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30民初409号原告：李某昌，男，1968年8月5日出生，哈尼族，农民。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委托代理人：张信文，云南红潮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王某英，女，1968年6月15日出生，傣族，居民。系开远市社保局工作人员，住开远市。委托代理人：施进琨，开元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刘某某，男，1975年6月9日出生，傣族，居民。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年位峰，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燕花，天方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被告：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金河镇金沙小区金烟综合楼。法定代表人：邱福寿，系该公司经理。被告：张某某（系死者张治强的父亲），男，1942年1月13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重庆市铜梁区。被告：王某淑（系死者张治强的母亲），女，1942年5月5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重庆市铜梁区。被告：张某（系死者张治强之子），男，2006年1月30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法定代理人：刘某（系张某的母亲），女，1974年8月29日出生，汉族，农民。住金平苗族瑶族傣族自治县。原告李某昌与被告王某英、刘某某、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张某某、王某淑、张某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6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诉讼过程中，依被告王某英申请追加张某某、王某淑、张某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9月17日再次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某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王某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某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某及其法定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张某某、王某淑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李某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依法判决五被告连带支付欠原告的劳务费22313.50元，并承担该款自2016年11月25日起至还清时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二、本案案件受理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5年3月18日，被告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位于金平县大风梁的基地综合楼及附属工程，承包给不具有资质的被告刘某某承建，2015年5月6日，被告刘某某又将该工程转包给不具有资质的张治强负责施工，张治强雇佣了原告等10余名工人到该工地做工，在工程未完成期间张治强死亡，于是被告刘某某叫原告继续施工，口头承诺他会支付原告工资，但工程完工后被告刘某某以各种理由拒付原告等农民工的劳动报酬。我的工钱是按55元一平方计算，劳务报酬是23413.50元，其中张志强生前预支了1100.00元。现尚欠我劳务报酬人民币22313.50元。原告等农民工到金平县社保局劳动监察大队反应并到县信访局上访，经信访局主持调解后，被告王某英、刘某某于2016年5月25日在县信访局办公室与农民工进行结算，并由王某英出具了欠条，约定劳动报酬于2016年11月25日前付清。但约定的期限到后，被告王某英拒绝支付，原告等农民工曾多次到县人社局、县信访局、州人社局等部门反映未果，遂起诉至法院。王某英辩称：我不是劳务合同关系的主体，只是因为死者张治强和我妹妹王焰是男女朋友关系，我妹妹王焰在生前和张治强同居，在料理我妹妹王焰后事的同时出于好心帮忙结算张治强所欠民工工资的才来金平信访局写下了欠条，但欠条是因为民工的威胁才被迫写下的，且我也不是张治强的继承人，不应该由我承担支付原告劳动报酬的责任。刘某某辩称：我与原告之间不存在雇佣关系，且我已付清张治强承包金平县大风梁工程的工程款，没有支付原告劳务费的义务，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请。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未作答辩。张某某未作答辩。王某淑未作答辩。张某辩称：张治强和我母亲刘某于2011年在法院调解离婚了，之后我一直随母亲共同生活，且我放弃继承张治强的遗产。故不应当由我来承担支付原告劳动报酬的责任。综合原告李某昌的诉讼请求、被告王某英、刘某某、张某的辩解，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是：（一）本案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劳动报酬的合法性是否成立？（二）被告王某英是否本案适格的主体？