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726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洛阳市西工区八一路5号院中基大厦5层。负责人：史红民，该公司副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清华，河南克谨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岳新全，男，2000年6月23日生，汉族，住河南省淮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一丹、赵嘉嘉（实习），河南霁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高摇摇，男，1980年1月25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高聚昆，洛阳市偃师市夏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于明亮，男，1996年6月20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营业场所：郑州市西太康路12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100968106827Y。负责人：彭永恒，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浮称意，河南鸿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营业场所：洛阳市滨河路中段旗开新居8号楼一、二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10300752291074X。负责人：杨文胜，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惠要飞，该公司员工。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英大泰和财险洛阳公司）因与被上诉人岳新全、高摇摇、于明亮、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郑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民财险郑州公司）、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洛阳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8)豫0381民初292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英大泰和财险洛阳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改判我公司在三责险限额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且无责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应当无责赔付（不服金额97478.29元）；2、本案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因高摇摇逃逸三责险应当免责。肇事逃逸属于我国道路交通安全法明令禁止的行动，商业保险合同将肇事逃逸列为免责事项，旨在加大逃逸的成本，鼓励肇事者于事发后积极抢救受伤人员并配合交警部门的调查，防止或者减少损失的扩大。肇事者一旦离开现场，那么他是否存在饮酒、醉驾、毒驾、无证以及其他情形则无法查清，无法准确的确定当事人的责任大小。事故发生后保护现场救治伤员是当事人的法定义务，逃离现场是明显的违法行为，我公司将逃逸情形作为保险免责情形，目的在于督促被保险人遵守交通法则，维护社会公共秩序，避免道德风险。如果这种行为都能得到赔偿，无疑鼓励肇事后逃逸，与道路交通安全法的正面引导相矛盾，显然也是社会公德所不许。同时，如果肇事者逃逸也将有可能造成损失的进一步扩大（死亡）这些均与我公司是否承担保险责任以及承担保险责任的大小有着重大且直接的联系，客观上无疑加大了我公司的合同义务，导致我公司的风险加重。二、商业保险合同不同于交强险更侧重于意思自治，肇事逃逸免赔条款不违反我国法律规定，我公司应免责。商业三责险与交强险是有区别的，商业三责险属于投保人自愿购买的保险，其设立的目的是为了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负担，而非填补受害人的损失。审查商业三责险合同应坚持当事人意思自治。保险合同中保险人与被保险人的权利义务由双方协商确定，肇事逃逸免赔不违反我国法律规定，也有加大其逃逸成本督促其遵守道交法规定的向导作用。商业三责险属于商业保险合同之一，属于双方当事人之间的意思自治。根据保险法司法解释二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肇事逃逸属于我国法律规定的禁止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的规定：保险人将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作为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的免责事由，保险人对该条款作出提示后，投保人、被保险人或者受益人以保险人未履行明确说明义务为由主张该条款不生效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因此，保险人对于免责条款中属于法律、行政法规中的禁止性规定情形仅负有提示义务，无需说明义务。具体到本案中，我公司在高摇摇投保时已经将肇事逃逸免责等条款向其进行了解释说明，该免责条款应当生效。三、无责车辆的交强险应当无责赔付。依据交强险条例的规定，在交通事故中无责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应当在无责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人民财险郑州公司在答辩时已经自愿在无责限额内承担本案的赔偿责任，但一审法院仍然判决两个无责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均错误，请求二审法院依法予以改判或发回重审。岳新全辩称：1、高摇摇不构成逃逸，高摇摇虽然在肇事后离开现场，但没有对事故现场进行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不影响交警部门对事故现场认定事实、划分责任，也没有证据证明高摇摇的行为导致损失的扩大。2、一审法院的判决书中，对于护理费、误工费的计算依据计算错误，应当依照2018年的标准，一审法院依照的是2017年的标准。3、根据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试点工作的意见（试行），我方请求法院按照城镇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高摇摇辩称：偃师市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的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事故发生后高摇摇弃车离开现场，是在没有造成扩大人员伤亡的情况下，离开现场的行为没有加重保险公司的保险责任。如果是逃逸，保险人有权拒赔，但公安部门仅认定弃车离开现场，并非一定属于逃逸。二者的法律后果不应该一样。