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5刑初513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赵某，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世纪家园小区5号楼2单元501室。因涉嫌保险诈骗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刑事拘留，经呼和浩特市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5月23日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云某、杜某，内蒙古亿舜宏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以呼赛检二部刑诉（2019）44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某犯保险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某及其辩护人云某、杜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2年9月20日15时左右，被告人赵某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报险，称李某1的×××宝马车停放时被刮蹭，并向该公司提供虚假4S店维修清单、维修发票，骗取该公司保险赔偿金人民币30534.14元。2、2014年8月24日11时许，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京源港汽配城附近，被告人赵某驾驶×××牌雷诺越野车，故意与×××奔驰轿车相撞，事后向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虚假4S店维修清单、维修发票，骗取保险赔偿金人民币22858元。3、2014年9月21日11时许，在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金桥小学附近，被告人赵某驾驶×××的宝马轿车，故意与×××的奥迪越野车发生追尾事故，事后向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虚假4S店维修清单、维修发票，骗取保险赔偿金人民币86372元。4、2014年11月27日20时，在呼和浩特市××区，被告人赵某驾驶×××牌雷诺越野车，故意与×××奔驰越野车发生碰撞，事后向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虚假4S店维修清单、维修发票，骗取保险赔偿金人民币45463元。5、2015年1月18日15时，被告人赵某以车牌为×××宝马轿车车身被划为由，向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报险，并向该公司提供虚假4S店维修清单、维修发票，骗取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保险赔偿金人民币10000元。6、2015年3月30日19时，在呼和浩特市××区附近，被告人赵某驾驶×××北京轿车，故意与张俊宝（另案处理）驾驶的×××奔驰轿车碰撞，事后向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提供虚假4S店维修清单、维修发票，骗取保险赔偿金人民币51491元。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证据，据以认定被告人赵某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一款四项之规定，应当以保险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某辩称个别事故是自己无意造成的，其他事故和自己没有关系，并辩称自己在侦查机关所做的供述不属实。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辩护人对公诉机关以保险诈骗罪追究被告人赵某的刑事责任不持异议；2、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第三起、第五起、第六起犯罪事实不应当由被告人赵某承担；3、本罪的犯罪主体是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被告人赵某在第一起、第三起、第五起、第六起犯罪事实中不属于投保人、被保险人、受益人，不符合该罪的构成要件；4、本案遗漏共犯王某1；5、被告人赵某构成坦白，案发前一贯表现良好，无前科劣迹，其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不大，建议法庭对其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赵某仅应当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第四起保险诈骗承担刑事责任，涉案金额68321元，应当认定为数额较大或巨大，而非数额特别巨大。