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初513号原告:乐清市美格尔电子电器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北白象镇马路角。法定代表人:陈建静，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润生，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国艳，北京德恒（温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修环，男，1983年11月21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被告：郑伊帆，女，1986年1月23日出生，汉族，住浙江省乐清市。被告：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奉贤区望园南路1698弄30号21幢3层3091室。法定代表人：李修环，执行董事。被告：浙江欣向电气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乐清市。法定代表人：郑伊帆，执行董事。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聂运锋，上海协力（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四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石茂顺，上海协力（杭州）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乐清市美格尔电子电器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原告）与被告李修环、郑伊帆、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浙江欣向电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欣向公司）侵害商标权及不正当竞争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9月23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润生、曾国艳及四被告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聂运锋、石茂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侵犯原告第4222150号、第9926171号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并销毁侵权产品及生产侵权产品的模具及机器设备；2.判令四被告立即停止对原告具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字号、商品名称、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3.判令被告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立即变更企业名称，变更后的企业名称中不得包含“美格尔”文字；4.判令四被告在《中国工商报》除中缝以外的版面上刊登声明，消除因其上述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给原告造成的不良影响；5.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经济损失人民币500万元；6.判令四被告连带赔偿原告因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50万元；7.判令四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庭审中，原告将第一项诉讼请求中“销毁生产侵权产品的模具及机器设备”，变更为“销毁被诉侵权产品的说明书、包装盒”。事实与理由：原告成立于2001年12月26日，是浙江省乐清市最早从事固态继电器研发并生产的几家企业之一，至今已发展成为一家集继电器、电子及通信设备、电器机械及器材生产、加工、销售于一体的高新技术企业。原告成立以来，除企业名称中使用“美格尔”外，还一直把“美格尔”作为产品的名称及商业标识使用。“mager”是原告“美格尔”字号的音译。2004年，原告通过设计，把“M”设计为独特三面小红旗的造型，申请注册“”商标，并于2007年5月7日获得核准注册，注册号为第4222150号。由于商标代理机构的疏忽，注册类别商品忘填写“继电器”产品，只填写“计量表、单晶硅”两项产品。该商标核准注册后，原告因缺乏商标法专业知识，一直在其所生产的继电器产品及附属的书面资料上单独或与美格尔中文合并使用“”商标。为了突出自己的产品，自2006年开始，原告将“”作为自己产品的独特型号字母使用。2011年9月2日，原告就“”标识申请注册，并于2013年3月21日获得核准。该商标注册号为第9926171号，核定使用商品范围包括第9类继电器等。李修环、郑伊帆系浙江省乐清市人，系夫妻关系。2012年，郑伊帆在香港注册设立香港美格尔电子电器有限公司，并于2012年至2018年间，陆续以该公司的名义在第9类商品申请注册与原告“”商标近似的“”“”“”“”“”“”商标。2014年11月11日，李修环、郑伊帆共同出资设立欣向公司（原公司名称为温州欣向电气有限公司），并通过操纵该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16日、2017年11月10日、2018年12月4日向国家商标局申请注册“RRIEGAR”“RRIAGER”“RRIAGER”商标，但其为模仿原告商标，故意将上述三枚文字商标设计成与原告注册商标“”极为近似的“”“”“”。2017年11月6日，李修环出资设立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并将其分支机构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乐清分公司设在乐清市柳市镇长春村，将生产基地放在欣向公司厂内，与欣向公司串通联合，大肆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产品上突出使用标识、“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并将“”作为产品型号突出使用，模仿原告的产品外包装及产品标贴装潢。