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504民初717号原告（申请执行人）：李肖元，男，1984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伍家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从其福，湖北得伟君尚（湖北自贸区宜昌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占顺达，湖北得伟君尚（湖北自贸区宜昌片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案外人）：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住所地宜昌市西陵区解放路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005506577797。负责人：高斌，该分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湖北骁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甘德明，该分公司经理助理。被告（被执行人）：张启胜，男，1961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宜昌市伍家岗区。被告（被执行人）：湖北润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住所地宜昌市开发区城东大道38-2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205000809306455。法定代表人：张茜，该公司总经理。原告李肖元与被告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以下简称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张启胜、湖北润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晟公司）申请执行人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肖元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从其福，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斌、甘德明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张启胜、被告润晟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肖元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许可对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有限公司宜昌市分公司强制执行；2、案件受理费、保全费等诉讼费用由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原告李肖元与被告张启胜、润晟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即（2017）鄂0503民初1226号，原告李肖元于2017年6月20日向湖北省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同月23日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向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送达（2017）鄂0503民初1226号《民事裁定书》及（2017）鄂0503执保154号之一《通知书》：被告张启胜、被告润晟公司对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享有到期债权75万元，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肖元履行。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如有异议的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伍家岗区人民法院提出。逾期不履行又不提出异议的，法院将强制执行。在上述通知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截止2017年7月8日）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并未提出任何口头或书面异议。反倒是在保全通知书下达的当日，原告李肖元与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副总经理李军（电话号码：155××××0521）通话，李军再次认可被告张启胜、被告润晟公司在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还有几十万的到期债权。同年10月9日，伍家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503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书》：1、判决被告张启胜、被告润晟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李肖元欠款27万元，并以27万元为基数从2016年10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2%的标准支付利息。鄂0503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书》生效后，被告张启胜、被告润晟公司未履行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原告李肖元遂于2018年1月4日向伍家岗区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伍家岗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30日再次向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送达（2018）鄂0503执27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在15日内将被告张启胜、被告润晟公司对其享有的到期债权357997元划拨至我院执行款账户”。2018年9月7日，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5执监180号《执行裁定书》，将案件指定由湖北省宜昌市点军区人民法院执行。点军区人民法院立案受理后，于2018年11月20日向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送达（2018）鄂0504执204号《执行裁定书》和《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在15日内将被告张启胜、被告润晟公司对其享有的到期债权357997元交存本院”。后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提出异议，认为被告张启胜、被告润晟公司对其没有到期债权，反倒欠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1837500元。2019年2月26日，点军区人民法院向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送达（2018）鄂0504执204号之一《通知书》，要求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在收到通知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李肖元履行对被告张启胜、被告润晟公司的到期债务357997元。同年4月23日，点军区人民法院冻结了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在农行××马路支行开立的账号17×××69内存款357997元。后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对点军区人民法院的冻结措施提出执行异议，点军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鄂0504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的执行。原告李肖元不服上述《执行裁定书》，遂提起诉讼。理由如下：一、伍家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6月23日向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送达（2017）鄂0503民初1226号《民事裁定书》及（2017）鄂0503执保154号之一《通知书》程序合法有效，该保全效力及于执行阶段。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在2017年6月23日收到伍家岗区人民法院下达的通知书后，并未在通知书规定的15天异议期间提出异议，视同认可被执行人对其存在到期债权。案件进入执行阶段后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再提出的任何异议法院不应再行受理审查，而应当依法强制执行。二、至于（2019）鄂0504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第六页法院认为“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与润晟公司签订的《丛书发行合作协议书》有效期仅为一年。故异议人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对执行标的享有足够排除强制执行的权益”，明显系以执代审，系主观上不公正认定。