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清流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423民初410号 原告：黄品荣，男，汉族，1963年12月20日出生，住福建省建宁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德扬，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诚，福建联合信实（三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居团，男，汉族，1983年4月10日出生，住福建省安溪县。 被告：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泉州市丰泽区泉秀路运通大厦3F，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156182816C。 法定代表人：张金池，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和江，男，该公司职员。 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奇龙，福建科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清流县龙翔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福建省清流县龙津镇碧林北路5幢，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423791769288H。 法定代表人：黄汉元，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上官正谦，男，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方敏，男，该公司员工。 原告黄品荣与被告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以下简称东海公司三明分公司）、陈居团、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海公司）、清流县龙翔城市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清流城投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22日立案后，被告东海公司三明分公司于2019年4月28日注销。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品荣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德扬、叶诚，被告东海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邓和江、白奇龙，被告清流城投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上官正谦、方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陈居团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黄品荣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东海公司、陈居团支付黄品荣工程款1,100万元及逾期付款利息（以工程款1,100万元为基数，从起诉之日即2019年4月19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2.判令清流城投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承担责任。事实和理由：2014年，清流城投公司将位于清流迎宾路拓宽改造工程发包给东海公司进行施工建设。东海公司承接工程后将工程交由其分公司即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具体负责，后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和陈居团将该工程分包给黄品荣负责进行施工，方式为包工包料。黄品荣接手后自2014年8月开始安排工人陆续进场施工，施工期间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支付了部分款项给黄品荣，但2015年8月工程完工验收后，各被告就未再支付工程剩余款项给黄品荣。经黄品荣多次催告，各被告均予以推脱。综上所述，黄品荣作为实际施工人，安排工人对案涉工程进行施工并最终完工交付。现福建省泉州市东海建筑有限公司三明分公司和陈居团应承担支付拖欠工程款的义务，东海公司作为总承包方，且系转包人的总公司，应对案涉工程款承担连带责任，清流城投公司也应在欠付工程款的范围内承担责任。为此，请求判如所请。 东海公司辩称，（一）东海公司与黄品荣不存在合同关系。本案所涉清流迎宾路拓宽改造工程项目是清流城投公司发包给东海公司的。东海公司将该工程交由东海公司三明分公司自行施工完成，并未转包给黄品荣。（二）东海公司三明分公司是东海公司的分支机构，于2019年4月28日已经注销。黄品荣并不是东海公司三明分公司的员工，其对东海公司三明分公司的起诉已无依据，应予驳回。（三）黄品荣称其是实际施工人，却无法提供任何证据。黄品荣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其与本案所涉工程项目有关，更无法证明其是实际施工人。综上，请求依法驳回黄品荣的诉讼请求。 