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刑初421号公诉机关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男，1984年7月15日出生于湖南省邵东县，汉族，高中文化，个体经营者，家住湖南省邵阳市邵东县。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未到庭）诉讼代理人刘甫，云南峻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人杨嘉华，外号“小虎”，男，1986年6月14日出生于云南省大理市，白族，专科文化，个体户，住址大理市。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21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30日被释放。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9年1月2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2月26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杨煜剑、施水英，云南安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伟，男，1982年10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丘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曾因犯故意伤害罪，于2007年7月18日被文山州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于2009年1月22日刑满释放。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31日被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1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0月2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被告人严天厅，男，1986年4月1日出生于云南省丘北县，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家住云南省文山壮族苗族自治州丘北县。因涉嫌聚众斗殴罪于2015年1月4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5年1月31日被释放。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6日被大理市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11月13日被大理市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理市看守所。大理市人民检察院以大检刑检刑诉〔2019〕32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嘉华涉嫌聚众斗殴、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朱伟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2019年11月18日以大检刑检刑追诉〔2019〕1号追加起诉决定书，指控被告人严天厅犯聚众斗殴罪，补充起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同时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日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赵凤飞、彭菁菁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诉讼代理人刘甫、被告人杨嘉华、朱伟、严天厅及杨嘉华的辩护人杨煜剑、施水英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理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杨嘉华打电话给被告人朱伟，让朱伟到大理市帮助其接手酒店，并称因正在经营酒店的人不愿意让出酒店的产权，让朱伟邀约数十人到大理帮助其撑场面，并向朱伟承诺事后付给其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数万元。