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云2801刑初295号公诉机关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曾雨生，男，1964年7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景洪市，汉族，大学文化，中共党员，原系景洪市XX农场2管理委员会主任、党委书记，住云南省景洪市。因本案于2017年6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3日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2018年7月2日经本院决定采取取保候审。辩护人杨婧，系云南天外天（西双版纳）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翼龙，系云南天外天（西双版纳）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以景检公诉刑诉（2018）3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曾雨生犯受贿罪、行贿罪，于2018年4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审理过程中，因本案出现不宜继续审理的情形，本院于2018年5月14日作出（2018）云2801刑初295号刑事裁定书，裁定本案中止审理，后于2019年11月1日恢复审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曾雨生及其辩护人杨婧、李翼龙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1年，被告人曾雨生利用职务之便在其景洪市的家中收受邹某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2、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曾雨生为谋求职务提拔、调整，让李某（另案处理）帮其引荐给时任中共景洪市市委书记马某（另案处理），并在景洪市老住建局楼下，收受了李某为其准备的人民币3万元。当日，在景洪市江北XXX小区，将人民币3万元贿赂给时任中共景洪市市委书记马某。3、2014年8月，李某替被告人曾雨生向勐养农场复合肥厂厂长罗某偿还债务人民币4万元。4、2016年春节后，被告人曾雨生利用职务之便在景洪市一家宾馆收受李某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公诉机关针对指控，当庭宣读和出示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曾雨生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万元；并向他人行贿人民币3万元，其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实行数罪并罚。请依法判处。被告人曾雨生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一、四起收受邹某、李某贿赂款各5万元的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的第二、三起指控有异议，不应构成行贿罪，亦不应认定为受贿金额。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被告人曾雨生的行为只应以受贿罪追究刑事责任。曾雨生并无行贿马某的行为，曾雨生对李某准备的3万元是进门才知情，曾雨生没有行贿的主观故意。且在马某受贿案刑事判决书中，也认定该笔款项是李某向马某行贿的事实，故不应认定曾雨生构成行贿罪。二、曾雨生的受贿金额为10万元，并非起诉书指控的17万元。1、对收受邹某、李某贿赂款各5万元的事实予以认可。2、起诉书指控曾雨生收受李某3万元贿赂款同时行贿给马某的事实不成立，该笔款是李某准备向马某的行贿款，与曾雨生事前无合意也无共谋，不予认定。3、李某替曾雨生偿还给罗某的4万元是借款，只是案发后被羁押无法还款，不应认定为受贿金额。三、曾雨生具有自首、积极退赃等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并承认指控受贿的犯罪事实，愿意认罪认罚，可依法从宽处罚。综上，恳请对曾雨生宣告缓刑。经审理查明，2011年至2014年，被告人曾雨生在先后担任景洪市XXX农场场长助理兼综治办主任，XXX农场管委会副主任、XXX农场党委书记、管委会主任等职务期间，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17万元；并向他人行贿人民币3万元。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2011年，被告人曾雨生在其位于景洪市XXX农场场部家中收受邹某的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2.2014年春节前，被告人曾雨生在担任景洪市XXX农场管委会副主任期间，为谋求职务提拔、调整，让李某（另案处理）帮忙引荐时任中共景洪市市委书记马某，并收受了李某为其准备的人民币3万元后，于当日与李某一同到景洪市江北XXX小区马某家中，将该款贿送给马某。3.2014年8月，被告人曾雨生在担任景洪市XXX农场管委会副主任期间，接受李某代其向XX农场复合肥厂厂长罗某偿还债务人民币4万元。4.2016年春节后，被告人曾雨生在担任XXX农场党委书记、管委会主任期间，收受李某贿赂款人民币5万元。2017年8月14日，被告人曾雨生的女儿曾某向云南省景洪市人民检察院缴纳案款22万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景洪市反腐败小组成立“6.22”专案组的决定、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经景洪市委反腐败协调小组决定，于2017年6月22日成立“6.22”专案组，对曾雨生违纪违法问题进行调查。同年6月24日，曾雨生在景洪市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初查过程中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于6月26日立案侦查。同日，被告人曾雨生接到景洪市人民检察院口头传唤，主动到案接受讯问。2.户口证明、前科查询情况。证实被告人曾雨生的基本身份信息及无违法犯罪前科记录。3.中共景洪市委景委（2014）53号、（2016）133号决定；景洪市人民政府（2012）10号、（2014）65号、（2016）72号任免通知；中共景洪市XXX农场委员会党发（2007）20号、（2012）5号、（2013）2号、（2013）33号、（2015）14号通知。证实被告人曾雨生于2007年至2016年期间，先后任XXX农场场长助理、XXX农场管委会副主任、XXX农场管委会主任、党委书记、XX农场农场管委会主任、党委书记的任职情况。4.国营XXX农场与西双版纳XX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国营XXX农场与云南景园绿化工程有限公司景洪项目部签订的《建设施工工程合同》、国营XXX农场与云南建昌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签订的《委托代建合同》及《房地产委托开发合同》。