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74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建鹏，男，1967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之1。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宇光，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丹丹，广东圣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洁丰，男，1968年7月12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洁伟，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邹滢，广东冠法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审被告：陈郁吟，女，1967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揭阳市榕城区***************之1。上诉人陈建鹏因与被上诉人陈洁丰，原审被告陈郁吟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2民初63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建鹏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一项，改判驳回陈洁丰的全部诉讼请求；二、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陈洁丰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没有异议”明显错误，违背客观事实，并据此作出本案判决不合理不合法。陈建鹏在一审时对陈洁丰提供的证据均有异议，但一审判决却对陈建鹏提出的所有异议只字不提，且在判决书中认定陈建鹏对陈洁丰提供证据没有异议，也没有对本案争议的证据采信的理由进行详细说理，便直接陈洁丰提供的证据确认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这明显与客观事实严重不符，对陈建鹏严重不公，本案的基本事实存在重大争议，陈建鹏不可能对陈洁丰的证据没有异议。二、一审判决所显示的陈建鹏的辩称内容并不完整，该内容是一审法院未经陈建鹏同意而整理的，且遗漏了陈建鹏部分重要的答辩意见，回避了对陈洁丰不利的抗辩意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十九条等规定，法院对陈洁丰主张的借款事实是否具有出借能力，陈洁丰的经济能力能否出借巨额借款、出借的资金来源是否合法等因素应予以严格审查，对于借款事实还应该根据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款项流向以及借贷双方的关系、经济状况等事实综合判断，本案陈洁丰关于巨额借款的主张明显没有事实根据，也不符合日常生活逻辑推理和交易习惯，一审判决对此不予严格审查，草率作出本案判决明显错误。三、一审判决认定“于2018年7月1日，陈洁丰与陈建鹏对此前双方的经济往来进行结算，陈建鹏出具《借款条》给陈洁丰存执，确认借到（实际应为尚欠）陈洁丰人民币952000元”等内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洁丰提供的2018年7月1日的《借款条》无论从内容上还是形式上，都没有显示是对此前双方经济往来的结算，《借款条》显示“今借到陈洁丰现金人民币玖拾伍万贰仟元正（952000元），时间为2018年7月1日”，这表明952000元的借款是基于2018年7月1日新产生的借款，与此前的债权债务没有关联性，该《借款条》并没有显示952000元是由此前的债权债务或者经济往来结算而来，并没有任何结算的字眼，陈洁丰主张该952000元的借款是由此前1072000元结算而来，这明显与该《借款条》的内容和形式不符，该主张没有事实依据，依法不能采信，一审判决予以认定明显认定事实严重错误。四、一审判决认定“与此同时，陈洁丰将此前的相关借款凭证--2017年5月2日的《借款协议》原件交还陈建鹏处理（交出前陈洁丰私自对该《借款协议》拍照存证）”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第一，陈洁丰在一审时提供的所谓《借款协议》并不是原件，依法不能作为本案有效证据使用，其不是任何影印件，陈建鹏对该《借款协议》有异议，一审法院却直接确认该《借款协议》的证据“三性”，明显不合理不合法。第二，陈洁丰提供的《借款协议》不具有证据“三性”，本案没有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该《借款协议》是陈建鹏亲笔签写，无法证明陈洁丰已将其主张的640000元及1072000元实际提供给陈建鹏，无法证明该《借款协议》已得到双方的实际履行，更无法证明陈洁丰将该《借款协议》原件交给陈建鹏处理，该《借款协议》对陈建鹏不具有约束力。第三，本案没有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陈洁丰所提供的《借款协议》是本案《借款条》952000元此前的借款凭证，该内容显示的明显是存在不同的法律关系，两者没有关联性，无法相互印证。第四，陈洁丰主张其分两次现金共640000元出借陈建鹏也没有任何事实依据，这是陈洁丰为了拼凑1072000元的数额而随意捏造，一审法院在该部分事实不明、依据不足的情况下直接采信陈洁丰的主张明显错误。