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322刑初476号公诉机关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被害人）李某，男，1986年5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梨树县刘家馆子镇。被告人张闯，男，1983年2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吉林省梨树县刘家馆子镇。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伊通县看守所。辩护人杨晓贤，吉林辅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学明，男，197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刘家馆子镇。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伊通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红军，吉林睿益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学春，男，1975年9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刘家馆子镇。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伊通县看守所。辩护人李绍奎，吉林满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秦学胜，男，1979年8月2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刘家馆子镇。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伊通县看守所。辩护人臧志军，吉林至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国军，男，1973年12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刘家馆子镇。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0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孙长青，男，1985年8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刘家馆子镇。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宫经志，男，1990年3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刘家馆子镇。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梦军，男，1994年5月2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刘家馆子镇。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德财，男，1963年1月10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刘家馆子镇。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许丰，男，1980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刘家馆子镇。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于鑫剑，男，1998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刘家馆子镇。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金成，男，1987年10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刘家馆子镇。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4月2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9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洪亮，男，1988年1月14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刘家馆子镇。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许超，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刘家馆子镇。因犯包庇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4月2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6月28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张俊军，男，1966年4月8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刘家馆子镇。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6月14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王国兴，曾用名王大兴，男，1979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住吉林省梨树县刘家馆子镇。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9年9月1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27日被梨树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18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以梨检一部刑诉〔2019〕20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闯、秦学明、秦学春、秦学胜、王国军、孙长青、宫经志、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李许超、张俊军、王国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案在审理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以要求依法追究以上16名被告人破坏生产经营罪的刑事责任且从重处罚，并赔偿原告人所有生产经营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等各项费用共计700000元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019年11月20日因原告人李某同被告人王国军、宫经志、张俊军自行达成赔偿协议向本院申请撤回对其三人的民事部分的告诉，本院以（2019）吉0322刑初476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准许李某撤回对王国军、宫经志、张俊军关于民事部分的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李晓明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被告人王国军、孙长青、宫经志、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李许超、张俊军、王国兴、被告人秦学胜及其辩护人臧志军、被告人秦学明及其辩护人李红军、被告人秦学春及其辩护人李绍奎、被告人张闯及其辩护人杨晓贤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15日，刘家馆子镇东五家村民委员会将本村七组4.684公顷预留地发包给李某，承包期为三年。2018年春，李某在承包的耕地内耕种上黑豆，2018年5月28日上午，被告人张闯、秦学明、秦学春、秦学胜和王国军、孙长青、宫经志、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李许超、张俊军、王国兴驾驶农用机械车将李某承包地内种植的黑豆毁掉后重新起垄抢种上玉米，2018年10月将玉米收回各家，致使被害人李某种子化肥损失人民币9368元，雇佣机械损失人民币3000元，种植黑豆应得补贴款损失35130元，经农业局专家估算涉案4.684公顷土地种植黑豆当年销售收入可达人民币48060至56100元。李某领取了2018年玉米补贴款8542.21元。被告人张俊军、李许超、王洪亮在案发后到公安机关投案。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上述犯罪事实所列举的证据有被告人张闯、秦学明、秦学春、秦学胜、王国军、孙长青、宫经志、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李许超、张俊军、王国兴供述，被害人李某陈述、证人王某某、孙某某等人证言以及到案经过、大量书证等证据。吉林省梨树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张闯、秦学明、秦学春、秦学胜、王国军、孙长青、宫经志、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李许超、张俊军、王国兴破坏他人正常生产经营活动，造成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破坏生产经营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许超系累犯。