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当涂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521刑初196号 公诉机关当涂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昌牛，男，1957年3月16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务农,出生地安徽省当涂县，户籍所在地当涂县，现住当涂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2日被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被告人徐为佳，男，1961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出生地安徽省当涂县，户籍所在地当涂县，现住当涂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2日被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詹正耀，安徽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宋娟，安徽峭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为东，男，1969年11月20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务农,出生地安徽省当涂县，户籍所在地当涂县，现住当涂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2日被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辩护人孙应金，安徽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刘会军，安徽姑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徐成飞，男，1967年9月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务农,出生地安徽省当涂县，户籍所在地当涂县，现住当涂县。因涉嫌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5月22日被当涂县公安局取保候审，于2019年5月22日被当涂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 当涂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8月20日以当检刑诉〔2019〕15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犯寻衅滋事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10日、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检察员秦超、助理检察员董堃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昌牛、被告人徐为佳、被告人徐为东及其辩护人孙应金、被告人徐成飞及其辩护人詹政耀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2年至2015年，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担任当涂县塘南镇塘南村徐某1老年会（馀庆堂）份长期间，多次向他人强拿硬要财物，具体事实如下： 1.2012年12月14日，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在徐某1祠堂开会，认为被害人姜某准备将原塘南粮贸公司翻建成恒威服装厂的土地归徐某1所有，需支付土地出让金，后组织徐某1老年人阻碍姜某施工，向姜某索取钱财，姜某被迫支付108000元。 2.2012年10月30日，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以徐某1老年会名义，以被害人周某1翻盖新房占用了徐某1水塘，向周某1索取钱财，周某1被迫支付7000元。 3.2012年10月31日，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以徐某1老年会名义，以被害人杨某翻盖新房占用了徐某1水塘，向杨某索取钱财，杨某被迫支付5000元。 4.2012年10月31日，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以徐某1老年会名义，以被害人李某翻盖新房占用了徐某1水塘，向李某索取钱财，李某被迫支付3000元。 5.2012年10月31日，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以徐某1老年会名义，以被害人王某翻盖新房占用了徐某1水塘，向王某索取钱财，王某被迫支付300元。 6.2012年，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以徐某1老年会名义，以被害人杭某翻盖新房占用了徐某1水塘，向杭某索取钱财，杭某被迫向徐某1老年会打了一张3000元欠条。 针对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多次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犯罪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予以惩处。 被告人徐昌牛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意见，认为其属于老年活动室，不是老年会，所取得钱财是通过协调方式取得，没有强拿硬要，且所取得的钱财没有自己留存，都为村民作了贡献。 被告人徐为佳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意见，认为其没有强拿硬要，姜某的108000元是有协议的，不存在老年会，也没有开会。 辩护人詹政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1.本案基本事实错误，证据严重不足，请求检察机关撤回或人民法院按照“疑罪从无”原则，依法宣告无罪；2.被告人徐为佳收取“补偿费”等应认定为违法，但不应构成刑事犯罪，请求给予行政处罚；3.被告人徐为佳属自首，其庭审中的关于无罪的陈述应认定为辩解，而不是翻供或认罪态度不好。 被告人徐为东自愿认罪，认为其应姜某邀请，协调一次了，之前其在无锡打工，对其他事不清楚。 辩护人孙应金对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有异议，提出的辩护意见：1.