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1382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政权，男，1969年11月30日出生，汉族，住辽中区。上诉人（原审被告）：山长轩，男，1958年3月10日出生，满族，住辽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解兵，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滕达，辽宁正直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沈阳速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牧，该公司总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牧，男，1982年9月21日出生，汉族，住辽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雷，男，1979年9月26日出生，汉族，住辽中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孙继壮，男，1966年10月31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铁西区。沈阳速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牧、陈雷、孙继壮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绍合，男，1956年11月4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辽中区。原审第三人：董红，女，1970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住沈阳市辽中区。张政权诉山长轩、沈阳速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速腾公司”）、李牧、陈雷、孙继壮、第三人董红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做出（2016）辽0122民初3942号民事判决，山长轩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审理后，做出（2017）辽01民终13506号民事裁定，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重审后，做出（2018）辽0115民初1725号民事判决，张政权、山长轩、速腾公司均不服该判决，分别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张政权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请求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本案的赔偿主体、适用法律均正确。但一审判决认定的赔偿数额为62万元，与事实不符。应以房地产评估报告中评估数额为依据，不应参照山长轩与其他房基地权利人协商的价格。本案的赔偿数额应为797200元。针对张政权的上述请求山长轩辩称，山长轩对张政权的上诉请求事实及理由不认可，对于一审判决的赔偿数额山长轩也提出了上诉，认为原审判决62万元的赔偿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张政权的上述请求速腾公司、李牧、陈雷、孙继壮辩称，与山长轩的答辩意见一致。山长轩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改判驳回张政权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在有法律及行政法规具体规定的前提下视而不见、未予适用。张政权与董红之间购买房基地行为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规定；一审诉讼主体不适格，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九条的规定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九条的规定，张政权不是诉争地块的权利人，故张政权不能作为原告提起诉讼，且本案根据法律规定案外人史杰向董红转让土地的行为无效，以及董红与张政权签订的《房基地买卖协议》无效。所以张政权想主张自己的权利，应当按照合同相对性原则主张，山长轩不是任一合同的签订主体，故山长轩也不是适格的被告。二、一审认定事实有误，张政权没有有效证据证明其地块在104个真实地块之中，上诉人侵犯财产权的事实也并不存在。三、一审法院判定的上诉人赔偿补偿款62万元的酌定价格毫无事实与法律依据。一审法院认为山长轩拆迁补偿价格没有一个明确的标准是错误的，事实上，所有拆迁补偿均根据地块是否有建筑物及建筑物的面积、拆迁时的状态进行价格上的区分。