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民终1629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昆山强迪粉碎设备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优德路318号3号房。法定代表人：肖雪良，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刚，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昆山市玉山镇玉城中路1号。法定代表人：吴建明，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农、顾梦莲，江苏海联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肖雪良，男，1971年12月2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审被告：施雄，男，1965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审被告：戈雪弟，男，1967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审被告：徐荣杰，男，1978年1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审被告：顾正稳，男，1984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阜宁县开发区。原审被告：王春英，女，1978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原审被告：邹海燕，女，1982年10月7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昆山市。以上七原审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刚，江苏沉浮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昆山强迪粉碎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强迪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密友公司)，原审被告肖雪良、施雄、戈雪弟、徐荣杰、顾正稳、王春英、邹海燕侵害商业秘密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苏05民初9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强迪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第一、二、三项，驳回密友公司全部诉讼请求；2.由密友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1.密友公司一审主张的27家客户不构成经营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一审判决仅以相关客户购买了粉碎机即认定其系密友公司客户名单，是错误的。2.其员工徐荣杰、戈雪弟、王春英未侵害密友公司客户名单。该三人在相关发票上签名不代表接触了客户信息，尤其王春英仅是文员，不可能接触客户信息。3.其与江苏佳尔科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原名常州佳尔科药业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佳尔科公司）等五家单位系通过百度推广、参加展会等方式建立交易关系，且仅发生了73300元的配件交易，故其未侵害密友公司上述五家客户名单。同时，一审判决确定20万元赔偿额也过高。(二)基于上述认定事实错误，一审相应适用法律亦错误。密友公司答辩称：1.粉碎机销售系其核心业务。一次成功的粉碎机销售需要经过客户购买意向、产品特性、前期试样、沟通配置、设计洽谈、人格洽谈等过程。签订销售合同后，安装试车和售后维修依然在进行，且配件销售、售后服务、软件开发等均系在产品销售这一基础上拓展延伸的业务。粉碎机销售市场虽为买方市场，但客户不仅对卖方售后服务质量的要求较高，而且对卖方的依赖程度亦较高。因此，一审判决以相关客户购买粉碎机作为是否构成名单的标准，是正确的。2.徐荣杰、戈雪弟、王春英系其前员工，在其任职期间均可以接触相关客户信息。3.在有证据证明徐荣杰、戈雪弟、王春英可以接触其客户名单，且强迪公司与相应客户发生交易的情形下，强迪公司关于自身客户信息来源的主张，不能成立。4.涉案侵权行为给其造成的损失远超20万元，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适当。密友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强迪公司、肖雪良、施雄、戈雪弟、徐荣杰、顾正稳、王春英、邹海燕停止侵犯密友公司商业秘密的侵权行为；2.判令强迪公司、肖雪良、施雄、戈雪弟、徐荣杰、顾正稳、王春英、邹海燕赔偿密友公司经济损失100万元；3.判令强迪公司、肖雪良、施雄、戈雪弟、徐荣杰、顾正稳、王春英、邹海燕公开向密友公司赔礼道歉；4.判令强迪公司、肖雪良、施雄、戈雪弟、徐荣杰、顾正稳、王春英、邹海燕赔偿密友公司因维权支付的律师费5万元及公证费2040元；5.由强迪公司、肖雪良、施雄、戈雪弟、徐荣杰、顾正稳、王春英、邹海燕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密友公司成立于1994年7月4日，注册资本为1688万元，期间曾多次更名，2009年企业名称由昆山市超微粉碎机厂变更为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2012年、2013年、2015年企业名称先后变更为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吴建明，股东于2013年由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增加为密友集团有限公司、昆山惠友新产业投资中心（普通合伙）、吴建明、马素英、吴欣蓉，其中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出资额为1168万元，经营范围为：超微粉碎机系列成套产品及配件、机械密封件、超微粉体及中药超微粉碎成套装备制造、加工、销售，机械装备设计、制造、加工、安装，粉碎设备安装工程，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昆山密友机械密封有限公司系由昆山市釜用机械密封件厂更名而来，法定代表人为吴建明，股东为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密友公司一审庭审陈述：肖雪良入职密友公司时间是2007年12月22日，离职时间是2015年6月29日，任职岗位是生产总监；施雄入职时间是1996年6月20日，离职时间是2014年10月29日，任职岗位是售后测试部副经理；戈雪弟入职时间是1998年7月1日，离职时间是2016年7月29日，任职岗位是市场销售中心副总经理；徐荣杰入职时间是2001年8月10日，离职时间是2016年4月6日，任职岗位是销售员；顾正稳入职时间是2012年4月9日，离职时间是2015年8月31日，任职岗位是技术员；王春英入职时间是2009年7月3日，离职时间是2015年10月30日，任职岗位是销售内勤；邹海燕入职时间是2004年2月14日，离职时间是2016年7月9日，任职岗位是采购部副经理。强迪公司等认为肖雪良、施雄、戈雪弟并非密友公司员工，而是昆山市釜用机械密封厂员工，肖雪良任车间主任，戈雪弟是业务员，施雄是售后服务；徐荣杰、顾正稳、王春英、邹海燕是密友公司员工，徐荣杰是业务员，顾正稳是技术部技术员，王春英是文员，邹海燕是采购；肖雪良离职时间是2015年6月30日，王春英离职时间是2015年10月20日；其他入职和离职时间同意密友公司的陈述。在昆山市釜用机械密封厂分别与肖雪良、施雄签订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中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无固定劳动合同自2008年1月1日起，从事职员工作。在昆山密友机械密封有限公司与戈雪弟签订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中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无固定劳动合同自2010年1月1日起，从事管理工作。在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与徐荣杰签订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中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无固定劳动合同自2012年1月1日起，从事职员工作。在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与顾正稳签订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中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自2012年4月9日起至2014年7月31日止，从事职员工作。在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与王春英签订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中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自2015年1月1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从事职员工作。在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与邹海燕签订的《全日制劳动合同书》中约定“劳动合同期限”为有固定期限的劳动合同自2014年1月1日起至2016年6月30日止，从事职员工作。根据昆山市企业职工解除（终止）劳动合同证明（退工备案登记表）记载，肖雪良于2015年6月29日离职，施雄于2014年10月29日离职，戈雪弟于2016年7月29日离职，徐荣杰于2016年4月6日离职，顾正稳于2015年8月31日离职，王春英于2015年10月30日离职，邹海燕于2016年7月19日离职。肖雪良的退工备案登记表上“用人单位意见”栏中加盖昆山密友机械密封有限公司人事合同专用章，施雄、戈雪弟的退工备案登记表上“用人单位意见”栏中加盖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人事专用章。2013年密友集团有限公司的人事任命书记载施雄任粉体售服测试部副经理，2015年密友集团有限公司的密友装备制造人事任命书记载，戈雪弟任市场销售中心副总经理，施雄在多份昆山市超微粉碎机厂售后服务申请/反馈单上以服务人员的身份签字，戈雪弟曾分别在昆山市超微粉碎机厂售后服务申请/反馈单、昆山密友企业工作联系单、粉体装备副总考核责任书的审核人栏、粉碎机条线副总栏、条线负责人栏签字。2015年1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与肖雪良、戈雪弟、徐荣杰、顾正稳、王春英、邹海燕分别签订《保密协议》，上述保密协议第四条保密条款第4项均约定“以下提及的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均属于保密范围，员工没有预先得到公司的书面准许，不得传播、复印、借出、泄露给其他人属于保密的信息。