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16刑初463号公诉机关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陈和平，男，1991年10月18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郭强，江苏华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江其骏，男，1992年2月6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朱雯，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周芳娟，女，1989年10月27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泗洪县。曾因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胡丹，江苏华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潘子杰，男，1996年5月10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雷涛，上海韩明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汪秦宇，男，1995年2月16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20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章昌美、孙晋森，江苏致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某，男，1997年7月23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张峰，江苏华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胡某，男，1991年10月27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宿迁市泗洪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9年3月7日被刑事拘留，次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周蕤、伍颖，江苏华旦律师事务所律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以宁六检诉刑诉[2019]4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陈和平、江其骏、周芳娟、潘子杰、汪秦宇、陈某、胡某犯诈骗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7月26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长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陈和平及其辩护人郭强、被告人江其骏及其辩护人朱雯、被告人周芳娟及其辩护人胡丹、被告人潘子杰及其辩护人雷涛、被告人汪秦宇及其辩护人孙晋森、章昌美、被告人陈某及其辩护人张峰、被告人胡某及其辩护人周蕤、伍颖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5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陈和平利用其注册登记的“安徽和永创意策划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和永公司）为依托，召集并组织被告人江其骏、周芳娟、潘子杰、汪秦宇、陈某、胡某等人充当公司业务员并相互配合，谎称帮助收藏爱好者提供古董、钱币、艺术品等藏品的包装、宣传、推广、出售等服务项目，骗取藏品收藏者支付各种名目的费用，至案发时止，共骗取高某、何某等十余名藏品收藏者以“服务费”、“保证金”、“宣传费”、“会员费”等名目支付的1118200元。其中，陈和平直接骗取金额66000元；江其骏直接骗取金额610200元；周芳娟直接骗取金额299000元；潘子杰直接骗取金额88000元；汪秦宇直接骗取金额68000元；陈某多次参与拍照帮助他人骗取被害人350000余元、胡某多次冒充身份帮助他人骗取被害人140000余元。为证实上述指控成立，公诉机关当庭出示了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何某、迟某、赵某、张某、高某等人的陈述、证人王某甲、黄某、杨某等人的证言、银行流水记录、收据、发票、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并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被告人陈和平、周芳娟、陈某、胡某对起诉书的指控均不持异议，均未作辩解。被告人江其骏提出其直接诈骗徐某甲40000元，迟某36000元，共计76000元。被告人潘子杰提出其未接触过徐某乙；何某一部分资金通过其账户转给陈和平，当时其为公司司机，接送过何某。其实际直接诈骗金额为63000元。被告人汪秦宇提出其于2017年7、8月份离开公司，不记得徐某甲这个客户；其帮潘子杰向赵某介绍公司，当天下午就离开公司，后续由潘子杰沟通。被告人陈和平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陈和平构成诈骗罪无异议；2、陈和平具有坦白情节，且系初犯、偶犯；3、陈和平与周芳娟系夫妻关系，二人育有二女，年纪尚小，父亲身患疾病；4、本案涉案金额虽100余万元，但开支较大，获利金额非常有限，且受害人群体范围小。综上，请法庭对陈和平宽大处理。被告人江其骏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和永公司与被害人签署的合同属于合同诈骗罪中“合同”的范围，陈和平等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使用欺骗手段骗取被害人财物，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2、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不宜认定为犯罪集团，和永公司并非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被告人之间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各被告人以和永公司名义开展业务，签订合同，并出具收据和增值税发票，客户将钱付至公司对公账户，归公司所有，符合单位犯罪构成要件。