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5刑初319号公诉机关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管梓淇，女，1994年5月18日出生，无业。因本案于2018年7月4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1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林辉，江苏君泊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黄胜齐，江苏苏泓律师事务所律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以宁江检诉刑诉[2019]248号起诉书、宁江检诉刑补诉[2019]3号补充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管梓淇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立案，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戴海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管梓淇及辩护人林辉、黄胜齐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3年以来，被告人管梓淇利用其在意大利留学的便利，为客户代购名牌手表、箱包等奢侈品赚取差价。2017年下半年，管梓淇回国，在南京市江宁区托乐嘉花园旺邻居10幢106室其家中继续进行名牌手表、箱包等奢侈品代购生意。自2018年1月始，因国外名牌手表代购周期较长、风险较高等多方原因，代购出现无法按期履约的情况，管梓淇开始通过向客户许诺高额赔付或从国内奢侈品商店、同行卖家等渠道高价购进名牌手表等方式履约，造成其资金亏损。为弥补亏损，维持代购生意，管梓淇大量收取客户货款，使用后客户货款为先客户赔付或高价购买名牌手表等奢侈品交付，至2018年7月资金链断裂，致使28名被害人无法获得所购物品，造成共计人民币（下同）1690.26475万元的损失无法偿还。其中，被害人董某损失金额10.9万元;被害人朱某甲损失金额1.6万元；被害人顾某甲损失金额30万元；被害人胡某损失金额18.7万元；被害人李某甲损失金额23.66万元；被害人黄某甲损失金额20.77万元；被害人李某乙损失金额150.7万元；被害人沈某损失金额85.265万元；被害人陈某乙损失金额92.35万元；被害人杨某损失金额29.7万元；被害人陈某丙损失金额6.5万元；被害人陈某丁损失金额13.87575万元；被害人吴某乙损失金额40.7万元；被害人陈某戊损失金额21万元；被害人金某损失金额39.6万元；被害人高某乙损失金额145.2万元；被害人丁某损失金额399.66万元;被害人陈某己损失金额183.414万元;被害人李某丙损失金额27.2万元；被害人汪某损失金额82.8万元；被害人巢某损失金额92.33万元；被害人李某丁损失金额39.6万元；被害人张某损失金额81.1万元；被害人朱某乙损失金额3万元；被害人顾某乙损失金额6.3万元；被害人衡某损失金额17.6万元；被害人陈某庚损失金额25.5万元；被害人黄某乙损失金额1.24万元。2018年7月3日，被告人管梓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公诉机关针对上述指控向法庭提供了相应的证据，并认为被告人管梓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的规定予以判处。被告人管梓淇辩称其不是合同诈骗，是经济纠纷，其没有高买低卖，在国内同行间调货是偶尔现象，其有履行能力，其在国外账户有资金，国内上家那边还有手表没交付，家中还有房子等资产可以用于履行合同。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指控被告人向客户许诺高额赔付与事实不符、指控被告人在国内高买低卖与事实不符、指控被告人收取后面货款赔付前面客户不是普遍性，只是个别现象。2、对起诉书指控管梓淇对陈某丙、李某丁、黄某乙等3名被害人构成合同诈骗罪无意见，但与其他25名被害人的代购行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系经济合同纠纷，因为被告人主观上具有履行合同的诚意，无非法占有目的，其具有实际的履行能力，有履行合同的积极行为。3、被告人管梓淇系自首，其在与母亲苏某的微信聊天记录中表达了自己要去投案的想法，咨询他人后在整理账目准备投案过程中被抓获归案。经审理查明，2013年以来，被告人管梓淇利用其在意大利留学的便利，为客户代购名牌手表、箱包等奢侈品赚取差价。2017年下半年，管梓淇回国，在南京市江宁区托乐嘉花园旺邻居10幢106室其家中继续进行名牌手表、箱包等奢侈品代购生意。自2018年1月始，因国外名牌手表代购周期较长、风险较高等多方原因，代购出现无法按期履约的情况，管梓淇开始通过向客户许诺高额赔付或从国内奢侈品商店、同行卖家等渠道高价购进名牌手表等方式履约，造成其资金亏损。为弥补亏损，维持代购生意，管梓淇大量收取客户货款，使用后客户货款为先客户赔付或高价购买名牌手表等奢侈品交付，至2018年7月资金链断裂，致使28名被害人无法获得所购物品，造成共计人民币（下同）1634.73195万元的损失无法偿还。