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邯郸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冀04刑终982号原公诉机关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被告人王文彬，男，汉族，1967年5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广平县，广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干部，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地广平县，住广平县广平镇西关南村。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7年12月20日被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31日被河北省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8月6日被本院取保候审。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法院审理河北省曲周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文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9日作出（2019）冀0435刑初65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王文彬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被告人，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决认定，河北伟光集团于2011年6月10日在曲某县成立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为安某1，营业执照载明业务范围包括购买成员种植蔬菜所需要的化肥、农药、种子、农膜；组织销售成员种植的蔬菜；开展蔬菜种植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咨询服务等。2012年8月28日被告人王文彬及胡某分别被任命为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主任、副主任，每月领取固定工资。2013年4月15日经工商登记变更，胡某任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后，被告人王文彬伙同胡某先后到曲周镇、安寨镇、大河道乡等乡镇的各村原邮政储蓄银行或农村信用社代办员家中，通过发放河北伟光集团宣传画册、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利率表和组织各村代办员到广某、邯郸伟光总部等地参观学习的方式宣传河北伟光集团及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经营规模和实力。在未实际经营的情况下，以预定红利三个月期为3.7%、六个月期为4.1%、一年期为6.5%、二年期为8.5%、三年期为9.5%的高额分红为诱饵，许诺入社自愿、退社自由，按照每吸收10000元股金一年手续费360元的好处费以及大米、油、现金等其他奖励支付给各村代办员，通过各村代办员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公开吸收存款。经审计核实，截至2014年1月31日，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累计吸收公众存款27501775元，涉及2215人次，尚余12700400元未能退还。另查明，被告人王文彬在案发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做如实供述。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河北省邯郸县（2015）邯县刑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书记载：高某违反国家金融管理制度，从2010年初在邯郸市下属各县成立合作社，在乡村设立代办点，通过发放传单、放宣传片等手段非法向公众吸收存款2.8亿余元，数额巨大，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判处其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十万元。2、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申请书记载：该合作社的业务范围是购买成员种植蔬菜所需要的化肥、农药、种子、农膜；组织销售成员种植的蔬菜；开展蔬菜种植技术培训、技术交流和咨询服务等，法定代表人为安某1。并附有该合作社成员大会决议、章程、合作社成员名单、出资清单及法定代表人、理事、执行监事任职文件、营业执照、税务登记证等证据在卷。3、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任免通知记载：2012年8月28日，伟光集团公司任命被告人王文彬及胡某分别为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主任、副主任，二人工资调整为3000元。4、2013年4月15日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变更法人代表申请书记载：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变更为胡某。附有该合作社任免书、成员大会决议、章程、合作社成员名单、出资清单等证据在卷。5、河北伟光集团宣传册、伟光专业合作社股金红利计算表等证据在卷。6、广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证明记载：被告人王文彬系广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在编事业管理人员，中共党员，党组织关系在广平县人民政府办公室党支部。7、被告人王文彬的户籍证明：证实王文彬的出生日期等情况。