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1022刑初80号公诉机关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卫星，男，1973年5月7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翼城县，现住翼城县。1994年因犯奸淫幼女罪、敲诈勒索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2012年8月23日因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2019年2月7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于海旺，山西中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朋朋，男，1983年8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洪洞县。2018年6月15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7月2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马珂，山西中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乔燕龙，男，1972年11月2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翼城县。2019年3月7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苏子琦，山西尧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冷青峰，男，1968年1月1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翼城县，住翼城县。2015年12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2019年2月25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闫静、卫佳婧，山西尧之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1，男，1974年5月9日生，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翼城县，住翼城县，案发前系中国石化X分公司X加油站站长。2018年12月17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韩国明，山西唐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1，男，1969年8月14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翼城县。2019年2月21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辩护人许卫华，山西唐尧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某2，男，1975年10月10日生，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翼城县。2018年12月23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汾市尧都区看守所。辩护人原沛瑶，山西弘韬（翼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1，男，1971年5月5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洪洞县。2018年2月14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洪洞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乃盈，山西中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2，男，1982年6月20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洪洞县。2004年3月2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09年9月15日刑满释放。2019年2月1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贾伟凯，山西中正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某1，男，1970年2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洪洞县。2019年3月4日因涉嫌犯倒卖文物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辩护人张勇生，山西宁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某3，男，1982年3月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洪洞县。2001年5月8日因犯抢劫罪被洪洞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05年1月10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14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4日被逮捕，2019年11月13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牛志敏，山西尧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任某，男，1982年6月2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洪洞县，洪洞县X镇土地所工作人员。