经审理查明：1、2012年9月20日15时左右，被告人赵某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报险，称李某1的×××宝马车停放时被刮蹭，并向该公司提供虚假4S店维修清单、维修发票，骗取该公司保险赔偿金人民币30534.14元。2、2014年8月24日11时许，在呼和浩特市回民区京源港汽配城附近，被告人赵某驾驶×××牌雷诺越野车，故意与×××奔驰轿车相撞，事后向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提供虚假4S店维修清单、维修发票，骗取保险赔偿金人民币22858元。3、2014年9月21日11时许，在呼和浩特市金桥开发区金桥小学附近，被告人赵某驾驶×××的宝马轿车，故意与×××的奥迪越野车发生追尾事故，事后向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提供虚假4S店维修清单、维修发票，骗取保险赔偿金人民币86372元。4、2014年11月27日20时，在呼和浩特市××区，被告人赵某驾驶×××牌雷诺越野车，故意与×××奔驰越野车发生碰撞，事后向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提供虚假4S店维修清单、维修发票，骗取保险赔偿金人民币45463元。5、2015年1月18日15时，被告人赵某以车牌为×××宝马轿车车身被划为由，向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报险，并向该公司提供虚假4S店维修清单、维修发票，骗取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保险赔偿金人民币10000元。6、2015年3月30日19时，在呼和浩特市××区附近，被告人赵某驾驶×××北京轿车，故意与张俊宝（另案处理）驾驶的×××奔驰轿车碰撞，事后向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提供虚假4S店维修清单、维修发票，骗取保险赔偿金人民币51491元。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材料及被害方陈述。证实北京中禾嘉信保险公司2018年10月16日,接受安华农业保险公司的委托,对赵某保险理赔案件进行核实,发现多起事故涉嫌保险诈骗,遂报案；2、与李某2奔驰轿车发生碰撞理赔材料。证实通过此次事故,赵某建行卡2014年9月2日进账22858元；3、与李某2宝马车发生碰撞后理赔材料。证实通过此次事故李某2中国工商银行进账62904元；4、与单士林驾驶车辆发生碰撞理赔材料。证实通过此次事故赵某中国建设银行卡进帐45463元；5、×××宝马轿车理赔材料。证实通过此次事故李某2工商银行入账10000元；6、北京轿车理赔材料。证实通过此次事故王某2工商银行卡入账2100元；7、付款明细。证实李某2、赵某、王某2银行卡收款情况；8、证明。证实顺宝行汽车公司未对×××开其过修车发票;奥捷汽车销售公司未对×××出具过发票;内蒙古之星汽车销售公也未出具过发票；9、指定管辖决定书及工作说明。证实赵某保险诈骗案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转交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公交分局管辖；10、工作说明。证实证据卷39页王某1讯问笔录出现认罪内容系办案民警误用笔录模板导致,现已将相关内容更正；11、工作说明。证实赵某保险诈骗案中涉及的张俊宝、张俊峰、单士林、王某2等人公安机关采取了各项技术手段,除王某2外其他人员未能到案；12、银行流水。证实李某2账户于2012年10月18日进账人民币13726.16元;2012年11月7日进账人民币16807.98元；13、工作说明。证实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中心支公司理赔部因时间间隔久远,不慎将赵某等人理赔纸质案卷丢失,其电子档案与原始纸质档案一致；14、报险资料。证实报险的详细情况；15、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王某1在安华保险公司主要是从事理赔工作,2016年调到新城分公司从事承保工作，王某1称在从事理赔工作期间认识的赵某,赵某通过王某1陆续在安华公司投保了几辆车(雷诺一辆,宝马一辆,沃尔沃还有什么我记不清楚了)，投保期间赵某多次报险(有的车的保险受益人是李某2,李某2是赵某的妻子),在王某1负责理赔的与赵某(包括李某2,张俊宝,单士林等人)有关的案件中,估价单、维修清单、发票都是赵某微信给王某1提供的。