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平罗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221民初2573号原告：单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某2（系原告父亲）。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宁夏致和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杨某，住平罗县。第三人：马某，住银川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拓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第三人：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马某。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拓某，宁夏辅德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单某1与被告杨某、第三人马某、第三人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朝公司）债权人撤销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单某1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单某2、刘某，被告杨某，第三人马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拓某，第三人大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丁某、拓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单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撤销被告杨某与第三人马某于2015年11月4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2.判令撤销被告杨某与第三人大朝公司于2015年11月10日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4年8月，被告杨某因资金紧张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借款月利率2.8%。上述借款行为合法有效，该事实经宁夏高级人民法院（2019）宁民再17号民事裁定书给予确定，截止本案诉讼之日，被告杨某仅偿还了借款利息70万余元。第三人大朝公司原名称为平罗县泓源泰冶金炉料有限公司。2015年6月25日经工商登记变更公司名称及投资人，投资人变更为杨某持股1900万元，占股95%，担任法定代表人，杨文广持股100万元，占股5%。该公司于2015年10月14日公证受让土地一处，位于××县，面积13799平米。2015年11月4日，杨某在有巨额借款未还的情况下，将其在大朝公司的股权1900万元无偿转让给马某，并由马某担任法定代表人。2015年11月10日，杨某又与大朝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试图将杨某名下玉皇阁市场11290平米地上建筑所有权及设备等资产以450万元价格转让给大朝公司，实际上大朝公司并未支付任何受让款项。根据合同法第74条规定，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债务人的上述转让行为。被告杨某辩称，2014年8月份，被告向原告借款300万元，月息两分八厘，考虑到借款有所保障，被告追加平罗县福泉煤炭有限公司、石嘴山市永达工贸有限公司、平罗县睿中运销有限公司作为担保人，同时质押平罗县汇中源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全部股权，每月偿还84000元，偿还近70万元。因为经营出现问题没有再进行还款，后来杨军替被告偿还16万元。2015年，被告欠玉皇阁市场两年的土地租赁费近70万元，按照租赁合同约定欠款到期不能正常支付，玉皇阁市场有权收回被告的经营权及附着物所有权，因急于解决此情况，被告向马某借款，因为前期还欠马某170万元，由于数额太大，被告担心无还款保障，便与马某商定将市场转让给马某，约定价格450万元，扣除前期向马某借的170万元，以及马某给被告垫付市场的租赁费70万元，马某分三次向被告支付转让款280万元，其中一辆丰田车作价45万元，银川市的一套住房作价40万元。车被告抵押给案外人王某40万元，房屋被告抵账给案外人宋某作价35万元。第三人马某、大朝公司辩称，1.本案已过行使撤销权的除斥期间，原告无权行使撤销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五条规定：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原告主张撤销被告杨某与第三人马某、大朝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资产转让协议》，该两份协议系被告杨某与第三人马某、第三人大朝公司分别于2015年11月4日和2015年11月10日签订的。原告作为法定代表人的平罗县汇中源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于2016年10月11日在平罗法院起诉本案第三人大朝公司及平罗玉皇阁市场实业有限公司排除妨碍纠纷一案【（2016）宁0221民初3428号】中已涉及到该两份协议内容，原告在2016年10月11日之前就已经知道本案《股权转让协议》和《资产转让协议》存在的事实，现原告主张撤销该两份协议，已过了行使撤销权一年的除斥期间，撤销权已消灭，原告已无权行使撤销权。2.被告杨某与第三人马某、大朝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及《资产转让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内容真实合法有效，不具备被撤销的情形。2015年11月4日，被告杨某与马某签订《股权协议》约定，经双方协商，并经大朝公司股东会会议研究决定，杨某自愿将其在公司股权1900万元，占注册资金的95%，转让给马某。股权转让时大朝公司的注册资本为2000万元，杨某出资1900万元，但杨某的出资为认缴出资，并未实缴出资，股权转让后，出资人在出资义务期限内足额缴纳1900万元的出资义务转由马某来履行。因此，杨某不是无偿转让其财产，双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合法、有效，不存在原告所称的可撤销的情形。