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元江哈尼族彝族傣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428民初1086号原告：元江县永发水泥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元江县）。法定代表人：徐建韬，执行董事兼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原，男，1997年出生，系该公司总经理助理，家住云南省玉溪市元江县。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黎，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展裕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江川区）。法定代表人：高翔，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帆，男，1983年出生，系该公司销售部副经理，家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云南江宝磷合金有限公司（住所地：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法定代表人：伏宝，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帆，男，1983年出生，系该公司销售部副经理，家住云南省玉溪市红塔区。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元江县永发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元江县永发公司”）与被告云南展裕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展裕公司”）、云南江宝磷合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云南江宝磷公司”）买卖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同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元江县永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孟黎、被告云南展裕公司和被告云南江宝磷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海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元江县永发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其返还预付货款本金50万元，并支付以50万元为基数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7.125%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暂计至2019年9月8日的资金占用损失为62343.75元）；2.判令二被告连带向其支付由其垫付的装卸费用82998.60元，并支付以82998.60元为基数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7.125%计算的资金占用损失（暂计至2019年9月8日的资金占用损失为9856.08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12月21日，其与云南展裕公司签订了合同号为Y××2016-××0的《合同书》，约定云南展裕公司向其供应产自澳大利亚的烟煤1万吨，每吨单价1100元（包括烟煤单价859元、运费单价215元、装卸费单价26元），交货地点为玉溪火车站（南站）；如产生纠纷，由需方所在地人民法院管辖。在上述合同履行过程中，其与云南展裕公司、云南江宝磷公司达成补充约定，由云南江宝磷公司加入作为共同供货方向其供货，并由云南江宝磷公司与其补签合同号为Y××2016-××0的《合同书》，合同签订时间标注为2016年12月15日。其于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1月9日，分四次累计向云南展裕公司支付货款710万元，并应云南展裕公司指示，于2017年1月12日、2017年12月5日、2017年12月6日、2017年12月7日分5次累计向云南江宝磷公司支付货款2804098元。2017年11月16日，云南展裕公司出具书面对账单确认，二被告向其供应烟煤数量6478.18吨，合计金额为7125998元，此后未再供货。其多次催告二被告供货未果后，只能要求二被告退还已付合同款项，云南展裕公司仅退还2278100元，剩余款项二被告一直未予退还。此外，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其为二被告垫付了82998.60元卸载烟煤而产生的装卸费（最后一笔垫款时间为2017年1月16日）。经其多次催告，二被告一直未支付。综上所述，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依据相关法律规定诉至贵院，提出上列诉讼请求，望判如所请。