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02刑初88号 被告人罗正升（绰号升娃子，男，汉族，1998年5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被捕前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5年9月7日因吸食毒品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苟峥嵘，四川光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明峰（曾用名李昊晨，男，汉族，1999年4月5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被捕前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左建江，四川慧济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赵鑫（绰号黑娃，男，汉族，1997年8月12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广元市朝天区，被捕前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5年2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广元市公安局经济技术开发区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4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被告人赵桂林（绰号小林娃子，男，汉族，1997年1月17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初中文化，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5年1月27日因吸食毒品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责令接受社区戒毒三年。2014年7月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宣告缓刑两年。2015年7月2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撤销缓刑，数罪并罚，执行有期徒刑两年，于2017年6月27日刑满释放。2018年4月19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经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被告人任志豪（绰号豪娃子，男，汉族，1998年10月18日出生于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大专文化，成都艺术职业学院在读，住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2018年5月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2月26日经本院依法决定逮捕，次日由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龙飞，四川同方正律师事务所广元分所律师。 被告人刘开旗（绰号凯批，男，汉族，1999年1月11日出生于四川省旺苍县，大专文化，电子科技大学科园教育中心在读，住四川省旺苍县。2018年7月24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被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取保候审。现在家候审。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广利检公刑诉﹝2019﹞4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赵鑫、赵桂林、任志豪、刘开旗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廖可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赵鑫、赵桂林、任志豪、刘开旗，辩护人苟峥嵘、左建江、龙飞到庭参加了诉讼。