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3刑初297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资玉全，男，1980年4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云南省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普进飞、王蕊，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罗雄伟，男，1984年10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初中文化，非农职业，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本案，于2019年4月1日被云南省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艳，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廖志琼，男，1969年9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因犯强奸罪、敲诈勒索罪，于2008年11月7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2013年4月10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云南省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雷蕾，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其，男，1971年11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小学文化，非农职业，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号。因吸毒成瘾，于2003年4月14日被通海县公安局决定强制戒毒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云南省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辩护人：黄绍明，云南李世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应发，曾用名：张应海，男，1995年4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小学文化，非农职业，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号。因犯非法持有枪支罪，于2016年5月5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8月4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云南省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通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兴昌，云南名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丽丽（资玉全之妻），女，1984年4月13日出生于云南省通海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玉溪市通海县号。因本案，于2019年3月29日被云南省通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红塔区看守所。辩护人：赵春云，云南法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以通检公诉刑诉[2019]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分别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强迫交易罪、诈骗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燕、高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辩护人普进飞、王蕊、李艳、雷蕾、黄绍明、陈兴昌、赵春云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通海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一、非法拘禁罪：2018年3月23日至25日上午，被告人资玉全以向杨某3索要高利借贷债务为由，纠集被告人张丽丽、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进入杨积钧所居住的通海县住房处，采用看守、尾随以及强制杨某3从其家中转移到资玉全所经营的建材店铺内等手段，非法限制杨某3的人身自由30余小时，期间被告人张应发多次对杨某3实施殴打行为。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5年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资玉全、张丽丽为牟取暴利，向杨某3多次出借高利贷，在杨某3偿还了部分高额利息无力偿还其余债务后，被告人资玉全于2018年3月23日纠集被告人张丽丽、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等人以讨债为由，强行进入杨积钧位于通海县住所处，殴打杨某3，辱骂、恐吓其家人，强行留宿至2018年3月25日离开。