（三）被告王某英、刘某某、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张某某、王某淑、张某是否承担责任，如何承担责任？原告李某昌列举以下证据支撑起诉讼主张：1、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实其基本自然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金平瑶药基被告地山庄综合楼及附属工程结算书以及房屋工程承包合同书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被告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公司将位于金平县大风梁的山庄综合楼及附属工程承包给无建筑资质的被告刘某某承建，被告刘某某又将该工程转包给无资质的张治强施工的事实；3、欠条原件1份，欲证实被告欠原告工钱22313.50元的事实。4、短信截图复印件，欲证实刘某某对农民工的做工是认可的。经质证，被告王某英对原告李某昌列举的证据1、2、4无异议，对证据3是在我方在被胁迫的情况下做出的无效的民事法律行为，不予认定；被告刘某某对原告李某昌列举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4有异议，对于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与本案无关联性，张治强只是承包部分工程，证实目的是不成立的，对证据3的三性不认可，我方不知道这件事，被告2没有参与结算，也不知道结算的事，对证据4真实性认可，认为当时张治强死亡后，还有一些瓷砖没有贴，所以我让李某昌去做，后来李某昌没有做，是邵正德去做，邵正德去做的劳务费1000元已经支付给邵正德；被告张某对原告李某昌列举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4，认为因张某母亲与张治强离婚多年，张治强的事我们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王某英列举了以下证据支撑其诉讼辩解：1、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实其基本自然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欠条、上访人员登记表复印件各1份，欲证实被告王某英与争议的工程没有任何法律关系，且各原告人在信访部门反映的主体为刘某某，而非被告王某英，该工程系刘某某承包的，承担责任的主体系刘某某；3、领款清单复印件1份，欲证实刘某某未付清其承包的工程的劳务费，张治强在做工程过程中仅从刘某某处借支了134000元，对于刘某某已经结算的工程款，刘某某在张治强死亡后并未将各原告的劳务费结清；4、工程量计算清单复印件1份，欲证实张治强死后，王某英为协助原告等人计算出工程量，结算出每个工人的劳务费情况，与刘某某共同到施工地丈量工程，计算工程量的记录情况；5、录音光盘1份、通话录音3份、录音对话1份、整理记录4份，欲证实被告王某英实际参与计算农民工的工资，最终在农民工等人的胁迫下处于危困状态的情形下做出的民事法律行为。经质证，原告李某昌对被告王某英列举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4，认为是张治强和刘某某之间的关系，对三性不发表意见，对证据5，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明目的也不认可；被告刘某某对被告王某英列举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3、4的三性均不予认可，对于证据5，认为不是信访局工作人员，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张某对被告王某英列举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4、5，认为因张某母亲与张治强离婚多年，张治强的事我们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刘某某列举了以下证据支撑其诉讼辩解：1、身份证复印件1份，欲证实被告刘某某的基本自然情况及诉讼主体资格；2、《房屋工程承包合同书》复印件1份，欲证实：（1）被告刘某某与张治强之间系承包关系，（2）张治强的承包范围为在目前工程的基础上按图纸施工及化粪池工程等，水电、防水除外，（3）张治强自行聘用务工人员、自行与务工人员签订《劳动合同》、自行支付务工人员工资（务工人员工资每月备案造册），（4）被告刘某某与张治强招用的务工人员之间不存在权利义务关系；（5）被告刘某某承包给张治强的工程单价为每平方米460元，面积按滴水线计算；3、（1）建筑施工图设计说明（一）复印件1份，（2）结构设计总说明复印件1份。欲证实：（1）被告刘某某承包给张治强的金平县大风梁工程面积为384.84平方米，（2）被告刘某某承包给张治强的金平县大风梁工程总价款为160466元；4、（1）领条复印件10份，（2）银行流水明细复印件1份，（3）收据复印件2份，欲证实：（1）在张治强死亡前，被告刘某某已支付张治强金平县大风梁工程款174000元（包括金水河村卫生路工程款2万元），（2）2015年8月6日经张治强同意后支付王并和王小荣3000元，（3）2016年7月6日付清王贵栖后期扫尾的款项1000元。经质证，原告李某昌对被告刘某某列举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张治强死亡是工程没有完工，王某英与农民的结算是工程完工后，才进行结算的，王某英也没有介入工程，当时是刘某某让农民工继续做事的，如果没有刘某某的允许，农民工是不会继续做事的，所以原被告是存在一定的关系的，证据3三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有异议，认为是张治强和刘某某没有建筑资质，从该承包的从总金额和面积来看，双方是违法发包，对证据4，与本案无关系，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王某英对被告刘某某列举的证据1、2无异议，对证据3，认为我方不知道工程情况，三性不予认可，对证据4三性不予认可，认为刘某某与张治强不只有这份工程，我方只认可领条与张治强领款的清单重合的部分，多余部分，不能计算为本案的工程款。