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482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胡某雄，男，1949年12月26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小学文化，农民，因于2018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林筱岚，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肖娟，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昌，男，1975年1月29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8年9月18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陈慕伟，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某余，男，1976年4月22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因本案于2019年2月3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暨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郑水河，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为一般代理。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得，男，1973年9月10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阮某峰，男，1976年1月19日出生，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胡某雄、陈某昌、陈某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得、阮某峰提起附带民事一案，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粤0902刑初25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胡某雄、陈某昌、陈某余不服，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3月，茂名市茂南区公馆镇的甘底鸡脚塘村、甘底大塘坡村因文地岭与瓦窑塘岭交界处一块土地存在界址问题，两村发生纠纷，经村委会、公馆镇政府调解，但不成功。2018年4月30日9时50分许，担任甘底大塘坡村村民代表的被告人胡某雄、陈某昌组织被告人陈某余等五十多名甘底大塘坡村村民前往被害人何某得、阮某峰承包的位于纠纷土地的茂名市茂南区公馆镇甘底鸡脚塘村芝付岭果园，使用锄头、砍柴刀等工具，损毁果园内的415棵廉江红橙树、42条水泥柱、3条铁丝。经茂名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损坏的廉江红橙树、水泥柱、铁丝分别价值人民币149400元、966元、276元，共计价值人民币150642元。事后，被告人胡某雄、陈某昌向参与砍树的五十多名村民每人发放200元。原审判决认定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供述、鉴定意见、现场勘查笔录、视听资料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胡某雄、陈某昌、陈某余结伙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毁坏财物共价值人民币15064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在故意毁坏财物共同犯罪中，胡某雄、陈某昌以村民代表的身份组织村民毁坏他人财物并亲自实施毁坏财物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二人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陈某余是被纠集者，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对其减轻处罚。陈某余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当庭认罪，有坦白情节，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胡某雄、陈某昌当庭认罪，依法可对其二人酌情从轻处罚。