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03刑初589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曹海，男，1970年12月20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大专文化，原贵州全宸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征收工作人员，户籍所在地贵阳市云岩区，现住贵阳市南明区。2018年1月17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李怡蓉，贵州驰宇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贵阳市云岩区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被告人李宏志，男，1964年8月22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初中文化，原贵州全宸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征收工作人员，户籍地及现住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2018年1月2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2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云岩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冉香云、张霖钰，贵州存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贵阳市云岩区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被告人李欢欢，女，1993年8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现住贵阳市云岩区。2018年1月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贵阳市公安局云岩分局取保候审。指定辩护人余刚，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由贵阳市云岩区司法局公共法律服务管理科指派。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18）140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海、李宏志、李欢欢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9日作出（2018）黔0103刑初1509号刑事判决，被告人曹海、李宏志对判决不服，提出上诉。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1日作出（2019）黔01刑终145号刑事裁定书，将本案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于2019年4月18日立案，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海、李宏志、李欢欢及辩护人李怡蓉、冉香云、余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期间，李欢欢作为本地村民，在本市云岩区黔灵镇××××组，未经任何审批，建了约400平方的房屋。2014年至2015年期间，因“贵阳市1.5环”项目建设需要，被告人李欢欢所建房屋属于征地拆迁范围内，为套取高额国家拆迁赔偿款，被告人李欢欢非法购买了付某某的户头用于自己所建房屋的确权，最终致使国家多支付拆迁赔偿款660382元，被告人李欢欢从该违法户头赔偿款中实际分得赔偿款460382元，已向公安机关退缴10万元。2014年至2015年期间，贵州全宸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受本市云岩区黔灵镇政府委托，到黔灵镇××组开展房屋征收工作，被告人曹海作为荃宸征收公司工作人员，在七冲组征收过程中，非法买卖曹某某等十二人的户头，用于他人房屋的确权，最终致使国家多支付拆迁赔偿款8259664.57元。被告人李宏志在七冲组征收过程中，非法买卖付某某的户头用于李欢欢房屋的确权，致使国家多支付拆迁赔偿款660382元。且在当地村民董某某家的征收过程中，明知董某某家的户头不足以对其房屋全部确权，在收受董某某5万元好处费后，仍然对其非法买卖的户头予以认可并签订房屋征拆协议，致使国家多支付拆迁赔偿款7477383元。