同时，在其他人面前使用这些资料时，不泄露给他人：（1）员工在公司期间，无论是工作时间或业务时间，利用公司或公司资源所获得的与公司利益有关的一切成果：信息、资料、技术、数据、记录、技术文档、工具即源程序等，均属公司财富，属于保密范围；（2）凡封面、首页或页面上已明确标有‘密件’或‘保密’字样的公司文件与资料；（3）员工应严格遵守的各个项目研制过程中的管理规定；（4）公司内部的财务制度与数据，人事制度与数据，其他制度、数据与记录，均属保密的范围；（5）公司内部网络上的所有信息，属于保密的范围；每个员工的内部网络帐号及密码均应严格保密；（6）客户的档案资料、公司的营业战略和经济效益、市场计划及产品推销以及尚未公开的公司产品、服务或技术，均属保密范围；（7）客户透露给公司员工的资料，或公司给某客户的价格等，不论是口头或书面，只要明显属于私密性或机密性者，应予保密，不得透露给公司内外非经授权之任何人；（8）公司在履行与政府、客户协议时可以得到的一些秘密材料并加以利用，员工必须严格遵守使用、传播、处理和控制这些材料的有关法律、公司规定和协议要求”。2006年5月24日昆山市釜用机械密封件厂与施雄签订《保密协议》，该协议第四条约定“除了履行职务的需要之外，甲方（即施雄）承诺，未经乙方（即昆山市釜用机械密封件厂）同意，不得以泄露、公布、发布、出版、传授、转让或者其他任何方式使任何第三方知悉属于乙方或者虽属于他人但乙方承诺有保密义务的技术秘密或其他商业秘密信息，也不得在履行职务之外使用这些秘密信息”。第十一条约定“本合同提及的其他商业秘密，包括但不限于：客户名单、行销计划、采购资料、定价政策、财务资料、进货渠道，等等。”2016年6月4日，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密友公司与徐荣杰签订《离职保密协议书》，该协议第一条第2项约定“甲方（即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密友公司）的专利及技术秘密、供应商情报、合作商情报、产销策略、价格方案、策划方案、采购资料、财务资料、以及各类影响图片资料等。乙方（即徐荣杰）解除劳动合同后承诺不向第三方泄露”。第3项约定“甲方所有客户档案资料，承诺不向第三方泄露”。强迪公司成立于2015年9月17日，肖雪良为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及股东之一，经营范围为：超微粉碎成套设备、五金配件、工业设备的设计、制造、加工、销售、安装及上门维修服务，货物及技术的进出口业务。强迪公司等庭审陈述：肖雪良入职强迪公司的时间是2015年10月，任职公司总经理，戈雪弟入职强迪公司的时间是2017年2月，任职公司副总，徐荣杰入职强迪公司的时间是2016年5月1日，任职公司副总，施雄入职强迪公司的时间是2015年10月，任职客服，顾正稳入职强迪公司的时间是2015年11月，任职技术人员，王春英入职强迪公司的时间是2015年11月，任职办公室文员，邹海燕入职强迪公司的时间是2016年9月，任职采购人员。密友公司主张的商业秘密为经营信息和客户名单，其中经营信息包括公司业务人员负责的区域、薪资规定、结算办法，客户名单包括佳尔科公司、德米特（苏州）电子环保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米特公司）、海利尔药业集团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利尔公司）、湖南长青润慷宝农化有限公司（原名称为益阳市润慷宝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慷宝公司）、江苏万高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高公司）、江阴苏利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苏利公司）、精华制药集团南通有限公司与南通精华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密友公司认为系关联公司并作为一个客户名单主张，强迪公司认为仅股东部分重合）、昆山格罗达机械设备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格罗达公司）、辽宁德盛特种陶瓷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德盛公司）、内蒙古威能金属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威能公司）、内蒙古三爱富万豪氟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爱富公司）、南雄市三拓化学工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拓公司）、山东天一化学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一公司）、四川省化学工业研究设计院试验厂（以下简称四川化工院试验厂）、天津天药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药公司）、新疆梅花氨基酸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梅花公司）、兴化市东奥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奥公司）、浙江耐司康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耐司康公司）、浙江普洛得邦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普洛得邦公司）、浙江天宇药业有限公司（后更名为浙江天宇药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宇公司）、金昌市众和盛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众和盛公司）、安徽广信农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信公司）、常州东誉国际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誉公司）、常州亚邦齐晖医药化工有限公司（后更名为常州齐晖药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齐晖公司）、河北冠龙农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龙公司）、湖南康尔佳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尔佳公司）、江苏莱科化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莱科公司）、江苏瑞东农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瑞东公司）、江苏托球农化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托球公司）、江西中迅农化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迅公司）、利民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民公司）、南京益高化工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益高公司）、山西康宝生物制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康宝公司）、陕西上格之路生物科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上格之路公司）、陕西西岳制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岳公司）、西安市植丰农药厂（以下简称植丰厂）、浙江金华康恩贝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与浙江康恩贝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密友公司认为系关联公司并作为一个客户名单主张，后者系前者的股东）、苏州孚纳特电子新材料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孚纳特公司）等38家公司的客户名称、联系人、联系方式、购买意向、接受价格范围等信息，其中购买意向包括粉碎机主要机器、配套零配件以及维修保养。密友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经营信息，提交了《粉体装备2014年销售合同》、《2015年粉体装备销售合同》、《2016年粉体装备制造销售合同》以及《密友集团销售人员合同》，上述合同均有董事长吴建明签字，并有戈雪弟和徐荣杰签字。《粉体装备2014年销售合同》显示，人员配置方面市场部有戈雪弟等9人、销售部有徐荣杰等4人、外贸部有2人，并对业务人员负责的区域进行了划分，在化工园区划分上徐荣杰负责的区域为上虞杭州湾精细化工园区以及泰州医药化工园区，在市场划分上徐荣杰的负责的区域为山东和四川，并对市场部、外贸部、销售部经理、销售员的薪资做了规定，例如市场部经理3000元/月、销售员2000元/月等，在业务结算方面，对业务员的销售额、销售价格与业务提成的比例、结算周期均作了规定，例如规定业务结算八级累进制、逐级递增等，同时该合同的第4.2条规定销售员个人负责的业务若出现该用户二年内无实质性购买意向或没有其他业务往来，公司将该用户作为公共资源予以公开，公司其他销售人员可以与该用户进行接触和洽谈，先接到业务者，该用户归并该销售员管理（并承担以往公司业务往来的应收账款），第八条还规定公司所有销售人员私自向他人泄露公司的销售渠道、销售成本、技术工艺、用户信息等商业机密，公司有权追究责任人员的经济责任和法律责任并按造成公司经济损失的150300%予以索赔。《2015年粉体装备销售合同》显示，人员配置方面市场部有戈雪弟、王春英等10人、销售部有徐荣杰等4人、外贸部有1人，并对业务人员负责的区域进行了划分，徐荣杰负责的区域与《粉体装备2014年销售合同》相同，对市场部、外贸部、销售部经理、销售员的薪资规定也与《粉体装备2014年销售合同》相同，业务结算方面，对业务员的销售额、销售价格与业务提成的比例、结算周期等作了规定，其中部分与《粉体装备2014年销售合同》相同，部分不同，例如规定业务结算三级累进奖金制，同时该合同的第7.2条、第十一条也分别作了与《粉体装备2014年销售合同》第4.2条、第八条相同的规定。《2016年粉体装备制造销售合同》显示，人员配置方面销售部有戈雪弟、徐荣杰等4人、市场部有4人、外贸部有2人，并对业务人员负责的区域进行了划分，徐荣杰不再负责之前化工园区划分上的区域，在市场划分上江苏本部辐射华中人员配置为曹华新、徐荣杰，东北三省、京津冀一体化经济区人员配置为戈雪弟、王云、董小强，对市场部、外贸部、销售部经理、销售员的薪资规定也与《粉体装备2014年销售合同》相同，业务结算方面，规定了业务员的销售额与业务费挂钩的奖励措施（如销售部销售额300万元0.5万元、销售额400万元1万元、销售额500万元2万元等）、销售价格与业务提成的比例、结算周期等，同时该合同的第6.2条规定销售员个人负责的业务若出现该用户二年内无实质性购买意向或没有其他业务往来，公司将该用户作为公共资源予以公开，该业务由负责人指定分配他人负责，第十条也作了与《粉体装备2014年销售合同》上述第八条相同的规定。《密友集团销售人员合同》规定了2011年销售指标、销售任务、薪资规定，对厂部业务、外贸部、山东联络处、粉体车间、数控加工及一般业务人员规定了薪资以及结算方式，结算方式中业务提成比例每个部门不同，同时第6.1条规定公司对销售信息实行集中管理的方法，即：公司建立销售员业务档案并进行统一、保密管理。一方面，销售人员要积极开拓市场、及时了解和掌握市场信息，并及时将所掌握的销售信息以邮件或电话形式报送综合部为其备案、建档，按先备案建档优先享有信息的原则，避免出现销售员争抢同一客户的现象；另一方面，公司收到销售信息后，及时核对销售员备案、建档信息，非销售员备案、建档用户，则直接交销售副总经理安排落实，6.4条规定销售员个人负责的业务若出现该用户一年内无实质性购买意向或没有其他业务往来（既没有试样，也没有加工），公司将该用户作为公共资源予以公开，公司其他销售人员可以与该用户进行接触和洽谈，先接到业务者，该用户归并该销售员管理（并承担以往公司业务往来的应收账款），第8条也作了与《粉体装备2014年销售合同》上述第八条相同的规定。关于6.1条，密友公司庭审陈述有电子档并由销售总监负责管理，而戈雪弟曾是密友公司市场中心副总监，2016年7月离职前管理过一段时间该档案，被告陈述戈雪弟在2015年8月就已辞去销售总监的职务，是一个普通业务员，销售人员的客户信息归到管理部，管理部是顾丽华负责，销售总监一般是负责签字，不负责客户信息的管理，销售员只知道自己负责的客户信息。