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吉0105刑初240号 公诉机关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住长春市南关区，系被害人王某5之子。 委托代理人：张强、芦伟东，吉林融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诉讼代理。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男，住长春市南关区。 委托代理人：王敏琦，吉林煜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代理权限：诉讼代理。 被告人冯超，男，住吉林省公主岭市。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5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长春市第一看守所。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1，男，住长春市南关区，系被告人冯超雇主。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3，男，住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业保险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吉林省前郭县哈达大街与源江路交汇处。 负责人：王某4 委托代理人：张弘，系该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二道区东盛大街2811号上东街区40号楼。 负责人：杨某2 委托代理人：李金朋，系该公司员工。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住所地吉林省长春市西安大路1688号。（未到庭） 负责人：丰某1 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以长二检一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冯超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8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王某2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玉、石林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及其委托代理人张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及其委托代理人王敏琦、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1、王某3、安华农业保险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张弘、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的委托代理人李金朋、被告人冯超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14日6时10分许，被告人冯超驾驶吉XX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沿长春市二道区洋浦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大连路路口处，与沿洋浦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大连路口向南掉头的吉XX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后两车失控，吉XXXXXX轻型普通客车将正在路边作业的环卫工人王某5撞倒，并致吉XX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乘客王某2受伤，王某5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王某5系交通事故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王某2因交通事故致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经二道交警支队认定，冯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 长春市二道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移送了指控被告人冯超犯交通肇事罪的书证、证人王某3的证言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冯超的供述笔录等证据，认为被告人冯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驾驶机动车肇事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交通肇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称，要求追究被告人冯超的刑事责任；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各项损失890771.16元，上述损失首先由保险公司赔偿，精神抚慰金优先在交强险赔偿，超出保险赔偿部分损失由被告人冯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1、王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诉称，请求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药费15474.97元、伤残赔偿金54309.6元、精神损害抚慰金5000元、误工费19431.6元、护理费9715.8元、交通费393.3元、住院伙食补助费1200元、营养费6000元、律师代理费6000元、鉴定费3300元，共计120825.27元。首先由被告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范围内对原告进行赔付，剩余部分由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在商业险范围内承担70%，超出保险部分由被告冯超、杨某1连带承担，被告王某3承担30%。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被告人冯超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民事部分表示目前没有经济能力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王某3无答辩意见。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杨某1答辩称其是吉XXXXXX车辆实际所有人。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安华农业保险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安华保险）答辩称肇事车辆吉XXXXXX在我公司投保交强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我公司同意按法律规定及保险合同约定的合理损失部分进行赔偿，精神抚慰金不属于保险责任，不赔偿。