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刑再1号抗诉机关广东省人民检察院。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女，1983年1月2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兴国县人，高中文化，住江西省兴国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2018年7月31日被本院以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8年11月16日刑满释放。2018年11月16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9月10日因本案被逮捕。现押于揭阳市看守所。辩护人李维，广东金鹏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迁吉，男，1975年4月28日出生，土家族，湖北省巴东县人，高中文化，住湖北省巴东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2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在深圳监狱服刑。原审被告人沈召军，曾用名沈军，男，1990年11月26日出生，苗族，湖南省绥宁县人，小学文化，住湖南省绥宁县。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原审被告人蒋兰，曾用名蒋军艳，女，198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贵州省普定县人，小学文化，住贵州省六盘水市六枝特区。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羁押，同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已刑满释放。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审理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迁吉犯组织卖淫及原审被告人沈召军、王红红、蒋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8年4月16日作出（2018）粤5203刑初39号刑事判决。宣判后，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本院于2018年7月31日作出（2018）粤52刑终158号刑事判决。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广东省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12月20日作出粤检诉二审刑抗[2018]3号刑事抗诉书，向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7月25日作出（2019）粤刑抗3号再审决定，指令本院对本案进行再审。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焕元出庭支持抗诉，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及辩护人李维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认定，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搜嗨俪宫娱乐中心”（以下简称“俪宫娱乐中心”）于2013年8月26日注册成立，系个体工商户，营业范围：室内娱乐服务，保健服务，餐饮服务。自2016年12月底开始，该娱乐中心招募卖淫女，为顾客提供卖淫活动。2017年3月起，被告人沈召军受雇于“俪宫娱乐中心”老板（另案处理），在该娱乐中心任部长，负责帮客人介绍卖淫女、介绍服务项目及价钱等工作。2017年9月中旬起，被告人王红红受雇于“俪宫娱乐中心”老板（另案处理），在该娱乐中心任厅面经理，负责招聘卖淫女和卖淫女的考勤登记、管理工作。2017年11月1日起，“俪宫娱乐中心”雇用被告人陈迁吉在该娱乐中心任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2017年11月7日起，被告人蒋兰受聘在该娱乐中心为卖淫女进行培训。2017年11月17日该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抓获被告人王红红、沈召军、蒋兰。经查，该窝点卖淫女有9人。上述事实，物证，书证，证人证言，勘验、检查、辨认笔录及4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迁吉无视国家法律，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卖淫人员3人以上，其行为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王红红、沈召军、蒋兰无视国家法律，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协助他人组织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被告人陈迁吉在组织卖淫活动中系受雇者，起管理作用，其行为相对于主要组织者而言处于辅助地位，起次要作用，可认定为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王红红、沈召军、蒋兰在协助组织卖淫中担任不同角色，有不同分工，在犯罪地位作用方面亦有不同，因此应当区分主、从犯。其中被告人王红红负责招聘卖淫人员并管理卖淫人员的考勤，被告人沈召军接待嫖客并安排卖淫女供嫖客挑选，该二人在协助组织卖淫中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进行处罚；被告人蒋兰仅对卖淫人员进行培训，在协助组织卖淫中所起作用明显次要，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4名被告人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依法均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陈迁吉、王红红、蒋兰参与本案犯罪的时间较短，故结合各人的犯罪情节并综合本案案情，给予该3名被告人酌情从轻处罚。