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尾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5刑终417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余国海，男，1995年11月28日出生，广东省陆丰市人，公民身份号码441************655，汉族，文盲，无业，住陆丰市****************。因本案于2018年5月22日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同日被陆丰市公安局羁押，次日被陆丰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陆丰市看守所。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陆丰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余国海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8月26日作出（2019）粤1581刑初143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余国海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2016年2月24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余国海与同案人余一山、余增斌驾驶白色本田CRV小汽车，闯至惠来县********边，敲破黄吉明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粤V*****黑色东风日产牌轩逸小汽车车窗玻璃，将该车窃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22500元。二、接上宗盗窃后，被告人余国海负责看管窃得的粤V*****黑色东风日产牌轩逸小汽车，同案人余一山、余增斌驾驶白色本田CRV汽车，继续闯至惠来县************，采用敲破车窗玻璃的方式，窃取邹新东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粤V*****灰色东风日产阳光牌小汽车，然后三人一同逃离现场。余增斌将上述盗得的两辆小汽车以人民币36000元出售，余国海分得人民币8000元，余一山和余增斌各分得人民币14000元。经鉴定，被盗东风日产阳光牌小汽车价值人民币81500元。三、2016年3月22日凌晨，被告人余国海与同案人余耿坤、余一山驾驶黑色小汽车，闯至陆丰市**********“金钗楼”第三格商铺门口，采用敲破车窗玻璃的方式，将郑汉展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粤Y*****白色本田奥德赛牌小汽车盗走。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99500元。四、2017年5月19日凌晨，被告人余国海与同案人谢志军、余秀泉驾驶黑色本田牌CRV小汽车，携带干扰器、解码器等作案工具，闯至普宁市*********流沙大道路段房管局门口北侧一空地，采用敲破车窗玻璃的方式，盗得李坚海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价值人民币259500元的粤V*****白色本田奥德赛牌小汽车。五、接上宗盗窃后，由同案人余秀泉负责看管窃得的粤V*****白色本田奥德赛牌小汽车，被告人余国海、同案人谢志军驾驶黑色本田牌CRV小汽车，继续闯至普宁市**********实验学校往南第五街“坚德楼”门前路面，采用敲破车窗玻璃的方式，窃得甘秋桐停放在该处的一辆价值人民币247000元的粤V*****黑色本田牌CRV小汽车。谢志军将上述窃得的两辆车卖给同案人余炎塔（已判刑）后，余国海分得人民币20000元，余秀泉分得人民币15000元。六、2017年10月14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余国海与同案人余海浪驾驶白色本田小汽车，闯至陆丰市*************的林记便利店门口，采用敲破车窗玻璃的方式，窃得林智荣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粤T*****白色本田奥德赛牌小汽车。次日下午6时许，陆丰市公安局在该市陂洋镇古寨村查获该被盗车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25400元。七、2018年1月23日凌晨，被告人余国海与同案人余海浪携带作案工具，驾驶白色雅阁牌小汽车，闯至普宁市**************℃面包店东侧巷子，采用敲破车窗玻璃的方式，窃得方泽群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粤B*****白色本田奥德赛牌小汽车。同年2月1日下午4时许，陆丰市公安局在该市陂洋镇潭管区查获该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10000元。八、2018年3月23日凌晨，被告人余国海与同案人余海浪、黄汉佳、黄豪富携带玻璃刀、钳子、解码器等作案工具，驾驶白色缤智小汽车，闯至普宁市***************侧，采用敲破车窗玻璃、解码器解码等方式，窃得何南强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粤V*****黑色本田歌诗图牌小汽车，由黄豪富销赃得款人民币35000元，余国海分得10000元，25000元由余海浪、黄汉佳和黄豪富三人平分。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69000元。九、2018年4月8日凌晨5时许，被告人余国海与同案人黄豪富驾驶黑色歌诗图牌小汽车，闯至普宁市**************住楼南侧巷道，采用敲破车窗玻璃的方式，窃得苟长春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粤V*****白色本田缤智牌小汽车，由被告人余国海通过同案人郑清松（另案处理）介绍销赃，获款人民币25000元，余国海分得12000元，黄豪富分得10000元，郑清松分得3000元。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20000元。十、2018年4月21日凌晨4时许，被告人余国海与同案人余海浪、黄汉佳携带干扰器、干扰器等作案工具，驾驶白色本田缤智牌小汽车，闯至揭西县********************口，采用敲破车窗玻璃的方式，窃得张小河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粤V*****黑色本田雅阁牌小汽车。