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知民初220号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8号。法定代表人：吕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贞、于雅平，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湘潭市雨湖区润兴商行，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广云路311号。经营者：戴晃华，女，汉族，1961年3月13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公司）与被告湘潭市雨湖区润兴商行（以下简称润兴商行）侵害商标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5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6日、11月27日两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雅平、被告润兴商行的经营者戴晃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第1968460号、第3244775号、第813615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3.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5000元（包括律师代理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等）；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中粮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在第33类“酒、葡萄酒”等商品上依法注册了“长城”、“GREATWALL”等文字商标、长城图形商标以及“长城”文字图形组合商标，其中商标注册号为第70855号“长城牌Greatwall”文字图形组合商标已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上述商标经过原告长期在葡萄酒上推广、宣传和使用，均具有了极强的显著性和识别力，广大公众对其具有极高的认知度。作为中国葡萄酒领域的翘楚，从接待国家元首到北京奥运会、上海世博会等重大活动，“长城”葡萄酒成为代表中国款待世界的“美酒名片”，向世界展现了中国葡萄酒的高贵品质。同时“长城”葡萄酒也作为物美价廉的优质商品走进了寻常百姓家，成为了百姓日常生活当中常见的消费品，连续多年荣列同类产品市场综合占有率第一位，经“华樽杯”评定长城葡萄酒2013年的品牌价值为159.35亿元。正是由于“长城”葡萄酒的畅销，导致市场上出现了不少假冒、仿冒等形式的侵权产品，这些产品往往都是质量低劣的“三无产品”或“傍名牌产品”。为整饬市场，原告中粮公司调查发现被告润兴商行在其经营门店公开销售侵犯原告第1968460号、第3244775号、第8136152号注册商标的葡萄酒。原告中粮公司已对该侵权事实申请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涉案侵权葡萄酒已依法封存。原告认为，被告以营利为目的，公开销售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严重影响了原告产品在市场上的销售，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和品牌贬值。同时，假冒伪劣“长城”葡萄酒的生产原料、制作工艺、生产环境等均无法得到有效监管，可能危害到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为保护注册商标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维护市场正常交易秩序，切实保障消费者的生命财产安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润兴商行辩称，一、被告润兴商行是经湘潭市工商行政管理局雨湖分局于2010年6月1日注册成立的，并依法办理了各种证件。长期以来守法经营，所销售商品均从有资质的正规渠道购进，属于合法个体户。二、原告的起诉状中叙述被告未经许可擅自实施侵权注册商标的行为，被告认为与本案中的被告没有关系，《商标法》纯属适用于对生产环节概念上的理论依据，而被告只是一个组织形式为个人经营的从事简单的进货、存货、销货的小小经营户，简单地说就是进货卖货，所以商标侵权对被告来讲没有一点说服力，纯属空谈无效之理。三、众所周知，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是2018年8月28日挂牌成立的，是湖南省首家合作制试点公证机构。按原告公证书上叙述该公证处成立仅7天即2018年9月5日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就上门联系作为保全证据的合作者。请问是华湘公证处的公证力量与采信度大于国家的司法公证处吗？1、公证书中的描述，只有到店取证的时间，没有记录取证结束及离开本店的时间。2、没有记录何时回到公证处及如何安置侵权红酒，只说放在本处办公室保管。3、公证取证时用于拍照的手机，一会讲是使用本公证员自己的手机照相，另一处却讲这款相同型号相同品牌的手机是属于本公证处的，这样的公证处的采信力能大于国家司法机构吗？所以我不认同这样的公证书。四、按原告公证书上叙述，2018年9月7号13点39分公证员与其他几个人进入我店以普通消费者身份购买了商品而进行了维权活动，从而起诉我有侵权行为。我提出异议：1、原告从没出示证件亮明是公证员的身份。2、原告是否有全过程销售视频？买到我的所谓侵权商品为什么不当场指出并当着我的面封存、并且让我签字画押证明是我的侵权商品。3、为什么作为重要证据的物品却要在购买18天后才封存？五、为什么原告出示的作为重要证据的照片都没显示所拍摄的时间与日期？那几张门头照它是任何人、在任何时候都可以随意拍照的。至于原告所获得的那张普通的手写销售小票的解释是一般会按顾客的要求来填写销货内容，所以，原告获得的销售小票无法证明当时所购买的真正商品。消费金额35元也许是消费多个日用品之和，也许是消费了一个日用品，不足以证明是购买红酒的凭证。这些东拼西凑的照片及证据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所以我不认同。