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刑初140号公诉机关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男，彝族，1965年10月6日生，云南省蒙自市人，农民，住蒙自市。系被害人李某4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张某，女，彝族，1969年10月2日生，云南省蒙自市人，农民，住蒙自市。系被害人李某4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彝族，2009年3月9日生，云南省蒙自市人，住蒙自市。系被害人李某4之子。法定代理人李某3，女，彝族，1990年10月23日生，云南省蒙自市人，农民，住蒙自市。系李某1之母。诉讼代理人张强，云南睿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特别授权代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男，彝族，1985年2月14日生，云南省蒙自市人，农民，住蒙自市。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亚某，男，傣族，1986年12月6日生，云南省元阳县人，农民，户籍地元阳县，现住蒙自市。诉讼代理人王晓乐，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红，男，1997年7月2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农民，住蒙自市，2016年5月19日因犯抢劫罪被蒙自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2018年5月17日减刑释放。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毛博，云南盟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刘冬梅，女，1998年11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石屏县人，农民，住石屏县，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红河州看守所。辩护人杨建三，云南澧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熊飞，男，2000年10月26日生，苗族，初中文化，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人，农民，住屏边苗族自治县，2019年1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周永山，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溢，男，1998年10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蒙自市人，农民，住蒙自市，2019年1月24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袆、朱裕蕾，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玉龙，男，1998年7月20日生，苗族，小学文化，云南省屏边苗族自治县人，农民，住屏边苗族自治县，2019年1月2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2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蒙自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先强，云南谣光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一部刑诉（201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红、刘冬梅、熊飞、王溢、王玉龙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审查立案。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张某、李某1、亚某、普某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2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麦肖、代理检察员杨士霆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张某、李某1、亚某、普某及其诉讼代理人张强、王晓乐，被告人张红、刘冬梅、熊飞、王溢、王玉龙，辩护人毛博、杨建三、周永山、朱裕蕾、杨先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1月22日凌晨4时许，被害人李某4与被害人普某、亚某等人一同在蒙自市元亨美食城内“田记排骨米线”烧烤店吃宵夜过程中，通过微信联系邀请被告人刘冬梅前来一起吃烧烤。被告人刘冬梅到来后，因此前其就饮酒较多，便在吃烧烤过程中对在场人员大声叫嚷、对烧烤店服务员等大声呵斥，引起被害人李某4等在场人员不满，双方发生争吵。后被告人刘冬梅遂通过手机微信电话联系被告人张红，意欲让张红前来教训被害人李某4等人。被告人张红到达美食城找到被告人刘冬梅后，被告人刘冬梅示意被告人张红邀约人员前来助威教训对方。被告人张红遂通过手机微信电话先后邀约了被告人王溢、熊飞，让其二人前来帮忙打架。