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7民终3371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河北省廊坊市广阳区和平路93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1000728825224A。 法定代表人：张进标，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全发，四川超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绵阳高新区昊圣建筑周转材料租赁站，住所地四川省绵阳高新区永兴镇绵兴西路81号万方机械厂内，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10700MA625J5L2P。 经营者：雷秀兵。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莹，四川科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名飞，四川科通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张小东，男，汉族，1975年7月16日出生，现住重庆市涪陵区。 绵阳高新区昊圣建筑周转材料租赁站（以下简称“昊圣租赁站”）与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远通建工公司”）、张小东租赁合同纠纷一案，远通建工公司不服四川省绵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792民初313号民事判决书，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后决定对本案二审进行询问审理，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全发与被上诉人昊圣租赁站委托诉讼代理人欧阳名飞、胡莹、被上诉人张小东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上诉人向本院上诉称：一、原审法院认定上诉人将涉案工程分包给了**贵、任应超、刘俊后，并同意分包人挂靠上诉人项目部名义开展施工和组织材料等活动错误，三人就是实际施工人；二、上诉人并未与张小东签订合同，《劳务分包合同》上上诉人项目部的盖章，只表明上诉人是鉴证单位；三、被上诉人租赁合同是和张小东签订的，和上诉人无关；四、原审法院认定张小东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不合法。五、一审中被上诉人主张合同无效，原审法院仍判决违约金和赔偿损失不合法；六、原审法院程序违法，没有追加任应超和刘俊参加诉讼违法。综上，请求本院在查明事实后依法撤销原审判决并改判。 被上诉人昊圣租赁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被上诉人张小东辩称：原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请求本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审判决。 原告昊圣租赁站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支付原告材料租赁费、装卸费、丢失租赁物赔偿费及违约金合计2754791.5元（其中，租赁费1649931.47元，未退还租赁物赔偿费469139元，违约金635721.1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14年3月26日，原告与被告签订《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合同约定了租赁材料名称及相应的数量、租赁费用、赔偿费用、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按照合同约定，租赁材料用于“罗江.金山工地”,材料在原告仓库清点、验收,被告使用完毕及时退回。合同签订以后，原告按约定向被告提供了被告所需的所有材料，被告在租赁期间陆续退还了部分材料。现工地早已完工，但至今被告并未支付相应的租赁费用。截止2018年12月31日止，经结算后，被告共欠租金及赔付费2119070.47元。虽然双方已结算，但被告并未按结算单据约定的期限支付款项，其行为构成违约，按照合同第八条第（一）款约定被告迟延支付租金，原告有权收取违约金为635721.1元(从2018年12月31日至原告起诉时止)。 原被告双方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原审法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原审法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如下：1.原告提供的《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昊圣租赁站出租单》、《昊圣租赁站回收单》、《昊圣租赁站结算清单》及2018年12月31日的《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罗江金山项目部结算单》、《远通建工公司罗江金山项目部通讯录》，被告远通建工公司持有异议，但前述证据能够相互印证，其真实性可以认定，原审法院予以确认。2.被告远通建工公司提供的刘俊、任应超、张小东分别出具的《付款委托函》及《支付劳务费明细表》，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案中原审法院不予确认。3.被告远通建工公司提供的德阳市罗江区人民法院（2019）川0626民初92号民事判决、（2019）川0626民初107号民事判决和成都市新都区人民法院（2018）川0114民初10461号民事判决，内容不完整，且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案中原审法院不予确认。