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6刑初9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女，1954年1月18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系被害人蒋某2之母。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蒋某1，男，2003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系被害人蒋某2之子。 法定代理人罗某，女，197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系蒋某1生母。 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廖顶镇，四川维扬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邓永刚，男，1985年5月5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德阳市罗江区，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曹敏，四川仁竞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蒋金林，四川仁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曾宏勤，女，1977年11月1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同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林烈翔，四川汉震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陈智宏，男，1986年2月12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个体户，户籍所在地四川省中江县，住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因涉嫌犯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26日被刑事拘留；因涉嫌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于同年10月31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德阳市看守所。 辩护人杨咏松，四川君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邓永刚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曾宏勤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告人陈智宏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一案，于2019年3月7日以德检公刑诉〔2019〕7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蒋某1同时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后达成调解,分别于2019年7月15日、2019年9月2日向本院申请撤回对被告人邓永刚、陈智宏的附带民事诉讼部分。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合并审理了本案。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光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永刚、曾宏勤、陈智宏及其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9月24日晚，被告人邓永刚从其“情人”被告人曾宏勤处获悉曾宏勤与其丈夫蒋某2吵架的消息后，遂于当晚邀约被告人陈智宏驾驶一辆面包车从德阳市区来到德阳市旌阳区“富江超市”蒋某2住宅门口，被告人邓永刚在曾宏勤帮助下进入“富江超市”后，即发微信安排被告人陈智宏将超市外的电闸关闭。次日凌晨3时许，被告人曾宏勤将蒋某2叫到该超市一楼，被告人邓永刚与蒋某2见面后发生口角继而打斗。打斗中，被告人邓永刚持角钢击打蒋某2头部致蒋某2当场死亡。尔后，被告人邓永刚与曾宏勤擦拭现场血迹，邓永刚脱掉蒋某2尸体上的衣服、外裤并将尸体移至通往蒋某2房间的楼梯口，伪造蒋某2失足跌落致死的假象。随后，被告人邓永刚、曾宏勤将作案工具及沾有血迹的现场物品装入口袋并由陈智宏放进面包车，由陈智宏驾驶该面包车搭乘邓永刚逃离现场。在返回德阳市区途中，被告人邓永刚、陈智宏绕道东泰镇并将口袋内的作案凶器及其他涉案物品丢弃于一水渠中。凌晨7时许，经蒋某2的亲属报警，民警赶往现场将曾宏勤挡获。被告人邓永刚、陈智宏于14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德阳市公安局旌阳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蒋某2系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致多处创口因失血性休克死亡。” 四川省德阳市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邓永刚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死亡，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曾宏勤明知邓永刚实施了犯罪行为，仍然帮助其毁灭证据、伪造现场，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陈智宏明知邓永刚实施了犯罪行为，仍然帮助其毁灭证据，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第二款之规定，应当以帮助毁灭证据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提请本院依法判处。 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蒋某1请求判令被告人邓永刚、曾宏勤、陈智宏赔偿死亡赔偿金664320元、丧葬费29335.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1356元，以上共计905011.5元。 被告人邓永刚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基本不持异议，但辩解称其当天去找蒋某2一是为了收账，二是为了劝蒋某2；其进入超市前未与曾宏勤商量过；曾宏勤未帮其开过门，自己也未带工具进入超市；其本人将超市里物品装上车，陈智宏未下车等，对于案件其他细节问题多次表示记不清楚。 其辩护人提出，一、本案是一起因民间矛盾引发的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案件；二、被告人邓永刚不持杀人的故意，从双方打斗过程、打击部位、打击力度可见其持有的故意确系“伤害”；三、被告人未带角钢进入现场；四、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取得谅解，真诚悔罪；五、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宽严相济刑事政策的若干意见》及相关规定，在量刑上请求从轻处罚。 被告人曾宏勤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持异议，但辩解称其没有帮助邓永刚进入超市。 其辩护人提出，一、现有证据无法认定被告人犯故意伤害罪。无微信记录直接证明被告人事先知道邓永刚要来教训蒋某2；被告人无伤害蒋某2的间接故意；打斗过程中，被告人曾阻止蒋某2和邓永刚继续打斗，主观上无希望或放任的故意。二、对指控被告人构成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无异议。被告人案发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坦白，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 被告人陈智宏对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不持异议，但辩称在扔东西的过程中并不知道蒋某2已经死亡。 其辩护人提出，一、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不持异议；二、在考虑被告人犯罪情节时，应考虑其犯罪时是否已知道蒋某2已经死亡及帮助丢掉的物品是什么；三、被告人系初犯、无前科，认罪认罚，请求从轻或减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曾宏勤与蒋某2（男，殁年43岁）于2008年结婚，双方均为再婚。婚后，被告人曾宏勤在双东镇经营富江超市，蒋某2在双东镇承包土地经营农场，二人常因生活琐事发生争吵，被告人曾宏勤因感情问题曾向蒋某2提出离婚。被告人邓永刚因经常给富江超市送货，于2017年10月前后与被告人曾宏勤发展为情人关系。2018年9月24日晚，邓永刚从曾宏勤处获悉曾宏勤与其丈夫蒋某2因农场亏损一事又发生争吵的消息后，遂于当晚21时许邀约被告人陈智宏一起，由邓永刚驾驶川Ｆ×××××面包车从德阳市区来到德阳市旌阳区富江超市蒋某2住宅附近，意图“收拾”蒋某2，以使二人离婚。到达富江超市附近后，邓永刚、曾宏勤二人通过微信就进入超市部分细节进行商量，邓永刚安排陈智宏在车上等待，随后其一人前往超市。晚上22时左右，曾宏勤看见邓永刚已到达超市附近即将超市左侧大门开启一部分，邓永刚从该处进入超市后即在进门处堆放饮料的位置等待。直到晚上23时许，邓永刚即发微信安排陈智宏将超市外电闸关闭。次日凌晨3时许，邓永刚让曾宏勤将蒋某2叫醒并带至超市一楼，邓永刚与蒋某2见面后即发生口角继而打斗。打斗过程中，邓永刚持角钢多次击打蒋某2头部，致蒋某2头部多处创口。凌晨3时左右，蒋某2邻居吴启容（音）听见“出气声”、“玻璃瓶声”等异常响动后多次到富江超市敲门但无人回应，后邻居吴启容（音）、陈雪梅先后与曾宏勤取得电话联系，曾宏勤均谎称没什么事。其间，曾宏勤发送短信给陈智宏让其过来帮忙打扫，邓永刚通过微信安排陈智宏查看超市外敲门情况，陈智宏前往超市外并将查看结果微信回复给邓永刚。 尔后，被告人邓永刚与被告人曾宏勤未对被击伤的蒋某2进行救治反而用拖布、毛巾等工具擦拭现场血迹，打扫案发现场。邓永刚脱掉蒋某2尸体上的衣服、外裤并将其移至通往蒋某2房间的楼梯口，伪造蒋某2失足跌落致死的假象。随后，邓永刚电话联系陈智宏，让其将面包车开至超市门口，被告人邓永刚、曾宏勤将装有作案工具角钢、沾有血迹的饮料瓶、毛巾、蒋某2衣物等现场物品的口袋分两次递给超市外的陈智宏，由陈智宏放入面包车并最终驾驶面包车搭乘邓永刚逃离现场。