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刑初1434号公诉机关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蒲雪萍，女，1985年8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高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北京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盐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羁押，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丁胜，北京寰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帅，北京寰恒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张小亮，男，1992年10月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北京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河北省张家口市康保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羁押，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陈娟，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念，男，1993年1月2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汉族，大学文化程度，案发前系北京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业务员，户籍所在地为四川省盐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10月11日被羁押，同年11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辩护人闫喜刚，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泠，北京市京师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以京海检一部刑诉（2019）4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蒲雪萍、张小亮、李念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19日立案，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轶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蒲雪萍及其辩护人丁胜、黄帅，被告人张小亮及其辩护人陈娟，被告人李念及其辩护人闫喜刚、李泠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4月至8月间，被告人蒲雪萍、张小亮、李念和肖某、栾某、高某、金某、杜某、李某、汤某1、汤某2、姚某、孙某（另案处理）合作，通过虚构身份，隐瞒实际情况违规开展细胞回输有关业务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女，81岁）人民币985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女，81岁）人民币58500元。现涉案钱款未退赔。被告人蒲雪萍于2018年10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小亮于2018年10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念于2018年10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张小亮、李念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针对上述指控，检察机关向本院提供了相应的证据材料，认为被告人蒲雪萍、张小亮、李念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构成诈骗罪，提请本院依法分别对上述被告人定罪处罚。被告人蒲雪萍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提出异议，认为李某的公司没有骗人，其也没有隐瞒真相，不构成诈骗罪。其辩护人认为,免疫细胞培养技术是真实的，蒲雪萍主观上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王某的钱无法证明到了蒲雪萍处；肖某带人去其它公司过；蒲雪萍没有隐瞒事实，没有虚构身份，张小亮和李念没有冒充某公司的人；卫计委的文件不属于行政法规；张小亮和李念说讲课的姓李，王某说姓董；蒲雪萍不构成犯罪；但如果法庭认为她构成犯罪，应认定她为从犯。