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潮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1民终68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湘桥区***************、8楼北侧。主要负责人：郑国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蔡梓阳，男，该公司员工。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龚成权，男，1990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云南省昭通市镇雄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苏淡璇，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温丽，广东沛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苏钿惠，男，1963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潮州市潮安区大众液化气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侧。法定代表人：苏某1。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潮州市北桥路花园开发区***综合楼1-3层（7、11-13号门市，201、202、301、302房）。主要负责人：杨永龙，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晓壁，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歆荣，男，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龚成权、苏钿惠、潮州市潮安区大众液化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众公司）、原审被告中国平安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平安财险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潮州市潮安区人民法院（2018）粤5103民初227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公司上诉请求：查明事实，依法撤销一审判决人寿财险公司在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赔偿限额内承担157094．15元的判决中的10％，改判为141384.74元。主要事实与理由：根据事故认定书载明，苏钿惠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时，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行驶没有降低速度，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根据中国保险协会《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中免赔率第二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违反安全装载规定，实行l0％的绝对免赔率。请二审法院依法查明相关事实，依法支持上诉请求。龚成权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人寿财险公司的上诉理由于法无据。（一）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案件，并非投保人与保险人之间的保险合同纠纷，人寿财险公司主张的免责条款不能约束及对抗合同外的第三人，对龚成权不发生法律效力。（二）人寿财险公司没有就免责条款向投保人履行提示说明的义务，且投保人已购买商业三者险的不计免赔险，该条款对投保人不具有约束力，且人寿财险公司对其主张没有提供充分证据证实其已将保险条款送达给投保人且就免责条款履行明确告知义务，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后果。苏钿惠辩称，要求法院秉公执法，请求人寿财险公司将大众公司垫付的款项付还给大众公司。平安财险公司辩称，人寿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合理合法，请法院依法审理。大众公司没有提出答辩意见。龚成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苏钿惠、大众公司赔偿龚成权各项损失56278.08元（营养费、后期医疗费、护理费、误工费、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抚慰金等其他项目损失待司法鉴定后再行计算补充）；2.判决平安财险公司、人寿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对第1项诉讼请求承担保险赔偿责任；3.本案诉讼费用由苏钿惠、大众公司、平安财险公司、人寿财险公司承担。在案件审理过程中，龚成权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苏钿惠、大众公司赔偿龚成权各项损失178425.09元。在案件庭审过程中，龚成权再次将第一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决苏钿惠、大众公司赔偿龚成权各项损失192519.1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事故发生概况：2018年8月30日6时50分左右，驾驶人龚成权驾驶云C*****号牌二轮摩托车（没有佩戴头盔且搭载王春燕）沿枫三工业区村道由西往东行驶，当车辆行驶至一十字路口时，遇右侧驾驶人苏钿惠驾驶粤U*****号轻型厢式货车由南往北直行至此，两车避让不及发生碰撞，造成龚成权受伤及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道路交通事故。二、交警部门的责任认定结果：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于2018年10月10日作出2018第FT025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如下：龚成权驾驶机动车上道路行驶，驾驶人及乘坐人没有按规定佩戴安全头盔，在通过没有交通标志、标线控制的路口时没有让右方道路的来车先行，其行为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五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在事故中有过错，是造成事故发生的一个原因；苏钿惠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在容易发生危险的路段没有降低行驶速度，且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其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四十二条第二款、第四十八条第一款的规定，在事故中有过错，是造成事故发生的另一原因。根据《道路交通事故处理程序规定》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认定：驾驶人龚成权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驾驶人苏钿惠负该事故的同等责任。三、受害人概况：受害人龚成权，身份情况同上，自认其是农村户口，因本次交通事故受伤后于2018年8月30日至2018年10月18日在潮州市**医院住院治疗,住院49天。出院医嘱：继续康复治疗，肺结核继续慢病站治疗。经龚成权申请，一审法院委托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对龚成权因交通事故致伤的伤残等级、后续治疗费、康复费、护理期限和护理人数、护理依赖、营养费、误工期等项目进行鉴定，该所于2019年4月15日作出华民司鉴所［2019］临鉴字第254号《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1.