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8）黔0103刑初213号公诉机关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白雪娟，女，1960年3月6日出生于贵州省贵阳市，汉族，专科文化，遵义市汇众客运有限公司工会主席，户籍地址贵州省贵阳市南明区，住贵州省毕节市军分区。2017年3月18日因涉嫌受贿罪被贵阳市云岩区检察院刑事拘留，同年3月3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贵阳市女子看守所。辩护人王常清，北京泽永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王宁，北京大成（贵阳）律师事务所律师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以云检公诉刑诉（2018）6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白雪娟犯受贿罪，于2018年1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余箫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白雪娟及其辩护人王常清、王宁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另案处理）系夫妻关系。2008年至2016年，被告人白雪娟在罗某1先后担任安顺市副市长、安顺市委常委、西秀区区委书记、毕节市委常委、副市长等职务期间，经与罗某1共谋后，利用罗某1职务上的便利，为安顺千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某1、贵州安顺家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胡某2等人在项目承建、规划审批、征地拆迁、项目推进等方面提供帮助，共同收受他人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149.6695万元。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在办案期间依法扣押白雪娟涉案款项301万元。案发后，被告人白雪娟向办案机关揭发了他人犯罪事实，经查证属实。庭审中，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当庭宣读并出示了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白丽娟的供述及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白雪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三百八十六条之规定，应当以受贿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建议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至七年，并处罚金。被告人白雪娟对受贿犯罪事实无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涉及包爱明、戴某2、沈某2、沈某1、王某1、叶某、张某8、彭某、邓某、郭某、牟某、李某3的部分，被告人白雪娟没有共同受贿的故意，不构成受贿罪；涉及戴某2的100万元应认定为借款；涉及包爱明部分中，吴某1汇给白雪娟的41万元是白雪娟替包爱明暂时持有，而不是受贿款；涉及胡某2的176.9095万元装修差价不是受贿款；娄某购买奥迪Ａ5轿车价格中超过鉴定价值的部分并非白雪娟受贿款；退还王某1、叶某的20万元不应认定为受贿；涉及明显具有礼金性质的钱款不应认定为受贿；因司法机关未追究吴某2的刑事责任，证明该事实并不成立，故涉及吴某2的金额不应计入白雪娟的受贿数额；白雪娟存在坦白、从犯、重大立功三个法定从宽情节，且有退赃的酌定从宽情节，请求在量刑时予以充分考虑。经审理查明，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另案处理）系夫妻关系。2008年至2016年，被告人白雪娟在罗某1先后担任安顺市副市长、安顺市委常委、西秀区区委书记、毕节市委常委、副市长等职务期间，经与罗某1共谋后，利用罗某1职务上的便利，为安顺千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某1、贵州安顺家喻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胡某2等人在项目承建、规划审批、征地拆迁、项目推进等方面提供帮助，非法收受上述人员给予的财物，共计折合人民币1101.669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戴某1人民币252万元。戴某1系安顺千禧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该公司开发有安顺东方花园项目。罗某1在担任安顺市副市长、安顺市委常委、西秀区区委书记期间，受戴某1请托，利用职务之便，为千禧房地产开发公司项目规划方案审查、征地拆迁等事项上提供帮助。为感谢罗某1帮助和拉近与罗某1的关系，戴某1多次送钱给被告人白雪娟。2011年至2013年期间，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先后5次收受戴某1贿赂共计人民币252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工商登记资料、东方花园项目规划许可证及相关审批资料，土地出让合同及相关政府文件、房屋拆迁许可证、西秀区总工会资产处置文件，拆迁安置文件、会议纪要，证实安顺千禧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东方花园项目的事实；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安顺市副市长、安顺市委常委、西秀区区委书记期间，利用职务之便，为戴某1东方花园项目的规划审批、征地拆迁提供帮助，并安排马某1等人具体办理。在2011年至2013年期间，知晓并同意其妻白雪娟收受戴某1共计人民币252万元；3、证人戴某1的证言，证实其与罗某1、白雪娟之间有不正当的经济往来。2007年至2012年期间，因其东方花园项目规划审批、征地拆迁方面的困难找罗某1帮忙，罗某1答应并逐一落实，为感谢罗某1的帮助。2011年至2013年先后送给白雪娟人民币252万元；4、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白雪娟的儿子，其从母亲白雪娟处得到的130万元系白雪娟从戴某1处收取；5、证人代某的证言，证实其系戴某1的女儿，2013年白雪娟儿子在贵阳结婚，其父亲戴某1无法前往，其代父亲送给白雪娟人民币2万元；6、证人官某的证言，证实其时任安顺市政府法制办主任副秘书长兼任安顺市城市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戴某1的千禧公司开发东方花园项目时，其受罗某1安排抓紧拆迁，配合企业做拆迁工作；7、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时任安顺市西秀区副区长，东方花园项目中，罗某1安排其处置坍塌事故，安抚工作，做好群体性事件的化排工作，帮助企业解决融资难的问题；8、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党组书记、局长，东方花园项目中，罗某1多次带队讨论规划方案，要求加快规划审查；9、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时任安顺市西秀区副区长，千禧房开的东方花园项目拆迁中，罗某1要求支持并配合好千禧房开拆迁；10、被告人白雪娟的供述，证实经罗某1同意后，于2011年至2013年期间共计收受戴某1人民币252万元。戴某1系安顺千禧房开公司的老板，戴某1送钱是为了感谢并继续得到罗某1的关照和支持。（二）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胡某2及其家属胡某1提供低价装修、现金、支付装修款共计折合人民币198.1695万元。胡某2系贵州安顺家喻房地产开发公司、贵州家喻装饰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董事长，胡某1（胡某2侄子）负责家喻装饰的经营，贵州安顺家喻房地产开发公司开发了家运天城、南水路棚户区改造项目、西秀区行政中心建设、家喻五洲等项目。