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3刑终32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旭（又名梁政），男，1993年3月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阆中市人，户籍地阆中市。2018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强，四川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月凯，男，1984年2月1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阆中市人，户籍地阆中市。2016年6月2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元；（漏罪）2016年12月1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元，2017年4月18日刑满释放。2018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陈洪源，男，1997年2月4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四川省阆中市人，户籍地阆中市。2018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阆中市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白玉宝，男，1981年7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阆中人，户籍地阆中市。2018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被逮捕，同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杨康，男，1992年3月1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四川省苍溪县人，户籍地苍溪县，住阆中市。2018年7月28日因本案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7日被取保候审。 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秦旭、陈洪源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何月凯、白玉宝、杨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2019）川1381刑初1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秦旭、何月凯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秦旭、何月凯的上诉意见，讯问了秦旭、何月凯，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8年6月中旬，被告人秦旭租赁位于阆中市阆水东路53号的店面，经营名为罗兰帝都的洗浴中心，为了牟取非法利益，肆意在店内组织开展卖淫活动。秦旭雇佣被告人陈洪源负责对外招募和管理卖淫女，雇佣被告人白玉宝负责营业场所的日常经营管理，雇佣被告人何月凯负责营业场所的账目管理、统计以及向店内的卖淫人员发放提成，并聘用被告人杨康等人在店内负责接待（介绍色情服务的项目和价格等）。该洗浴中心于2018年6月27日试营业，由于生意惨淡，开业不久便歇业。2018年7月初，为了更多地招揽客人，秦旭专门建立了一个名为“罗兰帝都出租车专用群”的微信群，并到加气站主动邀约出租车司机加入该微信群，承诺出租车司机为洗浴中心每拉一单生意（介绍客人），将按客人消费价目给予司机90元至190元不等的介绍费。2018年7月18日，该店正式营业后，秦旭、陈洪源在店内组织管理韩某某、任某某、夏某某（16周岁）等卖淫人员从事卖淫活动，根据提供不同色情服务项目收取498元至900元不等的嫖资。截止该洗浴中心被公安机关查获，除已付给卖淫人员的提成部分外，非法获利近2万元。2018年7月28日凌晨，阆中市公安局治安管理大队民警对罗兰帝都洗浴中心进行例行检查时，在洗浴中心813房间现场查获一对进行卖淫嫖娼活动的人员。随后，秦旭、陈洪源、白玉宝、何月凯、杨康在洗浴中心被抓获归案。归案后，五被告人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合议庭确认的抓获经过说明、书证（记账单、记录簿）、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辨认笔录、电子数据（手机检查记录）、行政处罚材料、证人证言以及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 原判认为，被告人秦旭、陈洪源招募、组织多名妇女在营业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其行为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何月凯、白玉宝、杨康明知秦旭、陈洪源实施组织卖淫犯罪活动而为其积极提供帮助，其行为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何月凯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对其从重处罚；五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对其从轻处罚；白玉宝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对其从宽处理；白玉宝、杨康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决定对二被告人从轻处罚并宣告缓刑。对于各被告人犯罪所得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原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和第三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秦旭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万元；二、被告人陈洪源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万元；三、被告人白玉宝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四、被告人何月凯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杨康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六、对于被告人犯罪所得的财物，依法予以追缴。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旭的上诉意见是：1.其与陈洪源书面约定合作经营罗兰帝都洗浴中心卖淫服务，由陈洪源负责组织、招募卖淫女，其仅提供卖淫场所，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原判定罪有误。2.其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相关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3.其在一审中有检举他人犯罪的行为，原判未经查实作出判决不当。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月凯的上诉意见是：1.原判认定其负责账目管理和给卖淫人员发放提成，证据不足。2.其有坦白情节，且愿意认罪认罚，原判量刑过重。 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确认的证据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一致。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旭、原审被告人陈洪源共同组织他人卖淫，均应当以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审被告人何月凯、白玉宝、杨康明知他人组织卖淫而给予帮助，均应当以协助组织卖淫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何月凯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秦旭、陈洪源、何月凯、白玉宝、杨康归案后如实供述其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白玉宝自愿认罪认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秦旭所提“其与陈洪源书面约定合作经营罗兰帝都洗浴中心卖淫服务，由陈洪源负责组织、招募卖淫女，其仅提供卖淫场所，其行为构成容留他人卖淫罪，原判定罪有误”的上诉意见，经查，秦旭作为罗兰帝都洗浴中心的老板，投资设置卖淫场所的行为属于组织卖淫行为的组成部分，原判认定其犯组织卖淫罪正确；所提“其在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相关犯罪事实的情况下，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罪行，其行为构成自首”的上诉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例行检查时现场查获了卖淫嫖娼人员，并查获了记载卖淫活动的笔记本等物品，后在现场将秦旭口头传唤到办案场所接受调查，其虽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但因其不符合自动投案的相关规定，故其行为不构成自首；所提“其在一审中有检举他人犯罪的行为，原判未经查实作出判决不当”的上诉意见，经查，本案无证据证实秦旭有检举他人犯罪的立功行为，原判未认定其立功正确。故对秦旭所提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何月凯所提“原判认定其负责账目管理和给卖淫人员发放提成，证据不足”的上诉意见，经查，何月凯负责账目管理和给卖淫人员发放提成的事实，有证人证言、同案参与人的供述以及何月凯本人的供述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所提“其有坦白情节”的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相符，原判在量刑时已经考虑，二审不再重复评价；所提“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判根据其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悔罪表现，量刑适当。故对何月凯所提上诉意见不予采纳。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以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尹 林 审判员 张怡丹 审判员 李碧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吴 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