8、德信联合会计事务所（2014）德信所审字第152号审计报告记载：经审计，自2012年5月1日至2014年1月31日，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累计吸收投资基金27501750元，涉及2215人次；股金余额12700400元，涉及43名代办员。9、代办员李某2、褚某、赵某、徐贺春、石某、张某4、闫增科、牛某、崇子敬、于某、李某6、暴某、段某、刘某1等佣金明细表复印件在卷。10、证人高某的证言：证明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是其发展的，分两个点，一个在曲某县城，负责人是王文彬和胡某，王文彬是主任，胡某是副主任；一个在安某2，负责人是关某。伟光集团通过组织县里的伟光合作社负责人、代办员参观伟光集团的项目来发展县里的伟光合作社。11、证人张某1（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会计）的证言：证明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是王文彬，副主任是胡某，其负责现金，张某2负责记账。代办员将收取的股金交给其，其或者张某2根据代办员提供的名单开具河北伟光合作社成员股金证，股金证是王文彬和胡某从邯郸伟光领取的空白股金证，上面加盖了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公章和高某的手章。下班前，其把收来的钱存到卡里或转账到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上级。转账一般是胡某办理的。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承诺股金红利一年期的是6.5%、半年期的是4.1%、三个月期的是3.7%。代办员每收取1万元股金，存期一年，奖给代办员360元，搞活动时还有奖励，2012年奖励的是大米，2013年奖励的是现金。发展的代办员都是以前邮政储蓄和信用社的信贷员。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没有实体经营。证人张某2（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会计）的证言印证了证人张某1的证言。12、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明其原在其村作信贷员。2012年王文彬和胡某找到其，将伟光合作社的利率表交给其，并向其介绍伟光合作社的经济实力，说伟光合作社有实力，存款有保证，存取自由，让其介绍村民在伟光合作社存款。王文彬、胡某还组织各村代办员到邯郸总部、广某蔬菜大棚参观。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没有实业。2013年7、8月份其找王文彬取钱时，就找不到他了。证人邓某、李某2、李某3、李某4、段某、王某1的证言印证了证人李某1的证言。13、证人张某3的证言：证明其原是南里岳乡信用社驻村信贷员。2012年7、8月份的时候，胡某和王文彬找到其，说邯郸伟光集团实力强大，在曲某县设立了合作社，伟光合作社是国家支持的蔬菜大棚项目，让其一起参观邯邯郸伟光集团和广某的项目。后其和大河道、安某2等乡镇的代办员由胡某和王文彬统一带领，到邯郸伟光集团和广某县的大棚蔬菜基地、煤场等地进行参观，观看伟光合作社幻灯片，听取合作社人员介绍伟光合作社的情况。胡某、王文彬是伟光合作社曲某总社的负责人，关某是安某2分社的负责人。从了解伟光合作社后，其感觉伟光合作社挺有实力，其和亲戚觉得合适就往伟光合作社存款，合作社会计给出具河北伟光合作社成员股金证，股金证上面注明了户名、股号、入股日期、入股金额、期限、预定红利、到期日等情况，盖有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公章和高某手章。客户在存钱之前与伟光合作社没有任何关系，存钱之后算是伟光合作社的成员，伟光合作社给客户发放股金证，有高额的返利。存款户通过其介绍将钱存到伟光合作社，伟光合作社给其3.6%的返利。在往伟光合作社存钱期间，合作社有时搞活动，除给手续费外，还有奖金，每存1万元另奖20元，有时还给过大米和食用油。14、证人苏某的证言：证明其原是安某2镇邮政储蓄和信用社的吸储员。2012年4月份胡某和王文彬到其家对其宣传邯郸伟光集团，给其发过伟光集团的宣传册，宣传册上印有伟光集团老总高某与市领导的合影等，并说伟光集团地址在邯郸市复兴区，实力强大，涉及房地产、农业种植、运输公司、担保公司等行业，伟光集团还承包南水北调工程。胡某、王文彬还带其到邯郸伟光集团和广某县等地参观该集团在广某开办的运输公司、煤场和蔬菜种植基地。参观后，其感觉伟光集团场面很大，很有实力，于是就把吸收村民的存款放到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曲某合作社总社开在曲某县建设街，分社开在口，胡某和王文彬在总社，关某在分社，胡某、王文彬有时候去分社有时候不去。在关某管理分社之前，其都是把钱存到总社，后来分社成立离家近，其就把钱存到分社。每次其把钱交给胡某、王文彬、关某后，他们就安排会计张丽霞和吕发秀给出具股金证，股金证名称为河北伟光专业合作社成员股金证，上面有户名、股号、入股日期、入股金额、期限、预定红利、到期日，预定红利均为年息6.5%，并盖有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公章和高某手章。村民每次存钱都是先将钱交给其，其给村民出具收据，然后将钱以村民个人名义放到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合作社给开具股金证，其再拿股金证换回收据。一开始胡某、王文彬、关某定的是1万元存一年给360元的手续费,每开一张股金证给一笔手续费，如果不到期撤股的话退还手续费。搞活动初期1万元存一年给3袋9斤装的大米,后来定的是给1袋大米还有食用油,再后来搞活动是1万元存一年给200元提成，存3个月和存半年是否有提成记不清了。其一共往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放了130万元左右。股金证到期后,其找胡某和关某要钱，他们一开始说伟光集团打不过来钱,后听说伟光集团关门了,其就自己垫付了40-50万元从村民手中将股金证收回,后因实在垫付不起,还有很多村民手中有伟光合作社的股金证。证人刘某1、贾某、田某、黄某、于某、李某3、范某、韩某、王某2、刘某2、张某5、任某等的证言印证了证人苏某的证言。