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朝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辽13刑终361号抗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孟凡成，男，1976年4月20日出生于辽宁省朝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辽宁省朝阳县。1996年因犯抢夺罪被沈阳市大东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6年因犯敲诈勒索罪、非法持有枪支罪被朝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2009年7月9日因犯贩卖毒品罪被朝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8000元。2016年9月21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因涉嫌犯敲诈勒索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朝阳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孙龙，辽宁达冠律师事务所律师。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法院审理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孟凡成犯敲诈勒索罪、故意伤害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5日作出（2019）辽1321刑初8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公诉机关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原审被告人孟凡成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辽宁省朝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萍萍、孟娇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孟凡成及其辩护人孙龙到庭参加诉讼。本院审理期间，上诉人孟凡成申请撤回上诉。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朝阳市珠江广场附近未设置客运乘降点，运管部门不允许沿途大客车在珠江广场附近停靠上下乘客。但是，很多乘客都聚集在此上下车，途经此处的客车也都会停车揽客，还有一些非法运营的黑车在此揽活拉客。2017年10月份开始，被告人孟凡成分别找到途径珠江广场的客车车主，要求车主每月向其交纳200元至500元钱，其为车主喊客，并帮助车主阻止黑车在此拉客。孟凡成纠集金某（另案）、郭某2（另案）及他人整日聚集珠江广场附近，采用显露纹身、语言威胁、辱骂车主等方式向部分车主索要钱款，并规定每月20日交款。2017年10月至2018年8月间，客车车主恐生事端，为了顺利营运，向孟凡成交纳钱款，累计38700元。具体人员及数额为：王井某4600元，张某1、连某3000元，刘某13000元，邵某2000元，丛某1000元，黄某800元，刘某23000元，郭某11000元，孟某2000元，唐某2000元，马某2000元，柳某2000元，董某1000元，毛某4000元，张某1000元，蔡某900元，李某600元，范某1800元，董某3000元。2017年10月16日12时许，被告人孟凡成见被害人贾某在珠江拉载乘客，遂指使李某1（已判刑）、张某2（已判刑）等四人阻止其拉载乘客，并授意李某1等人如贾某不听劝阻就使用暴力，后该四人对贾某进行殴打，致贾某多处肋骨骨折。经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鉴定，贾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十级。原审法院经公开开庭审理，对本案涉案证据进行了庭审质证，并根据原审被告人孟凡成的具体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根据原审被告人孟凡成的认罪态度和本案的社会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九条之规定，认定被告人孟凡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责令被告人孟凡成将敲诈勒索违法所得退赔各位被害人。