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9民终7805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某1，女，2006年2月15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献县。 上诉人（原审原告）：汤某2，男，200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献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于立起，河北中旺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904195174149F，住所地广东省电白县水东镇新湖街93号。 法定代表人：崔雅基，职务：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汪旭东、黄丽，广东广信君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成，男，1980年11月24日出生，现住四川省万源市。 上诉人汤某1、汤某2、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电白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文成建筑设备租赁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9民初72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裁定撤销原判、驳回被上诉人起诉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2、一审、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上诉理由：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有权承继献县海滨建材租赁站相应权益属于重大程序错误，理应撤销原判、驳回起诉，同时本案中原审法院存在适用法律错误和事实认定错误，证据不足，原审判决理应予以撤销。具体如下：一、原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符合本案原告诉讼主体的事实错误，理应撤销。“献县海滨建材租赁站”在2013年2月27日前后虽然名称相同，但组织形式不同，之前是个体工商户，之后是个人独资企业。二、原审法院未能查清案涉的《租赁合同》并未实际履行之事实，而这是本案的关键事实，上诉人无需承担任何责任。三、原审法院根据“轻微过失免责，重大过失赔偿”原则判决上诉人对王文成的部分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属于适用法律错误，理应予以纠正。综上所述，被上诉人的诉讼主体不适格，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对王文成的部分债务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的主张缺乏事实与法律依据，故上诉人特向贵院提起上诉。 汤某1、汤某2的上诉请求：一、撤销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9民初725号民事判决书，改判二被上诉人共同承担给付上诉人的租金及清理维修费、丢失赔偿、运费、装卸费等共计3788638.90元，并承担违约金50万元。二、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20日，献县海滨建材租赁站与被上诉人下属的临昌小区项目部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租赁合同约定了租赁物的种类、价格以及给付租金的时间和违约责任。在签订租赁合同时，被上诉人的项目部经理，审阅后修改了租赁合同的部分内容，并在修改及添加的条款上面加盖了项目部的印章。因此，上诉人并不知情该项目部是在出借公章。上诉人有理由相信租赁合同的相对方为广东电白二建公司，因此本案不能适用过错原则。一审判决被上诉人广东电白二建集团公司对被上诉人王文成不能给付的部分，在2678363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是错误的。而是应当判令，被上诉人广东电白二建集团公司与被上诉人王文成，共同对租赁合同项下所产生的全部租金，及维修费，丢失赔偿运费、装卸费等，承担给付责任共计3788638.90元并承担违约金50万元。因此请求二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改判二被上诉人共同承担给付上诉人的租金及清理维修费、丢失赔偿、运费、装卸费等共计3788638.90元。并承担违约金50万元，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 汤某1、汤某2的答辩意见同上诉请求。 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答辩意见同上诉请求。 王文成未出庭答辩。 汤某1、汤某2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给付原告租金4061272元；2、解除合同并判令被告承担违约金5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2年5月20日，二原告父亲汤海滨（二原告的父母双亡）以献县海滨建材租赁站的名义与被告（变更前为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下属的临昌小区项目部签订了一份租赁合同，租赁合同约定了租赁物的种类、价格及给付租金时间和违约责任。合同签订后，原告先后按被告指定的地址送货，租赁钢管、扣件、顶托、轮扣式脚手架等租赁物，截止到2017年4月份共产生租金5561272元，被告只给付租金1500000元，租赁物己退还。