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1181刑初355号公诉机关山西省孝义市人民检察院。被各人乔雯，女，身份证号××××××××××××，介休市义棠镇义棠村人，原孝义市老妈乐店长，住介休市市××区住介休市市××区住介休市市××区住介休市市××区。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于2018年11月16日被孝义市公安局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于2019年9月16日被取保候审。辩护人任冬，山西远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孝义市人民检察院以孝检刑一刑诉[2019]34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乔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9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依法退回孝义市人民检察补充侦查，孝义市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2月13日向本院移送补充侦查材料。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云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乔雯及其辩护人任冬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10月份以来，孝义市老妈乐商店及其店长即被告人乔雯，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和会员签订老妈乐入会章程，以发放传单，承诺入会后可以免费参加旅游，免费领取产品，同时每天可以获得返利的形式吸收大量群众加入会员，但是到了2017年9月22日后就不再给会员返利了，孝义市老妈乐商店也关门了。目前累计接受报案被害人40人，涉及资金6354015元，通过调取被告人乔某的银行流水，孝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发现其从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9月15日共收取公司承诺反利2946006元，共收取会员会费5349891元。上述事实，有报案材料及陈述，证人证言、书证及被告人乔某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乔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被告人乔某辩称，不是我以老妈乐的名义吸收，我是在老妈乐上班，对报案人员报案金额不持异议，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应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乔某主体不适格，其不是主管人员；对涉案金额因予以区分，该店最初是由被告人乔某的三姨负责，乔某是2017年6月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才接管该店，2016年10月至2017年6月宋某宋某宋某宋某负责时的金额其不应承担责任。应该追加宋某宋某宋某宋某为被告人追究法律责任。另被告人乔某未使用吸收的资金，所吸收资金全部于当天上交老妈乐总部，且其亦参与投资，主观恶性不大，如认定犯罪的话，应从轻减轻处罚是。涉案款项尚未查清，应当予以明确，辩护人认为，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提请补充侦查。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份以来，被告人乔某与其三姨宋某宋某宋某宋某来到孝义经营孝义市老妈乐商店，以发放传单、口口相传、讲课方式进行宣传，承诺入会后可以免费参加旅游，免费领取产品，同时每天可以获得返利的形式吸收不特定群众加入会员，并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和会员签订老妈乐入会章程，收取会费。开始按承诺进行经营，但是到了2017年9月22日后就不再给会员返利了，孝义市老妈乐商店也关门了。孝义市老妈乐商店、孝义市老妈乐商店二部分别于2016年11月9日、2017年6月12日注册登记，经营者均为被告人乔某。目前累计有40人向公安机关报案，涉及资金6354015元。通过调取被告人乔某的银行流水，孝义市公安局经侦大队发现其从2016年10月30日至2017年9月15日共收取公司承诺反利2946006元，共收取会员会费5349891元。另查明，孝义市老妈乐商店、孝义市老妈乐商店二部分别于2016年11月9日、2017年6月12日注册登记，经营者均为被告人乔某。被告人乔某于2019年7月20日生育一女。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石某1石某1石某1石某1证言证明，2017年6月开始在老妈乐上班，刚开始在安阳店，2017年7月份，棚户区店开了后就被店长乔某安排到棚户区负责给老年人兑换分红。经营模式，老妈乐有五个级别：会员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每天公司总部根据营业额的30%给不同级别的会员发放购物券，实际上就是分红，具体如何算的我不清楚，每天公司都会返回分红款，我输入每个会员的卡号后抄出每个会员应该获得的分红款，然后根据名单发放分红款。