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綦江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10民初10057号原告：重庆帆达钢结构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九龙坡区金凤镇商贸小区2单元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7787497793P。法定代表人：李蔚，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永华，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何凤，重庆合纵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炙焱动力制造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綦江区古南街道金福大道3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2220577832883。法定代表人：张益敏，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章丽，重庆博志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开会，重庆博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县江西千亿建筑科技产业园A区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1217567688538。法定代表人：廖耀清，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汉，北京市盈科（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秦定广，男，1973年2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九龙坡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果，重庆渝一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帆达钢结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帆达公司”）与被告重庆炙焱动力制造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炙焱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8日立案受理后，秦定广申请作为有独立请求权的第三人参加诉讼，并提出了独立的诉讼请求，因本案处理结果同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贤公司）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本院依法通知中贤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案由审判员雷永独任审判，兰云星担任法官助理，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1月6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帆达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鲁永华、何凤，被告炙焱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章丽、王开会，第三人中贤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勇，第三人秦定广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帆达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钢结构工程款322万元，并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为标准计付利息；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原告将綦江工业园区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建设工程发包给江西中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2013年10月8日，原告与江西中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钢结构）部分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江西中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将其承包的被告的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建设的钢结构部分所有内容分包给原告。之后，原告入场开始施工。2015年1月28日，原、被告和第三人中贤公司三方签订《补充协议（六）》，约定被告调整第三人中贤公司的承包范围，减少其承包的钢结构所有内容，直接给予原告承包施工，被告和第三人中贤公司解除钢结构部分的承包关系，原告和被告直接建立承包合同关系。2018年8月，被告和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对该项目进行验收，并达成最终结算，确认剩余应付钢结构工程款为322万元，原告作为钢结构部分的承包人，被告应当向原告支付钢结构工程款。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被告炙焱公司辩称，原、被告和第三人中贤公司于2015年1月28日签订《补充协议（六）》是事实，在第三人中贤公司的要求下通过三方协议确定由原告直接对钢结构工程进行施工。被告认为被告是将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建设工程发包给第三人中贤公司，第三人中贤公司将其中的钢结构工程分包给原告，被告与原告并未建立直接的合同关系。对于原告主张的工程款，被告同意在欠付钢结构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责任。同时，本案钢结构工程因质量问题以及其他情形存在36500元的扣款，被告要求进行抵扣。对于原告主张的利息，被告不予认可。第三人中贤公司述称，1、案涉以中贤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的所谓《（钢结构）部分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载明的争议解决方式为仲裁，本案如果一定要中贤公司参加诉讼，则不应由人民法院审理。2、中贤公司从未与被告建立合同关系。2014年6月3日，江西中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更名为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2016年7月4日注销，案涉合同中的有关印章为虚假的非法印章，中贤公司从未收到被告支付的任何工程款，也未办理过所谓的结算，从未履行过所谓的总包合同，被告对中贤公司也不存在所谓的欠付工程款。3、中贤公司未与原告建立分包关系，案涉合同中的有关印章为虚假的非法印章，中贤公司从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工程款，也从未履行过所谓的分包合同。4、依照民法总则第146条之规定，原、被告直接存在合同关系。