关于6.4条，密友公司庭审陈述每个业务员会负责跟自己的客户接触，这些客户公司有登记两年内由该业务员接洽，其他业务员不能接洽，避免恶性竞争，但若该业务员跟了两年客户仍没有让客户与密友公司进行实质性业务往来，则公司可能会将该客户的需求信息公开给其他的与业务员，如果业务员没有离职，理论上是由该业务员负责相应的客户，如果离职，才可能由其他业务员继续跟进客户。密友公司为证明其主张的客户名单，提交了与上述38家客户交易的合同和发票，根据合同、发票显示：1、2011年11月至2016年7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先后向佳尔科公司开具6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佳尔科公司与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N-400粉碎机1套，价格210000元，2016年12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戈雪弟、徐荣杰在部分配件发票上签字；2、2011年5月德米特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粉碎机1套，价格300000元，2011年11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12月德米特公司与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粉碎机1套，价格127000元，2013年6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1年6月至2015年8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先后向德米特公司开具6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徐荣杰在上述发票上均签字；3、2013年1月海利尔公司与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气流粉碎机1套，价格133000元，2013年7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5月海利尔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100气流粉碎机1台，价格139000元，2013年7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8月海利尔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气流粉碎机2套，总价730000元，2013年12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9月海利尔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进行QYF-400气流粉碎机改造，价格100000元，2014年12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11月至2015年11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先后向海利尔公司开具5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徐荣杰在上述发票上均签字；4、2012年润慷宝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粉碎机1套，价格128500元，2012年5月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5、2011年至2015年5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向万高公司开具11张加工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戈雪弟在部分发票上签字；6、2013年9月苏利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进行粉碎机改造，价格220000元，2013年11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3月双方签订合同购买QYF-600流化床气流粉碎机组各1套和包装机吸尘系统6套，总价1660000元，2014年7月双方签订合同增加了部分上述合同标的，价格70000元，2014年8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8月双方签订合同进行QYF-400、QYF-600流化床气流粉碎机组改造，总价470000元，2014年12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3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向苏利公司开具1张金额为2000元的QYF-400粉碎喷嘴1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7、2009年昆山市超微粉碎机厂、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先后向南通精华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开具了4张加工费、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1月南通精华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微粉机1套，价格205000元，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2014年1月至2016年3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先后向精华制药集团南通有限公司开具7张增值税发票；2014年精华制药集团南通有限公司向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购买QYF-400粉碎机1台，2014年9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了金额为85000元的增值税发票；戈雪弟在部分发票上签字；8、2010年9月至2015年11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先后向格罗达公司开具了33张粉碎机配件、加工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0年格罗达公司向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购买QYF-260粉碎机1套，2010年9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开具了金额为145000元的增值税发票；2012年11月格罗达公司与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100主机1台、旋风分离器1台、脉冲除尘器1台、接料桶2台、高压引风机1台、电控箱1台，总价75000元，2013年1月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喷嘴30只、分级叶轮5只、覆膜滤袋60只、QYF-100主机1台价税合计75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9、2013年德盛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260粉碎机1套，价格235000元，2013年11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12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了覆膜滤袋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10月、12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了两张分级轮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0、2010年11月、2012年2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向威能公司开具了两张分级轮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戈雪弟在1张发票上签字；11、2010年8月至2015年7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向三爱富公司开具了35张粉碎机配件、加工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0年8月三爱富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600粉碎机1套，价格260000元，2010年10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0年12月三爱富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600粉碎机1套，价格265000元，2011年5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1年4月三爱富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600粉碎机1套，价格266000元，2011年8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8月三爱富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600粉碎机1套，价格375000元，2015年12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三爱富公司向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购买QYF-600粉碎机1套，2015年12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了金额为375000元的增值税发票；徐荣杰在其中38张发票上签字，王春英在其中1张发票上代签；12、2010年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向三拓公司开具了两张加工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0年4月三拓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粉碎机1套和WFJ-400分级机1套，价格380000元，2011年12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3、2010年天一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720粉碎机1套，价格410000元，2011年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0年天一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SJM-1800研磨机1套，价格660000元，2011年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1月至2014年12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先后向天一公司开具11张粉碎机配件、研磨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4、2011年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向四川