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刑终1079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莉莉，女，1984年9月25日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栖霞区。2019年6月1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法律帮助律师袁宏祥，江苏同安宁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栖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成莉莉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8日作出（2019）苏0113刑初52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成莉莉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法律帮助律师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1日至2019年5月31日期间，被告人成莉莉假扮男性，化名陈帅、郑天赐，使用微信分别与被害人孙某、王某两人谈恋爱，以亲友需要手术费、丧葬费、老家修祠堂、开店、分房、发工人工资等理由，先后多次从孙某处骗取人民币1075000余元、从王某处骗取人民币32000元。2019年5月31日，被害人王某发现被骗后向公安机关报案。当日，民警在被告人成莉莉暂住处将其抓获，并查获手机、银行卡等物品及现金人民币7139元。归案后，成莉莉如实供述上述犯罪事实。2019年7月14日，民警将从被告人成莉莉处扣押的人民币7139元发还被害人王某。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成莉莉退赔被害人王某经济损失人民币24861元，退赔被害人孙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5319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一审庭审出示并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成莉莉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8年8月，其通过快手软件认识孙某，后来互相加了微信，其在微信上扮演男的，和孙某在微信上谈恋爱，自称是体育学院柔道教练，叫陈帅。确立男女关系后，找了家人生病、开店发工资、换墓地、修祠堂等各种理由让孙某给其打钱，先后骗了孙某很多次。孙某开始把钱打到其自己身份证办的银行卡上。2018年11月份，其向孙某要了一张银行卡，农业银行的，孙某通过顺丰快递邮寄给其。后来问孙某要钱，有时会打到这张卡上。从来没有和孙某视频过，孙某要和其视频都被其拒绝了，怕她知道其是女的，就露馅了。孙某向其个人名下8771的农行卡转账21次，共计695000元；孙某向寄给其的孙某名下1672农行卡转账12次，共计290000元；孙某通过微信向其转账四次，共计97000元，都是其假冒男朋友向孙某骗的钱。2019年3月在微信上通过孙某认识王某，其冒充陈帅的师弟郑天赐，在微信上和王某谈恋爱，确定男女关系后，其骗王某陈帅和郑天赐在学校受贿要退款，需要22000元，其父亲心脏病做手术需要10000元，王某把钱都转到了孙某给其的银行卡上，共计骗了王某32000元，钱都是其本人使用的。被告人成莉莉通过照片辨认出被害人孙某、王某。2.被害人孙某的陈述，证实其和对方在快手里面认识的，2018年8月13日加了微信，对方说叫陈帅，是南京体育学院的老师。2019年9月1日确定男女朋友关系，当天下午开始向其借钱，理由是他母亲生病，之后以母亲病重、安葬，父亲与他人有纠纷去派出所捞人等理由，其向他转账21次，共计695000元。他让其转账的另一张卡是2018年11月23日，其给他的农行卡，尾号1672，卡主孙某，他以分房、受贿、家人住院等理由，让其转账，转账12次，共计290000元。微信有四笔，共计97000元。尾号1672银行卡22笔支付宝消费记录都是其个人使用的，总金额57396.54元。3.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9年3月，其同事孙某的男朋友陈帅给其介绍男朋友郑天赐，其和郑天赐没有见过面，其和陈帅电话联系过，听起来是男性声音，陈帅自称是南京体院学院的散打主任，郑天赐自称是散打老师。2019年4月16日，陈帅微信联系其让帮忙把郑天赐受贿的钱还上，同年4月17日其答应陈帅转账20000元给郑天赐，陈帅说转到孙某农业银行卡上就可以，其通过支付宝分两笔转了20000元。陈帅说袁天赐吃不起饭了，让其转2000元，其又转了2000元到孙某农行卡上。2019年5月，陈帅跟其说郑天赐爸爸心脏病发作让其凑钱给郑天赐。5月19日，其通过支付宝转账10000元到孙某银行卡上。4.接处警工作登记表、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查询记录表，证实本案的发破案、被告人成莉莉被民警抓获归案，成莉莉已达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无前科劣迹的事实。5.调取证据通知书、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微信账号信息、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截图，证实被告人成莉莉分别使用两个微信号与被害人孙某、王某联系，谎称自己是男性，与被害人建立恋爱关系，以家人生病等各种理由诈骗孙某、王某钱款的事实。6.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实被告人成莉莉名下尾号8771农业银行卡收到被害人孙某转账21笔，共计695000元；成莉莉持有的孙某名下尾号1672农业银行卡收到孙某转账12笔，共计290000元；成莉莉持有的孙某尾号1672农业银行卡收到王某转账32000元的事实。7.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收条，证实民警在被告人成莉莉处扣押手机、银行卡、身份证等物品及现金人民币7139元，并将7139元发还被害人王某的事实。8.调取证据通知书、微信转账记录，证实被害人孙某通过微信向被告人成莉莉转账97543.34元，成莉莉向孙某转账7286元的事实。9.调取证据通知书、快递运单信息，证实2018年11月19日，被害人孙某将其名下银行卡快递给被告人成莉莉的事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成莉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诈骗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成莉莉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成莉莉多次诈骗，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成莉莉退赔被害人王某全部经济损失，退赔被害人孙某部分经济损失，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以诈骗罪判处被告人成莉莉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责令被告人成莉莉退赔被害人孙某经济损失人民币一百万九千八百六十一元。上诉人成莉莉的上诉理由为：1.本案另有涉案人员为主犯，其只是从犯；2.其中有50万元应为借款；3.本案量刑过重。法律帮助律师的意见为，成莉莉系坦白、自愿认罪，以前未受过刑事处罚，请求二审法院进一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莉莉犯诈骗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诉人及其法律帮助律师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成莉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诈骗他人钱财，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关于上诉人成莉莉提出的其为从犯的上诉理由，经查，在案被害人陈述、微信聊天记录中均未提及有其他涉案人员，案件中出现的其他身份，亦是由成莉莉本人扮演，成莉莉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也从未提及本案另有其他主谋，上诉人的该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基础。关于上诉人成莉莉提出的部分金额为借款的上诉理由，经查，成莉莉虚构身份，以恋爱为名与被害人交往，并编造各种事由向被害人要钱，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的故意，而非合法的借贷关系。关于上诉人成莉莉及其法律帮助律师针对量刑提出的意见，经查，原审判决已认定上诉人成莉莉具有坦白、部分退赃、当庭认罪等情节，并给予其从轻处罚，量刑并无不当。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和法律帮助律师的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邓 玲审 判 员  汪 波审 判 员  刘明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旭霞书 记 员  朱广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