张政权提供的评估报告存在问题，故该评估报告作为本案证据不合法。四、一审适用法律错误、一审中依据公平原则，判决上诉人补偿被上诉人相应损失，适用错误。本案完全可依据法律规则做出正确判决。原审判决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五十八条，合同无效情形及合同无效或被撤销，认定上诉人山长轩赔偿损失，而本案中上诉人山长轩与张政权之间并不存在合同法律关系。该条款正能说明张政权应当以合同违约之诉维护其权利，而不是以侵权诉讼向上诉人主张权利，属法律适用错误。综上，山长轩没有给张政权造成财产损害，无需承担民事责任。针对山长轩的上述请求张政权辩称，1、康乐城小区未办理土地、房屋产权登记，系历史遗留问题。2、山长轩称康乐城小区一共存在104个地号与事实不符，且无证据证明。3、张政权从董红处购买涉案房基地是本案不争的事实，且有王振平证言予以证明。4、潘晓光向公安机关提供的康乐园动迁人员部分名单显示有董红和徐剑秋的名字，可以证明第三人董红在康乐城小区存在房基地。因此上诉人在一审开庭陈述董红与徐剑秋的房基地是同一地块，系重复补偿的观点是错误的。针对山长轩的上述请求沈阳速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李牧、陈雷、孙继壮辩称，没有异议。速腾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项，改判为本案与上诉人无关；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未查明事实，判决由我方与山长轩共同补偿张政权房基地损失62万元无事实法律依据。原康乐城地块拆迁是山长轩个人行为，我方不承担任何拆迁补偿责任。合作开发康乐城地块协议、辽中县政府业务工作会议纪要等均证明康乐城小区挂牌竞标前的地块土地问题均由山长轩负责，在会议纪要第二项第（一）条中已经明确“原则同意山长轩开发康乐城地块，政府土地净收益为60万元/亩”，从而认定拆迁人是山长轩个人。涉案地块的拆迁是山长轩个人进行的，所有被拆迁人都是同山长轩签的补偿协议，由山长轩自己进行的补偿，与我方无关，该地块的一切遗留问题均由山长轩个人解决，山长轩本人对此也没有异议。合作开发不能认定为合作拆迁，县信访局、县公安局经侦、浦西街道办事处在处理康乐城拆迁上访过程中，均已确认由山长轩自行处理解决拆迁纠纷，同我方没有关系。原审判决根本不符合以事实为依据的审判原则。二、根据张政权指认的四至及动迁图纸显示，该地块涉嫌刑事诈骗，一审法院应先认定该案是否涉嫌刑事案件后，再确定是否按民事审理。张政权在庭审中指认四至为右侧王波，北面王振平，左侧肖志华，南门隔一条小路是李宝文，根据山长轩交给上诉人的康乐城小区拆迁现状图显示，在王波、王振平、肖志华、李宝文四户中间是范红涛而不是张政权，该户已经由山长轩动迁完毕。张政权指认的位置同范红涛的位置重叠，一真一假涉嫌刑事案件，上诉人已到经侦报案。通过速腾公司取得的土地使用证面积是32654.6平方米，折合为48.982亩，经过辽中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查实，该面积内的动迁费用已经全部落实，没有空闲地块，所以张政权指出的地块不存在。针对速腾公司的上述请求张政权辩称，一审法院已经查清有我的地块，是速腾公司动迁的，而且楼已经建完了，开发商是速腾公司。针对速腾公司的上述请求山长轩、李牧、陈雷、孙继壮辩称，同意速腾公司的上诉意见。董红未提交答辩意见。张政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要求山长轩、速腾公司、李牧、陈雷、孙继壮共同赔偿张政权房基地损失797200元（依从土地局调取的房地产评估报告，结合诉争地块的面积）,并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第三人董红于2001年9月18日从案外人史傑处购买位于一处别墅号（房基地也叫地基号）400平方米，向史傑支付45000元（含15000元管网费）。张政权于2007年8月5与第三人董红签订《房基地买卖协议》，约定董红将上述房基地卖与张政权，张政权支付对价款95000元，第三人董红将史傑向其开具的收据两张及放线小票交付给张政权，并带张政权确认了其位置。诉争地块由邢德辉负责拆迁，后由山长轩与速腾公司共同开发，山长轩负责拆迁，拆迁款由速腾公司给付山长轩，山长轩给付动迁户，张政权多次要求山长轩赔偿其房基地损失，山长轩以其在拆迁核对时没有发现张政权的地块为由拒绝补偿，双方由此发生纠纷。另查明，山长轩、陈雷、孙继壮、李牧共同成立沈阳沈阳虹桥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虹桥公司”，该公司现已注销），2014年7月18日，虹桥公司与时利和公司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约定由虹桥公司给付时利和公司680万元补偿款，时利和公司交出其在该地块的两本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时利和公司与虹桥公司共同制作共55户的“辽中康乐城别墅区一期拆迁花名册”，该名册中未包括张政权或者第三人董红。