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维吾尔自治区温泉县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新2723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温泉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文龙，男，1972年12月2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新疆温泉县，住温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10日被温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依法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温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刘宏波，新疆爱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玉斌，男，1973年1月1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新疆温泉县，住乌鲁木齐市。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5月6日被温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11日被依法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温泉县看守所。   辩护人：张**，新疆怀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尤富，男，1976年5月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新疆温泉县，住温泉县。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9月8日被温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依法批准逮捕。现羁押于温泉县看守所。   温泉县人民检察院以温泉县检公诉刑诉（2019）1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文龙、周玉斌、尤富犯聚众斗殴罪，于2019年11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温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巴特孟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文龙及其辩护人刘宏波、被告人周玉斌及其辩护人张**、被告人尤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温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10月20日，被告人文龙与被告人尤富、被告人周玉斌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约定在哈镇“牛场”旁玉米地约架。被告人文龙纠集叶·孟克等人，并携带十字镐棒、砍刀等器械开车达约定地点。后被告人周玉斌、尤富等人开车也到达约架地点。到达地点后被告人文龙与被告人尤富发生争执，被告人周玉斌掏出一把类似手枪的物体（正在核实中）指向文龙头部，被告人文龙指挥叶·孟克等人开始动手，被告人周玉斌、尤富看被告人文龙等人持械冲来，各自逃走，逃跑过程中被告人尤富被文龙等人围殴，后双方离开。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文龙、尤富、周玉斌伙同他人持械参与聚众斗殴，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斗殴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文龙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基本无异议，认为其斗殴过程中只持有棍棒，没有砍刀。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文龙具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2.被告人文龙具有坦白情节，自愿认罪，认罪态度好，悔罪深刻。3.被告人文龙犯罪情节轻微，社会危害性不大。4.被告人有悔罪的表现。5、被告人文龙没有再犯罪的危险。6.宣告缓刑对被告人文龙居住地没有重大不良影响。