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大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0624民初1140号原告：梁某1，女，2003年3月21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法定代理人：梁某2（梁某1之父），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华毅，云南天外天（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委托诉讼代理人：余波，云南天外天（昭阳）律师事务所律师（实习），特别授权。被告：王某1，男，2004年4月28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法定代理人：王某2（王某1之父），住大关县。被告：王某2（王某1之父），男，1973年7月29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申奎，云南乌蒙律师事务所律师，特别授权。被告：杨林，男，1986年7月6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被告：黄巧运，男，1984年3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被告：燕余标，男，2000年1月4日出生，汉族，云南省大关县人，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立芬（燕余标之母），住云南省昭通市大关县，特别授权。原告梁某1与被告王某1、王某2、黄巧运、杨林、燕余标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21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梁某1的法定代理人梁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华毅、余波，被告暨被告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王某2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侯申奎，被告杨林、黄巧运，被告燕余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唐立芬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梁某1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王某1赔偿梁某1残疾赔偿金66976元（33488元／年×20年×0.1）、住院期间护理费3680元（160元／天×23天）、出院后护理费10720元（160元／天×67天）、营养费920元（40元／天×2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300元（100元／天×23天）、后期治疗费6000元、鉴定费2600元、交通费1000元等合计94196元，扣除王某2已垫付的5000元，还应赔偿89196元；诉讼中，为计算各被告应承担的赔偿数额，梁某1增加诉讼请求要求支付医疗费17103.87元（王某2已垫付），并由王某1、王某2、黄巧运、杨林、燕余标对梁某1的所有损失承担连带责任；2．请求判令王某1、王某2、黄巧运、杨林、燕余标承担本案案件受理费。事实和理由：2019年6月1日20时55分许，王某1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至大关县文化街镇中路口50米处，碰撞行人梁某1，造成梁某1头部、颈部等多处受伤。经大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事故认定书，认定王某1承担全部责任，梁某1无责任。事故发生后，梁某1的同学随即将其送到大关县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因伤情严重，于2019年6月2日转入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经诊断为：1.右侧额部创伤性硬膜外血肿；2.额骨右侧及右顶骨骨折；3.头皮血肿；4.颈部皮肤挫伤。于2019年6月23日出院。2019年10月8日，云南鼎安司法鉴定中心作出鉴定意见，梁某1的伤残等级评定为十（拾）级伤残、后期治疗费评估为6000元。王某2垫付医疗费17103.87元，支付生活费5000元。梁某1的法定代理人梁某2多次与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王某2协商剩余费用的赔偿事宜，但协商无果。因王某1驾驶的车辆无号牌，未经年检、未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属于《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的“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该车经多次转让，故应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对梁某1的所有损失承担连带责任。