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是，孟凡成于2016年9月9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于2017年1月18日刑满释放，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五年内又犯新罪，属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判适用法律错误。检察员出庭意见是，支持抗诉机关的抗诉意见，建议予以纠正。上诉人孟凡成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孟凡成的行为不构成敲诈勒索罪，对客运车主不存在威胁、要挟的强行索要情形。殴打被害人贾某具有明显的目的性，原判认定孟凡成构成寻衅滋事罪有误。原判虽未认定孟凡成构成累犯，但在量刑上已经体现从重处罚。经二审审理查明，原判认定的上述事实清楚，但认定原审被告人孟凡成敲诈勒索被害人郭某11000元，孟某2000元，柳某2000元，董某1000元，毛某4000元，张某1000元，蔡某900元，李某600元一节，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孟凡成敲诈勒索犯罪数额为26200元。原判认定孟凡成的犯罪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抓捕经过及指定管辖决定书，证明本案案发和抓捕原审被告人的过程及指定管辖的事实。2.身份信息证实了原审被告人孟凡成身份。3.扣押决定书及从金某处扣押车次清单证实了原审被告人孟凡成收取费用的车次及时间。6.刑事判决书证实了原审被告人孟凡成曾因犯罪受到刑事处罚情况。7.朝阳营州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被害人贾某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伤残等级为十级伤残。8.被害人陈述（1）王井某的陈述：去年十月份左右，我的客车在珠江××南侧美食广场附近停车捡客，姓孟的找到我，对我说他在珠江这看客车每个月都得给他交钱，他让我每个月给他交300到500元钱，我当时给了他500元钱，从那时候开始，我每个月都给他交钱，有两个月交了300元其他月份都交500元，到现在一共交了四千六百元左右，都是在珠江南侧美食广场，现金交给姓孟的，每个月都是二十号左右，都是我亲手交给他的。我开大客车不敢得罪人。我怕黑车举报我客车超员，也怕姓孟的，我开客车啥都怕，都不敢得罪。我给姓孟的交钱，一是因为怕姓孟的举报我车超员，二是希望姓孟的帮着看着黑车，他语言上没威胁过我，但是我们跑客车的不想得罪人，怕他举报我们客车超员。我每个月都把钱给他。姓孟的是个男的，大概四十左右岁，长得比较黑，身上有纹身。（2）张某1的陈述：我家的车从去年十月份以来每月都得向孟凡成交300元钱，之前一直交的是现金，今年七月份我用微信给他转了三百元钱，从去年到现在我家一共给他交了大概三千元钱。说心里话不愿意交，但是大伙都交了，我们随大流就交了。交了钱我们客车生意没什么变化。我家开大客车的，不敢得罪人，怕他在珠江站点捣乱，也怕他举报我们超员。孟凡成大概四十多岁长得挺高的，比较黑，身上还有纹身。（3）连某的陈述：我心里不愿意交钱，但是别人都交，我随大流就交了。交了钱生意没啥改变。我和他没发生过矛盾，我媳妇和他吵过，今年7月20号左右，因为收钱的事她俩吵了一架。我开大客车的怕得罪人，怕他举报我超员啥的，我交钱就为了少点事。（4）刘某1陈述：开始交钱肯定不是自愿，看大伙儿都交了，就随大流了。其证实给孟凡成共3000元。（5）邵某的陈述：2017年底一个叫孟凡成的人在珠江广场站点找过我，问我用不用他给喊客，我一开始没用，后来他又找过我跟我说让我给他拿点钱，帮我好好看看，之后我就每个月给他200元钱，每个月20号给他钱，给的现金，到现在有一年了，给了有2000块钱。交钱我也不算自愿，我只是看前后车都给他钱了，我也就跟着给了，我应该是给的最少的。他看车没啥效果还拿钱是因为我岁数大了，感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6）丛某的陈述：我家大客车也用孟凡成看过线，也就用了3、4个月，因为我家大客车今年3月份的时候出车祸了。我每个月给孟凡成300元钱，我看别的大客车给他300我也就给他300，总共给他也就1000来块钱，我和他没怎么谈，也就是随大流，看大伙交钱我也就交钱了。因为他这样的我也惹不起，看大伙交钱我就交了，也不想和他有什么关系，本来我家就有人在那看线，用不用他都行，他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唯一的作用就是可能就是孟凡成在那，黑线车不去那抢客了。