朱伟遂邀约被告人严天厅及易某1、莫某某到大理帮助杨嘉华。莫某某又邀约了任某1、翁某某等二十余人于10月13日到达大理市。当晚，杨嘉华将朱伟等人安顿在酒店。10月14日9时许，被告人杨嘉华带领朱伟、严天厅等人驾车行至大理市320国道南侧的大理市温泉度假酒店内，在大理州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将温泉度假村的综合楼、接待楼、左翼楼、右翼楼、员工宿舍等房屋的所有权及房屋内属产权人的设施从当日起移交给执行申请人叶某1后，杨嘉华以受叶某1委托接管酒店为名，安排人员砌砖封堵酒店各入口、带人在酒店内驱赶工作人员、安排人员使用其事先订购的商砼破坏经营设备和设施，并向朱伟、严天厅等人分发钢管，要求：“对方来人就干！”。同日12时许，当时温泉酒店的经营人赵某2（另案）通过赵某3（另案）邀约吴樊（另案）组织彭某4、张某1、杨某1、奎正林、王某、罗某1、罗某2、谢某（上列八人均另案）等数十人持械到达温泉度假酒店，在酒店VIP大厅内遇杨嘉华带领的数名持械人员，双方发生打斗，杨嘉华被吴樊带领的人员打伤。经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嘉华头部外伤遗留瘢痕、全身多处外伤遗留肢体瘢痕分别达轻伤二级。案发前后，被告人杨嘉华共向朱伟支付120000元，朱伟将其中20000余元用于其邀约人员的吃饭、路费等开支，将剩余款项分给一同前往大理的人员。2018年10月30日2时许，被告人杨嘉华到大理市海湾国际酒店地下停车场入口附近，先用锐器刺伤被害人李某1（已判决），后于逃离过程中，被李某1及同伴金某、彭某1、赵某1（均已判决）持棒球棍、铁撮箕追打致伤。经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面部鼻右侧皮肤裂伤为轻伤一级，右肩部至胸部、左肘部外侧的伤为轻伤二级。针对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110警情信息、到案经过、情况说明、被害人报案及陈述、证人证言、司法鉴定意见、物证、书证、现场视频监控资料、现场勘查记录及现场图、被告人的身份证明及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杨嘉华、朱伟、严天厅聚集数十人持械斗殴，被告人杨嘉华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杨嘉华的刑事责任，并对其数罪并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朱伟、严天厅的刑事责任。聚众斗殴中，组织数十人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应对各被告人从重处罚；故意伤害中，被告人杨嘉华持械并致一人两处轻伤、一处轻微伤，均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伟有故意犯罪前科，人身危险性较大，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朱伟、严天厅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伟、严天厅如实供述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综上，建议对杨嘉华所犯聚众斗殴罪判处四至六年有期徒刑，犯故意伤害罪判处一年半至二年半有期徒刑，数罪并罚，对杨嘉华判处五至七年有期徒刑；对朱伟判处二年至二年半有期徒刑；对严天厅判处一至二年有期徒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杨嘉华赔偿医疗费36542.63元，误工费26733.7元，护理费6710.79元，营养费25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00元，交通费2000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79987.12元。为此原告方提供了身份证明、医院证明、费用清单、医疗费收据、伤情鉴定意见、伤情鉴定费收据等证据。被告人杨嘉华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其故意伤害的事实中，其没有拿刀子，在被李某1等人殴打后，其用车钥匙防卫，可能伤着李某1，其属于正当防卫不应承担刑事及民事责任；在聚众斗殴中，其从经营者变为罪犯，请求法庭考虑到事实的多个层面，酌情从轻处理。