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508刑初396号 公诉机关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余韦，男，1987年8月18日出生，壮族，初中文化，捕前无业，户籍地广西壮族自治区河池市金城江区。因犯盗窃罪，分别于2016年7月7日被四川省内江市东兴区，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7年6月8日被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于2018年8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20日因涉嫌盗窃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岩，江苏纵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于欢，男，1991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大学文化，捕前无业，户籍地山东省济阳县。2019年1月21日因涉嫌盗窃犯罪被刑事拘留，2019年2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 辩护人李英亮，山东鲁翼律师事务所律师。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以姑检诉刑诉〔2019〕3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余韦、于欢犯盗窃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7月5日、11月25日公开开庭审理本案。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舒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余韦及其辩护人王岩、被告人于欢及其辩护人李英亮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15日下午，被告人余韦伙同于欢经事先预谋，从安徽合肥至苏州市姑苏区鼎泰花园小区内，采用工具开锁手段打开被害人王某所住鼎泰花园13幢2103室大门后，由于欢在门外望风，余韦进入被害人家中行窃。窃得中国银行十二生肖猴年金条、羊年金条、蛇年金条各1条，黄金手镯1个，周大生牌钻石手链1条，千足金黄金女式戒指1枚，足金翡翠男式戒指1枚，翡翠金戒指1枚，黄金如意摆件2个，福羊金灵金吊坠1个，时来运转黄金吊坠1个，卡地亚女式戒指1枚，宝格丽项链1条，现金人民币5000元。上述盗窃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98722.35元。后被告人余韦、于欢回安徽合肥将部分赃物以5万余元的价格销赃给贾某甲(另案处理)。 案发后，公安机关从贾某甲处扣押到周大生牌钻石手链1条、翡翠金戒指1枚、黄金如意摆件2个、卡地亚女式戒指1枚，宝格丽项链1条。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余韦、于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入户盗窃，数额巨大，应当以盗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余韦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于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余韦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余韦对公诉机关指控其实施盗窃的时间、地点及过程等无异议，但辩称仅窃得现金人民币5000元，未窃得指控的其它财物。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被害人报案所称失窃物品中，仅有失窃现金数额与被告人余韦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确认；对其它失窃物品，仅有间接证据予以证实，认定被告人余韦入户盗窃数额巨大的证据不足。 被告人于欢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未作辩解。其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为：1.被告人于欢系从犯，从犯意的发起、盗窃中的作用、分得赃物的情况来看，其在此次盗窃中属从属、被支配的地位；2.被告人于欢积极退赃、预缴财产刑保证金，具有认罪、悔罪表现。