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刑初10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女，1999年12月28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祥云县刘厂镇大波那委会张厂村134号。系被害人赵某2之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男，1939年10月30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农民，家住祥云县刘厂镇大波那委会张厂村633号。系被害人赵某2之父。（未出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1949年11月5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农民，住址同上。系被害人赵某2之母。诉讼代理人彭某1，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徐永安，男，1974年5月19日生，汉族，云南省祥云县人，小学文化，农民，家住祥云县刘厂镇大波那委会张厂村134号。因本案于2019年3月4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4月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祥云县看守所。辩护人赵一荣，云南正圣律师事务所律师。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大州检第一检察部刑诉〔2019〕4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永安犯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赵某1、王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18日在祥云县人民法院依法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利平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王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赵某1、王某的诉讼代理人彭某1，被告人徐永安及其辩护人赵一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徐永安和被害人赵某2（殁年42岁）均是祥云县刘厂镇大波那委会张厂村人，2017年8月赵某2与前夫彭某2离婚后于2018年3月8日与徐永安登记结婚。徐永安与赵某2结婚后，二人因婚姻家庭、财产、感情纠葛等问题产生矛盾。2018年8月13日晚上9时许，被告人徐永安和赵某2在张厂村养猪场卧室床上休息时，徐永安因不满赵某2将养猪处的房子转让给其前夫彭某2等，二人再次发生矛盾纠纷并吵打，在吵打过程中，徐永安用手掐赵某2的颈部导致赵某2窒息死亡。杀害赵某2后，为掩盖罪行，徐永安将赵某2尸体绑上铁盘沉入井中，并先后将空心砖、红砖及人工沙倒入井中进行掩埋。为掩人耳目，徐永安持有赵某2的手机，通过使用赵某2微信号与赵某2女儿彭某1文字聊天、用赵某2的手机与自己的手机互打电话等方式，向赵某2亲属及村民隐瞒赵某2死亡的事实。2019年3月2日，经被害人女儿彭某1报案，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后在祥云县赵某2养猪场家堂房水井内打捞出被害人赵某2尸体。2019年3月4日，被告人徐永安被抓获归案。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交了：1、打捞出的尸体、铁盘等物证；2、抓获经过、户口证明、婚姻关系文书等书证；3、彭某2、彭某1等证人的证言；4、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等鉴定意见；5、现场勘验、辨认等笔录；6、被告人徐永安的供述与辩解；7、讯问及询问录音录像等证据。并认为被告人徐永安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之规定，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赵某1、王某诉称：1、请求依法追究被告人徐永安的刑事责任；2、请求被告人徐永安赔偿丧葬费人民币（以下币种均为人民币）52038.5元、死亡赔偿金21536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30410元、交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50000元，共计364013.5元。