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8刑初31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吴雪，女，1991年12月1日出生，汉族，高中文化，无业，四川省龙泉驿区人，住龙泉驿区（户籍所在地：龙泉驿区）。2017年8月3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2018年1月22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5日因怀孕被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决定取保候审。 辩护人苗清青，四川新伦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占学，男，1962年6月2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业，黑龙江省阿城县人，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1980年9月因盗窃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太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1991年1月因强奸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太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同年12月2日因病保外就医，1993年3月23日因犯强奸被收监，同年10月15日被哈尔滨市太平区人民法院以强奸罪、脱逃罪与余刑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2004年3月22日提前释放。2006年3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2008年9月17日刑满释放。2019年4月15日因涉嫌贩卖毒品罪被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刑事拘留，5月21日因涉嫌运输毒品罪经广元市朝天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由广元市公安局朝天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广元市看守所。 辩护人宋洪松，四川瀛卓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广元市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人吴雪犯贩卖毒品罪、张占学犯运输毒品罪一案，于2019年10月14日以广检公刑诉〔2019〕29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审查后，认为符合开庭条件，决定组成合议庭审理本案。本案于2019年11月18日、2019年12月23日在本院公开开庭审理，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鸥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吴雪及其辩护人苗清青、被告人张占学及其辩护人宋洪松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6月，闵英明（另案处理）找被告人张占学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因张占学没有毒品未果。张占学找到刘涛（另案处理）帮忙联系购买毒品，刘涛联系到被告人吴雪并提出购买1000克毒品，吴雪联系刘某（未核实），刘某表示可以找到，吴雪遂回复刘涛。后张占学告诉闵英明要去南方拿毒品，但自己去不了，闵英明主动提出自己去，张占学让闵英明准备2、3万元钱购买自己的毒品，闵英明表示自己没有钱。张占学借得车牌号为黑Ａ×××××棕色开瑞牌小型汽车，7月21日，闵英明按照张占学指示驾驶该车，到哈尔滨市哈双路找到张占学，刘涛、孙继滨（另案处理）、苍晓波（另案处理）在场。张占学提出由刘涛带孙继滨、闵英明、苍晓波从哈尔滨市去四川省成都市购买毒品，刘涛表示同意，张占学将1万元现金交给孙继滨用于路上开销。 7月23日6时许，刘涛等四人驾驶黑Ａ×××××棕色开瑞牌小型汽车到达四川省成都市，刘涛电话联系吴雪，11时许，吴雪让刘涛到青台绿阁4栋2单元2101号，刘涛与孙继滨先行上楼，与吴雪商谈好毒品价格后，刘涛将闵英明、苍晓波带上楼，四人在房间里吸食了吴雪提供的甲基苯丙胺，吴雪要求先支付毒资，孙继滨将吴雪农行卡以照片形式发送给张占学，张占学用侄女佟某的农行卡向该卡支付20.3万元毒资。吴雪收到毒资后派人将刘涛等四人带至其定好的房间等消息。吴雪遂联系刘某，刘某驾驶自己的车辆带吴雪找到李某（未核实），李某带他们来到成都市金堂县，见到“蚊子”（未核实）。吴雪通过转账、现金的方式支付毒资共计16.5万元，刘某、李某跟随“蚊子”拿到毒品后与吴雪驾车返回。24日早上6时许，吴雪让刘涛到其他地方等她，晚上22时许，吴雪与刘某携带两包毒品和刘涛返回孙继滨等人所在房间，孙继滨、闵英明、苍晓波试吸了其中一包毒品，孙继滨、闵英明表示没有问题后，吴雪等人离开。后吴雪将剩余的3.8万元进行分配，自己获利1万元。 刘涛等4人携带毒品驾乘车辆欲从成都市出发返回哈尔滨市，7月25日凌晨3时许，当车途径京昆高速七盘关收费站时被民警挡获，民警从车内后排脚垫上的一个棕色方格挎包和灰色挎包内查获毒品疑似物2袋，共计净重975.87克。