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川13刑终353号 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果，男，1989年10月2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南充市顺庆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2月28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3月30日被西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充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泽兴，男，1990年8月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务农，户籍所在地福建省泉州市安溪县。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4月15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2日被西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充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雪飞，男，1979年10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綦江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3月2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月30日被西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充县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成宇，男，1989年3月2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3月3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月30日被西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充县看守所。 辩护人鲜明，四川恒耀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宇，男，1984年12月5日生，汉族，中专文化，户籍所在地湖北省仙桃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4月14日被抓获，同月19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5月22日被西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充县看守所。 辩护人桑永稚，四川罡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人郭靖，男，1986年6月2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綦江区。因犯寻衅滋事罪，2008年10月15日被重庆市綦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3月14日被抓获，同月16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月30日被西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张鹏，男，1992年10月26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綦江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3月1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月30日被西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邹亮，男，1981年10月13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綦江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3月2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月30日被西充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西充县看守所。 原审被告人李大伟，男，1979年3月25日生，汉族，大专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5月9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经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年6月16日被西充公安局执行逮捕。于2019年12月8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陈飞，男，1980年1月5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綦江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4月23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2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周冰，男，1994年11月8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重庆市綦江区。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5月31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在家。 原审被告人李明，男，1990年12月1日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湖北省天门市。