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4刑终418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富强，男，1965年12月1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因吸毒于2014年9月25日被珠海市公安局斗门分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五日并强制隔离戒毒二年。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3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12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2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李萍，广东朗乾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吴富强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1日作出（2019）粤0403刑初6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吴富强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材料、讯问上诉人吴富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被告人吴富强家庭与被害人樊某1家庭因建房用地等问题发生邻里纠纷，2016年12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吴富强与其弟弟吴某（因本案已经被判刑）去到珠海市斗门区某村被害人樊某1家旁一幅空地上，待樊某1回家后，两人与樊某1及其儿子樊某2又因土地及砍树的问题发生争吵，继而打斗。期间，吴某、吴富强兄弟两人把樊某1推倒在地，并用拳头对其进行殴打，致樊某1的胸部和面部受伤。经法医鉴定，樊某1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2017年11月13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吴富强抓获归案。被告人吴富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14年1月24日被珠海市斗门区法院以（2014）珠斗法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判决后，由于其身体原因无法收押，斗门区法院决定对其暂予监外执行。因吴富强并未按照规定报到并接受管理监督，斗门区法院遂又发出逮捕决定书，要求逮捕被告人吴富强，但公安机关一直未能将其抓获。直至2017年11月13日，被告人吴富强才因本案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原审认定上述事实依据的证据有：1.证人樊某2（樊某1的儿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其证实2016年12月17日18时20分许，他回到家得知同村的吴富强、吴某来他家闹事，他便打电话给村治保主任要求派人过来处理。后来了两个村综治队员，他父亲也回来了，当时站在他家屋地上的吴富强忽然冲下来用肩部撞击他父亲胸部，他父亲摔倒在地，吴富强用拳打了他父亲头部一下，一个村综治队员上前将吴富强拉开，他上前扶起父亲。这时吴某忽然从他家的屋地上冲下来用拳头打了一拳他左边眼部位置，并将他父亲推倒在地，后吴某用拳头打了他父亲胸部两拳，之后吴某也被综治队员拉开了。事后他父亲经医院检查发现右边第2、3、4条肋骨骨折。2.证人杨某（樊某2的妻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其证实因他们家旁边要建房子，同村的吴富强、吴某两兄弟认为屋地有争议，并说他们砍掉吴家种的树而引起纠纷。2016年12月17日18时30分许，她下班回家见到吴富强和吴某两兄弟站在她家旁边的屋地上大骂，之后她进入家里吃饭。大约到了19时许，她公公樊某1也回来，这时她看见吴富强从屋地上冲下来用肩膀将她公公撞倒在地，还用拳头打了几拳（具体几拳没留意）她公公胸部位置，村里的一个综治队员即上前将吴富强拉开，她丈夫则过去将她公公扶起来。之后吴某又上前将她公公推倒在地，并用拳头打了她公公胸部位置几拳，之后吴某被另一个综治队员拉开。她见情况很混乱，赶紧进屋拿电话报警，之后的情况就不清楚了。现场没有监控，也没人用手机等拍下视频，当时就她们家人及村里的二个综治队员和吴富强、吴某在现场。3.证人陈某1（村综治队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实2016年12月17日18时48分，他接到同事陈某2的电话叫他到某村处理一宗村民的屋地纠纷。他去到时看到村民吴富强、吴某两兄弟在那，屋主樊某1在屋门口，他们双方因屋地的事在争吵，吴富强、吴某要求樊某1赔偿因填土而破坏的树。期间，他看到吴某从地上捡砖头，便去制止他。这时吴富强从屋地跑到樊某1身边，不知吴富强怎样打樊某1，就看到樊某1往后跌倒在地。因当时有点天黑，吴富强是背对着他，看不清吴富强是用拳头打樊某1的头还是用力推倒他。樊某1的儿子过去把樊某1扶起来，陈结新冲过去拦住吴富强，这时吴某冲过去打了樊某1的儿子胸部两拳，他便去拉住吴某，樊某1父子退开了。不久，吴某摆脱了他又冲过去，吴富强也冲过去打樊某1父子，他们四个人都在地上扭打在一起，当时他也看不清楚是怎样打的。他与陈结新过去强行拉开了双方。他们都没有使用工具打，他看到樊某1父子只有挡，没有还手之力。当时没有看到有人流血，不是很清楚是否有人受伤。4.