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105民再21号抗诉机关：山西省太原市人民检察院。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瑜，女，1982年5月28日出生，汉族，山西省女子监狱司法警察，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青，山西世锦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安利东，山西世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吕晋东，男，1979年4月14日出生，汉族，个体经营者，户籍地山西省太原市，住太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芝钢，山西明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韩眉珍，男，1981年7月24日出生，汉族，无固定职业，户籍地址山西省太原市，无固定住所。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丽，山西邦宁律师事务所律师。申诉人（原审被告）张瑜与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吕晋东、（原审被告）韩眉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申诉人张瑜不服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6日作出（2017）晋0105民初2744号民事判决书，向太原市人民检察院申请监督。太原市人民检察院以并检民（行）监[2018]1401000272号民事抗诉书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抗诉。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2019）晋01民抗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本案指令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再审；二、再审期间，中止原判决的执行。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指令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陈晋辉出庭。吕晋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冯芝钢，韩眉珍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梁文丽，张瑜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青、安利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认为，太原市小店区人民法院（2017）晋0105民初2744号民事判决违反法律规定，剥夺了当事人辩论权利。理由如下：本案中，吕晋东在起诉状中写明张瑜的联系方式为0354-3299954或153XXXXXXXX，并且写明张瑜的工作单位为山西省女子监狱，法院以邮寄方式送达文书因“多次打电话无人接”被退回，说明该电话处于正常使用状态，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九十二条的规定，张瑜并非下落不明，法院也并非没有其他方式可以送达文书，而法院仅邮寄退回即采用公告送达的方式送达起诉状副本等，违反了法律规定，致使张瑜无法行使辩论权利。且根据张瑜提供的其在工作记录和离婚协议书中的签名，与本案借条“张瑜”签名有差别，张瑜未参加诉讼有可能影响其实体权利。申诉人张瑜诉称：本案原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申诉人并非共同借款人。1、申诉人没有在借条上面签字捺印，借条上面申诉人的签字手印均系虚假伪造。本案认定申诉人系共同借款人的证据只有被申诉人吕晋东提交的借条一份，原审法院在一审申诉人均未到庭且没有其它证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便认定申诉人与被申诉人韩眉珍共同向被申诉人吕晋东借款，进而判决申诉人承担还款责任，在案件事实的认定上存在错误。2.申诉人对被申诉人吕晋东与被申诉人韩眉珍之间的借款一事并不知情。本案中，被申诉人吕晋东是将借款30万元存入了被申诉人韩眉珍的个人账户，申请人从未收到该笔借款，也从未实际支配使用过该笔借款。事实上，由于被申诉人韩眉珍长期沉迷于网络赌博，该笔借款被其用于网络赌博赌资而挥霍一空。另外，申诉人也从未通过银行转账和微信向被申诉人吕晋东支付过利息。因此，申诉人并非原审判决认定的共同借款人，对于发生在被申诉人吕晋东和韩眉珍之间的民间借贷不应当承担任何还款责任。二、原审法院没有穷尽所有的送达方式，违反法律规定的条件和程序，以公告送达的方式向申请人送达起诉状副本、开庭传票、应诉通知如书等法律文书，导致申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能参加诉讼庭审，剥夺了申诉人依法享有的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属于程序违法被申诉人吕晋东明确知道申诉人张瑜的工作单位和工作单位的联系方式，在起诉状中对此也予以列明，却在其向原审法院提交的公告送达申请书中陈述申请人除身份证上的地外无其他地址可送达。原审法院在通过起诉状明确知道申诉人工作单位以及单位联系方式的情况下,并没有采取直接送达的方式，而是以邮寄的方式向申请人送达。