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7民初328号原告：巍山县大仓村镇建设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注册号：5329271000405。地址：巍山县大仓镇大仓街。法定代表人：范建华，系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柳崇，云南云珠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鹤庆县第一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325718867572。地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鹤庆县云鹤镇财神巷19号。法定代表人：赵志伟，系公司董事长。被告：石兆平，女，1947年12月30日生，汉族，住巍山县。委托代理人：王安兹，男，1944年4月20日生，汉族，住巍山县。代理权限为一般授权代理。第三人：云南省漾江林业局。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2186527730。地址：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大理市下关镇沧浪路中段。法定代表人：罗桐，局长。委托代理人：林富泉，云南苍洱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代理。原告巍山县大仓村镇建设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大仓村镇建设公司）、鹤庆县第一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鹤庆第一建筑公司）诉被告石兆平及第三人云南省漾江林业局（以下简称漾江林业局）商品房购销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大仓村镇建设公司委托代理人柳崇、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法定代表人赵志伟、被告及其代理人王安兹到庭参加诉讼。合议庭于2019年12月9日进行了评议。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1、判令被告向二原告支付A5幢1单元402室的购房款20000元，并支付2003年9月22日到房地产管理机关登记备案之日起至判决支付之日止的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系由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等四家建筑公司改制组成。2001年6月，巍山县人民政府批准由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投资开发第三人漾江林业局部分土地。2001年7月6日，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与第三人漾江林业局签订《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投资开发大仓原漾江林业局机关院内部分房地产协议书》，协议书明确了建房面积、土地转让费、转让费交付方式和交付时间等内容。协议签订后，因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无房地产开发资质，经巍山县人民政府同意，2001年9月12日，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与原告大仓村镇建设公司签订挂靠合同，约定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挂靠原告大仓村镇建设公司进行第三人漾江林业局房地产项目开发。2003年开始，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与原告大仓村镇建设公司共同将部分建好的商铺、住房对外销售（以原告大仓村镇建设公司名义与购房者签订购房合同），并根据《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投资开发大仓原漾江林业局院内部分房地产协议书》第十一条第三项“甲方向乙方购买60套住房给职工，乙方售给甲方职工的住房以优惠价格900元/㎡计收”的约定，将其中44套商品房回销给第三人漾江林业局职工。因当时第三人作为老企业，效益非常差，很多职工无力全款购房，经第三人多方研究后决定，由二原告少收每户购房职工购房款20000元，该20000元作为第三人漾江林业局给职工的购房补助。该补助内容直接写入《商品房购销合同》或者以少交款的方式确定。其中第三人漾江林业局参与协商的职工有部分是购房户，购房补助20000元折抵土地转让费这一事实第三人漾江林业局的职工都非常清楚。二原告销售给第三人漾江林业局职工的房款都少收20000元，被告实际支付的购房款也少付20000元。2010年10月19日，第三人漾江林业局提起诉讼，要求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支付尚欠土地转让款，诉讼过程中第三人漾江林业局否认曾承诺给购房职工每户补助20000元的事实，不同意将补助给购房职工的20000元折抵为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应支付的土地转让款。