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淅川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6民初379号原告：王伟，男，汉族，生于1972年3月19日，住河南省固始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伟，河南梅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黎明，河南振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兴来，男，汉族，生于1960年5月21日，住河南省南召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磊，南召县法律援助中心工作人员。被告：王文娟，女，汉族，生于1970年12月19日，住社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韩晋，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南省郑州市惠济区常青路6号。法定代表人：张贵亮，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上海市建纬（郑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小宁，河南国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淅川县龙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阳市淅川县上集镇丹阳社区。法定代表人：黎书芳。被告：淅川县龙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耀武，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玉勤、刘晓鹏，该公司工作人员。原告王伟与被告王兴来、王文娟、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信公司）、淅川县龙耀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耀房地产开发公司）、淅川县龙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龙耀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作出（2018）豫1326民初3062号民事裁定书。原告王伟不服提起上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依法作出（2018）豫13民终7279号民事裁定书，撤销原裁定，指令我院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伟及委托代理人高伟、樊黎明，被告王兴来的特别授权代理人李磊，被告王文娟的特别授权代理人韩晋，被告安信公司的特别授权代理人**、吴小宁，被告龙耀公司特别授权代理人李玉勤、刘晓鹏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龙耀房地产开发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告在诉讼过程中放弃对被告龙耀房地产开发公司的诉讼请求。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被告王兴来、王文娟、安信公司、龙耀公司连带支付原告建筑工程款646791元及自2017年9月14日起至欠款付清之日止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2、请求被告王兴来、王文娟、安信公司、龙耀公司连带返还承诺给原告的1万元施工费；3、请求被告王兴来、王文娟、安信公司、龙耀公司连带退还原告已经缴纳的工程保证金5万元；4、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王兴来、王文娟、安信公司、龙耀公司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5月30日，原告与被告王兴来签订龙泉新城1-5#楼外墙保温及外墙漆施工合同，并缴纳了5万元保证金。2017年5月份开始施工，由于被告王兴来及合伙人王文娟资金不到位，施工多次停顿、导致原告及工人无法正常施工，最后以致停工。在此期间原告多次催促支付工程款和保证金，被告王兴来拒不支付。被告安信公司作为工程承包方，在我方施工合同上加盖印章，并一直在现场负责施工，应当与业主龙耀公司、被告王兴来及合伙人王文娟四被告承担连带支付工程款的责任。被告王兴来辩称，原告诉请工程款没有具体的依据。原告没有向王兴来进行报样、核对，也未让王兴来、安信公司、龙耀公司进行验收。原告请求返还1万元施工费及5万元工程保证金需要核对证据。被告王兴来并未委托王文娟具体施工，给王文娟出具的结算授权委托书，只是委托她进行报账，王文娟认可的事实与王兴来无关。被告王文娟辩称，我方与王兴来并非合伙关系，我也并非工程的合伙人，本案中原告请求我方承担支付工程款的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提交的建设工程预算书一份、证明中，王文娟的签名均为受胁迫下所为，其签字行为是无效的。被告安信公司辩称，本案纠纷与安信公司无关，案涉项目于2013年年底停工，安信公司于2015年年底退场，之后的施工系龙耀公司以安信公司的名义施工，与我公司无关。被告王兴来、王文娟并非我公司员工，也无我公司的委托授权，其行为不能代表我公司。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诉讼金额，其交纳的保证金及返还1万元的施工费用，均是其与王兴来个人的事，与我公司无关。被告王兴来所出的材料与我公司无关，其并非项目经理，其签字对我公司不产生法律效力。原告及被告王兴来提交的证据中加盖的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的印章与我公司设立的南阳一分公司的印章均不一致，我方在庭审中申请对印章作出鉴定。