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6行终78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志明，男，1984年7月17日出生，住佛山市禅城区，公民身份号码。委托代理人徐东剑，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吴梦雨，广东国龙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办事处，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负责人吉江鸿。委托代理人陈开国，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刘嘉惠，广东昊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第三人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黎冲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负责人陈金明。原审第三人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黎冲村向前股份合作经济社，住所地佛山市禅城区********。负责人陈树康。上述两原审第三人共同委托代理人陈玉金，广东瀚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陈志明因诉被上诉人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办事处（以下简称石湾街道办）乡政府行政处理一案，不服佛山市顺德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6行初521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一审法院查明：陈志明于1984年7月17日出生，属于违反计生政策所生子女，其父亲陈润河及母亲陈惠珍系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黎冲股份合作经济联合社（以下简称黎冲经联社）、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石湾镇街道黎冲村向前股份合作经济社（以下简称向前经济社）的股东，陈志明出生后于1985年1月1日入户黎冲向前村，户口性质是农业户口。2018年6月8日，陈志明向石湾街道办提出申请，请求确认陈志明具有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的股东资格，并确定陈志明股份分配、分红，与其他股东享受同等的包括福利待遇的全部权利。石湾街道办受理后，经调查，于2019年3月4日作出禅石街行决[2019]第3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以下简称《行政处理决定书》），决定驳回陈志明的全部请求。该决定书分别于同年3月7日、3月8日送达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和陈志明。另查，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1994年《佛山市澜石镇黎涌管理区经济联社经济社股份合作章程（草案）》（以下简称《1994年章程》）第六条规定：“下列人员有权享受股东资格：1.凡一九九四年四月三十日在册对农业户村民，承认本章程并承担相应义务的。2.在部队服役的现役军人和户口迁出就读于高校的；3.在册农业户村民中属纯女户其丈夫已迁入本区农业户及其合理生育子女的。”第七条规定：“有下列情况之一者，不能享有股东资格：……3.1979年12月31日后违反计划生育超生部分的子女。”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2000年《佛山市石湾区澜石镇黎冲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以下简称《2000年章程》）第九条：“下列人员有权享受股东资格，第一届股东必须承认本章程愿意承担义务，并以一定现金认购股份的村民其股东资格不变，股份分配则依本届按年龄调整，第一届确认的股东包括以下几种：1.凡在1994年4月30日在册的农业村民；……4.父母是在册农业户符合计生的1994年4月30日前出生现已入户的子女。”第十条：“配股：……7.本届购股截止时间2000年5月31日过期不再办理。”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2003年《佛山市澜石镇黎冲股份经济联合社章程》以下简称《2003年章程》第五条规定：“具有资格的村民以现金购股取得的股东资格，股权界定后不再调整，为股民永久占有，全社享有股东资格的人员不再增减、即生不增、死不减，迁入不增、迁出不减。”第六条规定：“股份配置：出生至2003年12月31日未满16周岁的一份，16周岁至未满40周岁的2份，40周岁以上的3份。”第九条：“下列人员有权享受股东资格：第一届股东必须承认本章程愿意承担义务，并以现金认购股份的村民其股东资格不变，股份份额按本届确认调整，第一届确认的股东包括以下几种：1.凡在1994年4月30日在册的农业户口村民；……4.父母是在册农业户符合计生的1994年4月30日前出生入户子女。”第十条：“配股：……（二）、下列人员按上年度分配额五倍现金购买股份，取得所持有股权……4.具备有股东资格条件的违计人员，按规定购股，至年满十六周岁才享受利润分红……7.有配股资格的人员在规定时间内不办理购股手续的，视为自动放弃，不得追究。”第十一条：“4.违反计划生育的按计生有关规定处理。”又查，禅发〔2003〕57号文第三点第（一）款第4点规定：“各村在第一次界定股东资格后，按照各村《股份制章程》有关规定，具有资格以现金购股形式取得股东资格的新增人员，应按照自愿入股的原则，按各村规定的购股办法以现金购股，从而取得股东资格；不愿购股的人员，应与股份社签订放弃购股的协议书。”