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海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81民初111号 原告：深圳前海宗鑫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前海深港合作区前湾一路1号A栋201室（入驻深圳市前海商务秘书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342638098P。 法定代表人吴瑞，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南、杨伟良，福建瀛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城，男，1985年8月7日出生，住福建省漳州台商投资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少奇、胡雪，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泉州中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住所地泉州市丰泽区东湖街道田安北路新联大厦110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503MA3475E071。 执行事务合伙人：龚永辉，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少奇、胡雪，福建衡兴明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育玲，女，1984年9月11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告：龚永辉，男，1947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鲤城区。 被告：杨秀也，女，1978年7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被告：中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国（上海）自由贸易实验区浦东大道599号231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10115342458978D。 法定代表人：欧文胜,执行懂事。 被告：于昌琼，女，1963年4月2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泉州市泉港区。 原告深圳前海宗鑫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宗鑫瑞公司）与被告陈城、泉州中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以下简称泉州中珺中心）、李育玲、龚永辉、杨秀也、中珺资产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珺公司）、于昌琼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日立案。被告陈城提出管辖权异议，本院于2019年4月19日作出（2019）闽0681民初111号之一民事裁定书，驳回被告陈城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陈城提出上诉，2019年8月19日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9）闽06民辖终115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根据原告的诉讼保全申请，本院依法作出（2019）闽0681民初111号民事裁定，冻结被申请人泉州中珺中心对案外人王伟的到期债权3695000元。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宗鑫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东南、杨伟良和被告陈城、泉州中珺中心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苏少奇、胡雪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李育玲、龚永辉、杨秀也、中珺公司、于昌琼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宗鑫瑞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陈城归还原告350万元及支付违约金（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8年10月1日止按年利率9%计算；以本金3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日起至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9%计算）；2、泉州中珺中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3、于昌琼对泉州中珺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4、李育玲、龚永辉、杨秀也、中珺公司在出资额为限对被告泉州中珺中心上述保证责任债务承担责任；5、判令七被告承担诉讼费及原告为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含律师费、保全费、公告费等）。