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在淘宝、阿里巴巴1688平台开设自营店，通过“中国电子电器城”（淘宝店铺名称）开设“美格尔官方自营店”，并以www.mgr.so作为其域名网址，在上述店铺网页和网站网页中大量突出使用标识、“美格尔电子”“企业官方网站”“官方自营”等文字，并将“MGR”作为产品型号进行突出使用，在该网络平台上大量展示、销售侵犯原告商标权及具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的产品。欣向公司在官网主页面最下方的“友情链接”一栏中专门设置“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链接，点击该链接，可直接进入被告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的官网。另据调查，网络上存在许多店铺销售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欣向公司生产的标注有“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的工控产品，包括继电器等，且销售数量巨大。综上所述，四被告系一个有组织、有预谋的侵权整体，其以李修环、郑伊帆二人为主导，自2012年开始有预谋地组织实施本案被诉侵权行为，其行为严重违反诚实信用原则，侵害原告合法在先权利，已构成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应依法承担相应法律责任。四被告共同答辩称：1.四被告未侵害原告第422215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该商标核准商品类别为“单晶硅、计量仪表”，而本案被诉侵权产品为继电器，与“单晶硅、计量仪表”在商品类别上既不相同也不近似，故不构成侵权。2.四被告未侵害原告第9926171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作为商品型号的组成部分，在继电器商品上缺乏显著特征，不具有识别商品来源的作用，不会导致相关公众混淆。3.原告未注册“美格尔”文字商标，其商品销售数量较小，宣传时间和地域非常有限，并且还于2017年5月将其“”商业标识变更为“”进行宣传使用，进一步影响了其商业标识的影响力，故原告主张诉争商品构成有一定影响（知名）的商品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因此，美格尔不是原告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商品名称，、“”不是原告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原告现有的包装装潢不是有一定影响的包装装潢，被告使用“”、MGR、美格尔、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及诉争包装装潢，使用www.mgr.so域名的行为，不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4.即使构成侵权，被告经营的阿里巴巴及淘宝店铺在剔除非被诉侵权产品后的销售金额仅70余万元，原告诉请的500万元侵权赔偿数额过高。5.本案被诉侵权行为系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实施，即使构成侵权，欣向公司和李修环、郑伊帆也不应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现查明如下事实：一、与原告涉案商业标识注册、使用、宣传相关的事实原告成立于2001年12月26日，经营范围包括继电器、固态继电器等生产、加工、销售。2007年5月7日，原告经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核准注册了第4222150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为单晶硅、计量仪表；2013年3月21日，原告经国家知识产权局核准注册了第9926171号“”商标，核定使用商品包括继电器（电的）等，上述两枚商标均处于注册有效期内。2016年，原告的继电器产品被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三项实用新型专利，专利号分别为ＺＬ20162044××××.2，ＺＬ201620450303.8，ＺＬ201620448394.1。2015至2017年，原告的继电器产品另被国家知识产权局授予四项外观设计专利，专利号分别为ＺＬ20153036××××.6，ＺＬ201630223934.1，ＺＬ201630223926.7，ＺＬ201730511570.1。根据原告产品宣传册和相关电子数据显示，原告2009年以来持续在相关继电器产品上使用标识以及用“”作为产品型号。2011年3月27日，原告在其门户网站（××）发布的一篇标题为“单相交流固态继电器、随机型固态继电器”的文章中，展示了若干款固态继电器产品，上述产品上均使用了标识以及用“”作为产品型号。中国供应商网等网站展示的信息显示，原告的几款固态继电器产品上均使用了标识，更新时间最早的为2012年3月27日。同时，多篇发表于中国知网的论文显示，论文所研究的发明试验中，均采用原告型号为“”的固态继电器作为试验工具，发表时间最早的为2010年，其中一篇发表时间为2015年的论文中展示了作为实验工具的固态继电器图片，该图片使用了标识。原告于2017年申请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的多款固定继电器产品使用了“”作为产品型号。2011年以来，原告还通过制作网站、设置百度推广关键词、设立广告牌等形式对其公司、产品及品牌进行广告宣传。2007年至2018年期间，原告使用“”作为产品型号的固态继电器产品销往江苏、北京、上海、福建、广东、安徽、贵州、河北、河南、湖北、湖南、海南、吉林、江苏、江西、辽宁、内蒙古、山东、山西、陕西、四川、天津、新疆、浙江、重庆等国内25个省市。2010年至2011年，原告的固态继电器产品还出口至巴西、芬兰、波兰、美国、印度等国家。