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以下简称平安保险）答辩称：肇事车辆吉XXXXXX在我公司投保商业险50万元，丧葬费无异议，需要城镇居住证明。 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无答辩意见（以下简称华安保险）。（未到庭）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14日6时10分许，被告人冯超驾驶吉XX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沿长春市二道区洋浦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大连路路口处，与沿洋浦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大连路口向南掉头的吉XX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发生碰撞，后两车失控，吉XXXXXX轻型普通客车将正在路边作业的环卫工人王某5撞倒，并致吉XX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乘客王某2受伤，王某5经抢救无效于当日死亡，经法医鉴定，王某5系交通事故头部受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王某2因交通事故致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经二道交警支队认定，冯超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 另查明，案发后被告人冯超案发后在案发现场等候公安机关处理。 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举证、质证的证据在案证实，本院予以确认： （一）书证 1.查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14日6是时10分许，冯超驾驶吉XX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沿长春市二道区洋浦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大连路路口黄灯进入路口时，其车前部左侧与沿洋浦大街由北向南行驶至大连路口向南掉头的王某3驾驶的吉XX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前部右侧碰撞，后两车失控，吉XXXXXX轻型普通客车前部右侧将正在路边作业的环卫工人王某5撞倒，致两车损坏，吉XXXXXX号轻型普通货车乘客王某2受伤，王某5受伤。民警勘察完现场后，将在现场等候的冯超带回交警队接受调查。 2.户籍证明证实：冯超，男，，符合交通肇事罪的犯罪主体资格。 3.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公安机关于2019年4月16日对此案立案侦查。 4.交通事故死亡证明书证实：被害人王某5于2019年3月14日因交通事故死亡。 5.驾驶人信息查结果询单证实:冯超于2018年7月2日考取了C1型机动车驾驶证。 6.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吉XXXXXX号金杯牌小型普通客车登记人为金元首。 7.交通事故现场记录图、照片证实：当时案发现场情况。 8.长春市公安局交警支队二道大队第22010512019000003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及事故照片证实：冯超承担事故主要责任，王某3承担事故次要责任，王某5不承担事故责任，王某2不承担事故责任。 （二）视听资料 讯问录像证实，冯超接受讯问的情况，程序合法。 （三）鉴定意见 1.长春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长）公（交）鉴（尸检）字[2019]XXX号检验报告、照片证实：王某5系交通事故头部、钝性外力作用致重度颅脑损伤、呼吸循环功能衰竭死亡。 2.长春市公安交通司法鉴定中心（长）公（交）鉴（伤检）字[2019]XXX号检验报告、照片证实：王某2因交通事故致双侧多发肋骨骨折，已构成轻伤一级。 （四）证人证言 证人王某3证言笔录证实：2019年3月14日6时10分许我驾驶吉XXXXXX号轻型货车在在洋浦大街与大连路路口发生交通事故了，车是我自己的，只有交强险，我沿洋浦大街由南向北行驶至大连路掉头时，一辆轻型货车由北向南沿洋浦大街直行，我躲闪不及就撞上了，导致对方车辆失控与路口的环卫工人相撞。我当时车内有我父亲王某2，王某2受伤了。 (五)被告人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冯超供述证实：2019年3月14日6时10分许，我驾驶吉XXXXXX车辆在洋浦大街与大连路路口发生交通事故了，我是给杨某1打工的，车有保险，但是行车证登记是金元首，没有更名。我是由北向南行驶至大连路时，一辆轻型货车突然掉头，我躲闪不及就撞上了，之后我的车辆就失控了，我驾驶的车辆右前部与在路口推人力三轮车的环卫工撞倒受伤，我当时进入路口时是黄灯，当时我车内有我和一个工人，都没有受伤，我驾驶的车辆超过核载质量50%我没有异议。我与死者家属没有和解。 另查明，2019年3月14日，王某5被送至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二部治疗，发生门诊费4279.48元、住院1天，发生住院费81503.42元，合计医疗费85782.9元；在王某5住院的《长期医嘱记录单》中载明“特级护理”；王某5于事故发生当日因交通事故死亡。2019年3月22日，王某3向王某1垫付王某5死亡发生的抢救费、住院费20000元，杨某1方向王某1垫付王某5死亡发生的抢救费、住院费20000元。王某5于2019年4月24日在长春市殡葬服务中心被火化。2019年4月18日，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方广场街道办事处大连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一份，证明王某5自2008年5月起一直在大连社区管辖内居住。2019年9月24日，吉林融达律师事务所向王某1开具律师费发票，金额为60000元。 再查明，王某2在事故中受伤后，于2019年3月14日到吉林大学第一医院二部治疗，发生急救费393.3元、门诊费3166.75元，自2019年3月14日至2019年3月26日共住院12天，发生住院费12166.22元，2019年5月23日，王某2买药花费72元，2019年8月27日，王某2买药花费70元，以上合计医疗费15868.27元。2019年6月24日，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受王某2的委托，出具吉中正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429号法医临床鉴定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被鉴定人王某2此次伤情构成十级伤残。2.被鉴定人王某2误工期限应以伤后120日为宜。3.被鉴定人王某2护理期限以伤后60日为宜。4.被鉴定人王某2营养期限应以伤后60日为宜。”吉林中正司法鉴定所向王某2开具鉴定费发票，金额为3300元。2019年6月25日，长春市二道区远达街道新开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居住证明》一份，证明王某2自2016年8月18日至2019年6月25日居住在金色八里城小区。2019年10月30日，吉林煜博律师事务所向王某2开具律师费发票，金额为6000元。 