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满洲里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内0781民初1305号原告：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陈贵福。委托诉讼代理人：路航，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荣，陕西许小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满洲里联众热电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秀权，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永刚。被告：满洲里联众木业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王秀权，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学君，男，该公司法务。原告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西安西矿公司）诉被告满洲里联众热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联众热电公司）、满洲里联众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联众木业公司）承揽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樊荣、被告联众热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学君、满洲里联众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学君到庭参加诉讼。经审理发现原、被告争议较大，依法转为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5日再次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路航、樊荣，被告联众热电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学君、满洲里联众木业有限责任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董学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西安西矿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判令二被告立即支付原告合同款976万元，并支付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751065元（计算至2019年5月20日）。二、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请求判令二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2014年3月，原告与被告联众木业公司签订3×150石灰石石膏湿法脱硫除尘工程商务合同，约定由原告承接被告联众热电厂项目3×150锅炉石灰石石膏湿法脱硫除尘工程，合同总金额为4080万元。2014年4月3日双方达成补充协议。增加合同金额160万元，合同总金额调整为4240万元。2015年1月17日，被告联众木业公司向原告送达了满洲里联众热电有限公司有关发票名头变更的告知函，载明截止2015年1月1日，对于被告联众木业公司尚未履行完毕的所有合同项下权利义务转由被告联众热电公司享有和承担，联众木业公司依旧承担合同付款责任。2016年12月21日，原告与被告联众热电签订补充协议，确认截止签订补充协议时，联众热电公司尚欠1226万元合同款未付，双方对后续付款验收以及质保金支付事宜进行了约定。后原告按照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但被告联众热电公司电汇支付50万元后，剩余1176万元仍未支付。2018年9月18日双方再次就除尘系统剩余设备的安装调试以及付款达成除尘设备安装及系统完善协议书，就设备完善及付款220万元又进行了补充约定。该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合同完成了相关项目，但被告仅支付200万元后再次拖欠支付，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满洲里联众木业公司满洲里联众热电公司签订的3*150锅炉石灰石石膏湿法脱硫除尘工程商务合同以及补充协议，除尘设备安装及系统完善协议书均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照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原告在按照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后，被告联众热电公司投产使用至今，应按照合同约定支付相应合同款项，现逾期支付已属于违约，应立即向原告支付合同价款，并承担逾期付款的利息损失。虽然联众木业公司向原告发函告知将权利义务移交给被告联众热电公司，但其明确说明了其依旧承担付款责任，故请求二被告连带清偿原告合同价款和利息损失。联众木业公司辩称，1.对于欠原告合同款976万元予以认可。2.原告要求被告支付逾期付款利息损失751065元。因合同及补充协议中没有明确约定且原告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依法不能成立，被告不予认可。3.2017年3月14日联众热电公司与原告签订了满洲里联众热电后续安装及整改协议，协议中双方明确了需要完善更改工作，除尘器及脱硫两部分共计26项。截止今天除尘器部分第五项问题没有解决，脱硫部分一项都没有完成。特别是第24项脱硫事故返自吸罐以及第25项1号、2号、3号塔ph计都没有安装完成。4.被告按照2014年3月份双方签订的满洲里联众热电有限公司供热工程3×150吨锅炉石灰石石膏湿法脱硫除尘工程商务合同第五条付款方式及付款比例，已履行了自己的付款义务，并超比例支付了原告合同款，而原告没有完成脱硫工程安装和调试，目前该设备不能正常运转，没有投入使用。5.