证实李某任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的公司自2008年开始和国营XXX农场有合同关系。5.景洪市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勐养信用社罗某卡交易对账单及银行查询附件、声明、西双版纳XX复合肥厂证明。证实2014年8月21日李某转账给罗某40000元。2011年至2013年间，曾雨生、李某、李某2与西双版纳XX复合肥厂无业务往来，李某任法定代表人或委托代理人的公司在2014年均未向西双版纳XX复合肥厂购买过农药、化肥等相关农业用品。6.现金交款单、资金来往结算票据、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曾雨生女儿曾某于2017年8月14日向景洪市人民检察院退缴款项22万元，检察机关依法对该款进行扣押。7.(2018)云08刑初107号刑事判决书、（2019）云刑终336号刑事裁定书。证实马某因犯受贿案判决书中认定李某于2014年春节前分四次向马立勇行贿8万元。8.证人证言（1）证人邹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初，因其承建XXX农场危房改造工程，送给曾雨生5万元现金。（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其于2007年因承建XXX农场的工程时与曾雨生相识。因当时曾雨生任XXX农场管委会主任副主任主持工作，其在XXX农场的一些项目尚未做完，为了和他搞好关系，在工作中给予关照。2014年其介绍曾雨生给景洪市委书记马某认识，为了让曾雨生有点面子便拿了3万元现金给曾雨生送给马某；2014年其替曾雨生偿还4万元债务；2016年其在景洪一家宾馆送给曾雨生5万元现金，曾雨生未向其退还过上述款项。（3）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2014年春节前，李某与曾雨生到其位于景洪市江北XXX小区家中，曾雨生将装着3万元现金的袋子放在沙发旁。2014年9月在市委常委会讨论曾雨生任XXX农场党委书记、管委会主任时，其表示支持。（4）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曾雨生向其借款5.5万元，2014年7、8月份因其急需用钱向曾雨生催要，2014年8月21日曾雨生转账给其40000元。9.被告人曾雨生的供述与辩解。供述2011年，承建XXX农场部分危旧房改造工程和配电所危房改造工程的老板邹某为表示感谢，送给其5万元。为了拉近与时任景洪市委书记马某的关系欲拜访马某，其找到与马某关系较好的李某，李某答应2014年春节前去马某家拜访，并为其准备好礼物。2014年春节前，其与李某一起到马某位于景洪市江北怡景湾的家中，下车前，李某递给其两个纸袋有两瓶酒、两条烟和3万元现金，李某交代把纸袋送给马某后告诉马某里面有钱。到马某家中，其将两个纸袋交给马某并对他说里面有点钱，马某收下了。2014年的时候，李某听说其欠罗某4万元，便主动帮其偿还该笔借款，其对李某说算是借的，以后有钱再偿还，事后未写借条，也未偿还。2016年其在景洪培训，收受李某送来的两条烟和5万元现金。李某向其送钱主要是，李某在橄榄坝做工程期间，其为李某协调关系及化解矛盾，本人的身份也能给予他很多帮助。二人关系较好，也有朋友间的感情，为其准备钱送马立勇的和帮忙还账，在很大程度上处于朋友间的感情，同时也因为其职务和身份。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具有证据效力和证明力，本院予以确认。针对被告人曾雨生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解和辩护意见，本院根据查明的案件事实和证据，综合评判如下：（一）关于曾雨生不具有收受李某的贿赂款3万元，又向马立勇行贿的行为，该笔金额不应当认定为受贿金额，亦不构成行贿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根据被告人曾雨生的供述、证人李某、马立勇的证言，证实李某为曾雨生准备该笔贿送款是具有为与曾雨生搞好关系，给予关照的目的。而曾雨生在明知李某因其身份和职务为其准备贿送款，仍予以接受，且为拉近马立勇，达到升职的目的，将该款贿送给马立勇。其行为符合受贿罪、行贿罪的特征，依法予以认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二）关于李某代曾雨生偿还的4万元是系借款，不宜认定为受贿金额的辩护意见。经查，2014年8月李某代曾雨生偿还罗某借款4万元，2016年5月李某因涉嫌其他犯罪被司法机关采取强制措施，在长达近两年的时间里，曾雨生均未向李某偿还过一分钱，其不具有向李某偿还该笔款项的意愿，且李某代曾雨生偿还借款主要因其身份和职务。故该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三）关于被告人曾雨生构成自首的辩护意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的规定，成立自首需同时具备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两个要件。经查，曾雨生自书交代材料、景洪市人民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出具的到案经过等证据证实，曾雨生在景洪市检察院反贪污贿赂局初查过程中交代办案机关未掌握的罪行，并在接到景洪市人民检察院口头传唤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具有自动投案和如实供述罪行两个要件，虽然曾雨生在庭审中提出起诉书指控的第二、四起事实，不应构成受贿、行贿罪辩解意见，但其并未否认案件事实，其对行为性质的辩解不影响其认罪态度的认定，故符合认定自首的条件，应当认定自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采纳。（四）关于被告人曾雨生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经查。案发后，本案在提起公诉前，被告人曾雨生的女儿代其向景洪市人民检察院上交款项22万元，应认定为曾雨生积极退赃。综上所述，被告人曾雨生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多次收受利益相关人员贿送的现金17万元，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受贿罪。被告人曾雨生在担任景洪市XXX农场管委会副主任期间，为接近时任景洪市市委书记马某，达到其升职的目的，向马立勇贿送3万元现金，其行为触犯刑律，构成行贿罪。