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泉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5刑终1875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惠安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骆锦舟，男，1987年1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养殖业，住泉州台商投资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07年1月1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09年7月29日刑满释放；因赌博于2012年7月12日被罚款五百元，于2013年10月2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并罚款二千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杨明强，男，1984年12月28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安装工，住泉州台商投资区。曾因吸毒于2013年12月30日被罚款五百元。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0日到案，同月1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庄伟良，男，1989年9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泉州台商投资区。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2年7月19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因赌博于2013年9月13日被行政拘留十二日并罚款三千元；因非法买卖民用爆炸物品于2016年8月29日被行政拘留十四日。因本案于2018年12月3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思达，男，1994年12月6日出生于福建省惠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泉州台商投资区。因本案于2018年10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惠安县看守所。 惠安县人民法院审理惠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王思达犯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虚假诉讼罪、开设赌场罪一案，于2019年10月30日作出（2019）闽0521刑初524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王思达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王思达，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骆锦舟犯罪集团的犯罪事实 2009年7月以来，被告人骆锦舟为非法获利，纠集被告人杨明强、庄伟良、王思达和郭某1、郭献铭等人，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借民间借贷之名、利用开设赌场违法进行高利放贷。期间，于2016年间租借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店面作为办公场所。为强索非法债务，被告人骆锦舟纠集、指使被告人杨明强、庄伟良和郭某1、郭献铭等人多次一起或分别到借款人的家中等地向借款人或其家人采取久坐、辱骂、言语威胁、滋扰纠缠、泼油漆、贴大字报、放鞭炮、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虚假诉讼等违法犯罪手段进行讨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被告人骆锦舟为首要分子，被告人杨明强、庄伟良和郭某1、郭献铭等人参加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1、2016年10月间，因黄某2向被告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黄某2还款，被告人骆锦舟多次通过电话威胁黄某2，并指使郭某1、郭献铭到张坂镇××家住处附近，张贴带有黄某2照片和讨债内容的大字报。 2、2016年8、9月间，因许某1向被告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许某1还款，被告人骆锦舟多次通过电话威胁许某1，并纠集、指使被告人杨明强和郭某1、郭献铭分别结伙到许某1位于东园镇浦内的家中，采取威胁、久坐、滋扰、放鞭炮等方式对许某1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3、2016年7月间，因孙某1向被告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被告人骆锦舟多次纠集、指使被告人杨明强等人到孙某1位于张坂镇××村埔塘的家中等地，对孙某1及其家人采取威胁、辱骂、久坐、滋扰等方式进行讨债。期间，2016年11月22日上午，被告人骆锦舟纠集被告人杨明强和郭某1趁孙某1家办喜事之机，到孙某1家采取久坐、威胁、滋扰纠缠的方式向孙某1的父亲孙某3讨债。在孙某3劝说下拒不离开，后双方产生纠纷，孙某3持剪刀捅伤郭某1。 4、2016年10月间，因黄某3向被告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被告人骆锦舟多次纠集、指使被告人杨明强、庄伟良和郭某1等人到黄某3开设在东园镇长新村家中的食杂店等地，采取威胁、久坐、滋扰等方式对黄某3及其父亲黄某1进行讨债。 5、2016年4月间，因庄某1向被告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庄某1还款，被告人骆锦舟多次通过电话威胁庄某1。期间，被告人骆锦舟逼迫庄某1到杏秀店里还款时，郭某1用拳头打了庄某1面部一拳。后被告人骆锦舟又多次纠集郭某1等人到东园镇庄某1的家中，采取久坐、滋扰、纠缠等方式对庄某1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6、2011年至2012年间，因孙某5向被告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孙某5还款，被告人骆锦舟多次纠集他人到孙某5位于张坂镇××山村庄内的家中，趁孙某5家办喜事或丧事等之机，采取威胁、久坐、滋扰、泼油漆等方式对孙某5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7、2015年间，因倪某向被告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倪某还款，被告人骆锦舟多次纠集他人到倪某位于张坂镇××村的家中等地，采取威胁、久坐、辱骂、滋扰纠缠等方式对倪某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8、2012至2013年间，因黄某4向被告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黄某4还款，被告人骆锦舟多次通过电话威胁、辱骂黄某4，并纠集他人到黄某4位于张坂镇××村的家中，采取久坐、威胁、辱骂、滋扰等方式对黄某4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9、2014年8、9月间，因黄某6向被告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黄某6还款，被告人骆锦舟多次采取电话威胁、辱骂、滋扰等方式对黄某6进行讨债。 10、2012年间，因黄某7向被告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黄某7还款，被告人骆锦舟多次到黄某7位于张坂镇××村的家中，采取久坐、滋扰等方式对黄某7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11、2013年间，为迫使黄某8归还欠款，被告人骆锦舟多次到黄某8××于张坂镇的丰凡艺品厂里，采取威胁、滋扰等方式对黄某8进行讨债。 12、2014年间，为迫使黄某9还款，被告人骆锦舟多次纠集他人到张坂镇××村黄某9的家中及其做工的工地等地，采取拦截车辆、久坐、言语威胁、滋扰纠缠等方式对黄某9进行讨债。 13、2014年间，因苏某2向被告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苏某2还款，被告人骆锦舟多次纠集他人到张坂镇××村苏某2的家中及其父亲苏某1经营的电器店等地，采取久坐、滋扰纠缠、言语威胁等方式对苏某2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14、2014年9、10月间，因骆某1向被告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骆某1还款，被告人骆锦舟多次到张坂镇××村骆某1的家中，采取久坐、滋扰纠缠等方式对骆某1进行讨债。 15、2012年以来，因庄某2向被告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庄某2还款，被告人骆锦舟多次纠集他人到张坂镇群贤村庄某2的家中，采取久坐、言语威胁、滋扰纠缠等方式对庄某2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16、2012年间，因庄某3向被告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庄某3还款，被告人骆锦舟多次通过电话辱骂、威胁庄某3，并到张坂镇群贤村庄某3的家中及其经营的庄记餐厅，采取久坐、滋扰纠缠等方式对庄某3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大字报、辨认笔录及照片、传票、借款单和民事起诉状等，证实2016年4月，其因资金周转困难，向骆锦舟借款人民币（币种，下同）2万元，每月利息2000元，扣除头息，仅拿到现金18000元，并签下4万元的借条。此后，其朋友骆某3找其担保向骆锦舟借款15000元，扣除利息仅拿到13000元，钱是杨明强付的，其在担保人上签字。骆某3借到钱后失踪了。因未还款，骆锦舟多次通过微信和电话威胁其还款，否则要让其出名。此后，张坂镇××村和张坂兴业街附近到处贴有其头像的大字报，上面写着“黄某2老赖欠钱不还”的字样。那段时间，其只欠骆锦舟的钱。其被骆锦舟不断的滋扰，无法正常工作，家庭经济受到严重损失，在张坂名声也搞臭，其父母因此伤心，人消瘦很多。同时，被害人黄某2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2）被害人许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其向骆锦舟借款，总共拿到手的现金18000元（其中4000元是黄某21的），写6张借条给骆锦舟。骆锦舟放的是高利贷，利滚利，其承担不了，没有付利息。骆锦舟经常打电话威胁其还款，还叫人到其家中讨债，搞得其和家人无法正常生活。他们还在凌晨到其家放鞭炮，邻居议论纷纷，搞得家人在村里都抬不起头。同时，被害人许某1对被告人骆锦舟、杨明强、郭某1进行辨认、指认。 （3）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先后于2014年和2016年5月向骆锦舟借款。之后无法还款，骆锦舟经常通过电话辱骂威胁其还款，还到其上班的力达公司及家里讨债，导致其多次被领导批评，严重影响其和家人的工作、生活。2016年11月22日上午，骆锦舟带着两个男子（其中一个较胖、一个百崎男子。经辨认指认，被告人杨明强是那个较胖的男子；郭某1是那个百崎男子。）来其家中讨债。因其父亲孙某3之前曾对骆锦舟说，讨债不要带人来，再加上第二天其妹妹结婚，骆锦舟明显是来找麻烦的，二人发生了冲突。其父亲持刀将那个百崎男子捅伤，后被行政拘留5日。骆锦舟在东园、张坂一带很出名，手下有一帮人跟着他，大家都很害怕。同时，被害人孙某1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4）被害人黄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7月至同年11月间，其先后在骆锦舟开设的赌场内向骆锦舟借钱赌博，共借三四万元左右，写下六七万元的欠条给骆锦舟。因还不起本息，骆锦舟威胁其再签借条，2016年10月，其害怕被打，被迫签下10万元的借条。后来，骆锦舟经常从下午到半夜通过打电话辱骂、威胁逼其还债。“亚尾”（经辨认指认系郭某1）和两个陌生人到其在东园镇长新村的租房，打电话辱骂逼其还款。其很害怕，一直不敢离开租房。后来，其听其父亲黄某1说，骆锦舟叫人到他经营的食杂店讨债，搞得食杂店没有生意，只能低价转让。其也被逼得无法安心上班，安心睡觉，周围人对其和父母也议论不断，弄得其家名声不好，举家搬离。 （5）被害人黄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儿子黄某3到骆锦舟开设的赌场赌博输了钱，欠骆锦舟11万元高利贷，利息付了20万多元后，已还不起跑路了。骆锦舟先后多次带人到其位于东园镇长新村经营的鸿川食杂店讨债，那四五个年轻人都是一些社会混混，个个都很凶，其看到他们都很害怕。这些人到店里，像在自己家里一样，抽着烟、说着粗话，很多客人到店里买东西，看到了都不敢进来，平时很好的生意都无法做了，家里的经济状况变得很差。同时，被害人黄某1对被告人骆锦舟、王思达及同案人郭某1进行辨认、指认。 （6）被害人庄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清明期间，其先后向骆锦舟借2万元左右。无钱还息后，骆锦舟一直打电话和发微信叫其还款，否则要找其和家人的麻烦。其很害怕，就到骆锦舟在东园镇附近的公司找他。