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西工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03民初1578号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中州中路439号。负责人：周恩红，系银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河南惠人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春虎，系银行员工。被告：王寒，女，1981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冠中，洛阳凯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黑付坤，男，1980年6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社旗县。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冠中，洛阳凯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曹相春，男，1965年12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洛阳市瀍河回族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冠中，洛阳凯仁律师事务所执业律师。被告：河南中迈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西工区九都路12号1幢6楼601。法定代表人：曹相春，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聪颖，系公司员工。被告：洛阳中迈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瀍河区启明北路。法定代表人：曹相春，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聪颖，系公司员工。被告：洛阳宏矗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宜阳县城关镇红旗西路。法定代表人：冯少伟，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麦青青，系公司员工。被告：陶丙胜，男，1968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洛阳市涧西区。被告：洛阳东方石油机械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新安县磁涧镇寒鸦村洛新工业园区1-2幢。法定代表人：杨冲，系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聪颖，系公司员工。原告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以下简称中行洛阳分行）与被告王寒、黑付坤、曹相春、河南中迈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迈集团）、洛阳中迈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迈置业）、洛阳宏矗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宏矗置业）、陶丙胜、洛阳东方石油机械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方公司）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9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中行洛阳分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涛、杨春虎，王寒、黑付坤、曹相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冠中，中迈集团和中迈置业、东方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聪颖，宏矗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麦青青，陶丙胜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完毕。中行洛阳分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王寒偿还中行洛阳分行借款本金人民币2000000元及利息、罚息等（利息、罚息暂计至2018年12月25日为142370.94元，支付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具体数额以结清当日中国银行核心信息系统统计数字为准）；2.判令中行洛阳分行对抵押物西工区王城大道九都路口红东方广场B区-105、302、111、202、401、402、501、502号商业用房及B区302等88套住宅享有优先受偿权；3.黑付坤、曹相春、中迈集团、中迈置业、宏矗置业、陶丙胜、东方公司对王寒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4.