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临沧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9刑初252号公诉机关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71年8月24日生，云南省永德县人，彝族，住永德县。系被害人李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胡某1，女，1975年4月30日生，云南省永德县人，彝族，住永德县。系被害人李某2之母。被告人何卜生，曾用名何子学，男，1983年10月6日生，云南省永德县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住永德县。因本案于2019年1月20日被永德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永德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金鑫，云南志巅律师事务所律师。云南省临沧市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公诉刑诉（2019）2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何卜生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审理期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胡某1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合并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临沧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凤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何卜生及其指定辩护人金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胡某1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合议庭评议，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何卜生到永德县做客。次日凌晨4时许，何卜生和黄草山组村民胡某2在客场烤火处因琐事发生争执，何卜生同伴鲁某1帮何卜生理论，与胡某2同伴余某1也发生争执，二人相约到客场外面打架，后鲁某1、余某1出去到李某8家厨房外面路上，何卜生等人也跟到外面路上，后何卜生及其同伴鲁某1与胡某2、余某1、李某4、陈某相互殴打。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何卜生用随身携带的一把跳刀刺伤李某4，随后又用该刀刺了在旁边围观的被害人李某2后腰部一刀，致李某2受伤，何卜生随即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2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抢救，因肺破裂、失血性休克抢救无效于1月18日下午死亡。同年1月19日，被告人何卜生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用刀捅伤被害人李某2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出示了接警记录、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物证照片、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刑事科学鉴定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明。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何卜生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并致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何卜生具有自首情节，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胡某1诉请：1、追究被告人何卜生的刑事责任；2、判令被告人何卜生赔偿死亡赔偿金30万元、丧葬费3万元、抢救费1万元、精神抚慰金8万元，合计人民币42万元。庭审中，被告人何卜生对起诉指控伤害被害人李某2的事实无异议，辩解没有用刀捅刺李某4。附带民事诉讼部分表示愿意赔偿，但目前无履行能力。指定辩护人金鑫提出本案系被害人李某2先用砖头打击被告人何卜生，被害人李某2有过错；被告人何卜生具有自首情节，属初犯、偶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7日，被告人何卜生到永德县做客。