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沪0112刑初1923号公诉机关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任委,化名刘伟，男，1986年7月12日出生于河南省淮滨县，汉族，初中文化，系发宝(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户籍地河南省淮滨县，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13年9月29日被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6年11月23日被河北省枣强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合并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六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4月1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上海市闵行区区看守所。辩护人孙慧婷，上海孜求律师事务所律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以沪闵检三部刑诉[2019]176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任委犯集资诈骗罪，于2019年9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宋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任委及由上海市闵行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孙慧婷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海市闵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任委以发宝(上海)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发宝公司”)名义，租借上海市闵行区莘建东路XXX弄XXX号XXX-XXX室作为办公地点，虚构山东齐鲁酒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鲁酒业)投资项目，并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集资，骗取集资款人民币298.834万元(人民币，下同)。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任委在服刑期间被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抓获。为证实上述指控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害人陈某某、侯某某、余某某、薛某某、叶某某、严某某等人的陈述，证人邓某某、赵某某、王某某的证言，发宝公司的《营业执照》《房屋租赁合同》，《山东齐鲁酒业委托合作协议》、POS机签购单、收据,邓某某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司法鉴定意见书》，公安机关《抓获经过》等证据，由此确认被告人任委的行为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任委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之前，被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任伟当庭辩称，其参与了涉案诈骗，但其仅是涉案公司投资人之一，未参与公司实际运营，公司是他人让其开办的，刚做没多久，他人就让我把公司卖给别人了，其只清楚初期诈骗80万元的情况。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任委于2016年4月29日因前罪被关押，故此后产生的诈骗数额应当剔除。经审理查明：2015年10月至12月，被告人任委以发宝公司名义租借上海市闵行区莘建东路XXX弄XXX号XXX-XXX室作为办公地点后，虚构山东齐鲁酒业投资项目，并许以高额回报，向社会不特定人员进行集资，骗取集资款人民币297万余元。