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嘉兴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浙04刑初27号公诉机关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汉彬，男，1969年5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7年8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杨敏，浙江兴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兰小忠，男，1983年6月12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长宁县。因犯盗窃罪于2004年4月6日被上海市金山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因犯贩卖毒品罪于2009年10月21日被四川省长宁县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于2009年12月25日刑满释放。因本案于2017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仲贤达，浙江建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致存，曾用名刘光辉，男，1987年3月14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珙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时宇航，浙江建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郑福刚，男，1978年3月17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高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王思熠，浙江子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世彪，男，1991年8月13日生，汉族，小学文化，户籍地四川省宜宾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曲川江，浙江三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魏大林，男，1991年8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地四川省长宁县。因本案于2017年4月20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27日被逮捕。现押于嘉兴市看守所。辩护人戴羽嘉，浙江圣文律师事务所律师。浙江省嘉兴市人民检察院以嘉检公诉刑诉[2018]2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汉彬犯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兰小忠、刘致存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郑福刚犯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陈世彪、魏大林犯贩卖毒品罪，于2018年6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2018年8月31日、2019年8月20日，嘉兴市人民检察院两次向本院提出延期审理建议，并于2019年9月20日以嘉检公诉刑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兰小忠遗漏的贩卖毒品罪行。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0月3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嘉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冷仁民、代理检察员陆洋出庭支持公诉，六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经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批准，本案延长审限三个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4月间，被告人罗汉彬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冰毒）共计9679.2克；被告人兰小忠、刘致存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9679.2克；被告人郑福刚伙同他人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4679.2克；被告人陈世彪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02.22克；被告人魏大林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100克。公诉机关追加指控：2017年3月至4月间，被告人兰小忠单独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3000克。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罗汉彬、陈世彪、魏大林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兰小忠、刘致存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郑福刚的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兰小忠系毒品再犯。据此，诉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六被告人予以惩处。被告人罗汉彬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称其只是帮兰小忠从银行取款赚钱，没有贩卖毒品。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罗汉彬没有犯罪前科，系初犯，起诉书第三起中的4679.2克毒品被全部收缴，未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相对较小，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兰小忠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对追加起诉指控的事实予以否认，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追加指控的三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本案毒品犯罪持续时间不长，尚未造成严重危害后果，被告人兰小忠归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致存对起诉指控的运输毒品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称其没有贩卖2000克毒品。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刘致存与兰小忠共同贩卖2000克毒品的事实，证据不足；被告人刘致存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请求对其减轻处罚。