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7刑初170号公诉机关河南省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胡守阳，女，1961年1月27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社旗县赊店酒厂退休工人，2014年元旦后在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上班，住社旗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0月10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5年11月17日经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社旗县公安局逮捕，2016年2月5日社旗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经本院决定，2017年9月11日被逮捕。因被告人胡守阳羁押期限届满，案件尚未审结，经我院决定于2018年9月21日被取保候审。被告人窦宏伟，男，1969年9月18日出生，汉族，专科毕业，社旗县教体局职工，2014年元旦后在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上班任经理，住社旗县。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6年3月21日被社旗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2016年4月30日社旗县公安局变更为取保候审。辩护人白德坡，河南鼎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以社检公诉刑诉（2016）3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胡守阳、窦宏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后社旗县人民检察院于2018年7月5日又将（2016）376号起诉书中的被告单位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公司社旗分公司去掉，指控胡守阳、窦宏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指控事实未变。本院经审理于2019年3月12日作出（2018）豫1327刑初30号刑事判决。宣判后，被告人窦宏伟不服判决，提出上诉，被告人胡守阳未上诉，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未抗诉。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8日作出（2019）豫13刑终275号刑事裁定书，撤销本院（2018）豫1327刑初30号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理。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惠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胡守阳、被告人窦宏伟及其辩护人白德坡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社旗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元旦前后，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在社旗县赊店镇斜街开业，该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在公司安排分公司经理窦宏伟，公司会计胡守阳、前台高真等人按照方城总公司吸收存款的方法和投资协议开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通过和客户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存款的时间（每期三个月）和高额利率（月息1.5-2.0%）吸收存款。从2014年元月份公司成立至2014年年底，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1户809.5万元，存款余额224.5万元，后经兑付仍有199.5万元的存款无法兑付。在重审过程中，公诉机关在庭审中明确本案系单位犯罪，因被告单位无法确定分公司的诉讼代表人，故在原审中变更了起诉书，不再起诉被告单位。同时根据原审时补充侦查的审计报告，对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金额变更为4765000元，已归还2670000元，剩余1708425元未归还。社旗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胡守阳、窦宏伟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胡守阳在重审中称只记得还剩余一百多万没还；自己是在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打工的，老板说啥干啥；期间曾要求公司老板李某1办理对公账户，因公司手续一直未完善；自己也未主动招揽储户，一共获得了2000多元的提成。被告人窦宏伟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有异议，认为自己不是经理，自己吸收公款的数额没有起诉书指控的多，只吸收了几十万；自己有到南阳市公安局投案的情节。