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 行 政 判 决 书 (2019)苏01行初420号 原告杨易明，性别××年××月××日生，××族。 原告王利忠，性别：××，××年××月××日生，××族。 被告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北京西路16号。 法定代表人戴元湖，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厅长。 委托代理人邱鲲鹏，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张猛，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工作人员。 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住所地北京市东城区和平里东街3号。 法定代表人张纪南，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部长。 委托代理人乐亦博，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工作人员。 委托代理人邹方哲，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工作人员。 原告杨易明、王利忠不服被告江苏省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以下称江苏省人社厅）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及中华人民共和国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以下称人社部）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6日受理后，在法定期限内向被告邮寄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杨易明、王利忠，被告江苏省人社厅的委托代理人邱鲲鹏、张猛，被告人社部的委托代理人邹方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杨易明、王利忠于2019年5月7日向被告江苏省人社厅申请政府信息公开，被告江苏省人社厅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苏人社信息公开〔2019〕014号，以下称14号《信息公开答复》）。原告杨易明、王利忠不服，向被告人社部申请行政复议。被告人社部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人社部复决字〔2019〕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称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了被告江苏省人社厅作出的14号《信息公开答复》。 原告杨易明、王利忠诉称，原告向被告江苏省人社厅申请政府信息公开时，曾提及“你厅2019年5月4日向申请人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苏人社信息公开〔2019〕013号），公开了文件《关于对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接续有关问题的复函》（苏人社函〔2013〕483号，以下称483号《复函》）；但申请人对该文件中涉及的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有关问题的请示》（宁人社〔2013〕235号，以下称235号《请示》）、苏劳险〔1999〕27号、苏劳社险〔2004〕7号、苏劳社险〔2008〕19号等四个文件的内容不知情。”但是，江苏省人社厅答复时对该部分描述内容一字不提，不作出任何审查、评判，明显系故意隐瞒事实真相。江苏省人社厅于2019年5月4日向原告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苏人社信息公开〔2019〕013号）向原告公开了加盖有江苏省人社厅印章的483号《复函》，而2019年5月15日向原告作出的14号《信息公开答复》只是告知原告登录其专属网站打开网址查阅苏劳险〔1999〕27号、苏劳社险〔2004〕7号、苏劳社险〔2008〕19号三个文件，没有提供加盖有行政单位印章的书面材料，且网站上公开的三个文件均没有加盖印章，文件信息来源不真实、不合法，不能排除原告的合理怀疑。江苏省人社厅拒不向原告公开加盖有行政单位印章的上述三个文件没有正当理由，是行政不作为。由于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称南京市人社局）235号《请示》是上行文，江苏省人社厅作为接收该请示的上级机关，该政府信息应当由江苏省人社厅保存，而不是由南京市人社局保存，江苏省人社厅制作的483号《复函》也没有载入该请示的内容，因此，江苏省人社厅应当向原告公开相关信息。原告的申请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自2019年5月15日起施行，以下称修订后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十条的规定，江苏省人社厅作出的“系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制作的政府信息，不属于本机关负责公开”的答复错误。被告江苏省人社厅和被告人社部明知483号《复函》中载入的南京市人社局《关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有关问题的请示》的文号是宁人社〔2013〕235号，现在被告江苏省人社厅和被告人社部又称该请示的文号是宁人社〔2013〕7号，文件管理混乱。原告向江苏省人社厅申请公开的是宁人社〔2013〕235号文，而不是宁人社〔2013〕7号，江苏省人社厅没有对宁人社〔2013〕235号文件是否存在进行说明，也没有对原告的申请进行处理。综上，请求人民法院确认被告江苏省人社厅作出的14号《信息公开答复》及被告人社部作出的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违法并依法予以撤销，责令江苏省人社厅重新进行答复，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原告杨易明、王利忠提交的证据有： 证据1、14号《信息公开答复》； 证据2、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 证据1、证据2证明被告江苏省人社厅没有按照原告的要求向原告公开政府信息，行政行为违法，被告人社部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违法。 证据3、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原告于2019年5月7日向被告江苏省人社厅申请政府信息公开，对江苏省人社厅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不服，于2019年5月20日向被告人社部申请行政复议。 