事实和理由如下：原告与被告陈城约定，原告向陈城缴纳1300万元保证金，陈城向原告提供3900万元用于购买股票，合作期间，原告又向陈城补仓保证金860万元，原告按约定按时足额向陈城支付利息。2018年5月7日，原告将账户内的资产变现，总额54368459.13元，被告扣除3900万元后，余款15368459.13元应归还原告，截至2018年7月2日，尚欠400万元未归还。被告陈城承诺分期还款，但其均违约，没有偿还。泉州中珺中心作为保证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于昌琼作为泉州中珺中心的普通合伙人对泉州中珺中心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李育玲、龚永辉、杨秀也、中珺公司作为泉州中珺中心的有限合伙人，在认缴的出资额内承担责任。 被告陈城辩称，尚欠原告款项属实，因其目前经济困难，请求法院调解，债务清偿予以宽限。 被告泉州中珺中心辩称，其无需对本案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虽在结算确认函中保证人处加盖公章，但实际没有参与案涉借款，且该保证并没有经合伙人会议决议，并非答辩人的意思表示，根据最高院最新民商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17条的规定，未经相关决议的对外担保，应为无效。被告李育玲、龚永辉、杨秀也、中珺公司、于昌琼已实际履行向被告泉州中珺中心实缴出资的义务，具体为李育玲、于昌琼于2016年6月29日通过李育玲名下账户向泉州中珺中心实缴出资300万元，杨秀也于2016年7月5日实缴出资200万元，龚永辉及中珺公司于2017年3月21日通过中珺公司实缴出资500万元。故他们无需承担本案还款责任。退一步讲，上述合伙人即使未实缴出资，根据最高院最新民商审判工作会议纪要第6条规定，各合伙人享有期限利益，在认缴出资未到期之前，债权人不能要求各合伙人对合伙企业承担责任。 被告李育玲、龚永辉、杨秀也、中珺公司、于昌琼未作答辩。 经审理查明，2017年11月21日，出款人陈城（甲方）与借款人宗鑫瑞公司（乙方）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合同主要条款约定如下：第一条，总则。甲方愿意以其合法拥有的资金向乙方提供借款，乙方愿意以其合法拥有的资金存入甲方指定的账户作为乙方向甲方借款的保证，质押给甲方。乙方同意支付协议约定的利息和相关费用；第二条，质押物及质押账户。1、甲方提供证券账户作为质押账户，并在如下营业部开户，甲方提供该账户给乙方使用的目的在于为乙方提供保证金和操作方便的保障，双方均不视为该行为属于出借或出租账户的行为，乙方并保证其非属于法律法规规定的禁止从事证券交易对象，甲方确保该账户的合法性，并保证该账户上不存在任何法律纠纷，否则甲方将赔偿乙方因使用该账户而造成的所有损失（因乙方的原因除外）。开户营业部：①金元证券漕溪北路营业部，账户姓名龚＊＊，资金账户号：17×××＊＊（隐去）；②金元证券漕溪北路营业部，账户姓名陈＊＊，资金账户号：17×××＊＊（隐去）；2、在本协议执行期间，乙方向甲方借款总计叁仟万元整，并以自有资金壹仟万元作为为该借款的保证金存入甲方指定银行账户内，甲方需把此保证金连同甲方借款共计肆仟万元转入质押证券账户供乙方使用；3、乙方可以使用账户内资金购买上海或深圳证券交易所的股票。乙方购买的股票原则上应业绩优良、流通股本规模适度、流动性好。乙方购买的股票要按照以下条件：①不得购买Ｓ、ＳＴ、＊ＳＴ、Ｓ＊ＳＴ、ＳＳＴ及被交易所特别处理的股票；②不得购买权证类可以Ｔ＋0交易的证券；③不得购买首日上市新股（或复牌日股票）等当日不设涨跌停板限制的股票；④不得申购新股；⑤不得融资融券；⑥单只股票的市值不得超过流通总市值的5%;⑦购买单支股票的总市值不得超过账户总资产的70%，创业板的股票总市值不得超过账户总资产的30%；4、如按照收盘价计算，乙方在某一交易日违反本条购买比例的约定，则乙方必须在下一个交易日下午2：30前自行调整至约定比例...第三条，借款利率、利息支付。1、借款利息：每年按照借款金额的1%计算借款利息，利息起算日应于甲方股票账户开设完毕并取得交易资格，且甲方资金全额到账的当日开始计息，如乙方保证金延迟到账，则在乙方保证金全额到账之前乙方不能利用甲方资金做如何交易；合同生效之日，即付当月利息，首次付息日期为2017年11月21日，后每月按21日为付息日期；2、借款期限：六个月，若因乙方原因使合同不能延续（包括乙方低于平仓线被甲方强平且5个工作日不能补足保证金的），则按合同期限不满壹个月计息壹个月作为利息支付给甲方；3、利息支付方式为每月付一次，乙方指定的银行账户以银行转账方式将保证金和利息转账到甲方指定银行账户，乙方未按时支付的，甲方有权将乙方质押于质押账户内的保证金或盈利部分划转相当于应付未付利息的金额至甲方指定账户。乙方指定银行账户信息：账户名称深圳前海宗鑫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户行招商银行深圳景田支行，账号＊＊＊＊；甲方指定银行账户信息：银行账户户名泉州中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开户行中国民生银行泉州田安路支行，账号＊＊＊；第四条，质押物保管。