综上，本案应驳回起诉，交由仲裁委裁决，如贵院坚持审理，其裁判结果亦与中贤公司无关。第三人秦定广述称，原告的合同相对方是江西中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原、被告并未直接建立合同关系，故被告并不是本案的适格主体，且原告要求支付钢结构工程款的条件现尚未成就。综上，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原告系具有钢结构工程专业承包贰级资质的有限责任公司。第三人中贤公司成立于2003年12月12日，成立之初的名称为江西中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房屋建筑工程，建筑装饰、装修，钢结构网架设计、制作安装，地基基础工程，土石方工程，公路工程，机电安装工程等内容。江西中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以下简称“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系第三人中贤公司设立的分公司，成立于2011年3月25日，经营范围包括为所隶属企业法人承接其建筑资质范围内的业务，于2014年8月25日更名为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于2016年7月4日办理了注销登记。2013年9月21日，被告将其位于綦江区工业园区的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工程进行公开招标，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为最终的中标单位，中标价为3970万元。2013年9月26日，被告（发包人）与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承包人）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约定发包人将位于綦江区工业园区的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工程发包给承包人，工程承包范围包括房屋建筑土建工程、房屋建筑安装工程、室内装饰工程、钢结构厂房工程、水电安装工程、道路工程、管网工程；开工时间为2013年9月29日，竣工时间为2014年9月28日；签订合同价为39700000元，合同价格形式为中标项目包干价（合同内的项目包干价，除钢材外其他材料为风险包干价，不调差）；承包人的项目经理为陈小金，承包人的项目代表为秦定广，承包人对项目代表的授权范围为包括但不限于工程量、设计变更、价格调整等全权代表；工程款支付方式为工程进度按月进度比例支付，每月支付前承包人应在当月25日向发包人提交经监理签署的进度报表（已完工程的工程量），发包人于次月5日前按发包人、监理核定量支付70%的工程进度款，其措施项目费、规费、税金按已完工程分部分项价款与中标分部分项金额的比例分摊计算计入工程进度款中，工程竣工预验收合格后十五日内支付至合同总金额的75%，经结算审计完成后十五日内支付至审定金额的75%，尾款第一年的同时期（预验收合格日）十五日内支付尾款的40%，第二年的同时期（验收合格日）十五日支付尾款的30%，第三年的同时期（预验收合格日）十五日支付尾款的30%；竣工验收程序为总体工程质量由承包人全面自查，监理人复查，发包人检查，质检部门抽查，城乡建委验收；合同尾部的发包人签章处加盖有被告印章，承包人签章处加盖有第三人中贤公司和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印章。2013年10月8日，原告和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钢结构部分）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约定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将其承建的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的钢结构部分所有施工内容承包给原告，施工内容包括压型钢板墙体、压型钢板屋面、玻璃纤维聚酯采光板、牛腿、栏杆、油漆、普通门窗、防火门、卷帘门、雨篷、检修梯、通风口、通风器等内容，工期为365天，合同价款（包干总价）为12887494元；原告在每次收取工程款到指定账户时，向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缴纳本次应缴管理费和税金，原告按本工程合同价款的1%向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缴纳管理费，工程完毕后以实际结算价为准；此外，合同还就双方的权利义务、工程竣工验收等事项进行了约定。随后，原告进场开始进行钢结构工程施工。2015年1月28日，被告和第三人中贤公司签订《补充协议（五）》，约定被告调整中贤公司的工程承包范围，减少中贤公司钢结构施工的所有内容，签约合同价减少12887494元（包干总价）；减少的价款不进入中贤公司的结算金额内，钢结构的施工、检测、验收、质量、安全、进度、资料、档案、保修等所有相关责任由被告承担，与中贤公司无关；被告以中贤公司的名义进行钢结构施工，需另外承担中贤公司相对应的管理费、税金等相关费用；本协议作为原《重庆炙焱动力制造有限公司的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不一致之处，以本协议为准；协议尾部加盖有被告、第三人中贤公司以及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印章。同日，原告、被告和第三人中贤公司签订《补充协议（六）》，约定被告调整中贤公司的工程承包范围，将中贤公司承包的钢结构部分所有内容直接给予原告承包施工，签约合同价为12887494元（包干总价），同时钢结构部分的施工、检测、验收、质量、安全、进度、资料、档案、保修等所有相关责任由原告承担；截至2015年1月28日，被告已经支付原告金额为814.6万元，差额为4741494元；被告和中贤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五）中约定管理费、税金等相关费用均由原告承担；原告另外承担中贤公司的管理费、税金、企业所得税、水电费、工作人员工资、办施工许可证费用、项目相关开支、建设工程综合交易费、前期费用、意外伤害保险费用、质量安全保证金、民工工资保证金、资金占用利息等所有相关费用总金额为2143660元，原告已经支付中贤公司1810000元，差欠金额333660元，在原告支付差欠中贤公司的金额333660元后，被告可将被告差欠原告的金额按约定支付给原告；本协议作为原《重庆炙焱动力制造有限公司的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的补充协议，不一致之处，以本协议为准；协议尾部加盖有原告、被告、第三人中贤公司以及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印章。2015年1月30日，原、被告签订《补充协议》，约定原告承包施工范围包括钢结构部分所有内容，签约合同价12887494元（包干总价）；截至2015年1月30日，原告已收到钢结构工程进度款8146000元，剩余款项由被告按被告与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的总施工合同中约定付款比例方式直接支付给原告。2018年4月13日，被告（建设单位）、勘察单位、设计单位、监理单位、第三人中贤公司（施工单位）对案涉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工程进行验收，验收结果为合格。