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法院民 事 裁 定 书（2019）黔0303民初805号之一原告：贵州万丰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高泥路30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20300688404133C。法定代表人：林苏杰，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良刚，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开勇，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重庆巨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重庆市奉节永安街道竹枝路655号（清河水岸6栋一楼1号2-1），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336790736660K。法定代表人：张成平，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胡良刚，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开勇，贵州子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张礼才，男，汉族，1953年12月17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军，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余全，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遵义市河宇建材租赁站，住所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泥桥社区小槽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2520303MA6GLTR752。经营者：曾德军，男，汉族，1974年4月2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梦玲，贵州文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世宾，贵州文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程丽，女，汉族，1969年10月10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军，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余全，贵州宇辉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曾德军，男，汉族，1974年4月2日出生，住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梦玲，贵州文福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金世宾，贵州文福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高桥街道泥桥社区居民委员会，住所遵义市高桥泥桥社区油房组，组织机构代码：75019213-6。负责人：吕玉良。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霞，贵州牧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贵州万丰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万丰集团公司）与被告张礼才、遵义市河宇建材物资租赁站（以下简称租赁站）、第三人贵州省遵义市汇川区高桥街道泥桥社区居民委员会（以下简称泥桥居委会）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22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依法追加重庆巨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巨洋房开公司）为共同原告参加诉讼。本院根据原告万丰集团公司的申请追加程丽、曾德军为被告参加诉讼。在诉讼过程中，因执行案件涉及本案诉争标的，故本院依法中止诉讼，后依法恢复诉讼。原告万丰集团公司、巨洋房开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付开勇，被告张礼才及被告张礼才、程丽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世军，被告租赁站、曾德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江梦玲，第三人泥桥居委会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霞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万丰集团公司、巨洋房开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归还原告七年零七个月不当得利的土地租金到目前为止的金额为51.3万元（3.6亩×1.9万元/亩×7.5年），最终金额到付清时依此累计计算；2.判令被告赔偿应其侵占土地而造成原告的经济损失250万元；3.判令被告将毁坏的土地使用权恢复原状或恢复原状应支付的费用10万元，超出部分以实际发生为准；4.判令被告返还侵占的土地使用权；5.判令由被告承担本案的案件受理费。在诉讼过程中，万丰集团公司、巨洋房开公司将诉讼请求变更为1.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非法所得的土地使用租金777600元（按3.6亩×27000元/亩×8年计算）；2.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截止起诉日土地租金资金占用利息1492992元｛按3.6亩×（28951604元/69.81亩）计算｝；3.