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从查获的两包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中棕色方格挎包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87.31%，灰色挎包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9.39%。 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 银行明细、刑事判决书等书证，佟某、张某等证人的证言，鉴定意见，检查、辨认等笔录，视听资料、电子数据，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吴雪贩卖甲基苯丙胺975.87克，被告人张占学运输甲基苯丙胺975.87克，二被告人行为均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贩卖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吴雪的刑事责任，以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张占学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吴雪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吴雪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过刑，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在与刘涛等人共同运输毒品罪中，被告人张占学起主要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吴雪、张占学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吴雪对起诉指控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吴雪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吴雪是自愿认罪，恳请合议庭量刑考虑；2.吴雪具有立功情节，可以从轻和减轻处罚；3.吴雪虽然贩卖毒品数量大，但是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情节合议庭综合考虑犯罪情节。综上，吴雪自愿认罪，目前吴雪是一名孕妇，希望给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被告人张占学的辩解理由：不是运输毒品主犯，没有组织指挥，没有参与他们运输，没见着毒品，是在刘涛手上购买毒品，虽然钱是我拿的，是让我垫付的。是协助找车了，协助刘涛买毒品。 被告人张占学辩护人的辩护意见：1.本案毒品是刘涛买的，毒品在没有交给张占学之前毒品就不是张占学的，所有人还是刘涛的。所以张占学派孙继滨开车去一路去成都，防止刘涛黑吃黑，张占学的地位就是帮助犯。毒品买回来是属于张占学和闵英明的。2.张占学具有坦白情节，起诉意见也确认张占学认罪认罚。在今天庭审中，张占学也没有翻供，张占学只是将事情细化了而已，公诉人当庭否认张占学不具有坦白情节错误。3.张占学虽在本案中提供了毒资，确实起到了重要作用，但张占学是帮助刘涛运输毒品，是帮助犯，建议对张占学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6月，闵英明（另案处理）找被告人张占学购买毒品用于贩卖，因张占学没有毒品未果。张占学找到刘涛（另案处理）帮忙联系购买毒品，刘涛联系到被告人吴雪并提出购买1000克毒品，吴雪联系刘某（未核实），刘某表示可以找到，吴雪遂回复刘涛。后张占学告诉闵英明要去南方拿毒品，但自己去不了，闵英明主动提出自己去，张占学让闵英明准备2、3万元钱购买自己的毒品，闵英明表示自己没有钱。张占学借得车牌号为黑Ａ×××××棕色开瑞牌小型汽车，7月21日，闵英明按照张占学指示驾驶该车，到哈尔滨市哈双路找到张占学，刘涛、孙继滨（另案处理）、苍晓波（另案处理）在场。张占学提出由刘涛带孙继滨、闵英明、苍晓波从哈尔滨市去四川省成都市购买毒品，刘涛表示同意，张占学将1万元现金交给孙继滨用于路上开销。 7月23日6时许，刘涛等四人驾驶黑Ａ×××××棕色开瑞牌小型汽车到达四川省成都市，刘涛电话联系吴雪，11时许，吴雪让刘涛到青台绿阁4栋2单元2101号，刘涛与孙继滨先行上楼，与吴雪商谈好毒品价格后，刘涛将闵英明、苍晓波带上楼，四人在房间里吸食了吴雪提供的甲基苯丙胺，吴雪要求先支付毒资，孙继滨将吴雪农行卡以照片形式发送给张占学，张占学用侄女佟某的农行卡向该卡支付20.3万元毒资。吴雪收到毒资后派人将刘涛等四人带至其定好的房间等消息。吴雪遂联系刘某等人在成都市金堂县购得毒品甲基苯丙胺，吴雪通过转账、现金的方式支付毒资共计16.5万元。24日早上6时许，吴雪让刘涛到其他地方等她，晚上22时许，吴雪与刘某携带两包毒品和刘涛返回孙继滨等人所在房间，孙继滨、闵英明、苍晓波试吸了其中一包毒品，孙继滨、闵英明表示没有问题后，吴雪等人离开。后吴雪将剩余的3.8万元进行分配，自己获利1万元。 刘涛等4人携带毒品驾乘车辆欲从成都市出发返回哈尔滨市，7月25日凌晨3时许，当车途径京昆高速七盘关收费站时被民警挡获，民警从车内后排脚垫上的一个棕色方格挎包和灰色挎包内查获毒品疑似物2袋，共计净重975.87克。