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311刑初268号 公诉机关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赵元满，男，汉族，1977年8月12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蚌埠市通城国贸大众浴池老板，住蚌埠市经开区（户籍所在地蚌埠市淮上区）。2003年5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蚌埠市五河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莉，安徽南山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辉，男，汉族，1990年8月16日出生于安徽省蚌埠市，初中文化，蚌埠市环城巴士有限公司206路公交车司机，住蚌埠市（户籍所在地蚌埠市淮上区）。因涉嫌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7月11日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经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蚌埠市公安局淮上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蚌埠市看守所。 辩护人吴杰，安徽史怀畅律师事务所律师。 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以蚌淮检一部刑诉〔2019〕17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赵元满、孙辉犯开设赌场罪，于2019年12月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赵元满及其辩护人陈莉、被告人孙辉及其辩护人吴杰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至2019年春节期间，被告人赵元满纠集被告人孙辉、郑磊磊、袁雪清（均另案处理）在蚌埠市淮上区通城国贸广场南门赵元满经营的大众浴池内长期开设赌场，并邀集韩为灿、杜某、刘某1、郑某2、朱某、马某2、高某2、马某1、高某1、郑某1、甘保群、马某4、代某1等参赌人员以牌九、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孙辉、郑磊磊、袁雪清协助被告人赵元满在赌场抽头渔利、向参赌人员提供高息赌资、放风。 经查，被告人赵元满在大众浴室开设赌场期间，参赌人员达百余人次，涉案赌资达数十万元。 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被告人供述、证人证言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赵元满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孙辉等人共同开设赌场，情节严重，二被告人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开设赌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赵元满对起诉指控其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无异议，辩称证人所表述的开设赌场的时间、人数、赌资有虚假部分，有些场次是赌客洗澡后自己组织的。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对起诉指控被告人赵元满的犯罪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无异议，但认定情节严重有异议，因为认定该情节的证据是证人证言，很多证人对赌博的时间、赌资都是回忆和估计的，以此认定显失公平，其次赵元满未主动邀约赌客来浴池赌博，所以赵元满的主观恶性较小，情节轻微，被告人赵元满到案后如实供述，认罪态度好，建议法庭对被告人处有期徒刑三年以下，适用缓刑。 