在返回德阳市区途中，被告人邓永刚、陈智宏绕道东泰镇并将口袋内的作案工具及其他涉案物品丢弃于一水渠中。在前往丢弃地点途中，邓永刚告知陈智宏其将蒋某2打死一事，陈智宏对此未作出具体反应。 凌晨7时许，经蒋某2亲属报警，民警赶往现场将曾宏勤挡获。被告人邓永刚、陈智宏于14时许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经德阳市公安局旌阳区分局物证鉴定室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蒋某2系被他人用钝器击打头部致多处创口因失血性休克死亡。” 以上事实，有公诉机关、诉讼代理人当庭出示并经庭审质证的以下证据证实： （一）物证、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接处警登记表、到案经过证实：公安机关受案、立案情况及邓永刚、曾宏勤、陈智宏到案情况。 2.拘留证、拘留通知书、变更羁押期限通知书、提请批捕通知书、批准逮捕决定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等证实：邓永刚、曾宏勤、陈智宏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户籍信息证实：邓永刚、曾宏勤、陈智宏、蒋某2的基本情况。 4.吸毒现场检测报告证实：公安机关对邓永刚、曾宏勤、陈智宏均作了毒品尿样检测，均呈阴性。 5.情况说明证实：邓永刚、陈智宏租住房地址为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 6.人身检查笔录等证实：（1）法医对邓永刚的身体、衣着及随身物品进行了检查：查见其四肢有多处擦挫伤，右小指关节背侧有一齿痕等，提取了损伤处及齿痕拭子；在其所穿拖鞋左右鞋前掌处附着疑似血迹，用棉签提取；提取了邓永刚的血样（附检查照片）。（2）法医对陈智宏的身体、衣着及随身物品进行了检查：未见体表有任何损伤或异常；提取了左右手指甲拭子；还提取了陈智宏的血样（附检查照片）。（3）法医对曾宏勤的身体、衣着进行了检查：查见其右小指近端指间关节处有一表皮脱落，左环指近端指间关节处有一擦挫伤，提取了双手指甲拭子；在其所穿黑色皮鞋右鞋底前掌有疑似血迹，用棉签提取；还提取了曾宏勤的血样（附检查照片）。 7.调取证据通知书及调取的证据证实：（1）公安机关调取了邓永刚、曾宏勤、陈智宏手机号码（180××××ｘ793／135××××ｘ819；151××××ｘ080；134××××ｘ587）在2018年9月20日至26日期间的通话记录，通话记录显示邓永刚、曾宏勤、陈智宏在9月24日晚21时左右至9月25日6时左右有频繁通话；曾宏勤与蒋某2在9月24日晚21时左右有通话；（2）陈智宏手机（153××××ｘ106）向邓永刚手机（180××××ｘ793）发送的短信记录：关机了（04:47）；舅妈关灯了（04:50）；快6点了（05:37）；路灯亮了（05:41）。邓永刚使用曾宏勤手机（151××××ｘ080）向陈智宏手机（134××××ｘ587）发送的短信记录：赶紧过来（3:37）；接个电话（3:37）；过来帮忙打扫一下（3:42）；过来没有（3:44）；你过来回个信息，我给你拉门（3:44）。 8.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旌阳区公安网络安保大队对邓永刚、曾宏勤、陈智宏使用的手机进行检验分析、提取电子数据并刻录成光盘。 9.微信提取内容说明证实：曾宏勤与邓永刚在2018年9月23日的聊天情况。 10.调取证据通知书、清单及德阳市五医院外出急诊抢救鉴定表、病历证实：2018年9月25日7时57分到达现场后，心电图监护显示蒋某2心电图为直线，现场死亡；全身僵硬、意识丧失、双瞳散大、心跳呼吸停止；初步判断猝死。 11.工作记录、丢弃作案工具及物品地点示意图、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邓永刚、曾宏勤对打捞物品照片的辨认及签字确认证实：（1）侦查人员从邓永刚指认的丢弃物品地点历时3小时打捞出透明塑料袋一个、四个破碎的玻璃瓶盖带部分瓶身、商品标签一张，未发现作案工具角钢；（2）对打捞物品予以扣押；（3）邓永刚、曾宏勤对打捞物品照片予以辨认并签字确认。 12.情况说明证实：（1）对陈智宏、曾宏勤的询问/讯问情况。（2）因案发至今超过一年，已经无法调出2018年9月24日的通话记录数据。（3）经向网监部门了解，已经提取完“电子证物检查工作笔录”中全部手机的全部内容。 13.调取证据通知书、调取证据清单、贷款借款人保险专用投保单证实：蒋某2分别于2018年3月7日、4月28日为其本人购买保险，保险金额共计14万元，保险期间分别为2018年3月8日至2020年3月6日、2018年4月29日至2021年4月27日。 14.刑事附带民事起诉状、身份信息、户籍资料证实：陈某系被害人蒋某2之母，蒋某1系被害人蒋某2之子，其法定代理人为罗某。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蒋某1请求邓永刚、曾宏勤、陈智宏赔偿死亡赔偿金664320元、丧葬费29335.5元、被抚养人生活费211356元，以上共计905011.5元。 15.邓靖然残疾人证、长城华西银行个人业务凭证、个人结算业务申请书、中国农业银行客户回执、刑事和解协议书、刑事谅解书证实：（1）邓永刚家庭情况。（2）邓永刚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蒋某2家属15万元并已实际履行，被害人蒋某2家属对邓永刚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从轻处罚；陈智宏家属积极赔偿被害人蒋某2家属5万元并已实际履行，被害人蒋某2家属对陈智宏的行为予以谅解并请求免除或减轻处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蒋某1先后申请撤回对邓永刚、陈智宏的民事诉讼。 16.丧葬费票据证实：蒋某2丧葬费用共93179元。 (二）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1.现场勘验笔录、提取痕迹物证登记表、现场方位图、现场平面示意图等证实：（1）蒋某2住宅第一次现勘。中心现场位于一楼的富江超市内，北侧楼梯为南北方向的“Ｉ”型楼梯，一楼处出口向西，楼梯内侧东西墙面之间宽1米，在楼梯底部地面发现一具男性尸体，尸体头东脚北呈弯曲状。尸体东侧靠墙摆放一个四层塑料货架，货架略向西倾倒。在尸体西侧地面发现一枚残余0.05米烟体的“娇子”牌香烟（烟蒂实物提取）。尸体西侧地面发现一支打火机，在打火机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36）。移开尸体，在楼梯由下而上第一阶南侧地面发现0.37米×0.30米的疑似滴落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1），在楼梯由下而上第2阶至第5阶的楼梯台阶南侧边沿处有疑似擦拭状血迹，提取第五阶台阶南侧边沿处疑似擦拭状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2）。楼梯内西墙表面发现两处疑似擦拭状血迹，南侧擦拭状血迹位于楼梯第2层台阶上方0.51米处的西墙表面，北侧擦拭状血迹位于楼梯第4层台阶上方0.50米处的西墙表面，两处疑似擦拭状血迹分别转移提取（棉签转移，南侧疑似血迹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5，北侧疑似血迹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6）。楼梯西墙西侧靠墙摆放一张白酒展示柜，货架南侧与楼梯西墙南侧面为同一平面，在展示柜南侧面距北沿0.2米、距地面1.22米处发现点状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3），在楼梯西墙南侧面距地1.15米、距西边缘0.02米处发现一处0.13米×0.11米的疑似擦拭状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4）。在双扇玻璃门东侧外把手上段、距把手顶端0.06米处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11）；在双扇玻璃门东侧外把手上段、距把手顶端0.14米表面发现有一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12）。双扇玻璃门东侧门内侧悬挂一个“ＤＩＹ积木乐园”纸板，纸板向南呈“凹”形，在纸板背面（靠玻璃门）发现有点状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13）。在双扇玻璃门西侧门内侧玻璃边缘表面处发现一处擦拭痕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1）。进门大厅西侧有一水泥立柱。立柱东侧摆放有四层饮料展示架，自上而下第二层饮料架中部摆放有芒果饮料瓶，在该层货架底部表面发现点状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23）。自上而下第三层饮料架南侧摆放有“椰牛果肉椰子汁”，在“椰牛果肉椰子汁”自南向北第一瓶瓶体东侧表面发现一滴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21）。自上而下第四层饮料架北侧摆放有“冷榨蓝莓”饮料，在“冷榨蓝莓”饮料瓶自北向南第一瓶表面发现有灰尘减层的擦拭痕迹，在该饮料瓶瓶体东侧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3）。在该瓶饮料瓶体把手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4）。在该饮料瓶瓶颈西侧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5）。在四层饮料展示架西侧的立柱表面（立柱东侧表面）发现有一处点状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24）。北侧苏打水瓶瓶盖表面发现有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25），在该苏打水瓶瓶盖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6），在苏打水瓶瓶口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7）。南侧苏打水瓶瓶盖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9），在该苏打水瓶瓶口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8）。立柱南侧货架中部的玻璃表面放置两包“靓嘴巴”面包袋，面包塑料包装袋表面沾有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22），移开面包，在面包下方的玻璃表面发现有疑似血水渍。