关于宣传，开业的时候发放传单，每天进店听课就给发放礼品，客户每成功推荐消费一名客户就能提成一元钱，对客户的宣传主要是加入会员不仅可以免费使用产品，还可以每天获得广告分红。老妈乐商城所销售的商品价格比市场实际价格要高许多，会员们实际上也并不是来购买商品，主要还是想获取分红。我没有卖过单，但自己买过一个银卡会员，因为员工要求必须买，至今返利600元左右。我们店长工资2000，剩下的人都是1800元，除此之外还有提成，每卖一单我提成5元，乔某提成20元，其余员工自己每销售一单提22元，还有牛稳山（帮乔某管理的）每单提3元，我就领取了三个月工资，获得提成1600元左右。并提供其本人购买银卡会员LML714103135113收据及会员章程附案佐证。2证人石某2石某2石某2石某2证言证明，2017年2月份的时候，张某说老妈乐商城孝义店要招人，我就和石某3石某3石某3石某3一起去应聘。店长乔某给我们安排为销售员。老妈乐商店经营模式、收入分配与石某1石某1石某1石某1证言一致。宣传方式有发放传单免费领鸡蛋，每天进店听课发礼品，客户成功推荐消费一名客户提成一天一元钱。我共领取工资8000元，提成约5000元。我销售了约200单，自己买了一个翡翠会员LML731163641113价值25600元，因系公司员工，赠送了一个钻石会员价值12800元。3证人石某3石某3石某3石某3证言证明，2017年3月开始在老妈乐上班，我和石某1石某1石某1石某1负责统计工作，没有卖过单。妈乐商店经营模式、宣传方式、收入分配与石某1石某1石某1石某1证言一致。我领取了六个月工资10800元，获得提成1000元，自己买了一个银卡LML7至今返利600元左右。还因做错被罚款5000元。每天收取的现金都汇给乔雯，乔雯再将会员费汇给总公司。4证人李某1李某1李某1李某1证言证明，2017年6月20日到老妈乐上班。乔某不在了我就负责给会员讲课件，传播老妈乐的各种信息，之前每个月都要组织联动会，组织会员去旅游。妈乐商店经营模式、宣传方式、收入分配与石某1石某1石某1石某1证言一致。我销售了大约100单，6-8月我共领取4300元工资，获得提成2500元左右，我和王某以及李某2李某2李某2李某2三个以马某的名义购买了三个翡翠总共花了76800元，当时还送了一个翡翠，我自己还以李某2李某2李某2李某2的名义在8月份买了一个银卡，我和李某1李某1李某1李某1至今领取了17000元的返利。5证人张某张某张某张某证言证明，2017年2月到老妈乐上班。是乔某叫我来的，当时店长是乔某的二姨宋某宋某宋某宋某，剩下就是我俩了，到了2017年6月这个店就乔某接管了。妈乐商店经营模式、、宣传方式、收入分配与石某1石某1石某1石某1证言一致。我销售了大约900单，3-8月我共领取11200元工资，获得提成20000元左右，我购买了一个翡翠卡，还送了一个金卡，至今领取了30000元的返利。会员领取的分红款都是根据公司算下的发放。6证人李某2李某2李某2李某2证言证明，2017年6月20日到老妈乐上班。乔某不在了我就负责给会员讲课件，传播老妈乐的各种信息，我们还负责组织会员联动、旅游，告知上面传达精神。妈乐商店经营模式、、宣传方式、收入分配与石某1石某1石某1石某1证言一致。我销售了大约100单，6-8月我共领取4500元工资，获得提成2000元左右，我和王某以及李某1李某1李某1李某1三人以马某的名义购买了三个翡翠总共花了76800元，当时还送了一个翡翠，我自己还以李某2李某2李某2李某2的名义在8月份买了一个银卡，我和李某1李某1李某1李某1至今领取了12000元的返利。我在2017年2月份还买了个钻卡，现基本已回本了。7入会会员武某、张某、武某、李某、曹某、王某、马某、刘某、李某、高某、李某某、房某、曹某、霍某、杨占某、樊某莲、武某、吴某、王某、师某、袁某、张某，文某、张某、余某、梁某报案材料及陈述，各自在孝义老妈乐店入会情况、缴纳会费情况及个人获得返利情况。8证人宋某宋某宋某宋某证言证明，我是2016年7月份通过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区域代理白哲了解到该公司，当时他是第一个来介休开店的经理。2016年9月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区域代理田某委派我去孝义开设孝义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当时我带着我外甥女乔某、李某过去租了在房子，本来田某答应我做孝义店店长，但是当我把店面打理好后就不让我当店长而是把我排挤，最后让我外甥女乔某干了店长，我就回了介休不在孝义呆了。我于2016年9月到2017年5月在孝义呆着。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营业模式及章程是沈阳老妈乐公司进行复制，公司章程也是沈阳公司起草下发的。9个体工商户设立登记档案、个体工商户信息查询单、个体工商户注（吊）销登记档案证明，孝义市老妈乐商店于2016年11月注册登记，于2017年11月注销登记。孝义市老妈乐商店二部设立日期2017年6月12日。经营者乔某。10在逃人员登记表证明，金家福2019年4月16日辽宁省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对金家福上网追逃。金陈现已上网追逃。11嫌疑人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乔某无前科劣迹。12介休市公安局刑事侦查大队抓获经过，2018年10月15日，该队接到孝义市公安局协查通报后，于2018年11月15日10时许在介休市市××区在介休市市××区在介休市市××区在介休市市××区将犯罪嫌疑人乔某抓获。13孝义人民医院彩超检查报告，2018年12月4日对乔某进行彩超检查结果为宫内早孕（约7周）。