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1022刑初75号公诉机关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马天晋，男，汉族，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翼城县。2019年2月22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辩护人王春普，山西恒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某2，男，汉族，大学专科文化，市民，户籍所在地山西省翼城县。2019年4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原沛瑶，山西弘韬（翼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许某1，男，汉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咸宁市通山县。2019年4月15日因涉嫌犯贩卖、运输毒品罪被翼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翼城县看守所。辩护人韩国明，山西唐尧律师事务所律师。山西省翼城县人民检察院以翼检刑刑诉[2019]7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天晋、马某2、许某1犯贩卖、运输毒品罪，于2019年7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翼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贾元昌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天晋及其辩护人王春普、被告人马某2及其指定辩护人原沛瑶、被告人许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韩国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翼城县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1、2017年后半年一天，被告人马天晋、被告人马某2、被告人许某1、李某1（另案处理）四人驾车从山西翼城前往湖北武汉，按事先约定在李某2（另案处理）处购买1万余元冰毒后返回翼城用于贩卖。2、2017年8月份，被告人马天晋、被告人许某1、许某2（另案处理）将一个装有冰毒的黑色塑料袋藏匿于靳某驾驶的白色凌度轿车驾驶侧座头枕内，后四人驾车从山西翼城前往湖北咸宁。3、2017年后半年一天，李某1（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马天晋、被告人许某1及另一名男子驾车从翼城前往武汉从李某2处购买冰毒（克数不详）用于贩卖。4、2017年后半年一天，许某2通过被告人马天晋、张某（另案处理）将35克冰毒以1.2万元价格贩卖给程某1（另案处理）、程某2（另案处理）。5、2017年后半年一天，李某1给被告人许某1，8000元，让许某1在李某2处购买8000元冰毒，许某1将该8000元支付给李某2。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天晋、马某2、许某1的行为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马天晋对起诉书指控的一、二、三项犯罪事实提出异议：1、第一项指控中自己只是司机，并不知道他去干什么，具体干什么也没问；2、第二项指控中自己是受朋友许某2的委托去他老家帮助他接下孩子，许某1临时说要搭车去咸宁，当时并不知道他有拿的东西。3、第三项指控，自己没有参与过第三起。辩护人认为：一、在第一起犯罪中，马天晋只负责开车，在整个毒品犯罪环节处于从属地位，应认定为从犯；在第四起犯罪中，马天晋既不是毒品所有者也不是毒品交易犯罪的发起者，仅仅属于居间介绍或代购代卖者，应认定为从犯。二、第二项指控，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马天晋有共同犯罪的故意，达不到有罪指控的证明标准。三、第三起指控只有许某1的供述，再无其他证据佐证，属于孤证不能证明马天晋参与了此次犯罪。四、被告人马天晋属于初犯、认罪态度好、且具有自首情节，故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马某2对起诉书指控的第一起犯罪事实提出异议，辩称其主观上没有参与贩卖毒品的意思，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到武汉是干什么去了。到了湖北后才认识的许某1，从翼城出发时只有三个人，李某1在后边坐的，其和马天晋在前面开车。指定辩护人认为，一、公诉机关指控马某2涉嫌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不能成立：1、马某2主观上没有贩卖毒品的故意；2、马某2客观上没有实施运输毒品的行为。二、即使构成犯罪，马某2系初犯、主观恶性较小，且具有自首情节，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许某1对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辩护人认为：一、起诉书指控的第二、三、五起犯罪中，指控许某1涉嫌贩卖毒品的指控，证据不足。1、第二起指控中，同车四人中仅有马天晋的供述提到许某1可能涉嫌贩卖、运输毒品，而其他人均未提到许某1涉嫌贩卖、运输毒品，马天晋的供述属于孤证，无法确认其真实性。2、第三起指控，马天晋明确否认，仅有许某1的供述，没有其他证据佐证，没有形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故不应当认定许某1（包括马天晋）构成犯罪。3、第五起指控所涉及的行为，因为没有发生实际毒品交易，因此不够刑事追诉立案标准。