三、强迫交易罪：2018年3月24日，被告人资玉全、张丽丽在非法控制杨某3期间，采用威胁、恐吓等方式，强迫杨某3的父亲杨某1将租期为七十年的田地以租田协议的形式用于抵扣杨某3所欠高利贷，犯罪得逞后，被告人资玉全将田地转租给他人获利。四、诈骗罪：2017年7月，被告人资玉全、李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冒充土地承租者，以自己有权将里山象坪村禹某所有的20余亩山地转租给文某栽种洋葱为由，骗取了文某人民币61600元，后因文某发现被骗并索要，被告人资玉全、李其于2017年9月20日退还文某人民币4万元。五、寻衅滋事罪：1、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资玉全以沈某1无力偿还所借部分高利贷本息，向其进行讨债为由，先后分别多次纠集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等人非法进入沈某1一家用于生产、生活的印刷厂内，采取辱骂、蹲守、随意吃喝等方式滋扰，对沈某1一家的生产、生活造成严重影响。2019年1月12日早上，被告人资玉全再次邀约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到沈某1印刷厂里，企图强行搬走机器进行抵债，遇沈某1阻止时，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对其实施殴打。2、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资玉全为牟取暴利，向赵某、艾某、刘某、杨某3等人进行高利放贷，在对方偿还了部分高额利息无力偿还其余债务后，先后纠集张丽丽、李其、廖志琼、罗雄伟、张应发，以辱骂、威胁、恐吓等手段向赵某、艾某、刘某、杨某3实施讨债，严重影响上述人员及其家人的生产、生活，情节恶劣。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六被告人在公安机关的供述和辩解、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应当以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追究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的刑事责任；应当以强迫交易罪追究被告人资玉全、张丽丽的刑事责任；应当以诈骗罪追究被告人资玉全、李其的刑事责任；并认为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是犯罪集团，其中被告人资玉全是首要分子；被告人罗雄伟、廖志琼、张应发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廖志琼、张应发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资玉全提出指控事实全部不属实，其借钱没有给社会造成危害，去要钱是为了维护自己利益的辩解；被告人罗雄伟只承认寻衅滋事罪，提出指控其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不属实的辩解；被告人廖志琼提出其没有构成非法拘禁罪的辩解；被告人李其提出非法拘禁、非法侵入住宅其都不在场，其也没隐瞒事实与文某他们签订合同，到沈某1印刷厂时，其一直在车上的辩解；被告人张应发提出拘禁杨某3不到24小时，在杨某3家没有打过他，只有在资玉全的铺子里打过杨某3的辩解；被告人张丽丽只承认非法侵入住宅，并且提出其去杨某3家的目的是为了找其丈夫资玉全，2018年3月25日其只是在建材店铺里正常营业，指控强迫交易时其在场，但只是去吃饭，是杨某1自愿把田租给资玉全的辨解。辩护人普进飞、王蕊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指控非法拘禁部分，被害人杨某3的行为并没受到真正的控制，即便受到限制也没达到法律规定的程度，因此指控资玉全构成非法拘禁罪是认定事实错误；2、资玉全等人侵入杨某3住宅是因为催收欠款，也未影响被害人的生活，主观恶性较小；3、土地承包经营权不是商品，资玉全等人的行为也达不到强迫的标准，所签订的合同是民事法律关系，不能以刑事犯罪定性。4、诈骗部分也属于民事法律规范范畴，不构成诈骗罪；5、寻衅滋事部分，资玉全与被害人间存在借贷关系，并不是强拿硬要；6、被告人间并不是为了讨债而成立的组织，无固定分工，不具备犯罪集团的构成要素。辩护人李艳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罗雄伟到杨某3家的行为属于索要债务行为，从杨某3的行为表现看，非法拘禁罪不成立；2、罗雄伟到达杨某3家时已有很多债主在场，大门敞开，债权人自由出入杨某3家，杨某3家也未要求债主退出，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3、对于寻衅滋事部分，罗雄伟到杨某3家并没有随意侮辱谩骂，定性不当；4、罗雄伟具有坦白情节，是初犯、偶犯，在本案是属于从犯，请求法庭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雷蕾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廖志琼没有住在杨某3家，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2、定非法侵入住宅罪和非法拘禁罪存在重复评价；3、廖志琼没有随意殴打辱骂，也达不到情节严重，也不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黄绍明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指控被告人李其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诈骗罪的证据不足；2、在寻衅滋事中，李其作为资玉全雇佣的司机，受资玉全安排参与相关的讨债活动，起次要作用，李其归案后，作了如实供述，应认定为坦白，除被强制戒毒外，李其也没其它违法犯罪记录。