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07刑初1105号公诉机关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文礼，男，汉族，出生于黑龙江省鸡西市，初中文化，无业。2010年2月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2010年11月1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鸡西市鸡冠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与前罪未执行完毕的刑期，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2015年4月16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17年9月2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捉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本区看守所。辩护人江勇，北京德恒（重庆）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光辉，男，汉族，出生于重庆市綦江区，初中文化，无业。2015年7月1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2016年7月19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7日被捉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本区看守所。被告人张亮，男，汉族，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中专文化，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捉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孟显荣，重庆中钦国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福超，男，汉族，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初中文化，无业。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捉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黄云强，男，汉族，出生于重庆市长寿区，初中文化，无业6。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7月12日被捉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6日被取保候审。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以渝九检刑诉[2019]10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文礼、韩光辉、张亮、熊福超、黄云强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郑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文礼及辩护人江勇、被告人张亮及辩护人孟显荣、被告人韩光辉、熊福超、黄云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19日2时许，被告人陈文礼、韩光辉、郑士杰（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张亮、熊福超、黄云强为相邻两桌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科园四路小酒馆喝酒。在喝酒过程中，张亮想让小酒馆提供一副扑克牌未果，随手在地上扔了个空啤酒瓶，之后桌的陈文礼、韩光辉找张亮理论，继而双方发生口角。陈文礼、韩光辉、郑士杰便提着啤酒瓶来到对方一桌找张亮、熊福超、黄云强争吵，张亮、熊福超就质问陈文礼、韩光辉、郑士杰是不是要打架，陈文礼、韩光辉提出要打就出去打，随后陈文礼、韩光辉、郑士杰和张亮、熊福超、黄云强均各执啤酒瓶到小酒馆门口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造成张亮头皮裂伤、左枕骨骨折等伤情，造成熊福超全身多处软组织伤、中切牙部分缺失。经重庆市公安局九龙坡区物证鉴定所鉴定:张亮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熊福超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被告人陈文礼、韩光辉被捉获归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亮、熊福超、黄云强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示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被告人陈文礼、韩光辉、张亮、熊福超、黄云强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文礼、韩光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亮、熊福超、黄云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陈文礼、韩光辉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韩光辉、张亮、熊福超、黄云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陈文礼、韩光辉有期徒刑三年至四年；量刑建议判处被告人张亮、熊福超、黄云强有期徒刑一年至三年。