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定远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1125民初2022号原告：张克勇，男，1968年9月3日生，回族，住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阳，安徽远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安徽省冰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瑶海区大通路与铜陵路交口恒盛豪庭86栋104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5942441。法定代表人：朱正玲，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江亮，北京盈科（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鲁晓玲，女，1970年3月19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旭，安徽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章翔，安徽同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王庆余，男，1963年8月7日生，汉族，住安徽省定远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安徽天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张克勇与被告安徽省冰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冰利公司）、鲁晓玲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14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追加王庆余为本案被告，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张克勇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缪阳，被告冰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萍、江亮，被告鲁晓玲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旭，被告王庆余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张克勇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三被告立即支付工程款2188450元，审理中变更为1641670元，并自2018年4月26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全部工程款付清时止；2、判决被告退回原告保证金150000元并支付利息（以15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7月26日起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全部工程款付清时止）；3、律师代理费35000元由被告支付；4、支付地下室顶板铁丝补偿款5000元；5、诉讼费由被告承担；6、关于原告因被告原因导致的停工损失以及因被告原因造成停工导致原告的模板因风吹日晒造成的损失原告在本次诉讼中暂不主张，将另行起诉主张。事实和理由：2016年2月28日，冰利公司、鲁晓玲（甲方）与张克勇（乙方）签订“木工清包工协议”，协议约定：工程地点为幸福东路与泉坞山交叉口，工程名称为定远县农贸城，建筑面积约4万多平方米。合同第三条对承包范围进行了明确约定；合同第四条约定，合同计价方式采取一次性包死方式，即在满足甲方对进度、质量要求的情况下按国家规定建筑面积结算每平方米112.6元计算，竣工验收符合标准后一年内工程款付至90%，10%尾款作保修金，待期满2年内无息归还。具体结算方式根据图纸建筑面积结算，具体工程款总金额以结算为准；合同第六条约定;签订合同后向甲方缴纳15万元保证金。协议最后约定：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签字后生效，未尽事宜另行协商，万一中途不能够协商达成一致意见，向工程所在地的法院提起诉讼，并且承担对对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合同签订后，原告即按照合同约定组织施工并完成全部工作成果向被告交付，涉案工程于2017年9月全部结束，图纸总面积为40750平方米，按每平方米112.6元计算，总工程款为4588450元，目前被告仅支付工程款2400000元，由于原告承包的工程系木工工程，无后期维修事项，故被告应支付全部下欠工程款2188450元。另外，原告缴纳的工程保证金已经符合退回条件，被告应当退回保证金150000元。在原告施工过程中，因被告原因致使原告工期延误（2016年12月16日--2017年4月10日）114天，造成原告模板风吹日晒自然损坏以及不能重复利用的损失，应当由被告进行赔偿。