化工院试验厂开具了1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3月至2016年5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先后向四川化工院试验厂开具了6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戈雪弟在6张发票上签字；15、2010年天药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粉碎机1套，价格215000元，2010年10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7月至2016年1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先后向天药公司开具了6张粉碎机配件及维修、服务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戈雪弟在该6张发票上签字；2015年8月天药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N-400主机及旋风分离器各两台，合计价格206000元，2016年9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16、2014年3月、2015年11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分别向梅花公司开具粉碎机配件增值税专用发票各1张；戈雪弟在1张发票上签字；17、2015年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先后向东奥公司开具了4张加工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4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向东奥公司开具了1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3月东奥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粉碎机1套，价格286000元，2016年4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戈雪弟确认在部分发票上签字；18、2016年10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向耐司康公司开具1张微粉加工的增值税专用发票；19、2008年至2010年昆山市超微粉碎机厂、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向普洛得邦公司开具了9张加工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09年1月普洛得邦公司还与昆山市超微粉碎机厂签订合同购买QYF-260粉碎机1套，价格200000元，2009年3月昆山市超微粉碎机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3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向普洛得邦公司开具了1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发票；20、2010年2月天宇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2600粉碎机1套，价格255000元，2010年9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0年9月、2013年3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分别向天宇公司开具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各1张；21、2011年11月至2016年5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先后向众和盛公司开具了14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戈雪弟确认在其中12张发票上签字，王春英在其中1张发票上代签；22、2011年12月，广信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720粉碎机1套，价格1090000元，2012年6月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12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向广信公司开具了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3、2010年东誉公司与密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型流化床气流粉碎机1套，价格196000元，2010年7月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2012年4月东誉公司与密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型流化床气流粉碎机1套，价格471000元，2012年7月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2012年5月东誉公司与密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型流化床气流粉碎机1套，价格327300元，2012年7月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2012年9月东誉公司与密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型流化床气流粉碎机1套，价格478600元，2013年3月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2012年12月东誉公司与密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型流化床气流粉碎机1套，价格478600元，2013年4月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2013年3月东誉公司与密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型流化床气流粉碎机1套，价格478600元，2013年7月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2013年东誉公司向密友集团有限公司购买锥形混合机，2013年9月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开具两张共3台价税合计123400元的增值税发票；2013年9月东誉公司与密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600、QYF-400型流化床气流粉碎机各1套，总价710000元，2013年12月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2014年12月东誉公司与密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型流化床气流粉碎机1套，价格478600元，2015年3月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开具481800元的增值税发票；2015年9月东誉公司与密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型流化床气流粉碎机2套，总价890000元，2015年12月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2016年东誉公司向密友集团有限公司购买QF-488型流化床气流粉碎机，2016年9月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开具1张气流粉碎机1台价税合计452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10月东誉公司与密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F-488型流化床气流粉碎机1套，价格105000元，2017年1月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发票；2010年8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向东誉公司开具了1张试样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6月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向东誉公司开具了1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1月至2017年6月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向东誉公司开具了6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4、2009年11月齐晖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N-400粉碎机1套，价格180000元，2010年5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6月齐晖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N-400粉碎机1套，价格220000元，2013年8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0年3月至2017年5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先后向齐晖公司开具了17张粉碎机配件及维修、试样费、检测费、维修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戈雪弟和徐荣杰在部分发票上签字；25、2009年12月冠龙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粉碎机1套，价格255000元，2010年1月昆山市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12月冠龙公司与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粉碎机1套，价格400000元，2013年5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11月冠龙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粉碎机1套，价格160000元，2014年12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9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向冠龙公司开具了1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6月、12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向冠龙公司开具了粉碎机配件维修、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各1张；王春英在其中1张发票上代签；密友公司认为戈雪弟在其中1张发票上签字，但戈雪弟不认可；26、2014年10月康尔佳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260粉碎机1套，价格329