案发后，被告人李欢欢经过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庭审中，公诉机关列举相关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曹海、李宏志、李欢欢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被告人曹海、李宏志有期徒刑十年至十二年，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李欢欢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庭审中，被告人曹海辩称自己不构成诈骗罪，其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未参与谈判和签订合同，未参与分赃和获利，拆迁工作需要多部门和机构审核，800多万的损失并非自己造成的。被告人李宏志对指控自己犯诈骗罪无异议，辩称其只参与了找人为李欢欢户顶户确权，表示不知道董某某使用其他人的户头确权房屋，无审查确权的权利，对该桩指控不予认可。被告人李欢欢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已退还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曹海的辩护人提出，曹海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其系介绍顶户人员给被拆迁户，仅是从中收取好处费，无实施诈骗的动机和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其未参与房屋征收的谈判、协商、签订和提交资料等，指控曹海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曹海不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李宏志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宏志系初犯、偶犯，起次要作用，建议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欢欢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李欢欢系初犯，不是犯意提起者，有自首情节，认罪认罚，积极退还赃款，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李欢欢系贵阳市云岩区黔灵镇××××组村民。2013年期间，其未经任何审批，在七冲组修建建了约400平方米房屋。2014年至2015年期间，因“贵阳市1.5环”项目建设需要，被告人李欢欢所建房屋属于征地拆迁范围内，为套取高额国家拆迁赔偿款，被告人李欢欢通过被告人李宏志，非法购买了付某的户头用于自己所建房屋的确权，最终致使国家多支付拆迁赔偿款660382元，被告人李欢欢从该违法户头赔偿款中实际分得赔偿款460382元。已向公安机关退缴100000元。2014年至2015年期间，贵州荃宸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受本市云岩区黔灵镇人民政府委托，在黔灵镇××××组开展房屋征收工作。被告人曹海作为荃宸征收公司工作人员，获悉当地村民或外来户为获得高额补偿款，有购买没有被拆迁的本地村民户头用于为当地村民超面积安置的房屋或外来户修建的房屋进行确权的需求。为了赚取非法利益，曹海共计非法买卖12人户头用于为他人房屋确权：1.将其本人户头非法买卖给本地村民黄某1户，用于房屋超面积安置确权，该户头赔偿金额为553946.31元，国家多支付赔偿款403628.31元。2.将曹新华、曹某2、曹某3的户头非法买卖给本地村民董某户，用于房屋超面积安置确权，董某户用该三个户头获得赔偿金额2086863.46元，国家因此多支付赔偿款1413967.46元。3.将李某2户头非法买卖给外来户田某用于房屋确权，国家因此多支付189148.17元赔偿款。4.将黄莉娟户头非法买卖给外来户荣某用于房屋确权，国家因此多支付1044512元赔偿款。5.将黄耀辉户头非法买卖给邓某用于本地村民向某户房屋确权，该户头赔偿金额691312.65元，国家因此多支付471330.65元赔偿款。6.将李某1户头买卖给外来户陈明泽用于房屋确权，国家因此多支付1009384元赔偿款。7.将姚斌户头买卖给外来户肖某房屋确权，国家因此多支付1046703元赔偿款。8.将姚宇户头买卖给外来户刘某房屋确权，国家因此多支付1007466元赔偿款。9.将付某户头通过被告人李宏志非法买卖给本地村民李欢欢用于房屋确权，该户头获得赔偿款996382元，国家因此多支付660382元赔偿款。10.将何佳雯户头通过卖给邓某用于外来户李游坤房屋确权，国家因此多支付1013142.98元赔偿款。曹海本人因此获得非法利益共计310000元，最终致使国家共计多支付拆迁赔偿款8259664.57元。在七冲组征收过程中，被告人李宏志作为荃宸征收公司工作人员，负责被告人李欢欢户和董某户的征拆工作。其找到被告人曹海，非法买卖付某的户头用于被告人李欢欢房屋的确权，致使国家多支付拆迁赔偿款660382元，其本人获得非法利益75000元。七冲组村民董某户被征拆房屋面积3570平方米，其自己及家人的户头不能完全确权全部面积，董某为套取高额国家补偿款，通过曹海找来曹新华、曹某2、曹某3，通过熊某某、徐某某、李某某等人找来肖涛、夏礼芳等共计12人的户头为自己家的将按无证自建房赔偿的房屋全部进行确权，获得了高额国家补偿款。