3、江其骏不是犯罪集团首要分子。江其骏出资设立和永公司并非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其不参与公司经营管理，实际亦未获得股权分红，仅仅是名业务员。4、江其骏直接骗取的金额为392200元，其中骗取徐某甲40000元，迟某76000元，对其他指控的金额无异议。5、江其骏如实供述，依法可以从轻处罚。6、江其骏是初犯、偶犯，是退役军人，平时表现良好，社会危害性小。被告人周芳娟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周芳娟构成诈骗罪无异议；2、周芳娟归案后作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态度较好；3、周芳娟家中尚有父母子女需照顾。综上请法庭对周芳娟从轻处罚。被告人潘子杰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2、潘子杰仅工作了几个月，与胡某、汪秦宇等人一样都是员工，应认定为从犯；3、徐某乙、何某的诈骗数额与潘子杰无关；4、潘子杰系初犯，愿意退出犯罪所得。综上，请法院对潘子杰减轻处罚，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被告人汪秦宇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各被告人的诈骗行为都是在与古董、钱币等收藏者签订和履行合同的过程中发生。2、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3、汪秦宇直接骗取张某40000元，骗取孙某15000元，共计55000元。起诉书指控的诈骗赵某13000元实际系潘子杰直接骗取，汪秦宇只起了配合作用，故在认定数额时请法庭予以考虑。4、汪秦宇到案后作如实供述，认罪悔罪，愿意赔偿被害人的经济损失，其已向孙某退出5000元，可以从轻处罚。5、汪秦宇系初犯、偶犯。综上，请法院对汪秦宇从轻处罚，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被告人陈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2、陈某系从犯；3、陈某系初犯、偶犯，其主观恶性较小，可以酌定从轻；4、陈某有坦白情节，悔罪态度较好；5、陈某愿意对被害人退赔。综上，请法庭对陈某从轻处罚，适用缓刑。被告人胡某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对起诉书指控胡某犯诈骗罪无异议。2、胡某系初犯、偶犯，归案后作如实供述，且从事该犯罪行为时间不长，造成的危害结果不大，所涉诈骗金额中没有获利，系从犯。请法院对胡某宽大处理，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2016年5月至2018年7月间，被告人陈和平利用其注册登记的“安徽和永创意策划有限公司”为依托，召集并组织被告人江其骏、周芳娟、潘子杰、汪秦宇、陈某、胡某等人充当公司业务员并相互配合，谎称帮助收藏爱好者提供古董、钱币、艺术品等藏品的包装、宣传、推广、出售等服务项目，骗取藏品收藏者支付各种名目的费用，至案发时止，共骗取高某、何某等十余名藏品收藏者以“服务费”、“保证金”、“宣传费”、“会员费”等名目支付的1118200元。其中，陈和平直接骗取金额66000元；江其骏直接骗取金额610200元；周芳娟直接骗取金额299000元；潘子杰直接骗取金额88000元；汪秦宇直接骗取金额68000元；陈某多次参与拍照等，帮助他人骗取被害人351800元；胡某多次冒充身份等，帮助他人骗取被害人133500元。具体事实如下：1.2017年10月至2018年12月，江其骏在陈某的帮助下骗取高某37900元；2.2017年9月至2018年9月，江其骏、汪秦宇、潘子杰、陈某配合行骗徐某甲，其中潘子杰直接骗取30000元，江其骏直接骗取202000元。3.2017年9月，周芳娟在胡某等人的帮助下，骗取顾某10000元；4.2017年1月至2019年3月，周芳娟、江其骏、潘子杰、陈某、胡某配合行骗徐某乙，其中潘子杰直接骗取10000元，周芳娟直接骗取5000元，江其骏直接骗取68500元；5.2017年2月至2018年6月，周芳娟、潘子杰、江其骏、陈和平等人配合行骗何某，其中潘子杰直接骗取15000元，周芳娟直接骗取102000元；6.2016年10月至2018年4月，潘子杰、周芳娟、陈和平、江其骏、胡某、陈某配合行骗王某乙，其中周芳娟直接骗取40000元，陈和平直接骗取10000元；7.2018年4月至5月，陈和平在陈某等人的帮助下骗取施某10000元；8.2017年7月至2018年3月，江其骏、潘子杰、陈和平、陈某配合行骗迟某，其中陈和平直接骗取46000元，潘子杰直接骗取20000元，江其骏直接骗取132000元；9.2017年期间，汪秦宇伙同潘子杰共同骗取赵某13000元；10.2017年8月至2018年9月，汪秦宇、江其骏、陈某配合行骗张某，其中汪秦宇直接骗取40000元，江其骏直接骗取156800元；11.2017年6月至10月，汪秦宇骗取孙某15000元；2017年7月至10月，周芳娟骗取孙某12000元；2018年1月江其骏骗取孙某13000元；12.2016年12月至2018年8月，周芳娟骗取刘某130000元。被告人陈某分别配合诈骗徐某甲115000元、王某乙50000元、施某10000元、迟某20000元、张某156800元；被告人胡某分别配合诈骗顾某10000元、徐某乙83500元、王某乙40000元。被告人陈和平、江其骏、周芳娟、陈某于2019年3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胡某于次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汪秦宇于当月19日被抓获归案，被告人潘子杰于同月20日被抓获归案，其归案后均作如实供述。在本案审理过程中，被告人潘子杰退赔40000元，汪秦宇退赔68000元，陈某退赔50000元，胡某退赔50000元。另，被告人陈和平、周芳娟名下位于安徽省合肥市庐阳区XX路XX号X幢XX室房屋、庐阳区XX路XX号地下车库车-XX被查封，被告人陈和平名下皖Ａ×××××小型汽车、被告人江其骏名下皖Ａ×××××小型汽车均被查封。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各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何某、迟某、赵某、张某、高某、徐某甲、顾某、徐某乙、施某、王某乙、孙某、刘某的陈述、证人王某甲、黄某、杨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被害人提供的银行汇款单、流水清单、收据、发票、合同、微信聊天记录、银行流水明细、扣押清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另有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等证据证实本案的案发及各被告人的到案情况；协助查封通知书证实财产查封情况；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周芳娟的前科情况；户籍资料证实各被告人的年龄等自然情况。