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诉称：2018年5月23日早，被告等人聚众到原告承包经营的4.68公顷土地内故意毁坏已经种植完的豆子，在豆子出苗的情况下毁种成了玉米，秋收的时候被告等人更是聚众来到原告被毁种的土地上又把玉米抢回家中。被告等人的违法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要求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从重处罚，同时赔偿给原告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失共计700000元。张闯等16名被告人均供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被告人张闯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张闯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且有悔罪表现，平时表现很好，无前科劣迹，系初犯，也不是本次犯罪的组织者，其家属一直同意赔偿被害人的损失，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秦学明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秦学明主观恶意小，社会危害较小，并认罪认罚，系初犯，到案后能够积极配合公安机关查明案情，并且愿意对受害人积极的进行赔偿，被害人有过错在先，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秦学春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案事出有因，秦学春对李某的承包存在误解。被害人提出的赔偿请求数额过高，部分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秦学春系初犯，并认罪悔罪积极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建议适用缓刑。被告人秦学胜的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秦学胜系初次犯罪，没有前科劣迹，能够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且不是本案的提议者、倡导者，主观恶性不深，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建议法庭对被告人秦学胜从轻处罚。本院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15日，刘家馆子镇东五家村民委员会将本村七组4.684公顷预留地发包给李某，承包期为三年。2018年春，李某在承包的耕地内种植了黑豆。2018年5月28日上午，被告人张闯、秦学明、秦学春、秦学胜和王国军、孙长青、宫经志、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李许超、张俊军、王国兴驾驶农用机械车将李某承包地内种植的黑豆毁掉后重新起垄抢种玉米，并于2018年10月将玉米各自收回各家。被害人李某购买黑豆种子化肥花销人民币9368元，雇佣机械车花销人民币3000元，种植黑豆应得补贴款人民币35130元，经农业局专家估算涉案4.684公顷土地种植黑豆当年销售收入可达人民币48060至56100元。李某领取了2018年玉米补贴款人民币8542.21元。案发后，被告人张俊军、李许超、王洪亮到公安机关投案，其余13名被告人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11月20日，被告人王国军、宫经志、张俊军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已达成赔偿协议，三被告人赔偿李某人民币共计120000元，并得到了李某的谅解。上述事实，有在开庭审理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27日，被告人张闯、秦学明、秦学春、秦学胜、王国军、孙长青、宫经志、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9月17日，被告人王国兴被公安机关传唤到案；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王洪亮、李许超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019年6月14日，被告人张俊军到公安机关投案自首。2.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上海市宝山区看守所刑满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李许超因犯包庇罪，于2016年3月10日被上海市宝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4月25日刑满释放。3.