共有。事实和理由：1.二原告一家三口人在北京市海淀区某庄某2号院内居住，且作为被拆迁安置人于2012年6月3日与某干部建房领导小组办公室(拆迁人以下简称某办公室)签订了《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需要拆迁乙方(邓某5)位于北京市海淀区某庄某2号的房屋建筑及附属物，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宅房屋建筑面积40.02平方米，占地面积40.02平方米。在册人3人，实际居住人口3人系闫某2、闫某1、邓某5，乙方置换安置房如下:瑞和园某1号楼某1单元某1—居室一套及某#-某号楼某单元某号两居室套。经评估，甲方支付乙方被拆迁房屋重置房及附属物补偿44022.00元，甲方支付乙方拆迁奖励及补助费共计870725.80元，乙方应交纳购房款合计65200元，余款262547.80元，交予拆迁人。”2014年10月24日邓某5与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两份《房屋买卖协议》，协议约定:邓某5以325944元购买北京市海淀区田村山南路西砂东区瑞和园某1号楼某1单元某1号一居室楼房一套，以54.9万元购买北京市海淀田村山南路西砂东区瑞和园某#-某号楼某单元某号两居室楼房一套。上述拆迁奖励及补助费和两套楼房与邓某4和邓某2等人法定继承案无关，原一、二审法院将上述拆迁奖励及补助费和两套楼房也列为邓某9的遗产，由邓某4和邓某2等人按份额继承是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的。原一、二审法院在判决前未对当事人释明北京市海淀区某庄某2号院房产应先进行分家析产，将属于闫某1一家的财产析出。按照《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继承纠纷案件若干疑难问题的解答》第一条第二项的规定，法官应释明当事人应先分家析产然后再法定继承。2.原一、二审法院未通知闫某1和闫某2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根据我国《民诉法》的有关规定，闫某1和闫某2是与本案有利害关系的第三人，案件的审判结果与二原告有直接的利害关系。但是，原一、二审法院没有给二原告任何申辩的权力，剥夺了二原告的诉权，是违反法定程序的。3.原一、二审判决无权否认邓某5一家与某办公室签订的《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置换补偿协议书》的有效性，在邓某2、邓某1、邓某3未通过行政诉讼撤销上述《拆迁协议书》之前，上述两份判决书就直接将涉及到二原告一家的拆迁安置房屋及其他拆迁利益进行了分割。故二原告认为上述两份判决在程序和事实认定上均存在错误，严重侵害二原告的合法权益。被告邓某1、邓某3、邓某2辩称，不同意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和理由，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要求撤销的两份判决是对邓某9夫妇的遗产诉讼，而原告并不是邓某9的法定继承人，也不是基于北京市海淀区某庄某2号院落拆迁获得两份拆迁置换补偿协议的签署人。原告与上述两份判决书的内容没有关系，不具有第三人撤销权。特别是在邓某5已经提出过第三人撤销之诉，并被最终的上述两份判决认定为无拆迁利益之后，原告作为邓某5家庭成员再次提起诉讼，邓某1、邓某3、邓某2认为这是恶意诉讼，浪费司法资源，因此，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邓某4、刘某、邓某5辩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事实及理由。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邓某9、徐某系夫妻关系，二人有婚生子女邓某4、邓某1、邓某3、邓某2（1989年患精神残疾）。刘某系邓某4之妻，邓某5系邓某4、刘某之女。闫某1与邓某5系夫妻关系，闫某2系闫某1、邓某5之女。徐某于2001年去世，邓某9于2008年去世。邓某9、徐某在北京市海淀区某巷某4号有住房2间，系公房。1981年8月29日，邓某9申请宅基地建房。1983年3月30日，北京市海淀区玉渊潭乡八里庄大队批准邓某9在北京市海淀区某庄（卫生院后生产地,现地址为某庄某2号）东西8米、南北9米的范围内建房72平方米，社员建房审批表上记载：家庭人口包括徐某、邓某4、刘某、邓某1、邓某3、邓某2，申请理由：四个孩子已经长大，大儿子已经结婚，七口人住公房两间，确实困难。北京市海淀区某庄某2号院内房屋自建成至2012年因拆迁被拆除前状况为：北房3间，南房3间、东西房各1间，院内房屋一直由邓某4一家居住。2012年6月3日，某干部建房领导小组办公室（拆迁人、甲方）与邓某4（被拆迁人、乙方）签订了《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置换补偿协议书》一份，其上载明：需要拆迁乙方位于北京市海淀某庄某2号的房屋建筑及附属物。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宅房屋建筑面积46.11平方米；占地面积46.11平方米，在册人口2人，实际居住人口2人，系刘某（及邓某4）。乙方置换安置房如下：金隅瑞和园某5号楼某5单元某5号2居室、金隅瑞和园某6号楼某6单元某6号1居室，共计2套，总建筑面积121平方米。经评估，甲方支付乙方被拆迁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50721.00元。