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内容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终692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殷永凤，女，1957年1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学俊（系殷永凤丈夫），男，1953年4月5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石志忠，江苏联创律师事务所律师（2019年9月24日解除委托）。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殷永利，男，1951年2月13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叶平，女，1964年1月17日出生，汉族，住南京市沿江工业开发区。上诉人殷永凤因与被上诉人殷永利、王叶平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6民初138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8月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殷永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支持殷永凤的全部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诉讼费由殷永利、王叶平承担。事实及理由：1.一审法院对于双方之间的原始借款金额认定不当。除24万元、21万元借款以外，双方还另有前期零散借款合计26万元，殷永凤提交的银行流水能够证明殷永凤有取现记录和款项交付能力。2014年9月12日，其与殷永利就之前发生的零散借款26万元进行了结算，殷永利出具了30.48万元的借条。因24万元和21万元是与购车有关的款项，故当时并未与之前的零散借款一起结算，其仍持有24万元和21万元的借条。因其要求殷永利优先偿还其向案外人所借再出借给殷永利的21万元借款，至2015年8月3日殷永利还款20万元后结清了21万元借款的全部本息，其将21万元借条还给了殷永利，故本次起诉时，殷永凤手中仅持有30.48万元借条和24万元借条。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9月12日结算后仅剩30.48万元借款和24万元借款，系认定事实错误。2.从2014年9月12日至2016年10月25日，殷永利还款73万元，而非91万元，一审计算还款数额错误，在此基础上的推定和认定必然错误。3.殷永久也曾出资买车给殷永利用，殷永利欠殷永久的钱，殷永久与本案有利害关系，其做的是伪证。殷永凤与殷永利并未协商车辆抵债21万元以及抵债后仅剩14万元借款未还，一审法院采信殷永久的证言，系适用法律有误，裁量不当。殷永利、王叶平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殷永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殷永利、王叶平共同归还借款本金43.43万元及利息（按年利率20%计算，其中12.95万元自2016年12月8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另外30.48万元以3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9月13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殷永凤与殷永利系兄妹关系，殷永利与王叶平系夫妻关系。殷永利因经营需要多次向殷永凤借款，出具过借条，双方提供的原始借条有：2006年10月4日借款金额为4万元的借条，该张借条对应的是双方第一次发生的借款；2009年3月31日借款金额为3万元的借条；2011年10月12日借款金额为24万元的借条。前述借条除4万元借条载明利息按年利率10%计算外，其余借条均未记载利息。除有借条证明的借款外，双方发生的借款还有：1.2011年11月，殷永利向殷永凤借款21万元，该笔借款中有10万元资金来源于殷永凤向吴春贵借款。殷永凤向吴春贵借款10万元，双方约定按年利率20%计算利息，该借款于2015年8月还清，除殷永利于2013年10月6日按照吴春贵的指示转账7万元给案外人刘宝妹，吴春贵借款的其余本息均由殷永凤直接偿还给吴春贵。2.2011年11月，殷永凤向王某,4借款7万元转借给殷永利，王叶平于2012年12月7日向殷永凤开具一张8.4万元本票，由殷永凤将款项取出交付给王某,4，用于结清该笔借款。款借出后，殷永利陆续还款，除前述还款给吴春贵的7万元及王某,4的8.4万元，其余还款为：2010年8月还款8万元，2012年11月7日还款2万元，2013年8月14日还款1万元，2015年2月11日还款6万元，2015年5月29日还款12万元，2015年8月3日还款20万元，2016年2月6日还款10万元，2016年还款3万元，2016年12月7日归还借款本金9万元，以上款项均是由殷永利直接支付给殷永凤或殷永凤丈夫钱学俊。2016年10月25日，在分配父母遗产时，殷永利以分得的1万元现金还款，同时经双方的兄弟殷永久调解，双方一致同意以殷永利的车辆抵债21万元，之后经殷永久询问殷永凤，殷永凤表示殷永利尚欠14万元未归还，当即殷永利表示接受。一审中，殷永凤主张前述还款中有部分是殷永利、王叶平归还给案外人的款项，并非是对涉案借款的还款，具体是：1.殷永利于2012年12月7日支付给王某,4的8.4万元，这是殷永利归还给王某,4借款7万元的本息；2.殷永利于2013年10月6日按照吴春贵的指示转账给刘宝妹的7万元，这是殷永利归还的吴春贵借款；3.殷永利于2015年5月29日还款12万元，这是殷永利归还给吴春贵和吕双妹的借款本息；4.殷永利于2015年8月3日还款20万元，其中有10万元是殷永利归还给吴春贵和吕双妹的借款本息。2014年9月12日，双方对借款进行过一次结算，殷永利向殷永凤出具了金额为30.48万元的借条，结算后殷永凤仍持有殷永利前期出具的24万元借条。因殷永凤认为殷永利一直未还清借款，故曾于2017年11月13日诉至本院，后于2018年2月11日撤诉。之后因双方协商无果，殷永凤遂再次诉讼来院。