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481刑初78号公诉机关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男，1980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农民，住山西省长治市。2019年5月15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传唤至公安局接受调查，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经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王伟，山西振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申建玲，山西宏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苏某，男，1991年7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潞宝集团汽运公司司机，住山西省长治市。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经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赵俊苗，山西宏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韩某，男，1987年9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潞宝集团汽运公司司机，住山西省长治市。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路通洲，山西瀛洽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史某，男，1983年1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潞宝集团汽运公司司机，住山西省长治市襄垣县。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6日经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潞城区看守所。辩护人黄羽佳，山西铨一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马秀英，山西铨一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苏某1，男，1982年8月16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原潞宝集团汽运公司司机，住山西省长治市。2019年6月13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长治市潞城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艳红，山西宏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男，1985年5月23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原潞宝集团汽运公司司机，住长治市。2019年6月12日因涉嫌盗窃罪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8日经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批准，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执行逮捕。2019年12月11日由本院决定取保候审，当日由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执行取保后审。指定辩护人张建国，山西宏基律师事务所律师。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潞检二检刑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苏某、韩某、史某、苏某1、胡某犯职务侵占罪，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官马娇娇、检察官助理李文彬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及其辩护人王伟、申建玲，被告人苏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赵俊苗，被告人韩某及其指定辩护人路通洲，被