2019年2月1日因涉嫌犯盗掘古墓葬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7日被逮捕，2019年11月30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郭美玲，山西郭果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检察院以翼检刑刑诉〔2019〕7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卫星、杨朋朋、乔燕龙、冷青峰、马某1、王某1、王某2、李某1、李某2、李某3、任某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告人李某1犯危险驾驶罪，被告人杨某1犯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7月2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8月22日，翼城县人民检察院以翼检刑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向本院追加起诉王某2遗漏罪行。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翼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新平、贾元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卫星及其指定辩护人于海旺、被告人杨朋朋及其指定辩护人马珂、被告人马某1及其辩护人韩国明、被告人王某2及其辩护人原沛瑶、被告人李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刘乃盈、被告人李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贾伟凯、被告人乔燕龙及其指定辩护人苏子琦、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许卫华、被告人冷青峰及其指定辩护人闫静、被告人李某3及其指定辩护人牛志敏、被告人任某及其指定辩护人郭美玲、被告人杨某1及其辩护人张勇生均到庭参加诉讼。因案情重大复杂，经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卫星、杨朋朋、马某1、王某2、李某1、李某2、乔燕龙、王某1、冷青峰、李某3、任某分别合伙或伙同他人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被告人杨某1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其中李某1还实施了危险驾驶行为。在法庭审理中，上列被告人对指控事实进行了辩解，辩护人也对涉案事实和证据发表了辩护意见。本院综合本案证据和双方意见，认定如下：一、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倒卖文物1、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8月份，被告人李卫星、木某（另案处理）伙同他人来到翼城县X村刘某玉米地东侧，李卫星负责望风，木某等人盗掘古墓葬。木某将盗掘的一个青铜鼎和一个青铜斗拿走。经鉴定，被盗古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告人李卫星对上述指控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鉴定报告程序形式要件不完备，不应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李卫星的讯问笔录，供述在2011年秋天（其母去世前一两个月），其与木某和他人在X乡粮站附近的农地盗掘一古墓葬，盗出青铜鼎和青铜斗各一个，后由木予以处理。（2）辨认木某笔录。（3）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87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涉案墓葬位于××县西约150米处，刘某玉米地东侧，GPS测点：E:111°54′18.76″，N：35°49′18.59″，H：901米。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4）刘某询问笔录，证明其系X乡X村村民，在其耕种的玉米地里发现过有探挖的墓坑，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卫星参与盗掘古墓葬的该起事实成立，但是证明木某参与盗掘的证据仅有李卫星一人供述，目前尚未有其他证据印证。因此，待木某和他人归案后再根据相关供述及证据予以认定较为适宜。至于辩护人提出的鉴定评估报告存在程序方面问题的意见，将在本报告的后半部分予以评述裁断。综上，本起事实认定如下：2011年8月份，被告人李卫星伙同他人到××县刘某玉米地东侧盗掘古墓葬，后盗得青铜鼎和青铜斗各一个。经鉴定，被盗古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2、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8月份，被告人李卫星与被告人杨朋朋电话协商到××县刘某玉米地南侧偏东盗掘古墓葬。后被告人杨朋朋、石某（另案处理）从洪洞县来到翼城住在被告人冷青峰家中。数日后，冷青峰驾车将杨朋朋、石某、李卫星、乔燕龙送到翼城县X粮站附近盗掘古墓葬，后盗得两个青铜鼎、一个铜盘。经鉴定，被盗古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告人李卫星辩称，是杨朋朋主动来到翼城提出盗掘古墓。