一审法院认为，根据法律规定，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未能提供证据或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一方承担不利后果。本案的争议焦点是：1.双方的原始借款情况；2.30.48万元借条是否是双方对前期全部借款的结算；3.双方对借款有无约定利息及标准；4.涉案借款还款情况。关于第一项争议焦点。殷永凤主张双方的原始借款包括24万元和21万元借款，对此殷永利不持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但是殷永凤关于该笔借款的形成经过的陈述，无证据证明，一审法院不予采信。殷永凤主张除24万元和21万元借款外，双方前期还另有多笔合计26万元借款的存在，30.48万元借条是对前期26万元借款结算后形成的，提供30.48万元借条为证。因30.48万元借条并无结算明细或原始借条对应，故仅凭该借条不能达到殷永凤的证明目的。殷永利提供的4万元和3万元借条，能够证明双方前期还有该两笔借款的存在，但不能以此推导出殷永凤的结论，一审法院对于殷永凤关于前期还有借款26万元的主张不予认定。关于第二项争议焦点。本案中，殷永利于2014年9月12日出具的30.48万元借条是对借款进行结算的结果，结算通常是当事人对过往已经发生的全部债权债务进行清理，殷永凤主张该次结算范围不包括24万元和21万元借款，其应当承担举证责任。殷永凤提供了30.48万元借条和24万元借条为证，从殷永凤于结算后仍持有24万元借条的事实来看，这本身即能证明24万元未纳入结算范围的事实，殷永利虽予否认，但未能提供相反证据，且自双方结算后至今，殷永利的还款金额远远超出30.48万元借款产生的本息金额，这明显违反常理，殷永利的辩称不能成立，一审法院认定30.48万元借条不包括对24万元借条的结算。关于21万元借款是否纳入了30.48万元借条的结算范围，因殷永凤未能提供任何证据，故一审法院对其主张不予认定。关于第三项争议焦点。首先，从殷永凤向第三方借款的情况来看，殷永凤借给殷永利的款项有部分资金来源于殷永凤向第三方借款，而根据证人王某,4及吴春贵的证言，殷永凤向第三方借款需要按年利率20%支付利息，按照常理，中间人向第三方借款的利息会相应转嫁给实际借款人，因此殷永凤向第三方借款转借给殷永利的部分应当约定有利息；其次，从殷永利出具的借条情况来看，双方在发生第一笔借款往来时，殷永利出具给殷永凤的借条上记载有利息，这表明殷永凤并非无偿帮助殷永利，而是希望获得利息收益；最后，从殷永利的还款情况来看，自30.48万元借条出具后殷永利的还款金额远远超出应还本金金额，这表明殷永利实际支付了利息。从上述分析可以确定双方之间的借款存在利息约定。根据双方以往的交易习惯，借款利息标准为年利率10%或20%，在2014年9月12日双方结算以后，殷永利陆续还款，后期累计还款金额超出按年利率10%计算出的30.48万元和24万元借款本息之和，因此一审法院认定30.48万元和24万元借款的利息标准为年利率20%。关于第四项争议焦点。殷永凤对于双方自发生借款以来的还款金额不持异议，但认为有部分款项是归还案外人的借款，与涉案两笔借款无关。从双方的借款经过来看，虽然殷永凤出借的款项有一部分资金来源于殷永凤向案外人借款，但是实际操作时均是由殷永凤先向案外人借款并出具借条，然后再将款项转借给殷永利，由殷永利向殷永凤出具借条，在此过程中殷永利并未与案外人发生借贷关系，其只是与殷永凤建立借贷关系，因此不论殷永利是直接向案外人还款，还是将款项交由殷永凤向案外人还款，这都应视为是殷永利向殷永凤履行还款义务，还款金额应从借款中扣减。2014年9月12日以前的还款，因双方已经在30.48万元借条中进行了结算，故无重新计算的必要，认定涉案借款的还款情况应自双方结算之日（2014年9月12日）起开始计算，至殷永利最近一次还款之日（2016年10月25日）止，殷永利累计向殷永凤还款91万元。综上，截至2014年9月12日，殷永利尚欠殷永凤借款30.48万元和24万元未归还，两笔借款分别自结算之日和款项借出之日起计算，按照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即年利率20%计算，截至2016年10月25日，两笔借款产生的利息分别为13.1064万元、24.533333万元，两笔借款本息合计为92.119733万元（30.48万元+13.1064万元+24万元+24.533333万元），按照债务清偿先息后本的原则，扣除殷永利已还款额82万元，此时殷永利尚欠殷永凤借款本金10.119733万元未归还。2016年10月25日，殷永凤、殷永利协商一致按照14万元归还剩余借款，该金额超出了殷永利尚欠借款金额，超出部分应视为双方一致同意增加支付的借款利息。上述两笔借款分别自结算之日和款项借款之日起，如按照年利率24%计算，截至2016年10月25日，借款本息合计应为99.64768万元(30.48万元+15.72768万元+24万元+29.44万元)，该款减去殷永利已还款额82万元，尚余17.64768万元，由此可见双方经协商增加后的利息标准不超过年利率24%，符合法律规定，因此一审法院对双方协商的结果予以认定，殷永利应当按照14万元偿还剩余借款本息。2016年12月7日，殷永利殷永利又还款9万元，同样按照债务清偿先息后本的顺序，剩余5万元应为借款本金，殷永利未能及时偿还，应当继续按照双方约定的利息标准计算逾期利息。殷永利与王叶平系夫妻关系，涉案借款用于夫妻共同经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殷永利、王叶平应当承担共同还款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三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殷永利、王叶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殷永凤偿还借款本金5万元及逾期利息（自2016年12月7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年利率20%计算）；二、驳回殷永凤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815元，由殷永凤负担6375元，殷永利、王叶平负担1440元，殷永凤预交的1440元由一审法院予以退回，殷永利、王叶平于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将应由其负担的诉讼费用交付至一审法院。