2018年8月9日，被告和名为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的相对方（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此时已经注销）签订《关于重庆炙炎动力制造有限公司的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最终结算书》，约定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承建的位于綦江区工业园的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项目现已全部完工，双方一致认可完工量总金额为39700000元，其中土建工程为18660000元，钢结构工程为12880000元，安装工程为6060000元，道路工程为2100000元；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在施工期间无工程变更、无工程增减项；截至2018年7月26日，被告已支付工程款为31401300元，其中土建工程已付15753300元、钢结构工程已付9366000元、安装工程已付4182000元、道路工程已付2100000元；在双方最终结算后，如钢结构和安装工程出现工程质量问题，由钢构工程和安装工程在保修期内负责维修，此费用已包含在合同价中，不能再收取其他费用；结算书尾部加盖有名为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印章，第三人秦定广作为授权代表签名确认。同日，被告和名为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的相对方又签订《协议结算核定定案表及最终结算书》作为《关于重庆炙炎动力制造有限公司的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最终结算书》的附件，双方约定合同金额为3970万元，其中土建工程1866万元，已付1575.33万元，应付余额为290.67万元；被告应于2018年8月9日付200万元到指定账户，以到账时间为准，否则协议结算核定定案表及最终结算书无效，需重新结算，余额90.67万元以到账时间为准，否则协议结算核定定案表及最终结算书无效，需重新结算；协议尾部加盖有名为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印章，第三人秦定广作为授权代表签名确认。2019年1月14日，被告向原重庆市綦江区国土资源和房屋管理局申请办理了案涉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项目中的部分房屋建筑的不动产权登记。2019年10月28日，原告诉至本院，请求判若所请。审理中，原告自愿撤回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利息的诉讼请求。原、被告一致确认案涉钢结构工程结算价款为12880000元，被告至今尚欠的钢结构工程款金额为3220000元。另，原告举示《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重庆炙焱动力制造有限公司2015年1月19日函件的回复”》，其中与本案相关的主要内容为“中贤公司再次重申，秦定广为被告支付工程款的唯一收款人，被告拨付的工程款必须经秦定广本人签字确认，否则视为未收取。钢结构工程、安装工程实为被告直接指定的分包人，一直是被告直接领导、指挥、管理，钢结构工程、安装工程的相关责任应由被告承担”，拟证明被告调整了第三人中贤公司的承包范围，将钢结构工程直接发包给原告，被告陈述其未曾收到该函件，第三人中贤公司对该函件的真实性有异议，认为函件上加盖的印章系伪造的，秦定广对该函件的真实性、关联系、合法性均无异议，认为函件的核心内容是第三人中贤公司向被告告知秦定广为工程款的唯一收款人。原告又举示《委托付款书》（三份），载明“委托人为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授权代表人为秦定广，受托人为被告，委托事项为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委托被告将工程款支付给重庆新乾生刚制品有限公司，其中2019年8月8日付1288000元，2020年8月8日付966000元，2021年8月8日付966000元，委托书尾部加盖了名为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的印章，秦定广在授权代表人处签名确认”，拟证明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委托被告将欠付的钢结构工程款支付给原告指定的收款人，原告对被告享有322万元的债权，被告陈述其没有收到过《委托付款书》，但原、被告曾就分期支付322万元工程款达成过口头协议，第三人中贤公司认为中贤公司于2014年6月3日已经更名，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于2016年7月4日已经注销，故《委托付款书》中的印章是伪造的，第三人秦定广对《委托付款书》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现被告和第三人秦定广尚未进行结算，故《委托付款书》还未生效。被告举示案外人花治年向被告出具的《情况说明》（复印件），主要内容为“花治年作为被告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钢结构工程的实际施工人，由于近期厂房维护产生了费用36500元（私人借款21500元、厂房维护人工费15000元），本人同意被告从钢结构工程款中予以扣除”，拟证明原告的项目负责人花治年同意在应付工程款中扣减钢结构质量问题产生的费用36500元，原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同意该金额在应付工程款中予以扣减，第三人中贤公司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第三人秦定广认为该证据是复印件，真实性不能确认，同时该证据也属于证人证言，根据法律规定证人应当出庭作证。第三人秦定广举示《重庆炙焱动力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协议载明的甲方为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乙方为秦定广，但协议尾部只有秦定广的签名，并无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的签章），并申请了证人涂健（证人自述其系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副总经理）出庭作证，拟证明第三人秦定广挂靠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在被告处承接了案涉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项目，原、被告及第三人中贤公司对《重庆炙焱动力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工程施工合作协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告认为证人证言不能达到第三人秦定广的证明目的，同时从证人的陈述可知原告直接与被告建立钢结构工程承包合同关系，被告认为证人的身份无法确认，其证言的真实性也无法确认，第三人中贤公司不认可证人系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副总经理，认为证人的证言存在矛盾。原告陈述“花治年是原告承建的案涉钢结构工程的项目负责人，最初是花治年的朋友介绍花治年认识了秦定广，之后秦定广就以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代理人的身份到原告处进行了考察，最后原告和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了承包协议。原告只知道秦定广的身份是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代理人。原告向被告交付案涉钢结构工程的时间为2015年6月”。被告陈述“被告只知道秦定广是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的代理人，他向被告出示过授权委托书。