被告云南展裕公司和云南江宝磷公司共同辩称，第一，云南江宝磷公司确实在2017年1月12日、2017年12月5日、2017年12月6日、2017年12月7日分5次共收到元江县永发公司支付的2804098元款项，但该款项中只有2017年1月12日的款项属于货款，而2017年12月的5、6、7号支付的款项是因为双方交易期间存在的签合同方和发货方不完全一致的现象，导致了云南展裕公司和云南江宝磷公司的会计账目不平，为了使账目合法、合规，元江县永发公司在这三天中转款给云南江宝磷公司的同时，云南展裕公司又将同样金额的款项转还给元江县永发公司，如此进退款项相抵，以达到云南展裕公司和云南江宝磷公司的账目与其各自的交易行为相符的效果，因此，这部分款项并非货款。第二，双方签订的合同约定的付款方式是先款后货，款分三批支付，其中第三批应支付4000吨货物的货款，但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当应当支付第三批货款时，元江县永发公司却未足额支付。正是因为元江县永发公司违约在先，其才停止发货，因而事实上是其叫元江县永发公司付款不付才停止发货，而不是如元江县永发公司所述。第三，其为了如数发货，事先向上家某公司订购了1万吨烟煤，并向某公司支付了50万元的违约定金，后因元江县永发公司不支付货款，致使其与某公司签订的烟煤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其为了避免损失扩大只得停止与某公司的交易，最终导致某公司按照合同扣罚了其50万元的定金。因此，按照《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的规定，其有权要求元江县永发公司赔偿该50万元的损失。最后，双方在合同第二条中对运输方式进行了“铁路运输、供方负责组织运输，供方承担交货之前的所有费用”的约定，按照该约定，其仅需承担货物在始发地产生的装卸费用，货物到达玉溪火车南站后产生的卸货费应由元江县永发公司承担。综上所述，元江县永发公司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予以驳回。本院经审理认定法律事实如下：云南展裕公司系成立于1995年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现公司主要人员为高翔（执行董事）和伏宝（监事）；云南江宝磷公司系成立于2003年的自然人独资有限责任公司，现公司主要人员为伏宝（执行董事）和高翔（监事）；伏宝和高翔系夫妻。2016年12月21日，云南展裕公司（供方）与元江县永发公司（需方）在元江县签订了1份《合同书》，合同对煤炭名称（烟煤）、规格（原煤）、原产地（澳大利亚）、单位（吨）、数量（10000吨）、价格（含税单价859元/吨）、烟煤运费（含税单价215元/吨）、装卸费（含税单价26元/吨）、合计金额（1100万元）、交货时间（合同生效后30天内发完）、交货地点（玉溪火车南站）、运输方式（铁路运输，钦州港至玉溪南站，供方负责组织运输，供方承担交货之前的所有费用，即过磅费、装车费等）、质量要求、使用地点、结算方式和期限（每批次结算一次，供方须提供以下文件：A.双方签字确认的数量证明书；B.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C.供方收到第二次货款开具第一次3000吨发票，收到第三次货款时开具第二次3000吨发票，货物发完开具4000吨发票；先款后货，合同签订后需方在3工作日内支付3000吨货款给供方，待供方第一批3000吨发货至余120吨货款时，需方再支付第二批3000吨货款，待供方第二批3000吨发至余120吨时，需方再支付第三批4000吨货款）；合理损耗及检验标准、质量计算方法、违约责任（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执行）、解决合同纠纷的方式、合同的有效期限（自签订之日起一年，在合同有效期内由于供方供应的烟煤质量指标已经不适应需方的生产要求或是由于供需双方在价格调整上达不成共识时合同自行解除，任何一方均不属违约）、其它约定事项、合同签订方式及效力等内容作了明确的约定。在《合同书》第一条内容下方有如下说明内容：合同价格为固定数额，不因履行合同期间劳务费、材料费或其它事项的任何变更而进行修改；合同价格包括从本合同签订到本合同产品的最终验收期间供方责任下的所有运输费（含保险）、税费、中转费、装卸费、包装费、管理费等费用。上述合同签订后，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1月20日止，元江县永发公司共向昆明铁路局玉溪南站交付到站装卸费82998元。2017年2月1日，元江县永发公司向云南展裕公司发了1份“关于账务及发票事项”的函，函的基本内容如下：1.自2016年12月29日起至2017年1月20日止，其共收到二被告发来的6406吨烟煤（具体详见附件），请云南展裕公司尽快开具相关的增值税专用发票给其；2.其为云南展裕公司共垫支到站装卸费82998.60元，请云南展裕公司将此款支付给其；3.其在2016年12月26日至2017年1月12日期间共汇入云南展裕公司货款810万元（详见附件），现云南展裕公司还有105.34万元的货未发，请云南展裕公司在2017年2月15日前将剩余款项烟煤发到玉溪火车南站；4.请云南展裕公司收到此函后在三日内给予书面回复确认。但是，云南展裕公司未在收到此函后三日内给予书面回复确认。2017年4月19日，元江县永发公司向云南展裕公司再次发了1份“关于发货”的函，基本内容如下：1.根据合同约定，合同价格已包含从本合同签订到本合同产品的最终验收期间供方责任下的所有运输费（含保险）、税费、中转费、装卸费、包装费、管理费等费用，因此玉溪南站产生的装卸费用82998.60元应由供方承担，请云南展裕公司尽快付款，否则要以此金额为基数按日万分之五从2017年5月10日起至退款之日止计收资金占用费；2.请云南展裕公司收到此函后在三天内给予书面回复确认。2017年4月21日，二被告针对元江县永发公司要求二被告支付到站装卸费82998.60元的函作了如下回复：在玉溪南站装卸烟煤产生的费用82998.60元，根据合同第二条C款约定，玉溪南站为交货地点，我公司只承担交货之前的所有费用，因此，此费用应由贵公司承担。