被告人王溢先到达美食城找到被告人张红，随即语言挑衅被害人李某4等人并发生争吵。随后，被害人李某4等人步行离开“田记排骨米线”烧烤店，被告人张红、刘冬梅、王溢紧随其后，双方边走边吵。行至美食城靠兴盛路一侧出口人行道上时，被告人熊飞、王玉龙也赶到现场，在被告人张红的示意下，被告人熊飞带头上前殴打被害人李某4等人，进而双方发生打斗。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红持一把随身携带的黑色跳刀先后捅刺被害人李某4、普某、亚某三人腰、腹部、背部等身体部位；被告人熊飞持木凳、石头击打被害人普某等人；被告人王溢持木凳殴打被害人一方的肖某等人；被告人王玉龙徒手殴打被害人一方人员；被告人刘冬梅持一根木棍参与打架。在被害人李某4被刺倒后，五被告人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4经送医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4系被单刃锐器刺伤背、腹部致肺破裂、肝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普某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亚某伤情为轻伤二级。当日10时许，被告人熊飞、王玉龙在蒙自市文竹街附1巷26号303室被公安民警抓获；次日9时许，被告人王溢主动到蒙自公安局投案，并使用手机微信电话联系被告人张红规劝张红投案自首。当日12时许，被告人王溢配合民警一起到十里铺村与老××铁路交叉路口处，再次规劝被告人张红，后张红前来指定地点向民警投案；当日15时许，被告人刘冬梅主动按约定在蒙自市红都豪情宾馆门口等候投案，后民警将其带回调查。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交了相应的证据，认为被告人张红、刘冬梅、熊飞、王溢、王玉龙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张红、刘冬梅起主要作用，是本案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王溢、熊飞、王玉龙起次要作用，是本案的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红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张红、刘冬梅、王溢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王溢到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规劝被告人张红，促使其投案，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被告人熊飞、王玉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溢、熊飞、王玉龙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从宽处理，请依法判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张某、李某1要求追究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判令他们赔偿经济损失356288元（其中，抢救费1198元、停车费480元、死亡赔偿金199840元、丧葬费71000元、交通费1500元、被抚养人生活费82270元）。诉讼代理人张强认为本案被告人张红的行为应以故意杀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冬梅不应认定其自首，被害人李某4无过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张某、李某1的诉讼请求应得到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要求追究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判令他们赔偿经济损失医疗费49403.91元、交通费1500元、鉴定费1000元、代书费600元、住院伙食补费2700元、误工费29800元、护理费22350元，以上合计107353.9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亚某要求追究五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并判令他们赔偿经济损失医疗费9401.79元、误工费3360元、护理费960元、营养费6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鉴定费1000元、精神抚慰金2000元。以上合计17921.79元。诉讼代理人王晓乐认为，被告人刘冬梅不应认定其自首，被害人亚某无过错，其诉讼请求应得到支持。被告人张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辩护人毛博为张红辩护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被告张红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态度好，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冬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辩称不应将其认定为主犯。