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1027刑初68号 公诉机关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月娇，女，1956年1月15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满族，中专文化，退休人员，户籍地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2009年9月10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16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罗志彬，广西桂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雪琳，女，1956年2月11日出生于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汉族，初中文化，退休人员，住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18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5日被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农艳梅，广西桂百（田林）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杨絮，女，1959年1月22日出生于吉林省延边朝鲜族自治州珲春市，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为吉林省珲春市，住吉林省珲春市。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18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年2月25日被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莫妙玲，广西知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邹毅，广西知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郑凤英，女，1959年2月17日出生于北京市顺义区，汉族，高中文化，农民，户籍所在地为北京市顺义区，住北京市怀柔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18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年2月25日被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苏浩途，广西中名（靖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温丽芬，女，1963年12月24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住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18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同年2月25日被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赵东宁，辽宁冠维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文生，男，1963年2月25日出生于辽宁省铁岭市铁岭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辽宁省铁岭市铁岭县。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18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2日被百色市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潘合根，广西源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石大威，男，1955年9月8日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汉族，专科文化，退休人员，户籍地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因涉嫌犯诈骗罪，2019年1月18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23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0月8日被凌云县人民检察院继续取保候审。同年11月4日被本院批准逮捕，同日被百色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陆洁，广西桂瑧律师事务所律师。 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凌检刑诉〔2019〕6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月娇、朱雪琳、杨絮、郑凤英、温丽芬、赵文生、石大威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根据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的指定管辖决定于当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钟玉基、陈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月娇及其辩护人罗志彬、被告人朱雪琳及其辩护人农艳梅、被告人杨絮及其辩护人莫妙玲和邹毅、被告人郑凤英及其辩护人苏浩途、被告人温丽芬及其辩护人赵东宁、被告人赵文生及其辩护人潘合根、被告人石大威及其辩护人陆洁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广西壮族自治区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 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月娇为宣传所谓的小投资高回报民族资产解冻虚假项目，建立“快乐学习群”微信群并发展会员，并将被告人朱雪琳、杨絮、郑凤英、温丽芬、赵文生、石大威等人拉入该微信群，王月娇自任会长并在微信群里发布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安排朱雪琳负责帮忙其收款和转账，指示杨絮、郑凤英、温丽芬、赵文生、石大威等管理各自团队和不断发展会员，并负责向各自团队宣传王月娇发布的虚假项目内容，同时收集好会员钱款后转给王月娇、朱雪琳或王月娇指定的其他银行账户。2017年王月娇曾因从事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后取保候审，在被取保候审后仍不思悔改，明知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是虚假事实，仍继续发展会员和宣传，使大量不明真相群众受骗。自2016年截止案发，王月娇通过其尾号6874、2374、6373账户共收到会员钱款27950937.86元；杨絮通过其尾号1790、6772账户收到会员钱款17986988.01元；郑凤英通过其尾号3129、6779账户收到会员钱款13210318.38元；温丽芬通过其尾号0077账户收到会员钱款9032786.67元；赵文生通过其尾号8917账户收到会员钱款8555475.29元。自2017年12月截止案发，朱雪琳通过其尾号2378账户帮王月娇收到会员钱款23831344.5元。自2017年截止案发，石大威通过其尾号9073账户收到会员钱款1918728.7元。综上，王月娇累计收到会员钱款102486579.41元； 为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关的证据，并认为七被告人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民族资产解冻为幌子骗取他人财物，七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均达数额特别巨大情形，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朱雪琳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月娇具有累犯情节，依法应当从重处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月娇辩称，其行为初衷是好的，但不知道是虚假的，才上当受骗，其从没捏造事实发布在快乐学习群里，而是转传各项目的红头文件给大家一起研究，大家认为是真的才去做。