次日凌晨4时许，何卜生和黄草山组村民胡某2在客场烤火处因琐事发生争执，何卜生同伴鲁某1帮何卜生理论，与胡某2同伴余某1也发生争执，二人相约到客场外面打架，后鲁某1、余某1出去到李某8家厨房外面路上，何卜生等人也跟到外面路上，后何卜生及其同伴鲁某1与胡某2、余某1、李某4、陈某相互殴打。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何卜生用随身携带的一把跳刀刺伤李某4，随后又用该刀刺了在旁边围观的被害人李某2后腰一刀，致李某2受伤，何卜生随即逃离现场。被害人李某2受伤后被送往医院抢救，因肺破裂、失血性休克抢救无效于1月18日下午死亡。同年1月19日，被告人何卜生向公安机关投案，并供述了用刀捅伤被害人李某2的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1月18日7时3分，永德县村民余某3向永德县亚练派出所报警称，其侄儿子李某2在亚练乡哑口村黄某山组被人用刀杀着受伤。接警民警到现场开展调查，被害人李某2腰部受伤被送到永德县人民医院治疗，并于当日下午抢救无效死亡。2019年1月19日，被告人何卜生打电话投案，在永康镇忙笼村苦竹林等民警抓捕。1月19日21时57分，民警将何卜生带回永德县亚练派出所进行审查，何卜生交代了用刀捅了李某2腰部一刀的事实。2、人身检查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何卜生除腹部检见陈旧性手术遗留疤痕外，未检见其他损伤。3、现场勘验检查笔录及照片、物证提取笔录，证实：（1）案发现场位置、现场概貌、现场遗留物证提取位置，并提取了相关物证：赵某二家厨房西墙外侧地面提取血迹1份、赵某二家厨房南墙外墙面提取血迹1份、距赵某二家厨房西南墙角0.85m处的一黄色编织袋上提取血迹1份、距赵某二家厨房西南墙3.25m处的石块上提取血迹1份、赵某二家厨房南墙外墙面上提取血迹1份。（2）提取被告人何卜生的血样1份、对其作案时所穿的紫色外衣右口袋进行原物剪取提取检材。4、现场辨认笔录、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1）被告人何卜生对案发现场、其与胡某2发生口角的位置、曹某拉劝其的位置、鲁某1等人打架的位置、鲁某1等人打架时自己及李某2所在位置、用刀戳伤李某2的位置、戳伤李某2后逃跑的方向和骑摩托车的位置进行辨认的情况；对作案时所穿的衣服、裤子和鞋子进行指认的情况。（2）李某4对胡某2与何卜生发生口角的位置、鲁某1两次约余某1打架的位置、与胡某2、陈某、余某1一起和鲁某1打架的位置、自己被何卜生刺到背部的位置、继续殴打鲁某1的位置和看见李某2受伤的位置、案发时自己所作外衣进行辨认的情况。（3）鲁某1对何卜生与胡某2发生争吵的位置、自己与余某1发生争吵的位置、自己与胡某2、陈某、余某1、李某4打架的位置、自己被余某1殴打的位置和自己被打后逃跑的位置进行辨认的情况。（4）余某1对胡某2与鲁某1争吵约打架的位置、自己与鲁某1发生争吵约打架的位置、自己与胡某2、陈某、李某4和鲁某1打架的位置、打架时何卜生所站的位置、继续殴打鲁某1的位置、看见李某2受伤后跑到的位置、何卜生用刀戳李某4的位置进行辨认的情况。（5）陈某对胡某2与何卜生争吵架的位置、自己与胡某2、余某1、李某4和鲁某1打架的位置、看见李某2受伤后跑到的位置进行辨认的情况。（6）胡某2对与何卜生发生争吵的位置、自己与余某1、陈某、李某4和鲁某1打架的位置、打架时何卜生所站的位置、继续殴打鲁某1的位置、看见李某2受伤后跑到的位置进行辨认的情况。（7）李某3对鲁某1打架时自己所站位置、何卜生所站位置、李某2所站位置、何卜生用刀戳到李某2腰部的位置进行辨认的情况。5、法医学尸体检验照片、鉴定意见及通知书，证实被害人李某2系被他人使用锐器捅伤腰部后，造成肺破裂、失血性休克死亡。6、临沧市公安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及告知书，证实经对提取的13份检材进行同一性鉴定，结论为：（1）送检的黄色编织袋表面上的血迹检出DNA，与李某2的血样在D3S1358等21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6.21×1026。（2）送检的赵某二家厨房西墙外侧地面上可疑痕迹、赵某二家厨房南墙外墙面上的可疑痕迹、赵某二家厨房南墙外墙面上的可疑血迹、现场地面石块表面的可疑血迹、何卜生作案时所穿紫色外衣右衣衣袋剪取物上未检出人DNA。7、李某4的伤情照片及情况说明，证实李某4的损伤情况，经公安机关通知其没到永德县公安局司法鉴定中心做伤情鉴定。8、被告人何卜生供述：2019年1月17日23时许，其去黄某山长九家二儿子做结婚客，做客结束后，其于2019年1月18日凌晨三点去长九家隔壁那家院场烤火，黄某山组有个叫江海的人就领着被其杀死的那个伙子及另外一个个子稍微高点的伙子过来一起来到烤火，叫江海的伙子就当面问其是否记得三年前扇过他三巴掌的事情，并准备殴打其。鲁某1劝架过程与对方发生争吵，进而相约出去打架。在黄某山组的三个人殴打鲁某1过程，其掏出弹簧刀准备帮他，期间被害人用砖头砸了其肩膀一下，因见被害人准备再捡东西砸其，遂用弹簧刀捅刺了被害人腰部一刀，随后将弹簧刀放入外衣右口袋，跑到黄某山小学驾驶摩托车逃离现场，回到家时发现弹簧刀不见了。此后，其得知被害人已经死亡即跑到苦竹林寨子躲藏。