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六盘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2民终95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住所地：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枣山路11号港天大厦1幢1单元4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000714306140L。负责人：黎明，系该分公司副总经理。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何京，系贵州恒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210928497。一般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魏岳彬，系贵州恒易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120181003211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淤泥乡居委会二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020094657284。负责人：万忠，系该乡乡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周荣，系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1394419。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州市财政局，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亦资街道凤鸣路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1520202009465322T。负责人：骆武松，系该局局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文新，系贵州新黔景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510799341。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盘州市淤泥财政所，住所地：贵州省盘州市淤泥乡淤泥村，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520202MB0Q188022。法定代表人：邓颖茶，系该所所长。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谢春燕，系贵州永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5202201711181966。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财政局、盘州市淤泥财政所债权转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9）黔0222民初116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黔0222民初1162号民事判决；二、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偿还贷款本息1145237.6元（其中：借款本金348000元；借款利息797237.6元；借款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3月20日，之后的借款利息分别按借款合同约定计算，直至付清为止）；三、依法改判被上诉人盘州市财政局和被上诉人盘州市淤泥财政所对1992年12月2日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1997年12月12日签订的编号为00097051《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贷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四、依法判决上述被上诉人承担本案的一审、二审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以下简称“农行六盘水分行”）于2013年12月10日、2015年12月8日在《贵州日报》上发布公告不能起到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后果，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的规定，本条法律规定所用的词语是“或”，“或”表示的是一种选择关系，而一审法院将本条法律规定所用的词语“或”理解为“和”，导致其将本条法律规定错误的认定为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公告或通知应包含债权转让、债务催收两个内容，才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从而做出农行六盘水分行发布的公告因只有债务催收的内容，未包含债权转让内容，故不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的错误判决。农行六盘水分行分别于2013年12月10日、2015年12月8日在《贵州日报》上刊登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债权催收公告》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解释的规定，依法应当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二、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属于认定事实不清，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虽正确认定了农行六盘水分行与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之间存在借贷关系，但却错误的认定了上诉人未将债权转让通知送达被上诉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淤泥财政所，而报纸公告通知债权转让行为对其不发生效力。因本案所涉及的债务属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受财政部委托处置其股改剥离的不良资产，故应当适用处置不良资产的特别法律规定，而不应当适用公告送达的的法律规定，即“特别法优先一般法适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规定，上诉人在受让本债权前，己与农行六盘水分行在《贵州商报》上刊登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依法应认定上诉人履行了债权转让的通知义务，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淤泥财政所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三、既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淤泥财政所之间存在债权债务关系，故作为保证人的盘州市淤泥财政所就应对1992年12月2日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1997年12月12日签订的编号为00097051《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依法承担保证责任，而盘州市淤泥财政所为盘州市财政局的派出机构，故被上诉人盘州市财政局应对盘州市淤泥财政所的保证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所述，请求二审法院支持上诉人上诉请求。被上诉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财政局、盘州市淤泥财政所二审未作答辩。