被告人徐永安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辩护人赵一荣对指控事实及罪名无异议，提出“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徐永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认罪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等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徐永安和被害人赵某2（殁年42岁）均系祥云县刘厂镇大波那委会张厂村人，赵某22017年8月与前夫彭某2离婚后于2018年3月8日与徐永安登记结婚。徐永安与赵某2结婚后，二人因婚姻家庭、财产、感情纠葛等问题产生矛盾。2018年8月13日晚上9时许，徐永安和赵某2在张厂村养猪场卧室床上休息时，徐永安因不满赵某2将养猪处的房子转让给其前夫彭某2等事宜，二人再次发生矛盾纠纷并吵打，在吵打过程中徐永安用手掐赵某2的颈部导致赵某2窒息死亡。杀害赵某2后，为掩盖罪行，徐永安将赵某2尸体绑上铁盘、空心砖沉入井中，并先后将空心砖、红砖及人工沙倒入井中进行掩埋。为掩人耳目，徐永安持有赵某2的手机，通过使用赵某2微信号与赵某2女儿彭某1文字聊天、用赵某2的手机与自己的手机互打电话等方式，向赵某2亲属及村民隐瞒赵某2死亡的事实。2019年3月2日，经被害人女儿彭某1报案，公安机关对本案立案侦查，后在祥云县赵某2养猪场家堂房水井内打捞出被害人赵某2尸体。2019年3月4日，被告人徐永安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9年3月2日20时44分，彭某1报110称其当天19时许和父亲彭某2在本村红花田自留地上建盖的养猪场里一烧香房内的深井里抽水发现井底有一具尸体，祥云县公安局出警处理，经查，井里发现的尸体为赵某2，赵某2于2018年8月失踪至今未归，其现任丈夫徐永安有重大作案嫌疑。公安机关于3月3日受理本案，3月4日立案侦查。2.抓获经过，证实祥云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2日接到报警后初步调查尸体为女尸，系赵某2的可能性较大，系他杀。徐永安有作案嫌疑。2019年3月4日民警前往张厂村134号徐永安家中将其拘传到刘厂派出所。3.现场勘查检查笔录、现场绘图、现场照片、现场勘验检查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证实祥云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3日10时至3月8日12时对本案现场进行了勘验。案发现场位于云南省祥云县赵某2养猪场，该养猪场位于张厂村，中心现场位于赵某2养猪场内西边中部的家堂房里的井内。井内有少量水，水面距井口11米。用强光照射井内发现井水中浸泡有人尸体。经消防人员打捞，无法将尸体打捞出，后用挖掘机进行挖掘，在挖掘前将一床被子放入井内进行保护，经挖掘于3月7日挖掘至身体位置。后经勘查人员清理，将被子清开后，清理出一个皮桶、四十一块砖、三个空心砖和大量人工砂，三块空心砖中的两块用铁线捆在一起，并用棉绳栓挂在尸体上。用挖掘机将尸体吊出后出现塌方情况，已无法继续进行清理，未清可见的有一块石块。尸体打捞上后，尸体呈赤裸状，高度腐败，在尸体上发现用棉绳栓着一个直径21ｃｍ，厚7.5蜂窝状的圆柱形铁饼（已原物提取），栓铁饼和空心砖的棉绳是同一根（已原物提取）。4.提取笔录，证实祥云县公安局侦查人员于2019年3月7日对赵某2的女儿彭某1、儿子彭涵敏、前夫彭某2依法分别提取指尖血样各一份，用物证袋包装并送至大理州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技术大队进行鉴定。5.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相关照片，证实2019年3月4日，祥云县公安局扣押徐永安持有的春花色床单一个、黑色女式运动衣服一套；扣押徐永安持有的白色直板ＯＰＰＯ手机1部、手机卡１张（手机号137××××2764，卡号89×××07ＨＬＲ3）、笔记本1本（最后两页记录保证书草稿一篇和房产转让书草稿一篇，“保证书”草稿疑为被害人赵某2生前写给前夫彭某2的保证，内容主要是“知道自己错了，保证今后踏踏实实跟彭某2过日子，尽力弥补等等”，书写时间为2018年1月23日前。“房产转让书”草稿疑为赵某2将房产转让给彭某2的情况，时间为2018年1月23日，内容为：“房产人赵某2因建盖房子，欠下二十多万元钱，还不出来，所以把房子转让给彭某2”等）。6.辨认赵某2衣物照片，证实王某辨认出向徐永安扣押的衣物照片就是其最后看见赵某2穿着的衣服。7.解剖尸体通知书，证实为确定赵某2的死亡原因，祥云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8日对其尸体进行解剖检验，并通知其家属彭某1。