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01行初1086号原告李俊昆，男，1988年3月14日出生，汉族，户籍所在地山东省莱阳市。被告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住所地北京市西城区三里河东路8号。法定代表人肖亚庆，局长。委托代理人刘辉，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潇，北京市康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李俊昆不服被告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以下简称国家市监总局）作出的（国）质检复决字〔2018〕58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被诉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9月1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李俊昆，被告国家市监总局的委托代理人刘辉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2018年6月29日，被告国家市监总局作出被诉复议决定，主要内容为：“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1日，申请人向被申请人邮寄投诉举报材料，举报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未依法对相关司法鉴定进行处理。4月24日，被申请人收到申请人的投诉举报材料。5月3日，被申请人向申请人作出《告知书》，根据《产品质量申诉处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法院已经受理或者处理的申诉，质监部门应当作出不予处理的决定’，被申请人作出不予处理决定。另查明，申请人投诉的司法鉴定争议已经由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1民终字354号民事终审判决，判决认定‘因李俊昆不能举证证明其提供的产品实物与其2015年8月12日购买的产品具有同一性，导致无法对李俊昆所购买的产品的稀土含量进行司法鉴定，李俊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李俊昆关于原审法院鉴定程序违法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国家市监总局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被申请人作出的《告知书》是否符合相关规定。本案申请人认为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未依法对相关司法鉴定进行处理，并向被申请人举报投诉。根据《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第四十条关于‘对检验检测机构、专业技术评价机构或者资质认定部门及相关人员的违法违规行为，任何单位和个人有权举报。相关部门应当依据各自职责及时处理’的规定，被申请人对本案投诉事项具有法定监管职责。鉴于本案争议的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未进行司法鉴定问题，已由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明确认定‘因李俊昆不能举证证明其提供的产品实物与其2015年8月12日购买的产品具有同一性，导致无法对李俊昆所购买的产品的稀土含量进行司法鉴定’，且申请人在投诉材料中并未提供其他能够证明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违反《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等相关规定的证据，故责令被申请人对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进行处理事实依据不充分。但被申请人根据《产品质量申诉处理办法》第十三条‘法院已经受理或处理的申诉，质监部门应当作出不予处理的决定’的规定作出不予处理决定适用法律法规依据错误，本局予以指正。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等相关规定，本局决定：确认被申请人作出的《告知书》违法，鉴于本案并无证据证明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存在违法行为，不再责令被申请人对其作出有关处理行为。”原告李俊昆诉称：原告因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未依照法律规定，对本人诉讼杭州物美乐沙超市有限公司销售的天福天心铁观音茶叶稀土含量超标问题所涉及的茶叶依法鉴定一事，向原浙江省质量技术监督局（以下简称原浙江质监局）举报要求依法对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处理。后原浙江质监局于2017年5月3日作出《告知书》，依照《产品质量申诉处理办法》第十三条不予受理。原告不服向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以下简称原国家质检总局）复议，原国家质检总局作出（国）质检复决字〔2017〕100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以下简称100号复议决定），原告不服该复议决定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出诉讼，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京01行初256号判决，撤销了原国家质检总局作出的100号复议决定。被告未上诉，但一直未邮寄重新作出的复议决定给原告，原告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申请生效判决执行，被告才于2019年7月18日向原告寄出被诉复议决定，原告不服被诉复议决定，理由如下：根据《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规定，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作为检测机构，应依法检测，其不检测的行为违法；民事行为不能与行政行为挂钩，民事判决未认定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存在违法行为不代表该研究院不检测的行为合法。