辩护人杨建三为其辩护认为，不应将刘冬梅认定为本案主犯，刘冬梅叫张红来到案发现场的目的是为刘冬梅壮胆，后面发生造成被害人一方一死一重伤一轻伤的结果不是刘冬梅能预见和控制的，其有自首情节，并当庭认罪，其家属愿意代其对附带民事作出赔偿，被害人一方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熊飞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辩护人周永山为其辩护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被告人熊飞是受张红的邀约参与本案，熊飞在本案中系从犯，被害人一方有一定过错，庭审前熊飞亲属代其缴纳附带民事赔偿款2万元，其当庭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溢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辩护人朱裕蕾为其辩护认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但王溢在本案中是从犯，其主动投案，并规劝被告人张红投案，其有重大立功表现，被害人一方有过错，其认罪认罚，请求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玉龙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无异议，未作辩解。辩护人杨先强为其辩护认为，被告人王玉龙在本案中属于从犯，其行为未对任何一名被害人造成伤害，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其认罪认罚，应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22日凌晨4时许，被害人李某4与被害人普某、亚某等人一起在蒙自市元亨美食城内“田记排骨米线”烧烤店吃宵夜过程中，被害人李某4通过微信联系邀请被告人刘冬梅前来一起吃烧烤。被告人刘冬梅到来后，因此前其就饮酒较多，便在吃烧烤过程中对在场人员大声叫嚷、对烧烤店服务员等大声呵斥，引起被害人李某4等在场人员不满，双方发生争吵。后被告人刘冬梅遂通过手机微信电话联系被告人张红，意欲让张红前来教训被害人李某4等人。被告人张红到达美食城找到被告人刘冬梅后，被告人刘冬梅示意被告人张红邀约他人前来助威教训对方。被告人张红遂通过手机微信电话先后邀约了被告人王溢、熊飞，让二人前来帮忙打架。被告人王溢先到达美食城找到被告人张红，随即语言挑衅被害人李某4等人并发生争吵。随后，被害人李某4等人步行离开“田记排骨米线”烧烤店，被告人张红、刘冬梅、王溢紧随其后，双方边走边吵。行至美食城靠兴盛路一侧出口人行道上时，被告人熊飞、王玉龙也赶到现场，在被告人张红的示意下，被告人熊飞带头上前殴打被害人李某4等人，进而双方发生打斗。在此过程中，被告人张红持一把随身携带的黑色跳刀先后捅刺被害人李某4、普某、亚某三人腰、腹和背等部位；被告人熊飞持木凳、石头击打被害人普某等人；被告人王溢持木凳殴打被害人一方的肖某等人；被告人王玉龙徒手殴打被害人一方人员；被告人刘冬梅持一根木棍参与打架。在被害人李某4被刺倒后，五被告人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4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经法医鉴定：被害人李某4系被单刃锐器刺伤背、腹部致肺破裂、肝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被害人普某伤情为重伤二级，被害人亚某伤情为轻伤二级。当日10时许，被告人熊飞、王玉龙在蒙自市文竹街附1巷26号303室被公安民警抓获；次日9时许，被告人王溢主动到蒙自公安局投案，并使用手机微信电话联系被告人张红规劝张红投案自首。次日12时许，被告人王溢配合民警一起到蒙自市十里铺村与老滇越铁路交叉路口处，再次规劝被告人张红，后张红前来指定地点向民警投案；次日15时许，被告人刘冬梅主动按约定在蒙自市红都豪情宾馆门口等候投案，后民警将其带回调查。另查明，案发后被害人李某4经送医院抢救无效死亡，其家人为其支付抢救治疗费1198元、停车费480元、火化费2409元、丧葬费20309.2元，以上合计24396.2元。被害人普某于2019年1月22日到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治疗，于2019年2月2日出院，共住院治疗10天，医院建议其三个月内返回医院作造口回纳手术。其住院期间支出的医疗费为49403.91元，后发生鉴定费1000元、代书费600元，以上共计51003.91元。被害人亚某于2019年1月22日到蒙自市人民医院治疗，于1月28日出院，其住院治疗6天，医嘱其卧床休息15天。支出医疗费9401.79元，后发生鉴定费1000元，以上共计10401.79元。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张红、熊飞等人涉嫌故意伤害一案，由群众王某于2019年1月22日4时50分许报案至蒙自市公安局东城派出所，该局接到报警后于同日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蒙自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本案五名被告人均已年满18周岁，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其中人张红2016年5月因抢劫罪被判有期徒刑3年，于2018年月5月17日刑满释放，除张红外其他四人均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害人李某4殁年30岁。3.