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从查获的两包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中棕色方格挎包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87.31%，灰色挎包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9.39%。 另查明：被告人吴雪向公安机关检举犯罪嫌疑人黄某贩卖毒品，经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立案侦查属实，黄某贩卖毒品案现已侦查终结，移送检察院。 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程序方面的证据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送起诉告知书、到案经过，证明案件来源合法，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程序合法。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出所登记表、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义务告知书，证明对二被告人张占学、吴雪采取强制措施程序合法。 3.被告人基本情况、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张占学、吴雪的身份情况，符合本罪要求的主体身份要件。 二、犯罪事实方面的证据 （一）书证 1.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通行记录），证实车辆运行路线,黑Ａ×××××辆车7月23日凌晨6时许到达成都，7月25日凌晨1时许从成都离开欲返回哈尔滨,途径七盘关收费站被挡获。 2.车辆信息，证明黑Ａ×××××开瑞牌所有人为桑某。 3.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佟某交易明细及打款凭证）、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查询记录，证明：2018年7月23日给吴雪转账2次共计20.3万元（2万、18.3万）；调取用户名为许某杰的农行卡（6228410514645943874）交易明细，2018年7月24日收到吴雪尾号为3966账号转账6万元；调取用户名为廖某文的农行卡（6228480468124576470）交易明细，2018年7月24日收到吴雪尾号为3966账号转账7万元。 4.提取笔录、手机内容照片（吴雪）、吴雪手机的说明，证实： 2018年7月23、24日购买毒品的交易记录、微信转账记录，与被告人刘涛、刘某、李某、蚊子等人的微信信息。 7月23日18:01-18:03取现金4次共计2万元。 7月24日18:38尾号为3966农行卡通过掌上银行转账给廖某文7万元，同日19:49-19:51在自动柜员机取款4次，共计2万元；同日22:05转账给许某杰6万元。与银行交易明细能相互印证。 7月25日00:47微信转账给“涛弟（刘涛）”500元，00:52转账给“涛弟”4500元。 吴雪已更换作案时的手机，公安机关没有扣押手机。 5.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通话详单、情况说明，证实吴雪、刘涛、孙继滨、闵英明、苍晓波、张占学之间的通话情况。 6.接受证据清单、检验报告单，证明2019年7月4日对吴雪检查，吴雪怀孕。 7.公安机关说明，证实已对刘某、李某、廖某文、许某杰等人进行侦控；因在讯问室内进行辨认，因此无见证人在场；因无法确定刘某驾驶的车辆，无法调取其车辆行驶记录。 （二）检查情况 1.检查笔录及照片、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25日3时30份，在京昆高速七盘关收费站依法对车牌号为黑Ａ×××××棕色开瑞牌轿车检查，发现毒品疑似物及其他物品的情况。 2.扣押决定书及清单，证实：扣押了刘涛、闵英明、孙继滨、苍晓波持有的毒品疑似物2袋（棕色方格挎包内475.67克，灰色挎包内500.2克）。以及扣押刘涛、闵英明、孙继滨、苍晓波的其他相关物品。 3.称量报告及照片、情况说明（毒品处理去向），证实：2018年7月25日16:15-16:40称量，棕色方格挎包内查获毒品疑似物净重475.67克，灰色挎包内查获毒品疑似物净重500.2克。（同步照相、录像，扣押后封存，程序合法）。毒品存于朝天区分局刑事侦查大队涉案财物保管中心。 （三）鉴定意见 1.尿液检测，证实张占学尿液检测结果为冰毒呈阴性。证明检测时没有吸食冰毒。 2.鉴定委托书（定性、定量）、鉴定意见书、鉴定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 鉴定由具有鉴定资格的鉴定机构、鉴定人按照程序作出鉴定，鉴定结果告知了2名被告人。 （两份鉴定文书）经广元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检验，从棕色方格挎包、灰色挎包内查获的毒品疑似物中均检出甲基苯丙胺，其中棕色方格挎包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的含量为87.31%，灰色挎包内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含量为89.39%。 （四）电子证据 1.对孙继滨金色OPPO手机进行检查 2018年7月24日14:26-15:04孙继滨与张占学189××××1849短信记录：张14:26“走没走呢？怎么我和你说过几个点到那了告诉我一声怎么没动静那？”