当时，骆锦舟不在公司，“疯狗”（经辨认指认系同案人郭某1）和几个混混（其中，“阿五”也经常在公司里）在里面泡茶。其与“疯狗”发生口角，“疯狗”用拳头打其头部，其被打懵了，眼圈肿起来，遂打电话给骆锦舟。骆锦舟到公司后，拿了300元给其到卫生所检查。后来，骆锦舟还到其龙苍家中找其母亲讨债，其母亲帮其还了2000元左右。因害怕被骆锦舟抓到被打，其不敢随便出门；其母亲也被骚扰得长期睡不着。同时，经被害人庄某1辨认、指认，被告人杨明强系“阿五”及对被告人骆锦舟的辨认、指认。 （7）被害人孙某2的陈述、被泼油漆的现场照片、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孙某5的女儿。骆锦舟是混社会的，在张坂很出名，孙某5曾向骆锦舟借高利贷1万元，日利息200元，实际仅拿到7000元，骆锦舟向法院起诉后，他们还清了所有款项。当时，其父亲孙某5无钱还款，骆锦舟多次叫他小弟或本人到其家中讨债。2011年农历十一月初四其奶奶过世时，骆锦舟独自一人找其父亲讨债。因其奶奶过世，其父亲让他离开，过后再解决，但骆锦舟不愿意离开，也不让其父亲离开。之后，其父亲怕骆锦舟再来找麻烦，就外出打工。2012年1月13日凌晨（其结婚的前一天），骆锦舟独自到其家中泼油漆（银白色），弄得其家大门、外墙和窗户到处都是。其母亲一直求他不要，但骆锦舟不听，还威胁要让其父亲断手断脚，让其结不成婚。因第二天，其结婚，其母亲清洗一个晚上，还是洗不干净。其结婚当天，骆锦舟还到其家，其和其母亲一直求，他也不理会，还威胁，若不还钱，要让其丈夫走进来躺着出去。其父亲孙某5因害怕被骆锦舟碰到，连其的婚礼也没有参加。其家人也不敢操办婚宴。其父亲受不了刺激而生病，一直用药物维持，失去劳动力后，骆锦舟也没放过，一直找他们讨债。其母亲受不了便和其父亲离婚，其父亲在2016年郁郁而终。其婆家因其家被人讨债、泼油漆也议论纷纷，对其意见很大。那段时间，其一直睡不着，天天流泪。骆锦舟本人到其家讨债有五次以上，有时会有一些小弟跟着去，那些小弟凶神恶煞。同时，被害人孙某2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8）被害人倪某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其因建房急需用钱，经人介绍向骆锦舟借了1万元高利贷，月息10分，利息还了三年，后无力继续还款，骆锦舟逼其写了一张3万元的借条。2015年7月，骆锦舟向法院起诉，其至今仍没还款。从2015年起，骆锦舟到其家讨债20多次，每次都带六七个年轻人来，他们像在自家一样，一坐就是五六个小时，每个人都对其进行谩骂，威胁其若不还钱就要打其。其中有一次，还砸其家的东西，损失3000多元，其没办法只好报警。还有一次，其儿子倪建旭在张坂镇街上碰到骆锦舟，骆锦舟扇了其儿子几巴掌，用拳头打了他头部几上，说以后见一次打一次。其儿子对其说他都不敢出门了，其很害怕也不敢报警。每次骆锦舟他们来，其5岁的孙子害怕得直哭，全家的生活都被打乱了。同时，被害人倪某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9）被害人黄某4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2、3月间，其在张坂镇先后三次共向骆锦舟借款18000元，月息10%，实际拿到手的仅为16200元，仅息二年约3万元，本金还9000元后，就没再还款。2016年，骆锦舟到法院起诉。经其委托朋友调解，骆锦舟要求其再写一张欠款21000元的借条，否则要起诉。其迫不得已签下21000元的借条。因无力还款，骆锦舟打电话向其讨债十多次，每次都威胁、辱骂其，还到其家讨债，每次叫两辆小车，车上都是他的小弟，他自己到其家，那些小弟待在车上。骆锦舟每次过来，搞得其和家人无法吃饭、休息，邻居对其家也指指点点的。其知道骆锦舟在东园开了家公司，专门放高利贷。同时，被害人黄某4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10）被害人黄某5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儿子黄某4向“杀狗”借高利贷，无法偿还。“杀狗”叫人到其家中讨债达一二十次，其家中经营的木雕生意无法正常经营，经济严重受损；家人无法正常生活。黄某4因害怕遇到“杀狗”（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骆锦舟），不敢出门，一直换工作，后到广东上班。 （11）被害人黄某6的陈述，证实2013年下半年，其在骆锦舟位于张坂镇××村加油站旁一套房内赌博，欠下2万多元。2014年8、9月，其碰到骆锦舟，被逼还钱。其没钱还，骆锦舟威胁其签下一张26000元的借条，否则不让其离开，还要叫小弟过来。其害怕被打，被迫签字。骆锦舟一直找其要钱，到处威胁若找到其，要让其断手断脚，因害怕被骆锦舟碰到，其一直躲在外地不敢回家。2015年12月，骆锦舟向法院起诉，其至今仍没有还款。 （12）被害人黄某7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其因资金周转需要向骆锦舟借了3万元高利贷，月息10%。此后，骆锦舟曾独自一人到其家中讨债，不断辱骂其，且一坐就是两个多小时，还在其休息时间，打电话威胁，让其和家人无法正常生活，工作。同时，被害人黄某7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13）被害人黄某8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6月的一天，其向黄炎洪借款15000元，签订一张借条，没有写出借人名字，约定利息5分。2013年9月，其给了黄炎洪5000元和3个月利息2250元，没有要回借条，后来联系不上黄炎洪。2013年11月，张坂村一个叫“杀狗”的男子打电话给其，说手中有一张其的借条。因其没有向“杀狗”借过钱，也不认识他，没有去理会。一个月后，“杀狗”带了两个人到其厂里，语气很凶，态度嚣张，要其还15000元，其表示已还黄炎洪5000元，仅剩1万元，但“杀狗”那伙人坚持要还15000元，否则若抓到其，要将其从楼上推下去，叫其小心点。不久，其收到东园法庭的传票，叫其应诉。同时，被害人黄某8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14）被害人黄某9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银行卡明细，起诉书及相关诉讼材料，证实2014年立秋，其因工地资金周转需要，向黄炎洪借款5000元，并写了一张5000元的借条，口头约定利息5分，还款期限三个月。期限届满后，其仅还利息，本金未还。后黄炎洪推给其一个微信号，叫其将利息转到那个微信号里。其经打听知道微信号的头像是骆锦舟，每月利息叫其女儿微信转账支付。其女儿黄某19通过其本人的农行卡转账5000元给骆锦舟。之后，骆锦舟带两个小弟到其家讨债，还到其工地上讨债，态度很不好。同时，被害人黄某9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15）被害人苏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自2010年，其先后两次共向骆锦舟借款3万元，实际拿到手的只有27600元。第一次借款其按时支付利息，后来无钱还，骆锦舟打了十多次电话威胁其还款；还独自到其家和其父亲经营的电器店内讨债，威胁若不还款，不让其好过，并跟其父亲和妹妹发生吵架，搞得店里生意做不下去。同时，被害人苏某2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16）被害人苏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儿子苏某2欠“杀狗”钱，无法偿还到外地上班。2014年下半年时，“杀狗”两次独自到其家中（其家中经营电器店）找其要债，其让他离开，自己找苏某2要，不要影响其店里的生意。“杀狗”不听，待了一二十分钟才离开。后来，“杀狗”到法院起诉，其帮苏某2还了4万多元。 （17）被害人骆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4年9、10月的一天，其在骆锦舟开设的赌场内赌博，向骆锦舟借75000元现金赌输了。次日，其还给骆锦舟4万元，此后又陆续还了22000元，还剩13000元，就写了一张欠条给骆锦舟。此后，骆锦舟独自到其家里讨了十几次，每次待上二三十分钟，一直要求其还钱，不还钱的话，要到法院起诉其，其跟他说好话，他也不理会，说话比较大声，影响其和家人的形象，其也害怕威胁其子女的安全，一直陆续有还他5000元，后来实在没钱，才一直拖欠8000元。同时，被害人骆某1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18）被害人庄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的一天，其和黄真达向“杀狗”（指被告人骆锦舟）借款5000元（其中1000元是其的），扣除利息，其拿到900元，黄真达拿到3550元，并签下一张5000元的欠条。还了三四个月利息后，其跑到厦门上班。骆锦舟打了十几次电话向其讨债，每次在电话里威胁辱骂他。2016年，其在路上遇到骆锦舟，他将其的摩托车逼停，叫其上了他的车，称其欠他5000元，每月利滚利（利息是本金的11%），要其签下一张35000元的欠条。因为车上还有别人凶巴巴地盯着其，其不签就无法下车。之后，骆锦舟拿着该欠条到其家，当时其母亲在家，他对其母亲很凶。其这些年在厦门打工，不敢回来，怕遇到他们被打，也担心他到家里，造成很大的困扰。后来，骆锦舟拿着35000元的欠条向法庭起诉。同时，被害人庄某2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19）被害人骆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四五年前的一天，“杀狗”（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骆锦舟）开着小车带一个男子到其家向其讨要庄某2欠他的债务，每次待了十几分钟才离开，“杀狗”口气一直很凶。其很害怕，整天担心庄某2在外面出事。邻居看到有人到其家，都说庄某2在外欠人钱，指指点点的。 （20）被害人庄某3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2年间，其先后两次共向骆锦舟借款4万元，每月付息2400元。后来，因生意不好，付不起利息，骆锦舟每次都打电话威胁辱骂他；其害怕，躲起来。骆锦舟就多次到其家里和其经营的庄记餐厅，威胁其家人，有时呆在店里不走。其被逼无奈，找人先借了2万元还给他。2013年，骆锦舟到东园法庭起诉其，经调解，其多付4000元给他，并分期付清另外2万元。同时，被害人庄某3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21）证人骆某4的证言、大字报截图、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黄某2母亲。黄某2先后两次共向骆锦舟借款28000元，却被强行要求签下三张借条。在向法庭起诉前，骆锦舟还两次在张坂兴业街、雕艺街上张贴黄某2的人像大字报，上面有黄某2的身份证照片，打印老赖，黄某2，小名肥栋等字样及家庭住址。其家人一直怕骆锦舟来找麻烦，天天提心吊胆。骆锦舟张贴大字报后，周边邻居、亲友都知道，其觉得很没面子，其和家人都不敢出门。同时，证人骆某4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22）证人黄某10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2称他向骆锦舟借款。其替黄某2还了33000元后，骆锦舟写了张收条给他。骆锦舟有到黄某2家里向他母亲讨要过债务，具体情况其不清楚。其在张坂看到贴有黄某2欠钱不还照片的大字报。村里人对黄某2家人议论纷纷，名声弄得很臭。骆锦舟在台商区一带名声很臭，专门放高利贷、开设赌场，手下有一些小弟和他非法讨债。同时，证人黄某10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23）证人黄某1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子黄某2向骆锦舟借高利贷。2016年，骆锦舟在向法院起诉前，用黄某2的人像并写有“老赖，欠钱不还”字样的大字报贴在张坂街两次。第一次是黑白照片，第二次则用彩色照片。骆锦舟是混社会，在张坂很出名，其儿子因欠钱不敢回家，长期躲在外面，家人也不敢外出。对方贴大字报搞得他们家名声很臭，邻居议论纷纷。同时，证人黄某11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24）证人黄某12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黄某2是其侄子，住其家楼上。2016年，其听黄某2说，他欠“杀狗”（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骆锦舟）钱，被“杀狗”带到东园一个地方，逼他还钱，逼写借条。后来，其看到张坂镇旧政府到雕艺街上的电线杆、墙壁、垃圾桶、店面门口等贴了很多黄某2照片的大字报。共贴了两次，一次是黑白、一次是彩色的，上面写着“老赖黄某2小名肥栋张坂镇××村上塘548号”等字样。黄某2因“杀狗”讨要债务，一直不敢回家，他父母也因这事无心工作，担心黄某2出事，村里人对黄某2一家也议论纷纷。大字报搞得整条街很脏。 （25）证人黄某1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张坂镇××村村主任，与黄某2邻居。2016年10月，其出门发现从雕艺街到旧张坂镇政府的路上电线杆、花圃、店面墙壁上都贴有关于黄某2的大字报。上面印有黄某2的照片，下面写着“老赖黄某2，小名肥栋欠钱不还”，空白处写了黄某2家庭住址。这样的大字报有近一百张，这破坏了雕艺街的形象。大家知道黄某2欠别人钱，他父母天天被人问，名声都搞臭了。后来，其才知道他欠“杀狗”（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骆锦舟）的钱，还被“杀狗”抓过。 （26）证人黄某1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黄某2的邻居，听说黄某2欠骆锦舟28000元，利滚利被骆锦舟逼写十几万的借条。2016年，有人在张坂街上贴了很多黄某2照片的大字报，搞得大家对黄某2家意见很大。