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海淀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108民初1336号原告：陶建勇，男，1973年12月1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武义县，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北京刘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迪，北京刘涛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中铸世纪展览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海淀区首体南路2号2号楼14层1427房间。法定代表人：张志勇，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宜义，北京市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铸云商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冯相远，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巩伟，男，1983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朝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宜义，北京市瀚翔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陶建勇诉被告北京中铸世纪展览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铸世纪公司），被告中铸云商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铸云商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陶建勇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涛、王迪，被告中铸世纪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宜义，被告中铸云商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宜义、巩伟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陶建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判令：1、确认陶建勇与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签署的编号2018-04的股权转让协议于2018年11月1日解除；2、中铸世纪公司退还陶建勇已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800300元，并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支付违约金，自2018年2月16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3、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承担律师费损失10万元；4、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陶建勇于2018年2月与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签署了编号xxx的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陶建勇受让中铸世纪公司持有的目标公司11．38%股权，转让价款为1800300元。同时，协议约定中铸世纪公司收到陶建勇转让价款后的30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毕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陶建勇于2018年2月12日向中铸世纪公司支付了股权转让价款1800300元。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应于30个工作日内即2018年3月30日内办理变更登记。陶建勇经查实，曾于2018年10月10日向对方邮寄律师函，要求确认双方协议于2018年3月31日解除，但没有回复。本案中要求法院确认双方解除时间为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收到起诉之日起即2018年11月1日起解除。关于违约金的起算时间，陶建勇是2018年2月12日转款，所以从2018年2月16日开始主张违约金。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共同辩称，不同意陶建勇的全部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陶建勇所称的2018年2月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陶建勇只是名义持股人，实际持股人是谷银国际投资基金管理（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谷银公司）。另2018年2月签订协议后交给陶建勇和谷银公司签字，但陶建勇一直未能将签字后的合同提供给中铸世纪公司和中铸云商公司，导致迟迟不能完成工商登记变更手续，且陶建勇于2018年3月1日入职中铸云商公司担任行政总监，直到2018年7月17日离职期间，中铸云商公司的公章等都由陶建勇管理，陶建勇是受谷银公司的指派对中铸云商公司进行管理和控制。