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2019）内01刑终316号原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海瑞，男，初中文化，无业，捕前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呼职家属楼B4号1单元5楼西户。2019年4月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13日经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批准，2019年5月15日由呼和浩特市公安局赛罕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三看守所。辩护人陈勇，内蒙古慧聪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审理的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海瑞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内0105刑初42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张海瑞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通过查阅案卷，讯问原审被告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认定，2018年10月至12月期间，段文平（已判决）、陈永堂（已判决）、赵鸿义（已判决）、孙成俊（另案处理）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占用呼和浩特市赛罕区榆林镇红吉村部分村民的耕地、林地将呼和浩特市至乌兰察布市兴和运煤专线13公里处的乡间道路拓宽，引入超载运煤车辆走该便道通行，待超载车辆行驶至呼和浩特市××区赵鸿义（已判决）经营的牛场附近时，强行向经该道路绕行榆林超限站的过往大车司机以现金或者微信收款形式收取“过路费”，非法占为己有。被告人张海瑞伙同赵保军（已判决）、张建平（另案处理）、高瑞军（另案处理）等人在呼和浩特市××区等地拦截过往超载大车,以每辆车200元的标准向超载大车司机以现金或者微信收款的形式收取“过路费”的同时发放写有“通666“通888”字样的卡片,大车司机交费后在被告人张海瑞、赵保军(已判决)等人的引导下驾驶车辆绕行超限站,待行至赛罕区黄合少镇美岱村赵鸿义(已判决)经营的牛场附近时,段文平(已判决)、陈永堂(已判决)、赵鸿义(已判决)、孙成俊(另案处理)拦截大车司机索要被告人张海瑞、赵保军(已判决)等人发放的卡片,无卡片且不交费的车辆无法通过该路段。段文平(已判决)、陈永堂(已判决)、赵鸿义(已判决)、孙成俊(另案处理)再以每辆车辆50元的标准与被告人张海瑞、赵保军(已判决)等人以现金或微信转账支付方式分取非法利益。段文平(已判决)、陈永堂(已判决)、赵鸿义(已判决)、孙成俊(另案处理)等人私自拦路收费,维修、养护他人拓宽的乡间道路,伙同被告人张海瑞、赵保军(已判决)等人为绕行榆林超限站的超载大车司机提供通行便利,并强行收取过往大车司机的财物,严重扰乱了路政、运政等公路管理机构及公安交通管理部门对超载车辆的管理工作,且干扰了道路沿途村民的正常生产、生活秩序,形成了以被告人张海瑞、段文平(已判决)、陈永堂(已判决)、赵鸿义(已判决)、赵保军(已判决)、孙成俊(另案处理)等人为成员的恶势力团伙。1。2018年11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张海瑞将收取的超载大车司机的“过路费”,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分别转给张建平(另案处理)共计人民币17050元;转给孙成俊(另案处理)共计人民币900元;转给赵保军(已判决)共计人民币3200元;期间张建平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转给被告人张海瑞人民币1750元；2。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张海瑞通过微信收款方式向绕行榆林超限站的大车司机被害人李某111收取过路费600元人民币。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1）立破案工作说明。证实2018年12月30日公安机关抓获同案段文平、陈永堂、赵鸿义、赵保军的事实经过；（2）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4月9日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海瑞的事实经过；（3）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公安机关从段文平处扣押华为手机一部；从陈永堂处扣押宝骏牌汽车一辆、vivo手机一部；从赵鸿义处扣押oppo手机一部、vivo手机一部、卡片67张、名片36张及1220元人民币；从赵保军处扣押雪佛兰轿车一辆、小米手机一部、40元人民币；（4）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告人张海瑞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向过往超载大车索取钱财情况及被告人张海瑞与张建平往来转账18800元，转给孙成俊900元，转给赵保军3200元；（5）手机聊天记录。