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浙10民初350号 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衡水市经济开发区北区新区六路南、滏阳四路以西。 法定代表人：姚奎章，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王健、毛灵见，浙江利群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仙居县好宜超市，经营场所浙江省仙居县福应街道广场路10号3幢3号。 经营者：王伟燕。 被告：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枣庄高新区复元三路中段西路。 法定代表人：孙洁，该公司执行董事兼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崔常松，山东德衡（枣庄）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养元公司）为与被告仙居县好宜超市、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旭峰公司）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2019年7月23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被告旭峰公司在提交答辩状期间对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依法作出（2019）浙10民初350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旭峰公司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本案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养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王健，被告仙居县好宜超市的经营者王伟燕,被告旭峰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崔常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经变更，原告诉请法院判令：1、两被告停止在其产品包装上使用与原告产品相似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2、被告旭峰公司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所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30万元整；3、被告旭峰公司在《知识产权报》等媒体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4、本案诉讼费用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是国内产销规模最大的集研发、生产、销售于一体的核桃饮品企业，拥有中国目前最大的核桃饮品生产基地。原告目前拥有河北衡水、河南漯河、安徽滁州、四川简阳等五大生产基地，年综合加工能力突破60万吨，系中国核桃乳饮料行业的领军企业。“六个核桃”作为原告的代表性产品，采用自创【5·3·28】核桃饮品生产工艺，以“安全、好喝、健脑”的内在品质，“经常用脑，多喝六个核桃”的品牌诉求，著名主持人“鲁豫”担纲代言的外在形象，并在央视等媒体进行推广，缔造了中国饮料史上“飞”一般的销售传奇。2009年6月28日，原告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了“六个核桃”文字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第32类：无酒精饮料、植物饮料、水果饮料等，注册有效期为2009年6月28日至2019年6月27日。经十几年的辛勤耕耘，原告公司的“养元”、“六个核桃”商标已被国家商标局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原告公司先后荣获河北省农业产业化重点龙头企业、全国农产品加工示范企业、中国食品产业（植物蛋白饮料行业）标杆品牌、中国最具市场竞争力品牌、中国食品产业最具成长性企业金奖等殊荣。为较好地宣传和推广产品，原告还特别为“六个核桃”产品专门设计“蓝罐奶花飘带图”、“奶花篮框祥云图”、“六个核桃六六大顺贺岁图”、“蓝罐奶花飘带复合图”等作为原告独特产品包装、装潢，并进行了作品版权登记。经原告调查发现，被告旭峰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在其生产、销售的核桃乳产品上使用了与原告相似的包装、装潢，并将上述产品大量批发销售于被告仙居县好宜超市进行再次销售，最终流入消费市场，使普通消费者误认为上述产品系原告生产或与原告存在特定联系。为此，原告委托人于2018年1月16日向台州市东海公证处申请了对被告的行为进行证据保全。此外，被告旭峰公司曾因使用原告知名产品特有包装装潢于2015年10月19日被原告诉至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经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被告旭峰公司立即停止在核桃乳产品上使用与原告知名商品特有的包装、装潢相近似的包装、装潢。原告认为，两被告未经授权擅自生产、销售和使用了与原告产品相近似的包装、装潢，已构成不正当竞争，特向法院起诉。 被告仙居县好宜超市辩称：涉案产品其早已不再销售，对原告要求其停止侵权的诉请无意见。 