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6008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白素红，女，1978年7月2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蒋宏飞，偃师市夏都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偃师市帅威制鞋厂，住所地河南省偃师市邙岭镇牛庄村。负责人（投资人）：牛玉飞，该厂厂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牛玉飞，男，1985年11月4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偃师市。二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马银霞，河南伊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白素红因与被上诉人偃师市帅威制鞋厂、牛玉飞加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偃师市人民法院（2019）豫0381民初27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4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白素红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判令二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加工费40840元及利息（从2019年3月6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欠款本息实际还清之日止），二被上诉人之间互负连带清偿责任；2、诉讼费等一切费用由二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对事实和证据的分析认定不当，导致判决结果错误。上诉人从事鞋帮的加工生意，偃师市帅威制鞋厂生产过程中需要使用鞋帮，牛玉飞也从事有鞋帮加工业务，牛玉飞为偃师市帅威制鞋厂的法定代表人，从2018年开始，二被上诉人让上诉人为其加工鞋帮，2018年欠其加工费39962.5元，后陆续支付了14963元，下欠24999元未付；2019年，二被上诉人让上诉人为其加工鞋帮，欠加工费15841元未付，牛玉飞作为企业的法定代表人，对外代表着偃师市帅威制鞋厂，二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发生业务时，牛玉飞没有表明过是其个人行为还是职务行为，二被上诉人所欠的40840元加工费应当认定为二被上诉人的共同欠款。一审中，上诉人提供的牛玉飞亲笔书写的两份对账单，是双方对所发生业务的数量、价格、欠款数额、已付款项、剩余欠款数额的结算，在一审质证过程中牛玉飞认可对账单是他所出具，结合证人证言和微信账单中的已付款项，可以说明二被上诉人欠加工费40840元未支付的事实。另外，在双方算账时上诉人对整个算账过程进行了录音，录音中牛玉飞对账单中的总欠款数额、已付款项和剩余欠款数额均表示认可，录音内容与两份对账单所显示的内容完全一致，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实二被上诉人欠上诉人加工费40840元。综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之间形成长期稳定的加工合同关系，二被上诉人拖欠上诉人加工费40840元，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应当予以清偿。偃师市帅威制鞋厂、牛玉飞辩称，一、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并无不当之处。1、白素红和牛玉飞系合伙关系。原告诉求为加工合同关系诉求不当。2、白素红在一审时提供的录音自始至终都是双方在算账，利润如何分配的录音，和牛玉飞一审庭审时的答辩意见和质证意见完全相吻合。双方合伙所做的鞋帮都是牛玉飞从“辉家鞋厂、足安达鞋厂、启航家、龙家、超恒”等鞋厂取送活，然后由白素红加工的。在录音第16分时原告说从别的鞋厂拉的鞋帮自己加工做，说：上标我成天拉着做。前头你都没拉不是也是这。从第18分开始一直到最后。完全是二人合伙加工鞋帮的事实。在第23分50秒开始，明确说原告和牛玉飞合伙的事。24分10秒原告明确承认双方合伙按照四六分成。因原告嫌牛玉飞按照40%分成的多，要求算账后按照30%分成。在37分，原告明确承认双方合作加工鞋帮干了总共不到40000块钱，说年前的活原告给牛玉飞10000元。过完年春上的活按25%给牛玉飞分成，牛玉飞不同意，坚持按照四六分成，最后双方因利润分成没有说住。原告提供的录音反映了双方合伙的事实。3、牛玉飞所写的两张数据（原告所谓的对账单）也是在录音时牛玉飞根据和白素红合伙所加工的鞋帮的一组数据，和鞋厂没有对账，更未清算结账。原告以此为据不能证明牛玉飞欠其加工款。原审查明的事实和原告提供的录音内容一致。二、答辩人不欠原告加工费40840元。白素红和牛玉飞系合伙关系，鞋厂的加工费均没有结算，二人之间也没有算账。二人应当按照口头协议的约定进行算账，到底是白素红欠牛玉飞的钱还是牛玉飞欠白素红的钱，算账后才一目了然。