告人史某及其辩护人黄羽佳、马秀英，被告人苏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王艳红，被告人胡某及其指定辩护人张建国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长治市潞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李某多次勾结潞宝集团汽运公司货车司机被告人苏某、韩某、史某、苏某1、胡某，利用货车司机驾驶潞宝集团内部货车从潞安环能煤焦化工有限公司、潞宝集团焦化有限公司一分厂运输焦粉至潞宝集团晋钢兆丰煤化工有限公司的职务便利，在上夜班期间将焦粉偷运至李某在××区指定的一块空地上，由李某运走销售，共同分赃。（二）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人韩某驾驶潞宝集团汽运公司29号货车，偷运焦粉31车，共计497.42吨。被告人李某参与偷运焦粉962.18吨，价值977252元；被告人苏某参与偷运焦粉800.94吨，价值816012元；被告人韩某参与偷运焦粉511.56吨，价值512974元；被告人史某参与偷运焦粉481.7吨，价值481700元；被告人苏某1参与偷运焦粉337.76吨，价值352832元；被告人胡某参与偷运焦粉86.76吨，价值86760元。案发后，被告人胡某赔偿潞宝集团损失119317.5元，取得潞宝集团谅解。就前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出入厂过磅明细表、考勤记录、内部调运单等书证，价格认定结论书，微信转账记录等电子数据，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认为被告人李某伙同被告人苏某、韩某、史某、苏某1、胡某，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下称“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之规定，应当以职务侵占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苏某1和胡某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系自首，且胡某已赔偿潞宝集团并取得其谅解；被告人苏某和史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被告人苏某、苏某1、史某、胡某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判处被告人苏某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被告人史某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被告人苏某1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建议判处被告人胡某有期徒刑十个月，可适用缓刑。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针对前述指控，被告人苏某、苏某1、史某、胡某不持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被告人李某认罪，辩称其感觉其中部分指控的车数没有那么多。辩护人认为，李某系从犯；价格认定结论书不客观，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部分指控车数事实不清。被告人韩某对指控参与偷运一车计14.14吨的事实不持异议，针对指控的第（二）项其单独偷运31车497.42吨予以否认，称该31车焦粉其均按要求运到了晋兆厂内，其说不清入厂手续哪儿去了。辩护人认为，第（二）项指控证据不充分，韩某参与的一起事实构成坦白。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8月至2019年4月，被告人李某勾结潞宝集团汽运公司货车司机被告人苏某、韩某、史某、苏某1、胡某，利用苏某、韩某、史某、苏某1、胡某驾驶潞宝集团内部货车从潞安环能煤焦化工有限公司、潞宝集团焦化有限公司一分厂运输焦粉至潞宝集团晋钢兆丰煤化工有限公司的职务便利，在上夜班期间改道将焦粉偷运至李某在××区指定的一块空地上，由李某运走销售，共同分赃。1、2018年8月至2019年2月，李某和苏某共谋偷运潞宝集团焦粉，后苏某找到同厂司机苏某1，由苏某1驾驶潞宝集团汽运公司19号货车，偷运焦粉21车，共计249.14吨，计价值262798元，由李某出售，三人分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材料证明：潞宝集团保卫部的情况说明、苏某12018年8-12月份及2019年1-4月份考勤记录、出入厂记录、潞宝一分厂内部调运单（出厂）、×××出厂、入厂过磅明细等。