综上，被告冰利公司、鲁晓玲拖欠原告的工程款及工人工资，给原告的生产经营活动带来严重困难，理应承担还款责任。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特具状，请求人民法院判决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冰利公司辩称，1、我公司并非本案适格主体，案涉工程已由我公司转包给被告鲁晓玲、王庆余施工，原告提供的木工清包工协议也明确合同的发承包方并非我公司，而是被告鲁晓玲，且协议加盖的项目部公章也并非是我公司的名称，因此对该印章行为不予认可，根据合同的相对性，原告只可对合同的相对方主张权利及义务；2、原告主张的工程价款计算依据错误，其中计价的面积已经经过生效判决确认为39097平方米；3、原告主张的未付工程款金额不属实，根据被告鲁晓玲、王庆余提供的付款凭证，截止当前也累计付款4019894元，我公司与被告鲁晓玲、王庆余就案涉工程的总价款和已付款已诉至人民法院，由于记账口径的不一致，本案中的已付款应当以原告合同的相对方财务对账为准，否则会导致我公司额外重复的财务支出；4、案涉工程实际完工的时间应当为2017年12月份，原告提供的验收记录是在瑞阳公司完成指定分包工程后向主管部门办理的备案手续，其载明的落款时间并非是我公司在案涉工程中实际完工时间，综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请。被告鲁晓玲辩称，1、同意冰利公司、王庆余关于涉案工程建筑面积和已付工程款答辩意见。2、被告鲁晓玲、王庆余是涉案项目的实际施工人、项目部负责人，被告鲁晓玲、王庆余均享权利、均担义务，被告鲁晓玲与原告签订的协议能够代表项目部，同时从本案合同履行工程款支付的情况看，被告王庆余对原告是木工班实际施工人是知情并认可的，所以被告王庆余应当作为本案的被告。被告王庆余辩称，1、我不是本案适格被告，被告鲁晓玲追加我作为被告属于追加主体错误，理由为：我与被告鲁晓玲在2016年2月28日签订的木工清包工协议及承诺书完全能够证明我和鲁晓玲就涉案的木工工程属于发包和承包的关系，该协议书中是真实合法有效的。2、被告鲁晓玲与原告签订的协议是我与被告鲁晓玲签订协议之后补签的，该协议不能对抗我，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只能向鲁晓玲主张权利，我与原告之间没有任何权利义务关系，案涉工程款均是由我向鲁晓玲支付，并且我与鲁晓玲多次结算过工程款，因此鲁晓玲追加我为被告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原告变更的诉请，工程款不属实，我目前为止已向鲁晓玲支付工程款4019894元，在结账单中已明确注明并提交法院，根据我与鲁晓玲签订的合同已经超过了合同的90%，我现在已经不需要再向鲁晓玲支付工程款。3、结合原告提供的我、鲁晓玲与冰利公司签订的合同、鲁晓玲与原告签订的合同，这两份合同的公章抬头不一致，在鲁晓玲与原告签订的合同中既没有我的签字，也没有项目部委托代理人签字，由此证明鲁晓玲与原告的合同纠纷，与我无关。4、根据项目部提供的结算单和定远县法院对涉及的本项目（2019）皖1125民初2917号判决书，结合证据目录中证据，证明项目部对下面分包各个班组已经组织了多次结算，其中确定了工程的建筑面积和工程量的产值，明确的载明各个班组在项目部所支取的费用和应该支付的数额，并且已经在2018年春节前由县劳动局统一支付完毕，按照合同的约定目前不欠下面班组一分钱，所有的班组长都亲自签字过。5、根据我提供的照片证明木工班组在施工过程中质量存在严重缺陷，让其整改，木工班置之不理没有整改，按照合同约定项目部整改的费用全部由木工班承担，施工中木工施工不按约定，使用大量的旧木板、方料，导致工程质量严重缺陷，项目部结算时有权按照合同扣除相应的费用，包含项目部的罚款，具体在质证中详说。经审理本院认定事实如下：1、2015年12月28日，冰利公司（甲方）与王庆余、鲁晓玲（乙方）签订《项目内部承包协议》约定：由冰利公司承建的定远县瑞阳农贸城楼房工程承包给王庆余、鲁晓玲，承包方式采用包工、包料、包安全、包质量、包文明施工、包项目债权债务、包违约责任、包项目盈亏的总承包方式。该合同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2、2016年1月7日，王庆余与鲁晓玲签订《定远商贸城工程总承包股份制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股份各占50%，利益盈亏也各承担50%。该协议书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3、2016年2月28日，王庆余（甲方）与鲁晓玲（乙方）签订《木工清包工协议》约定内容与2016年2月28日，鲁晓玲（甲方）与张勇（乙方）签订《木工清包工协议》约定内容一致。4、2016年3月1日，鲁晓玲出具委托书载明：“委托书兹委托王庆余为定远瑞阳农贸城项目工程现场负责人，负责工程需要的各项业务协助洽谈各项工种之间协调工作以及配合协调现场工程质量、进度、安全监督。鲁齐东为瑞阳农贸城项目财务会计，负责同黄晓辉一起对整个项目的资金收入与支出统计结算工作，杨健为项目材料采购员，负责同谷朝峰共同采购本项目产生的一切材料工作。以上三人涉及瑞阳农贸城项目的所有签字我都认可。委托人：鲁晓玲2016年3月1日”。5、原告张克勇曾用名为张勇。