情况说明、关于刘家馆子东五家村涉案地块损失评估的复函，证明梨树县公安局联系农业农村局，2019年8月2日派出两名专家为涉案地块作出损失评估。经农业局专家估算，涉案4.684公顷土地当年销售收入可达48060至56100元。4.东五家村第十届村民代表大会会议记录、东五家村议案公告、发包报告、承包合同书、收据等，证明2017年4月，东五家村村支部对东五家村七社预留地进行竞标发包，2017年4月15日李某承包了东五家村七社预留地。期限自2017年1月1日起至2019年12月30日止，承包费44966元。5.光盘1张，照片29张，证明被告人张闯、秦学明、秦学春、秦学胜和王国军、孙长青、宫经志、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李许超、张俊军、王国兴驾驶农用机械将李某承包地内种植的黑豆毁掉后重新起垄抢种上玉米。6.存折复印件、2018年种植黑豆补贴名单，证明被害人李某2018年得到玉米补贴8542.21元。7.赔偿谅解协议书，证明被告人王国军、宫经志、张俊军与被害人李某达成了赔偿协议，每人赔偿40000元，共计120000元，王国军、宫经志、张俊军得到了李某的谅解。8.证人王某某、王某证言，均证实李某承包的地被抢种了，张闯等人是在2018年5月28日上午8点多去李某承包的地里抢种土地的。我们到地里后看见秦学春、秦学明、秦学胜、于新建、宫经志、王梦军、张闯、张俊军、王金平、李超、王国军、王洪亮、王志文、李许丰、孙长青这些人参与抢种李某的承包地了，这帮人经常去秦学明家开会研究今年春耕抢种的事。我看到张闯他是第一个先进地的，他领头先开四轮车趟的地。李某已经在承包的地上把黑豆都种完了，垄都已经打好了，当时黑豆苗都露尖了。这些人就在原有的黑豆垄上重新用四轮车去打垄，后面的播种机开始种苞米。张闯等人开了大约15辆四轮车，其中一半是后面带犁杖，一半是后面带播种机的。秋收的时候李某没有收到苞米。9.证人孙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5月28日李某承包的地被抢种我在现场，是李某母亲到东五家村部来找我，我就去现场看了一下情况。我记得当时我十多个村民在抢地，有王洪亮、王金成、于新建、李超、秦学胜这些人，其他还有谁我就没注意了。我当时是自己骑摩托车去的，大约是2018年5月28日上午10点左右，当时有三、四台四轮车在东西垄上种地，还有七、八台四轮车在南北垄上种地，王金成开的四轮车说种的是他们自己的地。东五家村七组的村民播种完的地方，有的黑豆种子苗露出来了，我看那些种子都长出一寸左右长了。李某和李某某没有亲属关系。我听老百姓说他们七组的老百姓认为本社社员有竞标的权利，但是当时的承包费高，农户不愿意交钱，所以他们认为合同无效，就按往年正常种了，具体的我也不清楚。10.证人刘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在2018年5月17日左右帮李某种的地，种了有将近4晌半的土地，李某的地都是分很多块的地，都是东五家村七组分地之后剩的边角余料的预留地。我用的自己的免耕机帮李某种的地，种的黑豆，大约有200多斤种子，李某是按照一晌地600元的价格雇佣我的。11.证人林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春天，李某在我家购买了黑豆化肥是每吨2875元，一共买了10吨多一点的化肥，是隆源牌黑豆化肥。12.证人金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春，李某在我家买的黑豆种子，大约240斤左右，每斤6元至8元不等，除草剂一晌地145元，种子包衣一晌地50元，就买了六晌地的。13.证人马某某证言，证实李某承包地被抢种时他给我打电话说他妈在抢种现场，怕他妈心脏病犯了，让我开车接她妈。我是在2018年5月28日上午八、九点钟，开车去的李某的承包地，到地头后，我看到很多人在李某的承包地上开四轮车干活，具体细节我没注意，我把李某的母亲接上车，送到东五家村部之后我就回家了。14.证人宁某某证言，证实大约是在2018年5月28日早上七、八点钟，李某的妻子李某1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去李某承包地一趟，我去的那个地方大约能有四块李某的承包地，我发现能有10多台四轮车在地里打垄，然后播种玉米种子，我给李某打电话说了这个情况，李某让我用手机把他地里抢种的这些人都给录下来，我就拿出手机录像，后来我特意录了一下李某承包地里他种的黑豆种子，这些种子都在地里发芽了。现场都是东五家村七组的村民，我只认识一个叫王洪亮的人。15.证人刘某证言，证实我是东五家村七组的看青员，在秋收前，李某让我帮他看着点地，2018年10月10日之前，具体哪天记不清了，我当时是日常看青，路过李某承包的地看见有两个人在李某承包的地里扒苞米，我就给李某打电话问他有没有雇人扒苞米，让他过来看一眼，然后我就走了。之后的两天，我再次路过李某承包的地时，又看到这两个人开着一辆四轮车在装苞米，我又给李某打电话了，这两个人我不认识，他们大约收了六根垄的苞米，之后我又去了李某的另一块地，又发现有五、六个人在李某的另一块承包地收苞米。他们开了两台四轮车，具体收了多少苞米我不知道。16.证人张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刘家馆镇东五家村村书记。李某承包的位于刘家馆镇东五家村七组预留地4.684公顷在2017年前是由东五家村民耕种，是以每户1亩地的面积平均耕种，无承包合同，无承包费凭证。