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4刑终901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男，汉族，1970年11月3日出生，住河北省魏县双井镇××村西南街村251号（系死者刘某2父亲）。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程某，女，汉族，1971年8月27日出生，住河北省魏县双井镇××村西南街村251号（系死者刘某2母亲）。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磊，男，199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群众，农民，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魏县，捕前住原籍。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3月31日到魏县公安局投案，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15日由魏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魏县看守所。 辩护人郭庆国，河北冀隆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 法定代表人王岩梅，系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代理人姚兴丽，该公司法律顾问。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女，汉族，1977年11月2日出生，住河北省魏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女，汉族，1990年3月14日出生，住魏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男，汉族，2014年10月26日出生，住河北省魏县。 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女，汉族，2017年6月16日出生，住魏县。 郭某1、郭某2的法定代理人邓某，系郭某1、郭某2的母亲。 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魏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海磊犯交通肇事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王某、邓某、郭某1、郭某2提起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9月22日作出（2019）冀0434刑初2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原审被告人陈海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不服，分别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决认定，2019年3月30日23时许，被告人陈海磊醉酒（血液中酒精含量148.2ｍｇ／100ｍｌ）后驾驶冀Ｅ×××××小型轿车沿魏县天安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谢町村“东北特色骨头锅”饭店门口时，与邓某驾驶的卫皇派电动三轮车（车上载有刘某2、郭某1和郭某2）及王某驾驶的水鸟牌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邓某、刘某2、郭某1、郭某2、王某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海磊弃车逃离现场，刘某2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魏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海磊负事故全部责任，邓某、刘某2、郭某1、郭某2、王某不负事故责任。2019年3月31日，被告人陈海磊到魏县公安局投案。投有交强险和商业险的冀Ｅ×××××小型轿车发生事故时均在保险期内。 事故造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的经济损失：1、死亡赔偿金280620元（14031元／年×20年）；2、丧葬费35816.5元（71633元÷2）；3、医疗费1365.82元；4、交通费酌定300元，共计318102.32元。二、附带民事诉讼王某在魏县中医院住院33天，造成经济损失：1、医疗费30072.2元、2、误工费2112元（23461元∕年÷365天×33天）、3、护理费4224元（23461元∕年÷365天×33天×2人）、4、住院伙食补助费2112元（23461元∕年÷365天×33天）、5、营养费1650元（50元／天×33天）、6、交通费酌情1000元，共计41170.2元。三、1、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在魏县中医院住院19天，造成经济损失：（1）医疗费6888.04元、（2）误工费1596元（30548元∕年÷365天×19天）、（3）护理费1596元（30548元∕年÷365天×19天）、（4）住院伙食补助费1596元（30548元∕年÷365天×19天）、（5）营养费570元（30元／天×19天）、（6）、交通费酌情200元，共计12446.04元；2、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在魏县中医院住院19天，造成经济损失：（1）医疗费6949.10元、（2）护理费1596元（30548元∕年÷365天×19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1596元（30548元∕年÷365天×19天）、（4）营养费570元（30元／天×19天）、（5）交通费酌情200元，共计10911.1元；3、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在魏县中医院住院5天，造成经济损失：（1）医疗费2461.02元、（2）护理费420元（30548元∕年÷365天×5天）、（3）住院伙食补助费420元（30548元∕年÷365天×5天）、（4）营养费150元（30元／天×5天）、（5）交通费酌情200元，共计3651.02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被告人陈海磊供述、被害人邓某、王某陈述、魏县交警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酒精检测报告、痕迹鉴定报告、现场图、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病历、交通费票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诊断书、陈海磊到案经过及现实表现证明等。 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认为，被告人陈海磊醉酒后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未确保安全，发生交通事故后逃逸，造成一人死亡、四人受伤的严重后果，且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的指控成立。被告人陈海磊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自首情节本院予以认定，可对其从轻处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做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之规定，本案中投保人投保时，保险公司既没有让投保人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签字和捺印，又没有向投保人宣读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未尽到明确告知、提示义务，在有效期内保险公司也没有向法庭提交相关证据。为此，对交强险限额不足部分，应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予以赔偿。