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1刑初74号公诉机关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国良，男，生于1957年3月8日，浙江省义乌市人，汉族，初中文化，云南万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户籍所在地为浙江省义乌市，现住云南省昭通市昭阳区。因涉嫌犯职务侵占罪，于2017年9月5日被鲁甸县公安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2月9日被鲁甸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执行逮捕，6月15日被鲁甸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辩护人陈权，云南万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律事务部主任（系被告人委托、其单位推荐）。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以鲁检公诉刑诉〔2018〕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国良犯职务侵占罪，于2018年11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同年11月12日，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指定本院管辖本案。本院于2018年12月22日作出（2018）云0621刑初124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李国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一审宣判后，被告人李国良不服判决，向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6月5日作出（2019）云06刑终44号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撤销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法院（2018）云0621刑初124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云南省鲁甸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铁光佼、书记员孔倩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国良及其辩护人陈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1年9月30日，李国良代表昭通乾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与昭通市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合作协议，共同开发房地产项目。2012年1月4日，由双方合作的云南万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都公司”）正式成立，李国良担任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其在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及执行董事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侵占万都公司的财产共计335965.5元人民币。1、李国良将万都公司成立之前的开支共计130309.70元人民币的发票拿到万都公司报销。2、李国良将2011年12月3日其在浙江为儿子李恩格操办婚礼的开支（包含餐饮费、房费等费用）共计151172.8元人民币的发票拿到万都公司报销。3、李国良将2012年5月25日购买饰品的开支共计54483元人民币的发票拿到万都公司报销。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向本院移送并当庭出示了以下证据：1、书证：户籍证明、到案经过、消费发票及记账凭证等；2、证人付某、陈某1、陈某2等人的证言；3、被告人李国良的供述及辩解。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李国良利用职务便利将云南万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财物据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认为李国良多次实施职务侵占行为，具有自首情节，建议对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李国良辩称，开发“万都国际小区”前期工作中，对违章建筑的拆出其垫付人民币30000元给李某惠，驾设高压线、安装高压铁塔占用石头塘村土地，其垫付人民币40000元补偿款给石头塘村、4840元补偿款给其他村民，开发场地平整过程中其垫付人民币260000元给姓张的老板，合计其垫付人民币334840元，因为其垫付的款项没有发票，其用个人消费的发票代替报销，是用于报销个人垫付的款项，其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购买新飞天茅台酒44640元，系用于万都国际项目开发业务招待使用；从南京到成都的机票费880元及在南京丁山花园酒店有限公司的会务费20885.3元，系对万都国际项目的前期设计、筹划、论证的费用的支出，连同其个人在万都公司51%的股权，应在335965.5元中扣除。对公诉机关出示的证据认为石头塘村收据不真实，金额也不符合，是案发后补查的。