六、为什么2018年9月7号购买的商品却要在2019年10月才起诉？七、原告向被告索赔经济损失3万元，请问依据在哪里？另外要被告承担的所谓合理费用5000元，是一张任何文具店都能买得到的收款收据，上面既没有经手人签名，更没有收款人签名盖章的手写收据。八、原告提交的取证公证书上记载，有店铺未经中粮公司许可擅自实施侵犯该商标注册权的行为。请原告当场告诉我，原告在湘潭市哪里发许可证？如何与原告的片区经理、业务员联系，请出示他们的地址、姓名及联系方式。原告身为生产厂家，不维护好自己的产品市场，不加强宣传，不组织营销人员及时与各层销售户对接，导致多层人员难以识别正确的商标标识，更让被告这些低层末端经营者受害非浅，有以大欺小、以强欺弱之嫌。九、原告有法不依，以法律为武器，以维权为名头，以诉讼为手段，以敛财为目的，横扫千家万户，殃及市场稳定、社会和谐与安宁。十、原告明知故犯，既然早已发现侵权产品不但不及时制止或上报有关部门，反而伪装成消费者到处购买消费，并有目的性和公证人员随便保全证据，原告有潜意识误导被告继续侵权，应承担知假买假之责。十一、原告法定代表人吕军相当于国家副部级身份，而本案的被告则是生活在中国社会中最底层的个体经营户，原告与被告在社会上的身份和地位是如此悬殊，有不平等关系，但在本案中原告与被告的地位是完全一样的。十二、请求法庭裁定原告赔偿被告经营损失费等各项损失共计216200元。在本案开庭审理前，被告润兴商行向本院提交了以下申请书：1、调查申请书，申请调查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负责人与本案公证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的身份关系；2、取证申请书，申请调取本案所涉（2018）湘长华证内字第1069号公证书档案；3、证人出庭申请书，申请本案所涉（2018）湘长华证内字第1069号公证书记载的两名公证人员出庭作证。因调查申请书所述与本案缺乏关联，取证申请书所述不属于申请法院调查取证范围，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没有说明事实、理由和原因，本院均不予批准，并当庭告知本案被告的经营者戴晃华。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在卷佐证。原告中粮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第70855号图文商标注册证及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核准续展证明。证据2，第1968460号商标注册证及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证据3，第3244775号商标注册证及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证据4，第8136152号商标注册证。证据1-4拟证明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原告为涉案商标合法权利人，且涉案商标均在注册有效期内。证据5，（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5984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第70855号注册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原告长城系列商标在相关公众中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证据6，（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12193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的长城葡萄酒连续多年在同类产品市场综合占有率排列第一，品牌价值高达159.35亿元，位列中国葡萄酒第一名，被评为中国葡萄酒行业标志性品牌，并被高峰论坛、G20杭州峰会、亚太经合组织会议等指定为官方用品，具有极高的品牌价值和商业价值。证据7，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2018）湘长华证内字第1069号公证书及封存的被控侵权产品实物，拟证明被告侵权事实。证据8，公证费发票、律师费票据及购买侵权产品票据，拟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6我不知道，也不发表质证意见；对证据7有异议，对公证处的公证书有异议，理由同答辩意见；对证据8有异议，公证费发票和律师费发票都与我无关，公证费发票也看不清楚，律师费发票不是正规的发票，这是随便都可以手写的收据。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4系涉案权利商标的权属证书，与诉争事实相关，有原件核对，应予采信；证据5-7系公证机关出具的公证文书，确认该公证书所记载事实的客观性，但能否达到原告所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证据8中的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出具的发票及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费收据，因无法确定与本案具有对应关系，故不予确认，但考虑到本案进行了公证保全、律师出庭代理诉讼，如本案侵权事实成立需要承担民事责任，可在合理维权开支部分酌情认定。证据8中的购买被控侵权产品票据与证据7公证书所述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根据审查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中粮公司系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于1983年7月6日。经营范围包括粮食收购、批发预包装食品等。1974年7月20日，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公司天津分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70855号“”商标。