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本案以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的名义对外开展活动，同时被告人窦宏伟系受命于人，听从公司安排，所吸收款项由分公司财务统一以分公司名义进行收取、支配，且本案系单位犯罪以得到公诉人的认可，故应按单位犯罪定性处理，原审评析认定为本案系个人犯罪的理由及结论不成立；被告人窦宏伟具有自首情节，原审判决放大了被告人窦宏伟在社旗分公司的责任和作用，认定二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16万元数额不对，其弟窦某的7万元及其同事刘某的3万元也应予以扣除；没有证据证实被告人窦宏伟曾“向社会公开宣传”；被告人积极帮助集资参与人追讨损失；被告人窦宏伟系从犯，已通过变卖自己家产全部清偿；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窦宏伟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于2013年4月7日在方城县注册成立，于2013年9月25日取得营业执照，登记的经营范围为汽车租赁服务等。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以下简称德驰社旗分公司）于2013年12月16日取得社旗县工商行政管理局颁发的营业执照，负责人为李某1，经营范围为公司业务协调。德驰社旗县分公司聘用窦宏伟负责具体公司业务、胡守阳为公司会计、高真为公司前台等开始公司运营。德驰社旗县分公司成立后一月左右开始按照方城总公司吸收存款的方法和投资协议开展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通过和集资参与人签订投资协议书，并约定存款的时间（每期三个月，到期后可续存）和高额利率（月息1.5-2.0%）的方式吸收存款。德驰社旗分公司所吸收的存款存至胡守阳在社旗县农村信用社所开账户上，该存款的使用有负责李某1决定。李某1将德驰社旗分公司吸收的存款一部分用于对外高息放贷，一部分用于在南阳开火锅店，一部分用于支付吸收存款的本金和利息。自2014年1月15日至2015年2月，德驰社旗分公司共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9户248万元。其中被告人胡守阳介绍非法吸收的公众存款达69万元，被告人窦宏伟介绍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达111万元。被告人胡守阳介绍集资参与人存款情况为：张某34万元（已归还11.5万元，支付利息15400元，系笔录和投资协议显示）、薛某万元24万元（协议名字孙红范3万元、薛某21万元，共支付利息1350＋17400元，下余192600＋28650元））、赵桂荣2万元（支付利息3600元，下余16400元）、王培3万元（已返还3万元、支付利息1350元）、丁长耀6万元（已返还6万元、支付利息2700元），胡守阳25万元（协议名字胡径平19万元、庞某6万元）。被告人胡守阳获得提成2550元。被告人窦宏伟介绍集资参与人存款情况为：任某15万元（已返还8万元、支付利息9000元，下余61000元）、陈某5万元、李某311万元（支付利息10500元，下余99500元）、刘某3万元（支付利息1350元，下余28650元）、窦某7万元（支付利息2700元，下余67300元）、王某216万元（支付利息26600元，下余133400元）、周某18万元、姜开彬5万元（支付利息3000元，下余47000元）、王聚福5万元（支付利息1500元，下余48500元）、夏玉玲26万元（已返还11万元、支付利息11700元，下余138300元）、窦宏伟21万元（协议名字窦烨涵）。另高真介绍高佳6万元，张某介绍江某16万。部分集资参与人在此过程中获得利益，情况为：王培获利1350元；丁长耀获利2700元。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窦宏伟与王某2、李永（勇）军、陈某、周某、任某、夏玉玲、姜开彬、王聚福达成分期还款协议，约定德驰社旗分公司尚欠上述人员共计77万元在一年内不能兑付时，窦宏伟愿意承担责任，上述人员自愿放弃利息。2016年12月2日王某2、任某、陈某、夏玉玲、周某、李永军、王聚福、姜开彬出具收款凭证，被告人窦宏伟已归还上述款项，并将自己持有的投资协议书原件转交窦宏伟，由窦宏伟全权处理与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纠纷，上述人员不再追究窦宏伟的法律责任。因德驰社旗分公司负责人李某1将在社旗吸收的部分存款高息出借给洛阳祥发置业公司，本院2018年5月19日轮候查封了由洛阳祥发置业公司开发的洛阳市栾川县盛世豪园项目3号楼5套房产。另查明，集资参与人赵桂荣剩余集资款16400元，姜开彬剩余集资款47000元，王聚福剩余集资款48500元，夏玉玲剩余集资款138300元在罪犯李某1判决中遗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书证（1）被告人胡守阳对自己所记录的业务提成表，主要证实胡守阳在账簿中名为“胡洋”名下三个客户“赵桂荣、王培、丁长耀”使有提成共计2550元。（2）社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主要内容：根据合计犯罪嫌疑人胡守阳提供的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的会计账簿及凭证显示：2014年元月成立至2015年2月10日，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31户809.5万元，存款余额224.5万元，后经兑付仍有199.5万元的存款无法兑付。