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宁0425民再5号再审申请人杨耀虎(原审被告)，男，1986年4月29日出生，汉族，宁夏彭阳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被申请人扈志胜（原审原告），男，1971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宁夏彭阳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再审被申请人王为东（原审被告），男，1984年10月28日出生，汉族，宁夏彭阳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再审被申请人戴理珍（原审被告），女，1977年3月12日出生，汉族，宁夏彭阳人，住宁夏回族自治区彭阳县。再审申请人杨耀虎(原审被告)与被申请人扈志胜（原审原告）、被申请人王为东（原审被告）、戴理珍（原审被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再审申请人杨耀虎不服本院2018年12月21日作出的（2018）宁0425民初225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申请再审。2019年9月23日，本院依法作出（2019）宁0425民申3号民事裁定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杨耀虎与被申请人戴理珍到庭参加诉讼，被申请人扈志胜、王卫东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耀虎申请再审称，原判决认定事实错误，并且5万元借款不能成立。2015年10月13日出具的20000元借条是乔向平经杨耀虎之手担保借款，杨耀虎给扈志胜出具一张20000元借条。几个月后，杨耀虎在彭阳县城秀水花园附近景乃军门市部支付扈志胜利息10000元。2016年2月5日，杨耀虎给扈志胜出具80000元借条的经过是，2016年2月5日上午10时许，经双方经算账以及扈志胜再借杨耀虎41600元后，杨耀虎便给扈志胜出具一张80000元借条。当天，扈志胜给杨耀虎转账41600元。2016年8月11日杨耀虎给扈志胜出具一张50000元的借条，并在借条上写明账号，保证人王为东和戴理珍亦在借条上签字。扈志胜承诺随后给杨耀虎转账，但扈志胜自始至终没有转账，也未支付现金。2017年10月份，杨耀虎和扈志胜再次算账后，口头约定杨耀虎将其前妻薛玉红名下登记的位于吴忠市红寺堡一套房屋折价150000万元用于顶账，扈志胜将该房按揭贷款3万元清偿后，双方之间的债权债务就顶清。后双方于2017年10月10日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协议》，杨耀虎将两张契税发票、一张购房发票、一张贷款抵押凭证保管证和一份商品房买卖合同交给扈志胜用以抵押，该房由扈志胜实际管理,现要求扈志胜返还房屋。申请再审过程中，杨耀虎提供了9笔给扈志胜银行转账明细，用以证实其向扈志胜清偿借款的事实。2016年3月13日，通过掌上银行给扈志胜转账借款本金20000元；2017年5月16日，转账借款本金10000元；2016年3月4日转账的4800元，3月28日转账的1500元，4月8日转账的4800元，6月3日转账的4800元，10月28日转账7500元，2017年5月18日转账5000元，2017年5月27日转账借款本金20000元，合计78400元。扈志胜辩称，2015年10月13日给杨耀虎借款20000元,当日通过银行转账给杨耀虎17900元,剩余现金支付。2016年2月5日借款80000元，其中40000多元是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杨耀虎，其余40000元是从手机店、银行卡和保险柜凑齐后交付的。2016年8月11日给杨耀虎借款50000元，杨耀虎出具借条且保证人签字后，杨耀虎便把借条拿走。之后,扈志胜便将现金交付给杨耀虎。现要求杨耀虎清偿借款本金100000元。扈志胜向法庭提交借条3张、录音光盘一张、银行转账记录1份、彭阳县白阳镇司法所来信来访登记表1份、房屋买卖协议1份、收款收据1份，用以证实杨耀虎尚欠借款本金150000元以及以房顶账的事实。王为东辩称,2016年8月11日上午,杨耀虎驾驶车辆接上王为东、戴理珍到老法院巷子里，10几分钟后扈志胜和张立平就过来坐在杨耀虎的车上，杨耀虎当场给扈志胜书写一张50000元借条，王为东、戴理珍在借条担保人处签名后，扈志胜就把借条拿走。当时口头约定担保期限为3个月。借条写好后，扈志胜答应给杨耀虎随后转账。以后是否转账，王为东不清楚。戴理珍辩称，杨耀虎把戴理珍拉到海巴小区巷子里，杨耀虎在车上给扈志胜写了一张50000元借条，王为东、戴理珍在担保人处签名后，扈志胜就把借条拿走。扈志胜当场没有给杨耀虎支付现金。以后是否转账或给现金，戴理珍不知道。当时口头约定担保期限为3个月，现已几年了，不同意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扈志胜向本院起诉请求：杨耀虎返还借款本金170000元，并按月利率2%支付12个月的利息40800元，共计210800元；王为东、戴理珍对上述借款中的5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本院原审认定事实：2015年10月13日，杨耀虎向扈志胜借款20000元，期限1个月。2016年2月5日，杨耀虎向扈志胜借款80000元，月利率2%，2016年5月5日到期。2016年8月11日，杨耀虎向扈志胜借款50000元，月利率2%，未明确约定借款期限；王为东、戴理珍在该借条的担保人处签名捺印。审理中，扈志胜自认杨耀虎将3笔借款的利息清偿至2017年3月，即杨耀虎支付利息35126元。扈志胜主张另有一笔20000元借款，但未向法庭提交证据证实。2017年10月10日，杨耀虎与扈志胜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约定杨耀虎将一套位于吴忠市××区北侧的圣丰花园第一栋402室商品房出卖给扈志胜，价款150000元，并将该房交付给扈志胜，现由扈志胜占有。本院原审认为，（一）关于涉案借款合同的效力问题。