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邢台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5刑终526号 原公诉机关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肖向前，男，1970年10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务工，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桥西区。2019年5月6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取保候审。 原审被告人宁延林，男，196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务工，住所地河北省邢台市。2019年3月12日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15日被取保候审。 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肖向前、宁延林犯故意伤害罪一案，于二0一九年九月十九日作出（2019）冀0521刑初119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肖向前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原审被告人肖向前，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2019年1月13日14时许，在邢台县前马厂公交站，被告人肖向前因乘车投币问题与7路公交车司机林某发生纠纷打架。在打架过程中，被告人肖向前、宁延林将林某打伤，林某使用拳刺将肖向前打伤。经邢台县法医门诊鉴定，林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肖向前的损伤为轻微伤。2019年5月6日被告人肖向前到邢台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民事部分已经赔偿，被害人林某对被告人肖向前、宁延林的行为均表示谅解，不再追究被告人肖向前、宁延林的刑事、民事责任。 上述事实，由经原审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肖向前在侦查机关供述。14时许，其和宁延林、范某、张某在邢台县一个农家院吃饭，中间都喝了点酒。饭后到前马厂口公交车站等7路车回邢台，范某和张某先上车，随后其也上车，并且刷卡付了其自己的三元钱车费，宁延林最后上车。之后范某和张某说他们已经支付了车费，其就让司机林某将三元钱车费退给其，他说不符合规定，其接着说让后面上车的乘客把车费直接给其也行，他还是不同意，其就借着酒劲骂了他，他也开始骂其，其就坐到驾驶座位旁边，他说其影响他开车让其离开，其起身后又坐到了公交车前门的台阶处，他让其离开并且骂了其，其要求下车，他把前车门关住不让其下，其就跟他争吵起来，其一着急先动手打了他，他也动手打了其，其余三人就把其二人拉开了。之后其感觉额头特别痛，就从地上捡起宁延林的水杯朝林某砸了过去，但是没砸到他，其余三人再次把其拉开，其感觉有液体从额头附近往下流，其用手一摸看到全是血，这时宁延林也看到其满脸是血就开始质问林某是怎么回事，林某说话挺难听，宁延林就跟林某互相谩骂起来，然后宁延林就开始动手打林某，其也就和宁延林一块动手打林某，林某只是躲避没有还手，持续了一分钟左右就被范某和张某拉开了。其感觉头晕的不行就躺在公交车内过道上，然后林某就打电话报了警。其和林某争吵时，他弯腰从地上的包里拿了一个东西戴在手上，打架后其满脸是血，事后想他应该是往手上戴了一个拳刺，其的额头应该是他用拳刺打的。其和宁延林都用拳头打了林某的头面部，也可能打到了别的地方。案发后其就积极跟林某接触，希望能得到他的谅解，他住院期间其家属出面给他垫付了一万元的医疗费。后期其家属也积极跟林某接触，想向林某赔偿，但是他提出的赔偿要求实在太高，其真的负担不起。另外林某把其打成了轻微伤，其对他表示谅解，不再要求进行赔偿，也不追究林某的任何责任了。 2.被告人宁延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下午，其和肖向前还有两个徒步的朋友吃完饭在邢台县公交车，那两个朋友先上车并给肖向前和其付了车费，肖向前不知道这个情况又付了一次车费。知道多付车费后就与司机发生争执，起初其怕双方打起来，就一直拦在他俩中间，结果还是打了起来，其没看清谁先动手，司机手上戴了个东西朝肖向前额头打了以后，当时肖向前额头上就流血了。其看到肖向前流了血也很着急，就动手打了那司机，但是不注意是朝司机身上什么部位打的。后来肖向前躺倒在公交车过道上，打架也就结束了。当时肖向前额头上流血了，其没看到司机有明显外伤，事后肖向前告诉其说司机受伤了。 3.被害人林某陈述。下午2时许，其驾驶7路车到了西黄村镇前马厂站，到那后从马路对面跑过来四个人上了其开来的车，上车的时候其闻到他们身上都有酒气。前面两个上车的第一个人往票箱投了12元，最后两个上车的后一个人掏出公交卡就准备刷卡，其就赶紧提示他已经投过钱了，结果他还是刷了一次公交卡。之后他就要求其退还他一个人车票3元钱，其告诉他投币箱无法打开，他就让个人给他3元钱，其就说个人是个人，公司是公司，这个钱不能给，他听后就一屁股坐到了其驾驶座旁边，其说他影响开车，他就挪到了前面上车的台阶处，并且一边挪一边骂其，其让他说话文明点，他还是骂其，其也就骂他，结果他站起来一拳打在其面部，其也用拳头打他，其二人打到一起后，其从其的手提包掏出来一个不锈钢拳套戴在右手上，用这只手打了对方一拳，具体打到对方哪个部位不知道。后来最后上车的两个人就一块动手打其，把其按在方向盘上，他们又拿保温杯砸其，当时其双手护着头没见是他们两个谁砸的，后来他们两个就不打了，其就赶紧掏出手机报警，报完警以后其的手机被上车刷卡的那个人甩到在地上。其当时手腕、头部和面部疼痛，对方刷卡上车的那个人脸上流血了，对方的伤是其戴拳套打的。拳套把手是木质的，拳刺是不锈钢的，打完架以后弄丢了。 4.证人范某证实，下午2点多，其跟肖向前、张某、老宁（绰号）从前马厂徒步回来到前马厂公交车站坐7路车，其先上的车，顺手就把四个人的票钱投到了票箱里，随后就往车内走。