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南平市建阳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703民初1750号 原告：中龙建（福州）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齐安路100号办公楼301-310单元，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1117661655896。 法定代表人：郑宇航，执行董事。 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立乐，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秀彬，福建八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福建闽北卫生学校，住所地南平市建阳区黄花山路1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12350700489956701F。 法定代表人：翁丽美，校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松，男，福建闽北卫生学校副校长，住南平市建阳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贵平，福建熹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南平市滨江中路569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507007395437673。 法定代表人：伊雄，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香云，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颜许华，福建九越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中龙建（福州）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龙建公司）与被告福建闽北卫生学校（以下简称闽北卫校）、南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建设集团）建设工程监理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8月13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龙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立乐、被告闽北卫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贵平、叶松及被告建设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香云到庭参加诉讼。因本案案情复杂，于2019年10月8日裁定转为普通程序，并于2019年11月11日第二次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中龙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秀彬、被告闽北卫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贵平、叶松及被告建设集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香云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中龙建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共同向中龙建公司支付监理费1054852元及逾期利息（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年利率6%计算，自2018年1月22日起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暂算至2019年6月22日共17个月，1054852×6%÷12×17＝89662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承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7月，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以业主身份与中龙建公司签订《工程建设委托监理合同》（中龙建监合[2013]-077），约定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将建设集团代建的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一期续建工程BT项目（以下简称该项目）委托给中龙建公司监理，工程监理合同计费额为50000000元，监理服务费为966400元（最终以南平市财政审核中心出具的结算价为准再进行调整实际的监理费用）。该项目施工后，中龙建公司按约履行了监理职责，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因涉案工程款与施工方发生纠纷，受理单位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委托福建联审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量进行鉴定，福建联审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出具《关于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一期续建工程BT项目造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案涉工程造价为105661581元，按建设工程收费标准其监理费收费基价为2284694元，下浮20%后监理服务费为1827972元，该项目已经竣工、完成验收结算且该项目保修期已满，但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仅向中龙建公司支付监理费773120元，剩余1054852元未能支付，故中龙建公司于2018年10月25日向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送达《关于福建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监理费重新计取的报告》，但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均未予回应。2018年11月12日，中龙建公司就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拖欠中龙建公司监理费一事向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发送律师函，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仍置之不理，至今尚欠中龙建公司监理费1054852元。