被告人孙辉辩称其去浴池是洗澡、玩桌球，并未参与赌场的抽水和放风。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指控被告人孙辉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证据不充分，证实孙辉在赌场抽水的证言系传来证据，证言相互矛盾，不客观。即便孙辉的行为构成开设赌场罪，也未达到情节严重情形，且孙辉在本案中系从犯，并是初犯，应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判决孙辉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5年至2019年2月，被告人赵元满纠集被告人孙辉、郑磊磊、袁雪清（均另案处理）在蚌埠市淮上区通城国贸广场南门赵元满经营的大众浴池内长期开设赌场，并邀集韩为灿、杜某、刘某1、郑某2、朱某、马某2、高某2、马某1、高某1、郑某1、甘保群、马某4、代某1等参赌人员以牌九、牛牛的方式进行赌博。被告人孙辉、郑磊磊、袁雪清协助被告人赵元满在赌场抽头渔利、向参赌人员提供高息赌资、放风。 经查，被告人赵元满在大众浴室开设赌场期间，参赌人员达百余人次，涉案赌资达数十万元。 上述事实，有检察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户籍证明，证实二被告人的身份信息情况。 2.商铺租赁合同，证实被告人赵元满妻子魏丽丽与安徽邦友福物业有限公司签订商铺租赁合同，由魏丽丽承租位于蚌埠市解放北路通城国贸广场商业街1栋c-1a2801-2831号的商铺用于澡堂经营，租期自2015年11月1日至2018年10月31日，合同到期后，魏丽丽与安徽邦友福物业有限公司续租合同至2021年10月31日，其中1栋c-1a2803号商铺不再续租。 3.韩为灿的证言，证实2017年8、9月份至2018年4、5月份，其在赵元满的浴池内赌博，赌场内有十来人左右，有马某2、张某、“方哥”、甘保群、马晓晖、吴夕保（音）、马某4、马胜、独一处的老板小赵、杜扬（音），其他人其不知道喊什么。其在赌场一场下来最多赢了五千块钱，输的时候能输好几万。其在赌场如果输了钱，一般马某2给其挺钱，马某2不在，赵元满给其挺钱。赵元满在赌场上借钱放高利贷，月息是4%。2018年5月份，到了十万的时候，赵元满喊其到浴池里，让其写了十万块钱的借条，月利息4000元。我们是以牌九或者牛牛方式赌博的。赌具是赵元满提供的，窑子是赵元满开的，赌具都是他的。赵元满的外甥（开206路公交车的）、园园、郑磊不在浴池工作，浴池里赌钱了，他们三个才来，在赌场了“打打水”（抽头）、看看监控。园园也开车去接过赌钱的人 4.证人马某1的证言，证实2015年左右，赵元满就开始干浴池，同时他就干赌场了，经常赌钱的有赵元满、马晓辉、高某2等十几人。赌场里有庄家，还有带的人。用麻将干的，每个人带的钱数最少100块，封顶好像是300或者500块钱。还有孙辉、郑磊磊、“园园”平时给赌场放风、“打水”。放风主要是看监控，有时候他们中的一个人到浴池门口看看。有警察来了就散了。办公室里有个后门，通到通城国贸里面，警察来了，所有人就跑到通城国贸里面去。“打水”就是抽头，一般每次抽头100-300元，每场赌资一般三四万块钱。2016年某天，其和赵元满、高某2等几人玩牛牛，当天晚上其输了三万多块钱。高某2大概也输了二三万块钱，赌场的人流量比较大，所以每场算下来至少有十几人参与赌博，至少有二百多人参与赌博。 5.证人高某1的证言，证实赵元满浴池里干赌场，其是三四年前去赌过二十多次，其在旁边看别人赌也有十来次。其都是晚上去的，赌的是牛牛，一场大概有十几个人，庄家是轮流干的，水钱是赵元满抽的，有时候赵元满不在或者忙，郑磊或者赵元满外甥辉辉去抽水钱。赵元满一场抽水大概能抽个两三千块钱。参赌的有大白鸭（高某2）、郑老虎、韩为灿、马某2、马辉（马晓晖）、马建、立方、张某、甘保群、郑坤、小胖（马某3），独一处老板小赵、郑坤、强龙（沫河口人，腿部残疾无法走路），其他的其不认识了。浴池有监控，看监控就行了。看监控的有赵元满、郑磊。其去时，小袁也在赌场，他在赌场端端茶、倒倒水，就像是打杂的。赵元满在赌场借钱给人赌场，赢了就给赵元满二三百块钱，输了事后再还，具体利息多少其不清楚，听讲郑坤赌钱输了找赵元满借了不少钱，后来还不上拿房子抵的。 