王某1、王某2辩称：对发生交通事故无异议，王某1在事故发生后就打电话告知王某2，王某2当即赶到医院帮助梁某1办理住院手续等。交警队处理交通事故程序不合法：1．两个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发生事故，交警队应通知双方的法定代理人到场，询问并了解案情；2．梁某1的伤势并不是很轻微，不应适用简易程序处理。所以请求法院到交通警察部门依法调取本次交通事故的所有证据，依法认定事故责任。肇事摩托车是王某1从黄巧运处购买，当时无号牌、未经年检、未购买交强险。所以，该机动车的其余转让人也应承担梁某1损失的赔偿责任。王某2仅是作为王某1的法定代理人参加诉讼，人民法院不应将其列为被告。梁某1主张的部分费用不合理：残疾赔偿金应按照农村居民标准计算；营养费，出院证明上未说明需加强营养，护理费只应支持住院期间产生的部分；后续治疗费应在实际发生后再予以处理；交通费中，从大关县人民医院转院至昭通是乘坐救护车，费用已包含在王某2支付的医疗费范围内，从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出院后是王某2开车接回；王某2在大关县第一人民医院垫付医疗费1872.28元（含转院至昭通的救护车费用），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垫付医疗费15231.59元，另支付生活费5000元，应依法计入梁某1的总损失，判决各自承担的责任后，将王某2支付的费用予以扣除。黄巧运辩称：黄巧运注册个体工商户“大关县翠华镇风速大排量摩托”经营摩托车。个人将摩托车以1000元出售给王某1，该车车主为杨林，系黄巧运一个朋友骑行到黄巧运处放置未骑走，王某1来购买二手摩托车时，黄巧运通过电话联系杨林是否要卖，经杨林许可后就卖给王某1，但当时没有告知杨林要卖给谁。之后，黄巧运转账700元给杨林。车辆能够正常使用，无安全问题，也是王某1自己陈述要购买无号牌摩托车的，当时也告知王某1没有年检的事实。综上，黄巧运不承担梁某1损失的赔偿责任。杨林辩称：杨林注册个体工商户“大关县翠华镇杨林车行”经营摩托车，燕余标从车行购买了新车，使用后又将该车卖给杨林个人，燕余标购买车辆后未上号牌，没有年检和购买交强险。杨林又卖给黄巧运，收到黄巧运支付的700元。至于黄巧运卖给谁，杨林不清楚。车辆能够正常使用，不是拼装车。是否上号牌及购买保险，是购买人自行决定，与出卖人无关。不确定王某1驾驶的车辆是否就是杨林交给黄巧运的车辆，也没有与王某1建立合同关系。综上，杨林不承担梁某1损失的赔偿责任。燕余标辩称：从杨林车行购买新车后，因到外地上学，车辆放置，后以400元售卖给杨林。因为车辆已经出售，燕余标不承担梁某1损失的赔偿责任。归纳双方的诉辩主张，双方当事人在事实上的争议焦点为：肇事车辆是否是燕余标卖给杨林，杨林又交给黄巧运的车辆？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对于当事人双方没有争议的事实，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1．梁某2针对其与梁某1的身份关系，提交了居民身份证、居民户口簿复印件。其余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2．梁某2针对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提交了大关县出具的事故认定书一份，记载“2019年6月1日20时55分许，驾驶人王某1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随车搭乘郭宇航1人），行驶至文化街镇中路口50米处时，刮撞行人梁某1致受伤的道路交通事故”。被告王某2认为程序不合法。其余当事人无异议。本院认为事故认定书为交通事故认定部门出具，真实、合法，能够证明发生交通事故的事实，与本案有关联性，予以采信。3．梁某2针对梁某1的生活状况及损失情况，提交了大关县翠华中学出具的证明（记载梁某1于2015年8月至2018年7月在该学校就读初中，2018年8月就读高中，因出交通事故，留级），住院病案（记载了诊断、治疗情况），鉴定意见书（记载经评定为十级伤残，需后续治疗费6000元）及增值税发票（鉴定费用2600元），其余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梁某2的请假条并附大关县凌天保安服务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记载梁某2于2019年6月1日至2019年9月10日请假照顾女儿，未上班）对方认为无法确定真实性。因无法确定真实性，本院不予采信。4．王某2针对已垫付费用的情况，提交了大关县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872.28元）、费用清单，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收费票据（15231.59元）、费用清单，其余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5．黄巧运针对车辆买卖情况（没有多次买卖），提交了通话清单、微信转账截屏（700元）一份。杨林无异议，其余当事人对通话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认为不清楚通话内容，对转账记录认可。本院认为，系黄巧运与杨林之间的通话与转账，杨林予以认可，予以采信。6．燕余标针对将车辆出售给杨林的事实，提交了微信收款截屏（杨林付款400元）打印件一张，梁某2认为系复印件，不确定真实性，其余当事人无异议，鉴于属于燕余标与杨林之间的账目，杨林认可，本院予以采信。