首先，在诉讼保全阶段原告李肖元根据手中仅有的财产线索即《丛书发行合作协议书》申请伍家岗区人民法院保全，法院根据该财产线索向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送达（2017）鄂0503民初1226号《民事裁定书》及（2017）鄂0503执保154号之一《通知书》，要求其履行到期债务，并且明确了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对该保全措施提出异议的方式、时间等具体内容。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在法定期间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因此应当视同其认可对润晟公司存在到期债务。其次，在保全通知书下达的当日，通过原告李肖元与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副总经理李军（电话号码：155××××0521）通话也可以证实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是认可对被告润晟公司存在到期债务的。最后，（2019）鄂0504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加重了原告李肖元的举证责任而淡化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的举证责任，显失司法的公正性。原告李肖元依法申请财产保全并通过法院依法冻结了被告张启胜、被告润晟公司对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享有的到期债权，已完成法定的相关义务（包括递交申请、提供财产线索、跟进保全查封进展等），而作为协助执行人的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非但没有在法院下达文书后积极对待给与回应，而是置之不理，直至案件进入执行后方才提出一堆明显系事后补签的合同作为对抗法院执行的依据。最难以置信的是这些明显虚假的证据法院竟然全盘接收、全盘采信，理由是：原告李肖元没有充分的证据证实被告张启胜、润晟公司对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享有到期债权。在法院下达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协助执行人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如果有异议应当依法行使异议权，但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并没有提出，法院依法认定该到期债权合法存在并无不妥。但（2019）鄂0504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竟认为该到期债权是否存在的举证责任划归原告李肖元，这明显有悖司法裁判关于证据采信和举证责任分配的规则，显失公正。三、在本案执行听证环节，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提交的2019年1月16日《企业询证函》、2017年3月29日《补充协议》、2017年7月4日《承诺书》、2018年6月11日《付款三方协议书》以及提交的2017年7月6日《销售合同》、2017年12月4日《付款三方协议书》、《收入户明细》、《支出户明细》明显系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与被告张启胜、被告润晟公司为规避法院执行恶意串通伪造的。1、被告张启胜对2019年1月16日《企业询证函》的质证意见应是真实的：该函系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在收到伍家岗区人民法院送达的履行到期债务通知书后，安排姓傅的工作人员找他骗他签的，并非双方真实的财务往来关系。2、按照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提交的2017年7月6日的《销售合同》上备注“已回款销售”以及第五条第二款“结算期间担保抵押约定：1、宜昌润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集团的货款；2、荆州安鑫彩印有限公司设备”，可以证实该份合同对应的货款已经结清，且在合同签订时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是认可欠被告润晟公司货款的。3、根据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提交的《收入户明细》及对应的说明来看，从2017年6月至2019年1月，被告张启胜、被告润晟公司共计向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累计付款10笔共计676余万元。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在明知被告张启胜、被告润晟公司因涉诉被法院保全的情况下，仍同其签订巨额的采购合同，不符合正常的商业逻辑，也没有对应的合同依据。4、据原告李肖元提交的2017年8月3日宜昌润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与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签订的《销售合同》，这份合同与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提交的2017年7月6日的《销售合同》，除了签署日期不一样外，两份合同在格式、内容、金额等方面完全一致，有悖常理。更让人费解的是，两份合同上均有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副总经理李军的签字，但李军却不予认可2017年8月3日《销售合同》上其本人的签字。而对这份合同，被告张启胜是当庭认可了的。5、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提交的2018年6月11日《付款三方协议书》上载明其与被执行人在2017年12月11日签订了合同金额为1837500元的《销售合同》，即便2017年7月6日《销售合同》、2017年8月3日《销售合同》及2017年12月11日《销售合同》为真实合同，三方合同总价款也只有5365500元，而被告张启胜、被告润晟公司向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累计付款达676余万元，被告张启胜、润晟公司多支付近140万元更不符常理。6、根据原告李肖元提交的2018年1月8日、2018年8月3日的《业务合作协议》，可以看出：被告张启胜、被告润晟公司同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开展业务合作并非仅是被告张启胜、润晟公司从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购置纸张，主要的合作业务是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从被执行人处购置图书对外销售赚取差价。两份业务合作协议上都有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盖章以及副总经理李军本人的签字，但李军当庭对该协议上的签字予以否认，明显是想故意隐瞒双方真实的业务关系。四、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作为国有企业，在明知法院保全查封被执行人对其享有的到期债权后，不但不带头履行司法协助义务，反而恶意串通被执行人逃避债务与被执行人签订虚假合同，帮助被告润晟公司恶意逃避执行，致使执行案件久拖两年而未决，其行为本属违法应予严惩。如若非但不依法严惩，还听之任之纵之，只会让本已执行难的工作局面难上加难，只会更加折损司法的公信与权威。综上，原告认为，（2019）鄂0504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明显错误，有失公允，应予纠正，故诉至本院，希望判如所请。被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辩称，李肖元所举证据不能证明2017年6月23日伍家岗区人民法院保全之时润晟公司在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有75万元到期债权。不能因为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在保全阶段没有提出异议而推定到期债权成立。现有证据不能证明2017年6月23日以后，李肖元的案件进入执行程序后润晟公司在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有75万或357997元或者任何金额的到期债权，客观上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对润晟公司也不存在所谓的到期债权，请求驳回原告李肖元的诉讼请求。被告张启胜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被告湖北润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未到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本案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肖元因与张启胜、润晟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于2017年6月20日向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同月23日，伍家岗区人民法院向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送达了（2017）鄂0503民初1226号《民事裁定书》及（2017）鄂0503执保154号之一《通知书》。《通知书》载明：“被执行人张启胜、宜昌润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你单位享有（应收货款）到期债权……”“你单位在收到本通知后的十五日内向申请执行人李肖元履行对被执行人张启胜、宜昌润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你单位的到期债务750000元，不得向被执行人清偿。