受胡某2请托，罗某1利用其担任安顺市副市长、安顺市委常委、西秀区区委书记的职务之便，为胡某2的家喻房地产开发公司在家运天城项目和南水路棚户区改造项目的征地拆迁、承接西秀区行政中心项目并拨付工程款等方面给予帮助，罗某1答应并分别安排时任西秀区常委副区长张某3、时任西秀区政协副主席兼建设局局长张某2具体办理。2011年至2014年期间，被告人白雪娟在罗某1同意下接受胡某2及其亲属为其低价装修别墅，收受胡某1现金3万元，支付家具款18.26万元。经鉴定装修价值213.3325万元，2013年3月白雪娟通过其子张某1实际支付36.423万元，差价176.9095万元。2014年12月30日白雪娟通过其子张某1再次支付8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家运天城项目资料、安顺市南水路项目资料、西秀区行政中心项目资料、西秀区市民活动广场、地下停车场工程资料收款、记账凭证、招商投资建设协议书，证实贵州安顺家喻房地产公司开发相关项目的事实；2、贵州安顺家喻房地产公司工商登记资料、付款凭证、金华市家装修相关财务资料，证实家喻公司给白雪娟装修金华世家房子，实际支付装修款1164230元，其中2012年5月26日支付50000元，2013年3月18日支付314230元，2014年12月30日支付80万元；3、鉴定意见书，证实金华世家别墅装修价格经鉴定为213.3325万元；4、情况说明、银行流水清单，证实胡某1与白雪娟前往三亚帮白雪娟看家具，用自己的银行卡帮白雪娟刷卡购买家具18.26万余元；5、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安顺任职期间，受胡某2请托，通过向下属打招呼的方式为胡某2的家喻房开在家运天城、南水路棚户区改造项目中的规划审批、征地拆迁问题提供帮助，支持胡某2承接西秀区行政中心项目并在拨付工程款等方面提供帮助。知晓并同意白雪娟低价让胡某2装修房屋，同意白雪娟收受胡某1所送的钱；6、证人胡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海南给白雪娟购买19.26万元的家具，其中银行刷卡18.26万元，付现金1万元。另外是白雪娟一个儿子结婚时送了2万元给白雪娟。此外还帮助白雪娟装修金华世家的房子，所有费用加起来应该是270万元左右，以36万余元结算。因贵阳市副市长吴军被省纪委调查，其担心低价为白雪娟装修房屋的事被发现，告诉白雪娟，白雪娟补交了80万元，重新制作了116万余元的结算书；7、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贵州家喻集团董事长，2010年至2011年认识白雪娟，白雪娟请其装修金华世家的房子，其安排侄儿胡某1给白雪娟装修房子，大概支出200万元左右，实际以36万余元结算。到2014年6月一天，当时贵阳市副市长吴军被查，其给吴军装修过房子，因为白雪娟的房子是200多万元，只支付了36万元。因明显不符合市场规则，担心被发现，经联系白雪娟后，白雪娟的儿子张某1又支付了80万元，并重新制作了110多万的结算书。另，2014年胡某1在海南三亚为白雪娟购买家具共支出20多万元。其低价为罗某1、白雪娟装修房子系因其在承接政府项目、申请拨付工程款以及房开项目的相关事宜办理的过程中都需要找罗某1帮助。为了搞好和罗某1夫妇之间的关系，得到罗某1对其公司更多的关照；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胡某2帮其家装修金华世家的别墅，2012年上半年向家喻公司支付5万元装修款，2013年3月向家喻公司支付了31万元装修款，2014年又向家喻公司支付了80万元装修款。装修该套别墅的费用远远不止116万元；9、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党组成员、总规划师，在给罗某1汇报工作时，罗某1要求尽快办理规划手续；10、证人马某2、冯某、张某2的证言，证实马某2、冯某时任安顺市西秀区副区长，张某2时任安顺市西秀区住房和城乡建设局局长，家喻公司开发项目时，受罗某1安排加快家运天城、南水路棚户区改造项目拆迁进度；11、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其时任安顺市西秀区副区长、代区长，在家喻公司承接的行政中心项目上的拨款，罗某1给其说过要支持，要求按时、按合同约定支付工程款；12、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党组书记、局长，家运天城项目中，其销售地点在规划上有争议，不在项目范围内，罗某1强调要关心企业发展。最后通过了规划；13、被告人白雪娟的供述，证实在2011年，白雪娟和罗某1商量之后找胡某2装修金华世家的别墅，胡某2具体安排胡某1负责，进场装修时付了5万元，2012年工程做完之后又付了他31万元，2013年入住。后来贵阳市的副市长吴军出事，担心受牵连，又付了80万元，总的算下来一共付了116万元。2014年下半年，白雪娟和胡某1去三亚买家具，胡某1帮其付的钱，大概有20万元。2013年1月，其儿子白祖豪结婚的时候，胡某2的侄儿胡某1送了2万元。胡某2送钱的目的是为了得到罗某1的支持和关照。（三）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包爱明人民币184万元。包爱明系厦门万绿城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并实际控制贵州好旺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万绿城生态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罗某1担任安顺市副市长，安顺市委常委、西秀区区委书记期间，受包爱明请托，为其在开发的安顺国际佳缘、虹山湖二期改造（北部新区部分一级开发）等项目规划审批、征地拆迁、解决矛盾纠纷等事项上提供帮助。包爱明为了感谢罗某1帮助及拉近与罗某1的关系，多次送钱给被告人白雪娟。2010年至2015年期间，罗某1与被告人白雪娟先后11次收受包某某贿赂共计人民币184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万绿城投资有限公司、贵州好旺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万绿城生态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银行汇款凭证，土地出让挂拍资料，房屋拆迁许可证，龙泉路A3、A4地块土地登记资料，会议纪要，证实包爱明公司开发龙泉路A3、A4地块项目（国际佳缘）过程；2、西秀区关于虹山湖二期改造项目的相关会议、现场办公会议纪要、土地征收、开发协议书、市长办公会议纪要、棚户区改造合作协议及补充协议、建设项目规划文件审批、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专题会议纪要、委托代建合同，证实包爱明公司承接虹山湖二期改造工程；3、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安顺任职期间，受包爱明请托，通过向下属打招呼等方式帮助包爱明分别解决了其国际佳缘项目的审批问题、国际佳缘项目的征地拆迁问题、国际佳缘土地产权拆迁安置房清算等事项、国际佳缘项目停车位买卖与小区内车辆纠纷问题、安顺市北部新区开发与审批问题、虹山湖二期工程征地拆迁问题，在2010年至2015年期间，其与妻子白雪娟共同收受包爱明好处共计人民币184万元；4、证人包爱明的证言，证实其系厦门万绿城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贵州好旺佳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贵州万绿城生态旅游文化发展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在安顺开发安顺市龙泉路的安顺国际佳缘项目、安顺虹山湖二期棚户区项目等项目中，找罗某1帮忙，先后送给罗某1、白雪娟夫妇184万元。