且从银行流水中无法知道是支付给谁，所以这个证明目的不能实现；被告张某对被告刘某某列举的证据1无异议，对证据2、3、4，认为因张某母亲与张治强离婚多年，张治强的事我们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交了金平瑶药基地山庄综合楼及附属工程结算书复印件1份、银行转账回执单复印件6份，欲证实将位于金平县大风梁的山庄综合楼及附属工程承包给无建筑资质的被告刘某某承建，并已支付全部工程款的事实。经质证，原告李某昌对被告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列举的证据无异议，认为从结算书看出工程款是120万元，超过了30万元的好几倍，是违法发包；被告王某英对被告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列举的证据无异议；被告刘某某对被告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列举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认为本案是无关联性，因为被告3与被告2是另外一个法律关系，98万元的付款依据，我方也确实收到这些钱；被告张某对被告刘某某列举的证据，认为因张某母亲与张治强离婚多年，张治强的事我们不知情，不发表质证意见。被告刘某某列举了以下证据支撑其诉讼辩解：1、刘某身份证复印件，证实刘某的自然身份情况，欲证实刘某的自然身份情况；2、民事调解书，证实刘某与张治强已离婚的事实。经质证，原告李某昌对被告张某列举的证据1、2无异议；被告王某英对被告张某列举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能证实刘某是否按照调解书上履行；被告刘某某对被告张某列举的证据1无异议，证据2真实性认可，但是不能证实刘某是否按照调解书上履行。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认定如下：李某昌提供的证据1即李某昌身份证、证据2即金平瑶药基地山庄综合楼及附属工程结算书以及《房屋工程承包合同书》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李某昌提供的证据3即欠条，能证实王某英与原告在信访局结算工钱，但不能证实欠原告的工钱的具体金额，证据4即短信截图能刘某某对农民工的做工是认可的，但不能证实欠原告的工钱的具体金额；王某英提供的证据1即王某英身份证、证据3即领款清单，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王某英提供的证据2即欠条、上访人员登记表，能证实王某英与原告在信访局结算工钱，但不能证实欠原告的工钱的具体金额和原告等农民工胁迫的事实。王某英提供的证据4即工程量计算清单，不能证实张治强与刘某某的工程量。王某英提供的证据5即录音光盘、通话录音、录音对话、整理记录，能证实王某英与原告等农民工在信访局结算工资，但不能证实原告等农民工的胁迫；刘某某提供的证据1即刘某某身份证、证据2即《房屋工程承包合同书》、证据3即建筑施工图设计说明及结构设计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刘某某提供的证据4即（1）领条，（2）银行流水明细，（3）收据，能证实张治强向刘某某领取工程款人民币174000元，但无法确定领取哪项工程的工程款；被告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提供的证据即金平瑶药基地山庄综合楼及附属工程结算书和银行转账回执单符合证据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要求，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在庭审中的陈述和发表的质证意见，本院认定案件事实如下：2015年3月18日，被告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将位于金平县大风梁的基地综合楼及附属工程，承包给不具有资质的被告刘某某承建。2015年5月6日，被告刘某某又将该部分工程转包给不具有资质的张治强，并签订了《房屋工程承包合同书》，张治强在履行合同中雇佣原告李某昌等10余名农民工到该工地施工建设，在施工过程中张治强死亡（张治强法定继承人有其父张某某、其母王某淑、其子张某，本院已依法追加为本案被告），剩余工程刘某某另雇佣邵正德和王贵栖继续施工，且该部分工钱刘某某已支付。在施工过程中，张治强生前原告已预支了1100.00元的工钱。2016年5月25日原告等农民工与被告王某英（系张治强女朋友王焰的姐姐）、刘某某在县信访局办公室进行结算，具体结算事宜是由王某英和原告等10余名农民工进行，当日被告王某英出具了欠条，约定欠原告的工资于2016年11月25日前付清，并备注当刘某某结算工程款给王某英后，王某英及时支付工人工资，被告刘某某未在欠条上签字。但约定的期限到后，被告王某英和刘某某均未支付，原告等农民工曾多次索要均未果。2019年4月15日原告基于此欠条向本院提起诉讼。另查明，2016年7月8日被告刘某某与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进行结算，工程款为980000.00元整，后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已支付向刘某某980000.00元整。根据各方当事人举证、质证，及其在庭审中的陈述，以及本院确认的案件事实，就本案各方当事人争议的焦点作如下评判：首先，关于本案原告李某昌请求五被告支付劳动报酬的合法性是否成立？本院认为，张治强雇佣原告李某昌等农民工为其施工。施工的事实施工的农民工之间的陈述可以相互印证，且被告刘某某对原告等农民工施工的事实从未表示异议。所以原告与张治强虽未订立书面合同，但原告与张治强之间形成了事实上的劳务用工关系，原告已按约定提供了相应的劳动义务，被告张治强也应当按照约定支付原告相应劳务报酬。至于张治强欠付原告劳动报酬具体金额，因雇主张治强在未结算前就已死亡，可以依据原告的陈述进行认定，且在庭审中原告陈述张治强尚欠原告劳动报酬人民币22313.50元和被告王某英出具的欠条中的金额相吻合，即王某英出具的欠条虽不能作为直接证据证明尚欠劳报酬金额，但也刚好佐证张治强尚欠原告劳动报酬人民币22313.50元的事实。