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03民初3995号原告：邹克华，男，1965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九江市浔阳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骁，江西仰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4201910091188。被告：姜木水，男，1959年9月3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被告：辛海英，女，1962年9月20日出生，汉族，住江西省抚州市临川区。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林强，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710102899。以上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延，江西豫章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601201810055456。原告邹克华与被告姜木水、辛海英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邹克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骁，被告辛海英、被告姜木水的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林强、孙延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邹克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姜木水向原告支付合伙利润375.7万元；2.请求判令被告姜木水自2010年8月2日起以375.7万元为本金，自2010年8月2日至2014年8月26日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自2014年8月26日至2015年9月1日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四倍、自2015年9月1日起至2019年6月17日（起诉之日）按年息24%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损失直至本息全部还清时止（截至起诉之日已发生5369998.46元）。（上述本金及资金占用损失至起诉时合计9126998.46元）3.请求判令被告辛海英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本案全部诉讼费用由两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2004年4月25日，原告、被告姜木水及案外人刘星共同以承包方式浔阳房地产公司开发的京九小商品批发市场项目（此项目后更名中山路商业街）。同年8月26日，三人合伙成立“中山路商业街项目经理部”共同经营上述承包项目。后刘星与同年11月29日退出合伙，将其在合伙中的份额转让予被告姜木水。2010年8月2日，因项目基本结束，原告与被告姜木水经决算签订《九江中山路项目合伙开发股东利润决算决议》，确认原告邹克华有权分得375.7万元，以中山路7号楼168号店抵偿。由于合伙期间已将此店面挂名于和被告姜木水存在事实婚姻的妻子被告辛海英处（但被告辛海英未支付任何对价），故双方还对被告辛海英为原告办理过户手续的费用承担问题作出了约定。但决算决议签订后，被告姜木水一直未向原告支付任何应得利润，且被告辛海英在为合伙事务抵押给银行的贷款还清解封后，不及时将该房产过户给原告，却擅自将挂名的店面为女婿贷款抵押给银行，同时将店面出租给案外人钱秋林收取租金。后因被告辛海英不能偿还款项，此店面被债权人起诉，并被人民法院查封后拍卖予他人，致原告权利灭火。原告遂提起诉讼请求取得店面，案件经两审发回，最终九江市人民法院于2018年1月8日作出（2017）赣0403民初197号生效判决。认定上述案件事实并确认决算决议合法有效，在驳回原告的诉请时，告知原告可另行依据决算决议主张权利。原告认为，《九江中山路项目合伙开发股东利润决算决议》的效力、被告姜木水与被告辛海英存在事实婚姻关系、被告辛海英取得中山路7号楼168号房屋登记时未支付对价、被告辛海英在上述挂名房屋上设置抵押并出租等关键事实已由生效判决依法认定。因此在原用于抵偿原告应得利润的房屋不能取得的情况下，应当另行向原告支付应得利润375.7万元，而被告辛海英作为被告姜木水的配偶，在未支付对价的情况下取得应当抵偿给原告的房屋，并串通被告姜木水擅自在上设置租赁、抵押关系，致使原告无法取得房屋，故两被告对于决算决议履行不能具有完全的过错，应当对原告承担连带付款责任。两被告违背诚实信用原则、长期违约不履行对原告交付房屋义务并侵占远高于借款利息的房屋溢价，但由于原告已不能取得房屋，故原告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历年来关于借款利息的司法解释，在两被告背信违约不履行的各个时期分段计算因两被告违约而发生的资金占用损失。请求法院判如所请。被告姜木水、辛海英辩称:1.原告与被告姜木水之间不存在合伙关系，原告提供的《九江中山路项目合伙开发股东利润决算决议》复印件是虚假的，原告并非案涉项目合伙人，无权主张合伙利润。原告并未举证证明其与被告姜木水之间存在合伙关系，也未举证证明其已经履行了合伙投资义务，无权主张合伙利润。