原告多次找被告催要租金，被告以工程款还未结算为由推拖，根据合同约定被告己经构成违约，应当承担违约责任。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判令被告给付租金4061272元、承担违约金500000元，解除双方所签租赁合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一、关于原告主体资格问题，2012年5月20日二原告父亲汤海滨以献县海滨建材租赁站的名义与被告广东电白二建公司下属“临昌小区项目部”签订一份租赁合同，出租方加盖了“献县海滨建材租赁站”印章，因此“献县海滨建材租赁站”与该合同有直接关系，汤海滨个人经营的个体工商户“献县海滨建材租赁站”与争议的该合同存在直接厉害关系，该合同的权利义务和民事责任应由经营者汤海滨承担，因汤海滨已经死亡,故本案原告作为汤海滨的继承人有权就该合同主张权利，被告电白二建公司认为原告主体不适格的主张，不能成立；二、合同义务的承担责任，通过本案审理已查明，本案涉及工程项目为临昌小区和大坡小区，根据广东电白公司提供的证据显示，案外人苏升平分别挂靠广东电白公司承建了临昌小区工程，挂靠四川华海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河南省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承包的大坡小区一、二期工程，2011年12月8日苏升平以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临昌小区项目部的名义将临昌小区排栅搭设工程分包给许铭铠、郑兰兴，2012年6月11日苏升平又以海南中广农业科技有限公司的名义将大坡小区排栅搭设工程分包给本案追加被告王文成，并分别签订承包合同，王文成承包此工程需要租赁建筑物资，找到汤海滨，汤海滨要求在签订租赁合同时要有承建商盖章才同意租排栅材料给王文成,王文成拿租赁合同回去盖章,因大坡小区项目部没有挂牌办公,王文成拿着该租赁合同找到临昌小区项目部宗星明,要求宗星明帮忙想办法盖章,过了两天,宗星明将合同给了王文成,合同承租方栏上加盖了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临昌小区项目部印章,宗星明对于租赁合同的第十三条加以修改,并在修改处也加盖了上述项目部印章。（见公安机关询问王文成、汤海滨、宗星明笔录）在履行租赁合同过程中被告广东电白公司向原告支付租赁费150万元,但被告广东电白二建向本院提供了转账凭证、委托书及原告出具的收款收据，该笔租金系苏升平委托广东电白二建公司支付且原告出具的收据中也显示为“收到苏升平委托广东电白公司支付的大坡小区外排脚手架钢管租赁费”，通过本案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广东电白公安局对相关人员的询问笔录足以证实本案追加被告王文成是大坡小区外架排搭建工程的承包方，也是涉案租赁合同的承租方，应承担涉案租赁合同项下的民事责任，电白公司对其项目部公章疏于管理，在公司不知情的情况下由项目部在本案租赁合同上加盖了公章，存在过错责任，根据“轻微过失免责,重大过失赔偿”原则，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由于本案的租赁物资并未用于临昌小区工程，而是用于大坡小区工程，原告方负责人汤海滨在广东电白公安局的询问笔录中认可在2014年临昌小区停工后不久，找王文成才知道此物资已用于大坡小区项目，而大坡小区工程在2014年底、2015年初停工，故电白二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应截止到2015年底为宜；三、租赁费数额，根据原告提供的发货单、退货单追加被告王文成共向原告提货115次（提货单115张），涉及钢管1242.54吨，扣件162750套，横杆139.69吨，立杆238.43吨，可调顶托8102根，0.3立杆3581根，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追加被告共退还原告钢管1139.18吨、扣件170780套、横杆3.8吨、顶托135.89吨、立杆238.72吨、可调顶托7974根、0.3立杆3655根、尚有钢管103.32吨、横杆3.8吨、顶托128根未退还，追加被告对标有广西建工字样的2014年7月4日、2014年9月3日送货单和部分入库单不认可，但原告已将未退还租赁物进行折价计算至总欠款数中，原告在诉状中也主张租赁物已退还，故涉案未退还原告的租赁物不再退还原告。被告多退还原告扣件8030套、立杆0.29吨、0.3米立杆74根原告应退还，因租赁合同中未约定租赁物单价，如原告不能退还，应当按本判决生效之日,租赁物使用地新置市场价格作价赔偿。原告提供自2012年5月20日至2017年5月31日日租金结算表13张，依据结算表中记载截止到2015年底共产生租金（2014年底之前3229707元，2014年初至2015年底1015686元，扣除广西建工提货单产生租金67000元）4178393元，被告已给付150万元，到2015年底尚欠原告租金2678393元，应由王文成给付，广东电白二建承担补充赔偿责任，由于原告租赁物一直在大坡小区存放，未及时退货从2015年底到2017年5月31日又产生租金（扣除已付的150万元）1018493元，应由王文成负担，原告主张被告承担折价费207961.6元,但未提供证据支,本院不予认定，被告王文成未按合同（原告主张清理维修费41162元、丢失赔偿费3290.9元、运费225000元、装卸费24800元、因追加被告在第一次庭审中对上述金额无异议，故追加被告王文成应当给付）约定支付全额租金已构成违约，原告要求被告承担违约金500000元，因广东电白二建项目部不具备独立法人资格，其民事责任应由法人的上级单位电白二建承担，被告多退还的扣件8030套、立杆0.29吨、0.3米立杆74根，原告应退还。 一审法院认为，王文成作为合同的承租方，应当承担合同项下的给付义务，由于该合同已无履行必要应依法解除，截止到2017年5月31日原告的租赁物物资共产生租金3696886元（已扣除给付150万元），清理维修费41162元，丢失赔偿3290.9元，运费225000元，装卸费24800元，被告王文成应当予以给付原告，由于被告王文成未及时给付租金造成违约，原告主张50万元违约金过高，本院依法调整为以所欠租金3696886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至判决生效之日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的1.3倍计算利息，最高不超过500000元。