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3刑终70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马继雄，男，1982年2月4日出生，回族，身份证号码533************431，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腾冲市固东镇和平村委会太平6组23号。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5月23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周健发，广东商盾律师事务所律师；由广东省惠州市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原审被告人张鸿李，男，1979年2月5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533************637，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云南省临沧市凤庆县******委会石簸箕组。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5月23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郭勇，男，1993年11月9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号码511************953，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江安县***********。因涉嫌聚众斗殴于2019年5月23日被惠州市公安局惠城区分局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8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惠州市看守所。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惠州市惠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马继雄、郭勇犯聚众斗殴罪以及张鸿李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9月17日作出（2019）粤1302刑初153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马继雄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国新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马继雄及其指定辩护人周健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2019年5月22日晚上23时，被告人张鸿李和李某呷、王某二（均另案处理）在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住润厂对面重庆万州烤鱼店吃宵夜喝酒，被告人马继雄、郭勇和向廷春（在逃）、马祖强（在逃）等人也在重庆万州烤鱼店隔壁桌聚餐喝酒。被告人马继雄买单准备离开时，与被告人张鸿李发生口角，马继雄先动手殴打张鸿李，被告人郭勇和向廷春、马祖强等人也上前殴打张鸿李等人。被告人张鸿李在烧烤店拿到一把水果刀与被告人马继雄等人打斗，王某二也使用拳脚与马继雄等人对打，后双方离开现场。被告人张鸿李和李某呷、王某二骑着摩托车回住处路上，遇到被告人马继雄等人，张鸿李上前把马继雄打倒在地后离开现场。经鉴定，马继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张鸿李、马继雄、郭勇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和证据均没有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另查明：公安机关对张鸿李于2019年5月22日晚上在万州烧烤店聚众斗殴时刺人的水果刀一把依法予以扣押。以上事实，有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书证；物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原判决认为，被告人张鸿李无视国法，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马继雄、郭勇聚众斗殴，作为积极参加者，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张鸿李、马继雄、郭勇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且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轻处罚。马继雄、郭勇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相对较小，酌情对其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被告人张鸿李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六个月，以及对被告人马继雄、郭勇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至十个月的量刑意见适当，均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鸿李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被告人马继雄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三、被告人郭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四、作案工具水果刀一把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上诉人马继雄提出，其有坦白情节，当庭认罪；其作用较小；其是受伤害最重的一方。