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初200号原告：啊哈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崇明区新河镇新申路921弄2号K区155室。法定代表人：邹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宋恬，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卉，浙江亿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琼双，女，汉族，1991年1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揭西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海霞，女，汉族，1985年2月3日出生，住湖南省洞口县********，系李琼双妯娌。原告啊哈娱乐（上海）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啊哈公司）诉被告李琼双、浙江淘宝网络有限公司（下简称淘宝公司）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7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进行了审理。本案审理过程中，啊哈公司向本院申请撤回对淘宝公司的起诉，本院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粤52民初200号民事裁定书，准许啊哈公司撤回对淘宝公司的起诉。2019年11月13日本院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啊哈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一卉、被告李琼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海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啊哈公司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李琼双立即停止销售使用“刺客伍六七”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侵权产品【国作登字-2018-F-00589668、国作登字-2018-F-00589150】；2.判令被告李琼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万元；3.法院判令被告李琼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为：1.判令被告李琼双赔偿原告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3万元；2.判令被告李琼双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系“刺客伍六七”系列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依法享有前述美术作品的全部著作权权利，任何第三人未经原告许可，均不得使用相关美术作品。《刺客伍六七》系列动画曾入选有“动画界奥斯卡”之称的法国昂西国际动画电影节主竞赛单元“系列动画”（TVFILMS）提名，这也是近几年来唯一入围的中国原创动画作品。该系列动画自发布以来，迅速在各大视频网站掀起热潮，在爱奇艺、腾讯、搜狐等搜索，均有上亿次播放量，经过原告的推广和宣传，使得该系列动画在相关公众和同行业中享有较高知名度和美誉度。经原告查证发现，被告李琼双在未经原告许可授权的情况下，通过“淘宝网”网站开设网店“DIY定制T恤卫衣”，掌柜名为“shuangtao327”,擅自销售使用含有“刺客伍六七”系列美术作品形象的侵权产品，其行为侵犯了原告的著作权且获得了非法收益，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淘宝公司作为网络交易平台，怠于履行审查监管义务，为被告李琼双的侵权行为提供帮助，应当承担停止帮助的责任。李琼双答辩称，1、李琼双只是代购，李琼双淘宝店铺的所有商品都是通过软件（淘宝服务市场订购的小蜜发布）复制上架的，其中侵权的商品来自动漫之家DIY定制淘宝店铺（淘宝会员名：仅仅只是念），李琼双店铺有订单产生后，李琼双利用自己的淘宝买手账号（淘宝会员名：海儿宝宝12345）在上家中购买相同商品，上家发货后生成的物流单号可以在李琼双店铺使用，因同一家快递公司的物流单号具有唯一性，相同的物流单号足以证明李琼双店铺和上家店铺的关系。此过程中，李琼双都未接触到商品，李琼双店铺侵权商品的所有订单都是由动漫之家DIY定制淘宝店铺制作和发货，订单可以在动漫之家DIY定制淘宝店铺和李琼双淘宝店铺查询到。涉及本案侵权商品淘宝网售价为33.8元，动漫之家DIY定制淘宝店铺销售价格为23.33元，利润10.47元，自上架之日起涉及本案商品总销量13个，交易成功10个，淘宝交易记录均可查询，总利润104.7元。李琼双作为代购，上架动漫之家DIY定制淘宝店铺商品销售，设计和制作都未参与，没有接触到被李琼双购买的商品，并不知晓侵权信息的存在，对侵权行为的发生不存在主观过错。2.原告其未投诉或通知被告即进行起诉存在恶意，3.原告请求赔偿3万元的数额过高，没有证据支持，与被告的侵权情节不符。原告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1.《刺客伍六七》动画网页截图；2.作品著作权归属声明；3.（2019）浙杭之证字第7923号（公证内容为国作登字-2018-F-00589150号作品登记证书）、（2019）浙杭之证字第7925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国作登字-2018-F-00589668号作品登记证书）；4.