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 鸡 市 陈 仓 区 人 民 法 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7）陕0304民初1952号   原告：刘天忠，男，生于1966年4月12日，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农民，住宝鸡市金台区。   委托代理人：刘炜，陕西炎城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代理人：刘天有，男，生于1962年3月21日，公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汉族，农民，住宝鸡市金台区，系原告之兄。   被告：宝鸡市人民医院。住所地：宝鸡市。   法定代表人：权对顺，该院院长。   委托代理人：崔平川，该院法律顾问。   原告刘天忠诉被告宝鸡市人民医院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刘天忠委托代理人刘炜、刘天有、被告宝鸡市人民医院委托代理人崔平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刘天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598984.22元{其中医疗费228098.82元、误工费166600元(833天×200元/天)、护理费1452720元[51120元(住院期间2016年9月15日至2017年5月3日：213天×2人×120元/天）+出院后1401600元（365天/年×20年×120元/天×80%×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1520元（192天×60元/天）、营养费5760元（192天×30元/天）、残疾赔偿金606405.80元（33319元/年×20年×91%）、鉴定费2400元、出院后两年后续治疗费12000元（24月×500元/月）、交通费322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0071元（10071元/年×5年÷5人）、复印费180.60元、精神抚慰金100000元};二、被告承担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6年9月14日14时30分许，被告单位职工姜某驾驶陕CXXXXX号小型专用客车接事故受伤者原告刘天忠，从甘肃东岔收费站进入G30公路由西向东行驶，14时50分许行至1257KM+300M处（南岭隧道内）时发生侧滑，XX公路XX道沿相碰撞，造成该车乘车人刘天忠、李某、郭某受伤，车辆受损的道路交通事故。后刘天忠分别在宝鸡市中心医院、宝鸡市金台医院、宝鸡市中医医院住院治疗。该事故经宝鸡市公安XX队XX公路交警大队认定：姜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天忠、李某、郭某无事故责任。刘天忠伤残构成十级伤残、二级伤残。陕CXXXXX号小型专用客车车主为宝鸡市人民医院，该车用于日常伤员拉运救护。事故发生至今，被告宝鸡市人民医院未向原告进行赔偿。现原告请求判如所求。   被告宝鸡市人民医院辩称，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隐藏了在本次交通事故前已发生一次交通事故的相关事实。原告与被告属医疗服务关系，在路途中出现意外的情况，不属于交通事故，不应以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来受理，请求人民法院以医疗服务合同纠纷来处理本案。认可原告合理的赔偿诉讼请求，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不合理的诉讼请求。   经审理查明，2016年9月14日下午13时许，原告刘天忠驾驶其陕CXXXXX号重型普通货车在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XX镇境内撞到了路边的山体上，发生单方交通事故，致刘天忠受伤、车辆受损。13时23分许，甘肃省天水市XX镇中心卫生院的急救车对原告进行了救治，以外伤昏迷原因待查给予处理。同日下午14时20分许，XX镇中心卫生院将原告移交到了被告职工姜某某驾驶的陕CXXXXX号120急救车上。14时30分，随车医生张某某对原告伤情初步诊断为：车祸伤、脊髓损伤、脑震荡。在院前病情告知书上有张某某和随车的李某、郭某签名。14时50分许，陕CXXXXX号120急救车沿G30公路由西向东行驶行至1257KM+300M处（陕西南岭隧道内）时因紧急刹车发生侧滑，XX公路XX道沿相碰撞，造成乘坐人刘天忠、李某、郭某受伤、车辆受损，酿成道路交通事故。事故致平躺在担架上的刘天忠头部碰撞到了放置在担架前方位置的铁柜子上，造成头部撕脱伤；致坐在担架前边位置的医生张某某头部和腿部被碰撞；致坐在车后位置的郭某、李某以及护士穆某瑞从车内后方冲到了车内前方位置，穆某腿被碰撞，郭某、李某不同程度受伤。