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302刑初177号 公诉机关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邱俊谋，男，1970年11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连江县，汉族，大学文化，案发前系福建福民律师事务所律师，住福州市仓山区。曾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12月3日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现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8月2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在莆田市第二看守所。 辩护人陈金辉，福建众益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钟钢，北京永瑞律师事务所律师。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以莆城检公刑诉[2019]33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邱俊谋犯诈骗罪，于2019年6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晋雄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邱俊谋及其辩护人陈金辉、钟钢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莆田市城厢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2月6日，被害人林某1、林某1的哥哥林文喜、同案人黄素霞的丈夫吴荔明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福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害人林某1被释放并转取保候审，林文喜、吴荔明于同年3月13日被逮捕。同案人黄素霞委托被告人邱俊谋担任吴荔明的辩护人，后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对吴荔明作出不起诉决定。被害人林某1得知吴荔明被释放后，经同案人黄素霞介绍，认识自称“姓李”的被告人邱俊谋。之后，被告人邱俊谋以协调对林文喜作不起诉需要找关系为由，骗取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1800000元。该笔资金由被害人林某1通过同案人黄素霞的相关银行账户转给被告人邱俊谋，后被告人邱俊谋将其中340000元留给同案人黄素霞抵扣其妻李某的部分欠款。被害人林某1见林文喜迟迟未被释放，多次打电话催促被告人邱俊谋、同案人黄素霞办理林文喜之事，并约二人于2016年11月18日在福州黄金大酒店见面。会面期间，被告人邱俊谋以只是收到同案人黄素霞转账为由，向同案人黄素霞出具一张便签，保证“林文喜于2016年12月25日之前作出不起诉”并署名“李秋金”，并由同案人黄素霞向被害人林某1出具一张人民币1800000元的收条。此后，被害人林某1多次催促办理林文喜之事，被告人邱俊谋以正在协调、没有委托关系等为由推脱。2017年7月份，被害人林某1通过同案人黄素霞得知被告人邱俊谋的真实身份，才知道可能被骗。2017年10月30日，林文喜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后被害人林某1报案。 指控以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辨认笔录、有关书证、鉴定意见、视听资料、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和辩解等为证，认为被告人邱俊谋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之规定，应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邱俊谋对指控的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与黄素霞之间系民间借贷关系，其于2015年12月28日分几次向黄素霞借款，并出具借条1000000元给黄素霞，之后其又陆续向黄素霞借款480000元，2017年2月27日其与黄素霞结算时实际收到黄素霞借款1480000元，另340000元系其妻子李某之前向黄素霞借款后转移的债务，故其出具欠条的金额为182万元，本案并不存在其诈骗林某1的情况，其没有向林某1表明自己姓“李”，因黄素霞害怕丈夫知道借款给其而让其在便签上面签名李秋金。