胡某雄、陈某昌、陈某余均没有前科劣迹，是初犯，且本案确因土地权属纠纷而起，依法可对其三人酌情从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得、阮某峰被胡某雄、陈某昌、陈某余等人毁坏的廉江红橙树、水泥柱、铁丝分别价值人民币149400元、966元、276元，共计价值人民币150642元，胡某雄、陈某昌、陈某余依法应当予以赔偿。根据三被告人在案中所起的作用，胡某雄、陈某昌应分别承担原告人何某得、阮某峰的经济损失150642元的35%，即应分别赔偿52724.7元；被告人陈某余应承担原告人何某得、阮某峰的经济损失150642元的30%，即应赔偿45192.6元，三被告人对上述赔偿款互负连带赔偿责任。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二款、第一百三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款、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胡某雄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二）被告人陈某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三）被告人陈某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胡某雄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得、阮某峰经济损失人民币52724.70元。（五）被告人陈某昌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得、阮某峰经济损失人民币52724.70元。（六）被告人陈某余赔偿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得、阮某峰经济损失人民币45192.60元。（七）被告人胡某雄、陈某昌、陈某余对上述赔偿款互负连带赔偿责任。（八）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得、阮某峰的其他诉讼请求。上诉人胡某雄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原审判决认定被毁廉江红橙树415棵、水泥柱42条、铁丝网3条，认定的被毁财物数量没有任何客观证据予以证实。2、原审判决依据茂发价改认[2018]065号《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认定胡某雄以及陈某昌、陈某余毁坏财物共价值150642元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3、原审判决对其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本院改判上诉人胡某雄无罪。上诉人陈某昌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与上诉人胡某雄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基本一致。上诉人陈某余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如下：1、原审判决没有认定何某得、阮某峰对本案的果树损失的发生存在过错，是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2、原审判决对胡某雄、陈某昌的辩护人所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违反法定程序。3、原审判决依据茂发价改认[2018]065号《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认定胡某雄以及陈某昌、陈某余毁坏财物共价值150642元错误。4、原审判决上诉人陈某余与胡某雄、陈某昌连带赔偿150642元，明显是适用法律错误。综上，请求本院改判陈某余较轻刑罚及驳回原审附带民事原告人对陈某余提出的诉讼请求。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一致。认定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案立案破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案件的由来以及上诉人胡某雄、陈某昌、陈某余归案的事实。2．图片指认。证实陈某昌、胡某雄对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拍摄的砍伐果木的视频截图进行指认；对案发现场被掘的果木的照片进行指认。