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624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并案被告）：王薪宇，男，1978年9月12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辽中县。法定代理人：徐亚范（王薪宇母亲），女，1952年5月18日出生，汉族，朱辽宁省辽中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吉贵（王薪宇父亲），男，1955年8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辽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并案原告）：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近海经济区北三路22号。法定代表人：赵艳晶，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健，辽宁申弘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王薪宇与被上诉人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因劳动争议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5民初3559、36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王薪宇上诉请求：1、请求法院判令恢复我方同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劳动关系。2、判令支付我方16个月工资及加班费90,698元。3、判令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支付我方未签订劳动合同二倍工资344,520元。4、判令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支付我方医疗期病假工资35,640元。5、判令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支付我方带薪年休假工资22,530元。6、判令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支付我方统筹款7839.29元。7、判令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为我方补缴社会保障金。事实和理由：王薪宇于2007年4月份入职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从事混料，研磨工作，月基本工资1800元、岗位津贴500元、另加技能绩效全勤奖等合计每月2970元。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未与王薪宇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王薪宇每日工作都在10小时以上，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不支付加班工资，克扣工资，无故拖欠工资，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支付，且劳动条件恶劣。王薪宇因体力不支于2017年8月1日到沈阳市铁西区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化验结果为肝功异常，转沈阳市第六医院治疗，诊断为肝郁脾虚，慢性××，住院治疗21天，王薪宇出院后用电话与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联系何时上班。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负责人通知2017年10月1日到单位上班。到厂后负责人获悉医嘱未安排工作，让王薪宇回家继续休息，并于2017年10月7日单方作出与王薪宇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王薪宇工作到2011年3月份被检查出患智力残疾（4级），工作到2017年8月份被检查出患慢××毒性××，王薪宇认为是在从事职业活动中产生的，其身心健康的重大损害属于工伤，经济上造成的巨大损失，应由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依法承担赔偿责任。而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为逃避法律责任，单方与王薪宇解除劳动关系，严重违反《劳动合同法》第42条第二款规定，属于不得解除的情形，企业没有任何理由在员工法定医疗期内解除劳动关系。王薪宇恳请市中级人民法院按照工伤保险有关规定执行。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在一审答辩与事实不符，尤其提到不存在拖欠王薪宇工资和加班加点工资，其主张90,698元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然而据王薪宇所知，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此种说法不能成立。王薪宇从入职时起，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发放第一个工资时扣除10天工资作为风险抵押金至今仍未支付。在发放工资袋上没有标明年月日，一直拖欠王薪宇的工资。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不与王薪宇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就是在解除劳动关系时与王薪宇没有劳动关系，以便逃避劳动法自由录用和辞退王薪宇，王薪宇在收到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解除劳动关系证明书后，第一时间到银行提取王薪宇的银行流水明细表。2014年9月-2017年7月共计35个月流水表里转入19个月工资，拖欠16个月工资。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在原仲裁庭就未能提供不拖欠工资的有效证据，工资支付凭证，（职工工资发放花名册）和考勤记录。在一审法院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仍未能提供不拖欠工资的有效证据。王薪宇认为一审法院对王薪宇要求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支付的加班加点工资计算错误，休息日劳动的为加班，超过8小时工作的为加点，按日小时工资×150%计算。加班按日工资×200%计算。法定节假日工作的，按月工资总收入÷计薪天数21.75天，得出日工资×300%。也就是说105.74元×158天×200%=33,413.84元。王薪宇对于已给付的22,764元也存有异议。综上所述，王薪宇依法特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贵院依法判决支持王薪宇的诉讼请求。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辩称，同意一审判决。王薪宇的第二项上诉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不应支持；第一项上诉请求，关于判令恢复劳动关系属于无理要求，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不同意恢复劳动关系，王薪宇在2011年已经查出智力残疾4级，属于限制行为能力人，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不愿与其建立劳动关系。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并不拖欠王薪宇16个月的工资、加班费、加点工资，因此不同意支付90,698元。