随车医生张某某和护士穆某随即对刘天忠头部撕脱伤进行了包扎。刘天忠伤后在宝鸡市中心医院进行了治疗，诊断为：1、颈椎滑脱术后伴C4脊髓不完全性损伤；2、头皮裂伤；3、眉弓裂伤；4、便秘、肛周皮肤感染。住院76天，支付医疗费149107.50元。出院时医嘱：1、加强护理，加强营养，勤翻身拍背，防止跌倒、坠床等意外发生，继续当地医院康复治疗；2、继续口服药物；3、定期复查血常规、肝肾功等；4、定期复查泌尿系超声；5、骨科随诊；6、定期复查，不适随诊。2016年11月29日，原告入住宝鸡市金台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1、颈椎滑脱术后伴C4脊髓不完全性损伤恢复期；2、头皮裂伤；3、眉弓裂伤；4、高脂血症；5、泌尿系感染；6、上呼吸道感染。住院31天，支付医疗费12532.90元。出院时医嘱：1、低盐低脂饮食，监测血压；2、继续口服甲钴胺胶囊以营养神经对症治疗；3、继续行康复功能锻炼；4、不适随诊。2017年2月6­日，原告入住宝鸡市中医医院进行治疗，诊断为：痿病；肝肾阴虚、气血阻滞（中医诊断）。1、颈髓损伤伴不全瘫；2、颈椎滑脱术后；3、四肢运动功能障碍；4、四肢感觉功能障碍（西医诊断）。住院29天，支付医疗费22170.90元。出院时医嘱：1、继续行双侧肢体功能锻炼；2、适度锻炼，加强营养；3、避风寒，慎起居，防跌伤；4、继续口服营养神经药物；5、如有不适及时就诊。2017年3月7­日，原告以同样病症入住宝鸡市中医医院治疗。住院30天,支付住院费23564.86元。出院医嘱同前。2017年4月7日，原告以同样病症再次入住宝鸡市中医医院进行治疗。住院26天，支付医疗费20677.66元。出院医嘱同前。2018年2月24日，原告在宝鸡市中心医院支付门诊检查费45元。该事故经宝鸡市公安局交XX队XX公路交警大队认定：姜某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刘天忠、李某、郭某无事故责任。2017年7月3日，刘天忠伤情经陕西宝鸡中园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认为：面部疤痕累计达15.50cm,构成十级伤残；颈椎滑脱术后伴C4脊椎不完全性损伤，现遗留双上肢肌力1级，左下肢肌力Ⅲ级，右下肢肌力Ⅲ级，构成二级伤残；后期预防褥疮及肺部感染，两年内每月约需人民币500元；误工期限评定为评残前一天；营养期限评为192天；属大部分护理依赖。原告刘天忠支付鉴定费2400元。宝鸡市人民医院对该鉴定结论不服，提出复鉴要求。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在2018年5月18日对原告刘天忠伤情复鉴后认为：颈髓损伤伴不全瘫属二级伤残；面部遗留疤痕属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用每月约需人民币500元，治疗期限为2年；误工期限评至伤残评定前一天；营养期限为192天；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护理人数为1-2人。宝鸡市人民医院支付鉴定费4464元。被告宝鸡市人民医院对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伤残等所作鉴定结论仍不服，认为程序上存在严重违规，要求复鉴。经征求原告意见，原告同意复鉴。2018年12月27日，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在对原告刘天忠伤情复鉴后认为：1、⑴此次外伤后颈3-4椎体水平椎管狭窄并脊髓损伤，致双上肢肌力I级，双下肢III级，评定为二级伤残；⑵、此次外伤后头皮裂伤眉弓裂伤，致面部条状瘢痕累计长度大于10cm，评定为十级伤残；2、此次外伤护理依赖程度为大部分护理依赖；3、此次外伤误工期限应评定为评残前一天，住院期间均需加强营养；4、此次外伤住院期间护理人数以实际发生的人数为准，出院后护理人数建议为1-2人（1-2人是指护理人数的费用为1-2人）；5、此次外伤两年内后续治疗费每月约需人民币500元，两年后视恢复情况再定。（评估费用仅供参考，也可以临床结算票据实际支出为准）。宝鸡市人民医院支付鉴定费5000元。经宝鸡市人民医院申请，陕西宝鸡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在2017年12月18日对原告刘天忠现在伤情与两次交通事故参与度鉴定后认为：被鉴定人刘天忠的伤情，损伤方式上客观存在颈椎滑脱伴C4脊髓不完全性损伤的基础，符合第一次交通事故所致。被鉴定人刘天忠目前伤情造成的后果与第二次交通事故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因果关系。在其不良后果中的作用考虑以次要作用为宜，参与度评定为30-40%。被告宝鸡市人民医院支付鉴定费3500元。因陕西宝鸡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上的司法鉴定人之一宝鸡石油社区医院医生孙某某当天在对被鉴定人刘天忠鉴定时不在现场，原告刘天忠认为鉴定程序违规，不服该鉴定结论，向本院提出复鉴申请。