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津市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津民终516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天津巨金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天津子牙循环经济产业区（静海总部经济服务中心1排6-201号房间）。法定代表人：尚付岗，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矫辉，该公司职员。被上诉人（一审原告）：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营业场所天津市南开区南京路347、349号。负责人：王静，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思蕊，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天津市天华元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滨港高新铸造工业区。法定代表人：康绍忠，董事长。原审被告：天津市坤峰工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天津子牙循环经济产业区（静海总部经济服务中心1排6-101号房间）。法定代表人：李丽丽，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张紫薇，该公司职员。原审被告：刘树峰，男，1964年3月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区。原审被告：刘洋，女，1987年2月3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区。原审被告：张秀霞，女，196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静海区。上诉人天津巨金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巨金峰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平安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天津分行（以下简称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原审被告天津市天华元新材料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华元公司）、天津市坤峰工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坤峰公司）、刘树峰、刘洋、张秀霞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天津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2018）津01民初58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询问当事人，依据法律规定，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巨金峰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发回重审或改判为截止2018年7月27日尚欠利息、罚息14217.42元；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平安银行天津分行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原审判决未查明双方之间罚息、复利的合法性，巨金峰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主张借款期间的银行贷款利率，平安银行天津分行的损失已得到弥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主张贷款逾期的罚息、复利，本身属于违约金性质，复利明显高于平安银行天津分行的实际损失，原审判决在利息、罚息、复利及计算方式有误，导致平安银行天津分行需要多支付利息、罚息、复利金额合计2万元。平安银行天津分行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驳回巨金峰公司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巨金峰公司立即偿还贷款本金35999997.78元、截止至2018年7月27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34217.42元，以上共计36034215.20元，并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合同约定的贷款利率和罚息利率（罚息利率为合同利率上浮50%）支付利息、罚息和复利；2.本案律师费30000元由巨金峰公司承担；3.判令天华元公司以其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静海区的房地产对巨金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对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4.判令坤峰公司以其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静海区蔡中路东侧的房地产对巨金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对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5.判令刘树峰以其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西青区的房地产对巨金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对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6.判令刘洋以其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西青区的房地产对巨金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对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7.判令刘树峰和张秀霞以其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的房地产对巨金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对该抵押物折价或者拍卖、变卖后所得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8.判令天华元公司、坤峰公司、刘树峰、刘洋、张秀霞对巨金峰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给付责任；9.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公告费及原告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实现债权所发生的其他费用，由各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2月26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巨金峰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津和平综字20150226第001号《综合授信额度合同》，约定：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向巨金峰公司提供授信额度1亿元，综合授信额度期限自2015年2月26日至2016年2月25日，额度可循环使用，以单项授信合同及借款借据或其他授信凭证为准；本合同项下授信发生欠息、逾期、垫款或未按双方约定的用途使用授信资金的，即构成违约事件，平安银行天津分行有权要求巨金峰公司立即偿还全部授信本金、利息及费用，并自违约事件发生之日起，对已发放的全部授信本金按罚息利率计收罚息，直至巨金峰公司清偿全部授信本金；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为实现债权而支付的律师费、诉讼费、公告费等所有费用。2015年2月26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天华元公司（原企业名称“天津市天华元管业有限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津和平额抵字20150226第001-1号《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天华元公司将其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静海区的房地产抵押给平安银行天津分行，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上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债务本金2247万元以及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只要《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未完全清偿，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即有权要求天华元公司就债务余额在上述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利息、罚息、复利按主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债务还清之日止等。2015年3月3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天华元公司就前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2月26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坤峰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津和平额抵字20150226第001-2号《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坤峰公司将其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静海区蔡中路东侧的房地产抵押给平安银行天津分行，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上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债务本金2313万元以及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只要《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未完全清偿，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即有权要求坤峰公司就债务余额在上述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利息、罚息、复利按主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债务还清之日止等。