被告旭峰公司答辩称：一、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涉案产品非旭峰公司生产，旭峰公司对涉案产品不知情；二、涉案产品的包装装潢与原告产品的包装装潢不相同、不相似，不至于产生误认；三、涉案产品所使用的核桃乳为通用食品，该核桃乳名称体现的是涉案产品的营养价值而非品牌；四、原告的六个核桃体现的是核桃元素之多，涉案产品仅仅表明含有核桃元素，未强调核桃数量；五、涉案产品的包装和装潢均有自己的商标，明显区别于原告的六个核桃系列商品；六、通过原告的起诉可以看出原告的包装装潢近年来在不断发展变化；七、“六个核桃”商标不容易引起消费者的混淆。综上请求法庭依法驳回原告诉请，涉案商品与原告产品包装装潢不构成相似，不构成不正当竞争。 养元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事实，提交了如下证据： 1、（2014）衡桃证经字第1978号公证书； 2、（2014）衡桃证经字第1977号公证书； 证据1、2用以证明原告对“六个核桃”商标在植物饮料等第32类商品中享有注册商标专用权。 3、（2015）衡桃证经字第576号公证书，用以证明原告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为知名商品，其所用包装、装潢为知名商品的包装、装潢。 4、（2016）成证内经字第42611号公证书； 5、（2016）成证内经字第42612号公证书； 6、（2016）成证内经字第42613号公证书； 7、（2018）川成证经字第20144号公证书； 8、（2018）川成证经字第20143号公证书； 9、原告投放天津卫视及央视广告播放情况说明； 证据4-9共同用以证明原告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在2015年至2018年期间在央视投放广告情况。 10、（2015）衡桃证经字第574号公证书，用以证明原告的“六个核桃”品牌系列核桃乳产销量在2013年以及2014年全国同行业中排名居第一位。 11、（2015）衡桃证经字第572号公证书，用以证明原告的“六个核桃”商标已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 12、（2016）成证内经字第2198号公证书，用以证明原告为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 13、（2018）浙台东证字第332号公证书，用以证明被告在其生产、销售的产品上使用原告知名产品特有的包装装潢。 14、（2015）浙金知民初字第403号判决书，用以证明被告曾因侵犯原告知名产品特有包装装潢被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 15、涉案产品“宜成达利”的条形码、商标、生产许可证信息，用以证明涉案产品为被告旭峰公司生产。 被告仙居县好宜超市、旭峰公司未提交相关证据材料。 对原告提交的证据，被告仙居县好宜超市称无意见。被告旭峰公司质证认为，对证据1、2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该组证据显示为“六个核桃”注册商标，涉案产品注册商标为“宜成达利”，商品名称为核桃乳，该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且原告应当向法庭提交缴纳续展费用的依据以证明其商标的合法性。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证据只能证明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在2013年发布公告，公告载明原告商品于2012年起启用新包装装潢，也说明原告包装是不断变化的。对证据4-9，认为不能证实合同实际履行，原告应当提交该7份广告合同的广告费支付发票，以证实该广告已实际在电视台播放。对证据10，认为工业协会无权对涉案产品的销量作出排名认定。对证据1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据12，认为农业部的无权对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作出认定。对证据13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该公证书信息不明确，与待证事实没有关联性，未载明有授权的涉案产品。该公证书违反了公证规则，应由公证员当场录音录像，包装应当是在公证处进行包装，而不是在酒店包装。包装物载明的时间不明，与公证书证明的内容不一致，该公证书未有公证员签字，公证处的签章，该公证存在重大瑕疵，同时公证书照片载明的生产厂家也不能证明是被告旭峰公司生产。对证据14，认为与被告旭峰公司无关。对证据15，认为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证明公证产品是由被告旭峰公司生产，原告应当对涉案产品系由被告旭峰公司生产承担举证责任，该公证产品是由第三方生产，在被告旭峰公司当地有很多委托加工且市场比较混乱，且原告提交的条形码信息与涉案产品的信息不同。 根据原告举证，经各方当事人质证，本院认证如下： 原告提交的证据1-12分别由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中央电视台广告经营管理中心及其授权的广告经营代理公司、天津电视广告有限公司、中国饮料工业协会、国家农业部等部门或单位出具，并经公证机关出具公证书予以证实，对其真实性、合法性予以确认，能够证明原告的“六个核桃”注册商标在各个阶段所获得的荣誉及商标美誉度、知名度，一定程度上能反映原告“六个核桃”产品的生产、销售、经营规模、投资情况及行业影响力，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证据13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可以证明被告仙居县好宜超市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事实，至于被诉侵权产品是否系被告旭峰公司生产、两被告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本院将结合比对结果在说理部分另行阐述。