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中市汉台区人民法院 民事判决书 (2019)陕0702民初2083号 原告王建新，男，生于1956年2月16日，汉族，陕西省南郑县人，原住南郑县（原称郭滩乡）XX村XX组XX号，现住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拆除带收购废品，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郭智慧，陕西兴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张斌峰，男，生于1982年2月2日，汉族，江西省九江市人，住陕西省西安市未央区，个体装修，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王宁成，陕西汉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自华，男，生于1958年9月6日，汉族，江西省九江市人，住江西省九江市武宁县，农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被告刘红春，男，生于1975年10月3日，汉族，陕西省南郑县人，住南郑县，现住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装修拆除工，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被告顾海万，男，生于1962年6月7日，汉族，陕西省南郑县人，住南郑县（原称郭滩乡）XX村XX组XX号，农民，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被告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住所陕西省西安市碑林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52610103566010566Q。法定代表人吕鹏程，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王俊天，该公司员工。被告朱晓辉，男，生于1983年2月10日，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员工，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委托代理人张艺博，男，生于1993年3月19日，汉族，陕西省宝鸡市人，住宝鸡市陈仓区，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员工，身份号码XXXXXXXXXXXXXXXXXX。原告王建新与被告张斌峰、张自华、刘红春、顾海万及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以下简称领军培训中心）、朱晓辉提供劳务者受害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04月24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建新及其委托代理人郭智慧、被告张斌峰及其委托代理人王宁成、被告张自华及刘红春、顾海万、被告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的委托代理人王俊天、被告朱晓辉的委托代理人张艺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建新诉称，被告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及朱晓辉将其承租的位于汉中市汉台区XX路的二楼房屋的装修工程发包给不具有相应资质的承包人被告张斌峰，张斌峰又将该工程中的拆除部分转包与被告张自华、刘红春、顾海万。2018年8月31日承包方雇佣原告王建新拆除楼梯烟道、水箱等。原告根据被告指示，用氧焊切割卫生间的水箱时，水箱突然爆炸，致使原告面部受伤。民警接警后到施工现场及医院了解情况后，告知施工方积极配合治疗，妥善协商处理。事故发生后，被告张自华及工友将原告送往汉中市中心医院进行治疗，经诊断为：爆炸伤5%ⅡºⅢº头面颈部、双眼钝挫伤，额颞部皮下多发异物、面部外伤性纹身，住院21天，于9月21日出院。2018年12月4日原告前往西京医院门诊治疗。因受伤后眼睛流泪，原告于2019年3月11日又前往西安唐都医院门诊治疗，共计产生医疗费25789.09元（其中汉中市中心医院产生13635.89元、西京医院11498元、唐都医院655.20元）。住院期间原告雇请护工吴汉琴护理12天，支出护理费1440元。后经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伤残为八级，误工期90天、护理期60天、营养期60天。再之后，原告损害经汉中市汉台区中山街办事处调解未果。综上，原告为被告提供劳务过程中受到损害，应当由接受劳务一方承担责任。因此雇主被告张斌峰应承担赔偿责任，发包方被告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及朱晓辉，以及分包方张自华、刘红春、顾海万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依法向贵院起诉，请求：1.