邮寄送达未果后，原审法院没有穷尽其他的送达方式，也未对被申请人吕晋东提交的公告送达申请书进行调查核实就直接依照其单方面的申请进行公告送达。因此，在本案中一审法院没有穷尽所有的送达方式，违反了适用公告送达程序的法定条件,导致申请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能参加庭审，剥夺了申请人依法享有的质证、辩论等诉讼权利，进而缺席判决申请人承担还款责任，程序严重违法。被申诉人吕晋东辩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以维持。吕晋东的父亲吕某作为经办人参与了韩眉珍及张瑜出具借条、交付购房合同原件的全过程。韩眉珍及张瑜出具借条时是在其家中，吕晋东的父亲亲眼见到张瑜对借款事实的认可。吕晋东当时出借的款项也是向韩眉珍及张瑜共同出借，并非仅针对韩眉珍一人进行出借，所以吕晋东委托其父亲进行办理过程中要求韩眉珍及张瑜进行签字。签字过程中韩眉珍及张瑜也同意用白云小区的房屋作为对该笔款项的抵押，在借条中也予以载明。在2016年8月23日韩眉珍与张瑜出售白云小区房屋时也对该房屋转让前的一切债权债务有承诺，承诺由其来承担。本案涉及的借款恰恰是在转让之前，因此张瑜对本案的借款是知情、同意的，因此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在吕晋东提供了张瑜的工作单位及电话、个人电话后，原审法院已尽到了送达责任和义务，因此送达程序合法。被申诉人韩眉珍辩称，韩眉珍曾向太原市检察院出具证明，说明借款的过程，我与吕晋东的父亲在狄村白云小区打麻将认识，因我在外赌博，外欠太多，当时在山西省未成年犯管教所任职，我与吕晋东的父亲商量以小区的房屋抵押3分钱的月利向吕晋东借款30万元，借款理由是在单位做投资，实际是用于偿还外债。借款时，吕晋东提出要张瑜签字同意，我不想让家人和张瑜知道，就自己签了字。因为没有印泥，就去白云小区菜店、金虎超市对面的打印店借印泥，让打印店老板的孩子代替张瑜签字按手印。之后，吕晋东还不给我钱，让他父亲去我家，我没有带去家，而是去了15号楼的地下室给我的一个女同事打电话，让她冒充张瑜说同意借款做生意。吕晋东分两次打款给我，我向武荣杰支付。我每月付吕晋东利息9000元，有时现金，有时转账。我的钱全部用于偿还外债和赌博，张瑜并不清楚此事，也不知情，这笔款项也没有支付过张瑜。我借张瑜父亲和弟弟的钱也还不上，欠债越来越多。我现在已被单外除名。对检察院的抗诉书认可，没有意见。被申诉人吕晋东向本院提起的诉讼请求为：1、判令二被告偿还原告欠款本金300000元和利息85000元（计算至2017年5月7日）以及从2017年5月8日至判决履行完毕之日的利息；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本院原审查明：2015年7月7日，韩眉珍、张瑜给吕晋东出具借条一张，载明借到吕晋东300000元，于2016年4月7日前还清，韩眉珍、张瑜在借款人处签名捺印。同日，韩眉珍出具有关利息的书面说明一份，载明从2015年7月7日起计息，每月2分2厘，合计每月6600元整。同日，吕晋东通过银行转账支付韩眉珍200000元。自2015年8月13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韩眉珍分7次支付吕晋东利息60200元，后未再支付吕晋东利息，借款到期后也未偿还吕晋东借款本金。庭审中，吕晋东称，除转账支付的200000元外，还于2015年7月8日将现金100000元存入韩眉珍指定的建设银行×××的账户中，其实际支付借款共计300000元。本院原审认为，吕晋东提供的借条、利息说明、转账凭证以及韩眉珍偿还利息的银行凭证形成了证据链，可以证明韩眉珍、张瑜共同向吕晋东借款3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7月7日至2016年4月7日，月息2分2厘的事实。借款到期后韩眉珍、张瑜未偿还吕晋东借款本金，故对吕晋东主张韩眉珍、张瑜共同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的诉讼请求，应予支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借款人已偿还的利息利率超过年利率36%的部分无效，未支付的利息利率不得超过年利率24%。截止2016年9月30日，按照月息2分2厘（年利率26.4%）计算，韩眉珍、张瑜共应支付吕晋东利息97240元，核减韩眉珍、张瑜已支付的60200元，还应支付37040元。自2016年10月1日起，韩眉珍、张瑜应按照年利率24%支付原告利息。判决：一、韩眉珍、张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吕晋东借款本金300000元。二、韩眉珍、张瑜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吕晋东截止2016年9月30日的利息37040元及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给付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案件受理费7075元（原告已预交），由韩眉珍、张瑜负担。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2007年7月28日，韩眉珍为与太原市小店区营盘街道狄村村民委员会为出卖人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主要内容为：买受人购买出卖人位于白云城市百合（即白云小区）15幢2单元2层15204号建筑面积为117.06平方米，价款为188360元的房屋，及地下室为10.83平方米，价款为5415元，以上合计价格为193775元。韩眉珍与张瑜于2011年3月11日登记结婚，于2016年9月21日双方协议离婚，离婚协议约定所有财产归男方所有，所有债务由男方承担。