其中，2012年请白雪娟介绍律师打官司未果，律师退款41万元，让白雪娟要回来41万元，交给白雪娟了；5、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白雪娟和包爱明到北京找其准备打官司，包爱明打入50万元作为案件预付费用，后来一直未办理代理手续，白雪娟打电话说不打官司了，让其把费用退回去，其因为这个案件前期作了很多事情，最后只退了41万元到白雪娟的账户；6、证人马某1、陈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1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局长，陈某1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副局长，在包爱明的国际佳缘、虹山湖二期项目规划审批过程中，罗某1要求加快进度，推进项目建设；7、证人官某、马某2、冯某、张某3的证言，证实官某其时任安顺市环保局局长、安顺市城市建设指挥部副指挥长，马某2时任安顺市棚改办主任、西秀区副区长，冯某、张某3时任安顺市西秀区副区长，在包爱明开发的万绿城城市综合体项目、虹山湖二期项目时，其受罗某1安排抓紧拆迁；8、证人张某3、冯某、李某1的证言，证实张某3、冯某时任安顺市西秀区副区长，李某1时任安顺市公安局副局长，受罗某1安排处理万绿城城市综合体项目征地拆迁过程中的纠纷和因停车与住户之间的纠纷问题；9、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其原系安顺市国土局局长，受罗某1安排加快办理国际佳缘项目地块的土地使用证；10、被告人白雪娟的证言，证实其在2010年至2016年期间，包爱明总共送其184万元。其中，吴某1退到其处的41万元，其陆续花掉。包爱明送钱的目的是维护好和罗某1的关系，希望得到罗某1的支持和关照。（四）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戴某2人民币100万元。戴某2、金某1二人系夫妻关系，金某1系毕节洪山大酒店有限公司、毕节市南部新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戴某2系洪山大酒店有限公司总经理，洪山大酒店有限公司在毕节市开发了洪山酒店及酒店员工住房项目，南部新区建设投资有限公司建设了南明区安置房小区等项目。2015年至2016年期间，受金某1请托，罗某1利用其担任毕节市副市长的职务之便，为金某1在洪山大酒店公司旁边停车场绿化方案、南部新区安置房工程的承接和建设等方面提供帮助，罗某1亲自或安排蒋某、胡某3具体办理。2015年下半年，罗某1知晓并同意被告人白雪娟以借款为名收受戴某2人民币100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营业执照、毕节洪欣城市建设公司南部新区安置房建设项目中标通知书、采购协议、专题会议纪要、合作协议、人防工程建设协议书、洪山公租房建设项目批复、招标公告、绿化工程会议纪要、公租房款项支付凭证，证实毕节洪山国际大酒店、毕节市南部新区建设公司取得洪山公租房（洪山酒店员工住房）建设项目和南部新区安置房建设项目；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受金某1请托，为金某1在洪山酒店公司继续享受招商引资政策，洪山酒店员工住房建设、洪山酒店旁边停车场绿化方案、南部新区安置房工程的承接和建设等方面提供帮助，为感谢其给予的帮助，戴某2在2015年下半年在其居住的贵阳金华世家家里以借为名送给白雪100万元，罗某1知道并同意白雪娟收下；3、证人金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至2016年期间，其公司因税收返还优惠政策、洪山酒店职工住房建设、南部新区拆迁安置房承接和建设、洪山酒店旁地下停车场绿化等事宜，找到时任毕节市副市长的罗某1帮忙，罗某1答应并具体安排相关人员办理，为感谢罗某1的帮助并拉近与罗某1的关系，当罗某1的妻子白雪娟向戴某2提出要借款100万元时，及时让戴某2送100万元到罗某1、白雪娟贵阳金华世家家中给白雪娟；4、证人戴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白雪娟以急需用钱为由提出向其借款100万元，但并未约定利息、还款时间等条件，也未签订借款合同，因其与丈夫金某1在项目上有求于罗某1，遂同意了白雪娟提出的要求,从其小姑子金某2处拿了100万元送到白雪娟金华世家家中交给白雪娟；5、证人金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下半年的一天，其与戴某2共同取款100万元送到贵阳金华世家白雪娟家中，交给白雪娟；6、证人蒋某的证言，证实其在担任毕节市副市长期间，受分管常务工作的罗某1副市长打招呼，支持金某1南部新区安置项目的建设；7、证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其时任七星关区副区长，罗某1曾主持研究一个叫金某1老板修建地下车库的事宜，决定让金某1做地下车库上面的绿化工程，七星关区给金某1适当补助；8、被告人白雪娟的供述，证实其明知戴某2及丈夫金某1在毕节市承接有项目,并且正在因为项目上的事有求于罗某1，2015年6月份在其并不需要用钱的情况下，以借为名收受戴某2送的100万元，戴某2答应并于不久后送到其居住的贵阳金华世家家里,后经其丈夫罗某1确认收下。（五）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娄某现金及高价卖车好处共计折价人民币42万元。娄某、俞某二人为夫妻关系，娄某系远大房开的实际负责人、贵州顺健制药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俞某系远大房开法定代表人。远大房开在安顺开发建设有西秀行政中心部分办公楼建设、麒麟惠民廉租房、西秀区精神卫生防治康复中心等项目。2012年至2014年期间，受娄某请托，罗某1利用其担任西秀区区委书记的职务便利，在项目承接及建设、工程回购款拨付、项目矛盾纠纷处理、贵州顺健制药有限公司搬迁等事项上为娄某的远大房开提供帮助。为感谢罗某1的帮助，娄某送给白雪娟、罗某1人民币10万元，并以高于市场价格在2011年以人民币60万元的价格购买白雪娟名下价值人民币44.5万元的奥迪Ａ5型轿车，差价15.5万元，在2013年以人民币120万元的价格购买白雪娟名下价值55.5万元的大众辉腾型轿车，差价64.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远大房开、贵州顺健制药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异地搬迁办厂项目投资合同、西秀区精神卫生防治康复中心项目、麒麟廉租房项目资料、黄果树大街沿线开发项目、项目拨款资料，证实远大房开开发西秀区精神卫生防治康复中心项目、麒麟廉租房项目等建设事实；2、银行流水清单，证实娄某通过银行ＰＯＳ机刷卡金额137.2万元，有120万元是购买白雪娟的大众辉腾汽车，剩余的是向张某1购买茅台酒；3、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行驶证、驾驶证，机动车注册转移申请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货物进口证明书，银行流水清单，证实白雪娟将其购买的奥迪Ａ5跑车、大众辉腾汽车过户给娄某的事实；5、财务付款凭证，证实娄某向白雪娟购买奥迪Ａ5车支付60万元，并记账在远大房地产开发公司财务；6、委托鉴定书、云价认字（2017）第1128号鉴定意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涉案的2013年3月大众牌辉腾3597CC型汽车1辆，参照二手车市场中等价格调查，确定二手车价格为55.5万元；2011年4月奥迪牌A51984CC型汽车，参照二手车市场中等价格调查，确定二手车价格为44.5万元；7、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安顺任职期间，受娄某请托，通过向下属打招呼等方式帮助娄某解决了其“远大骏园”房开项目的审批问题、麒麟惠民廉租房的建设权及工程款结算问题、承接了西秀区行政中心部分建设工程及工程款结算问题、平息农民工行政中心讨薪问题、承接西秀区特殊人群康复医院工程、西秀区工业园内的地块等问题，娄某于2011年春节前送给罗某1人民币大概10万元，并用远大于市场价的方式先后在白雪娟那里购买了一辆奥迪Ａ5敞篷车和一辆辉腾车；8、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其在白雪娟的公司上班，担任出纳，张某1总经理让其办理一张银行卡，当时张某1说有一笔款要打进来，后来，有一笔60万元的款项打了进来；9、证人娄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安顺远大房地产公司法人，其先后送给白雪娟12万元，花了60万元从白雪娟那里买一辆二手奥迪Ａ5轿车，又花了120万元从白雪娟那里购买了一辆二手的大众辉腾轿车。2011年春节前，约白雪娟和罗某1在安顺吃饭，送了罗某110万元，2012年罗某1父亲过世时，送了1万元，2013年白雪娟儿子结婚时送了白雪娟1万元。其父亲过世和女儿结婚时，白雪娟分别送了1万元，共计2万元。在罗某1的帮助下取得了西秀区行政中心ＢＴ项目、麒麟惠民廉租房项目、西秀区特殊病人康复医院项目；10、证人俞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娄某的妻子，娄某是安顺远大房地产法人，负责公司经营，其在安顺开发有远大锦绣世纪园项目、远大俊园、云马小区、西秀区新行政中心办公楼等项目。