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29刑初158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李某1，外号“帅某”，男，1995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江西省抚州市。2013年11月18日因犯故意伤害罪、寻衅滋事罪被东乡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因本案于2019年7月26日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裴文进，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16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一案，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月11日立案受理，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辛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裴文进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一、该恶势力的组织情况、简要社会经历及其特征自2010年上半年开始，袁长峰、何小斌、万志雄等人分别离开学校步入社会，以同乡、朋友等关系逐渐走到一起，三五成群结伙上游戏厅、KTV、酒吧，吃喝玩乐，相互称兄道弟，遇到麻烦事互相帮忙或者报复对方。因袁长峰、何小斌在该团伙中说话更有分量，威信更高，逐渐成为该团伙的首要分子。后被告人李某1加入该团伙为一般成员。该团伙成员逐渐形成一些惯例：大家平时遇上打架斗殴等事件，在场的成员均会一起参与，若人手不足或携带的凶器不够，便召集不在场的成员携带凶器赶来帮忙。自2010年7月至2017年3月，该团伙的成员有分有合地实施了多起违法犯罪活动。特别是2010年12月至2012年10月期间，该团伙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成员较为固定，每次实施犯罪活动的纠集者虽有不同，但多次实施的犯罪活动都是由团伙成员纠集，纠集者相对固定，行为上表现为携带管制刀具等凶器，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东乡城镇范围内多次结伙逞强耍横、殴打他人、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二、本案犯罪事实2012年9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李某1伙同袁长峰、万志雄、危辉敏、陈家逸、熊少成（均已判决）等六人，与苟某、李某2、王某1、乐某1、揭海斌、曾某等九人（均另案处理），在东乡区高速路口加油站附近的东临一级公路路口，“谈判”王某1被殴打之事。因双方言语不和，李某2将袁长峰推倒在车内，并用车门撞击袁长峰。危辉敏见状遂持匕首将李某2捅伤。随后万志雄驾车载袁长峰、危辉敏、陈家逸、熊少成及被告人李某1迅速沿东临一级公路往抚州方向逃跑。苟某、李某2等九人便上车追赶，并在追赶途中不断撞击袁长峰一方车辆尾部，随后强行超车，欲逼停前车。万志雄见对方超车，便往左开，不让对方超车，两车在“东山加油站”附近发生碰撞后翻车，导致双方人员多人受伤，两车严重损坏，造成揭海斌轻伤一级、乐某1、曾某轻伤二级。翻车后，袁长峰一方打电话叫来何小斌等人。何小斌等人赶到现场后继续殴打苟豪一方人员王某1、李某2，后在急救医生制止下停止殴打，各自散去。此次斗殴前后二年之内的2012年8月8日晚，被告人李某1伙同何小斌、危辉敏等人在东乡区华侨酒店随意殴打黎斌、王一强，致二人轻微伤；2012年10月5日，伙同何小斌、袁长峰、危辉敏等人持刀在东乡区“天伦皇朝”KTV砍杀乐朕、苟某、石飞龙、王某2、李晋峰，致一人重伤乙级，四人轻伤甲级；2012年10月8日晚，伙同何小斌、熊少鹏、陈家逸等人在东乡区“圣世钱门”KTV持刀砍杀乐凯，致其轻伤甲级。上述犯罪行为均被法院判决。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院出示了相关证据，据此认为，被告人李某1伙同他人积极参加持械聚众斗殴，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李某1实施本案犯罪行为时未满十八周岁，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之情节。