大字报上有黄某2的照片，写着“老赖，黄某2，小名肥栋，张坂镇××村上塘548号”，共贴了两次，一次是黑白的，约五六十张；一次是彩色的，约四五十张，都贴在街上的电线杆、墙壁、垃圾桶、店门口、宣传栏等位置。黄某2被逼得不敢回家，他父母也因这事没心思工作，大字报贴得满街都是，他父母花了很多精力才清理完。同时，证人黄某14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27）证人孙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系孙某1父亲。2016年，骆锦舟经常叫人向孙某1讨债，也到其位于张坂镇××村的家中讨债。骆锦舟到其家三次，其中一次来了就走，其他两次在其家大吵大闹，其家人不得安宁。特别是其女儿结婚前一天，骆锦舟带人到其家，全家人本来祥和的气氛被破坏了。其很生气和某发生争吵，拿了一把剪刀捅伤骆锦舟身旁一名瘦瘦高高男子（经辨认指认系同案人郭某1）的腹部。其还认识一个到家讨债的身材较胖的男子（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杨明强）。 （28）证人许某2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骆锦舟讨债的照片及相关起诉材料、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儿子许某1欠骆锦舟钱未还。2016年的一天，骆锦舟和一男子到其家，问其要不要处理。其大哥许某3以为是黑社会过来讨债，就要报警。骆锦舟很生气离开。过了几天，其到骆锦舟店里找骆锦舟，骆锦舟称许某1欠他55000元，有借条，叫其还钱。“细伟”（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庄伟良）到店里后，也叫其处理许某1欠钱的事。此外，骆锦舟还和三个陌生男子到其家，三个陌生男子凶巴巴的，在其家待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几天后，骆锦舟还和“阿五”（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杨明强）到家里讨债，逼其妻子还钱。骆锦舟打电话向其讨债，威胁其若不还钱，晚上就会知道后果。当晚凌晨二三点，突然有人在其家院子放两个鞭炮，持续两三分钟，鞭炮纸弄得满院都是。放完鞭炮的第二天晚上，骆锦舟带一男子和王少强父母到其家讨债。其哥许奕聪以昨晚被人放鞭炮，不让骆锦舟和王少强父母进门，双方在门口吵架，其报警后，骆锦舟他们在其家待了两个小时才离开。2016年底，许某6对其说，他已还骆锦舟2万元了，骆锦舟还叫他还钱。其便打电话给骆锦舟，骆锦舟称之前还的是许某6和郭某1的，他没收到钱。其很生气，双方在电话中争吵、对骂。其挂了电话后，很多人打电话威胁其，还说要打架。后来，骆锦舟到法院起诉许某1和许某6。骆锦舟不断到其家讨债，搞得其无法正常上班，村里人对许某1议论纷纷，搞得名声很臭。许某1也不敢待在家里，到外面打工。骆锦舟起诉许某6担保的借款，许某6银行卡被冻结，其出面还了26000元给骆锦舟。同时，证人许某4对被告人骆锦舟和黄某15进行辨认、指认。 （29）证人许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许某4系邻居。2016年的一个晚上，其在家中休息时，听到许某4家中传来吵闹声，就到许某4家，看到“杀狗”（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骆锦舟）和三个陌生男子在许某4家里，随意走动，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其待了一个多小时先离开。2016年的一天凌晨，其在家里睡觉，听到外面很响的鞭炮声，持续了两三分钟，被吵醒后就睡不着。第二天，其看到许某4家大院里有很多鞭炮碎纸，许某4说“杀狗”为了讨债在他家放鞭炮。“杀狗”带人到许某4家里讨债，气势很凶，大家都很害怕。村里人也对许某4家指指点点的。 （30）证人许某6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其为朋友黄某3担保向骆锦舟借款2万元。一个月后，骆锦舟打电话给其称，黄某3跑路让其还款。因被骆锦舟滋扰，其答应和他见面。当时，其和某、郭某1在东园镇××红绿灯附近的路边车上协商，骆锦舟要其还本息共计4万元，其不同意。因骆锦舟一直逼其，其不想将事情弄大，被家人知道，也怕被打，答应转2万元给骆锦舟，并要求骆锦舟写一张收据，骆锦舟却叫郭某1在其写上的收据上签名捺印。之后，骆锦舟发给其一个叫郭某1的中国建设银行账户，称是公司财务账户，让其转账。其遂通过支付宝转账2万元。之后，骆锦舟以黄某3的父母找不到为由，让其还2万元本金，若不还，就到家里找其父母要。于是，其打电话将事实告诉其父亲许某4。许某4打电话质问骆锦舟，二人在电话中吵起来，骆锦舟还威胁若不还，就叫人堵其、打其。许某4挂断电话后，许多人打电话威胁他。后来，骆锦舟向法院起诉，其败诉。骆锦舟不断打电话威胁讨债，使其无法正常工作；还到家里讨债、放鞭炮，影响其家人的生活，邻里对其家也有意见。同时，证人许某7对被告人骆锦舟和同案人郭某1进行辨认、指认。 （31）证人许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住在许某1家隔壁，其侄子许某1欠“杀狗”（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骆锦舟）高利贷。2016年的一天晚上，其听到许某1家传来很大声音，过去看到“杀狗”和另一男子在许某1家里，“杀狗”很凶，许某4不敢怎么说话。其以为是黑社会来讨债，就要报警。骆锦舟很嚣张地说，报就报，还威胁若不还款，碰到许某1要让他好看。过了几天的一个晚上，其看到“杀狗”和三个男子在许某1家里讨债，待了一个多小时才离开。又过一了段时间的一天凌晨，其听到许某4家门口有鞭炮声，其刚出生十来天的孙子都受到惊吓。因前晚放鞭炮的事，其很生气，第二天，“杀狗”又带人到许某4家讨债，其就放话说，若他再来放鞭炮，就要跟他拼了。警察到现场后，“杀狗”他们才离开。骆锦舟等人的讨债行为已严重影响许某4家人和他们正常生活。 （32）证人许某8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许某4系邻居。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凌晨，其在家中睡觉，突然听到外面有人放鞭炮，声音持续二三分钟，其在家门口看到两人在许某4家大院走动，鞭炮声还没停止对方就跑了。他们夫妻二人被吵得一晚上睡不着。第二天上午，其听到邻居议论说是许某1欠钱被人放鞭炮。那天晚上，其在许某4家里看到“杀狗”（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骆锦舟）就问他，来做什么。“杀狗”称许某1欠他钱，来找他家人要钱。当时，邻居很多人叫“杀狗”要债应走正规途径，不应该放鞭炮，影响邻居老人、小孩休息。“杀狗”当时没有否认，态度一直很嚣张，警察到现场后，他们才离开。 （33）证人胡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杀狗”带人到其家中讨债，还打电话威胁许某4，起诉许某6担保借款，致使许某6银行卡被冻结。有一个晚上凌晨两三点，有人还在其家院子放鞭炮。这使他们一家无法正常生活，村里人对他们议论纷纷，搞得名声很臭。同时，证人胡某对被告人骆锦舟、杨明强进行辨认、指认。 （34）证人黄某1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的一天，骆锦舟打电话给其，称许某6找人担保要向其借钱，其答应了。其先拿了一部分现金给许某1，剩下的第二天，其让骆锦舟带过去给他。骆锦舟有没有给，其就不清楚了。同时，证人黄某15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35）证人黄某16、黄某17、黄某18的证言，证实黄某3因赌博向“杀狗”借钱没还，“杀狗”到黄某1经营的鸿川食杂店讨债，致使黄某1的店经营不下去，后来只能转让给他人。 （36）证人孙某4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与孙某5系邻居。2012年间，孙某5与“杀狗”（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骆锦舟）有债务纠纷，“杀狗”叫人到孙某5家泼油漆，孙某5不敢在家，四处躲着“杀狗”。因泼油漆的第二天，孙某5女儿要结婚，当晚孙某5的妻子洗了一个晚上。孙某5母亲病故后，“杀狗”还带人到现场找孙某5讨债，到他家静坐。这已影响孙某5家人的正常生活，对他们家人名声也不好。 （37）证人张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1年左右，其为黄某4担保向骆锦舟借款12000元。因黄某4没有还利息，骆锦舟打电话给其，其叫他找黄某4要。后来，骆锦舟将其和黄某4起诉到法院，其被列入失信执行人。同时，证人张某对被告人骆锦舟进行辨认、指认。 （38）证人黄某19的证言，证实2015年5月，其帮其父亲通过他农业银行的账户转账5000元给骆锦舟。 （39）证人庄某4的证言，证实其与庄某2系邻居。四五年前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其在家里看到两个陌生男子到庄某2家中，说庄某2欠他们钱，过来要钱。当时，只有庄某2的母亲在家。其听他们说话很大声，样子很凶，十几分钟后，那两个男子才离开。 （40）同案人郭某1的供述，供认2015年年底，其与骆锦舟相识，骆锦舟将他开在东园镇××红绿灯附近的一家店面钥匙给其，让其帮忙看店。骆锦舟去讨债，会叫其和“阿五”、郭献铭、“细伟”一起去，人多出去讨债比较有利。刚开始他们和借款人或其家人商谈还款，若对方一直不还，对他们不客气，他们会采用久坐、贴大字报、放鞭炮、将借款人带到骆锦舟店里、殴打借款人、电话威胁等方式进行讨债。每次骆锦舟叫他们出去讨债，都是骆锦舟自己和借款人或其家属商谈，其和“阿五”、郭献铭、“细伟”在旁边看，发生冲突，其会护着骆锦舟，防止他受伤。其参与讨债事实有：①2016年，骆锦舟叫其（其中有一次叫“阿五”等人）一起到黄某3父亲经营的食杂店讨债，待了20多分钟才离开。②其向骆锦舟提议印刷一些“胖栋”照片的大字报到他家附近张贴，骆锦舟同意了。一天晚上，其和郭献铭（还有一人，具体不记得）到张坂××街××了四十多张大字报。③2016年的一天凌晨，骆锦舟叫其和郭献铭、黄锦清到东园镇××一户人家大院放两个鞭炮（卷炮，红色纸包装的）。之后的一天，骆锦舟和这户人家通电话，一直骂对方，对方挂掉电话后，骆锦舟就叫其等人（还有一些人不记得）打电话辱骂威胁对方。④2016年的一天，东园镇一男子到店里找骆锦舟，其与他发生争吵，动手打了对方一拳，脸部有部肿。过了一会儿，骆锦舟到店里给了他300元看伤。后来，骆锦舟叫其陪他到这个男子家里讨债，对方母亲在场，但没要到钱，待了十几分钟就离开了。⑤2016年11月的一天，骆锦舟知道孙某1的妹妹结婚，叫其和“阿五”一起到孙某1家里讨债。当时，孙某1的父亲和某发生争吵，孙某1的父亲拿一把刀要捅骆锦舟，被其拉开，孙某1的父亲就将其捅伤。 （41）同案人郭献铭的供述，供认2016年9月或10月，其通过郭某1介绍认识“杀狗”。郭某1帮“杀狗”讨债，有时郭某1会叫其一起出去讨债；有时，“杀狗”也会叫“阿五”、“细伟”开车载其和郭某1去讨债。其参与的讨债事实有：①有一天晚上，郭某1对其说“胖栋”没还钱，叫他们去贴“胖栋”的大字报逼他还钱。其和郭某1等人，拿着“大字报”，“大字报”写着“老赖ＸＸ栋（具体什么名字，其没注意），欠钱还钱”，张贴在张坂镇电线杆和围墙上，贴了50-60张。②2016年9月或10月的一天晚上0时许，他们在“杀狗”茶店里泡茶，郭某1从店里拿了几串鞭炮，叫其和黄锦清跟他一起出去。黄锦清开车载其和郭某1到东园镇××北主干道旁边村子一户人家外面，其和郭某1拿出两圈鞭炮点燃。离开店之前，其听到“杀狗”和别人讲电话，和对方对骂，他们应该是到那户人家放鞭炮逼他还钱。③2016年9月或10月的一天晚上，其和郭某1、“阿五”、“细伟”到东园镇××中学后面找人，其觉得他们应该是去讨债。④2016年9月或10月间，其和郭某1到杏田往××方向××村庄的一个石头房子找一个戴眼镜的男子讨债。 （4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证人孙某3因持剪刀捅伤郭某1，于2016年12月22日被公安机关处以行政拘留五日并处罚款贰佰元。 （43）泉台价认函[2019]3号不予受理价格认定的函，证实被损的大门等物品因资料不详且无实物，泉州台商投资区科技经济发展局决定不予受理。 （44）被告人骆锦舟的供述，供认2011年起，其开始从事放贷。2016年左右在东园镇××红绿灯附近开了家经营保健品、养生的店，后来没生意就将店面用于放贷和开设赌场。期间，其有叫杨明强、郭某1、“细伟”和其一起去讨债。其曾叫“细伟”找孙某1、黄某3、黄某2要过债务。郭献铭是郭某1介绍认识的。①2013年倪某向其借款3万元，付了十多个月利息后没有还钱，也联系不上。其到法院起诉，并申请强制执行，但倪某还是没还钱。其独自一人到他家中讨要三次（其中有碰到倪某），至今仍没要到钱。②2011年左右，孙某5向其借1万元后，支付了几个月利息就联系不上，其独自一人到他家里讨要两三次，孙某5让其宽限一段时间。之后，其到法院起诉，他妻子还七八千给其，其就没再向他要。③2011年，黄某4先后两次向其借款21000元，未付利息后，其独自一人到他家里讨要两三次，但没讨到。之后，其向法院起诉。④2010年，黄某6向其借三四万元后，联系不上，其一直打电话向他讨要，但没有要到，就向法院起诉。⑤2012年黄某7向其借款，具体数额忘记了，因未还款，其独自一人到他家向他家人讨债四五次。向法院起诉后，黄某7妻子还了其七八千元。⑥2015年，许某1先后两三次向其借款六七万元，还了几千元本金。其独自一人到他家向他家人讨钱。后来，其和担保人王少强的父亲一起向许某1家人讨要时，发生冲突，报了案。其就向法院起诉，但许某1到现在还是没还钱。⑦2014年，王思达、黄某3、许某6均有向其借钱，借条是黄某3和许某6或黄某3和王思达签名的。他们三人支付其2000元左右的利息后，黄某3就联系不上，其和郭某1两次，和杨明强一次到黄某3店里向他父亲讨要，没要到钱。其向王思达、许某6讨要，王思达转了笔给其小舅子“阿杜”，这是王思达与黄某3一起借的。后来，其起诉后，许某6还了2万多元。⑧2013年，孙某1向其借款5万元，付了万元利息就停止了，电话也不接。之后，其有一天和郭某1、杨明强一起到孙某1家讨债，孙某1父亲用粗话骂其，还拿剪刀将郭某1捅伤，他们报警后，张坂派出所出警处理。⑨大概四五年前，其借款1万元给黄某9。黄某9付了一个月利息就停了，其和一个朋友（不是郭某1就是杨明强）到黄某9家讨债，坐了一二十分钟就走了。