4名被告人均能积极缴纳罚金，有悔罪表现，依法均可予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陈迁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沈召军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已缴纳）；三、被告人王红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四、被告人蒋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五、查扣的赃款一千零六十二元，作案工具对讲机三部、华为黑色手机一部、电脑主机二台、OPPO金色手机一部，均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被告人陈迁吉是“俪宫娱乐中心”的总经理，负责日常管理工作，该娱乐中心的犯罪活动之所以能顺利进行，离不开陈迁吉的日常管理，陈迁吉在犯罪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所处的地位是主要的，是主犯，一审判决认为陈迁吉属从犯错误。陈迁吉无其他法定减轻情节，其法定刑应为有期徒刑五年以上十年以下，一审判决陈迁吉有期徒刑二年是错误的。一审判决对被告人陈迁吉的判决属于重罪轻判，适用刑罚明显不当。揭阳市人民检察院支持抗诉意见与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检察院抗诉意见一致。原审被告人陈迁吉辩解称其到“俪宫娱乐中心”工作只有十几天时间，其是打工者，其行为是协助组织卖淫。其辩护人辩护提出：1.“俪宫娱乐中心”2016年底已存在卖淫活动，卖淫技师的工作在陈迁吉到来之前就已固定了，陈迁吉对此没有作出安排，不具有组织者、管理者的性质；在案证据无法证明陈迁吉有招募、雇佣、强迫、引诱等控制多人卖淫的行为，陈迁吉没有参与管理和组织卖淫活动，其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2.即使陈迁吉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入职时间短，从事的是辅助性工作，没有对卖淫提供实质性帮助，是从犯，且其属于初犯、偶犯，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请求对陈迁吉免于刑事处罚。本院二审查明，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俪宫娱乐中心”于2013年8月26日注册成立，系个体工商户，营业范围：室内娱乐服务，保健服务，餐饮服务。自2016年12月底开始，该娱乐中心招募卖淫女，为顾客提供卖淫活动。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受雇在该娱乐中心任厅面总经理，负责招聘卖淫女和卖淫女的考勤登记、日常管理等工作。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受雇在该娱乐中心任部长，负责帮客人介绍卖淫女、介绍服务项目及价钱等工作。期间，该窝点卖淫女有陈某1、布某某、刘某某、李某1及原审被告人蒋兰等人。2017年11月1日起，“俪宫娱乐中心”更换老板后，原审被告人陈迁吉受雇在该娱乐中心任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王红红协助陈迁吉工作，主要负责点名、请销假等工作；沈召军仍负责原来的工作。2017年11月7日起，蒋兰受聘在该娱乐中心为卖淫女进行培训，同时继续卖淫。2017年11月17日，该窝点被公安机关查获，现场抓获王红红、沈召军、蒋兰及陈某1、钟某1、布某某、刘某某、付某某、张某1、李某1、李某2等卖淫女。上述事实，有经一、二审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公安机关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及综合报告。证实：2017年11月17日凌晨1时许，揭阳市公安局治安支队联合揭东分局治安大队、城西派出所对揭东区锡场镇开发区“俪宫K歌沐足”店进行突击检查，现场在该店四楼查获正在卖淫嫖娼的刘某某、杨某1等人，随后检查人员将该店的管理人员王红红、沈召军、蒋兰及卖淫嫖娼人员传唤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现场提取涉案物品一批。2017年11月20日，揭东分局对该店的管理人员陈迁吉进行网上追逃。同月28日17时许，陈迁吉在揭阳市榕城区中山“万家浴足”店铺被抓获。2.检查笔录。证实：2017年11月17日凌晨1时许，揭阳市公安局治安管理支队联合揭东分局治安大队民警对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开发区“俪宫娱乐中心”依法进行检查，在四楼8401、8403、8405、8406、8408号房查获涉嫌卖淫嫖娼人员，并传唤现场人员沈召军等人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3.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载明现场位于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开发区金峰酒店路口，“俪宫娱乐中心”为四层钢筋混凝土结构楼房，一层进门中间为前台，右侧有电梯、楼梯及K歌沐足部房间，共九间房间；左侧为K歌沐足部房间，共九间房间；二层电梯、楼梯前为服务台，左右各九间房间，是K歌沐足部；三层房间正处于装修状态，320号房间为技师候工房，房内摆放有沙发、茶几、柜子、电脑等物品；四层楼梯、电梯前为四楼按摩部接待客人服务台，左侧有九间房间，右侧有九间房间，房间内有床铺、床头柜、浴室、厕所等。4.证据保全决定书、保全清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收缴物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原审被告人蒋兰处扣押到银色铝制工具箱1个、果冻1粒、湿纸巾1包、白色磁卡1张；从陈某2处扣押黑色对讲机1部；从钟某2处扣押金色华为手机1部、黑色电脑主机1台；从杨某2处扣押黑色电脑主机1台、黑色对讲机1部；从林某1处扣押嫖资人民币198元；从杨某1处扣押嫖资人民币198元；从黄某1处扣押嫖资人民币368元；从黄某2处扣押嫖资人民币298元；从刘某某处扣押银色铝制工具箱1个、果冻1粒、湿纸巾1包、白色磁卡1张、御悦堂牌按摩膏1包；从钟某1处扣押银色铝制工具箱1个、湿纸巾1包、白色磁卡1张；从李某2处扣押银色铝制工具箱1个、湿纸巾1包、白色磁卡1张、养生牌按摩膏1包；从付某某处扣押银色铝制工具箱1个、湿纸巾1包、白色磁卡1张；从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处扣押黑色对讲机1部、《俪宫技师上钟明细表》1张；从原审被告人陈迁吉处扣押OPPO金色手机1部；从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处扣押《俪宫会所工资表》1本。5.2017年10月份《俪宫会所工资表》。载明原审被告人王红红职务为厅面总经理，月薪12000元；原审被告人沈召军职务为部长，月薪4500元。