原告向法院提交了（2017）赣0403民初197号判决书，但在该案中原告提交的证据全部是复印件，该判决书依据原告提交的复印件，认定邹克华与姜木水之间存在合伙关系，认定《九江中山路项目合伙开发股东利润决算决议》复印件有效，虽然判决书最终结果无误，但事实认定错误，不应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2.原告在（2017）赣0403民初197号案件中提交的证据全部是复印件，现原告重新就合伙事宜提起诉讼，应当重新举证质证，由法院重新对原告原来提交的证据复印件进行审查，不能单凭原告提交的判决书，作为本案定案依据。3.原告提交的《利润决算决议》复印件的签订时间为2010年8月2日，但其首次向被告姜木水主张权利的时间为2015年9月，因此，即便按照原告所提交的《利润决算决议》来看，原告在本案中提请的诉求早已经超出诉讼时效，应当驳回原告诉讼请求。4.根据（2017）赣0403民初197号判决书所认定的事实，被告姜木水与被告辛海英仅是在1994年2月至2008年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2008年以后两人已经分开。原告所依据的《利润决算决议》签订时间为2010年8月2日，当时两被告并无夫妻关系，被告辛海英亦非案涉项目的合伙人，并非适格被告，不应承担连带责任。5.原告主张资金占用费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系合伙协议纠纷，即便法院最终认定被告姜木水应当返还合伙利润，也不应当计算资金占用费。综上，原告主张合伙利润分配的事实依据不能成立，资金占用费的计算标准没有法律依据，且该主张早已超出诉讼时效。此外，被告辛海英并非合伙协议一方，原告无权就本案向被告辛海英主张权利。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为支持其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九江中山路项目合伙开发股东利润决算决议》复印件，证明（1）原告与被告一合伙经营中山路商业街项目，2010年8月2日签订此决算决议，确认邹克华有权分得375.7万元，以中山路7号楼168号店抵偿；（2）原告与被告姜木水合伙的上述决算决议的签订地和履行地均在九江市浔阳区。2.（2016）赣04民终987号民事裁定书、（2017）赣0403民初197号民事判决书、（2018）赣04民终753号民事判决书、（2018）赣0403民初2578号民事裁定书，证明：（1）《九江中山路项目合伙开发股东利润决算决议》合法有效，被告一应当履行约定，向原告支付合伙应得利润，且原告诉请并未超过诉讼时效；（2）被告姜木水与被告辛海英存在事实婚姻关系；（3）被告二未支付任何对价即取得中山路7号楼168号店，后以该店为九江银行公园支行办理抵押；（4）被告姜木水与被告辛海英在未告知原告的情况下出租该店，并拒不偿还九江银行公园支行贷款，致使该行对该店行使抵押权，且该店现已被拍卖予第三人；（5）上述事实已由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依法认定，被告姜木水与被告辛海英的行为导致原告无法以该店抵押合伙应得利润375.7万元，故被告姜木水与被告辛海英应通过其他方式向原告支付上述款项。（6）原告一直通过事实方式维护权利，诉请未超过诉讼时效，且浔阳区人民法院对本案有管辖权。3.门面租金递增计算表复印件，证明被告辛海英通过私自租赁该店取得租金收入1340604元。4.2004年签订的《合伙投资全面承包（中山路商业街）项目经理部合同书》复印件，证明双方存在合伙关系。为支持其答辩意见，被告姜木水、被告辛海英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2018）赣0403民初2578号案件庭审笔录复印件1份，证明原告就该案已经于2018年向浔阳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在2018年案件中，原告向法院提交的证据全部为复印件，且已经生效的（2017）赣0403民初197号判决书、（2018）赣04民终753号民事判决书所依据的证据也全部是复印件，被告认为，仅凭原告提供的复印件无法证明原告与被告姜木水系合伙关系，也无法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过《九江中山路项目合伙开发股东利润决算决议》。2.在该庭审笔录中，原告自认曾担任过浔阳房地产有限公司的经理，在此情况下，原告与浔阳房地产有限公司之间存在利害关系，原告从浔阳房地产公司处调取的复印件，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现原告提供的两份生效判决文书所依据的证据全部是从浔阳房地产有限公司处调取的复印件，该两份生效判决书中认定的部分事实是错误的，不能作为本案定案依据。对原、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本院认证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1、证据4已经生效裁判文书确认其具有真实性，故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采信。2.原告提交的证据二中生效裁判文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规定，已为人民法院发生法律效力的裁判文书所确认的事实，当事人无须举证证明；但当事人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的除外。被告姜木水、被告辛海英未向本庭举证足以推翻上述文书的证据，故对上述生效裁判文书认定的事实，本院亦予以确认。3.对原告提交的门面租金递增计算表复印件，无其他证据予以印证，本院不予认可。4.