期间，因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建议本院延期审理两次，并经本院依法同意。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7月8日晚20时许，被告人李明峰在广元市利州区老城区“巴克斯”酒吧遇见邹佳兴（另案处理），李明峰未对邹佳兴的呼喊回应，遂遭到被告人赵桂林、邹佳兴等人的辱骂、殴打，而后，赵桂林独自离开现场，邹佳兴等人前往万源M2酒吧。李明峰被殴打后心怀不满，便邀约被告人任志豪等人赶到万源M2酒吧报复，邹佳兴等人从康林（另案处理）的一辆车上拿出数十根防暴棍与李明峰等人斗殴。后邹佳兴拿出随身携带银白色转筒手枪抵住李明峰头部，对李明峰进行威胁恐吓。李明峰等人随即逃离现场，但在逃离过程中遭到余青潮（另案处理）等人追打。 2017年7月9日下午，被告人李明峰、任志豪赶到其团伙“今生缘”头目罗正升开在广元市利州区河“江油特色冷淡杯”（原“来不来看你”）烧烤店，向罗正升报告与邹佳兴等人打架情况，罗正升得知后答应出面解决此事。于是，被告人罗正升给余青潮打电话质问余青潮，双方未就李明峰被打一事达成和解，反而在电话里约定当日晚在万源Ｍ2酒吧打架。随后，被告人罗正升通过电话、微信邀约被告人李明峰、赵鑫、刘开旗、王某（另案处理）、刘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李明峰邀约被告人任志豪、余某某（另案处理）、米某某（另案处理）等人，被告人任志豪又邀约赵某某（另案处理）等人于当晚在罗正升所开的烧烤店集合。被告人罗正升、赵鑫安排吴某到何年超（另案处理）处借来斩马刀、关公砍刀等器械准备打架。 2017年7月9日晚，罗正升带领“今生缘”团伙成员以及其邀约的其他三十多人持斩马刀、关公砍刀在其烧烤店集合后分别乘坐出租车、驾驶摩托车赶至东坝万缘“Ｍ2”酒吧。邹佳兴等二十余人携带砍刀、防爆橡胶棍分别驾驶车辆、乘坐出租车赶至万缘万达广场1号门聚集。当晚23时许，邹佳兴得知罗正升等已到达“Ｍ2”酒吧，便带领集结好的人员，各自携带黑色防暴棍从万达广场河边自行车道前往“Ｍ2”酒吧。被告人罗正升、赵鑫、秦玉良（另案处理）等人得知邹佳兴及其“忠义堂”组织成员已经赶到广元市利州区万达嘉华酒店对面的河边，秦玉良、赵鑫、李明峰、刘开旗、任志豪、余某某、米某某、吴某等人手持砍刀与邹佳兴等人对峙，后双方持械在万达嘉华酒店对面的河边斗殴。邹佳兴拿出随身携带的“掌心雷”小口径转轮手枪，被告人赵桂林见状将枪拿过去朝空中开枪射击。赵桂林开枪后，余某某立即用“红缨枪”将赵桂林手臂砍伤，秦玉良用脚将赵桂林踢倒，罗正升等人对倒在地上的赵桂林拳打脚踢。因罗正升一方参与斗殴人员以及持有刀具数量众多，邹佳兴等人与罗正升等人持刀拼砍一阵后逃离，罗正升一方多人持刀继续追砍，因听到警察已来到现场，聚众斗殴的双方人员四散逃离。 公诉机关以到案经过等书证；证人雷志超等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辨认、检查、指认笔录等证据，指控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赵鑫、赵桂林、任志豪、刘开旗等人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提请本院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各被告人刑事责任。被告人赵桂林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 被告人罗正升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今生缘”不是团伙、组织。李明峰不是向其报告，而是请求帮忙，赵鑫是李明峰邀约的，刀是李明峰让赵鑫借的，是李明峰带人到“Ｍ2”酒吧集合。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罗正升只参加一次，不是组织者，作用是次要的，不是“今生缘”头目，不存在“今生缘”组织；罗正升直接邀约刘某一人，其他是相互邀约；其未安排人借刀；不是罗正升带人去“Ｍ2”酒吧和河边，是共同去的；斗殴对方有更突出的过错，带有枪支；未造成严重后果；其具有坦白情节，一贯表现较好，无前科，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并提交证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表、村委会及居委会的帮教证明”以佐证自己的意见。 