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1民终636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王高远，男，1970年5月18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公民身份号码：430************874。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顾佩云，女，1953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潮州市湘桥区*****************，公民身份号码：440************941。上诉人王高远因与被上诉人顾佩云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人民法院（2018）粤5102民初15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高远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民事判决；2.请求在查清事实的基础上依法改判；3.请求判决顾佩云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主要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仅仅依照潮州市交警支队一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一段不完整的视频作出判决，有失公允。王高远曾向一审法院申请取证，交警在向一审法院提交证据时，关键证据缺失。该缺失的证据就是交警出警时执法记录仪所记录的音视频资料，交警仅提供一纸说明，说明执法记录仪的音视频资料已被覆盖。缺失的内容为：王高远对着执法记录仪明确提出要出警交警做好完整的碰撞位置拍照、痕迹提取及必要的现场检验鉴定流程才能施行拖车，而当事交警置若罔闻直接拖车。根据公安部对执法记录仪的管理规定，执法记录仪的内容是不允许删除和覆盖的，特别是作为证据的音视频资料，更要永久保存。一审庭审时，王高远质疑顾佩云在交警所做口供笔录有诱导嫌疑，一审法院未予采信，交警在无充分证据证明双方车辆发生碰撞的情况下，在出警工作程序错误的情况下，以一段不完整的似是而非的监控视频为依照做出了一个错误的事故认定书。顾佩云当时倒地有诸多因素可能导致，诸如故意、惊讶、旧疾等等。顾佩云因骨病原因曾不止一次在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一八八医院（以下简称“一八八医院”）接受治疗，因治疗记录属于个人隐私，王高远同时申请法院向上述医院提取证据。如果双方的车辆有碰撞，按照力与力相互作用的原理，顾佩云的身体必须会有前倾或后仰的现象，而监控视频显示没有。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交警对责任认定错误或故意。二审中补充陈述：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四十七条规定，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应该在十天内作出，但是本案交警部门在一个月后才做出，中间发生的事情请法庭查明。交警在现场的勘查没有应有的程序而是拖车，没有做到固定证物。王高远当着执法记录仪说明了，但是交警置若罔闻，且执法记录仪的内容被覆盖了。根据公安部的规定，作为证据的执法记录仪内容应予保存，缺失的证据不知去向。结合认定书的超期给出，中间是交警的故意为之，还是业务程序的不懂。交警与顾佩云之间是否有交易行为完全值得怀疑。顾佩云辩称，对方称没有撞到本人，但是根据当时的监控及医院的诊断可见本人出现了骨折，且对方妻子和本人一起过去医院也清楚，事情不是本人无中生有的。顾佩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王高远赔偿顾佩云各项损失共计37238元（暂定，具体请求项目和数额待鉴定后另行确定）；2.判决王高远承担本案诉前保全费用820元；3.本案诉讼费用由王高远承担。诉讼过程中，顾佩云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决王高远赔偿顾佩云各项损失共计133910.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8月31日7时00分左右，王高远驾驶粤U*****号小型轿车沿北堤防汛通道自南往北行驶至金山大桥北通道处左转时，适遇顾佩云在该处自西往东进入防汛通道，因王高远驾驶未按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时，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对路面动态注意不够，遇情况措施不及时，致粤U*****号小型轿车碰撞顾佩云，造成顾佩云受伤住院。潮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一大队于2018年9月29日作出2018第0831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高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顾佩云无过错。事故发生后，顾佩云于2018年8月31日到潮州市的一八八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左胫骨平台骨折；2.左膝关节损伤。出院医嘱：1.患肢3个月内禁止负重，3、6个月回院复查，继续伤口换药；2.适当行功能锻炼；3.口服抗骨质疏松及促进骨质愈合药物治疗；4.不适随诊。顾佩云住院至2018年9月19日出院，住院治疗19天，共用去住院医疗费33942元。出院后顾佩云于2018年9月28日门诊支付西药费1396元。顾佩云主张住院期间雇佣护工进行护理，但对护理人员的收入情况没有提供相应证据予以证明。顾佩云主张已进行相应康复治疗，但无提供相关依据。顾佩云住院期间，王高远为其垫付了费用8000元。因顾佩云其余损失未得到赔偿，遂于2018年11月19日诉至一审法院，请求处理。另查明,事故发生时，王高远驾驶的粤U*****小型轿车登记所有人为王高远，该车无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又查明，顾佩云于2018年10月24日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司法鉴定机构对其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用（含康复）、营养费、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残疾辅助器具费进行鉴定。经一审法院依法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对上述事项进行鉴定，该所经鉴定后于2019年3月21日作出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11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顾佩云构成十级伤残；后续治疗费15000元，康复费200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营养期60天，护理期105天。（建议：增加营养费1200元，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之后75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王高远对该鉴定意见虽有异议，但未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法定不予采纳情形，也没有提出书面的重新鉴定申请。