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5民初71682号原告：北京XX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北京第一分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负责人：卜月钦，女，1987年5月7日出生，汉族，系公司总裁，住北京市丰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秋红，女，1993年10月1日出生，汉族，系公司人事专员，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晨，女，1993年8月24日出生，汉族，系公司财务运营。被告：北京XXX集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法定代表人：唐勇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洋，女，1995年10月16日出生，汉族，系公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蓉蓉，北京市紫锋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XX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北京第一分公司（以下称原告）与被告北京XXX集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称被告）服务费合同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的负责人卜月钦、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秋红，被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洋、王蓉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支付服务费557500元。事实和理由：原被告双方于2018年8月5日签订《委托协议书》（以下简称诉争合同），合同约定：被告企业发展需要委托原告寻访人才，合同期限自2018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4日，原告按照被告发布的职位要求提供合适的候选人供被告聘用，原告进行初试及评估测试，被告决定是否录用，被告录用原告推荐的人才后按照该人的年薪20%比例向原告支付服务费，支付方式为被告与该候选人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并开始在被告处工作1个月后，被告支付50%的服务费。合同签订后，原告按照被告的要求向被告推荐了6名候选人，该6名候选人现已经被被告录用并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工作时间也超过1个月，截止今日被告未支付任何服务费，故原告提起诉讼。被告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的主张其联络的焦XX、熊XX、刘XX均非我方员工。原被告2018年8月5日签署诉争合同，根据原告证据提供的证据显示，焦XX、熊XX入职时间为2018年7月2日，即双方开始合作之前，上述人员已经入职其他公司，原告主张服务费没有依据。从诉争合同内容来看，原告未举证证明其履行了此协议，诉争合同约定招聘的岗位需经过我方董事长书面审批，未经过审批的职位不得列入招聘范畴，诉争合同约定的保证期为6个月，其所称的成功聘用系指候选人和我方签订劳动合同后需过了试用期。在我方未进行任何授权的情况下，仅以其与第三方之间的沟通，向被告主张服务费没有依据，原告也未证明相关人员是否经过保证期、试用期等。综上，我方未委托过原告招聘人员，原告也未向我方推荐过候选人，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经本院审理查明：原被告于2018年8月5日签订《委托协议书》（以下简称诉争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搜寻其所需职位的候选人，合同期限为2018年8月5日至2019年8月4日，如被告成功聘用候选人，则按照该候选人年薪（包括：录用通知书中约定的第一年税前年基本工资、岗位工资、包含奖金）的20%向原告支付服务费，该服务费分两笔支付，第一笔于该候选人正式入职满1个月后，由原告向被告发出付款通知书，并向被告开具增值税发票后，被告应于收到正式发票15日内向原告支付50%服务费，成功聘用候选人在被告处任职满6个月后，被告应于收到增值税发票之日起15日内支付剩余50%服务费。原告对被告委托照片的岗位承诺保证期为6个月，如候选人因任何理由在保证期内离职，被告不再支付剩余款项。实际履行过程中，原告主张其基于诉争合同共向被告推荐6位候选人入职被告公司或其关联公司：1、焦XX，于2018年7月2日入职XXX基金管理中心的总经理岗位，年薪97.5万元，后其于2018年10月左右离职；2、熊XX，于2018年7月2日入职XXX基金管理中心的人力资源负责人岗位，年薪67.2万元，其离职时间不明，听说其在职超过1个月；3、张XX，于2018年8月6日入职被告公司招聘总监岗位，年薪60万元，其在职时间大概为六、七个月；4、宋XX，于2018年10月8日入职被告公司副总裁岗位，年薪130万元，于2019年1月28日离职；5、齐XX，于2018年10月8日入职北京XXX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X置业公司）矿长岗位，年薪76.8万元，其在职超过1个月；6、杨X，于2018年10月27日入职被告公司融资总监岗位，年薪66万元，离职时间为2019年4月12日。就原告上述主张，被告认可张XX、宋XX、杨X系其公司员工，其他三人非其公司员工。被告认可原告主张的宋XX、杨X的入职时间和离职时间，但其主张张XX的入职时间为2018年8月8日，离职时间为2019年2月20日，超过试用期。另，被告主张杨X系其公司融资总监、张XX系其人力总经理，宋XX系总裁，其中张XX入职非原告推荐，而是由北京XX英才人力资源顾问有限公司（以下简称XX公司）向其推荐。庭审中，原告提交四份《新员工入职指引》，其称系张XX、焦XX、宋XX、杨X的录用通知书，证明上述人员经其推荐已经被录用以及明确年薪金额，上述四份文件中均未写姓名及入职公司，仅明确了职位名称、试用期、薪酬待遇、入职报到时间，同时页眉处有“XXX集团”和LOGO，被告不认可上述证据真实性，其主张无法体现出处，无法体现来源；原告提交其员工卜月钦与微信名称为“刘XX”、“焦XX”的微信账号的聊天记录，证明其向被告提供服务，在履行合同过程中，先是和被告方的“刘XX”对接招聘事宜，后来是和“焦XX”对接招聘事宜，“焦XX”离职之后开始和张XX对接，上述聊天记录中，卜月钦于2018年7月24日向“焦XX”发送了张XX的简介，于2018年8月2日向“焦XX”发送了宋XX的简介，但未涉及其他诉争人员，被告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其主张不清楚其沟通的完整原因，且刘XX、焦XX非被告公司员工；原告提交其向被告出具的付款通知书三份，证明其向被告公司催要过款项，上述三份付款通知书系就熊XX、焦XX、张扬的猎头费进行催要，接收单位为北京XXX置业有限公司，发送单位为XX公司，并加盖原告及XX公司的公章，被告不认可该证据真实性，其主张系发送给置业公司的，与其无关。