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刑初420号公诉机关大理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玉才，男，1978年1月2日生，白族，职高文化，农民，中共党员，云南省大理市人，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波、杨旭，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海波，男，1988年1月13日生，白族，初中文化，农民，云南省大理市人，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大理市。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李光明，云南展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盛泽，男，2000年12月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大理技师学院学生，云南省洱源县人，家住云南省大理州洱源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被告人曹江，男，2000年6月30日生，汉族，中专文化，大理技师学院学生，云南省巍山县人，家住云南省大理州巍山县。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2019年7月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9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王云霞，云南高利坪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38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玉才、杨海波、杨盛泽、曹江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素莲、苏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玉才及其辩护人王波、杨旭，被告人杨海波及其辩护人李光明、被告人杨盛泽、被告人曹江及其辩护人王云霞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6日零时许，被告人李玉才、杨海波与被告人杨盛泽、曹江饮酒后在大理市元军烧烤店门口发生口角后互殴，互殴中双方使用了砖头、石头，并随意追逐殴打他人，导致四名被告人及在场的无关人员杨某某、李某某、王某均受伤。经鉴定，被告人李玉才、杨海波、杨盛泽、曹江及杨某某、李某某、王某的伤均为轻微伤。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讯问了被告人，并宣读和出示了被害人的陈述、报案单、证人证言、物证、书证、鉴定意见、抓获经过、现场勘查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被告人的身份证明材料及供述等证据，公诉机关根据以上证据认定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提出被告人曹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盛泽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对其可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李玉才、杨海波在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幅度内量刑；对被告人曹江、杨盛泽在有期徒刑六个月至一年幅度内量刑。被告人李玉才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李玉才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当庭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李玉才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杨海波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杨海波在本案中没有追逐和用砖头的情节，被告人具有如实供述的情节，当庭认罪认罚，且对方存在重大过错。建议对被告人杨海波判处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杨盛泽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提出其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曹江及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被告人曹江具有自首情节，曹江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能将损害后果归因于被告人曹江。建议对被告人曹江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6日零时许，被告人李玉才、杨海波与被告人杨盛泽、曹江饮酒后在大理市元军烧烤店门口发生口角后互殴，互殴中双方使用了砖头、石头，并随意追逐殴打他人，导致四名被告人及在场的无关人员杨某某、李某某、王某均受伤。被告人李玉才、杨海波致被告人杨盛泽、曹江、杨某某、李某某、王某五人受伤，被告人杨盛泽、曹江致被告人李玉才、杨海波受伤。经鉴定，被告人李玉才、杨海波、杨盛泽、曹江及杨某某、李某某、王某的伤均为轻微伤。另查明，2019年6月6日零时57许许，曹江向公安机关报案，当晚0时至0时57分许，在大理市元军烧烤店门口发生一起寻衅滋事案，造成多人受伤。