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902刑初581号公诉机关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杜宝福，男，住所地山东省滨州市无棣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2年2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7日经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3年2月26日解除取保候审，2018年11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2月5日经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决定被取保候审，2019年4月19日经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决定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盐城市大丰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榕青，江苏盐海中亚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以亭检刑一刑诉〔2019〕51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杜宝福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10月2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朱芹、施智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杜宝福及其指定辩护人陈榕青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盐城市亭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1年4月18日，被告人杜宝福隐瞒其欲骗取部分货款用于偿还债务及拖欠其他公司货物的真实目的，代表常州市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下称“某某公司”）与被害单位射阳某某纺织有限公司（下称“某某公司”）总经理王某通过传真签订了棉纱销售合同，骗得被害单位某某公司人民币720319.04元后，将人民币50000元转入其弘业基金账户，用于期货交易；将人民币66000元用于偿还刘某的欠款；其余钱款用于购买棉纱偿还拖欠其他公司的货物，之后在某某公司不断催要货物时，被告人杜宝福始终以各种理由搪塞不交付货物。2011年6月初，被害单位某某公司的王某在常州找到被告人杜宝福要求返还货款时，被告人杜宝福表面答应还钱，却趁王某不注意时逃走，此后一直不接对方电话，且更换了手机号码，并将公司从租赁的常州棉纱市场E26-1号门市搬走，以逃避某某公司向其追讨货款。2012年2月13日，被告人杜宝福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虽立下《还款保证书》保证于2012年12月30日前还清货款，但却一直未按保证书约定返还货款，且在司法机关通知到案时拒不到案，拒不还款。为证明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宣读和出示了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证人证言、银行账单明细、辨认笔录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杜宝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杜宝福作为常州市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以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的规定，系单位犯罪。被告人杜宝福对起诉指控的罪名有异议，其认为自己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其和某某公司之间的债务是企业经济纠纷，其作为企业法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其本身不构成犯罪。被告人杜宝福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无异议，同时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杜宝福的主观恶性不大，其在公安阶段已经拿出50000元，还支付过1000元给被害人；2.被告人虽作出一些辩解意见，但对基本犯罪事实无异议，仍可以认定其为坦白。经审理查明，2011年4月18日，被告人杜宝福因经营某某公司不善，亏欠好多外债，于是产生骗取他人钱财的想法。欲通过骗取部分货款的手段用于偿还债务及拖欠其他公司货物，代表某某公司与被害单位某某公司总经理王某通过传真签订了棉纱销售合同，骗得被害单位某某公司人民币1351807.04元，实际履行了部分合同。在被害单位多次催讨后，被告人杜宝福采用隐匿等手段逃避。案发后，杜宝福支付部分合同约定的内容后仍造成被害单位直接经济损失合计人民币720319.04余元。另查明，常州市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为蒋某某和被告人杜宝福。被告人杜宝福系该公司法定代表人。被告人杜宝福系以单位名义，为单位利益，实施犯罪，且其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故属单位犯罪，被告人承担直接责任人员的刑事责任。还查明，案发后，被告人杜宝福被公安机关扣押人民币5万元，已发还被害单位。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明：1．书证（1）受案登记表、撤销案件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1年7月14日由被害人王某报案至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该局于2011年8月4日立案，2017年7月1日撤销案件，2017年7月10日重新立案。（2）被告人杜宝福的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杜宝福出生于1966年5月30日，系成年人。（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被告人杜宝福于2018年8月2日被上网追逃，2018年11月20日被抓获归案。（4）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出具的发破案经过、无棣县柳堡派出所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本案发破案及被告人杜宝福被抓获的情况（5）杜宝福于2012年2月28日所写悔过书、还款保证书证，证明杜宝福承诺于2012年5月30日归还20万元，2012年7月30日归还20万元，2012年9月30日归还20万元，余款在2012年12月30日底前归还。