，孙14:29“你先别急晚上不到就退钱不要了”19:30“现在跟着她那”“我看着对方她弟弟那”，张14:35“东西那大滨？”，孙14:38“小涛要给你打电话我告诉他哪个”“告诉他这个啊”，张15:03“小涛要给你打电话我告诉他哪个”，孙15:03“180××××6137”，张15:04“我两条都没看明白说的啥”。 2018年7月24日17：19龙哥17002222789（张占学使用）给孙继滨发了一条“…季秀杰在现金急速贷款有一笔贷款到期未处理…”17:21孙继滨给张占学发短信“不叫这个名我现在找她去”17:22孙继滨给张占学发短信“我现在要钱去”，21:18张占学又将该条贷款短信发给孙继滨。 2018年7月24日17：51孙继滨给闵英明138××××9437发送了一条“…季秀杰在现金急速贷款有一笔贷款到期未处理…”的短信。 微信名为“北方虎”，与闵英明微信有转款记录。 2.刘涛金色三星手机进行检查 刘涛微信号与“玄彩（亲爱的）”微信记录：证明7月24日在等“姐”拿东西，“今天不行，我就带钱回去”，……玄彩让他回来的时候不要跟他们一起走，能自己回来就自己回来吧，刘涛回复身上东西怎么办，玄彩问你也带东西了，刘涛回答对，玄彩回答别让人家黑你。 刘涛ＱＱ号“回手那片天（24×××03）”与“老姐（369987817）”ＱＱ聊天记录：2018年7月24日15:05回手那片天说“姐，我顶不住了”。 3.闵英明金色OPPO手机进行检查： 与17002222789（四哥）短信：四哥2018年7月24日21:17给闵英明发短信，质问闵英明两人干嘛去了，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闵英明微信号与刘涛微信号微信记录：7月23日23:02闵英明问“干嘛去了”，7月24日22:28闵英明问“能不能给个音”，22:29刘涛回复“等”，闵英明随即回复“是，等到海哭石烂”。 4.视听资料 （1）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打款、取款视频），证明张占学取款、打款的情况。 （2）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证明吴雪与光头男子携带毒品与刘涛到刘涛等人居住的宾馆。 （五）证人证言 1.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证明2018年7月下旬帮助弟弟张占学向桑某借了一辆开瑞牌7座面包车，车牌号是黑Ａ×××××，他说是去野游用，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子来开的。张占学电话是180××××8059、17002222789。大半个月前，他来我家，问他车怎么回事，他说借车的人联系不上了，车找不到他给我朋友买一辆。 2.证人桑某证言证明：黑Ａ×××××开瑞牌面包车是自己的，丈夫王洪津上下班用，这辆车2018年7月21日中午借给老公的朋友张某用，后来一直没还，他说是他弟弟张占学在用，他又借给别人了，说如果找不到了赔我一辆。 3.证人佟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的卡号尾号为8075，舅舅张占学借去用了。2018年7月下旬张占学让我用这张卡给别人转账了20万元，对方叫吴雪。我用手机网银转了2万元，我到银行柜台转了18.3万元。4月份他让我到银行柜台帮他转了一笔16万元给一个叫胡军的人。 （六）另案判处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闵英明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6月，我在哈尔滨道外去道口找到“老龙”（张占学），我想找他买三四十克冰毒去卖，赚差价，他说现在没有，过了二十多天，他说过段时间准备去南方拿货，他去不了，意思是让我去，他没有明说，我主动说我去，他答应了。过了十多天，他让我准备2、3万元，让我自己买自己的，我告诉他没有钱，他就没有说什么了。7月20日左右，“老龙”打电话让我到化工路取车准备出发，我按照他说的找到“三哥”拿到车开车到了哈双路号，我到了7顶楼看见“老龙”和小涛在大厅，滨子两夫妻在卧室，“老龙”给小涛和我说都是兄弟，嘱咐我们拿到货回来过关卡时注意点，在离关卡一公里远左右时让小涛和滨子拿着货先下车走路，等我把车开过关卡时他们再上车，还说了一些注意事项。四人一起开车到成都，期间是我和小涛、滨子轮换开车，第三天早上8点过才到成都，快到成都时，小涛给他姐打电话，他姐让他到龙泉驿区，我们就直接到龙泉驿区。 到龙泉释后，在附近找了一个公寓酒店洗澡休息，用的滨子媳妇的身份证登记的，就只开了一间房休息。到中午的时候，小涛的姐给小涛打电话，让我们直接到一个小区，到了小区后小涛和滨子就进小区了，没等多久小涛就给我打电话让我和滨子媳妇进去，进屋后小涛的姐和滨子都在。饭吃完后，小涛的姐就拿了一小袋冰毒出来，我们所有人包括小涛的姐姐、妹妹就都在吸冰毒。吸完之后我听见小涛姐说那边来电话了，让打钱，小涛就说转账，然后滨子就开始用手机转钱，我就听到小涛姐的手机上有收信息的声音，转了有几笔，具体是多少钱我也不清楚，最后一笔转完后，小涛姐就说到账了，之后我们就在屋里又吸了会冰毒，小涛姐让我们先到酒店去等着。小涛妹妹带我们过去，我只记得名字好像叫师大宿舍，房间号是2216，这个房间是小涛姐订好的。我们就在宾馆里一直到晚上都没有消息，小涛姐给小涛说第二天早上6点。第二天早上6点小涛就给他姐打电话，打完之后他就下楼了，到9、10点后我就给小涛打电话，小涛说等到中午，中午我又给他打电话，发微信，他就是说等，一直等到晚上都没有消息，小涛的电话也经常关机，我和小涛就在微信上吵架了，我们也让小涛的弟弟走，到了晚上9、10点钟，小涛和他姐过来了，他姐手里提了一个黄色服装袋，从里面拿了2袋冰毒放在房间茶几上，滨子说要先尝一下，我和滨子都吸了几口说没问题，然后小涛姐和小涛弟就走了。