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721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张某，男，2007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衡（系张某法定代理人），男，1979年1月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张丽丹（系张某法定代理人），女，1982年6月10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永嘉县。上诉人（原审第三人）：温州市少年宫，住所地浙江省温州市九山路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303007284680366。法定代表人：吴彰，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效，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龚芉羽，浙江海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倪丽君，女，1951年11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洪毅，男，1971年4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系倪丽君儿子。委托诉讼代理人：董炳宋，浙江六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邱某，女，2007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邱针猛（系邱某法定代理人），男，1978年2月2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叶如（系邱某法定代理人），女，197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上诉人张某、张衡、张丽丹与上诉人温州市少年宫（以下简称少年宫）因与被上诉人倪丽君、被上诉人邱某、邱针猛、叶如健康权纠纷一案，不服温州市鹿城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2民初100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某、张衡、张丽丹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原判认定因张某的言语诱发邱某持伞追赶，其在人群中快速跑动撞伤倪丽君，与事实不符。张某系因邱某要打他才转身跑开，邱某并未停止追赶行为反而是加快速度追上去并挥伞追打张某，雨伞刚好迎向走来的倪丽君，落在倪丽君面前，导致倪丽君因避让行为而摔倒，并非一审法院认定的仅仅是挥伞追赶的行为。如果是张某撞倒倪丽君，张某肯定会受到反作用力而发生运动轨迹的变化，张某穿过倪丽君及其孙女中间后的运动轨迹并没有变化，可见张某没有撞倒倪丽君。事发当天下雨，路面湿滑，倪丽君穿着高跟鞋，避让时因其穿着高跟鞋导致站立不稳而摔倒。二、邱某挥伞追打的行为和将雨伞打向倪丽君面前在整个事件发展中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三、倪丽君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明知雨天路滑仍穿着高跟鞋，其未尽自身安全注意义务，存在过失，应自行承担部分责任。针对张某、张衡、张丽丹的上诉，被上诉人倪丽君答辩称：一、张某、张衡、张丽丹上诉主张的事实与客观事实不相符。从监控视频上看，本案事发地点是少年宫内，处于狭长的通道内。本案起因是邱某由于张某的言语诱发追打，张某先穿过倪丽君，后邱某追赶上来，事实是张某快速从倪丽君及其孙女之间穿过导致倪丽君被撞倒在地。二、一审中现场证人杨某的证言和值班民警的执法记录仪均可以证实系张某撞倒倪丽君，且一审法官庭后亦与当事人张某、邱某进行核实。如果不是张某撞到倪丽君，张衡、张丽君也不会多次为倪丽君支付医疗费用。事故发生后，张衡、张丽君多次与倪丽君方进行调解，但未成功。三、张某、张衡、张丽君称倪丽君穿高跟鞋，自身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存在过失行为，毫无依据。倪丽君穿的仅仅是粗跟鞋，且鞋跟只有3-4厘米。倪丽君已经六十多岁，从家里到少年宫有15分钟的路程，不可能穿高跟鞋走路去接孩子。如果不是张某冲撞，倪丽君不会摔倒。四、少年宫未见值班老师在现场疏导人流，具体责任请二审法院认定。请求驳回张某、张衡、张丽丹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针对张某、张衡、张丽丹的上诉，被上诉人邱针猛答辩称：一、张某方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视频中挥伞的女孩是邱某。倪丽君摔倒和女孩挥伞的动作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视频中可以清楚地看到女孩的雨伞没有打到倪丽君。女孩挥动的雨伞与倪丽君有相当的距离，不可能打到倪丽君。二、倪丽君在事发摔倒后没有提到女孩，也没有找女孩索赔。在一审庭审中，倪丽君也当庭表示没有注意到女孩。张某方上诉称倪丽君为躲避女孩而摔倒，完全不是事实。女孩挥伞没有打到张某，张某对女孩的挥伞也没有作出躲避动作，说明也不存在张某被伞打到而撞倒倪丽君的事实。视频中可以看出是张某用语言引发女孩追逐，张某在转身跑后没有回头查看，女孩在后面已经没有追逐张某。可见张某撞倒倪丽君与女孩的追逐是没有因果关系的。请求驳回张某、张衡、张丽君的上诉，维持原判。针对张某、张衡、张丽丹的上诉，少年宫答辩称：一、原判认定张某冲撞倪丽君导致其受伤，认定事实清楚。二、关于少年宫有无尽到安全管理义务问题，从事发现场的视频监控来看，当时少年宫有多名保安在现场巡视和经过。