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301民初3949号原告：大姚县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大姚县金碧镇北城外，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326741467265R。法定代表人：刘敏，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学娅，云南佳信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肖新平，男，1957年1月8日生，汉族，大姚县人，住大姚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立力，云南楚恒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原告大姚县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鹏程公司）与被告肖新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鹏程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学娅、被告肖新平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立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鹏程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垫付的工程款30万元；2.判令被告支付原告自2015年5月14日起至2019年9月10日止的利息178733元［（50万元×0.02÷30天×40天）+（30万元×0.02÷30天×1537天）-142000元］，2019年9月10日起的利息按照月息2%继续计算至款项还清之日止；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1年12月20日，我公司（甲方）与被告肖新平（乙方）签订协议，约定：一、甲方中标的楚雄职教中心工程由乙方施工，向甲方上交管理费，施工过程中的工程费用由乙方支配，与甲方不发生经济往来；二、因该工程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享有和承担，与甲方无关；三、因该工程产生的诉讼，甲方予以必要配合，但诉讼后果由乙方承担，败诉风险和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等费用由乙方承担。因案外人代作模带领施工队参与了该工程施工，工程竣工验收合格后，代作模诉至法院要求我公司及被告肖新平支付工程款954864.14元，并退回保证金225000元。该案经一审、二审及再审，最终判决由我公司支付代作模工程款及退回保证金共计1179864.14元，被告肖新平不承担民事责任。在代作模诉我公司及被告肖新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审理过程中，我公司与被告肖新平于2016年3月3日签订协议，约定“就代作模诉鹏程公司与肖新平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无论判决结果如何，名义上由鹏程公司就本案应交纳的执行款，实际上均由肖新平按照判决履行付款义务，鹏程公司均不承担责任。”该案进入执行阶段后，由被告肖新平履行与我公司签订的协议，并实际陆续向楚雄市人民法院交纳执行款共计729853.97元。2015年5月14日，因被告肖新平无力继续履行付款义务，以其子肖顺洪名义向我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敏借款50万元用于交纳代作模案执行款，后刘敏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楚雄市人民法院银行账户转款交纳代作模案执行款50万元。同年6月25日，肖顺洪通过曲德荣的银行账户向刘敏的妻子周建梅的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用于偿还刘敏代其父亲交纳的执行款。因该笔50万元款项问题，刘敏以民间借贷纠纷向楚雄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肖顺洪偿还借款本金30万元及利息，经一审、二审审理，最终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认为刘敏与肖顺洪之间的民间借贷关系不成立，驳回了刘敏的诉讼请求，并明确我公司应当向被告肖新平行使追偿权。综上所述，我公司认为，在楚雄职教中心工程施工期间，所有工程款是由被告肖新平实际收入、支配，我公司未收取过该工程款，也未实际获得该工程利润，依据我公司与被告肖新平签订的两份协议，被告肖新平作为挂靠人，是工程最终的受益者，也是责任的最终承担者。我公司作为被挂靠人，在对外承担付款责任后，有权向挂靠人即被告肖新平追偿，并且被告肖新平实际已经依据双方签订的协议向案外人代作模履行了部分付款义务，还向我公司返还了部分垫付工程款及利息。现诉至人民法院，请求判如所诉。被告肖新平辩称，一、（2014）楚中民一终字第412号民事判决书第14页最后一段已经确认我是楚雄职教中心工程项目的负责人，我的行为产生的法律后果应由原告承担，并判决由原告支付代作模工程款及保证金共计1179864.14元。我在该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2015年5月14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刘敏转入楚雄市人民法院执行款账户的50万元，系刘敏代表原告履行（2014）楚中民一终字第412号民事判决书的行为，并不是为我垫付工程款，故在本案中我不应当承担原告主张的还款责任。