二、许某1在第一起犯罪中仅仅是开车和带路，应属于从犯，且在没有毒品定性、定量的司法鉴定结论前提下，应按照最低量刑标准予以判处。三、许某1具有自首情节，应当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公诉机关起诉指控：2017年后半年一天，被告人马天晋、被告人马某2、被告人许某1、李某1（另案处理）四人驾车从山西翼城前往湖北武汉，按事先约定在李某2（另案处理）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后返回翼城用于贩卖。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李某1（另案处理）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后半年一天，其和许某1、马某2、马天晋开车从翼城到武汉，许某1带我们到宾馆，当时李某2在宾馆等我们。许某1让我和马天晋开车到高速路口等着，说一会儿他和马某2就过去了。大概一个小时左右，马某2和许某1打出租车就到了，上车后其和马某2坐在后排座上，许某1坐副驾驶位置上，马某2从一个袋子里面拿出冰毒，说在许某1老乡李某2那买的。其和马某2、许某1、马天晋在车上吸了几口，之后返回翼城。李某1辨认笔录，证明李某1辨认出了一起去武汉的阿作（许某1）、马某2以及在武汉见到的李某2。2、马某3讯问笔录，证明其平时帮李某1送冰毒，收回卖冰毒的钱。3、田某讯问笔录，证明2018年10月份，其曾经从李某1处购买过毒品吸食。4、王某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9月份，其从李某1处购买过毒品吸食。5、高某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11月19日，其从马某3处购买冰毒吸食。6、张某询问笔录，证明2018年5月-10月期间，其曾多次从李某1处购买冰毒用于吸食。（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许某1的讯问笔录，印证了2017年5、6月份，其和李某1、马某2、马天晋四个人开车到湖北武汉找李某2买冰毒，返回途中四人吸食了冰毒。李某1拿回冰毒后，往冰毒里掺辅料每小包4、5分每包卖200元。许某1辨认笔录，证明许某1辨认出了一起去武汉的李某1、马某2、马天晋，以及武汉的李某2。2、马天晋讯问笔录，印证了2017后半年一天，李某1让其负责开车，和李某1和许某1、马某2一起到湖北武汉购买冰毒。马天晋辨认笔录，证明马天晋辨认出一起去武汉的许某1、李某1、马某2。3、马某2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6、7月一天晚上，其和马天晋、李某1开车到武汉，在武汉一个宾馆里，李某1、马天晋和两个南蛮子四个人到了另一个房间，具体干什么不知道。去之前不知道他们去武汉干什么，在路上才知道他们是贩卖冰毒，在回来的路上我们四个人都吸食了冰毒。回来后李某1给了其三四分冰毒。马某2辨认笔录，证明马某2辨认出一起去武汉的李某1、马天晋以及在武汉遇到的南蛮子（许某1）。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如下事实：2017年后半年一天，被告人马天晋、被告人马某2、被告人许某1和李某1（另案处理）四人驾车从山西翼城前往湖北武汉，按照许某1的指引，在武汉人李某2处购买基苯丙胺（冰毒）后返回翼城。二、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8月份，被告人马天晋、被告人许某1、许某2（另案处理）将一个装有冰毒的黑色塑料袋藏匿于靳某驾驶的白色凌度轿车驾驶侧座头枕内，后四人驾车从山西翼城前往湖北咸宁。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如下证据：（一）证人证言1、许某2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8月底，其和许某1、马天晋还有一个人开车到咸宁，第二天他自己开车回去。我们自己开车回去，我没拿冰毒，其他人我不知道，我和许某1是在通山下的车。2、靳某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秋天，马天晋要租车去郑州，其接上马天晋和马天晋的两个朋友。马天晋坐在副驾驶，瘦点的在我后面坐着，胖点的在副驾驶后面坐着。次日到武汉马天晋三个人就出去了。下午7点多马天晋回来后，想让他朋友开我车去接下孩子，我不同意，因为这事我和他吵了几句，我赌气就把车开回来了。那两个人中瘦点的那个拿了一个斜挎黑包，我刚进宾馆瘦点的那个人要到车上拿他的斜挎包，我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我回来后发现我车上一个小靠垫被撕开了，棉花都出来了。3、靳某辨认笔录，证明靳某辨认出一起去武汉的稍胖点的那个人（许某2）、一起去武汉的稍瘦点的那个人（许某1）、一起去武汉的马天晋。（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许某1讯问笔录，证明其和许某2、马天晋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翼城人开车去咸宁。许某2回老家接孩子，其搭顺车回老家，在通山下的车。当时有没有带冰毒不知道，那几天经常吸毒，脑子糊涂着呢。2、许某1当庭供述，证明其当时没有从车里拿东西。3、马天晋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8月底一天晚上，其和许某1、靳某、许某2四人开靳某的车去湖北咸宁市去接许某2的孩子回翼城上学。上车时许某1、许某2手里各提一个黑色塑料袋。第二天早上到湖北武汉市，按照许某1指引到了许某1开的宾馆。过了一会儿许某1下楼去接人，其听许某1和人在楼下说话，然后许某1和一年轻男子就到了房间里。许某1后来说让我们先走，他有事要去武汉。我和许某2、靳某三人往房间外面走，这时许某1要和我们一块下去到车里拿东西，许某1从驾驶侧坐位头枕后面一个棉布娃娃里拿出来一个黑色塑料袋，黑塑料袋是卷起来的，当时我就知道这个袋子里是冰毒。