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宁省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1民终913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辽中县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沈阳市辽中区。法定代表人：赵猛，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建平，系辽宁百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曾丽芝，住沈阳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国柱，系辽宁晟盟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国辉，系曾丽芝丈夫。原审第三人：于学伟，住沈阳市皇姑区。原审第三人：迟成超，住沈阳市沈河区。原审第三人：刘贵春，住沈阳市辽中区。上诉人辽中县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因与被上诉人曾丽芝、原审第三人于学伟、迟成超、刘贵春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沈阳市辽中区人民法院（2017）辽0115民初574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案件现已审理终结。辽中县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民事判决。二、判决被上诉人将因已被撤销的协议所取得的钱款148,6558万元返还上诉人。三、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辽01民终10371号民事裁定明确指令一审法院“应当在对上诉人提起的、未超过现所欠国家税金部分的诉讼请求及其己就案涉项目实际向案外人支付的款项部分进行实体审理”，但一审法院却以2004年12月22日的各方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中约定本项目产生的税费由被告及第三人承担为由，认为原告不应承担该项目的税费。“联合开发协议”虽约定了税费的承担，但协议只是签约人之间的内部约定，对外上诉人应是纳税的主要责任人。原审时，上诉人已经提供了在被上诉人涉嫌职务侵占时的审计结果，当时尚欠国家税款108万元，加上后期累加的税款，到辽中区法院再次开庭审理时，上诉人已垫付税金共计150余万元(上诉人已向法院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且目前因拖欠税款无法为办理产权证书的业主尚有60余户，还尚欠税金近百万元，已垫付和尚欠的税款数额远超出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返还的数额。被上诉人及第三人与上诉人虽然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约定项目的各种税费由被上诉人及第三人承担，但涉案项目对外承担责任的主体仍然是上诉人，上诉人只是有权在承担责任后，依据协议向被上诉人及第三人追偿。本案涉案项目由于被上诉人的职务侵占及内部管理混乱等因素，尚欠税款及对外债务无法预测，法院已经判决被上诉人取得的钱款应当返还，而这些钱款又不能返还给本案的第三人。上诉人作为涉案项目依法登记的开发主体，对外承担着该项目的所有责任和义务，因此，该笔钱款应当返还给上诉人。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裁定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查清事实，公正判决。曾丽芝二审辩称：开发商的上诉请求无合法理由。1、所谓欠税108万，根本就不是事实，开发商为项目垫付税金150余万，证据不足。“碧草绿阁”项目与开发商利益相关的就两件事：一是管理费，二是税款。25万管理费开发商已收取。至于税款是项目应缴，而非曾丽芝个人，事实上，曾丽芝因职务侵占罪已返还82万，于学伟等曾声称，已将曾丽芝被查封扣押的12套房产，部分出售补交税款。2、开发商只诉请曾丽芝个人返还，确有不公。2004年，曾丽芝出资258万(包括华振强25万和迟成超150万)，刘桂春出资246万(包括曹继秋210万)，于学伟出资80万。2006年第一次分配时，辽中方刘桂春分得房产48套价值552万，沈阳方曾丽芝和于学伟分得房产70套价值726万，各项费用预留房产113套价值828万。刘桂春分得的全部房产已抵债给曹继秋或出售变现。华振强强制执行曾丽芝银行存款51.4万，迟成超收回110万。曾丽芝离开项目已10年，有理由认为于学伟和迟成超出售变现房产归己。曾丽芝依据2008年7.30退伙协议，在沈阳方应分得236,8227万，其中：20％操盘费77.6257万、现金80万、房产3套价值79.247万；另在公共部分(各项费用预留)分得110万，其中：20％操盘费70万抵顶房产6套，按出资股份40万抵顶房产6套；另外，还因项目资金紧张，曾丽芝个人借于守君5万，连本带利合计12.75万，因退伙抵顶房产l套；以上合计房产16套(含车库)，被查封扣押房产12套，曾丽芝实际取得3套房2车库(价值473,321元)及80万现金。