所以陶建勇在管理控制中铸云商公司期间，完全有能力向工商登记机关申请变更登记。而且按照陶建勇所说的2018年3月31日30个工作日之后陶建勇仍然以名义股东的身份受谷银公司的指派在中铸云商公司担任行政总监工作。表明陶建勇和谷银公司及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并没有解除，也可以视为陶建勇放弃了解除权。另外一点还要说明的是陶建勇和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还有两个案外人，在2018年1月就云商公司投资的事宜另外还签订有一个备忘录。备忘录当中有关陶建勇、谷银公司对中铸云商公司进行投资的相关事宜各方进行了约定。本案当中的股权转让协议，只是备忘录当中的一部分一个内容。此外，各方签订备忘录后，谷银公司指派陶建勇到中铸云商公司担任行政总监和另外一个人担任财务总监。陶建勇是谷银公司指派的人员。陶建勇的180多万元是谷银公司支付的，中铸世纪公司和中铸云商公司主要是跟谷银公司进行合作，与陶建勇不认识。中铸世纪公司和中铸云商公司不清楚谷银公司为什么要以陶建勇的名义进行投资。由于谷银公司已经撤回对中铸云商公司的其他投资，中铸云商公司现在处于停业状态，员工已经遣散。关于解除时间，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认为股权转让协议已经履行完毕，如果法院判决确认解除，同意以收到起诉材料即2018年11月1日为解除时间。关于违约金不应支付，但如果法院判决其承担违约金，其认为陶建勇主张的违约金过高，希望法院予以酌减。且如果法院判决其承担违约金，违约金的起算时间也应该从协议解除之日起计算，但如果根据合同中办理工商登记的约定，我方认为按照合同约定违约金的起算时间应该是2018年2月16日。关于律师费损失不同意支付。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本院审理查明以下事实：2018年2月10日，甲方（转让方）中铸世纪公司、乙方（受让方）陶建勇、丙方中铸云商公司签订股权转让协议。显示如下内容：经友好协商，就甲方将其持有的中铸云商公司的股权转让给乙方之事宜，达成如下协议第一条股权转让价款、付款方式及付款时间1、本协议所指的股权转让，是指甲方将其持有的中铸云商11．38%的股权（对应出资额为526837．1元）作价1800300元（以下简称“股权转让价款”）转让给乙方，乙方同意受让上述股权。2、双方一致同意，前述股权转让价款以银行转账方式按如下约定支付：(1)本协议生效之日起7个工作日内乙方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800300元给甲方：(2)甲方在收到股权转让价款后30个工作日内办理完成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即在工商行政管理部门将乙方登记为持有中铸云商11．38%股权的股东并及时将有关前述股权变更的工商证明材料交付给乙方；3、甲方收取股权转让价款的账号户名：中铸世纪公司开户行：工商银行北京四道口支行账号：×××……第四条违约责任1、若甲方未能在约定时间内办理完成本次股权转让的工商变更登记手续，乙方有权要求甲方在该事件发生起三个工作日内退还乙方己支付的全部股权转让价款，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向乙方支付违约金，本协议终止。2、若乙方未能在约定时间内向甲方支付足额股权转让价款的，甲方有权要求乙方除继续支付股权转让价款外，应以己支付的股权转让价款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向甲方支付违约金。3、除本条第“1”款、第“2”款的约定外，若本协议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相关约定，违约方需赔偿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尾部加盖中铸世纪公司签字和印章，陶建勇签字以及中铸云商公司签字和印章。2018年2月12日，陶建勇通过其银行账户向中铸世纪公司转款1800300元，用途显示为“中铸云商股权转让款”。各方均认可截止庭审时，未办理股权变更登记。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提交备忘录，该备忘录签订时间为2018年1月11日，甲方陶建勇，乙方谷银公司，丙方宁波梅山保税港区华铸云服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华铸中心），丁方温平，戊方中铸世纪公司，己方中铸云商公司签订备忘录。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主张该备忘录证明案涉股权转让协议系备忘录一部分，是基于备忘录的约定签订的，并且约定合作第一步河北康德重工装备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德公司）将49%的股权转让给陶建勇，不是本案中的股权转让，但认为有关联。第三步为中铸世纪公司将中铸云商公司11．38%的股权转让给陶建勇，第四步为谷银公司在第三步完成后开始增资。由此认为陶建勇和谷银公司存在关联。对此陶建勇认可真实性，但称其手中协议签署日期为2018年2月10日，陶建勇和谷银公司是互相独立的。另查，中铸世纪公司和中铸云商公司系关联公司，谷银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田野。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主张陶建勇系谷银公司人员，谷银公司系实际投资人，且谷银公司已经实际控股，未办理工商登记的原因系陶建勇未返还股权转让协议原件。为证明其主张提交以下证据：1、中铸云商公司股东会决议，显示以下内容：时间：2018年2月8日，地点：中铸云商公司会议室出席会议股东：中铸世纪公司、康德公司，出席本次会议的股东代表100%的股份，决议事项依法通过。根据股东中铸世纪公司的申请，将其持有的中铸云商公司11．38%股份转让给陶建勇先生。现决议如下：一、同意中铸世纪公司将所持中铸云商公司11．