被告人李明峰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没有持刀继续追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案件起因、过错是邹佳兴、赵桂林等人；事态的扩大责任在罗正升，利用其在“今生缘”的影响号召力；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坦白情节，系初犯，并认罪，建议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并提交证据“村委会的帮教证明”以佐证自己的意见。 被告人赵鑫对指控罪名无异议，辩称其是李明峰打电话叫来的，刀是李明峰让其借的。 被告人赵桂林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被告人任志豪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从案发起因看，被告人是受到欺压一方，对方无故滋事且持有枪支，被告人心智不成熟，采取错误应对方式，主观恶性上考虑其是在校大学生，具有坦白和认罪认罚的情节，建议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并提交证据“成都艺术职业学院音乐系及所在居委会的证明”以佐证自己的意见。 被告人刘开旗对指控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当庭自愿认罪。 经审理查明，2017年7月8日晚20时许，被告人李明峰在广元市利州区老城区“巴克斯”酒吧遇见邹佳兴，李明峰未对邹佳兴的呼喊回应，遂遭到被告人赵桂林、邹佳兴等人的辱骂、殴打，而后，赵桂林独自离开现场，邹佳兴等人前往万源“M2”酒吧。李明峰被殴打后心怀不满，便邀约被告人任志豪等人赶到万源“M2”酒吧报复，邹佳兴等人从康林的一辆车上拿出数十根防暴棍与李明峰等人斗殴。后邹佳兴拿出随身携带银白色转筒手枪抵住李明峰头部，对李明峰进行威胁恐吓。李明峰等人随即逃离现场，但在逃离过程中遭到余青潮等人追打。 2017年7月9日下午，被告人李明峰、任志豪赶到“今生缘”罗正升开在广元市利州区河“江油特色冷淡杯”（原“来不来看你”）烧烤店，向罗正升告知与邹佳兴等人打架情况，罗正升得知后答应出面解决此事。于是，被告人罗正升给余青潮打电话质问余青潮，双方未就李明峰被打一事达成和解，反而在电话里约定当日晚在万源“Ｍ2”酒吧打架。随后，被告人罗正升通过电话、微信邀约、通知被告人刘开旗、刘某等人，被告人李明峰邀约被告人任志豪、余某某（犯罪时未成年）、米某某（犯罪时未成年）等人，被告人任志豪又邀约赵某某等人于当晚在罗正升所开的烧烤店集合。被告人赵鑫安排吴某到何年超处借来斩马刀、关公砍刀等器械准备打架。 2017年7月9日晚，罗正升带领“今生缘”成员以及其邀约的其他约三十多人持斩马刀、关公砍刀在其烧烤店集合后分别乘坐出租车、驾驶摩托车赶至东坝万缘“Ｍ2”酒吧。邹佳兴等二十余人携带砍刀、防爆橡胶棍分别驾驶车辆、乘坐出租车赶至万缘万达广场1号门聚集。当晚23时许，邹佳兴得知罗正升等已到达“Ｍ2”酒吧，便带领集结好的人员，各自携带黑色防暴棍从万达广场河边自行车道前往“Ｍ2”酒吧。被告人罗正升、赵鑫、秦玉良等人得知邹佳兴及其“忠义堂”组织成员已经赶到广元市利州区万达嘉华酒店对面的河边，秦玉良、赵鑫、李明峰、刘开旗、任志豪、余某某、米某某、吴某等人手持砍刀与邹佳兴等人对峙，后双方持械在万达嘉华酒店对面的河边斗殴。邹佳兴拿出随身携带的“掌心雷”小口径转轮手枪，被告人赵桂林见状将枪拿过去朝空中开枪射击。赵桂林开枪后，余某某立即用“红缨枪”将赵桂林手臂砍伤，秦玉良用脚将赵桂林踢倒，罗正升等人对倒在地上的赵桂林拳打脚踢。因罗正升一方参与斗殴人员以及持有刀具数量众多，邹佳兴等人与罗正升等人持刀拼砍一阵后逃离，罗正升一方多人持刀继续追砍，因听到警察已来到现场，聚众斗殴的双方人员四散逃离。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接报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7年7月9日晚10时50分许，110传警，在万缘“M2”酒吧有人打架并开枪。2018年3月30日，民警工作中发现，并经现场了解于当日立案侦查。 2.户籍信息，证实六被告人作案时均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拘留证、逮捕证、逮捕决定书、取保候审决定书，证实六被告人被采取的强制措施情况。 4.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赵鑫、赵桂林、任志豪系抓获归案，被告人刘开旗系经公安机关民警电话通知后主动归案，归案后均对聚众斗殴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5.