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云南省昆明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1民终6563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仲庆,男,1963年7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友元，女，1966年9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上诉人（原审被告）：王俊，男，1989年10月5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双峰县。三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袁竹山、郭莎萍，北京京师（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一般授权代理。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金省清,女,1967年11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昆明市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怀燕，上海汇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上诉人王仲庆、王友元、王俊因与被上诉人金省清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50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王仲庆、王友元、王俊上诉请求：1、撤销原判，依法改判由王仲庆归还被上诉人借款59万元；2、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1、上诉人先后于2015年2月10日及2015年5月7日，两次向被上诉人借款各100万元，2015年3月16日至2017年5月21日期间，上诉人共计归还被上诉人款项136万元，已经清偿了2015年2月10日出借的款项100万元，余款36万元用于归还2015年5月7日所借款项。2019年1月15日，上诉人王仲庆从王友元的银行账户向金省清的账户归还借款5万元，至此仅欠被上诉人借款总金额59万元。一审期间，上诉人答辩称已归还借款41万元，借款当时对利息约定不明，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不应得到支持；2、王友元并非合同当事人，一审判令其还本付息不当。一审判决依据被上诉人提供的格式合同中约定不明的模糊文字，认定双方约定的借款年利率为22.4%，无事实依据。3、被上诉人未主张要求上诉人向其支付724152.8元的预期付款罚金，而一审判决认定应支付预期付款罚金724152.8元，于法无据。4、一审判决忽略了无金融放贷权的职业放贷人金省清与上诉人签订的合同系无效合同。5、一审判决未按照上诉人先借先还，后借后还的还款秩序认定案件事实，导致上诉人多承担违约责任。被上诉人金省清答辩称：被上诉人有正当职业，并非职业放贷人。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系老乡，故向其借款。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金省清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被告归还原告借款本金1000000元；2、被告向原告支付以借款本金10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自借款之日2017年1月24日起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的利息；3、被告支付原告律师代理费5000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5年5月7日，原告与被告王仲庆、王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金省清为贷款人，王仲庆、王俊为借款人，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5月7日至2015年11月7日，借款利息：自借款之日起，以实际借款数额按月计算利息，月利率为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给贷款人，借款人应每月向贷款人支付当月利息，逾期未付利息，借款人在支付利息的基础上愿意承担20%的违约金（利息按月支付）。借款人必须按合同规定期限还本付息，规定期限内不能还款自愿承担本金及利息的20%罚金。”当日，原告向被告王仲庆转账1000000元，被告王仲庆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原告现金1000000元。庭审中，原告明确利息从2017年5月21日开始主张。另，原告为本案支出律师费5000元。一审法院受理的（2019）云0112民初503号、504号两案合并审理。在（2019）云0112民初504号案件中查明，2015年2月10日，金省清、金晚意与被告王仲庆、王友元、王俊签订借款合同，约定：“金省清、金晚意为贷款人，王仲庆、王友元、王俊为借款人，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1000000元，借款期限自2015年2月10日至2015年5月10日，借款利息：自借款之日起，以实际借款数额按月计算利息，月利率为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给贷款人，借款人应每月向贷款人支付当月利息，逾期未付利息，借款人在支付利息的基础上愿意承担20%的违约金（利息按月支付）。必须按合同规定期限还本付息，规定期限内不能还款自愿承担本金及利息的20%罚金。”当日，两原告委托王玉英向被告王仲庆转账1000000元，被告王仲庆出具收条，确认收到原告现金1000000元。截至庭审之日，三被告向原告金省清共计还款1410000元，其中被告王仲庆分别于2015年3月16日、2015年9月1日、2015年10月1日、2015年11月9日、2015年12月7日、2016年6月8日、2016年7月5日、2016年8月5日、2016年9月14日、2016年11月15日还款40000元、60000元、60000元、60000元、60000元、60000元、100000元、100000元、60000元、60000元，被告王友元分别于2017年1月23日、2019年1月15日还款100000元、50000元，被告王俊于2017年5月21日还款6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依法受到法律保护。三被告共同向原告借款，原告实际出借借款，原、被告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三被告作为（2019）云0112民初503号、504号两案的借款人，其共计向金省清还款1410000元，各方对1410000元在两案中分配的还款金额及还款性质各执一词。