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惠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3民终671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胡顺生，男，1952年10月4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广东省惠东县***********，居民身份证号码442************01X。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惠东县财政局，住址惠东县******。法定代表人：何育青，局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公司，住所地惠东县*********。法定代表人：程某1。委托诉讼代理人：阚永乐，广东金卓越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胡顺生因与被上诉人惠东县财政局、原审第三人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公司（以下简称“二轻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77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胡顺生、被上诉人惠东县财政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强、原审第三人二轻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阚永乐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胡顺生上诉请求：1、撤销惠东县人民法院（2019）粤1323民初773号民事判决，依法改判。2、支持上诉人一审诉讼要求。事实与理由：我是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的职工，1970年9月入职，1984年7月停薪保职，1985年8月二轻局办了工作证给我。1994年全公司工人改制，公司还发两千元给我作生活补助金（当时企业改制无资金）。2012年2月公司通知我参加职工大会，当时有三十多人职工参加（可找在世工人调查此事），在会上选我等3人作为工人代表。当时出一榜、二榜公布职工名单，榜上有我和所有在生职工姓名。当年3月17日，签署了解除劳动关系的协议书。此协议书是双方自愿签署，全部符合劳动合同法有效的全部条件。判决书说我与原县国资办不存在劳动关系，但我上次向法院提交的2009年11月16日惠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惠东府办函（2009）27号文及2009年11月27日惠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惠东府办函（2009）283号《关于同意将县集体劣势企业的纳入县属国有劣势企业退市办法解决的批复》，内容：“惠东县国资监管办，你办《关于将集体劣势企业纳入县属国有劣势企业退市办法解决的请示》收悉，经县政府同意批复如下，同意将惠东县第二汽车运输公司等17家集体劣势企业（具体名单见附件）纳入县属国有劣势企业退市办法解决，退市所需资金由县政府统筹解决。”《17家集体劣势企业名单》13为惠东县二轻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我认为从文件中说明了虽然没有直接劳动关系，但有权利义务关系，因为原县国资办直接领导我们公司，按国家有关规定，惠东县国资办承接惠东县原国有企业，我在职的公司已经由惠东县国资办接管，处理我们在职的职工的公司的历史遗留问题。惠东县国资办已经处理过我们公司的在职职工的公司的部分历史遗留问题，包含购买社医保。判决书说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于2003年11月17日注销，但因没有资金，职工历史遗留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后来国资办变卖了公司的房产的资金，才正式通知所有职工到改制小组办公室处理职工解除劳动关系补偿工作，才搞《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实际签订于2012年3月17日，系在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注销后，故原告上述证据本院不予采信。但是，在2009年11月27日，惠东县人民政府还认证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存在。2018年4-5月，原县国资办还用此公章为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罗带，杨傍，蔡全，林宋德，等十多名职工（他们这些职工已在1994年改制时签了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并进行了工龄补偿）办理养老保险金，2019年5月5日还用此公章办理曾瑞眉、许娥等几名职工养老金保险金。为什么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与我在2012年3月17日签署的协议书，法院不予采信呢！一审法院有无作必要的调查核实呢？被上诉第三人的人事权、财产权、事务决定权全部由被上诉人控制，被上诉第三人不是独立自主的主体。惠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惠东府办函（2009）283号《关于同意将县集体劣势企业的纳入县属国有劣势企业退市办法解决的批复》，被上诉第三人退市所需资金由县政府统筹解决。包括被上诉第三人与我签订在内的众多《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是为达到购买15年社保的要求，将签订时写1999年12月31日，实际签订日期是2012年3月17日。我当时作为工人代表，为维护工人和自身合法权益提出了核查公司财产的要求，有关也进行了核查。我认为，《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合法有效。根据惠东县人民政府的批复，协议义务由被上诉人承担。根据被上诉人实际控制被上诉第三人的事实，协议义务已由被上诉第三人转移至被上诉人承担。因此，被上诉人应承担法律责任，（要求判决和罗带及杨傍工友同时改制及同时签订解除合同的赔偿他们享受同等待遇）等的损失。被上诉人惠东县财政局答辩称：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依法予以维持。原审第三人答辩称：与被上诉人答辩意见一致。