判令以上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14789.09元、住院伙食补助费680元、营养费1200元、护理费6240元、误工费9000元、残疾赔偿金169926.9元、被扶养人生活费7755元、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住宿费480元、交通费900元、鉴定费1560元等费用合计215531元。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被告张斌峰辩称，一、被告张斌峰不是接受劳务一方，不应对原告王建新承担赔偿责任：2018年8月24日张斌峰与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签订《室内拆除合同》，约定由张斌峰拆除位于汉台区南一环路西段北侧商住楼二层商铺内部区域的工作，拆除范围包括整体吊顶、非承重隔墙、原卫生间、厨房区域，验收标准为规定区域拆除彻底，建筑垃圾清运完毕。拆除合同还对合同价款、期限以及其他权利义务做了约定。合同签订后，张斌峰委托父亲张自华于2018年8月26日和刘红春协商，并经实地查看，约定将上述所涉拆除作业以12000元的价格交由刘红春承包。当时双方未签订书面合同，口头约定由刘红春自行组织人员、工具进行作业。次日，即同月27日刘红春组织人员进场开始作业。同月31日张斌峰才知道拆除厨房区域时出了事故。为了使伤员尽快得到救治，张斌峰让父亲张自华通过微信给刘红春转款5000元。张斌峰不认识原告王建新，也不知道原告是如何到的拆除现场。张斌峰也未雇佣过原告负责上述所涉区域的拆除工作，也未请原告来现场进行帮工。因而张斌峰不是接受劳务的一方。二、本案接受劳务的一方应是刘红春或者其他人：张斌峰将拆除作业分包给刘红春后，只接受承包人的承揽结果，至于刘红春组织实施作业期间是否雇人、组织多少人作业，张斌峰并不关心。原告王建新若是受雇于刘红春或者给其帮忙，那么刘红春则是接受劳务一方。原告王建新若是受雇于其他人或者给其他人帮忙，则其他人为接受劳务一方。三、原告王建新对事故的发生具有明显的过错，其应当为其过错行为负责。事故发生后，据张斌峰了解的情况，因原告王建新擅自使用自己的氧气切割工具，对位于厨房的金属箱体进行切割引起爆炸造成受伤，在整个切割过程中其并未采取相应的防护措施。故就其所遭受的损害结果而言，其都具有明显的过错，依法原告应对其过错行为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综上所述，张斌峰认为，自己并非真正的接受劳务一方，王建新遭受的损害结果也非因张斌峰的原因而造成，故张斌峰不应对原告遭受的损害结果承担赔偿责任。对原告所遭受的损害，应当由原告与接受劳务的其他人共同负担。被告张自华辩称，其与原告及被告刘红春均没有劳务关系。原告是收破烂的，自己赚钱自己用。发生爆炸事故的地方是厨房区域，并非原告诉称的是在卫生间。其儿子张斌峰每月给其支付4000元，让其在现场看工地。其没有叫原告来干活，因此其在本案中没有责任，原告把其作为被告起诉是错误的。当时其对刘红春和原告均提出，不能用氧焊机切割东西，但他们没有按照要求操作。被告刘红春辩称，其不认识原告，其当时找的是被告顾海万来干活，没有找原告来干活，所以其没有任何责任。切割铁罐子时，原告至始至终没有采取安全防护措施，违规操作，且没有上岗证，所以原告应当自己承担责任。事故发生后其第一时间送原告去医院，对原告进行了救治。被告顾海万辩称，被告张自华和刘红春两个老板雇佣他们干活，安排他们干啥，他们就干啥。两个老板让他们拆除厨房的水箱和烟囱，刘红春还提出租氧焊来拆，没想到是个油箱而非水箱。在拆除过程中发生爆炸，致原告受伤，顾海万的耳朵也受伤了。因为发生事故，就没有拆烟囱。刘红春他们把原告送到医院，之后派出所的警察来了，张自华的老伴叫车把顾海万也送到医院进行了检查和治疗。因此顾海万不是承包人，不是本案的责任主体，不应承担原告的赔偿责任。理由是：1.顾海万接受刘红春电话邀请打工，并受刘红春委托电话叫的原告，与原告同时被雇佣，同工同酬，都是听被告张自华和刘红春指挥。2.顾海万仅仅是叫原告一起来干活，干与不干由原告自己决定，让干不让干、干什么由被告决定，与顾海万没有关系。顾海万也是受害人，双耳膜穿孔，至今听力不好。被告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辩称，一、领军培训中心与被告张斌峰之间仅存在单纯的拆除作业合同关系，该法律关系不受建筑工程施工行业相关法律法规调整，且领军培训中心在原告遭受侵权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故原告将领军培训中心作为本案当事人，主体不适格。2018年8月16日领军培训中心与房东冯兴忠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租赁了其位于汉中市汉台区XX环XX段北侧商住楼的二层商铺。因该商铺存在部分遗留物，故合同签订后，领军培训中心便将商铺内部区域的拆除作业，与张斌峰协商一致，并于2018年8月24日签订《室内拆除合同》，由张斌峰负责所承租区域内设施设备的拆除工作，工期60天，自2018年8月25日至2018年10月25日，拆除费用共计150000元整。因此领军培训中心认为，根据我国《建筑法》第二条的规定，该法调整的对象是各类房屋建筑及其附属设施的建造和其配套的线路、管道、设备的安装活动，而领军培训中心与张斌峰之间合同关系的标的是部分租赁区域内的拆除行为，不受该法的调整，无需对张斌峰是否具备相关施工资质进行审查。