原告主张2015年3月16日还款40000元为支付（2019）云0112民初504号案件利息、罚金、违约金，剩余1370000元每笔还款金额中有50%支付本案利息、罚金、违约金，另外50%支付（2019）云0112民初504号案件利息、罚金、违约金。三被告主张1410000元中410000元为偿还本案借款本金，剩余1000000元为偿还（2019）云0112民初504号案件借款本金。一审法院认为，根据（2019）云0112民初503号、504号两案查明，三被告于2015年2月10日向金省清借款1000000元，于2015年5月7日向金省清、金晚意借款1000000元。2015年3月16日还款发生在2015年5月7日借款之前，故2015年3月16日40000元应为2015年2月10日借款的还款，即（2019）云0112民初504号案件还款。关于剩余1370000元还款。所涉两笔借款的借款人、借款本金及利息支付方式相同，且金省清同为两笔借款债权人，三被告均负有向金省清偿还两笔借款的义务。现金省清收到三被告支付1370000元，各方未约定该款是偿还哪一笔借款，在此情况下，原告主张1370000元每笔付款分属（2019）云0112民初503号、504号两案还款各50%，并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综上三被告1410000元已付款中偿还本案685000元，偿还（2019）云0112民初504号案件725000元。原告主张本案已付款685000元是三被告支付截至2017年5月20日的利息、罚金、违约金。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规定：“债务人除主债务之外还应当支付利息和费用，当其给付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时，并且当事人没有约定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顺序抵充：（一）实现债权的有关费用；（二）利息；（三）主债务。”本案中，借款合同约定月利率为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原告主张约定利息系按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四倍计算，该主张符合民间借贷交易习惯，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借款合同签订当时，中国人民银行一年以内贷款基准利率为年利率5.35%，故一审法院确认借款合同约定的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1.4%（5.35%×4）。三被告抗辩利息约定不明，不应支付利息的主张，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借款合同约定，三被告未付利息，需承担20%的违约金，逾期还本付息需承担本金及利息的20%罚金。该约定未明确违约金计算基数，从约定的利息及罚金两项来看，自2015年5月7日借款之日至2017年5月20日，三被告应支付利息436794元（1000000元×21.4%÷365天×745天），应支付逾期付款罚金287358.8元〔（1000000元＋436794元）×20%〕，利息、罚金共计724152.8元，金额未超过借款本金年利率36%。《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现被告已付款685000元，没有超过前述应付利息、罚金724152.8元，也未超过年利率36%。在685000元已付款不足以清偿全部借款本息情况下，该款应先清偿合同约定的利息、罚金。据此，原告主张已付款685000元是支付截至2017年5月20日的利息、罚金，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三被告尚欠借款本金为1000000元，应予偿还。合同约定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1.4%，原告有权要求三被告支付以尚欠借款本金为基数自2017年5月2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1.4%计算的利息，原告超过年利率21.4%主张的利息，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借款合同未约定律师费的承担，一审法院对律师费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由被告王仲庆、被告王友元、被告王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原告金省清借款本金1000000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5月2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1.4%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金省清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852元（原告已预交），由被告王仲庆、被告王友元、被告王俊共同承担。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对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均无异议。上诉人提交金省清为原告或执行申请人的民事判决书、执行裁决书12份，欲证明2016年4月12日至2019年4月11日期间，以金省清为原告请求法院判决向其支付的借款本金为1660万元，金省清对他人出借借款收取高额利息的行为违反金融业管理规定，并非合法的民间借贷行为。经质证，被上诉人不认可上诉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目的。被上诉人提交营业执照复印件两份，欲证明金省清到昆明三十多年来，一直从事电气批发零售，有正当职业，并非职业放贷人。经质证，上诉人认为营业执照上并未记载被上诉人具有从事金融业务的资质，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本院认为：双方当事人提交的上述证据的真实性，金省清提交的营业执照复印件能够证明其从事电器销售的事实，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综上，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确认的事实一致。归纳诉辩双方的观点，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涉案借款合同是否有效；2、欠付本金及利息如何确定。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第一百九十六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对支付利息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借款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借款期间一年以上的，应当在每届满一年时支付，剩余期间不满一年的，应当在返还借款时一并支付。”