顾佩云因进行司法鉴定支付了鉴定费用2810元。再查明，顾佩云户籍所在地系潮州市湘桥区*****************，北关村属潮州市城市规划部门认定的“城中村”的范围。顾佩云在提起本案诉讼前于2018年10月19日向一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一审法院已于2018年10月19日作出（2018）粤5102财保3号民事裁定书，顾佩云因此负担诉前财产保全费820元。一审法院认为：顾佩云与王高远的上述交通事故，潮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一大队已作出2018第083106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高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顾佩云无过错。该认定事实清楚，责任划分正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王高远对事故责任认定书所提异议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顾佩云主张应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各项赔偿，对此提供身份证、户口簿为据，上述证据可予认定，一审法院对其上述主张予以采纳。顾佩云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残疾器具费、营养费、护理期限及护理人员，经一审法院委托广东东方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进行鉴定，该所经鉴定后作出东方司鉴[2019]临鉴字第115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王高远对该鉴定意见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鉴定意见存在法定不予采纳情形，故该鉴定意见书中的相关意见可作为定案依据。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受害人因伤致残的，其因增加生活上需要所支出的必要费用以及因丧失劳动能力导致的收入损失，包括残疾赔偿金、残疾辅助器具费、被扶养人生活费、以及因康复护理、继续治疗实际发生的必要的康复费、护理费、后续治疗费，赔偿义务人也应当予以赔偿。”的规定，参照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及粤高法[2018]39号《关于广东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标准的纪要》的规定精神，经核算，顾佩云的损失如下：1.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疗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的规定，顾佩云住院治疗医疗费33942元，有医院出具的相应病历、出院记录、诊断证明书、住院收费票据为据，可予确认。出院后顾佩云到一八八医院门诊治疗用去西药费1396元，有出院医嘱及门诊收费票据为据，予以确认。王高远对顾佩云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提出异议，但无相关依据，不予采信。2.住院伙食补助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三条第一款“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的规定，顾佩云共住院19天，其住院伙食补助费应为1900元（100元/天×19天＝1900元）。3.后续治疗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结合鉴定机构出具的顾佩云后续治疗费的意见，现顾佩云请求的后续治疗费15000元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4.营养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的规定，顾佩云构成十级伤残，其十级伤残的赔偿指数可确定为10%，即其营养费可按5000元×10%＝500元计，顾佩云该项请求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5.护理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之规定，结合医疗机构出具的意见及司法鉴定意见中对其护理期及护理人数的评定，可确定顾佩云的护理期为90天（伤后前30天配护理人员2名/天，之后60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司法鉴定意见中关于后续手术治疗护理期15天的意见，因现该费用尚未发生，顾佩云该请求缺乏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顾佩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及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故护理费可参照住院期间按每人每天150元计算，出院后按每人每天120元计算。经核算，顾佩云的护理费为15540元（150元/天×19天×2人＋120元/天×（30-19）天×2人+120元/天×60天×1人＝15540元），顾佩云该请求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6.残疾辅助器具费。根据《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残疾辅助器具费按照普通适用器具的合理费用标准计算。伤情有特殊需要的，可以参照辅助器具配制机构的意见确定相应的合理费用标准。”的规定，结合鉴定机构出具的顾佩云残疾辅助器具费的意见，现顾佩云请求的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7.残疾赔偿金。根据《解释》第二十五条：“残疾赔偿金根据受害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或者伤残等级，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标准，自定残之日起按二十年计算。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的规定，经鉴定，顾佩云现构成十级伤残，定残之日时其年满65周岁，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顾佩云的残疾赔偿金为61462.5元[40975元/年×（20-5）年×10%＝61462.5元],顾佩云该请求合法，一审法院予以支持。8.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受害人或者死者近亲属遭受精神损害，赔偿权利人向人民法院请求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的，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予以确定。”的规定，基于顾佩云因本次事故受伤构成十级伤残，该事故给顾佩云造成一定的精神痛苦，精神损害赔偿金可根据受诉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等情况依法确定，顾佩云请求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合法，予以照准。9.交通费。