大厅南侧自东向西依次摆放有六排南北走向的货架，第四排货架和第五排货架之间摆放有零食展示台，靠展示台北侧地面处摆放一个蓝色地板的手推车，在手推车把手处发现有点状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19），在手推车把手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2）。移开手推车，在手推车地面发现有擦拭过的疑似血水印（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20）。在靠近手推车的零食展台北侧的纸箱表面发现有擦拭状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18）。在展示台西南侧零食上放置一个“金莱特”手电筒包装空盒，在手电简包装盒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12）。第六排货架（靠西墙货架）上摆放有手电简等货品。大厅地面第三排货架和第四排货架之间地面发现一处擦拭状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17），该疑似血迹距南墙7.19米，距西墙7.10米。大厅零食展示台南侧地面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15），该疑似血迹距南墙3.36米，距西墙4.58米。第四排货架南侧大厅地面距南墙4.50米，距西墙5.82米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16），大厅地面距南墙0.01米，距西墙5.15米处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14）。库房内有一南北走向的通道，通道向南通至卫生间，在库房地面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26），该处疑似血迹距北墙2.66米，距西墙0.89米处。卫生间内南侧墙面有一扇窗户，窗户外安装有防护栏，在防护栏栏杆之间放置一个红色的塑料脚垫，脚垫呈折叠状，脚垫表面有大量水渍，在脚垫正面上沿表面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28），在脚垫正面边沿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15）脚垫背面左侧边沿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29）。卫生间内西墙北侧有一花洒，花洒淋浴头缺失，在淋浴花洒开关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16），淋浴水管花洒接头处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17）。在花洒东侧地面摆放一个塑料凳，在塑料凳表面放置有花洒淋浴头和洗漱用品，在花洒把手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18）。卫生间南墙东端有一洗衣机，洗衣机上方安装有一个水龙头，手龙头连接一个塑料软管，软管伸入洗衣机内，在水龙头开关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19）。厨房内南侧为橱柜，西侧为灶台，灶台北侧为水池。水池北侧地面摆放一个塑料拖把，在拖把拉手内侧握把表面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27），在拖把把手和握把处分别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13、拭子14）。收银台入口位于东侧北部位置，收银台北侧摆放有白酒展示柜，展示柜上安装有监控摄像头。收银台东、南西侧为低层玻璃展示柜。东侧展示柜上摆放一台液晶电脑显示器、验钞机和一台风扇，展示柜下摆放一台电脑主机。南侧展示柜上摆放有超市收银电脑，南侧展示柜内侧分为上下两层，在上层玻璃展示柜内摆放一个头灯，在头灯开关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10）。在北侧楼梯出口西南侧摆放一个方形的展柜，展柜上摆放有干果等货物，在展柜西侧摆放一个纸箱，纸箱上放置一个“金莱特”头灯包装盒，在包装盒上沿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11）。彩钢棚北侧临街东西各安装有两扇电子下拉式卷帘门，东侧卷帘门呈打开状，西侧卷帘门呈关闭状。彩钢棚内东侧有一间库房，库房内堆放有货物，彩钢棚中部有一条东西宽1.4米的通道，通道南至大厅的双扇玻璃门。通道东侧分为三个区域，中央部分摆放有“乐堡啤酒”、“百事可乐”和“雪碧”等整箱（扎）饮料。中央货物南侧靠墙摆放一排“怡宝矿泉水”箱。中央东侧靠东墙自北向南依次为“可口可口”饮料销售柜、“百事可乐”饮料销售柜和东侧库房入口。在“乐堡啤酒”纸箱上表面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9），在靠南墙“怡宝”纸箱北侧表面发现一处擦拭状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10）。在东侧卷帘门内侧表面自上而下发现多处点状疑似血迹，最高处疑似血迹距地面2.4米、距东墙1米。在最高处和最低处分别提取两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分别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7和疑似血迹8）。通道西侧分为四个区域，南侧靠南墙摆放有“雪花”啤酒，“雪花”啤酒北侧自东向西依次为月饼销售区、雪碧饮料整扎堆放区、矿泉水整扎堆放区（靠西墙）。住宅外西侧外墙面安装有三个配电箱，自北向南一处为“陈启勇表箱”、“陈某表箱”和“陈启刚表箱”。在陈某配电箱盖拉手外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20），配电箱盖拉手内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21），配电箱盖内锁扣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22），配电箱内空气开关闸上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23），配电箱内空气开关闸下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24），二楼住宅区分为南、北两个区域，两个区域之间不相通。通过北侧楼梯上至二楼，二楼自东向西有两间房问，东侧房间为杂物间。西侧房间为卧室，卧室内靠西墙摆放一张木制的双人床，床上堆放有被子，在床头北侧放置有手机、香烟、现金等物品。靠房间南墙摆放一组衣柜。靠房间东墙摆放一张电视柜，电视柜上摆放一台电视机。靠房间北侧摆放一张玻璃面的桌子，桌子上堆放有杂物。通过南侧楼梯上至二楼，上楼梯为一平台，平台堆放有大量纸箱装的货物，平台西侧有一东西走向的通道，通道南侧自东向西依次为一间卧室和一间卫生间（卧室标记为南卧室），通道北侧自东向西为两间卧室和一间杂物间（卧室自东向西依次标记为东北侧卧室、西北侧卧室）。靠南侧卧室西墙北部摆放一张木制的双人床，床上摆放有被子，在床头南侧放置一支手电简，在手电简灯头表面发现有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30），在手电简开关表面和手电简表面分别提取拭子两处（棉签转移，分别送检标记为拭子25和拭子26）。楼梯可上至房屋屋顶平台，平台上搭建有彩钢棚，楼顶平台上晾晒有衣服等物品。附现场照片。（2）蒋某2住宅第二次现勘。彩钢棚西侧卷帘门内侧表面发现一处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31），该处疑似血迹距地面0.73米、距西墙1.42米。在西侧卷帘门内侧距地面1.50米，距西墙1.33米处发现一处擦拭痕迹，在该处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40）。在西侧卷帘门内侧距地面0.06米，距西墙1.43米处发现一处擦拭痕迹，在该处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41）。彩钢棚西侧雪碧堆放处北侧地面摆放一张塑料方凳，在塑料凳西侧表面发现有一处擦拭状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34）。在雪碧饮料堆放处西南侧的雪花啤酒纸箱表面发现一处擦拭状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32），在该处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38）。雪碧饮料堆放处北侧表面发现一处擦拭状疑似血迹（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疑似血迹33），在该处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37）。在西侧卷帘门东侧的手动拉链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39），彩钢棚东侧区域靠南墙的怡宝矿泉水箱上放置一把雨伞（标记为雨伞1），在雨伞1把手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42）。在靠东墙（饮料柜南侧）摆放有饮料箱，在饮料箱上放置一个纸箱盒，盒内放置一把雨伞（标记为雨伞2），在雨伞2把手表面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43）。北侧楼梯底部（尸体位置东侧）的四层塑料架最上层西侧边沿处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44）。北侧楼梯内西侧墙体表面的两处擦拭状血迹附近分别提取拭子两处（棉签转移，送检标记为拭子45和拭子46）。附现场照片。（3）邓永刚、陈智宏暂住房现勘。中心现场位于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该住宅座东向西，房门朝向西方。在住宅西侧有一停车处，该停车处停放有两辆货车、一辆餐车、一辆轿车和一辆面包车。其中面包车停放于停车处中部，车头朝向东南，该车车牌号为川Ｆ×××××，该面包车车门呈关闭状；在汽车主驾驶门的内开把手处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编号拭子27）；在副驾驶门的内开把手处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编号拭子28）；在副驾驶仪表台上有一“昆仑岩”饮料瓶，在饮料瓶口处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编号拭子29）；在副驾驶底板处放有多个饮料，在底板北侧“昆仑岩”饮料瓶瓶口处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编号拭子30）；在底板中部“昆仑岩”饮料瓶瓶口处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编号拭子31）；在底板“农夫山泉”瓶口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编号拭子32）；底板“蜜桃”苏打水瓶口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编号拭子33）；面包车后排无物；在主驾驶侧后门的内开把手处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编号拭子34）；在副驾驶侧后门的内开把手处提取拭子一份（棉签转移，编号拭子35）。