对证据14，本院经核查认为，能够证明被告旭峰公司曾因在核桃乳产品上使用与原告“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近似的包装、装潢，于2016年被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对证据15，本院经核查认为，能够证明被告旭峰公司系“宜成达利”商标的商标权人。 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及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原告养元公司于1997年9月24日成立，经营范围为生产饮料、罐头；批发兼零售预包装食品；核桃仁及机械设备的进出口；核桃仁预处理等。养元公司为第10833322号、第5127315号“六个核桃”注册商标专用权人，核定使用商品均为第32类,包括植物饮料、无酒精饮料、杏仁乳（饮料）、豆类饮料等。上述注册商标均在有效期内。原告养元公司对其生产的“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长期通过在中央电视台、天津卫视等电视媒体陆续投放广告，提高该产品品牌的知名度。《中国工商报》于2013年4月17日刊登了落款时间为2012年11月30日的河北省工商行政管理局公告。该公告载明：养元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饮品是河北省知名商品，于2012年7月起用新的包装装潢，于2012年10月被认定为知名商品，在未发现新的证据之前，其特有的包装、装潢受法律保护，其他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擅自生产、销售与其特有的包装、装潢相同或者近似的商品。否则，工商行政管理机关将依法予以查处。公告下方附相关产品包装、装潢图片。2015年7月中国饮料工业协会出具证明，证明养元公司是中国饮料工业协会技术工作委员会单位委员，是《植物蛋白饮料、核桃露（乳）》国家标准的主要起草单位之一，2014年“六个核桃”植物蛋白饮料产销量在全国同行业中排名居第一位。2015年6月5日，“六个核桃”商标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2016年6月10日，原告公司被农业部等审定为农业产业化国家重点龙头企业。 2018年1月16日，原告养元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浙江省台州市东海公证处公证人员的监督下，来到位于浙江省仙居县广场路10号附近（仙居县人民医院东门斜对面）的一家门面标有“好宜超市”字样的店铺，购买了“核桃乳”一箱，并通过手机支付宝支付钱款。之后将所购物品带到位于浙江省义乌市的全季酒店进行拍照、密封、加贴封条，并于同年1月19日出具（2018）浙台东证字第332号公证书。经当庭拆封，所购实物由手提袋、包装箱、饮料罐三部分组成。 另查明，仙居县好宜超市成立于2014年7月22日，经营范围为食品销售；卷烟、雪茄烟零售；水果、日用品、卫生用品、玩具零售。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11年4月29日，注册资本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食品机械、矿用机电设备、建材、五建电料、家用电器销售；道路信息服务；计算机技术服务；食品生产。 再查明，被告旭峰公司曾因在核桃乳产品上使用与原告“六个核桃”产品近似的包装、装潢，于2016年4月18日被浙江省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停止侵权并赔偿损失10万元。 原告养元公司确定其在本案中要求予以保护的“六个核桃”产品的包装、装潢体现在手提袋和罐体部分，经庭审比对，原告认为原告产品的手提袋元素为蓝红主色调，大红底色，前后四方都有方形图形，内嵌白色文字和飘带。被诉侵权产品的手提袋同样采用大红底色，前后两侧方形图形和相近似的白色文字，两者的包装都呈现喜庆的风格，构成近似。原告产品的罐体装潢以蓝白为主色调，罐体前后有养元特色的方形挂卷图形，内嵌白色文字，罐体上有核桃图案。被诉侵权产品的罐体同样采用蓝白元素，前后两侧都有方形图形，内有白色文字，罐体上也有核桃图案覆盖，构成近似。被告好宜超市称无比对意见发表。被告旭峰公司认为被诉侵权产品印有核桃乳字样，左上角标明“宜成达利”商标，原告产品标的是“养元”商标，且是红色字体。原告产品的包装装潢为蓝色丝带状，包装袋上印有“六个核桃”，被诉侵权产品仅仅标明了“核桃乳”，核桃是通用名称。两者手提袋和罐体图案均不相同，不至于造成混淆，不构成不正当竞争。 本院认为，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一、被诉侵权产品是否系被告旭峰公司生产、销售；二、被诉侵权产品上使用的包装、装潢是否与养元公司主张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近似及两被告的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三、两被告应承担的民事责任。 关于争议焦点一。被诉侵权产品手提袋、包装箱、饮料罐分别标注有“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地址：枣庄市高新区复元三路中段西路”、“电话：0632-867××××6”、“网址：××”以及“宜成达利”商标，上述相关名称、地址、电话、网址、商标信息，经查明均与被告旭峰公司的相应信息一致，在被告旭峰公司未能提供相反证据的情况下，足以证明被诉侵权产品系被告旭峰公司生产、销售，对被告旭峰公司的相关抗辩，本院不予采信。 关于争议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与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者近似的标识。本案中，养元公司自1997年成立以来，陆续注册了“六个核桃”商标，并在植物蛋白饮料商品上使用。