6.证人郑某1的证言，证实赵元满的浴池内有赌场，赌博方式是“牛牛”，是用麻将牌赌博，麻将牌是赵元满提供的。经常去有张某、甘保群、马辉、马某2、毛蛋、马某4、马某1、立方、独一处小赵、郑方全、郑坤、大白鸭，马某3，郑某2，还有一些人其不认识。赵元满的外甥“圆圆”和开206路公交车的辉辉在现场负责放风和抽头，“圆圆”、“辉辉”、赵元满他们看到庄家赢钱了，就上去拿50元或者100元钱，说是给财神上香，其实都知道钱被赵元满他们拿走了。郑磊磊在赌场内卖澡票，也帮着干点其他。赵元满在赌场内给人挺钱，都是给那些年轻人家庭情况好的。其看到赵元满有一次给挺了三四千块钱。 2018年4、5月份，其陆续到赵元满的浴池内赌博八次。搓澡工闲的时候也会上去赌几把。很多洗澡的人也会上去玩几把，这个赌场一般是下午一场，晚上一场，每场平均下来至少十来个人在那赌博。我大概输了有万把块钱。最多的一次在去年输了八千多块钱。 赌场一场输赢一般都在几千块钱。赵元满的赌场赌博的人，洗澡的人也多，人流比较大，每场至少都十来个人参赌。至少有150人次以上参与赌博。 7.证人高某2的证言，证实2015年到2016年期间，其去过十几次赵元满开设的通城国贸大众浴池内赌钱。赌场里赵元满坐庄，郑磊（赵元满外甥）、小袁（赵元满表侄，小名叫小袁，大名不详）、辉辉（赵元满外甥，大名不详）他们三个在赌场里“抽水”；除了他们几个还有小赵（赵开胜）、史立方、张某、吴子健、熊猫（大名不详）、马辉、郑坤、方全（大名不详）、马某2、怀远的一个男的其不认识，还有沫河口的两个男的，这些人是在赵元满赌场里赌钱的。郑磊、小袁、辉辉他们三个换着抽水的，累了就去休息，抽的水钱达到三五百块钱了就给赵元满了。其参与十七八次赌博，每次都有十来个人参与，其有时也在旁边看别人赌博，有十来次总共有三百人次左右参与赌博，其最多一次输了两万五六千块钱，其他都是每次输万把块钱，几千块钱。 有人赌输了，没有钱的话就从赵元满那借。连桌面上的钱、赌钱人自己带的钱还有赵元满借的钱，我估计每场赌资最少有一两万块钱。平时要是有人没钱了找赵元满借钱，赵元满都是直接给的现金，有借几千的，也有借几百的，有时人多了，郑磊就用笔帮赵元满记下来。 8.证人甘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夏天其开始在赵元满的大众浴池赌场赌博，赌具就是麻将牌，只是比麻将牌稍小一点，是赵元满提供的。其参赌十四五次，看别人赌至少有四十多次，最多一次输了三四千块钱。一般每场赌资有一两万块钱，多的时候能有三四万。每场赌博的少则七八个人，多则十来个人。辉辉和郑磊在办公室内负责看监控放风。其听说赌场从2015年就开始干了。 9.证人杜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五、六月份的一天，有一天其在通城大众浴池洗澡，我看到“大头”、“毛蛋”、“马辉”在赵元满的办公室内赌博，“毛蛋”喊其一起赌博，其当天晚上赢了1200块钱，后来陆续赌了五、六次，我们是用牌九赌的，每场有时五六个人，有时一二十个人。赌场是“大头”（赵元满）的，他在赌场挺钱，其借过他两次钱，一次8000块钱，他分两次给我，每次都抽400元的利息，还有一次给了其9000元钱，他拿了八九百块钱。赵元满在赌场内抽水，庄家赢钱的就抽庄家百分之十的钱，比如庄家赢了一千块钱，赵元满就抽一百块钱，庄家赢一万块钱，他就抽一千块钱。赌场有两三个放风的，都是赵元满的小弟，有个叫“小圆”的是赵元满的外甥，他们在浴池一楼放风。 10.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其在赵元满开设的大众浴池内赌博过，赌场就是赵元满开的，赌博工具也是赵元满提供的。经常赌博的有小坤，马辉，我，马某2，还有一个叫“水胖”的。 1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赵元满在通城国贸干了一个浴池，在红星美凯龙北边的巷子里，赵元满干这个浴池有三四年了，其在里面赌过两次钱，赵元满在现场抽水，他不在，小袁就会抽头，赌场有人放爪子，有人没钱了，就从赵元满那儿借，赢钱了就当场还钱再给个两三百块钱，输钱了，以后再还。 12.证人郑某2的证言，证实其去过通城国贸大众浴池赌过两次钱，赌场是赵元满干的，浴池也是赵元满的，赌场里有庄家，还有带牌的人，每次场里都有十个人左右，赌钱的有“立方”、“独一处”老板小赵，甘保群、马建、“老虎”、小宝（姓吴，四十多岁，吴小街后场的）、马某2、马辉、郑坤、曹正强，还有几个我不认识。