黄素霞有委托其打听林文喜案件情况，其基于欠黄素霞人情而给予帮忙了解案情，但其没有与黄素霞达成若案件成功钱款不需要归还的协议。辩护人认为指控被告人邱俊谋构成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具体如下：1、本案1800000元系林某1对黄素霞的信任主动付款，黄素霞与林某1之间所有的交易被告人均不知情，被告人邱俊谋没有向被害人林某1表明自己姓“李”，被告人邱俊谋不存在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林某1的钱款；2、被告人邱俊谋在收到黄素霞的钱款后有出具借条给黄素霞，不存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3、本案系民间借贷关系，被告人邱俊谋不构成犯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2月6日，被害人林某1、林某1的哥哥林文喜、同案人黄素霞（另案处理）的丈夫吴荔明因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被福州海关缉私局刑事拘留。同年3月6日，被害人林某1被释放并转取保候审，林文喜、吴荔明于同年3月13日被逮捕。同案人黄素霞委托被告人邱俊谋担任吴荔明的辩护人，后福州市人民检察院对吴荔明作出不起诉决定。被害人林某1得知吴荔明被释放后，经同案人黄素霞介绍，认识自称“姓李”的被告人邱俊谋。之后，被告人邱俊谋以协调对林文喜作不起诉需要找关系为由，骗取被害人林某1支付人民币1800000元。该笔资金由被害人林某1通过刘某1的账户转账给同案人黄素霞，同案人黄素霞再通过龚某、吴某、田某的相关银行账户转账给被告人邱俊谋1460000元，剩余340000元被告人邱俊谋留给同案人黄素霞抵扣其妻李某的部分欠款。后被害人林某1见林文喜迟迟未被释放，多次打电话催促被告人邱俊谋、同案人黄素霞办理林文喜之事，并约二人于2016年11月18日在福州黄金大酒店见面。会面期间，被告人邱俊谋以只是收到同案人黄素霞转账为由，向同案人黄素霞出具一张便签，保证“林文喜之事于2016年11月底之前退回监察机关，于2016年12月25日之前作出不起诉，否则金额退还，并力争从轻处理”并署名“李秋金”，并由同案人黄素霞向被害人林某1出具人民币1800000元的收条一张。此后，被害人林某1多次催促办理林文喜之事，被告人邱俊谋以正在协调、没有委托关系等为由推脱。2017年7月份，被害人林某1通过同案人黄素霞得知被告人邱俊谋的真实身份，才知道可能被骗。2017年10月30日，林文喜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后被害人林某1报案。 2018年8月29日，公安民警在福建福民律师事务所抓获被告人邱俊谋。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的以下证据证明： 1、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明其听说黄素霞丈夫被释放后，通过黄素霞介绍认识姓“李”的男子，黄素霞说中间帮其去做这件事，黄素霞告诉其姓“李”的需要1800000元疏通关系，黄素霞还与其约定如果没有让林文喜释放，就全额退款。其便于2015年12月通过其妻姐刘某1的账户分两次转账共计1800000元给黄素霞。2016年2月6日，约定时间过后，其到福州找到姓“李”的男子，姓“李”的男子保证能将其哥哥无罪释放，但要过年后再处理。2016年11月，林文喜没被释放，其与黄素霞到福州一酒店找到姓“李”的男子，要求姓“李”的男子写张收条，姓“李”的男子表示系接受黄素霞的委托办事，遂写下保证林文喜案作不起诉处理，否则全额退款给黄素霞的便签。姓“李”的男子将便签拿给黄素霞，其有看到签字叫李秋金，后黄素霞写了一张收款1800000元的收条给其。2016年12月25日之后，林文喜还被羁押，其遂打电话给姓“李”的男子，姓“李”的男子表示只受黄素霞委托只对黄素霞负责，其只能找到黄素霞，并将黄素霞处姓“李”的男子写的便签拿走。2017年7月，其通过黄素霞得知姓“李”的男子使用假名且实际上是一名律师，真名叫邱俊谋。其曾问过黄素霞姓李的身份，黄不让问。事情没办成后，其一直找黄素霞要求退钱，黄素霞表示努力讨回上述款项，其自己也打电话给邱俊谋讨钱，邱俊谋后面也不再接电话，黄素霞后面也不接电话，还把其微信删除，2018年2月6日林文喜被判刑三年刑满释放，其便报警。期间，黄素霞曾打电话说姓“李”的男子答应一周内办成但要求再加200000元，其便汇给黄素霞200000元，后因未办成，黄素霞退回180000元给其。其同时辨认出邱俊谋即姓李男子的事实。 2、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明林某1系其妹夫，其有将尾号为9023的农村信用社银行卡借给林某1使用，卡内资金均系林某1的事实。 