社区戒毒决定书、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罗正升、赵鑫、赵桂林的违法犯罪前科信息。 6.承办说明，证实公安机关就参与斗殴的其他人员被追究刑事责任情况进行了说明。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Ｍ2”酒吧的老板，于2017年6月底7月初，邹佳兴来酒吧耍与其相识，马某1让邹佳兴带点人过来，凑点人数，让酒吧看起来很有人气，只要在九点半之前过来就可以免费喝一打啤酒。邹佳兴每次来的时候都会带四五个年龄比较小的小伙子来，带的人看起来像邹佳兴的小弟。马某1认识其中一个叫涛娃子的，因为涛娃子给马某1打过几次电话，说他带几个人到酒吧耍。 2017年６月底７月初的一天，马某1捏邹佳兴包的时候就感觉里面装的是一把枪之类的东西，马某1给邹佳兴说不准把这些东西往酒吧带，邹佳兴说没事的，绝对不得惹事。７月初一天晚上酒吧突然来了六十多人过来喝酒，这些人一看就是社会上的耍娃，而且年龄不大，都在20岁左右。这些娃儿喝酒的时候就问马某1邹佳兴在哪，还说邹佳兴把他们的人打了。从这些娃儿口中得知，这五六十个来酒吧喝酒的人就是来找邹佳兴报仇的。马某1就看见其中一个娃儿拿了一个钓鱼包进来，凭经验知道里面应该装的是打架所需要的工具，马某1不想让他们在酒吧闹事，就让他们把那个钓鱼包拿出去。马某1还跟着看了一下，他们将那个钓鱼包放在他酒吧外面的花台上，有一个小伙子一直守在那里。没多久马某1就听见酒吧服务员说外面打起来了，而且听见河边很吵，估计是在他酒吧喝酒的那些小伙子和邹佳兴打起来了，所以马某1就赶紧喊服务员报警。马某1到酒吧门口等着警察来，没多久警察来了他就跟着警察往打架的万达嘉华酒店对面的河边上去，在途中他就听见“砰”的一声很大的响声，因他知道邹佳兴手里有一把枪，所以这个响声肯定是枪声，马某1还将这个情况告诉了跟他一起的警察。 2.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雷某约其同学孙倩、张微微到“Ｍ2”酒吧去喝酒，当晚八九点左右，邹佳兴和小林娃子都给雷某打过电话，雷某都没有接到。后来一个人给雷某打电话说他们“忠义堂”的那伙人在“Ｍ2”酒吧有事情，让雷某快过去。雷某走到万达嘉华酒店正大门对面河边时，看见外面站了很多人，估计有四五十个人，手里都拿的有东西。雷某看见罗正升和邹佳兴在河边外面的步行道上说事情，雷某看情况不对，害怕真打起来，而且雷某和罗正升、邹佳兴都认识，雷某劝他们不要打架。罗正升带的人手里拿的是砍刀、木棍之类的工具，邹佳兴带的人手里基本上都拿的是橡胶棍。这时有人喊了一声：“把对面的东西下了”，罗正升那边的人冲过来抢夺邹佳兴这边人手里的东西，双方开始混乱了。雷某觉得这个场面已经劝不住了，雷某便走了。 3.证人沈某的证言。证实其家住港湾国际小区16楼，从沈某家客厅位置可以很清楚的看见河对面万达广场附近的情况。2017年7月的一天22时，沈某和丈夫看到河对面万达嘉华酒店丁字路口河边树林有十多个小伙子聚集在一起打群架。沈某和她丈夫都听到了从河边传来的“砰”的一声巨响。后沈某丈夫用沈某的手机拨打了“110”报警。报警后不久，对面河边打架的人已经跑光了。 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夏天的一个晚上，代陵林打电话给李某1双方见面后，代陵林问李某1认不认识罗正升，李某1称认识，代陵林说他手底下一个叫邹佳兴的人带人跟罗正升一伙人打架了，他手底下的人打架的时候还开了枪。代陵林叫李某1给罗正升说下，这个事情就算了。李某1打电话问罗正升是不是与人打架了，对方开了枪的，李某1劝罗正升说对方的大哥是代陵林，这个人心狠手辣，如果继续打下去，代陵林会把人往死里整。后面罗正升好像也知道代陵林这个人，没有再找对方了。 5.证人马某2、陈某、董某、李某2、吴某、范某、黄某、唐某、袁某、樊某、张某、钱某、柳某、刘某、周某、赵某、彭某、何某、代某、王某1、熊某、胡某、何年超、李某3、李某4、严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7月9日晚因李明峰被邹佳兴殴打，罗正升召集“今生缘”30多人和邹佳兴带领的“忠义堂”在万达嘉华酒店河边持械斗殴，斗殴中双方均持械且有人鸣枪的事实。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李明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的一天22时许，李明峰因为没听到邹佳兴喊他，被邹佳兴、余青潮等人殴打。期间，邹佳兴拿出一把银色的转轮手枪对李明峰进行了威胁，并朝天鸣了一枪。