被告人杨嘉华的辩护人暨诉讼代理人提出，被告人杨嘉华对聚众斗殴的犯罪事实予以认可，当庭也表示认罪，建议法庭在罪刑法定的情况下给予合理合法的判决；对于故意伤害，公诉机关的指控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李某1等人不能明确杨嘉华手持的工具是匕首，公安机关对案发现场进行搜寻，亦未发现匕首，李某1等人供述，从不同方向看到杨嘉华先去伤害李某1，但没有客观的视频资料予以佐证。李某1等4人事先准备棍棒并持械对杨嘉华实施伤害行为是事实，杨嘉华在被4人追打过程中，使用钥匙进行防卫，杨嘉华的损害结果，看似与李某1基本一致，但杨嘉华的头部受伤程度远高于李某1。杨嘉华的行为符合法律规定的正当防卫的法定条件，应当构成正当防卫。仅应当对聚众斗殴罪进行处罚，不应数罪并罚。民事部分，请求法庭依法判决。被告人朱伟、严天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无异议。经审理查明：一、2014年10月12日，被告人杨嘉华打电话给被告人朱伟，让朱伟到大理市帮助其接手酒店，并称因正在经营酒店的人不愿意让出酒店的产权，让朱伟邀约数十人到大理帮助其撑场面，并向朱伟承诺事后付给其人民币（以下币种均同）数万元。朱伟遂邀约被告人严天厅及易某1、莫某某到大理帮助杨嘉华。莫某某又邀约了任某1、翁某某等二十余人于10月13日到达大理市。当晚，杨嘉华将朱伟等人安顿在酒店。10月14日9时许，被告人杨嘉华带领朱伟、严天厅等人驾车行至大理市320国道南侧的大理市温泉度假酒店内，在大理州人民法院强制执行，将温泉度假村的综合楼、接待楼、左翼楼、右翼楼、员工宿舍等房屋的所有权及房屋内属产权人的设施从当日起移交给执行申请人叶某1后，杨嘉华以受叶某1委托接管酒店为名，安排人员砌砖封堵酒店各入口、带人在酒店内驱赶工作人员、安排人员使用其事先订购的商砼破坏经营设备和设施，并向朱伟、严天厅等人分发钢管，要求：“对方来人就干！”。同日12时许，当时温泉酒店的经营人赵某2（另案）通过赵某3（另案）邀约吴樊（另案）组织彭某4、张某1、杨某1、奎正林、王某、罗某1、罗某2、谢某（上列八人均另案）等数十人持械到达温泉度假酒店，在酒店VIP大厅内遇杨嘉华带领的数名持械人员，双方发生打斗，杨嘉华被吴樊带领的人员打伤。经滇西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杨嘉华头部外伤遗留瘢痕、全身多处外伤遗留肢体瘢痕分别达轻伤二级。案发前后，被告人杨嘉华共向朱伟支付120000元，朱伟将其中20000余元用于其邀约人员的吃饭、路费等开支，将剩余款项分给一同前往大理的人员。案发当天，被告人杨嘉华电话报警，但到案后只承认被打，拒不供述聚众参与打斗的事实。被告人朱伟接民警口头传唤到案，归案后如实供述了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被告人严天厅接到同案人电话通知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在侦查阶段未供述犯罪事实，到审查起诉阶段、庭审中供述了主要犯罪事实。（一）综合证据1、110警情信息、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情况说明，朱伟归案、押解经过，在逃人员登记表、情况说明，证实本案的受立案情况、相关涉案人员到案情况。被告人杨嘉华曾电话报警，但到案后只承认被打，拒不供述聚众参与打斗的事实。2019年朱伟接民警口头传唤到案，严天厅主动投案。归案后二人如实供述了参与聚众斗殴的事实。2、身份证明材料，证明三被告人在犯罪时均为成年人。朱伟有犯罪前科。3、尿检照片，证实杨嘉华尿检为冰毒阳性。（二）杨嘉华所邀约人员的证言1、易某2证实，其在的时候和对方的人发生过两次正面冲突，第一次追过去但是没有打着对方，第二次是小虎（杨嘉华）被他们打，其他人全部跑了。是朱伟邀约其到大理帮小虎接手酒店，说可能会打架，其与朱伟等50来人一起从丘北到大理。案发当天法院的人离开后，杨嘉华叫人用砖头把大堂大门砌起来。12时许，听到有人说对方人来了后，杨嘉华就让人去拿钢管，其跟着穿着防刺背心、手拿长刀的杨嘉华遇到对方一群人后，杨嘉华被对方砍伤。2、莫某证实，其受朱伟邀约到大理做酒店挡墙工程后邀约了十余人一起到大理，在现场砌墙时看到有人挑衅向工人喷催泪喷雾后觉得情况不对，邀约朱伟离开，朱伟不走，后其叫着周围几人离开现场。在酒店杨嘉华安排砌墙，把酒店所有入口都封闭。对方有人来跟杨嘉华说话时杨嘉华问其他人“钢管在哪里”。3、彭某3证实，其受朱伟邀约与30来人一起从文某到大理帮忙杨嘉华，杨嘉华将己方人员带到酒店后安排分发了数十根钢管，后被四五十名持械男子赶到大堂内后双方互相追打。