清流城投公司辩称，2014年7月25日，清流城投公司与东海公司签订清流县迎宾路拓宽改造工程建设工程施工合同。该施工合同中明确了发包人、承包人的义务、责任、工程质量、工期进度、工程进度款支付和竣工验收等。清流城投公司在项目施工、竣工验收过程中均按合同约定将工程进度款和工程款支付给东海公司。黄品荣与东海公司三明分公司、陈居团、东海公司关于工程分包和工程款纠纷，与清流城投公司无关。清流城投公司已经按合同约定支付了相应的工程款项，无需承担任何责任。 陈居团未作答辩。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 一、黄品荣提供的以下证据： （一）《福建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电汇凭证（回单）》复印件、《福建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农村合作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证明黄品荣在开工前期将农民工保证金支付到陈居团的亲戚陈小琼账户的事实。 东海公司认为，对其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转账发生在石小凤与陈小琼之间，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清流城投公司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其不了解转账情况。 （二）《领款单》、《领款凭证》、《收据》、《弃土（渣）结算单》复印件共计10份，证明黄品荣为实际施工人，在案涉工程中支付的现场施工挖机、装载机设备费用，工人工资、材料款等与工程项目相关的费用的事实。 东海公司认为，1.根据法律相关规定，当事人已经提交证据原件，但黄品荣并未提供证据原件。2.黄品荣称已把上述证据材料原件交给陈居团的岳父陈志明，但没有相关证据予以佐证。3.上述证据材料上没有黄品荣的签字，结合证人郑某、黄某的陈述，签字的人都是案涉工程项目部的，胡少林、陈天恩是东海公司的工作人员。案涉工程是东海公司自己施工的，与黄品荣没有关系。 清流城投公司认为，其质证意见与东海公司一致。 （三）现场施工照片2张，证明黄品荣在现场组织施工时所拍摄的照片。 东海公司认为，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工地与黄品荣没有关系。 清流城投公司认为，其质证意见与东海公司一致。 （四）《现金及银行结算户存款收付报告》复印件、《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证明黄品荣为实际施工人，其配偶石小凤与东海公司的人员就案涉工程有不定期部分结算工程款的事实。 东海公司认为，1.《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登记的石小凤的配偶是“黄品棠”，并不是黄品荣也不是黄卓才，所以石小凤不是黄品荣的配偶，石小凤所有的签字和业务往来和黄品荣没有关系，对该组《现金及银行结算户存款收付报告》复印件的真实性不予确认。 清流城投公司认为，其质证意见与东海公司一致。 （五）《清流县城投公司工程竣工终验收记录单》，证明案涉工程于2015年8月19日竣工并验收合格的事实。 东海公司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和黄品荣没有关系，且监理处只有冯光琦和邓世坚的签字，并没有郑某的签字。 清流城投公司认为，其质证意见与东海公司一致。 （六）《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徐碧支行DCC历史流水》13份，证明黄品荣为案涉工程施工支付了材料费、工人工资以及施工期间的其他款项往来情况的事实。 东海公司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石小凤收钱与黄品荣没有关系。 清流城投公司认为，其质证意见与东海公司一致。 （七）《户口簿》，证明黄品荣曾用名为黄卓才的事实。 东海公司认为，《户口簿》是2019年7月22日新做的，且仅有黄品荣一人，因此，黄品荣是否叫黄卓才东海公司表示怀疑。 清流城投公司认为，对《户口簿》不了解，但在工地上大家是叫黄品荣为黄卓才。 （八）《清流县迎宾路拓宽改造工程中标通知书》、《会议签到表》2份、《会议纪要》2份，证明黄品荣作为实际施工人参与案涉工程相关会议的事实。 东海公司认为，对《清流县迎宾路拓宽改造工程中标通知书》无异议，但对《会议签到表》《会议纪要》有异议，是黄品荣单方制作的。 清流城投公司认为，其质证意见与东海公司一致，但黄品荣有参加案涉工程的相关会议，应该是代表东海公司参加。 （九）照片3份，证明黄品荣是实际施工人，以承包方的名义参加案涉工程的相关会议并签署文件的事实。 东海公司认为，对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照片上并无法看出与本案相关，更无法证明黄品荣是实际施工人。 清流城投公司认为，照片是真实的，没有意见。 （十）证人郑某、黄某的证人证言，证明黄品荣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及相关工程情况的事实。 黄品荣认为，对以上证人证言无异议。 东海公司认为，1.对证人郑某的身份存疑。郑某陈述其是监理，但是没有证据证明，其陈述的内容也不能证明黄品荣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2.黄某是黄品荣的亲兄弟，其证人证言有倾向性，真实性存疑。黄某的陈述证明项目部都是东海公司的工作人员，不能证明黄品荣是实际施工人。另黄某陈述黄品荣和陈居团是合伙关系，没有任何证据证明。 清流城投公司认为，郑某是厦门建兴工程管理有限公司的工作人员，其工作人员上官正谦在监理过程中有见过郑某。