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   行政裁定书   （2019）晋行终20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辽宁西洋特肥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大虎山西居社区。   法定代表人李某，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代理人孙某，该公司法务部部长。   委托代理人程某，北京市司舵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绛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山西省绛县绛山街13号。   法定代表人薛某，该县县长。   委托代理人史某，山西欣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辽宁西洋特肥有限责任公司因诉绛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补偿一案，不服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10行初40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3年7月1日，被告绛县人民政府作出绛政发（2013）43号《城市房屋征收公告》，本案涉及的58间房屋在征收范围内，公告中明确房屋征收部门为绛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办公室（县住建局）。在《征收公告》作出后，被告绛县人民政府公布了《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稿）和《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向征收范围内房屋产权人（单位）下发了《房屋征收补偿方案征求意见表》、《选择房地产评估机构意见表》，选定运城市育鼎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为评估机构对被征收房屋进行了评估，组织房屋征收补偿听证会，与征收范围内大多数房屋产权人（单位）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   绛县人民政府发布绛政发（2013）43号《城市房屋征收公告》后，郭占恒、周杰慧、慧世贤、黄秀玲、王宏群、李爱军、杨建军、李武军不服向运城市人民政府申请复议，复议维持公告后，郭占恒等八人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撤销该公告，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4年4月11日作出（2014）运中行初字第1号行政判决，驳回郭占恒等八人的诉讼请求。郭占恒等八人不服提起上诉，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4）晋行终字第70号行政判决认为，绛县人民政府发布绛政发（2013）43号《城市房屋征收公告》符合法律规定，但公告中只有房屋征收补偿依据、补偿原则和实施办法，并无具体的征收补偿方案，存在瑕疵。在公告作出后，绛县人民政府采取了听证、公布《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等补救措施，并与大部分拆迁户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说明其征收符合大部分的意愿，故驳回了郭占恒等八人的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被告绛县人民政府作出《城市房屋征收公告》后，由绛县人民政府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以下简称绛县房屋征收办）对征收范围内的房屋权属、区位、用途、建筑面积等情况进行调查登记，在登记过程中，山西省绛县生产资料公司向被告提供了相关土地证和房产证复印件，根据调查及绛县房地产管理所和绛县生产资料公司上级主管部门绛县供销合作社联社的证明，认定包括涉案58间房产系绛县生产资料公司所有的合法财产。2013年10月10日，绛县房屋征收办与山西省绛县供销合作社联社签订《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就绛县生产资料公司用地范围内的建筑对绛县生产资料公司进行了房屋征收补偿。   2015年8月，原告辽宁西洋特肥有限责任公司因本案涉及的58间房屋没有得到征收补偿向垣曲县人民法院起诉，经过垣曲县人民法院一审、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审理，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08行终字17号行政判决，判决撤销绛县房屋征收办与山西省绛县供销合作社联社签订《房屋征收货币补偿协议》中涉及山西省绛县生产资料公司的58间房屋的征收补偿，绛县人民政府于判决生效后60日内，对原告所有的58间房屋重新作出房屋征收决定。   绛县房屋征收办作为房屋征收部门，负责涉案房屋的征收与补偿工作，2016年7月8日绛县房屋征收办给原告邮寄送达要求提供征收补偿资料通知，原告邮寄了该公司营业执照、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复印件，授权委托书及受托人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息变更证明、房屋所有权证复印件，2016年8月4日被告给原告邮寄了要求提供58间房屋建筑面积及占地面积相关资料的《通知》，原告未提供。