被告人曾雨生犯受贿罪、行贿罪，依法应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曾雨生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曾雨生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并全部退赃，表示认罪悔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辩护人提出曾雨生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赃的辩护意见，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被告人曾雨生及辩护人提出的其他辩解和辩护意见，与查明的案件事实相悖，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曾雨生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社会危害性、悔罪表现及法定和酌定的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决定对其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三款、第三百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七条、第十三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曾雨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犯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总和刑期二年零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已缴纳）。二、被告人曾雨生退缴的赃款十七万元，依法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罗 金 梅人民陪审员 宋 泽 芬人民陪审员 季 爱 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许梦铭雪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九十三条【国家工作人员的范围】本法所称国家工作人员，是指国家机关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中从事公务的人员和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委派到非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社会团体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及其他依照法律从事公务的人员，以国家工作人员论。第三百八十五条【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处罚规定】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处罚规定】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三百八十九条【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的，是行贿罪。在经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违反国家规定，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的，以行贿论处。因被勒索给予国家工作人员以财物，没有获得不正当利益的，不是行贿。第三百九十条【对犯行贿罪的处罚；关联行贿罪】对犯行贿罪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因行贿谋取不正当利益，情节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或者使国家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行贿人在被追诉前主动交待行贿行为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对侦破重大案件起关键作用的，或者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的并罚】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七条【自首与坦白】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物品的处理】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不满二十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贪污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贪污救灾、抢险、防汛、优抚、扶贫、移民、救济、防疫、社会捐助等特定款物的；(二)曾因贪污、受贿、挪用公款受过党纪、行政处分的；(三)曾因故意犯罪受过刑事追究的；(四)赃款赃物用于非法活动的；(五)拒不交待赃款赃物去向或者拒不配合追缴工作，致使无法追缴的；(六)造成恶劣影响或者其他严重后果的。受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前款第二项至第六项规定的情形之一，或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其他较重情节”，依法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一)多次索贿的；(二)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损失的；(三)为他人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第七条为谋取不正当利益，向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数额在三万元以上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行贿数额在一万元以上不满三万元，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三百九十条的规定以行贿罪追究刑事责任：(一)向三人以上行贿的；(二)将违法所得用于行贿的；(三)通过行贿谋取职务提拔、调整的；(四)向负有食品、药品、安全生产、环境保护等监督管理职责的国家工作人员行贿，实施非法活动的；(五)向司法工作人员行贿，影响司法公正的；(六)造成经济损失数额在五十万元以上不满一百万元的。第十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为他人谋取利益”，构成犯罪的，应当依照刑法关于受贿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一)实际或者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的；(二)明知他人有具体请托事项的；(三)履职时未被请托，但事后基于该履职事由收受他人财物的。国家工作人员索取、收受具有上下级关系的下属或者具有行政管理关系的被管理人员的财物价值三万元以上，可能影响职权行使的，视为承诺为他人谋取利益。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