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镇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2625民初1073号原告：三穗县八弓镇蜜蜂村诚信砂石场，住所地三穗县蜜蜂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522624MA6DL66T6D。执行事务合伙人：袁尚昌，男，1965年8月21日出生，土家族，住三穗县。委托代理人：向篱，贵州德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委托代理人：王利波，贵州德大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住所地镇远县羊坪镇竹坪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为91522625337422532X。法定代表人：姚义祥，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李亚平，男，1965年11月20日出生，土家族，贵州省镇远县人，住贵阳市南明区。二被告的委托代理人：袁梽钧，贵州行泰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被告：杨柳，男，1961年11月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长沙市人，住长沙市雨花区。委托代理人：杨灵，贵州兄弟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特别授权。原告三穗县八弓镇蜜蜂村诚信砂石场诉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李亚平、杨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三穗县八弓镇蜜蜂村诚信砂石场的执行事务合伙人袁尚昌及委托代理人向篱、王利波，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李亚平的委托代理人袁梽钧，被告杨柳的委托代理人杨灵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三穗县八弓镇蜜蜂村诚信砂石场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杨柳向原告支付砂石货款734099元，并以884099元为基数、按月利率2％向原告支付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被告杨柳付清货款之日止的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2.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李亚平对被告杨柳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案件受理费、保全申请费、保全保险费由三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11月12日至2017年7月26日期间，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共计拖欠原告砂石货款884099元。因被告杨柳将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李亚平，2017年9月27日，原、被告签订《关于处理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原股东杨柳债务的协议》。该协议首先确认被告杨柳在经营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期间共计拖欠原告砂石货款884099元；其次约定该款由被告杨柳于2017年10月31日支付400000元，于2017年12月31日之前付清余款，逾期从签字之日起每月支付5％的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最后约定如被告杨柳在规定时间内不予支付上述款项时，到期由被告李亚平支付，逾期不支付，原告可向被告李亚平和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主张权利。原告认为，被告至今未向原告支付货款734099元，系故意占用原告资金，被告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立即向原告支付货款734099元，并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对于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双方协议约定为月利率5％过高，原告主动调整为按照月利率2％计算。综上，原告为维护合法权益，特起诉至人民法院。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李亚平辩称，从《关于处理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原股东杨柳债务的协议》的内容来看，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或者李亚平仅对被告杨柳的债务承担一般保证责任，只有在对被告进行杨柳强制执行仍不能履行债务时，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或者李亚平才承担清偿债务的责任。且按照《关于处理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原股东杨柳债务的协议》的约定，原告仅能选择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或者李亚平其中一人承担责任，不能同时选择两人承担责任。又因保证期间已经届满，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和李亚平作为保证人，不再承担保证责任。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过高，明显高于实际损失，应予以调整为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种类贷款利率计算。被告杨柳辩称，被告杨柳已经将债务转移给被告李亚平，本案应由被告李亚平承担责任，由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杨柳并非适格被告，应当驳回原告对被告杨柳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过高，应予以调整。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杨柳原系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2016年11月12日至2017年7月26日期间，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向原告购买碎石，经双方结算，双方共同确认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应当向原告支付货款884099.4088元。2017年7月26日，被告杨柳与被告李亚平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由被告杨柳将其持有的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100％的股权转让给被告李亚平。2017年9月27日，被告李亚平（甲方）、杨柳（乙方）、原告三穗县八弓镇蜜蜂村诚信砂石场（丙方）签订《关于处理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原股东杨柳债务的协议》，约定：“甲、乙双方于2017年7月26日签订了股权转让协议，经统计乙方杨柳在经营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期间下欠丙方捌拾捌万肆仟零玖拾玖元整（884099.00）元，甲、乙双方确认上述款项由原股东杨柳承担。为了妥善处理债务，确保正常生产，甲、乙、丙签订如下协议：一、乙方自行与丙方商订债务偿还时间，偿还时间为：2017年10月31日支付40万元，剩余款项于2017年12月31日之前支付。逾期从签字之日起每月支付5％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二、乙方在规定时间内不予支付丙方上述债务款项的，到期由甲方代为支付（甲方对10月31日付款时间不提供保证），逾期丙方可申请三穗县人民法院执行，被申请执行人为甲方和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由丙方选择）。