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湖口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29民初1337号原告（反诉被告）深圳市润漪技术有限公司，住所深圳市福田区福保街道明月社区益田路3013号南方国际广场A座702-01房，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MA5EWC4T9H。法定代表人齐莹，系该公司总经理及执行董事。委托代理人廖成京，江西灯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反诉原告）江西中建万佳燃气有限公司，住所江西省九江市湖口县洋港，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604297056560698。法定代表人占伟锋，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代理人娄伯颖，系该公司员工。委托代理人余凤芳，北京大成（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深圳市润漪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漪公司）与被告江西中建万佳燃气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万佳公司）物权保护纠纷一案，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润漪公司委托代理人廖成京，被告万佳公司委托代理人娄伯颖、余凤芳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润漪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立即将九江市湖口液化气罐区的两台原告所有的丙烯储罐及其附属设施清空、恢复原状后返还给原告；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9年7月3日原告从江西昌九生物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昌九公司）处受让取得现由被告非法占有的九江市湖口液化气罐区的两台1000立方米的丙烯储罐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昌九公司并于当日将转让事宜函告被告。之后原告主动与被告取得联系就储罐事宜进行交涉，提出过多种处理方案，但被告均不接受。被告在无权占有原告所有的储罐等设施的情况下，既拒不返还，亦拒不支付使用费，其行为已侵犯了原告的合法物权。故原告为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特诉至法院。被告万佳公司答辩，1、原告所述与事实不符，答辩人从未非法占有、也未使用原告所有的两台丙烯储罐及其附属设施。2、答辩人同意原告自行拆除案涉两台丙烯储罐及其附属设施，原告的诉请在法律上没有诉的利益，本案没有作出判决解决纠纷的必要性及实效性。3、答辩人同意原告自行拆除案涉两台丙烯储罐及其附属设施，但原告应做好提前通知拆除方案及拆除时间的工作，恢复场地平整、支付停业损失，并支付答辩人为维护和管理两座丙烯储罐所支付的检修、检验、人工、水电费等各项费用。反诉原告万佳公司向本院提出反诉请求：1、判令反诉被告实施拆除前提前15日将拆除方案及拆除时间告知反诉原告；2、判令反诉被告支付拆除两台丙烯储罐及其附属设备期间给反诉原告造成停产、停业的经济损失按3万元每日计算（最终以司法鉴定为准）；3、判令反诉被告在拆除两台丙烯储罐及其附属设备后将反诉原告的站区场地恢复平整，美化岸线至达标；4、判令反诉被告支付检修费1429702.68元；5、判令反诉被告支付检验费446000元；6、判令反诉被告支付（维护10年）水电费30000元；7、判令反诉被告支付（看护10年）工资100000元；8、判令反诉被告承担本诉及反诉的全部诉讼费。事实和理由：1999年6月28日昌九公司在反诉原告的码头站区建造了两座1000立方米的丙烯球罐，双方约定该两座球罐的所有权归昌九公司所有，并约定“双方设备维修以及安全检查、财产保险费用，按产权划分，本着谁拥有谁负责的原则承担，水、电费装表计量，按月结算合理分摊”，“工资费用由双方协商承担”。此后昌九公司的全资子公司九江锦兴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兴公司）将案涉两台丙烯储罐出租给反诉原告，租期从2005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因一直没有开展业务，租赁期届满后至今10余年，昌九公司、锦兴公司对涉案两台丙烯球罐的维修、管理、水电、看护工资等问题一直无人问津，维修该设备所产生的一切费用均由反诉原告支付，反诉被告未支付过任何费用。因丙烯储罐属于特殊管制压力容器，每到年限必须进行检修、检验，否则会被政府主管部门报废处理而丧失使用价值。