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4民初2408号原告：马金，男，1960年2月8日出生汉族，农民，现住林甸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葆才，大庆市林甸县鹤鸣湖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敖林西伯乡人民政府(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230624001775457H)，住所地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敖林西伯乡敖林西伯村。法定代表人：邵明军，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峰，黑龙江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敖林西伯乡布木格村民委员会（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4230624ME3037600R），住所地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敖林西伯乡布木格村。法定代表人：娄喜山，村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法，黑龙江鹤乡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白立明，男，1961年9月4日出生蒙古族，农民，现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第三人：佟立波，男，1982年5月12日出生蒙古族，农民，现住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原告马金诉被告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敖林西伯乡人民政府、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敖林西伯乡布木格村民委员会、第三人佟立波、白立明侵权责任纠纷一案，被告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敖林西伯乡布木格村民委员会，不服（2018）黑0624民初2481号民事判决，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8月9日下发（2019）黑06民终1798号民事裁定书，撤销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8）黑0624民初2481号民事判决；发回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重审。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另行组成合议庭，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马金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葆才，被告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敖林西伯乡人民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海峰，被告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敖林西伯乡布木格村民委员会法定代理人娄喜山及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法，第三人佟立波、白立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马金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要求二被告停止侵权，返还草原占地补偿款443544.27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利息至实际给付之日；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第三人佟立波于2008年3月12日和2008年3月15日与被告布木格村委会签订两份草原承包合同，承包两块草原，一块为1400亩，一块为1200亩。承包期限均为30年，每年承包费为每亩3元。第三人佟立波于2012年10月30日与第三人白立明签订草原转包合同，将其承包的草原1200亩转包给第三人白立明，转包期限为26年，转包费为每年每亩5元。2018年1月份，第三人转包的草原被大庆市油田有限责任公司占用，给付占地补偿款443544.27元。第三人白立明于2018年8月10日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上述补偿款以债权转让的形式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后，第三人白立明向二被告发出《债权转让通知书》，通知二被告债权转让的事实。在原告向二被告催要补偿款时，二被告以村民上访和草原发包有问题为由拒不给付，现原告提起诉讼，要求二被告停止侵权，立即给付占地补偿款及相应的利息。被告敖林西伯乡政府辩称，敖林西伯乡政府对涉案补偿款金额无异议，此款是布木格村委会在乡政府经管站存储，敖林西伯乡政府对此款不享有支配权和所有权，此款应由布木格村委会承担，乡政府认为本案的案由是侵权纠纷，按照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的规定，债权转让只有合同权利转让，而侵权之债，非合同之债，不适用债权转让法律规定。被告布木格村民委会辩称，一、原告的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其以债权的受让人的身份提起诉讼，其受让的债权应当是没有争议的债权，而事实上转让人白立明能否合法获得油田的征地补偿款尚不确定，并且没有得到被告的认可其能够获得该补偿款，所以其将有争议的补偿款作为债权予以转让本身就不符合法律规定。作为债权的转让人白立明，其持有由佟立波转包而来的草原转包合同，而佟立波与被告之间的草原承包合同纠纷尚未得到完全解决，按照被告与佟立波的承包合同的约定，佟立波只缴纳了三年的承包费，合同对违约行为做出了合同解除的约定，所以在原承包合同被告认为存在争议且应当解除，所以佟立波转包给白立明的合法性尚需进一步依法确认，在白立明无法确认承包合同有效的情况下，就不能证明其可以获得补偿款的合法性，故而白立明转让尚未获得的债权行为当然无效。