原告向被告交付案涉钢结构工程的时间为2015年3月”。第三人秦定广陈述“被告知道第三人秦定广与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系挂靠关系。根据全部委托付款书都是第三人秦定广书写的事实，原告也应当知道第三人秦定广与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系挂靠关系”。又，第三人中贤公司曾向本院提出印章鉴定申请，要求对案涉证据中加盖的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中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和江西中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三枚印章与第三人中贤公司在此期间真实使用的印章的一致性进行鉴定。之后，第三人中贤公司又向本院申请撤回了前述鉴定申请。再，第三人秦定广曾向本院提出独立的诉讼请求，但在本院指定的缴费期限内未交纳案件受理费，本院于2019年11月19日裁定其提出的诉讼请求按撤诉处理。前述事实，有原、被告及第三人的当庭陈述、《中标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钢结构部分）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五）》、《补充协议（六）》、《工程竣工申请书》、《协议结算核定定案表及最终结算书》、《关于重庆炙炎动力制造有限公司的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最终结算书》、《不动产权证》、《情况说明》等证据在案为凭，并经庭审质证和审查，足以认定。本院认为，民事主体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第三人中贤公司和原告分别具有相应的建设工程施工总承包资质和钢结构工程施工资质，被告和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的《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原告和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签订的《（钢结构部分）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被告和第三人中贤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五）》，原、被告和第三人中贤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六）》，原、被告签订的《补充协议》均系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合法有效。本案被告将案涉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项目整体发包给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随后，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将其中的钢结构工程分包给原告，在钢结构工程施工过程中，原、被告和第三人中贤公司又协商一致确定被告对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的承包范围进行调整，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不再承包钢结构工程，由被告将钢结构工程直接发包给原告施工，自此原、被告就钢结构工程直接建立合同关系。现原告已按约履行了合同义务，其承建的钢结构工程已经验收合格并交付使用，故原告有权要求被告支付相应的工程款，原、被告一致确认钢结构工程结算价款为12880000元，被告尚欠的钢结构工程款金额为3220000元，扣减原告同意在应付工程款中扣除的维护案涉厂房产生的费用36500元后，本院确认被告实际应向原告支付的钢结构工程款金额为3183500元（3220000元-36500元）。第三人秦定广称“秦定广与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系挂靠关系，秦定广为案涉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工程的实际承包人”，虽其举示了《重庆炙焱动力摩托车装配及组件生产厂房工程施工合作协议》，并申请了证人涂健出庭作证予以证明，但该合作协议中并无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的签章，而证人涂健的身份也无法确认，且第三人中贤公司明确否认秦定广与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故对秦定广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中贤公司称“案涉以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名义与原告签订的《（钢结构）部分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载明的争议解决方式为仲裁，本案如果一定要中贤公司参加诉讼，则不应由人民法院审理”，但原告并未依据《（钢结构）部分项目工程承包协议书》向第三人中贤公司主张工程款，第三人中贤公司参加本案诉讼只是因与本案处理结果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故对第三人中贤公司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中贤公司又称“第三人中贤公司从未与原、被告建立合同关系，案涉合同中加盖的中贤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江西中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和江西中贤建筑集团有限公司重庆分公司印章均是虚假的非法印章”，但未能提供证据证明案涉合同中加盖的中贤公司及中贤公司重庆分公司印章系伪造的印章，故对第三人中贤公司的该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重庆炙焱动力制造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支付原告重庆帆达钢结构有限公司工程款3183500元；驳回原告重庆帆达钢结构有限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被告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6280元，由被告重庆炙焱动力制造有限公司承担（此费原告已预交，被告在履行前述义务时一并支付原告）。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第五中级人民法院。上诉期满后七日内仍未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双方当事人在法定上诉期内均未提出上诉或仅有一方上诉后又撤回的，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当事人应自觉履行判决的全部义务。一方不履行的，自本判决内容生效后，权利人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该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审 判 员  雷 永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  兰云星书 记 员  肖 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