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赣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赣07民终352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灯辉，男，1988年11月15日生，汉族，住于都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明坤，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亮亮，江西公仁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会昌县供电分公司。住所地：会昌县文武坝镇北街16号。 负责人：钟兴跃，系公司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吉斌，江西同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住所地：会昌县筠门岭镇交通路113号。 法定代表人：许海斌，系该镇镇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曹丹青，会昌筠州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丁振福，男，1962年3月31日生，汉族，住于都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文彪，男，1969年7月17日生，汉族，住于都县。 被上诉人丁振福、华文彪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琦，江西律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丁振福、华文彪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书泉，江西律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朱冬其，男，1967年12月16日生，汉族，住会昌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华金辉，男，1984年9月29日生，汉族，住于都县。 上诉人李灯辉、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会昌县供电分公司（以下简称“会昌供电公司”）因与被上诉人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丁振福、华文彪、朱冬其、华金辉提供劳务者受害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于都县人民法院（2018）赣0731民初340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以询问调解庭审方式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李灯辉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肖明坤、上诉人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会昌县供电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丁吉斌、被上诉人丁振福及其与华文彪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琦、被上诉人朱冬其到庭参与诉讼，被上诉人华金辉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与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灯辉上诉请求：1.撤销于都县人民法院（2018）赣0731民初3400号民事判决；2.改判增加上诉人李灯辉的残疾赔偿金50333.4元（除被抚养人生活费，上诉人残疾赔偿金按江西省城镇标准计算为87929.4元，原审法院按农村标准判决37596元，差额50333.4元）；3.改判增加上诉人李灯辉的误工费18829.9元（上诉人误工费计算标准按2018年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日工资为196.6元，为71754.9元；原审法院按日工资145元计算，为52925元，差额18829.9元）；4.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原审法院未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判决各被上诉人应对上诉人李灯辉的受伤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二、上诉人李灯辉事发前三年内一直居住生活在于都县城，事发时上诉人是受华金辉雇佣做工，日工资有300多元，原审法院认定残疾赔偿金适用标准及误工费计算标准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清事实，准确适用法律，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会昌供电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于都县人民法院（2018）赣0731民初340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第七项，改判驳回李灯辉对上诉人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会昌县分公司的诉讼请求；2.