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6刑初668号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顾某甲，男，1966年7月23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南京市鼓楼区。2019年6月3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李磊、李本进，江苏玄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华某，男，1968年1月19日出生，系南京某集团农业发展有限公司外聘总经理，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傅明华，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吕洁，江苏冠文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贾某，男1992年5月6日出生，系南京某保安公司保安，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2012年11月因赌博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徐永顺，北京德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影，北京德恒（南京）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于某，男，1985年10月25日出生，系常州市某队教练，住江苏省常州市钟楼区。2014年5月因犯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判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四千元。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吴小喜、薛晓康，江苏协恒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程某，男，1987年5月3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睢宁县。2013年4月因犯危险驾驶罪被判处拘役二个月，罚金人民币三千元。2019年5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被告人龚某，男，1992年7月7日出生，农民，住江苏省新沂市。2019年8月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诉刑诉[2019]6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顾某甲、华某、贾某、于某、程某、龚某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9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金根、检察官助理朱敏出庭支持公诉，上列被告人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5年6月1日，江苏某江置业有限公司、江苏江北某市场管理有限公司、江苏某商会贸易有限公司（共为委托方，以下称“某侨公司”）与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受委托方）签订《江北农副产品大市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某侨公司将市场内自有产权和经营权的物业委托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期限为十年，自2015年6月1日至2025年5月31日，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承诺依法依规经营，如有违法违规等行为，本委托自动终止。同年8月24日，某侨公司就发现的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存在超越授权违法违规行为发函至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立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当月28日，某侨公司在《扬子晚报》刊登公告称双方的合同已经解除，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不得对大市场进行任何处置。但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不同意解除合同，仍然对外进行招商宣传。后经诉讼判决确认了某侨公司上述解除合同的行为及解除合同的时间为2015年8月24日。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顾某甲作为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为继续经营管理江北市场，纠集被告人贾某及石某、顾某乙、高某（均另案处理），被告人贾某纠集被告人于某与韩某（另案处理），被告人于某纠集赵某（另案处理），韩某纠集被告人龚某，石某纠集被告人程某等人，上述人员先后到达本区XX路X号XX商贸城综合楼，其中被告人于某驾驶车辆搭载被告人龚某与赵某、韩某到达现场。被告人华某与郑某作为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于当日13时许带领上述人员前往XX商贸城X号楼二楼某侨公司李某办公室门前，要求李某离开，并称由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接管，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于某、程某、龚某及石某、韩某等人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李某及某侨公司员工刘某乙、郑某等人，致李某、刘某乙、郑某受伤，被害人刘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郑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为证实上述指控成立，公诉人当庭出示了被告人的供述及辩解、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检查笔录、辨认笔录、书证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顾某甲、华某、贾某、于某、程某、龚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构成共同犯罪，均系主犯，要求依法追究各被告人相应的刑事责任。被告人顾某甲辩解称，事发当天贾某等人怎么到达现场自己不清楚，怎么和李某等人发生冲突自己也不清楚。被告人顾某甲的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某侨公司对于矛盾的激化有重大过错。2.被告人顾某甲在本次事件中系一时冲动授意他人，其他被告人纠集他人，超出顾某甲的本意，事发后顾某甲积极处理，建议对被告人顾某甲予以减轻处罚。被告人华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提出其检举揭发了他人犯罪的线索。被告人华某的辩护人对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提出，1.被告人华某没有参与预谋，案涉人员不是华某纠集，其本人没有实施殴打的行为，系被动参与其中。