3、证人林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林某1通过黄素霞找人花1800000元办理释放林文喜，后因事情未办成，其与林某1、黄素霞到福州黄金大酒店找姓李男子，并要求写保证书，姓李的男子只肯写给黄素霞，后当场写了一张落款“李秋金”的保证书给黄素霞。黄素霞也当场写了一张1800000元的收条给林某1。同时辨认出邱俊谋即姓李男子的事实。 4、证人苏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明2016年初的时候，其曾陪同林某1到福州黄金大酒店找姓李男子尽快办事释放林文喜，姓李男子保证能把林文喜释放出来。同时辨认出邱俊谋即姓李男子的事实。 5、证人黄某的证言、分户明细对账单、网上银行交易截图、农业银行智付通交易回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等，证明因黄素霞没有网银，其于2015年3月至同年7月使用陈伟义的银行卡帮黄素霞向户名为李某的银行卡转账5笔共计人民币2350000元的事实。 6、证人龚某的证言及农商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证明因黄素霞没有网银，黄素霞于2015年12月27日转账500000元至其农商银行账户，其再使用上述农商银行卡分10笔向户名为邱俊谋尾号6878的建设银行卡转账共计500000元的事实。 7、证人田某的证言及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转账凭条、账户明细等，证明因黄素霞没有网银，黄素霞转账至其农业银行账户，其再使用上述农业银行及建设银行网银帮助黄素霞转账共计10笔，其于2015年7月至2015年11月向邱俊谋及李某的银行账户多次转账共计人民币1700000万元，2016年1月至2016年3月向邱俊谋多次转账共计人民币660000元。其中，2016年3月10日，黄素霞转账200000元至其账户，后其转至邱俊谋账户；2016年4月20日，邱俊谋尾号5571的建行账户转账180000元至其建设银行账户，同日其转账180000元至林某1的银行账户。 8、证人刘某2的证言及分户明细对账单，证明因黄素霞没有网银，其于2015年4月27日帮助黄素霞使用其农商银行网银分6笔向李某建行卡转账共计300000元的事实。 9、证人蔡某的证言及建行转账凭条，证明因黄素霞没有网银，其于2015年3月25日帮助黄素霞使用建行卡向邱俊谋建行卡转账1000000元的事实。 10、证人吴某的证言及农商银行分户明细对账单、业务凭证，证明2015年12月28日，因黄素霞没有网银，黄素霞转账至其银行账户，其再使用农村信用社银行网银帮助黄素霞向邱俊谋建行卡转账500000元的事实。 11、证人陈某的证言及客户回单，证明其于2015年4月14日使用建设银行卡帮助黄素霞向李某建设银行账户转账30000元的事实。 1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黄素霞因其丈夫被抓让其介绍律师，其便将丈夫邱俊谋介绍给黄，在邱俊谋接了黄素霞丈夫案件后不久其因银行的贷款出现问题向黄素霞借了1400000元，其也出具了一张1400000元的欠条，因欠条是2015年写的，其因无法在两年内还款，便于2017年3月23日重新写了一张欠条给黄素霞，该欠条中有一笔340000元款项作为扣除其总欠款，该款项是黄素霞让其写的，黄素霞的意思是邱俊谋在那里有一笔340000元的款项，用来抵扣其欠款。其从来没有让黄素霞汇钱到邱俊谋的银行卡上，邱俊谋有向其借银行卡使用的事实。 13、刘某1尾号9023农商银行账户存款明细账、林某1向黄素霞转账列表，证明林某1通过刘某1账户于2015年12月27日、2015年12月28日向黄素霞账户转账800000元、1000000元，合计1800000元的事实。 14、黄素霞委托他人向邱俊谋转账列表、邱俊谋尾号6878建行账户、李某尾号7697民生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协助冻结财产通知书，证明黄素霞通过龚某、吴某、田某账户于2015年12月27日、12月28日、2016年1月16日、2月26日、3月1日、3月10日向邱俊谋尾号6878的建行账户转账500000元、500000元、200000元、200000元、60000元、200000元共计1660000元，邱俊谋将上述款项大部分转入李某尾号7697民生银行账户，2017年3月21日该账户显示余额为0元，该账户于2018年11月15日被冻结，邱俊谋尾号6878账户已于2016年4月7日办理销户的事实。 15、邱俊谋、黄素霞、林某1谈话照片，证明邱俊谋、黄素霞与林某1等人会面的事实。 16、便签、“收条”便签，证明“李秋金”于2016年11月18日向黄素霞出具便签，保证林文喜之事于2016年11月底之前退回监察机关，于2016年12月25日之前作出不起诉，否则金额退还，并力争从轻处理；黄素霞于2016年11月18日向林某1出具便签，内容为黄素霞于2015年12月27日收到刘某1800000元，于2015年12月28日收到刘某11000000元，共计1800000元的事实。 