五、一审判决认定“陈建鹏至今尚欠陈洁丰795936元及利息”，并认定“陈建鹏曾经向陈洁丰借用952000元以上的借款，本案涉讼952000元是由原债务结算而来”等内容也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1、一审法院据以认定的理由之一“2018年7月1日《借款条》中写的是今借到陈洁丰现金人民币952000元，从中可看出借款条是已经实际履行的”，该理由明显没有任何依据，违背客观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等规定，所有的民间借贷案件特别是巨额款项的借贷，出借人应提供借款的实际交付凭证以证明借款已实际交付给借款人，以防止当事人虚构借贷事实，避免放任“套路贷”、“高利贷”、“职业放贷”、“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以合法方式掩盖非法目的”等违法行为，因此不能仅凭《借款条》中“今借到”的字眼便草率认定该借款已实际交付。而根据双方的银行流水明细和交易习惯等因素可知，无论数额多少，双方都是通过银行转账，若陈洁丰真的有出借640000元、1072000元或者952000元给陈建鹏，那么陈洁丰怎么可能不通过银行转账交付该款项，而是通过其所主张的现金，这明显不符合双方的生活常理和交易习惯，故一审法院以《借款条》中“今借到”的字眼直接认定借款已经实际履行明显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据以认定的理由之二“2017年5月2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影印件）可以认定该债务是由旧债务结算后转化而来的，且陈建鹏也提供部分汇款记录证明陈洁丰向陈建鹏支付的部分借款”，该理由明显没有任何依据，违背客观事实。本案并没有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借款协议》是由陈建鹏签订的，一审判决直接认定是陈建鹏签订的没有任何依据。陈建鹏从来没有收到陈洁丰主张的现金640000元，本案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陈洁丰所主张的640000元已实际交付给陈建鹏，无法证明《借款协议》是由此前的432000元及640000元结算而来，更没有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借款条》的952000元是由没有任何事实根据的《借款协议》债务结算而来，一审法院仅听取陈洁丰的单方陈述便据以确认，明显违法悖理。3、一审法院据以认定的理由之三“原告补充提交的录音材料与《借款协议》（影印件）能够相互印证，证明陈建鹏在确认借到陈洁丰952000元之前，结欠陈洁丰100多万元”，该理由也明显没有任何依据，违背客观事实。该录音材料并不能真实反映全部的事实，特别是陈洁丰所整理的文字材料与录音材料大部分不一致，很多内容均是陈洁丰根据其单方想法自行修改或者增加，强行将陈洁丰与第三人的经济纠纷强加给陈建鹏，根本不能予以采信。陈建鹏并没有承认向陈洁丰借款1072000元，该录音材料无法达到陈洁丰的证明目的。录音的内容反而明显可见陈洁丰与第三人存在经济交易，而且每月要求第三人给予7万多元的高额利润，这明显不是借贷合同法律关系，陈建鹏并不是录音中所提到款项的债务人，况且录音中提到的钱都在第三人那里，由第三人使用，陈建鹏根本没有收到录音中所说的100多万元，而且该款项的性质与陈洁丰所主张的借款性质不同，该录音明显与陈洁丰主张的借款事实不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陈建鹏至今仅向陈洁丰借到432000元，此后通过银行转账给陈洁丰的款项也是付还432000元的本息，与陈洁丰所主张的952000元借款无关，并不能据此认定陈建鹏收到陈洁丰所主张的640000元、1072000元和952000元。一审法院没有严格审查案件事实，仅凭陈洁丰的一方言辞便草率认定录音和《借款协议》的证据“三性”，以此认定陈建鹏曾经向陈洁丰借用952000元以上的借款，本案涉讼952000元是由原债务结算而来，952000元是双方此前经济往来事实的结算和确认等内容明显属认定事实错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4、《借款条》显示“952000元”的支付方式为现金支付，但陈洁丰一审时却陈述952000元的借款是由银行转账的432000元及分两次现金交付的640000元结算而来，即952000元并不是现金支付，因此该陈述明显与《借款条》的内容相互矛盾，对陈洁丰所陈述的952000元借款由来应不予采信。5、陈洁丰在一审庭审时陈述借款952000元的资金来源是其自有资金，但是陈洁丰逾期提供给一审法院的录音又显示其钱的来源有大部分是其朋友的，这说明陈洁丰主张的这两笔钱的性质明显不同，没有任何关联性，说明陈洁丰本身没有经济能力出借巨额借款给陈建鹏，陈洁丰主张的利用自有资金出具借款给陈建鹏640000元、1072000元和952000元明显是不属实的，陈洁丰根本没有实际出借640000元、1072000元和952000元给陈建鹏，其陈述内容与录音内容又相互矛盾，因此应不予采信其本案主张的借款事实。录音材料侧面可反映陈洁丰存在非法集资、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等以此牟取高额利润行为的嫌疑，一审法院对该款项的性质、合法性及关联性等却不予严格审查，草率将陈洁丰与第三人的经济纠纷认定为陈建鹏的借款债务，这明显不符合法律法规的规定，对陈建鹏严重不公。六、本案关于2018年7月1日952000元的借款合同关系没有依法成立生效，陈洁丰主张陈建鹏应付还其借款795939元及利息的诉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全部驳回，本案陈建鹏不应付还陈洁丰任何借款及利息。《合同法》第二百一十条规定：“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自贷款人提供借款时生效”，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是实践性合同。