广东电白二建公司未对公章尽到保管义务。由于工作管理问题，致使在该合同上加盖公章，应当承担过错责任，应承担2015年之前大坡小区停工后之前的租金2678393元的补充赔偿责任，原告应退还被告扣件8030套、立杆0.29吨、0.3米立杆74根，由于租赁合同未约定单价，故如不能退还，按租赁物的使用地的新置物资折价赔偿。综上所述，依据《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九十四条、第一百一十四条、二百二十二条、二百二十六条、二百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缺席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献县海滨建材租赁站与追加王文成于2012年5月20日签订的租赁合同；二、追加被告王文成给付原告汤某1、汤某2租金3696886元，清理维修费41162元、丢失赔偿3290.9元、运费22500元、装卸费24800元；三、追加被告王文成给付原告汤某1、汤某2违约金，违约金以3696886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的1.3倍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违约金数额不超过500000元；四、广东电白二建集团公司对王文成不能给付的部分在2678393元范围内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五、汤某1、汤某2退还扣件8030套、立杆0.29吨、0.3米立杆74根，如不能退还，按本判决生效之日租赁使用地的市场价格进行折价赔；六、驳回原告的其他诉讼请求。以上给付内容，自动履行期限为本判决生效后十五日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43290元，由汤某1、汤某2承担1974元，由王文成承担41316元。 本院二审期间，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提交了献县海滨建材租赁站与刘玉坚租赁合同纠纷一案判决书和企业信息查询资料。汤某1、汤某2质证称，证据一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信息查询资料，该组证据也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上述二证据不能证明电白二建的主张，因此该证据不能采信。 二审查明事实与一审查明一致，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根据二审诉辩情况，二审争议焦点为原审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应该承担给付租赁合同项下约定的合同义务问题；一审法院认定的租赁合同项下各项标准是否恰当的问题。 一、关于原审原告是否具有诉讼主体资格的问题。鉴于生效的（2017）冀09民辖终436号裁定书，已经对原审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进行了认定，且一审法院裁判观点与生效认定一致，本院予以支持。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及证据的证明目的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二、关于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是否应该承担给付租赁合同项下约定的合同义务问题。 本案中，被上诉人王文成在与出租方献县海滨建材租赁站签订租赁合同时，因其负责的大坡小区项目没有挂牌办公，便借用临昌小区项目部印章。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规定，借用业务介绍信、合同专用章、盖章的空白合同书或者银行账户的出借单位与借用人为共同诉讼人。本院认为，在合同书上加盖印章的法律意义在于，印章的所有人将是合同的当事人，他将承担合同约定的义务，享受合同规定的权利，不履行合同义务时将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法律的规定承担违约责任。上诉人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临昌小区项目部应当知晓出借印章从事民事活动的法律后果，其与王文成作为涉案合同印章的出借单位和借用人，均应对使用该印章产生的法律后果承担责任。上诉人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在向出租方承担法律责任后，有权向印章借用人王文成行使追索权，要求其向自己履行相应的法律义务。 另外，本案具有不同于单纯的出借印章类案件的特殊性，需要透过表象看本质，从而断定上诉人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是否需要承担合同义务。本案中，租赁合同签订主体是临昌小区项目部，而租赁物未实际使用到临昌小区，而是使用到了另外的大坡小区项目上，本案具有合同签订后而没有在合同签订主体之间实际履行的表象，貌似上诉人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无需承担合同责任的主张有一定道理。但涉案合同是否在合同签订主体之间实际履行，不能仅看租赁物的使用地点，要结合合同签订、履行、付款等具体情节以及本案所涉临昌小区和大坡小区之间的密切关系做出认定。 一是从租赁合同签订过程看。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临昌小区项目部经理钟星明在涉案租赁合同上加盖印章时，对租赁合同条款进行增补完善，并再次在修改处盖章确认。