其找罗某1都是正常的工作上的汇报，至于娄某是否送钱给罗某1，其不清楚。后来其知道娄某向白雪娟买过一辆奥迪Ａ5价值60万元，一辆大众辉腾120万元；11、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时任西秀区副区长，娄某的远大房开开发项目过程中，罗某1安排处理征地拆迁、拖欠农民工工资问题；12、证人张某3、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3时任西秀区副区长，张某2时任西秀区住建局局长，受罗某1安排，让娄某承接行政中心工程、东关廉租房项目，并及时支付工程款；13、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其时任西秀经开区常委副主任，受罗某1安排，帮助娄某贵州顺健制药厂搬迁事宜；14、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其时任安顺市公安局副局长，因为农民工工资问题，出现几次堵路时间，罗某1给其说要解决好矛盾。还有在远大公司与公安系统建设特殊人群康复医院项目上，罗某1打电话要其关照娄某，最后公安局与远大公司签订了合同；16、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实娄某购买其家中奥迪Ａ5轿车和大众辉腾汽车的事实。娄某通过ＰＯＳ机转款137.2万元到其控制的账户，其中120万元是购买大众辉腾汽车，后来用于购买奥迪Ｑ7了，17.2万元是娄某向其购买茅台酒的钱；17、被告人白雪娟的证言，证实其与娄某系沈某1在2009年介绍认识，在2011年春节前，在安顺吃饭后，娄某送了10万元现金和一块“马场石”，当时罗某1也在场，没有反对，默许收下。2010年10月其与罗某1在重庆买了一辆奥迪Ａ5敞篷轿车56万元，花了8、9万元办理上户手续，登记在其儿子张某1名下。在2011年3月以60万的价格卖给了娄某，娄某通过银行账户打款60万元到白雪娟公司财务张某4的名下。过了一两个月，白雪娟看中了一辆大众辉腾车，之后安排其子张某1以张某1妻子王玮的名义购买了一辆大众辉腾车。2013年春节期间，白雪娟以120万元的价格将该车卖给娄某，收款账户是期公司的一个工作人员杨昌虎的名下的。2012年9月，罗某1父亲去世，娄某在葬礼上送了我1万元，2013年1月，白雪娟儿子白祖豪在贵阳世纪金源举行婚礼，娄某去参加婚礼送给我1万元。这些事情罗某1是知道的，娄某在安顺西秀区有项目，送钱是为了得到罗某1的帮助。（六）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吴某2人民币66万元。吴某2系安顺市恒伟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地代表人。2008年至2012年，受吴某2请托，罗某1利用其担任安顺市副市长、西秀区区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恒伟房开开发的“欣城国际”项目规划审批、征地拆迁、安置房选址、西秀区直管公房拆迁、Ｇ8地块拆迁费用等方面提供帮助,亲自或安排马某1等人具体办理。在2008年至2014年期间，经罗某1同意，被告人白雪娟分9次共计收受吴某2人民币66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恒伟房地产开发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欣城国际项目资料、拆迁资料、安顺市委常委旧城改造会议纪要、西秀区旧城改造合作协议、国有土地出让使用权方案、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罗某1同志带队调研方案、推进建设欣城国际项目专题会议，证实恒伟公司开发欣城国际项目的过程；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安顺任职期间，通过向下属打招呼的方式帮助吴某2解决了其欣城国际项目得规划、审批、征地拆迁、拆迁安置土地与Ｇ8地块的相关问题，吴某2通过白雪娟向罗某1送钱并请其帮忙办事。其中2008年春节前通过白雪娟送其人民币1万元；印象较深的是在2014年下半年送过两次钱，只记得数额比较大，每次大概二三十万元。白祖豪结婚时送了人民币10万元。2015年或者2016年的时候白雪娟说过要退吴某2的钱，至于退没有退，其不太清楚，要问白雪娟；3、证人吴某2的证言，证实其系安顺市恒伟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代表、董事长，罗某1在其公司开发欣城国际项目上给予帮助，其先后送罗某1和白雪娟66万元。到2016年6、7月份普定县县委书记张某3被调查后不久，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但是是白雪娟在讲话，白雪娟约其见面，后来到贵州省一个酒店，白雪娟说张某3出事了，具体是什么事情不清楚，白雪娟将一个塑料袋交给其，并说我们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回到家，其打开袋子发现里面装着50万元；4、证人张某3、官某、陈某2、马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3时任西秀区副区长，官某时任安顺市环保局长，陈某2时任西秀区办事处书记，马某2时任安顺市棚改办主任、西秀区副区长，受罗某1安排处理欣城国际项目拆迁问题；5、证人马某1、陈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1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局长，陈某1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副局长，欣城国际项目中，受罗某1安排加快规划调整方案审查。6、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时任西秀区副区长，受罗某1安排处理公房管理处与恒伟公司拆迁问题；7、被告人白雪娟的供述，证实吴某2是安顺一个房开公司的老板，2008年至2014年期间，吴某2分9次，共计送其人民币66万元，希望罗某1给予帮助。2016年6月底，普定县县委书记张某3出事后，听说吴某2和张某3的案子有关联，罗某1叫其把吴某2的钱退了，其退还了50万元给吴某2。（七）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张某5、张某6人民币60万元。张某5系安顺永峰煤焦集团有限司法定代表人、安顺永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实际控制人，张某6（张某5之弟）系永峰集团股东。2010年至2013年期间，受张某5委托，罗某1利用其担任安顺市副市长、西秀区区委书记的职务之便，为张某5公司在安顺香樟树生态酒店项目规划审批、征地拆迁等事项上提供帮助，为永峰承接西秀区旧州镇旅游开发项目、退出该项目并清退垫付资金上提供支持，并亲自或安排马某1、陈某1等人具体办理。2010年至2016年期间，被告人白雪娟分7次共计收受张某5、张某6现金人民币60万元，告知罗某1后，罗某1同意收下。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安顺永峰煤焦集团公司工商登记资料、香樟树生态酒店规划许可证审批资料、拆迁安置过渡费等处置报告、永峰晋煤集团煤矿兼并重组、资源配置资料，证实安顺市香樟树酒店审批、酒店开发征地拆迁、西秀区采矿整合的事实；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安顺任职期间，通过向下属打招呼等方式帮助张某5分别解决了其香樟树酒店审批问题、酒店开发征地拆迁问题、西秀区旧州镇旅游开发问题、旧州镇旅游开发退出资金问题、西秀区采矿整合问题。并于2009年至2016年期间先后收受张某5贿赂的10万元，知晓并同意白雪娟收受张某5送的钱；3、证人张某5的证言，证实其系安顺永锋煤焦集团董事，其在所开发的香樟树酒店的规划审批、征地拆迁，承接西秀区旧州镇旅游开发项目、退出该项目以及清退垫付资金等方面请罗某1给予帮助，罗某1答应并亲自或安排相关人员具体办理。