同年5月7日下午3时许，惠来县公安局在该县***********查获该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194000元。十一、接上宗盗窃后，同案人黄汉佳负责看管窃得的粤V*****黑色本田牌雅阁小汽车，被告人余国海和同案人余海浪则驾驶白色本田缤智牌小汽车，继续闯至揭西县**********张保龙家门前空地，采用敲破车窗玻璃的方式，窃得张保龙停放在该处的一辆皖D*****香槟色本田牌URV小汽车。次日凌晨0时许，揭西县公安局在惠来县葵潭镇长春管区一沙场内查获粤V*****本田牌URV小汽车；经鉴定，该车价值人民币250000元。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到案经过》《查获经过》《2018年04月08日苟长春本田缤智被盗案》《小型汽车粤Y*****车辆信息》《机动车注册登记摘要信息栏》《注册登记机动车信息栏》《全国机动车/驾驶人信息资源库》《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发票联》《中华人民共和国机动车行驶证》《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车辆购置税完税证明》《户籍证明》《证明》《情况说明》《证实材料》《扣押清单》《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发还物品、文件清单》《接受证据材料清单》《移交清单》现场勘验检查材料《价格认定结论书》《现场检测报告书》《DNA鉴定书》《机动车辆委托刑侦检验通知书》《机动车检验报告》、广东省惠来县人民法院（2016）粤5224刑初374号《刑事判决书》，被害人（失主）黄吉明、邹新东、郑汉展、李坚海、甘秋桐、林智荣、方泽群、何南强、方泽群、苟长春、张小河和张保龙等人的陈述，证人钟锡清、陈惠娟、李连华、欧丽华、刘福生、黄泽凯、林城松和黄锦权等人的证言，同案人余增斌、余一山、余耿坤、谢志军、余秀泉、余海浪、黄汉佳、黄豪富和被告人余国海的供述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余国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多次结伙采用秘密方法，窃取他人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共计人民币1571900元），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应予惩处。鉴于被告人余国海案发后能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且庭审时能认罪悔罪，可给予酌情从轻处理。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余国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60000元。上诉人余国海上诉提出，他没有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三宗盗窃事实；他在盗窃作案中的作用不大；有自首情节；原判量刑过重。请求本院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认定上诉人余国海于2016年2月24日至2018年4月21日期间，与同案人余增斌、余一山、余耿坤、谢志军、余秀泉、余海浪、黄汉佳和黄豪富等人分分合合，先后在惠来县惠城镇，陆丰市东海镇、博美镇，普宁市*****、池尾街道、燎原街道、揭西县****、金和镇等地实施盗窃机动车十一宗，共盗得小汽车十一辆的事实清楚；认定其中九辆机动车的价值共计人民币1571900元的事实清楚；原判认定过上述事实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对上述事实以及据以认定的证据予以全部确认。但原判认定第四宗和第五宗盗窃事实中的两辆涉案车辆即粤V*****本田奥德赛牌小汽车和粤V*****黑色本田牌CRV小汽车的价值分别为人民币259500和247000元，缺乏价格鉴定机构的价格鉴定，本院不予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余国海以非法占有为目的，伙同多名同案人，分分合合，多次盗窃他人的机动车辆，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盗窃罪，依法应予处罚。上诉人余国海能自动向公安机关投案，至原审庭审结束前陆陆续续供述了原判认定的十一宗盗窃事实，并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对于上诉人余国海的上诉意见，本院评析如下：1.上诉人余国海参与原判认定的第三宗事实，即2016年3月22日在陆丰市******盗窃粤Y*****本田奥德赛牌小汽车的直接证据有同案人余耿坤的供述证实，上诉人余国海在庭审时也供认其参与了该宗盗窃事实。上诉人余国海上诉否认参与该宗事实，但对其在原审庭审时的供述不能做出合理解释，故本院对该上诉意见不予采纳。2.上诉人余国海与同案人在多宗盗窃事实中的作用相当，这有同案人的供述证实，其本人也做了不同程度的供述，且这从其实施盗窃后的分赃情况也可以得到佐证。3.上诉人余国海虽能主动投案，但归案后避重就轻，没有如实供述其大部分犯罪事实，而是在公安机关已经掌握相关证据的情况下，隔了一段时间后才陆陆续续地供述其犯罪事实，故依法不能认定为自首。4.对于原判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成立，本院予以改判。综上，原判认定的基本事实清楚，审判程序合法，定罪正确，唯量刑偏重。根据上诉人余国海的犯罪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以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和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上诉人余国海犯盗窃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2日起至2028年11月21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三个月内一次性缴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曾学武审 判 员 陈朝伟审 判 员 钟荣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法官助理 施陆海书 记 员 范济桦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二百六十四条盗窃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或者多次盗窃、入户盗窃、携带凶器盗窃、扒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