8.鉴定意见（1）祥公司鉴（法病）字【2019】0036号尸体检验鉴定书、尸体照片、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死者疑似赵某2（以ＤＮＡ为准）经祥云县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死因系扼颈致死。（2）大理州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大）公（物）鉴（ＤＮＡ）字【2019】69号法医物证鉴定书，证实彭某2、女性死者为彭某1和彭涵敏生物学父、母亲，亲权指数分别为2.75×1022和3.79×1027。本案尸体就是被害人赵某2尸体。（3）（大）公（理化）鉴（毒物）字【2019】43号毒物检验报告、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赵某2无中毒死亡现象。上述鉴定结果依法告知了被害人家属彭某1及徐永安。9.刘厂派出所接处警情况登记表，证实2019年1月23日8时许，彭某1到刘厂派出所报案称赵某2失联，请求帮助查找。10.现场辨认笔录、现场辨认照片，证实徐永安对死者赵某2的养猪场、养猪场卧室、烧香房、抛尸的水井、拿绳子的地方、拿铁盘的地方、取空心砖和红砖、人工沙的地方均能做出详细辨认；徐永安辨认出1-7号圆形金属材质物品中的5号圆形金属材质物品就是自己用来拴在赵某2尸体上的作案工具，该作案工具圆形金属材质物品是在进养猪处大门口墙角磨面机处拿的。（5号被辨认物品是在现场上提取到的作案工具）；彭某2、彭某1辨认出5号圆形金属材质物品就是自己家中原有的圆形金属材质物品，该圆形金属材质物品是彭某2以前开运输车辆时带回家中的，在家中用来压磨面机底座（5号被辨认物品是在现场上提取到的作案工具）。电子数据勘验检查委托书、电子物证检查工作记录，证实祥云县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大队对彭某1提供的白色手机（型号ＥＣＥＴＤＥＴ600）、徐永安持有的ＯＰＰＯ手机（型号ＯＰＰＯＡ37ｔ）、彭某1提供的自己的金色手机（型号ＯＰＰＯＲ9ｓＰｌｕｓ）进行电子物证勘验检查。祥云县公安局网安大队出具祥公（网安）检【2019】143号-145号电子物证检查笔录，证实对上述物证进行电子物证勘验的情况。其相关内容在取证光盘内。11.接受证据材料清单及相关材料证据，证实祥云县公安局于2019年3月3日接收彭某1提交的房产转让协议书复印件1份（2018年1月23日，赵某2将养猪场转让给彭某2）；赵某2、徐永安身份证复印件2份；布块（45×43ｃｍ，上面有红色斑迹）1块；手机1部（白色，Ｖｏｌｔｅ牌，无卡，ＩＭＥＩ1：869905020711024。于2019年3月5日依法接收了彭某1提交的彭某1手机照片1张、彭某1手机串号截图1张、彭某1与赵某2通话记录截图3张（反映出2018年8月10日之后，彭某1就再也没有打通赵某2手机号码的事实）、彭某1手机内与赵某2微信聊天记录截图16张。（反映出徐永安在杀害赵某2后冒用赵某2口吻与彭某1文字联系，2018年9月7日后不敢与彭某1视频通话的事实，）于2019年3月6日接收了王某提交的王某慢性病就医证、病历本照片2张；王某慢性病病历本用药单照片1张。于2019年3月5日接收了彭某2提交的赵某2于2018年1月23日手写的房产转让书复印件1份、赵某2于2018年1月23日手写的保证书复印件1份；赵某2和彭某2的2017年8月17日离婚证明书复印件1份。1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证实祥云县公安局向祥云县人民医院调取王某在2018年8月份到该院开慢性病药物的相关证据材料。经调取，祥云县人民医院处方笺载明2018年8月13日王某到该院开过慢性病药（高血压用药）；于2019年3月13日向中国移动祥云县支公司调取了89×××07ＨＬＲ手机卡原手机号码。祥云县移动公司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经查询89×××07对应手机号码为137××××2764。13.发还清单，证实祥云县公安局将手机一部（白色，Ｖｏｌｔｅ牌，无卡，ＩＭＥＩ1：869905020711024）、房产转让书、赵某2及徐永安身份证复印件发还彭某1。14.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情况说明、徐永安等人通话记录、机主信息，证实祥云县公安局向中国移动祥云县支公司调取了135××××4391、151257278642、159××××5882（曾使用人为徐永安）、182××××5302、137××××2764（曾使用客户姓名为赵某2）机主信息及2018年7月至今的通话清单；祥云县移动分公司2019年6月4日出具情况说明，证实137××××2764（赵某2使用）号码已经于2019年3月19日欠费销号；手机号182××××5302（彭某1使用）属于外地号码，该公司无权查询。