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方城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322刑初763号公诉机关方城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谢满，男，1980年7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1325198007161331,汉族，初中毕业，农民，籍贯河南省唐河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唐河县源潭镇仓库街村仓库街999号，住河南省南阳市宛城区红泥湾镇中达清河湾B区8号楼2单元102室。因涉嫌盗掘古墓葬、倒卖文物于2019年4月1日被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5月7日经方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由方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辩护人张晓东，河南勤修合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文宪(曾用名冯喜来)，男，1957年11月13日出生，身份证号码41292219571113061X，汉族，文盲，经商，籍贯河南省方城县，户籍所在地河南省方城县杨集乡罗庄村大冯庄184号，住河南省方城县释之路人民医院东边吊桥附近。因涉嫌盗掘古墓葬、倒卖文物于2019年4月2日被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掘古墓葬罪、倒卖文物罪于2019年5月7日经方城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于次日由方城县公安局执行逮捕。指定辩护人王金磊，河南仁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郁长德，男，1966年4月13日出生，汉族，高中毕业，无业，籍贯河南省方城县，住河南省方城县。因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06年9月28日，被方城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6000元。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于2019年4月2日被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方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王学庆，河南赫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付凤仙，女，1970年8月2日出生，身份证号码372922197008024125,汉族，初中毕业，方城县天安保险公司员工，籍贯河南省方城县，住河南省方城县独树镇独树街西38号。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于2019年4月2日被方城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罪于2019年5月8日被方城县公安局监视居住。指定辩护人曹中现，河南仁裕律师事务所律师。方城县人民检察院以方检一部刑诉[2019]21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谢满、冯文宪、郁长德、付凤仙犯盗掘古墓葬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方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董聚锋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谢满、冯文宪、郁长德、付凤仙及各被告人辩护人张晓东、王金磊、王学庆、曹中现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方城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春节前后，被告人谢满、冯文宪预谋到方城县盗方城古代墓葬。冯文宪让被告人付凤仙为其购买地下金属探测仪，租用付凤仙车辆作为交通工具，并联系被告人郁长德，让其负责探测古代墓葬位置。谢满、冯文宪、郁长德、付凤仙等人多次到方城县杨集乡快速通道北侧、吕庄西侧、程庄以东一带对古代墓葬区探测，确定位置后冯文宪、谢满等人携带工具对墓葬进行盗掘。其中一次盗掘青铜戈一件，该青铜戈被谢满所得。另外一次盗掘过程中，谢满发现墓葬下有疑似文物，为达到独占目的，谢满对冯文宪等人称未发现文物。后谢满独自到该处盗掘出两件青铜鼎。经鉴定，被盗掘的两件青铜鼎系国家三级文物，被盗掘的青铜戈属于一般文物。方城县文物局认定:谢满、冯文宪、郁长德、付凤仙盗掘的墓葬系古墓葬。2019年春节前后，被告人谢满联系他人欲出售两件青铜鼎时被查获。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谢满、冯文宪、郁长德、付凤仙的行为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提请依法判处。被告人谢满辩称：古墓葬是其他被告人探测出来的，本人认可盗掘古墓葬及从中盗出两件青铜鼎的事实，并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谢满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冯文宪，应当认定为立功。冯文宪是组织者，谢满是参与人，有具体分工，在犯罪过程中，地位与郁长德、付凤仙相当。谢满虽直接取得铜鼎，但铜鼎完好无损，可仅作为量刑情节。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显示，三级文物两件，其他为一级文物，符合三年以下的量刑情节。同时谢满愿交纳罚金。只有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才构成盗掘古墓葬罪。方城县文物管理局出具的认定报告，认定程序、主体不合法，也没有明确该古墓葬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出具鉴定文书，鉴定主体、鉴定人员、鉴定程序，鉴定文书格式不合法，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公诉机关指控的盗掘古墓葬罪，依法不能成立。