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湘03知民初223号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朝阳区朝阳门南大街8号。法定代表人：吕军，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玉贞、于雅平，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湘潭县易俗河镇芙蓉兴盛鸿程便利店，住所地湖南省湘潭县易俗河镇海棠路东侧。经营者：刘国希，男，汉族，1975年5月23日出生，住湖南省湘潭县。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粮公司）与被告湘潭县易俗河镇芙蓉兴盛鸿程便利店（以下简称鸿程便利店）侵害商标专用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粮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于雅平、被告鸿程便利店的经营者刘国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中粮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第1968460号、第3244775号、第813615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2.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30000元；3.被告承担原告为制止被告侵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5000元（包括律师代理费、调查取证费、公证费等）；4.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原告中粮公司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核准，在第33类“酒、葡萄酒”等商品上依法注册了“长城”、“GREATWALL”等文字商标、长城图形商标以及“长城”文字图形组合商标，其中商标注册号为第70855号“长城牌Greatwall”文字图形组合商标已被国家工商行政管理局商标局认定为驰名商标。上述商标经过原告长期在葡萄酒上推广、宣传和使用，均具有了极强的显著性和识别力，广大公众对其具有极高的认知度。作为中国葡萄酒领域的翘楚，从接待国家元首到北京奥运会、上海世博会等重大活动，“长城”葡萄酒成为代表中国款待世界的“美酒名片”，向世界展现了中国葡萄酒的高贵品质。同时“长城”葡萄酒也作为物美价廉的优质商品走进了寻常百姓家，成为了百姓日常生活当中常见的消费品，连续多年荣列同类产品市场综合占有率第一位，经“华樽杯”评定长城葡萄酒2013年的品牌价值为159.35亿元。正是由于“长城”葡萄酒的畅销，导致市场上出现了不少假冒、仿冒等形式的侵权产品，这些产品往往都是质量低劣的“三无产品”或“傍名牌产品”。为整饬市场，原告中粮公司调查发现被告鸿程便利店在其经营门店公开销售侵犯原告第1968460号、第3244775号、第8136152号注册商标的葡萄酒。原告中粮公司已对该侵权事实申请公证处进行了证据保全公证，涉案侵权葡萄酒已依法封存。原告认为，被告以营利为目的，公开销售侵犯原告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严重影响了原告产品在市场上的销售，给原告造成了重大的经济损失和品牌贬值。同时，假冒伪劣“长城”葡萄酒的生产原料、制作工艺、生产环境等均无法得到有效监管，可能危害到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为保护注册商标权利人的合法权益，维护市场正常交易秩序，切实保障消费者的生命财产安全，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及相关法律规定，原告诉至法院，请求支持原告全部诉讼请求。被告鸿程便利店辩称，1、本店自2018年开店以来一直守法经营依法办理了各种证件，属于合法经营，所销售商品均从合法经营者批发商购进，经销商也具备合法的经营资质，本人也保留了进货单据；2、原告提交的（2018）湘长华证内字第1151号公证书中提到2018年9月11日10时01分，刘某、陈某、田某与贺俊杰一同来到本店，贺俊杰以普通消费者身份在本店购买了一瓶长城红酒，封存时间却是在2018年9月25日，时隔多月，很多环节都是我不知道的，其中包括商品调包的可能，监控视频一般保存时间是一个月，因为原告有意拖延时间，让我没有证据证明当天到底有没有所谓的四个人（也就是一名购买者加三名公证人），前来我店里购买的视频，这样的话就能还原这个事情的真相；3、所谓的公证人员从某尾都没亮明他的身份，原告的公证书是4人，但照片上始终只出现了2人，而且还是背影和侧面，恳请法官核实公证人员的身份与资质；4.编号为2018531号的5000元律师代理费收据，是一张极不完善的文体用品店等许多商店都可以买到的普通收据，不符合财务制度的相关规定的票据能核账吗？有收付款双方开户银行对接的收付款流水账单吗？一没会计出纳签字负责，二没发据单位（盖章）椭圆形财务公章，被告认为这是无法采信，另编号52019333湖南省增值税普通发票公证费1000元，豪宇律师事务所同样缺失付款方对接开户银行和地址电话，真实性不予认可。5、原告的起诉状中只有盖章，没有企业法定代表人的亲笔签名，显然是不符合规定的。6、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章第78条：当事人对鉴定意见有异议，鉴定人应当出庭作证的，经人民法院通知，鉴定人拒不出庭的，鉴定意见不得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并请法院对这份鉴定书予以不采信。