4、安道情证实，其受邀约到大理壮声势、摆造型。杨嘉华分发钢管让在大堂等，说有人来打架就跟对方打。对方持刀冲进大堂时，其参与追打对方，后因警察来了丢掉钢管被查获。5、田某证实，其受邀约到大理防止有人闹事。到现场后杨嘉华安排分发钢管。其在大堂等待时有一伙持械男子冲进来，其想拿早上准备的钢管但没有拿到。6、翁某证实，杨嘉华安排一人拿一根钢管在大堂，听说警察来了杨嘉华叫藏钢管，听说对方人来杨嘉华叫把钢管拿出来。对方持刀人员进大堂砍人后其丢弃钢管想跑跑不掉，随后被查获。7、杜某证实，其受邀约到大理助威。到现场后受杨嘉华安排拿着钢管坐在大厅，跟着发钢管的男子出来时被30余名持械人员追赶后跑到大堂外面。8、杨某2证实，其受朱伟邀约与其他30余人一起从文某到大理，在现场杨嘉华提供了数十根钢管，对方来了50余名持械人员时己方人员多数散开，少数与对方对打后被打散。9、张某2证实，其为吓唬人到大理，约定每天可得300元。在现场有人安排分发钢管并要求有人进来闹就用钢管打。10、周某证实，杨嘉华安排工作施工，分发钢管，并要求有人进大堂就打。其在大堂里等待时杨嘉华说“开打了”。11、叶某2证实，其受邀约到大理玩，到温泉后知道是来打架的，有人分发钢管让在大厅里等着，12时许杨嘉华进大堂说对方人提着东西来了，让做好准备。后对方多人砍伤杨嘉华。12、陈某1证实，其受朱伟邀约到大理，在现场遇到50余名持械人员时，杨嘉华说可能是抢劫的，让己方人员抵住，己方人员持钢管追赶对方。后杨嘉华被打伤。13、方程证实，其受朱伟邀约到大理。到现场后有人拿来钢管、刀具，意识到被要求与对方打架，后到大厅等。对方来了50余名持械人员后，己方人员使用钢管和刀子与对方打架，看到杨嘉华被打伤。14、王正业证实，其受朱伟邀约到大理，案发头天杨嘉华说要协助法院查封。到现场后杨嘉华安排人员砌墙封堵酒店入口，向己方人员分发钢管，要求如对方来阻止砌墙就用钢管打。后杨嘉华被打伤。15、任某2证实，在现场杨嘉华分发钢管后安排人员在大堂等，说有人进来就是入室抢劫。跟随杨嘉华走到大堂外时杨嘉华听说对方人来又叫人进大堂，其还没进大堂就听到大堂里发生打架。16、邓某成证实，其去大理给一个老板助场子、凑人数。到现场法院执行完毕后，杨嘉华要求他们把员工清理出去，员工跑上二楼后杨嘉华上楼交涉后下来分发钢管。受杨嘉华安排在大堂等时杨嘉华再上楼交涉，下来后让准备好，对方的人要冲来了。17、左某证实，朱伟邀约其到大理以保安的形式帮杨嘉华夺回酒店，到酒店后杨嘉华安排分发钢管在大厅等着，后来被30余名持械男子打散。18、杨某3证实，受朱伟邀约到下关帮忙助威，到现场后，杨嘉华安排人拉空心砖封堵酒店各入口。19、吴某1证实，朱伟对其说法院已将酒店判给杨嘉华，有人要抢酒店，叫其也去凑个人数。在现场杨嘉华安排其让酒店工作人员出来，朱伟让其按照杨嘉华安排做。其听到杨嘉华说有人提着家伙来后跟着从后门跑出去，随后杨嘉华被打伤抬出来。20、杨某4证实，其到酒店己方部分人员从一辆车上拿了钢管，后听说大厅里面打起来。21、李继权证实，其受邀约到大理帮忙，杨嘉华让其去大堂其没有去，后20多名持械男子进入大堂。（三）当时经营酒店一方人员的证言1、赵某2证实，打斗发生前，杨嘉华带人砌墙堵门、在水循环系统房内倒混凝土、往游泳池内撒尿。其遂让赵某3打电话联系吴樊到现场，吴樊带人到温泉酒店后将杨嘉华打伤。不能提供当时被损毁财物的品牌、型号、票据等。白水台及水循环系统已由本公司内部工程队修复，无施工合同，用料情况、付款单据没有留底；被抢走的电脑、功夫茶具、灭火器及U盘，员工发现被丢弃在绿化带中，不影响正常使用；被损坏的玻璃门及花盆有发票注明，但品牌、型号及尺寸无法提供。实际维修费用有2300余元。当时修复杨嘉华带人造成的损害无法提供作价值认定所需的材料。2、赵某3证实，案发前赵某2打电话告诉其有人在温泉闹事后，其打电话让吴樊到温泉调解一下。3、赵某4证实，吴樊带着20来人拿着钢管前来，其将这些人从大厅旁边的小门带入酒店后，酒店内打起来。4、杨某5证实，法院的人贴强制执行公告后，杨嘉华带着十多人手持钢管，要求酒店员工离开，还用下流的语言威胁女员工。并证实当天办公室玻璃门被砸坏、机房被混凝土压垮。5、段某证实，其到酒店停好车后，有十多个人拿着大关某刀和钢管进来。后来有人说其停在温泉的东风本田越野车被砸了。6、杨某6证实，对方威胁赶快离开，不然不客气。7、刘某1证实，酒店有很多像小混混的人，有的人还拿了钢管，有几个人在做绿化的段师的白色的本田车上面跳。8、李某3、耿某、熊某、李某4证实，对方有人在温泉入口砌砖堵门，办公室电脑主机不见了。温泉水域交换系统也被他们用混凝土掩埋了。（四）在现场使用混凝土的袁某、李某5、许某证实，案发当天按公司安排到凤凰温泉送混凝土。其中，袁某证实，在温泉大门口几辆车上下来很多人，停在旧桥边的面包车和一辆轿车上打开后门，里面满是钢管、关某刀等工具，那伙人就去两辆车上拿工具，之后两个一排排着队、戴着白手套，进了温泉。