关于被告人江其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江其骏直接骗取徐某甲40000元，被告人汪秦宇辩称其未参与行骗徐某甲的意见。经查，被害人徐某甲的陈述与被告人陈和平、江其骏、潘子杰的供述能相互印证，证实汪秦宇冒充买家江某行骗徐某甲的事实。被害人徐某甲陈述其于2017年9月20日、26日分别汇款10000元、20000元，后江其骏冒充姜某骗取其于9月29日转款45000元，以增加网页宣传为由骗取其于2017年11月29日汇款共计117000元，以买家要求做藏品司法鉴定为由骗取其于2018年8月13日、14日汇款共计40000元，该陈述有和永公司出具的收据、借记卡账户历史明细清单、汇款凭证、增值税普通发票、合同予以印证，故上述证据能够证实江其骏直接骗取徐某甲202000元，故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江其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江其骏仅直接骗取迟某76000元的意见，经查，被害人迟某述称王俊（经辨认系江其骏）以藏品被迪拜买家看中，需作宣传为由骗取其于2017年7月14日转账20000元，并于同月18日收到金额为20000元的《营销策划合同》，8月1日其转账56000元，同月18日其与潘子杰签订76000元的《营销策划合同》。后王俊以清理负面信息为由要求其交纳76000元，并转给其28000元，其于9月22日转账104000元（含归还王俊的28000元）；被告人江其骏供称潘子杰与迟某谈好76000元，其亦劝迟某，说藏品很好，迟某先汇款20000元，后其称有买家购买需清理网站上的负面消息，迟某又汇款104000元；被告人潘子杰供称其与迟某谈好20000元，20000元的合同系其所签，76000元的合同不是其笔迹；相关汇款有现金交款单、业务回执、和永公司出具的收据、安徽增值税普通发票、营销策划合同等在案证据予以印证，上述在案证据证实江其骏全程参与行骗迟某，其中20000元由潘子杰签订合同，潘子杰亦予以认可，故公诉机关指控潘子杰直接骗取20000元，江其骏直接骗取56000元和76000元，共计132000元并无不妥，本院予以支持。关于被告人潘子杰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潘子杰未行骗何某、徐某乙的意见，经查，潘子杰在侦查阶段供称与周芳娟商量好，其冒充公司老总助理，以加入会员为由行骗何某，其收取何某15000元，该供述与何某的陈述、手机检查笔录、转账记录相印证，故公诉机关将该款认定为潘子杰直接诈骗金额并无不妥，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潘子杰是否行骗徐某乙，江其骏供称自己先跟徐某乙联系，后交给周芳娟，又转给了潘子杰，后又转给自己；微信聊天记录显示潘子杰于2018年1月15日向徐某乙发送王某甲民生银行的账号，当天徐某乙银行账户有7000元的取款，王某甲民生银行账户有且仅有两笔共计10000元的现金存款，上述证据与被害人徐某乙的陈述能相互印证，证实潘子杰行骗徐某乙10000元的事实，对相关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汪秦宇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汪秦宇仅配合潘子杰行骗赵某，当天下午即离开公司的意见，经查，被告人汪秦宇在侦查阶段的供述承认配合潘子杰行骗，根据赵某的陈述，汪秦宇跟其联系后，其在汪秦宇的动员下付款，故公诉机关认定二人共同行骗赵某并无不妥，诈骗数额就低认定为13000元亦无不当，故对该辩解及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本院认为，被告人陈和平、江其骏、周芳娟、潘子杰、汪秦宇、陈某、胡某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隐瞒真相，骗取他人财物，其中被告人陈和平、江其骏诈骗数额特别巨大，被告人周芳娟、潘子杰、汪秦宇、陈某、胡某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诈骗罪，且系共同犯罪，应依法分别予以惩处。上述各被告人为实施共同犯罪，组成较为固定的组织，系犯罪集团。被告人陈和平作为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应按照全部诈骗数额处罚。被告人江其骏、周芳娟、潘子杰、汪秦宇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均系主犯。被告人陈某、胡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陈和平、江其骏、周芳娟、潘子杰、汪秦宇、陈某、胡某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主要事实，依法分别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芳娟在被判处缓刑前后还有其他罪行未判决，依法应当撤销缓刑，数罪并罚。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关于辩解及辩护意见。1、关于本案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的意见。经查，本案中，各被告人采用多种犯罪手法互相配合，或虚构藏品被买家看中，以需进行包装提高知名度、进行鉴定等名目骗取财物，如赵某、张某、徐某乙、徐某甲、顾某、施某、王某乙、迟某、高某、孙某、刘某等人；或编造对藏品进行宣传、收取备案费、加入会员等事由骗取财物，如张某、徐某乙、何某等人。可见，被害人并非主要基于合同约定的策划、营销等权利义务支付费用，部分费用亦在未签订合同或在签订合同前已支付，被告人系以合同以外的其他欺骗行为使被害人陷入错误认识而交付财物，并非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实施诈骗，应认定为诈骗罪。2、关于本案应认定为单位犯罪的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骗取的钱款大部分汇入王某甲的银行账户或由业务员个人收款，且和永公司设立后主要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故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对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3、关于潘子杰应认定为从犯的意见。