小涛说我们马上走，装冰毒服装袋是滨子媳妇提上的，我收拾好出门，我们上了面包车，小涛开车，我坐副驾驶，滨子坐第二排，他媳妇坐第三排，上车后滨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服装袋拿了过后，然后把里面的两包冰毒取了出来，其中一包透明塑料袋包装的给了我，我接过来后就直接放到了我的棕色方格背包里，然后把背包放在我自己脚下，另一包亮银色茶叶袋包装的给了小涛，小涛也放在他自己的灰色背包里，然后把灰色背包贴着驾驶车门放着，我们就开车往回走了，当时出发的时候大概是晚上11点过了，是小涛开的车。开了一会儿后，我们想上厕所，顺便换人开，我就把我的包放在了第二排给了滨子，然后和小涛换了位置，小涛把他的包也带上，我们就一路往回家的方向开，在今天凌晨2、3点过，途经四川收费站的时候就有警察在检查，当时已经来不及刹车靠边了，就被警察拦了下来，警察让我们全部下车，我们下车后，小涛还想上车开车跑，但被警察按倒在地上，最后警察从车上检查出病毒。 这次到成都买的冰毒是大哥“老龙”的，当时小涛他姐接到电话后叫这边打钱，小涛叫我们给龙哥打电话，让龙哥转钱，我手机没信号，就让滨子给龙哥打电话，龙哥还让滨子要了小涛他接到农行卡照片，银行卡账户名听说叫吴雪。 小涛他姐把毒品拿来时是提的一个黑色服装袋，从房间出发时，是滨子提到电梯口，在电梯口把服装袋交给他媳妇的，之前说的黄色服装袋和滨子媳妇出门提袋是记错了。 闵英明辨认出11号照片上（张占学）的人就是“龙哥”；辨认出6号照片（吴雪）是“小涛姐姐”。 2.被告人孙继滨的供述与辩解 7月20日中午11点龙叔（张占学）打电话叫我到哈尔滨动力区一个小区龙叔女朋友家，他让我帮他哥们出趟车，我同意了。中午我给苍晓波说要到成都的事儿，晓波说她想去，龙叔就叫一起去。吃晚饭之前小涛就到龙哥家里了。晚上21时左右，小明开着龙叔哥们的车来接我们，龙叔给我拿了一万元路上吃喝住加油用，我们三人上车上了高速，开了30多个小时，22日早上8时许到成都城里吃早饭，完了小涛就和他姐打电话，没接，我们就去给车换机油，后来又找了临租房洗澡，小涛联系上他姐，我们开车到他姐说的地方碰面，到了后我叫苍晓波和小明在下面等一下，我和小涛先去看看，在小涛他姐家里还有他姐的一个妹妹和弟弟，小涛他姐指着桌上的塑料瓶和锡箔纸上的冰毒，问我们吃不吃，我抽了一口又坐了一会，小涛就下去接小明他们，上来后，他们吸食了毒品。小涛和他姐、小明进里屋说事儿，出来后，小涛叫小明打电话给龙叔让他打钱，小明电话没信号，他叫我给龙叔打电话，告诉他我们到了见面了，按之前说的打钱。龙叔说用农行卡，小涛他姐拿了张农行卡给我，账户名给我说的是吴雪，我照了照片发给龙叔，照片我已经删了，龙叔就打钱，一会就听到小涛他姐说到了2万，小涛他姐和她的弟弟妹妹把我们送到公寓式宾馆写了个房间就离开了，小涛他姐的弟弟和我们4人在房间里休息到晚上，小涛半夜出去了，23日早上起来我和苍小波出去溜达了，中午才回来一直待到24日早上，我和苍晓波又出去溜达了，中午吃完饭回来，小明下午16点左右出去耍了一个多小时就回来了，回来后他就一直给小涛发微信语音、消息、视频，一直联系不上小涛，龙叔给我打电话害怕被黑吃黑，叫我们先回去，我问怎么回事，龙叔说安全最重要，钱是身外物，这次损失的不是两三万，是20多万。后来小涛回小明了，小明问他事情整好没，小明把小涛给他回的消息给我看，说事儿已办成，今晚往回走，晚上23是左右小涛和他姐、一个中年男性一起回来，小涛提了一个白色纸袋，从袋里拿出2包毒品放在桌上，一包用茶叶袋包装袋，一包用白色塑料袋包装，小明吃了两口，我也尝了一口，都说没问题，小涛他姐和她弟弟、那个男的离开了。小涛把茶叶袋包装的毒品放进他灰色挎包里，叫小明把另一袋装起，小涛从我这里拿了车钥匙去开车，小明把两包毒品放在刚才那个纸袋内，叫我提下楼，我提上和苍晓波出门，到门口苍晓波说手机忘拿了，我就把纸袋给她拿，我会卧室拿电话。我出来时，龙叔打电话来，我到一边去接电话，苍晓波坐电梯下去了，我打完电话上电梯，坐了一层小明上了电梯，下去后，小涛已经把车开到楼下，我们一起上了车，小涛问小明东西呢，小明问我，我就说在纸袋里，小涛让小明赶紧放好，小明让我把毒品给他，他放进棕色手提包里，并放在他副驾驶脚下，我们就往回走。在路上遇到警察检查，他们把包丢到最后排苍晓波睡觉的位置，我正在中间排睡觉，听到苍晓波抱怨了句丢的什么东西，我才知道毒品被丢到后面了。 我给龙叔发微信问过来到底做啥事，他说小涛是通过别人认识的，他有渠道搞到毒品，但他有点不放心，所以叫小明和小涛一起过来买，叫我看着点，有啥事给他打电话。 去见小涛姐姐时，龙叔的意思是让我们三人上去，小涛说只能一个人和他上去，我说龙叔叫我上去，小明给龙叔打了电话，最终是我和小涛上去的。 在哈尔滨出发前，小明、小涛、龙叔和他女朋友苍晓萍（苍晓波姐姐）、苍晓波、我在龙叔家里。龙叔当着小明和小涛面给我1万元，叫我们路上开销，我管理。 孙继滨辨认出8号照片（吴雪）就是“小涛姐姐”；辨认出4号照片（张占学）是“龙叔”。 3.被告人刘涛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7月15日左右，我在老家接到“四哥”（张占学）电话，他叫我去哈尔滨他家里（王岗区哈双路）找他，我到了后他叫我联系一下最近能不能买到毒品，因为他知道我成都有个朋友在卖毒品。7月19日，我通过微信联系了“雪姐”，她先说不行，后来又说行，我给“四哥”说了，之后有一天，四哥叫我去他家里，当时还有三个人，四哥说这三个人是他朋友，我加了穿黑色衣服中年男子（闵英明）微信。四哥叫我带他们到成都去买毒品，说我主要是介绍卖毒品的人给他们认识，让他们去谈价格，他还说如果在路上碰见警察检查，让我们先带毒品下车走了，过了检查的地点再上次。出发前，四哥给穿拖鞋的男的（孙继滨）拿了1万元现金，说是用于路上开销。 7月21日晚上8点左右，我们四人开棕色凯瑞面包车从哈尔滨出发，往成都方向行驶，我们三个男的交换开车，半路，我和“雪姐”联系，告诉她我出发了，她通过微信发给我一个地址在成都龙泉驿去青台绿阁。