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民终3256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熊道泉，男，1976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绵阳众城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高新区黄家祠居委会三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70668419428X4。 法定代表人：熊道泉。 上诉人（原审被告）：绵阳齐云社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绵阳高新区路南工业园。 法定代表人：熊道泉。 上诉人（原审被告）：熊燕，女，1979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以上四个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仕伟，绵阳市永兴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原审被告）：邢子健，男，1976年11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原审被告：杨流蓉，女，1979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廖志锋，男，1975年4月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绵阳市涪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超，绵阳市天一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廖志锋与熊道泉、杨流蓉、绵阳众城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城科技）、绵阳齐云社体育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云社体育发展）、熊燕、邢子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上诉人熊道泉、众城科技、齐云社体育发展、熊燕、邢子健不服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为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792民初38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案立案后，经审查，决定对本案进行二审询问审理，上诉人熊道泉、众城科技、齐云社体育发展、熊燕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的陈仕伟、被上诉人廖志锋委托诉讼代理人秦超到庭参加了诉讼，上诉人邢子健向法院提交了上诉状后未到庭参加诉讼，原审被告杨流蓉未到庭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向本院上诉称：一、上诉人没有和被上诉人之间的借款未约定利息，原审法院法院判决借款利息违法；二、就算双方借款有利息的，原审法院计算的利息错误；三、上诉人已通过现金和抵偿财产的形式归还了被上诉人部分借款，原审法院未认定现金和抵偿财产的价值违法；四、作为涉案借款担保人的二公司未经股东会决定作出的担保是无效的，原审法院判决二公司为债权担保人承担还款责任违法；五、上诉人熊燕、邢子健为借款提供的担保责任为40万元，熊道泉已偿还了36万元，被上诉人另案诉请中8万元归被上诉人，熊燕、邢子健已承担了40万元的担保责任，原审法院还判决熊燕、邢子健承担责任违法。综上，请求本院在查明事实后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决。 被上诉人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原告廖志锋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熊道泉、杨流蓉、众城科技、齐云社体育发展偿还在原告处借款70万元及所欠利息2018年2月25日前的利息217500元，损失5万元，并按月息1.5%从2018年2月25日起至本金付清时利息。在诉讼过程中，原告变更该项请求为判令熊道泉、杨流蓉、众城科技、齐云社体育发展归还借款70万元及资金利息，利息截止2019年1月2日为1.45万元，2019年1月2日后按照月息1.5%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2.判令被告熊燕、邢子健对熊道泉在原告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40万元的连带担保责任。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熊道泉因承建工程周转资金分别于2013年11月24日在原告处借款30万元、2014年5月27日借款20万元、2017年3月20日借款10万元、2017年3月31日借款10万元。因被告熊道泉未积极履行还款义务，于2017年5月17日向原告出具了《借款补充协议》，约定了借款期间利息为月息1.5%，并自愿承担追讨欠款过程中的一切费用。2018年2月25日，原告与被告熊道泉签订了《还款协议》，在该协议中明确被告熊道泉在原告处借款本金为70万元，2018年2月25日前下欠的利息欠款为217500元。被告众城科技、齐云社体育发展自愿同意对被告借款70万元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因为被告熊道泉、众城科技、齐云社体育发展未按承诺履行还款义务，原告向高新区法院起诉，被告熊道泉承诺出售其在的房屋和工程款三个月付清，原告遂撤诉。