本案中，英大泰和财险洛阳公司用离开现场就是逃逸，应当免责，提起上诉是错误的，其应当在交强险和三责险范围内赔偿岳新全损失，不应当免责。总之，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人保财险郑州公司辩称：我公司此次承保的车辆在此次事故中系无责车辆，且岳新全与我公司车辆无直接接触，岳新全的损失与我公司承保车辆没有直接的因果关系，没有对伤者造成损失，我公司不应该承担责任。在庭审后法院查明事实，我公司承保的涉案车辆与岳新全并无直接接触，我公司已向法院邮寄代理词，一审我公司代理意见为岳新全与我公司承保车辆无直接接触，且我公司承保车辆系无责车辆，没有因果关系，我公司不承担赔偿责任。因此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正确，适用法律正确，应当予以维持。关于岳新全主张的护理费的这些标准的问题，因为这个案件是2018年的案件，且当时他们主张的标准就是法院判的标准。主张过高的法院依据其主张时适用的标准。因此一审法院判决的标准也是正确的，应当予以维持。平安财险洛阳公司辩称：岳新全损害后果与我公司承保车辆没有存在直接的因果关。我公司承保车辆在本起事故中无责，因此一审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维持一审判决。于明亮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亦未提交答辩意见。岳新全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等共计290366.46元；2.本案的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1诉讼请求变更为“依法判令五被告赔偿原告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交通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鉴定费等共计406379.37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5月23日23时19分左右，高摇摇驾驶豫Ｃ×××××号小型普通客车沿偃师市商都路由东向西行驶至偃师市商都路与民权巷交叉口路段时，与沿城关镇槐庙村劳动街由北向南于明亮无证驾驶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载原告岳新全）相撞，后高摇摇驾驶的豫Ｃ×××××号小型普通客车与道路中间的护栏相撞后驶入路左，与对向杨磊磊驾驶的豫Ｃ×××××号小型轿车相撞，二轮摩托车倒地后与周鹏阳头西尾东停放的豫Ｃ×××××号小型轿车相撞，造成于明亮、岳新全受伤，四车及护栏损坏的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高摇摇弃车离开现场。2018年6月8日，偃师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第20180192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摇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岳新全、于明亮、杨磊磊、周鹏阳无责任。事故发生后,岳新全于2018年5月24日被送到偃师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腹部闭合伤：脾破裂；2.脾脏切除术后门静脉血栓形成；3.肋骨骨折,胸腔积液；4.全身多处皮肤擦伤；5.脑震荡。岳新全住院58天，于2018年5月24日行脾脏切除术、肠粘连松解术，2018年5月29日行胸廓成形术、胸腔闭式引流术，2018年7月21日出院，支出医疗费57714.45元。2018年5月24日至5月30日岳新全留陪护2人，2018年5月31日至7月21日岳新全留陪护1人。出院医嘱：饮食规律,避免油腻食物,保持心态,避免重体力活动。定期复查凝血功能,继续口服华法林片治疗；不适即诊，有明显不适时请立时来诊”。高摇摇为岳新全垫付医疗费47500元。后因赔偿问题各方达不成一致意见，岳新全诉至一审法院。审理中，岳新全申请对其伤残等级、出院后的护理期限、营养期限进行鉴定、评估，经一审法院委托，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月7日作出洛鑫正司鉴所[2018]临鉴字第71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其鉴定意见为：“岳新全因交通事故致脾破裂，行切除术后。参照《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5.7.44）条款之规定，评定为七级伤残。”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于2019年1月7日作出洛鑫正司鉴所[2018]医评字第421号医疗评估意见书，其评估意见为：“岳新全出院后：1.护理期以12～22天为宜；2.营养期以12～22天为宜。”岳新全支出鉴定评估费1900元、鉴定检查费86元，合计1986元。审理中，英大泰和财险洛阳公司对岳新全被评定为七级伤残的鉴定意见不服，申请重新鉴定。高摇摇驾驶其本人所有的豫Ｃ×××××号车在被告英大泰和财险洛阳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其中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8月31日14时起至2018年8月31日14时止；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为50万元（不计免赔），保险期间为2017年8月1日0时起至2018年8月31日24时止。于明亮驾驶其本人所有的无号牌二轮摩托车没有投保交强险。豫Ｃ×××××号小型轿车在人民财险郑州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7年11月5日0时起至2018年11月4日24时止。豫Ｃ×××××号小型轿车在平安财险洛阳公司处有交强险，保险期间为2018年4月6日14时起至2019年4月6日24时止。另外，于明亮于本案交通事故受伤后被送到偃师市人民医院住院治疗22天，支出医疗费1万余元。一审法院认为，岳新全的生命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交警部门对本次交通事故的事实及责任划分已作出认定，各方均未申请复核，该认定比较客观，一审法院予以采信。高摇摇驾驶机动车行驶至交叉路口时未减速慢行，未让优先通行的车辆先行，事故发生后弃车离开现场未抢救伤员，应承担本次事故全部责任。因高摇摇驾驶的豫Ｃ×××××号车在英大泰和财险洛阳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岳新全的各项合理损失，依法先由英大泰和财险洛阳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承担赔偿责任，不足部分，由英大泰和财险洛阳公司根据商业三责险保险合同予以赔偿，仍有不足的，由高摇摇依法予以赔偿。对英大泰和财险洛阳公司提出高摇摇事故发生后逃逸，依据商业险条款的规定，三责险免除赔偿责任的抗辩意见，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因高摇摇虽然在肇事后离开现场，但没有对事故现场进行故意破坏、伪造现场、毁灭证据，不影响交警部门认定事实、划分责任，也没有证据证明高摇摇的行为导致岳新全损失的扩大，据此，英大泰和财险洛阳公司不能根据免责条款规定免责。于明亮无证驾驶未经公安交通管理部门登记的机动车，虽有违法行为，但与事故的形成没有因果关系，故于明亮对岳新全的损害后果不承担赔偿责任。