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5刑终436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黄文锋，男，1995年6月24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97X，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9年1月9日被陆河县公安局抓获，同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河县看守所。辩护人蔡少锋，广东众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黄孝海，男，1995年2月18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汉族，公民身份号码441************332，小学文化程度，无业，住广东省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11月20日被陆河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河县看守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黄孝海、黄文峰犯贩卖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9月26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3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黄文峰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2018年9月至11月5日期间，被告人黄孝海多次向黄文锋、“东海文”等人购买甲基苯丙胺用于贩卖牟利及自己吸食，其中被告人黄文锋先后贩卖6次共约7克甲基苯丙胺给被告人黄孝海。被告人黄孝海利用电话、微信等方式与吸毒者联系贩卖甲基苯丙胺事宜后，通过现金和微信转账等方式收取毒资。2018年9月至11月5日期间，被告人黄孝海先后5次在陆丰市*******口附近，以每克400元至500元的价格将约3.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叶燕宁。2018年10月26日，被告人黄孝海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将大约2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罗洪业。2018年11月1日，被告人黄孝海与黄文锋合谋，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将大约1.6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罗洪业。2018年9月15日，被告人黄孝海在陆丰市******以人民币300元价格，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贩卖给彭金颂。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一）书证1.陆河县公安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决定对被告人黄孝海等人贩卖毒品案进行立案侦查。2.陆河县公安局《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2018年11月5日黄孝海因吸毒被处行政拘留十五日，2018年11月20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新田派出所行政拘留转刑事拘留；2019年1月9日黄文锋被抓获归案。3.陆丰市公安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黄孝海、黄文锋的出生日期和户籍地址等基本身份信息。4.陆河县公安局《现场检测报告书》《行政处罚决定书》证实，经对黄孝海、黄文锋、叶燕宁、罗洪业的尿液进行检测，结果均呈甲基安非他明“阳性”，公安机关据此对叶燕宁、罗洪业二人处以行政拘留十五日。5.通话记录清单证实，在2018年8月13日至2018年11月13日期间，被告人黄孝海（134*****933和134*****425）与被告人黄文锋（159*****525）通讯记录频繁，与罗洪业（135*****399）、叶燕宁（135*****860）、金（150*****050）有多次通讯记录。被告人黄文峰（159*****525）与叶柱（150*****248）、17818866335（该号登记用户名为吴英）通讯记录频繁。6.陆河县公安局新田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1）被告人黄文锋供述“阿柱”的电话为150*****248，因该电话的归属地为惠州地区，中国移动通信集团广东有限公司汕尾分公司无法提供该电话的注册信息和通话清单，且本案通过“阿柱”转账毒资的时间为2018年11月5日，目前已超过所能调取通话清单的期限（三个月）。（2）黄孝海通过微信和现金的方式向黄文锋共购买了六次毒品，其中2018年10月27日、2018年11月5日是通过微信转账的方式购买毒品冰毒。