7、公证书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所规定的公证程序以及公证管辖规则，因此该公证书应当为无效公证，恳请法官对该公证书依法不予采信。在本案开庭审理前，被告鸿程便利店向本院提交了以下申请书：1、取证申请书，申请调取本案所涉（2018）湘长华证内字第1151号公证书档案；2、证人出庭申请书，申请本案所涉（2018）湘长华证内字第1151号公证书记载的两名公证人员出庭作证。因取证申请书所述不属于申请法院调查取证范围，证人出庭作证申请书没有说明事实、理由和原因，本院均不予批准，并当庭告知本案被告的经营者刘国希。原告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被告没有提交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并在卷佐证。原告中粮公司围绕诉讼请求依法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证据1，第70855号图文商标注册证及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核准续展证明。证据2，第1968460号商标注册证及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证据3，第3244775号商标注册证及注册商标变更证明、核准续展注册证明。证据4，第8136152号商标注册证。证据1-4拟证明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原告为涉案商标合法权利人，且涉案商标均在注册有效期内。证据5，（2016）京国立内证字第5984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第70855号注册商标被认定为驰名商标，原告长城系列商标在相关公众中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和美誉度。证据6，（2017）京国立内证字第12193号公证书，拟证明原告的长城葡萄酒连续多年在同类产品市场综合占有率排列第一，品牌价值高达159.35亿元，位列中国葡萄酒第一名，被评为中国葡萄酒行业标志性品牌，并被高峰论坛、G20杭州峰会、亚太经合组织会议等指定为官方用品，具有极高的品牌价值和商业价值。证据7，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2018）湘长华证内字第1151号公证书及封存的被控侵权产品实物，拟证明被告侵权事实。证据8，公证费发票、律师费票据及购买侵权产品票据，拟证明原告为制止被告的侵权行为所支出的合理费用。被告发表以下质证意见：对证据1-6我看不懂，不发表意见；对证据7，公证书有异议，公证取证时未亮明身份；对证据8，购买侵权产品的票据认可，票据是我老婆开的，涉案红酒不是我店里卖的，是卖的其他红酒开的票据，公证费发票不认可，律师费票据不认可，律师费的票据不正规。本院认证意见如下：原告提交的证据1-4系涉案权利商标的权属证书，与诉争事实相关，有原件核对，应予采信；证据5-7系公证机关出具的公证文书，确认该公证书所记载事实的客观性，但能否达到原告所主张的证明目的，本院将结合本案案情综合认定；证据8中的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出具的发票及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出具的律师费收据，因无法确定与本案具有对应关系，故不予确认，但考虑到本案进行了公证保全、律师出庭代理诉讼，如本案侵权事实成立需要承担民事责任，可在合理维权开支部分酌情认定。证据8中的购买被控侵权产品票据与证据7公证书所述能够相互印证，予以采信。根据审查采信的证据，结合当事人陈述，本院确认以下案件事实：原告中粮公司系国有独资有限责任公司，注册成立于1983年7月6日。经营范围包括粮食收购、批发预包装食品等。1974年7月20日，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公司天津分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70855号“”商标。2004年11月12日，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认定第70855号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2002年9月21日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1968460号、“GREATWALL”商标，2003年7月21日，中国粮油食品进出口（集团）有限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3244775号“長城”文字商标，2011年3月21日中粮公司经核准注册了第8136152号图形商标，经在葡萄酒商品上推广、宣传和使用，具有一定的显著性和认知度。上述第70855、1968460、3244775、8136152号注册商标均在注册有效期限内，核定使用商品均包括葡萄酒。2008年4月29日，经国家工商总局商标局核准，上述第70855、1968460、3244775号商标注册人名称变更为中粮公司。2018年9月5日，申请人湖南豪宇律师事务所的委托代理人魏强来到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称，中粮公司系商标注册号第70855号等商标的权利人，现中粮公司发现有店铺未经许可擅自实施侵犯原告商标权的行为，特委托申请人采取诉讼等方式维护其合法权益，申请人特向该公证处申请进行证据公证保全。