本案系突发意外事件，也是张某人为的意外事件，少年宫已尽到安全管理义务，无需承担责任。请求驳回张某、张衡、张丽的上诉请求。上诉人少年宫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改判驳回倪丽君对少年宫的诉讼请求。事实与理由：一、原判仅凭一角监控视频即对少年宫在放学期间未见值班老师在现场疏导人流，而认定疏于管理职责，过于草率，与事实不符。本案事发时虽正值放学，但现场秩序井然，并不存在拥堵情况，且少年宫按照常规安排了值班老师和保安进行现场巡逻，但因少年宫教学楼不单只有一层，故值班老师需要进行每层式的巡逻，三个保安在门口、过道等进行巡视。原判仅凭事发时倪丽君被张某撞倒时没有少年宫的人员在被撞现场即认定少年宫疏于管理职责不当。本案系突发意外事件，且是人为冲撞行为，少年宫是无法预见也无法避免的，作为公益的教育培训机构，少年宫已尽到合理注意义务。事发前有保安巡视，事发后一个保安即在事发地点附近，马上协同门口保安帮助受害人，确定侵权人，全程积极处理双方当事人事宜并配合警方调查。二、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混淆了法律适用主体。本案受伤的主体是接送学生的家长，并非在少年宫上课的未成年学生，原判适用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错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遭受人身损害，或者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与其过错相应的赔偿责任。根据上述规定，少年宫承担责任的前提是有过错，且过错与损害后果之间存在因果关系。本案中，倪丽君受伤系因张某的冲撞过错导致，少年宫已尽到教育、管理、安全保障义务，不存在过错，不应承担赔偿责任。针对少年宫的上诉，倪丽君、邱针猛均答辩称：少年宫是否应承担责任，由法院依法处理。针对少年宫的上诉，张某、张衡、张丽丹答辩称：少年宫没有尽到安全管理义务，事发时没有值班老师疏导，事后才在附近张贴“严禁追逐打闹”的标志。当时一群孩子在爱心电话机和自动售卖机处等待，极易发生孩子打闹的情况，少年宫没有老师进行值班疏导，未尽安全管理义务。且事发后保安没有对事情进行了解即作出认定，在警察调查时未作公平公正的陈述。请求驳回少年宫的上诉请求。倪丽君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张某、张衡、张丽丹、邱某、邱针猛、叶如、少年宫共同赔偿倪丽君残疾赔偿金、误工费、护理费、营养费、医疗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精神抚慰金等损失共计226568.11元；二、本案诉讼费由张某、张衡、张丽丹、邱某、邱针猛、叶如、少年宫承担。原审法院认定：张某与邱某曾系少年宫六年级英语培训班同学。张衡、张丽丹系张某的父母，邱针猛、叶如系邱某的父母。2018年12月8日傍晚17时29分左右，正值少年宫放学，邱某在爱心电话外排队等候，张某上前和其开玩笑，引起邱某手持雨伞向其追赶挥打，张某在追赶过程中，将迎面而来的倪丽君（接孙女放学）撞倒在地，后被送往温州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至2018年12月29日出院，住院21天，支出医疗费43275.82元。事发后，张某法定代理人已垫付医疗费24358元（不含急诊费用）。现双方就赔偿金额无法达成一致意见，故倪丽君诉至本院。另查明：少年宫在事发地点未见值班老师在现场疏导，事发后附近墙面张贴“严禁追跑打闹”标志。经倪丽君申请，依法委托浙江千麦司法鉴定中心温州（律证）所对倪丽君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误工期限、护理期限及营养期限进行评定，该中心于2019年7月12日作出一份《鉴定意见书》，载明“被鉴定人倪丽君因2018年12月8日外力作用受伤致右股骨颈骨折，伤后行“右人工股骨头置换术”的伤残等级评定为九级伤残；目前已医疗终结，不存在医疗依赖；其误工期限自受伤之日起至鉴定前一日止共194日，护理期限为120日，营养期限为120日”。原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到教育、管理职责的，应当承担责任。本案因张某的言语诱发邱某持伞追赶，其在人群中快速跑动撞伤倪丽君，事实清楚。少年宫作为课外培训机构，虽在培训手册上印发安全常识，但在放学期间未见值班老师在现场疏导人流，且事发后在事故地点附近张贴“严禁追逐打闹”字样的安全提示，可见其在日常管理中疏于管理职责。综合本案实际情况，酌情确定张某承担70%责任、少年宫承担30%责任。关于倪丽君的各项损失，确定如下：1、医疗费，倪丽君主张44463.47元，少年宫认为应剔除治疗倪丽君自身疾病741.52元。其他当事人无异议，上述医疗费均系本次事故发生期间住院期间治疗产生的必要合理费用，依法予以确认。2、残疾赔偿金，倪丽君主张按2018年浙江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5574元／年计算13年，少年宫认为倪丽君并无证据证明其系城镇居民，且定残日期为2019年，应计算12年，其他当事人无异议，结合倪丽君提供的户籍登记在温州市鹿城区，属于城镇居民，而定残日期为2019年7月，倪丽君尚未年满68周岁，故倪丽君主张的残疾赔偿金144492元（55574元／年×13年×20%），计算方式正确，依法予以确认。3、护理费，倪丽君主张按200元／天计算120天，其他当事人均辩称应区分住院期间和非住院期间，对住院期间按每天200元计算无异议，非住院期间按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计算或按私营单位就业人员平均工资计算。结合鉴定结论，护理期120天，住院期间21天护理费按200元／天计算，倪丽君已经提供证据予以证明，依法予以确认；非住院期间99天按2018年浙江省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66432元计算，故护理费确认为22218.54元（4200元＋66432元／365天×99天）。