7.被告人文龙上有年迈的父母，需要赡养和照顾。此外，被告人文龙离异，有一个20岁生活严重不能自理且患有精神病的儿子，需要被告人文龙进行监管和照顾。故恳请法庭对被告人从轻处罚，让其早日回家，对父母尽孝，对不能自理的孩子尽监管义务。综上，被告人文龙系初犯、偶犯，具有自首情节，其自愿认罪认罚，有悔罪表现，犯罪情节轻微，对其适用缓刑没有重大的不良影响，建议法庭对其适用缓刑。   被告人周玉斌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有异议，认为其没有实施聚众斗殴，只是想跟被告人文龙把账算清楚。我拿的枪是玩具枪，不是真枪。其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关于聚众斗殴罪的规定，有三人以上的参与者，才能属于聚众斗殴，周玉斌、尤富是两个人去牛场的，而没有约其他的人去现场，剩下的三人是自己去的现场,不符合聚众的条件。周玉斌和尤富是半路碰见的，都是去和文龙算账的，不能认定他们是去打架的。周玉斌这一方没有持械的行为，公诉机关也没有证据证实周玉斌有持械的行为，周玉斌持枪在本案中有各种描述，目前为止，我们没有见到周玉斌手里的枪，本案中没有枪，就不存在持械，周玉斌、尤富是两手空空去的现场。周玉斌的行为与聚众斗殴罪的行为特点不符合，我们建议对被告人周玉斌量刑为拘役刑。   被告人尤富辩称，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无异议，但认为其出发点是去算账。其对自己的前科供认不讳，但认为不构成累犯请法庭酌情处理。   经审理查明，2014年10月20日，被告人文龙与被告人尤富、被告人周玉斌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约定在哈镇“牛场”旁玉米地约架。被告人文龙纠集叶·孟克等人，并携带十字镐棒等器械开车达约定地点。后被告人周玉斌、尤富等人开车也到达约架地点。到达地点后被告人文龙与被告人尤富发生争执，被告人周玉斌掏出一把类似手枪的物体（正在核实中）指向文龙头部，被告人文龙指挥叶·孟克等人开始动手，被告人周玉斌、尤富看被告人文龙等人持械冲来，各自逃走，逃跑过程中被告人尤富被文龙等人围殴，后双方离开。被告人尤富被围殴后，并未受伤。   另查明，尤富于2004年1月2日因抢劫罪被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一审宣判后，被告人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改判被告人尤富犯抢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被告人尤富于2010年6月15日刑满释放。   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被告人文龙、周玉斌、尤富聚众斗殴罪被温泉县公安局立案侦查的事实。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文龙、周玉斌、尤富均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具备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3.前科证明证实，被告人文龙、周玉斌无犯罪记录；被告人尤富因犯抢劫窃罪于2004年1月2日被甘肃省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后被告人尤富上诉于甘肃省高级人民法院判，终审判处有期徒刑十年。   二、证人证言   1.证人陕某的证言证实，2013年、2014年10月份的某天，周玉斌、尤富、崔某、张某他们前后两辆车来我的房子。周玉斌在我房子接了个电话就带着尤富出门了，还不让我们跟着。他们两个出门以后，张某跟我说，他们两个准备跟文龙在牛场算账（意思就是约架）。张某和崔某随后也跟着去了，把我也叫上了。我们三个人到牛场后，在路口等了一会儿，过了三、五分钟文龙带着人就过来了。文龙他们开着四辆小车，车上都坐着人。我看文龙可能带了十几个人左右。周玉斌和尤富下车后，文龙就和他们开始吵。我下车后看到尤富和文龙吵得比较凶，突然文龙扇了尤富一巴掌，然后周玉斌突然把手枪掏出来了，对着文龙他们一帮子人喊。周玉斌看没吓唬住对方就把枪收掉了，然后文龙喊了一声“打”，文龙带的人就开始打周玉斌和尤富，周玉斌往公路上跑，跑掉了，尤富没有跑掉，在地里被打到了，文龙带的那些人都带的有木棒，有没有砍刀我没有印象了。   2.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5年-2016年的10月份，有一天我和尤富准备去泡澡的时候尤富接到一个电话，挂完电话后尤富说文龙让他到哈镇去算一下他们铲车干活的账，之后又接了一个电话，打电话的人给尤富说文龙叫了一帮人，准备打尤富。尤富当时很气愤说：“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我干掉”。   3.