7.黄孝海与黄文锋微信聊天记录证实了黄孝海和黄文锋在微信中用语音信息商谈“东西”（毒品）买卖。被告人黄孝海、黄文锋均在该微信聊天记录翻译文本中签名确认。（二）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陆河县公安局《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被告人黄孝海贩卖毒品的现场之一是位于陆丰市*************边。2.陆河县公安局《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扣押清单》和微信截图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黄孝海身上查获作案工具手机一部（vivoY75S,黑色），发现其手机微信上有其购买毒品上家的微信，立即进行截图，其中微信账号及聊天记录信息17张。经被告人黄孝海确认，其微信号是“hxhzz-”；黄文峰（微信名“crazy”,微信号waRMz2014）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取了被告人黄孝海支付的800元和1200元；被告人黄孝海通过微信转账方式收取了叶燕宁（微信名“假如___y”微信号“yyn137*****046”）300元。3.陆河县公安局《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及微信截图、《提取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被告人黄文锋身上查获作案工具手机一部（OPPO、黑色）。经对被告人黄文锋手机进行信息提取，发现其手机微信好友中有“柱”（微信关联电话号码150*****248）、黄孝海（微信关联电话号码134*****933）、“阿财”（微信名“雨后晴天”，微信号abc1239000I）。经被告人黄文锋确认，其微信名是“crazy”，微信号waRMz2014；微信截图中，被告人黄文锋通过微信转账方式向“柱”支付1200元；被告人黄文峰通过微信方式分别收取了黄孝海1200元、800元和300元；被告人黄文锋通过微信方式向“雨后晴天”先后支付了350元、100元、300元、400元、500元、100元、300元、200元和200元。4.陆河县公安局《检查笔录》《证据保全清单》和现场照片证实，经对罗洪业人身检查，发现其身上有手机一部（苹果8PLUS），该手机微信有其购买毒品上家的信息，立即进行截图，其中微信账号信息2张、微信转账交易记录4张。证人罗洪业对微信截图及4张转账记录截图进行指认，指出微信号iiiao14780（昵称：黄友）是其购买毒品上家的微信账号，截图中其于2018年10月26日转给黄友的800元、200元，2018年11月1日转给黄友的600元、200元是其购买毒品的转账记录。（三）视听资料、电子数据陆河县公安局《电子数据提取笔录》和数据光盘证实，公安机关对黄孝海、黄文峰和罗业洪的手机数据进行提取后存放在光盘中。（四）证人证言1.证人叶燕宁的证言：我共从“阿海”那里成功购买毒品有5、6次，我每次都购买1克左右，价钱是400元左右。我大部分是用微信转账，有时候微信不够钱，就先付一部分现金。每次都是我去陆丰市*******口与黄孝海进行交易。我于9月中旬购买过2次，9月下旬购买过2至3次，最后一次购买是10月5日。我都是先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如果他有货，我就去陆丰市*******口跟他拿货。“阿海”有二个手机号码，一个是134*****425，这个号码我只打过一次；另外一个是134*****933，是我跟他经常通话的号码。“阿海”的微信号是“hxhzzx-”，我的手机号码是135*****860，微信号是“yyn137*****046”。我一共向“阿海”购买了5次毒品，每次购买的毒品都是用一个小密封袋装着的，大概是一克左右。每克的价格是人民币300元或400元，我一共购买了人民币2000元左右的毒品。证人叶燕宁对黄孝海的微信头像进行指认，对微信交易记录截图进行指认，指出2018年9月18日、20日、23日、24日、27日和10月5日转给黄孝海的400元、200元、200元、200元、300元、300元是其购买毒品的转账交易记录。通过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叶燕宁指出照片中的5号男子（黄孝海）就是贩卖毒品给他的“阿海”。2.证人罗洪业的证言：我吸食的“冰毒”是向陆丰市******的一个男子购买的，我向他购买了两次毒品“冰毒”，共4克。第一次是在2018年10月26日14时许，我向他购买两个（克），每个500元，共1000元钱，我先微信转800元给他，拿到后再转200给他，他安排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拿“冰毒”给我；第二次是2018年11月1日12时许，我向他购买是每个400元，我先微信转600元给他，拿到后再转200给他，“冰毒”是他安排是一个20多岁的年轻男人拿给我的。我两次购买共人民币1800元。我是通过电话和微信与对方联系的，对方的号码是134*****425，微信号是“iiiao14780”。我的微信号是“1hyE_135*****399”。我跟西南镇的男子第一次交易是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的，第二次是通过微信联系，他说有货我就到陆丰市********边等他。