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524刑初362号公诉机关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乐恕，男，1965年8月26日出生于湖南省隆回县，汉族，大专文化，原隆回县高平镇财政所副所长、村账会计，户籍所在地及住址隆回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6日被隆回县公安局刑事拘留，于2019年3月20日被隆回县公安局逮捕。2019年5月14日，因涉嫌犯贪污罪被隆回县监察委员会立案调查。现羁押于隆回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润民，北京京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杨理根，湖南普利律师事务所律师。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刑诉［2019］3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乐恕犯诈骗罪，于2019年8月2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8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隆回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谭湘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乐恕及其辩护人刘润民、杨理根等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隆回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2月至案发，被告人周乐恕担任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期间，以承诺为工程承包人代开税务发票报账，采取从已报账凭证中抽取票据、涂改票据、使用不符合要求的票据等方式为工程承包人报账，骗取工程承包人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265996.65元非法占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2月13日，红锦村颜公至茶叶坳窄改宽工程承包人罗某3到高平镇财政所报账时，因没有开具税务发票，遂要求经手报账的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周乐恕帮忙开具发票。周乐恕答应后，要罗某3按照工程款报账金额的7.5%支付税款给他，罗某3表示同意。周乐恕为了获取该笔款项，从高平镇财政所已经报账的凭证材料中抽出一张杨桥村工程款税务发票第二联，为罗某3报账67365元，罗某3领取工程后，按照该工程款报账金额67365元的7.5%将5025元转入周乐恕指定的81×××92农商银行账户。事后，周乐恕未到税务机关开具该工程款发票，未将该情况告知罗某3，也未向相关领导报告相关情况，将该5025元非法占为己有。2、2018年2月13日，泰龙村（原枣山村）1、2、3、4组公路建设工程承包人袁某7到高平镇财政所报账时，因没有开具税务发票，遂要求经手报账的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周乐恕帮忙报账领取该工程款123500元，并要周乐恕帮其代开税务发票，周乐恕答应袁某7请求后，要袁某7按照工程款报账金额的7.5%支付税款给他，袁某7表示同意。周乐恕为了获取该笔款项，从其办公室找到一张侯田村建筑材料款票据第一联（面额为123000元，票据号码为Ｎｏ00940326，该票据为第一联记账联，按规定不能用于报账）用于该工程报账，于2018年2月14日为袁某7该工程报账123500元，扣除其报账前50000元预借款后，本次支付73500元。袁某7按照该工程款报账金额123500元的7.5%将9262.5元转入周乐恕指定的农商银行81×××92账户。事后，周乐恕未到税务机关开具该工程款发票，未将该情况告知袁某7，也未向相关领导报告相关情况，将该9262.5元非法占为己有。3、2018年2月12日，周某2到高平镇财政所办理其承包白地新村村组公路20000元工程款、小坳村组公路30000元工程款、江未村组道路畅通70000元工程款、凤凰村（原上黄信村）组道通畅工程112000元工程款、梅花山村十二组通畅工程154000元工程款、红锦村通达工程52500元工程款、红锦村村组道路工程62500元工程款、红锦村通达工程70000元工程款、红锦村公路窄改宽119340元工程款等共计总额为690340元的工程报账，周某2因没有开具税务发票，遂要求经手报账的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周乐恕帮忙报账领取该690340元工程款，并要求周乐恕帮其代开税务发票。周乐恕答应周某2请求后，要周某2按照工程款报账金额的7.5%付税款给他，周某2表示同意。周乐恕为了获取该笔款项，釆取从已报账的凭证中抽取票据、使用不符合要求的票据等方式为周某2承包的工程报账，于2018年2月13日为周某2报账690340元，周某2报账领款后，将52775.5元（其中51775.5元为按照该工程款总额的7.5%计算的税款额，1000元为周某2给周乐恕用于代开发票的油钱和车费等开支费用）转入周乐恕指定的农商银行81×××92账户。事后，周乐恕未到税务机关开具以上工程款发票，未将该情况告知周某2，也未向相关领导报告相关情况，将该51775.5元非法占为己有。4、2018年2月12日，黄某2到高平镇财政所办理其承包的杨桥村窄改宽工程款105000元、文升村窄改宽工程款94392元、通畅工程款237500元、文升村通达工程款500000元总额为936892元的工程报账。黄某2因没有开具税务发票，遂要求经手报账的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周乐恕帮忙报账领取该936892元工程款，并要周乐恕帮其代开税务发票，报账后将税款给周乐恕。周乐恕答应黄某2请求后，要黄某2按照工程款的7.5%支付税款给他，黄某2表示同意。周乐恕为了获取该笔款项，采取使用不符合要求的票据等方式为黄某2承包的上述工程于2018年2月13日报账936892元。