原告也被浙江省科技厅授予浙江省科技型中小企业证书，并获评纳税信用A级纳税人。根据原告年报公示信息显示，原告2016年度主营业务收入5494267.16元，利润总额208296.05元；2017年度主营业务收入8760028.74元，利润总额352909.82元；2018年度主营业务收入9121625.32元，利润总额348971.13元。2019年1月8日，原告在其淘宝网企业店铺“迦南电子电器”发布品牌声明，内容主要为：本公司原来“”+“美格尔”组合商标，自2017年5月起已变更为“”商标，与本公司固态继电器系列型号“MGR”一致。2019年6月24日，原告的注册资金从500万元增加至6000万元。二、与四被告主体及经营情况相关的事实被告李修环、郑伊帆系夫妻关系，户籍地址均为浙江省乐清市柳市镇。案外人香港美格尔电子电器有限公司系一家注册于香港特别行政区的公司，公司编号为2468023，郑伊帆为该公司董事。2012年至2018年期间，香港美格尔电子电器有限公司陆续在第9类商品申请注册与原告“”和“美格尔”字号商标近似的“”“”“”“”“”“”商标。2014年11月11日，李修环、郑伊帆共同出资设立欣向公司（原公司名称为温州欣向电气科技有限公司），经营范围包括配电开关控制设备、电子元件及配件、高低压电器研发、制造、加工、销售，并通过该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16日、2017年11月10日、2018年12月4日在第9类商品上向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商标局申请注册“RRIEGAR”“RRIAGER”“RRIAGER”商标，并将上述三枚文字商标设计成与原告注册商标“”极为近似的“”“”“”。2017年11月6日，李修环出资设立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注册资本为5000万元，经营范围包括电子产品、电气设备、高低压电器设备等制造、加工、批发、零售，并于2019年6月13日成立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乐清分公司，营业场所为乐清市柳市镇长春村。三、与被诉侵权行为相关的事实2019年4月16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曾国艳来到温州市中信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并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进行了下列操作：1.进入ｗｗｗ.ｍｉｉｔｂｅｉａｎ.ｇｏｖ.ｃｎ网站，点击备案信息查询，并选择“主办单位名称”输入“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显示ｗｗｗ.ｍｇｒ.ｓｏ网站主办单位为“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网站负责人为李修环，网站备案许可时间为2017年12月29日。2.点击ｗｗｗ.ｍｇｒ.ｓｏ网站首页，显示“官方自营无忧品质美格尔电子”“美格尔电子企业官方网站”、等图文。3.点击ｗｗｗ.ｍｇｒ.ｓｏ网站“关于我们”，其中“公司介绍”栏目显示，“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是一家无区域企业，注册资金5000万元，座落在上海市奉贤区”。4.点击ｗｗｗ.ｍｇｒ.ｓｏ网站“产品中心”，显示共搜索到67个符合条件的商品，商品介绍图片上普遍使用标识，并将“ＭＧＲ”作为产品型号，宝贝名称普遍为“美格尔ＭＧＲ加具体型号”的固态继电器。5.点击网站首页底部右下角的“阿里巴巴店铺”链接，显示进入1688网站“美格尔官方自营店”，该店基本信息显示经营者为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成立时间2017年11月6日，联系人李修环。该店首页显示“官方自营无忧品质美格尔电子”“美格尔电子企业官方自营店”、标识等图文。6.点击“美格尔电子企业官方自营店”“供应产品”栏目，显示“单相固态12”“单相固态调压2”“三相固态7”“工业级固态4”，相关商品介绍图片上普遍使用标识，并将“ＭＧＲ”作为产品型号，宝贝名称普遍为“美格尔ＭＧＲ加具体型号”的固态继电器。7.在该店铺下单购买商品4件，收货地址为温州市鹿城区五马街道马鞍池东路快递点自取。2019年4月18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曾国艳在公证人员某下，前往温州市飞虹大楼3幢的快递点收取一个快递包裹，包裹上粘贴的详情单显示为“韵达”，条形码为3833842654198。包裹上快递单标明“寄：李修环浙江省温州市乐清市长春楼办公楼”。包裹内有四盒商品和印有“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字样的单据一张，4个商品包装盒正面均标有“”“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等图文，单据上载明4个商品均用“ＭＧＲ”标识产品型号。同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曾国艳在公证人员某下，使用该公证处电脑，以“158××××7101”账号登陆1688网站，在我的阿里下的“已买到货品”栏目中，对上述4件商品确认收货。浙江省温州市中信公证处根据上述保全内容，出具了（2019）浙温证内字第2586、2685、2686号公证书。2019年4月19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曾国艳来到温州市中信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其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进行了下列操作：1.登陆淘宝网，通过搜索进入企业店铺“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该店铺的网店经营者营业执照信息显示：公司名称为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李修环；2.该店铺首页显示“官方自营无忧品质美格尔电子”“美格尔电子企业官方网站”“中国.美格尔电子”组合标识、“官方自营店”等图文。3.