犯罪分子给的项目都有红头文件，各种手续齐全，就信以为真；其对国家精准扶贫项目无法辨别真假，到被公安抓获教育后，才知是假的。其不是累犯，犯罪数额只有两千七百多万元，整个团队总金额也不超过七千万元。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也没截留私用，不认可指控的诈骗罪，认可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其现认识到做错了，自愿认罪认罚，要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罗志彬辩称，王月娇应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指控诈骗罪不能成立，涉案金额应只有两千多万元。王月娇有如下从轻减轻量刑情节：1.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2.其属被骗对象，行为系受蒙蔽所致，主观上不具有危害社会故意，而其动机是想从事利国利民的扶贫工作；3.其手段平和，虽扰乱国家金融秩序但没有造成单个受害人的重大损失；4.其认罪态度好，自愿认罪认罚，且年事已高。故建议判处其3年刑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朱雪琳辩称，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截留私用，认可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诈骗罪；其涉案犯罪数额没有指控那么多，其自愿认罪认罚，但要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农艳梅辩称，朱雪琳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提供银行卡帮王月娇接收下线会员钱款和转账行为不符合构成诈骗罪的要件，指控其犯诈骗罪不能成立，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量刑。对于犯罪数额单纯从涉案银行卡所有交易明细认定为犯罪数额，因有其个人合法收入和支出，建议做司法会计鉴定区分犯罪数额。朱雪琳有如下从轻减轻量刑情节：1.其无前科，是初犯；2.其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罚，真诚悔罪；3.其是从犯，没有发展会员没有自己团队；4.其常年患有疾病，身体状况较差。故建议对其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杨絮辩称，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截留私用，认可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诈骗罪；其涉案犯罪数额没有指控那么多，其是2017年才跟王月娇做，不是2016年开始；其自愿认罪认罚，但要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邹毅、莫妙玲辩称，杨絮没有故意以欺诈方法骗取会员钱财行为，指控其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对于犯罪数额应认定2437851元，因为杨絮涉案两个银行账户总共转入王月娇、朱雪琳账户分别为447674元、1840177元，另外按王月娇指示转入上游犯罪分子账户为15万元；对于涉案两个银行账户的其他流水款项，未经有权机关依法确定，应推定为其合法往来款项。杨絮有如下从轻减轻量刑情节：1.其没有主动编造虚假项目，主观恶性较小；2.其是受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蒙骗的受害人，也沦为上游诈骗分子的工具；3.其是从犯，且始终未占有下面会员任何钱款；4.其无前科，是初犯；5.其有坦白情节；6.其自愿认罪认罚，悔罪态度好；7.其年岁已高，身有残疾且患有疾病。 被告人郑凤英辩称，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截留占有，不构成诈骗罪；其涉案犯罪数额没有指控那么多，按银行流水账才900多万元；其自愿认罪认罚，但要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苏浩途辩称，郑凤英主观上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客观上没有实施虚构事实、隐瞒真相欺骗行为，依法不构成诈骗罪。对于犯罪数额，应根据相关司法会计鉴定，科学、准确的确定其涉案金额。郑凤英有如下从轻减轻量刑情节：1.其本身也是诈骗罪的受害者；2.其年龄已有60多岁，人身危险性小；3.其无前科，是初犯、偶犯；4.其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 被告人温丽芬辩称，其不知道项目是假的，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其投入好多钱，自己也被骗了，对指控的事实经过无异议，但不认可构成诈骗罪；其涉案总额只有300多万元，其是2018年才参加王月娇团队，并非2016年开始；其自愿认罪认罚，但要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赵东宁辩称，温丽芬没有虚构事实或隐瞒真相，而是被上游诈骗分子蒙蔽，信以为真予以散播行为属于被正犯利用行为，指控定性为诈骗罪不准确，但在客观上其行为形成吸收公众存后果，定义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更为准确。对于犯罪数额，因其涉案账户有相当一部分是自己正常的资金往来，应当只计算其向本案其他被告所转出的钱来认定，经统计，其转给王月娇钱款1333952元、朱雪琳1268917元、赵文生1393677元、郑凤英4万元，合计380余万元。温丽芬有如下从轻减轻量刑情节：1.其本身也是上游犯罪的受害者，并无获利；2.其是个60多岁的在农贸市场做生意的小商贩，文化程度很低，无法核实项目真假；3.其无前科，是初犯、偶犯；4.其身患有多种疾病，对其适用缓刑更有利于改造。 被告人赵文生辩称，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对会员费占为己有，认可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诈骗罪；其涉案银行账户流水账只有400多万元是犯罪数额；其自愿认罪认罚，但要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潘合根辩称，公诉机关引用指导意见认定赵文生构成诈骗罪与事实不符，与法律规定相悖；主观上其属中老年人、文化水平有限，无法甄别纷华错乱的网络世界；客观上其无任何获利；建议适用诈骗未遂或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方能体现罪刑适应原则。对于犯罪数额没经过司法鉴定不能认定。赵文生有如下从轻减轻量刑情节：1.其不是主犯，应属从犯；2.其是被利用犯罪的工具，对其定罪量刑要与上游诈骗分子有所区别。 被告人石大威辩称，其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没有诈骗行为，认可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而非诈骗罪；其涉案银行账户流水账只有110多万元是犯罪数额；其是2017年接触王月娇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但只是普通会员，没有主动去发展会员，到2018年8月王月娇才让其取代任某芝成为副会长、加入快乐学习群、对原有团队会员收款和转账上交；其自愿认罪认罚，但要求法院从轻处罚。 辩护人陆洁辩称，石大威的犯罪行为不构成诈骗罪，其行为应定性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因为石大威主观上没有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编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反而深信项目真实存在；客观上受王月娇指挥收取会员费1178666元，并如数转到王月娇指定账户，其自己也投入七八万元，其本身也是受害者。石大威有如下从轻减轻量刑情节：1.其有立功情节，取保候审期间其亲自把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是虚假事实发布到众多微信群，并在自己朋友圈宣传，曾接受央视采访现身说法，避免众多不明真相群众再上当受骗；2.其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认定为从犯；3.其当庭认罪，悔罪态度诚恳；4.其无前科，是初犯；5.其年龄已超60周岁，身患多种疾病。建议判处3年以下刑罚并适用缓刑。辩护人向法庭提交有一份疾病证明和一张视频光碟，证实：石大威常年患冠心病、高血压；其曾接受中央电视台采访现身说法。 经审理查明： 2016年以来，被告人王月娇为谋取非法利益，未经核实、辨别有关人员身份和项目的真假，建立多个微信群并通过微信群以小投入即可获得大回报为名，层层发展下线会员并组建成多个下属团队，层层宣传民族资产解冻类虚假项目，层层鼓励不明真相群众会员交费投资。