被告人李某1与袁长峰、何小斌、危辉敏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等手段实施多起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构成恶势力犯罪，系该恶势力犯罪其他成员，应当依法从严惩处。建议在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二年幅度内判处被告人刑罚。被告人李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且签字具结。辩护人提出以下辩护意见：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2、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且认罪表现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3、被告人李某1犯罪时不满十八周岁，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4、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或免除处罚。经审理查明：2012年9月23日凌晨，被告人李某1伙同袁长峰、万志雄、危辉敏、陈家逸、熊少成（均已判决）等六人，与苟某、李某2、王某1、乐某1、揭海斌、曾某等九人（均另案处理），在东乡区高速路口加油站附近的东临一级公路路口，“谈判”王某1被殴打之事。因双方言语不和，李某2将袁长峰推倒在车内，并用车门撞击袁长峰。危辉敏见状遂持匕首将李某2捅伤。随后万志雄驾车载袁长峰、危辉敏、陈家逸、熊少成及被告人李某1迅速沿东临一级公路往抚州方向逃跑。苟某、李某2等九人便上车追赶，并在追赶途中不断撞击袁长峰一方车辆尾部，随后强行超车，欲逼停前车。万志雄见对方超车，便往左开，不让对方超车，两车在“东山加油站”附近发生碰撞后翻车，导致双方人员多人受伤，两车严重损坏，造成揭海斌轻伤一级、乐某1、曾某轻伤二级。翻车后，袁长峰一方打电话叫来何小斌等人。何小斌等人赶到现场后继续殴打苟豪一方人员王某1、李某2，后在急救医生制止下停止殴打，各自散去。此次斗殴前后二年之内的2012年8月8日晚，被告人李某1伙同何小斌、危辉敏等人在东乡区华侨酒店随意殴打黎斌、王一强，致二人轻微伤；2012年10月5日，伙同何小斌、袁长峰、危辉敏等人持刀在东乡区“天伦皇朝”KTV砍杀乐朕、苟某、石飞龙、王某2、李晋峰，致一人重伤乙级，四人轻伤甲级；2012年10月8日晚，伙同何小斌、熊少鹏、陈家逸等人在东乡区“圣世钱门”KTV持刀砍杀乐凯，致其轻伤甲级。上述犯罪行为均被法院判决。另查明，自2010年上半年开始，袁长峰、何小斌、万志雄等人分别离开学校步入社会，以同乡、朋友等关系逐渐走到一起，三五成群结伙上游戏厅、KTV、酒吧，吃喝玩乐，相互称兄道弟，遇到麻烦事互相帮忙或者报复对方。因袁长峰、何小斌在该团伙中说话更有分量，威信更高，逐渐成为该团伙的首要分子。后被告人李某1加入该团伙为一般成员。该团伙成员逐渐形成一些惯例：大家平时遇上打架斗殴等事件，在场的成员均会一起参与，若人手不足或携带的凶器不够，便召集不在场的成员携带凶器赶来帮忙。自2010年7月至2017年3月，该团伙的成员有分有合地实施了多起违法犯罪活动。特别是2010年12月至2012年10月期间，该团伙成员经常纠集在一起，成员较为固定，每次实施犯罪活动的纠集者虽有不同，但多次实施的犯罪活动都是由团伙成员纠集，纠集者相对固定，行为上表现为携带管制刀具等凶器，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东乡城镇范围内多次结伙逞强耍横、殴打他人、寻衅滋事、故意伤害，造成严重的社会危害性，形成恶势力。被告人李某1于2018年12月7日被东乡区公安局网上追逃，2109年7月25日被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如下证据予以证实：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该案最早于2012年9月23日受案，2018年11月16日重新受案，并于次日立案。2.常住人口信息，证明被告人李某1出生于1995年3月12日，于2012年9月23日实施犯罪行为时系未成年人。3.归案情况说明，证明被告人李某1于2018年12月7日被列为网上逃犯，2019年7月25日被抓获归案。4.邓家派出所犯罪记录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12012年10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东乡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三个月，2017年8月因为赌博提供条件被行政拘留10日并处罚款500元。5.江西省饶州监狱狱内侦查科2018年12月14日出具的函及附何小斌举报问话材料，证明被告人李某1参与本案的犯罪事实系由何小斌在监狱中举报而发现。