黄某2报账领款后，将73875元转入周乐恕指定的81×××92农商银行账户，其中70266.9元为按照该工程款报账总额的7.5%计算的税款额，3608.1元为黄某2付给周乐恕用于代开发票的油钱和车费等其他开支费用。事后，周乐恕未到税务机关开具以上工程款发票，未将该情况告知黄某2，也未向相关领导报告相关情况，将该70266.9元非法占为己有。黄某2承包的杨桥村通畅工程款总金额为1200000元，分两次报账领款，每次各报账领款600000元。2018年8月21日，黄某2到高平镇财政所办理该工程600000元工程进度款报账手续，将其表弟刘某3在税务机关为其代开的发票金额为600000元的工程款发票连同该项目360000元的建筑材料款发票以及其他报账材料全部交给了周乐恕。周乐恕做好该工程报账审批单等资料后，当日为黄某2承包的该工程款报账支付600000元工程进度款。之后，周乐恕对黄某2说他有450000元的发票可以用于给黄某2杨桥村通畅工程还未报账的600000元工程款报账，报账时只需再开具150000元税务发票交给他即可，并要求黄某2按照450000元的7.5%税款先付给他。黄某2表示同意，并在周乐恕办公室按7.5%的税率将450000元工程税务发票应缴的税费33750元付现金给了周乐恕。2018年10月9日，周乐恕将该33750元连同其他资金6250元凑足40000元后存入户名为周某1的农商银行81×××92账户。事后，周乐恕未到税务机关开具该450000元工程款发票，未将该情况告知黄某2，也未向相关领导报告相关情况，将该33750元非法占为己有。5、2018年9月30日，高平镇原窝山村至原枣山村公路硬化工程项目承包人杨某2到高平镇财政所报账时，因没有开具发票，遂要求经手报账的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周乐恕帮忙报账领取129330元工程款，并要求周乐恕帮其代开税务发票。周乐恕答应杨某2请求后，要杨某2按照工程款的7.5%付税款给他，杨某2表示同意。周乐恕为了获取该笔款项，从其办公室找到一张杨某2开具的泰龙村建筑材料款第二联（面额为132000元，票据号码为ＮＯ.04823111，该发票对应的工程项目已开具了税务发票并办理了报账付款），为杨某2报账129330元。杨某2领取工程款后，将10000元转入周乐恕指定的农商银行81×××92账户，其中9699.75元为按照该工程款总额的7.5%算的税款额，300.25元为杨某2凑整给周乐恕用于代开发票的油钱和车费等其他开支费用。事后，周乐恕未到税务机关开具该工程款发票，未将该情况告知杨某2，也未向相关领导报告相关情况，将该9699.75元非法占为己有。6、2018年9月30日，高平镇上坪村饮水工程项目承包人罗某4到高平镇财政所报账时，因没有开具发票，遂要求经手报账的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周乐恕帮忙开具发票，并同意按照工程款的7.5%支付税款给周乐恕。周乐恕为了获取该笔款，从高平镇财政所已报账村账凭证中抽出一张金凤山村项目工程款税务发票第二联（面额30000元，票据号码为ＮＯ.00473095）、一张杨桥村项目工程款发票第二联（面额400000元，票据号码为Ｎ0.00940843），再从其办公室找出一张枣山村项目建筑材料款发票第二联（面额270984元，票据号码为ＮＯ：04823394），周乐恕分别将这三张发票上的项目名称涂改为上坪村，并将开票人的名字涂掉，然后整理成上坪村饮水工程项目的报账资料，为罗某4报账工程款700000元，扣除60000元工程保质金后，本次支付给罗某4640000元。罗某4按照报账金额700000元的7.5%将52500元转入周乐恕指定的农商银行81×××92账户。事后，周乐恕未到税务机关开具该工程款发票，未将该情况告至罗某4，也未向相关领导报告相关情况，将该52500元非法占为己有。7、2018年10月8日，马某、王某到高平镇财政所办理其合伙承包的中黄信村窄改宽工程149200元、中黄信村通畅工程款300000元等共计总额为449200元的工程报账。因没有开具税务发票，王某遂要求经手报账的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周乐恕帮忙报账领取该449200元工程款，并要周乐恕帮其代开税务发票。周乐恕答应王某请求后，要王某按照工程款的7.5%支付税款给他，王某表示同意，并将该情况告知合伙人马某。周乐恕为了获取该笔款项，采取涂改票据、使用不符合要求的票据等方式为马某、王某的上述工程于2018年10月8日报账449200元。马某、王某报账领款后，按照工程项目报账总额的7.5%通过马某账户将33690元转入周乐恕指定的农商银行81×××92账户。事后，周乐恕未到税务机关开具以上工程款发票，未将该情况告知马某，也未向相关领导报告相关情况，将该33690元非法占为己有。另查明，被告人周乐恕于2019年2月26日、2019年5月5日、2019年7月15日分别上缴非法所得205852.32元、16310.68元、43833.65元至县财政国库。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的事实，提供了干部任免表、户籍证明、免职通知、到案经过、银行交易记录、票据、证明、缴款凭证、辨认材料、关于提供相关证据的函、通知、财务报账凭证、情况说明、代开增值税发票纳税税款申报单、案发情况说明、农商银行交易凭证、隆回县集体经济组织财物规范化管理实施细则、村级发包工程报账发票有关规定、岗位分工和职责的情况说明、财政收入征管考核办法、处分决定等书证；证人周某1、曾某、杨某1、邹某1、聂某、李某1、袁某1、刘某1、刘某2、罗某1、邹某2、江某、黄某1、袁某2、贺某、袁某3、袁某4、李某2、曾某、钟某、阳某、刘某3、袁某5、罗某2、袁某6、罗某3、袁某7、黄某2、杨某2、罗某4、王某、马某等人的证言；被告人周乐恕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乐恕担任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期间，以承诺为工程承包人代开税务发票报账，采取从已报账凭证中抽取票据、涂改票据、使用不符合要求的票据等方式为工程承包人报账，骗取工程承包人应缴税款共计265996.65元非法据为己有，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周乐恕对起诉书指控其收取他人人民币共计265996.65元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刘润民的辩护意见认为，被告人周乐恕的行为不构成犯罪。