还有赵元满、国国、孙辉、郑磊，国国、孙辉、郑磊给赌场放风、打水，赵元满也打水，“打水”就是抽头的意思，庄家赢了，他们就从庄家那抽点钱，我在的那两场，赵元满他们抽了1000多块钱。要是有人没钱了，赵元满借给他们赌，当场不收利息，事后要是借钱的人还不上了。赵元满就让人给他写个借钱手续，收5分利。赌场在浴池二楼的办公室里，浴池外面装的监控，办公室有屏幕能看到，他们放风主要是看监控，国国、孙辉、郑磊轮流盯着监控看，有时候他们中的一个人到浴池门口看着，有警察来了就散了，办公室有个后门，通到通城国贸里面。 13.证人朱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七八月份的时候，其在赵元满经营的大众浴池二楼办公室旁边的台球厅里赌过钱。当天晚上只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其就输了七万五千块钱。其赢的时候，赵元满在现场“抽水”。当天晚上赵元满抽水大概三四千块钱。现场还有一个叫孙辉的，是赵元满的外甥（开206公交车的），他在现场就是溜溜转转。其听说孙辉平时白天忙其他事情，晚上就跟着赵元满混，帮赵元满放爪子，或者帮着放风。 第二天在赵元满的浴池二楼，其还了他七千块钱，然后其给他打了一张借条，内容是“今借赵元满现金六万六千块钱”。这个钱其到现在都没有还给赵元满，但是每一月都会打电话让其还钱，有时候还会到其家让其还钱。赵元满到其家要钱的时候，没有打骂过，但是他说要去法院告其。 14.证人马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从2017年底以来断断续续在赵元满经营的大众浴池二楼赌博的。至少在大众浴池二楼赌博了十几次，最后一次是今年过年的时候。赌场是赵元满开设的，就是在淮上区吴小街镇通城国贸广场南门大众浴池二楼。场子都是赵元满组织的，我们玩的都是“斗牛”，用的麻将赌的。时间有时候是在下午、有时候是在晚上，一般赌个把小时，有时候也长一点。经常一起赌博的人有马建、郑坤、张某、甘保群、郑某2、立方（大名我不知道）、韩为灿、吴小街郑家渡的郑老虎（真实姓名不清楚），独一处老板。庄家是轮流做的。 庄家赢钱的时候赵元满会从中抽个百十块钱。有时候辉辉、小袁、磊磊也帮着赵元满抽水。赵元满在现场借钱，有时候赵元满不在，辉辉、小袁、磊磊也借，借钱的人要是在赌场赢了，赵元满就会找他们收个百儿八十的费用，要是借钱的人输了，就事后再还。 辉辉是开206公交车的，是赵元满的外甥，胖胖的；小袁是阜阳那一块的人，喊赵元满叔；磊磊也喊赵元满叔；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是其能认出他们。辉辉有时帮着赵元满抽水，有时帮着赵元满放爪子，有时去赵元满的监控室看监控，就是放风；小袁、磊磊他们帮着在赌场里面的人买烟、买水、还帮着赵元满在现场抽水，有时候也帮着看监控放风。 15.证人代某1的证言，证实2017年5、6月份，其在赵元满（外号“大头”）开的通城国贸大众浴池二楼里赌博过三次，干的牛牛，用麻将干的。第一次其和他们一起赌博，当时是在大众浴池二楼的办公室里面，其输了有万把块钱，当时参赌有赵元满、“熊猫”（吴健华）、马某2、立方、马辉、马某1等人。第二次也是在大众浴池二楼的办公室里面，其输了有五万块钱；第三次是在大众浴池二楼的包房里面，其是前期输钱，后期赢钱，基本持平，不输不赢。刚开始其没有参与赌博，看到别人在大众浴池内赌博至少有十几次，那段时间他们每天都干，有时候下午干、有时晚上干，还有的时候下午晚上都干。每次基本上都是七八个人到十来个人。“大头”在现场抽水，赵元满一场下来一万块钱是很正常的，多的话几万块钱也是有的。每次参赌人员都是七八个到十来个人。“大头”在窑子里面放爪子，在大众浴池内其找大头借了3万块钱，分两次，一次一万块钱，他抽了五百块钱，另一次二万块钱，他抽了一千块钱。在里面赌钱的人几乎都找赵元满借过钱。有个叫“小圆”的，他喊“大头”叔，他在赌场内跑跑腿，帮人买烟、倒倒水，有时候“抽抽水”。还有一个叫“辉辉”的，在现场倒倒水，听讲他也打过水。 16.证人代某2的证言，证实其是代某1父亲，代某1在赵元满的大众浴池赌钱输了二十六万，后赵元满多次到其家中找代某1索要赌债。 17.证人马某3的证言，证实2016年其在赵元满的大众浴池内赌过几次，赵元满抽头。