为更快落实项目筹款投资，王月娇组建了领导核心群、快乐学习群、快乐工作群、中华爱心基金会等微信群，其中领导核心群成员有被告人赵文生、郑凤英、杨絮、温丽芬、石大威、朱雪琳等领导层骨干，是王月娇直接下级的各团队负责人研讨有关项目并作出投资决定的决策群；快乐学习群成员是王月娇下级各团队队长及各团队队长拉进来的人，是往下宣传、贯彻执行所谓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落实筹款上报情况的群；快乐工作群成员是王月娇下级各团队的小团队长，是具体落实所谓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筹款报单情况的群，每次筹完款，这些小团队长就在该群向上级转账、报单；中华爱心基金会群则由王月娇在会群中自任会长，并任命赵文生、石大威为副会长，任命朱雪琳、杨絮、温丽芬、郑凤英、孙某、李某1等人作为财务部、后勤部、安全部、人事部、宣传部、公益部等部门的负责人。 王月娇通过微信群层层宣传虚假项目，安排朱雪琳负责帮忙其收款和转账，指示杨絮、郑凤英、温丽芬、赵文生、石大威等负责管理各自团队和不断层层发展下线会员，并负责向各自团队宣传其发布的虚假项目内容，同时把收集到会员的筹款转给其或朱雪琳或其指定的上游诈骗分子提供的银行账户。 1.自2016年至案发止，王月娇通过其尾号6874、2374和6373三个银行账户进账共计32185998.86元，其中尾号6874账户从2016年8月9日至2019年1月16日共进账11217961元（其中从其尾号2374转进76500元，从其尾号6874转进5560元，从其尾号6373转进11840元，从赵文生转进13790元）；其尾号2374账户从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16日共进账20638604.66元（其中石大威转进1173811元，其尾号6373转进8万元，其尾号6874转进138.7万元，温丽芬转进133395元，杨絮转进447674元，赵文生转进365792元，郑凤英转进483615元，朱雪琳转进46902元）；其尾号6373账户交易明细从2016年8月6日至2019年1月16日共进账329433.2元（其中赵文生转进1.1万元）。2019年5月16日公安机关让王月娇核对其银行流水交易明细，其确认尾号6874账户10596574元、尾号2374账户19215074元系其团队会员投资相关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筹款，即王月娇涉案的两个银行账户的犯罪数额为29811648元，但公诉机关指控认定为27950937.86元。 2017年10月24日王月娇因曾组织会员投资民族资产解冻类虚假项目，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7年11月23日被取保候审，即被羁押1个月。王月娇取保候审后仍不思悔改，并继续发展会员和宣传，使大量不明真相群众上当受骗。经侦查机关汇总并让王月娇核对银行流水，其确认从2017年11月22日至2019年1月19日尾号6874账户共收筹款2039205元、尾号2374账户共收筹款8471377元。 2.2016年被告人朱雪琳开始接触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投资，2017年12月王月娇叫其去办一张银行卡和K宝帮她专门收款转账，其即使用其名下尾号2378银行卡帮王月娇收款，后再转到王月娇指定的账户。2017年12月2日至2019年1月16日其尾号2378账户进账共计29067007.5元，其中收取杨絮尾号1790账户1823006元、郑凤英尾号6779账户1312150元、温丽芬尾号0077账户1268917元、赵文生尾号8917账户715587元、石大威尾号9073账户974828元、任某芝尾号7089银行账户1854917元、谢某丽51338元、施某3476元、刘某勇5438元、盛某强41000元、魏某君8036元、胡某贵158538.5元、张某敏13020元、李某君86457元、高某20898元、张某丽21660元等。2019年5月17日公安机关让朱雪琳核对其银行流水交易明细，其确认收取款项中有26600882.5元系王月娇团队会员投资相关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筹款，但公诉机关指控认定为23831344.5元。2018年11月11日、18日朱雪琳通过其尾号2378账户分别将35万元、8万元转账至王月娇指定的户名为王某1尾号1979账户，同年12月2日转账10.78万元到王月娇指定的户名为肖某富尾号0245账户。 3.被告人杨絮加入王月娇团队后其下属有3、4个群，每个群成员都在80人左右。2017年9月杨絮介绍任某芝团队加入王月娇团队报单投资，2018年9月左右任某芝团队退出王月娇团队。杨絮收到王月娇发布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后，未经核实便向其下属团队宣传，并让不明真相的群众会员交费投资，其尾号6772和1790银行账户就是用于收取会员筹款账户。自参与民族资产解冻投资至2019年1月17日，其尾号1790账户进账共计14875697.29元，2016年2月29日至2019年1月11日其尾号6772账户进账共计3443964.6元。2019年5月21日公安机关让其核对银行流水交易明细，其确认尾号1790的银行账户有14781214.57元、尾号6772账户有2999825.79元系其下属团队会员投资相关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筹款，但公诉机关指控认定总额为17986988.01元。杨絮曾得转账到王某1和肖某富银行账户分别为12万元、3万元。 4.被告人郑凤英收到王月娇发布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后，未经核实便向其下属团队宣传，并让不明真相的群众会员交费投资，其尾号3129和6779银行账户就是用于收取会员筹款账户，其得收取刘某庆、杨絮、张某、韩某、赵文生、于某1、霍某、杨某1、温丽芬等人的筹款。2016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17日，其尾号3129账户进账共计3766784元，2016年8月24日至2019年1月18日其尾号6779账户进账共计9443534元。2019年5月20日公安机关让其核对银行流水交易明细，其确认尾号3129账户有3694885元、尾号6779账户有9312937元系其下属团队会员投资相关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筹款，但公诉机关指控认定总额为13210318.38元。2018年11月11日，其按王月娇指示从其尾号6779账户分4次向王某1尾号1979账户打款共计12万元，同月18日其又打款给王某130万元。 5.被告人温丽芬收到王月娇发布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后，未经核实便向其下属团队宣传，并让不明真相的群众会员交费投资，其尾号0077银行账户就是用于收取会员筹款账户。温丽芬下属有小团队长钟某、张某伟（霍某）、于某1、于某2、王某2、王某3、王某华、鲁某、宫某等人，经层层宣传项目并收取下线会员筹款后层层往上转账给温丽芬。2016年3月12日至2019年1月18日，温丽芬尾号0077账户进账共计9032786元。2019年5月20日公安机关让其核对银行流水交易明细，其确认该账户有6628244.8元系其下属团队会员投资相关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筹款，但公诉机关指控认定为9032786.67元。 6.被告人赵文生收到王月娇发布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后，未经核实便向其下属团队宣传，并让不明真相的群众会员交费投资，其尾号8917银行账户就是用于收取会员筹款账户。赵文生下属的小团队长有于某2、平某、王某4结等人，2016年3月19日至2019年1月18日，其尾号8917账户进账共计8555475.29元。2019年5月17日公安机关让其核对银行流水交易明细，其确认该账户有8215456.79元系其下属团队会员投资相关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筹款，但公诉机关指控认定为8555475.29元。 2017年12月4日赵文生因曾组织会员投资民族资产解冻类虚假项目，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日被取保候审，即被羁押1个月。赵文生取保候审后仍不思悔改，并继续发展会员和宣传，使大量不明真相群众上当受骗。经侦查机关汇总并让赵文生核对银行流水，其确认从2018年1月3日至2019年1月19日其尾号8917账户共收筹款5377716元。 7.被告人石大威收到王月娇发布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后，未经核实便向其下属团队宣传，并让不明真相的群众会员交费投资，其尾号9073银行账户就是用于收取会员筹款账户。2017年7月15日至2019年1月17日，其尾号9073银行账户进账共计1970658.7元。