该案经多次诉讼，2017年11月27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民再字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虽然鹤庆第一建筑公司以大仓村镇建设公司的名义与漾江林业局职工签订的购房合同中有‘漾江林业局补助购房户20000元’的约定，但该约定漾江林业局不认可，对漾江林业局不具有约束力。”“如果鹤庆第一建筑公司确实少收了漾江林业局职工每户20000元购房款，应另行找购房职工解决”。随后，第三人漾江林业局向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鹤庆第一建筑公司根据判决将尚欠第三人漾江林业局的土地款，其中包括已经折抵44户购房职工购房补助款88万元及88万元自2010年10月19日起按年利率为6%的利息支付给了第三人漾江林业局。综上，被告已经在购房时实际少交购房款20000元，第三人漾江林业局拒不认可这一事实，这些行为严重侵害了二原告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请人民法院查明20000元的购房款应当由被告或者第三人支付的案件事实，并支持二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辩称：我们购房时购房款已经全部付清，我们和原告大仓村镇建设公司签订购房合同时就约定房款付清办理房产证，我们早已付清房款并领取了房产证、土地证。现在大仓村镇建设公司起诉我们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即使按其所说没有收到单位漾江林业局补助给我们的20000元，也应该是找漾江林业局索要，不是起诉我们。第二原告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不是适格的原告。此外，我们购房至今已经十多年，房子也住了十多年，有的还早已转卖给了他人，原告现在起诉已经超过了诉讼时效。第三人辩称：一、本案的第三人是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本案诉讼问题：1、程序违法，漾江林业局是否应该向二原告支付20000元购房款问题，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决（2015）第184号判决，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云民再48号判决都已经完全否定了二原告要求漾江林业局向其支付88万元购房款的诉讼请求。如果二原告认为88万元要由漾江林业局支付，应该通过再审、审判监督程序来处理，本案二原告是投机诉讼，要求漾江林业局支付88万元请求，程序违法。2、第二原告不具备诉讼主体资格，本案是购销合同纠纷，其中商品房约定的卖方是大仓村镇建设公司，买方是44户漾江林业局职工，土地证也是第一原告的，其中合同、证书都与第二原告无关。今天第一原告的法定代表人也未到庭，我们双方公司经过六次审判，大仓村镇建设公司都是律师代为出庭。我们有理由相信，第一原告的诉讼意愿是被第二原告绑架的。二、谁主张谁举证，这是法律明确规定。本案原告未提供相应证据，原告提供的合同载明是漾江林业局，并不是44户职工，原告应该起诉漾江林业局。原告曾向云南省高院提供44户购房户未交款的证据，即原告单方面制作的统计表，但是被云南省高院驳回。今天原告连统计表都提供不出来，原告不能提供有效证据，应该予以驳回。原告现在所有证据只是一个合同，合同共有44份，其中有部分合同有漾江林业局补助的字样，有部分合同没有补助款的约定。三、本案还涉及诉讼时效问题。合同约定收款时间是2003年。这里有两个问题：一是如果办理了房产证，那就证明应该交付过该款项；二是这个案件已经超过2年的诉讼时效。44户被告均按合同约定办理了房屋产权证，但由于年代久远，房屋居住者有变化，44户被告不是全部都能拿出相应单据，但都有房产证，原告是转嫁矛盾诉讼。原告认为漾江林业局没有支付购房补助款，应该起诉漾江林业局，不应起诉漾江林业局44户职工。故请求法院驳回第一原告诉讼请求，并裁定第二原告没有诉讼主体资格。综合双方诉辩主张，本案争议焦点是：1、第二原告是否具备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的起诉程序是否合法？3、原告的诉讼请求是否超过诉讼时效？4、漾江林业局是否承诺过补助44户职工每户20000元购房款？5、原告是否少收了20000元购房款？6、原告所诉的20000元购房款及利息如何承担？针对争议，原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A1、鹤庆第一建筑公司、大仓村镇建设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法定代表人身份证复印件各一份，欲证实原告主体资格；A2、《商品房购销合同》，欲证实购房款由第三人漾江林业局补助给购房职工20000元，是经第三人同意，如果第三人否认，应该由购房户承担；A3、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2017）云民再48号民事判决书复印件,欲证实：（1）2001年6月经巍山县人民政府批准，由鹤庆县新屯建筑公司投资开发原漾江林业局部分土地；（2）因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无房地产开发资质，