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科尔沁左翼后旗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内0522刑初253号 公诉机关科尔沁左翼后旗（以下简称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阿古达木，男，蒙古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科左后旗。因涉嫌犯盗窃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5月17日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取保候审，5月2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拘留，6月11日以盗窃罪、寻衅滋事罪经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科左后旗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科左后旗看守所。 辩护人红梅，北京市尚衡律师事务所通辽分所律师。 辩护人勾菲菲，北京市尚衡律师事务所通辽分所律师。 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以后检公诉刑诉（2019）23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古达木犯盗窃罪、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当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海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阿古达木及其辩护人红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在庭审中，控辩双方针对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阿古达木的犯罪事实、罪名及相关情节，当庭举证、质证、辩论，被告人阿古达木作了最后陈述，综合法庭调查、法庭辩论和控辩双方的观点和理由，评判如下： 一、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4月7日23时许，被告人阿古达木及其恋人冬某来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科左后旗支行科左后旗甘旗卡镇温州商城东门南侧储蓄所后，冬某将现金8600.00元存入自己的农业银行卡。继而阿古达木、冬某来到宾馆入住后，阿古达木用手机进行网络赌博期间输利。阿古达木发现冬某熟睡便将冬某手机微信内货币采取秘密支付方式分三次转走8000.00元用于赌博。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控方在庭审中向法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1.报案材料，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处警登记表及受案登记表，科左后旗公安局受案回执；2.被害人冬某陈述；3.被告人阿古达木供述；4.科左后旗公安局提取笔录，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扣押清单及扣押的一部Vivo牌X20型手机照片；5.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科左后旗公安局后公（刑）调证字（2019）321号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证据清单；6.中国农业银行银行卡/活期存折交易明细清单，转账记录，账户主体查询详情，明细查询反馈信息；7.谅解书；8.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科左后旗公安局后公（刑）传唤字（2019）156号传唤证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阿古达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他人80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阿古达木定罪处罚。 被告人阿古达木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表示自愿认罪，未提出异议。其辩护人以被告人阿古达木自愿认罪，并被告人阿古达木获得被害人冬某的谅解，可以从宽处罚为由进行辩护。 根据控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2019年4月7日23时许，被告人阿古达木及其恋人即被害人冬某来到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科左后旗支行科左后旗甘旗卡镇温州商城东门南侧储蓄所后，冬某将现金8600.00元存入自己的农业银行卡。继而阿古达木、冬某来到科左后旗甘旗卡后旗宾馆入住后，阿古达木用手机进行网络赌博期间输利。