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09民初2159号原告：孙义申，男，1946年10月12日生，汉族，户籍地河北省唐山市，现住河北省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东旺，男，住河北省唐山市，系唐山市路南区文化北后街街道办事处大洪桥第二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乃海，男，住河北省唐山市，系唐山市路南区文化北后街街道办事处大洪桥第二社区居民委员会推荐人员。被告：郑宝良，男，1953年5月18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艺（系被告郑宝良之子），住河北省唐山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立娜，河北冀新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王春华，女，1972年1月19日生，满族，住河北省。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芳，河北实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佟喜财，河北实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第三人：周淑爱，女，1966年7月11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第三人：丁玉花，女，1954年1月25日生，汉族，住河北省唐山市。原告孙义申与被告郑宝良、第三人王春华、周淑爱、丁玉花不当得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开庭原告孙义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东旺、李乃海，被告郑宝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艺、高立娜，第三人王春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芳芳、佟喜财，第三人丁玉花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周淑爱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开庭原告孙义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石东旺、李乃海，被告郑宝良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郑艺、高立娜，第三人王春华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丁玉花、周淑爱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孙义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返还不当得利143，189元；2.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及理由：2008年5月，原告获准河南张弓酒业有限公司授权为唐山地区唯一指定经销商，原告聘用被告郑宝良从事销售。2008年7月31日因资金不足，原告向被告郑宝良借款12万元，约定利息5%，借期三个月。2008年10月20日，被告郑宝良的朋友王春华搭乘张弓酒业有限公司的车辆发生交通事故，被告郑宝良要求原告协助处理，并以此为由让原告为王春华先行垫付医疗费。原告在乐亭县医院为王春华垫付4542元，在唐山二院为王春华共计垫付85，642元。因原告对被告有欠款12万元，故被告郑宝良要求原告再为王春华垫付4万元。由于原告当时资金紧张，被告郑宝良提出由原告向被告的两个小姨子即第三人周淑爱、丁玉花分别借款2万元，原告出具了2张2万元的借条（当时周淑爱、丁玉花均未在现场）。当时原、被告约定由被告郑宝良将这4万元直接交给医院做垫付医疗费之用。当时原告在张弓酒厂尚有26，352元预付购酒款，与被告郑宝良协商将该款折成酒抵给郑宝良。以上款项用以抵顶原告对被告的12万元借款。后王春华以宁陵县张弓酒供销有限公司为被告向法院提起人身损害赔偿诉讼，执行阶段张弓酒厂同意以酒抵顶对王春华的赔偿款。王春华委托原告及被告郑宝良办理执行事宜。2011年9月26日，原告孙义申与被告郑宝良来到张弓酒厂，选定了价值12万元的百年风韵和五谷大青花的张弓酒，并为张弓酒厂出具了收条。另因原告在酒厂尚有2.6万余元的预付款，遂又选定了价值2.6万元的52度张弓窖酒同车运回。原告与被告郑宝良约定，价值12万元的酒用以抵顶对郑宝良的12万元借款，剩余2.6万元的酒归原告所有。但以上酒到曹妃甸法院执行局交接时，王春华将其中价值3万多元的酒拉走，剩余酒被郑宝良全部拉走。至此，原告对郑宝良的借款已全部清偿。针对原告与周淑爱的2万元借款，2016年11月2日，周淑爱向法院起诉，要求孙义申偿还借款，原告最终偿还周淑爱22，653元。原告与丁玉花的2万元借款，已由郑宝良给付丁玉花3.7万元，原告一并偿还了丁玉花利息4000元。同年11月被告郑宝良将原告诉至法院，要求原告偿还借款12万元，法院判决原告偿还郑宝良该笔借款。但实际原告已将此款还清。如果郑宝良否认以酒抵账的事实，那郑宝良拉走张弓酒厂的酒没有依据，构成不当得利，应返还原告。请求法院依法判决。被告郑宝良辩称，我对诉状中原告陈述的抵顶12万元借款的事实不予认可。