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本案为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李灯辉主张丁振辉、华文彪承担侵权责任的基础是其双方形成了劳务合同关系，根据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五条，丁振福、华文彪应当对李灯辉在劳务过程中遭受的损害承担赔偿责任，但会昌供电公司并非李灯辉、丁振辉、华文彪劳务合同法律关系当事人，对本案的发生与丁振福、华文彪等无共同的故意或过失，因此不是本案必要的共同诉讼当事人，在李灯辉没有起诉会昌供电公司承担侵权责任的情况下，原审法院依据丁振福、华文彪申请追加会昌供电公司为被告，依据不足，程序不当；二、涉案线路架设在先，朱冬其的房屋建设在后，涉案线路对朱冬其房屋的水平距离符合相关规程规定，施工现场周边有高压线，施工环境存在高度危险，各被上诉人均是明知的，但均未尽高度注意义务，未采取任何安全防范措施。原审认定事实不清，责任划分明显过重，与本案事故发生的原因力不符。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支持我方上诉请求。 针对李灯辉的上诉，会昌供电公司答辩称，一、李灯辉主张会昌供电公司与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丁振福、华文彪、朱冬其、华金辉对本案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依据不足。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李灯辉不能同时向雇主和第三人主张权利，在李灯辉没有请求会昌供电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情况下，丁振福、华文彪无权向我方提出主张，原审法院依据丁振福、华文彪申请追加我方为被告并判决我方承担赔偿责任，违反法律规定，超越了李灯辉的诉讼请求。李灯辉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在本案中受伤是安全生产事故造成的伤害，我方不是案涉工程的发包人、分包人，更不是其雇主。我方对案涉高压线路的建设以及维护管理与本案事故造成李灯辉的损害后果间无因果关系，李灯辉未举证证明我方在本案中存在过错，我方依法不承担本案赔偿责任。二、原审法院按照江西省农村居民标准计算李灯辉残疾赔偿金、按照江西省私营企业同行业工资标准计算李灯辉误工费，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李灯辉的第二项、第三项上诉请求依据不足，不能成立。 针对会昌供电公司的上诉，李灯辉答辩称，一、丁振福、华文彪违法分包、疏于管理且未提供必要的安全防护装备导致李灯辉在施工作业时风险增加，存在过错。案发当天丁振福通知华金辉安排人手帮朱冬其加装钢管，李灯辉事故的发生与丁振福有直接的因果关系。丁振福、华文彪系多年共同合伙经营实体，不应从形式上看他们因签订不同路段的施工合同，而在法律上区分单个民事责任承担主体；二、本案各方当事人对事故发生都存在过错，原审法院认定各方当事人承担责任比例合理，但应认定各方承担连带责任。 针对李灯辉的上诉，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答辩称，李灯辉关于各项赔偿计算标准的上诉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李灯辉受伤时从事的并不是被上诉人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所发包的工程。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不存在选任过失，对上诉人李灯辉的受伤不应承担赔偿责任。 针对会昌供电公司的上诉，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答辩称，会昌供电公司在更换变压器时对线路进行了挪动，距离朱冬其的房屋仅有2.1米，没有预留足够的安全距离，其在本案中应当承担一定的法律责任。 针对李灯辉的上诉，丁振福、华文彪答辩称，本案是侵权责任纠纷，应当适用侵权责任法过错归责原则，所以不存在赔偿的问题。一审判决对丁振福、华文彪系共同合伙经营实体认定事实不清，华文彪、华金辉与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属于发包和承包关系，而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华金辉只承担15%的责任，华文彪、丁振福两人承担30%的责任明显过重。一审法院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相关赔偿事实清楚，应予维持。 针对会昌供电公司上诉，丁振福、华文彪答辩称，会昌供电公司在本案中与李灯辉的受伤具有法律上的因果关系，其架设的高压线未保障安全距离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一审判决其承担责任于法有据。 针对李灯辉、会昌供电公司的上诉，朱冬其答辩称，这是政府工程，不是其个人的工程，其不应当承担任何赔偿责任。 华金辉未到庭接受询问，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李灯辉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李灯辉支付各项损害赔偿计270852.44元；2.本案诉讼费用全部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经审理认定事实，2017年7月28日，被告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分别与被告丁振福、华文彪签订了筠门岭镇圩镇整治建设项目工程施工合同书，将会昌县筠门岭镇圩镇整治道路沿线交通路至镇政府段粉刷贴瓷砖工程项目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发包给丁振福，将会昌县筠门岭镇圩镇整治道路沿线交通路镇政府至园盘周边平改坡项目以包工包料的方式发包给华文彪。同年8月23日，被告丁振福、华文彪又将上述工程以每平方米16元的价格转包给被告华金辉。此后，被告华金辉介绍原告李灯辉做工，并约定按每平方米14元支付报酬。2017年9月23日，在上述工程为被告朱冬其房顶加装琉璃瓦过程中，被告朱冬其提出在琉璃瓦外沿加装一根钢管，以防雨天墙壁渗水。被告丁振福因此通知被告华金辉安排人手加装。被告华金辉于当日安排原告李灯辉等人在被告朱冬其房屋屋顶加装钢管。其间，因操作不慎，原告李灯辉和钟来宏被该屋顶附近的高压电线击伤。