由于原告没有及时完成3×150吨锅炉石灰石脱硫工程的安装与调试，导致满洲里联众热电有限公司环保检测不达标。2016年7月12日满洲里环境保护局下达了满环罚决字2016第02号，对被告处以5万元罚款。2018年6月20日满洲里市环境保护局下达了满环罚2018第0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又对被告处以150万元的罚款。被告认为原告没有按合同约定履行安装脱硫部分而造成的损失，责任应该由原告承担。联众热电公司辩称，2016年被告接到环保局的处罚通知后，联系原告西安西矿公司，催促原告完成安装，但原告要求先付工程款，因此产生分歧。其他质证意见与联众木业有限责任公司相同。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3*150锅炉石灰石-石膏湿法脱硫除尘工程商务合同》《补充协议》《满洲里联众热电有限公司有关发票名头变更的告知函》《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说明函》《电袋除尘器负载试验报告》，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西安西矿公司提供的证据：1.2016年12月21日签订补充协议一份，证明双方于2016年12月21日就剩余设备安装调试后续服务及款项达成补充协议，就联众热电公司尚欠工程款1266万元予以了确认，并对被告的付款节点进行了重新约定，约定被告支付至802万元的50%后，原告才进行剩余设备的发货。被告未按照约定进行付款应属违约。协议第二条约定2017年3月10日原告派人到达现场后10日内被告还应支付100到200万元，被告未支付应属违约。约定的质保期，支付时间为2017年12月底前支付212万元，2018年5月底前结清余款，双方已认可质保期可以起算，被告应按照约定支付质保金。二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被告要证明的问题有异议，被告已经按合同约定支付了原告款项。2.《满洲里联众热电后续安装及整改协议》一份。证明双方确认未发货的部分属3号除尘器的部分布袋，从双方确认的问题和内容上可以看出，脱硫塔的主要问题是使用过程中发现的问题，证明被告已经实际使用脱硫设备。在2016年12月补充协议签订后，原告按照约定已经在3月8日到达了现场，被告应支付100-200万元，被告未支付应属违约。联众木业公司质证称，对该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双方于2017年3月14日签订满洲里联众热电后续安装及整改协议里边项下的除尘部分第五项及脱硫部分没有完成。联众热电公司质证称，以上设备并没有使用，是试验时发现的问题。其中除尘的第五项和脱硫的25.25.26这三项都没有安装完成。3.《除尘设备安装及系统完善协议书》一份，该证据为2018年9月18日经满洲里市政府协调，原、被告就除尘设备安装以及220万元款项支付达成的完善协议，双方就除尘部分设备安装调试达成约定，该部分完成后双方就除尘系统再无任何质量、质保异议。被告应按照协议约定支付220万元，但被告仅支付了200万元后，剩余20万元至今未付，应属违约。该协议仅对除尘部分220万元款项支付进行的约定，剩余款项的支付应按照《商务合同》及《补充协议》的约定执行。二被告质证称，对于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所证明的问题有异议。2017年3月14日签订的满洲里联众热电公司后续安装及整改协议中双方协议脱硫除尘和脱硫部分，但除尘部分第五项没有完成，因此被告是按照合同约定支付了原告的合同款项，不存在被告违约的情况。4.付款凭证三份及付款证明一份，证明被告于2018年9月26日、2018年11月26日共计支付原告200万元，剩余20万元未付，应属违约，应当支付并承担违约责任。二被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证明的问题有异议。根据2017年3月14日双方签订的满洲里联众热电后续安装及整改协议内容的第五项，现在原告还没有履行自己的义务，图纸等原告尚未移交给被告，因此不存在被告违约的情况。5.照片一张、询价函两张，证明2019年8月5日开庭后法院对现场进行勘验时，现场仅缺少漏斗下方的流管一项。经过询价连漏斗带流管价值约23725元，其中流管价值5000元含安装费，除此之外，现场未发现2017年3月14日被告所列清单中其他的问题。二被告质证称，对照片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报价清单未发表质证意见。认为原告所说的缺流管属实，但里面还缺少一部分阀门和其他设备，因为原告没有提供具体的技术资料，所以现在也不知道具体缺什么。本院审查认为，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2、3、4及证据5中照片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对证据5中询价函的真实性不予采信。被告联众木业公司提供的证据：1.满洲里联众有限公司供热工程3×150吨锅炉石灰石石膏湿法脱硫除尘工程商务合同一份，证明被告已经按该合同的约定支付了原告的合同款项。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双方在2016年12月21日的补充协议中对这个付款节点已经重新进行了约定，应当按照补充协议的约定来履行。所以被告未付款应当属于违约。被告联众热电公司对该证据没有意见。2.2017年3月14日联众热电公司与原告签订的《满洲里联众热电后续安装及整改协议》一份，证明协议项下除尘部分第五项原告没有完成，脱硫部分全部没有完成。原告质证称，对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联众木业公司主张的第五项，双方依照2018年9月份签订的补充协议对于除尘部分双方已再无任何争议。而且从这个合同的表述来看，所说的脱硫部分实际上都是在使用过程中发生的问题，被告已实际使用脱硫设备，不能证明原告安装没有完成。被告联众热电公司对该证据没有意见。3.满洲里市环境保护局〔满环罚决字（2016）第002号〕、〔满环罚（2018）第03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二份，证明由于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致使联众热电公司没有通过满洲里市环境保护局验收达标，分别被处罚5万元及150万元的事实。