2017年4月11日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竞标发包该社的预留地，竞标前通知到七社各种植户，他们优先承包土地。当时村委会订价每公顷3200元发包，七社村民以土地价格高拒绝承包。2017年4月15日村委会就以竞标方式将该土地承包给了李某，承包期间是三年，从2017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0日终止，承包费44966元。2017年有个别东五家七社村民在无承包合同没交承包款的情况下，在李某承包的预留地上下肥下种，但大部分土地还是李某耕种。2018年春天李某已经在其承包地上进行耕种了，但是东五家七社村民还是以每户1亩地的方式对李某已经耕种的承包地进行抢种，当时也发生了纠纷，后来经村委会调解，如果东五家七社村民想继续耕种该地，需补交2018年2019年承包费，补交的承包费退还给李某三年的承包费，解除李某承包合同，但东五家七社个别村民拒绝签订合同拒绝交承包费，称该土地是他们七组的土地，由他们七组村民说了算，不需交纳承包费。17.证人宋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我在刘家馆子镇任镇长。《东五家村集体土地发包报告》没有问题，我在报告上签的名，并注明“同意依程序操作”，落款日期为2017年4月15日。我不清楚承包方是谁，这份发包报告合理合法，没有违规的地方。东五家村有发包预留地的权利，发包的费用由村上支配，归村所有。18.证人魏某某证言，证实我是刘家馆镇农业站站长，2018年刘家馆镇种植黑豆有补贴，正常来讲上级政府下来的政策给的是大豆补贴，但是刘家馆镇实际情况是种植黑豆的较多，经过我们跟政府沟通，上级政府和我们说黑豆也算做大豆，种植黑豆的也按照大豆补贴给，种植黑豆补贴是一亩地500元（小亩地），里面包含生产者补贴一亩地121.58元（小亩地），正常种植大豆（包含黑豆）都是按照每亩地500元给补贴。种植青仁黑豆种子给的补贴也是500元。大豆补贴是各个村把耕种情况上报给我们农业站，上报种植大豆的，我们就按照大豆补贴给下发补贴，大豆补贴有相关文件规定。19.证人赵某某证言，证实2017年4月11日东五家村召开村民代表大会，将预留地发包给李某的事我知道，当时我是村民代表，东五家村第十届村民代表大会六次会议上面有我本人签字，我是自愿同意的。20.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是东五家村二社队长，我参加了东五家村第十届村民代表大会六次会议，七社社员表态地自种，包地是不可能的，他们认为这片地属于他们小队的，不拿钱。后来村上研究的七社社员不包就往外发包，公示了好几天，后来七社的集中地包给李某了，正常发包的，我举手同意了。21.证人于某某证言，证实2018年我没参与抢种李某的承包地，我儿子于鑫剑去的，秋收的时候，我跟着一起收的我家地，一共收了两亩。22.被害人李某陈述，2018年5月28日上午8点多，刘家馆镇东五家村七组村民把我种好的黑豆苗给毁了，并抢种我的土地。我一共被抢种了4.684晌面积的土地，这些土地是我在2017年4月15日承包的。2017年4月初，东五家村村部向东五家村发出通知，要将东五家村七组的预留地向外发包，当时就我自己竞标，我就在2017年4月15日和东五家村签订了承包合同书，是以44966元人民币的价格承包的，承包期限是从2017年4月15日至2019年12月30日。我是在2018年4月末种的黑豆。2018年5月28日当天，东五家村七组的村民抢种我土地的时候我舅舅王某某就知道了，然后通知我了。参与抢地的有秦学春、于鑫剑、宫经志、王梦军、秦学明、张闯、张俊军、王金平、王金成、李超、王国军、王洪亮、王志文、李许丰、秦学胜、孙长青，领头的是秦学春、秦学胜、秦学明、于鑫剑、宫经志、张闯、张俊军这几个人，他们组织到秦学明家开会然后商量怎么抢地。他们是在2018年5月28日开始去抢种的，之后直到2018年6月初他们才结束抢种土地，我和王洪亮发生过冲突。我雇刘某某的免耕机是3000元左右，每晌地的种子化肥是2000元，一共4.686晌地是9368元，种黑豆应该有补贴我没有得到，每晌地的补贴是7500元，一共是35130元，黑豆的产量是每晌地大约7000斤，一斤3元，每晌地就是21000元，一共98364元，总计损失是145862元。东五家七组村民抢种我的土地的时候，我舅舅王某某、我母亲王某、张坚、马某某、村治保主任孙某某看见了。秦学明等人是在2018年10月中旬的时候在我承包的土地里收的地，大约一共能收7万多斤的苞米，村上的石某某和刘某看见了告诉我的，然后我就去地里拍照。我被抢种抢收的南甸子承包地我得到了8542.21元的玉米补贴。我承包的这4.684晌地，2019年我耕种了。23.被告人张闯供述，2017年4月份，我打工回来听说村上要对我们小队的预留地进行发包，我们嫌价格高没有承包。我最后一轮承包期限是2016年末。2017年5月1日我知道村上把地包给了李某。2018年5月末，我们自发的把李某承包地里种植的黑豆毁了，种植了玉米。抢种之前，我和秦学明、秦学春分别研究过说去年害怕老李家势力，今年哪天找大伙一起把这一亩地抢种回来，当时秦学春明确表态要继续种这块地，秦学春说有电话的打电话，没电话上家招呼一声，都在王国军家门前集合，招呼大伙一起把那一亩地种了。种地那天早上，我在家给张俊军、秦学胜打电话研究去种一亩地，在王国军家门前集合。我到王国军家门前的时候，张俊军、韩某某、秦学胜在场，过了一会儿秦学春、李许超也到场了，然后我又给王梦军、李许丰打电话让他们来抢种地。