因此，原告请求支付张治强尚欠原告劳动报酬人民币22313.50元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但原告请求支付利息的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其次，被告王某英是否本案适格的主体？是否承担责任，如何承担责任？因被告王某英不是劳务合同法律关系的主体，也不是张治强的法定继承人，其出具的欠条对原、被告双方均无约束力。即被告王某英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再次，被告王某英、刘某某、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张某某、王某淑、张某是否承担责任，如何承担责任？（1）被告王某英不是本案适格当事人，不承担支付责任；（2）被告刘某某、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是否承担责任，如何承担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个人承包经营违反本法规定招用劳动者，给劳动者造成损害的，发包的组织与个人承包经营者承担连带责任。”《国务院办公厅转发建设部等部门关于进一步解决建设领域拖欠工程款问题意见的通知》：“进一步明确农民工工资支付责任按照谁承包，谁负责的原则，总承包企业对所承包工程的农民工工资支付全面负责，分包企业对分包工程的农民工工资支付直接负责。总承包企业因转包、违法分包工程造成拖欠农民工工资的，由总承包企业承担全部责任。”《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监察部、财政部、住房城乡建设部关于加强建设工程项目管理解决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的通知》中明确：因工程总承包企业违反规定发包、分包给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组织或个人，由工程总承包企业承担清偿被拖欠的农民工工资责任。”的规定。本案中，被告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作为工程的发包人，在与被告刘某某签订合同时明知刘某某不具备施工资质，还将工程违反规定发包给刘某某，存在监管不力、违反规定发包工程，未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原告李某昌等农民工的过错；刘某某作为工程总承包人，明知自己不具有施工资质，还与不具备施工资质和用工主体资格的张治强签订工程承包合同，存在违反规定分包工程，未将工资直接发放给原告李某昌等农民工的过错；而张治强作为包工头因不具有施工资质和用工主体资格，违反规定招用了原告李某昌等农民工为其施工，同样存在过错，现因张治强已死亡，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因三方的过错，给原告李某昌等农民工造成损失，故被告刘某某、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张治强应承担民事责任。现因张治强已死亡，应由其法定继承人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3）张治强的法定继承人被告张某某、王某淑、张某是否承担责任，如何承担责任？张治强作为包工头因不具有施工资质和用工主体资格，违反规定招用了原告等农民工为其施工存在过错，未支付清拖欠工资，给原告李某昌等10余名农民工造成损失，因张治强已死亡，故其法定继承人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被告张某某、王某淑是张治强父母，是张治强的法定继承人，双方未出庭也未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张治强遗产，应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承担支付原告劳动报酬的责任；被告张某虽是张治强之子，但张治强已与张某母亲刘某离婚多年且被告张某由其母抚养教育，被告张某及其母亲刘某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放弃继承张治强的遗产，不承担支付原告劳动报酬的责任。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九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某某、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张某某（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王某淑（在继承遗产的范围内）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立即支付原告李某昌劳务报酬人民币22313.50元;二、驳回原告李某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358.00元，由被告刘某某、金平金岭生物瑶药开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利息。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的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间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审 判 长  田建忠审 判 员  赵晓花人民陪审员  王 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黄占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