被告人杨朋朋辩称，系李卫星和冷青峰打电话通知到翼城盗掘古墓，并非系其主动前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被告人李卫星讯问笔录。被告人杨朋朋讯问笔录。石某讯问笔录。被告人乔燕龙讯问笔录。被告人冷青峰讯问笔录。上述讯问笔录均证明在2011年8月，李卫星、杨朋朋、石某、乔燕龙、冷青峰五人在X乡X村盗掘古墓葬并获得两个青铜鼎和一个铜盘的事实。（2）被告人李卫星辨认杨朋朋、石某、乔燕龙、冷青峰笔录。被告人杨朋朋辨认石某、乔燕龙、冷青峰笔录。石某辨认杨朋朋笔录。被告人乔燕龙辨认李卫星、杨朋朋、石某、冷青峰笔录。被告人冷青峰辨认杨朋朋笔录。上述辨认笔录均证明四被告人和石某相互确认共同盗掘浇底村古墓葬的事实。（3）翼城县X村村民委员会证明材料，证明乔某（李卫星之母）于2011年9月3日因病去世。（4）被告人杨朋朋现场指认笔录，证明盗掘古墓地点在××县西侧的土地。被告人李卫星现场指认笔录，证明其与杨朋朋、冷青峰、乔燕龙、石某在X乡粮站西侧的土地盗掘古墓葬。被告人乔燕龙现场指认笔录，证明内容同上。（5）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83-3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涉案墓葬位于××县西180米处，刘某家玉米地南侧偏东，GPS测点：E:111°54′17.50″、N：35°49′19.48″，H：902米。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公诉机关指控：当晚，被告人杨朋朋联系杨某1出售文物。杨某1和高某（已死亡）从洪洞赶到翼城县冷青峰家中将所盗文物带走。回到洪洞县后，被告人杨某1通过高某将两个青铜鼎以10万元价格倒卖。李卫星分得赃款2.8万元，杨朋朋、石某、冷青峰每人分赃款2万元，乔燕龙分得赃款1.2万元。案发后，被告人冷青峰和乔燕龙分别退还所得赃款。被告人李卫星辩称，其实际分得赃款2万元。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下列证据：（1）被告人李卫星、杨朋朋、石某、乔燕龙、冷青峰讯问笔录。上述讯问笔录证明盗得的两个青铜鼎通过杨某1以10万元出售后，李卫星分得赃款2.8万元，杨朋朋、石某、冷青峰每人分赃款2万元，乔燕龙分得赃款1.2万元。（2）被告人杨朋朋辨认杨某1、高某笔录。石某辨认杨某1、高某笔录。被告人杨某1辨认李卫星、杨朋朋、冷青峰、高某笔录。（3）杨某1讯问笔录，供述杨朋朋联系其出售文物两个青铜鼎，其联系了同村村民高某，后高以10万元将青铜鼎出售。本院认为，该起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被告人李卫星虽分得2.8万元，但其中的8000元用于同案犯就餐消费应认定分得赃款2万元的辩解，不能成立。因为，2.8万元已分配至其手中，至于如何处置并不影响赃款数额的认定。3、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后半年，被告人李卫星与被告人王某1伙同李某4（已死亡）、贾某（另案处理）、陈某（另案处理）、桑某（另案处理）驾车携带盗墓工具到××县卫某桃树地东侧盗掘古墓葬。经鉴定，被盗古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告人李卫星、王某1不持异议。李卫星的辩护人认为，李、王二人对作案时间和参与作案的人员供述内容并不一致，且没有指认过盗墓现场，在缺乏客观证据印证的情况下，对该起指控事实不应认定。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被告人李卫星讯问笔录，供述2015年夏季的一天上午，其与王某1和三个襄汾工人在××县附近的桃园里盗掘古墓，李某4负责开车接送。李卫星辨认王某1笔录。（2）被告人王某1讯问笔录，供述2013年后半年的一天上午，其与李卫星、李某4、陈某、桑某还有数名曲沃和襄汾工人在X村附近一个桃园里挖掘古墓，是贾某开车送的墓地。（3）卫某询问笔录，证明其系翼城县X乡X村村民，自2010年至2016年后半年在其自家桃树地里，陆续发现有别人挖的墓洞和陶罐的碎片。（4）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84-10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涉案墓葬位于××县西南约170米处，卫某桃树地东侧地头，GPS测点：E:111°46′35.69″，N：35°43′43.84″，H：644米。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本院认为，1、被告人李卫星和王某1在关于该起盗掘古墓葬事实的供述中，均交待出作案时间是一天上午和作案地点在X村桃树园，虽然在参与人员和作案时间上不能完全吻合，但二人的供述在关键情节上基本一致，同时结合本案的其他证据可以认定李、王二人实施了盗掘古墓的事实。2、李卫星供述其与王某1、李某4和其他工人实施的盗掘古墓行为，而王某1则供述参与人员有李卫星、李某4、陈某、桑某和贾某。在二人供述参与盗墓人员区别较大的情况下，陈某、桑某、贾某三人均否认与李、王二人盗掘过古墓。综上，本起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后半年的一天上午，被告人李卫星、王某1伙同李某4（已死亡）以及他人驾车携带盗墓工具，在××县民卫某桃树地东侧盗掘古墓。经鉴定，被盗古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4、公诉机关指控：2014年8、9月份，被告人杨朋朋、李某4携带盗墓工具，骑摩托车到××县卫某桃树地中侧地附近探到一古墓。同年12月份，被告人杨朋朋、李某4伙同他人携带工具进行盗掘。经鉴定，被盗古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告人杨朋朋辩称，其主动向侦查机关交待该起盗挖古墓事实，应认定为自首或坦白。辩护人认为，该起盗掘古墓葬未造成遗存物缺失，可作为从轻处罚情节予以考虑。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被告人杨朋朋讯问笔录，供述在其浮山发生车祸的前一天，其与李某4以及他人在X乡X村的一个桃园盗挖古墓。（2）浮山海阔创伤骨科医院入院证，证明杨朋朋于2013年12月27日因舌裂伤住院治疗。