6.2017年11月14日《俪宫技师上钟明细表》。载明2017年11月14日，有7名技师分别提供了按摩服务。7.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原审被告人沈召军、王红红、蒋兰及卖淫嫖娼人员因本案于2017年11月17日被行政处罚。8.个体户机读档案登记资料。揭阳市揭东区工商行政管理局出具资料，证实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搜嗨俪宫娱乐中心于2013年8月26日注册登记成立，经营者姓名为黄某3；经营范围：室内娱乐服务，保健服务，餐饮服务。9.原审被告人陈迁吉、王红红、沈召军、蒋兰的身份身份证实材料。10.证人陈某1的证言。陈系“俪宫娱乐中心”洗脚和按摩技师，证实：“俪宫娱乐中心”四楼按摩包括养生推拿、至尊推拿、宫廷、金品至尊四项，养生推拿就是手淫，帮客人打飞机，价格是198元，技师提成105元；至尊推拿就是口交，298元，技师提成160元；宫廷就是波推，价格是268元，技师提成是140元；金品至尊就是波推加口交，价格368元，技师提成是190元。我是2017年10月1日才到“俪宫娱乐中心”上班的，“俪宫娱乐中心”之前的老板是“曾总”，现在的老板我不认识。“俪宫娱乐中心”的管理人员有沈部长、王经理、陈经理，王经理每天会点名，我们请假和批假都是向王经理申请，王经理点名后，陈经理就会说一些礼仪问题、上班制度等，同时他还是总负责人。陈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迁吉就是陈经理、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就是王经理、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沈部长。11.证人钟某1的证言。钟系“俪宫娱乐中心”按摩技师，证实：“俪宫娱乐中心”四楼按摩包括养生推拿、至尊推拿、宫廷、金品至尊四项，养生推拿就是手淫，帮客人打飞机，价格是198元，技师提成105元；至尊推拿就是口交，298元，技师提成160元；宫廷就是波推，价格是268元，技师提成是140元；金品至尊就是波推加口交，价格368元，技师提成是190元。我是十几天前看见“俪宫娱乐中心”门口的招工启事自己去应聘的，由于我自己私人有事需要处理，所以我到2017年11月16日才开始上班。当时负责应聘的是一个男部长，我所知道的管理人员除了2个部长，还有一个王经理；另外还听说有一个陈总，不知道是管理人员还是老板。2017年11月17日1时许，我在8401号房为客人服务时，公安机关就来检查了。钟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沈部长、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就是王经理、潘某某就是当晚其在8401号房服务的客人。12.证人布某某的证言。布系“俪宫娱乐中心”按摩技师，证实：“俪宫娱乐中心”四楼按摩包括养生推拿、至尊推拿、宫廷、金品至尊四项，养生推拿就是手淫，帮客人打飞机，价格是198元，技师提成105元；至尊推拿就是口交，298元，技师提成160元；宫廷就是波推，价格是268元，技师提成是140元；金品至尊就是波推加口交，价格368元，技师提成是190元。我是2017年3月份到“俪宫娱乐中心”上班的，当时我看到招聘，自己去应聘的，接待我的是“闫老师”，“闫老师”是负责培训新来的员工，后来“闫老师”离职了，就由188号技师负责培训新来的员工。王红红是“俪宫娱乐中心”的厅面经理，负责每天对技师点名、发工资、协助招工等，我们请假也要向她请，应聘后也要到她那填入职表。四楼负责管理的是沈部长，还有一名年轻男子负责端茶倒水、打扫卫生。“俪宫娱乐中心”之前的老板是“曾总”，2017年11月1日换老板，但新老板我还没有见到。平时开会、点名都是王红红经理和陈经理主持，他们2人负责“俪宫娱乐中心”的全部事务。一楼是一个叫陈某2的领班在负责接待；二楼是林某2部长负责；杨某2是钟房操作电脑的，负责安排房号和用广播叫技师上钟。布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迁吉就是陈经理、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沈部长、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就是王红红经理、原审被告人蒋兰就是188号技师；并辨认出林某2、陈某2。13.证人刘某某的证言。刘系“俪宫娱乐中心”按摩技师，证实：“俪宫娱乐中心”四楼按摩包括养生推拿、至尊推拿、宫廷、金品至尊四项，养生推拿就是手淫，帮客人打飞机，价格是198元，技师提成105元；至尊推拿就是口交，298元，技师提成160元；宫廷就是波推，价格是268元，技师提成是140元；金品至尊就是波推加口交，价格368元，技师提成是190元。我是2017年10月29日才到“俪宫娱乐中心”上班的，之前的老板叫“曾总”，2017年11月1日换老板，新老板我没有见过。沈部长负责管理我们；平时开会、点名都是王红红经理和陈经理主持的，他们2人负责“俪宫娱乐中心”全部事务；一楼是陈某2领班在负责接待；二楼是林某2部长负责；杨某2是钟房操作电脑的，负责安排房号和用广播叫技师上钟。我到“俪宫娱乐中心”应聘是王红红经理接待我的，她跟我说按摩推油服务及提成多少，我觉得不错就答应了。有一个188号技师负责培训新来的员工，但我来的时候是王红红经理教的。2017年11月17日1时许，我在8403号房为客人推油按摩的时候，公安机关就来检查了。刘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迁吉就是陈经理、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沈部长、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就是王经理、原审被告人蒋兰就是188号技师、杨某1就是当晚其在8403号房服务的客人；并辨认出林某2、陈某2。14.证人付某某的证言。付系“俪宫娱乐中心”洗脚和按摩的技师，证实：我是2017年11月11日到“俪宫娱乐中心”上班的，当时是王经理接待我的，她问我会不会做沐足和按摩推油这些服务，我说不熟悉，她就叫我到188号女技师那里，让188号女技师给我讲解，讲解完后王经理就叫我填入职表，填完入职表后我直接到三楼的女技师房等待上钟了。“俪宫娱乐中心”四楼按摩包括养生推拿、至尊推拿、宫廷、金品至尊四项，养生推拿就是手淫，帮客人打飞机，价格是198元，技师提成105元；至尊推拿就是口交，298元，技师提成160元；宫廷就是波推，价格是268元，技师提成是140元；金品至尊就是波推加口交，价格368元，技师提成是190元。该中心的管理人员有陈经理（陈迁吉）、王经理（王红红）、沈部长（沈召军）。陈经理和王经理每天主要给我们开会，王经理负责在会上点名，我们请假也是要向王经理申请的，陈经理在会上讲一些礼仪问题和服务问题。沈部长是负责管理四楼按摩的。2017年11月17日0时许，我到8406号房上钟，客人点的服务是金品至尊，我还没服务完，公安机关就来检查了。