借款期间，自借款金额发放后，上述质押账户的相关证件由甲方保管，由乙方全权负责该账户股票买卖交易的操作，甲方不得进行任何买卖操作；第五条，协议终止和到期后的清算。1、借款期满，甲方收回账户内借款本金及应得利息后，剩余的资产归乙方所有。借款期满前一个交易日，乙方应将借入资金变现为货币资金，期满当日，甲乙双方办理借款账户内资金的清算手续，甲方须在办理完清算手续的当日内将除甲方本金和应得利息之外的款项划转到乙方指定账户（双方约定续签借款协议除外）；2、在本协议执行期间，如遇到账户总市值低于平仓线时，乙方如不追加资金，甲方可以立即卖出质押账号内的股票，本协议于甲方将股票完成变现且乙方在三日内没有追加保证金后终止，...；第六条，甲方的权利与义务。...第七条，乙方的权利与义务。...第八条，警戒线与平仓线。当借款账户内的总市值低于人民币叁仟陆佰万时（此为警戒线），乙方应禁止继续买入股票，且无条件补足保证金至总市值人民币叁仟伍佰万元。乙方承诺对因此带来的损失承担全部责任。当借款账户内的总市值低于人民币叁仟伍佰万元时（此为平仓线），甲方可以立即卖出质押账户内的股票，乙方被平仓后，须将保证金加至账户总市值达到市值警戒线以上方可重新操作；第九条，违约责任。1、按甲、乙双方约定，乙方逾期还款，除应向甲方归还本金及利息外，还应支付逾期违约费：按天计算，每天按借款金额的月息0.78%计算，甲方逾期划款，应支付逾期违约费：按天计算，每天按归属乙方金额的月息0.78%计算...；第十条，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本协议附件及补充协议为本协议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与本协议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第十一条，补充条款。...3、本协议性质上属于民间借贷，双方同意不因本协议约定违反法律的规定而导致双方之间的借贷无效或改变本属于民间借贷的性质；4、本协议若发生纠纷，由双方共同协商解决，或向泉州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因实现债权而支出的诉讼费、保全费、鉴定费、律师费由对方承担。 2017年12月8日，出款人陈城（甲方）与借款人宗鑫瑞公司（乙方）又签订一份《借款协议》，合同条款与上述2017年11月21日《借款协议》基本相同（除借款金额为900万元，保证金300万元，甲方开户营业部、账户姓名李某，警戒线1080万元，平仓线1050万元等内容外，其他内容基本相同）。 在执行上述两份《借款协议》期间，宗鑫瑞公司共向陈城借款3900万元，宗鑫瑞公司交保证金1300万元。之后，宗鑫瑞公司又将补仓保证金860万元转入泉州中珺中心银行账户。 2018年7月10日，确认人陈城、保证人泉州中珺中心共同出具《结算确认函》（附清算确认单）给宗鑫瑞公司。该函载明：1、本人陈城（身份证号码：4206211985××××××××。以下简称“本人”或“甲方”）与深圳前海宗鑫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宗鑫瑞”或“乙方”）分别于2017年11月16日，2017年12月7日签订《股票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宗鑫瑞向本人缴纳保证金1300万元后，本人向宗鑫瑞提供借款3900万元。合作期间内，宗鑫瑞按协议规定按时足额向本人付息。2018年2月1日，宗鑫瑞向本人转来补仓保证金￥93万元（大写玖拾叁万元整），委托新疆宏昇源投资管理有限合伙企业向本人转来补仓保证金￥390万元（大写叁佰玖拾万元整）；2018年2月5日，宗鑫瑞向本人转来补仓保证金￥377万元（大写叁佰柒拾柒万元整）。以上补仓保证金共计￥860万元（大写捌佰陆拾万元整）未转入对应的证券账户。 2、2018年5月7日，宗鑫瑞将账户内资产变现，账户总余额￥54,368,459.13（大写：伍仟肆佰叁拾陆万捌仟肆佰伍拾玖元壹角叁分）。本人在扣除借款本金3900万元后应将剩余现金￥15,368,459.13（大写：壹仟伍佰叁拾陆万捌仟肆佰伍拾玖元壹角叁分）划归宗鑫瑞所有。2018年5月14日，本人向宗鑫瑞归还首笔本金。截至2018年7月2日，宗鑫瑞仅收回￥11,368,460.00（大写：壹仟壹佰叁拾陆万捌仟肆佰陆拾元），尚余￥4,000,000.00元（大写：肆佰万元）未归还宗鑫瑞。 3、本人承诺：2018年7月31日前归还宗鑫瑞￥2，000，000.00元（大写：贰佰万元），2018年8月31日前归还宗鑫瑞剩余本金￥2,000,000.00元（大写：贰佰万元）。若本人在2018年9月1日前仍未按上述约定日期进行付款，则自2018年5月15日至实际偿付日，本人将按照【9%/年】的利率计算违约金钱并偿付宗鑫瑞。 实际偿付日应付款=2018年5月15日实际偿付日的天数＊【9%】/360+本金400万元。 4、泉州中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对上述条款所述资金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期限直至甲方支付完成全部本金及违约金之日止。 5、本函自甲、乙双方签署签章后生效。本函生效后，各方原协议与本函不符的，以本函约定为准。 2018年10月1日，陈城通过他人账户转账至宗鑫瑞公司指定的收款人50万元。 