2019年4月11日，被告人任委在因前罪服刑期间，因本案被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刑事拘留。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本院予以确认：1、发宝公司、齐鲁酒业的营业执照、相关工商资料等证实：发宝公司成立于2015年10月16日，法定代表人邓某某，系有限责任公司，注册资本2,000万元,出资人邓某某、王树江，公司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实业投资、项目投资、投资咨询、企业管理咨询、商务咨询等(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齐鲁酒业成立于2005年5月18日，法定代表人为唐新春。2、相关房屋租赁合同及补充条款证实：2015年9月17日，甲方沈斐、高张红、高哲一将闵行区莘建东路XXX弄XXX号XXX-XXX室租给乙方唐新春使用，租期自2015年9月18日至2017年9月17日。落款乙方唐新春、刘伟签名；2015年10月10日，甲方沈斐、高张红、高哲一将闵行区莘建东路XXX弄XXX号XXX室租给乙方发宝公司，租赁期限自2015年10月10日至2025年10月9日，落款乙方由邓某某、王树江签名。3、上海满缘地产莘庄店《证明》证实：唐新春、刘伟于2015年9月17日租用的莘建东路XXX弄XXX号XXX-XXX室，于2015年12月29日人去楼空，无法与其取得联系。4、发宝公司办理的POS机交易流水明细证实：发宝公司在随行付公司申请的POS机名称为上海齐鲁。开户联系人为邓某某。5、被害人陈某某陈述证实：2015年10月，陈在家中邮箱内的宣传单上得知发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该公司开设在闵行区莘建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办公地点，业务员李浩对陈介绍该公司的合作项目，说是投资收益高，投资期限短，安全有保障；陈某某一家三口就先后投资共计30万元(实际支付27.95元)于发宝公司与齐鲁公司的合作项目；发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邓某某，陈听说该公司业务员谢森组织投资人去齐鲁公司的酒厂参观，并与公司高管合影；发宝公司、业务员李浩、谢森均请投资人吃过饭，被告人邓某某以法定代表人的身份在台上亮过相；陈知道自己的投资款是借给齐鲁公司的，由对方通过卖酒的收益实现盈利；作为投资人，在进行投资前，陈没有担心过成本的收回问题，因为业务员说的太好了，没有进行风险提示；陈家上述投资，仅收回利息2.05万元，本金至今未兑付。6、被害人侯某某陈述及辨认证实：2015年10月，经叶某某介绍齐鲁酒业的理财产品后，侯先后于2015年10月20日、同月27日、同年11月6日至上述公司，以POS机刷卡转账的方式购买了该公司的理财产品共计11万元，其中本金3万元，委托合同期限分别为2个月、3个月、3个月，利息是当场收回的，本金均未兑付。7、被害人叶某某陈述及辨认证实：2015年10月，叶遇到发宝公司业务员分发传单，因感觉收益高，投资期限短而至发宝公司在闵行区莘建东路XXX弄XXX号XXX室的办公点了解情况；上述公司业务员李浩对叶等人介绍该公司与齐鲁公司的合作项目，号称安全是有保障的；叶于2015年10月20日至2015年12月19日，先后投资11万元于发宝公司与齐鲁酒业的合作项目；期间，发宝公司还在2015年11月底组织数名投资人到齐鲁酒业的酒厂(蓬莱渔家民俗文化馆)去参观；2016年1月初，赵某某代表发宝公司准备与叶某某洽谈延期归还投资款事宜。8、被害人余某某陈述及辨认证实：2015年10月左右，余的邻居叶某某向其推荐了发宝公司的投资项目,该公司业务员谢森对余介绍其公司与齐鲁酒业的合作项目投资收益不错，投资期限短，安全有保障；余遂分三次投资，有用POS机支付，也有现金支付，最终回收利息1万元，本金11万元尚未兑付；发宝公司于2015年11月23日组织投资人到山东齐鲁酒业的酒厂游玩了三天；发宝公司的法人是邓某某、总经理是刘伟(任委)、主管是赵某某；邓某某是河北人，余只见过他两次，一次是2015年11月5日，邓某某在发宝公司成立大会时出现，公司总经理刘伟向投资人介绍说邓是公司法人，但是，邓某某没有跟投资人交流，没有上台说话；另一次是2015年11月23日，余某某参加发宝公司组织的山东蓬莱旅游，当时去了6个投资人；到山东后，刘伟全程陪同余某某等投资人，在山东齐鲁酒厂参观时，邓某某与余某某等人照了一面，拍了一张照片就走了；刘伟约30岁左右，右手有一根手指缺了一截，其电话后来一直没有打通；余某某等人平日称呼刘伟为刘总，他是公司总负责人，业务员都向他汇报工作，公司开会也是刘伟在台上向投资人介绍情况；赵某某是河北人，是邓某某的儿子，是刘伟的朋友，余某某等人听说发宝公司是刘伟与赵某某筹办并共同管理；后期，公司还款不能，赵某某召集投资人开会，拟定还款协议；发宝公司负责接待余某某的业务员叫谢森、其他业务员还有高翔、莫宝、丛志杰、秦美红。