辩护人陈兴昌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应发自愿认罪，有坦白情节和悔罪表现，因为法律意识淡薄才导致犯罪，请求法律从轻处罚。辩护人赵春云提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1、被告人张丽丽去杨某3家非法侵入住宅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2、不能因为张丽丽与资玉全是夫妻关系就认定张丽丽参与非法拘禁；3、张丽丽并未对杨某1进行恐吓威胁，不能因为张丽丽接触过杨某1就认定其构成强迫交易罪；4、张丽丽与资玉全一起去找赵某、艾某等人要过债，但张丽丽在现场不等于其构成犯罪，且次数也达不到构罪标准，5、在法律适用方面，张丽丽具有自首情节，在共同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初犯、偶犯。经本院审理查明，一、非法拘禁罪：2018年3月23日至25日上午，被告人资玉全以向杨某3索要高利借贷债务为由，纠集被告人张丽丽、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进入杨积钧所居住的通海县住房处，采用看守、尾随以及强制杨某3从其家中转移到资玉全所经营的建材店铺内等手段，非法限制杨某3的人身自由30余小时，期间，被告人张应发多次对杨某3实施殴打行为。二、非法侵入住宅罪：2015年至2018年3月份期间，被告人资玉全、张丽丽为牟取暴利，向杨某3多次出借高利贷，在杨某3偿还了部分高额利息无力偿还其余债务后，被告人资玉全于2018年3月23日纠集被告人张丽丽、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等人以讨债为由，强行进入杨积钧位于通海县住所处，殴打杨某3，辱骂、恐吓其家人，强行留宿至2018年3月25日离开。认定上述二起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售房协议，证实2017年2月21日，杨某3、杨某1、王某1以资玉全签订售房协议，将位于杨广九组的房子以20万元的价格卖给资玉全；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其子杨某3向资玉全借钱，还把房子以20万元的价格抵押给资玉全，其夫妇俩签过借条，担保人是女儿、女婿。2018年3月23日，资玉全和他媳妇（张丽丽）喊着七、八个人到家里吵闹、要钱，一个胖胖的人还打杨某3，各种威胁，当晚在其家中住宿，杨某3在他们车上，直到3月25日那天，资玉全喊着人来拉杨某3到银行打流水，听说杨某3被喊到资玉全铺子那里被打的事实；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3日资玉全等人到其家中要债在家里住着，到第三天早上，资玉全拉着杨某3说要去银行打流水，杨积金没有回来，直接被拉去资玉全铺子，还被他们打的事实；4、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3日晚上，受资玉全的安排，到杨积金家要钱，其和罗雄伟住在杨某3家中，跟着杨某3的事实经过；5、证人李某1、溥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3日晚上，来到杨某3家，看见有二、三十个人围着杨某3要钱，其中一伙人是资玉全、张丽丽夫妻喊来的，威胁杨某3说如果不还钱就要把他家的房子卖掉，不让他家的人好过。资玉全先是喊杨某3打电话，又把杨某3喊到外面的车上坐着，不准其他人上去问情况，后又将杨某3带到杨某3的杂货店，资玉全媳妇一笔一笔地和杨某3算钱，张应发还一巴掌打在杨某3脸上，用手掐着杨某3的脖子说如果不还钱就要把他整废，这伙人还说了些威胁杨某3的话。24日早上，其看见十多个债主都没离开，3月25日，资玉全的一个手下是个光头，将杨某3带到资玉全的铺子里，事后听杨某3说资玉全他们在铺子里逼杨某3还债时，张应发又动手打杨某3，还捏着杨某3的脖子差点把杨某3捏死掉的事实；6、证人郑某、杨某2的证言，均证实2016年杨某3找资玉全借过高利贷，其夫妻二人做担保，用杨某3家的房子作抵押，向资玉全借款20万元的事实，2018年3月资玉全家两口子就带着“金胖子”等人上门逼债，逼着杨某3写协议卖房子抵债，还把杨某3带到资玉全铺子里的事实经过；7、被害人杨某3的陈述，证实其先后向资玉全借高利贷40万至50万元，还用家里的老房子作抵押，2018年3月23日，资玉全带着人到其家中要钱，资玉全把其和父母、姐姐、姐夫喊到卧室里，逼着其写了一张100万元的欠条，实际上当时具体欠资玉全多少钱也不清楚，资玉全他们逼着其还钱，一起查看其的银行流水，期间张应发还打了其一巴掌，当天晚上，资玉全、张应发、罗雄伟就住在其家里，资玉全在其的房间里睡，张应发和罗雄伟就在堂屋里看着其，第二天，其借卡刷了2万元还资玉全，后资玉全让其家把承包田抵押给他，其父亲到资玉全的铺子里写抵押书，之后回到家，资玉全他们还是在其家里住着，喊人看着其，2019年3月25日，资玉全喊其到银行打了流水，就把其拉到资玉全家建材市场的铺子里，催其还钱，张应发用脚蹬其，打了其几巴掌，用路障锥桶打其，威胁要把其拉到山里，直到警察来到把其带到秀山派出所；8、被告人资玉全的供述，证实杨某3多次向其借款，到现在还欠着110万元，其听说杨某3欠了很多钱，就催他还钱，2018年3月23日，其到杨某3家要债，当天晚上住在杨某3家，3月24日其拉着杨某3去报警，后来杨某3的父亲就主动提出把田租给其，直到把所欠的钱还清