二、2011年12月20日，我与原告签订的协议是无效的。楚雄职教中心工程属于政府工程，严禁分包、转包，原告明知我无资质还与我签订协议，企图通过协议规范双方的权利义务，并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原告实际参与了楚雄职教中心工程的管理，直接与代作模有经济交易，并作出董事会决议，聘任我为该项目的总负责人，在（2014）楚中民一终字第412号民事判决书中原告也认可我仅仅只是该项目的负责人。因此，原告欲以该协议证明我与其系挂靠关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三、2016年3月3日，我儿子与原告签订的协议也是无效的。我从来没有授权肖顺洪与原告签订协议，该协议上没有我的签字，肖顺洪也没有出具任何相关委托手续，肖顺洪签订该协议的行为属于无权代理，且该协议的内容直接更改了（2014）楚中民一终字第412号生效民事判决书确定的义务主体，严重损害了我的利益。综上，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辩主张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质证。原告为证明诉讼主张及所依据的事实和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工商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及其身份证复印件；2.2011年12月20日签订的协议；3.2016年3月3日签订的协议；4.（2014）楚中民一终字第412号民事判决书；5.大姚县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楚雄第一项目部的银行流水、工程款结算汇总表、发票、中国农业银行联行来账凭证（2011年1月31日）及收款凭条；6.借条、中国农业银行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业务凭证；7.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15年6月25日）；8.（2019）云2301民初2号民事判决书、（2019）云23民终864号民事判决书；9.（2015）云高民申字第143号民事裁定书；10.网上银行电子回单（2016年8月31日、2017年10月10日）；11.收据；12.中国农业银行联行来账凭证（2008年10月28日）；13.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支票；14.经原告律师申请，本院向原告律师出具调查令后，调取到支付大姚县鹏程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款情况明细表、建设工程审计造价认定单、发票。被告针对辩解和理由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1.被告的身份证复印件；2.中标通知书；3.（2014）楚中民一终字第412号民事判决书；4.关于对（2015）楚执字第82号执行案件的还款计划承诺书；5.2016年3月3日签订的协议；6.大姚县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董事会决议；7.交通银行转账支票；8.楚雄市人民法院出具的结算票据。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交的证据2、3，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2.原告提交的证据5、11-14能够客观反映本案案件事实，本院予以采信；3.被告提交的证据3即2016年3月3日签订的协议，与原告提交的一致，认证意见同前；4.被告提交的证据2、6，本院结合其他证据综合予以认定。根据庭审调查和经过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07年2月16日，鹏程公司收到中标通知书，通知载明其中标楚雄州职教中心成人教育中心办公楼工程、中标价685.17万元、总工期150日历天、项目经理刘仲书、收到中标通知书后30天内与招标人签订施工合同，在签订合同前，除交纳按投标书承诺的履约保证金外，还必须交纳5万元质量保证金等内容。2007年2月24日，鹏程公司形成董事会决议，明确：决定委托肖新平为楚雄职教中心工程项目总负责人（全权委托），对公司负责，代表公司与建设方联系并处理有关事务；工程款使用，每次支付进度款，应先支付公司管理费和税收等内容。2007年2月28日，肖新平以鹏程公司的名义与楚雄州职业教育中心项目办公室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签订后，肖新平组织人员进场施工，并在征得鹏程公司同意后刻印了鹏程公司楚雄第一项目部的公章，同时以该项目部名义在银行开立了账号为55×××61的银行账户，项目部公章及银行账户由肖新平管理、支配。案外人代作模参与了该工程施工，并向肖新平支付了履约保证金、民工工资保证金、质量保证金等。2008年7月25日，该工程通过竣工验收。2008年10月27日，肖新平向鹏程公司交纳了楚雄职教中心工程管理费34000元。2008年10月29日，鹏程公司向肖新平返还民工工资保证金126000元。2009年10月15日，鹏程公司楚雄第一项目部账号为55×××61的银行账户销户。2009年12月24日，楚雄彝族自治州审计局对该工程出具审计报告，审定工程造价为8453407.80元。审计后，该工程发包方足额将工程款拨付至肖新平管理、支配的鹏程公司楚雄第一项目部银行账户内。2011年10月31日，该工程发包方将工程保修金434618.44元退至鹏程公司的银行账户内。2011年11月9日，鹏程公司将前述保修金退还给肖新平及其子肖顺洪。