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晋02民终2112号上诉人（原告原告、反诉被告):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住所地大同市开发区二电厂招待所。法定代表人:赵向中,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振春,山西漠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反诉原告):大同第二发电厂招待所,住所地山西省大同市光华路1号。负责人:胡孝,职务: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帆,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边赛,北京市盈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大同第二发电厂招待所土地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3民初93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赵向中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振春，被上诉人大同第二发电厂招待所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帆、边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3民初936号民事判决书;二、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设备购置费、建厂费1231100元;三、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购置排污处理及监测设备费用共计195300元;四、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2018年10月31日至2018年11月13日停工期问产生的直接损失159439元;五、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支付给第三方的违约金32107元;六、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支付给员工的遣散费45000元;七、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履约合同保证金10000元;八、依法改判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鉴定费5000元;九、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支付被上诉人违约金10000元;十、依法改判上诉人不支付被上诉人场地占用费56250元;十一、本案一审、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法院针对上诉人所排放的污水是否达标未予认定,属于事实不清。上诉人排污是否达标与上诉人是否存在违约行为有直接因果关系,双方在补充协议中约定:上诉人所排放污水必须达到国家排放标准,如经政府环保部门监测未达标,上诉人洗涤场所自行关闭。而被上诉人在一审并未提供任何环保部门的检测报告证明上诉人排污不达标。但在庭审中,被上诉人却一直在强调因为上诉人污水排放不达标,因此采取断水断电的手段使得上诉人停产停业。根据举证规则,应由被上诉人就上诉人排污不达标承担举证责任。而被上诉人在没有政府环保部门做出的检测结果证明上诉人排污不达标的前提下,单方违反协议的内容停水停电,也直接导致合同无法继续履行,致使上诉人不能正常经营,其行为已经构成单方根本违约。一审法院对上诉人排污是否达标这一主要事实没有相关的认定,属于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对双方违约责任的认定是错误的,与事实不符。双方签订的场地租赁协议及其补充协议中约定,上诉人有按时交纳租金的义务,被上诉人有需要积极协调人力物力等事项,除不可抗力外,保障上诉人正常经营,不得人为停水停电。就本案合同的履行及违约情况来看,上诉人已经依约每月按时足额向被上诉人交纳了租金,有权要求被上诉人依约保障其能够正常经营,不得人为停水停电。一审法院已认定被上诉人单方发出的整改要求、督办通知均为增加上诉人合同义务的行为，强行中断水电气的供应,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相反上诉人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为,按月缴纳场地租金,积极履约,所排水污水也并未超标。上诉人没有义务举证其所排污水已达标,应由被上诉人举证上诉人排污不达标。在没有证据证明排污不达标的前提下,被上诉人强行中断水电气的供应,致使上诉人不能正常经营,应由被上诉人承担全部的违约责任。双方作为平等的合同关系主体，解除合同应该有法定事由或约定事由,如果被上诉人认为上诉人确实存在违约行为,需要解除合同,也应该向上诉人发出书面的解除合同通知书,且要送达上诉人。而不是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上诉人存在违约行为的情形下的暴力毁约,利用其地位优势对上诉人强制停水停电,直接导致上诉人停产停业,其行为属于根本违约行为，应该承担100%的违约责任,而不是一审法院认定的70%的违约责任。三、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主张按购买时的价格计算设备购置费、建厂费损失没有事实依据是错误的。合同6.3条约定“合同期内,因甲方违约致合同解除,甲方需赔偿乙方房屋建造费、设备购置费等经济损失的50%”,该条款已明确约定了违约的赔偿项目,属于合同违约的惩罚性条款,只要甲方存在违约行为,从合同本意及字面意思解释按房屋建造费、设备购置费,即为购买时和建造时的价格来赔偿上诉人。该赔偿项目是双方约定的固定的赔偿比例,不应计算折旧损耗,也不应按实际损失来计算。一审法院就本项设备购置费的诉求未做处置,属于漏判;就房屋建造费按评估价格计算属于错判,应更正为按房屋重置成新价赔偿上诉人。