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红兴隆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8109民初2397号原告：王维民，男，1960年6月20日出生，汉族，黑龙江省八五二农场第五管理区第四作业站职工，住黑龙江省宝清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志萍，黑龙江鼎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黑龙江省八五二农场医院，住所地黑龙江省宝清县八五二农场。法定代表人：井开胜，该医院院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非，黑龙江红兴隆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维民与被告黑龙江省八五二农场医院医疗损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8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维民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米志萍、被告黑龙江省八五二农场医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朱晓非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维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黑龙江省八五二农场医院（以下简称八五二农场医院）给付住院治疗费等费用106?184.94元；2.诉讼费用由八五二农场医院承担。事实和理由：王维民2013年10月24日因交通事故导致右下肢骨折闭合伤进入八五二农场医院治疗，因被告过错术后导致王维民右下肢感染，伤口一直不愈合，最终骨髓被感染。2013年12月6日王维民转院到红兴隆中心医院治疗，后又转到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因八五二农场医院过错，导致王维民病情一直无法治愈。因无力继续支付高额医疗费，王维民被迫与八五二农场医院于2015年7月6日达成调解协议，由八五二农场医院支付王维民已花费的医疗费，后续治疗费用由双方另行协商。王维民为治疗又于2017年10月24日在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二医院住院20天，于2018年5月25日在山东文登整骨医院入院治疗17天。王维民多次与八五二农场医院协商赔偿医疗费等费用事宜，八五二农场医院拒不协商，请依法裁判。诉讼中，王维民要求八五二农场医院给付各项费用变更为107?915.44元。八五二农场医院辩称，王维民在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和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住院期间没有骨髓炎的治疗记载，况且文登整骨医院不是王维民所属的上级医院，也没有转院手续，请求法院依法驳回王维民的诉讼请求。王维民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八五二农场医院未提供证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证如下：王维民提供的证据1.2013年12月6日红兴隆中心医院住院病案一套47页、2014年11月19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病案及费用清单36页，欲证明八五二农场医院侵权以及王维民受伤治疗情况，八五二农场医院质证认为，对病案的真实性无异议，但王维民受伤是交通事故引起的，与八五二农场医院没有关系，不存在八五二农场医院侵权问题。本院认为，该证明能够证实王维民因交通事故受伤以及在红兴隆中心医院住院和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住院治疗情况，故予以采信。王维民提供的证据2.2017年10月24日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病案一套55页、2018年5月8日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住院病案一套24页，欲证明八五二农场医院侵权以及王维民的受伤治疗情况。八五二农场医院质证认为，对病案的真实性及治疗过程没有异议，但王维民受伤是由交通事故所引起，与八五二农场医院无关，不存在侵权问题，两份病例中均没有治疗骨髓炎的相关记载，且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不是王维民所属地的上级医院，王维民没有转院手续入该院治疗，依据法律规定费用应由其自理。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王维民因右腿骨折住院治疗，对王维民主张的因交通事故造成右腿骨折治疗情况予以采信。王维民提供的证据3.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出具的《黑龙江省医疗费住院费票据》及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出具的《山东省医疗住院收费票据》原件各1份，欲证明王维民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发生医疗费30?870.17元，在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住院发生医疗费34?947.75元。八五二农场医院质证认为，对以上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因该两次住院均与治疗骨髓炎无关，故被告不应承担赔偿责任。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王维民因骨伤就医情况，本院予以采信。王维民提供的证据4.