2011年12月20日，鹏程公司（甲方）与肖新平（乙方）签订协议，约定：一、甲方中标施工的楚雄职教中心工程，从工程开工至工程结束由乙方施工，向甲方上交管理费，施工过程中的工程费用由乙方支配，与甲方不发生经济往来。二、因该工程产生的债权债务由乙方享有和承担，与甲方无关。三、因该工程产生的诉讼，甲方予以必要配合，但诉讼后果由乙方承担，败诉风险和诉讼产生的律师代理费、诉讼费等费用由乙方承担。四、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持一份。2011年12月27日，本院受理了原告（反诉被告）代作模与被告（反诉原告）肖新平、鹏程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该案中，代作模的本诉诉讼请求为由肖新平、鹏程公司支付工程款954864.14元、返还保证金225000元，并承担诉讼费、鉴定费，肖新平、鹏程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为驳回代作模的本诉诉讼请求，由代作模支付欠款475000元、税费67040.52元（2234684元×3%）、管理费22346.84元（2234684元×1%），并承担反诉诉讼费。对该案，本院经审理后于2014年7月11日作出（2012）楚民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由肖新平、鹏程公司支付代作模工程欠款325779元，退回保证金225000元，共计550779元，限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支付，款交法院；二、驳回代作模的其他本诉诉讼请求；三、驳回肖新平、鹏程公司的反诉诉讼请求。代作模、肖新平、鹏程公司不服本院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经审理后于2014年11月14日作出（2014）楚中民一终字第412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如下：一、维持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2）楚民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二、撤销云南省楚雄市人民法院（2012）楚民初字第108号民事判决第一项、第二项；三、由鹏程公司支付代作模工程欠款954864.14元、退还保证金225000元，共计1179864.14元；四、肖新平在本案中不承担民事责任。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5419元由鹏程公司承担；反诉案件受理费4722元，由鹏程公司承担；鉴定费40000元由鹏程公司承担20000元，由代作模承担200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5121元，由鹏程公司承担。后代作模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该案。2015年2月9日，肖新平以鹏程公司的名义向本院交纳执行款5万元。2015年3月30日，鹏程公司向本院出具还款计划承诺书，承诺截至2016年12月底前分期付清应履行债务。2015年5月15日，肖顺洪代其父亲肖新平以鹏程公司的名义向本院交纳执行款50万元。2016年1月12日，肖新平以鹏程公司名义向本院交纳执行款5万元。2016年3月3日，肖新平以鹏程公司的名义向本院交纳执行款629835.97元。以上肖新平自2015年2月9日至2016年3月3日交纳的执行款合计1229835.97元。至此，（2014）楚中民一终字第412号民事判决书确定鹏程公司应履行的执行款已由肖新平以鹏程公司的名义履行完毕。2016年3月3日，鹏程公司（甲方）与肖新平（乙方）签订协议，明确鉴于楚雄职教中心工程，甲方与代作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现处于民事再审阶段，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尚未就该案作出裁决，但因代作模申请强制执行（2014）楚中民一终字第412号民事判决书，现甲乙双方在平等、自愿基础上就该案执行款事宜达成如下协议，双方以兹遵守：一、（2014）楚中民一终字第41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甲方应承担1235126.14元民事责任，根据甲乙双方的内部协议，该款项由乙方承担。截至2016年3月3日，名义上甲方就本案交纳执行款共计1235126.14元，实际上该笔款项属乙方支付，若今后该案胜诉或协议成功，代作模或法院将该案执行款退回甲方账户，则甲方应当无条件如数退还乙方，不存在扣除其他费用。二、因本案存在争议，乙方以甲方的名义还在积极诉讼，现该案处于民事再审阶段，将来可能还涉及申请检察院抗诉阶段或发回重审。乙方承诺，乙方参与的所有诉讼活动必须符合法律规定。甲方承诺，甲方必须配合乙方完成该案后续的诉讼工作（盖章、签字等），但必须真实、合法地办理。若甲方履行承诺，则不论本案最终结果如何，乙方都承诺按照有效判决上认定的责任履行付款义务，后续产生的律师费、鉴定费由乙方承担，本案无论输赢，甲方不承担责任。三、本协议一式两份，甲乙双方各执一份，具有同等效力。肖新平之子肖顺洪以其委托代理人身份在该协议上签字。另查明，对鹏程公司关于再审（2014）楚中民一终字第412号民事判决的申请，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以（2015）云高民申字第143号民事裁定书予以驳回，该裁定书落款时间为2016年2月19日。本院同时查明，鹏程公司原法定代表人为刘仲书，2011年3月刘仲书去世后，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其子刘敏。