4.被告张小东提供的中铁道桥集团工程有限公司第7分公司与张小东签订的《承包协议书》及《补充协议》、张小东与刘俊、任应超签订的《共用塔机租赁费和塔机人工费分摊明细确认单》、《一标段刘俊劳务结算（单）》，与本案待证事实缺乏关联性，本案中原审法院不予确认。 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原审法院认定事实如下：被告远通建工公司承包“罗江县经开区金山园区福山路城中村改造工程”后，在该工地设立了项目部，委任陈仲勤为项目部负责人，并刻制了“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罗江金山项目项目部”印章。为完成工程施工，被告公司该项目部于2014年3月30日分别与**贵和任应超、刘俊签订两份《建设工程内部项目经理管理制劳务、材料组织承包协议》，以内部承包方式将该工程分工段分别承包给**贵和任应超、刘俊，并同意各分包人挂靠被告公司并以该公司项目部名义开展施工和材料组织等与工程施工相关活动。张正书作为该项目部经办人在其中一份承包协议上签名，并在该两份承包协议上加盖了被告公司项目部印章。同年4月13日，任应超、刘俊经该工程项目部同意，分别与张小东签订两份《劳务分包合同》，将全部工程以单包方式（即包工不包料，但包含施工所用塔机及操作人员、搅拌机等施工机械）承包给张小东，该工程项目部经理张正书在该合同上签字并加盖“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罗江.金山项目部”印章。张小东在组织施工过程中，将部分劳务工作再行分包。为完成该工程施工，2014年3月26日，张小东以“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罗江.金山项目部”名义在该工程项目部与原告昊圣租赁站协商签订了一份《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约定该项目部向原告租用钢管、扣件等建筑材料，并对租赁相关事项作出了约定。其中，合同“费用计算标准”条款载明：钢管的日租金为0.008元/米，维护费0.5元/根，赔偿费用为13元/米；扣件的日租金为0.006元/套，维护费0.1元/套，赔偿费为5.00元/套；顶托日租金为0.02元/套，维护费0.6元/套，赔偿金为13.00元/套；钢管接头日租金为0.006元/个，赔偿金为5.00元/个；配件缺失：扣件盖板1.5元/块，扣件螺栓0.6元/套，螺帽、底板3.0元/个（备注栏载明：也可按市场价赔偿）；实际租用数量以出库单、入库单为准；租金计算时间为租赁物出库之日起至所有租赁物归还入库之日止；如乙方（即承租人）将承租材料丢失等原因导致不能归还而告知甲方（即出租人）进行赔偿时，该批材料租金计算至乙方付清所有赔偿费为止；工程名称：罗江县经开区金山园区福山路城中村改造工程项目；工程地点：罗江金山，乙方未经甲方书面同意，不得将所租材料用于其他工地；租赁期限：自2014年3月26日起，租赁时间不得少于1月，不足一月的按一月计算，超过一月的按实际天数计算；租赁物交付：履行地点在甲方仓库，乙方指定庹林梅、陈（家）俊为合同经办人，负责收退货、结算等事宜；租金结算及支付租金：从租赁物出库之日起，双方于每月月底依据出库、入库单确认的实际租赁天数及数量办理费用结算；乙方应在次月3日前向甲方支付上月租金，超过一月未支付，甲方有权解除协议；违约责任：乙方迟延支付租金时，应按日向甲方支付所欠租金总额的3‰作为违约金；争议解决：双方通过诉讼方式解决纠纷的，解决纠纷所产生的诉讼费、律师费等费用由败诉方承担。张小东作为该项目部负责人在该合同上签名，并加盖了“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罗江金山项目项目部”印章。 签订合同后，原告于2014年6月至2017年11月期间，多次按张小东通知和要求向该项目部所在“罗江县经开区金山园区福山路城中村改造工程”工地提供钢管、扣件、顶托、钢管接头等建筑机具材料，并由定庹林梅、陈俊、张小东在原告出具的《租出单》上签字确认。其后，张小东根据施工情况，安排人员陆续向原告归还部分了租赁钢管、扣件等材料，由定庹林梅、王守政、杨四军、张小东分别在原告提供的《回收单》上签字确认。在租赁期间，原告分时段对租赁费进行核算并制作了《绵阳高新区昊圣建筑周转材料租赁站结算清单》，部分结算清单由庹林梅、陈俊、张小东签字确认，该工程项目部于2017年1月和2018年2月两次向原告支付租赁费共390000元。2018年12月31日，原告经营者雷秀兵与张小东进行最终结算，并出具结算单，载明：“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罗江金山项目部截止2018年12月31日止，未付租金1649931.47元；未还钢管16487.5米，每米赔付11元，计:181362.5元；未还扣件51081套，每套赔付5.5元，计：280945.5元；未还顶托63套，每套赔付11元，计：693元；未还钢管接头396个，每个赔付5.5元，计：2178元；未还钢巴片44片，每片赔付90元，计3960元；赔付共计469139元；租金费及赔付费合计：2119070.47。经双方协商同意在此单结算基础上，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罗江金山项目部于2019年2月3日前支付，绵阳高新区昊圣建筑周转材料租赁站认可按1950000元支付，双方两清。在金山园区福山路城中村改造项目工程合作完结。绵阳高新区昊圣建筑周转材料租赁站雷秀兵。”张小东在该结算单签字确认并签署“上述结（几）笔数量正确，因牵涉几家单位，经远通项目部陈仲勤同意，此笔款项支付按远通建工集团支付工程款时同比例支付。经办人：张小东2018年12月31日。”此后，原告多次找张小东及该项目部相关负责人要求支付租赁费、租赁物资赔偿费未果。 另查明：1.被告远通建工公司为其罗江金山项目部刻制了项目部公章，该项目部为方便工作，又自行刻制有项目部公章。该项目部通讯录载明，张证书系项目经理，王守政为项目部材料员，杨四军为项目部保安，该项目部办公室所张贴的《管理人员通讯录》中载明，张小东为项目部劳务公司负责人。2.