到成都7月23日早上8点过，一直没有联系上“雪姐”，我们就先去吃早饭、在青台××附近找了个酒店式公寓，四人开了间房，同行那个女的（苍晓波）用她身份证开的，我们就在房间里休息。11点左右，“雪姐”回我消息，叫我到4栋2单元21楼2101好，她让我只能带一个人上去，穿拖鞋的人说他和我去，我们进屋后，里面有“雪姐”和20岁左右的年轻小伙子和年轻小姑娘，我给雪姐介绍穿拖鞋的男子是我朋友，从哈尔滨来想买点毒品，雪姐叫我们先坐下，他们俩就在房间谈价格等事情，我和小姑娘下楼买饭，上楼时我把穿黑衣服的男子和那个女的带上楼，进去时，他们俩应该谈得差不多了，吃了饭后，雪姐拿了点毒品出来吸食，他们都在吸，我没有吸，我就到隔壁屋里去了，我听见雪姐叫他们转钱，他们在外面好像通过手机转了钱。下午4点左右，雪姐说她老公快下班了，让我们先去酒店等她消息，我们4人和小伙子、小姑娘到了雪姐给我们定的房间。他们几个继续吸毒，毒品是小姑娘提供的，吸完她就走了，当晚小伙子和我们4个在房间休息的。期间我一直和雪姐联系是否拿到毒品，她一直没给我准信。24日早上6点过，雪姐又给我发了一个地址让我去找她，好像叫“钻石公寓”，我到了之后等了一天，她没有来。晚上7点过，雪姐发信息说“到手了”，晚上10点半，我和雪姐在她给我们订的酒店楼下见面，她手上提了一个黄色的纸袋，和她随行的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男的，我们三人一起上楼，进了房间，雪姐从个纸袋里拿出了2个袋子，里面是冰毒，其中一袋是透明塑料袋包装袋，一袋是银色茶叶袋包装的，那个穿黑色衣服的和穿拖鞋的男子试了一下这两袋里的冰毒，确定没有问题后，我们就准备回去了。雪姐和那个年轻小伙子先走，我一个人下楼先去开车，他们三个人随后下来的，2袋冰毒依然在黄色纸袋里，上车前是那个女的提在手上拿上车，上车后，他们把毒品放哪里我不清楚。在半路，我们下了一次高速去上厕所，换穿黑色衣服的人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在行驶到七盘关收费站时，碰见警察叫我们小车接受检查，我准备抽烟去车里拿打火机，警察以为我要开车逃跑，直接把我按到地上。 到成都是四哥说的那三个人要买毒品，我只是带个路，介绍卖毒品的人给他们认识。 我因为经济条件不好，事成之后，四哥肯定也会给我一定好处，好处还没有谈。我介绍雪姐给这三个人认识，她开始说要给我拿25克冰毒，在我走之后，她通过微信给我转了5000元钱，现在还在零钱包里。 到成都雪姐发的地址后，雪姐要求只能2个人上去，本来之前四哥说的是我和那个穿黑衣服的高个去联系卖家说价格的事儿，结果穿拖鞋的男的说四哥让他去谈，穿黑衣服的高个打电话问了四哥，四哥说让穿拖鞋的去，我才知道四哥实际上是让这个穿拖鞋的人来替他办事。而且出发时，四哥给了穿拖鞋的人1万元，路上的开销他负责。见到雪姐后，他和雪姐在一个房间谈价格的事儿，我在外面等。 刘涛在看守所辨认出4号照片（吴雪）是帮自己联系并购买毒品的“雪姐”；辨认出5号照片（闵英明）是一起到成都购买毒品的穿黑色衣服的男子；辨认出10号照片（孙继滨）是一起到成都购买毒品的穿拖鞋的男子；辨认出9号照片（张占学）是让自己到成都来购买毒品的“四哥”。 4.被告人苍晓波的供述与辩解 苍晓波一直否认知道前往成都是购买毒品，并且不知道购买到了毒品。辩称这次到成都，我们主要是卖古钱币，蹭车不花钱。其述中叙述了部分事实经过。 昨天晚上和男朋友孙继滨、小涛、小明、小涛姐姐的弟弟一起吸食了冰毒，冰毒是小涛和他姐带回来的。他们唠嗑说，小涛他们回来，小涛就对小明说催催催，要死啊，东西带回来了，然后小涛他姐从一个纸兜里拿了2包东西放在茶几上，一包是个茶叶袋，另一包我没注意，没看到里面东西是什么样的，我玩我的游戏，没注意他们闹啥，隔了会小涛他姐的弟弟从他牛仔裤袋内拿出了袋冰毒，烤了他先吸食了几口，然后小明吸了几口，我也吸了几口，孙继滨接着又吸了。这两包东西我不知道是孙继滨还是小明他们其中一个人放在纸兜里，叫我提上拿下楼并上了车。忘记是谁提上车的，忘记拿下楼后是否将纸袋给其他人。上车后这袋东西放在中间那排，没注意是否转移过位置。 出发前，孙继滨给我1万元钱，没有问是哪里来的。 （七）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吴雪的供述与辩解 2018年，刘涛通过微信问我有没有冰毒，他要一条，我通过电话和微信问了朋友刘某，他说可以，我给刘涛说可以，刘涛过了三天说他已经在过来的路上，后来他发消息说到了，我给他发的青苔绿阁的位置，当时我和弟弟辜熊杰、他女朋友在吃饭。刘涛和另外两个不认识的男的、一个女的上来，我拿了冰毒给他们一起吸食，之后我们商量冰毒价格，总价是20.3万元，他们把我的农行卡照了相，我就收到了一个2万元、一个18.3万元，下午4点，我老公要下班了，我就在天曦酒店给他们开了房，还让我弟弟辜熊杰在宾馆里面照顾他们，我出去和刘某联系。刘某开车（香槟色SUV，车牌号数字是468）接上我到了李某家附近，李某上车后，刘某问李某联系好没有，李某在路上打电话联系，我没有听清楚说什么，我看路牌是往金堂方向走，出了金堂一个收费站停下，我们在路边等了很久，来了一个30多岁的男人（短头发、头发有点卷，人比较黑），他上车后，李某介绍叫蚊子，后来车开到金堂汽车站旁边一个农行，我们4人在车上等，蚊子接了个电话后让把钱转给他，李某叫我加了蚊子微信，我转了7万元，看户名是廖先问，他收到钱后下车，我们等了一个小时左右，蚊子回来说还有转2万元才能拿货，因为他卡限额不能再转了，我就在农行取了4个5000元交给蚊子，蚊子走了没多久又回来，手上提了个卖衣服的纸袋，喊我转剩下的钱，我打开纸袋看里面是个黑色塑料袋，塑料袋里面是一些冰毒，我问是多少，他说差几个是一条，我说不得行，他叫我放心，要我转钱过去，我们不同意，蚊子就打电话，对方就说叫虎娃过来，和我们一起过去取货。虎娃过来后，刘某、李某、蚊子、虎娃开车过去取货，我在农行门口等他们，等了2个多小时，刘某给我打电话说搞定了，我把剩下的6万元转给了一个叫许某杰的人，刘某回来把我接上就会面了。