付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迁吉就是陈经理、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就是王经理、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沈部长、原审被告人蒋兰就是188号技师、黄某1就是当晚其在8406号房间服务的客人。15.证人张某1的证言。张系“俪宫娱乐中心”按摩技师，证实：“俪宫娱乐中心”四楼按摩包括养生推拿、至尊推拿、宫廷、金品至尊四项，养生推拿就是手淫，帮客人打飞机，价格是198元，技师提成105元；至尊推拿就是口交，298元，技师提成160元；宫廷就是波推，价格是268元，技师提成是140元；金品至尊就是波推加口交，价格368元，技师提成是190元。我是2017年11月8日到“俪宫娱乐中心”上班的，该中心的管理人员有陈经理（陈迁吉）、王经理（王红红）、沈部长（沈召军）。188号技师有培训我，跟我说养生推拿、宫廷、至尊推拿、金品至尊分别是如何服务的。陈经理和王经理每天主要给我们开会，王经理在会上点名，我们请假也是要向王经理申请的，陈经理在会上讲一些礼仪问题和服务问题。沈部长是负责管理四楼按摩的。张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迁吉就是陈经理、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就是王经理、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沈部长、原审被告人蒋兰就是188号技师。16.证人李某1的证言。李是“俪宫娱乐中心”洗脚和按摩的技师，证实：我是2017年10月份到“俪宫娱乐中心”上班的，当时负责应聘的是王经理，她对我说了推油服务都需要做什么，我自己答应的。“俪宫娱乐中心”四楼按摩包括养生推拿、至尊推拿、宫廷、金品至尊四项，养生推拿就是手淫，帮客人打飞机，价格是198元，技师提成105元；至尊推拿就是口交，298元，技师提成160元；宫廷就是波推，价格是268元，技师提成是140元；金品至尊就是波推加口交，价格368元，技师提成是190元。“俪宫娱乐中心”之前的老板听说是“曾总”，11月1日开始换新老板，有一个陈经理在店里主持工作。平时管理我们技师的是“王总”，有客人来按摩的时候，还有沈部长负责接待来四楼按摩的客人；一个姓陈的领班在一楼接待客人，一个姓林的部长在二楼接待客人。店里有一个188号技师是老师，她帮新来的女技师培训。李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迁吉就是陈经理、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就是王经理、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沈部长、原审被告人蒋兰就是188号技师、林某2就是林部长、陈某2就是陈领班。17.证人李某2的证言。李系“俪宫娱乐中心”按摩技师，证实：“俪宫娱乐中心”四楼按摩包括养生推拿、至尊推拿、宫廷、金品至尊四项，养生推拿就是手淫，帮客人打飞机，价格是198元，技师提成105元；至尊推拿就是口交，298元，技师提成160元；宫廷就是波推，价格是268元，技师提成是140元；金品至尊就是波推加口交，价格368元，技师提成是190元。我是2017年11月1日才到该中心上班的，该中心洗脚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按摩推油的技师有9人。该中心一二楼洗脚的管理人员我不认识，“陈总”是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开会等事务；“王总”也是管理人员，主要负责每天点名，新员工入职也是她负责，请假、批假都是找她；四楼的部长是“沈部长”，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上下钟、跟客人介绍服务及价钱；杨某2是管理钟房的，负责安排房号和用广播叫技师上钟。“陈总”、“王总”、“沈部长”都有安排按摩技师的工作。我是188号技师介绍到“俪宫娱乐中心”，接待我的是“王总”，她跟我说了主要是洗脚、按摩服务以及每种服务的价钱和提成。2017年11月17日凌晨0时许，我到8405号房为一名本地男子服务，该男子点的是198元的服务，我还没有服务完，公安机关就来检查了。李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迁吉就是“陈总”、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就是“王总”、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沈部长”、原审被告人蒋兰就是188号技师、林某1就是当晚其在8405号房服务的客人。18.证人潘某某的证言。潘证实：我是2016年知道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俪宫娱乐中心”有色情服务的，我到“俪宫娱乐中心”按摩过10多次。该中心的按摩分四种，有198元手推、268元波推、298元口推，368元波推加口推。该中心的沐足和按摩技师加起来有20多人，管理人员我只认识王经理（王红红）和四楼接待的部长（沈召军）。2017年11月17日凌晨0时许，我到该中心8401号房按摩，点了368元的服务项目，一名技师在帮我口交过程中，公安机关的民警就到现场查处了。潘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就是王经理、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四楼接待的部长、钟某1就是当晚在8401号房为其服务的女技师。19.证人林某1的证言。林证实：2017年11月17日凌晨0时许，我到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俪宫娱乐中心”四楼，一名20多岁的领班向我介绍了推油项目及价钱，有198元养生推拿（手推）、268元宫廷（波推）、298元至尊推拿（口交），368元至尊金品（波推加口交），我选了养生手推（手推），有一女技师带我进了8405号房，用精油帮我全身按摩，然后用手帮我“打飞机”，在服务过程中，公安机关就来到现场查处。林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四楼的领班、李某2就是在8405号房为其服务的女技师。20.证人黄某1的证言。黄证实：2017年11月17日凌晨0时许，我到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俪宫娱乐中心”四楼按摩，一名部长跟我介绍该中心的按摩有养生推拿（手推）、至尊推拿（口交）、宫廷（波推）、金品至尊（波推加口交）四项，价格分别是198元、298元、268元、368元。我点了金品至尊服务，一名女技师在8406号房为我服务，还没服务完，公安机关就来现场查处了。黄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四楼接待其的部长、付某某就是在8406号房为其服务的女技师。