因涉嫌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于2018年3月16日被西充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3日被取保候审。现在家。 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西充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李果、张泽兴、刘成宇、李大伟、郭靖、张鹏、邹亮、曹宇、陈飞、周冰、李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被告人冯雪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川1325刑初3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李果、张泽兴、冯雪飞、刘成宇、曹宇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并听取了原审被告人李果、张泽兴、冯雪飞、刘成宇、曹宇的上诉意见以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一、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 1.2017年3月，被告人周冰购买木马程序，在网络上通过远程控制窃取一批赌博网站的后台信息，包括赌博网站后台登陆账号、密码、银行卡信息（含银行卡号、户主姓名、户主身份证号、预留电话号码、密码）等，并利用掌握的信息登陆赌博网站后台，为自己的赌博网站账号上分、下分，牟取利益。2017年7、8月份的一天，被告人冯雪飞要求周冰将其获取的部分赌博网站信息提供给本人牟取非法利益，周冰予以同意。周冰在冯雪飞家中台式电脑上登陆QQ云盘，将自己非法获取的赌博网站的600余条公民个人信息资料提供给冯雪飞。2018年2月，被告人陈飞找到被告人周冰，表示自己经济困难，希望周冰拿给自己一些银行卡信息用于赚钱。被告人周冰遂通过QQ给被告人陈飞发送了一批公民银行卡信息。2018年2月28日，西充县公安局民警在被告人冯雪飞位于重庆的家中将其抓获，当场查获黑色台式电脑一台。经鉴定，冯雪飞台式电脑中存有银行卡信息665条。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原审法院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周冰、冯雪飞、陈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西公（网）堪[2018]11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四川效率源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2.2018年2月，被告人陈飞从被告人周冰处获取公民银行卡信息后，与被告人张鹏商议，由被告人李果、张鹏以1.5万元的价格向陈飞购买其手中银行卡信息。后李果出资1.9万元交给张鹏，由张鹏将其中1.5万元通过支付宝、微信转给陈飞，陈飞遂将其手中的银行卡信息上传到张鹏的QQ云盘，李果将张鹏云盘内信息下载到自己的U盘中。2018年2月27日，民警将李果抓获时，从其身上查获该U盘。经鉴定，该U盘内有公民银行卡信息5914条。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原审法院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果、张鹏、陈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检查笔录，扣押清单，四川效率源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出具的司法鉴定意见书，李果U盘电子数据，张鹏的支付宝交易记录，刑事照片等。 3.被告人冯雪飞从被告人周冰处获取信息后，找来被告人张鹏、邹亮帮忙共同研究如何利用这些信息赚钱。后冯雪飞、张鹏通过网络认识被告人李果，双方商议由冯雪飞向李果提供“三不同一不通”（持卡人户籍地、开卡行地址、预留手机归属地不同，预留手机号打不通）并且卡内有余额的银行卡信息，李果找第三方支付通道代扣银行卡内余额，并按一定比例将余额返给冯雪飞等人。于是冯雪飞、张鹏、邹亮一起从非法获取的银行卡信息中筛选“三不同一不通”的信息，并拨打银行客服电话查询卡内余额，冯雪飞将符合条件的银行卡信息通过微信、QQ发送给李果。张鹏在帮冯雪飞筛选信息过程中也获取了部分银行卡信息，并通过微信、QQ发送给李果，李果将获得的信息存储于本人台式电脑中。后李果将获取的银行卡信息提供给掌握第三方支付通道的被告人刘成宇、李大伟，由刘成宇、李大伟在宝付、易付宝、易宝、易联等支付通道内将银行卡内余额代扣出来，按比例分配给各方。经查，被告人冯雪飞等人向被告人李果非法提供公民银行卡信息，用于代扣银行卡内余额，已核实非法获利52000元，其中32000元被告人邹亮参与共同获利。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原审法院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冯雪飞、张鹏、邹亮、李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西公网安堪[2018]25号、26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冯雪飞与李果微信聊天记录、QQ聊天记录，张鹏与李果QQ聊天记录，李果持有的刘文正农行卡交易明细，宝付公司与杭州学信公司的结算明细，扣押清单等。 4.2018年2月，被告人郭靖从网上非法获取公民银行卡信息后，筛选出一批符合“三不同一不通”、卡内有余额的银行卡信息，通过QQ发送给被告人李果。李果将获得的信息存储于本人台式电脑中，后将部分银行卡信息提供给第三方支付通道代扣。代扣成功后，李果返给郭靖34400元，另支付郭靖信息费2万元，李果本人得10600元。随后，郭靖又将其从网上非法获取的公民银行卡信息连同存储信息的一台华硕笔记本电脑卖给被告人冯雪飞，收取冯雪飞4万元。2018年3月7日，西充县公安局民警在李果家中查获台式电脑一台。经鉴定，该电脑中存有银行卡信息956条。