又过了一会，看见那些戴着白手套的跑出来了。他们一部分又从篮球场的小路再进温泉，其进温泉时，有辆车停在大路中心不走，其过不去，有个小伙子（经其辨认为杨嘉华）爬到那辆车顶上喊“哪个的车，我的路也敢来挡？”他叫了半天也没有人答应，他脚一滑就坐在了车子的挡风玻璃上，把挡风玻璃也坐碎了。许某证实，看见三四十人手拿钢管和关某刀往温泉酒店里面走。（五）杨嘉华雇佣的金盾保安公司李某6、叶福寿、李某7、李某8的证言，证实杨嘉华到该公司雇佣保安，受保安公司安排去凤凰温泉酒店执勤。看见二十多个人进来，有的人手里拿着钢管，有的人戴着白手套。看着势头不对，便于11时10分许离开。（六）吴樊及其邀约参与聚众斗殴的相关人员的供述1、吴樊证实，其进酒店时看到有二、三十人在酒店大堂内持械打斗。2、彭某4证实，其跟随吴樊持械、戴白手套进入温泉酒店大堂，看到多名男子持械打了对方一名男子后迅速离开。3、罗某2证实，与其一起来的人都穿防刺背心，手持钢管，跟随吴樊进入酒店后，看见五六个穿防刺背心戴白手套的人拿着钢管追着对方拿钢管的人跑。在收银台附近遇杨嘉华带着几个人，杨嘉华先动手打人，被己方人员打倒在地，浑身是血。4、张某1证实，其与彭某4等十余人一起到温泉。5、奎正林证实，其与张某1等人一起到温泉后，在吴樊带领下，追打对方人员，在酒店大堂将一名男子打得流了很多血。6、陈某2证实，其未参与斗殴。7、谢某证实，受陈某2邀约到案发酒店，己方人员戴白手套、持钢管进入酒店，突然听说里面打起来。8、毕某、茶玉春、自德宣、项某证实，案发当天到温泉酒店之后发生了打架。（七）其他证人证言大理州法院执行法官高招财、汤某证实，案发当天到凤凰温泉酒店强制执行，一组人员张贴法院公告、另一组人员进入大堂宣读。当时有多人围观，但没有发生口角或争执或者提出异议，执行完毕就离开。2、杨某7证实，其受叶某1的委托，经大理州中级法院通知到现场接收相关财产，接收之后按照委托人叶某1的要求把财产移交给骆某、杨嘉华、刘某2三人。州法院执行局的工作人员在温泉大厅向工作人员口头宣布这里已经移交给叶某1方，让他们收拾公司和个人的东西离开，宣布完后其和州中院执行局的人离开凤凰温泉，骆某、刘某2和杨嘉华留在了现场。事后听章某说杨嘉华和刘某2被打伤了，杨嘉华伤得重一点。3、骆某证实，法院执行局人员离开后，其这一方的人员搭防护网和砌墙封门。后看到杨嘉华被打伤。同时证实杨嘉华叫了一些装修工人在酒店内。4、李某9证实，听张某1说，他们老大吴樊叫他们一起去凤凰温泉，之后张某1这边的老大打了对方的老大，过了一会有人说警察来了，张某1他们的人就丢了钢管刀子跑了。5、浦某证实，听说七刚（吴樊）带着几百号人去温泉打架。6、夏某证实，其没有参与凤凰温泉打架，他们打架过后几天，吴樊在金花动漫城说，那天他亲自带着张某1、小辉他们一些人在凤凰温泉打着人，他说他们拿着一些钢管、刀子去的。说是帮朋友忙。当时在游戏室打工的张某1也说他们打翻了一个人。7、吴某2、胡某证实，在社会上听说吴樊等人在温泉打架。吴樊被抓后转告彭某4躲起来。8、肖某保证实，案发前陈某2向其借用车辆。9、刘某3证实，见过凤凰温泉里面发生过打架。当天来了好多人，有些人拿着刀子，有些拿着钢管，把车停在其经营的“桥头渔庄”饭店院子里面就动作很快地进温泉里面了，后来听说里面发生打架。10、白某、黄某证实，当时很多人跑去看热闹。11、刘某4证实，听说很多人参与打架。12、华泰玻璃公司代帅证实，发票金额除玻璃还包括运费、安装等费用，价税合计2600元，由该公司统一开具发票。13、邵某证实，发票金额为950元的花盆应该是大花盆里带着植物的，单价250元一份，4盆共收950元，8个花盆总共1900元。（八）书证1、杨某7提供的《租赁财产移交清单》，证实杨某7代表叶某1作为甲方将强制执行财产移交给乙方大理天生桥温泉大酒店有限公司的股东及代理人杨嘉华、骆某、刘某2，约定由乙方接收房屋后自行清点，在上述财产移交、清点、使用过程中不得损坏财物或者与对方发生冲突。2、杨某7提交的民事判决及执行公告、执行笔录，证明打斗发生当天确系强制执行。3、大理市栖谷温泉提供的信访材料。其中现场被砖石、混凝土破坏、本田车玻璃被损的内容与在案其他证据相印证。（九）大理滇西司法鉴定中心伤情鉴定证实，杨嘉华头部外伤遗留瘢痕长度为15.6厘米、全身多处外伤遗留肢体瘢痕累计21.5厘米的伤情分别达轻伤二级。（十）现场勘验工作记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天在温泉酒店内提取到5项血迹，接待大厅被空心砖、混凝土封堵，抽水房被混凝土覆盖。办公区内玻璃门被损坏。（十一）DNA鉴定，证实现场提取的5项血迹，经鉴定均为杨嘉华的血迹。（十二）监控视频、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案发当天相关人员乘车到达现场、双方持械进入酒店、聚众斗殴的情况。