2016年2月28日，鲁晓玲（甲方）与张勇（乙方）签订《木工清包工协议》约定：“工程名称：定远县农贸城；工程地点：幸福东路与泉坞山路交叉口；工程结构：框架结构；建筑面积：约4万多平方米；施工期限：根据项目部设施的进度计划准时完成；承包范围：（1）、本工程施工图纸及设计修改施工文件的基坑维护、基础、主体结构模板工程、塔吊基础、垫层模板、临时设施、安全防护（配电房、人货梯、施工留洞等的人工和材料费用）以及砖砌体相关的所有二次结构支模项目，等一切涉及的木工支模工程量（含支模架的搭、拆、清，不含钢管、扣件材料工地临时设施。模板项目内容：所有涉及本工程的模板材料以及临时设施材料的购买、安装、归堆，（2）、按照项目部的施工方案搭、拆钢管支模架。（3）、报监理验收前的自我检查、整改。（4）、主体结顶后模板、方木拆除、清理、归堆。（5）、预留砌体的拉结筋洞、水电预留洞、烟道预留洞放线洞等一切需要封堵的洞口。（6）、项目内容有关的现场材料落手清及现场内由于本工种原因产生的建筑垃圾的清理，每层浇混凝土后的漏浆清理。（7）、所有临边部位下层放置预埋螺杆、贴双面胶带，严禁漏浆。（8）、浇混凝土之前楼面下多余的材料清理干净方可浇筑。（9）、模板上的混凝土清理干净刷油后才可以继续使用，（10）、各道工序严格按照项目部施工方案和技术交底。（11）、结构预留洞口安全盖板、人货梯通道口、井道、防护棚等模板铺设。（12）、及时按轴线标高凿除混凝土。（13）、二级电箱以外的电箱、电线按照要求自备。（14）、按甲方要求主体结构中需要一次性带掉的二次结构支模。（15）、每次浇混凝土至少安排二人以上看模。（16）、乙方自备：全新方木、全新模板（发现一块旧方木和旧模板自动拆除，否则甲方强行拆除工程中产生的一切费用和损失由乙方承担）、步步紧、山形卡、活动螺杆、螺母、后浇带钢丝网及钢筋、塑料管、钉、铁丝、二级电箱以及二级电箱以外的电箱、电线等一切辅助材料和施工需要的一切机器、机具、照明等一切材料，机具和人工费用己经全部包含在合同价之内，按图纸建筑面积结算，无论任何因素本合同价格不予以调整。（17）、本工程要求创优良工程。（由于施工工艺特殊，空心板的填空材料安装产生的人工费用和部分辅材包含在承包之内）。清工造价及付款方式：本工程价格一次性包死，一切工地现场产生的附属工程己经包含在合同总价格之内，万一中途施工工程中由于第三方原因造成的停工，甲方不承担合同价格以外的任何费用，在满足甲方对进度、质量要求的情况下按国家规定图纸建筑面积结算每平方米112.60元，地下室顶板完成后开始支付生活费，每人每月1000元，工人凭身份证按己经登记的名单到项目部领取，班组长签字。工程主体竣工验收符合要求后支付至完成产值总额为40%（但必须付清所有民工工资），竣工验收符合标准后一年内工程款付至90%(这笔工程款扣除自愿抵房20%和己经支付的生活费，留工程承包造价的10%尾款作保修金，待保修期满2年内无息归还）。具体结算方式根据图纸建筑面积结算，具体工程款总金额以结算为准。需进入劳务公司分包，签订补充协议，劳务公司管理费用由甲方承担。签订合同后向甲方缴纳质量、进度、安全保证金150000元后合同方可生效，主体结构验收后退回50%，剩余50%竣工验收合格后3个月内退还，但不计利息，中途乙方因经济实力或人员配备不足，甲方有权随时给予退场，并且承担由此给甲方带来的损失，乙方自愿按完成实际工程量的60%结算，人工工资乙方垫付，到竣工验收后付给乙方，并且罚没保证金，施工过程中乙方应该遵守甲方有关工地现场违章处罚条例，严格按照甲方进度计划进行施工，中途如果因为乙方实力不足，延误工期、停工或者工资甲方按照合同到位后不能及时支付农民工工资，乙方职工提出无理要求到有关部门上访每发生一次罚款10000元，乙方无条件承担由此对甲方造成的经济损失，同时承担甲方的名誉损失费50万，中途施工工程中发生严重质量事故和班组管理混乱，进度拖延15天以上的，甲方有权按合同价的10%进行处罚，并且乙方承诺无条件出场，工资由乙方暂时垫付，工程竣工后按照合同规定支付给乙方。现场处罚明细表同本合同同等生效。本工程施工过程中乙方任何一条违约产生的罚款不需要乙方签字，乙方承诺从乙方工程款中直接扣除。本协议一式三份，三方签字后生效，未尽事宜另行协商。万一中途不能够协商达成一致意见的，向工程所在地的法院提起申诉，并且承担对对方造成的一切经济损失”。双方还对其他事项进行了约定。上述合同甲方由鲁晓玲签名，并加盖有安徽冰利市政工程有限定远县瑞阳农贸城项目部印章，乙方有张勇签名。6、2016年2月29日，鲁晓玲立一收条载明：“收条今收到张勇木工保证金壹拾伍万元整（￥150000.00）此据鲁晓玲2016.2.29”。7、涉案工程已于2018年8月20日竣工验收。8、被告冰利公司为支持其主张已支付工人工资、工程款、材料款等共计3509151元，举证有2016年5月18日至2017年12月5日共计36张（含领条、借条、工资支付、杂工工资、收条、生活费、银行转账凭证及经定远县人社局发放的农民工资等），经质证原告张克勇认可的为：2016年7月2日借条20000元、2016年8月31日领条150000元（该领条与瑞阳农贸城7月份工资支出状况中张勇150000元为同一笔款）、2016年8月31日借条30000元、2016年9月8日收条30000元、2016年10月20日收条50000元（该收条与瑞阳农贸城8月份工资支出状况中张勇50000元为同一笔款）、2016年10月31日领条60000元、2016年11月18日借条10000元、2016年11月20日借条53000元、2017年1月24日农业银行业务凭证转账10000元、2017年1月25日收条1500000元、2017年1月26日收条10000元、2017年4月10日借条50000元和经定远县人社局发放的安徽省冰利市政瑞阳农贸城工资发放表中张勇木工班组谈国文355740元、李大刚335270元、张学云223000元、张勇30000元，王庆余转10000元，合计为2917010元。对冰利公司举证中的2016年2月29日借条50000元，原告承认是其所打且是为交150000元保证金时所借，后在交齐150000元保证金后，鲁晓玲未将该条据退回，对此，被告鲁晓玲予以否认。