9、被害人薛某某陈述及辨认证实：薛听朋友介绍发宝公司的理财产品投资期限短、收益高，遂于2015年10月21日至齐鲁酒业在上海的办公点，通过业务员李浩的介绍购买了理财产品两份，本金都是5万元，委托合同期限3个月，预期收益分红每月800元，通过POS机转账付款；2015年10月24日，薛第二次购买理财产品一份，本金20万元，委托合同期限3个月，预期收益分红每月3,200元，同样通过POS机刷卡转账付款；2015年12月21日，薛第三次购买理财产品一份，本金1万元，委托合同期限3个月，预期分红每月85元，这次是现金支付的；上述共计购买发宝公司理财产品31万元，利息均为当场兑付,最终有本金28.1万余元未予兑付；发宝公司当时挂靠山东齐鲁酒业公司旗下，双方系合作关系，涉案投资合同上的盖章单位是上述两家公司；发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是邓某某，总经理是刘伟，主管是赵某某，业务经理是丛志杰，大约有十余个业务员；2015年11月5日,齐鲁酒业开业大会上,刘伟在台上宣讲，邓某某也到场了,但是没有上台；同年11月中旬，发宝公司组织投资人到山东蓬莱实地考察酒厂，晚饭时,邓某某露了一下脸，刘伟全程陪同接待投资人；投资人是通过发宝公司贴在墙上的照片知道邓某某是公司法定代表人的，邓实际并未具体做事；发宝公司出现问题后，先由赵某某与投资者谈合同延期归还事宜而未能成功，后由刘伟至上海与投资人洽谈合同，由赵某某负责操作。10、被害人严某某的陈述及辨认证实：2015年9月中旬至11月左右，严在闵行区莘建东路XXX弄XXX号楼610-611室，分三次购买发宝公司的理财产品，总金额30余万元，负责接待的业务员是张海涛；发宝公司的实际经营人是任委，赵某某是筹备经理；2016年2月左右某日，赵某某代表发宝公司在闵行区莘庄镇某宾馆内与投资人代表洽谈归还投资款事宜时，严从赵某某处得知其是法定代表人邓某某的儿子,严在第一次去发宝公司投资时,曾看到过赵某某,之后几次均未看见；赵某某代表发宝公司与投资人续签合同后，任委并未按照合同归还钱款。11、证人邓某某证言及辨认证实：邓自幼在老家务农，2013年左右到太仓打工，之后一直往来于河北老家与太仓间；被告人任委与邓的前妻之子赵某某在网上结识后，从赵某某处取得邓的手机号；之后，任委以其在山东蓬莱的酒厂招工，可以保证邓某某每月5千元的收入，该酒厂要在上海开分公司等为名，将邓叫到上海，以邓的名义办理了银行卡；在上海，任委与同行的一名女子将邓某某带至一间茶楼喝茶，并提前交代邓不要随便说话；当时，现场有7、8个人，邓不清楚他们的身份，也不清楚他们在干什么，任委只是让邓坐着喝茶，十几分钟后就将邓带了下来；次日，上述女子带邓某某至两家银行办理银行卡后，任委以方便邓接收工资，还需使用邓的身份证再办理几张银行卡为由，留下了邓的身份证；任委至今没有归还身份证给邓某某，邓某某也从来没有拿到过上述银行卡；任委说的酒厂在山东蓬莱，酒厂内的设备都闲置着，没有工人干活，邓某某在厂里呆了十几天，专门负责开门，因为任委不给邓开工资，邓就离开了；邓某某在酒厂内的十几天里，任委带几个人来过，邓也跟他们在酒厂内转转，但邓不清楚他们的来意，也没有与对方合影、替酒厂宣传；任委自称在南京当过兵，有一只手缺少一截手指，他的其他情况，邓不清楚；邓与发宝公司没有关系，不清楚自己为何是发宝公司的法定代表人。12、证人周某证言证实：周是莘建东路XXX弄XXX号楼610-611室的房东；2015年9月左右，上海满缘地产莘庄店员工带着两个看房的房客过来，其中一个自称叫张海涛；2015年9月17日，周与上述房客签订租房协议，约定由对方租下莘建东路XXX弄XXX号楼610-611室，租期一年，每月租金2.4万元，付三押一；协议签订时，对方没有留下身份证件，过后也没有补上；上述房屋挂两块牌子，一块是“山东齐鲁酒业有限公司”，另一块是“发宝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上述公司从事投资理财业务，我听那些投资人说是投资山东的酿酒厂；上述投资人有些去实地考察过，并在山东签了借款协议并付了款，有些没有去实地考察的，在上海付的款，但上海付款的人很少，且金额不大。13、证人王某某证言证实：2010年4月20日至2017年12月26日，王在齐鲁酒业担任门卫，主要工作是负责看门；齐鲁酒业是2005年5月18日注册成立的，法定代表人唐新春，经营地在山东省蓬莱市刘家沟镇卡城路XXX号，酒厂于2014年停业；2015年下半年，有当地人带着一些上海来的老人参观厂房，说是来考察，觉得好就投资；齐鲁公司没有与发宝公司的合作项目，只是谈起过租赁厂房的事；齐鲁公司除了法定代表人唐新春，只有王某某作为门卫负责看门、缴纳水电费。14、涉案投资人信息登记表及相关《山东齐鲁酒业委托合作协议》、POS机刷卡单、收据等证实：各被害人的投资情况。