之后其和靳某、许某2从武汉到咸宁的路上靳某就埋怨说开车是给你过来接孩子，你们怎么能在我车上放那东西，许某2说不知道。我们到了咸宁后，许某2安排我们住到宾馆里，之后靳某没有打招呼就自己开着车回到翼城。平时许某1在翼城也卖冰毒，再加上当时许某1和那名男子往房间里走的时候，房间门没有关，他们谈论冰毒的事，我知道许某1当时从车上拿下来的是冰毒。许某1从车上拿出一大包冰毒，应该几十克，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当时从翼城走时没有人说车上有冰毒，到武汉许某1从车上拿的时候才知道的。本院认为，在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中，同车四人，只有马天晋一人的供述中谈到许某1携带毒品，许某1对此予以否认，其他两人均不能证明。马天晋的证言属于孤证，没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且从马天晋的陈述来看，其并没有亲眼见到许某1从车里拿毒品，只是猜测可能是毒品，故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三、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后半年一天，李某1（另案处理）指使被告人马天晋、被告人许某1及另一名男子驾车从翼城前往武汉从李某2处购买冰毒（克数不详）用于贩卖。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如下证据：许某1讯问笔录，证明：（从武汉）回翼城后不超过十天，李某1说让我和马天晋再去武汉买点冰毒。我和马天晋以及一个翼城口音男子三人轮流开车，到武汉后在一个宾馆见到李某2，并约定次日交易冰毒。第二天上午10时左右，我们三人到李某2住的房间见面。马天晋和脸上长疙瘩的男子和李某2谈怎么交易冰毒，我在大厅等着。后来他们完成交易回来，李某2送他们出来时，我也想买点冰毒，当面给李某2转了1000元，李某2让我等会。马天晋让我下车等李某2。40分钟后，李某2电话关机了，我给马天晋打电话，他说已经在回翼城的高速上了。第二天我坐大巴车回到翼城，我给李某1说这个事，李某1给我1克左右冰毒。本院认为，在公诉机关指控的该起犯罪中，马天晋对此事坚决否认，仅有许某1一人的供述，再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属于孤证，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因证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四、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后半年一天，许某2通过被告人马天晋、张某（另案处理）将35克冰毒以1.2万元价格贩卖给程某1（另案处理）、程某2（另案处理）。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质证的如下证据予以证实：（一）证人证言1、张某（另案处理）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11月份马天晋找我说看能不能把手上的毒品快速出手，弄一万元急用，我就联系上程某1。第二天程某1的媳妇程某2给我打电话让马天晋送35克冰毒，当时程某2和曲沃磨盘岭的一个男子在她家，马天晋和程某2谈好价钱，程某2让马天晋把冰毒给了磨盘岭的男子，说男子拿上送过去十几分钟后就把钱打回来了。后来钱也没有拿到。马天晋一直找程某1夫妻要毒品钱要不下，马天晋就让我给程某1要钱。马天晋的35克冰毒是“大某”的。张某辨认笔录，证明张某辨认出了给程某2送冰毒的马天晋。2、马某3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后半年一天，其和张某在金都宾馆，马天晋拿一小袋冰毒到房间，让我们尝了之后感觉不错，马天晋说让帮忙往出卖点。后来张某联系了程某1，马天晋和张某准备走时，我说不要让程某1、程某2两口子骗了。马天晋说冰毒是一个朋友的，他卖给程某1多少冰毒我不知道。马某3辨认笔录，证明马某3辨认出老四（程某2）（二）被告人陈述马天晋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后半年，许某2给我发短信说他一个老乡带东西（冰毒）来了，急需要用钱，看我能不能联系到买家，并说330元每克。我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张某。张某后来给我打电话说他联系好买家了，让我带冰毒到程某1家。我和张某把冰毒拿到老四家里，称过35克，一共需要给我12000元，价格是330元每克，当时给了老四后，老四、张某还有一名陌生男子三人取出一点吸食了，他们说不错。老四说这名陌生男子是她司机，现在送冰毒去了，过一会钱就拿回来了。后来老四也没有给我钱，许某2一直给我要钱，我一直问张某要钱，后来李某1就让我和张某一块去程某1家要钱时还打了架，程某1把辛某打了。马天晋辨认笔录，证明马天晋辨认出（程某2）、张某。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如下事实：2017年后半年一天，许某2通过被告人马天晋、张某（另案处理）将35克甲基苯丙胺（冰毒）以1.2万元价格贩卖给程某1（另案处理）、程某2（另案处理）。五、公诉机关指控：2017年后半年一天，李某1给被告人许某18000元，让许某1在李某2处购买8000元冰毒，许某1将该8000元支付给李某2。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如下证据：1、许某1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当时大概7月份，我回老家时，李某1电话让我给他往回带8000元冰毒，给我手机上转了8000元。他把钱转过来后联系李某2，我把钱转给李某2并说了李某1买冰毒的事。后来大概一个月后，李某2带着刘某和我一起到翼城，因为没有带来冰毒，李某1说我骗他，就和马某2、壮某打我。