（十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杨嘉华供述，其接到杨某7通知配合强制执行后，邀约了朱伟并让朱伟邀约人员到温泉酒店。在酒店被打伤。2、朱伟供述，案发前两三天杨嘉华让约几十个人到大理帮助接手酒店，其邀约了易某3、严天厅等30余人到大理找到杨嘉华。案发当天跟随杨嘉华到案发地点，法院人员贴了封条离开后，杨嘉华叫人开来一辆后备箱装了钢管的车，叫人分发钢管，并要求朱伟等人“一人拿一根，对方来人就干”。杨嘉华得知对方在装关某刀准备进来就对朱伟等人说：“他们冲进来就是抢劫，他们敢进来干，我们就和他们干！”随后朱伟看到对方五六十人戴着白手套、提着关某刀、钢管进来。杨嘉华带着几个人追出来后又往大堂里冲，后被打伤，从酒店小门里爬出来时满身是血，手里还握着钢管。杨嘉华跳到一辆越野车顶踩。在案发前后杨嘉华为此事一共给其12万元。3、严天厅供述，受朱伟邀约到现场，对方有五六十个手持钢管、刀子的男子冲进酒店就打。来之前向朱伟确认过不打架。在酒店内从丘北一起去的数十人根据杨嘉华安排持械等待，在大堂楼梯口与对方数名持关某刀、戴白手套的男子相遇，跟随杨嘉华与对方发生打斗后被打散。（十四）其他证据材料1、情况说明、向移动运营商查询的机主信息，结合杨嘉华的证言，证实杨嘉华预订了商砼案发当天拉到现场。2、情况说明及出入境记录查询，证实叶某1、章某无法联系，无法核实相关事实。二、2018年10月30日2时许，被告人杨嘉华到大理市海湾国际酒店地下停车场入口附近，先用锐器刺伤被害人李某1（已判决），后于逃离过程中，被李某1及同伴金某、彭某1、赵某1（均已判决）持棒球棍、铁撮箕追打致伤。经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被害人李某1的面部鼻右侧皮肤裂伤为轻伤一级，右肩部至胸部、左肘部外侧的伤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李某1伤后，到大理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治疗17天，支出医疗费16542.63元。出院医嘱：在保护下行患肢功能锻炼，继续悬吊右上肢一月。2018年11月23日至30日，到云南华美美莱美容医院行疤痕切除术，支出医疗费20000元。并支出鉴定费30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1、被害人李某1的报案及陈述、公诉申请，证实其和彭某1、赵某1、金某一起在吉某吃东西，其打电话问彭某2为什么欠钱不还还找人来打其，彭某2说他在海湾酒店一楼茶室，让其过去谈。赵某1开车与其和彭某1、金某一起来到金港，在酒店一楼、二楼等了一下没见人准备离开，沿着酒店北面的楼梯往一楼走，到楼梯口时，彭某2的朋友杨嘉华从正前方向其迎面冲了过来，杨嘉华双手拿着匕首，向其脸部、右胸各刺一下，在后退过程中，杨嘉华再次用匕首刺了其左手手肘一下，其摔倒在地。朋友看见后，就有一个人过来和杨嘉华扭打在一起，另外两个往车子的方向跑去。其在地上向楼梯位置挪动，走开的两个朋友跑过来，其站起来从跑过来的两人手中接过一根金属棒球棍冲向杨嘉华，杨嘉华见状往西面逃跑，其追过去打了杨嘉华背上一棍，接着杨嘉华自己绊倒在地，四个追上去，用手中的棒球棍和甩棍打杨嘉华，其打了十几下。停手后朋友送其去医院。其怀疑是彭某2让杨嘉华来打其。其和彭某2是老乡，2015年借了七八十万给他后一直没有还。2018年彭某2带着杨嘉华到其家，发生争吵后他们离开了。后来其在泰业国际地下停车场准备驾车离开时，被杨嘉华拦住殴打。其离开停车场后报了警。经李某1辨认，捅伤其的男子就是杨嘉华。2、证人证言（1）赵某1证实，对方男的用的是一把长约20厘米，尖部有点弯的匕首。李某1在泰业与彭某2的朋友发生冲突后于次日买了三根棒球棍防身。李某1与彭某2约好在海湾酒店见面后三人与李某1一起前往，在海湾酒店下车时四人均持棍棒。未找到人后出来，李某1被一男子用刀捅伤，其与金某、彭某1、李某1一起持棍棒将持刀伤害李某1的人打倒在地。（2）金某证实，其看不清捅伤李某1的人，但警察来的时候，用刀捅伤李某1的那名男子也在。到海湾酒店与李某1一起去找人，因怕李某1再被打，下车后四人就从车上拿了棍棒，在海湾酒店楼梯上遇到杨嘉华及另一男子后，杨嘉华先骂了句脏话就动手用刀刺李某1胸部。后双方发生打斗。（3）彭某1证实，其看到李某1被杨嘉华捅伤胸部，又用刀划伤李某1脸部后，其与金某、赵某1持棍棒将杨嘉华打倒在地。经其辨认，捅伤李某1的人是杨嘉华。（4）海湾国际酒店保安杨永刚证实，其在地下停车场入口处值班时听到大吼的声音，转头看见三个男人在殴打一名男子，其中一个拿着一根棒，有点像撮箕棒，另外一个男人在车背后没有动手。其到大堂打卡回来警察已经来了。现场没有人戴头盔。（5）彭某2证实，2016其向李某1借了58万元钱，其跟他合伙做云龙职中学校食堂有三分之一股份，他没有分给其利润。