综上，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拒不支付监理费的行为已经构成严重违约，损害了中龙建公司的合法权益，为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中龙建公司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向法院提起诉讼，望支持诉请。 闽北卫校辩称，1.中龙建公司依据（中龙建监合[2013]-077）《工程建设委托监理合同》对闽北卫校新校区的教学实验楼、学生公寓等，建设项目提供监理服务的基本事实不持异议。中龙建公司从提供监理服务以来，一直到现在尚未全部收取约定监理费的事实，也不持异议，但是对中龙建公司诉讼主张要求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共同向其支付监理费以及主张逾期利息等诉请闽北卫校不能接受。需向中龙建公司承担监理费未偿付责任的，仅为建设集团，理由如下：中龙建公司、闽北卫校以及建设集团在三方共同签订的《工程建设委托监理合同》附加协议条款第六条,对监理费的支付已经有做特别的约定。就监理费应校方的要求，由建设集团按监理合同约定代校方先行支付，费用列入项目BT总投资。闽北卫校、建设集团与案外人南平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三方签订的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一期续建工程补充协议亦作了明确的约定，就闽北卫校的BT项目建设发生监理费由投资代建方建设集团、案外人南平市市政工程公司承担支付责任，该费用列入BT项目总投资。基于上述合同的条款约定可以明确，向中龙建公司承担监理费偿付责任系建设集团；2.中龙建公司主张逾期利息没有合同依据。双方所签订的《工程建设委托监理合同》没有对迟延支付监理费如何承担责任做出约定,所以中龙建公司主张逾期利息没有合同依据。假设需要承担逾期利息，中龙建公司主张从2018年1月22日起算逾期,闽北卫校认为该起算时间的选择存在不合理。理由有以下四个方面：第一，双方所签订的《工程建设委托监理合同》第三十九条约定了监理费的支付方式，其中第五项约定竣工结算经审计后28天内，凭全额发票付至工程监理费结算款的95%，剩余5%在工程保修期满后结清。闽北卫校不知道中龙建公司是否有出具全额的收款发票领取工程监理费;第二，2018年1月22日仅仅是福建联审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做出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一期续建工程BT项目造价鉴定书的制作时间。做出之后，何时生效、是否合法、是否有法律效力尚不确定，所以2018年1月22日不能作为监理费支付的起始时间；第三，2018年10月25号，中龙建公司做出工程监理费重新计取的报告中提出要对监理会重新计取的数额，并且请求确定。因此监理费的计取还存在着不确定性,在此之前的2018年1月22日，更不能作为监理费的支付起止时间;第四，2018年11月9号，中龙建公司委托律师发出律师函。在该函件当中，也仅仅是体现追索被欠监理费，没有体现监理费逾期利息问题，中龙建公司主张逾期利息没有事实依据；3.闽北卫校是国家财政全额核拨的公办卫生技术学校。学校在日常教学管理活动中产生的所有支付都是由政府财政拨款，包括教师和管理人员的工资等等。闽北卫校自身没有也不得从事任何的经营活动和获取经营的收入。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签订的新校区BT项目建设资金也全部都由建设集团支付，在工程竣工后再由建设集团与政府财政之间进行审定和结算，闽北卫校没有获取该规定BT项目建设的财政预算资金，不具备有任何的经济能力，去支付该监理费用。综上，中龙建公司对闽北卫校的诉讼请求不能成立，请求驳回中龙建公司对闽北卫校的诉讼请求。 建设集团辩称，1.中龙建公司对建设集团的起诉应当驳回。建设集团作为BT合同一方主体，权利义务相对人为闽北卫校，监理的聘请方为闽北卫校，建设集团是接受监理监督的一方，与监理间没有监理合同的权利义务关系。中龙建公司中标闽北卫校一期续建工程监理项目后，在与闽北卫校签订合同时，闽北卫校加上了建设集团一方，其中合同的最后一个条款约定“监理费用应校方要求由建设集团按监理合同约定代校方先行支付，费用列入项目BT总投资中”，该条款内容约定的是建设集团和闽北卫校间的合同权利义务，该约定仅作为建设集团接受委托为闽北卫校向监理单位支付监理费的依据，建设集团与中龙建公司间未因此产生权利义务。该条款也非担保条款。因此，中龙建公司要求建设集团承担支付责任没有合同依据，是主体错误，应当驳回其对建设集团的起诉；2.根据闽北卫校的委托，建设集团已向中龙建公司支付监理费1029120元，中龙建公司诉状中陈述其收取的监理费为773120元与事实不符；3.监理费的计算基数，监理合同约定的是以财政评审中心的评审结果为依据。中龙建公司以联审的评审结论为依据，不符合合同约定；4.建设集团至今没有接到闽北卫校要求支付监理费的函件，且因闽北学校与建设集团间的BT合同已经经过结算，双方合同已不再履行，已不能接受委托为闽北卫校支付款项。经判决确定的投资回购款中，不包括结算当时未支付的费用，即不包括中龙建公司本次要求支付的监理费。因此，若判决建设集团支付，势必造成原BT合同结算错误，需要重新进行结算。综上，中龙建公司对建设集团的起诉应当被驳回。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中龙建公司提供的证据《工程建设委托监理合同》《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一期续建工程BT项目造价鉴定书》《关于福建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监理费重新计取的报告》（2018年10月25日）《律师函》《快递面单》《快递物流信息》《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一期续建工程监理费计算依据、说明及结果》，闽北卫校提供的证据《建设工程BT合同》【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一期续建工程BT项目】《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工程BT项目补充协议》《基建工程结算审核结论书》《南平市人民政府专题会议纪要》《中国建设银行单位客户专用回单》，建设集团提供的证据《起诉状》《民事判决书》《记账凭证》《付款凭据》《关于福建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监理费重新计取的报告》（2018年4月23日）《福建闽北卫生学校校务会议纪要》《预付工程款明细账》，上述证据来源真实、合法，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3年6月18日，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南平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一份《建设工程BT合同》【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一期续建工程BT项目】，约定将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一期续建工程BT项目交由建设集团及南平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投资建设，总投资额暂定70000000元，其中建安工程费约55000000元，工程的勘测、设计、监理等前期款由闽北卫校委托建设集团与南平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支付。