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刑终776号原公诉机关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腾腾，男，1988年2月24日出生，汉族，小学肄业，无业，住洛阳市西工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7年6月24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8月1日被宜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程爱华，河南良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玉笛，男，1993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肄业，无业，住洛阳市西工区。因涉嫌贩卖毒品犯罪，于2017年6月22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7月11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21日被宜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9月1日被宜阳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闫栋梁、赵慧（实习），河南思宏律师事务所律师。河南省宜阳县人民法院审理宜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腾腾、李玉迪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30日作出（2019）豫0327刑初24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腾腾、李玉迪均不服，分别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6年3月至2017年6月期间，被告人李玉笛多次在洛阳市区，向沈某、赵某、李某、王腾腾四人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共计约17.97克左右。其中：1.四次共向沈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约1.5克。2016年3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玉笛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沈某约0.3克甲基苯丙胺；2016年9月份的一天，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沈某约0.4克甲基苯丙胺；2016年11月份的一天，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沈某约0.4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份的一天，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沈某约0.4克甲基苯丙胺。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被告人李玉迪的供述；证人沈某的证言。2.四次共向赵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约1.7克。2017年2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玉笛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约0.5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3月初的一天，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约0.4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3月中旬的一天，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约0.4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3月底的一天，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赵某约0.4克甲基苯丙胺。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被告人李玉迪的供述；证人赵某的证言。3.七次共向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约1.8克。2016年3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玉笛以100元的价格六次贩卖给李某约1.2克甲基苯丙胺；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某约0.6克甲基苯丙胺一次。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被告人李玉迪的供述；证人李某的证言。4.十四次共向王腾腾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约12.97克。2016年10月份的一天，被告人李玉笛在洛阳市西工区解放路与九都路交叉口附近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0.5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4月9日晚上，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0.5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4月21日上午，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1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5月10日下午，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2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5月21日晚上，贩卖给王腾腾约0.92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5月29日凌晨和上午，两次以6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2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5月31日晚上，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1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3日下午，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1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5日凌晨，以300元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1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6日下午和晚上，分别以300元的价格和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1克甲基苯丙胺和约0.55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11日上午，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0.5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12日下午，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0.5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18日下午，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0.5克甲基苯丙胺。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被告人李玉迪、王腾腾的供述；证人李某的证言。二、2017年5月至6月期间，被告人王腾腾在洛阳市区先后八次向李玉笛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共计约17.79克。其中：2017年5月2日晚上，王腾腾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玉笛0.95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5月4日下午，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玉笛约0.6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5月6日凌晨，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玉笛0.57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10日下午，以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玉笛4.47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11日下午，以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玉笛4.8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12日晚上，以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玉笛4.7克；2017年6月15日晚上，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玉笛0.9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16日晚上，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玉笛约0.8克甲基苯丙胺。另查明，本案案发后，被告人李玉笛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王腾腾。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明，足以认定：被告人王腾腾、李玉笛的供述。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综合证据：被告人王腾腾、李玉笛的供述；微信交易记录证明、现场检测报告书及照片证明、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勘验检查笔录、提取笔录、辨认笔录及照片、电子数据证明、到案经过及情况说明证明、户籍证明及无违法犯罪证明等。根据以上事实和证据，宜阳县人民法院认定，被告人王腾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李玉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上诉人李玉笛上诉称，原判认定其向王腾腾贩卖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12.97克的数量有异议，应认定贩卖甲基苯丙胺的数量为1.4克。其辩护人与其持相同意见。另其辩护人辩称，上诉人李玉笛有立功表现，系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二审法院对李玉笛减轻处罚。上诉人王腾腾上诉称，原判认定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的部分事实不清，对其贩卖甲基苯丙胺给李玉笛冰毒的数量17.79克有异议，应认定为5.9克；原审判决对其量刑过重。其辩护人与其持相同意见。经二审审理查明，上诉人李玉笛四次向沈某贩卖甲基苯丙胺约1.5克；四次向赵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月1.7克；七次向李某贩卖甲基苯丙胺月1.8克；共计5克。认定上述事实和证据有上诉人李玉笛的供述；证人沈某、赵某、李某的证言。且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二审核实无误，足以确认。另查明，原判认定被告人李玉笛先后于2017年4月21日上午，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1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5月10日下午，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2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5月21日晚上，贩卖给王腾腾约0.92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5月29日凌晨和上午，两次以6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2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5月31日晚上，以4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1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3日下午，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1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5日凌晨，以300元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1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6日下午和晚上，分别以300元的价格和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1克甲基苯丙胺和约0.55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11日上午，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0.5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12日下午，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王腾腾约0.5克甲基苯丙胺向王腾腾贩卖甲基苯丙胺。以及被告人王腾腾在洛阳市区先后于2017年5月4日下午，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玉笛约0.6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5月6日凌晨，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玉笛0.57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10日下午，以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玉笛4.47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11日下午，以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玉笛4.8克甲基苯丙胺向李玉笛贩卖甲基苯丙胺的事实。原判根据李玉笛和王腾腾的微信交易记录认定上述事实，缺乏其他相关证据予以印证。微信交易记录虽讨论了有关毒品品质及带毒品的问题，但并不能确认二上诉人存在毒品交易的情况，双方之间是否存在实际贩卖行为，证据不足，故原判认定的该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予认定。上诉人李玉笛及其辩护人、王腾腾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综合评定如下：关于上诉人李玉笛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李玉笛2016年10月的一天，以200元的价格卖给王腾腾0.5克毒品；2017年3、4月份，又以200元的价格卖给王腾腾0.5克毒品；2017年6月18日，再一次以200元的价格卖给王腾腾0.5克毒品。上述犯罪事实有李玉笛、王腾腾的供述及证人李某的证言，微信交易记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足以确认，此期间李玉笛向王腾腾贩卖1.5克毒品。而李玉笛及其辩护人所提贩卖毒品的数量为1.4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辩护人提出李玉笛有立功表现、初犯，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李玉笛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李玉笛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可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王腾腾及其辩护人所提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上诉人王腾腾2017年5月2日晚上，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玉笛0.95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12日晚上，以1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玉笛4.7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15日晚上，以2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玉笛0.9克甲基苯丙胺；2017年6月18日晚上，以300元的价格贩卖给李玉笛约0.8克甲基苯丙胺。上述犯罪事实有王腾腾、李玉笛的供述，微信交易记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并经一审法院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属实，足以确认，此期间王腾腾向李玉笛贩卖7.35克甲基苯丙胺。而王腾腾及其辩护人所提贩卖毒品的数量为5.9克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支持。本院认为，上诉人王腾腾多次贩卖甲基苯丙胺7.35克；李玉笛多次向多人贩卖甲基苯丙胺6.5克，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均属情节严重，李玉笛配合公安机关抓获王腾腾，具有立功表现，可从轻处罚。原审判决定罪准确，审判程序合法，认定部分毒品数量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院审理查明后，予以纠正。上诉人王腾腾、李玉笛的上诉理由及而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版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七款、第六十八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毒品犯罪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宜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7刑初244号对上诉人王腾腾、李玉笛定罪部分；二、撤销宜阳县人民法院（2018）豫0327刑初244号对上诉人王腾腾、李玉笛的量刑部分；三、上诉人王腾腾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6月24日起至2022年12月23日止。）四、上诉人李玉笛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刑期自2017年8月21日起至2022年7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宏谋审判员  孔海建审判员  谭跃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张立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