被告未做调查即作出被诉复议决定错误。综上，原告请求：1.撤销被诉复议决定，责令被告在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决定；2.本案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在法定举证期限内，原告李俊昆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投诉举报信及落款日期为2017年5月3日的告知书，用以证明原告投诉举报的内容及原浙江质监局作出的答复内容；2.（2018）京01行初256号行政判决书，用以证明本院判决撤销被告复议决定的事实理由；3.被诉复议决定的挂号信封和查询记录，用以证明被告2019年7月18日向原告邮寄被诉复议决定时间及被诉复议决定的内容，证明被告程序违法。4.《关于现场抽取茶叶样品的通知》，用以证明宁波市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鉴定过程中依照《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作出，《司法鉴定程序通则》中的受理时间以及对应当作出鉴定结果的时间都有明确规定，宁波市产品质量检验研究院作出的结果的程序有问题，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的规定。被告国家市监总局辩称：1.被告所作被诉复议决定，已确认原浙江质监局出具的告知书违法。2.原告举报反映的问题缺乏事实依据，关于原告要求浙江省市场监督管理局对被举报单位进行查处的复议请求不应得到法律支持。综上，请求法院判决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在法定举证期限内，被告国家市监局向本院提交了如下证据：1.行政复议申请书，用以证明原告向被告提出了行政复议；2.行政复议答复书以及附件，用以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复议决定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经庭审质证，原告认可被告证据1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及证明内容，认可被告证据2的真实性、合法性，但不认可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被告认可原告证据1—3的关联性、真实性、合法性，认可证据4的真实性，但不认可其证明内容。本院经审查认为，被告证据及原告证据1—3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行政诉讼证据若干问题的规定》中关于证据形式的要求，且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原则，与审查被诉行为的合法性具有关联，能够证明原告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复议请求以及被告作出及送达被诉复议决定的行政程序等事实，本院予以采信。原告提交的证据4与审查被诉复议决定的合法性无关联，本院不予采信。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21日，原告向原浙江质监局邮寄投诉举报材料，举报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认为其在原告民事诉讼案件中接受法院委托进行司法鉴定时，拖了半年之久才告知不予鉴定的行为违法。2017年5月3日，原浙江质监局作出《告知书》，内容为：根据《产品质量申诉处理办法》第十三条的规定，原浙江省质监局不予处理。原告收到该告知书不服，向原国家质检总局提出行政复议申请。原国家质检总局于2017年6月1日收到原告的行政复议申请，并于2017年8月1日作出行政复议延期审理通知书，于2017年8月9日向原告邮寄该通知。2017年8月23日，原国家质检总局作出100号复议决定，该决定查明：2017年4月21日，原告向原浙江质监局邮寄投诉举报材料，举报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未依法对相关司法鉴定进行处理。4月24日，原浙江质监局收到原告的投诉举报材料。5月3日，原浙江质监局向原告作出《告知书》，根据《产品质量申诉处理办法》第十三条规定“法院已经受理或处理的申诉，质监部门应当作出不予处理的决定”，原浙江质监局作出不予处理决定。另查明，原告投诉的司法鉴定争议已经由杭州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7浙01民终字354号民事终审判决，判决认定“因李俊昆不能举证证明其提供的产品实物与其2015年8月12日购买的产品具有同一性，导致无法对李俊昆所购买的产品的稀土含量进行司法鉴定，李俊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李俊昆关于原审法院鉴定程序违法的主张缺乏依据，本院不予采信。”原国家质监总局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原浙江质监局作出的《告知书》是否符合相关规定。本案原告认为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未依法对相关鉴定进行处理，并向原浙江质监局举报投诉。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的相关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如有违反规定行为的，应由省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予以处理。原浙江质监局根据《产品质量申诉处理办法》第十三条“法院已经受理或处理的申诉，质监部门应当作出不予处理的决定”的规定，作出不予处理决定，系适用法律依据错误。鉴于本案争议的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未及时进行司法鉴定问题，已由人民法院作出终审判决，认定“因李俊昆不能举证证明其提供的产品实物与其2015年8月12日购买的产品具有同一性，导致无法对李俊昆所购买的产品的稀土含量进行司法鉴定”，并未认定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存在违法行为，责令原浙江质监局告知原告向其有权部门举报或将举报投诉材料移送处理等并无实际必要。