后来我和李某1、马某2、李某2在另一个小区见了面，我当面质问李某28000元的事，李某2说这个事他来处理。2、马某2讯问笔录，证明（2017年）武汉回来后一二十天，我去李某1租住屋内找他要欠款时，李某1、（许某1）还有另一个人回来了，进屋后李某1就质问许某1钱呢，李某1说的时候开始打许某1，马某3和壮壮也打许某1，让许某1跪倒地上。李某1说是许某1骗了他钱，我听说是骗了钱就在许某1身上踢了一脚，他们还继续打了几下，一会儿李某1出去了，我就回家了。3、李某1讯问笔录，证明（许某1）是湖北人，能联系下冰毒，我给他8000元，后来联系不上他，过一个月后他带两老乡来翼城。许某1说老乡是卖冰毒的，让两老乡把毒品给我算还我钱了，可两个老乡说许某1欠他们钱算顶账了，我就打了许某1一顿。4、张某讯问笔录，证明毒品卖完以后，李某1让大某的老乡（许某1）去武汉买毒品，许某1去了武汉以后联系不上了。过了2个月后，国庆节时候许某1回来了，一起回来的有刘某、涛某。李某1安排住金都宾馆，过了两天，涛某、刘某回武汉了。本院认为，上述证据能够证明如下事实：2017年后半年一天，李某1给被告人许某1转去8000元，让许某1在李某2处购买甲基苯丙胺（冰毒），但许某1并未将该款用于购买冰毒。因此不宜认定该起事实构成贩卖毒品罪。另查明，被告人马天晋出生于1988年7月19日，被告人马某2出生于1973年3月6日，被告人许某1出生于1979年12月1日，三被告人均达到承担完全刑事责任的年龄。案发后三被告人经规劝分别在不同地方的公安机关主动投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并经质证的如下证据证实：1、被告人马天晋、许某1的户籍证明，被告人马某2的常住人口登记表。2、通山县公安局禁毒大队出具的抓获经过，证明2019年4月15日，通过上门做家属工作，许某1主动到通山县公安局禁毒大队投案。3、翼城车站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2月22日21时30分，通过大量工作，成功将逃犯马天晋劝投至翼城车站派出所自首。4、新疆乌鲁木齐铁路公安局哈密公安处吐哈站派出所出具的归案情况说明，证明经过电话规劝，在逃人员马某2主动表示向吐哈站派出所投案自首，并在吐鲁番市鄯善县泰玺事业有限公司门口等候民警将其抓获。再查明，被告人许某1于2019年11月29日在律师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被告人马某2于2019年11月28日在律师见证下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本院认为，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几起犯罪中，涉案毒品的种类虽未经过鉴定，但涉案被告人供述及其他证人证言均可证明涉案毒品为甲基苯丙胺（冰毒），故本院根据上述证据，确认本案所涉毒品为甲基苯丙胺。由于本案第一起贩卖毒品事实发生在2017年期间，涉案毒资、毒品实物均不存在，毒资、毒品的数量亦无法确定，从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出发，被告人马天晋、马某2、许某1应以三年以下基准刑为标准进行处罚。在公诉机关起诉指控的第四起犯罪中，被告人马天晋明知他人贩卖毒品而为其居间介绍、代购代卖，其行为应当以贩卖毒品罪的共犯论处。其在本次交易中，被告人马天晋不仅提供交易信息、介绍交易对象，且亲自将毒品交到买家手中并负责收回货款，其所起作用超出居间介绍的作用，对交易的发起和达成起重要作用，故应认定为主犯。对辩护人关于马天晋在本次犯罪中属从犯的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三被告人在被网上追逃后，均能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其中被告人马天晋、被告人许某1在投案后能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可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应从轻处罚；被告人马某2投案后，其交代事实与本案所查明事实不一致，不能认定为自首。三被告人在庭审中认罪态度较好，其中许某1、马天晋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可酌情从宽处罚。综上所述，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马天晋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两万元。（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刑期自2019年2月22日至2028年2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被告人马某2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刑期自2019年4月3日至2020年4月2日止）被告人许某1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已缴纳）。（刑期从本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刑期自2019年4月15日至2020年4月14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临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递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陈瑞华人民陪审员  常淑芳人民陪审员  李向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丁雪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