民警随即赶往现场，调查得知犯罪嫌疑人李玉才、杨海波、曹江、杨盛泽酒后寻衅滋事，民警在现场将李玉才、杨海波、曹江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曹江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同日10时30分，嫌疑人杨盛泽经公安机关传唤在学校老师的带领下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杨盛泽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经司法鉴定，本案造成7人轻微伤，经公安机关侦查，确定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已经构成寻衅滋事罪，民警于2019年7月3日将四名被告人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下列由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庭审质证的证据证实：1、证人证言（1）证人候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6日零时，其与杨海波、李玉才等同事在元军烧烤店吃烧烤。当时店内有两桌人，另一桌只有两个人，一个穿蓝衬衣，一个红衬衣。后其和李玉才听见外面有争吵声就出去看,看见两个小伙子和杨海波在拉扯，其和李玉才就把他们拉开，其看见杨海波头上有血流下来，不清楚是谁打的。然后杨海波就拉着隔壁桌的吵，他认为是那个人打了他，后两个相互拉扯就倒在了地上，穿红衣服那个头上流血，穿蓝衬衣那个就挡在穿红衣服的人面前说不是他们打的。（2）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6日零时30分许，在其店里吃烧烤的两桌人打了起来，其害怕被打着，就跑到外面报警了。他们两桌都喝着白酒，其看到两桌人都叫起来，哪些人动手其不知道。（3）证人王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9年6月5日22时许，其和段某一起在上和村一家烧烤店吃烧烤，隔壁桌有3男3女，其中两个男的（穿白衣服的为杨海波和穿红衣服的为杨海波）已经喝醉了，在桌上就已经吵起来了，后其听见外面有吵闹声，段某和其就跑出去，其看见杨海波从烧烤店上面下来，头上还流血，他指着其问是不是其打他，其说不是。接着其看见和杨海波一桌的两个人跑出去了，杨海波的也跟着跑下去了。三人回来后问是不是其指使的，其说不是，三人就拿着啤酒瓶和凳子上来打其，段某在中间拦都拦不住，其的头被打破流血，后来警察就来了。王某辨认出打其的人杨海波为穿红色衣服的男子、李玉才为穿白衣服的男子。（4）证人段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晚，其和王某去元军烧烤店吃烧烤。次日零时30分许，其和王某看见门口在打架，其看见李玉才手里面拿着一块砖头冲过去，其就出去拉双方，双方人比较多其也拉不开就回来了。后其看见杨海波头部出血，其就问他：“哪个打着你？你是哪里人？”他说不知道谁打的，他是上和村的。后他们两个又跑出去了，其害怕他们再一次打起来，就又跟着跑下去，就看见他们两伙人扭打在一起，具体怎么打的因为天太黑其也看不清楚。其看见几个小伙子往村委会方向跑，这时杨海波和李玉才就过来问：“你们的朋友跑哪里去了？”王某说那几个不是我们的朋友，我们也不认识。然后双方就起了冲突，李玉才就用手搂着王某肩膀、掐着王某的脖子，接着杨海波也跑过来准备打王某，其就过去拉杨海波，后两人就摔倒了。接着其看见王某的头部流血。段某辨认出李玉才、杨海波就是打王某的男子。（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23时许，其和杨盛泽、曹江、李某2、杨某、字学涛六个人去上和村万州烤鱼店吃东西，除了杨某和李某2以外，其余4个人都喝了三两左右的青稞酒。次日1时许，曹江和杨盛泽出去了一趟，过了几分钟，就听到曹江的声音，其看到有两名穿白色短袖的中年男子和曹江吵架，其和李某2就上去将他们隔开，其到现场的时候看到曹江脖子上有明显的抓痕，杨海波的头部也流血。后杨海波、李玉才均对其进行了殴打。李某1辨认出杨海波就是动手打其的人。（6）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6日其与杨盛泽、曹江、李某1、杨某、字学涛去上和万州烤鱼店里吃烤鱼，一直喝酒到凌晨，其和杨某出去上厕所，找到喝醉的李某1后我们3个就一起下来。后看见曹江和上和村的人在吵架，我们就赶紧跑到曹江旁边，对方有5、6个人，其中两个男的穿短袖，3个女的。双方骂了几句就扭打在一起，其和李某1、杨某就把双方拉开并把曹江带走，然后对方有个女的指着李某1说这个也动手了，对方有2、3个男的就冲向李某1围着李某1用拳头打。李某1就被打了蹲在地上还流鼻血。我们这方除了曹江动手以外其他不清楚，对方动手的有穿短袖的两个男子，后曹江打电话说杨盛泽不见了，其就跑回去找，路上遇到曹江和杨某，后向派出所报警。（7）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6日其与曹江、杨盛泽、李某1、李某2、字学涛6个人去上和村万州烤鱼吃东西。除其之外都喝了250ｍｌ左右的一瓶青稞酒，都喝醉了。之后其听到外面吵了起来，其和李某1就跑下去看，坡下去两三米就看见李玉才掐着曹江的脖子，其与李某1就上去拉架。对方一个穿红色短袖的男子在那里吼叫。双方拉开后三人往坡下走，走了十来米，李玉才转过头又跟曹江吵，其站在中间劝，接着李玉才就用拳头打了其左颧骨一拳，这时李某1拉着曹江也来劝架。双方分开后曹江就报警了。其看见李某1脸上有血，耳根还有一条划痕。杨某辨认出李玉才就是打其的男子。（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晚21时许，其与李玉才、杨海波等人一起到元军烧烤店吃烧烤。次日零时许准备离开，遇见几个喝了酒的小伙子，说我们骂他们，就一伙的冲上来打着杨海波，李玉才，然后双方就扭打在一起，侯兆平在旁边拉他们，其看见有人拿着砖头打，有的用手打，后来那几个小伙子就跑了，其看见杨海波的头在流血，吃烧烤处旁边那桌也有两个男子过来拉架，后李玉才和杨海波以为他们和打架的是一伙的，对方穿长袖的那个男子和李玉才就扭打在一起。