证据4、《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苏人社信息公开〔2019〕013号）； 证据5、483号《复函》。 证据4、证据5证明原告基于被告江苏省人社厅于2019年5月4日作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答复告知书》（苏人社信息公开〔2019〕013号），被告江苏省人社厅公开的483号《复函》中载入南京市人社局《关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有关问题的请示》的文号是宁人社〔2013〕235号，而不是宁人社〔2013〕7号，被告江苏省人社厅不向原告公开南京市人社局《关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有关问题的请示》（宁人社〔2013〕235号）、苏劳险〔1999〕27号、苏劳社险〔2004〕7号、苏劳社险〔2008〕19号等四个文件没有正当理由，系行政不作为。 证据6、截图3张，证明被告江苏省人社厅网站上公布的苏劳险〔1999〕27号、苏劳社险〔2004〕7号、苏劳社险〔2008〕19号三个文件没有加盖行政机关印章，也没有附件供下载，足以说明这三个文件来源不真实、不合法。 被告江苏省人社厅辩称：一、江苏省人社厅于2019年5月8日收到原告邮寄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申请公开的内容为“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有关问题的请示》(宁人社〔2013〕235号)、苏劳险〔1999〕27号、苏劳社险〔2004〕7号、苏劳社险〔2008〕19号”。江苏省人社厅经研究，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14号《信息公开答复》告知原告：其申请公开的“苏劳险〔1999〕27号、苏劳社险〔2004〕7号、苏劳社险〔2008〕19号”，已经主动公开，可登陆“江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网址：http//jshrss.jiangsu.gov.cn)查询，具体链接地址分别为： http://jsrlzyshbz.jiangsu.gov.cn/art/2009/11/19/art_51035_6181708.html、http://jsrlzyshbz.jiangsu.gov.cn/art/2009/11/19/art_51035_6181991.html、http://jsrlzyshbz.jiangsu.gov.cn/art/2009/11/19/art_51035_6181430.html。其申请公开的“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有关问题的请示》(宁人社〔2013〕7号)”(此处为文号笔误，文号应是〔2013〕235号)系南京市人社局制作，建议原告向南京市人社局申请公开，并告知了南京市人社局的联系电话。14号《信息公开答复》于2019年5月15日通过EMS邮寄送达。二、江苏省人社厅作出的信息公开答复内容适当。修订后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四条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应当加强依托政府门户网站公开政府信息的工作，利用统一的政府信息公开平台集中发布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政府信息公开平台应当具备信息检索、查阅、下载等功能。”该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一)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和途径。”该条例第三十六条第(五)项规定：“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本案中，原告申请公开的苏劳险〔1999〕27号、苏劳社险〔2004〕7号、苏劳社险〔2008〕19号三个文件属于主动公开的范围，江苏省人社厅已经在“江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网”公开。根据修订后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上述规定，对于已主动公开的信息，行政机关告知申请人获取该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即可。江苏省人社厅在14号《信息公开答复》中告知原告可登录“江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网”查询，并附有详细查询网址，并无不当。原告申请公开的宁人社〔2013〕235号文件系南京市人社局制作，不属于江苏省人社厅公开范围，江苏省人社厅书面告知原告相关情况及南京市人社局的联系电话，亦无不当。三、江苏省人社厅的信息公开答复程序合法。修订后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江苏省人社厅于2019年5月8日收到原告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14号《信息公开答复》并于当日邮寄送达，程序合法。另外，原告杨易明自今年以来，多次与他人联名向江苏省人社厅提出信息公开申请和履职申请，然后进行行政复议和行政诉讼，但历次申请公开的信息均与其本人没有直接关联，故对杨易明申请信息公开的目的及其在共同诉讼中的身份提出合理怀疑，请予以关注。综上，江苏省人社厅作出的14号《信息公开答复》符合修订后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相关规定，内容适当、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杨易明、王利忠的诉讼请求。 被告人社部辩称，2019年5月24日，人社部行政复议工作机构收到杨易明、王利忠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书，于当日作出受理决定并送达。2019年6月12日，人社部收到江苏省人社厅提交的行政复议答复书。人社部经审理认为，江苏省人社厅作出的14号《信息公开答复》答复合法且适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称《行政复议法》）及其《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以下称《行政复议法实施条例》）的规定，人社部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送达。综上，人社部作出的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法律适用正确、行政复议程序合法，请求人民法院依法判决驳回杨易明、王利忠的诉讼请求。 被告江苏省人社厅向本院提交了证明原行政行为合法的证据和法律依据，证据有: 证据1、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书及邮寄信封，证明原告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的时间及内容。 证据2、14号《信息公开答复》及邮寄信封，证明江苏省人社厅在法定期限内就原告的申请作出政府信息公开答复并邮寄送达。 