陈某旺指认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分别有胡某雄、陈某昌、胡某源、陈某余、陈某强、胡某进。何某得指认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陈某昌。胡某雄指认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分别有其本人、陈某昌、胡某源、陈某余、陈某强。陈某昌指认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分别有其本人、胡某雄、胡某源、陈某余、陈某强、胡某进。陈某余指认案发现场监控视频截图中的男子分别有其本人、胡某源、胡某进。3.接受证据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接受阮某莲提供的监控视频光碟1张、土地承包合同1份。4.户籍资料、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表。证实三上诉人均已达负刑事责任年龄，均无前科劣迹。5.上网追逃人员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曾对陈某林、陈某余上网追逃。6.身份证复印件、户口簿复印件。证实何某得、阮某峰的身份情况以及何某得与阮某莲的夫妻关系。7.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土地合同、会议记录。《土地承包合同》证实鸡脚塘村将鸡脚塘村芝付岭、文地岭土地，东至（黎某岳）地界，南至工业河堤，西至鸡脚塘冲边，北至大塘坡村地界，另有十亩地在黎某岳鱼塘北边，总面积：83亩，承包给阮某峰、何某得经营，承包期限共27年，2012年1月1日至2038年12月31日止。《承包土地合同》证实鸡脚塘村将芝付岭、文地岭、乞佬土化土地156.56亩土地承包给江某浪、黎某岳经营，承包期限40年，从1998年6月1日止2038年12月31日止。《会议记录》证实2018年4月24日，沈某运、张某均、陈某波、杨某1、吕某盛、杨某羡、陈某旺、陈才某、陈某昌、两村代表就大塘坡村与鸡脚塘村土地界址纠纷开会，参加人员各方发表意见，最终大塘坡村不认同界址，离去，会议告一段落。8.图片。证实公馆镇政府维稳办组织土地承包方、公馆镇大塘坡村代表、公馆镇甘底鸡脚塘村代表，三方进行调解。9.综治信访维稳档案卷宗。证实胡顺某等30人于2018年9月19日信访，诉求：（1）要求镇政府处理土地界址纠纷；（2）无条件释放被拘留的两个村代表。领导批示土地纠纷组织相关部门调处，调处不成告知双方向区申请裁决，拘留人员之事，由派出所负责解释。10.林权争议受理通知书、中止林权争议调处通知书。证实2018年10月24日茂南区政府山林权属纠纷调处办公室受理涉案林地权属争议一案。2018年12月4日调处办表示因发生故意毁坏财物执法机关正在查办的问题，中止调处。11.公馆镇甘底村委会出具证明。证实甘底村委会干部与公馆派出所民警到大塘坡村了解情况，通知参与故意毁坏的村民到公安机关交代问题，村民不肯。12.公馆派出所出具情况说明。证实由于土地权属问题属于历史遗留问题，侦查机关无法查证涉案的土地权属问题，附茂南区国土资源局出具的一张卫星拍摄的土域图（该图片无法证明界址问题）。（二）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均（公馆镇政府综治办主任）的证言。证实公馆镇政府综治办干部、司法所干部、农业办干部于2018年4月曾组织鸡脚塘村村干部陈某旺、大塘坡村村干部陈某昌及土地承包方阮某莲等人三方就土地纠纷问题调解，调解不成功，要求双方保持冷静，不能采取过激行为。2．证人陈某旋（鸡脚塘村村委成员）的证言。证实其村与大塘坡村关于瓦窑塘岭的土地一直以来是以—条水沟为界，东面是其村的，西面是大塘坡村的。约1997年或者1998年，其村将瓦窑塘岭东面土地和相邻的支符岭（芝付岭）土地一起承包给江某浪种植龙眼。十几年前大塘坡村也将瓦窑塘岭西面的土地承包给“膛猪深”种植甘蔗。两位经营者都是以水沟为界各自经营，没有闹过矛盾。大约在五年前，江某浪将经营权转让给何某得，他们村与何某得重新签订了合同，何某得接手经营后改种了廉江橙。约在2017年“膛猪深”合同到期，大塘坡村将经营权承包给陈广庆，陈广庆未在那块土地种植产物。2018年4月份左右，何某得向其村反映，瓦窑塘岭东面有一块大约10亩左右的土地被大塘坡村村民用水泥柱和包装带围了起来。过了几天后其村十几名村民与大塘坡村十几名村民—起去到瓦窑塘岭，为那块大约10亩左右的土地进行协商。大塘坡村村民称水沟被其村人为改流，那块大约10亩左右的土地是他们村的。双方协商不成功，其村有些村民气愤就推了大塘坡村村民的水泥柱，然后其村就将情况报告给公馆镇政府。过了四五天，公馆镇政府的干部就组织两条村的村民到甘底村委会进行协商调解，当时镇综治办、司法办、国土所的干部来到场主持调解。当时两条村的村民都是坚持己见，就吵了起来，当时镇干部还打通“膛猪深”的电话来证实地界的事情，“膛猪深”也称在其在承包经营期间，以水沟为界各自经营，没有发生任何土地纠纷的情况。