停车处东侧为住房，该住房为三层式建筑，住房门为一双开式铁质门，呈关闭状。进入房门为一楼客厅，在一楼客厅东侧有一楼梯，楼梯通向二楼，通过楼梯至二楼客厅。二楼客厅北侧为西卧室，西卧室门为一单开式木质门、呈开启状；靠西卧室北墙有一双人床，靠南墙有一高低床，在高低床北侧地面有一堆衣物，西卧室东侧为东卧室。东卧室门为一单开式木质门，呈开启状，靠北墙有双人床，在双人床东北侧放有一堆衣物，靠南墙有一高低床。客厅东侧有一洗漱间。靠洗漱间北墙有一洗漱台，在洗漱台上方西侧挂有两条毛巾（实物提取，分别编号1号毛巾，2号毛巾），在1号毛巾剪取两处毛巾块（实物剪取，分别编号毛巾块1和毛巾块2）；在2号毛巾剪取两处毛巾块（实物剪取，分别编号毛巾块3和毛巾块4）。在洗漱台东侧挂有一条毛巾（实物提取，编号3号毛巾），在3号毛巾剪取两处毛巾块（实物剪取，分别编号毛巾块5和毛巾块6）。附现场照片。 2.指认笔录及照片证实：邓永刚、曾宏勤指认邓永刚打死蒋某2及摆放尸体的地点；邓永刚指认丢弃作案工具等物品的地点；陈智宏指认其关电闸的地点及丢弃装有物品的塑料袋地点。附指认照片。 3.辨认笔录证实：（1）曾昌兵辨认出曾宏勤就是曾姐。（2）邓永刚辨认出蒋某2、陈智宏、曾宏勤。（3）曾宏勤辨认出邓永刚、蒋某2。（4）陈智宏辨认出邓永刚。（5）蒋某3辨认尸体照片，并予以确认。 (三）鉴定意见 1.解剖尸体通知书、法医学尸体检验鉴定书及鉴定意见通知书、尸检照片等证实：尸长164ｃｍ。左眼外侧有一1.8ｃｍ×1.7ｃｍ擦挫伤。额顶部正中有一7.0ｃｍ挫裂创，创缘左侧有1.0ｃｍ宽挫伤带，右侧挫伤带宽0.2ｃｍ，创壁粗糙，创腔内可见组织间桥；该创左下方有一3.5ｃｍ×1.0ｃｍ挫裂创，伴4.0ｃｍ×2.5ｃｍ挫伤。左颞顶部有一2.3ｃｍ×0.2ｃｍ挫裂创，上侧创缘挫伤带明显，上前方创角伴撕裂，该创后方有一8.0ｃｍ×2.0ｃｍ复合创，创周伴一3.0ｃｍ×3.0ｃｍ头皮血肿，左乳突后有两处前后相对平行挫裂创，分别为3.5ｃｍ×0.7ｃｍ、4.0ｃｍ×0.2ｃｍ。右枕部有一4.0ｃｍ×0.5ｃｍ挫裂创，右耳后有一2.0ｃｍ×0.2ｃｍ挫裂创。左季肋部有一3.5ｃｍ×1.5ｃｍ擦挫伤，该伤左侧有一4.7ｃｍ×0.5ｃｍ擦挫伤。左下腹有一5.0ｃｍ×0.2ｃｍ划伤。左背中段外侧有一3.4ｃｍ×0.8ｃｍ挫伤。右前臂后侧广泛分布条、片状挫伤，右手背及手指散在分布擦挫伤，左前臂、左手背、左手指背侧广泛分布条、片状擦挫伤，左手小鱼际处有一1.9ｃｍ×1.5ｃｍ擦挫伤。双小腿散在分布点、片状擦挫伤。左足背有一6.2ｃｍ×0.3ｃｍ划伤。气管腔内有少许泡沫。心表面可见出血点，心包腔内少量清亮液体。提取了死者血样，指甲、牙齿多处拭子，胃壁及胃容物，全脑，心脏进行了实验室检验。鉴定意见：蒋某2系被他人用金属钝器击打头部致多处创口，因失血性休克死亡。 2.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机构及人员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1）送检的“烟蒂，实物提取于尸体西侧地面”未见斑迹处（2018－1751－1－1）、“烟蒂，实物提取于尸体西侧地面”可疑斑迹处（2018－1751－1－2）、“疑似血迹1，棉签转移提取于北侧楼梯由下至上第一阶南侧地面”（2018－1751－2）、“疑似血迹2，棉签转移提取于北侧楼梯由下至上第五阶南侧边沿处”（2018－1751－3）、“疑似血迹3，棉签转移提取于北侧楼梯西墙外侧靠墙展示柜南侧柜体表面”（2018－1751－4）、“疑似血迹4，棉签转移提取于北侧楼梯西墙南侧墙体表面”（2018－1751－5）、“疑似血迹5，棉签转移提取于北侧楼梯西墙东侧墙体表面”（2018－1751－6）、“疑似血迹6，棉签转移提取于北侧楼梯西墙东侧墙体表面”（2018－1751－7）、“疑似血迹7，棉签转移提取于东侧卷帘门内侧表面”（2018－1751－8）、“疑似血迹8，棉签转移提取于东侧卷帘门内侧表面”（2018－1751－9）、“疑似血迹9，棉签转移提取于彩钢棚内南侧‘乐堡啤酒’纸箱上表面”（2018－1751－10）、“疑似血迹10，棉签转移提取于彩钢棚内南侧‘怡宝’纸箱北侧表面”（2018－1751－11）、“疑似血迹11，棉签转移提取于双扇玻璃门东侧外把手上段表面”（2018－1751－12）、“疑似血迹12，棉签转移提取于双扇玻璃门东侧外把手上段表面”（2018－1751－13）、“疑似血迹13，棉签转移提取于双扇玻璃门东侧门内侧‘ＤＩＹ积木乐园’纸板背面”（2018－1751－14）、“疑似血迹14，棉签转移提取于大厅地面距南墙0.01米，距西墙5.15米处”（2018－1751－15）、“疑似血迹15，棉签转移提取于大厅地面距南墙3．36米，距西墙4．58米处”（2018－1751－16）、“疑似血迹16，棉签转移提取于大厅地面距南墙4.50米，距西墙5.82米处”（2018－1751－17）、“疑似血迹17，棉签转移提取于大厅地面距南墙7.19米，距西墙7.10米处”（2018－1751－18）、送检的“疑似血迹18，棉签转移提取于大斤内蓝色推车南侧纸箱北侧表面”（2018－1751－19）、送检的“疑似血迹19，棉签转移提取于大厅内蓝色推车把手表面”（2018－1751－20）、“疑似血迹21，棉签转移提取于大厅内‘椰牛果内椰子汁’饮料瓶自南向北第一瓶瓶体东侧表面”（2018－1751－22）、“疑似血迹22，棉签转移提取于玻璃展示柜上‘靓嘴巴’面包塑料袋表面”（2018－1751－23）、“疑似血迹23，棉签转移提取于大厅内四层饮料架自上而下第二层芒果汁饮料货架表面”（2018－1751－24）、“疑似血迹24，棉签转移提取于大厅内四层饮料架西侧立柱东侧表面”（2018－1751－25）、“疑似血迹25，棉签转移提取于北侧苏打水瓶瓶盖表面”（2018－1751－26）、“疑似血迹28，棉签转移提取于卫生间窗户上红色脚垫正面上沿”（2018－1751－29）、“疑似血迹29，棉签转移提取于卫生间窗户上红色脚垫背面左侧边沿表面”（2018－1751－30）、“拭子1，棉签转移提取于双扇玻璃门西侧门内侧玻璃边缘处”（2018－1751－32）、“拭子3，棉签转移提取于大厅内四层饮料架自上而下第四层北侧‘冷榨蓝莓’饮料自北向南第一瓶瓶体东侧表面”（2018－1751－34）、“拭子5，棉签转移提取于大厅内四层饮料架自上而下第四层北侧‘冷榨蓝莓’饮料自北向南第一瓶瓶体瓶颈西侧表面”（2018－1751－36）、“拭子8，棉签转移提取于南侧苏打水瓶瓶口表面”（2018－1751－40）、“拭子10，棉签转移提取于一楼收银台内南侧玻璃柜内‘金莱特’头灯开关表面”（2018－1751－41）、“拭子11，棉签转移提取于北侧楼梯一楼口西南侧纸箱上‘金莱特’头灯包装盒上沿表面”（2018－1751－42）、“拭子12，棉签转移提取于大厅西南侧散装零食上‘金菜特’手电筒包装盒表面”（2018－1751－43）、“蒋某2左手指甲拭子”（2018－1751－75）、“蒋某2上右中、侧切牙拭子”（2018－1751－76）、“蒋某2上左中、侧切牙拭子”（2018－1751－77）、“蒋某2上右尖牙拭子”（2018－1751－78）、“蒋某2下右中、侧切牙拭子”（2018－1751－80）、“疑似血迹33，棉签转移提取于雪碧饮料堆北侧表面”（2018－1751－105）、“拭子38，棉签转移提取于雪碧堆西南侧表面”（2018－1751－109）、“拭子40，棉签转移提取于西侧卷帘门内侧距地面1.50米，距西墙1.33米处”（2018－1751－111）上检出人血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有20个ＳＴＲ分型与“蒋某2”（2018－1751－68）相同，似然比为1.12×1032。送检的“蒋某2上左尖牙拭子”（2018－1751－79）上检出人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有14个ＳＴＲ分型与“蒋某2”（2018－1751－68）相同，似然比为5．87×1019。送检的“蒋某2下右尖牙拭子”（2018－1751－82）上检出人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有15个ＳＴＲ分型与“蒋某2”（2018－1751－68）相同，似然比为5．38×1021。送检的“拭子46，棉签转移提取于北侧楼梯西墙东侧墙体表面”（2018－1751－117）上检出人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有12个ＳＴＲ分型与“蒋某2”（2018－1751－68）相同，似然比为2．63×1018。（2）送检的“拭子27，棉签转移提取于川Ｆ×××××主驾驶门内开把手表面”（2018－1751－58）、“拭子29，棉签转移提取于川Ｆ×××××副驾驶仪表台上昆仓岩饮料瓶口”（2018－1751－60）、“拭子30，棉签转移提取于川Ｆ×××××副驾驶底板北侧昆仓岩饮料瓶口”（2018－1751－61）、“拭子31，棉签转移提取于川Ｆ×××××副驾驶底板中部昆仓岩饮料瓶口”（2018－1751－62）、“邓永刚右手指甲拭子（2018－1751－95）、“邓永刚左手指甲拭子”（2018－1751－96）、“邓永刚左上臂损伤处拭子”（2018－1751－97）、“邓永刚右前臂损伤处拭子”（2018－1751－98）、“邓永刚右小指齿痕处拭子”（2018－1751－99）、“疑似血迹34，棉签转移提取于塑料凳西侧表面”（2018－1751－104）、“疑似血迹32，棉签转移提取于雪碧饮料堆西南侧表面”（2018－1751－106）、“疑似血迹31，棉签转移提取于西侧卷帘门内侧距地面0.73米、距西墙1.42米处”（2018－1751－107）、“毛巾块1，实物剪取于1号毛巾”（2018－1751－118）、“毛巾块2，实物剪取于1号毛巾”（2013－1751－119）、“毛巾块3，实物剪取于2号毛巾”（2018－1751－120）上检出人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有20个ＳＴＲ分型与“邓永刚”（2018－1751－69）相同，似然比为1.48×1028。（3）送检的“疑似血迹20，棉签转移提取于大厅内蓝色推车下方地面”（2018－1751－21）、“疑似血迹26，棉签转移提取于库房地面距北墙2.66米，距西墙0.89米处”（2018－1751－27）、“拭子4，棉签转移提取于大厅内四层饮料架自上而下第四层北侧‘冷榨蓝莓’饮料自北向南第一瓶瓶体把手表面”（2018－1751－35）、“拭子28，棉签转移提取于川Ｆ×××××副驾驶门内开把手表面”（2018－1751－59）、“蒋某2右手指甲拭子”（2018－1751－74）、“拭子37，棉签转移提取于雪碧堆北侧表面”（2018－1751－108）、“拭子41，棉签转移提取于西侧卷帘门内侧距地面0.06米，距西墙1.43米处”（2018－1751－112）检出人血的混合ＤＮＡ－ＳＴＲ分型，不排除包含“蒋某2”（2018－1751－68）和“邓永刚”（2018－1751－69）的ＳＴＲ分型。