在负责当地村民董某某家的征收过程中，被告人李宏志明知董某家的户头不足以对其房屋全部确权，对其非法买卖的户头予以认可，签订房屋征拆协议，经上报审批，致使国家多支付拆迁赔偿款7477383元。后，李宏志收受董某50000元好处费。案发后，被告人李欢欢经过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交代了全部犯罪事实。另查明，被告人李欢欢已退缴其余违法所得人民币360382元（该款暂扣于本院）。拆迁资金由贵阳金阳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拨付。董某已退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616万元。黄某1已全部退缴其所分得的违法所得。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线索移送函、受案登记表，证实本案来源；2、立案决定书，证实2018年1月5日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3、三被告人户籍信息，证实三被告人作案时均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陈名泽户籍信息，证实顶户人员李某1为其确权的陈明泽系毕节市人，非云岩区黔灵村七冲组当地村民。5、抓获经过，证实三被告人被抓获的过程；6、被告人李宏志的供述，证实2014年4月份左右到贵州全宸征收服务有限公司上班，负责和被征收人谈拆迁合同，其明知李欢欢的家的户头不足以确权，便让曹海帮忙找一个户头来确权；在明知董某某找来10多个户头来为自己房屋确权的情况下，其仍然对董某某买来的户头进行确权并签订合同；7、被告人曹海的供述，证实征收组长李宏志说负责征收的一个拆迁户差一个户头，要求我找一个户头来顶户，随后我便联系到付某的母亲蔡某，蔡某答应将付某某的户头以9万元卖出，卖给李欢欢是13-14万元，我将付某的资料交给李宏志，李宏志讲其要提1万元。之后，李宏志约好李欢欢和我，我约好付某到重庆银行取钱，李宏志进行操作，付了9万元的户头费给付某，自己获利3万元，李宏志获得1万元。在拆迁过程中，我将本人、曹某2、曹某3的户头卖给董某，赚取了13.6万元；将黄莉娟、黄耀辉两人的户头卖给邓某，共计15万元，从中赚取了7.5万元差价；拆迁公司一名姓夏的男子委托我将何佳雯户头卖给邓某，邓某以15万元卖出去，我赚取了1万元；曹新华的户头卖给了一个不记得姓名的村民，卖得了5万元，全部给了曹新华；姚宇的户头卖给了夏老幺，得了2.5万元；李某2、李某1、姚斌记不得卖给谁了，姚斌的户头获得4万元，李某1户头得了4万元。共计买卖12个户头用于给他人的房屋确权，共计获利31万元左右。有户头的房屋可得拆迁款4000元一个平方米，没有户头的每个平方是2000元左右；8、被告人李欢欢的供述，证实2013年的时候，我在我父亲的土地上修建了一栋400平方米的房屋，没有相关手续；2015年5月份左右，李宏志来我家谈拆迁，我说我父亲过世了，但是没有销户，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的户头，李宏志说我父亲的户头他想办法弄一下，但要12万元的好处费，我答应了，随后我就去拆迁办签了合同，两个月左右，我领取了160万左右的拆迁补偿款，我不知道房屋是用付某某的户头确权的，是李宏志操作的，当时我以为是用我父亲的户头确权的；9、证人董某的证言，证实李宏志给我讲，我家房屋面积大，要找户头拿来顶才划算，叫我自己去找户头，我就开始想办法到处找户头，总共找了包括曹海、曹某2、曹某3等12个户头交给李宏志，我分两三次给了他15万元左右的好处费；10、证人付某的证言，证实我母亲蔡某给我说有人要买我的户头，但我没有答应，过了三个月，我母亲让我带着身份证去银行拿钱，我到了以后，曹海说我的户头已经被卖了，我得了9万元；11、证人曹某1的证言，证实董某和姓李的拆迁公司工作人员谈拆迁，后来董某找我借5万元钱给姓李的拆迁工作人员，说是给他的好处费；12、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实我的房子在征收时，最后还差半个户头的面积不能按照有证自建的价格来征收，曹海主动找到我，说可以帮我购买半个户头来顶户，我说可以，但要按照半个户头即5万元的费用来收，曹海也答应了；13、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实曹海找到我，问我是否还有户头，如果有的话以7万一个的价格向我购买，我说有两个是我儿子黄耀辉和女儿黄莉娟，过了两三个月，曹海打电话说拆迁款到了叫我去银行收钱；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我听曹海说七冲组在拆迁，有户头的都可以拿去给曹海顶户，一个户头可以卖10多万，我把我本人、姚斌、姚宇的户口、身份证交给曹海，大概一个月后，曹海通知我去银行领钱，我总共得到了30万；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我提供我、曹某3、曹某2的户头拿给曹海帮别人顶户；将付某的户头拿给曹海顶户；16、证人曹某2的证言，证实我的户头拿给曹海帮别人顶户；17、证人曹某3的证言，证实我的户头拿给曹海帮别人顶户；18、证人都某的证言，证实其本人的一张银行卡一直都是李宏志在使用；19、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我儿子付某给我说他去银行拿钱的时候，说是其他人户头都得10多万，最后他和曹海谈下来得到9万元；20、证人向某证言，证实我不是七冲组村民，2013年先后通过当地村民王劲松、董某，和卢永华一起在当地修建了1240多平方米的房屋。