人基本到齐了，秦学春就说有种子的拿种子，有车的开车，大家现在就去种那一亩地。抢种当天还有孙长青、李许超、秦学胜、秦学明、于鑫剑、王国军、李许丰、宫经志、王洪亮、秦学春、王金成、王德财、王梦军、张俊军、王某1参与了，全小队就几家没去，其余的都去种了，有开播种机的，有拿玉米种子播种的，一共种了五块地，有王大片（大地块）、南头大岗子、四马架道东、韩刚门前、南甸子道东，这五块地都是我起的垄。我种的就是2016年之前一直由我耕种的10根垄。我第一个进去趟的地，紧跟着秦学明也进地了，再之后有车的陆续进地我就没注意了先后顺序了。我起垄的时候看见李某种的黑豆刚发芽。秋天我们一家一亩自行收获了，我这一亩地卖了700元左右。我们看村书记李某某因为涉黑被抓了，就认为他签订的合同不生效了。24.被告人秦学明供述，2017年村里发包我们村的预留地我知道，但我认为价格不合理就没有承包。我承包这一亩地的期限2016年就到期了。2017年我们在这块地种了玉米，李某说这块地被他承包了，他把我们种的玉米毁了，我才知道这块地包给了李某。2018年四、五月份左右，我和我村村民将李某种在这块地的黑豆毁了，种上了玉米。我、张闯、李许丰、宫经志、王国军、孙长青、张俊军、李许超、秦学胜、于鑫剑、王金成开的是四轮子犁杖车翻地，秦学春、王德财、王洪亮开播种机播种。我种的这一亩地我收获了。25.被告人秦学春供述，2017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东五家村委会把东五家七组的机动地发包给李某，我们七组的十多家村民认为这个事不合理，然后我们这些村民就在2018年春天把发包给李某的所有地耕种了。抢种时我、张俊军、李许丰、王梦军、李超、秦学胜、王德财、王金成、张闯、宫经志、王国军、秦学明、韩某我们每个人开一台四轮拖拉机，我负责播种，秦学胜开拖拉机挂犁杖打垄了。我家种完的地到了秋天收获了。26.被告人秦学胜供述，2017年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东五家村委会把东五家七组的机动地发包给李某，我们七组的十多家村民认为这个事不合理，然后我们这些村民就在2018年春天把发包给李某的所有地耕种了。抢种这件事基本都是张闯组织的，是张闯给我打电话，让我去张俊军家门前，大伙商量把李某种的地毁了，商量完就各自回家开车拿种子把地种了。秋天的时候，我们自己收了自己种的玉米。27.被告人王国军供述，2018年春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参与了抢种李某承包的地。2017年村里对预留地进行发包和李某承包了这块地我知道。2016年我的承包期限就到期了。因为价格高，我之后没有继续承包。抢种这个事主要是张闯、秦学春组织的，王洪亮、张闯、秦学春、张俊军这几个人都说咱们把地抢回来。28.被告人孙长青供述，2018年5月中下旬，我看见不少人在屯里十字路口研究种机动地的事，好像是张闯和我说的回家取车去种一亩地。当时有王国军、张俊军、宫经志、王金成、秦学春、秦学明、张闯、于鑫剑、王洪亮、王德财、李许丰、王梦军、韩某、李超、秦学胜、王国兴，大伙说去把机动地抢回来，有种子的出种子，有车的出车，就都去了。我开的四轮车后面带犁杖，给地打垄，地种完我们就回家了。秋收的时候，我们各家收了各家种的地。29.被告人宫经志供述，2017年村上将机动地发包我不知道，李某在2017年种的地，具体怎么承包的我也不清楚。2018年春天李某又在机动地种的黑豆，过了几天，我们大家伙一起研究把机动地要回来，我们就去把地趟了，种了苞米籽。当时抢种的人还有王国军、王国兴、李许丰、王金成、王梦军、秦学春、孙长青、李超、于鑫剑、韩某、秦学明、秦学胜、张闯、王洪亮、张俊军、王德财。我开车到地里之后，张闯站在地头向我比划，意思让我把车开进地里种地，我就开车进去播种了。30.被告人王梦军供述，2018年5月中旬，张闯给我爸打电话找的我，我去的王国军家门前，到十字路口的时候，我们队的王国军、张闯、于某某、于鑫剑、秦学春、秦学胜、秦学明、韩某、张俊军都在那，抢种的程序是他们一起组织策划的，我到的时候他们都研究好了，秦学春和秦学明说有车的出车，有种子的出种子，没种子的出人，之后在场的这些人也都这样同后来去集合的人传达的。张闯和我说让我回家取犁杖，我就回家取犁杖了，我家车没上犁杖，我空手回到地里，张闯看我什么都没拿就让我回家取种子。等我回到地里，我们村的王某某在地里用手机录像，张闯和秦学明、秦学胜说别管他录不录就往地里进，之后带犁杖的开始进地了。我们种的玉米，秋收时候收地了。31.被告人王德财供述，2017年东五家村将预留地对外承包，我和村民因价格高没有承包，村里就把地包给李某了。秦学春、秦学胜、秦学明、王国军都说过得抢种李某的地，2018年春耕期间，张闯跟村民说咱们大伙得把那一亩地抢回来，秦学春和秦学胜也说下完雨咱们就去种李某承包的预留地去。过了几天，下完雨后，张闯找大伙抢种了李某的地，秦学春、秦学明、秦学胜也都参与了。组织抢种的有张闯、宫经志的父亲、秦学胜、孙长青、秦学春，其中张闯、宫经志的父亲问我种那一亩地去不去，孙长青和秦学春告诉大伙家里有车的出车，没车的出种子。张闯头一个开车到李某地头，说了一句开干，秦学明、王国军、于鑫剑、张闯、秦学胜用自家四轮车拉犁耙翻地，我、王金成、秦学春、宫经志用自家播种车种苞米。32.被告人李许丰供述，2017年4月东五家村民委员会将预留地公开对外发包我知道，但因为这块地承包价格涨了，所以我们没有继续承包。