原告质证称，对两份行政处罚决定书的真实性认可，但对证明目的不认可，2016年行政处罚决定书上可以明确项目工程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即投入生产的规定，证明原告承揽的项目设备被告已经投入生产使用。2018年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也证明被告已经投入生产使用的事实。行政处罚造成的损失与原告无关。被告联众热电公司对该证据没有意见。本院经审查对被告提供的上列证据的真实性均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3月21日，原告（乙方）与被告联众木业公司（甲方）签订《3×150石灰石-石膏湿法脱硫、除尘工程商务合同》，约定由原告承接被告联众热电公司3×150锅炉石灰石-石膏湿法脱硫、除尘工程，供货范围详见（技术协议），合同总价为4080万元，其中安装费总价1000万元，设计费80万元，设备费3000万元。（合同总价的30%为预付款，在本合同签订后7天内支付；40%为进度款，在人员机具进场后7天内支付；20%为调试款，负荷168小时运行正常后7天内支付；10%为质保金，质保期满7天内支付）。施工时间为2014年10月1日第一套系统具备调试条件，2014年11月30日前所有工程完工；2014年5月30日前甲方土建施工结束，具备乙方施工条件。交货顺序应满足项目设备安装进度和顺序的要求，应保证及时和部套件的完整性。合同规定质保期是指设备满负荷168小时运行正常后，满一年时间；质保期满，设备运行正常，由甲方在30日内出具设备质保期满最终验收证书交乙方，并付清质保金。2014年4月3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增加设备金额160万元，合同总金额调整为4240万元，其余条款不变。2015年1月17日，被告联众木业、联众热电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满洲里联众热电有限公司有关发票名头变更的告知函》，并签订《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载明截止2015年1月1日，对于联众木业公司尚未履行完毕的所有合同项下权利义务转由被告联众热电公司享有和承担，联众木业公司依旧承担合同付款责任。2016年12月21日，原告与被告联众热电公司签订《补充协议》，确认2015年底原告完成合同约定的大部分设备的安装及调试，联众热电公司尚欠原告工程款1226万元未付，其中设备调试款848万元，剩余802万元未付，质保金424万元未付。为推进剩余设备安装调试、后续服务及款项支付补充如下：1.2017年1月15日前，甲方支付乙方50-100万元；2.2017年3月10日前，原告派负责人到联众热电公司现场，共同解决设计需更改部分及设备安装问题，原告人员到达现场10日内，联众热电公司支付原告100-200万元；联众热电公司支付原告剩余调试款802万元的50%后，原告在2017年4月20日前将本项目所需设备全部发至现场。在联众热电公司现场具备施工条件下，原告在2017年5月30日前将设备安装、调试完成移交联众热电公司，并将设备材料、图纸交予联众热电公司，进行168小时试运，试运正常后7日内办理验收，如不验收，视为验收合格。…验收合格后一个月内联众热电公司支付原告剩余调试款的50%，2017年底之前结清所有调试款；5.质保金分两批结算，2017年12月底之前支付212万元，2018年5月底之前结清余款。本协议签订后，设备发货、竣工验收以及移交、付款等均依照补充协议约定为准，原商务合同约定的相应条款不再生效，具体竣工、验收、付款时间均以本补充协议约定为准。2017年1月19日，联众热电公司因第一笔付款不能如期支付，向原告出具说明函。根据2016年12月签订的《补充协议》，原告于2017年3月8日派项目负责人到达现场，经过现场查看、统计后，原告与联众热电公司就未完成工作量和需要在后期过程中完善修改内容达成一致，双方签订《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约定属于设备自身质量、安装、设计问题的，原告负责处理；如果属于联众热电公司问题，由原告负责处理，联众热电公司支付相关费用；乙方负责整体设备工艺完整性，按照协议约定，完成安装，单、热体试车；原告对脱硫塔内部防腐涂层、塔体连接法兰及阀门、顶部除雾器、部分烟道的完好性提出担忧……。2018年9月18日，原告（乙方）与联众热电公司（甲方）又签订《除尘设备安装及系统完善协议书》，约定甲方支付220万元合同款，乙方完成除尘系统中剩余设备的安装、调试，达到运行正常，将图纸、设备资料移交联众热电公司，就遗留问题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按以下方式支付乙方220万元，乙方负责完成除尘系统剩余设备的安装、调试、改造。上述220万元实行专款专用，乙方不得挪作它用，……的剩余款项按乙方自动放弃处理。1.甲方于本协议签订之日起3日内，支付乙方150万元整，乙方收到150万元后35日内将除尘系统所需的剩余全部设备发至甲方现场，施工人员根据设备到场日期到达现场进行施工。2.乙方收到150万元货款后，30日内安排施工人员到达现场进行安装，乙方人员进场5日内，甲方支付乙方50万元，如甲方不能按期付款，乙方可立即中止施工并撤离人员，且应视为乙方已全部履行完合同义务，甲方应足额支付至本协议约定的220万元。3.乙方完成除尘设备的安装、调试、改造，设备正常运行7日，甲方验收合格后，3日内甲方支付乙方20万元。支付完毕后，乙方将图纸、设备资料移交甲方；乙方应将除尘器PLC控制系统密码告于甲方，使甲方能够独立调试检修除尘器，……不另留质保金。4.此次安装及调试施工周期为收到首笔款项之日起至调试完成共计45日内完成，如乙方工期晚一天罚款2万元，……因不可抗力或甲方生产和配套设施不具备调试条件以及甲方不能按期付款导致工期延长的例外。5.甲方支付220万元后，双方就《商务合同》《补充协议》《满洲里联众热电后续安装及整改协议》约定的除尘系统完成后，再无任何质量、质保异议。二、本和解协议仅就甲方支付220万元完成除尘系统剩余设备的安装达成和解，不是对双方合同和付款条件的变更。本次支出的220万元从原合同欠款中扣减，剩余欠款的支付仍依照《商务合同》《补充协议》约定执行。联众热电公司于2018年9月26日、2018年11月26日向原告付款150万元、50万元，计200万元。2018年11月19日，原告与联众热电公司对三号电袋除尘器安装调试工程进行负载试验后验收合格。联众热电公司未按约定将余款20万元支付给原告。2016年7月12日，联众热电公司因实施了建设项目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被满洲里市环境保护局责令停止生产并处罚款5万元。