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蚌埠市淮上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皖0311民初3027号 原告：高洪善，男，1964年1月1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慧卿，蚌埠曹老集镇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原告：高增道，男，1953年4月16日出生。 委托诉讼代理人：邵恒成，蚌埠市淮盛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朱后元，男，1963年3月23日出生，汉族。 委托诉讼代理人：宋在宏，蚌埠市淮滨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第三人：曹长军，男，1962年10月1日出生，汉族。 原告高洪善、高增道诉被告朱后元、第三人曹长军合伙协议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1月1日立案后，原告高洪善、高增道申请对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清算，本院委托安徽华宇会计事务所审计。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被告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第三人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高洪善、高增道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解除四人合伙期间的合伙协议；2、对合伙期间进行清算；3、判令被告返还高洪善投资款400000元及利息912506元(以4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16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月利率3分计算)，本息合计1312506元；4、判令被告返还高增道400000元及利息684000元(以4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16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按月利率3分计算)，本息合计1084000元；5、判令被告承担本案的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和理由：2014年初，两原告与朱后元、曹长军四人合伙共同投资承包五河联友中小企业产业园工程，四人口头约定每人30万元作为合伙底金，因工程需要资金量大，为鼓励合伙人多筹集资金，四人约定凡是为集体筹到资金,交投资款后，都由朱后元、高增道签名确认并注明月息3分，出具收据等。高洪善分七次投入105万元、高增道投入95万元、曹长军筹集51万元，朱后元筹集119万元，四人合计筹集资金370万元，高洪善收回65万元及利息16万元，剩余40万元及利息至今没有收回，高增道收回55万元，剩余40万元及利息至今没有收回，朱后元连本带息收回187.42万元。该工程是朱后元与五河联友中小企业产业园签订，目前该工程已竣工，所有的工程款公司都已支付给朱后元，而其将部分工程款以他人名义转为自己所有。两原告多次要求朱后元算账或返还投资款及利息，朱后元至今即不算账，也不返还相关费用。 朱后元辩称：一、原、被告口头约定的合伙事务没有完成，不应当解除口头合伙约定； 朱后元与高增道、高洪善、曹长军四人合伙承包工程，四人均为亲戚朋友关系，相互信任没有签定书面合伙协议，口头约定该工程项目利益共享与风险共担。朱后元挂靠安徽联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承建五河联友中小企业产业园工程项目，四人为使项目款项合理支配，在没有发生争议之前，聘请与合伙组织无利害关系的徐世孝出任会计，后期虽然出现争议，但朱后元为了减少更大损失继续施工工程。目前涉案工程即未完工，也未验收、审计，并且部分分包工程款和材料款尚未结算，故四人合伙事务没有完成，不存在退伙和清算，两原告要求返还投资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 二、原告主张的是投资款还是借款，是否应当计算利息，如何计算； 高增道曾以民间借贷纠纷为由向蚌埠市龙子湖区人民法院起诉，高洪善作为证人出庭作证，证实高增道的投资款为借款向被告主张权利，该案经过龙子湖区人民法院一审、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二审、龙子湖区人民法院重审作出判决，原告一直是按民间借贷法律关系进行主张。