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铁路运输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苏8601行初1139号原告徐州市大鹏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邳州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邳州市建设中路宏通客运站二楼。法定代表人毛静，该公司经理。委托代理人张清江，1974年9月10日生，该公司党总支书记，住江苏省邳州市。委托代理人王业伟，该公司法律顾问。被告邳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住所地江苏省邳州市长江路行政中心7号楼。法定代表人兼出庭应诉负责人陈健康，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孙会，江苏好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刘云棣，江苏好佳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曹庆富,男，1956年7月14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委托代理人井多多，江苏苏锦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杨秀梅，女，1973年5月28日生，汉族，住江苏省邳州市。委托代理人于元元，江苏景来（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徐州市大鹏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邳州分公司(以下简称大鹏客运邳州分公司)诉被告邳州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邳州市人社局）及第三人曹庆富、第三人杨秀梅工伤行政确认一案，于2019年7月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向被告及两第三人分别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等诉讼文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20日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庭前证据交换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大鹏客运邳州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清江、王业伟，被告邳州市人社局的负责人陈健康及委托代理人孙会，第三人曹庆富的委托代理人井多多，第三人杨秀梅的委托代理人于元元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大鹏客运邳州分公司诉称：原告认为被告作出的邳人社工认字[2019]第21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缺乏事实及法律依据且程序违法。理由如下：1、苏Ｃ×××××号普通大型客车实际车主是第三人曹庆富，原告为登记车主。杨旋是实际车主雇佣的驾驶员，而非原告雇佣。因此第三人曹庆富与杨旋之间形成雇佣关系，杨旋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上的权利义务关系。2、杨旋系由第三人曹庆富雇佣，接受曹庆富的管理和支配，第三人曹庆富是雇主，杨旋是雇工。雇工提供劳务，雇主发放报酬，一切符合法律规定。杨旋与原告之间并无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显然，原告与杨旋不存在劳动关系。被告的工伤认定行为违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规定的自愿原则。3、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八条之规定，申请人在申请工伤认定时应当提交与用人单位存在劳动关系（包括事实劳动关系）的证明材料，但是杨旋方并未提交杨旋与原告存在劳动关系的相关证据，其工伤认定申请不应予以受理。综上，被告作出工伤认定决定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请求1、依法撤销被告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的邳人社工认字[2019]第212号认定工伤决定；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原告与曹庆富签订《车辆有偿使用、班线委托经营合同书》原件1份，证明第三人曹庆富是苏Ｃ×××××客车的实际经营人。证据2、曹庆富、张海峰出具的《说明》原件各1份及曹庆富、张海峰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张海峰在运营车辆是进行管理的，曹庆富是认可张海峰为经营管理人。被告邳州市人社局辩称:2018年9月13日早上5时左右，杨旋驾驶苏Ｃ×××××大型普通客车在等待乘客上车过程中猝死，2018年10月13日，杨旋妻子杨秀梅向被告申请工伤认定，并提交了相应证据材料。2018年10月15日，被告受理，并向原告发出《工伤认定申请举证通知书》。2018年10月30日，原告提交答辩意见。被告对证据进行核实，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的规定，作出邳人社工认字[2018]第33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予以认定为工伤，并依照法律规定按时送达双方当事人。因上述《认定工伤决定书》中适用法律条款存在不当之处，2019年6月25日，被告予以撤销，并依法告知双方当事人。2019年6月25日，杨秀梅向被告提交一份《情况说明》。2019年6月25日，被告重新作出邳人社工认字[2019]第212号认定工伤决定，认定杨旋为工伤，并依照法律规定送达双方当事人。被告认定杨旋为工伤的行政程序合法，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正确，请予以依法维持。被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工伤认定申请表、收文清单，均系原件。