，当时就签了租田合同，还了其5万元钱，2018年3月25日早上，廖志琼就带着杨某3到银行打流水，其和罗雄伟、张丽丽在自家铺子里，有二个男子到铺子里找杨某3还钱，杨某3就报警的经过；9、被告人罗雄伟的供述，证实其和资玉全等人到杨某3家要债，在杨某3家住过一晚，廖志琼带着杨某3去银行打过流水的事实；10、被告人廖志琼的供述，证实因为杨某3欠资玉全的钱不还，资玉全喊着其到杨某3家要钱，当天晚上在杨某3家过夜的事实；11、被告人李其的供述，证实2018年的一天晚上，其和资玉全、张应发、罗雄伟、廖志琼到杨某3家要过钱的事实；12、被告人张应发的供述，证实2018年的一天，其跟随资玉全到杨某3家要钱，去到时有几伙人在他家了，资玉全叫其守在门口，资玉全和他媳妇进去看情况，当晚23时左右，资玉全说要守在杨某3家，廖志琼说不用他守，资玉全两口子就走了，第二天早上，资玉全和罗雄伟来到，中午罗雄伟打电话让其去资玉全铺子里，杨某3和资玉全谈好把房子过户给资玉全，其怕杨某3反悔，就踢了杨某3两脚、打了他一巴掌的事实经过；13、被告人张丽丽的供述，证实资玉全平时会放高利贷，主要经营建材门市，其偶尔会参与资玉全的事情，但不清楚资玉全如何要债的事实；14、杨某3、杨某1、王某1、李某1、郑某、杨某2、溥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分别辨认出六名被告人均去过杨某3家要债，张丽丽负责算账，张应发打过杨某3的事实。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调查核实，庭审质证，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三、强迫交易罪：2018年3月24日，被告人资玉全、张丽丽在非法控制杨某3期间，采用威胁、恐吓等方式，强迫杨某3的父亲杨某1将租期为七十年的田地以租田协议的形式用于抵扣杨某3所欠高利贷，犯罪得逞后，被告人资玉全将田地转租给他人获利。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租地合同，证实资玉全把杨某3家的田租给了胡某1、沈某3一家；2、证人杨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3日，资玉全和他媳妇（张丽丽）喊着七、八个人到家里吵闹、要钱，资玉全和他媳妇还对其他债主说房子和田都是他们的，资玉全说如果不把房子和田写给他，其儿子、孙子都不得安宁，分分钟弄死，最后其被逼了没办法，到资玉全铺子里写了一份土地租赁协议，把二亩田租给资玉全，租期到债务还清之日的事实经过；3、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初，资玉全将杨某3家的田租给其栽种，每年租金5000元的事实；4、被告人资玉全的供述，承认是杨某3的父亲主动提出把田租给其，直到把所欠的钱还清，当时就签了租田合同，双方自愿交易；5、被告人张丽丽的供述，承认杨某3家将田租给资玉全的时候，其在场，租期到杨某3把钱还清，后来资玉全把这块田租给了别人耕种的事实。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调查核实，庭审质证，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四、诈骗罪：2017年7月，被告人资玉全、李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手段，冒充土地承租者，以自己有权将里山象坪村禹某所有的20余亩山地转租给文某、陈某栽种洋葱为由，骗取了文某、陈某人民币61600元，后因文某发现被骗并索要，被告人资玉全、李其于2017年9月20日退还文某人民币4万元。在诉讼过程中，被告人资玉全退还了文某、陈某人民币21600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租地合同，证实李其与文某、陈某的租地协议签订时间是2017年7月13日；租山地合同，证实2017年7月7日，禹某将山地租给资云从；2、证人禹某的证言，证实其四年前跟黄龙五组黄泥埂村租了他们位于里山刘家坝的山地，2017年5至6月份时，其的妻子带着李其来，说要租村子后面的地，谈成的租金是4.8万元，租期五年，其让他先签合同，付租金，李其答应了，后来其打了三、四次电话给他，李其一直拿嘴应着，就是不来签合同和付租金，等了一个月，李其都没来签合同，后来资云从打话给其，其就把20多亩地租给了资云从，有一天晚上，资玉全、李其带着两个小伙子到基地上威胁其，说这块地已经说好租给他们了，还威胁说这块地租给谁都栽不成，后来是请胡某2做中间人，说清楚后各自才散了的事实经过；3、证人海生的证言，证实2017年的一天中午，其到资玉全的建材店里，知道他们好像有一块山地，想跟山地主人租下来后转租，因为他们长时间不去签合同，山地已租给别人了，资玉全他们说要签一个合同才能交差，其刚好到资玉全铺子里拿材料，资玉全他们就自己理了一个租地协议，让其顶替山地的主人签了一个名字的事实经过；4、被害人文某、陈某的陈述，均证实文某、陈某一起合伙栽种洋葱，2017年5、6月份时，经介绍认识了资玉全、李其，二人说有20来亩的地可以转租给他们，还带他们去看了两次地，便于2017年7月13日跟资玉全谈好以61600元的价格租了20亩地，租期五年，合同是在资玉全铺子里写的先付1万元定金，2017年8月23日付清尾款，9月份他们请挖机来平整地，才发现山地有人栽种，而且没听说山地的主人要租地，问资玉全和李其，李其说是因为他们私自跟山地的主人联系过，导致山地的主人不愿租地，他们要求退租金，李其只退了4万元，还有21600元未退还的事实；5、被告人资玉全的供述，2017年李其的一个同学让李其联系帮租里山工业园区上面的一块地，其跟着李其去看过地，李其跟他的同学谈好底价是4万余元，租出去后多余的钱给他，后来通过张有介绍，将地以6万余元租给两人，还付了1万元定金，因为李其没卡，钱就转到其帐上，后来李其跟他的同学说地已租出去了，让他同学来签合同，他同学说不得闲，找