2014年反诉原告需要对站区设备进行检测、检修，根据政府主管部门的要求，反诉原告对自有的丙烯储罐进行检修、检验的同时必须对坐落于在反诉原告站区内的反诉被告的丙烯储罐也进行检修、检验，故反诉原告于2014年4月书面致函昌九公司及锦兴公司，请求昌九公司于2014年4月12日前对两台丙烯储罐及其附属设施参与检修还是拆除问题进行回复，锦兴公司签收了函件，但期满后昌九公司及锦兴公司均未作任何回复。2014年5月5日，反诉原告与华东工业设备安装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检维修工程合同》，4台球罐的检修费2970104.19元，反诉原告为昌九公司的1号、2号球罐及其附属设施支付了检修费1257702.68元（占比43%）。2014年5月反诉原告与江西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检测研究院九江分院签订了《定期检验协议》，并支付设备检验费596000元。2018年12月反诉原告与鹰潭市鑫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对设备进行了第二次检修、检验工作，4台球罐共支付检修费400000，其中反诉被告的1号、2号球罐按照占比计算检修费为172000元。2019年反诉原告向江西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检测研究院九江分院支付了第二次设备检验费296000元。综上涉案两台球罐及其附属设备的两次检修费合计1429702.68元，4台球罐两次检验费合计892000元，其中涉案两台球罐及其附属设施两次检验费446000元。2019年7月3日反诉被告受让取得了昌九公司的两台丙烯储罐的所有权，由于丙烯储罐是存储液化石油气的特种压力容器，如果反诉被告要拆除的话，应提前做好危险区作业安全措施。为了确保反诉被告安全、顺利的完成拆除工作，反诉被告实施拆除前应提前15日将拆除方案及拆除时间告知反诉原告，以便反诉原告做好站区撤离员工的安全准备工作，安排站区停产、停业时间。反诉被告拆除设备必将破坏反诉原告现有的场地并导致反诉原告停产、停业，故反诉被告应恢复反诉原告场地平整、美化岸线至达标，并支付拆除设备期间给反诉原告造成停产、停业的经济损失。综上，昌九公司对建在反诉原告站区内的两座丙烯储罐长期置之不理，即不拆除设备也不承担其对设备的维护和管理义务，反诉原告在没有约定或法定义务的情况下，为反诉被告的利益而实施了维护和管理行为，为其两座丙烯储罐支付了检修、检验、人工、水电等费用。为维护反诉原告的合法权益，特提起反诉，请求判令所请。反诉被告润漪公司答辩，1、答辩人现今并未作出拆除的决定，也并未诉请被答辩人配合拆除。拆除也非必然发生的事件，被答辩人提出的第一、二、三项诉讼请求既没有事实基础，亦没有法律依据，完全是反诉原告自己的臆想，对涉讼储物罐资产，被答辩人现有多种处置方法，包括但不限于在所有权理清后，到产权交易机构挂牌转让，用涉讼储物罐作为资产出资寻求与他人合作将储物罐出租、改造使用等方式处理，在最不济的情况下，最后有可能会考虑拆除。所以答辩人在此郑重的告知通知被答辩人，答辩人现是储物罐的所有权人，不要为了自己一己霸占使用的私利，用强行或背着所有权人的方式对储物罐进行检修、和改造来混淆权利义务事实，从而制造纠纷，否则答辩人将依法起诉将储物罐恢复原状，并向公安机关控告被答辩人故意毁坏答辩人的财产。2、在2019年7月3日前储物罐原所有权人昌九公司因持有涉讼储物罐与被答辩人发生一切的债权债务纠纷与答辩人无关，所以答辩人并非被答辩人诉请的4、5、6、7项的适格被告。综上被答辩人的所有诉请于法无据。为支持其反诉请求成立，反诉原告万佳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以下证据材料：1、合作协议书复印件，拟证实江西昌九生化有限公司在反诉原告处建造了两座丙烯罐，并约定了所有权及各项费用谁拥有谁承担。2、关于昌九公司在江西中建万佳燃气有限公司两台球罐处理意见的函（万燃字［2014］006号）复印件、文件签收回执单复印件、丙烯储罐系统租赁协议复印件，拟证实反诉原告对丙烯罐的维修、拆除问题去函向昌九公司询问意见，昌九公司签收了函，但并未就处理意见作出回应，昌九公司子公司锦兴公司与反诉原告签订了租赁协议，租赁期至2007年12月31日。3、检维修工程合同复印件、江西中建万佳球罐区检修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复印件、《中建万佳球罐区检修工程》工程审计报告复印件、发票复印件4张，拟证实2014年5月5日反诉原告就球罐区及其附属设施与华东工业设备安装股份有限公司签订了检维修工程合同，合同约定检修费按审计机构的金额结算，经江西银信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审计结果，球罐区检修工程造价为2970104.19元，原告为案涉1号、2号球罐及其附属设施的检修向华东工业设备安装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第一次检修费1257702.68元（占比43%）4、定期检验协议复印件、发票复印件2张，拟证实2014年5月6日反诉原告就球罐及其附属设施的检验工作，与江西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检测研究院九江分院签订了定期检验协议，并支付了第一次检验费596000元。