清流城投公司的工作人员接触的是对方的管理人员，没有接触过黄某。 （十一）《结算评审意见确认函》复印件，证明案涉工程经财审最终审定金额为37,985,974元的事实。 东海公司、清流城投公司均对上述审定金额无异议。 （十二）《银行交易明细》，证明陈居团和其妹妹陈小琼只将案涉工程价款9,521,189元支付给黄品荣的事实。 东海公司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但这些款项往来不能证明与本案有关，陈居团、陈小琼和黄品荣之间存在什么关系东海公司并不知情。 清流城投公司认为，对这些款项往来不清楚。 二、东海公司提供的以下证据： 《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复印件，证明东海公司三明分公司已于2019年4月28日登记注销的事实。 黄品荣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 清流城投公司认为，对其真实性无异议。 三、清流城投公司提供的以下证据： 《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证明案涉工程由清流城投公司发包给东海公司的事实。 黄品荣认为，无异议。 清流城投公司认为，无异议。 本院认为，陈居团未到庭参加诉讼视为放弃举证、质证和抗辩的诉讼权利。各方当事人对黄品荣提供的《清流县迎宾路拓宽改造工程中标通知书》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证明力予以认可。各方当事人对黄品荣提供的《福建农村信用社农商银行电汇凭证（回单）》复印件、《福建农村信用社农村商业银行农村合作银行业务凭证》复印件、现场施工照片2张、《清流县城投公司工程竣工终验收记录单》、《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徐碧支行ＤＣＣ历史流水》13份、照片3份、《银行交易明细》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东海公司、清流城投公司对《结算评审意见确认函》复印件上载明的审定金额无异议，故对案涉工程经财审最终审定为37985974元的事实予以确认。黄品荣提供的身份证、《户口簿》、《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上载明的公民身份号码均为3526271963××××××××，结合清流城投公司确认黄品荣在工地上他人均叫其为黄卓才，可以证明黄品荣的曾用名为黄卓才和系石小凤配偶的事实。对于《领款单》、《领款凭证》、《收据》、《弃土（渣）结算单》复印件共计10份、《现金及银行结算户存款收付报告》复印件、《会议签到表》、《会议纪要》、证人郑某、黄某的证人证言，本院将结合全案证据综合分析认证。 各方当事人对东海公司提供的《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复印件的真实性无异议，故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 各方当事人对清流城投公司提供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复印件无异议，故对其证明力予以认可。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一）2014年7月16日，经过招投标，东海公司中标建设单位为清流城投公司的清流县迎宾路拓宽改造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中标总造价为32,155,615元，开工时间按合同，工期（天）为180日历天，项目经理为罗德传，工程质量为合格。 2014年7月25日，清流城投公司与东海公司签订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其中，第一部分合同协议书。一、工程概况约定，1.工程名称：清流县迎宾路拓宽改造工程。2.工程地点：清流县龙津镇。3.工程立项批准文号：清发改【2013】27号。4.资金来源：建设单位自筹。5.工程内容：清流县迎宾路拓宽改造工程，包括路基路面工程、白石桥、长青桥、防洪堤及道路附属工程。6.工程承包范围：清流县迎宾路拓宽改造工程，包括路基路面工程、白石桥、长青桥防洪堤及道路附属工程施工（具体以施工图纸及变更为准）。二、合同工期约定，计划开工日期：以开工令为准。计划竣工日期：2014年12月31日。工期总日历天数：180天。工期总日历天数与根据前述计划开竣工日期计算的工期天数不一致的，以工期总日历天数为准。四、签约合同价与合同价格形式约定，1.签约合同价为32155615元；2.合同价格形式：固定单价合同。五、项目经理约定，承包人项目经理：罗德传（闽235121358741）。该工程项目部的管理人员有胡少林、黄品荣、陈天恩、黄志健、黄某等人。该工程于2015年8月19日竣工，经综合终验收，结论为质量合格；经财审最终审定金额为37985974元。现清流城投公司除留下50000元保修金外，其余工程价款已支付东海公司。 （二）东海公司三明分公司于2019年4月28日被三明市三元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准予注销登记，原负责人为陈居团。 （三）黄品荣曾用名黄卓才，与石小凤系夫妻关系。2014年7月29日，石小凤账户转入陈小琼账户3,000,000元，信息及用途为农民工保证金。 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规定，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现黄品荣主张案涉工程系陈居团作为东海公司三明分公司的负责人代表该分公司将案涉工程承包给黄品荣施工，黄品荣系案涉工程是实际施工人，同时确认其与陈居团、东海公司三明分公司、东海公司、清流城投公司没有签订书面协议，其与陈居团系一般朋友关系，就案涉工程并不存在合伙等相关法律关系。