（7）黄某的陈述：我认识孟凡成，他在2018年的时候在珠江转盘给大客车看线了。我开始没用孟凡成看线，我开始时候就不同意看线，孟凡成找过我，问我用看线么,一个月给个三四百块钱，我没同意就没用他看，后期这帮养大客车的，都用孟凡成看，我也没办法就只能用他看线了，我向孟凡成交钱了，一个月200，用了四个月，一共800元。（8）刘某2陈述：2017年10月份左右，孟凡成先主动找的我，他说他帮我喊喊人，看着点人，在珠江那，每个月给他交300元钱。每个月二十号左右，开始给的现金，偶尔给他微信转账，一共给他大约三千元钱。（9）郭某1的陈述，证实其自愿给孟凡成1000元事实。（10）孟某的陈述：2017年年底，有一个叫孟凡成的人来客运站找过朝青线的车主，他的意思就是根据线路长短让这些车主每台车每个月拿出200到500元钱，我两辆车给他五百块钱，他给我看了有五六个月了，中间还有两月没给的，一共给他有两千多块钱。孟凡成没有主动要过钱，我是自愿给的。（11）唐某的陈述：我让孟凡成看线是因为大伙儿都用他，我也就用了，他天天喝酒不总在那，也都不爱搭理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如果不是孟凡成我就不用别人看线了。其证实给孟凡成2000元的事实。（12）马某的陈述，证实其开始就是随大流，孟凡成没有对其威胁，给孟凡成共计2000元。（13）柳某的陈述，证实其给孟凡成2000元，其是自愿的。（14）董某的陈述，证实孟凡成没有对其进行威胁，其给孟凡成1000元是自愿的。（15）毛某的陈述，证实是其找的孟凡成，自愿给孟凡成4000元的事实。（16）张某的陈述，证实其给孟凡成1000元是自愿的。（17）蔡某的陈述，证实其给孟凡成900元是自愿的。（18）李某的陈述，证实其给孟凡成600元是自愿的。（19）范某的陈述，证实其给孟凡成1800元就是随大流，看别人都用他看线也就用了。（20）董某的陈述，证实其开始就用孟凡成看线，孟凡成被抓前两个月因效益不好就不用了，孟凡成也没说什么，其一共给孟凡成3000元。（21）贾某的陈述：2017年10月16日下午12时许我正开车从那个小区出来，这时有两个男的，其中一个男的就站在我的车前，然后我开车贴上他了，他说我撞他了，然后另一个男的在那里站着了。后来拦我车的男的上来就打我，我就把车锁上了，他拿砖头把我车窗玻璃砸碎，然后打我。这时站着不动那个男的就喊来了两个男的，然后他们三个也上手打我了。对方的四个男的都动手打我了。9.证人证言：（1）王某春的证言：孟凡成大概四十多岁，长得较黑，身上有纹身，大概1.8米左右。开始有个叫郭某2的跟着孟凡成收费，三个月之前郭某2不跟孟凡成收费了，有个叫金某的跟着孟凡成收费到现在，郭某2和金某都听孟凡成的。去年（2017年）9月开始孟凡成和郭某2到珠江这说给看黑车，让这些车主交钱，这些车主就交了。交钱后没什么效果，黑车司机也给孟凡成钱，他也不怎么管黑车。车主当然不愿意交钱，因为交钱的事，朝阳到神树沟车主和孟凡成还吵起来了，但后来还是交了钱，大家是敢怒不敢言。不交钱，孟凡成举报大客车超员，或者在珠江这捣乱不让大客捡人。黑车捡客孟凡成就向运管所举报，给他交钱他就不举报。（2）郁某田的证言：孟凡成向大客车每月收费。交钱的人他就让在美食城那停，然后他帮着喊人。有开始没交钱的孟凡成就不让那些大客车在那停，有停的他就过去撵，说什么运输的，交警的不让停，大家一般也不跟他犟犟，就往前开，停前面去了。这情况就几天，那些没交钱的大客，基本都交钱了。（3）张某丽的证言：孟凡成在去年（2017）10月份到今年8月末，他在珠江广场给朝青线的大客车看线了。他刚开始和一个叫小磊的看线，后来是郭某2，郭健之后是和金某一起干的。最开始的时候，孟凡成找过我，让我帮着联系联系朝青线的这些大客车，问问用不用他帮着看看线什么的。我也没怎么帮着联系，也就是简简单单的问问用不用看线，后来都是孟凡成自己和大客车车主联系的。也没听说过孟凡成收取大客车费用和大客车车主发生过冲突。有些人随大流交钱是因为别人都交也就跟着交了，都知道孟凡成是啥样人，不想招惹他。（4）金某的证言：我以前是跑黑车的，我没事就在朝阳市珠江转盘那里等人，时间长了就认识孟凡成了，开始孟凡成跟郭某在珠江那里看线了，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郭健某不干了，孟凡成就找我跟着干了，我去干这个的时候是2018年6月末的时候。就我跟孟凡成两个人。孟凡成干这个有1年多了。我跟孟凡成就负责朝青线，朝阳一直到瓦房子这趟线路。就是不让黑车拉人。帮助正规的大客车喊人。我们一般不让黑车拉人。黑车非得拉我们就举报到运输处或者交通分局。朝青线这些大客车大多数都会给我们钱，给钱的我们就帮着喊人，帮人拿东西，不给钱的我们就不帮着喊人。这些大客车是按月给钱，一个月每个车不一样，一般都是200元，300元的，400元的给的最多的是500元的。