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578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刘长海，男，1972年11月5日出生，汉族，户籍地河南省淅川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温州华特热熔胶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瑞安市经济开发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007252791094。法定代表人：陈建甫，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勇，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斌，浙江安瑞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刘长海因与被上诉人温州华特热熔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特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701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经阅卷、调查和询问当事人，因没有应该开庭审理的新的事实、证据和理由，故不予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刘长海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支持刘长海的一审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原判认定刘长海月工资1860元是错误的。（1）在经济发达的沿海城市，如果技工不如环卫老人最基本的工资收入，生活保障、养家糊口都成问题，便没有外来人员务工。（2）刘长海工资发放银行清单载明其2018年4月2日入职，工资押一个月次月发放，银行6月1日发放4月份工资5351.30元，7月4日发放5月份工资5544元，8月1日发放6月份工资5685元，以此类推刘长海的月工资实为口头约定的5400元。刘长海在华特公司受伤后带病上班，华特公司不但未加同情，还故意降低工资迫使刘长海签订不合理、不合法的劳动合同，与工资发放银行清单明显不符。（3）华特公司把实际工资降为非法合同工资，使之达到偷税漏税的目的，有待税务部门查证。2.浙江省工伤赔偿标准。刘长海经鉴定为十级伤残，参照2018年浙江省工伤赔偿标准，十级伤残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为7个月本人工资18060元（7个月×5400元/月一已付1974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为2个月工资10200元（2个月×5092元/月），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为2个月工资10200元（2个月×5092元/月）（5092元源于劳动关系解除与终止时上年度全省在岗职工的平均工资6066元），停工留薪工资为1.5月工资6240元[（2018年5月16日-8月9日）×5400元/月-已付1860元/月]，合计44700元。华特公司已付刘长海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9740元，差额部分18060元也属于社会保险的一部分，应在工伤保险范围内支付。3.未合法签订劳动合同的补偿金。（1）双方2018年7月17日去社会保障所申请工伤认定上交申请材料，当时刘长海在华特公司负责人的催促下没来得及看内容便在劳动合同上签字，直至劳动仲裁时方知合同未载明刘长海的月工资、合同期限及其它待遇，落款日期为2017年12月30日，此时刘长海并未在华特公司上班。（2）刘长海于2018年4月2日入职华特公司，刘长海伤残等级鉴定后的2018年10月8日被通知签订第二份劳动合同，当时合同存在月工资1860元与实发工资5400元不符等不合理内容，落款日期要求提前至2018年5月2日，且在华特公司上班不到一年无需签订两份劳动合同，故刘长海拒绝签订不合理的劳动合同。而后，华特公司将落款日期为2018年10月23日的通知张贴在公司食堂墙上，刘长海被迫于2018年11月20日按照华特公司意思签订不合理、不合法的劳动合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六条的规定，该合同违背刘长海意愿应为无效，华特公司应支付刘长海二倍工资中的一倍为59760元[11个月零两天（2018年4月2日—2019年4月4日）×5400元/月]。4.经济补偿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华特公司应支付刘长海5400元（1个月×5400元/月）。5.非法解雇补偿款。劳动关系需经仲裁或法院判决后方可解除，或提前30日以书面形式告知本人，双方2019年4月2日收到仲裁通知书后，华特公司2019年4月4日与刘长海终止劳动关系，让其在劳动关系终止证明书上签字，并强行要求其停止工作，交出工具、钥匙并搬出宿舍，属于非法解除或终止劳动关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七条的规定，华特公司应支付刘长海10800元（2个月×5400元/月）。6.失业金赔偿。华特公司依法应为刘长海缴纳各项社会保险费用，却只缴纳了工伤保险费，未给刘长海缴纳失业保险费，又非法解除劳动关系，依据《浙江省失业保险条例》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华特公司应补偿刘长海失业金10800元（2个月×5400元/月）。华特公司辩称，1.月基本工资是合同约定数额。一审认定的月基本工资1860元是合同约定金额，仅为对劳动合同书约定内容的确认，不属于刘长海实际工资的认定，且原判已对刘长海的实得工资予以认定。2.工伤待遇判决标准和数额均符合相关标准。华特公司对原判认定的一次性就业补助金和停工留薪期的工资没有异议，其他项目依法属于社保工伤基金核付，要求华特公司承担缺乏依据，且社保工伤基金已经核付部分均已转付刘长海。3.双方已经签订劳动合同的事实清楚。两份劳动合同均由刘长海自行签订，不存在任何胁迫、强迫的情形，刘长海主张华特公司倒签劳动合同并支付二倍工资，但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4.本案不存在违法解除的情形，刘长海无权享受失业保险金待遇。