被告人陈文礼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解其没有预谋和约架，啤酒瓶不应认定为持械，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辩护人江勇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认为被告人陈文礼不是有预谋去打架，也没有斗殴的邀约，双方发生纠纷是由张亮扔啤酒瓶引起的，应构成故意伤害罪，啤酒瓶不应认定为持械。被告人韩光辉对指控的罪名有异议，辩解其行为不构成聚众斗殴，事情是临时发生的，一时冲动造成了伤害，应构成故意伤害罪。被告人张亮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辩护人孟显荣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有自首情节，悔罪态度好，没有前科，系偶犯，属于激情犯罪，其有稳定的工作，希望法庭对其适用缓刑。被告人熊福超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被告人黄云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19日2时许，被告人陈文礼、韩光辉、郑士杰（另案处理)和被告人张亮、熊福超、黄云强为相邻两桌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科园四路小酒馆喝酒。在喝酒过程中，张亮想让小酒馆提供一副扑克牌未果，随手在地上扔了个空啤酒瓶，隔壁桌的陈文礼、韩光辉找张亮理论后，二人回到座位上。一会儿双方又开始发生口角，陈文礼、韩光辉、郑士杰便提着啤酒瓶又来到隔壁桌找张亮、熊福超、黄云强争吵，在争吵的过程中，双方便约定好到小酒馆外面打架，随后陈文礼、韩光辉、郑士杰和张亮、熊福超、黄云强均各执啤酒瓶陆续聚集到小酒馆门口进行斗殴。在斗殴过程中，造成张亮头皮裂伤、左枕骨骨折等伤情，造成熊福超全身多处软组织伤、中切牙部分缺失。经鉴定，张亮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熊福超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2019年7月7日，被告人韩光辉在重庆市渝中区财信渝中城陋室酒居被民警捉获，同年7月11日，被告人陈文礼在重庆市合川区合阳大道168号骏怡连锁酒店21楼楼梯口被民警捉获，二人到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被告人张亮、熊福超、黄云强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接报案后对本案立案侦查的情况。2、常住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陈文礼、韩光辉、张亮、熊福超和黄云强的身份信息，案发时均系成年人。3、强制措施材料，证实被告人陈文礼、韩光辉、张亮、熊福超和黄云强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情况。4、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7日，被告人韩光辉在重庆市渝中区财信渝中城陋室酒居被民警捉获；同年7月11日，被告人陈文礼在重庆市合川区合阳大道168号骏怡连锁酒店21楼楼梯口被民警捉获；2019年6月19日，被告人张亮、熊福超、黄云强经传唤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5、重庆市大渡口区人民法院（2015）渡法刑初字第00079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重庆市九龙坡区人民法院（2015）九法刑初字第00714号刑事判决书及释放证明书，证实被告人陈文礼、韩光辉的前科情况。6、指认现场笔录及照片，证实陈文礼、韩光辉、张亮、熊福超、黄云强均辨认出重庆市九龙坡区科园四路小酒馆是陈文礼等人与张亮等人聚众斗殴的现场。7、辨认笔录，证实陈文礼、韩光辉、张亮、熊福超、黄云强相互辨认，以及陈某某辨认出陈文礼、韩光辉，段某某辨认出陈文礼、韩光辉、黄云强和张亮的情况。8、指认监控视频截图，证实民警将2019年6月19日重庆市九龙坡区科园四路小酒馆内外提取的监控视频截图交陈文礼、韩光辉、张亮、熊福超、黄云强进行辨认的情况。9、门诊病历及鉴定报告，证实经鉴定，被告人张亮因外力致头皮裂伤、左枕骨骨折等，目前其头皮遗留瘢痕总长9.6cm，张亮的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被告人熊福超因外力致全身多处软组织伤、中切牙部分缺失，熊福超的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0、现场监控视频截图及光盘，证实2019年6月19日陈文礼、韩光辉、张亮、熊福超、黄云强在重庆市九龙坡区科园四路小酒馆内外进行聚众斗殴的情况。11、证人陈某某的证言，证实她是张亮的女朋友，2019年6月19日凌晨1点左右，她和张亮、熊福超和黄云强等人九龙坡区科园四路的小酒馆里吃饭，在喝酒过程中，张亮想让小酒馆提供一副扑克牌未果，随手拿个空啤酒瓶扔在地上。接着坐在她后面那桌的三个男子就过来找她们理论，这时双方喝了酒就散开了。然后熊福超的朋友过去给三名男子敬酒，等熊福超的朋友回来刚坐下，该三名男子又拿着啤酒瓶过来和黄云强吵起来，其中一名男子说出去打，熊福超答应后拿着啤酒瓶出去了，三名男子跟着出去了，张亮和黄云强也拿着啤酒瓶跟着出去了。等她出去的时候，张亮的头部已经出血了。