证人陈某2（村综治队员）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其证实2016年12月17日18时30分许，他接到村治保主任的电话让他去某村处理一宗屋地纠纷的事（该纠纷发生一段时间了，之前吴家和樊某1双方都有到村委会、国土部门协商）。约18时40分，他到了灯笼村西四北区3号，看到村民吴富强、吴某两兄弟与屋主樊某1的媳妇在争吵屋地的事。后来他同事陈某1也来到现场，不久屋主樊某1回到家，吴富强、吴某两兄弟要求樊某1赔偿被毁坏的树，双方发生了争吵。约19时许，吴富强说“我现在下来同你说”，便从旁边的屋地下来走到樊某1身边，骂了樊某1一句后就用右拳打了樊某1头部一拳，樊某1整个人就往后跌倒。这时吴某也从屋地上下来，他冲过去拦住吴富强，陈某1则去拦住吴某，樊某1的儿子过去扶起樊某1。吴富强摆脱了他又冲过去打刚从地上站起来的樊某1，同时吴某也冲过去打樊某1，两兄弟将樊某1打倒在地上，对着樊某1拳打脚踢，他马上过去拉开吴富强，陈某1拉开吴某，他们拉住其兄弟俩后就没有再打了。他们没有使用工具打人，只是用拳脚打。吴某当时随便从空地上捡了一块砖头，但没打到人，现在不知扔在哪了。5.被害人樊某1的报案陈述及辨认笔录，其述称与吴富强、吴某是同村人。2016年7月初，他准备建房子，因屋房土地权属问题与吴家人发生纠纷。2016年12月17日下午19时许，吴富强、吴某再次来到他建房的地方吵闹，他对吴家兄弟俩说了一句“这棵树，我已问过你父亲的意见”，吴富强便冲过来，用右肩撞向他的胸口，把他撞倒在地，并打了他太阳穴位置一拳。他站起来后，吴某又过来把他按倒在地，并用右拳打了他胸部一拳。他儿子见状过来拉开吴某，他用右腿将其蹬开。后在场的人把双方分开。他被打后，在家休息了一会，感觉身体越来越不适，便于当晚23时许到斗门区某中医院医治，经医生检查发现其肋骨有骨折、头部外伤及颈部软组织挫伤，后住院治疗至2016年12月28日出院。2017年1月6日去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作CT检查，发现他的右侧第2、3、4前肋骨骨折。6.被告人吴富强的供述，其供认2016年12月17日20时许，因在某村的樊某1家和他们吴家有土地纠纷，樊某1要建房砍了他们的树，他和弟弟吴某去找樊某1理论。其和吴某汇合后，见到其种下的七、八棵龙眼树被人砍了，并有泥盖上了。这时见到被害人及其儿子一前一后回来，他们双方相隔只有一米左右，被告人吴富强就问被害人他们为何把他们种在地上的树给砍了，对方说树是他们砍的，有问题的就拿刀来砍他。被告人吴富强就很生气，争执几句后，因为地上泥地不实，其就向前倒冲向樊某1，不知怎么回事就把被害人撞倒在地上，二人就发生打斗。他弟弟就过来劝架，樊某1的儿子也过来劝架，在场的综治队员也马上过来劝架，后来大家就分开了。他手指甲划到樊某1的脸，打架只持续了几秒钟就被拉开了。7.同案人吴某的供述和辩解，其供认他家与被害人樊某1有宅基地纠纷，樊某1在填屋地时将旁边他大哥吴富强的地填了并把树砍了。2016年12月17日18时许，他与大哥吴富强来到樊某1家，但樊某1不在家，他们就在空地上等。大约过了20分钟，樊某1和他儿子“红仔”（樊某2）先后回来，他们便叫住樊某1，随后他和吴富强站在空屋地的泥堆上，而樊某1父子站在其家门前，双方相隔一米左右，双方因树和土地的事争吵起来。他哥吴富强很生气，突然向樊某1冲去。但因为地上泥不实，他哥就向前倒，不知怎么就把樊某1撞倒在地上，两人就抱在一起，双方用拳脚互相殴打对方，他见状也冲过去，并用右拳向樊某1的头部打了一拳，这时“红仔”也冲过来，并用拳头向他的背部打了一拳，他马上起来和“红仔”互相拉扯起来，这时他哥和樊某1还在地上抱在一起，后来村的治保员就过来把双方分开。案发时天快黑了，五米远处才有灯光，所以当时环境比较黑。他哥和樊某1先打起来，后来他才加入，具体打到樊某1哪个部位记不起来，记得用右拳打了樊某1头部一拳，他哥打了樊某1哪个部位没看清楚，整个打架过程，樊某1就是被他和他哥殴打，他与“红仔”亦互相用拳打过。8.现场勘查记录表及现场照片，证明案发地点的概貌。9.广东省中医院影像科CT报告书，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樊某1受伤后的检查情况。经鉴定，樊某1右侧第2、3、4前肋骨骨折，面部软组织擦挫伤，符合钝器作用所致，其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10.到案经过，证明抓获被告人吴富强的时间、地点。11.户籍材料，证明被告人的身份情况。12.办案说明，证明案发现场没有监控录像。13.刑事判决书，证明了同案人吴某因本案已经被判刑。14.其他证据材料：（2018）粤0403刑初115号开庭笔录，（2018）粤0403刑初115号刑事判决书，（2018）粤04刑终185号刑事裁定书，（2018）粤04刑再3号刑事裁定书，珠公拱监居字[2013]03004号监视居住决定书，通珠公拱监居字[2013]03004号指定居所监视居住通知书，（2014）珠斗法刑初字第61号开庭笔录，（2014）珠斗法刑初字第61号刑事判决书、宣判笔录、送达回证，珠公拱捕字[2014]9018号逮捕证，珠海市人民医院疾病证明书，珠海市人民医院影像科DR检查报告，珠海市第一看守所暂不收押通知书，（2014）珠斗法刑执字第580号暂予监外执行决定书，（2014）珠斗法刑执字第580号暂予监外执行告知书，（2014）珠斗法刑执字第580号暂予监外执行通知书，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珠海市斗门区司法局社区矫正管理股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了相关案件的审判及执行情况。原审法院认为：第一、对于被告人吴富强有无犯罪主观故意的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或者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因而构成犯罪的，是故意犯罪”，因此故意犯罪包括直接故意和间接故意。