抓获经过、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22日10时许，蒙自市公安局民警在蒙自市文竹街附1巷26号303室将被告人熊飞、王玉龙抓获；2019年1月23日9时许，被告人王溢主动到蒙自公安局投案，并使用手机微信电话联系被告人张红规劝张红投案自首。2019年1月23日12时许，被告人王溢配合公安民警一起到蒙自市处，再次规劝被告人张红，后张红前来指定地点向民警投案；2019年1月23日15时许，被告人刘冬梅主动按约定在蒙自市红都豪情宾馆门口等候投案，后民警将其带回调查。4.提取笔录，证实2019年1月23日，蒙自市公安局民警依法对张红作案时使用的刀具进行了提取，张红也对作案时使用的跳刀进行了指认；公安民警依法提取了张红、熊飞、王玉龙、刘冬梅、王溢等人的血样及作案时所穿衣物备检，并拍照固定。5.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中心现场位于蒙自市兴盛路元亨美食城门口人行道上，现场可见一东西向公路兴盛路，盛路北侧从东向西依次为琪源便民商店、口口香大排档，火烧房子菊花过桥米线、老三便利店、元亨美食城、榴乡菊花过桥米线、沁香园菊花过桥米线，人行道宽530cm，在老三便利店门口台阶上距老三便利店卷帘门7cm距台阶西侧端头130cm处可见一大小40cm×25cm的血泊（编号为1，棉签擦拭提取），距台阶西侧端头268cm距老三便利店卷帘门57cm的台阶上可见一范围36cm×10cm的滴落血迹（编号为2，棉签擦拭提取），距台阶西侧端头56cm距老三便利店卷帘门76cm的台阶上可见一范围35cm×32cm的擦拭血迹（编号为3，棉签擦拭提取）；元亨美食城门口人行道上可见一垃圾箱，距垃圾箱380cm距老三便利店卷帘门110cm的人行道地面上可见一范围60cm×64cm的擦拭血迹（编号为4，棉签擦拭提取），距老三便利店卷帘门144cm紧靠擦拭血迹东侧边缘可见一大小13cm×2.5cm的断裂木块（编号为5，原物提取），木块上可见红色斑痕；距老三便利店卷帘门315cm距垃圾箱195cm的人行道上可见一大小20cm×13cm的石块（编号为6，原物提取）；垃圾箱南侧地面上可见一堆垃圾，垃圾南侧地面上距人行道南侧边缘98cm距老三便利店西墙365cm可见一范围30cm×22cm的滴落血迹（编号为7，棉签擦拭提取），滴落血迹西侧65cm距人行道南侧边缘154cm的人行道地面可见一范围60cm×20cm的血泊（编号为8，棉签擦拭提取）。案发现场位于蒙自市兴盛路元亨美食城门口。6.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本案五名被告人对案发现场做了指认，案发现场位于蒙自市兴盛路元亨美食城大门口处，公安机关拍照固定。7.云南省蒙自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书［蒙公（司）鉴（法病）字[2019]第02号］及照片，证实被害人李某4左肩胛内侧见一2.5cm创口，创角一顿一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左背第八肋肩胛外缘见一2.0cm创角一顿一锐、创缘整齐、创壁光滑、创腔内无组织间桥，上述二个创口深达腹腔。右眉外侧见一1.0cm挫裂创，周围1.0cmX2.0cm范围软组织挫伤；右额顶部见一0.5cm挫裂创；周围2.0cmX1.5cm范围头皮挫伤；右枕部见一0.5cm×0.5cm范围头皮挫伤；左前臂见0.8cm表浅创口；右手腕内侧见一1.0cm×0.7cm挫裂创，周围2.5cm×2.0cm范围挫伤，右手背第一掌骨处见一1.2cm×0.9cm表皮剥脱；左膝外侧见两大小分别1.0cm×1.5cm、3.0cm×1.5cm的表皮剥脱。经对李某4的尸体进行解剖后结论为李某4系被单刃锐器刺伤背、腹部致肺破裂、肝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李某4亲属、被告人张红、刘冬梅、王溢、熊飞、王玉龙，均无异议。8.红河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红）公（司）鉴（化验）字[2019]32号］，证实送检的李某4部分肝脏组织、胃内容物中均未检出毒鼠强、巴比妥、苯巴比妥、司可巴比妥、戊巴比妥、异戊巴比妥、氯丙嗪、异丙嗪、氯氮平、地西泮、艾司唑仑、阿普唑仑、三唑仑、氯氰菊酯、高效氯氟氰菊酯、甲氰菊酯、氰戊菊酯、甲胺磷、对硫磷、甲拌磷、敌敌畏、灭多威等成分。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李某4亲属、被告人张红、刘冬梅、王溢、熊飞、王玉龙，均无异议。9.红河州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检验报告［（红）公（司）鉴（法D）字[2019]91号］，证实（1）超市门口台阶上血泊、超市门口台阶上擦拭状血迹、王玉龙外套上暗红色斑迹、木头上血迹均检出人DNA，与李某4的血样在D21S11、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21×1029。（2）超市门口台阶上滴落状血迹、人行道地面上滴落状血迹、人行道地面上血泊、张红长袖卫衣上暗红色斑迹、熊飞衬衫上暗红色斑迹、熊飞外套上暗红色斑迹、石头上血迹均检出人DNA，与普某的血样在D21S11、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02×1026。（3）跳刀刀刃检出人DNA，与亚某的血样在D21S11、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60×1027。（4）张红左手擦拭物、张红右手擦拭物、跳刀刀柄均检出人DNA，与张红的血样在D21S11、D8S1179等23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3.47×1023。（5）李某2是李某4的生物学父亲。（6）人行道地面上血迹、石头上脱落细胞均未检出人DNA。