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06刑终178号 原公诉机关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万国，绰号“赵五娃”，男，1963年11月25日出生，汉族，文盲，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德阳市罗江区，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因犯抢劫罪，于1983年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因犯盗窃罪，于2000年7月被判处拘役六个月；因犯盗窃罪，于2001年8月22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7月25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盗窃罪，于2015年3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3000元，2015年7月24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8年1月5日被德阳市公安局旌阳区分局监视居住；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19日被德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德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刘明，绰号“明哥”，男，1971年11月2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德阳市罗江区，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因犯敲诈勒索罪，于2001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2年6月24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2年6月7日被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4年7月30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德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德阳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毛晓金，绰号“毛掰子”，男，1964年4月3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德阳市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0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德阳市看守所。 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明、毛晓金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赵万国犯贩卖毒品罪、盗窃罪，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川0603刑初14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万国不服，提出上诉。本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家康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万国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人民法院（2019）川0603刑初145号刑事判决认定： 一、被告人刘明、赵万国、毛晓金贩卖毒品的事实 2018年上半年，被告人刘明授意和安排刘勇（另案处理）先后多次将毒品海洛因共计11.67克交给许秀高（已判决）或被告人赵万国，再由许秀高（已判决）或赵万国运送至德阳市旌阳区房屋内交由李建（已判决）、吕勇（已判决）、毛晓金等人称重后进行零包贩卖，同时以每克500元的价格收取毒资上交刘勇。具体事实如下： 1.2018年5月中旬起，在刘明的授意和安排下，刘勇将毒品海洛因交给赵万国，再由赵万国交给毛晓金、李建、吕勇在上述房屋内贩卖。 其中，2018年5月，被告人毛晓金向吸毒人员张坤贩卖海洛因0.1克，获毒资40元；向吸毒人员江先元贩卖海洛因5次共计1.08克，获毒资570元；向吸毒人员向继平贩卖海洛因6次共计0.75克，获毒资430元；向吸毒人员付克辉贩卖海洛因2次共计0.3克，获毒资180元；向吸毒人员詹良科贩卖海洛因4次共计1克，获毒资520元；向吸毒人员吕勇贩卖海洛因0.1克，获毒资60元；向吸毒人员吴垚贩卖海洛因4次共计0.8克，获毒资480元。 2018年5月28日，李建先后4次向吸毒人员詹良科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1克，获毒资520元；先后2次向吸毒人员付克辉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0.3克，获毒资180元。 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吕勇先后2次向吸毒人员詹良科贩卖毒品海洛因共计0.6克，获毒资300元。 2.2018年2月至2018年4月，在刘明的授意和安排下，刘勇先后两次将毒品海洛因共计4克交给许秀高，再由许秀高运送至上述房屋内，交给“军军”等人称重后进行贩卖。 2018年5月29日22时许，侦查员在旌阳区内将刘明抓获，在刘明身上查获1袋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净重1.98克）、1袋红色颗粒状毒品疑似物（净重0.92克）；在旌阳区房屋内将毛晓金抓获，在房屋内查获4袋晶体状毒品疑似物（共计净重0.34克）、1袋白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净重1.64克）、1部电子秤、数个注射器等物品，还挡获了向继平等十名吸毒人员。2018年6月19日10时许，侦查员在旌阳区房屋内将赵万国抓获。 经理化检验，从被告人刘明身上查获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从旌阳区房屋内查获的4袋晶体状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1袋白色粉末状毒品疑似物中检出海洛因成分。 经现场检测，刘明、赵万国、毛晓金的尿检结果均呈阳性。 二、被告人赵万国盗窃的事实 2018年1月4日17时30分许，被告人赵万国在德阳市旌阳区，趁人不备用手扒窃被害人腾某放置在外套左侧包内的一部苹果7Ｐｌｕｓ手机，在手机即将被拉出来时被腾某发现，赵万国遂向长江西路方向逃跑，被路过此地的德阳市特巡警支队职工吴某某发现，吴某某迅速追上赵万国将其控制，泰山路派出所民警随后到达现场将赵万国抓获。赵万国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扒窃的事实。