点击该店铺“查看所有宝贝”，显示“品牌：美格尔62，其他1”。在相关商品介绍图片上普遍使用“中国.美格尔电子”组合标识，并将“ＭＧＲ”作为产品型号，宝贝名称普遍为“中国美格尔电子ＭＧＲ加具体型号”的固态继电器。4.在该店铺下单购买商品5件，收货地址为温州市鹿城区五马街道莲花路快递点自取。2019年4月22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曾国艳在公证人员某下前往温州市飞虹大楼3幢的快递点收取一个快递包裹，包裹上粘贴的详情单显示为“韵达”，条形码为3833842748231。包裹上快递单标明“寄：李修环浙江省温州市乐清市长春楼办公楼”。包裹内有五盒商品和印有“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字样的单据一张，5个商品包装盒正面均标有“”“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等图文。同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曾国艳在公证人员某下，使用该公证处电脑，以“158××××7101”账号登陆淘宝网，在我的淘宝下的“已买到宝贝”栏目中，对上述5件商品确认收货。浙江省温州市中信公证处根据上述保全内容出具了（2019）浙温证内字第2728、2748、2749号公证书。2019年4月22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曾国艳来到温州市中信公证处申请保全证据公证，其在公证人员的监督下使用公证处计算机进行了下列操作：1.登陆淘宝网，通过搜索进入企业店铺“中国电子电器城”，该店铺的网络专卖授权证书显示：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授权店铺中国电子电器城为“”品牌产品在淘宝上经销商，授权期限：2018年5月31日至2019年5月31日；2.该店铺首页显示“美格尔官方直营”组合标识等图文。3.点击该店铺“所有宝贝”下“按销量”进入新页面浏览，并在页面“关键字”处输入“ＭＧＲ”，并点击搜索，显示“品牌：美格尔38”。在相关商品介绍图片上普遍使用“”“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组合标识，并将“ＭＧＲ”作为产品型号，宝贝名称开头普遍为“美格尔”，产品型号普遍为“ＭＧＲ”。4.在该店铺下单购买商品4件，收货地址为温州市鹿城区五马街道马鞍池东路（快递点自取，到货电联）（黄山河收）189××××0876。2019年4月24日，原告的委托代理人曾国艳在公证人员某下，前往温州市高盈里31号的快递点收取一个快递包裹，包裹上粘贴的详情单显示“收件方信息：黄山河189××××0876，浙江省温州市鹿城区五马街道马鞍池东路快递点自取，到货电联”。包裹内有四盒商品，4个商品包装盒正面均标有“”“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等图文。同日，曾国艳在公证人员某下，使用该公证处电脑，以“189××××0876”账号登陆淘宝账户，对上述4个商品确认收货。浙江省温州市中信公证处根据上述保全内容，出具了（2019）浙温证内字第2754、2832、2834号公证书。2019年7月2日，本院根据原告申请，赴欣向公司住所地现场保全，现场发现被诉侵权产品250盒2550只（其中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MGR-1D482525A100盒1000只，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MGR-1D484040A100盒1000只，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MGR-1D481010A50盒500只；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MGR-30323825Z50只），以及上述产品的说明书3000张、包装纸盒5000个。同时，现场封存了“MGR-1D482525A”“MGR-30323825Z”“MGR-1D4825”三款被诉侵权的继电器产品及其说明书、包装盒各一份。庭审中，双方当事人将本院证据保全的实物和上述公证书公证保全的实物当庭拆封比对。在比对中，原告认为被诉侵权产品包括单相、三相和工业级固态继电器和调压器四类，被告除将这四类商品上的注册商标由原告的“”变为“”，由原告企业名称“美格尔电子电器有限公司”变为“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之外，其余部分从商品外包装盒的颜色、文字排列顺序、商品实物标注的标识样式、布局、颜色、商品说明书的颜色、内容排列顺序等，均高度近似。原告主张，上述被诉侵权产品及包装盒、说明书上标注的“”标识、“MGR”型号，侵害了其第4222150号“”注册商标和第9926171号“”注册商标专用权；而被诉侵权产品使用了含有“美格尔”的企业名称，使用了标识、“MGR”商品型号，以及使用了与原告产品极其近似的包装盒、说明书及商品装潢，构成不正当竞争。根据原告申请，本院分别向淘宝网、1688网站依法调取淘宝网企业店铺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和1688网站“美格尔官方自营店”的销售数据。经庭审核对，双方当事人确认淘宝网企业店铺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所售商品中，商品名称包含“MGR”的产品销量为335726元，商品名称包含“美格尔”的产品销量为580743.23元，商品名称包含“MGR”或“美格尔”的产品销量为580743.23元；1688网站“美格尔官方自营店”所售商品中，商品名称包含“MGR”的产品销量为347111.64元，商品名称包含“美格尔”的产品销量为594098.34元，商品名称包含“MGR”或“美格尔”的产品销量为594098.34元。本院另查明，www.xinxon.cn网站的经营者为欣向公司，该网站主页面最下方的“友情链接”一栏中专门设置“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链接，点击该链接，可直接进入被告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的官网。另外，原告为本案诉讼支付公证费7580元、印刷费1078元。