（4）送检的“拭子9，棉签转移提取于苏打水瓶瓶盖表面”（2018－1751－39）、“拭子25，棉签转移提取于二楼南侧卧室床上手电筒表面”（2018－1751－56）、“拭子26，棉签转移提取于二楼南侧卧室床上手电筒开关表面”（2018－1751－57）、“拭子32，棉签转移提取于川Ｆ×××××副驾驶底板农夫山泉矿泉水瓶口”（2018－1751－63）、上检出人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有20个ＳＴＲ分型与“曾宏勤”（2018－1751－70）相同，似然比为1.15×1026。（5）送检的“疑似血迹30，棉签转移提取于二楼南侧卧室床上手电筒灯头表面”（2018－1751－31）、“拭子6，棉签转移提取于北侧苏打水瓶瓶盖表面”（2018－1751－37）、“曾宏勤左手指甲拭子”（2018－1751－85）上检出人血的混合ＤＮＡ－ＳＴＲ分型，不排除包含“蒋某2”（2018－1751－68）和“曾宏勤”（2018－1751－70）的ＳＴＲ分型。（6）送检的“拭子7，棉签转移提取于北侧苏打水瓶瓶口表面”（2018-1751－38）上检出人的混合ＤＮＡ－ＳＴＲ分型，不排除包含“邓永刚”（2018－1751－69）和“曾宏勤”（2018－1751－70）的ＳＴＲ分型。（7）送检的“陈智宏左手指甲拭子”（2018－1751－102）上检出人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有20个ＳＴＲ分型与“陈智宏”（2018－1751－71）相同，似然比为3．52×1026。送检的“陈智宏右手指甲拭子”（2018－1751－103）上检出人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有17个ＳＴＲ分型与“陈智宏”（2018－1751－71）相同，似然比为4.12×1022。（8）送检的“拭子19，棉签转移提取于卫生间南墙东端水龙头开关表面拭子”（2018－1751－50）、“曾怡然左手指甲拭子”（2018－1751－88）上检出人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有20个ＳＴＲ分型与“曾怡然”（2018－1751－73）相同，似然比为1.26×1030。（9）送检的“黄成玉右手指甲拭子”（2018－1751－90）上检出人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有20个ＳＴＲ分型与“黄成玉”（2018－1751－72）相同，似然比为2.96×1025。（10）送检的“疑似血迹27，棉签转移提取于拖把拉手内侧握把表面”（2018－1751－28）、送检的“拭子2，棉签转移提取于大厅内蓝色推车把手表面”（2018－1751－33）、“拭子13，棉签转移提取于拖把把手表面”（2018－1751－44）、“拭子14，棉签转移提取于拖把握把表面”（2018－1751－45）、“拭子15，棉签转移提取于卫生间窗户上红色脚垫正面边沿表面”（2018－1751－46）、“拭子16，棉签转移提取于卫生间西墙北侧淋浴开关表面”（2018－1751－47）、“拭子17，棉签转移提取于卫生间西墙北侧淋浴水管花洒接头表面”（2018－1751－48）、“拭子18，棉签转移提取于卫生间北墙西侧塑料凳上花洒把手表面”（2018－1751－49）、“拭子20，棉签转移提取于配电箱盖拉手外侧表面”（2018－1751－51）、“拭子21，棉签转移提取于配电箱盖拉手内侧表面”（2018－1751－52）、“拭子22，棉签转移提取于配电箱盖内锁扣表面”（2018－1751－53）、“拭子23，棉签转移提取于配电箱内空气开关闸上表面”（2018－1751－54）、“拭子24，棉签转移提取于配电箱内空气开关闸下表面”（2018－1751－55）、“拭子33，棉签转移提取于川Ｆ×××××副驾驶底板蜜桃苏打水瓶口”（2018－1751－64）、“拭子34，棉签转移提取于川Ｆ×××××主驾驶侧后门内开把手表面”（2018－1751－65）、“拭子35，棉签转移提取于川Ｆ×××××副驾驶侧后门内开把手表面”（2018－1751－66）、“拭子36，棉签转移提取于尸体西侧地面打火机表面”（2018－1751－67）、“蒋某2下左中、侧切牙拭子”（2018－1751－81）、“蒋某2下左尖牙拭子”（2018－1751－83）、“曾宏勤所穿黑色皮鞋右鞋底前掌疑似血迹”（2018－1751－86）、“曾怡然右手指甲拭子”（2018－1751－87）、“曾怡然所穿白色拖鞋左鞋前外侧疑似血迹（2018－1751－89）、“黄成玉左手指甲拭子”（2018－1751－91）、“黄成玉所穿白色皮鞋左鞋外侧疑似血迹”（2018－1751－92）、“黄成玉所穿白色皮鞋右鞋内侧疑似血迹”（2018－1751－93）、“黄成玉所穿白色皮鞋右鞋鞋底后跟处疑似血迹”（2018－1751－94）、“邓永刚所穿蓝色拖鞋右鞋前掌拭子”（2018－1751－100）、“邓永刚所穿蓝色拖鞋左鞋前掌拭子”（2018－1751－101）、“拭子39，棉签转移提取于西侧卷帘门手动拉链表面”（2018－1751－110）、“拭子42，棉签转移提取于雨伞1把手表面”（2018－1751－113）、“拭子43，棉签转移提取于雨伞2把手表面”（2018－1751－114）、“拭子44，棉签转移提取于北侧楼梯口四层塑料架最上层西侧边沿表面”（2018－1751－115）、“拭子45，棉签转移提取于北侧楼梯西墙东侧墙体表面”（2018－1751－116）、“毛巾块4，实物剪取于2号毛巾”（2018－1751－121）、“毛巾块5，实物剪取于3号毛巾”（2018－1751－122）、“毛巾块6，实物剪取于3号毛巾”（2018－1751－123）上未检出人的ＤＮＡ－ＳＴＲ分型。说明：①“富江318超市”现场提取的大量疑似血迹及痕迹系死者蒋某2所留；②提取于现场塑料凳、雪碧饮料堆、卷帘门上的疑似血迹及1、2号毛巾块上的痕迹系邓永刚所留；③提取于现场地面的部分疑似血迹、饮料瓶把手、川Ｆ×××××驾驶门内开把手等处的痕迹不排除蒋某2、邓永刚混合分型；④现场、“富江318超市”二楼及曾宏勤指甲遗留有曾宏勤、蒋某2痕迹及曾、蒋的混合痕迹；⑤“富江318超市”卫生间水龙头表面遗留有曾怡然痕迹。上述鉴定意见已依法通知三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 3.理化检验报告、鉴定机构及人员资格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从实验室编号为2018220349-01的检材中（注：蒋某2胃壁及胃内食物一瓶）未检出敌敌畏、地面泮成分。上述鉴定意见已通知三被告人及被害人家属。 （四）证人证言 1.曾怡然证言证实：蒋某2应该是昨晚死在我们家里，我们今天早上发现的。昨晚（9月24日）我和我妈妈、我爸爸、我外婆黄成玉在家。昨天下午我没看到我爸在家，晚上7点多我和妈、外婆吃的晚饭。晚上8点左右我去一楼洗澡时看见爸爸一个人在一楼超市收银台旁摆了桌子吃饭，我妈坐在收银台前。我没给我爸说话，长期给他说他都不理我，他认为我和弟弟是蛀虫，给我妈说把我们撵出去。我们超市一般晚上10点关门，快到9点我看我妈一人坐在收银台，我喊她上楼睡觉，她说还要守一会儿看电影，我就上楼耍手机睡了。11、12点时我外婆醒了说停电了，我们那里经常停电。昨晚我在楼上没有听到响声。超市的电动卷帘门有两个遥控器，我妈、爸各一个。我妈、爸经常因为钱吵架，不谈钱他们感情多好。他们只吵架从来没动手打架。他们在一年前分居了，我妈住靠近我和弟弟的房间，我爸住靠近马路那个房间。我爸在外面打烂账，不做正事，他在山上承包林地一直亏钱，还在外面借钱投进去，家里的钱和超市都是我妈管到在，他就经常找我妈借钱。有段时间我听我妈说我爸不到山上去把东西守到，回来把她守到，他还喊我妈把超市卖了还债，还完就离婚。他在山上干了五六年，年年亏，到现在在外面借了70几万。我妈说把超市卖了都还不够。我妈的亲戚都喊我妈快离婚，但我爸不离婚，他说离婚可以，钱先还完，离婚后就喊我和我妈、弟弟回天元。 2.曾昌兵证言证实：今天早上7点35分蒋某3打电话给我说“舅母打电话说蒋某2摔倒了，死了。”我开车去蒋某2家的一楼富江超市，警察已经在现场了，我到超市看了下发现他只穿了一条灰色内裤倒在楼梯口的位置，身上有淤伤。超市东西摆放还是整齐。我听蒋某2老婆曾姐的母亲说蒋某2是上卫生间时摔下楼梯死的，但我想不可能，因为蒋某2的身体一直很好。蒋某2和曾姐是组合家庭，蒋某2带了一个儿子，曾姐带了一个女子，结婚有十多年了。才结婚时他们关系不错，过了两、三年后关系就不好了，超市主要是曾姐在负责，生意还可以，蒋某2在双东清泉开了个农场，效益不好，一直亏钱。我还听蒋某3说曾姐外面应该有情人，但她好像也是听别人说的。我没见过曾姐的情人。9月24日中午我去蒋某2农场钓鱼，下午3点他过来了，下午5点半我走时他还在农场看电视，他当时精神状态很好，给我说话有说有笑的。蒋某2的舅母吴启容（音）住在他们家旁边，吴今天凌晨4点31分给我老婆打了个电话，但只响了一声就挂了，我老婆以为她按错了就没回。今天我们到现场后吴说凌晨3点过听到蒋某2家有响声，是“呼呼”的喘气声和打扫玻璃的声音，她去敲了超市门，还给蒋某2打电话，但没接。后来又给曾姐打电话，曾姐说没有事，叫吴回去睡觉。吴说还听到有扫玻璃的声音。今天隔壁邻居都说蒋某2家凌晨3、4点有响声。 3.房心淑证言证实：今天早上7点过我起床看见富江超市门口围了很多人，我过去听见蒋某2的舅母吴启容（音）在说：今天早上3:00-4:00左右还用脚踢富江超市的门，问蒋某2发生了什么事，蒋某2的老婆曾妹在里面说没有啥事情，你们回去睡觉吧，吴启容（音）就回去了。但早上看见蒋某2躺在超市收银台处，好像被杀到了。吴启容（音）就住在超市隔壁。蒋某2和曾妹是组合家庭，结婚8、9年了，平时关系不怎么好，主要因为钱吵架。蒋某2生阴气，不开腔，但曾妹火爆些。超市应该是曾妹开的，平常蒋某2拿烟酒都是给了现钱，我想他们经济已经分开了。 4.吴启容证言证实：我住，反映蒋某2被人杀了，我是他舅母。蒋某2在双东承包有地种菜和粮食，他家里在双东镇上开了一家富江超市，主要是蒋某2的老婆曾宏勤在经营。他们是重组家庭，结婚十年了，平时都还可以，只是双方经常为了一些小事发生争吵，两人爱赌气，基本没打过架。在最近三、四年感觉蒋某2挣钱不如以前，他们就经常为钱争吵。9月25日凌晨3点左右，我在家听到隔壁富江超市里面发出很大的声音，我就出门到超市门上，听到超市里蒋某2在很急的出气和玻璃瓶发生的响声，当时我就喊“斌儿怎么回事？”并用脚踢门，但没有人回答我。过了一会儿没有什么动静了，我就给曾宏勤打电话，她说她只是和蒋某2在吵架，没什么事，喊快去休息，我就回屋休息了。4点左右我还是不放心又出门到超市看，听到里面有人在打扫玻璃的声音，但没有人说话，我看没有发出人的声音就又回屋了。5点过我又到超市那边去看了一下没有什么动静我就回去了。6点过我再次去看了一下没什么动静。7点左右我在屋头接到曾宏勤的电话叫我去超市后面把电闸拉上去，她说跳闸了，超市的电动卷帘门打不开了，然后我就去超市后面把电闸拉上去。之后曾宏勤从超市里骑了一辆火三轮出来，曾宏勤的妈从超市里面朝外走，并对我说“亲家母，蒋某2摔倒了，快去拉一下他。”她用手指了一下收银台那边，我过去看到蒋某2仰面躺到地上，脸上有血，双脚弯曲，我用手摸了他的腿已经没有温度冰凉了。这时我退出超市叫外面的邻居到超市里去看，有些邻居看了一下就出去了。过了会儿警察和医生就来了。