2018年2月28日，西充县公安局民警在冯雪飞家中查获郭靖卖给冯雪飞的笔记本电脑一台，经鉴定，该笔记本电脑中存有银行卡信息2880条，该笔记本价值75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原审法院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郭靖、冯雪飞、李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西公（网）堪[2018]11号、25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四川效率源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西充县物价局价值认定结论，西充县公安局网安大队情况说明，郭靖与李果QQ聊天记录，李果银行卡记录，冯雪飞支付宝、微信转账记录，西充县公安局情况说明及截图照片等。 5.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张鹏通过网络认识被告人李明，李明表示自己可以找第三方支付通道代扣银行卡余额。2017年11月，张鹏来到湖北省天门市找到李明，将自己Ｕ盘内的银行卡信息数据拷贝到李明的红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中，并与李明一起查询该批银行卡余额。2018年1月，李明来到重庆市，与张鹏洽谈银行卡信息买卖业务。期间，被告人陈飞通过张鹏交给李明一条银行卡信息，李明找通道代扣后，通过张鹏返给陈飞1.2万元。2018年3月，李明与朋友曾某携带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来到重庆市，与被告人郭靖洽谈银行卡信息买卖业务。2018年3月15日，西充县公安局民警在重庆市将李明抓获，在其居所当场查获李明所持有的红色联想笔记本电脑一台。经鉴定，该笔记本电脑中存有银行卡信息574条。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原审法院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明、陈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人曾某证言，搜查笔录及扣押清单，西公（网）堪［2018］12号电子证据检查工作记录，四川效率源电子数据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等。 6.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曹宇通过网络帮人查询公民银行卡信息要素，需要查询信息的人将银行卡卡号和户主姓名提供给曹宇，曹宇找下家董某（另案处理）联系银行工作人员查出该银行卡的预留手机号、开卡人身份证号、余额等信息。2017年12月至2018年2月，被告人李果通过曹宇查询公民银行卡相关信息200余条，曹宇按700元每条向李果收取查询费，再按一定费用支付下家。曹宇通过银行卡和支付宝转账收取李果支付的信息查询费共计1995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原审法院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曹宇、李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人董某、曹宇（昆明工商银行经理）证言，李果与曹宇微信聊天记录，李果的支付宝交易记录，李果“刘文正农行卡”交易明细等。 7.2017年下半年，被告人张泽兴通过网络认识了被告人李果，知道李果有代扣通道可以代扣银行卡内的钱。张泽兴从博彩网站上获取银行卡卡号和户主姓名等信息，以向银行卡内充值、再拨打银行客服电话挂失等方式，查出卡内余额，将上述信息提供给李果查询银行卡其他信息，李果按每条信息800元收取查询费用。李果以每条信息700元找被告人曹宇查出公民银行卡户主的身份证号码、银行预留手机号等要素后，将这些银行卡信息提供给被告人刘成宇、李大伟进行代扣，代扣成功之后刘成宇、李大伟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代付或者转款的方式将卡内余额的75%返给李果，李果按60%左右将钱返给张泽兴。 2017年起，被告人刘成宇通过QQ群了解到只要具备银行卡四要素，就能通过第三方支付平台代扣银行卡里的余额，刘成宇在QQ群里联系到被告人李果，李果向其提供“黑料”（持卡人户籍地、开卡行地址、预留手机归属地不同，预留手机号打不通的银行卡信息），刘成宇负责联系第三方平台扣款，扣款成功后，和“料主”按一定比例分成。2017年10月开始，被告人李大伟以杭州学信公司的名义陆续开通宝付、易宝、易联等代扣支付通道，将宝付代扣通道交给被告人刘成宇使用，刘成宇根据代扣金额给李大伟提成1%。李大伟同时为刘成宇操作的另一代扣通道易付宝通道担任技术维护，刘成宇根据代扣金额给李大伟提成1%。刘成宇从李果处获取银行卡的卡号、姓名、开户行信息后，找被告人曹宇补充查询其他要素，从中赚取每条100元的差价，后李果根据刘成宇提供的曹宇微信名片，直接找曹宇查询。刘成宇操作宝付、易付宝代扣通道将卡内现金代扣，返给李果等人75%，部分作为代扣费用，个人分得每笔代扣金额的10%。宝付、易付宝代扣通道因投诉量大被关闭后，李大伟与李果、刘成宇等人商定，由李果、刘成宇等人在平台申请返钱，李大伟操作易宝、易联等通道，审核后扣除代扣金额的10%-20%，将代扣金额的75%返给李果、刘成宇等人。经查，被告人李果、刘成宇通过宝付通道代扣他人银行卡内资金6万余元，被告人李果、刘成宇、张泽兴通过易付宝通道代扣银行卡内资金87万余元，被告人李大伟、李果、张泽兴通过易宝通道代扣银行卡内资金43万余元，被告人李大伟、李果通过易联通道代扣银行卡内资金16万余元。已核实被告人张泽兴分得赃款78万余元，被告人李果分得赃款23万余元、被告人刘成宇分得赃款9万余元、被告人李大伟分得赃款6.8万余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原审法院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李果、张泽兴、刘成宇、李大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人杨某的证言，李果、张泽兴微信聊天记录，李果与刘成宇微信聊天记录，易宝支付服务协议及产品条款，易宝交易出款信息，杭州学信公司在易宝通道的扣款记录，广州琼隆公司企业登记信息及银行开户信息，广州琼隆公司通过易付宝通道付款明细，广州琼隆公司通过易付宝通道进账明细，宝付公司与杭州学信公司网络支付合作协议，杭州学信公司在宝付通道的订单明细，杭州学信公司在宝付通道的结算明细，易联公司与杭州学信公司代收代付业务协议书，从易联公司调取的杭州学信公司通过易联通道的代付明细，从易联公司调取的杭州学信公司通过易联通道的代收明细，张泽兴微信发给李果的银行卡信息在易付宝通道的扣款信息，张泽兴微信发给李果的银行卡信息在易宝通道的扣款信息，刘成宇所居住的社区居委会提供的其家庭情况等证明材料。 