6.东乡交警大队出具的证明、现场勘验检查笔录、事故现场图、车机动车信息查询、驾驶人信息查询，证明本案案发时间为2012年9月23日1时许，地点为208省道“日久电源”门口路段，事故为万志雄驾驶赣Ｆ×××××轿车与揭海斌驾驶赣Ｆ×××××轿车故意相撞造成，两车损毁严重，两车的所有人分别是吴贵兴、乐某3。7.租车合同，证明当时是揭海斌2012年9月19日到东乡理想汽车贸易公司租用了赣Ｆ×××××车辆。8.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人体损伤程度文证审查意见书3份，证明经鉴定，揭海斌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一级；乐某1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曾某的损伤程度评定为轻伤二级。9.辨认、指认现场笔录，证明被告人李某1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对同车人员袁长峰、万志雄、阿布（危辉敏）、喜鸡（陈家逸）、熊少城（熊少成）及翻车后赶到现场的发龙（艾荣波）、小高（何小斌）、许佳俊（徐佳瑾）、东东（官东临）进行了辨认。同案人何小斌、袁长峰、万志雄、熊少成、陈家逸、危辉敏对案发现场进行了指认、对参与聚众斗殴人员进行了辨认。其中熊少成、陈家逸辨认出被告人李某1参与聚众斗殴。10.证人李某2的证言：2012年9月22日晚上，我和苟某在我步行街出租屋内吸完毒想出去再买一些，张某打电话说也要一起过来，苟某开车带我和张某上街，在“香江宾馆”附近碰到袁长峰等人，于是约好到茶林加油站附近谈判王某1被袁长峰打一事，中途乐某2经过劝过我们别吵架打架。之后我们就约好了在茶林加油站附近谈判，我们到加油站没多久王某1和另外一个人也打摩的赶到了，苟豪就叫王某1过来，和袁长峰站在一起说话，袁长峰的语气很不好，我听后就很生气，下车推了袁长峰一下，把袁长峰推到了车子里，这时对面有人拿匕首捅了我腹部一刀，捅完后对方的人就一起上车跑了，在我们开车追的时候。又来了两个人上了我们的车，和我们一起追对方。苟某开车带我们在东临公路追上对方，我说“超他车”，有个人说“撞就是”，于是苟某开车撞了对方车屁股一下，后来在超车的过程中发生碰撞一起翻车在路边。我们这边“西西”被撞昏迷了，对方的谁在打电话说“撞了车，快过来”之类的话，我听到马上就报警和120急救，然后我们就在路边等，过了五、六分钟的样子对方又来了一辆车下来五、六个人，其中两个从腰上拔匕首指着我们说“就是这伙人，杀死他们来”，我和王某1赶紧跑但是被对方抓住了，对方一直用匕首柄打我头，还捅了王某1屁股。这时候120来了把我们带到人民医院，“西西”进去抢救了，我跟王某1去余江中医院缝针，在医院电梯里还碰上了对方的人，其中两个在电梯里一直用匕首柄打我头，缝针后我们回到出租房。几天后乐朕打电话叫我们去他家，苟某、王某1也在，乐朕说上次撞车的事没事了，叫我们去做口供并说是“西西”开车，因为苟某没有驾照，尽量把事情说成是交通事故。然后我们就去录口供，之后就回家了。11.证人王某1的证言：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揭海斌跟我说，说是苟某碰到了袁长峰等人，他们在新东方大酒店附近，叫我过去谈谈上次我被袁长峰等人打的事，之后我跟曾某、揭海斌一起到楼下打摩的到乐朕家中。到了之后我们全部上去了，上去之后，有乐朕、乐某1、王某2、胡某、曾某、揭海斌加上我七个人，我们跟乐朕讲，苟某碰到了袁长峰等人，他们现在在新东方大酒店附近，苟某要我过去谈谈上次我被袁长峰等人打的事，我们把这事跟乐朕讲了想听听乐朕的意思，乐朕说谈就去谈，谈的好就谈，谈不好有机会就打回来，然后，我跟曾某、揭海斌、王某2、乐某1、胡某六个人到乐朕楼下打摩的，我记得我们六个人是打了两辆摩的去的，三个人一辆，我跟谁一辆摩的我就不记得了，我是先打摩的走的，剩下的三个人留在原地继续拦摩的，我们前面的摩的到了现场之后，我下了摩的给摩的钱，后面的摩的就刚好赶过来了，到了现场之后，我看到有两辆汽车停在那里，我、李某2还是坐在吉利金刚车上，苟某站在现代车的驾驶室门口跟对方的万志雄在说话，下了摩的之后，苟某就喊我过去，我就走到苟某旁边，我站在现代车旁边的花坛上，然后张某、李某2下车往现代车这边走来，这时对方的现代车上也下来了几个人，苟某跟袁长峰讲，上次打到我的事要向我赔礼道歉，再赔点医药费就算了，对方就没有人回答，这时张某跟李某2已经走到了现代车旁边来了，李某2走过来之后突然一下就捂着肚子往后面退了几步，这时就听到对方的人喊上车，然后对方的人就全部上车以很快的速度往前开走了，对方开车逃走了之后，李某2跟我们说他被对方的人捅伤了，我们听到之后，就全部上我们的吉利金刚汽车，我们上车之后，苟某就开车追前面的现代车子，在追逐的过程中，苟某开车撞现代车的车屁股，撞了一下之后，苟某想从旁边超车，但是对方的车子在我们超车的时候也往我们的车子上靠，之后我就听到“砰”的一声，我们两辆车子都撞翻在路边，翻车之后，我们这边的人从车里爬出来，我们爬出来之后就站在马路边，之后我们发现我们当中少了两个人，我、苟某、张某三人又返回车边看看还有谁在车上，我们发现胡某和揭海斌两个人还在车里，两个人已经昏迷了，我们三个人将胡某和揭海斌从车里拖出来，拖出来后，胡某就醒了，揭海斌还是一直昏迷并抽搐，我们就立马打120急救电话，之后一辆摩托车经过，胡某和曾某就先坐摩的走了。