证实段文平与过往大车司机联系过路、收费事宜的事实及赵保军与赵鸿义交流车辆过路及结算事宜的事实；（6）交通运输部、公安部、内蒙古自治区交通厅、内蒙古自治区公安厅关于超限超载车辆管理的相关规定。证实关于超限超载车辆的通行、管理等规定情况；（7）接处警登记表。证实2018年11月20日呼和浩特市公安局南地分局接到××区过运煤车，有人领大车收费；（8）照片一张。证实赵保军被扣押的雪佛兰轿车的外观情况；（9）微信联系人情况。证实段文平、赵鸿义、赵保军、陈永堂的微信联系人的注册手机号、昵称、姓名等情况：昵称为“早晨的太阳”的使用人为赵保军、昵称为“人在做天在看”的使用人为王红、昵称为“赵宏毅”的使用人为赵鸿义、昵称为“AAA蓝色风”的使用人为张海瑞、昵称为“@风平浪静”的使用人为段文平、微信号×××的使用人为孙成俊、昵称为“月东”的使用人为纪某；（10）电话查询记录单。证实被告人张海瑞及陈永堂、赵鸿义、赵保军无违法犯罪记录，段文平有违法犯罪记录；（11）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张海瑞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2、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2017年11月份便有大车经过证人王某1承包的红吉村的地，村民不让走，村委会组织拦过大车，把路挖断后陈永堂又找装载机修好了，后来陈永堂过来说租地，协商后陈永堂以人民币1700元的价格租了王某1的地；（2）证人王某2证言。证实证人王某2把自己承包的位于红吉村的土地以人民币900元的价格出租给陈永堂，用于拉煤车通行；（3）证人李某112证言。证实证人李某112把自己承包的位于红吉村运煤专线西侧的土地以每年人民币1700元的价格租给了陈永堂，2018年李某112收取陈永堂支付的租金2000元；（4）证人陈某122证言。陈永堂与证人陈某122系父子关系，2018年4月20日左右陈永堂开始和大车司机收钱，2018年4月份段文平也开始收钱，赵鸿义是2018年7月份开始的，他们三人自己收自己的，2018年11月份孙成俊来了就不让他们三人收钱了，陈永堂报警后河西公安局没抓住人，孙成俊一个人也不能干就让陈永堂等人入伙一起干；陈某122知道一张卡片200元钱，每张分给陈永堂等人50元钱；2018年11月13日左右，陈某122及陈永堂、赵鸿义三人开车给一个姓谢的路政人员送了2000元现金，2018年11月30日，陈某122及其父亲等人去集宁给姓谢的路政人员送了2000元钱；（5）证人王某3证言。证实证人王某3系被告人张海瑞妻子，王某3对大车司机转给张海瑞的钱不知情。3、报案材料及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111陈述。证实被害人李某1112019年3月15日早晨从超限站旁边的客车道走给被告人张海瑞300元现金，2019年3月20日给张海瑞300元现金，2019年3月31日给张海瑞微信转账600元，不给钱不让过；（2）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9日晚8时许，张某开车停在呼市赛罕区巴彦镇塔利加油站，队长给了张某一张写着“666”的卡片，拿上卡片才能通过，一张卡片200元，是队长出的钱；（3）被害人梁某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9日晚9时许，梁某开运煤车走到塔利加油站有人收了200元的送车钱，然后给每辆车都发了一张写着“通666”的小红票，不给钱对方不让通过，因为是超载车辆所以不敢报警，只能给钱让对方领梁某等人绕开超限站，钱都在伊某那里，伊某帮忙处理这些事情；（4）被害人陈某122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9日晚9时许，陈某122等人一共六辆车走到塔利村加油站附近被人拦住，每台车要了200元，一共1200元。陈某122等人给了伊某200元，伊某给了对方，对方给陈某122等人每人一张写着“通过666”的红色小票，走到河西路的土路那里有人拦路验票，没票不让走。半个月左右陈某122等人一共跑了三趟，每次都得花钱，走河西路的时候每次都花200元；（5）被害人李某113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9日李某113开车路过塔利加油站，有送车的跟李某113等人收取了200元钱，路上的事情都由伊某负责处理；（6）被害人裴某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9日晚9时许，在塔利村加油站附近，裴某等人被人强行收取了200元的送车费，还给了一张上面写着“通666”的红色小票；这条路被害人裴某走过两次，每次都收200元，路上的事情每次都是伊某安排；（7）被害人伊某陈述。