（9）证人赵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6日晚其与李玉才、杨海波等人一起到元军烧烤店吃烧烤。到次日零时许，其听见噼里啪啦的响声，就跑出去看见几个小伙子问：“你们是否说着我们的伴？”，说完就开始拿着砖头打杨海波、李玉才，其中杨海波被打着头，后两边的人就扭打在一起，打了几分钟，打人的人就转身往巷子里跑，杨海波、李玉才、侯兆平就追了过去。拿砖头的几个人其看不清，其中几个穿着学生校服。其同事杨海波，李玉才被打后也还手了。（10）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6日晚杨海波请其与李玉才、侯兆平等同事吃烧烤，他们三个男的喝了点酒，吃得差不多准备回家时，跑下来三个学生说：“你们说我们什么？”，然后其中一个男学生就跟杨海波拉扯起来，其看见有一个穿白色短袖的男学生，从地上捡了一块砖头从杨海波后面打了杨海波头上一砖头就跑了，杨海波、李玉才、侯兆平就去追。追了一下没追到人就都回来，杨海波气冲冲的问旁边那桌的两个男子为什么要打他。当时侯兆平手里拿着一块砖头，跟着杨海波进店里去了，李玉才是第三个进去店里的，接着李玉才、侯兆平、杨海波就和那两个男的吵了起来，随后5个男的就拉扯了起来。（11）证人翟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23时许，其和张某2等几个同学一起到上和村万州烤鱼吃东西，正在吃着的时候，就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出去就看到有两伙人（一方是大人，一方是学生）在大理市元军烧烤店的斜坡那里打架，其看见双方的人身上都有血，两边人手上都有石头，有一个学生跑了，一个大人去追，另外一个学生跑到我们旁边躲着，张某2还把他护在身后，过了一会，有一个大人还过来问我们几个是否是那几个学生叫来的人。翟某辨认出曹江就是躲到我们旁边的那个学生。（12）证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2019年6月5日23时许，其和翟某等几个同学一起到上和村万州烤鱼吃东西，听到外面有吵闹声，出去后看见元军烧烤店对面的斜坡上有人在打架，一方是大人，一方是学生，其看见有两个大人拿着砖头，其认识一个巍山的学生头上流着血拿起啤酒瓶准备继续去打，其跑过去将他拉住，过了一会几个学生就跑了，我们还被打架的一个男子拦下来让我们别多管闲事。张某2辨认出曹江就是巍山的学生。2、鉴定意见。证实经鉴定，被告人李玉才、杨海波、杨盛泽、曹江、杨某、李某1、王某均为轻微伤。3、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归案经过、情况说明。证实2019年6月6日零时57分许，曹江向公安机关报警称，当晚0时至0时57分许，在大理市元军烧烤店门口发生一起寻衅滋事案，造成多人受伤。民警随即赶往现场，调查得知犯罪嫌疑人李玉才、杨海波、曹江、杨盛泽酒后寻衅滋事，民警在现场将李玉才、杨海波、曹江带回公安机关接受调查。被告人曹江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后盛泽经公安机关传唤在老师的带领下到达公安机关接受调查，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后公安机关于2019年7月3日将四名被告人刑事拘留。（2）户口证明、行政处罚决定书及相关证明材料。证实四名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均为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李玉才为中共党员，杨海波2013年4月23日因妨碍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执行公务被大理市公安局行政拘留7日。杨盛泽、曹江案发时均系大理技师学院学生。（3）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李玉才、杨海波、杨盛泽、曹江均辨认出作案现场位于大理市元军烧烤店门口斜坡处。4、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李玉才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6月5日晚，其和杨海波、候某等同事一起在上和村吃烧烤、喝酒，期间杨海波在上厕所回来的路上被人用砖头打着头，其听到杨海波叫了一声，其就跑出去看到杨海波抱着头，有两个人在用手脚打杨海波，其就跑过去帮忙打架，但由于当天喝得半醉了，记不得其打着哪个小伙子。后他们跑了，其与杨海波就分开去追，但没追到，接着其和杨海波就回到烧烤店，旁边一桌在店里吃烧烤的男的说，几个老男人都打不过几个小娃子，我们就和他争吵起来，因为我们双方都喝着酒，双方就发生了肢体冲突，当时其看见杨海波手里有个酒瓶。第一次打架其看清一个穿校服的学生，第二次与店内的男子其感觉手上拿着东西，但没有打到人。其当天穿白色短袖，杨海波穿红色短袖。（2）被告人杨海波的供述及辩解。证实2019年6月5日晚，其和李玉才、候某还有3个女同事去上和村吃烧烤，23时30分许，其去上厕所回来在烧烤店门口下坡路上遇到5、6个学生，走路碰到对方，其和对方吵了几句就打起来了，对方一个小伙子用砖头打了其头部一下，其用手打着一个小伙子的头部，打着另一个小伙子的脸部。后其看见李玉才冲向对方打了起来，其与李玉才同对方从坡下打到了坡上。旁边一桌的人上来拉架还被小伙子打到。后对方跑了，其与李玉才追了一段距离就返回烧烤店，后与旁边桌的一个男的发生争吵，其看见李玉才冲过去用手和那个男的打在一起，当时其也冲上去了，后看到旁边桌的那个男的头右侧流血。杨海波辨认出杨盛泽是用砖头打其的人。（3）被告人杨盛泽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5日其和曹江、李某1、字学涛、李某2到海东烤鱼店吃烤鱼、喝酒,每人喝了一瓶青稞酒。