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902刑初438号 公诉机关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仕国，男，1958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四川省巴中市巴州区，住，因涉嫌集资诈骗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2月20日被抓获，同月22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刑事拘留；经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9年3月29日被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逮捕。现羁押于巴中市看守所。 辩护人卢青松，四川方舟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以巴州检公诉刑诉〔2019〕39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仕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巴中市巴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胡小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仕国及其辩护人卢青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 2009年至2017年期间，被告人王仕国通过相互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以修建工程、支付材料款等名义，承诺支付2%-4%高额利息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共计吸收杨某3、张某、李光均等75人集资款547.6万元，支付集资人利息36.184万元，其余资金至今未归还。 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事实 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仕国在承建巴中市巴州区梁永镇梁盛花苑ＡＢ栋工程项目时，未按时支付赵某劳动报酬人民币5.54万元，罗某劳动报酬人民币17万元，杨某1（杨明安）劳动报酬人民币1.2万元，杨某2劳动报酬人民币23万元，谯某劳动报酬人民币6.8万元，王新华劳动报酬人民币2万元，黄大勇劳动报酬人民币2.4万元。2016年1月21日，巴中市巴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王仕国作出《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证书》，限期责令整改，王仕国仍然采取逃匿的方式拒不支付劳动报酬57.94万元。 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受案登记表、人口信息表、欠条，借条、购房合同、领款单等书证；证人孙某、王某1等证人证言，被害人赵某、罗某等人的陈述；被告人王仕国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仕国以高额利息为诱饵，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存款547.6万元，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仕国采用逃匿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劳动报酬57.94万元，数额较大，经行政主管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仕国一人犯数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仕国的辩解：1.其没有非法集资，是向亲戚朋友借钱；2.欠的罗某、杨某2的工资已经通过抵房的方式支付。 辩护人卢青松的辩护意见：1.王仕国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仕国没有公开宣传，没有向不特定群体吸收资金，是直接找亲戚、朋友进行借款。2.对被告人王仕国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无异议，但被告人王仕国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具有坦白情节、认罪悔罪。3.被告人王仕国没有支付劳动报酬是甲方单方终止承包协议，且没有完全支付费用造成。其中欠罗某及杨某2的工资已经通过抵房的方式支付。综上，建议对被告人王仕国从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 2009年至2015年期间，被告人王仕国因做工程建设缺乏资金，通过相互介绍、口口相传等方式，以修建工程、支付材料款等名义，承诺支付2%-4%高额利息为诱饵，面向社会不特定人群吸收存款。共计吸收杨某3、张某、李光均等73人集资款516.51万元，支付集资人利息36.304万元，其余资金至今未归还。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接杨某3等人举报，公安机关受理此案，并于2016年3月8日以王仕国集资诈骗立案侦查。 2.土地使用证、建筑施工合同、协议、抵房表、收据，证明孙某于2013年9月17日与王仕国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开发的“梁盛花苑”交给王仕国修建，2015年7月25日签订协议终止合同，并对价款进行结算。 3.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关于王仕国非法集资明细表，经汇总，王仕国向杨某3、张某等81人借款548.4万元。 4.证人杨某3、张某等70人的证言及被告人王仕国书立的借条，证明被告人王仕国因修建工程缺乏资金，承诺支付2%-4%的利息对外借钱。经过相互介绍，杨某3、张某等73人给王仕国借款共计516.51万元，已支付利息36.304万元。 5.证人戚某的证言，证明2009年其丈夫杨纯辉帮王仕国看守工地，那年王仕国的工地死了人，要赔钱，王仕国找杨纯辉借钱，杨纯辉在信用社给他贷了2万元，王仕国负责还息。 6.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巴中市巴州区梁永镇“梁盛花苑”的开发商，王仕国是该项目的承建商。2013年9月17日王仕国承建该项目，截止2014年9月完工五层，下差两层。因王仕国缺乏资金，工程处于停工状态。2015年10月27日，经多次催促复工无果，其与王仕国签订了解除协议。经结算，王仕国工程款合计302.3万元，实际支付86.2503万元，抵房支付154.056万元，下差60余万元未支付。 7.被告人王仕国的供述与辩解，证明2013年8月，经杨某3介绍，其承建梁永镇“梁盛花苑”。因其没有资金，一开始就靠对外向个人借款修建，到2014年9月，其资金断链无法修建就只有停工。由于一直筹集不到资金再次启动修建，2015年7月孙某和其进行结算，确认已完工工程量总价302.3万元，其中已支付86.2503万元，抵房支付154.056万元，余下的等工程完工抵房支付。但该工程至今未完工，其因大量借款、欠款就到成都躲避。其在外借款都打了条据，这些借款人有些通过别人介绍，有些是其直接找到本人借款，还有人知道其给的利息比较高主动借钱。 经核对对外借款汇总表，冯明元借据12万元中含2万元利息、张志成借款9万元在王均林处抵3万元账、**斌处只有5万元、黄大刚处只有3万元，另外2万元不是其出的条据、张育德处只有4万元，另外8千元不是其出的条据、李桂兰只有3万元，这81人除了何银图、李玉兰、罗思华、林秀云、徐晓莉、程东明没有给利息外，都按照2%-5%支付了利息，其对外借款共计支付利息280万元左右，其他没有异议。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仕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 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犯罪事实 2013年9月至2014年10月期间，被告人王仕国在承建巴中市巴州区梁永镇梁盛花苑ＡＢ栋工程项目时，未按时支付赵某劳动报酬人民币5.54万元，罗某劳动报酬人民币17万元，杨某1（杨明安）劳动报酬人民币1.2万元，杨某2劳动报酬人民币23万元，谯某劳动报酬人民币5.8万元，王新华劳动报酬人民币2万元，黄大勇劳动报酬人民币2.4万元。2016年1月21日，巴中市巴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向王仕国作出《劳动保障监察责令改证书》，限期责令整改，王仕国仍然采取逃匿的方式拒不支付劳动报酬56.94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 1.巴中市巴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调查材料、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明经巴中市巴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查，发现王仕国的行为涉嫌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遂向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移送，巴中市公安局巴州区分局对王仕国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案立案侦查。 2.抓获经过、羁押证明、拘留证、拘留通知书、逮捕证、逮捕通知书，证明2019年2月20日被告人王仕国被抓获，后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欠条、黄大勇提供的民工工资表，证明王仕国向赵某、罗某、杨某1、杨某2、谯某、黄大勇、王新华书立欠工资的欠条，欠赵某6.6万元、欠罗某17万元、欠杨某11.2万元、欠杨某223万元、欠谯某6.8万元、欠黄大勇工资2.4万元、欠王新华工资2万元。 4.