阿古达木发现冬某熟睡便于4月8日晨将冬某手机微信内货币采取秘密支付方式分三次转走8000.00元用于赌博。4月10日16时25分，冬某向科左后旗公安局报案。5月9日17时许，阿古达木经科左后旗公安局书面传唤后归案。5月16日，阿古达木近亲属退赔冬某经济损失，阿古达木获得冬某谅解的事实查证属实。 本院认为，被告人阿古达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被害人冬某80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阿古达木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阿古达木虽不具有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的盗窃罪行，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阿古达木获得被害人冬某的谅解，可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符合本案的实际，并于法有据，本院予以采纳。 二、科左后旗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阿古达木与被害人白某于2019年5月14日离婚。5月24日21时许，阿古达木驾车来到白某父母家后因琐事发生争执便用刀划拉，并扬言杀害白某及其父母等人。白某父亲通某便来到邻居包某家求助。白某上前阻止阿古达木时，阿古达木持刀与白某撕扯。继而，阿古达木强行将白某带上车后通某、包某欲劝阻阿古达木时，阿古达木驾车冲撞通某、包某。然后，阿古达木驾车前往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套格斯嘎查途中将白某刺伤。案发后，经鉴定，白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针对上述指控的事实，控方在庭审中向法庭出示、宣读了以下证据： （一）报案材料证实，2019年5月25日，通某向科左后旗公安局报案称，5月24日21时许，其女婿阿古达木持菜刀前来其家滋事。 （二）科左后旗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平面示意图、中心现场平面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经勘验，中心现场位于科左后旗巴嘎塔拉苏木边布拉嘎查村民通某家，通某家为坐北朝南的房屋，院围墙为石砖水泥结构，未发现院内物品损坏情况。被告人阿古达木在案发时驾驶的蒙GJF901号现代悦动牌黑色轿车左前门把手处、左后门处、后座中间座垫处均有血迹，右前座、天窗有滴落血迹，中控台、天窗有被刀砍破痕迹。 （三）被害人白某陈述，其在案发时居住在科左后旗巴嘎塔拉苏木边布拉嘎查娘家。2019年5月24日晚，阿古达木驾车载女儿相某来到其父母通某、三某家表示接回其本人及儿子包某某时通某未应允后，阿古达木驾车离开。21时许，阿古达木驾车来到通某家停车持菜刀下车后便漫骂，并扬言杀害其全家，且将包某某踢倒三次。其上前去劝阻阿古达木，不让阿古达木行凶。阿古达木便将其本人、孩子强行带上车离开科左后旗巴嘎塔拉苏木边布拉嘎查途中表示自己杀害其本人、孩子后自杀。阿古达木驾车来到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套格斯嘎查自家后将两个孩子留在家里，载其本人驾车前往科左后旗巴嘎塔拉苏木边布拉嘎查，扬言要杀害其父母，继而命其本人从后座坐到副驾驶员座位。阿古达木在驾车行驶途中用菜刀划伤其颈部，砍伤其手部、腿部等部位。继而阿古达木将其送到科左后旗人民医院给其治疗伤情。 （四）被害人通某证实，2019年5月24日18时许，其女婿阿古达木驾车来到其家接儿子包某某回家时与白某发生争执，继而阿古达木领包某某出院时将包某某踢倒三次，并表示让孩子从今以后不让踏进其家门，其见状训斥时阿古达木驾车离开。约过半小时，阿古达木驾车又来到其家持菜刀下车后扬言杀害其全家时，白某便跑出屋与阿古达木撕扯，不让阿古达木实施加害行为。其从屋内拾起一根铁棍出屋时其妻子三某将其劝阻，让其报案。其从后门出去便打电话报案。继而其来到邻居包某家，让包某帮忙控制阿古达木。其同包某从包某家出来前往自家途中，阿古达木驾车冲撞其本人、包某，但未撞及。其回家发现白某及其两个孩子已被阿古达木强行带走。5月25日5时许，白某给其打电话称自己被阿古达木刺伤腿部、手部、颈部。 （五）被害人三某证实，其本人系白某母亲。2019年5月24日18时许，阿古达木浑身散发着酒味驾车来到其家接孩子。白某劝阿古达木赶紧离开时阿古达木便与白某发生争执。继而，阿古达木领儿子包某某出院后将包某某踢倒三次，通某见状训斥阿古达木时阿古达木便驾车离开。约过半小时，阿古达木驾车又来到其家后停车持菜刀下车扬言杀害其全家。白某便跑出屋与阿古达木撕扯，不让阿古达木行凶。通某见状拾起一根铁棍出屋时其劝阻通某后通某报案便跑到邻居包某家。此时，阿古达木将菜刀架在白某颈部，将白某强行带上车驾车离开。5月25日5时许，白某来电话表示自己手部受伤。 （六）证人包某证实，2019年5月24日21时30分许，通某来到其家表示阿古达木来其家争吵，让其前去其家劝说阿古达木。其便同通某从家出来前往通某家途中，阿古达木驾车冲撞其本人、通某，因其本人、通某前方有一处土包而未撞及。 （七）证人套某证实，其本人系阿古达木父亲。案发前白某欲与阿古达木离婚而分居。案发当日下午，因阿古达木女儿相某放假而白某给阿古达木打电话让阿古达木将相某送到科左后旗巴嘎塔拉苏木边布拉嘎查通某家。阿古达木便接上相某前去通某家。晚间，阿古达木在其家院外喊其本人，其便起身来到院外时发现阿古达木车辆停在院外，相某、包某某下车后其领相某、包某某回屋，阿古达木驾车离开。