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三江侗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226民初1388号 原告：闵玉春，男，汉族，1990年4月23日出生，自由职业，住四川省古蔺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燕，四川泽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鑫，四川泽理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南宁市弘力电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南宁市邕宁区新街168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501007537433867。 法定代表人：廖铭，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蒋新忠，北京市中银（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燕萍，北京市中银（南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闵玉春与被告南宁市弘力电业有限责任公司确认劳动关系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1月1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由审判员李春晓独任审理，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书记员李禹柠担任法庭记录。原告闵玉春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小燕，被告南宁市弘力电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南宁弘力电业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黎燕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闵玉春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请求法院确认原告闵玉春与被告南宁弘力电业公司于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 事实和理由：原告与于2019年7月5日通过工友李某介绍到被告处工作，被安排在被告位于三江县古宜镇西尤村农网改造工程的工地上从事电表（换表）的安装工作，月工资约6000元，双方未签订书面劳动合同。2019年7月18日，原告在上班换表时，从大约5米高的楼上摔至地面，造成原告左侧股骨粗隆粉碎性骨折、左股骨近段骨折、双侧耻骨支骨折、右侧髋臼前壁骨折、左侧骶骨骨折。原告受伤后被送至三江县中医医院治疗，事故发生后因被告没有为原告购买工伤保险，也不为原告申请工伤认定，致使其无法享受工伤待遇。原告于2019年9月5日向三江县申请劳动关系认定，该委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三劳人仲裁字（2019）第3号裁决书的裁决，裁决不支持原告的仲裁请求，即原告与被告之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原告认为，被告作为用工单位，主体适格，原告安装电表的工作是该项目中主要的工作内容，原告为被告完成任务而在工地上施工，工资待遇来源于被告，原告在施工过程中受被告管理人员的指挥，原告提供的劳动是被告业务的组成部分，依据《劳动合同法》及《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劳社部发﹝2015﹞12号）等相关法律法规的规定，原告认为原、被告之间成立事实劳动关系，故诉至法院，请求法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 原告闵玉春为其主张提供的证据有：1、原告《身份证》复印件1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三江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2018年第三批农村电网改造升级工程10KV及以下工程施工合同》（三水电司﹝2018﹞18升级-Ⅲ-01号）1份，证明原告主体适格，三江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依法将工程发包给被告，被告是本案适格的主体。2、《调查笔录》3份、《身份证》复印件3份（其中李某、甘宗君出庭作证），证明原告与被告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原告是2019年7月18日在被告处上班期间受伤，伤后到三江县中医医院住院治疗；原告的工作是受被告公司指导和监督，并且还包住。3、《客户回单》2张，证明原告的工资是被告通过公司账户直接发放到原告账户，并特别注明是工资。4、三江县中医医院《疾病诊断证明书》1份、《出院记录》1份、《入院记录》1份、《行政事业单位资金往来结算票据》3张、《住院收费票据》1张、《门诊收费清单》1份、《住院费用汇总清单》1份，证明原告受伤的事实和治疗的情况。