孟凡成按月给我开支，我就属于给孟凡成打工的。大客车每个月20号给钱，有早两天有晚两天的。一个月这些车给的大约是1万块钱多点，每个月差不多都这些。我和这些大客车相处的很好没有发生过冲突，孟凡成发生过一次，就是和神树沟的大客，好像就是因为钱的事，每个月交200或者300块钱，孟凡成想让他再多交一百，就因为这个事，神树沟的车主不干，就吵吵了，具体咋吵吵的我不知道。（5）杨某兰的证言，证实其要乘坐贾六（贾某）的车回家，贾六被几个小孩殴打的事实。（6）王某军的证言：我是朝阳县运输管理所分管稽查的副所长，主要负责朝阳县运输市场的所有稽查工作。朝阳市珠江转盘附近没有停靠站点。因为这个我向市运管处管客运的领导请示过，给我的答复就是珠江附近从来没设置过站点。珠江附近不允许沿途大客车停靠上下乘客，我们也治理过，但珠江转盘那因为多年老百姓为了上下车方便自发形成了一个站点，很多乘客都聚集在珠江盘龙美食城门前上下车，途经那的客车都会停车揽客，还有一些非法运营的黑车在那揽活。我听别人跟我反映，孟凡成在珠江看黑车，有个新来的客车，孟凡成在那跟车主说他是运管所的不让他在那拉人，他冒充我们运管所的，我听说这事后执法时见到孟凡成我就批评他了，不允许他以运管所名义说事，我后来没听到过他还有这种行为。10.同案犯汪某的供述：2017年10月份，我跟张某2、李某2、李某1在珠江那给一个叫贾某的打了。当时我们几个跟孟凡成在珠江那给他看线，不让“黑车”拉人。孟凡成说让我们在那给他看线，不让黑车在那某，有不听的就把人拽下来，我也忘了是拽司机还是拽乘客，再有不听的就给他打电话。他说中午管饭，到日子给我们钱，但是后来也没给我们。我在那干了也就一周左右，就出了贾某的事，出事后我就没干。我们打贾某就因为他是黑车在那某，孟凡成之前跟我们在一起唠嗑时候他说过黑车拉人，那种说不听的不听劝的就消他。我们四个在珠江那呆着，都要听孟凡成的，我们四个里面张某4说的算，我们也听张某4的，张某4也得听孟凡成的。我们打贾某当天孟凡成没跟我说过啥，跟他们说啥我不清楚。当时光明分局找我们四个，我们先去找的孟凡成，孟凡成说到那做笔录别牵扯到他，别把他说出来，后来我们就去光明分局没说他。11.同案犯张某2的供述：2017年10月份，我和李某2、汪某、李某1我们四个因为贾某开黑车拉客把贾某打了。贾某在珠江拉客和我们没有关系，但是我们四个都是和孟凡成干的，就是在珠江广场那看线，不让黑车司机拉客，有人拉客就让我们站在车前面把客卸下来，如果不卸下来就举报。线车司机装逼就打他，出事了找孟凡成。孟凡成说一个月给我开3000块钱，我和李某2、汪某就去了，后来李某1也和我们一起干了，但是一分钱也没开，就是中午让我们在珠江美食广场吃饭。孟凡成在为大客车看线的过程中收取大客车200至500元不等的费用，钱都交给孟凡成。也有不交的，但是不多。孟凡成告诉我们，不交钱的就不让大客车在珠江那停车上下客，让我们把大客车骂走，我们就照他说的干了。过往的大客车向孟凡成交钱应该不是自愿的，因为有的大客车不让停，后来交钱就让停了。2017年光明分局讯问我们的时候我没说这些事是孟凡成让我们这么干的，是因为当时孟凡成不让我们说，说我们是车匪路霸，说了我们就都得出事，所以我们当时就没说，也害怕。孟凡成当时说他给我们活动，把我们弄出来，后来也没管我们，都是我们自己拿的钱。12.同案犯李某3的供述：我是在2017年好像是下半年的时候，我们在珠江看线，给一个黑车司机叫“贾某”外号叫“贾六”的打了，打成轻伤。我、李某1、汪某、张某3（张某4）我们四个给贾六打了。看线就是给路过珠江的大客车看线，不让黑车在那拉人，把人都给大客车。见到有黑车拉人就过去拦着，不让他拉人，贾六就是我们拦他车不让他拉人打起来的。孟凡成当时说贾六可能在那拉人呢，让我们跟着点，要是拉的人卸不下来就打他，有事他兜着。孟凡成刚开始说看线一个人一天100块钱，到后来出事也没给钱。孟凡成没啥工作，接触他时就是给大客车看线。大客车每个月给孟凡成钱，给多少钱我记不住了。不交钱的大客车就不让他在美食城那停车，撵走。孟凡成和我们都撵过，我们是张某4带头，都是连撅带骂的，给骂走，反正就是说不好听的，好像没有没撵走的大客车，骂完都走了。没交钱的大客车孟凡成说过好像要举报超员什么的，但没见过他举报。2017年是10月份我们打完贾某之后，那几天没去珠江看线，我也记不清是孟凡成给我打电话还是他通知张某2告诉我的了，反正意思就是这事我们自己去的，别把孟凡成说出去，说孟凡成找人了。后来我们去光明分局才没说谁指使的。其实孟凡成说过贾某要是实在非得拉人就打他。13.同案犯李某1的供述：孟凡成叫的我去珠江帮他看着黑车，说一个月给我2000块钱，至今没给呢。2017年10月一天中午，孟凡成和我说那个贾六你给我跟住了，他要拉人，你们跟着就给我卸下来。之后我和李某2一起就跟着贾六走到了一个小区，我就拦着他的车，但是贾六开车没有停，把我撞了，然后我起来开车门，他把车门锁住了，我从旁边捡了一个砖头把驾驶室玻璃砸碎了这时李某2上车的右边把倒车镜踹碎了，后面的尾灯也被他踹坏了，然后我把驾驶室的门打开用拳头打贾六的脸和胳膊，我们几个把贾某打了。