过一会儿，通某给其打电话表示阿古达木与白某打架，询问阿古达木、白某去处时其表示自己不知晓。下半夜时，其妹夫地某给其打电话表示阿古达木与白某吵架从科左后旗巴嘎塔拉苏木边布拉嘎查出来后不知去向时其表示自己亦不知晓。过一会儿，地某给其打电话表示阿古达木、白某在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其便来到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后地某表示阿古达木、白某在科左后旗甘旗卡客运站北侧的一家宾馆。其来到科左后旗甘旗卡客运站北侧的一家宾馆一间客房时发现阿古达木在睡觉，白某向其表示自己受伤，欲前去医院治疗时，其搀扶白某从宾馆出来来到科左后旗人民医院后让白某住院治疗。 （八）证人地某证实，2019年5月下旬的一天3时许，套某给其打电话表示阿古达木与白某吵架，现在科左后旗甘旗卡镇，让其跟随自己前去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寻找阿古达木、白某时其表示同意。过一会儿，套某乘坐本嘎查村民宝某车辆来到其家接其本人后一起前往科左后旗甘旗卡镇途中套某与阿古达木电话联系。宝某驾车来到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后与驾驶黑色轿车的阿古达木相遇。其下车乘坐阿古达木轿车时发现白某坐在副驾驶员座位。阿古达木驾车来到一家宾馆后下车，其搀扶腿部好像受伤的白某亦下车进入宾馆一间房间后白某躺下休息。其从宾馆出来与套某相遇后告知阿古达木、白某入住的房间。套某进入宾馆找阿古达木、白某时，其同宝某一起返回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套格斯嘎查。 （九）科左后旗人民医院19004773号住院病历及诊断书证实，白某于2019年5月25日5时12分来到科左后旗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白某伤情为右上肢及右下肢刀刺伤。专科情况为白某右上肢尺桡骨外侧可见约3.0cm×1.0.cm伤口，皮肤周围肿胀，触痛，活动受限。右下肢股骨外侧可见约3.0cm×1.0.cm伤口，皮肤周围肿胀，触痛，活动受限。 （十）科左后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后）公（司）鉴（伤）字（2019）054号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2019年6月4日，经鉴定，白某伤情符合《人体损伤程度鉴定标准》第5.9.5条第a款：“肢体一处创口或者瘢痕长度1.0cm以上；两处以上创口或者瘢痕长度累计1.5cm以上”之规定，其损伤程度被评定为轻微伤。 （十一）本院（2019）内0522民初2502号民事判决书证实，原告白某与被告阿古达木离婚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受理。经审理查明，白某与阿古达木于2010年12月21日登记结婚，婚生一女一子，长女相某，长子包某某。白某、阿古达木因性格不合，没有共同语言，并经常因家庭琐事发生争执，未建立起真挚的夫妻感情。故本院于2019年5月14日作出民事判决，准予白某与阿古达木离婚，长女相某由白某抚养，长子包某某由阿古达木抚养，共同财产中的现代悦动牌轿车归阿古达木所有。 （十二）谅解书证实，2019年12月9日，白某出具谅解书，表示对阿古达木谅解。 （十三）科左后旗公安局刑事警察大队犯罪嫌疑人归案情况说明及科左后旗公安局后公（刑）传唤字（2019）89号传唤证证实，2019年5月27日，阿古达木经科左后旗公安局书面传唤后归案。 （十四）户籍信息证实，阿古达木自然情况。 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阿古达木持凶器随意殴打、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提请本院对被告人阿古达木定罪处罚。 被告人阿古达木对公诉机关的指控予以否认，以自己未实施殴打、恐吓行为为由进行辩解。其辩护人以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阿古达木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阿古达木有罪，并被告人阿古达木因家庭纠纷与被害人白某发生争执，其行为不属于滋事行为，应宣告被告人阿古达木无罪为由进行辩护。 根据控方提供的证据，本院认为，2019年5月24日21时许，被告人阿古达木驾车来到被害人白某父母通某、三某家后持菜刀扬言杀害白某、通某、三某等人时，通某便来到邻居包某家求助。白某上前阻止阿古达木时，阿古达木持菜刀与白某撕扯，并将白某强行带上车。继而，阿古达木驾车冲撞前来劝阻的通某、包某时因道路上有一处土包而未撞及通某、包某。然后，阿古达木驾车载白某及其儿女包某某、相某来到科左后旗甘旗卡镇套格斯嘎查后将包某某、相某留在其父亲套某家便前往科左后旗巴嘎塔拉苏木途中将白某刺伤。5月25日，通某向科左后旗公安局报案。5月27日，阿古达木经科左后旗公安局书面传唤后归案。6月4日，经科左后旗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白某损伤程度为轻微伤。12月9日，白某出具谅解书，表示对阿古达木谅解的事实查证属实。 本院认为，刑法规定寻衅滋事罪，旨在保护公共秩序或社会秩序。