（3）现场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杨朋朋主动带领侦查人员在X乡X村村民卫某桃树地里指认盗墓现场。（4）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84-9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涉案墓葬位于××县西南约200米处，卫某桃树地中部偏南，GPS测点：E:111°46′32.78″，N：35°43′44.26″，H：662米。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本院认为，1、本案除被告人杨朋朋一人供述之外，再无其他证据证明李某4参与盗掘古墓，因此对其不宜认定。2、被告人杨朋朋供述其参与盗掘古墓的具体时间系其在浮山县发生车祸的前一天晚上，浮山海阔创伤骨科医院也对杨因舌裂受伤住院出具证明，因此该起指控作案时间应根据院方的书面证明予以确定。3、被告人杨朋朋在侦查机关未掌握其参与本起盗掘古墓的情况下，主动交待同类罪行，应认定为坦白，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本起事实认定如下：2013年12月26日晚，被告人杨朋朋伙同他人携带盗墓工具，在××县民卫某桃树地中部偏南地段盗掘古墓。经鉴定，被盗古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5、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夏天，被告人李卫星、王某1、李某4、陈某、桑某伙同他人到××县西杨某2耕地中盗掘古墓葬，盗挖出一把青铜剑。经鉴定，被盗古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告人李卫星、王某1对指控不持异议。王某1的辩护人认为，在该起盗掘古墓的行为中，王某1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被告人李卫星讯问笔录，供述2015年夏天的晚上，其和王某1、陈某和四名襄汾工人在X村北面坡上（垃圾场南面）盗挖了一座古墓，挖出青铜剑一把。（2）被告人王某1讯问笔录，供述在冬天的一天晚上，其与李某4、李卫星、陈某、桑某以及襄汾三四名工人在大X口附近垃圾场盗挖古墓，挖出一把青铜剑。王某1辨认李卫星、陈某笔录。（3）现场指认笔录，证明李卫星指认翼城县X镇X村北坡垃圾场为本次盗墓地点。（4）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84-6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涉案墓葬位于××县西南约730米处，GPS测点：E:111°47′28.26″，N：35°44′47.09″，H：682米。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本院认为，1、关于盗掘古墓的作案时间，因为发生在数年之前，所以参与被告人的供述不尽一致。在此情况下，作案时间的认定主要参考被告人的供述内容，若供述具体而细致，大致可说明其对作案的情节记忆较为深刻。因此，本起事实时间的认定系根据被告人李卫星的供述。2、关于作案地点，李卫星供述指认为X镇X村北坡，王某1供述为大X口附近垃圾场，鉴定评估报告记载为X镇X村西南数百米。根据翼城县行政区域地图，上述三村庄互为相邻，呈三角之势，加之作案地点具有在垃圾场附近的具体情节，因此依据鉴定评估报告记载的墓坑方位为本案具体作案地点，并不形成矛盾。3、关于本起参与盗墓人员，应从二被告人供述中一致的部分予以认定。综上，本起事实认定如下：2015年夏天的晚上，被告人李卫星、王某1、陈某伙同他人在××县西盗掘古墓葬，后盗挖出一把青铜剑。经鉴定，被盗古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6、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冬天，被告人杨朋朋、马某1、王某2共谋在翼城县盗掘古墓葬，由杨朋朋寻找组织工人实施盗墓，马某1提供食宿资金和接送车辆，王某2寻找地点并开车接送。被告人杨朋朋、王某2、李某1驾车携带盗掘工具到X村马某2玉米地东侧准备盗墓，因发现地里有其他人员盗墓，没有实施盗掘便返回安泰宾馆。次日，被告人李卫星叫上被告人乔燕龙伙同被告人杨朋朋、王某2、李某1、李某2驾车携带盗墓工具到X村盗掘古墓葬，上述人员盗得两个青铜形马件。经鉴定，被盗古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盗墓葬在翼城县公布的文物保护单位“X遗址”保护范围内。被告人李卫星辩称，是杨朋朋主动与其联系盗挖古墓，其没有联系乔燕龙参加。被告人杨朋朋辩称，其仅负责盗挖古墓，盗墓地点由王某2提供，所需资金由马某1负责。被告人王某2辩称，其没有提供盗墓地点，仅仅是开车接送盗墓人员。被告人马某1、李某1、李某2、乔燕龙对指控不持异议。马某1、王某2、李某1、李某2、乔燕龙的辩护人均认为，其当事人在本起盗掘古墓中所起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被告人李卫星讯问笔录，供述2016年其和杨朋朋、王某2、马某1还有两三个杨朋朋找的工人在X村附近挖墓，挖出几个铜片片，马某1出钱，杨朋朋找工人，其驾驶马某1的捷达车接送人。被告人杨朋朋讯问笔录，供述其和王某2、马某1三人商量去X村盗墓，马某1负责出钱，王某2负责开车，其负责找墓和探墓；后在X村一个墓地挖出一个马头骨和几个铜片片，李某1也参加了。被告人李某2讯问笔录，供述2016年后半年的一天晚上，其与王某2、杨朋朋、李某1（老毛）、李卫星在一块地里盗挖古墓，挖出一块红色的铜片；回去的路上被张某1派人挡住了；来翼城盗挖古墓是杨朋朋电话与其联系的。被告人李某1讯问笔录，供述2016年后半年，杨朋朋联系其到翼城盗墓；一天晚上，其与王某2、杨朋朋、李某2（蛋蛋）、李卫星一块到X村盗墓，挖出几个铜片，马某1和王某2还去地里看了铜片。被告人乔燕龙讯问笔录，供述李卫星开车将其与杨朋朋接上，然后到X加油站接上王某2和两个洪洞人，由王某2开车一起到X村盗墓；马站长还到地里面看过盗出的东西。被告人马某1讯问笔录，供述在2016年冬天曾借钱给李卫星和杨朋朋。