被告人张小亮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张小亮认罪态度好，系从犯，希望法庭对他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念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认为,李念认罪态度好，系从犯，无前科，希望法庭对他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蒲雪萍、张小亮、李念于2018年4月至8月间，伙同同案犯肖某、栾某、高某、金某、杜某、李某、汤某1、汤某2、姚某、孙某（另案处理），通过虚构身份，隐瞒实际情况违规开展细胞回输有关业务等方式，骗取被害人王某（女，时年81岁）人民币98500元，骗取被害人张某（女，时年81岁）人民币58500元。现涉案钱款未退赔。被告人蒲雪萍于2018年10月12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张小亮于2018年10月10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李念于2018年10月11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后被告人张小亮、李念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现被告人蒲雪萍银行卡内的人民币28428元已冻结在案。在庭审过程中，公诉人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下列证据：1.被告人蒲雪萍的供述，证明2017年4月份，其在北京大兴注册了一家叫北京某生物有限公司，开始时卖阿胶。2017年12月其听说细胞回输项目，细胞回输项目技术含量比较高，对治疗癌症方面效果很好，所以其就想做细胞回输项目了。2017年12月份的时候，其一朋友王某1跟其说他认识做细胞回输的机构的人，并把某医学的汤某2介绍给其，汤某2是某公司的销售经理。2018年初，其在汤某2的带领下参观了位于大兴亦庄的某医学实验室。2018年3月份，其公司在某医学朝阳区的总部与某医学签订了合作合同，其跟某医学的合作形式是某医学负责带其公司找的客户参观大兴亦庄的某医学实验室，给其公司找的客户抽血、体检，提供实验室的场地给其公司让其公司给顾客讲课，给客户做细胞回输项目。其在汤某2带其参观某医学实验室的时候，其遇见了肖某，其聊的还行。2018年4月份，其公司需要找客户去某医学实验室做细胞回输项目，肖某他们公司手里有客户，他也想把客户推销出去，其一拍即合就决定一起合作了。其公司跟肖某他们公司也没签任何的合同，肖某他们公司叫北京什么融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018年4月份开始肖某他们公司就开始给其公司带客户，客户都是中老年人，肖某他们公司的员工把这些中老年顾客带到大兴亦庄的某医学实验室，其公司的张小亮跟李念负责跟某医学进行对接，把这些中老年顾客让某医学的人带着参观某医学的实验室，参观完实验室之后，张小亮跟李念就带着这些中老年顾客来某医学实验室的会议室来听其公司的宣讲课，宣讲课讲了免疫细胞的存储、免疫细胞的回输，讲免疫细胞回输能防癌抗癌。宣讲课结束之后给这些中老年顾客抽血、体检，在哪抽血、体检其不知道。给中老年顾客抽血、体检的人是某医学实验室安排的，这些人是干嘛的其也不清楚。这些中老年顾客在体检完事儿之后就回家了，第二天再把这些中老年顾客接过来，体检报告是在某医学实验室的办公室里打出来的，有时候是某医学的人打，有时是其公司的李念打，之后把体检报告给这些中老年顾客，没有人对体检报告进行解读，这些中老年顾客自己看自己的体检报告决定做还是不做细胞回输项目，如果这些中老年顾客决定做细胞回输项目（细胞回输项目分大单与小单，大单58000元一次，小单39800元一次。其听汤某2说过大单、小单的区别是细胞量不一样），那么肖某他们公司就会尽快的让这些中老年顾客交做细胞回输项目的钱，收完钱之后某医学就给做细胞回输项目，用的是这些中来年顾客头天体检时抽的血做培育，培育10天左右就给中老年顾客回输。肖某他们公司收完钱之后，就给张小亮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的方式转钱，大单给转18000元一人，小单13000元一人，张小亮收到钱之后就通过微信、银行转账的方式给汤某2转钱，大单给转10000元一人，小单7000元一人，之后张小亮在通过微信、支付宝及银行卡转给其。北京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法人是其，员工就两个，一个张小亮、一个李念，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员工了。公司刚成立时卖阿胶，后来就是做细胞回输项目这件事。做细胞回输的人都是中老年人，都是肖某他们公司找的，细胞回输项目是防癌抗癌的。其不知道国家明令禁止细胞回输用于临床，某医学说他们的细胞回输项目技术比较成熟，可以做。是其公司找的人给老年人讲的宣讲课，其是在微信群里找的人来讲宣讲课，微信群其记不住了，其电话也没有随身带，其不喜欢用电话，并且其也不知道其找来讲宣讲课的人是干什么。讲宣讲课的人说自己是某医学的讲解员。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做细胞回输，某医学的人最终把关。肖某公司的老板是肖某，某医学的老板是李某，他俩清楚整个合作流程、步骤及各家的分工。