2019年1月19日，其来到苦竹林查某家，并打电话给让其兄弟何某1联系公安机关，向公安机关投案。9、证人证言（1）李某3证实：2019年1月18日凌晨3、4点，其在办喜客的李某12家打歌听到旁边李某11家有人打架，跑出去见黄某山组的胡某3、陈某、余某1、李某4和哑口组的普生、鲁某2在李某11家厨房外相互撕打，其哥李某2站在厨房旁边看着，没有参与打架，但被哑口寨的普生用一把刀戳了背部一刀。（2）余某1（小名老三）证实：2019年1月17日，其去李某12家坐喜客。18日凌晨4时许，其与胡某2与哑口寨的鲁某2、何卜生在李某12的哥哥家李某11家烧火，胡某2就问何卜生三年被他打了三巴掌的事，何卜生说没有打过，在场的鲁某2就问什么回事，双方因此发生争执，鲁某2第一次约其单挑打架，其没出去。第二次其就把鲁某2搂到李某11家厨房角落，胡某2也跟着出来，李某4也从李某12家过来，三人和鲁某2理论时，鲁某2就用手捏李某4的脖子，继而相互撕打起来，何卜生就过来帮鲁某2，见何卜生用尖刀朝李某4身后戳，余某1、胡某2、陈某见状就帮李某4追打鲁某2，将鲁某2踢打到李某11家坡坎下面的猪圈，有人还用砖头、石头朝鲁某2打去，李某4就劝不要打了。住手回到李某11家厨房，李某2就跑来说被何卜生杀着一刀，其见李某2后腰部有个伤口流着血。众人又去找何卜生，期间就有人送李某2去医院救治。期间，没见李某2参与打架。（3）李某4（小名老成）证实：2019年1月17日，其去李某12家坐喜客。18日凌晨4、5时许，其、胡某2、余某1与哑口寨的鲁某2、何卜生在李某12的哥哥李某11家院场烤火，胡某2质问何卜生过去打过他的两巴掌的事，鲁某2就对余某1说要打架出去外面打，余某1说不跟他打。鲁某2又第二次约余某1出去打架，二人出去后，其就去劝架将二人隔开，鲁某2就用手捏其脖子，其即与鲁某2相互撕打起，此时何卜生用把折叠的弹簧刀刺了其背部两刀。继而两个寨子的人就边吵边打，见鲁某2要跑，其就将鲁某2甩倒在李某11家坡坎的猪圈，余某1和胡某2就对他进行殴打，因见同寨子的人用砖朝鲁某2砸去，其就劝同寨子的人不要打了，鲁某2就跑了。回到李某11家院场边，才听说李某2被杀着一刀，见李某2用手按着后腰，大家就将李某2送去垭口村医杨某处救治，后听李某3说李某2是被何卜生用刀杀着。（4）胡某2（小名江海）证实：2019年1月17日，其去李某12帮忙。1月18日凌晨4点左右，其与余某1、鲁某2在办客处外面烤火时，其问何卜生小时候被他打的事，何卜生不承认，鲁某2帮何卜生出头，余某1帮其出头，双方发生争吵，鲁某2就约余某1出去打架，二人相互扭打起来，鲁某2打不过就跑到客场里面，何卜生和李某2就在附近站着，鲁某2又跑到猪圈里面，其就听到李某2叫被何卜生刺着一刀，并搂着建祖，大家就过去看，其见李某2腰背部被捅了一刀，流了很多血，大家就送李某2去找医生。后面其与李某2的家人还去找何卜生。（5）陈某证实：2019年1月17日，其去李某12家帮忙。1月18日凌晨4点左右，其在客场里听到外面烧水处有人吵架，出去见胡某2和何卜生就过去被何卜生打过了几巴掌的事争吵，然后鲁某2又和胡某2吵，后鲁某2就约余某1单挑打架，约了几次余某1才出去，当时其见何卜生裤子上别着一把跳刀。鲁某2和余某1出去继续争吵，李某4就去劝架，其也上去劝架，鲁某2就用石头砸了其头，众人就追打鲁某2，鲁某2就跑进去客场，众人就追着将他打进猪圈里。其在客场擦伤时，听到李某3说李某2被何卜生杀着一刀，李某2也说是何卜生杀的，大家就见李某2腰部被戳了一刀，李某4也说被何卜生用刀伤了腰部两刀。众人就将李某2送去村医处，后面又转卫生院。（6）鲁某1（小名鲁某2、老二）证实：2019年1月17日晚9时许，其去垭口黄某山做客。1月18日凌晨4点左右，其与胡某2、何某4、何卜生、余某1在客场外面烤火时，因胡某2说小时候被何卜生打过，何卜生否认，二人发生争吵。余某1也说何卜生打过胡某2，其与余某1就吵起来，余某1就约其出去单挑打架，刚出去到客场外面其就被胡某2、余某1打，其就往客场跑，后来就被打跑了。18日早上听黄某山的人说李某2被何卜生伤了。中午12时许，何卜生与其微信通话说当时他确实拿着一把刀，并让其把孩子送到何卜生的母亲家。（7）李某5证实：2019年1月18日，其兄弟李某12结婚。凌晨3时许，其与胡某2等在李某11家院场烤火时，胡某2问何卜生是否还记得三年前去垭口被他打的事，何卜生否认打过胡某2，鲁某1就插话说何卜生是他姐夫，问胡某2这样审何卜生给是要打架，其就将双方劝停。鲁某1起身转去李某11家厨房角落，双方就在那里打起来。后听说李某2被人杀伤，见李某2右腰部有个伤口，流着少量的血，众人就把李某2送去村医杨某处，然后又送去垭口卫生院。（8）何某2（小名玉平）证实：2019年1月18日4时左右，在烤火期间，胡某2说何卜生前几年打过他，但何卜生否认，二人就先发生争吵，鲁某1就帮何卜生，余某1就说是要打架，随后发生打架。其出去见鲁某1被追打，过了六七分钟，见李某2手上拿着一个小砖走来说被杀着一刀，有人就去扶他，其见李某2被杀着腰部一刀，后来就被送去垭口。（9）刘某证实：2019年1月18日凌晨4时左右，胡某2质问何卜生当年打他的事，何卜生否认，鲁某1说何卜生是他姐夫，不会打胡某2，后来双方不知谁挑起事端就约打架，并争吵下去李某11家。事后听说李某2被人用刀杀伤。（10）曹某（小名建祖）证实：2019年1月18日凌晨2点左右，在客场烤火期间，胡某2说过去被何卜生打过而发生争吵，鲁某1就约打架，其就劝停双方。后过了不多久，李某2就来搂着其说被人杀着一刀，并见李某2腰部有个伤口，血不多，李某3说是何卜生杀的。