二、白立明不享有土地补偿款的权利。根据《草原法》第39条的规定，因建设征收征用集体所有的草原的，应当按照土地管理法的规定给予补偿，因建设使用国家所有的草原的，应当按照国务院的有关规定对草原承包经营者给予补偿，本案诉争的草原属于上诉人布木格村集体所有的草原并非国有草原。那么根据《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占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地上附着物及青苗补偿费归地上附着物及青苗的所有者所有。土地补偿费归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有，分配征收补偿款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村民自治事物的范畴，不能直接量化到个人所有。所以决定征地补偿费的分配和使用是村民自治范畴的事情，作为使用权人只有提出地上附着物和青苗补偿费及安置补助费的权利，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第三人佟立波述称，草原是佟立波承包的，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占用的草原在屯子的东边，这块草原转包给白立明了，占地补偿款是2018年1月份打的款，现该债权已经转让给原告马金了。第三人白立明述称，钱的数额属实，这个钱是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给付的打井占地补偿款，打款时间是2018年1月份，该债权已经转让给原告了。这个草原是白立明从佟立波那里承包的。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以下证据均在卷佐证。原告提交如下证据：1、出示布木格村委会与第三人佟立波签订的草原承包合同两件，欲证明第三人佟立波取得了草原承包经营权的事实。被告布木格村委会及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敖林乡政府质证称不清楚。2、出示第三人佟立波与第三人白立明签订的草原转包合同一件，欲证明转包合同关系成立，第三人白立明取得1200亩草原经营权的事实。二被告质证称不清楚，需要核实。第三人无异议。3、出示白立明交给佟立波草原承包费收据一份，欲证明转包关系合法有效。二被告质证称不清楚，需要核实。第三人无异议。4、出示杜尔伯特县人民法院（2014）杜胡民初字第238号判决书（原告为布木格村委会，被告为佟立波，判决结果为驳回布木格村委会要求确认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一份、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6民终1342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为布木格村委会，被上诉人为佟立波，判决结果为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及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黑民审1329号民事裁定书（再审申请人为布木格村委会，被申请人为佟立波，裁定结果为驳回布木格村委会再审申请）一件，欲证明被告布木格村委会与佟立波签订的合同合法有效。二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5、出示被告布木格村委会收据两件，欲证明第三人佟立波交纳2008年至2010年草原承包费的事实。被告布木格村委会对该证据无异议，但认为交纳承包费的方式不是用现金交纳的，而是用账面存款交纳的。被告敖林乡政府质证称不知道此事。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6、出示被告布木格村委会证明一件，欲证明被告布木格村委会同意第三人佟立波承包集体草原2600亩，承包费从2011年开始用村里的存款抵顶。二被告质证称不知道此事。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7、出示被告布木格村委会与第三人佟立波的账单一件，欲证明第三人佟立波欠村里的承包费210600元，在村里的存款为140860元的事实。二被告质证称需要调查核实该事实。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8、出示原告与第三人白立明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一件，欲证明第三人已将草原占地补偿款以债权转让的形式转让给原告。二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9、出示债权转让通知书两件及快递回执单两件，欲证明原告已经将债权转让的事实通知二被告。二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第三人对上述证据无异议。10、出示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第九采油厂基建工程管理部出具的《关于马金反应敖林西伯乡布木格村委会土地征用补偿费信访事件办理情况意见书》一件，欲证明占地补偿款已经拨付给被告布木格村委会的事实。被告布木格村委会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敖林乡政府质证称未控制此款。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敖林西伯乡政府庭后向法院提供证明，证明补偿款的打款时间为2018年3月6日，原告及被告布木格村委会对该证明均无异议。被告布木格村民委会向法庭提供如下证据：1、出示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2019）黑0624直196号执行裁定及协助执行通知书各1份，欲证明一、白立明系被执行人已被法院提请强制执行；二、法院已将白立明在被告处“认为”其所有的土地补偿款中的253265.00元予以冻结，在冻结期间不得转移支付；三、白立明作为被执行人未依法向人民法院上报个人财产，而将其财产私下转让存在私自转移财产的行为，因而其债权转让不符合法律规定，转让行为应当无效。