2006年第一次分配时，各项费用预留就是用于支付税款和其他应付款，若该部分资产价值不足以支付上述费用，那么，返还财产的义务人不只是曾丽芝，还应包括于学伟和迟成超，甚至刘桂春于2006年第一次分配的房产都得返还，即应由全体合伙人按出资比例承担，开发商只诉曾丽芝返还财产，确有不公。3、本案根源在于合伙人利益纷争，与开发商无关。依据2004年联合开发协议约定，开发商在收取25万管理费后，所有盈利由合伙人按投资比例分成。本案是因合伙人纠纷引发的系列诉讼，不涉及开发商实体利益，即开发商不具有诉讼可得利益。三位合伙人共同出资建设“碧草绿阁”项目，是一个有机整体，开发商只起诉曾丽芝返还财产，厚此薄彼，确有不妥。综上，全体合伙人对项目进行盈亏清算，或委托审计是解决本纠纷的根本途径，原审主审法官数次协调，终因其他合伙人拒绝未果。辽中县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依2008年7月30日原、被告及第三人签订的协议取得的财产1,486,558元；2、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4年12月22日，原、被告及第三人共同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约定联合开发辽中县碧草绿阁房地产项目，并任命曾丽芝为该项目的总经理，负责管理项目开发和经营。2008年7月30日，曾丽芝谎称该项目存在350万元利润，要求按此比例润的20%提取所谓的操盘费，与原告及第三人签订了项目财产分割《协议》，并于8月18日和8月21日签订了附属分配清单。曾丽芝依据此协议，强行提取了所谓的操盘费776,257元，同时另将两套房产和两个车库低价卖出，所得钱款321,095元占为己有，还将另一套房屋出售，价值389,206元占为己有。后，第三人于学伟、迟成超和刘贵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撤销该《协议》，并要求被告曾丽芝返还依《协议》取得的财产。原告作为第三人参加了诉讼。法院经审理作出了（2016）辽01民终字11585号终审判决，判决撤销原告与被告及第三人“于2008年7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及因该协议产生的2008年8月18日和2008年8月21日房屋分配明细”。关于曾丽芝依据协议取得的房产及钱款，法院明确认定曾丽芝应当予以返还，但因该项目尚未进行决算，且所欠国家的税款仍记在原告的名下，原告还承担了项目债权人的欠款，故不应向第三人于学伟等人返还。由于原告在原诉讼中只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也未交相关的诉讼费用，因此原审判决对原告要求将曾丽芝所得的财产返还给原告的请求未做直接审理，故原告重新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判令被告返还依据2008年7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取得的财产，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曾丽芝一审辩称，一、2004年“碧草绿阁”项目名为联营，实为挂靠；2006年股东大会决议已首次分配；2008年协议答辩人退伙后产生系列诉讼。1、2004年，曾丽芝、于学伟和刘贵春挂靠原告，进行碧草绿阁项目开发建设。2004年12月22日，曾丽芝、于学伟和刘贵春与原告签订《联合开发协议》，原告收取了25万管理费，出借了资质手续；三位投资人自筹资金，自担费用和税金，自主经营，自负盈亏。沈阳方曾丽芝258万（含迟成超150万和华振强25万）、于学伟80万，辽中方刘贵春246万。2、2006年，原告召集三位投资人对碧草绿阁项目进行首次分配，将剩余房源分为沈阳方、辽中方和各项费用预留。2006年12月，因案外人曹继秋起诉刘贵春，在贵院和原告协调下召开股东会，对“碧草绿阁”项目进行阶段性清算，将所剩房源进行首次分配，曾丽芝和于学伟《沈阳投资方分房清单》总计7,261,285元、刘贵春《辽中投资方分房清单》总计5,520,332元、《各项费用预留房屋清单》总计8,283,174元。楼盘收尾工作由沈阳投资人（曾丽芝、于学伟）协助原告共同完成。辽中方刘贵春将其分得房屋在偿还曹继秋后，剩余房源全部售罄，款项归己，不再参与“碧草绿阁”尾盘事务。于学伟因新承揽外埠工程离开辽中，故将“碧草绿阁”项目尾盘销售及款项委托曾丽芝代管。3、2008年，原告召集三位投资人及迟成超，协议曾丽芝退伙、交权，并将2006年已分配到沈阳方和公共方房产的一部分及现金，明确归曾丽芝所有。因投资人矛盾激化，有关各方于2008年7月30日、8月18日、21日和26日分别签署《协议书》（曾丽芝退伙交权）、《曾丽芝在沈阳方中分得房产明细》236.8727元，《曾丽芝在公共部分分得房屋》110万和《支出凭证》5#451房产。4、因“碧草绿阁”项目投资人矛盾激化，引发一系列刑事、民事诉讼。2008年9月10日，于学伟、刘贵春等向贵院起诉曾丽芝给付投资及利润，返还操盘费及不合理支出；2012年8月29日，贵院民事裁定：准许撤回起诉。