构成八级伤残。2.无护理依赖。3.无需后续治疗费；康复费6000元。4.护理期215天，营养期49天，误工期215天（建议：护理期内，住院期间49天护理人员2名/天；余166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营养期内，增加营养费共980元）。四、各项人身损害赔偿项目情况：1.医疗费：龚成权的医疗费为113876.16元。龚成权主张：117656.16元。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的规定，龚成权于2018年8月30日至2018年10月18日在潮州市**医院住院治疗49天的住院医疗费113876.16元。上述事实有病历、出院记录、医疗收费发票及住院费用清单等证据证明，可予确认，故龚成权的医疗费为113876.16元。龚成权主张其医疗费为117656.16元，其中3780元提供了潮州市**医院营养科出具的收款收据予以证明，但该收款收据不是正式的医疗费发票，故一审法院不予认定。人寿财险公司主张应剔除非医保用药，但均未能明确非医保用药的范围和金额，一审法院不予支持。2.住院伙食补助费：龚成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为4900元。龚成权主张：100元/天×49天＝4900元。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三条的规定，龚成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应按其在潮州市**医院住院49天，按每天100元予以计算，故龚成权的住院伙食补助费依法应认定为4900元。3.营养费：龚成权的营养费为1500元。龚成权主张：1500元。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营养费一审法院确定为5000元×伤残赔偿指数30%＝1500元，故龚成权的营养费可认定为1500元。4.后续治疗费：龚成权的后续治疗费为0元。龚成权主张：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参照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龚成权无需后续治疗费。5.康复费：龚成权的康复费为6000元。龚成权主张：6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参照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龚成权的康复费可确定为6000元。6.护理费：龚成权的护理费为34620元。龚成权主张：150元/天×49天×2人＝14700元，120元/天×166天×1人＝19920元，合计：14700元＋19920元＝34620元。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龚成权的护理期限参照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护理期215日，护理期内，住院期间49天护理人员2名/天；余166天配护理人员1名/天。住院期间护理费每人每天按150元计，出院后护理费每人每天按120元计，护理费应为150元/天×49天×2人＋120/天×166天×1人＝34620元。龚成权主张护理费为34620元，没有超过法定标准，依法可予以确认。7.误工费：龚成权的误工费为25521.38元。龚成权主张：43327元/年÷365天×215天＝25521.38元。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龚成权为农村户口，误工费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中农、林、牧、渔业在岗职工年平均工资43327元/年的标准，误工期参照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误工期为215天，龚成权的误工费应为43327元÷365天×215天＝25521.38元。8.残疾赔偿金：龚成权的残疾赔偿金为103008元。龚成权主张：17168元/年×20年×30%＝103008元。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参照《广东省2019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认定如下：龚成权系农村户口，定残时为29周岁，计算标准应按2018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17168元/年计，参照广东华民司法鉴定所鉴定意见，其构成八级伤残，故残疾赔偿金为17168元/年×20年×30%＝103008元。9.被扶养人生活费：龚成权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为127140.75元。龚成权主张：父亲龚声荣：15411元/年×19年×30%÷3人＝29280.9元。母亲张树平：15411元/年×20年×30%÷3人＝30822元。儿子龚健雄：15411元/年×13年×30%÷2人＝30051.45元。儿子龚健豪：15411元/年×16年×30%÷2人＝36986.4元。合计：127140.75元。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龚成权的父亲龚声荣，母亲张树平，儿子龚健雄、龚健豪依法应认定为被扶养人。其中，龚成权的父亲，三人赡养，在龚成权定残时年满61周岁，计算标准按广东省2018年全省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15411元/年计，为15411元/年×19年÷3人×30%＝29280.9元。母亲张树平，三人赡养，在龚成权定残时年满55周岁，其生活费为15411元/年×20年÷3人×30%＝30822元。长子龚健雄，二人抚养，在龚成权定残时年满5周岁，其生活费为15411元/年×13年÷2人×30%＝30051.45元。次子龚健豪，二人抚养，在龚成权定残时年满2周岁，其生活费为15411元/年×16年÷2人×30%＝36986.4元。龚成权的被扶养人生活费合共为127140.75元。10.精神损害抚慰金：龚成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龚成权主张：15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综合考虑龚成权的伤残等级及过错程度，一审法院酌定龚成权的精神损害抚慰金为12000元。11.交通费：龚成权的交通费为1470元。龚成权主张：2000元。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交通费确定为30元/天×门诊次数或住院天数，故龚成权的交通费可认定为1470元。12.鉴定费：龚成权的鉴定费为4152元。龚成权主张：4152元。一审法院认定及理由：鉴定费属于龚成权请求赔偿的合理必要费用支出，且提供了鉴定费发票为据，故鉴定费按发票数额计应为4152元。五、受害方已获得赔偿情况：平安财险公司已垫付龚成权医疗费1万元，该事实已由龚成权和平安财险公司确认，依法可予认定。苏钿惠提供两份收条证明车方垫付龚成权医疗费83306元，其自认83306元是由大众公司先予垫付，故对龚成权已获赔偿数额83306元予以认定。六、机动车使用人、其他赔偿义务主体及相互之关系：车牌号为粤U*****轻型厢式货车发生事故时驾驶人为苏钿惠，车辆所有人为大众公司。车牌号为云C*****号普通二轮摩托车发生事故时驾驶员、车辆所有人为龚成权。七、保险主体及内容：粤U*****轻型厢式货车在平安财险公司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在人寿财险公司投保了商业三者险。交强险的保险期间自2017年12月5日0时起至2018年12月4日24时止，交强险的死亡伤残赔偿限额为11万元、医疗费赔偿限额为1万元、财产损失赔偿限额为2000元。商业三者险的保险期间自2018年1月1日起至2018年12月31日止，赔偿限额100万元，并不计免赔。