原告张克勇对被告冰利公司上述举证的其他条据等或因不是其签名、或因与张勇无关而不予认可，而冰利公司亦未有其他证据加以验证自己的主张。被告王庆余、鲁晓玲对冰利公司的上述举证均无异议。冰利公司为支持瑞阳农贸城建筑面积为39097平方米，举证有《定远县瑞阳农贸城建筑面积清单》（具体计算依据图纸），对此被告鲁晓玲、王庆余予以认可；而原告不予认可，并举证有（2018）皖1125民初4752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4752号判决书）以证实建筑面积为40450平方米：涉案的瑞阳农贸城在建设过程中，原告合肥齐建劳务有限责任公司起诉被告安徽省冰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鲁晓玲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被告冰利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之一为本案的王庆余，本院于2018年9月14日作出（2018）皖1125民初4752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涉案工程面积原被告共同确认为40450平方米。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9、涉案的瑞阳农贸城在建设过程中，原告曹玉美起诉被告安徽省冰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鲁晓玲、王庆余建设工程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27日作出（2019）皖1125民初2917号民事判决书（以下简称2917号判决书）认定：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被告已按双方认可39097平方米的工程量按合同约定的支付节点向原告支付工程款。该判决已发生法律效力。10、被告王庆余为支持其与鲁晓玲已结算完毕，举证瑞阳农贸城2018年春节决算（木工鲁晓玲班组）、张学云、谈国文、李大刚、张秀成结算表格一份，经质证，原告不予认可，被告冰利公司认为与其公司无关，被告鲁晓玲不予认可。11、原告为本次诉讼支付律师代理费35000元。12、审理中本院依法冻结冰利公司240万元（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合肥庐东支行，账号：13×××50）；被告冰利公司提出变更保全申请，本院依法查封陆仲平所有的位于合肥市瑶海区大通路6号恒豪庭B4幢1001室住房一套（房产证号：房地权证合瑶字第××号）；解除对冰利公司240万元（开户行：中国工商银行合肥庐东支行，账号：13×××50）冻结。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是：1、本案原告施工的面积是多少平方米？2、被告支付给原告的工程款是多少？3、未付工程款如何承担？对于焦点1，原告主张施工面积以4752号判决书确定的40450平方米，该案件中涉及的脚手架工程面积，且为原、被告共同协商达成的统一意见而非本案的实际建筑面积，故原告将4752号判决书中原、被告协商的面积作为本案的结算面积无事实和法律依据。而被告否认原告主张的40450平方米且以2917号判决书确认的面积39097平方米与冰利公司举证的《定远县曲阳农村建筑面积清单》上载明的39097平方米吻合，原告无其他证据加以否认，本院予以认定原告施工的面积为39097平方米。对于焦点2，从冰利公司举证的已支付工人工资、工程款、材料款等共计3509151元中有2016年5月18日至2017年12月5日共计36张（含领条、借条、工资支付、杂工工资、收条、生活费、银行转账凭证及经定远县人社局发放的农民工资等）看，原告仅认可其中的2917010元，而原告否认2016年2月29日借条50000元已归还给鲁晓玲未抽回该借条，因鲁晓玲否认，原告又无其他证据支持，本院对原告的该主张不予支持，即认定冰利公司支付了该50000元；对于冰利公司举证的其他条据等或因不是原告签名、或因与张克勇无关而不予认可，而冰利公司亦未有其他证据加以验证自己的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至此，被告冰利公司应支付原告工程款为4402322.20元（112.60元/平方米×39097平方米），已支付工程款为2967010元（2917010元+50000元），尚未支付工程款为1435312.20元（4402322.20元-2967010元），由于合同约定工程验收合格后一年内付工程款的90%，下余10%在作为保修金在保修2年内无息归还；而涉案工程于2018年8月20日验收，故被告现应支付995079.98元（4402322.20元×90%-2967010元）；其下余10%，即440232.22元（4402322.20元×0%），待条件成就时另行主张。关于原告请求返还保证金150000元，因涉案工程已竣工验收，原告请求条件成就，予以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律师代理费35000元，虽然原告实际支出，但因未有合同约定，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地下室顶板铁丝补偿款5000元，因无证据支持，且被告否认，本院不予支持。