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偿还贷款本息1145237.6元（本金348000元、利息797237.6元，利息暂计算至2016年3月20日，从2016年3月20日后的利息按合同约定计算，直至付清为止）；2、判决被告盘州市财政局、盘州市淤泥财政所对1992年12月2日签订的《保证担保借款合同》、1997年12月12日签订的合同编号为00097051《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的贷款本息承担连带保证责任；3、本案全部诉讼费及实现债权产生的一切相关费用均由上述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92年12月2日，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作为借款人、盘县特区淤泥乡财政所作为保证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作为贷款人，共同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借款240000元，借款期限为1992年12月2日起至1997年11月24日止，各方不得擅自将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者，双方还对利率及逾期利率计算进行了约定；盘县特区淤泥乡财政所对该债务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为借款本息清偿之日。1993年6月22日、8月28日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作为借款人、盘县特区淤泥乡财政所作为保证人、中国农业银行盘县特区支行作为贷款人，共同签订了《担保借款协议书》、《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所借款70000元、130000元，借款期限为1993年6月22日至1998年6月22日、1993年8月28日至1998年8月31日，双方还对利率及逾期利率计算进行了约定；1997年12月12日，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作为借款人、盘县特区淤泥乡财政所作为保证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作为贷款人，共同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所借款170000元，借款期限为1997年12月12日至1998年12月12日，各方不得擅自将合同项下的权利义务转让给第三者，双方还对利率及逾期利率计算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依约取得了借款。1998年，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支行将其对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1992年、1997年的两笔贷款的债权转让给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2013年9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向盘县淤泥乡政府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担保人履约通知书，通知书中载明淤泥乡政府欠其包括中国农业发展银行转让的共四笔贷款截止2013年9月27日本金为348000元、利息600533.99元，共计948533.99元，淤泥乡政府在催收通知书中加盖了印章，盘县淤泥彝族乡财政所在担保人履约通知书中加盖了印章。2013年12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在贵州日报上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要求盘县淤泥乡人民政府和淤泥财政所向其辖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履行还款义务和履行担保责任。2015年12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再次在贵州日报上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2016年10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办事处签订了《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将淤泥乡政府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所辖的盘县支行的借款本息948533.99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同时将从权利淤泥财政所的保证担保也一并进行转让。2016年12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在贵州商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要求盘县淤泥乡人民政府和淤泥财政所从公告之日起向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履行借款合同和担保合同义务。另查明，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曾更名为盘县淤泥乡人民政府，现又更名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县特区淤泥乡财政所，原属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的内设机构，后更名为盘县淤泥乡财政所，后更名为盘县财政局淤泥分局，现又更名为盘州市淤泥财政所，为盘州市财政局的派出机构；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后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的上级主管部门。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后更名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存在的争议焦点为：1、原告与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是否是适格的诉讼主体？2、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3、中国农业银行六盘水分行与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4、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与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5、盘州市淤泥财政所、盘州市财政局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关于原告与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是否是适格的诉讼主体的问题。中国农业银行六盘水分行将对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所享有的债权转让给原告，在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未偿还债务的时候，原告有权向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主张还款责任，故原告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合同是平等主体的自然人、法人、其他组织之间设立、变更、中止民事权利义务关系的协议。当事人之间基于各自的生产、经营目的依法订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法律、行政法规并无乡政府不能作为向金融机构借款而成为借款人的禁止性规定，故原淤泥乡政府具有合法的借款人资格，故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是适格的诉讼主体。关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的问题。