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知识产权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京73行初5858号原告：芜湖睿恒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安徽省芜湖市镜湖区大砻坊文化园（大砻坊77号）A01栋204-1室。法定代表人：孙睿，董事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兵，北京优肯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丹，北京优肯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住所地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海淀区蓟门桥西土城路6号。法定代表人：申长雨，局长。（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徐永垒，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孙红，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审查员。（未到庭）第三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ALIBABAGROUPHOLD-INGLIMITED），住所地英属开曼群岛大开曼岛资本大厦一座四层847号邮箱。法定代表人：李嘉明（AngelaLi），资深法律顾问。（未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计海军，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到庭）委托诉讼代理人：刘莉莎，北京超成律师事务所律师。（未到庭）案由：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行政纠纷被诉裁定：商评字[2019]第58296号关于第16772395A“蚂蚁女王”商标（以下简称诉争商标）无效宣告请求裁定本院受理时间：2019年5月23日开庭审理时间：2019年11月26日被诉裁定认定：一、诉争商标与第16267845号“蚂蚁小微”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一）、第15168390号“蚂蚁未来”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二）、第14687133号“蚂蚁金服ANTFINANCIAL及图”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三）、第13631558号“蚂蚁金服”商标（以下简称引证商标四）构成《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2013年修正）》（以下简称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所指情形；二、鉴于已依据商标法其他条款对第三人利益予以保护，不再适用2013年商标法第十三条第三款和第四十四条第一款审查本案；三、第三人关于诉争商标的注册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七项、第八项规定情形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综上，依据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四十四条第三款，第四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和第四十六条的规定，裁定诉争商标予以无效宣告。原告诉称：一、诉争商标与四引证商标的外观、呼叫、含义等方面均具有明显差异，不构成近似商标。二、诉争商标的申请日为2015年4月22日，引证商标一至三的申请日期早于诉争商标申请日不足一年，引证商标四申请日期早于诉争商标申请日不足二年。在诉争商标申请日之前以及至今，引证商标在第9类商品上并无高知名度，相关公众不会对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形成混淆误认。三、诉争商标之前由原告关联公司芜湖一休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申请并使用，是国内首个提供二手车全生命周期数据查询的服务平台，与引证商标使用的领域毫无关联，该事实进一步加剧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之间的差异。综上，请求法院依法撤销被诉裁定，责令被告重新作出裁定。被告辩称：被诉裁定认定正确，程序合法。原告的诉讼请求和理由不能成立，故请求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述称：一、诉争商标与四引证商标构成近似商标，应予无效宣告。二、第三人的“蚂蚁”系列商标具有极高知名度和影响力，恶意摹仿情况大量存在。第三人已进行多次成功维权，基于审查标准一致原则，应认定本案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构成近似商标。三、“蚂蚁金服”系第三人设立的为小微企业和个人消费者提供普惠金融服务的品牌，已成为中国互联网金融行业的标志性产品，原告对第三人及其引证商标理应知晓，其申请注册诉争商标的行为存在“傍名牌”的主观恶意。被诉裁定认定正确，请求予以维持。本院经审理查明：一、诉争商标1.注册人：原告2.注册号：16772395A3.申请日期：2015年4月22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8月13日5.标识：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9类）：网络通讯设备，运载工具用导航仪器（随载计算机）。二、引证商标（一）引证商标一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62678453.申请日期：2015年1月30日4.专用期限至：2027年9月27日5.标识：6.核定使用的服务（第9类）：收银机，自动取款机（ATM），网络通讯设备，智能手机。（二）引证商标二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51683903.申请日期：2014年8月18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10月6日5.标识：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9类）：银行卡（已编码磁卡或集成电路卡），计算机软件（已录制），信用卡（已编码磁卡或集成电路卡），计算机，借记卡（已编码磁卡或集成电路卡）等。（三）引证商标三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46871333.申请日期：2014年7月14日4.专用期限至：2026年4月27日5.标识：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9类）：计算机软件（已录制），计算机，电子出版物（可下载），收银机，已编码磁卡，自动取款机（ATM），网络通讯设备，银行卡，信用卡，借记卡，可下载的计算机应用软件，智能手机，平板电脑。（四）引证商标四1.注册人：第三人2.注册号：136315583.申请日期：2013年11月29日4.专用期限至：2025年2月20日5.标识：6.核定使用的商品（第9类）：计算机软件（已录制），数据处理设备，电子出版物（可下载），智能卡（集成电路卡），已编码磁卡，计算机程序（可下载软件），自动取款机（ATM），收银机，网络通讯设备，自动广告机，银行卡，信用卡，借记卡。三、其他事实在商标评审阶段，第三人提交了以下主要证据：1.诉争商标与诸引证商标档案信息；2.第三人阿里巴巴集团概况；3.各大媒体对阿里巴巴的相关报道；4.阿里巴巴所获荣誉；5.