法律依据有：修订后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条、第十六条第二款、第二十四条、第三十六条。 被告人社部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有： 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证明人社部收到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 证据2、《行政复议受理通知书》(人社部复受字〔2019〕25号)及送达凭证，证明人社部依法受理了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送达告知书。 证据3、《行政复议提出答复通知书》，证明人社部依法要求江苏省人社厅提出答复意见。 证据4、江苏省人社厅《行政复议答复书》，证明江苏省人社厅依法提出了答复意见。 证据5、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及送达凭证，证明人社部依法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并送达。 法律依据有：《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 经庭审质证，被告江苏省人社厅对原告杨易明、王利忠提交的证据1－4、证据6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认为证据5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被告人社部对原告杨易明、王利忠提交证据的质证意见与江苏省人社厅的质证意见一致。 原告杨易明、王利忠对被告江苏省人社厅提交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对证据2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不予认可。被告人社部对被告江苏省人社厅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原告杨易明、王利忠对被告人社部提交的证据1、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证据3、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没有出示邮寄凭证，属于证据不足；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合法性不予认可。被告江苏省人社厅对被告人社部提交的证据1－5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予以认可。 本院经审查，对上述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杨易明、王利忠及被告江苏省人社厅、被告人社部向本院提交的全部证据均与本案待证事实相关，且来源真实、合法，符合行政诉讼证据要求，本院均作为证明案件事实的证据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杨易明、王利忠于2019年5月7日通过邮寄方式向江苏省人社厅申请政府信息公开，申请公开的内容描述为：“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有关问题的请示》(宁人社〔2013〕235号)、苏劳险〔1999〕27号、苏劳社险〔2004〕7号、苏劳社险〔2008〕19号等四个文件。”江苏省人社厅于同年5月9日收到申请后，依据修订后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于2019年5月15日向杨易明、王利忠作出14号《信息公开答复》，告知杨易明、王利忠：“申请获取的‘苏劳险〔1999〕27号、苏劳社险〔2004〕7号、苏劳社险〔2008〕19号’，已经主动公开，可登陆‘江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厅’(网址：http//jshrss.jiangsu.gov.cn)查询，具体链接地址分别为：http://jsrlzyshbz.jiangsu.gov.cn/art/2009/11/19/art_51035_6181708.html、http://jsrlzyshbz.jiangsu.gov.cn/art/2009/11/19/art_51035_6181991.html、http://jsrlzyshbz.jiangsu.gov.cn/art/2009/11/19/art_51035_6181430.html。申请公开的‘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有关问题的请示》(宁人社〔2013〕7号)’系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制作的政府信息，不属于本机关负责公开，建议您向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申请，联系电话：025－687××××8。”江苏省人社厅以EMS邮寄方式于当日将14号《信息公开答复》送达杨易明、王利忠。杨易明、王利忠收到后不服，于2019年5月20日向人社部申请行政复议。人社部于同年5月24日收到杨易明、王利忠提交的行政复议申请材料后，于当日予以受理并通知杨易明、王利忠，并于同日通知江苏省人社厅提出答复。江苏省人社厅于同年6月10日提出答复。人社部经审查认为，江苏省人社厅作出的14号《信息公开答复》事实清楚、程序合法、法律依据正确，决定予以维持，同时指出，江苏省人社厅在14号《信息公开答复》中对于“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有关问题的请示》(宁人社〔2013〕7号)”的文号部分存在笔误，虽不影响申请人实质权利和被申请人真实意思表达，但应在工作中予以注意。人社部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通过挂号信邮寄方式予以送达。杨易明、王利忠不服14号《信息公开答复》及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 本院认为，《政府信息公开条例》修订后，于2019年5月15日起施行。江苏省人社厅于2019年5月8日收到杨易明、王利忠提交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于同年5月15日作出答复。江苏省人社厅作出答复时，修订后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已经施行，且对于本案申请公开及答复的情况，修订前后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虽然条文序号有所变化，但对于是否答复及答复方式的规定并无不同，故江苏省人社厅适用修订后还是修订前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进行答复均无不当，对于杨易明、王利忠的合法权益亦无影响。 