7．本院到大关县调取证据材料，交警大队出具《情况说明》一份，记载了交通事故发生，车辆无合格证，无其他任何证件，为消除车辆隐患，已将车辆解体处理。当事人均无异议，本院予以采信。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9年6月1日20时55分许，王某1驾驶无号牌普通二轮摩托车，行驶至大关县50米处，碰撞行人梁某1，致梁某1受伤。梁某1被送至大关县人民医院治疗，王某2经王某1告知此事后，也到医院处理。梁某1于2019年6月2日转入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共住院21天，主要诊断：右侧额部创伤性硬膜外血肿；其他诊断：额骨右侧及右顶骨骨折、头皮血肿、颈部皮肤挫伤等。云南鼎安司法鉴定中心于2019年9月30日受理司法鉴定委托，于2019年10月8日作出鉴定意见：梁某1的伤残等级为十（拾）级伤残，后期治疗费评估为6000元。经大关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王某1承担此次事故全部责任，原告梁某1无责任。2019年10月21日，梁某1起诉至本院，本院受理后，根据了解的事实，依法追加黄巧运、杨林、燕余标为本案当事人参加诉讼。另查明，王某2在大关县第一人民医院为梁某1垫付医疗费1872.28元（含转院至昭通的救护车费用），在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为梁某1垫付医疗费15231.59元，还支付梁某1生活费5000元。王某2驾车从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将梁某1接回。再查明，梁某1于2015年8月至2018年7月在大关县翠华中学就读初中，2018年8月就读高中，因出交通事故，留级。再次查明，王某1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再三查明，本次事故中王某1驾驶的摩托车未注册登记，无号牌，未经年检，未购买交强险。该车的来源及转让情况如下：大关县翠华镇杨林车行（经营人杨林）卖新车给燕余标，燕余标购买后，未上号牌，未经年检、未购买交强险。后燕余标将二手车以400元出售给杨林、杨林以700元出售给黄巧运、黄巧运又以1000元出售给王某1。王某1骑行该车发生交通事故后，该车被大关县解体处理。再四查明，黄巧运注册个体工商户“大关县翠华镇风速大排量摩托”经营摩托车，杨林注册个体工商户“大关县翠华镇杨林车行”经营摩托车。本案的二手摩托车，系杨林、黄巧运个人之间转让。本院认为，双方在法律适用上的争议焦点为：1．王某2是否应列为被告？2．关于交警队对事故责任的划分是否恰当？3．王某1、王某2、杨林、黄巧运、燕余标是否应对梁某1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4．梁某1主张的各项费用是否合理？关于争议焦点1，《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七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和其监护人为共同被告。”《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十二条规定“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监护人尽到监护责任的，可以减轻其侵权责任。有财产的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从本人财产中支付赔偿费用。不足部分，由监护人赔偿。”本案中，梁某1在起诉时未列王某2为被告，在第一次开庭时，经释明，梁某2、王某2均口头同意将王某2直接列为被告，不再出具书面材料。在第二次开庭时，王某2又陈述其仅是在王某1不能够赔偿对方损失的情况下代为赔偿，不应该列为被告。根据查明的事实，王某1生于2004年4月28日，王某1属于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其造成他人损害，王某2为王某1父亲，不论从程序还是实体，都应将王某2列为被告。关于争议焦点2，交通事故认定书真实、合法，系有关国家机关出具，本院予以认定，当事人未提交证据予以反驳。根据交通事故认定书记载，王某1本人未取得机动车驾驶证，也未提交车辆登记信息，梁某1为行人，王某1未提交证据证明梁某1具有故意的行为，故可认定交通事故由王某1承担全部责任。关于争议焦点3，《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规定“拼装车、已达到报废标准的机动车或者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被多次转让，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本案中，王某1驾驶的摩托车，未上号牌、未经年检、未购买交强险，属于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该车经燕余标、杨林、黄巧运、王某1之间依次转让，经王某1驾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梁某1受伤，梁某1主张由所有的转让人和受让人承担连带责任，故王某1、王某2、黄巧运、杨林、燕余标应承担连带责任。关于杨林辩称机动车是否上牌是购买人的自行选择的问题，本院认定本案涉案车辆为依法禁止行驶的其他机动车多次转让，是指从燕余标出售未上牌的二手摩托车给杨林开始，并非以杨林车行出卖新车开始。