公诉机关的起诉程序没有法律依据；监察委以及公安机关取得的相关证据不能作为被告人周乐恕的定罪依据；周乐恕的行为不符合诈骗罪的构成要件。辩护人杨理根的辩护意见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乐恕犯诈骗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乐恕原系隆回县高平镇财政所副所长，具体分工负责村账会计。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干部任免表、关于周乐恕免职的通知等证明，2018年11月22日，隆回县财政局免去周乐恕隆回县高平镇财政所副所长职务；（2）隆回乡镇财政所工作人员岗位分工表证明，周乐恕系高平镇财政所副所长，业务分工为村账会计；（3）周乐恕分工和职责的情况说明证明，周乐恕于2017年8月份至2019年3月份担任村账会计；（4）户籍资料证明，被告人周乐恕，男，1965年8月26日出生，湖南省隆回县人，居民身份证号432××××××××，住隆回县。2018年2月至2018年10月，周乐恕担任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期间，以承诺为工程承包人代开税务发票报账，采取从已报账凭证中抽取票据、涂改票据、使用不符合要求的票据等方式为工程承包人报账，骗取工程承包人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265996.65元非法占为己有。具体事实如下：1、2018年2月13日，红锦村颜公至茶叶坳窄改宽工程承包人罗某3到高平镇财政所报账时，因没有开具税务发票，遂要求经手报账的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周乐恕帮忙开具发票。周乐恕答应后，要罗某3按照工程款报账金额的7.5%支付税款给他，罗某3表示同意。周乐恕从高平镇财政所已经报账的凭证材料中抽出一张杨桥村工程款税务发票第二联（面额65000元，票据号码为ＮＯ.00940845）用于该工程报账，并用杨桥村工程款税务发票65000元对应39000元建筑材料款票据替代放入到被抽取票据的原报账凭证中。周乐恕做好该工程的报账审批单等材料后，报账支付工程款67365元给罗某3。罗某3领取工程后，按照该工程款报账金额67365元的7.5%将5025元转入周乐恕指定的81×××92农商银行账户。事后，周乐恕未到税务机关开具该工程款发票，未将该情况告知罗某3，也未向相关领导报告相关情况，将该5025元非法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罗某3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13日，他在周乐恕处报领红锦村颜公至茶叶坳窄改宽工程款67365元，委托周乐恕代开发票并将税钱5052元转入周乐恕提供的账户中。（2）红锦村2018年2月记账8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罗某3报账红锦村颜公至茶叶坳窄改宽工程款67365元的记账凭证，附件中用的是黄某2的发票ＮＯ.00940845第二联（杨桥村工程款65000元）。（3）杨桥村2017年11月记账15号凭证证明，黄某2领杨桥村“一事一议”维修河堤工程款65000元，其报账凭证的附件中的发票为ＮＯ.00940846第一联（杨桥村建筑材料39000元）。（4）银行交易记录证明，罗某3于2018年2月13日从农商银行账户向周乐恕持有的周某1银行账户（81×××92）转入人民币5052元。2、2018年2月13日，泰龙村（原枣山村）1、2、3、4组公路建设工程承包人袁某7到高平镇财政所报账时，因没有开具税务发票，遂要求经手报账的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周乐恕帮忙报账领取该工程款123500元，并要周乐恕帮其代开税务发票，周乐恕答应袁某7请求后，要袁某7按照工程款报账金额的7.5%支付税款给他，袁某7表示同意。周乐恕从自己办公室找到一张侯田村建筑材料款票据第一联（面额为123000元，票据号码为Ｎ0：00940326）用于该工程报账。周乐恕做好该工程的报账审批单等材料后，于2018年2月14日为袁某7该工程报账123500元，扣除报账前袁某7预借50000元后，本次支付给袁某773500元。袁某7按照该工程款报账金额123500元的7.5%将9262.5元作为税金转入周乐恕指定的农商银行81×××92账户。事后，周乐恕未到税务机关开具该工程款发票，未将该情况告知袁某7，也未向相关领导报告相关情况，将该9262.5元非法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袁某7的证言证明，2018年，他在周乐恕处结算工程款时，委托周乐恕代开发票并得到同意，2018年2月14日，他在周乐恕处报销泰龙村的公路承包款123500元，报账完后他按7.5%将9262.5元的税款付给了周乐恕提供的周某1账号，但他未见过周乐恕代开的税务发票。（2）证人袁某6的证言证明，他于2017年7月为自己承包的高平镇茅坪集中饮水工程开具了123000元的发票并领取了工程款，同时将开好的全部发票都给了周乐恕。（3）泰龙村2018年2月记账9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袁某7报销泰龙村公路承包款报账凭证的附件用的是袁某6的发票ＮＯ.00940326第一联（销售方记账凭证，票据金额123000元）。（4）银行交易记录证明，袁某7于2018年2月14日从农商银行账户向周乐恕持有的周某1银行账户（81×××92）转入人民币9262.5元。3、2018年2月12日，周某2到高平镇财政所办理其承包白地新村村组公路20000元工程款、小坳村组公路30000元工程款、江未村组道畅通70000元工程款、凤凰村（原上黄信村）组道通畅工程112000元工程款、梅花山村十二组通畅工程154000元工程款、红锦村通达工程52500元工程款、红锦村村组道路工程62500元工程款、红锦村通达工程70000元工程款、红锦村公路窄改宽119340元，以上工程款共计总额为690340元的报账手续，周某2因没有开具税务发票，遂要求经手报账的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周乐恕帮忙报账领取该690340元工程款，并要求周乐恕帮其代开税务发票。