经查，潘子杰多次实施诈骗实行行为，直接骗取共计88000元，不宜认定为从犯，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4、关于汪秦宇提出的已退还孙某5000元的意见，经查，公诉机关指控的金额已扣除汪秦宇向孙某退还的6000元，汪秦宇提出的退还5000元未提供证据证实，孙某亦未予认可，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5、关于辩护人提出的陈和平、江其骏、潘子杰、汪秦宇、陈某、胡某均系初犯，与周芳娟均具有坦白情节，陈某与胡某均系从犯等量刑方面的辩护意见，经查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七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和平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31年3月5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被告人江其骏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30年3月5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被告人周芳娟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撤销（2018）沪0106刑初883号刑事判决书判决“被告人周芳娟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的缓刑部分，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八年，罚金人民币十九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扣除前罪先期羁押的2日，即自2019年3月6日起至2027年3月3日止。其中前判罚金人民币40000元及责令退赔部分仍按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18）沪0106刑初883号刑事判决书执行，本次所判罚金人民币15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被告人潘子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20日起至2023年3月19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被告人汪秦宇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9日起至2022年9月18日止。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被告人陈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缓刑三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被告人胡某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罚金人民币四万元。（缓刑考验期自本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款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至本院。）二、责令被告人陈和平、江其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高某人民币37900元；责令被告人陈和平、江其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徐某人民币202000元，被告人陈某对其中的人民币85000元承担共同退赔责任，被告人陈和平、潘子杰、陈某共同退赔徐某人民币30000元；责令被告人陈和平、周芳娟、胡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顾某人民币10000元；责令被告人陈和平、胡某、江其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徐某人民币68500元，被告人陈和平、周芳娟、胡某共同退赔徐某5000元，被告人陈和平、胡某、潘子杰共同退赔徐某10000元；责令被告人陈和平、周芳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何某人民币102000元，被告人陈和平、潘子杰共同退赔何某15000元；责令被告人陈和平、周芳娟、胡某、陈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王某人民币40000元，被告人陈和平、陈某共同退赔王某人民币10000元；责令被告人陈和平、陈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施某人民币10000元；责令被告人陈和平、江其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迟某退赔人民币132000元，被告人陈和平、潘子杰、陈某共同退赔迟某人民币20000元，被告人陈和平退赔迟某46000元；责令被告人陈和平、潘子杰、汪秦宇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赵某人民币13000元；责令被告人陈和平、江其骏、陈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张某人民币156800元，被告人陈和平、汪秦宇共同退赔张某人民币40000元；责令被告人陈和平、江其骏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孙某人民币13000元，被告人陈和平、周芳娟共同退赔孙某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陈和平、汪秦宇共同退赔孙某人民币15000元；责令被告人陈和平、周芳娟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共同退赔刘某人民币130000元。三、扣押、查封在案的财物根据各被告人参与诈骗的数额按比例发还被害人。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汪莉珍人民陪审员  李春景人民陪审员  廖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沈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