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69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炬飞，男，196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西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揭西县中医医院。住所地：揭西县*******、新洪村老虎径地段。法定代表人：陈正忠。主要负责人：赵伯诚。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浩，男，该医院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邹锐权，男，该医院工作人员。上诉人高炬飞因与被上诉人揭西县中医医院（以下简称中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西县人民法院（2019）粤5222民初25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炬飞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办，重新审理;2.判令中医院依法向高炬飞支付因医疗损害、精神损害的赔偿金110000元;3.中医院依法向高炬飞支付2次住院期间的误工费3750元(即150元/天×25天)；4.中医院向高炬飞退还2次住院的医疗费4912.2元；5.中医院向高炬飞支付住院期间的伙食费1250元(即50元天×25天);6.中医院向高炬飞支付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500元(即100元天×25天)（以上5项合计122412.2元）；7.本案二次诉讼费由中医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查明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一、一审法院未查明本案医疗纠纷中中医院对高炬飞治疗存在医疗过错及欺诈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予以纠正认定。二、高炬飞因左肾有结石在2018年12月27日到中医院处求治，经B超检查高炬飞诊断左肾没有结石是存在欺骗。B超诊断有胆结石，但是中医院并没有对高炬飞作胆结石治疗，也存在有医疗过错行为。中医院称钙化灶有3mm叫作结石，请问是哪一条医学规定?B超也没有显示有3mm钙化灶。2018年12月28日中医院提供的B超报告单是伪造的，高炬飞当日并没有做B超检查。高炬飞事实是有左肾结石，但是中医院的CT医生于2018年12月8日对高炬飞诊断左肾没有结石，在本案中就可以作为证明中医院的CT医生存在欺诈行为的依据。CT医生诊断高炬飞没有肾积水，2019年1月16日经揭西县人民医院B超检查双肾并没有积水，就可以证明中医院对高炬飞作肾积水治疗事实造成高炬飞有伤害。中医院称CT检查肾积水不及B超检查，但本案开庭过程中医院的B超医生说B超检查肾积水不如CT检查，请问中医院如何解释?高炬飞因治疗6天越来越不舒服，就向医生申请转为中医治疗7天，在继续治疗的情况下不属于强烈要求出院，都是中医院伪造证据。三、高炬飞因还有肾结石和胆结石引起身体不适，在2019年1月30日到中医院处住院求治，经CT医生检查诊断膀胱结石。同年2月1日手术前，中医院并没有向高炬飞告知右侧输尿管取石手术项目，《手术知情同意书》、《麻醉同意书》当时高炬飞和家属签名的时候是告知了手术的风险，并没有告知手术名称，而是高炬飞和家属签字过后中医院才用钢笔将右侧输尿管手术内容填上去的，应视为无效。中医院向法院提交的《手术知情同意书》的样版，手术名称是用电脑打印的字，请问如何解释?其中膀胱检查术是一个独立检查的项目，是有创伤性的风险，高炬飞必须要有知情权，按《知情同意书管理制度及程序》的规定，手术及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等，有创性诊断，应当向家属交代清楚，履行告知义务，得到理解并签署书面的知情同意书，方能生效。但是，术前中医院并没有向高炬飞告知膀胱镜检查手术。本案存在弄虚作假，毁灭证据，完全存在欺诈行为。因此，高炬飞对手术事实是完全不知情，中医院就擅自对高炬飞进行“膀胱检查术”，就擅自对高炬飞“尿道右侧输尿管结石弹道碎石取石手术”，存在医疗过错及故意伤害罪。四、在本案诉讼过程中医院提供中医院术前讨论记录、《手术知情同意书》、麻醉术前访视记录、《麻醉同意书》、麻醉记录单、手术安全核查表、手术记录、麻醉术后访视记录、临时医嘱单、入院出院记录等资料属于中医院事后违规作假的证据。出院清单手术为0，请问中医院如何解释?因此，中医院为应诉本案涂改或弄虚作假，甚至毁灭证据，存在严重过错行为，中医院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全部责任，对中医院提供证据的真实性不确认。