（3）15份投资协议书，证实张某等15人与德驰社旗分公司签订投资协议，显示张某投资34万元，薛某投资21万元，孙红范投资3万元，胡径平投资19万元，庞某投资6万元，任某投资15万元，陈某投资5万元，李某3投资11万元，刘某投资3万元，窦某投资7万元，王某2投资16万元，周某投资18万元，窦烨涵投资21万元，高佳投资6万元，江某投资16万。（4）（2016）豫1322刑初23号刑事判决书、（2016）豫1322刑初448号刑事判决书、（2017）豫13刑终112号刑事裁定书，证实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李某2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6万元；判处张静有期徒刑三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判处虎永红有期徒刑二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5万元；责令三被告人退赔集资参与人经济损失，集资参与人获得的利息、分红，依法予以追缴；依法对三被告人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帮助三被告人吸收资金人员获得的好处费、返点费、提成等费用，依法予以追缴，上缴国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李某1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10万元；责令李某1退赔损失；对被告人李某1的违法所得予以追缴。2．证人证言（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德驰社旗分公司租赁证人在斜街的门面房，2013年8月份一个姓胡的女的和证人联系租的，说是用来搞租车业务，签协议的是李某1，大约在2014年元旦前后该公司开始运营，向外出租车辆，见过有三辆车，那个姓胡的女的在该公司做会计，直到2015年8月11日的一个月前赵某给胡会计联系房租的事，才知道公司不行了，还吸收有居民存款。（2）证人李某2证言2015年10月26日证言：2012年或者2013年的夏天，我儿子李某1在方城县成立了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公司开业的时候我到方城公司一趟，参加了公司的开业仪式，当天我就走了。随后公司如何经营的我没有参与，详细情况我也不知道。我儿子吸收存款的事我一直不知道。后来我听说我儿子在社旗县又开了一个分公司，我介绍了胡守阳在那儿招呼，中间我也去过社旗县分公司一回，见公司内也有汽车，我也不知道他们吸收存款的事。今年春节过后，我才听我儿子李某1说，他们在公司还吸收有存款，投资到了别的去处，公司的资金链断裂了，社旗的客户先向公司要钱，我去社旗分公司解决这件事，我和社旗分公司的客户分别都签订了还款承诺书，承诺欠客户的钱在今年12月底之前全部结清，如过期不还，客户有权处理我和我儿子李某1名下的房子和其他财产。我儿子公司吸收客户的存款有118万元投向了洛阳栾川县盛世豪园项目，投到南阳市龙鑫大酒店北边隔壁重庆桥头火锅店内有一百四五十万元，已经要回八十来万，还有六十来万没有要回来。社旗县客户向公司要钱时，给过社旗公司窦宏伟洛阳栾川县盛世豪园的三套房卡。（3）证人李某1的证言2016年4月26日方城县看守所证言：2013年我成立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2014年在南阳市白河桥头开了一家重庆桥头火锅。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公司的经营范围是汽车租赁、汽车零配件、汽车抵押、汽车金融。社旗县分公司在工商部门登记过，负责人是窦宏伟，任经理，财务是胡守阳，租赁的车辆不固定，方城和社旗来回调，社旗分公司开业后一个月左右，我决定吸收公众存款，给窦宏伟和胡守阳说，他俩都同意。窦宏伟和胡守阳是固定工资加提成。社旗县分公司吸收的存款都存在了胡守阳账户上，然后我这边有项目了，胡守阳再把钱打到我的个人账户上。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吸收的存款有150万左右投资了南阳桥头火锅店，购置车辆有不到三十万元，放给洛阳栾川一个商品房楼盘有一百万元，是2014年8月份的事；还是这个楼盘，我作为承建方投资了70万元；借出去有三十多万元，还有公司之间借的，也有个人名义借的；方城的山上我还投资有二三十万元。（4）证人尚某证言2016年6月22日证实：2014年8月，李某1找到自己说希望以自己名义向洛阳祥发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祥发公司）投资100万元挣点利息，后以自己名义与2014年8月22日向祥发公司投资100万元，约定利息四分五，祥发公司出具有借条并加盖有公章，当时给有利息18万元，之后不再支付利息时以自己名义与祥发公司达成协议，公司另行补偿18万元加上本金100万元共计118万元由祥发公司开发的栾川盛世豪园6号楼五套房子做担保，该五套房子卖完后118万元还款完毕。后李某1向自己出具说明证实上述投资与自己无关，并提交借据、说明书、协议书证实。3．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薛某陈述2015年8月11日陈述：2014年有一天，胡守阳向我介绍社旗德驰公司的事情，让我有闲钱的话就往这个公司存，利息比较高，月息一分五，我当时还有点担心问她钱存这个公司有没有风险，胡守阳说没有问题，说这个公司有实力，投资的项目很多，开发的有山，还有磁器窑，还开的有矿，在南阳还开了一家“重庆桥头”火锅店，胡守阳意思就是钱存在这里没事，保险。后来我就到这个德驰公司的实地去看了一下，主要是想着胡守阳认识多年了，知根知底的应该不会坑我。