华某在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没有出资，本案的发生不牵涉其个人利益。2.其有坦白情节。3.系初犯、偶犯、自愿认罪，悔罪态度良好。4.已对被害人进行赔偿，取得谅解，建议在量刑建议下限量刑。被告人贾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被告人贾某的辩护人提出，1.被告人贾某没有前科，系初犯、偶犯。2.被告人贾某对于某侨公司与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矛盾并不清楚，其希望通过此次行为获得工作机会，其本人在现场没有殴打他人，事发后积极赔偿，取得谅解。3.归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较好。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能适用缓刑。被告人于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被告人于某的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其提出，1.被告人于某系临时产生犯意，在本案中的地位有别于其他被告人，作用一般，其虽参与滋事行为，但从整个案件发生及实际后果看，并不严重。2.本案事出有因，系两个公司发生纠纷矛盾，双方处理矛盾的方法都不恰当。3.于某自愿认罪认罚，认罪态度较好，且已赔偿被害人损失。综上，建议在一年以下量刑，并能适用缓刑。被告人程某、龚某对指控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经审理查明：2015年6月1日，江苏某江置业有限公司、江苏江北某市场管理有限公司、江苏某商会贸易有限公司（共为委托方，以下称“某侨公司”）与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受委托方，以下称“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签订《江北农副产品大市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约定某侨公司将市场内自有产权和经营权的物业委托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经营管理，期限为十年，自2015年6月1日至2025年5月31日，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承诺依法依规经营，如有违法违规等行为，本委托自动终止。同年8月24日，某侨公司就发现的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存在超越授权违法违规行为发函至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立即解除双方签订的合同。当月28日，某侨公司在《扬子晚报》刊登公告称双方的合同已经解除，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不得对大市场进行任何处置。但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不同意解除合同，仍然对外进行招商宣传。后经诉讼判决确认了某侨公司上述解除合同的行为及解除合同的时间为2015年8月24日。2015年10月22日，被告人顾某甲作为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为继续经营管理江北市场，纠集被告人贾某及石某、顾某乙、高某（均另案处理），被告人贾某纠集被告人于某与韩某（另案处理），被告人于某纠集赵某（另案处理），韩某纠集被告人龚某，石某纠集被告人程某等人，上述人员先后到达本区XX路X号XX商贸城综合楼，其中被告人于某驾驶车辆搭载被告人龚某与赵某、韩某到达现场。被告人华某与郑某作为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于当日13时许带领上述人员前往XX商贸城X号楼二楼某侨公司李某办公室门前，要求李某离开，并称由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接管，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于某、程某、龚某及石某、韩某等人采用拳打脚踢的方式殴打李某及某侨公司员工刘某乙、郑某等人，致李某、刘某乙、郑某受伤，被害人刘某乙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被害人郑某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2019年5月9日，被告人华某、贾某、于某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程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同年6月30日，被告人顾某甲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8月5日，被告人龚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被告人华某、贾某、程某、龚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主要事实，被告人顾某甲、于某未作如实供述。庭审中，被告人于某作如实供述。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顾某甲、华某、贾某、于某、程某、龚某的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李某、刘某乙、郑某的损失，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被告人顾某甲的供述与辩解称，让华某带着这些年轻人去清场子，等打架后自己才知道。2.被告人华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某侨公司和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之间的关系以及矛盾激化的过程，并证实这些人是顾某甲找来的，是顾某甲让自己和郑某带着他们去4号楼找的李某，以及到4号楼以后，与李某等人发生冲突的过程。被告人华某辨认出顾某甲、郑某、于某。3.被告人贾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是顾某甲喊其带人将之前的公司清场子赶走，其召集了韩某、于某到案发现场。是顾某甲公司的负责人带着人员去的对方公司。贾某辨认出顾某甲、韩某、于某。4.被告人于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贾某喊来的，自己喊了赵某，并开车将贾某喊的两个人带到了现场。其看到自己这边有人和另外一波人推搡起来，下楼时看见一帮人拿着铁锹，自己也拿了一块木板在手上，后来双方就都拿着东西对峙了。于某辨认出贾某、顾某乙。5.被告人程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帮忙处理矛盾、撑场子架势，并在现场用脚踢了穿红色衣服男子一脚，自己是磊哥喊去的。程某辨认出李某系穿红色衣服的人，并辨认出高某。6.被告人龚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是韩某喊其到现场撑场子，并和一个胖子即后面拿甩棍的人（李某）发生推搡。程某辨认出韩某、刘某。7．同案人顾某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应顾某甲要求联系人员，后让于某与顾某甲联系。8.同案人刘某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到六合农贸市场上班，中午看到好多人拿着铁锹冲过来要打己方，其跑躲起来了。