21.证人杨某1的证言。杨证实：2017年11月16日23时许，我到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俪宫娱乐中心”洗脚，洗完脚后，一名领班就问我要不要按摩，然后就带我到8403号房间，这名领班向我介绍该中心的按摩有养生推拿（手推）、至尊推拿（口交）、宫廷（波推）、金品至尊（波推加口交）四项及各项的价格。我就点了养生推拿，接着一名888号的女技师进来帮我服务，在服务过程中，公安民警就来现场查处了。杨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那名领班、刘某某是在8403号房为其服务的女技师。22.证人黄某2的证言。黄证实：2017年11月17日凌晨1时许，我到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俪宫娱乐中心”，刚进门就有1名男服务员问我要沐足还是要按摩，我说要按摩，该服务员说按摩要去四楼，我到四楼后，有一个男部长跟我介绍该中心的按摩有养生推拿（手推）、至尊推拿（口交）、宫廷（波推）、金品至尊（波推加口交）四项及各项的价格。我点了至尊服务，该男部长带我到8408号房间，不久进来一个女技师给我服务，在服务过程中，公安机关就来现场查处了。黄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那名男部长、原审被告人蒋兰就是为其服务的女技师。23.证人钟某2的证言。钟证实：我别名叫“王某”，我于2016年9月1日到“俪宫娱乐中心”上班。我负责在一楼前台收钱，每月工资是2800元，没有提成。该中心主要经营洗脚K歌和按摩，四楼按摩有养生推拿、至尊推拿、宫廷、金品至尊四项，养生推拿就是手淫，帮客人打飞机，价格是198元；至尊推拿就是口交，298元；宫廷就是波推，价格是268元；金品至尊就是波推加口交，价格368元。洗脚是中午13时开始到凌晨5时，按摩是19时开始到凌晨5时。洗脚的技师有10多人，按摩的技师有9人，技师帮客人服务完后带客人到一楼前台交钱，三楼的钟房会用电脑操作技师及服务价钱和房号，技师拿房卡给我刷，需要多少钱电脑会显示。客人交钱后我就把钱放到前台的柜子里，还有一部手机是店里专门放在前台给客人用微信或支付宝付款用的，下班后我就自己对数。该中心每天的经营额是1万元到2万元不等，每天20至30个客人，但按摩每天的营业额我不清楚。该中心之前的老板叫“曾总”，11月份换新老板，我们都叫他“张总”。“陈功”（陈迁吉）是经理，主要负责所有员工的工作等；“王总”（王红红）是之前的经理，现在负责点名、请假、批假等工作；一二楼的部长是陈某2，主要负责接待来洗脚的客人，安排技师等工作；四楼的部长是沈部长（沈召军），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安排技师等工作；还有一个钟房，是负责安排房号及用广播喊技师上钟，还有几个服务员负责打扫卫生和送茶水。钟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迁吉就是“陈功”、张某2就是“张总”、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沈部长”、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就是“王总”；并辨认出陈某2、林某2就是店里的部长。钟另对收银的电脑主机、手机进行了辨认、确认。24.证人杨某2的证言。杨证实：我于2016年10月上旬到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俪宫娱乐中心”上班，受主管沈召军管理。一二楼是沐足部及KTV唱歌包厢，三楼是按摩师休息室及待工室。王经理安排我在三楼负责计算洗脚和按摩技师给客人的服务时间。按摩部在四楼，按摩分别有养生推拿198元，宫廷推拿268元，至尊推拿298元，金品推拿368元，但具体有什么服务我不知道。之前的老板姓曾，2017年11月1日换了老板，现在的老板我没见过。我每月工资3200元。除了沈召军外，管理人员还有王红红经理及姓陈的经理，他们2人负责该中心的全部事务，平时开会都是他们主持，该中心的大小事都要经过他们才可以决定，一楼是一个叫陈某2的领班在负责接待，二楼是一个叫林某2的部长负责。杨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迁吉就是姓陈的经理、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就是王经理、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沈部长；并辨认出陈某2、林某2。25.证人陈某2的证言。陈证实：我于2016年10月中旬到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俪宫娱乐中心”上班，主要负责一楼接待客人，我每月工资3000元，是王红红经理直接发给我。该中心里面有洗脚和按摩推油服务，按摩有养生推拿（手推）、至尊推拿（口交）、宫廷（波推）、金品至尊（波推加口交）四项。该中心以前的老板是“曾总”，2017年11月份换了老板，新老板叫“张总”，我还没有见过。管理人员有王经理（王红红）、陈经理（陈迁吉）、沈部长（沈召军）、林部长（林某2）和我。王经理和陈经理负责开会点名，沈部长负责四楼的按摩推拿，林部长负责二楼的洗脚。客人买单是到一楼的前台，前台负责收钱的是一个叫“小晴”的女孩。前台的营业额是“吴总”去收，但他没有天天去。以前有个“闫老师”负责培训，但“闫老师”9月份就走了，新老板来之后，在11月份的一次开会时，陈经理在会上说188号女技师当新来人员的老师。陈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迁吉就是陈经理、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就是王经理、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沈部长、原审被告人蒋兰就是188号技师、林某2就是林部长。26.证人邓某某的证言。邓证实：我于2017年9月27日到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俪宫娱乐中心”上班，我是服务员，主要负责二楼房间的卫生和给客人倒茶水，我每月工资2500元。之前老板叫“曾总”，2017年11月1日才换老板。该中心服务的项目有K歌沐足和按摩推油，K歌沐足每小时96元，按摩推油我就不知道了。该中心的管理人员有“曾总”，“陈总”（陈迁吉）、“王总”（王红红）、“沈部长”（沈召军）、“林部”（林某2）、“陈领班”（陈某2）。“陈总”有时候给我们开会；“王总”每天给我们开会点名；“沈部长”负责管理四楼；“林部长”负责管理二楼；“陈领班”负责一楼待客。我只领过一次工资，是“张总”用支付宝转账给我的。邓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迁吉就是“陈总”、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沈部长”、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就是“王总”、林某2就是“林部长”、陈某2就是“陈领班”、张某2就是“张总”。