于2001年9月份挂靠在由大仓镇人民政府设立的大仓村镇建设公司名下进行房地产开发；（3）2001年10月辛屯建筑公司与其他四家公司合并组成鹤庆县第一建筑公司；（4）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与原告大仓村镇建设公司2003年开始以大仓村镇建设公司名义对外销售建好的商铺、住房；（5）销售的住房中回销给第三人漾江林业局职工44套；（6）在第三人漾江林业局诉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支付土地转让费案件中，因第三人否认其承诺对购房职工户补助20000元的事实，云南省高院明确鹤庆第一建筑公司可以通过找购房职工户来解决；A4、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投资开发大仓原漾江林业局机关院内部分房地产协议书复印件，欲证实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销售给第三人漾江林业局职工的44套住房，均是按协议书享受价格优惠政策。优惠方式为第三人漾江林业局对每户购房职工补助20000元。鹤庆第一建筑公司具有诉讼主体资格;A5、大理白族自治州土地管理局大土复[2001]建字63号复印件，欲证实因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当时无开发资质，只能挂靠在原告大仓村镇建设公司名下进行开发，故将土地使用权办理在大仓村镇建设公司名下。鹤庆第一建筑公司才是实际开发者和所有权人；A6、巍山彝族回族自治县人民政府会议纪要复印件一份，欲证实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挂靠大仓村镇建设公司对原漾江林业局机关院内土地进行开发是在巍山县人民政府主导下进行，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的后续开发工作均按照会议纪要要求进行；A7、巍山县漾兴商贸街南片区收款明细表复印件，欲证实被告购买涉案商品房时，享受单位补助20000元；Ａ8、证人张某的证言及部分证实材料：漾江林业局当时通过会议形式，给购房户每户补助20000元，让我们少收20000元，少收的这20000元是属于漾江林业局对职工的补贴，比如总房款是78000元，购房户只需要通过贷款、现金方式交清58000元，剩余的20000元由漾江林业局承担。购房款一部分交漾江林业局，一部分交我们这边，契税、办证等由我们负责。经质证，被告认为证人的证言是真实的，44户购房职工均享受漾江林业局20000元的购房补助政策，但这20000元没有经过购房户的手交于原告，对其他证据质证意见意见与第三人的质证意见一致。第三人认为，对A1的证据三性没有意见；认为A2只有29份原件，其余没有原件核对，原告只有权起诉29户。29户存在2种情况，分期付款的约定了漾江林业局补助，一次性付款的没有约定漾江林业局补助，不能用一种情况代替另一种情况，原告代理人用29户代替44户。且29户中有漾江林业局补助20000元问题，已有多个判决说明，应该通过再审、审判监督程序来解决，不应该起诉职工；A3的证据三性认可，对证明方向不予认可，该判决不能证明原告需要证明的事实，该判决能证明原告要求漾江林业局支付88万元的诉讼请求已经被否定；A4的客观性，真实性认可，不认可关联性。该协议与本案没有关联，原告说协议关系能证实购房关系，购房关系又来自协议关系，这个是没有逻辑的；A5国土局批复，承认客观性，合法性，但是跟本案没有关联性，这个只能证明第二原告没有诉讼资格；A6会议纪要，承认客观性、真实性、合法性，纪要所解决的是土地出让关系，跟本案无关联性；A7属于单方面制作、是复印件，类似收款明细，曾经被云南省高院否定，这个证据无法看出44户职工均欠原告20000元的事实；A8证人为什么在前几次开庭没有出庭证实。被告向本院提供了以下证据：B1、王东户印花税完税收款收据，欲证实2003年7月17日王东办理住房所有权登记缴纳印花税90元；B2、契税完税证，欲证实2003年7月16日王东支付购房契税1170.80元；B3、税收通用完税证，欲证实2003年7月16日王东缴纳印花税23.40元；B4、购房协议、购房合同复印件，欲证实购房的具体情况；B5、巍房权证巍政字第（2003）03113号《房屋所有权证》、巍国用（2003）仓字第0399号《国有土地使用证》2003年9月18日发，欲证实房产及土地所有权登记情况。经质证,二原告对证据B1、B2、B3、B4、B5的证据三性无异议，认为被告对争议的20000元没有证据证明已经交付，从证据来看还有20000元未交，对其余证据没有异议。第三人对被告提供的证据均无异议。第三人向本院提供了一组证据：C、（2015）大中民初字184号《民事判决书》，欲证实原告要求漾江林业局支付88万元，被大理中院驳回，原告才把矛盾转移给职工。经质证，原告对证据C三性无异议，但不认可补助给44户购房户共88万元才引起诉讼。被告对证据C无异议。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依职权收集了三组证据：1、《调查笔录》、《调取证据函》各一份，2、对部分购房户《询问笔录》一份，3、向购房户中的10户收集的《收据》十份，证明44户被告购买商品房的基本情况。经质证,原告认可二份笔录的合法性、关联性，但不认可笔录陈述内容的真实性；对收据的三性予以认可，认为能证明漾江林业局曾承诺补助购房职工20000元购房补助款。被告对以上三组证据均无异议，认为漾江林业局补助给44户购房款20000元是真实的，当时有会议纪要。第三人对笔录的三性无异议，但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原告应该通过再审程序提出诉讼。