三、本合同一经签字盖章即予生效。四、本合同一式4份，3方各执1份，鑫泰诚公司1份。本合同附件：1、杨柳授权书（授权丁从勇），2、丁从勇身份证，合同附件同具法律效力。”该协议由原告三穗县八弓镇蜜蜂村诚信砂石场、被告李亚平以及被告杨柳的代理人丁从勇签署，附《授权书》和丁从勇的身份证复印件，并加盖“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印章和“贵州鑫泉商砼制造有限公司”印章。2017年11月22日，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向原告支付150000元，现各方当事人一致确认还应当向原告支付的货款为734099元。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16日期间，原告曾到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要求三被告承担付款责任，但因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李亚平、杨柳未再继续付款。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冻结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李亚平、杨柳的银行存款12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他等值财产。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作出（2019）黔2625民初1073号民事裁定，裁定冻结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李亚平、杨柳的银行存款1200000元或查封、扣押其他等值财产，期限均为一年。原告为此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投保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花费保险费1800元。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提供营业执照、企业信息查询单、人员基本信息、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诚信砂场余欠款总表、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诚信砂石场余欠款总表、《关于处理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原股东杨柳债务的协议》，被告杨柳提供的身份证、（2019）黔26民终251号民事判决书，以及本院所作《询问笔录》等在卷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1.《关于处理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原股东杨柳债务的协议》（以下简称“协议”）的性质；2.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是否应当得到支持。一、关于《协议》的性质。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原、被告双方签订《协议》是合同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对于《协议》的性质，本院将从以下三个方面进行阐述。第一，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与被告杨柳之间的债务转移。《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规定：“债务人将合同的义务全部或者部分转移给第三人的，应当经债权人同意。”本案诉争货款起始于原告与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的买卖合同关系，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作为碎石买受人，负有直接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义务。《协议》约定：“……经统计乙方杨柳在经营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期间下欠丙方捌拾捌万肆仟零玖拾玖元整（884099.00）元，甲、乙双方确认上述款项由原股东杨柳承担……”该约定是将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对原告所负支付货款的义务全部转移给被告杨柳，杨柳成为新债务人，上述债务转移已经过作为债权人的原告的同意，则债务转移发生法律效力。第二，被告李亚平的连带责任保证。《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本法所称保证，是指保证人和债权人约定，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第七条规定：“具有代为清偿债务能力的法人、其他组织或者公民，可以作保证人。”根据上述规定，本院认为，从《协议》的内容来看，《协议》首先确认《协议》处理的对象是被告杨柳对原告所负的债务，其次确认被告杨柳履行债务的方式、期限和违约责任，再确认如被告杨柳在规定时间内不予支付原告债务款项的，到期由被告李亚平代为支付。上述内容涵盖被告杨柳对原告的直接付款义务和被告李亚平在被告杨柳届期不履行债务时的代为付款义务，与《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规定的“……当债务人不履行债务时，保证人按照约定履行债务或者承担责任的行为”相吻合，故被告李亚平的法律地位应为保证人。对于保证方式，本院认为，《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在规定时间内不予支付丙方上述债务款项的，到期由甲方代为支付（甲方对10月31日付款时间不提供保证）……”即被告李亚平承担代为付款义务系以被告杨柳届期未履行债务为条件，而并非以强制执行被告杨柳无效果为前提，在被告杨柳履行债务期限届满后，被告李亚平与被告杨柳在责任承担上不具有顺位性，故被告李亚平提供保证的方式应为连带责任保证。对于被告杨柳主张的《协议》第二条约定的内容是被告杨柳与被告李亚平之间的债务转移，本院认为，债务转移需以债权人同意由新债务人承担债务，同时免除原债务人的债务为生效要件，但《协议》开篇即明确《协议》处理的债务系被告杨柳的债务，《协议》第二条“……逾期丙方可申请三穗县人民法院执行，被申请执行人为甲方和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由丙方选择）”应理解为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的方式，《协议》并未明确约定免除被告杨柳的付款责任，故本院对被告杨柳的该主张不予采纳。第三，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的连带责任保证。本院认为，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虽并非《协议》甲、乙、丙三方的任何一方，但《协议》第二条约定：“乙方在规定时间内不予支付丙方上述债务款项的，到期由甲方代为支付（甲方对10月31日付款时间不提供保证），逾期丙方可申请三穗县人民法院执行，被申请执行人为甲方和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由丙方选择）。”既约定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可以成为人民法院强制执行的被执行人，则足以推定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向原告作出履行债务的承诺，该履行债务承诺仍以被告杨柳届期未履行债务为条件，具有连带责任保证的意思表示，《协议》加盖“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印章，形式合法，故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应为连带责任保证人。综上，《协议》的性质为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与被告杨柳之间的债务转移合同，以及原告与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李亚平之间的保证合同。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将其对原告所负支付货款的义务全部转移给被告杨柳后，被告杨柳成为新债务人，负有直接向原告支付货款的义务。