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民终3568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傅春，男，生于1970年1月2日，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 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健(曾用名王建)，男，生于1971年9月13日，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 二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柯长青，四川源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郑恩国，男，生于1972年3月ｌ0日，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岳勇，四川伊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华，四川伊丽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第三人：何东泉，男，生于1989年8月2Ｏ日，汉族，住四川省阆中市。 上诉人傅春、王健因与被上诉人郑国恩、原审第三人何东泉合伙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9）川1381民初3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傅春、王健上诉请求：依法改判或者发回阆中市人民法院重审。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部份事实认定错误。1、2015年2月2日，阆中市防汛中心退付保证金18,000元，当时三人尚处于合伙经营期间，该款退付后三人即进行了分割。2017年砂石场因经营体制改革关闭，该款退付时间明显在砂石厂关闭之前；砂石厂关闭后各方对合伙资产进行了清算，傅春分别于2017年9月8日及2018年5月15日、5月20日向郑恩国支付资产分割款共计144,500元，故，不应认定该款没有被分割。2、阆中市城市建设经营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码头及附属物清场奖励金27,895.8O元。傅春领取该笔奖金的时间为2018年2月23日，同年5月三方办理合伙资产清算，傅春在清算后通过银行向郑恩国支付了退伙分割款，支付奖金在前，清算发生在后，此款应纳入双方清算资产内予以分割。3、采砂船折价处理70,000元是否属实以及进行处理。南充市地方海事局出具的4艘船舶注销登记证明书及出售一艘船舶给贵州遵义市邹合荣的证明一份，已证明合伙期间的合伙资产船只仅5艘，一审中郑恩国对我方提供的上述证据及陈述的事实亦无异议，一审判决确认为6艘有误且无证据证明。事实上5艘船只除2017年8月出售给邹合荣15,000元外，其余4艘均在2017年9月做了报废处理，出售船只和报废处理的钱均在三方最后一次资产清算时一并进行了分割，一审判决对船只数量和未予分割的认定的事实均有误。二、账本问题。三方合伙经营的账目一直都处于公开状态，2017年9月及2018年5月两次清算分割合伙资产后，在各方均无异议的情况下，经三人商量一致，对账本进行了销毁。一审判决忽视三方合伙清算的时间节点，将三方前期已经分割的合伙资产再次认定并判决二上诉人向被上诉人支付，明显损害了二上诉人的合法权益。 郑国恩辩称，一、二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为依法予以改判，没有明确提出改判的请求，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323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的规定，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的规定，对其上诉请求不予审理。二、二上诉人上诉称三人合意一致同意销毁账簿不是事实。根据《会计档案管理办法》的相关规定，会计凭证保管期限为30年，二上诉人销毁账簿是违法行为。二上诉人上诉称销毁或隐藏账簿，目的是掩盖本案结算后的真实事实。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75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的，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二上诉人持有账簿，应由二上诉人提供该账簿，否则应承担不利的法律后果。三、二上诉人诉称2015年2月2日阆中市防汛中心退付保证金18,000元和2018年2月23日经营投资有限公司交付后码头及附属物奖励金27,895.80元，已经进行了分割处理，并不属实。在结算或清算时，我根本不知道退付的保证金18,000元和奖励金27,895.80元一事，上诉人以结算时间或清算时间来推定上述款项已被分割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二上诉人销毁账簿的目的是掩盖本案结算的真实事实。四、二上诉人称合伙期间只有船只5艘，实际上合伙财产船只共计9只。二上诉人称合伙期间船只已分割不是事实，上诉人根本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合伙期间船只已被分割处理的证据。