2015年11月10日，被告杨某与第三人大朝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约定，杨某将平罗县玉皇阁市场内的仓储式直销物流中心以450万元转让给大朝公司，在协议签订后，大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马某通过银行转账、代交租赁费及用房屋、车辆、债权抵顶的方式向杨某交付了资产转让款450万元。被告杨某与大朝公司自愿签订上述协议，是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约定的资产转让款系当时交易时的合理对价，且大朝公司实际履行了支付对价的义务，不存在原告所称的杨某无偿转让资产，大朝公司未支付任何受让款项的事实。上述两份协议不存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的可撤销的情形。原告称其与被告杨某之间存在借贷关系，被告杨某向其借款300万元。因该事实未经法院确认，无法确定其双方之间实际是否存在借贷关系。退一步讲，即使存在借贷关系，该债权是否已到期及欠款数额也无法确认。按照原告陈述，被告杨某向其借款300万元，该债权也明显小于被告杨某与大朝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合同项下的转让价款450万元。根据《合同法》第七十四条规定“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因被告杨某与大朝公司之间的资产转让是整体转让，无法分割，故原告主张撤销的资产转让协议涉及的价款已明显超过了其所称的债权范围，原告主张的撤销权不能成立。综上，原告要求撤销被告杨某与第三人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资产转让协议》的主张，因原告没有撤销的权利和可撤销的事实及法律依据，请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单某1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宁夏高级人民法院（2019）宁民再1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借条复印件四份（原件存于（2016）宁0221民初2837号案卷中）、转款凭证原件两份、平罗县人民法院（2016）宁0221民初3436号民事判决书一份、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宁02民终591号民事判决书一份。证明（2019）宁民再17号民事裁定书第7页第11行、（2016）宁02221民初3436号判决第10页第1行共同确认2014年8月杨某向原告借款300万元的事实，原告诉讼主体适格；（2017）宁02民终591号判决书第9页第12行至14行、（2016）宁0221民初3436号判决书第16页第2-4行确认杨某将平罗县玉皇阁市场内的仓储直销物流中心以450万元的价款转让给大朝公司，大朝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已将上述款项支付给杨某。2.股权转让协议复印件一份、资产转让协议一份（平罗法院调取件），证明杨某通过无偿转让的行为将平罗县玉皇阁市场内的仓储式直销物流中心地上建筑及土地使用权转让给马某实质控制。3.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宁02民再6号案件开庭笔录第21页倒数第10行、质证笔录第2页确认对1900万元未出资实缴；宁夏高级人民法院（2019）宁民再17号开庭笔录第8页第3行马某答复：450万元证据已提交法庭，1900万元未实缴。4.公证书及平罗工业园区管委会僵尸企业征收补偿费领条共12页，证明马某以大朝公司法人身份的名义作为领款人签字领取上述补偿款，马某不但没有支付95%的股权对价款，且无偿得到本属于大朝公司杨某的僵尸企业征收补偿款2258829.2元（平罗县工业园区调取件）。5.平罗法院（2019）宁0221民初1331号民事案件开庭笔录一份，证明在第11页马某回答法官提问中，隐瞒了大朝公司资产有两处土地，土地补偿款2258829.2元被其全部占有的事实，且宁夏大朝公司与该案原告中盐宁夏金能工贸有业务往来。被告杨某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无异议，450万元转让款被告已经收到了。证据2中转让协议约定的价款450万元，马某已经向被告支付，不是无偿转让。对证据3无异议。证据4中补偿款是对僵尸企业的补偿款，因为被告没有合适的受让公司，两块地是以公证转让形式转到大朝实业名下，2017年补偿款下来，被告与马某协商，由马某代被告领取补偿款，该款项领取后，被告用于和中盐金能公司的贸易款项。对证据5质证后认为，补偿款是由马某代领后由被告使用，被告利用大朝实业公司的名义与宁夏中盐金能工贸公司进行贸易活动。第三人马某、大朝公司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中的三份民事判决书、一份民事裁定书、两份银行转账记录真实性无异议，对三份判决书的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三份民事判决书均已被高院（2019）宁民再17号民事裁定书予以撤销，已不具有合法性，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17号民事裁定书只是陈述杨某向单某1借款300万元，但该欠款数额不确定，也无法确定原告撤销权行使的范围，判决中并没有认定第三人没有支付450万元转让价款；对四份借条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系复印件，无法与原件核对，不能证明其行使撤销权的债权数额。对证据的2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股权系认缴出资，出资义务已转由第三人马某承担，资产转让协议约定价款450万元已经实际支付，不存在无偿转让的事实。对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持有的大朝公司股权认缴期限是2025年，没有实缴，杨某向马某转让时也未实缴，以后的缴纳义务由马某依法承担；大朝公司在另案中向法庭提供支付450万元的证据，只要大朝公司支付转让价款，就不存在无偿转让的情形。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表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款项是针对大朝公司的资产，与股东间的股权转让协议没有关系，房屋征收补偿费27万余元，剩余款项是针对僵尸企业补偿费，同样与股东间的股权转让无关，上述款项已全部被杨某使用。对证据5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大朝公司的资产状况与股权交易没有直接关系，该笔录中的土地确实只返还土地出让金54000元，且上述费用实际由杨某使用。