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5民终157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兰田花果路3号2号楼4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27089269760。 法定代表人：李华东，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玲，重庆罗瑞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泸州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康华路42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2793999976F。 法定代表人：李华东，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玲，重庆罗瑞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华东，男，1958年7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小玲，重庆罗瑞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四川叙永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四川省叙永县叙永镇环城中路5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020500307XF。 法定代表人：刘军，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桃，男，1989年4月18日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廖新洪，男，1963年6月25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文，四川时代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黄庆，男，1964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文，四川时代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淑群，女，1963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先文，四川时代永嘉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兴泰公司）、泸州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华泰公司）、李华东因与被上诉人四川叙永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叙永农商行）、廖新洪、黄庆、杨淑群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叙永县人民法院（2019）川0524民初91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兴泰公司、华泰公司、李华东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依法改判兴泰公司、华泰公司、李华东对案涉债务承担担保责任；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主要事实和理由：《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只是李华东、华泰公司对兴泰公司担保债务的加入，而非债务主体的变更。因兴泰公司负有廖新洪的该笔贷款担保责任，为延缓担保责任承担时间，李华东、华泰公司才同意加入债的担保。《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并非是对借款合同的补充、变更或替代。一审判决将担保债务等同于主债务严重错误。兴泰公司、华泰公司、李华东没有实际用款，一审判决认定兴泰公司、华泰公司、李华东为实际用款人属认定事实错误，本案的实际借款人是廖新洪，应由廖新洪承担还款责任。 被上诉人叙永农商行辩称，请求二审法院改判支持其一审诉讼请求。 被上诉人廖新洪、黄庆、杨淑群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依法驳回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 叙永农商行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廖新洪立即偿还叙永农商行借款本金12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从2016年11月28日起，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实际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2、判决叙永农商行有权以兴泰公司提供的抵押物折价、拍卖或变卖所得价款优先受偿；3、判决黄庆、杨淑群对廖新洪所欠叙永农商行的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1月9日，廖新洪向叙永农商行提出借款申请。11月25日，以廖新洪为甲方、叙永农商行为乙方签订《个人借款合同》（合同编号：1663022014000208号），约定“第一条声明条款……第二条……乙方向甲方提供非循环使用借款额度为人民币（金额大写）壹佰捌拾万元。第三条借款用途。借款人应将借款用于建材经营周转，未经贷款人书面同意，借款人不得改变借款用途。第四条借款额度支用有效期。借款额度支用有效期间自2014年11月25日至2017年11月24日……第六条借款利率、罚息利率和计息、结息。（一）贷款利率。本合同项下的借款利率为月利率，利率为下列第1种：1.固定利率，即10.096‰，在借款期限内，该利率保持不变……（二）罚息利率。1.甲方未按合同用途使用贷款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按100%，贷款利率按照本条第一款第2项调整的，罚息利率根据调整后的贷款利率及上述上浮幅度同时进行相应调整。2.本合同项下贷款逾期的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上浮50%，贷款利率按照本条第一款第2项调整的，罚息利率根据调整后的贷款利率及上述上浮幅度同时进行相应调整……第九条借款的担保。如为担保借款，担保方式为以下第（一）（二）种：（一）保证。（二）抵押……”同日，叙永农商行为乙方，还分别与甲方即兴泰公司、黄庆、杨淑群签订《抵押合同》（合同编号：166320140000201号）和《个人保证合同》（合同编号：166320140000203号），为廖新洪的前述借款提供担保。《抵押合同》约定“为确保廖新洪（以下称债务人）与乙方签订的编号为1663022014000208号的《个人借款合同》（以下称主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债务人与乙方依主合同所形成的债务提供抵押担保……第二条抵押财产。（一）甲方以本合同‘抵押财产清单’所列之财产设定抵押……第三条担保范围。本合同的担保范围为以下第（二）种……（二）主合同项下本金（币种）人民币（金额大写）壹佰叁拾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国外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第五条主合同变更……（二）甲方的担保责任不因出现下列任一情况而减免：1.