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大概是2016年，杨海燕给我打电话说大傻（就是周玉斌）要和文龙打架，让我过去劝一下，我就给崔某打了电话，我们见面后崔某给大傻打了电话问了情况，大傻说尤富将文龙和尤富合伙买的铲车给卖掉了，并约定在哈日夏提村牛场约架。我和崔某到地方后看到文龙他们开着三四辆车，从车上下来十几个人，文龙过来给我和崔某说是不是过来帮大傻的，我们就给文龙说我们不是帮大傻的，我们只是过来劝架的，随后大傻和尤富他们就到了。之后大傻、尤富和文龙就吵起来了，之后大傻从腹部掏出一个东西指着文龙，过了一会文龙他们就过去打尤富，大傻他们就开始跑了，文龙看到大傻和尤富两个人跑了，他也走了。   4.证人崔某的证言证实，大概2016年8、9月份吧，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那天在博乐，中午的时候张某给我打电话说周玉斌和文龙准备打架呢，说的我俩过去劝一劝，都是哈镇的人，从小都认识。张某开着他的车我俩就去哈镇了。到了哈镇后，张某给尤富打电话问在哪，问完以后我俩直接就去了哈镇6大队陕某家找周玉斌和尤富去了。我和张某就劝了他们两句，周玉斌说文龙叫了一帮子人在牛场等他们呢（意思就是约架），他们要过去看看，应该不敢打他们。周玉斌和尤富开着周玉斌的车去找文龙他们了，我和张某在房子坐了半个小时左右，张某说还是过去看看吧，他们不要真打起来了，我就和张某开车去牛场找他们了。我俩过去的时候，我看到尤富已经被文龙带的那些人用棍子打倒了还在用棍子打呢，周玉斌在那跟文龙吵，我和张某就赶紧下车去拦架。我坐上车后，我看到周玉斌已经往东面的树林带跑的呢，不过他没有挨打。   5.证人叶·孟克的证言证实，2015年或者2016年秋天，有一次在博乐的时候，文龙在电话里跟“周卫斌”吵架，好像是他们之前在乌鲁木齐市搞工程时的工程款的事，吵着说要在十月约架，当天我就跟着文龙去了十月，到了十月文龙说是约到牛场对面地里了，我们就过去了，当时文龙也带了一些人，十几个人。我们到地方后就在地里等周卫斌，过了一会周卫斌开着他的霸道和尤富来了，下车时候周卫斌从腰间拿出来一把手枪，看着挺大，有点像92式手枪。当时也不知道周卫斌手里的枪是真的还是假的，所以大家都没动站在原地。我就说老哥你们之间的事别连累到兄弟们，你们自己解决。然后周卫斌和尤富就开始跑了。文龙旁边的一个叫马宣的追尤富，用棒子把尤富打倒了，之后又有几个小家伙就跟过去打了尤富几棒，因为尤富是我们村上的，我就过去把他们拉开，把尤富扶起来。周玉斌进玉米地里找不到了，文龙我们就走了。   6.证人叶·银克的证言证实，2015年秋天，张某给我打电话说文龙和大傻（周玉斌）的经济往来上有矛盾在哈镇回河那边约架呢，让我跟他一起过去劝架。之后我就跟他还有崔某我们三个人用崔某的车到了地方，地点在哈镇回河路口北侧一处地里，我看到文龙带了十几个人在那里，期间文龙给他旁边的人交代说周玉斌手里有个钢弹儿枪，大家小心点。过了半个小时周玉斌开着他的白色丰田霸道和尤富来的。周玉斌下车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外观像64式手枪的一把枪。周玉斌走到文龙跟前两个人就开始吵架骂脏话。这时候文龙给旁边的人说打，旁边的那些人也没有直接打，就是向这两个人走过去，周玉斌和尤富就往后退，退了几步就开始跑。周玉斌往另一个方向跑，跑进玉米地了。那些人就没有追周玉斌，尤富跑了一百多米摔倒了，那些人就过去踢了几脚。我们就跑过去说别打了，到了就拉开了。文龙带的人里有3、4个人手里拿着十字镐把。   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文龙的供述证实，大概是2014年10月底11月初，我和尤富合伙买了两台铲车交给尤富经营，那天我们村上的谭战国的父亲去世，我给尤富打电话说要用铲车，尤富说铲车不在，我就从外面雇了一辆铲车，之后听说尤富把铲车卖了。我就给尤富打电话，我们在电话里发生了争吵，过了一会周玉斌给我打电话，他要约我和我算账。周玉斌问我在哪见面，我说在十月牛场，电话里我们相互对骂，约好后，叶·孟克在我旁边，我就让叶·孟克叫上几个兄弟去教训一下周玉斌和尤富，叶·孟克打电话叫了7个人，叶·孟克叫的人来到十月后，我请他们吃了个饭，然后在哈镇北街一五金店买了8个棒子，我们开了三辆车就到了十月牛场。我先到的，10分钟左右，尤富和周玉斌他们开了两辆车，尤富和周玉斌先下车，他们来了还有哈盖、崔某六、七个人。尤富走到我跟前，我上前说你为撒把铲车卖了不给我讲，说完我用手往尤富脸上推了一把，往他身上打了一拳，这时周玉斌冲到尤富前面从腰间拔出来一把手枪，并用手枪对着我的头。我说：“你有种开枪”，周玉斌听完我说的后就往地里面跑了，然后尤富也准备跑，我说：“把尤富拦住，不要让他跑了，我要问他铲车的事情。”后面博乐来的一个小伙子把棒子扔向尤富，把尤富绊倒了，后面冲上去了五个人用棒子往尤富身上打了几棒子，被崔某拉开了，然后尤富和崔某他们开车走了，周玉斌也走了。   2.