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行终116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赛男，女，汉族，住广东省东莞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东莞市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东莞市南城区鸿福路99号。法定代表人：肖亚非，市长。委托代理人：张剑萍、冯淑敏，均为该府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省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越秀区东风中路305号。法定代表人：马兴瑞，省长。委托代理人：黄允鑫、王晓琼，均为该府工作人员。上诉人唐赛男诉被上诉人东莞市人民政府、广东省人民政府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纠纷一案，不服广州铁路运输中级法院作出的（2019）粤71行初435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唐赛男系东莞市洪梅镇黎洲角村南门坑雍景豪园XX号房业主，因雍景豪园被列为东莞市海心沙资源综合利用中心环保热电厂项目的敏感点，唐赛男于2018年11月12日向东莞市人民政府提交《东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信息公开申请表》，申请公开：1.东莞市人民政府办公室《市政府工作会议纪要》[2016]237号，2016年12月13日；2.《市政府工作会议纪要》[2017]117号，2017年7月7日；3.《市政府工作会议纪要》[2017]251号，2017年12月18日；4.《市政府工作会议纪要》[2018]112号，2018年5月21日。东莞市人民政府同日作出东府公开回执[2018]85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收件回执》。2018年11月30日，东莞市人民政府向唐赛男作出东府公开[2018]116号《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延期答复告知书》，告知唐赛男：“……现因故无法按期答复，经本机关政府信息公开工作负责人同意，将延期至2018年12月24日前作出答复。”2018年12月24日，东莞市人民政府作出东府公开[2018]125号《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其中载明：“……经审查，你申请公开的内容属于本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以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第二条第二款……的规定，你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本机关不予以公开。”唐赛男于2018年12月25日收到上述答复后不服，于2019年2月13日向广东省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广东省人民政府于2019年2月18日向唐赛男和东莞市人民政府分别作出粤府行复[2019]81号《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和粤府行复[2019]81号《提出行政复议答复通知书》。后因相关证据材料需进一步核实，广东省人民政府于2019年4月10日作出粤府行复[2019]81-82号《延长行政复议审查期限通知书》，决定该案行政复议审查期限延长30天。2019年4月23日，广东省人民政府作出粤府行复[2019]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载明：“申请人申请信息公开的四份市政府工作会议纪要，属于《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所称的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因此，被申请人作出不予公开的答复并说明理由，并无不当，本府予以支持。申请人请求撤销‘涉案答复’因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府不予支持。……被申请人收到申请人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后，在法定期限内对申请人予以答复，并送达申请人，其程序合法。本府决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维持被申请人作出的《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东府公开[2018]125号）。”唐赛男于2019年4月26日收到该行政复议决定后，仍不服，于2019年5月7日诉至原审法院，请求：1、撤销东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东府公开[2018]125号《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2、撤销广东省人民政府作出的粤府行复[2019]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3、责令东莞市人民政府依法向唐赛男提供《市政府工作会议纪要》[2016]237号、《市政府工作会议纪要》[2017]117号、《市政府工作会议纪要》[2017]251号、《市政府工作会议纪要》[2018]112号；4、本案诉讼费用由东莞市人民政府和广东省人民政府承担。原审法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5月1日实施）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本案中，唐赛男向东莞市人民政府申请公开涉案会议纪要。根据《党政机关公文处理工作条例》第八条第十五项的规定，会议纪要是适用于记载会议主要情况和议定事项的一种公文类型。经审查，涉案会议纪要系东莞市人民政府及其相关行政部门就协调处理东莞市垃圾处理项目而形成的研究、讨论信息，属于行政机关内部管理信息和过程性信息，故东莞市人民政府告知唐赛男其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应予公开的信息并说明了理由，符合上述法规和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予以支持。唐赛男主张涉案会议纪要属于应予公开的政府信息，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广东省人民政府受理唐赛男的行政复议申请后，经依法延长行政复议期限，在法定期限内作出被诉行政复议决定，程序合法，予以支持。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唐赛男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25元，由唐赛男负担。上诉人唐赛男不服一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涉案会议纪要不是内部信息及过程性信息，这些会议纪要涉及拟建东莞市海心沙资源综合利用中心危险废物焚烧的处理，实质落实建设项目的会议纪要，对外已经产生了行政效力。涉案会议纪要已经是相关建设项目的依据文件。依据国办发[2016]80号《国务院办公厅印发〈关于全面推进政务公开工作的意见〉实施细则的通知》的规定，对涉及重大民生事项的会议议题，市县两级政府制定会议方案时，应提出是否邀请有关方面人员列席会议、是否公开以及公开方式的意见，随会议方案一同报批；之前已公开征求意见的，应一并附上意见收集和采纳情况的说明。依据国办发[2017]94号《国务院办公厅关于推进重大建设项目批准和实施领域政府信息公开的意见》的规定，重大建设项目批准和实施过程中的信息要求尽可能地对外公开，以公开提升项目批准、实施的透明度，保障人民群众合法权益。最高人民法院亦有典型案例可以参考。唐赛男于2018年11月12日申请信息公开时，建设项目已经于2018年11月8日立项核准并公示，故相关会议纪要已不是过程信息，其本质就是市政府领导会议形成的行政决议，是建设项目的行政决议文件，应予公开。一审认定事实不清，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被上诉人东莞市人民政府于二审时书面答辩称：东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涉案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合法。唐赛男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属于政府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可以不予公开。唐赛男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正当，请依法予以维持。被上诉人广东省人民政府于二审时书面答辩称：广东省人民政府行政复议受理、审查、决定程序均合法，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以及第三十一条的规定，并依法作出粤府行复[2019]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东莞市人民政府作出的原具体行政行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依据正确。唐赛男提出的上诉请求和理由不成立。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经审查，原审法院审理查明的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政府信息公开及行政复议纠纷。《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2008年5月1日实施）第二条规定：“本条例所称政府信息，是指行政机关在履行职责过程中制作或者获取的，以一定形式记录、保存的信息。”第二十一条规定：“对申请公开的政府信息，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二）属于不予公开范围的，应当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10]5号）第二条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本案中，唐赛男向东莞市人民政府申请公开的涉案会议纪要，系东莞市人民政府及其相关行政部门就协调处理东莞市垃圾处理项目而形成的研究、讨论信息，属于行政机关内部管理信息和过程性信息。故东莞市人民政府作出东府公开[2018]125号《关于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答复》，告知唐赛男其申请公开的信息不属于应予公开的信息并说明了理由，事实清楚，程序合法，符合上述规定。广东省人民政府受理唐赛男的行政复议申请后，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有关受理、审查、决定的程序，并经依法延长行政复议期限，在法定期限内作出粤府行复[2019]81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程序亦合法。因此，原审法院认为被诉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被诉行政复议决定合法，判决驳回唐赛男的诉讼请求，事实和法律依据充分，本院予以维持。唐赛男上诉主张涉案会议纪要不是过程信息，属于行政决议，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其全部诉讼请求等，因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0元，由上诉人唐赛男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德敏审判员  方丽达审判员  李永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秋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