后来大塘坡村村委胡某雄说了—句，“谁也不用说了，要是这样，我回去就拿刀砍了那些树。”然后胡某雄就离开了现场，双方的村民也陆续离开现场。过几天之后，何某得就报告那块大约10亩左右的土地上的廉江橙树被砍了，当时廉江橙已经准备起产了，他经济损失严重。其村知道后就叫何某得报警处理。土地纠纷从2018年4月份左右开始，之前—直都没有反映过那块土地有纠纷的事情。因为土地界至不清楚，两条村都没有丈量过界至，只是约定是以水沟为界，东面是其村土地，西面是大塘坡村土地。现在大塘村村民称水沟为其村村民人为改流，按照原水沟位置，那块大约10亩左右的土地是属于大塘坡村。涉案土地没有土地权属证明。3．证人陈某旺（鸡脚塘村村长）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4日，鸡脚塘村与大塘坡村因村中文地岭土地地界的问题产生纠纷，经过公馆镇镇政府的工作人员走访双方村中的群众了解情况后，双方村干部回到村委会协商，公馆镇镇政府走访了解并作了相关笔录就告知双方处理结果。由于处理结果是鸡脚塘村并没用侵占到大塘坡村的土地，大塘坡村的村代表胡某雄就扬言要带人去将鸡脚塘村承包给人种的果木砍掉并强行收回文地岭那块土地。2018年4月30日，其听说承包方阮某莲夫妇种植的果木被大塘坡村的村民砍掉了。于是，其去现场了解情况，其在视频监控里面看到就是大塘坡村的胡某雄组织了村民拿着柴刀去砍伐阮某莲的果木，大约持续砍伐了十几分钟，他们村的村民砍完后就陆续离开了果园。鸡脚塘村与大塘坡村之间因为土地的地界问题产生纠纷的。当时其与陈某进、陈某旋、镇政府干部、甘底村委会干部及其村几名村民在文地岭与大塘坡村村代表胡某雄、陈某林、陈某余调解的过程中，甘底大塘坡村村代表胡某雄、陈某林、陈某余在现场理亏，不同意调解，还在现场扬言砍了文地岭果园上的所有橙树。其村2012年5月与阮某莲夫妇签订承包合同，将鸡脚塘村的文地岭以及附近的土地合计约83亩承包给阮某莲夫妇使用27年。阮某莲被砍伐果树有415棵，是—种叫廉江红芯橙的橙树，高约2米，树的直径有9厘米，树冠约2米，已经结果实了。阮某莲种植在甘底鸡脚塘文地岭的橙树是大塘坡村的村代表胡某雄组织村民击砍的。其通过视频监控看到有胡某雄、亚芳（具体姓名其不清楚）以及村民一起手持工具砍伐阮某莲的果木。当时胡某雄是手持锄头砍伐的，亚芳是带着帽了拿着柴刀砍伐的。双方没有土地使用证或相关手续的，而且文地岭是从祖辈的时候就一直是其村使用至今。4．证人陈某进（鸡脚塘村干部）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村民阮某莲到鸡脚塘村村委办公室反映，在2018年4月30日早上，她种植在文地岭的415棵橙树被人恶意砍伐。其和其村干部陈某旺、陈某旋去查看情况，发现果园里面有415棵橙树被他人用锄头和柴刀砍断。随后阮某莲带其和陈某旺、陈某旋去其家中看监控，从监控显示到在2018年4月30日9时50分许，约有二十名村民，男女老少都有，他们有的人拿着锄头，有的人拿着柴刀，然后进入阮某莲的果园里面砍橙树。大约持续了十几分钟，他们砍完了橙树就陆续离开果园。其中其认得出的有胡某雄、陈某林、陈某余，其他村民的具体特征其看不清楚。胡某雄、陈某林、陈某余三人都是拿了锄头将阮某莲果园的果树砍断，那是一把长约1.5米的普通农用锄头。胡某雄、陈某林、陈某余是大塘坡村村代表。阮某莲被砍伐果树有415棵，橙树高约2米，树径约9厘米，树冠约2米，已经结果实了。其向阮某莲了解到是廉江红芯橙，损失价值其不清楚。阮某莲承包那块土地种植橙树的时候没有存在纠纷的。2018年4月，鸡脚塘村和大塘坡村在鸡脚塘文地岭上的地界问题经公馆镇政府、甘底村委会调解不成功，因此两村就引起土地纠纷。当时其与陈某旺、陈某旋、镇政府干部、甘底村委会干部以及其村几名村民在文地岭上与甘底大塘坡村村代表胡某雄、陈某林、陈某余调解的过程中，甘底大塘坡村村代表胡某雄、陈某林、陈某余在现场理亏，然后就不同意调解，随后胡某雄、陈某林、陈某余现场扬言砍了文地岭果园上的所有橙树。从2012年5月其村与阮某莲夫妇签订的承包合同，其村将鸡脚塘村的文地岭以及附近的土地合计约83亩承包给阮某莲夫妇使用27年。其不清楚是谁组织那些村民去砍树的，后来其向其他村民（具体村民名字其记不清楚了）了解到是大塘坡村村代表胡某雄、陈某林、陈某余三人组织村民去砍阮某莲果园的树木。争议的土地上没有土地归属权或其他土地证明。5．证人陈某林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当时大塘坡村的瓦窑岭与鸡脚塘村的文地岭发生土地纠纷的问题，鸡脚塘村的村民将文地岭承包给人种果木，而承包鸡脚塘村岭头的人就将果木种过了地界，将果木种在了大塘坡村的瓦窑塘岭与鸡脚塘村的文地岭交界处（存在争议）。2018年4月，村民自发筹钱购买水泥石柱，村代表陈某昌就负责拿钱去购买水泥柱，然后村代表胡某雄、陈维某、胡顺某组织大塘坡村民一起去瓦窑塘岭与鸡脚塘村的文地岭交界处插石柱做地界，当时其并没有跟着去插石柱做地界。过了没多久，其听部分村民说，鸡脚塘村的村民将他们插在瓦窑塘岭与文地岭做地界的石柱砸了。事后也经过镇的处理，也没有协商成功。