涉案的豫Ｃ×××××号小型轿车和豫Ｃ×××××号小型轿车分别在人民财险郑州公司、平安财险洛阳公司处投保有交强险，该两辆车经交警部门认定为无责车辆，其与于明亮驾驶的二轮摩托车没有发生碰撞，也与岳新全的损害后果发生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故人民财险郑州公司、平安财险洛阳公司对岳新全的损害后果不承担赔偿责任。岳新全没有过错，不应减轻侵权人的赔偿责任。一审法院确定岳新全的各项合理损失如下：1.医疗费57714.45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2900元（50元/天×58天）；3.营养费1500元【20元/天×（住院58天＋出院后17天）】；4.关于误工费，岳新全在本次事故发生时尚未年满18周岁，但在住院期间已年满18周岁，本次事故造成岳新全在一定期限内无法正常工作获取收入，即岳新全存在误工损失，因岳新全未举证证明其误工收入，一审法院参照2018年度河南省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平均工资40990元/年的标准，确定岳新全每天的误工费为112.3元，误工期限从2018年6月23日岳新全年满18周岁之日起计算，参照《GA/T1193－2014人身损害误工期、护理期营养期评定规范》的相关规定，酌定岳新全的误工期限为110天，误工费由此可计12353元；4.护理费8878.92元【39522元/年÷365天×（2人×7天＋1人×51天＋出院后1人×17天）】；5.交通费酌定为1500元；6.关于残疾赔偿金，岳新全因本次事故致脾破裂，行脾切除术时尚未年满18周岁，洛阳鑫正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根据相关规定按未成年人脾切除术后评定岳新全构成七级伤残，该鉴定程序合法，鉴定意见适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英大泰和财险洛阳公司对此申请重新鉴定无意义，不予准许，因岳新全系农村居民，一审法院参照河南省农村居民2018年人均可支配收入13830.74元/年的标准，确定残疾赔偿金为110645.92元（13830.74元/年×40%×20年）；7.精神损害抚慰金酌定为20000元；8.鉴定评估费用1986元。上述8项共计217478.29元。岳新全诉请的住宿费5800元，没有提供有效证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岳新全诉请的后续治疗费，因该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岳新全可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因英大泰和财险洛阳公司在交强险、商业三责险责任限额内足以赔付岳新全的各项合理损失，高摇摇不再向岳新全承担赔偿责任。高摇摇给岳新全垫付的医疗费47500元，应予以扣除，由英大泰和财险洛阳公司直接支付给高摇摇。综上所述，岳新全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部分支持；对岳新全超出部分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一、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交强险、商业三责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岳新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评估费用等各项损失共计169978.29元;二、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支付被告高摇摇保险金47500元；三、驳回岳新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2439元，由岳新全负担500元，高摇摇负担1939元。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各方当事人对一审查明的事实均无异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所涉交通事故经偃师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高摇摇承担事故的全部责任，岳新全、于明亮、杨磊磊、周鹏阳无责任。关于高摇摇是否构成肇事逃逸，该事故认定书仅载明事故发生后高摇摇弃车离开现场，故英大泰和财险洛阳公司主张高摇摇肇事逃逸商业三责险免责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关于岳新全提出的护理费、误工费的计算依据问题，根据本案一审起诉、审理时间及岳新全的诉讼请求，一审适用2017年度的相关统计数字予以计算，与岳新全的诉讼请求一致，并无不当，只是一审判决表述不当，相关统计数字应表述为2017年度。关于岳新全所主张的残疾赔偿金的计算标准问题，按照《河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关于开展人身损害赔偿案件统一城乡标准的意见（试行）》的规定，残疾赔偿金统一按照河南省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收入标准计算，故岳新全一审主张其残疾赔偿金236463元，应予支持。综上所述，扣除高摇摇垫付的47500元后，岳新全因本次交通事故所产生的各项损失为295795.37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理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规定，上述损失应由英大泰和财险洛阳公司在交强险和商业三责险的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英大泰和财险洛阳公司要求无责车辆的交强险承保公司承担赔付责任，依据不足，不能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9)豫0381民初2920号民事判决第二项及一审受理费负担部分；二、变更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9)豫0381民初2920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30日内在交强险、商业三责险的责任限额内赔偿岳新全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残疾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鉴定评估费用等各项损失共计295795.37元；三、撤销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9)豫0381民初2920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四、驳回岳新全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二审案件受理费2439元，由上诉人英大泰和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王惠谦审判员  王 睿审判员  蔡美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王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