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6民终14654号上诉人（原审被告）：吕敏儿，女，1984年1月16日出生，汉族，身份证地址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现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龙毅，男，198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系吕敏儿的配偶。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行，住所地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负责人：米晋湘，该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文欣，广东豪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天桂，广东豪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吕敏儿因与被上诉人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行（以下简称中国建行佛山分行）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佛山市禅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0604民初1732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审理后，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的规定，于2019年9月23日作出判决：“一、被告吕敏儿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行归还借款本金187021.78元、利息及罚息[暂计至2019年7月22日，利息、罚息合计为4841.03元;此后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罚息以尚欠本金为基数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金融机构人民币5年以上个人住房公积金贷款基准利率再上浮50%计，若遇上述基准利率调整，则于上述调整日随之调整]；二、被告吕敏儿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行支付律师费13000元；三、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行就本判决第一、二项确定的债权对被告吕敏儿提供的位于佛山市禅城区XXXXXX的折价、拍卖或变卖价款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原告中国建设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佛山市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217元，财产保全费1565元，共计3782元，由原告负担65元，被告吕敏儿负担3717元。”吕敏儿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请求：1.撤销原审判决第一、二项，发回重审或依法改判；2.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由中国建行佛山分行承担。其上诉主要内容是：原审判决认为吕敏儿在2018年10月16日归还案涉贷款的存折内有余额54.11元，但是中国建行佛山分行扣除用于归还名下建设银行信用卡款项。2018年10月27日账户有200元，在此之后吕敏儿存入650元，被中国建行佛山分行扣除归还另案贷款本息后，剩余的13.65元，在2018年10月31日亦被中国建行佛山分行扣除用于清偿信用卡欠款，均不属于案涉借款的约定还款日，吕敏儿是因还款能力不足出现的还款逾期，而不是因为中国建行佛山分行的还款抵扣顺序问题。此判决事实调查不完整。事实上，把吕敏儿建行信用卡还款能力和案涉贷款还款能力混为一谈，并且忽略吕敏儿真实的还款意愿。当时吕敏儿及其配偶当月收入，加上外借的钱，本来有足够还款能力偿还案涉贷款。但是中国建行佛山分行却将本来不该归还信用卡的账户用于划扣信用卡欠款，将所有余额扣除，导致吕敏儿的案涉贷款归还不上，而前后多次联系公积金中心与建设银行无果，最终导致逾期多时。吕敏儿及其配偶当月现金流水足够说明不是归还案涉贷款的还款能力不足，而是归还信用卡的还款能力不足。按照《中国建设银行龙卡信用卡章程》第五章第三十五条，中国建行佛山分行的确规定信用卡逾期一定程度可以从开卡人在本行的账户中扣除信用卡欠款。所以，中国建行佛山分行从吕敏儿用于专门归还案涉贷款的建行存折中扣除信用卡欠款，并非偶然行为。事实上，在收到催收信息后，吕敏儿多次电话联系中国建行佛山分行，积极解决案涉贷款问题，电话均无人接听，足以表明吕敏儿的还款意愿。吕敏儿向一审法院提供其公积金余款和提取等证明，证明公积金有足够的余额归还案涉逾期欠款。只要中国建行佛山分行提供证明，把公积金正常提取，并承诺不在专项归还案涉贷款的存折上扣除信用卡欠款，吕敏儿就可以马上偿还案涉贷款逾期欠款，以后正常还公积金贷款。信用卡欠款可以协商分期归还，这是共赢方案。中国建行佛山分行已将信用卡和房贷分别起诉，所以相关部分应独立还款，分开账户划扣，还款能力不应混为一谈。请求二审法院综合考虑事实和吕敏儿的还款意愿和能力，再作出重新判断。针对吕敏儿的上诉，中国建行佛山分行辩称，一、吕敏儿违约，原审法院判令吕敏儿向中国建行佛山分行归还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的全部贷款本息并无不当，依法应驳回吕敏儿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吕敏儿与中国建行佛山分行于2012年2月9日签订的《佛山市住房公积金购房、建房和大修理住房抵押借款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对双方具有约束力。吕敏儿未按照合同约定按时足额偿还贷款本息的行为构成违约，中国建行佛山分行有权宣布案涉贷款提前到期，要求吕敏儿归还计至实际清偿日的全部贷款本息。二、原审法院判令吕敏儿承担本案律师费并无不当。本案纠纷因吕敏儿违反合同约定未按时足额向中国建行佛山分行偿还贷款本息引起，中国建行佛山分行不得不通过法律程序向吕敏儿提起诉讼以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由此所产生的费用应当由吕敏儿承担。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吕敏儿向本院提交以下证据：1.龙毅名下中国农业银行卡2018年9月30日至2018年12月31日期间的转账记录一份，拟证明龙毅具有收入及还款能力，吕敏儿当时对案涉贷款具有还款意愿；2.吕敏儿的转账记录一份，拟证明2018年10月12日吕敏儿通过公积金账户转账15000元到其建设银行账户，吕敏儿当时具有还款能力，中国建行佛山分行按照先扣商业贷款、再扣信用卡、最后扣公积金的顺序来扣划，导致吕敏儿逾期支付案涉贷款。被上诉人中国建行佛山分行未向本院提交新证据。本院组织了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中国建行佛山分行发表了质证意见。经审查，本院认定如下：吕敏儿提交的证据，中国建行佛山分行对真实性无异议，本院对真实性予以确认。经审查，本院对原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金融借款合同纠纷。吕敏儿上诉主张因中国建行佛山分行还款抵扣顺序致其逾期支付案涉贷款，其尚具有偿还案涉借款的能力。经审查，吕敏儿与中国建行佛山分行于2012年2月9日签订《佛山市住房公积金购房、建房和大修理住房抵押借款合同》，双方当事人的意思表示真实，合同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对双方当事人均具有法律约束力。上述合同第十一条关于“还款方式”约定，吕敏儿应按月等额归还借款本息，每月归还本息金额为1701.55元，还本付息日为每月27日。根据吕敏儿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网银流水截图显示，其于2018年10月27日开始逾期还款，其未能按时足额偿还案涉贷款构成违约，一审判决据此认定中国建行佛山分行有权宣告案涉贷款提前到期，并要求吕敏儿偿还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罚息，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吕敏儿的上诉主张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吕敏儿上诉主张一审判决认定的律师费不合理，其无需向中国建行佛山分行支付律师费。经审查，《佛山市住房公积金购房、建房和大修理住房抵押借款合同》第三十二条约定，因吕敏儿在本合同签订后未能依约如期还贷，构成违约，经催还仍不履约的，中国建行佛山分行将对吕敏儿提起诉讼，吕敏儿应承担因提起诉讼发生的费用及中国建行佛山分行聘请律师诉讼的费用。吕敏儿未依约偿还贷款构成违约，中国建行佛山分行有权要求其承担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一审判决结合案件的难易程度、案件工作量、标的额等因素，酌定吕敏儿应承担的律师费为13000元，处理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吕敏儿的上诉主张理由不充分，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吕敏儿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4434元，由上诉人吕敏儿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张雪洁审 判 员 陈星星审 判 员 禤敏婷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法官助理 金玲子书 记 员 朱凯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