原告李灯辉因伤于2017年9月23日至2018年3月1日在赣南医学院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159天。出院医嘱载明：继续进行康复训练。被告华金辉支付将原告李灯辉、钟来宏送往医院治疗的交通费用各400元。被告丁振福于2017年9月24日向原告李灯辉出具1份声明，载明“关于李灯辉和钟来宏在医院的医疗费用由丁振福和华文彪承担，保证每天医疗费用到位”。原告李灯辉受伤期间，被告丁振福向原告李灯辉支付了265559.44元医疗费用、5000元其他费用、1000元生活费用。经江西赣州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李灯辉此次事故损伤构成二项十级伤残，误工期365日，护理期150日。事故发生时击伤原告李灯辉的高压电线距被告朱冬其房屋屋顶的最近距离为2.1米。原告李灯辉户籍所在地为于都县。其生育一女李某（2010年3月14日生），一子李某1（2014年5月9日生）。李某自2016年9月至2018年9月在于都县XX小学就读，李骏自2017年9月至2018年7月在于都县XX幼儿园就读。 一审法院认为，原告李灯辉与被告华金辉之间按施工面积计算报酬，双方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造成他人损害的，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侵权责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华金辉雇请原告李灯辉做工，但在作业过程中疏于管理，未确保原告等人施工环境的安全，致使原告李灯辉损害结果的发生，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作为发包方，疏于审查承包人员的施工资质，存在选任人员上的过失，亦存在一定过错。被告丁振福、华文彪违法分包，且疏于管理又未提供必要的安全防护装备，导致施工风险增加，亦存在一定的过错。被告朱冬其提出加装钢管，与原告李灯辉被高压电击伤具有一定的因果联系，且原告李灯辉加装钢管的目的是为防止被告朱冬其房屋墙壁渗水，加装行为被告朱冬其能够受益，因此原告李灯辉的损失，被告朱冬其也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被告会昌供电公司在已建成的居民房屋附近改变高压电线的铺设线路，未预留足够的安全距离，导致存在安全风险，与原告李灯辉被高压电击伤亦具有一定的因果联系，也应承担一定的赔偿责任。原告李灯辉自身未尽安全注意义务，对损害的发生存在过错，其自身应负相应责任。综上，对原告李灯辉因本案提供劳务所造成的经济损失，由被告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华金辉、会昌供电公司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被告丁振福、华文彪互负连带赔偿30%的责任，被告朱冬其承担5%的赔偿责任，其余损失由原告自负。原告李灯辉残疾赔偿金适用江西省城镇标准证据不足，应适用江西省农村标准。根据原、被告提交的现有证据，依据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对原告李灯辉因本次事故产生的费用，作如下确定：1.医疗费265559.44元，以现有医疗票据为准；2.营养费4770元(30元/天×住院天数159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4770元(30元/天×住院天数159天)；4.护理费23055元(145元/天×住院天数159天)；5.误工费52925元(145元/天×365天)；6.残疾赔偿金项目69981.6元[14460元/年×20年×13%+被抚养人生活费20760元/年×(10+14)年×13%÷2]；7.鉴定费1900元，以现有发票为准；8.精神抚慰金，根据原告李灯辉伤残等级，酌定为5000元；9.交通费、住宿费，因原告李灯辉未提交证据予以佐证，但实际确有支出，酌定1600元。上述各项费用共计429561.04元，由被告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华金辉、会昌供电公司各承担15%的赔偿责任，计64434.16元；由被告丁振福、华文彪连带承担30%的责任，计128868.31元；由被告朱冬其承担5%的赔偿责任，计21478.05元。其余损失，由原告李灯辉自行承担。原告李灯辉主张应以实际损失为准，因此对被告丁振福向原告垫付的271559.44元，应从中予以抵扣，多余部分142691.13元，原告李灯辉应予以返还。为减少诉累，从被告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华金辉、会昌供电公司支付给原告的费用中分别予以扣除47563.71元返还给被告丁振福、华文彪。被告华金辉支付的原告交通费用400元，亦应从中予以抵扣，被告华金辉还需支付原告64034.16元。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第七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灯辉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6870.45元；二、被告华金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灯辉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6470.45元；三、被告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会昌县供电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灯辉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16870.45元；四、被告朱冬其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李灯辉本次事故造成的各项损失共计21478.05元；五、被告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被告丁振福、华文彪垫付原告的费用47563.71元；六、被告华金辉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被告丁振福、华文彪垫付原告的费用47563.71元；七、被告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会昌县供电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返还被告丁振福、华文彪垫付原告的费用47563.71元；八、驳回原告李灯辉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501元，由被告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华金辉、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会昌县供电分公司各负担850元，由被告朱冬其负担260元，由原告李灯辉负担2691元。 