过了一会来了两辆的士，从的士上下来七八个手里拿刀的男子，他们看到我们就来砍我们。我被他们两个人捅了四五刀，我被捅后被对方拖到马路上，李某2也被拖到马路上并被拳打脚踢，这时120急救车来了，我和李某2把揭海斌抬上急救车，我和李某2也上了急救车，对方的人就在旁边看。之后我们去余江医院，刚进医院电梯，小高、阿布等四五个人看到我们，就冲进电梯对着我和李某2拳打脚踢，把李某2的头打破了，之后他们就离开了。12.证人乐某1的证言：2012年9月份的一天晚上，我、西西和胡某到乐朕家玩，到凌晨的时候，我接到苟某的电话，说在新东方酒店门口捉到袁长峰等人，叫我带王某1过去谈一下王某1被打的事情。我就打王某2电话，说苟某他们捉到袁长峰，叫王某2带王某1来乐朕家。等王某2来了，我和王某1、西西和胡某、王某2和曾某分别坐三辆摩的到新东方酒店门口，我和王某1先到，苟某和李某2就带王某1去和袁长峰谈。我和西西、胡某就在我们车子里面，袁长峰和王某1作为当事人都没有意见出来，李某2就推了一下袁长峰，袁长峰就被推倒他那方车子的后排，李某2用车门夹到了袁长峰的脚。突然对方车子下来一个人用匕首捅到李某2的腰部，对方就上车往抚州跑，我们也全部上车去追对方的车子。王某2和曾某也做摩的赶到了，他们两个人就喊还有他们，我们就等王某2和曾某上车后，再去追，我们车子追到对方的车子，两车并排行驶，后来双方的车子都翻掉了，我们大家就从车子里面爬出来，发现不见了西西，我们就到车子里面把西西拖出来，打120急救电话，对方的人也从车里走出来。急救车来之前，从红星加油站方向来了两辆的士，一下车就拿刀追砍我们，对方有十来个人，我们就各自逃跑。13.证人揭海斌的证言：2012年9月22日晚上，我、曾某、王某2、乐某1等在曾某家玩，后到北门桥吃泡粉。我、曾某、王某2三人回曾某家聊天。不知谁接了个电话，我、王某2、曾某三人打摩的赶到高速路口附近。之后上了一辆车，后来撞车、翻车，我后脑被什么东西插到了，没了意识。醒来时，躺在南昌一家医院。医生说我昏迷了一个多月。刚开始我连母亲都不认识。打架这件事，没什么印象，有的只是别人告诉我当天的一些事情。大部分是曾某和王某1告诉我的。14.证人张某的证言：2012年9月22日晚上，双方约在茶林加油站谈判王某1被谁烟头烫到手的事，双方没有谈拢，对方想开车走，李建就拉住对方一个人不让走，然后被李建拉住的人用匕首捅伤了李建肚子，捅伤李建之后，对方就开车逃跑，我们这边就开车追，在追逐的过程中，我们双方的车发生碰撞导致翻车，翻车之后，我听说我们这边揭海斌受伤非常严重，王某1翻车后还被对方叫来的人用匕首捅伤，苟某一直拖着我一起逃跑，我全程在车上打K粉，没有下车，我都是事后听我这方的人讲的。15.证人苟某的证言：2012年下半年的一晚上，我开车跟张某带上李建往火车站方向开，来到小天鹅宾馆附近看见万志雄、袁长峰等人，我就上前对袁长峰讲上次你打王某1的事谈一下，袁长峰就说换个地方，我们就跟着他们的车子，之后到了茶林加油站附近，在去的路上，我交待张某和李建给王某1打电话，就说我们碰到了袁长峰他们，叫王某1来茶林加油站附近谈上次王某1被袁长峰等人打的事，后来不知道是张某还是李建给王某1打的电话。“鸡皮”、胡某、王某2、曾某、“西西”、王某1就陆续打摩的来了，他们六个人来的顺序我不太记得了，反正不是一起来的，王某1到了之后我就叫王某1过来，王某1就走到我旁边，我跟王某1说:你有什么要求就跟袁长峰他们讲，王某1就不做声，这个时候李建就过来了，李建过来之后就语气很冲的讲“这是搞什么东西哦”，当时对方叫“阿布”的男子是坐在车的后排，“阿布”打开车门坐在车门口，李建就上去用车门用力的撞了“阿布”，“阿布”就拿出匕首捅李建的腹部，“阿布”捅伤了李建之后就全部上车逃跑了，对方逃跑之后，李建对我们讲他被对方的人捅伤了，李建叫我们赶快上车追，之后我们这方的人就全部上车了，当时是我开车，车上还有李建、张某、“鸡皮”、胡某、王某2、曾某、“西西”、王某1加我一共九个人，对方往抚州方向开，我就开车在后面追赶，对方一直没有停车，我看到对方没有停车就开车拼命追，在追的过程中我开车还撞了对方的车屁股—下，然后我想从旁边超对方的车，我从左边快要超过对方车的时候，我车上不知道谁喊了句“撞他”，然后我就往右边打方向盘，对方也开车往我车边靠，之后我们两辆车就相撞了，撞了之后我的车就翻在马路边，翻车之后我就从车里爬出来，我爬出来之后就看到“鸡皮”已经站在马路上，对方的车在哪里我不知道了，“鸡皮”嘴里一直喊着“要死了，要死了”，之后我们车上的人员陆陆续续爬出来，只有“西西”在车里一直是昏迷的，不记得是谁把“西西”从车上拖到马路上来，在马路上我们是准备拦车去医院的，后来来了的士，从的士下来人并且拿着砍刀，下车之后对我们喊杀死他们，我们就各自逃跑。16.