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裁 定 书 (2019)冀01民终13911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李泽中，男，1955年11月26日出生，汉族，住石家庄市桥西区。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素菊，女，1963年11月4日出生，住石家庄市裕华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盼林，河北蓝天联合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公司，住所地石家庄市元氏县长春路45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132108010083D。 法定代表人：高卯辉，该公司董事长。 上诉人李泽中因与被上诉人周素菊、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锦业公司）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不服河北省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5民初4553号民事裁定，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上诉人李泽中、被上诉人周素菊的诉讼代理人朱盼林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李泽中上诉请求：开庭查明事实，撤销新华区人民法院（2019）冀0105民初4553号民事裁定，提审该案，或发还重审。事实和理由：一、我起诉撤销的(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案是虚假诉讼案(以下称原案)。原案原告锦业建筑公司(原元氏县建筑公司，以下称锦业公司)自知与城建公司没有案涉工程转包关系，是郭书印找关系借其名提起的虚假代位权诉讼，所以本案一审开庭时没出庭参诉。一审办案人，未书明锦业公司未出庭等当事人出庭情况；没依法书明该案是2018年3月1日立案、中院发回执令审的案件事实；隐匿了我起诉状写明的新的证据，和所证明的事实；隐匿了我在起诉状书明了的原案是虚假诉讼的事实和证据；隐匿了我当庭说明的:原案2009年初第二次再审开庭时，惠民公司律师朱盼林，用伪证蒙骗法庭；隐匿了城建公司2005年撤销解散，其全部章被收回封存，二代理人身份为假。原案判决书中以及惠民公司在本案审提交的那些判决书中，都根本没有城建公司把34号楼转包给锦业公司的真实事实和证据；都根本没有惠民公司己向城建公司偿付清案涉起诉证据之转包合同规定的10395平米楼房经备案的592.515万元中标工程款等到期债务的证据；更没有向城建公司偿付清实际让建成12528.3平米的714.1万元经备案的中标工程款等到期债务的证据。10395平米楼房的工程总价，绝不可能是原案判决书认定的2775843元。(2002)新经初字第154号与对其第二次再审的原案(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虚假诉讼案判决书，以及惠民公司提交的长安法院判决书和本案一审办案人替惠民公司抗辩引用的惠民公司没有提供的(2014)石民终字第0110号判决书(见原案判决书第5页下)，认定事实确实均错误。原案起诉合同所涉10395平米经备案的中标工程款只能以经备案的中标总价为准。双方间还有没有到期债权债务，只能以银行拨付款凭证为据。转包没转包，只能以施工资料为证。惠民公司在本案一审时提交的我代位诉其的长安法院判决书与中院判决书都是以惠民公司提交的本案中我诉请撤销销的原案判决书中“原审被告河北省城市建筑工程公司与原审被告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有限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纠纷”之凭空错误认定为根据，驳回我对惠民公司的代位权诉讼。本案中惠民公司以这些证明其与城建公司之间己经不存在案涉经备案的592.515万元(实际上是714.1万元)中标工程款等到期债务了,显不能成立。一审办案人隐匿了被告惠民公司的答辩与提交的证据，以(2014)石民终字第0110号判决书隐匿了我证明被告仍欠城建公司中标工程款到期债务的证据，非法认定:本案上诉人李泽中在另案中曾代理城建公司参加诉讼称惠民公司乙经不欠城建公司工程款，认定我不具主体资格，不能成立。(2014)石民终字第0110号判决书是长安法院(2004)长民二初字第326号案第二次发回案之(2010)长民二初字第609号案的二审判决书。朱盼林蒙骗法庭，隐瞒了长法606号判决书。一审时我当庭说明了上述事实与长法606号判决书是长法326号案第一次非法发回案。606号案二审当庭，我坚决要求先查明薛岭的真实身份。朱盼林当庭竟说:“薛岭只是个普通公民，根不是律师，也不是城建公司职员”。二、我有本案撒销之诉原告主体资格。我起诉撤销的(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案(以下称原案)的原案(2002)新经初字第154号案(以下称原原案)，是郭书印借名起诉的虚假代位权案。惠民公司至今仍欠城建公司四分公司(称城建公司)中标承建的原案所涉其滨湖新村10395平米，经备案的中标工程款等到期债务至今末清偿，致城建公司无力支付欠我的工资报酬，对我造成损害，我对原案诉讼标的有独立的代位请求权。事实上:①原案起诉合同所涉惠民公司滨湖新村10395平米工程，是城建公司1999年3月，以不垫资、不含13.3%管理费和3.43%税金592.515万元中标承建的，省市计划委批准惠民公司投资902万元建8910平米的滨湖新村34、36、37号三栋楼。惠民公司让城建公司垫资为其建了12528.3平米，不含管理费和税金的直接工程造价就714.1万元，三栋楼都是城建公司直接管理施工，并没转包。(通过元氏县郭书印找关系转款，是为了少缴税)。惠民公司至今仍欠成建公司原案所涉经备案的中标工程款等到期债务数百万元。对此，我有新的证据。②没有城建公司把34号搂经备案的中标工程转包给锦业公司，惠民公司己向城建公司偿付清上述592.515万元经备案的中标工程款和100多万元中标价外管理费和税金到期债务，己偿付清实际让建了12528.3平米的714.1万元经备案的中标工程款和140多万元中标价外管理费和税金等到期债务的证据。③原案是惠民公司提起债权人代位权虚假诉讼案。由郭书印伪造所谓的转包合同。由起诉证据假转包合同可见:合同台头处郭书印之“元氏县建筑工程公司”与其起诉书及判决书上的原告“元氏县建筑公司”明显有“工程”二字之差，明显不是同一主体，其借名之诉明显不不能成立。原原案第二次再审变为(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案，2009年初开庭前，朱盼林以伪证蒙骗法庭，损害了我对惠民公司代位权利益。被告提交的(2009)石民再终字第00088号民事判决书是对原案判决的二审，造成其错误维持原案判决的原因有二，一是借名提起虚假诉讼的郭书印根本不知案涉工程及工程款实情；二是00088号案中朱盼林又雇佣薛岭假冒城建公司代理人。三、本案没有超过法定时效；周素菊是本案适格被告。我至领到(2017)冀01民终10976号裁定书，己穷尽了法律救济途径，此时我才知道原案之虚假诉讼判决损害了我民事权益。我在没穷尽对惠民公司代位诉的法律救济前没必要、也不知道应当撤销原案之虚假诉讼案。惠民公司在被诉中2016年9月虚假注销后，周素菊在2017年10月至2018年3月又以惠民公司清算组负责人名义委托惠民公司法律顾问朱盼林出庭参加我对惠民公司代位权案的二审诉讼，对此，有一审时反复提交的(2018)冀01民终2219号民事裁定书为证，证明周素菊明确表明其承受了惠民公司遗留的诉讼和到期债务。