根据南阳宛城区法院审理的南阳市岚凯租赁站与杨华祥、王兴来、安信公司的合同纠纷案件中的鉴定结论，案件中出现的印章与我公司印章并非同一枚，且根据王兴来提交的证据中龙耀公司也已承认我方在2016年已经全面退场，故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对印章再进行鉴定，我方也无需对原告诉请承担支付工程款及其他费用的责任。被告龙耀公司辩称：我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直接的法律关系，我公司关于龙泉新城的合同对方是安信公司、周宗虎，因周宗虎未到庭，我方不清楚应当对原告承担什么支付义务。且我公司与安信公司的工程案件还在进一步审理之中，具体的工程款数额需要等中院作出判决后才能确定。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原告为证明其诉讼请求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6年5月5日，原告王伟与被告王兴来签订的工程承包施工合同一份，加盖有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的印章，证明原告与被告王兴来、王文娟及安信公司之间的合同关系；2、2017年6月23日，工程结算授权委托书一份，证明王兴来委托王文娟代为签订工程协议，龙耀公司与王兴来有连带责任；3、现场签证一份，证明被告王兴来承诺给原告1万元工本费；4、建设工程预算书一份、证明一份，证实被告王文娟作为王兴来的合伙人已经对原告施工工程验收并结算；5、收据一份，证明被告王兴来收到原告交的5万元保证金。被告王兴来为证明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交了下列证据：1、2016年1月2日被告王兴来与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施工协议书一份，2016年2月28日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出具的委托书一份，2016年3月3日三方协议一份，2016年1月15日龙耀公司与陈勇签订的协议一份，收条2份，证明被告王兴来与被告安信公司、龙耀公司之间的关系及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收取王兴来管理费10万元的事实；2、原告施工现场照片4张，证明原告未施工完毕。被告王文娟为证明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交如下证据：证人李某出庭证言，证明被告王文娟是在受到原告胁迫的情况下出具证明材料。被告安信公司为证明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交下列证据：1、2017年12月4日龙耀公司的承诺书一份，2019年1月25日安信公司《关于要求淅川龙耀集团停止以我公司名义施工的情况报告》一份，EMS快递邮寄回执单及签收记录一份，工程承包施工合同一份，证明安信公司与龙耀公司签订施工合同，而安信公司在主体结构完工后即撤场，2016年之后部分由龙耀公司接手，与安信公司无关；2、2016年12月21日，准予注销登记通知书一份，证明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已经在2016年注销；被告龙耀公司、龙耀房地产公司未就其辩解主张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依职权到南阳市工商部门调取的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分公司、河南安信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南阳豫南分公司工商注册档案三份。对以上证据本院当庭予以出示，被告安信公司认为工商档案中一分公司印章的刻制未经总公司核准刻制，也未在总公司备案，公司对一分公司刻制印章不知情，其余各方当事人对其真实性均无异议。经庭审质证，被告王兴来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于原告提交的2-5真实性均不予认可。被告王文娟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2、4中王文娟的签名，是在受胁迫的情况下签署的，其行为应当无效。被告安信公司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持有异议，认为原告提交证据1中合同加盖的印章并非安信公司印章，该项目中王兴来的行为均系个人行为。证据2、3、4均与安信公司无关，证据5模糊不清，也与安信公司无关。被告龙耀公司认为本案涉及工程已经由陈勇与龙耀公司及王兴来签订三方协议，陈勇应到庭说明情况。对被告王兴来提交的证据，原告方对证据1均无异议，对证据2中照片有异议，认为工程已经施工完毕。被告王文娟对被告王兴来提交的证据真实性均无异议，认为证据中显示被告王文娟并未参与到施工中来。被告安信公司对被告王兴来提交的证据持有异议，认为该部分证据均发生在2016年1月1日之后，该公司已经退场，协议上安信一分公司的印章与安信公司备案的印章不符，签字的陈勇并非我公司职工，其行为并不能代表安信公司。收到王兴来的保证金收据系周宗虎个人行为，且收款时间在该公司撤场之后，照片与该公司亦无关联。被告龙耀公司认为应当由陈勇到场说明情况。对被告王文娟提交的证据，原告认为证人陈述不能作为受到到胁迫的证据。被告王兴来对证人证言无异议。被告安信公司认为证人证言与安信公司无关，证人提到陈勇与王耀武之间的关系更加能够证明后续工程与该公司无关。被告龙耀公司认为该证人证言与其无关。对被告安信公司提交的证据，原告对其真实性不持异议，对证明方向持有异议，认为2017年其与龙耀公司结束合同，而原告的合同时间是在2016年，安信公司仍应当承担责任。注销印章的时间也发生在原告施工合同之后，对注销通知无异议。被告王兴来对安信公司提交的承诺书真实性无异议，但其内容不明确，需要安信公司补充提交证据对承诺书和情况报告予以证实。注销通知无异议，施工合同需要原件予以印证。被告王文娟认为安信公司证据与其无关联。被告龙耀公司对承诺书真实性予以认可，其余证据需要陈勇到庭说明情况。