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郑恩国的起诉请求：1、判令傅春、王健共同返还郑恩国各项费用89,316.45元及资金占用费；2、本案诉讼费用由傅春、王健承担。 一审审理查明，阆中市宏图砂石场（以下简称“宏图砂石场”）成立于2014年8月5日，因阆中市砂石体制改革现已注销；傅春系经营者。2013年2月27日，兰雄、傅春、王健和郑恩国就共同合伙经营川阆吸005号吸沙船组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一份，四方共同约定：一、股权比例：王健占33.33%股权、兰雄占33.33%股权、傅春占16.66%股权、郑恩国占16.66%股权。二、兰雄自愿将所占33.33%股权退出，折合人民币贰拾壹万元正，自签订协议之日起，兰雄对该川阆吸005号吸沙船组不再承担任何责任及利息关系。同日，傅春、王健和郑恩国就继续经营川阆吸005号吸沙船组达成口头协议，三方共同约定：一、股权比例：王健占41.67%股权、傅春占33.33%股权、郑恩国占25%股权。二、合伙事务分工：傅春负责全面工作和现金收账，王健负责财务管理和做账，郑恩国负责日常生产。 同时还查明，1、2018年10月15日，阆中市河道采砂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向傅春退付保证金29,100元；2、2019年2月2日，阆中城市建设经营投资有限公司向傅春支付船只切割奖励金45,570元；3、2019年5月10日，阆中市文城镇人民政府向傅春支付砂石料场补偿款16,000元；4、郑恩国应单方收取的未到账清算款项4,375元，双方当事人均认可。2018年5月15日，傅春向郑恩国转账50,000元；2018年5月20日，傅春向郑恩国转账20,000元，双方认为是分配无争议的320,321元合伙收入扣减开支所形成。 另查明，1、2015年2月2日，阆中市防汛中心向傅春退付保证金18,000元；2、2018年2月13日，阆中城市建设经营投资有限公司向傅春支付码头及附属物清场奖励金27,895.80元；3、郑恩国主张采砂船折价处理价款共计70,000元，傅春、王健均认可前述款项金额但认为已在2018年5月份清算后分配完毕。 还查明，郑恩国主张在本案第三人何东泉处有合伙债权112,000元、在本案王健处有合伙债权21,200元，傅春、王健及何东泉均予以否认。2019年6月12日，傅春以宏图砂石场名义向税务局交纳税款11,490.70元。 截止起诉前，傅春、王健和郑恩国对合伙经营期间的吸沙和卖砂数量且已处理了的事实均无争议；傅春、王健和郑恩国未进行砂石场关停之后的合伙资产的分配，未共同核对合伙资产、债权和债务。诉讼中，傅春、王健和郑恩国就资产变卖清算事宜不能达成一致意见。 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应系个人合伙纠纷。郑恩国与傅春、王健就共同合伙投资采砂并达成口头协议的事实，双方当事人均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合伙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第55条：“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规定，本案中，王健占41.67%股权、傅春占33.33%股权、郑恩国占25%股权的事实，双方亦不持异议，故郑恩国主张对合伙期间现有资产处置后享有25%份额，于法有据，予以支持。本案争议焦点是有争议的合伙资产的认定问题和合伙债权、债务的认定问题。 一、关于无争议的合伙资产认定问题。阆中市河道采砂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退付保证金29,100元、阆中城市建设经营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船只切割奖励金45,570元、阆中市文城镇人民政府支付的砂石料场补偿款16,000元，合计90,670元，双方均不持异议，予以认定，但应当按比例分配。另，郑恩国主张应单方收取的未到账清算款项4,375元，傅春、王健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但该笔费用不按比例分配。二、关于有争议的合伙资产认定问题。阆中市防汛中心退付保证金18,000元、阆中城市建设经营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码头及附属物清场奖励金27,895.80元、采砂船折价处理价款70,000元，前述金额共计115,895.80元。根据合伙协议约定，傅春负责全面工作和现金收账，王健负责财务管理和做账。经一审法院释明要求其提供账册，傅春、王健辩称前述款项115,895.80元已在2018年5月份清算分配完毕且账册已经被销毁。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七十五条“有证据证明一方当事人持有证据无正当理由拒不提供，如果对方当事人主张该证据的内容不利于证据持有人，可以推定该主张成立”的规定，傅春、王健自认合伙事务尚在后续处理之中且未举示证据证明已经分配完毕的事实，根据日常经验法则，傅春、王健不能对销毁账目作出合理的解释，故应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故对郑恩国主张的合伙资产115,895.80元予以认定。三、关于合伙债权、债务的认定问题。