因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南平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在鉴定《建设工程BT合同》时，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仍处于设计阶段，无法提供准确投资概算。之后，设计部门提供完整施工图纸，闽北卫校委托福建省瑞晟建设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按施工图纸编制预算，并报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审核。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南平市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在此基础上又签订一份《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工程BT项目补充协议》，约定在原合同基础上新增加多功能教学厅等施工项目，工程项目投资额变更增加为150280000元，其中建安工程费约102630000元。 2013年7月，闽北卫校、建设集团与中龙建公司签订一份《工程建设委托监理合同》（中龙建监合（2013）-077），约定闽北卫校、建设集团作为业主委托中龙建公司监理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监理范围包括教学实验楼、学生公寓、园林景观绿化、边坡挡墙、土石方、强弱电及道路等工程施工阶段及保修阶段全过程监理服务工作；监理报酬的计算：（1）计算方法：在保证施工监理服务质量的前提下，本项目施工监理服务收费按照《建设工程监理与相关服务收费管理规定》（发改价格[2007]670号）计算的施工监理服务收费下浮20%计取。（2）本工程建安费暂定为50000000元（最终以南平市财政审核中心出具的结算价为准再进行调整实际的监理费用）；监理费的支付：（1）监理合同签订15工作日后，预付监理合同费用的10%；（2）教学楼、学生宿舍基础结构验收后，再支付监理合同费用的20%；（3）教学楼、学生宿舍主体结构验收后，再支付监理合同费用的20%；（4）教学楼、学生宿舍竣工验收后,按照审核后已完的工程量计算的费用的80%支付；（5）竣工结算经审计后28天内凭全额发票付至工程监理费用结算款的95%；剩余5%在工程保修期期满后结清；监理费用应校方要求由建设集团按监理合同约定代校方先行支付，费用列入项目BT总投资中。 《工程建设委托监理合同》签订后，中龙建公司依约开展监理工作。2013年8月28日、2013年10月14日、2013年11月28日、2014年1月22日，中龙建公司分别向建设集团申请预付监理合同计费额为50000000元，监理服务费为966400元的10%即96640元、20%即193280元、20%即193280元、30%即289920元的监理费，并向建设集团开具等额发票（发票付款方为闽北卫校）。2013年9月30日、2013年11月30日，2014年1月23日、2014年4月30日，建设集团分别向中龙建公司预付监理96640元、193280元、193280元、289920元。2014年4月23日，中龙建公司向闽北卫校、建设集团送达《关于福建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一期续建工程监理费重新计取的报告》一份，主要内容为中龙建公司监理的工程已完成工程量约70000000元，暂按已完成工程量造价70000000元计取，按照建设工程监理收费标准其收费基础价为1608000元，下浮20%后监理服务费为1286400元。按合同约定应付至监理服务费的百分之八十为1029120元，中龙建公司收到监理服务费773120元，现还应支付监理服务费256000元。请校方、建设集团给予确定。2014年5月22日，中龙建公司向建设集团开具256000元监理费发票（发票付款方为闽北卫校）。2014年6月27日，闽北卫校印发[2014]10号校务会议纪要，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费用增加，监理管理费也相应增加，会议同意，由建设集团代付增加部分监理管理费用256000元。2014年7月15日，中龙建公司向建设集团申请支付监理服务费（教学楼、宿舍楼验收后以及增加工程量）总费用的30%，计256000元。2014年8月22日，闽北卫校支付中龙建公司监理费100000元。2015年2月15日，建设集团支付中龙建公司监理费193280元。 另查明，2014年8月14日，除多功能教学楼外，其他工程全部竣工验收并交付闽北卫校管理、使用。2016年7月1日、2016年12月30日，南平市财政投资评审中心分别做出南财投审〔2016〕结字19号、南财投审〔2016〕结字43号《基础工程结算审核结论书》，评定该部分工程结算造价为56030528元，净核减44761510元，不予评审9221298元。 再查明，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闽07民初1号余光荣诉建设集团、南平建工武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闽北卫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中，根据南平市人民法院委托，福建联审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22日出具《造价鉴定书》，鉴定意见为：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项目的造价为105661581元（已下浮2%），其中多功能教学楼的工程造价为14652777.72元。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闽07民初55号建设集团、南平建工武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与闽北卫校合同纠纷一案中，对建设集团、南平建工武夷建设发展有限公司以福建联审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审核结论作为（2017）闽07民初55号案件双方建安工程费的结算依据，予以支持。（2017）闽07民初55号案件已生效。2018年10月25日，中龙建公司再次向闽北卫校、建设集团送达《关于福建闽北卫校新校区建设一期续建工程监理费重新计取的报告》一份，主要内容为中龙建公司监理的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自开工之日起至今已完成工程量为105661581元。