其没有指使杨嘉华打李某1。案发时其在德宏芒市。（6）廖某证实，其是大理市第一人民骨科医生，2018年10月30日凌晨2时许接收了急诊科会诊后收住院的李某1，李某1右侧胸部上段的伤口为6×3厘米，宽3厘米，深度为3厘米，伤口的边缘整齐，伤口无骨折现象；右侧鼻部为5×0.8厘米的纵斜形伤口，也是整齐的；左肘部伤口为3.0×0.5厘米，深0.3厘米。当时李某1伤口是新鲜伤口，他说是被别人用刀子砍着的。凭其多年的行医经验，认为是锐器伤。3、鉴定意见书（1）伤情鉴定，证实李某1面部0.2×6.2厘米伤后疤痕为轻伤一级；全身累计伤后条索状疤痕长15厘米为轻伤二级。DNA检验报告，证实现场查获的棒球棍上有李某1及杨嘉华的血迹。致伤物推断鉴定，证实根据现有材料推断被鉴定人李某1右胸部、右侧鼻部、左肘部可能为锐器损伤所致。4、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提取笔录、扣押物品清单及照片，证实现场位于下关海湾酒店地下停车场入口处，中心现场附近未发现工具和其他物品。杨嘉华辨认该现场为其被打伤的现场。民警在现场找到铁撮箕一个。从李某1车辆云Ａ×××××后排提取到金属棒球棍三根、甩棍一根。金某指认了其打架时使用的棒球棍及铁撮箕，赵某1及彭某1指认了其打架时使用的棒球棍。提取杨嘉华及李某1、金某、彭某1等人血样，并从提取到的三根棒球棍、铁撮箕、伸缩甩棍上提取到血样。5、通话清单，证实案发前相关人员的通话情况。6、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视频资料，证实提取到位于洱××路海湾酒店出口处的视频资料，显示有打斗痕迹。7、被告人杨嘉华供述，当天是自己被对方打，其未持刀，只是用车钥匙自卫时可能伤害到李某1。8、刑事判决书。证实李某1等4人被判处刑罚的情况。9、身份证明、医院证明、费用清单、医疗费收据、伤情鉴定意见、伤情鉴定费收据，证实被害人李某1受伤治疗及支付费用的情况。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嘉华、朱伟、严天厅聚集数十人持械斗殴的行为均已构成聚众斗殴罪；被告人杨嘉华持械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应当以聚众斗殴罪、故意伤害罪追究被告人杨嘉华的刑事责任，其一人犯数罪，应数罪并罚；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被告人朱伟、严天厅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杨嘉华、朱伟、严天厅组织数十人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造成恶劣社会影响，应从重处罚；被告人杨嘉华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应对其所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朱伟、严天厅在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朱伟有故意犯罪前科，人身危险性较大，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严天厅虽主动投案，但在侦查阶段未能如实供述罪行，不应认定为自首；被告人朱伟、严天厅能如实供述罪行，并自愿认罪认罚，可从轻处罚。在案证据能够形成锁链认定被告人杨嘉华持械致李某1轻伤的事实存在。在案视频资料显示，李某1等人追打杨嘉华时，李某1已受伤，结合其他证据，能够认定本案双方均有伤害对方的故意，不存在正当防卫。故被告人杨嘉华及其辩护人提出故意伤害属正当防卫，不应承担刑事及民事责任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由于被告人杨嘉华的犯罪行为致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的经济损失，应当赔偿，但标的过高。赔偿项目及计算标准为：医疗费36542.63元，误工费47天×160.73元/天＝7554.31元，护理费25天×160.73元/天＝4018.25元，交通费酌情支持100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5天×100元/天＝2500元，营养费25天×100元/天＝2500元，鉴定费3000元，共计57115.19元。