但是被告熊道泉并未履行，原告又向涪城区人民法院起诉并查封了被告熊道泉位于的房屋，被告熊道泉同意支付房款并由被告熊燕、邢子健提供40万元的限额担保，原告又撤诉。因被告熊道泉没有按照协议履行支付出售房款，原告遂再次提起诉讼。 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身份信息、《借条》、转款凭证、《补充协议》、《还款协议》、《担保书》、银行流水、婚姻登记档案、票据等证据;被告熊道泉提交了离婚证、转账凭条、齐云社足球广场固定资产去向表、（2018）川0792民初522号民事裁定书、（2018）川0703执异120号执行裁定书、调解协议书、个人活期明细等证据；被告熊燕、邢子健未提交证据。原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进行审查核实，认定事实如下： 2013年11月23日，原告廖志锋向被告熊道泉转账29.4万元，次日，熊道泉向廖志锋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廖志锋人民币现金300000元（大写：叁拾万元整）借款人：熊道泉2013.11.24”。从2013年12月25日、2014年1月25日、2014年2月28日、2014年3月29日、2014年4月30日，熊道泉每月向廖志锋付款6000元，合计30000元。2014年5月27日，廖志锋向熊道泉转账19万元，同日，熊道泉向廖志锋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廖志锋人民币现金200000元（大写贰拾万元整）借款人：熊道泉2014.5.27”。2014年7月1日、2014年7月31日、2014年9月1日、2014年10月13日、2014年11月5日、2014年12月1日、2015年1月25日、2015年2月18日、2015年3月15日、2015年4月29日、2015年5月21日，熊道泉共11次每月向廖志锋付款10000元，合计付款110000元；从2015年6月24日、2015年7月16日、2015年8月16日、2015年9月15日、2015年10月15日、2015年11月16日、2015年12月18日、2016年2月4日、2016年4月3日，熊道泉9次每月向廖志锋付款7500元，合计付款67500元；2017年1月26日，熊道泉向廖志锋付款10000元。2017年3月20日，廖志锋向熊道泉转账10万元，同日，熊道泉向廖志锋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廖志锋人民币现金1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此据借款人：熊道泉2017.3.20”。2017年3月31日，廖志锋向熊道泉转账10万元，同日，熊道泉向廖志锋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廖志锋人民币现金100000元（大写壹拾万元整），此借款以楠贵房金丝楠木作为抵押此据借款人：熊道泉2017.3.31”。从2013年12月25日至2017年1月26日，熊道泉共向廖志锋付款217500元。2015年9月22日，熊道泉与杨流蓉达成离婚协议，在绵阳市涪城区民政局办理离婚登记。2017年5月17日，熊道泉向原告出具《借款补充协议书》，载明“兹因本人熊道泉分先后四次向廖志锋共借人民币现金700000元整。双方协议每月利息为1.5%（即每月10500元整），并于每月月底支付下一个月利息至廖志锋银行账户，截止2017年5月共欠廖志锋人民币现金850000元整（捌拾伍万元整），若发生经济纠纷，熊道泉及所属公司将共同承担赔偿责任，并承担廖志锋在追讨欠款过程中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借款人：熊道泉2017.5.17”。2018年2月25日，熊道泉（甲方）与廖志锋（乙方）签订《还款协议》，载明“甲乙双方就甲方在乙方借款事宜达成如下一致协议条款：一、双方均明确甲方在乙方借款本金700000元，借款期间利息按月息1.5%计息，截止2018年2月25日止，甲方下欠利息为217500元（注：2017年5月至2018年2月按本金伍拾万计息，乙方自愿放弃本金贰拾万计息）。二、甲方针对上述借款及利息的偿还，提供位于北川羌族自治县的房产作为担保，并办理了抵押登记，登记号为川（2017）北川羌族自治县不动产证明第0000523号。绵阳众城科技有限公司同意对甲方在乙方处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绵阳齐云社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同意对甲方在乙方处的上述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三、此协议经甲乙双方签字生效，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地点：普明派出所”，熊道泉、廖志锋在该协议尾部签字，绵阳众城科技有限公司、绵阳齐云社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在该协议尾部担保方处盖章。2018年2月28日，廖志锋以熊道泉、众城科技、齐云社体育发展为被告向原审法院提起诉讼，于2018年5月3日申请撤诉，原审法院裁定予以准许。2018年3月5日，熊道泉向廖志锋付款20000元；2018年3月8日，熊道泉向廖志锋付款20000元；2018年3月9日，熊道泉向廖志锋付款50000元；2018年4月16日，熊道泉向廖志锋付款140000元；2018年4月30日，熊道泉向廖志锋付款150000元，合计380000元。在2018年3月29日，廖志锋两次通过微信向熊道泉转款10000元；2018年5月9日，廖志锋通过微信向熊道泉转款10000元，合计20000元。2018年4月9日被告熊道泉将100000元交于原告廖志锋，后于2018年4月23日又将100000元取走。原、被告双方均确认2018年3月5日至2018年5月9日，被告熊道泉共计还款金额为360000元。2018年9月13日，熊道泉通过微信向廖志锋付款10000元。