后来我在这个德驰公司一共存了24万元，业务都是胡守阳给我办理的，其中21万元是以我的名义存的，另外有三万元是以我妻妹的名义，这24万都是我拿着去存办理的业务。投资合同是一式两份，我拿一份，德驰公司留一份，每次领完利息之后都在公司那份投资合同上签的有字。投资协议有三份，一份16万元和一份5万元以我的名义签订，一份3万元是我以我妻妹孙红范名义签订的。利息是每个月到期的时候胡守阳打电话通知我去到公司结算，给的是现金，我一共得到了多少钱利息我也记不清了。德驰公司应该有存根，我每次领完利息之后都签的有字，我领了多少利息以德驰公司投资合同上面的签字为准。到今年2月份的时候这个公司还付着利息，之后就说公司运作不动不付息了，没多久这个公司就彻底关门了，公司老板李某1的父亲李某2来到公司，和我们存钱的储户见面承诺还款，并给我们写了还款承诺书，但是到现在也没还我们的钱，而且德驰老板李某1，李某2也跑了见不到人。胡守阳是社旗德驰公司的会计，因为这个公司结算付息都是她在操作。（2）被害人江某的陈述2015年8月11日陈述：2014年五六月份的时候，我和张某聊天，她说在社旗德驰租车公司存高息，月息一分五，她问我手里有没有闲钱放在德驰公司使高息，而且还有另一个邻居胡守阳在德驰公司做出纳，可以放心。后来我去社旗德驰租车公司见到胡守阳，问了胡守阳一些存钱使高息情况，胡守阳说放在公司没事。之后我就准备了五万元钱存在德驰公司，胡守阳接待的我，签订了投资协议书，约定三个月为一个投资周期，到期后要续签合同，约定利息是月息千分之十五。2014年12月22日，我又追加了十一万元的投资，连同上一次的五万元共计十六万元存在德驰公司，这十六万都是通过我的一张农村信用社卡转账到胡守阳农村信用社的账户上并签订投资协议书。利息是一个月一取，直接到公司找胡守阳，在投资协议书的副本上面签字捺手印，利息是现金直接给我，第一次五万元的存款获得大概五千元利息，第二次共十六万元的存款，获得四千多元利息，共计获得一万元左右的利息。今年二月份的时候张某告诉我从德驰公司要不出来钱了，我找到胡守阳，胡守阳说这会老板做投资钱周转不过来，让我再等等。到今年五月份，老板李某1的父亲李某2来到公司，和我们存钱的储户见面承诺还款，并给我们写了还款承诺书，到现在钱也没给我，公司也关门了，老板李某1，李某2人也见不到。（3）被害人张某的陈述2015年8月11日陈述：去年10月份的时候，我和门口邻居胡守阳聊天，她说她现在在社旗德驰汽车租赁公司干出纳，德驰公司可以存款使高息，月息一分五，我手里有点闲钱，就问她过年前钱能使出来不，胡守阳说可以。之后我准备了十六万元钱，经胡守阳的手存在德驰公司，并在德驰公司签订了投资协议书，约定月息一分五，三个月为一个投资周期到期要么续合同，要么归还本金，利息按月兑付，到现在还有四万五千元没有还给我，利息使用6300元。第二次是2014年11月份，我又准备了十八万元经胡守阳的手签订投资协议，约定内容和之前的一样，到现在这十八万元一分钱也没有给我，利息是有9100元。之后德驰公司关门了老板李某1也找不到，今年五月份的时候李某1的父亲李某2来到社旗承诺还我的钱，还签了还款承诺书，到现在钱也没有还给我。（4）被害人任某的陈述2015年8月17陈述：去年八月份的一天我在街上遇到我的朋友窦宏伟，我们在一起聊天说起他在社旗德驰汽车租赁公司招呼，公司现在有高息，月息一分五，手里有闲钱了可以放在德驰公司。随后窦宏伟还领着我和另外几个人跑到方城说是考察公司的项目，听他介绍公司方城包的山有实力。在这之后我和窦宏伟又见了两三回，窦宏伟多次说有闲钱了放在公司没事，大概九月份的时候我准备了十五万元到德驰公司见到窦宏伟和他公司一个叫胡守阳的财务人员，胡守阳给我办理的手续，胡守阳给了我一个农村信用社的卡号，我们一起去伊斯兰饭店对面的农村信用社，我向这个卡上转了十五万元，胡守阳拿出一份投资协议书，我在上面签字，协议约定，三个月为一个投资周期，存取自由，德驰公司按月支付利息，月息一分五。去年年底的时候因为孩子要上学我到公司找窦宏伟、胡守阳要钱，他们说公司现在资金周转不过来，让我等等，因为孩子要上学，我多次催窦宏伟后来，去年阴历二十三左右，窦宏伟分两次一次五万元、一次三万元总共还了我八万元，我给窦宏伟打了收条。过完年我去德驰公司追要剩下的七万元钱，发现公司已经没有营业了，我又和窦宏伟联系，在今年5月20日，窦宏伟通知我到德驰公司说大老板李某2来了，给你们打还款协议，六月份就可以还完了，我来到公司见到李某2他给我打了一张还款承诺书，一直到现在剩下的七万元钱也没有还我。我一共使了四个月的利息共计八千二百元钱，利息是胡守阳每个月给我打电话我去公司领取。证实任某于去年8月份经窦宏伟介绍以月息一分五往社旗德驰汽车租赁公司存款15万元，并签订投资协议，胡守阳为其办理的手续，其从中使利息八千二百元，后因该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该公司还欠其7万元的事实。（5）被害人陈某陈述2015年8月17日陈述：我是社旗县一初中的退休教师，窦宏伟是社旗县教体局的员工，窦宏伟以前也在一初中教过学，多年前我们就认识，窦宏伟除了在教体局工作之外，还在社旗县德驰汽车租赁公司工作，2014年六七月份的时候，窦宏伟到我家里找到我，说他在社旗县德驰汽车租赁公司工作，还说这个公司有一个汽车理财项目，在这个公司存款可以给高利息，月息1分五，每月结算，当时我还有些担心，但窦宏伟说没事，说公司有实力，在这个公司放钱比较安全，然后我想着和窦宏伟多年的同事关系了，比较信任他，然后我就在这个公司存钱了。我是2014年9月30号的时候拿钱去这个德驰公司办理的存款业务，是这个公司的胡守阳办理的业务，当时签订了投资协议书，约定三个月为一个投资周期，每个月结算利息，到期后续签合同，约定利息是月息千分之十五。三个月之后，我看他们公司付息比较及时，就又续签了三个月，过完年之后，这个公司就开始不付利息了，去取钱也取不出来，之后就彻底关门了，公司老板李某1也跑了见不到人。证实陈某于2014年六、七月份经窦宏伟介绍以月息一分五往社旗德驰汽车租赁公司存款5万元，并签订投资协议，胡守阳为其办理的手续并为其结算利息，过完年后该公司关门不在支付利息，本金也未取出的事实。