14报案会员入会收据、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签订的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礼品券兑换表等附案佐证。15报案人员明细表、工作人员获利情况表证明，39人报案入会金额共计6354015元，石某2石某2石某2石某2提成5000元，石某1石某1石某1石某1提成1600元，石某3石某3石某3石某3提成1000元，李某1李某1李某1李某1提成2500元，张某张某张某张某提成20000元，李某2李某2李某2李某2提成2000元。16中国银行孝义支行杨某2016年5月至2017年12月账户往来明细、中国农业银行牛某、周某银行卡交易明细、被告人乔某提供打收款明细表附案佐证，证明从银行流水反映收取会员会费5349891元及收取公司返利情况。17被告人乔某供述，绰号雯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病，2003年因心脏病瓣膜闭合不全做过手术，现在处于怀孕期间。2018年11月15日被介休市公安局抓获。2016年9月份和我三姨宋某宋某宋某宋某到了孝义开了一家老妈乐商店，当时店里就我和我三姨还有一个员工叫宋某，宋某宋某宋某宋某是店长，我和李某是员工，2016年11月，因宋某宋某宋某宋某不能注册法人，就拿我的身份证进行了注册，到2017年6月份，我被省总田某提升为店长后，公司想在孝义再开一店，可不知什么原因三姨被撤了店长，由于没有合适的店长，省总让我兼任一部店长，紧接着我就注册了孝义市老妈乐二部，法人也是我，我就是二部店长，并且在棚户区开业。老妈乐商店的经营范围：零售保健食品、化妆品、日用百货、小家电。商店的经营模式，通过发放传单，在店里讲课，发放礼品，会员主动宣传等方式，吸引会员消费，同时公司为了鼓励消费还在一定期间给会员返利，公司和会员签订一份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公司有五级会员分别是，银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元）、金卡会员（一次性消费6400元）、钻卡会员（一次性消费12800元）、白金会员（一次性消费19200元）、翡翠会员（一次性消费25600元），消费越多返利越多，会员参加旅游的资格也越多。自从参与以来我觉得共吸收了40多人会员，因为有的人使用其他人的名字办理会员，每天领钱的大约40人。在该店工作人员有李艳、宋某宋某宋某宋某，李艳离开后，张某张某张某张某、石某2石某2石某2石某2、石某3石某3石某3石某3、石某1石某1石某1石某1、李小飞、李某1李某1李某1李某1、王某。我当店长后对牛某、杨某负责，店里除了给会员的返利钱都汇给牛某、杨某、金某、金某。我的工资收入2000元每月，领取了两个月。每增加一名会员我能提成15元。经整理银行流水，我邮政储蓄卡从2016年10月30开始至2017年9月15日共收取公司总部承诺返利2063913元，收取会员交来款项3319725元；农行卡从2017年5月14日至2017年7月18日共收取公司承诺返利882093元，收取会员交来款项2030166元。当时收取会员交来的款项大于公司承诺返利的款项时，公司允许直接留下第二天公司应该返利的金额，所以这笔钱就不在公司返利的流水中体现。而是直接从会员交来款项中扣除了。宋某宋某宋某宋某担任店长的时间是2016年9月至2017年5月。金某是沈阳老妈乐会计，我没见过本人，金家福是沈阳老妈乐的实际控制人，老板。除了已报案的39人外，还有37名会员未报案，这些人大部分投资金额少，基本上都领够了本金，而且还享受了旅游，赠品等福利。本院认为，被告人乔某无视国法，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已触犯刑律，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孝义市人民检察院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乔某及其辩护人关于2016年9月到2017年5月孝久市老妈乐店长系宋某宋某宋某宋某，乔某不应对该期间所吸收存款数额承担责任，现有被告人乔某供述、孝义市老妈乐商店工商登记材料，以及该店店员的证言相互印证，证明乔某自该店成立之时即在该店工作，参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并使用自己的银行卡进行操作，且自己亦明知是该店注册经营者，应对该店内发生的所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承担责任。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以采纳；辩护人关于本案属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2条的规定相悖，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乔雯到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可以从轻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乔某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逾期未缴纳的将强制执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赵丽霞审 判 员 苏 斌人民陪审员 张永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乔国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