原判同时查明，2018年2月27日被告人李果被西充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2月28日张鹏被西充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2月28日冯雪飞、邹亮被西充县公安局抓获归案，3月2日被刑事拘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3月2日刘成宇被西充县公安局抓获归案，同日被刑事拘留。3月15日郭靖、李明被西充县公安局抓获归案，次日被刑事拘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4月13日张泽兴被福建省安溪县公安局抓获，15日被刑事拘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4月14日曹宇被武汉铁路公安处武汉车站派出所抓获，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5月9日李大伟被浙江省杭州市公安局滨江区分局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4月23日陈飞向西充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2018年3月，周冰因涉嫌赌博向江西警方投案自首，周冰主动交待自己通过木马病毒获取赌博网站的后台信息从中获利，并将获取的部分信息提供给冯雪飞、陈飞的犯罪事实，3月20日周冰因涉嫌开设赌场罪被江西省兴国县公安局刑事拘留，3月21日西充县公安局民警对其进行讯问，周冰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5月30日周冰被兴国县公安局取保候审后，即向西充县公安局投案自首。周冰检举他人犯罪，兴国县公安局尚在侦办过程中。 另查明，各被告人向公安机关上交情况（未移送）：周冰50万元、李果9万元、李明4万元、张泽兴5万元、刘成宇11万元、陈飞1.5万元、李大伟8万元、曹宇19.81万元。在审理过程中，被告人郭靖的家人代其退赃1万元，被告人冯雪飞、张鹏、邹亮共同退赃5.2万元，被告人陈飞退赃1.2万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原审法院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西充县公安局出具的到案经过，江西省兴国县公安局的情况说明、立案决定书、拘留证、周冰的讯问笔录，各原审被告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等。 二、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 2018年2月28日下午，王某（已判刑）来到被告人冯雪飞家中，让冯雪飞帮忙买3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俗称麻古〉，被告人冯雪飞予以答应。后被告人冯雪飞给雷某（已判刑）打电话，让雷某帮忙给王某买300颗麻古。雷某同意后，携带麻古来到冯雪飞家中，交给王某250颗疑似麻古，收取王某毒资7500元。随后，被告人冯雪飞容留邹亮、雷某、王某三人一起在冯雪飞家中吸食毒品。当日下午17时许，西充县公安局民警在冯雪飞家中将冯雪飞、邹亮等人抓获，当场查获王某从雷某处购买的疑似麻古一袋。经检验，从王某处扣押的疑似麻古中检出甲基苯丙胺和咖啡因成分。经称量，净重23.396克。 认定上述事实，有原审控辩双方当庭出示，并经质证，原审法院认证的以下证据证实：原审被告人冯雪飞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与辩解，证人邹亮、雷某、王某、余某的证言，鉴定意见，尿检报告，扣押清单，称重笔录、搜查笔录、现场勘验笔录，雷某、王某判决书等。 原判认为，被告人周冰明知被告人冯雪飞、陈飞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向其提供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被告人陈飞向他人非法提供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2.7万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李明非法获取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银行卡信息574条，情节严重；被告人冯雪飞从被告人郭靖处购买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2880条，并伙同被告人张鹏、邹亮筛选，为他人提供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被告人冯雪飞、张鹏共同违法所得5.2万元，邹亮参与其中违法所得3.2万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郭靖向被告人冯雪飞出售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2880条，违法所得39250元，向被告人李果出售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5440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曹宇向被告人李果非法提供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285条，违法所得199500元，情节特别严重；被告人李果从被告人张鹏、郭靖等人处非法获取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5000余条；被告人张泽兴、被告人李果、被告人刘成宇共同非法获取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银行卡信息并从中非法牟利，其中被告人张泽兴违法所得78万元，被告人李果违法所得23万元，被告人刘成宇违法所得9万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上述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大伟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定性不准确，应当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冯雪飞为他人代购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3.396克，在家中容留多人吸食毒品，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指控的非法持有毒品罪中，冯雪飞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冯雪飞犯数罪，应当数罪并法。