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李某4亲属、被告人张红、刘冬梅、王溢、熊飞、王玉龙，均无异议。10.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天禹司法鉴定中心[2019]司鉴字第HH432006号），证实被害人普某被刀刺伤腹部、胸背部、会阴区、头部均有伤口（左下腹伤口直径约2cm，右侧胸部伤口直径约2cm，会阴区伤口直径约2cm，头部多处伤口）。经鉴定，普某的伤情鉴定为重伤二级。该鉴定意见书中附有被害人普某在红河州第一人民医院治疗的出院证明。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普某、被告人张红、刘冬梅、王溢、熊飞、王玉龙，均无异议。11.云南天禹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天禹司法鉴定中心[2019]司鉴字第HH432008号）。证实亚某被刀刺伤左侧腰腹部伴疼痛、流血2小时余，于2019年1月22日到蒙自市人民医院治疗，完善相关检查后，因其不同意做手术，医院对其进行清创缝合，予以抗感染、止血、补液支持治疗。经鉴定亚某的伤情鉴定为轻伤二级。该鉴定意见书中附有被害人亚某在蒙自市人民医院治疗的出院证明。该鉴定意见已告知被害人亚某、被告人张红、刘冬梅、王溢、熊飞、王玉龙，均无异议。12.证人王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2日凌晨2时许，李某4微信联系王某一起到蒙自市元亨美食城吃烧烤。吃东西期间王某见到一起上班的同事“小红”，便邀约“小红”一起坐下吃东西，后“小红”还叫了一个朋友来一起吃东西。王某见“小红”叫来的朋友在一旁打电话，后又来了一名穿黑色衣服的胖子，胖子来后就问谁要打他兄弟，后双方发生口角继而开始打斗，王某见“小红”一开始叫来的男子手里拿着一把跳刀，打斗完后王某见其朋友李某4被刀捅伤，打人的男子和“小红”都跑了。经王某对照片混同辨认辨认出“小红”就是本案被告人刘冬梅。13.证人肖某证言，证实2019年1月21日晚，李某4、肖某等人到蒙自市元亨美食城吃烧烤，期间李某4微信叫了王某一起来吃东西。吃东西期间王某见到跟王某认识的一名女子，就叫该女子一起吃东西。那名女子还叫来了她的男朋友。当天凌晨4点，李某4去结账时，来了一个比较胖的男子问谁要打他表弟，李某4上前跟该男子理论，双方吵了几句后李某4等人准备离开，来到元亨美食城门口时，突然有4、5个男子向某应某等人冲来，比较胖的男子用板凳打了肖某两下后就跑了。肖某听见王某在喊李某4，肖某见李某4躺在元亨美食城门口楼梯角，王某说李某4被人捅伤了。14.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他平时在蒙自打工，帮人家送货。在蒙自市文竺街附一巷26号的303号房间租房子住，之前他就和熊飞认识，平时熊飞没有住处的时候也会来跟他一起居住，为了方便他就配了一把303号房间的钥匙给熊飞，2019年1月22日凌晨4、5点钟的时候，他还在房间里面睡觉，熊飞和王玉龙两个就来杨某房间里面说他们要换衣服，换衣服后他们说要去上网，随后他们就走掉了，走掉后杨某又继续睡觉，一直睡到早上8点多钟的时候，熊飞、王玉龙他们两个又过来，后来熊飞、王玉龙他们两个告诉杨某说凌晨4点多钟的时候他们跟别人在元亨美食城打架了。杨某看到王玉龙脸上贴着两块创可贴，来后王玉龙就上床睡觉了，熊飞告诉杨某王玉龙脸上的伤是被对方的人用椅子打伤的，还说是因为小姑娘的事情打的，但具体是跟什么样的人打架熊飞没有告诉杨某。后来警察就来把熊飞和王玉龙抓走了。15.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被害人李某4的父亲。2019年1月22日凌晨5时许，李某4的朋友打电话给李某2说李某4跟别人打架在红河州医院抢救，李某2赶到医院其儿子李某4已经死亡了。16.证人马某的证言，证实其与丈夫田某在蒙自市元亨美食城开了一间米线店，店面叫“田记排骨米线馆”其不记得案发当天是否有人在其店内吵架。17.证人田某的证言，证实其与妻子马某在蒙自市元亨美食城开了一间米线店，店面叫“田记排骨米线馆”，其记得案发当天收摊后其回家往红河大道方向走时，看见警察封路，还看到有一个人躺在火烧房子米线店旁。18.被害人普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1日22时许，李某4邀约普某等人到蒙自市元亨美食城吃烧烤。23时30分许，普某看见来了一名身穿棕色连衣裙的女子在李某4旁边坐下，该女子要了一碗米线，但因服务员上的慢，该女子便大声叫骂。几人吃完东西准备走时，该女子打电话叫人说是要来砍普某等人，双方发生口角时其看见四名男子从旁边冲上来就开始殴打李某4、肖某、老三，普某看见朋友被打就报警，后其看见李某4躺在美食城门口右手边。普某准备拿着板凳上前帮李某4时感觉头上一麻，腹部、背部刺痛，后其晕倒过去醒来后发现已经在州医院。连衣裙女子系李某4叫来的。经被害人普某对照片混同辨认辨认出照片中的4号女子就是当时跟李某4吵架的被告人刘冬梅。19.被害人亚某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2日凌晨3时许，亚某接到李某4电话叫其到蒙自市元亨美食城吃烧烤。吃东西期间不知道谁叫来一个20多岁的小姑娘，在等米线过程中，这名20多岁的小姑娘因服务员上的慢就在大声叫骂。亚某朋友一方就说了这名小姑娘几句。亚某等人准备走时，这名小姑娘说其男朋友要来一起吃，后一名20岁左右的小伙子来跟亚某等人坐在一起，这名小伙子站起来去打电话，李某4等人就准备走了，后一名20多岁偏胖的小伙子吵闹着走过来。亚某在美食城门口打车时就看见来的这几名小伙子跟李某4打起来了。亚某想帮李某4就被其中之前来的那个小伙两刀，被捅后亚某直接拦了一辆出租车到蒙自市人民医院治疗了，之后的事情其不清楚。经亚某对照片混同辨认认出刘冬梅、张红、王溢，并且张红是动刀的人，刘冬梅就是20多岁的小姑娘。20.