平时我看到过几次有男的开车来接曾宏勤，干什么去了我不清楚，一般都是蒋某2不在家的时候。 5.陈雪梅证言证实：昨晚8、9点蒋某2还到我家来玩过一会儿。昨晚他家很不正常。今天凌晨0时左右我醒了，之后断断续续听到有“咚咚咚”的声响，像是有人抬东西，又有摔玻璃的声音。因我父亲是癌症晚期，我以为是他那里发出的就没太在意，但这些声响一直有，害我一直没睡着。直到凌晨3点左右我听到“呜呜呜”像是呻吟的声音我才下楼去看，发现我妈也没睡，才知道声音不是我家的，是从隔壁蒋某2家传来的。我们感觉不对，我妈就去敲蒋某2家的超市的卷帘门，边踢边喊“蒋某2、蒋某2”，但始终没人应声，周围有几户邻居都起来看了的。喊不开门我就叫我妈打电话，我妈说之前打了没人接，我又上楼对着他家窗子喊“曾怡然”（曾宏勤女儿），按理说我们窗对窗直线距离不超过3米，怎么都喊得应，但就是没人理我。我妈叫我给曾宏勤打电话，我一打她就接了，我问她家里怎么老是“咚咚咚”，她回答“没有啊，我在睡觉，是不是对面修车厂的声音”，我说不是，她说起来看一下电话就挂了。打电话时我站在窗边看他家情况，哪知一点动静都没有，过了几分钟我妈还是不放心又给曾姐打了电话，曾姐说没什么事，叫我们休息了。直到今天7点22分曾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她家没电，让我帮她拉下卷帘门，我当时弄娃娃没空就喊她给我母亲打。过了10多分钟邻居庞小红到我家说蒋某2死了，快报警，我马上报警。之后赶到他超市看见蒋某2确实死在超市的楼梯下。昨晚蒋某2家的超市灯关了的，据我所知他家超市夜里从不关灯。昨晚他家曾宏勤、曾怡然都在，昨天曾宏勤的妈妈过来了。我们都怀疑是曾宏勤弄死蒋某2的，昨晚情况异常且他们两口子矛盾由来已久。他们是再组合家庭，曾宏勤在外面关系很乱，经常不回家过夜，他们经常吵架，最近他们因为经济问题吵过。有一次我给曾宏勤开玩笑说斌儿哥掉河里了，曾宏勤叫我不要乱说，她给斌儿哥买了很高的保险，我怀疑她想把斌儿哥的死掩饰成意外，骗保险。 6.陈某（系蒋某2母亲）证言证实：我儿子蒋录兵（蒋某2）被杀到了。他和他老婆曾红琼（曾宏勤）2014年左右在开了一家富江超市，平时是曾红琼在打理，我儿子在村上包了200亩地种田，没管这个超市。今天早上7点钟左右我在德阳城里面家中吃早饭，我接到我儿媳曾红琼电话说我儿子摔倒了有点恼火，挂了电话后我兄弟老婆给我打电话说我儿子已经死了，就在超市里面楼梯口那，我马上回去，走进超市看见我儿子只穿了一条内裤，卷曲身体躺在超市里的楼梯口，左边脸上、头顶有血，我儿子的朋友和我儿媳在边上哭，我问我儿媳的妈，超市里面有监控，能够看到发生了啥子事情，她说昨天晚上跳闸了没的电。我去问站在门口的我兄弟的老婆发生了啥子事。她说“今天凌晨3点过，她听到我儿子超市里面有巨大的声响”，因为她和我儿子住得很近，她起来走到超市门口一直喊我儿子没人回答，她还用脚踢门，也没人回答，她说听到超市里面有男的大口喘气的声音，然后她给我儿子打电话，通了没人接，之后给我儿媳打电话，儿媳说没的啥子事情，我们两个在吵架，我没理他，你快去睡。我儿子和儿媳是再婚家庭，大概2009年儿媳就住到我儿子家里来了，大概2011年结的婚。他们关系一直不好，2009年同居后就一直争吵不断，我2009年再婚搬到德阳后，他们好像一直分居睡，都住在超市二楼上。争吵一是他们性格的原因，主要是因为钱。今天我兄弟老婆给我说，一个多月前，我儿子给她说，她给我儿子买了很多保险。 7.廖玉兰证言证实：今天早上6点过我出门时，蒋某2家超市还是关门的，早上8点回来看见很多人围到他们超市门口，听他们说蒋某2死了，我没走近看。今天凌晨4点许我听见蒋某2家那边有“哄哄”的扫玻璃的声音，当时没有在意我就继续睡了，没有听见人说话。他超市和我们家墙挨墙，大的响动都能听见。蒋某2是组合家庭，他老婆我们都叫曾妹，平时在经营超市。近两年他们经常吵架，今年3、4月份吵架厉害，但没打架。不清楚吵架原因。我听到说曾妹和别的男人出去耍，3、4月份还看到有人来接过她，是白色越野车。 8.秦加平证言证实：我在双东经营汽修，和蒋某2的铺子是斜对面，蒋某2在承包土地搞种植，超市主要是他老婆负责。早上7点过我出门送娃娃时蒋某2铺子还没开门，我在翰城国际小区外加气时，我老婆用手机看了一下我们店铺监控情况，看见铺子外面围了很多人，我老婆就给蒋某2舅母女子陈雪梅打了电话，对方说蒋某2死了，我们开车回来看见他们铺子门口围了很多人，警察在现场。大概是今天凌晨3点钟左右，我听见蒋某2他们家有男人反胃像发吐的声音，感觉很痛苦，还有钢管掉地上声音，当时我就起来了，通过我们家窗户观察，路上没有人，蒋某2舅母就起来了，在他们超市门口叫蒋某2，一直叫没反应就在他超市门口打电话，听见蒋某2舅母问他们在做啥那么大响声，后面又继续敲门，门没开，我以为没啥就看见蒋某2家窗户有手电筒光亮，后面我去看监控，在我们马路上就有个人经过，之后他舅母打电话说没啥子了，我就睡了。今天早上7点多曾宏勤就给我老婆打了电话，问我家里有电没，我们说有电，后面我老婆尹长莉问他半夜什么事，她说没有什么事。蒋某2家是组合家庭，结婚大概10年了。蒋某2和曾宏勤关系一般，感觉不是很好，偶尔会吵架。我没看到过他们打架。 9.尹长莉证言证实：我家在经营修车厂，在我家和修理厂之间是我们哥秦加斌的房子，秦家斌家对面是富江超市，对面邻居老板蒋某2死在家中。昨晚我们在家睡觉，大约凌晨3时许，我听到有金属碰撞的响声，因为之前我家修理厂被盗过，我老公叫我起来看一下监控，看了监控我发现修理厂没有任何事发生。我就在我家窗子旁边听，听到有男子低沉的呻吟声，感觉很沉闷，是一种想吐又吐不出来反胃的声音，给人感觉很难受，大约三、四声，后来又听到金属棍棒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然后蒋某2家邻居吴阿姨就从她家出来走到蒋某2家门口喊，我没听到有人回应，又听到吴阿姨给蒋某2老婆曾红芹（曾宏勤）打电话，听他们通电话感觉也没有事发生。我又回到床上继续睡，并在床上看监控，后来吴阿姨又反复几次到蒋某2家门口，但蒋某2家门没开过。昨晚听到声音后我就没怎么睡，大约4点过，我看到监控里有一个黑影从通江方向朝超市方向路边走，我看到我家对面桂花树下站了一个人，后来到儿子房间把窗户推开，看到一个瘦高的人朝超市方向走，我吓到了，就给我老公说，我老公喊我快睡，我就睡了。早上7点过，超市老板娘曾红芹（曾宏勤）给我打电话问我家里是否有电，我说有，她说她家昨晚下雨后没有电。昨晚我还看到她家窗户有光点闪过，一闪一熄的，是听到男子呻吟声后看到的。他们两人都是二婚家庭，听他们两人闹离婚有好几次了。最近上个月闹得比较凶，曾红芹（曾宏勤）之前建了一个超市卖东西群，她还在她微信群和朋友圈里说要转让超市。 10.蒋某3证言证实：我来问我哥哥蒋某2的案子办得怎么样了，我与他是亲兄妹。看了尸体照片，就是蒋某2。 11.黄成玉证言证实：我平时住在天元镇。9月24日我从天元到我女儿曾宏勤在双东镇开的超市耍，是曾怡然喊我来过节。当晚我没回去，住在超市二楼，和孙女曾怡然住一个房间。24日晚20点过，我就上了超市二楼房间，解了手就睡了，等了一会儿曾怡然也上来了，耍了一小会儿她也睡觉了。我睡着后半夜还起床在二楼厕所解了手，然后又睡着了。直到第二天早上7点左右起床，我在二楼收拾了一下，下楼时正好遇到曾宏勤也下来，于是她走前面我走后面一起从二楼顺着楼梯下来。没走几步，曾宏勤大喊“妈嘞，蒋某2儿栽倒啦，都栽倒楼梯地下啦”，然后跑到一楼另一架楼梯旁边哭。我一看是我女婿蒋某2在楼梯下面，只穿了一条平角裤，倒在地上不动，我在想他是不是在楼梯上踩飘了。然后曾宏勤就打电话报了案，我上楼喊曾怡然告诉她蒋某2出事了，曾怡然也下来了。之后120来说人死了，警察也来了。我听声音比较困难，和人交流必须要别人大声讲话才听得见。晚上超市就我、曾宏勤、曾怡然和蒋某2四人在超市里睡，25日凌晨我没听见异常声音。我和曾怡然还没睡着的时候，我发现家里停电了，因为家里经常停电，我也没管那么多，接着睡觉。第二天早上发现蒋某2出事，才由一个邻居把外面的电闸拉上来就来电了。24日晚我上楼睡觉时，曾宏勤坐在一楼柜台旁守超市。蒋某2比我还先上二楼睡觉。他们关系还可以，偶尔还一起来看我，没听说他们有什么矛盾。 12.唐斌（系双东供电所工作人员）证言证实：9月24日晚上至25日凌晨，在双东镇场镇“富江318超市”一带没有停电。 13.魏顺洪证言证实：我是中国人寿保险公司的。蒋某2只有两份保险，是借款意外保险，是他在双东镇农商银行办理贷款时购买的保险，我是经手人。具体因为距离现在有几个月了，我有些记不清楚了。当时应该是蒋某2要在农商行贷款，办完贷款后就会建议他买保险，他当时陆续办了两笔贷款，他就买了两笔保险，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以保险单为准。（出示蒋某2的保险单复印件）是的，就是这两份，时间是3月7日和4月28日，保额一个是5万元，一个是9万元。（这两笔保险）是保险人在保险期间发生的伤残和死亡事件，意外伤残根据比例赔付，意外死亡根据保额赔付，最高额不超过保额。目前已接到死者蒋某2的家属在我公司的报案，但还未赔付。保险单上的经手人姜弟模只是农商行的一个职员，实际经手人是我。买保险时交钱是谁交的，我记不得了。 （五）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邓永刚供述和辩解 证实：2016年到德阳做饮料生意至今。昨天（9月24日）晚上22时许，我叫我表弟陈志（智）宏帮忙开车搭我去双东找蒋某2要账，之前去找他要钱没要到，还发生过口角，他扬言要收拾我，我这次去找他一是要账，二是收拾他。22时许就到了双东，我看到蒋某2的超市还没关门就进去躲到超市卷帘门与内门之间的放箱装瓶装水的地方，我让表弟在外面将车开到一边去等我。我在那里躲了一会儿就看到蒋某2的老婆曾宏勤把超市门关了，我不动声色继续躲着，到23点许我打电话叫我表弟将他们超市的电断了，之后我一直又在那里呆到凌晨3点。（为何10点钟到了等到凌晨3点还没去找他？）因为那次争执后我一直想不过，还是想收拾他，且觉得晚点我们可能好说一点。（为何断电？）因为他家超市装有监控。凌晨3点我到蒋某2住的二楼去叫醒他，他看到我很惊讶，问我怎么进来的，我说一早就在了，你不是要找人弄我得嘛。然后我叫他下楼说，他跟我下楼到了收银台旁边，我问他“你不是要找人收拾我吗？”他态度也不好回答我“就是要弄你呢”，我们两个都伸出手推对方，打起来后他咬我手，把我咬痛了，我很生气就拿起之前准备的一根角钢朝他打过去，当时第一下打到他的头，打到后就被他把角钢抓住了，我们继续扭打在一起，打了一会他把我推倒在地，骑在我身上打我，这时我听到外面好像有人在敲卷帘门，但我们当时都打得很激烈，也没管那么多，他把我压在地上就松开了抓角钢的手，我好不容易翻过来拿着角钢对他又打了一下，因为太黑没看见打在哪里，但他还是很有精神抓住角钢和我扭打。然后他又把我打到了外面放瓶装水的地方，但我又反击打了回去，在离收银台很近的一个柜台，我们把玻璃瓶饮料打碎了，这时曾宏勤下来看到我们在打架，就哭着叫我们不要打了，但我们都打得正激烈就没有理她，她还来拉了一下我们，那时我们又打了几下，最后一下我用角钢打了他，他就倒在地上再没爬起来了，但那一下因为太黑没注意到打到什么部位了。蒋某2倒地后还在地上动了一会，几分钟后就没动了，我去探了探他的鼻子发现已经没有气了。我和曾宏勤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蒋某2和她在经营超市。我叫曾宏勤去拿点东西来帮到收拾一下，他就去拿了几根抹布和我一起把超市里面的血还有打倒的饮料抹了，把打碎的玻璃扫了，我也比较惊慌，想了一个办法将蒋某2的尸体搬到他住的那边楼梯下，将那里的一个货架推倒，还用我的手在蒋某2旁边的楼梯上抹了一点他的血，伪装成他从楼上摔下来摔死的样子。我们收拾完现场后我打电话叫我表弟开车来接我，之后他就到超市门口来接我，上车时我的头都是懵的，只是说“走，我们去把东西丢了。”