领军培训中心在原告遭受侵权过程中不存在任何过错，且双方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故领军培训中心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原告属于张斌峰名义下的拆除人员，而领军培训中心与张斌峰签订的合同明确约定，张斌峰负有对其进行拆除工作、持证上岗的人员进行安全教育的义务，且在拆除过程中对拆除现场负有安全检查义务，否则因上述原因引发的侵权事故，责任由张斌峰自行承担。原告是在拆除作业中遭受的侵权，应当根据合同相对性，追究张斌峰的相应法律责任，而不是以与其侵权遭受行为及结果均无任何因果关系的领军培训中心作为当事人来追究相应法律责任，原告该主张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二、原告在侵权事故发生过程中，未履行其个人职责，未尽到合理注意义务，应当为其过错负责，与领军培训中心无关。据领军培训中心了解，原告在事故发生前后，并非专业从事切割水箱工作的。而该项工作一般都是由经验十分丰富的专业人员负责，原告为了将铁箱变卖、获取利益，在未经拆除作业负责人张斌峰同意的情况下，擅自超越职责范围切割水箱，致使其自身遭受人身损害，该责任应当由原告自行负责。而且，原告切割的水箱属于铁质材料，属于易燃易爆引起粉尘爆炸的物品，原告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具有辨识与危险预见能力，在切割时应当做好相应的防护措施，进行合理防范，但原告没有采取防范措施，直接采取暴力措施进行切割，从而导致爆炸事故发生致其受伤。因此原告对其身体健康权遭受侵害，应当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综上所述，领军培训中心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法律关系，原告遭受侵权的结果并非领军培训中心实施侵害行为所造成，故原告将领军培训中心作为本案当事人，主体不适格，领军培训中心也无需对原告遭受侵害承担任何责任。被告朱晓辉辩称，其系领军培训中心的员工，2018年8月16日受领军培训中心的委托，与房东冯兴忠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一份,租赁了冯兴忠位于汉中市汉台区南一环路西段北侧商住楼二层商铺，做经营使用。因此其签订合同属于履行工作职责，房屋的实际承租人为领军培训中心，因该合同所引发的法律关系与其无关。且原告遭受侵权侵害过程中，其没有对原告实施任何侵权行为，故原告遭受侵害与其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综上，朱晓辉系领军培训中心的员工，签订合同系履行工作职责，原告将其作为本案当事人，主体不适格，其无需对原告所遭受的侵害结果承担法律责任。经审理查明：被告朱晓辉系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的员工。2018年8月16日被告朱晓辉受领军培训中心的指派，与出租方冯兴忠签订《房屋租赁合同》，承租了位于汉中市汉台区XX路XX段XX楼XX层XX层（面积991平方米），租赁期限10年（2018年8月20日至2028年11月20日，免租装修期90天）等。合同签订后，出租方将上述商铺交付领军培训中心。同年8月24日，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与被告张斌峰签订《室内拆除合同》，领军培训中心将上述商铺的室内附属设施设备拆除业务发包与被告张斌峰，拆除范围：整体吊顶、非承重隔墙、原卫生间、厨房区域，验收标准：规定区域拆除彻底，建筑垃圾清运完毕，总价款150000元等。合同签订后，被告张斌峰组织工人施工，并指派其父亲被告张自华从事现场管理。2018年8月30日张自华与被告刘红春经协商，口头约定由刘红春拆除上述商铺中的隔墙、吊顶，上二层阁楼的铁楼梯及阁楼、卫生间及厨房的地面，厨房内的金属箱及通风管道，垃圾清运等，承包价款12000元， 3至5天干完。8月31日刘红春雇请了刘华玉、刘军民、刘波、张国庆等四人到现场拆除。张自华提出拆除下来的铁楼梯、厨房的金属箱及通风管道不要，刘红春就将拆除铁楼梯、厨房的金属箱及通风管道的作业交由被告顾海万拆除。顾海万到现场查看后，认为上述拆除作业其一人无法完成，就打电话叫来了潘某某及原告王建新一起拆除。顾海万安排王建新及潘某某租赁了氧焊进行拆除。下午15时30分许，王建新用氧焊切割、拆除厨房内四个角铁固定在离楼板10公分左右的一个金属箱时发生爆炸，致原告面部等受伤，被告张自华及刘红春等送原告至汉中市中心医院治疗。发生爆炸后，汉台区中山街办事处、XX社区工作人员及汉中公安局汉台分局中山街派出所民警先后到现场了解、调查情况。原告的伤经诊断为：爆炸伤5%ⅡºⅢº头面部、双眼钝挫伤、额颞部皮下多发异物、面部外伤性纹身等，在该院住院治疗21天，产生住院及门诊医疗费13636.11元。其中被告张斌峰支付医疗费12834.22元。出院后原告还到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唐都医院进行门诊治疗，产生门诊医疗费及外购药费计12153.20元。2019年4月3日经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对原告的伤残等进行鉴定，评定王建新面部色素异常为八级伤残，其误工期为90日、护理期及营养期均为60日，产生鉴定费1560元。