原告申请法院强制执行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6）晋08行终字17号行政判决，绛县房屋征收办与原告委托的工作人员协商未果。2017年12月14日绛县房屋征收办向原告邮寄送达了运城市育鼎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绛县生产资料公司房屋土地的评估资料（包括被征收58间房屋的房屋面积及房屋价值评估），2017年12月21日向原告邮寄送达了《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因原告对评估意见效力提出异议，2018年1月8日绛县房屋征收办向原告邮寄送达了要求其在收到通知后10日向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的《通知》，原告未申请复核。绛县房屋征收办于2018年1月12日向原告送达自收到通知后30日内协商签约的通知，原告于2018年1月12日提交了《关于辽宁省西洋特肥有限责任公司绛县被征收房屋补偿的申请报告》，要求如果不能按原地产权置换的方式进行安置，可以考虑一次性货币补偿的安置方式，货币补偿共计7940380元。2018年1月15日绛县房屋征收办与原告进行了协商，没有达成征收补偿协议，2018年1月24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在2018年2月8日前最后一次协商的《通知》，之后收到原告《关于被拆迁房屋补偿事项的函》，双方未在签约期限内达成补偿协议。2018年2月10日，绛县房屋征收办报请被告作出房屋征收补偿决定，被告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绛政房补（2018）第1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并于当日向原告邮寄送达。原告收到补偿决定后不服，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依法撤销被告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的绛政房补（2018）第1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并依法赔偿原告被拆除房屋的经济损失7940380元。   另查明，《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第六条规定，征收补偿方式有货币补偿和房屋产权调换，由被征收人选择。第（一）项规定了货币补偿的相关情况，第（二）项规定，产权调换的地点为：绛县人民政府统购的“城东小区”C区框剪结构住宅楼和绛县人民政府统购“匡吉城市花园”一期1#、3#、5#、7#框剪结构的住宅楼。其中还规定，个人非住宅生产房屋、工业企业厂房、车间、仓储等房屋原则上给予货币补偿，不予产权调换。   原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绛县人民政府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绛政房补（2018）第1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是否合法。被告绛县人民政府作出的绛政发（2013）43号《城市房屋征收公告》，经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审理认为，绛县人民政府发布绛政发（2013）43号《城市房屋征收公告》符合法律规定，但公告中只有房屋征收补偿依据、补偿原则和实施办法，并无具体的征收补偿方案，存在瑕疵。在公告作出后，绛县人民政府采取了听证、公布《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等补救措施，并与大部分拆迁户签订了房屋征收补偿协议，说明其征收符合大部分的意愿。也即，被告绛县人民政府发布的《城市房屋征收公告》以及《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的合法性已经生效的人民法院判决予以确认，故被告绛县人民政府应当依据上述公告及补偿实施方案的规定，对原告辽宁西洋特肥有限责任公司所有的58间房产进行相应补偿。   关于补偿方式的问题，原告辽宁西洋特肥有限责任公司在与被告协商的过程中以及庭审中均陈述坚持原地产权调换为原则，如不能原地产权调换，应获得足额补偿。但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规定，产权调换的地点为，绛县人民政府统购的“城东小区”C区框剪结构住宅楼和绛县人民政府统购“匡吉城市花园”一期1#、3#、5#、7#框剪结构的住宅楼。同时还规定，个人非住宅生产房屋、工业企业厂房、车间、仓储等房屋原则上给予货币补偿，不予产权调换。本案原告坚持如果进行产权调换只要求原地产权调换，不符合《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的规定，客观上也无法实现。同时根据上述方案规定，原告所有的房屋为非住宅，对其厂房、仓储房屋原则上给予货币补偿。从本案的实际情况来看，被告对原告采取货币补偿的方式，是具有事实和规范依据的，也是实际解决双方纠纷的恰当方式，故被告对原告的补偿方式，采取货币补偿，本院予以支持。   关于补偿数额，《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规定，对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不得低于房屋征收决定公告之日被征收房屋类似房地产的市场价格。被征收房屋的价值，由具有相应资质的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按照房屋征收评估办法评估确定。原告主张被告向其送达的运城市育鼎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绛县生产资料公司房屋土地的评估资料（包括被征收58间房屋的房屋面积及房屋价值评估）不能适用，其对该评估不知情，也没参与评估机构选定。