三、原告不能将牛玉飞个人行为和企业的行为混为一谈。1、偃师市帅威制鞋厂系个人独资企业，有独立的法人资格。在公安机关有经过备案的公章和财务专用章。偃师市帅威制鞋厂从未和其签订有书面加工合同，白素红也从未给帅威制鞋厂加工过鞋帮。2、原告也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和偃师市帅威制鞋厂之间存在合同关系。其诉求理应驳回。综上，原审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白素红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决二被告支付原告加工款40840元及利息（从2019年3月6日起按同期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至实际还清之日止），另要求二被告之间互负连带清偿责任。2、诉讼费等一切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偃师市帅威制鞋厂系牛玉飞投资注册的个人独资企业。经营期限为2014年11月18日到2018年11月16日。从2018年10月起被告牛玉飞在宜阳县乡租用张军晓的房屋做厂房，购买机器设备，从事鞋帮加工。原告白素红从事鞋帮加工生意。从2018年到2019年牛玉飞多次向白素红送鞋帮让其加工。2019年2月被告牛玉飞曾两次通过微信向原告转款3000元、5000元。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牛玉飞多次向白素红送鞋帮让其加工，由证人证言为证，该事实予以确认。但费用如何结算、是否欠白素红加工款，原告未能提供有力证据予以证明。同时被告牛玉飞又予以否认。原告白素红请求被告牛玉飞支付加工款证据不足，该诉求不予支持。偃师市帅威制鞋厂是牛玉飞投资注册的个人独资企业，原告未出示其与该企业发生业务的证据。原告请求该企业承担责任，没有事实依据，该诉求不予支持。原告出示的两张结算单，仅是数据的排列，不能反映被告牛玉飞欠其加工款的事实；原告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仅能证明被告牛玉飞曾向原告转过款，但不能反映牛玉飞欠款的事实；原告提交的录音记录中没有牛玉飞对欠款事实的认可，也不能反映欠款事实；尽管证人证明牛玉飞有欠款的事实，但其又没有其他相关证据相互佐证，证人也不能说明具体数额，该证据效力不足，不予采信。原告主张被告牛玉飞欠其加工款，证据不足，该诉求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白素红的诉讼请求。本案受理费820元，由原告白素红承担。二审审理中，上诉人申请证人文某出庭作证，文某出庭证明：白素红和牛玉飞是同行，相互帮忙。白素红给牛玉飞加工有鞋帮，牛玉飞加工鞋帮的地点在宜阳县上。2018年底其想从牛玉飞手里接点活干，见到牛玉飞问了他一下，牛玉飞跟文某说他欠白素红4万元左右。牛玉飞自己家里开了一个鞋厂，他在外面也有加工鞋帮的点。上诉人质证意见是：文某的证言足以证明牛玉飞与白素红是加工合同关系，牛玉飞欠白素红加工费未支付，欠款数额为40840元，文某所说是4万元左右与实际相符，该证言应予以认定。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是：证言不属实，证人所述和白素红向法庭提供的白素红与牛玉飞之间的录音不吻合。牛玉飞是否欠白素红加工费应以双方算账依据为准，单纯证人证言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上诉人并提交证人马某证言，拟证明内容和证明目的同证人文某证言。被上诉人质证意见是：同文某证言的质证意见，马某与文某的证言不相一致，对牛玉飞是否欠白素红款说法不一致，且该证言是传来证据，不应予以采信。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白素红主张其为被上诉人加工鞋帮，双方系加工合同关系，但费用如何结算、被上诉人是否欠白素红加工款，上诉人未能提供充分证据予以证明。牛玉飞否认欠上诉人加工费并辩称双方系合伙关系，其联系业务，白素红负责加工鞋帮，双方四六分成，之间也未算账。白素红提交的录音证据显示是双方算账的过程，没有牛玉飞对欠款事实的认可，不能反映欠款事实，也不能证明双方是加工承揽关系。白素红提交的两张结算单，仅是数据的排列，不能说明牛玉飞欠其加工款，提交的微信转账记录，仅能证明牛玉飞曾向其转过款，也不能说明牛玉飞欠其加工款。白素红提交的其他证据，也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白素红诉求牛玉飞支付其加工费，证据不足。偃师市帅威制鞋厂是牛玉飞投资注册的个人独资企业，白素红未出示其与该企业发生业务的证据，其请求该企业承担责任，缺乏事实依据。综上，白素红的上诉理由，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白素红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1元，由上诉人白素红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晓明审判员  周艺军审判员  邱平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刘冰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