《借款条》是双方于2018年7月1日新达成的借款合意，并不是此前任何经济往来的结算凭证，陈洁丰已确认其没有于2018年7月1日借款当天或是过后提供952000元借款给陈建鹏，因此陈建鹏与陈洁丰关于2018年7月1日《借款条》的借贷合同关系并没有成立生效，陈建鹏《借款条》签后也没有向陈洁丰借款，正因为陈建鹏不再向陈洁丰借款，才于2018年7月1日《借款条》签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自己的存款180000元转给陈洁丰。至于陈洁丰主张的双方此前关于640000元及1072000元的借贷合同关系并不真实存在，更没有依法成立生效，该主张没有任何合法有效的证据予以证实，且与《借款条》相互矛盾，不符合逻辑推理。另外，陈建鹏所主张的尚欠借款还本还息计算方式也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陈建鹏至今已不再欠陈洁丰任何借款及利息，其诉讼请求依法无据应予以全部驳回。陈洁丰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具体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认定陈建鹏向陈洁丰借款95200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对于陈建鹏向陈洁丰借款952000元的事实，陈洁丰已经在一审中提交了陈洁丰与陈建鹏双方在2017年5月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陈建鹏在2018年7月1日出具的《借款条》以及2017年12月双方的通话录音等证据，另外陈建鹏也向一审法院提供的相关银行转账清单，以上证据足以形成完整证据链证明本案陈建鹏向陈洁丰借款952000元的事实。1、《借款条》所涉的借款952000元陈洁丰已经实际出借给陈建鹏。《借款条》上已写明“今借到陈洁丰现金人民币952000元”，“今借到”印证了陈建鹏实际已经收到借款。陈建鹏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在签写借条前理应经过充分考虑，知道签下借条的后果，不可能在没有看清楚《借款条》内容、借款没有交付的情况下便签下《借款条》交由陈洁丰保管。因此，《借款条》所涉借款952000元已经实际履行。2、本案的录音资料与《借款协议》（影印件）能够互相印证，证明陈建鹏在2017年5月结欠陈洁丰借款1072000元的事实。对于录音资料陈洁丰一审时已经提交并播放，从该录音资料可知陈建鹏明确承认结欠陈洁丰1072000元，该录音资料与《借款协议》（影印件）也印证了陈建鹏的上述借款事实。另外，在录音中陈洁丰也明确提到钱是借给陈建鹏，而非借给陈建鹏的老板，陈建鹏老板的事与陈洁丰无关，陈建鹏称本案陈洁丰与第三人存在经济交易毫无依据，不能成立。3、一审判决认定952000元是双方在2018年7月1日对此前双方经济往来进行结算而所结欠的借款是正确的。根据《借款条》、《借款协议》以及录音资料等证据显示，2018年7月1日所立的借款条是双方对原借款1072000元进行结算。当时结算的具体情况是：由陈建鹏先付还180000元给陈洁丰，其中120000元是付还1072000元的本金，60000元是再弥补2018年7月1日前1072000元的利息。双方确认完毕后，由陈建鹏先用手机银行转账支付给陈洁丰180000元，陈洁丰在收到180000元后将原《借款协议》原件交还给陈建鹏，陈建鹏再重新自愿立下借款952000元的《借款条》交由陈洁丰存执。陈建鹏上诉称2018年7月1日立下的952000元借条是新产生的没有实际履行的借款，与此前的1072000元债权债务没有关联。该说法严重违背客观事实，依法不能成立。4、虽然本案部分借款系通过现金支付，没有银行转账凭证，但借款以现金的形式、分多次支付也没有违反法律的规定，更没有违反当地的交易习惯。陈建鹏上诉的主要理由是认为借款952000元没有支付的凭证，但是从本案的事实的来看，本案陈洁丰已经举证证明952000元是从旧债务结算而来，该事实依据充分，陈洁丰已经尽到了举证责任。而相反，陈建鹏没有提供其没有实际借款的证据来证明其主张，因此，其主张没有借款的说法是不能成立的。5、陈建鹏上诉称陈洁丰对于本案的资金来源陈洁丰在一审庭审的陈述与录音资料的陈述不一致，以此认为不存在借款事实是不能成立的。陈洁丰出借给陈建鹏的借款系自有资金，但陈洁丰在录音资料之所以提到部分资金是从朋友借的目的是为了给陈建鹏在还款方面更大的压力，这是人之常情，不能据此认定没有存在借款事实。二、一审判决陈建鹏应当向陈洁丰支付借款795936元的本息依据充分。本案借款本金为952000元，约定利息为月利率1%，借款时间自2018年7月1日起计，被告陈建鹏于2018年9月4日起至2019年1月28日止共计归还款项220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一审判决陈建鹏偿还陈洁丰借款本金795936元及该款自2019年1月29日起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的利息依据充分。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陈建鹏的上诉，维持原判。陈洁丰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建鹏、陈郁吟共同偿还陈洁丰借款本金人民币795936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4日起计至借款全部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二、判令陈建鹏、陈郁吟承担本案的一切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日，陈洁丰与陈建鹏对此前双方的经济往来进行结算，陈建鹏出具《借款条》给陈洁丰存执，确认借到（实际应为尚欠）陈洁丰人民币952000元，约定月利率1%，并承诺于2018年农历5月27日至2018年12月24日前分期还清，逾期必须主动用名下产业偿还。