特别是从2015年以来在中央电视台、天津卫视等电视媒体陆续投放其生产的“六个核桃”植物蛋白饮料产品广告，并在全国范围内持续宣传，以提高、保持该商品的知名度。“六个核桃”商标曾被认定为中国驰名商标，特别是近年来产品销量在全国同行业中名列前茅，本院认为原告的“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已为消费者所知悉，应认定为在中国境内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 原告请求保护的“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使用的包装、装潢，其中手提袋以蓝红作为主色调，以大红作为底色，前后左右四面中间均有一个底色为蓝色的如挂画飘起的卷轴，卷轴中间竖写“六个核桃”以及蓝色飘带、白衣女性代言人形象的设计；饮料罐以蓝白为主色调，罐体亦有底色为蓝色的如挂画飘起的卷轴，卷轴中间亦竖写“六个核桃”，罐体上有核桃图案以及白衣女性代言人形象。上述手提袋、饮料罐经过长期商业使用，相关公众已将使用该包装的产品与原告联系起来，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可以认定为“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的特有包装。 被诉侵权产品上所使用的手提袋亦由大红底色、白衣女性代言人形象等构成，且在中心位置上突出使用蓝底白色竖排的“核桃乳”字联；被诉侵权产品上使用的罐体亦以蓝白为主色调，在中心位置上突出蓝底白色竖排字联，并装饰有核桃图案。被诉侵权产品的背景色调、字体图案的布局排列、整体设计风格等方面与原告养元公司的“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的包装、装潢在视觉上非常近似，足以造成相关公众混淆或误认。被告旭峰公司作为原告的同业经营者，理应知道原告的“六个核桃”核桃乳商品的包装、装潢在先享有的知名度和良好商誉，仍在核桃乳商品上使用与之近似的包装、装潢，具有明显的攀附故意。综上，本院认定被诉侵权产品上使用的包装、装潢与原告养元公司主张的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包装、装潢构成近似，被告旭峰公司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被告仙居县好宜超市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行为均构成不正当竞争。 关于争议焦点三。被告旭峰公司制造、销售被诉侵权产品，被告仙居县好宜超市销售被诉侵权产品，均应承担停止侵权、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诉讼过程中，原告放弃要求被告仙居县好宜超市赔偿损失的诉讼请求，系其对自身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予以准许。关于赔偿数额，本案中原告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被告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均难以确定，亦无相应许可使用费作为参照，原告请求依照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本院综合考虑以下因素：1.涉案商品具有较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2.原告为累积产品知名度投入了巨额广告宣传费用；3.被告旭峰公司注册资金达1000万元，经营规模较大；4.被告旭峰公司针对原告“六个核桃”产品的包装、装潢系再次侵权；5.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相应的合理费用。据此，酌情确定被告旭峰公司的赔偿数额为15万元。至于原告要求判令被告旭峰公司在《中国知识产权报》等媒体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因其未举证证明被告的侵权行为确已造成了损害养元公司商誉的后果，故本院对该项诉讼请求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立即停止生产、销售与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近似包装、装潢的产品； 二、被告仙居县好宜超市立即停止销售与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六个核桃”核桃乳产品近似包装、装潢的产品； 三、被告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支付的合理费用合计15万元； 四、驳回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案件受理费5800元，由原告河北养元智汇饮品股份有限公司负担1450元，由被告枣庄市旭峰实业有限公司4350元。 如不服本判决，当事人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上诉案件受理费按照不服一审判决部分的上诉请求数额在提交上诉状时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预缴。款汇：浙江省财政厅非税收入结算分户，账号：62×××63，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杭州市西湖支行。上诉期满七日后仍未交纳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吴立信 审 判 员  柯星霞 人民陪审员  陈建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 代书 记员  何 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