个人替其签，当时就让在铺子里的海生顶替土地主人签了个协议，签了合同后，土地主人反悔，据了解是张有接触过土地主人，加过钱给土地主人，土地主人就不和李其签协议，租地的两人也付了余款，经李其同意，退了4万元给租地的两人，剩下的2万元，李其说不退了，其拿了7500元给张有，剩下的1万余元其全部拿给了李其；6、被告人李其的供述，证实2017年，其的同学王某4的丈夫说好以4万元的价格将一块位于里山工业园区的地出租，当时没有签合同，之后通过张有介绍，文某和陈某就一起来看地，资玉全带他们去看过几次，其找王某4的丈夫签合同，但他说不得闲，让其找人代签，便找了海生代替签字，还没付款给王某4丈夫，后来就拿着这个合同跟文某和陈某签订了一个合同，他们支付了5.1万余元，后来文某和陈某来找其要地，其去找王某4的丈夫，王某4的丈夫说没签过合同，那块地已租出去了，后来了解发现是文某和陈某两人找人去跟王某4的丈夫接触，加1万元租金给王某4丈夫，所以王某4丈夫就不租地了，因为是老文、小陈二人导致这块地租不成的，所以其只退了3万元给他们，余下的21000多元，其和资玉全、张有三人每人分了7000多元钱的事实；7、辨认笔录，证实陈某辨认出李其和资玉全。8、收据，证实被告人资玉全于2019年9月28日退还文某、陈某人民币2.16万元的事实。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调查核实，庭审质证，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五、寻衅滋事罪：（一）、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资玉全以沈某1无力偿还所借部分高利贷本息，向其进行讨债为由，先后分别多次纠集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等人非法进入沈某1一家用于生产、生活的印刷厂内，采取辱骂、蹲守、随意吃喝等方式滋扰，对沈某1一家的生产、生活造成严重影响。2019年1月12日早上，被告人资玉全再次邀约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到沈某1印刷厂里，企图强行搬走机器进行抵债，遇沈某1阻止时，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对其实施殴打。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网上银行交易清单，证实2017年1月至7月，沈某1共转账给资玉全人民币168000元；2、中医院出具的病情证明，证实2019年1月12日沈某1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3、证人施某、李某2的证言，均证实2018年年底，受资玉全的邀约，李某2还约过施某，均分别到沈某1印刷厂看守、要过一次债；4、证人郝某、蔡某1的证言，证实从2018年12月份开始，资玉全以讨债为由，每天带人到沈某1的印刷厂里蹲守，导致部分工人不敢上班，其中一次还打伤沈某1；5、证人蔡某2的证言，证实沈某1因欠资玉全高利贷，2018年12月份开始，沈某1所还利息远远超过本金时，资玉全等人持续一个月到彩印厂内要债、滋扰、致工厂工人不能上班，期间还打伤沈某1；6、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证实2016年其向资玉全借了20万元的高利贷，借条上没有写明利息，每月支付2万元利息，扣除第一个月的利息后，其拿到18万元的本金，从2016年12月至2018年6月，其前后共计支付了18个月的利息，共计36万元，其没钱就没有再支付利息了，2018年11月，资玉全就开始带四、五个人到其位于通海县的印刷厂内要钱，说欠了10万元的利息了，叫其写借条，写了之后，又说要把厂及厂里的东西全部抵给他，从2018年12月20日开始到2019年1月12日，资玉全每天都带人到厂里，说要卖机器，有时带着人来看机器，说这个厂是他的，工人都不敢来上班，2019年1月12日早上资玉全就带着五个人来到厂里，打开车间门，说要把车、货、机器都拉走，在他们开始拉东西时，其开始录像，资玉全看见后就跑过来踢了其一脚，把其打倒在地，接着他叫来的几个人也开始殴打其，对其拳打脚踢，报警后警察来把他们带走的事实。7、被告人资玉全的供述，证实其借钱给沈某1，说好借一年，过了一个月听说他因欠钱，厂要倒闭了，一直拖到2018年11月都不还钱，后又向其借了10万元，借期1个月，沈某1不还钱一直拖到2019年1月份，其忍无可忍，便喊着廖志琼、罗雄伟、李其到沈某1的厂里搬机器和废铁，头天就跟沈某1说好了要去搬东西，第二天去时沈某1开了一辆奥拓车堵着厂门，并拒绝挪车，其准备用绳子拖开车时，沈某1就朝其头部打了一拳，其就和他打起来，廖志琼、罗雄伟过来拉着，李其坐在车上；8、被告人罗雄伟的供述，承认2018年资玉全喊着其到沈某1家蹲守过两天并参与过殴打沈某1的事实；9、被告人廖志琼的供述，承认2018年底，资玉全喊着其到沈某1家要过四、五次钱，后来去拉东西那次，资玉全和沈某1扯打起来，其没动手，是去拉架，推搡过沈某1几下的事实；10、被告人李其的供述，证实2018年12月底，其和资玉全去过沈某1家要债的事实；11、被告人张应发的供述，证实2019年1月，资玉全叫其到沈某1的印刷厂要钱，有罗雄伟、李其、廖志琼及另外两个小伙子，去到后在厂里喝茶、打牌、烤豆腐吃，到晚上六、七点离开的事实；12、辨认笔录，证实沈某1、蔡某2、郝某、蔡某1分别辨认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的事实；13、通海县公安局（通）公（司）鉴（法损）字[2019]33号鉴定意见书，证实沈某1的损伤主要为：头面部软组织挫伤，多处体表软组织损伤，损伤程度评定为轻微伤。