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5民终2240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负责人：卢风雨，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江红权，男，该公司职工。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营销服务部，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科尔沁区。负责人：张海燕，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攀，内蒙古铭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邱海辉，男，197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司机，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许建东，男，1976年12月17日出生，汉族，个体，现住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奈曼旗支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通辽市奈曼旗。负责人：赵晓杰，经理。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通辽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营销服务部（以下简称人保通辽营销服务部）因与被上诉人邱海辉、许建东、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奈曼旗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奈曼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内蒙古自治区奈曼旗人民法院（2018）内0525民初559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人保通辽营销服务部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的9325.26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营运损失为间接损失，不属于保险责任，一审法院不应予以支持；2.被上诉人邱海辉驾驶的营运车辆在奈曼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押121天，此扣押行为属于行政行为，不属于民事纠纷的赔偿范围；3.一审法院在奈曼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调取的交通事故车辆放行审批表不足以证明扣押行为的合理性及民事赔偿的关联性，该段时间内的停运损失，应由被上诉人邱海辉自行承担。上诉人人保通辽分公司上诉请求：1.请求撤销原审判决并依法改判上诉人承担的15542.10元；2.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与人保通辽营销服务部的意见一致。被上诉人邱海辉辩称，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6年11月3日12时55分许，被告许建东驾驶×××号低速普通货车沿国道111线由北向南行驶至729km+800m处，与前方同向行驶减速欲停车的原告邱海辉驾驶的×××号出租车追尾相撞，接着沿国道111线由北向南行驶的穆某驾驶的×××号重型半挂牵引车牵引×××车，与被告许建东驾驶的×××号低速普通货车追尾相撞后失控，与沿国道111线由南向北行驶的巴某驾驶的×××号大型普通客车相撞，致×××号重型半挂牵引车驾驶员穆某受伤，救治无效死亡。×××号大型普通客车驾驶员巴某及其车内乘坐人员多人受伤，×××号车内乘车人李某、×××号乘车人斯琴1受伤，四方车辆受损，造成重大交通事故。此起事故经奈曼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穆某负此起事故的50%责任，被告许建东负5%责任、原告邱海辉负15%责任、巴某负30%责任。被告许建东驾驶的×××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奈曼旗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穆某驾驶的×××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不计免赔。巴某驾驶的×××号车辆在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营销服务部投保了交强险、商业三者险50万元并不计免赔。事故发生时各保险均有效。原告邱海辉驾驶的车辆系营运出租车，该车租赁自奈曼旗×××出租服务有限公司。事故发生后，原告的车辆被奈曼旗公安局扣押，2017年3月3日车辆返还给原告邱海辉。2017年3月6日，原告将车辆送至奈曼旗×××修理部进行维修，2017年4月5日修理完毕，在此期间，该车辆停运天数为153天，原告支付修理费54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营销服务部在×××号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各项赔偿292406.10元（交强险财产限额支付20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在×××号车辆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支付各项赔偿248201.93元（交强险财产限额支付2000.00元）。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奈曼旗支公司在×××号车辆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支付各项赔偿112000.00元（财产限额支付2000.00元）。一审法院认为，合法的民事权益受法律保护。依据法律规定，因道路交通事故造成从事货物运输、旅客运输等经营性活动的车辆，因无法从事相应经营活动所产生的合理停运损失，请求侵权人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原告邱海辉的车辆损失、停运损失均属于财产损失，应予赔偿。此起交通事故中，原告邱海辉、被告许建东、穆某、巴某均违反道路交通安全法相关规定，对本起事故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许建东、穆某、巴某应按责任比例对原告邱海辉的车辆损失及停运损失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依据法律规定，同时投保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和第三者责任保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由于×××号车辆、×××号车辆、×××号车辆交强险财产限额2000.00元都已赔偿完毕，因此，三被告保险公司应在各自承担车辆的商业三者险中按事故责任比例对原告邱海辉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许建东应按责任比例承担赔偿责任。评估费属于查明案件事实合理、必要的支出，应予赔偿。被告保险公司抗辩原告车辆停运损失不予赔偿未提交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结合上述采信的证据及认定的事实，确定原告邱海辉因本次交通事故造成的损失为：车辆维修费5400.00元、施救费1000.00元、停运损失22684.20元、评估费2000.00元，合计31084.2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二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四条、第六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四条第二款、第十五条第（三）项、第十六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许建东赔偿原告邱海辉各项损失1554.21元（31084.20元×5%）；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在×××号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邱海辉各项损失15542.10元（31084.20元×50%）；三、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营销服务部在×××号车辆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原告邱海辉各项损失9325.26元（31084.20元×30%）；四、上述款项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一次付清;五、驳回原告邱海辉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20.00元，由原告邱海辉负担93.00元，由被告许建东负担31.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负担310.00元，由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营销服务部负担186.00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查明的事实和采信的证据与一审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上诉人主张停运损失属于间接损失，不在保险理赔范围内。保险人不予赔偿停运损失的保险条款属于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对该免责条款保险人是否已向投保人作出其能够理解的解释，对免责条款内容、含义及法律后果投保人是否已明白地知晓，二上诉人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故该免责条款对投保人不产生效力，二上诉人应当承担被上诉人邱海辉的停运损失。二上诉人主张营运车辆在奈曼旗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扣押121天造成的营运损失不在民事纠纷的赔偿范围，对此，被上诉人邱海辉驾驶的车辆确因此次交通事故被扣押，被上诉人邱海辉因此未能继续营运，产生的营运损失与本次事故有因果关系，应予赔偿。对于车辆的扣押时间被上诉人邱海辉已经提举交警部门的放行审批表予以证明，二上诉人认为该证据不能证明扣押时间的合理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但并未提供反驳证据予以证明，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故二上诉人的该项主张不能成立。综上，本案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营销服务部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240.00元，由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负担620元，由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通辽市分公司营销服务部负担62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师国亮审 判 员 韦青青审 判 员 张 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法官助理 徐 健书 记 员 刘亚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