第三人对“蚂蚁金服”的宣传使用证据及媒体相关报道，如广告合同、发布会照片、户外广告照片等；6.媒体对支付宝的相关报道及支付宝所获荣誉；7.余额宝上线启动发布会相关报道及余额宝所获荣誉；8.相关决定书、裁定书、判决书；9.原告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及名下商标信息；10.原告“蚂蚁女王”商标使用情况等。在商标评审阶段，原告提交了网络媒体对“蚂蚁女王”的相关报道等打印件证据。在本案诉讼阶段，第三人向本院补充提交以下证据（编号续前）：11.包含“蚂蚁”词汇商标的相关商标行政裁决；12.第三人旗下“蚂蚁金服”打造车主服务生态的相关媒体报道；13.第三人旗下“蚂蚁金服”发布“车险分”的相关媒体报道；14.原告的“蚂蚁女王”网站截图。本案审理期间，原告向本院补充提交以下主要证据：1.原告与北京精真估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服务项目合作协议及发票；2.原告与北京盛拓鸿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蚂蚁女王业务合作协议书及发票；3.原告与优信数享（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维保信息查询合作协议和保密协议；4.原告与上海墨青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信息服务框架合同、发票及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5.原告与四川佐耳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移动互联网营销推广服务合同、发票及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6.2018年至2019年睿恒业务合作协议书及发票，2018年4月至2019年4月原告开具的技术服务费发票50张；7.芜湖一休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优信数享（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车辆维保信息查询合作协议及发票；8.芜湖一休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优信拍（北京）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签订的“蚂蚁女王”大客户销售协议；9.芜湖一休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与江苏车置宝信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签订的蚂蚁女王业务合作协议；10.2015年7月至2018年8月，芜湖一休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开具的服务费/技术服务费发票69张；11．计算机软件著作权登记证书6件，商标注册证、注册商标变更证明、商标转让证明等材料，专利号201711160756.2手续合同通知书；12.高新技术企业培育证书，各大新闻媒体刊载“蚂蚁女王”和APP的截图；13.芜湖一休哥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蚂蚁女王”商标申请情况、成功案例裁定书、证书。本案庭审中，原告明确表示对于被诉裁定关于商品类似的认定无异议，仅主张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标志不构成近似。另查，根据中央机构改革部署，原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工商行政总局商标局、商标评审委员会的相关职责由本案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统一行使。以上事实，有商标档案、各方当事人在评审阶段和诉讼程序中提交的证据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鉴于诉争商标的核准注册、被诉裁定的作出均处于2013年商标法的施行期间，基于法律不溯及既往的基本原则，本案对于被诉裁定的审查适用2013年商标法。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诉争商标与引证商标是否构成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规定所指情形。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规定：“申请注册的商标，凡不符合本法有关规定或者同他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已经注册的或者初步审定的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由商标局驳回申请，不予公告。”该法第三十一条规定：“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商标注册申请人，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以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申请注册的，初步审定并公告申请在先的商标；同一天申请的，初步审定并公告使用在先的商标，驳回其他人的申请，不予公告”。本案中，鉴于原告认可诉争商标核定商品与引证商标核定商品构成相同或类似商品，本院经审查对此不持异议。商标近似，是指两商标文字的字形、读音、含义或者图形的构图及颜色，或者其各要素组合后的整体结构相似，或者其立体形状、颜色组合近似，易使相关公众对商品的来源产生误认或者认为其来源之间存在特定的联系。本案中，诉争商标标志为文字“蚂蚁女王”，引证商标一标志为文字“蚂蚁小微”、引证商标二标志为文字“蚂蚁未来”，引证商标三的中文显著识别部分与引证商标四均为“蚂蚁金服”。诉争商标与四引证商标均由四个汉字组成且均包含词组“蚂蚁”，在整体文字构成、含义等方面具有较高的近似度。诉争商标与四引证商标共存于前述相同或类似商品之上，易使相关公众对服务来源产生混淆误认，已构成近似商标。故诉争商标的申请注册已违反2013年商标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之规定。被诉裁定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支持。综上，被诉裁定的事实认定清楚，法律法规适用正确，符合法定程序。原告的诉讼请求与理由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本院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芜湖睿恒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由原告芜湖睿恒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原告芜湖睿恒信息技术有限公司、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知识产权局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第三人阿里巴巴集团控股有限公司可于本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及副本，并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人民币一百元，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宋 堃人民陪审员  任奋兰人民陪审员  徐桂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李 适书 记 员  赵延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