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牙克石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内0782行初32号原告于杰，男，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原告潘丽君，女，现住内蒙古自治区扎兰屯市。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岚峰，内蒙古云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呼伦贝尔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法定代表人罗吉舫。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凤。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旭，该局法律顾问。第三人扎兰屯市龙北水泥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赵秋辉。原告于杰、潘丽君诉被告呼伦贝尔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呼伦贝尔市人社局）工伤行政确认一案，于2019年7月24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24日立案后，于2019年7月25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扎兰屯市龙北水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北水泥有限公司）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6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岚峰，被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赵丹凤、王旭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呼伦贝尔市人社局于2019年3月4日作出呼人社工伤认字[2019]第72号《不予认定工伤认定决定书》，该决定书称：经重新调查，2014年5月25日8时许于振龙从扎兰屯市正阳办二五金家属楼五单元401室离家后失踪，并且5月25日晚于振龙未到单位签到上夜班（夜班时间为当晚19:30分至第二天早7:30分）。2014年7月28日水泥厂检修时在发电工段冷却塔储水池内发现一具尸体，2014年10月15日经国家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尸体确认为于振龙。我局认为：于振龙2014年5月25日8时许离家后失踪，并且5月25日晚于振龙未到单位签到上夜班，于振龙在其上班时间之前11小时就已经失踪，且于振龙在工作时间未到岗，于振龙的死亡不是在工作时间内发生的，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对于振龙死亡不予认定为工伤。原告于杰、潘丽君诉称，二原告系夫妻关系，于2015年11月20日向被告提出对婚生子于振龙在其工作场所扎兰屯市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原北疆集团）发电车间冷却塔水池内死亡一事，予以工伤认定。2016年2月15日被告以呼人社工伤止字（2016）第1号《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通知二原告，决定对于振龙工伤认定中止。到了2017年8月，二原告还是没有得到被告恢复于振龙工伤认定的通知。二原告只得起诉到法院，经过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和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判决撤销了被告作出的呼人社工伤止字（2016）第1号《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并责令被告恢复对于振龙的工伤认定。此后，被告于2018年2月26日又作出呼人社工伤认字（2018）第59号《不予认定工伤认定结论书》，对于振龙死亡不予认定为工伤。二原告不服向牙克石市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11月5日，牙克石市人民法院判决：一、撤销被告做出的呼人社工伤认字（2018）第59号《不予认定工伤认定结论书》；二、判令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针对原告于杰、潘丽君的工伤认定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不服上诉，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被告在2019年3月4日，重新作出呼人社工伤认字[2019]第72号《不予认定工伤认定决定书》。二原告认为，一、该《不予认定工伤认定决定书》认定事实不清。我们认为该决定书对于振龙如何进入其工作场所储水池没有表述。回避了发现于振龙尸体的地点就是其工作场所的事实。而且原告给被告提供的2016年3月8日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证明》明确认定：1、发现于振龙尸体的地点是在于振龙的工作场所；2、没有证据证明于振龙死亡原因为自杀或他杀刑事案件。该决定书避而不谈具体事实，不承认公安机关的《证明》导致其认定事实严重不清。二、该决定书适用法律正确，认定结论错误。《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依据这个规定应当认定工伤，而不是不予认定工伤。三、被告滥用职权，对抗法律。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8）内0782行初20号行政判决书已经撤销了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结论书》，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却不认真履行判决，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一条：“人民法院判决被告重新作出行政行为的，被告不得以同一事实和理由作出与原行政行为基本相同的行政行为”的规定，又重复做了一个相同的行政行为。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撤销被告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认定决定书》；判令被告重新作出认定于振龙死亡为工伤的行政行为。