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省济南市天桥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鲁0105民初22号 原告：北京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 法定代表人：伊贵业，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博，北京市蓝鹏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潇，山东盈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济南达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住所地山东省济南市。 法定代表人：刘聪聪，该公司总经理。 原告北京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环球公司）与被告济南达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达学公司）合同纠纷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环球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商博，被告达学公司法定代表人刘聪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环球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达学公司返还环球公司已支付合同价款1838130元；2.判令达学公司赔偿经济损失及合理支出65000元；3.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由达学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环球公司长期专注于职业资格培训，并在该领域内拥有较好的业绩和良好的口碑。因此，达学公司就“贵州师范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山东财经大学、大连理工大学、北京交通大学、海口经济学院”等院校的自考专科、本科教育与环球公司达成合作，由环球公司帮助达学公司招生。双方就此签订了为期三年的《培训合作协议》，合作期限自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在协议履行期间，环球公司就“自考专科、本科”项目共计招生130余人，支付达学公司费用合计1863590元，严格履行约定义务。但是，达学公司不仅在学员考试报名工作中经常出现错误或延误，而且没有提供任何课程安排和服务，很多学员考试都未能通过，以致产生大规模退费。经环球公司多次催促，达学公司对于课程和培训服务仍未能改进，且只向学员退费25460元。达学公司的行为不仅严重违反协议约定，而且导致环球公司向学员退费100余万元，给环球公司造成了极大的经济损失，环球公司的声誉和信誉也受到了严重损害。为维护合法权益，环球公司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 达学公司辩称，一、在2016年3月份时，环球公司拒绝支付三批合作费用，其行为实际上已经构成单方违约，应视为其终止了合作协议。二、环球公司所述达学公司未进行任何培训不属实，因为达学公司的自学考试专业设置里，所有的考试形式都是考前发放复习资料由学员完成作业以及自主复习，所以环球公司所述达学公司没有进行任何培训不属实。三、环球公司所述退费原因不属实，环球公司在未与我方进行任何沟通情况下单方面对其学员进行退款，由此导致我方和学习以及自考办的合作终止。在此情况下，我方委托另一合作机构济南易学优教育咨询有限公司继续完成对已经报名学员的考试指导工作，到目前为止，已有50多人顺利取得毕业证书，并且仍有正在进行考试以及申请毕业和申请学位的学员。四、环球公司所述由于达学公司没有提供课程导致学员退费，并没有证据证实。五、在学员反馈意见中，环球公司存在过度承诺、虚假宣传的情况，学员退款是由于环球公司承诺无法达成，并不是环球公司所述的理由。综上，请求驳回环球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无争议的事实，本院确认如下：原、被告双方曾签订《培训合作协议》三份，合作期限均为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其中第一份《培训合作协议》合作内容为“双方合作开展职业资格培训及相关业务，具体项目为：中国人民大学远程学历招生、山东财经大学企业管理专业自考专科/本科招生、大连理工大学远程学历招生；合作开展地点为全国。”