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91刑初123号公诉机关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春玲，曾用名刘丹阳，女，1977年4月11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大同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1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王爱，黑龙江衡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晶晶，女，1982年2月10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大专文化，系信诚惠众投资管理公司业务员，住大庆市萨尔图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徐正平，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丽丽，女，1980年10月22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初中文化，系银浪库经保大队科员，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徐畅，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石伟，女，1981年9月1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大庆市，汉族，中专文化，系黑龙江信城财富投资咨询管理有限公司大庆分公司理财经理，住大庆市龙凤区（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大庆市）。因本案于2018年7月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甄祥兰，黑龙江四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以庆高新检刑诉（2019）7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春玲、李晶晶、李丽丽、石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7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郭玉峰、潘云龙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春玲及辩护人王爱,被告人李晶晶及辩护人徐正平,被告人李丽丽及辩护人徐畅,被告人石伟及辩护人甄祥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庆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8月开始，“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及蔡某等人，以“众善互助”的名义，通过开设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采用拉人头缴纳入会费等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普通经理可在下属六代内收取返点奖励，高级经理可在下属十代内收取返点奖励。2015年9月开始，被告人刘春玲经蔡某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账户，其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18918”，ID为956，属于普通经理级别，曾经做过一个月高级经理。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2层，下级网络15层、6085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919651元。2015年10月开始，被告人李晶晶经刘春玲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账户，其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1982”，ID为1220，属于高级经理。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4层，下级网络13层、2481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486895元。2015年10月开始，被告人李丽丽经李晶晶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账户，其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2009”，ID为1249，属于高级经理。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5层，下级网络12层、1784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386641元。2015年10月开始，被告人石伟经刘春玲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账户，其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1655”，ID为1177，属于高级经理。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3层，下级网络8层、1166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566606元。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春玲、李晶晶、李晶晶、石伟以投资“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为名，在没有任何实体经济支撑的情况下，以网站的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主要采取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会员的投资的数额，作为返利重要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四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春玲、李晶晶、李丽丽、石伟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被告人刘春玲、李晶晶、李丽丽、石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提请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对四被告人定罪判处。被告人刘春玲、李晶晶、李丽丽、石伟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被告人刘春玲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春玲的盈利数额应按照全案证据予以认定。2.刘春玲系从犯，主观恶性不大，具有坦白情节。3.系初犯，自愿认罪。被告人李晶晶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晶晶的盈利数额应按照第二次鉴定较少的数额认定。2.李晶晶系从犯，系坦白。3.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被告人李丽丽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丽丽的盈利数额应按照两次鉴定中较少的数额认定。2.李丽丽系从犯，系坦白。3.认罪态度好，无前科劣迹。被告人石伟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被告人石伟的盈利数额应按照两次鉴定中较少的数额认定。