三、为证实原案中城建公司代理人薛岭、林辉委托书上与朱盼林当庭提交的其伪造的《惠民34号楼对帐单》上的章是假的，一审时我提交过两份调查收集证据申请，但一审法院未依法履行职责。四、原审严重违程序、显失公正。1、原审开庭时，办案人以时间紧为由，没依法让我宣读起诉状，而且说起诉状中己经写明的就不要再说了。我见对我当庭所述不如实记录，要求如实记录时，说都听清了不用记了。休庭后竟说:一句也没听懂我说的是什么。2、被告答辩时才交答辩状，而且让被告宣读并详细记录，还准予被告庭后重新提交修改后的答辩状。因此，我请求续开庭，并在庭后我向审判长交了应当续开庭与再次述明了原案确系借名虚假诉讼案和惠民公司仍欠城建公司第四分公司数百万元经备案的中标工程款到期债务等的辩论意见。 被上诉人周素菊、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公司辩称，一审法院的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得当，上诉人之上诉不成立，理由:上诉人不是适格的提起撤销之诉的第三人。1、《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的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2、《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论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论，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3、上诉人李泽中即不是原案审理的惠民房地产开发公司、城建公司和锦业建筑公司之间的建筑纠纷案当中的工程发包方，也不是建设方，亦不是实际施工人，更不是投资人或供应商，该案并没有判决其承担责任，也没有剥夺其权利或义务，判决书中主这中没有任何项涉及其直接利益，即李泽中与该案没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二、上诉人的主张已经大超过提起撤销之诉的法定期间。相关法律规定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1、原告李泽中是作为城建公司的代理人参加的诉讼，在庭审中明确表示惠民公司不久城建公司的款项，之后新华法院在2003年8月15日做出了(2002)新经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如果说原告李泽中认为自己对该案当事人争议的标的有独立的请求权或者该案的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他可以要求参加诉讼，但原告没有提出过这个要求，在这个判决做出后的二审和再审当中也没有。2、(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是2009年3月18日做出的，判决以后锦业建筑公司提起上诉，2011年3月2日做出(2009)石民再终字第00088号民事判决书维持原判，之后锦业公司向省法院申诉，省法院2011年9月6日做出(2011)冀民再申第137号裁定书，这期间上诉人李泽中从末主张过参加诉讼。3、(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2009)石民再终字第00088号民事判决书在上诉人起诉惠民公司的(2010)长民初字第609号代位权纠纷案中，该案分别在2012年11月7日和2013年3月5日开庭，也就说在该案的审理期间，即这个判决做出之前已经知道有这个判决了，其应当在此时间起六个月内提起诉讼，至2018年3月1日本案立案前，原告没有主张过撤销方面的证据。也就是说即便原告有资格提起撤销之诉，也因为超过了法定期间，从而失去了撤销权。4、2016年9月19日石家庄市惠民公司已经注销，期间李泽中知道惠民公司已经注销的事实，亦未在6个月内提起撤销之诉(市法院2017年冀01民终2243、2240、2242裁定书三个案子的审理过程中均显示)。三、被上诉人2016年9月19日石家庄市惠民公司已经注销，该注销是按照公司法和管理部门的规定的程序进行的，上诉人将惠民公司的股东周素菊列为当事人，主张由被上诉人承担责任，没有法律依据。 李泽中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撤销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 一审法院认为：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故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提出撤销之诉的，需具备以下要件：1、有主体资格：对原诉标的有独立请求权或原诉案件的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2、第三人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撤销之诉；3、第三人需提供存在法定情形的证据材料。现对本案进行分析：1、原告是否具有本案撤销之诉的主体资格。原告主张撤销的为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中系对于（2002）新经初字第154号案件再审后的判决。（2002）新经初字第154号案件中（元氏县建筑公司诉河北省乡镇企业局、河北省城市建筑工程公司、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建筑工程纠纷）元氏县建筑公司（现名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诉求为：1、城建公司应付我公司延期付款利息6264元、60万元的利息52200元，2001年城建公司由其上级主管单位河北省乡镇企业局申请撤销。上述款项应由河北省乡镇企业局支付；2、34号楼于2000年6月12日交工验收，质量优良，经核算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应付给城建公司288354.05元，同时城建公司亦应付我公司288354.05元。2000年9月29日原告与被告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达成协议，由该公司直接将工程款拨付我公司，但未履行。我公司为追回工程款同意用工程款中的2万元抵顶用户损失，尚欠我公司268354.05元；3、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赔偿我公司83437.60元，退还无故罚款51261元。（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驳回原审原告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审被告河北省城市建筑工程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审原告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审被告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不服（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向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09）石民再终字第0008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之后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针对（2009）石民再终字第00088号民事判决，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冀民再申字第1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再审申请。