其中，被害人董某损失金额10.9万元;被害人朱某甲损失金额1.6万元；被害人顾某甲损失金额28万元；被害人胡某损失金额18.7万元；被害人李某甲损失金额23.66万元；被害人黄某甲损失金额20.77万元；被害人李某乙损失金额150.7万元；被害人沈某损失金额85.265万元；被害人陈某乙损失金额79.55万元；被害人杨某损失金额21.4万元；被害人陈某丙损失金额6.5万元；被害人陈某丁损失金额13.87575万元；被害人吴某乙损失金额40.7万元；被害人陈某戊损失金额21万元；被害人金某损失金额32.8万元；被害人高某乙损失金额145.2万元；被害人丁某损失金额384.5272万元;被害人陈某己损失金额183.414万元;被害人李某丙损失金额27.2万元；被害人汪某损失金额82.8万元；被害人巢某损失金额92.33万元；被害人李某丁损失金额39.6万元；被害人张某损失金额81.1万元；被害人朱某乙损失金额3万元；被害人顾某乙损失金额6.3万元；被害人衡某损失金额17.6万元；被害人陈某庚损失金额15万元；被害人黄某乙损失金额1.24万元。2018年7月3日，被告人管梓淇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下列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主要证据证实。1、被告人管梓淇的供述和辩解，证实其2013年在意大利留学时开始做代购，2017年8月底回国。回国后其不能自己到国外买，就和国外很多店的店员保持联系，其要买东西就联系店员拿好货让快递公司或者买手寄给其，通过香港转到大陆到其手上，一个月大约能赚三四万。其开始做手表后，其在代购圈里的同行也跟着其买手表，量很大，其做同行的生意价格上不去，但因为量大，接了同行的单后没有精力再去发展散客客源。在国外时其已经把重心基本放在同行生意上了。回国前其换了40多万的欧元在国外的账户，里面的钱大部分是定金，定金在总价的10%-45%不等。其最早是2018年1月份开始出现亏损，当时陈某己花了100多万定了10块左右的表，其向国外订货，支付了定金，但后来表行承诺的到货时间没有货给其，其承诺陈某己的时间无法发货，其答应给陈10万元作为延期赔偿。一开始他们谈好时间交货，后陈某己又说客户不同意那个时间，要其必须交表，其为了维护名誉只好向同行加价调货，陈某己把尾款付给其，其加价买了表后一块表亏两三万，一共亏了二三十万。这样一亏后就没有钱付尾款，定金也赔掉了，光这笔生意其就损失了至少50万元。其亏钱后生意接着做，同行找其买表就经常催表，其只能找同行高价调，这样一来每块表要亏2万元以上，最多的一块其赔19万，同时国外店铺的定金还被吃掉，做代购是下家付定金其付店家定金，下家付尾款其付店家尾款，但一旦要求赔其就两头亏，定金回不来，还要高价调表，这样就亏损了，所以后来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下家支付尾款后，其被其他人催得紧，或是高价调表，或是退赔定金加赔偿款，其把本来买手表的尾款先填了其他的坑，然后国外的尾款没办法付，定金被吃掉，这样就两头亏了，所以其从2018年3月份开始就没有再收到国外的手表，基本上都是从国内高价找同行买的，其为了拖延时间，发过一些假的物流单号给客户，骗他们手表到了，发货给他们但实际发的并不是手表，只是一些包包、玩具、拖鞋等，这样可以多一些时间来等手表到货。其加价买表的上家有刘海洋、陈某甲、黎用伟、吴小芳、彭博等人，包括陈某己其也在他那高价调过表。其调表再卖给同行是亏2-3万元的，后来亏得多了其赔不出去，同行到其家来找其威胁其，其只好同意他们的要求。其继续接单是认为自己能赚回来，也想把国外的正常操作恢复起来，这样才能赚到钱，但是窟窿太大了，一时根本没有办法恢复。其在意大利店里还有很多块手表没有收回，但那些只是付了定金，尾款没有付，有些店会把其的定金吃掉，有的不会。国内的同行没有表没收回了，但他们都因为其没有及时支付尾款吃过其不少定金，一共有十几二十万的定金被吃掉了。其算了一下，大概还有1700万的货或者债没有兑付，这些钱都是其亏损掉的。2、被害人董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2月10日左右加了管梓淇的微信，其开始找管梓琪买了两款表都拿到了，2018年4月5日左右，其从管梓淇那边买三块手表，一共341000元，款付后，表一直没有发货，4月29日管说货没到，是缺一笔尾款让其补20万，等货到了，将尾款20万还给其，其补了尾款，还借给管29700元。5月27日收到两块表（劳力士黑迪和116655），到6月29日其联系不上管，还有一块劳力士白迪（11.5万元）没有收到，还有借给管的229700元。董某提供的表格、转账记录证实，董某向管梓淇订购5块手表共支付577000元，管退还468000元，还余109000元未退。管梓淇通过吴某甲的卡转给董某13.7万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15日二人算账，管梓淇称“11.5有货不能退，22.97不能退，现在退不了”。3、被害人朱某丙的陈述，证实2017年6月加了管梓琪的微信。2018年3月10日其卖一个爱马仕的包给管梓琪，管没有付全款，欠其2万元。2018年5月20日其从管处购买一块劳力士绿水鬼，管说7万元可以卖，其想将管的2万元欠款作为定金，管要求付全款，于是其微信转了5万元。管说5月20日表才回国内，后其询问表的单号，5月23日管给其一个完全错误的单号后，又给其一个查不到的单号，5月28日收到的快递里面是一个空表盒。