另查明，泉州中珺中心于2016年4月1日登记成立，营业期限为2016年4月1日至2036年3月31日，企业类型为有限合伙企业，合伙人出资情况为：中珺公司认缴出资400万元，持股比例40%；龚永辉认缴出资100万元，持股比例10%；李育玲认缴出资250万元，持股比例25%；杨秀也认缴出资200万元，持股比例20%；于昌琼认缴出资50万元，持股比例5%。2016年6月29日李育玲转入泉州中珺中心投资款300万元，2016年7月5日杨秀也转入泉州中珺中心投资款200万元,2017年3月21日中珺公司转入泉州中珺中心880万元。2018年全体合伙人名录及出资情况表载明，上述合伙人缴付期限为2036年3月31日。宗鑫瑞公司因本案委托律师，支付律师费70000元。 认定以上事实证据有：宗鑫瑞公司提供的两份《借款协议》、《结算确认函》、清算确认单、工商银行转账凭证、全体合伙人名录及出资情况、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内资企业登记基本情况表和泉州中珺中心提供的银行转账凭证及双方当事人的委托代理人在庭审中的陈述。 本院认为，陈城和宗鑫瑞公司签订的两份《借款协议》，宗鑫瑞公司的目的在于融资，陈城提供配资，其核心内容为证券业务，理应遵守证券领域的法律和行政法规的规定。该两份《借款协议》虽名为借款，但符合场外股票融资合同特征，应认定为场外股票融资合同。场外股票配资属于证券业务，应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及相关行政管理规定。双方在未经金融监督管理部门批准的情况下提供融资、配资服务，违反了国家对于金融特许经营的强制性规定。宗鑫瑞公司并未以本人实名在中国证券市场进行股票操作，而是使用陈城提供的账户授予案外人买卖股票，违背了上述法律、法规关于股票账户实名制的强制性规定，逃避了证券监管。本案中，各方当事人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关于证券账户实名制、未经许可从事证券业务的规定，损害了市场投资者合法权益，扰乱了股票市场秩序。故两份《借款协议》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五）项关于合同无效的情形，应属无效合同。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双方在清算后确认《结算确认函》，系双方共同真实意思表示，可作为双方的最终结算依据及责任承担。据此可认定陈城尚欠宗鑫瑞公司400万元（已还的50万元可以扣减）及承担逾期还款利息并由泉州中珺中心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因合同无效，宗鑫瑞公司主张被告承担《借款协议》约定的违约责任，不予支持。泉州中珺中心出借单位银行账户给陈城使用，案涉资金转入其银行账户，且泉州中珺中心表示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故宗鑫瑞公司主张泉州中珺中心承担连带偿还责任，予以准许；宗鑫瑞公司主张李育玲、龚永辉、杨秀也、中珺公司、于昌琼承担相应民事责任，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被告李育玲、龚永辉、杨秀也、中珺公司、于昌琼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视为自愿放弃诉讼权利，本院依法缺席审理和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四）、（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六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陈城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原告深圳前海宗鑫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款项350万元及利息（以本金40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18年10月1日止按年利率9%计算；以本金350万元为基数自2018年10月2日起至实际还请之日止按年利率9%计算）； 二、被告泉州中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 三、驳回原告深圳前海宗鑫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四、驳回原告深圳前海宗鑫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被告李育玲、龚永辉、杨秀也、中珺公司、于昌琼的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本案件受理费36556元，由原告深圳前海宗鑫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18278元，被告陈城、泉州中珺投资管理中心（有限合伙）负担18278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深圳前海宗鑫瑞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长  姚育明 审判员  严美玲 审判员  蓝雪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记员  王艺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