被告人邹亮在与冯雪飞、张鹏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与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被告人陈飞、周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果、张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果、李明、冯雪飞、李大伟、郭靖、张鹏、邹亮、曹宇、张泽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被告人刘成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翻供后又自愿认罪，可以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冰、李明、李大伟、刘成宇、曹宇、冯雪飞、张鹏、邹亮、陈飞积极退赃，被告人李果退赃9万元、被告人张泽兴退赃5万元、被告人郭靖退赃1万元，可以根据各被告人情节予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未退赃部分，应当继续予以追缴。综上，原判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情节、性质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一第一款、第三款、第二百八十七条之二第一款、第三百四十八条、第三百五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侵犯公民个人信息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五条、第十二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人李果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二、被告人张泽兴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30000元；三、被告人冯雪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犯非法持有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犯容留他人吸毒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1000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2000元；四、被告人郭靖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20000元；五、被告人刘成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六、被告人曹宇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20000元；七、被告人张鹏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并处罚金15000元；八、被告人邹亮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九、被告人李大伟犯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0000元；十、被告人陈飞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十一、被告人周冰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10000元；十二、被告人李明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10000元；十三、扣押的被告人违法所得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公安机关扣押的，由公安机关上缴国库）；继续追缴被告人李果违法所得14万元、张泽兴违法所得73万元、郭靖违法所得83650元、曹宇违法所得1400元。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果的上诉请求是原判认定事实有误，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理由为：1.原判认定上诉人获利金额有误；2.原判通过易联通道和宝付通道的付款金额计算出通过易联和宝付的代扣金额不准确，因为存在不确定因素，付款不代表就是在本通道代扣之后的回款；3.从陈飞处购买的信息应认定是张鹏购买；4.上诉人仅起中间作用，有坦白、立功、积极主动退赃等从轻或减轻情节，原判对上诉人量刑过重。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泽兴的上诉理由是：1.上诉人只是将卡号及户名发送给李果，查询四要素和扣款都是由李果操作，上诉人只起辅助和次要作用，因此在本案中应当属于从犯；2.上诉人并没有在博彩网站上通过下分的方式将钱下到自己的银行卡上；3.上诉人对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存在异议；4.上诉人发给李果的银行卡信息是虚假信息，并不是持卡人的真实信息。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雪飞的上诉理由是：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中，案涉的银行卡信息系赌博网站以他人的身份信息开设的银行卡账号，赌博网站用这些银行卡进行一系列的违法活动，不属于刑法保护的合法公民个人信息，量刑时应予以充分考虑，并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刘成宇对原判认定的犯罪事实及违法所得无异议，但对犯罪情节的认定提出以下几点上诉意见：1.上诉人通过曹宇为李果补充查询身份证号与预留手机号，每条获利100元，总共查询不到500条，共获利超过5000元，但未满5万元，虽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但属情节严重，而不是特别严重；2.