被告人郑福刚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唯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福刚与刘致存均受雇于兰小忠，郑福刚第一次参与运输毒品，相比较多次前往广东的刘致存，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被告人郑福刚系初犯，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陈世彪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唯请求从轻处罚。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世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魏大林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称其没有指使陈世彪贩卖毒品。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魏大林指使被告人陈世彪向他人贩卖毒品100克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魏大林长期吸毒，属以贩养吸，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2017年3月30日，经郑泽、蒋德伟（均另案处理）事先与被告人兰小忠联系，被告人兰小忠在嘉兴市处越秀春天商城地下停车场内以50000元的价格向郑泽及赵得平、叶大双（均另案处理）贩卖甲基苯丙胺1000克。二、2017年4月5日，经郑泽、蒋德伟事先与被告人兰小忠联系，被告人兰小忠在嘉兴市处越秀春天商城地下停车场内以50000元的价格向郑泽、赵得平、叶大双贩卖甲基苯丙胺1000克。三、2017年4月6日，经郑泽、蒋德伟事先与被告人兰小忠联系，被告人兰小忠在嘉兴市处越秀春天商城地下停车场内以50000元的价格向郑泽、赵得平、叶大双贩卖甲基苯丙胺1000克。以上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上旬赵得平、叶大双等三人，多次租用其驾驶的牌号为浙Ｆ×××××的汽车到嘉兴市越秀北路的越秀春天商城，途中都会有人下车到邮政银行取钱。2.同案犯赵得平、叶大双、蒋德伟的供述，证实2017年3月30日、4月5日、4月6日，赵得平、叶大双、郑泽三人三次租车至嘉兴市越秀北路越秀春天商城，每次均以50000元的价格向被告人兰小忠购买1000克甲基苯丙胺。3.书证：（1）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上述三起毒品交易中毒资的走向。（2）通话记录，证实上述三起毒品交易前后，被告人兰小忠与同案犯之间的通话情况。4.视听资料，证实在上述三起毒品交易时间段内，李某驾驶的牌号为浙Ｆ×××××的汽车与兰小忠的牌号为浙Ｂ×××××的汽车，在越秀春天商城的停车场内有重叠时间段。5.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兰小忠的移动电话内存有其与同案犯蒋德伟约定毒品交易时间的信息。关于被告人兰小忠及其辩护人提出，上述三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同案犯赵得平、叶大双、蒋德伟对上述三起毒品交易均有供述在案，所供从购买毒品的数量、价格、支付方式、交易地点等，都能相互印证，并且有证人证言，银行卡交易明细，通话记录，交易地点人员、车辆监控视频，手机检查笔录等证据予以印证，足以认定。被告人兰小忠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不能成立。四、2017年4月11日，被告人兰小忠向被告人罗汉彬汇款19万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又指使被告人刘致存、杨超（另案处理）驾车从嘉兴市至广东省陆丰市向被告人罗汉彬购买甲基苯丙胺5000克并运回嘉兴。4月13日下午，被告人兰小忠指使被告人刘致存将从被告人罗汉彬处购买的其中2000克甲基苯丙胺送至嘉兴市南湖区附近，以10万元的价格贩卖给赵得平等人。五、2017年4月16日，被告人兰小忠向被告人罗汉彬汇款16.75万元用于购买甲基苯丙胺，后又指使被告人刘致存、郑福刚二人驾车从嘉兴市至广东省陆丰市向被告人罗汉彬购买甲基苯丙胺。4月19日，被告人刘致存、郑福刚在陆丰市甲子镇从被告人罗汉彬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后驾车将甲基苯丙胺运往嘉兴市，至浙江省高速江山枫岭关检查站时被侦查人员抓获，侦查人员当场从被告人刘致存、郑福刚驾驶的牌号为浙Ｂ×××××的汽车内查获甲基苯丙胺4679.2克。以上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书证：（1）银行存取款凭证、账户明细，证实被告人兰小忠于2017年4月11日向被告人罗汉彬汇款19万元，被告人罗汉彬于同日取款；于2017年4月16日向被告人罗汉彬汇款16.75万元，被告人罗汉彬于次日取款。2017年4月13日，赵得平向被告人兰小忠汇款10万元。（2）通话记录，证实被告人罗汉彬、兰小忠、刘致存在相关时段内的通话情况。（3）过车记录，证实被告人刘致存等人2017年4月11日去广东省运输毒品的行车轨迹。2.视听资料，证实2017年4月11日、4月16日被告人兰小忠在四川汇款，被告人罗汉彬在广东取款；4月13日赵得平向被告人兰小忠汇款。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4月13日，赵得平、叶大双等人租其车辆到嘉兴市附近。4.证人曹某、陈某的证言、视听资料，证实4月13日下午，赵得平、叶大双等人在嘉兴市附近购买毒品。5.电子数据，证实2017年4月2日，被告人罗汉彬将接收毒资的银行账号以短信方式发给被告人兰小忠。2017年4月9日，被告人兰小忠将接收毒资的银行账号以短信方式发给蒋德伟。6.到案经过、搜查证、搜查笔录、照片、扣押清单、称重记录等，证实2017年4月19日20时30分许，被告人刘致存、郑福刚驾驶牌照为浙Ｂ×××××汽车由广东省返回浙江省，途经浙江省高速江山枫岭关检查站时，被侦查人员抓获。侦查人员通过搜查，从浙Ｂ×××××汽车里扣押5袋白色可疑晶体，共计净重4679.2克。7.鉴定意见，证实扣押的5袋白色可疑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86.5%至93.8%。8.被告人兰小忠、郑福刚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被告人刘致存对上述运输毒品事实供认不讳。关于被告人罗汉彬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予以否认，辩称其只是帮兰小忠从银行取款赚钱，没有贩卖毒品的问题。经查，被告人兰小忠的供述及辨认、被告人刘致存的供述、被告人郑福刚的供述及辨认均证实，2017年4月11日和4月16日，被告人兰小忠经联系被告人罗汉彬后，先后指使刘致存和杨超、刘致存和郑福刚两次驾车去广东向被告人罗汉彬购入毒品并运回嘉兴，三人供述一致上家就是被告人罗汉彬。同时，银行存取款凭证等书证，被告人兰小忠存款、被告人罗汉彬取款的监控视频，证实毒资的数额、走向及操作人，接收毒资的银行卡由被告人罗汉彬本人使用。另外，通话记录，证实相关时间段内，被告人罗汉彬与兰小忠频繁通话。至于被告人罗汉彬辩称其只是帮兰小忠从银行取款赚钱一说，既无相关证据印证，又被被告人兰小忠当庭否认，同时，客观书证、监控视频证实，两笔毒资汇款时被告人兰小忠均身在四川省，与广东省相隔千里，更是与生活常理不符。被告人罗汉彬就此所提，不予采信。关于被告人刘致存及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刘致存没有参与2017年4月13日贩卖毒品，在本案的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的问题。经查，4月13日被告人兰小忠身在四川省，其供述指使被告人刘致存将2千克毒品贩卖给赵得平；被告人刘致存供述，兰小忠不在嘉兴时，其车牌号为浙Ｂ×××××的汽车由其使用，没有借给他人使用过。根据被告人兰小忠、刘致存的上述供述结合监控视频，应当认定4月13日下午出现在嘉兴市南湖区毒品交割现场的与车牌号为浙Ｆ×××××进行毒品交割的车牌号为浙Ｂ×××××车辆的驾驶人，就是被告人刘致存，其行为应当以贩卖毒品论处。