2018年6月20日，满洲里市环境保护局以联众热电公司存在环境保护设施未通过环保部门验收，主体工程已投入生产使用的环境违法行为作出罚款150万元的行政处罚。本院认为，原告与被告联众木业公司签订《3×150石灰石-石膏湿法脱硫、除尘工程商务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亦不违反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原告承揽被告联众热电公司的3×150石灰石-石膏湿法脱硫、除尘工程，后被告联众木业、联众热电公司向原告出具了《满洲里联众热电有限公司有关发票名头变更的告知函》，并签订《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约定联众木业公司尚未履行完毕的所有合同项下权利义务转由被告联众热电公司享有和承担，联众木业公司依旧承担合同付款责任。《3×150石灰石-石膏湿法脱硫、除尘工程商务合同》《满洲里联众热电有限公司有关发票名头变更的告知函》《合同主体变更三方协议》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合同依法成立，三方之间构成承揽合同关系，原告应当按照合同约定向二被告交付工作成果，被告联众木业公司、联众热电公司约定按照合同约定给付报酬。原告与联众热电公司在履行合同过程中针对存在的问题先后签订《补充协议》《满洲里联众热电后续安装及整改协议》《除尘设备安装及系统完善协议书》，多次对合同进行了补充约定，但双方均未完全按照补充合同的约定履行义务。法律规定，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本案原告没有提供充足的证据证明已经按照《满洲里联众热电后续安装及整改协议》的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仅提供了三号电袋除尘器安装调试工程进行负载试验报告，并没有提供联众热电公司3×150石灰石-石膏湿法脱硫、除尘工程的整体验收报告。因此原告主张二被告给付全部承揽报酬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鉴于被告联众热电公司对主体工程已投入生产使用，当庭抗辩除尘器部分第五项问题没有解决，脱硫部分均都没有完成，特别是第24项脱硫事故返自吸罐以及第25项1号、2号、3号塔ph计都没有安装完成。原告对工程未完工部分未能充分举证证明，且不能提供该工程的整体验收报告，尽管原告与被告联众热电公司在《补充协议》中约定质保金424万元分两批结算，即2017年12月底之前支付212万元，2018年5月底之前结清。但就本案而言，被告对原告交付的工作成果存在异议，且原、被告均不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主张，鉴于联众热电公司在运行过程中因建设项目需要配套建设的环境保护设施未经验收受到满洲里市环境保护局的行政处罚，由此可以证明原告交付的工作成果存在质量问题，故对原告主张的质保金不予支持，待工程经过验收合格后，方可再行主张权利。对其余承揽报酬予以支持比较适当，对被告欠付该款的逾期利息也应予以支持。综上所述，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被告的抗辩意见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五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被告满洲里联众热电有限公司、满洲里联众木业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给付原告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揽报酬552万元，并支付以552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金融机构人民币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自2017年10月1日起至2019年5月20日的利息434086.67元，合计5954086.67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866元，由原告西安西矿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担31387.39元，由被告满洲里联众热电有限公司、满洲里联众热电有限公司共同负担53478.6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呼伦贝尔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福生审 判 员  杨 玲人民陪审员  孙 卓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浩琳附：本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承揽合同是承揽人按照定作人的要求完成工作，交付工作成果，定作人给付报酬的合同。承揽包括加工、定作、修理、复制、测试、检验等工作。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一条：承揽人完成工作的，应当向定作人交付工作成果，并提交必要的技术资料和有关质量证明。定作人应当验收该工作成果。三、《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三条：定作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报酬。对支付报酬的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定作人应当在承揽人交付工作成果时支付；工作成果部分交付的，定作人应当相应支付。四、《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五、《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判决书应当写明判决结果和作出该判决的理由。判决书内容包括：（一）案由、诉讼请求、争议的事实和理由；（二）判决认定的事实和理由、适用的法律和理由；（三）判决结果和诉讼费用的负担；（四）上诉期间和上诉的法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