（2）杨朋朋辨认马某1、李某2、李某1、王某2笔录。马某1辨认杨朋朋、王某2笔录。李某1辨认杨朋朋、李某2、李卫星、马某1、王某2笔录。乔燕龙辨认王某2、李卫星、杨朋朋、马某1笔录。李某2辨认李某1、李卫星、王某2、杨朋朋、马某1笔录。上述辨认笔录均证明参与该起盗挖古墓的李卫星、杨朋朋、马某1、王某2、李某1、李某2、乔燕龙等相互确认。（3）实名住宿登记表，证明杨朋朋、李某1曾于2016年10月至11月期间在翼城某宾馆居住。现场指认笔录，证明被告人杨朋朋与李某1等人来到翼城后居住于安泰宾馆。（4）微信转账，证明马某1通过微信给李某2转账的方式提供若干盗墓所需资金。（5）现场指认笔录，证明李卫星、乔燕龙、李某1、李某2在侦查人员的带领下，指认翼城县X镇X村马某2苹果园内为本次盗掘古墓地点。（6）马某2询问笔录，证明其系翼城县X镇X村村民，在其承包的苹果园内出现过古墓的盗洞。（7）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83-1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涉案墓葬位于××县西南约970米处，马某2玉米地东侧，GPS测点：E:111°36′53.64″，N：35°46′36.23″，H：657米。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本院认为，1、在本起盗掘古墓事实中，被告人之间相互供述其系别人联系参加的犯罪，在没有充分证据证明的情况下，认定七被告人共同实施本次盗掘古墓为宜。2、本起盗掘古墓，被告人马某1提供资金和运输车辆，杨朋朋实施主要盗挖行为并联系他人参与犯罪，二人均为主犯，其余涉案人员为从犯。公诉机关指控：时隔数日，被告人杨朋朋和李某2纠集任某、李某3到X村上次盗掘位置附近县级文物保护范围“X遗址”内连续十几天携带盗墓工具探找古墓葬。被告人李某3、任某对指控不持异议。李某3和任某的辩护人均认为，李、任二人的行为仅是探找古墓，属犯罪预备，应比照既遂犯从轻、减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被告人李某2讯问笔录，供述2016年冬天，其与李某3、任某、杨朋朋居住在翼城某宾馆，他们四人曾三天两头在一处种着小麦和苹果园的地方探墓，曾在这个地方挖出红色铜片。被告人任某讯问笔录，供述其与杨朋朋、李某2居住在翼城安泰宾馆，和李某3在晚上外出探墓数次。被告人李某3讯问笔录，供述其与杨朋朋、李某2、李某3晚上外出数次探墓，其中有块地里有苹果树。（2）李某3辨认任某、李某2、杨朋朋笔录。任某辨认李某2、杨朋朋、李某3笔录。（3）现场指认笔录，证明李某2在侦查人员的带领下，指认翼城县X镇X村马某2苹果园内为本次盗掘古墓地点。（4）翼城县人民政府办公室翼政办法[2016]87号文件，证明2016年10月27日翼城县人民政府公布X墓地（年代为东西周，地址X村西南）为县级文物保护单位。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3、任某为了盗挖古墓，伙同他人在县级文物保护单位范围内多次探寻，属于刑法第二十二条规定的为了犯罪制造条件，属犯罪预备。辩护人提出的对二被告人从轻或减轻处罚的意见予以采纳。综上，本起事实认定如下：时隔数日，被告人杨朋朋和李某2纠集任某、李某3携带盗墓工具，到××村（县级文物保护范围“X遗址”内）数次探找古墓。7、公诉机关指控：2016年冬天，被告人杨朋朋、马某1、王某2共谋在翼城县盗掘古墓葬，由杨朋朋寻找组织工人实施盗墓，马某1提供食宿资金和接送车辆，王某2寻找地点并开车接送。被告人李卫星、杨朋朋、王某2、李某1、李某2驾车携带盗墓工具到××县南侯某耕地中实施盗掘。经鉴定，被盗古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被告人李卫星辩称，杨朋朋联系其盗墓，但他因有事没有参与。被告人王某2辩称，其没有提供盗墓地点，仅仅是开车接送盗墓人员。被告人杨朋朋、马某1、李某1、李某2对指控不持异议。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被告人杨朋朋讯问笔录，供述2016年冬天的一天晚上，王某2驾驶马某1的捷达车拉载其和李某2、李卫星到X村一个养鸡场的北边盗墓。被告人李某2讯问笔录，供述2016年农历十一月份的一天晚上，王某2开着马某1的捷达车拉着他和杨朋朋、李某1（老毛）、李卫星在杨朋朋指引下来到盗墓地点开始挖墓，后来王某2和马某1还来过盗墓地点，没有挖出东西。（2）现场指认笔录，杨朋朋指认X乡X村南地里为本次盗墓地点。（3）侯某询问笔录，证明其系翼城县X乡X村村民，其承包地里的墓洞听本村村民说是2016年发现的。（4）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83-2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涉案墓葬位于××县西南约430米处，侯某耕地南侧，GPS测点：E:111°45′38.84″，N：35°43′34.16″，H：644米。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本院认为，在本起盗掘古墓行为中，被告人杨朋朋、李某2供述李卫星参与此次盗掘，而李予以否认。《全国部分法院审理毒品犯罪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2008年12月1日法[2008]324号）》规定：有些毒品犯罪案件，往往由于毒品、毒资等证据已不存在，导致审查证据和认定事实困难；在处理这类案件时，只有被告人的口供与同案其他被告人供述吻合，并且完全排除诱供、逼供、串供等情形，被告人的口供与同案被告人的供述才可以作为定案的证据。本案中，杨朋朋和李某2未向法庭提出排除非法证据申请，说明侦查机关不存在诱供、逼供之情形；然而，二被告人之间是否存在串供之情形，侦查机关则缺乏进一步证明。因此，参照上述规定，在被告人李卫星否认参与犯罪的情况下，仅有杨朋朋和李某2的供述还不足以达到充分证明的标准。综上，本起事实认定如下：2016年冬天，被告人杨朋朋、马某1、王某2共谋在翼城县盗掘古墓葬，由杨朋朋寻找组织工人实施盗墓，马某1提供食宿资金和接送车辆，王某2寻找地点并开车接送。被告人杨朋朋、王某2、李某1、李某2驾车携带盗墓工具到××县南侯某耕地中实施盗掘。