暂按已完成工程量造价105661581元计取，按照建设工程监理收费标准其收费基础价为2284694元，下浮20%后监理服务费为1827972元。该项目已完成竣工验收结算，按合同约定监理服务费应计1827972元，中龙建公司已收到监理服务费773120元，现还应支付监理服务费1054852元。请校方、建设集团给予确定。2019年6月3日上午，刘洪建市长主持并召开专题会议，并形成专题会议纪要，纪要内容有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签订的原BT合同中尚未完成的多功能教学楼及附属工程、消防工程验收等扫尾工程，由建设集团继续完成建设。因多功能教学楼非中龙建公司监理，2019年8月14日，中龙建公司向本院提交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项目监理费计算依据、说明及结果一份，以建安工程总造价为91008803元（福建联审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鉴定总造价105661581元-多功能教学楼造价14652777.72元），计算出监理费为1613572.4元。闽北卫校、建设集团对中龙建公司于2019年8月14日提交的《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项目监理费计算依据、说明及结果》中计算方法无异议。 本院认为，闽北卫校、建设集团与中龙建公司签订的《工程建设委托监理合同》系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且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应为合法有效、双方均应按约履行合同义务。闽北卫校、建设集团与中龙建公司签订的《工程建设委托监理合同》虽约定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项目最终以南平市财政审核中心出具的结算价为准调整实际的监理费用，但经南平市财政审核中心审核出具的结算价为56030528元，与福建联审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鉴定造价相差甚远，且建设集团在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的（2017）闽07民初55号案件中，亦主张以福建联审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审核结论作为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项目建安工程费的结算依据，该主张亦被予以支持。因此，福建联审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造价符合实际建安费，根据公平原则，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项目应以福建联审工程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的鉴定造价计算监理费用。多功能教学楼不系中龙建公司监理，该部分工程造价应予以扣除，扣除后，中龙建公司监理的工程造价为91008803.28元。因闽北卫校、建设集团对中龙建公司于2019年8月14日提交的《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项目监理费计算依据、说明及结果》中计算方法无异议，故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项目监理费为1613572.4元。扣除建设集团支付的监理费966400元及闽北卫校支付的监理费100000元，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项目尚欠监理费为547172.4元。《工程建设委托监理合同》约定监理费用应校方要求由建设集团按监理合同约定代校方先行支付，费用列入项目BT总投资中，监理费由建设集团代校方支付给中龙建公司系经中龙建公司及建设集团同意，且中龙建公司、建设集团亦未举证证明三方对监理费支付有作出重新约定，故中龙建公司、建设集团应按合同约定履行，本案的监理费应由建设集团支付。因中龙建公司监理的闽北卫校新校区一期续建工程项目已交付闽北卫校使用，建设集团应按约支付相应监理费。综上，中龙建公司诉请闽北卫校与建设集团共同向中龙建公司支付监理费1054852元，本院予以部分支持。根据查明的事实可知，建设集团已按《工程建设委托监理合同》约定的进度预付监理费，超出《工程建设委托监理合同》约定工程造价监理费如何支付，双方未做明确约定，故逾期付款利息应从起诉之日（2019年7月2日）起，以尚欠监理费547172.4元为基数，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计算，超出部分，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南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中龙建（福州）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监理费547172.4元及其利息（自2019年7月2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年利率6%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 二、驳回中龙建（福州）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15101元，由中龙建（福州）工程建设咨询有限公司负担7881.5元，由南平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负担7219.5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福建省南平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吴军福 人民陪审员  张力耘 人民陪审员  虞文杰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练文清 本案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五条当事人应当遵循公平原则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 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 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 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 执行申请提示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前款规定的时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