胡顺生一审诉讼请求：1、判决被告按政策支付劳动补偿金100000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984年12月1日，惠东县针织工业公司登记注册，企业执照：惠东加000145号，签约中方：县二轻局，签约外方：香港中英针织厂香港，经营范围：来料加工，经营期限1995年12月31日至2003年11月17日注销。1986年1月28日，惠东县二轻工业局、二轻集体企业联社作出惠东二轻人字（1986）第03号《关于建立织造制衣工业公司和领导组成的决定》，决定：“……将原批准成立的“惠东县针织工业公司”，名称更改为：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为二轻隶属的独立核算企业。主管来料加工生产毛衣。……原来二轻毛织一、二厂，因规模小，协议合同期满，厂房破旧，设备使用逾期残损严重，相当部分织机已报废，该两厂予以停办，协议合同不再续签，即行办理终止手续。毛织一、二厂的残存设备，划归新公司接受，按实拍价入账，厂房待修理，另行使用。债权债务统由新公司接纳管理和成都。在财务处理中，应切实防止漏洞和损失……”。文末加盖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局及广东省惠东县二轻集体企业联社公章。1991年9月9日，惠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工商企惠东加字000145号《营业执照》给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经济性质：三来一补（集体），经营范围主营：毛衫、毛衫片，经营方式：来料加工，经营期限：1995年12月18日止，营业执照显示原发照期：1984年12月19日。1993年1月20日，第三人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公司成立，企业类型：内资企业法人，经济性质：集体所有制，经营日期：长期，经营范围：轻工业产品、塑料制品、电子产品等。1998年9月17日，惠东县机构编制委员会出具惠东编〔1998〕24号《关于重新明确县商业局等单位机构名称变更的通知》，通知内容：“根据中共惠东县委、县人民政府《关于印发〈惠东县党政机构改革方案〉和〈惠东县党政机构改革方案实施意见〉的通知》〔惠东委（1998）20号〕的精神，县商业局、县物资局、县外贸局、县二轻局转为经济实体，有关的行政职能相应划转有关部门承担，不再保留局的牌子、印章。现重新明确县商业局改为县商业企业集团公司，县物资局改为县物资总公司，县外贸局改为县外贸公司，县二轻局改为县二轻工业公司。2001年4月18日，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公司因逾期未年检被惠东县工商行政管理局吊销营业执照。1985年8月10日，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局颁发编号惠轻字第228号《工作证》给原告胡顺生，工作证上记载的服务单位为二轻毛织厂。1987年10月29日，登记信息为胡顺生的《干部职工处理（分）登记表》记载申请原因：于1985年7月离开公司未上班。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单位意见：该元长期未上班，未办理手续，作自动离职，请上级审批。二轻工业局主管局意见：长期未上班，根据企业职工条例第三章第十八条规定，以予除名。1987年11月28日，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局作出惠东二轻人字〔1987〕第60号《关于对部分职工的处理决定》，决定：“……为了进一步加强职工队伍管理，加强职工队伍的组织建设和思想建设，搞活二轻集体经济，贯彻落实经县人民政府批准实行的二轻职工退休基金通车办法，今年以来，我局组织力量对全系统职工队伍进行了严肃、认真、细致的清理和整顿。现根据国务院发布的《企业职工奖惩条例》第三章第十八条的规定，决定对因违反计划生育规定和不服从工作安排，长期不上班的付秋旺等91位同志以予除名。本决定请向全体干部职工传达。特此决定。附：以予除名人员名单。”抄送县公安局、城镇公安分局、县粮食局、县直属粮站、平山镇人民政府及所属各居委会。在附《以予除名人员名单（一）》中列有“县织造制衣公司胡顺生”。1994年9月9日，原告胡顺生作为乙方与案外人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签订《关于已自动离职人员适当补助协议书》，协议内容：“乙方在1970年9月参加工作，于1984年7月自动离开单位，按职工条例连续超过十五天未上班作自动离职，并于1987年12月已被二轻局除名。按政策无得争议，但考虑乙方生活问题。经甲方全体干部讨论并与乙方协商决定给予乙方一次性生活补助人民币2000元。今后，乙方有关工作安排、生活、福利、社会关系一概与甲方无关。本协议一式二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惠东县制造制衣工业公司在甲方处盖章，原告胡顺生在乙方处签名并捺印。1994年9月9日，原告胡顺生在一次性离职人员补贴的领款人签章处上签名，确认收到2000元。诉讼期间，原告胡顺生确认收到该2000元，主张其被骗，当时说要钱就签，不签就不要拿钱，因生活苦难没有办法，需要签名拿钱。2009年11月16日，惠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惠东府办函〔2009〕274号《关于解决应保未保的县级集体企业及职工参加社会保险问题的批复》，“惠东县国资监管办：你办《关于要求社保部门解决部分县级集体企业及职工参加社会保险问题的请示》收悉。经县政府同意，批复如下：为完善县级集体企业及职工参加社会保险问题，切实维护企业职工的合法权益，促进企业和社会的和谐稳定，同意应保未保的县级集体企业及职工纳入按国有和县以上集体企业参加社会养老保险统筹办法解决，请县社保、劳动保障、地税等部门积极配合县国资部门认真组织实施。”2009年11月27日，惠东县人民政府办公室作出惠东府办函〔2009〕283号《关于同意将县集体劣势企业纳入县属国有劣势企业退市办法解决的批复》，“惠东县国资监管办：你办《关于将县集体劣势企业纳入县属国有劣势企业退市办法解决的请示》收悉。经县政府同意，批复如下：同意将惠东县第二汽车运输公司等17家集体劣势企业（具体名单见附件）纳入县属国有劣势企业退市办法解决，退市所需资金由县政府统筹解决。”《17家集体劣势企业名单》记载：13、惠东县二轻织造制衣工业公司。2019年1月10日，惠东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作出惠东劳人仲案字〔2019〕第100号《不予受理通知书》，对原告与惠东县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的仲裁申请书不予受理。诉讼期间，原告提交：1.