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供的原告营业执照，第4222150号和第9926171号商标注册证，7份专利证书，产品宣传册，原告官网信息截图，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试验报告，产品销售发票，出境货物报检单、协议书、采购订单，乐清市企友软件有限公司服务协议、定制型（高端）网站协议书、网络营销推广订购合同及收据、网络制作发布协议书及收据，2017年3月1日广告承揽合同、转款记录、收据和2018年3月1日广告承揽合同、转款记录、收据、照片，纳税信用A级公示信息，浙江省科技型中小企业证书，李修环、郑伊帆户籍信息，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企业及其乐清分公司公示信息，欣向公司企业公示信息，香港美格尔电子电器有限公司周年申报表，商标网信息，www.xinxon.cn网页信息，(2019）浙温证内字第2586、2685、2686、2728、2748、2749、2754、2832、2834号公证书，公证费发票、印刷费发票，知网论文检索及知网收录的论文摘要，《经颅磁刺激仪的维护与检修实例》的论文，乐清市柳市纵横营销策划工作室情况说明、照片及光盘、设计印务订单，原告的企业年报公示信息，相关继电器产品实物、照片、说明书、包装盒，被告提供的乐清市美格尔电子电器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域名注册证书，第17863132号商标注册证书，(2019）浙杭东证字第12650号公证书，本院向淘宝网和1688网站调取的销售数据和对欣向公司的证据保全笔录，以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原告提供的CE认证证明、CE技术建设档案因形成于域外且没有使领馆认证证明；原告提供的其1688网站、天猫网、淘宝网店铺销售数据及部分网络文章、网页截图，因真实性、关联性存在争议；原告提供的浙江正泰电器股份有限公司等三家上市公司2018年年度报告等，因不能据以简单证明涉案产品相同行业利润率；本院均不予采信。被告提供的第32069528号商标注册证书，第33602594号商标申请及驳回信息，第22309511号商标注册证书，申请号第25139715号的商标驳回通知书，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被告提供的乐清市美格尔电子电器有限公司工商登记材料2010-2012年财务报表，原告对其真实性提出异议，被告没有提供补强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的中国国家强制性产品认证证书及相关固态继电器样品，不能证明其待证目的，本院均不予采信。根据原被告的诉辩意见、质证意见和本院查明的事实，本案争议焦点为：一、被诉侵权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涉案商标权利的侵害；二、被诉侵权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三、如构成侵权，四被告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民事责任。对上述争议焦点，本院结合本案查明事实评判如下：一、被诉侵权行为是否构成对原告涉案商标权利的侵害本案被诉侵权行为持续至今，对该行为是否侵害商标权的评判，依法应适用新修订并于2019年11月1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以下简称《商标法》）。原告作为第4222150号“”注册商标和第9926171号“”注册商标的权利人，其两枚商标均在有效期内，依法受法律保护。原告主张被诉侵权标识与涉案两枚商标近似或相同，并足以引起相关公众混淆，已侵害其注册商标专用权。该主张是否成立，本院分别论述如下:（一）关于被诉侵权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第422215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本案中，第4222150号“”商标核定使用的商品范围为单晶硅、计量仪表，没有包括涉案侵权商品的固态继电器、调压器。单晶硅为硅的单晶体，是一种具有基本完整的点阵结构的晶体，一般指某种材料；计量仪表一般是指专门用来测量水、气、电、油的压力、流量、温度的精密设备，与继电器有较大差异。同时，根据四被告提供的证据，第17863132号商标核定商品范围包括继电器（电），该商标与原告第4222150号“”商标除第4个字母分别为“a”和“e”外，其他字母完全相同，整体图形高度近似。四被告主张，第17863132号商标成功注册并合法有效，侧面印证了继电器与单晶硅、计量仪表不属于近似商品。另外，原告也于2019年1月8日发布品牌声明，自2017年5月起，将原用的商标变更为“”商标。综合上述因素，本院认为继电器与单晶硅、计量仪表并非近似商品，被诉侵权标识未侵犯原告第4222150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二）关于被诉侵权行为是否侵害了原告第9926171号“”注册商标专用权《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规定，未经商标注册人的许可，在同一种商品上使用与其注册商标相同的商标的，属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本案中，“MGR”系臆造词，在原告将其作为继电器型号率先使用，并持续10余年使用、宣传，继而又在2013年注册使用“MGR”商标后，“MGR”已成为原告继电器产品的重要标识，具有较强的识别商品来源作用。四被告在生产、销售的被诉侵权商品上使用“MGR”作为商品型号、在网络销售平台的商品名称中使用“MGR”标识，符合商标法第四十八条规定的商标使用构成要件，属于商标性使用。同时，被诉侵权标识使用在继电器产品上，与原告第9926171号“”商标核定使用的继电器属于同一商品，且该标识与第9926171号“”商标的字母完全相同，只是字体略有不同，属于相同标识，四被告的上述使用行为属于《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规定的商标侵权行为。另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项规定，将与他人注册商标相同或者相近似的文字注册为域名，并且通过该域名进行相关商品交易的电子商务，容易使相关公众产生误认的，属于侵犯注册商标专用权的行为。