11月10日答辩人向铁西法院起诉华振强、于学伟和刘贵春等确认2008年8月18日《协议》有效。2009年11月25日沈阳中院作出（2009）沈中民（3）终字第1859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一审以“属执行环节中的债务承担的变更，驳回起诉）。2009年3月4日县公安局以涉嫌侵占刑拘答辩人。19日，县检察院不予批捕，曾丽芝被取保（12月29日销案）。11月2日，于学伟、刘贵春等向贵院刑事自诉曾丽芝侵占罪，两年多两次开庭，未作出判决……2011年12月22日，曾丽芝向县公安局提起国家刑事赔偿申请。在等待正式书面答复时……2012年5月11日，公安局以涉嫌职务侵占刑拘曾丽芝。2014年9月15日，市中院作出（2014）沈中刑二终字第426号刑事裁定书：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曾丽芝因职务侵占罪被判刑六年七个月，已返还开发公司821,516.53元。2015年3月3日，曾丽芝第一次诉讼，13日，于学伟、刘贵春、开发公司和迟成超反诉。2016年8月21日，贵院作出（2015）辽中民二初字第219号民事判决。各方不服，提起上诉。2017年1月18日，市中院作出（2016）辽01民终11585号民事判决。2017年2月23日，开发公司提起本诉，8月6日，贵院作出（2017）辽0115民初847号民事裁定：驳回起诉。开发公司不服，提起上诉。10月31日市中院作出（2017）辽01民终10371号民事裁定：指令贵院对本案进行审理。二、曾丽芝回款及房产尚未达到第一次分配方案应得份额，开发公司诉请答辩人返还148.6558万，无权且无理。原告与曾丽芝等只是挂靠关系，碧草绿阁项目的收益归投资人所有，开发公司无权诉请投资人返还财产。刘贵春出资246万，分得房产价值552万，投资回报率224%。答辩人出资83万，已回款和出售房产148.6558万，投资回报率179%，若扣除因华振强案被扣划的51.4万，仅剩97.2558元，实际回报率仅为117%，尚未达到第一次分配，即沈阳方中曾丽芝应得份额。曾丽芝退伙前，于学伟和迟成超已分别回款60万（出资80万）和110万（出资150万），后期他们又卖房变现，具体情况不详。开发公司只诉请答辩人返还财产，不仅无理，且极不公平，更为重要的是，这构成对2006年股东大会决议所确定的第一次分配方案的根本否定，足见其无理且荒谬。在“碧草绿阁”项目尚未进行清盘决算的情况下，特别是答辩人只取得了明确到其名下的部分财产（5套房产和部分现金），若按投资比例远不如其他投资人，原告只起诉答辩人，更显无理。三、曾丽芝反诉未果已提起诉讼，两案应合并审理。2017年12月20日，曾丽芝向贵院递交反诉状，主审法官未予接受。2018年1月24日，曾丽芝向贵院递交起诉状，该案尚未开庭。对“碧草绿阁”项目进行决算，并根据实际盈亏情况进行相应处置，是解决投资人矛盾的有效途径。若决算“碧草绿阁”项目有盈余，各位股东应按照出资比例进行分配；若决算碧草绿阁项目为亏损，各位投资人应按照出资比例承担责任。综上，请求法院依据事实和法律，公正的裁决。第三人于学伟一审辩称，2008年7月30日的协议前提是350万的利润，后核实没有350万的利润。因法院判决撤销该协议，故曾丽芝通过协议取得的350万的利润及房产和钱款应予以返还。涉案项目中，开发公司属于立项人，对外债权、债务应由开发公司承担，开发公司收取我们25万元管理费，现涉案项目尚未清算，利润和债务均未处理，同意把涉案金额返还给开发公司。第三人迟成超一审辩称与于学伟答辩意见一致。同意曾丽芝把财产返还给公司。第三人刘贵春一审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一审法院审理查明，2004年12月22日，甲方（即原告）与乙方（即被告曾丽芝及第三人于学伟、迟成超、刘贵春，其中迟成超为隐名，四人为合伙关系）签订了《联合开发协议》，约定联合开发辽中县碧草绿阁房地产项目。该协议第四条第一款中约定“协议签订后，甲方（即原告）一次性收取乙方（即被告和第三人）联合开发服务费25万元”；第五条第四款约定“乙方（即被告及第三人）负责全部拆迁费用和开发工程整体施工的一切费和税，资金自筹、自负盈亏并承担一切责任。”第六条第一款约定“开发工程收益归乙方（即被告及第三人），自营自销并承担由此产生的风险责任及一切债权债务，并在工程验收前十五日内将债权债务情况书面报告给甲方（即原告）”。协议签订后，各方各自履行义务建设了涉案项目。2008年7月30日，被告称涉案项目存在350万元利润与原告及第三人在此情况下就涉案项目的利润分配及退伙事宜签订了一份协议并于2008年8月18日和8月21日签订了附属分配清单，被告依该协议和清单取得了776,257元操盘费和出卖辽中区“碧草绿阁”5号楼242号房、3号楼961号房、3号楼7号车库、5号楼3号车库房款321,095元、出卖3号楼532号房的房款389,206元。后被告曾丽芝以本案三位第三人为被告，本案原告辽中县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为第三人向本院提起诉讼要求履行该协议，交付协议中的房屋并支付各项费用，三位第三人针对被告曾丽芝的诉讼请求提起反诉要求撤销该协议，并要求被告曾丽芝返还依该协议取得的财产。我院做出了（2015）辽中民二初字第219号判决书，判决撤销了2008年7月30日的协议及2008年8月18日和2008年8月21日的分房明细，驳回了双方的其他诉讼请求。