5、施工合同复印件、国内支付业务付款回单复印件6张，拟证实2018年12月反诉原告与鹰潭市鑫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对设备进行第二次检修、检验工作，并支付了4台球罐及附属设备的检修费400000元。6、检验协议复印件、发票复印件1张，拟证实2019年8月反诉原告就4台球罐及其附属设施的检验工作，向江西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检测研究院九江分院支付了第二次检验费296000元。7、反诉原告站区丙烯储罐现场照片复印件1张，拟证实反诉原告站区共有4台丙烯储罐，其中右边2台是案涉储罐。反诉被告润漪公司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期限已经届满，而且合作协议第二条还约定了两个球罐基础所属土地所有权归乙方所有。2、函的关联性有异议，实际上在反诉原告向昌九公司发函后，昌九公司与反诉原告还进行了多次的书面及非书面形式的交涉，最终未就涉讼储物罐达成一致意见，原因主要在于反诉原告；租赁协议的真实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根据租赁协议证明了反诉原告在从昌九公司处租赁了涉讼储物罐，租赁时间为2005年到2010年，约定的价格分别为4万元、5万元、8万元、8万元、9万元、10万元，成逐年递增的形式，租赁协议还明确约定了租赁期间储物罐的维护检修义务由反诉原告承担，并约定了合作期满后反诉原告要将储物罐恢复到未合作使用前的初始状态。3、4、5、6组证据关联性有异议，由于这几份证据体现的事情都是反诉原告与昌九公司之间发生的债权债务纠纷，反诉被告对他们之间的情形不了解，也不宜去对真实性和合法性发表意见，会侵害到第三人昌九公司的权益，所以反诉被告对此不发表意见。7、认可。为支持其反诉答辩成立，反诉被告润漪公司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材料：1、关于拟处置我司所有的丙烯储罐及其附属机器设备的函（昌九股［2015］2号）复印件、关于《关于拟处置我司所有的丙烯储罐及其附属机器设备的函的紧急函》的复函（万燃字［2016］001号）复印件，拟证实在反诉原告发函后他们双方间还进行过多次书面交涉，是因为反诉原告的原因导致未达成处置协定。2、监检收费协议，拟证实涉讼两台储罐及其配套工艺管线等附属设施是一套独立系统可以单独检验。3、通话记录打印件，拟证实反诉被告工作人员在购买储罐后主动与反诉原告的经理欧阳锦培进行过多次的电话沟通。反诉原告万佳公司对以上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第一组证据的三性均有异议，其该组证据来源不合法，形式上是复印件无原件，内容与本案无关联性，不能达到反诉被告的证明目的。2、证据来源不合法；协议没有履行凭证，不能证明协议已经确实履行；协议里的内容没有体现出两套系统独立检验的内容；材料形成与1999年-2000年时隔20年，期间的关于行政部门的强制性规定政策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20年前的相关规定不能适用于现在。3、三性均有异议，没有播放录音，不知道通话内容，双方当事人身份信息无法核实。经审理查明，1999年6月28日万佳公司（甲方）与江西昌九化工股份有限公司（乙方）签订合作协议书，约定：一、甲方同意将其位于湖口液化气罐区内的两座1000立方米液化气球罐基础用于乙方改建两座1000立方米丙烯球罐，并同意根据乙方生产需要利用甲方罐区内江边现有空地建设若干卧式槽罐，以及不能与甲方共用的装罐管线、机泵、阀门、自控设备等配套设施。甲方负责为乙方免费办理两个球罐的报批手续。二、……乙方投资形成的固定资产，其产权及两个球罐基础所属土地使用权归乙方所有。……五、双方设备维修以及安全检查、财产保险费用，按产权划分，本着谁拥有谁负责的原则承担，确保安全运行。水电费装表计量，按月结算合理分摊。双方承诺在各自的装置投入运行前必须按规定办妥财产保险手续。六、罐区管理以甲方为主，乙方配合，统一操作，共同负责。为利用乙方化工操作及维修的技术优势，罐区操作及维修人员，由乙方根据甲方的聘用要求选派，甲方实行聘用制进行日常管理，工资费用由甲乙双方协商承担。……。2005年5月1日万佳公司与锦兴公司签订丙烯储罐系统租赁协议，锦兴公司将案涉两座丙烯储罐出租给万佳公司，由万佳公司负责丙烯储罐系统的日常维护保养，罐检及大中修等相应费用，负责丙烯储罐区内的消防设施的使用保养、送检及相关检查费用等，租期从2005年1月1日至2007年12月31日。2014年4月4日万佳公司发函至昌九公司，内容为：“我公司近期正在积极准备恢复中建万佳证照资质的工作，需要对设施、设备进行全面检测检修，以便于办理相关资质证照。