2004年11月12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第70855号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2002年9月21日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1968460号、“GREATWALL”商标，2003年7月21日，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3244775号“長城”文字商标，2011年3月21日中粮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8136152号图形商标，经在葡萄酒商品上推广、宣传和使用，具有一定的显著性和认知度。上述第70855、1968460、3244775、8136152号注册商标均在注册有效期限内，核定使用商品均包括葡萄酒。2008年4月29日，经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核准，上述第70855、1968460、3244775号商标注册人名称变更为中粮公司。2018年9月5日，申请人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魏强来到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称，中粮公司系商标注册号第70855号等商标的权利人，现中粮公司发现有店铺未经许可擅自实施侵犯原告商标权的行为，特委托申请人采取诉讼等方式维护其合法权益，申请人特向该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公证保全。2018年9月7日13时39分，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公证员刘某和公证人员某2、田某会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贺俊杰一同来到湘潭市雨湖区广云路311号一处挂有“西凤酒御窖润兴商行”招牌的门店前，随后公证员刘某和公证人员某1以及贺俊杰一同进入该店铺内，贺俊杰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一瓶标有“长城干红葡萄酒ＧＲＥＥＴＷＡＬＬＤＲＹＲＥＤＷＩＮＥ精品1998【解百纳】中粮华夏长城（烟台）葡萄酒有限公司烟台龙爵葡萄酒有限公司灌装地址：烟台芝罘区仁里街65号电话：0535-62××××9”等字样的商品，通过手机支付宝向店家支付货款人民币叁拾伍元整，获得盖有“湘潭市雨湖区润兴商行”印章的《销售小票》一张，并将付款账单详情截图通过手机微信发送给公证员刘某。购买结束后，公证人员某2填写一张“四十八、润兴商行”的标签交由贺俊杰粘贴在商品上，贺俊杰将所购商品及《销售小票》交由公证员刘某和公证人员某2保管。2018年9月7日，公证员刘某和公证人员某2、田某会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贺俊杰带着上述所购商品返回至该公证处，将上述商品放置在该处办公室保管。2018年9月25日，公证员刘某和公证人员某2、田某及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贺俊杰从该公证处办公室将上述商品取出并封存。公证员刘某将封存后的商品交由贺俊杰收执。公证员刘某和公证人员某2、田某分别于2018年9月7日、9月25日在该公证处办公室，将在上述过程中取得并保存在上述手机中的照片及截屏图片共十二张导出到该公证处的计算机上并进行了打印。2018年11月5日，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就上述公证事项出具了（2018）湘长华证内字第1069号公证书。经当庭拆封查验，被诉侵权产品为一瓶长城干红葡萄酒，瓶身正面标贴下方显示生产厂家为中粮华夏长城（烟台葡萄酒有限公司）。通过比对，被控侵权商品正面标签上方印有大写“GREETWALL”,该英文标识与原告的第1968460号在排列方式、字形字体完全一致，仅E字母不同，构成近似商标，中部印有长城横向排列汉字标识，与原告第3244775号商标构成相同，下方印有长城烽火台图案标识，与原告第8136152号商标整体无明显区别，构成近似。经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站查询，被诉侵权葡萄酒上标注的生产厂家并不存在。另查明，被告润兴商行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戴晃华，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散装食品、百货、五金、酒类、卷烟、雪茄烟的零售，注册日期为2010年06月01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关于本案证据保全公证书的辩论意见能否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亦作了相应规定。证据保全公证书能否采信，在于审查公证书记载的内容是否具有真实性、准确性和客观性，如存在瑕疵错误且影响公证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客观性，该公证书就不应得到采信；如不存在瑕疵错误或者虽然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公证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客观性，又无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相反证据，则应对该公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主张原告提供的公证书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严重缺乏公证力，应不予采信。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被告对本案公证申请人申请案涉成立仅仅七天的公证处办理公证事项提出质疑。还提出公证购物没有提交全程视频见证，且根据公证书的记载，本案公证取证没有记载离店时间亦存在质疑。我国《公证法》及《公证程序规则》并没有对公证机关开展业务设立注册成立时间要求，公证机关一经成立即可依法开展相应业务。《公证法》及《公证程序规则》也没有限定取证方式，没有要求必须对购买过程全程拍摄视频。