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4刑终994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克存，男，1960年8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磁县，汉族，高中文化，磁县农民，捕前住。2019年4月18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河北省磁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庆月，河北正才律师事务所律师。 河北省磁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赵克存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作出（2019）冀0427刑初23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赵克存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被告人赵克存在贾某壁和青某村分别开办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南贾壁代办点和青碗河代办点，采取公开宣传的手段，非法吸收群众资金。经河北华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审计，在2012年12月至2014年期间，涉及230人次，吸收存款金额7021964元，其中兑付本金4319235元，兑付利息241244.27元，兑付其他15865元。造成剩余资金无法给集资参与人对兑。2019年4月18日，赵克存到磁县公安局贾壁派出所投案自首。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书证。 （1）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农民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登记表、合作社成员名册载明，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情况，成立于2012年2月29日，法定代表人张发华，经营范围采购成员种植小麦、玉米、蔬菜所需的生产资料；销售成员及同类种植者的产品，引进新技术、新品种，为成员提供小麦、玉米、蔬菜有关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信息咨询服务。 （2）授权书、代办点、宣传板照片。 （3）赵克存向公安机关提交的赵某1等人在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存单复印件共95张279笔合计金额2659216元；及89张对账单复印件。 （4）磁县公安局对集资参与人张美书、赵双会，赵宝贝、赵登红、赵培培、赵志清、赵克连、贺保芹、赵兴美、赵贵良、黄江叶、索秀芹、赵用成、孙文堂、赵志魁、赵金鱼、赵保林、赵晓林、赵四明、吝芳枝、赵景维、赵克彬、赵作堂、吝正兰等人在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案件情况调查表、身份证复印件和存单复印件。 （5）报案登记公告。 （6）到案证明记载，2019年4月18日，赵克存到磁县公安局贾璧派出所投案自首。 （7）户籍证明、社会调查载明，赵克存的身份信息及社会表现一般。 2、专项审计报告。 河北华文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专项审计报告及明细表记载，赵克存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办事处共涉及230个存款人，吸收存款金额7021964元，兑付本金4319235元，兑付利息共计241244.27元兑付其他15865元，未兑付金额2543772.24元，其中报案人18人，报案金额672250元。资金去向其将吸收的全部存款全部交到了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 3、集资参与人陈述 （1）赵米军陈述，赵克存开了两个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办事处，一个在南贾壁，另一个在我村，并对群众说入社自愿、存取自由、利息高，在2013年、2014年我们就往他那里存钱，赵克存给我们开具的是合作社的手续，到2015年2月份左右我们去找赵克存取钱的时候，称现在没钱取不出来了，等上面给了再说吧。后我们陆陆续续找他无法支取。我在赵克存处以我妻子赵兴云名字存款一笔5000元，一笔15000元，一笔10000元，共30000元。以我母亲赵某3的名字存款三笔各5000元，共15000元。 我妻子赵兴云存款金额本金30000元，三笔手续，一笔手续是2014年2月6日，金额5000元，户名赵兴云，存单号0004324，期限三年，一笔手续是2013年8月24日，金额15000元，户名赵兴云，存单号0002693，期限五年，还有一笔是2013年10月23日，金额10000元，户名赵兴云，存单号0003064。我母亲赵某3存款金额本金15000元，三笔手续，三笔都是金额5000元，分别是2013年7月19日，存单号：0001582，期限二年；2013年4月19日，存单号：0000897，存期三年；2013年9月11日，存单号0002699，存期五年，户名都是我母亲赵某3。