我和刘某到了刘涛住的宾馆，李某在车上等我们，我们到了房间后，我把毒品给他们，他们看了后就走了。 收取20.3万元的银行卡是我的，一直是我在使用，现在这个卡已经丢失了，没有去补，通过网银在使用。 支付了一共16.5万元给贩毒的人：7月23日先取了2万元，拿了其中1.5万元付给了他们，通过微信转了7万元、6万元，取了现金2万元支付。 剩余的3.8万元分配情况：刘涛讲价，我退给刘涛5000元，剩下的钱辜熊杰分了3000元，李某分了3000元，蚊子分了5000元，零用了大概2000元，剩下的2万元我和刘某分了。我得的1万元已经用了。 吴雪辨认出帮助自己联系毒品的刘某、“蚊子”（廖某文）、李某。 2.被告人张占学供述与辩解 1978年因伤害被太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1988年因强奸被太平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3年。 2011年开始吸食冰毒。平时年龄比我大的叫我“小龙”、“小四”，年龄小的叫我“四哥”“龙哥”“龙叔”。 刘涛知道我吸毒，经常给我打电话问我买不买毒品，他说他认识成都一个卖毒品的女的，每克不到200元。2018年7月，闵英明（通过吸毒认识，他平时称呼我龙哥和四哥）找到我问我有没有认识卖毒品的，他找了我三四次，同时刘涛也找我三四次问我要不要买冰毒。我安排他们在哈双路晓波家里见面，于是，我给刘涛打了电话，并向我哥张某借他借的面包车用于朋友家人到南方旅游，我哥同意了，我就叫闵英明去取车，我在新苑小区楼下接到刘涛，并给他说买毒品的人去取车了，见面之后你们再说一下，闵英明开到车后到了新苑小区7楼，我和刘涛在客厅，孙继滨和苍晓波在卧室，我问刘涛什么时候去，刘涛说联系好了现在就去，回来后要给他100克冰毒，我问闵英明，闵英明同意，刘涛说今天走，后孙继滨说他也要去，我说正好你开车好，我给闵英明、刘涛说，什么事你们决定，孙继滨是一个开车的，说好后我给孙继滨拿了一万元现金作为他们路上的花费，就让他们走了。到成都后，孙继滨和我联系过，后面主要是孙继滨和我联系，主要是说毒品的价格和确认买毒品后转钱的事情，好像是每克170元，后面好像涨了点钱。 他们到了成都后，他们说已经看到毒品并商量好价格，叫我转钱过去，孙继滨发了一个对方银行卡号给我，我因为没有银行卡，就借外甥女佟某农行卡，让佟某通过银行柜台给这个卡号分两次转账共计203000元，不知道他们买了多少毒品，没有告诉我。转账的203000元是我自己的钱，其中有5万元是闵英明给我的，我没有存进银行。买回来的毒品是我和闵英明的，我用于自己吸食。203000元是我存进佟某银行卡的，由佟某来办理，她不知道转的是什么钱。 因为闵英明借不到车，所以我去找车，我已经买了一辆还给人家了。 三、量刑方面的证据 1.调取证据通知书卷六P8 罪犯档案资料、刑事判决书证实：张占学于2006年3月7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3年6个月，2008年9月17日刑满释放。 2.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吴雪于2017年8月3日因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2018年1月22日刑满释放。 3.公安机关说明、瓦房店公安局起诉意见书、拘留证、逮捕证、讯问笔录（徐香芹）证实：张占学检举徐香芹、胡军，通过调查发现徐香芹因为涉嫌运输毒品罪一案，瓦房店市公安局已移送起诉；暂未发现胡军这个人。 4.到案经过证实吴雪、张占学均系抓获归案。 5.被告人吴雪的立功的： （1）广元市朝天分局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成都市青羊区公安分局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黄某拘留证、逮捕证、起诉意见书，证实因吴雪的举报，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分局对犯罪嫌疑人黄某立案侦查，并依法对黄某采取强制措施。该案现已移送起诉。 （2）吴雪诉讼权利义务告知书、询问笔录，证实吴雪得知一个叫“胖子”的人贩卖毒品，电话号码是182××××0650，便与其联系，约定价格是550元一克，另加一颗麻古。2019年10月15日19时，吴雪给其转款550元。后对方一直给吴雪说没有“东西”，22时左右将款退给吴雪。在凌晨12点左右对方又联系吴雪说有“东西”了，吴雪转了200定金后，双方约定16日早上联系。16日上午，双方约定在云龙酒店交易。吴雪便到公安机关报案。2019年10月16日10时许，吴雪与警察一起到了青龙酒店。10点20分左右，对方与吴雪联系到了，双方在大厅见面，吴雪给对方转了余下的350元，对方给吴雪一个白色的自封袋，里面装有一些白色晶体和一颗红色药丸。吴雪将东西拿到手后，警察就将双方抓获。 （3）黄某的权利义务告知书、讯问笔录，黄某供述与吴雪证实内容一致。 （4）称重记录、称重照片证实，白色晶体重0.31克、红色颗粒重0.05克。 本院认为：被告人吴雪、张占学违反国家关于毒品的管理规定，吴雪贩卖甲基苯丙胺975.87克，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被告人张占学运输甲基苯丙胺975.87克，其行为已构成运输毒品罪。被告人吴雪因非法持有毒品罪被判处刑罚，又犯贩卖毒品罪，系毒品再犯。被告人吴雪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吴雪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是立功，可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占学与刘涛、闵英明、孙继滨、苍晓波等人共同运输毒品罪中，被告人张占学起组织、指控作用，系主犯。