15、证人牛某的证言：证明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主任是王文彬和胡某,二人多次找其介绍伟光合作社,说伟光合作社利息高、有保障、实力雄厚,有汽贸公司、煤场、蔬菜种植基地等，还组织其和其他代办员到广某县的伟光蔬菜种植基地和汽贸、煤场参观。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还有关于伟光集团的宣传海报、报纸宣传册、利率表等。代办员吸收存款作为入社股金,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按照股金给代办员代办费和奖金。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承诺股金利息是一年期6.5%、半年期4.1%、三个月3.7%,这在股金证上都注明了。其是按照王文彬和胡某所说的高利息、有保障和村民说的。账上显示其共吸收村民股金有70.8万元。每次其将收上来的钱都交到曲某合作社会计张某2手里,由另一个会计张某1给开具伟光合作社的股金证,张某2再退其手续费和奖金,之后其再将股金证交给村民。当时伟光合作社规定,每收取1万元股金,存期一年奖给代办员360元,存期半年奖180元,作为代办费。后来在搞活动的时候有奖励,开始的时候是大米和食用油,后来成了现金,记得存1万元奖金是100元,并且中途退社的话,代办费按天扣除,奖金全部扣除。股金证上面注明了户名、股号、入股日期、入股金额、期限、预定红利、到期日等情况,盖有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公章和高某手章。客户在伟光合作社存钱之前和伟光合作社没有任何的关系,存钱之后客户算是伟光合作社的成员,发放股金证,有高额的返利。代办点到现在有70.8万元不能取出,其中的19.4万元是以其名字存的,目前尚有51.4万元不能给股民。16、证人李某4的证言：证明其是信用社驻村代办员。2012年6月份王文彬和胡某找到其，说邯郸伟光集团实力强大,已经在曲某县城设立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是伟光集团的下属单位。伟光集团法人代表是高某。伟光集团出的利息比银行高,而且还有手续费和奖金,存钱后可以随时取钱。王文彬和胡某还给了其伟光集团的手提袋和利率表等宣传资料。曲某伟光总社主任是王文彬,副主任是胡某,还有两个女会计,她们负责收钱和开具股金证。其跟村民说,伟光合作社给的利息高,取款自由,把钱存到伟光合作社有保障。村民同意后,其就把他们的钱存到了伟光合作社。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给的利息就是股金证上的利息,存一年是6.5%，存半年是4.1%,存三个月是3.7%。其是按照伟光合作社的利息给的村民。每次其将收上的钱送到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会计收钱后给其出具股金证,其回到村中把股金证再交给村民,股金证上开具的都是存款村民的名字。伟光合作社给代办员奖金是存款1万元给360元手续费。搞活动时1万元存一年奖金200元,存半年奖金100元,或者给大米或食用油,不搞活动时没有这笔钱。另外,存款不到期取出,按天扣除手续费,奖金全部扣除。股金证名称为河北伟光专业合作社成员股金证,上面有户名、股号、入股日期、入股金额、期限、预定红利、到期日,预定红利均为年息6.5%,并盖有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公章和高某手章。其吸收股金从中获利67412元,通过其手共吸收股金1865500元，有1249800元不能取回。17、证人安某1的证言：证明2011年6月份，有个叫“六”的人找到其丈夫说要在曲某县成立农业种植合作社,让给找几个身份证,其就帮“六”找了几个身份证。随后他们成立公司，其被当作法人代表,其他几个身份证成为股东。实际上其几个人均没有参与经营，公司每月给其800元工资,其他股东为400元。后其听说法人要承担责任,其就要求不当,于是他们将法人代表变更为姓胡的了。18、证人李某5的证言：证明2011年11月份,其被伟光集团老总高某调到邯郸伟光集团负责农场项目,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是高某在曲某发展的农业合作社,主要是为了在曲某发展社员入社,吸收股金，将股金给伟光集团。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是王文彬，副主任是胡某，安某3分社负责人是关某。19、证人胡某的证言：证明河北伟光集团在广某县、磁县、成安县、曲某县等地有蔬菜大棚、煤场、核桃园等实体生产经营项目。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在曲某县只进行吸收存款业务。2012年6、7月份王文彬和其被河北伟光集团任命为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主任、副主任。王文彬主要负责财务工作，其主抓业务工作。其与王文彬一起去各村找信贷员，宣传伟光集团的产业和存款利息。群众有时将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称为曲某总社、曲某分社。20、证人关某的证言：证明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1年6月10日，在曲某县内分为两个区域,曲某总社和安某2代办点。曲某总社实际负责人是王文彬,胡某是副总兼法人代表。其是安某2代办点负责人。2012年7月16日,其经胡某介绍到安某2代办点上班，之前王文彬和胡某已将该代办点筹划好,并联系了一些村里的代办员,其上班就直接干了,每月工资开始为2000元，后涨到3000元。代办员每收1万元股金入社有360元的手续费,2012年搞活动时每1万元奖励一袋九斤大米，2013年搞活动时每1万元存三个月奖励50元,存半年奖励100元,存一年奖励200元。其发展的代办员大都是原来邮政储蓄和信用社各村的代办员,有30多人。安某2代办点大约吸收股金1500万元。安某2代办点主要任务就是发展代办员，督促代办员发展合作社股东,把钱收上来交到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代办员或其他人将钱某时,都是由现金保管吕发秀收下,再由会计张丽霞给开具股金证,股金证上存一年利息是6.5%，存半年是4.1%，存三个月是3.7%。安某2股金证都是从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领的空白股金证，上边盖有伟光合作社的财务章和高某手章。