八、事故主体的过错情况：龚成权、苏钿惠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一审法院认为：潮州市公安局潮安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2018第FT0257号《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法规及事故责任划分均无不当，一审法院予以采信。事故发生时苏钿惠正在执行职务，故苏钿惠的侵权责任依法应由大众公司承担。龚成权、苏钿惠应承担事故的同等责任，故大众公司应承担50%的赔偿责任。平安财险公司、人寿财险公司作为粤U*****轻型厢式货车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的保险人，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限内，应在交强险及商业三者险保险限额内对龚成权因本事故造成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规定和《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的规定，龚成权因本次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422188.29元（其中医疗费113876.1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4900元、营养费1500元，三项合计120276.16元；康复费6000元、护理费34620元、误工费25521.38元、残疾赔偿金103008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27140.75元、交通费1470元、鉴定费4152元，七项合计301912.13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合计434188.29元。龚成权的医疗费用部分三项合计数额超过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应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医疗费用赔偿限额范围内赔付龚成权1万元，该款已由平安财险公司赔偿支付给龚成权，一审法院予以抵除，超过部分110276.16元，按照大众公司的责任比例50%计为55138.08元，由人寿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范围内予以赔偿。龚成权的伤残部分七项赔偿费用合计301912.13元，以及精神损害抚慰金12000元，由平安财险公司在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范围内赔偿龚成权残疾赔偿金（包括精神损害抚慰金）11万元。超过部分203912.13元，按照大众公司的责任比例50%计为101956.07元，由人寿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责任限额100万元范围内予以赔偿。大众公司先予垫付的医疗费83306元本应由人寿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的保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现实际已由大众公司垫付，故可由人寿财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直接返还大众公司。据此，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三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一款、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规定，判决：（一）平安财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在交强险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龚成权因本案事故造成的经济损失及精神损害抚慰金共11万元，人寿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保险赔偿限额内赔付龚成权因本案事故造成的其余经济损失157094.15元（其中83306元由人寿财险公司直接返还大众公司）；（二）驳回龚成权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463元，由龚成权负担104元，由平安财险公司负担836元，由人寿财险公司负担523元，该款已由龚成权垫付，平安财险公司、人寿财险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付还龚成权。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本案二审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根据各方当事人在二审的诉辩意见，主要的争议焦点是：应否扣除人寿财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10%的免赔率？人寿财险公司上诉认为交警部门作出的事故认定书中载明苏钿惠驾车上路行驶载物超过核定载质量，应扣除10%的绝对免赔率。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保险人在订立合同时应当在投保单、保险单或者其他保险凭证上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一条的规定：“保险合同订立时，保险人在投保单或者保险单等其他保险凭证上，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以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文字、字体、符号或者其他标志作出提示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其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提示义务。保险人对保险合同中有关免除保险人责任条款的概念、内容及其法律后果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常人能够理解的解释说明的，人民法院应当认定保险人履行了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规定的明确说明义务。”及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保险人对其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负举证责任。”具体到本案，人寿财险公司直至二审期间仍未能提供任何依据证明其有将载有涉案免责条款的保险条款送达给投保人，未对投保人就免责事由履行了基本的提示及明确说明义务，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不利法律后果。故一审法院没有扣除人寿财险公司商业三者险范围内10%的免赔率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人寿财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按当事人不服一审判决部分计为500元，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负担。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已预交二审案件受理费1463元，本院予以退还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潮州中心支公司多缴的963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慕成审判员刘建荣审判员陈烨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佘      敏      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