⑩庄某1向其借两三千元，其和郭某1到他家讨要两次，他母亲将钱还给他。有一次，庄某1打电话称，他和郭某1在其店里打架。其回到店后，看到他脸部有淤青，就拿了300元让他自己去检查。此外，其还到黄某8厂里讨要债务，向黄某2、张玲花、庄某2、苏某2、黄龙聪、骆某1或其家人讨要过债务。其中一次到苏某2家卖电器的店里，与苏某2的妹妹发生争吵后就没再去过。 （45）被告人杨明强的供述，供认其和某是朋友，骆锦舟放高利贷，叫其帮忙，其也会去。其参与讨债事实有：①骆锦舟有一次叫其到黄某2家讨债，因家中无人，其就回来了。还有一次是郭某1拿着一大堆打印有黄某2照片的人像大字报到骆锦舟店里，之后张贴在哪里，其不清楚。②2016年下半年的，骆锦舟叫其和他一起到黄某3父亲经营的海鲜店讨债。③有天下午，骆锦舟叫其和郭某1一起到孙某1家讨债，孙某1的父亲和某争吵起来，孙某1的父亲突然持剪刀要捅骆锦舟，却捅到郭某1腹部，郭某1报警了。④骆锦舟还叫其到许某1家里讨债，当时其站在旁边看，骆锦舟和对方商量，没有讨到钱就离开了。2016年8、9月，其到骆锦舟店里看到其堂外甥庄某1在店里，当时，郭某1、骆锦舟也在，庄某1眼角有淤青。庄某1说是被郭某1用拳头打的。过了一会儿，骆锦舟拿了几百元给庄某1，让他自己去检查。其记得还有一次，骆锦舟在店里打电话跟对方对骂，后来对方不接他电话，骆锦舟就叫人打电话骂对方，至于对方是谁，其不清楚。 （46）被告人庄伟良的供述，供认2016年5月，骆锦舟在东园镇红绿灯路口附近开了一家店，其没事做，就跟骆锦舟一起去讨债。其只知道“阿五”、“亚尾”两人有帮骆锦舟做事。每次出去讨债，都是骆锦舟自己和借款人或家属商谈，其和“阿五”、“亚尾”在旁边看。其记得跟骆锦舟向三人讨债，一个在力达厂上班的人、“胖栋”及一个欠款人在长新经营食杂店。 （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间的一天，被告人骆锦舟为迫使黄某2还款，指使被告人庄伟良和郭某1、郭献铭等人寻找黄某2。19时许，被告人庄伟良和郭某1找到黄某2并强行将其带到杏秀店里，被告人骆锦舟安排被告人杨明强、庄伟良和郭某1、郭献铭等人负责轮流看管，非法限制黄某2的人身自由，以此逼迫黄某2还债。期间，被告人骆锦舟语言威胁并动手殴打黄某2。至次日9时许，被告人骆锦舟等人才让黄某2离开，非法限制黄某2的人身自由长达14小时以上。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因无法还款给骆锦舟就躲到外地，于2016年9月回到张坂镇埕边加油站对面的威成台球会所上班，2016年10月下旬的一天18时30分许，有一名男子（之前在骆锦舟店里见过，经辨认、指认系同案人郭某1）到会所叫其，一手抱住其脖子将其拉上一辆奥迪车，载到骆锦舟店里。在店里，骆锦舟打了其两巴掌，叫其打电话让家人来还钱。其打电话给其母亲，她挂掉了。其又打了一遍，骆锦舟就接过电话，与其母亲交谈两分钟左右，叫其找别人借钱来还。其打电话给骆某5、黄某20等人借钱均遭拒绝。当日23时许，骆锦舟叫其到店里二楼阁楼坐，直到次日9时许，骆锦舟叫其下楼继续打电话借钱，其因手机没电无法再打，到了18时许，骆锦舟叫二名男子载其回家。经被害人黄某2辨认、指认，同案人郭某1系在威成台球会所强制将其拉上奥迪车并带至骆锦舟店里，对其全程看守的男子；同案人郭献铭系在骆锦舟店里看守其的男子；被告人庄伟良系驾驶车辆从台球城到骆锦舟店并看守其的高高瘦瘦的男子。同时，被害人黄某2对被告人杨明强进行辨认、指认。 （2）证人骆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4月，其由黄某2担保先后两次向骆锦舟借款。之后，因没钱还，其害怕骆锦舟来讨债，就跑到洛江的厂里住了半个月。半个月后，骆锦舟告诉其家人只要还35000元即可。于是，其和其姐骆小如到骆锦舟店里。在骆锦舟店里，其看到黄某2坐在骆锦舟店里，旁边有三四个人。黄某2说，他被骆锦舟碰到（意思是黄某2被骆锦舟碰到，被骆锦舟叫到店里）。其知道黄某2欠骆锦舟钱，应该是被他叫过来还钱的。其姐将35000元现金给骆锦舟后，拿回借条后，二人就离开了。经证人骆某3辨认、指认，同案人郭某1系在骆锦舟店里看到的其中一个不认识的男子。 （3）证人骆某4的证言，证实其系黄某2的母亲。2016年10月的一天，黄某2打电话给其，称他欠骆锦舟钱，被叫到东园镇骆锦舟店里，叫其拿钱去还，其就直接将电话挂掉。随后，骆锦舟打电话给其，叫其拿钱给他，他才会放黄某2出来。当时，其人在外面，不方便说话，就将电话挂了，回家与其丈夫商量。第二天上午，其打电话给骆锦舟商量还钱放人的事，骆锦舟在电话中一直骂其，其就将电话挂了。黄某2回家后说，骆锦舟叫了两名陌生男子将他带至店里，还打了他两巴掌，叫人看住他，不让他离开。其不知道黄某2留在骆锦舟店里多久。 （4）证人黄某10的证言，证实黄某2和骆某4告诉他，黄某2被骆锦舟抓到骆锦舟位于东园镇店里进行拘禁、殴打、逼写借条的事。 （5）证人骆某5、黄某20的证言，证实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下午，黄某2打电话向他们借1万元，他们没有借给黄某2。证人骆某5还证实，其之后听黄某2母亲骆某4说，黄某2向骆锦舟借钱，骆锦舟逼黄某2打电话给他；还听说黄某2被人打了一巴掌，谁打的不清楚。 （6）证人黄某11的证言，证实其是黄某2的父亲。其听黄某2说他在台商区张坂镇埕边一家台球场被骆锦舟抓到骆锦舟赌场被人扇嘴巴，被逼签下借条。 （7）同案人郭某1的供述，供认2016年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骆锦舟叫其去找一个叫“胖栋”（指被害人黄某2）的男子要债。其先叫郭献铭到张坂镇埕边村一台球城内看一下“胖栋”是否有在里面，郭献铭说没有找到人。于是其叫“细伟”开车载其到台球城，当时“细伟”在车上等，其自己到台球城里面找到“胖栋”。其用手把“胖栋”揽住，强行将“胖栋”带上车，后让“细伟”开车载到骆锦舟的店里。当时，骆锦舟、“细池”和一些不认识的人在店里，其在店里泡茶，“细伟”、“细池”他们几个陪“胖栋”打麻将。后来郭献铭也过来。“胖栋”一直没有钱还给骆锦舟，其和某、郭献铭、“细伟”、“阿五”就一直看着他，到了晚上10时多，“细伟”、“细池”、“阿五”都离开，只剩下其和某、郭献铭三人看着“胖栋”。第二天中午，“阿五”来店里待了一段时间就离开了，到下午四五点的时候“胖栋”才回去，“胖栋”在店里至少待了17小时以上。其和某全程看着“胖栋”，郭献铭看了至少14个小时，“细伟”看了至少3、4个小时，“阿五”看了至少3、4个小时。 （8）同案人郭献铭的供述，供认2016年的一天中午两三点，郭某1打电话叫其到埕边台球城看看有没有一个外号叫“胖栋”的男子在里面。其到台球城，找了一个小时左右都没有找到，就打电话告诉郭某1。过了一会儿，郭某1打电话给其说他已经抓到“胖栋”了，并把人带到“杀狗”的店里面，叫其到店里面找他们。当天下午四、五点的时候，其在店里看见“胖栋”、郭某1、“杀狗”、“阿五”、“细伟”。当时，“杀狗”与“胖栋”讲还钱的事。晚上，他们在一起吃饭，“胖栋”和其他人在店里面打麻将，其也没有回家一直待在“杀狗”店里面，到了晚上十点钟左右就去睡觉。 （9）被告人骆锦舟的供述，供认因黄某2没有按期还息，其叫郭某1、“啊块”在张坂镇埕边村一家台球城将黄某2载到其在东园皇廷酒店斜对面的店里。当时其凶黄某2，他很害怕，说要打电话给他母亲，结果他母亲骂他不帮他还钱。其和郭某1、“啊块”一起看守黄某2，并恶狠狠地叫他待在店里打电话要钱来还，否则不能出去。当晚，黄某2还是要不到钱。次日8、9时许，杨明强到店里后，也要求黄某2还钱，看守一个多少时后才离开。因黄某2实在要不到钱，他们在次日9时左右让他离开。黄某2在店里呆了大概14个小时，他们只是不许他离开，要他打电话给家里人要钱，没有打骂他。 （10）被告人杨明强的供述，供认有一天晚上，其到骆锦舟店里遇到黄某2，坐了一个小时就离开了。次日11时许，其再到店里时，看到骆锦舟、郭某1、“阿弟”也在一起，其和他们坐了大约一个小时就先走了，当时黄某2还在店里。因黄某2欠郭某1和某钱，郭某1和“阿弟”才将黄某2抓到店里。黄某2在骆锦舟店里待了14小时以上。 （11）被告人庄伟良的供述，供认2016年国庆过后的一天（具体时间不记得），其开车载“亚尾”到张坂镇埕边一台球城，将黄某2带到骆锦舟店里，骆锦舟看到黄某2叫他还钱，并打了他脸部两巴掌。当时，黄某2一直不敢大声讲话，一直求骆锦舟，让他回去筹钱。骆锦舟不理会，叫黄某2打电话筹钱。黄某2一直在打电话，但没筹到钱。当晚8、9时许，其离开时黄某2还在店里，待了至少三个小时以上，具体什么时候离开的不清楚。 2、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骆锦舟为迫使孙某1还款，纠集被告人杨明强、庄伟良等人到东园镇力达旧厂附近拦截下孙某1驾驶的车辆，强行将孙某1带至杏秀店里，采用言语辱骂、威胁等手段向孙某1强索取非法债务，非法限制孙某1的人身自由长达半小时以上。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的一天，骆锦舟驾驶一辆银色小车带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比较胖，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杨明强）到东园镇力达旧厂门口附近，将其驾驶的工具车拦下，骆锦舟开口辱骂其，有一个男子坐上其车的副驾驶座，让其将车开到骆锦舟的公司。其怕影响工作，求他们。骆锦舟不同意，那个百崎男子（经辨认指认系同案人郭某1）恶狠狠地看着其。其怕被打，只好将车开到骆锦舟位于东园镇的公司里。骆锦舟叫人将店门关闭，凶巴巴要求其弄些钱给他。其求他们放其离开，骆锦舟不同意，待了一个小时左右才让其离开。 （2）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孙某1打电话给其，说他欠骆锦舟钱，骆锦舟向他讨债，问其有没有钱能还。其对他说，会仔钱没有下来，无钱还。 （3）被告人骆锦舟的供述，供认2016年的一天，其和郭某1在东园碰到孙某1开着一部卡车，就叫他将车开到其店里。到店里后，其很凶的叫孙某1还钱，孙某1很害怕打电话给他父亲，他父亲说要标会子才能还。过了一会儿，其看孙某1还不了钱，就让他回去。之后，其到法院起诉孙某1还款。 （4）被告人庄伟良的供述，供认2016年的一天，骆锦舟叫其、“阿五”和他一起到东园镇力达旧厂门口附近，将一个驾驶力达厂车辆的男子拦下，逼对方将车开到骆锦舟店里。在店里，骆锦舟一直逼对方还钱，其和“阿五”在一旁泡茶看着对方。对方一直筹不到钱，待了至少半个小时才离开。 （5）被告人杨明强在庭审中对该部分犯罪事实的指控供认不讳。 3、2016年的一天，被告人骆锦舟又指使被告人杨明强和郭某1、郭献铭到张坂镇××路口附近将孙某1驾驶的摩托车拦截下，强行将孙某1带至杏秀店里，采用言语辱骂、威胁等手段向孙某1强索非法债务，非法限制孙某1的人身自由长达四个小时以上。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孙某1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一天，其驾驶一辆摩托车在张坂××路口附近，被骆锦舟驾驶的一辆小车后载三个男子（其中一个比较胖的男子，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杨明强）碰到，骆锦舟不让其离开，还叫一男子坐上其摩托车。其害怕被他们殴打，就驾驶摩托车载那男子到骆锦舟的公司里。进入公司，骆锦舟将店门关掉，威胁其还钱，借条多少还多少。其不同意，要离开，骆锦舟不同意，让其给家里打电话拿3万元给他。其打电话给其父亲，其父亲称会子钱没到，没有钱还。骆锦舟就让其待着想办法，其一直坐在他店里，骆锦舟一直在旁边看着其。过了四个小时，有一个男子拿一把棍在其面前晃来晃去，作势要打其。当时还有两个男子（其中一个比较胖）也围过来凶巴巴看着其，让其写借条。当时，其待了很久，心里慌慌的，害怕被打就签下10万元借条给骆锦舟。其在那呆了5个小时以上才离开。 （2）同案人杨明强的供述，供认2016年夏天的一天中午1时许，“阿弟”驾驶摩托车载其和郭某1在张坂××路口红绿灯处遇到孙某1驾驶着摩托车。郭某1叫孙某1停车，“阿弟”就将摩托车停在孙某1车前，郭某1叫孙某1到店里商量还钱，并用粗话辱骂孙某1。孙某1很紧张，很害怕，同意到店里和某商量。“阿弟”就坐到孙某1摩托车的后座上，四人一起到骆锦舟店里。因骆锦舟不在，孙某1自己打电话给骆锦舟。后骆锦舟叫郭某1让孙某1先走。 （三）虚假诉讼的犯罪事实 2016年5月15日，被告人骆锦舟等人在杏秀店里，强迫黄某2写一张向被告人杨明强借款金额为5万元的借条，后指使被告人杨明强于2018年2月27日向惠安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2018年4月20日，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决黄某2偿还被告人杨明强5万元及利息。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传票等起诉材料，证实在签下45000元的借条的第二天，骆锦舟又叫其到他们店里。当时，骆某3已跟骆锦舟处理完15000元借款的事，骆锦舟将欠条还给骆某3。之后，骆锦舟又强迫其写了一张借条，内容是：“兹因本人黄某2需要资金周转，特向杨明强借款现金人民币伍万元整（50000元整），月利率2%”并签下其的名字、日期、身份证号、手机号，要求其签在2016年5月15日，并盖手印。当时，身边一个男子捏着其的肩膀，其逼不得已才签下那5万元借条。2018年2月28日，东园法庭发传单给其，说杨明强拿这张5万元借条起诉。 （2）证人骆某4、黄某11的证言，证实黄某2告诉他们，前段时间他给骆某3担保向骆锦舟借款15000元，骆某3和他姐骆小如还钱时，他被叫到骆锦舟店里，骆锦舟当时让他签下一张5万元的借条。2018年3月，他们收到法院的传票，事由是黄某2向杨明强借款5万元未还，2018年3月27日在东园法庭开庭审理。骆某4后来向公安机关报案了。 （3）被告人杨明强的供述，供认2017年3月，骆锦舟拿了一张黄某2签的借条给其，叫其到法院起诉。其看了下借条，内容是黄某2找其借款5万元，借款日期是2016年5月15日。骆锦舟对其说，这张借条是黄某2又一次找他借钱，他让黄某2签的。其收下这张借条后，过了几天到东园法庭起诉，法院判决黄某2败诉，黄某2没有还钱，其没有向他讨债。 （四）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2016年间，被告人骆锦舟在杏秀店里开设赌场，安排被告人杨明强、庄伟良和郭某1等人在赌场内负责抽头、看场等管理事务，指使被告人王思达负责召集人员到赌场内参与赌博。