周乐恕答应周某2请求后，要周某2按照工程款报账金额的7.5%付税款给他，周某2表示同意。周乐恕采取从已报账的凭证中抽取票据、使用不符合要求的票据等方式为周某2承包的工程报账，于2018年2月13日为周某2报账690340元，周某2报账领款后，将52775.5元（其中51775.5元为按照该工程款总额的7.5%计算的税款额，1000元为周某2给周乐恕用于代开发票的油钱和车费等开支费用）转入周乐恕指定的农商银行81×××92账户。事后，周乐恕未到税务机关开具以上工程款发票，未将该情况告知周某2，也未向相关领导报告相关情况，将该51775.5元非法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周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他在高平镇承包了一些工程，在周乐恕处结算工程款时，委托周乐恕代开发票690340元，其中工程款有：白地新村20000元；小坳村30000元；江未村70000元；凤凰村112000元；梅花山村154000元；红锦村304340元。报账完后，他将52775.5元税款付到周乐恕提供的账户中。（2）白地新村2018年2月记账6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周某2报销白地新村村组公路承包款20000元的报账凭证的附件没有相关税票。（3）小坳村2018年2月记账10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周某2报销小坳村村组公路承包款30000元的报账凭证，附件用的是袁某5的材料发票ＮＯ.01573589第二联（高平镇财政所材料费30000元）。（4）江未村2018年2月记账13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周某2报销江未村村组公路承包款70000元的报账凭证，附件用的是黄某2的工程发票ＮＯ.00940845第一联（杨桥村工程款65000元）。（5）凤凰村2018年2月记账4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周某2报销凤凰村村组公路承包款112000元的报账凭证，附件用的是邹某1的工程发票ＮＯ.04800018第一联（雪界村2、8组公路硬化119000元）。（6）梅花山村2018年2月记账15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周某2报销梅花山村十二组公路承包款154000元的报账凭证，附件用的是袁某3的工程发票ＮＯ.00940527第二联（文升村建筑材料费132000元）。（7）红锦村通达工程52500元2018年2月记账10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周某2报销红锦村通达工程52500元的报账凭证，附件用的是谢宁杰的材料发票ＮＯ.00471913第二联（罗某1材料费50000元）。（8）红锦村村组道路工程62500元2018年2月记账11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周某2报销红锦村村组道路工程62500元的报账凭证，附件用的是聂某的材料发票ＮＯ.03171608第二联（侯田村建筑材料60000元）。（9）红锦村通达工程70000元2018年2月记账12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周某2报销红锦村通达工程70000元的报账凭证，附件用的是李某1的发票ＮＯ.00940175第二联（颜公村工程款80000元）。（10）红锦村公路窄改宽工程119340元2018年2月记账12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周某2报销红锦村公路窄改宽工程款119340元的报账凭证，附件用的是邹某2的发票ＮＯ.00940092第二联（白泥坪村建筑材料120000元）。（11）证人邹某1的证言证明，他承包雪界2、8组公路硬化119000元工程发票的第一联被周乐恕挪给周某2报销凤凰村的工程款。（12）证人袁某3的证言证明，他报销文升村二组硬化公路工程报账时开的建筑材料发票ＮＯ.00940527第二联被周乐恕挪至周某2承包的梅花山村十二组通畅工程报账，工程款发票ＮＯ.00940526第一联被周乐恕挪至黄某2承包的文升村通达工程报账，建筑材料发票ＮＯ.00940527第一联被周乐恕挪至黄某2承包的文升村窄改宽通畅公路工程报账。（13）证入罗某1的证言证明，他报销上坪村防火带工程材料费发票第二联Ｎ0.00471913，被周乐恕挪至周某2承包高平镇红锦村通达工程报账。（14）证人聂某的证言证明，他报销开的工程款对应的6万元建筑材料税务发票被周乐恕用于红锦村2018年2月记账11号凭证周某2承包的村组道路工程报账。（1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他开票所报销的工程款发票第二联被周乐恕挪至周某2承包的通达工程红锦村2018年2月记账12号凭证中，他开票所报账凭证材料中反而被换成税务发票第一联。（16）证人邹某2的证言证明，江某借他的身份证所开的原白泥坪村的20万元的工程款税务发票出现在周某2承包的红锦村公路窄改宽119340元的报账凭证的材料中。（17）证人江某的证言证明，他用邹某2的身份证开具的建筑材料发票第二联被周乐恕挪至周某2承包的红锦村119340元公路窄改宽工程在2018年2月份的报账凭证的材料中。（18）银行交易记录证明，周某2于2018年2月13日从农商银行账户向周乐恕持有的周某1银行账户（81×××92）转入人民币52775.5元。4、2018年2月12日，黄某2到高平镇财政所办理其承包的杨桥村窄改宽工程款105000元、文升村窄改宽工程款94392元、通畅工程款237500元、文升村通达工程款500000元，以上工程总额为936892元的工程报账手续。黄某2因没有开具税务发票，遂要求经手报账的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周乐恕帮忙报账领取该936892元工程款，并要周乐恕帮其代开税务发票，报账后将税款给周乐恕。周乐恕答应黄某2请求后，要黄某2按照工程款的7.5%支付税款给他，黄某2表示同意。