但是，案外人潘晓光于2011年（由邢德辉所雇的拆迁现场负责人）向公安机关提交的“康乐园动迁人中员部分名单”中则显示有第三人董红。再查明，沈阳南阳物业有限公司与时利和公司负责人均是史傑；虹桥公司没有取得开发拆迁资质，山长轩以该公司名义与时利和公司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与政府部门签订了有关协议。速腾公司于2014年12月7日摘牌取得争议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现已开发建设为速腾美丽都商住小区。山长轩负责拆迁及与被拆迁户达成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对仅有建房基础的地基号（面积400平方米），补偿价格不等。虹桥公司在2014年10月8日委托辽宁行健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诉争地块60处有楼号无房产或有房产的面积400平方米住宅及土地所有权进行评估，估价报告编号为辽行评现字【2014】第013号，总价款72494096元（其中400平方米的有楼号无房产价格797200元），该评估价款作为在2014年11月5日辽中县土地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辽中县土地房屋征收补偿中心）向辽中县土地储备中心报请征收成本核算说明中的拆迁补偿标准，但实际上山长轩与其他房基地用户协商的价格有40万元、45万元、60万元、72万元、622000元、70万元等不等。一审法院认为，第三人董红从案外人史傑处购买的位于辽中区房基地一处，收款收据上有现金收讫章，史傑的名章，并有史傑给其下属魏士勇给董红出具放线小票，收款收据与放线小票日期均是2001年9月18日，现案外人史傑对此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肯定，是当时出具的，且山长轩未举证出充分证据证明此两份收款收据及放线小票虚假、未缴纳价款、重复开具票据的证据；张政权从第三人董红手中购买诉争房基地，法律及其他行政法规没有明确禁止此类买卖房基地的行为，故张政权具备本案的主体资格。本案诉争的房基地被动迁属实，双方没有异议，对动迁的价款是山长轩与拆迁户协商而定，没有一个明确标准，像张政权所述的房基地状况协商已给付拆迁户40万元、45万元、60万元、72万元、622000元、70万元不等，而在2014年10月8日山长轩、速腾公司、李牧、陈雷、孙继壮委托辽宁行健房地产评估事务所有限公司对诉争地块60处有楼号无房产或有房产的面积400平方米住宅及土地所有权进行评估，总价款72494096元为基数（其中400平方米的有楼号无房产价格797200元），该评估价款是2014年11月5日辽中县土地房屋征收管理办公室（辽中县土地房屋征收补偿中心）向辽中县土地储备中心报请征收成本核算说明中的拆迁补偿标准；从山长轩、速腾公司、李牧、陈雷、孙继壮等人的答辩中看出张政权诉争的房基地面积是400平方米；山长轩与陈雷、孙继壮、李牧共同开发建设康乐城项目，成立时利和公司后又注销；山长轩负责动迁工作，资金来源是沈阳速腾房地产公司，开发成现在的速腾美丽都小区，有山长轩出具的收条在卷佐证、山长轩的拆迁行为，不能认定山长轩的个人行为。另外，陈雷、李牧是速腾公司的全部股东，孙继壮不是该公司的股东。综上，张政权取得的诉争房基地行为不违反法律及其他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其被动迁的事实存在，张政权的损失应受到国家法律的保护，但张政权在购买房基地后，没有对其进行妥善管理及使用，及史傑在开具收款收据时的不严谨，造成山长轩、速腾公司、李牧、陈雷、孙继壮等人在动迁开发此地块时核实困难，而产生纠纷，根据山长轩、速腾公司、李牧、陈雷、孙继壮等人在动迁时补偿其他人同面积无房产有房基地的数额及房地产估价报告注明此状况的房基地价格参考，山长轩、速腾公司、李牧、陈雷、孙继壮等人应承担补偿责任，又因为李牧、陈雷是速腾公司的全部股东，该公司现在存续经营，没有注销，该公司负有补偿张政权损失的责任；孙继壮不是该公司的股东，没有参与拆迁事项，不承担补偿张政权损失的责任，故山长轩、速腾公司共同补偿张政权的房基地损失62万元为宜。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山长轩、沈阳速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补偿张政权房基地损失62万元；二、李牧、陈雷、孙继壮在本案中不承担责任。上述款项，如逾期履行，则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300元，由山长轩、沈阳速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承担9000元，并随上款日期一并给付张政权，由张政权自行承担2300元。二审中，速腾公司提交该公司该地块的土地使用权证和宗地图，证明该地块的全部面积都已经由山长轩落实了补偿。张政权质证意见：一审法院已经查清有我的地块。山长轩、李牧、陈雷、孙继壮质证意见：没有异议。