又查明，杨某1为冯超的雇主，冯超在事故中驾驶的吉XXXXXX号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为杨某1；该车辆在安华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该车辆在平安保险投保了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其中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责任限额为500000元并投保了不计免赔险。王某3在事故中驾驶的吉03WV8号车辆的所有人为王某3，该车辆在华安保险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以上事实有交通事故认定书、医疗费票据、鉴定意见书、鉴定费发票、律师费发票及庭审笔录等在卷为凭。 关于本案民事部分评析如下： 一、关于责任承担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二）不足部分，由承包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本案中，应先由承保吉XXXXXX号机动车交强险的华安保险向王某1赔偿、由承保吉XXXXXX号机动车交强险的安华保险向王某1、王某2赔偿；不足部分，由承保吉XXXXXX号车辆商业三者险的平安保险按照该车辆在事故承担主要责任，以全部损失70%的比例向王某1、王某2赔偿；仍有不足的，由实际侵权人冯超、王某3向王某1、王某2赔偿。 平安保险主张免责，未出示证据证明其向投保人尽到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中的提示和说明义务，本院不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规定：“雇员在从事雇佣活动中致人损害的，雇主应当承担赔偿责任；雇员因故意或者重大过失致人损害的，应当与雇主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案中，杨某1作为事故中冯超的雇主，应当向王某1、王某2承担赔偿责任，冯超在事故中具有重大过失，应与杨某1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二、关于费用计算 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本院对王某1及王某2主张的各项费用计算如下： （一）关于医疗费 王某1主张王某5发生医疗费85782.9元，有相应诊断及医疗费票据为凭，本院予以保护。王某2发生医疗费15868.27元，有有相应诊断及医疗费票据为凭，本院予以保护。 王某1主张的医疗费，由华安保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余款75782.9元，由安华保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75782.9元/（75782.9元+15868.27元）=8268.62元；余款67514.28元，由平安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7514.28元×70%=47260元，因杨某1方已向王某1垫付医疗费20000元，故平安保险应向王某1赔偿27260元，向杨某1给付其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余款20254.28元，由王某3赔偿，因王某3已向王某1垫付20000元，故王某3应向王某1赔偿医疗费254.28元。 王某2发生的医疗费，由安华保险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内赔偿10000元×15868.27元/（75782.9元+15868.27元）=1731.38元；余款14136.89元，由平安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4136.89元×70%=9895.82元；余款4241.07元，由王某3赔偿。 （二）关于住院伙食补助费 《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第五条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标准为每人每天100元。王某5住院1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00元。王某2住院12天，住院伙食补助费计算为1200元。 王某1主张的王某5住院伙食补助费，由平安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00元×70%=70元；余款30元，由王某3赔偿。 王某2主张的住院伙食补助费，由平安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200元×70%=840元；余款360元，由王某3赔偿。 （三）关于营养费 关于王某2的营养费，吉中正司鉴所的鉴定意见为营养费为60天，本院予以保护，结合本地区的生活水平，本院酌情保护营养费标准为30元/天，故王某2的营养费计算为1800元。 王某2主张的营养费，由平安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1800元×70%=1260元；余款540元，由王某3赔偿。 （四）关于误工费 王某1主张王某5误工1天，误工费为161.93元，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保护。王某2主张误工费为120天，符合鉴定意见，本院予以保护。结合《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与王某2提供的工作证明，本院保护王某2误工费为3522.08元/月×4月=14088.32元。 王某1主张的误工费，由华安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61.93元×1/2=80.97元，由安华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61.93元×1/2=80.96元。 王某2主张的误工费，由安华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4088.32元。 （五）关于护理费 结合《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中关于护理费的计算标准，本院保护护理费为161.93元/天。王某1主张王某5住院1天的护理费为161.93元，本院予以保护。王某2根据鉴定意见护理期为60天，护理费为161.93元/天×60天=9715.8元，本院予以保护。 王某1主张的护理费，由华安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61.93元×1/2=80.97元，由安华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61.93元×1/2=80.96元。 王某2主张的护理费，由安华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9715.8元。 （六）关于残疾赔偿金 根据吉中正司鉴所的鉴定意见，本院认定王某2构成十级伤残。根据长春市二道区远达街道新开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结合《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王某2的残疾赔偿金计算标准为30172元/年。王某2于1957年6月8日出生，现年62周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本院保护王某2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年限为18年。王某2的残疾赔偿金计算为30172元/年×10%×18年=54309.6元。 王某2的残疾赔偿金，安华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54309.6元。 （七）关于丧葬费 结合《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王某1主张王某5丧葬费为34266.5元，本院予以保护。 王某1主张的丧葬费，由华安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34266.5元×1/2=17133.25元，由安华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34266.5元×1/2=17133.25元。 （八）关于死亡赔偿金 王某5因交通事故死亡，根据长春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方广场街道办事处大连社区居民委员会出具的居住证明，结合《吉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二〇一九年度人身损害赔偿执行标准的通知》，王某1主张的王某5死亡赔偿金计算标准为30172元/年。王某5于1960年5月27日出生，在2019年3月14日死亡时为59周岁，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九条，本院保护王某5的死亡赔偿金计算年限为20年。王某5的死亡赔偿金计算为30172元/年×20年=603440元。 王某1主张的王某5死亡赔偿金，由华安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80.97元+80.97元+17133.25元）=92704.81元，由安华保险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内赔偿110000元-（80.96元+14088.32元+80.96元+9715.8元+54309.6元+17133.25元）=14591.11元；余款496144.08元，由平安保险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496144.08元×70%=347300.86元；余款148843.22元，由王某3赔偿。 （九）关于鉴定费与律师费 王某2主张鉴定费3300元，有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为凭，本院予以保护。 王某2主张的鉴定费，由平安保险在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3300元×70%=2310元；余款990元，由王某3赔偿。 王某1主张律师费60000元，有律师为其代理诉讼，且有律师费发票为凭，本院予以保护。王某2主张律师费6000元，有律师为其代理诉讼，且有律师费发票为凭，本院予以保护。 王某1主张的律师费，由平安保险在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0000元×70%=42000元；余款18000元，由王某3赔偿。 王某2主张的律师费，由由平安保险在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6000元×70%=4200元；余款1800元，由王某3赔偿。 （十）其他费用 王某2主张交通费393.3元，因其出示的急救医疗费票据载明内容均为急救费，本院已将此款合并至王某2医疗费并予以保护。 关于精神损害抚慰金，王某1主张100000元，王某2主张5000元，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二款规定，本院不予保护。 王某1主张家属处理丧葬事宜交通费2000元、家属处理丧葬事宜误工费4857.9元，于法无据，本院不予保护。 本院认为，被告人冯超违反交通运输管理规定，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一人轻伤，并承担事故主要责任，其行为己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冯超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案发后冯超在现场等候处理，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构成自首，可从轻处罚。 综上，根据被告人冯超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冯超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5日起至2020年11月4日止。） 二、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王某1赔偿医疗费8268.62元、误工费80.96元、护理费80.96元、丧葬费17133.25元、死亡赔偿金14591.11元，共计40154.9元； 三、安华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松原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王某2赔偿医疗费1731.38元、误工费14088.32元、护理费9715.8元、残疾赔偿金54309.6元，共计79845.1元； 四、华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内向王某1赔偿医疗费10000元、误工费80.97元、护理费80.97元、丧葬费17133.25元、死亡赔偿金92704.81元，共计120000元； 五、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王某1赔偿医疗费2726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70元、营养费1260元、死亡赔偿金347300.86元、律师费42000元，共计417890.86元； 六、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向王某2赔偿医疗费9895.82元、住院伙食补助费840元、鉴定费2310元、律师费4200元，共计17245.82元； 七、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吉林分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杨某1给付其垫付的医疗费20000元； 八、王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某1赔偿医疗费254.28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0元、死亡赔偿金148843.22元、律师费18000元，共计167127.5元； 九、王某3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王某2赔偿医疗费4241.07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60元、营养费540元、鉴定费990元、律师费1800元，共计7931.07元。 十、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的其他民事赔偿请求。 十一、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2的其他民事赔偿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吉林省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陈东洋 人民陪审员  张 贺 人民陪审员  于萍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肖 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