后经有关部门进行调解，原、被告就原告赔偿事宜协商无果，原告遂于2019年4月24日，以陕西领军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汉中市汉台区领军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张斌峰、张自华为被告向本院提起诉讼。后经当事人申请，本院依法追加刘红春、顾海万、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朱晓辉为本案共同被告，裁定准许原告撤回对陕西领军教育管理咨询有限公司、汉中市汉台区领军教育培训学校有限公司的起诉。     另查明，原告王建新原为陕西省南郑县XX镇XX村XX组村民，其购买陕西省汉中市汉台区XX路XX号XX小区XX栋XX室房屋，从2014年1月至今居住生活在此，以从事废品收购、建筑物拆除等工作为收入来源。原告之母景明芳生于1938年XX月XX日，为陕西省南郑县XX镇XX村XX组村民，其有长女王凤英、长子原告王建新、次子王建林、次女王爱英、三子王建桥、四子王建军等六子女。上述事实，有当事人陈述，原告王建新身份证、户口本，被告张斌峰户籍信息、身份证，被告张自华户籍证明、常住人口信息表，被告刘红春户籍信息，被告顾海万身份证复印件，被告张自华与原告儿媳的微信聊天记录，汉台区行政审批服务局文件及情况说明，《房屋租赁合同》，朱晓辉身份证复印件，领军教育网页打印件、官网照片、验资报告、章程，录音三份，社会组织公示信息、民办非学历文化教育培训机构公示表及审批文件，原告王建新受伤照片，领军教育XX路校区照片，汉中市公安局汉台分局中山街派出所接处警登记表，原告在汉中市中心医院的住院病历、诊断证明书、住院及门诊收费票据，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门诊病历及诊断证明、门诊收费票据，第四军医大学唐都医院门诊病历、诊断证明及检查报告单、门诊收费票据，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费票据，住宿费及交通费票据，2013年8月27日贾小刚与汉中市滨江新区管理委员会签订的《房屋拆迁补偿安置协议书》、贾小刚身份证，2013年10月21日贾小刚、张彩琴与原告、贾菊秀签订的《房屋买卖协议书》，贾菊秀身份证、户口本，入住通知书，汉中市民乐物业管理服务有限公司滨江新家园物业管理处证明，电费发票，汉中市汉台区北关街道汤房社区居民委员会证明，汉中市南郑区XX镇XX村委会证明，景明芳户口薄，调查贾浩、赵康笔录，证人潘某某、王某某、徐某某出庭作证证言，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与被告张斌峰签订的《室内拆除合同》，收条，本院调查刘红春、顾海万笔录等证据载卷，经当庭举证、质证，应予认定。本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依照法律规定，个人之间形成劳务关系，提供劳务一方因劳务自己受到损害的，根据双方各自的过错承担相应的责任。2018年8月31日被告刘红春将其承包的拆除汉中市汉台区南一环路西段北侧商住楼二层商铺内部设施设备作业中的拆除通往阁楼的铁楼梯、厨房的金属箱及通风管道等拆除作业发包与被告顾海万。后被告顾海万雇请潘某某及原告王建新到现场进行拆除作业，二人受顾海万指示，租赁氧焊切割厨房内的金属箱时发生爆炸事故，致原告受伤。被告顾海万作为原告的雇主，指示原告等用氧焊切割、拆除，未采取安全防护措施，未尽到安全警示义务，对本次爆炸安全事故的发生存在重大过错，因此顾海万应对原告因此次事故受伤所产生的医疗费等损失，承担民事赔偿责任。原告王建新作为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主体，在拆除金属箱的过程中，未尽到安全防范、注意义务，其对自身遭受人身损害也具有一定过错、应承担相应的过错责任，从而依法减轻被告顾海万的赔偿责任。本院结合本案实际，依法确定由被告顾海万承担70%的民事责任、由原告王建新承担30%的民事责任；被告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作为总发包人，被告刘红春、张斌峰作为层层发包人，明知接受分包业务的个人张斌峰、刘红春、顾海万不具有安全生产条件，却将商铺的拆除作业分包给上述个人，导致发生爆炸的安全事故，因此刘红春、张斌峰、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应当与原告的雇主顾海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被告张自华系张斌峰指派的上述商铺拆除作业的现场管理人员，被告朱晓辉为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的员工，其签订《房屋租赁合同》等行为属于履行工作职责的职务行为，故张自华、朱晓辉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对原告王建新合法合理的请求及损失，本院予以支持和认定。1.医疗费：原告王建新在汉中市中心医院住院治疗产生的住院及门诊医疗费13636.11元，以及出院后在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唐都医院进行门诊治疗等产生的门诊医疗费及外购药费共计12153.20元，合计25789.31元，因有合法有效票据证明，且与诊断证明书、住院或门诊病历等证据相印证，依法予以认定。故本案医疗费损失为25789.31元。2. 