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陕03行初66号原告宝鸡市渭滨区益门堡基督教堂，住所地宝鸡市渭滨区神农镇益门堡村二组。负责人于天文，任主任。委托代理人王瑞霞，该教堂管委会委员。一般代理。被告宝鸡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宝鸡市行政中心1号楼。法定代表人惠进才，任市长。委托代理人朱新堂，宝鸡市自然资源和规划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党东峰，陕西秦轩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宝成技工学校，住所地宝鸡市渭滨区西三路1号。法定代表人杨星宇，该校校长。委托代理人文国庆，该校法律顾问。原告宝鸡市渭滨区益门堡基督教堂（以下简称“益门教堂”）不服被告宝鸡市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市政府”）土地行政确权一案，于2019年7月30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5日立案后，于2019年8月9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因宝成技工学校（以下简称“宝成技校”）与本案被诉行政行为有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其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益门教堂的负责人于天文及其委托代理人王瑞霞，被告市政府的委托代理人朱新堂、党东峰，第三人宝成技校的负责人杨星宇及其委托代理人文国庆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宝鸡市人民政府于2019年7月8日作出《关于渭滨区神农镇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形地段土地使用权权属争议案件处理决定书》。原告益门教堂诉称，原告住所地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地的土地原是孙墨佛私有财产。1945年，孙墨佛将该地全部赠予原告。直到文革，涉案三角地成为益门堡基督教堂宗教活动场所。1952年，政府将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地3.57亩划拨给益门堡基督教堂使用，牧师孙承备代表原告办理了土地证，原告因此享受该土地的使用权。被告所作的处理决定错误：一、被告调查的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情况错误。决定书中“经查上世纪五十年代，该处有三间石砌房屋，孙承备、韦新福夫妇承在此居住，并在房屋周围开垦种植”的结论错误。解放前该地就有了三间石砌房屋以及草房，这些房屋是孙承备和信徒共建的宗教活动场所和生活用房。孙承备夫妇和信徒们曾在此居住，并在房屋周围开垦种植，自治自养自传。孙承备是益门教堂牧师、管理者，其夫妇曾在此居住，证明了该地属于益门教堂。二、被告认定的开垦植树人错误。决定书中“经查其余周边河滩荒地被原宝鸡市专属益门园艺站开垦植树”不符合事实，是原园艺场技术员张智在取得孙牧师同意后，在河堤边沿开垦种植。三、被告确认该土地是宝鸡市园艺场错误。文革时，益门堡基督教堂教牧人员被遣返原籍，房屋由宝鸡市房地产管理局管理。宝鸡市园艺场不是承租而是自行占用。文革后，宝鸡市房地产管理局将房屋退还给宝鸡市益门堡基督教堂而没有退还给市园艺场。四、决定书中“经查确认宝鸡市园艺场并入原农校，继续使用该土地，并修建了水井、蓄水池和水泵房设施”错误。不是宝鸡市园艺场修建了水井、蓄水池和水泵房，而是原农校没有任何合法手续，违法霸占土地，强行新建水井、蓄水池和水泵房。五、(1992）宝市中法行上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明确涉案三角地属国家土地，争议双方均无合法使用权，被告也认可。但农校接到判决书后，仍违法使用土地，原告多次信访，要求政府作为。由于被告不作为，导致农校多次打伤信徒住院。六、被告歪曲历史事实却支持违法者。被告将农校违背法院行政判决并违法使用益门堡石拱桥三角地决定为合法，陕政复决字（2005）2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己经证实，学校占用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地没有任何权属来源资料，被告却将学校无任何历史资料可以证明益门堡石拱桥三角地使用权决定为尊重历史，学校的水井、蓄水池和水泵房无施工执照、无开工许可证。在石拱桥周围的违章建筑都被拆除，但是学校违章的水井、蓄水池和水泵房仍然在使用。被告违反土地管理法规定，对于不执行土地管理法第六十六条第（四）款的行为，被告应当承担法律责任。原告请求：1、撤销宝鸡市人民政府《关于渭滨区神农镇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地段土地使用权权属争议案件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为“决定书”）；2、依法将渭滨区神农镇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地段部分土地使用权确权给原告；3、判决被告承担诉讼费以及诉讼中发生的一切费用。