本院认为，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临昌小区项目部对于租赁合同签订参与程度较深、对合同条款审查较细致、较谨慎，完全不同于仅仅出借印章的表现，其行为是切实将自己作为合同主体，也尽到了合同主体应尽的注意义务，可见租赁合同约定的条款不仅仅是印章借用人王文成的意思表示，也是临昌小区项目部的真实意思表示。 二是从租赁合同履行过程看。租赁合同约定的承租方的委托代理人王文成“接着雇佣的货车到河北省献县海滨建材租赁站海南分站仓库取货”后，按照承租方临昌小区项目部经理钟星明和苏升平（大坡小区和临昌小区共同的承建人）指示将租赁物拉到大坡小区项目使用（见2018年4月19日开庭笔录王文成陈述“租赁物是钟星明和苏升平让我拉到大坡小区”）。本院认为，提货人、提货方式、交货地点、送货单记载情况是确定租赁合同是否在合同主体“献县海滨建材租赁站”与“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临昌小区项目部”之间履行的关键。承租方到出租方处提货的提货人是合同明确的委托代理人王文成，作为出租方的献县海滨建材租赁站，按照合同第六条约定，在王文成代表承租方到其仓库提货时，将货物交付给文成，等于交给了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临昌小区项目部，到此出租方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完成了向承租方交货的义务，现实交付完毕，出租方的义务即已履行完毕，至于王文成按照钟星明和苏升平指示将货物拉到何处，不能改变租赁合同已经履行的事实。同时，从送货单记载情况看，涉案合同确定的委托代理人王文成在提货时，签字确认了货物用户是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临昌小区项目，与合同约定的承租方一致，出租方也不能从提货单上了解租赁物被转用他处的情况。从整个的提、交货过程看，出租方没有任何过错，虽然最后货物被拉到大坡小区项目使用，但这是在承租方提货后对货物的处置行为，出租方无法控制，也与出租方无关，不能据此否认租赁合同已在出租方和承租方之间实际履行的事实。上诉人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关于租赁物用到大坡小区项目而未用到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临昌小区项目，因此租赁合同没有实际履行的主张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 三是从租赁费给付情况看。承租方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向出租方支付租赁费150万元，支付租赁费的收据显示“收到苏升平委托广东电白公司支付的大坡小区外排脚手架钢管租赁费”。此处的“大坡小区外排脚手架使用的钢管”正是王文成按照钟星明和苏升平指示从出租方处拉到大坡小区供外排脚手架使用的租赁物，收据记载的内容充分证实了承租方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实际履行了给付其承租并转运到大坡小区项目使用的租赁物所产生租赁费的事实。案外人苏升平如果仅仅是大坡小区项目的承建人，那么关于收据内容的理解只能做利于承租方的理解，因苏升平的双重身份，造成对收据内容有两种理解，应从公平的角度进行把握。 综上，即使不考虑出借印章的情况，单从本案的实际履行情况看，出租方献县海滨建材租赁站与承租方广东电白二建工程有限公司临昌小区项目部，不仅仅是涉案租赁合同的签订主体，更是涉案租赁合同的实际履行主体，上诉人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应该承担给付租赁合同项下约定的合同义务。 三、关于一审法院认定的租赁合同项下各项标准是否恰当的问题。一审法院公开了关于此问题的裁判理由和结果，一审法院的查明和认定准确，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汤某1、汤某2关于各项费用的不同主张没有提供出足够的证据和法律依据，应当承担不利的后果。 综上所述，汤某1、汤某2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本院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9民初725号民事判决第一、五、六项； 二、撤销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9民初725号民事判决第四项； 三、变更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9民初725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为：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追加被告王文成给付原告汤某1、汤某2租金3696886元，清理维修费41162元、丢失赔偿3290.9元、运费22500元、装卸费24800元； 四、变更河北省献县人民法院（2019）冀0929民初725号民事判决第三项为：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追加被告王文成给付原告汤某1、汤某2违约金，违约金以3696886元为基数，自2017年6月1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逾期贷款利率的1.3倍向原告支付利息至本判决生效之日止违约金数额不超过500000元； 二审案件受理费86290元，由汤某1、汤某2负担4315元，由广东电白二建集团有限公司、王文成负担8197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孙广贞 审判员  毕文娟 审判员  张兆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 法官助理刘倩 书记员于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