台面上有四五千块钱，有人没钱了，赵元满就借给他们。 18.证人郑某3的证言，证实2018年其在赵元满的大众浴池内赌过几次，其玩的小，有时候赢了钱就走，赵元满有点烦其，赵元满看到有人赢钱了就上去拿钱，其看到有时候他们玩的大，有时候赌资能有万把块钱。参赌的有张某、郑坤、大白鸭（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不知道）、独一处的小赵、马某2、马晖、马某4，吴永军，郑祥满还有一些人其不知道名字，其的年纪大了，很多人其都不认识。这个赌场有好几年了。 19.证人马某4的证言，证实2016年前后，其在赵元满的大众浴池赌场内赌过三次，看别人赌过十几次，是用斗牛的方式赌博的，赵元满还有他的亲戚“园园”、开206公交车的辉辉，郑磊也帮着抽水，每场赵元满至少抽水两千多块钱。其看到过园园、郑磊看着浴场内的监控，就是放风。赌钱的人输的没有钱了，找赵元满借钱，赵元满会让辉辉或者郑磊借钱给他们。其听说郑某2输了十来万，曹老集的“立方”一场输了两三万。 20.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1、2月份，其在赵元满的大众浴池赌场内赌过四五次，每次一二十分钟，赌的是牛牛，庄家赢钱了就拿钱放在拐角。 21.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是安徽邦友福无业管理公司通城国贸服务中心办公室工作人员，负责收取通城国贸广场经营户的物业费，整理材料等。通城国贸大众浴池的场地业主共31人，委托公司租赁，后租给赵元满，合同上的承租方是魏丽丽，她和赵元满是夫妻关系。租赁合同显示租期从2015年11月份至2018年，后来又续至2021年。 22.被告人赵元满的供述，证实其负责大众浴池的日常经营和管理。 23.韩为灿、马某2,高某2的辨认笔录,均证实在赌场负责抽水收费的是孙辉、郑磊磊、袁雪清。 24.现场方位图、示意图、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情况。 本院认为：被告人赵元满为谋取非法利益，纠集被告人孙辉等人共同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开设赌场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赵元满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孙辉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予以从轻处罚。二被告人的辩解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据此，对被告人赵元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四条；对被告人孙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三条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赵元满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4年7月9日止。） 二、被告人孙辉犯开设赌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7月11日起至2023年1月10日止。） 三、被告人赵元满、孙辉的违法所得，依法予以追缴。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严启璋 人民陪审员  王文瑞 人民陪审员  单 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黄平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零三条以营利为目的，聚众赌博或者以赌博为业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 开设赌场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