第三人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大朝公司企业信息查询单、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大朝公司章程各一份（均为复印件，加盖平罗县市场监督管理局档案查询专用章），证明被告杨某持有宁夏大朝实业公司股权1900万元，系认缴出资，并没有实际缴纳；2015年11月5日，被告杨某将其持有的上述股权全部转让给第三人马某，马某作为股东依法应按照章程规定的方式和期限缴纳出资；该1900万元出资系认缴出资，被告杨某并未实际缴纳，也就不存在无偿转让财产的情形，原告诉请撤销没有事实依据。2.资产转让协议一份，证明2015年11月10日，被告杨某与第三人大朝公司协商签订资产转让协议，被告杨某将其在平罗玉皇阁市场的地上附着物作价450万元转让给第三人大朝公司，该协议系双方在平等自愿的基础上协商订立，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3.借条二份、黄河农村商业银行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打印件一份、银川民生支行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二份、银行承兑汇票复印件五份、房地产买卖合同一份、二手车交易合同一份、机动车登记证书复印件一份、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一份、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中国农业银行平罗西环路取款凭证一份，证明第三人大朝公司与杨某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后，第三人通过银行转帐、承兑汇票、代交租赁费和抵顶房屋、车辆的形式向被告杨某支付全部转让款4501507元。其中，杨某欠第三人马某债务抵顶1897138.6元，银行转账110万元，房屋抵顶40万元，车辆抵顶45万元，第三人代为支付杨某拖欠平罗玉皇阁市场公司租赁费654368.4元。第三人大朝公司已经支付资产转让价款，不存在被告无偿转让财产的情形。4.平罗县人民法院（2016）宁0221民初3436号民事案件中法庭审理笔录两份（2016年11月22日庭审笔录第9页，2017年3月13日庭审笔录第10和11页，复印件）、宁夏回族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9）宁民再17号民事裁定书一份，证明：1、2016年10月11日，平罗县人民法院受理平罗县汇中源仓储服务有限公司与第三人大朝公司排除妨害纠纷一案【（2016）宁0221民初3436号】，2016年11月22日、2017年3月13日两次庭审时，汇中源公司当庭提交企业变更信息，证明杨某于2015年11月5日将持有的大朝公司股权转让给第三人马某。大朝公司当庭提交资产转让协议，证明杨某将玉皇阁市场地上附着物及经营权转让给大朝公司。汇中源公司和原告已知晓股权和资产转让的事实；２、原告作为汇中源公司法定代表人，早在2016年10月11日起诉之前就已经知道本案中《股权转让协议》和《资产转让协议》存在的事实，原告主张撤销该两份协议已过了行使撤销权一年的除斥期间，撤销权已消灭，原告已无权行使撤销权。原告对第三人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大朝公司的股权以及实际出资到底是实缴还是认缴状况与本案无关联性，关键在于以股权转让方式获取公司资产，当时大朝公司资产状况如何，通过证据显示大朝公司当时至少拥有土地两处和11290平米土地租赁经营权，该市场的土地经营权结合地上建筑带来的租金收益每年达到100余万元，以无偿的形式获取上述资产本身就是对责任财产的减少。对证据2的质证意见与原告出示的证据2的证明目的一致。证据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在平罗县法院（2016）宁0221民初3436号案件中。大朝公司称该450万元是银行转账、承兑汇票支付，以丰田汽车及银川建南小区住房抵顶，与本次出示的证据存在差异；向苏宝金转账款项与本案无关；杨某签收的承兑汇票没有背书，不能证明款项实际交付的事实；车辆和房屋顶账仅有协议书，无法核实权属及交付关系，对真实性存疑；部分转账给杨某的款项，不能证明系资产转让后的对价款；上述证据石嘴山市中级法院（2018）宁02民再6号案件认定不足以证明支付了款项，且马某实际收取公证土地补偿款230余万元。对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因为除斥期间的起算根据法律规定是从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计算，撤销事由牵扯到是否确定明知无偿以及合同效力足以造成责任财产减少的后果为条件，除斥期间的起算应当从宁夏高院（2019）宁民再17号案件生效之日起算。被告杨某对第三人证据的质证意见，对证据1、2、3、4无异议。本院认证，原告的证据1可以证实杨某向原告借款300万元，被告杨某当庭认可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对该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证据1中的其他证据，因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对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对证明目的不予采信；证据3、5达不到原告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证据4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提交的证据1、2、4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达不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8月，被告杨某向原告借款300万元，借款月利率2.8%，被告杨某偿还原告借款利息70万余元。2015年6月25日，平罗县泓源泰冶金炉料有限公司名称变更为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股东由王乐变更为杨某、杨文广；由王乐认缴出资100万元，占100%变更为杨某认缴出资1900万元，占95%，杨文广认缴出资100万元，占5%；余额交付期限为2035年6月19日。同年11月4日，杨某与马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杨某将其在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1900万元，占注册资金的95%转让给马某。11月5日，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由杨某变更为马某，股东由杨某、杨文广变更为马某、苏保金；由杨某认缴出资1900万元，占95%变更为马某认缴出资1900万元，占95%；由杨文广认缴出资100万元，占5%变更为苏保金认缴出资100万元，占5%。2015年11月10日，杨某与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一份。