郑恩国主张何东泉下欠货款112,000元、王健下欠货款21,200元，傅春、王健和何东泉当庭予以否认，且郑恩国举示的证据不能形成证据链予以证明，一审法院对郑恩国的该项主张不予支持。傅春支付的税款11,490.70元，有税票等为据，一审法院予以认定并纳入本案进行品迭处理。综上，根据郑恩国主张的25%股权比例，扣减税款后，一审法院认定由傅春、王健共同向郑恩国给付各项费用为（90,670元+115,895.80元-11,490.70元）×25%+4,375元=53,143.78元；其中，傅春负担44.44%的份额，王健负担55.56%的份额，且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傅春、王健对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诉讼中，郑恩国主张逾期给付资金占用费，于法有据，一审法院予以支持。据此，判决：一、傅春、王健在本判决发生效力后十日内共同向郑恩国给付各项费用共53,143.78元；并以53,143.78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3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费直至给付完毕之日为止。二、傅春、王健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分别负担44.44%、55.56%的份额，且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傅春、王健对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有权向其他被告追偿。三、驳回郑恩国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016元,由郑恩国负担412元，由傅春、王健共同负担604元。 二审审理查明：2017年8月20日，傅春、王健和郑恩国共同商议将登记在傅春名下的船舶一艘变卖给邹合荣，价款15,000元，现金一次性支付。2017年12月8日，阆中市砂改办和砂石推进工作组作为甲方与傅春作为乙方签订《采砂作业船舶切割协议》，约定：一、乙方自愿于2017年提出船舶处置申请并签订本协议，按照《阆中市河道采砂作业船舶处置工作实施方案》，应享有评估价值的30%奖励。二、乙方自愿切割的采砂作业船舶为川阆中吸0005号吸砂船、川阆中托0012机动船、川阆中驳0232、0052、0053驳船共五艘船只。三、乙方自行组织已签订切割协议的采砂作业船舶到指定地点等候切割，并负责监管。切割后的残值归船主个人所有，应立即清理运走。五、乙方取得船舶注销登记证明书后，办理船舶处置奖励资金拨付审批事宜，甲方及时兑现奖励奖金。傅春与阆中市晨宇再生物资回收连锁第十九店签订《船舶材料购销协议书》，将所属船舶进行切割，阆中市晨宇再生物资回收连锁按每吨1,400元收购船舶切割的钢材和相关设施。2018年3月25日，傅春填写《采砂作业船舶处置奖励资金拨付审批表》，申请对已切割的川阆中吸0005号吸砂船、川阆中驳0232、0052、0053驳船拨付奖励奖金。2018年6月26日傅春将川阆中吸0005号吸砂船、川阆中驳0232、0052、0053驳船四艘船只予以注销。2018年底经各级职能主管部门和政府审批同意拨付奖励资金45,570元。 另查明，傅春、王健和郑恩国二审中均认可2018年5月11日三人进行了最后一次结算，之后，傅春按此次结算的金额分两次给郑恩国转款70,000元，尚欠4,375元。双方为账册是否保留产生了争议。郑恩国起诉称“…因阆中市砂石经营管理改革导致砂石场被依法关停。随后，三方对合伙事务进行了结算，盈利320,321元，我应分得74,375元。2018年，傅春仅支付款项70,000元，余下4,375元未给付…”。 原审查明的其他事实经审查属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之规定，本案二审围绕傅春、王健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院对本案争议的焦点作如下评判。 本案系个人合伙纠纷，郑恩国、傅春与王健虽未签订书面合伙协议，三人对达成共同投资经营采砂，合伙出资比例、合伙事务分工进行口头约定不持异议，属于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无规避法律行为，应属合法有效。三人虽未对盈余分配、债务承担、入伙、退伙、合伙终止等事项作出约定，做为合伙人必须遵循《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规定的共同出资、共同经营、共担风险、盈亏与共的法律原则。故，郑恩国对合伙期间的资产处置、盈余分配、债务承担等应按25%的投资比例享有利益分配和清偿债务。郑恩国、傅春、王健对原审法院认定的阆中市河道采砂管理领导小组办公室退付保证金29,100元、阆中城市建设经营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船只切割奖励金45,570元、阆中市文城镇人民政府支付的砂石料场补偿款16,000元，合计90,670元不持异议，本院予以认可，作为合伙资产和收益按投资比例进行分配。 双方存在争议的合伙资产主要是阆中市防汛中心退付保证金18,000元、阆中城市建设经营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码头及附属物清场奖励金27,895.80元、采砂船折价处理价款70,000元，共计115,895.80元。