2、2018年11月，李某和苏某共谋偷运潞宝集团焦粉，后苏某找到同厂司机苏某1，苏某1又找到同厂司机韩某，由韩某驾驶潞宝集团汽运公司29号货车偷运焦粉1车，共计14.14吨，计价值15554元，由李某出售，四人分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材料证明：潞宝集团保卫部关于11月份情况说明、韩某2018年11月份考勤记录、潞宝一分厂内部调运单（出厂）、出厂及晋兆收货过泵单明细表等。3、2019年1月，李某和苏某共谋偷运潞宝集团焦粉，由苏某驾驶潞宝集团汽运公司×××号货车，偷运焦粉4车，共计55.96吨，计价值55960元，由李某出售，二人分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材料证明：潞宝集团保卫部的情况说明、苏某1-4月考勤记录潞宝一分厂内部调运单(出厂)、环能厂×××出厂记录和晋兆厂入厂记录等。4、2019年1月至4月，李某和胡某共谋偷运潞宝集团焦粉，由胡某驾驶潞宝集团汽运公司24号货车，偷运焦粉6车，共计86.76吨，计价值86760元，由李某出售，二人分赃。案发后，被告人胡某赔偿潞宝集团损失119317.5元，取得潞宝集团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材料证明：潞宝集团保卫部的情况说明、胡某2019年1-4月份考勤记录、潞宝一分厂内部调运单（出厂）、×××号车出厂及晋兆收货过磅单明细表、胡某赔偿款收据、潞宝集团对于胡某的谅解书等。5、2019年2月至4月，李某和苏某共谋偷运潞宝集团焦粉，后苏某找到同厂司机史某，由史某驾驶潞宝集团汽运公司34481号货车，偷运焦粉22车，共计481.7吨，计价值481700元，由李某出售，三人分赃。案发后，侦查机关扣押焦粉18.54吨,计价格1854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材料证明：潞宝集团保卫部的情况说明、史某2019年1-4月份考勤记录、环能厂内部调运单（出厂）、环能厂晋34481出厂记录和晋兆厂入厂记录、苏某和史某指认未进晋兆过磅单、扣押清单及称重证明等。6、2019年3月至4月，李某和苏某1共谋偷运潞宝集团焦粉，由苏某1驾驶潞宝集团汽运公司19号货车，偷运焦粉6车，共计74.48吨，计价值74480元。由李某出售，二人分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材料证明：潞宝集团保卫部的情况说明、苏某12019年1-4月份考勤记录、潞宝一分厂内部调运单（出厂）、出厂及晋兆收货过磅单明细表等。（二）2019年1月至4月，被告人韩某驾驶潞宝集团汽运公司29号货车，偷运焦粉31车，共计497.42吨，计价值497420元。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的下列证据材料证明：1、潞宝集团保卫部关于2019年1至4月份情况说明：韩某于2016年3月14日就职潞宝集团汽运公司内部倒运司机，驾驶×××。经2019年1至4月份倒运焦粉从潞宝环能出厂到某某焦厂共计31车未进某某焦厂，具体情况如下：2019年1月29日至4月29日共拉出31车计497.42吨未拉进某某焦厂。31车的出车记录中有一车21:44:00，其余30车均发生在0时和4时之间，1时和2时之间居多。2、潞宝一分厂内部调运单（出厂）分别载明31车出厂单时间、焦粉净重数量。3、韩某2019年1-4月份考勤记录：证实未进晋兆的31车焦粉均系韩某上班期间。4、出厂及晋兆收货过磅单明细表：出厂单中可以查到上述韩某驾驶×××车辆出厂记录，晋兆收货过磅单中没有查到该车辆在该时间点与之相对应的入场记录。以上，被告人李某参与偷运焦粉962.18吨，价值977252元；被告人苏某参与偷运焦粉800.94吨，价值816012元；被告人韩某单独和参与偷运焦粉511.56吨，价值512974元；被告人史某参与偷运焦粉481.7吨，价值481700元；被告人苏某1参与偷运焦粉337.76吨，价值352832元；被告人胡某参与偷运焦粉86.76吨，价值86760元。另查明，在审查起诉阶段，被告人苏某、史某、苏某1、胡某自愿认罪认罚，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就本案还宣读、出示了下列证据材料：一、书证1、刘某报案材料：2019年4月29日下午在潞宝集团物流门口检查车辆时发现公司内部车辆×××号牌车出门证有可疑处，便对该车行驶规律和运送地点及过磅信息进行核查，发现该车有拉焦粉运送不到卸货地点情况，便将该司机叫到值班室询问，该司机说出拉焦粉向厂区外围场地倒卖出售情况，发现有此情况后及时报集团公司，现就此案向公安机关报案。2、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载明立案时间。3、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2019年5月9日扣押苏某、史某焦粉18540千克、OPPOA5蓝色手机一部；5月16日扣押李某华为手机一部。