其公司通过做细胞回输项目获利40多万元人民币，其获利是30多万元人民币，其这是夸大宣传、夸大销售的行为，是违法行为。没有任何人讲课，就是中老年人客户自己看宣传片，也没有任何人给老年人解读体检报告，他们自己看自己的体检报告，他们都懂，他们自己根据体检报告决定做还是不做细胞回输。其获利30万多元人民币花完了，和大兴某花园别墅的某公司没有合作。其手机丢了。其忘记肖某是给其哪张卡转钱了，肖某的账户其不知道。其给汤某2的银行账号转钱，哪家银行和账号记不清了，细胞回输其获利多少钱记不清了，全部用于各项开支全花了，没有剩余。没有人给顾客讲课，给顾客解读的体检报告是某医学的一个博士，叫什么不知道，男的，其他的不太清楚，其和杜某没有业务往来。其公司账目是其负责，不记账，其这是非法经营。不认罪，没有人给客户解读验血报告，其就找了一个讲解员，叫什么不记得了，男，四五十岁左右，身高忘了，体态中等，哪里人不知道，其他不详，电话微信没有，是一个朋友介绍的。讲解员没有工资，义务讲解，他就和客户说是讲解员，没有别的称呼，没有介绍身份。2．被告人张小亮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份其哥哥任星明介绍其来北京某生物有限公司当司机。2018年3月份的时候，蒲雪萍、杜某就让其做业务员，让其代表公司常驻北京大兴亦庄科创六街某号院某医学实验室。其工作主要是代表北京某生物有限公司跟肖某他们公司的人接洽，肖某公司的名字其不知道，还代表北京某生物有限公司跟某医学公司的人接洽，并且其还负责联系、接待其公司领导蒲雪萍、杜某找的讲课老师及为客户解读体检报告的人。其三家合作主要是为了骗老年人做细胞回输。当肖某他们公司有顾客时，肖某就会给其微信，告诉其有多少人要来亦庄某医学实验室，几点到。其就穿着白大褂按时到某医学实验室门口接肖某他们公司的员工及他们员工带来的顾客，由于其穿着白大褂，肖某他们公司员工带来的顾客（都是老年人）误以为其是某医学实验室的人，增加这些老年人对其信任，好让他们尽可能的花钱做细胞回输项目。其接到肖某他们公司的员工及其带来的老年人顾客后，就把他们带到某医学实验室三楼参观、听课，讲课老师是其领导蒲雪萍、杜某两个人找的，讲课的老师自称都是大教授，但是他们的身份都是假的，但他们做什么其不知道。讲课的内容主要是跟细胞、癌症相关，说白了就是让这些老年顾客信任其，让他们做细胞回输项目。讲完课之后，其跟肖某公司的员工就带着这些老年人顾客在某医学实验室采血体检，来给老年人顾客采血、体检的人都是某医学实验室的人找的，听说是找的医院的护士。采血、体检完事之后，实在年龄大的老年人，其就安排在附近住一晚，一般来说老年人顾客都回家了，第二天其再把他们接过来。第二天就出体检报告，报告是在某医学实验室里打印出来的，解读体检报告的人也是其老板蒲雪萍、杜某找的，就是讲课的老师。这人跟肖某公司的员工提前会商量好，在解读体检报告的时候跟老年人顾客夸大事实，说老年人顾客得癌症或是其他疾病，骗老年人做某医学的细胞回输项目，其实这些老年人根本就没有这些病。如果老年人真有病，其会跟某医学的汤某2商量，如果做细胞回输没有副作用的话就忽悠老年人做。其解读完体检报告后有的老年人就信了，就会听话做细胞回输项目，有的老年人因为实在是没钱就不做了。其给老年人解读完体检报告之后，如果老年人同意做细胞回输了，那么其就让他马上交钱，细胞回输分大单和小单，大单58000元一次，小单39800元一次，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其就不懂了，钱是肖某公司的员工负责收的，之后肖某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把钱转给其，一单大单给其转18000元：一单小单给其转14000元，之后其再把钱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给某公司的汤某2，一大单给她转一万，一小单给她转七千。某医学就用体检时抽剩的血做细胞培养，培养7天至14天，之后就给老年顾客回输。至于做细胞回输项目有什么其不知道，因为其不懂这些，其只是想方设法骗老年人多做细胞回输项目，其好多盈利，其就是这样合作的。在某医学其全程跟着这些老年人。北京某生物有限公司法人是蒲雪萍，杜某占至少一半股份，他俩都是老板，业务员有其、魏某、谢某，还有司机小王，还有一个叫李念，他是负责给老年人讲课时调电脑设备的。其负责亦庄某医学细胞回输的点，魏某和谢某负责庞各庄某花园别墅细胞回输的点。公司的主要业务就是干骗老年人做细胞回输这件事。做细胞回输的人都是肖某他们公司找来的，全都是老年人，因为老年人岁数大了，糊涂，好骗。细胞回输在某医学的讲座上播的是说能治愈癌症的，但实际上其不知道细胞回输项目时干什么的，因为其文化水平低。其就用自己的建行卡收过肖某的钱并给汤某2及蒲雪萍转过账。肖某的公司负责找客户，并从客户手里收钱，同时还跟其公司找的人商量体检报告的事。除了工资外，做一个细胞回输的大单给其提50元，做一个细胞回输的小单给其提30元，其一共通过这件事获利2万多元钱。其这是诈骗，其不应该虚构老年人有病的事实让他们花冤枉钱做细胞回输项目。为了挣钱，其错了，其不应该挣着昧良心的钱。李念和其一起在某医学与肖某那边进行对接，他和其负责的工作差不多，也算是业务员，肖某那边有事也会找他，但是他不负责收钱，但是一些其不会的工作会由他来做，给客户在某的实验室打印报告就是由他负责，讲课现场的PPT等也是由他负责，顺便在现场看着，其会接待客户。其会在微信群里给肖某公司的员工发一些话术，告诉他们怎么和顾客说话，怎么带领客户们做项目，怎么和客户交流。劝导客户做细胞回输的项目。解读体检报告的时候给他们说癌指标高，让他们做细胞回输，如果有的人指标不高，就告诉老年人指标高，必须得做。