事后为感谢罗某1的帮助并维系好和罗某1的关系，张某5送给白雪娟人民币60万元，安排其弟张某6送给罗某1人民币10万元；4、证人张某6的证言，证实受张某5安排送给罗某110万元；5、证人马某1、陈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1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局长，陈某1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副局长，受罗某1安排加快审批香樟树酒店项目规划方案；6、证人冯某、张某3、张某2的证言，证实冯某时任西秀区副区长，张某3时任西秀区副区长，张某2时任西秀区住建局局长，受罗某1安排支持张某5承接西秀区旧州镇旅游开发项目和退出该项目，并在退出前期投资上为张某5提供帮助；7、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时任安顺市棚改办主任、西秀区副区长，受罗某1安排落实香樟树酒店项目征地拆迁工作；8、被告人白雪娟的供述，证实张某5系安顺永峰矿业集团的董事长，2010年至2016年期间，张某5分7次，共送其60万元，这些钱其都告诉罗某1，并征得罗某1同意，张某5送钱目的就是想维护好关系，以便得到罗某1的帮助和支持；（八）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沈某2人民币57万元、沈某15万元。沈某2、沈某1系兄弟，均为贵州省安顺市紫运汽车运输集团公司股东，并先后任紫运集团董事长、法定代表人。受沈某2、沈某1请托，罗某1利用职务之便，为紫运集团扩建过程中的用地规划、征地拆迁及与当地村民纠纷等问题提供帮助，并安排张某7、冯某等人具体办理。在2008年至2016年期间，先后多次通过被告人白雪娟共同收受沈某2、沈某1好处费共计62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紫运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规划设计条件通知书、成交确认书、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规划审批意见书、资金往来结算收据、土地出让方案、拆迁补偿明细表，证实紫运汽车运输公司扩建项目的实施情况；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安顺任职期间，受沈某1、沈某2请托，在紫云集团扩建项目中用地规划、征地拆迁及与当地村民纠纷方面给予帮助，并安排人处理，并收受沈某110万元，知晓且同意白雪娟收受沈某1、沈某2所送的钱；3、证人沈某1的证言，证实其系紫云公司董事长，在2010年春节前送了10万元给罗某1，2013年给白雪娟、罗某1在海南的房子支付过一次物管费1万元；2008年白雪娟的儿子在贵阳结婚，送给白雪娟1万元，2012年罗某1的父亲在遵义去世，送给白雪娟1万元；2013年白雪娟的另一个儿子结婚送过1万元；2016年白雪娟的母亲在海南家中过生日，送给1万元。其父亲过生日时，白雪娟来送过一些礼物。在海南买房子帮白雪娟刷卡20万元左右，回到安顺后，白雪娟一次约打牌，白雪娟将20万元还给其了。罗某1在其公司扩建征地过程中帮忙，其公司规划用地手续顺利办成。在拆迁中，罗某1也是提供了帮助；4、证人沈某2的证言，证实2013年，白雪娟的儿子结婚时送给白雪娟2万元，2013年春节给白雪娟、罗某1拜年送过2万元，2013年上半年一天，约罗某1、白雪娟吃饭送给白雪娟30万元。2014年春节给罗某1拜年送了5万元，2015年春节前，白雪娟到我的办公室打牌时送给白雪娟10万元，2016年初去毕节市看望罗某1时送给白雪娟10万元。2011年其岳母过世是，白雪娟送给其1万元，其父亲过生日时，白雪娟来送过礼物。在公司的扩建涉及征地时找过罗某1帮忙。其在毕节的煤矿卖给了神华集团，神华集团没有付款。2015年罗某1到毕节任职后，就请罗某1帮忙收账；5、证人张某7的证言，证实其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局长，在工作中，罗某1曾打招呼要求为沈某1的紫运公司扩建上完善征地规划等手续；6、证人冯某、罗某2的证言，证实冯某时任西秀区副区长，罗某2时任华西办事处书记、主任，受罗某1安排解决紫运集团征地拆迁及当地村民纠纷问题；7、被告人白雪娟的供述，证实2013年至2016年期间，沈某1分6次送给其人民币59万元现金，这些钱我都是告诉罗某1，并征得罗某1同意的。2008年至2016年沈某1分5次共送其5万元，沈某1送钱，就是想维护好和罗某1的关系，以便得到罗某1的关照和支持。其证实在海南清水湾楼盘买房的时候，沈某1主动以刷卡的方式支付了20万元的购买款，从海南回到安顺时，其向罗某1说了沈某1支持在海南买房的事情，并与罗某1商量要把这20万元还给沈某1，后来在一次约沈某1吃饭、打牌的时候，其从家中拿出20万元用塑料袋装好后，沈某1开车接其的时候，把20万元归还给沈某1。和沈某1家都有人情往来，沈某1岳母过世时，其送给沈某11万元；（九）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王某1、叶某人民币31万元。王某1、叶某分别任安顺市钢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总经理和副总经理。2007年至2013年期间，王某1请罗某1在畔山龙庭规划方案、竹园清水湾项目的拆迁上给予帮助，罗某1答应并分别安排马某1、陈某1等人具体办理。为感谢罗某1的帮助以及拉近与罗某1的关系，王某1、叶某多次送钱给罗某1及白雪娟。2008年至2013年期间，罗某1与白雪娟分4次共计收受王某1人民币31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安顺市钢固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建设项目规划审批表、规划许可证、江山花园（畔山龙庭）二期开发用地批复、清水湾项目规划审批表、规划许可证、解决拆迁安置房源等请示、专题会议纪要、楼家湖地块开发合作协议等书证，证实王某1在开发相关房地产项目时的规划、许可、拆迁等情况；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安顺任职期间，受钢固达房开公司法定代表人王某1请托，利用职务之便，为钢固达房开开发的清水湾项目取得、规划审查、征地拆迁，娄家湖水库周边开发项目的规划，畔山龙庭项目的规划审查等事项上提供帮助，亲自或安排马某1、陈某1等人具体办理。2009年王某1一次性送了60万元，不久之后退回了王某1，但知道并同意其妻子白雪娟2008年至2013年期间收受王某1、叶某所送好处；3、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其为解决在开发畔山龙庭、竹园.清水湾、娄家湖片区及周边开发项目中的规划审查、征地拆迁等问题，找先后在安顺担任市政府副市秀区区委书记的罗某1帮忙，罗某1答应并亲自或安排相关人员具体办理。为感谢罗某1的帮助，2009年在罗某1的办公室送给罗某160万元，不久罗某1知道是60万元现金后退回，但2008年至2012年期间，其本人或其妻子叶某送给白雪娟的钱是收下的；4、证人叶某的证言，证实其为了感谢罗某1的帮助，2008年至2013年期间，其本人单独或与其丈夫王某1一起送给白雪娟共计41万元。2014年底，王某1被公安机关逮捕后，白雪娟退还其20万元；5、证人陈某1、马某1的证言，证实陈某1时任安顺规划局局长，马某1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副局长，在畔山龙庭项目中，受罗某1安排支持王某1并加快审查畔山龙庭项目、清水湾项目的规划审查；6、证人冯某、马某2的证言，证实冯某时任西秀区副区长，马某2时任安顺市棚改办主任、西秀区副区长，受罗某1安排，加快清水湾征地拆迁进度；7、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实清水湾项目中，罗某1给其说过要严厉打击非法建筑，其安排和组织相关部门对清水湾大量的违法建筑进行强制拆除。8、被告人白雪娟的供述，证实其明知王某1、叶某在安顺开发了房开项目，给其本人和罗某1送钱主要就是想得到罗某1在房开项目的关照和支持。于2008年至2013年期间，收受王某1、叶某所送好处共计人民币37万元。2014年王某1被公安立案后退回了叶某20万元。（十）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张某8人民币33.5万元。张某8是贵州科源房地产公司的董事长，准备在安顺开发香樟树大酒店项目，但该项目在招拍挂的过程中张某8未实际取得。受张某8请托，时任西秀区区委书记的罗某1利用其职务之便帮助张某8收回香樟树大酒店项目上前期的投资。被告人白雪娟于2010年至2014年期间,在罗某1的知晓并同意下分4次收受张某833.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财物凭证，证实张某8受到西秀区政府退还的100万前期投资款；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安顺任职期间，受张某8请托，帮助张某8收回未实际取得生态酒店项目的前期投入，并安排给冯某具体办理，以家庭装修的名义，知晓并同意白雪娟收受张某833.5万元；3、证人张某8的证言，证实其在2010年罗某1、白雪娟龙泉路小区的房屋装修完的时候应白雪娟的要求送给白雪娟30万元，2012年至2014年分三次收受张某83.5万元。