综上，希望对被告人于欢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5日下午，被告人余韦伙同于欢经事先预谋后，从安徽合肥至苏州市姑苏区鼎泰花园小区内，采用工具开锁的方法打开被害人王某所住鼎泰花园13幢2103室大门，由被告人于欢在门外望风，被告人余韦进入被害人家中行窃。窃得中国银行十二生肖猴年金条、羊年金条、蛇年金条各1根（价值共计人民币42372元），黄金手镯1只（价值人民币13869.50元），周大生牌钻石手链1根（价值人民币3000元），千足金黄金女式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1271.31元），足金翡翠男式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7392元），翡翠金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800元），黄金如意摆件2只（价值共计人民币222.38元），福羊金灵金吊坠1枚（价值人民币667.16元），时来运转黄金吊坠1枚（价值人民币1528元），卡地亚牌女式戒指1枚（价值人民币7900元），宝格丽牌项链1根（价值人民币14700元），现金人民币5000元。上述财物合计价值人民币98722.35元。后被告人余韦、于欢回安徽合肥将部分赃物以5万余元的价格销赃给贾某甲(另案处理)。 案发后，公安机关在侦办被害人王某失窃一案的过程中，发现在合肥开首饰店的贾某甲(另案处理)有收购王某家中失窃赃物的嫌疑，遂于2019年1月20日传唤贾某甲至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从贾某甲处查获被害人家中被盗的周大生牌钻石手链1根、翡翠金戒指1枚、黄金如意摆件2只、卡地亚牌女式戒指1枚，宝格丽牌项链1根，现暂扣于公安机关。其余被盗财物均已灭失。 被告人余韦、于欢因涉嫌上述盗窃行为，分别于2019年1月20日、2019年1月21日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余韦被抓获时，公安民警从其随身物品中查获开锁工具一套，并予暂扣。被告人余韦到案后仅供述入户盗窃赃款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对是否窃得其他财物拒不供述；被告人于欢到案后未及时供述参与盗窃的事实，在公安民警出示相关证据后逐步供述了参与盗窃的事实及协助被告人余韦销赃金条一根的事实。 对上述事实，被告人于欢当庭供认不讳；被告人余韦对指控其入户盗窃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在该户仅窃得现金人民币5000元。 公诉人当庭出示、宣读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余韦的供称，2019年1月中旬的一天，我和之前通过QQ认识的一名男子（经辨认系于欢）商量好一起到苏州搞钱。第二天，两人一起到了苏州高架边有个高层小区的一幢楼房（经辨认系鼎泰花园13幢），从没有关的单元门进去坐电梯到顶楼，然后从顶楼走到另一单元，从楼梯往下走到20多层的样子，用工具开锁打开房门后，网友在门外望风，我进入这家人家家中，在一个卧室的床头柜抽屉里偷到一个红包，里面有5000元。我出来后，把其中的2500元给了那个网友，然后两人就从原路返回，离开了小区。出了小区我和网友分道扬镳了，在苏州火车站又碰到那个网友，我们一起坐火车到合肥。在合肥火车站出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2019年1月中旬我在苏州实施盗窃之后的一两天内，去经辨认系贾某甲的当铺卖过一次黄金的，我记得有一两个戒指、黄金的圆珠子之类的，卖多少钱，现金还是转账记不清了。 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余韦对盗窃的地点及与其一起实施盗窃的于欢进行了辨认。其还辨认出本案的收赃人贾某甲。 2.被告人于欢供称，其与QQ网友（经辨认系余韦）一起在苏州实施了入户盗窃，是那名网友用开锁工具打开门锁后进去盗窃的，我在门外望风。那名网友从被盗的人家出来后，先后给我现金人民币2400元，两人当天就坐火车回到合肥。（在实施盗窃的）第二天中午，QQ网友给了我一根50克左右的金条，让我去一家收黄金的店（经辨认系贾某甲经营的店）出售，卖了12150元，老板把钱转到我微信名“三分之十”的的微信上的，我将其中6600元提现到我中国银行卡，我从中国银行卡上分三次取出了6500元，再贴上500元现金，总共7000元我还给了QQ网友。然后将剩余的5000多元钱转到了我现在使用的微信“习习谷风凉”的零钱钱包里，然后再从这个微信提现到我的民生银行的。 于欢上述供述中有关资金往来的事实，有公诉人当庭出示的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于欢中国银行卡的交易明细、微信转账记录等证据予以佐证。 