被告人骆锦舟等人组织庄某5、黄某2、黄某3、吕某等人到赌场，以扑克牌作为赌具，设定以“牛牛”的形式组织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该赌场至少开设七天，从中非法获利2万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先后两次在骆锦舟位于东园镇××红绿灯附近的店里参与赌博。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以“牛牛”的方式，赌注为100元至500元不等，骆锦舟抽取10%作为抽利，骆锦舟、“亚尾”和杨明强轮流抽水。赌场是骆锦舟的，“亚尾”被骆锦舟雇佣看场、帮忙抽水、放贷；杨明强在赌场泡茶、搬矿泉水等。其在时，赌场每次抽利1万元以上。 （2）证人庄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王思达带其到骆锦舟在东园镇红绿灯路口附近一家店面、龙苍村一民宅内开设的赌场赌博。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以“牛牛”的方式参与赌博，骆锦舟他们会从庄家抽取10%作为局水钱。具体什么人抽水，其不记得了。其有看到“阿五”（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杨明强）、“细伟”（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庄伟良）；参赌人员有黄某3、许某9、“小吕”，还有一些其不认识的。王思达经常叫人参与赌博，赌场会给他抽水。同时，证人庄某5对被告人骆锦舟、王思达及参赌人员黄迫乐、黄某3、许某9、黄某21、黄日智、吕某进行辨认、指认。 （3）证人黄某21的证言，证实2016年的一天。其独自一人到东园镇××口一店面内的赌场看别人赌博。其看到他们以扑克牌为赌具，以“牛牛”的形式，每局赌注从50-300元不等，听说赌场是骆锦舟开设的，参赌的人有王思达、许某9、黄某3、庄某5还有一些其不认识的。 （4）证人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10月的一天，王思达介绍其到骆锦舟承租的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红绿灯附近的一店面内以扑克牌为赌具，以“牛牛”的形式，赌注100元至500元不等，骆锦舟向赌场抽取10%为抽利，“阿五”（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杨明强）在赌场内倒茶、抽利，“亚尾”（经辨认指认系同案人郭某1）、“细伟”（指被告人庄伟良）和一个百崎人（指郭献铭）在看场，王思达叫人参赌也有股份。其在场时骆锦舟他们至少抽利5000元以上。参赌人员有其、王思达、“鸭母强”（经辨认指认系黄某22）、庄某5、黄某3；赌场开了至少10天。同时，证人吕某对被告人骆锦舟、王思达和黄某3、庄某5、黄某21等人及案发现场的辨认、指认。 （5）证人黄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其先后两次到骆锦舟开设的位于东园镇龙××村前院篮球场附近××民宅和东园镇××红绿灯附近一店面的赌场内赌博。该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以“牛牛”的形式，赌注100元至500元不等。“阿五”（经辨认指认系被告人杨明强）和一个男子在现场倒茶水和抽利（经辨认指认系同案人郭献铭），“阿尾”（经辨认指认系同案人郭某1）和另一男子（之前辨认协助骆锦舟开设赌场的人）在看场和望风。其记得参赌人员有其、许某9、王思达、“阿强”（经辨认指认系黄某22）、“小吕”、庄某5、黄某21等人。经证人黄某3辨认、指认，被告人庄伟良系协助骆锦舟开设赌场的人；同时证人黄某3对王思达、许某9、黄某21、庄某5进行辨认、指认。 （6）证人许某9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到东园××路口“杀狗”（指被告人骆锦舟）茶叶店，“杀狗”、“亚尾”、“细伟”开设的赌场内赌博。“杀狗”负责组织人、现场管理，“亚尾”负责放贷、看场。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以“牛牛”形式，庄家抽水10%。其到赌场一次，看到庄某5、王思达、“小吕”等10多人参赌。 （7）证人潘某的证言、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和租赁合同、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5月，其将位于东园镇东龙商住楼××（现门牌为××号）一间店面租给骆锦舟，签订合同为三年，每季度6000元，租了九个月后，骆锦舟就不租了。骆锦舟当时称要做金融放贷，其人在南安，不知他具体做什么。同时，证人潘某对被告人骆锦山进行辨认、指认。 （8）证人庄某6的证言，证实其位于东园镇××号旧厝是危房，没有出租给他人。 （9）同案人郭某1的供述，供认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骆锦舟在东园镇红绿灯路口附近的店面内开设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采用“牛牛”的形式，赌场向庄家抽利10%。“阿五”在赌场倒茶水、打扫卫生和抽利，其负责帮忙泡茶、载参赌人员及看场。“细伟”也会来赌场坐坐。赌场每日获利至少1万元。骆锦舟给其和“阿五”300元至500元不等的工资，其总共获利2000元以上。 （10）被告人骆锦舟的供述，供认因平时店里经常有人来赌博，2016年间，其就在店里开设赌场，抽点水钱。其召集杨明强、“啊矮”、“细伟”过来帮忙。杨明强在赌场负责帮忙向参赌人员提供烟、水，负责抽水；“啊矮”、“细伟”不时给杨明强打下手。其负责召集人员过来赌博，有时王思达也会召集人来。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以“牛牛”的形式，开了7、8天，抽水大概2万元左右。杨明强每日500元工资，“啊矮”、“细伟”只提供饮食，没有报酬。开设赌场期间，王思达有叫人到赌场赌博，用车载人过来赌博，帮忙买扑克牌，其给他三、四千元赌场分成。其还到东园镇××××街电影院旁一栋民房内赌博，赌场是王思达开的，也是他叫其去的。其去了一次，输了4000元，跟其一起赌的有许某9、黄某3等十几个人。 （11）被告人杨明强的供述，供认2016年夏期间，骆锦舟在他经营的保健品店一楼后面房间开设赌场。赌场以“牛牛”的形式，向庄家抽水10%。骆锦舟雇佣其、郭某1、“阿弟”在赌场帮忙，负责赌场的抽水、帮忙泡茶、递水。骆锦舟给其每天300元，赌局长一点为500元，赌场经营15天左右，每天抽水至少3000元，期间获利5万元至6万元。“鸭母”、“阿超”、王思达等人有到赌场参赌。庭审中，供认其非法获利3000元。 （12）被告人庄伟良的供述，供认2016年下半年，骆锦舟先后在东园镇××红绿灯路口附近店面和东园镇××一间民宅内开设赌场。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以“牛牛”形式，并抽取5%-10%的抽水。骆锦舟提供场所、香烟、扑克牌等。“阿五”、“阿尾”在现场帮忙，其有到赌场赌博，看到参赌人员有王思达、“鸭母强”、“前院三”、庄某5，其他人员不认识。 （13）被告人王思达的供述，供认2016年下半年，骆锦舟在东园镇前院村一户没有居住的房子内开设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采用“牛牛”的形式进行赌博，庄家赢钱，骆锦舟有抽取5%-10%的获利。其到过赌场两次，看到“细伟”、“亚尾”也在赌场，其和黄某3均参与赌博，庄某5、黄某21也参与赌博。 二、被告人庄伟良、王思达参与非犯罪集团的其他犯罪事实 （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2017年间，因郭某2向被告人庄伟良等人的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郭某2还款，被告人庄伟良多次通过打电话、发微信和信息等手段威胁郭某2。2017年8月间，被告人庄伟良伙同张少峰（另案处理）到泉州市丰泽区东海湾豪园郭某2家采取踢踹大门的方式讨要债务；2017年11月间，被告人庄伟良又伙同张少峰到泉州市丰泽区东海湾豪园郭某2家讨要债务，在未找到郭某2后，便发送微信语音威胁郭某2。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截图，证实2017年起，其先后多次向庄小伟（经辨认指认系本案被告人庄伟良）、张少峰等人借款。因无法还款，2017年8月，张少峰和庄小伟、王龙峰还有三、四个男子到其位于泉州东海湾的家里讨债。当时，只有其儿子在家，张少峰等人就踢其家防盗门。2017年11月，张少峰又带庄小伟、王龙峰到其位于东海湾的家讨债。当时，其不在家，庄小伟发微信给他。2017年7月26日上午，房东发微信图片给其，发现其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杏田杏安小区店面的卷帘门及门口被人泼红色漆，还用蓝色的喷漆写着“郭某2欠钱不还死全家”等字样。此外，庄小伟还发微信给其的员工庄伟灿，称要将一张写有“老赖郭某2欠债还钱”的图片贴到长新村和泉州家所在小区；庄小伟还发短信给其，说张少峰等人还以叫人跟踪其儿子来威胁他。2017年8月的一天，其在东海湾豪园2号楼Ｃ梯入户大堂和保安亭各发现一张写有“老赖郭某2欠债还钱”的图片，是谁的贴的，其不清楚。张少峰和庄小伟经常向其讨债，张少峰有打电话说过要“让其死”和“让其儿子死”的话语威胁其，庄小伟曾经在微信语音说过“如果不还钱，等其儿子结婚的时候要叫人来砸场”。 （2）证人郭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其父亲郭某2有向王主蓉、庄伟良、“龙虾”等人借钱。2017年7月26日，他们发现郭某2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的店面被人泼油漆，卷帘门上用蓝色油漆写着“郭某2欠钱不还死全家”等字样。2017年8月，庄伟良和一些男子（具体多少人不清楚）到其位于东海湾的家里讨债，其在家里不敢出来。庄伟良踢了几下门就离开了。之后，其发现在东海湾家的电梯、地下室贴了七八张有郭某2头像和借条的大字报，上面写着“郭某2老赖、欠债不还、全家死光”的字样。这些人在小区贴大字报，搞得他们全家在小区抬不起头，不敢出门。郭某2怕被对方打，经营的店面也关了。其母亲也因此与郭某2经常吵架，家里无法安宁。同时，证人郭某3对被告人庄伟良和同案人王主蓉、王龙峰进行辨认、指认。 （3）被告人庄伟良的供述，供认2017年，郭某2向其借钱不还，其就不断打电话、发短信、微信辱骂他，威胁要跟着他儿子，将带有郭某2照片的大字报张贴出去。2017年8月和11月，其还和张少峰到郭某2位于东海湾豪园的家中讨债，因没人就踢门。 （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 2018年5月3日，被告人庄伟良伙同王主蓉、王龙峰、王启峰、“阿栋”、“迪啊”（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迫使郭某2还款，强行将郭某2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在东园镇泓顺抵押公司内。期间，为逼迫郭某2归还债，“迪啊”动手殴打郭某2，非法限制郭某2的人身自由长达半个小时以上。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5月3日上午，其和律师、法院工作员到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泓担保公司找王主蓉协商还款事情，但没有成功。在离开时，庄伟良、王龙峰将其衣服拉住，不让其离开，还将店面的玻璃门关掉。其要求离开，但庄伟良说事情没讲清楚，不能走。当时，现场有庄伟良、王龙峰、王启峰、王主蓉及两个纹身男子在场，其看他们人多，怕被打不敢离开。庄伟良和王龙峰一直威胁其还款，还叫其让家人拿钱来。期间，一男子从外面进来直接动手打其头部和左眼部两拳，其当场就蒙了。刚好其儿子郭某3打电话过来，其告诉他被对方控制，并通过微信发了地址给他。过了一会儿，民警到现场将其带到派出所。同时，被害人郭某2对被告人庄伟良、同案人王主蓉和王龙峰等人进行辨认、指认。 （2）证人郭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截图，证实2018年5月3日，其父亲郭某2和法院工作人员、律师一同到东园镇泓顺担保公司找王主蓉协商还款。其看他一直没有回来，发微信也没回复，就打电话给他。郭某2称，王主蓉他们将他一人留下，有人打他头部和眼部两拳，威胁他还钱。其让郭某2发个地址给其，后拨打110报警，警察到现场将郭某2带到东园镇派出所。同时，证人郭某3对王主蓉、王龙峰进行辨认、指认。 （3）被告人庄伟良的供述，供认2018年5、6月，“主三”（指王主蓉）起诉郭某2，“主三”打电话给其说，郭某2称法院的人要下来商谈还款，让其到泓顺抵押公司。后来，他们商谈没有成功，其和“龙虾”、“龙虾”的一个朋友叫郭某2独自留下商谈如何还款，当时“主三”也在场。“迪啊”到店里后，应该是钱的事跟郭某2吵起来，打了郭某2脸部一下，被他们拉开。过了一会儿，民警到现场将郭某2带走了。 （三）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1、2016年间，许某9等人（另案处理）等人在东园镇灵溪村洋埔27号民宅里开设赌场，指使被告人王思达负责召集人员到赌场内参与赌博，约定分赌场抽利的百分之五给被告人王思达，组织庄某5、黄某21、黄某3等人到赌场，在赌场里提供扑克牌作为赌具，设定“牛牛”的形式组织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该赌场开设至少二十天，从中非法获利5万元，被告人王思达从中非法获利5000元。 2、2016年间，黄某22（另案处理）在东园镇××号民宅里开设赌场，指使被告人王思达负责召集人员到赌场内参与赌博，约定分赌场抽利的百分之五给被告人王思达。被告人王思达和黄某22等人组织庄某5、黄某21、黄某3、吕某等人到赌场，在赌场里提供扑克牌作为赌具，设定“牛牛”的形式组织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该赌场开设至少七天，从中非法获利近2万元，被告人王思达从中非法获利2500元。 