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以下简称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等相关规定，原国家质检总局决定：确认原浙江质监局作出的《告知书》适用依据错误，不再责令其重新作出处理行为。被告于2017年9月1日向原告邮寄100号复议决定。李俊昆对此不服，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8年6月25日作出（2018）京01行初256号行政判决书（以下简称256号行政判决），认为：根据第十三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批准的《国务院机构改革方案》，将原国家质检总局的职责与其他单位职责整合，组建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作为国务院的组成部门，不再保留原国家质检总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二十六条第六款的规定，行政机关被撤销或者职权变更的，继续行使其职权的行政机关是被告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因此本案应由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作为被告参加诉讼。《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司法鉴定管理问题的决定》第二条规定：国家对从事下列司法鉴定业务的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行登记管理制度：（一）法医类鉴定；（二）物证类鉴定；（三）声像资料鉴定；（四）根据诉讼需要由国务院司法行政部门商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确定的其他应当对鉴定人和鉴定机构实行登记管理的鉴定事项。《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检验检测机构应当在资质认定证书规定的检验检测能力范围内，依据相关标准或者技术规范规定的程序和要求，出具检验检测数据、结果。该办法第四十二条规定，检验检测机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违反本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出具检验检测数据、结果的，由县级以上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责令其1个月内改正；逾期未改正或者改正后仍不符合要求的，处1万元以下罚款。本案中，原告投诉所针对的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不属于司法行政机关审核登记的司法鉴定机构，故司法行政机关对原告投诉事项不具有监督管理的职责。100号复议决定中认为对于原告投诉事项，应由省级人民政府司法行政部门予以处理属于适用法律错误。被告应针对原告投诉事项是否属于《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规定的违法行为重新进行考量，从而对是否属于质检部门的职责进行认定。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规定，具体行政行为有主要事实不清、证据不足、适用依据错误等情形之一的，行政复议机关应作出行政复议决定，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具体行政行为违法。100号复议决定虽认定原浙江质监局作出的《告知书》适用法律依据错误，但在决定书中并无明确决定撤销、变更或者确认该《告知书》违法之法定行政复议决定结论。本院予以指正。关于100号复议决定的程序一节，行政复议法第三十一条第一款规定，行政复议机关应当自受理申请之日起六十日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但是法律规定的行政复议期限少于六十日的除外。情况复杂，不能在规定期限内作出行政复议决定的，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批准，可以适当延长，并告知申请人和被申请人；但是延长期限最多不超过三十日。按照前述规定结合正当程序原则的要求，因不能在法定期限内对原告提出的行政复议申请作出决定，经负责人同意作出延期通知。被告应当将该通知在法定期限届满前向原告送达。本案中，原国家质检总局于2017年8月9日方向原告送达延期审理通知，属于程序违法。综上，100号复议决定适用法律错误、程序违法，依法应予撤销。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二、三项之规定，判决撤销原国家质检总局作出的100号行政复议决定并责令被告国家市监总局于法定期限内对原告李俊昆的行政复议申请重新作出决定。256号行政判决已经生效。被告在收到生效判决后，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被告主张在合理期限内已经首次向原告送达，但不能提供该次送达的证据，原告主张2018年未收到被诉复议决定，遂向本院申请执行256号行政判决，被告主张在收到本院的执行通知后才得知原告未收到被诉复议决定遂于2019年7月18日第二次送达原告，原告主张同年7月21日首次收到被诉复议决定。原告不服被诉复议决定，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认为，《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第二条规定，本办法所称检验检测机构，是指依法成立，依据相关标准或者技术规范，利用仪器设备、环境设施等技术条件和专业技能，对产品或者法律法规规定的特定对象进行检验检测的专业技术组织。《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第五条规定，国家质量监督检验检疫总局主管全国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工作。