经鉴定，被盗古墓葬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8、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2、3月份，张某1（另案处理）将李某5（另案处理）、桑某（另案处理）、贾某（另案处理）、安某（另案处理）、王某2以及张某2雇佣的襄汾工人召集到X小院共谋到翼城县X村（X铁厂北边）盗掘古墓葬。张某1安排李某5驾车将安某、王某2、襄汾工人送至翼城县X村李某6田地附近先后两次实施盗掘。期间，被告人王某2负责挖土、清坑。经鉴定，被盗的墓葬为金元时期古墓葬，被盗地点在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苇沟-北寿城遗址”范围内。被告人王某2辩称，其没有参与此起盗掘。辩护人认为，认定王某2参与此次盗掘古墓只有安某、李某5的供述，但二人供述相互矛盾，安某的供述也不尽一致，因此该起指控不能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安某2018年11月24日讯问笔录，供述其在X村X铁厂北参与盗挖古墓两次；一次是2017年二三月份，参与人有王某2和四个襄汾工人，记不清是贾某还是李某5开车接送，没有挖出文物；一两天后，参与人有王某2、桑某、一个曲沃老汉四人，仍是贾某或李某5开车接送，挖出一个陶鬲、两个陶罐，都破碎了。（2）李某5讯问笔录，供述2016年后半年或2017年前半年，其驾驶张某1的皮卡车送安某（马某3）、王某2、一个曲沃老汉、另外一个人想不起来了，到X铁厂后面的地里挖墓。（3）贾某2018年11月2日讯问笔录，供述其曾驾驶张某1的面包车往X铁厂后面送四个不认识的人盗墓。贾某2018年12月6日讯问笔录，供述张某1安排其与马某3、申老六、还有曲沃两个人在X铁厂西墙外盗掘古墓葬。（4）安某现场指认图片。（5）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84-3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涉案墓葬位于××县西北约1000米处，李某6麦地中部偏北，GPS测点：E:111°40′47.70″，N：35°45′58.83″，H：689米。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山西省文物交流中心晋文物交流鉴字[2019]184-4号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证明涉案墓葬位于××县西北约1035米处，李某6麦地西侧北边埝边，GPS测点：E:111°40′46.35″，N：35°45′58.94″，H：689米。根据形制判断应是一座两周时期墓葬，墓葬被盗造成原墓葬结构的毁坏和重要遗存物的缺失，对两周历史文化的研究造成不可弥补的损失。山西省人民政府晋政法[1996]7号文件，证明苇沟－北寿城遗址（年代为商、汉，翼城县城西北三公里）为山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本院认为，起诉书认定王某2参与此次盗掘古墓的指控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本案缺乏证据证明张某1召集李某5、桑某、贾某、安某、王某2以及张某2雇佣的襄汾工人在X小院共谋到X村盗掘古墓。2、贾某没有证明被告人王某2在X村参加过盗掘古墓。3、安某供述其与王某2、四个襄汾人在X铁厂北盗墓，而李某5供述其开车送过安某、王某2、一个曲沃老汉、还有另外一人到X铁厂后面盗墓，二人的供述不仅内容相差甚大，而且不能印证起诉书指控的“安某、王某2、襄汾二人盗墓”之事实。4、安某现场指认照片为两张，侦查机关对照片内容作过书面说明，系安某伙同桑某、申某等人盗墓地点，该说明与起诉书认定的参与盗墓人员缺乏证明关系。二、危险驾驶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12月19日，被告人李某1醉酒无证驾驶晋XXX轿车，在××县段行驶时与停放的三轮垃圾车相撞，致许某受伤。洪洞县公安局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李某1负事故全部责任。经鉴定，被告人李某1血液酒精含量为194.66mg/l00ml。被告人李某1对指控不持异议。辩护人认为，被告人李某1醉酒驾驶发生交通事故后在现场等待，如实供述罪行，应认定为自首；同时赔偿被害人损失并取得谅解，建议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如下证据：1、洪洞县公安局李某1到案经过，证明2017年12月19日，事故发生后李某1在现场等待，随值班民警进行血样抽检，次日到公安机关接受调查。2、许某询问笔录，证明2017年12月19日16时许，李某2驾车撞到其停放在路边的三轮车上，并致其受伤。3、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照片。4、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某1饮酒驾驶机动车负事故全部责任。5、山西省临汾道路交通事故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送检的李某1血液酒精含量为194.66mg/l00ml。6、被告人李某1讯问笔录，供认了其酒后驾车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7、私了协议及谅解书，证明李某1赔偿许某经济损失，并取得许某之子苏红亮的谅解。本院认为，辩护人提出李某1应从轻处罚的该项辩护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三、前科被告人李卫星因犯奸淫幼女罪、敲诈勒索罪被本院于1994年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因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本院于2012年8月23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八千元。