5、图片1张，证明被告给原告发放了工资，原告是被告的员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6、《三劳人仲裁字（2019）第3号仲裁裁决书》1份，证明原告已到三江县申请劳动仲裁，但并未得到支持。7、《电网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1份，证明华耀劳务公司与南宁弘力电业公司签订的合同是无效合同，因为落款没有签订日期，分包的工期也是空白的，合同生效订立的时间也是空白的，合同也未盖骑缝章。8、《工程施工合作协议》（阳亲全、周正德、王军）3份，证明崔学斌是南宁弘力电业公司的员工，南宁弘力电业公司违法把工程分包给个人，因这三个人是自然人，承担责任的主体仍然是南宁弘力电业公司。9、《三江县日常安全生产调查询问笔录》（崔学斌）1份，证明崔学斌是南宁弘力电业公司的员工，并以南宁弘力电业公司的名义为工人购买意外险。10、《行政处罚决定书》1份，证明三江县应急管理局对南宁弘力电业公司做出行政处罚，上面有崔学斌的签名，崔学斌是南宁弘力电业公司的员工。 被告南宁弘力电业公司辩称：一、原告错误的认识其与被告之间的关系，选择性的无视其与广西华耀劳务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耀公司）或崔学斌之间雇佣法律关系，违反了常识性、选择性的认知错误。二、原告从被告农民工专用代发账户领取的款项，并不能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该款项是被告代劳务公司支付的劳务费，实质是被告向华耀公司支付的劳务工程款。三、原、被告之间无任何建立劳动关系的合意，原告进入施工场地并不接受施工单位的任何管理。 被告南宁弘力电业公司提供的证据有：1、《电网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合同》1份，证明：1、本《劳务分包合同》所涉及工程项目与原告所举证据3《工程施工合同》系同一项目。2、被告承包的三江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2018年第三批农村电网升级改造工程10KV及以下工程（三江21标段）施工劳务已由华耀公司分包，上述工程项目现场施工的人员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3、第五页第九条写清华耀公司委派的驻工地现场负责人为崔学斌。第九页第17.4款特别约定，被告通过农民工专用账户代华耀公司支付农民工工资，支付的行为视为被告向华耀公司支付相应的劳务工程款，被告并非基于劳动关系向原告支付工资。2、《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份、《政府部门公示信息》1份，证明华耀公司签订劳务分包合同主体适格。3、《费用结算表》（2019年7月）1份、《农民工2019年6月工资汇总表》1张、农民工身份证复印件7张、《转账支票》1张、《批量业务明细表》1份、《农民工2019年6月工资汇总表》（附签名）1份、《广西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4、《费用结算表》（2019年8月）1份、《农民工2019年7月工资汇总表》2张、《转账支票》1张、广西农村信用社《进账单》2张、《批量业务明细表》3张、《农民工2019年7月工资汇总表》（附签名）2张、《广西增值税专用发票》1张，证据3、4证明被告按照劳务分包合同约定，收到华耀公司向被告提供其劳务人员工资发放表及有关手续，即向农民工支付相应的工资，华耀公司收到相应款项向被告开具税票，原告收到的款项是被告代发的。5、《建筑业企业资质证书》1份，证明华耀公司具有劳务施工资质，被告可以将涉案劳务工程分包给该公司，被告与华耀公司签订的劳务分包合同合法有效。6、《一般缴款书（收据）》1份，证明安全事故的最终责任由华耀公司承担。 经过开庭质证，被告对原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被告不是本案适格的主体。针对《三江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2018年第三批农村电网该着升级工程10KV及以下工程施工合同》（三水电司【2018】18升级-Ⅲ-01号）第5页中第十二条第二款上明确载明，被告是按照合同约定和政府的规定在当地商业银行开设农民工专用账户，账户上支付的款项为整个农民工的工资，包括劳务分包农民工。对证据2中李某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对原告所要证明的内容有异议，据被告向崔学斌了解，李某负责的施工队是其与王军合作下拿的项目，李某是现场的负责人，其所述内容均说是受崔学斌指示，明显有推脱之嫌，如雇佣关系成立，其作为包工头负责这项工程将会承担责任，其与本案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可信，并且李某的证言里也说明其是负责管理现场施工队伍，其对原告的损害有直接责任；对钟远洋的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其未出庭接受质证；对甘宗君的证人证言予以认可，该证言确确实实证明了其是受李某的组织到施工场地工作，从未与任何单位有建立劳动关系的意思表示，根本也不存在与被告建立事实劳动关系，甘宗君明显就是目前建筑市场上的由包工头雇佣而来的人员，根本不受被告的管理，与被告不存在任何的劳动关系。对证据3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首先该账户是被告按照劳务分包合同约定开设的农民工工资专用账户，该账户名称也明确说明是农民工代发户，向原告支付的款项是被告代华耀公司代付的劳务费，虽然“摘要”上写的是工资，但并不是基于劳动关系支付。