（11）余某2证实：2019年1月18日凌晨3时许，其在李某12家做客处打歌时听到李某11家厨房外面有人打架，过会见李某2跑到李某11家院场，曹建祖扶着他，才听说李某2是被何卜生杀伤。（12）余某1（小名老强）证实：2019年1月18日凌晨3时许，其在客场打歌时听说黄某山的一个伙子被垭口的人杀伤了，后被杀伤的人被送往医院救治。（13）杨某证实：2019年1月18日凌晨4时28分，李某2被家属送来救治，其发现李某2的伤口有点严重，就让家属送往卫生院。（14）李某6证实：2019年1月18日6时许，李某2被送来亚练卫生院救治，见他的右腰部有个宽度3厘米的新创口，创口斜向，判断应到达膈肌肺部，已经休克。经抢救10分钟左右，就让家属及时转院治疗。（15）姜某证实：2019年1月18日9时20分，李某2被送到永德县医院救治时，有些神志不清、失血性休克，初步诊断是内出血。后李某2于14时16分抢救无效死亡。（16）李某7证实：2019年1月18日凌晨4时许，李某3来告诉其李某2被杀伤，其到现场见李某2右腰有一个刀口，李某2说是被何卜生杀伤，后李某2被送去垭口村医杨某处。（17）余某3证实：2019年1月18日凌晨4时许，寨子的人来把其叫起床，告诉其侄儿子李某2被鲁某1或者何卜生其中一个杀伤，让其开车送李某2去医院。其开车将李某2送到村医杨某处，杨某又让送去亚练卫生院，到了卫生院医生说病情严重，让转院去县医院。因见李某2伤情严重，其于6点左右向110报案。（18）李某1证实：李某2系其养子，听李某3说李某2是被何卜生用刀戳着一刀。（19）查某证实：2019年1月19日晚7点左右，何卜生来到其家中，借其手机打电话给何某1说他把人打死了，要去自首。大约3个小时后，公安民警就来到其家里将何卜生带走。（20）何某1证实：2019年1月19日晚7点左右，何卜生用查某的手机告诉其要去亚练派出所投案，后其就打电话告诉公安机关。10、病历资料、住院记录，证实被害人李某2在永德县永德县人民医院抢救、治疗的情况。1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胡某1举证的证据部分，证实被害人李某2的在永德县人民医院的治疗费用为5021.95元、办理丧事支出1660元，合计人民币6681.95元。12、情况说明（1）2019年1月20日经永德县公安局依据何卜生交代的逃离现场的路线进行搜查，因该路段正在进行开挖修建，未能搜查到被告人何卜生使用的作案凶器跳刀。（2）侦查阶段中，笔录出现的“朴生”、“普生”、“卜生”等小名均为被告人何卜生。13、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何卜生的身份情况，犯罪时已达完全刑事责任年龄。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并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证明被告人何卜生故意伤害他人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另，附带民事诉讼部分，经本院主持调解，双方当事人无法达成调解协议。本院认为，被告人何卜生故意伤害他人并致一人死亡，其行为已触犯了刑律，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采纳。经查，在案证据未证实被害人李某2参与打架，并对被告人何卜生实施加害；证人李某4、胡某2的陈述能印证被告人何卜生用刀捅刺李某4的行为，并与李某4的伤情相印证。被告人何卜生辩解没有用刀捅刺李某4不成立，不予采纳；指定辩护人金鑫提出本案系被害人李某2先用砖头打击被告人何卜生，被害人李某2有过错的辩护意见不成立，不予采纳；提出被告人何卜生具有自首情节，属初犯、偶犯的辩护意见予采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胡某1要求赔偿死亡赔偿金、精神抚慰金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不予支持；要求赔偿丧葬费、抢救费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酌情进行判决。据此，根据被告人何卜生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性，决定对其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何卜生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二、被告人何卜生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胡某1经济损失人民币三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次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尹丽霞审判员  黄永庆审判员  陈国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陈 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