27.原审被告人陈迁吉的供述。陈供述：我的亲戚张某2于2017年11月1日接手位于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俪宫娱乐中心”的经营权，我于同日到该中心上班，我任该中心的经理，负责全面工作，每个月工资8000元。该娱乐中心一二楼经营K歌、沐足，四楼经营按摩，听张某2说，按摩包括养生推拿、至尊推拿、宫廷、金品至尊四项，养生推拿就是手淫，帮客人打飞机，价格是198元，技师提成105元；至尊推拿就是口交，298元，技师提成160元；宫廷就是波推，价格是268元，技师提成是140元；金品至尊就是波推加口交，价格368元，技师提成是190元。该中心有管理人员3人，是我和王红红、沈部长（沈召军）。王红红负责对技师点名、请销假；沈召军主要是在四楼按摩部接待客人，帮客人介绍服务项目和价钱，带客人进房间。我主要负责俪宫会所的日常管理、工作安排、给员工、技师开会。我开会主要是要求员工和技师遵守规章制度、礼节礼貌、按时上下班。该中心有20多个技师，其中按摩的技师有9人，我不知道按摩技师都有谁，我只记得其中一个是188号，她是新来的技师培训老师，我在开会时有宣布。中心每月会给188号技师补1000元工资，188号技师负责培训沐足和按摩这方面的服务，因为之前的技师都会沐足和按摩，所以我也没见188号技师怎么培训。陈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沈部长、原审被告人蒋兰就是188号技师；并辨认出张某2。陈对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28.原审被告人王红红的供述。王供述：我于2016年8月下旬到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俪宫娱乐中心”上班，该中心的营业执照上的法人代表是黄某3，但我没有见过她。之前的老板叫“曾总”，现在的老板我叫他“张总”，“张总”常不在该中心，都是陈经理（陈迁吉）在负责。杨某2负责登记客人的服务项目和时间，四楼按摩部部长是沈召军，该中心的部长、领班、服务员、保洁员都是沈召军在管理。一二楼经营K歌沐足，四楼经营按摩。按摩包括养生推拿、至尊推拿、宫廷、金品至尊四项，养生推拿就是手淫，帮客人打飞机，价格是198元，技师提成105元；至尊推拿就是口交，298元，技师提成160元；宫廷就是波推，价格是268元，技师提成是140元；金品至尊就是波推加口交，价格368元，技师提成是190元。该中心有27名技师，其中沐足的技师有18人，按摩的技师有9人，四楼的按摩服务是从2016年年底开始有的。我是厅面经理，我刚上班的时候是负责一二楼K歌沐足的事项，按摩是“闫老师”在负责，按摩技师的培训老师是“闫老师”。“闫老师”之前管理所有技师，负责点名、请销假、开会、培训新来按摩师，在四楼接待客人。2017年9月中旬“闫老师”辞职后，我于2017年9月下旬才负责每天对技师点名，协助招工，2017年11月1日开始我就负责协助陈经理。2017年11月7日，陈经理开会时宣布188号技师（蒋兰）负责培训新的按摩技师，每月补给188号技师工资1000元。我刚开始的工资是10000元，到了2016年12月份，我的工资是12000元，我的工资都是财务许某某发的，每月15日发工资。2017年11月1日之前，四楼按摩部接待客人的部长是沈召军、林某2二人在轮流负责，每人一个星期。有时沈召军会安排林某2去顶班，新老板接手后，四楼按摩部就一直是沈召军在负责。我于2017年11月8日向老板辞职，但他们没有批，他们希望我继续呆一段时间，好让陈经理熟悉业务。王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迁吉就是陈经理、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四楼的部长、原审被告人蒋兰就是188号技师、林某2就是二楼的部长、陈某2就是一楼的领班、张某2就是“张总”、许某某就是该中心的财务；并辨认出陈某1、李某1、钟某1、布某某、刘某某、付某某、张某1、李某2就是该中心的技师。王对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29.原审被告人沈召军的供述。沈供述：我于2016年9月份开始在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俪宫娱乐中心”上班。2016年年底，该店开始经营按摩。按摩包括养生推拿、至尊推拿、宫廷、金品至尊四项，养生推拿就是手淫，帮客人打飞机，价格是198元，技师提成105元；至尊推拿就是口交，298元，技师提成160元；宫廷就是波推，价格是268元，技师提成是140元；金品至尊就是波推加口交，价格368元，技师提成是190元。之前的老板是一个江西人，叫“曾总”，2017年11月初转手，新的老板叫“张总”。没有换老板的时候，王红红在管理公司的日常大小事务，四楼的按摩项目是由一个叫“闫老师”的人直接负责，但决策要汇报王红红和“曾总”，换老板之后是一名姓陈的经理（陈迁吉）负责全面工作，王红红协助，他们2人管理该中心的日常工作，包括全部技师和部长的工作，主要包括开会、点名、招聘、请假、批假等工作。林某2是二楼的部长，一楼的领班是陈某2，主要负责接待客人、带客等。一二楼主要经营沐足，三楼320房是技师的钟房，四楼是经营按摩的。后来“闫老师”于2017年8月份辞职，2017年11月7日开会时，陈经理宣布女按摩技师的培训由188号技师负责。我是部长，主要负责管理店里其他部长、领班、服务员、保洁员，有时也在四楼带客人，帮客人介绍按摩技师，我的工资每月4500元。“闫老师”辞职后，我和林某2、陈某2轮流在四楼带客，我们3人谁排不到四楼带客，就到一楼或二楼帮忙，杨某2负责登记客人服务时间。按摩的女技师有9人。沈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迁吉就是陈经理、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就是王经理、原审被告人蒋兰就是188号技师、张某2就是“张总”、许某某就是该中心的财务、林某2就是二楼的部长、陈某2就是一楼的领班、潘某某就是当晚在8401号房消费的客人、杨某1就是当晚在8403号房消费的客人、林某1就是当晚在8405号房消费的客人、黄某1就是当晚在8406号房消费的客人、黄某2就是当晚在8408号房消费的客人；并辨认出陈某1、李某1、钟某1、布某某、刘某某、付某某、张某1、李某2就是该中心的女技师。沈对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30.原审被告人蒋兰的供述。蒋供述：我于2017年10月中旬到揭阳市揭东区锡场镇“俪宫娱乐中心”上班，我是按摩部技师。该中心主要经营K歌、沐足、按摩，按摩包括养生推拿、至尊推拿、宫廷、金品至尊四项，养生推拿就是手淫，帮客人打飞机，价格是198元，技师提成105元；至尊推拿就是口交，298元，技师提成160元；宫廷就是波推，价格是268元，技师提成是140元；金品至尊就是波推加口交，价格368元，技师提成是190元。