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04民初3000号 原告：陈伙官，男，1949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福建建达（泉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严乐，男，1970年8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被告:刘璟，女，1974年1月8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鼓楼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杰、苏湖城，北京中银（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陈伙官与被告严乐、刘璟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3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伙官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平、被告刘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伟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严乐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陈伙官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撤销严乐将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的房产转让给刘璟的行为；2.撤销严乐将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的XXX车位、XXX车位转让给刘璟的行为；3.严乐、刘璟将诉请一、二项的房产、车位恢复至交易行为发生前的权属状态；4.刘璟若无法将本案所涉及房产及车位全部产权恢复至严乐名下，则两被告应按照该产权所对应的实际市场价值（暂以750万元计算，具体以评估确认的市价为准）赔偿陈伙官损失。5.严乐、刘璟承担陈伙官律师费用20000元；6.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2013年10月至2015年2月，严乐因经营需要，向陈伙官借款人民币金额为2800万元。严乐仅偿还了本金800万元后，就以各种理由拖延偿还陈伙官借款。因协商无果，陈伙官于2018年8月11日依法向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严乐偿还上述借款本金。经法院审理，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8日做出民事判决，支持陈伙官全部诉讼请求，要求严乐偿还陈伙官借款人民币2000万元、利息861.2万元。在诉讼期间，陈伙官依法向法院申请调取严乐的财产情况并获悉，2017年2月13日，严乐与刘璟签订了三份《福州市不动产（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严乐将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的房产、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的XXX车位、XXX车位出售给刘璟，交易价格分别为房产80万元、车位5万元。然而按福州市当时的市场价计算，上述房产的实际市场价值为700余万元，车位市场价值为50万元，显然，两被告关于不动产及车位的交易价格远远低于市场价值。现严乐名下已无可供执行的财产，上述转让行为己导致严乐资产的缩水，严重影响严乐的偿还债务能力。在诉讼期间，刘璟又将本案所涉及的房产（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的XXX车位、XXX车位）转让给案外人洪国松。经陈伙官查询获悉，其交易金额与严乐转让给刘璟的金额一致，即房产的交易金额仍为80万，车位的交易仍金额为5万元。而该交易金额远低于市场价格，且交易行为明显违背一般的交易习惯，故陈伙官认为刘璟与洪国松间的交易是虚假的，其目的是为了逃避债务，其转让行为将直接损害陈伙官的合法债权。陈伙官认为，作为借款债务人的严乐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其名下房产及车位，受让人刘璟作为理性的自然人，对于福州市场房屋价格有充分的认识，故系明显知道严乐系恶意转移财产。房屋转让行为造成严乐的财产不当减少，该转让行为已严重影响了债务人的偿债能力，对陈伙官造成了损害。为维护陈伙官合法权益，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及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维护陈伙官的合法权益。 严乐未提交书面答辩及证据。 刘璟辩称，一、刘璟实际上是以合理价格购买严乐的房产和车位，陈伙官起诉没有依据。刘璟与严乐之间签订协议约定房产及两个车位的实际交易总价600万元，且刘璟在扣除租金之后也已实际向严乐支付了购房款560万元。二、刘璟与严乐之间的交易行为发生在2017年2月，而陈伙官起诉在2018年8月，交易行为发生在起诉之前。因此在刘璟购买讼争房屋及车位的当时是不存在损害陈伙官债权的情形。三、受让时，刘璟并不知道严乐与陈伙官之间存在债权债务纠纷，也并无帮严乐转移财产的故意，讼争房屋及车位是刘璟以合理价格购买的，刘璟系善意第三人。四、本案并无证据体现两被告之间的买卖行为对陈伙官债权构成损害。陈伙官并无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执行生效判决过程中存在严乐无可供执行财产。陈伙官行使撤销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五、按照合同法第74条第2款的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相关费用由债务人承担，因此刘璟不应承担陈伙官支出的律师费。综上，请求法院驳回陈伙官对刘璟的诉讼请求。 严乐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及证据，视为放弃抗辩权利。其余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1.