1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9日凌晨1点左右，她和张亮、熊福超和黄云强等人在九龙坡区科园四路的小酒馆里吃饭，在喝酒过程中，张亮想让小酒馆提供一副扑克牌未果，随手拿个空啤酒瓶扔在地上。接着隔壁桌的三个男子就过来找她们理论，这时穿黑色衣服的男子（熊福超）解释不是针对该三名男子，然后双方喝了酒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们这桌另一名女子过去给该三名男子敬酒，其中一名男子还在骂，黄云强就说了句“已经道歉了还骂啥子”，该三名男子又拿着啤酒瓶过来和黄云强吵起来。张亮说“想打架嘛，就去外面打”，对方指着小酒馆的外面，熊福超说“走嘛”并拿着啤酒瓶出去了，张亮和黄云强也拿着啤酒瓶跟着出去了，最后双方在小酒馆的外面打起来了，张亮的头部被啤酒瓶敲出血了，张亮被陈某某拦着后，该三名男子一直按着熊福超打。13、证人陈某乙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19日凌晨2点左右，她在九龙坡区科园四路的小酒馆上班，当时在吃饭的有三桌客人，8号桌上有一名光膀子的男子要扑克牌，她就进里面去找扑克牌。等她出来的时候，9号桌上的三名男子已经到了8号桌，8号桌的人在道歉，光膀子的男子还给该三名男子敬了酒。接着8号桌的一名女子过去给9号桌敬酒，这时8号桌穿条纹T恤衫的男子说了一句话，9号桌三名男子提着啤酒瓶过去，双方就吵起来了，光膀子的男子说了一句要打出去打，然后六人提着啤酒瓶出去打起来了。14、证人段某某的证言，证实他是九龙坡区科园四路小酒馆的一名厨师，2019年6月19日凌晨2点左右，他把小酒馆的垃圾往外拉，在外面走廊听见啤酒瓶摔在地上的声音，他走进酒馆看到8号桌和9号桌的客人在争吵，但双方喝了酒就回座位了。过了不久9号桌的3名男子拿着啤酒瓶又走到8号桌吵起来，其中一名男子先走到酒馆外面并喊出来外面说，双方拿着啤酒瓶在酒馆外面打起来了。15、证人郑士杰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18日晚上22时许，他和他的女朋友、韩光辉以及韩光辉的朋友（陈文礼）在九龙坡区科园四路小酒馆吃饭。在喝酒的过程中，他们隔壁桌的有人扔个空啤酒瓶在他们桌旁过道上。韩光辉就过去找对方一名光膀子的男子理论，他和陈文礼也跟着过去，他记不清楚当时说了什么，然后他们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期间对方一名女子过来给他们敬酒，当该女子回到自己座位时，他们听到对方一名男子在骂，韩光辉和陈文礼就拿着啤酒瓶过去了，他也拿着啤酒瓶跟着过去了。韩光辉问对方是啥意思，对方那名光膀子的男子回“啥意思？想打架么”，韩光辉说“要打架出去打”，那名光膀子的男子回“打就打啊”。于是韩光辉和陈文礼拿着啤酒瓶往小酒馆外面走，他也拿着啤酒瓶跟着往外走，对方的人也拿着啤酒瓶在往外面走。他刚走到门口，手里的啤酒瓶就被打掉了。他和对方的一名男子打起来，该男子用拳头打他的头部，他把该男子撂在地上，也用拳头打该男子的头部，最后对方说不打了，他们就没再动手了，这时他看到对方那名光膀子的男子头上在流血。16、被告人陈文礼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18日晚上22时许，他和韩光辉、郑士杰以及郑士杰的女朋友在九龙坡区科园四路小酒馆吃饭。大约到19日凌晨，在吃饭的过程中他们隔壁桌的有人扔个空啤酒瓶在他们桌旁过道上。韩光辉就过去隔壁桌理论，他跟过去拦住韩光辉并跟对方道歉，然后他们和对方喝了酒，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期间隔壁桌一名女子过来给他们敬酒，韩光辉说了一句话，大概是喝了酒不要装的意思。当该女子回到自己座位时，他们听到对方一名男子在骂，他就拿着啤酒瓶过去了，韩光辉也拿着啤酒瓶跟着过去了。他问对方是啥意思，对方一名男子回“你是啥意思”，然后韩光辉说“你们是不是要打架”，对方回“打又怎么样”，他说“要打出去打”。接着六人拿着啤酒瓶出去了，在外面他和一名光膀子的男子先用啤酒瓶对打，他用啤酒瓶打光膀子男子的头，后来啤酒瓶打掉了就用拳头打，光膀子男子的头部在流血。这时韩光辉和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对打，他过去踢了两脚穿黑色衣服的男子。17、被告人韩光辉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18日晚上22时许，他和陈文礼、郑士杰以及郑士杰的女朋友在九龙坡区科园四路小酒馆吃饭。6月19日2时左右，隔壁桌一名光膀子的男子扔个空啤酒瓶在他们桌旁过道上，他就过去找该男子理论，陈文礼也跟着他过去隔壁桌，然后他们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期间隔壁桌的一名女子过来给他们敬酒，另一名男子在骂被他们听到了，陈文礼就拿着啤酒瓶过去了，他和郑士杰也拿着啤酒瓶跟着过去了。他们和对方理论，对方一名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说“要打架嘛还是啷个”，他说“随便你们，要打出去打，不要在里面打”，陈文礼也说“出去打嘛”。然后他和陈文礼、郑士杰拿着啤酒瓶往外走，对方三名男子也拿着啤酒瓶往外走。在小酒馆外面双方拿着啤酒瓶打起来了，他和穿黑色衣服的男子开始对打，随后他看到光膀子男子的头部流血了，陈文礼过来和他一起打穿黑色衣服的男子。18、被告人熊福超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19日0时30分左右，他和黄云强、张亮以及张亮的女朋友、赵芙蓉等人在九龙坡区科园四路小酒馆吃饭。凌晨1时左右，张亮想让小酒馆提供一副扑克牌未果，随手拿个空啤酒瓶扔在隔壁桌旁边的过道内。接着隔壁桌的三个男子就过来找他们理论，他们给对方赔礼道歉，对方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期间赵芙蓉过去给三名男子敬酒，他们听到对方其中一名男子还在骂，他们这边有人就说了一句，该三名男子又拿着啤酒瓶过来和他们吵起来。这时对方说“出去外面打”，他也说“出去外面打嘛”。