（6）被害人李某3陈述2015年8月17日陈述：2014年7、8月份的一天，我和窦宏伟遇到一起，我们在一起聊天，窦宏伟对我说现在他在德驰汽车租赁公司社旗分公司上班，担任社旗公司的经理，我手里有些闲钱想做投资，窦宏伟说可以把钱投资在德驰汽车租赁公司，还可以使高利息，之后他带我去往社旗县城斜街，德驰汽车租赁公司社旗分公司办公地点看看，看过后我决定在德驰公司做投资，在这之后一个星期，窦宏伟又多次和我联系，建议在德驰公司投资，后来我拿了六万元钱投资在德驰公司，我们在德驰的办公地点签订了一份投资协议，我出资六万元在德驰公司，德驰公司按月投资回报率千分之十五，每月向我支付利息。协议还约定三个月为一个投资周期，到期后要续签合同。之后有两个月时间，我又向德驰公司投资五万元，并签订了投资协议。今年四月份德驰公司没有向我支付利息，我向窦宏伟打电话询问，窦宏伟告诉我没有事，后来我发现德驰社旗公司关门了，我又问窦宏伟，窦宏伟对我说德驰公司老板李某1的父亲李某2承诺向我还款，我又来到德驰社旗公司，见到李某2，李某2向我签了一份还款承诺书约定今年6月30日前还款十一万元，可是到现在钱也没有还上。总共获得利息一万多元。证实李某3于2014年七八月份经窦宏伟介绍以月息一分五往社旗德驰汽车租赁公司存款11万元，并签订投资协议，胡守阳为其办理的手续并为其结算利息，后该公司关门不在支付利息，本金也未取出的事实。（7）被害人刘某陈述2015年8月14日陈述：我和德驰公司的窦宏伟以前都在社旗县一初中家属院住，是多年的邻居，互相也比较熟悉，也比较信任他，2014年的时候我和窦宏伟闲聊中得知他在社旗德驰汽车租赁公司上班，窦宏伟说让我闲的时候去他们公司喝茶，因为他们公司地址在斜街路边，我经常从那里过，我有时候路过的时候就拐到他们公司你去找窦宏伟闲聊，开始的时候窦宏伟也没给我说让存钱的事，之后有一次闲聊的时候他说他们公司里有一个汽车理财的项目，在这个公司存钱给高息，月息是一分五，我问他在这个公司存钱保险不保险，窦宏伟说没事，还说这个公司实力强，比较有钱，说在这个公司存钱比较安全，因为我和窦宏伟关系比较熟，比较信任他，然后我就把钱拿来存在这个公司了。签订了投资协议书，约定三个月为一个投资周期，到期后要续签合同，约定利息是月息千分之十五。利息是每月结算。我第一笔是2014年9月28号的时候存的一万元，中间续签了一次合同，第二笔是2015年1月份，存了两万元，这个没有续签。利息是一个月一取，直接到公司找胡守阳，在投资协议书的副本上面签字捺手印，利息是现金直接给我，我一共得到了大概1500多元利息。到今年三月份这个公司给了最后一次利息之后这个公司就彻底关门了，老板和里面的员工现在都见不到人。证实刘某于2014年经窦宏伟介绍以月息一分五往社旗德驰汽车租赁公司存款3万元，并签订投资协议，胡守阳为其办理的手续并为其结算利息，后该公司关门不在支付利息，本金也未取出的事实。（8）被害人窦某陈述2015年8月14日陈述：去年上半年的时候听我哥窦宏伟说，他经胡守阳介绍在社旗德驰汽车租赁公司招呼，他在里面管车，公司还有汽车理财业务，具体内容是把钱放在德驰公司，公司按月息一分五支付利息。2014年11月份我考虑到想多挣点钱，就准备了四万元现金来到社旗德驰公司见到窦宏伟和胡守阳，在胡守阳的办公室，我把钱交胡守阳手里，胡守阳拿出两份投资协议书，我在上面签字，我拿走一份，胡守阳留存一份，协议约定三个月为一个投资周期，到期后可以退还本金，还可以继续续签合同，利息为月息一分五，按月支取。去年12月份的时候我又准备了三万元现金拿到德驰公司交给胡守阳，签订了投资协议。我总共领取大概四千元利息，每次领取的时候胡守阳让我在一张表上面签字，表胡守阳收起来了，那张表上面有详细的日期金额。到今年年初的时候，利息不能按时支付，后来干脆没给，我多次找胡守阳要利息和本金，胡守阳说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老板正在找钱，有钱就给你们再等等。后来到今年五月份的时候，德驰公司的老板李某1人也找不到，德驰公司也关门了。证实窦某于2014年11月份经窦宏伟介绍以月息一分五往社旗德驰汽车租赁公司存款7万元，并签订投资协议，胡守阳为其办理的手续并为其结算利息，后该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不在支付利息，本金也未取出的事实。（9）被害人王某2陈述2015年8月12日陈述：2014年五六月份，我在街上遇到朋友窦宏伟他说起他们公司有汽车理财业务，具体内容是可以把手里的闲钱放在德驰汽车公司，公司按月息一分五付给利息，咱街的胡守阳也在德驰公司负责理财这项业务。我了解这个情况后考虑一下觉得把手里一部分钱放在德驰汽车公司。之后我在2014年九月份的一天准备了五万元现金，来到德驰汽车公司社旗分公司见到胡守阳，把钱交给胡守阳，胡守阳拿出一份投资协议我在上面签字，协议约定三个月为一个投资周期，到期可以取走本金，也可以继续存在公司，利息是月息一分五计算，利息按月领取，由胡守阳打电话通知。之后隔离一两月我又准备了十万元现金，存到社旗德驰公司，并签订了投资协议，协议内容和之前的一样。最后一次是去年年底我又将一万元现金存在社旗德驰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今年过完年，德驰公司没有再通知我去领取利息，我多次到德驰公司询问胡守阳，胡守阳说她和老总李某2、李某1在联系，他们二人在筹备钱。今年5月份德驰公司的李某2来到社旗，我见到李某2，李某2给我写了一个还款承诺书约定还款期限和金额。一直到现在钱也没有给我，李某1、李某2也联系不上，德驰公司社旗分公司也没有人了。共领过两次利息，一共1500元。证实王某2于2014年五六月份经窦宏伟介绍以月息一分五往社旗德驰汽车租赁公司存款16万元，并签订投资协议，胡守阳为其办理的手续并为其结算利息，后该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不在支付利息，本金也未取出的事实。