000元，2014年11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7、2012年8月莱科公司与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粉碎机两套，价格515000元，2012年8月、10月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9月莱科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600粉碎机系统1套，价格350000元，2013年11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11月莱科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600粉碎机系统1套，价格365000元，2015年2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莱科公司向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购买粉碎机，2017年2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1张QF-348粉碎机1套价税合计265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莱科公司向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购买脉冲除尘器和旋风分离器，2017年2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1张脉冲除尘器和旋风分离器各1台价税合计85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莱科公司向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购买粉碎机，2017年2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1张QF-348粉碎机1套价税合计215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1月至2017年2月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先后向莱科公司开具了15张粉碎机配件及维修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8、2012年9月瑞东公司与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600粉碎机1套，价格149000元，2012年11月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开具价税合计157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7月瑞东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600粉碎机1套，价格218000元，2014年8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11月、2016年4月、8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先后向瑞东公司开具了3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7年5月瑞东公司与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F-488粉碎机1套，价格193000元，2017年6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9、2009年2月托球公司与昆山市超微粉碎机厂签订合同购买粉碎机1套，价格278000元，2009年3月昆山市超微粉碎机厂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2月托球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旋风分离器、脉冲除尘器、行星出料阀，价格144500元，2015年2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09年6月至2016年5月昆山市超微粉碎机厂、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先后向托球公司开具了40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戈雪弟和王春英在部分发票上签字；30、2014年7月中迅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600粉碎机1台，价格114000元，2014年10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4月中迅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600粉碎机3台，价格336000元，2015年8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6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向中迅公司开具了1张轴套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1、2012年8月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向利民公司开具了1张试样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8月利民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600粉碎机4台，总价700000元，2015年10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12月利民公司与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F-488粉碎机3台，总价441000元，2016年4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6年利民公司向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购买粉碎主机，2016年11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1张QF488粉碎主机2台价税合计295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2、2011年11月至2013年3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先后向益高公司开具了4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6月益高公司与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粉碎机1台，价格131200元，2012年7月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7月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向益高公司开具了1张混合机1台价税合计103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11月益高公司与密友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粉碎机1套，价格328000元，2015年1月密友集团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戈雪弟在部分发票上签字；33、2015年9月康宝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粉碎机1套，价格347000元，2015年11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4、2007年12月上格之路公司与昆山市超微粉碎机厂签订合同购买QYF-600和QYF-100粉碎机各1套，总价220000元，2009年2月昆山市超微粉碎机厂开具价税合计235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09年上格之路公司向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购买旋风分离器和行星出料阀，2009年8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开具1张旋风分离器和行星出料阀各1只价税合计10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9月上格之路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后混合机、后混捕集器等，总价325000元；2015年11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1张脉冲除尘器3台价税合计3890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0年、2012年、2015年至2017年8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向上格之路公司开具了12张服务费、技术咨询费、人工编程费用的增值税专用发票；35、2011年12月至2015年7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向西岳公司开具了21张加工费及运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12月西岳公司与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粉碎机1套，价格185000元，2016年2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6、2014年8月植丰厂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600粉碎机1套，价格610000元，2016年11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37、2009年7月昆山市超微粉碎机厂向浙江金华康恩贝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开具了1张加工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0年7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向浙江金华康恩贝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开具了1张加工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0年3月浙江金华康恩贝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260粉碎机1套，价格220000元，2010年12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12月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向浙江金华康恩贝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开具了1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4年12