4、到案经过：2019年4月30日，潞宝集团警务区工作人员将苏某、史某扭送至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治安大队。2019年5月15日，李某传唤至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接受调查。2019年6月12日，胡某到治安大队投案自首。2019年6月13日，苏某1到治安大队投案自首。2019年6月13日，韩某被传唤至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接受调查。5、潞宝集团职工登记表、风险押金收据、驾驶证复印件等;证明苏某、韩某、史某、苏某1、胡某系该公司职工。6、六被告人的户籍证明、前科劣迹调查表：证明六被告人的个人基本情况；同时证明苏某1于2018年9月8日因吸毒被长治市公安局潞城分局店上派出所行政拘留15日之劣迹。7、苏某、史某指认偷运焦粉的车辆、储放焦粉的地点，以及指认称重的照片说明：经庭审出示在案佐证。8、史某、苏某的悔过书。9、山西潞宝集团晋钢兆丰煤化工有限公司（晋兆）、山西潞宝集团焦化有限公司（潞宝焦化）、山西潞安环能煤焦化工有限责任公司（环能焦化）营业执照、开户许可证。工业品买卖合同。韩某、胡某、苏某1、苏某、史某指认未运进晋兆厂的过磅单。12、长治市潞城区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载明涉案焦粉的价格。见证人王某、贾某、韩某1、耿某、王某1的身份信息。二、现场勘验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位于××镇，中心现场位于李家庄村南侧，店上村北侧的农田里，位于××路的西侧。焦粒存放地区西侧为程文清家农田，对面为一座废弃窑洞院落，该院落坐东朝南，共有两孔窑洞，在窑洞前可见黑色焦粒堆放痕迹，在现场北侧土堆附近依旧可见小堆的黑色焦粒，存放区域可见明显的工程车辆痕迹，现场拍照贯彻始终，绘制了现场草图，制作了现场勘察笔录。2、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照片。3、运输焦粉线路示意图。三、电子数据1、电子证据提取制作说明：2019年5月9日，在见证人贾某见证下，将苏某、微信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提现截屏提取并制作。2019年9月25日，治安大队民警李英杰、常伟通过网警大队将苏某手机中给苏某1转账记录提取。2、苏某微信提现、转账史某记录：自2019年2月19日至2019年4月29日，苏某向史某转账80400元。3、苏某与李某的微信聊天、转账记录：自2019年2月9日至4月27日，转账24次，金额不等，合计183700元，聊天记录证实苏某与李某存在有现金交易。苏某与李某通话记录，从2月至4月通话频繁，存在有凌晨3点的通话记录。4、苏某与苏某1的转账记录：2018年1月至2019年4月都有转账记录，金额不等。5、光盘一张，韩某的通话记录。四、证人证言1、刘某笔录：我今天来报案，将嫌疑人送至公安机关，我潞宝集团潞宝焦化厂、环能焦化厂的焦粉被人偷偷拉出厂外进行出售牟利，是我潞宝集团汽运公司车队的员工苏某和史某。该二人上的是24小时班，也就是隔一天的晚上在，正常工作是开值班车辆从环能焦化厂内拉上焦粉，经过潞宝集团物流路，行驶至晋兆焦化厂的储存点卸货，后返回车队。但他们每次晚上拉出焦粉后，改道去了其他地方，然后空车回来，我们通过门卫的出门证、过磅信息核查后，发现该二人驾驶的车辆有私自运走焦粉嫌疑。2019年4月29日，我们集团警卫处将该二人叫到了保卫处询问，该二人交代了他们偷焦粉的事实。拉运焦粉的流程是：环能焦化厂从2005年建厂以来每年生产焦炭，只要出一炉焦炭就会有焦粉，苏某、史某他们主要是负责将产出的焦粉运输至晋兆存储处，每天上班都是如此，一晚上平均可以拉六车左右。拉运焦粉留存的依据是出门证和过磅单。我们集团在运输焦粉时，车辆出环能厂有过磅单和出门证，到晋兆卸货后有过磅单，我们发现该二人前段时间运输焦粉时，只有环能焦化厂的出门证和过磅单，却没有晋兆的过磅单，所以我们才产生了怀疑。苏某驾驶的是车队的24号车，因为是我们的内部车辆，没有车牌号；史某驾驶的也是车队的车，但是没有内部编号，有车牌号，车牌号是×××。苏某说他是从2018年5月份开始偷焦粉，史某是从2019年3月份开始偷焦粉的。他们偷出的的焦粉运××区南边的一处空地上，我们昨天去那个地方时，还有一堆他们卸下来未拉走的焦粉堆。苏某说他们是通过李家庄村的一个叫“大会”的人出售的，现在我们了解叫李某，这个事情就是李某找的苏某，苏某又找到了史某一起干，二人拉一车焦粉，李某给他们6000元至8000元不等，苏某再和史某平分。苏某说李某是微信转账、现金支付两种方式给他钱的。焦粉具体卖到了哪里不知道，偷焦粉就是苏某和史某，出售就是李某负责，每次晚上将焦粉卸到李家庄村南空地，基本上第二天早上就被拉走了，具体拉到哪里不清楚。2、崔某笔录：我在汽运公司担任小组长职务，主要是调控车辆，将拉运货物的车辆按照需要派运至指定地方，主要是拉焦炭、焦粉、煤。