（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一），该协议约定：“3.甲方（即环球公司）的权利和义务3.1甲方依据乙方（即达学公司）的招生计划、招生资料负责招生。甲方负责所招学生的报名工作，并向学生收取学费；3.2甲方所招学员享有与乙方学员同等的待遇，包括课程内容、课后服务、重修条款等；3.3甲方在招生过程中有权使用乙方的信息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乙方的注册商标、显著标识、宣传资料、网页信息等，但甲方不得使用上述资料从事与招生工作无关的事项；3.4甲方在进行招生宣传和解答时，须按乙方提供宣传标准进行，不得进行虚假宣传和过度承诺；如甲方因上述行为而产生的纠纷，由甲方承担因此造成的损失及法律责任；3.5甲方保证其教学、教务、客服计划或社会公开承诺的一致性，有任何更改应在10日内书面通知乙方；4.乙方的权利和义务4.1乙方负责提供课程设置、指定课程价格、服务政策等，乙方向甲方提供自身的招生办信息，应保证信息的准确性、服务承诺的严谨性。因乙方所提供的信息失实而造成的纠纷由乙方承担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4.2乙方应及时将自己的更新信息（特别是已刊出教学信息的更改情况、报名终止情况等）在发布后的3日内通知甲方，若因乙方延误信息更新而造成的损失或纠纷，乙方承担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4.3若乙方对招收的学员有资格方面的特殊要求，应至少在正式开课之前的7日内通知甲方；此特殊要求将作为本协议不可分割之附件；4.4乙方负责学员的代报考工作，并负责自身招生阶段的所有费用；4.5乙方应在费用结算之后负责后期通知学员上课、上课签到等工作；4.6乙方有义务给予甲方开展此项目相应的培训，并给甲方提供相关的支持；5.合作收益的分配方式5.1分配方式：5.1.1乙方远程学历项目对外价格为12800元，自考项目对外价格为12800元，但甲方可按照学员情况及市场情况进行收费，乙方不进行干涉，但为防止影响正常竞争，甲方收费不应低于合作结算费用。5.1.2远程学历项目：学员报名之后，在每年3月和9月学员入学考试前，由甲方向乙方结算合作费用，每人9900元，乙方需提供相应金额发票。招收生源分为两大类，一部分为山东本地户籍学员，其余为非本地户籍学员，乙方在收到甲方结算的合作费用之后，将按本地户籍学员1440元/人和外地户籍学员1080元/人返还给甲方，甲方需为乙方提供相应返款金额的发票。5.1.3自考项目：山东财经大学企业管理专业专科/本科自考学历于每年3月、6月、9月、12月申请报名，甲方需在报名前根据提供学员人数进行费用结算：1-10人，每人7780元；11-30人，每人7500元；31-50人，每人7280元，乙方需提供相应金额发票。以上费用用于乙方为学员办理9科成绩免考，并安排论文答辩，顺利获得毕业证书，此费用不包括申请学位时办理的学位英语费用。5.2取证流程：5.2.1远程学历：（1）每年春季、秋季两季入学，2015年春季入学时间为3月20日之前，学员报名需要刷身份证原件，需提前至少一周通知学员报名；（2）入学考试免考由学习中心办理，学员无需出席入学考试；（3）学员报名不受户籍所在地域限制，可以跨省招生；（4）其中期末考试由学习中心代理，保证通过；（5）学员通过平时作业的完成情况获得作业成绩，占测试成绩的30%-40%，学习中心负责为学员完成作业；（6）成绩通过学员需要申请毕业设计，如无法完成论文，学习中心为学员代理论文编写，确保通过论文答辩；（7）远程学历毕业后根据要求申请学位，学习中心可以协助办理手续。5.2.2自考学员需要通过14门考试获取山东财经大学企业管理专业学习，合作方通过免考、成绩认证方式为学员免去9科考试，每位考生只需要在山东省济南市参加5门基础课程测试，便可获得学历，相关考试前，合作方将提供培训试题，能够覆盖全部考题。另免考、成绩认证等项目操作方式如下...5.3结算时间：5.3.1远程学历项目：甲方向学员收取费用，并组织学员报名并参加入学考试，在学员报名成功后，于每年3月、9月、11月三期入学后将合作费用结算给乙方，如甲方需要开具合作相应金额发票，需承担6%税点费用。乙方在收到甲方结费后，于每年7月、12月将返款结算给甲方，甲方应根据结算金额为乙方提供发票。再次期间如果产生学员退费，乙方应根据中国人民大学校方规定退还相应费用，并由甲方跟进退费事件。