首先，2015年2月2日阆中市防汛中心退付保证金18,000元，此时合伙组织处于正常经营期间，郑恩国称不清楚该款退付的事实与常理不符；2017年采砂场因国家政策整顿而关停，合伙组织虽未再进行正常经营，但三人共同商议对部分采砂船进行切割或变卖处理，合伙事务仍在继续进行，郑恩国称不清楚2018年2月13日阆中城市建设经营投资有限公司支付的码头及附属物清场奖励金27,895.80元一事难以成立。其次，2018年5月11日，三人对合伙事务进行了最后一次结算，郑恩国在诉状中认可盈利321,321元，其应分得74,375元，并且通过郑恩国提供的录音记录，反映出在清算时其审查核对了王健负责的账册和结算后自己应分配的金额。第三，结算后，郑恩国多次催促傅春根据结算后形成的分配金额付款，傅春于2018年5月15日、5月20日向郑恩国支付资产分割款70,000元，尚欠4,375元。郑恩国如对结算的金额存有异议，按常理不是催促付款，而是主张重新结算。故，根据日常经验法则，应认定该两笔款项在合伙结算时纳入收入总额进行了分配。郑恩国认为该两笔款项未予分割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其主张按投资比例分配两笔款项的请求依法不能得到支持。傅春、王健上诉称认可前述两笔款项主张在2018年5月合伙清算后分配完毕，理由充分，本院予以支持。第三，关于采砂船折价处理的问题。根据本案已查明的事实，合伙经营期间登记在傅春名下的采砂作业船舶为川阆中吸0005号吸砂船、川阆中托0012机动船、川阆中驳0232、0052、0053驳船共五艘船只，其中变卖一艘获取价款15,000元，其余四艘船舶切割后予以注销，按国家政策领取了处置奖励资金45,570元。郑恩国、傅春和王健对变卖的价款和切割处置残值材料款及时清结并在合伙结算时进行分配，船舶处置的奖励款作为双方无争议的合伙资产在本案中予以处理。郑恩国称合伙期间经营九艘砂石船，傅春、王健擅自处理七艘砂石船折价款的事实没有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其主张按投资比例分割傅春、王健处理砂石船折价款70,000元的请求，理由不充分，本院予以驳回。 综上，本案认可应纳入分配的合伙资产为90,670元，扣减税款后，按郑恩国主张的25%投资比例计算，由傅春、王健共同向郑恩国给付各项费用为（90,670元-11,490.70元）×25%+4,375元=24,169.83元。其中，傅春负担44.44%的份额，王健负担55.56%的份额，且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傅春、王健对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综上，傅春、王健的部分上诉请求及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9）川1381民初34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即“驳回郑恩国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四川省阆中市人民法院（2019）川1381民初349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即“一、傅春、王健在本判决发生效力后十日内共同向郑恩国给付各项费用共53,143.78元；并以53,143.78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3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资金占用费直至给付完毕之日为止。二、傅春、王健对一审判决第一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分别负担44.44%、55.56%的份额，且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傅春、王健对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有权向其他被告追偿”。 三、傅春、王健在本判决发生效力后十日内共同向郑恩国给付各项费用共24,169.83元及利息(利息以24,169.83元为基数，从2019年6月3日起按年利率6%计付至2019年8月19日；从2019年8月20日起，以24,169.83元为基数按照同期全国银行同业拆解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给付完毕之日为止)。 四、傅春、王健对本判决第三项确定的给付义务分别负担44.44%、55.56%的份额，且相互承担连带责任；傅春、王健对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 如傅春、王健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则应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共计1,691元，由郑恩国负担1,016元，傅春、王健负担675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谭世蓉 审判员  田 娟 审判员  鲜代秋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记员  陈昱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