辨认笔录证实，于欢对盗窃的地点、与其共同实施盗窃的余韦以及收购金条的贾某甲分别进行了辨认。 3.证人贾某甲的证言称，2019年1月16日11时左右，有个戴眼镜的男性胖子（经辨认系于欢）一个人来我店里，自称有一根金条要卖给我，我看了金条后，与胖子讨价还价，最后商定以245元每克左右的价格成交，这根金条50克重，我支付了12150元给这个胖子，胖子收下钱后就走了。当天下午，余韦带了一个自封袋过来，里面有一些金条、黄金首饰之类的卖给我，最后以250元一克收购的。余韦卖的东西有①24K金条两根，每根重50克，表面有生肖图案的，两个图案不一样，每根金条外面都有塑料壳子的；②24K黄金手镯，是扁的，上面有花纹的；③24K足金男式戒指，上面镶嵌了一枚蓝绿色的石头，像是翡翠或者玉器；④两个如意形状的黄金摆件，上面标有0.3克的重量；⑤18K金的卡地亚的戒指，三色的，比较细，是女式的；⑥18K金的女式项链一根，黄色的，挂了一根扇形吊坠的，是宝格丽款的；⑦18K金的女式手链一条，镶了4、5个碎钻石，链子是白色的；⑧一个18K金的女式戒指，上面镶嵌了不同颜色的石头，组成一朵花的形状。另外，还有一些24K金的小件首饰，吊坠等，有转运珠或者戒指，大概五六件，这些东西中24K金的足金总共是150.3克。我当时算下来总计是40105元，余韦说只要现金，我就去跑了两个银行才凑够了40000元给他，另外还从微信转了105元和1500元给余韦。余韦卖给我的这些东西，除了两个如意外，当天下午和我收别人的黄金一起卖到专门回收的余某甲经营的昕蔓珠宝店里了，一共卖了66141元。 公安机关从被告人余韦手机中的微信转账记录、从贾某甲手机中提取的微信记录及信息可以印证，2019年1月16日14时43分贾某甲通过微信向余韦转账1500元；2019年1月16日15时10分贾某甲通过微信向余韦转账105元；2019年1月16日11时46分、47分先后转给微信“三分之十”7000元，5150元。2019年1月16日贾某甲收购余韦金饰品的算账单总计40105元。 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吴门桥派出所调取的贾某甲工商银行明细清单、中国银行交易流水明细并经贾某甲确认证实，其2019年1月16日共计取款40000元用来购买余韦向其出售的首饰。 4.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制作的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图片证实，从证人贾某甲处扣押到苹果8P手机1部、1枚女式镶钻戒指（红、绿、白、黄翡翠）、2只金如意、1枚卡迪亚牌女式三色戒指、1根宝格丽牌女式项链（吊坠）、1根周大生牌女式手链等物品。 5.证人贾某乙、余某甲、余某乙的证言可以佐证，贾某甲于2019年1月16日将从被告人余韦、于欢处收购的黄金饰品、金条等物品委托贾某乙出售给余某甲的事实。并证实其中有三根每根重50克的金条以及黄金戒指、黄金手镯等物品。 苏州市公安局姑苏分局制作的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从证人余某甲处调取到记账单一张证实2019年1月16日收购贾某甲黄金中有每根重150克的金条3根，24K金共重82.79克，18K金共重2.65克的事实。 公安机关调取的贾某甲的微信转账记录证实，2019年1月16日贾某甲委托贾某乙向余某甲出售黄金的收款纪录，共计人民币50000元和16141元。 6.被害人王某在公安机关报警时的陈述称，2019年1月15日9点20分家人外出上班，至当天18时40分左右回家，发现家里贵重物品失窃了。失窃物品经清点有： 三根生肖金条，每根50克，上面分别有猴子、羊、蛇的图案，都是在中国银行购买的（被害人提供三根金条的购买发票和证书）； 一个黄金手镯，千足金的，质量37.42克，扁条状的，宽度大约0.8公分左右，上面有花纹，购买时间2015年12月29日，价格9841元（被害人提供购买发票）； 一对黄金戒指，其中女款的有放射状的花纹；男款是足金翡翠戒指，购于2018年8月1日，重量是13.5克，当时价格是7392元，上面镶嵌有绿翡翠（被害人提供购买发票）； 两枚黄金吊坠，一个是圆形的，中间有个小羊会动，款式名字叫“时来运转”，产品名称是（韵转平安年年有鱼），购买于2015年1月27日，在中国银行购买的，价格是1528元；另一个是羊形镂空吊坠，购于2015年1月16日，在中国银行购买的，价格是999元（被害人提供购买发票）； 一对卡迪亚牌的结婚对戒，有三色（黄金、白金、玫瑰金）装饰的，戒指内圈应该有卡迪亚的英文标识（被害人提供了购买时的刷卡记录）； 一根宝格丽牌的白贝母项链，链子是K金的，有一个扇形的白贝母吊坠（被害人提供购买时的刷卡记录）； 一根周大生牌钻石项链，链子是铂金的，有一个镶钻的圆形吊坠；一根周大生钻石手链，链子上镶了6个碎钻。