2018年9月11日10时01分，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公证员刘某和公证人员某3、田某与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贺俊杰一同来到湘潭市湘潭县一处挂有“芙蓉兴盛鸿程平价超市”招牌的门店前，随后公证员刘某和公证人员某2以及贺俊杰一同进入该店铺内，贺俊杰以普通消费者的身份购买了一瓶标有“ＧＲＥＥＴＷＡＬＬ长城干红葡萄酒精品1998【解百纳】中粮华夏长城（烟台）葡萄酒有限公司烟台龙爵葡萄酒有限公司灌装地址：烟台芝罘区仁里街65号电话：0535-62××××9”等字样的商品，通过手机微信向店家支付货款人民币贰拾伍元整，获得《收款收据》一张，并将付款账单详情截图通过手机微信发送给公证员刘某。购买结束后，贺俊杰将所购商品及《收款收据》交由公证员刘某和公证人员某3保管。2018年9月11日，公证员刘某和公证人员某3、田某会同申请人的委托代理人贺俊杰带着上述所购商品返回至该公证处，将上述商品放置在该处办公室保管。2018年9月25日，公证员刘某和公证人员某3、田某及申请人委托代理人的贺俊杰从该公证处办公室将上述商品和单据取出并封存。公证员刘某和公证人员某3、田某分别于2018年9月11日、9月25日在该公证处办公室，将在上述过程中取得并保存在上述手机中的照片及截屏图片共十四张导出到该公证处的计算机上并进行了打印。2018年11月6日，湖南省长沙市华湘公证处就上述公证事项出具了（2018）湘长华证内字第1151号公证书。经当庭拆封查验，被诉侵权产品为一瓶长城干红葡萄酒，瓶身正面标贴下方显示生产厂家为中粮华夏长城（烟台）葡萄酒有限公司。通过比对，被控侵权商品正面标签上方印有大写“GREETWALL”,该英文标识与原告的第1968460号在排列方式、字形字体完全一致，仅E字母不同，构成近似商标，上部印有长城横向排列汉字标识，与原告第3244775号商标构成相同，下方印有长城、烽火台图案标识，与原告第8136152号商标在烽火台位置、蜿蜒方向等基本一致，构成近似商标。经在国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网站查询，被诉侵权葡萄酒上标注的生产厂家并不存在。另查明，被告鸿程便利店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为刘国希，经营范围为食品销售；日用品、百货、文体用品、玩具、针织品、水果批发兼零售；卷烟、雪茄烟零售，注册日期为2018年01月03日。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告关于本案证据保全公证书的辩论意见能否得到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公证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经公证的民事法律行为、有法律意义的事实和文书，应当作为认定事实的根据，但有相反证据足以推翻该项公证的除外。”我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亦作了相应规定。证据保全公证书能否采信，在于审查公证书记载的内容是否具有真实性、准确性和客观性，如存在瑕疵错误且影响公证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客观性，该公证书就不应得到采信；如不存在瑕疵错误或者虽然存在瑕疵但不影响公证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客观性，又无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相反证据，则应对该公证书的证明效力予以确认。本案中，被告主张原告提供的公证书不符合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原则，严重缺乏公证力，应不予采信。本院分析评判如下：1、被告提出公证人员没有亮明身份当场向其提出涉案红酒系侵权产品并封存的问题。公证机关采用隐蔽方式进行证据保全公证包括避开被告封存物证，并不违反公证的法定程序，亦不属于采取违反法律强制性禁止规定的手段取证，隐蔽取证不影响该公证证据的证明效力。2、被告提出公证超越地域管辖范围，且公证人员没有出庭接受询问，故该份公证书不应采信的问题，本案中，因法院没有通知公证人员出庭，故本案不属于公证人员某4通知拒不出庭的情形，另超越地域范围公证违反了公证法管理规定，属有瑕疵的公证证据，但存在瑕疵的证据保全公证书能否采信，取决于该瑕疵是否影响公证文书记载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客观性，异地取证并不必然有损公证内容的真实性、准确性和客观性，在被告没有提交足以推翻公证证明的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异地取证不影响该公证证据的证明效力，被告以此为由请求对公证书不予采信的理由不能成立。3、被告提出原告的起诉状没有原告法定代表人签名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受理经济纠纷案件中几个问题的复函》是对湖北省高级人民法院（1990）经呈字第3号请示报告的复函，经审查，该请示与答复均针对的是起诉状中既无公司公章也无法定代表人签章的情况。本案中，起诉状中已有原告中粮公司的企业公章，该起诉行为合法有效。因此，对被告关于本案证据保全公证书应不予采信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本案被控侵权事实是否成立。《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或者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行为以及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行为，均属于侵犯他人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原告中粮公司系本案所涉第1968460号、第3244775号、第813615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人，被诉侵权行为发生时，上述商标尚在注册有效期限内，其注册商标专用权受法律保护。