焦炭和煤厂里内部拉运，焦粉是从现代焦化厂和环能焦化厂拉运至晋兆储存焦粉的地方。拉运焦粉车辆从现代和环能将焦粉装车后，通过过磅出厂拉运至晋兆，进晋兆厂也会过磅。晋兆厂自己生产焦粉，他们自己厂内部也会拉运，但是是他们自己的车，有时候晋兆厂内部拉运焦粉的车辆不够了，就会通过我们汽运公司派车去晋兆焦化厂拉焦粉至晋兆储存焦粉的地方，这种情况极少，所以才会出现晋兆出厂过磅单信息多于现代、环能出厂过磅信息的情况。3、苗某笔录：我是潞宝集团车队司机，主要是在环能焦化厂内负责开车倒焦炭。环能焦化厂主要生产焦炭和焦粉，厂内有九个车负责运输，有运输煤的，有运输焦炭的，还有运输焦粉的，都是潞宝集团车队的车，车和人是固定的，规定运输的除厂内工作变动外，不会变动，每个车都是两人倒班。我们车队都有上班签到签退表，不会出现替换班司机，车和人是固定的，如果有人请假会给厂里写请假条，并且请假人和驾驶车辆就会停止运输。我认识韩某，他就是在环能焦化厂运输焦粉的，韩某驾驶运输车编号为29号。4、苏某2笔录：我是潞宝环能焦化厂厂长，负责全面工作，焦粉是我们厂生产的，生产好焦粉后由潞宝集团给我们派车，将焦粉装到车上，运输到潞宝集团指定位置，装好车后出厂需要过磅、计量，焦粉运输到了潞宝集团晋兆厂，某某焦厂进场需要入库记录。5、王某2笔录：我和李某2019年4月2日注册了一个公司，名称是长治市晋宇泰商贸有限公司，法人是李某。李某除了和我合伙拉焦粒外，他还往河北等地贩卖焦粒和焦粉等，我没有参与，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他往河北贩的焦粉、焦粒是否正规我不清楚。6、高某笔录：我在潞宝集团负责计量事务，管着厂内大部分的磅房过磅的事情。我们的统计员韩某2在统计报表时发现4月份拉运至晋兆焦化厂的焦粉平均每天少一辆车，从环能焦化厂和现代焦化厂出来的车次和晋兆焦化厂进入的车次明显不符合，后统计员韩某2向我汇报，查询了当天的过磅单，发现了一些出入，具体情况韩某2清楚，后我和刘某询问了当天的值班的司机，当天值班司机承认了自己偷运焦粉的事实。当天的值班司机是苏某和史某。所有车装好货，只要出厂就要过磅、计量。我们潞宝集团内部运输焦粉就一个路线，在环能焦化厂装好焦粉后，通过磅房计量，运到某某焦厂过磅计量，最终卸到某某焦厂。潞宝集团车是固定的，韩某开的车也是固定的，在环能焦化装好焦粉后，通过磅房计量，运到某某焦厂过磅计量，最终卸到某某焦厂。韩某出事后，根据磅单情况我才知道他开的车有部分没有运到晋兆过磅。我不知道他拉到了什么地方，肯定是不在厂里。7、韩某2笔录：我在潞宝集团环能焦化厂磅房负责统计工作。2019年4月27日、28日两天，我对比了几天的磅单，发现在潞宝集团环能、新现代厂拉运焦粉送往晋兆厂的内部车辆，吨数有出入，拉出的多，送到晋兆的少。拉运焦粉的流程是，厂里拉运焦粉的车辆在环能、新现代拉上焦粉以后，到我们磅房进行过磅，我们开出过磅单，一式五份，磅房留一份、司机一份、出门时门房有一份、成品库留一份，还有就是司机将焦粉拉至晋兆厂后，给晋兆的磅房一份。从环能出去到晋兆有一段路是不属于潞宝，虽说拉运焦粉的都是内部车辆，但也不是绝对的，就这一段外面的路让某些车辆有了可乘之机，将焦粉偷偷拉到了其他地方。8、路某笔录：我在潞宝是过磅员，负责来厂里拉焦炭、煤、焦粉等的车辆过磅。拉焦粉的车司机都拿有车队发的拉货单，空车进时，司机在磅房刷卡回皮，拉焦粉出来过磅的，司机就将拉货单给了我们，我们统计，通过电脑将拉运的数量打印在拉货单上，他们拉运焦粉就出厂，最后由磅房再进行核算。9、张某笔录：我和韩某在一个班组上班有半年多，韩某是29号车，我是17号车。我们是半个月拉焦粉，半个月拉焦炭，我和韩某比较熟。韩某经常和我借钱，他平时网上赌博，我还知道他吸毒。我和韩某一个人拉焦粉一个人拉焦炭，在我拉焦粉的半个月里，他经常找我要求拉焦粉，我给他拉焦炭，还有苏某1也有这个情况，我记不清韩某给我拉焦粉多少次了，苏某1给我拉过一次焦粉。我不知道韩某、苏某1把焦粉拉到哪里了。五、六名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胡某的供述：我盗窃焦粉来投案。我在潞宝上班，通过我所驾驶的×××号车，将潞宝集团一分厂（现代焦化厂）内的的焦粉拉运××镇南一片空地上。我和李某一起盗窃潞宝集团的焦粉。因为我在现代焦化厂内拉运焦炭和焦粉，是厂内司机，有这个便利的条件。我和李某已经认识十多年了，在去年年底时李某在微信上问我最近情况，我给李某说了我岳父住院的情况，随后李某就问我需不需要钱，我说需要，李某主动说，你需要的话我就借你个钱吧，然后就借了2000元钱。今年我岳父出院后，李某叫我吃饭，吃饭中问我在哪个厂，我说在现代焦化厂拉焦炭和焦粉，李某便跟我说这是个赚钱的机会，让我考虑考虑。就是偷运厂里的焦粉卖给他。我因害怕便拒绝了。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我主动给李某打电话说偷运焦粉的事，并问李某这件事到底能不能干，要往哪里拉运焦粉，李某回答我说能干，有人就往外拉运焦粉，然后告诉我如果要拉运就将焦粉卸至××村南的一片空地上。我就在3月底的时候尝试着给李某偷运了一车焦粉，将焦粉卸至李某指定的地方，李某给了我4500元。