其虽然没去进去听，但是私下里解读体检报告的人或者肖某那帮人会给其说，在这个过程中，其骗人了，就是为了让他们做，其才能挣钱。癌指标太高了，凝血那块的哪个指标其记不清了，如果高的话，其就把报告拍个照片给汤某2发过去，让她看看，她说能做才做，不能做的话就不做。汤某2微信给其说，要是指标高的话，就不能做。其、李念还有那个马某都穿着某医学的衣服，是白大褂，上面有某医学四个字，汤某2见过其穿某的衣服，她对其冒充某的人是知情的。见过其穿某的衣服至少有四五次，她有时候每天都去，有时候也不在。汤某2的办公室和解读报告的那个屋紧挨着，她在的时候，其给解读时，她能够听见，其怎么解读的，她肯定知情。因为中间就隔着一个泡沫板，不隔音，其进过汤某2的办公室，其在她办公室里能听到隔壁讲解。老年人一般耳朵都不好，所以解读的时候声音都很大，肯定能听见。其解读完体检报告后有的老年人就信了，就会听话做细胞回输项目，有的老年人因为实在是没钱就不做了。其给老年人解读完体检报告之后，如果老年人同意做细胞回输了，那么其就让他马上交钱，细胞回输分大单和小单，大单58000元一次，小单39800元一次，一个细胞多，一个细胞少，钱是肖某公司的员工负责收的，之后肖某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把钱转给其，有时候也给其现金，一单大单给其转18000元：一单小单给其转14000元，之后其再把钱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给某公司的汤某2，一大单给她转一万，一小单给他转七千。其介绍自己身份时说是某得人，好增加老年人对其信任。3．被告人李念的供述，证明2017年3月份其来北京，到北京之后其就跟其姑姑蒲雪萍干，其姑姑蒲雪萍是北京某生物有限公司的老板，开始的时候其在公司卖阿胶。2017年12月份的时候，蒲雪萍、杜某就让其做业务员，让其在北京大兴某医学实验室和大兴某花园别墅区某公司公司做细胞回输项目，在北京大兴某医学实验室其跟张小亮一起做细胞回输项目，在大兴某花园别墅区某公司公司，其和魏某一起做细胞回输项目。其工作的主要内容是在北京大兴某医学实验室跟张小亮一起代表北京某生物有限公司跟肖某他们公司的人接洽（肖某公司的名字其不知道），还跟张小亮一起代表北京某生物有限公司跟某医学公司的人接洽。其三家是合作的，主要是为了骗老年人做免疫细胞回输，好赚钱。当肖某他们公司有顾客时，肖某就会给张小亮发微信，告诉他有多少人要来北京大兴某医学实验室，什么时间到。张小亮就穿着白大褂按时到某医学实验室门口接肖某他们公司的员工及他们员工带来的顾客，张小亮穿白大褂接待肖某公司员工带来的老年人客户，让老年人客户认为张小亮是某医学实验室的人，增加这些老年人对其信任，好让他们尽量都花钱做免疫细胞回输项目。张小亮接到肖某他们公司的员工及其带来的老年人顾客后，就把他们带到某医学实验室参观、听讲座，讲课老师是蒲雪萍、杜某两个人找的，讲课的老师自称都是大实验的主任，但是他们的身份都不是真的，用大实验主任的身份是为了更好的让老年人相信他们讲的话，好卖更多的细胞回输项目，他们做干什么其不知道。讲课的内容主要是跟细胞、癌症什么的，说白了就是让这些老年顾客相信其，让他们做细胞回输项目，其好多挣钱。讲完课之后，其跟张小亮及肖某公司的员工就带着这些老年人顾客在某医学实验室里采血做体检，给老年人采血、体检的人其也不知道是谁找来的，不是某就是其某公司请的，这些来给老人抽血做体检的人是干什么的其不清楚，采血、体检完事之后，一般来说老年人顾客都回家了，有的老年人岁数大的就让他们在附近住一晚，是肖某公司的员工在附近找的地方，第二天其再把他们接过来。第二天就出体检报告，报告是其在某医学实验室里打印出来的，解读体检报告的人是蒲雪萍、杜某找的那个讲课老师，老师跟肖某公司的员工提前会商量好，具体怎么解读其没听过，但其知道他们在解读体检报告的时候跟老年人顾客夸大事实，这样才能让老年人做某医学的细胞回输项目，如果老年人真有病其会跟某医学的人商量，如果做细胞回输没有副作用的话就忽悠老年人做。其给老年人解读完体检报告之后，如果老年人同意做细胞回输项目了，那么其就让他马上交钱，细胞回输分大单和小单，大单58500元一次，小单39800元一次，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其不懂，这个得某医学的专业人员才知道，钱有时候是其穿着白大褂收的，让老年人信任其，好骗他们做细胞回输项目，但是大部分钱是肖某公司的员工收的，之后其把其收的钱，一般是定金，钱数比较少而且都是现金，所以其都是现金给张小亮，肖某通过微信和银行卡转账的方式把钱转给张小亮，具体多少钱其不清楚，其听他们说好像是总价的4-5成，之后张小亮再把钱转给某公司，转的钱数其不清楚。其做成一单是有提成的，大单给其提50元和小单给其提30元。其开钱开不过张小亮，他负责的事比其多。某医学是用体检时抽剩的血来给老人做细胞培养，培养7天至14天，之后就给老年顾客做细胞回输。至于做细胞回输项目有什么用其不知道，其不懂这些，其只是想方设法骗老年人多做细胞回输项目，其好多挣钱，其就是这样合作的，在某医学所有顾客的安排都是其和张小亮负责的，张小亮主要负责。4．同案犯汤某1的供述，证明其系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法人，协调股东的关系，管理整个公司的财务。公司的经营范围是医学技术的研发，细胞存储，技术服务。跟医院合作，跟一些非医院的机构合作。公司的收入来源是2016年5月份之前给医院提供细胞产品，2016年5月份之后给非医院的机构提供细胞产品。其公司与哪些单位合作，其和其丈夫以及业务员都可以签署合同，但是盖章必须要通过其。汤某2的业务比较多，所以找其给签了很多合同盖了章。