故本案涉及运城市育鼎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在征收过程中作出的评估报告是否合法真实的问题。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条规定，房地产价格评估机构由被征收人协商选定，协商不成的，通过多数决定，随机选定等方式确定。从本案查明的事实来看，被告就被征收房屋进行评估的评估机构选定向被征收人下发了《选择房地产评估机构意见表》，经被征收拆迁户进行投票推荐，确定评估机构为运城市育鼎房地产评估有限责任公司。原告虽然主张其未对参与评估机构评选，但从上述条例规定，评估机构的选定可通过“多数决定”，从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和山西省高级人民法院生效的判决中亦可证实对评估机构的选定符合规定，故涉案评估机构选定程序合法，其作出的评估报告应为真实有效。另外，2018年1月8日绛县房屋征收办向原告邮寄送达了要求其在收到通知后10日向评估机构申请复核评估的《通知》，原告未申请复核。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对评估确定的被征收房屋价值有异议(?https:?/??/?baike.baidu.com?/?item?/?%E5%BC%82%E8%AE%AE""_blank?)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https:?/??/?baike.baidu.com?/?item?/?%E6%88%BF%E5%9C%B0%E4%BA%A7%E4%BB%B7%E6%A0%BC%E8%AF%84%E4%BC%B0""_blank?)机构申请复核(?https:?/??/?baike.baidu.com?/?item?/?%E5%A4%8D%E6%A0%B8""_blank?)评估。对复核结果有异议的，可以向房地产价格评估专家委员会申请鉴定。原告在收到涉案评估机构出具的评估报告后，并未提出复核评估的申请。原告因其自身原因未在规定期限内行使相关权利，却在诉讼阶段对评估价值提出异议，不符合法律规定。综上，运城市育鼎房地产评估有限公司对绛县生产资料公司房屋土地的评估资料中涉及原告58间房屋的房屋面积及房屋价值及其他评估内容，可以反映原告房屋的实际情况，被告可依据该评估报告的内容对原告作出相应项目的补偿。   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规定，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对被征收人给予的补偿包括：（一）被征收房屋价值的补偿；（二）因征收房屋造成的搬迁、临时安置的补偿；（三）因征收房屋造成的停产停业损失的补偿。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制定补助和奖励办法，对被征收人给予补助和奖励。被告绛县人民政府根据上述规定制定了《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根据该方案第五条、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一条的规定以及涉案房屋的评估报告，原告58间房屋中包括门市部及库房，其中库房占地面积为1199.1平方米，门市部占地430.75平方米，被告应补偿原告下列各项费用：房屋价值为810334.31，房屋所占土地价值为580226.6元，搬迁补助费用18452.25元（门市部搬迁补助费430.75㎡×15元/㎡为6461.25元，库房的搬迁补助费为1199.1㎡×10元/㎡为11991元），搬迁临时安置补助费为1629.85㎡×5元/㎡/月×6个月总计为48895.5元。原告房屋仅办理房屋产权证书，故关于被征收房屋证书补助，应补助2000元。关于原告的营业损失补助，原告未提交税务票据及劳动合同等材料，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第九条规定，对该项补偿不予支付。即，依据《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的规定，原告应得的补偿总计应为1459908.66元。需要说明的是，关于原告的营业损失问题，被告为尽量减少原告的整体损失，对原告的营业损失经调查计算为58674.6元予以补偿，对此本院不持异议。被告绛县人民政府对原告作出的征收补偿决定正确，关于原告提出的其他损失问题，因没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及规范性文件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对于原告要求撤销该补偿决定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原告辽宁西洋特肥有限责任公司的诉讼请求。   辽宁西洋特肥有限责任公司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10行初40号行政判决；2.撤销被上诉人于2018年2月13日作出的绛政房补（2018）第1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书》，并依法赔偿上诉人被拆除房屋的经济损失7940380元。事实和理由：一、被上诉人2018年2月13日对上诉人作出绛政房补（2018）第1号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存在明显补偿不公平的现象。被上诉人简单的用补偿科目的补偿款除以应补偿面积得到单位面积的补偿标准，各种补偿项目的补偿标准不是被人为被降低，就是补偿项目被刻意取消，明显存在补偿不公平、标准不统一、补偿科目不完整的问题。被上诉人对上诉人合法占有使用的土地未作出补偿，而同等条件下其他动迁户却获得了补偿，违背了地随房走的基本原则，上诉人请求给予合理的补偿及赔偿。