修订后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二十七条规定，除行政机关主动公开的政府信息外，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可以向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对外以自己名义履行行政管理职能的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部门申请获取相关政府信息。该条例第三十三条规定，行政机关收到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能够当场答复的，应当当场予以答复。行政机关不能当场答复的，应当自收到申请之日起20个工作日内予以答复。需要延长答复期限的，应当经政府信息公开工作机构负责人同意并告知申请人，延长的期限最长不得超过20个工作日。本案中，杨易明、王利忠于2019年5月7日向江苏省人社厅提交申请，要求公开相关文件。江苏省人社厅收到申请后，于2019年5月15日作出14号《信息公开答复》，并于当日以EMS邮寄方式送达杨易明、王利忠。江苏省人社厅作出14号《信息公开答复》的程序符合修订后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的规定。 修订后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三十六条规定：“对政府信息公开申请，行政机关根据下列情况分别作出答复：（一）所申请公开信息已经主动公开的，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二）所申请公开信息可以公开的，向申请人提供该政府信息，或者告知申请人获取该政府信息的方式、途径和时间；（三）行政机关依据本条例的规定决定不予公开的，告知申请人不予公开并说明理由；（四）经检索没有所申请公开信息的，告知申请人该政府信息不存在；（五）所申请公开信息不属于本行政机关负责公开的，告知申请人并说明理由；能够确定负责公开该政府信息的行政机关的，告知申请人该行政机关的名称、联系方式；（六）行政机关已就申请人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作出答复、申请人重复申请公开相同政府信息的，告知申请人不予重复处理；（七）所申请公开信息属于工商、不动产登记资料等信息，有关法律、行政法规对信息的获取有特别规定的，告知申请人依照有关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办理。”杨易明、王利忠向江苏省人社厅申请公开“南京市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关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有关问题的请示》(宁人社〔2013〕235号)、苏劳险〔1999〕27号、苏劳社险〔2004〕7号、苏劳社险〔2008〕19号等四个文件”，因苏劳险〔1999〕27号、苏劳社险〔2004〕7号、苏劳社险〔2008〕19号文件属于主动公开的范围，江苏省人社厅已经在其官方网站“江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网”予以公开。根据上述规定，对于已经主动公开的信息，行政机关告知申请人获取该信息的方式和途径即可。江苏省人社厅在14号《信息公开答复》中告知杨易明、王利忠可登录“江苏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网”查询并附有详细查询网址。根据杨易明、王利忠向本院提交的证据，杨易明、王利忠已经按照14号《信息公开答复》提供的方式获取了该三个文件。《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做好政府信息依申请公开工作的意见》规定，行政机关在日常工作中制作或者获取的内部管理信息以及处于讨论、研究或者审查中的过程性信息，一般不属于《政府信息公开条例》所指应公开的政府信息。修订后的《政府信息公开条例》第十六条第二款规定，行政机关在履行行政管理职能过程中形成的讨论记录、过程稿、磋商信函、请示报告等过程性信息以及行政执法案卷信息，可以不予公开。《关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有关问题的请示》系南京市人社局制作、就有关问题向江苏省人社厅进行请示的文件，根据上述规定可以不予公开。因该文件系南京市人社局制作，江苏省人社厅告知杨易明、王利忠可以向南京市人社局申请公开并告知南京市人社局的联系电话，如此处理亦无不当。至于江苏省人社厅将《关于职工基本养老保险关系转移有关问题的请示》的文号错写为“宁人社〔2013〕7号”的问题，因该文件的名称正确，文号显系笔误，故杨易明、王利忠提出的江苏省人社厅对于公开该信息的请求未予处理的意见不能成立。人社部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已经对14号《信息公开答复》中文号的问题予以指出，并要求江苏省人社厅在工作中予以注意。故江苏省人社厅作出的14号《信息公开答复》对杨易明、王利忠提出的政府信息公开申请的实体处理并无不当。 《行政复议法》第十二条第一款规定，对县级以上地方各级人民政府工作部门的具体行政行为不服的，由申请人选择，可以向该部门的本级人民政府申请行政复议，也可以向上一级主管部门申请行政复议。人社部作为江苏省人社厅的上一级主管部门，有权受理当事人针对江苏省人社厅的具体行政行为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并进行审查。根据《行政复议法》第十七条、第二十三条、第三十一条之规定，行政复议机关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应当在5日内进行审查，自行政复议申请受理之日起7日内要求被申请人提出答复，并在受理申请之日起60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本案中，人社部于2019年5月24日收到杨易明、王利忠的行政复议申请，于当日予以受理并告知杨易明、王利忠，于同日通知江苏省人社厅提出答复。在江苏省人社厅进行答复后，经审查，决定维持江苏省人社厅作出的14号《信息公开答复》，于2019年7月22日作出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并邮寄送达，行政复议行为符合行政复议法律、法规规定。 综上，被告江苏省人社厅作出的14号《信息公开答复》及被告人社部作出的25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杨易明、王利忠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杨易明、王利忠的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50元，由原告杨易明、王利忠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提起上诉，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递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洪 途 审判员 王玉刚 审判员 付 双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记员 孙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