北京某康达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带人来参观，其给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培养细胞，但是具体业务是汤某2来操作，汤某2说过有客人要进行细胞培养。其给费某的机构提供的细胞，就是在从客户身上抽出的血中培养免疫细胞，培养之后再输回客户的身体。先看客户的体检报告，跟客户推销其公司的免疫细胞回输项目，给客户抽血，从客户身上抽出的血中培养免疫细胞15天，培养之后再输回客户的身体。客户来源都是非医院的合作机构开发的。其公司在大兴亦庄有一个细胞研究所，这个研究所是其某集团研究生物技术的实验室。其不具备做免疫细胞回输项目资质，给客户抽血做免疫细胞回输项目，其是违规的。客户做免疫细胞回输需要体检，体检报告由其某来跟客户说体检报告的指标，客户有禁忌症的其是不给客户做的，如果客户没有禁忌症那其就与非医院的合作机构的人一起跟客户推销的，因为毕竟客户是他们带过来的。做这件事的原因是：2016年5月份以来其公司的经营就非常困难了，2018年公司的李某董事长也就是其丈夫跟其决定跟一些非医院的机构合作由他们找客户，之后联合向客户推销做免疫细胞回输项目，公司董事林隆华也知情并默许了，一些非医院的机构得知之后就主动找上门来，和其公司一起做推销做免疫细胞回输项目。一些非医院机构直接打到公司账户上，还有一部分由业务员先收钱，之后再由业务员扣除个人提成后把钱打到公司账户上。这个其不清楚，大部分都是他们找上其公司的，一般上门的比较多，其他的就是他们直接打公司电话联系的公司，公司给他们分配业务员（业务小组），如果业务员（业务小组）认为跟非医院的机构的人谈得来，也可以自己选。每成一单非医院机构给其公司10000元，给提供做免疫细胞回输项目客户的非医院机构分成。跟那些给其提供做免疫细胞回输项目客户的非医院机构合作其收入在3百万左右。其这种合作方式其公司所有人都知情，因为公司的经济状况太不好了。其跟一个公司在2018年春节后签订了代理销售协议，其负责技术，对方公司负责推广销售，什么公司其忘了，协议应该是其签的，但是具体细节其记不清了，是汤某2找的销售公司，其双方说好每人每次其收取一万元，其余归销售公司。大致内容谈好后由汤某2给销售公司做业务培训。其公司财务出现了问题，因为其和其爱人具体负责公司的运营，其就跟李某提出外包销售细胞再造回输的业务，他也就同意了，春节后其才找了销售公司这么做的。其产品应用于医疗领域，后来魏泽西事件之后就不让了，其知道错了，不应该继续做，更不应该放人给其没有医疗资质的销售公司。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人员组成是股东会、董事会以及各个部门，李某是公司的负责人，是经理，其是法人代表，还有股东。其公司参与细胞回输的汤某2、姚某参与这个事情，其没具体参与，其和李某知道这个事情，没具体参与。汤某2没有跟其说过细胞回输的具体细节。其公司没有细胞回输治疗的资质，有细胞培养的资质，细胞培养是细胞回输的必经部分，细胞培养了再回输。其记不清肖某这个人以及昶融公司、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蒲雪萍这个人的公司名字其记不清了。2018年春节的时候，其跟蒲雪萍签的协议，其没见过这个人，其只是在盖章的时候，看到协议上有她的签字。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是如实供述。其公司2018年春节以后跟哪个公司签协议推广记不清了，其签过，只记得上面是蒲雪萍签字。其他公司领客户到某公司参观过细胞研究所，可能也讲过宣传课，都是下面销售做的，其不清楚。细胞培养，根据细胞的量，分一万多和三万多的标准，细胞回输由医院做，没给过医院钱，具体是公司业务员操作的，其不清楚。因为卫计委部门不允许做细胞回输，所以和医疗机构和非医疗机构都不能开展这些业务。其在公安机关供述说有禁忌症的客户其不给做细胞回输，没有禁忌症的其才给做，这一块其是外行，免疫细胞其自己输过，其父母也输过。到某的客户是2018年春节以后签协议的那个公司介绍来的，抽血体检以及细胞回输，其印象有某医院和某医院合作。其和客服做细胞回输没有协议，钱都是汤某2交给公司的，应该是合作公司的人员把钱给汤某2的。培养细胞一个项目一万多块钱，这个标准是其自己定的。他们怎么拉过来的客户其不管，汤某2或孙某等人是否在某讲课宣传的事其也不清楚。其不清楚有没有人冒充某的人带领客户参观实验室、讲课、抽血、出售细胞回输项目，这些事，钱到了之后汤某2会跟其提醒一下，其对这个事的看法是这个事是错误的。5．同案犯汤某2的供述，证明其系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销售。2018年6月，“亮亮”找到其公司实验室，说自己有客户要过来参观，用其场地，其市场部门就把其推荐给了他，当时其留了微信和手机号，“亮亮”的真实姓名叫张小亮。2018年4月份左右，“亮亮”来到其公司想要找其谈合作，然后其就同意了，并上报了其老板李某，他也同意了，其就开始合作了。之后“亮亮”每次带老年人过来的时候都会通过微信联系其，他每次带的老年人人数不等，有时候是三四个，有时候带七八个老年人，到其这里之后其会负责带着老年人参观其某研究所，提供场地、培养免疫细胞的实验室，开始是其联系的某医院，然后某医院把老人采的血，送到某检测中心。之后由“亮亮”本人通知其有多少老人要做免疫细胞回输，其就做免疫细胞培养，培养完成了，其某研究所就派人将这些免疫细胞送至某两家医院。其再通知“亮亮”告诉他们老人可以回输了。其知道某研究所参与的人员市场部有其、姚某，然后和“亮亮”一起的一个人会在其会议室给老年人讲课，讲一些关于健康、免疫细胞的事情。