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扈志胜贷款对象主体众多，除了本案债务人杨耀虎以外，扈志胜于2015年至2016年间分别向冯满银、史晓燕、余永、王春明、韩虎等出借资金，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借款目的也具有营业性，未经批准，擅自从事经常性的贷款业务，属于从事非法金融业务活动。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该强制性规定直接关系国家金融管理秩序和社会资金安全，事关社会公共利益，属于效力性强制性规定。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关于“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合同无效：……（五）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规定，以及合同法解释二第十四条关于“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规定的‘强制性规定’，是指效力性强制性规定”的规定，应认定涉案《借款合同》无效。（二）关于涉案保证合同和《房屋买卖协议》的效力，以及王为东、戴理珍应否承担责任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五条第一款关于“担保合同是主合同的从合同，主合同无效，担保合同无效”的规定，主合同借款合同无效，作为从合同的保证合同也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主合同无效而导致担保合同无效，担保人无过错的，担保人不承担民事责任；担保人有过错的，担保人承担民事责任的部分，不应超过债务人不能清偿部分的三分之一。”无证据证实王为东、戴理珍知道扈志胜违反法律规定从事高利放贷业务，对导致担保合同无效不存在过错，不承担赔偿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四条规定，当事人以签订买卖合同作为民间借贷合同的担保，借款到期后借款人不能还款，出借人请求履行买卖合同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民间借贷法律关系审理，并向当事人释明变更诉讼请求。当事人拒绝变更的，人民法院裁定驳回起诉。本案中，扈志胜与杨耀虎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目的是为了实现借款合同的履行而约定的担保，因扈志胜未主张，关于该担保合同是否有效、扈志胜是否享有担保物权，本案不予审理。（三）关于债务人杨耀虎已经支付的35126元应如何处理的问题。根据查明的事实，截至2017年3月12日，杨耀虎向扈志胜支付利息合计35126元，涉案借款合同认定无效，鉴于扈志胜与杨耀虎之间为民间借贷关系，有别于向金融机构借款，本院酌定将利率调整为按照资金占用期间年利率6%计算。即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为8772元（计算方式：以20000元为基数，自2015年10月13日至2017年3月12日；以8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2月5日至2017年3月12日；以50000元为基数，自2016年8月11日至2017年3月12日。按照资金占用期间年利率6%计算）。因此，涉案借款的利息共计8772元，已经支付的35126元，先冲抵上述利息8772元，剩余余款26354元依法冲抵借款本金后，杨耀虎尚欠扈志胜123646借款本金。本院原审判决：一、被告杨耀虎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扈志胜123646元及利息（以123646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3月13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期间）；二、驳回原告扈志胜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4462元，减半收取计2231元，由原告扈志胜负担845元，被告杨耀虎负担1386元。围绕当事人的再审请求，本院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认定如下：杨耀虎与扈志胜均系红河镇人，彼此熟悉，多次发生过借贷关系。2015年10月13日，乔向平经杨耀虎之手并担保向扈志胜借款20000元，当日出具20000元借条一张，借款期限为3个月，口头约定借款利率为8分。扈志胜当日通过银行转账给杨耀辉17900元，其余为现金支付。后杨耀虎又提出借款，经双方算账扈志胜于2016年2月5日通过银行转账给杨耀虎41600元。当日，给扈志胜出具80000元借条一张，约定借款期限为1个月，借款利率为2分，并以商品房买卖合同抵押。2016年8月，杨耀虎因缺少资金，再次向扈志胜提出借款。同月11日上午11时许，杨耀虎给扈志胜出具50000元借条一张，并在借条上写明账号，书面约定月息2分，保证人王为东和戴理珍在借条上当场签名，并与扈志胜签订担保协议各一份。杨耀虎与扈志胜口头约定随后通过银行进行转账。2018年2月12日，扈志胜和杨耀虎到彭阳县白阳镇司法所就彼此债务清偿问题寻求调解。司法所就以房顶债出具建议，“过户费和剩余按揭每人承担一半，由扈志胜先行垫付，双方签订欠条，房屋过户到扈志胜名下，约定杨耀虎还款时间，双方同意。”双方承诺不再闹矛盾，按照调委会建议与双方约定去红寺堡办理相关手续。2017年10月10日，双方签订一份《房屋买卖协议》。约定杨耀虎将自己所有的登记在前妻薛玉红名下的一套位于吴忠市××区第一栋三单元402室按揭商品房出卖给扈志胜，价款150000元。还约定，待杨耀虎交清按揭贷款后办理过户手续。该房现由扈志胜占用。协议签订当日，杨耀虎在该协议背面书写收条：“今收到扈志胜买房款150000元，大写壹拾伍万元整。”本案在质证过程中，扈志胜将杨耀虎红寺堡房屋完税凭证２份、贷款抵押品凭证保管证１份、房屋买卖发票１份、商品房买卖合同１份交给杨耀虎，并承诺将该房退给杨耀虎。杨耀虎承诺再支付扈志胜现金30000元。另查明，2016年3月4日，杨耀虎通过银行给扈志胜转账4800元；同年3月13日，杨耀虎通过掌上银行给扈志胜清偿借款本金20000元；3月28日转账1500元；4月8日转账4800元；6月3日转账4800元；10月28日转账7500元。