2015年3月11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坤峰公司就前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2月26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刘树峰签订编号为平银津和平额抵字20150226第001-3号《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刘树峰将其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西青区的房地产抵押给平安银行天津分行，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上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债务本金600万元以及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只要《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未完全清偿，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即有权要求刘树峰就债务余额在上述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利息、罚息、复利按主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债务还清之日止等。2015年3月24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刘树峰就前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2月26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刘洋签订编号为平银津和平额抵字20150226第001-4号《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刘洋将其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西青区的房地产抵押给平安银行天津分行，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上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债务本金634万元以及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只要《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未完全清偿，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即有权要求刘洋就债务余额在上述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利息、罚息、复利按主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债务还清之日止等。2015年3月24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刘洋就前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2月26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张秀霞、刘树峰签订编号为平银津和平额抵字20150226第001-5号《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约定：张秀霞、刘树峰将其所有的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的房地产抵押给平安银行天津分行，抵押担保的范围为上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债务本金306万元以及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只要《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未完全清偿，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即有权要求张秀霞、刘树峰就债务余额在上述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利息、罚息、复利按主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债务还清之日止。2015年3月17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张秀霞、刘树峰就前述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2015年2月26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刘树峰、刘洋、张秀霞签订编号为平银津和平额保字20150226第001-1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与坤峰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津和平额保字20150226第001-2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与天华元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津和平额保字20150226第001-3号《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均约定：为保证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巨金峰公司合同的履行，各保证人向平安银行天津分行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各保证人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上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债务本金3600万元以及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只要《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未完全清偿，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即有权要求保证人就债务余额在上述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利息、罚息、复利按主合同的约定计算至债务还清之日止；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公告费、律师费、诉讼费、财产保全费、强制执行费等；保证期间为该合同生效日至《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各具体授信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每一具体授信的保证期间单独计算。在前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和担保合同项下，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巨金峰公司签订了以下《贷款合同》并实际发放贷款：(1)2015年3月16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巨金峰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津和平贷字20150316第001号《贷款合同》，贷款金额1326万元，贷款期限三年，自2015年3月16日至2018年3月15日，贷款利率为按人民银行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借据记载首期年利率为6.9%，按季浮动；每月20日为结息日，按季付息，贷款到期日为最后一次结息日，利随本清。2015年3月16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向巨金峰公司发放贷款1326万元。(2)2015年3月17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巨金峰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津和平贷字20150317第001号《贷款合同》，贷款金额1365万元，贷款期限三年，自2015年3月17日至2018年3月16日，贷款利率为按人民银行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借据记载首期年利率为6.9%，按季浮动；每月20日为结息日，按季付息，贷款到期日为最后一次结息日，利随本清。2015年3月17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向巨金峰公司发放贷款1365万元。(3)2015年3月26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巨金峰公司签订编号为平银津和平贷字20150326第001号《贷款合同》，贷款金额909万元，贷款期限三年，自2015年3月27日至2018年3月26日，贷款利率为按人民银行同档次贷款基准利率上浮20%，借据记载首期年利率为6.9%，按季浮动；每月20日为结息日，按季付息，贷款到期日为最后一次结息日，利随本清。2015年3月27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向巨金峰公司发放贷款909万元。上述《贷款合同》全部到期后，巨金峰公司未能按期偿还贷款本息，至2018年7月27日，尚欠平安银行天津分行贷款本金35999997.78元，利息、罚息及复利34217.42元，本息合计36034215.20元。天华元公司、坤峰公司、刘树峰、刘洋、张秀霞作为担保人亦未履行相应的担保责任。另，2018年8月6日，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签订《委托清收协议》，指派该所律师负责上述债务诉讼。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为本案向北京中伦文德（天津）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服务费30000元。