之前的老板叫“曾总”，后来的老板我不知道是谁。现在是一个叫陈总（陈迁吉）的人负责。会所有20多个技师，按摩技师有9人。四楼按摩部的部长沈召军负责接待客人，带客人到房间，然后跟三楼钟房负责人杨某2说，由杨某2安排技师到房间为客人进行服务。一楼是一个叫陈某2的领班，二楼是一个叫林某2的部长。我上班时，王总（王红红）在管理，她负责点名、请假、填入职表，现在陈总是总负责人，开会也是陈总给我们开，开会内容主要是讲一些规章制度。2017年11月7日起，我还兼任新来技师的培训老师，因为招按摩技师都是要招以前做过的，新的技师我就只是口头讲解服务项目的内容和价钱，不用给她们示范，担任老师每个月工资补1000元。2017年11月17日1时许，我在8408号房为客人服务时，公安机关就来查处了。蒋分别从多张不同照片中辨认出原审被告人陈迁吉就是陈总、原审被告人王红红就是王总、原审被告人沈召军就是沈部长、林某2就是二楼的部长、陈某2就是一楼的领班、许某某就是该中心的财务、黄某2就是当晚其在8408号房间服务的客人；并辨认出陈某1、李某1、钟某1、布某某、刘某某、付某某、张某1、李某2就是该中心的女技师。蒋对现场进行了指认、确认。本院二审认为，原审被告人王红红、陈迁吉无视国法，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沈召军、蒋兰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他人提供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陈迁吉、王红红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依法惩处。沈召军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蒋兰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陈迁吉、沈召军、王红红、蒋兰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鉴于陈迁吉参与本案的时间较短，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对沈召军、蒋兰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陈迁吉认定为从犯错误，从而导致量刑不当及对王红红定性为协助组织卖淫罪错误，应予以纠正，鉴于公诉机关未对王红红提起抗诉，故对王红红的量刑不能加重。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经查理由成立，予以采纳。陈迁吉辩解称其到“俪宫娱乐中心”工作只有十几天时间，其是打工者，其行为是协助组织卖淫的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护提出陈迁吉的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的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辩护提出即使陈迁吉构成组织卖淫罪，其入职时间短，从事的是辅助性工作，没有对卖淫提供实质性帮助，是从犯的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辩护提出陈迁吉属于初犯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辩护提出陈迁吉属于偶犯的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提出陈迁吉犯罪情节显著轻微，危害不大，请求对陈迁吉免于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一、维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8）粤5203刑初39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陈迁吉的定罪部分及第二、四、五项；二、撤销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8）粤5203刑初39号刑事判决中第一项对原审被告人陈迁吉的量刑部分及第三项对原审被告人王红红的定罪量刑部分；三、原审被告人陈迁吉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已缴纳二万元）；四、原审被告人王红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纳）。广东省人民检察院抗诉认为，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52刑终158号刑事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王红红量刑畸轻，并致全案量刑不公，应予纠正。揭阳市人民检察院出庭支持抗诉的检察员认为，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对原审被告人王红红认定的事实、适用法律确有错误，量刑畸轻，建议撤销原判，依法认定原审被告人王红红犯组织卖淫罪并予以改判。具体理由：1.认定事实确有错误。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决认定原审被告人王红红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31日任俪宫娱乐中心厅面总经理，负责卖淫女招募、考勤登记、日常管理等工作，没有认定其任该娱乐中心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综合本案证据，可认定原审被告人王红红自2016年底任该中心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直到2017年11月1日换老板才由原审被告人陈迁吉替代王红红任该中心总经理。2.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原审被告人王红红自2016年12月至2017年10月31日任俪宫娱乐中心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其对本案卖淫活动起管理作用，符合组织卖淫的特征，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原审法院认定原审被告人王红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属适用法律错误。3.量刑畸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组织他人卖淫应当判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该判决以组织卖淫罪判处原审被告人王红红有期徒刑一年，显然量刑畸轻。4.