一方面，刑法将寻衅滋事罪规定在刑法分则第六章“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罪”的第一节“扰乱公共秩序罪”中，另一方面，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项前规定，“破坏社会秩序”的寻衅滋事行为才成立寻衅滋事罪。故应当联系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所规定的具体行为类型确定寻衅滋事罪的保护法益。“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类型的保护法益应是个人的行动自由与名誉。因为追逐、拦截、恐吓行为明显侵犯的是他人的行动自由，而辱骂行为侵犯的是他人的名誉。联系“破坏社会秩序”的规定分析，禁止“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的规定所欲保护的法益亦应是一般人在公共生活、公共活动中的行动自由与名誉。故行为人辱骂、恐吓家庭成员的，或者基于特殊原因在私人场所辱骂、恐吓特定个人的，不成立寻衅滋事罪。基于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寻衅滋事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第一条第三款规定：“行为人因婚恋、家庭、邻里、债务等纠纷，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的，一般不认定为寻衅滋事，但经有关部门批评制止或者处理处罚后，继续实施前列行为，破坏社会秩序的除外。”之所以作出上述规定，因行为人在这种情况下实施殴打、辱骂、恐吓他人或者损毁、占用他人财物等行为一般情况下属于基于特殊原因针对特定个人而实施，行为人的借故生非、无事生非主观故意不明显，从而行为人的行为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结合本案，被告人阿古达木驾车来到被害人通某家后停车持菜刀下车后扬言杀害被害人白某、通某、三某等人时被害人白某从被害人通某家出来与被告人阿古达木撕扯，阻止被告人阿古达木加害被害人通某、三某。被告人阿古达木持凶器以恶害相通告与其无婚恋、家庭等关系的被害人通某、三某等人，属于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阿古达木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阿古达木所提其本人未实施殴打、恐吓行为的辩解理由与被害人白某、通某、三某等人陈述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被告人阿古达木因家庭纠纷与被害人白某发生争执，其行为不属于滋事行为的辩护意见不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立法本意，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所提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阿古达木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阿古达木有罪，应宣告被告人阿古达木无罪的辩护意见，因证明被告人阿古达木持凶器恐吓他人事实的每一个证据经查证属实、核对无误，并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形成一个完整的证明体系，被害人白某、通某、三某陈述之间相互印证，证明被告人阿古达木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且可以排除合理怀疑。本案相关证据达到了证明被告人阿古达木持凶器实施恐吓他人行为的证明标准。故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与本案事实不符，并于法无据，本院不予采纳。鉴于案发后被告人阿古达木获得被害人白某的谅解，可以从宽处罚。 本院认为，被告人阿古达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窃取被害人冬某8000.00元，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并被告人阿古达木持凶器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亦构成寻衅滋事罪，对其应以盗窃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本院根据被告人阿古达木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所应承担的责任以及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二百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阿古达木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0年3月20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特 木 乐 审 判 员 包 迎 春 人民陪审员 萨其仁贵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爱  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