其询问表的去向，管说被商家骗了，让其将空表盒寄回，表的钱过几天退，后来管退给他54000元，还欠其16000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管告诉朱某丙，还有1.6万元凑凑再给他。4、被害人顾某甲的陈述，证实2016年左右通过微信认识管梓淇，加了微信好友，俩人都是做潮牌奢侈品代购生意的。2018年5月2日向管购买冰蓝迪通拿手表，价值30万，付了全款，没有拿到货。6月14日管通知其手表到了，让其去南京取货。其到南京，管说一家人去广州了，其发现管在家但不出门商量解决，6月22日管和其签了一个借条，约定6月26日向其交货，但一直没交，也没退款。工商银行转账回单，欠条复印件，证实顾某甲2018年5月2日汇款30万元给管，6月22日管打欠条，金额30万元。聊天记录证实，管与顾一直就交货进行协商，2018年7月2日管仍未交货。苏某招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5月9日转账2万元给顾某甲。5、被害人胡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28日左右联系管梓淇买了七块表，前后共转给管53.3万元。其一直没有收到表，通过微信联系管催她发货，要单号，管给其一个单号，其查不到物流信息，后又说货物被召回，手表拿不到了。其到南京来找管要表，5月17日给了其3块表（价值7.3万元、7.3万元、6万元），6月3日给了其1块表（7万元），6月7日又给其1块表抵7万元，还有18.7万元没有追回来。支付宝及手机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胡转账53.3万元，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管2018年5月14日对胡说“黑迪*1，绿鬼*4，黑鬼*1，周三下午深圳。”2018年7月2日，胡问管“问题什么时候能解决？两三个月了”，后管无回复。6、被害人李某甲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29日通过管梓淇购买手表，付款完成后向对方要快递单号，对方给的是假单号，一直拖着不发货，其意识到不对劲就报警了。其被骗了23.66万元。银行交易明细及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其转账给管梓淇的事实。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25日李称“你至今没给我一块手表，退我的钱还是把我客人的表卖了才给我的。”6月27日李发出管写的欠条照片，内容为“今欠李某甲总价值53.44万元整，现协商于5月31日前共同凑一块价值29.78万元整的手表尾款，并交付于李某甲，剩余价值的手表将在6月20日前交付完毕，管梓淇，2018年5月23日。”后管无消息。7、被害人黄某甲的陈述，证实2018年2月份其向管梓淇买手表及爱马仕包，付款39.45万元。后收到的货不是自己买的东西，管说是不小心搞错了重新再发，结果再次发回来的货还不是其要的东西。后来管还说手表价格报错了，其说不买了让管退款，管一直拖着不退。其损失20.77万元。转账记录截图证实，黄向管转账支付39.45万元，管退款18.68万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管对黄说“下周给你6.77W，然后月底给你2只绿鬼，我们清帐。”黄称“20.77万”，管回“6.7+7+7”。8、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9日到4月1日期间，其向管梓淇订购了8块劳力士绿鬼手表（全款付清），4块劳力士绿金迪（1块全款付清、3块定金），一块劳力士白迪手表（全款付清），一款劳力士钻圈手表（全款付清），一个爱马仕水桶包（全款付清），总共向管支付了150.7万元，其订购的商品管都承诺能够按时到货。期间因为管没有在承诺的时间内向其交货，其客户要求退款。其和管说了这情况，并告诉管如果手表确实到不了就要退款。4月26日管在自己朋友圈发消息说自己的招商银行卡被冻结了，无法转账。5月5日其和管面谈，管说不在家，晚上直接去管家找，看到管喊住她，她很惊讶，说挪用了其支付给她买手表的钱到别的地方去了，给了屯表的合作伙伴丁某拆伙费192万，并承诺将另外一批货中给其5块绿鬼和1块白迪、还会退一部分钱。其询问丁某，丁某说没有收到192万的拆伙费，管还拖欠他数百万的货款没有给。招商银行卡交易流水，证实李某乙多次汇款给管梓淇，远超其报案金额。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5月8日，李某乙发出一张备忘录截图，称管还欠其167.9万元的货物。6月29日管向李询问总账，李回复“150.7”。之后二人无聊天记录。9、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1月和管微信联系协商17.8万元购买一块绿迪手表，付了定金9万元，期间还陆陆续续找管买了8块手表，到了收货那天收到的都是一些水杯肩带什么的。转账记录证实其转账给管总计91.765万元，管退了6.5万元，尚余85.265万元未退。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5月19日，沈与管结算备忘录中记录的未交付的手表，管回复“OK”。