证人王某2的证言：2012年9、10月份一天晚上，我在曾某家玩，有人接电话说苟某跟万志雄那边的人在茶林加油站摆场子谈判，叫我们一起过去下，然后我们（我、曾某、“西西”）就打摩的赶过去。我们到的时候就看见有一辆车子往东临一级公路红星的红绿灯方向开，我们这边的苟某就开车去追，我们就赶快上车，在车子上我看到李建受伤，就问他要不要去医院，我们这边就有人说追到前面的车子，把人拦下来起。苟某拼命开车撞对方车子尾部，然后对方的车子也撞我们的车子。最后我们车子在东临一级公路的东侧翻掉了，对方的车子就撞到路边的树也停下来了。车子翻了，我就从车子里爬出来，发现少了一个人，我们就又返回车子里找，就发现“西西”撞晕了，然后我们就把他抬出来。我就打电话叫朋友来接我，当时我们在路边等了十几分钟，就来了两辆车，他们一下车就拿砍刀来砍我们，我就往旁边的村庄跑，事后就听说砍到我们这边的王某1。17.证人曾某的证言：2012年9月22日晚上，我、揭海斌、王某2在家聊天，到了将近凌晨的时候，王某2接到电话，之后跟揭海斌说来走，有事（一般就是指打架），我就提出我也想去，王某2就同意了。我们三人打摩的到茶林加油站，到了后，我看到王某1也刚到，现场还有两辆车子，苟某站在吉利金刚的驾驶室门口跟对方说什么，我这辆摩的上的人还没下车，就听人喊“快上车”，之后我们三人连钱都没付就冲上车子，当时对方的几个人也上车了。我记得李某2当时一直捂着肚子，谁问李某2怎么样，李某2说没事。苟某开车撞击前面的车子，撞了前面车子屁股两三下，苟某就想从侧边来超车，快超车时，不知道哪辆车撞得哪辆车，最后两辆车就一起翻到路旁边的田里，车子翻了之后，我脑子一片空白，当我有意识时，发现自己在摩的上面，胡某在摩的后面扶着我，之后我昏迷了，当我醒来时我们到了乐朕家，胡某在楼下喊乐朕，应该是叫乐朕送我去医院。听说是一个叫阿广，或者叫帅某的男子将李某2捅伤了。18.证人胡某的证言：2012年八九月份左右的一天晚上，我、王某1和乐某1到乐朕家玩，当天凌晨，乐朕接到苟某电话，乐朕接完电话对乐某1说：苟某他们逻到了袁长峰他们，现在准备去茶林谈判，你们过去帮忙，多叫几个人不要吃亏。乐某1就带我和王某1赶到茶林，赶到茶林加油站前面的拐弯处时，就看到两辆车停在那里，其中一辆是我们这边的小车，苟某、李某2、张某三人就站在那里讲话，我看到他们谈判，我就先坐车上去，当时王某1和乐某1走到苟某旁边去谈判，没说几分钟，双方就发生推搡吵架，然后李某2走到对方车子边上要去拉车上的人下车，对方人不下车，这时王某2和曾某、“西西”三人打摩的过来，对方的人就全部上车了，苟某就叫大家全部上车，上车后，苟某问李某2伤的怎么样，李某2按着腹部说没什么事。之后苟某开车载上我们去追对方的车，我们追到对方车子后，撞了几次对方小车的屁股，我们快追到东临公路红绿灯路口的时候，苟某想超车，对方就别车，于是发生碰撞，我们的车子翻到公路旁边，对方车子也停了。我被我们这边的人从车里拖出来，“西西”当时还是昏迷在车里，我们人员全部出来后，对方也站在车旁边，乐某1拦了一辆摩托车叫我和曾某去医院。19.证人何某的证言：2012年9月的一天晚上凌晨，我在何坊家中睡觉，万志雄打电话给我，对我说他在去红星的路上，车子开到田里去了，人受了伤，叫我去接。我不知道是租的，还是借的车子，挂了电话我就开车去到万志雄说的地方，在快到红星圆盘处接到万志雄，我看到万志雄脸上全是玻璃，万志雄叫我把他送到铜矿医院，我就开车把他送到铜矿医院。我们到达铜矿医院的时候，就看到有一辆车子停在那里，有6、7个混社会的红星伢力在医院，万志雄就下车跟那些人在一起说话，我就开车回家了。在铜矿医院我看到的6、7个人里我认得有袁长峰、陈家逸、熊少鹏，还有几个不认识的。我认识“阿布”、“帅某”，但在接万志雄时，没有看到他们，我在红星只接到万志雄一个人。在铜矿医院也没有看到“阿布”。我没有到翻车的现场去，没见翻掉的车。20.证人乐某2的证言：2012年9月左右一天晚上23时左右，我在老二中全粥店喝粥，看到路边停了两辆子，下来十几个伢里，有想打架的意思。我就过去看热闹，发现是万志雄、袁长峰等人跟苟某等人在吵架，就上前劝架。双方被我劝住后，两边伢里抄了下血气，约好地方去谈，然后双方就开车离开了。第二天凌晨，万志雄打我电话，说车子撞了，受了伤，叫我开车接他去医院。我开车到了东临公路至红星路上的红绿灯处等，没见到万志雄，就回三小附近住处。凌晨三四点钟，万志雄又打我电话，问我在哪里。我说在三小附近。随后，我在三小看到一车子在等，车上有万志雄、危辉敏等四五个人。万志雄手指头骨折，危辉敏撞到了胸，在吐血。万志雄想叫我送他们去医院看病。我说你们伤得这么重，还是找父母要钱看病。万志雄多次要我送他们去医院，我最后就送他们到进贤人民医院。因为没有钱，万志雄简单包扎一下，就回来了。21.证人严某的证言：2011年9月我与姐夫吴贵兴合伙开了顺情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公司2014年9月关闭。2012年9月份的时候我租给一个叫董俊的一辆黑色现代朗动汽车，车牌号赣Ｆ×××××，董俊跟我说是给一个姓万的开。当时凌晨我手机收到车子的出事报警信息。第二天早上我根据手机收到的车子定位找到了现场，我看到有两辆车翻在路边，其中一辆是我公司的现代朗动汽车，一辆是吉利金刚汽车，两辆车子翻在同一边，相隔不远。