之后就在其实验室旁边的屋子抽血，每个老人抽一次血交100元人民币，负责抽血的是“亮亮”找来的人，他们在“亮亮”每次带人过来之后在固定的时间点过来抽血，抽完血之后就把血样送去检验。检验报告出具之后“亮亮”他们和老年人沟通，做其免疫细胞项目。“亮亮”他们收费多少其不清楚，其和“亮亮”商议的是给其公司一个人收费8000到10000万元人民币。“亮亮”那边向老年人收完钱之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到其工商银行账户上（卡号记不清了），这笔钱其扣除其5%的提成以及其它杂项再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其公司的账户，转账6000元人民币到7000元人民币。其从2018年6月至今一共做了100多个这样的项目。就是通过提取患者血液里的T淋巴细胞在体外进行扩增，然后再回输患者体内，作用是治愈肿瘤、炎症等疾病。其认为也可以给没有疾病的亚健康人员提高身体免疫力。除了一些患有禁忌症的人，只要交了这8000元到10000元人民币的人都可以做免疫细胞项目。其同事姚某知道这件事，他也是干销售的，和其在一个组里，他从中提成4%，孙某也知道这件事情，其都叫她“大力”，她负责接待“亮亮”带来的老年人，她不提成。其知道其公司通过和“亮亮”公司合作获利6、70万纯利。其和“亮亮”之间合同协议有部分是书面的，但更多的是其口头商量好的。2018年3月后，有一个蒲总找到其，说可以带客户来其研究所参观，用其场地给客户抽血检测，然后让其研究所给客户做细胞回输项目。其就同意了，和蒲总签订了合同，合同内容是：开展健康医学大讲堂，其负责提供场地和做细胞回输项目，蒲总负责找客户参观检测，抽血检测费由其代收，每人100元，然后其再交给医院。细胞回输项目，其每人收费7000元至10000元不等。4月左右，蒲总公司的工作人员“亮亮”就开始往其研究所带老年人客户，每次带老年人过来，其公司的孙某就带这些老年人参观实验室。“亮亮”每次带的老年人人数不等，有时候是四五个，有时候带七八个老年人。参观完实验室，和“亮亮”一起的一个人会在其会议室给老年人讲课，讲一些关于健康、免疫细胞的事情（其没有听过，具体的不知道）。之后就在其实验室进行抽血，每个老人抽一次血交100元人民币，负责抽血的是其从某医院找的，抽完血之后就把血样送去检验。第二天检验报告出具后“亮亮”再和这些老年人沟通，做其免疫细胞项目，“亮亮”收费好像是3万到5万（具体金额不清楚），“亮亮”那边的人向老年人收完钱后，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转账到其工商银行个人账户上（卡号记不清了），按照小单7000元，大单10000元转，这笔钱其扣除其百分之四的提成以及其它杂费再通过其工商银行账户转账给其公司的账户。姚某也拿提成，他每一单拿百分之四，因为其公司还有其他的业务，有时他也给其推荐客户，都是共享的，其是一个组，所以他也拿，好像是通过手机银行给他转的。孙某没有提成，只给过她一两千实验的费用，孙某只是讲解实验室的一些情况，也是帮其讲解。亮亮他们带来的客户没有一个是患癌症的，除非他们有一些大的免疫系统疾病其才不给他们回输，没有癌症也给他们回输的原因是细胞回输提高免疫能力，预防癌症，其公司唯一的办公地点是在亦庄，庞各庄没有办公地点，亮亮给其带客户也就几十个，记不清了，获利也就几十万。其认为其行为违反了国家规定，如果法院认为其这是诈骗其就认罪。给李某汇报的过程是：魏泽西事件后，其公司的业务很不景气，蒲雪萍给其联系后，其就给李某说了，说是有人对其实验室感兴趣，要参观实验室，了解再生医学，细胞回输，他说如果有人要做细胞回输，其就给他们提供这项服务，没有要求其去拓展业务。张小亮他们公司自己人来讲，具体怎么讲的其也不清楚，就知道他们讲的挺简单。其收费标准是以前给医院做细胞培养这个业务就是一两万，现在业务不景气，和蒲雪萍就定的成本价，七千到一万，钱收到后其就告诉汤某1客户交了多少钱，微信汇报给她，定价标准是签合同的时候就定过，其只收成本价这个标准，三万多，五万多的标准也给李某、汤某1说过，但具体怎么说的记不清了。转账是通过个人账户，当时没想那么多，蒲雪萍他们公司说是收的现金。在做细胞回输的时候其研究所没有给老年人说做的是什么，也没有给老年人说做的细胞回输的具体功效，没有告诉他们这是违规操作。汤圆圆是其微信的名字，根据查询的银行账户明细，张小亮于2018年5月19日至2018年8月22日共向其银行卡汇款83.54万元；蒲雪萍于2018年3月11日至2018年7月6日共向其汇款96万元余元，这些钱都是做细胞回输的钱，有的比较少的金额是做体检的费用，体检是一人100元左右，集中时间给一批。2018年4月4日至2018年8月20日，通过其个人工商银行账户向某账户转账共150余万元都是做细胞回输项目的钱。通过其个人的账户开展这项业务的原因是，当时其和蒲雪萍联系的，如果是这些做细胞回输的人在回输之前不做了，其就把钱退给他们，用个人账户方便。做细胞回输这项业务都是蒲雪萍给其联系的，后期是张小亮给其对接，然后其把这个业务给李某、汤某1汇报了，李某对这件事也比较关心，说如果有人想做这个业务也可以给他们做，其也知道做这个是违规的，但是全国很多地方都在做，于是后期就和蒲雪萍开展了这项业务，具体有多少人做以及收了多少钱就和汤某1汇报。李某明知道是违规的，还要批准做这项业务是因为全国很多地方都在做，蒲雪萍也说她也在和其他细胞研究所开展这项业务，没什么问题，既然李某作为公司领导决定了，其也开展了，明知道是违规的，也是有侥幸心理。其体检报告都是一些血常规，是否有传染病、肿瘤标志物等一些常规的检测，这个检测非常简单，只能证明这些人有没有传染病，以及血样情况，只是其实验室需求的一些指标。