通过成功扣款从而获取的9万元违法资金应归属为扣款卡里的资金，而不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买卖交易获利资金；3.扣款资金的来源属合法资金还是违法资金事实不清，难以认定，即使查实为博彩网站资金，也应当认定为博彩网站的违法所得，上诉人获取了这笔本身具有违法属性的资金，应做出行政上的没收罚款或其他行政处罚。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原判认定上诉人代扣赌博公司的钱于法无据；2.侵犯公民信息罪的客体是保护公民个人信息，本案中公民个人信息并没有被侵犯；3.杭州学信公司与第三方支付公司签订代扣通道使用协议，上诉人作为杭州学信公司的从业人员，使用该通道，为公司开展业务，是合法行为；4.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明知李果的代扣订单是黑料；5.刘成宇、李果、张泽兴没有共同的意思联络，刘成宇和张泽兴不认识，不构成共同犯罪；6.上诉人在侦查、起诉和审判中如实供述，并没有翻供行为，对事实没有异议，对罪与非罪进行辩护，并非是翻供；7.本案中，所有信息均来源于被告人周冰，周冰退赃50万元判处缓刑，对其他同案犯不公平。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宇的上诉请求是原判量刑过重，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理由为：1.上诉人帮李果查询的公民个人信息是283条，违法所得是198100元，同时违法所得的认定应当减去向下家购买信息的支出部分；2.上诉人系从犯；3.原判量刑过重。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曹宇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建议二审合议庭对曹宇改判缓刑。辩护人为支持其辩护观点成立，出示了以下证据：1.福利院、村委会出具的曹宇的母亲有重度精神病的证明；2.曹宇妻子有重型糖尿病的病历；3.社区出具的曹宇父亲贫困多病的证明。 合议庭评议认为，曹宇的辩护人出示的以上证据与本案的定罪量刑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纳。 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和证据与一审无异。 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 根据以上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本院评判如下： 原审被告人周冰明知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雪飞、原审被告人陈飞利用公民个人信息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仍向其提供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陈飞向他人非法提供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2.7万元，情节严重；原审被告人李明非法获取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银行卡信息574条，情节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雪飞从原审被告人郭靖处购买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2880条，并伙同原审被告人张鹏、邹亮筛选，为他人提供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冯雪飞、张鹏共同违法所得5.2万元，邹亮参与其中违法所得3.2万元，情节特别严重；原审被告人郭靖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雪飞出售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2880条，违法所得39250元，向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果出售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违法所得54400元，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曹宇向李果非法提供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285条，违法所得199500元，情节特别严重；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果从原审被告人张鹏、郭靖等人处非法获取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5000余条；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泽兴、李果、刘成宇共同非法获取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银行卡信息并从中非法牟利，其中张泽兴违法所得78万元，李果违法所得23万元，刘成宇违法所得9万元，均属情节特别严重，上述各原审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原公诉机关指控原审被告人李大伟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但定性不准确，原判以帮助信息网络犯罪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正确。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冯雪飞为他人代购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23.396克，在家中容留多人吸食毒品，应当以非法持有毒品罪、容留他人吸毒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指控的非法持有毒品罪中，冯雪飞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冯雪飞犯数罪，应当数罪并法。