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一、该据证明恰恰能说明白立明享有443544.27元草原补偿款的事实，也证明被告村委会认可这笔款是白立明的事实，执行机关执行白立明的草原补偿款没有侵害被告村委会的利益；二、第三人白立明含有2018年度到期的补偿款160多万元，在乡政府经管站布木格村的账户上，那笔款支付给法院都是可以的，都不存在隐瞒财产，虚假诉讼的行为，被告布木格村委会以此不予给付的借口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敖林西伯乡政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第三人对此证据无异议。2、出示台账12页及征地补偿认定书7页，欲证明涉案草原系集体所有的草原，结合《征地补偿认定书及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被告认为草原承包人只能取得青苗补偿款。原告及第三人佟立波、白立明对此证据有异议，该证据均属复印件，不具有证据效力，临时占地补偿只补给草原的承包使用人，没有村委会的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草原征占用审核审批管理办法》第九条第四款：征占用草原应当征得草原所有者或使用者的同意；征占用以承包经营的还应当与草原承包经营者达成补偿协议，因此，被告所要证明的内容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敖林西伯乡政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3、出示油田占地补偿明细表1份，欲证明“征地方”已经向白立明账户给付涉案征地补偿款84779.00元。原告对此证据无异议。被告敖林西伯乡政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第三人对该份证据无异议。4、出示2018年12月15日布木格村相关事宜村民代表大会记录1份共8页，欲证明经村民代表大会一致同意“不同意”将补贴发放给白立斌，按照土地管理法第四十七条规定，承包人只能获得青苗补偿款。原告及第三人佟立波、白立明对此证据有异议。村民代表会议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至于草原承包人油田给予占地补偿还是青苗补偿的标准已由油田来决定，根据法律规定补偿款享有人应当是实际使用的草原承包人，因为是临时性占地，与长久占地不同，补偿的款项，没有村集体的份额，该补偿款也不属于集体财产，因此，被告是用法律曲解。被告敖林西伯乡政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5、出示传票及起诉状各1份，欲证明被告与佟立波之间签订草原承包合同是否应当解除正在法院审理当中，故白立明与佟立波的合同尚未确定，所以原告诉请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及第三人佟立波、白立明对此证据有异议，2008年3月12日和2008年3月15日第三人佟立波与被告布木格村签订两份承包合同，承包两块草原，一块是1400亩，一块是1200亩，根据杜蒙县法院（2014）杜胡初字第238号民事判决书，根据大庆市中院（2017）黑06民终1342号民事判决书及省高院（2018）黑民审1329号民事裁定书可以认定，布木格村委会主张与第三人佟立波草原承包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已被三级法院驳回，布木格村委会与佟立波签订的草原承包合同有效，即使被告再行起诉也不能挽回扣留补偿款造成侵权的事实，扣留的补偿款应当无条件如数返还。被告敖林西伯乡政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及证明的问题均无异议。第三人白立明、佟立波未向法庭出示证据。法庭出示法院依职权对敖林西伯乡政府征地办干部刘洪岭的调查笔录、临时用地补偿认定书、油田占地补偿明细表各1份。原告对该证据无异议。被告敖林西伯乡政府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是只能证明该笔款项在乡政府经管站布木格村委会账户上，与敖林西伯乡政府无关。被告布木格村民委员会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调查人刘洪岭所出具的笔录只是一个个人陈述，对涉案金额应当有权部门加具公章予以确认。第三人对该证据无异议。法庭出示《临时用地补偿认定书》5份、布木格屯屯东草原占地情况说明1份，经敖林乡政府土地所对涉案草原的占用面积，经原、被告双方和土地部门的实际现场测量，土地补偿金额由443544.27元变更为408866.87元。原告及第三人佟立波对此证据有异议，一、程序不合法，第一次开庭时被告村委会未向法庭申请对第三人白立明承包的草原面积有异议，并申请测量，乡政府无权确认补偿标准；二、村委会与佟立波的草原承包面积为1200亩，随着时间的变化，草原承包面积收到了不同外界车辆的碾压和损坏，自然减少这是必然的；三、草原占地补偿是村、乡上报的，采油九厂是按上报的草原面积给予补偿，不是白立明自行主张；四、村委会测量白立明的草原没有实际意义，因为补偿不是村委会给付，村委会不是补偿主体；五、村委会只测量白立明的草原面积有失公平；六、对被告村委会测量的结果原告不认可。被告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敖林西伯乡政府、布木格村民委员会对此证据无异议。第三人白立明对此证据无异议，认可敖林西伯乡政府出具的草原补偿款的金额408866.87元。本院经审理认定如下事实：2008年3月12日和2008年3月15日，第三人佟立波与被告布木格村委会签订两份草原承包合同，承包两块草原，一块为1400亩，一块为1200亩。承包期限均为30年，承包费为每年每亩3元。第三人佟立波于2012年10月30日与第三人白立明签订草原转包合同，将其承包的草原1200亩转包给第三人白立明，转包期限为26年，转包费为每年每亩5元。2018年1月份，第三人白立明承包的草原被大庆市油田有限责任公司占用，给付占地补偿款493645.87元。大庆市油田有限责任公司已给付白立明草原占地补偿款84779.00元，余占地款408866.87元因被告布木格村民委员会以与第三人佟立波有草原承包合同纠纷为由没有给付，该款现存于敖林西伯乡政府经管站布木格村委会账户上。第三人白立明于2018年8月10日与原告签订债权转让协议书，将补偿款408866.87元以债权转让的形式转让给原告。债权转让后，第三人向二被告进行了通知。原、被告均认可补偿款到账的时间为2018年3月6日。本院认为，本案系侵权法律关系。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被告布木格村委会是否应当向原告支付补偿款408866.87元元及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2.被告敖林西伯乡政府是否构成侵权；3.