而直接故意，是指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希望这种结果发生的心理态度；间接故意，是指明知自己的行为可能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并且放任这种结果发生的心理态度。从本案来看，首先，证人樊某2、杨某、陈某1、陈某2均证实先是吴富强冲向被害人樊某1致其倒地，后吴富强、吴某均用拳殴打了被害人，樊某2、杨某证实吴富强用拳打了被害人胸部位置。由于案发时天色较暗，光线也不足，证人所处位置不同，打斗时间也很短，描述不完全一致符合常理。被告人吴富强与同案人吴某在侦查、起诉阶段均供认与被害人发生打斗，整个打架过程樊某1就是被其兄弟殴打，具体打到被害人什么部位记不起来了，但承认导致被害人受伤。其次，被害人樊某1受伤当晚即到医院就医，经检查发现其肋骨有骨折、头部外伤及颈部软组织挫伤，能与证人描述的打斗情况相印证。第三，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明被害人所受损伤符合钝器作用所致，能与多名证人证实被告人吴富强和吴某只用拳头殴打被害人的证言相互印证，没有证据证实被害人在案发期间受过其他伤害。第四，从被告人的供述，同案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可见，被告人吴富强兄弟二人与被害人的矛盾并非案发当天才有的，案发当天双方因为建房用地发生争执，双方发生言语冲突，情绪激动。被告人吴富强辩解其在争执几句后，因为地上泥地不实，就向前倒冲向樊某，不知怎么就把被害人撞倒在地上，二人就发生打斗。本院认为，结合现有的证据可见，被告人吴富强冲向被害人是在争执过程中发生，目的是如何在争执中取胜，当双方倒地后接下来的就是双方打斗，被害人受伤并没有超过他的主观故意。结合全案证据可以认定被告人吴富强主观上不是过失，此事也不是意外事件，而是明知自己的行为会发生危害社会的结果，而放任这种结果发生，因此是故意犯罪。第二、对于被告人吴富强辩称本案事出有因的问题，也即被害人是否存在过错的问题。原审法院认为，本案虽因邻里纠纷而引起，但被害人樊某1的行为并没有构成刑法意义上的被害人过错，故对被告人的该项辩解，原审法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吴富强结伙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受轻伤二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吴富强归案后如实供述了主要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富强曾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但一直未执行，现被告人又犯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吴富强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犯贩卖毒品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上诉人吴富强及其辩护人提出：1.本案事出有因，吴富强并非预谋伤害对方；2.证人中除两位综治队员外都是被害人一方的亲属，其证言的证明力不足以采纳；3.一审判决对伤情的认定有误，被害人受伤后先到珠海市斗门区某中医院检查治疗，结论是第二、三前肋骨骨折，康复出院后被害人又到广东省中医（珠海）医院拍CT检查，认定被害人为右侧第二、三、四前肋骨骨折。一审判决采纳后者即广东省中医（珠海）医院的结论属于认定事实错误。4.被告人吴富强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后因身体原因被暂于监外执行。一审判决认定吴富强在监外执行期间未按规定报到并接受监督，该认定没有证据支撑。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采信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关于原审对证人证言的采信问题。经查，证人陈某1、陈某2为现场处置争端的村综治队员，证人樊某2为被害人樊某1之子，杨某为被害人樊某1的儿媳。上述证人案发时均在现场，是了解案情的人，依法均有作证的义务。同时，法律并未禁止亲属作证。并且，樊某2、杨某的证言与综治队员的证言并无矛盾。因此，原审判决将该二人的证言并结合在案的其他证据认定案件事实，符合法律规定，并无不当。关于被害人樊某1伤情认定问题。经查，被害人受伤后先后两次到医院住院治疗、门诊检查，第一次住斗门区某中医院，病例显示被害人两根肋骨骨折；第二次到广东省中医院珠海医院门诊检查治疗，CT显示被害人三根肋骨骨折。珠海市斗门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被害人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原审判决根据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结论认定被害人樊某1身体损伤为轻伤二级，并无不当，上诉人吴富强对被害人伤情的质疑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吴富强在被判贩卖毒品罪暂于监外执行期间脱管问题。经查，斗门区人民法院《逮捕决定书》，珠海市公安局拱北口岸分局案件审查大队《情况说明》等证据证实，上诉人吴富强在暂于监外执行期间失联，经拱北案审大队多方查找，未能查获吴富强，直至本案故意伤害案件发生，才将吴富强抓获归案。因此，上诉人吴富强对该节所提意见不能成立。本院认为，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邝 坚审判员 曾若凡审判员 董春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李晓红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