（2019）浙杭之证字第10486号公证书（公证内容为授权书）；证据1-4证明原告享有“刺客伍六七”系列形象美术作品著作权相关权利。5.（2019）浙杭之证字第5873号公证书，证明“刺客伍六七”系列形象美术作品为知名美术作品。6.（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3117号公证书；7.（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3125号公证书（含公证实物）；证据6-7证明被告李琼双实施了侵犯原告美术作品著作权的行为。8.合理费用票据。证明原告因制止侵权而支付的合理费用。被告李琼双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均无意见。被告李琼双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了以下证据（以下证据均为打印件）：1．买家号“海儿宝宝12345”和购买的订单记录，证明产品来源，原告在被告处购买的产品是被告在其他店下单的。2．上家店铺商品页面，证明涉案商品来自“动漫之家DIY订制”。3-6．网页截图，证明被告购买的记录和物流。7-8．网页打印件，证明上家的姓名和地址。原告对被告提交的证据的质证意见为：对被告所有证据的真实性均不予认可，但确认李琼双的登录账号页面与网页截图一致。证据2的内容是其他店铺的销售情况，与本案无关。对证据1和证据3-6，即使其具有真实性，不能证明其具有合法来源的证明目的，因具有合法来源需要提供明确的涉案产品上游进货渠道，上游方的身份信息和地址，且所销售的产品应符合国家对一般商品流通的规定，而涉案产品没有任何吊牌信息，属于三无产品，本身不构成合法来源。对证据7-8，所显示的普宁市梅塘美思飞服装店与本案无关。本院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进行分析认证，结合当事人的陈述，查明如下事实：原告啊哈公司成立于2014年11月24日，是一家自然人投资或控股的有限责任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文化艺术交流策划、动漫设计等。2018年8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以下简称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89150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伍六七-正面，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广州小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及首次发表时间：2016年3月26日，该证书所附图片为一个男性人物形象，发髻呈三开叉型，眼睛下眶用较粗黑色线条，上衣着带帽卫衣，胸前标有“六七”字样，下身着及膝短裤，脚穿黑色平底鞋。2018年8月2日，国家版权局颁发的国作登字-2018-F-00589668号作品登记证书载明：作品名称：伍六七-刺客套装正面，作品类别：美术作品，作者及著作权人：广州小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创作完成时间为2018年2月20日，首次发表时间：2018年5月23日，该证书所附图片为一个男性人物形象，头发呈披散状态，眼睛下眶用较粗黑色线条，内穿深色立领长衣套装，外搭短袖长款开衫，脚着长靴。经广州小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出具授权书，授权啊哈公司独家行使动画和漫画《刺客伍六七》系列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出租权、展览权、表演权、放映权、广播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设置权、翻译权、汇编权和其他应由著作权人享有的经济性权利，授权期限为2017年5月10日至2022年5月9日。2019年6月28日，浙江省杭州市互联网公证处出具（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3117号公证书，内容如下：2019年6月14日，在公证员李婷婷及公证处工作人员李祯冬的监督下，啊哈公司的委托代理人麻鹏飞利用该公证处电脑打开并登录淘宝网，查看“已购买的宝贝”中订单号为475756834458245334的订单，并浏览该订单商品链接、查看店铺的主体信息、该订单物流信息等，并将前述主要过程进行截图附于公证书后。保全结束，由公证员负责将上述保全过程中所得的Word文档打印装订，将屏幕录像资料刻录至光盘，并将光盘封装附于公证书后。前述截图显示，涉案订单号为475756834458245334的产品名称为“夏季刺客伍六七周边同款短袖T恤男女情侣服装COS动漫画潮牌衣服”，实付款33.8元，淘宝店铺名为“DIY定制T恤卫衣”，掌柜名为“shuangtao327”。啊哈公司支付公证费1000元。2019年6月28日，浙江省杭州市互联网公证处出具（2019）浙杭网证内字第3125号公证书，内容如下：2019年6月13日，公证员李婷婷及该公证处工作人员李祯冬、啊哈公司委托代理人麻鹏飞在公证处办公室，对在浙江省杭州市上城区小营街道清泰街348号雪峰大厦318室接收的运单号为75153558987141的中通快递包裹进行拆包，拆包之前由公证处工作人员李祯冬对该快递外表进行拍照。麻鹏飞拆开该快递，内有衣服四件。李祯冬对快递内物品进行拍照，拍照完毕后，对快通物品进行封装，封装后，对封装状况进行拍照。封装好之后的物品交由麻鹏飞保管。本案庭审中，当庭对上述公证处封存的单号为“75153558987141”的中通快递包裹进行拆包[该公证实物在本院（2019）粤52民初197号案件中首次拆封]，封存物品为4件T恤衫（均无吊牌信息。