不同意支付双倍工资344,520元，该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同意支付其带薪年假22,530元。不同意支付医疗期的病假工资35,640元，因双方医疗期满后解除的劳动关系，因此不存在拖欠医疗期工资，且双方之间的劳动合同系无效的，从2011年查处王薪宇智力4级残疾后双方的劳动合同就是无效。因王薪宇在一审时并未主张6、7项上诉请求，二审不应审理，所以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不同意支付统筹款和补缴社会保障金。王薪宇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恢复劳动关系，履行劳动合同；2、支付克扣、拖欠工资，加班加点工资90,698元；3、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倍工资344,520元；4、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2,530元；5、支付医疗期间、病假期间工资35,640元；6、诉讼费用由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承担。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不承担王薪宇年假工资12289.5元，不承担医疗期工资1万元；2、判令王薪宇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关于王薪宇所述2007年4月份入职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工作时间的问题。在庭审时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称是2015年3月入职，并以提交的书面《劳动合同》作为证据予以佐证。但在庭审时陈述对王薪宇所述在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处获得的荣誉证书没有异议，说明王薪宇的入职时间并非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所述的2015年3月份，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提交的《劳动合同》只能证明是在2015年3月与王薪宇签订了书面《劳动合同》并开始为王薪宇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因此，对王薪宇所述的2007年4月入职时间予以采信。经查，王薪宇于2007年4月份应聘到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处从事混料研磨工作，入职时双方当事人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后于2015年3月1日、2016年2月28日分别签订了两次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合同约定2200元／月+绩效工资、2000元／月+绩效工资，月平均工资约2970元／月，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并于2015年3月开始为王薪宇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2011年3月份，王薪宇被检查出患有智力残疾(4级)，王薪宇工作到2017年7月末，于2017年8月1日王薪宇到铁西区人民医院进行检查化验肝功能异常，转沈阳市第六人民医院住院治疗。经医生诊断王薪宇患有“慢性××、酒精性肝病、高血压病3级高危”，王薪宇出院后，于2017年10月7日回到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上班，并告知车间负责人“干太重的工作不行，轻一点的工作可以”。车间负责人说别的工作没有，让王薪宇回家继续休息。2017年12月下旬，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将解除和终止劳动关系证明书(因病)和一张拖欠王薪宇的工资表(2015年9月、10月、12月)、(2016年1月至7月)由与王薪宇在同一单位工作的本村村民孙志强带到王薪宇家中。王薪宇在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工作期间，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没有安排王薪宇休带薪年休假。王薪宇在职期间，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拖欠王薪宇2015年9月、10月、12月、2016年1月至7月工资未支付。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日将2015年9月、10月、12月、2016年1月至7月拖欠王薪宇的10个月工资：壹万柒仟玖佰捌拾元整￥：17,980．00元，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给王薪宇，并提交了银行转账凭证予以佐证。王薪宇2015年加班41天,发放加班工资5039元,2016年加班58天,发放加班工资8989元,2017年加班61天,发放加班工资8736元,共计加班160天,发放加班工资22,764元。一审法院认为，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以王薪宇患有“慢性××”为由与其解除劳动合同，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劳动者有下列情形之一的，用人单位不得依照本法第四十条、第四十一条的规定解除劳动合同：(三)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在规定的医疗期内的”。但王薪宇没有向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提交医疗机构出具的“住院治疗证明或病休诊断书”。王薪宇请求裁决与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恢复劳动关系，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本案中，王薪宇与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解除、终止劳动关系已成事实，且王薪宇也确实患有“慢性××”，劳动能力及劳动强度均受到限制，且双方信任基础已然丧失，不具备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条件。王薪宇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规定的经济补偿标准，另行要求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支付解除劳动合同经济补偿金。关于王薪宇要求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工资、加班加点工资共计90,698元的请求。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已于2018年6月1日将2015年9月、10月、12月、2016年1月至7月拖欠王薪宇的10个月工资:壹万柒仟玖佰捌拾元整￥：17,980．00元，以银行转账形式支付给王薪宇(收款人：王薪宇，收款人账号：62×××76)，有银行付款回单为证。经查证发放工资签字、双方打款、收款以及王薪宇提供的工资袋、工资条证明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不欠王薪宇工资，故一审法院对王薪宇要求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支付拖欠工资的请求不予支持。