宝清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的《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黑龙江省农垦医学会出具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黑龙江省医学会出具的《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复印件各1份，黑龙江省农垦医药卫生学会出具的《黑龙江省非税收入票据》（3?000元）、黑龙江省医学会出具的《黑龙江省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收据）》（3?200元）原件各1份，欲证明：1、王维民的伤病关系、伤残等级、医疗终结期、伤后护理人数、护理时限、康复费用等情况；2、八五二农场医院在对王维民的医疗活动中构成三级戊等医疗事故，八五二农场医院承担次要责任；3、王维民支付鉴定费用计6?200元。八五二农场医院质证认为，1、本案案由为医疗损害责任纠纷，宝清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不具备鉴定医疗责任纠纷的资质，该鉴定不具有法律效力；2、2份《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结论“本病例属于三级戊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实际上在2015年7月6日双方签订《调解协议书》后，八五二农场医院已经支付了王维民该起事故的全部赔偿费用，其金额已超过按照责任划分八五二农场医院应当承担的费用；3、对鉴定费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因已对王维民赔付完毕，该鉴定费应由王维民自行承担。本院认为，该证据能够证实八五二农场医院在对王维民的医疗活动中构成三级戊等医疗事故，八五二农场医院承担次要责任，本院予以采信。王维民提供的证据5.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的《黑龙江省医疗门诊费票据》原件1张、《黑龙江省医疗门诊挂号费票据》原件1张，烟台业达医院出具的《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原件4张，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出具的《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原件3张，欲证明王维民为治疗疾病进行检查共花费2?077元。八五二农场医院质证认为，1、对票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2、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出具的《黑龙江省医疗门诊票据》中记载的检查项目没有反映出是检查骨髓炎，该费用应由王维民自行承担；3、对烟台业达医院出具的《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4张及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出具的《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3张不予认可，该2家医院不是王维民所属地的上级医院，王维民没有转诊证明或主要病例等辅助证据，该费用应由王维民自行承担。本院认为，王维民提供的医疗收据能够证实王维民为治疗腿伤而支出的费用，到烟台业达医院及文登医院就诊并非王维民必须经过王维民所属地的上级医院同意转诊为必要条件，故对此证据予以采信。王维民提供的证据6.烟台惠仁医药有限公司收款小票2张、烟台开生医药五十分店收款小票1张、烟台中医世家126分店收款小票1张、天雨市场药店收款小票1张、烟台业达医院出具的《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原件2张、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出具的《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原件1张，欲证明王维民为治疗疾病购买药物共花费749.52元。八五二农场医院质证认为，1、对收款小票5张有异议，该票据不是医院正规票据，不符合证据规则相关规定，不能证明其真实性；2、对烟台业达医院出具的《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2张及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出具的《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1张均不予认可，该2家医院不是王维民所属地的上级医院，王维民没有转诊证明或主要病例等辅助证据，该费用应由王维民自行承担。本院认为，王维民提供的医疗收据没有相关医院出具应购买该药品治疗的医嘱或相关证明，故对此证据不予采信。王维民提供的证据7.哈尔滨铁路招待所出具的《工商服务业统一收款收据》3张、哈尔滨市南岗区如家旅店出具的《收据》1张、哈尔滨市香坊区聚缘旅馆出具的《收据》1张、哈尔滨南岗区路卓计时旅馆出具的《收据》1张，欲证明王维民在哈尔滨市治疗疾病期间所产生的住宿费用计630元。八五二农场医院质证认为，以上证据不是正规票据，不符合证据规则相关规定，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王维民提供的住宿收据虽非正规发票，但在2015年11月8日哈尔滨铁路招待所住宿收据50元、2015年11月9日哈尔滨市南岗区如家旅馆住宿费80元，能够与王维民2015年11月9日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票据相印证，能够证实王维民到哈尔滨就医住宿支出，本院予以采信，其他住宿票据无法证实是因就医发生费用，故本院不予采信。王维民提供的证据8.《黑龙江省医疗门诊费票据》原件1张、《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原件1张、《收据》13张，欲证明王维民因该纠纷准备诉讼材料花费复印费、打印费计881元。