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的规定，中国农业银行在受财政部委托清收不良资产时，其以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国有银行将其债权转让给金融资产管理公司的，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者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该公告或者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前述规定明确，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公告或通知应包含债权转让、债务催收的内容，才可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本案中，农行六盘水分行虽于2013年12月10日、2015年12月8日在《贵州日报》上发布公告。但公告内容仅是单纯的向原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及淤泥财政所催收债务，并非包含债权转让内容在内的债务催收公告，故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提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与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于2013年12月10日、2015年12月8日在《贵州日报》上发布公告的行为取得本案诉讼时效中断的效力的主张不能成立。原盘县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在2013年9月27日贷款人发送的催收通知书上签章导致诉讼时效重新起算，即本案的诉讼时效期间应从2013年9月27日起算，至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于2016年10月16日从农行六盘水分行处受让本案债权、于2016年12月1日在《贵州商报》上向原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淤泥财政所等借款人和担保人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时，长达三年之久，已超过两年诉讼时效期间，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民法总则施行前，民法通则规定的二年或者一年诉讼时效期间已经届满，当事主张适用民法总则关于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规定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本案已超过诉讼时效，原告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关于中国农业银行六盘水分行与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作为中国农业银行六盘水分行的原下属机构中国农业银行盘县支行与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均在贷款契约签章，借款人原淤泥乡政府亦履行了部分还款义务，先后多次在贷款人发送的催收通知书签章，故不仅说明借贷关系的成立及生效，而且说明原淤泥乡如期、如数收到了贷款人发放的贷款，该贷款行为中国农业银行六盘水分行予以认可，故中国农业银行六盘水分行与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存在借贷关系。关于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与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之间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盘州市淤泥财政所、盘州市财政局是否应承担连带偿还责任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的，应当通知债务人。未经通知，该转让对债务人不发生效力。原告均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与中国农业银行六盘水分行转让对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所享有的债权时已通知了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和盘州市淤乡财政所，而仅提供《贵州商报》上刊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作为公告送达债权转让的通知，公告送达适用的条件我国民事诉讼法明确规定，受送达人下落不明或用直接、留置、邮寄、委托、代收等送达方式无法送达的，公告送达。因此，适用公告送达的前提条件有二种情况：一是受送达人下落不明。二是采用其他方式无法送达才采用公告送达。作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淤泥财政所，无论其名称如何变化，其办公地址均予以明确并对外公布，故不存在无法送达的情况，故该通知应视为未送达债务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淤泥财政所。故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州分公司转让债权的行为对债务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淤泥财政所不发生效力。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与被告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淤泥财政所、盘州市财政局不应承担偿还责任。综上所述，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有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诉讼时效制度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108元，由原告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负担。二审中，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2009年10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人民法院报刊登的《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一份，拟证明本案所涉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受财政部委托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结合此前提交的《财政部驻贵州省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审核证明》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受财政部委托处置资产涉诉项目清单》，证明本案系该公告所包含的不良资产，可以适用不良资产相关法律法规司法解释，故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报纸上进行公告催收能产生诉讼时效中断效力，即使被上诉人均不属于下落不明范围，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依然可以通过刊登报纸公告的形式对其进行债务催收。被上诉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质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从时间节点看该份公告不属于二审期间形成的新证据，且上诉人在一审举证期限届满前并未提交或申请一审法院调取该份证据，不属于客观上无法提供的证据，因此针对该份公告不能作为本案新证据使用。