二审中，上诉人李灯辉提供证据一，1.康小平房屋产权证书复印件;2.与康小平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3.承租缴纳租金微信转账记录；4.缴纳水电费发票，证明上诉人李灯辉在2014年至2018年承租了康小平的店铺的事实。证据二于都县称国光购物广场办理会员卡及记录，于都坚强百货及世纪华联超市的消费记录，证明上诉人李灯辉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份在于都县城购物消费的事实。证据三，于都县小溪乡流源村民委员会证明一份，证明2015年开始至今上诉人李灯辉不在农村户籍地居住生活的事实。证据四，律师调查笔录两份，店铺照片，证明上诉人李灯辉2015年左右开始至2017年下半年在于都县城开早餐店做生意。证据五，中国农业银行于都工贸支行存款记录，证明上诉人李灯辉于2016年1月至2017年12月多次在于都县城中国农业银行办理存现的事实。上诉人会昌供电公司质证意见，对证据一房产证的三性均有异议，房产证没有原件，也没有相应的房管中心出具证明证实其真实性，对聊天记录不能证实“历史改变人生”这个微信名是谁，微信转账记录无法证明具体转账人是谁；对水电费发票的电费缴纳发票显示电费是谢永兰，水费是康小华的，所以该组证据均不能证明上诉人李灯辉在2014年至2018年在县城居住或务工，证据之间存在矛盾；对证据二的三性均有异议，购物会员卡及在县城超市消费购买东西均不能证明在县城居住的人才享受在县城超市购物或办会员的权利，任何居民都可以在超市里面进行消费的，而且李灯辉没有每天都在超市或购物广场消费的记录，所以无法证明其就在县城居住；对证据三的证据形式持有异议，该证明中没有经办人或村委会负责人的签名，作为村委会而言只能证明本村委会在本地居住生活的事实，对于本村委会村民外出应当由其外出的居住地出具相关的证明，同时该证明与李灯辉提供的在2014年开始就不在村里面居住的事实相互矛盾；对证据四的三性均有异议，因为律师调查笔录所调查的内容从证据形式上说属于证人证言，证人未到庭，该证据无法查明其证据内容的真实性，应不予采信；对证据五，仅能证明李灯辉在农业银行存款这一事实，但是其存款是以现金的形式存款的，无法证明其就在县城居住。会昌县筠门岭镇人民政府质证意见，对微信转账记录明显不符合常理，其他质证意见与会昌供电公司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丁振福、华文彪质证意见，这五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上诉人都可以在一审之前取得这些证据。对证据四中的调查笔录的真实性持有异议，根据证人所述他们都是开店的，但是只提供了身份证没有提供工商登记信息，无法证明他们就是旁边开店的店主，其他质证意见与会昌供电公司代理人的质证意见一致。被上诉人朱冬其质证意见，上述证据均与本人无关。本院综合质证认为，上诉人李灯辉提供的证据一与其在一审中提供的租房合同相互矛盾，且出租人为赖芳佑，康小华地址与赖芳佑地址不同，时间有重合，也不可能同时租住两个地址，其他消费购物票据、存款流水并不能证据上诉人李灯辉在于都县城居住生活的事实，对上述五组证据均不予采信。 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的焦点一，本案的赔偿责任主体如何认定及责任如何划分。根据查明的事实，被上诉人华金辉雇请上诉人李灯辉为其务工，双方约定了工资和支付方式，形成了雇佣关系，法律规定，雇工在提供劳务过程中造成损害，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所以被上诉人华金辉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被上诉人会昌县筠门岭人民政府作为涉案工程的发包方对承包人即被上诉人丁振福、华文彪违法分包监管不利，未认真审查承包人和分包人的资质，疏于管理，被上诉人丁振福、华文彪违法分包给没有资质的被上诉人华金辉施工，未保证施工人员和施工场所的安全，对损害结果的发生有一定责任。被上诉人朱冬其为方便排水，擅自加装钢管，超出涉案工程范围，未保证施工人员的安全，作为受益人，对损害结果的发生也负有一定责任。上诉人会昌县供电公司作为高压线路的权利人和管理人，虽然架设高压线路先于被上诉人朱冬其建房，但日后疏于对人口密集区域线路的管理监督，留下安全隐患和安全风险，对本案损害结果的发生也有一定责任。上诉人李灯辉在安装钢管过程中，未尽到安全注意义务，对自身损害结果的发生也应负相应责任。焦点二，本案赔偿标准是适用何种标准。上诉人李灯辉提供的证据虽然可以证明其女儿在于都县城上学，但其提供的其他证据自相矛盾，不能证明其常年居住在城镇，对其按城镇居民标准计赔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李灯辉和会昌县供电公司提出的上诉，与事实和法律不符，均不予支持。原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妥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940元，由上诉人李灯辉负担1529元，上诉人国网江西省电力有限公司会昌县供电分公司负担114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郭卫真 审判员  宋玉玲 审判员  沈象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法官助理黄婧 书记员管燕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