其辩护人提出，上诉人马继雄是冲动型犯罪，主观恶性较小，再犯可能性较低；马继雄的社会危害性低于同案原审被告人张鸿李，一审判决量刑未能体现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请求二审法院对马继雄从轻处罚。广东省惠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检察员提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诉讼程序合法，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建议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22日晚上23时，原审被告人张鸿李和李某呷、王某二（均另案处理）在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住润厂对面重庆万州烤鱼店吃宵夜喝酒,上诉人马继雄、原审被告人郭勇和向廷春、马祖强（均在逃）等人也在重庆万州烤鱼店隔壁桌聚餐喝酒。马继雄买单准备离开时，与张鸿李发生口角，马继雄先动手殴打张鸿李，郭勇和向廷春、马祖强等人也上前殴打张鸿李等人。张鸿李在烧烤店拿到一把水果刀与马继雄等人打斗，王某二也使用拳脚与马继雄等人对打，后双方离开现场。张鸿李和李某呷、王某二骑着摩托车回住处路上，遇到马继雄等人，张鸿李上前把马继雄打倒在地后离开现场。经鉴定，马继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现场勘查笔录、照片，证实现场位于惠州市惠城区*****办事处九龙村金鹏旺百货门前。搜查、提取笔录，证实在李某呷摩托车上搜出水果刀一把；以及提取现场视频。扣押清单，证实扣押水果刀一把。惠州市惠城区********出具的鉴定书，证实马继雄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张鸿李、余某、王某二的皮肤损伤未达轻微伤；李某呷未检见明显损伤。惠州市第一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诊断结果是伤者马继雄颜面部、背部、双上肢有刀砍伤。证人易某（烤鱼店老板）证言：2019年5月22日晚11时30分许，我和我老婆在厨房做菜，我听到有一个客人叫我说有人打架，我看到一群人在档门口打架，我报警。我看到有几个人追着另外几个人跑。证人李某呷证言：对方一名男子上来踢我和张鸿李，张鸿李和王某二和对方对打，我拿起一把椅子冲过去，对方跑了。我坐上同事的摩托车，王某二载张鸿李回宿舍。路上，王某二和张鸿李看到和我们打架的2个人，张鸿李和王某二拦住其中一名男子，对那名男子拳打脚踢，我也踢了拿那名男子两脚，那名男子被我们打到地上，我们就离开了。证人李某呷辨认出张鸿李、王某二；指认了张鸿李拿的水果刀，打架的现场以及现场视频截图。证人王某二证言：对方有5、6人来打我们，我用脚踢了一个人，张鸿李手上有刀，对方就走了。我开摩托车载张鸿李，李某呷坐侯某摩托车离开，路上看到对方两个人，我和李某呷、张鸿李拦住其中一个，张鸿李把那人按倒在地上，按住那人的头部，李某呷踢了那人背部一脚，我劝他们不要打了，我们回住处。证人王某二辨认出张鸿李、李某呷，和其打架的马继雄、侯某；指认了打架的现场和现场视频截图。证人余某、侯某、陈某雄、易某、陈某浦、田某辉、包某军、冯某强、马某娟等也作了有关的证言。原审被告人张鸿李供述：2019年5月22日晚，我和王某二、李某呷、简建高、何光辉等共7人在住润厂对面万州烤鱼店吃宵夜，至11点半多，我买了单，听到隔壁桌和老板娘在争执买单的事情，我说“没事，现在是法治社会”。我准备离开，经过那桌旁边，他们4、5人动手打我，把我按倒在地上打。他们去打王某二和李某呷，王某二和李某呷也和对方对打。我看到桌上有一把水果刀，我拿着刀去帮王某二，对方还有6、7人打王某二。对方的人看我帮忙就转过来打我，我被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按到在地上打，我一刀划到他脸的右侧，那男子就松手跑，我追，那男子手拿东西好像是砖头跟我对打，我左手扯住他衣服，我用刀划他，他被我划了好几下，我记得他脸被我划了二下，背我也被我戳了一下。他们看我有刀就往外跑，我们追。我坐王某二的摩托车，李某呷坐侯某的摩托车去追，追到住润厂转角位置，见到那名被我划伤的红衣服男子和一名男子走着，我和王某二去追红衣服男子，我们将他按倒在地上打了几拳就走了，王某二也打了几拳。后我们回厂宿舍。原审被告人张鸿李辨认出同案人李某呷、王某二，和他打架的对方的人马继雄、郭勇、马祖强、向廷春；指认了其拿的水果刀，打架的现场和现场视频截图。原审被告人郭勇供述：我们吃宵夜时和对方桌的人发生口角，我同事马继雄、向廷春、马祖强殴打张鸿李，我也去打张鸿李几拳。后我听到张鸿李拿刀砍人，我就躲起来。对方有3个人。原审被告人郭勇辨认出和他们打架的张鸿李、李某呷、王某二，以及马继雄、马祖强、向廷春、余某；指认了打架的现场和现场视频截图。上诉人马继雄供述：我们有5人参与打斗，对方有3人。我先动手打对方，对方打我，我同事郭勇、向廷春、余某、马祖强等人也跟对方打，打了7、8分钟就散了。我和马祖强走路回住处，对方3名男子追上来，一名男子拿刀捅我背部一刀，把我摁到地上对我拳打脚踢，用刀砍到我脸流血了。我同事报警。后我被送医院。我当天穿红格子衣服。上诉人马继雄辨认出同案人郭勇、马祖强、向廷春、余某，以及和他们打架对方的人张鸿李；指认了打架的现场和现场视频截图。对于上诉人马继雄、其辩护人以及出庭检察员提出的意见，经查，马继雄参与聚众斗殴被砍致轻伤，虽是受伤人员中最重的，但其是在双方发生口角时先动手殴打了对方，才导致本案的发生，马继雄的行为具有一定的社会危害性，应受到刑罚处罚；马继雄有坦白情节，在原判决中已予认定，并在量刑时予以体现，且原判决根据马继雄认罪认罚的情况也在原公诉机关建议量刑的幅度内判处刑罚，并无不当，因此对马继雄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意见均不予采纳，对出庭检察员提出的意见给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马继雄和原审被告人郭勇无视国法，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原审被告人张鸿李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并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邱志勇审判员  黄 静审判员  李浩浩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蒋 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