华特公司收到劳动仲裁申请书后，为了办理一次性医疗补助金的核付手续，才与刘长海办理解除劳动关系的手续，不属于非法解除劳动关系，是刘长海自行以工伤为由要求解除。同时，刘长海不符合非本人意愿中断就业且失业保险缴纳满一年的失业保险金待遇申领条件。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准确，适用法律正当，判决结果公正。刘长海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华特公司支付刘长海工伤保险待遇44668元[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8060元（5400元／月×7个月-1974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0184元（5092元／月×2个月）、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0184元（5092元／月×2个月）、停工留薪期工资6240元（1.5个月×5400元／月-1860元）]；2.华特公司支付刘长海未合法签订劳动合同与非法解除的双倍工资中的一倍工资59760元（5400元／月×11个月零2天）；3.华特公司支付刘长海非法解除劳动关系补偿金10800元（5400元／月×2个月）；4.华特公司支付刘长海经济补偿金5400元（5400元／月×1个月）；5.华特公司支付刘长海失业金10800元（5400元／月×2个月）。庭审中，刘长海明确：因华特公司没有解决刘长海工伤保险待遇问题，刘长海要求解除劳动关系，并支付经济补偿金；同时要求变更第3项诉讼请求为华特公司支付刘长海非法解除劳动关系赔偿金10800元（5400元／月×2个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2日，刘长海入职华特公司从事机修工作。之后，双方签订落款时间为2018年5月2日的劳动合同一份，约定合同期限为2018年5月2日起至2019年5月1日止，月基本工资为1860元。刘长海于2018年4月、5月实得工资分别为5351.30元、5544元。华特公司为刘长海参加了2018年4月至2019年3月工伤保险。2018年5月16日中午11时许，刘长海在华特公司机修车间拉车时，右脚后跟被板车底部的三角铁碰到，被送往瑞安市中医院急诊治疗，诊断为右足跟部裂伤。同日，瑞安市中医院出具医疗诊断证明单，建议休息两周。之后，刘长海在瑞安市第五人民医院继续门诊治疗，诊断为陈旧性距骨跟骨骨折。瑞安市第五人民医院分别于2018年6月22日、29日出具医疗诊断证明单，建议休息治疗各一周。2018年7月19日，刘长海因右足跟部外伤术后疼痛，在瑞安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同月24日，瑞安市人民医院出具医疗诊断证明单，建议休息两周。医疗费用由华特公司全部承担。2018年8月17日，经瑞安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认定，刘长海的此次事故伤害属于工伤。2018年9月30日，经温州市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刘长海因工致残等级为十级。2019年2月22日，华特公司支付刘长海核付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974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1860元，共计21600元。2019年3月27日，刘长海向瑞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请求：1.解除双方劳动关系；2.华特公司支付刘长海一次性伤残补助金37800元、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10200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0200元、停工留薪期工资8100元、用工满一年另加一个月工资5400元、未签订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中一倍59760元；4.增加补缴养老保险费用、补偿失业金9000元、没有足额缴纳工伤保险（待补齐）16380元。2019年4月4日，华特公司以刘长海向仲裁委提出与其解除劳动关系为由同意解除双方劳动关系，向刘长海出具劳动关系终止证明书。2019年5月14日，瑞安市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如下裁决：1.华特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刘长海工伤保险待遇16424元（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10184元、停工留薪期工资6240元）；2.华特公司于裁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协同刘长海向瑞安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申报刘长海的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该款项直接支付给刘长海；3.驳回刘长海的其他仲裁请求。刘长海不服该裁决，于法定期限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为，刘长海在华特公司工作时受伤，已认定为工伤，依法应享有工伤保险待遇。华特公司作为用人单位，应依照《工伤保险条例》的有关规定予以赔偿。华特公司已为刘长海办理工伤保险，刘长海经鉴定构成十级工伤，故刘长海诉请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根据《工伤保险条例》的规定由工伤保险基金支付。华特公司应配合刘长海申报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的报销手续，并在收到工伤保险基金核付刘长海工伤保险待遇后及时转付刘长海。华特公司已付刘长海保险经办机构核定刘长海的一次性伤残补助金19740元。现刘长海要求华特公司承担工伤保险待遇差额部分不属于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故不予支持。在仲裁裁决作出后，双方对仲裁裁决的一次性就业补助金10184元、停工留薪期工资6240元均无异议，予以确认。