甲方支付乙方拆迁奖励及补助费共计708599.40元，其中包括：搬家补助费1844.40元；外迁补助322770.00元；装修补助费72600.00元；其他补助费1385.00元（电话1部，空调2台，有线电视1端）；周转费210000.00元（一居1套，二居1套，共30个月）；其他补助100000元。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拆迁奖励及补助费、置换后剩余面积补偿合计759320.40元。乙方应交纳购房款合计868350.00元。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完成搬迁，并将被拆迁房屋、附属物及占地移交甲方，乙方未按约定期限完成搬迁的，按延期天数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每天1000元。甲方应当在乙方搬家交房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将上述房屋拆迁补偿款、拆迁补助费扣除乙方应交纳的购房款868350.00元后余款合计-109029.60元交予被拆迁人。同日，某干部建房领导小组办公室（拆迁人、甲方）与邓某5（被拆迁人、乙方）签订了《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置换补偿协议书》（以下简称补偿协议书）一份，其上载明：需要拆迁乙方位于北京市海淀某庄某2号的房屋建筑及附属物。乙方在拆迁范围内有正式住宅房屋建筑面积40.02平方米；占地面积40.02平方米，在册人口3人，实际居住人口3人，系闫某2、闫某1（及邓某5）。乙方置换安置房如下：金隅瑞和园某号楼某单元某号2居室、金隅瑞和园某1号楼某1单元某1号1居室，共计2套，总建筑面积121平方米。经评估，甲方支付乙方被拆迁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44022.00元。甲方支付乙方拆迁奖励及补助费共计870725.80元，其中包括：搬家补助费1600.80元；提前搬家奖5000.00元；重点工程配合奖200000.00元；外迁补助280140.00元；装修补助费72600.00元；其他补助费1385.00元（电话1部，空调2台，有线电视1端）；周转费210000.00元（一居1套，二居1套，共30个月）；其他补助100000元。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拆迁奖励及补助费、置换后剩余面积补偿合计914747.80元。乙方应交纳购房款合计652200.00元。乙方应当在本协议签订之日起7日内完成搬迁，并将被拆迁房屋、附属物及占地移交甲方，乙方未按约定期限完成搬迁的，按延期天数向甲方支付违约金每天1000元。甲方应当在乙方搬家交房之日起15个工作日内，将上述房屋拆迁补偿款、拆迁补助费扣除乙方应交纳的购房款652200.00元后余款合计262547.80元交予被拆迁人。《万寿塔项目拆迁补偿安置方案》公示内容载明：一、拆迁范围：该项目东至蓝靛厂南路；南至现状居住区及变电站；西至恩济东街；北至八里庄路。五、拆迁补偿方式：（一）宅基地置换方式：宅基地置换标准：房屋拆迁补偿实行合法宅基地面积置换，即按原宅基地占地面积1:1置换安置房建筑面积。由于安置房户型设计原因，所选安置房面积不得超过原宅基地面积10平方米，超出置换面积10平方米以内的部分按4500元/平方米购买。被拆迁人家中人口多而合法宅基地面积小，且住房确实有困难的，经万寿塔项目拆迁工作指挥部审核确认后，原则上可增加一个自然间或最小成套住宅。超出原宅基地面积10平方米（含）以内的部分按4500元/平方米购买；超出原宅基地面积10平方米以外的、30平方米（含）以内的部分按7500元/平方米购买；超出原宅基地面积30平方米以外的的部分按15000元/平方米购买。原宅基地面积增加10平方米后仍小于安置房最小户型面积的，原则上可置换一套安置房最小户型。对被拆迁人宅基地上被拆迁房屋及附属物由拆迁人按照重置成新价给予补偿。由于赠与、转让、继承或其他原因，对原有宅基地析产的，仍按一个院落对待。（三）补助：1、周转补助费：选择宅基地置换方式，按安置房户型计算周转补助费，标准为一居室3000元/月、二居室4000元/月、三居室5000元/月。奖励期内，周转期限按30个月计算，一次性发放；奖励期后，周转期限按30个月扣除签约时间计算（签约时间为签订补偿协议之日与奖励期截止之日的差），一次性发放。2、装修补助费：按协议约定的安置房建筑面积计算，一次性给予600元/平方米补助。3、空调拆装费：凭发票复印件补助400元/台。4、有线电视移机费：凭缴费存折复印件补助350元/端。5、固定电话移机费：凭上月或当月电话缴费单复印件补助235元/部。6、搬家补助费：按照原房屋建筑面积计算，一次性支付两次搬家补助费，共补助40元/平方米。7、外迁补助：选择宅基地置换方式的，按原宅基地面积给予外迁补助7000元/平方米。（四）停产停业综合补助费：在合法有效的房屋建筑面积范围内自有房屋从事生产经营活动，并持有合法有效工商执照，凭营业执照，按实际经营面积计算给予停产、停业补助费500-1500元/平方米。（五）奖励：1、提前搬家奖：奖励期限内达成协议，并按规定时限内移交被拆迁房屋的，奖励5000元/户。2、重点工程配合奖：奖励期限内达成协议，并按规定时限内移交被拆迁房屋的，给予200000元/院。万寿塔项目拆迁现场办公室干事胡明庆在接受法院询问中称，本案两份补偿协议书中所载的“其他补助”，确系实际居住人提交大病证明或营业执照等工商材料后才能发放，如果拿不出这些材料就拿不到“其他补助”。另查，四套安置房屋已于2014年10月交付。邓某4于2014年10月24日与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以325944元的价格购买了瑞和园某6号楼某6单元某6号房屋（实测建筑面积45.27平方米）。