15、上海沪港金茂会计师事务所有限公司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及邓某某、王松、孙誉蜻的农业银行交易明细、相关资金走向表等证实：2015年1月20日至2016年10月22日止，发宝公司涉及投资人数47人73次，投资金额共计3,195,000元，还本付息206,660.00元，尚未兑付金额2,988,340.00元；发宝公司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收入邓某某银行账户金额共计2,304,270.13元；邓某某银行账户多笔取现1,389,850.00元，消费3,999.00元，转账至其他个人406,500.00元，转账至其他无对手信息账户500,000.00元，其他支出294.00元，共计支出金额2,300,643.00元;邓某某的账户资金流向王松、崔林各5万元、张磊1.15万元、邓某某2.5万元、张帅2万元、秦美红5万元、孙誉蜻20万元。16、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经侦支队《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初，经侦支队根据线索发现，被上网追逃的任委在河北省衡水监狱服刑；同月11日，被告人任委被公安机关从衡水监狱带回闵行分局。17、同案人赵某某供述证实：发宝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是任委，所有财务、行政等事项都是任委负责，赵在发宝公司担任副经理，复印过公司的宣传单并分发给业务员；2015年10月，任委招聘赵去他经营的发宝公司担任总经理职务，赵在该公司做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去浙江打工了；任委在发宝公司用的名字是刘伟，任委说他有前科，无法担任法定代表人，所以让邓某某做公司的法定代表人；邓某某被任委带至银行办理银行卡后，由石单(音)负责保管银行卡，任委是大老板，“丹姐”是财务，“大瑞”是出纳，另外还有姓丛的经理；发宝公司注册地与实际经营地在上海市闵行区莘建东路XXX弄XXX号楼610-611室，具体业务邓某某不清楚，公司所有行政、财务事项都是任委负责；赵在公司负责采购一些米、油之类的产品，主要送给客户，也复印公司的宣传资料给业务员，由业务员将这些宣传材料分发给客户。18、被告人任委在侦查阶段供述：发宝公司的注册地与实际经营地在上海市闵行区莘建东路XXX弄XXX号XXX室，注册时间是2015年10月16日，法定代表人是邓某某，我是公司出资人，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经营范围为投资管理、实业投资、投资咨询、建材、办公用品等；其实，公司实际的经营活动是让客人在我们公司投资，我公司则承诺客人较高的利息；2015年8月左右，邓某某找到一家融资公司进行融资，等公司融资到钱后，邓某某准备到山东省烟台市收购酒厂，并问我与上述融资的东北人是否愿意在他开设的这家融资公司里各投10万元；我表示同意后，前期在这个融资公司里投了10万元，东北人也投了10万元；公司开出来以后，我又陆续投入10万元；公司成立后，我在上海与烟台两头走，平时由邓某某的儿子赵某某与这个东北来的融资团队管理“发宝公司”，财务人员有“大瑞”;另外，我派了朋友石单(音)负责看管财务与赵某某；我第一次来上海是与邓某某及东北人一起谈我出资的事情,第二次来上海是发宝公司在装修的时候，第三次是发宝公司开业,我与邓某某一起来的上海，第四次是公司经营一个月左右，我来发宝公司要我的出资款，第五次是我与这些投资人谈续签合同事宜；邓某某是法定代表人，我陪他来过发宝公司二次，其中一次是公司开业时，邓某某坐在主席台上，邓某某还让我在主席台上讲话，主持人向投资人介绍我是山东齐鲁酒业有限公司的刘总，我向投资人讲话的主要内容是邓总(邓某某)口吃，我代表他讲几句话，欢迎大家以后到山东蓬莱参观、考察；2015年11月左右，赵某某安排投资人到齐鲁酒业参观，当时我在现场与邓某某、祝胜全、王振义陪这些投资人参观，我看见厂里在销售红酒；王振义一起去是因为他刚接手发宝公司半个月左右，他接手后，赵某某退出，其他工作人员均留在发宝公司内继续工作；齐鲁酒业的营业执照过期后，邓某某让我找到唐新春的老公办理了营业执照手续；发宝公司房屋租赁合同上的签字不是我的，公司的宣传资料、相关委托合作协议、承诺利息多少等的情况我都不清楚；东北人派来的兄弟俩及业务员的提成拿走40万元左右，投资者的返利拿走15万元左右，东北人前期投入的10万元拿走20万元左右，我问邓某某拿20万元，邓某某不同意，于是双方翻脸了；投资者的钱是投资齐鲁酒业的，而实际上，这些钱根本没有投入到酒厂，而是被分掉或用掉了；邓某某他们没有分钱给我。