八五二农场医院质证认为，1、对《黑龙江省医疗门诊费票据》及《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王维民欲证明的目的有异议，该2份证据与本案及八五二农场医院无关；2、《收据》13张均非正规票据，不符合证据规则相关规定，与本案无关。本院认为，《黑龙江省医疗门诊费票据》原件1张（55元）、《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原件1张（23元），能够证实王维民为复印病历支出78元，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收据》13张（803元），并非正规复印机构出具的正式发票，不能证实王维民欲证实的复印病历支出，本院不予采信。王维民提供的证据9.《黑龙江省汽车客票》33张、火车票16张，欲证明王维民及其家属因为王维民治疗疾病和信访所产生的交通费用计9?340元。八五二农场医院质证认为，1、对以上票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2015年7月6日以前所产生的交通费用在双方签订《调解协议中》后，八五二农场医院已经给付完毕；3、以上交通费票据不能证明是用于为原告治疗骨髓炎疾病的，均与本案及被告无关。本院认为，2015年11月8日自八五三到哈尔滨客车票2张369元、11月11日自哈尔滨到宝清火车票2张203.5元，能够与王维民2015年11月9日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门诊票据相印证，本院予以采信。2018年7月24日自烟台到佳木斯火车票3张1?501.5元，本院认为，王维民及陪护人员一人自就医医院返回系王维民因就医发生合理费用，其他发生的交通费用无相关就医证据佐证，故对其中2张火车交通费用1?013元予以采信，其他不予采信，王维民提供的其他车票无法与王维民到医院就医时间相印证，无法证实所发生的交通费用系就医所产生的交通费用，故本院不予采信。王维民提供的证据10.2015年7月6日《调解协议书》复印件1份，欲证明王维民所患疾病与被告的侵权行为具有因果关系。八五二农场医院质证认为，1、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2、该《调解协议书》签订后，八五二农场医院已经按照协议内容将赔偿款全部给付王维民，并且除赔偿费用外额外补偿王维民2万元；3、协议第四条约定“乙方所主张的骨髓炎费用，由乙方经医疗鉴定机构鉴定后，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协商解决是诉讼的前置条件，协商解决的内容亦仅限于治疗骨髓炎，与其他疾病无关；4、王维民受伤是由交通事故所引起，与八五二农场医院无关。本院认为，该协议是双方当事人自愿签订，不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10月24日，王维民因交通事故导致右下肢骨折闭合伤在八五二农场医院接受治疗，后于2013年12月6日以右下肢慢性骨髓炎收治于红兴隆中心医院接受治疗73天；2014年11月19日以右胫骨陈旧性骨折术后收治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治疗30天；2015年3月28日，王维民经宝清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进行法医临床司法鉴定，宝清县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出具了宝医司法鉴定所【2015】临鉴字第13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伤病关系鉴定，被鉴定人王维民本次交通事故外伤术后并发右下肢慢性骨髓炎与2013年10月24日行“右胫骨骨折切开复位钢板内固定、人工植骨术”存在直接因果关系。在量化伤病关系参与度上，划分等级为F级，理论系数值为100%，参与度系数为90-100。被鉴定人王维民右下肢慢性骨髓炎切口愈合后，当机体免疫力下降时，存在复发的可能性。2、伤残等级，被鉴定人王维民伤残等级为十级。3、医疗终结期，被鉴定人王维民医疗终结期为自伤后开始至2014年12月30日止。4、伤后护理人数、护理时限，被鉴定人王维民伤后需1人护理，护理时限至2015年2月17日止。5、康复费用，被鉴定人王维民2014年12月19日出院后，需进行康复治疗2个月，约需康复费用2?400元（或以实际发生的康复费用为准）。另查明，2015年7月6日，王维民与八五二农场医院达成调解协议，协议约定：一、八五二农场医院依据王维民提供的司法鉴定书和医疗费、交通费、鉴定费等费用单据（正规票据和非正规票据均包括在内），经过计算，总费用为35万元，由八五二农场医院支付给王维民；二、王维民在八五二农场医院住院期间所发生的住院费用，全部由八五二农场医院承担（王维民已向八五二农场医院支付的住院费用，按王维民实际支付票据数额由八五二农场医院退还给王维民）；三、除以上费用外，八五二农场医院给予王维民补偿人民币2万元；四、王维民所主张的骨髓炎费用，由王维民经医疗鉴定机构鉴定后，双方另行协商解决。八五二农场医院支付王维民各项费用总计37万元。再查明，2016年1月28日，王维民在黑龙江省农垦医学会申请医疗事故技术鉴定，黑龙江省农垦医学会出具鉴定结论为：黑龙江省八五二农场医院在王维民的本次医疗活动中构成三级戊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王维民为此鉴定支付鉴定费用3?000元。因王维民对此鉴定意见不服，于2016年4月27日到黑龙江省医学会提出再次鉴定申请，黑龙江省医学会出具的鉴定结论为：本病例属于三级戊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王维民为此鉴定支付鉴定费用3?200元。2017年10月24日，王维民以胫骨骨折畸形愈合、关节僵硬（右踝）收治于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治疗20天。2018年5月8日以骨折术后、右小腿截骨矫形术后截骨端愈合不良、右胫腓骨远端骨折术后收治于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治疗17天。又查明，王维民在哈尔滨医科大学附属第二医院住院期间由其妻子吴玉梅护理，在山东省文登整骨医院住院期间由其女儿王铭铭和护工护理，吴玉梅系农场退休职工，王铭铭在超市打工，王维民从事农业生产种植工作。