被告人张红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1月22日凌晨3时许，张红穿过元亨美食城准备坐车回家时见以前认识的一个小姑娘跟四、五个男的、一个女的在吃烧烤，该名小姑娘就叫张红一起坐下吃东西。该名小姑娘称张红是其男朋友，其中一个偏瘦的男子就手扶啤酒瓶，张红感觉对方欲打其，后小姑娘就发微信给张红叫让张红喊朋友来，张红用微信电话打给了王溢、熊飞说自己可能会被对方的人打。后王溢来到元亨美食城，问对方的人哪个要打王溢的表哥张红，双方发生争吵，继而在元亨美食城门口发生打斗。张红被对方用板凳打了之后用随身携带的跳刀捅刺对方三名男子。在离开案发现场的过程中，他和王溢、熊飞、王玉龙、刘冬梅说自己用刀捅着对方的三、四个人，案发后张红发微信给刘冬梅，让刘冬梅把她和张红微信聊天记录删除了，张红和王溢、熊飞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也都删除了。案发次日他在王溢的规劝下到公安民警指定的地点投案。21.被告人刘冬梅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2日凌晨2时许，之前认识的一个男子发微信给她让她到元亨美食城吃烧烤。到了之后刘冬梅看见其认识的一个绰号“大炮”的女子，还有几名男子就坐下一起吃东西。期间刘冬梅用手机微信联系“小宇”（即张红）过来吃东西，吃东西过程中刘冬梅与叫她来的对方男子发生争执，刘冬梅便叫“小宇”叫些朋友来。先是“胖子”来到现场，“胖子”来到后还问对方的人是哪个要打他的表哥张红，“胖子”、“小宇”就和对方的人吵起来，吵得比较激烈双方都要打起来了，大炮就在中间劝对方的人，对方的人就说不得的话就上去，刘冬梅就去拉叫她吃烧烤的男子，劝开之后他们就走上去元亨美食门口，就是在火烧房子对面，“小宇”和“胖子”就跟着上去，之后“小宇”叫的还有二、三个男子也过来了，刘冬梅当时还和“大炮”吵了几句。发生打斗前，刘冬梅听见“胖子”问“小宇”有没有带东西，“小宇”说拿了一把刀，双方打了一会刘冬梅看见“小宇”他们跑了就跟着一起跑，跑到文竺街时，刘冬梅发现自己的钱包和电动车还在现场便返回去取。返回美食城时刘冬梅看见对方有人在美食城旁人行道睡着，旁边还有血迹。案发后她按张红的要求把她和张红、李某4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都删除了。案发次日，公安民警打电话给刘冬梅，刘冬梅按民警的要求到指定地点投案。经刘冬梅对照片混同辨认，辨认出“小宇”即被告人张红；“胖子”是被告人王溢;“大炮”是王某；李某4就是其在微信上认识并叫其去吃东西的男子。22.被告人王溢的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22日凌晨，王溢从蒙自新天地苏荷酒吧出来接到张红的微信电话说有人要打张红，让王溢去美食城。到了现场后王溢问对方的人是哪个要打他的表哥张红，双方就发生吵架。双方争吵后说到外面路上打架，出美食城后熊飞和另一个男子就赶到现场，熊飞就用板凳打了对方一名男子，接着双方就打起来了。打了一会王溢怕打不过对方就喊张红等人走了，在跑的过程中其见张红右手持有一把刀，其问张红怎么回事，张红说用刀捅了对方的人。第二天张红打微信电话给王溢说昨天捅的人好像死了，后王溢到公安机关自首交代情况。王溢看见张红用的跳刀刀身、刀把都是黑色的，约长20CM左右，张红把刀折叠起来装在右边包里。后王溢还听熊飞说过，熊飞用石头打了对方一个人的头部。案发次日王溢用手机微信联系张红，规劝张红投案，并带警察找到张红。23.被告人熊飞供述和辩解，证实2019年1月22日3点多，具体的时间我记不得，熊飞和王玉龙在蒙自文澜路蓝景三分店旁的网吧上网，小宇就用微信打语音电话给熊飞说有人在元亨美食城要打小宇，让熊飞过去帮忙，如果有刀提着来，熊飞回答小宇没有什么工具。后熊飞和王玉龙就赶到美食城。在美食城门口，熊飞看见小宇、小宇的表弟胖子，还有一个熊飞不认识的胖子在和两男、四个女的在吵架，双方都是在骂脏，在吵架的过程中胖子是吵得最凶的。熊飞问小宇：“是什么事情？”小宇说：“被人打了”。熊飞问：“是谁打的？”,小宇指着站在熊飞对面两米左右的两男、四女说：“就是那些”。小宇没有具体指谁打他的，熊飞也没有看到小宇的身体有受伤的部位。熊飞问：“要种整？（要怎么办的意思）”小宇说：“打”。熊飞就提了一个板凳准备打对方的人，但熊飞提着板凳被对面的一个女的抢了，被抢过去的板凳又被对方的一个男子拿了。男子拿板凳双手举高朝着王玉龙的头部就打了一个板凳，对方的另外的一男子又去拿板凳，熊飞看见对方的男子拿板凳，就去捡了一块半截沙砖。熊飞看见小宇和对方第二个去提板凳的男子在打架，小宇被按在地上打，熊飞就用手中的半截沙砖朝着那个人的后背打了两沙砖。熊飞看见小宇从地上起来从包内拿出一把跳刀朝着被熊飞用沙砖打着背的那个人的身体捅。具体捅到身体的哪个部位及捅了几刀熊飞没有看清楚，熊飞转过身想用他重新捡的一块半截沙砖去打被胖子、王玉龙一起打的人。胖子、王玉龙在打对方第一个提板凳的男子，他们两个把对方的那个男子按在地上，但熊飞没有看清楚是用什么工具打，应该是被打坏的凳子。但被对方的一个女子抢了。第二个提板凳的男子被小宇用刀捅了睡在地上，被胖子、王玉龙打的男子从地上站起来，小宇站在他面前，面对面的站着，小宇什么都没有说就用手中的跳刀朝着他的胸口连续捅了两刀，小宇具体捅的身体部位是左胸还是右胸熊飞没有看清楚。被小宇捅了胸口两刀的男子睡在地上，小宇对我们说：“走了，我捅着人了”。熊飞就说：“跑”。他们就跑到在文萃路租房的地方，小宇的女朋友说她的钱包还在元亨美食城，她一个人回去拿钱包。小宇的女朋友去拿钱包后，小宇说他捅着人了，自己抵着（自己扛着的意思），胖子说：“抓着哪个，哪个抵着”。等小宇的女朋友拿钱包返回后，他们三个就走。因为熊飞和王玉龙是在朋友杨某租的房子睡觉，熊飞和王玉龙想着杨某已经睡了，回去的话打扰杨某，熊飞和王玉龙又去蓝景KTV旁边的网吧继续上网，天亮后才到杨某租的房子睡觉，后来熊飞和王玉龙就被公安民警抓了。24.