3、2016年间，被告人王思达和黄某22、江某（外号“小江某”，另案处理）经合谋在东园镇上林村后申厝91-1号店面内开设赌场，由黄某22负责赌场的组织管理，江某负责赌场资金放贷，被告人王思达负责召集参赌人员到赌场内参与赌博。被告人王思达和黄某22等人组织庄某5、黄某21、黄某3、吕某等人到赌场，在赌场里提供扑克牌作为赌具，设定“牛牛”的形式组织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该赌场开设至少五天，从中非法获利1万元，被告人王思达从中非法获利2500元。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证人庄某5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王思达带其到东××镇电影院附近民宅、××路口一处民宅及东园镇新沙村一家洗车店旁开设的赌场内赌博。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以“牛牛”的方式参与赌博，向庄家抽取10%作为水钱。其记得当时参赌人员有黄某3、许某9、“小吕”，“鸭母强”还有一些其不认识的。王思达经常叫人参与赌博，赌场会给他抽水。经证人庄某5进行辨认、指认，江某系在新沙××附近赌场见过的男子。同时，证人庄某5对被告人骆锦舟、王思达及参赌人员黄迫乐、黄某3、许某9、黄某21、黄日智、吕某进行辨认、指认。 （2）证人黄某21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间，其朋友“鸭母强”（经辨认指认系黄某22）先后带到东××镇电影院附近民宅、××加油站附近民宅开设的赌场赌博。上述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以“牛牛”的形式，赌场抽水多少其不清楚。其在现场有看到参赌人员王思达、庄某5、许某9、黄某3、“小吕”、“阿细仔”等。同时，证人黄某21对黄某3、江某、庄某5、许某9及被告人王思达进行辨认、指认。 （3）证人吕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其经王思达介绍到东镇××加油站××店面和××电影院附近“鸭母强”（经辨认指认系黄某22）的赌场内赌博。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以“牛牛”的形式，赌注100元至500元不等，赌场抽取5%-10%抽利。赌场是“鸭母强”和王思达、江某一起开的，江某在赌场倒茶、放贷，王思达帮忙叫人也抽取一些抽利（具体多少其不清楚）。其记得黄某3、黄某21、庄伟容、“阿细仔”（经辨认指认系黄迫乐）、王思达、“鸭母强”有参与赌博。“鸭母强”他们的两个赌场，每个至少开10天以上，其参与赌博时赌场至少获利2万元至3万元。同时，证人吕某对被告人王思达和江某、黄某3、庄某5、黄某21进行辨认、指认。 （4）证人黄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6年，许某9、王思达分别带其到“阿强”（经辨认指认系黄某22）与人合伙位于东园镇新沙加油站的一家店面内和东园镇电影院附近的民宅内赌博。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以“牛牛”的形式。“阿强”他们有抽利5%，王思达也有抽取一些抽利，具体多少其不清楚。其记得参赌人员有许某9、王思达、庄某5、黄某21等人。同时，证人黄某3对王思达、许某9、黄某21、庄某5进行辨认、指认。 （5）证人许某9的证言，证实①2015年（具体时间不详），其和王思达在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灵溪村洋浦自然村一民房“2毛”还是“3毛”等人开设的赌场内赌博。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以“三支比”、“牛牛”等形式，庄家抽水5%-10%。其到过赌场两次，有看到庄某5等一二十人在参赌。②2016年3、4月，王思达叫其到东园镇长新村洗车店（新沙××附近）王思达、江某等人开设的赌场内赌博。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以“牛牛”等形式，庄家抽水5%-10%。其到过赌场两次，有看到黄某21、庄某5、王思达、江某、黄迫乐（外号“阿细”）等10多人参赌。③2016年，王思达叫其到东园镇××街电影院后面）王思达、“阿强”等人开设的赌场内赌博。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以“牛牛”形式，庄家抽水10%。其到赌场一次，骆锦舟、王思达等20多人参赌。 （6）证人黄某22的证言，证实其外号叫“鸭母强”。①2016年的一天，其在东园镇电影院后面一间没人住的民宅内开设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采用“牛牛”形式，庄家赢钱的话，其抽取5%-10%获利。期间，其叫王思达帮忙叫人参与赌博，共给王思达2500元，自己获利差不多1万元，参与赌博的人有庄某5、王思达、黄某3等人。②2016年的一天，其和江某、王思达在东园镇新沙加油站对面一家店面内开设赌场。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博，采用“牛牛”的形式，他们抽取庄家所赢钱的10%。其占赌场60%，江某占40%，王思达负责叫人参赌，从其60%的股份中获取部分抽成，赌场开了五天以上，获利接近1万元，分给王思达2500元，江某2500元，本人获利1000多元。 （7）证人江某的供述，供认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其和王思达、“鸭母强”三人在东园镇新沙路口的一个洗车店里开设赌场。其占赌场的40%，王思达、“鸭母强”他们占赌场的60%。其和“鸭母强”负责赌场现场管理，王思达负责叫人到赌场赌博。赌场开了五天以上，抽水8000多元，其分到2500元。 （8）被告人王思达的供述，供认①2015年（具体时间记不清），许某9和他亲戚在东园镇张坂路口的一处民宅开设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采用“牛牛”的形式，并向赢钱庄家抽利10%。许某9叫其去参赌，并分赌场抽利的10%给其，共分给其5000多元。其记得到赌场赌博的人有黄某21、庄某5、黄某3、骆锦舟等人。②过了一两个月，“阿强”和别人在东园镇电影院附近的一处民宅内开设赌场。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采用“牛牛”的形式，并向赢钱庄家抽利5%。“阿强”叫其到赌场参赌，答应分赌场抽利的5%给其，共分给其2500元。其记得到赌场赌博的人有黄某21、庄某5、黄某3、许某9、“阿细仔”、骆锦舟等人。③2016年初春节的后的3、4月，“阿强”和别人在东园新沙路边的一处店面内开设赌场，赌场以扑克牌为赌具，采用“牛牛”的形式，并向赢钱庄家抽利5%。“阿强”叫其到赌场参赌，每天给其500元作为工资，共分给其2500元。其记得到赌场赌博的人有黄某21、庄某5、黄某3、许某9、“阿细仔”等人。 另查明，2018年10月10日，被告人骆锦舟在张坂镇群力村圣莎拉制衣厂附近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王思达在厦门市湖里区尚中社260号一楼都可食品有限公司门店内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明强在广东省肇庆市四会市恒大御湖城工地经公安民警口头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2018年12月3日，被告人庄伟良在东园镇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被告人杨明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 审理中，被告人王思达的家属代为向原审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 原判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还有： （1）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10月10日，其老板张艺瑜打电话给其，称公安人员到工地找杨明强，让其配合。其到杨明强宿舍，将事情告诉他，并说公安人员在张艺瑜办公室等。杨明强得知是惠安县的公安人员后，主动跟其到张艺瑜办公室。 （2）受立案材料和到案经过，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 （3）惠安县人民法院（2007）惠刑初字第41号刑事判决书、本院（2012）惠刑初字第450号刑事判决书、行政处罚决定书、罪犯档案资料，证实被告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的前科劣迹情况。 （4）另案处理人员审批表，证实同案人郭某1、黄某22、许某9等人另案处理。 （5）户籍证明，证实本案各被告人的出生年月及家庭住址等基本情况。 （6）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骆锦舟、杨明强、王思达、庄伟良对相关涉案现场的辨认、指认及各被告人、同案人之间的相互辨认、指认。 原判认为，被告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及郭某1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从事高利放贷、开设赌场等非法活动；为索取非法债务，多次有组织地采取威胁、非法拘禁、虚假诉讼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形成了以被告人骆锦舟为首，其他被告人参加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为逼迫借款人及其亲属偿还高利贷款，多次到被害人居住或经营场所，采用恐吓、滋扰、久坐、张贴大字报等非法手段讨债,造成他人心理恐慌，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情节恶劣；为强索非法债务，多次采取威胁、殴打等手段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时间累计达19小时以上；以营利为目的，合伙开设赌场，为他人提供赌博场所、赌博工具。其中，被告人庄伟良除参加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述违法犯罪活动外，还伙同他人为索取非法债务，采用恐吓、滋扰、非法拘禁等非法手段讨债。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骆锦舟、杨明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被告人王思达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被告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均一人犯数罪，应实行数罪并罚。被告人骆锦舟、庄伟良具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骆锦舟经营高利放贷、开设赌场，并纠集、指挥被告人杨明强、庄伟良非法讨债，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处于领导地位,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该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被告人杨明强、庄伟良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杨明强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庄伟良、王思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其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骆锦舟能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可对此部分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思达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据此作出判决：一、被告人骆锦舟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二、被告人杨明强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三、被告人庄伟良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犯非法拘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四、被告人王思达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五、被告人王思达退出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0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骆锦舟违法所得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杨明强违法所得人民币3000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骆锦舟诉称：在原判认定的寻衅滋事中，其并无指使郭某1、郭献铭到黄某2家贴大字报，没有采取久坐、威胁等方式讨要债务，2016年之前其均是其独自一人向借款人讨债，没有采取恐吓等手段，原判认定其参与多起寻衅滋事犯罪证据不足；非法拘禁部分，其从未指使郭某1、杨明强在路上将孙某1带到店内；虚假诉讼部分，其从未拿借条给杨明强去法院起诉；其与杨明强、郭某1、庄伟良只是朋友关系，从未组织他人，本案并不存在恶势力犯罪集团，请求予以改判。 