项链和手链一起购买的，购买于2012年左右，总价12000元左右，发票和付款凭证找不到了； 一枚翡翠金戒指，戒托是18K金的，上面镶嵌了6颗不同颜色的翡翠，组成了一朵小花，购于2012年左右，1000元左右，没有发票和付款凭证了； 两只黄金如意摆件，上面分别有老头的图案，分别为0.3克重，是2015年1月购买上述羊年金条时赠送的，价格不知道，无票据； 另外还有现金人民币7800元，放在一个红包里，也一起被盗。 被害人王某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从证人贾某甲处查获的1枚女式镶钻戒指（红、绿、白、黄翡翠）、两只金如意、1枚卡迪亚女式三色戒指、1根女式项链（吊坠）、1根女式手链等6件首饰系其被盗的财物。 7.宝格丽商业（上海）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案中查获的白贝母项链系宝格丽原厂生产产品，2019年1月该项链市场价为人民币14700元； 历峰商业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本案中查获的卡地亚珠宝市场零售价格为人民币7900元； 被害人王某提供的时来运转黄金吊坠购买发票及证书证实，该吊坠价值人民币1528元； 被害人王某提供的足金翡翠男式戒指购买发票证实，该戒指价值人民币7392元； 江苏省苏州质量技术监督金银珠宝饰品产品质量检验站出具的检验检测报告证实，查获的钻石手链、镶钻戒指、足金摆件、翡翠戒指的质量、贵金属纯度、珠宝玉石种类； 苏州市价格认定局出具的价格鉴证意见书证实，价格鉴证机构根据检验检测报告及被害人提供的购买凭证，对部分被盗赃物的鉴证价格分别进行了评估，确认被盗的中国银行十二生肖猴年金条价值人民币14124元/根、周大生牌钻石手链价值人民币3000元、黄金手镯价值人民币13869.5元、千足金黄金女式戒指价值人民币1271.31元、翡翠金戒指价值人民币800元、2个黄金如意摆件价值人民币222.38元、福羊金灵金吊坠价值人民币667.16元。 8.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经过及二被告人归案的情况。 9.刑事判决书、刑满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余韦的前科劣迹情形，及其具有累犯的情节。 10.人口基本信息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情况。 上述证据中，首先，二被告人对于进入被害人王某家中实施盗窃的事实均无异议，且二人的供述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在被害人家中窃得现金人民币5000元的事实，足以认定。其次，被告人于欢的供述及证人贾某甲的证言均能证实余韦在实施盗窃后不久即向贾某甲出售了共计50.3克重的金饰品及3根每根重50克的金条（其中1根金条由于欢代为出售），上述金饰品、金条的重量、数量与被害人报警所称被盗金饰品、金条的数量、质量可以印证；证人贾某甲证言中对金条、黄金手镯、足金翡翠男式戒指、项链、女式戒指等金饰品的形状、花纹等细节的描述与被害人在报警时陈述的被盗金饰品的形状、花纹高度一致，公安机关还从证人贾某甲处追回由余韦出售的6件金饰品，与被害人报案时陈述的失窃金饰品的形状、花纹、重量等特征一致，且经被害人辨认确系其被盗物品，上述证据相互印证可以证实，2019年1月16日下午余韦自行或通过于欢向证人贾某甲出售的金饰品及3根金条系被害人于2019年1月15日被盗物品。再次，被告人余韦归案后坚称未通过被告人于欢出售金条，也未向他人出售如此多的金饰品、金条，与上述在案证据证实的事实明显不符，其供述不足采信。反之，被害人在案发后第一时间即向公安机关报警，并对被窃物品进行了详细描述，还提供了相应的购物凭证予以佐证，相关的陈述真实可信。 综上，公诉机关根据上述证据，就被害人陈述中可以得到在案的被告人于欢供述、证人贾某甲证言、查获的赃物、购买凭证等证据印证的被窃物品，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综合认定被告人盗窃所得物品为中国银行十二生肖猴年金条、羊年金条、蛇年金条各1根，黄金手镯1只，周大生牌钻石手链1根，千足金黄金女式戒指1枚，足金翡翠男式戒指1枚，翡翠金戒指1枚，黄金如意摆件2只，福羊金灵金吊坠1枚，时来运转黄金吊坠1枚，卡地亚牌女式戒指1枚，宝格丽牌项链1根以及现金人民币5000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 关于被告人所窃上述物品的价值认定，其中被追回的周大生牌钻石手链1根，翡翠金戒指1枚，黄金如意摆件2只，已经苏州质量技术监督金银珠宝饰品产品质量检验站依据国家标准，对上述物品中的贵金属纯度及重量、珠宝玉石种类等项目检验，确定为黄金、钻石、翡翠，并明确钻石等级、翡翠品质、含金量；在此基础上，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对上述实物比照鉴定基准日相同或类似物品的市场价格，修正各项因素，确定其价格；已灭失的中国银行十二生肖猴年金条、黄金手镯1个、千足金黄金女式戒指1枚、福羊金灵金吊坠1个，苏州市价格认证中心结合被害人提供的购物凭证、质保证书等书证中确定的贵金属含量、质量，采用成本法，确定其价格，以上鉴证机构符合资质，鉴证程序符合规定，所确定的鉴证价格可以作为定案依据。