原告主张的抵顶事由发生在2011年之前，但在法院审理我与孙义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中，我方证人能充分证实我一直在向孙义申追索12万元借款，尤其是2016年年初我与原告的录像可以充分证实，直到2016年原告也认可欠我12万元，其从未主张过抵顶一事。因此通过生效法律文书确认的证据能充分证明不存在抵顶一事，原告主张抵顶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原告主张的抵顶12万元欠款的事实是我起诉原告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时的答辩意见，该项主张均未被两审法院采纳。在法院已经审理且已经存在生效法律文书确认不存在抵顶事实的情况下，原告又以不当得利起诉我违反了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原告主张抵顶的事实发生在2011年，距今已有8年时间。我与原告的民间借贷案件也已进入执行阶段已有2年多。在此期间，原告没有任何证据证实其向我主张过抵项一事，因此原告主张被告不当得利早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王春华述称，本案中我方为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根据民诉法第56条规定，无独立请求权第三人应当是申请参加或人民法院通知参加，原告在诉状中直接列我方为第三人，等于是对第三人的起诉，这本身于法无据属于滥用诉权。本案为原、被告之间的不当得利纠纷案件，我方与本案无利害关系。综上，应依法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起诉。第三人丁玉花述称，原告诉状中陈述郑宝良给我37，000元不属实。原告欠我2万元，但只偿还了我4000元的本金，其余借款一直偿还。第三人周淑爱未作陈述。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原告提供起诉王春华的起诉状及2018年3月5日调查笔录，证明2017年11月18日原告起诉王春华索要垫付款，2018年3月5日王春华在曹妃甸法院接受调查，承认原告为其垫付医疗费8万多元。涉案的酒是由原告和被告郑宝良去张弓酒厂运来的。在法院进行分割时，原告未到现场，是被告郑宝良及楚伟将酒拉走。原告让被告郑宝良拉走酒作为清偿12万元的债务。佐证应郑宝良要求，原告为垫付王春华12万元医疗费，包括8万多元现金和向周淑爱、丁玉花各借的2万元。当时原告为两人打了借条，但没有看到现金。被告郑宝良的质证意见：通过诉状可以证实，到2017年11月原告仍认为王春华没有偿还其垫付款，这也足以证实垫付款并没有抵顶郑宝良的债权。调查笔录中王春华陈述的郑宝良和楚伟把酒拉走的事实我方不认可，原告应提供相应证据证明该事实。第三人王春华的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原告称为我垫付12万元医疗费的事实不能成立，原告共为我垫付医疗费8万余元。本院经审查，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上述证据证实对涉案批次的酒在执行局进行交接时，第三人王春华、被告郑宝良、楚伟在分酒现场。第三人王春华在分酒现场取走交通事故张弓酒厂赔偿自己应得的3万多元的酒，交通事故赔偿剩余8万多元的酒被郑宝良和楚伟拉走。原告提供宁陵平安托运货运单，证明涉案的酒从商丘运到唐山，发货人为孙义申，收货人为郑宝良，郑宝良在货运单上签名，并写“货已收到”，还有货运司机的签名，证明酒是被告郑宝良查收了。原告与被告郑宝良口头约定，酒运回唐海账就平了。当时郑宝良同意把欠条撕毁。被告郑宝良的质证意见：托运货单明确收货人为原告，郑宝良的签字为本人所签。根据原告提交的2011年9月29日执行局对王春华的调查笔录能够证实王春华认可接受了张弓酒业的酒，该运货单不能证实是被告提走了货物，也不能证实原告所主张的抵顶借款一事。原告主张所有酒抵顶被告的12万元借款，又主张该酒给了王春华一部分，前后自相矛盾，且根据该运货单也能证实此笔酒如果确为王春华执行一案的酒，那么该批货物是通过货运而来，张弓酒厂并没有人员到现场，这样足以佐证法院给王春华做的笔录中，楚伟到现场事实不一致。王春华2018年3月5日所做的调查笔录不是案件事实。本案庭审中，楚伟作为证人出庭作证。楚伟陈述：涉案批次的酒是通过平安托运运到法院。分配酒的时候我在现场，原告没在现场。王春华收到属于她合理部分的酒，拉走了。另一部分酒是郑宝良受孙义申委托在货仓门口签收，被郑宝良拉走了，卸到了郑宝良家门口。被告郑宝良质证意见：楚伟陈述是受孙义申指派，原告也主张接货人是孙义申，该笔酒还是在孙义申的掌控中，如果确有抵酒一事，在郑宝良多次找原告偿还12万元借款时，孙义申就应该主张抵顶，但原告并未主张过抵顶之事，因此证人不能证实该批酒已经抵顶给了被告。如果确有抵顶，原告也不会直接起诉王春华。原告对证人的陈述无异议。本院经审查，2011年9月27日宁陵平安托运货运单上显示托运货物为“五谷大青花酒38度450件、百年风韵50件、窖香3号241件”。同时显示“货已收到郑宝良”字样，被告郑宝良承认该货运单上的签名为其本人所签，以上证据及证人证言能够表明涉案的酒实际收货人为郑宝良，结合王春华调查笔录中陈述郑宝良与楚伟在执行局分酒的现场，对涉案货运单上的酒被被告郑宝良及第三人王春华拉走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原告提供押金收据、收费收据的复印件，证明原告为王春华在乐亭县医院垫付医疗费及其他费用共计15，328元，在唐山第二医院为王春华垫付费用8.5万元，两项合计100，328元，原件已交到医院汇总开票。被告郑宝良的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请法院核实。该证据系王春华与原告之间的关于垫付款问题的纠纷，与被告郑宝良无关，也无法证明所有款项抵顶了12万元的债务。