上诉人杨明强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非法拘禁黄某2不能成立，认定其参与非法拘禁孙某1长达四小时仅有孙某1的陈述，证据不足；其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从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庄伟良诉称：其与骆锦舟系好朋友，经常出入于骆锦舟的茶叶店，骆锦舟也供称其没有得到任何报酬，证人庄某5的证言只证明看到其在赌场中出现，证人吕某、黄某3虽指证其在看场协助，但无任何证据，证人许某9的证言也并未指出其在赌场中负责何事，四位证人均因在赌场中见过其本人即主观臆断地认为其有参与，明显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原判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请求对该部分改判无罪。 上诉人王思达诉称：其在本案三起开设赌场案件中仅提供帮助，起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请求予以改判。 经审理查明: 一、上诉人骆锦舟犯罪集团的犯罪事实 2009年7月以来，上诉人骆锦舟为非法获利，纠集上诉人杨明强、庄伟良、王思达和郭某1、郭献铭等人，在泉州台商投资区借民间借贷之名、利用开设赌场违法进行高利放贷。期间，于2016年间租借位于泉州台商投资区东园镇××店面作为办公场所。为强索非法债务，上诉人骆锦舟纠集、指使上诉人杨明强、庄伟良和郭某1、郭献铭等人多次一起或分别到借款人的家中等地向借款人或其家人采取久坐、辱骂、言语威胁、滋扰纠缠、泼油漆、贴大字报、放鞭炮、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虚假诉讼等违法犯罪手段进行讨债，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形成了以上诉人骆锦舟为首要分子，上诉人杨明强、庄伟良和郭某1、郭献铭等人参加的恶势力犯罪集团。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 （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1、2016年10月间，因黄某2向上诉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黄某2还款，上诉人骆锦舟多次通过电话威胁黄某2，并指使郭某1、郭献铭到张坂镇××家住处附近，张贴带有黄某2照片和讨债内容的大字报。 2、2016年8、9月间，因许某1向上诉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许某1还款，上诉人骆锦舟多次通过电话威胁许某1，并纠集、指使上诉人杨明强和郭某1、郭献铭分别结伙到许某1位于东园镇浦内的家中，采取威胁、久坐、滋扰、放鞭炮等方式对许某1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3、2016年7月间，因孙某1向上诉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上诉人骆锦舟多次纠集、指使上诉人杨明强等人到孙某1位于张坂镇××村埔塘的家中等地，对孙某1及其家人采取威胁、辱骂、久坐、滋扰等方式进行讨债。期间，2016年11月22日上午，被告人骆锦舟纠集上诉人杨明强和郭某1趁孙某1家办喜事之机，到孙某1家采取久坐、威胁、滋扰纠缠的方式向孙某1的父亲孙某3讨债。在孙某3劝说下拒不离开，后双方产生纠纷，孙某3持剪刀捅伤郭某1。 4、2016年10月间，因黄某3向上诉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上诉人骆锦舟多次纠集、指使上诉人杨明强、庄伟良和郭某1等人到黄某3开设在东园镇长新村家中的食杂店等地，采取威胁、久坐、滋扰等方式对黄某3及其父亲黄某1进行讨债。 5、2016年4月间，因庄某1向上诉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庄某1还款，上诉人骆锦舟多次通过电话威胁庄某1。期间，上诉人骆锦舟逼迫庄某1到杏秀店里还款时，郭某1用拳头打了庄某1面部一拳。后上诉人骆锦舟又多次纠集郭某1等人到东园镇庄某1的家中，采取久坐、滋扰、纠缠等方式对庄某1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6、2011年至2012年间，因孙某5向上诉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孙某5还款，上诉人骆锦舟多次纠集他人到孙某5位于张坂镇××山村庄内的家中，趁孙某5家办喜事或丧事等之机，采取威胁、久坐、滋扰、泼油漆等方式对孙某5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7、2015年间，因倪某向上诉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倪某还款，上诉人骆锦舟多次纠集他人到倪某位于张坂镇××村的家中等地，采取威胁、久坐、辱骂、滋扰纠缠等方式对倪某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8、2012至2013年间，因黄某4向上诉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黄某4还款，上诉人骆锦舟多次通过电话威胁、辱骂黄某4，并纠集他人到黄某4位于张坂镇××村的家中，采取久坐、威胁、辱骂、滋扰等方式对黄某4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9、2014年8、9月间，因黄某6向上诉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黄某6还款，上诉人骆锦舟多次采取电话威胁、辱骂、滋扰等方式对黄某6进行讨债。 10、2012年间，因黄某7向上诉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黄某7还款，上诉人骆锦舟多次到黄某7位于张坂镇××村的家中，采取久坐、滋扰等方式对黄某7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11、2013年间，为迫使黄某8归还欠款，上诉人骆锦舟多次到黄某8××于张坂镇的丰凡艺品厂里，采取威胁、滋扰等方式对黄某8进行讨债。 12、2014年间，为迫使黄某9还款，上诉人骆锦舟多次纠集他人到张坂镇××村黄某9的家中及其做工的工地等地，采取拦截车辆、久坐、言语威胁、滋扰纠缠等方式对黄某9进行讨债。 13、2014年间，因苏某2向上诉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苏某2还款，上诉人骆锦舟多次纠集他人到张坂镇××村苏某2的家中及其父亲苏某1经营的电器店等地，采取久坐、滋扰纠缠、言语威胁等方式对苏某2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14、2014年9、10月间，因骆某1向上诉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骆某1还款，上诉人骆锦舟多次到张坂镇××村骆某1的家中，采取久坐、滋扰纠缠等方式对骆某1进行讨债。 15、2012年以来，因庄某2向上诉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庄某2还款，上诉人骆锦舟多次纠集他人到张坂镇群贤村庄某2的家中，采取久坐、言语威胁、滋扰纠缠等方式对庄某2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16、2012年间，因庄某3向上诉人骆锦舟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庄某3还款，上诉人骆锦舟多次通过电话辱骂、威胁庄某3，并到张坂镇群贤村庄某3的家中及其经营的庄记餐厅，采取久坐、滋扰纠缠等方式对庄某3及其家人进行讨债。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黄某2、许某1、孙某1、黄某3、黄某1、庄某1、孙某2、倪某、黄某4、黄某5、黄某6、黄某7、黄某8、黄某9、苏某2、苏某1、骆某1、庄某3的陈述，证人骆某4、黄某10、黄某11、黄某12、黄某13、黄某14、孙某3、许某2、许某5、许某6、许某8、胡某、黄某15、黄某16、黄某17、黄某18、孙某4、张某、黄某19、庄某4、许某3的证言，同案人郭某1、郭献铭的供述，行政处罚决定书，辨认笔录及照片，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大字报及截图，银行卡明细，骆锦舟讨债的照片及相关起诉材料、传票、借款单和民事起诉状等，上诉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骆锦舟诉称本案不属恶势力犯罪集团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为谋取不法利益，长期纠集在一起，形成了以上诉人骆锦舟为首、成员比较固定的犯罪组织，经常有组织性地采用恐吓、滋扰、久坐等违法犯罪手段，逼迫借款人或其亲属还钱，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等犯罪，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秩序，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符合了恶势力犯罪集团构成要件的组织成员三人以上、重要成员固定、经常纠集共同实施多次犯罪活动的特征，应当认定为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诉人骆锦舟对此提出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骆锦舟诉称其并无采用恐吓、滋扰、久坐等违法犯罪手段讨要债务，原判认定其参与多起寻衅滋事犯罪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骆锦舟放贷给本案各被害人，后单独或伙同他人对欠款进行催讨的事实，有上诉人杨明强、庄伟良和同案人郭某1、郭献铭的供述，分别供认系在上诉人骆锦舟召集、指使下到被害人家中违法讨债、到被害人黄某2家附近贴大字报及到被害人许某1家放鞭炮等事实，被害人黄某2、许某1、庄某1等人的陈述、辨认笔录及证人骆某4、黄某10、孙某3等人的证言均证实上诉人骆锦舟等人违法讨债严重影响其日常生活的事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骆锦舟组织上诉人杨明强、庄伟良等人进行非法讨债，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严重扰乱社会管理秩序、经济秩序的寻衅滋事犯罪事实。故所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 2016年10月的一天，上诉人骆锦舟为迫使黄某2还款，指使上诉人庄伟良和郭某1、郭献铭等人寻找黄某2。同日19时许，上诉人庄伟良和郭某1找到黄某2并强行将其带到杏秀店内，上诉人骆锦舟安排上诉人杨明强、庄伟良和郭某1、郭献铭等人负责轮流看管，非法限制黄某2的人身自由，以此逼迫黄某2还债。期间，上诉人骆锦舟语言威胁并动手殴打黄某2。至次日9时许，上诉人骆锦舟等人才让黄某2离开，非法限制黄某2的人身自由长达14小时以上。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证人骆某3、骆某4、黄某10、骆某5、黄某20、黄某11的证言，同案人郭某1、郭献铭的供述、辨认笔录、辨认照片，以及上诉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另查明，上诉人骆锦舟为迫使孙某1还款，还于2016年的一天纠集上诉人杨明强、庄伟良等人到东园镇力达旧厂附近拦截下孙某1驾驶的车辆，强行将孙某1带至杏秀店里，采用言语辱骂、威胁等手段向孙某1强索取非法债务；又于2016年的一天指使上诉人杨明强和郭某1、郭献铭到张坂镇××路口附近将孙某1驾驶的摩托车拦截下，强行将孙某1带至杏秀店里，采用言语辱骂、威胁等手段向孙某1强索非法债务。 关于上诉人骆锦舟诉称其从未指使郭某1、杨明强在路上将孙某1带到店内，上诉人杨明强诉称原判认定其参与非法拘禁黄某2及认定其参与非法拘禁孙某1长达四小时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上诉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共同实施对被害人黄某2进行非法拘禁一次，时间长达14小时以上，期间上诉人骆锦舟还殴打、威胁被害人黄某2，其行为已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该事实有上诉人杨明强、庄伟良及同案人郭某1、郭献铭的供述、证人骆某3、骆某4、黄某10、骆某5、黄某20、黄某11的证言相互印证，所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上诉人骆锦舟为迫使孙某1还款，两次纠集上诉人杨明强、庄伟良等人将孙某1带至杏秀店，采用言语辱骂、威胁等手段向孙某1强行索取非法债务，此节有被害人孙某1陈述，证人骆某4、黄某10、孙某3等人的证言、同案人郭某1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但上诉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等人非法限制孙某1人身自由时间较短，且无暴力殴打情节，不符合非法拘禁罪的构成要件，不构成非法拘禁罪。原判此节认定事实有误，应当予以纠正， （三）虚假诉讼的犯罪事实 2016年5月15日，上诉人骆锦舟等人在杏秀店里，强迫黄某2写一张向上诉人杨明强借款金额为5万元的借条，后指使上诉人杨明强于2018年2月27日向惠安县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同年4月20日，由惠安县人民法院判决黄某2偿还上诉人杨明强5万元及利息。