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知民初118号原告：陈沸湃，男，1962年7月11日出生，汉族，湖南省湘潭县人，住湖南省湘潭县。原告：曾丽娟，女，1971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北京市房山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争云，上海天尚（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伟，上海天尚（长沙）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华为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软件大道101号。法定代表人：**安，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龙，湖南天地人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梓瑶，女，1989年5月8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广东省深圳市南山区。原告陈沸湃、曾丽娟与被告华为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为软件公司）侵害作品信息网络传播权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陈沸湃、曾丽娟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争云，被告华为软件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胡龙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陈沸湃、曾丽娟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停止侵权使用两原告享有著作权的作品《老同学》；2、判令被告向两原告公开赔礼致歉；3、判令被告赔偿两原告经济损失81000元；4、判令被告承担因本次诉讼产生的合理维权费（包含但不限于调查取证费、律师费等）3000元；5、由被告承担本案的所有诉讼费用。事实与理由：原告在华为手机Android系统中，发现被告运营的应用APP“华为阅读”未经两原告许可，擅自以在线收费的方式向公众提供两原告的作品《老同学》（书号：ISBN978-7-5143-1875-3）的阅读服务，被告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关于加强知识产权审判领域改革创新若干问题的意见》《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网络的著作权侵权案件若干问题的指导意见》等法律法规规范性文件的规定，侵犯了原告对涉案作品享有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依法应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被告华为软件公司辩称：一、被告不具有侵权的主观故意，涉案作品均系现代出版社提供，被告已尽注意义务；二、被告行为不损害原告利益，原告脱离被告平台，其作品的经济利益无从谈起；三、即便被告侵权，对原告权利的维护也应遵循填平原则。原告陈沸湃、曾丽娟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一、原、被告身份信息，拟证明原、被告的主体适格；证据二、样书封面及版权页面，拟证明原告系涉案作品的著作权人；证据三、《公证书》，拟证明被告所运营的APP客户端侵犯了原告著作权的事实；证据四、公证费发票一张、法律服务合同一份，拟证明原告为维权产生的合理费用；证据五、证明一份、会员证一张，网上报道截图一份，拟证明原告享有一定的文学地位，涉案作品具有极高的文学价值。被告质证后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对证据五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两原告所主张的文学地位和作品的文学价值。本院认证认为，被告对于原告提交的证据一、二、三、四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对原告提交的证据五，结合作家协会对会员的吸收、认定与主席选举的条件和规则，可以认定陈沸湃享有一定的文学地位，其作品已具备一定文学价值，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予以确认，依法予以采信。被告华为软件公司未向本院提交证据。诉讼中，被告以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华为阅读”供应商，涉案作品由其提供，与本案有直接厉害关系为由，申请追加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参加诉讼。经本院审查，华为软件公司的前述申请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准许，具体理由在说理部分阐述。根据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事实：《老同学》由现代出版社于2013年11月出版发行，作者陈沸湃、曾丽娟，字数278千字，书号：ISBN978-7-5143-1875-3。2019年3月27日，经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取证公证，华为软件公司在其运营的华为手机Android系统应用APP“华为阅读”中向公众在线提供《老同学》电子书的全文阅读，可免费阅读至第五章节，后需付费购买才可继续阅读，定价为10.14元。原告为本案支出取证公证费720元，原告委托上海天尚（长沙）律师事务所代理本案诉讼，双方签订的《法律服务合同》约定的律师服务费为1000元。本院认为，被告华为软件公司未经原告许可和授权，在自己运营的APP中向公众提供《老同学》的付费阅读，其行为具有明显主观过错，应当对原告陈沸湃、曾丽娟承担侵权责任，并立即停止侵权。诉讼中，被告未提交涉案作品系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相关证据，且华为软件公司的侵权行为属于相对独立的侵权行为，即便该作品确系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提供，两者也不构成共同侵权，不属于本案必要共同诉讼参与人，故此，对于被告申请追加掌阅科技股份有限公司为本案被告的申请，本院不予准许。关于原告陈沸湃、曾丽娟要求被告华为软件公司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因陈沸湃、曾丽娟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华为软件公司的侵权行为给自己造成了不良影响，侵犯陈沸湃、曾丽娟署名权等著作人身权，故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陈沸湃、曾丽娟的损失，两原告未能提交证据证明其因侵权行为所遭受的实际损失，华为软件公司的获利亦无证据证实。由于被告华为软件公司在国内属于知名度较高的公司，故其对于上架作品的著作权相关情况，更应尽到审慎审查义务，因此本院综合涉案作品的类型、独创程度，华为软件公司侵权行为的性质、主观过错及旗下多个网络平台均构成侵权并形成多个诉讼等因素，参考《使用文字作品支付报酬办法》的规定，酌情认定侵权赔偿数额为41700元。原告陈沸湃、曾丽娟主张的维权费用，系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根据陈沸湃、曾丽娟提供的《法律服务合同》以及公证费发票，本院认定金额合计1720元，对于超出部分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华为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书生效之日立即停止在Android系统应用APP“华为阅读”中对原告陈沸湃、曾丽娟《老同学》作品的侵权行为；二、被告华为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沸湃、曾丽娟经济损失41700元；三、被告华为软件技术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陈沸湃、曾丽娟合理开支1720元；四、驳回原告陈沸湃、曾丽娟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00元，由原告陈沸湃、曾丽娟负担400元，被告华为软件技术有限公司负担1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罗 亮审 判 员  蔡 涛人民陪审员  潘红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杨晟书记员何杏附本案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根据法律规定推定行为人有过错，行为人不能证明自己没有过错的，应当承担侵权责任。《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