（10）被害人周某陈述2015年8月11日陈述：我认识社旗德驰租车公司里的一个经理窦宏伟，14年5月份时候窦宏伟给我打电话，他在电话里给我介绍这个德驰租车公司，说这个公司有个理财项目，说让我有闲钱的话就往这个公司存，月息比较高，是一分五，我问他钱存这个公司把握不把握，窦宏伟说把握的很，说这个公司是家族式企业，投资的项目很多，在方城买的有几百亩山地搞旅游开发，在南阳还有火锅城，都很赚钱，是良性发展的，我说千森宇都倒了这个咋样啊，窦宏伟说没事，说这个公司走的是两本账，集资这个钱主要投资到火锅城上了，这个钱不会瞎。打完电话第二天我就去德驰公司实地去看，我看在公司一楼挂了有一张营业执照，但我也没细看，我主要是相信窦宏伟，因为我们多年的朋友了，想着他肯定不会坑我的，窦宏伟还说他也在这个公司放的有钱。然后又过了大概四五天，我拿着10万块钱到这个公司里把钱给了窦宏伟，然后签订了投资协议书，约定三个月为一个投资周期，每个月结算利息，到期后续签合同，约定利息是月息千分之十五。三个月之后，我看他们公司付息比较及时，就信任了他们，我又拿了13万元存在了这个公司，并签订投资协议书，去年12月份的时候这个公司已经不付利息了，我打电话给窦宏伟问咋回事，窦宏伟当时还说公司付息那个员工请假了，然后窦宏伟给我送过来一个月的利息，到今年元月份的时候快过年了，我给窦宏伟说取点钱过年哩，窦宏伟说过年取钱的人多，让我在等等，然后他给我送过来5万块钱，又重新签的合同是18万元，说剩下的钱过完年五六月份全部兑现，到今年五月份时，这个公司就彻底关门了，老板李某1的父亲李某2来到公司，和我们存钱的储户见面承诺还款，并给我们写了还款承诺书，但是到现在钱也没给我们，公司也关门了，老板李某1，李某2人也跑了见不到人。该证人证言证实其于2014年5月份经窦宏伟介绍月息一分五往社旗德驰汽车租赁公司存款18万元，并签订投资协议，后该公司资金周转不过来不在支付利息，本金也未取出的事实。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胡守阳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胡守阳于2015年9月2日在社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10月10日在社旗县公安局赊店派出所、10月31日、11月15日、11月21日在南阳市看守所供述：2014元月份左右社旗德驰汽车公司开业，我和公司老板李某2三十年前认识，他让我在公司招呼负责公司记账，一直干到2015年元月份公司没钱了给储户对付不了，公司关门。公司的全称是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公司注册登记在方城县，法定代表人是李某2的儿子李某1，李某2是公司的大老板。社旗德驰汽车公司的办公地点在赊店镇文化广场斜街，公司主要从事汽车租赁，融资两个业务。李某1平时不在社旗有事过来，社旗分公司的经理是窦宏伟但是有事还是要请示李某1，我在公司负责记账，现金，财务流水，还有我兄弟胡守生在公司负责汽车租赁的账目，他不是长期在公司打工我忙不过来的时候让他来公司帮忙。前台接待高真真，司机刘秀云。2014年元月份公司开始融资业务，是李某1亲自安排的，具体形式是储户把钱存在德驰公司，公司内部按月息两分，对外储户按月息一分五给利息，储户和公司签订投资协议书，约定投资周期是三个月，到期后储户选择续签合同或是退换本金，利息按月支取，给储户打电话到公司领取，都是现金支付。德驰公司开始吸收存款这项业务五厘的差额是业务提成，有亲戚朋友有钱了都存过来，没有宣传都是熟人之间介绍，有业务提成完成的高了还有奖金。储户把钱拿过来都是我经手和储户一起存到伊斯兰饭庄对面的农村信用社，存在两张以我身份证办理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当时公司还没有办理单位账户，银行卡开有短信提醒，我、李某1、窦宏伟三个人的手机号，每笔业务我们三个都可以看到，银行卡平时我保存。储户签订的合同平时由我保管。第一张银行卡号是：62×××27，这个卡用到2014年八月份，后来用的银行卡号是：62×××66。这两张卡都是公司专用的。德驰公司在经营这段时间一共有十八个储户参与融资，投入本金二百四十多万，现在还有二百万的本金没有兑付给储户。通过我在公司存款的储户有赵桂荣、王培、丁长耀还有张某、薛某两个人。业务提成“胡洋”这一页名下三个客户“赵桂荣、王培、丁长耀”实际上是我的客户，我想着记个提成图省事就写了“胡洋”没有写胡守阳。2015年夏天的一天，我联系丁长耀来公司修灯，他看到有人在公司存钱就问我怎么回事，我就给他说了公司存钱包括利息这事，他说他也有点钱存我们公司算了。后来他就拿着6万元现金来找我把钱存到公司，我给丁长耀支付利息的时候把我应得的提成就提走了，三个月后他把钱取走了，他这一笔款我总共使有提成900元。2014年公司刚开业没几天，具体哪天记不清了，那天我走到赵桂荣家门口，她问我我们公司吸收存款的事，我将公司存款的事情给她说了，后来有一天她就拿着两万元现金到公司找我，将钱存我们公司了，我给她支付利息的同时我也使了提成，她存有12个月，她这一笔款我总共使有提成1200元。2014年上半年的一天，具体时间记不清了，王培之前我也不认识，她是自己到公司存的钱，她存有三万元，总共存了三个月后来钱取走了，我当时问她是公司谁介绍的她也没有说，我就把这个客户记在自己名下了，我将这三个月的提成共450元钱使了。另外还有两个客户是张某、薛某两个人，这两个是通过认识我把钱存在公司的，但是这两个人的提成我都没有使。张某的我是按月息两分给她存的，等于张某给我应得的五厘月息使了。张某总共存多少我记不清了，以账上记录为准，现在还有20多万没有取出来。薛某存有20多万，具体多少记不清了，以账上为准，是因为他想多存，当月没有给他息，结果后来他也没有存，公司也不行了，所以这笔钱提成我也没有使成，他钱也没有取出来。另外2014年二月份开始我以我儿媳妇庞某和我亲戚胡径平的名义陆续在公司存了共计25万元，现在本金也没有给我。我从公司使的利息记不清了，公司账上都有。我在公司具体负责管账我在公司每个月工资2000元，吸收储户的话按五厘的差额提成。