李明峰为报仇，邀约了任志豪、杰娃子、龙娃子等人到“M2”酒吧准备和邹佳兴、余青潮等斗殴。邹佳兴等人见状取出了十多根防暴棍分发给小弟。邹佳兴带着的那帮小弟就拿起防暴棍来打他，他的头部被打了两棍后，任志豪头部也被打了两棍。后来，邹佳兴拿出银色的转轮手枪抵住其头部说：“如果我数到三声你没有从我面前消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就在邹佳兴开始数数的时候，因害怕开枪，李明峰马上转身就朝雪峰方向的立交桥方向跑了。任志豪电话告知李明峰到罗正升店上会合，罗正升说明天再说。 第二天晚上7点左右，罗正升打电话喊李明峰到他开的烧烤店，到了之后看到罗正升在店子门口，他还有6、7个小弟也在，然后他们打了两个车到“Ｍ2”酒吧。到了“Ｍ2”酒吧后，陆续就来了20多个人，人来齐之后罗正升的一个小弟，就给在场的人说了刀和钢管的位置，意思是等会儿打架的时候就让他们自己去拿刀和钢管。他们在等邹佳兴的过程中，罗正升还带着他们五六个小弟到河边去闲逛，逛到嘉华酒店旁边的时候罗正升就看见了邹佳兴他们“忠义堂”的人都在河边，然后罗正升就吩咐他到“Ｍ2”酒吧去喊他们其他兄弟。他到“Ｍ2”酒吧去给剩下的兄弟伙说了消息后，大家就先从酒吧旁边的草丛中拿了砍刀和钢管还有一根长枪（红缨枪），然后到了河边放关公刀的位置取出了关公刀，拿好刀具钢管等器械他们就和罗正升会合了。到了之后他先喊“余青潮”的名字，对面没有人答应，罗正升看他们没人答应就在邹佳兴面前挥舞了一下他手上的关公刀，邹佳兴退后了两步，这个时候他们“今生缘”这边的人数和武器水平都比忠义堂那边要占优势。然后他们两方就开始打了，当时邹佳兴把枪给了小林娃子，小林娃子朝天开了一枪，他就拿着钢管打了小林娃子两棒，打的是肩膀的位置。他们“今生缘”的其他人也在打“忠义堂”的其他人，“忠义堂”的其他人大部分在还手，黄某某好像是跑了。打了大概五分钟时间，就有人吼说警察来了，然后他们双方的人都跑了，还有人跑的时候把刀丢了。当晚罗正升安排人拿的刀，他安排了几个小弟用装渔具的套子带了十几把关公刀，两把小砍刀，还有十多根钢管。小砍刀和钢管是放在“Ｍ2”酒吧旁边的草丛中的，关公刀是放在河边的草丛里的。刀大部分是罗正升准备的；李某4拿过来几把关公刀、一根红缨枪；赵某某自己带了一把小砍刀。当天晚上罗**、赵1、吴某、秦玉良、任**、刘*、米某某、周*、李某4等人拿着关公刀；余某某和另一个人拿着小砍刀；赵某某拿着红缨枪。其余的人都拿着钢管。对方邹佳兴拿着枪，其余的人都是拿着砍刀的。 2.被告人罗正升、赵鑫、任志豪、刘开旗的证言。证实2018年7月初的一天晚上，因为“今生缘”的成员李明峰被“忠义堂”的邹佳兴殴打，罗正升和李明峰召集“今生缘”的成员三十多人，与邹佳兴带领的“忠义堂”二十多人在万达嘉华酒店正门对面的河边持械聚众斗殴的事实。 3.同案犯余某某、王某、米某某、赵某某的证言。证实内容与上列被告人供述的双方聚众持械斗殴的事实一致。 4.被告人赵桂林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7月初的一天邹佳兴打电话让其去老城“巴克斯”酒吧收拾一个长了反骨的人。赵桂林到“巴克斯”酒吧门口与邹佳兴等人对李昊晨进行追打，把李昊晨追到“巴克斯”酒吧门口河边上的一处空地，对其进行殴打。后参与了“M2”酒吧、万达嘉华酒店河边的斗殴事实，在万达嘉华酒店河边的斗殴中，他与邹佳兴挨砍挨的有点凶，邹佳兴看见场面控制不住了，才掏出一把手枪，他看见之后，为了吓唬对方，就从邹佳兴的手上拿过枪来，朝天上开了一枪，目的是为了震慑对方，让对方害怕他们，不再继续打他们。双方的人都被吓住了，愣了几秒钟，都在查看是谁开的枪。恰好这时有人喊警察来了，这时打架的双方人员都开始跑了。 5.同案犯邹*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7年7月份的一天，当时其和余青潮、王洪松等人在广元市利州区老城的“巴克斯”酒吧碰见了李昊晨。李昊晨以前是在跟他耍的兄弟，后来跑到“今生缘”帮派跟着李某1混去了。李昊晨当时不听邹佳兴的话，不给邹佳兴面子，余*、王洪松就帮邹佳兴去把李昊晨打了一顿。 李昊晨被打了过后很不服气，次日凌晨邹**和康林、余青潮、王洪松等人在万达嘉年华外面的“M2”酒吧里面耍，李昊晨找了几个“今生缘”的几个弟娃儿过来报复余青朝。他就带着康林、余青潮、王*和其他几个弟娃从康林的汽车上，每人抽了一根黑色的防暴警棍就围了过来，对方看见他们手上拿的有防暴警棍就也没有动手了，他打了李昊晨几个耳光，意思是教训下李昊晨，让他不要再来找我弟娃儿的麻烦，打完后就喊他们滚了。 第二天晚上，邹佳兴接到“Ｍ2”酒吧老板马哥的电话，马哥说有几十个人拿的有砍刀，坐到酒吧里面在守邹佳兴，让邹佳兴不要到酒吧去。邹佳兴听后非常生气，觉得不能怕事，所以就开始给兄弟朋友打电话。