已建立劳动关系，未同时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应当自用工之日起一月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刘长海于2018年4月2日入职华特公司，双方已签订合同期限自2018年5月2日起至2019年5月1日的劳动合同。即使华特公司于2018年10月23日补签劳动合同，但补签的劳动合同期限包含了已履行的事实劳动关系期间，视为双方约定的劳动合同期间内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因此，华特公司无需支付刘长海未签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差额。刘长海主张华特公司强迫其签订劳动合同，未提供有效证据证实，不予采信。刘长海已于仲裁时向华特公司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并要求华特公司支付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一次性伤残就业补助金，华特公司同意解除双方劳动关系，不属于华特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情形，故对刘长海据此要求华特公司支付经济赔偿金的诉请不予支持。刘长海要求华特公司支付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刘长海于仲裁时主动向华特公司提出解除双方劳动关系，不属于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情形，不符合赔偿失业保险待遇损失的条件，故对其要求支付失业金的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条，《工伤保险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三十七条，《浙江省失业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之规定，判决：一、华特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刘长海一次性就业补助金10184元、停工留薪期工资6240元，合计16424元，款交一审法院转付；二、华特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配合刘长海申报一次性工伤医疗补助金的报销手续，并在收到工伤保险基金核付刘长海工伤保险待遇后的五日内转付刘长海；三、驳回刘长海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予以免收。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供新的证据。本院二审认定的事实与原判认定的一致。本院认为，关于工伤保险待遇差额部分。华特公司为刘长海办理了工伤保险，并缴纳了一定的工伤保险费，双方只因缴费基数问题发生争议，而该缴费基数如何确定及具体如何征收，依法应由相关行政部门处理，即应当通过行政途径或行政诉讼解决，故原判认定不属于人民法院民事案件审理范围，于法有据，二审予以维持。刘长海以缴费基数低于其工资为由主张工伤保险待遇差额部分，缺乏依据，不予支持。关于劳动合同签订及二倍工资差额。用人单位和劳动者自愿补签书面劳动合同，约定的劳动合同期间包含了已经履行的事实劳动关系期间，应视为双方约定的劳动合同期间内已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劳动者主张该期间内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二倍工资的，不予支持。本案中，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显示签订时间为2018年5月2日，即使存在后来补签的情形，该劳动合同期限也包含了已履行的事实劳动关系期间，且刘长海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被胁迫下签订劳动合同，故原判认定双方签订了劳动合同，并无不当，二审予以维持。刘长海以双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为由主张二倍工资差额，依据不足，不予采信。关于劳动关系解除及赔偿金、经济补偿金。刘长海于2019年3月27日申请劳动仲裁时请求解除劳动关系，华特公司在收到劳动仲裁申请书后也同意解除劳动关系，刘长海也在华特公司提供的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签收回执上签字捺印，属于双方自愿解除劳动关系，故原判认定华特公司不存在违法解除劳动关系，无需支付刘长海赔偿金及经济补偿金，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审予以维持。刘长海以华特公司违法解除劳动关系主张赔偿金及经济补偿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二审不予支持。关于失业保险金待遇。根据《浙江省失业保险条例》第二十一条的规定，同时具备下列条件的失业人员，按照本条例规定领取失业保险金，并享受其他失业保险待遇：（一）用人单位和本人已按照规定履行缴费义务满一年的；（二）非因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的；（三）已依法办理失业登记的；（四）有求职要求，愿意接受职业培训、职业介绍的。可见，失业保险金的领取必须符合法定条件，而本案系刘长海申请仲裁时主动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华特公司随后予以同意，并不符合非本人意愿中断就业等条件，原判未予支持刘长海失业保险金待遇，具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维持。刘长海主张领取失业金待遇，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信。综上，刘长海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刘长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元华审判员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戚彬滨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