陈伙官提交的民事判决书、不动产登记信息查询结果、福州市房屋登记申请表、房屋所有权证以及存量房买卖台同等、福州市房屋登记申请表、房屋所有权证以及不动产（存量房）买卖合同等、律师费发票、不动产交易的相关材料、民事上诉状、企业登记查询信息、个人账户流水清单、庭审笔录，刘璟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且上述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本院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陈伙官提交的债务确认书及转账凭证，与本案无直接关联，本案不予确认。 2.刘璟提交的房产买卖协议书、刘璟借记卡历史明细清单，陈伙官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上述证据的形式真实性予以确认。其中关于案涉房屋及两个车位在2017年2月严乐向刘璟转让时的市场交易价格，陈伙官与刘璟均确认为600万元，该价格亦与严乐和刘璟签订房产买卖协议书约定的交易价格吻合，故本院予以确认。 结合上述经审查确认的证据以及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认定如下事实： 陈伙官与严乐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8日作出（2018）闽01民初1531号民事判决书，该判决认定以下事实：严乐自2013年10月至2015年2月分四次向陈伙官借款，2017年3月21日，陈伙官和严乐签订《债务确认书》一份，确认截至2016年12月31日严乐尚欠陈伙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相应利息861.2万元，陈伙官同意自2017年1月1日起按月息1.8%计算利息。该案经审理判决如下：严乐向陈伙官偿还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支付利息861.2万元……。严乐不服上述判决，向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庭审中，陈伙官提交严乐出具的上诉状，严乐在上诉状“上诉请求”一栏中确认其尚欠陈伙官借款本金2000万元；庭审后，陈伙官提交福建省高级人民法院做出的（2019）闽民终1281号二审民事判决书，该判决确认严乐欠陈伙官借款本金2000万元，并对一审认定的利息进行调整。 另查明，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的房产、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的XXX车位、XXX车位的所有权原本登记在严乐名下。2017年2月1日，严乐和刘璟签订《房产买卖协议书》，协议约定严乐将案涉房屋及案涉两个车位以600万元的价格出售给刘璟，严乐以每年现金8万元返租上述房屋及车位5年，合计租金40万元，直接在成交总价中一次性扣除。刘璟在2017年3月15日前向严乐实付房屋购买款（扣除租赁费40万元）合计560万元。2017年2月28日至2017年3月1日期间，刘璟通过其名下银行账户陆续、多笔向严乐的银行账户转账累计为560元（2017年2月26日至2017年3月1日期间，方玲名下的银行账户向刘璟名下的银行账户陆续、多笔转账累计为560万元）。2017年2月13日，严乐与刘璟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约定严乐将案涉房屋及案涉两个车位分别以80万、5万、5万元的成交价转让给刘璟。2017年2月16日-2017年2月19日期间，案涉房屋及案涉两个车位的产权登记由严乐过户至刘璟名下。2019年5月10日，案涉房屋及案涉两个车位产权登记再次转移过户至案外人洪国松名下。庭审中，陈伙官与刘璟均认可案涉房屋及案涉两个车位在2017年2月严乐向刘璟转让时的市场交易价格为600万元。此外，陈伙官因提起本案债权人撤销权诉讼支出律师代理费20000元。 又查明，严乐系福建省福维尔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持股80%的股权份额，在我院受理的（2019）闽0104民初3003号陈伙官与严乐、方玲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的审理过程中，方玲在庭审中当庭确认其系福建省福维尔投资有限公司的出纳。 本院认为，债权人撤销权指的是债权人在债务人与他人实施处分其财产或权利的行为危害其债权时，向法院申请予以撤销的权利。本案中，严乐和刘璟于2017年2月1日签订《房产买卖协议书》，约定案涉房产及案涉两个车位交易价格为600万元，扣除返租5年租金40万元，刘璟还应向严乐实付560万元。2017年2月13日严乐与刘璟另行签订存量房买卖合同提交房产管理部门备案，约定案涉房产及两个车位交易价格为90万元（80万+5万+5万）。刘璟提交银行流水旨在证明2017年2月28日至2017年3月1日期间，刘璟名下的银行账户向严乐名下的银行账户陆续、多笔转账累计为560万元，由此可看出，本案严乐和刘璟之间关于讼争房产及两个车位的交易实际欲履行的是《房产买卖协议书》，而存量房买卖合同是双方当事人在办理产权过户过程中恶意串通虚报成交金额，旨在规避国家税费。因此，本案应重点分析严乐和刘璟签订的《房产买卖协议书》是否客观真实，合法有效。依照前述查明事实可知，在刘璟向严乐转账支付购房款560万元的几乎相同时期内，方玲亦向刘璟转账支付了560万元，本案争议焦点在于方玲向刘璟转账支付的560万元款项的性质？刘璟所主张的关于成交金额为600万元的案涉房产及两个车位的交易是否真实存在？陈伙官是否有权主张撤销严乐与刘璟之间的上述交易行为？本院具体分析如下：诉讼中，关于购买案涉房产及两个车位的资金来源，刘璟先是在庭审中陈述大部分资金来源于刘璟的自有资金，小部分是向亲戚朋友所借。然而，在刘璟2019年11月29日提交的《书面陈述意见》中又陈述均是来源于刘璟自有资金（即方玲向刘璟偿还的借款本息），前后存在明显矛盾。此外，结合银行流水可推知，刘璟向严乐转账支付的购房款560万元来源于方玲向刘璟转账支付的560万元，对此，刘璟向法院提交《书面陈述意见》辩解到方玲向刘璟转账支付的560万元均是刘璟的自有资金，具体由来如下：刘璟以现金方式向方玲支付160万元用于投资房地产项目，之后投资本金加收益为400万元，此后双方协商将400万元转化为借款，截止2017年1月借款本金加利息为596万元。因此次购买案涉房产及两个车位，方玲向刘璟偿还了560万元。本院认为，刘璟在《书面陈述意见》中主张向方玲支付的用于投资房地产项目的160万元均是以现金方式支付，与常理不符。诉讼中，法院责令刘璟在一定期限内提交相关证明材料证明其委托方玲投资的具体项目信息、盈利模式、投资款具体支付经过等等，但是刘璟在法院指定的举证期限内仍未向法院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结合前述查明事实可看出，方玲身份具有特殊性，即方玲系福建省福维尔投资有限公司的出纳，而严乐正是福建省福维尔投资有限公司的股东，持有该公司80%股份，加之严乐名下的银行流水可看出方玲与严乐之间存在频繁、密集、大额的转账支付。