2018年4月30日，其村代表胡某雄、陈某昌、陈维某、胡顺某就组织了大约53名村民去瓦窑塘岭与文地岭的交界处处理土地地界的问题，当时有部分村民找到其，因为其是村里最老的长辈，应该去帮忙分清地界的问题，于是，其就去现场帮忙分清瓦窑塘岭与文地岭的地界。其看到到现场的村民各自都手持着锄头和柴刀，村民让其指出地界来，大塘坡村的村民就各自手持锄头和柴刀砍掉了鸡脚塘村人承包给承包方种过地界的果木。大部分村民是手持锄头，小部分村民拿柴刀，他们砍完承包方种过地界的果木后就各自手持工具离开了。村民所持的锄头长约1.2米，木柄，铁质的锄头，没有其他明显的特征。柴刀，长约25公分，铁制品。村民所持的柴刀和锄头都是村民自己带过去的，完事后村民自己带回去了。当时村代表胡某雄、陈某昌、陈维某、胡顺某以及大塘坡的集体村民都有参与砍伐过承包方种在瓦窑塘岭与文地岭交界处的果木，大约有53人。其当天是去指出其村的地界的，其并没有参与砍伐果木。大塘坡村的村民去砍伐果场种过地界的果木就是希望得到相关部门处理他们与鸡脚塘村的土地争议问题。有误工费领取，当时其领了100元人民币，其他村民领了多少其就不清楚。村民领取的工资是村集体的资金，并没有个人出资，是陈某昌负责派发工资给本村村民。陈某昌拿了100元工资给其。胡某雄是村中的会计，陈某昌是村中的出纳，陈维某、胡顺某是村代表。6．证人李某生（公馆镇政府综治中心工作人员）的证言。证实2018年4月24日，他们在公馆镇镇政府综治中心接到鸡脚塘村村民和大塘坡村村民因土地纠纷发生的争议，双方村民希望他们镇到场调解。于是其和司法所所长沈某运、综治办主任张某均、干部吕某盛、农业办工作人员陈讯波与甘底村委会干部杨某1一起去到存在土地争议的瓦窑塘岭与文地岭交界处进行实地调解。镇的干部与现场的鸡脚塘村民和大塘坡村民进行现场谈话以及了解土地权属的相关手续时，双方都各执一词，争吵起来，最终双方村民无法达成协议，他们就登记情况备后续再作处理，然后他们就回镇继续工作了。当时争议土地的原貌是种植着一大片已结果实的橙子树，橙子树外围有一些石柱和铁丝网围着，石柱和铁丝网外围是一大片空地。他们在现场调解纠纷时，没有人砸毁围着的石柱和铁丝网。（三）被害人陈述被害人阮某莲（何某得的妻子）的陈述。证实2018年4月30日10时30分许，其在公馆镇甘底鸡脚塘村支符岭（芝付岭）果园务农，但是其发现其果园西北面大约6亩地的橙树有异常，好像橙树被人放倒了。其马上上楼看监控，发现在2018年4月30日9时50分左右，有约二十人，男女老少都有，他们有人拿着锄头，有人拿着柴刀，过来其果园砍橙树，大约十几分钟他们就砍完了橙树，2018年4月30日1O时10分左右他们就陆续离开。事后其到被砍橙树的地方进行清点，发现有415棵橙树被砍毁。被砍的果树是廉江红心橙果树，于2015年l2月以每棵18元在廉江购买，当时高约50厘米，树径2厘米，买来时是刚接种好的，至2018年4月30日，约30个月，长到高约2米，树径10厘米，树冠2米，已经结果实了，每棵价值490元，损失203350元。被毁坏果木是2015年12月种植，是2015年12月到廉江购买的树苗，其购买的时候树苗已经嫁接好，其没有进行育苗，育苗时间大概是一年，树苗大概是2014年开始培育。果木被毁坏后至今没有补种，那片土地一直丢空，因为怕再次种植会再次被毁坏。被毁坏的果树重新出新芽，但出的新芽没有任何经济价值，因为树木都是嫁接的，重新长出的新芽不是红橙，是柠檬或者白橙，目前那些果木没有再产出。那些村民毁坏其果木的时候，还推倒和砸断了其的水泥柱和砸烂其的铁丝网。其被毁坏了42条水泥柱，水泥柱高1.5米，长方体，水泥柱是2016年1月份左右购买的。其被毁坏了3条铁丝网，每条铁丝网长120米，总长360米，铁丝网是2016年1月份左右购买的，时间太久了其记不清楚购买价了，因为是自家用的东西，购买时就没有开发票或收据。被砍果树种在公馆镇甘底鸡脚塘村支符岭（芝付岭）果园西北面大约6亩的地。公馆镇甘底鸡脚塘村和公馆镇甘底大塘坡村在该土地存在土地纠纷。其是向鸡脚塘村承包土地的，当时其不知道土地存在纠纷，和其签合同的鸡脚塘村村长也没有告知其相关的情况。直到2018年3月下旬某天，鸡脚塘村村长打电话告诉其，鸡脚塘村和大塘坡村的土地纠纷经公馆镇政府调解不成功，并叫其注意下，可能有人到其果园搞事。其怀疑是大塘坡村的村民因为土地纠纷砍伐其的果树。其不认识那些砍毁其红心橙树的村民，其与那些村民没有正面接触，其辨认不出他们。其在鸡脚塘村芝付岭、文地岭承包土地合同的情况如下：一、承包土地范围：甲方（公馆镇甘底鸡脚塘村，代表是陈广坤）将公馆镇甘底鸡脚塘村芝付岭、文地岭土地，东至（黎某岳）地界，南至工业河堤，西至鸡脚塘冲边，北至大塘坡村地界，总面积：83亩，承包给乙方（其方，代表是其丈夫何某得）经营。二、承包期限：共27年，即从2012年1月1日起至2038年12月31日止。三、承包金额为：53950元。其承包的土地没有土地权属证或其他土地使用证明。大塘坡的村民是因为与鸡脚塘村在文地岭、芝付岭因地界问题存在村与村的土地纠纷，在两条村协商调解不成的情况下，大塘坡村的村长和村代表借助土地纠纷就带领村民将其种植在文地岭、芝付岭上的红心橙树砍毁。其现已将其与鸡脚塘村委在公馆镇甘底鸡脚塘村文地岭、芝付岭土地承包合同复印件交与派出所，还将那些村民现场砍伐其红心橙树的视频提供给派出所。