原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土地房产所有权证存根，欲证明石拱桥东南三角形地属益门教堂的土地，3.57亩地的使用权归教堂；2、《关于退还益门镇教会房产的通知》（宝市房发[1986]113号），欲证明益门教堂自1958年就在涉案三角形地开展宗教活动，宝鸡市房地产管理局1986年退还了教堂房屋以及修缮费的事实；3、《关于印发市民政局、市农业局、市委统战部联合调查组的通知》（宝市统发[1988]36号），欲证明涉案三角形地的使用权属于教堂；4、张智的证人证言，欲证明被告调查不实，是张智在三角地种植树而非园艺站；5、黄峻山证言及市委统战部函件，欲证明三角形地是孙墨佛早年捐赠给益门教堂的事实；6、《行政复议决定书》（陕政复决字[2005]2号），欲证明被告违法批地被撤销的事实；7、《国务院宗教事务局复有关宗教团体房屋产权问题》、《国务院宗教事务局复的函》，欲证明市政府应执行文件精神，退还原告1.57亩地；8、（1992）宝市中法行上字第12号行政判决书，欲证明争议双方均无合法使用权；9、1.57亩土地权属争议范围示意图，欲证明涉案三角形地剩余土地为1.57亩，应确权给原告；10、照片一张，欲证明益门教堂房屋旧址坐落于涉案土地上的事实；11、市政府答辩状，欲证明被告在答辩状中所述与处理决定书有矛盾之处；12、（2011）宝市中法行初字第002号、（2015）宝市中法行初字第00015号、（2016）陕行终218号行政判决书，《关于渭滨区神农镇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形地段土地使用权权属争议案件处理决定书》，欲证明被诉处理决定错误，应予撤销。被告市政府辩称，第一、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诉称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均属于国有，原告无法证明取得了合法的土地使用权；第二、渭滨区人民政府1992年的处理决定确定三角形地段为国有土地，并经法院维持；第三，民政局、统战部和农业局联合发文不具备法律效力，该部门非土地权属认定的职责部门；第四，原告诉求将土地确权给他，该职责在政府不在法院；第五，被告职权法定，被告受理原告争议后己依法处理，并严格按照《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的规定进行了调查处理，在此基础上做了调解工作，在调解无效的情况下做出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应予维持。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起诉。被告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第一组：宝鸡市渭滨区益门堡基督教堂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及其相关附件；第二组：答辩通知书及宝成技工学校答辩状及其相关附件【原宝鸡农校泵房房屋所有权证（渭滨区字第103697号）、宝鸡职业技术学院与宝成技工学校资产转让协议（2008）】；第三组：宝鸡市益门基督教会土地登记申请资料【宝鸡市基督教会土地登记申请书、渭滨区政府关于益门堡石拱桥东南处三角形地土地权属的处理决定（1992）04号、宝鸡市中级法院行政判决书（1992）宝市中法行上字第12号】;宝鸡市益门基督教会土地登记审批资料【土地登记审批表、渭滨区土地四至墙界表、国有土地勘丈面积认定通知书）宝鸡市益门基督教会国有土地使用证（宝渭国用（97）字第181号】;第四组：益门教堂于天文调查询问笔录、宝成技校杨星宇调查询问笔录、益门村原大队长杨志英调查询问笔录、益门村支部书记刘小利询问笔录、孙天牧民事诉状及书证附件【民事诉状（具状人孙天牧、委托代理人盖武堂）、孙墨佛房地产情况及孙承备其人（盖武堂书证）、关于接收孙墨佛房地产情况（宋志杰书证）、益门二组书证、李建英关于金台区国营奶牛场园艺组从上世纪50年代后期就占用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地固定资产登记表及证言】;第五组：调查协调解决方案及调解会议记录;第六组：渭滨区河道管理站《关于清姜河堤防抢险通道及护堤地、河道保护范围的意见》、宝鸡市不动产登记中心关于对三角地争议土地进行权籍调查报告、关于渭滨区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争议土地勘测调查补充说明、处理意见请示。被告提交以上证据欲证明原告的起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俗称的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均属于国家，原告对次土地并无合法使用权。被告职权法定，争议处理实体和程序均符合法律规定。第三人宝成技校述称，第一、被答辩人认为涉案土地使用权历史为其所有，没有事实依据。2008年，经市政府（宝市地市复字[2008]27号）审批，将原宝鸡农业学校使用的土地整体划转给答辩人使用，并签订《资产转让协议》，该转让协议中包含了涉案土地面积在内，涉及的沉淀池、蓄水池和抽水泵房等设施、设备也一并移交答辩人使用，且现在依然在使用之中。1999年，宝鸡市房产管理局向原宝鸡农业学校颁发了宝鸡市房权证渭滨区字第103697号《房屋所有权证》。因此，答辩人占有、使用涉案土地，具有历史事实，且并未损害被答辩任权益，被答辩人认为涉案土地使用权历史为其所有，没有事实依据。第二、被答辩人认为涉案土地使用权历史为其所有，缺乏法律依据。1992年4月，《关于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形地权属的处理决定》（宝渭政地[1992]04号）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决定书认定：一、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形地属国家所有土地。二、确定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形地东部1.8亩土地使用权归益门堡基督教会，使用土地四址附图所示。农校提起行政诉讼，经法院审理，维持了该处理决定。同时，法院（1992）宝市中法行上字第12号判决书认定“宝鸡市农业学校与益门堡基督教会争议之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形地属国家所有土地，争议双方均无合法使用权”。