被告人任委在审查起诉阶段供述：我在公司是没有职务的，我是出资的，一共出资10多万元；公司员工都称呼我为刘总，称呼赵某某为赵总，我认为这只是一个尊称，赵某某是发宝公司总负责人，负责公司的运营,我在发宝公司用的名字是刘伟；开业当天，我替邓某某讲话是因为赵某某已经讲过话了，具体讲过什么我不记得了；2015年11月左右，王振义接手公司后，把赵某某与财务换掉了，只有业务团队还在，王振义为让客户放心，让我带客户到山东参观，当时我是与邓某某、祝全胜与王振义一起去的；齐鲁酒厂有2个车间，其中有一个车间运作，车间我没有进去，但是听到机器在响；发宝公司出现兑付困难后，我见过投资人一次，因为公司的人都跑了，有人就打电话找到我；我接到电话之后就找了赵某某，赵某某去见的投资人。本院认为，被告人任委与他人结伙，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被告人任委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被发现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实行数罪并罚。公诉机关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就被告人任委关于其仅是涉案公司投资人之一，未参与公司实际运营，其只清楚初期诈骗80万元的情况等辩解，经查，证人余某某、薛某某、邓某某、赵某某等人的证言及相关辨认笔录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被告人任委系发宝公司的主要负责人，从发宝公司的开业至组织投资人到齐鲁酒业参观，最后与投资人商定延长还款期间，任委均发挥了关键作用，其系公司的实际经营者，而非普通的投资人，故其辩解与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有关应将涉案公司于2016年4月以后的投资款从犯罪数额中予以剔除之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任委于2016年4月2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浙江省宁波市公安局江东分局白鹤派出所抓获，之后被羁押，故本院根据现有证据，本着谦抑原则，就投资人沈银妹于2016年10月的投资款1万元，从被告人任委的犯罪数额中予以剔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本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第五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任委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剥夺政治权利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四年，剥夺政治权利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1日起至2029年10月4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如数缴纳。)二、追缴被告人任委的违法所得发还各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通过本院书面上诉的，应将上诉状正、副本送(寄)往本院立案庭。审 判 长  钱 华人民陪审员  陆明兴人民陪审员  殷 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 记 员  黄 龙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九十二条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使用诈骗方法非法集资，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或者没收财产。第五十六条对于危害国家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附加剥夺政治权利；对于故意杀人、强奸、放火、爆炸、投毒、抢劫等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犯罪分子，可以附加剥夺政治权利。……。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据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