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4刑终100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临漳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红彬，男，1985年10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汉族，小学文化，临漳县农民。2017年3月2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梁，男，1990年10月10日出生于河北省临漳县，汉族，小学文化，临漳县农民。2016年3月28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5日被取保候审，2017年5月26日再次被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临漳县看守所。 辩护人杨霄，河北照天律师事务所律师。 临漳县人民法院审理临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辛红彬、李国梁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7日作出（2019）冀0423刑初215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辛红彬、李国梁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5年11月15日，郑飞鹏、郑飞翔与吕林、代小勇（另案处理）、被告人李国梁、辛红彬等人在柳园金碧湾ＫＴＶ发生纠纷，双方产生矛盾。2015年11月17日16时许，郑飞鹏、郑飞翔一方打电话要约被告人辛红彬、吕林一方，到柳园汽车站斗殴。随后郑飞鹏、郑飞翔、郑飞飞（在逃）等人持弩、木棍等物，到柳园卫生院南侧东××路上，与持锄、木棍等物的辛红彬、李国梁和吕林、吕某2（已判）等人相遇后，持械互殴。在互殴过程中，辛红彬、李国梁在对方人员郑某倒地后，均持木棍在郑某身上殴打，致使郑某受伤。该次互殴共致10人不同程度的受伤。案发后，双方就医药费等损失已自行和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现场勘验笔录载明，现场位于河北省临漳县，中心现场位于柳园镇中心卫生院和卫生院南侧××东西××路上。 2、监控录像证实，被告人辛红彬、李国梁在郑某倒地后，持木棍在郑某身上殴打。 3、辨认笔录载明，代小勇辨认出郑飞翔是用弩射伤吕某2的人；辛某辨认出郑月青是被他打伤的人，吕某2是和他一起打架的人；吕林辨认出郑飞鹏是参与打架的人，郑飞翔是拿弩射他的人，郑月青是打吕某1的人；郑飞鹏辨认出辛红彬、辛红鹏、代小勇、辛某、郑飞飞均是参与打架人；郑飞翔辨认出辛红鹏、辛红彬、李国梁是用木棍打郑某的人；辛某是在柳园卫生院用棒球棒打他父亲郑月青的人。 4、到案证明记载，2016年3月28日，邯郸市公安局巡逻警察支队在人民路××滏东大街交叉口将李国梁抓获；2017年3月23日，吉林省安图县公安局在临漳县将辛红彬抓获。 郑飞鹏证实，2015年11月15日晚上，他和朋友一起在柳园金碧湾ＫＴＶ唱歌，他到代小勇的房间喝酒，双方发生口角并打架，代小勇叫来辛红彬、吕林、李国梁三个人，他弟弟郑飞翔也来到歌厅，郑飞翔和对方打了起来。2015年11月17日下午4点多，他给吕林打电话，说到柳园汽车站说说前两天打架的事，吕林说一会儿就去了，他和郑飞翔、郑飞飞、郑某开着车到汽车站，没有见到吕林，又打电话，吕林说让他们到卫生院那里，他们就开着车到柳园卫生院东边，下车后，就看见吕某1、吕保民、吕书彬、吕林、吕亮、代小勇、辛红彬、辛某、辛红鹏、代海亮、代志勇、李国梁、吕永杰等人，拿着东西，朝他们的方向走来。他也从车上拿了根棍子，双方就打起来了。打了几下，对方人多，他和郑飞翔、郑飞飞就往后撤，吕某2、吕林、代小勇等人撵着他们打。后来听说郑月青、郑青芳等人受伤往临漳医院了，他们也去医院了。 6、郑飞翔证实，2015年11月15日晚上，他去柳园金碧湾ＫＴＶ找他哥哥郑飞鹏，到那看到郑飞鹏和代小勇正在吵架，辛红彬、吕林、李国梁等人把他打倒在地，他就拿棒球棒和对方打。2015年11月17日下午，他给辛红彬打电话要说说这个事，辛红彬让他们到柳园卫生院，他就和郑飞鹏、郑飞飞、郑某开着车到卫生院东边路北，四个人下车后，看见对方有二十几个人拿着东西往他们的方向走来，郑飞鹏拿着棒球棒，他用弩射吕某2，接着就看到郑某被打倒在地上，打了几下，他和郑飞鹏，郑飞飞就往东跑了。后来听别人说他爸爸郑月青在临漳县医院，他就开车去临漳了。 7、郑飞飞证实，2015年11月17日下午，郑飞鹏和郑飞翔跟他说有人找他们说事，让他一起去，他就跟着郑飞翔、郑飞鹏、郑某一起开车到汽车站，在车站停了一会儿，他们又到柳园卫生院，对方大约30多人拿着刀、锄、棍子，从西边过来，双方就开始打起来了，他用棍子乱抡，后他、郑飞翔、郑某一块往东跑了。 8、郑某证实，那天下午，郑飞鹏和郑飞翔找到他，说有人要找他们说事儿，让他一起去，他就和郑飞翔、郑飞鹏、郑飞飞一起到柳园汽车站，郑飞翔跟别人打电话，对方表示让他们到柳园卫生院，随后他们到柳园卫生院，他从车上拿了一根棍子，对方的人也都拿着棍子，没来得及说话，双方就打起来了，他被人用东西打到头上。 9、代小勇证实，2015年11月15日，因他和郑飞鹏在一起喝酒，喝多后吵架了，引起了案发当天的打架。2015年11月17日下午，吕林给他打电话说郑飞鹏让去汽车站，不去的话就来掏家，他就开车去吕林那了，和吕林、辛红彬、李国梁碰了面，他们四个人正在商量怎么办的时候，门市前来了三四辆车，下来十几个人，其中有郑月青、郑飞鹏、郑飞翔，手里都拿着东西，下车后就朝他们跑过来，郑月青拿着棍子，郑飞鹏一手拿着棍子一手拿着斧子，郑飞翔拿着弩朝他们射，其他人也都拿着东西。他父亲代玉云喊着不要打，但有人把他父亲打倒在地上了，他就从门市外拿了根棍子去追郑飞翔和郑飞鹏，后来听到有人喊着吕某1被打伤住院了，他就往柳园卫生院走，看见他父亲代玉云和郑月青在医院门诊楼门口说话，他父亲喊着让他回家，不知道谁推了他一下，把他推倒郑月青跟前，他被打了一棍子，就被人抱走了。 10、吕林证实，2015年11月15日晚上，代小勇和郑飞鹏在柳园金碧湾ＫＴＶ吵架，他和李国梁到那后，和郑飞鹏的兄弟郑飞翔发生了肢体冲突。