2017年5月16日转账清偿借款本金10000元；5月18日转账5000元；5月27日转账清偿借款本金20000元。以上合计78400元。另查明，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扈志胜提供的录音证实，扈志胜向杨耀虎催要借款150000元，杨耀虎自认向扈志胜借款100000元。另查明，扈志胜于2015年至2016年间分别向冯满银、史晓燕、余永、王春明、韩虎等出借资金，通过向社会不特定对象提供资金赚取高额利息。2018年，扈志胜纳入固原地区职业放贷人名录。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的焦点：扈志胜是否给杨耀虎实际支付借款、杨耀虎应否清偿150000元借款以及保证人王为东和戴理珍是否应承担50000元担保责任的问题；扈志胜与杨耀虎民间借贷行为的效力及利息计算问题；《房屋买卖协议》的效力及处理问题。一、关于扈志胜是否给杨耀虎实际支付借款、杨耀虎应否清偿150000元借款以及保证人王为东、戴理珍应否承担50000元担保责任的问题。2015年10月13日杨耀虎给扈志胜出具20000元借条，经乔向平证实，其经杨耀虎之手并担保向扈志胜借款20000元。当日，扈志胜给杨耀虎转账17900元，剩余为现金支付。杨耀虎对此20000元担保借款予以承认，并承诺向扈志胜清偿，对此本院应予许可。关于2016年2月5日借款80000元的条据，扈志胜当日给杨耀虎转账41600元，另外38400元扈志胜虽然不能说明借款来源及支付方式，但杨耀虎在双方通话中承认尚欠扈志胜100000元，且表示同意以房屋顶账。故对该80000元借款，本院予以认定。关于2016年8月11日经王为东和戴理珍担保借款50000元借条。扈志胜称其从家里取的50000元现金，直接交付给杨耀虎，但又表示不清楚这50000元的资金来源，也不确定这50000元是从哪里取的，是怎么支付的。虽然，杨耀虎给扈志胜出具一张50000元借条，借条上写有银行账号，保证人王为东和戴理珍在借条上当场签名，但杨耀虎和保证人均明确表示扈志胜在书写借条时没有支付现金，杨耀虎还称事后既没有转账，也没有现金交付。扈志胜对此亦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已向杨耀虎转账支付或现金实际交付50000元的事实。故对此50000元借条，本院不予认定，对扈志胜主张的50000元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主合同不存在，从合同亦失去存在的意义。因此，保证人王为东和戴理珍不承担50000元的担保责任。综上，应认定杨耀虎借扈志胜100000元（含2015年10月13日承诺偿还的担保借款20000元、2016年2月5日借款80000元），杨耀虎已清偿扈志胜本息78400元。杨耀虎称其到景乃军门市部向扈志胜支付10000元利息，但未提供证据能够证明，故对杨耀虎该意见，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扈志胜与杨耀虎民间借贷行为的效力及借款利息计算问题。扈志胜未经批准，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向杨耀虎等多人出借资金以赚取高额利息，出借行为具有反复性、经常性，出借次数达到3次以上，借款目的具有营业性，且其行为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第十九条规定，“未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设立银行业金融机构或者从事银行业金融机构的业务活动。”《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规定，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的合同无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五条、第十六条规定，对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及银行流水等款项交付凭证进行审查外，还应结合款项来源、交易习惯、经济能力、财产变化情况、当事人关系以及当事人陈述等因素综合判断借贷的真实情况。”2019年《全国法院民商事工作会议纪要》第５3条规定，“未依法取得放贷资格的以民间借贷为业的法人，以及以民间借贷为业的非法人组织或者自然人从事民间借贷行为，应当依法认定无效。同一出借人在一定期间内多次反复从事有偿民间借贷行为的，一般可以认定为职业放贷人。”且扈志胜已于2018年纳入固原地区职业放贷人名录，因此，扈志胜与杨耀虎之间的民间借贷行为应认定为无效。双方借款利率可调整为按照资金占用期间年利率6%计算。杨耀虎应按照年利率6%支付扈志胜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对多支付的利息应抵扣借款本金。1、2015年10月13日借款20000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5年10月14日算至2016年3月4日，共141天，应付利息464元；2016年3月4日杨耀虎第一笔通过银行给扈志胜转账还款4800元，扣除应付利息后，剩余4336元应冲抵本金。因此该笔借款剩余本金为15664元。2016年3月5日至3月13日扈志胜转账偿还本金20000元止，共12天，应付利息39.45元。扣除该本金后，超支付的4336元应冲抵第二笔80000元的本金。2、2016年2月5日借款80000元，扣除4336元本金后，剩余75664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2月6日算至2016年3月28日杨耀虎第三笔转账1500元，共50天，应付利息621.89元。扣除该应付利息和2016年3月13日应付利息39.45元后，剩余838.66元应冲抵本金，剩余本金为74825.34元。3、剩余本金74825.34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3月29日至2016年4月8日杨耀虎第四笔转账4800元止，共10天，应付利息123元。扣除应付利息后，剩余4677元应冲抵本金，剩余本金为70148.34元。