被告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将原告第9926171号“”注册商标注册为域名，并且通过该域名申请了网址为www.mgr.so的官方网站进行电子商务，也足以使得相关公众产生误认，该行为也侵犯了原告第9926171号“”注册商标专用权。二、被诉侵权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本案被诉侵权行为持续至今，对该行为是否构成不正当竞争的评判，依法应适用新修订并于2019年4月23日施行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以下简称《反不正当竞争法》）。原告在本案中主张四被告实施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主要有三项：一是将“美格尔”作为企业字号注册并使用的行为，构成对原告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二是在生产、销售的固态继电器上及宣传中使用“美格尔”、、“MGR”的标识，构成对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的不正当竞争；三是在单相、三相、工业级固态继电器上使用与原告产品近似的装潢，构成对原告具有一定影响的装潢的不正当竞争。对此，本院评判如下：（一）关于被告是否实施了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二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本案中，原告自2001年成立时即以“美格尔”为字号，该字号使用至今已有18年。经过多年的持续使用，并伴随着原告以美格尔为企业字号和产品名称的固态继电器产品销往美国、巴西、芬兰、波兰、印度等多个国家和北京、上海、福建、广东等国内25个省市，“美格尔”企业字号在相关公众中的知名度和影响力不断提升。而本案被告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登记成立时间为2017年11月，此时原告的“美格尔”企业名称已使用了十六年之久，并且被告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的注册地虽为上海，但其法定代表人李修环户籍地、居住地、经营场所均在浙江乐清，与原告属于同一区域同业经营者。被告李修环曾同其妻子郑伊帆共同设立被告欣向公司，并通过欣向公司分别于2016年12月16日、2017年11月10日申请注册“RRIEGAR”“RRIAGER”商标，且将上述两枚文字商标设计成与原告注册商标“”极为近似的“”“”。上述情况表明李修环在设立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之前，已理应知道原告的固态继电器产品具有一定影响力和较高美誉度的事实。在此情况下，李修环仍以美格尔为字号在上海注册企业名称，并以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的名义在乐清设立了分公司，企业字号、经营范围与原告基本相同，且该两公司的实际经营场所均在乐清市，明显具有攀附原告及其固态继电器产品商誉的主观意图。其行为已违反了诚实信用原则和公认的商业道德，侵犯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构成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企业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二）关于被告是否实施了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经营者不得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等相同或近似的标识，引人误认为是他人商品或者与他人存在特定联系。《反不正当竞争法》在修订时，将原来旧法第五条中的“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修改为“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包装、装潢”，从用词角度，已降低了相应的知名度标准。同时，原国家工商行政管理总局《关于禁止仿冒知名商品特有的名称、包装、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若干规定》第四条规定：商品的名称、包装、装潢被他人擅自作相同或者近似使用，足以造成购买者误认的，该商品即可认定为知名商品。因此，对于《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规定中“具有一定影响”的判断标准并不能过于量化、固化，对于侵权人主观恶意明显，模仿程度极高，且积极追求混淆误认结果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可适当降低权利人的对“具有一定影响”证明标准；对原被告在同一区域内，被告对原告的恶意模仿造成混淆的不正当竞争案件，也不必苛求原告举证跨区域乃至全国范围具有一定影响。本案中，早在被告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2017年成立及经营之前，原告的固态继电器商品，已长期持续在全国范围内进行销售，并出口至美国等较多国家，商品销售范围广，且商品质量也受到相关公众包括专业领域科研人才的认可。同时，根据被诉侵权产品实物比对情况来看，四被告生产销售的固态继电器商品，从商品外包装盒的颜色、文字排列顺序、商品实物标注的标识样式、布局、颜色、商品说明书的颜色、内容排列顺序等，均与原告商品高度近似，这也从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推证明原告的商品具有“一定影响”。因此，本院对原告的商品属于“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予以认定。考虑到从原被告在相关网店使用的商品名称介绍，以及相关知网论文使用的商品名称介绍来看，在原告商品名称的标识方面，宣传使用最多、公众认知最广的为“美格尔”，而、“MGR”等标识仅起到辅助作用，并已另通过注册商标专用权等获得保护。