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浙03刑终1751号原公诉机关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李泽，男，1996年5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罗平县，彝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罗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毅，男，1997年10月8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镇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5日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晓斌，又名唐越，男，1994年12月8日出生于贵州省德江县，土家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地德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2月16日被刑事拘留，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绳伟，又名张瑞韩，男，1996年4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彝良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彝良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0日被刑事拘留，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邓永江，男，1997年6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曲靖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曲靖市沾益区。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5日被刑事拘留，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友琴，女，1998年4月23日出生于贵州省黔西县，苗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黔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1日被刑事拘留，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男，1996年2月28日出生于云南省红河县，彝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地红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3日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云华，男，1997年8月16日出生于云南省绿春县，瑶族，文盲，无业，户籍地绿春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5日被刑事拘留，4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罗恒明，男，1998年4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哈尼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澜沧拉祜族自治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4日被刑事拘留，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辅洪，曾用名湖涛，男，1998年1月2日出生于云南省会泽县，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会泽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4月14日被刑事拘留，5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林芝华，男，1999年10月5日出生于云南省镇雄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镇雄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4日被刑事拘留，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饶维俊，男，2000年1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泸西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地泸西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3日被刑事拘留，3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肖祥才，男，1999年12月9日出生于云南省巧家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巧家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白扒表，女，1996年12月6日出生于云南省元阳县，哈尼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地元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9日被刑事拘留，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李冬，男，1999年10月11日出生于云南省元阳县，哈尼族，文盲，无业，户籍地元阳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13日被刑事拘留，4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瑞安市看守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审理瑞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张晓斌、刘绳伟、邓永江、王友琴、王**、李云华、罗恒明、李泽、李辅洪、林芝华、饶维俊、林毅、肖祥才、白扒表、李冬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6日作出(2019)浙0381刑初1543号刑事判决。