第（二）款第2点第（4）项规定：“现金购股办法：（4）有购股资格而不愿购股的股东，应与本股份合作经济组织签订自愿放弃协议书；在规定的时间内仍不办理有关购股手续的，视作自动放弃。”一审法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第（三）项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的规定，石湾街道办作为镇一级人民政府，应陈志明的申请，对请求事项予以处理，依法有据。石湾街道办在收到陈志明的申请后，经调查核实，根据相关法规作出被诉《行政处理决定书》，并送达陈志明及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案件的争议焦点是陈志明是否具有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的成员资格，石湾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是否合法。根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十五条第三款的规定，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作为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有权在法律法规规定的范围内制定章程，实行村民自治。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提交了三份章程，三份章程均规定了配置股权的资格及条件。陈志明出生于1984年7月17日，属于违反计划生育出生的人员。根据《1994年章程》第七条的规定，陈志明不符合享有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股东资格的条件。而根据《2000年章程》第十三条的规定，在其规定的购股截止时间即2000年5月31日，陈志明尚未满16周岁，因此亦不符合该章程规定的购股资格。根据《2003年章程》第十条配股的规定：“……（二）、下列人员按上年度分配额五倍现金购买股份，取得所持有股权……4.具备有股东资格条件的违计人员，按规定购股，至年满十六周岁才享受利润分红……7.有配股资格的人员在规定时间内不办理购股手续的，视为自动放弃，不得追究。”，陈志明作为违反计划生育出生的人员，在2003年12月31日股权固化时已年满16周岁，按照上述章程的规定可以现金购股。而根据向前经济社的答复书以及石湾街道办提交的认购股权通知书显示，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在2004年2月2日已书面通知陈志明其可以以现金购股，该通知明确了记载了陈志明的姓名、可购股的数量、金额、方式和缴款时间。该通知书的签收人是岑群，为陈志明的奶奶。虽然陈志明对该通知书的送达有异议，认为应当直接送达给当时在外地读大学的陈志明，但结合石湾街道办在2019年1月2日对陈志明及其母亲陈惠珍所作的调查笔录显示，陈志明的母亲承认陈志明的奶奶岑群在签收了认购股权通知书，陈志明的父亲亦对陈志明符合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的购股资格知情，只是因家庭经济困难而无法缴纳购股的金额。此外，根据石湾街道办提交的《黎冲股份经济联合社配股人员名单第一榜公布》及公告可知，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将陈志明列为配股人员名单并予以公布。因此，法院确认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在2004年通知陈志明其可以按照《2003年章程》规定享受出资购股的权利的事实。在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针对陈志明的购股事宜已尽相关通知义务的前提下，由于陈志明并未在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规定的购股时间内进行购股，根据《2003年章程》规定，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认定陈志明的行为视为自动放弃购股权。石湾街道办根据《2003年章程》及禅发〔2003〕57号文的规定，认定陈志明及其法定监护人在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规定购股时间内未能按照章程规定进行购股，在此期间又未提出任何异议，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视为自动放弃购股权，因此，陈志明不能享受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的股东资格，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予以确认。陈志明认为其没有直接签收该认购股权通知书，不能视为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有效送达。对此，法院认为，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在2004年将该通知书送达给了陈志明的同住家属，即便陈志明对此不知情，其同住家属签收了该认购股权通知书后在期限内因家庭经济困难放弃了出资购股，应视为有效的意思表示，且陈志明在2004年至2018年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对此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因此确认陈志明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视为自动放弃购股权的事实。对陈志明的上述主张不予支持。综上，石湾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陈志明要求撤销石湾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驳回陈志明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0元由陈志明负担。