两原告认可30万元是投资款没有利息，超过30万元部分是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分计算，但实质上超出30万元借款债权人是第三人，而不是本案两原告。高洪善投资款105万元，按其陈述30万元是投资款没有利息的，余下的75万元是从第三人处借款付息的，其认可已领回84.1万元，还有20.9万元是投资款，不存在利息。高增道投资款95万元，按其陈述30万元是投资款没有利息的，余下的65万元是从第三人处借款付息的，本案中其认可已领回64.25万元，还有30.75万元是投资款，不存在利息。合伙约定利息时，高增道说是朱后元接的工程，超过10万元有利息，其他三人超过30万元有利息，收条上面约定的利息有1分、2分、3分和3.5分的。他们认可我投资119万元，但工程后期我又从家里拿了很多钱付外面的账，具体支出多少钱，看支出总额。 三、审计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根据《民事诉讼法》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事诉讼法证据若干规定》的相关规定，鉴定和审计性质属于证据，结果内容应当以委托目的和双方认可的基础材料为依据。本案的审计报告在主文与表格中的数字表述不一致,无法确认前后文是以哪个为依据。朱后元提供的证据2共计26组帐目，原、被告对其中都认可的部分，审计部门在审计报告中却出现了审计调减，这种调减直接变成了由朱后元承担。比如审计报告副表1第12页标注第405项,原被告4人均签字认可的项目,在质证时均无异议的项目,审计以欠条不予认可的形式予以扣除,通过这一项可以看出审计报告的不严谨,双方认可的数字被调减掉了,那就等于由朱后元来负担这笔款。比如副表1第27页第905项至911项,这些单据是由高洪善掌管签名,朱后元付的钱,条子收回来了,该组证据中在质证时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的,但审计扣除这个项目,等于这笔钱要朱后元来负担。再比如副表1第14页标注476-477项,工程涉及的税款,对于涉案工程的税款是由朱后元代交,审计以核定方式就把税款20多万元核减了,我们认为核减有背于事实。 涉案工程1000多万元原、被告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帐目更不可能严格按审计标准提供相应发票，审计部门应当按原、被告确认的证据进行审计。原、被告及第三人都没有确认的事实，被审计部门确认，明显超出审计范围，如附表6中审计四人投资比例是1：1:1:1,截止目前,原被告投资金额不一样、参与工程的个人贡献度不一样、以及每个人领回的钱数也不一样,且法院的庭审笔录中四人都没有认可,审计部门对未决的事项想当然的按1：1:1:1的分配。再比如第11页副表1标注的353-355项,法院没有确定该投资款是否应当计算利息按何种利率计算,审计部门直接定义领回去的钱应当为利息,月利率3分,审计部门直接确认是不符合法律规定的。审计报告中涉及审计减项部分,均是违规作出的,不符合事实及法律依据。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中能够反映出6项资金14113481元，但审计报告中审计的工程收项变为9项资金15158481元，差距100多万元，多出了三项钱是从哪来的，原被告均不认可这项钱，该审计报告未按双方认可的事项来审计，审计结果不真实。该审计报告不能作为证据使用。 曹长军述称，同意解除合伙协议。 本案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在争议焦点、查明事实和本院认为中综合认证。 本案原、被告就案件事实争议的焦点是： 一、安徽华宇会计事务所出具的审计报告及更正说明能否作为定案依据； 两原告认为，该审计报告审计程序合法，结果公正，不违反法律的规定，该审计报告应作为定案的依据。被告辩称，该审计报告未按双方认可的事项来审计，审计结果不真实，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第三人对该审计报告无异议。本院认为，两原告申请对四人合伙期间的账目进行审计，本院在征求当事人意见后，主持各方当事人对相关证据进行质证，并根据各方当事人意见，指定安徽华宇会计事务所进行审计，出具了审计报告，程序合法，本院对该审计报告予以确认，被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支持。审计截止时间是2019年9月30日，在此之后的与合伙工程相关的费用，由四个合伙人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另行处理。 二、审计报告列举待解决事项（数据不包含清算结果中）。 (一)废品废料处置收入及旧集装箱押金收入事项； 原告认为，工程结束后，处置旧板材收入95000元，处置旧钢筋收入7000元，处置旧板材收入2000元，旧集装箱押金收入11000元。被告认为，不存在该事项。 本院认为，两原告即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该项收入，也没有相关人员签字确认，故不予支持。 (二)关于支付金齐亮水电工程款问题； 原告认为，扣款原因系水电工活没干齐，一、三标段情况和我们一样，发包方扣了我们工程款，我们也应该和一、三标段一样扣水电工程款。被告认为，因为工程被收购，收购方扣了发包方的钱，所以发包方又扣了我们钱，不仅水电活没干齐，还有其他活，比如地板砖之类也没干齐，不应扣水电工程款。 本院认为，被告已支付金齐亮水电工程款630000元，两原告即没有证据证明被告扣减金齐亮的水电工程款，也没有证据证明金齐亮退给被告部分水电工程款，故原告主张的理由不成立，该笔费用，应予认定。水电工程款是否需要扣减、扣多少，原、被告应与金齐亮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另行处理。 (三)关于账面列支陆建业工程款事项。 原告认为，不认可被告提交陆建业的10000元，无合伙人签字。本院认为，被告即未提供有效的证据证明，也没有相关人员签字确认，故不予支持。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4年初，两原告与朱后元、曹长军四人合伙共同投资承包五河联友中小企业11#、13#、15#厂房工程，口头约定，每人30万元作为合伙底金，因工程款需要资金量大，为鼓励合伙人多筹集资金，凡是为集体筹到资金的均按月息3分支付利息，利息由四合伙人共同承担。2014年2月10日五河联友中小企业投资有限公司与安徽联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的朱后元签订《工程施工合同补充协议》，双方约定，厂房每平方米850元，工程竣工验收日满两年后无质量问题，余款无息付清等。2014年3月1日安徽联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与朱后元签订《工程承包施工合同书》，安徽联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将五河联友中小企业投资有限公司二标段工程施工发包给朱后元施工。2014年3月10日开工，2015年11月6日该工程竣工验收。2016年4月26日甲方五河联友中小企业投资有限公司与乙方原安徽联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安徽同建建设有限公司（实际承包人朱后元）签订工程决算及支付工程款协议，约定：乙方施工建设的五河联友中小企业产业园工程11#13#15#厂房，经双方确认，面积18236平方米、每平方米造价850元、总造价15500600元，甲方已支付工程款8770210元（含垫付款400000元），扣除5%质保金759106元，与工伤保险费18405元，未支付工程款5952879元；双方对未支付剩余工程款达成如下协议，未做工程量减少额为318476元，扣除减项后甲方还应支付工程余款5634403元，乙方资金困难，预先支付工程款500000元，用于开票款项，协议签订后，乙方提供全额发票及相关手续后，甲方一次性支付剩余工程款5134403元等。双方在协议上盖章，朱后元作为安徽同建建设有限公司代表签名确认。2016年5月11日剩余工程进度款已全部支付。2017年12月12日安徽同建建设有限公司申请五河县久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支付质保金753868元。2018年1月20日五河县久盛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将质保金753868元支付给安徽同建建设有限公司，安徽同建建设有限公司陆续为朱后元代付工程款578095元。 2019年11月13日安徽华宇会计事务所出具审计报告，载明：工程项目共收到资金18858481元，包括(1)实际收到承包工程款15158481元;(2)项目收到投资款1200000元;(3)项目收到借款2500000元（其中高增道650000元，高洪善750000元，曹长军210000元，朱后元890000元）。 工程支出的资金包括以下（1）工程成本支出，单据列支支出20427006.51元，审计调减支出6952713.51元(包括支付给曹长军、高增道、高洪善款项、税金、重复列支成本等)，审定工程支出13474293元(不包含支付给曹长军、高增道、高洪善款项及实际发生的税金)。（2）工程税金支出经审计工程实际发生税金支出962590.82元，其中增值税353068元，可以在利润表扣除税金609522.82元。（3）经审计曹长军、高增道、高洪善资金支出小计1858500元。 截止2019年9月30日工程资金结余(包含朱后元本人应分享资金)，经计算资金结余18858481元-13474293元-962590.82元-19500元-1858500元=2543597.18元(包含朱后元本人应分享资金及应对外支付的高明航28000元，阚家胜41500元)。 工程收入(会计口径主营业务收入)情况，该工程应收工程款15163719元(包括实际收到工程款14404613元、质保金753868元、未收的工程尾款5238元)，扣除增值税353068元后，工程收入14810651元。 