9.同案人韩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其系贾某召集，其又召集了龚某，于某开车带贾某、龚某及另一人，到达案发现场明知系撑场子，是要打架的。韩某辨认出贾某、程某。10.同案人鹿某的供述与辩解及辨认笔录证实：到了地磅旁边一栋房子的二楼，双方打了起来，己方有四、五个人动手，场面比较混乱。鹿某辨认出程某。11.证人刘某甲、黄某、蔡某、徐某、谷某、王某甲、谢某、陶某、王某乙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华某带领人员前往李某所在办公楼滋事，以及李某、郑某、刘某乙等人被殴打的经过，部分证人对相关涉案人员进行了辨认。12.证人江某、曹某的证言证实：郑某被打前后的听力变化。13.证人吕某的证言证实，顾某甲召集人员冒充物业人员滋事的过程，被召集人员衣着体貌特征系俗称的“活闹鬼”，案发后顾某甲与他人又伪造相关文书材料以掩饰上述人员性质。证人吕某辨认出石某、华某、顾某甲。14.证人孟某的证言证实，被召集人员非本公司员工，在案发当天前往顾某甲办公室与顾某甲联系。顾某甲在案发后让其带受伤人员去医院。15.证人胡某的证言证实被召集到场人员的数量，有人员前往顾某甲办公室。16.被害人刘某乙的陈述证实事情的起因，以及案发当天有二、三十名五大三粗的人过来直接上了二楼，未注意到谁带头，并证实自己及李某被打的经过。17.被害人郑某的陈述与辨认笔录证实，系华某领头，以及自己与李某、刘某乙被打的经过，郑某辨认出程某。18.被害人李某的陈述与辨认笔录证实，某侨公司、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的矛盾及案发起因，自己及被害人刘某乙、郑某等人被打的经过，其辨认出程某、于某。19.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证实刘某乙的损伤属轻伤一级，郑某的损伤属轻伤二级，李某损伤属轻微伤。20.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于某、贾某等人的手机进行检查的情况。21.病历单、检查报告单证实刘某乙、郑某等人受伤治疗情况。22.费用转交单、收据、收条、谅解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顾某甲、华某、贾某、于某、程某、龚某的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李某、郑某、刘某乙的损失，均取得谅解。23.江苏某侨房地产有限公司关于聘用常务副总经理的通知、江北农副产品大市场委托经营管理合同、营业执照，通知函、不同意解除合同的复函、民事判决书证实，顾某甲的任职情况，某侨公司与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之间委托经营合同的履行、终止等情况。24.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电话查询记录、行政处罚决定书、刑事判决书证实，六名被告人均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以及被告人贾某、于某、程某的前科、劣迹情况。25.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本案案发及各被告人归案情况。上述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本院予以采信，且能够相互印证，证实本院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顾某甲、华某、贾某、于某、程某、龚某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顾某甲、华某、贾某、于某、程某、龚某共同实施寻衅滋事行为，构成共同犯罪，且均系主犯。被告人华某、贾某归案后，能作如实供述，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程某经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被告人龚某主动至公安机关投案，二被告人归案后均作如实供述，均系自首，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于某当庭认罪，酌情从轻处罚。案发后，被告人顾某甲、华某、贾某、于某、程某、龚某的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酌情对各被告人予以从轻处罚。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应予采纳。关于辩解及辩护意见：1.被告人华某、贾某、于某、程某、龚某及同案人顾某乙、韩某等人的供述，证人刘某甲、黄某、蔡某、徐某、谷某、王某甲、谢某、陶某、王某乙、吕某、孟某、胡某等人的证言、被害人李某等人的陈述以及民事判决书等书证能够相互印证，证实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与某侨公司因沪江商贸城委托经营合同履行事宜产生纠纷，被告人顾某甲作为南京某市场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总经理，为达到继续经营管理江北市场的目的，纠集被告人贾某与石某等人，后被告人贾某与石某又在顾某甲的要求下纠集了包括被告人于某、程某、龚某在内的多名人员到达沪江商贸城，由被告人华某与郑某带领上述人员至某侨公司办公室要求接管某侨公司事务，并与某侨公司方的李某等人发生冲突，在此过程中对李某、刘某乙、郑某等人实施了殴打，在案证据不能表明某侨公司在案涉滋事行为中存在过错，被告人顾某甲关于自己对相关人员怎么到达现场，怎么发生的冲突均不清楚的辩解以及其辩护人提出某侨公司对于矛盾的激化有重大过错，被告人贾某等人又纠集其他人员已超出顾某甲的本意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2.被告人华某提出其检举揭发他人犯罪的线索尚未查证属实，对该情节暂不予认定。3.被告人贾某受被告人顾某甲纠集后又纠集了被告人于某与韩某，该二人又再次纠集人员，涉案人员众多，在与李某等人发生冲突过程中，造成李某、刘某乙、郑某等多人受伤，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不宜适用缓刑。综上，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4.对辩护人提出的六名被告人的亲属已代为赔偿被害人损失，取得谅解等其他量刑情节方面的辩护意见属实，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顾某甲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30日起至2021年8月29日止。）被告人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2月8日止。）被告人贾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被告人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1月8日止。）被告人程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9日起至2020年10月8日止。）被告人龚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5日起至2021年1月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王 丽人民陪审员  鲍冬兰人民陪审员  李 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丁 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