刘某于2014年10月24日与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以549000元的价格购买了瑞和园某5-某5号楼某5单元某5号房屋（实测建筑面积76.25平方米）。邓某5于2014年10月24日与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了两份《房屋买卖协议》，以549000元的价格购买了瑞和园某-某号楼某单元某号房屋（实测建筑面积76.25平方米）；以325944元的价格购买了瑞和园某1号楼某1单元某1号房屋（实测建筑面积45.27平方米）。邓某4、刘某、邓某5确认瑞和园某1号楼某1单元某1号由邓某5使用放置物品，瑞和园某6号楼某6单元某6号由邓某4居住，瑞和园某5-某5号楼某5单元某5号由刘某带其母亲一起居住，瑞和园某-某号楼某单元某号由邓某5一家三口居住。再查，自2009年起，邓某1、邓某2、邓某4、邓某3因北京市海淀某庄某2号内房屋及拆迁利益继承分割问题提起多次诉讼。其中，（2014）海民再初字第00035号民事判决对于该院落房屋拆迁利益进行了分割，邓某1、邓某2、邓某4、邓某3均不服提出上诉，（2014）一中民再终字第06973号民事判决维持原判。2015年，邓某5作为原告对（2014）海民再初字第000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以及（2014）一中民再终字第06973号民事判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2016年，邓某2、邓某1、邓某3将邓某4、第三人邓某5、刘某诉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请求：两份签订时间均为2012年6月3日，被拆迁人分别为邓某4、邓某5的《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置换补偿协议书》所确定的北京市海淀区某庄某2号院（被拆迁面积86.13平米）及全部房屋的拆迁利益由邓某2享有1/2，邓某1、邓某3、邓某4分别享有1/6并依法分割四套拆迁安置房（包括北京市海淀区田村山南路某号院金隅瑞和园小区某1号楼某1单元某1、某号楼某单元某、某5号楼某5单元某5、某6号楼某6单元某6）。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7月30日作出（2016）京0108民初38082号民事判决，认定邓某9系宅基地上利益及加盖房屋的权利人，邓某9及其妻徐某去世后，宅基地利益及房屋通过邓某4、邓某5签订的两份《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置换补偿协议书》转化成的拆迁补偿利益，即各项补偿款及安置房屋，应由邓某9及徐某的法定继承人共同继承。因邓某4一家与父母一直生活在一起，从邓某9的《声明书》中也可以看出邓某4在经济及日常生活中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且根据邓某9在《声明书》中的表述，邓某4系诉争房产的实际出资建造人，从经济与劳务方面均具备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的情形，故邓某4在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同时，考虑到邓某2为患有多年的精神残疾的残疾人，故在分配遗产的过程中应对其进行照顾、适当多分。并判决：一、两份签订时间均为2012年6月3日，被拆迁人分别为邓某4、邓某5的《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置换补偿协议书》所载明的房屋重置成新价及附属物补偿，搬家补助费、提前搬家奖、重点工程配合奖、外迁补助、装修补助费、其他补助费、周转费及其他补助等各项拆迁奖励及补助费全部归属邓某4所有；二、四套安置房屋中的金隅瑞和园某5-某5号楼某5单元某5号房屋、金隅瑞和园某6号楼某6单元某6号房屋由邓某4、刘某、邓某5居住使用，待该两套房屋具备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条件时，房屋所有权归邓某4所有；三、四套安置房屋中的金隅瑞和园某-某号楼某单元某号房屋、金隅瑞和园某1号楼某1单元某1号房屋由邓某2、邓某1、邓某3居住使用，待该两套房屋具备办理房屋所有权证条件时，房屋所有权由邓某2享有50%、邓某1及邓某3各享有25%；四、驳回邓某2、邓某1、邓某3的其他诉讼请求。邓某1、邓某3、邓某2、邓某4、刘某、邓某5均不服上述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2019）京01民终3741号民事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次庭审中，闫某1、闫某2称知道邓某5作为原告提起的第三人撤销之诉，但具体情况不清楚，闫某1、闫某2亦没有在之前审理的多个案件中提出作为当事人参加诉讼。本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应当符合上述法律规定的所有条件。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闫某1、闫某2是否符合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二、闫某1、闫某2是否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前次诉讼；三、闫某1、闫某2提起本次诉讼是否在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四、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即（2016）京0108民初3808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2019）京01民终3741号民事判决书内容是否存在错误、是否损害闫某1、闫某2的民事权益。