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理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01民初2821号原告：王积谦，男，汉族，1981年2月23日生，住浙江省平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诗琪，云南八谦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被告：大理海东大立成投资有限公司，住所地大理市海东镇技师学院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329000594637390。法定代表人：沙磊，职务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漾，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段秀峰，北京大成（昆明）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代理。原告王积谦与被告大理海东大立成投资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海东大立成公司）商品房预售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积谦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诗琪、被告大理海东大立成投资有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漾、段秀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积谦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原被告双方签订的《“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无效，并由被告返还原告已支付购房款710000元；二、判令被告以购房款710000元为基数，按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上浮30％为计算标准，自2017年12月9日起至实际支付日为止，向原告支付资金占用费，暂计算至2019年6月20日的资金占用费为68077.7元；三、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损失1578060元；四、判令被告承担原告为主张权利而支付的费用，其中律师费25000元。事实与理由，2017年原告与被告签订了《“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约定由原告认购被告正在开发的苍洱路苑项目第二期“青瓷院子”房地产项目房产，该住宅预测建筑面积为215.62平方米，认购优惠住宅总价为1350000元，车位价格为65000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商品房的认购、订购、预订等协议具备《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主要内容，并且出卖人已经按照约定收受购房款的，该协议应当认定为商品房买卖合同。”上述《“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名为认购意向书，实际对所购房屋（含车位）的具体位置、面积、价款等进行了明确的约定，且原告实际向被告支付了710000元诚意金，故《“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法律性质上属商品房预售合同。至今被告仍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也无法交付房屋。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出卖人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与买受人订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应当认定无效”。故原、被告签订的《“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无效。根据《合同法》第五十八条规定：“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在向原告推销房屋及车位的过程中，多次向原告承诺房屋交付时间以及预售许可证已经在办理过程中，原告基于对被告系一家国有企业的信任，与之签订了合同并支付了购房款，被告应对《“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无效承担全部责任。《“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签订后，原告多次向被告询问何时交房，被告均表示马上可以交房，故原告一直等待交房且至今未再购买其他房屋，而购买该房屋的用途系原告自用，并非投资，属于刚需，但现今房价上涨严重，原告若另购其他房屋必将蒙受巨大经济损失。因此，参考2019年6月同地段的房屋均价，原告的损失计算方式为：现房屋均价13000元／每平米×所购房屋总面积215.62平米＋现车位均价190000元－原房屋总价1350000元－原车位价款65000元=1578060元。综上，为了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大理海东大立成投资有限公司辩称，双方签署的《“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合法有效，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当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具体答辩意见如下：一、双方签署的《“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不具备《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的主要内容，依法不属于商品房预售合同性质。从《“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以下简称认购意向书）整体内容和结构上不具备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的主要内容。具体为：1、该认购意向书并未约定第十六条规定第（二）款“商品房基本状况”，仅为意向约定商品房范围，该范围需待审批，暂不具有专门的特定性。认购意向书第二条约定了认购住宅的栋号和房号以及图例、预测面积等。但由于在签署协议时，认购双方均明知“青瓷院子”的房源信息系应当在商品房预售许可证办理时所批准的具体房源信息为准，故双方在认购意向书中经体现为海东大立成公司前期公布的户型图图例、位置图图例进行描述，房屋面积亦仅能以预测方式体现。而在第二条约定项下的备注内容对基本状况的描述更是表述为：以上房号为暂定、房号和位置可能发生变化，只能以规划部门批准为准；面积为参考面积亦只能以政府部门批准方案为准，并在正式《商品房购销合同》时测绘公司出具的房屋面积报告为准。从上述约定表述可以得知，该认购意向书仅为购房范围的意向性约定，尚不具有特定性，并没有商品房买卖合同确定的基本状况。2、认购意向书中并未约定（三）商品房的销售方式。3、认购意向书中双方并未约定（四）商品房的付款方式、付款时间。在认购意向书中，双方仅约定了认购金的支付，但并未约定最终的付款方式（例如：按揭贷款）和具体购房款的支付时间节点，而是表述为相关商品房购房款的付款方式和付款时间拟在签署《商品房购销合同》时才能确定。4、认购意向书中并未约定（五）商品房的交付条件及日期。由于双方意愿仅为意向性认购，且项目的进程和相关情况原告系知晓，双方对交付使用条件及日期的具体约定。