即使构成盗窃罪或者倒卖文物罪，也应根据盗窃文物的级别和件数进行量刑。同时，还应考虑坦白、立功情节。请求法院查清事实，判处谢满三年有期徒刑，适用缓刑。被告人冯文宪辩称，盗掘铜戈属实，自己不是主犯，认罪认罚。铜鼎不是从该处盗掘。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冯文宪的行为以及造成的后果与谢满相比相对较轻。请法庭进一步核实盗掘区域是否为古墓葬。同时冯文宪有立功情节。被告人郁长德辩称，本人不负责探测，只是指了地点，只到盗掘现场一次。没有转发图片，也没有找人购买文物，认罪悔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被告人郁长德认罪态度好，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郁长德未参与盗掘，不应当对郁长德适用该法律法条。应查明盗掘铜鼎的具体时间和地点。被告人付凤仙表示认罪悔罪，请求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付凤仙的辩护人辩护意见同郁长德辩护人的意见。经审理查明，2019年春节前后，被告人谢满、冯文宪预谋到方城县盗掘方城古代墓葬。冯文宪让被告人付凤仙为其购买地下金属探测仪，租用付凤仙车辆作为交通工具，并联系被告人郁长德，让其负责探测古代墓葬位置。谢满、冯文宪、郁长德、付凤仙等人多次到方城县杨集乡快速通道北侧、吕庄西侧、程庄以东一带对古代墓葬区探测，确定位置后冯文宪、谢满等人携带工具对墓葬进行盗掘。其中一次盗掘青铜戈一件，该青铜戈被谢满所得。另外一次盗掘过程中，谢满发现墓葬下有疑似文物，为达到独占目的，谢满对冯文宪等人称未发现文物。后谢满独自到该处盗掘出两件青铜鼎。经鉴定，被盗掘的两件青铜鼎系国家三级文物，被盗掘的青铜戈属于一般文物。2019年春节前后，被告人谢满联系他人欲出售两件青铜鼎时被查获。另查明，（一）被告人谢满、冯文宪均有立功情节。被告人谢满配合公安机关成功抓获冯文宪，被告人冯文宪配合公安机关成功抓获付凤仙，并向侦查机关提供郁长德的家庭地址。（二）本案在审理过程中，进行了补充鉴定。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作出豫文鉴字（2019）第234号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为：被告人谢满、冯文宪、郁长德、付凤仙盗掘的墓葬是具有历史，科学、艺术价值的古墓葬。盗掘行为对古墓葬本体造成严重破坏。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人口信息表，抓获经过，前科查询，古墓葬证明，物品扣押、移交清单，古墓葬群认定报告，《不可移动文物导则》，立功情况说明，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作出豫文鉴字（2019）第234号鉴定文书等书证；搜查谢满、冯文宪住处笔录，现场勘验笔录、平面示意图，照片；电子数据；证人郑某的证言；被告人谢满、冯文宪、郁长德、付凤仙的供述和辩解等在卷佐证。以上证据已经当庭示证、质证，确实充分，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谢满、冯文宪、郁长德、付凤仙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已构成盗掘古墓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谢满、冯文宪、郁长德、付凤仙系共同犯罪，被告人谢满、冯文宪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郁长德、付凤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被告人谢满与其他被告人共同盗掘一般文物一件，单独盗掘珍贵文物两件，且是主犯，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四）项情形。被告人谢满、冯文宪有立功表现，依法可从轻、减轻处罚。国家文物出境鉴定河南站是国家文物局指定的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机构，并备注该鉴定文书实行机构负责制，加盖机构公章。其作出的鉴定意见可以作为本案认定事实的依据，对于辩护人提出鉴定文书不能作为定案依据的辩护理由，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谢满、冯文宪、郁长德、付凤仙认罪悔罪，依法从宽处理。对被告人郁长德、付凤仙判处缓刑对其所居住社区无重大不良影响。根据四被告人犯罪事实、情节、悔罪表现和对社会危害程度。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三百二十八条第（四）项、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的诉讼法》第十五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谢满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1日起至2028年3月3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二、被告人冯文宪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日起至2023年10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三、被告人郁长德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四、被告人付凤仙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五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南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出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七份。审 判 长  刘 锋审 判 员  李宜家人民陪审员  刚晓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书 记 员  李慧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