对证据4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因原告与被告不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5的真实性、关联性、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被告从未向原告发放过所谓的工作服。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认为裁决书查明的事实有点出入，对裁决书的结果没有意见。对证据7，原告提交的没有日期，但我方提交的合同有日期，对原告的证明内容有异议，因被告承包涉案项目可以将劳务分包给具有劳务资质的劳务公司，劳务分包合同合法有效，合同即使没有确定签订工期、日期以及生效日期，劳务分包双方的履行也是有效履行。对证据8的真实性有异议，因合作协议所盖的公章并非被告项目部的真实公章，是崔学斌私自刻印的公章，被告从未向阳亲全、周正德、王军三人签订过分包协议，签订该协议是崔学斌个人行为，被告只向华耀劳务公司进行劳务分包。对证据9的真实性有异议，笔录所述内容是崔学斌陈述，崔学斌陈述其代表被告公司并未获得被告的授权，根据劳务分包合同的约定，崔学斌是华耀公司指定的负责现场管理人员，负责施工项目的安全管理，其在笔录询问的陈述并不能代表被告。对证据10的真实性无异议，发生事故后确实受到行政处罚。 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分包合同是无效合同，因为在合同第21页甲方和乙方签订的笔迹是一模一样的，第1页签订的时间和最后一页的笔迹一样。从时间上看，华耀劳务公司与南宁弘力电业公司是在原告受伤后，为了应对本次诉讼所签订的，不是真实存在的合同。从合同内容看，原告从事的工作不在分包范围之内。对证据2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对证据3，工钱原告是收到1500元，原告是7月份才到工地上班，不可能在6月份就产生工资，而且工资抬头是被告公司的名称，被告基于与原告有劳动关系才向原告发放工资，审核人是崔学斌，证明崔学斌是被告公司的员工。对证据4，原告确实有收到405元。工资抬头是被告公司，被告基于与原告有劳动关系才向原告发放工资，审核人也是崔学斌，证明崔学斌是被告公司的员工。《农民工2019年7月工资汇总表》（附签名）中有甘宗君、钟远洋、闵玉春、李某等人的名字，证明这些人是被告公司的员工，双方存在劳动关系。对证据5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证据上未盖有“本件与原件核对无异”，也未盖有华耀公司的公章。对证据6的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因为被处罚的单位是被告公司。 本院认为，原告提供的证据1中原告《身份证》复印件、《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证明原被告的身份信息；证据1中《三江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2018年第三批农村电网改造升级工程10KV及以下工程施工合同》证明南宁弘力电业公司中标三江县2018年第三批农网10KV及以下工程。对证据2中李某的证言证词，李某认为崔学斌系南宁弘力电业公司的员工与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的事实不符，故对其陈述崔学斌系南宁弘力电业公司的员工的证词不予采信；对证据2中钟远洋的证词，因钟远洋不存在确有困难不能出庭的情形，故对其证词不予采信；对证据2中甘宗君的证言证词，被告认可，本院对甘宗君的证言证词予以采信。证据3，被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4证明原告受伤入院治疗。证据5仅证明原告持有工作服，但并不能证明系被告发放。证据6证明本案已经劳动仲裁前置程序。证据7除第3页分包工作期限及第16页合同订立时间未填写时间外，其余合同内容与被告提交的证据1的合同内容一致，本院对两份合同内容的真实性予以确认。证据8证明崔学斌分别与阳亲全、周正德、王军签订《工程施工合作协议》。证据9证明三江县应急管理局对崔学斌进行询问。证据10证明三江县应急管理局因本案事故对南宁弘力电业公司三江县项目部进行行政处罚。 被告提供的证据1在上文已作分析，不再赘述。证据2证明华耀公司的企业信息。证据3、4证明被告通过三江信用社河东分社向原告发放农民工工资。对证据5，原告质证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该证据的真实性予以确认。 根据本院确认的上述证据，以及当事人在法庭审理过程中的陈述，本院确认本案的法律事实如下：2019年3月3日，南宁弘力电业公司中标三江县2018年第三批农网改造升级工程抄表自动化项目工程，与案外人三江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签订《三江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2018年第三批农村电网升级工程10KV及以下工程施工合同》（三水电司【2018】18升级-Ⅲ-01号），合同第一条工程概况6.1约定：10KV线路、配电台区、0.4KV线路、0.23KV线路、改造一户一表、抄表自动化等工程施工安装调试，旧材料设备回收等工作。6.2除发包人提供的电气设备材料外包工包料，具体以发包人提供的图纸为准。