徐永安使用的159××××5882的通话清单证实该号码2019年2月2日至2月28日的通话情况。其中，与付某号码135××××4391有多次通话记录；与付某妻子钱艳梅151257278642号码有多次通话记录。付某135××××4391号码2018年10月至2019年3月13日的通话记录以及钱艳梅151257278642号码2018年10月1日至2019年3月12日的通话记录，其中均有与徐永安号码通话的情况。15.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徐永安贷款情况，证实徐永安于2018年8月8日向该行贷款30000元，用于“养殖”。16.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徐永安婚姻情况材料，证实经祥云县公安局向祥云县民政局调取，祥云县民政局提供了结婚登记审查处理表、结婚证、户口本等材料，证实徐永安（登记前为未婚）与赵某2（登记前为法院判离）于2018年3月8日登记结婚，双方提供户口及身份证资料的情况。17.户口证明、犯罪嫌疑人三面照，证实徐永安的体貌特征、自然身份信息，赵某2自然身份信息及因死亡于2019年5月22日注销登记。18.入所健康检查表、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徐永安到案后，民警对其人身进行检查，无吸毒史情况，言行举止均正常。19.证人证言（1）彭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赵某2在2017年离婚，离婚后2018年1月赵某2提出复婚要求，在此期间向彭某2写下保证书和房产转让书。彭某2在2018年3月又到过赵某2养猪处一次，之后直到2019年彭某1打工回来之后才去过。赵某2养猪场里面有磨面机，下面压着一个圆形铁盘，养猪场外面堆着人工沙、红砖。（2）彭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其与母亲赵某2加了微信开始聊天，2018年9月发现母亲赵某2的微信语音、视频聊天都不接受，之后一直联系不上赵某2。直到2019年1月彭某1回到祥云家中发现自己家养猪场的水井里的水异常，之后其与父亲彭某2将井水抽干一部分发现井底有疑似人的尸体。（3）刘某的证言，证实赵某2在2018年4月来购买过玉米，欠着6000元购物款一直没有还。其妻在2018年6月最后一次见过赵某2，其在2018年10月份遇到徐永安，徐永安称赵某2出去打工了。（4）王某的证言，证实赵某2是其女儿，徐永安与赵某2在2018年6月这段时间经常吵架，不知道吵架的原因。其最后一次见赵某2是2018年6月火把节后七八天，赵某2对其讲她要与徐永安离婚，赵某2养猪、供孩子读书欠了别人一些钱，打算出去打工还钱，离婚时还要还徐永安3万元钱。徐永安说赵某2到外地打工，其还请邻居拨打过赵某2的手机号码，电话是通的，但是就是没有人接听。（5）肖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8月的一天赵某2来借钱说买猪饲料，其就借了给她10000元，她写了一个欠条，后来到她家催要过几次钱，但至今都没有还。今年1月，其到她家养猪场要钱，徐永安说赵某2到外地打工了，她欠的钱只能等她回来再和她要。（6）肖某2的证言，证实赵某2向其妹妹肖某1借过10000钱。（7）付某的证言，证实其去年打麻将向徐永安借了500元钱，到现在还没有还，其去过徐永安的养猪场，当时徐永安和他媳妇还没有结婚。（8）李某的证言，证实2019年春节前，孙女彭某1打工回来的第二天，其和彭某1搬到赵某2的养猪场住。此前没有进去住过，也没有其他人进去住过。其和彭某1住进去后，曾被徐永安断水、断电。（9）郑某1的证言，证实认识徐永安和赵某2。徐永安是安分守己的人，村里对徐永安评价还是好的，他妻子脑子不正常。多次处理他们两口子的矛盾，最后处理不了交村上处理。（10）郑某2的证言，证实认识徐永安和赵某2。徐永安没有前科劣迹，平时做基建，做水电，村里对徐永安评价是好的。（11）赵某3的证言，证实其认识赵某2，最后一次见赵某2是一年前，那天晚上大概9点钟，其看见赵某2在王某家外叫她妈王某，但没有回应。20.情况说明，2019年8月8日，祥云县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室出具情况说明，证实（1）因死者赵某2尸体被掩埋至水中，本案中没有相关鉴定依据可以推断死者准确死亡时间，无法对死亡时间作鉴定；（2）本案侦查起获的铁饼、砖块等物证因严重污染，无法在相关物证上提取到生物检材，也无从鉴定；（3）本案从井中打捞出的砖块等物品，因打捞时间条件较差，无法一一打捞清理，所以不能做还原“堆放处”的侦查实验。21.被告人徐永安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6月火把节时其与赵某2相好，到2017年8月17日赵某2与彭某2离婚后在一起。当时其还把钱拿出来建盖了一些猪圈养猪，到了年底赵某2要与她前夫彭某2复婚，并把其赶出养猪场，彭某2搬到猪场住了一个多月。