邹亮在与冯雪飞、张鹏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与辅助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陈飞、周冰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果、张鹏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犯，系立功，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李果、李明、冯雪飞、李大伟、郭靖、张鹏、邹亮、曹宇、张泽兴归案后能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刘成宇归案后能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庭审中翻供后又自愿认罪，可以认定为坦白，可以从轻处罚。周冰、李明、李大伟、刘成宇、曹宇、冯雪飞、张鹏、邹亮、陈飞积极退赃，李果退赃9万元、张泽兴退赃5万元、郭靖退赃1万元，可以根据各原审被告人情节予以酌情从轻处罚，未退赃部分，应当继续予以追缴。 李果关于“原判认定上诉人获利金额有误”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原判对李果分成比例的认定是根据李果、张泽兴、刘成宇等人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综合予以认定的，故李果的此项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关于“原判通过易联通道和宝付通道的付款金额计算出通过易联和宝付的代扣金额不准确，因为存在不确定因素，付款不代表就是在本通道代扣之后的回款”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李果、刘成宇、李大伟在侦查阶段的供述证实三人之间是通过提供银行卡信息和代扣银行卡内的余额产生的经济往来，并不存在其他经济交住，故原判根据李果在易联通道和宝付通道的收款金额计算出代扣金额是正确的，李果的此项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从陈飞处购买的信息应认定是张鹏购买”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与其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张鹏、陈飞的供述相互予盾，故其此项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有坦白、立功、积极主动退赃等从轻或减轻情节”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虽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但原审法院已作认定，并在量刑时已经予以考虑，二审法院不再重复评判，故原判对其量刑并无不当，依法应予维持；李果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影响本案的定罪与量刑，故不予采纳。 张泽兴关于“上诉人只是将卡号及户名发送给李果，查询四要素和扣款都是由李果操作，上诉人只起辅助和次要作用，因此在本案中应当属于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张泽兴为了套取银行卡内的余额，将其在博彩网站找到的银行卡信息发送给李果，由李果补齐要素并扣款后，将余款转给张泽兴，因此，张泽兴和李果以非法占有他人钱财为目的，在各自的环节实施非法获取、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所起作用相当，不宜划分主从犯，故其此项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关于“上诉人并没有在博彩网站上通过下分的方式将钱下到自己的银行卡上”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张泽兴在侦查阶段供述，其往博彩网站提供的银行卡内充钱，是为了获取该银行卡的卡号和开户人姓名，通过李果查齐银行卡的四要素后，由张泽兴向银行挂失，随后通过李果掌握的第三方通道将银行卡内的余额套现，因此，张泽兴往银行卡内充值的金额属于为了实施违法犯罪活动而投入的犯罪成本，故其此项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影响本案的定罪与量刑，故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对原判认定的涉案金额存在异议”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原判对涉案金额的认定是通过张泽兴微信发送给李果的银行卡信息与易付宝、易宝代扣通道的扣款信息进行比对，按有利于被告人原则，只对时间及银行卡信息一致的交易金额予以了确认，同时根据被告人之间供述的分赃比例从而确定张泽兴的赃款数额，故原判对涉案金额的认定并无不当，张泽兴的此项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张泽兴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 冯雪飞关于“在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一案中，案涉的银行卡信息系赌博网站以他人的身份信息开设的银行卡账号，赌博网站用这些银行卡进行一系列的违法活动，不属于刑法保护的合法公民个人信息，量刑时应予以充分考虑，并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本案案涉的银行卡信息系赌博网站以他人名义开设的银行卡信息，包含银行卡号、户主姓名、身份证号码、预留电话号码、密码等，能够反映持卡人的身份证号码、账号密码、财产状况等信息，符合公民个人信息的特征，赌博网站以此进行违法活动，司法机关应对其打击处理，但不能据此认为被告人就能非法获取、出售、提供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该信息，并进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故冯雪飞的此项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并不能成为对其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理由。 