在案涉工程施工过程中，被告张小东还曾于2014年4月作为被告远通建工公司代理人与德阳市九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组合式塔吊基础租赁合同》，向德阳市九鼎机械设备租赁有限公司租赁塔吊，被告远通建工公司在该合同上加盖了公司公章。3.2019年2月25日，原告经营者雷秀兵与四川科通律师事务所律师签订一份《民事案件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律师事务所为原告诉讼代理人，代理原告与被告远通建工公司租赁合同纠纷案，并约定原告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固定代理费10000元，同时另按收回金额的8%支付风险代理费。其后，原告已实际向该律师事务所支付律师费10000元。4.原告在起诉前向原审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支付财产保全费5000元。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为原告提供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原告为此支付保险费6300元。 原审法院认为，被告张小东以被告远通建工公司所设立的“罗江.金山项目部”名义于2014年3月26日与原告昊圣租赁站协商签订的《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属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当自觉遵守并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 本案争议焦点在于被告远通建工公司是否应向原告承担合同义务。对于该争议问题，原审法院认为，张小东以被告远通建工公司罗江.金山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其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被告远通建工公司应当向原告承担合同义务。理由如下： 首先，案涉工程系被告远通建工公司所承包，该公司在工程施工现场设立了工程项目部，刻制有项目部印章。其次，被告远通建工公司在承包案涉工程后，其项目部以内部承包方式将工程进行了分包，各分包人经该公司工程项目部同意又将该工程劳务施工分包给张小东，被告远通建工公司认可并同意分包人挂靠本公司开展工程施工相关活动,其项目部办公场所张贴的相关工作人员通讯录中载明张小东为项目部劳务公司负责人。张小东因工程施工需要，以被告远通建工公司罗江金山项目部名义在该工程项目部与原告协商签订租赁合同，并在合同上加盖了“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罗江金山项目项目部”印章，所租用建筑周转材料实际用于被告远通建工公司所承包案涉工程施工，其行为足以使原告相信张小东有权代表远通建工公司工程项目部与原告签订租赁合同，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行为人没有代理权、超越代理权或者代理权终止后以被代理人名义订立合同，相对人有理由相信行为人有代理权的，该代理行为有效。”之规定，张小东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虽然张小东在案涉租赁合同上加盖“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罗江金山项目项目部”印章与被告远通建工公司刻制的项目部印章及该项目部经理张证书在分包人任应超、刘俊与张小东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所加盖项目部印章均存在区别，但原告在签订合同时并不知晓该项目部有多个印章，也无法判断张小东所加盖项目部印章是否真实，原告签订案涉租赁合同属善意，张小东在合同中所加盖项目部印章是否真实，不影响本案表见代理的成立。被告远通建工公司申请对张小东在案涉租赁合同上所加盖“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罗江金山项目项目部”印章的真实性进行鉴定，与本案实体处理无关，故原审法院不予委托鉴定机构进行司法鉴定。 鉴于张小东以被告远通建工公司所设罗江金山项目部名义与原告签订案涉租赁合同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故该租赁合同的承租人应为被告远通建工公司下属罗江金山项目部。原告在签订合同后，按合同约定提供钢管、扣件等租赁物资，履行了出租人应尽的合同义务，有权要求远通建工公司罗江金山项目部归还租赁物并支付租赁费、装卸费等费用。该项目部未按约定支付原告租赁费、装卸费并归还租赁物资，其行为构成违约，依法应当向原告承担违约责任。因该项目部系被告远通建工公司所设立，不具有独立法人资格，相关民事责任依法应当由被告远通建工公司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及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之规定，结合原告诉讼主张及本案案情，被告远通建工公司应支付拖欠原告的租赁费1649931.47元，并赔偿原告未归还租赁物损失费469139元、原告因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1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及因财产保全而开支的保险费6300元，并向原告支付违约金。 至于违约金数额。案涉租赁合同约定，承租人迟延支付租金时，应按日向出租人支付所欠租金总额的3‰作为违约金。本案系租赁合同纠纷，被告远通建工公司项目部违约未及时支付原告租金，原告受到的损失主要为被告逾期支付租赁费的资金利息。除此以外，原告受到的其他损失原审法院已确定由被告赔偿。双方当事人约定，由承租人按日向出租人支付所欠租金总额3‰的违约金，明显高于原告实际损失。本案诉讼过程中，被告远通建工公司经原审法院释明后，请求调减合同约定的违约金标准。