结合上述分析本院依法认定，刘璟向严乐转账支付的购房款560万元来源于方玲向刘璟转账支付的560万元，刘璟主张方玲向其转账支付的560万元款项系刘璟的自有资金，该项主张真伪不明，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第二款关于“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的规定，本院对刘璟的上述主张不予采信。鉴于刘璟不能举证证明其所支付的560万元款项的资金来源，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本院不予采信刘璟已向严乐实际支付案涉房产及两个车位的合理对价。截止目前，法院生效判决已认定严乐欠陈伙官借款本金2000万元及相应利息，据此可以认定陈伙官对严乐享有合法有效的债权。严乐自2013年10月起陆续向陈伙官借款，其在明知自己欠陈伙官数目巨大债务情况下，仍然于2017年向刘璟转让案涉房屋及两个车位，再结合截至2018年10月29日，严乐将其名下的15套不动产（包括案涉房屋及两个车位）全部予以转让或退房，现严乐又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还有其他足以清偿陈伙官债务的资产，据此可以推定严乐明显存在转移财产、逃避债务的主观恶意。如前所述，刘璟向严乐转账支付的购房款560万元系来源于方玲向刘璟转账支付的560万元，但刘璟不能举证证明其关于方玲（严乐持股的福建省福维尔投资有限公司的出纳）向其转账支付的560万元系刘璟自有资金的主张，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本院不予采信刘璟已实际支付案涉房产及两个车位的合理对价，本院依法推定刘璟与严乐存在恶意串通、虚假交易的主观恶意。严乐和刘璟关于案涉房屋及两个车位的交易行为有害于陈伙官的债权实现，即对陈伙官造成损害。综上，陈伙官诉请撤销严乐将案涉房屋及两个车位的产权转移给刘璟的行为，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规定，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本案中，本院依法判定撤销严乐将案涉房屋及两个车位的产权转移给刘璟的行为，刘璟本应将案涉房屋及两个车位的产权登记恢复至交易行为发生前的权属状态，即恢复登记至严乐名下。但是鉴于案涉房屋及两个车位的产权已被刘璟再度转让给案外人洪国松，在此情况下，本院依法判令刘璟应折价补偿，即刘璟应向严乐返还案涉房屋及两个车位在2017年交易发生时的对应市场价600万元。《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一）》第二十六条规定，债权人行使撤销权所支付的律师代理费、差旅费等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三人有过错的，应当适当分担。陈伙官诉请严乐、刘璟负担因本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20000元，未超出合理范围，但结合各自过错程度及本案案情，本院酌情确定由严乐负担15000元，刘璟负担5000元。严乐经公告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六条、第五十八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严乐将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的房产、坐落于福州市鼓楼区的XXX车位、XXX车位的产权转移给刘璟的行为； 二、刘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严乐6000000元； 三、严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伙官支付因本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15000元； 四、刘璟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陈伙官支付因本案支付的律师代理费5000元； 五、驳回陈伙官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债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2500元，由严乐、刘璟共同负担，两被告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纳；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由严乐、刘璟共同负担（该款已由陈伙官代垫，两被告应于履行判决时一并向陈伙官支付）。公告费（凭发票），由严乐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刘慧慧 人民陪审员  伍建英 人民陪审员  林秀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陈 玲 附一：本民事判决书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1.《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十六条：无效的合同或者被撤销的合同自始没有法律约束力。合同部分无效，不影响其他部分效力的，其他部分仍然有效。 第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 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 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 2.《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 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4.《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 附二：执行申请提示 发生法律效力的民事判决、裁定、调解书和其他应当由人民法院执行的法律文书，当事人必须履行。一方拒绝履行的，对方当事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二百三十九条规定：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