被告人李某2因犯贩卖毒品罪被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于2004年3月2日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二千元，2009年9月15日刑满释放。被告人冷青峰因犯盗窃罪被本院于2015年12月2日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李某3因犯抢劫罪被洪洞县人民法院于2001年5月8日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一千元，2005年1月10日刑满释放。关于辩护人在法庭审理中提出的适用法律方面的部分辩护意见，本院评判如下：1、李卫星、杨朋朋辩护人提出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形式不完备，缺乏鉴定要求、鉴定过程、鉴定方法，没有加盖司法鉴定专用章，缺少鉴定人的盖章和签名，没有鉴定机构和人员司法鉴定资质，因此不能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八十四条规定，对鉴定意见应当着重审查鉴定机构和鉴定人是否具有法定资质等十项内容。第八十五条对鉴定意见不得作为定案根据的情形也作了具体规定。然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国家文物局、公安部、海关总署《涉案文物鉴定评估管理办法》第十二条规定，不可移动文物鉴定评估内容包括：确定疑似文物是否属于古文化遗址、古墓葬；评估有关行为对文物造成的损毁程度；评估有关行为对文物价值造成的影响；其他需要鉴定评估的文物专门性问题。第三十五条规定，鉴定评估活动完成后，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机构应当对文物鉴定评估人员作出的鉴定评估意见进行审查，对鉴定评估意见一致的出具鉴定评估报告。第四十一条规定，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机构应当按照统一规定的文本格式制作鉴定评估报告。该管理办法于2018年6月20日施行，可以认为是对鉴定作出的特殊规定，并且本案涉案墓葬鉴定评估报告基本依据该办法的规定作出。因此可以作为本案的定案根据。2、关于被告人王某2的辩护人提出王某2具有自首的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2在侦查阶段均否认其驾车接送杨朋朋、李某1、李某2等人盗掘古墓的事实。虽然在法庭审理阶段，王某2对其所实施的行为予以了供认，但是是在同案被告人均供述并指认其参与的情况下，王某2才改变为有罪供述。综上，其行为不符合自首所具有的如实供述罪行的特征。3、关于被告人冷青峰的辩护人提出冷青峰判决以前缓刑不应被撤销和不应与本案数罪并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刑法第七十七条规定，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犯新罪或者发现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撤销缓刑。被告人冷青峰伙同他人在2011年8月份盗掘古墓，其2015年12月2日因犯其他罪行被本院宣告缓刑，其既不属于在缓刑考验期间重新犯罪，也不属于本案判决前缓刑考验期还未执行完毕，因此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予以采纳。4、被告人李卫星、马某1、李某1、李某2、乔燕龙、王某1、任某的辩护人均认为其当事人在本案中所起作用较轻，系从犯，应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杨朋朋主动联系李某2、李某1等人前来翼城盗掘古墓，并且自己负责主要实施盗掘行为，在盗得两个青铜鼎之后还主动联系被告人杨某1予以倒卖，因此应认定为其系共同犯罪的主犯。被告人马某1出资负责数名被告人食宿，并提供车辆作为盗掘古墓的运输工具，因此在其所参与的两次盗掘古墓葬中，应认定为主犯。被告人李卫星在2011年8月盗掘翼城县X乡X村古墓的犯罪行为中，其主动联系乔燕龙和冷青峰参加并分得赃款2.8万元，应认定为本起犯罪的主犯。其余辩护人的意见符合本案事实，予以采纳。5、关于被告人李卫星、杨朋朋、任某、马某1、乔燕龙、王某1、冷青峰、李某1、李某2的辩护人均提出其当事人具有坦白情节，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的事实和证据，上述被告人均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其中李卫星和杨朋朋还供述司法机关未掌握的伙同他人××村盗掘古墓葬的事实，均应认定为坦白，可从轻处罚。6、关于对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四）项规定的理解与适用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四）项规定，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案中，被告人李卫星、杨朋朋、乔燕龙、冷青峰在××县盗掘古墓葬并盗得青铜鼎两个，由于该鼎由被告人杨某1联系倒卖，不能对它的等级即是否属于珍贵文物进行鉴定。在此情况下，可参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妨害文物管理等刑事案件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理解适用。该解释规定，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具有倒卖三级文物或交易数额在5万元以上情形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二十六条规定的“情节严重。据此，该起盗掘古墓葬所窃取的两个青铜鼎倒卖数额达到十万元，可理解为参与本起犯罪的被告人实施了盗掘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的行为，应在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的法定刑内判处。