2019年6月19日公安机关让其核对银行流水交易明细，其确认该银行账户有1873258.7元系其下属团队会员投资相关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筹款，但公诉机关指控认定为人民币1918728.7元。 综上，王月娇犯罪数额总共累计99288105.01元。 另查明，王月娇于2009年6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刑事拘留，2009年9月10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三十万元，对王月娇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未返还本金及违法所得人民币3671888元依法予以追缴；2009年11月9日辽宁省丹东市中级人民法院经终审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被告人到案经过及被查封扣押财物情况 2019年1月16日王月娇在辽宁省抚顺火车站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同月18日朱雪琳在辽宁省抚顺市新抚区居民房内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同月17日赵文生在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柴河街馨悦雅居宾馆207号房间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同月17日郑凤英、杨絮在辽宁省抚顺火车站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同月18日温丽芬在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北市路居民房内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同月18日石大威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居民房内被侦查人员抓获归案，同日被广西壮族自治区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月23日被百色市公安局取保候审，即共被羁押6天。 2019年3月27日侦查人员依法搜查王月娇儿子詹某位于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住处，在房间进门口右手边一柜子抽屉里发现2部手机（其中1部为黑色手机，机身后壳有NEX字样，1部为金色VIVO手机，套有一塑料手机壳，手机壳里有一张黄色布料）；一袋绿色物品，袋子里有5个U盘（其中1个U盘上标有Kingston，1个紫色U盘上写有工资卡字样，1个红色U盘上写有三合一字样，1个蓝色U盘上写有陈立夫李记身字样，1个U盘上标有COUNO字样）；在大厅面对衣柜右手边查获一个挂包，查获7张银行卡，1个中国农业银行K宝，4本笔记本（一本笔记本第一页上写有王月娇字样，一本笔记本上有“坚”字样，一本笔记本封面写有唐都纸品字样，一本笔记本封面是蝴蝶的图案），以及一叠A4纸张上写有264等字样；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依法扣押。同日侦查人员依法搜查王月娇位于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住处，在进门右手边一个房间里，查获一个灰色皮箱（里面有20个档案袋、16个塑料文件袋、3个A4纸包装袋、2个文件夹，里面均装有疑似有关民族大业相关资料；还有12本笔记本、4本书，其中两本是改革大业，一本我的中国梦，一本红头文件精篇）；在进门客厅右手边房间靠窗地上查获一个浅绿色的塑料篮子，篮子里面有22个塑料袋包装的疑似有关民族大业相关资料，4个档案袋里面疑似有关民族大业相关资料，12本记录疑似有关民族大业相关的记录本，1个小信封内有照片；在床头柜抽屉查获1部黑色联想手机以及一个装有飞机发票的信封；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依法扣押。同月28日詹某依法向侦查机关提供涉案的华为手机1部、银行卡3张以及1.1万元；同月30日詹某退出剩余的2万元赃款，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同年4月24日詹某通过转账方式将12万元赃款退到百色市公安局银行账户，侦查机关已对该赃款依法扣押。 2019年3月24日侦查人员依法搜查温丽芬位于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住处，在卧室床头柜的抽屉里查获一个棕色手包，包内有中国梦的卡片以及温丽芬的一张港澳通行证和两张工商银行电子口令卡和一张中国农业银行卡（尾号0814）等共计26张卡片；两个塑料包装壳，一个大点的面上标有0080972字样，一个小点的面上标有“资金融通”字样的两个圆形物品，以及一个中国农业银行的K宝，上面编号是“525543952960”；一个用塑料胶布包装的上写有温丽芬159××××1127字样袋子，袋子内装有共计27张卡片，袋子上编号1标有VIP金木水火土卡一张，卡号NO12×××96V字样；两本会员证，一本姓名写温丽芬，一本写有郭某1；两本团证，一本写有温丽芬，一本写有郭某1；在房间走廊上放置的一个木箱里查获两本写有改革大业的书以及一批笔记纸张（记录有报单相关人员信息）；侦查人员对上述物品依法扣押。 2019年1月18日侦查人员从石大威处扣押到手机1部；同月21日从杨絮处扣押到身份证1张、银行卡14张、手机3部、卡片9张；同月23日从赵文生处扣押到身份证1张、银行卡1张、手机1部、戒指1枚、五行币1枚；同月23日从朱雪琳处扣押到手机2部、银行卡5张；同月23日从温丽芬处扣押到手机1部、身份证1张。 上述被依法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中，除七被告人的11部手机外，其他被扣押财物未随案移送至本院。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物证即部分涉案人员被扣押的手机、文件材料等物品，证实：部分涉案人员作案使用的犯罪工具。 二、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指定管辖决定书、拘留证、羁押证明书、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批准延长侦查羁押期限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移送起诉告知书，证实：本案是百色市公安局在工作中发现何某等人以民族资产解冻方式诈骗他人而立案侦查，经自治区公安厅指定王月娇等人涉嫌犯罪案件由百色市公安局管辖；后百色市司法机关依法对王月娇等7人采取强制措施并告知各犯罪嫌疑人或其家属。 2.户籍证明、到案经过、刑事裁定书，证实：七被告人的身份情况、到案经过；王月娇于2009年9月10日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辽宁省丹东市振兴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30万元，并依法追缴其违法所得。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释放证明、王月娇笔录、赵文生笔录、虚假文件、德保县人民法院判决书，证实：王月娇团队在2017年9月被周永健以民族资产解冻方式诈骗；2017年10月24日王月娇涉嫌犯罪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2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并释放；2017年12月4日赵文生涉嫌犯罪被百色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并释放。 4.詹某、王月娇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照片，证实：2019年3月27日侦查人员依法搜查王月娇位于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住处及詹某位于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住处，并依法扣押物品情况；同月28日詹某依法向侦查机关提供涉案的华为手机1部、银行卡3张以及1.1万元，同月30日詹某退出赃款2万元，侦查机关依法扣押；同年4月24日詹某通过转账方式将12万元赃款退到百色市公安局银行账户，侦查机关对该赃款依法扣押。 5.温丽芬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照片，证实：2019年1月23日侦查人员依法扣押温丽芬手机1部、身份证1张；同年3月24日依法搜查温丽芬位于辽宁省铁岭市银州区北市路住处，并依法扣押物品情况。 6.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1月18日侦查人员依法扣押石大威手机1部；同月23日依法扣押赵文生身份证1张、银行卡1张、手机1部、戒指1枚、五行币1枚；同月23日依法扣押朱雪琳手机2部、银行卡5张；同月21日依法扣押杨絮处身份证1张、银行卡14张、手机3部、卡片9张。 