2015年4月，征收公司邓某找我谈拆迁，通过邓某操作找当地村民的户头来顶户确权可多得到补偿款。我通过邓某找了2个户头，每个15万元，邓某得了4万元的好处。21、证人荣某证言，证实我不是七冲组村民，2004年和当地村民李长发在他家地上合建了500多平方米房屋，我占一半，有280多平方米。2015年，为得高额拆迁补偿款，我通过一名40多岁的男子花15万元买了一个户头用于房屋确权，买户头的钱是在打拆迁款时扣出来的。22、证人肖某证言，证实我不是七冲组村民，是外来户。我2013年在黔灵镇××了××800多平方米的房屋。2015年，该房屋拆迁，负责房屋测量的夏某明经理负责帮我操作找人顶户确权，我得到了300万元左右的拆迁款，一个户头是15万元。23、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不是七冲组村民，是外来户。我2010年在黔灵镇××了××栋290平方米的房屋。2015年该房屋拆迁时，拆迁公司李组长帮我操作用姚宇为我房屋进行确权，多得了拆迁补偿款。24、证人邓某证言，证实我荃宸公司工作人员。七冲组拆迁过程中，李游坤是外来建房者，我与他谈好拆迁总款后，找到曹海用14万元买了何家雯的户头用于为李游坤房屋确权，给了何家雯10万元，曹海得了4万元。又为姓向的男子在曹海处买了1个半户头，交给王媛。25、证人田某证言，证实我不是黔灵村七冲组村民，是外来户。2012年，我在当地村民熊先慧的地上修建了960多平方米的房屋。2015年，该房屋拆迁，为了得到高额补偿，我通过熊先慧找了4个户头交给邓某确权，通过曹海买了一个户头，每个户头10至15万元。26、辨认笔录，证实曹某1、刘某、李欢欢对被告人李宏志进行辨认；黄某1、付某对被告人曹海进行辨认；27、房屋建筑面积测绘表，证实该房屋系李欢欢被拆房屋；28、征收农房确权审批清单，证实被告人李欢欢被拆迁房屋是用其本人和付某户头进行确权；29、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房屋征收分户评估报告、确权申请表，证实被告人李欢欢在拆迁过程中获得货币补偿；李欢欢在房屋征收过程中使用付某的户头进行确权；30、房屋建筑面积摸底表，证实被告人李宏志确认董某某及李欢欢房屋是由其负责征收；31、贵阳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文件、评估结果公示表、云岩区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决定公告、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决定、征收补偿方案、房屋征收补助方案、房屋征收奖励方案，证实因建设需要对云岩区七冲组进行征地拆迁；32、黄耀辉、何佳雯、姚宇、曹某2、李某2、付某、姚斌、曹某3、曹海、曹新华、黄莉娟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李某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曹海用上述人员及自己户头为向某、李游坤、刘某等人房屋确权，致使国家多支付拆迁补偿款8259664.57元；33、银行卡交易流水，曹海银行卡的交易明细，房屋征收补偿代办协议，证实被告人李宏志、曹海所使用银行卡的交易明细，云岩区黔灵镇人民政府委托贵州荃宸房屋征收服务有限公司对云岩区七冲组农房进行征收，征收组负责对被征收人的自己进行初审，并对资料的真实性负责，对所签协议的合法有效性负责，对填报资料准确性负责；34、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李欢欢因顶户多领补偿款660382元，实际分得460382元；因董某某顶户致使国家多支付赔偿款7477383元；曹海倒卖其本人及曹新华、曹某2、曹某3、李某2、黄莉娟、黄耀辉、姚斌、姚宇、付某、何佳雯等11个户头为董某等人进行房屋确权，导致国家多支付拆迁的具体金额（李某1的户头为外来户陈明泽顶户确权未作司法鉴定）。35、刑事判决书、刑事裁定书，证实黄某1、董某因找人顶户确权骗取国家拆迁款已被判处刑罚的事实，已退缴所分得非法所得；该二户被征拆房屋的情况，所得补偿款金额。