2017年5月13日，钦州市某贸易有限公司向云南展裕公司出具了1张收据，该收据上载明：云南展裕公司到2017年1月15日后便不再提货，只提了烟煤6478.18吨，还剩余3521.82吨未提货；由于自2017年2月开始烟煤单价下滑，造成其司在烟煤堆场为云南展裕公司预留的未提烟煤降价处理，故其司从云南展裕公司预付的货款中扣下50万元保证金作为云南展裕公司支付其司的违约金，不再退还云南展裕公司。2017年11月16日，云南展裕公司向元江县永发公司出具了加盖有云南展裕公司公章的《元江永发水泥有限公司烟煤销售对账单》，该对账单上确认了如下内容：1.云南展裕公司自2016年12月26日起至2017年1月9日止，共收到元江县永发公司支付的货款710万元（其中：2016年12月26日330万元、2016年12月29日50万元、2016年12月30日100万元、2017年1月9日230万元）；2.云南江宝磷公司于2017年1月12日收到元江县永发公司支付的货款100万元；3.云南展裕公司共向元江县永发公司发货3929吨，金额为432.19万元；4.云南江宝磷公司共向元江县永发公司发货2549.18吨，金额为280.4098万元；5.供方共收到的货款810万元扣除供方已供货的货款金额712.5998元后，预付余额为974002元。另外，在该对账单上的说明内容部分，对为何要让元江县永发公司与云南江宝磷公司补签合同作了明确说明。2017年12月1日，二被告为做平两个公司的账目，经与元江县永发公司商定以一进一退的方式进行处理，于是，云南展裕公司于2017年12月5日至7日分五笔共向元江县永发公司退货款2278100元（尚欠元江县永发公司预付货款50万元），元江县永发公司于2017年12月5日至7日分四笔共向云南江宝磷公司汇付货款180.4098万元。2017年12月21日，按照对账单上云南展裕公司提出的要求，元江县永发公司又与云南江宝磷公司补签了1份落款日期为2016年12月15日的《合同书》，该合同的内容除了供货数量（2500吨）、含税单价（1100元/吨）、交货时间（合同生效后，需方提前3天时间以传真形式通知供方准备货物，供方收到发货通知后在2017年1月29日之前将需方所定的货物运到交货地点）、付款方式（先款后货，2000吨作一次结算，同时供方开具此批次的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给需方，税率为17%）等作了相应的变更外，其余内容与上一份合同内容相一致。上述事实有元江县永发公司提交的云南展裕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1张、二被告的工商登记信息打印件各1份、《合同书》复印件2份、电子银行转账凭证复印件7张、云南红塔银行网上银行业务专用凭证复印件1张、网上银行交易详情单复印件1张、运费杂费收据复印件19张、四月二十日函回复复印件1张、“关于账务及发票事项”的函复印件1份、“关于发货”的函复印件1份、烟煤销售对账单复印件1张、云南省农村信用社来账凭证复印件5张及二被告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各1份、烟煤销售对账单复印件1张、微信聊天记录2份、收据原件1张，以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支付给二被告的货款如何确定；2.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各存在哪些违约行为；3.在玉溪火车南站产生的卸货费应由何方承担；4.被告不予退还原告的50万元是否属于原告应当承担的违约金。针对焦点1，原、被告双方提交的烟煤销售对账单相一致，双方对该对账单均无异议，按照合同的相对性原则，从该对账单上反映出，云南展裕公司分4次收到元江县永发公司支付的总货款为710万元，而云南展裕公司向元江县永发公司交付的烟煤为3929吨，货款为432.19万元，云南展裕公司于2017年12月的5-7日分5次已退货款为2278100元，现云南展裕公司实际还有50万元预付货款未退还元江县永发公司；元江县永发公司于2017年1月12日向云南江宝磷公司支付的货款为100万元，再加上于2017年12月的5-7日分4次共向云南江宝磷公司支付的总货款180.4098万元，共计支付货款280.4098万元，而云南江宝磷公司向元江县永发公司交付的烟煤为2549.18吨，货款为280.4098万元，因此云南江宝磷公司与元江县永发公司的款货已两清，互不相欠。综上，本院确认现在欠元江县永发公司预付货款50万元的是云南展裕公司而不是云南江宝磷公司。针对焦点2，虽然合同中未对违约的情形作出明确的约定，但按照元江县永发公司与云南展裕公司所签订《合同书》的约定，是实行先款后货的方式进行供货，结算方式为每批次结算一次，供方须提供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元江县永发公司于2016年12月的26日、29日、30日及2017年1月9日共向云南展裕公司支付货款710万元，但云南展裕公司仅于2016年12月的26日、29日、30日及2017年1月9日共向元江县永发公司供货3929吨，尚欠元江县永发公司烟煤2525.55吨未供货，也未按约定提供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进行结算，且钦州市某贸易有限公司出具的收据可以证明云南展裕公司自2017年1月15日以后未再提货，云南展裕公司的行为违反了“合同生效后30天内发完”和“结算方式为每批次结算一次，供方须提供全额增值税专用发票结算”的约定，因此存在根本违约行为的是云南展裕公司而不是元江县永发公司。