2015年7月7日，韩眉珍、“张瑜”在一张印有韩眉珍山西省监狱管理局工作证正反和身份证的A4纸复印件向吕晋东出具借条，载明：今借到吕晋东人民币叄拾万元整，于二〇一六年四月七日前还清，如若不还，抵押给吕晋东的白云小区15-2-204的本人购房，吕晋东有权自行处理。韩眉珍、“张瑜”在借款人处签字捺印。韩眉珍将借条与房屋买卖合同一并交付给吕晋东的父亲吕某，吕晋东未占有该房屋。同时，韩眉珍出具有关利息的书面说明一份，载明从2015年7月7日起计息，每月2分2厘，合计每月6600元整。吕晋东于2015年7月7日通过银行转账和现金的方式分别向韩眉珍支付200000元和100000元。韩眉珍自2015年8月13日至2016年9月30日期间，分7次向吕晋东支付利息60200元。2016年8月23日，承诺人韩眉珍为卖方、张瑜为共有人与王文珍为买方共同向山西凯狄投资有限公司出具承诺书，主要内容为：因本人韩眉珍不慎遗失白云小区15240室购买合同以及编号7321337、0012528购房收据2张，现因个人原因，转让本人韩眉珍完全产权的位于太原市小店区白云小区住房一套，房号为15204室、面积为117.06平米、地下室面积为10.83平米。经我本人与买方王文珍协商一致，同意购买此套住房......。现我们承诺：1、我们双方自愿转让上述房产，是双方真实意思的体现。2、房屋转让前后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含担保抵押等）由我们双方各自承担，与公司无关......。同时，附3张收据，均注明“同一转让给王文珍，韩眉珍、张瑜”。该房屋已经转让给案外人王文珍。吕晋东向本院申请调取韩眉珍在中国建设银行账户卡号为×××、中国民生银行账户卡号为×××自2015年7月7日至2016年8月21日的交易明细，欲证明张瑜对涉案借款知情。建设银行卡账户显示：2015年7月7日，韩眉珍账户存入现金存入100000元，其中分两笔50000元转入户名为孙某和曾某的账户。民生银行卡账户显示：2015年7月7日，吕晋东通过银行转账向韩眉珍汇入200000元，同日，从该账户中向范某转账20000元，向武某某转账150000元，向张某某转账12000元，取现金10000元，7月9日向温某某转账10000元、7月12日向郭晋忠转账12000元，余233.78元......等多笔资金的连续汇入和转出；在2015年7月22日账户内有14233.78元时，向张瑜转账6000元，在此之后又有其他资金转出和汇入；2016年8月24日，王文珍向韩眉珍转账支付200000元，同日，韩眉珍向裘宝灵累计转账190000元，向张瑜转账5000元......。韩眉珍的手机号码为153XXXXXXXX，张瑜的手机号码为153XXXXXXXX。另查明，在审理期间，申诉人张瑜向本院提出对借条上“张瑜”签名进行笔迹鉴定的申请，经双方当事人共同选定，本院依法委托山西光大司法鉴定所对借条中“张瑜”的签字进行鉴定。2019年11月1日，山西光大司法鉴定书出具晋光司鉴【2019】文痕鉴字第190124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落款日期为2015年7月7日《借条》“借款人”处“张瑜”签名字迹与样本中张瑜的签名字迹不是同一人书写。再查明，吕晋东申请证人吕某出庭作证，证人吕某陈述，涉案借条和房屋买卖合同是证人吕某去韩眉珍家中取得，张瑜也在家中，张瑜在借条上签字，对借款是知情的。张瑜否认在2015年7月7日见到吕某，以其在借款当日在单位上班为由，对证人证言不予认可。本院在审理杨经宇与韩眉珍、张瑜、郭晋忠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杨经宇的诉讼请求为：请求韩眉珍、张瑜、郭晋忠归还借款300000元；请求韩眉珍、张瑜、郭晋忠支付两年半借款利息180000元（年息24%）；判决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本院于2018年4月19日作出（2017）晋0105民初3290号民事判决书，查明，2014年11月12日，韩眉珍向杨经宇出具借条一张，内容为：“今借到杨经宇人民币叁拾万元整（300000），郭晋忠在落款见证担保人处签字确认......。韩眉珍与张瑜于2016年9月21日办理离婚登记，在离婚协议书上约定所有债务由男方承担。认定：上述债务发生在婚姻存续期间，但杨经宇未能提交证据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故对杨经宇主张由张瑜承担上述债务的请求，理由与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判决：一、韩眉珍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经宇偿还韩眉珍应向杨经宇偿还借款本金276000元及截止2017年5月12日的利息41800元。二、驳回杨经宇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8500元（杨经宇已预交），由杨经宇负担2872元，由韩眉珍负担5628元。本院所确认的上述事实有，借条、银行流水记录单、鉴定意见书、质证笔录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凭，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本院经审查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原审送达程序上是否违法。二、张瑜是否应对韩眉珍向吕晋东的借款300000元承担共同还款责任。关于争议焦点一，原审送达程序是否违法。原审按照吕晋东提供张瑜身份证和工作单位地址及手机号码153XXXXXXXX、办公电话0354-3299954，通过特快传递的方式按上述地址向张瑜邮寄送达应诉和开庭传票等手续各一次，在经过邮寄送达后，邮件以“逾期、多次打电话无人接听”为由，被退回。