2012年，因西秀区政府举行的招拍挂过程为取得香樟树大酒店项目的开发权，为收回前期的投入100万元请罗某1帮忙，罗某1答应并安排西秀区冯某具体办理；4、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时任西秀区副区长，受罗某1安排，帮助张某8退还其在香樟大酒店项目上的前期投入；5、被告人白雪娟的供述，证实其明知张某8想维护好和罗某1的关系，以便得到罗某1的关照和支持，且明知罗某1项目上帮助过张某8，于2010年趁其龙泉小区房屋装修之际，收受张某830万元，于2012年至2014年收受张某83.5万元。（十一）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陈某3人民币27万元。姜某、陈某3二人是夫妻关系，先后任安顺市玉合渔村餐饮发展有公司法定代表人，姜某是安顺市天翔房地产开发物业投资有公司任法定代表人，在安顺开发有畔山龙庭项目。2008年至2013年期间，受姜某、陈某3请托,罗某1利用其担任安顺市副市长、西秀区区委书记的职务之便，在畔山龙庭规划方案审批、玉合渔村拆迁、承包西秀区行政中心职工食堂等事项上给予帮助，并分别安排冯某等人具体办理。2008年至2013年期间,经罗某1同意，白雪娟分6次收受陈某3好处费共计人民币27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玉合渔村餐饮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天翔房地产开发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房屋拆迁许可证存根、合作协议、项目规划审批表、会议纪要、政府集中采购项目招标情况表、招标资料、竞争性谈判采购请示、采购委托代理协议、谈判承诺书、评标结果公告、承包合同,证实玉合渔村餐饮公司承包政府食堂，开发畔山龙庭项目；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安顺任职期间，受姜某、陈某3请托，在畔山龙庭规划方案、玉合渔村征地拆迁、承包西秀区行政中心职工食堂等方面给予帮助并安排人具体办理。答应白雪娟向其转达陈某3为玉合渔村拆迁提供帮助的请托。其知晓并同意白雪娟收受陈某3的钱；3、证人陈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安顺玉合餐饮发展有限公司的董事长，2008年送给白雪娟的20万元是其在玉合渔村经营收入中拿出来的，其当时送钱的“小陈”，具体名字记不清了，早已离开了酒店，现无法联系。2008年白雪娟儿子结婚时送了2万元，2009年春节前在玉合渔村吃饭时送给白雪娟1万元，2010年春节前在玉合渔村吃饭时送了2万元，2010年下半年白雪娟母亲生病住院送了1万元，2011年春节前在玉合渔村吃饭时送了2万元给白雪娟，2012年下半年罗某1父亲去世时送了1万元，2013年白雪娟儿子结婚时送了1万元。2014年春节前，和罗某1、白雪娟一起吃饭时送了1万元给白雪娟。2016年白雪娟的儿子在遵义举办婚礼是送了白雪娟1万元。我父亲、母亲过世和女儿考大学时，白雪娟都是送了礼的，每次1万元，共计3万元。其总共送给白雪娟罗某1夫妇32万元，希望罗某1在准备开发的畔山龙庭项目上给予支持；4、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其因畔山龙庭项目的规划审批请罗某1帮忙，罗某1答应并安排人具体办理，知晓陈某3送钱给白雪娟；5、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其时任西秀区机关事务局局长，在对西秀区行政中心食堂和物业方面对外进行政府采购，罗某1打电话问过玉合渔村有没有参与投标，照顾一下本地餐饮企业。最后通过组织竞争性谈判，玉合渔村酒楼中标。6、证人陈某1的证言，证实其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副局长，玉合渔村酒店拆迁工作中，罗某1要求加快调整规划。7、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其时任西秀区副区长，罗某1要求在玉合渔村酒楼拆迁上给予支持；8、被告人白雪娟的供述，证实陈某3是安顺酒楼的老板，也在安顺做一些房地产项目，2008年至2016年期间，陈某3分10次共送人民币32万元。其中2008年1月陈某3送了20万元让罗某1关照畔山龙庭项目。2008年12月其儿子张某1结婚时，陈某3送了2万元；2009年1月陈某3请其与罗某1在玉合渔村吃饭送了1万元；2010年1月也是玉合渔村吃饭，陈某3送了2万元；2010年7月其母亲在省医住院，陈某3送了1万元；2011年春节，在玉合渔村吃饭，陈某3送了2万元；2012年9月罗某1父亲的葬礼上，陈某3送了1万元；2013年1月其儿子白祖豪婚礼上陈某3送了1万元；2014年1月和陈某3在安顺一酒楼吃饭时，陈某3送了1万元；2016年9月其儿子白祖豪再婚时，陈某3送了1万元。这些钱都是其告诉罗某1，征得罗某1同意收下的。陈某3送钱的目的也是搞好关系，希望得到罗某1的关照和支持。和陈某3家有人情往来，陈某3家父亲、母亲过世、女儿上大学，每次送的都是1万元，共3万元。（十二）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彭某人民币19万元。彭某系安顺翠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翠麓公司在安顺单独或与其他公司共同开发了翠麓锦城、翠麓金座、竹园·清水湾、翠麓名品等房开项目。罗某1在担任安顺市副市长，安顺市委常委、西秀区区委书记期间，受彭某的请托，为翠麓公司在项目规划审批、征地拆迁、项目合作、资金使用等事项上提供帮助。为感谢罗某1帮助和拉近与罗某1的关系，彭某多次送钱给罗某1、白雪娟。2011年至2014年期间，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彭某所送好处共计人民币19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安顺翠麓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工商登记信息、建设项目规划文件审批表、房屋拆迁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补充协议、原贵州灯泡厂1#、2#地块合作开发股权转让协议、西秀区华西办事处房屋拆迁安置补偿协议，证实翠麓锦城、翠麓金座、竹园·清水湾、翠麓名品等项目进行情况；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受翠麓公司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彭某请托，利用担任安顺市分管城市建设的副市长，市委常委、西秀区区委书记的职务之便，为彭某的公司发展翠麓锦城、翠麓金座、竹园.清水湾、印象安顺项目的规划审批、征地拆迁、项目建设等事项提供帮助，并为翠麓公司与西秀区城投公司合作开发翠麓名品（安顺灯泡厂地块）项目、项目合作中资金使用以及为翠麓公司收购该项目西秀区城投公司股权等事项提供帮助，亲自或安排相关人员去具体办理，于2011年至2014年期间单独或妻子白雪娟收受彭某所送好处；3、证人彭某的证言，证实翠麓公司在安顺单独或与其他公司共同开发了翠麓锦城、翠麓金座、竹园.清水湾、翠麓名品等项目，为推动项目的建设进度、解决项目开发中的规划审批、征地拆迁等问题，以及取得与西秀区城投合作开发翠麓名品项目的资格以及收购该项目全部股权，彭某找到先后任安顺市分管城建的副市长，安顺市委常委西秀区区委书记的罗某1帮忙，罗某1亲自或安排相关人员具体处理，为了感谢罗某1的帮助，彭某于2011年2014年期间，送给罗某1及妻子白雪娟共计人民币49万元、美元1万元；4、证人马某1、陈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1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局长，陈某1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副局长，受罗某1安排加快审批翠麓金座项目规划方案；5、证人官某、冯某、张某3的证言，证实官某时任安顺市环保局局长，冯某时任西秀区副区长，张某3时任西秀区副区长，受罗某1安排在翠麓锦城、翠麓金座项目的拆迁上帮助彭某；6、证人张某3、张某2的证言，证实张某3时任西秀区副区长，张某2时任西秀区住建局局长，证实受罗某1安排在灯泡厂地块开发和股权转让上支持彭某；7、被告人白雪娟的供述，证实其明知彭某的翠麓公司在安顺市有项目，并且明知道罗某1在业务上帮助过彭某，因为其丈夫罗某1先后任安顺市副市长、西秀区区委书记，彭某想得到罗某1的关照和支持。于2011年至2013年期间，经丈夫罗某1同意与之共同或单独收受彭某人民币共计19万元。