即车行出售新的合法的摩托车，购买人是否上号牌，发生交通事故与车行无关，但如果车辆应当依法上号牌而没有上号牌的情况下，又经过转让而发生交通事故，转让人和受让人均应承担责任。关于争议焦点4，针对梁某1主张的损失，本院认定如下：1．医疗费23103.87元，王某2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确定大关县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1872.28元，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住院费用15231.59元，梁某1提交的鉴定意见书确定的后续治疗费6000元。2．护理费6240元，根据护理人员的收入状况和护理人数确定，护理人员原则为一人。住院22天，按120元／天计算，为2640元。出院后护理期限，应计算至受害人恢复生活能力时止，虽然医疗机构未明确说明，但根据受害人为未成年人，且发生骨折的情况，本院酌情支持1个月的期限，按120元／天计算，为3600元。3．交通费240元，梁某1未提交交通费票据，转院时乘坐救护车，已包含在住院费用中，回程由王某2接送（折算120元），进行司法鉴定的交通费，酌情予以支持120元。4．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在大关县人民医院住院1天，昭通市第一人民医院住院21天，共22天，按每天100元计算。5．营养费不予支持，根据伤残情况参照医疗机构的意见确定，医疗机构未出具意见。6．残疾赔偿金66976元，根据梁某1长期生活在城镇的事实，按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按二十年计算为33488元／年×20年×0.1＝66976元。7．鉴定费1800元，根据鉴定费票据，予以支持伤残等级、后期治疗部分。其余部分不予支持，以上支持的费用合计100559.87元。由被告王某1、王某2、黄巧运、杨林、燕余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四条“连带责任人根据各自责任大小确定相应的赔偿数额；难以确定责任大小的，平均承担赔偿责任。”之规定，本院对连带责任人间的责任予以划分，鉴于王某1无机动车驾驶证驾驶无号牌机动车的情况，其应承担较大责任，本院予以确认由王某1、王某2承担35%的责任，黄巧运将无号牌车辆出售给未成年人，由其承担25%的责任，杨林、燕余标各自承担20%的责任。但被侵权人有权请求部分或者全部连带责任人承担责任。故有连带责任人不履行自己责任时，其他连带责任人仍应对所有的损失承担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连带责任人，有权向其他连带责任人追偿。王某2已支付医疗费23103.87元，接回梁某1可折扣交通费120元，共履行23223.87元，应予以扣除。综上所述，原告梁某1主张由被告王某1、王某2、黄巧运、杨林、燕余标对其在交通事故中造成的损失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本院予以支持，对具体费用，予以部分支持。被告王某1、王某2、黄巧运、燕余标辩称的理由部分成立，本院予以部分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三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六十七条、第八十三条、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王某1、王某2、黄巧运、杨林、燕余标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梁某1医疗费23103.87元、护理费6240元、交通费240元、住院伙食补助费2200元、残疾赔偿金66976元、鉴定费1800元等共计100559.87元，由王某1、王某2、黄巧运、杨林、燕余标承担连带责任［各被告间由王某1、王某2承担35%，即35195.95元（王某2已经履行23223.87元，王某1、王某2还应履行11972.08元）；由黄巧运承担25%，即25139.97元；由杨林承担20%，即20111.97元；由燕余标承担20%，即20111.97元；若有其中一个或多个被告不履行，其余被告均应对100559.87元承担支付责任，支付超出自己赔偿数额的被告，有权向其他被告追偿］；二、驳回原告梁某1的其余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030元，减半收取计1015元，由被告王某1、王某2负担321.37元，由被告黄巧运负担229.55元、由被告杨林负担183.64元、由被告燕余标负担183.64元，原告梁某1及其法定代理人梁某2负担96.8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云南省昭通市中级人民法院。双方当事人均服判的，本判决即发生法律效力。若负有义务的当事人不自动履行本判决，享有权利的当事人可在本判决规定履行期限届满后法律规定的期限内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的期限为二年。审判员  徐明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周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