我最后一轮承包期限是2016年，2018年5月的一天早上，张闯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王国军家门前研究毁地的事，我到的时候，张闯、秦学胜、王梦军、于某某、王金成、王国军、王国兴、秦学明都在。张闯说大家有车出车，有力出力。张闯第一个进地说了句兄弟们开干，基本都是张闯、秦学明、秦学春、秦学胜他们几个张罗这个事，我们在秦学明家麻将馆研究过怎么把机动地占回来。之后我们开始翻地，过一会李某他妈就过来拦我们，但是我们人多她也拦不住，拦了一会就不拦了，我就开始跟着大伙从头开始翻。当时我在地里翻地的时候看到种的是黑豆。秋天我在地里收的玉米。其实我们也知道李某签合同，但是我就寻思李某某被抓起来了，他是黑社会，他在任时候的东西都是不合理的，所以我就想把地要回来，就按我们原来耕种的位置和面积继续种。33.被告人于鑫剑供述，2018年5月中旬，我参与了抢种李某家的承包地，抢种之前我知道这块地已经被包给李某了。抢种的时候预留地上种的是黑豆。秋收的时候我收地了。34.被告人王金成供述，2017年我村的机动地包给李某了。2018年春天，李某在这几块机动地种的黑豆。种完过几天，张闯给我打电话，让我去研究要地的事，种地的事是张闯带头张罗的。等我到了大家伙就研究到开始种地了，然后大家回家取车和玉米籽，就把地毁了，重新种了。我们在抢种的时候，李某的舅舅王某某就在一旁拍照。当年秋收时我收地了。35.被告人张俊军供述，2018年5月初，我和我村村民一起毁的李某的承包地。李某是2017年春季承包的在刘家馆子镇东五家村七组境内的地，是我村的预留地。2017年春天的时候我把这块地种上之后李某又把我们种过的地重新种了一遍，我才知道村上把这些预留地包给了李某。24年前左右，村里按照每户一亩将这些预留地分给了我们队村民，我每年都交承包费，没有交费凭证，我最后一轮承包期限是2016年末。2017年4月东五家村民委员会将我社预留地公开对外发包一事我知情，当时这些预留地承包费涨价了，我们就先没包地，后来我们想包地的时候这些预留地已经被村上包给李某了。我们在李某地里种的都是苞米，种地前李某地里种的黑豆。集中种地那天早上，我在王国军家门口看见张闯、于某某、秦学胜在那，我们就开始研究说今天统一对李某承包地进行耕种，我们队的村民就一起到这块预留地种地，我当时把我的播种四轮车开到预留地这，先把大片地给播种了，又把我在大岗子地之前种的一亩地播种了，然后我就回家了。我知道抢种李某的地有大片地、大岗子地、四马架道东地这三块地。36.被告人李许超供述，2018年5月左右，我参与了抢种李某的承包地。我在微信群里听见语音说明天研究研究把一亩地种回来的事。抢种当天早上我经过张俊军家门前看见挺多人开着四轮车，我也跟着大伙往李某承包地走。一共抢种了五块地，有大片地、南甸子道东地、四马架道东地、南头大岗子地和韩刚门前地。我开了四轮车，我主要负责起垄，同时负责起垄的还有孙长青、于鑫剑、秦学胜、李许丰、王国军、张俊军、秦学明等人。种地前李某的地种的黑豆，没发芽，我们全都种的苞米。2018年秋，我对我的这一亩地收割了。37.被告人王洪亮供述，我和我村村民把李某承包的土地抢种了。2018年5月27日晚，韩某在群里说谁想种一亩地明天早上到其家房后。第二天早上我就到韩某家房后看见韩某、王金成、王德财、宫经志、孙长青、于鑫剑、张俊军、秦学明、李许超、王艳峰、秦学胜、秦学春、王梦军、王国军、张闯、王某1、王国兴、李许丰他们已经到了。人齐后韩某就招呼大伙开始种了，大伙就各自开着自家的四轮车往地里去了。我们用了一天的时间把大部分地种完了，但没有种我的那份。2018年5月29日早上6点多，我又开着四轮车去种地，我一共就种了四根垄，李某看见后，不让我种地还打了我几拳，之后我就报警了。秋收的时候我就收了四根垄的地。本来应该种12垄的地，因为打仗我住院了，剩下的8根垄不知道谁种的，也不知道谁收的。38.被告人王国兴供述，2017年春李某把我们七组的预留地承包了，这些预留地原来都是我们七组社员耕种了，2017年李某正常种了，下半年村书记李某某因为涉黑被抓了，大家就想把地要回来一起种。2018年5月28日，我当时在家院内看见我们村民李超、王洪亮、张俊军等人开着10多辆四轮车往李某承包地方向去，我就拿着2、3斤苞米籽往李某承包地走过去。我到现场看见张闯、宫经志、于鑫剑等人已经在李某承包地里抢种一个来回了，我看见王洪亮开着四轮车快到我家地时，我就把带的苞米籽撒到王洪亮的四轮播种车里，种完地我就自己走回家了。除了王洪亮我还记得有李超、秦学明种我地了，别人我记不清了。因为当天我村村民都去了，我也跟着去了抢种李某承包地。我们抢种李某承包地时，李某在他的承包地里种的黑豆，有的黑豆都已经冒芽了。我春天种完之后也没打药、追肥，这10根垄地里全是草，我就没有收，说白了，我就想2018年把地占上，2019年再好好种地。本院认为，被告人张闯、秦学明、秦学春、秦学胜、王国军、孙长青、宫经志、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李许超、张俊军、王国兴破坏他人正常生产经营活动，其行为已构成破坏生产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闯、秦学春、秦学胜、秦学明张罗、组织并积极参加，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王国军、孙长青、宫经志、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李许超、张俊军、王国兴起次要作用，系从犯。