2018年8月16日，熊燕、邢子健作为担保人、熊道泉作为被担保人出具《担保书》，载明“被担保人熊道泉因在廖志锋处借款本金人民币700000元，双方于2017年5月17日签订了《还款协议》，现被担保人熊道泉为了保证还款而向廖志锋提供担保人熊燕、邢子健夫妻二人为其提供担保还款。担保人熊燕、邢子健夫妻二人同意为熊道泉在廖志锋处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其中的肆拾万元以夫妻二人共同财产进行担保（担保时间为两年）”，担保人熊燕、邢子健，被担保人熊道泉在《担保书》尾部签字。2018年8月31日，涪城区人民法院作出（2018）川0703执异10号《执行裁定书》，载明案外人董雪梅对廖志锋申请查封熊道泉位于北川羌族自治县的房产提出书面异议，裁定中止对案涉房屋的执行。2018年9月13日，廖志锋（原告）、熊道泉（被告）、董雪梅（案外人）签订《调解协议书》，载明“……3.经被告和案外人确认，案外人应支付被告房款41万元，已支付30万元。4.被告与案外人办理房屋买卖过户登记手续后2日内，案外人将应付被告的房屋余款82670元支付给被告。5.被告委托案外人将房屋余款82670元支付给原告。8.本协议一式五份，原、被告、案外人三方各执一份，报涪城区人民法院一份，北川羌族自治县人民法院一份。” 原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借款本息的确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载明的借款金额，一般认定为本金。预先在本金中扣除利息的，人民法院应当将实际出借的金额认定为本金”之规定，2013年11月24日、2014年5月27日，原告廖志锋在向被告熊道泉出借款项时，《借条》虽然载明借款金额分别为30万元和20万元，但是转账凭条只有29.4万元和19万元，对于这两次借贷行为，原审法院认定以转账凭条载明金额为准，即借款本金为48.4万元（29.4万元+19万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七条“借款合同采用书面形式，但自然人之间借款另有约定的除外”，本案中，原、被告虽然未在《借条》中约定借款利息，但是从被告熊道泉从2013年12月25日起至2017年1月26日期间还款情况来看，每月均是以月息2%标准向原告转款，且结合《借款补充协议》中熊道泉确认借款本金为70万元，因此，对于原告主张2013年11月24日和2014年5月27日两笔借款50万元，利息是按照月息2%履行的事实，原审法院予以确认。被告熊道泉辩称在2017年5月17日前的借款没有约定利息，其归还217500元应当抵扣借款本金的辩解，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对于2017年3月20日和2017年3月31日两笔借款20万元的利息，原告廖志锋未主张该笔借款的利息，原审法院予以确认。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之规定，确定借款本金及利息为：1.2013年11月24日至2017年5月16日期间利息：借款本金29.4万元，按照月息2%，共计3年5个月22天，利息为245392元；2.2014年5月27日起至2017年5月16日，借款本金为19万元，按照月息2%，共计2年11个月20天，利息为135533元，利息合计为380925元，扣减被告熊道泉已经支付利息217500元，尚欠利息163425元。原告廖志锋只主张此期间尚欠利息为150000元，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因此，截止2017年5月16日，被告熊道泉尚欠借款本金为684000元，利息为150000元。3.2017年5月17日至2018年2月24日期间利息：借款本金684000元，原告放弃本金20万元计息，按照借款本金为484000元，月息1.5%，共计9个月7天，利息为67034元，加上2013年11月24日至2017年5月16日期间尚欠利息150000元，合计欠利息217034元。截止2017年2月24日，被告熊道泉尚欠借款本金为684000元，利息为217034元。4.2018年2月25日至2018年4月30日期间：被告熊道泉归还借款36万元（其中，2018年3月5日归还2万元、2018年3月8日归还2万元、2018年3月9日归还5万元、2018年4月16日归还14万元、2018年4月30日还15万元，合计38万元，在2018年3月29日和2018年5月9日，原告廖志锋又向被告熊道泉通过微信转款2万元），按照借款本金68.4万元，月息1.5%，共计2个月5天，利息为22230元，加上前段期间欠利息217034元，合计欠利息239264元，扣减利息后余120736元（360000元-239264元），此款用于抵扣借款本金，尚欠借款本金563264元。5.2018年5月1日至2019年1月2日（原告起诉之日），借款本金563264元，月息1.5%，共计8个月1天，利息为67873元，其中被告熊道泉在2018年9月13日通过微信还款10000元。因此，截止2019年1月2日，被告熊道泉尚欠借款本金为563264元，利息为57873元（67873元-10000元）。 被告熊道泉辩称偿还现金6万元、圈椅抵账4.98万元、空调抵账0.5万元的辩解，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之规定，被告并未提供相应证据，对于被告的辩解意见，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担保的效力问题。被告众城科技、齐云社体育发展在《还款协议》中明确为被告熊道泉向原告廖志锋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并在该协议尾部担保方处盖有公司印章，双方约定符合法律规定，被告众城科技、齐云社体育发展辩称《还款协议》无股东会决议，是无效的。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众城科技、齐云社体育发展为被告熊道泉向原告廖志锋借款提供担保，没有经过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公司为公司股东或者实际控制人提供担保的，必须经股东会或者股东大会决议。