我一共偷运了六车。其中三月份四车，四月份两车。每次轮到我上夜班时，驾驶装载好焦粉的车辆驶出现代焦化厂后，按照李某指定的地点将焦粉卸下，我就打电话通知李某一声，李某第二天早上就把焦粉运走了，运到了什么地方我不清楚。每次运到以后，李某就当天或者是隔一半天把钱给了我。李某给的钱数不固定，有一车5000元，一车4000元，剩余四车是4500元，共计27000元。我们拉运焦粉是从潞宝现代厂装车到晋兆卸货，两边虽然都需要过磅，但是都是人工记录，一般都不对账，拉运的车数多了也不好对，我就利用夜晚人少的时候从现代厂拉出，送到某村，然后回到现代厂，不去晋兆厂，也不会有人知道。2、被告人苏某1的供述：2018年9月我因吸毒被潞城公安局店上派出所行政拘留十五日。我盗窃了潞宝集团新现代焦化厂的焦粉来投案。我去年2018年12月份盗窃了两车焦粉，2019年4月份盗窃了三车焦粉。去年的两车是和苏某一起盗窃，由苏某联系一个叫“大慧”的进行出售，今年4月份的三车我直接盗窃出厂让“大慧”出售的。“大慧”是店上镇某村人，今年大概40岁，身高不到一米八，体型微胖，我不知道他具体是干什么的,我是通过苏某认识的“大慧”。因为我在汽运公司上班，我所驾驶的车辆主要以拉运焦炭为主，有时也会拉运焦粉至晋兆，我有这方面的条件，所以他们就找到我一起盗窃焦粉。2018年年底时，当时我和苏某是在一个班上班，他跟我说等晚上敢不敢往外拉运一车焦粉，卸到指定的地方，事成之后会给我分钱，我当时就想着试一试的心态就答应了。到了凌晨两点，我独自驾驶装满焦粉的车辆到了苏某给我说的指定位置，将焦粉卸下后我便又驶回现代焦化厂。随后过了几天我又用同样的办法将第二车焦粉卸至苏某指定的地方。我知道潞宝集团新现代厂和晋兆厂在出焦粉收焦粉过程中，不会对账，而且量多了厂里都没有个具体数。2019年4月份的一天，苏某给我打电话问我还倒不倒焦粉了，我说在倒一车吧，于是我在4月13日凌晨两三点时将焦粉卸到××村南的空地上，我到那的时候正好碰见有人在装焦粉，这个人就主动跟我打招呼问我是不是叫苏某3，是不是苏某让把焦粉卸到这里的，当时我说是，这样我才知道这个人就是“大慧”，当时“大慧”说苏某就是给他拉焦粉的，有机会让我给他拉，后我和“大慧”就互相留了联系方式，这样我们就单独联系上了，2018年12月份下旬的一天，当时我和韩某都在上班的地方，我对韩某说，我偷运焦粉出来进行贩卖，能挣个钱，你干不干，当时韩某答应了。这样，我就将韩某介绍给了苏某。苏某便让我告诉韩某往什么地方送，偷卖焦粉的钱由苏某结算转交给我，我给了韩某。2018年期间，我和苏某共同偷运焦粉大概10车的样子，具体可以查一下过磅单。2019年我拉了十来车，具体数字我记不清楚了。3、韩某的供述：我平时的工作就是驾驶公司给我配的车（公司内部都叫29号车，车牌号是×××）潞宝集团新现代厂拉运生产好的焦粉送至晋兆厂，每天都要拉好几车，我利用晚上无人的时候，将从新现代厂拉出的焦粉送到了店上镇的一个地方，具体什么地方我说不上来，是苏某1领着我去的。2019年1月份有一天晚上我上班，当时我正在拉焦炭，苏某1上了我的车，和我说有个买卖，问我敢不敢干，我当时没有考虑什么，就随便答应了，苏某1就一直在我车上待着，当天晚上12点左右去拉焦粉，在装第二车焦粉的时候，苏某1说这车焦粉可以直接卖掉，我们两个都可以赚个钱，他一给我说这个话，我就知道他的意思是让我把焦粉拉到外面，我当时问苏某1会不会被查，苏某1说不会，拉焦粉的票没有人查，我就答应了，因为我也想赚钱。就偷了这一车，得了1500元。我们以考勤结算工资，考勤记录可以如实反映我的上班情况。根据考勤记录及过磅信息反映，2019年1月至4月，我上班期间29号车，有31车焦粉未送到晋兆厂的情况，我不知道。4、被告人苏某的供述：我因为偷潞宝集团混焦粉的事情被潞宝集团警卫处工作人员扭送至潞城公安局。2018年5月份的时候，我们李家庄村的“大会”突然给我打电话，他问我能不能从单位倒出点东西来，他能卖了，我说我的车不行，出不了厂门，他又说能不能找个其他车，我说看看吧，后来我就给他找了其他的车开始往外拉焦粉。之后，我就和苏某1说了，他就答应了。从2018年5月份开始，苏某1开始往外偷焦粉。2019年2月份的时候我和史某说了此事情，他一开始不敢干，过了几天他来找我说家里有外债，想尽快还债，就这样我就让他开始往外拉了。苏某1从2018年5月份开始一直在干，干到了现在，一开始是我给他联系“大会”，分钱也是通过我，到了2019年过年的那几天，苏某1和“大会”直接联系了，我就没有再参与他们的事情。史某是从2019年2月份一直干到了现在，中间一直是我从中与“大会”联系的，我从“大会”那里拿上钱，给史某分。从2018年5月份开始到现在，“大会”一直让我们把焦粉卸到××镇南一处废弃的石灰窑空地上，我们都是晚上从厂里往外偷拉焦粉，晚上卸到那，我电话和“大会”说一声，到了第二天早上，空地上的焦粉就拉走了。通过我的联系，苏某1从2018年5月份开始到2019年平均每个月要拉四五车，一共拉了有差不多四十车，之后到现在我就不知道了。史某从2019年2月开始到现在拉了有二十车左右。苏某1每车能拉十一二吨，史某每车能拉二十一二吨。现在焦粉的市价大概是1000元左右。