被告人张占学有犯罪前科，应酌定从重处罚。 被告人吴雪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吴雪具有坦白、立功情节，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吴雪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坦白，应依法从轻处罚。吴雪向公安机关检举他人犯罪，经查证属实，是立功，可依法从轻处罚。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被告人吴雪辩护人关于“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社会危害性小”的辩护意见。经审查查明，被告人吴雪通过刘涛与张占学的毒品交易已经完成，其社会危害已事实形成。该毒品最终未流入社会，形成更大的社会危害，是因为侦查机关及时侦破案件，查获毒品，阻截了毒品流入社会。该结果的出现与被告人没有联系，且与被告人主观追求相悖。故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以采纳。 被告人张占学及其辩护人关于“本案毒品是刘涛的，是向刘涛购买毒品，是帮刘涛垫付的毒资，找车是协助刘涛购买毒品，没有组织、指挥犯罪，是本案从犯”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经审查查明，被告人张占学在闵英明提出向其购买毒品时，因手中没有毒品，便让刘涛帮忙联系购买毒品。当得知刘涛已联系好毒品后，张占学借用他人车辆，安排刘涛、闵英明、孙继滨、苍晓波前往四川购买毒品，并由张占学提供往返费用。在刘涛、闵英明、孙继滨、苍晓波人与吴雪谈好价格后，由张占学直接向吴雪支付了毒资。张占学不是垫付毒资，而是其本人购买毒品。在与刘涛等人的运输毒品共同犯罪中，张占学是该宗毒品的购买者，并组织、指挥刘涛等人前往四川省成都市完成毒品交易，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本案主犯。被告人张占学及其辩护人对此的辩解理由和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被告人张占学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张占学具有坦白情节，应依法予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张占学被抓获归案后，在侦查阶段能如实的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故公诉机关在起诉书中确认被告人张占学具有坦白情节。本案在庭审过程中，被告人张占学否认毒品是自己的，否认自己组织安排刘涛、闵英明、孙继滨、苍晓波前往四川为自己购买毒品，是对主要犯罪事实的否认。张占学对其在庭审中的翻供未能作出合理的解释和说明。根据《刑事诉讼法》的相关规定，仍应采信其庭前供述。公诉人当庭否认被告人张占学具有坦白情节正确，辩护人对此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根据被告人张占学、吴雪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九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张占学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二、被告人吴雪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三、收缴在案的毒品予以没收，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理。继续追缴被告人吴雪违法所得一万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柏 舸 审 判 员  马玉春 人民陪审员  张贤德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苗夏菲 附相关法律规定： 第三百四十七条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无论数量多少，都应当追究刑事责任，予以刑事处罚。 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五年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处没收财产： (一)走私、贩卖、运输、制造鸦片一千克以上、海洛因或者甲基苯丙胺五十克以上或者其他毒品数量大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九条没收财产是没收犯罪分子个人所有财产的一部或者全部。没收全部财产的，应当对犯罪分子个人及其扶养的家属保留必需的生活费用。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项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八条犯罪分子有揭发他人犯罪行为，查证属实的，或者提供重要线索，从而得以侦破其他案件等立功表现的，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有重大立功表现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