协议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付款凭证及抵房凭证、协议，证明孙某于2013年9月17日与王仕国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开发的“梁盛花苑”交给王仕国修建，2015年7月25日签订协议终止合同，并对价款进行结算，2015年10月27日签订协议解除合同。期间，孙某已向王仕国支付工程款86.2503万元，并指定房源抵付部分工程款。 5.巴中市巴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改正指令书、送达回执、短信通知记录，证明巴中市巴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通知被告人王仕国配合处理欠薪案件。 6.调取证据通知书、个人及家庭房屋登记记录，证明经查询，王仕国在中交王府景一期有住房一套。 7.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王仕国的身份情况。 8.在逃人员登记、撤销表，证明2016年2月4日被告人王仕国被网上追逃，2019年3月1日被撤销。 9.巴中市巴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调查笔录，证明巴中市巴州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赵某、黄大勇、王新华等人，黄大勇陈述王仕国一共欠他们组工资2.4万元，王新华陈述王仕国一共欠他们四名工人工资2万元。 10.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是巴中市巴州区梁永镇“梁盛花苑”的开发商，王仕国是该项目的承建商。经与王仕国结算，工程款合计302.3万元，实际支付86.2503万元，抵房支付154.056万元，下差60余万元未支付。 11.证人王某1、王某2的证言，证明王仕国是其父亲，2016年1月30日至2019年2月20日王仕国在成都居住。 12.被害人赵某、罗某、杨某1、杨某2、谯某的陈述，证明其们在王仕国的工地工作，经结算，王仕国欠赵某看守工地工资5.54万元、欠罗某木工工资17万、欠杨某1工资1.2万元、欠杨某2砖工组工资23万元、欠谯某工资5.8万元，欠谯某欠条6.8万元有1万元是借款。 12.被告人王仕国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3年9月17日与孙某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承建“梁盛花苑”工程，其将木工分包给罗某，将砖工分包给杨明，约定先由罗某、杨明垫支工资，后因工程停工，一直没有结算。2016年其因手上没钱，手下的民工找其要钱，其就跑到成都去了。目前其欠民工工资分别是：杨某223万、罗某17万（其中3万元是借款）、杨某11.2万、黄大勇2.4万、赵某5.54万。欠谯某工资1.8万元，条子6.8万元，其中5万元是借款。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与本案相关联，能相互印证，形成完整的证据锁链，足以认定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仕国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的事实及罪名成立。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仕国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在没有取得金融许可证的情况下，向社会不特定群众非法吸收存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王仕国采用逃匿的方式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56.94万元,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依法应予刑罚处罚。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王仕国与杨纯辉之间的借款，属于一般借款，不应计入本案。程东明向被告人王仕国入股的25万元，不属于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范围，不应计入本案。被告人王仕国非法吸收的戚仕财的资金应当以实际收取的金额认定为2.91万元。被告人王仕国未按时支付的谯某的劳动报酬，按照谯某的陈述，应当认定为5.8万元。故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数额予以调整。被告人王仕国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仕国及其辩护人辩护、辩解提出王仕国没有公开宣传，没有向不特定群体吸收资金，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意见，经查，被告人王仕国许以高额利息向他人借款，出借人通过口口相传的方式进行宣传，被告人王仕国主观上予以放任，客观上扩大借款范围，已经超出了“亲友”的范围，故被告人王仕国及其辩护人的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仕国及其辩护人辩护、辩解提出拖欠罗某、杨某2的工资已经通过抵房的方式支付，经查，现有证据证实罗某、杨某2尚未取得房屋，故该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仕国的辩护人提出系因甲方单方终止承包协议，且未完全支付王仕国工程款导致被告人王仕国没有支付劳动报酬的辩护意见，与查证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其辩护提出被告人王仕国系初犯、没有犯罪前科，具有坦白情节的辩护意见，予以采纳。其建议对被告人王仕国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王仕国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主要罪行，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仕国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集资参与人的损失应依法予以退赔，集资参与人李国益已由民事判决确认其权利，刑事部分不再判决退赔。为维护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保护劳动者的财产所有权,根据被告人王仕国的犯罪性质、情节、危害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第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仕国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2月20日起至2024年2月19日止。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 二、责令被告人王仕国退赔各集资参与人损失（详见附件清单）。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巴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张 丹 人民陪审员  王凤兰 人民陪审员  张丛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 书 记 员  何 彬 附本案适用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一百七十六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二万元以上二十万元以下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五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下罚金。 ……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属于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规定的“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 （一）个人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100万元以上的，单位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数额在500万元以上的；…… 非法吸收或者变相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以行为人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案发前后已归还的数额，可以作为量刑情节酌情考虑。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拒不支付劳动报酬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三条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第一款规定的“数额较大”:(二)拒不支付十名以上劳动者的劳动报酬且数额累计在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的。 各省、自治区、直辖市高级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本地区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在前款规定的数额幅度内,研究确定本地区执行的具体数额标准,报最高人民法院备案。 第七条不具备用工主体资格的单位或者个人,违法用工且拒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应当依照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的规定,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刑事责任。 