社旗德驰汽车租赁公司吸收的存款，老板李某1安排谁使钱了，他把账号和钱数说给我，我就把钱打过去。打出的钱也是按利息的，有三分和三分五的，具体期限啥的李某1安排的，我也不知道。今年元月底，李某1说，他安排放出去的钱收不回来了，无法给储户兑现利息了，到期的本金也回不来了。我们公司有营业执照，上面没有吸收公众存款的业务，我知道只有银行才能吸收公众存款，想着自己是打工的，老板让干啥干啥。登记在社旗县分公司名下的就两辆车，一辆本田捷德，一辆五菱宏光，后总公司把车收了。我和窦宏伟、高真真、刘秀云、胡守生的工资先从租车那项业务的账上使，租车业务账上如果没有钱了，再在吸收存款这项业务账上使，实际上只有三四个月我们工资在租车那本账上使了，李某1没有使工资。因为租车业务不赚钱，社旗县德驰汽车租赁公司从成立之后就开始融资了。（2）被告人窦宏伟供述与辩解2015年8月12日在社旗县公安局经侦大队证实：我是2014年元月份开始在社旗县德驰汽车租赁公司工作，是胡守阳介绍我去招呼的，我过去的时候这个公司还是单纯的汽车租赁业务，该公司的总公司在方城，社旗分公司的法人是李某1。具体负责人也是李某1。营业执照上显示的公司业务范围有汽车租赁和汽车理财这两项。这个公司的固定员工有李某1、胡守阳、胡守生，高真真和我，李某1的父亲李某2也经常来过问公司的经营情况。我在这个公司刚开始负责汽车租赁这一块，之后公司搞了个汽车理财项目，我也跑汽车理财业务。公司每个月给我发工资2500元，另外拉储户存款公司也给劳务费，每拉一万元存款公司给50元。我来这个公司工作一没下聘书，二是也没有签订合同，我来这里就是招呼帮忙，也没给我规定具体职务。这个公司是从2014年元月份开业的，先开始只是单纯的汽车租赁业务，大概是从2014年3月份开始，公司老板李某1给我们开会说公司要开展汽车理财业务，让我们拉储户往公司存款，利息按月结算，月息一分五，每拉一万元存款公司补贴给业务员劳务费50元，单笔存款30万元以上的公司奖励业务员2000元，（但我当时明确说我不要这2000元的奖励）。李某1当时让我们拉储户时对储户说公司产业大实力强，在这里存款比较保险之类的话。该公司的运作模式就是储户往这个公司存款，公司给储户高息，三个月是一个存款周期，三个月之后还可以续签合同，月息一分五。利息每月结算，是以现金的形式给储户发放。我一共拉了10个储户在这个公司存款，分别是：周某18万、江开彬5万、王聚福5万、王某216万、陈某5万，夏玉玲10万、刘某3万、李永军11万、任某7万、窦某7万，另外我本人也在这个公司存了21万元。我拉的这些储户都是我的朋友亲戚们，都是在平时闲谈中说起这个汽车租赁公司，他们问这个公司具体都是干啥的，我才向他们介绍这个公司的业务，才说起这个汽车理财项目，利息比较高，他们也都有意向往这里存款，有时他们也会担心在这里存款有没有风险，我就对他们说没事，因为都是熟人，他们平时都比较信任我。从2015年元月份开始这个公司就开始运作不动了，都已经给我们员工发不下来工资了，之后就彻底关门了，现在公司老总李某1也跑了找不到了。储户在社旗德驰公司的这些存款去哪了，花到哪了我都不知道。4．被告人窦宏伟及辩护人在原一审时向法庭提交了分期还款协议书及收款凭证等证据，证实2015年10月28日，被告人窦宏伟与王某2、李永军、陈某、周某、任某、夏玉玲、姜开彬、王聚福达成分期还款协议，约定德驰公司尚欠上述人员共计77万元在一年内不能兑付时，窦宏伟愿意承担责任，上述人员自愿放弃利息。2016年12月2日王某2、任某、陈某、夏玉玲、周某、李永军、王聚福、姜开彬出具收款凭证，窦宏伟已归还上述人员款项，并将自己持有的投资协议书原件转交窦宏伟，有窦宏伟全权处理与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借款合同纠纷，上述人员不再追究窦宏伟的法律责任。5．重审期间，被告人窦宏伟向法庭提交了证人王某1、宋某的证言。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其与窦宏伟系老乡，2016年3月，窦宏伟到郑州找王某1反映其在社旗介绍朋友到投资担保公司放钱之事，窦宏伟想投案说明情况，但对社旗县公安局不信任，王某1在向南阳市公安局反恐支队支队长宋某咨询后就介绍窦宏伟到南阳市公安局找宋某咨询办理投案事宜。证人宋某证言证实：窦宏伟因对社旗县公安失去信任，曾于2016年3月向宋某咨询到南阳市公安局投案一事，宋某当时比较肯定的答复是到南阳市公安局投案可以并约定窦宏伟本人到南阳市公安局投案，但窦宏伟在南阳市公安局大门口办进门手续时被社旗县公安局民警抓获。经公诉机关和本院依法对证人王某1、宋某核实二位证人证实属实，公诉机关亦对二位证人证言无异议。上述事实另有胡守阳银行卡号为62×××24和卡号62×××66交易明细若干、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设立登记申请书、公司章程、企业法人营业执照、德驰社旗分公司的会计账簿及凭证等证据证实。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上述证据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内容真实，对能够相互印证的证据，依法确认其证明效力。本院认为，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因南阳德驰租赁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已被注销，故公诉机关未起诉南阳德驰租赁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被告人胡守阳、窦宏伟作为被告单位德驰公司社旗县分公司员工，向亲友及其他社会公众传播高额利率存款信息，参与实施集资行为，系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故应依法追究二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吸收高佳资金7万元与高佳的陈述的6万元和高佳的投资协议证实的6万元不符，故该笔认定为6万元。