10、被害人陈某乙的陈述，证实其找管梓淇购买了11块手表和一些包包，共支付92.35万元，其中有一块新款劳力士可乐圈男表（价值9万元），其只收到了一块价值6000元的浪琴表和一块价值8万元的劳力士，而且这块劳力士表管还以10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好几个人，其余的表一直没有在管承诺的时间内收到。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陈某乙多次转款给管九十余万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27日，管问陈“现在归还了你多少，给我看下。”陈某乙回“纸条之前给你了，60多，现在还有46.2，再减掉一块可乐。管回“嗯嗯”。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6月28日苏某银行卡转给陈某乙4.2万元。11、被害人杨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通过微信认识管梓淇，双方都是做代购的，有生意往来。2018年4月开始从管处购买手表。4月27日购买“黑色鬼带日历”，54000元已交货，5月1日购买两只“白面迪通拿”，一只全款116000元已交货，另一只付定金6万元，未拿到货。5月6日两只“绿水鬼带日历”，14万元，未拿到货。6月27日购“胶带迪通拿”，定金97000元，未拿到货。在这过程中涉及到这些手表，管总有所逃避，说拿不出这些货让其等，也有过假快递、召回快递的行为。2018年6月份其到南京找管取货，管说后面会慢慢依次交货，其父母也表示可以帮助偿还。其被骗了29.7万元。转账记录显示杨某转账给管25.4万元，转给苏某9.7万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27日杨某称“15.7全款，你帮我抵掉6W，剩下9.7W，球2.3W，剩下7.4万，一共你差我20万，现在还了8.3，还有11.7万的意思。我给你9.7万，你给我发表，是这个意思吧。”管回“对的”，后杨转账9.7万至苏某账户。12、被害人陈某丙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18日其找管梓淇买一块劳力士手表，转给管6.5万元。管开始称把手表快递给其，快递寄出后又两次撤回，后管在微信里说表不给其了要退钱，让其来南京，其到了南京，管又说自己不在南京，打电话给管，管说会还钱，但表不能给其，之后就联系不上了。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29日管问“我差你多少”、陈说“6.5万”、管说“我现在没有，晚点会给你”。后未退款。13、被害人陈某丁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6日，其向管梓淇购买两块绿水鬼手表，一共14万元，其将14万元转给管，管说下周发货。等到5月14日左右，其催要单号，管给其一个空单号，第2天被召回，其一直催，管一直拖延。6月19日，因其急用钱，管通过支付宝转给其1242.5元。6月24日其去了一趟管的家，管保证下周会还钱，但一直拖延。其总共被骗了138757.5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20日，陈某丁在微信中称“一块手表还钱，一块手表给货也是你说的”。转账记录证实陈某丁支付宝向管转入钱款，后支付宝退还1242.5元。14、被害人吴某丙的陈述，证实2007年通过管梓淇创建的代购群知道管代购，加了管为微信好友。2018年3月开始让管帮买手表，买了多块手表，有的是支付全款，有的是支付定金，一共是50多万元。后来管给其发快递单号，收到快递发现里面是爱马仕的包，其让快递原路退回，管和其说东西发错了，晚点再给其发，后来又收到一个快递是个玩具，原路退回，管说是发货客服的问题，之后又给其一个快递单号，说里面有劳力士绿水鬼手表，后来这个快递被管撤回了，说要给其退款，但一直没给退。管和其说银行卡被冻结了，暂时不能退款。其到南京管梓淇家问表的情况和退款情况，管和其说付了定金给上家，其余钱用在其他地方，答应6月份给手表，6月份收到一块绿水鬼手表和一个黑水鬼手表，6月29日，联系管发现手机关机，微信也不回，就报警了，一共被骗了40.7万元。转账记录证实吴某乙转给管56万余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24日。吴某乙发出管署名的欠条照片，时间为2018年5月23日，欠条内容为“今欠吴某乙黑鬼1只（53200元/只）、绿鬼3只（6.75万元/只），白迪1只（11.5万元/只）及人民币17.1万元，现承诺5月30日前交付绿鬼1只，6月10日前交付黑鬼1只，6月25日前交付绿鬼2只，7月15日前交付白迪1只，剩下现金另行商议。”6月24日，吴某乙在微信称“给了一个绿鬼，一个黑鬼，现金已给1000元，还剩17万元”。后管未回复。15、被害人陈某戊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28日，从管梓淇处购买爱马仕手提包，售价9万元，6月4日购买价值12万的劳力士手表。其支付全款21万，对方说一周之内发货过来。过了十几天收到对方发来的一条丝巾，其拒收退回，对方说发错货了，还说马上会发过来。一周左右对方给其一个单号，是从昆明发过来的，过了十几天，从昆明发过来的是个用过的包，而且很便宜，对方又说发错了。其让对方退款，对方说马上退，又说银行卡限额没法退款。