因公馆镇政府维稳办一直都在大塘坡村与鸡脚塘村双方村民做协商调解，所以其也希望公馆镇政府能帮其调解赔偿处理。其目的是希望能得到大塘坡村赔偿其经济损失。（四）上诉人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胡某雄（大塘坡村村代表兼会计）的供述。证实2018年3月，当时因大塘坡村的瓦窑塘岭与鸡脚塘村的文地岭的土地地界问题发生纠纷，经村委会处理，没有处理清楚地界问题。鸡脚塘村的村民将文地岭承包给人种果木，而承包方的人将果木种过了地界，种在了大塘坡村的瓦窑塘岭与鸡脚塘村的文地岭交界处。大塘坡集体村民得知这个情况后，就叫其村代表牵头去交涉和承包方协商处理，其身为村代表之一也参与其中，另一个村代表陈某昌通过打电话的方式通知承包方想办法将种过地界的果木移开。直到2018年4月份（具体日期其想不起了），大塘坡的集体村民经过开会讨论，为了防止村中的土地流失，购买一些水泥石柱子插在大塘坡村的瓦窑塘岭与鸡脚塘村的文地岭交界处做地界。村民就自发筹钱购买水泥石柱，其捐了300元，其他村民自发给了多少其就不清楚了。接着他们组织了约五十名村民一起去瓦窑塘岭与鸡脚塘村的文地岭交界处插石柱做地界，鸡脚塘村的村民以为其村抢他们村的土地，所以就将情况报给了镇政府的相关部门处理。2018年4月24日，镇政府工作人员通知两条村的人派代表去大塘坡村的瓦窑塘岭与鸡脚塘村的文地岭交界处实地协商处理，大塘坡村就委派了其和陈某昌、陈某林、陈某余、陈维某等人去参加，而鸡脚塘村来了约30多名村民。镇政府工作人员与双方实地协商的过程中发生了争辩，现场鸡脚塘村的30多名村民就用手将其村之前插在瓦窑塘岭与文地岭交界处的水泥石柱子全都推倒了，而且有的村民还拔出水泥石柱子来砸烂，所以导致在现场协商处理不成功。事后双方又派代表回到村委会协商，双方又发生了争辩，在争辩的过程中，其曾扬言说：“我就去掘了那些木”，但是那些只是其一时气言。其和陈某昌、陈某林、陈某余、陈维某等人回到大塘坡村开会将情况如实告知了本村村民，村民感到不愤，所以到了2018年4月30日，其村村民就自发组织了约53人去瓦窑塘岭与文地岭的交界处准备砍掉那些种过地界的果木。大部分村民拿的是锄头，小部分村民拿的是柴刀，然后将种过地界的果木都砍掉了。他们立了约300根水泥石柱在瓦窑塘岭与文地岭的交界处做地界，石柱的直径约20公分，长约2米，每根价值约200元一根，合计损失价值约60000元。由于鸡脚塘村的集体村民将他们立在瓦窑塘岭与文地岭交界处做地界的水泥石柱都毁了，所以他们才自发去砍了那些种植过地界的果木，然后拿回属于大塘坡村的土地。其从村民口中得知是一名叫“亚德”的人承包了鸡脚塘村的文地岭。因为承包方“亚德”将果木种到了大塘坡村瓦窑塘岭了，而且鸡脚塘村的村民还砸毁他们立在瓦窑塘岭与文地岭交界处做地界的水泥石柱，当时镇干部在现场不阻止鸡脚塘村村民的行为，其村村民相当气愤就自发组织起来一起去砍开承包方种过界的果木，然后收回属于大塘坡村的土地。大塘坡村村民是自发去的，没有任何人组织，也没有分工的，村民自发去砍完收回土地就离开了的。到现场砍伐果木的村民都有200元误工费，钱是村集体的资金，是村收到的塘租。是其和陈某昌负责派发给本村村民，一共去了53名村民，每人200元，共发出了10600元。水泥柱是其采购的，其打电话叫司机拉来的。其不知道司机的名字也不知道司机的电话，司机的电话其用完就不记得了，没有单据。其是使用锄头砍伐果木的，其他村民也是使用劈柴刀或者锄头来砍伐果木。大塘坡村共有5名村干部，其是会计、陈某昌是出纳、陈维某、陈彬某、胡顺某是村代表。本村村民去砍伐果木是一种叫廉江红心橙的橙树，高约1.3米，树的直径有6厘米，树冠约2米，已经结果实了；具体损失价值和被砍伐的数量其就不清楚了。其和陈某昌、陈彬某以及大塘坡的集体村民都有参与砍伐过“亚德”种过地界的果木,一共有53人。那些柴刀和锄头都是村民带过去的，完事后村民自己带回去了。村民在讨论那处土地纠纷的时候提议去砍树的，其不知道具体是何人提议的，其不知道是谁带头砍树的，当时很多村民都去砍树了。其村的记账簿是由陈某昌保管的。那处土地的是其村的，因为当时有一条水渠的地界的，后来水渠被车碾烂了，后来就填了泥在上面种树。其不知道土地属权是否有相关文件。其在原审庭审中辩称向村民每人发放的200元，是立界址的费用。2．上诉人陈某昌（大塘坡村村民代表兼出纳）的供述。证实2018年4月，公馆镇政府和公馆镇甘底村委会调解其村（甘底大塘坡村）与甘底鸡脚塘村在公馆镇甘底鸡脚塘村文地岭地界问题，其村代表有其、陈维某、胡顺某，甘底鸡脚塘村的代表有村长陈某旺、村民代表陈某进还有几名村干部。在双方调解中，双方发生争辩，双方调解不成功。这时鸡脚塘就有几名村民（具体名字其不认识）出来将其村建筑在文地岭上的地界水泥柱撬开，大概被撬烂了约150条水泥柱。由于鸡脚塘有十几名村民在现场，其和陈维某、胡顺某没有上前阻止他们撬其村在前几日建筑的水泥柱地界。次日，其打电话通知阮某莲的弟弟阮某伟将种植在大塘坡村地界上的果木移开，为期十天，不然大塘坡的村民就准备集体去强行清开拿回土地。十天过后阮某莲还是不愿意移开。