显示签订时间为1999年12月31日的《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记载：“为妥善安置职工，根据有关规定，甲、乙双方协商一致同意，就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事宜达成如下协议：一、甲、乙双方于二000年一月一日正式解除劳动关系，解除劳动关系后，甲、乙双方的权利义务随之终止。二、根据厂现有财产排名情况，除上交和还款外，每年工龄补贴300元，作退职处理。三、根据上级有关规定，为乙方补缴社会养老保险，买至1999年12月31日止。四、解除劳动关系后，个人档案由二轻工业公司托管，乙方如需要使用人事档案，自行与存档处联系。五本协议一式三份，自签订之日起生效，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存档一份。”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在甲方处盖章，张寿端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胡顺生在乙方处签名、捺印。庭审中，原告胡顺生称该协议书系于2012年3月17日在二轻改制小组会议厅签订。2.未加盖公章的劣势企业退市安置干部、职工名单，主张其与惠东县织造织制衣工业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庭审期间，原、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与惠东县针织工业公司为同一公司，二者注册号一致，确认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于2003年注销。被告及第三人确认：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注销后行政管理及人事由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公司承接。原告胡顺生确认没有对第三人提出诉讼请求，没有国资办接管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的证据材料。原告称其1970年9月入职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1984年7月停薪保职，到1994年9月9日工厂都没有通知其回厂上班；二轻工业公司有与其协调补交养老保险至1999年12月事宜，当时原告不同意，后就签署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根据职工奖惩条例规定，关于已自动离职人员适当补助协议书是1994年签订，是在除名决定作出后的7年后签订，除名决定书无效;1994年9月9日，公司经理，干部同原告协商解决其生活困难补助2000元，公司承认其是公司职工;2012年公司召开职工大会，让原告参加，并选原告为职工代表，也表明原告是公司职工。被告称张寿端向原告发放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未经二轻工业公司或国资办同意。针对原告庭审陈述，被告书面回复：2012年公司召开职工大会，因相关工作人员疏忽，误以为原告仍是在职职工，遂通知原告参加该会议，其并非职工代表，该次会议也未选举过任何职工代表。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胡顺生于1970年9月入职二轻毛织厂，尔后二轻毛织厂停办，权利义务转至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1984年7月原告离开单位，1987年11月18日，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局作出惠东二轻人字〔1987〕第60号《关于对部分职工的处理决定》，决定对包含原告胡顺生在内的71名职工除名。1994年9月9日，原告胡顺生与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签订《关于已自动离职人员适当补助协议书》，该协议确认原告胡顺生已被除名，按政策双方无争议。故原告主张二轻局根据《企业职工奖惩条例》的规定除名决定没有通知本人、程序违法，应为无效的辩解，不予采纳。原告主张补助协议书是被骗签订，但未能提交证据予以证明，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原告该主张，不予采纳。原告胡顺生于1987年11月18日被用人单位原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除名，原告胡顺生于1994年9月9日予以确认，故原告与原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劳动关系解除。原告提交：1、城镇居民粮簿，2、劣势企业退市安置干部、职工名单，3、签订时间标注为1999年12月31日的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主张其与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原告提交的城镇居民粮簿，劣势企业退市安置干部、职工名单未加盖如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或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公司印章，且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公司不予确认；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已于2003年11月17日注销，《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实际签订于2012年3月17日系在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注销后，故原告上述证据，不予采信。原告未能证明其存在重新入职惠东县织造工业公司或其他形成新的劳动关系之情形，且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主体已注销，原告主张其与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不予采纳。原告胡顺生原系二轻毛织厂职工，原惠东县针织工业公司于1986年1月28日更名为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为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局隶属独立核算企业，承接二轻毛织一、二厂设备、债权债务。即原告胡顺生劳动关系转为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承接。