在此期间（2017年年底）赵某2又因为房产、女儿归属问题与彭某2闹翻了，她请人联系其，表示愿意与其过日子，二人就在2018年3月8日领了结婚证，并于5月1日在大波那办了结婚客，之后二人就在养猪场养猪。因赵某2和其结婚前欠了别人的钱，为此其还和赵某2吵过架。2018年8月8日，因要买猪饲料和玉米需要用钱，而赵某2还欠别人的钱，所以在刘厂农村信用社贷款3万元。赵某2拿了给其10000元，其余20000元她自己拿着。2018年8月13日晚上9点左右，赵某2和其说要把养猪处的房子转让给彭某2，写了转让协议签字按手印了。其听后与她发生争吵并互打对方，打的过程中她用手来捏其的下身，其就用手掐住她的脖子，翻身把她压住，并迎面骑在她的身上，用左手扯着她的头发，右手掐住她的脖子，她的双手向其乱抓，她的身子也在挣扎着，其就是掐着不放，掐了她多长时间也不知道，后来见到她的舌头顶到口外边，身子也不动了，已经没有心跳，其想出去抛尸体怕被别人发现，就把她的尸体丢到井里。其把赵某2从床上拖下来，一直拖着到了烧香房的井边，其找来一个铁盘，一根绳子，用绳子把那个铁盘拴到赵某2的肚子上，然后就把她的尸体及铁盘丢到井里，又到大门外边的墙边上拿来几个空心砖，用铁线把两个空心砖栓拢丢到井里，其用手电筒照了一下井里，看见尸体已经落下去了，其把原来放在井上的桌子放回井上盖着。大概过了三天，其越来越怕，就到养猪处的院子外墙边拿了一些红砖及人工砂倒进井里，想用这些东西把赵某2的尸体埋住；之后其又把桌子放回去，恢复原状。其把掐死她后，她的手机其拿着，如果有人打电话来其不敢接，只是用赵某2的手机与她女儿彭某1微信聊天，不敢用视频聊，只是用打字聊，还用赵某2的手机与其互相打电话，主要是想应对别人问起赵某2下落时，用通话记录瞒住别人，就说她到外地打工去了，具体打工地点不知道。其栓给她尸体上的是带孔圆形金属，像铁盘的东西，有十多公斤重，赵某2的手机在今年1月份彭某1回来后其搬东西的过程中丢失了，手机卡是其之前交给公安机关那张。22.视听资料和电子数据，证实讯问和询问徐永安、证人肖某2、付某、肖某1、李某等人的过程；徐永安指认、辨认现场过程。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且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徐永安无视国家法律，不能正确处理家庭矛盾，采用暴力手段,故意非法剥夺他人生命，致其妻赵某2死亡，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杀人罪，应依法予以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予支持。徐永安作案后，为掩盖罪行沉尸入井，逃避侦查，犯罪情节恶劣，后果严重，应依法从严惩处。鉴于本案系家庭矛盾所引发，徐永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对其酌情从轻处罚。其辩护人赵一荣提出“本案系婚姻家庭矛盾引发，徐永安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有认罪悔罪表现，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案件实际，予以采纳。因被告人徐永安的犯罪行为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赵某1、王某的经济损失，应依法判令赔偿。赔偿的范围及标准，应根据法律规定确定。但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等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的赔偿范围，不予支持。根据被告人徐永安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六十一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及《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二款、第一百五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徐永安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扣押在案的被告人徐永安持有的白色直板OPPO手机1部，依法予以没收。三、被告人徐永安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彭某1、赵某1、王某的经济损失人民币60000元，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高 翔审判员 和银芳审判员 董春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王 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