至于公证书未记载离店时间问题，系公证机关对公证过程的文字记录表述方面存在的不同，通过公证书后所附支付宝账单详情的照片上显示的付款时间为2018年9月7日13时41分，与进店时间并不矛盾，且取证过程有公证文字记述、所附照片及购买实物佐证，可以认定。被告的上述主张缺乏法律和事实依据。2、被告提出公证人员没有亮明身份当场向其提出涉案红酒系侵权产品并封存的问题。公证机关采用隐蔽方式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包括避开被告封存物证，并不违反公证的法定程序，亦不属于采取违反法律强制性禁止规定的手段取证，隐蔽取证不影响该公证证据的证明效力。3、被告提出公证人员没有出庭接受询问，故该份公证书不应采信的问题，本案中，因法院没有通知公证人员出庭，故本案不属于公证人员某3通知拒不出庭的情形，被告以此为由请求对公证书不予采信的理由不能成立。4、被告提出原告的起诉状没有原告法定代表人签名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受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几个问题的复函》是对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1990）经呈字第3号请示报告的复函，经审查，该请示与答复均针对的是起诉状中既无公司公章也无法定代表人签章的情况。本案中，起诉状中已有原告中粮公司的企业公章，该起诉行为合法有效。因此，对被告关于本案证据保全公证书应不予采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本案被控侵权事实是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行为以及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行为，均属于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原告中粮公司系本案所涉第1968460号、第3244775号、第813615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人，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上述商标尚在注册有效期限内，其注册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原告享有权利的第70855号“”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经过连续多年的使用，在相关消费者中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该注册商标中的中文“长城”以及长城图案是其主要部分，已与原告之间产生了特定的联系，具有较强的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本案中，被告销售的涉案葡萄酒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第1968460号、第3244775号、第8136152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同类商品，被控侵权产品瓶身上方使用的“GREETWALL”图标与原告第1968460号注册商标的字形字体、排列组合、读音上高度近似，构成近似商标；被控侵权产品瓶身图形中使用的“长城”汉字与原告第3244775号注册商标的字形字体、读音、排列方式基本一致，构成相同商标；被控侵权产品正面使用的长城、烽火台及群山图形与原告的第8136152号注册商标在构成要素、图形整体结构、长城烽火台位置、群山位置及蜿蜒方向一致，构成近似商标，容易使相关公众对产品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认为被控侵权产品来源于原告或者与原告相关联。因此，被告销售涉案葡萄酒系侵犯原告第1968460号、第3244775号、第813615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本案被控侵权事实成立。三、关于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告未提供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的证据，亦未提供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的证据，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注册商标的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情节，被诉侵权商品性质及价格、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判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含合理维权开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二）（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湘潭市雨湖区润兴商行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第1968460号、第3244775号、第813615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二、被告湘潭市雨湖区润兴商行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含合理维权开支）；三、驳回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5元，由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75元、被告湘潭市雨湖区润兴商行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此页无正文）审判长  陈立兵审判员  戴 伟审判员  章业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淇耀书记员李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