之后我打董俊电话，董俊没接，我就找到他住处，董俊说是车子被姓万的撞了。后来车子被交警拖到修理厂，放了三四个月，以2万元卖给了修理厂。22.证人乐某3的证言：2012年9月份，一个叫揭海斌的男子在我开的理想汽车贸易有限公司租了一辆吉利小汽车，车牌号是赣Ｆ×××××，当时签了租车合同，还有一个叫苟豪的男子作担保。过了没几天的一天凌晨，我收到车子GPS发来的断电信息，又有人打电话来，说出了车祸。之后我和另一个股东赶到位于东临一级公路的现场。当时救护车已经来了，我们看到两辆车翻到田里去了，到处都躺着人，之后我们就先救人。之后交警队来了，把两辆车都拖到停车场去了。23.证人邱某的证言：2012年的一天晚上，当时天气还不冷，具体日期记不清，当时接到报警之后，是我开车带医生跟护士赶到东临公路往抚州的路上，大概是在师范天桥往抚州方向下坡的位置。到现场后，有两车翻在马路同一边，现场还有十多个小伢仂在，一直在争吵。然后我们把伤者抬上车，送到人民医院急救科。之后的事，我就不清楚了。24.证人魏某的证言：2012年下半年的一天晚上，我跟乐某1、王某1、王某2、曾某、“西西”在曾某家里玩。中途有人出去吃东西，王某2、王某1留下来陪我，聊了一会儿，有人接到一个电话后，就对大家说“碰到了长峰”。然后大家都很激动，都说“来走，来走”。他们就对我说有事要出门，叫我在家里等。那天晚上他们就都没有回来。到了第二天早上六七点，叶俊来敲门，告诉我乐某1、曾某他们住院去了。然后我和叶俊赶到人民医院，看到乐某1、“西西”、曾某三人在住院。我听说他们是头天晚上跟别人撞车受伤了。后来两三天，我每天都会去医院看他们三人，每次带点稀饭或者水果。25.同案人何小斌供述：2012年9月23日凌晨左右，当时我和徐佳瑾、熊少鹏、艾荣波、彭小涛、官东临在穿越时空玩游戏，当时熊少鹏接到电话后，说他弟弟熊少成在红星恒安厂旁边出了车祸，被人撞伤，之后我们六个人打的士赶去现场。苟某一伙人看到我们就跑。对方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我就打了120，然后就去找我们这边的人。在一个水塘里找到了李某1，在另一个地方找到了陈家逸。还在水塘里找到了对方的李某2和王某1，后我们就将他们拉到了马路上，进行殴打。过了一会儿，何啊平开车来了，我们又在恒安公司斜对面接到了危辉敏和另外一个人，不记得是谁了。之后，我坐何啊平的车，送危辉敏、万志雄到余江人民医院治疗。在电梯里，又碰到李某2、王某1，我和万志雄就冲到电梯里，打了李某2几下。26.同案人袁长峰供述：2012年9月底一天晚上11点左右，我和危辉敏、熊少成、陈家逸、李某1、万志雄六个人在街上兜风。到了老二中附近，碰到苟某。苟某问我们之前打王某1的事怎么解决。后来我们就到高速路口加油站附近去谈。停车后，苟某、李某2、张某下车，到我们车子旁边来，和万志雄聊天。过了十几分钟，王某1打摩的到了现场。我和万志雄、危辉敏、李某1下了车。之后，李某2突然放开我，并蹲在地上。万志雄就喊，快上车，快跑。我们就上车往抚州方向逃跑。苟某等人就开车来追。在车上，危辉敏说他捅了李某2一刀。我往后面看，苟某车窗全是打开的，砍刀、鱼叉露在外面，有人伸出头来喊杀死我们。苟某就开车撞我车屁股，后来车子就翻了。我被甩出车外，身上全是血，脑子一片空白，十几分钟后，去找我们的人。找了五六分钟，在一条水沟里找到了熊少成。我和就熊少成一起，到工业区一个厂房处，找人借了手机。熊少成打电话叫人来接。之后到了县城之后，我和我女朋友打摩的到铜矿医院。当时万志雄、危辉敏也在。第二天，我听熊少成说，翻车后有何小斌、徐佳瑾、熊少鹏、艾荣波、彭小涛、官东临赶到现场。何小斌一伙后来到余江医院，又打了李建和王某1。27.同案人熊少成供述：2012年9月20几号的一天晚上9、10点的左右的时候，我和万志雄、陈家逸（喊:水机）、李某1（喊:帅某）、“辉辉”、“长峰”等六个人开车在街上玩。当时我们把车停在的二中旁边，下车在车旁边聊天。这时就碰到了苟某、李建等三人开车从旁边过。当时苟某就跟我们打招呼，苟某、李建及一个叫不来的伢力三个人就也下车站到我们旁边来了，就说我们之间来谈下（指的是我们两边的人以前打过架）。苟某就说到铜矿来去谈，我们的车子就到三中旁边的加油站加油。后面我们这边的人就说铜矿远了。苟某他们那边的人就说到新东方饭店那里来去谈。我们就到了新东方饭店旁边的路上，我们双方就停车下来谈。我们这边还是六个人。在谈判的过程中，苟某那边就陆陆续续的来了5、6个人，其中有一个叫王晶，其他的伢仂不认识，苟某、李建那边的人就要我们这边的长峰道歉，长峰不同意，后面李建就用车门撞了长峰，打长峰，长峰被打得坐到我们车子的后排位置上了。李建就说拿“家什（指刀）”来。万志雄就喊我们快上车。我们就上了车。万志雄就开车往东临一级公路东山红绿灯方向开。苟某、李建等8、9个人开车在后面追我们。在车上的时候，危辉敏说他刚才用匕首杀了李建一下，但是没有说杀到什么部位。我们车子当时跑到了120码左右,后面苟某、李建开的车子就从后面撞我们的车子，撞了两下，我们没有停下来，苟某、李建开的车就从左边来超我们的车，开在我们车并排的时候，就把车子逼撞过来，撞到了我们的车子左边，我们的车子就飞出了路基翻到了旁边的草从里面去了，苟某、李建开的车子也翻了下来。