38%的股份，以1800300元转让给陶建勇先生。二、鉴于股东的变化，股东会决定修改公司章程，并选举新一届公司董事会和监事会。选举股东陶建勇为公司新董事，同时免去中铸世纪公司的董事职务。三、同意根据《公司法》修改后的《公司章程》。尾部载有中铸世纪公司和康德公司的签字盖章。对此陶建勇认可真实性，称之前不知晓此事，也没有收到过，而且备忘录签署时间为2018年2月10日，股东会决议为2018年2月8日，不具备工商变更登记条件。2、录音证据若干，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提交其主张对话人为陶建勇以外案外人的录音证据若干，证明谷银公司派陶建勇至中铸云商公司工作，以及谷银公司以陶建勇名义购买股权，谷银公司的代表已经实际行使股东权利。对此陶建勇不认可真实性，称因为录音没有陶建勇无法核实真实性，称陶建勇不是谷银公司委派的人，后陶建勇因为要受让股权所以去中铸云商公司工作，但无论陶建勇和谷银公司是否有关联，均与受让中铸云商公司的股权无关。4、陶建勇短信截屏，显示如下内容：2018年7月18日，陶建勇：“温总好，我是谷银陶建勇。在中铸云商任职期间，公司为展会采购宣传册、展会礼品等物品三批……”由此证明陶建勇系谷银公司委派人员。对此陶建勇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5、申请，陶建勇2018年3月2日向中铸云商公司提交，载明以下内容：本人于2018年3月1日进入中铸云商公司工作，由于本人已在浙江省武义县（自交）参保，特殊原因不能停缴，特申请不在公司缴纳社会保险。现本人郑重声明：因我个人原因，导致公司无法按国家法律规定为我缴纳社会保险，由此产生的后果及责任由我个人承担。6、交接工作移交清单，显示陶建勇部门为行政综合部。对于证据5和6，陶建勇认可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其入职中铸云商公司，但需要变更股权的是中铸世纪公司，陶建勇无法变更股权，并且该证据仅体现陶建勇系员工，无法体现其进行实际控制和管理。7、催告函、送达视频及文字记录、邮寄查询单、微信截图显示向谷银公司及马刚、陶建勇都发出履行催告函，提到要求陶建勇提交股权转让原件。其中微信显示2018年8月2日至3日双方进行如下对话：中铸云商公司巩伟：陶总，您现在在北京吗？陶建勇：在，有事吗？巩伟：您给我一个快递地址，公司有个文件快递寄给您。陶总，刚才给您打电话，您没接，我有两个事和您说。一个是您签署的展会礼品、印刷品付款有点问题！第二是云商公司有个继续履行《备忘录》的催告函要送达给您。您看我是快递给您，还是给您送过去？要不我微信先发您一个电子版？陶建勇未回复。对此陶建勇认可催告函真实性，不认可证明目的，称因为中铸世纪公司和中铸云商公司过错导致没有按照协议约定办理工商变更登记，实际已经返还了股权变更协议原件，因为按照协议第8条第3款中约定协议一式三份，我方返还后，对方丢失。陶建勇不认可视频真实性，与本案无关。认可微信真实性，主张微信和本案无关。关于本案的损失，陶建勇提交委托代理合同一份，证明本案律师费10万元系实际损失，主张应由中铸世纪公司和中铸云商公司承担，该委托合同中显示甲方陶建勇委托乙方北京刘涛律师事务所进行法律服务委托代理，律师费为10万元。显示甲方委托田野为乙方律师的联系人。对此，中铸世纪公司和中铸云商公司认可真实性，主张因田野为谷银公司法定代表人，所以证明田野是谷银公司实际的股东和出资人。陶建勇不予认可。对于当事人对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亦不持异议，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提交的股东会决议陶建勇不认可向其告知过相关情况，亦未显示该证据其他向陶建勇送达情况，本院对其证明力不予采信。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提交录音证据，未体现陶建勇对话情况，本院对其真实性和证明力均不予采信。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提交的催告函、送达视频、邮寄查询单、微信聊天记录直接和陶建勇相关的仅体现备忘录履行沟通情况，但未体现本案股权转让协议内容，陶建勇亦未在微信中认可其未返还股权转让协议等内容，本院对上述证据证明力不予采信。关于陶建勇提交的委托代理合同及发票能够证明律师费损失，本院对其证明力予以采纳。本院认为，本案中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主张未给陶建勇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原因主要包括以下几点：一、其主张陶建勇持有股权转让协议的原件，因未返还导致没有原件无法办理。从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提交的聊天记录中从未体现其公司要求陶建勇返还股权转让协议原件，陶建勇亦未认可存在不予返还情形。根据正常交易习惯和双方交易习惯，包括本案中涉及的备忘录的签署习惯均显示各方均应持有原件。本案中，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未提举有效证据证明其关于陶建勇持有股权转让协议原件导致无法办理的主张，本院对其该项主张不予采纳。二、其主张陶建勇系谷银公司人员，陶建勇至中铸云商公司工作，谷银公司已实现控股，已经实现股权转让目的。本案中，股权转让协议的签订主体为中铸世纪公司、陶建勇、中铸云商公司，无论陶建勇是否为谷银公司人员，陶建勇的资金来源是否源自谷银公司等，均不影响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在陶建勇履行合同义务即在陶建勇支付股权转让款后，将股权变更至陶建勇名下，谷银公司是否有关联人员至中铸世纪公司或中铸云商公司工作，均不影响陶建勇享有在工商登记中变更其为股东的权利，本院对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该项主张不予采纳。