原告于杰、潘丽君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证据一、呼人社工伤认字[2019]第72号《不予认定工伤认定决定书》。证明被告针对二原告的工伤认定申请重新作出了不予工伤认定决定。证据二、牙克石市人民法院（2018）内0782行初20号行政判决书。证明：1.二原告系夫妻关系；2.确认死亡在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发电车间冷却塔储水池内的的尸体为于振龙，于振龙系二原告之子；3.于振龙生前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职工；4.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2014年11月12日出具的说明，认为没有证据证明于振龙的死亡为刑事案件；5.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说明，现没有证据证明于振龙死亡原因为自杀或他杀的刑事案件；6.于振龙生前是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发电车间汽轮机司机，发电车间冷却塔在于振龙工作巡查范围内；7.龙北水泥有限公司不能提供于振龙死亡前进入单位及发电车间冷却塔的具体时间及死亡时间的证据，被告也没有提供于振龙死亡前进入单位及发电车间冷却塔的具体时间的证据。被告呼伦贝尔市人社局辩称，一、我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决定书》系依法作出，认定事实清楚、理由充分，不存在撤销的事由。1、于振龙失踪的时间并非工作时间。关于工作时间，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于振龙在2014年5月25日8时许失踪；而于振龙于2014年5月25日应该上夜班（当晚19:30至第二天早上7:30），可见，于振龙在其上班之前11小时已经失踪。公安机关经过侦查都无法确认于振龙死亡时间的情况下，并且于振龙在工作时间并未到岗。2、于振龙尸体发现地点并非工作场所。首先于振龙系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发电车间的汽轮机司机，负责在中控室内通过监测设备监控汽轮机的工作情况，于振龙的工作场所为中控室。如监测设备未显示冷却塔设备电流异常，汽轮机司机无需进入冷却塔，因此，不能认为冷却塔是于振龙的工作场所。其次于振龙于2014年5月25日没有在夜班交接班记录表上签到，本人并未到岗，直至两个多月后的2014年7月28日，于振龙的尸体被发现时，于振龙一直未到岗上班，可见不能确认于振龙死于工作场所。再次,扎兰屯市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意见书》仅证明于振龙的尸体发现地点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发电车间冷却塔，但未证明于振龙死于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发电车间冷却塔。根据我局第一点答辩意见，我局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认定决定书》符合法律规定，且认定事实清楚，不存在法定的重新认定的事由，并且该案经过审理，最终我局应法院的要求重新对案件的事实进行了认定，在此次认定中，我局在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调取了三份询问笔录，分别为于振龙女友、父亲以及其女友母亲。其中体现了于振龙失踪时间在其上班时间的前11小时，并非工作时间，通过新证据的补充，更加能印证于振龙的死亡时间并非工作时间。行政诉讼中，人民法院只能对行政行为的合法性进行审查，而不应代替行政机关认定事实，不得超越其司法权范围。综上，我局作出的行政行为合法且合理，不应当撤销。被告呼伦贝尔市人社局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证据1.工伤认定申请表和工伤认定申请书。证明2015年11月20日于杰、潘丽君申请工伤认定，于杰、潘丽君自认于振龙于2014年5月25日失踪，因此于振龙并非工作时间失踪。证据2.扎劳人仲裁字[2015]第37号仲裁裁决书。证明于振龙与第三人龙北水泥存在劳动关系。证据3.年朝晖证人证言一份，调查笔录一份，徐庆亮证人证言两份，年朝晖、徐庆亮手机通话详单各一份，龙北水泥有限公司余热发电厂交接班记录表一份，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出具的于振龙事件经过一份，说明一份。证明于振龙在其上班前11小时已经失踪，并非在工作时间失踪。证据4.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对王梦琦（于振龙女友）询问笔录一份，对于杰询问笔录一份，对陈桂英（王梦琦的母亲）询问笔录一份。结合第3组证据，可以证明于振龙的死亡不是工作时间发生的，且于振龙未在工作时间到岗。证据5.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4年11月12日作出的说明一份、2016年3月8日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作出的证明一份。证明于振龙在其上班前11小时已经失踪，并且未在工作时间到岗。于振龙的死亡不是在工作时间内发生的。证据6.关于于振龙不予工伤认定审查意见一份、EMS国内标准快递单两份。证明被告按照法定程序进行了工伤认定，得出不予认定结论，并依法送达给原告及第三人。被告作出涉诉行政行为的依据是《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在本案中未向本院提交陈述意见及提交相关证据。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的证明目的不认可。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于振龙是否失踪，当时原告曾找到第三人要求核查于振龙上下班门卡的打卡记录，但被第三人拒绝了。说于振龙失踪只是原告的猜测。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2无异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中的年朝晖、徐庆亮的证词有异议，认为两人的证词的出具时间是2014年10月14日而原告提出工伤认定申请是2015年11月20日，因而两人的证词不是给被告出具的，是不真实的。原告对证据3中的对年朝晖的调查笔录提出异议，认为该笔录是原告申请工伤认定后22个月才形成的，说明被告怠于履职，另外该笔录制作不符合公文规范。原告对该组证据中的年朝晖、徐庆亮的手机通话详单不予认可，认为其不能作为本案证据。