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传票等起诉材料，证人骆某4、黄某11的证言及上诉人杨明强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骆锦舟诉称其从未拿借条给杨明强到法院起诉，认定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被害人黄某2的陈述，相关民事诉讼材料及上诉人杨明强的供述能相互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骆锦舟在被害人黄某2未能还款的情况下，捏造被害人黄某2向上诉人杨明强借款事实，强行要求被害人黄某2出具向上诉人杨明强借款5万元的借条，后由上诉人杨明强持该借条提起诉讼的事实。上诉人骆锦舟、杨明强的行为符合虚假诉讼罪的构成要件，所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四）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2016年间，上诉人骆锦舟在杏秀店里开设赌场，安排上诉人杨明强、庄伟良和郭某1等人在赌场内负责抽头、看场等管理事务，指使上诉人王思达负责召集人员到赌场内参与赌博。上诉人骆锦舟等人组织庄某5、黄某2、黄某3、吕某等人到赌场，以扑克牌作为赌具，设定以“牛牛”的形式组织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该赌场至少开设七天，从中非法获利2万元。 上述事实，有原公诉机关提供并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黄某2、庄某5、黄某21、吕某、黄某3、许某9、潘某、庄某6的证言，同案人郭某1的供述，辨认笔录及照片，以及上诉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王思达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庄伟良诉称原判认定其犯开设赌场罪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证人庄某5、吕某、黄某3等人的证言证实上诉人庄伟良到被告人骆锦舟开设的赌场中帮忙，上诉人骆锦舟归案后也供认其召集上诉人庄伟良到赌场帮忙为杨明强打下手。上述证据可相互印证，证实上诉人庄伟良参与本案开设赌场的事实。所诉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上诉人庄伟良、王思达参与非犯罪集团的其他犯罪事实 （一）寻衅滋事的犯罪事实 2017年间，因郭某2向上诉人庄伟良等人的高利借贷未还，为迫使郭某2还款，上诉人庄伟良多次通过打电话、发微信和信息等手段威胁郭某2。2017年8月间，上诉人庄伟良伙同张少峰（另案处理）到泉州市丰泽区东海湾豪园郭某2家采取踢踹大门的方式讨要债务；同年11月间，上诉人庄伟良又伙同张少峰到泉州市丰泽区东海湾豪园郭某2家讨要债务，在未找到郭某2后，便发送微信语音威胁郭某2。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证人郭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截图，以及上诉人庄伟良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二）非法拘禁的犯罪事实 2018年5月3日，上诉人庄伟良伙同王主蓉、王龙峰、王启峰、“阿栋”、“迪啊”（均另案处理）等人为迫使郭某2还款，强行将郭某2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在东园镇泓顺抵押公司内。期间，为逼迫郭某2归还债，“迪啊”动手殴打郭某2，非法限制郭某2的人身自由长达半个小时以上。 上述事实，有被害人郭某2的陈述、辨认笔录及照片，证人郭某3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微信截图,以及上诉人庄伟良的供述等证据，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三）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 1、2016年间，许某9等人（另案处理）等人在东园镇灵溪村洋埔27号民宅里开设赌场，指使上诉人王思达负责召集人员到赌场内参与赌博，约定分赌场抽利的百分之五给上诉人王思达，组织庄某5、黄某21、黄某3等人到赌场，在赌场里提供扑克牌作为赌具，设定“牛牛”的形式组织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该赌场开设至少二十天，从中非法获利5万元，上诉人王思达从中非法获利5000元。 2、2016年间，黄某22（另案处理）在东园镇××号民宅里开设赌场，指使上诉人王思达负责召集人员到赌场内参与赌博，约定分赌场抽利的百分之五给上诉人王思达。上诉人王思达和黄某22等人组织庄某5、黄某21、黄某3、吕某等人到赌场，在赌场里提供扑克牌作为赌具，设定“牛牛”的形式组织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该赌场开设至少七天，从中非法获利近2万元，上诉人王思达从中非法获利2500元。 3、2016年间，上诉人王思达和黄某22、江某（外号“小江某”，另案处理）经合谋在东园镇上林村后申厝91-1号店面内开设赌场，由黄某22负责赌场的组织管理，江某负责赌场资金放贷，上诉人王思达负责召集参赌人员到赌场内参与赌博。上诉人王思达和黄某22等人组织庄某5、黄某21、黄某3、吕某等人到赌场，在赌场里提供扑克牌作为赌具，设定“牛牛”的形式组织进行赌博并从中抽头，该赌场开设至少五天，从中非法获利1万元，上诉人王思达从中非法获利2500元。 上述事实，有证人庄某5、黄某21、吕某、黄某3、许某9、黄某22、江某的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上诉人王思达的供述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属实，并在原审判决书中逐项列明，本院予以确认。 案发后，上诉人杨明强在广东省肇庆市四会市恒大御湖城工地经公安民警口头通知后到案接受调查，到案后能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在原审法院审理中，上诉人王思达的家属代为向原审法院退出违法所得人民币12000元。 本院认为，上诉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从事高利放贷、开设赌场等非法活动；为索取非法债务，多次有组织地采取威胁、非法拘禁、虚假诉讼的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形成了以上诉人骆锦舟为首，上诉人杨明强、庄伟良等人参加的恶势力犯罪集团。该犯罪集团为逼迫借款人及其亲属偿还高利贷款，多次到被害人居住或经营场所，采用恐吓、滋扰、久坐、张贴大字报等非法手段讨债,造成他人心理恐慌，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情节恶劣；为强索非法债务，采取威胁、殴打等手段非法限制公民人身自由；以营利为目的开设赌场，为他人提供赌博场所、赌博工具。其中，上诉人庄伟良除参加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上述违法犯罪活动外，还伙同他人为索取非法债务，采用恐吓、滋扰、非法拘禁等非法手段讨债。三上诉人的行为均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非法拘禁罪、开设赌场罪。上诉人骆锦舟、杨明强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其行为又构成虚假诉讼罪；上诉人王思达以营利为目的，伙同他人开设赌场，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原审判决定罪准确。上诉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均系一人犯数罪，均应实行数罪并罚。上诉人骆锦舟、庄伟良具有前科、劣迹，可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骆锦舟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中处于领导地位,系首要分子,应当按照该犯罪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上诉人杨明强、庄伟良在该恶势力犯罪集团实施寻衅滋事、非法拘禁、开设赌场犯罪过程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上诉人杨明强案发后能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自首，可从轻处罚。上诉人庄伟良、王思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上诉人骆锦舟能如实供述开设赌场的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可从轻处罚。上诉人王思达积极退出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法院根据本案的事实、社会危害程度及上诉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王思达归案后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节作出判决，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虽然原判将上诉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等人二次强行将孙某1带至杏秀店里后采用言语辱骂、威胁等手段强索非法债务的短时间限制孙某1人身自由行为认定为构成非法拘禁罪有误，但仅其实施的对于被害人黄某2的非法拘禁情节，原判量刑亦无不当。上诉人骆锦舟、杨明强、庄伟良、王思达诉请予以改判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二百三十八条第一、三款，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一款、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陈俊鸿 审判员  陈希进 审判员  蒋小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甘 凝 附本案引用的主要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百三十八条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具有殴打、侮辱情节的，从重处罚。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使用暴力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 为索取债务非法扣押、拘禁他人的，依照前两款的规定处罚。 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前三款罪的，依照前三款的规定从重处罚。 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第一款行为，非法占有他人财产或者逃避合法债务，又构成其他犯罪的，依照处罚较重的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破坏社会秩序，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的“情节恶劣”： （一）多次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二）持凶器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 （三）追逐、拦截、辱骂、恐吓精神病人、残疾人、流浪乞讨人员、老年人、孕妇、未成年人，造成恶劣社会影响的； （四）引起他人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 （五）严重影响他人的工作、生活、生产、经营的； （六）其他情节恶劣的情形。 三、《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虚假诉讼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刑法三百零七条第二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第之一第一款规定的“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 （一）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采取财产保全或者行为保全措施的； （二）致使人民法院开庭审理，干扰正常司法活动的； （三）致使人民法院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裁判文书、制作财产分配方案，或者立案执行基于捏造的事实作出的仲裁裁决、公证债权文书的； （四）多次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的； （五）曾因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被采取民事诉讼强制措施或者受过刑事追究的； （六）其他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情形。 四、《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认定事实不清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