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3刑终1866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洪梅，女，1995年1月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自流井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祖文，男，1991年7月4日出生，彝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长友，男，1987年3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牟定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5年6月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2008年5月20日刑满释放。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梁艳，男，1971年9月7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高坪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扶兴权，男，1982年3月2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衡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分别于2019年3月21日、8月8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廖洪兴，男，1990年10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广东省五华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星，男，1986年10月2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南省临湘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蔡恒，男，1998年6月2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宣威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马平香，女，1999年7月2日出生，苗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开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朱朝猛，男，1994年9月18日出生，彝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祖明，男，1989年7月10日出生，彝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云南省楚雄彝族自治州禄丰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6日被逮捕。2019年12月19日被取保候审。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祖文、李长友、梁艳、何洪梅、扶兴权、廖洪兴、刘星、蔡恒、马平香、朱朝猛、李祖明犯诈骗罪一案，于二○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作出（2019）浙0381刑初1811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何洪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以来，以“胡广军”为负责人的犯罪团伙，打着销售保健品的幌子，以发展团队的名义在河北一带实施诈骗。团伙从下至上设置“老板”、“主任”（包括大主任）、“科长”、“经理”等多个层级的管理体系。团伙成员使用女性角色的QQ和微信，以漂流瓶、摇一摇、设置条件等形式添加好友后，与被害人发展情侣关系，再以让对方过来见面、工作为由骗被害人加入团伙或者以去看对方坐车需要路费、生病需要医疗费等各种理由诈骗被害人钱财。2018年5月以来，该团伙从河北燕郊转移至河北唐山，分设多个窝点，并派人在窝点内授课，教授诈骗方法。同一个窝点内，成员同吃同住。窝点之间，除“大主任”外，其他成员均不定期进行轮换，并相互交流诈骗经验。经查，“夏萱萱”为“网上经理”，“付照”、“徐建”等人为“科长”，“付照”控制被告人李长友、李祖文和顾某（另案处理）等人所管理的窝点，“徐建”控制被告人梁艳等人所管理的窝点。其中，被告人李祖文作为“大主任”管理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晨龙家园114幢2单元2603室的相关成员，被告人梁艳作为“大主任”管理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晨龙家园105幢1单元701室的相关成员，被告人李长友作为“科长”管理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洪阳家园118幢1单元1802室的相关成员。被告人何洪梅、廖洪兴、刘星、蔡恒、朱朝猛、李祖明为“主任”，马平香为“老板”。窝点内的成员均直接参与诈骗，诈骗所得由各成员直接提现或者由“大主任”帮忙提现转交给成员，后成员将大部分诈骗所得上交给团伙以购买产品的名义获得点数晋升。被告人李祖文2017年4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担任“大主任”；被告人李长友2014年3月加入该组织，2016年担任“科长”；被告人何洪梅2018年3月加入该组织并开始实施诈骗；被告人扶兴权2015年9月加入该组织，2016年7月开始实施；被告人廖洪兴2017年7月加入该组织并开始实施诈骗；被告人刘星2017年9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1月开始实施诈骗；被告人蔡恒2016年4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开始实施诈骗；被告人马平香2018年5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6月开始实施诈骗；被告人朱朝猛2018年5月加入该组织，同年8月开始实施诈骗；被告人李祖明2018年6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12月开始实施诈骗。2018年5月至2019年3月，“付照”线下的李祖文、李长友、顾某窝点共计诈骗金额33万余元；2018年6月至2019年3月，上述窝点诈骗金额为30万余元；2018年8月至2019年3月，上述窝点诈骗金额为25万余元；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上述窝点诈骗金额为12万余元。其中，被告人刘星于2018年5月至2019年2月陆续骗取被害人陈某人民币818.98元，被告人蔡恒于2018年6月至7月陆续骗取被害人胡某人民币共计3900元、2019年2月份陆续骗取被害人刘某共计人民币852元，被告人何洪梅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陆续骗取被害人卢某共计人民币32095.78元，被告人李祖文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1月陆续骗取被害人果某共计人民币17949.98元，被告人朱朝猛于2018年11月陆续骗取被害人朱某共计人民币2998元，被告人李祖明于2018年12月至2019年3月陆续骗取被害人雷某人民币11745.96元，被告人马平香于2019年2月至3月陆续骗取被害人赵某共计人民币5670元。被告人梁艳2016年加入该组织，2018年5月担任“大主任”，并开始实施诈骗，其窝点诈骗所得共计人民币5万余元。其中，被告人梁艳于2018年7月25日、26日骗取被害人肖某均共计人民币1000元，于2019年2月9日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1000元。2019年3月20日，被告人李祖文、李长友、梁艳、何洪梅、扶兴权、廖洪兴、刘星、蔡恒、马平香、朱朝猛、李祖明在河北省唐山市丰南区被公安机关抓获。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梁艳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另查明，被害人卢某于2019年2月12日向瑞安市公安局报案，瑞安市公安局于当日立案侦查。原判以诈骗罪分别判处被告人李祖文、李长友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梁艳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何洪梅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扶兴权、廖洪兴、刘星、蔡恒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马平香、朱朝猛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李祖明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被告人梁艳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5000元，发还给被害人肖某均、杨某各人民币1000元，余款人民币3000元退赔给相应被害人；责令被告人李祖文、李长友、何洪梅、扶兴权、廖洪兴、刘星、蔡恒、马平香、朱朝猛、李祖明退出违法所得，退赔给上述相应被害人；随案移送的15部手机，均予以没收。原审被告人何洪梅上诉提出，其对原判的事实证据及量刑均无异议，只是想要留所服刑。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以上犯罪事实，有被告人李祖文、李长友、梁艳、何洪梅、扶兴权、廖洪兴、刘星、蔡恒、马平香、朱朝猛、李祖明的供述，被害人卢某、刘某、雷某、朱某、肖某均、果某、杨某、胡某、赵某、陈某等人的陈述，证人蒋某、顾某、李某1、李某2、倪某、贺文应、徐某、鲁某、戴某、叶某的证言，搜查笔录、受案登记表、手机数据报告（附光盘）、财付通交易记录、微信账户交易记录、微信聊天记录、调取证据清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归案情况、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物证手机等证据证实。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何洪梅、原审被告人李祖文、李长友、梁艳、扶兴权、廖洪兴、刘星、蔡恒、马平香、朱朝猛、李祖明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参与电信网络诈骗集团，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原判鉴于李祖文、李长友、梁艳、何洪梅、扶兴权、廖洪兴、刘星、蔡恒、马平香、朱朝猛、李祖明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已减轻处罚；李祖文、李长友、梁艳、何洪梅、扶兴权、廖洪兴、刘星、马平香、朱朝猛、李祖明、蔡恒归案后均能如实供述罪行，且均能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均已从宽处理；梁艳已退出违法所得，已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何洪梅的相关上诉意见理由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筱海审判员  杨国智审判员  胡海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夏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