本院准许后，因刘天忠未向鉴定机构缴纳该事项鉴定费用，鉴定机构终止了该事项鉴定。2018年10月18日，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对原告刘天忠现在伤情与两次交通事故参与度重新进行鉴定。原、被告均同意重新鉴定。2018年12月27日，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对原告刘天忠现在伤情与两次交通事故参与度审核后认为：因无刘天忠2016年9月14日第一次受伤时的病历及检查治疗等相关资料，无法进行鉴定，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经本院征求双方当事人意见，双方均同意由其各自联系鉴定机构进行鉴定。直至2019年9月，双方均未能找到可以做此鉴定的鉴定机构，在本院指定的延长期限内仍未能找到可以做此鉴定的鉴定机构。     另查明，陕CXXXXX号车辆车主为宝鸡市人民医院，该车用于日常伤员拉运救护。事故发生后，被告宝鸡市人民医院已垫付原告医疗费15000元。原告刘天忠母亲谭某某生于1937年XX月XX日，生育有刘天忠等5个子女。2018年陕西省城镇居民人均纯收入33319元，陕西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性支出10071元。   上述事实，有原告提交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宝鸡市中心医院、宝鸡市金台医院、宝鸡市中医医院的诊断证明、住院病案、出院证、医疗费票据，陕西宝鸡中园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交通费票据、租房协议书、照片，宝鸡市公安XX队XX大队宝天中队对姜某、刘天忠、李某、郭某、张某某、穆某调查笔录等证据；被告提交的甘肃省天水市麦积区三岔卫生院医生对出诊及移交原告经过的陈述、宝鸡急救中心院前病情告知书、宝鸡市人民医院急救车随车人员对事情经过的陈述、借条、陕西宝鸡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陕西正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终止鉴定告知书等证据，以及当事人陈述在卷可以证实。   本院认为，本案原、被告双方的主要争议焦点有两个：一是本案的法律关系，是医疗服务合同责任法律关系，还是侵权责任法律关系？二是原告的伤情与第二次交通事故的参与度到底应该是多少？   因原、被告之间的合意，被告单位派出120急救车辆去接受伤的原告就诊，原、被告之间就形成了事实上的医疗服务合同法律关系。本案的纠纷发生在对原告的运送阶段。在运送阶段安全运送是被告方的合同义务，被告应最大限度地保证当事人的安全，但被告的车辆驾驶人员却因人为因素发生了交通事故，造成原告再次受伤，被告对原告构成了合同违约责任的同时还对原告构成了侵权责任。本案属因医疗服务合同中的违约行为产生的违约责任法律关系和侵权责任法律关系竞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二十二条规定：因当事人一方的违约行为，侵害对方人身、财产权益的，受损害方有权选择依照本法要求其承担违约责任或者依照其他法律要求其承担侵权责任。故原告按侵权责任纠纷进行诉讼并无不当。   被告职工姜某驾驶被告所有的陕CXXXXX号车辆在救治原告刘天忠的过程中发生交通事故，致乘坐人刘天忠、李某、郭某受伤，车辆受损。交警部门认定：姜某负事故全部责任，刘天忠、李某、郭某无责任。该认定合法有据，本院对之予以确认。故姜某应对造成刘天忠等人的合理损失承担侵权损害赔偿责任。原告发生过两次交通事故，原告现在的伤情与第二次发生的交通事故之间存在一定因果关系，原、被告双方对之均不持异议。但对与第二次交通事故的参与度到底应该是多少，双方各执一词。为之，本院曾委托鉴定机构对之进行了法医学司法鉴定，陕西宝鸡正大法医司法鉴定所作出了参与度为30-40%的评定意见。原告对该意见不服，认为鉴定书上的司法鉴定人之一的孙建民当时不在现场，鉴定程序违规，原告伤情与第二次发生的交通事故参与度应该是100%。在复鉴中，因原告未缴纳鉴定费用，鉴定机构停止了对该事项的鉴定。经本院调查，鉴定人孙某某建民当时确实不在现场，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相关规定，该鉴定意见的作出存在瑕疵，本院不将该鉴定意见作为定案依据进行使用。经本院审判委员会研究决定对原告伤情与第二次发生的交通事故参与度重新进行鉴定。原、被告亦均同意重新鉴定。陕西中金司法鉴定中心在2018年12月27日对原告刘天忠现在伤情与两次交通事故参与度审核后认为：因无刘天忠2016年9月14日第一次受伤时的病历及检查治疗等相关资料，无法进行鉴定，依规决定终止此次鉴定工作。经本院征求双方当事人意见，双方均同意由其各自联系鉴定机构进行鉴定。此后直至2019年9月，双方均未能找到可以做此鉴定的鉴定机构。在本院指定的延长期限内仍未能找到可以做此鉴定的鉴定机构。应视为原、被告对之均未能完成举证。原告现在的损害结果是由两次交通事故混合造成。第一次交通事故，原告对造成的损害结果负全部责任，侵权责任人为其本人；第二次交通事故，被告单位职工姜某对造成的损害结果负全部责任，侵权责任人为姜某。