依据法院转交的资料，经鉴定:单据列支支出20427006.51元，审计调减支出6883213.51元(包括支付给曹长军、高增道、高洪善款项、税金、重复列支成本等)，审定工程成本13543793元(不包含支付给曹长军、高增道、高洪善款项及实际发生的税金、重复列支的成本等)。 经审计工程实际发生税金962590.82元，其中增值税353068元，可以在利润表扣除税金609522.82元。 截止2019年9月30日借款孳生利息:朱后元575030.8元，高洪善456222元，高增道310331元:曹长军145990元，小计1487573.8元。 经计算截止2019年9月30日工程利润830238.62元。 经审计，截止2019年9月30日扣除欠高明航28000元及阚家41500元工程款后，朱后元名下可供分配资金2474097.18元，加上已经分配出去资金185850元，总计可供分配资金4332597.18元，经计算当事人借款本金及孳生利息3987573.8元可供分配资金4332597.18元覆盖当事人借款本金及孳生利息3987573.8元，当事人借款本金及孳生利息能够得到全额偿还。多出资金345023.38元由当事人按照投资比例进行分摊(当事人投资款中，无利息部分均为30万元，因此投资款比例为1:1:1:1),投资者应补(退)资金明细表，具体清算结果如下:应收账款一集装箱押金19500元，应收账款一工程款5238.15元，应收账款一朱后元922810.53元，应付账款一高增道369086.85元，应付账款一高洪善461477.84元，应付账款一曹长军92245.84元，应付账款一高明航28000.00元，应付账款—阚家胜41500元。应付高明航、阚家胜由朱后元个人承担，其他已经发生未列明的负债，由四人按照投资比例进行负担。应收集装箱押金及应收工程款若收回，由四人分享。 审计报告列举待解决事项，数据不包含在上述清算结果中： (一)废品废料处置收入及旧集装箱押金收入事项，1、处置旧板材收入:95000元，存在收条一张(金额:95000元)及15张原始单据(金额小计:62595元);2.未见处置旧钢筋收入7000元，处置旧板材收入2000元相关资料;3.未见旧集装箱押金收入11000元相关资料。(二)关于支付金齐亮水电工程款630000元。(三)关于账面列支陆建业工程款10000元。 另查明，经安徽华宇会计事务所根据本院要求，增加支付金齐亮水电工程款630000元重新计算：高增道应得214199.82元，高洪善应得289017.94元，曹长军应支付19451.24元等。 本院认为:两原告与被告、第三人在平等自愿的前提下达成合伙协议，共同投资承包五河联友中小企业产业园工程，是各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应按照口头约定履行各自的职责。 两原告诉请解除四人合伙期间的合伙协议；第三人同意解除合伙协议；被告辩称原、被告口头约定的合伙事务没有完成，不应当解除口头合伙约定；本院认为，各方当事人合伙承包五河联友中小企业产业园工程项目，现该项目已竣工验收了，合伙事务已结束，合伙协议应予解除。 两原告主张对合伙期间账目进行清算；被告辩称，涉案工程未完工，部分分包工程款和材料款未结算，合伙事务未完成。本院认为，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合伙事务完成，两原告主张清算合伙账目理由正当，本院主持下对各方当事人提供的证据进行质证，指定安徽华宇会计事务所对他们合伙期间账目进行清算，出具了审计报告，审计截止时间是2019年9月30日，在此之后与合伙工程相关的费用，由四个合伙人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另行处理。 被告辩称，原被告投资金额不一样、参与工程的个人贡献度不一样、以及每个人领回的钱数也不一样,且法院的庭审笔录中四人都没有认可,审计部门想当然的确定分配比例按1:1:1:1，被告不认可；本院认为，虽然各方当事人没有签订书面的合伙协议，约定分配比例，但在合伙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口头约定每人投资款30万元，超出部分系借款，利息按月利率3分计算，两原告和第三人对审计报告无异议，故审计报告认定分配比例按1:1:1:1是合理的，被告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 被告辩称，各方当事人签字确认,且在法院质证时无异议的欠条,审计以欠条不予认可的形式予以扣除,通过这一项可以看出审计报告的不严谨,双方认可的数字被调减掉了,那就等于由朱后元来负担这笔款。本院认为，欠条表明被告没有实际支出，待其实际支出，收款人以收条换欠条后，四合伙人按照分配比例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另行处理。 被告辩称，收料单据是由高洪善掌管签名,朱后元付的钱,在质证时原被告双方均无异议的,但审计扣除这个项目,等于这笔钱要朱后元来负担。本院认为，收料单据是材料明细，不是支出的票据收条，审计部门让被告补收据，被告即没有补写收据，也没有让相关的人员出庭作证，审计部门对该组材料单不予确认，待其实际支出，收款人以收条换材料单，四合伙人按照分配比例协商解决，如协商不成可另行处理。 