五、中医院违反了医院治疗手术程序，因是患者到医院看病的，医院有规定，患者还要做手术的，到医院办理住院治疗必须要重新做检查，如果患者入院没有重新做检查确认，医生是不会给患者进行手术的。因此，高炬飞手术前右侧输尿管没有结石，也没有红肿，手术后右侧输尿管可见红肿都是中医院手术创伤引起的。CT报告并未注明检查出现原因，都是中医院伪造的证据。手术现影响性功能不好，至今出现失眠头痛、腰酸背痛、头晕等都是中医院用药治疗不对症所造成的后果。因为药就是三分毒，对人身体有害，谁说药没有毒就把9000多块钱的医疗费输到他的身上。关于出院的问题，因为高炬飞已经知道中医院存在医疗诈骗，所以2019年2月18日高炬飞要求出院是合理的。综上所述，中医院对高炬飞在检查和治疗过程中存在欺骗、违规检查、故意伤害罪，违规治疗证据确凿，事实清楚。为了五经富镇百姓看病不会遭殃，请求法院依法查处，支持高炬飞的诉讼请求。中医院辩称，中医院与高炬飞医疗损伤责任纠纷一案，高炬飞诉中医院误诊、诈骗、违规手术、故意伤害并要求赔偿，中医院作为救死扶伤的公益单位，在对高炬飞的诊疗过程中既没有出现医疗过失，也不存在医疗过错，更没有造成任何损害后果。请求二审人民法院维持原判，依法驳回高炬飞的诉讼请求。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高炬飞既往有泌尿系和胆囊结石病史，两次均因“右下腹疼痛”来中医院就诊，中医院主治医师通过体格检查，结合B超、CT、检验等辅助检查，诊断明确(中医诊断：石淋病、湿热下注证，西医诊断：泌尿系结石)治疗合理，不存在欺骗及医疗过错。中医院提供第一组证据9份资料加以证明：1.中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检查号:20181227001）;2.中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检查号:20181228025）；3中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检查号:20190102030）；4.中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检查号:20190124027)；5.中医院64排螺旋CT诊断报告(检查号：53192)；6.中医院64排螺旋CT诊断报告(检查号：54287)；7.中医院入、出院记录(住院号：109946)。二、钙化灶(calcification)指采用B超或CT图像上测到的某器官的出现类似结石一样的强回声或高密度影像的钙质沉淀。高炬飞在一审及上诉状中反复、多次诉中医院B超、CT检查存在欺骗、误诊。事实上辅助科室(B超、CT等)的检查报告只是医务人员进行诊疗活动获得支持临床诊断的依据之一，因此每份辅助科室的检查报告单上均注明“此报告仅供临床医师参考”或“供临床参考”。中医院的B超和CT医师如实为临床提供检查结果，不存在误诊及欺骗。三、高炬飞诉中医院存在伪造证据，中医院没有伪造证据。四、中医院主治医师为高炬飞做特殊检查或治疗时，均有向高炬飞及其家属说明情况，并要求高炬飞及其家属签字确认。中医院提供第二组证据2份资料加以证明：1.中医院《手术知情同意书》；2.中医院《麻醉同意书》。五、中医院严格执行依法执业，病历按照《中医院病历书写规范》书写、归档，不存在任何不法行为。中医院提供第三组证据2份资料加以证明：1.主治医师证件；2.上级医师证件。六、中医院对高炬飞的诊疗过程合法、合规，既没有出现医疗过失，也不存在医疗过错，更没有造成任何损害后果。高炬飞诉中医院违规检查、故意伤害，没有法律及事实依据。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高炬飞上诉，维持原判。高炬飞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中医院依法向高炬飞支付因医疗损害的赔偿金110000元；2.中医院依法向高炬飞支付2次住院期间的误工费3750元（即150元/天×25天）；3.中医院向高炬飞退还2次住院的医疗费4912.2元；4.中医院向高炬飞支付住院期间的伙食费1250元（即50元/天×25天）；5.中医院向高炬飞支付住院期间的护理费2500元（即100元/天×25天）（以上5项合计122412.2元）；6.本案诉讼费由中医院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从高炬飞提交的多份检查报告单可看出，高炬飞自2018年6月8日起至起诉前曾多次到本市多家医院进行检查，其中2018年6月8日在揭阳市人民医院放射科CT诊断报告单中显示“双肾囊肿；左肾点状小结石”；2018年12月7日揭西县骨伤科医院超声影像图文报告单中，超声诊断“1.双肾多发结石并右肾积液、左肾囊肿。2.右侧输尿管中上段扩张。-请结合临床”；2018年12月8日中医院64排螺旋CT诊断报告诊断意见含“右输尿管下段结石伴输尿管稍扩张”等症状。