被告人李国良庭审中出示了以下证据印证其辩解意见：李某惠收款证明、情况说明，石头塘村民协议、领条，《昭通永信评估报告【2011】第049号》，万都国际开发地块、场地岩土工程勘察报告、图集报告，万都公司召集股东会的通知及2012年度资产负债表，万都公司2013年度审计报告及2013年6月30日资产评估报告，万都公司产权交易凭证，关于召开万都公司股东会的函等证据。被告人李国良辩护人陈权认为，昊坤公司片区房地产项目开发合作协议，实为公司片区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指控被告人李国良犯职务侵占罪主体资格不适格；李国良用无关发票报销其家庭成员费用，只能采用民事或者行政手段解决，不能采用刑事手段解决；全案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人李国良将涉案款项非法占为己有，且不排除李国良将涉案款项又用于项目建设的可能。应宣告被告人李国良无罪或对李国良作出疑罪从无的无罪判决。结合其辩护意见庭审中出示了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用于证实昊坤公司片区房地产项目开发合作协议，实为公司片区国有土地使用权有偿转让的事实。经审理查明，2009年2月经昭通市政府、市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准将昭通市财政局下属企业市昊坤公司片区地块有偿划转给昭通市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开投公司），2011年9月15日，开投公司以公开邀商的方式同李国良为法定代表人的昭通乾泰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乾泰公司）合作开发昊坤公司片区房地产项目，双方协议约定，项目开发总筹集5857.57万元，开投公司用昊坤公司片区土地和房屋评估价2870.21万元出资，占股权比例49%，乾泰公司出资人民币2987.36万元，占股权比例51%，双方于2011年9月30日签订昊坤公司片区房地产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2012年1月4日双方注册成立了云南万都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都公司），李国良担任万都公司执行董事，开投公司陈某2担任万都公司监事，李国良之子李恩格担任万都公司经理，李国良之妻傅某任万都公司出纳。被告人李国良在担任万都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期间，利用职务之便将个人在未与开投公司签订房地产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之前的餐费、住宿费等支出共计130309.7元、2011年12月3日其儿子李恩格在浙江义乌结婚的餐费、住宿费、飞机票的支出共计151172.8元、2012年5月25日在北京购买饰品的支出共计54483元的发票在万都公司进行违规报销，并将报销的上述费用共计335965.5元占为己有。另查明2017年9月4日被告人李国良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接受讯问。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中共昭通市纪律检查委员会涉案线索移送函、指定管辖决定书、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7年6月29日，中共昭通市纪律检查委员会在工作中发现李国良涉嫌职务侵占罪，并于2017年8月30日将李国良涉嫌职务侵占的线索移交昭通市公安局，昭通市公安局于2017年9月1日指定鲁甸县公安局侦查，鲁甸县公安局于同年9月4日对本案立案侦查，并于同日电话通知李国良到案接受讯问。2、常住人口信息、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国良案发时属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人。3、昊坤公司片区房地产项目开发合作协议书、股东会决议、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组织机构代码证、税务登记证，证实2011年9月15日，开投公司以公开邀商的方式，选择与李国良作为法定代表人的乾泰公司共同合作开发昊坤公司片区房地产项目，并于2011年9月30日签订了合作协议书，协议书约定项目开发总筹集资金5857.57万元，开投公司用土地和房屋资产现行评估价2870.21万元，股权比例为49%，乾泰公司出资人民币2987.36万元，股权比例为51%组建公司。万都公司于2011年1月4日注册成立，李国良任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李恩格任经理，开投公司陈某2任监事。4、昭通市人民政府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关于将原昊坤公司土地及地面附着物有偿划转给开投公司的通知、土地使用证明、宗地图、开投公司营业执照、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等，证实原市直企业昊坤公司改制后的土地和地面附着物以11162028.5元划转给开投公司，并取得土地使用证。开投公司属有限责任公司，法人独资，乾泰公司属自然人出资有限责任公司。5、万都公司的记账凭证及相关报销发票：（1）证实李国良在万都公司报销其个人在2011年9月30日前的餐费、住宿费、会议费、油费等费用合计130309.7元。