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459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国健，男，1999年1月1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90，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化州市**************。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8日被化州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2018年5月2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柏涛，男，1999年3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公民身份号码440************019，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化州市建设农场25队宿舍23号。因涉嫌犯抢劫罪于2019年1月3日被羁押，2019年1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化州市看守所。辩护人刘阳，广东法申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王国健、李柏涛犯非法拘禁罪一案，于2019年7月3日作出（2019）粤0982刑初2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国健、李柏涛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王国健、李柏涛，听取上诉人李柏涛的辩护人意见，上诉人王国健明确表示不需法律援助律师辩护，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12月10日，被害人梁柏齐与李冬霖（另案起诉）达成借车协议，租用粤K*****小汽车使用五天，在梁柏齐归还该车时，该小汽车已被损坏，后李冬霖与梁柏齐商讨修车事宜并多次向梁柏齐追讨修车费用无果。2018年12月21日，李冬霖纠集被告人王国健、李柏涛以及杨儒、吴垭通（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密谋欲抓住梁柏齐索要修车费用。因李冬霖无法找到梁柏齐，便计划通过抓住梁柏齐的朋友找到梁柏齐。当晚21时许，王国健驾驶一辆黑色丰田皇冠小汽车搭载着李冬霖、杨儒、李柏涛、吴垭通等人（以上五人均戴着口罩）来到化州市康景体育馆海螺号奶茶店，然后李冬霖、杨儒、李柏涛、吴垭通各持一把水果焊刀下车将正在喝奶茶的梁柏齐的朋友蒋长宏、林叶天和李盛国三人挟持上车，当时李盛国被关在车后座，蒋长宏和林叶天被塞进车尾箱，然后由王国健驾驶小汽车搭载李冬霖等人到化州市石湾向阳山庄附近胶树林处，途中李冬霖等人将蒋长宏三人的手机抢走。到达胶树林处后，李冬霖和杨儒把一次性口罩脱下，接着李冬霖等人把李盛国、蒋长宏和林叶天拉下车，李冬霖、杨儒、王国健、李柏涛和吴垭通用拳脚对林叶天、蒋长宏二人进行殴打并逼问是何人参与租用并损坏李冬霖的小车，其中杨儒还使用水管焊刀实施殴打。李冬霖等人殴打完林叶天、蒋长宏二人后，就把林叶天等人的手机归还给林叶天等人并强迫其诱骗梁柏齐出来。因被害人陈俊源和梁柏齐在一起居住，林叶天通过微信约到梁柏齐和陈俊源在梁柏齐位于化州市河东广康堂附近的宿舍汇合，杨儒便驾车搭载着王国健和李柏涛挟持着林叶天前往抓梁柏齐和陈俊源，李冬霖和吴垭通则留守胶林看守李盛国和蒋长宏。当杨儒等人驾车来到梁柏齐宿舍楼下见到梁柏齐和陈俊源后，就逼林叶天把梁柏齐和陈俊源骗上车，然后将梁柏齐和陈俊源带到向阳山庄附近的胶树林处。到达胶树林后，杨儒把梁柏齐和陈俊源拖下车，然后用拳脚和水管焊刀殴打梁柏齐，后李冬霖、王国健、李柏涛和吴垭通也用拳脚对梁柏齐进行殴打，随后李冬霖和杨儒逼梁柏齐支付维修车辆费用。在李冬霖得知陈俊源也曾驾驶过小车后，李冬霖逼问陈俊源是否参与损坏小车。陈俊源因害怕被殴打，便承认自己驾驶过小车一天，但未损坏过小车。接着李冬霖和杨儒用一个空矿泉水瓶接了半瓶自己的尿液并强迫梁柏齐喝下，随后李冬霖、杨儒、王国健、李柏涛和吴垭通等人逼迫梁柏齐、陈俊源支付维修小车费用。后梁柏齐微信转账给李冬霖人民币221元，李冬霖将该款项转给王国健买水、烟等物品后，王国健又将剩佘的钱微信转账给了李冬霖。李冬霖威胁梁柏齐等人如果不凑齐钱就不让梁柏齐及其朋友离开，后陈俊源称可以通过其亲属借到现金，但要亲自去取，随后李冬霖手持水管焊接大刀留下看守梁柏齐、李盛国、蒋长宏和林叶天四人，杨儒驾车搭载着王国健、李柏涛和吴垭通挟持着陈俊源外出取钱，后来梁柏齐等四人趁李冬霖打瞌睡时夺去李冬霖的刀并逃离了现场。杨儒等人挟持陈俊源外出时没有取到钱，随后李冬霖打电话告知杨儒，说梁柏齐等人趁其不备已经逃脱，接着杨儒等人便驾车挟持陈俊源返回胶树林处接李冬霖，随后李冬霖等人强迫陈俊源通过微信从其父亲处拿到2000元人民币并将该钱转给了李冬霖，后来李冬霖等人把陈俊源送回化州市*******广康堂药房处后驾车迅速逃离了现场。