5、认购意向书中并未约定第十六条规定第（六）装饰、设备标准承诺；（七）供水、供电、供热、燃气、通讯、道路、绿化等配套基础设施和公共设施的交付承诺和有关权益、责任；（八）公共配套建筑的产权归属；（九）面积差异的处理方式；（十）办理产权登记有关事宜；（十一）解决争议的方法等内容。综合以上，认购意向书的条款内容与《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十六条所规定的主要内容对比后完全不相符，其合同条款内容不具有商品房的基本状况、付款方式和时间、交付条件及日期、面积差异处理、产权登记办理、配套设施等商品房买卖合同的必备要素，其从合同条款的实质内容上即不属于商品房预售合同。二、认购意向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法律性质属于商品房预售合同的预约合同，该协议系一份独立性质的合同，并非《商品房预售合同》。首先，在签署合同时原告对苍洱路苑项目第二期—“青瓷院子”房地产项目的开发进程和项目相关情况，包括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的情形系明知的。双方签署认购意向书的目的仅是建立双方商品房买卖前期的认购意愿，从而在具备商品房销售条件时进一步签署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双方的真实意愿并非即为签署《商品房预售合同》。该认购意向书的真实意思表示为对海东大立成公司开发建设的商品房进行一定范围的认购并获得优惠，其协议目的并非最终的商品房买卖，其法律性质不能和商品房买卖合同混为一谈，该协议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其法律性质为预约合同。其次，在认购意向书中双方约定：“第五条，在项目达到签署《商品房购销合同》之条件成就时，由甲方通知乙方按照本认购意向书确定的基本情况及时参与合同签署事宜，在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后，认购诚意金自动无息转为购房款。以及第六条，在本项目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颁发、甲方通知乙方签署《商品房购销合同》后一月时，若乙方仍未签署《商品房购销合同》或未按照本意向书确定的基本情况签署《商品房购销合同》的视为乙方放弃本次认购所有权益，甲方有权终止本意向书，收回房源重新对外销售。”该条款中明确，双方认购意向书性质为预约合同，正因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主要条款仍需双方当事人通过磋商方能达成一致，该意向书的目的在于双方未来签订商品房买卖合同的意愿。第三，双方签署的认购意向书并不具备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主要内容，其系签订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之前的一个缔约过程和准备行为，是独立的预约合同，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因此，认购协议书其法律性质并非商品房买卖合同，其签署的目的和意愿系对未来可期待买卖的商品房进行一定范围的认购并获得优惠政策，其法律性质为预约合同，该合同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三、认购意向书不适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依法应当为有效合同。首先，认购意向书不属于该条文所指向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范畴，如上所述，认购意向书从协议整体内容和结构上不具备商品房买卖合同《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的主要内容。其次，认购意向书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系独立的合同形式，从其订立的目的、约定的内容是为将来原被告双方能够订立确定性的正式的商品房买卖合同达成的书面允诺，其目的就是通过订立合同来约束双方当事人承担在将来订立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义务从而获得商品房签署的权利和相关优惠，其法律性质系与作为本约合同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相对应的预约合同，其内容并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第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旨在约束正式商品房买卖合同签署时的合同签署效力，即在正式签署商品房预售合同时，应当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而本案所诉争的认购意向书并非商品房预售合同，不能鱼目混珠的应当适用该条款进行审理和认定。四、基于上述陈述，原告关于主张返还购房款、支付资金占用费及损失、主张权利所支出的费用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不应得到支持。原告的上述主张系基于认购意向书为无效合同，而本案诉争的认购意向书为合法有效的合同，其主张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另外，原告在签署认购意向书时已明知海东大立成公司并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而海东大立成公司已合法取得了土地证、土地规划许可证、工程规划许可证等证照，但因大理市相关环境保护的政策变化而致使暂未能继续办理证照和项目开发的暂停，海东大立成公司在执行双方的认购意向书过程中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和过错行为。因此，双方签署的认购意向书合法有效，而答辩人亦未存在任何违反约定和执行合同存在过错的问题，原告的诉讼请求没有合同依据和法律、事实依据，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综上所诉，答辩人认为双方签署的《“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为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为合法有效合同，原告的起诉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因此，为正本清源，请求人民法院依法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告王积谦向本院提交：A1．王积谦身份证复印件1份、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证明原、被告的主体资格；A2.《“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原件1份，证明原、被告双方实际所购房屋（含车位）的具体位置、面积、价款等进行了明确约定，《“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性质属商品房预售合同；A3、《青瓷院子（苍洱路苑二期）产品认购注意事项》，证明被告针对原告所认购房屋的房源信息进行确定，对房屋价款的交款时段及额度进行约定；A4、收款收据原件1份，证明原告已按合同约定向被告支付了诚意金，按约履行了合同约定的付款义务；A5、大理市房价信息复印件1份，证明涉案房屋同地段房屋均价已上涨至13000元/平方米；A6、大理市车位价格信息复印件1份，证明大理市车位均价涨至19000元/个。