本案指控的第四起被害人为李某的犯罪事实，李某拒绝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签字，且其也没有报案，故该起事实仅有被告人陈述，无被害人承认侵害事实，本起寻衅滋事不应作为犯罪处理。2.本案全部受害人均作出书面说明，否认被告强拿硬要的事实，建议由公安机关核实后，再行处理。3.被告人索要土地费系根据村里老者的提议，被告人只是执行者。4.被告人索要土地费，被害人一般都是不给的，然后由村里老者或其他方式施压才同意给钱，即被告人不是真正的施压人。5.被告人未获得实际收益，所得钱款均用于村里基本建设和老人吃喝，被告人还付出了误工费和交通费。6.被告人徐为东作用较小，被害人姜某未提及徐为东，徐为东陈述其当时在无锡打工，仅回来拿钱了，未参与要钱和协商的过程。被害人周某1、杨某、王某、杭某均未提及徐为东去他家，被害人李某拒绝签字。 被告人徐成飞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有意见，认为其系应姜某多次委托去协调的，后与姜某签订了协议。 经审理查明：1.2012年被害人姜某准备将原塘南粮贸公司翻建成恒威服装厂使用徐某1土地，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向姜某索要土地出让金，经协商未果。2012年11月19日，徐某1祠堂组织会议，形成决议：“油厂已拆迁的房屋必须每年向我自然村上缴一万元作为租赁费，否则房屋不准开工”。后徐某1部分老人来到工地，阻扰施工，经派出所、村委会协调，老人们方才离去。2012年12月16日，经协调，姜某向徐某1支付十五年的租赁费108000元，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作为徐某1代表签字。 2.2012年10月30日，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以徐某1老年会名义，以被害人周某1翻盖新房占用了徐某1水塘，向周某1索取钱财，周某1支付7000元。 3.2012年10月31日，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以徐某1老年会名义，以被害人杨某翻盖新房占用了徐某1水塘，向杨某索取钱财，杨某支付5000元。 4.2012年10月31日，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以徐某1老年会名义，以被害人李某翻盖新房占用了徐某1水塘，向李某索取钱财，李某支付3000元。 5.2012年10月31日，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以徐某1老年会名义，以被害人王某翻盖新房占用了徐某1水塘，向王某索取钱财，王某支付300元。 6.2012年，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以徐某1老年会名义，以被害人杭某翻盖新房占用了徐某1水塘，向杭某索取钱财，杭某向徐某1老年会打了一张3000元欠条。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 1.书证 （1）土地租赁补偿协议书，证明：徐某1（馀庆堂）与恒威制衣厂于2012年12月签订，租赁期限2013年1月1日起15年。 （2）协议书，证明：甲方塘南镇企办室与乙方徐某1（馀庆堂）于2013年1月签订的协议书，塘南镇1994年将乙方水塘征用，每年补偿2000元，现补偿金重新协商，考虑到水塘属于乙方，每年年初付乙方年度补偿款4000元。（此水塘不是涉案水塘） （3）收款收据，证明：①2012年恒威服装厂向馀庆堂交土地补偿款10.8万元收据。②杨某提供的5000元占用鱼塘水面收据（另开具的1万元收据，是老年会的人说，如果别人问起就说交了1万。） （4）会议记录，证明:四被告人等人商议向姜某索要钱款。 2.证人证言 （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系塘南镇人大副主席，1993年塘南镇政府征用了许村水塘，水塘管辖权、所有权属塘南村村委会集体所有，每年给村委会2000元，2013年塘南政府工程改造涉及水塘，徐某1已将水塘发包给别人，徐为佳、徐昌牛等人找到政府，后政府同意每年给徐某14000元，馀庆堂基本能代表徐某1，钱给了馀庆堂，周某2作为甲方代表签字。 （2）证人魏某的证言，证明：系塘南村书记，九几年，塘南政府通过土地流转收了街道周边水塘管辖权和使用权，每年给徐某1补偿金，近年物价上涨，徐某1祠堂老人要求提高，2013年塘南政府和徐某1签订涨补偿金协议，2016年塘南党委副书记徐永兵要求补偿款不能直接发给自然村，2008年年底开始，塘南村所有水面××村集体所有。（此水塘不是涉案水塘） 另涉案的水塘几年前属于自然村，后被政府收回，他们观念一时没有转变，以赞助祠堂收钱。 （3）证人赵某的证言，证明：系塘南镇镇长助理，1999年2月，为集镇排水和周边水面污染治理，塘南政府与塘南村签土地流转协议，每年支付2000元水塘补偿款。2015年3月，塘南镇政府盖食堂占用水塘，塘南村魏家自然村的村民要求提高补偿，后与魏家村协议提高到每年4000元，直接给魏家村（补偿标准参考了徐某1）。（此水塘不是涉案水塘） （4）证人刘某的证言，证明：石桥镇国土所所长，服装厂地块原属塘南镇粮站，镇办企业，镇集体用地，土地利用性质是工业用地，服装厂可以过户办理土地证，自然村或者祠堂没有土地和水塘的所有权。 （5）证人徐某2的证言，证明：水面是塘南村的，村委会没有人管，四个份长去要了，徐为东收钱，徐某2没去，只负责收票据汇总记账。服装厂的事，四个份长和十几个老者开会了，有会议记录，内容是村里的老地皮，要交钱，不给不让开工，后姜某没有交，份长和老者就安排老人们阻碍施工，最后给了10.8万元，收钱人徐为东。地皮给国家没话说，私人买走，才出面要钱的。 3.被害人的陈述 （1）被害人杭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建房占用了水塘面积40多平方，水面××村，徐为佳、徐昌牛、徐成飞多次来家中要钱，后打给馀庆堂3000元欠条，自此就没有怎么来过了，老年会换届后，新负责人来要过，还是没有给。 （2）被害人姜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从塘南粮贸公司买下地块，翻盖时，徐昌牛是徐家祠堂老地块，不许盖新厂房，过了几天，来了十几个老头老太蹲挖掘机边上不给施工，报警后，派出所联合村委会、镇里做工作，没有协调好，后和祠堂的人达成协议10.8万元租15年，交钱时徐昌牛、徐为佳、徐成飞。 （3）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10月建房占用了水面，徐昌牛、徐成飞来要补偿，不交话搞几个老人家天天坐你家超市门口，杨某说别人出我就出，后听说别人交了，就交了5000元。 （4）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2年左右建房占用了水面，徐家祠堂的徐成飞说别人都交了钱，后同意给了300元。 （5）被害人周某1的陈述，证明：2008年建房占用水面，2012年10月左右，徐昌牛、徐为佳等三人来要钱，说别人都交了钱，一谈就是几个小时，影响做生意，后其父亲周某3（已去世）同意给了7000元。 （6）被害人李某的陈述，证明：因建房占用水面，2012年10月左右，徐家祠堂的几个人来要钱，说别人都交了，待着店里不走，后同意给了3000元。 5.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徐昌牛的供述和辩解，证明：政府征用服装厂没有支付征用费，姜某接手后，老年会的人不给施工，后政府出面协调，双方签了合同，租用15年，租金10.8万元。建房占用水面的事，是四个人以老年会的名义要钱，建房人不愿意给，我们天天找，他们也烦，最后给了。钱都有账，用于老年人吃饭、修祠堂等。 （2）被告人徐为佳的供述和辩解，证明：姜某重新建服装厂不愿意给钱，四个份长和一些老者在祠堂吃饭时商量，他们老者去工地阻止施工，后派出所、镇政府出面没有协调好，姜某没办法同意给了15年租金10.8万元。要水面钱，一般四个人都去，有的人直接给了，不愿意给的，就天天去，最后也给了。钱都是祠堂名义收的，用于老年人吃饭、修祠堂等。 （3）被告人徐成飞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2年左右，有人建房占用徐某1水面，村委会书记说不管，四个份长一般都去占用水面的人家要钱，不愿意给的，经常去，最后都给了。服装厂地块原是村里蔬菜组的田，征用后，蔬菜组的人安置到徐某1，分了徐某1的田，姜某建服装厂，四个份长和老者商量，不给钱老者就去工地阻止施工，最后姜某没办法，给了15年租金10.8万元。钱都在祠堂账上。 （4）被告人徐为东的供述和辩解，证明：以老年会名义召集村里人开会，如果姜某不给钱，就不给建，老年人自发去阻止施工的，政府介入也没有解决，姜某只好给了10.8万元。建房占用水面的人家，四个份长肯定要去，有的给了，不愿意给的天天去，有的没有办法给了，还有人就是没给，也没有再去要了，如果不去要钱，村里老人说话。 6.辨认、扣押笔录 （1）辨认笔录，证明：周某1辨认出徐昌牛、徐为佳、徐成飞。 （2）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证明：对“馀庆堂”账本、公章扣押，杨某、周某3、祝居金（李某丈夫）收款收据的扣押。 7.量刑证据 （1）户籍信息，证明：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的身份情况，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2）到案经过，证明：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均系主动投案。 二、被告人提交的证据 1.2012年12月16日与恒威制衣厂签订的土地租赁补偿协议，来源是徐为佳收集的，证明协议书是双方自愿签订的，没有强拿硬要，没有乘人之危等行为，这个内容与起诉书指控以老年会名义胁迫他人签订是不符合的；2.被害人李某、杨某、姜某、王某、周某1共同提供5份情况说明，来源徐为佳收集，证明被害人占用土地自愿给钱，被告人没有强拿硬要，并且陈述了整个过程。被害人在情况说明里的陈述与其在公安的陈述是不吻合的。3.病历一份，证明被告人徐昌牛患有肺癌。 二、公安机关补充核实的情况 公安针对被告人提供的五份情况说明，分别向五位被害人进行补充询问。姜某陈述情况说明系其本人提供，但其确属被迫支付钱款，但现在也不希望被告人负刑事责任。杨某陈述情况说明系其本人提供的，当时为了防止被告人老是来要钱不影响生意就给了钱，被告人没有强拿硬要。周某1陈述情况说明系其本人提供的，当时为了防止被告人老是来要钱不影响生意就给了钱，被告人没有强拿硬要。王某陈述情况说明系其本人提供的，其看被人给了钱才给的，没有收到强迫。李某陈述情况说明系其本人提供的，其是自愿给钱的。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多次索要，并通过祠堂内部开会形成决议，组织村内老人阻扰施工，致使被害人姜某被迫与徐某1（馀庆堂）签订协议，支付租赁费108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当涂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成立。至于起诉书指控的另外五起犯罪事实，因杭某未实际支付钱财，李某未在公安机关的询问笔录中签字，且根据被告人提供情况说明及公安机关补充核实的情况，被害人周某1、杨某、李某、王某均认为未受到被告人的强迫，其系为避免影响生活和生意而支付的，尚不构成情节严重，不应当构成犯罪。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徐为东系自首，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成飞犯罪后主动到案，其主动交代犯罪事实，其虽在庭审时辩解不构成犯罪，但未对基本犯罪事实进行否认，依法认定为自首。被告人徐为佳、徐为东的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本案中，姜某虽被迫支付108000元的土地租赁费，但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收取钱款后，未归于个人获利，所得钱款均用于徐某1祠堂公共支出，主要用于徐某1祠堂建设、广场建设、道路铺设及村内老人按风俗举行的宴饮。鉴于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系初犯，根据其犯罪事实、情节、被害人对其犯罪的态度及现在状况，结合社区评估意见，对其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决定依法对其适用缓刑。综上，被告人徐昌牛、徐为佳、徐为东、徐成飞强拿硬要他人财物，情节恶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昌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二、被告人徐为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三、被告人徐为东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徐成飞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两年。 (缓刑考验期限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马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朱宏才 审 判 员  韩 晶 人民陪审员  周忠保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书 记 员  邵 蔚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附：《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五十四条容留他人吸食、注射毒品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