7.民族资产解冻辽宁片区资金发配文件、温某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盛某强提供的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王月娇确认《民族资产解冻辽宁片区资金发配文件》是从其QQ邮箱看到过，朱雪琳表示没见过该文件，赵文生表示该文件没有收到，是王月娇通过语音发到微信群里，杨絮表示该文件属实；温某与温丽芬以及郭某1、微信群的聊天记录，都是关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和报单情况；盛某强与杨总的聊天记录，主要是关于民族资产解冻和报单事宜。 8.石大威的提供的证据材料、盛某强提供的银行交易明细和参与项目人员名单，证实：石大威管理的团队对各项目报单人数、每人投资款额和往上转账情况；石大威曾其在微信和朋友圈大力宣传百色市和凌云县打击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犯罪信息，其自己退出相关微信群，也劝告相关人员不参与。另证实，盛某强归属杨某1团队及其下属团队报单投资项目情况，其收取下属团队会员筹款后均转给杨某1。 9.王某1和肖某富银行开户信息和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王某1尾号1979账户于2018年11月11日收到郑凤英尾号6779转账17万元、收到朱雪琳尾号2378转账35万元、收到赵文生尾号8917转账10万元，收到王月娇尾号2374转账14.8242万元，共计76.8242万元；同月18日该账户收到郑凤英尾号6779转账30万元、收到杨絮尾号5472转账12万元、收到朱雪琳尾号2378转账8万元，共计50万元；综上，王某1银行账号共进账126.8242万元。肖某富尾号0245账户于2018年12月2日收到朱雪琳尾号2378转入10.78万元、杨絮尾号5472转入3万元，共计13.78万元。 10.王月娇等人银行账户进出账汇总材料，证实：针对各被告人的涉案银行账户流水明细，经侦查机关整理、汇总并由各被告人一一核对其进账和出账情况，后均由各自签字确认。 11.王月娇、朱雪琳、杨絮、郑凤英、温丽芬、赵文生、石大威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王月娇尾号6874账户从2016年8月9日至2019年1月19日共进账11219779元；王月娇尾号2374账户从2016年12月1日至2019年1月16日共进账20638604.66元；王月娇尾号6373账户从2016年8月6日至2019年1月16日共进账329433.2元；朱雪琳尾号2378账户从2017年12月2日至2019年1月17日共进账29067007.5元；杨絮尾号1790账户从2016年1月5日至2019年1月17日共进账14543023.45元；杨絮尾号6772账户从2016年2月29日至2019年1月11日共进账3443964.56元；杨絮尾号5472账户从2018年3月26日至2019年1月17日共进账2569718.85元；郑凤英尾号3129账户从2016年1月2日至2019年1月17日共进账3766784.04元；郑凤英尾号6779账户从2016年8月24日至2019年1月18日共进账9443534.34元；温丽芬尾号0077账户从2016年3月12日至2019年1月16日共进账9032786.67元；赵文生尾号8917账户从2016年3月19日至2019年1月18日共进账8555475.29元；石大威尾号9073账户从2017年7月15日至2019年1月16日共进账1970658.7元。 三、证人证言 证人詹某的证言，证实：其母亲王月娇从2015年开始从事民族大业，都是接到上面电话后，叫下面会员筹钱交钱。其母亲被公安抓后，因其没钱用，就从母亲放在家的3张银行卡内钱款取出15万元，留2万元使用，其余存入其建设银行卡里。案发后其主动到公安机关退出该3张银行卡及15.1万元现金。 四、被害人的陈述 1.谢某丽陈述，证实：其做民族资产解冻认识王月娇和朱雪琳，后王月娇将其拉进组长微信群，王月娇在组长群里发布和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让各人将项目在各自微信群里宣传，其宣传后让程某忠负责收集报单费转给王月娇团队的朱雪琳。 2.程某忠的陈述，证实：2016年5、6月，其被谢某丽拉进微信群，她是群主，她在群里宣传王月娇团队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把报单的表格发在群里，有愿意报单的就填写表格和上交报单费，报单费由其和她负责收取并转给朱雪琳等人。 3.王某华的陈述，证实：其因相信王月娇所说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每个项目其将几十到上百不等的项目费交给王月娇，由王月娇来帮报单。 4.施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左右王月娇在微信群里宣传民族资产解冻信息，其向身边亲戚朋友宣传后收集材料和钱款交给王月娇。 5.郭某1的陈述，证实：其是温丽芬丈夫，从2017年开始接触民族资产解冻，其帮亲戚朋友报单，温丽芬也帮其报单，然后通过微信把钱交给上一级。 6.温某的陈述，证实：其从2018年开始接触民族资产解冻，温丽芬向其宣传有哪个项目好，其就通过微信向温丽芬或郭某1转账，每次都是交10-20元钱，或由温丽芬先垫付。 7.陈某的陈述，证实：其知道民族资产解冻，是温丽芬跟其说的，后说每人交10元就得200万元，其和老婆温丽洁同意报名，后面温丽芬帮他们先垫付钱款。 8.郭某清的陈述，证实：温丽芬向其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叫其交钱，其就提供身份信息，由温丽芬帮其报单并交钱。 9.刘某勇的陈述，证实：其参与了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收集钱款后转给朱雪琳或者孟虹。 10.盛某强的陈述，证实：其参与了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上家是杨某1，其在团队中担任统计，收到钱后把钱转给上家。 11.田某梅的陈述，证实：其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其上家是郑凤英，其收集好会员的钱款后通过其及女儿胡某丹的银行账号转账到郑凤英的银行账号。 12.游某燕的陈述，证实：其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投资，其收到钱后都转到王月娇的银行账号。 13.唐某斌的陈述，证实：其通过郑凤英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郑凤英是其上家，其都是把钱转给郑凤英。 14.魏某君的陈述，证实：其参加过王月娇团队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把钱转到王月娇银行账号。 15.程某琴的陈述，证实：其被人拉进一个微信群，并在群里帮成员制作Word文档，后按照孟某的要求将钱转到他指定的银行账号，其没有交钱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 16.郭某博的陈述，证实：其参与民族资产解冻投资项目，是王月娇的团队。 17.胡某贵的陈述，证实：其通过朋友进入王月娇团队从事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王月娇是会长，赵文生、石大威是副会长，朱雪琳是财务会计专门负责收钱，其是一个团队的小组长，其收集好会员的钱后转到朱雪琳的账户。 18.于某2的陈述，证实：其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是通过赵文生介绍加入的，其收集好钱后转给赵文生和温丽芬。 19.张某敏的陈述，证实：其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其上家是张某伟，其是把钱转给张某伟。 20.江某平的陈述，证实：其参加过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把钱转给上家，从交易明细可以反映出其转钱给郑凤英。 21.张某龙的陈述，证实：其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加入郑凤英团队，其收集好会员的钱后转到郑凤英银行账号。 22.何某的陈述，证实：其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上家是田某，其收集好钱款后把钱转到田某银行账号。 23.陈某的陈述，证实：其参与杨絮组织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将钱转给杨絮。 24.李某君的陈述，证实：其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上家是高某梅，王月娇是其组织的领导层。 25.杨某娟的陈述，证实：其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其负责人是王月娇，其是将钱转给王月娇等人。 