李泽、林毅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5年以来，以“王小虎”（另案处理）等人为首的诈骗组织，以直销广州“姬佩诗”化妆品为幌子，以发展团队的名义在全国各地设立分支，从上至下设老总、经理、网上领导、主任、主管、业务员六个层级。新加入人员在缴纳2900元后成为该组织业务员，集中住宿于该组织提供的窝点，每个窝点有20名左右业务员、主管，由一名主任统一管理。业务员、主管使用女性角色QQ、微信号，以漂流瓶、摇一摇、设置条件等形式添加男性为好友，以恋爱名义将对方骗入组织内，或编造坐车去见对方需要车费、路上生病住院需要医疗费等各种理由诈骗钱财，诈骗所得均上交给主任或网上领导。主任在该组织中负责管理直属业务员、主管及诈骗所得，同时还负责其管理的寝室内人员生活起居，组织人员学习诈骗方法。网上领导负责管理直属主任及下属人员，收缴诈骗所得并进行统一管理支配，并具有主任、主管的任命权。2018年2月以来，王高荣及“王小虎”、“李梦瑶”等人为老总，李锦丽及“唐诗哲”、“向俊成”（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经理在湖北省丹江口市设立分支，该分支以被告人张晓斌及郭耀武、崔同飞、王自华、李冬芬、杨杰、严贵有（均另案处理）等人为网上领导，被告人刘绳伟及赵常本、扎妥、唐明会、王旭、王辉、唐明建、彭洋、徐文花、李家福、杨玲、林杰、普妹、李琴飞、陈茜茜、善朝荣、张家强、普建学、殷郭杉、王成龙（均另案处理）等20多人担任主任，负责管理丹江口分支的20多个窝点。该分支下所有窝点内的主管和业务员进行不定期轮换，并由网上领导、主任对每个窝点进行交叉培训，传授诈骗方法，由男女业务员分工协作，由特定人员伪造火车票、病例、冒充医生等进行诈骗。网上领导被告人张晓斌2016年加入该组织，2018年2月担任网上领导；主任被告人刘绳伟2015年加入该组织，2016年开始实施诈骗，2018年3月担任唐越线下主任；业务员被告人邓永江2015年4月加入该组织，2016年4月开始实施诈骗；业务员被告人王友琴2017年9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2月开始实施诈骗。2018年2月至7月，网上领导张晓斌线下诈骗所得共计17万余元。郭耀武2015年7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2月担任网上领导，其线下业务员被告人罗恒明2017年5月加入该组织，2017年12月中旬开始实施诈骗；业务员被告人李辅洪2017年9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初开始实施诈骗；业务员被告人林芝华供认2017年2月加入，2018年1月开始实施诈骗；业务员被告人李泽供认2016年11月加入，2018年1月开始实施诈骗；业务员被告人饶维俊供认2016年3月加入，2016年下半年开始实施诈骗；业务员被告人肖祥才供认2017年1月加入，2017年7月开始实施诈骗；业务员被告人白扒表供认2017年8月加入，2017年底开始实施诈骗；业务员被告人林毅供认2017年初加入，2017年底开始实施诈骗。2018年2月至7月，网上领导郭耀武线下诈骗所得共计35余万元。崔同飞2015年4月加入该组织，2018年4月担任网上领导，其线下业务员被告人李冬2017年6月加入，2017年10月开始实施诈骗。2018年4月至7月，网上领导崔同飞线下诈骗所得共计14万余元。网上领导李冬芬2014年加入该组织，2017年担任网上领导；其线下的业务员被告人王**2017年初加入该组织，2018年初开始实施诈骗；业务员被告人李云华供认2018年初加入该组织，2018年2月开始实施诈骗。2018年2月至7月，网上领导李冬芬线下诈骗所得共计6万余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张晓斌、刘绳伟、邓永江、王友琴、王**、李云华、罗恒明、李泽、李辅洪、林芝华、饶维俊、林毅、肖祥才、白扒表、李冬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均系从犯，均自愿认罪认罚，张晓斌、刘绳伟、邓永江、王**、罗恒明、李泽、李辅洪、林芝华、饶维俊、林毅、肖祥才、白扒表、李冬有坦白情节，王友琴、李云华能当庭认罪，均予不同程度减轻处罚。据此，依照相关法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张晓斌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判处被告人刘绳伟、李泽、李辅洪、林芝华、林毅、白扒表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判处被告人邓永江、罗恒明、饶维俊、肖祥才、李冬各有期徒刑十一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判处被告人王友琴、王**、李云华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扣押于瑞安市公安局的手机15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李泽上诉提出，其被上家李琴飞骗入该组织，还没有拿到违法所得，一审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改判从轻处罚。林毅上诉提出，其自愿认罪认罚，因余刑不长，身患疾病，为了留所服刑而上诉。经二审查明，本案系认罪认罚从宽处理案件，上诉人李泽、林毅、原审被告人张晓斌、刘绳伟、邓永江、王友琴、王**、李云华、罗恒明、李辅洪、林芝华、饶维俊、肖祥才、白扒表、李冬等人对参与电信网络诈骗集团的事实，均供认不讳，并有证人崔同飞、李琴飞、杨玲、普建学、陈茜茜、杨芳霞、沈贵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微信转账记录、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一审法院根据检察机关的主刑确定刑量刑建议对本案十五被告人定罪处罚。本院认为，上诉人李泽、林毅、原审被告人张晓斌、刘绳伟、邓永江、王友琴、王**、李云华、罗恒明、李辅洪、林芝华、饶维俊、肖祥才、白扒表、李冬等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加入电信网络诈骗集团，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本案十五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均认罪认罚，结合张晓斌、刘绳伟、邓永江、王**、罗恒明、李辅洪、林芝华、李泽、饶维俊、肖祥才、林毅、白扒表、李冬、王友琴、李云华均能如实供述其罪行，已均予不同程度减轻处罚。一审判决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予以维持。李泽关于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丁筱海审判员  杨国智审判员  胡海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夏 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