后双方均上诉至沈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做出了（2016）辽01民终11585号民事判决书，也判决撤销了2008年7月30日的协议及2008年8月18日和2008年8月21日的分房明细，驳回了本案第三人要求被告曾丽芝返还涉案财产的请求，判决本案第三人于学伟、刘贵春各给付被告曾丽芝其他涉案款项2,900元。关于原告辽中县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提出的各合伙人请求返还的款项和房屋应归入其公司所有的问题，因在上述案件的一审、二审过程中其并未缴纳案件受理费，故一、二审法院均未审理其诉讼请求。现原告认为2008年7月30日签订的协议及分房明细已经被法院撤销且判决认定被告曾丽芝取得的房产及钱款应当予以返还，但因项目尚未决算，且所欠国家的税款仍记在原告的名下，原告还承担了项目债权人的欠款，故不应向第三人于学伟等人返还。现原告重新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判令被告返还依据2008年7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取得的财产1,486,558元，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一审诉讼中，原、被告及第三人陈述及原告提供的如下证据如下：1、（2015）辽中民二初字219号判决书；2、（2016）辽01民中11585号判决书；3、2008年7月30日签订的协议书及房产分配明细；4、支据一张；5、不动产销售发票及收款收据；6、估价报告一份；7、2004年12月22日联合开发协议1份；8、询问笔录；9、税务局文件；10、缴纳税款收据清单；被告提供的如下证据：1、（2016）辽01民中11585号判决书；2、2006年12月6日的股东决议及辽中投资方分房清单、沈阳投资方分房清单、各项费用预留房屋清单；3、联合开发协议；4、2018年1月24日民事起诉状等证据材料经庭审质证并在卷佐证。一审法院认为，原告要求被告返还依据2008年7月30日的协议取得的财产，其理由是该项目所欠税款仍记在其名下，且承担了项目债权人的欠款。而根据2004年12月22日各方签订的“联合开发协议”，因本项目产生的税费由被告及第三人自行承担，即原告不承担该项目的税费；并且在本案中，虽然原告已经缴纳了部分税款，但庭审中原告自认缴纳的税款“实质是由案涉项目缴纳”，其也收到过处理楼房的款项用来缴纳税款。关于尚欠的税款问题，原告未能提供相关证据加以证明，也未提供具体数额。而关于向案外人支付的欠款，其只是陈述履行完毕，但并未提供证据证明。综上，虽然被告取得财产的依据即2008年7月30日的协议已经被法院生效判决撤销，被告应将取得财产予以返还。故其向本案被告主张依据2008年7月30日的协议取得的财产予以返还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辽中县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8,179元，由原告辽中县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院审理期间，当事人均未提交新的有效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辽中县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与被上诉人曾丽芝及原审第三人于学伟、迟成超、刘贵春订立《联合开发协议》，上诉人同意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以自然人身份投资开发位于西环路原辽中县线路器材厂“碧草绿阁”项目，上诉人负责为对方办理建设项目立项、土地审批、建设审批等手续、并一次性收取了对方联合开发服务费25万元。协议还特别约定，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领享工程收益，自营自销并承担由此产生的风险责任及一切债权、债务，故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及原审第三人任一方返还上诉人从经营项目上取走的资金没有依据。一审法院判决驳回上诉人请求被上诉人返还财产1,486,558元的诉讼主张符合法律规定及处理同类争议的司法常规，裁决结果稳妥有据，并无不当。现有证据条件下，上诉人请求变更一审裁判意见的上诉主张因欠缺事实、法律依据，不应支持。如因“碧草绿阁”项目税、费负担发生争议，相关权利人可在税、费额度确定后，另行主张权利。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辽中县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8,179元，由辽中县房地产综合开发有限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宋 刚审判员 关宇宁审判员 赵 卫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记员 钟雨含本案判决所依据的相关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