证据2、杨旋的身份证复印件。证据3、杨秀梅身份证复印件、结婚证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原件。证据4、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原件。证据5、上岗证复印件。证据6、驾驶证复印件。证据7、从业资格证复印件。证据8、证人索福明、于向前前的证人证言原件各1份及证人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据9、火化证复印件。证据10、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复印件。证据11、参保证明原件。证据1-11、证明杨旋与原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杨旋于2018年9月13日早上5时左右在工作时间等待乘客上车过程中猝死，该事故伤害符合工伤情形；工伤申请主体适格且在法定期间提出申请。证据12、全国组织机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查询表网上打印件，证明原告具备用工主体资格。证据13、《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原件。证据14、《工伤认定申请举证通知书》原件。证据15、EMS送达原件及签收查询回单打印件。证据16、原告答辩材料原件、授权委托书原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原件、证人曹庆富、张海峰出具的《说明》复印件各1份、身份证复印件各1份。证据17、邳人社工认字[2018]第33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原件。证据18、邳人社工认字[2018]第33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送达回证原件。证据19、《关于撤销邳人社工认字〔2018〕第339号的决定》原件。证据20、杨秀梅的《情况说明》原件。证据21、邳人社工认字[2019]第21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证据22、邳人社工认字[2019]第21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的送达回证原件。证据13-22，证明被告作出的邳人社工认字[2019]第21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程序合法；原告在工伤举证期间提出答辩意见，但所举证据无法证明不是工伤。法律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十五条第（一）项、第十九条；《江苏省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五条；《工伤认定办法》第五条、第十七条。第三人曹庆富述称：一、《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规定了不得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的情形，但被告在作出涉案工伤认定时，对于杨旋猝死原因并未进行任何形式的调查核实，即其在未排除法律规定的不得认定工伤的情况下，草率作出工伤认定，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撤销。二、杨旋受原告的规章制度管理，与原告之间建立法律关系，应由原告承担用工责任。三、根据被告在（2018）苏8601行初488号案提供的证据反映，即使本案存在挂靠经营行为，案涉车辆实际经营人是张海峰，不是曹庆富，故曹庆富不是本案适格主体。第三人曹庆富未向本院提交证据。第三人杨秀梅述称：1、被告作出的工伤认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2、杨旋系先到岔河镇接人，再入原告的公司，且在岔河的时间点上与到原告处的时间点上具有高度一致性，且与原告在（2019）苏8601行初488号案件中关于车辆的运行路线的陈述一致。第三人杨秀梅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证据1、加盖江苏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新城支行业务章的打款记录原件1份，证明原告在第一次起诉后向第三人支付10万元精神抚慰金，该款项不在工伤赔偿款范围内，证明原告认可双方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也认可杨旋符合工伤认定的情形。证据2、证人索福明的驾驶证、从业资格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证人索福明系原告职工。证据3、证人于向前前的驾驶证、上岗证、从业资格证复印件各1份，证明证人于向前前在原告处从业。在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对对方所举证据均发表了质证意见。对被告所举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1-3、6、7、12-19，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4、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5、真实性无异议，但所驾驶车辆的受雇老板不一样，但并不能证明是原告处的职工。证据8、证言内容均不真实，该两份证言内容是否是本人书写原告不清楚，但该两人不是原告处的职工。于向前前曾经做过车主，购买车辆挂靠在原告处营运。索福明是开车的。身份证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9-11，真实性均无异议。原告认为杨旋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杨旋驾驶车辆发班地点及时间不是工作时间及工作地点。至于杨旋猝死的原因，原告不清楚。因此不符合认定为工伤的情形。证据20、对该《情况说明》中“杨旋系原告的职工”的陈述有异议。证据21、22，真实性无异议。原告对程序均无异议，但原告认为不应当认定为工伤。适用法律错误。第三人曹庆富的质证意见：证据1-3、11-15、17-19，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4、真实性无异议，但恰可以证明杨旋为不止一个车辆提供驾驶，第三人曹庆富并不是本案适格第三人。