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民终292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谈华凤，女，1964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瑞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林林，江西际民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住所地深圳市福田区农林路69号深国投广场1栋7楼，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89218633X2。负责人：尤程明，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玉祥，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毕盼盼，江西惟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武，男，1996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岳统忠，男，1972年8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铁华，女，1970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南昌县，系被上诉人岳统忠之妻，特别授权。上诉人谈华凤、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岳武、岳统忠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法院（2019）赣0421民初143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谈华凤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上诉人的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为142039.8元，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赔偿上诉人谈华凤各项费用共计177016.99元；二、本案二审的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谈华凤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上诉人在一审庭审中提交了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白坭坑社区工作站出具的证明两份，用以证明上诉人一直生活在深圳，伤残赔偿标准应按城镇标准执行。因两份证明文件中关于上诉人在该社区居住起始时间的记载相矛盾，且证明文件分别注明使用目的，故一审法院采纳了2019年6月3日该社区出具的证明“上诉人谈华凤于2018年5月21起至今居住在白坭坑社区”，进而认定上诉人在深圳城镇居住工作不满一年，残疾赔偿金应当按照农村标准计算。一审法院对该份证据的认定，上诉人认为是错误的。（一）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白坭坑社区工作站出具的两份证明的依据是《深圳市社区网格综合管理信息系统资料》，根据系统打印的两份《内地居民采集表》相互印证可以得出:谈华凤于2013年10月15日起至2018年5月14日居住在白坭坑社区井头村86号404，于2018年5月21日至今居住在白坭坑社区。换言之，上诉人谈华凤自2013年10月1日至本案交通事故发生，一直居住在深圳，将近六年时间，满足“在城镇居住已满一年”的条件。（二）上诉人提交的白坭坑社区出具的2019年6月3日证明与2019年6月14日证明均为政府出具的红头文件，内容真实有效，其依据为《深圳市社区网格综合管理信息系统》，居住事实不会因上诉人意志而发生改变。两份证明虽分别注明使用目的，但其证明内容是客观存在的事实，不应当因使用目的的不匹配而放弃采纳。（三）一审法院之所以认定两份证明相互矛盾，一是其分别证明的是部分事实，完整事实可结合两份《内地居民采集表》认定；二是一审法院对2019年6月14日证明的错误理解“社区2019年6月14日出具的证明注明原告自2013年10月15日开始在居住”，原证明叙述的是“谈华凤于2013年10月15日起至今在我社区生活居住，现居住地址为”，上诉人在深圳的居住地址曾由86号404变更为86号402。是以法院理解有误，两份证明实际上并不矛盾。一审法院仅对单份证明予以认可，忽略了2018年5月21日前上诉人就已经居住在深圳的事实，故上诉人谈华凤虽为农业家庭户口，但至事故发生时在城镇居住已满一年，应当按照江西省2018年城镇居民人均年纯收入33819元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二、上诉人认为残疾赔偿金应当为142039.8元，对其他部分的费用没有异议。谈华凤的伤情构成一处九級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应为33819元/年×20年×21％＝142039.8元。对于医疗费等其他相关费用，上诉人认可一审法院的计算标准，数额没有异议。因此，一审法院认定的残疾赔偿金60732元数额错误，应按城镇标准计算为142039.8元。扣除已垫付费用，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还应当赔偿谈华凤各项费用共计177016.99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认为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应予纠正，请求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撤销一审判决，依法予以改判，支持上诉人的诉讼请求。被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根据农村标准计算谈华凤的损失是正确的。谈华凤提交的两份证明存在矛盾且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不能反映其连续居住的状态，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其上诉请求。另我方不承担上诉费、鉴定费。被上诉人岳武、岳统忠辩称，请求法院依法判决。