（6）国家税务总局常州市税务局出具的常州某某商贸有限公司2011年4月份的增值税纳税申报表，证明2011年4月某某公司的应纳税额为55927.77元。（7）射阳某某纺织有限公司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开户许可证、税务登记证等；证明射阳某某纺织有限公司系合法成立的公司。（8）常州市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与射阳某某纺织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18日签订的传真合同复印件，证明双方合同约定C10S棉纱78469.84公斤，C12S棉纱42892.42公斤，单价32元/公斤，总金额3883592.28元。（9）传真复印件一份，证明的内容为王老板收：C10S：19617.47KG，C12S：22626.51KG，合计金额1351807.04元整。杜宝福2011年4月18日。（10）中国工商银行业务委托书回执复印件一份，证明射阳某某纺织有限公司于2011年4月18日向常州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付款1351807.04元的事实。（11）陈某乙提供的江苏某某集团股份有限公司收料单2张，证明该公司于2011年4月21日收到常州某某10S棉纱418包，折合重量9614公斤；2011年4月23日收到常州某某12S棉纱440包，折合重量10120公斤。(12)棉纱购销合同，2011年4月12日，中国纺织机械和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与常州某某商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10JIN0875-4，数量551件，均已由某某公司收货。2011年4月12日，中国纺织机械和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与常州某某商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10JIN1121-2，数量300件，均已由某某公司收货。2011年4月18日，中纺机技术服务进出口公司与常州某某商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10NBJ9163-X1，数量323件，均已由某某公司收货。2011年4月18日，中国纺织机械和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与常州某某商贸易有限公司签订的工矿产品购销合同合同编号：10JIN1104-1，件数835件，数量19617.46公斤，某某公司于2011年4月20日提货418件。证明中国纺织机械和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与常州某某商贸易有限公司之间的交易情况。（13）中纺机技术服务进出口公司提供的其公司于2013年5月13日发给常州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的律师函，证明常州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1年5月9日、2011年5月26日与中纺机签署的两份棉纱销售合同，某某公司已将货物提走，但716790元货款尚未支付，要求常州某某公司3日内支付货款。并附两份购销合同复印件以及常州市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的付款保证函。（14）盐城市公安局亭湖分局调取于江苏省企业信用基础数据库和服务平台的常州市某某商贸有限公司状态信息，证明常州市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于2012年12月28日被吊销。（15）杜宝福随身笔记本复印件2页，证明该笔记本记载内容包括：4月18日收到王某135万元；付刘某现金6.6万元。（16）常州市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工商登记的相关材料，证明该公司合法成立的情况。（17）银行账单明细，证明1351807.04元于2011年4月18日进入常州市某某商贸有限公司账号；4月18日从公司账户转入杜宝福尾号“7129”银行卡66000元，当日此款转至刘某账户；4月19日转入杜宝福尾号“7129”银行卡513247元，于当日又转回某某公司账户510000元；4月19日从转入中纺机技术服务进出口公司513247元；4月19日转入中国纺织机械和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528531.76元；4月19日公司账户转入杜宝福尾号“7129”银行卡10万元；尾号“7129”卡于4月19日转支5万元（以转支票形式转入弘业期货账户），于4月20日转55700元至杜宝福卡号为62×××18（新卡号：62×××16）的银行卡；4月20日杜宝福个人卡（62×××18）转入公司账户137700元；4月20日转入中国纺织机械和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302256.02元。（18）国家税务总局常州市武进区税务局第一税务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经金税三期税收管理系统，未查询到常州市某某商贸有限公司有纳税记录。（19）常州市武进区行政审批局企业吊销后未注销资料查询表，证明常州市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已于2012年12月28日被吊销营业执照。（20）弘业期货股份有限公司出具的杜宝福弘业期货账户从2010年11月16日开户至今的交易流水及明细，证明杜宝福的弘业期货账户于2011年4月19日进入资金5万元。以及杜宝福的该期货账户在2011年4月至2012年6月、2014年8月21日至2014年8月28日期间均有大额资金在账户内进行交易。（21）扣押报告书、领款单据，证明2017年5月，公安机关将扣押被告人杜宝福的人民币5万元发还给被害人的事实。2．证人证言（1）证人陈某甲证言，证明常州棉纱市场E26-1号门市2009年租给杜宝福的，租期二年，到2011年6月30日到期他就搬走了。当时他和一个女的一起过来租的，他们讲是夫妻，后来听说不是夫妻，是拼在一起的。后来他退了门市后，陆续有人过来找他要钱的。（2）证人陈某乙（双某）证言，证明双山集团为射阳某某纺织有限公司代加工，把他们公司送来的棉纱加工成经轴，其负责入库收货，正常王某和其联系。查看了一下账单，在2011年4月21日收到常州进口纱418包，4月23日收到进口纱440包，总共是19.734吨。（3）证人刘某证言，证明2011年4月18日收到过杜宝福转过来的66000元，这笔钱是杜宝福还的之前欠自己的货款。（4）证人朱某证言，证明2011年4月初，自己介绍了江阴庆鸿纺织有限公司的一笔棉纱生意给杜宝福，货款大概有50万元左右，在杜宝福发货之前就将货款以承兑汇票形式支付给他了。