与此同时，陈洁丰将此前的相关借款凭证——2017年5月2日的《借款协议》原件交还陈建鹏处理（交出前陈洁丰私自对该《借款协议》拍照存证）。此后，陈建鹏2018年9月4日起至2019年1月28日间陆续共计归还款项220000元，至今尚欠原告795936元及利息。陈建鹏、陈郁吟系夫妻关系。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自然人之间因催讨借款而引起的纠纷，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陈建鹏是否实际收到2018年7月1日《借款条》载明的952000元。对此，应作如下分析：其某1，2018年7月1日陈建鹏签给陈洁丰存执的《借款条》中写的是“今借到”陈洁丰现金人民币952000元，从中可以看出，借款条是已经实际履行的。其二，陈洁丰提供的2017年5月2日双方签订的《借款协议》（影印件），可以证明该债务是由旧债务结算后转化而来的，且陈建鹏也提供部分汇款记录证明陈洁丰向陈建鹏支付的部分借款。其三，陈洁丰补充提交的录音材料与《借款协议》（影印件）能够相互印证，证明陈建鹏在确认借到陈洁丰952000元之前，结欠陈洁丰100多万元。综上应当认定陈建鹏曾经向陈洁丰借用952000元以上的借款，本案涉讼952000元系由原债务结算而来。准确地说，《借款条》中所写的虽然是“今借到”，但2018年7月1日陈洁丰并没有实际向陈建鹏出借借款，而是此前经济往来事实的结算和确认。故对陈建鹏关于涉案款项原告未实际支付，借贷关系不成立不生效的主张不予采纳。根据陈建鹏提供的支付凭证和陈洁丰陈述，可以认定2018年9月4日起至2019年1月28日间，陈建鹏陆续共计归还款项220000元。陈洁丰关于220000元还款的还本还息的计算方法，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关于“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的规定，一审法院予以采纳，并认定截至2019年1月28日陈建鹏结欠陈洁丰本金795936元。综上，陈建鹏结欠陈洁丰借款本金795936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一审法院予以认定。陈洁丰请求陈建鹏清偿欠款，理由充分，予以支持。陈洁丰要求陈建鹏按月1%支付利息，符合合同约定，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予以照准。陈洁丰未提供证据证明该债务系夫妻共同经营、共同生活所欠的债务或基于夫妻共同意思，故对陈洁丰仅以陈建鹏、陈郁吟系夫妻关系为由要求陈郁吟与陈建鹏共同清偿的请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的规定，判决：一、陈建鹏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陈洁丰借款人民币795936元及利息（自2019年1月29日起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按月利率1%计算）。二、驳回陈洁丰的其它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人民币11695.5元，由陈洁丰承担695.5元，由陈建鹏承担11000元。陈洁丰已预交，陈建鹏应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二审中，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民间借贷纠纷。二审围绕当事人上诉争议的问题进行审理。关于一审判决陈建鹏付还陈洁丰借款795936元及相应利息是否正确的问题。陈洁丰在一审期间提交的陈建鹏在2018年7月1日出具的《借款条》内容清楚，陈建鹏也在上面签名确认，陈建鹏否认该《借款条》内容但没有提供有效的相反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不予支持。陈洁丰提交了其与陈建鹏在2017年5月2日签订的《借款协议》，陈建鹏在2018年7月1日出具的《借款条》以及2017年12月双方的通话录音等证据，《借款条》内容清楚且有陈建鹏签名确认，《借款协议》与通话录音能够相互印证，陈建鹏虽然提出异议并提交银行转账记录证明，但不足以形成相反证据，相反，其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能印证陈洁丰所主张的事实，一审法院采信陈洁丰上述证据，认定陈建鹏结欠陈洁丰借款795936元的事实，判令陈建鹏付还借款795936元及利息，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一审判决在举证质证部分，认定陈建鹏对陈洁丰提交的证据并无异议，属表述有误，本院二审予以纠正。陈建鹏主张陈洁丰并未实际支付涉案款项，双方借贷关系并不成立，但并未能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本院予以驳回。陈建鹏主张一审判决显示其辩称内容不完整，经查，一审判决仅是对其辩称内容进行必要的概括，处理并无不当，陈建鹏该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陈建鹏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虽然在陈建鹏质证的表述上存在一定错误，但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1695.5元，由陈建鹏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方文双审 判 员 黄志成审 判 员 吴海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邱勇勇书 记 员 陈夏娜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