17、借条，证明邱俊谋于2015年12月28日向黄素霞出具借款1000000元借条的事实。 18、欠条，证明邱俊谋于2017年2月27日向黄素霞出具欠款1820000元（其中实际收到款项为1480000元，余下340000元作为李某欠黄素霞借款的还款）的欠条，李某于2017年3月23日向黄素霞出具欠款1816000元，扣除邱俊谋在黄素霞处340000元，加利息还欠1676000元欠条，其中1476000元按每月1.2%计息的事实。 19、黄素霞通过其他人账户向邱俊谋及李某转账明细，证明黄素霞于2015年5月25日至2015年11月30日通过陈伟义、刘某2、陈某、蔡某、田某账户向李某转账共计1780000元，向邱俊谋转账2400000元，合计4180000元的事实。 20、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明侦查人员于2018年8月30日向邱俊谋扣押白色苹果6Ｓ手机一部，号码137××××3175的事实。 21、通话录音内容摘录及光盘，证明林某1与邱俊谋、黄素霞通话的事实。 22、福建中证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证明鉴定机构从邱俊谋手机中提取短信4532条、通话记录221条、彩信195条，恢复出短信100条、通话记录99条，提取到微信聊天记录，内容显示昵称为“Danny”称截止2018年8月30日，邱俊谋已欠总本金900000元、利息19000元，2018年8月27日至31日，昵称为“后街云”向邱俊谋讨要每月利息等的事实。 23、委托协议，证明黄素霞于2015年3月16日委托邱俊谋担任吴荔明涉嫌走私普通货物罪的辩护人的事实。 24、林文喜、吴荔明案件相关材料及刑事判决书，证明林文喜、吴荔明因涉嫌犯走私普通货物罪被采取强制措施，林文喜因犯走私普通货物罪，于2017年10月30日被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百万元的事实。 25、刑事判决书，证明邱俊谋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3年12月3日被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二个月，缓刑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的事实。 26、人员基本信息、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邱俊谋身份信息的事实。 27、立案决定书，证明本案于2018年4月6日立案侦查的事实。 28、到案经过及破案报告书，证明公安民警于2018年8月29日在福建福民律师事务所抓获被告人邱俊谋的事实。 29、强制措施材料，证明被告人邱俊谋被采取强制措施的时间和种类的事实。 30、同案人黄素霞的供述及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其委托被告人邱俊谋代理其丈夫吴荔明案件后无罪释放。林某1找其帮忙，其向邱俊谋咨询，邱俊谋称需要1800000元才能释放，因林某1称自己与对方不熟，所以通过其转账1800000元给邱俊谋，其没有开通手机银行，遂先后通过田某、吴某、龚某的银行账户将钱转给邱俊谋，双方约定林文喜在一个月内释放。2016年3月份，邱俊谋称再拿200000元林文喜就可以释放，后林某1又汇款200000元给其，其再通过田某将200000元转账给邱俊谋，林文喜还没被释放，且邱俊谋称钱送出去没办成只收回180000元遂将180000元退还到田某的账户，并由田某退回到林某1账户。最后邱俊谋事情没办成，林某1与其一起去福州找邱俊谋，林某1要求邱俊谋写保证书，邱俊谋表示系其转钱，仅写了一张给其，其只能写一张1800000元的欠条给林某1，其当时出具收条给林某1时忘记了后面200000元的款项，林某1也知道这个情况，他们没有再去修改这张条子。2015年12月28日，因其先后转账1000000元给邱俊谋，想让邱俊谋出具一张收款凭证，遂让邱俊谋写了一张1000000元的条子，后因办这个事情后续有再转钱给邱俊谋，所以在最后结算的时候其一共转1480000元外加邱俊谋妻子李某在代理案件期间曾向其借款1800000元左右，邱俊谋让其将林某1转账中的340000元留下用于抵债，邱俊谋重新出具了1820000元的条子，其便把原1000000元的条子归还给邱俊谋。因邱俊谋交待其不要把他的律师身份、真实姓名告诉林某1，其遂没有告诉林某1邱俊谋的姓名，林某1称呼邱俊谋为“李领导”，邱俊谋没有与其商量写保证书落款要用“李秋金”的事实。 31、被告人邱俊谋的供述，证明2016年11月18日的便签系其向黄素霞出具，便签署名“李秋金”为其所写的事实。 上述证据经庭审质证，证据客观真实合法，能相互印证，均予以采信。 