关于王薪宇要求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加班、加点工资的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鉴于王薪宇提供了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工资条中的加班时间及给付加班工资额,应认定王薪宇有加班事实。按王薪宇在仲裁申请时请求按日工资105.74元计算合法，从2015年3月-2017年7月共加班160天（其中清明、国庆各一天），实际应给付105.74元×158天×150%=25,060.38元、105.74元×2天×200%=422.96元，共计25,483.34元。减去已给付22,764元，还应给付25，483.34元-22,764元=2719.34元。2015年以前的加班费请求王薪宇未提供有效证据证明。关于王薪宇要求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支付未签订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二倍工资344,52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的规定，用人单位在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未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情况下，其所承担的法律责任分为两段，第一段为自用工之日起满一个月的次日至满一年的前一日，在此期间用人单位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八十二条第一款的规定每月支付劳动者两倍工资；第二段是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的当日开始，用人单位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的法律责任即从每月支付二倍工资转移为承担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法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三款第二项规定“用人单位自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不与劳动者订立书面劳动合同的，视为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已订立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也就是说，在用工之日起满一年之后用人单位与劳动者之间已经被视为订立了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双方所要履行的仅为补订书面劳动合同手续，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不需支付王薪宇双倍工资。且《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自2008年1月1日起施行，王薪宇的仲裁请求已超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第一款规定“劳动争议申请仲裁的时效期间为一年。仲裁时效期间从当事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权利被侵害之日起计算”的仲裁时效。故，对王薪宇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王薪宇要求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支付未休带薪年休假工资22,530元。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因此，王薪宇的年休假天数按工作年限自2008年至2016年共计9年，每年应休年休假5天，即5天×9年=45天。2017年王薪宇已工作满10年，年休假天数应为10天，但根据《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四条第(四)款“累计工作满10年不满20年的职工，请病假累计3个月以上的，不享受当年的年休假”的规定，王薪宇2017年请病假累计天数已超过3个月以上，因此，王薪宇不应享受2017年的10天带薪年休假。根据《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王薪宇的年休假工资应该是2970元÷月计薪天数21.75天×王薪宇应休假天数45天×300％，再扣除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已支付给王薪宇正常工作期间的工资收入，即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应支付给王薪宇未休年休假工资12,289.50元(2970元÷21.75天×45天×300％)-(2970元÷21.75天×45天)。王薪宇要求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医疗期间、病假期间工资35,640元，其要求数额有误。根据《关于发布的通知》第三条规定的“企业职工因患病或非因工负伤，需要停止工作医疗时，根据本人实际参加工作年限和在本单位工作年限，给予三个月到二十四个月的医疗期”，王薪宇已在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处工作十年以上，王薪宇的累计医疗期应为十二个月。根据《辽宁省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的“劳动者患病或者非因工负伤停止劳动的，在规定的医疗期内，用人单位应当根据劳动合同或者集体合同的约定支付病假工资，但不得低于当地最低工资标准的80％”。王薪宇住院治疗和在家修养期间，需要向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提交医院开具的“住院治疗证明或病休诊断书”作为证据形式予以证明其病情和需要在家修养。本案中王薪宇虽没有相关医院出具的“住院治疗证明或病休诊断书”，但因王薪宇所患疾病是“慢性××”，具有一定的传染性，出院后在家修养，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也未提出异议，直至2017年12月份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才作出与王薪宇解除劳动关系的决定，并安排单位员工将《解除劳动关系证明》送到王薪宇家中。王薪宇从2017年8月住院治疗至2017年12月份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共累计休息5个月。王薪宇的医疗期工资应为劳动合同约定的工资2000元／月×5个月，即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应支付给王薪宇医疗期工资：10,000.00元(2000元／月×5个月)。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在庭审答辩中表示“王薪宇要求55天的带薪年假没有事实依据和法律依据，双方从2015年开始建立的劳动关系，不存在55天的带薪年假，且其计算错误”。王薪宇虽在诉讼诉求带薪年休假的天数有误，但王薪宇在职期间，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确实未安排王薪宇休带薪年休假，应按合理天数支付王薪宇带薪年休假工资。王薪宇虽然在2011年3月份被检查出患有智力残疾(4级)，但并没有法律法规规定患有智力残疾(4级)就没有签订劳动合同就业工作和主张在职期间带薪年休假、医疗期的权利。因此，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对“王薪宇隐瞒智力残疾的事实，骗取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与其签订劳动合同，双方签订的劳动合同无法律效力，王薪宇无权向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主张加班费、带薪年假、医疗期工资等劳动权益”的答辩意见不予支持。