2018年12月29日晚9时许，伊某的车队六台运煤大货车走到塔利村加油站附近时，被几个人每台车要了200元一共1200元的保路费，对方给每台车发一张写着“通过666”的红色小票，然后车队就跟着车流一直往前走，走到河西路一个沙场附近，在那里路边有人收票，没有票的再交200元，如果不买卡片，到了牛场就有人拦车，不给钱不让走，收钱的人开了一辆车牌为×××的深灰色雪佛兰科鲁兹；2018年12月24日，被害人伊某等人驾驶五辆车走到塔利村附近被高瑞军、赵保军拦住，给了高瑞军1000元现金收到五张写着“通过666”的卡片;2018年12月19日直接给钱没给卡片;（8）被害人曹某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9日晚11时许，曹某驾驶运煤大货车走到××镇上，走到村里一个牛棚的时候，出来一个老汉，被拦住要了100元；（9）被害人闫某陈述。证实2018年12月28日早晨5点左右，被害人闫某给号码139XXXXXXXX（陈永堂手机号）打电话，四辆车每车50元，共计200元。闫某陈述从2018年3月开始陆续走牛场的路，每个月上、中、下旬各跑一趟，一共跑了30多趟，走到牛场每次收费50元、100元或者200元一辆车不等，每次都把钱给139XXXXXXXX这个人，不给钱对方就站到车前拦住车；（10）被害人杨某陈述。证实微信名为“早晨的太阳”的人收钱领被害人杨某驾驶超载车辆走美岱村牛场绕过榆林超限站，2018年12月2日4点54分杨某给微信名为“早晨的太阳”的人转账1600元，一共四辆车、每辆车400元，钱不是自愿给的，如果不给钱，对方站在车前拦住不让走，赶时间被逼无奈只能给钱；杨某陈述2018年12月7日给过“早晨的太阳”现金2000元，一共四辆车，每辆车500元，因为“早晨的太阳”要钱多，杨某就直接开车去牛场那了；2018年12月份，四天一趟，四辆车总共去了七次，前三次每车200元，一共给了2400元，后四次每车100元，一共1600元；（11）被害人纪某陈述。证实被害人纪某因从美岱村牛场绕路上运煤专线认识了陈永堂，纪某从2018年11月开始走牛场6、7次，每次过去陈永堂站在车跟前，给陈永堂50元就让过了，一共给了300-400元，其中50元是通过微信支付的；（12）被害人李某114陈述。证实被害人李某1142018年12月开始走牛场绕行榆林超限站大概5、6次，陈永堂是在路上收费的，有一次三个大车每辆车200元，剩下几次的都是一辆车100元，不敢不给钱怕让人打。（13）被害人魏某陈述。证实2018年秋天魏某驾驶大型货车走过赛罕区一条村里的路，被牛场老板索要50元钱，留了电话136XXXXXXXX，2018年12月30日联系再走这条路时，被公安人员带到了派出所。4、被告人及同案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张海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张海瑞伙同赵保军、张建平、高瑞军向大车司机收钱150元至200元不等，带领司机绕过超限站，赵保军联系给美岱牛场要钱的孙成俊50元至100元不等，剩下的钱四个人平分；（2）同案段文平的供述与辩解。段文平供述其之前给党耀先、刘川元打工，他们自称是养运煤车的，把牛场附近的路修好方便他们走，段文平的微信名叫风平浪静。段文平称没有和赵鸿义、陈永堂、孙成俊一起商量收过钱，没向司机收过钱；微信里赵保军给段文平的钱是受苦挣的，不同人给转账的钱都是其正当收入；不知道微信好友“早晨的太阳”、“刚子”是谁，也不知道转的是什么钱，忘了孙成俊与其互相转账的原因。（3）同案陈永堂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0月起陈永堂伙同段文平、赵鸿义在赛罕区黄合少镇美岱村牛场门口设卡向大车司机收钱的事实和经过；孙成俊是送车的，自2018年11月起加入陈永堂、段文平、赵鸿义在牛场收钱的事实和经过；陈永堂联系村民租地、修路、给路政人员送钱的事实和经过；赵保军、高瑞军以现金或微信转账方式与孙成俊和赵鸿义以每辆车或每张卡50元进行结算，陈永堂、赵鸿义、段文平、孙成俊分50元，陈永堂分了一万多元的事实和经过；抓获时牛场抽屉里的钱是陈永堂、段文平、赵鸿义、孙成俊当天晚上向大车司机收取的；陈永堂2018年11月至12月20日向一个大车司机收过每次50元共六次300元过路费，最后一次是微信转账；2018年12月28日早上收取四个车200元过路费；2018年12月份开始有个大车司机一共走了五次，每次五辆车，每辆车一百元，头车不收钱。（4）同案赵鸿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赵鸿义自2018年10月起与段文平、陈永堂在赵鸿义经营的牛场门前强行向过往大车收取过路费的事实及经过；孙成俊2018年11月将超载车辆领到牛场通行，与赵鸿义、段文平、陈永堂分组收卡、收钱的事实和经过；赵保军、高瑞军2018年12月初起领车从牛场通行，其向大车司机收费、发卡，赵鸿义、段文平、陈永堂、孙成俊在牛场收卡、收钱，四人收卡后与赵保军以每辆车或每张卡50元进行结算，若大车司机没有卡片，向大车司机收取50-100元的事实及经过；从牛场送车的人有三伙，赵保军和高瑞军俩人是一伙的，孙成俊自己送车，还有“红姐”（微信名“人在做天在看”）、“卷毛”一伙，“红姐”向大车司机要钱，以每辆车50元的标准与赵鸿义结算，共给赵鸿义转款一万多元；赵鸿义、段文平、陈永堂、孙成俊将与送车的人结算的钱及在牛场收取的钱以现金或者微信转账的方式进行分配的事实和经过；案发当天抽屉里的一千多元是当天赵鸿义、段文平、陈永堂、孙成俊向大车司机收取的；赵鸿义与陈永堂给路政人员送钱的事实和经过；被抓获时，看到赵保军在车里。