对被告姜木水、被告辛海英提交的（2018）赣0403民初2578号案件庭审笔录复印件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可，但生效判决已经确认的证据以及认定的事实，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故对被告提交的上述证据的证明目的，本院不予认可。综上，对于原告提交的上述生效裁判文书，被告没有提供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本院对上述生效裁判文书确认的事实予以认定，据此认定如下事实：2004年4月25日，浔阳房地产公司（合同甲方）与被告姜木水、案外人刘星（合同乙方）签订《九江市浔阳房地产开发公司项目经理部全面承包合同》，约定：为更好开发位于九江市小商品批发市场项目，甲方将“京九小商品批发市场项目经理部”委托乙方全面承包，乙方向甲方交纳全面承包管理费89万元；承包期为三年，自2004年4月20日至2007年4月19日止（可根据工程项目建设实际情况适当延期）；乙方在经济上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负责该项目所涉及的一切债权、债务。2004年8月26日，原告与被告姜木水及案外人刘星签订《合伙投资全面承包（中山路商业街）项目经理部合同书》一份，约定：浔阳房地产公司成立“中山路商业街项目经理部”，开发位于九江市地段的中山路商业街（原项目名称为京九小商品批发市场），该项目部具体由刘星、姜木水、邹克华三人合伙投资全面承包；其中，刘星占股60%，姜木水占股30%，邹克华占股10%；在项目办理有关手续、缴纳有关费用（如土地出让金、规费、契税等）期间，由刘星出资760万元，姜木水出资380万元，邹克华出资20万元；如出资不足，再分别由各施工单位及社会融资筹集。2004年11月15日，浔阳房地产公司与被告姜木水、案外人刘星签订《补充条款》，双方对该项目的财务制度及商品房销售等事项进行了补充约定。2004年11月28日，浔阳房地产公司（合同甲方）与原告、被告姜木水（合同乙方）签订《九江市浔阳房地产开发公司项目经理部全面承包合同》约定：甲方将中山路商品街项目经理部交由乙方全面承包，暂定承包期为四年（2004年11月28日至2008年11月27日止），以该项目售完所有房屋、门面及办理房屋产权证后才结束；乙方应向甲方交纳全面承包管理费87万元；乙方在经济上实行独立核算，自负盈亏，并负责该项目所涉及的一切债权、债务；该项目资金筹措方式：1.甲方为乙方在农业银行贷款595万元，本息由乙方偿还，2.甲方为乙方担保收取（施工单位）工程保证金450-500万元，3.甲方向乙方投资400万元，甲方收取固定回报300万元，以上合计1500万元（最终以实际发生为准），其余该项目建设所需的配套资金应由乙方自行筹措。另注明：合同生效后，前期抚州市九九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刘星、姜木水等与浔阳房地产开发公司所签订的一切合同全部作废。2004年11月29日，原告与被告姜木水及案外人刘星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约定：刘星和姜木水于2004年4月25日与浔阳房地产公司签订合同共同承包京九小商品批发市场（现改名为中山路商品街）项目经理部，由于刘星投资资金困难，现刘星把该开发项目所占有的60%股份全部转让给姜木水。2005年7月17日，浔阳房地产公司（甲方）与原告、被告姜木水（乙方）签订《补充协议》，双方对该项目的商品房销售款管理、甲方投资回报的提取等事项进行了补充约定。2010年8月2日，原告与被告姜木水签订《九江中山路项目合伙开发股东利润决算决议》，载明：因项目已基本结束，经股东双方及财务等有关方面人员核算一致同意按3200万元利润决算（以中山路库存商场、门面折算）。姜木水实得利润为3200万元×90%=2880万元，邹克华实得利润为3200万元×10%=320万元。结算后有关事项经协商确定如下：1.邹克华所得利润320万元+（邹克华按揭11万元、邹克华原投资款3万元、万小明20万元、张长木店办税21.7万元）共计375.7万元，中山路7号楼168号店（1002.88平方米）归邹克华所有，抵作邹克华利润及代垫外借等375.7万元。该门面原已办理辛海英的产权证，该店过户的手续及费用归姜木水负担，但邹克华应承担原辛海英办产权证的所有费用。……。另查明：该项目于2004年开工建设，于2007年竣工，至2011年清盘停售。签订上述决算决议后，被告姜木水一直未向原告支付决算决议确定的应得利润，也未将中山路7号楼168号门面过户给原告。又查明：被告姜木水与被告辛海英在1994年2月1日之前就以夫妻名义同居生活，后于2008年协议分手，但未依法办理解除婚姻关系手续。2008年，原告与被告姜木水一致同意将中山路7号楼168号门面过户给被告辛海英，并由被告辛海英与浔阳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合同约定被告辛海英向浔阳房地产公司购买中山路7号楼168号门面，总价款为1805184元，但被告辛海英实际未支付价款。后被告辛海英以该门面作抵押在九江银行公园支行贷款200万元，并于2009年1月16日取得该门面所有权证，所有权证上也载明了抵押登记信息。自2009年起，被告辛海英将该门面出租给案外人钱秋林，以收取租金。2015年9月6日，本院立案受理原告邹克华与被告姜木水、被告辛海英合伙协议纠纷一案，原告邹克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按协议返还原告位于九江市支付租金637649元；2.被告辛海英协助办理上述门面过户到原告名下的手续。本院于2016年7月25日作出（2015）浔民二初字第713号民事判决，原告邹克华不服，提起上诉。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赣04民终987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本院重审。