因被害人未提供手机购买凭证，后又将涉案手机遗失，故无法作价格认定。 2018年1月4日23时许，德阳市公安局旌阳区分局将赵万国刑事拘留，但因赵万国吞食有金属异物，德阳市看守所不予收押。2018年1月5日，旌阳区公安分局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籍信息、前科查询、释放证明、情况说明、到案经过、现场勘验、搜查笔录及照片、扣押笔录及清单、提取、封存、称量、取样笔录、理化检验报告、被盗手机照片、发还清单、辨认笔录、尿检报告、行政处罚决定书、手机号及机主信息、手机提取内容、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等证据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刘明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规定，安排被告人毛晓金等人贩卖毒品海洛因，被告人赵万国明知是用于贩卖的毒品海洛因而帮助刘明运送，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中，被告人毛晓金向多人贩卖毒品海洛因，属情节严重。根据法律规定，在德阳市区房屋内查获的毒品海洛因数量应计入贩卖数量，毛晓金、李建、吕勇贩卖毒品海洛因的数量应全部计入赵万国贩卖毒品的数量，毛晓金、李建、吕勇、许秀高贩卖毒品海洛因的数量应全部计入刘明贩卖毒品的数量，即赵万国贩卖毒品海洛因的数量为7.67克，毛晓金贩卖毒品海洛因的数量为5.77克，刘明贩卖毒品海洛因的数量为11.67克。被告人赵万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在刘明身上搜出的毒品甲基苯丙胺及在德阳市区房屋内搜出的甲基苯丙胺应计入贩卖数量，经查，被告人及同案关系人所贩卖的毒品均为海洛因，并无证据证明贩卖有毒品甲基苯丙胺，故将该部分毒品计入贩卖毒品数量不当，在贩卖毒品海洛因的共同犯罪中，刘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赵万国和毛晓金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赵万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赵万国因扒窃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其在监视居住期间又犯罪，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万国一人犯两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明、赵万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晓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三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第四条之规定，判决：1、被告人刘明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元；2、被告人赵万国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2000元，数罪并罚，决定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四个月，并处罚金12000元；3、被告人毛晓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4、追缴被告人刘明犯罪所得赃款3280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毒品及吸毒工具、贩毒工具予以没收。 宣判后，原审被告人赵万国上诉称：原审事实不清，量刑过重。1、贩卖毒品过程中无主观犯罪意图，2、贩卖的天数和克数没有那么多，3、没有将手机偷到手，也没有对手机进行价格鉴定，认定手机价格无依据。请求改判。 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及检察机关双方未向本院提交新的证据。二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刘明安排被告人毛晓金等人贩卖毒品海洛因，被告人赵万国明知是用于贩卖的毒品海洛因而帮助刘明运送，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在德阳市区房屋内查获的毒品海洛因数量应计入毛晓金的贩卖数量，毛晓金、李建、吕勇贩卖毒品海洛因的数量应计入赵万国贩卖毒品的数量。毛晓金、李建、吕勇、许秀高贩卖毒品海洛因的数量应计入刘明贩卖毒品的数量。 被告人赵万国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公共场所扒窃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 在贩卖毒品海洛因的共同犯罪中，刘明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赵万国和毛晓金起次要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明、赵万国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毛晓金向多人贩卖毒品海洛因，情节严重。被告人赵万国因扒窃被公安机关监视居住，其在监视居住期间又犯罪，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赵万国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刘明、赵万国当庭自愿认罪，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毛晓金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以从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赵万国提出的“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量刑过重”的上诉理由，经查，赵万国对帮助刘明运送毒品至贩卖场所的犯罪事实并无异议，其主观上明知是用于贩卖的毒品而帮助运送，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其运送到贩卖场所的毒品均应计入赵万国的贩卖数量，一审判决严格按照在案证人证言、生效判决等证据认定其贩卖数量并无不当。被告人赵万国在公共场所窃取他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的行为为扒窃，属行为犯，只要实施了扒窃行为就构成既遂，不以被盗物品价值的大小来认定，一审法院认定赵万国犯盗窃罪并无不当。因此，对上诉人的上诉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张文敏 审 判 员 刘华伟 审 判 员 王 婧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 吴 凡 书 记 员 何旌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