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琼0108刑初327号     公诉机关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符莲萍，出生于海南省临高县，公民身份号码×××，户籍所在地海南省海口市。   辩护人吉永日，海南阳光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周经峰，海南阳光岛律师事务所律师。   海南省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以海美检二刑诉[2019]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符莲萍犯受贿罪，于2019年9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16日依法转为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海口市美兰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倪承山、书记员虞盈盈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符莲萍及其辩护人吉永日、周经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经审理查明：海南省动物卫生监督所（简称省动监所）是海南省农业厅下属的正处级事业单位。2009年至2013年被告人符莲萍在担任省动监所所长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在办理引入省外动物《答复书》、工程项目、设备采购等方面，为黎某、陈某等8人谋取利益，在其办公室（2012年2月前在海口市××区、2月后搬至兴丹路XX号）、住所地等处多次收受黎某、陈某等8人财物共计人民币80万元（单位下同，略）。案发后，被告人符莲萍已退还赃款人民币80万元至海南省财政厅财政性资金账户。   具体犯罪事实如下：   一、收受黎某58万元   （一）2009年2月至2012年下半年，为感谢时任省动监所所长符莲萍在工程承揽、款项拨付等方面的关照，黎某在符莲萍的办公室等地方，先后5次送给符莲萍13万元。   1.2009年2月27日，在时任省动监所所长符莲萍的帮助下，黎某挂靠海南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承揽了海口市秀英港动物防疫监督检查站改造项目工程。2009年上半年的一天，黎某为了感谢符莲萍帮助其承揽该项目，且及时给其拨付工程款，在海口市××区符莲萍的办公室送给符莲萍1万元。   2.2009年10月份，在时任省动监所所长符莲萍的帮助下，黎某挂靠海南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承揽了秀英港检查站自动化车辆消毒通道改建工程。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黎某为了感谢符莲萍帮助其承揽该项目，且及时给其拨付工程款，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送给符莲萍1万元。   3.2009年下半年的一天，黎某为了感谢符莲萍帮助其承揽上述二个工程项目，及为了让符莲萍继续帮助其承揽工程项目，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送给符莲萍1万元。   4.2011年11月9日，在时任省动监所所长符莲萍的帮助下，黎某挂靠海南赛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做了省动监所的无规定动物病疫区LED电子显示屏采购项目。2011年底的一天，黎某为了感谢符莲萍帮助其拿到该采购项目，且及时给其拨付项目款，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送给符莲萍3万元。   5.2012年3月26日，在时任省动监所所长符莲萍的帮助下，黎某挂靠海南赛龙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做了海南省动物卫生监督执法信息化监管系统建设项目。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黎某为了感谢符莲萍帮助其拿到该建设项目，且及时给其拨付项目款，在海口市××路边符莲萍的车上，送给符莲萍7万元。   （二）2012年6月至2013年8月期间，黎某从事省外引入动物进海南销售生意，并以梁某1的名义向省动监所申请《答复书》，黎某在申请《答复书》过程中，为了感谢符莲萍的帮助，在符莲萍的省动监所所长办公室等地方，先后14次送给符莲萍共计45万元。   1.2012年6月的一天，国兴大道兴丹路号海南省在海口市现代农业中心1001房符莲萍的办公室（下同，略），黎某送给符莲萍3万元。   2.2012年7月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黎某送给符莲萍3万元。   3.2012年8月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黎某送给符莲萍3万元。   4.2012年9月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黎某送给符莲萍3万元。   5.2012年10月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黎某送给符莲萍3万元。   6.2012年11月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黎某送给符莲萍3万元。   7.2012年12月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黎某送给符莲萍3万元。   8.2013年1月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黎某送给符莲萍3万元。   9.2013年2月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黎某送给符莲萍3万元。   10.2013年3月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黎某送给符莲萍3万元。   11.2013年4月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黎某送给符莲萍3万元。   12.2013年5月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黎某送给符莲萍3万元。   13.2013年6月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黎某送给符莲萍3万元。   