对于焦点3，原告张克勇与被告鲁晓玲及安徽冰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定远县瑞阳农贸城项目部签订的《木工清包工协议》是其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应严格按照该合同的约定履行。因被告王庆余、鲁晓玲挂靠冰利公司实际施工了定远县瑞阳农贸城工程，故上述《木工清包工协议》中发包方加盖有安徽冰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定远县瑞阳农贸城项目部印章，致原告张克勇有充分的理由相信该合同的相对方为冰利公司，故对被告冰利的辩解缺乏事实依据，亦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不予采信。但被告王庆余、鲁晓玲作为定远县瑞阳农贸城工程的实际施工人，即因冰利公司在明知王庆余、鲁晓玲挂靠施工违反法律强制性规定的情况下，将工程交由王庆余、鲁晓玲挂靠施工的行为存在过错，故应对王庆余、鲁晓玲所欠原告张克勇的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关于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利息问题，自2018年8月20日起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利息不违反法律规定，本院应予以支持为自2018年8月20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至付清之日止。关于原告请求被告支付保证金利息，以合同约定应自2018年11月21日起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付清之日止。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九、第二百六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十六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鲁晓玲、王庆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支付原告张克勇工程款995079.98元及利息（利息以995079.98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8月20日起计算至款付清时止）；二、被告安徽省冰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被告鲁晓玲、王庆余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返还原告张克勇保证金15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150000元为基数，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自2018年11月21日起计算至款付清时止）四、驳回原告张克勇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金钱给付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限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21285元，诉讼保全费5000元，合计26285元，由原告张克勇负担6438元，被告鲁晓玲、王庆余、安徽省冰利市政工程有限公司共同负担1984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滁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赵建新人民陪审员  徐友高人民陪审员  赵 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书 记 员  张 露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债是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在当事人之间产生的特定的权利和义务关系。享有权利的人是债权人，负有义务的人是债务人。债权人有权要求债务人按照合同的约定或者依照法律的规定履行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第十六条当事人对建设工程的计价标准或者计价方法有约定的，按照约定结算工程价款。因设计变更导致建设工程的工程量或者质量标准发生变化，当事人对该部分工程价款不能协商一致的，可以参照签订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时当地建设行政主管部门发布的计价方法或者计价标准结算工程价款。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有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不合格的，工程价款结算参照本解释第三条规定处理。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