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向浙江金华康恩贝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开具了1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10月浙江金华康恩贝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F-88粉碎机1套，价格163000元，2015年12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12月至2016年5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向浙江金华康恩贝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开具了3张粉碎机配件、售后服务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1年9月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向浙江康恩贝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开具了1张试样费、运费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1年9月浙江康恩贝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粉碎机1套，价格380000元，储气罐1台，价格15000元，2012年6月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向浙江康恩贝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11月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向浙江康恩贝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开具1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戈雪弟在1张发票上签字；38、2011年10月昆山科孚德新材料有限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YF-400粉碎机1套，价格720000元，2012年5月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向孚纳特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3月孚纳特公司与昆山密友粉碎设备有限公司签订合同购买WFJ400分级机1套，价格240000元，2012年7月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向孚纳特公司开具增值税专用发票；2012年7月昆山市密友粉体设备工程有限公司向孚纳特公司开具1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3年8月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向孚纳特公司开具了1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4月孚纳特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QFY-400粉碎机1套，价格225000元，2015年11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向孚纳特公司开具了1张价税合计215500元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9月孚纳特公司与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同购买脉冲除尘器、旋风分离器、控制柜，总价250000元，2015年11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向孚纳特公司开具了1张粉碎机的增值税专用发票；2015年11月、2016年4月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向孚纳特公司开具了2张粉碎机配件的增值税专用发票；戈雪弟在部分发票上签字。密友公司陈述其是通过展会、客户转介绍、公司主动拜访、网络推广等多种途径获得上述客户信息。关于徐荣杰等业务员在交易过程中的作用，密友公司陈述：业务员或密友公司在网站上发布信息并将该业务员标注为密友公司的联系人，或者业务员以密友公司名义参加展会，业务员通过上述途径获得潜在客户后向密友公司汇报登记后，后面的工作由业务员负责处理，包括跟客户联系、深度交流了解客户的产品特性、试样、给客户设计方案直至成交。强迪公司等除了认为网站上的信息均由业务员个人以密友公司的名义发布以外，其他部分同意密友公司的陈述。诉讼中双方一致确认粉碎机产品为买方市场，适用领域非常广泛，涵盖了农药、电子、医药等领域，且需要根据客户的要求定制，交易流程为：业务员先跟客户联系，之后跟客户交流了解客户的产品特性，客户认可了再试样，如果提供的设计方案客户比较认可，也可以不试样直接购买设备，在订购设备之前要确认客户的车间、厂房，给客户定制流程图、配置和技术参数，然后再谈价格，不同的配置和材质价格都不一样，关于业务员是否需要带技术员一起去客户现场确认，要视业务员对配置流程的了解程度以及客户要求的复杂程度而定。双方还一致确认，关于粉碎机主机使用寿命较长，配件的更换时间要视粉碎机的使用频率而定，粉碎机正常使用情况下易损配件1到2年需要更换，很多配件是常规配件，只要接口尺寸一样就可以，该行业售后服务非常重要。关于产品利润，庭审中密友公司陈述粉碎机大概是30%，配件大概是40%，被告陈述粉碎机为5%-10%，配件在30%左右。根据一审法院向昆山市税务局调取的清单显示，强迪公司向上述38家公司销售粉碎机及其配件的开票情况为（下列金额均含税）：1、与佳尔科公司的交易总额为5500元，均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7年8月2日至2018年8月13日；2、与德米特公司的交易总额为48500元，均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6年6月2日至2018年2月9日；3、与海利尔公司的交易总额为35900元，均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7年1月3日至2018年7月9日；4、与润慷宝公司的交易金额为12000元，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7年12月28日；5、与万高公司的交易金额为27920元，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7年1月4日；6、与苏利公司的交易总额为60200元，均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7年3月14日、2017年7月3日；7、与精华制药集团南通有限公司的交易总额为26300元，均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6年12月27日至2018年10月19日；8、与格罗达公司的交易总额为91450元，均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6年1月6日至2018年6月13日；9、与德盛公司的交易金额为10000元，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7年5月22日；10、与威能公司的交易总额为15900元，均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6年3月14日至2018年9月5日；11、与三爱富公司的交易总额为766250元，包含粉碎机和配件，开票时间为2016年10月9日至2018年11月26日，首次交易为开票时间为2016年10月9日的粉碎机；12、与三拓公司的交易总额为544500元，2017年8月2日开票的为粉碎机、2018年9月7日开票的为配件；13、与天一公司的交易金额为3000元，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7年5月23日；14、与四川化工院试验厂的交易总额为46200元，均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6年6月16日至2017年3月28日；15、与天药公司的交易总额为86600元，2017年12月26日开票的为配件、2018年2月26日开票的为粉碎机；16、与梅花公司的交易总额为3250元，均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7年5月17日、2017年8月7日；17、与东奥公司的交易金额为1000元，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7年5月2日；18、与耐司康公司的交易金额为2800元，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7年7月4日；19、与普洛得邦公司的交易总额为461500元，2017年2月6日、2017年9月11日开票的为配件，2017年8月8日开票的为粉碎机；20、与天宇公司的交易金额为1500元，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5年12月2日；21、与众和盛公司的交易金额为29800元，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6年12月19日；22、与广信公司的交易总额为20100元，均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7年8月10日、2018年7月2日；23、与东誉公司的交易总额为1747420元，2017年5月2日、2017年11月10日、2017年11月13日开票的为粉碎机，2017年10月20日、2018年3月12日开票的为配件；24、与齐晖公司的交易金额为6500元，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8年11月8日；25、与冠龙公司的交易总额为34000元，均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7年1月12日至2017年9月15日；26、与康尔佳公司的交易金额为360元，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6年11月15日；27、与莱科公司的交易金额为16600元，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8年8月21日；28、与瑞东公司的交易金额为16000元，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6年12月26日；29、与托球公司的交易总额为230420元，开票时间为2016年1月21日至2018年11月1日,2016年5月10日开票的为粉碎机，其余为配件；30、与中迅公司的交易总额为21300元，均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8年4月18日、2018年8月17日；31、与利民公司的交易总额为18000元，均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8年3月19日；32、与益高公司的交易总额为1700500元，均为粉碎机，开票时间为2016年3月3日至2017年4月11日；33、与康宝公司的交易金额为320元，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6年10月24日；34、与上格之路公司的交易总额为120000元，2018年10月9日开票金额为111000元的为粉碎机、2018年10月9日开票金额为9000元的为配件；35、与西岳公司的交易金额为3600元，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6年10月26日；36、与植丰厂的交易金额为480元，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7年10月13日；37、与浙江康恩贝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交易金额为2400元，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6年6月12日；38、与孚纳特公司的交易总额为201000元，开票时间为2015年11月26日至2017年5月16日，2016年3月1日开票的为粉碎机，其余为配件；与连云港孚纳特电子新材料有限公司的交易总额为138000元，均为配件，开票时间为2017年4月20日至2018年9月13日。