原告主张其在不同4家店铺下单购买，收货时四家货物用同个快递包裹发货的，另三家店铺已另案起诉），其中3件为完全相同的纯白色T恤，另一件的领口和袖口镶有黑色边，本案涉及的产品为完全相同的3件纯白色T恤中的一件。被控侵权产品上的图案为两名男性上半身形象，其中一名头顶三开叉型发髻，白色卫衣胸口印有“六七”字样，另一名头发披散，身着深色立领衣服，该二人眼睛下眶用较粗黑色线条。该图案中的人物形象虽然与国作登字2018-F-00589668号作品“伍六七-正面”、国作登字-2018-F-00589668号作品“伍六七-刺客套装正面”的人物形态不同，但基本可认定是相同的人物形象。庭审中原告确认涉案商品链接已删除。另查明：淘宝网会员名“shuangtao327”注册人为李琼双。本院认为，本案系著作权权属、侵权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告李琼双是否侵犯原告啊哈公司主张的著作权。2.原告啊哈公司要求被告李琼双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费用3万元是否成立。关于被告李琼双是否侵犯原告啊哈公司主张的著作权权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的规定，著作权属于作者，如无相反证据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为作者；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本案中，原告提供的作品登记证中显示广州小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是美术作品“伍六七-正面”、“伍六七-刺客套装正面”的著作权人，本案没有相反证据，应确认广州小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系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广州小疯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将其享有著作权的上述美术作品的经济性权利授权许可啊哈公司使用的行为不违反著作权法的规定。啊哈公司提交的证据能够证实其依照合法授权取得“伍六七-正面”、“伍六七-刺客套装正面”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发行权在内的著作财产权及以自己的名义提起诉讼的权利。经比对当庭拆封的公证实物与原告的作品登记证书，涉案T恤上的图案与原告主张著作权的“伍六七-正面”“伍六七-刺客套装正面”美术作品相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的规定，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行为构成侵犯著作权。被告李琼双未经啊哈公司同意，将与案涉美术作品实质相似的图案在网店上使用并印制在其销售商品上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复制权、发行权、信息网络传播权。被告李琼双辩称由于其只是代购、未接触到商品、不知道侵权等，所以无需承担侵权责任，但该商品上并无任何生产厂家信息，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一项、二项“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的规定，李琼双作为被控侵权商品的销售者，未提交证据证明其获得权利人合法授权或已尽到注意义务，故对李琼双该主张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赔偿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李琼双是否应承担赔偿责任及赔偿数额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的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原告啊哈公司未能提供著作权人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及被告李琼双因侵权所得利益的证据，为弥补权利人的损失，综合考虑权利人获得权利的时间、知名度、侵权人的经营规模、主观过错程度等因素酌情确定赔偿额。因原告为本案维权确需支付公证费、律师费等必要合理支出，赔偿数额应包含合理开支。故酌定被告应向原告赔偿的金额为6000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第（四）项、第十条第一款第（五）、（六）、（十二）项、第二款、第十一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第四条第（八）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琼双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啊哈娱乐（上海）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6000元；二、驳回原告啊哈娱乐（上海）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李琼双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50元，由原告啊哈娱乐（上海）有限公司负担100元（已交纳），被告李琼双负担450元（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晓炜审 判 员 黄志成审 判 员 洪如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张柔凤书 记 员 罗士佳附相关法律法规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三条本法所称的作品，包括以下列形式创作的文学、艺术和自然科学、社会科学、工程技术等作品：（一）文字作品；（二）口述作品；（三）音乐、戏剧、曲艺、舞蹈、杂技艺术作品；（四）美术、建筑作品；（五）摄影作品；（六）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七）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地图、示意图等图形作品和模型作品；（八）计算机软件；（九）法律、行政法规规定的其他作品。