通过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证人罗洪业指出照片中的7号男子（黄文锋）就是2018年11月1日向他提供毒品“冰毒”的人。3.证人彭金颂的证言：我吸食的毒品“冰毒”是跟海丰青塘的一个叫“阿海”买的。2018年9月15日17点左右左右，我开三菱汽车到海丰青塘的一条马路边，我问他有没有（冰毒），“阿海”说有，问我要多少钱的，我说要1克，他让我等一下。大约过了五六分钟他就回来了，我把现金300元人民币给他，“阿海”递给我一个用纸巾包着的小塑料袋，里面装有约1克冰毒，然后我就开车回来了。通过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证人彭金颂指出照片中11号男子（黄孝海）就是“阿海”。（五）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黄孝海的供述与辩解：我分别贩卖给陆河县新田镇的一名男青年一次毒品，贩卖给陆河县河田镇一名胖胖的男青年两次毒品。毒品不是从我手中拿出去的，是通过黄文锋手中卖出去的。他们是通过微信向我买，然后我又通过微信叫黄文锋拿货给买毒品的人。我有两个微信号，一个是“hxhzzx-”，另一个是“iiiao14780”。我跟黄文锋用微信和电话联系，黄文锋的手机号码是159*****525，我用的手机号码是134*****425，是我老婆曾祉鑫登记的号码，但我一直在用，微信号关联的是我老婆的银行卡，也是我在使用。我手机上存的是文洪，黄文锋的微信号是“waRMz2014”。通过我的手每卖出去一次毒品从中获利50元人民币，一共卖出去三次，一共获利150元人民币。2018年10月的一天，我通过电话联系后，在陆丰市******贩卖了300元大约1克的毒品给一个大约20岁的新田镇男子，他是用微信付款的。还有另一名陆河男子有跟我购买过毒品，也是通过电话先联系，后用微信转钱给我，然后我叫黄文锋拿货给他。该陆河男子的微信号码是“yyn137*****046”,昵称是“假如---y”。我听说他被抓后，我就把他的手机号码删掉了，他是主动联系我的。我的毒品是向外号叫“东海文”或者阿文的人购买的，该男子30多岁左右，陆丰市东海镇人。我卖了二次毒品给陆河男子，第一次是2018年10月份的一天下午，那名陆河男子打电话给我说要货。我说可以找人给他拿，他就用微信先转800元给我，我收完钱，通过电话联系黄文锋叫他送货给那名陆河男子。陆河男子收到货之后，就把剩下的200元余款通过微信发给我。第二次是一个星期后的一个下午，陆河男子又打电话找我要货。他先用微信发600元钱给我，我收到钱后，叫黄文锋拿货给他。陆河男子拿到货后，将剩下的200元余款通过微信转发给我。我两次贩卖给那名陆河男子的毒品数量都是1克多。我跟陆河男子联系的电话是134*****933，微信号是“iiiao14780”，尾数6933号码是自己名字登记的，微信号是我老婆给我，微信号关联的银行卡是我朋友黄友参的。我贩卖给新田男子和河田男子的毒品都是在黄文锋那里购买的，我共向黄文锋拿了5、6次货（冰毒）。有时候有人要买毒品，我就打电话给黄文锋，问他是否有货，有货我就找他拿货，具体的交易情况我也不记得了，有时候我自己要吸食的时候也是找他拿货。我每次向黄文锋购买1到2克冰毒，每克价值300到400元，每次的价值都不一样。我一共向黄文锋购买4次冰毒，前3次已经交易成功。2018年11月5日晚上，我因自己想吸食冰毒，自己手上又没有货了，所以就通过电话和微信联系黄文锋，向黄文锋拿了1200元的冰毒。因为我怕黄文锋不给我自己吸食，所以就编造是朋友需要购买冰毒，黄文锋同意了，约好当晚在西南镇青塘村的一桥边进行交易。当晚22时许，我被公安机关抓获了，与黄文锋交易的1200元冰毒，我没有拿到货，但钱已经通过微信（微信名：crazy）转给了黄文锋。我向黄文锋购买了六次毒品，每次大概是一克左右，共买了七克。有两次向黄文锋购买的毒品是我自己吸食了，其它的都贩卖给别人了。我贩卖了一次给陆河县新田男子，0.5克左右；贩卖两次给陆河县河田男子，一次是两克，一次是一克多，共三克多；贩卖给“猛雄”一次，共一克毒品。庭审时供述：我向黄文锋购买了6次共7克冰毒。我一共贩卖了7克冰毒，卖了5次共2.5克冰毒给叶燕宁，卖了1次共1克冰毒给彭金颂，我和黄文锋共同卖了两次共3.5克冰毒给罗洪业，有一次卖给罗洪业是我去交易，一次是黄文锋去交易。我贩卖冰毒的价格是每克四五百元左右。通过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黄孝海指出照片中的4号男子（叶燕宁）就是向其购买毒品“冰毒”的人。通过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黄孝海指出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贩卖毒品“冰毒”给他的黄文锋。2.被告人黄文锋的供述与辩解：2018年11月5日19时许，黄孝海通过微信联系我，说有朋友找他要“货”，他自己没有“货”，叫我找人拿。随后，黄孝海通过微信转账1200元给我，我则打电话联系卖“货”的人。卖“货”的人让我到陆丰市看守所附近拿“货”，我拿到货后骑摩托车直接到西南镇青塘村的桥边把“货”给黄孝海了。黄孝海从我拿的“货”中分不到1克给我，他就把“货”拿给别人了。黄孝海的手机号码是134*****933、134*****425，微信号是“hxhzzx-”和“iiiao14780”。我的微信号是“waRMz2014”。我通过电话联系卖“货”的人，联系方式是黄孝海很早之前给我的，他的手机号码是17818866335，微信号是“adc1239000L”，昵称是“雨后晴天”。卖“货”的人是一名约50岁的男子，陆丰市东海镇人，外号叫“阿财”。