（十三）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邓某人民币15万元。邓某系安顺银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司法定代表人，在安顺市开发了银城大厦项目。受邓某请托，罗某1利用担任安顺市副市长，安顺市委常委、西秀区区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银城房开的项目的规划审批、征地拆迁提供帮助。2012年至2013年期间，白雪娟在罗某1知晓并同意下，分两次收受邓某1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安顺银城房地产开发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拆迁许可证、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审批资料、竣工规划认可证、安顺市国土资源局复函、规划条件设计通知书、土地出让金缴纳情况、竣工规划核实审批表，证实安顺市银城公司开发帝景等项目建设情况的事实。2、证人邓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安顺银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为了银城大厦项目的拆迁和银城帝景项目规划审批，先后找罗某1帮忙，罗某1安排相关人员为其提供帮助，于2012年至2013年共计送给罗某1、白雪娟15万元；3、被告人罗某1的供述，证实其在安顺任职期间，受邓某请托，为银城大厦项目的拆迁和银城帝景项目的规划审批提供帮助，于2012年至2013年期间收受邓某15万元；4、证人白雪娟的证言，证实其明知邓某为了维护好和罗某1的关系，以便能得到罗某1的关照和支持，且明知罗某1在工作中帮助过邓某的项目，于2012年至2013年共计收受邓某15万元。（十四）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郭某人民币7万元。郭某系安顺市山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董事长，在安顺开发有紫鑫名苑项目。受郭某请托，罗某1利用担任安顺分管城市规划建设的副市长，安顺市委常委、西秀区区委书记的职务便利，为郭某开发的紫鑫名苑项目规划方案审批、征地拆迁、邻近地块开发等提供帮助，并安排马某1等人具体办理。白雪娟与罗某1于2008年至2010年期间分两次收受郭某好处费共计7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工商行政登记资料、章程、项目规划审批表、基本项目备案通知、建设用地规划许可证、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房地产开发企业资质证书、会议纪要、西秀区企业资产处置请示报告、西秀区区政府规划设计函等书证，证实山城房地产公司开发紫鑫名苑项目的事实；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安顺任职期间，受郭某请托，为郭某开发的紫金名苑项目规划方案审批、征地拆迁、近邻地块开发等提供帮助，并安排马某1、陈某1、马某2、冯某、张某3具体办理。于2008年至2010年期间收受郭某4万元，知晓并同意其妻子白雪娟收受郭某的钱；3、证人郭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安顺市上城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在开发紫鑫名苑项目时，其在2008年春节前到罗某1办公室送其1万元，2009年春节前到罗某1办公室送其1万元，2010年春节前在罗某1办公室送其2万元，2011年下半年罗某1过生日在玉合渔村吃饭送2万元给白雪娟，2012年春节前，其在安顺市加油站送给白雪娟5万元。和罗某1家有人情往来，2012年下半年罗某1父亲去世时送1万元给白雪娟，2013年白雪娟儿子结婚送过1万元。其双胞胎儿子出生时，白雪娟没有送过钱。送钱给白雪娟和罗某1是希望得到罗某1的帮助和支持；4、证人马某2、冯某的证言，证实马某2时任安顺市棚改办主任、西秀区副区长，冯某时任安顺市西秀区副区长，受罗某1安排，为郭某紫金名苑项目的规划审批提供帮助；5、证人马某1、陈某1的证言，证实马某1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局长，陈某1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副局长，受罗某1安排，为郭某紫鑫名苑项目的规划审批提供帮助；6、被告人白雪娟的供述，证实郭某是安顺一房开老板，在2011年至2012年期间，郭某分两次共送7万元，其中在2011年9月，罗某1生日时郭某送了2万元；2012年郭某在安顺加油站送了5万元。这些钱都是告诉了罗某1，征得罗某1同意收取的。郭某送钱的目的就是和罗某1搞好关系，希望得到罗某1的帮助。其和郭某家有人情往来，郭某家生双胞胎的时候，送过一些金银首饰和现金1万元。（十五）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牟某人民币3万元。牟某、刘某二人系夫妻关系，刘某系安顺市康佳利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安顺开发了运输路上的蓝宝石小区等项目。受刘某的请托，罗某1利用其担任安顺市副市长的职务之便，为康佳利房开蓝宝石项目的规划方案审查提供帮助，顺利通过审查。2008年至2014年期间，在罗某1同意下，白雪娟分3次收受牟某所送好处人民币3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安顺市康佳利房地产公司工商登记资料、建设项目规划文件审批表、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实康佳利房地产公司开发蓝宝石小区项目的事实;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安顺任职期间，受刘某请托，帮助运输路上蓝宝石项目的规划方案审查和拆迁，给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局长马某1打招呼帮助支持刘松的项目规划。2008年至2016年期间，经其同意白雪娟收受牟某所送钱；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安顺康佳利房地产开发公司法定代表人，其为顺利通过运输路上蓝宝石小区项目规划设计方案审查以及解决建设过程中因该项目的停工问题，找罗某1帮忙，罗某1同意并给相关部门负责人打过招呼提供帮助。为感谢罗某1的帮助，其爱人牟某曾经给罗某1及白雪娟送钱；4、证人牟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都给白雪娟拜年，每次送1万元，共3万元。2008年白雪娟的儿子张某1结婚时送了1万元。2011年白雪娟、罗某1搬家到龙泉小区时，在罗某1家中送了1万元给白雪娟。2012年9与罗某1父亲去世时，到遵义送了1万元给白雪娟。2013年白雪娟儿子白祖豪在贵阳结婚时送了1万元给白雪娟，2016年白祖豪在遵义再婚时送了1万元给白雪娟。家中的儿子结婚再婚、女儿结婚时，罗某1都来的，每次白雪娟都送其1万元，共计3万元；5、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其时任安顺市规划局局长，蓝宝石小区项目规划审批过程中，罗某1要求加快规划方案的审查，为企业做好服务；6、被告人白雪娟的供述，证实牟某和刘某夫妇在安顺做房开，后来没有做房开，主要是出租门面。2008年其儿子张某1结婚时送了1万元；2012年至2014年每年春节前都会约在一起打麻将，每次牟某都送1万元；2012年罗某1父亲葬礼时牟某送了1万元；2013年其儿子白祖豪结婚时送了1万元；2016年其儿子白祖豪再婚时送了1万元。牟某送钱的目的就是希望得到罗某1的支持和关照。和牟某家有人情往来，牟某的儿子和女儿结婚时，每次送1万元给牟某；（十六）被告人白雪娟与罗某1共同收受李某3人民币2万元。李某3系贵州省安顺市安泰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在安顺开发了天河商务港。受李某3请托，罗某1利用其担任安顺市副市长的职务之便，帮助安泰公司的天河商务港项目解决停车场修建的审批、施工通道被家喻房开的售楼部占用等问题,亲自或安排冯某等人具体处理。于2012年春节前，2012年9月，同意其妻子白雪娟收受李某37万元。