被告人王玉龙的供述和辩解、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1月22日凌晨5时许，王玉龙和熊飞在蒙自文澜路蓝景三分店旁的网吧上网，熊飞接到朋友电话后叫王玉龙一起到美食城说有事情，并且说是准备去打架。到了美食城后，双方人员发生打斗，期间，王玉龙看见自己一方那个小个子的男子用刀捅了对方的人三刀至四刀，王玉龙一开始并未动手，后被对方的人打了以后，参与到整个打斗中，打了对方的人，并且在打斗中自己眼角受伤。后那个小个子的人喊跑了，警察来了，几人跑了之后，那名小个子的男子说其用刀捅了对方的人，还将刀拿出来给王玉龙等人看，其看见刀上全部是血。刀是一把15cm左右的刀。经被告人王玉龙对混同照片进行辨认，辨认出熊飞的朋友即小个子男子是被告人张红。25.附带民事诉讼原先人李某2、张某、李某1提供的户证明复印件、出生证明复印件，证实李某2、张某系被害人李某4父母亲，李某1是被害人李某4儿子。李某2、张某、李某1的法定代理人李某3提供因李某4受伤后的抢救费单据为1198元、李某4死亡后对其支出的火化费、运尸费单据2409元、停车费单据480元、输丧葬费支出20309.2元，以上合计24396.2元。26.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提供其身份证复印件，并提供其医疗费单据49403.91元、鉴定费单据1000元、代书费单据600元，以上合计51003.91元。27.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亚某提供其身份证件，并提供医疗费单据9401.79元、鉴定费单据1000元，以上合计10401.79元。附带民事诉讼部份，经当庭调解，原被告双方未能达成赔偿协议。庭审前被告人熊飞亲属代其缴纳赔偿款人民币2万元；庭审后被告人刘冬梅的亲属代其缴纳赔偿款人民币1万元；被告人王玉龙亲属代其缴纳赔偿款人民币5000元；被告人王溢亲属代其缴纳赔偿款人民币2000元。上列证据中，刑事证据系侦查机关合法搜集，并经庭审质证、认证，内容客观、真实，并能相互印证，足以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采信。民事证据系被害人提供的原始单据，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张红、刘冬梅、熊飞、王溢、王玉龙无视国家法律，共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一人重伤、一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张红、刘冬梅、熊飞、王溢、王玉龙除受到刑事处罚外，还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在共同犯罪中，刘冬梅首起犯意邀约张红到案发现场，随后张红又在刘冬梅的催促下又邀约了王溢、熊飞，熊飞又邀约了王玉龙到案发现场。刘冬梅、张红所起作用较大，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王溢、熊飞、王玉龙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张红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张红、刘冬梅、王溢作案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以从轻、减轻处罚。王溢到案后，积极协助公安机关规劝同案被告人张红，促使其投案，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熊飞、王玉龙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系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开庭前熊飞的亲属代其向本院交纳附带民事赔偿款人民币2万元，王溢、熊飞、王玉龙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可酌情对四被告人从轻处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张某、李某1要求赔偿的抢救费1198元、丧葬费20309.2元、火化费2409元、交通费1500元，合计25416.2元。根据相关法律规定，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附带民事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民事赔偿诉讼请求，根据本案实际本院酌情支持人民币8万元。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合理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49403.91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000元（10天×100元）、护理费1000元（10天×100元）、误工费10000元（100天×100元）、鉴定费1000元、代书费600元，以上共计63003.91元。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亚某合理的经济损失为医疗费9401.7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00元（6天×100元）、护理费600元（6天×100元）、误工费2100元（21天×100元）、鉴定费1000元，以上共计13701.79元。其他诉讼请求予以驳回。