本院分述于下：一、闫某1、闫某2是否符合提起本案诉讼的原告主体资格。本院认为，能够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包括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和无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具体而言就是对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或虽无独立请求权，但与案件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应依申请或法院通知参与到原案审理中的第三人。根据查明的事实，闫某1与邓某5于2009年登记结婚，2012年6月3日，邓某5与某干部建房领导小组办公室签订《北京市集体土地房屋拆迁置换补偿协议书》，协议载明实际居住人口包括闫某1、闫某2。2014年10月24日，邓某5个人与北京某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协议，购买北京市海淀区田村山南路某号院金隅瑞和园某-某号楼某单元某号和某1号楼某1单元某1号房屋。根据上述协议，邓某5取得相应的拆迁补偿款以及上述两套房屋。闫某1作为邓某5之夫、与闫某2一并作为以邓某5为被拆迁人的拆迁协议中的实际居住人口，上述拆迁协议存在涉及其利益的可能。而（2016）京0108民初38082号民事判决、（2019）京01民终3741号民事判决对于邓某5签订的拆迁协议中包含上述款项及房屋的全部拆迁利益进行了分割处理，因此可以认定二人与上述案件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人符合作为原告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二、闫某1、闫某2是否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原诉案件。本院认为，作为第三人撤销之诉的第三人主张撤销原诉判决，应当证明其参加到原诉案件中是必要的，而且其本应通过本人申请或法院通知的方式进入到原诉案件中，并通过正常的诉讼程序提出自己的主张和证据，进而影响原案诉讼结果，而非因其个人主观原因未参加原诉案件。根据本案查明事实，围绕北京市海淀某庄某2号院落房屋及对应的拆迁利益继承分割，邓某4、邓某1、邓某3、邓某2自2009年至今历经近十年诉讼，且邓某5曾作为原告对（2014）海民再初字第0003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以及（2014）一中民再终字第06973号民事判决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本案中原诉案件系继承纠纷，邓某5亦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闫某1、闫某2作为邓某5家人，自述与邓某5共同在北京市海淀某庄某2号院内居住，并承认知道存在上述诉讼，按照一般常理，其应知悉上述诉讼具体内容，但其并未主动参与到上述任一诉讼中，应当认定其怠于主张权益，属可归责于其自身原因未能参加原诉案件的情形。三、闫某1、闫某2提起本次诉讼是否在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本院于2019年5月13日作出原诉案件终审判决，闫某1、闫某2于2019年7月向本院提起针对原诉判决的第三人撤销之诉，符合六个月内的时限要求。四、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即（2016）京0108民初38082号民事判决书第三项、（2019）京01民终3741号民事判决书是否存在内容错误、是否损害闫某1、闫某2的民事权益。本院认为，本案中，现闫某1、闫某2只针对原诉判决中关于北京市海淀区田村山南路某号院金隅瑞和园某-某号楼某单元某号和某1号楼某1单元某1号房屋的分割处理提出异议，认为原诉判决该部分处理错误，损害了二人民事权益，并未对原诉判决其他判决结果提出异议。但根据本次《万寿塔项目拆迁实施方案》规定，本次拆迁房屋置换标准是按照原宅基地面积或原房屋建筑面积1:1置换安置房楼房建筑面积。根据在案证据，闫某1、闫某2并不是北京市海淀某庄某2号院落的权利人，亦没有对院落内房屋进行过翻扩建，二人无法证明对本次拆迁安置房屋享有权利，因此原诉判决对北京市海淀区田村山南路某号院金隅瑞和园某-某号楼某单元某号和某1号楼某1单元某1号房屋的处理并没有损害闫某1、闫某2的民事权益。综上所述，闫某1、闫某2提起的本次诉讼并不符合第三人撤销之诉的全部法定要件，对其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五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闫某1、闫某2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800元，由闫某1、闫某2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按未提出上诉处理。审 判 长 马来客审 判 员 杨 磊审 判 员 刘福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谷文博书 记 员 张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