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截止起诉日购买土地购买金利息615708元（按3.6亩×（11939600元/69.81亩）计算）；4.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截止起诉日产生的土地税费249923元｛按3.6亩×（4846405元/69.81亩）计算}；5.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截止起诉日产生的办公室租金41372元｛按3.6亩×（802200元/69.81亩）计算}；6.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工程设计费用损失263855元｛按3.6亩×（5116557元/69.81亩）计算}；7.判令被告立即向原告支付场地恢复费、渣土运输费及弃土场堆放费的等经济损失共计191441元｛按3.6亩×（2355083元/44.287亩）计算}；8.本案诉讼费和保全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原告于2011年6月7日在贵州省高院委托贵州嘉恒拍卖有限公司举办的公开拍卖会上，以最高竞买价（2020万元）获得了被执行人贵州星光食品有限公司的五宗土地（面积47687平方米）及地上建筑物。原告将所有的竞买款项、拍卖佣金和其他费用全部付清后，省高院于2011年6月16日作出（2007）黔最高执字第21-2号执行裁定书将上述土地使用权裁定转移给原告。在原告缴清全部土地出让金和税费后，遵义市汇川区人民政府向原告颁发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书。2012年6月15日，贵州省高院发出公告“要求非法占有和租赁上述土地者（被告）必须退出，否则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的公告后，被告拒绝交付上述土地使用权给原告占有、管理，反而继续非法占有上述土地，给原告造成了损失。上述被执行人贵州星光食品有限公司和贵州省遵义地区保健品厂土地使用权分别于2001年和2003年被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全部查封。张礼才与泥桥村委会签订租赁合同承租案涉土地系在人民法院查封后，其对查封情况是否实际知悉并不影响土地使用权查封的效力。泥桥村委会与张礼才未经法院准许签订租赁合同，人民法院在处置查封的土地使用权时，有权解除其租赁占有。被告侵占的土地使用权属于原告的合法使用权，被告无权非法租赁和占有，被告不当得利的租金必须返还，且其行为又严重侵犯原告的合法权益，给原告的开发项目造成巨大的损失。被告的过错行为与原告的受损事实存在必然因果关系，且受损结果客观存在。故原告诉至法院。张礼才、程丽共同辩称，一、原告的起诉不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的范围，依法应裁定驳回原告起诉。1、汇川区人民法院（2019）黔0303执1382、1383执行公告、（2019）黔0303执异57号执行裁定书、（2019）黔0303民初1130号民事裁定书显示原告曾要求返还的土地现正由上述生效法律文书裁定继续执行交付。原告不可能既向人民法院要求继续执行，又以民事诉讼的方式要求侵权人排除妨碍返还原物。故原告依法不享有诉讼利益且案件不属于民事诉讼的范围，依法应驳回起诉。2、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三十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网络司法拍卖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六条之规定，人民法院对拍卖、流拍抵债物所涉及之执行标的物，负有清场交付义务。本案属于典型的执行清场交付行为，对此原告不享有诉权和诉讼权益。3、在人民法院的司法审判实践中，针对本案类似的法拍物或者流拍抵债物，权利人以其享有物权为由向占有人提出侵权类的民事诉讼，各级人民法院高度一致驳回起诉。二、即便法院认为需要进行实体审理，也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1、（2007）黔高执字第21号、（2005）黔高执字第14号执行卷宗及贵州省高院《关于对万丰集团房开公司提交〈关于请求省高院尽快答复执行异议的报告〉所涉案件办理情况的复函》显示本案原告通过竞买取得案涉土地时，贵州高院执行局在执行裁定书中明确载明“本院依法委托贵州嘉恒拍卖有限公司对上述房产、土地以现状进行公开拍卖”，同时，该院在公开发布的竞买人须知中明确告知拍卖物上存在租赁等事宜。上述证据表明原告竞买涉案土地时对于土地上存在瑕疵是明知的，对于上述权利瑕疵需要依法赔偿进行瑕疵涤除是明知的，但原告在甘愿自担风险受让瑕疵标的物且拒绝对上述早已存在的附着物不予赔偿的情况下，提出诉讼，缺乏基本的事实依据。2、被告租赁案涉土地，系第三人泥桥居委会为解决原征地主体遵义地区保健食品厂拖欠群众征地款而引发的社会群体矛盾，在与遵义地区保健食品厂付款协议明确约定付清款用地，并据此保留被征用土地的使用权的情况下对外发布招租公告，答辩人才与此协商并签订租赁协议合法占用案涉土地。被告受第三人邀约允诺并签订租赁合同，被告的占有属善意承租，善意占有，属于法律保护的民事法律行为，完全不构成对原告所谓土地的侵权。原告的请求没有充分的事实根据，据此应驳回诉讼请求。3、从原告与第三人在2014年5月12日所签订就征地安置遗留问题的《协议》第三条、第四条的约定可知，原告本案诉讼可获得之利益，本应由第三人承担，但基于该协议，原告已放弃其民事权利，综上所述，应当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租赁站、曾德军辩称，答辩人的被告主体不适格。答辩人与泥桥村委会具有租赁合同关系。2006年答辩人租赁站系从被告张礼才处租赁的。并且得到了泥桥村委会的同意。答辩人每年按时支付租金给张礼才。对于被答辩人与被告张礼才以及第三人之间的纠纷我方不清楚。租赁土地时村委会以及张礼才从未告诉我方土地的归属问题。我方也是接到法院的通知后才知道有纠纷。后立即将公司搬离此地，因此不存在侵权。对于原告提出的赔偿请求没有法律依据，原告起诉的均不是直接损失，与本案的侵权纠纷没有因果关系。我方搬离场地后，场地并没有招到破坏，能够继续使用。至于原告收回土地后如何使用，因使用而产生的相关费用与我方无关。并且，原告在2011年按现状拍卖了该土地。当时租赁站还在继续经营，原告应当知晓土地的使用情况，若拍卖机构未告诉土地使用瑕疵，原告应当向拍卖机构承担瑕疵担保责任。