附：退赔清单（单位：万元）                            编号                       姓名                       借款金额                       付息                       未还金额                       编号                       姓名                       借款金额                       付息                       未还金额                               1                       杨茂荣                       11                       3.3                       7.7                       38                       吴招国                       10                       0.3                       9.7                               2                       张鹏                       10                       1.2                       8.8                       39                       戴天德                       6                       0.54                       5.46                               3                       李光均                       13                       1.08                       11.92                       40                       黄均仁                       1.1                       0                       1.1                               4                       程益明                       5                       0.3                       4.7                       41                       张志成                       9                       0                       9                               5                       罗克计                       10                       0                       10                       42                       马勇                       13                       1.17                       11.83                               6                       冯明元                       10                       0.72                       9.28                       43                       **斌                       5                       0.054                       4.946                               7                       程仕胜                       3                       0.18                       2.82                       44                       戚仕成                       7                       0                       7                               8                       王玉方                       6                       0.2                       5.8                       45                       黄大刚                       5                       0                       5                               9                       王天河                       5                       0.9                       4.1                       46                       张建国                       5                       0                       5                               10                       李秀莲                       3                       0.9                       2.1                       47                       王艳                       1.8                       0                       1.8                               11                       李会兰                       37.7                       1.7                       36                       48                       程仕太                       3.5                       0.6                       2.9                               12                       张连武                       3.5                       0                       3.5                       49                       白禄政                       2                       0                       2                               13                       鲜文高                       4                       0                       4                       50                       王映明                       8                       0.48                       7.52                               14                       罗克壮                       2                       0                       2                       51                       肖高付                       1                       0.12                       0.88                               15                       李大林                       7                       0.16                       6.84                       52                       罗书华                       26.5                       3.15                       23.35                               16                       王才华                       5                       0.18                       4.82                       53                       鲜正会                       3                       0.09                       2.91                               17                       程军                       4                       0.32                       3.68                       54                       杨学林                       5                       0                       5                               18                       戚仕财                       2.91                       0.25                       2.66                       55                       程斌                       3                       