我公司前段时间已对拥有产权的两个球罐以及配套的管道进行了招标，但按照政府主管部门的要求，贵司的两台球罐也必须同步进行检修，所有设备检验合格后方能取证。鉴于以上情况，我司对贵司所属的两个球罐和配套管道设备提出如下处理意见：……”。2014年5月5日，万佳公司与华东工业设备安装股份有限公司签订检维修工程合同和补充协议，华东工业设备安装股份有限公司对万佳公司球罐区工艺、设备、电气、仪表、防腐工程进行施工。经审计万佳公司球罐区检修工程结算造价为2970104.19元。万佳公司为昌九公司所有的1号、2号丙烯球罐及其附属设施的检修向华东工业设备安装股份有限公司支付了第一次检修费1257702.68元。2014年5月6日万佳公司与江西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检测研究院九江分院签订了定期检验协议，约定万佳公司在用压力容器9台（含4×1000m3球罐）、压力管道1997米交由江西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检测研究院九江分院进行定期检验。万佳公司为此支付第一次检验费596000元。2018年12月26日万佳公司与鹰潭市鑫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签订了施工合同，约定鹰潭市鑫河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对四台球罐（1000m3）和一台卧罐（20m3）、联合平台、管线、刚引桥、趸船等防腐工程进行施工，工程总价400000元，截止庭审日万佳公司提交了200000元的付款回单复印件（分六次支付，最后一次支付时间为2019年10月18日）。2019年6月24日万佳公司与江西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检测研究院九江分院签订的检验协议生效，约定万佳公司在用压力容器7台、压力管道2000米交由江西省锅炉压力容器检验检测研究院九江分院进行定期检验，检验时间为自2019年3月1日至2019年10月30日。万佳公司为此支付第二次检验费296000元。2019年7月3日昌九公司致函万佳公司，告知昌九公司所有的两座丙烯储罐及其附属设施转让给润漪公司。庭审过程中，万佳公司认可位于湖口液化气罐区内的两座1000立方米丙烯球罐及其附属设施属于润漪公司所有，一直保持原状，否认非法占有和使用。润漪公司明确表示目前不同意拆除上述两座丙烯球罐及其附属设施。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第三十六条：“造成不动产或者动产毁损的，权利人可以请求修理、重作、更换或者恢复原状。”本案中润漪公司诉请万佳公司将属于润漪公司所有的位于湖口液化气罐区内的两座丙烯储罐及其附属设施清空、恢复原状后返还给润漪公司。但万佳公司认可位于湖口液化气罐区内的两座丙烯储罐及其附属设施属于润漪公司所有，且在润漪公司受让后并未占有、使用，润漪公司亦未能举证证明万佳公司非法占有和使用涉案的两座丙烯储罐及其附属设施或造成涉案的两座丙烯储罐及其附属设施毁损，故润漪公司的诉请请求，本院予以驳回。关于反诉部分，万佳公司的反诉请求第1、2、3项系关于拆除涉案的两座丙烯储罐及其附属设施过程中及拆除后才能发生，因润漪公司表示目前不同意拆除，亦未诉请万佳公司配合拆除，故本院采纳润漪公司的答辩观点，认为该三项反诉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予以驳回。针对反诉请求第4、5项的检修费、检验费，本院认为第一、二次检修、检验合同成立、生效、履行时间均发生在润漪公司受让涉案的两座丙烯储罐及其附属设施之前，属于昌九公司与万佳公司之间的纠纷，与润漪公司无关。尽管万佳公司在润漪公司受让后支付了两笔费用，但均系因履行润漪公司受让前的合同而于受让后支付，故反诉请求第4、5项的检修费、检验费，本院不予支持。反诉请求第6、7项的维护10年的水电费和看护10年工资，因润漪公司与万佳公司之间并未签订任何合同，且2019年7月润漪公司才取得涉案两座丙烯储罐及其附属设施的所有权，故该两项反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驳回原告深圳市润漪技术有限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二、驳回反诉原告江西中建万佳燃气有限公司的全部反诉请求。本诉案件受理费7000元，由原告深圳市润漪技术有限公司负担。反诉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1423元，由反诉原告江西中建万佳燃气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郭耀民人民陪审员  刘木水人民陪审员  杨雪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杨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