周乐恕采取使用不符合要求的票据等方式为黄某2承包的上述工程于2018年2月13日报账付款936892元。黄某2报账领款后，将73875元转入周乐恕指定的81×××92农商银行账户，其中70266.9元为按照该工程款报账总额的7.5%计算的税款额，3608.1元为黄某2付给周乐恕用于代开发票的油钱和车费等其他开支费用。事后，周乐恕未到税务机关开具以上工程款发票，未将该情况告知黄某2，也未向相关领导报告相关情况，将该70266.9元非法占为己有。黄某2承包的杨桥村通畅工程款总金额为1200000元，分两次报账领款，每次各报账领款600000元。2018年8月21日，黄某2到高平镇财政所办理该工程600000元工程进度款报账手续，将其表弟刘某3在税务机关为其代开的发票金额为600000元的工程款发票连同该项目360000元的建筑材料款发票以及其他报账材料全部交给了周乐恕。周乐恕做好该工程报账审批单等资料后，当日为黄某2承包的该工程款报账支付600000元工程进度款。之后，周乐恕对黄某2说他有450000元的发票可以用于给黄某2杨桥村通畅工程还未报账的600000元工程款报账，报账时只需再开具150000元税务发票交给周乐恕即可，并要求黄某2按照450000元的7.5%税款先付给他。黄某2表示同意，并在周乐恕办公室按7.5%的税率将450000元工程税务发票应缴的税费33750元付现金给了周乐恕。2018年10月9日，周乐恕将该33750元连同其他资金6250元凑足40000元后存入户名为周某1的农商银行81×××92账户。事后，周乐恕未到税务机关开具该450000元工程款发票，未将该情况告知黄某2，也未向相关领导报告相关情况，将该33750元非法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黄某2的证言证明，2018年2月至7月，他在周乐恕处结算工程款时，委托周乐恕代开以下发票：①泰龙村2018年2月4号凭证中的预付原枣山村公路建设工程款11万元，该笔工程他都准备了全部材料，只有税务发票没有开来，周乐恕说已经帮他开了税务发票，他付了8250元税钱给周乐恕；②杨桥村2018年2月4号凭证预付黄某2公路窄改宽和通畅工程款24万元，周乐恕说帮他开了税务发票，他付了8000元税钱给周乐恕；③文升村2018年2月9号凭证农村公路通达工程50万元，周乐恕说帮他开了税务发票，他付了37500元税钱给周乐恕；④杨桥村2018年2月5号凭证窄改宽工程支出105000元，周乐恕说已帮他开了税务发票，他付了7875元税钱给周乐恕，以上71625元税钱，另外还有一些工程款他也没有去开工程票，但把税钱交给了周乐恕，所以他按照73875元钱转给周乐恕。周乐恕在一张纸上抄了一个农村商业银行的账号（81×××92）给他，他按照周乐恕给的账号把税钱73875元转到账号里。他去农商银行转账时，发现这个账户的户主名为周某1。转账后，他来到财政所，周乐恕把他的报账材料审核了，但他没有看到周乐恕给开的工程发票，周乐恕就把他报的工程款审批了下来，给他开了支票。另外，2018年7、8月份的时候，他承包的杨桥村硬化公路款60万元要报账了（杨桥村2018年8月13号凭证），他接到周乐恕的电话，周乐恕在电话里告诉他，说只要开15万元的工程发票就可以了，另外45万元的发票已经帮他开好了。他弟弟刘某3（姑姑的儿子）就到六都寨税务所开了一张15万元的工程发票（Ｎｏ.04839348），再到杨桥村将相关材料准备好后，和杨桥村的报账员袁小珍去高平镇财政所周乐恕那里报账。一起把报账的相关资料都交给了周乐恕，周乐恕拿了资料后，没有把帮他代开的税务发票给他看，当时周乐恕就帮他审批了下来，周乐恕给他开了45万元的转账支票。他当时就按7.5%的税率算，给周乐恕33750元钱（45万元×7.5%），他当场拿了33750元现金给了周乐恕。这张税务发票Ｎｏ.04839348是刘某3帮他开的。因为一个人一年只能开500万元的工程款税务发票，他一年承包工程有1000万元钱的税务发票，所以他就要刘某3帮忙代开税务发票。因为周乐恕给他开了工程发票，所以他把相关税钱给周乐恕。因为周乐恕是国家公职人员，又是高平镇财政所的村账会计，他们承包工程的人都相信周乐恕。周乐恕给他一个农村商业银行的卡号，他把73875元钱转到这张卡里，他的卡号是81×××46，户主是黄某2，周乐恕给的卡号户主名叫周某1，另外有33750元钱是给周乐恕现金的，是在高平镇财政所周乐恕的办公桌旁给的。2019年2月3号他付给周乐恕21178元，这个是杨桥2018年的通畅和窄改宽工程，原先他税费就是73875元里面已经付给周乐恕，但是后面报账的时候，周乐恕说他没有缴纳这笔工程款的税费，只好把这个税费再付给周乐恕，在农商银行转账到周乐恕的银行账号，当时知道这个是重复缴税，但是也不好说，周乐恕是财政所副所长，所以他也就转账给了周乐恕了。因为这次是周乐恕叫他转到这张卡里面（81011750008217288）（2）杨桥村2018年2月记账5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黄某2报销杨桥村（窄改宽工程）款105000元的报账凭证，附件中无发票。（3）文升村2018年2月记账11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黄某2报销文升村窄改宽工程款94392元、通畅公路工程款237500元的报账凭证，附件中用的是贺某的材料发票ＮＯ.00940522第一联（白地村建筑材料30000元）、袁某3的材料发票ＮＯ.00940527第一联（文升村建筑材料132000元）、黄某2的材料发票ＮＯ.00940529第一联（文升村建筑材料168000元）。（4）文升村2018年2月记账9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黄某2报销文升村通达工程款500000元的报账凭证，附件中用的是黄某2的发票ＮＯ.00940528第一联（文升村工程款280000元）和袁某3的发票ＮＯ.00940526第一联（文升村工程款220000元）。（5）杨桥村2018年8月记账13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黄某2报销杨桥村硬化公路工程款600000元报账凭证，附件中用的是刘某3的发票ＮＯ.04839348第二联（杨桥村工程款150000元）和刘某3的材料发票ＮＯ.04823600第二联（杨桥村建筑材料360000元），以及袁某8的材料发票ＮＯ.04839338第二联（大铜村材料90000元）。