第三人白立明已收到的84799.00元占地补偿款是否已包含在未付补偿款中。针对焦点1，原告主张：第三人白立明承包的草原被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占用，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占地补偿款493645.87元，第三人白立明已经将408866.87元以债权转移形式转让给原告，原告取得此款的所有权，被告布木格村委会将此款扣留在敖林乡政府布木格村委会的账户上，拒不支付，被告布木格村委会的行为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要求被告布木格村委会停止侵权，返还补偿款及利息。对此被告布木各村委会辩称：被告承认第三人白立明承包的草原被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占用，并承认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给付占地补偿款408866.87元的事实，但不同意支付此款及利息，理由是被告布木格村委会村民对第三人承包草原的事实不认可，如果被告布木格村委会支付此款就被视为默认第三人承包草原的事实。被告敖林乡政府辩称：占地补偿款408866.87元属实，此款存储在敖林乡政府经管站被告布木格村委会的账户上，支配权归被告布木格村委会所有，被告敖林乡政府没有阻止此款的支付，不构成侵权。本院认为，根据原告提供的杜尔伯特县人民法院（2014）杜胡民初字第238号判决书、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黑06民终1342号民事判决书及黑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2018）黑民审1329号民事裁定书，可以认定被告布木格村委会主张与第三人白立明承包合同无效的诉讼请求已经被三级法院驳回，故本院认为被告布木格村委会与第三人佟立波签订的草原承包合同应当合法有效，第三人佟立波与白立明签订的草原转包合同合法有效，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因占用草原而给付占地补偿款493645.87元应当归承包方白立明所有。现因白立明将剩余补偿款转让给原告，原告取得补偿款的所有权。被告布木格村委会在接到债权转让的通知的情况下，拒付补偿款，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有权要求被告布木格村委会停止侵权、返还补偿款，并有权要求赔偿经济损失，故原告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应以支持。针对焦点2，本院认为，占地补偿款存储的账户是被告布木格村委会在敖林乡政府经管站的账户，该账户支配权理当归被告布木格村委会所有，被告敖林乡政府明确表示不阻止此款的给付，且原告未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敖林西伯乡政府有阻止支付占地补偿款的行为，故原告主张被告敖林西伯乡政府构成侵权的诉讼请求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针对焦点3，本院认为，大庆油田有限责任公司按照临时用地补偿和永久占地补偿给付第三人白立明占地补偿款493645.87元（含草原青苗补偿和临时占地补偿，单井永征补偿），该款项中不含有村集体应得的永久占地补偿费用，已得到敖林西伯乡政府土地征地办的认可。而且第三人（债权所有人）白立明已认可草原征地补偿款的金额为493645.87元，原告对补偿款的金额不予认可，没有法律依据。第三人白立明已得到草原占地补偿款84799.00元，被告布木格村民委员会没有将剩余草原补偿款返还给原告，已构成侵权，应予返还。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第三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敖林西伯乡布木格村民委员会支付原告马金占地补偿款408866.87元，并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从2018年3月6日开始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后七日内一次性给付；二、驳回原告马金要求被告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敖林西伯乡人民政府承担侵权责任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书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036.00元，由被告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敖林西伯乡布木格村民委员会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立军审 判 员  宋维刚人民陪审员  张 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王晓梅附：本判决所引用相关法条1.《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一款：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2.《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被侵权人有权请求侵权人承担侵权责任。3.《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一）停止侵害；（二）排除妨碍；（三）消除危险；（四）返还财产；（五）恢复原状；（六）赔偿损失；（七）赔礼道歉；（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4.《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5.《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债权人可以将合同的权利全部或者部分转让给第三人，但有下列情形之一的除外：（一）根据合同性质不得转让；（二）按照当事人约定不得转让；（三）依照法律规定不得转让。6.《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7.《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