因此，本院认定“美格尔”为原告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四被告擅自使用含有“美格尔”文字的商品名称和标识，客观上极易造成混淆，构成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名称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三）关于被告是否实施了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案中，原告主张其单相、三相、工业级固态继电器的装潢为其独特设计，并从2008年起已在先使用，经过十几年的持续使用，能够产生区别商品来源的作用，属于“具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其中，单相继电器装潢样式为蓝白相间的长方形，上下两条白边，中间蓝底色，蓝色框内偏右方从上到下，主要依次为固态继电器的英文、产品型号、厂家名称；偏左方中间为“+美格尔”（上下结构组合），产品型号标注在白色狭长条框内，以MGR开头，黑体加粗。其右下角还置有红色指示灯。三相继电器装潢样式为蓝白相间的长方形，上下两条白边，上白条边内依次为A1B1C1,下白条边内依次为A2B2C2;中间蓝底色，蓝色框内中间从上到下，主要依次为厂家名称、三相固态继电器的英文、产品型号（标注在白色狭长条框内，以MGR开头，黑体加粗）；蓝色方框左上方为“+美格尔”（上下结构组合），下面是CE标志；蓝色方框右边为“INPUT”标志，其右上角置有红色指示灯。工业级固态继电器装潢样式为白色长方形，左上角标注红色“+美格尔”（上下结构组合），其右边是CE标志；接下来是一行“工业级固态继电器”文字，再下面是长条形方框，标有以“MGR”为首的产品型号；白色长方形右半边绘有电流输入、输出的简图。原告认为，根据产品实物比对结果，四被告客观上使用了与原告上述三款产品极相近似的装潢，属于擅自使用与原告有一定影响的商品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涉案商品装潢采用的“蓝白相间的长方形”设计，也为德力西继电器等商品装潢所采用，剔除“+美格尔”（上下结构组合）、“MGR”型号和原告企业名称外，原告商品装潢的其他元素大多属于通用元素，显著性不强；而原告又于2017年5月起将“+美格尔”（上下结构组合）标识，变更为“”商标，对上述商品装潢作出了重大变更，从而较大削弱了其商品装潢的显著性及其识别商品来源的效果。综上，从保护竞争而不限制竞争的理念来看，本院对原告关于被告实施了擅自使用他人有一定影响的装潢的不正当竞争行为的主张，不予支持。三、四被告在本案中应承担的民事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五条之规定，承担侵权责任的形式有停止侵权、赔偿损失、消除影响、恢复名誉等。本案中，根据查明的事实，被诉侵权行为既构成对涉案商标专用权的侵害，同时亦构成对原告的不正当竞争，容易使相关公众对产品的来源产生混淆，为消除相关公众因此而可能产生的误认，侵权人有必要停止侵权、赔偿损失，并刊登声明、消除影响。（一）关于责任承担主体。本案中，被告李修环系被告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系被告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的实际控制人。被告郑伊帆系被告李修环妻子，也是当前欣向公司的唯一股东及法定代表人，是公司实际控制人。四被告关系密切，且在生产、销售被诉侵权产品方面，存在相互配合或者支持的行为。被告欣向公司接受被告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委托，生产被诉侵权产品，并通过其官网链接支持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宣传被诉侵权产品。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在网络上使用www.mgr.so网址开设官网，通过企业官网、阿里巴巴网店、淘宝网店大量展示、宣传并销售被诉侵权标识及产品。被告李修环帮助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网店发货，郑伊帆通过其控制的香港美格尔电子电器有限公司、欣向公司申请注册一系列与原告企业字号及注册商标相同或近似的商标，并将标识交给被告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使用等。根据四被告之间存在的特殊关系，以及客观上所实施的行为，足以推定四被告在主观上具有共同侵权之故意，客观上互相配合或支持、有组织、有分工地实施了本案商标侵权及不正当竞争行为。因此，上述四被告之行为完全符合共同侵权的构成要件，应共同承担法律责任。（二）关于赔偿数额的确定。《商标法》第六十三条规定，侵犯商标专用权的赔偿数额，按照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确定的，可以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权利人的损失或者侵权人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参照该商标许可使用费的倍数合理确定。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注册商标许可使用费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十七条规定，因不正当竞争行为受到损害的经营者的赔偿数额，按照其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确定；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按照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确定。