山长轩提交史傑的情况说明，证明张政权从董红手里买的楼票是空票，根本没有放楼号的位置，该票所对应的地块根本不存在，史傑将票卖给董红，董红将票又卖给了张政权，之间的转让都是楼票的转让而不是地块的转让。张政权质证意见：董红在辽中镇买房产的时候由放线员魏士勇去放的线，我在董红手中买时，带我确认了地块的边邻四至，我买的是地块，不是空票，所以我不认可这份证据。速腾公司、李牧、陈雷、孙继壮质证意见：没有异议。董红未发表质证意见。其他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本院认定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公民的合法财产权利受法律保护，他人因过错侵害公民财产权的，应承担赔偿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董红从史傑处购买房基地一处，史傑开具的收款收据上有现金收讫章、史傑的名章，且对该地块出具了放线小票。张政权从董红处买受取得案涉房基地权利，张政权提供了收款收据、放线小票等证据，且在“康乐园动迁人员部分名单”中被动迁人包括董红。张政权持有的证明房基地权利的凭证与已经获得动迁补偿其他人的凭证无异。山长轩主张张政权的证据不真实，但未能提供有力证据予以推翻，山长轩主张张政权的地块与他人地块重合，但并未提供充分证据证明，且张政权在购买该房基地权利时支付了合理对价，取得的凭证与其他人无异，尽到了买受人的合理注意义务。该地块在出售、动迁和开发过程中管理混乱，造成核实困难，亦不能归责于张政权，不能由此排除张政权获得动迁补偿的合法权利。根据优势证据原则，一审对张政权享有房基地权利予以认定，结合其他房基地征收价格酌定本案补偿数额为62万元，并无不当。张政权要求按照有楼号无房产的评估价格进行补偿，但事实上对动迁补偿没有明确固定的标准，其他人已达成的补偿协议数额不等，故一审法院综合考虑、酌情确定的价格较为合理，张政权的主张证据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赔偿主体的问题，虹桥公司没有取得拆迁资质，山长轩以该公司名义与时利和公司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与政府部门签订了有关协议，山长轩负责拆迁，并以个人名义与被拆迁人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协议书。以上证据能够证明山长轩是拆迁补偿责任主体，山长轩和速腾公司对此没有异议，应对张政权的房基地损失承担承担补偿责任。速腾公司摘牌取得争议地块的国有土地使用权并开发建设为速腾美丽都商住小区，速腾公司与政府之间并未约定由速腾公司负责拆迁。速腾公司与山长轩签订《合作开发康乐城地块协议书》，约定山长轩负责拆迁及处理历史遗留问题，速腾公司负责支付拆迁补偿费用及土地出让金，速腾公司与山长轩之间有合作的合同关系，但山长轩与被拆迁人之间签订补偿合同均是以山长轩个人名义，动迁补偿款也由山长轩向被拆迁人支付，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速腾公司对包括张政权在内的被拆迁人不负有法律上的拆迁补偿义务，股东个人与公司法人亦分别为独立主体，一审判决速腾公司承担责任不当，应予改判。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故对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部分，不再审理。综上所述，上诉人速腾公司的上诉请求成立，上诉人张政权、山长轩的上诉请求不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5民初17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8）辽0115民初1725号民事判决第一项即“山长轩、沈阳速腾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共同补偿张政权房基地损失62万元”为：山长轩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补偿张政权房基地损失62万元。三、驳回当事人其他诉讼请求。如当事人未按本判决指定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13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33900元，合计45200元，由山长轩负担20300元，由张政权负担2490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 悦审判员 邹明宇审判员 刘小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任玲书记员王星丹本案裁判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一审人民法院重审。一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