四、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其他诉求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损失数额是错误的，且上诉人不存在违约行为,不应支付被上诉人违约金,不应支付停水停电停气之后的场地占用费。如前所述,本案是被上诉人根本违约,应由其承担全部违约责任,争议发生后,上诉人积极主动解决纠纷,被上诉人的拒不配合的导致损失的扩大,其责任应由被上诉人自行承担。五、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一审判决违反《民事诉讼法》有关民事诉讼证据的规定审核认定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其中举证责任的认定应遵从谁主张谁举证的原则,应由被上诉人举证上诉人排放污水未达标,无须上诉人举证其所排污水已达标。综上,本案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判决结果对上诉人极不公平,严重侵犯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为此,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错误判决,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全部诉讼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大同第二发电厂招待所答辩称，1、一审法院已经就上诉人排放污水未达标进行确认，不存在事实认定不清。2、答辩人认为双方合同解除是上诉人违约导致，答辩人无须承担违约责任，但为尽快解决争端，答辩人对一审法院酌定答辩人承担30%违约责任未提出上诉，上诉人称其不存在任何违约行与事实不符合。3、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按照购买时的价格计算设备购置费、建厂费损失没有事实依据，认定正确，且不存在漏判。4、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其他请求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其损失数额，并要求上诉人支付场地占有费，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解除原告与被告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及其补充协议;二、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设备购置费等建厂费用1231100元;三、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购置排污处理及监测设备费用共计195300元;四、判令被告赔偿原告2018年10月31日至2018年11月13日停工期间产生的直接损失159439元;五、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给第三方的违约金32107元;六、判令被告赔偿原告支付给员工的遣散费45000元;七、判令被告返还原告履约合同保证金10000元;八、判令被告赔偿原告评估费5000元(以上共计:1677946元);九、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及原告律师代理费用。大同第二发电厂招待所向一审法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合同终止后,反诉被告负责将所占场地恢复原貌,所产生的费用由反诉被告负责;2、判令反诉原告扣除反诉被告10000元履约保证金;3、判令反诉被告支付反诉被告违约金10000元;4、请求法院判令反诉被告赔偿反诉原告长期违法排污造成的损失;5、判令反诉被告向反诉原告支付场地占用费,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共计187500元。6、反诉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2年8月10日,原告(乙方)与被告(甲方)签订《场地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乙方承租甲方位于食堂与培教公寓之间场地,建筑面积400平方米,用途为乙方开设洗涤公司;租赁期限10年，自2012年8月15日起至2022年8月14日止;年租金为250000元,租金包括占场使用费、经营所需水电气等能源费用;乙方于本合同签订同时缴纳10000元履约保证金,如因乙方原因导致合同解除终止的,甲方不予返还履约保证金;合同期内,因乙方违约而导致合同解除,乙方应向甲方支付违约金10000元,因甲方违约而导致合同解除,甲方需赔偿乙方房屋建造费、设备购置费等经济损失50%;因乙方经营投入较大,甲方除不可抗拒的因素外不得随意解除合同,若甲方因自身因素确需解除合同,甲方需妥善处理乙方的善后事宜,并赔偿乙方的相关经济损失。合同签订后,双方均按约履行。2017年4月14日,双方又签订《场地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约定对乙方所排放污水作补充说明:1、乙方所排污水,必须达到国家污水排放标准;2、如乙方所排放污水经政府环保部门监测未达标,乙方洗涤场所自行关闭,场地租赁合同同时终止;合同终止后,乙方负责将所占场地恢复原貌,所产生费用由乙方负责。2018年9月5日,国电电力大同发电有限责任公司纪检监察部与国电电力发展股份有限公司大同第二发电厂纪检监察部向后勤管理部招待所联合下发《关于对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废水排放情况的检查整改要求》,称“中洁洗业公司未按照补充协议履约,未安装废水处理装置和废水排放检测系统,也未对排放废水进行定期化验、其产生的废水未经环保设置就直接排入厂(公司）废水系统,导致厂(公司)废水指标超标,造成极大的环保风险,招待所负责要求中洁洗业公司限期整改,安装废水处理装置和废水排放在线监测装置,确保废水达标排放,并经环保部门验收通过,整改期限2018年9月10日-9月24日”。2018年9月17日原告(反诉被告)提交整改方案。2018年9月21日,两部门又下发督办通知,称“要求中洁洗业公司限期安装水、电、汽使用表计,限定期限2018年10月18日前完成;要求中洁洗业公司限期安装废水处理装置和废水排放在线监测装置,限定期限2018年10月30日完成。”