强迪公司主张的不侵权抗辩情况：1.2015年11月强迪公司与江苏仕德伟网络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昆山分公司签订“仕德伟科技—百度推广服务订单”并支付了服务费；2016年、2017年、2018年强迪公司向百度在线网络技术（北京）有限公司上海软件技术分公司支付了多笔技术服务费；强迪公司2016年作为协办单位参加了“2016农药制剂工程观摩研讨会”；同年10月参加了“第二十二届山东植保信息交流暨农药械交易会”、2017年8月参加了“2017（第十六届）中国国际化工展览会”；同年作为协办单位参加了“2017山东华阳农药论坛（第十七届山东省农药信息交流会）”；同年3月在“第十八届中国国际农用化学品及植保展览会、第十八届中国国际农化装备及植保器械展览会及第八届中国国际新型肥料展览会”上租用了展位；同年6月参加了“第十二届世界制药机械、包装设备与材料中国展2017世界生化、分析仪器与实验室装备中国展2017国际医药物流展”；同年5月参加了“2017中国国际化工产品及技术装备展览会”；同年5月参加了“第78届中国国际医药原料药、中间体、包装、设备交易会”；同年10月参加了“第十七届全国农药交流会暨农化产品展览会”。2017年“第十八届中国国际农用化学品及植保展览会”会刊中有东誉公司、海利尔公司、冠龙公司、益高公司、瑞东公司、托球公司、苏利公司、上格之路公司以及强迪公司的联系方式以及公司产品介绍；2017年“第九届中国包头·稀土产业论坛”通讯录中有强迪公司副总徐荣杰的联系电话；强迪公司与上海博华国际展览有限公司就“第十二届世界制药机械、包装设备与材料中国展”签署了《展会安全生产管理协议》；“2017农药企业供应链和采购管理研讨会”报告集中有强迪公司的联系方式和产品介绍；2017年“第78届中国国际医药原料药中间体包装设备交易会”会刊中有精华制药集团南通有限公司、天宇公司以及强迪公司的联系方式以及公司产品介绍；2018年“CPhI&P-MECChina”会刊中有佳尔科公司、精华制药集团南通有限公司、浙江康恩贝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以及强迪公司的联系方式以及公司产品介绍。诉讼中，益高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益高公司在2015年10月的第十五届全国农药交流会暨农化产品展览会与强迪公司初次接触，经过双方仔细、慎重的交流，益高公司初步认为强迪公司是一个可以合作的粉碎设备供应商，会后，益高公司亲自去强迪公司实地考察，确认了强迪公司在设备制造及设备质量上能满足我们客户的需求，性价比也比以往合作过的其他几家公司更高，所以益高公司从2016年1月28日开始就与强迪公司建立了长期合作的关系，并且至今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合作关系。孚纳特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2015年10月孚纳特公司因客户要求改变，需要改造升级设备以满足客户需求，通过网络搜索或朋友介绍，并亲自实地考察了强迪公司等多家气流粉碎设备和气流分级设备厂家，在综合比较设备性能、试样结果等相关参数之后，孚纳特公司最终选择强迪公司作为长期合作的设备供应服务商，第一次合作从2015年11月26日开始，至今一直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东誉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东誉公司在2015年10月28-30日举办的第十五届全国农药交流会暨农化产品展览会上对强迪公司有了了解，并一直保持联系，在2016年3月9-11日举行的第十七届中国国际农用化学品及植保展览会及2016年10月15-18日举行的第十六届全国农药交流会暨农化产品展览会上与强迪公司多次见面洽谈，通过相关客户的反馈并实地考察了强迪公司，对该公司在质量、性能和售后服务内容等方面深感满意，强迪公司与之前合作过的其他几家公司相比评价更高，为此东誉公司从2016年12月起开始选择强迪公司作为东誉公司出口设备（WP、WDG生产线）的供应商。托球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内容为：托球公司与强迪公司的业务合作，始于第十五届全国农药交流会暨农化产品展览会（2015年10月28-30日），经过展会上与强迪公司总经理肖雪良的洽谈及会后去强迪公司实地考察，确认了强迪公司在产品质量、性能及售后服务上比之前合作过的其他几家公司更好，并具有更高的性价比，因此托球公司决定从2016年1月12日起选择强迪公司作为长期合作的设备供应商。2.2018年5月2日德米特公司（需方）与强迪公司（供方）签订的《分级轮更换协议》第（10）条约定“需方与供方的所有业务往来均因需方信任供方员工徐荣杰而发生”；2018年3月5日海利尔公司（甲方）与强迪公司（乙方）签订的购买粉碎机配件的《买卖购销合同》第十一条第6项约定“甲方与乙方所有业务往来均因信任徐荣杰而发生”；2018年5月29日格罗达公司（甲方）与强迪公司（乙方）签订的购买粉碎机配件的《购销合同》第八条第1项约定“需方与供方的所有业务往来均因需方信任供方员工金玉佩而发生”；2018年5月10日三爱富公司（买方）与强迪公司（卖方）签订的购买粉碎机配件的《采购合同》第10条约定“甲方与乙方发生的所有业务关系均因信任乙方公司徐荣杰而发生”；2016年11月28日众和盛公司（需方）与强迪公司（供方）签订的购买粉碎机配件的《购销合同》第八条第3项约定“需方与供方签约的所有业务关系合同均因信任供方公司戈雪弟而发生”。2017年10月17日，江苏省昆山市正信公证处公证人员及密友公司委托代理人程坤鹏在该公证处，由程坤鹏操作公证处计算机在www.baidu.com地址栏中输入“徐荣杰+密友”，点击相应搜索结果进行截屏打印，根据公证书附件的截屏网页显示：在多个网站上显示昆山密友集团有限公司的联系人为徐荣杰。该公证处就此出具了（2017）苏昆正信证民内字第4741号公证书。庭审中，密友公司确认公证书中的网站均不是强迪公司网站，徐荣杰否认上述网站中的信息是其发布的。密友公司为本案支出公证费3060元，律师费5万元。一审法院认为：一、关于密友公司主张的经营信息和38家客户信息是否构成商业秘密《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17年修订，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四款规定，本法所称的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并经权利人采取相应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经营信息等商业信息。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只有同时具备“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并经“权利人采取相应保密措施”的经营信息才属于反不正当竞争法所保护的商业秘密。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的规定，有关信息不为其所属领域的相关人员普遍知悉和容易获得，应当认定为“不为公众所知悉”。密友公司主张其公司业务人员负责的区域、薪资规定、结算办法等经营信息构成商业秘密，但其未举证证明其就此采取了保密措施且上述信息不为所属领域的相关人员普遍知悉，此外上述信息均系密友公司的内部管理规定，密友公司亦未举证证明具有商业价值，故其构成商业秘密的主张不能成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规定，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一般是指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的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包括汇集众多客户的客户名册，以及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一般有深度信息的要求，但并不一概而论，只要权利人所主张的客户信息是其通过花费时间和精力而获得，他人非经过相同或近似的经营付出不容易获得同样的信息，均构成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具体到本案，根据已查明事实，粉碎机产品系买方市场、适用领域非常广泛，需求方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甚至购买粉碎机的意向通过展会、网络等途径较容易获得，且配件多为通用配件，客户向多家供应商采购配件亦属正常，故仅与密友公司交易配件的客户难以体现该客户信息“不为公众知悉”的特性，不足以构成商业秘密。然而，要争取到一个客户购买粉碎机要付出较大的工作量，首先前期要进行试样，客户认可进而有购买粉碎机的意向后，由于粉碎机主机是非标产品，业务员还要与客户沟通配置、洽谈价格，这期间所获得的客户信息是负载了密友公司努力的不为其所属领域的相关人员普遍知悉和容易获得的信息。故此，本案中应以密友公司所主张的客户是否购买粉碎机作为是否构成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的标准。此外，对于客户名单而言，当今社会市场交易频繁，尤其是本案中的粉碎机产品又系买方市场且客户的基本信息获取途径广泛，客户货比三家、择优而选的概率较高，结合粉碎机正常使用情况下易损配件1到2年需要更换的特性，一审法院认为，在购买粉碎机后至强迪公司成立前超过2年未与密友公司交易的客户，以及在购买粉碎机后超过2年未与密友公司交易、后重新交易的仅为配件的客户，按常理推断，这两种情况下的客户选择与他人交易的可能性较大，此时应赋予密友公司对“不为公众知悉”更高的举证义务，在密友公司不能举证证明上述两种情况下的客户信息仍不为其所属领域的相关人员普遍知悉和容易获得的情形下，相关客户信息不应认定为商业秘密。据此，密友公司涉案主张的38家客户信息中，佳尔科公司、德米特公司、海利尔公司、苏利公司、精华制药集团南通有限公司、格罗达公司、德盛公司、三爱富公司、天一公司、天药公司、东奥公司、东誉公司、齐晖公司、冠龙公司、康尔佳公司、莱科公司、瑞东公司、托球公司、中迅公司、利民公司、益高公司、康宝公司、上格之路公司、西岳公司、植丰厂、浙江金华康恩贝生物制药有限公司、孚纳特公司等27家客户信息构成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至于南通精华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以及浙江康恩贝制药股份有限公司，密友公司将其分别与精华制药集团南通有限公司、浙江金华康恩贝生物制药有限公司作为一个客户名单来主张，一审法院认为虽为关联公司，但分别系独立的主体，密友公司未举证证明两者作为一个主体对外采购设备从而客户信息具有同一性，故南通精华制药股份有限公司以及浙江康恩贝制药股份有限公司的客户信息不构成密友公司的商业秘密。就前述认定构成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的27家客户信息，显然能为密友公司带来经济利益，具有商业价值，且密友公司通过与员工签订保密协议的方式采取了合理的保密措施，构成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规定的商业秘密。二、关于强迪公司等的行为是否构成侵犯商业秘密“相同（实质性相似）+接触-合法来源”原则是认定商业秘密侵权行为时遵循的一般方法，即若权利人能举证证明被控侵权方获取、披露或使用的信息与其主张的商业秘密信息在内容上相同或相似，且被控侵权方接触过其所主张的商业秘密信息，而又不能举证证明其信息具有合法来源，则应认定被控侵权方的行为侵犯了权利人的商业秘密。