三、其主张陶建勇在中铸云商公司工作，其职务为行政总监所以由其控制公章，能够自行提出或成就股权变更，根据股权转让协议，系将中铸世纪公司持有的中铸云商公司的股权转让给陶建勇，陶建勇即便作为中铸云商公司员工，但本案中并未有证据显示其控制公章或凭一己之力，在合同其他方未予以配合的情况下能够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本院对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该项主张不予采纳。四、其主张股权转让协议和备忘录中关于案涉股权转让存在关联，但本案股权转让协议并非以备忘录为生效或实现条件，本案股权转让协议作为独立、明确的合同，在陶建勇已经支付股权转让款的情况下，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身义务。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本案中，陶建勇于2018年2月12日足额支付股权转让款，股权转让协议中约定变更登记股东时间亦已经届满，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至今仍未办理股东变更登记，该行为已经构成违约，本院对陶建勇要求确认编号2018-04的股权转让协议已经解除的主张予以采纳。关于合同解除的时间认定。当事人一方未先行通知即直接向法院起诉请求解除合同的，原告递交起诉状并经由法院向被告送达的行为视为向合同相对方发出了解除合同的通知，如确认合同解除有效，合同解除的时间为起诉状副本送达至被告之日起。本案中，陶建勇提起诉讼后，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向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送达起诉书及证据等诉讼材料，故本院确认陶建勇、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签订的编号2018-04的股权转让协议于2018年11月1日解除。中铸世纪公司应退还陶建勇已支付股权转让价款180030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规定: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八条规定：合同的权利义务终止，不影响合同中结算和清理条款的效力。关于违约金，各方明确在股权转让协议中予以约定，各方均认可根据合同约定违约金起算时间为2018年2月16日，中铸世纪公司实际违约，但违约金数额过高，本院予以调整，确认中铸世纪公司向陶建勇支付违约金。因自2019年8月20日起，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基准利率已被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所取代，故在2019年8月20日之前的利率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的利率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故中铸世纪公司应支付陶建勇违约金，以18003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关于律师费损失，陶建勇、中铸世纪公司、中铸云商公司在股权转让协议中明确约定“除本条第1款、第2款的约定外，若本协议任何一方违反本协议的相关约定，违约方需赔偿给守约方造成的损失（包括直接损失和间接损失）”，陶建勇主张律师费损失为其实现债权而发生的损失，本案诉讼发生系被告方违约导致，且考虑陶建勇实际交付股权转让款的时间较早，中铸世纪公司和中铸云商公司较长时间未履行其义务，其违约时间较长、违约程度较严重，陶建勇最终通过诉讼方式解决各方纠纷，陶建勇该项损失的主张，在合同有约定的前提下有证据以佐证，且具有合理性，故本院对其该项诉讼请求予以支持。当事人提举的其他证据材料或发表的其他意见不影响本院依据查明的事实依法进行裁判，本院不予一一评述。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原告陶建勇解除和被告北京中铸世纪展览有限公司、被告中铸云商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签署的编号2018-04的股权转让协议的行为有效，该协议于二〇一八年十一月一日解除；二、被告北京中铸世纪展览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返还原告陶建勇股权转让价款1800300元及违约金（以18003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6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的标准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的标准计算）；三、被告北京中铸世纪展览有限公司、被告中铸云商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支付原告陶建勇律师费损失100000元；四、驳回原告陶建勇其他诉讼请求。如果被告北京中铸世纪展览有限公司、被告中铸云商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1902元，原告陶建勇已预交，由原告陶建勇自行承担50元（已交纳）；由被告北京中铸世纪展览有限公司、被告中铸云商网络科技（北京）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1852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七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曾 竞人民陪审员 袁 卫人民陪审员 苏云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李盼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