4、剩余本金70148.34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4月9日至2016年6月3日杨耀虎第五笔转账4800元止，共54天，应付利息622.69元。扣除应付利息后，剩余4177.31元应冲抵本金，剩余本金为65971.03元。5、剩余本金65971.03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6月4日至2016年10月28日杨耀虎第六笔转账7500元止，共144天，应付利息1561.62元。扣除应付利息后，剩余5938.38元应冲抵本金，剩余本金为60032.65元。6、剩余本金60032.65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6年10月29日至2017年5月16日杨耀虎第七笔转账偿还本金10000元止，共197天，应付利息1944.07元，扣除10000元本金后，剩余本金为50032.65元。7、剩余本金50032.65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5月17日至2017年5月18日杨耀虎第八笔转账5000元止，共2天，应付利息16.45元，扣除该利息和1944.07元利息后，剩余3039.48元应冲抵本金，剩余本金为46993.17元。8、剩余本金46993.17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5月19日至2017年5月27日杨耀虎第九笔转账偿还本金20000元止，共9天，应付利息69.52元。除已偿还20000元本金，剩余本金26993.17元和利息69.52元。9、借款本金26993.17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7年5月27日至2019年11月15日，共898天，应付利息为3984.6元。综上，杨耀虎尚欠扈志胜本金26993.17元及利息3984.6元，本息合计30977.77元。三、关于2017年10月10日杨耀虎与扈志胜签订《房屋买卖协议》的效力问题。经查，杨耀虎向扈志胜出具3张借条，经白阳镇司法所调解建议，双方就该房折价150000元并签订买卖协议，房屋过户后债务即视为清偿。从本院查明的事实来看，杨耀虎尚欠扈志胜本息30977.77元，双方以杨耀虎所有的房屋进行折价抵偿尚欠债务，明显有失公正。本院在庭审当天，组织杨耀虎与扈志胜质证过程中，扈志胜就涉案房屋相关凭证和商品房买卖合同，当场返还给杨耀虎，并同意返还房屋，杨耀虎也同意支付扈志胜30000元以化解纠纷。因此，对双方同意解除房屋买卖协议的意思表示，本院予以准许。据此，本案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第二百零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二百零七条、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8）宁0425民初2253号民事判决；二、杨耀虎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扈志胜借款本息30977.77元（含借款本金26993.17元和利息3984.6元。其中借款本金26993.17元按照年利率6%计算自2019年11月16日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至执行之日）。三、王为东、戴理珍不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00元，杨耀虎负担860元，扈志胜负担144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宁夏回族自治区固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高俊龙人民陪审员 许 政人民陪审员 夏 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刘丽霞附：本判决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法》第二百零七条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一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一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当事人可以上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是由第二审法院作出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上级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提审的，按照第二审程序审理，所作的判决、裁定是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人民法院审理再审案件，应当另行组成合议庭。《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零七条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第二百一十一条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对支付利息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视为不支付利息。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约定支付利息的，借款的利率不得违反国家有关限制借款利率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６％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四条人民检察院有权对民事诉讼实行法律监督。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