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调查核实，庭审质证，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二）、2016年至2018年期间，被告人资玉全为牟取暴利，向赵某、艾某、刘某、杨某3等人进行高利放贷，在对方偿还了部分高额利息无力偿还其余债务后，先后纠集张丽丽、李其、廖志琼、罗雄伟、张应发，以辱骂、威胁、恐吓等手段向赵某、艾某、刘某、杨某3实施讨债，严重影响上述人员及其家人的生产、生活，情节恶劣。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害人赵某的陈述，证实向资玉全借了20万元的高利贷，每月2万元的利息，借期到以后，资玉全就喊着人到其家经营的酒楼吃饭，吃了不给钱，其也不敢要，次数在十次以上，每个月资玉全都会喊着人来要利息，如果不及时给，他就会问是不是皮痒，一般是李其和一个光头男子跟他来，资玉全媳妇也来过，其还的利息比本金还多了，他们骂了其后，还会在收银台处打牌，对酒楼影响很大；2、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7年其与妻子赵某向资玉全借过高利贷，后来还不出利息来，资玉全他们就来酒楼闹，隔几天来一次，在酒楼里吃吃喝喝，持续了十多次，其就想办法把钱还了；3、辨认笔录，证实赵某、王某3辨认出资玉全、李其。4、被害人艾某的陈述，证实2016年其向资玉全借了1万元高利贷，赶了八个月利息，共计8千元，没钱还了，资玉全就喊着人来家里要钱，喊其把借条改成本金加利息的借条2.2万元，2018年，其还了5千元，按借条还欠他1.7万元，后资玉全不断打电话给其、其妻、其子，电话里不断威胁，喊着人到家里要了十多次，每次五、六个人；5、证人白某1的证言，证实资玉全经常打电话发短信给其进行威胁，让其把钱准备好，还跟其丈夫艾某在电话里吵架，说要来拆房子，搬家具；6、证人白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年初，资玉全他们到家里来要钱，少时资玉全一人来，多时来七至八个人，来的次数也多，其遇到的就有四次，他们来之后就打电话，说一些不还钱就把房子拆了之类的话；7、被告人资玉全的供述，承认向艾某讨过债的事实；8、被告人廖志琼的供述，承认其跟随资玉全到艾某家要过一次钱的事实；9、被告人罗雄伟的供述，承认2018年其三次跟随资玉全到艾某家要过钱的事实；10、辨认笔录，证实艾某辨认出资玉全、李其、罗雄伟。11、被害人刘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其向资玉全借款5万元，月息8分，这笔钱连本带利还清后，2018年7月又以同样方式借了5万元，利息还到2018年12月，共还了2.4万元，后来就还不起了，从此后，资玉全就经常打电话来催要，骂得很难听，有时说要来打其家的房子，打保人的车，让其把房子卖了还他钱，一次资玉全打电话催要利息后，其想不通，心里难过就服草药自杀，后被送医院抢救了2天；1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妻刘某说是资玉全在电话中逼她还钱，把其妻子逼了不想活才喝草乌酒自杀；13、通海县人民医院诊断书，证实2018年10月21日刘某自服药酒（草乌酒）后到医院就诊的事实。14、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听公公杨某1说其丈夫杨积均欠钱，2018年3月家里来了好多人，这些人看着杨某3，怕他跑了，一直跟着，连睡觉都不准到卧室睡的事实。15、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因为杨某3还不出钱来，资玉全那伙人还到其家里找杨某3的姐姐杨某2夫妇要钱，每次来4至5个人，先后来过5至6次，每次从晚上8点到夜里1至2点，敲桌子打板凳，大呼三吓的。16、杨某3、杨某1、王某1、李某1、郑某、杨某2、溥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分别辨认出六名被告人均去过杨某3家要债，张丽丽负责算账，张应发打过杨某3。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调查核实，庭审质证，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其它综合证据：1、户口证明及廖志琼、张应发的前科判决书，分别证实了六被告人的身份及被告人廖志琼、张应发曾经被处刑情况；2、抓获经过，证实抓获六被告人的时间及经过；3、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证实民警依法对资玉全经营的“众鑫装饰公司”进行搜查，并扣押相关物品的事实。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定程序收集，经法庭调查核实，庭审质证，真实合法，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为讨要欠款非法对杨某3的人身自由进行强行控制之行为构成非法拘禁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为讨要欠款而强行闯入杨某3住宅之行为，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被告人资玉全纠集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为讨要欠款多次辱骂、恐吓他人之行为，影响他人生产、生活，情节恶劣，严重破坏社会秩序，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并处罚金；被告人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受资玉全之邀约参与讨要欠款，多次辱骂、恐吓他人之行为，严重影响他人生产、生活，情节恶劣，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被告人