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上诉请求：一、请求二审法院对一审认定误工费、护理费及残疾赔偿金进行改判，在一审判决基础上减少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赔偿43424元；二、本案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对护理费认定不当。首先护理期应按照住院天数计算，出院记录并未载明谈华凤出院后仍生活不能自理而需要专人护理的事实，因此护理期应按照住院天数计算31天。一审判决10200元存在错误，应核减5984元。二、一审判决对误工费认定不当。误工期最长只能计算至评残前一日，即便持续误工也不能超出定残前的期限。因此，误工费只能按照90天计算(评残日)。一审判决21300元不当，应当核减8520元。三、一审判决对残疾赔偿金认定不当，应当按照十级伤残计算。谈华凤11根肋骨骨折，依据规定只构成十级伤残，两次鉴定均未能客观评价被鉴定人伤残。因此，一审判决60732元不当，应当核减28290元。综上所述，望二审法院对一审的错误判决予以纠正，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上诉人谈华凤辩称，一、关于误工费、护理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判决的数额正确，不存在认定不当的情形，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没有任何依据。二、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上诉称只应当按照十级伤残计算谈华凤的残疾赔偿金，此明显与客观事实不符。在一审起诉时，谈华凤就向法庭提交了一份司法鉴定报告，该鉴定报告鉴定谈华凤构成一处九级伤残，处十级伤残。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对此鉴定报告不服，被已经就该伤残申请了重新鉴定，但重新鉴定的结论依然是谈华凤构成一处九级伤残，一处十级伤残。此重新鉴定的机构也是经共同选定而产生，并非由谈华凤独自申请、选定产生的。且在一审时，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也从未对重新鉴定的伤残报告有任何异议。因此，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完全不能成立，请求法院在查清本案的事实的基础上依法予以驳回。谈华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岳武赔偿原告各项经济损失195326.74元（详见赔偿清单）；2.判令被告岳统忠在上述赔偿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3.判令被告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理赔责任；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9年2月8日15时40分许，岳武驾驶粤Ｂ×××××号小型轿车沿福银高速公路由九江往南昌方向行驶，行驶至福银高速公路679ＫＭ＋955Ｍ处时，与吴永艳（谈华凤之子）驾驶的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发生刮碰导致侧翻，导致吴永艳及粤Ｂ×××××号车的乘车人谈华凤受伤、两车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谈华凤当即被送往九江市第六人民医院治疗，2019年2月9日出院，花费医疗费1574.51元，出院诊断：左锁骨骨折；左侧多根肋骨骨折，出院医嘱：继续住院治疗。同日谈华凤转入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七一医院住院治疗，入院诊断：左锁骨中远段骨折；左侧多发肋骨骨折；双肺下叶肺挫裂伤；左侧胸腔少量积液，2019年3月12日出院，共住院31天，花费医疗费33122.8元，并支付了急救费218元，出院诊断：左锁骨中远段骨折；左侧1-11肋骨闭合性骨折；双肺挫裂伤；左肺肺不张；双侧胸腔积液，出院医嘱：继续休息，继续胸部胸带外固定，全休一个月，出院后每一个月来院复查，待左锁骨骨折骨性愈合后可行内固定取出，不适随诊等。2019年4月1日至2019年5月10日期间，谈华凤在瑞昌市人民医院门诊治疗共花费946.88元。事故发生后，岳统忠先行垫付原告医疗等费用共计52985元。2019年2月13日，江西省公安厅交通管理局高速公路交通警察总队直属二支队第二大队作出第3632022201900045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岳武在驾车变更车道时，影响了相关车道内机动车的正常行驶，负事故的全部责任，谈华凤、案外人吴永艳无责任。岳武所驾驶的粤Ｂ×××××号小型轿车的车主为岳统忠，该车在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及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并约定了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事故发生时，该车辆尚在保险期内。另查明，岳统忠系岳武的父亲，岳统忠同意如本案赔偿责任由岳武承担，岳武应承担的赔偿金额从其先行垫付的52985元中予以扣除。2019年5月17日，瑞昌瑞光法医学司法鉴定所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谈华凤多发肋骨骨折并畸形愈合，评定为九级伤残；2.谈华凤左肩部损伤致关节功能障碍，评定为十级伤残；3.谈华凤后期治疗费用需8000元；4.谈华凤误工期150日、护理期75日、营养期105日。谈华凤支付了鉴定费2700元。经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申请对谈华凤伤残级别进行重新鉴定，一审法院委托江西求实司法鉴定中心对谈华凤的伤残等级重新进行了鉴定，2019年8月14日该中心出具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被鉴定人谈华凤胸部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左肩部损伤伤残等级评定为十级，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支付了重新鉴定费2430元。