证据5-7，因为系复印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证据8、同原告质证意见。并且两证人在出具证言时，也均不在原告处工作或经营。证据9、10，真实性由法院核实，但证据9是因病逝世，证据10死因是猝死，被告在未排除本案是否存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的情形下，仅凭一份《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草率作出工伤认定，无事实依据。证据1-11，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该两份说明能够证明曹庆富并不是安设车辆的实际经营人，曹庆富作为本案第三人主体不适格。对其余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证据20、形式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份情况说明可以证明对于其真正的死因并未有任何权威机构的说明。证据21、22，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对本案被诉的工伤认定决定有异议，杨旋并不是在工作时间、工作地点、合理的工作前的准备时间死亡。对证据13-22的证明目的有异议。法律适用有异议。不应当适用《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对《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被告在作出工伤认定时，医疗机构等相关部门应当予以协助，但被告在事实不清的情况下，也未向相关机构了解情况就作出工伤认定。对其他法律适用均无异议。第三人杨秀梅的质证意见：1、对被告所举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法律适用均无异议。对原告所举证据，被告的质证意见：证据1、对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因为被告无法核实曹庆富与原告的关系，也无法确认签订的时间。即使原告与曹庆富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车辆挂靠其他单位经营车辆实际所有人聘用司机工作中上网能否认定为工伤的答复》及《最高人民法院审理工伤保险行政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三条第（五）项，杨旋与原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应当适用《工伤保险条例》认定为工伤的情形。证据2、曹庆富、张海峰身份证复印件真实性无异议，对曹庆富、张海峰的《说明》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两份说明内容均陈述张海峰是原告的雇主，原告在诉状中陈述曹庆富系杨旋雇主，前后矛盾，均不是真实的。证据1、2，原告应当在行政确认程序中提交上述证据，但原告在答辩期内并未提供，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五十九条，该两份证据不应作为认定被告作出行政程序是否合法的依据，不应被采纳。第三人曹庆富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根据合同第四条、第九条的规定，曹庆富并不是案涉车辆的实际所有权人，其享有的仅是使用权和运营权，但是通过张海峰的说明，已经证明案涉车辆的实际使用权和运营权均由张海峰享有，故曹庆富作为本案第三人主体不适格。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能够说明张海峰是案涉车辆的实际经营人，杨旋是和原告建立了劳动关系，应该由原告承担用工主体责任。第三人杨秀梅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该份证据恰可反证原告与第三人曹庆富之间并不存在挂靠关系。其次，随车人员张海峰见证了杨旋的死亡过程，且杨旋死亡的地点也为原告提供的合同上的线路地点，故杨旋在工作时间和地点猝死符合认定工伤的情形。证据2、质证意见同被告。对第三人杨秀梅所举证据，原告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认可，是基于他人协调向杨秀梅支付10万元，并不能说明原告支付的是精神抚慰金，也不能认可原告与杨旋之间的劳动关系及被告作出工伤认定是正确的事实。证据2、3，虽然是复印件，但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在杨旋出事期间，两位证人均不在原告公司驾驶车辆。对于第三人主张两位证人是原告的职工这一观点是不认可的。被告的质证意见：证据1-3，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第三人曹庆富的质证意见：证据1、真实性均无异议。也能够证明杨旋和原告之间建立劳动关系，基于劳动关系的用工特征，也应以第三人杨秀梅的陈述为准。证据2、3，真实性由原告进行核实。且该组证据能够证明杨旋受原告的管理和安排，双方之间应成立劳动关系。本院根据当事人庭审举证、质证情况，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等相关法律规定，对本案证据认证如下：被告提供的证据系在工伤认定过程中原告、第三人杨秀梅提供或自行依据程序作出，证据之间能够形成完整的证据链，可以证实第三人在工作过程中猝死及被告作出工伤认定的基本情况，应作为定案依据。对原告所举证据1，真实性予以确认，能够证实原告系苏Ｃ×××××大型普通客车的登记所有人的相关情况。证据2，系原告在案涉工伤行政程序期间已向被告提交的举证材料，应作为定案依据。对第三人杨秀梅所举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不予采纳。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13日早上5时左右，第三人杨秀梅之夫杨旋驾驶登记所有人为原告大鹏客运邳州分公司的苏Ｃ×××××大型普通客车，在邳州市等待乘客上车过程中猝死。杨旋未在邳州市参加工伤保险。2018年10月13日，第三人杨秀梅向被告提交以原告大鹏客运邳州分公司为用人单位的工伤认定申请，并提交了相应的证据材料。