同时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三条的规定，客户基于对职工个人的信赖而与职工所在单位进行市场交易，该职工离职后，能够证明客户自愿选择与自己或者其新单位进行市场交易的，应当认定没有采用不正当手段，但职工与原单位另有约定的除外。故在客户名单商业秘密侵权案件中，若被控侵权方与权利人诉请保护的客户名单进行交易是基于客户对被告的信赖，亦不构成对原告商业秘密的侵犯。首先，强迪公司与27家客户交易的为粉碎机或配件，与密友公司的商业秘密构成实质性相似。其次，一般情况下密友公司的业务员仅负责跟自己的客户接触，由此可见，业务员原则上不具有接触其他业务员负责的客户的条件，密友公司主张戈雪弟曾是密友公司市场中心副总监、王春英系密友公司销售内勤，有条件接触所有的客户信息，该主张未有证据证明，无事实依据，不予采纳。根据已查明事实，密友公司与苏利公司、格罗达公司、德盛公司、天一公司、天药公司、东誉公司、康尔佳公司、莱科公司、瑞东公司、中迅公司、利民公司、康宝公司、上格之路公司、西岳公司、植丰厂、浙江金华康恩贝生物制药有限公司等16家客户交易的发票上均无戈雪弟等个人的签字，亦无其他证据证明其接触了上述客户的信息，故强迪公司与上述16家客户进行粉碎机或配件的交易行为不构成对密友公司商业秘密的侵犯。而强迪公司在与其余的佳尔科公司、德米特公司、海利尔公司、精华制药集团南通有限公司、三爱富公司、东奥公司、齐晖公司、冠龙公司、托球公司、益高公司、孚纳特公司等11家客户进行交易的行为因发票上有徐荣杰、戈雪弟或王春英的签字，表明上述被告接触了这些客户的信息。再次，益高公司、孚纳特公司、托球公司涉案出具的情况说明表明，强迪公司获得上述客户采购粉碎机的信息是来源于公开渠道，且该三家公司均是通过去强迪公司实地考察、货比三家后才与强迪公司建立长期的交易关系。同时结合粉碎机交易为买方市场的特性，据此认定强迪公司就该三家公司的合法来源抗辩成立，其与该三家公司的交易行为不侵犯密友公司的涉案商业秘密。最后，根据本案查明事实，粉碎机交易过程中业务员跟客户联系之后还要跟客户交流了解客户的产品特性，甚至还要去客户现场确认并设计方案、谈判价格，由此可见业务员在其中起到极为重要的作用，客户对业务员个人能力的认可和信赖往往是发生、维持交易的重要因素，而徐荣杰在密友公司工作期间密友公司与德米特公司、海利尔公司交易的发票上均有徐荣杰的签字，与三爱富公司交易的发票上除一张为王春英代签外，其余均为徐荣杰签字，可见在双方长期交易过程中上述公司已经建立起了对徐荣杰个人能力的信赖，而上述公司在2018年期间与强迪公司签订的粉碎机配件更换或买卖合同中所载明的上述公司与强迪公司的业务均因信任徐荣杰而发生，则明确表明徐荣杰从密友公司离职后，上述公司自愿选择与徐荣杰所在的强迪公司进行交易，故强迪公司就上述三家公司的个人信赖抗辩成立，强迪公司与德米特公司、海利尔公司、三爱富公司的交易行为不侵犯密友公司的涉案商业秘密。综上所述，强迪公司与佳尔科公司、精华制药集团南通有限公司、东奥公司、齐晖公司、冠龙公司交易粉碎机配件的行为构成侵犯密友公司的商业秘密。戈雪弟、徐荣杰、王春英在密友公司与上述公司交易的发票上签字的事实表明其接触了上述客户信息，其披露并允许强迪公司使用上述客户信息的行为同样侵犯了密友公司的商业秘密。强迪公司、戈雪弟、徐荣杰、王春英应停止侵害并赔偿损失。关于停止侵害的时间，综合考量粉碎机产品买方市场的特性、获取客户基本信息的渠道广泛、保护密友公司享有该客户信息竞争优势的合理期限、平衡商业秘密权利人和社会公众之间的利益等因素，确定停止侵害的时间为两年。至于肖雪良、施雄、顾正稳、邹海燕，密友公司未举证证明其接触了密友公司的上述客户信息，故密友公司关于其侵犯商业秘密的主张不能成立。三、关于侵权民事责任的承担根据已查明事实，强迪公司与佳尔科公司、精华制药集团南通有限公司、东奥公司、齐晖公司、冠龙公司交易粉碎机配件的总金额为73300元。因双方对粉碎机配件的利润率未达成一致，且均未举证证明各自所主张的利润率，故本案中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但一审法院注意到因上述客户名单的丧失，对密友公司而言，其损失应当远大于本案中查明的强迪公司与前述客户已发生的交易行为所获得的利益，但在密友公司未举证其损失的具体计算依据的情况下，综合考虑涉案客户信息的商业价值、侵权行为的情节、后果等因素酌情确定强迪公司、戈雪弟、徐荣杰、王春英共同赔偿密友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关于密友公司诉请的律师费50000元及公证费2040元，均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予以支持。关于密友公司要求赔礼道歉的诉请，因其未举证证明因涉案侵权行为致使其商誉遭受损害，故对该诉请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三款、第四款、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第十三条、第十六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昆山强迪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戈雪弟、徐荣杰、王春英在判决生效之日起两年内不得披露、使用或允许他人使用属于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涉案商业秘密的江苏佳尔科药业集团有限公司、精华制药集团南通有限公司、兴化市东奥食品有限公司、常州齐晖药业有限公司、河北冠龙农化有限公司五家客户名单；二、昆山强迪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戈雪弟、徐荣杰、王春英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经济损失200000元；三、昆山强迪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戈雪弟、徐荣杰、王春英自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合计52040元；四、驳回江苏密友粉体新装备制造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4250元，由昆山强迪粉碎设备有限公司、戈雪弟、徐荣杰、王春英共同负担。各方当事人二审未提供新证据。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另查明：据密友公司一审提交的销售合同及发票显示，其与佳尔科公司、精华制药集团南通有限公司、东奥公司、齐晖公司、冠龙公司间的交易金额达198万余元。本院认为，综合双方诉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密友公司与佳尔科公司、精华制药集团南通有限公司、东奥公司、齐晖公司、冠龙公司间的客户交易信息是否属于商业秘密意义上的客户名单；2.强迪公司、戈雪弟、徐荣杰、王春英是否侵害了上述客户名单；3.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一、关于密友公司与佳尔科公司、精华制药集团南通有限公司、东奥公司、齐晖公司、冠龙公司间的客户交易信息是否属于商业秘密意义上的客户名单首先，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的相关规定，商业秘密是指不为公众所知悉、具有商业价值并经权利人采取相应保密措施的技术信息、经营信息等商业信息；商业秘密中的客户名单一般是指客户的名称、地址、联系方式以及交易的习惯、意向、内容等构成的区别于相关公知信息的特殊客户信息，包括汇集众多客户的客户名册，以及保持长期稳定交易关系的特定客户。其次，从双方当事人本案一致确认的粉碎机产品交易流程来看，生产厂家取得客户购买订单需要付出较大的人力、物力支出，以及花费较长的时间。这本身即体现了生产厂家为建立客户供应关系而付出的商业努力，其结果属于受反不正当竞争法所保护的权益。同时，配件更换及设备维护等后继交易业务，均系因粉碎机产品的销售而发生。故一审法院以是否发生粉碎机产品交易为判断标准，衡量密友公司主张的客户信息是否属于商业秘密意义上的客户名单，无疑系适当的。此外，从密友公司一审提交的相关交易合同、发票来看，密友公司与佳尔科公司等五家客户在1至7年的时间内，围绕着粉碎机产品的购销先后发生过多笔交易，该事实亦表明佳尔科公司等五家客户与密友公司保持有较为稳定的交易关系。最后，密友公司与佳尔科公司等五家客户间的交易信息显然能为密友公司带来经济利益，这一点从双方间以往的交易数额即可体现，故具有商业价值。此外，密友公司与员工签订保密协议，约定对含涉案客户名单在内的相关技术及经营信息进行保密，故应认定已采取合理保密措施。综上，密友公司与佳尔科公司、精华制药集团南通有限公司、东奥公司、齐晖公司、冠龙公司间的客户交易信息符合反不正当竞争法的相关规定，属于商业秘密意义上的客户名单。二、关于强迪公司、徐荣杰、戈雪弟、王春英是否侵害上述客户名单首先，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的规定，违反保密义务或者违反权利人有关保守商业秘密的要求，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其所掌握的商业秘密的，属于侵犯商业秘密的行为；第三人明知或者应知商业秘密权利人的员工、前员工或者其他单位、个人实施第一款所列违法行为，仍获取、披露、使用或者允许他人使用该商业秘密的，视为侵犯商业秘密。其次，戈雪弟、徐荣杰、王春英原分别系密友公司市场销售中心副总经理、销售员、销售内勤，能够接触密友公司相应客户信息，且亦有在与佳尔科公司等五家客户相关的销售发票上签名的行为，表明其实际掌握佳尔科公司等五家客户名单。该三人与密友公司签订有保密协议，承诺对含涉案客户名单在内的相关技术及经营信息进行保密。强迪公司在该三人至公司任职后，即与佳尔科公司等五家客户发生粉碎机配件交易业务。因此，可以认定徐荣杰、戈雪弟、王春英违反保密义务，向强迪公司披露其所掌握的佳尔科公司等五家客户名单，侵害了密友公司的客户名单。强迪公司认为，与戈雪弟签订《全日制劳动合同书》的系“昆山密友机械密封有限公司”而非密友公司，故戈雪弟并非密友公司员工。对此本院认为，戈雪弟于2015年被任命为“密友装备制造”市场销售中心副总经理，其离职时“退工备案登记表”“用人单位意见”栏加盖的是“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人事专用章”，而“昆山市密友装备制造有限责任公司”系密友公司原企业名称，且强迪公司亦认可“昆山密友机械密封有限公司”与密友公司系在同一地址，同时结合戈雪弟与密友公司签订保密协议，以及戈雪弟在密友公司相关销售发票上签名的事实，故虽然无正式的劳动合同，但仍可以认定戈雪弟在密友公司的工作及任职情况。最后，从强迪公司股东及法定代表人肖雪良的工作经历来看，强迪公司应当知道戈雪弟、徐荣杰、王春英违反保密义务向其披露了密友公司的佳尔科公司等五家客户名单，但仍然获取并使用该客户名单进行相关交易，亦构成对密友公司经营秘密的侵害。此外，虽然强迪公司进行了百度推广及参加了相应展会，但这并不能当然证明其系通过百度推广、参加展会等方式与佳尔科公司等五家客户建立交易关系。对此，强迪公司仍需进一步提交确切证据予以支持。故本院对强迪公司的上述抗辩，不予支持。综上，强迪公司、徐荣杰、戈雪弟、王春英侵害上述佳尔科公司等五家客户名单。三、关于一审判决确定的赔偿数额是否适当首先，根据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的规定，强迪公司、徐荣杰、戈雪弟、王春英侵害了密友公司的佳尔科公司等五家客户名单，故应承担赔偿损失的责任。其次，虽然强迪公司与佳尔科公司等五家客户的交易总额仅为73300元，且密友公司未能举证证明其主张损失赔偿额的具体计算依据，但综合考虑到强迪公司与佳尔科公司等五家客户建立交易关系则通常意味着密友公司将会在很大程度上丧失相应客户，密友公司与佳尔科公司等五家客户的以往交易总额及潜在获利，涉案侵权行为的情节等因素，一审判决酌情确定20万元损失赔偿额，并无不当。综上所述，强迪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86元，由昆山强迪粉碎设备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施国伟审 判 员 袁 滔审 判 员 曹美娟法官助理 冉子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杨 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