第二百零六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本案中，双方当事人签订的《借款合同》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具有法律效力。上诉人关于涉案合同无效的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在案《借款合同》约定：“借款利息，自借款之日起，以实际借款数额按月计算利息，月利率为银行贷款利率的四倍支付给甲方。乙方应每月向甲方支付当月利息，逾期未付利息，乙方在支付利息的基础上愿意承担20%的违约金（利息按月支付）”该约定具体明确，上诉人关于涉案借款利息约定不明的主张，与在案证据相悖，本院不予采信。一审判决根据在案合同约定，确定本案借款利率为年利率21.4%并无不当。《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规定：“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根据上述法律规定,涉案借款在借款期限内的利息按年利率21.4%计算并抵扣，逾期利息与违约金一并按年利率24%计算并抵扣，一审判决确定自2017年5月21日起至款项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年利率21.4%计算，被上诉人未提起上诉，视为其对一审判决的认可，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因三上诉人先后于2015年2月10日及2015年5月7日分别向被上诉人借款100万元，并约定利息按月支付，故一审判决确定将2015年3月16日归还的款项4万元及2015年9月之后所还款项50%视为对本案借款还本付息，优先抵扣利息，并无不当。则截止2017年5月21日还款30万元后，尚欠817669.85元（详细计算过程见附表）。2019年1月15日归还的款项2.5万元在执行中应作为利息予以扣减。另外，因王仲庆、王友元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发生在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一审期间王友元自认其虽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但认可王友元时与王仲庆、王俊一起借款的，故一审判决判令其就本案借款承担还本付息责任，符合本案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综上，上诉人关于涉案借款合同无效，利息约定不明及王友元不应承担还本付息责任上诉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相关上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违约金计算略有不当，本院予以纠正。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昆明市西山区人民法院（2019）云0112民初503号民事判决；二、由王仲庆、王友元、王俊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偿还金省清借款本金817669.85元，并支付该款自2017年5月21日起至付清款项之日止按年利率21.4%计算的利息（此前支付的25000元在执行中应作为利息予以扣减）；三、驳回原告金省清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7852元（金省清已预交），由金省清负担3952元，由王仲庆、王友元、王俊共同负担139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7852元，由金省清负担3952元，由王仲庆、王友元、王俊共同负担13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薛艳审判员  姚丹审判员  刘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记员  韩晨还款明细（单位：万元）            序号              期初本金              期间              天数              累计欠息              当期年利率X%利息              当期年利率24%利息              当期年利率36%利息              当期还款金额              当期欠息              当期抵扣本金              期末本金                  1              100              2015.05.07-2015.09.01              118              0              6.874384              7.709589              11.564384              3              3.874384              0              100                  2              100              2015.09.02-2015.10.01              30              3.874384              1.758904              1.972603              2.958904              3              2.633288              0              100                  3              100              2015.10.02-2015.11.07              37              2.633288              2.169315              2.432877              3.649315              0              4.802603              0              100                  4              100              2015.11.08-2015.11.09              2              4.802603              0.131507              0.131507              0.19726              3              1.93411              0              100                  5              100              2015.11.10-2015.12.07              28              1.93411              1.841096              1.841096              2.761644              3              0.775206              0              100                  6              100              