1993年1月20日，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公司成立，1998年9月17日，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局转为经济实体并入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公司。2003年11月17日，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注销，被告及第三人均确认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注销后的行政管理及人事由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公司承接。原告主张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注销后由惠东县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接管，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该主张不予采纳。原告亦未提交证据证实原告与被告惠东县财政局存在劳动关系，据此，原告诉请被告惠东县财政局支付劳动补偿金，事实与法律依据不足，不予支持。综上，原告胡顺生的诉请，被告惠东县财政局的辩解、第三广东省惠东县二轻织造制衣工业公司的陈述，有理的部分予以支持，无理的部分予以驳回。原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二条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顺生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胡顺生负担，免予收取。二审中，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经审理查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劳动争议案件。根据查明的事实和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请求、理由和答辩意见，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是：1、胡顺生与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是否仍存在劳动关系；2、惠东县财政局是否应向胡顺生支付劳动补偿金。本院对此作如下评判：一、关于胡顺生与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是否仍存在劳动关系的问题。胡顺生于1970年9月入职二轻毛织厂，尔后二轻毛织厂停办，权利义务转至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惠东县针织工业公司于1986年1月28日更名为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为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局隶属独立核算企业，承接二轻毛织一、二厂设备、债权债务。1987年11月18日，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局作出惠东二轻人字〔1987〕第60号《关于对部分职工的处理决定》，已对包含胡顺生在内的71名职工除名，而1994年9月9日胡顺生与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签订的《关于已自动离职人员适当补助协议书》确认胡顺生已被除名，故胡顺生与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的劳动关系已解除。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已于2003年11月17日注销，涉案《解除劳动关系协议书》实际签订于2012年3月17日系在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注销后，故胡顺生据此主张其与已注销的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仍存在劳动关系，原审不予采纳，并无不当。二、关于惠东县财政局是否应向胡顺生支付劳动补偿金的问题。胡顺生原系二轻毛织厂职工，后劳动关系转为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承接。1993年1月20日，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公司成立。1998年9月17日，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局转为经济实体并入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公司。2003年11月17日，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注销，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均确认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注销后的行政管理及人事由广东省惠东县二轻工业公司承接。胡顺生主张惠东县织造制衣工业公司注销后由惠东县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办公室接管，但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本院对该主张不予采纳。因胡顺生未提交证据证实其与惠东县财政局存在劳动关系，故胡顺生诉请惠东县财政局支付劳动补偿金，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胡顺生提出政府相关部门对部分离退休、在岗职工解决历史遗留问题的政策措施，并不影响本案事实认定。综上所述，上诉人胡顺生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案为劳动争议案件，免收二审案件受理费。上诉人胡顺生已预缴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予以退还。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周 娟审 判 员  严丽芳审 判 员  丁晓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钟 鸣书 记 员  赵顺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