2019年4月29日下午，史某拉着焦粉正常往晋兆送，在出新现代厂走晋兆通道出厂过磅的时候，当时负责过磅的人出来叫住他说，他出厂的过磅单和晋兆进厂的过磅单对不上，少了很多，问怎么回事，史某害怕就说了把厂里的焦粉都偷偷拉到了外面卖的事实。后来厂里的领导都知道了，我们昨天晚上都向领导把这件事情交代了。昨天晚上我还领着集团保卫科的人到某村南卸货的地方看了一下，当时还堆着一堆焦粉。在某村南石灰窑空地处查获的焦粉我记得是2019年4月26、27号晚上我和史某送过去的，那天晚上拉了两车，剩下的是“大会”没有拉完。胡某是店上镇常庄人，他是2019年过年前后被调到24号车的，他和“大会“本来就认识，胡某偷拉焦粉也是给”大会“拉，也是往同一个地方送，只是他不是我介绍的。还有29号车的韩某也一直往外偷拉焦粉。我和苏某1合伙干了有三十车左右，约400吨。史某一共偷拉过20车焦粉，赚了100000元钱，跟我记忆中的情况差不多。我和史某最后一次偷拉焦粉，也就是公安机关在某村查扣的18.54吨焦粉。我不清楚李某将焦粉卖到哪里了。对于史某考勤及过磅信息显示，史某一共偷运焦粉22车，我没有异议，都予以认可。我印象中韩某没有给李某送过焦粉，给什么人送我不清楚，我不知道苏某1是否还给其他人送过。5、被告人史某的供述：我今天是被潞宝集团保卫处的人扭送过来的，因为我和苏某合伙偷运潞宝集团焦粉的事情。2018年年底的时候苏某找我说，有个发财的买卖问我干不干，我问什么买卖，苏某说我们每天和焦粉打交道，要是把焦粉偷运出去卖了，就能赚到很多钱，我说这个不行，这样干是会被发现的，苏某说没事，他和苏某1已经偷干了半年多了，潞宝的现代焦化厂和晋兆晋兆焦化厂的磅房电脑没有联网，从现代焦化厂拉出焦粉运到指定位置卸车后，不会出现任何问题，苏某和我说过我回去考虑了考虑感觉赚钱，2019年2月下旬就开始偷运焦粉了。2019年2月底的时候，我第一次偷焦粉，对外面的路不熟悉，苏某开一五菱之光面包车在前面给我带路，我拉了一车焦粉大约有20吨左右，在面包车后面跟着，苏某把我带到××镇外的一片空地旁，之后我把车卸了，开着空车回到了潞宝。苏某卖给谁了我从来都没见过这个老板，我不知道是谁，我听苏某说这个老板叫“大会”具体姓名没有和我说过，也没有说是哪里人。我运完第一车后，第二天苏某通过微信转账给我5000元，因为害怕，就间隔3、4天没有偷焦粉，后来苏某打电话催我了，我感觉挺赚钱的，就开始和第一次一样，苏某在前面开车带路，我在后面跟着继续拉偷来的焦粉卖钱，每次我偷焦粉都是苏某联系好后叫我拉，我就拉。每次都是运到××镇外的一片空地内。2019年4月29日上午10点左右，我被潞宝集团管理磅房的班组长叫到了磅房，问了问我焦粉情况后，磅房的工作人员查了查票有些不对，就把我带到了保卫科。2019年4月30日上午，公安机关依法对一个现场勘查时，发现的焦粉是我2019年4月26日拉过去的。苏某联系好后，我和苏某一起拉了一车焦粉运了过去，为什么放这么长时间还在那堆着我不清楚，我感觉是这两天下雨路不好走的问题。我拉的具体车数记得不是特别清楚，根据过磅系统中提取的34481车丢失焦粉情况，我认可22车。根据转账记录，只赚了20车的钱，我印象中苏某少给我钱了，在4月份的时候，拉的比平时频繁，具体少给多少记不清了。被告人李某的供述其在侦查期间共有五次供述，前四次均对其犯罪事实予以否认。第五次供述内容：苏某、苏某1、胡某的焦粉都卖给我了。苏某1通过苏某给我拉过，他自己也给我拉过，他们两个一共拉了大概有四十多车，我记不清了，没有记账。胡某从2019年开始给我拉了大概6车。一开始是苏某找我，说可以弄到焦粉，他知道我平时就做焦炭生意，所以想卖给我，我就让他把焦粉给我拉到村南废弃石灰窑空地上，苏某1是跟着苏某开始往我送的，胡某听说苏某给我拉了，他就也来找到我跟我说了，我就让他干了。我一开始不知道焦粉是盗窃的，我还问过苏某，苏某说让我不要管，只管收货就行，我知道他是潞宝的司机，怀疑来路不正。苏某等人都是晚上拉焦粉，掩人耳目。他们三个人都是把焦粉拉到村南空地后，有时半夜就给我打电话了，有时候是第二天一早打，我看我的车是否合适，及时拉走。我分车付钱，大车8500元到9500元，小车是5000元左右，苏某大部分是大车，苏某1和胡某是小车。焦粉市场价带票是1000多元一吨，我出售的焦粉是低价700多元出售的，从中获利十几万，具体说不上来。综合本案证据材料：1、通过侦查民警出具各被告人的到案经过和供述，证明被告人苏某1、胡某自动投案后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构成了自首；被告人苏某1、史某被潞宝集团发觉后扭送至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各自的犯罪事实，构成了坦白。2、通过潞宝一分厂内部调运单（出厂）、晋兆收货过磅单明细表、潞宝集团保卫部的相关情况说明、本案各被告人在相应时间段内的考勤记录等书证，分别证明了被告人苏某、苏某1、胡某、史某、韩某在深夜上班期间驾车将焦粉运出的车数、吨数和未运至指定地点潞宝集团晋兆厂的事实。又通过涉案各被告人的相互供述，卸载焦粉地点的现场勘验笔录、指认照片说明等，印证了将焦粉运至李某指定地点卸载的事实。