乙方或债务人发生改制、合并、兼并、分立、增减资本、合资、联营、更名等情形；2.乙方委托第三方履行其主合同项下的义务……第十条抵押权实现。（一）债务人不履行主合同项下到期债务或不履行被宣布提前到期的债务，或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乙方有权处分或提前处分抵押财产……（六）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甲方将不提出任何异议……”《个人保证合同》约定“为确保廖新洪（以下称债务人）与乙方签订的编号为1663022014000208号的《个人借款合同》（以下称主合同）的履行，保障乙方债权的实现，甲方愿意为债务人在主合同项下的债务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根据《合同法》、《担保法》……第二条保证范围。本合同的保证范围为以下第（二）种……（二）主合同项下本金（币种）人民币（金额大写）壹佰捌拾万元及利息（包括复利和罚息）、违约金、赔偿金，债务人应向乙方支付的其他款项（包括但不限于有关手续费、电讯费、杂费、国外受益人拒绝承担的有关银行费用等）、乙方实现债权与担保权利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财产保全费、差旅费、执行费、评估费、拍卖费、公证费、送达费、公告费、律师费等）。第三条保证方式。甲方在本合同项下提供的保证为连带责任保证。第四条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主合同项下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甲方同意债务展期的，保证期间至展期协议重新约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若乙方根据主合同约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的，保证期间至乙方的债务提前到期后两年止。如果主合同项下的债务分期履行，则对每期债务而言，保证期间均至最后一期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后两年止……第七条保证责任。（一）如果主合同项下债务到期或乙方根据主合同的约定或法律规定宣布债务提前到期，债务人未按时足额履行，或者债务人违反主合同的其他约定，甲方应在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二）无论乙方对主合同项下的债权是否拥有其他担保（包括但不限于保证、抵押、质押、保函、备用信用证等担保方式），不论上述其他担保何时成立、是否有效、乙方是否向其他担保人提出权利主张，也不论是否有第三方同意承担主合同项下的全部或部分债务，也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所提供，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担保责任均不因此减免，乙方均可直接要求甲方依照本合同约定在其担保范围内承担担保责任，甲方将不提出任何异议……第九条其他条款……（五）权利保留。乙方在本合同项下的权利并不影响和排除其根据法律、法规和其它合同所享有的任何权利。任何对违约或延误行为施以任何宽容、宽限、优惠或延缓行使本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均不能视为对本合同项下权利、权益的放弃或对任何违反本合同行为的许可或认可，也不影响、阻止和妨碍对该权利的继续行使或对其任何其它权利的行使，也不因此导致乙方对甲方承担义务和责任。即使乙方不行使或延缓行使主合同项下的任何权利或未用尽主合同项下的任何救济，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并不因此减免，但是乙方若减免主合同项下债务，甲方在本合同项下的保证责任相应减免。（十一）其他约定事项。担保人黄庆、杨淑群自愿为廖新洪向四川叙永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借款壹佰捌拾万元承担无限连带保证担保责任，直至借款人本息还清为止。”27日，叙永农商行与兴泰公司在泸州市江阳区房地产监理所对兴泰公司所有的下列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泸州市江阳区房屋〔建筑面积：107.83平方米；房权证号：泸市房权证江阳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泸市国用（2014）第22071号〕、28号房屋〔建筑面积：69.47平方米；房权证号：泸市房权证江阳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泸市国用（2014）第22072号〕、29号房屋〔建筑面积：164.48平方米；房权证号：泸市房权证江阳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泸市国用（2014）第22073号〕、30号房屋〔建筑面积：119.19平方米；房权证号：泸市房权证江阳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泸市国用（2014）第22074号〕。 借款合同签订后，同年11月28日，叙永农商行按照约定向廖新洪指定账户转入借款1800000元。此后，廖新洪偿还了叙永农商行借款本金600000元及利息1290.17元。 2015年4月20日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受理了兴泰公司提起的破产清算申请。同年6月23日，黄庆、杨淑群分别与华泰公司、李华东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黄庆将其持有的兴泰公司的90%的股权以零万元转让给华泰公司，杨淑群将其持有的兴泰公司的10%的股权以零万元转让给李华东。 2015年7月15日，以兴泰公司为甲方（债务人）、叙永农商行为乙方（债权人）、华泰公司及李华东为丙方（新股东）签订《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约定“甲方因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于2015年4月14日向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申请破产，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4月20日裁定受理。为走出困境，甲方已与丙方达成《股权转让协议》，甲方拟将股权100%转让给丙方华泰公司和自然人李华东，丙方并于2015年5月26日向银行机构等主要债权人和人民法院提交了收购方案。根据收购方案，股权转让后丙方华泰公司、李华东将其已出资与甲方联建的‘泸州兴泰汽车综合服务中心’(见联建协议和挂靠合同)资产无偿注入甲方，增强甲方偿债能力和抗风险能力。为盘活甲方所欠乙方相关债务，甲、乙、丙三方经充分协商，特订立和解协议如下：一、甲方、丙方采取以下有效措施，按计划归还所欠乙方全部贷款本息。1.全面承接原债务(借款本金458万元及利息)，尽快变现甲方及新股东(丙方)资产筹措资金偿还原有债务；2.甲方以改变原有经营模式恢复正常经营，以甲方收益全部用于归还乙方本息；3.丙方收购甲方股权后，在江阳区法院裁定甲方破产案和解终结时将其出资联建的‘泸州兴泰汽车综合服务中心’全部资产无偿注入甲方，并以丙方的收益确保乙方利息的正常支付和本金的逐步归还。4.甲方、丙方及时支付原欠乙方利息。5.制定还款计划。