被告提交张XX的候选人推荐报告，证明张XX系XX公司推荐，该报告明确推荐职位为招聘总监，客户为“XXX集团公司”，推荐时间为2018年7月17日，调研单位为XX公司，原告认可该证据真实性，其主张该推荐报告系由其发送给被告，因为其与XX公司为关联公司，其套用了XX公司的模板；被告提交XXX置业公司与XX公司于2017年10月18日签订的《委托协议书》，证明原告与第三方存在合同关系，原告在本案中主张的人员是基于该合同产生的服务，根据该合同约定，XX公司为XXX置业公司提供猎头服务，合同期限为2017年10月18日至2018年10月17日，原告认可该证据真实性，但不认可证明目的；被告提交宋XX、杨X的离职通知书，未加盖公章，原告对于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经原告申请，焦XX出庭作证称，其系入职XXX集团有限公司，劳动合同与XXX基金中心签订，虽然是两个公司，但其实是同样的工作人员，其主要负责整个集团包括下属公司的人力部分，诉争的人员系其经手办理的，其代表集团公司，对接的就是原告方卜月钦一人。原告认可其证人证言的真实性，被告对该证人证言真实性认可，其主张根据证人证言，焦XX系以XXX集团公司名义，他经手的人员无法证明系依据诉争合同。经询，被告明确表示入职其公司的张XX、宋XX、杨琳的年薪情况其不清楚，劳动合同中的写明见录用通知书，但就上述人员无法未提交劳动合同、录用通知书；被告明确表示不存在其为其他XXX集团旗下公司推荐人员、协助招聘的情况，不存在和其他XXX相关公司共用岗位推荐候选人或资源互换的情况；被告明确表示诉争合同与XXX置业公司、XX公司之间的合同不存在关联。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本案中，原告主张服务费的6名人员中，被告仅认可张XX、宋XX、杨X系入职其公司，其他人员不予认可，原告主张齐XX、焦XX、熊XX系入职被告的关联公司，但其未就被告向其发送该三人入职岗位的需要、其向被告推荐该三人以及该三人入职情况提交相应证据予以佐证，故原告要求被告就齐XX、焦XX、熊XX入职向其支付服务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就张XX的服务费，双方均提交了相应证据，原告提交其履行服务的证据，系其向焦XX发送张XX简介的微信聊天，被告提交的证据系张XX的候选人推荐报告，原告对该推荐人报告真实性予以认可。综合在案证据和当事人陈述，被告提交的候选人推荐报告具有更高的证明效力，形成优势证据，本院予以采纳。根据该报告，对张XX的推荐时间早于原被告合同签订时间以及合同期限，且接收单位为XXX集团公司，调研单位为XX公司，与原告并无关联，考虑到XX公司与XXX置业公司另签订服务合同，且原告亦未就张XX由其推荐入职被告提交充足证据予以证明，故本院不予支持。就宋XX、杨X的服务费，被告认可此二人入职其公司，认可原告主张的入职时间和离职时间，本院对此不持异议。被告辩称其未委托过原告推荐候选人，原告亦未向其推荐过候选人，鉴于原被告之间已签订诉争合同以及宋XX、杨X已实际入职，且被告亦未就其二人聘用情况进行说明和举证，故被告该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定宋XX、杨X系经原告推荐入职被告公司。被告主张此二人未过试用期，属于未成功聘用，但根据双方对于服务费付款方式的约定，此二人入职超过1个月，被告应按约定向原告支付50%的服务费。对于宋XX、杨X的年薪情况，现原告提交其二人的录用通知书，虽该录用通知书上未明确人员姓名，但就入职岗位进行了明确，分别为副总裁、融资总监，虽与被告认可的上述二人的职位存在差异，但被告作为二人的雇佣单位，具备对二人岗位、年薪进行说明和举证的能力，现其对于二人年薪表示为不清楚，且明确无法提供录用通知书、劳动合同等证据，明显不符合常理，在原告已对其主张进行了初步举证的情况下，被告未提交反证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综合上述情况，本院对于原告提交的录用通知书予以采信，根据该录用通知书，副总裁税前基本工资每月2.5万元，税前绩效工资4.3万元，完成月度指标后，发放绩效工资，年终绩效奖金为48万元，未到年终离职的不享受年终绩效奖金；融资总监试用期税前基本工资每月2万元，税前绩效工资1.6万元，完成月度指标后，发放绩效工资，转正后税前基本工资每月2.5万元，税前绩效公司每月2万元，完成月度指标后，发放绩效工资，年终绩效奖金为12万元，未到年终离职的不享受年终绩效奖金。根据原被告陈述，上述二人均于入职次年离职，应当享受年终绩效奖金，双方均未对上述二人是否指标完成的情况进行举证和说明的情况，故根据诉争合同，本院以上述二人每月税前基本公司和年终绩效奖金作为服务费计算依据，故被告共计应当向原告支付服务费11.7万元。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意见》之第九十条、第九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北京XXX集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向原告北京XX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北京第一分公司支付服务费十一万七千元。二、驳回原告北京XX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北京第一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685元，由原告北京XX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北京第一分公司负担3701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XXX集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984元（原告北京XX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北京第一分公司已交纳，被告北京XXX集团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支付给原告北京XX人力资源有限公司北京第一分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员 付瑞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姜 真书 记 员 邓亚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