原告对证据3中的交接班记录表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告对证据3中的龙北水泥有限公司的《事件经过》和《说明》的真实性提出异议，认为事件经过和说明都是龙北水泥有限公司自己出具的而且时间距原告工伤认定申请600多天和800多天之后，因而不具备客观真实性。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中三份笔录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认为该证据不能说明于振龙没有在工作时间到岗。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中的扎兰屯市公安局出具的说明、证明的真实性无异议，证明目的有异议，认为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于振龙没有在工作时间到岗。于振龙是否在工作时间到岗举证责任在被告一方，原告认为被告和第三人隐匿于振龙到厂时间的证据。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6中的工伤认定审查意见提出异议，认为该审查意见没有任何证据支持；原告对证据6中的EMS快递邮单予以认可。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未到庭参加诉讼，未对原、被告提供的证据予以质证。本院对上述证据认定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该决定书证明了被告重新作出涉诉行政行为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证据2，该行政判决书是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故本院对该判决书对涉案证据的认定及判决内容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该证据证明二原告就其子于振龙在工作单位死亡向被告申请工伤认定的事实，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该证据证明经仲裁裁决于振龙与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本院对该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3，该组证据的证人证词、调查笔录、电话通话详单以及事件经过、说明，证明了于振龙于2014年5月25日下落不明及2014年7月28日在第三人所属发电车间冷却塔储水池内现于振龙尸体的过程，本院对上述证据材料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于振龙进入所在单位以及发电车间冷却塔的时间以及于振龙死亡的原因。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中的三份笔录均是由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依职权作出并有被询问人签字确认，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但该组证据不能证明于振龙进入所在单位以及发电车间冷却塔的时间以及于振龙死亡的原因。对被告提供的证据5中的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说明、证明，上述证据证明了在第三人发电车间冷却塔储水池内发现尸体的时间为2014年7月28日，经公安机关确认尸体身份为于振龙以及公安机关无证据证明于振龙死亡原因为自杀或他杀刑事案件。上述证据系公安机关依职权制作的公文文书，故本院对上述证据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供的证据6，该组证据证明了被告在原来作出的（2018）第59号不予认定工伤认定结论书被撤销后，被告履行了行政职责及重新作出相关行政行为，并向原告及第三人送达的事实，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采信。经审理查明，二原告系夫妻关系。2014年7月28日在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发电车间冷却塔储水池内发现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2014年10月15日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确认该尸体为二原告的儿子于振龙，于振龙生前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职工。2015年11月20日二原告向被告呼伦贝尔市人社局申请对于振龙在工作单位死亡进行工伤认定并向被告提供了由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于2014年11月12日出具的《说明》该说明称“2014年5月27日，扎兰屯市公安局接到扎兰屯市正阳办居民王梦琦报案称其男朋友于振龙于2014年5月25日8时许从扎兰屯市正阳办二五金家属楼五单元401室离家后失踪；2014年7月28日在扎兰屯市北疆集团的发电车间冷却塔水池内发现一具高度腐败不成形的尸体。2014年10月15日，经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鉴定，该尸体确认为于振龙。经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工作，现本案没有证据证明为刑事案件”。被告在受理了二原告的申请后，经审核后于2016年1月15日作出呼人社工伤止字（2016）第1号《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中止对于振龙死亡的工伤认定。二原告不服该《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于2017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该案件经本院一审判决:一、撤销被告呼伦贝尔市人社局作出的呼人社工伤止字（2016）第1号《工伤认定中止通知书》；二、责令被告呼伦贝尔市人社局在本判决生效后恢复对原告于杰、潘丽君所申请的于振龙死亡工伤认定程序。一审判决后被告呼伦贝尔市人社局不服，上诉至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维持了本院的一审判决。在该案件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后，被告呼伦贝尔市人社局重新恢复了对于振龙死亡工伤认定程序，并进行了相关调查，并于2018年2月26日作出呼人社工伤认字[2018]第59号《不予认定工伤认定结论书》。