2015年5月14日，肖新平之子肖顺洪向刘敏出具借条，内容为：“今借到大姚县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刘敏人民币￥500000.00元（大写：伍拾万元整），用于楚雄市人民法院执行局肖新平与代作模经济官司案。按月利息贰分（小写2%）计息”。同日，刘敏通过其银行账户向本院账户转款50万元（附加信息为代作模执行款），此款即2015年5月15日本院向鹏程公司（备注肖顺洪）出具的50万元结算票据载明的执行款。2015年6月25日，肖顺洪通过其同事曲德荣的银行账户转款20万元给刘敏的妻子周建梅，以归还其出具的50万元借条中的20万元款项。2016年8月31日，肖顺洪转款72000元给周建梅，电子回单备注交易用途为付代作模案30万元借款一年利息。2017年10月10日，肖顺洪转款70000元给周建梅，电子回单备注交易用途为转账给大姚鹏程公司刘敏款。2019年1月2日，本院受理了刘敏与肖顺洪民间借贷纠纷一案。该案中，刘敏的诉讼请求为由肖顺洪归还借款本金30万元，支付自2015年5月14日至2018年8月25日止的利息96000元，2018年8月26日起的利息按照月息2%继续计算至本金归还之日止，并承担诉讼费。经审理后，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作出（2019）云2301民初2号民事判决，支持了刘敏的诉讼请求。肖顺洪不服本院一审判决，提起上诉。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认为，刘敏出借给肖顺洪借款50万元未实际交付给肖顺洪，刘敏将肖顺洪向其借款50万元转入楚雄市人民法院账户，未完成借款款项交付，刘敏与肖顺洪之间民间借贷未生效，借款事实未发生，且本案的基础法律关系是履行完已生效民事判决书后根据协议行使追偿权，而不是民间借贷纠纷，故判决撤销本院作出的（2019）云2301民初2号民事判决，并驳回刘敏的诉讼请求。后鹏程公司于2019年9月16日提起本案诉讼。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规定：“民事主体依法享有债权。债权是因合同、侵权行为、无因管理、不当得利以及法律的其他规定，权利人请求特定义务人为或者不为一定行为的权利。”本案中，根据在案证据，肖新平借用鹏程公司的资质后，对以鹏程公司名义中标的楚雄职教中心工程进行施工，取得、支配了相应的工程款，并向鹏程公司交纳管理费是客观事实。在代作模一案执行过程中，肖顺洪作为肖新平之子，向鹏程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敏出具50万元的借条，并明确用于本院肖新平与代作模纠纷案。基于此，刘敏从其个人银行账户转款50万元至本院账户作为代作模一案的执行款。之后，肖顺洪根据代作模一案中其父亲肖新平实际交纳执行款及该案申请再审等情况，作为肖新平的代理人与鹏程公司签订协议，明确代作模一案的执行款1235126.14元（实际为1229835.97元）由其父亲肖新平交纳，若该案胜诉或协议成功，鹏程公司应将执行款如数退还肖新平，无论代作模一案最终结果如何，均由肖新平按照生效判决履行付款义务等内容。虽然生效判决确认由鹏程公司支付以其名义中标的楚雄职教中心工程中因代作模加入施工产生的工程款及退还相应的保证金等，但不影响鹏程公司与肖新平根据该工程实际施工及享受工程款利益的情况，在生效判决已经履行完毕的情况下，在双方之间对生效判决的具体履行进行协商并进一步明确双方之间的权利义务关系，且根据本案的情况，鹏程公司有理由相信肖顺洪有权代表其父亲肖新平签订该协议，故协议内容合法有效，对鹏程公司与肖新平均具有约束力。代作模一案的执行款，除刘敏根据肖顺洪出具的50万元借条约定转入本院账户的50万元外，均由肖新平交纳，而对于刘敏根据肖顺洪出具的借条转入本院账户的50万元，生效判决确认不属于肖顺洪向刘敏的借款，故鹏程公司根据其与肖新平签订协议约定代作模一案的执行款由肖新平交纳及其实际代肖新平垫付了执行款50万元的事实，主张扣除肖顺洪代肖新平支付的20万元后，还应支付其垫付的款项30万元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鹏程公司关于本案利息的主张，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依法不予支持。至于肖顺洪向刘敏的妻子周建梅转款合计142000元的行为，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本院在本案中不予处理，且针对该款，庭审中肖新平明确表示其子肖顺洪将另案起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第六十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由被告肖新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大姚县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垫付的款项300000元（款交法院）；二、驳回原告大姚县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82元，减半收取计4241元，由原告大姚县鹏程建筑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583元（已交），由被告肖新平负担2658元（未交，限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交纳，款交法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楚雄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判员  普秀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  阮志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