姜某系被告职工，其行为属执行工作任务行为，其侵权责任依法由被告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规定：二人以上分别实施侵权行为造成同一损害，能够确定责任大小的，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根据该规定，现原、被告各自的责任大小难以确定，故原、被告应平均承担赔偿责任。经本院核查，对原告主张的损失认定如下：1、医疗费、出院后两年的后续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复印费，原告分别以228098.82元、12000元（24月×500元/月）、11520元（192天×60元/天）、5760元（192天×30元/天）、180.60元主张，有医疗机构的医疗费票据、鉴定机构的鉴定意见等证据为据，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2、误工费，原告主张166600元(833天×200元/天)。原告的误工期限，根据司法鉴定机构意见为伤残评定前一天，其误工期天数应为291天，原告对之计算有误。结合原告所从事的行业，以及同行业收入情况，原告要求按200元/天计算误工费用，并无不妥。本院对原告的误工费确定为58200元（291天×200元/天）；3、护理费，原告主张1452720元[51120元(住院期间2016年9月15日至2017年5月3日：213天×2人×120元/天）+出院后1401600元（365天/年×20年×120元/天×80%×2人）]。原告伤情经司法鉴定机构评定出院后为大部分护理依赖，结合鉴定机构的意见等因素，本院对原告的护理费确定为1219120元[51120元(住院期间2016年9月15日至2017年5月3日：213天×2人×120元/天）+出院后1168000元（20年×365天/年×100元/天×2人×80%）]；4、鉴定费，原告主张2400元。关于鉴定费，原告支出了2400元，被告支出了12964元。其中原告支出的2400元并无不当，应计入其损失之中。被告支付的9464元是因不服原告对伤残程度等所作的鉴定结论所缴纳的，鉴定机构所作出的鉴定结论与原告原做的鉴定结论一致，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另3500元是被告为鉴定原告伤情与交通事故参与度所缴纳，因被后边的鉴定结论否定，该费用应由被告承担。5、交通费，原告主张3228元。根据原告治疗及实际支出情况酌定为2000元；6、残疾赔偿金，原告主张616476.80元[(33319元/年×20年×91%）+被扶养人谭月桂生活费10071元（10071元/年×5年/5人）]。原告提供了在城镇租赁房屋协议书，且其主要生活来源来自于车辆营运的收入。故原告要求按城镇居民标准来认定其残疾赔偿金的请求合理，本院予以支持。被扶养人生活费，原告本可按33319元（33319元/年×5年/5人）主张，其现按10071元（10071元/年×5年/5人）主张，系其对自己权利的处分，不违反法律相关规定，本院予以确认；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100000元。原告因交通事故致残，对其身心造成了一定程度的伤害，结合其伤残程度、双方过错责任等因素，本院酌定为50000元。原告以上损失共计2205756.22元。被告已垫付的15000元应在赔偿款项中予以扣除。综上，经合议庭评议，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二条、第十六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第二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宝鸡市人民医院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原告刘天忠各项损失共计2205756.22元的50%即1102878.11元，扣除垫付的15000元，实际还需赔偿1087878.11元；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二、驳回原告刘天忠的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28676元，由被告宝鸡市人民医院负担14591   元 ，原告刘天忠负担1408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宝鸡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马高强                            审判员李苏昌                            审判员朱居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高慧娟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