2015年11月17日下午16时许，郑飞鹏给他打电话，让他去汽车站，否则去掏他家。他将此事告知了代小勇，代小勇让他去辛红彬的门市见面说，随后代小勇就来了，辛红彬和李国梁都说不行就报警，正说着从东边来了三四辆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向他们的方向走来，郑月青拿着一根很长的东西，郑飞鹏一手拿着斧子一手拿着铁棍，郑飞翔拿着弩，其他人也都拿着东西，他见状就往吕保民家跑，在跑的过程中郑飞翔用弩射到他的腿上，随后吕保民、他父亲吕某1、吕某2，就往东迎着郑月青一方的人，走过去并打到一起。他不知被谁用东西打到头上和胳膊上打倒了。清醒后别人告诉他父亲住院了，他就去医院找他父亲，在医院门诊楼面前，看到郑月青在那里骂，他上楼去看他父亲了。 11、吴文忠证实，那天下午，他看见吕保民、吕某1、吕某2、吕林几个人在吕保民家门前，听吕某1说，郑月青打电话说要来打架。一会儿，从东来了两辆车停在卫生医院东边路上，郑月青和郑月青的两个孩子郑飞鹏、郑飞翔等人从车上下来，吕保民的人迎着郑月青那方的人走过去，双方就打在一起了，随后吕某1被打倒在地上，有的人往东跑了，他和其他邻居把吕某1送到卫生院的手术室，从楼上下来后，看见郑月青在门诊楼东边坐着，头上流着血。 12、代玉云证实，那天下午，他和吕某1在吕保民家门前，正说着吕林和郑月青两个儿子在ＫＴＶ打架的事时，郑月青那方的人就过来了，他去拦郑月青，喊着不要打架，但是没人听他的，郑月青的大儿子把他推倒了，吕某1也被打倒了，他就把吕某1送到柳园卫生院，后来郑月青一方的人也有受伤的，来到医院治疗，在医院里面，有人把郑月青打的头部出血。 13、郑月青证实，那天他在邻居家帮忙，杨文霞说两个孩子不见了，他就和杨文霞、李瑞芳、郑青芳开车出去找，有人说他两个儿子往西走了，他们就开着车往西去找，走到柳园卫生院东边将车停下，看见郑飞翔正在和别人打架，姓吕的一方在撵着郑飞翔打，他刚下车，吕保民、吕某1、吕某2、吕永杰等六、七个人围着他，用棍子将他打倒在地，头部被打伤，到卫生院包扎，后吕某2、吕林、辛某等人也来到医院门诊楼前，有人在他头上打了一棍子。 14、吕书彬、吕保民均证实了那天双方在柳园卫生院前路上殴斗的事实。 15、被告人辛红彬、李国梁均供认上述犯罪事实，并有户籍证明、调解协议、谅解书、同案犯刑事判决等证据在案证实。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辛红彬、李国梁伙同他人，持锄、木棍等物参与多人殴斗，造成多人不同程度受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且属持械聚众斗殴。李国梁的辩护人提出李国梁属犯罪中止的理由，经查，李国梁没有自动放弃犯罪或者有效防止犯罪结果的发生，该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二辩护人均提出二被告人有自首情节及公诉机关提出的李国梁有自首情节的理由，经查，二被告人均系被抓获归案，被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后又投案的，不构成自首，控辩双方理由均不能成立，不予采纳；但二被告人能如实供认犯罪事实，均可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护人还提出二被告人在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且案发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可减轻处罚的理由，经查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辛红彬、李国梁犯聚众斗殴罪，均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红彬上诉曾提出，其没有明确的犯罪故意，社会危害性小，在本案中是情节较轻的从犯，有自首情节，请求从轻处罚。二审期间供述，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其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决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国梁及其辩护人提出，李国梁并非积极参加者，有从犯、自首、坦白、犯罪中止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李国梁二审期间供述，原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其有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原判决量刑过重。 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红彬、李国梁犯聚众斗殴罪的主要事实、证据与原判决认定的一致。认定事实的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辛红彬、李国梁伙同他人持械参与多人殴斗，造成多人受伤的后果，其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辛红彬、李国梁积极参与持械聚众斗殴，依法应予严惩。原审法院根据辛红彬、李国梁参与聚众斗殴共同犯罪的作用和罪责，已认定二上诉人犯罪中所起作用较小，是从犯，并考虑二上诉人如实供认犯罪事实的坦白情节和案发后双方达成调解协议的情节，已予减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辛红彬、李国梁上诉及李国梁的辩护人所提辛红彬、李国梁有其他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和原判决量刑过重，请求从轻处罚的理由和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王建民 审判员  张耀旗 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记员  彭紫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