5.3.2自考项目：甲方于报名前将费用结算完毕，确保乙方能够顺利为学员报考。5.4结算标准：双方的结算标准按照甲方的招生记录为准。5.5退费条款：5.5.1远程学历：学员如在报名成功之前退款，乙方应全额退还相应报名费用，同时中止对该学员的报名工作；学员如在报名成功之后申请退费乙方不负责退还费用。5.5.2自考：由于合作科目考试未通过导致退费，乙方应全额退还相关科目的合作费用，如未开始操作相关考试，则全额退还合作费用。6.保密条款...7.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7.1若违约方的行为造成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或者合同继续履行无意义的，守约方有权随时单方解除本协议；7.2若发生合同规定以外的其他纠纷，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一方均可到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7.3若报考不成功，则乙方承担因此造成的解释及赔偿责任...”。 其中第二份《培训合作协议》合作内容为“双方合作开展职业资格培训及相关业务，具体项目为：贵州师范大学工程管理、动漫设计、工商管理、计算机科目自考本科；合作开展地点为全国。”（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二），该协议约定：“3.甲方（即环球公司）的权利和义务3.1甲方依据乙方（即达学公司）的招生计划、招生资料负责招生。甲方负责所招学生的报名工作，并向学生收取学费；3.2甲方所招学员享有与乙方学员同等的待遇，包括课程内容、课后服务、重修条款等；3.3甲方在招生过程中有权使用乙方的信息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乙方的注册商标、显著标识、宣传资料、网页信息等，但甲方不得使用上述资料从事与招生工作无关的事项；3.4甲方在进行招生宣传和解答时，须按乙方提供宣传标准进行，不得进行虚假宣传和过度承诺；如甲方因上述行为而产生的纠纷，由甲方承担因此造成的损失及法律责任；3.5甲方保证其教学、教务、客服计划或社会公开承诺的一致性，有任何更改应在10日内书面通知乙方；4.乙方的权利和义务4.1乙方负责提供课程设置、指定课程价格、服务政策等，乙方向甲方提供自身的招生办信息，应保证信息的准确性、服务承诺的严谨性。因乙方所提供的信息失实而造成的纠纷由乙方承担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4.2乙方应及时将自己的更新信息（特别是已刊出教学信息的更改情况、报名终止情况等）在发布后的3日内通知甲方，若因乙方延误信息更新而造成的损失或纠纷，乙方承担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4.3若乙方对招收的学员有资格方面的特殊要求，应至少在正式开课之前的7日内通知甲方；此特殊要求将作为本协议不可分割之附件；4.4乙方负责学员的代报考工作，并负责自身招生阶段的所有费用；4.5乙方应在费用结算之后负责后期通知学员上课、上课签到等工作；4.6乙方有义务给予甲方开展此项目相应的培训，并给甲方提供相关的支持；5.分成方式及取证方法5.1分成方式：5.1.1乙方贵州师范大学自考项目对外价格为15800元，但甲方可按照学员情况及市场情况进行收费，乙方不进行干涉，但为防止影响正常竞争，甲方收费不应低于合作结算费用。5.1.2贵州师范学员相关专科/本科自考学历于每年3月、6月、9月、12月四期报名，甲方每年根据报名学员人数向乙方结算费用，以确保乙方为学员顺利报名，延迟结费导致的学员问题，乙方不负责。合作费用标准为：1-10人，每人10350元；11-30人，每人10100元；31-50人，每人96880元，乙方需开具合作相应金额发票。5.2取证流程：5.2.1学员需要通过14门考试获取贵州师范大学各专业学历，合作方通过免考、成绩认证方式为学员免去12科考试，每位考生只需要在山东省济南市参加2门公共课程测试，便可获得学历，相关考试前，合作方将提供培训试题，能够覆盖全部考题。另免考、成绩认证等项目操作方式如下...5.2.2以上费用用于乙方为学员办理12科成绩免考，并安排论文答辩，顺利获得毕业证书，此费用不包括申请学位时办理的学位英语费用。5.3退费条款：由于合作科目考试未通过导致退费，乙方应全额退还相关科目的合作费用，如未开始相关考试，则全额退还合作费用。6.保密条款...7.