上诉人陈志明上诉称：一、原审第三人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未将《认购股权通知书》合法送达给陈志明。2004年出资购股的时候，陈志明已经成年，无论是陈志明的父母还是其他人都不能代替其作出意思表示。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并未通知陈志明出资购股，陈志明亦未签订放弃购买股份的书面协议。故一审判决认定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已通知陈志明购股，属于认定事实错误。二、根据禅发〔2003〕57号文的规定，放弃购股应当签订书面的自愿放弃协议，陈志明并未签订任何放弃购股的书面协议。三、陈志明没有支付购股金不是认定其放弃购股的理由。首先，当时陈志明已经在读大学，完全具备借款条件，毕业后工作可以还款，不会因经济困难而直接放弃购股。其次，根据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的通常做法，购股并不需要直接支付购股金，而是在以后的分红款中扣除。陈志明没有理由放弃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的股东资格。因此，一审判决认定陈志明放弃支付对价获得股东资格没有事实依据。综上，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法院：1.撤销一审判决和石湾街道办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2.责令石湾街道办重新作出行政处理决定，确认陈志明具备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的股东资格并享有股份分配、分红及其他福利待遇。3.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石湾街道办负担。被上诉人石湾街道办辩称：一、石湾街道办具有对上诉人陈志明的申请作出行政处理的职权，其所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二、陈志明的上诉理由不成立。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在2003年已经将陈志明列为购股对象，并向其送达了购股通知，但陈志明因经济原因没有按照上述通知按时缴纳购股金，视为其自动放弃相应的权利。陈志明在规定的购股时间内，既未提出异议，也未依法缴纳购股金，应视为其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放弃购股权。现因购股时间届满，陈志明不应当再取得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的股东资格。综上，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原审第三人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辩称：一、关于《认购股权通知书》的送达问题。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八十五条的规定，案涉《认购股权通知书》由上诉人陈志明的奶奶岑群签收符合法律规定，亦符合农村以户为单位进行通知的习惯。且根据被上诉人石湾街道办对陈志明及其母亲所作的《调查笔录》及《黎冲股份经济联合社配股人员名单第一榜公布》等证据显示，陈志明的父母对陈志明的购股事项已经知悉，只是因家庭经济问题而自愿放弃购股，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已尽到告知义务。二、禅发〔2003〕57号文并未规定未签订放弃购股协议的不能视为自动放弃购股，也未规定在期间内不缴纳配股金的必须签订放弃购股协议书。而且签约行为属于身体行为，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并无强制执行力。如必须签订放弃购股协议才能视为放弃购股，对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显失公平，不具有实操性。故陈志明未在规定的时间内购股，应视为放弃购股。三、关于陈志明提出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通常做法是购股不需要实际出资，而是在以后分红款中扣除的观点，与事实不符，且禅发〔2003〕57号文已明确禁止无偿配股，要求现金购股。综上，陈志明的上诉请求理据不足。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地方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级人民政府组织法》第六十一条和《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四条、第五条的规定，被上诉人石湾街道办具有对上诉人陈志明提出的申请事项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的法定职权。石湾街道办收到陈志明的书面申请后，进行了相关的调查取证，作出本案被诉之《行政处理决定书》并依法送达当事人，且告知了复议或诉讼的权利，其执法主体适格，履行了作出行政行为的相关程序，本院予以确认。根据各方的诉辩意见，本案主要争议焦点是上诉人陈志明是否具有原审第三人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的股东成员资格。1990年6月1日起施行的《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凡户籍在当地社区范围内，年满十六周岁的农民，承认社章并承担相应义务者，经社委会同意，均可以成为户籍所在地经济合作社（或经济联合社）的社员。