综上，本案事实清楚，证据确实，经调解不成，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十四条、第四十二条、第八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第四条、《企业职工带薪年休假实施办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一条、《关于发布的通知》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关于贯彻的通知》第一条第一款、第二款、《辽宁省工资支付规定》第二十一条规定，判决：一、被告（并案原告）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并案被告）王薪宇未休年休假工资：(2970.00元÷21.75天×45天×300％)-(2970.00元÷21.75天×45天)=12,289.50元；二、被告（并案原告）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并案被告）王薪宇医疗期工资：2,000．00元／月×5个月=10,000.00元；三、被告（并案原告）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并案被告）王薪宇2015年3月-2017年7月加班160天少发放的加班费:2719.34元(实际应给付105.74元×158天×150%=25,060.38元,105.74元×2天×200%=422.96元，共计25,483.34元;减去已给付22,764元，还应给付25,060.38元-22,764元=2719.34元)；四、驳回原、被告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20元，由被告（并案原告）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关于王薪宇提出恢复其同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劳动关系的主张。《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用人单位违反本法规定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劳动者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应当继续履行；劳动者不要求继续履行劳动合同或者劳动合同已经不能继续履行的，用人单位应当依照本法第八十七条规定支付赔偿金。”即恢复双方劳动关系的前提是用人单位违法解除劳动合同。本案中，王薪宇智力四级残加“慢性××、酒精性肝病、高血压病3级高危”实际上王薪宇已经不能从事单位安排的工作了，即双方劳动合同订立时所依据的客观情况发生重大变化，致使劳动合同无法履行，且王薪宇亦不是在治疗期间即医疗期内解除劳动关系。结合本案的具体情况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依法解除其同王薪宇的劳动合同并不违反法律规定，应属于合法解除，故对于王薪宇要求恢复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薪宇主张未签劳动合同二倍工资，王薪宇2007年入职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王薪宇于2018年5月24日针对该请求提起劳动仲裁已经超过仲裁时效，一审法院驳回王薪宇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对于王薪宇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薪宇提出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其工资的主张。本案中，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于2018年6月1日已经补发相应工资，王薪宇亦没有充分证据证明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还存在拖欠工资的事实。故一审法院驳回王薪宇诉讼请求并无不当，对于王薪宇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薪宇提出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其加班工资的主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九条规定：“劳动者主张加班费的，应当就加班事实的存在承担举证责任。但劳动者有证据证明用人单位掌握加班事实存在的证据，用人单位不提供的，由用人单位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中，鉴于王薪宇提供了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工资条中的加班时间及给付加班工资额,应认定王薪宇有加班事实。按王薪宇在仲裁申请时请求按日工资105.74元计算合法，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按王薪宇在仲裁申请时请求按日工资105.74元计算给付其2015年3月-2017年7月加班工资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鉴于王薪宇没有证据证明2015年以前存在加班的事实，一审法院对王薪宇主张2015年以前加班费不予支持并无不当，对于王薪宇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薪宇提出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支付其未休年假工资22,530元的主张。《职工带薪年休假条例》第三条规定“职工累计工作已满1年不满10年的，年休假5天；已满10年不满20年的，年休假10天；已满20年的，年休假15天。国家法定休假日、休息日不计入年休假的假期。”本案中，一审法院依法计算王薪宇未休年假天数基础上，结合王薪宇诉讼请求、工资标准及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抗辩意见判决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给付王薪宇相应未休年假工资并无不当，对于王薪宇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薪宇提出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给付其医疗期病假工资35,640元的诉讼请求。本案中，王薪宇从2017年8月住院治疗至2017年12月份双方解除劳动关系共累计休息5个月，且王薪宇的相关医嘱只写注意休息。一审法院结合本案实际情况判决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给付王薪宇相应的病假期工资并无不当，对于王薪宇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关于王薪宇提出沈阳远程摩擦密封材料有限公司给付其统筹款、为其补缴保障金的诉讼请求，因其在一审中并未提出该请求，一审法院亦未予审理，本院亦依法不予审理。综上所述,王薪宇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王薪宇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 娜审判员 马晨光审判员 李晓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法官助理刘振书记员康赦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