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李亚平作为被告杨柳履行债务的连带责任保证人，应当对被告杨柳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二条规定：“同一债务有两个以上保证人的，保证人应当按照保证合同约定的保证份额，承担保证责任。没有约定保证份额的，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债权人可以要求任何一个保证人承担全部保证责任，保证人都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已经承担保证责任的保证人，有权向债务人追偿，或者要求承担连带责任的其他保证人清偿其应当承担的份额。”根据该规定，被告李亚平和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均为保证人，《协议》未约定二人的保证份额，则二人均负有担保全部债权实现的义务，原告有权要求二被告承担连带责任。原告曾于2018年1月1日至2018年2月16日期间到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要求三被告承担付款责任，虽因双方未达成一致意见，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李亚平、杨柳未再继续付款，但上述事实足以认定原告已经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则保证人不免除保证责任。对于保证担保的范围，《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二十一条规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根据该规定，《协议》未明确约定保证担保的范围，则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李亚平应对被告杨柳在《协议》中的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综上，本院对于原告主张要求被告杨柳支付货款734099元，由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李亚平承担连带责任的诉讼请求予以支持。二、关于原告主张的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是否应当得到支持。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当事人就迟延履行约定违约金的，违约方支付违约金后，还应当履行债务。”根据该规定，《协议》约定“……逾期从签字之日起每月支付5％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该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应为违约责任，具有违约金性质。而违约金系以填补守约方的损失为原则，兼具惩罚功能，但原告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因被告违约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本院推定原告的损失为利息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通过反诉或者抗辩的方式，请求人民法院依照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的规定调整违约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根据上述规定，原告现主张按照年利率24％计算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明显超过利息损失的30％，应予以调整，故本院对三被告均主张的对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进行调整的辩解意见予以采纳。双方约定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自双方签字之日即2017年9月27日起开始计算，本院予确认。参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第三条的规定，考虑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已经于2017年11月22日向原告支付150000元的实际情况，本院确认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的计算方式为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17年11月21日止，以88409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种类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算；自2017年11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73409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种类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73409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算。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系因被告杨柳的违约行为所产生的违约责任，应当由被告杨柳承担，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和被告李亚平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应承担连带责任。同时，原告为申请财产保全向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贵阳中心支公司投保平安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花费保险费1800元，该费用系原告为实现债权而产生的合理损失，应当由被告杨柳承担，由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李亚平应承担连带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四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六条、第七条、第十二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限被告杨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三穗县八弓镇蜜蜂村诚信砂石场支付砂石货款734099元及相应资金占用费和经营损失（自2017年9月27日起至2017年11月21日止，以88409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种类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算；自2017年11月22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以734099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种类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以734099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同期贷款市场报价利率水平上加收50％计算）；二、限被告杨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告三穗县八弓镇蜜蜂村诚信砂石场支付财产保全保险费1800元；三、由被告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李亚平对本判决第一项和第二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四、驳回原告三穗县八弓镇蜜蜂村诚信砂石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计7692元、财产保全申请费计5000元，由被告杨柳、贵州鑫泰诚建材有限公司、李亚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涂明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李彦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