同案不同判，量刑极不均衡，重罪轻判。（1）原审被告人王红红任总经理长达一年，原审被告人陈迁吉任经理只有16天，王红红作用明显大于陈迁吉，而判决判处王红红有期徒刑一年，陈迁吉五年，量刑极不公平。（2）原审被告人沈召军任该娱乐中心部长，是王红红的下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而原审被告人王红红任总经理，负责全面工作，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显然重罪轻判，极不公平。原审被告人王红红辩解称其没有负责“俪宫娱乐中心”全面工作，不符合组织卖淫这个罪名。其知道错了，明知道违法还在公司上班，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辩护提出，原审被告人王红红行为不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仅仅负责对卖淫人员点名、登记请假、保管入职表，不对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属于对陈迁吉、“曾总”组织卖淫的协助行为，应当按协助组织卖淫定罪处罚；王红红实际涉及到本案卖淫活动时间短，仅是受老板指示工作，主观上没有通过实施协助组织卖淫的想法，客观上也没有因本案犯罪活动获得更多收益，其主观恶性小，且未受过行政、刑事处罚，系初犯，请求对王红红酌定从轻处罚；王红红到案至今供述稳定，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请求法庭予以从轻处罚。本院再审查明的事实与原二审认定相同。本院再审认为，原审被告人王红红、陈迁吉无视国法，以招募、雇佣等手段，管理他人卖淫，卖淫人员在三人以上，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沈召军、蒋兰明知他人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他人提供协助，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王红红、陈迁吉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均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均应依法惩处。沈召军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依法惩处。蒋兰在协助组织卖淫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王红红、陈迁吉、沈召军、蒋兰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均可从轻处罚。陈迁吉参与本案的时间较短，可酌情从轻处罚。原二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对陈迁吉、沈召军、蒋兰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但对王红红量刑不当，应予以纠正。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经查理由成立，予以采纳。出庭支持抗诉的检察员提出原二审判决对王红红认定的事实确有错误的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王红红辩解称其没有负责“俪宫娱乐中心”全面工作，不符合组织卖淫这个罪名的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其辩护人辩护提出王红红不对卖淫人员的卖淫活动进行管理，属于对陈迁吉、“曾总”组织卖淫的协助行为，应当按协助组织卖淫定罪处罚的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提出王红红属于初犯经查属实，予以采纳。辩护提出王红红实际涉及到本案卖淫活动时间短，其主观恶性小，请求对王红红酌定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理由不成立，不予采纳。辩护提出王红红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从轻处罚的意见经查理由成立，予以采纳。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52刑终158号刑事判决中第四项对原审被告人王红红的定罪部分及第一、二、三项。二、撤销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粤52刑终158号刑事判决中第四项对原审被告人王红红的量刑部分。三、原审被告人王红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原先已执行刑期一年，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4年3月9日止。）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益文审 判 员 林国伟审 判 员 陈 锋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法官助理 吴斯娴书 记 员 陈 荣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四十五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重新审判的案件，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的，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进行。如果原来是第一审案件，应当依照第一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可以上诉、抗诉；如果原来是第二审案件，或者是上级人民法院提审的案件，应当依照第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所作的判决、裁定，是终审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开庭审理的再审案件，同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法庭。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三百五十八条组织、强迫他人卖淫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组织、强迫未成年人卖淫的，依照前款的规定从重处罚。犯前两款罪，并有杀害、伤害、强奸、绑架等犯罪行为的，依照数罪并罚的规定处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