原告李泽中应提交证据证明其对于（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案件中双方的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或（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原告李泽中申请撤销（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的理由为：该判决中“原审被告城建公司与原审被告惠民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纠纷”之错误认定，致使原告李泽中对于惠民公司的代位权诉求以上述认定为判决根据而驳回，亦阻断了原告李泽中申请的再审。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款规定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是指判决、裁定的主文，调解书中处理当事人民事权利义务的结果。原告李泽中所述“原审被告城建公司与原审被告惠民公司之间不存在债权债务纠纷”非（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主文。从原告李泽中提供的证据中暂不能体现（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的处理结果与原告李泽中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亦不能体现原告李泽中对于（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案件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另（2002）新经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书中显示河北省城市建筑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为李泽中，在该判决中未显示原告李泽中在该案中要求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原告李泽中在本案庭审中陈述：在那个案件中因为城建公司、惠民公司都是被告，双方没有对债权债务发生争议，我在这个案件中代理的城建公司，我说的是城建公司、惠民公司没有发生债权债务纠纷。（2014）石民终字第0110号民事判决书本院认为部分陈述：“......本案上诉人李泽中在另案中曾代理人河北省城市建筑工程公司参加诉讼称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经不欠河北省城市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款，在本案中称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河北省城市建筑工程公司工程款，因李泽中诉称相矛盾，故对上诉人李泽中诉称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河北省城市建筑工程公司的主张，不予采信。”故原告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具有本案撤销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2、原告提起撤销之诉是否符合法定六个月内的期限规定。原告提交的第三人撤销之诉起诉状中表述，我现在才从原案代理人处得知原案判决书中没有书明的惠民公司自始常年法律顾问代案律师当庭突袭提交的伪造城建公司公章伪造的《对账单》及伪造城建公司委托书贿买林辉和薛岭假冒城建公司代理人配合其蒙骗法庭.......是原判错误认定事实、错判的根本原因。庭审中原告李泽中陈述，我是在2015年之后才知道有（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2014年3月17日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4）石民四终字第00110号民事判决书（上诉人李泽代位权纠纷一案）原审认为中显示，该案被告提交（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作为证据。2015年7月23日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作出（2015）长民二初字第351号民事判决书（李泽中诉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债权人代位权纠纷一案）中显示原告为支持其主张提交（2014）石民终字第0110号民事判决书、（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为证。由此原告李泽中自知道（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全文内容至本案第三人撤销之诉立案时（2018年3月1日）已远超六个月时间。原告李泽中称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为逃避债务虚假注销，周素菊是最大股东，所以本案撤销之诉起诉周素菊。石家庄市新华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冀0105民初1501号民事裁定书显示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于2016年9月19日注销。由此原告李泽中自其知道（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全文内容至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销时亦超六个月时间。在法定六个月内，原告李泽中未向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提起对（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的撤销之诉，却在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注销后起诉周素菊，于法无据。故本案，原告提起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定六个月的期限。3、关于李泽中陈述（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案件中34号楼对账单及章问题。（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中未显示有关于34号楼对账单的表述。（2014）石民四终字第00110号民事判决书中原审查明中显示：“河北省城市建筑工程公司作为证人，并委托林辉出庭作证证实河北省城市建筑工程公司只承建了34号住宅楼被告公司向法院提交的34楼对账单和李泽中代位权案的意见显示城市公司的章，系我公司的章，城建公司与惠民已不存在债权债务关系。