针对焦点3，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一条“合同生效后，当事人就质量、价款或者报酬、履行地点等内容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可以协议补充；不能达成补充协议的，按照合同有关条款或者交易习惯确定”及第六十二条“当事人就有关合同内容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适用下列规定：（一）……。（二）……。（三）……。（四）……。（五）……。（六）履行费用的负担不明确的，由履行义务一方负担”的规定，本案中，元江县永发公司与二被告签订的2份《合同书》中均对合同价格所包括的内容作了“合同价格包括从本合同签订到本合同产品的最终验收期间供方责任下的所有运输费（含保险）、税费、中转费、装卸费、包装费、管理费等费用”的约定，且在运输方式中作了“铁路运输（钦州港至玉溪南站），供方负责组织运输，供方承担交货之前的所有费用，即过磅费、装车费等”的约定，现在双方发生争议的是烟煤运到玉溪火车南站后下货产生的装车费和过磅费该由供方承担还是需方承担约定不明的问题，该问题在合同中存在约定不明后，双方又未达成补充协议，因而现元江县永发公司主张的到站装卸费82998元（注：元江县永发公司计算有误，多算了0.60元，本院作了更正）应当由负有履行烟煤交付义务的二被告承担，现元江县永发公司已代二被告垫付，故应当由二被告按照各自交货的数量进行返还（云南展裕公司返还49535.40元，云南江宝磷公司返还33462.60元）。针对焦点4，本案中，元江县永发公司与二被告签订的2份《合同书》中对违约责任虽然均作了“违约责任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执行”的约定，但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和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给对方造成损失的，损失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包括合同履行后可以获得的利益，但不得超过违反合同一方订立合同中时预见到或者应当预见到的因违反合同可能造成的损失”的规定，现二被告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元江县永发公司存在不支付价款的违约事实，且二被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元江县永发公司给其造成了50万元的违约损失，何况钦州市某贸易有限公司从云南展裕公司预付货款中扣下50万元保证金作为违约金是因云南展裕公司存在未全部提货的违约事实所导致，因而二被告主张“未退还的50万元预付货款应当作为元江县永发公司支付其的违约金”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当事人行使权利、履行义务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故元江县永发公司合法有据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予以支持；无据不能成立的诉讼请求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项、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三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云南展裕实业有限公司返还尚欠原告元江县永发水泥有限公司的预付货款人民币50万元，并按照年利率7.125%计算支付该预付货款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截止2019年9月7日为62343.75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二、由被告云南展裕实业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元江县永发水泥有限公司垫支的到站装卸费49535.40元，并按照年利率7.125%计算支付该垫支费用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截止2019年9月16日为5882.33元）；由云南江宝磷合金有限公司支付原告元江县永发水泥有限公司垫支的到站装卸费33462.60元，并按照年利率7.125%计算支付该垫支费用自2017年1月17日起至付清之日止的资金占用损失（截止2019年9月16日为3973.68元）；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履行完毕。三、驳回原告元江县永发水泥有限公司要求被告云南展裕实业有限公司和云南江宝磷合金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52元，减半收取计5176元，由被告云南展裕公司负担4880.45元，由被告云南江宝磷公司负担295.55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玉溪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不上诉，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负有履行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二年内申请本院强制执行。审判员  温春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段欣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