嗣后，虽然原宝鸡农校持有的宝市国用（2000）字第08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关于处理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地国有土地使用权争议问题的批复》（宝政函[2011]30号）被先后撤销，但涉案土地使用权始终未确权给被答辩人。另外，被答辩人持有的宝渭国用（97）字第18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附图明确表明，东、南相邻的土地使用权为宝鸡农校，故被答辩人认为涉案土地使用权历史为其所用，理应为其确权，没有法律依据。第三、答辩人从未放弃对涉案土地使用权的权利主张。虽因各种原因，宝市国用（2000）字第08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和宝政函（2011)30号《关于处理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地国有土地使用权争议问题的批复》被撤消，均非答辩人的权利主张不能成立亦或无理或违法。该争议土地上的唯一房屋的所有权人是答辩人，按照我国房地一体的立法思想和规定，将涉案土地确权给答辩人符合现有实际情况和法律规定。第四、答辩人主张涉案土地使用权的现实需要。答辩人2008年取得原宝鸡农业学校产权，一直保持该块教育用地土地性质，进行职业教育。目前，答辩人尚有在校师生近千人，答辩人的主要教学生活用水就来源于争议土地上的蓄水池和抽水泵房。答辩人多年来为教学生活用水和办学安全考虑，积极主张涉案土地权属。综上，市政府作为行政主管机关，在现场实地勘测、广泛调查取证、查阅大量资料，调解无果的情况下，依据历史和现状，尊重客观事实和证据材料的基础上，依职权作出《处理决定书》，充分体现了“从实际出发，尊重历史，面对现实”的原则和理念，对案件事实认定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程序符合法律规定、内容客观公正，并无违反法定程序，亦未超越或滥用职权，因此，被答辩人主张争议土地使用权，既没有事实根据，也缺乏法律依据，其诉讼请求依法应予驳回。第三人未提交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被告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对证据的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证据1、2、6、9、10、11与本案不具关联性，证据3系无职权作出，4、5、7不能作为证据使用，证据8、10无异议，但可以证明涉案土地已经生效判决认定属国有，被告依判决内容作出处理决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第三人的质证意见是：认可证据的真实性，证据2、7、10与本案不具关联性，不认可证据1、6、8、9、11、12的证明目的，证据3、4、5不具法律效力，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对被告证据的质证意见是：第一组证据不认可证明目的；第二组、第五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认为第三人不清楚涉案地的历史情况；第三组证据真实性无异议，对内容有异议，认为涉案土地变更为国有土地应有宗教部门签字；第四组证据中认可于天文的询问笔录，对其它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第六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合法性不认可，认为该意见没有按照陕西省河道管理条例有关规定出具。第三人对被告的证据材料均予认可。本院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的证据1、2、3、5、8、12及被告的证据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采信；原告的证据4、6、11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证据7不符合证据要件，9系自绘图，不能证明涉案地的实际面积，证据10无具体拍摄时间地点，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本案争议土地位于宝鸡市渭滨区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形地段。原告自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因土地使用权问题与陕西省宝鸡市农业学校发生争议。1992年，经过多次调查协调无果后，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政府作出宝渭政地（1992）04号《关于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形地权属的处理决定》，将上述三角形地东半部的1.8亩土地确权给本案原告，农校不服提起行政诉讼，该处理决定经本院（1992）宝市中法行上字第12号行政判决予以维持。1997年9月1日，宝鸡市渭滨区人民政府向原告颁发了宝渭国用（97）字第181号《国有土地使用证》，证载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形地1334.55平方米土地使用权归原告。对于该三角形地中尚未确权之部分，双方仍然长期存有争议。2008年，农校并入宝鸡职业技术学院，将原校址移交第三人宝成技校。2011年3月24日，经益门教堂与宝成技校多次申请对该争议地的土地使用权确权，市政府作出宝政函[2011]30号《宝鸡市人民政府》，决定以益门教堂南墙为界，围墙以南国有土地使用权划拨给宝成技校使用。益门教堂对此不服提起行政诉讼。2011年12月14日，本院（2011）宝市中法行初字第002号行政判决以主要证据不足为由撤销该30号批复。2015年5月16日，益门教堂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请求判决市政府履行法定职责，确认其对剩余的1.57亩土地有使用权。