经化州市********鉴定，梁柏齐、蒋长宏的人体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原判另认定，被告人王国健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8日被原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于2018年5月29日刑满释放。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鉴定意见等。原判认为，被告人王国健、李柏涛无视国家法律，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并对他人实施殴打，致二人轻微伤，其行为已构成非法拘禁罪。被告人王国健曾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法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法，是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国健、李柏涛在实施非法拘禁犯罪时，对被害人具有殴打的情节，依法应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国健、李柏涛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行为，并当庭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引发本案的发生被害人存在一定的过错，可酌情对被告人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王国健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二、被告人李柏涛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上诉人王国健对其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判量刑过重，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其只是听从同案人李东霖的指挥，不是犯意提出者，没有参与密谋，实施犯罪行为不积极，是从犯。2.被害人引发本案纠纷，存在一定的过错，其当庭认罪，有悔罪表现，应从轻处罚。综上，请求本院予以改判或将本案发回重审。上诉人李柏涛对其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判量刑过重，提出以下上诉理由：1.本案被害人被拘禁时间均没有达到12小时。2.其因法律意识淡薄和朋友义气参与本案，没有殴打梁柏齐以外的被害人，主观恶性较小。3.其在本案中从事的是辅助性的活动，属从犯。4.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在一审庭审中当庭认罪，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且是初犯、偶犯。5.本案被害人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综上，请求本院对其从轻处罚。上诉人李柏涛的辩护人对其构成非法拘禁罪不持异议，但认为原判量刑过重，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本案被害人被拘禁时间均没有达到12小时。2.李柏涛在本案中从事的是辅助性的活动，属从犯。3.李柏涛系初犯、偶犯，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愿认罪，悔罪表现明显。4.本案的受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应承担一定的责任。综上，请求本院改判李柏涛一年以下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2018年12月10日，被害人梁柏齐与李冬霖（另案处理）达成借车协议，租用粤K*****小汽车。梁柏齐归还该车时，李冬霖发现该车已被损坏，与梁柏齐协商修车事宜并多次向梁柏齐追讨修车费用，但无果。2018年12月21日，李冬霖纠集上诉人王国健、李柏涛以及杨儒、吴垭通（二人另案处理）共同密谋，欲抓住梁柏齐以索要修车费用，后因无法找到梁柏齐，便决定控制梁柏齐的朋友，再诱骗梁柏齐出现。当晚21时许，王国健驾驶一辆黑色丰田皇冠小汽车，搭载李冬霖、杨儒、李柏涛、吴垭通到化州市康景体育馆海螺号奶茶店，李冬霖、杨儒、李柏涛、吴垭通以口罩蒙面，持刀将被害人蒋长宏、林叶天、李盛国挟持上车，带往化州市石湾向阳山庄附近橡胶林处，并在途中强迫三名被害人交出手机。到橡胶林处后，李冬霖、王国健、李柏涛、吴垭通用拳脚，杨儒用拳脚及自制刀具水管刀柄，对林叶天、蒋长宏进行殴打，并逼问有何人参与租用并损坏被租车辆。之后，李冬霖等人将手机归还给蒋长宏、林叶天、李盛国，强迫三名被害人诱骗梁柏齐出来。林叶天被迫使用微信约梁柏齐、陈俊源在化州市河东广康堂附近梁柏齐的宿舍会合。杨儒、王国健、李柏涛驾乘小汽车，挟持林叶天前往约定地点，李冬霖、吴垭通留在橡胶林看守李盛国、蒋长宏。