被告人陈海磊交通肇事一案给诸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造成的损失即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的经济损失318102.3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的经济损失41170.2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经济损失12446.04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经济损失10911.1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经济损失3651.02元，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承担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之规定，作出以下判决：一、被告人陈海磊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二、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损失110286.11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损失207816.21元。三、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损失6299.66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损失34870.54元。四、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损失1442.93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损失11003.11元。五、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损失1455.73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损失9455.37元。六、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损失515.54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损失3135.48元。七、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王某、邓某、郭某1、郭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上诉提出，其二人居住的双井镇××村属城镇，被害人刘某2生前一直在邯郸市打工，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二人经济损失。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磊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陈海磊有自首情节，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得到谅解，请求对其改判缓刑。 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陈海磊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发生事故后逃逸，该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原判决认定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错误，应当按每天50元计算，认定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交通费无证据证实；认定王某的营养费标准过高，应当按每天30元计算；邓某未提交医疗费发票，原判决认定邓某的医疗费无依据，认定的护理费、误工费标准过高，应当按照农林牧渔业标准。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30日23时许，原审被告人陈海磊醉酒（血液中酒精含量148.2ｍｇ／100ｍｌ）后驾驶冀Ｅ×××××小型轿车沿魏县天安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谢町村“东北特色骨头锅”饭店门口时，与邓某驾驶的卫皇派电动三轮车（车上载有刘某2、郭某1和郭某2）及王某驾驶的水鸟牌电动三轮车相撞，造成邓某、刘某2、郭某1、郭某2、王某受伤，三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陈海磊弃车逃离现场，刘某2经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魏县交通警察大队认定，陈海磊负事故全部责任，邓某、刘某2、郭某1、郭某2、王某不负事故责任。2019年3月31日，陈海磊到魏县公安局投案。本院审理期间，陈海磊赔偿了各原告人的精神损失抚慰金，得到谅解。 冀Ｅ×××××小型轿车在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投有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50万元。事故发生在保险期内。事故造成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的经济损失如下：刘某1、程某经济损失共计318102.32元，其中包括死亡赔偿金280620元（14031元／年×20年），丧葬费35816.5元（71633元÷2），医疗费1365.82元，交通费300元。王某在魏县中医院住院33天，经济损失共计40735.59元，其中包括医疗费30072.2元，误工费2121.13元（23461元∕年÷365天×33天），护理费4242.26元（23461元∕年÷365天×33天×2人），住院伙食补助费1650元（50元∕天×33天），营养费1650元（50元／天×33天），交通费1000元。邓某在魏县中医院住院19天，经济损失共计5155.3元，其中包括误工费1717.65元（32997元∕年÷365天×19天），护理费1717.65元（32997元∕年÷365天×1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50元∕天×19天），营养费570元（30元／天×19天），交通费200元。郭某1在魏县中医院住院19天，经济损失共计10386.75元，其中包括：医疗费6949.10元，护理费1717.65元（32997元∕年÷365天×19天），住院伙食补助费950元（50元∕天×19天），营养费570元（30元／天×19天），交通费200元。郭某2在魏县中医院住院5天，经济损失共计3513.01元，医疗费2461.02元，护理费452.01元（32997元∕年÷365天×5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50元（50元∕天×5天），营养费150元（30元／天×5天），交通费200元。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原审被告人陈海磊供述：2019年3月3日23时左右，我驾驶冀Ｅ×××××小型轿车沿天安大道东段由东向西行驶到兴源大街过了路口，与一辆相对方向行驶的电动三轮车相撞，相撞后我害怕有人打我，我就回家了。后来我和家人一起到了事故科投案。 2、被害人邓某陈述：2019年3月30日23时许，我从东边美食节南门出来，我驾驶电动三轮车沿天安大道由东向西行驶至东北特色炖肉馆门口路段时，突然行驶过来一辆小型轿车，撞到了我驾驶的电动三轮车后面，当时我同学刘某2在我旁边乘坐，郭某2、郭某1在我前面坐着，发生碰撞后，我们就趴到了地上，等我起来后，看到还有一辆电动三轮车，旁边还躺着一个人，那辆小型轿车在我们西边停着。 3、被害人王某陈述：2019年3月30日23时许，我看完灯展会出来，然后驾驶电动三轮车回家，沿天安大道由东向西行驶，对方的车撞到我电动三轮车后面，然后就把我撞晕了。 4、魏县交通警察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陈海磊负事故的全部责任，邓某、刘某2、郭某1、郭某2、王某不负事故责任。 5、魏县公安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魏）公（物）鉴（尸检）字（2019）第19号鉴定意见记载，刘某2系创伤性休克死亡。 