从内容看，本案上诉人是基于2016年10月16日与原贷款行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取得受让债权向被上诉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主张权利的基础事实，而2009年10月20日的公告仅是财政部要求农业银行对于资产进行处置和管理的公告，因此从主体看，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2017年12月7日所出具的审核证明才是应当认定不良资产的唯一定案证据，并不是以2009年10月20日发布的公告作为认定不良资产的时间节点，从而无法达到用于证明不良资产认定的时间是2009年10月20日，在此前提下，原贷款行在2013年以及2015年发布的两份公告仅能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中关于发布公告的条件，不能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盘州市财政局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对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认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规定，债权人转让权利应当通知债务人，这份公告上债权人将债权转让给什么公司没有具体说明，债权人将债权转让给什么公司并未告知债务人，也没有明确的债务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处置股改剥离不良资产案件适用相关司法解释和司法政策的通知》的规定，该份公告不具有催收内容，没有明确的债权转让受让公司，没有明确的债务人，没有债权转让时间及转让双方签字盖章和债务人承担债务的份额大小。该份公告证明了上诉人没有按照法律规定穷尽送达方式前提下进行了公告，法律对公告主体并没有特殊规定，任何主体都需遵守法律的规定，证明本案已过诉讼时效。被上诉人盘州市淤泥财政所质证意见：同意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的质证意见，另补充：对该证据的合法性及证明目的有异议。1、该证据虽在形式上表现为资产和权利的转让，但实质上该资产和权利的享有主体依然为原贷款行，并未发生变更，故不符合权利转让的法定要件；2、该公告仅是财政部关于向资产和债权人受托管理进行的公告，并没有确认该资产和权利为不良资产，故该公告不是本案不良资产的认定依据；3、不良资产的收购管理依法由资产管理的金融公司进行，而该证据受让人或者托管人均不是法定进行不良资产管理的主体，故不能适用《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不良资产诉讼时效中断的情形。被上诉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州市财政局、盘州市淤泥财政所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对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分析认定如下：经审查，该证据是上诉人起诉前就已经存在的证据，不属于新证据，属于逾期证据，但该证据能证明原债权银行接受委托后在2009年10月20日发布了债权转让及债务催收公告，该证据与本案基本事实有关，本院予以采信。对于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还应当结合当事人提交的其他证据综合分析认定。二审经审理查明：1992年12月2日，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作为借款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作为贷款人、盘县特区淤泥乡财政所作为保证人共同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一份，约定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向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借款240000元，借款期限为1992年12月2日起至1997年11月24日止，利率为4.8‰，合同有效期内，如遇利率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执行，保证人和借款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借款逾期，贷款人对借款逾期部分按日利率4‰计收利息。当日贷款人将该笔贷款发放，此后债务人于1997年12月25日偿还本金83000元，于2002年8月12日偿还本金39000元、利息14013.09元，于2002年12月24日偿还本金18000元、利息8001.78元，于2004年2月9日偿还本金32000元，尚欠本金68000元。1993年6月22日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作为借款人与贷款人中国农业银行盘县特区支行淤泥营业所签订《担保借款协议书》，约定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借款70000元，借款期限为1993年6月22日至1998年6月22日，利率为2.4‰，如遇利率调整，按调整的新利率和计算办法计算；借款由担保人用作538001账号担保，逾期加收罚息。该合同尾部“借款方担保”处未加盖担保人印章，仅注明”“538001账号作保”。当日，贷款方发放了该笔贷款。1993年8月28日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作为借款方和担保方与贷款方中国农业银行盘县特区支行依泥营业所签订《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借款130000元，借款期限为1993年8月28日至1998年8月31日止，利率为2.4‰，合同有效期内，如遇利率调整，按调整的新利率和计算办法计算，借款方用538001户作为保证人，保证人承担连带责任；借款逾期，从逾期之日起贷款方加收20-50%的利息。合同尾部“保证担保人”处加盖了“盘县特区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筹备委员会财务专用章”。当日，贷款方将该笔贷款发放。1997年12月12日，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作为借款人、盘县特区淤泥乡财政所作为保证人、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特区支行作为贷款人共同签订了《保证担保借款合同》，约定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借款170000元，借款期限为1997年12月12日至1998年12月12日，月利率4.8‰，如遇利率调整，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执行；保证人和借款人承担连带责任，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借款逾期，贷款人对借款逾期部分按日利率万分之四计收利息。当日，贷款方将该笔贷款发放，债务人于1998年12月12日偿还本金90000元，欠付本金80000元。1998年4月，中国农业发展银行盘县支行按要求将其扶贫、开发等专项贷款业务划归中国农业银行，本案对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的两笔贷款已划归中国农业银行盘县特区支行。2009年10月2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在人民法院报发布《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明确经国务院批准，中国农业银行已将总额为8157亿元的资产及对应权利转让给财政部，财政部委托农行对转让资产进行管理和处置，由农行以农行的名义代理履行债权人和资产所有人职责。转让资产项目清单已在各省、自治区、直辖市、计划单列市财政监察专员办事处和银监局备案。请该转让资产的债务人、担保人、其他责任人或承继人，继续向农行履行相应合同约定的义务或承担相应责任。2013年9月27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向盘县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发出《债务逾期催收通知书》、向盘县淤泥乡财政所发出《担保人履约通知书》，盘县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盖章签收，盘县淤泥乡财政所亦盖章确认签收。