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214刑初445号公诉机关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某1，男，1988年4月2日出生于山西省浑源县，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大同市。2019年7月4日至10日因扰乱社会秩序案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2019年7月11日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经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大同市公安局云冈区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大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兰某，山西阳和律师事务所律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以云冈检刑二刑诉〔2019〕1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11月1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文杰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及其辩护人兰某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大同市云冈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4月，被告人王某1与曹某、王某2（二人另案处理）等人在内蒙古呼和浩特市曙光大厦成立并运营“喜善理财名车汇”网络平台，通过网络平台、微信、讲课的形式，以“半价购车、会员理财”的方式向群众宣传，以交纳入门费可以半价购车或投资1万元、5万元、10万元高额返利的方式获得会员资格，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被告人王某1作为“喜善理财名车汇”山西大同区域市场负责人，在大同、朔州、忻州等地进行宣讲“喜善理财名车汇”的盈利模式及前景，在本区恒安新区收取会员的入门费，在其名下共计推荐下线层数28层，安置下线层数62层，下线会员总数达3296个，团队业绩109340000。王某1因此获得管理奖、碰对奖40多万元，路虎神行豪车首付款10万元。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辨认笔录，电子数据等证据。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某1组织、领导以交纳入门费，或者高额返利为条件，获得提成和发展下线的资格，通过发展人员组成层级关系，并以直接或者间接发展的人员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的依据，引诱被发展人员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某1当庭自愿认罪，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对起诉书指控的部分事实有异议，辩称其发展的下线为100人左右，金额为300万元左右。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没有异议，但认为起诉书指控的涉案金额和人数不能成立，王某1不构成情节严重；王某1具有坦白情节；王某1退还过会员部分钱款。经审理查明，2017年4月，“喜善理财名车汇”网站平台正式上线，该平台以“半价购车、投资理财、高额返现”为宣传语，通过一系列奖金制度，吸纳会员投资并发展下线。该平台通过新会员需老会员推荐且缴纳入门费的方式，发展下线并按一定顺序组成层级，以发展会员缴纳的入门费、发展下线数量、层级作为计酬、返利依据。2017年4月，被告人王某1通过“喜善理财名车汇”网站平台实际控制人曹某（另案处理）的发展加入该平台，在山西省大同市、忻州市等地通过讲课等方式宣传该平台并发展下线。通过发展下线及下下线，王某1成为该平台地区负责人，在其位于大同市云冈区新回里56-1-18号的家中，通过手机直接或间接收取其下线会员投资款334.499万元。因此，王某1获得管理奖、碰对奖40余万元、路虎神行豪车首付款10万元。上述事实，有经法庭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原大同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受案登记表，证实公安机关对移送的被告人王某1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一案进行侦办；重庆市公安局渝北区分局双龙派出所出具的到案经过，证实2019年7月4日，被告人王某1被公安人员抓获；大同市公安局出具的“喜善理财名车汇”数据使用说明、云冈区名单，证实被告人王某1深度7、层级62、下级数量3256、上级数量7；被告人王某1银行卡流水，证实被告人王某1收取投资款数额、获利数额；湖南铭鑫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证实被告人王某1安置下线账号62、安置下线层数3296、推荐下线账号28、推荐下线层数3296、团队业绩109340000、可用奖金89009.25、购物基金505669.25、爱心基金35736.25、返利累计25000、理财本金0；临时羁押证明书，证实2019年7月4日至10日，被告人王某1被临时羁押于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王某1个人身份情况；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喜善理财名车汇的运营模式是以高收益为幌子吸纳新会员投资，以奖励政策鼓励会员发展下线；证人冯某的证言，证实喜善理财名车汇没有实体经营，没有盈利模式，以收取会员的会费拆东墙补西墙，鼓励老会员发展新会员，发展越多奖励越多；公司每周按照发展人数、投资钱数给予被告人王某1分红；2017年9月停止返现；证人春英的证言，证实喜善理财名车汇交入门费后，按照发展会员人数和投资级别进行计酬返利；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喜善理财名车汇以半价购车、投资理财、高额返现为幌子，会员缴纳入门费后成为会员，鼓励会员发展下线会员，并给予相应的奖励；被告人王某1是地区负责人和报单中心负责人；王某1因为业务做得好被奖励了一台车；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4月底，其与被告人王某1等人在内蒙古开始筹备喜善理财名车汇，以半价购车、投资理财、高额返现为幌子，通过讲课、宣传等方式发展会员，鼓励会员发展下线获得直推奖、碰对奖、管理奖，发展下线越多，奖励越多；喜善理财名车汇共有会员2000多人；大同地区负责运营的是被告人王某1；王某1获得一台车的首付奖励，现金奖励估计有30万元；王某1是其发展的下线；王某1通过推荐会员获得奖励，以会员缴纳的入门费、发展下线数量、发展层级作为计酬的依据；王某1系喜善理财名车汇的骨干成员；经辨认，其辨认出被告人王某1系与其一起经营传销组织的人；被告人王某1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喜善理财名车汇以半价购车为幌子；其在大同等地为喜善理财名车汇的会员讲过课；其通过碰对奖的形式获利，其按照其下线的B线的15%获利，其只做过B线市场，A线市场是公司分配的；其开始是报单人，后来负责忻州地区；其大约获利40余万及路虎车预付款10万元；其下线有不到100人；其一直在大同市云冈区新回里56-1-18号的家中通过手机收取会员的投资款，2017年5、6、7三个月共计收取投资款334.499万元。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相互印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条，能证明本案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庭审中，辩护人当庭提交被告人王某1手机转账记录截屏，欲证实王某1曾退赔下线会员部分钱款。公诉人认为辩护人提交的证据无法证实王某1将钱款退还给下线会员，公诉机关对该证据不予认可。经质证，因辩护人无法证明其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及与本案的关联性，故本院不作为证据采用。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250万元以上，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到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对其发展下线人数及收取投资款数额的辩解，并不影响对其主要犯罪事实及罪名的认定。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其余辩护意见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不予采纳。据此，综合考虑被告人王某1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及《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第四条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王某1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4日起至2024年7月3日止。罚金限自本判决生效之次日起三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王少清人民陪审员 韩振川人民陪审员 庞 礼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 助理 苑晨桄书 记 员 柴 强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四、关于“情节严重”的认定问题对符合本意见第一条第一款规定的传销组织的组织者、领导者，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规定的“情节严重”：（一）组织、领导的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一百二十人以上的；（二）直接或者间接收取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缴纳的传销资金数额累计达二百五十万元以上的；（三）曾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刑事处罚，或者一年以内因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受过行政处罚，又直接或者间接发展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累计达六十人以上的；（四）造成参与传销活动人员精神失常、自杀等严重后果的；（五）造成其他严重后果或者恶劣社会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