2015.12.08-2016.06.08              184              0.775206              12.104109              12.104109              18.156164              3              9.879315              0              100                  7              100              2016.06.09-2016.07.05              27              9.879315              1.775342              1.775342              2.663014              5              6.654657              0              100                  8              100              2016.07.06-2016.08.05              31              6.654657              2.038356              2.038356              3.057534              5              3.693013              0              100                  9              100              2016.08.06-2016.09.14              40              3.693013              2.630137              2.630137              3.945206              3              3.32315              0              100                  10              100              2016.09.15-2016.11.15              62              3.32315              4.038356              4.038356              6.057534              3              4.361506              0              100                  11              100              2016.11.16-2017.01.23              69              4.361506              4.49863              4.49863              6.747945              5              3.860136              0              100                  12              100              2017.01.24-2017.05.21              118              3.860136              7.906849              7.906849              11.860274              30              0              18.233015              81.766985      还款说明1、2015年9月1日还款3万元，2015年5月7日至2015年9月1日的借期利息6.874384万元(100万元×年利率21.4%÷12月×3月＋100万元×年利率21.4%÷365天×26天)，抵扣部分当期利息3万元，尚欠利息为3.874384万元(0万元+6.874384万元-3万元);2、2015年10月1日还款3万元，2015年9月2日至2015年10月1日的借期利息1.758904万元(100万元×年利率21.4%÷365天×30天)，抵扣前期累计欠息3万元后，尚欠利息为2.633288万元(3.874384万元+1.758904万元-3万元);3、2015年10月2日至2015年11月7日的借期利息2.169315万元(100万元×年利率21.4%÷365天×37天);4、2015年11月9日还款3万元，2015年11月8日至2015年11月9日的逾期利息0.131507万元(100万元×年利率24%÷365天×2天)，抵扣前期累计欠息3万元后，尚欠利息为1.93411万元(4.802603万元+0.131507万元-3万元);5、2015年12月7日还款3万元，2015年11月10日至2015年12月7日的逾期利息1.841096万元(100万元×年利率24%÷365天×28天)，抵扣前期累计欠息及部分当期利息共3万元后，尚欠利息为0.775206万元(1.93411万元+1.841096万元-3万元);6、2016年6月8日还款3万元，2015年12月8日至2016年6月8日的逾期利息12.104109万元(100万元×年利率24%÷12月×5月＋100万元×年利率24%÷365天×32天)，抵扣前期累计欠息及部分当期利息共3万元后，尚欠利息为9.879315万元(0.775206万元+12.104109万元-3万元);7、2016年7月5日还款5万元，2016年6月9日至2016年7月5日的逾期利息1.775342万元(100万元×年利率24%÷365天×27天)，抵扣前期累计欠息5万元后，尚欠利息为6.654657万元(9.879315万元+1.775342万元-5万元);8、2016年8月5日还款5万元，2016年7月6日至2016年8月5日的逾期利息2.038356万元(100万元×年利率24%÷365天×31天)，抵扣前期累计欠息5万元后，尚欠利息为3.693013万元(6.654657万元+2.038356万元-5万元);9、2016年9月14日还款3万元，2016年8月6日至2016年9月14日的逾期利息2.630137万元(100万元×年利率24%÷365天×40天)，抵扣前期累计欠息3万元后，尚欠利息为3.32315万元(3.693013万元+2.630137万元-3万元);10、2016年11月15日还款3万元，2016年9月15日至2016年11月15日的逾期利息4.038356万元(100万元×年利率24%÷12月×1月＋100万元×年利率24%÷365天×31天)，抵扣前期累计欠息3万元后，尚欠利息为4.361506万元(3.32315万元+4.038356万元-3万元);11、2017年1月23日还款5万元，2016年11月16日至2017年1月23日的逾期利息4.49863万元(100万元×年利率24%÷12月×1月＋100万元×年利率24%÷365天×38天)，抵扣前期累计欠息及部分当期利息共5万元后，尚欠利息为3.860136万元(4.361506万元+4.49863万元-5万元);12、2017年5月21日还款30万元，2017年1月24日至2017年5月21日的逾期利息7.906849万元(100万元×年利率24%÷12月×3月＋100万元×年利率24%÷365天×29天)，抵扣前期累计欠息及当期利息11.766985万元后，剩余18.233015万元抵扣本金，尚欠本金为81.766985万元(100万元-18.233015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