韩眉珍的手机号码为153XXXXXXXX，张瑜的手机号码为153XXXXXXXX，虽然邮件上张瑜的手机号码153XXXXXXXX不是张瑜所有，但该手机号码是由吕晋东提供，在其无法提供张瑜其他手机号码和其他联系方式的情况下，原审已穷尽送达方式。因无法向张瑜直接送达，原审以公告方式送达并无不当，不存在程序违法。关于争议焦点二，张瑜是否是涉案借款的共同借款人及对借款是否知情。张瑜承担共同还款的前提是认定涉案借款是否属于韩眉珍和张瑜的夫妻共同债务。本案借款时间为2015年7月7日，韩眉珍与张瑜解除婚姻关系时间为2016年9月21日，借款发生在二人婚姻关系存续期间。“谁主张，谁举证”是民事诉讼中举证责任的分配原则。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吕晋东要求张瑜对涉案借款承担还款责任，应完成初步举证责任，证明涉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张瑜对借款知情。在借条中借款人“张瑜”签字经鉴定，并非张瑜所签，可以证明张瑜并未在借条上签字。虽然证人吕某陈述张瑜在借条上签字，对借款是知情的，但鉴定意见书已证明借条中“张瑜”签字并非张瑜签字，故对证人证言不予采信。《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第四十一条规定：“离婚时，原为夫妻共同生活所负的债务，应当共同偿还。”据此，夫妻共同债务是为了共同生活或者从事经营活动所负的债务。该债务的目的是为了家庭，或者说家庭已经或应该从该债务行为中获益。夫妻个人债务是夫妻一方与共同生活无关或依法约定为个人负担的债务。认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是个人债务还是共同债务，其标准有两项：1、夫妻有无共同举债的合意；2、该债务是否用于夫妻共同生活、经营，夫妻是否分享了债务所带来的利益。对照上述标准，依吕晋东申请调取的韩眉珍名下中国建设银行卡和中国民生银行卡的银行账户交易，从上述两张银行卡中的资金流向，可以证明韩眉珍在收到吕晋东向其存入建行银行卡现金100000元和转账支付200000元后，在5天的时间内将收到的借款300000元向不同的案外人转账支付了数额不等的金额，并未向张瑜支付，可以证明张瑜没有收到涉案借款。韩眉珍将其婚前购买的位于太原市小店区白云小区15幢2单元2层15204号建筑面积为117.06平方米房屋的房屋买卖合同原件交付给吕晋东，虽然张瑜以共有人的身份与韩眉珍共同向山西凯狄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承诺书上签字，但承诺书中说明是因韩眉珍遗失房屋买卖合同和两张收据，因张瑜并未在借条上签字，也就不可能知道房屋买卖合同原件的去向及韩眉珍向吕晋东借款一事，且韩眉珍在收到王文珍转账支付的200000元后，将其中的190000元通过转账的方式向裘宝灵支付，仅向张瑜转账5000元，并没有将大额款项支付给张瑜，吕晋东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张瑜对该笔借款知情，及用于张瑜、韩眉珍的共同生活。根据第二十四条将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所负债务推定为夫妻共同债务的前提是为了日常家事，夫妻负债行为应在日常家事代理的合理范围内。因张瑜并非借条中共同借款人和签字人，对借款并不知情，而韩眉珍的借款并未用于家庭共同生活，是韩眉珍的个人债务，张瑜对吕晋东所负债务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张瑜不应承担共同还款义务，故吕晋东主张张瑜承担共同还款的义务的诉讼请求，理由和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因张瑜不是共同借款人，原审认定张瑜为共同借款人并承担共同还款义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应予以改判。韩眉珍向吕晋东出具借条并认可借款300000元，在借款到期后，韩眉珍未偿还吕晋东借款本金，故韩眉珍应承担向吕晋东偿还借款本金300000元的法律责任。对利息的认定，并无不当，予以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的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晋0105民初2744号民事判决书。二、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韩眉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吕晋东借款本金300000元。三、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韩眉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吕晋东截止2016年9月30日的利息37040元及借款本金300000元自2016年10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四、驳回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吕晋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075元，被申诉人（原审原告）吕晋东已预交，由被申诉人（原审被告）韩眉珍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 峰人民陪审员 李小兰人民陪审员 张育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宁晓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