因为喝醉酒，其只记得和曹江去上厕所，遇见两名男子，然后双方互相吼叫了几句，对方就冲过来打我们，其和曹江就捡了砖头砸了其中一人，对方也捡砖头打过来，之后其就跑了，其当时动手打了人，醒来后已是次日早上9点，当时其睡在上和村农田里面。回到学校后被老师带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4）被告人曹江的供述。证实2019年6月6日凌晨，其、杨盛泽、李某1、杨某、字学涛、李某2在上和村吃烤鱼，除杨士杰外每人喝了一瓶青稞酒，准备吃完时，其和杨盛泽去上厕所，其看见路上站着两个男子，其对杨盛泽说：“他们瞅我们”，杨盛泽就准备过去找他们，其拉起杨盛泽说“不要吵，我们也是翻出来喝酒的。”那两名男子看见其拉杨盛泽，以为我们要打他们，就冲过来用拳头打着其和杨盛泽脸上各一拳，还把我们两个推到墙上，其中红衣服（后来知道叫杨海波）过来掐其的脖子，其顺手捡了一个砖头打向杨海波的头，对方不知道是谁用水泥块将其的头打烂了。杨盛泽也捡起砖头砸了杨海波的头，李玉才把其摔倒在地上，并用石头打了其头部。后对方过来3、4个人，一直在骂我们，其与杨盛泽就跑了。接着李某1、杨某跑过来说是被对方的打着，当时两个人都流着鼻血，这时其发现杨盛泽不见了，后听见烧烤店那边有打砸声，其害怕杨盛泽被打，便打电话报警了。曹江辨认出杨海波、李玉才就是打着其的人。经审查认为，上述指控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案件事实有关联性，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庭审过程中，被告人曹江的辩护人向本院提交了：1、大理技师学院出具的证明一份，欲证实被告人曹江系该校学生，平时表现优异；2、被告人着校服照片两张，欲证实被告人案发当天穿着的情况及杨海波的伤不是其造成的。经公诉机关质证认为，第一组证据属于品德证据，与案件没有关联性；第二组证据有来源不清，达不到证明目的，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经审查认为，辩护人提交的上述证据与案件没有关联性，本院均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李玉才、杨海波、杨盛泽、曹江酒后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四名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在案证据证实，在双方互殴过程中，均有使用砖头、石头和追逐的情节客观存在。故对被告人杨海波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杨海波在本案中没有追逐和用砖头的情节，本院不予采纳；在案证据还证实，双方系醉酒后因琐事发生口角致互殴，双方在这一过程中均积极、主动引发殴斗。故对于杨海波的辩护人提出对方存在重大过错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杨盛泽系公安机关已经掌握其犯罪事实后，依法通知其到案接受调查，被告人缺乏主动投案的主动性。故对被告人杨盛泽的辩护人提出杨盛泽具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江与被告人杨海波因琐事发生口角后没有选择正确的处理方式，在对方与其发生肢体冲突后使用了砖头等凶器对对方进行殴打，被告人曹江的行为不符合正当防卫的法律规定。故对被告人曹江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不能将损害后果归因于被告人曹江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不予采纳。结合本案发生在乡镇的夜市，属于公共场所，时间为凌晨，周围均为居民居住区，四名被告人均系酒后无事生非，随意殴打他人，在当地影响恶劣。故对被告人李玉才、杨海波、曹江的辩护人提出的量刑建议，本院均不予采纳。被告人曹江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对其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杨盛泽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对其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玉才、杨海波庭审中自愿认罪、认罚，对二名被告人均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李玉才、杨海波、杨盛泽、曹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六十七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玉才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至2021年1月2日止。）二、被告人杨海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至2021年1月2日止。）三、被告人杨盛泽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至2020年3月2日止。）四、被告人曹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3日至2020年2月2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陈道谦人民陪审员  杨智灿人民陪审员  张丽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李泽兰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随意殴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的“情节恶劣”：（一）致一人以上轻伤或者二人以上轻微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