针对李某所述“部分指控的车数没那么多”的辩解意见和辩护人所持“部分指控车数事实不清”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3、本案涉案的价格认证结论书，详细载明了价格认定的依据、认定的过程和方法，系由职能部门长治市潞城区价格认证中心依据相关法律法规作出。针对辩护人所持“不客观，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庭审查明，被告人李某与涉案被告人共谋，利用其余被告人的特殊身份，将潞宝集团的焦粉倒运至其指定地点，再由其转移出售，其在本案中所实施的一系列行为无一在“次要”和“辅助”之列，辩护人所持“李系从犯”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5、通过潞宝集团保卫部的相关情况说明、潞宝一分厂内部调运单（出厂）、韩某2019年1-4月份考勤记录、出厂及晋兆收货过磅单明细表等：证实了被告人韩某在上班期间深夜驾驶×××车辆将31车及497.42吨焦粉运出潞宝环能厂而未运进晋兆厂的事实。针对韩某所述“该31车其已按要求运到晋兆场内”的辩解意见及辩护人针对此指控所持证据不充分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与被告人苏某、韩某、史某、苏某1、胡某共谋，利用苏某、韩某、史某、苏某1、胡某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职务侵占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苏某1和胡某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苏某和史某具有坦白情节，胡某已赔偿潞宝集团并取得了其谅解，可依法从轻处罚。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以及社会危害程度等，依照《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李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十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5月15日起至2024年3月14日止。）被告人苏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2年12月29日止。）被告人韩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2年6月12日止。）被告人史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4月30日起至2021年7月29日止。）被告人苏某1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11月12日止。）被告人胡某犯职务侵占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刑期自2019年6月12日起至2019年12月11日止。）侦查机关扣押在案的作案交易工具李某华为VCE－AL00黑色手机一部、苏某OPPOA5蓝色手机一部和18.54吨焦粉；焦粉由扣押机关返还被害人潞宝集团，两部手机由扣押机关依法没收。责令各被告人退赔犯罪所得1369372元返还被害人潞宝集团。其中：李某、苏某、苏某1共同退赔262798元；李某、苏某、苏某1、韩某共同退赔15554元；李某、苏某共同退赔55960元；李某、苏某、史某共同退赔463160元（481700元－18540元）；李某、苏某1共同退赔74480元；韩某个人退赔49742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长治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十份。审 判 长 靳林忠人民陪审员 牛燕斌人民陪审员 李永强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史佳佳书 记 员 王 婕附本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一条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将本单位财物非法占为己有，数额较大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一条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第二百七十一条规定的职务侵占罪中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的数额起点，按照本解释关于受贿罪、贪污罪相对应的数额标准规定的二倍、五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