如有异议，应当在收到本通知后的十五日内向本院提出；若擅自向被执行人张启胜、宜昌润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履行，造成财产不能追回的，除在已履行的财产范围内与被执行人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外，本院将依法追究你妨害执行的法律责任。逾期不履行又不提出异议的，本院将依法强制执行。”2017年10月9日，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503民初122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张启胜、宜昌润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李肖元欠款270000元，并以27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10月6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2%的标准计算利息。”2018年1月4日，申请执行人李肖元就此案向宜昌市伍家岗区人民法院申请执行。同月30日，该院再次向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送达了（2018）鄂0503执27号《执行裁定书》、《协助执行通知书》，要求该公司协助执行“将张启胜、宜昌润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对你公司享有的债权（货款）357997元划拨至我院执行款账户”。2018年9月7日，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鄂05执监180号《执行裁定书》将该案指定本院执行。本院立案后于2018年11月20日向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送达了上述《执行裁定书》、本院（2018）鄂0504执204号《通知书》，要求该公司15日内将张启胜、润晟公司对其享有的债权（货款）357997元交存本院。后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向本院回函“张启胜、润晟公司对我司没有债权。到目前为止，张启胜、润晟公司尚欠我司货款1837500元，我司正在极力追讨之中。”2019年2月26日，本院向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送达了（2018）鄂0504执204号之一《通知书》，要求该公司收到通知后15日内向李肖元履行对被执行人张启胜、润晟公司到期债务357997元，不得向被执行人清偿。2019年4月23日，本院冻结了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峡二马路支行开立的账号17×××69内存款357997元，冻结期限为一年。次日，本院向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邮寄送达了本次冻结的相关材料。后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向我院提出书面异议。2019年8月22日，我院作出（2019）鄂0504执异4号《执行裁定书》，裁定：“中止对案外人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的执行”。李肖元不服，故向本院提出执行异议之诉。同时查明：1、湖北润晟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前身为宜昌润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2017年年底变更为现名称，公司法定代表人张茜，系本案另一被执行人张启胜之女。2、2015年12月3日，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甲方）与宜昌润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乙方）签订《丛书发行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就《中考特别题库》丛书的出版、征订、发行、收款进行合作，宜昌润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提供上述丛书，合同有效期一年，该合同第三条货款结算约定“以乙方与湖北省新华书店（集团）教育图书分公司签订的购销合同进行结算（样书除外）。”2017年7月6日，宜昌润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买方）与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卖方）签订《销售合同》，合同约定宜昌润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向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购买780卷筒纸60g，合同金额1764000元，结算期间担保抵押约定：1、宜昌润诚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在集团的货款，2、荆州安鑫彩印有限公司设备。2018年1月8日，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甲方）与润晟公司（乙方）签订《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润晟公司向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供货《2018年中考新方向》和《智慧课堂密卷》（宜昌专版），结算时间为2018年12月30日前，协议期限自2018年1月10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有效。同年6月13日，双方再次签订《业务合作协议》，协议约定润晟公司向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供货《智慧课堂密卷100分单元过关检测》（小学16套、初中12套），结算时间为2018年12月30日前，协议期限自签定之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有效。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其在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三峡二马路支行账号17×××69、17×××51的银行流水，上述流水显示2017年6月19日至2019年4月30日间，仅有润晟公司、张茜向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转款记录，无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向润晟公司、张茜、张启胜的转款记录。3、2019年1月16日，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向润晟公司发出企业询证函，载明：“截止2018年12月31日，润晟公司欠付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998056.50元”，2019年1月18日，张启胜在该询证函上签字“属实”字样并签名，且加盖润晟公司公章。本院认为，第一，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九条规定：“债务人的财产不能满足保全请求，但对他人有到期债权的，人民法院可以依债权人的申请裁定该他人不得对本案债务人清偿。该他人要求偿付的，由人民法院提存财务或价款”。对被执行人在第三人处的到期债权采取保全措施，其冻结的是抽象的债权债务关系，而不是直接冻结第三人所拥有或支配的财产。第三人是协助执行人，在此阶段，第三人没有提出异议并不意味其认可债权的真实存在，更不表明其认可执行法院对到期债权采取执行措施。申请执行人或者执行法院不能因第三人对到期债权的保全未提出异议，就推断被执行人对第三人享有的到期债权真实成立。在本案中，李肖元以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在保全阶段未提出异议为由，推断张启胜、润晟公司在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享有到期债权的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第二，当事人应当对于自己的主张提供证据。李肖元主张张启胜、润晟公司在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享有到期债权应当提供相应的证据。现李肖元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其主张的事实，相反，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出具了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与润晟公司之间的企业询证函，该企业询证函载明：“截止2018年12月31日，润晟公司欠付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998056.50元”。李肖元主张该企业询证函系新华书店宜昌分公司与润晟公司恶意串通所为，亦未提供相应的证据，故对李肖元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三条第（二）款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李肖元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670元，由原告李肖元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北省宜昌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郑 茜审 判 员  杨俊和人民陪审员  熊 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鲍彦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