2018年10月15日，被告作出邳人社工受字[2018]第303号《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邳人社工案字[2018]第77号《工伤认定申请举证通知书》，并于当日向原告邮寄送达上述《工伤认定申请受理决定书》《工伤认定申请举证通知书》，原告于次日签收。在举证期限内，原告向被告提交了答辩材料。2018年12月5日，被告作出邳人社工认字[2018]第339号《认定工伤决定书》，认定杨旋发生的涉案事故为工伤，并于2018年12月11日向第三人杨秀梅、原告直接送达。大鹏客运邳州分公司针对被告作出的邳人社工认字[2018]第339号工伤认定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案号为（2019）苏8601行初488号。在（2019）苏8601行初488号案件审理过程中，邳州市人社局以适用法律条款存在不当之处为由，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关于撤销邳人社工认字[2018]第339号的决定》。后大鹏客运邳州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书面撤诉申请，申请撤回对（2019）苏8601行初488号案件的起诉，本院予以准予。2019年6月25日，被告作出邳人社工认字[2019]第21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并直接送达原告和第三人杨秀梅。原告对邳人社工认字[2019]第212号《认定工伤决定书》不服，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如前所述。另查明，2018年1月1日，原告公司（甲方）与第三人曹庆富（乙方）签订《车辆有偿使用、班线委托经营合同书》，该合同书载明：甲方对本合同约定的营运车辆、营运线路（公司统一购置车辆，通过审批，招投标所获得营运线路），具有：所有权、管理权、经营权。乙方在本合同中获得有限使用权的车辆、受委托线路班次为：牌照号：苏Ｃ×××××。线路名称：邳州至武进，本合同约定：乙方使用的线路、班次的经营期限为壹年。本院认为：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社会保险行政部门负责本行政区域内的工伤保险工作。”本案中，被告邳州市人社局作为涉案行政区域内的社会保险行政主管部门，具有作出认定工伤的法定职权。关于被告作出的被诉认定工伤决定是否合法的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车辆挂靠其他单位经营车辆实际所有人聘用的司机工作中伤亡能否认定为工伤问题的答复》（[2006]行他字第17号）：个人购买的车辆挂靠其他单位且以挂靠单位的名义对外经营的，其聘用的司机与挂靠单位之间形成了事实劳动关系，在车辆运营中伤亡的，应当适用《劳动法》和《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认定是否构成工伤。举轻以明重，在车辆挂靠情况下车辆实际所有人聘用的司机与挂靠单位之间的关系尚且被认定为事实劳动关系，发生事故后仍应适用工伤认定的相关法律规定。而本案中苏Ｃ×××××号普通大型客车登记所有权人为原告，即便原告主张的杨旋系该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第三人曹庆富所聘司机的事实成立，亦应当适用《劳动法》和《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认定杨旋的死亡是否构成工伤。且根据《江苏省实施办法》第三十条：“用人单位实行承包经营，使用劳动者的承包人不具备用人单位资格的，由具备用人单位资格的发包人承担工伤保险责任”的规定，杨旋的工伤保险责任亦应由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原告承担。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五条第（一）项的规定，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岗位，突发疾病死亡或者在48小时之内经抢救无效死亡的，视同工伤。本案中，被告邳州市人社局在受理杨秀梅的工伤申请后，根据苏Ｃ×××××大型普通客车的《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杨旋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驾驶证》《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运输从业人员从业资格证》、索福明和于向前的《证人证言》、《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等证据，认定2018年9月13日早上5时左右，杨旋在驾驶苏Ｃ×××××大型普通客车，等待乘客上车过程中猝死的事实。因此，杨旋的死亡符合上述视同工伤的情形。故被告认定杨旋死亡的情形属于工伤，有事实依据且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申请工伤认定，并提交了相关证据材料。被告受理后，依法履行了举证通知、认定、撤销、重新认定、送达等程序规定，符合《工伤认定办法》的程序规定，程序合法。综上，原告大鹏客运邳州分公司要求撤销被告邳州市人社局作出的邳人社工认字[2019]第212号认定工伤决定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徐州市大鹏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邳州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徐州市大鹏汽车客运有限公司邳州分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徐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莉审 判 员  黄晓敏人民陪审员  李 丽法官 助理  刘明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毛雅杰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行政行为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的，或者原告申请被告履行法定职责或者给付义务理由不成立的，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