被告辩称，工程涉及的税款,对于涉案工程的税款是由朱后元代交,审计以核定方式就把税款20多万元核减了,我们认为核减有背于事实。本院认为，应以其提供的交税票据为准。 两原告主张被告返还高洪善投资款400000元及利息912506元(以4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16日起至2016年12月31日止按月利率3分计算)，本息合计1312506元；返还高增道400000元及利息684000元(以40万元为基数，从2014年2月16日起至2016年4月30日止按月利率3分计算)，本息合计1084000元；被告辩称，高洪善已领回84.1万元，还有20.9万元是投资款，不存在利息，高增道已领回64.25万元，还有30.75万元是投资款，不存在利息，不是所有的借款都是3分利息，还有1分、2分、3.5分的，合伙初期我投资119万元，工程后期我又投在工程不少钱，具体数额看我支出的总额。 本院认为，虽然审计部门出具的审计结果被告应给付高洪善投资款461477.84元，给付高增道投资款369086.85元，利息均已计算在内，但在审计报告待解决事项中，朱后元支付金齐亮水电工程款630000元，应予扣除，经安徽华宇会计事务所补充审计，被告应给付高洪善289017.94元；应给付高增道214199.82元。其他废品废料处置收入、旧集装箱押金收入以及陆建业工程款10000元，证据不足，均不予支持。 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向曹长军释明其是否要求参与分配合伙财产，但曹长军放弃主张。 综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二条、第三十四条、第八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48、50、54、55，《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解除原告高洪善，高增道、被告朱后元、第三人曹长军之间的合伙投资协议； 二、被告朱后元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给付原告高洪善投资款289017.94元，给付原告高增道投资款214199.82元； 三、驳回原告高洪善、高增道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5972元，由原告高洪善、高增道负担20818元，被告朱后元负担5154元；审计费80000元，高洪善、高增道、朱后元、曹长军各负担20000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蚌埠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王隽林 审 判 员  董 雯 人民陪审员  何 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书 记 员  刘 佳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 第三十条个人合伙是指两个以上公民按照协议，各自提供资金、实物、技术等，合伙经营、共同劳动。 第三十二条合伙人投入的财产，由合伙人统一管理和使用。 合伙经营积累的财产，归合伙人共有。 第三十四条个人合伙的经营活动，由合伙人共同决定，合伙人有执行和监督的权利。 合伙人可以推举负责人。合伙负责人和其他人员的经营活动，由全体合伙人承担民事责任。 第八十五条合同是当事人之间设立、变更、终止民事关系的协议。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者解除合同。 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若干问题的意见（试行）》 ４８．只提供技术性劳务，不提供资金、实物的合伙人，对于合伙经营的亏损额，对外也应当承担连带责任；对内则应当按照协议约定的债务承担比例或者技术性劳务折抵的出资比例承担；协议未规定债务承担比例或者出资比例的，可以按照约定的或者合伙人实际的盈余分配比例承担；没有盈余分配比例的，按照其余合伙人平均投资比例承担。 ５０．当事人之间没有书面合伙协议，又未经工商行政管理部门核准登记，但具备合伙的其他条件，又有两个以上利害关系人证明有口头合伙协议的，人民法院可以认定为合伙关系。 ５４．合伙人退伙时分割的合伙财产，应当包括合伙时投入的财产和合伙期间积累的财产，以及合伙期间的债权和债务。入伙的原物退伙时原则上应予退还；一次清退有困难的，可以分批分期清退；退还原物确有困难的，可以折价处理。 ５５．合伙终止时，对合伙财产的处理，有书面协议的，按协议处理；没有书面协议，又协商不成的，如果合伙人出资额相等，应当考虑多数人意见酌情处理；合伙人出资额不等的，可以按出资额占全部合伙额多的合伙人的意见处理，但要保护其他合伙人的利益。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