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约定的违约金低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增加；约定的违约金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当事人可以请求人民法院或者仲裁机构予以适当减少。”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当事人主张约定的违约金过高请求予以适当减少的，人民法院应当以实际损失为基础，兼顾合同的履行情况、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以及预期利益等综合因素，根据公平原则和诚实信用原则予以衡量，并作出裁决。当事人约定的违约金超过造成损失的百分之三十的，一般可以认定为合同法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规定的‘过分高于造成的损失’”的规定，结合本案双方当事人的履约情况和过错程度及预期利益等实际情况，原审法院决定对合同约定违约金的计算方式及标准依法予以调整，确定以被告远通建工公司尚欠租赁费1649931.47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从双方最终结算的次日即2019月1月1日起计算，至被告远通建工公司付清所欠租赁费之日止。 综上所述，原告请求被告远通建工公司支付所欠租赁费、丢失租赁物损失赔偿费、因诉讼产生的律师费、财产保全费、财产保全保险费及逾期支付租赁费的违约金，符合法律规定，其诉讼主张成立，原审法院予以支持。原告所主张装卸费，因未提供相关证据，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所主张律师费损失，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原告实际仅支付律师费10000元，故原审法院确定为10000元，尚未实际产生的律师费，因具有不确定性，原审法院不予支持。原告主张由被告支付其违约金635721.1元，其计算标准及金额过高，原审法院依法予以调减。被告远通建工公司辩称，其与原告不存在合同关系、不应向原告承担合同义务，其辩解理由不成立，原审法院不予采纳。被告张小东辩称其不是案涉租赁合同承租人，不应向原告承担责任，其辩解理由成立，原审法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九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由被告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绵阳高新区昊圣建筑周转材料租赁站租赁费1649931.47元；二、由被告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绵阳高新区昊圣建筑周转材料租赁站租赁物赔偿费469139元；三、由被告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赔偿原告绵阳高新区昊圣建筑周转材料租赁站因诉讼而产生的律师费10000元、财产保全费5000元、财产保全保险费6300元；四、由被告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支付原告绵阳高新区昊圣建筑周转材料租赁站逾期支付租金的违约金。违约金计算方法：以所欠租赁费1649931.47元为基数，按照日万分之五标准计算，从2019年1月1日起至本判决确定的履行之日止；如未在本判决确定的期间内支付，则计算至实际付清所欠租赁费之日止;五、驳回原告绵阳高新区昊圣建筑周转材料租赁站其他诉讼请求。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4419元，由原告绵阳高新区昊圣建筑周转材料租赁站承担1419元，被告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13000元。 二审中当事未提交新证据，二审中查明的事实和原审法院的一致。 本院认为：根据双方签订的《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合同中有张小东的签名和远通建工公司所设立的“罗江.金山项目部”盖章，上诉人在二审中称合同上“罗江.金山项目部”的盖章和公司其他文件中“罗江.金山项目部”的印章有差别，但却无法提供证明该项目部的印章仅有一枚，故原审法院认定《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属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国家法律及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合法。双方当事人应当自觉遵守并全面履行各自的合同义务。合同签订后，昊圣租赁站向上诉人承建的工地发送了租赁物并由上诉人项目部的人员签名收取，工程结束后，上诉人的项目部又将租赁物退还给了昊圣租赁站，并有交结手续。且上诉人通过约定的程序支付了部分工程材料款，以上事实可证明双方是按《建筑周转材料租赁合同》已履行了部分权利和义务，原审法院认定张小东的行为构成表见代理合法。原审法院在审理中未追加其他当事人是合法的，程序并不违法。综上，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成立，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28832元，由上诉人远通建工集团有限公司承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李又平 审 判 员 马红科 审 判 员 周 坚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助理 刘 蕾 法官助理 胡大利 书 记 员 贾蕊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