高炬飞于2018年12月7日至2018年12月11日到揭西县骨伤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肾盂积水并伴输尿管结石”。2018年12月27日晚上，高炬飞因腹部剧烈疼痛被送往中医院住院治疗，经中医院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中检查提示有“右侧输尿管下段结石伴扩张，右肾积水。左肾囊肿伴钙化灶”等症状。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石淋病、湿热下注证；西医诊断：肾结石伴输尿管结石”。住院期间，中医院分别于2018年12月28日、2019年1月2日两次对高炬飞进行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检查提示均含有“1.右肾钙化灶、右肾积水；右侧输尿管下段结石伴扩张。2.左肾多发结石；左肾囊肿”等症状。高炬飞住院6天后，于2019年1月2日出院，此次住院费用为4187.96元，扣除医保费用后高炬飞总自付1477.96元。2019年1月24日，高炬飞又到中医院门诊检查，经彩色多普勒超声检查报告单检查提示含“1.右肾少量积水、右肾小结石，右侧输尿管下段结石伴输尿管扩张。2.左肾局限性积液可能；左肾多发结石”等症状。2019年1月30日，高炬飞再次到中医院入院治疗，经医院64排螺旋CT诊断报告，诊断意见为“膀胱小结石；骶髂关节炎（IV期）；请结合临床。”入院诊断为“中医诊断：石淋病、湿热下注证；西医诊断：泌尿系结石”。经高炬飞同意后，中医院拟对其进行“经尿道右侧输尿管结石弹道碎石取石术”。高炬飞于2019年1月31日签署了《手术知情同意书》，因没有亲属陪伴，中医院未对高炬飞进行手术，高炬飞自行通知其姐夫“曾双廷”到医院，“曾双廷”于2019年2月1日到中医院签署了《麻醉同意书》。2019年2月1日下午，在进行碎石取石前，中医院对高炬飞先进行了“经膀胱镜检查术”，术中见膀胱壁无小梁、小房形成，无结石、憩室及新生物等，三角区结构清楚，右侧输尿管可见红肿，无活动性出血，两侧输尿管开口喷尿正常。考虑术中冲洗抽吸出结石及自行排出可能，告知患者后顺利结束手术。术后给予预防感染等治疗。手术前诊断：右侧输尿管结石；手术后诊断：右侧输尿管炎。经住院治疗19天后，高炬飞于2019年2月18日出院。本次住院费用为9830.24元，扣除医保费用后总自付3434.24元。高炬飞前后两次在中医院住院自付金额共计4912.2元。2019年3月21日，高炬飞以中医院存在违规、误诊、欺诈行为为由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庭审中，高炬飞提出中医院对其造成的损害是“腰酸腿痛不舒服，失眠”，也表示自己没有到其他医院进行治疗，自己买了几十块钱治肾结石的冲剂，也没有发票。诉讼期间，法官多次告知高炬飞申请鉴定的期限及未申请鉴定的不利后果，但高炬飞一直未申请鉴定。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医疗损害责任纠纷。高炬飞提供的多份检查报告单证实，高炬飞自2018年6月8日起至起诉前曾多次到包括中医院在内的多家医院进行检查，其中有多份检查报告单中显示高炬飞存在双肾结石，右肾积水，输尿管扩张等症状。2019年1月30日，中医院再次对高炬飞进行64排螺旋CT检查，诊断报告显示高炬飞有“膀胱小结石”，经临床诊断高炬飞患泌尿系结石。经高炬飞同意后，中医院拟对其进行“经尿道右侧输尿管结石弹道碎石取石术”。2019年2月1日，中医院先对高炬飞进行了必要的“经膀胱镜检查术”，用于确定结石位置、大小、数量。术中见膀胱无结石，告知患者后结束手术。高炬飞因此认为其本身膀胱无结石，中医院诊断其右肾结石、右侧输尿管结石、膀胱结石存在误诊、违规、欺诈行为。虽然高炬飞提交的多份检查报告单中有部分检查不一致，但因为医院检查使用的设备和检查日期不尽相同，并无法证明中医院的某次检查出现误诊、违规，高炬飞在法定期限内也未申请医疗损害鉴定。由于医疗行为具有高度专业性和技术性，在高炬飞不申请相关鉴定的情况下，人民法院无法判断其主张是否成立，故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高炬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一审法院对其有关说法不予支持。对于高炬飞提出“中医院在手术前未告知其手术名称，高炬飞对手术内容不知情”的主张，在庭审中，高炬飞承认其确实在《手术知情同意书》上签名，在《麻醉同意书》签名的亲属“曾双廷”是其通知到场的，可证实中医院对高炬飞进行“经尿道右侧输尿管结石弹道碎石取石术”及麻醉已取得患者及其家属的书面同意。高炬飞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应对其签名的内容具有辨识能力，高炬飞称对手术内容不知情，明显与常理不符，一审法院对高炬飞的该陈述不予采信。