在梁柏齐宿舍楼下，杨儒等人逼迫林叶天将梁柏齐、陈俊源诱骗上车，并将三人带返向阳山庄附近的橡胶林。到达橡胶林后，杨儒用拳脚和自制刀具刀背，李冬霖、王国健、李柏涛、吴垭通用拳脚，对梁柏齐进行了殴打。李冬霖、杨儒逼迫梁柏齐支付维修车辆费用。李冬霖又质问陈俊源是否曾使用过被租小汽车，陈俊源因害怕承认曾使用一天，但否认造成车辆损坏。接着，李冬霖、杨儒用空矿泉水瓶接装尿液，强迫梁柏齐喝下。然后，李冬霖等人逼迫梁柏齐、陈俊源支付维修小车费用，梁柏齐被迫用微信转账人民币221元给李冬霖。李冬霖威胁称梁柏齐等人若不能支付足够款项则不能离开。因陈俊源称可向亲属借款，杨儒、王国健、李柏涛、吴垭通遂挟持陈俊源外出取款，李冬霖则持刀看守其余四名被害人。后梁柏齐等四人乘李冬霖不备夺走其刀具并逃走。杨儒等人挟持陈俊源外出取款未果，得知梁柏齐等四人已逃脱，遂挟持陈俊源返回橡胶林处接载李冬霖。李冬霖等人强迫陈俊源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其父亲借取了人民币2000元，再用微信转账给李冬霖。李冬霖等人驾乘车辆将陈俊源送到化州市*******广康堂药房处，然后逃离。经检验鉴定，被害人梁柏齐、蒋长宏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另查明，上诉人王国健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12月18日被广东省化州市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王国健提出上诉，本院于2018年5月28日二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王国健于2018年5月29日刑满释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查证属实的证据予以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明：公安机关接受报案并立案侦查，于2019年1月3日分别抓获上诉人王国健、李柏涛。2.借车协议，证明：2018年12月10日，被害人梁柏齐与同案人李冬霖订立协议，租用粤K*****小汽车，使用期为2018年12月10日至同年12月15日。3.微信截图，证明：被害人陈俊源通过微信转账人民币2000元给同案人李冬霖。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林叶天的损伤程度尚在鉴定中。5.户籍资料，证明：王国健、李柏涛的身份情况及其案发时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6.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上诉人王国健曾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刑罚；上诉人李柏涛案发前无违法犯罪记录。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中文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21日晚，李盛国、梁柏齐、蒋长宏等人均向张中文借款。上述人员逃脱后，张中文、邓泽文等人驾车接载他们返回。2.证人陈洪峰的证言，证明：吴全旺委托同案人李冬霖将粤K*****小汽车出租。2018年12月份，李冬霖将该车出租他人，造成车辆损坏需要维修。3.证人陈曦的证言，证明：证人陈洪峰将粤K*****小汽车交陈曦的修理店维修，修理费为3005元。三、被害人陈述、辨认笔录1.被害人李盛国、蒋长宏、林叶天的陈述，证明：2018年12月21日晚上21时50分许，李冬霖、杨儒等五名戴着一次性蓝色口罩的持刀男子到化州市康景体育馆海螺号奶茶店，将李盛国、蒋长宏、林叶天挟持上一辆黑色皇冠小汽车并带至一处橡胶林。李盛国、蒋长宏、林叶天被该五名男子殴打，并被强迫用电话邀约梁柏齐、陈俊源出来。杨儒等三名男子挟持着林叶天，抓来梁柏齐、陈俊源。梁柏齐、陈俊源被李冬霖等五名男子用拳脚、刀具殴打，还强迫梁柏齐喝尿，李冬霖等五名男子强迫各被害人筹款8000元，否则不准离开。杨儒等四名男子挟持陈俊源外出取钱，留李冬霖看守。李盛国、蒋长宏、林叶天、梁柏齐乘李冬霖不备，夺刀逃跑。经混杂照片辨认，李盛国辨认出杨儒、李冬霖参与作案；蒋长宏辨认出杨儒、李冬霖、王国健参与作案；林叶天辨认出杨儒、李冬霖参与作案。2.被害人梁柏齐的陈述，证明：2018年10月10日，梁柏齐租用一辆黑色丰田皇冠小汽车，后曾交陈俊源使用。该车在租用过程中有损坏。梁柏齐与李冬霖因车辆维修问题产生矛盾。2018年12月21日22时许，梁柏齐、陈俊源接到叶林天来电约见。之后一辆黑色丰田皇冠小汽车来到，梁柏齐、陈俊源上车后被挟持至向阳度假山庄附近的山林。梁柏齐陈述的其余内容与其他被害人陈述基本一致。3.被害人陈俊源的陈述，证明：对方人员挟持陈俊源到下郭游乐场向张中文借款，期间怀疑陈俊源想逃跑，就挟持陈俊源驾车离开。后李冬霖联系他们称被李盛国等人所伤。陈俊源父亲用微信转来2000元，该款转给李冬霖后，李冬霖一伙将陈俊源送返上街洞出租屋。陈俊源的陈述的其余内容与其他被害人的陈述基本一致。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1.