仅仅通过这个体检报告不可能检测到病人有没有得癌症以及其他的重大疾病。关于蒲雪萍、张小亮公司的人是怎样给这些老年人解读报告，让他们做细胞回输的其不知道，他们怎么解读的确实不知情。做细胞回输项目，肖某没有和其联系过。这个业务其只和蒲雪萍、张小亮联系过，没有和另外的人联系过。细胞回输项目违规的原因是：卫生部还是哪个部门的规定，其记清了，只是规定免疫细胞回输不让开展，之前没有禁止前，其都是和公立医院合作，有三十多家医院，也是和这次的模式一样，其做细胞培养，拿到医院去做回输。只不过现在不让开展了，其就和私立医院联系的。某医院、某医院，都是其联系的，联系的科室主任，具体名字记不清了。其和蒲雪萍签订了合同，合同内容是再生医学，其开展的细胞回输的业务原因也是为了规避风险。6．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1）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明肖某、蒲雪萍、张小亮、北京某时代科技有限公司医学研究中心银行账户转账情况以及微信转账情况。（2）北京网络行业协会电子数据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栾某、高某、朱某、杜某、车某、金某、汤某2、孙某、姚某、李某、汤某1、肖某手机鉴定，提取手机通话记录、短信息，微信等信息。7．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6月中下旬，一个自称叫栾主任的人给其打电话说现在有一种免疫细胞回输项目，可以治其直肠癌，约其去检查一下，其就答应了。2018年6月21日，栾主任来其家楼下接的其，他带其去了亦庄的一个细胞研究所，其跟其他老年人参观了这家细胞研究所，之后栾主任把其拉到了大兴的某花园别墅里面的一家大医院（叫国家……医院，具体名字其记不清了）。在这家医院，其跟其他老奶奶人听的讲座，并抽血、体检，过了一两个小时，一个自称是细胞研究所的叫董主任的人给其解读的体检报告，董主任也是给其讲课的人，他说其身体不好，得做免疫细胞的回输项目，如果做了免疫细胞回输项目，以后什么药都不用吃了，癌症也会好。其信了他的话，答应做免疫细胞回输项目了，董主任说其可以回家了，等七月十号左右来做回输。免疫细胞回输的价格是58500元人民币，栾主任把其送回家，其在家里取了58500元人民币现金给了栾主任。2018年7月10号左右，栾主任让一个小伙子接其做免疫细胞回输，这个小伙子把其带到了一家医院，这家医院叫什么在哪儿其记不得了，在这做了免疫细胞回输。2018年8月14日，栾主任跟董主任又要我做免疫细胞回输，其同意了，他们把其带到一个地方抽血，抽血的地方可能是董主任的单位，就是亦庄的细胞的研究所，这个其记不太清了。董主任说这次免疫细胞回输正常的话得十多万元，给其个优惠价98500元，并告诉其在九月初回输，但是现在也没给其回输呢。2018年6月21日，当天其在亦庄的一个细胞研究所参观的，其在大兴某花园别墅里面的一家大医院（叫国际……医院，具体名字记不清楚了）里面听到课，抽的血。是栾主任带其去的，他说他是一家医院的大夫（哪家医院其也不清楚）。董主任给其讲解的体检报告，他是其参观的那个细胞研究所的教授。其答应栾主任和董主任做这个项目，交了58500元现金给栾主任。这次其做回输项目的地点是在一家医院，名字和地点其记不太清了，是七月十号左右做的。2018年8月14日，他们带其去的是董主任的单位抽的血，就是亦庄的那个细胞研究所，但是这个其记不清了，说的可能不准。这次其交了98500元，现金给的栾主任。本来应该9月初给其做回输，但是现在其也没有得到消息去回输。这两次细胞回输先是6月份那次交了58500元，8月份那次交了98500元，两次一共交了157000元，两次都是把钱交给栾主任。这个免疫细胞回输项目其不是很了解，就知道是抽血做细胞培养，过一段时间再把血输到其身体里，董主任说其做这个免疫细胞回输项目之后其就不用吃药了，其直肠癌也会好，其就信了他们。董主任大概50多岁，应该是亦庄那家细胞研究所的教授，他给其讲的课。8．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明2018年7月的一天，其接一个自称高某的男子电话，他自称是肿瘤研究所的，现在有针对老人的体检，癌症检查的活动，让其去参加。2018年7月4日，一个自称田某的女子给其打电话，让其去小区门口，她开车带其去了大兴亦庄的东赢医学集团，让其去抽了个血，说是用于检查的，抽完血后果了几天田某给其打电话，告诉其结果出来了，带其去看结果，还是开车带其去了大兴亦庄的东赢医学集团，他们拿的人告诉其结果出来了，免疫细胞数量很低，身体不是很好，让其做细胞回输。2018年7月16日田某再一次开车带其去了一个叫某医院的地方，就在302医院旁边，那的工作人员给其回输了一种类似牛奶颜色的乳白液体，其当时还询问了田某这是什么药物，为什么抽完血回输回来的是这种颜色的液体，田某说她也不清楚。钱是其用现金的方式给田某的，一共58500元，后来其发现被骗了。高某电话中自称是肿瘤研究所的，但是其全程没见过他，全程只有田某给其接触。回输是在某医院的一个病房里，那里的护士给其输的牛奶状的液体。其在回输前把钱给的田某，没有相关凭证。除了上述证据之外，公诉人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的辨认笔录、国家卫生计生委关于取消第三类医疗技术临床应用准入审批有关工作的通知以及解读、医疗技术临床应用管理办法及解读、北京某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营业执照、工商登记记录、银行账户明细、110接警记录、立案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视听资料、到案经过、身份信息等证据。