东海公司对此予以否认，主张其仅将案涉工程交由其三明分公司负责。因此，黄品荣是否与东海公司三明分公司存在转包关系，是否为实际施工人，应结合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施工的实际支配权等因素综合审查认定。（一）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首先，清流城投公司的工程价款系直接与东海公司结算，并无证据证明清流城投公司或东海公司与黄品荣结算过案涉工程的相关款项。其次，从工程项目部的组成人员或管理人员来看，仅有黄某系黄品荣的兄弟，陈天恩根据黄品荣的陈述系陈居团的叔叔，黄品荣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他人员系由其招聘，故仅凭黄某、郑某的证人证言，无法确认工程项目部系由黄品荣负责组建。再次，黄品荣也未能提供与各施工班组签订的分包协议、供货商签订的供货协议等相关证据证明其实际履行了施工义务。最后，黄品荣主张管理费按利润的40％上交，但未能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因此，从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来看，无法确认黄品荣系案涉工程的实际施工人。（二）从施工的实际支配权来看，首先，黄品荣无法提供证据证明其对工程联系单、工作联系函、现场签证、工程量签单、施工图纸、隐蔽工程验收记录、每月工程进度表、每月进度款报审表等结算资料的控制、持有。其次，从《领款单》、《领款凭证》、《收据》、《弃土（渣）结算单》复印件上的签字人员看，与施工班组、建材供应商等所发生的费用需胡少林、陈天恩、黄某等签字确认方可支付，且黄品荣并不持有上述材料原件，也不持有相关账册，故无法证明上述费用的支付由黄品荣实际支配。最后，黄品荣提供《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明徐碧支行ＤＣＣ历史流水》，用以证明黄品荣为案涉工程支付了材料款、工人工资、管理人员工资以及其他款项往来的情况，但该历史流水载明的账户持有人系石小凤，根据黄品荣的陈述和提供的《现金及银行结算户存款收付报告》复印件，在相关“清流迎宾路”的经营体中石小凤系出纳、陈居团的岳父陈志明和妻子陈丽丽系会计主管人员，且该历史流水中有石小凤转入的款项531717.34元、黄品荣转入的投资款1440000元、陈丽丽转入的款项500000元和陈小琼转入的投资款600000元、工程款6835508元，故该账户有可能系相关“清流迎宾路”的经营体的出纳账户，无法仅凭石小凤系黄品荣的配偶确认该账户由黄品荣掌控和上述费用由黄品荣支付。另该账户转账支出的金额大约为1030余万元，结合案涉工程财审最终审定金额为37985974元，该账户的支出并不足以证明案涉工程的施工全部由黄品荣出资。综上，黄品荣无法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控制着案涉工程项目部的财务收入与支出管理，对负责施工的项目部具有实际的控制权，因此无法认定黄品荣对施工具有实际的支配权。综上所述，黄品荣作为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现黄品荣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其系实际施工人，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因此，其诉讼请求依法不予支持。陈居团经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依法缺席判决。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第一百零八条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黄品荣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7,800元，由黄品荣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三明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余忠发 人民陪审员  张永顺 人民陪审员  张锦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杨桂珍 附：本案适用的主要法律条文及申请执行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九十一条人民法院应当依照下列原则确定举证证明责任的承担，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一）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二）主张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当事人，应当对该法律关系变更、消灭或者权利受到妨害的基本事实承担举证证明责任。 第一百零八条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 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 法律对于待证事实所应达到的证明标准另有规定的，从其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