王某1称，2014年8月24日赵某所驾驶的×××雷诺轿车与李某2驾驶的奔驰轿车在呼市金源港汽配城附近发生事故,当时是王某1出的现场,王某1肯定当时事故现场的车辆没有李某2这个驾驶员；王某1称，2014年9月21日李某2驾驶×××的宝马轿车与单士林所驾驶的奥迪车在呼市金桥开发区金桥小学门口发生追尾事故,这起事故是王某1出的现场,王某1称上午赵某给自己打电话说赵某的宝马车碰了,问自己报险电话是多少,王某1告诉赵某电话后,跟赵某说正好是自己的班,因为是周日,王某1当时就住在那附近,出的也快,等王某1接到公司出险电话后,就马上去了现场,到了现场后,现场是3个人,赵某和媳妇李某2(王某1是第一次见到她),这次出险王某1并不认识的单士林,过段时间,王某1去赵某的保险公司办业务,才认识了单士林,知道单士林在赵某的手底下干活，后来赵某把奥迪、宝马的维修资料、发票微信发给王某1,王某1就按照正常的手续给他们办；王某1称，2014年11月27日赵某驾驶×××雷诺轿车与单士林驾驶的×××奔驰车在昭乌达路发生事故，当时是赵某给王某1打的电话，因为堵车，交警让把车挪开，后来王某1去交警队补拍了事故车辆照片，后来赵某把交警事故认定，维修清单、维修发票微信发给王某1,王某1就按照正常的手续给他们办；王某1称，2015年1月18日赵某的妻子李某2驾驶的×××宝马轿车车身被划，赵某打电话向王某1报过险，等赵某把维修清单、维修发票微信发给王某1,王某1就给他报了；王某1称，2015年3月30日王某2驾驶北京轿车与张俊宝驾驶的奔驰轿车发生事故是王某1处理的，当时是赵某给自己打的电话，后来才知道张俊宝是赵某的下属，等赵某把维修清单、维修发票微信发给王某1,王某1就给他报了；16、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王某2之前有一辆车牌号为×××的北京E150轿车。王某2和赵某是通过王某2姐姐李某2认识的,据王某2所知,赵某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一个小领导,赵某不经常跟王某2联系,很多时候都是赵某有事找王某2,他主动联系的王某2。2015年的一天,赵某让王某2开着自己的车去赵某家，去了以后,张俊宝也在,赵某说让王某2开着×××北京E150轿车去故意撞一下张俊宝的一辆奔驰轿车,伪造一个事故现场保险。王某2跟赵某说王某2不敢撞,后来赵某开着王某2的车拉着王某2,张俊宝后面开着奔驰车跟着,在金桥找了一个偏僻的巷子里,张俊宝开着奔驰车用车前面撞了一下王某2车的尾部，然后赵某开着王某2的车,张俊宝开着奔驰车一起走了不太远,又停在一个僻静的地方,那是一个调头的地方,然后王某2打了保险电话,说是王某2自己开着北京E150轿车出了事故,要求出险。不到个小时保险公司的业务员来了,交警也来了,要了王某2的行车本驾驶本进行登记,签完字保险员就走了。交警领着王某2三人一起去了交警岗楼,处理完就走了。王某2我的车辆保险赔偿是绑定在王某2本人的一张工商银行卡里,赵某过来把王某2的卡取上,取完之后又把卡还给了王某2；1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李某2称，×××的宝马车是我在2012年左右在呼市买的全新宝马车,主要是赵某开,我开的少,户在我名下。这辆车的保险一直是赵某拿着我的有关证件去办的,费用也是他交的,2017年左右赵某带着我去过户,具体情况他也没跟我说是卖了,还是抵押了,我不清楚,对方是谁,我也不清楚,这车我开的次数少,应该有过几次事故报险,但是具体出过多少次险我记不清了。我没有伪造或者参与伪造过该车车辆的事故,对于赵某骗取保险金的犯罪行为,我也不知情,车辆报险受益人是谁我也不知道。2012年我们结婚后,赵某借过我的身份证好几次,具体干什么用的,我不清楚,具体哪个银行的几张卡,我暂时想不起来了，也没有给过我报险赔偿金；18、证人李某1证言。证实李某1称，我开过×××的宝马轿车次数不多,我开这辆车期间就出过一次事故报了险,那次是2014年2月份左右,车在河北邢台侯贯镇停放的时候被其他车辆撞了,因为地方偏远,当时保险公司的人没有来,我在第二天撒销了。我从未成为过该车的保险受益人,在我驾驶该车期间,除上次报过一次险之外,再为就该车报过保险事故。赵某跟我要过一张银行卡,那是李某2他们俩结婚之后的事,赵某有次问我王秋伏有没有银行储蓄卡,我说有呢,当时我媳妇有一张建设银行的储蓄卡,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他说跟我要这张卡,具体干什么我也没问,后来我把这张卡给他；19.被告人赵某的供述。证实赵某主要通过自己或者与他人伪造机动车事故现场,向机动车辆所投的保险公司骗取保险赔偿金。2014年的时候赵某认识了安华保险公司的出险理赔员王某1。赵某供述，2014年9月左右车主为李某2的×××的宝马轿车与车主为单士林的×××奥迪越野车在呼市金桥开发区金桥小学附近追尾事故,这次事故是由于李某2驾驶不当造成的,但保险的时候正是王某1的班,是王某1来出的现场,涉及事故的二车辆都不是在4s店修的,但是给保险公司提供的发票,修车清单,估计单都是王某1提供给保险公司的,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保险公司把赔偿金打给李某2的银行卡上，李某2的银行卡我拿着,我把其中的24000元提取出来给了王某1,剩下的钱修完车之后大概还剩三四千元归我所有，这个事故当中的奥迪越野车是我买的二手车,当时临时挂靠在单士林的名下,单士林从中没有分得钱物,对具体的情况也不知情；赵某供述，2014年8月左右,王某1联系我,看我这儿有车没,再伪造一起事故现场,这次我记不清楚是怎么碰的了,是我的×××雷诺越野车与车主为李某2的×××奔驰轿车在回民区京源港汽配城附近相撞,给保险公司提供的材料都是王某1给办理的,我不太清楚这个事故,保险公司赔付了2万余元,钱是打在我的银行卡里,然后我大约将其中的40%左右提出现金给了王某1,剩下的钱我用于修车和我个人所有,具体数目,我记不太清楚了；赵某供述，2015年3月份左右,张俊宝联系我让给他的车号为×××的奔驰轿车伪造现场报个保险,我就和王某1说了这个事儿。然后我安排王某2开着他名下的×××北京轿车与张俊宝驾驶的×××奔驰轿车伪造了一个碰撞的事故现场,当时是王某1出的现场,给保险公司提供的材料都是王某1办理的,保险公司赔偿了5万余元,打到了王某2的银行卡上,王某2留了3000元左右,剩下的钱王某2转给了我,我又分别转给了王某1和张俊宝,我记不清楚,每个人各是多少钱了,这一次我一分钱都没有拿；赵某供述，2014年11月左右，王某1联系我,再次伪造一个现场。