2.石伟主观恶性小，系从犯。3.系坦白，当庭自愿认罪。经审理查明：2015年8月开始，“大庆果池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及蔡某等人，以“众善互助”的名义，通过开设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以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不断发展会员、吸收资金。采用拉人头缴纳入会费等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普通经理可在下属六代内收取返点奖励，高级经理可在下属十代内收取返点奖励。2015年9月开始，被告人刘春玲经蔡某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账户，刘春玲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刘春玲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18918”，ID为956，属普通经理级别，曾经做过一个月高级经理。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2层，下级网络15层、6085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919651元。2015年10月开始，被告人李晶晶经刘春玲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账户，李晶晶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1982”，ID为1220，属高级经理。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4层，下级网络13层、2481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486895元。2015年10月开始，被告人李丽丽经李晶晶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账户，李丽丽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2009”，ID为1249，属高级经理。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5层，下级网络12层、1784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386641元。2015年10月开始，被告人石伟经刘春玲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账户，石伟以“众善互助”为由，拉拢人头为手段，发展人员投入金额为计酬返利方式，并建立或参加微信群作为组织、宣传平台，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进行传销活动。经鉴定，被告人的网站账户用户名为“1655”，ID为1177，属高级经理。该账户在整个会员网络处于第3层，下级网络8层、1166个会员账号，该账号共计盈利人民币566606元。另查，公安机关依法扣押李丽丽名下白色大众宝来轿车（车牌号：黑Ｅ×××××），冻结李晶晶名下卡号为62×××62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内余额人民币7962.15元，冻结李晶晶名下卡号为62×××75建设银行银行卡卡内余额人民币4741元。再查，被告人刘春玲于2018年7月8日11时许，被大庆市公安局东安分局刑侦队工作人员在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上名九合院小区6号楼1单元一民宅内抓获；被告人李晶晶于2018年7月8日11时许，被大庆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侦查员在万城华府小区37号楼下抓获；被告人李丽丽于2018年7月8日13时许，被大庆市公安局龙岗分局刑侦一队侦查员在大庆市让胡路区湖分局门前抓获；被告人石伟于2018年7月8日13时许，被大庆市公安局经侦支队侦查员在大庆市抓获。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春玲、李晶晶、李丽丽、石伟犯罪时均已满十八周岁，应付完全刑事责任。刘春玲发展下线有李某2、赵某2、姚某、刘某4、骆某、赵某3、向某等40人；李晶晶发展下线有朱某、李丽媛、付鸿鹰、闫莉丽、曹某等40人；李丽丽发展下线有秦某、陈某1、张某、李某3、王某1等40人；石伟发展下线有赵某4、谭某、任某、刘某5、孙某1等39人。2.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刘春玲、李晶晶、李丽丽、石伟均系被抓获归案。3.大庆市公安局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分局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公安机关在刘春玲处扣押银行卡二十三张、居民身份证二张、白色OPPOA51KC手机一部、玫瑰金色华为平板电脑一台、银灰色笔记本电脑一台、金色手机一部；在李晶晶处扣押银行卡五张、金色苹果手机一部；李丽丽处扣押蓝色笔记本三本、王某2农业银行卡一张、黑色笔记本二本、银灰色苹果IPAD一台、华为手机充电器一个、吉某客合同一张、手写笔记本一本、黑色电脑主机一台、白色蓝边日记本一本、文件资料五份、白色华为mate9手机一部、郐洪珍农业银行卡一张、郐洪喜农业银行卡一张、李丽丽身份证一张、李丽丽龙江银行卡、建设银行卡、工商银行卡各一张、刘某6身份证一张、刘某6建设银行卡四张、刘某6光大银行卡、昆仑银行卡、农业银行卡各一张、深红色笔记本一本、白色大众宝来轿车一台；在石伟处扣押石伟身份证一张、石伟港澳通行证一张、石伟名下银行卡十六张、王国霞名下工商银行卡一张、石伟母亲名下邮政储蓄存折一份、石伟父亲名下邮政储存存折一份、瑞和宝刷卡机一个、石伟护照一个、红色OPPO手机一部、客户名单三张、记事本一本、工商银行U盾一个、黑色信用卡刷卡机一个、文件材料一份。4.鉴定意见证实，被告人刘春玲在“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平台中所属层级为第2层，下线网络15层，下线人数6085人，累计盈利人民币919651元；被告人李晶晶在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平台中所属层级为第4层，下线网络13层，下线人数2481人，累计盈利人民币486895元；被告人李丽丽在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平台中所属层级为第5层，下线网络12层，下线人数1784人，累计盈利人民币386641元；被告人石伟在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平台中所属层级为第3层，下线网络8层，下线人数1166人，累计盈利人民币566606元。5.证人刘某1（刘春玲姐姐）的证言证实，2016年2月，经刘春玲推荐注册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成为会员并加入刘春玲创建的微信群。发展直接下线2人，系刘某1丈夫和女儿。刘某1账号下的其他下线，是刘春玲发展的人员放在刘某1名下的。刘春玲共计获利12万元，均复投平台。6.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底，经石伟推荐注册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成为会员并加入刘丹阳（刘春玲）创建的微信群，微信群里刘丹阳经常发公司捐赠的视频、宣传视频及会员获得奖励汽车等，石伟也发过视频。李某1发展了董某、鲍某、刘某7、徐某1等下线。7.证人赵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经李晶晶推荐注册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成为会员，并由李晶晶代为投入1万元。李晶晶发展了袁某、苏某、刘某8等人，共获利1500元。8.