过了三四天，对方说分期一周之内把钱还清，又过了一周其去找对方，对方就没有再回复过了，其一共被骗21万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21日管称“今晚你算，我款给你”、陈某戊称“21.5,表12，包9.5，”管称“记得了”，6月27日陈在微信称“你说一周分期，二十多万你起码一天要给我3万啊。”转账记录证实陈转账21万元给管。16、被害人金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3月10日通过微信向管梓淇买手表，其支付了价款后问对方要快递单号，对方一拖再拖，给了空的假单号，其与其他被骗的人交流后发现，管有一表多卖和高买低卖的情况，从国内专柜购买手表，以国外代购的价格给他们，让他们信任管能拿到手表并发货。其只收到两只绿鬼（13.6万）。转账记录，证实金某向管转账56.5万元，管退还3.3万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27日，金某发出一张管写的欠条，内容为“今收到出借人金某以现金出借人民币46.8万元整，承诺愿于2018年6月13日前让金某收到价值不低于11.5万元整的手表，在6月20日前让金某收到价值不低于11.5万元整的手表，在6月27日前让金某收到价值不低于11.5万元整的手表，最后在7月13日前让金某收到剩余价值的手表和尾款，至此，全部金额归还完毕。”管回复“我只给到你6.8万，对吧。”金某回复“对”。17、被害人高某乙的陈述，证实2017年8月通过管梓淇购买手表，开始是正常发货。2017年3月底，其把要买的表款转账过后，对方总是拖货，而且是从市场上高价买回来的。4月中旬对方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发货，陆续给其发空单号，查不到物流信息，要么就是发一些和货物不相符的东西。其到南京找管，管说用客户的钱自己订了一批表，产生了几百万的漏洞，让他们再等等，第二天就联系不上对方了，其让对方退款，对方说账户被冻结了没法退。其一共被骗了145.2万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19日高与管核对未交付的货款为150.7-5.5万元，管回复OK的手势。2018年6月29日管问“我现在还差你多少那张条子呢？”高回复“145.2万”、管问“条子上面写的？”高回复“条子是150.7，减现金5.5”，管回复“OK”。此聊天为二人最后就发货、欠款进行核对。18、被害人丁某的陈述，证实2017年11月份，其加了管梓淇的微信，在微信上和管联系买手表的事情。到2018年1月5日之前，双方交易都是正常的，之后，其每次向管买手表，管都会拖延时间，发空单号或者假表盒（空盒子、包、鞋子）给其，最后一块表是在2018年4月11日找管买的。管一共欠其82块手表，价值4403188元，6月2日还向其借过21000元，说是补齐手表尾款的。5月1日时说要分期还钱，每月还55万元，5月份陆续给了其30万的物品，5月25日还了10万元现金，6月30日开始联系不上管了。82块手表是50块卡地亚的，共815500元，31块劳力士的，共3187688元，一块理查德米尔40万元。丁某提供的交易清单、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7年12月至2018年4月11日期间丁某曾多次向管梓淇转账，结合丁某提供的交易清单，可计算出未交付货物价值扣除退还的10万现金及30万货物，尚余人民币399.66万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13日，丁某称“算上卡地亚将近500万吧”，管梓淇回复“我是不是也在还了。我一千多万近两千万的货我一个月处理了近600多万。”6月29日，丁某称“你欠我几百万我也没坑你吧。”管回复“没有。”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4月15日管梓淇招商银行卡向丁转账10万元，6月12日吴某甲工商银行卡转给丁33528元、6月15日转账17800元。19、被害人陈某己的陈述，证实2017年9月份通过微信加了管梓淇好友，开始管向其买表，买了有几十万元，10月份时，管跟其协商称自己有货源，还有一些其喜欢的款式，问其要不要。其开始在管那边定一些货，刚开始没问题，也守信用一直发货。到12月份就开始发货慢，到2018年4月29日其去找对方，双方签了一份合同。之后管给其发过一次货就再也没有发货了，管说给其退款，但又说账户被冻结没法退款，其去法院查封对方账户的时候，发现对方要么是被销户了要么就是没有钱。到了6月份联系不上对方了，其被骗了209.4万元。招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实2018年1月至4月间陈某己支付给管梓淇300余万元。陈某己提供的事件证明、协议书，证实2018年4月29日管梓淇与陈某己对未交付货物进行计算，当时未交付的货物为：卡地亚W6701010（32只）、卡地亚W6920034（1只）、卡地亚W69016Z4（1只）、劳力士114060（1只）、劳力士116500白面（2只）、黑面（1只）、劳力士116508绿面（2只）、劳力士116610LN黑鬼（2只）、劳力士116610LV绿鬼（8只）。后被害人认可管梓淇未交付的货物为：卡地亚W6701010（28只）、卡地亚W6920034（1只）、卡地亚W69016Z4（1只）、劳力士114060（1只）、劳力士116500白面（2只）、黑面（1只）、劳力士116508绿面（2只）、劳力士116610LN黑鬼（2只）、劳力士116610LV绿鬼（7只）。