（6）证人袁某3的证言证明，他报销文升村二组硬化公路工程报账时开的建筑材料发票ＮＯ.00940527第二联被周后恕挪至周某2承包的梅花山村十二组通畅工程报账，工程款发票ＮＯ.00940526第一联被周乐恕挪至黄某2承包的文升村通达工程报账，建筑材料发票ＮＯ.00940527第一联被周后恕挪至黄某2承包的文升村窄改宽通畅公路工程报账。（7）证人贺某的证言证明，他开具的一张3万元建筑材料款发票ＮＯ.00940522第一联被周乐恕挪至黄某2承包的工程（窄改宽、通畅公路工程）报账资料中。（8）证人刘某3的证言证明，他于2018年8月和11月受黄某2邀请以他的名义在税务机关开了两次发票用于工程报账。（9）证人袁某8的证言证明，他在六都寨税务所为自己承包的大铜村水毁保坎工程开具了150000元的发票并领取了工程款，同时将开好的全部发票都给了周乐恕。银行交易记录证明，黄某2于2018年2月13日从农商银行账户向周乐恕持有的周某1银行账户（81×××92）转入人民币73875元，2018年10月9日，周乐恕将黄某2给的现金33750元和自有现金6250元共计40000元存入周某1账户中。5、2018年9月30日，高平镇原窝山村至原枣山村公路硬化工程项目承包人杨某2到高平镇财政所报账时，因没有开具发票，遂要求经手报账的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周乐恕帮忙报账领取129330元工程款，并要求周乐恕帮其代开税务发票。周乐恕答应杨某2请求后，要杨某2按照工程款的7.5%付税款给他，杨某2表示同意。周乐恕从自己办公室找到一张杨某2开具的泰龙村建筑材料款第二联（面额为132000元，票据号码为ＮＯ.04823111，该发票对应的工程项目已开具了税务发票并办理了报账付款），为杨某2报账129330元。杨某2领取工程款后，将10000元转入周乐恕指定的农商银行81×××92账户，其中9699.75元为按照该工程款总额的7.5%算的税款额，300.25元为杨某2凑整给周乐恕用于代开发票的油钱和车费等其他开支费用。事后，周乐恕未到税务机关开具该工程款发票，未将该情况告知杨某2，也未向相关领导报告相关情况，将该9699.75元非法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杨某2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份，他与泰龙村签订了承包原窝山至枣山公路硬化工程的合同。2018年元月份工程开工，2018年9月份工程完工。完工之后，他写了一张领据到泰龙村去找村干部和村监督委员会成员签字，会审同意付款。材料准备齐之后，他和泰龙村报账员刘建伍到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周乐恕处报泰龙村原窝山至枣山公路硬化12万多元工程款，因为当时要放国庆假了，到六都寨税务所开不到税务发票，他就跟周乐恕讲帮他把工程款先报账领出来，并要周乐恕帮忙代开工程款税务发票，周乐恕答应先把工程款报出来，要他把工程款的税钱先付给周乐恕，方便时再去帮他去补开税务发票，他当时把身份证复印件交给了周乐恕。他报账领取泰龙村原窝山至枣山公路硬化12万多元工程款之后，转账付了1万元的税钱给周乐恕。泰龙村2018年9月记账25号凭证这份资料是他承包的泰龙村窝山至枣山公路硬化0.958千米工程款的报账材料。2018年9月30日，他写了这个工程的领据，并到村里经过了会审。之后，他和泰龙村报账员刘建伍到镇财政所找到周乐恕报账领这个工程的工程款。当时镇里催着要把工程款报出来，又正好是国庆节，税务机关又没有上班，他就没有去开税务发票了。因为他之前听有人说过周乐恕可以代开税务发票，他跟周乐恕说把工程款先报出来，周乐恕答应先帮忙把这个工程的工程款报出来，过后再去补开税务发票，周乐恕要他按照7.5%的税率给税钱，并在纸上写了一个银行账户要他将税钱打入到这个账户里面，他同意了。2018年10月1日，他到农商银行把129330元工程款转入自己的账户，并向周乐恕提供的那个账户转入10000元的税钱，按照这个工程款的7.5%税率算税钱为9699.75元，多出的300.25元是他凑整付给周乐恕。至于周乐恕有没有去开税务发票他就不晓得了。经他辨认，他开具的泰龙村2018年6月记账17号凭证对应的材料发票ＮＯ.04823111第二联被周乐恕挪至他承包的泰龙村2018年9月记账25号凭证中。（2）泰龙村2018年9月记账25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杨某2报销泰龙村窝山至枣山公路硬化工程款129330元的报账凭证，附件中用的是杨某2的材料发票ＮＯ.04823111第二联（泰龙村建筑材料132000元）。（3）泰龙村2018年6月记账17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泰龙村（包含22万元水毁工程）的报账凭证，附件中的发票为第二联购买方记账凭证，对应的材料发票ＮＯ.04823111的第二联被周乐恕挪至杨某2报销泰龙村窝山至枣山公路承包款报账凭证中作为附件。（4）银行交易记录证明，杨某2于2018年2月14日从农商银行账户向周乐恕持有的周某1银行账户（81×××92）转入人民币10000元。6、2018年9月30日，高平镇上坪村饮水工程项目承包人罗某4到高平镇财政所报账时，因没有开具发票，遂要求经手报账的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周乐恕帮忙开具发票，并同意按照工程款的7.5%支付税款给周乐恕。周乐恕为了获取该笔款，从高平镇财政所已报账村账凭证中抽出一张金凤山村项目工程款税务发票第二联（面额30000元，票据号码为ＮＯ：00473095）、一张杨桥村项目工程款发票第二联（面额400000元，票据号码为Ｎ0.00940843），再从其办公室找出一张枣山村项目建筑材料款发票第二联（面额270984元，票据号码为ＮＯ.04823394），周乐恕分别将这三张发票上的项目名称涂改为上坪村，并将开票人的名字涂掉，然后整理成上坪村饮水工程项目的报账资料，为罗某4报账工程款700000元，扣除60000元工程保质金后，本次支付给罗某4640000元。罗某4按照报账金额700000元的7.5%将52500元转入周乐恕指定的农商银行81×××92账户。事后，周乐恕未到税务机关开具该工程款发票，未将该情况告至罗某4，也未向相关领导报告相关情况，将该52500元非法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罗某4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30日，报工程尾款70万元的账时，因没有税务发票，请周乐恕帮忙代开并得到周乐恕同意，报账完后他往周乐恕提供的周某1的账号中转了52500元钱的税费，但他未见过70万元报账用的税务发票。