被追回的卡地亚牌女式戒指1枚、宝格丽牌项链1条已由品牌授权的专营机构对实物的真伪进行了鉴定，并提出相应实物在2019年1月的市场价格，公诉机关据此确认被盗物品的价值，并无不当，应予采纳。已灭失的足金翡翠男式戒指1枚、时来运转黄金吊坠1只，被害人提供了购物发票等购买凭证，公诉机关根据该有效价格证明，确定被窃物品的价值，并无不当，予以采信。 综上，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证明指控的犯罪事实，应予确认。被告人余韦及其辩护人所提认定被告人余韦入户盗窃数额巨大的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另查明，被告人于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退出灭失的赃款及赃物折价款人民币72100元并预缴财产刑保证金人民币3000元，现暂存于本院财政专户。 该事实有江苏省暂扣款专用收据予以证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余韦、于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盗窃公民私人所有的财物，数额巨大，二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当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余韦实施入户盗窃行为，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于欢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余韦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故意再犯应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且其在上次刑满释放后不足半年的时间内又再次犯罪，主观恶性大，予以从重处罚。苏州市姑苏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成立，所提的量刑意见予以采纳。二被告人在本案中实施入户行窃行为，社会危害性较大，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余韦另有其它前科情形，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于欢能当庭自愿认罪，并供述主要犯罪事实，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欢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能退出尚未追回的赃款及赃物折价款并预缴财产刑保证金，具有一定悔罪表现，酌情从轻处罚。 为维护社会治安秩序，保障公民的财产权利不受侵犯，决定对被告人余韦、于欢共同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对被告人余韦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对被告人于欢单独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余韦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0日起至2025年4月1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并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于欢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1日起至2021年3月20日止；已缴纳的人民币三千元在判决生效之日折抵罚金，并上缴国库）； 三、公安机关追回的周大生牌钻石手链一根、翡翠金戒指一枚、黄金如意摆件二只、卡地亚牌女式戒指一枚，宝格丽牌项链一根，发还被害人王某； 四、被告人于欢退赔的赃款及赃物折价款共计人民币七万二千一百元，发还被害人王某； 五、暂扣于公安机关的作案用开锁工具一套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姚 军 审 判 员  常永涛 人民陪审员  杜雪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书 记 员  朱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