综上，对于原告起诉的相关损失不应当由我方承担，请依法驳回对我方的起诉。泥桥居委会辩称，涉案土地的返还属于执行过程中拍卖后的执行交付行为，不可诉。拍卖过程中，贵州高院已充分告知买受人拍卖标的瑕疵，原告接受瑕疵拍卖，应当由其自行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贵州省遵义市巨星调味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遵义巨星公司）与贵州星光食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星光公司）、贵阳高新技术开发区巨星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阳巨星公司）欠款纠纷一案，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遵义中院）于2002年6月24日作出（2002）遵市法民二初字第38号民事判决，判令贵州星光公司偿还遵义巨星公司8733789.42元，贵阳巨星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该案经贵州省高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贵州高院）二审于2003年3月6日作出（2003）黔高民二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维持一审判决。遵义中院于2001年7月17日查封贵州星光公司在遵义市开发区.5平方米及8973.8平方米的两块土地使用权，于2003年11月21日查封遵义保健品厂在遵义市开发区.8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贵州星光公司在遵义市开发区亩土地使用权。判决生效后，遵义巨星公司申请强制执行，遵义中院以（2003）遵市法执字第61号立案执行。后因在贵阳市商业银行与贵阳巨星公司、贵州巨星实业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贵州巨星公司，投资人系遵义地区保健品厂）、贵州星光公司、遵义保健品厂借款担保合同纠纷一案｛（2004）黔高民二初字第56号民事判决书、（2005）黔高执字第14号}执行过程中，法院于2005年8月轮候查封遵义保健品厂遵市国用（97）88号、预遵开国用（2002）47号土地，以及贵州星光公司遵市国用（97）87号、遵市国用（96）60号土地使用权。贵阳市商业银行申请将遵义中院（2003）遵市法执字第61号案提级与其案并案执行。2007年6月6日，贵州高院以（2007）黔高执提字第7号民事裁定，将遵义中院（2003）遵市法执字第61号执行案提级由贵州高院执行，案号为（2007）黔高执字第21号。执行过程中，贵州高院委托贵州嘉恒拍卖有限公司拍卖贵州星光公司在遵义市汇川区的房屋（遵房权证遵义市字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第××号）和47687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证号：1.遵市国用（1997）字第43号预登记证；2.遵市国用（1996）字第60号预登记证；3.遵市国用（1997）字第87号证；4.遵市国用（1996）字第6083号证；5.遵市国用（1997）字第86号证}。2011年5月21日，贵州嘉恒拍卖有限公司在贵州都市报发布拍卖公告。2011年6月7日，万丰集团公司和巨洋房开公司通过公开竞拍购得上述房产和土地使用权。2011年6月16日，贵州高院作出（2007）黔高执字第21-2号执行裁定，确认拍卖标的物归万丰集团公司和巨洋房开公司所有。2012年6月15日，贵州高院发出公告，公告主要内容为非法占有和租赁（2007）黔高执字第21-2号执行裁定书中所涉土地者必须退出，否则依法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之后，贵州高院委托贵州乾信拍卖有限公司拍卖遵义保健品厂在遵义市汇川区高泥路证号为遵开预登（2002）字第47号、遵市国用（1997）字第88号的10307.5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2013年3月2日，贵州乾信拍卖有限公司在贵州都市报发布竞拍成功。2013年3月28日，贵州高院以（2005）黔高执字第14-4号执行裁定，确认拍卖标的物归万丰集团和巨洋房开公司所有。万丰集团公司、巨洋房开公司根据前述拍卖行为所办理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证权证号为遵汇国用（2012）第42号、43号、44号等。2006年4月20日，泥桥村委会（甲方）与张礼才（乙方）签订《租赁协议》，约定乙方租用甲方地名二十旦的空地3.6亩，租用时间暂定四年，即2006年4月20日起至2010年5月1日止，租金为每亩每年5500元。签订协议之日交第一年的租金，以后三年租金依次类推，原则是先交钱后用地，若乙方不按时交款，本协议自然终止，造成的一切损失由乙方自行负责。在协议期内，如国家征用，协议终止，涉及到厂房搬迁等赔付以国家相关的赔付标准办理，甲方负责协调，并提取建筑物总额的10%。该协议还约定有其他的内容。张礼才租赁的前述土地在万丰集团公司、巨洋房开公司拍卖取得的上述土地范围内。在实际中，张礼才又将租赁的土地交由租赁站使用，并收取相应的租金。在诉讼过程中，泥桥居委会表示仅收取到张礼才前述协议的第一年的租金，后面的租金并未收取；而张礼才表示认可。在诉讼过程中，泥桥居委会表示前述协议到期后与张礼才的租赁合同关系便终止，也没有收取张礼才的租金。2014年5月12日，万丰集团公司、巨洋房开公司（共同作为甲方）与泥桥居委会（乙方）签订《巨洋房开公司、万丰集团公司与泥桥居委会协商解决贵州省遵义保健品厂遗留问题的协议》。协议载明有1990年遵义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代表国家在泥桥村征用了80多亩土地，并依法出让给了遵义保健品厂。遵义保健品厂当时共计欠泥桥村888080元征地款（村级提留）。1995年，双方签订协议约定支付日期和相关事项。1996年和1997年，遵义保健品厂和贵州星光公司分别办理国有土地使用权证｛证号：遵市国用（1996）第60号、6083号、遵市国用（1997）第43号、86号、87号、88号｝，后将该批国有土地的土地使用权抵押给了相关银行。2001年和2003年，该批土地被遵义中院查封。