本案中王维民主张此次事故造成如下损失：住院治疗费65?817.92元、鉴定费6?200元、治疗检查费2?077元、药费749.52元、住宿费630元、打字复印费901元、交通费9?3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住院营养费3?700元、住院护理费7?400元、住院误工费7?400元，合计107?915.44元。本院认为，公民的生命权、身体权依法受到法律的保护，患者在诊疗活动中受到损害，医疗机构及其医务人员有过错的，由医疗机构承担责任。本案中王维民因交通事故在八五二农场医院住院治疗，经黑龙江省农垦医学会、黑龙江省医学会医疗事故技术鉴定书确认，在治疗过程中，八五二农场医院在王维民的本次医疗活动中构成三级戊等医疗事故，医方承担次要责任。因此，八五二农场医院应对其医疗过错行为所造成的损害后果承担次要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王维民主张的住院医疗费65?817.92元（30?870.17元+34?947.75元）、检查费2?077元（160元+6元+320元+155元+126元+126元+1184元），系因就医发生的合理费用，应予支持；对于王维民主张的鉴定费用6?200元（黑龙江省农垦医学会鉴定费用3?000元+黑龙江省医学会鉴定费用3?200元），因两个鉴定机构鉴定结论一致，经一处鉴定机构鉴定后不必另行委托鉴定机构重新鉴定，故本院对王维民第一次委托黑龙江省农垦医学会鉴定发生的费用3?000元予以支持，对重新委托黑龙江省医学会鉴定所发生的费用3?200元不予支持；对于王维民主张的住宿费630元，其中住宿费130元（2015年11月8日住宿费50元+2015年11月9日住宿费80元）能够与王维民所就医的相关票据和时间相印证，本院予以支持，其他的住宿费用无证据证实是因就医所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维民主张的复印费901元，其中复印费78元（2017年12月5日复印费55元+2018年6月26日复印费23元），系《黑龙江省医疗门诊费票据》原件（55元）与《山东省医疗门诊收费票据》原件（23元），能够证实王维民为复印病历支出78元，本院予以支持，其他复印费用并非正规复印机构出具的正式发票，不能证实王维民欲证实的复印病历支出，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维民主张的交通费9?340元，其中交通费1?585.5元（2015年11月8日交通费369元+2015年11月11日交通费203.5元+2018年7月24日交通费1?013元）有相关就医证据佐证并形成证据链条，本院予以支持，其他交通费用因无就医证据相佐证证实系就医发生的费用，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维民主张的药费749.52元，因无医嘱或医疗机构出具的应自行购买治疗腿伤药品，故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维民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3?700元（37天×100元/天），按照医疗事故发生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计算，符合法律规定，应予支持；对于王维民主张的住院营养费3?700元（37天×100元/天），王维民因此次事故造成损失并且住院治疗，所以结合案件事实，酌情按照50元/天给予营养费补助，即1?850元，对于超过的部分不予支持；对于王维民主张的护理费7?400元（37天×200元/天），护理人员为王维民的妻子吴玉梅和女儿王铭铭及雇用护工一名，因王维民未提供上述人员收入证明，也未举证证明护理人员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应按照黑龙江省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60?780元标准计算，护理费应为6?246.83元（60?780元/年÷12个月÷30天×37天），对于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王维民主张的误工费7?400元（37天×200元/天），因王维民未提供收入证明，也未举证证明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应按照黑龙江省2018年度职工平均工资60?780元标准计算，误工费应为6?246.83元（60?780元/年÷12个月÷30天×37天），对于超过部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王维民因腿伤住院损失共计90?732.08元，因八五二农场医院承担次要责任，本院酌情确定八五二农场医院承担30%责任，故应该承担27?219.62元（90?732.08元×30%）。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五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最高人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黑龙江省八五二农场医院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赔偿王维民住院治疗费、鉴定费、治疗检查费、住宿费、打字复印费、交通费、住院伙食补助费、住院营养费、住院护理费、住院误工费等各项损失27?219.62元；二、驳回王维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58元，由王维民负担1?978元，黑龙江省八五二农场医院负担4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二份，上诉于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审 判 长  曲贵武人民陪审员  闫香莲人民陪审员  陈 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杨 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