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是否采信以及证明力的大小将综合全案事实，在下文综合论述。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法律事实：2012年8月1日，被告龙耀公司（甲方）与乙方河南安信建设实业有限公司（经工商变更为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了《工程承包施工合同》，将淅川县龙耀集团公共租赁房项目发包给被告安信公司，在该《工程承包施工合同》中乙方签字盖章的位置，周宗虎签字并加盖了河南安信建设实业有限公司印章。2016年1月2日，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甲方）将淅川县龙耀集团公共租赁房项目中1#、2#、4#、5#二次结构，装饰工程，3#主体五层以上及装饰工程（水、电、消防、电梯除外）承包给被告王兴来，双方签订了《工程承包施工协议》，在该合同的甲方签字盖章位置，由陈勇签字并加盖了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印章（该公司已于2016年12月21日注销）。2016年5月5日，原告王伟（乙方）和被告王兴来（甲方）签订《工程承包施工合同》约定，被告王兴来将淅川县灌河路梁洼村的龙泉新城公租房1-5号楼外墙保温及外墙漆工程以包工包料的形式承包给原告王伟。合同还约定工程总面积按照建筑面积，金额按照国家的2008定额计算，按照工程总造价的20%给被告王兴来提取管理费。外墙保温和外墙漆施工按月份进度每月25号报验，经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付外墙保温已完成工程量75%的工程款。外粉漆按月进度经验收合格后7个工作日内付已完成工程量75%的工程款。本工程履约保证金拾万元，班组进场一次性退付，此款以收据为准。（第一次工程款结算时一次性结清）。合同后发包人栏中由王兴来签字并由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加盖印章。合同签订后，原告王伟向被告王兴来缴纳5万元保证金，并于2017年5月进场，开始进行2#楼外墙保温及外墙粉刷工程施工。因工程款未及时支付，原告停工。2017年6月23日，被告王兴来向被告王文娟出具委托书，委托其作为代理人，就龙泉新城公租房2#、3#楼所建工程进行结算、审计，并代为处理与工程相关的债权债务一切事宜。2017年9月14日，被告王文娟向原告出具证明，内容为：“证明龙耀住宅小区2号楼外墙保温、外墙粉刷由王伟施工完毕，实际工程量按08定额结算。详情见两份预算单。”并在原告提交的价款分别为龙耀住宅小区2#楼外墙粉刷工程216006.02元和龙耀住宅小区2#楼保温工程430785.05元的建筑工程预算书上签名确认。在此过程中，被告龙耀公司于2017年12月4日向被告安信公司出具承诺书一份，承诺“主体已完工，主体之后的工程我公司安排施工，相关费用及工程款由我公司直接对准施工方支付，如果出现质量、安全事故及农民工工资问题均由我公司负责，与贵公司无关”；“针对贵公司前期施工部分的结算问题，我方已多次督促周宗虎及实际施工人与我方委托的工程造价咨询机构核对决算，待结果出来后三个月内付清工程款……”。被告安信公司与被告龙耀公司因工程款纠纷向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一审诉讼。庭审过程中，被告安信公司提出对原告及被告王兴来提交的证据中加盖的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印章进行鉴定。本院遂调取工商部门关于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的档案，但被告安信公司对于档案中该分公司印章的刻制不认可，称总公司对此不知情。另查明，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系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于2016年12月21日被注销。本院认为,民事主体从事建筑活动，应当遵守法律和行政法规。《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因此，本案中王兴来与王伟及被告王兴来与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均为无效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虽原告施工虽未完成合同约定的内容，但原告所承包的工程已经由被告王兴来的代理人验收并确认价格，庭审中淅川县龙耀集团公共租赁房项目的发包人被告龙耀公司和承包人被告安信公司对涉案工程主体质量均未提出异议，原告有权要求支付工程价款。关于被告王兴来与王文娟之间的法律关系。因被告王兴来向被告王文娟出具书面的委托书，被告王文娟对此亦不持异议，二人之间委托合同成立。被告王文娟对于原告工程款的结算并未超出约定的权限，也未超出合同约定的定额价，其对原告结算相应的法律后果应当由委托人即被告王兴来承担。原告并未提交相应证据证明被告王文娟与被告王兴来之间系合伙关系，故而原告请求被告王文娟承担相应付款责任的诉请，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王兴来关于向被告王文娟出具委托书仅为追要款项和原告所出示的委托书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核实的辩解理由，本院认为其与委托书书面委托事项明显不一致，且被告王文娟并未否认委托书的真实性，其辩解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关于工程价款数额。《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规定：“当事人对工程量有争议的，按照施工过程中形成的签证等书面文件确认。承包人能够证明发包人同意其施工，但未能提供签证文件证明工程量发生的，可以按照当事人提供的其他证据确认实际发生的工程量。”原告已经提交了被告王文娟签字确认的证明，应当按照证明中确定的原告提供的建筑工程预算书确定工程量。但该证明中仅写明按照08定额结算，结合原告与被告王兴来签订的《工程承包施工合同》第六条之约定，合同承包价——元/㎡，乙方按照工程总造价的20%给甲方提取管理费（含税、管理费、资料费及验收费用等从每次拨款按比例扣除）。