他也没问那么多，开车载我到花果山路边的一条河边，我就将刚才收拾出来的东西全部丢了，有那根角钢条、外套、打扫收拾用的抹布、碎玻璃、还有几瓶水（沾有血迹）、几个纸箱（沾有血），当时装了两个小蛇皮口袋。去双东时是我开的川Ｆ×××××面包车，回来是我弟弟开的车，从东泰回来的。角钢是银灰色，大概4、50公分长，是我在黄许一条路边上捡到的，有2-3天了，昨天去蒋某2那里就带到身上的。当时很黑，我没注意到他身上还有什么伤，只知道他头上有血，我右手手指、右小臂、左手肘都被他咬伤了，右胸也疼，可能他骑在我身上打我把肋骨打断了。我们两个是情人关系，还有可能她当时吓到了，所以没报警。 昨晚去双东前我就让陈智宏陪我到双东去一下，没和他说什么事，他没有问去干什么，平时我们一起出门都不会问去干什么。他不知道我带角钢，我用外套把角钢包好放在车子后排。下车时他没看见我拿角钢，我把车开到地方后，我让他在车上等我，我从后排拿起衣服和角钢就下车了，还拿了一把伞，因为在下雨。我打伞从旁边那条路走过超市后又从他们门口对面那条道往回走，这样走为了躲监控，走到超市不远就听见他家在关卷帘门了，就从卷帘门钻进去躲起来。我是11点多钟发微信让陈智宏关电闸的，事先没给他说过这事，他也没问，他回了一个好字。最后回到我们租的堆货的地方我告诉他我把人弄死了，我才告诉他丢的是衣服，他说我太冲动了，我说我当时也没办法，我给蒋某2说不打了，他还来打我。（第三次供述称“我和陈智宏拉上那几口袋东西开车朝东泰河边走时，在车上我就给他讲了我在超市里面打死蒋老板的事情。”）蒋某2以前说要找人收拾我，因为我催他还钱还得急。他去年11月份左右借我26000元钱，没有借条，他说山上种菜、养鸡用。 当晚我下车走去超市的路上给曾宏勤发了微信说我过来了，叫她等下关门，她问我过来干什么，我说找蒋某2谈一下。我走到超市门口，曾宏勤就站在门口，看到我进到里面，她也回到里面，把电动卷帘门关闭了。之前还有些隐瞒。我去找蒋某2是有原因的，一是找蒋某2要他向我借的2.6万元，借款只有我们两人晓得，没有凭证；还有是因为我和曾宏勤之间的感情，我想劝蒋某2和曾宏勤离婚，2016年开始我在给曾宏勤的超市供货，在长期交往中我们产生了感情，还有性关系，我很爱曾宏勤，他们夫妻关系不和；还想劝蒋某2不要去种田了，喊他回超市帮曾宏勤的忙，我觉得他的农场一直在亏损，蒋某2没得钱就向曾宏勤要，我想帮曾减轻经济压力。我在超市一楼发微信把曾宏勤喊到楼下，当面喊她去把蒋某2喊下来，接着我们一起到二楼由曾把蒋某2从房间喊出来，最后我们三人一起到的楼下。我一共喊了陈智宏两次看外面有人敲门。第一次是我和蒋某2在打斗过程中，超市外面人敲门，蒋某2躺在地下之后我用曾宏勤手机给陈智宏打了一个电话喊他看一下外面什么情况，陈说外面没有人了。第二次我用我的手机打电话喊他过来拿手机。我的微信一个是135××××ｘ819，名称“刚哥”；一个是180××××ｘ793，名称“沉默的心”。曾宏勤有两个微信，我记不到号码和名称，我改了备注名叫“曾姐”。陈智宏我只晓得他一个微信，我改了名称叫“陈志宏”。 我去她家向蒋某2要钱，去年10月份借了我2万6千元，只有我和他知道。我只在微信上给曾宏勤说我找蒋某2有事，没说啥事。我没与曾宏勤商量过要教训或打蒋某2，她在我来之前不知道教训蒋某2之事。进入现场前我没告诉陈智宏要去打蒋某2。角钢是蒋某2的超市货架下面的，有三四十公分长、三四公分宽。我去蒋某2家的时候没有带角钢，之前是怕连累曾宏勤，才供述自己带的角钢去蒋某2家的。伪造现场是我提出来的，曾宏勤没有说话。我们把打斗痕迹打扫，我们擦地，摆放好物品，把带血迹的物品擦拭，把无法擦拭的物品挑出来带走。我把蒋某2拖到一楼楼梯口，把他衣裤脱了只剩一条内裤，这样看起来就像他半夜起床下楼梯摔死的。 2.被告人曾宏勤供述和辩解 证实：2008年至今我在双东镇上经营一家富江超市。我们是2008年结婚，是重组二婚家庭。我们住的一楼是超市，二楼是家，因我身体不好一年前就提出跟蒋某2分居，他也同意。我们平时交流较少，我们一般会因为钱和教育子女的问题发生争吵。9月24日晚上蒋某2在超市。9月25日凌晨3点过蒋某2舅母、女儿陈雪梅给我打电话说她听到我屋头有什么东西倒了的声音，蒋某2的舅母也打电话问我是不是什么东西倒了，之后我起床，因为家里停电我打开手机电筒朝一楼超市照了一下没看到什么异常，就回房休息了。早上7点过发现蒋某2躺在楼梯口死了，估计她从楼梯上摔下来的。我有一个金色的华为Ｐ10手机，手机号151××××ｘ080、153××××ｘ289，从9月24日晚上23点左右使用手机在床上看小说到现在都是我在使用，没给其他人用过。 之前说了假话。2017年大概10月份我和邓永刚发展成为情人关系，经常给邓永刚聊起蒋某2的事，我给邓永刚提出想给蒋某2离婚，但蒋某2不同意，直到2018年8月份左右，我给邓永刚微信聊天，我说蒋某2一直不同意离婚，邓永刚就提出干脆把蒋某2打一顿，喊他必须离婚。到了2018年9月24日晚上20点过，邓永刚和我微信聊天又说到和蒋某2离婚的事，他当时就发火了说要过来收拾蒋某2，我听他这么说觉得他就是打一顿蒋某2了事。我们就在微信上商量，邓永刚说喊陈志洪（陈智宏）一起过来，喊我把超市左边卷帘门关下来留个可以钻进去的空隙，他先钻进去等到，再喊陈志洪（陈智宏）把整个超市的电闸关了，免得被监控拍下来，等晚点再下手收拾蒋某2。晚上22点过他发微信说到了，我在超市门口看见他打把雨伞走到超市左边，我把左边卷帘门给他留个空隙，过了不久他从卷帘门下面空隙钻了进来，当时还没关电闸。我先把里面的灯关了，又把卷帘门关严。他坐在卷帘门和玻璃门空隙的位置。邓永刚说晚一点给我发微信，喊我把蒋某2喊下来，我就上楼了。差不多23点过就停电了，我知道电闸被关了，在房间一直没有睡觉等他微信。到了凌晨3点邓永刚给我发微信，我就去蒋某2房间把他喊醒，他问什么事？我喊他到楼下超市去说事情，蒋某2穿好衣服和我往楼下走，我用手机电筒照明，看见邓永刚站在一楼楼梯口，蒋某2问邓永刚是谁，然后邓永刚就开始打蒋某2，当时太黑了我没注意到用什么东西打的。我看他们两个越打越凶，就劝他们不要打了，之后他们两一直从楼梯口打到玻璃门那边，最后蒋某2睡在地上，邓永刚摸了一下蒋某2说他没气了，我那时已经吓瓜了，邓永刚给我商量怎么处理这事，他想了一下就说是蒋某2自己从楼梯上摔死的，然后他把蒋某2的衣服裤子脱了拖到一楼楼梯口，我给陈智宏打电话喊他来帮忙收拾一下血迹，但打了很多电话他都不接，我又给他发消息。最后我和邓永刚一起开手机电筒照明把超市里面倒了的东西摆好，地上和饮料瓶子上面有很多血，我和邓永刚一起用毛巾和拖布把地上的血迹全部擦干净，把沾了血迹的饮料和毛巾用塑料口袋装好准备丢了。最后一个电话给陈志洪（陈智宏）打通了，喊他过来帮忙打扫。我把左边卷帘门拉起来大概半米高，陈志洪（陈智宏）走到卷帘门外，我和邓永刚把塑料袋递给他拿出去了，我和邓永刚一直在超市里面打扫，快要天亮时，邓永刚把最后几袋塑料口袋拿给陈志洪（陈智宏），他们就一起离开了。走的时候邓永刚喊我早上打120，等警察来了就说是蒋某2自己摔死的。打斗中陈志洪（陈智宏）应该在超市外面等邓永刚，整个过程都没进来，我一直在劝他们不要打了，我没动手。我右小指上的伤是我最后拉卷帘门时被划伤的。打扫血迹的拖布我们洗了之后放在一楼厕所里面，毛巾装在塑料口袋里面被邓永刚和陈志洪（陈智宏）带走丢了，蒋某2的衣裤被脱下来后也被装进塑料口袋丢了，我不知道丢哪里了。我和邓永刚之前在微信上说的就是把蒋某2打一顿喊他给我离婚，没想到邓永刚会失手把人打死。蒋某2倒下的时间大约3点，搬尸体间隔了大约半小时。我只在打扫时发现地上有点状血迹，身上的血我没注意到。 我和邓永刚是情人关系。我和老公当天吵过架，邓永刚说过来劝一下老蒋。劝老蒋不要种地，如不答应，我就和他离婚。一见面就打起来了。我不想让我妈知道，所以让邓从侧门盲区进入。超市内没有角钢。我没看到蒋某2手上拿什么东西。2018年9月24日晚上，邓永刚来富江超市之前给我打电话和发微信说过，当天晚上要过来，因为这之前我给邓永刚说过，我与蒋某2因为他农场亏损的事情吵架，所以邓永刚说当天晚上要过来，我理解是邓永刚当天晚上过来劝蒋某2放弃农场帮我打理超市。他说过叫我不关门并说他尽量赶在晚上10点钟关门之前来。邓永刚与蒋某2之间没有债权债务，只有我超市欠邓永刚二万八千多元货款。邓永刚大概是10点10多分到超市的，到了以后我叫他从超市侧门进来，站在放矿泉水的角落里，从室内看是个视野盲区。他叫我先上楼等我妈和女儿睡了以后才叫老蒋下来，我就上楼去了。邓永刚以前给我说过要收拾老蒋，当天电话里面没有说过这句话。蒋某2是邓永刚叫我喊下来的，我一个人去喊的蒋某2。邓永刚来超市的时候手里只拿了把伞，伞是收起来的。超市里面半年前有角钢，换彩钢雨棚留下的。两个月前叫收荒匠收拾过房前屋后，我已经把边角料做废品卖了。当时大概是凌晨2钟，室内停电，我以为是跳闸了（当晚将近12点时就停电了）我打了个电筒照射他们，并叫他们不要打了，我看见老蒋头上在流血，邓永刚和蒋某2一人手上抓了个带把的芒果汁玻璃瓶互相砸对方，我就摊在地上，然后我就看见老蒋四脚朝天倒在地上并且不动了，邓永刚就去摸了老蒋的鼻子，他说我好像把他打死了。然后他就拿我的电话给陈智宏打电话叫陈智宏过来打扫一下屋子，陈智宏过来了，但是没有进屋。邓永刚叫我找了两三根帕子，他擦了收银台周围地面的血迹，我擦的饮料瓶子上面的点状血迹，还帮邓永刚搓了两根擦血的帕子，我去拿的拖布给邓永刚拖的地面血迹。邓永刚叫我去找了两三根蛇皮口袋，他将打碎的玻璃瓶子装进蛇皮口袋，我拉开卷帘门，邓永刚将装物品的口袋交给陈智宏放在车上。邓永刚将蒋某2的尸体搬在楼梯口，他给我说我们都不能有事，就说老蒋是从楼梯上失足摔死的，我想起老蒋平时对我精神和肉体的种种折磨，我就听从了安排。（给蒋某2）买过保险，我们家里人都买了保险，保险票据应该是蒋某3收到的，（给蒋某2）买了估计几万块钱。我没有因为图保险的钱而弄死蒋某2。另外邓永刚进铺之后，我叫他上楼到我房间坐了一会儿，等我妈没说话了再去找蒋某2谈。 3.被告人陈智宏供述和辩解 证实：9月24日晚上10点之前，我和我哥邓永刚在家里耍，10点左右他叫我和他出去。他开他的面包车（川Ｆ，尾号532），我坐副驾。我在耍手机，没问为什么。他停车给我说他要去办点事，叫我在车上等他，下车后他就走右手边往上面走了。晚上11点多我在车上等他，他电话叫我帮他去富江超市那里拉下电闸。之后我将车开到那条路上，开到还没到超市快要上坡时我将车停到，停车之后我去了富江超市外面，走到正对超市右边处看见有三个电闸，我把中间那个拉了，又回到车上。我去该超市送过货，邓永刚微信告诉我电闸位置和拉中间那个。去超市时门没开，拉闸前没看见灯光，拉闸时应该是12点了，当时没听到里面有其他声音。不知道他为什么叫我去拉电闸，只想到他在叫我就帮个忙。大概凌晨3点多4点，邓永刚给我打电话叫我把车子开到富江超市门口去，我开过去后下车走到超市门边，超市卷帘门有我膝盖那么高，邓永刚从下面给我递了2、3个口袋叫我放在车上，在路边等他。我没注意看口袋里面装了什么。口袋有点重，我提口袋没有啥子声音。没看见超市里有什么情况，没看见周围有人。我倒回原来位置，在车上休息。凌晨5点左右邓永刚打电话还是叫我把车开到超市门口，过去后他一个人从超市正门里面出来，手上还提着口袋，他将东西放在车上我们就开车走了，就直接回到我们住的蒙古湾农家乐旁了。回去是我开车。从双东下来，到了有个转盘那里我们走右边，从一个叫花果山的地方绕道大地村里边，又开车到万达背后，过了漓江桥从小路穿到108国道上。是邓永刚说的走这个线路，去把他叫我放在车上的东西丢了。从上山下来之后在路边停车，将邓永刚拿的东西丢了，当时他说他用棍子打在超市老板曾宏勤老公头上，把其打晕了，东西上面有曾老公的血。我没问他为何打人。邓永刚经常给曾宏勤送货，因此发展在一起成为情人关系，当晚上车时我没注意到邓永刚手上拿了什么，座位上放了什么东西。（停那么远）我估计他怕引起其他人怀疑，我看他拿了一件外套在手上下车，他喊我开到边上休息一会儿，等会给我电话。