二、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拆除上诉人房屋的行为严重违法，其作出的补偿决定违反国务院590号令关于补偿方式选择的规定，剥夺了上诉人对产权房屋补偿方式的选择权。上诉人在2018年1月13日向被上诉人递交补偿申请书，明确表示对被拆除房屋补偿安置方式的选择为产权调换，被上诉人在明知上诉人选择的情况下，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规定，代替上诉人选择补偿方式。综上，上诉人的合法产权房屋在上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没能选择产权调换被违法拆除，一审法院未考虑被上诉人的过错及房屋已被拆除无法客观准确评估损失价值等因素，没有对上诉人的实际损失和被上诉人的补偿标准是否符合实际进行审理，确定的补偿金额缺乏事实依据，显失客观公正，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   被上诉人绛县人民政府答辩称：一、被上诉人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合法、公平，不存在补偿不公平、标准不统一、补偿科目不完整的情形。被上诉人充分考虑上诉人的利益，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十七条的规定和被上诉人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第六条、第七条、第八条、第九条、第十一条的规定，给上诉人补偿的项目为：房地产评估价值、搬迁补助费、搬迁临时安置补助费、营业损失补助费、被征收房屋证书补助费，补偿项目符合规定，没有缺项和漏项。对上诉人提出的补偿标准问题，58间房屋的搬迁补助费、搬迁临时安置补助费、被征收房屋证书补助费完全是按照《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第七条、第八条、第十一条的规定执行的。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第九条的规定，未提交税务票据及劳动合同等材料不予补偿营业损失，但被上诉人仍对相邻地理位置的房屋租金进行调查后，确定对上诉人给予58674.6元营业损失补偿，因此不存在上诉人所称与其他被征收人相比不公平的情形。被上诉人对上诉人58间房屋房地产价值的补偿，已经考虑到地随房走的物权认定原则，对58间房屋所占用的1629.85平方米的土地价值进行了评估，并给予580226.6元的补偿，上诉人称对其合法占有使用的土地未作出补偿，没有事实依据。二、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补偿方式采取货币补偿，符合法律规定和双方约定。根据《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规定，人民政府作出征收补偿决定的依据是征收补偿方案。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的规定，个人非住宅生产房屋、工业企业厂房、车间、仓储等房屋原则上给予货币补偿，不予产权调换。被上诉人对上诉人采取货币补偿方式符合法律规定。根据《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的规定，产权调换的地点为被上诉人统购的“城东小区”C区框剪结构住宅楼和“匡吉城市花园”一期1＃、3＃、5＃、7＃框剪结构的住宅楼。由于产权调换的地点非上诉人要求的“原地”，上诉人提出的“原地调换”客观上无法实现，被上诉人根据上诉人的意愿，采取货币补偿方式符合双方约定。综上，被上诉人对上诉人作出的《房屋征收补偿决定》依据的《房屋征收补偿实施方案》、评估机构的评估意见是经过法定程序公布，获得征收范围内绝大多数人认同，具备广泛的群众基础和实践基础，如果突破该方案作出补偿决定，会引发新的不公平和争议，会损害更多人的利益，不利于社会稳定，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查明的事实相同。   本院认为，《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第二十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被征收人可以选择货币补偿，也可以选择房屋产权调换。被征收人选择房屋产权调换的，市、县级人民政府应当提供用于产权调换的房屋，并与被征收人计算、结清被征收房屋价值与产权调换房屋价值的差价。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款规定，房屋征收部门与被征收人在征收补偿方案确定的签约期限内达不成补偿协议，或者被征收房屋所有权人不明确的，由房屋征收部门报请作出房屋征收决定的市、县级人民政府依照本条例的规定，按照征收补偿方案作出补偿决定，并在房屋征收范围内予以公告。补偿决定应当公平，包括本条例第二十五条第一款规定的有关补偿协议的事项。根据以上规定，被征收人具有选择房屋产权调换与货币补偿的权利，具有公平获得补偿安置的权利。原审判决认定绛县人民政府对辽宁西洋特肥有限责任公司采取货币补偿的安置方式，对其58间房屋，其中库房1199.1平方米，门市部430.75平方米，补偿各项费用1518583.26元具有事实和规范依据，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三）项的规定，裁定如下：   一、撤销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晋10行初40号行政判决；   二、发回山西省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重审。   审判长 李克恭   审判员 郑 宏   审判员 刘 群     二○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王 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