……”之规定，但是并不必然导致担保合同无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十六条第二款是对于公司内部决议程序的规定，而并非对于合同相对人的要求，因此，被告众城科技、齐云社体育发展应当承担担保责任。 被告熊燕、邢子健辩称“熊燕、邢子健与原告所签的《担保书》系附生效条件的合同，原告未按照约定完成房屋解封，导致担保书生效条件未成就，担保书不产生法律效力，系无效合同，我不应当承担责任”，原审法院认为《担保书》系双方自愿签订，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双方并未在担保书中约定生效条件，且没有超过约定的担保时间，所以被告熊燕、邢子健应当就被告熊道泉在原告廖志锋处的借款，在本息40万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夫妻共同债务的效力问题。原告廖志锋主张案涉债务系夫妻共同债务，被告杨流蓉应连带清偿的诉请，虽然2013年11月24日、2014年5月的两笔借款发生于被告熊道泉与被告杨流蓉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之规定，原告廖志锋并未提供证据证实案涉债务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且被告杨流蓉未在《借条》《借款补充协议》《还款协议》等资料上签字确认，即无证据证实被告杨流蓉对于案涉债务具有共同意思表示。因此，对于原告廖志锋要求被告杨流蓉承担连带清偿的诉请，原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原告廖志锋的部分诉讼请求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应当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九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熊道泉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廖志锋偿还借款本金563264元及至2019年1月2日利息57873元，2019年1月3日以后的利息以本金563264元为基数按照月息1.5%的标准计算至付清之日止；二、被告绵阳众城科技有限公司、绵阳齐云社体育发展有限公司对第一项所确定的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熊燕、邢子健第一项所确定的款项在40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驳回原告廖志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0476元，由被告熊道泉、杨流蓉、绵阳众城科技有限公司、绵阳齐云社体育发展有限公司、熊燕、邢子健共同负担。 二审中上诉人众城科技、齐云社体育发展提交了二公司的工商登记资料，证明二公司为有限责任公司，有股东若干，拟证明二公司作为有限公司对外担保时应依法有股东会决定，本案中二公司为被上诉人担保时无股东会决议，属朝无效担保。 被上诉人质证认为：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达不到上诉人的证明目的，公司法规定对外担保需股东会决议属公司内部管理规范，对外无效力，二公司对外应承担责任。 本院在二审法查明的事实的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借款人熊道泉出具的《借款补充协议》和实际还款记录的事实可证明，出借人和借款人是有利息约定的，原审法院按月息的约定计算出的分期还款利息是正确的。对于上诉人诉称的其已偿还现金6万元、圈椅抵账4.98万元、空调抵账0.5万元的辩解，因上诉人无法提交证据支付其主张，原审法院不认可这部分还款是合法的。关于上诉人熊燕、邢子健主张的其担保还款的范围为40万元，现熊道泉已归还了40余万元，故其已解除担保责任的主张无法依据。关于众城科技、齐云社体育发展二公司对涉案债权进行对外担保的效力问题，根据最高人民法院2019年9月下法的法﹝2019﹞254号关于印发《全国法院民商事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的通知的精神，在公司对外担保时，没有股东会议的决议或股东的签字，其对外担保是无效的，在本案中，因众城科技、齐云社体育发展对廖志锋债权进行担保时没有股东会决议，也没有公司股东的签名，故众城科技、齐云社体育不对被上诉人的债权承担担保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为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792民初38号民事判决书第一、三项判决； 二、撤销四川省绵阳市高新技术产为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792民初38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判决； 三、驳回廖志锋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一审案件案件受理费10476元，由熊道泉、杨流蓉、熊燕、邢子健共同负担、二审案件的受理费10476元，由熊道泉、熊燕、邢子健承担6286元，被上诉人廖志锋承担4190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又平 审 判 员 马红科 审 判 员 周 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胡大利 法官助理 刘 蕾 书 记 员 贾蕊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