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706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邬在树，男，199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云阳县。委托代理人：王湘，浙江东瓯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蔡学妹，女，1974年8月1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温州市龙湾区。上诉人邬在树因与被上诉人蔡学妹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温州市龙湾区人民法院（2019）浙0303民初29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邬在树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被上诉人为上诉人补缴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社保；改判被上诉人向上诉人支付双倍工资中的一倍工资79200元，经济补偿金10800元，年休假工资报酬4965元。事实和理由：一审法院认定邬在树与蔡学妹之前不存在劳动关系认定事实错误且适用法律错误。1.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是邬在树与蔡学妹之间是劳动关系还是劳务关系。法规之规定，全凭蔡学妹完全没有证据佐证的陈述以及庭审人员摒除相关法律的规定按照个人主观上且倾向性的判断去认为双方劳动关系不成立，其适用法律错误。2.一审法院根据邬在树提供的证据银行转账记录认定证实邬在树报酬转账情况，但认为转账数额不规律、不连续，不能排除双方之间可能存在劳务关系，其事实认定错误。邬在树与蔡学妹虽未订立书面劳动合同，但蔡学妹具备法律、法规规定的用工主体资格，经营范围为鞋材加工，邬在树被安排在蔡学妹生产车间从事鞋底加工工作，原料和设备由蔡学妹提供，提供的劳动是蔡学妹业务的组成部分，在工作中要接受蔡学妹的管理，由蔡学妹支付劳动报酬，故双方之间符合事实劳动关系成立的法律特征。而邬在树提供的转账记录数额不规律、不连续，在一审法庭上蔡学妹也承认没有按照正常的时间去发放工资造成，且蔡学妹提出邬在树转账的数额包括其他人的工资，应当向法庭提供工资册等证据证实，而蔡学妹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实的情况下一审法庭采纳了蔡学妹的说法，其事实认定错误。综上所述，原审判决事实认定错误，违反法律规定，已严重侵害上诉人的合法权益。蔡学妹辩称，希望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邬在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蔡学妹为邬在树补缴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的社会保险；2、蔡学妹向邬在树支付双倍工资中的一倍公司79200元，经济补偿金10800元，年休假工资报酬4965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蔡学妹加工场的经营者系蔡学妹，该加工场于2019年8月1日被核准注销。蔡学妹分别于2017年11月15日向其转账12000元、于2018年2月5日转账17110元、于2018年4月15日转账5199元。此后邬在树向龙湾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请求裁决：1、蔡学妹加工场为邬在树补缴2017年6月至2018年6月的社会保险；2、蔡学妹加工场支付邬在树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中的一倍工资79200元、经济补偿金10800元、年休假工资4965元。龙湾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浙温龙湾劳人仲案（2019）11号仲裁裁决书，裁决驳回邬在树的仲裁请求。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邬在树诉称其与蔡学妹加工场存在劳动关系，但其提交的银行转账记录在时间及金额上均不连续且无规律，无法确定其具体报酬数额和工作期间，邬在树代理人也陈述邬在树在蔡学妹加工场工作的时间根据业务多少定，活多就多做，活少就多休息几天。另外，邬在树确认由其姐姐邬平叫至蔡学妹加工场工作，而邬平系蔡学妹加工场管理人员，签订劳动合同亦未超出邬平职务范围。综上，结合蔡学妹加工场系管理不规范、较为松散的个体户，蔡学妹关于邬在树系提供帮工劳务、计件确定报酬的抗辩，原判认为，邬在树主张其与蔡学妹加工场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但其提交的证据尚不足以达到高度盖然性的证明标准，故邬在树该项主张难以支持，应驳回邬在树全部诉讼请求。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邬在树全部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10元，予以免收。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均无新的证据提交。经审理，本院对一审判决认定的前述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现有证据，邬在树与蔡学妹既可能存在劳动合同关系，也可能存在劳务合同关系，邬在树主张双方存在劳动合同关系的证据不足，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上诉人邬在树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伟达审判员  郑文平审判员  黄百隆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潘 曦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