住院伙食补助费：原告住院21天，其主张住院伙食补助费按照30元/天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从而计算的原告住院伙食补助费为21天×30元/天=630元。原告主张其他伙食补助费于法无据，依法不予支持。故本案住院伙食补助费损失为630元。3.营养费：经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营养期为60日，被告方虽提出异议，但没有提供确实有效的证据支持其异议，故对被告方之异议不予采信，对原告营养期60日予以认定。而原告主张按照每天20元的标准确定营养费，与当地经济发展水平相比较较为合理，本院对该标准予以采信。从而确定原告营养费为20元/天×60天=1200元。 4.护理费:原告主张分别按照120元/天、100元/天计算其护理费，但120元/天的标准与当地同等级护工工资标准比较偏高，本院结合本案实际，酌定按照100元/天确定本案护理费。而经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护理期为60日，从而计算原告护理费损失为60天×100元/天=6000元。5. 残疾赔偿金：原告王建新虽为陕西省南郑县XX镇XX村XX组村民，但其在汉中城区购买房屋，从2014年1月至今居住生活在购买的房屋内，以从事废品收购、建筑物拆除等工作为收入来源。也就是说原告离开农村在城镇居住生活，在城镇有固定的收入来源，符合农村居民按照城镇居民标准确定相关赔偿的法定情形，故对原告主张按城镇居民标准确定其残疾赔偿金之主张，依法予以采信。并且经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王建新面部色素异常为八级伤残。且原告现年满63周岁，故其残疾赔偿金为33319元/年×[20-（63-60）]年×30%=169926.90元。原告的被扶养人，也即原告之母景明芳现年81周岁，为陕西省南郑县XX镇XX村XX组村民，依法应按农村居民标准计算其生活费。景明芳育有原告等六子女，故其生活费为10071元/年×5年÷6×30%=2517.75元。并且依法应将被扶养人生活费计入残疾赔偿金，故本案的残疾赔偿金损失为172444.65元。6.误工费：原告主张按照100元/天的标准计算其误工费，但未提供确实有效的证据支持其该主张。而原告从2014年1月至今居住生活在汉中城区，在城镇有经济来源，故本院参照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结合本案实际，酌定按照80元/天确定原告误工费。而经陕西军大法医司法鉴定所鉴定，原告误工期为90日，从而计算的原告误工费损失为90天×80元/天=7200元。7.精神损害抚慰金：原告主张精神损害抚慰金3000元，与当地经济发展水平等比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认定。8.住宿费：原告2018年12月4日在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进行门诊治疗，产生住宿费合情合理，且有票据为证，故对原告主张住宿费480元，依法予以认定。9.交通费：出院后原告于2018年12月4日、2019年3月11日在第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唐都医院门诊治疗，必然产生交通费，原告主张其及陪护人员交通费900元，符合客观实际，依法予以认定。11.鉴定费：原告王建新进行伤残等级及误工期等鉴定，支出鉴定费1560元，有鉴定费票据为证，且与司法鉴定意见书相印证，依法予以认定。综上，原告王建新因此次事故受伤产生的损失为219203.9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十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对于原告王建新因爆炸事故受伤产生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费、精神损害抚慰金、住宿费、交通费、鉴定费等各项损失合计219203.96元，由被告顾海万赔偿原告王建新该损失的70%153442.77元，被告刘红春、张斌峰、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与被告顾海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其余30%的损失65761.19元，由原告王建新自行承担。二、驳回原告王建新其他诉讼请求。上述一项，限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履行。对于被告张斌峰已经赔偿原告王建新的医疗费12834.22元，在履行时一并予以扣除。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78元，由被告顾海万承担1200元，被告刘红春、张斌峰、西安领军教育培训中心承担连带支付义务；由原告王建新承担378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陕西省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武永妮人民陪审员  赵小军人民陪审员   吴  珊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刘 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