到肖向前上车的时候，他刷了下公交卡，因为扣钱的事就跟司机缠缠起来，肖向前先是坐到驾驶员座位旁边，后来又到乘客上车口台阶坐着，公交司机说话比较难听，也不退还票钱，肖向前过来就跟司机厮打起来，司机也动手厮打肖向前，其看司机要从黑包内掏东西，就伸手去扯司机的包，后来其看见司机从包里拿出来一个东西套在了手上，好像是拳刺，司机戴上后就朝肖向前额头打去，紧接着肖向前额头就流血了。这时候老宁也动手厮打司机，张某在旁边拉架推肖向前，后来其将他们都劝下了公交车。 5.证人张某证实，下午3点多，其和肖向前、宁延林还有一个姓范的徒友在前马厂车站准备乘公交车返回市里，因为车票的事肖向前跟司机对骂起来，不知道怎么就打起来了，那个司机手上戴了个什么东西打到肖向前头上，肖向前的额头就流血了。之后肖向前和宁延林就开始用拳头朝那个司机的头面部打，其就赶紧过去把他们拉开。 6.路车车载监控视频，证实肖向前、宁延林殴打林某的过程。 7.辨认笔录证实，林某辨认出肖向前、宁延林。 8.邢台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证实，受检人（1）林某右侧鼻骨骨折及左侧上颌骨额突骨折属轻伤二级。（2）林某右眼眶内壁骨折、头皮挫伤及右手腕部和左上肢皮肤挫伤均属轻微伤。（3）肖向前额面部皮裂创属轻微伤。 9.到案经过证实，，涉嫌故意伤害的犯罪嫌疑人肖向前主动到邢台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10.办案说明证实，范某与范玉钦、老宁与宁延林、老肖与肖向前均系一人。 11.中共河北兴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检修维护部锅炉分厂支部委员会证明，证实肖向前转入正式党员，入党至今一直在中共河北兴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检修维护部锅炉分厂支部委员会。 12.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收到条证实，被害人肖向前、宁延林与林某达成民事赔偿协议，双方不得因次打架再向对方主张权利。 13.谅解书证实，林某对肖向前、宁延林的行为予以谅解，不再追究其刑事和民事责任，请求法院免除其刑事处罚。 14.邢台市桥西区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肖向前适合社区矫正，建议非监禁刑；南和县司法局调查评估意见书证实，同意宁延林纳入其局进行社区矫正。 15.受案登记表、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肖向前、宁延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庭审中二被告人均认罪、悔罪，且系初犯，无前科；该案系生活琐事引起，被害人对案件发生存在一定程度过错，民事部分已经和解并征得被害人谅解，依法均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肖向前系投案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建议对二被告人依法可适用缓刑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对其予以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肖向前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宣告缓刑一年零两个月；被告人宁延林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宣告缓刑一年。 上诉人肖向前主要提出：其对一审判决认定的故意伤害的犯罪事实及证据无异议，一审量刑重，要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9年1月13日14时许，在邢台县前马厂公交站，上诉人肖向前因乘车投币问题与7路公交车司机林某发生纠纷打架。在打架过程中，上诉人肖向前、原审被告人宁延林将林某打伤，林某使用拳刺将肖向前打伤。经邢台县法医门诊鉴定，林某的损伤为轻伤二级，肖向前的损伤为轻微伤。2019年5月6日，肖向前到邢台县公安局投案。 另查明，该案民事部分已经与被害人达成调解协议，被害人林某对肖向前、宁延林的行为均表示谅解。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经原审法院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告人肖向前在侦查机关供述、被告人宁延林在侦查机关的供述和辩解、被害人林某陈述、证人范某证言、证人张某证言、路车车载监控视频、辨认笔录、邢台县公安局法医损伤检验鉴定意见书、到案经过、中共河北兴泰发电有限责任公司检修维护部锅炉分厂支部委员会证明、河北省邢台县人民法院刑事附带民事调解书、收到条、谅解书、调查评估意见书、受案登记表、鉴定聘请书、鉴定意见通知、抓获经过、户籍证明等证据。足以认定。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肖向前伙同原审被告人宁延林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人轻伤，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对于肖向前上诉提出对其量刑重的上诉意见。经查，原审法院对肖向前量刑时已经充分考虑了肖向前系初犯，认罪、悔罪，具有自首的情节以及本案系因生活琐事所引发，被害人对案件发生具有一定过错，附带民事赔偿部分已经调解并取得被害人的谅解等情节，对肖向前的量刑适当。肖向前请求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不予支持。综上，原判决认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胡东杰 审判员  张军考 审判员  陈耀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袁 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