我向阿财拿了3克多一点的货，1克大概400元人民币，共1200元人民币。我帮黄孝海卖“货”，黄孝海有分不到1克的“货”给我。我跟“阿财”拿“货”是先把钱通过微信转账给朋友“柱”，再让“柱”转账给“阿财”。因为我欠“阿财”的钱，如果我直接把钱转给他，怕他直接扣掉，不给我“货”。我跟“阿财”微信转账记录基本上都是拿“货”的钱，有些是之前在他那里拿“货”欠他的钱。我向“阿财”拿的“货”大部分都是我自己吸食了。2018年11月份的一天，我在西南镇青塘村黄孝海的店里，黄孝海说他有一个朋友要来拿“货”（冰毒），他自己走不开，让我拿过去，我就同意帮他拿“货”。黄孝海从身上拿了一个透明袋子，把里面的东西倒了一点装在一个烟盒里给我。随后，我把“货”给了一个胖胖的男子，然后直接回家了。我不知道黄孝海让我帮忙拿了多少“货”给他的朋友，不知道黄孝海拿“货”给他朋友是否有收钱。黄孝海没有给我钱。黄孝海转账1200元给我是购买毒品的；一次800元是黄孝海之前欠我，转账还我的；一次300元是我拿现金跟他换的。我共向“阿财”购买了五次毒品，每次大概1克到0.5克不等。我帮黄孝海拿了一次3克的毒品，其他的都是我自己吸食的。我帮黄孝海购买1200元那次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柱”的，其他几次都是通过微信转账给“阿财”的。黄文峰在庭审时供述：黄孝海向我购买了五六次冰毒，我只拿了1次约1克冰毒给罗洪业。通过对混杂照片进行辨认，被告人黄文锋指出照片中一组2号男子就是黄孝海，二组6号男子（罗洪业）就是向黄孝海购买毒品“冰毒”的胖胖男子。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黄孝海、黄文锋明知是毒品而多次贩卖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处罚。两被告人在庭审中如实供述贩卖毒品的大部分犯罪事实，依法予以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认罪态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黄孝海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二、被告人黄文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上诉人黄文锋上诉提出：他只有贩卖贩卖一次人民币1200元的毒品冰毒给黄孝海，以及帮黄孝海拿了一次冰毒给罗洪业；黄孝海跟他说贩卖不超过10克，不会判超过3年，所以他庭审时才承认贩卖五六次冰毒给黄孝海。上诉人黄文锋的辩护人提出：1.黄文锋与黄孝海之间的微信转账记录只有三次，其中上诉人黄文锋承认1200元那次是贩卖3克给黄孝海；300元那次是代黄孝海购买毒品拿给罗洪业，数量约1克。2.黄文锋庭审时承认贩卖五六次冰毒给黄孝海，是误认为其承认五六次也不会判超过三年，但原判认定黄文锋贩卖六次冰毒给黄孝海，并没有其他证据印证，认定错误；3.上诉人黄文锋认罪认罚，认罪态度好。综上，请求本院对上诉人黄文锋从轻改判。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黄文锋于2018年9月至11月5日期间，先后贩卖6次共约7克甲基苯丙胺给原审被告人黄孝海的事实清楚；认定上诉人黄文锋与原审被告人黄孝海于2018年11月1日合谋将约1.6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800元的价格贩卖给罗洪业的事实清楚；认定原审被告人黄孝海于2018年9月至11月5日期间，将约1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300元的价格贩卖给彭金颂，将约2克甲基苯丙胺以人民币1000元的价格贩卖给罗洪业，将约3.2克甲基苯丙胺先后分5次贩卖给叶燕宁的事实清楚。原判据以认定事实上述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全部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黄文锋和原审被告人黄孝海明知是毒品甲基苯丙胺，仍多次贩卖给他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依法应予处罚。原审被告人黄孝海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文锋认罪认罚，依法可以酌情从轻处罚。上诉人黄文锋在原审庭审时当庭供认曾贩卖甲基苯丙胺五六次给黄孝海，该供述与原审被告人黄孝海的供述能够相互印证，其中三次还有微信转账记录佐证，足以认定。上诉人黄文锋及其辩护人提出，黄文锋是原审被告人黄孝海串供后而承认贩毒五六次，本院认为，没有证据可以证实上诉人黄文锋与原审被告人黄孝海串供，而且二人的关系平常，上诉人黄文锋因串供而作出对自己明显不利的供述，不符合常理。综上，原审认定的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定罪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许木胜审 判 员 陈朝伟审 判 员 钟荣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 施陆海书 记 员 范济桦附：相关法律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