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7.1若违约方的行为造成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或者合同继续履行无意义的，守约方有权随时单方解除本协议；7.2若发生合同规定以外的其他纠纷，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一方均可到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7.3若报考不成功，则乙方承担因此造成的解释及赔偿责任...” 其中第三份《培训合作协议》合作内容为“双方合作开展职业资格培训及相关业务，具体项目为：北京交通大学工程管理、财务管理自考本科学历，海口经济学院房屋建筑工程专科学历；合作开展地点为：北京市、山东省。”（以下简称合作协议一），该协议约定：“3.甲方（即环球公司）的权利和义务3.1甲方依据乙方（即达学公司）的招生计划、招生资料负责招生。甲方负责所招学生的报名工作，并向学生收取学费；3.2甲方所招学员享有与乙方学员同等的待遇，包括课程内容、课后服务、重修条款等；3.3甲方在招生过程中有权使用乙方的信息资料，包括但不限于乙方的注册商标、显著标识、宣传资料、网页信息等，但甲方不得使用上述资料从事与招生工作无关的事项；3.4甲方在进行招生宣传和解答时，须按乙方提供宣传标准进行，不得进行虚假宣传和过度承诺；如甲方因上述行为而产生的纠纷，由甲方承担因此造成的损失及法律责任；3.5甲方保证其教学、教务、客服计划或社会公开承诺的一致性，有任何更改应在10日内书面通知乙方；4.乙方的权利和义务4.1乙方负责提供课程设置、指定课程价格、服务政策等，乙方向甲方提供自身的招生办信息，应保证信息的准确性、服务承诺的严谨性。因乙方所提供的信息失实而造成的纠纷由乙方承担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4.2乙方应及时将自己的更新信息（特别是已刊出教学信息的更改情况、报名终止情况等）在发布后的3日内通知甲方，若因乙方延误信息更新而造成的损失或纠纷，乙方承担因此造成的经济损失及法律责任；4.3若乙方对招收的学员有资格方面的特殊要求，应至少在正式开课之前的7日内通知甲方；此特殊要求将作为本协议不可分割之附件；4.4乙方负责学员的代报考工作，并负责自身招生阶段的所有费用；4.5乙方应在费用结算之后负责后期通知学员上课、上课签到等工作；4.6乙方有义务给予甲方开展此项目相应的培训，并给甲方提供相关的支持；5.合作收益的分配方式5.1分成方式：5.1.1乙方能够甲方提供的北京交通大学工程管理、财务管理本科学历，以及海口经济学院的房屋建筑工程大专学历对外价格为15800元，如本科段学员需要办理学位，乙方对外价格为23000元，学位不单独受理，甲方可按照市场情况进行收费，乙方不予干涉。5.1.2北京交通大学、海口经济学院相关专科/本科自考学历于每年3月、6月、9月、12月报考，学校也会不定期组织补考，甲方每年根据学员报名人数向乙方结算费用，以确保乙方为学员顺利报名，延迟结费导致的学员问题，乙方不负责。单独学历结费标准为：1-10人，每人10350元；11-30人，每人10100元；31-50人，每人9680元。学历加学位结费标准为：1-10人，每人15950元；11-30人，每人15700元；31-50人，每人15280元。乙方需开具相应金额发票，发票类型为增值税专票。5.2取证流程：学员需要通过14门考试获取北京交通大学、海口经济学院各专业专科/本科学历，乙方通过免考、成绩认证方式为学员免去12科考试，每位考生只需要在北京或济南参加两次公共课程考试，便可获得学历证书，相关考试前，乙方将提供培训资料。另免考、成绩认证等项目操作方式如下...5.3退费条款：由于合作科目考试未通过导致的学员退费，乙方应承担全部责任，退还相应合作费用，未开展的考试，应退还全部。6.保密条款...7.违约责任及争议解决7.1若违约方的行为造成合同根本目的无法实现或者合同继续履行无意义的，守约方有权随时单方解除本协议；7.2若发生合同规定以外的其他纠纷，双方协商解决，协商不成，任一方均可到乙方所在地人民法院起诉；7.3若报考不成功，则乙方承担因此造成的解释及赔偿责任...” 上述培训合作协议签订后，原、被告双方合作进行了招生、考试等相关工作。环球公司负责招生，招生后将学员名单、报名学校及项目、费用清单等一并通过电子邮件发送给达学公司，然后由达学公司负责报名、安排考试等相关工作。根据环球公司统计，其累计支付给达学公司费用1863590元，达学公司已经退还的学费为25460元，现环球公司要求返还1838130元。2016年2月24日至2016年5月10日期间，达学公司分多次共计向环球公司付款310061.71元。达学公司提交了相应的银行转账流水予以证实，环球公司对该证据真实性不予认可。