上诉人王国健的供述，证明：事前王国健知晓同案人李冬霖与被害人梁柏齐因出租车辆维修问题发生纠纷，并曾与梁柏齐方人员到修理店评估汽车修理费用，之后李冬霖、王国健等人向梁柏齐追讨修车款，但无果。2018年12月21日晚，李冬霖邀王国健参与作案，王国健同意。王国健供述的作案过程与本案被害人陈述的基本一致。王国健供认参与挟持五名被害人到橡胶林，参与殴打蒋长宏、林叶天、梁柏齐，参与挟持陈俊源外出取款。另供述，参与殴打蒋长宏、林叶天的有其及李冬霖、杨儒、吴垭通。参与作案的五人均对梁柏齐进行了殴打。李冬霖等人在橡胶林处要求梁柏齐、陈俊源各负责3000多元修理费。经混杂照片辨认，王国健辨认出杨儒、李冬霖、李柏涛、吴垭通参与作案。2.上诉人李柏涛的供述，证明：事前李柏涛知晓同案人李冬霖与被害人梁柏齐因出租车辆维修问题发生纠纷。案发当晚，获知梁柏齐方人员在海螺号奶茶店后，李冬霖、杨儒、李柏涛、王健国、吴垭通聚集并驾乘车辆到海螺号奶茶店抓对方人员。李柏涛供述的作案过程与王国健的供述基本一致。李柏涛供认参与参与挟持五名被害人到橡胶林，参与殴打梁柏齐，参与挟持陈俊源外出取款。另供述，参与作案的另四人对蒋长宏、林叶天进行了殴打，参与作案的五人均对梁柏齐进行了殴打。李冬霖要求梁柏齐、陈俊源筹款支付修车款。经混杂照片辨认，李柏涛辨认出杨儒、王国健、李冬霖、吴垭通参与作案。五、同案人供述1.同案人李冬霖的供述，证明：李冬霖因出租车辆维修问题要求被害人梁柏齐处理，但无果，故实施作案。李冬霖供述的作案过程与王国健、李柏涛的供述基本一致。李冬霖另供述，参与作案的五人均对蒋长宏、林叶天、梁柏齐进行了殴打。李冬霖要求梁柏齐、陈俊源各负责3000元修理费。经混杂照片辨认，李冬霖辨认出杨儒、王国健、李柏涛、吴垭通参与作案。2.同案人杨儒的供述，证明：杨儒供述的作案过程与王国健、李柏涛、李冬霖的供述基本一致。经混杂照片辨认，杨儒辨认出李柏涛、王国健、李冬霖、吴垭通参与作案。六、鉴定意见广东省化州市********化公（司）鉴（法活）字〔2018〕12045、12046、12047号鉴定书，证实：经检验鉴定，被害人梁柏齐、蒋长宏的损伤程度均属轻微伤；被害人李国盛的损伤程度未达轻微伤。七、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的方位及基本概况。八、视听资料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明：公安机关依法讯问上诉人王国健、李柏涛。本院认为，上诉人王国健、李柏涛结伙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王国健、李柏涛及其同伙有殴打、侮辱被害人的情节，致被害人梁柏齐、蒋长宏受轻微伤，应从重处罚。王国健、李柏涛均是非法拘禁犯罪行为的积极参与者，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王国健曾因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上诉人王国健、李柏涛归案后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自愿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被害人未能妥善处理车辆修理纠纷，引致本案的发生，亦存在一定的过错，可以对王国健、李柏涛酌情从轻处理。对于上诉人王国健所提上诉理由，经查：根据查明的事实，王国健不是犯意提起者，但其事前与李冬霖等人达成共同犯罪合意，并直接参与挟持、拘禁、殴打被害人，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而非从犯。鉴于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王国健能够坦白认罪，原判已对其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综合考虑本案全部情形，原判对王国健的量刑适当。王国健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对上诉人李柏涛所提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查明的事实，李柏涛与同伙在公共场所持械公然挟持他人，又在非法拘禁地点对被害人进行殴打、侮辱，性质恶劣，主观恶性较大。李柏涛事前与李冬霖等人达成共同犯罪合意，并直接参与挟持、拘禁、殴打被害人，行为积极主动，起主要作用，应认定为主犯，而非从犯。鉴于被害人对本案发生存在一定过错，李柏涛能够坦白认罪，原判已对其从轻处罚，本院不再重复评价。综合考虑本案全部情形，原判对李柏涛的量刑适当。李柏涛请求改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均理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 驰审 判 员  林景朴审 判 员  莫少芬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二日法官助理  周靖茵书 记 员  杨冬冬书 记 员  温景舒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