其中包含2010年4月11日，杭州香格里拉饭店的餐费593.4元；2011年5月2日，义乌市锦都酒店的住宿费1980元；2011年5月24日，上海松江闵桥加油站的油费500元；2011年5月30日，昆明新世纪名厨国菜的餐费4372元；2011年6月20日，昆明永春泉酒店的餐费986元；2011年2月14日，中国职工之家的餐费8462元；2011年7月12日，北京古井桂鱼香的餐费224元，浙江凯旋门澳门豆捞的餐费10000元；2011年7月13日北京江湖一家的餐费308元、北京古井桂鱼香的餐费276元；2011年7月14日，北京尊泰酒店的住宿费596元；2011年8月3日，昆明饭店的餐费842元；2011年8月11日，上海金山金泰加油站油费400元；2011年8月12日，上海广电飞跃的住宿费4614元；2011年8月14日，上海广源加油站的油费610元；2011年8月18日，北京裕龙国际酒店的会议费10000元、北京鲍鱼先生餐饮公司的餐费2178元；2011年8月21日，北京鲍鱼先生餐饮公司的餐费7151元；2011年8月22日，北京融金国际酒店的住宿费2168元；2011年8月23日，昆明鼎航餐饮公司的餐费6262元；2011年8月27日，官渡区利来海鲜水鱼馆的餐费675元；2011年9月4日，昆明蔼若春餐饮的餐费707元；2011年9月15日，购买新飞天茅台酒1件的费用44640元；2011年9月25日，李国良从南京飞往成都的机票费880元、李国良在南京丁山花园酒店有限公司的会务费20885.3元。（2）证实李国良在万都公司报销其儿子李恩格在浙江义乌结婚的餐费、住宿费以及参加婚礼人员的飞机票费用共计151172.8元。其中包含2011年12月3日，义乌市锦都酒店餐费134943元，住宿费9839.8元，飞机票费6390元，分别系舒云兰、王艳、陈祥彬2011年12月2日从昆明至义乌的飞机票共3480元，高福海2011年12月2日从北京至义乌的飞机票770元，舒云兰、陈祥彬2011年12月4日从义乌至昆明的飞机票共2140元。（3）证实李国良在万都公司报销了2012年5月25日，在世纪万特（北京）商业管理有限公司购买饰品的费用共计54483元。6、陈某1情况说明，证实2009年2月经昭通市政府、市改革领导小组办公室批准将昭通市财政局下属企业市昊坤公司片区地块有偿划转给昭通市开发投资有限责任公司的过程及后开投公司与万都公司合作开发万都国际情况。7、《协议书》补充协议、开投公司应收万都公司债权明细表、开投公司购买万都国际停车位明细表、开投公司情况报告，证实开投公司与万都公司、李国良的债权债务，由万都公司以256个车位抵付应偿付开投公司款项29417138.78元，256个车位已由开投公司控制。8、石头塘社区居委会账务公开明细、收款收据、明细账，证实2012年石头塘社区收到开投公司复耕费13000元，石头塘村开具了收款收据并做了账务处理。9、证人证言（1）证人傅某（李国良之妻）证言，证实其是万都公司出纳，其子李恩格是公司经理，公司聘请蒋璐为会计。公司的现金由我管理，李某杰签字审批就可以来我这里报销。万都公司的工作、重大事项都是李国良说了算。李国良经手的项目报销是李国良把发票给我，我拿钱给他，有时打在他的卡上，有时给现金，然后我又拿发票到会计那里去做账。（2）证人李某杰（李国良之子）证言，证实万都公司的开支费用报销只需要我父亲李国良同意就可以，我母亲傅某负责现金管理，不需要审批，我父亲叫我在发票上签过字，具体签了多少我不清楚，是我父亲让我签我就签了。我哥哥李恩格是2011年年底在浙江义乌锦都酒店办的婚礼。（3）证人蒋某证言，证实我女儿蒋某中在万都公司做会计，她业务不熟由我把关。万都公司没有具体的财务制度，没有人对财务进行监管，财务开支是李国良说了算。万都公司是2012年1月份开始建账的，做账是2012年10月份左右开始做的，报账是在傅某那里，发票是傅某拿给蒋某中做账，我没有发现李国良或者其家属用其他发票冲抵的情况，万都公司成立前的账大约报销了二、三十万，他们也没有向我们说过用发票冲抵的事情。李恩格操办婚礼的开支155256元是傅某拿给蒋某中按照差旅费入账的。（4）证人季某证言，证实2013年1月至2015年3月我在万都公司工作，当时负责万都国际项目建设施工现场的监管，万都公司的开支都是李国良说了算，开支都要经过李国良同意。（5）证人陈某1、陈某2证言，证实陈某1系开投公司副总经理，陈某2是开投公司到万都公司的监事，李国良在万都公司报销公司成立之前的开支共计13万多、2012年12月3日在浙江为其儿子操办婚礼的开支共计15万多、购买饰品的费用均不清楚，李国良没有向他们请示、汇报过。（6）证人蒋某中证言，证实李恩格婚礼的开支155256元、购买饰品的54483元等费用的报账是傅某拿给我入账的，但具体是怎么报账我不清楚，我只负责做账，不负责报账。（7）证人罗某证言，证实2012年9月份，万都公司楼盘开发时在我们石头塘村土地上烖电线杆，村民不准施工，十多天后万都公司就与村民达成协议，万都公司补偿我们村13000元，开了一张收据给他们，钱不是李国良拿的，李国良当时没有在。（8）证人孙某证言，证实我是昭阳区城管委办公室主任，2013年，具体时间认不得了，万都国际开发的地块上有一家违章建筑一直没有拆除，导致开发不能正常进行，李国良多次到区政府反映，领导安排我们协调处理，后万都公司支付那家人三万或者四万，付钱时没有写协议及收据，拿钱是一个姓李的女人。后来李国良来找过我写情况说明，他说去法院打官司用。（9）证人陈某1证言，证实2012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万都国际楼盘开发，未经石头塘村村民同意就在人家土地上烖电线杆，村民就阻工，导致开发不能正常进行，开投公司领导安排我负责处理这件事，一个星期左右与村民达成协议，补偿两万元左右，万都公司没有人在场，是我和陈某2垫付的钱，过了几天李国良就将我们垫付的钱还给我们，付村民款是开有收据的，陈某2转给李国良了。开投公司转让49%股权对万都公司的财务进行过审计、评估、清算的，听说李国良是用万都国际小区楼房付清的欠款。李国良的律师来找过我写情况说明，我没有写。（10）证人闻某证言，证实当时万都公司补偿给石头塘村多少钱记不清了，但我们社区会计张某计有账，是补偿给村民。（11）证人张某证言，证实2012年万都国际开发烖电线杆占用石头塘二组村民土地，调解时我是在场的，万都公司赔偿了13000元给石头塘二组村民，开了收据的，收据上付款方是开发投资公司。后钱是存在二组村民账户上，会计账现在还在。（12）证人邓某证言，证实我是开投公司总经理助理，开投公司在万都公司49%股权是以1464万元转给李国良的，后李国良和万都公司拿万都国际楼盘的256个车位抵给开投公司折抵债务，债务已经偿还清了，签订有补充协议。