而中医院对高炬飞进行的“膀胱检查术”，系包含在“经尿道右侧输尿管结石弹道碎石取石术”系列手术中的必要手术，用于确定结石位置、大小、数量，故高炬飞提出中医院未经其签名同意对其进行“膀胱检查术”属于违规行为的说法，一审法院不予认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之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因高炬飞既未能提供证据证明中医院存在违规、误诊、欺骗等行为，也未提交证据证明中医院的诊疗行为造成其损害结果，故其提出的损害赔偿金、住院期间的误工费、医疗费、伙食费、护理费等均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对其全部诉讼请求依法予以驳回。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高炬飞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224.12元，由高炬飞负担。本院二审期间，高炬飞提交其2018年6月7日-11日在揭阳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的诊断证明书、出院记录、揭西县骨伤科医院120救护车出车登记表，拟证明高炬飞没有输尿管结石的疾病。中医院认为，救护车出车登记表是转院的，询问病因时对方会说是肾结石，但接诊医生要了解的是症状，比如肚子疼、发烧，再出诊断结果。出院记录和诊断证明书距高炬飞到中医院处治疗已经半年了，而且也诊断高炬飞有肾结石，肾结石是会移动的。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医疗损害责任纠纷。根据本案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本案争议焦点是：中医院是否应赔偿高炬飞122412.2元。二审围绕该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五十四条规定：“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赔偿责任。”第五十五条规定：“医务人员在诊疗活动中应当向患者说明病情和医疗措施。需要实施手术、特殊检查、特殊治疗的，医务人员应当及时向患者说明医疗风险、替代医疗方案等情况，并取得其书面同意；不宜向患者说明的，应当向患者的近亲属说明，并取得其书面同意。医务人员未尽到前款义务，造成患者损害的，医疗机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上述规定，医疗损害侵权责任构成要件之一是患者的损害，高炬飞要求中医院承担医疗损害侵权责任，依法应当就自己受到损害的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一审期间审判人员询问高炬飞认为中医院的治疗行为造成其身体怎样的损害，高炬飞回答：“因为我没有这个病，中医院对我做手术，造成我腰酸腿痛不舒服、失眠……”高炬飞在上诉状中又提出“手术现影响性功能不好，至今出现失眠头痛、腰酸背痛、头晕等都是中医院用药治疗不对症所造成的后果”。因高炬飞对其主张“手术现影响性功能不好”及自己“腰酸腿痛不舒服、失眠、头痛、背痛、头晕”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2018年6月8日至2019年2月18日期间，高炬飞于不同时间分别在揭阳市人民医院、揭西县骨伤科医院、揭西县人民医院及中医院进行检查，各次检查的提示、诊断意见内容有部分不一致，由于各次检查所用设备不同，且高炬飞在不同时间接受检查也可能因存在不同身体状况而导致检查提示内容不同，故不能因中医院的检查提示、诊断意见与其他医院的检查提示、诊断意见不相同就认定中医院存在欺骗、过错行为及用药治疗不对症。高炬飞因病住院接受治疗而支出医疗费等费用及产生的误工损失等并非因侵权行为造成的，不能认定是医疗损害侵权责任构成要件中的“损害事实”。综上，高炬飞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因中医院的医疗行为受到损害，依法应承担不利后果，高炬飞要求中医院赔偿122412.2元的理由不成立，一审判决驳回高炬飞全部诉讼请求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高炬飞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24.12元，由高炬飞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树君审 判 员 洪如玉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助理 曾舒扬书 记 员 黄蓉珂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