因罗某1听说李某3丈夫名声不好，安排被告人白雪娟退还5万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证实：1、安顺市安泰房地产公司工商登记资料、招商引资工作安排、招商引资目标分解表、会议纪要，证实安泰房地产公司开发天河商务港项目的事实；2、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实其在安顺任职期间，受李某3请托，帮助安泰房开的天河商务港项目解决停车场修建的审批、施工通道被家喻房开的售楼部占用等事项，亲自或给何某、冯某打招呼帮助解决。李某3于2012年春节前送给其人民币5万元，后来白雪娟说李某3的丈夫在外面名声不太好，这钱不能收，想把李某3送的钱5万元退了，当时其表示同意，但没有亲自去退钱，至于白雪娟是怎么退款的其不知道，需向白雪娟核实；3、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其系安顺安泰房地产开发公司法人，白雪娟的儿子结婚时送了1万元，罗某1父亲去世时送了1万元。2012年春节前给罗某1拜年送了5万元，但是后来不久罗某1就退还了这5万元。在天河商务港项目上找罗某1帮忙，罗某1答应帮忙；4、证人冯某、何某的证言，证实冯某时任西秀区副区长，何某时任西秀区城管局局长，受罗某1安排，帮助解决天河商务港施工通道被占用等问题；5、被告人白雪娟的供述，证实李某3在安顺做房开，2012年罗某1父亲过世的时候，李某3送2万元，2013年其儿子白祖豪结婚时，李某3送其2万元。这些钱都是告知了罗某1的。李某3送钱的目的也是为了维护关系，希望得到罗某1的关照和支持。还有一个情况是2012年，李某3去罗某1办公室送了5万元，罗某1拿回家后就让其退给李某3，过了几天和李某3吃饭，其把5万元退给了李某3，退钱的原因是罗某1说李某3这个人不靠谱，口碑不好。另查明，在本案侦查过程中，被告人白雪娟向侦查机关退缴涉案赃款301万元。同时，其向办案机关检举他人犯罪，被检举对象受贿2000余万元已经查证属实。本案审理期间，被告人白雪娟及其丈夫罗某1均表示愿意将其名下资产变卖用于退赃。此外，公诉机关还向法庭宣读并出示了下列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刑事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决定书、逮捕通知书、延长侦查羁押期限通知书等侦查程序文书，证实本案由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立案侦查；2、户籍证明、罗某1任职文件，证实被告人白雪娟作案时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被告人白雪娟的丈夫罗某1作为国家工作人员的任职履历；3、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白雪娟的到案经过；4、自书材料、自愿退款计划、委托书，证实白雪娟希望通过处置其名下及其丈夫罗某1名下的财产，用于退缴赃款；5、协助查询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回执、调取证据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向相关部门查询、调取证据时出具的司法文书；6、立案决定书、起诉书意见书，证实嫌疑人王廷恺因涉嫌犯受贿罪被立案侦查，涉案金额2000余万；7、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贵州省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收据，证实侦查机关扣押涉案款共计301万元；8、提审提纲、刑事裁定书，证实被告人白雪娟及其丈夫罗某1表示愿意变卖其名下房产用于退还赃款，且贵阳市中人民法院已查封其二人名下两处房产。本院认为，被告人白雪娟在其丈夫罗某1担任安顺市副市长、安顺市委常委、西秀区区委书记等职务期间，明知其丈夫利用其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仍单独或共同非法收受戴某1、胡某2、包爱明、娄某等人行贿款共计人民币1101.6695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应依法处罚。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雪娟犯受贿罪罪名成立，本院予以确认。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白雪娟收受娄某行贿款项90万元。经查，娄某通过购买白雪娟的车辆方式和送少量现金方式，共计与白雪娟之间有190万元的往来。其中，奥迪Ａ5车于2010年10月8日购买，该车含税价款为56.8万元，白雪娟为该车支付其他相关费用8、9万元。而在2011年3月，因想换车而以60万元价格卖给娄某，其价格虽然与鉴定意见认定的二手车市场中等价格相差15.5万元，但因实际购车价款高于出售价格，且其间隔时间短，非专业人事无法准确估算折旧金额，故该差价不能认定为其受贿金额。辉腾3597ＣＣ车于2011年5月8日购买，该车含税价款为88万元。2011年5月16日，白雪娟将该车以120万元的卖给娄某，白雪娟实际赚取差价为32万元，该差价32万元应计入受贿金额。因其购车8日后就转手卖给娄某，故不需要参照二手车鉴定来计算差额，故2013年二手车鉴定的价值55.5万元不作为犯罪金额计算依据。故其收受娄某的贿赂金额应为190-60-88＝42万元。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白雪娟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减轻处罚；检举揭发他人重大犯罪，经查证属实，具有重大立功表现，可对其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主动退缴部分赃款，并当庭自愿认罪，可从轻处罚。关于涉及包爱明、戴某2、沈某2、沈某1、王某1、叶某、张某8、彭某、邓某、郭某、牟某、李某3的部分，被告人白雪娟没有共同受贿的故意，不构成受贿罪的问题。经查，被告人白雪娟在收受上述人员好处时已明知其目是维护好和罗某1的关系，希望得到罗某1的支持和关照，且其事前已与罗某1达成了共识，故应构成受贿罪。关于收受戴某2100万元性质问题。经查，被告人白雪娟明知戴某2想以借款为名贿赂，收款后未用于其借款时所称用途，亦未及时归还，故应认定为受贿。关于吴某1汇给白雪娟的41万性质问题。经查，被告人白雪娟明知吴晓波找借口变相向其贿赂，收到款项后自己陆续花掉，没有退还及共同消费之意，故应认定为受贿。关于别墅装修差价的性质问题。被告人白雪娟明知胡某2以远低于市价的价格为其提供装修，其目的是通过该方法维护好与罗某1的关系以便得到罗某1的关照和支持，故其装修差价应计入受贿金额。至于具体受贿金额，因其在交付36.423万元时已做结算，受贿行为已经结束，后期支付80万元系因双方担心事发而补交，不应计算为已支付装修费。故其受贿金额应为其首次结算价格36.423万元与鉴定价格213.3325元的差价即213.3325-36.423＝176.9095万元。关于退还王某1、叶某的20万元是否应认定为受贿问题。经查，虽然王某1、叶某回国后白雪娟即归还了20万元，但已时隔一年之久，且其原因是基于王某1自首怕收受贿赂之事败露，故不应认定其及时退还，应计入受贿金额。关于涉及明显具有礼金性质的钱款不应认定为受贿的问题。经查，对于被告人白雪娟与他人经济往来中具有礼金性质的金额，公诉机关已在起诉时予以扣减，本院亦未做认定。关于司法机关未追究吴某2的刑事责任，证明该事实并不成立，故涉及吴某2的金额不应计入白雪娟的受贿数额的意见，于法无据。综上，被告人白雪娟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部分有理，本院予以部分采纳。综合被告人白雪娟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二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白雪娟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7年3月18日起至2023年3月17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二、赃款人民币1101.6695万元，继续追缴，上缴国库（其中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人民检察院扣押的涉案款人民币301万元，由扣押机关依法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邓兵人民陪审员  刘梅人民陪审员  刘薇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杨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