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陈某己与管梓淇在微信中多次就各类手表的价款、交货等问题进行协商。根据二人沟通的手表的购买价格，其中：卡地亚W6701010（solo42）单价为163800元、卡地亚W6920034单价为3.45万元、卡地亚W69016Z4单价2.9万、劳力士114060无历黑鬼单价4.4万、劳力士116500白面单价11.4万元、黑面单价10.5万元、劳力士116508绿面单价18万元、劳力士116610LN黑鬼单价5.3万元、劳力士116610LV绿鬼单价6.7万元。20、被害人李某丙的陈述，证实其多次向管梓淇购买包、手表，共花了100多万人民币，刚开始跟其说发货了，等其收到都不是其的货，对方说发错了，有时还有货物快到其这里被对方收回了等理由。到4月初货也回不来，钱也不退。转账汇款凭证，证实从李某丙2018年1月至4月间向管转账109.1万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5月16日，李某丙称管欠其34万元。5月24日，管称自己欠李某丙20多万。李某丙问是否是34万减去6.8万。21、被害人汪某的陈述，证实其和管梓淇有过一些交易。2018年2月春节前后，对方出现拖货的情况，拖到四月底还没有发，这时大约欠其价值五十万元的手表。其到南京找管当面谈，管以及管的父母签订了一个书面协议，内容是关于具体交货日期的，到了约定交货日期2018年6月10日没有按期交付，过了两周再次到南京催货。管称买的表已经到深圳了，需要补尾款给售卖方，其提供了60万左右支付尾款。后自己去深圳取表，只拿到两块，价值大约10万左右。后管跟其说，这两块表已经卖给别人了，问其能不能把这两块表发给客户，给其利润大概2000元，其同意了。之后管以各种理由推脱发货。还给其一个顺丰的单号，之后快递公司联系其讲寄件方要把快递召回。管到现在还欠其大约82.8万元。管一直存在一块手表卖给多个人的情况，其实管没有那么多货，也没有将手表兑现的能力。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8年6月27日汪某提供借条照片，内容为“借条，今收到出借人汪某以现金出借人民币46.4万元，承诺愿意于2018年6月10日前交付3只手表共计人民币34.5万元，剩余人民币11.9万元在6月10日前交付3只手表时再次商议，另有5.42万元未清账目在6月10日交付前再次商议，此未清账目不包括在上述金额内，借款人管梓淇，2018年5月19日。”同日，管梓淇发出一张照片，内容为汪某总收款518200元，已交付238000元，未交付280200元，管称这是原始的，明天还有的会写在下面。手机银行转账记录证实2018年6月14日至6月21日间汪某转给吴某甲、苏某等人63.8万元。22、被害人巢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初其找管梓淇代购一些劳力士手表及包包、衣服之类的，一共让她帮带了十几次，管还欠其7块手表、2件牛仔衣，1个邮差包和1个爱马仕水桶包。其损失一共是94.33万元。后来其知道管一表多卖，劳力士金绿迪不仅卖给其，还卖给了其他两个人，其知道另外一个被骗的叫汪某。转账记录证实巢某微信转账8.3万元，银行转账94.98万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29日巢某发出一张照片，内容为管梓淇未给其货物的品种、数量及货物的价值，总共是92.33万。管回复“OK”。23、被害人李某丁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18日、19日其找管梓淇买四个手表，一共是39.6万元，付款后管说发货了，并提供了假单号给其，还约其在南京德基当面交易，交易时以堵车路远去顺丰站点为由推脱。其收到的都是玩具，其让管解释，管说解释不了，让管退钱管说没钱。后经协商，管答应给其两只手表退款19.5万元，第二天说货在男朋友那边，后又以各种理由推脱。其一共被骗了39.6万元。支付宝转账记录，证实李转给管39.6万元。微信聊天记录证实自李某丁2018年6月18日、19日付款买表后，管未发货，多次以发其他运单号、堵车等为由拖延。24、被害人张某的陈述，证实其在管梓淇处购买了多块手表，有一块理查德米勒055（74万元）和一块绿水鬼（7.1万元）没有收到，价值共计81.1万元。管梓淇卖手表的价格在国内算偏低。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18日张某说“你知道我现在有多少钱在你那吗？一只表都没收到。”管称“全款055，还有30。”张某“75+25+30”。6月22日管称“你有26w在我这里，上次盒子1w没有给。”张某“对，盒子到了给你打”、管称“74-26-1”，张某称“48对吧”、管称“对的。”6月29日张某称“晚上是最后期限，我已经被你耍够了。12点以后给我我也不要了。84万准备好就是了，不要觉得我还是那么好说话。”管称“知道了”。银行转账记录，证实6月22日张某向苏某转账50万元。25、被害人朱某乙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7日其找管梓淇购买劳力士手表，交了4万元定金。到了交货时间手表没到，管以手表没到或者今天不在南京等理由无法交货，其让管退款，管说银行卡被冻结无法退款，6月10日退1万元定金，后就联系不上管，其被骗3万元。支付宝交易记录显示，朱某乙转账4万元给管梓淇，返还1万元。