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卫星、杨朋朋、马某1、王某2、李某1、李某2、乔燕龙、王某1、冷青峰、李某3、任某违反国家对古墓葬的管理制度，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依法盗掘古墓葬罪。其中，被告人李卫星曾于2012年8月23日因犯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缓刑考验期自2012年9月3日起至2014年3月2日止，其在2013年后半年伙同他人盗掘古墓葬并构成犯罪，依法应撤销缓刑并数罪并罚；被告人李某1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辆并发生交通事故，其行为依法构成危险驾驶罪，应与前罪数罪并罚。被告人杨某1以帮助他人牟利为目的，倒卖国家禁止经营的文物，其行为构成倒卖文物罪。公诉机关上述有罪指控符合法律规定，予以采纳。在本案被告人实施的犯罪行为中，被告人李卫星参与盗掘古墓葬五次，其中一次系主犯；被告人杨朋朋参与盗掘古墓葬四次，其中三次系主犯；被告人马某1参与盗掘古墓葬两次，均为主犯；被告人王某2参与盗掘古墓葬两次，系从犯；李某1、李某2、乔燕龙、王某1参与盗掘古墓葬各为两次，均系从犯；被告人冷青峰参与盗掘古墓葬一次，系从犯；被告人李某3、任某参与盗掘古墓葬各为一次，属犯罪预备，又系从犯。上述被告人在法庭审理中认罪态度较好，依法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1、王某2、王某1、李某1、李某2、杨某1、李某3、任某自愿认罪认罚，量刑时予以从宽；被告人乔燕龙、冷青峰主动退缴非法所得，量刑时予以酌情考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二十六条、第一百三十三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卫星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撤销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2012）翼刑初字第54号刑事判决对被告人李卫星所宣告的缓刑，执行原判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原判刑罚与本案判处的刑罚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252天，即自2019年2月7日起至2029年5月30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其中已缴纳八千元）。被告人杨朋朋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已羁押的36天，即自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28年11月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乔燕龙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7日起至2023年3月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冷青峰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5日起至2022年8月24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马某1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起至2021年12月16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王某1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1日起至2020年11月20日止）。被告人王某2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3日起至2020年9月22日止）。被告人李某1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两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0年7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李某2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20年7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被告人杨某1犯倒卖文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4日起至2020年6月3日止）。被告人李某3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19年11月13日止）。被告人任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罚金已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1日起至2019年11月30日止）。二、依法追缴被告人李卫星违法所得28000元上缴国库。依法追缴被告人杨朋朋违法所得20000元上缴国库。三、被告人乔燕龙退交的赃款12000元和被告人冷青峰退交的赃款20000元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李忠杰人民陪审员  郑兆敏人民陪审员  王福太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书 记 员  王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