2006年，泥桥村在国家政策要求将村级提留要返还被征地农民及维稳压力下，在遵义保健品厂未支付征地款的情况下，将处于闲置状态的土地约62亩全部出租给了13个个人或企业使用至今（截止2012年7月，乙方共计收取租金133.1万元）。因遵义地区保健食品厂无力支付所欠征地款888080元，泥桥村的合法权益不能得到保障，万丰集团公司和巨洋房开公司又不能及时开发利用土地，双方达成如下协议：“一、遵义保健品厂所欠泥桥村土地提留888080元由巨洋房开公司和万丰集团公司承担。二、现甲方已将888080元本金已经打入了汇川区人民法院账上。……三、根据2014年4月16日汇川区政府专题会议精神，泥桥村在直各部门的支持配合下自本协议签订之日起两个月内（除泥桥诚兴驾校外）将租赁12个租赁户的土地收回交付给万丰集团公司和巨洋房开公司……。四、本协议签订后乙方即可到汇川区法院办理888080元的转款手续，甲方万丰集团公司、巨洋房开公司放弃追究乙方泥桥村委会出租土地一事的责任及租金。……”。后，张礼才对（2007）黔高执字第21-2号执行裁定拍卖贵州星光公司的土地使用权提出书面异议，要求撤销（2007）黔高执字第21-2号执行裁定书并确认其对租赁土地使用权具有优先购买权及合法的租赁权。2017年11月2日，贵州高院作出（2017）黔执异211号执行裁定书驳回张礼才的异议请求。因张礼才不服该裁定向最高人民法院申请复议。后最高人民法院作出（2018）最高法执复2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驳回张礼才的复议请求，维持贵州高院（2017）黔执异211号执行裁定。最高人民法院在（2018）最高法执复28号执行裁定书中认为，张礼才与泥桥村委会签订的租赁合同，是在土地使用权人欠付泥桥村部分征地补偿费的情况下，泥桥村委会以弥补损失为目的所为。该种租赁关系只应在上述目的范围内才具有有限的可容忍性，并不能与土地使用人的出租一样具有完全的合法地位。涉案土地使用权早已由遵义中院查封，并在土地管理部门办理查封手续。张礼才与泥桥村委会签订租赁合同承租案涉土地系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后，其对查封的事情是否实际知悉并不影响土地使用权查封的效力。张礼才与泥桥村委会签订的租赁合同只能在人民法院对查封财产采取处置措施之前，在泥桥村委会与张礼才之间具有临时性效力，而不能在人民法院对土地使用权人贵州星光公司的执行程序中得到法律保护。该裁定书还载明有其他的内容。2019年3月14日，贵州高院作出（2019）黔执恢8号执行裁定书，裁定该院于2003年3月6日作出的（2003）黔高民二终字第15号民事判决由本院执行。2019年9月3日，本院发布（2019）黔0303执1382、1383号《公告》，责令张礼才等人于2019年9月18日前退出涉案土地并自行拆除修建的建筑物或构筑物。本院对包括张礼才租赁土地在内的土地进行了相应的强制执行。在诉讼过程中，本院根据万丰集团公司、巨洋房开公司的财产保全申请对被告名下的财产采取了相应的财产保全措施。本院认为，根据原告的诉讼请求本案的案由变更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本案的争议焦点为本案是否属于民事诉讼的受案范围。原告通过执行拍卖取得位于遵义市汇川区的国有土地使用权，而被告通过泥桥居委会的出租以及被告之间的转租等方式直接占有、间接占有使用其中3.6亩土地。通过本院执行程序，被告将所占有的土地返还给原告。本案中，原告主张被告赔偿占有使用前述土地期间的各项损失。对此，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三十条“人民法院裁定拍卖成交或者以流拍的财产抵债后，除有依法不能移交的情形外，应当于裁定送达后十五日内，将拍卖的财产移交买受人或者承受人。被执行人或者第三人占有拍卖财产应当移交而拒不移交的，强制执行”之规定，最高人民法院的生效裁定已认定被告等人并非被执行人的承租人，且被告等人向泥桥居委会承租涉案土地前，这些土地已经被人民法院查封，所以被告等人应属于典型的应当被强制执行排除占有的对象，不属于“依法不能移交的情形”。原告主张的该损失期间亦应属于贵州高院将拍卖标的物交付给买受人期间，原、被告双方就原告主张的损失所产生的争议属于基于执行拍卖行为产生的争议，不具有民事可诉性，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起诉必须符合下列条件：（四）属于人民法院受理民事诉讼范围和受诉人民法院管辖”、《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立案后发现不符合起诉条件或者属于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二十四条规定情形的，裁定驳回起诉”之规定，本院应驳回原告的起诉。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一十九条第（四）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零八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民事执行中拍卖、变卖财产的规定》第三十条规定，裁定如下：驳回贵州万丰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巨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的起诉。案件受理费31700元，由本院返还贵州万丰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巨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财产保全费5000元，由贵州万丰集团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重庆巨洋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裁定，可以在裁定书送达之日起十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或者代表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遵义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王 梦人民陪审员  黄喜忠人民陪审员  黄开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助理马育红书记员李博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