记账盖的赵克存妻子赵某1和儿子赵某2的手章，负责人盖章是张发华（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的手章，复核盖着俎维丽的手章。利息是年利率4.4%，一万元一年利息是440元，三年利率12%，五年利率15%。这45000元本金、利息都是到期后支付，都没有支付过。赵克存家门口挂有永超合作社办事处。他在村里是电工，每月交电费的时候他就对我们说往他那里存钱，利息高。后来群众就陆陆续续往他那里存钱了。赵克存说过把钱都交到磁县永超种植合作社了，具体交到哪儿了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给该合作社法人张发华打过电话要过钱，张发华说公司有安排，让我直接打电话给赵克存。以及加盖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财务专用章的股金定期存单复印件在卷。 （2）于清花陈述，2014年我在赵克存这里存款金额52000元，以我的名字存款金额37000元共二笔；我丈夫赵克录名字存款一笔10000元，我儿子赵东亮名字一笔5000元。开具的手续是河北省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定期存单。记账盖的赵克存妻子赵某1和儿子赵某2的手章，负责人盖章是张发华（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的手章，复核盖着俎维丽的手章。一年利率是4.4%，也就是一万一年利息440元，存单上二年利率9%。 赵克存是我村的电工，一直去我家说让我把钱放到他那，说他那存款利息高，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取，还说存款给东西，一开始存时没给东西，后来存款给了三四桶油，存一万给一壶油，给了5斤大米一袋。到2015年的时候，我就去找他取钱，他说上面给不了他，他也给不了我们。后来我不断去找他，他一直说没钱，至今无法支取。以及加盖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财务专用章的股金定期存单复印件在卷。 （3）赵国香陈述，赵克存在我村供销社旁边开了一个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办事处，并在办事处门口贴的广告，利息高。因离我家也近，所以我在2012年、2013年、2014年期间往他那里存钱，以我的名字存款金额58000元共五笔，二笔10000元，一笔30000元，一笔5000元，一笔3000元。年利率4.4%，一万元一年利息是440元，二年利率9%，三年利率6.6%。赵克存给我们开具的是合作社的手续，到2015年秋天我们去找赵克存取钱的时候，赵克存媳妇赵某1说现在钱冻结着呢，取不出来了，说上面还没给，等上边给了钱就给了我们了。后来找他的人多了，他就把办事处关闭了，我们陆陆续续找他，可是至今无法支取。 赵克存租的办事处挂有磁县永超合作社办事处，办事处门口贴有宣传单。他给我们说让往他那里存钱，说和公家银行一样。后来我觉得离我家近，取钱也方便，我就把钱存他那了。赵克存说把这些钱交到磁县永超种植合作社了。以及加盖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财务专用章的股金定期存单复印件在卷。 （4）赵某1陈述，2014年的时候赵克存一直去我家说让我把钱放到他那，说他那存款利息高，想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取，我就在赵克存那里存款32000元，以我的名字存款一笔金额5000元；以我丈夫赵玉生名字存款二笔，一笔21000元，一笔6000元。一年利率是4.4%，也就是一万一年利息440元，存单上二年利率9%。赵克存家门口挂有永超种植合作社办事处的牌子，他经常去别人家说往他那存钱，说他那利息高。到2015年的时候我丈夫摔伤住院了急着用钱，我就去赵克存那取钱，赵克存不给。后来我不断去找他，他一直说没钱，至今无法支取。以及加盖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财务专用章的股金定期存单复印件在卷。 （5）赵东海陈述，2013年的时候，赵克存去我家里找了好几次,让我往他在南贾壁永超合作社办事处存钱说存款利息高，有合法手续，放心存，存一万给一壶油,我就往他那里存了10000元，当时赵克存说,一年利率是7.6%，也就是一万一年利息760元,二年利率9%,我存了两年,到期利息1800元。到2014年的时候我急用钱就去赵克存处取钱，赵克存说现在取不出来。后来我又去找了赵克存几次，他一直说没钱，至今无法支取。以及加盖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财务专用章的股金定期存单复印件在卷。 （6）赵洪香、赵克川、张香娥、赵庆阳、赵作文、申霞、赵克珍、于德利、赵彦花、崔爱连、索明花分别陈述，其本人（或家人）到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办事处赵克存那里存款，开具的手续是河北省磁县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定期存单。赵克存家门口挂有永超种植合作社办事处的牌子，墙上贴着宣传单广告，写着存款利息，说他那存款利息高。现本金和利息都无法支取的相关事实。以及加盖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财务专用章的股金定期存单复印件在卷。 4、证人证言 （1）程某证实，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是张发华，具体负责人是张发华儿子张永超。