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612刑初654号公诉机关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周平，女，1966年9月11日出生于江苏省南通市，个体经营，住南通市通州区。因涉嫌销售假药罪，于2018年8月7日被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3日变更为取保候审。因涉嫌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9月2作出取保候审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本院于2019年12月30日作出逮捕决定，并由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于当日执行。现羁押于南通市看守所。辩护人曹玉红（法律援助），江苏四维达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3206200311133264。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以通检二部刑诉[201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于2019年10月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并建议适用简易程序审理。本院经初步审查认为，本案不宜适用简易程序审理，遂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南通市通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佳丽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平及其辩护人曹玉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从2016年10月起，被告人周平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非正规渠道大量购进“华佗壮肾丸”、“印度胶囊”、“硬到底”等保健品，放置于其经营的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周平音像制品店内对外销售，销售金额共计人民币180元（其中，2017年年底，销售给被害人殷某“华佗壮肾丸”1盒，得款人民币30元；2018年5、6月份，销售给被害人殷某“华佗壮肾丸”1盒，得款人民币30元；2018年初，销售给被害人吴某“Vigour800”1粒，得款人民币10元；2018年6月份，销售给被害人吴某“Vigour800”1粒，得款人民币10元；2018年5月16日，销售给被害人薛某“Vigour800”1盒，得款人民币100元）。2018年4月8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在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周平音像制品店内查扣到“印度胶囊”、“硬到底”、“植物伟哥”等保健品55种，计166盒，共计价值人民币4555元。经江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检测，上述扣押的性保健品中均含有西地那非成分。为证明上述犯罪事实，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平通过非正规渠道从他人处购进掺入有毒、有害的非食品原料的性保健品对外进行销售，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应以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平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周平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建议判处被告人周平有期徒刑一年至二年，并处罚金；如符合缓刑条件，可以适用缓刑。故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周平辩护称，其并不知道所出售的保健品是有毒有害的，并不知道这是犯法的,希望法庭对其从轻处罚。辩护人曹玉红的辩护意见：被告人周平的犯罪情节一般，所销售的保健品仅有一小部分对外出售，主观恶性不深；扣押的部分性保健品已过保质期限，不应该再计算在货值内；被告人周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被告人周平是初次犯罪。建议对被告人周平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经审理查明：从2016年10月起至本案案发时止，被告人周平为牟取非法利益，通过非正规渠道从他人处，大量购进“印度胶囊”、“硬到底”、“植物伟哥”等性保健品，在明知所购进的性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的情况下，放置在其所经营的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周平音像制品店内对外进行销售，涉案金额共计人民币4675元。其中，已查实销售的金额为人民币120元（2018年初，销售给被害人吴某“Vigour800”1粒，得款人民币10元；2018年6月份，销售给被害人吴某“Vigour800”1粒，得款人民币10元；2018年5月16日，销售给被害人薛某“Vigour800”1盒，得款人民币100元）；2018年8月7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侦查人员在对被告人周平经营的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周平音像制品店进行搜查时，在店内厨房西南角木头橱抽屉内及西侧香烟柜台下面柜子内查获到大量的“印度胶囊”、“硬到底”、“植物伟哥”等性保健品，其中有55种计166盒，货值为人民币4555元的性保健品，经江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检测，含有“西地那非”物质等成分。另，2018年5月18日，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接受了被害人薛某提供的性保健品“Vigour800”1瓶，经江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检测，含有“西地那非”、“他达拉非”物质。2018年8月7日，被告人周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其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在公诉机关起诉阶段，被告人周平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用以证明被告人周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及其量刑情节的证据有：1.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周平的“印度胶囊”、“硬到底”、“植物伟哥”等性保健品及其说明书的物证照片；2.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平潮派出所出具的被告人周平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被害人薛某提供的转账记录（账单详情），南通市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出具的通食药监定性函[2018]130号关于标示“Vigour800”字样产品定性的说明，南通市通州区市场监督管理局的抽样取证单，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平潮派出所及其办案民警出具的抓获经过，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及侦查人员出具的情况说明，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平潮派出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被告人周平签署的认罪认罚具结书等书证；3.证人李某的证言；4.被害人薛某、吴某的陈述；5.被告人周平的供述与辩解；6.江苏出入境检验检疫局动植物与食品检测中心出具的检测报告的鉴定意见；7.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制作的对被告人周平的手机进行检查的手机检查笔录、拍摄的手机检查照片，南通市通州区公安局作出的通公（潮）搜查字[2018]214号搜查证，公安机关侦查人员制作的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及拍摄的搜查照片，制作的被害人薛某的辨认笔录，制作的被告人周平的辨认笔录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关于公诉机关认定的，2017年年底，2018年5、6月份，被告人周平在其经营的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周平音像制品店内分别销售给被害人殷某有毒、有害食品“华佗壮肾丸”各1盒，得款人民币60元的事实。因没有相应的证据佐证被告人周平所销售的“华佗壮肾丸”是有毒、有害的性保健品（食品）。因此，对这一事实，本院依法不予认定。上列用于定案的证据，均是公安机关及公诉机关依法收集的证据，均具有证据的关联性、真实性和合法性，且证据与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具有证据的证明力。故本院均依法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平通过非正规渠道购进明知是有非法添加物质的有毒、有害的食品而对外进行销售，其行为已构成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依法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周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恰当，本院依法予以支持。被告人周平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被告人周平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平在其开始销售性保健品时就知道所销售的性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而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早在2012年3月16日就对外发布《保健食品中可能非法添加的物质名单》（第一批），“西地那非”就是被列入该名单中的非法添加物质之一。再有，被告人周平也知道其购进性保健品的渠道，是非正规渠道。因此，被告人周平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关于辩护人认为部分性保健品已过质保期限，应予以剔除计算货值；被告人周平的主观恶性不深，对其可以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被告人周平对外销售的性保健品均藏匿于其所经营的南通市通州区平潮镇周平音像制品店店内，辩护人认为对已过保质期的性保健品应予以剔除的辩护意见，既无相应事实根据，也无相应法律依据；被告人周平明知其所销售的性保健品中含有“西地那非”成分，就应当知道“西地那非”是国家禁止添加到保健食品中的物质，但为了牟取非法暴利，其不顾国家的有关规定及消费者的合法利益，对外进行销售，且在庭审中又自行作无罪的辩护。因此，被告人周平在主观上，具有一定的主观恶性；再有，法律亦规定对所涉及食品安全的犯罪分子，应当依法严格适用缓刑。因此，辩护人的上述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依法不予采信。被告人周平在庭审中作无罪辩护，拒不认罪。因此，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平有认罪认罚的法定情节，本院依法不予认定。为严肃国法、惩罚犯罪，维护国家对食品卫生的管理制度和广大消费者的生命、健康安全，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危害食品安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周平犯销售有毒、有害食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2月30日起至2021年3月1日止，已扣除先行羁押的28日；罚金限于本判决书生效后十日内缴纳）。二、对被告人周平的违法所得人民币120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对公安机关所扣押的被告人周平的“印度胶囊”、“硬到底”、“植物伟哥”等55种166盒性保健品，及公安机关接受的被害人薛某所提供的性保健品“Vigour800”1瓶，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予以处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南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徐 辉人民陪审员  顾志华人民陪审员  姜振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吴 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