故应当依据原告建筑工程预算书中显示价格的80%即（216006.02+430785.05）*80%=517432.856元确定应支付的工程款。关于安信公司及龙耀公司的责任。根据本院在工商部门调取的证据，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系被告安信公司设立的分支机构，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现已经注销。被告安信公司虽然对分公司刻制印章，设立不认可。但档案中设立申请中加盖有安信公司印章，且工商登记对外公示，具有公信力，该公司辩解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设立及刻制印章其不知情的理由本院不予采信。安信公司辩称与案涉项目无关，2015年底已经撤场。本院认为，首先，原告与被告王兴来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及被告王兴来与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之间的合同均加盖有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印章，因被告安信公司无法提供印章鉴定模本，对工商部门档案中印章也不予认可，造成无法核实印章真伪，无法区分是否为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所为的法律行为。分公司注销后的民事责任应由安信公司承担。其次，按照安信公司在情况反映中的陈述，其撤场后施工现场仍有安信公司的标识，使外部有直观的信赖。再次，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在原被告双方合同之后注销，且长时间不予清算，导致清算困难，特别是在其撤场时也未履行通知义务，导致该工程主体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综上，安信公司对公司管理不规范、造成分公司印章的刻制、使用混乱，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无法也无能力辨认分公司是否代表安信公司及安信公司是否撤场，安信公司在施工过程中规避法律，主观上有过错，即使撤场也应当对其撤场后分公司在本案工程的行为承担付款责任才符合公平、公正和诚实信用的原则。就其责任形态而言，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南阳一分公司将包括本案原告施工的部分违法承包给无资质的被告王兴来，其应当作为违法分包人就其欠付部分承担代付责任。而本案中被告安信公司对其退场后施工部分拖延未清算，且其诉讼发包人被告龙耀公司未付工程款远超本案原告诉讼数额，在庭审过程中该两公司均未提交证据证明其已支付完全部工程款，故本院推定发包人龙耀公司及安信公司欠付工程款，原告作为实际施工人请求被告安信公司及龙耀公司承担连带付款责任，过分追求对实际施工人的利益保护，势必会造成实际施工人利益与建筑市场有序发展的利益失衡，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精神本义,本院不予支持，故该两公司应当对上述欠款承担代付责任。安信公司可向分公司或委托人另行主张撤场后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关于原告要求支付工程款利息、1万元工程款及5万元保证金的诉求。因本案原告与被告王兴来签订无效合同，虽然原告可以按照合同约定请求支付工程款，但请求被告支付相应利息已超出合同履行利益，该部分诉讼请求因无相应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的1万元工程款及5万元保证金，系其与被告王兴来个人之间的约定，对其余被告不产生拘束力，也无请求的法律依据，故其余被告不应承担付款责任。原告提交的现场签证，显示总承包方承诺给1万元工本费，但对于总承包方约定不明且被告王兴来亦不予认可，该项费用本院不予支持。5万元保证金条款虽然模糊，但基本可以辨认“2016年5月5日”、“收款人：王兴来”和金额“50000元”，其内容与原告和被告王兴来签订的工程承包施工合同约定缴纳保证金相印证，被告王兴来又在本院限定时间内未到庭说明情况，也未提交相应反驳证据，故可以认定，原告已经向被告王兴来缴纳5万元保证金，被告王兴来应当承担该款的返还义务。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四条，《中华人同共和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兴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王伟工程款517432.856元；二、如未能按上款履行，被告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被告淅川县龙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对第一项确定的数额517432.856元对原告王伟承担代付责任；三、被告王兴来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王伟工程保证金50000元；四、驳回原告王伟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865元，被告王兴来、河南安信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淅川县龙耀实业（集团）有限公司共同承担8692元，原告王伟承担217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送达之日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闫 莉审判员 王建钊审判员 张少普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书记员 郑 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