2019年6月3日，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白坭坑社区工作站出具证明，证明内容：“兹证明白坭坑社区暂住居民谈华凤，性别：女，出生日期：1964年10月23日，居民身份证号码：3604221964××××××××，根据本社区网格管理服务站的《深圳市社区网格综合管理信息系统》资料显示，其于2018年5月21日起至今居住在白坭坑社区，情况属实。（此证明仅限用于办理司法相关事宜使用）”。2019年7月19日，深圳市鑫禾顺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出具情况声明，情况声明内容：“致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关于我司所开谈华凤（3604221964××××××××）在我司工作证明、2018年8月至2019年1月工资单，此证明系我司员工黄鸿斌应谈华凤要求所开，未认真核实确认，现我司对此情况做一个声明。经我司仔细核实确认，谈华凤（3604221964××××××××）系2018年11月中旬至2019年1月24日在我司从事分拣员，2019年1月25日离职后未在我司上班，2018年11月工资2333元人民币，2018年12月工资4397元人民币，2019年1月工资3428元人民币，工资为底薪4000＋加班费确认。经办人：黄连仔，电话：158××××0935。”另查明，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驾驶人吴永艳于2019年9月23日出具说明，同意粤Ｂ×××××号小型普通客车因交通事故产生的拖车费（高速公路施救费）1000元由其母亲谈华凤一并主张权利。一审法院认为，谈华凤因岳武的过错造成交通事故并受到侵害，应当依法得到赔偿。肇事车辆驾驶员岳武负本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故岳武应在交强险赔偿后依法承担全部合理损失的赔偿责任，肇事车辆在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投保了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并约定了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且事故发生时，肇事车辆尚在保险期内，故应由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在其承保的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限额内承担岳武应承担的赔偿责任，超出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和不属于第三者责任保险赔偿范围的赔偿责任由岳武自行承担。岳统忠系岳武父亲，儿子借用父亲车辆使用符合日常生活常理，故岳统忠对此次事故的发生并无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对于谈华凤请求认定的医疗费36232.19元，因有两张九江市濂溪区人民医院门诊发票的就诊人不是谈华凤，故一审法院认定医疗费35644.19元，且双方均同意医疗费总额减去交强险中应赔偿的1万元医疗费后扣除20%作为非医保范围内的费用，由岳武直接赔偿。对于谈华凤请求的后续治疗费8000元，因其左锁骨处内固定物需再次手术取出，经鉴定后续需8000元康复治疗费，被告对该项鉴定结果并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认定后续治疗费8000元。对于谈华凤请求认定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100元，谈华凤住院31天，但其请求认定住院伙食补助费每天100元标准过高，因其伤情构成一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故一审法院认定住院期间每天伙食补助费赔偿标准为25元，伙食补助费共计775元。对于谈华凤请求认定的营养费5250元，被告对谈华凤三期鉴定结果并未提出重新鉴定，但谈华凤请求每天50元标准较高，故一审法院认定营养期为105日，营养费标准为每天25元，营养费共计2625元。对于谈华凤请求认定的护理费14541.75元，被告对三期鉴定结果并未提出重新鉴定，但谈华凤请求每天193.89元标准较高，其未能提交证据证明护理人员实际收入减少的情况，故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按照江西省2018年城镇非私营单位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就业人员日平均工资136元标准进行计算，综上，一审法院认定护理费为10200元。对于谈华凤请求认定的误工费25005元，因其从2018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24日在深圳市鑫禾顺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工作期间的日平均工资为142元[（4397元＋3428元）÷(31天＋24天)]，且被告对谈华凤三期鉴定结果并未提出重新鉴定，故一审法院认定误工费为21300元。对于谈华凤请求认定的交通费1240元，因其在九江市市区住院治疗31天，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交通费500元。对于谈华凤请求认定的残疾赔偿金142039.8元，因其为农业家庭户，至事故发生时在城镇居住工作尚不满一年，故应按江西省2018年农村居民人均年纯收入14460元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次事故致其损伤构成一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原告请求的伤残赔偿系数21%符合法律规定，故一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60732元。对于谈华凤请求认定的精神抚慰金6000元，因本次事故致其损伤构成一处九级伤残和一处十级伤残，故一审法院酌情认定精神抚慰金5000元。对于谈华凤请求认定的鉴定费2700元，因鉴定费是当事人主张权利时所必需支出的费用，且谈华凤出示了鉴定费发票，被告对该笔费用的真实性也无异议，一审法院认定鉴定费2700元。对于谈华凤请求认定的救护车费218元，因被告对该项请求均未提出异议，故一审法院认定救护车费218元；对于谈华凤请求认定的拖车费1000元，因被告对高速公路施救费1000元均未提出异议，且所拖车辆车主吴永艳也同意由其母亲即谈华凤一并主张权利，故一审法院认定施救费（拖车费）1000元。