协议约定，一、平罗县玉皇阁市场内的仓储式直销物流中心（以下简称仓储中心）是由赵建勋于2009年租赁平罗县玉皇阁市场实业公司的场地出资新建，于2014年转让给杨某，占地面积11290平方米，使用年限13年(具体条款见平罗县玉皇阁市场实业公司与杨某于2014年5月16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书》）。二、即日起，杨某将仓储中心地上附着物的使用权及设备等资产折合人民币450万元转让给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三、本协议签署之日起，即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已经得到杨某关于仓储中心权益的全部授权，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与平罗县玉皇阁实业公司签订新的《租赁合同书》后，原《租赁合同书》即宣告无效。四、除拖欠平罗县玉皇阁市场实业公司的承包费外，杨某仓储中心产生的所有债权债务与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无关。2016年10月11日，平罗县汇中源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向本院起诉，法定代表人为单某1。要求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平罗县玉皇阁市场实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对平罗县玉皇阁1号门南至2号门北11290平方米范围内所有商户的租金收取行为。2016年11月22日和2017年3月13日，本院两次开庭对该案进行了审理。平罗县汇中源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和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在两次庭审中均提交了2015年11月10日杨某与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在2017年3月13日开庭审理时，平罗县汇中源仓储服务有限公提交的证据9企业变更信息（工商局调取），证明目的为杨某于2015年11月5日将大朝实业有限公司转让给马某，并做了股权变更。2019年6月24日单某1向本院起诉，要求撤销2015年11月4日杨某与马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撤销2015年11月10日杨某与大朝公司于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本院认为，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2015年11月4日，杨某与马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杨某将其在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的股权1900万元，占注册资金的95%转让给马某。同年11月10日，杨某与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将平罗县玉皇阁市场内的仓储式直销物流中心仓储中心地上附着物的使用权及设备第资产折合人民币450万元转让给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2016年10月11日，平罗县汇中源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向本院起诉，在2016年11月22日和2017年3月13日，本院两次开庭审理该案时，平罗县汇中源仓储服务有限公司和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在两次庭审中均提交了2015年11月10日杨某与宁夏大朝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资产转让协议；在2017年3月13日开庭审理时，平罗县汇中源仓储服务有限公提交的证据9企业变更信息（工商局调取），证明杨某于2015年11月5日将大朝实业有限公司转让给马某，并做了股权变更。作为平罗县汇中源仓储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单某1应当知道资产转让协议全部内容和股权转让的事实。而单某1于2019年6月24日才向法院起诉行使撤销权，已超过了法律规定的行使撤销权除斥期间，故对原告单某1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杨某与大朝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资产转让协议、杨某与马某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涉及的转让数额明显大于杨某欠单某1借款300万元及利息。综上，对原告单某1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第二款、第七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但奇源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原告单某1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连福人民陪审员 田梅玲人民陪审员 巨兰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王 颖附件一：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四条因债务人放弃其到期债权或者无偿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的，债权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债务人以明显不合理的低价转让财产，对债权人造成损害，并且受让人知道该情形的，债权人也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撤销债务人的行为。撤销权的行使范围以债权人的债权为限。债权人行使撤销权的必要费用，由债务人负担。第七十五条撤销权自债权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撤销事由之日起一年内行使。自债务人的行为发生之日起五年内没有行使撤销权的，该撤销权消灭。附件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相关条文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