然后我开着我的×××雷诺越野车与单士林驾驶的×××奔驰越野车在赛罕区昭乌达路附近伪造了一个碰撞现场,当时是王某1出的现场,给保险公司提供的材料都是王某1办理的,保险赔偿金45000余元打到我的卡上,我还是按照40%的比例提取出现金给了王某1,剩余的钱用于修车之外都归我所有；赵某供述，2015年1月份左右，车主为李某2的×××宝马轿车在新城区阿尔泰游乐场附近停放时车辆被划,我报案后王某1出的现场,我跟王某1协商后,由他给保险公司提供相关材料,我在其他修理厂修的车,但保险是在4s店修车赔付的我,赔付的保险金13000余元,我修车实际花了7000元左右,剩余的5000多元给了王某1；赵某供述，2012年9月20日我在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分别于15时20分、16时22分报险,涉险车辆是车牌号为×××宝马轿车,车主是李某1,他是李某2的哥哥,这两次报险都是我打电话报的,报的是单方停靠刮蹭险。这两起案件的维修发票来源我都不清楚,都与我无关,我只是报险,其他的不管。车都是由理赔员负责拿去修,相关给保险公司提供的材料都是他们保险公司的人自己搞的,我一点都不清楚。当时赔付的赔款多少我记不清楚了。这两次涉险的车辆,都不是在4s店实修的,而是在北垣街的一家维修店里修的。外面的维修店比4s店修车相对来说能便宜点,保险公司把赔偿的钱赔付给我之后,我能剩余出来点儿,也就是请理赔员去吃饭,也给理赔员一些,具体的数目我记不清楚了。上述的两个案件,理赔员是谁,我也记不清楚了；赵某供述，2014年8月24日我驾驶×××的雷诺越野车与×××奔驰轿车在金源港汽配城发生的这起车辆事故,当时对方×××奔驰车驾驶人肯定不是李某2。雷诺在我的名下,奔驰在李某2的名下,但是当时对方奔驰车的驾驶员是谁我记不清楚了。2012年9月20日15:20、16:22两次给车牌号为×××宝马轿车报险,车辆确实没有在4s店维修,发票也是我找人虚开的,具体找的是谁,现在时间间隔太长了,我也回忆不起来了。2015年3月份×××北京轿车与×××奔驰轿车这起伪造事故中,北京轿车是谁驾驶的我也记不清楚了。在我涉及的保险诈骗中所提供的虚假发票都是我找4s店或者修理厂的相关人员虚开的,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说不清楚,当时也就是因为业务,往来多一些,比较熟悉,有的人名字叫什么我也不知道,这些人,流动也比较大,现在在哪儿我更不清楚了。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被告人赵某无异议。辩护人对估价单、发票的真实性提出异议；对顺宝行汽车公司未、奥捷汽车销售公司出具证明的真实性及客观性不予认可；对指定管辖决定书的合法性提出异议；同时，对证人王某1证言的客观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本院认为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相互印证，均予采信。本院认为，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四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赵某进行保险诈骗活动，骗取保险金共计人民币68321元，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三、五、六起犯罪事实中，被告人赵某既不是投保人与被保险人，也不是受益人，故被告人赵某不是保险诈骗罪的适格主体，但被告人赵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诈骗他人钱财，共计人民币178397.14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赵某在判决宣告以前犯数罪的，应当实行数罪并罚。辩护人提出的合理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八条第一款四项，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赵某犯保险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被告人赵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7年4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责令被告人赵某退赔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呼和浩特市分公司人民币30534.14元；退赔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内蒙古分公司人民币216184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王建鹏人民陪审员 高 飞人民陪审员 苏志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莉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