除一审法院认定的车辆抵债数额以及车辆抵债后尚欠14万元的事实，殷永凤不予认可外，一审法院查明的其他事实，双方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二审中，殷永凤提交证据如下：1.殷永凤建设银行名下账户交易流水明细，拟证明殷永凤有款项交付能力，26万元零散借款是陆续取现并现金交给殷永利的；2.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拟证明双方商定的车辆抵债款是24万元。殷永利、王叶平发表质证意见如下：1.对交易流水的真实性认可，该流水只能证明殷永凤有取现记录，不能证明其将款项交付给了殷永利；2.对销售发票的真实性认可，发票数额不代表双方实际的抵债数额。本院对前述证据的真实性予以认定，对证明力将综合评判。对于案涉争议事实，殷永凤陈述：针对21万元借款，2012年11月殷永利仅归还了2万元利息，2013年8月14日归还了1万元利息，2013年10月份，吴春贵提出借款两年期要到了，要求殷永凤还5万元本金和2万元利息，殷永凤带着吴春贵找到殷永利，殷永利归还了7万元（转给刘宝妹）。2014年9月12日，双方对前期零散借款26万元结算时将前述所有还款均算作了对26万元的还款，并结算出尚欠金额为30.48万元。之后，殷永利于2015年2月11日还了6万元，2015年5月29日还了12万元，2015年8月3日还了20万元，至此，21万元借款本息全部还清，其将21万元借条还给了殷永利。殷永久确实出面调解过，但双方当时并没有达成一致，殷永久与双方均是亲属关系，也曾出借款项给殷永利，是利害关系人，其证言不应被采信。殷永利则陈述：21万元借款没有出过借条，30.48万元借条是对双方之间所有借款的结算，之所以在结算后会还款82万元，是因为殷永凤每次催要还款时都不带条子，双方之间又是兄妹关系，故其没有仔细算账。也因为双方之间是亲属关系，虽然其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利息有异议，但因一审法院判决的还款数额与其自己认为尚欠的金额一致，故其没有提起上诉。经双方当事人一致确认，本案二审争议焦点为：1.结算形成的30.48万元借条是否包含24万元借款和21万元借款；2.案涉双方之间尚欠的借款金额应当如何认定。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对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确信待证事实的存在具有高度可能性的，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对一方当事人为反驳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所主张事实而提供的证据，人民法院经审查并结合相关事实，认为待证事实真伪不明的，应当认定该事实不存在。关于争议焦点一，殷永凤主张除24万元、21万元借款外，双方之间尚有零散借款合计26万元，30.48万元借条是针对26万元借款结算形成，24万元和21万元借款未结算在内，应负举证证明责任。综合全案证据及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认为殷永凤的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应当认定该事实存在，主要理由如下：首先，殷永利对于除24万元、21万元借款外双方还有零散借款并无异议，仅对零散借款的金额有异议，称仅认可其于一审中提交的有借条证明的4万元借款、3万元借款以及殷永凤向王某,4借款并转借给其的7万元借款。但4万元借条、3万元借条系由殷永利于本案诉讼中提交，说明殷永凤确系在双方结算后将之前零散借款的借条退还给了殷永利，殷永凤手中不可能还持有之前的借条，如要求殷永凤举证结算之前的借条以证明双方之间零散借款的具体金额，实属不可能。其次，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案涉双方之间借款基本采用现金交付，殷永凤举证的银行账户流水虽不能直接证明交付借款的金额，但能证明其有取现行为和款项交付能力，结合殷永凤无法举证结算前曾出具过的借条以及双方惯用现金交付的事实，本院认为，本案不能仅依照殷永利自认的金额认定双方之间零散借款的金额，殷永凤对其主张的双方之间零散借款金额为26万元，已尽到了初步的举证证明责任。再次，双方对零散借款金额的争议，实际上指向的是30.48万元结算借条是否包含24万元借款和21万元借款。在双方零散借款的具体金额难以查明的情况下，30.48万元结算借条是否包含24万元借款和21万元借款，还应结合其他事实予以认定。根据殷永利在该次结算之后还款达80余万元的事实，一审法院认定24万元借款并未包含在该次结算中，有事实依据，殷永利亦未就此提出上诉，说明其对该事实的认可。该事实也说明30.48万元结算借条并非系针对双方之间所有借款进行结算，而24万元借款与21万元借款发生时间较近，且均与双方所述的购买槽罐车有关，既然24万元借款未结算在内，则21万元也未结算在内具有可能性。最后，殷永凤主张21万元借款不包含在前次结算中，其之所以起诉时仅有24万元借条，没有21万元借条，是因为其要求殷永利优先归还21万元借款（因该笔借款中20万元系向案外人所借），在殷永利于2015年8月将21万元借款还清后将21万元借条归还给了殷永利。殷永凤的该陈述与证人陈述的殷永凤向其还款的时间一致，且殷永利确实于2015年8月向殷永凤偿还了一笔20万元，该事实也可以佐证殷永凤的陈述。综合以上分析，本院认为，殷永凤的主张具有高度可能性，殷永利虽予以否认，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反驳，故本院认定，30.48万元结算借条不包含24万元借款和21万元借款。关于争议焦点二，基于前述分析，本院认定，2014年9月12日双方针对前期零散借款结算形成30.48万元借条，因该结算借条明显包含了前期欠付的利息，且结算条据中未再约定利息，故应认定从结算之日后不再计息。关于24万元、21万元借款，本院认定双方约定为年息20%，理由同一审法院，不再赘述。虽然殷永凤称2012年11月7日还款2万元、2013年8月14日还款1万元、2013年10月6日还款7万元系针对21万元借款的还款，但双方在对26万元零散借款进行结算时将该三笔还款算作26万元还款范围，无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结合殷永凤现已不再持有21万元的借条，故本院认定该部分还款系针对21万元借款的还款，并据此计算双方之间借款的剩余金额。