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经营者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因被侵权所受到的实际损失、侵权人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难以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百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四被告实施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所依附的客体均为涉案被诉侵权产品，亦即被诉侵权行为同时构成侵害商标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故本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将对四被告的商标侵权行为和不正当竞争行为一并予以考虑。因原告的损失、被告的获利以及涉案商标的许可费均未能查明，本院依法适用法定赔偿原则，并综合考量以下因素，确定本案的赔偿金额为80万元：1.被告的侵权规模较大。本案四被告相互分工协作，侵权行为涉及到生产、销售、宣传推广等一系列环节，侵权商品通过线上、线下等多种渠道销售，其经营规模相较于普通、单一的侵权行为主体更加庞大。仅被告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经营的1688网站、淘宝网企业店铺，销售被诉侵权产品的金额累计已达117万多元。2.被告的主观恶意较大。四被告在明知原告商标及其他商业标识存在的情况下，仍在同类商品上故意申请注册、使用与原告商标相同或者极其近似的标识，设立与原告企业字号相同的公司，公开从事一系列不正当竞争行为，明显是为积极追求侵权损害后果之发生，主观恶意较大。3.原告为本案维权，聘请律师从事取证和诉讼活动，并已支出公证费7580元、印刷费1078元。4.原告关于涉案商品、商标和企业字号的宣传相对不多，原告“”注册商标在2017年5月后才投入使用，“”商标在2017年5月后决定停用，对其商品及商标知名度有一定影响。5.原告的经营规模及其营业收入、利润等，特别是原告2017、2018年度的全年利润均仅为35万余元。另外，由于被告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欣向公司注册登记地分处上海、浙江两省市，四被告的侵权行为还涉及1688网站、淘宝网等网络空间，故原告关于要求四被告在《中国工商报》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为依法制止商标侵权和不正当竞争行为，保护注册商标权利人的合法权利，维护市场主体平等、公平的市场竞争秩序，促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健康发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八条、第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商标法》第五十七条第一项、第三项、第六十三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第六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商标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项、第三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不正当竞争民事案件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修环、郑伊帆、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浙江欣向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侵犯原告乐清市美格尔电子电器有限公司第9926171号注册商标专用权行为，即停止生产、销售标注MGR型号的被诉侵权产品，并销毁标注MGR型号的被诉侵权产品说明书和包装盒；二、被告李修环、郑伊帆、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浙江欣向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对原告乐清市美格尔电子电器有限公司的不正当竞争行为，即停止在被诉侵权产品生产、销售、宣传中使用含有“美格尔”文字的商品名称及标识；三、被告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停止在企业名称中使用“美格尔”字号的行为，并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办理企业名称变更登记；四、被告李修环、郑伊帆、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浙江欣向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在《中国工商报》除中缝以外的版面上刊登声明，消除影响（版面不小于10cm×10cm，刊登内容须经本院审核；逾期不履行的，将由本院代为刊登，费用由被告李修环、郑伊帆、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浙江欣向电气有限公司负担）；五、被告李修环、郑伊帆、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浙江欣向电气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赔偿原告乐清市美格尔电子电器有限公司经济损失人民币80万元（含维权的合理开支）；六、驳回原告乐清市美格尔电子电器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50300元，由原告乐清市美格尔电子电器有限公司负担21500元，由被告李修环、郑伊帆、美格尔电子有限公司、浙江欣向电气有限公司负担288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浙江省高级人民法院。(本页无正文)审 判 长  陈 锋审 判 员  蔡卓森人民陪审员  应志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叶挺舟代书 记员  叶斯斯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