诉讼代理人张强认为本案被告人张红的行为应以故意杀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刘冬梅不应认定其自首的代理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诉讼代理人王晓乐认为，被告人刘冬梅不应认定其自首，的代理意见与本案查明的事实和法律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毛博、杨建三、周永山、朱裕蕾关于被害人一方有过错的辩护意见，经查，本案系由于被告人刘冬梅到案发现场后，由于之前饮酒较多，便在吃烧烤过程中对在场人员及服务员出言不逊，引起被害人李某4等在场人员不满，双方发生争吵，后引发本案。故辩护人的此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毛博、杨建三关于被告人张红、刘冬梅在案发后投案，构成自首，认罪态度好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周永山关于被告人熊飞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其在本案中系从犯，其亲属代其缴纳赔偿款，其认罪认罚，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朱裕蕾关于被告人王溢在案发后主动投案构成自首，后又规劝被告人张红投案，其又构成重大立功，其认罪认罚，应对其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辩护人杨先强关于被告人王玉龙在本案系从犯，其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构成坦白，其认罪认罚，应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据此，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和社会危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八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死刑缓期二年执行的期间从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核准或送达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刘冬梅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34年1月23日止）三、被告人熊飞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6年1月21日止）四、被告人王溢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4日起至2024年1月23日止）五、被告人王玉龙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2日起至2023年1月21日止）六、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黑色跳刀一把予以没收。七、由被告人张红、刘冬梅、熊飞、王溢、王玉龙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张某、李某1因被害人李某4死亡后产生的经济损失人民币8万元。其中，由被告人张红、刘冬梅各赔偿人民币25000元,被告人熊飞、王溢、王玉龙各赔偿人民币10000元（其中，刘冬梅已缴纳人民币6000元、尚欠人民币19000元、熊飞人民币10000元已缴纳、王玉龙已缴纳人民币3000元、尚欠人民币7000元、王溢已缴纳人民币1000元、尚欠人民币9000元）。各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2、张某、李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八、由被告人张红、刘冬梅、熊飞、王溢、王玉龙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经济损失人民币63003.91元。其中，由被告人张红、刘冬梅各赔偿人民币19501.95元、被告人熊飞、王溢、王玉龙各赔偿人民币8000元（其中，刘冬梅已缴纳人民币3000元、尚欠人民币16501.95元，熊飞人民币8000元已缴纳，王玉龙已缴纳人民币1300元、尚欠人民币6700元、王溢已缴纳人民币700元、尚欠人民币7300元）。各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普某的其他诉讼请求。九、由被告人张红、刘冬梅、熊飞、王溢、王玉龙共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亚某经济损失人民币13701.79元。其中，由被告人张红、刘冬梅各赔偿人民币3350.89元、被告人熊飞、王溢、王玉龙各赔偿人民币2000元（其中，刘冬梅已缴纳人民币1000元、尚欠人民币2350.89元、熊飞人民币2000元已缴纳，王玉龙已缴纳人民币700元、尚欠人民币1300元，王溢已缴纳人民币300元、尚欠人民币1700元）。各被告人相互承担连带赔偿责任。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亚某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张万友审判员  许 兵审判员  张智忠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记员  杨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