二原告不服被告作出的呼人社工伤认字[2018]第59号《不予认定工伤认定结论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2018年11月5日本院作出（2018）内0782行初20号行政判决书，判决：一、撤销被告作出的呼人社工伤认字（2018）第59号《不予认定工伤认定结论书》；二、判令被告在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针对原告于杰、潘丽君的工伤认定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被告不服该判决，向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2月25日作出终审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被告在向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调取了相关证据后，于2019年3月4日重新作出呼人社工伤认字[2019]第72号不予认定工伤认定决定书。二原告不服该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另查明，二原告的儿子于振龙生前系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发电车间汽轮机司机。其工作场所为所在单位的控制室，发电车间的冷却塔也在于振龙工作期间巡查范围之内。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不能提供于振龙死亡前进入单位及发电车间冷却塔的具体时间以及死亡时间的证据。再查明，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为于振龙缴纳了工伤保险费。本院认为，据《工伤保险条例》第五条第二款及第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被告呼伦贝尔市人社局对其主管的行政区域内工伤认定申请具有进行审查并作出决定的职权。在本案中，依据扎兰屯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扎劳人仲裁字[2015]第37号仲裁裁决书的裁决内容，可以确认于振龙与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合同关系。本案争议焦点是于振龙在所在单位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发电车间冷却塔储水池内死亡，在死亡原因不明的情况下是否构成工伤的问题。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第（一）项规定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应当认定为工伤。在本案中，于振龙系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发电车间的汽轮机司机，其工作区域范围包括发电车间的冷却塔。因此，发电车间的冷却塔属于于振龙的工作场所。对于振龙的死亡原因，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证明及说明证实现没有证据证明于振龙死亡原因为自杀或他杀刑事案件。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职工或者其近亲属认为是工伤，用人单位不认为是工伤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举证责任。”的规定，用人单位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如不认为于振龙死亡是工伤，其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向被告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于振龙非“因工作原因”死亡。关于“工作时间”，扎兰屯市公安局刑警大队出具的说明证实于振龙在2014年5月25日8时许失踪，于振龙尸体于2014年7月28日在第三人发电车间冷却塔水池内发现。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在其给被告举证的“说明”中认可2014年5月25日于振龙应该上夜班（当晚19:30至第二天早上7:30）。虽然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提供了于振龙2014年5月25日没有在所在单位夜班签到的交接班记录表，但从被告提交的证据来看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没有提供于振龙死亡前最后一次进入单位以及冷却塔的具体时间，所以也不能排除于振龙死亡在“工作时间”之内。在本案中，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向被告的举证不足以证实于振龙非因工死亡，也不能证实于振龙在单位死亡不在工作时间之内以及于振龙的死亡原因系《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六条规定的自杀、醉酒等不得认定为工伤的情形。第三人龙北水泥有限公司应当对其举证不能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被告所主张的不能确认于振龙死于工作场所的抗辩理由，没有证据予以证实。综上，被告呼伦贝尔市人社局重新作出的不予认定工伤结论认定事实的主要证据不足，其作出的呼人社工伤认字[2019]第72号《不予认定工伤认定决定书》应予撤销。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被告呼伦贝尔市人社局作出的呼人社工伤认字[2019]第72号《不予认定工伤认定决定书》；二、判令被告呼伦贝尔市人社局在本判决生效后60日内针对原告于杰、潘丽君的工伤认定申请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志新人民陪审员  白楷姝人民陪审员  汪芃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槐芸迪附：本判决适用的相关法律依据《工伤保险条例》第十四条职工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工伤：（一）在工作时间和工作场所内，因工作原因受到事故伤害的；……第十六条职工符合本条例第十四条、第十五条的规定，但是有下列情形之一的，不得认定为工伤或者视同工伤：（一）故意犯罪的；（二）醉酒或者吸毒的；（三）自残或者自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