根据原、被告双方统计，在招收学员中已经取得学历证书（含学位申请中）等情形的共计49人，针对该部分学员，环球公司支付给达学公司的费用为772400元。已经通过考试取得成绩但证书尚未拿到的学员9人，支付给达学公司费用140750元。因学校专业正常调整导致无法取得学历证书的6人，支付给达学公司费用103850元。达学公司已经为学员报名考试，但因未参加考试、缺考或其他无法核实原因的51人，支付给达学公司费用739550元。环球公司在其自述的已经退费65人中，累计退费金额为1579092元。环球公司向学员退款过程中，其自述已经告知过达学公司，但达学公司在诉讼中并不认可。诉讼中，环球公司主张其向学员退费的主要原因为：达学公司没有提供课程服务、没有相应培训；达学公司过度承诺和宣传；学员维权。 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的三份《培训合作协议》均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未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拘束力。根据培训合作协议约定，双方系合作关系，由环球公司对外负责招生，由达学公司对招生来的学员进行相应的报名考试服务，以取得相关专业的学历或学位证书为合同目的，原、被告双方在该合作过程中，分享合作收益。培训合作协议中约定的达学公司的权利义务中相关义务，其履行义务所对应的主体主要是环球公司，而与学员有关的条款仅为负责学员代报考、通知学员上课及上课签到等工作，关于课程设置、课程价格、服务政策等均系向环球公司承担的义务。关于环球公司主张的达学公司存在过度承诺、虚假宣传等问题，达学公司并非负责招生的一方，相反，环球公司才是负责招生的一方，其在诉讼中，未能提交证据证实达学公司向其出具的宣传标准中存在虚假宣传或过度承诺的事实和相关证据，对此，本院不予采信。关于退费问题，双方在退费条款中已经进行了明确约定，对于远程学历的情形，以报名成功作为退费的时间节点和条件；对于自考的学员，则约定为退还相关合作科目的合作费用。该部分合作科目而产生的合作费用，应当是指达学公司与有关学校就免试科目所达成的合作、操作认证方式，对于不能免考的科目或不能通过的科目退还相应的费用。由此，对于达学公司已经提供了相关报名、考试服务并已经通过考试取得成绩、以及取得了相关证书的部分，达学公司的相关合同义务，已经履行完毕，不应承担相应的退费义务。因学校专业正常调整导致无法取得学历证书的6人，支付给达学公司费用103850元，该部分学员因合同目的无法实现，达学公司应当退还该部分费用，共计103850元。达学公司已经为学员报名考试，但因未参加考试、缺考或其他无法核实原因的51人，支付给达学公司费用739550元。达学公司作为负有考试考务、通知上课、上课签到等义务的一方，对学员负有相应考务、教务服务职责的同时，也同样具有管理职责，对于学员是否已经通知参加考试、不能参加考试原因等问题均具有管理职责。现因达学公司无法举证证实其实际履行相关通知、管理义务的事实，对于该部分学员，不能认定为其已经履行完毕合同义务。同时，环球公司对于提出退费的学员，其自述已经向部分学员进行了退费，但其未能举证证实其通知达学公司的事实，也未及时举证、核实相关学员是否具备退费条件，故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因未参加考试、缺考或其他无法核实原因的51人，支付给达学公司费用739550元，由达学公司退还50%给环球公司，即369775元。综上，达学公司需向环球公司返还已支付的合作费用473625元。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济南达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返还原告北京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已支付的合作费用473625元； 二、驳回原告北京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192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合计26920元，由原告北京环球兴学科技发展有限公司20000元，被告济南达学教育咨询有限公司负担692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韩 峰 人民陪审员 石 雯 人民陪审员 王泳懿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张爱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