资玉全、张丽丽采用威胁手段强迫杨某1转租所承包土地之行为，情节严重，构成强迫交易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单处罚金；被告人资玉全、李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之行为，数额巨大，构成诈骗罪，依法应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鉴于被告人资玉全、李其具有退赃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被告人资玉全是首要分子，依法应按照集团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廖志琼、张应发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前罪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廖志琼、张应发被抓获后，如实供述了所犯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六名被告人上述犯罪的事实、罪名、情节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辩护人普进飞、李艳提出杨某3的行为没受到资玉全等人真正的控制，因此指控资玉全等人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成立的辩护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普进飞、李艳提出资玉全等人侵入住宅的行为并未影响被害人的生活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资玉全等人侵入杨某3家住宅带有不法性，且杨某3要求退出后仍强行留宿在杨某3家的行为严重妨碍了公民的居住安全与生活安宁，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普进飞提出资玉全与杨某1签订租田协议是民事法律关系，不能以刑事犯罪定性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土地承包经营权属于特定的经营权，被告人资玉全、张丽丽以威胁等手段强迫杨某1流转土地承包经营权用于抵扣杨某3所欠高利贷的行为违背了市场交易中的自愿与公平原则，具有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普进飞提出诈骗部分也属于民事法律规范范畴，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资玉全、李其明知无权出租禹某的山地而拟定虚假合同，虚构已向禹某签订过租地协议后转租的事实，导致受害人信以为真给付租金64600元的行为，符合诈骗罪的主、客观要件，且在被害人发现被骗索要已付租金后资玉全、李其仍未全款退还，明显表现出被告人资玉全、李其的非法占有目的，依法应追究刑事责任，故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资玉全与寻衅滋事被害人间存在高利借贷关系，被告人资玉全分别与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张丽丽为讨要欠款多次辱骂、恐吓被害人之行为，严重影响被害人生产、生活，情节恶劣，已构成寻衅滋事罪，辩护人普进飞、李艳提出资玉全等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李艳提出被告人罗雄伟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罗雄伟在法庭审理过程中没有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不应认定其坦白情节，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雷蕾提出被告人廖志琼不构成非法侵入住宅罪、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案情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黄绍明提出指控被告人李其犯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诈骗罪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案情，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黄绍明提出被告人李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其归案后没有如实供述所犯罪行，不应认定其坦白情节，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赵春云提出不应认定被告人张丽丽参与非法拘禁、强迫交易、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不符合本案案情及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赵春云提出张丽丽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案中张丽丽主动投案后，并没有如实供述所犯罪行，故张丽丽不符合自首条件，对此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提出的其余辩护意见符合本案案情及法律规定，本院予以采纳。