在磁州镇八里铺村弄了一片地搞种植，合作社从2012年成立共吸收社员入社股金1000万余元，社员人数我不知道。该合作社的经营方式是合作社吸收入社社员的股金，按年利率7.6厘给社员分红，1万元一年的分红是760元，先给320元，到期后再给440元。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出具是存款收据，一式三联，第一联是存根，总社保存，第二联是储户联，给储户，第三联是由代办点保存。该合作社在磁州镇八里铺村有基地，门市在磁县中盛租了门面房。 我在该社负责记账和去永超合作社下设的代办点取钱的工作。没有固定工资，每月按照存款额的每1万元给25元左右手续费。我去代办点取回来的钱都是现金给老板张永超。有时候张永超不在的话，就存到张永超邮政或农村信用社卡上。我平时就是记下流水账，到月底后把账都交给总会计赵东军。平时都是司机开车带我或张某去代办点取钱。该合作社吸收的股金都用到什么地方了我不知道。2015年初的时候，代办员都来合作社找我取钱，取不出来，后来张永超让我别管了，他说直接对代办员的口。 合作社下设的代办点我知道有青碗河赵克存、前天壕范魁杰、杨玉田和赵新田等人。 （2）张某证实，我在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负责记账和去下设的代办点取钱的工作。该合作社法人是张发华，磁州镇甘草营村人，注册地址我不清楚。股东是张发华、俎维丽、宋志国、王志贵和吝学，但吝学没有在该合作社上过班。具体负责人是张发华儿子张永超。在磁州镇八里铺村弄了一片地搞种植，该合作社从2012年成立的，共吸收股金1000多万。该合作社在磁州镇八里铺村有基地，门市在磁县中盛租了门面房。 永超合作社经营方式是合作社吸收入社社员的股金，按年利率7.6厘给社员分红，1万元一年的分红是760元，先给320元，到期后再给440元。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出具是存款收据，一式三联，第一联是存根，总社保存，第二联是储户联，给储户，第三联是由代办点保存。到现在还有多少股金涉及多少户社员没有退还我不知道。我去代办点取回来都是现金，回来都给了老板张永超了。有时候张永超不在的话，就存到张永超邮政或农村信用社卡上。我就记上账，到月底后把账都交给总会计赵东军。2015年的时候，听说外面的合作社取不出来钱了，代办员都来合作社找我取钱，取不出来，后来张永超让我别管了。合作社下设的代办点我知道有青碗河赵克存、前天壕范魁杰、杨玉田和赵新田等人。 ｌｏｚ3ｌｏｚ赵东军证实，2014年3月至2015年7月在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任会计，负责记总账和核算盈亏。该合作社是2012年成立的，具体负责人是张永超，在磁州镇八里铺有基地，在中盛租了门面房，下设有十几个代办点，代办点利率有底薪、提成、资金等折合大概15%。张某和程某到代办点取回来的都是现金给了张永超妻子俎维丽或存到张永超邮政、农村信用社卡上。合作社吸收的股金一部分用于基地开支、阿庄买地、茉莉花园房地产，也有一部分借给和放贷给别人。 （4）赵某2证实，2013年的时候，我父亲在南贾壁开设的代办点忙不过来，后用的我身份证又在贾壁乡青某村开办了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贾壁分社青碗河站点。青碗河代办点是在我家开办的，南贾壁代办点是村东租了二间门市。我父亲开办代办点主要让群众存款到永超合作社。 我父亲负责的代办点一共有三个人，我父亲负责全面工作，母亲赵某1和我负责记账和办手续。到现在一共吸收了多少群众存款具体我不清楚，我只是临时帮忙，都是我父亲管理。代办点上的存款都交到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了。只要代办点账上有钱，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就会派人来代办点把钱取走，开始是派张某，后来派的是程某。有报账单都在我父亲那某。群众到代办点上存款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出具是存款收据，一式三联，第一联是存根，总社保存，第二联是储户联，给储户，第三联是由代办点保存。在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一万元一年定期760元，先给320元分红，存单到期再给利息440元，先额外给一桶5Ｌ金龙鱼食用油。存款人存多少钱就交多少钱，如果提前支取，按照半年利息计算。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没有给我开过工资。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在什么地方，谁是法定代表人我都不清楚。张永超是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老板。 （5）赵某1证实，我丈夫赵克存在南贾壁和青某村开办了永超合作社两家办事处，赵克存让我负责南贾壁办事处群众存取款手续等相关工作，我次子赵某2负责青碗河办事处的工作，办事处有什么事了我就给赵克存打电话，赵克存再具体给我说怎么办。 磁县永超合作社负责人张永超找了一个管财务的叫程某，只要办事处账目上有钱，管财务的就会来办事处把钱取走。还有一个叫张某的也来取过几次。她们二人往台账上签字后把钱取走。她们从办事处取走的钱都交到磁到永超合作社了。 磁县永超合作社是张永超开办的，负责人我不知道，具体是干什么的我不清楚。怎么给办事处返利我不清楚，都是赵克存管的。张发华是磁县永超合作社法人代表，俎维丽是张永超妻子，都是磁县的，他们具体负责什么我不清楚。