对于收据，法律关系是代收商品房款，原告起诉的是漾江林业局没有向他们支付20000元补助，是补助款是否支付的问题，这是两个法律关系。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A1、A3、A4、A5、A6、A7，第三人漾江林业局提供的证据C，本院依职权收集的三组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原告提供的证据A2、A8，被告提供的证据B1、B2、B3、B4、B5，本院结合其它证据作综合采信。经庭审和质证，本院确认如下法律事实：2001年6月，经巍山县人民政府批准，由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后合并为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投资开发第三人漾江林业局原机关院内部分土地。2001年7月6日，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与第三人漾江林业局签订《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投资开发大仓原漾江林业局机关院内部分房地产协议书》，协议第十一条第三项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60套住房给职工，乙方售给甲方职工的住房以优惠价格900元/m2计收”；协议第三条约定“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乙方预先支付给土地及税务办证费用，抵甲方土地转让款，余下的土地转让费，在职工预交的购房款中分二次扣回给甲方，第一期扣还100万元，其余的第二期开工一个月内扣还”。协议签订后，因鹤庆第一建筑公司无房地产开发资质，经巍山县人民政府同意，2001年9月12日鹤庆第一建筑公司与大仓村镇建设公司签订挂靠合同，由鹤庆第一建筑公司挂靠大仓村镇建设公司开展第三人漾江林业局范围内的房地产开发工作，并将开发项目命名为漾兴街，同时将7亩土地出让给大仓村镇建设公司，出让期限为50年，用途为综合用地，并于2002年2月颁发了巍国用第（2002字）0204号、第0205号《国有土地使用证》。协议签订后，第三人漾江林业局将协议转让的土地交付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使用。2003年至2008年间，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将建好的部分住房，以大仓村镇建设公司的名义回销给第三人漾江林业局职工44套，同时以大仓村镇建设公司的名义与44户购房职工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被告系该44户之一。合同签订后，被告除漾江林业局补助的20000元未交以外，其余款项已全部付清并领取了房屋产权证。2010年10月19日，第三人漾江林业局起诉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要求支付土地转让款时，原告提出第三人漾江林业局给44户职工共88万元购房补助款折抵土地款的抗辩意见，漾江林业局不认可。该案经多年诉讼，2017年11月27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云民再48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虽然鹤庆第一建筑公司以大仓村镇建设公司的名义与漾江林业局职工签订的购房合同中有‘漾江林业局补助职工购房户20000元’的约定，但该约定漾江林业局不认可，对漾江林业局不具有约束力”。“如果鹤庆县第一建筑公司确实少收了漾江林业局职工每户20000元购房款，应另行找职工解决。”为此，原告于2019年3月4日诉至本院。本院认为，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与第三人漾江林业局签订的《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投资开发大仓原漾江林业局机关院内部分房地产协议书》，原告巍山大仓村镇建设公司与被告签订的《商品房销售合同》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合法，均属有效合同，对双方均有约束力。双方应全面履行其约定的权利、义务。《商品房购销合同》实际是在履行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与第三人漾江林业局签订的《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投资开发大仓原漾江林业局机关院内部分房地产协议书》内容。关于鹤庆第一建筑公司是否具备诉讼资格的问题，2017年11月27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云民再48号民事判决书，明确“如果鹤庆第一建筑公司确实少收了漾江林业局职工每户20000元购房款，应另行找职工解决”。故鹤庆第一建筑公司具备诉讼主体资格。关于原告起诉程序是否合法的问题，因原告提出的是新的诉讼请求，原告在（2015）大中民初字184号、（2017）云民再48号诉讼中并未提出反诉，仅是提出答辩意见，并未经过实体审理，故原告的起诉程序合法。