26.高某的陈述，证实：其参与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是丈母娘温丽芬以其名义帮其办理。 27.高某伟的陈述，证实：其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是温丽芬以其名义帮其办理的。 28.关某的陈述，证实：其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其上家是王月娇，并将钱转到王月娇银行账号。 29.侯某丽的陈述，证实：其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收钱后转给上家。 30.牛某秋的陈述，证实：其得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投资。 31.李某的陈述，证实：其没有参与过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是其母亲王某英参与的。 32.吴某明的陈述，证实：其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投资。 33.张某丽的陈述，证实：其加入王月娇团队从事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投资，把收集的钱转给王月娇。 34.任某芝的陈述，证实：2016年其开始接触民族资产解冻大业，后通过微信群组建自己团队。2016年底接触南宁基金会后其团队发展到8千多人。2017年9、10月其带领自己团队跟王月娇做项目，这时其团队已发展到3万多人，但刚开始报单人少，随王月娇推荐的项目增多报单的人就越多，王月娇推荐给10多个项目后，其团队发展到有5万多人报单。王月娇在核心微信群里宣传民族资产解冻投资项目后，其就将信息向自己团队宣传，收集好钱款后转给王月娇或朱雪琳或者王月娇指定的银行账户；经其手共转给王月娇四五百万元。2018年8月初其发现王月娇做的项目不靠谱，其就不再和王月娇合作报单新项目了。 35.冯某珊的陈述，证实：其和冯某华共同生活，2016年两人加入任某芝团队从事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任某芝宣传项目后，其两人都会把钱交给任某芝，后其发现是假的，便假借任某芝之名骗取群成员筹款共计4万多元。 36.冯某华的陈述，证实：其在任某芝的微信里，任某芝在该群里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其就报单给任某芝，后来跟冯某珊利用任某芝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截留群成员的钱款。 37.华某玉的陈述，证实：其被“张某风”和“任某芝”以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名义骗取1.1万多元。 38.潘某兵的陈述，证实：其参与任某芝组织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交钱给任某芝。 39.王某荣的陈述，证实：其参与过一个民族资产解冻的微信群，任某芝是群主，并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报单。 40.成某菊的陈述，证实：其加入一个微信群，群主向其宣传民族资产解冻交少钱高回报项目，其相信后通过微信报单。 41.向某的陈述，证实：其加入一个群主昵称“张某风”的微信群并向其报单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 42.俎某玲的陈述，证实：其加入任某芝团队并向她报单。 43.王某的陈述，证实：其加入任某芝团队并进行报单。 44.李某君2的陈述，证实：其参与过一个民族资产解冻的微信群，任某芝是群主，并报单投资民族资产解冻的项目。 45.李某明的陈述，证实：其加入任某芝团队并报单。 46.赵某肖的陈述，证实：其加入民族资产解冻类的微信群，是有一个叫任某芝的人加我为好友，然后把我拉进该群。进群后，她就会在群里隔段时发一个马某扶贫项目，后标注打款金额及打款明细，让群里成员通过私信给任某芝转账，每次转账几块到几十块钱不等，最多的时候转一百余元，称等项目完成后就会有巨额回报。其给张某风和任某芝两个微信号转过账，当时就想着投点小钱，挣点大钱，现在才知道都是骗人的。 47.刘某涛的陈述，证实：其加入过“任某芝”、“网络中国”等微信群并向群主报单民族资产解冻项目。 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王月娇的供述，证实：2016年有个叫朱某淑的老太太介绍其从事民族资产解冻大业，后通过微信群组建自己团队，参与了马某、姚某桂、李某2、梅花协会扶贫、中华养老资金互助社等项目。其是会长负责整个团队，赵文生协助管理，但团队的事由其说了算。其手下大的团队有10多个，赵文生、杨絮、郑凤英、石大威、温丽芬、孙某等都是大团队队长，朱雪琳没有自己团队，是在其团队负责收款打款。2017年9月，杨絮把任某芝介绍到其管理项目平台来跟着做，任某芝虽是副会长，但她只负责她自己的团队，任某芝所收筹款是其或朱雪琳或杨絮接收，2018年9月左右她就离开。2017年其因做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被公安机关打击处理过，出来后又从事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是因打电话来诈骗的人说的项目比之前说的还要真实。2018年左右，其又建立三个群，其中“快乐学习”群成员是其下面各团队队长及各团队长拉进来的人，是商量有关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情况的群；另个叫“快乐工作”群，成员是其下面各团队的小团队长，每次筹完钱，这些小团队长就在这个群向其报单；还有一个群叫“领导核心”群，成员有其和赵文生、郑凤英、杨絮、温丽芬、石大威、朱雪琳、孙某等领导层的人，是商量对有关项目的真实性作重要决策的群。如认为是真实的，就叫赵文生等领导核心群的人员向各自团队宣传，并将收集到的钱款汇给其或朱雪琳或自行转账给发项目的人。其团队投资了很多项目，其中朱青松项目给他50多万元；解聪项目给他50万元报单费；国有资产海外分红项目上交127.041万元；雄安新区住房王浩项目交了200多万元；2018年投资一个自称黄泽发的项目，并将140万元汇给对方，对方账户名是王某1；投资香港汇丰银行杨某某项目，共转账给对方服装费、路某、转款费等410多万元；其他项目记不清了。经其核对银行流水，其尾号6874、2374账户进账的29811648元就是其下家团队筹款投资民族资产解冻相关项目款项，没有其他合法收入进入这两个账户。 2.被告人朱雪琳的供述，证实：其家离王月娇住的地方不远，平时散步碰面会聊几句，2016年接触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并投资，2017年12月王月娇叫其去办一张银行卡和K宝帮她收钱，后王月娇把其拉进她建立的“快乐学习群”微信群，在群里认识杨絮、郑凤英、温丽芬、石大威、赵文生等，并知道他们都建立和管理很多个群，都是因为民族资产解冻项目聚集在一起，但其没建立任何群，也没在群里发布任何这方面的信息，只是碍于王月娇的面子才在群里呆着。王月娇在群里问郑凤英他们的意思，他们都认为项目是真实的，王月娇就说如大家觉得是真实的，那么大家就在各自管理的群内发布信息并必须按文件规定完成收集款项任务。而王月娇以平时管理群里的事太忙，没时间来收款打款为由叫其帮收款，后其按她给的银行账号将钱打进去。后来王月娇又把其拉进“爱心基金会”微信群，群里有20多人，王月娇是会长，石大威和赵文生是副会长，下面还有好多部门，只记得还有人事部、财务部、后勤部、公益部等部门。是王月娇宣布每个部门的人员名单，其在财务部负责帮王月娇收钱，其他人其不记得是哪个部门。赵文生、杨絮、郑凤英等人各自发展的团队很大，他们收上来的钱额都比较大，一般直接转到王月娇提供的银行账户，一些小团队如石大威、施某、郭某2、金某、唐某等才转账给其，后其再转到王月娇指定的账户。2018年11月11日转账35万元、同月18日转账8万元至王某1尾号1979账户；同年12月2日转账10.78万元到肖某富尾号0245账户。其尾号2378账户在2018年1月17日至10月1日收取任某芝尾号7089账户转账投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报单费，总共72笔，共计1754917元。经其核对银行流水，其尾号2378账户入账款项可以确定就是其下家团队成员筹集上交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款，总共合计有26600882.5元。 3.被告人杨絮的供述，证实：2017年其开始加入王月娇团队，她的团队下设6个团队长，分别是其和赵文生、温丽芬、朱雪琳、石大威、郑凤英，再往下就是一般会员，这些会员由6个团队长管理，团队组织是以爱心基金会为名，会长是王月娇，副会长是赵文生和石大威，下面还有财务部是朱雪琳、人事部郑凤英、宣传部孙某、政法部温丽芬、安全部杨某1、公益部李某1，其在后勤部。会长、副会长及各部门都是会长王月娇任命。王月娇是“快乐学习群”群主，因她年纪最长所以我们都相信她说的话，她在群里宣传民族资产解冻的项目后，其就把项目内容向自己的会员宣传，其下面有3、4个群，每个群成员都在80人左右，相信的人就把钱通过微信转账给其，其收集统计好后通过手机银行转账给王月娇或朱雪琳或者王月娇指定的银行账户，其中得汇到王某1和肖某富银行账户分别为12万元、3万元。