第十条著作权包括下列人身权和财产权：（一）发表权，即决定作品是否公之于众的权利；（二）署名权，即表明作者身份，在作品上署名的权利；（三）修改权，即修改或者授权他人修改作品的权利；（四）保护作品完整权，即保护作品不受歪曲、篡改的权利；（五）复制权，即以印刷、复印、拓印、录音、录像、翻录、翻拍等方式将作品制作一份或者多份的权利；（六）发行权，即以出售或者赠与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七）出租权，即有偿许可他人临时使用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计算机软件的权利，计算机软件不是出租的主要标的的除外；（八）展览权，即公开陈列美术作品、摄影作品的原件或者复制件的权利；（九）表演权，即公开表演作品，以及用各种手段公开播送作品的表演的权利；（十）放映权，即通过放映机、幻灯机等技术设备公开再现美术、摄影、电影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等的权利；（十一）广播权，即以无线方式公开广播或者传播作品，以有线传播或者转播的方式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以及通过扩音器或者其他传送符号、声音、图像的类似工具向公众传播广播的作品的权利；（十二）信息网络传播权，即以有线或者无线方式向公众提供作品，使公众可以在其个人选定的时间和地点获得作品的权利；（十三）摄制权，即以摄制电影或者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将作品固定在载体上的权利；（十四）改编权，即改变作品，创作出具有独创性的新作品的权利；（十五）翻译权，即将作品从一种语言文字转换成另一种语言文字的权利；（十六）汇编权，即将作品或者作品的片段通过选择或者编排，汇集成新作品的权利；（十七）应当由著作权人享有的其他权利。著作权人可以许可他人行使前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著作权人可以全部或者部分转让本条第一款第（五）项至第（十七）项规定的权利，并依照约定或者本法有关规定获得报酬。第十一条著作权属于作者，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创作作品的公民是作者。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如无相反证明，在作品上署名的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为作者。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第二十七条产品或者其包装上的标识必须真实，并符合下列要求：（一）有产品质量检验合格证明；（二）有中文标明的产品名称、生产厂厂名和厂址；（三）根据产品的特点和使用要求，需要标明产品规格、等级、所含主要成份的名称和含量的，用中文相应予以标明；需要事先让消费者知晓的，应当在外包装上标明，或者预先向消费者提供有关资料；（四）限期使用的产品，应当在显著位置清晰地标明生产日期和安全使用期或者失效日期；（五）使用不当，容易造成产品本身损坏或者可能危及人身、财产安全的产品，应当有警示标志或者中文警示说明。裸装的食品和其他根据产品的特点难以附加标识的裸装产品，可以不附加产品标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实施条例》第二条著作权法所称作品，是指文学、艺术和科学领域内具有独创性并能以某种有形形式复制的智力成果。第四条著作权法和本条例中下列作品的含义：（一）文字作品，是指小说、诗词、散文、论文等以文字形式表现的作品；（二）口述作品，是指即兴的演说、授课、法庭辩论等以口头语言形式表现的作品；（三）音乐作品，是指歌曲、交响乐等能够演唱或者演奏的带词或者不带词的作品；（四）戏剧作品，是指话剧、歌剧、地方戏等供舞台演出的作品；（五）曲艺作品，是指相声、快书、大鼓、评书等以说唱为主要形式表演的作品；（六）舞蹈作品，是指通过连续的动作、姿势、表情等表现思想情感的作品；（七）杂技艺术作品，是指杂技、魔术、马戏等通过形体动作和技巧表现的作品；（八）美术作品，是指绘画、书法、雕塑等以线条、色彩或者其他方式构成的有审美意义的平面或者立体的造型艺术作品；（九）建筑作品，是指以建筑物或者构筑物形式表现的有审美意义的作品；（十）摄影作品，是指借助器械在感光材料或者其他介质上记录客观物体形象的艺术作品；（十一）电影作品和以类似摄制电影的方法创作的作品，是指摄制在一定介质上，由一系列有伴音或者无伴音的画面组成，并且借助适当装置放映或者以其他方式传播的作品；（十二）图形作品，是指为施工、生产绘制的工程设计图、产品设计图，以及反映地理现象、说明事物原理或者结构的地图、示意图等作品；（十三）模型作品，是指为展示、试验或者观测等用途，根据物体的形状和结构，按照一定比例制成的立体作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经过法定程序公证证明的法律事实和文书，人民法院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除外。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