……”2006年10月1日起施行的《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第十五条第一、二款规定：“原人民公社、生产大队、生产队的成员，户口保留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实行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时起，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的子女，户口在集体经济组织所在地，并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规定义务的，属于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的成员。”本案中，陈志明于1984年7月17日出生，属于违反计生政策所生子女，其父母均系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的股东，陈志明出生后于1985年1月1日入户黎冲向前村，户口性质是农业户口。无论是根据当时施行的《广东省农村社区合作经济组织暂行规定》，还是依据《广东省农村集体经济组织管理规定》的规定，陈志明作为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所生育的子女，其均需履行法律法规和组织章程义务后才能取得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成员资格。经查，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2003年章程》第五条规定：“……全社享有股东资格的人员不再增减，即生不增，死不减，迁入不增，迁出不减。界定资格的最后时限为二00三年十二月三十日。”第十条规定：“配股……（二）、下列人员按上年度分配每份额五倍现金购买股份，取得所持股份权……4.具备有股东资格条件的违计人员，按规定购股，至年满十六周岁才能享受利润分红……7.有配股资格的人员在规定时间内不办理购股手续的，视作自动放弃，不得追究。”从上得知，陈志明可以根据《2003年章程》的规定而出资购股。同时，根据向前经济社《答复书》《黎冲股份经济联合社配股人员名单第一榜公布》《认购股权通知书》等证据显示，2003年股权固化时，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已将陈志明列为符合两级集体经济组织的购股对象，只要陈志明出资购股即具备股东资格。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将该事项在黎冲村予以公告，亦向陈志明发出《认购股权通知书》。陈志明主张该通知书的送达方式不合法，认为其并没有收到《认购股权通知书》。经查，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在2004年2月2日已书面通知陈志明其可以现金购股，该通知明确记载了陈志明的姓名、可购股的数量、金额、方式和缴款时间。该通知书的签收人是岑群，为陈志明的奶奶。结合石湾街道办在2019年1月2日对陈志明及其母亲陈惠珍所作的《调查笔录》显示，陈志明的母亲承认陈志明的奶奶岑群签收了《认购股权通知书》，陈志明的父亲亦对陈志明符合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的购股资格知情，只是因家庭经济困难而无法缴纳购股的金额。陈志明在调查时亦对其奶奶岑群签收《认购股权通知书》等情况予以确认。故陈志明主张其不清楚案涉《认购股权通知书》内容，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在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针对陈志明的购股事宜已尽相关通知义务的前提下，陈志明未在规定购股时间内出资购股，系怠于行使自己的权利，应视为自动放弃购股权。据此，石湾街道办经调查后作出《行政处理决定书》确认陈志明不具有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的股东资格，决定驳回陈志明的申请，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确认。陈志明主张禅发〔2003〕57号文规定放弃购股应当签订书面的自愿放弃协议，其从未签订放弃购股的书面协议。经查，禅发〔2003〕57号文第三条第（二）项第2点规定：“现金购股办法：……（4）有购股资格而不愿购股的股东，应与本股份合作经济组织签订自愿放弃协议书；在规定时限内仍不办理有关购股手续的，视作自动放弃。”该文件虽然规定不愿购股的股东应签订放弃协议书，但同时亦规定了“视作自动放弃”的情形，即在规定时限内仍不办理有关购股手续的，视作自动放弃。故虽然陈志明未签订放弃购股的书面协议，但其在规定时限内不办理有关购股手续，视作自动放弃购股权利。陈志明又主张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通常做法是不要求出资购股，而是在以后的分红款予以扣减。但陈志明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上述主张，且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所作出的《认购股权通知书》等证据明确需要出资购股，而非购股款在以后的分红款中扣减。此外，陈志明的母亲在《调查笔录》中亦陈述：“我丈夫当时提出分红在以后股份分红抵扣，但黎冲经联社、向前经济社未同意”。故陈志明关于购股款可在以后分红款抵扣的主张亦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判决驳回陈志明的诉讼请求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诉讼费50元，由上诉人陈志明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陈智扬审 判 员 何丽容审 判 员 王 慧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邓明锋书 记 员 暨晓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