14.2013年8月的一天，在海口市××里符莲萍家附近，黎某送给符莲萍6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符莲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符莲萍的供述、主动交代材料，证人黎某、王某、梁某1、谢某、何某、梁某2、吴某1的证言，黎某申请肉猪、肉鸭、肉鹅、肉鸡、山羊的申请书、免疫记录、处理意见书及答复书，秀英港检查站消毒通道项目的施工合同及拨款凭证相关材料、省第四建筑工程公司的证明，秀英港动物防疫监督检查站改造工程的施工合同及拨款凭证相关材料、动监所的会议纪要，海南省政府采购（无规定动物病疫区LED电子显示屏）合同书及拨款凭证相关材料，海南省动物卫生监督执法信息化监管系统项目建设合同书及拨款凭证相关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二、收受陈某5万元   2012年初至2013年8月期间，陈某从事省外引入动物进海南销售生意，并以李某1、吴某2名义，向省动监所申请《答复书》。在此过程中，陈某为感谢符莲萍的帮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先后3次送给符莲萍共计5万元。   1.2012年上半年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陈某送给符莲萍2万元。   2.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陈某送给符莲萍2万元。   3.2013年上半年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陈某送给符莲萍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符莲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符莲萍的供述与辩解、主动交代材料，证人陈某、李某1、吴某2的证人证言，陈某申请肉鹅、肉鸡、肉鸭、鹅苗、鸡苗、鸭苗的申请书、处理意见书及答复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三、收受李某25万元   2011年初至2012年7月期间，李某2所在的海南天华实业有限公司从事省外引入动物进海南销售生意，该公司向省动监所申请《答复书》。在此过程中，李某2为感谢符莲萍的帮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先后3次送给符莲萍共计5万元。   1.2011年2月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李某2送给符莲萍2万元。   2.2011年3月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李某2送给符莲萍1万元。   3.2011年4月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李某2送给符莲萍2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符莲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符莲萍的供述、主动交代材料，证人李某2的证言，李某2申请肉猪、山羊（少量）的申请书，免疫记录、处理意见书及答复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四、收受郑某5万元   2011年初至2013年底期间，郑某从事省外引入活体家禽进海南销售生意，并以海南德轩畜牧业有限公司、海口秀英红日三鸟批发市场名义，向省动监所申请《答复书》，在此过程中，郑某为感谢符莲萍的帮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等地方，先后12次送给符莲萍共计5万元。   1.2011年8月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郑某送给符莲萍3000元。   2.2011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郑某送给符莲萍5000元。   3.2011年国庆节前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郑某送给符莲萍5000元。   4.2012年元旦节前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郑某送给符莲萍3000元。   5.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郑某送给符莲萍5000元。   6.2012年端午节前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郑某送给符莲萍3000元。   7.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郑某送给符莲萍5000元。   8.2012年国庆节前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郑某送给符莲萍5000元。   9.2013年元旦节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郑某送给符莲萍3000元。   10.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郑某送给符莲萍5000元。   11.2013年端午节前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郑某送给符莲萍3000元。   12.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海府路某茶店，郑某送给符莲萍5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符莲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符莲萍的供述、主动交代材料，证人郑某、胡某的证言，郑某申请肉鸡、肉鸭、肉鹅（少量）的申请书，处理意见书、免疫记录及答复书，说明，身份证、企业机读档案登记资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五、收受岑某1万元   2011年初至2013年底期间，岑某从事省外引入动物进海南销售生意，并向省动监所申请《答复书》，在此过程中，岑某为感谢符莲萍的帮助，在符莲萍家中，先后4次送给符莲萍共计1万元。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海口市美兰区法苑里小区符莲萍家里岑某送给符莲萍3000元。   2.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符莲萍家，岑某送给符莲萍2000元。   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符莲萍家，岑某送给符莲萍3000元。   4.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符莲萍家，岑某送给符莲萍2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符莲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符莲萍的供述与辩解、主动交代材料，证人岑某的证言，岑某申请鸡苗、鸭苗、鹅苗、肉鸭、肉鹅的申请书、免疫证明、处理意见书及答复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六、收受张某1万元   2011年5月至2013年8月期间，王某从事省外引入动物进海南销售生意，并向省动监所申请《答复书》。