本院经审理于2016年3月9日作出（2015）宝中行初字第00015号行政判决，驳回原告益门教堂的诉讼请求。经原告上诉，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1月22日作出（2016）陕行终218号终审判决，以认定事实错误为由判决撤销本院（2015）宝中行初字第00015号行政判决，并责令市政府在法定期限内对本案争议土地的权属履行土地行政确权法定职责。2018年3月25日，原告益门教堂向被告市政府递交土地权属争议申请书，请求将第三人宝成技校占用的涉案1.57亩土地确权给益门教堂。同年4月3日，被告作出《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受理通知书》，并于次日送达原告。同日，被告向宝成技校送达申请书副本及答辩通知书，宝成技校在答辩期内于同年4月25日提交答辩状及证据材料。2018年7月23日，原宝鸡市国土资源局召集原告和第三人以及渭滨区河道管理站现场指界，经对涉案土地勘察测绘，确定涉案争议土地面积为1047.41平方米（合1.57亩）。2018年8月15日，被告组织争议双方进行了调解，但未达成协议。同年11月24日，宝鸡市不动产登记中心依据渭滨区河道管理站意见，作出勘测调查补充说明，确定剔除清姜河抢险通道、护堤范围，确定争议土地面积为1.23亩。2018年8月20日，原宝鸡市国土资源局作出《关于渭滨区神农镇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地土地权属争议案件处理意见》并报市政府。2019年7月8日，市政府作出《关于渭滨区神农镇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形地段土地使用权权属争议案件处理决定书》，决定“1、对位于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形地段原益门堡基督教会发证界线以南至拦水坝以北，原益门堡基督教会发证界线以东至益门堡村水渠以西，南段西至清姜河东侧护堤地，北端至石拱桥道路南侧范围内1.23亩（具体以实际测量面积为准）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确权给宝成技工学校；2、对位于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形地段清姜河东侧、石拱桥道路南侧、原益门堡基督教会西侧发证界线及其向南延长线以西、拦水坝以北范围的土地，作为清姜河河道治理修建河堤（包括防汛抢险通道）用地，具体由渭滨区河道管理单位按照河道管理有关规定管理使用”。另查，涉案争议土地现由第三人宝成技校占有使用。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土地所有权和使用权争议，由当事人协商解决；协商不成的，由人民政府处理。单位之间的争议，由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个人之间、个人与单位之间的争议，由乡级人民政府或者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处理。故被告宝鸡市人民政府具有作出本案土地权属确权决定的法定职权。《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十九条规定，土地权属争议双方当事人对各自提出的事实和理由负有举证责任，应当及时向负责调查处理的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提供有关证据材料。该办法第二十条又规定，国土资源行政主管部门在调查处理争议案件时，应当审查双方当事人提供的下列证据材料：（一）人民政府颁发的确定土地权属的凭证；（二）人民政府或者主管部门批准征用、划拨、出让土地或者其他方式批准使用土地的文件；（三）争议双方当事人依法达成的书面协议；（四）人民政府或者司法机关处理争议的文件或附图；（五）其他有关证明文件。在本案涉案调查程序中，双方当事人均未能提供符合《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第二十条规定的原始证明材料，其它证据亦不能确定争议土地使用权的归属。原告认为涉案三角形地是孙墨佛私产，其于1945年将地赠予基督教堂，1952年人民政府将三角地3.57亩划拨给教堂使用，牧师孙承备代表基督教堂办理了土地证，该主张与1992年渭滨区人民法院生效判决载明“位于宝鸡市渭滨区益门堡石拱桥东南三角形地，系孙墨佛一九三六年由北京来宝鸡后购置，并在该地内修建了三间石砌房框。一九四五年抗日胜利后，孙返回北京定居。后由基督教教徒孙承备对三间石砌房加盖了房顶。在土地改革时，三角形地被国家依法没收并以不能垦植的河滩荒地而留置。土改后基督教教徒李明经、孙承备夫妇先后曾在石砌房居住过，居住期间自行对房周围荒地开垦种植。……但是，益门堡基督教会对三角形地并未取得合法使用权”的事实相悖，且本院生效行政判决书亦明确益门堡石拱桥三角地属国家土地，争议双方均无合法使用权。在此种情况下，被告宝鸡市人民政府在收到申请人的土地权属争议申请后，按照《土地权属争议调查处理办法》中有关程序规定，依法履行了受理、调查、实地勘测和调解等程序，根据该办法第三条“调查处理土地权属争议，应当以法律、法规和土地管理规章为依据。从实际出发，尊重历史，面对现实”的规定，在法定期限内作出涉案《处理决定书》，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应予维持。综上，本案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宝鸡市渭滨区益门堡基督教堂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50元，由原告宝鸡市渭滨区益门堡基督教堂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艳审 判 员  沈小波审 判 员  赵 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冯少敏书 记 员  王 蕾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