经当庭质证，被告人蒲雪萍对上述证据中的部分证据提出异议，辩称最后一次接待肖某的客户应该是2018年7月份；讲课的人就一位，姓李，没有姓董的；讲课的人是在58同城上招的，学历没看过，只看到健康管理证；每个月给讲课的几千元；讲课的大概约50岁，不清楚他以什么身份讲课；张小亮说的很多事情其不知情；其后来才知道国家禁止细胞回输。其辩护人认为，汤某2向蒲雪萍提供了营业执照和资质证书；王某在2018年8月14日给了栾某98500元，从8月14日至23日千件没有肖某给张小亮上述钱款的记录；卫计委的文件和本案无关。被告人张小亮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被告人李念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未提出实质性异议。在庭审阶段，被告人蒲雪萍的辩护人当庭出示了如下证据：1．张某1的笔录，拟证明2018年6月初肖某带客户去其它公司做免疫细胞培养，并不是带王某和张某去的某。经质证，公诉人认为，上述证据只能证明肖某还存在其它犯罪事实，不能推翻其和某公司合作的事实。法庭认为，控方提供的证据均由公安机关在侦查过程中依法调取，形式、来源合法，均可作为定案依据使用。对被告人蒲雪萍及其辩护人的质证意见将与其辩护意见在下文一并论述。本院认为，被告人蒲雪萍、张小亮、李念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骗取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予惩处。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蒲雪萍、张小亮、李念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关于被告人蒲雪萍及其辩护人称蒲雪萍无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本案被告人及同案犯的供述，蒲雪萍认可和某医学以及昶融生物进行合作，张小亮供述也称在微信群中向肖某公司人员发送事先编纂好的话术，由肖某公司人员按照话术单的模板打电话骗约被害人前往某公司进行参观、讲座等，并由长期驻扎在某的张小亮、李念身着某医学字样的白色大褂，对被害人进行接待，并安排讲座，体检报告解读工作。蒲雪萍口供虽有反复，辩解称没有组织相关人员对顾客进行体检报告解读，但根据张小亮以及李念的供述，能够证实蒲雪萍所找的讲解人员存在虚构事实的行为；根据被害人陈述，能够证明确实接到了类似的电话，并称打电话的人自称是医院或者细胞研究所的工作人员。这三方面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与肖某公司的同案犯存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客观行为。另外，根据肖某公司同案犯处起获的记录本以及同案犯亲笔书写的记录，以及三家公司的银行账户明细，能够证实肖某公司员工收取了老年人细胞回输的钱款，并且将钱款分给了某和某两家公司；同时，在案证据亦证实张小亮、李念收支钱款并不仅仅只有转账的方式，还存在收取现金的情况。综合上述证据，能够认定被告人非法占有目的存在，主观上就是为了非法占有被害人的钱款。因此，本院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蒲雪萍的辩护人称被害人对案件事实可能存在记忆偏差的问题，本院认为，本案中的被害人均为年过80岁的老人，的确可能存在对部分姓名等案件事实记忆偏差的问题，但法庭将被害人的陈述与在案的其它证据材料综合分析后认为，上述被害人陈述的内容与本案的事实基本吻合，可以作为定案的依据。鉴于被告人张小亮、李念到案后能够始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其在共同犯罪中均为从犯，故本院对其均依法减轻处罚。另外，鉴于被害人被骗钱款已扣押在案，在量刑时亦将酌予考量。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蒲雪萍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2日起至2021年10月11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张小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念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0月11日起至2020年7月10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十日内缴纳。）四、在案冻结的人民币二万八千四百二十八元与同案犯汤某1缴纳的人民币十三万元，其中人民币九万八千五百元发还被害人王某，人民币五万八千五百元发还被害人张某。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于 洋人民陪审员  胡显蕾人民陪审员  姜 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冯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