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人民政府质量技术监督部门（以下简称省级资质认定部门）负责所辖区域内检验检测机构的资质认定工作；县级以上人民政府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负责所辖区域内检验检测机构的监督管理工作。该办法第四十条规定，对检验检测机构、专业技术评价机构或者资质认定部门及相关人员的违法违规行为，任何单位和个人有权举报。相关部门应当依据各自职责及时处理，并为举报人保密。据此，被诉复议决定认为原浙江质监局对原告投诉事项具有监管职责正确。《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检验检测机构应当在资质认定证书规定的检验检测能力范围内，依据相关标准或者技术规范规定的程序和要求，出具检验检测数据、结果。检验检测机构出具检验检测数据结果时，应当注明检验检测依据，并使用符合资质认定基本规范、评审准则规定的用语进行表述。《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第四十二条第一项规定检验检测机构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由县级以上质量技术监督部门责令其1个月内改正；逾期未改正或者改正后仍不符合要求的，处1万元以下罚款。（一）违反本办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规定出具检验检测数据、结果的；……本案中，原告向原浙江质监局邮寄投诉举报材料，举报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认为其在原告民事诉讼案件中接受法院委托进行司法鉴定时，拖了半年之久才告知不予鉴定的行为违法。原告主张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违反了《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据此应当依据《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第四十二条第一项之规定由原浙江质监局对其作出处理。《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第四十二条第一项规定的应当予以处理的行为是检验检测机构未在资质认定证书规定的检验检测能力范围内出具检验检测数据、结果的行为。本案中，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并不存在超出资质认定证书规定的检验检测能力范围作出检验检测数据、结果的情形，故原告要求原浙江质监局以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违反《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之规定对其进行处理缺乏事实根据。被告经审查，认为原告投诉事项并不属于《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第二十五条规定之情形，也不属于《检验检测机构资质认定管理办法》规定的其他违法事项，被诉复议决定同意《告知书》所作不予处理之结论，不再要求原浙江质监局对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作出处理行为符合法律的规定。《产品质量申诉处理办法》第一条规定，为保护用户、消费者的合法权益，正确、及时处理产品质量申诉，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产品质量法》（以下简称《产品质量法》），制定本办法。该办法第二条规定，属于《产品质量法》调整范围的产品，用户、消费者发现有质量问题，有权向技术监督行政部门提出申诉。该办法第十三条第一项规定：对下列申述，技术监督行政部门应当作出不予处理的决定：（一）法院、仲裁机构或者有关行政机关已经受理或者处理的。本案李俊昆向原浙江质监局投诉的是宁波市产品质量监督检验研究院在诉讼程序中接受法院委托进行司法鉴定时，拖了半年才告知不予鉴定的行为，并非系基于其购买的茶叶产品有质量问题向原浙江质监局提出申诉，故原浙江质监局依据《产品质量申述处理办法》第十三条第一项作出《告知书》适用法律法规依据错误。被告依据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确认《告知书》违法正确。关于行政复议送达程序一节，在本案诉讼中，被告主张其于2018年6月29日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并已经在合理期限内送达原告，但未提供证据予以佐证。原告提交的被诉复议决定的邮寄凭证可以看出被告于2019年7月18日邮寄被诉复议决定，且原告于2019年7月21日收到被诉复议决定。根据在案证据，本院认定被告邮寄被诉复议决定的时间为2019年7月18日。被告在作出被诉复议决定后一年方向原告送达被诉复议决定，超出了合理的送达期限，已构成程序违法。因原告已收到被诉复议决定，并针对被诉复议决定已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被告送达被诉复议决定中存在的轻微违法之处，并未对原告的合法权益造成实际损害。故本院确认被告作出的被诉复议决定违法。原告要求撤销被诉复议决定，并判令被告作出复议决定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第七十四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被告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二〇一八年六月二十九日作出的（国）质检复决字〔2018〕58号行政复议决定违法；二、驳回原告李俊昆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被告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负担（自本判决书生效之日起7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50元，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徐钟佳审 判 员  朱一峰人民陪审员  王淑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武秀绘书 记 员  郝昊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