然后他就拿着啤酒瓶往外走到小酒馆门口，对方两名男子也拿着啤酒瓶跟着他出来了，对方将他摁在水池边打，后来他看到张亮的头部流血了，他的门牙被打缺了。19、被告人黄云强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19日1时许，他和熊福超、张亮等人在九龙坡区科园四路小酒馆吃饭。大约吃了半个多小时，张亮想让小酒馆提供一副扑克牌未果，随手拿个空啤酒瓶扔在隔壁桌旁边的过道内。接着隔壁桌的三个男子就过来找他们理论，他们给对方解释，对方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期间熊福超的朋友过去给三名男子敬酒，对方一名男子一直在骂，他听后就回应对方，该三名男子又拿着啤酒瓶过来和他们吵起来。期间对方有人说“走嘛，出去嘛”，熊福超说“走嘛，出去”，然后熊福超拿着啤酒瓶往外走，他们和对方也拿着啤酒瓶往外走。在小酒馆的走廊双方拿着啤酒瓶互相乱打，在打斗的过程中，他的啤酒瓶被打掉后就用拳头打，等双方停下手的时候，他看到张亮的头部在流血。20、被告人张亮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19日1时许，他和他的女朋友陈某某、陈某甲、熊福超、黄云强等人在九龙坡区科园四路小酒馆吃饭。大约吃了半个多小时，他想让小酒馆提供一副扑克牌未果，随手拿个空啤酒瓶扔在隔壁桌旁边的过道内。接着隔壁桌的三个男子就过来找他们理论，黄云强给对方解释并敬酒，对方就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过了一会儿，该三名男子又拿着啤酒瓶过来站在他的背后，他说“要打架吗，我也不怕你们，要弄就弄”，对方也说“是不是要打”，并要求到外面打，熊福超说“走嘛，出去打”，然后熊福超和对方三名男子拿着啤酒瓶往外走，他和黄云强也拿着啤酒瓶往外走。在小酒馆的门口他们双方拿着啤酒瓶互相乱打，在打斗的过程中，他用啤酒瓶砸对方，他的脑袋被对方一名头后面有小辫的男子用啤酒瓶砸伤了，流了很多血，他的头部有三条伤口，左侧枕骨骨折。上述证据，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形成锁链，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陈文礼、韩光辉、张亮、熊福超、黄云强持械积极参加聚众斗殴，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均应予处罚。被告人陈文礼、韩光辉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予从重处罚。被告人张亮、熊福超、黄云强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予减轻处罚。被告人张亮、熊福超、黄云强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予从轻处罚。被告人陈文礼、韩光辉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已的罪行，依法可予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对于被告人陈文礼及辩护人江勇、被告人熊福超提出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的辩解内容和辩护意见，经查，从各被告人的供述、证人证言和同步监控视频均证实，被告人张亮想让小酒馆提供一副扑克牌未果，随手在地上扔了个空啤酒瓶，隔壁桌的陈文礼和韩光辉便过来找张亮等人理论，继而双方发生口角，出于逞强耍横的目的，致使事态升级；在约架的过程中虽各被告人对于谁先提出打架的供述不一致，但由于双方互相发生了争吵，且各被告人均在现场，故对于有人提出在外面打架能够取得一致共识；结合监控视频显示，熊福超第一个拿着啤酒瓶走到小酒馆外面，韩光辉等三人用手示意张、黄二人到小酒馆外面，随后双方各执啤酒瓶陆续到小酒馆门口这样的公共场所进行聚集，从而发生斗殴事件，造成致人轻伤和轻微伤的危害后果。被告人陈文礼等六人持械聚众斗殴的行为不仅侵犯了他人的身体健康，也扰乱了社会公共秩序，故应构成聚众斗殴罪，上述辩解内容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陈文礼及辩护人江勇提出啤酒瓶不能认定为持械的辩解内容和辩护意见，经查，在司法实践中使用啤酒瓶进行聚众斗殴的案例并不少见，啤酒瓶杀伤力较强，容易造成严重的危害后果，结合本案案情，张亮的头部也系被啤酒瓶砸伤，故使用啤酒瓶应认定为持械，故上述辩解内容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均不予采纳。鉴于被告人张亮、熊福超、黄云强三人系初犯，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可对其三人适用缓刑，辩护人孟显荣提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文礼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3年1月10日止。）二、被告人韩光辉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7日起至2023年1月6日止。）三、被告人张亮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四、被告人熊福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五、被告人黄云强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王晓明人民陪审员  谢伯萍人民陪审员  逯学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法官 助理  杨 欢书 记 员  何洪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