11点半后邓永刚电话喊我去超市外关电闸，我把车开到离超市200米左右的地方停下，然后走到超市门口，他发微信说关中间那个电闸，因我白天去过超市，且邓永刚之前帮超市弄过电线，我晓得电闸在哪儿，过去我就把电闸拉了，微信上告诉他已经关了，就把车开到场镇外去等他，在车上休息。3点过电话响，没显示名字我接起电话，邓永刚喊我去超市外看有没人在门口，我开车过去停在去拉闸停车那里，超市旁几米远的树子下面，站在树子下大概10多20分钟就看到超市门口路上有个人，是从超市隔壁曾宏勤她舅妈家出来的，我就和邓永刚通话说了这个情况，当时他打了好几个给我问外面有人吗，那个人在外面干什么这些。那人在门口站了几分钟就进屋了，一会儿又出来，因为外面很暗，我没看清楚他在那里干什么，没看清是男是女，过了一会儿那人进屋把灯关了，我又发微信告诉邓永刚说了这个，就回到车上。后来知道事情经过后我晓得这个没显示名字的来电是曾宏勤的号码，我就从通话记录中删了。4点过5点，邓永刚喊我开车停在超市门口的树边，停好后他发微信问我外面有人没，我说没有，他就把卷帘门手动拉起来到膝盖处，递了两根蛇皮口袋，有根装牛奶的口袋装的东西，（他）出来喊我丢在车上，把车开到边上等会。过了半小时他又喊我过去，又从门口递了三口袋出来，他也跟着出来了，我们就上车了，我没看口袋里装的什么。他上车后喊我走花果山那边绕回城去。开了几分钟邓永刚就说他把曾宏勤的老公打了，流了很多血，我问他人怎么样了，他说人死了，我问他人放在那里的，他说放在楼梯口的，他在里面清理现场很长时间，还说打死人那个棍子也在口袋里面，他喊我找个河边把口袋的东西都丢了。因我走过那边我晓得哪里有河，就往东泰开，开到离东泰不远处就到河边，口袋当时放在后座，我们就下车把口袋里的东西往河里倒，倒的时候我看到面包、饮料、毛巾之类的，倒完后就把口袋扔在河里了，我倒了两三口袋，上车后我们直接开到出租房了。回去的路上邓永刚说如果警察找到我们，就说我们车子车牌被盗了。回去后我把和邓永刚的微信聊天记录删除了，把和曾宏勤的通话记录以及她发给我，我当时还没来得及看的短信也找出来删除了，有好几条，其中一条是喊我赶快过去，其他没仔细看。我和邓永刚关系很好，又在一起做事，我不想他有啥子事情，想帮他一起把这个事情处理了。我见过曾宏勤的老公，但没有过多交往，只晓得姓蒋。（邓永刚）没有跟我说（为何到曾宏勤超市）。我不晓得他为啥要关电。在路上他和我去丢超市里的东西之前告诉我（打架）的，他说把人打了，打到脑袋上在，自己的手被咬了，东西上有血。 （六）视听资料、电子数据 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调取了富江超市附近监控视频、曾宏勤与邓永刚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情况及对邓永刚、曾宏勤、陈智宏的讯问过程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并制作成光碟。 以上证据系公安机关依法收集，与指控事实具有关联性；证据之间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锁链；经法庭当庭质证确认，能够作为认定本案犯罪事实的依据。 本院认为，现有证据证实，被告人邓永刚当日进入作案现场时虽仅意图“收拾”蒋某2，主观上无积极追求蒋某2死亡的直接故意，但在具体实施犯罪过程中，其持角钢多次击打蒋某2头部，并在致蒋某2头部严重受伤时不积极救治，反而掩盖犯罪事实、毁灭证据、伪造现场，放任蒋某2死亡结果的发生，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属间接故意。被告人曾宏勤明知邓永刚意图仍帮助其进入超市，将住在超市二楼的蒋某2唤至超市内，在被告人邓永刚加害蒋某2时为其打掩护，放任蒋某2死亡结果的发生，并清理案发现场，编造蒋某2失足跌落死亡的事实，该二人共同实施的行为导致了蒋某2的死亡，被告人曾宏勤的行为亦构成故意杀人罪，属间接故意。被告人陈智宏明知被告人邓永刚与被告人曾宏勤有不正当男女关系，仍在深夜与邓永刚前往曾宏勤、蒋某2夫妻住处，帮助邓永刚拉电闸、查看超市外情况及帮助邓永刚扔掉作案工具及蒋某2带血衣物，其虽不具有剥夺蒋某2生命的直接故意，但对邓永刚要加害蒋某2一事应为明知，对邓永刚加害蒋某2的概括故意应承担相应责任，其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邓永刚犯故意伤害罪、被告人曾宏勤犯帮助毁灭、伪造证据罪、被告人陈智宏犯帮助毁灭证据罪不成立。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亦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邓永刚起主要作用，为主犯；被告人曾宏勤、陈智宏起辅助作用，为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永刚、陈智宏积极赔偿被害人家属损失，取得被害人家属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辩护人相关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邓永刚、曾宏勤、陈智宏的犯罪行为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蒋某1造成的物质损失应予赔偿。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丧葬费中超出法律规定范围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其主张的死亡赔偿金、被抚养人生活费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本院不予支持。因被告人邓永刚、陈智宏已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蒋某1进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已撤回要求被告人邓永刚、陈智宏进行赔偿的诉讼请求，故由被告人曾宏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丧葬费32358.5元。 综上，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二款、第六十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一百三十八条、第一百五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之规定，并报请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邓永刚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二、被告人曾宏勤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三、被告人陈智宏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5年9月25日止。） 四、被告人曾宏勤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蒋某1丧葬费32358.50元，该款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付清； 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陈某、蒋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阳 霖 审 判 员  王咏梅 审 判 员  田成冕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 法官助理  何 婷 书 记 员  王 莉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犯前款罪，致人重伤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死亡或者以特别残忍手段致人重伤造成严重残疾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的概念】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主犯】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第二十七条【从犯】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一般原则】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五十七条【对死刑、无期徒刑罪犯剥夺政治权利的适用】对于被判处死刑、无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应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第三十六条【赔偿经济损失与民事优先原则】由于犯罪行为而使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的，对犯罪分子除依法给予刑事处罚外，并应根据情况判处赔偿经济损失。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一百零一条被害人由于被告人的犯罪行为而遭受物质损失的，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被害人的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如果是国家财产、集体财产遭受损失的，人民检察院在提起公诉的时候，可以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解释》 第一百三十八条被害人因人身权利受到犯罪侵犯或者财物被犯罪分子毁坏而遭受物质损失的，有权在刑事诉讼过程中提起附带民事诉讼；被害人死亡或者丧失行为能力的，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 因受到犯罪侵犯，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或者单独提起民事诉讼要求赔偿精神损失的，人民法院不予受理。 第一百五十五条对附带民事诉讼作出判决，应当根据犯罪行为造成的物质损失，结合案件具体情况，确定被告人应当赔偿的数额。 犯罪行为造成被害人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付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被害人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具费等费用；造成被害人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等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