（2）上坪村2018年9月记账37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罗某4报销上坪村安全饮水工程款700000元的报账凭证，附件中用的是黄某2的发票ＮＯ：00940843第二联（杨桥村工程款400000元）、刘某1的发票ＮＯ：00473095第二联（金凤山村工程款30000元）、钱秀艳的发票ＮＯ：04823394第二联（枣山建筑材料270984元）。（3）金凤山村2017年6月记账2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金凤山村（包含22万元水毁工程）报账凭证，附件中的发票为第一联销售方记账凭证，对应的发票ＮＯ.00473095的第二联被周乐恕挪至罗某4报销上坪村饮水工程承包款报账凭证中作附件。（4）泰龙村2018年7月记账21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泰龙村（5、7、8、9组硬化公路工程）报账凭证，附件中的发票为第二联购买方记账凭证，对应的材料发票ＮＯ.04823394的第二联被周乐恕挪至罗某4报销上坪村饮水工程承包款报账凭证中作附件。（5）杨桥村2017年11月记账14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杨桥村（维修河堤工程）报账凭证，附件中的发票为第一联销售方记账凭证，对应的发票ＮＯ.00940843的第二联被周乐恕挪至罗某4报销上坪村饮水工程承包款报账凭证中作附件。（6）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他开具的金凤山村2017年6月2号凭证对应的发票ＮＯ.00473095中的第一联与第二联由刘某2报账时都给到了周乐恕，现在上坪村2018年9月37号凭证中发现了此发票ＮＯ.00473095的第二联，并将“金凤山村”改为了“上坪村”。（7）证人黄某1的证言证明，他妻子钱秀艳所开具的泰龙村2018年7月21号凭证对应的材料发票ＮＯ.04823394出现在罗某4承包的上坪村2018年9月37号凭证中，他曾将该工程的工程款发票与建筑材料发票一起交给周乐恕。（8）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9月底，罗某4在报销承包的上坪村饮水工程的70万元工程款时，委托周乐恕代开发票，报账完后罗某4将52500元的税款转账至周乐恕，但其未见过70万元报账用的税务发票。（9）银行交易记录证明，罗某4于2018年10月1日从农商银行账户向周乐恕持有的周某1银行账户（81×××92）转入人民币52500元。7、2018年10月8日，马某、王某到高平镇财政所办理其合伙承包的中黄信村窄改宽工程149200元、中黄信村通畅工程款300000元总额为449200元的工程报账。因没有开具税务发票，王某遂要求经手报账的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周乐恕帮忙报账领取该449200元工程款，并要周乐恕帮其代开税务发票。周乐恕答应王某请求后，要王某按照工程款的7.5%支付税款给他，王某表示同意，并将该情况告知合伙人马某。周乐恕采取涂改票据、使用不符合要求的票据等方式为马某、王某的上述工程于2018年10月8日报账449200元。马某、王某报账领款后，按照工程项目报账总额的7.5%通过马某账户将33690元转入周乐恕指定的农商银行81×××92账户。事后，周乐恕未到税务机关开具以上工程款发票，未将该情况告知马某，也未向相关领导报告相关情况，将该33690元非法占为己有。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证人马某的证言证明，2017年12月27日，他和王某合伙承包了中黄信村通畅工程30万元、窄改宽工程14.92万元两个工程。2018年10月工程完工后，2018年10月8日，他写好领据并经村里会审，王某把报账资料准备齐全后，打电话叫他去镇财政所签字领款，周乐恕给他们开了转账支票。因没有税务发票，请周乐恕帮忙代开并得到周乐恕同意，报账完后他往周乐恕提供的周某1的账号中转了33690元钱的税费，但他未见过税务发票。（2）中黄信村2018年10月记账33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马某、王某报销中黄信村窄改宽工程149200元的报账凭证，附件中用的是黄某2的材料发票ＮＯ.04823401第二联（中黄信村建筑材料90000元）、罗某2的材料发票ＮＯ.04823403第二联（中黄信村建筑材料36000元）、袁某2的材料发票ＮＯ.0482345第二联（中黄信村建筑材料30000元）。（3）中黄信村2018年10月记账34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马某、王某报销中黄信村通畅工程30万元的报账凭证，附件中用的是袁某1的材料发票ＮＯ.03171098第二联（里湖村建筑材料189000元，并将里湖二字划掉）和袁某4的材料发票ＮＯ.03171292第二联（凤形村建筑材料120000元）。（4）中黄信村2018年7月记账20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中黄信村（窄改宽工程）报账凭证，附件中的发票为第二联购买方记账凭证，对应的材料发票ＮＯ.04823401的第二联被周乐恕挪至马某报销中黄信村窄改宽工程承包款报账凭证中作附件。（5）中黄信村2018年10月记账38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中黄信村（通畅工程）报账凭证，附件中的发票为第二联购买方记账凭证，对应的材料发票ＮＯ.04823403的第二联被周乐恕挪至马某报销中黄信村窄改宽工程承包款报账凭证中作附件。（6）中黄信村2018年7月记账22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中黄信村（木山冲水圳工程进度款）报账凭证，附件中的发票为第二联购买方记账凭证，对应的材料发票ＮＯ.04823445的第二联被周乐恕挪至马某报销中黄信村窄改宽工程承包款报账凭证中作附件。