其用来接收会员筹款是尾号6772和1790账户，但该账户含有小孩给其的钱和其参与盛某铭项目等的收入，还有一些是其借他人用于偿还信用卡的转账款。2017年09月24日至2018年01月7日其尾号1790账户收任某芝尾号7089账户转账资金21笔，共计234765元，是任某芝团队参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报单费。经其核对银行流水，2016年至今尾号6772账户共进账2999825.79元、尾号1790账户共进账14781214.57元均为众筹款。 4.被告人郑凤英的供述，证实：2017年6月王月娇叫其帮她收钱再转账到她指定的账户，许诺帮其两个孩子找工作，其就帮王月娇收款转款了。后进入“快乐学习群”微信群，群里有王月娇和杨絮等人，王月娇在群里宣传国家扶贫项目事情，主要扶贫残疾人和退伍军人，都不收费，只收取资金激活、押送等费用，其向亲戚朋友等符合条件的人员进行宣传，按王月娇的要求收集钱款并将钱款转到王月娇指定的银行账户。其朋友刘某庆是残疾人，他有关于残疾人的联系方式，其通过电话告知刘和庆扶贫项目，由他去联系其他残疾人，然后谁要参加项目就将钱转到其账户上。有部分钱款是转账到其微信上，其再从微信提款到尾号6779银行卡，其下线会员筹款后大部分是转入其尾号6779银行卡，但有部分转入其尾号3129银行卡，这两张银行卡都有接收到下线会员筹集上交的款项。2018年11月11日，按王月娇指示其从尾号6779账户分4次向王某1尾号1979账户打款共计12万元，同月18日其又打款给王某130万元。经其核对银行流水，从2016年1月至2019年1月17日其尾号6779账户入账款项可以确定是其团队成员筹集到上交相关项目款，总共有9312937元，其尾号3129账户入账款项可以确定有部分是团队成员筹集到的上交相关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款，总共有3694885元，但该账户其他部分款项是其在银行做投资理财得到的回报。尾号6779这张银行卡才是专门用来接收会员筹集上交款项的账户。 5.被告人温丽芬的供述，证实：王月娇团队，她是会长，赵文生和石大威是副会长，其是在安全部，各部门和人员都是由王月娇通过微信群来任命。2017年12月其经赵文生介绍投资民族资产解冻4、5个项目，2018年10月加了王月娇微信，后有人把其拉入“快乐学习群”，群里约有30多人，群主王月娇宣传以国家扶贫政策为由叫我们投资，每人投资十几元可以得到几万元的回报，平时有关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的消息她就会传到这个群里供大家学习、讨论。其感觉项目是真的，就跟其微信好友宣传，其没有组建团队，都是他们主动通过微信加其为好友并陆续通过微信转钱报单。王月娇叫其负责收钟某、张某伟（霍某）、于某1、于某2、王某2、王某3、王某华、鲁某、宫某几个团队投资的钱，这几个人都是各自带有团队的负责人，负责将投资项目告诉他们团队的成员，他们负责收钱后再转给其，其再转给王月娇或朱雪琳。有时其他人也在王月娇的指示下将钱转给其，然后其再转给王月娇，也有其他团队的负责人在不会转钱时也是通过其转给王月娇或朱雪琳。经其核对，尾号0077银行卡总共有6628244.8元进账，可以确定有大部分款项就是其下家团队成员筹集到的各项目款后上交的项目款项。 6.被告人赵文生的供述，证实：2016年其开始从事民族资产解冻事业，其有关于民族资产解冻项目五个微信群，即快乐学习群、爱心核心群、辞旧迎新群、八月桂花香、兄妹一家人，每个群成员少则十多人，多则六七十人。在王月娇建立的快乐学习群里有温丽芬、杨絮、郑凤英、石大威、朱雪琳等，王月娇是会长，其是副会长，王月娇接收到少钱投资就得巨额回报项目后，就在群里宣传并跟大家核对真实性，后王月娇说项目是国家扶贫办领导亲自联系她的，应该不会假，在群成员就都认可了，王月娇就叫大家将投资项目向各自微信群会员宣传筹钱。其就将项目发布给下属几个小组长，后小组长就跟他们各自管理的微信群成员宣传项目，再将收集同意投资成员的款项全部转给其，其再将小组长交来款项统一上交朱雪琳。其总共管理4个小组长，即温丽芬、于某2、平某、王某4结，都是亲戚朋友关系，他们每人都有好多个微信群，每个群都有几十到几百群成员，具体各自管理多少群成员不太清楚。经其核对银行流水，其尾号8917账户入账款项，可以确定就是其下家团队成员筹集上交的投资款，总共有8215456.79元，其中从2018年1月3日其被百色市公安局取保释放后至2019年1月19日期间，其收取下线各级会员投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款项共计5377716元。 7.被告人石大威的供述，证实：2017年4月其开始接触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加入王月娇团队，同年5、6月开始投资。2018年8月前是会员谁有时间谁登记名单，然后收好钱给其帮转给王月娇或朱雪琳，2018年8月其见到王月娇后才负责登记名单收钱，其做哈尔滨地区负责人是成员推荐，王月娇也认可。其管理的团队有1千人左右，因成员变动大，没有具体人数，成员都是通过微信红包交给其。王月娇在微信群里宣传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其就把项目向自己微信的会员宣传，并收集好会员的钱后再转给王月娇或朱雪琳或者王月娇指定的银行账户。经核对银行流水，其尾号9073账户就是接收下线会员的筹款，从2017年至2019年1月，共收1873258.7元。 六、部分上游诈骗分子的供述 1.何某的供述，证实：2018年10月至12月，共三次以民族资产解冻发放巨款收取办卡费名义向王月娇团队行骗，第一次是其负责电话联系王月娇，杨某2提供户名为王某1的银行卡接收钱款，共诈骗获取76.8万元，得钱后由杨某2负责找人刷卡套现，对方收取15%手续费，共获62万元，分2万元给杨某2；第二次是其和杨某2合伙诈骗，先由杨某2电话联系王月娇，但王月娇不相信，后其再联系王月娇才得逞并打款到杨某2提供的户名王某1账户50万元，得款后由杨某2去刷卡套现，给对方15%手续费，只刷卡套现出32万元左右，其分要11万元，分给杨某221万元；第三次是其和涂某强、杨某3合伙诈骗，其负责联系王月娇行骗，涂坐强负责提供户名为肖国富作案银行卡，共得款13.78万元，得款后三人在凤山县城取现6万元，后银行卡被吞，其给涂某强2万元作购买银行卡费用，给涂某强、杨某3每人1000元作取款费用，其余3.8万元其占为己有。其诈骗王月娇团队共获款项74.8万元。 2.杨某2的供述，证实：2018年11月何某叫其提供一张银行卡接收诈骗钱款，其就把之前购买的一张户名为王某1的银行卡交给何某，何某诈骗得钱后联系其帮刷卡套现，答应给15%手续费。后其联系一名小黄男子，对方收取12%手续费，小黄和小万将钱套现后给其3万元好处费，交给何某62万元，何某给其2万元好处费。后其和何某合伙诈骗王月娇得50万元，其联系小万刷卡套现，第一次套现31万元，除去手续费得26万元，小万私下给杨某21万元好处费，何某分给其6万元；第二次只套现出6万元，除去手续费得5.1万元，何某全分给其。后因其要出外躲避，何某又给其9万元；其共获得26.1万元。有17万元存入银行已取出交给公安机关。其还和谢某涛诈骗韦某莲得1.2万元，诈骗张某得1.1万元；和姚某诈骗他人得50万元，分得20万元。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本案相关联且能够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七被告人及其辩护人称公诉机关指控七被告人犯诈骗罪不能成立，应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定罪量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七被告人的供述及其涉案账户交易流水明细、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七被告人主观上为获取巨额回报在王月娇的带领下，组建多个微信群并通过微信群以小投入即可获得大回报为名，层层发展下线会员并组建成多个下属团队，层层宣传民族资产解冻类虚假项目，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有关人员身份和有关项目是虚假的，却不去核实并加以辨别，反而积极发展群众会员参与并多次鼓励群众会员交费投资；客观上使群众会员陷入错误认识而上当受骗交出财物，涉案金额特别巨大，且受骗的人数众多，严重损害党和政府形象，严重侵害人民群众财产权益，严重危害社会稳定，其均成为民族资产解冻类犯罪的骨干代理人，其行为具有诈骗的主观故意，而且没有相反证据予以排除，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的共犯而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依法应当严厉打击。