本院于2017年1月11日重新立案受理，于2018年1月8日作出（2017）赣0403民初197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原告邹克华的诉讼请求。其后，原告不服（2017）赣0403民初197号民事判决，向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2018年5月24日，该院作出（2018）赣04民终753号民事判决，所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故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其后，原告邹克华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作出（2018）赣0403民初2578号民事判决，认为原告邹克华诉请不明确，故驳回原告邹克华的起诉。2019年10月9日，原告邹克华再次诉来本院。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本案是否已过诉讼时效；2.原告与被告姜木水是否存在合伙关系，是否应该分得合伙利润及合伙利润的金额；3.资金占用损失是否有依据；4.被告辛海英是否应当承担责任。关于焦点一。原告与被告姜木水在2010年8月2日《九江中山路项目合伙开发股东利润决算决议》中约定中山路7号楼168号门面归原告所有并过户给原告，但上述门面登记在被告辛海英名下。原告与被告姜木水就上述门面作为合伙财产进行分配的约定，在没有取得该房产所有人即被告辛海英同意的情况下，属于效力待定的条款。就案涉合伙期间的利润，原告于2015年9月6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向被告姜木水、被告辛海英主张上述门面的物权。在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被告辛海英才明确表态不同意上述约定。2018年5月24日，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赣04民终753号民事判决，原告此时知道不能主张上述门面物权。此后，原告基于债权请求权，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分配合伙利润，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关于焦点二。本院作出（2017）赣0403民初197号民事判决书，已经查明原告与被告姜木水之间系合伙关系，且认定结算协议中关于处分中山路7号楼168号门面无效，不影响协议其他部分的效力，其他部分对原告和被告姜木水仍具有法律约束力。基于生效裁判文书的既判力及查明的事实，本院亦认定原告与被告姜木水存在合伙关系，应按照双方之间的结算协议进行利润分配。原告与被告姜木水签订《九江中山路项目合伙开发股东利润决算决议》已明确约定：“邹克华所得利润320万元+（邹克华按揭11万元、邹克华原投资款3万元、万小明20万元、张长木店办税21.7万元）共计375.7万元，中山路7号楼168号店（1002.88平方米）归邹克华所有，抵作邹克华利润及代垫外借等375.7万元”，其中“中山路7号楼168号店（1002.88平方米）归邹克华所有”因产权人辛海英不同意不具法律约束力，但其他部分对原告和被告姜木水仍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原告向被告姜木水主张合伙利润375.7万元，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支持。关于焦点三。案涉《九江中山路项目合伙开发股东利润决算决议》系原告与被告姜木水真实意思表示，但原告与被告姜木水签订决议时均知晓该门面所有权登记在被告辛海英名下，原告并非出于善意，对于该门面不能过户的风险应自行承担责任。并且，原告与被告姜木水的决算协议中并未约定违约条款。综上，原告主张资金占用损失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焦点四。原告与被告姜木水作为九江市浔阳房地产开发公司中山路商业街项目的合伙人，将合伙财产中山路7号楼168号门面，以辛海英与浔阳房地产公司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形式进行了处分，该处分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该由两合伙人共同承担。被告辛海英并非案涉项目的合伙人，决算决议履行不能亦系原告与被告姜木水的无权处分行为，故原告主张被告辛海英承担连带责任，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五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第十七条、第一百零六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三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姜木水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邹克华支付合伙利润375.7万元；二、驳回原告邹克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75689元，由原告邹克华负担44533元，由被告姜木水负担3115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钟 蕾人民陪审员 周 卉人民陪审员 曾新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周 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