原告享有权利的第70855号“”注册商标为驰名商标，经过连续多年的使用，在相关消费者中具有较高的知名度，该注册商标中的中文“长城”以及长城图案是其主要部分，已与原告之间产生了特定的联系，具有较强的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本案中，被告销售的涉案葡萄酒与原告主张权利的第1968460号、第3244775号、第8136152号注册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属同类商品，被控侵权产品瓶身上方使用的“GREETWALL”图标与原告第1968460号注册商标的字形字体、排列组合、读音上高度近似，构成近似商标；被控侵权产品瓶身图形中使用的“长城”汉字与原告第3244775号注册商标的字形字体、读音、排列方式基本一致，构成相同商标；被控侵权产品正面使用的长城、烽火台及群山图形与原告的第8136152号注册商标在构成要素、图形整体结构、长城、烽火台位置、群山位置及蜿蜒方向一致，构成近似商标，容易使相关公众对产品来源产生混淆或误认，认为被控侵权产品来源于原告或者与原告相关联。因此，被告销售涉案葡萄酒系侵犯原告第1968460号、第3244775号、第813615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本案被控侵权事实成立。三、关于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因原告未提供因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或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的证据，亦未提供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的证据，故本院综合考虑涉案注册商标的知名度，被告的经营规模、侵权情节，被诉侵权商品性质及价格、原告为制止侵权支出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判定被告赔偿原告经济损失10000元（含合理维权开支）。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第一款第（一）（六）项、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二）（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十七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湘潭县易俗河镇芙蓉兴盛鸿程便利店立即停止销售侵犯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第1968460号、第3244775号、第8136152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商品的行为；二、被告湘潭县易俗河镇芙蓉兴盛鸿程便利店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经济损失10000元（含合理维权开支）；三、驳回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675元，由原告中粮集团有限公司负担375元、被告湘潭县易俗河镇芙蓉兴盛鸿程便利店负担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立兵审 判 员  戴 伟人民陪审员  潘红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李淇耀书记员李丹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停止侵害；……（六）赔偿损失；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有下列行为之一的，均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一）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二）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近似的商标，或者在类似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或者近似的商标，容易导致混淆的；（三）销售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商品的；……第六十三条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对恶意侵犯商标专用权，情节严重的，可以在按照上述方法确定数额的一倍以上五倍以下确定赔偿数额。赔偿数额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或者被侵权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损失均难以确定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侵权行为的性质、期间、后果，商标的声誉，商标使用许可费的数额，商标使用许可的种类、时间、范围及制止侵权行为的合理开支等因素综合确定。第十七条商标法第五十六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案件具体情况，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