公诉机关提供的审计报告认定被告人胡守阳吸收张某资金1330000元，与卷宗证据中张某的陈述的34万元和张某的投资协议证实的34万元不符，故本院认定该笔为34万元。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参与吸收耿东升275000元、胡守云20万元、贾静敏8万元、刘君1万元、孙建秋10万元、孙中廷1万元、王广涛13万元、王春晓5万元、王云4万元、王云建2万元，因公诉机关没有提供上述人员的投资协议书，也没有上述人员的陈述予以证实，二被告人也没有吸收有上述人员资金的供述，故对上述10笔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公诉机关提交审计报告认定二被告人参与吸收胡径平19万元、庞某6万元、窦烨涵22万元（投资协议等证据证实实为21万元）的事实，实际系被告人胡守阳、证人庞某证实胡径平存储的19万元和庞某存储的6万元实为胡守阳存储，窦宏伟证实窦烨涵系窦宏伟女儿，窦烨涵实为窦宏伟存储，故对上述几笔不认定为被告人胡守阳、窦宏伟集资金额。关于被告人窦宏伟及其辩护人辩称指控认定被告人窦宏伟系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经理身份错误的意见，本院认为，从证人李某1等人的证言证实被告人窦宏伟系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经理，但无公司任命文件证实，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人员较少，窦宏伟只是在李某1领导下并在李某1不在时负责公司业务的责任人员，经理称谓不当但并不能否认其系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主要负责人的事实，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窦宏伟本身也是受害者，自己和亲戚也有资金投入该公司，被告人窦宏伟已经通过出售自己财产的方式予以兑付自己吸储部分，应从轻处罚的意见，与事实相符，予以采纳。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窦宏伟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应认定为自首的意见，本院认为，证人王某1、宋某均证实被告人窦宏伟投案的主动性，且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窦宏伟案发前后个人筹集资金主动归还其所吸储资金，真诚悔过，依法可从轻处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一款的规定：向社会公众非法吸收的资金属于违法所得。以吸收的资金向集资参与人支付的利息、分红等回报，以及向帮助吸收资金人员支付的代理费、好处费、返点费、佣金、提成等费用，依法应当追缴。集资参与人本金尚未归还的，所支付的回报可予折抵本金。故本案涉及的部分集资参与人以所得回报折抵本金部分，依法不再责令被告人退赔。综合二被告人到案后认罪态度较好，被告人窦宏伟已自筹资金退赔其个人所吸收存款的大部分集资参与人，取得该部分集资参与人的谅解情况，上述情节在裁量刑罚时均予以体现。本案中南阳德驰租赁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虽在起诉时已经注销，但在实施犯罪时确由被告人胡守阳、窦宏伟以该公司名义向不特定人吸收公众存款，且所吸收的存款二被告人均未控制，而是交由公司负责人李某1控制，李某1虽为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负责人，但也是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故南阳德驰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社旗分公司依然应认为系南阳德驰租赁汽车租赁服务有限公司的分支机构，故本案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关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窦宏伟不应对全部数额负责，只应负责其自己吸储部分的意见，本院认为，与其在单位中的主要责任人的地位不符，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之规定，经审委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胡守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刑期已执行完毕。罚金自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窦宏伟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万元。（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三、集资参与人赵桂荣的16400元由扣押在案的涉案财物由扣押机关按审理查明的比例发还，不足部分责令被告人胡守阳、窦宏伟退赔。四、被告人胡守阳违法所得2550元依法予以追缴，退还集资参与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弋 宁审 判 员  闫宗淼人民陪审员  王 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胡啸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