因为去社里开会都是赵克存去的。办事处是从南贾壁租了一间门面，挂有永超合作社办事处的牌子，社里给了一些宣传单对外发一些，上面印的什么我不记得了。 （6）吝学证实，我没有出过资10万元入股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也没有参与永超合作社经营。张永超借过我的身份证，具体干什么也没说，因为我们是同学关系非常相信他，我也就没问。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是张永超开办的。 5、被告人赵克存供述，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在磁县八里铺村东北，法定代表人是张发华，具体经营者是张发华儿子张永超。2012年12月份，贾壁乡前天壕范魁杰找到我说，让我在本村开办永超合作社代办点，后范魁杰把我介绍给张永超，当月我就在贾某壁开办了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南贾壁分社贾壁站点；2013年5月份又在贾壁乡青某村开办了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贾壁分社青碗河站点。南贾壁代办点地址是村东我租了二间门市，青碗河代办点是在我家开办的，主要让群众存款到永超合作社。我负责的代办点全面工作，妻子赵某1和次子赵某2负责记账。存款都交到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了，到现在有100多人，200多笔存款，共计270万元左右没有给群众兑付。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出具是存款收据，一式三联，第一联是存根，总社保存，第二联是储户联，给储户，第三联是由代办点保存。当时总社给做了两个永超合作社的牌子、两个广告牌子，有营业证、税务登记证，还有磁县合作社协会年检合格证等，在我家门口挂着。磁县合作社协会对我进行了培训，并给发了工作证。在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一万元一年定期到期利息440元，还额外给一桶5Ｌ金龙鱼食用油。存款人存多少钱就交多少钱，如果提前支取，按照半年利息计算。我没有固定工资，每月按照存款额的每1万元给25元左右手续费。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赵克存违反金融管理法规，在担任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代办员期间，在没有合法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利用该社名义向不特定社会公众人员非法吸收资金，并将收取的集资人的款项交于他人后无法兑现，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赵克存在案发后能够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对于辩护人认为本案是单位犯罪的意见，理由不充分；认为被告人属从犯的意见，经查，其作为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代办员，在非法吸收存款过程中，是直接面对向不特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不存在有辅助他人的客观表现形式及从属地位，不符合刑罚规定的从犯构成要件，故上述意见不予采纳。辩护人其它对被告人认罪态度较好等罪轻的辩护意见，予以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赵克存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对非法吸收不足退赔部分，责令被告人赵克存继续退赔各集资参与人。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克存及其辩护人提出，原判决未认定本案属单位犯罪的事实错误；赵克存另提出，原审法院判决赵克存退赔未能偿还资金不当。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克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主要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克存违反金融管理法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予惩处。根据相关法律规定，磁县永超种植专业合作社设立后，以实施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依法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本案审判时尚未追缴到案或者尚未足额退赔的违法所得，应当判决继续追缴或者责令退赔给集资参与人。故赵克存及其辩护人所提原判决未认定本案属单位犯罪的事实错误；赵克存另提原审法院判决赵克存退赔未能偿还资金不当的理由和意见，无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建民 审判员  张耀旗 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记员  彭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