我们翻车了后，就从车窗里面爬了出来。我就和长峰两个人躲到旁边的山上去了，后面就在附近的一家厂子那里等。袁长峰向厂里面的员工借了电话，叫乐某2来接我们，然后我们就回县里了，在三小旁边的时代宾馆休息了一晚上，到了早上我才回到了红星。翻车后危辉敏被撞到了胸，万志雄手受伤，其他人都是皮外伤。28.同案人陈家逸供述：2012年9月份，我、袁长峰、李某1、熊少成、“阿布”和万志雄在二中旁边碰到苟某那伙人，由于我们双方最近一直在打架，所以我们双方想谈以后怎样，我们就跟苟某约好去到下高速公路口旁的一级公路上去谈这事。到了后，我、熊少成还有“赛广”在车上，袁长峰，阿布和万志雄下车跟他们谈，苟某叫袁长峰向王某1道歉，袁长峰不肯，苟某那边的人就像打袁长峰，“阿布”就拿匕首上前刺伤李某2，我们就看到苟某那边有许多人打摩的拿着刀过来，袁长峰、“阿布”、万志雄随即上车走，苟某他们就开车追，他们追到我们就开车撞我们车尾，我们被他们撞翻到了路边的田地里，他们的车也翻了。我、万志雄、“阿布”爬出车一起往旁边的村庄走，走到了恒安集团旁边的时候我就打电话叫徐佳瑾来接我们，接到我们后我就回家了。那天晚上我和熊少成、袁长峰、“阿布”、李某1、万志雄都是在华侨KTV里面玩，和苟豪他们谈判的时候我们都只是坐在车上，根本没有下车，去之前也只是说谈一下，来和好，万一没有谈成会有什么结果，只有袁长峰和万志雄他们知道，我们都是听他们两个的。不过我们身上都没带什么工具，车上有没有我就不知道了，那辆车是万志雄租来的。后来我们被苟豪他们开车追，在我们的车上没有人打电话叫人来支援，是撞车后才打电话叫人来接我们的。29.同案人万志雄的供述：2012年国庆节前的一天晚上，我开车带袁长峰、危辉敏等人在街上兜风，在香江宾馆碰到乐某2，就和乐某2聊天。过了几分钟，苟某开车过来，我下车和苟某打招呼。我跟苟某说，你们说就说，不要打架。苟某说，我们不会打架，我找袁长峰就是把上次打王某1的事谈一下。然后，苟某和袁长峰到一边去说话了。我不清楚他们说什么。之后，他们说要找个地方谈，袁长峰叫我开车跟着苟某。最后到了东临一级公路附近等王某1。我没有下车，袁长峰、危辉敏下了车。约半个小时后，王某1和另外几个伢仂也过来，后来还几个伢仂打摩的过来，后来的摩的上还带了刀过来。李建和苟某就问王某1要怎么办，王某1在那里就不出声。李建那边就说要长峰向王某1道个歉，但是长峰不同意道歉。因为刚好长峰站在车子后排左侧门边,李建就用脚踢了一下长峰，长峰就被踢进了的后排座位上。李建在关门的时候用车子夹到了长峰的脚，危辉敏就用匕首捅伤到李建。李建就到车上去拿家什，我看到对方的人拿家什去了。我就叫大家上车来走。大家上了车后，我就开车往抚州方向行驶。李建他们也跟着上了他们自己的车子，还有几个人没有坐到车子。我们两辆车子都往抚州方向行驶，我的车子在面,李建等人的车子就在后面。在东临公路行驶过程中，对方的车子用它车子的前面撞我们车子的尾部。为了防止对方的车子超我们的车子，跑到我车子的前面，我开车就走S形,一会儿往左打方向，一会儿往右打方向。对方的车子上的人还叫我们不要跑。我还叫车上的人让对方不要撞，但是对方不听，撞了我的车子6、7下后。当我的车子行驶在马路右侧，在往左打方向时，对方的车子想超车，但是没有超过去，对方的车子又撞到了我车子左侧，我的车子就往马路左边行驶，由于当时速度很快，我的车子就冲出了马路，我的车子还翻了几个跟斗，然后侧翻在马路左边的草地上。我们就从车里爬出来，我看到对方的车子也飞出了马路，翻了个底朝天，翻在离我车子不远处草地上。后来我和“阿布”（危辉敏）、“水机”三个人跑到卫生纸厂附近,我就打电话给“多福”（何某）来接我。10来分钟后，“多福”就开车过来接我来了，“多福”车上的“小高”（何小斌）、“小涛”（彭小涛）、李某1、东东（官东临）等人下车了,“多福”就一个人送我和“阿布”去医院。后来乐某2和“瞎子”还送我到余江县人民医院。我看到“小高”、“阿布”、“多福”等人在医院，是“多福”开车送“小高”和“阿布”去医院的。我们在医院一楼电梯口碰到了李建、王某1、还有一个女孩子，我认出了是李建，“小高”就进电梯打了李建，由于电梯关到了门，就是“小高”一个人在电梯里面打李建，当时“小高”手上拿了一把匕首，后来我们中的一个人到楼上把“小高”喊下来，然后我们就离开了余江县人民医院。30.同案人危辉敏的供述：2012年9月20几号的一天晚上，万志雄叫我一起开车去兜风。车上还有万志雄、袁长峰、“水机”、熊少成、“帅某”（李某1）。我们在老二中碰到苟某等人。万志雄下车和他们说了什么，之后，对方跟着万志雄走。开到东临一级公路新东方商务酒店附近，万志雄、袁长峰、“水机”下车跟对方说话。谈判过程中，王某1打摩的过来了，苟某那边又来了四五个人。后来苟某就要袁长峰赔礼道歉，长峰没有做声，李建就过去推长峰，长峰的脚被车子门夹到了，李建就用拳头打了袁长峰两下脸。我就下车用随身携带的匕首捅了李建一刀，李建就也拿刀砍我们。我们就立马上车，万志雄就开车跑，后面的车子就追我们的车，对方在追的过程中就撞我们车子的屁股，然后我们的车子就翻到路边的水沟里去了，然后我就从车子里爬出来躺在路边，“水机”就扶我起来往马路上走。