故对上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是否必经司法会计鉴定才能认定各被告人犯罪数额的问题，经查，公安机关在侦查阶段已依法调取各被告人涉案账户的银行流水交易明细，经公安机关梳理、汇总并由各被告人一一核对其账户进账和出账情况，后再由各被告人签字确认其收取款项中属于会员投资相关民族资产解冻项目筹款的部分，且已减除各被告人的个人合法收入和其他正常来往的款项，而无证据证实各被告人签字确认收取的众筹款项中还有其他合法款项，所以本院认为不必经司法会计鉴定程序，以现有证据材料足以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故对部分辩护人建议做司法会计鉴定才能认定各被告人犯罪数额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王月娇、朱雪琳犯罪数额低于其确认的数额，而公诉机关指控杨絮、郑凤英、赵文生、温丽芬、石大威犯罪数额高于其确认的数额，根据有利于被告人的刑事原则，本院就低不就高数额来认定各被告人的犯罪数额。 关于辩护人罗志彬、农艳梅、赵东宁、陆洁称其各自辩护的被告人的年龄较大，身体患有疾病，建议对其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因七被告人现在年龄在56～64周岁之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二条的规定，其均不符合应当适用缓刑的年龄条件，虽然各人身体患有一定疾病，但根据法律规定，适用缓刑不是以病症病情为条件，而七被告人的犯罪数额均达数额特别巨大情形，均不符合适用缓刑条件。故对该项辩护理由及其所作建议，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除王月娇、赵文生的辩护人之外的其他辩护人称其各自辩护的被告人无前科属于初犯的辩护意见，因被告人朱雪琳、杨絮、郑凤英、温丽芬、石大威为谋取不法利益，通过微信群层层宣传虚假项目、发展会员，多次鼓励、收取会员众筹款投资虚假项目，其犯罪时间均在6个月以上，五被告人虽无前科记录，但从其犯罪时间跨越和犯罪次数等情节评判，五被告人均不符合初犯的认定条件，故对上述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陆洁称石大威有立功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石大威确实在取保候审期间曾通过微信群、朋友圈大力宣传百色市和凌云县打击民族资产解冻类诈骗犯罪信息，劝告他人不要参与相关项目投资并应退出相关微信群；另外，石大威确实曾接受央视现身说法栏目采访报道，告诫不明真相群众不要上当受骗。其行为对阻止他人参加犯罪活动有一定告诫作用，具有有利于国家管理及严肃国法和打击犯罪的积极作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可认定其具有立功表现，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月娇、朱雪琳、杨絮、郑凤英、赵文生、温丽芬、石大威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利用上游犯罪分子虚构的民族资产解冻项目，其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有关人员身份和有关项目的虚假，却不去认真核实并加以辨别，反而通过微信群以小投入即可获得大回报为名，积极往下宣传并层层发展群众会员参与投资，致使众多群众会员陷入错误认识而上当受骗交出财物，其犯罪数额为王月娇99288105.01元、朱雪琳23831344.5元、杨絮17781040.36元、郑凤英13007822元、赵文生8215456.79元、温丽芬6628244.8元、石大威1873258.7元，均达数额特别巨大情形，其行为均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当均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王月娇组织、指挥整个团队犯罪，起主要作用，属于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雪琳、杨絮、郑凤英、赵文生、温丽芬、石大威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对于公诉机关认定被告人杨絮、郑凤英、赵文生、温丽芬、石大威为主犯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月娇具有前科，酌情对其从重处罚。被告人石大威具有立功表现，依法可对其从轻、减轻处罚。七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悔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综上，结合七被告人的犯罪情节、所起作用、认罪态度及悔罪表现等事实，本院决定对被告人王月娇从轻处罚，对被告人朱雪琳、杨絮、郑凤英、赵文生、温丽芬、石大威给予减轻处罚。鉴于被告人石大威具有立功表现，结合其在司法机关采取取保候审强制措施期间的表现，本院认为对其适用缓刑不致再危害社会，故决定依法对其适用缓刑。对于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的被告人的11部手机系用于作案的财物，依法予以没收。对于公安机关扣押但未随案移送的涉案财物，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的规定，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对于七被告人骗取群众会员交纳的会员众筹款，因投资款项繁多且被害人人数众多又不固定，现无法查实全部的具体的被害人，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应当认定为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没收上缴国库；故对公安机关扣押詹某为王月娇退缴的赃款15.1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上缴国库。 为严肃国法，打击犯罪，保护人民群众合法财产权益，维护党和政府形象，保障社会秩序稳定，根据七被告人在本案中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六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月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6日起至2033年12月15日止，2017年被羁押1个月已扣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朱雪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8年3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三、被告人杨絮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8年1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四、被告人郑凤英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九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7年7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五、被告人赵文生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12月17日止，2017年被羁押1个月已扣除；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六、被告人温丽芬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8日起至2025年1月17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七、被告人石大威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上缴国库） 八、公安机关扣押并随案移送的七被告人用于作案的11部手机，依法予以没收；对于扣押詹某澄为王月娇退缴的赃款15.1万元，依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负责上缴国库；对于公安机关扣押在案但未随案移送的其他财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理； 九、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月娇、朱雪琳、杨絮、郑凤英、赵文生、温丽芬、石大威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百色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岑胜业 审 判 员  杨秀丛 人民陪审员  黄文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 助理  许斯雯 书 记 员  肖清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