2019年7月2日，南宁弘力电业公司作为工程承包人，华耀公司作为劳务分包人，签订《电网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南宁弘力电业公司将三江县水利电业有限公司2018年第三批农村电网升级改造工程10KV及以下工程（三江21标段）劳务分包给华耀公司，合同条款9.2中双方约定：劳务分包人委派的担任驻地工地履行本合同的现场负责人为崔学斌。合同条款17.4中双方约定：……本工程的劳务报酬由工程承包人按照劳务分包人所完成的工作量，向劳务分包人支付劳务报酬：特别约定：（1）劳务分包人提供参与本工程施工的农民工工资发放表及相关手续给工程承包人；（2）由工程承包人以本条（1）项所列为依据委托三江侗族自治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河东分社从工程承包人开设的农民工工资专户中直接支付给农民工个人；（3）工程承包人按照本条（2）项所实施的行为视为劳务分包人支付了相应数额的劳务报酬。……劳务分包人必须按时提供税率为3%发票给工程承包人财务部门，以便工程承包人给付其劳务报酬；若劳务分包人出具的发票不合规格，工程承包人有权拒收并终止付款义务；请款应提供的其他材料按照工程承包人财务报帐要求执行。合同条款19.2中双方约定：采用计时单价或计件单价方式支付劳务报酬的，劳务分包人与工程承包人双方约定支付方法为：经双方协商根据工程施工的进度支付劳务费。合同条款第28.1中双方约定：劳务分包人不得将本合同项下的劳务作业转包或再分包给他人。否则，劳务分包人将依法承担责任。 经证人李某的介绍，闵玉春于2019年7月5日到三江县古宜镇西尤村农网改造工程的工地上安装电表，2019年7月18日，闵玉春从高处跌落致地，当天到三江县中医院住院治疗。闵玉春认为自己到南宁弘力电业公司中标的工地上做工，2019年7月3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与南宁弘力电业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向三江侗族自治县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仲裁：请求确认闵玉春与南宁弘力电业公司存在事实劳动关系。该委于2019年10月21日作出三劳人仲裁字[2019]第3号仲裁裁决书，裁决：对闵玉春的仲裁请求不予支持。闵玉春不服该仲裁，向本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 本案的争议焦点为：闵玉春与南宁弘力电业公司于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是否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本院认为，劳动关系是指用人单位招用劳动者为其成员，劳动者在用人单位的管理下提供有报酬的劳动而产生的相对稳定的具有劳动内容的权利义务关系。根据相关的法律规定，是否形成劳动关系应根据劳动关系的本质特征判断，即劳动者是否实际接受用人单位的管理、指挥或监督，劳动者提供的劳动是否是用人单位的业务组成部分，用人单位是否向劳动者提供基本劳动条件及向劳动者支付报酬等因素综合认定。本案中，根据已查明的事实，南宁弘力电业公司中标三江县2018第三批农网改造升级工程抄表自动化项目工程后，与华耀公司签订《电网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将三江县2018第三批农网升级改造工程10KV及以下工程（三江21标段）劳务分包给华耀公司。闵玉春认为崔学斌系南宁弘力电业公司的员工管理工地，故其工作是受南宁弘力电业公司的管理和监督，本院认为，在《电网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约定，崔学斌是受华耀公司委派担任驻工地的现场负责人，故闵玉春的观点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事实上，闵玉春受证人李某介绍到工地提供劳务并非受南宁弘力电业公司招用，其工作地点虽属南宁弘力电业公司中标的项目工地，但其是自带主要工具到工地上做工，负责安装电表，按件计付工钱（每个电表30元），并未与南宁弘力电业公司形成长期稳定的关系。并且在工作中，闵玉春不接受南宁弘力电业公司的考勤，做工时间相对自由，其工作不受南宁弘力电业公司的管理、指挥、监督，南宁弘力电业公司的劳动制度对闵玉春亦没有约束力。虽然南宁弘力电业公司通过三江县信用合作联社河东分社直接支付工资给闵玉春等人，但该公司是依据与华耀公司签订《电网建设工程施工劳务分包合同》中17条的约定而支付，应视为华耀公司支付农民工劳务报酬。故闵玉春与南宁弘力电业公司之间不符合事实劳动关系的法定条件，闵玉春主张与南宁弘力电业公司于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之间存在事实劳动关系的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六条、《劳动和社会保障部关于确立劳动关系有关事项的通知》第一条、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原告闵玉春与被告南宁市弘力电业有限责任公司于2019年7月5日至2019年7月18日期间不存在事实劳动关系。 案件受理费10元，减半收取5元，由原告闵玉春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通过本院递交上诉状或直接到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李春晓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 书记员  李禹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