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杨嘉华从重处罚；对被告人朱伟、严天厅减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一款、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嘉华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10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23日起至2025年1月12日止。）二、被告人朱伟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28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14日起至2021年9月15日止。）三、被告人严天厅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28日，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0月26日起至2021年3月28日止。）。四、由被告人杨嘉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李某1各项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7115.19元。赔偿款项限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黄 恕人民陪审员  杜柱红人民陪审员  杨智灿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方若冰附页《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聚众斗殴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对首要分子和其他积极参加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多次聚众斗殴的；（二）聚众斗殴人数多，规模大，社会影响恶劣的；（三）在公共场所或者交通要道聚众斗殴，造成社会秩序严重混乱的；（四）持械聚众斗殴的。聚众斗殴，致人重伤、死亡的，依照本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二条的规定定罪处罚。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侵害公民身体造成伤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因误工减少的收入、残废者生活补助费等费用；造成死亡的，并应当支付丧葬费、死者生前扶养的人必要的生活费等费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第二十条误工费根据受害人的误工时间和收入状况确定。误工时间根据受害人接受治疗的医疗机构出具的证明确定。受害人因伤致残持续误工的，误工时间可以计算至定残日前一天。受害人有固定收入的，误工费按照实际减少的收入计算。受害人无固定收入的，按照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计算；受害人不能举证证明其最近三年的平均收入状况的，可以参照受诉法院所在地相同或者相近行业上一年度职工的平均工资计算。第二十一条护理费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护理期限确定。护理人员有收入的，参照误工费的规定计算；护理人员没有收入或者雇佣护工的，参照当地护工从事同等级别护理的劳务报酬标准计算。护理人员原则上为一人，但医疗机构或者鉴定机构有明确意见的，可以参照确定护理人员人数。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自理能力时止。受害人因残疾不能恢复生活自理能力的，可以根据其年龄、健康状况等因素确定合理的护理期限，但最长不超过二十年。受害人定残后的护理，应当根据其护理依赖程度并结合配制残疾辅助器具的情况确定护理级别。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第二十三条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的出差伙食补助标准予以确定。受害人确有必要到外地治疗，因客观原因不能住院，受害人本人及其陪护人员实际发生的住宿费和伙食费，其合理部分应予赔偿。第二十四条营养费根据受害人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