案发后，被告人张俊军、李许超、王洪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许超因犯包庇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6年4月25日刑满释放后五年内，仍不思悔改，又重新犯罪，且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应从重处罚。对被告人张闯、秦学胜的辩护人提出的其二被告人不是本案的组织者、提议者、倡导者的辩护意见因本案有多名证人证言及被告人供述均证实二被告人在本案起到了积极主要作用，不予采纳。对秦学明、秦学春的辩护人提出的建议对二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二被告人在本案共同犯罪中系主犯，不应适用缓刑，不予采纳。对四位辩护人的其他合理辩护意见，予以采纳。被告人王国军、宫经志、张俊军已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人民币120000元，足以弥补被害人李某因本案遭受的直接经济损失，故不再判决另外13名被告人赔偿李某经济损失。李某提出的赔偿精神损失费因没有法律依据，不予保护。视本案16名被告人均认罪认罚且因王国军、张俊军、宫经志的赔偿李某人民币120000元，李某已获得了足额赔偿及16名被告人各自所起的作用等事实、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破坏生产经营）、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第二十六（主犯）、第二十七条（从犯）、第六十七条（投案自首）、第六十五条（累犯）、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罚金的处罚及缴纳）、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缓刑的适用及考验期限）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闯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10月26日止。）二、被告人秦学明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三、被告人秦学春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四、被告人秦学胜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7日起至2020年4月26日止。）五、被告人李许超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六、被告人孙长青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七、被告人王梦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八、被告人王德财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九、被告人李许丰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被告人于鑫剑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十一、被告人王金成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二、被告人王国兴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三、被告人王洪亮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四、被告人王国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五、被告人宫经志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六、被告人张俊军犯破坏生产经营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十个月。（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十七、被告人张闯、秦学明、秦学春、秦学胜、孙长青、王梦军、王德财、李许丰、于鑫剑、王金成、王洪亮、李许超、王国兴不再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的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四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十八份。审 判 长  李 楠审 判 员  王春和人民陪审员  郭小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赵梓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