根据《解释》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的规定，因顾佩云没有提供交通费的正式票据，其交通费酌情按照其住院19天，每天30元计算，故顾佩云的交通费应为570元（30元／天×19天＝570元），顾佩云该请求超过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10.鉴定费。顾佩云因本次鉴定支付鉴定费2810元，有相关的票据为据，是属于该事故的必要费用，一审法院予以处理。对于顾佩云请求的康复费，根据《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的规定，顾佩云已进行相应康复治疗，该费用应属已发生费用，但顾佩云对此无提供相关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顾佩云因本次交通事故而造成的医疗费3533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900元、后续治疗费15000元、营养费500元、护理费15540元、残疾辅助器具费200元、残疾赔偿金61462.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交通费570元、鉴定费2810元，合计136320.5元。其中医疗费用包括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后续治疗费、营养费合计52738元，伤残损失包括护理费、残疾辅助器具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交通费、鉴定费合计83582.5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王高远系粤U*****小型轿车的所有人，未依法为该小型轿车投保交强险，顾佩云请求王高远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赔偿其损失，应予支持，故王高远应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范围内赔偿顾佩云医疗费用52738元，在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范围内赔偿顾佩云伤残损失83582.5元。对顾佩云超过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42738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的部分，按照下列规定承担赔偿责任：……（二）机动车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没有过错的，由机动车一方承担赔偿责任；有证据证明非机动车驾驶人、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机动车一方没有过错的，承担不超过百分之十的赔偿责任。”的规定，由于本案交通事故中王高远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顾佩云无过错，故王高远应赔偿顾佩云42738元。因事故发生后，王高远垫付了顾佩云医疗费8000元，该款项应在顾佩云可得的赔偿数额中予以抵除，相抵后王高远还应赔偿顾佩云34738元。综上，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十八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王高远应赔偿顾佩云128320.5元。本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二）王高远应支付顾佩云诉前财产保全费820元；（在）驳回顾佩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995元，由顾佩云负担76元，王高远负担2919元。顾佩云应负担的案件受理费已向一审法院交纳，王高远应负担的受理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一审法院缴纳。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的诉辩意见，主要的争议焦点是：一审法院采信交警部门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否正确？王高远上诉认为其驾驶的车辆没有与顾佩云发生碰撞，交警部门认定程序不合法，认定其负事故全责错误。经审查，涉案事故发生后，潮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一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王高远驾驶未按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的机动车上路行驶时，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文明驾驶，对路面动态注意不够，遇情况措施不及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第一款及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是造成本事故的根本原因，在事故中负有全部过错；行人顾佩云无过错。在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作出后，王高远认为该认定书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充分，向潮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提出复核申请，潮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经复核认为潮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一大队对本案调查充分、事实清楚，在认定事故责任时适用法律正确，责任认定准确，予以维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七条的规定：“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制作的交通事故认定书，人民法院应依法审查并确认其相应的证明力，但有相反证据推翻的除外。”在一审过程中，王高远申请向潮州市公安局交通警察支队市区一大队调取涉案交警案卷材料，一审法院依其申请调取了涉案包括道路交通事故证据及事故形成原因分析之现场图、现场相片、询问笔录、车辆技术检验报告书、监控视频资料等，当庭进行出示并已经双方当事人质证。涉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交警部门在调查事实、收集证据的基础上，对本次交通事故的基本事实、经过、成因及当事人的过错及原因力等作出了认定。王高远直至二审期间均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足以推翻上述《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故一审法院对该认定书予以采信并无不当。综上所述，王高远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995元，由王高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慕成审判员刘建荣审判员陈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佘      敏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