在此过程中，王某请求张某帮忙向省动监所领导打招呼，张某便请求符莲萍关照王某，并分4次送给符莲萍共计1万元。   1.2012年春节前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张某送给符莲萍2000元。   2.2012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张某送给符莲萍2000元。   3.2013年春节前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张某送给符莲萍3000元。   4.2013年中秋节前的一天，在符莲萍的办公室，张某送给符莲萍3000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符莲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符莲萍的供述、主动交代材料，证人张某、王某的证言，王某申请肉鸭、肉鹅的申请书及答复书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七、收受宋某4万元   2010年12月21日，青岛牧村机械有限公司、青岛派如环境科技有限公司承揽省动监所的无害化处理消毒设备、移动式消毒机设备等采购项目。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宋某为感谢符莲萍并希望日后能继续得到符莲萍的关照，在海口市海秀路某饭店里，送给符莲萍4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符莲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符莲萍的供述、主动交代材料，证人宋某的证言，青岛牧村机械有限公司、青岛派如环境科技有限公司的工商注册登记有关材料，海南省动物卫生监督所（简称省动监所）无害化处理消毒设备采购合同（韩国无害化处理消毒机）及记账凭证相关材料，省动监所移动式消毒机（韩国移动式消毒机）采购合同及记账凭证相关材料，省动监所移动式动物卫生防疫机采购合同及记账凭证相关材料，说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八、收受林某1万元   2010年10月29日、2011年2月16日，海南山健贸易有限公司、海口仁威贸易有限公司先后承揽省动监所的无害化处理设备采购项目。2011年上半年的一天，公司负责人林某为感谢符莲萍在项目及时通过验收及拨付项目款等方面的关照，在海口市××区边，送给符莲萍1万元。   上述事实，被告人符莲萍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且有被告人符莲萍的供述、主动交代材料，证人林某的证言，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有关材料，海南省动物卫生监督所（简称省动监所）无害化处理设备购货合同书（购买北京永泰普华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生产的无害化焚烧炉设备）及记账凭证相关材料，海南省动物卫生监督所农业部灾后动物疫病防控无害化处理设备购货合同书及记账凭证相关材料，海南省动物卫生监督所完善与巩固无疫区无害化设备合同书及记账凭证相关材料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   另查明，被告人符莲萍于2019年9月3日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接受处罚。   共同证实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到案经过，立案决定书、留置手续、拘留决定书、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等强制措施，户籍证明，被告人符莲萍的任职文件、退休登记表，组织机构代码证、事业的单位法人证书，海南省农业厅文件及海南省无规定动物疫病区管理条例，海南省机构编制委员会相关文件，办公会议记录，退赃凭证等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符莲萍身为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其担任海南省动物卫生监督所所长职务上的便利，非法收受他人人民币共计80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鉴于被告人符莲萍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全额退出赃款，并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愿意接受处罚，依法可从轻从宽处罚。退出的赃款系违法所得，依法应没收上缴国库。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符莲萍在监察机关尚未掌握其全部犯罪事实之前主动交代其收受黎某人民币13万元、陈某人民币5万元、岑某人民币1万元、张某人民币1万元、宋某人民币4万元、林某人民币1万元的事实，属坦白情节，并主动退出全部赃款，认罪认罚，依法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与查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第（二）项、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符莲萍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5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1日起至2023年5月10日止;罚金限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交付本院。）   二、被告人符莲萍的退出赃款人民币80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李丽欢   人民陪审员 钟郑娟   人民陪审员 谢小琴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冯微微   书记员 何克景   所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   （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   （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贪污或者受贿数额在二十万元以上不满三百万元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规定的“数额巨大”，依法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