（13）证人李某惠证言，证实2013年快过年时，城管的来找我说开投公司要开发房地产，要求将我卖水果的房子拆了，后经跟我多次协商，开投公司补偿我三万元，土地是石头塘村的，拿钱给我没有打收据，谁拿的不清楚。10、被告人李国良供述，证实万都公司成立后，我担任万都公司的法人代表、执行董事，开投公司的陈某2任监事，但陈某2没有来万都公司上过班，我大儿子李恩格任经理，我妻子傅某任出纳，我儿子李某杰负责签字审批，李某杰在万都公司没有任何职务，我喊了一个叫蒋璐璐的任会计。我在万都公司报销费用没有向开投公司报告过。我在2011年9月30日之前的130269.7元的费用确实不应该报销，2011年12月3日浙江义乌锦都酒店134943元的发票是我大儿子李恩格在浙江义乌锦都酒店办婚礼的餐费开支，2011年12月4日在浙江义乌锦江酒店房费9839元是参加婚礼人员的房费，当时参加婚礼的人员有陈祥彬及其妻子王艳、陈文彪及其妻子舒云兰等人，高福海是我儿子李恩格的朋友，我大儿子李恩格婚礼的用餐费、住宿费以及参加婚礼人员的机票费报销数额以万都公司财务账目为准。2012年5月25日在世纪万特（北京）商业管理有限公司开的两张发票是我当时在北京学习，在那里买了三五千的东西，但辩称报销是属于折抵其垫付万都公司项目开发个人支付的费用，没有非法占有，都用在了项目建设上。上述公诉机关庭审出示的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取证程序合法，证明的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具有关联性，能相互印证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关于辩护人出示的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与本案无关联性。关于李国良庭审中出示的李某惠收款证明、情况说明证实李某惠得到补偿款三万元，不能证实该款项属于李国良垫付；石头塘村民协议、领条证实石头塘村民得到补偿款的情况，不能证实该款项属于李国良垫付；《昭通永信评估报告【2011】第049号》证实昊坤地块附属物价值情况；万都国际开发地块、场地岩土工程勘察报告、图集报告，证实万都国际在开发过程中对开发场地进行了地块、场地岩土工程的勘察；万都公司召集股东会的通知及开投公司的函证实万都公司要求召开股东会研究项目开发相关事宜，开投公司回函表示原则同意万都公司的意见，不能证实李国良的报销情况经股东会研究同意；万都公司2013年度审计报告及2013年6月30日资产评估报告，证实昭通永信会计师事务所对万都公司资产进行审计、评估，李国良垫付公司各种费用644.190.94元的情况；万都公司产权交易凭证，证实2014年4月24日李国良通过拍卖竞买了开投公司的49%的股权；以上证据均不能印证李国良辩称报销是属于折抵其垫付万都公司项目开发个人支付的费用，故上述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国良身为万都公司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利用职务便利，用个人消费的票据在万都公司财务报销人民币335965.5元，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有证据支持，指控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李国良的辩护人认为应宣告被告人李国良无罪或对被告人李国良作出疑罪从无的无罪判决的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国良辩称，其用个人消费的发票报销，是用于报销个人垫付的款项，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不构成职务侵占罪；购买新飞天茅台酒44640元，系用于万都国际项目开发业务招待使用，从南京到成都的机票费880元及在南京丁山花园酒店有限公司的会务费20885.3元，系对万都国际项目的前期设计、筹划、论证的费用，连同其个人51%的公司股权，应在公诉机关指控的335965.5元中扣除，为印证其辩解意见，被告人李国良庭审中出示了李某惠收款证明、情况说明，石头塘村民协议、领条，《昭通永信评估报告【2011】第049号》，万都国际开发地块、场地岩土工程勘察报告、图集报告，万都公司召集股东会的通知及2012年度资产负债表，万都公司2013年度审计报告及2013年6月30日资产评估报告，万都公司产权交易凭证等证据，但以上证据均不能印证被告人李国良用个人消费的发票在万都公司报销，是用于报销个人垫付的款项及报销款项用于万都项目中的辩解意见，虽然万都公司资产审计评估报告存在李国良垫付万都公司费用的情况，应属万都公司与李国良个人的债权债务关系，被告人李国良的辩解意见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李国良多次实施职务侵占，应依法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李国良接公安机关电话通知后主动到案，到案后如实供述其报销的犯罪事实，虽然其辩解行为不构成犯罪，但不影响其自首的成立。据此，本院综合本案的犯罪事实、情节、后果及被告人的悔罪表现等因素，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具体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国良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李国良违法所得335965.5元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张建明人民陪审员  吕兴耀人民陪审员  张繁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李 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