0.72                       2.28                               19                       刘雪平                       10                       0                       10                       56                       鲜国英                       1                       0.12                       0.88                               20                       张政                       10                       0.4                       9.6                       57                       李琼芳                       6                       0.72                       5.28                               21                       李富明                       5                       1.2                       3.8                       58                       王黎明                       5                       1.8                       3.2                               22                       程建明                       4                       0.84                       3.16                       59                       李全德                       4                       0.96                       3.04                               23                       刘彦涛                       4                       0.4                       3.6                       60                       程大孝                       2                       0.24                       1.76                               24                       张邦成                       3                       0.09                       2.91                       61                       何均                       5                       0.1                       4.9                               25                       罗文洪                       5                       1.2                       3.8                       62                       王海波                       18                       0                       18                               26                       鲜利琼                       2                       0.06                       1.94                       63                       程大喜                       3                       0                       3                               27                       程春华                       7                       1.3                       5.7                       64                       张育德                       4.8                       0                       4.8                               28                       王仕春                       5                       0                       5                       65                       蒲廷奇                       3                       0                       3                               29                       胡德文                       12.4                       0.16                       12.24                       66                       张继涛                       2.5                       0                       2.5                               30                       杨中玉                       10                       1.2                       8.8                       67                       田群                       5                       0.15                       4.85                               31                       王利明                       2                       0.6                       1.4                       68                       李桂兰                       3                       0                       3                               32                       李波                       5                       0.3                       4.7                       69                       聂绪贵                       2                       0                       2                               33                       程文                       3.5                       0.31                       3.19                       70                       冯利琼                       1                       0                       1                               34                       李全益                       15                       3                       12                       71                       程琼华                       1                       0.48                       0.52                               35                       何银图                       16.3                       0                       16.3                       72                       李茂琼                       14                       0.7                       13.3                               36                       张邦万                       3                       0                       3                                                                                                                                             37                       杨实                       8                       0.36                       7.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