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关于被告人曹海辩称自己不构成诈骗罪，其主观上无非法占有的目的，未参与谈判和签订合同，未参与分赃和获利，拆迁工作需要多部门和机构审核，800多万的损失并非自己造成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没有诈骗的主观故意，其系介绍顶户人员给被拆迁户，仅是从中收取好处费，无实施诈骗的动机和目的，客观上没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行为，其未参与房屋征收的谈判、协商、签订和提交资料等，指控曹海犯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曹海不构成诈骗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曹海作为贵州荃宸征收公司工作人员，在七冲组征收工程中，非法买卖其本人、曹新华、曹某2、曹某3、李某2、黄莉娟、黄耀辉、李某1、姚斌、姚宇、付某、何佳雯的户头，用于当地村民和外来户的房屋确权，并导致国家在拆迁过程中多支付拆迁赔偿款8259664.57元，曹海本人获取非法利益310000元，被告人身为拆迁公司工作人员，主观上明知买卖的户头是非法用于他人房屋确权，有获得非法利益的故意，客观上有实施非法买卖户头的行为，并最终导致国家在拆迁过程中多支付8259664.57元，应对该金额负责，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宏志辩称其不知道董某某使用其他人的户头确权房屋，无审查确权的权利，对该桩指控不予认可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的其起次要作用的辩护意见，经查，现有被告人曹海、李欢欢供述，证人董某证言，银行流水，能够证实被告人李宏志非法买卖付某的户头用于被告人李欢欢房屋的确权，致使国家多支付拆迁赔偿款660382元，被告人李宏志明知董某家的户头不足以对其房屋全部确权，仍然对其非法买卖的户头予以认可，签订房屋征拆协议，并向董某索取报酬，积极参与作案，并非起次要作用，致使国家多支付拆迁赔偿款7477383元，故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李宏志系初犯，建议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李欢欢提出已退还赃款，请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解意见，及其辩护人提出其系初犯、认罪态度好，具有自首情节、积极退还赃款，具有从轻减轻处罚的情节，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与本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海、李宏志、李欢欢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征地拆迁过程中虚构事实，诈骗国家拆迁赔偿资金，其中被告人曹海、李宏志、李欢欢诈骗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予以惩处。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海、李宏志、李欢欢犯诈骗罪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曹海、李宏志明知购买户头者购买户头系用于套取高额国家赔偿款，为获取非法利益，积极找寻当地村民户头进行买卖，在骗取国家征拆补偿款的共同犯罪中，积极追求犯罪结果，所起作用较大，故对该二人不认定为从犯。被告人李欢欢是初犯，在案发后经公安机关电话通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全部犯罪事实，系自首，已退还赃款，认罪态度好，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宣告缓刑。被告人曹海、李宏志系初犯，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曹海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17日起至2028年1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被告人李宏志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月25日起至2028年1月24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三、被告人李欢欢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四、尚未追回的赃款依法继续追缴，发还被害单位贵阳金阳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俱领；被告人李欢欢已退赃款人民币460382元，发还被害单位贵阳金阳建设投资（集团）有限公司俱领(其中，退缴在公安机关的100000元由被害单位在收款的公安机关领取；退缴在本院暂管的360382元由被害单位在本院领取)。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唐艳人民陪审员  李丽人民陪审员  刘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林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