2018年11月1日,被告(反诉原告)切断了对原告(反诉被告)水电汽的供应。2018年11月15日,原告(反诉被告)向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公证处申请对租赁场地的现状及场地上的设备及财产进行证据保全,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公证处于2018年11月23日作出(2018)晋同平证民字9883号公证书。原告（反诉被告)按约缴纳租赁费至2018年9月。一审法院认为,原、被告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是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的强制性规定,为有效合同。双方均应按合同约定全面履行各自的义务。补充协议中仅约定排放污水需达标,如经政府环保部门监测未达标,洗涤场所自动关闭,合同终止,协议中未对污水如何处理进行过约定。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对所排污水未经环保部门监测的情况下,未经合同双方协商一致,被告(反诉原告)以发出整改要求、督办通知的形式单方要求原告(反诉被告)安装废水处理装置、废水检测系统、安装水电汽使用表计,增加合同的义务,且对原告(反诉被告)作出的整改方案未作回应,即以原告(反诉被告)未按期整改为由强行中断水电汽的供应,致使合同目的不能实现,因此被告(反诉原告)对合同的解除应承担一定的违约责任。原告(反诉被告)亦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补充协议签订后已积极履约且排放污水已达标,因此对合同的解除亦应承担一定的违约责任。根据本案实际情况,对因解除合同造成的经济损失,酌情确定原告(反诉被告)承担30%的责任,被告(反诉原告)承担70%的责任。针对本诉的各项主张,作如下确认:1、解除双方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本案双方签订合同的目的已无法实现,双方均认可合同已实际解除,应予确认;2、赔偿设备购置及建厂费用1231100元。根据买卖合同及发票可以确认原告购置设备的时间发生于2012年6月至2017年12月期间,其所购设备已实际使用多年,设备存在折旧损耗,原告主张按购买时的价值计算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合同约合同解除或终止时,原告将存放的自有财产物资及时处置,因此原告仍为设备的所有权人,其有权转移变卖,故该项支出非实际损失,不予确认。合同履行期间购买的车辆原告仍为所有权人故该项支出非实际损失,不予确认。房屋建造费,被告对原告在租赁场地上建造房屋不持异议,且在合同解除后,所建房屋无法使用及转移,因此为实际损失,原告提供的山西双元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显示,评估基准日为2018年12月17日,自建房屋评估价格为208000元，应予确认。被告虽对评估报告不认可,但未提供足以反驳的证据证实,故对其抗辩,不予采信。合同中已明确约定如因被告违约导致合同解除,被告应赔偿房屋建造费的50%,故本院确认被告应赔偿原告房屋建造费104000元;3、赔偿排污处理及设备检测费195300元。原告所提证据不能确认已实际支出并造成损失,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4、赔偿停工期间直接损失159439元。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损失数额,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5、赔偿支付的第三方违约金32107元。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损失数额,故对该项主张,不予支持;6、赔偿支付的员工遣散费45000元。原告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损失数额,故对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7、返还履约保证金10000元。被告认可已实际缴纳，但认为原告存在欠费,应予扣除。因原告租金交至2018年9月,至合同实际解除时尚欠租金未付,因此该保证金应按约在欠费中予以扣减;8、赔偿评估费5000元。因评估为原告单方委托,且原告未完全按照评估报告结论主张权利,故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承担。9、支付律师代理费。原告没有明确诉求且未举证,本院不作处理。针对反诉的各项主张,本院作如下确认:1、合同终止后,反诉被告将所占场地恢复原貌,所产生费用由乙方负责。该项主张符合合同约定,但对租赁场地的原貌未作明确说明,根据本案实际情况,除租赁场地上反诉被告自建房屋以外的其他财产,应由反诉被告自行清理并腾出租赁场地交还给反诉原告;2、扣除履约保证金10000元。此项主张本诉中已作出处理;3、支付违约金10000元。因反诉原告存在违约行为,该项主张符合合同约定,本院应予支持;4、赔偿反诉原告长期违法排污造成的损失。反诉原告该项主张无明确诉求且未举证,本院不作处理;5、支付2018年11月至2019年7月场地占用费187500元。本案双方实际解除合同的时间为2018年11月,此后双方均应积极主动解决纠纷并及时止损,但双方均怠于解决纠纷,反诉被告至今占用租赁场地,致使损失不断扩大,该租金损失应由双方共同承担,原告应承担其中30%的损失,应为56250元。反诉原告在庭审后增加的诉讼请求,已超过法律规定的期限,不作处理。综上所述,原告及反诉原告的部分诉讼请求,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予支持。诉讼费依法应由败诉方承担。