经质证被告对证据A1王积谦身份证复印件1份、被告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三性及证明目的无异议；对证据A2、《“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原件1份，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A3、《青瓷院子（苍洱路苑二期）产品认购注意事项》，三性无异议，证明目的不认可；对证据A4、收款收据原件1份，三性无异议，证明方向认可；对证据A5、大理市房价信息复印件1份、A6、大理市车位价格信息复印件1份，三性及证明方向均不认可。被告大理海东大立成投资有限公司就其答辩主张未向本院提交证据。本院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A1-A4真实、合法，与本案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A5-A6证据形式不合法，且与本案无关联，本院不予确认。本院根据上述确认的证据及到庭当事人的陈述，确认本案如下法律事实：2017年12月8日，原告王积谦与被告海东大立成公司签订了《“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2017年11月28日，原告王积谦与被告海东大立成公司签订了《青瓷院子（苍洱路苑二期）产品认购注意事项》。该意向书主要内容是一、由原告认购被告正在开发的苍洱路苑项目第二期“青瓷院子”房地产项目中房产，该住宅预测建筑面积为215.62平方米，认购优惠住宅总价为1350000元，注：1.以上房号为暂定，最终以政府规划部门批准的方案为准。2.以上户型的框架尺寸基本不变，但户型具体细节最终以政府规划部门批准的方案为准。3.以上面积为参考面积，最终面积以双方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时测绘公司出具的房屋面积报告为准。二、原告认购本项目xxx号车位（注以上车位号为暂定，最终以政府规划部门批准的方案为准），优惠车位价格为65000元。三、原告在签署本意向书同日向被告交纳认购诚意金，诚意金计算方式为：原告向被告一次性交纳住宅总房款的50.37%（￥680000元），以及地下车位总款的46.15%（￥30000元），合计710000元，如原告逾期付款，视同原告违约，本意向书解除，房源由被告收回重新销售，被告有权从原告交纳的认购金中扣除违约金计相应损失，剩余部分无息退原告。四、在项目达到签署《商品房购销合同》之条件时，由被告通知原告按照本协议确定的基本情况及时参与合同签署事宜，在签订《商品房购销合同》后，认购诚意金自动无息转为购房款。五、本项目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颁发、被告通知原告签署《商品房购销合同》后一个月时，若原告仍未签署《商品房购销合同》或未按照本意向书确定的基本情况签署《商品房购销合同》的，或本项目的商品房预售许可证颁发、自被告通知原告签署《商品房购销合同》后三月时，若原告仍未按《商品房购销合同》约定交清房款的，均视同原告放弃本次认购权益，被告有权终止本意向书，房源由被告收回重新销售，被告有权从原告交纳的认购金中扣除违约金计相应损失，剩余部分无息退原告。产品认购注意事项内容是一、认购房源信息，地上部分170.77平方米，地下部分44.85平方米，套面积215.62平方米，住宅认购价格1350000元，车位认购价65000元，认购住宅加车位总价1415000元；交款时段及额度为，签署认购事项并交纳首期认购诚意金，交款时间2017年11月13日至2017年11月17日，交款金额200000元、签订认购的相关意向书并补交认购诚意金总款，交款时间为2017年11月19日—2017年12月10日，交款金额补齐至套总价的50%、购房尾款，交款时间为本项目取得预售许可之日起3个月内，补齐至套总价的100%；违约处理办法约定为，参加此次认购的客户必须在本“认购注意事项”规定的时段和额度内交纳足额款项，未在规定时段和额度内交纳足额款项的客户均视同自动放弃本次认购所有权益，大理海东大立成公司有权终止相关约定或意向书，并将客户已认购的诚意金的20%作为违约金处理，扣除违约金后的剩余款项不计利息退还客户，公司与客户之间债权债务清洁。协议和认购注意事项签订后，原告于2017年11月28日，向被告支付了200000元认购诚意金、2017年12月8日，向被告支付了510000元认购诚意金，共计向被告支付710000元认购诚意金。此外，涉案项目的施工许可证、商品房预售许可证，被告均未能办理获得。涉案项目也未开工建设。本院认为，原告王积谦与被告海东大立成公司签订的《“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和《青瓷院子（苍洱路苑二期）产品认购注意事项》后，原告向被告交纳购房款710000元。同时，双方在认购意向书中还约定了房屋的面积、位置、总价款。因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规定：商品房的认购、订购、预订等协议具备《商品房销售管理办法》第十六条规定的商品房买卖合同的主要内容，并且出卖人已经按照约定收受房款的，该协议应当认定为商品房买卖合同。本案中，被告按约定收取了原告购房款710000元，已超过双方认购总价的50%,双方还对房屋的面积、位置、总价款进行了约定。因此，涉案《“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应认定为商品房买卖合同。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出卖人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与买受人订立的商品房预售合同，应当认定无效，但是在起诉前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明的，可以认定有效。因本案被告直到起诉前仍未取得商品房预售许可证，故涉案《“青瓷院子”认购意向书》，应当认定为无效。合同无效或者被撤销后，因该合同取得的财产，应当予以返还；不能返还或者没有必要返还的，应当折价补偿。有过错的一方应当赔偿对方因此所受到的损失，双方都有过错的，应当各自承担相应的责任。本院结合本案实际，对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已支付购房款710000元及利息的诉请，本院予以支持，但利息应从原告第二次支付购房款即2017年12月8日起至被告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对原告要求被告赔偿损失1578060元的主张，因该损失并未实际发生且属于间接损失，故对该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原告要求被告承担律师费的主张，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亦不予支持。被告的答辩意见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采纳。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品房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大理海东大立成投资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原告王积谦购房款710000元，并向原告王积谦支付该款自2017年12月8日起至实际返还之日止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驳回原告王积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25849元，由原告王积谦承担19003元，由被告大理海东大立成投资有限公司承担6846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上诉状副本，上诉于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 良人民陪审员  李映和人民陪审员  杨雪梅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杨筱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