在马路上走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何小斌和另外一个男子，但是我不知道是谁叫了何小斌来的，具体何小斌带了多少人来我也不知道。31.（2011）东刑初字第45号、（2011）东刑初字第43号、（2013）东刑初字第9号、（2014）东刑初字第108号、（2016）赣1029刑初92号、（2017）赣1029刑初38号、（2017）赣1029刑初149号、（2018）赣1029刑初141号、（2018）赣1029刑初16号、（2018）赣1029刑初14号刑事判决书，（2011）东刑初字第34号、（2013）东刑初字第63号、（2013）东刑初字第64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2013）抚刑二终字第35号、（2013）抚刑一终字第70号、（2013）抚刑一终字第67号、（2017）赣10刑终32号、（2018）赣10刑终208号刑事裁定书，证明被告人李某1伙同他人多次共同犯罪，形成恶势力犯罪的事实。32.被告人李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2年9月份左右一天晚上，我和袁长峰、陈家逸、万志雄、危辉敏、熊少成等人，开车在街上兜风。在老二中对面碰到苟某。袁长峰与苟某下车，在一边说话，说什么我没听清楚。几分钟后，袁长峰上车后，跟我们说苟某要和我们找个地方谈话。我们六个人一辆车，苟某另一辆车，到了“新东方酒店”旁边的加油站对面的空地上停下来。袁长峰和苟豪又谈了起来。我听苟某对袁长峰说：大家都是混社会的，不要搞得这么节节赖赖。袁长峰不作声。苟某旁边的李进突然冲出来，朝袁长峰脸上打了几拳。袁长峰挨打后，就赶紧跑上车，对万志雄说，快跑。我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后面开来两辆摩托车，坐了五六个小伢力，把手扶着腰，好像带了家什。万志雄马上发动车子，往抚州方向逃跑。苟某就开车在后面追，一直到后面撞我们的车尾，撞了五六次。快到东山加油站时，苟某从后面超了上来，并朝我们撞了一下。当时两辆车子非常快，就撞翻了。翻车后，我被甩到水沟里。后面听到何小斌到现场，在喊。我就从水沟里爬出来。爬起来后，看到现场有何小斌和发龙，还有几个人。事后听“小高”说，徐佳瑾、发龙、何小斌、彭小涛、熊少鹏、东东到达现场。我爬出水沟后，小高看到我，叫我先走，我就一个人走了。本院认为，被告人李某1伙同他人积极持械聚众斗殴，破坏社会秩序，其行为已构成聚众斗殴罪。东乡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李某1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李某1与袁长峰、何小斌、万志雄、危辉敏、陈家逸、熊少成、徐佳瑾、熊少鹏、艾荣波、彭小涛等人经常纠集在一起，成员达三人以上，较为固定，每次实施犯罪活动的纠集者虽有不同，但多次实施的犯罪活动都是由团伙的成员纠集，纠集者相对固定。行为上表现为携带管制刀具等凶器，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东乡区城镇范围内多次结伙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被告人李某1等人实施的犯罪活动主要为故意伤害、聚众斗殴、寻衅滋事，为非作恶，欺压百姓，造成多人受伤、车辆损坏，扰乱了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犯罪团伙，依法应从严惩处。被告人李某1明知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要求参与实施犯罪，属恶势力团伙其他成员。被告人李某1在聚众斗殴犯罪过程中所起作用较小，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犯罪时未满十八周岁，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在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1当庭认罪、悔罪，且自愿认罪认罚，可对其从宽处罚。辩护人的相关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李某1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6日起至2020年11月2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好生审 判 员  陈 芳人民陪审员  吴晓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