2013年12月10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在《贵州日报》上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要求盘县淤泥乡人民政府和淤泥财政所向其辖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履行还款义务和履行担保责任。2015年12月8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再次在《贵州日报》上刊登了债权催收公告。2016年10月16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阳办事处签订了《委托资产分户转让协议（债权）》，将淤泥乡政府欠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所辖的盘县支行的借款本息348000元转让给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同时将从权利淤泥财政所的保证担保也一并进行转让。2016年12月1日，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与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在《贵州商报》上发布了“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联合公告”，要求盘县淤泥乡人民政府和淤泥财政所从公告之日起向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履行借款偿还和担保义务。另查明，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曾更名为盘县淤泥乡人民政府，现又更名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盘县特区淤泥乡财政所，原属盘县特区淤泥乡人民政府的内设机构，后更名为盘县淤泥乡财政所，后更名为盘县财政局淤泥分局，现又更名为盘州市淤泥财政所，为盘州市财政局的派出机构；中国农业银行贵州省盘县特区支行后更名为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六盘水分行属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盘县支行的上级主管部门。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阳办事处后更名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公司贵州省分公司。本院认为，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一、本案是否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与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二、对上诉人主张的借款本息是否支持？如支持，则支持的金额是多少？三、盘州市淤泥财政所在本案中是否应承担保证责任？如应承担，则盘州市财政局是否应对盘州市淤泥财政所的保证责任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针对争议焦点一。本案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看，案涉借款系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受财政部委托处置的股改剥离的不良资产，应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就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处置不良资产案件所发布的相关司法解释、批复等规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债务人在债权转让协议、债权转让通知上签章或者签收债务催收通知的，诉讼时效中断。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或通知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对《关于贯彻执行最高人民法院“十二条”司法解释有关问题的函》的答复亦明确“依据我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条规定，为了最大限度地保全国有资产，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在全国或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的有催收内容的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所构成的诉讼时效中断，可以溯及至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原债权银行债权之日；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对已承接的债权，可以在上述报纸上以发布催收公告的方式取得诉讼时效中断(主张权利)的证据”，中国农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09年10月20日在《人民法院报》上发布的债权转让公告中有催收债务内容的，该公告符合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本案原债权银行最后一次书面催收是2013年9月27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借款人在催收通知单上签字或盖章的法律效力问题的批复》明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四条、第九十条规定的精神，对于超过诉讼时效期间，信用社向借款人发出催收到期贷款通知单，债务人在该通知单上签字或盖章的，应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该债权债务关系应受法律保护”，故该签收行为应视为对原债务的重新确认，诉讼时效再次中断。此后2013年12月和2015年12月原债权银行在报纸上催收的公告，亦属于上述司法解释规定的可以作为诉讼时效中断的证据，2016年12月1日，原债权银行与上诉人共同在《贵州商报》上发布债权转让通知暨债务催收公告，诉讼时效再次中断。上诉人于2017年11月提起本案诉讼，并未超过诉讼时效。对于上诉人与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是否存在债权债务关系问题。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规定“金融资产管理公司受让国有银行债权后，原债权银行在全国或者省级有影响的报纸上发布债权转让公告或通知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债权人履行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十条第一款规定的通知义务”，上诉人二审提交的2009年10月20日农行在《人民法院报》刊登的《中国农业银行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及2016年农行六盘水分行与上诉人共同在《贵州商报》上刊登的债权转让暨债务催收公告，符合上述规定，应当认定原债权银行履行了通知义务，该转让对被上诉人盘州市淤泥乡人民政府发生效力，一审判决认定农行六盘水分行与上诉人转让债权的行为对被上诉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不发生效力，故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不当，二审予以纠正。针对争议焦点二。案涉借款合同系当事人自愿签订，没有违反法律规定，系有效合同，双方应按合同约定履行相应义务。本案从上诉人提交的证据看，原贷款银行已经履行了交付诉争贷款的义务，此后债务人偿还了部分借款，现在尚有348000元未偿还，故本案欠付借款本金为348000元。对于上诉人主张的利息，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规定“受让人向国有企业债务人主张不良债权受让日之后发生的利息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故本案上诉人主张的利息应计算至2009年10月20日农行在《人民法院报》刊登《中国农业银行资产转让暨受托管理和处置公告》时止。本案借款合同中约定借期内利息，并约定如遇利率调整，按调整后新利率和计算方法计算或约定按中国人民银行有关规定办理。