并陈述河北省城市建筑工程公司的公章不只一枚。”本院认为部分显示：“……综上，上诉人称‘原判以2007年10月20日34号楼对账单和新华区法院的判决书认定被上诉人与案外人已经将34号楼工程款结清错误，被上诉人提交的与元氏县建筑公司在新华区法院诉讼的案子是假案，理所当然不能作为本案的定案依据；一审中河北城市建筑工程公司作为证人委托林辉出庭作证，委托书和证言均是假证，以林辉的证言认定2007年10月20日34号楼对账单真实错误。’不成立”。故李泽中陈述的对账单及章的问题在（2014）石民四终字第00110号民事判决书中已有认定。综上，原告李泽中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依法驳回原告李泽中的起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一百一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六条规定，裁定：驳回原告李泽中的起诉。 本院查明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一致。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规定，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认为有独立请求权的，有权提起诉讼。对当事人双方的诉讼标的，第三人虽然没有独立请求权，但案件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的，可以申请参加诉讼，或者由人民法院通知他参加诉讼。人民法院判决承担民事责任的第三人，有当事人的诉讼权利义务。前两款规定的第三人，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但有证据证明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部分或者全部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的，可以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规定，第三人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提起撤销之诉的，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生效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出，并应当提供存在下列情形的证据材料：(一)因不能归责于本人的事由未参加诉讼；(二)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的全部或者部分内容错误；(三)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调解书内容错误损害其民事权益。故第三人撤销之诉，需具备以下要件：1、有主体资格：对原诉标的有独立请求权或原诉案件的处理结果同他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2、第三人应当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提起撤销之诉；3、第三人需提供存在法定情形的证据材料。本案中，李泽中主张撤销(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该判决书判决：一、驳回原审原告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审被告河北省城市建筑工程公司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审原告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对原审被告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后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上诉至本院，本院做出（2009）石民再终字第00088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之后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针对（2009）石民再终字第00088号民事判决，向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河北省高级人民法院作出（2011）冀民再申字第13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驳回石家庄锦业建筑有限责任公司的再审申请。李泽中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中证明（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主文的处理结果与其有法律上的利害关系，亦不能体现李泽中对于（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案件诉讼标的有独立请求权。且李泽中在（2002）新经初字第154号民事判决中为河北省城市建筑工程公司的委托代理人，在该判决中李泽中未要求作为第三人参与诉讼。李泽中关于城建公司、惠民公司是否发生债权债务纠纷的陈述与（2014）石民终字第0110号民事判决中陈述相矛盾，故原审法院认定李泽中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具有撤销之诉的诉讼主体资格并无不当。关于李泽中是否在六个月内提起撤销之诉，李泽中称在2015年后才知道有（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但本院于2014年3月17日作出的（2014）石民四终字第00110号民事判决书中显示该案石家庄市惠民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已提交（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且石家庄市长安区人民法院于2015年7月23日作出的（2015）长民二初字第351号民事判决书中显示李泽中为支持其主张提交了（2014）石民四终字第00110号民事判决书、（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故李泽中最迟应于2015年7月23日已知道（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的相关内容，李泽中自知道（2008）新民再初字第7号民事判决书全文内容至本案2018年3月1日立案已超六个月时间。原审法院认定李泽中提起撤销之诉不符合法定六个月的期限，并无不当。 综上，李泽中的起诉不符合法定条件，其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一审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一百七十一条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赵 林 审判员 刘立虹 审判员 李 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法官助理李广杰 书记员张亚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