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10日管称“剩下我明早接着转你，还有3。”26、被害人衡某的陈述，证实其分三次找管梓淇代购三块劳力士，花了18.6万元，但管一直未发货一直推脱。其到南京找管，管写了一张18.6万元的借条给其，其中有1万元是对方承诺给其的赔偿。银行转账记录证实，衡某转账17.6万元给管的事实。27、被害人陈某庚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11日其找管梓淇订购了两块劳力士“绿鬼”和一块劳力士“白迪”，支付了255000元。之后催促对方发货，对方一直以各种理由拖延发货，到了2018年6月1日其就联系不上对方了。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陈某庚付款后一直在向管梓淇催发货，管以各种理由拖延，后管梓淇发了错误的货物给陈，称是单子贴错了，还称货出了问题，银行卡被冻结了，前期差了很多货没给。转账记录，证实管梓淇家人帮其退还10.5万元给陈某庚（蒋红萍）的事实。28、被害人黄某乙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9日其找管梓淇代购一个LV邮差包，价格12400元，管承诺第二天就发货，但一直没有发，到了六月底给其一个单号说是发货的，其一查发现单号是发往安徽的，管说是发错了，东西已退回。7月2日其再问管就一直没有回复。微信转账截图证实黄转账12400元给管梓淇的事实。微信聊天记录证实黄某乙一直在催管发货，管给其一个单号，后发现地址是安徽的，管说是退回重发。29、证人高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女儿顾某乙找管梓淇代购一块劳力士手表，价格7.3万元，款已支付，但管一直未发货。支付宝账户记录证实转账给管梓淇的事实。微信聊天记录，证实2018年6月25日，管称“转了1万”，顾某乙回复“收到”，管说“我明天再给你点”。2018年6月29日管问“我还差你多少？”顾称“6W，能还钱吗？”管回复“能，给我点时间。”30、证人吴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帮管梓淇送过五次货，管梓淇答应给其跑货费用，但一直没有给，2017年底到2018年初时，手表代购出了问题，管梓淇从上家拿不到货，下家约定的时间给不了货，要求在国内找一个一样的表给下家，国内现货比代购贵很多，差价让管梓淇补，或者有的下家已经把预定的表卖掉了，要求管梓淇赔偿他卖出去的价格，还有的上家吃了管梓淇的定金不退给她，这样管梓淇生意就亏了，管梓淇想继续做表的生意能把亏损的钱赚回来，但是越亏越多。2018年6月份时管梓淇家里一直有人来找她还钱，管梓淇说亏了大概1千多万，亏损后管也一直在接单。管梓淇告诉其自己把客户张某的74万定金全部拿去填之前的窟窿了。其把自己的工行卡借给管梓淇用，有人向其卡上打钱定手表，管梓淇让其把钱通过网银转给上家。31、证人管某、苏某的证言，证实他们的女儿管梓淇2013年到意大利留学，2017年9月回国，管在国外时一直做代购生意，主要是一些衣服、鞋子、包包，2017年11月左右开始代购名表，主要是劳力士。经营过程是有人向她下订单买表，她同上家调货，每做一笔生意大约只能赚600至1000元，但有时上家调不到货，她只能高价向同行调货以此来维持信誉，特别是她回国后做代购已经不从国外拿货了，都是从国内同行那边买了转手卖。一直有人向她定表，因为调货问题窟窿越来越大，就是拆东墙补西墙。2018年5月左右，管梓淇说做手表生意在外面欠了一千二百万左右的货，抵掉手里的货和先期给上家的定金，大约亏了四五百万，家里人让管不要接单了，钱款后面想办法还，但管梓淇不听，在6月份还是接单了，到六月底七月初说大约欠了1700万的货款，之前的定金也抵掉了。家里大约帮她还了330万左右，已经无力帮她解决此事了，管梓淇自己也没有能力偿还货款了。32、证人陈某甲的证言，证实其在国内做二手高端手表生意，和管梓淇通过淘宝咸鱼平台买卖二手表认识。2016年上半年或2017年上半年时，管梓淇找其买了一块劳力士绿水鬼，6.4万元，如果直接从国外买的话，价格应该在5万元左右。其发现管梓淇在微信朋友圈经常发布一些奢侈品牌的包，她说自己在南京有公司，销售奢侈品和艺术品之类的，2017年上半年管说要回国了。后来一段时间管梓淇经常让其帮忙找表，找一些指定型号的手表，要全新的。有时每块手表收一两千元的定金，找到后让管打款，卖表人直接发货，每块其基本拿1000元的利润。后来发现管要表的数量多，要快要现货还要全新的。最后一次交易应该是在2018年五六月份。管买的大部分是劳力士水鬼、迪通拿这些手表，先后交易有三四十块手表，其一般卖的就是流通的市场价，只赚1000元左右，有的甚至不赚。管说这些表都是卖给客户的，如果是正常卖给客户应该可以赚钱，但如果是同行之间流通赚不到什么钱。其与管之间是货款两清的。33、扣押清单、电子勘验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了管梓淇的手机，提取、固定该手机内即时通信等与案件相关的电子数据。据管梓淇与“幸运王子”、“陈某甲”、“史学”、“吴小芳”、“锦伟（黎用伟）”、“彭博”等人的微信聊天内容可知，管梓淇向上述人员购买手表，要求现货，到货速度要快，上述人员都提醒其要现货价格太高了，管称不计较价格，贵点不要紧，愿意高价求发。管梓淇与上述人员就买何种表、价格等内容进行沟通，未提及有存在已付款未发货的情况，也未见管以收款未发货向上家催要货物。