综上所述，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相关规定，谈华凤的各项损失为：1.医疗费：35644.19元（其中非医保用药核减5128.84元）；2.后续治疗费：8000元；3.住院伙食补助费：25元/天×31天=775元；4.营养费：25元/天×105天=2625元；5.护理费：136元/天×75天=10200元；6.误工费：142元/天×150天=21300元；7.交通费：500元；8.残疾赔偿金：14460元/年×20年×21%=60732元；9.精神抚慰金：5000元；10.鉴定费：2700元；11.救护车费：218元；12.施救费（拖车费）：1000元。以上12项合计148694.19元。谈华凤各项合理损失共计148694.19元，由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在交强险及第三者责任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医疗费30，515.35元、后续治疗费8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75元、营养费2625元、护理费10200元、误工费21300元、交通费500元、残疾赔偿金60732元、精神抚慰金5000元、救护车费218元、施救费（拖车费）1000元，以上各项合计140865.35元；由岳武赔偿谈华凤非医保用药费用5128.84元和鉴定费2700元，合计7828.84元。岳统忠所垫付医疗费等费用52985元，因其同意在已垫付费用中支付应由岳武赔偿的费用，故扣除岳武应赔偿的7828.84元，其余45156.16元，为减少诉累，由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从其应赔偿给谈华凤的费用中直接返还给岳统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赔偿原告谈华凤医疗费、后续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抚慰金、救护车费、拖车费共计95709.19元，此款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付清；二、由被告岳武赔偿原告谈华凤非医保用药费用和鉴定费共计7828.84元（此款已在被告岳统忠垫付的费用中予以扣除）；三、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被告岳统忠先行垫付的45156.16元；四、驳回原告谈华凤其他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207元，减半收取2103.5元，由原告谈华凤负担502.5元、被告岳武负担1601元。二审中各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4日，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白坭坑社区工作站出具证明，证明内容：“兹证明白坭坑社区暂住居民谈华凤，性别：女，出生日期：1964年10月23日，居民身份证号码：3604221964××××××××，根据本社区网格管理服务站的《深圳市社区网格综合管理信息系统》资料显示，其于2013年10月15日起至今在我社区居住，现居住地址为：深圳市龙岗区，情况属实。（此证明仅限用于办理保险相关事宜使用）附：《内地居民采集表》”。本院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审一致。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一审法院对谈华凤的伤残等级、误工时间和护理期限认定是否正确；二、谈华凤的残疾赔偿金应适用何种标准计算。关于争议焦点一。本案中，谈华凤因案涉事故导致的伤残历经两次鉴定均为一个九级、一个十级。上诉人平安财保深圳分公司上诉认为两次鉴定均不客观，谈华凤的伤残只构成十级，但其未提供证据证明，故本院对其该上诉理由不予采纳，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意见认定谈华凤的伤残等级正确。关于误工时间和护理期限，一审法院采信鉴定意见亦无不当。关于争议焦点二。深圳市龙岗区平湖街道白坭坑社区工作站2019年6月14日的证明及其所附的《内地居民采集表》可以证实谈华凤自2013年10月15日起即一直居住在该社区，故其在案涉事故发生时已在该社区连续居住一年以上，其残疾赔偿金应适用城镇标准计算。故上诉人谈华凤关于残疾赔偿金按城镇标准计算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其残疾赔偿金为33819元/年*20年*21%=142039.8元。平安财保深圳公司应予赔偿谈华凤的数额为95709.19元+142039.8元-60732元=177016.99元。综上所述，上诉人谈华凤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法院（2019）赣0421民初1439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撤销九江市柴桑区人民法院（2019）赣0421民初1439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三项、第四项；三、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谈华凤177016.99元；四、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岳统忠先行垫付的45156.16元；五、驳回上诉人谈华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4207元，减半收取2103.5元，由上诉人谈华凤负担202.5元，由被上诉人岳武负担190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2731.6元，由上诉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深圳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黄丽丽审判员  毛江东审判员  张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敬鸿林书记员王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