被告人刘致存2017年4月11日、4月16日两次带不同的、均为第一次参与运输毒品的人去广东省运输毒品，同年4月13日又驾车交割大量毒品，其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不能认定其为从犯。被告人刘致存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郑福刚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郑福刚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郑福刚不仅驾驶车辆运输毒品，而且在广东省单独与上家被告人罗汉彬交割毒品，在共同犯罪中行为积极、主动，不能认定其为从犯。被告人郑福刚的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六、2017年4月15日，被告人魏大林指使被告人陈世彪于嘉兴汽车北站附近将甲基苯丙胺94.98克贩卖给关某（已判决）。同月20日凌晨，侦查人员在嘉兴市南湖区租房内将被告人陈世彪抓获，在其租房内查获用于贩卖的甲基苯丙胺802.22克。以上事实，有经举证、质证的下列主要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关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魏大林指使被告人陈世彪将1包冰毒交给其，交易地点为嘉兴汽车北站禾兴路与同兴路交叉口，其被抓时被扣押1袋90多克的冰毒。2.证人徐某的证言，证实被告人魏大林于2016年10月租住清沁苑405室，2017年3月该房屋由被告人陈世彪租住，房租由被告人魏大林支付。3.书证：（1）嘉兴市南湖区人民法院（2017）浙0402刑初805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陈世彪帮被告人魏大林送货，从关某处查扣的94.98克甲基苯丙胺系魏大林向其贩卖。（2）通话记录，证实相关时段前后，被告人魏大林与被告人陈世彪及关某之间的通话情况。4.电子数据，证实被告人魏大林、陈世彪之间的联系情况。5.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照片、称重记录等证实：（1）2017年4月20日，侦查人员在关某被抓现场，扣押1袋透明可疑晶体，净重为94.98克。（2）2017年4月20日，侦查人员在被告人陈世彪被抓现场，嘉兴市南湖区扣押10袋白色可疑晶体，净重为802.22克。6.鉴定意见：（1）证实从关某处扣押的1袋透明可疑晶体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2）证实从陈世彪处扣押的10袋白色可疑晶体均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58.9%至71.7%。7、被告人陈世彪对上述事实供认不讳。关于被告人陈世彪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陈世彪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的问题。经查，被告人陈世彪受被告人魏大林的指使贩卖毒品，两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地位虽有差别，但尚不足以区分主从犯。被告人陈世彪的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魏大林否认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被告人魏大林指使被告人陈世彪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问题。经查，起诉指控被告人魏大林指使被告人陈世彪向他人贩卖毒品的事实，有下家买毒人关某的供述及辨认笔录、上家送货人被告人陈世彪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上述证据能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魏大林指使被告人陈世彪向他人贩卖毒品，此外，通话记录也能予以佐证。被告人魏大林及其辩护人就此所提，不予采信。本案综合证据：1.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罗汉彬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2.侦查机关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各被告人的归案情况。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汉彬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9679.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兰小忠以贩卖为目的购买、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9679.2克，又向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3000克，总计12679.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刘致存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共计9679.2克，并参与将其中2000克贩卖给他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郑福刚伙同他人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4679.2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陈世彪以贩卖为目的非法持有毒品甲基苯丙胺802.22克，并伙同他人贩卖毒品甲基苯丙胺94.98克，总计897.2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魏大林伙同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94.98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公诉机关指控各被告人的罪名均成立。被告人兰小忠系毒品再犯，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郑福刚、陈世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汉彬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二、被告人兰小忠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被告人刘致存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四、被告人郑福刚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五、被告人陈世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1日起至2032年4月20日止。）六、被告人魏大林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五年，并处没收财产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4月20日起至2032年4月19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袁敏玮审 判 员  张 筱人民陪审员  朱富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唐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