当时其村中有人办喜事，大部分村民都在，所以其村的村民代表就和村民商量每户出一个人，然后去将江某辉、阮某莲夫妇种植在其村地界内的橙树全部砍毁然后拿回土地。2018年4月30日早上，其和陈维某、胡顺某、胡某雄、陈某林、陈某余还有其村约四十多名村民带工具（工具分别有锄头、木棍、劈柴刀）来到公馆镇甘底鸡脚塘村文地岭，将江某辉、阮某莲夫妇种植在文地岭其村地界上橙树全部砍毁。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后，他们就离开现场了。大塘坡村立在文地岭的交界处的水泥石柱被鸡脚塘村的村民用手弄断的，有的水泥石柱还被鸡脚塘村的村民拔了起来砸烂的。水泥石柱没有遗留在现场，不知道被何人清理了。他们立了约150根水泥石柱在文地岭的交界处做地界，石柱的直径约12公分，长约1.5米，每根价值约130元一根，合计损失价值约19500元。因为鸡脚塘村村民还没有协商好地界问题就私自将其村民建筑好的水泥柱地界毁坏，所以其村民就一起商议将江某辉、阮某莲夫妇种植在文地岭上橙树砍毁。其和胡某雄、陈维某、胡顺某、陈某林、陈某余以及大塘坡的集体村民都有参与砍伐过阮某莲种过地界的果木,一共有53人。其当时拿一把剪钳和一条木棍，陈维某、胡顺某、胡某雄、陈某林、陈某余和其他村民有的拿锄头、有的拿劈柴刀、有的拿木棍（具体情况其没有看清楚），然后就将江某辉与阮某莲种植的橙树砍断。没有人组织的，是其村村民自发去的。当时去参与砍伐江某辉、阮某莲夫妇橙树的村民都有误工费200元人民币，由于其当时走开了，所以就没有领到钱。他们还没有选出村长，村代表是其和陈维某、胡顺某、胡某雄、陈彬某。那些柴刀和锄头都是村民带过去的，完事后村民自己带回去了。他们是以现场的树木、竹子为界。因为之前鸡脚塘村的村民毁坏其村立的水泥柱地界，当时镇干部在现场，他们没有制止鸡脚塘村的村民毁坏其村立的水泥柱，其村村民因为生气砍了那些种过地界的果树。被他们砍毁果树有约200棵（具体数目其记不清楚），橙树高约90厘米，树径约3厘米，有些橙树已经结果实了。当时现场并没有其他外人，只有其村的村民参与，并在现场看见。后其又供述其忘了是何人提议砍木的了，当时是村中有人办喜事，大部分村民都在，大家讲起这件事时，就有人讲到要去砍木，其忘记是谁提议的了，当时是大家村民约定好时间就去砍木的，其忘记是何人带头的了。其不知道发误工费的事情，其的印象中当天没有发误工费，之前立水泥柱的时候就有发误工费，误工费的钱是村收到的塘租。他们村记账簿是由胡某雄保管的。那处土地属权是其村的，没有什么文件，是以树木、竹子为界，是祖宗留下来的界址。其在原审庭审中供认其是村中出纳。3．上诉人陈某余的供述。证实约2018年3月，大塘坡村与鸡脚塘村发生土地地界纠纷，经过村委会处理后还是没有处理好，鸡脚塘村的村民将争议土地承包给他人种植果木，承包方的人将果木种过了界，其村知道后就由村的代表胡某雄、陈某昌、陈某林、陈维某、胡顺某牵头去协商，但协商无果。到2018年4月，大塘坡村开集体村民大会讨论，为防止土地流失，决定购买水泥柱子插在争议地界处作地界。2018年4月22日村民自发筹钱购买水泥石柱，村代表胡某雄、陈某昌、陈某林、陈维某、胡顺某组织村民去插石柱，对方村民以为他们是在抢地，现场就吵起来，双方将情况报给镇政府。次日，镇政府工作人员来到交界处与他们实地协商，过程中，双方发生争辩，后来鸡脚塘村的村民代表陈某旺带了30多名村民将他们之前插在瓦窑塘岭与文地岭交界处的水泥柱全部推倒，部分村民还拔出水泥柱砸烂。所以，在2018年4月30日，他们村民自发组织了约53人去交界处砍掉种过界的果树，大部分村民拿锄头，小部分村民拿柴刀，工具都是村民自带过去的。其当时使用的是一把锄头。其和陈某昌、胡某雄以及村民共53人都有参与砍伐果木。其不清楚果树所属何人，当时是胡某雄和陈某昌提议去砍果木的，他们没有分工，他们到场砍树的村民都有200元的工资，这是村中惯例，去做什么都会从村中的集体账户开支一部分钱出来发给大家。发放的钱是村集体的资金，并没有人出资，是胡某雄和陈某昌负责派发200元工资给本村村民，一共去了约53人，发出共10600多元。其当天收到200元。胡某雄是村中会计，陈某昌是村中出纳，陈维某、陈某林、胡顺某是村代表。他们立了约70根水泥石柱，石柱直径约15公分，长约1米，损失价值其不清楚。都是村民自发筹钱给胡某雄和陈某昌买回来的。村中有塘和地出租收回的租金，当天砍完树后，村民回到大塘坡村地堂处，陈某昌和胡某雄为参与的村民发钱，每人200元。发钱记账是陈某昌和胡某雄二人，村民是签名才能领钱。账簿也是陈某昌和胡某雄保管。其没有参与2018年4月24日与鸡脚塘村民的调解，当时其在家中养鸡，何人参与了该场调解其不知道。（五）鉴定意见1．茂南价格认定[2018]024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茂名市茂南区发展改革和统计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被毁坏的415棵廉江红橙树价值118690元，被毁坏的42条水泥柱子价值966元，被毁坏的3条铁丝价值276元，合计119932元。该鉴定意见已通知三名上诉人。2．