第三人王春华的质证意见：原告陈述为我垫付100，328元我不认可，我只认可原告垫付了8万多元，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经审核，以上证据虽为复印件，但第三人王春华承认原告为其垫付8万多元，结合王春华在本院2019年10月29日的调查笔录的陈述，本院对原告为王春华垫付医疗费总额为85，642元的事实，予以认定。原告提供周淑爱2016年10月11日民事起诉书、唐山市中院（2017）冀02民终3068号民事判决书、丁玉花给原告出具的2000元收条及银行转账记录。以上证明依据法院判决原告已偿还周淑爱22，953元，法院认定原告向周淑爱借款2万元系由郑宝良转交给原告。收条及银行转账记录证明2016年5月6日原告给付丁玉花2000元利息，2016年6月7日原告又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将2000元打入丁玉花儿子的账户以偿还丁玉花另外2000元的利息。原告共给付丁玉花利息4000元。因为这笔借款的本金丁玉花已经从郑宝良处拿到37，000元，后丁玉花又要利息，故原告就将该4000元利息给了她。因为被告郑宝良起诉我偿还12万元，丁玉花就不再追要这笔钱了，因为这笔钱郑宝良已经给她了。被告郑宝良的质证意见：以上证据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唐山市中院的3068号案件，一审案件已经明确查实郑宝良已经将钱转交给了孙义申，孙义申为周淑爱出具了收条，足以证实周淑爱与孙义申的纠纷与我无关。第三人王春华的质证意见：对判决书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其他证据有异议。第三人丁玉花的质证意见：原告向我借款2万元，直到现在也只还了我4000元。当时我是把他叫到广场要他还钱，他承诺每月还我2000元，但是并没有还过我钱。我没有收到郑宝良的钱，这事与郑宝良无关。我现在还有原告给我打的欠条。本院经审查，对起诉状及民事判决书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但原告与周淑爱、丁玉花的借贷纠纷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故对该组证据的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定。被告郑宝良提供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2016）冀0209民初3212号民事判决书及唐山市中院（2017）冀02民终3859号民事判决书、庭审笔录，证明原告在本案中所主张不当得利依据的事实在该两份判决中是原告的答辩意见，即原告所主张的事实已经经过了两审法院的审理，原告现又以同一事实向法院起诉，违反民事诉讼规定。原告若对判决书有异议，认为借款已经抵顶，应提起审判监督程序，而不是重新起诉。庭审笔录中郑宝良的证人及郑宝良与原告的录像能够证明直到2016年原告一直认可欠郑宝良12万元，从未主张过抵顶一事。原告的质证意见：对以上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但该组证据与本案不具备关联性。本院经审查，以上证据系法院出具的法律文书，对其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郑宝良提供张学民欠条复印件及录音，证明原告将涉案窖香3号酒中的200箱酒销售给了张学民，原告具有货运单上所有酒的实际处分权，郑宝良当时只是代收了酒。当时是孙义申带着张学民到郑宝良家拉走的这200箱酒，孙义申用的是郑宝良家的红色的纸，孙义申亲自书写的欠条，张学民签的字，原件孙义申已经拿走。原告的质证意见：本案涉案酒的品名和数量非常清楚，张学民收到的酒的品牌和数量也十分清楚。楚伟运送到郑宝良家的酒与韩城张学民收到的酒是完全不一样的酒。原告提供的张弓酒窖香1、2、3号及窖香酒四种酒，孙义申从张弓酒厂抵债的酒是窖香3号，被告提供的张学民签字的欠条写的是窖香，其中窖香3号三件破损一瓶、箱子潮湿，也就是说这一车酒中只有三箱窖香3号还破损了一瓶，所以单凭这份欠条达不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录音中郑艺用提示性的语言向张学民问话，且里面没有张学民的表态，所以该份证据与本案无关。原告亦申请证人孙继明出庭作证，证明被告提供的张学民的欠条所涉及的酒是2012年元旦前后孙义申从京唐港运到韩城的酒，该批酒与本案无关。被告郑宝良对该证人证言的质证意见：对证人的证明内容及证明目的均不认可，证人与原告有亲属关系，其证言不能作为依据，而且证人不能证实酒的品种和具体的接货人，不能达到原告所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经审查，被告提供的上述证据不能达到其证明目的，对其证据效力，本院不予认定。原告方证人孙继明的证言亦不能达到原告的证明目的，对其证言，本院不予采信。被告郑宝良申请证人杨永刚、周春伟出庭作证，证明涉案酒实际由原告孙义申处分。原告不认可两个证人的陈述，认为证人的表述不明确。本院经审查，证人杨永刚、周春伟的证言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对该两位证人的证言效力，本院不予采信。本院根据原、被告的陈述及经审核确认的证据，认定事实如下：2008年5月，原告孙义申经宁陵县东方张弓酒供销有限公司授权在唐山地区销售张弓酒。2008年7月31日，原告孙义申向被告郑宝良借款12万元。2008年10月20日，第三人王春华乘坐宁陵县东方张弓酒供销有限公司车辆发生交通事故住院治疗，原告孙义申为其垫付医疗费用共计85，642元。2010年9月25日，第三人王春华以凌金要、宁陵县东方张弓酒供销有限公司等为被告，向本院提起人身损害赔偿诉讼。