上述事实，有平安银行天津分行提交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及他项权证、《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贷款合同》及借款借据、欠款本息清单及计算明细、《委托清收协议》及律师费发票、转账凭证等书证及当事人陈述一并在案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中，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巨金峰公司签订的《综合授信额度合同》、《贷款合同》，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天华元公司、坤峰公司、刘树峰、刘洋、张秀霞签订的全部《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及《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均系合同缔约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约定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已办理了他项权登记手续，故上述合同均应认定合法有效，受法律保护，各方当事人应依约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如约向巨金峰公司履行了放贷义务，巨金峰公司未能按照合同约定期限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其行为已构成违约，应承担违约责任，向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偿还尚欠的借款本金35999997.78元，并按合同约定的计息标准支付截至2018年7月27日的利息、罚息、复利合计34217.42元及自2018年7月28日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的利息、罚息、复利。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主张巨金峰公司偿还尚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该院予以支持。平安银行天津分行要求巨金峰公司承担律师费30000元，因各方当事人在合同中有明确的约定，且该费用已经实际发生，该院予以支持。抵押人天华元公司、坤峰公司、刘树峰、刘洋、张秀霞分别与抵押权人平安银行天津分行签订了《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承诺以各自所有的房地产为巨金峰公司履行《综合授信额度合同》及《贷款合同》项下所应承担的债务本金以及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就债务余额在各自担保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签订后，当事人办理了抵押登记手续，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取得他项权利证书。故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对上述抵押房产享有抵押权，天华元公司、坤峰公司、刘树峰、刘洋、张秀霞均应按照《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的约定，对巨金峰公司未能偿还的借款本息各自在抵押范围内承担抵押担保责任。现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与巨金峰公司之间的《贷款合同》已履行期限届满，巨金峰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到期债务，平安银行天津分行请求对天华元公司、坤峰公司、刘树峰、刘洋、张秀霞提供的上述抵押物享有抵押权，依法优先受偿，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天华元公司、坤峰公司、刘树峰、刘洋、张秀霞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巨金峰公司追偿。保证人天华元公司、坤峰公司、刘树峰、刘洋、张秀霞与债权人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各自签订了《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承诺为巨金峰公司的债务向平安银行天津分行提供最高额连带责任保证，各保证人保证担保的范围为上述《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债务本金3600万元以及利息、复利、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期间至《综合授信额度合同》项下各具体授信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被担保的债权既有物的担保又有人的担保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担保物权的情形，债权人应当按照约定实现债权；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债务人自己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应当先就该物的担保实现债权；第三人提供物的担保的，债权人可以就物的担保实现债权，也可以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提供担保的第三人承担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现巨金峰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到期债务，平安银行天津分行要求天华元公司、坤峰公司、刘树峰、刘洋、张秀霞按照《最高额保证担保合同》的约定，对巨金峰公司未能偿还的借款本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符合合同约定，未超过保证期间，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保证人天华元公司、坤峰公司、刘树峰、刘洋、张秀霞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债务人巨金峰公司追偿。刘树峰、刘洋经该院合法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动放弃抗辩权利，应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平安银行天津分行的诉讼请求证据充分，于法有据，该院予以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三条、第四十一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巨金峰公司偿还平安银行天津分行贷款本金35999997.78元及截至2018年7月27日尚欠的利息、罚息、复利34217.42元，本息合计36034215.20元；并支付自2018年7月28日起至全部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的罚息、复利（按《贷款合同》约定的罚息、复利计算标准计付）；二、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巨金峰公司给付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律师费30000元；三、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对天华元公司在《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中提供的抵押物［坐落于天津市静海区的房地产］享有抵押权，依法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在最高债权本金限额2247万元内优先受偿；天华元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巨金峰公司追偿；四、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对坤峰公司在《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中提供的抵押物［坐落于天津市静海区蔡中路东侧的房地产］享有抵押权，依法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在最高债权本金限额2313万元内优先受偿；坤峰公司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巨金峰公司追偿；五、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对刘树峰在《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中提供的抵押物［坐落于天津市西青区的房地产］享有抵押权，依法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在最高债权本金限额600万元内优先受偿；刘树峰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巨金峰公司追偿；六、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对刘洋在《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中提供的抵押物［坐落于天津市西青区的房地产］享有抵押权，依法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在最高债权本金限额634万元内优先受偿；刘洋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巨金峰公司追偿；七、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对张秀霞、刘树峰在《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中提供的抵押物［坐落于天津市河西区的房地产］享有抵押权，依法以抵押物折价或者以拍卖、变卖该抵押物所得的价款，在最高债权本金限额306万元内优先受偿；张秀霞、刘树峰承担抵押担保责任后，有权向巨金峰公司追偿；八、天华元公司、坤峰公司、刘树峰、刘洋、张秀霞对上述第一项判决确定的给付事项在各自的保证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天华元公司、坤峰公司、刘树峰、刘洋、张秀霞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巨金峰公司追偿。案件受理费222121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公告费（凭票），由巨金峰公司负担，天华元公司、坤峰公司、刘树峰、刘洋、张秀霞承担连带责任（各被告连带负担的费用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平安银行天津分行）。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审认定的截至2018年7月27日尚欠的利息、罚息、复利34217.42元是否正确。对此问题，一审庭审中巨金峰公司已认可平安银行天津分行的该项诉讼请求，现其提出异议，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平安银行天津分行向巨金峰公司主张利息、罚息、复利符合合同约定，一审法院对于利息、罚息、复利的数额认定并无不当。综上，巨金峰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0元，由天津巨金峰工贸有限责任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郝德春审判员  刘云龙审判员  杨立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于思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