开始王文彬和胡某开车到安某2分社提现金,两个月之后,他们提供了张明和李华的两张邮政储蓄卡，让直接把钱打到这两张卡上。安某2分社大约有1500万元股金没有退。听胡某说曲某总社有1380余万元股金没有退还。曲某总社和安某2分社业绩是单独核算的。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没有实际经营活动。21、被告人王文彬的供述：证明其因参与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存款的事来投案自首。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2年6月10日，注册地址是曲某县建设街,法人代表是安某1，2013年4月法定代表人变更为胡某，经营范围是购买成员所需的化肥、农药、种子等；组织销售成员种植的蔬菜；开展蔬菜种植技术培训、交流和咨询服务，实际上是使用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进行吸收存款业务。安某1没有参与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吸收存款业务。2012年5月底，其到曲某后和胡某一起吸收群众存款。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有两个代办点，一个是曲某县总社，实际负责人是其和胡某，其是主任，胡某是副主任。另一个是安某2代办点，负责人是关某。安某2代办点是其和胡某筹建好的，并联系了一些村信贷员。曲某总社、曲某县分社都是指的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其负责财务，安排会计做好群众存款账目和向伟光集团上交存款工作。胡某主抓市场发展，就是让更多的群众到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存款。河北伟光集团规定其每月工资2500元，后涨到每月3000元。开始时，其和胡某带着伟光集团公司的宣传资料到农村找各村的原信用社信贷员开展业务，宣传伟光合作社经营煤炭、房地产、运输公司、蔬菜基地等产业，经济实力强大，在伟光合作社存款利息高、有保障，让信贷员给村民介绍伟光合作社，让村民以股金名义或由信贷员代理在伟光合作社存款。还组织信贷员到广平县进行参观，发放伟光合作社宣传册等资料，来证明伟光合作社的实力。代办员每吸收1万元股金，存一年奖励代办费360元,存半年奖励代办费180元。2012年搞存款活动时每收1万元股金奖励一袋9斤大米,2013年搞存款活动时每1万元存期半年奖励50元或100元，存一年奖励200元。代办员将群众存款交给合作社后，合作社根据代办员提供的存款人信息开具伟光合作社股金证，股金证上注明股金证号、存款（入股）人姓名、存款（入股）金额、入股时间、存款到期时间、利率等信息。股金证是从邯郸伟光集团公司领的空白证,盖有伟光合作社的公章和河北伟光集团法人高某的手章。其和胡某发展的代办员有李某2、李某4、段某等。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存款2000多万元，有1000多万元没有偿还存款户。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文彬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通过公开宣传,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于被告人王文彬及其辩护人提出该案应定性为单位犯罪，不应认定为个人犯罪，及王文彬属于从犯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之规定，该案不应以单位犯罪论处。王文彬被任命为曲某县伟光蔬菜种植专业合作社主任后，负责财务管理工作，并伙同胡某发展农村代办员，通过代办员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其行为应以个人犯罪论处。依照《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规定，上级单位与下属单位均未被认定为单位犯罪的，一般以上级单位与下属单位中承担组织、领导、管理协调职责的主管人员和发挥主要作用的人员作为主犯。综合考虑王文彬在实施犯罪中的作用，其不应认定为从犯。被告人王文彬及其辩护人的辩解、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文彬及其辩护人提出王文彬具有自首情节的辩解、辩护意见，经查属实，予以采纳，并据此对王文彬减轻处罚。综上，根据被告人王文彬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三条第二款第（一）项、第（二）项、第（三）项及第三款之规定，认定被告人王文彬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彬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属单位犯罪，应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经审理查明，原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相关证据已经一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文彬违反国家金融管理规定,通过公开宣传,非法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数额巨大，严重扰乱国家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对于上诉人王文彬上诉及辩护人辩护提出，本案属单位犯罪，应该对其免予刑事处罚的意见，经查，根据法律规定，个人以违法犯罪活动设立单位，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故该意见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百四十四条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张耀旗审判员  夏魁利审判员  王晓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杜锦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