据管梓淇与“高璐燕”、“陈奕霖”等人的聊天记录可知，管梓淇多次让“高璐燕”帮其在上海购买卡地亚solo42，1月20日高报价26200元每只，管称有多少要多少，高问管一直在上海买不亏钱吗，管称自己拿回来会加工一圈钻石。1月20日管梓淇让“陈奕霖”帮忙在北京卡地亚专柜买solo42，有多少要多少，陈报价26200元一块，并问管为什么不在国外买，管称国外买，不够。同时5月份时管梓淇还在微信上和“Vanna”、“婶婶是皇上”等人谈到自己银行账户被冻结了，因为自己后期订货挪了客户的尾款，导致没办法给客户交货，资金缺口很大，有400万，而且自己手头也没有货卖，并向二人借钱。6月份和“金三胖”谈到自己公司资金链断了，缺口两千多万。2018年5月8日，管发出一张朋友圈公告，称“由于最近一些问题，由于个人失误发错快递现象层出不穷，并且在快递回收过程中出现大量的物品缺漏现象。现今收回发出的所有快递作为重整。各位同行或客户如若不想继续等待2-3天，可以跟我申请退款，附加赔偿；如若觉得还可以继续信任请耐心等待2-3天，整理完缺漏以及错误物品后可以发出。”2018年5月18日管与“黄鑫鑫”的微信聊天及7月2日与“yanzzzzzzzzz”的聊天记录证实二人向管催要贷款还款。管梓淇与“陈忠珍”的聊天记录显示“陈忠珍”多次问管是否租用米兰的房子，2018年5月9日，管称房子不租了，自己以后不回米兰了。管梓淇与其母亲苏某（苏红）的聊天记录证实自2018年4月底开始苏某就劝说管梓淇不要继续接单，不要继续做表的生意，并让管将所欠货物清单列明，管称自己没心思写，称自己后面还有货可以解决问题。管抱怨苏没有给她钱，苏称自己有钱就不会去贷款了。刘海洋的支付宝聊天记录显示2018年1月1日开始管有多次向刘打款订货的情况，二人聊天至2018年5月14日后无联系，双方之间没有谈到有管给钱后刘未发货的内容。34、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1月17日至2018年2月20日春节前后期间，管梓淇在其客户群内多次发出微信红包，数额较高，共计有24万余元，其在庭审过程中称是为了对客户延期到货的补偿。35、被告人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案发时已成年，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36、发破案经过及抓获经过，证实被害人李某乙于2018年5月4日至公安机关报警，称管梓淇诈骗，后公安机关陆续接到北京、上海、重庆等地的报警人称向管梓淇购买手表，款已付未收到表的情况。公安机关立案后对管梓淇进行抓捕，未发现其行踪，后发现管梓淇母亲苏某6月底7月初在南京雨花等地有多次宾馆入住记录，怀疑管梓淇为躲避报警人而用苏某的身份证在外住宿，后于7月3日晚在雨花台区一宾馆将被告人管梓淇抓获。本院认为，被告人管梓淇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管梓淇犯合同诈骗罪的基本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被告人管梓淇的辩解及辩护人的第1、2点辩护意见，经查，在案的被告人供述、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银行账户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证明：被告人管梓淇并无履行合同的实际能力，采用隐瞒高价购进货物的真相，虚构低价取得货物的事实，骗得被害人向其大批量订货并支付货款，在履行供货义务过程中，被告人管梓淇实际使用后客户货款为先客户赔付或购买手表交付，最终未能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被告人管梓淇根本不具备履行合同的实际能力，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采用欺骗手段骗得对方当事人支付货款，实现其非法占有目的并擅自处分，其行为构成合同诈骗罪。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系自首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管梓淇的归案过程不符合自首的法律特征，不能认定为自首，对此辩护意见不予采纳。为了维护市场经济秩序，惩罚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五）项、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管梓淇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4日起至2030年7月3日止。罚金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的第二日起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管梓淇退赔各被害人经济损失。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洪超兰人民陪审员  李志武人民陪审员  骆存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郑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