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九十七条、第九十八条、第二百一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与被告大同第二发电厂招待所签订的《场地租赁合同》及补充协议;二、被告大同第二发电厂招待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赔偿房屋建造费104000元;三、驳回原告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四、反诉被告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自行将财产清理后(不含自建房屋)腾出租赁场地并返还给反诉原告大同第二发电厂招待所;五、反诉被告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反诉原告大同第二发电厂招待所支付违约金10000元;六、反诉被告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反诉原告大同第二发电厂招待所支付场地占用费56250元;七、驳回反诉原告大同第二发电厂招待所的其他反诉请求。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供以下证据：证据1、公证书以及光盘，证明因为被上诉人毁约，上诉人对建设的车间、购置的机器设备、排污设备等进行证据保全，被上诉人单方面对气电水阀门强行贴封条、上锁，单方面中止合同的时间。证据2、借用机器清洗协议和月结明细表，证明因被单方毁约，导致上诉人被迫劳动朔州市朔城区金普利洗涤完成剩余定单，支出机器借用费用的事实。证据3、证明材料以及附件，证明因被上诉人单方违约，要求制作安装排污设备，被上诉人未让使用，设备拆迁没有价值。证据4、证明材料、身份证复印件，证明证人向法院证明因被上诉人毁约，上诉人受损的事实。证据5、证人证言。被上诉人对以上证据均不认。本院认为公证书以及光盘能够证明设备现有状态。对于其他证据不予采信。二审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山西双元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出具资产评估报告显示，型号为5m3/h(100m2/d)污水设备评估价157250元、型号10T/h、5T/h软水器23,100元、型号YZIV-3000(三滚）自动烫平机一台评估价44,100、型号YZIV-3000(四滚）自动烫平机58275元、型号YZIV-3000自动烫平机43050元、型号2D2200-V自动折叠机39200元、型号S-9自动折叠机134750元、型号得力XGQ-120FGZZ-100SBW-250KW全自动洗脱机/全自动烘干机320250元、气泵2700元、软水器22750元、大功率电力补偿率稳压器SBW-250KW18530元、电焊机2288元、台钻2240元、水泵7378元、770#封口机1456元，以上费用共计877317元，房屋建造费208000元。本院认为，关于违约责任承担的问题，原审依据合同履行过程中双方的过错程充确定违约责任的承担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主张的由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设备购置费、建厂费1231100元及购置排污处理及监测设备费用共计195300元;该设备已实际使用多年,设备存在折旧损耗,原告主张按购买时的价值计算损失,不合理，应按照评估报告确定的设备现有价值计算设备购置费、建厂费损失较为合理。设备购置费、排污处理及监测设备费共计877317元，建厂费208000元。《场地租赁合同》第6.3条约定“合同期内,因甲方违约致合同解除,甲方需赔偿乙方房屋建造费、设备购置费等经济损失的50%”,该条款已明确约定了违约的赔偿项目,现被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为70%，故赔偿设备购置费、排污处理及监测设备费为877317元×50%×70%=307061元，赔偿建厂费为208000元×50%×70%=72800元。关于上诉人主张被上诉人赔偿上诉人2018年10月31日至2018年11月13日停工期问产生的直接损失159439元、支付给第三方的违约金32107元、支付给员工的遣散费45000元，其所提证据不能证明造成的损失，故对于该三项主张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主张的履约合同保证金10000元应按照合同的约定予以退还。关于鉴定费应按照违约责任分担，由被上诉人承担5000元×70%=3500元，关于被上诉人主张的违约金应按照上诉人承担违约责任的30%计算即10000元×30%=3000元。关于场地占用费，双方均认可交费到2018年9月，场地占用费起算时间应为2018年10月1日至2018年11月15日，上诉人要交纳的场地占用费为25万元÷12个月×1.5个月=31250元，上诉人的上诉理由部分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3民初936号民事判决第一、三、四、七项；二、撤销山西省大同市平城区人民法院(2019)晋0213民初936号民事判决第二、五、六项；三、被上人大同第二发电厂招待所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上诉人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赔偿房屋建造费72800元、设备购置费及排污监测设备费307061元、退还保证金10000元、评估费3500元，以上费用共计393361元；四、上诉人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大同第二发电厂招待所场地占用费31250元、违约金3000元，以上共计3425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本诉案件受理费19902元,由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负担15236元，由大同第二发电厂招待所负担4666元，反诉费2256元,由大同第二发电厂招待所负担1745元，由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负担411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8966元，由上诉人大同市中洁洗业有限公司负担14227元，由被上诉人大同第二发电厂招待所负担4739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存慧审判员 马卉妍审判员 张丽娟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谭震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