本院（2010）唐民初字第1104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凌金要、宁陵县东方张弓酒供销有限公司连带赔偿王春华116，316.05元。宁陵县东方张弓酒供销有限公司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1）唐民二终字36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判决生效后，2011年9月26日，王春华与宁陵县东方张弓酒供销有限公司达成执行和解协议，宁陵县东方张弓酒供销有限公司同意以张弓酒抵顶法院判决的赔偿款120，198.05元，并由原告孙义申代理王春华办理相关执行事宜。当时原告孙义申在宁陵县东方张弓酒供销有限公司处尚有预付购酒款26，352元。故原告孙义申与宁陵县东方张弓酒供销有限公司协商将以上款项（王春华赔偿款及孙义申的预付购酒款）折合成酒运至执行机构。2011年9月27日，宁陵县东方张弓酒供销有限公司委托宁陵平安托运将上述抵顶酒运送至原唐海县。该批酒包括五谷大青花38度450件、百年风韵50件及窖香3号241件。其中38度五谷大青花酒及百年风韵酒用于抵偿王春华的赔偿款120，198.05元（其中本金116，316.05元、诉讼费975元、利息2907元）。五谷大青花38°450箱、百年风韵50箱实际价格共计为120，300元，其中为38度五谷大青花450箱89，100元（每箱单价198元）、百年风韵50箱的价格为31，200元（每箱624元）。窖香3号酒用于折抵孙义申的预付购酒款26，352元，实际为26，028元（241箱×每箱108元）。后被告郑宝良、第三人王春华与宁陵县东方张弓酒供销有限公司销售经理楚伟在法院执行机构主持下，分配该批次酒。第三人王春华拉走属于其应得赔偿3万多元的酒。被告郑宝良将价值111，670元（85，642元+26，028元）的酒运走至其家门口。2016年10月19日，郑宝良以孙义申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要求其偿还2008年7月31日的借款12万元及利息。孙义申在该案答辩意见中主张对原告的借款已经用酒抵顶，一审法院以郑宝良的诉请超过诉讼时效，驳回了郑宝良的诉讼请求。郑宝良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冀02民终3859号民事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孙义申对借款12万元的事实没有异议，但孙义申主张已偿还郑宝良12万元因未能提供充足证据证明其主张，对其辩解本院不予采信”。遂判决孙义申偿还郑宝良借款12万元及利息。在两审民间借贷纠纷案件中，关于原告孙义申主张以酒抵款的抗辩主张，两审法院均以孙义申未提供证据证明自己的主张而未予采纳。被告郑宝良亦不认可抵顶之事。另查明，第三人周淑爱于2016年10月11日以孙义申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本院2016年11月7日作出（2016）冀0209民初300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孙义申偿还周淑爱借款及利息。孙义申对判决不服，提起上诉。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21日作出（2017）冀02民终306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权益受法律保护。本案系不当得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没有合法依据，取得不当利益，造成他人损失的，应当将取得的不当利益返还受损的人”之规定，不当得利是指没有合法依据，有损于他人而取得利益。本案中，原告孙义申以涉案酒抵顶其与郑宝良12万元借款的主张，被告郑宝良不认可，且生效判决书已经判决孙义申偿还郑宝良12万元借款及利息，故原告的该项主张与本案无关。原告孙义申提供的证据能够证明被告郑宝良将价值111，670元的酒运走，被告郑宝良未提供充足证据返还给原告，被告郑宝良占有该批酒没有提供合法依据，其行为损害了原告孙义申的利益，其应当将涉案价值111,670元的酒返还给原告孙义申。鉴于返还原物已不现实，故被告郑宝良应按酒的价值返还原告111，670元。被告郑宝良认为原告孙义申的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的抗辩主张，本院认为，被告郑宝良向原告起诉要求偿还借款时，原告孙义申以酒抵债来抗辩双方的借贷纠纷，应认定原告孙义申对涉案的酒一直在主张权利，故对被告的以上抗辩主张，本院不予采纳。原告的其他诉请，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九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1被告郑宝良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孙义申111，670元。2驳回原告孙义申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给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64元，原告孙义申负担696元，被告郑宝良负担2468元。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光荣人民陪审员 杜锡贵人民陪审员张景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苑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