4、营养费，倪丽君主张按1000元／月计算4个月，其他当事人均辩称该金额过高。结合鉴定结论载明营养期120天，酌情确定按30元／天计算120天，确定营养费为3600元（30元／天×120天）。5、交通费，倪丽君主张交通费500元，其他当事人均辩称应按实际票据为准。结合倪丽君的就诊情况，倪丽君主张的金额在合理范围内，依法予以确认。6、住院伙食补助费，倪丽君主张按30元／天计算21天，少年宫认为医疗费中已经包含住院伙食补助费，故应剔除。倪丽君主张30元／天，属于合理范围，但应扣除医疗费用中已经重复计算的住院伙食420元，故住院伙食补助费210元（30元／天×21天-420元）。7、鉴定费，倪丽君主张2600元，有票据为证，依法予以确认。8、残疾辅助器具费，倪丽君主张240.64元，有票据为证，依法予以确认。9、律师代理费，倪丽君主张10000元，其他当事人均不予认可。律师代理费并非必要支出，故倪丽君该项诉请，依据不足，不予支持。10、精神损害抚慰金，倪丽君主张20000元，其他当事人均辩称金额过高。根据侵权人的过错行为与倪丽君的损害后果，酌情确定为10000元。综上，除精神损害抚慰金10000元、鉴定费2600元外，倪丽君的其余各项损失合计215724.65元（44463.47元＋144492元＋22218.54元＋3600元＋500元＋210元＋240.64元），其中张某应按70%承担责任即151007元（215724.65元×70%），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7000元、鉴定费酌定1820元，以上共计159827元（151007元＋7000元＋1820元），扣除张某的法定代理人已垫付24358元（因倪丽君未主张急诊费用支出，张某方已垫付的该部分费用亦不计入），张某仍需支付135469元（159827元-24358元），少年宫应按30%承担责任64717元（215724.65元×30%），加上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3000元、鉴定费酌定780元，以上共计68497元（64717元＋3000元＋780元）。张衡、张丽丹作为张某的法定代理人应承担相应的监护责任。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张衡、张丽丹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倪丽君支付赔偿款135469元；二、少年宫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倪丽君支付赔偿款68497元；三、驳回倪丽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33元，减半收取766.5元，由倪丽君负担165元，由张衡、张丽丹负担589元，由少年宫负担342.5元。各方当事人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现场监控视频、少年宫值班保安杨某的证言、值班民警执行记录仪视频及当事人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形成证据链，原判认定张某撞倒倪丽君，符合民事诉讼事实认定的高度盖然性原则。张某、张衡、张丽丹称邱某用雨伞追打张某时将雨伞打到倪丽君面前，导致倪丽君为避让而摔倒，缺乏证据支持，倪丽君本人亦予以否认，同时与张某2018年12月10日在公安机关所述邱某与老人（倪丽君）相距2-3米的事实不相符，故本院不予采信。事发前，邱某在爱心电话外排队等候，张某主动上前以言语诱发邱某手持雨伞追赶，张某穿过人群快速跑动中撞伤倪丽君，邱某与倪丽君及张某均保持数米的距离，张某、张衡、张丽丹主张邱某需对倪丽君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张某、张衡、张丽丹主张倪丽君避让邱某打过来的雨伞时因其穿着高跟鞋导致站立不稳而摔倒，与事实不符，其主张倪丽君自身需承担部分责任，本院不予支持。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的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张某造成倪丽君的相关损失，应由其监护人承担责任。原审法院判定张某的父母张衡、张丽丹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有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对未成年人依法负有教育、管理、保护义务的学校、幼儿园或者其他教育机构，未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致使未成年人致他人人身损害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少年宫提供的证据尚不足以证明其已尽职责范围内的相关义务，原审判决其承担30%的责任、张某的父母承担70%的责任，责任比例分配适当。原判在说理部分援引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九条内容确有不当，二审予以纠正。原判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故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二审受理费1863元，由上诉人张某、张衡、张丽丹负担1178元，温州市少年宫负担68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跃玲审 判 员 邓习军审 判 员 白海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代书记员 戴鹏达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