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及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林通过黄素霞认识一个姓李的男子即邱俊谋，后林转账1800000元给黄素霞委托邱俊谋让邱帮忙处理林文喜案件，因事情没办成，林与黄素霞找过邱俊谋，邱俊谋写了署名为“李秋金”的保证书给黄素霞；同案人黄素霞的供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及欠条证实黄受林某1委托联系邱俊谋帮忙疏通关系，后邱俊谋要求黄对林某1隐瞒真实身份，并称需要1800000元才能处理，后黄将林某1转账的1800000元中的1460000元汇给邱俊谋，另外340000元直接抵扣李某的欠款，邱俊谋于2017年2月27日出具了1820000元的欠条（其中包括后期转账200000元事情没办成退还180000元后的款项），最后因事情没办成，黄与林某1找到邱俊谋，邱俊谋写了署名为李秋金的保证书给黄；证人李某的证言证实李曾向黄素霞借款，后于2017年3月23日重新写了一张欠条给黄素霞，该欠条中有一笔340000元款项系邱俊谋在黄素霞处的款项作为抵扣其总欠款；被告人邱俊谋的供述及便签证实署名为李秋金的便签系邱出具给黄素霞，上述证据可以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证明被告人邱俊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通过隐瞒真实身份、虚构可以帮忙疏通关系将林文喜释放的事实，骗取被害人林某1人民币1800000元的事实。被告人邱俊谋关于其与黄素霞系民间借贷关系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关于邱不存在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被害人林某1钱款的辩护意见均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信。 对于被告人邱俊谋及辩护人提出的邱没有向林某1表明自己姓“李”，因黄素霞害怕丈夫知道借款给邱而让邱在便签上面签名李秋金辩解及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邱俊谋隐瞒自己身份，被害人林某1称呼邱俊谋为“李”姓男子的事实，有同案人黄素霞的供述与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相互印证，且有便签，通话录音等证据佐证，足以认定，被告人邱俊谋是否有直接向林某1表明自己姓“李”并不影响其隐瞒真实身份的情况，故被告人的相关辩解及辩护人的此节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对于辩护人提出的本案1800000元系林某1对黄素霞的信任主动付款，黄素霞与林某1之间所有的交易被告人均不知情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黄素霞将被害人林某1所汇款项转汇给被告人邱俊谋，后与林某1找到被告人邱俊谋要求邱出具欠条的事实，有被害人林某1的陈述、同案人黄素霞的供述、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借条、欠条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故辩护人的此节相关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邱俊谋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他人财物人民币1800000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邱俊谋不构成诈骗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邱俊谋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29日起至2029年8月28日止。罚金限于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邱俊谋退出赃款人民币一百八十万元，发还被害人林某1。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莆田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 审 判 长  陈燕茹 审 判 员  黄 爽 人民陪审员  黄静敏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林 兵 附引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