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经刘丹阳（刘春玲）推荐注册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成为会员并加入了刘丹阳建立的微信群。叶某1发展了周某1、龚某、陈某2、叶某2等直接下线，累计获利1万余元，均用于投入平台。9.证人丁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0月，经石伟推荐注册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成为会员。刘春玲是石伟的上线，公司的法人是蔡某。丁某1参加过一次下线推广会，是石伟在微信群里发消息让成员去参加的。丁某1发展了丁某2、丁某3、丁某4、赵某5、王某3、王某4等下线，累计获利10万余元，均投入平台。1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4月，在李丽丽推荐及帮助下注册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成为会员，并加入了一个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平台微信群，群主是刘丹阳（刘春玲），刘丹阳是李丽丽的上线。刘某2在哈尔滨参加过一次线下推广会，是李丽丽在微信群里发信息让成员去参加的。刘某2发展了王某5、柯某、刘某9、刘洪英、刘某10、赵某6等直接下线。11.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在李丽丽推荐及帮助下注册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成为会员，并加入了一个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平台微信群，群主是刘丹阳（刘春玲），刘丹阳是李丽丽的上线。2017年年初，在哈尔滨参加过一次线下推广会，是李丽丽在微信群里发信息让成员去参加的。刘某3发展了刘某11、刘某12、王某6等直接下线。12.证人陆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11月，经刘某3推荐注册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成为会员，并加入了一个众善国际互助社区平台微信群，李丽丽是刘某3的上线，李丽丽在微信群里发公司通知和制度、讲解平台经验模式的视频及让大家参加聚会或推荐会等信息。陆某1发展了陆某2、宿某、李某4、陆某3等下线，累计获利7千余元，用于投入平台。13.被告人刘春玲的供述证实，刘春玲于2015年9月经蔡某推荐注册“众善国际互助社区”成为会员。刘春玲通过口口相传及建立微信群等方式发展会员，并参与线下推广会一次，发展直接下线30多人，其中以刘春玲名字为推荐人发展直接下线20多人，以刘春玲姐姐刘某1名字为推荐人发展下线10多人，主要包括石伟、李晶晶、韩某、罗某、安某、刘某13等人。至2016年末，刘春玲累计获利40余万元，其中10万元用于偿还信用卡，11.68万元用于购买长安S75汽车。14.被告人李晶晶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经刘春玲推荐注册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成为会员。通过口口相传、加入微信群及线下讲课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参加过线下推广会一次，发展下线十四层，共计发展2400余人，直接下线30多人，属高级经理级别，李晶晶直接发展的下线主要包括李丽丽、刘连玉、宫某、赵某1、周某2、刘某14、姜某、王某7、车某等人。至2016年6月，李晶晶累计获利40余万元，其中30万元复投平台购买单排币，5万元通过刘春玲借给平台，6万元购买“踢一打一”，5万元用于弥补下线赵某1、张月云在平台的损失。15.被告人李丽丽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李丽丽经其妹妹李晶晶推荐注册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成为会员。通过口口相传及建立微信群的方式发展会员。参加过线下推广会二次，发展直接下线20多人，并用7名亲属名义创建账号投入资金，属高级经理级别，李丽丽直接发展的下线主要包括刘某2、孙某2、施某、赵某7、李某5、徐某2、李某6等人。李丽丽累计获利30余万元，其中6.5万元用于支付购买汽车的首付款，其余均投入平台。16.被告人石伟的供述证实，2015年10月，经刘春玲推荐注册了“众善国际互助社区”成为会员，并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发展会员。参加过线下推广会三次，发展直接下线20多人，主要包括石某、花某、冯某、李某7、王某8、丁某1等人，其中刘某15、石某等十人的账号是石伟借用他人身份信息注册的，资金也是石伟投入的。至2016年5月，石伟获利金额用于日常开销及投资其他项目。关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关于获利金额的鉴定意见存在两种结论，应采信较少数额的辩护意见，经查，2016年5月之前众善国际互助社区网站遭到黑客攻击，致使交易明细被清除。因此大庆益林会计师事务所在使用detail（依赖交易明细表计算）算法进行鉴定时没有将2016年5月之前交易计算在内，而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在使用put（此法不需要交易明细，只根据个人的投入和收益，一进一出来计算赢利）算法是客观全面的。故本院认为大庆市公安局刑事技术支队鉴定意见客观、真实。故此项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春玲、李晶晶、李丽丽、石伟以投资“众善国际互助社区”为名，在没有任何实体经济支撑的情况下，以网站高额静态收益和动态收益为诱饵，主要采取拉人头的方式发展会员，并将会员入会的先后分为不同层级，以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的投资数额作为返利的重要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本案系共同犯罪，刘春玲、李晶晶、李丽丽、石伟在共同犯罪中其次要作用，系从犯，均应减轻处罚。刘春玲、李晶晶、李丽丽、石伟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坦白、系从犯，自愿认罪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综合全案犯罪事实及情节，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春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0日起至2021年11月9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晶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20年3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李丽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石伟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9日起至2020年1月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第二日起一个月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刘春玲违法所得人民币919651元、被告人李晶晶违法所得人民币486895元、被告人李丽丽违法所得人民币386641元、被告人石伟违法所得人民币566606元予以追缴。三、依法冻结的被告人银行卡卡内余额及扣押的各被告人财物之变价款并入判决主文第二项执行，不足部分继续追缴。其余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判长  李雪萍审判员  徐华楠审判员  孙康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孟维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