邹佳兴先是喊住在我出租房里面的几个兄弟拿上砍刀去打架，杨某某又帮我给“弘义帮”的兄弟们打了电话，喊“弘义帮”的人过来帮忙打架。然后又开始准备打架的工具，邹佳兴让康林、杨某某他们把邹佳兴出租房里面的砍刀全部带上放在康林的汽车上，为了以防万一，邹佳兴把代陵林的一把手枪也揣在了自己的腰杆上的。邹佳兴开着李某3的一辆白色众泰汽车带了几个兄弟，康林带了一车的兄弟，剩下的人都自己坐出租车往万缘万达嘉华酒店走。到了万达嘉华酒店后，就在酒店对面的河边马路边上等着“今生缘”的人，而且这个时候喊来帮忙的人也陆陆续续到了。“今生缘”的人当时是在街对面“Ｍ2”酒吧里面的，他们看见后，也就从对面走了过来。这个时候邹佳兴看见“今生缘”的人来了四五十个人，手里拿着铁棍、砍刀、斩马刀、关公刀等工具，其中李昊晨拿着一根铁棍就站在里面。当时“今生缘”带头的是罗正升，也就是“今生缘”的大哥之一。罗正升见到我了过后，邹佳兴就开始和罗正升说话，意思是大家都是熟人，就不要打架了，在一起商量着把这个事情解决了算了。因为和“今生缘”的很多人都认识，对方也没有对其动手，但是其手下还有很多小弟娃儿和“今生缘”的人不认识。“今生缘”的一小群弟娃儿趁着其和罗正升说话的时候，绕道跑到了其带来的这群弟娃儿的背后来偷袭，邹佳兴手下的几个弟娃儿还受了伤，就开始逃跑，他们“今生缘”的人就始终追着那几个弟娃儿不放。这个时候，邹佳兴的一个兄弟小林娃子从邹佳兴的腰上掏出了手枪，小林娃子一边朝“今生缘”的人群方向走，一边朝着天上开了一枪。开了枪过后，“今生缘”的人就都愣住了，停住了手不敢再动手了，这时双方的人都停了手。就在这个时候万缘派出所的警察也来了，他们手里拿着防暴盾，一个警察也朝着天上开了一枪，我们看到警察来了，包括“今生缘”在内的所有人都四处逃跑了。邹佳兴就顺着河边上往东坝的方向跑，跑脱过后，直接开车到代陵林在老城的住处去了。邹佳兴到了代陵林家过后，代陵林已经知道了和“今生缘”打架的事情，代陵林告诉其明天再说。实际上代陵林是给“今生缘”的老大罗正升的大哥李某1打了电话的，意思是告诉李某1，邹佳兴是代陵林的弟娃儿，不准他再来找麻烦。过了两天，在东坝绵阳如意的一个“小青年酒吧”里面喝酒，罗正升就带了两个弟娃儿到酒吧里面来找到了邹佳兴，罗正升的意思是他和邹佳兴之间没有什么矛盾，都是手下弟娃儿之间的矛盾。然后罗正升给邹佳兴道了个歉，这个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忠义堂就只有杰娃子受伤了，他手臂上有一道刀划的印子，不是很严重。 6.同案犯赵全辉、康林、王洪松、代陵林、余青潮、黄某某（犯罪时未成年）、杨某某（犯罪时未成年）的供述与辩解。供称2017年7月的一天晚上，邹佳兴和李某3、余青潮在老城“巴克斯”酒吧门口碰到了“今生缘”帮会的骨干成员李昊晨。邹佳兴给李昊晨打招呼，但李昊晨没有答应，邹佳兴就觉得没有面子，就打了李昊晨。为此邹佳兴带领他们在“Ｍ2”酒吧以及万达嘉华酒店河边与李明峰等人进行斗殴，双方参与人员及斗殴经过与邹佳兴供称一致。 四、辨认笔录 1.辨认笔录及照相。证实被告人赵桂林、邹佳兴、赵全辉、康林、王洪松、余青潮、杨某某、黄某某等人斗殴双方人员对作案地点进行辨认的情况。 2.辨认笔录及照相。证实罗正升、李明峰、任志豪、赵鑫、王某、赵某某、米某某、余某某、吴某、刘开旗对聚众斗殴前聚集人员以及聚众斗殴的具体地点进行了辨认。 3.辨认笔录及照相。在见证人王某2的见证下，邹佳兴在广元市公安局利州区分局办案中心对代陵林持有的手枪照片和自己所使用过的枪支进行辨认，照片中第8张是代陵林使用的枪，不是他用的那把枪。赵桂林辨认出照片中5号是斗殴时其使用的枪支。 4.检查笔录及照相。证实刘开旗参与今生缘和邹佳兴忠义堂组织一方在河边斗殴过程造成自己右手环指第三指被砍伤，经公安机关2018年对其检查发现手上有愈合伤口，其余无异常。 以上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与待证事实相关联，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提交的证据商品房买卖合同备案表、村委会及居委会的证明等，因与案件事实无关联，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正升辩称“今生缘”不是团伙、组织，其辩护人辩称罗正升不是“今生缘”头目，不存在“今生缘”组织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显示“今生缘”是一个群名，不能证实“今生缘”是犯罪团伙、组织，公诉机关也未作为黑恶势力犯罪团伙、组织来指控，则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载明的“今生缘”团伙、头目等用词不恰当，本院予以纠正。