二、乙方给予甲方支持，帮助甲方走出困境。1.在甲方正常经营和正常履约情况下，乙方承诺3-5年内不抽贷，并用借新还旧的方式进行转贷。2.在甲方正常履约情况下，自本协议生效之月起至2016年底前贷款利率下调至人民银行的基准利率，即月利率……2017年起逐年上浮至甲方贷款执行利率。三、本协议经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认可并裁定兴泰公司破产程序终结之日起生效。四、本协议一式五份，甲方、乙方各两份，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一份。” 2015年7月16日，四川省泸州市江阳区人民法院裁定“终结申请人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破产程序。”同年7月20日工商登记中兴泰公司股东变更为华泰公司、李华东，法定代表人变更为李华东。至今，叙永农商行尚有借款本金1200000元及2016年11月28日起的利息未得到偿还和支付。 一审法院认为，叙永农商行提供的借款申请、《个人借款合同》、《抵押合同》、《个人保证合同》、借款借据等均载明2014年11月借款时借款人系廖新洪。但兴泰公司为甲方（债务人）、叙永农商行为乙方（债权人）、华泰公司及李华东为丙方（新股东）于2017年7月15日签订的《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第一条第一款：“全面承接原有债务（借款本金458万元及利息），尽快变现甲方及新股东（丙方）资产筹措资金偿还原有债务的约定，华泰公司、李华东应当对兴泰公司的债务承担偿还责任。同时在《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资产清册》一（银行贷款）上明确记载有关本案涉及的债务，且该名册也载明本笔债务的贷款主体是廖新洪。因此，根据《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和《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债务清册》可以确认兴泰公司、华泰公司、李华东对本案涉及的以廖新洪名义所借款项自愿承担还款责任。由于兴泰公司及李华东在债务清册和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上均签字盖章，且当庭认可签字盖章的真实性，故一审法院对李华东陈述系虚假债务的辩解意见不予以采信。同时在《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签订后，华泰公司、李华东全面接管兴泰实业资产进行经营管理。综上所述，可以认定兴泰公司、华泰公司、李华东才是本案债务的真实债务人。故兴泰公司、华泰公司、李华东应承担向叙永农商行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义务，而不是承担担保责任且不能向廖新洪追偿。同时，杨淑群、黄庆与叙永农商行签订的个人保证合同也因本案的实际债务人不再是廖新洪，双方在2014年11月25日签订的《个人保证合同》对杨淑群、黄庆不再具有约束力，故杨淑群、黄庆不再承担担保责任。叙永农商行认可借款已偿还本金600000元及利息1290.17元，其余当事人均未提出异议，一审法院对此事实予以确认。现尚有1200000元本金未偿还及2016年11月28日起的利息未支付,故华泰公司、兴泰公司、李华东应向叙永农商行偿还本金1200000元并支付利息（借款利息从2016年11月28日起，按合同编号为1663022014000208号的《个人借款合同》的约定计算方式计算至本息清偿之日止）。叙永农商行与兴泰公司签订的《抵押合同》约定了抵押物，并依法办理了抵押登记，且《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也未约定叙永农商行放弃抵押权，故一审法院对叙永农商行主张对抵押房屋享有优先受偿权的请求依法予以支持。本案经一审法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一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五条、第一百八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如下：一、兴泰公司、华泰公司、李华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叙永农商行借款本金1200000元并支付利息（利息自2016年11月28日起，按合同编号为1663022014000208号的《个人借款合同》约定，计算至清偿借款本金之日止）；二、在上述第一项借款本金及利息范围内，叙永农商行对兴泰公司所有的位于泸州市江阳区房屋〔建筑面积：107.83平方米；房权证号：泸市房权证江阳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泸市国用（2014）第22071号〕、28号房屋〔建筑面积：69.47平方米；房权证号：泸市房权证江阳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泸市国用（2014）第22072号〕、29号房屋〔建筑面积：164.48平方米；房权证号：泸市房权证江阳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泸市国用（2014）第22073号〕、30号房屋〔建筑面积：119.19平方米；房权证号：泸市房权证江阳区字第××号；土地使用权证号：泸市国用（2014）第22074号〕折价、拍卖或者变卖后的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三、驳回叙永农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7800元，由兴泰公司、华泰公司、李华东共同负担；该款叙永农商行已垫付，兴泰公司、华泰公司、李华东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叙永农商行。 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二审查明的案件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 本院认为，本案各方当事人签订的《债权债务履行和解协议》，合法有效，对当事人发生法律效力，根据该协议第一条的约定，华泰公司、李华东全面承接兴泰公司的原有债务，并尽快变现资产归还借款本息。第二条约定，叙永农商行在兴泰公司正常经营的情况下，3-5年不抽贷，并用借新还旧的方式进行转贷。同时在《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债务清册》（银行贷款）上，明确记载本案涉及的债务。和解协议签订后，华泰公司、李华东全面接管兴泰公司的资产。综合和解协议和债务清册的内容，一审法院认定兴泰公司、华泰公司、李华东才是本案的实际债务人并无不当，兴泰公司、华泰公司、李华东抗辩其仅承担担保责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上诉人兴泰公司、华泰公司、李华东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7800元，由上诉人泸州兴泰实业有限公司、泸州市华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李华东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钟 洁 审判员 张 勇 审判员 曹天全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毛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