6、另有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勘查笔录、酒精检测报告、痕迹鉴定报告、现场图、驾驶人信息查询结果单、陈海磊到案经过在卷。 7、医疗费票据、费用清单、病历、交通费票据、道路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诊断书记载了被害人的治疗、花某。 8、郭冲信、郭某2的常住人口登记卡、邓某与郭冲信的结婚证、魏县魏州街道咱南关居民委员会证明材料，证实邓某、郭某1、郭某2在城镇居住。 9、赔偿协议书、谅解书记载，陈海磊赔偿了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精神抚慰金，得到谅解。 上述证据均经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对于上诉人刘某1、程某上诉提出应当按照城镇居民标准计算其二人经济损失的意见，经查，其二人未提供证据证实该主张，故对该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对于上诉人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上诉提出原判决认定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住院伙食补助费标准错误，应当按每天50元计算的意见，经查，《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规定，住院伙食补助费可以参照当地国家机关一般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标准确定，各被害人受伤后在本地区医院住院治疗，参照《邯郸市直机关差旅费管理办法》中机关工作人员出差伙食补助费标准，应当按照每天50元计算，原判决按照居民人均年可支配收入标准计算不当，应予纠正，对该上诉意见予以支持。对于提出邓某未提交医疗费发票，原判决认定邓某的医疗费无依据的意见，经查属实，予以支持。 对于提出陈海磊醉酒驾驶机动车发生事故，发生事故后逃逸，该公司不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经查，该公司未提供证据证实其对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故免责条款不具有法律效力，该公司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对于提出原判决认定各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交通费无证据证实的意见，经查，交通费属各被害人受伤住院必要的、合理的费用，原判决根据各被害人伤情及治疗情况，酌情认定交通费并无不当；对于提出认定王某的营养费标准过高，应当按每天30元计算的意见，经查，原判决根据王某的具体伤情，确定每天按50元计算营养费并无不当；对于提出原判决认定邓某的护理费、误工费标准过高的意见，经查，邓某居住地在城镇，应当按照城镇标准计算。综上，对该公司的上述上诉意见不予支持。 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磊醉酒后驾驶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致一人死亡、四人受伤，肇事后逃逸，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肇事车辆冀Ｅ×××××小轿车所投保的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应当承担相应的民事赔偿责任。对于上诉人陈海磊上诉及辩护人提出陈海磊有自首情节，与被害人达成赔偿协议，得到谅解，请求对其改判缓刑的意见，经查，陈海磊有自首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二审期间，陈海磊与各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达成协议，取得谅解，依法可从宽处罚。经魏县司法局调查评估，宣告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可以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百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百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4刑初2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七项，即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王某、邓某、郭某1、郭某2的其他诉讼请求； 二、撤销河北省魏县人民法院（2019）冀0434刑初2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的第一至六项，被告人陈海磊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损失110286.11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损失207816.21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损失6299.66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损失34870.54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损失1442.93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损失11003.11元；在交强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损失1455.73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损失9455.37元；在交强险限额内于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损失515.54元，在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损失3135.48元； 三、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海磊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 （缓刑考验期自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刘某1、程某医疗费、交通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等各项损失318102.32元； 五、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40735.59元； 六、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邓某误工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5155.3元； 七、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1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10386.75元； 八、上诉人（原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燕赵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邯郸中心支公司）在交强险、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限额内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郭某2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等各项损失3513.01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王建平 审判员  杨伟娟 审判员  闫 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法官助理李晓萍 书记员刘天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