对被告人、辩护人的相应辩解意见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正升及其辩护人辩称罗正升未安排吴某借刀，根据在案证据，结合被告人的当庭陈述，应认定是被告人赵鑫让吴某去何年超处借刀的，对公诉机关的相应指控事实予以纠正。 关于被告人罗正升及其辩护人辩称是李明峰带人到“M2”酒吧集合，经查，在案证据证实，2017年7月9日晚的斗殴是被告人罗正升与余青潮电话相约的，罗正升积极准备，邀约打架人员，组织、安排斗殴事宜，公诉机关指控其带领众人到“M2”酒吧符合查明的客观事实。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罗正升直接邀约刘某一人，其他人是相互邀约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罗正升、刘开旗等人的供述证实，罗正升还直接邀约了刘开旗等人参与，不仅仅是刘某一人，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明峰辩称没有持刀继续追砍的意见，经查，虽在案证据未证实李明峰仍在继续追砍，但从被告人赵鑫、余某某等人的供述可知，当时罗正升一方人员占了上风，仍有部分人在追砍对方人员，故公诉机关指控罗正升一方的人员继续追砍并无不妥，符合客观事实。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赵鑫辩称其是李明峰打电话叫来的，李明峰让其借刀的意见，经查，被告人赵鑫供述称，其接到“今生缘”里面一个朋友的电话后到南河去找的罗正升，其并未供述李明峰让其借刀；被告人李明峰的供述中也未提及其邀约赵鑫，安排赵鑫借刀。故该辩解意见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赵鑫、赵桂林、任志豪、刘开旗与他人纠集结伙，在公共场所持械斗殴，参与斗殴人数多，破坏社会公共秩序，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构成聚众斗殴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依法予以采纳。在聚众斗殴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组织、安排，被告人任志豪积极邀约他人，被告人赵桂林在斗殴过程中开枪，促使事态升级，均起到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赵鑫、刘开旗均受邀约参与一次犯罪，起到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对其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赵桂林前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李明峰、任志豪、赵桂林参与了两次聚众斗殴犯罪，社会危害性较大，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组织未成年人余某某、米某某、王某等参与聚众斗殴，主观恶性较深，可酌定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开旗自动投案，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赵鑫、赵桂林、任志豪归案后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对其从轻处罚。对公诉人提出的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系首要分子，其他被告人系积极参加者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辩护人提出的相应量刑情节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正升辩护人提出的罗正升只参加一次，不是组织者，起次要作用的意见，经查，罗正升虽然只参与一次，但该次犯罪人数最多，社会影响较为恶劣，且是其直接与对方约架的，在具体实施犯罪过程中起到组织带头作用，系主犯，故该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罗正升辩护人提出的斗殴对方带有枪支，有更突出的过错，罗正升未造成严重后果的意见，经查，邹佳兴一方携带枪支，并在斗殴过程中开枪，罪行更加恶劣，罗正升对对方使用枪支的情节不承担责任，但也不因此而减少被告人罗正升自己的罪行。