被告人周玉斌的供述证实，那是2013年10月份的事情，文龙给我打电话说敢不敢来算账，他说地点在哈镇，我就和尤富从温泉开车到了哈镇，当时我们和尤富先到的哈镇吃完饭，然后去了塔秀乡陕某家待了会，文龙给我打电话说在哈镇牛场，我就和尤富开车去了，到了牛场后，看见文龙和赵龙在车旁边站着，我就和尤富下去和文龙见面，说了没几句话，文龙说了句“打”，然后从玉米地里出来了20多个人左右，手里拿着长刀和棒子，我这时紧张的从我的车后备箱拿出我儿子的玩具枪，指着他们，文龙他们没有被吓着，还是要过来打我，我就往公路上跑。尤富被打了几棒子，但是身上只有红印子，等文龙他们走了之后，我和尤富回去把车开上回温泉了。   3.被告人尤富的供述证实，当时文龙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到哈镇找他去算一下之前搞工程的账，我开车从温泉县往哈镇走，我开到88团2连路口的时候周玉斌也开着车去哈镇找文龙，我就把车停在路边坐着周玉斌的车到了哈镇。之后我们给文龙打电话，文龙说让我们等一会，我和文龙就到了哈盖家里，张某和崔某给我打电话也到了哈盖家里，张某和崔某给我和周玉斌说文龙找了一帮人要来打我们俩，说算账就是幌子，我和周玉斌压根没信。大概下午17时，文龙给我打电话让我们在温泉县北路47公里路北侧的牛场找他，我和周玉斌就开车去了牛场，张某、崔某和哈盖也自己开车过去了，我和周玉斌到了地方下车后看到文龙、叶·孟克、叶·银克、赵龙大概二三十个人，他们手里都领着将近一米长的砍刀和十字镐把子站在文龙后面五六米的地方。周玉斌右手从背后腰间掏出一把枪顶在文龙的额头上，旁边的小伙子吓得没敢再动。周玉斌喊我让我跟他一块走，张某、崔某和哈盖就拦着文龙和那帮小伙子，我走了大概七、八米，那帮小伙子都追上来用砍刀和镐头把子把我砸倒了。我被砸到在地上之后他们就用棒子和刀对我围殴。打了一分钟叶·银克喊他们停，他们就全部停手了，之后张某和崔某扶着我在旁边休息了一会，周玉斌开着他的车过来拉上我回温泉了。当时我衣服都烂了，浑身疼，没有表皮伤，第二天崔某带我到州医院检查没有啥大问题。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内容真实，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文龙与被告人周玉斌、尤富因经济纠纷发生争执，双方不按正常的法律程序解决矛盾，而是以武力解决问题。被告文龙纠集众多的社会无业人员持械与被告人周玉斌、尤富约架，在主观上具有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的故意，客观上实施了聚众斗殴的行为，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温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文龙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中，被告人文龙纠集他人持械斗殴，应依法从重处罚。关于被告人文龙辩护人提出的对被告人文龙适用缓刑的辩解意见，因被告人文龙聚众持械斗殴，不符合适用缓刑的条件，故对于被告人文龙的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周玉斌、尤富在明知被告人文龙与其约架情况下，仍然积极应约参与斗殴，被告人周玉斌、尤富作为应约的一方，虽只有两人但其主观上亦具有公然藐视国家法纪和妨害社会管理秩序的故意，其行为构成聚众斗殴罪，温泉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周玉斌、犯聚众斗殴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于被告人周玉斌所持的类似手枪的物体，因无法核实，故不应认定为持械。被告人尤富在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构成一般累犯，应依法从重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二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文龙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10日起至2022年11月9日止。）   二、被告人周玉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6日起至2020年5月5日止。）   三、被告人尤富犯聚众斗殴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8日起至2020年11月7日止。）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博尔塔拉蒙古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 涛   审 判 员 王丽文   人民陪审员 李依玲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   书 记 员 曼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