被告和第三人漾江林业局的答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原告诉讼是否超过诉讼时效问题，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与漾江林业局签订的《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投资开发大仓原漾江林业局机关院内部分房地产协议书》没有约定约束双方的时间限制，且2017年11月27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云民再48号民事判决书，明确“如果鹤庆县第一建筑公司确实少收了漾江林业局职工每户20000元购房款，应另行找职工解决”，故原告的起诉未超过诉讼时效。被告和第三人漾江林业局的答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漾江林业局是否承诺过补助44户职工每户20000元购房款问题，因44户购房户均系漾江林业局职工，漾江林业局引进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进行开发，原因是大仓原漾江林业局机关院内房屋均属七十年代建盖的土墙平房，多属危房，为改善职工住房条件，充分利用和盘活土地资源。双方在《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投资开发大仓原漾江林业局机关院内部分房地产协议书》第三条土地转让费的支付中明确约定“甲乙双方签订协议后，乙方（原告）预先支付给土地及税务办证费用，抵甲方土地转让款，余下的土地转让费，在职工预交的购房款中分二次扣回给甲方”及第十一条第三项“甲方向乙方购买60套住房给职工，乙方售给甲方职工的住房以优惠价格900元/m2计收”，结合本案在案证据44户购房户与大仓村镇建设公司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漾江林业局出具给部分职工的《收据》，其中部分明确载明“漾江林业局补助职工购房款20000元”，《收据》中有漾江林业局财务专用章签章、有单位负责人徐福签章、有经手人签字，且庭审中被告44户购房户一致认可漾江林业局补助购房职工每户20000元的事实，并且陈述当时召开过职工大会并有会议记录，以上情况足以证实漾江林业局承诺过补助购房职工每户20000元的事实。现漾江林业局否认上述事实，与在案证据不符，漾江林业局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对第三人漾江林业局的答辩意见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原告是否收取了本案争议的20000元购房款问题，被告抗辩该款系原告与第三人漾江林业局之间的关系，自己没有收到补助款，第三漾江林业局人未能举证证明已支付给原告。故原告未收取每户20000元购房款的主张，本院依法予以采信。关于原告诉求的20000元购房款及利息由谁承担的问题。因鹤庆第一建筑公司与第三人漾江林业局签订《鹤庆县辛屯建筑公司投资开发大仓原漾江林业局机关院内部分房地产协议书》，协议第十一条第三项约定“甲方向乙方购买60套住房给职工，乙方售给甲方职工的住房以优惠价格900元/m2计收”及第三条“甲乙双方鉴定协议后，乙方预先支付给土地及税务办证费用，抵甲方土地转让款，余下的土地转让费，在职工预交的购房款中分二次扣回给甲方，第一期扣还100万元，其余的第二期开工一个月内扣还”，现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商品房购销合同》实际是在履行该约定，第三人漾江林业局补助给购房职工每户20000元的承诺既未兑现给购房职工，也未向原告支付。现原告主张实际少收取的20000元购房款，应由第三人漾江林业局直接支付给原告。关于利息起算问题，应从第三人漾江林业局在2010年10月19日起诉原告鹤庆第一建筑公司，且不同意把土地转让款中的88万元折抵为44户购房职工补助款时计算，年利率6％。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五十四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由第三人云南省漾江林业局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向原告巍山县大仓村镇建设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鹤庆县第一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购房款20000元，并支付该款从2010年10月19日起至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巍山县大仓村镇建设综合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鹤庆县第一建筑安装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00元，由第三人云南省漾江林业局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长 赵 信审判员 黄贵银审判员 马显然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李晓乐书记员 马晓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