六被告人分别提出不构罪部分的辩解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的规定，对一切案件的判处都要重证据，重调查研究，不轻信口供。只有被告人供述，没有其他证据的，不能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没有被告人供述，证据确实、充分的，可以认定被告人有罪和处以刑罚。六被告人虽未供述相应的犯罪事实，但本案是共同犯罪，其他证据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充分证实了六被告人共同参与的犯罪事实，故六被告人提出不构罪部分的辩解意见与查证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和市场秩序，保护公民的人身权利与合法财产所有权不受侵犯，鉴于本案情节，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六条第（四）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款、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资玉全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五百八十七元四角；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十二年零六个月，总和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四千五百八十七元四角，决定执行刑期十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四千五百八十七元四角（罚金自本判决生效之日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31年3月28日止）。二、被告人李其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八年零十个月，总和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刑期八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7年9月28日止）。三、被告人张应发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总和刑期六年零五个月，决定执行刑期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5年3月28日止）。四、被告人廖志琼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总和刑期五年零十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五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4年9月28日止）。五、被告人罗雄伟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总和刑期五年零四个月，决定执行刑期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4年3月31日止）。六、被告人张丽丽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非法侵入住宅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犯强迫交易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总和刑期四年零四个月，总和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刑期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9日起至2023年3月28日止）。七、责令被告人资玉全、张丽丽将强迫交易的土地承包经营权归还杨某1。八、现查封停放于通海县公、检、法、司涉案车辆停放处的作案工具：车牌号为云Ｆ×××××宝马牌X5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云Ｆ×××××白色宝马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云11F08黑色路虎牌小型汽车一辆、车牌号为云Ｆ×××××银灰色中华骏捷汽车一辆，共四辆车依法没收上缴；随案移送从资玉全所经营的建材店铺内查获的人民币四千五百八十七元四角折抵罚金；随案移送的云南省农村信用社储蓄一本通四本、中国邮政储蓄银行活期存折一本（户名均为张丽丽）、中国民生银行信用卡一张，退还被告人张丽丽；随案移送的售房合同二份，车牌号为云Ｆ×××××、云Ｆ×××××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二本，查封停放于通海县公、检、法、司涉案车辆停放处的车牌号为云Ｆ×××××长安牌银灰色双排座汽车一辆，退还被告人资玉全；随案移送的资玉全、罗雄伟、廖志琼、李其、张应发的手机各一部，依法没收销毁；随案移送的土地租赁协议书一份、借条五份、欠条一份及车牌号为云Ｆ×××××、云11F08的机动车登记证书二本，附卷保存；随案移送的光盘十张，附卷保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杨春红人民陪审员  张存富人民陪审员  刘艳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 记 员  郝若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