（5）同案赵保军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8年12月起赵保军伙同高瑞军向超载拉煤车收钱、发卡，每车收取150-200不等，并领车从牛场通行的事实和经过，后与牛场的赵鸿义、段文平以每车50元的标准进行结算的事实和经过；赵保军的微信名叫“早晨的太阳”，高瑞军的微信名叫“军子”；有时张海瑞让赵保军帮其送车，每车给赵保军100元，赵保军给牛场的人50元的事实和经过；微信收款都是整数，时间都在凌晨，是赵保军收大车司机的钱；高瑞军转的钱都是大车司机给高瑞军的，高瑞军留了自己的部分给赵保军转过来的；2018年12月24日，赵保军收取过五个大车司机共计1000元，12月19日收过这五个大车司机共计1000元，2018年12月29日收过六个大车司机共计1200元。5、辨认笔录。证实赵鸿义辨认出孙成俊、高瑞军是向超载大车司机要钱的人；赵保军辨认出高瑞军就是向超载大车司机要钱的人；伊某辨认出高瑞军、赵保军就是向超载大车司机要钱的人。6、视听资料。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张海瑞的现场情况。7、公安机关调取证据通知书及冻结银行卡被冻结通知书。证实被告人张海瑞中国邮政储蓄银行账户余额人民币14587.44元被冻结一年。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海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3500元，情节严重，且多次纠集他人实施前述犯罪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以寻衅滋事罪判处被告人张海瑞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冻结的财物由冻结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张海瑞及其辩护人提出了其在团伙中作用较小，应属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没有强行收取“过路费”的强拿硬要行为，没有经常纠集他人，主观恶性小，应当判处五年以下徒刑，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属初犯、偶犯的上诉理由和辩护意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证据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证据相同。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认定本案事实，在案证据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查明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张海瑞伙同他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强拿硬要他人财物，共计人民币23500元，情节严重，且多次纠集他人实施前述犯罪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对于上诉人张海瑞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应属从犯，没有强行收取“过路费”的强拿硬要行为，没有经常纠集他人，主观恶性小，应当判处五年以下徒刑，具有坦白情节且认罪，属初犯、偶犯的理由及意见，与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有被害人陈述、同案犯供述等证据可证实其伙同他人对被害人实施收取“过路费”的强拿硬要行为并分赃，在共同犯罪中其主要作用，不属从犯，且多次伙同他人实施上述行为，原审法院对其认罪、初犯、偶犯等情节在量刑时已予以考虑，对其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原审法院根据上诉人张海瑞的犯罪性质、情节和后果所作出的判决，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杨蔚堃审判员 张静然审判员 杨光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王玉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