刘成宇关于“上诉人通过曹宇为李果补充查询身份证号与预留手机号，每条获利100元，总共查询不到500条，共获利超过5000元，但未满5万元，虽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但属情节严重，而不是特别严重。并且通过成功扣款从而获取的9万元违法资金应归属为扣款卡里的资金，而不是侵犯公民个人信息买卖交易获利资金”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刘成宇通过李果提供的他人银行卡信息从而成功扣款获取的9万元违法资金属于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的违法所得，因此构成侵犯公民个人信息罪，且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故刘成宇的此项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依据不充分，不予支持;其辩护人关于“侵犯公民信息罪的客体是保护公民个人信息，本案中公民个人信息并没有被侵犯”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公民个人信息是指以电子或者其他方式记录的能够单独或者与其他信息结合识别特定自然人身份或者反映特定自然人活动情况的各种信息，包括姓名、身份证件号码、通信通讯联系方式、住址、账号密码、财产状况、行踪轨迹等。而本案案涉的银行卡信息虽系赌博网站以他人名义开设的银行卡信息，但包含银行卡号、户主姓名、身份证号码、预留电话号码、密码等，能够反映持卡人的身份证号码、账号密码、财产状况等信息，符合公民个人信息的特征，故刘成宇等人非法获取、出售、提供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获取该信息，并进而实施违法犯罪活动的行为，构成侵犯公民信息罪，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支持；关于“杭州学信公司与第三方支付公司签订代扣通道使用协议，上诉人作为杭州学信公司的从业人员，使用该通道，为公司开展业务，是合法行为”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成宇并不是杭州学信科技有限公司的从业人员，其在QQ群里联系到掌握第三方支付通道的张伟等人，并利用张伟等人提供的第三方代扣通道非法扣除他人银行卡里的余额，牟取非法利益，故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依据，不予支持；关于“没有证据证明上诉人明知李果的代扣订单是黑料”的辩护意见，与刘成宇、李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以及二人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相互矛盾，不予支持；关于“刘成宇、李果、张泽兴没有共同的意思联络，刘成宇和张泽兴不认识，不构成共同犯罪”的辩护意见，经查，李果、刘成宇、张泽兴通过网络上收购银行卡信息的QQ群而认识，刘成宇联系李果向其提供银行卡信息；张泽兴从赌博网站获取银行卡信息并提供给李果，李果查询完备“四要素”后再提供给刘成宇等代扣，并按一定比例分成。上述事实，三原审被告人均供认不讳，且有李果与张泽兴、刘成宇微信发送银行卡信息及扣款情况聊天记录，代扣通道交易信息明细，协议书，证人证言等证实，足以认定。三原审被告人在各自环节均实施了非法获取、出售、提供公民个人信息的行为，彼此联系，相互配合，其犯罪指向非法占有他人钱财这一共同目的，故三原审被告人构成共同犯罪，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上诉人在侦查、起诉和审判中如实供述，并没有翻供行为，对事实没有异议，对罪与非罪进行辩护，并非是翻供”的辩护意见，经查，刘成宇在一审庭审中对基本事实提出的异议，并不仅仅是对性质的辩解，故一审法院认定其有翻供行为是正确的；刘成宇及其辩护人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解、辩护意见不影响本案的定罪与量刑，故不予采纳。 曹宇关于“违法所得的认定应当减去向下家购买信息的支出部分”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曹宇向李果收取查询费后，再按一定费用支付给下家董某的情况属实，但曹宇在侦查阶段供述他收到上家的查询费后，一般按每条260至300元的价格支付给下家，而董某供述其是按每条150至250元的价格收取曹宇的查询费，故曹宇和董某二人供述的金额存在矛盾，同时办案机关提取的曹宇相关银行卡交易明细亦无法准确计算出其转帐给董某的具体金额，故现有证据无法查明曹宇向下家董某支付查询费的具体金额。但即使按照曹宇的供述来认定其支付给下家的查询费，其非法所得仍然在10万元以上，仍属于情节特别严重，故原判对其量刑适当，其此项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虽与审理查明的事实相符，但不影响本案的定罪与量刑；关于“上诉人系从犯”的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经查，曹宇接收李果、刘成宇等人提供的信息不全的银行卡信息，再将银行卡信息提供给下家补充查询完备银行卡“四要素”，在共同犯罪中并未处于从属、被支配地位，故其此项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理由不充分，不予支持；曹宇的其他上诉理由及辩解意见不影响本案的定罪与量刑，故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曹宇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建议二审合议庭对曹宇改判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曹宇向李果非法提供可能影响财产安全的公民个人信息285条，违法所得的金额已达到情节特别严重的标准，量刑幅度是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故不符合判处缓刑的条件，对辩护人的此项辩护意见不予支持。 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即：“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 判 长 罗泽民 审 判 员 王 锐 审 判 员 陈 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 法官助理 司 莉 书 记 员 罗 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