杜宝福拖延发货有三周时间，当时自己和他吵了一架，之后杜宝福就将这笔生意的所有棉纱发给江阴庆鸿纺织有限公司了，大概有17、8吨棉纱。和杜宝福之间的生意都是款到再发货。2011年4月杜宝福支付过两笔分别2.4万元和5万元给自己，都是自己应得的提成费用。（5）证人赵某证言，证明自己在做巨野县某某纺织有限公司驻常州纺织城业务员期间，销售棉纱给杜宝福的，他都是先从自己这提货，后付款给其，到2010年的时候，欠其棉纱款70多万元，后来因为欠的太多了，其就不和他做生意了，天天跟他要钱，他最后是在2011年4月份，还给其3次共计52000元，之后就没有再还过钱给其。3.被害人陈述被害单位王某陈述，证明2010年杜宝福曾代表常州市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与射阳某某纺织有限公司进行过棉纱交易。2011年4月18日，杜宝福代表常州市某某商贸有限公司与射阳某某纺织有限公司通过传真签订合同，约定向对方提供棉纱，先付款后发货，棉纱价格为32元/kg。合同签订当天射阳某某纺织有限公司按对方传真来的棉纱发货金额通过农行向常州市某某商贸有限公司农行账户汇入货款1351807.04元，杜宝福在收到货款后，只在当月21日、23日收到杜宝福发过来的价值631488元的棉纱19.734吨。之后再催杜宝福发货，他称他正在组织货呢，后来就搪塞我。2011年6月份，到常州找到杜宝福，他说下个星期给解决问题，当时其一直住在常州，后来杜宝福说陪其回盐城，他第二天晚上12点40分偷偷逃走了，就发了个短信让其放心，之后再也找不到他人了，电话也不接了。4.被告人供述和辩解被告人杜宝福供述，证明2011年4月份其与射阳某某纺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进行棉纱交易，约定款到付货，射阳公司王某共计向其付货款1351807.04元，收到这笔货款后，当天打给山东荷泽的一个纺织厂的业务员刘某66000元进货发给常州某某公司，第二天打了50多万元给北京的中纺机技术服务进出口公司进了一批货，其中9吨多发给了射阳某某纺织有限公司，还有7吨左右货发给了浙江某某纺织有限公司朱某的业务单位了（什么单位记不清了）。4月19日当天还打给北京的中国纺织机械和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52万多元进货，这批进的货也是发给朱某的业务单位了。当天还转10万元到其常州开发区的一张个人农行卡上，其中5万元被用于还公司借其朋友赵某的借款了，还有5万元连同卡上的钱共5万5千多元在武进湖塘国税局交了国税。还有10几万元和公司账户上的钱一共30多万元，在4月20日其打给中国纺织机械和技术进出口有限公司进了一批货发给射阳某某纺织有限公司了。共发给射阳某某纺织有限公司棉纺19.734吨，价值631488元的棉纱。后来王某不断催要余下货物或返还货款，但由于没有钱偿还王某，故一直躲避王某和公安机关。2010年至2011年期间，纺织市场爆发了全国性的金融危机，加上其经营不善，亏损严重，加上其个人债务较多，导致其经营的常州某某商贸公司已经难以维持了。2011年4月份，这个时候正好射阳某某纺织有限公司的王某联系到其让他进一批货，其和王某签订合同时让王某款到付货，就是想少发一部分货给他，用他的一部分资金还债。因为其当时还收了其他客户的订金人家追讨的厉害，没有钱给，也想到可以用王某的资金发货给之前的客户。针对控辩双方的意见，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本院对相关争议焦点评判如下：关于被告人杜宝福提出其没有非法占有为目的，和某某公司之间的债务是企业经济纠纷，其作为企业法人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其本身不构成犯罪的辩解意见。经查，2010年至2011年期间，被告人经营的常州某某商贸公司因其经营不善，亏损严重，债务较多，导致该公司名存实亡。被告人杜宝福作为常州某某商贸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在明知其公司没有实际实际履行能力的情况，为了骗取他人钱财，采取先收取货款，后履行部分合同的方式，非法占有他人财物，进行挥霍和自行随意支配，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杜宝福在侦查机关的供述，被害单位王某的陈述，相关的证人证言、相关传真合同复印件、银行账单明细等书证予以证实，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说明被告人杜宝福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故对被告人杜宝福提出的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杜宝福身为单位直接负责经营管理的人员，在本单位与被害单位发生货物买卖并收受被害单位交付的数额较大的货款后，采取履行部分合同的方式，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杜宝福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建议恰当，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杜宝福及其辩护人提出案发后已经给付被害单位1千元的事实，尚未查证属实。关于辩护人提出案发后被告人杜宝福已经给付被害人单位5万元的事实，经查属实，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杜宝福可以认定坦白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杜宝福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了非法占有被害单位资金的目的，但在庭审中对该非法占有的目的予以否认，属于对基本犯罪事实的否认，不符合坦白的法律规定，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为维护合同对方当事人的财产所有权，保护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秩序的健康发展，惩治犯罪。综合被告人杜宝福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杜宝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先行羁押的31日已折抵刑期31日。即自2019年10月24日起至2021年9月22日止。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杜宝福继续退出赃款人民币六十七万零三百一十九元零四分，依法发还给被害单位。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方飞权人民陪审员  蔡锡玉人民陪审员  成爱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邵晓晨附录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一）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第三十条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