在21万元借款还清后，双方之间借款剩余有利息的24万元借款和无利息的30.48万元借款，24万元借款负担较重，故认定殷永利之后的还款优先偿还24万元借款本息。根据前述还款顺序以及利息标准的认定，经计算，截止到2016年12月7日，殷永利尚欠借款188014.84元。（具体计算过程见附表）。综上，殷永凤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苏省南京市六合区人民法院（2019）苏0116民初1382号民事判决；二、殷永利、王叶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殷永凤偿还借款本金188014.84元，并以此为基数按年利率6%的标准支付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利息；三、驳回殷永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7815元，由殷永利、王叶平负担3599元，由殷永凤负担42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815元，由殷永利、王叶平负担3599元，由殷永凤负担4216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张晗庆审判员  李 剑审判员  张殿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记员  汤 燕书记员  周同云                           出借              还款              计息天数              利息              剩余本金              剩余利息              备注                  2011-10-12              240000                             392              52266.67                                                                2011-11-1              210000                             372              43400.00                                                                2012-11-7                             20000                                            450000.00               75666.67               还息                  2013-8-14                             10000              280              70000.00               450000.00               135666.67               还息                  2013-10-6                             70000              53              13250.00               400000.00               128916.67               还本5万，息2万                  2015-2-11                             60000              493              109555.56               400000.00               178472.22                                  2015-5-29                             120000              107              23777.78               400000.00               82250.00                                  2015-8-3                             200000              66              14666.67               240000.00               56916.67               还本16万，息4万                  2016-2-6                             100000              187              24933.33               221850.00                                                 2016-6-21                             30000              136              16762.00               208612.00                                                 2014-9-12              304800                                                                                                            2016-10-25                             250000              126              14602.84               278014.84                                                 2016-12-7                             90000                                            188014.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