（7）里湖村2018年6月记账19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里湖村（公路硬化工程）报账凭证，附件中的发票为第二联购买方记账凭证，对应的材料发票ＮＯ.03171098的第二联被周乐恕挪至马某报销中黄信村通畅工程承包款报账凭证中作附件。（8）凤形村2018年1月记账1号凭证证明，周乐恕为凤形村（公路路基修复）报账凭证，附件中的发票为第二联购买方记账凭证，对应的材料发票ＮＯ.03171292的第二联被周乐恕挪至马某报销中黄信村通畅工程承包款报账凭证中作附件。（9）银行交易记录证明，马某于2018年10月9日从农商银行账户向周乐恕持有的周某1银行账户（81×××92）转入人民币33690元。另查明，被告人周乐恕收取的违法所得于2018年10月10日转为定期存款一年，并于2019年2月26日、2019年5月5日、2019年7月15日分别上缴非法所得205852.32元、16310.68元、43833.65元至县财政国库。上述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湖南省农村商业银行业务交易凭证证明，周乐恕将持有的周某1账户活期存款30万元于2018年10月10日转为一年期定期存款。（2）缴款票据证明，周乐恕于2019年2月26日向县财政国库缴款205852.32元、2019年5月5日向县财政国库缴款16310.68元、2019年7月15日向县财政国库缴款43833.65元（此款由王秀丽代缴），三次共计缴款265996.65元。本院认为，被告人周乐恕利用其担任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职务便利，以承诺为工程承包人代开税务发票报账，采取从已报账凭证中抽取票据、涂改票据、使用不符合要求的票据等方式为工程承包人报账，并收取工程承包人应缴税款共计人民币265996.65元据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贪污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乐恕犯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犯罪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乐恕犯诈骗罪，指控罪名不当，故本院予以变更。被告人周乐恕辩解“自己的行为不构成犯罪。”辩护人刘润民、杨理根的辩护意见均提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乐恕犯罪的证据不足，事实不清。”经查，被告人周乐恕在担任高平镇财政所村账会计期间，在承诺为工程承包人代开税务发票后，采取从已报账凭证中抽取票据、涂改票据、使用不符合要求的票据等方式为工程承包人报账领取工程款，并收取工程承包人应缴税款265996.65元，非法据为己有的事实，有工程承包人罗某3、袁某7、黄某2、杨某2、罗某4、马某等人的证言，报账凭证、银行交易记录以及被告人周乐恕的供述等证据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周乐恕在收取工程款应税金额265996.65元后，长期放置在自己控制的银行账户中，然后又转为定期存款，周乐恕在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该款的故意。周乐恕采用涂改票据、虚假票据以及使用不符合要求的票据等方式报账，并从报账款中收取应税金额据为己有的行为符合贪污罪的犯罪构成。故对周乐恕的上述辩解以及辩护人刘润民、杨理根的上述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案发后，周乐恕已全部退赃，酌情可对其从轻处罚。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一款（二）项、第二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以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周乐恕犯贪污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人民币（所处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2年3月5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谭显桃人民陪审员  戴跃进人民陪审员  朱荣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代书 记员  钱湘菊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二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公共财物的，是贪污罪。受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委托管理、经营国有财产的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侵吞、窃取、骗取或者以其他手段非法占有国有财物的，以贪污论。与前两款所列人员勾结，伙同贪污的，以共犯论处。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贪污贿赂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对贪污罪、受贿罪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应当并处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的罚金；判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二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的，应当并处五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对刑法规定并处罚金的其他贪污贿赂犯罪，应当在十万元以上犯罪数额二倍以下判处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