按照“谁主张谁举证”原则，上诉人主张利息，应当提交此期间利率调整的证据，且合同中对于如何计算和执行未作出明确约定，故借期内利率均按合同约定的月利率计算。另对于1992年12月2日所借240000元合同约定逾期利息为日利率4‰，已经明显高于法律规定，考虑本案系不良债权转让，对该笔贷款逾期利息参照中国人民银行关于人民币贷款利率有关问题的通知精神，逾期贷款利率在借款合同载明的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30％，即月利率为6.24‰，1993年6月22日70000元贷款在合同中约定逾期还款加收罚息，但未约定罚息计算标准，故该笔贷款逾期利息参照合同约定的月息2.4‰计付利息；1993年8月28日130000元贷款，合同约定逾期利息加收20-50%的利息，该笔贷款逾期利息本院按照20%加收利息，即月息2.88‰。综上，应付利息共计381654.40元。（第一笔贷款24万元，借期内利息从1992年12月2日至1997年11月24日以24万元月利率4.8‰计算4年11个月22天为68812.80元，原二审庭审中上诉人陈述偿还83000元的时间是1997年12月25日，被上诉人没有异议，故从1997年11月25日以24万元本金月利率6.24‰计算至1997年12月25为1497.6元，从1997年12月26日至2002年8月12日以本金157000元月利率6.24‰计算4年7个月16天为54404.90元。2002年8月12日还本39000元，从2002年8月13日至2002年12月24日以118000元本金月利率6.24‰计算4个月11天为3215.26元，2002年12月25日至2004年2月9日以本金10万元月利率6.24‰计1年1个月14天为8403.20元，从2004年2月10日至2009年10月20日以本金68000元月利率6.24‰计5年8个月10天为28995.20元，以上该笔贷款利息共计165328.96元，因债务人2002年8月12日和12月24日分别偿还了利息14013.09元和8001.78元，扣减后尚应支付利息143314.09元。第二笔贷款从1993年6月22日至2009年10月20日以7万元本金月利率2.4‰计算16年3个月28天为32916.8元；第三笔贷款1993年8月28日13万元，从1993年8月28日至1998年8月31日以13万元、月利率2.4‰计算5年零3天为18751.20元，从1998年9月1日至2009年10月20日以13万元月利率2.88‰计算11年1个月19天为50032.32元；第四笔贷款1997年12月12日17万元，从1997年12月12日至1998年12月12日以17万元月利率4.8‰计算1年为9792元，从1998年12月13日至2009年10月20日以8万元日利率万分之四计算3964天为126848元。）针对争议焦点三。案涉四份合同，1993年6月22日贷款70000元的借款合同没有盘州市淤泥财政所盖章，不能认定其是该笔债务的保证人，其不应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1993年8月28日的130000元贷款合同中约定担保方是“淤泥乡政府”，在保证担保人处加盖的是“盘县特区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筹备委员会财务专用章”，并未加盖淤泥财政所印章，故也不能认定淤泥财政所是该笔贷款的保证人，其不应对该笔债务承担保证责任。1992年12月2日贷款240000元的担保借款合同和1997年12月12日170000元担保借款合同虽加盖了淤泥乡财政所印章，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规定“国家机关不得为担保人”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国家机关和以公益为目的的事业单位、社会团体违反法律规定提供担保的，担保合同无效”，本案盘州市淤泥财政所的保证违反了法律禁止性规定，担保合同中其提供担保的部分依法无效。案涉保证虽然为无效保证，但合同中约定的或者法律规定的保证期间仍然具有法律意义，债权人在保证期间没有向保证人主张权利的，保证人不再承担无效保证的赔偿责任，本案淤泥财政所加盖印章的两份担保借款合同均约定保证期间“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本合同项下贷款本息全部还清为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二条第二款及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款规定，视为约定不明，保证期间为主债务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2年，即保证期间分别至1999年11月24日和2000年12月12日，该两份合同的保证期间已过。2013年9月27日原债权银行向淤泥乡财政所送达的担保人履约通知书上淤泥乡财政所仅是盖章确认签收，但并未明确表示愿意继续承担担保责任，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如何认定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又在催款通知书上盖章问题的批复》，淤泥财政所的行为不能认定成立新的保证合同，故本案上诉人未提交证据证明原债权银行及上诉人在保证期间内向保证人主张过保证责任，则淤泥财政所的保证责任也相应免除。另原债权银行作为金融部门，明知淤泥财政所不能提供担保但仍违法与其签订担保合同，存在明显过错，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规定，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但本案中不能确认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具体金额，且本案中上诉人是要求担保人承担连带责任，并非是对不能清偿部分承担责任，故其要求盘州市淤泥财政所、盘州市财政局承担连带责任的理由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因本案中上诉人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在本案诉讼前就已经存在，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上诉人逾期提交的证据因影响到本案事实认定，本院已予以采信，但对其逾期举证行为不应予以鼓励，故本案案件受理费均由上诉人自行负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九条、第八十条第一款、第八十一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七条、第三十二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如何认定保证人在保证期间届满后又在催款通知书上盖章问题的批复》、《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资产管理公司收购、管理、处置国有银行不良贷款形成的资产的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第一款、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金融不良债权转让案件工作座谈会纪要》第九条，《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贵州省盘州市人民法院（2019）黔0222民初1162号民事判决；二、由被上诉人盘州市淤泥彝族乡人民政府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偿还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借款本金348000元及利息381654.40元；三、驳回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其他诉讼请求。如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510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08元，合计30216元，均由上诉人中国长城资产管理股份有限公司贵州省分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罗 敏审判员 张景强审判员 张德权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徐严书记员王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