本案虽未导致人员较大伤亡的严重后果，但被告人罗正升等组织多人在广元市区繁华地段发生持械斗殴，无视法律，影响较为恶劣，应予严惩。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李明峰辩护人提出的案件起因、过错是邹佳兴、赵桂林等人，事态的扩大责任在罗正升，未造成严重后果，社会危害性较小的意见，经查，案件起因确实是在邹佳兴、赵桂林等人的打人行为，但对于事态的扩大，矛盾的升级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均有责任，并且被告人李明峰二次组织与人聚众斗殴，社会影响较为恶劣，社会危害性较大。故对该辩护意见部分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任志豪的辩护人提出的案发起因在于对方无故滋事且持有枪支，被告人采取错误方式应对的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予以采纳。但其辩称任志豪系从犯，应适用缓刑的意见，经查，被告人任志豪两次参与聚众斗殴，第一次2017年7月8日晚，其接到李明峰的电话后，非但没有劝阻李明峰，反而立即组织、邀约人员去找邹佳兴等人“报复”，第二次2017年7月9日晚，其直接持刀斗殴，在整个犯罪过程中表现积极，邀约多人参与，对矛盾的升级具有一定责任，故其在共同犯罪中起到了主要作用，系主犯，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适用缓刑的要件。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辩护人提出的判处被告人罗正升、李明峰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的意见，因二被告人组织多人，在公共场所持械聚众斗殴，社会影响较为恶劣，主观恶性较深，不属于犯罪情节较轻，不符合判处缓刑的要件，故该量刑意见畸轻，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鉴于被告人刘开旗系初犯，参与程度较低，犯罪情节较轻，自首后自愿认罪，有一定悔罪表现，适用缓刑对所在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可对其宣告缓刑。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情节，一贯表现，悔罪态度，人身危险性和社会危害性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桂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19日起至2023年4月18日止。） 二、被告人李明峰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7月23日止。） 三、被告人罗正升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2年4月23日止。） 四、被告人任志豪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十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27日起至2023年10月26日止。） 五、被告人赵鑫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4月24日起至2021年4月23日止。） 六、被告人刘开旗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宣告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六份。 审 判 长  李金明 人民陪审员  卢学辉 人民陪审员  贾 彬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 记 员  信 阳 附：相关法律、司法解释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一）多次聚众斗殴的； （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 （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 （四）持械聚众斗殴的。 第二十五条第一款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