当时孟凡成让我去的，那天我和李某3正好在孟凡成边上，那个黑车司机把车停在小区里，在那偷摸拉人，不知道孟凡成怎么发现的，他就让我和李某3去贾六车边上不让他拉人。孟凡成在珠江帮大客车看线收钱，是主动要钱，当时他说不交钱就别在美食城停车。给孟凡成交钱的客车刚开始不怎么多，后来孟凡成在那一直骂，整的大客陆续都向他交钱，但肯定也有没交的，但没交的少。14.原审被告人孟凡成供述，其在珠江广场给大客车看线、喊站，每月20日收钱的事实。同时证实，其得知张某2等人把贾某打伤后，其找过贾某，同意给贾某3000元，贾某不同意。15.朝阳市双塔区人民法院（2018）辽1302号刑初14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张某2等人因打伤贾某，以故意伤害罪被判处刑罚的事实。上述证据均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审理过程中未发生变化，本院依法均予以确认。在本院审理期间，抗诉机关、上诉人孟凡成及其辩护人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认为，上诉人孟凡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市区营运客车经常揽客地点，利用营运客车车主惧怕被举报违法营运的心理，以帮助揽客为由，多次勒索营运客车车主财物，且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敲诈勒索罪；其指使张某2等人故意殴打他人，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又构成故意伤害罪，系共同犯罪，依法均应予以刑罚处罚，并数罪并罚。上诉人孟凡成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又犯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依法予以从重处罚。原判未认定孟凡成构成累犯，属适用法律错误，应予纠正。对抗诉机关所提孟凡成属累犯，应从重处罚，原判适用法律错误的抗诉意见，本院予以支持。对上诉人孟凡成及其辩护人所提殴打被害人贾某具有明显的目的性，原判认定孟凡成构成寻衅滋事罪有误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予以支持和采纳。上诉人孟凡成及其辩护人所提孟凡成对客运车主不存在威胁、要挟的强行索要情形，不构成敲诈勒索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经原审庭审质证的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能够证实上诉人孟凡成利用营运客车车主害怕被举报超员载客等违法行为，在车主揽客的过程中以帮助“看线”为名，向多名车主索要钱财，且数额较大，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支持和采纳。上诉人孟凡成申请撤回上诉，符合法律规定，应当准许。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三百零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四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准许上诉人孟凡成撤回上诉。二、维持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321刑初85号刑事判决第二项。即责令被告人孟凡成将敲诈勒索违法所得退赔各位被害人。三、撤销辽宁省朝阳县人民法院（2019）辽1321刑初85号刑事判决第一项。即被告人孟凡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万元。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四、上诉人孟凡成犯敲诈勒索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3年2月28日止。罚金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国军审判员  王曙光审判员  陶 蕊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苏 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