价格认定异议申请书、价格认定复核申请书、实物查验记录、茂发价改认[2018]065号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关于价格认定复核决定书更正的函。证实事主何某得申请复核，市发改局复核认定茂南价格认定[2018]024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对损毁物了解不足、选取参数不准确，致使价格认定结论出现较大的偏差，遂撤销茂南价格认定[2018]0245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经价格认定复核小组对损毁物进行现场勘查，证实被毁坏的415棵廉江红橙树价值149400元，被毁坏的42条水泥柱子价值966元，被毁坏的3条铁丝价值276元，合计150642元。（六）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1．现场勘验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对茂南区公馆镇甘底鸡脚塘村支符岭（芝付岭）果园进行勘查，该果园东侧有一条农机路，该路西侧种有大量廉江橙树，离路西侧15米处有大量被毁坏的廉江橙树。现场未发现可疑痕迹物证。制图2张、现场照片4张。2．辨认笔录。证实胡某雄辨认出陈某林、陈某余。陈某昌辨认出陈某林、陈某余。陈某余辨认出胡某雄、陈某林、陈某昌、胡某源、陈某强。陈某旋辨认出胡某雄、陈某昌、陈某林、陈某余。陈某旺辨认出胡某雄、陈某林、陈某余，辨认出陈某昌是其中一名大塘坡村代表。陈某进辨认出胡某雄、陈某林、陈某余，辨认出陈某昌是其中一名大塘坡村代表。（七）视听资料光盘二张。证实案发现场监控视频以及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时进行录音录像的情况。以上证据已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证据间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确认。对于上诉人胡某雄、陈某昌、陈某余及其辩护人所提意见，本院作综合评析如下：第一，关于原审判决认定的被毁橙树数量及价值的问题。根据在案证据显示，案发后被害人何某得的妻子阮某莲报警称其到被砍橙树的地方进行清点，发现有415棵橙树被砍毁，橙树是2015年12月到廉江购买的树苗种下的，树苗是2014年培育的，育苗时间大概是一年。后公安机关到茂南区公馆镇甘底鸡脚塘村支符岭（芝付岭）果园现场勘查，调取案发时的监控录像，并有茂名市发展与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的查验记录，以上证据与被害人陈述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上诉人胡某雄、陈某昌、陈某余等人在被害人果场砍树的事实。茂名市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作出的《价格认定复核认定书》是按照规定的标准、程序和方法，依法作出，依法告知上诉人胡某雄、陈某昌、陈某余及被害人阮某莲，可作为认定本案被毁财物数量和价值的依据，且原审判决已作评述，本院亦予认可，不再赘述。第二，关于上诉人胡某雄、陈某昌所提交证据复印件的认定问题。经查，该证据为复印件，且与上诉人胡某雄、陈某昌的犯罪事实没有关联，本院不予认定。第三，关于上诉人陈某余的民事赔偿问题。上诉人陈某余是故意毁坏财物的共犯，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三十条的规定，对共同侵权所造成他人的损害，上诉人陈某余应与上诉人胡某雄、陈某昌负连带的赔偿责任，由于上诉人陈某余为从犯，所负赔偿比例较主犯小，原审判决适用法律准确。本院认为，上诉人胡某雄、陈某昌、陈某余无视国家法律，故意毁坏他人财物，毁坏财物共价值人民币150642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予刑罚。上诉人胡某雄、陈某昌、陈某余的犯罪行为致使原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何某得、阮某峰遭受的经济损失，应予赔偿。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胡某雄、陈某昌、陈某余犯故意毁坏财物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上诉人上诉要求改判的理由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张书铭审 判 员 李 楠审 判 员 周经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法官助理 柯雅丽书 记 员 陈 烨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