本案诉讼费、律师费及中行洛阳分行实现债权的其他费用由王寒、黑付坤、曹相春、中迈集团、中迈置业、宏矗置业、陶丙胜、东方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22日，中行洛阳分行与王寒签订编号为2016年营个投字19号的《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合同》一份，合同约定中行洛阳分行向王寒提供贷款人民币4000000元，贷款期限12个月，同时双方对贷款利率、罚息、担保、违约责任、争议解决等事项进行了明确约定。2016年4月22日，中迈置业、中迈集团、曹相春、陶丙胜、宏矗公司分别与中行洛阳分行签订《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个人贷款保证合同》（编号：2016年营个保字019号）五份，对上述借款本息、罚息及实现债权的费用等承担连带还款责任。2016年4月16日东方公司及各股东向中行洛阳分行出具《股东大会决议及担保授权书》一份，愿意为中行洛阳分行向王寒发放的借款承担连带责任担保。合同签订后，中行洛阳分行按约定将4000000元汇入王寒指定账户。2017年4月20日，王寒尚有2000000元贷款不能偿还，中行洛阳分行与王寒签订编号为2017年个授后字第019号的《中行洛阳分行个人贷款授后变更协议》一份，对原贷款余额2000000元延长12个月，延期后的贷款期限为2016年4月26日至2018年4月26日，中迈置业、中迈集团、曹相春在协议上签字盖章愿意继续承担担保责任，且由中迈置业提供房产抵押。王寒在贷款期限内未按照合同约定偿还利息且到期后拒不偿还本金2000000元，中行洛阳分行多次向王寒催要无果，中行洛阳分行诉至法院。王寒辩称，一、中行洛阳分行串通中迈置业欺骗王寒签订借款合同，签订贷款合同的目的是用于归还中迈置业在中行洛阳分行处的借款，王寒没有进行生产经营，亦没有贷款意思，没有贷款用途，更没有还款能力，中行洛阳分行为了转嫁风险，与中迈置业恶意串通，欺骗王寒在贷款合同上签字，所签订的贷款合同对王寒不产生法律效力。2012年12月，中行洛阳分行违法出资给长安信托公司贷款为中迈置业谋取非法利益（中行洛阳分行为此收到中迈置业财务顾问费18000000元），中迈置业以红东方广场项目B区部分商业及住宅（负1层至5层共24间商业及357套住宅）在建工程为抵押担保，贷款200000000元，贷款期限为两年（2013年1月至2015年1月）。2015年1月贷款到期，中迈置业未按约定全部归还本金，尚欠100000000元及利息。后三方协商，由中行洛阳分行给中迈置业新增一笔贷款以偿还长安信托剩余贷款，因中迈置业已逾期无法作为贷款主体，故中迈置业按照中行洛阳分行的授意，以公司高管个人名义贷款，所有参与贷款的人员不知道真实情况，也没有收到贷款，中行洛阳分行全部将贷款用于归还中迈置业拖欠的贷款。王寒是中迈集团的管理人员，没有时间开办公司，根本不需要贷款，中行洛阳分行提起诉讼后，王寒才知道中行洛阳分行与王寒签订贷款合同之前，就与中迈置业签订了最高额抵押担保合同，抵押物为在建工程，总价值720000000元，担保的最高贷款为100000000元，签订了授信合同，授信额度为100000000元，由于中迈置业不能作为贷款主体，中行洛阳分行就将中迈置业的借款转换成个人借款，诱使中迈集团及中迈置业的中层以上管理人员与中行洛阳分行签订了借款合同，以逃避银行监督部门及上级行政部门的监管，2016年4月下旬，中迈置业拉了整整一大轿车人员到中行洛阳分行营业厅签订合同，当时王寒就提出到期中迈置业不能还款怎么办时，中行洛阳分行的工作人员承诺，签订合同只是走形式，有中迈置业的房产抵押，不会让王寒承担责任，在中行洛阳分行的欺骗下，王寒只是在合同上签字按指印，中行洛阳分行的工作人员没有告知合同的内容，也没有给王寒合同文本，王寒对合同的内容一概不知，中行洛阳分行的行为是典型的以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二、中行洛阳分行没有履行付款义务，贷款的过程是中行洛阳分行与中迈置业对王寒的欺骗过程，王寒没有占有使用中行洛阳分行款项，中行洛阳分行没有权利要求王寒支付借款及利息。从形式上看，中行洛阳分行以王寒的名义虚构了一系列贷款手续，实际上是被欺骗签订了贷款合同，中行洛阳分行控制住王寒签字的空白合同，按照自己的意思填写内容，并且控制了王寒的银行账户、信用卡等支付手段，在未经王寒同意的情况下完成资金的走账，直接用于归还了中迈置业以前拖欠的贷款，故中行洛阳分行不能证明贷款给了王寒，也不能证明王寒使用了贷款，无权请求王寒承担还款责任。三、中行洛阳分行与中迈置业串通损害王寒的利益，中行洛阳分行用合法形式掩盖非法目的，依照合同法相关规定，应当认定借款合同无效，王寒没有收到贷款，因此不存在返还问题。本案涉及的贷款数额为4000000元，但是王寒并不知情，中行洛阳分行称王寒已归还2000000元，王寒仍然不知情，中行洛阳分行对于个人贷款的支付违反了人民银行的规定，王寒从来没有收到过贷款，中行洛阳分行违背银监会的规定，目的就是为了与其他当事人串通获取非法利益，损害王寒的利益，依照合同法的相关规定，本案涉及的借款合同、借据都应认定无效。四、中行洛阳分行与王寒签订借款合同并实施的一切行为的过程就是违法犯罪的过程，中行洛阳分行已经涉嫌违法发放贷款罪，建议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五、中行洛阳分行在中迈置业有720000000元的房产抵押，在债权全部能实现的情况下，仍然对王寒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明显存在恶意，违反法律规定，法院应当解除对王寒的财产保全措施。黑付坤辩称，黑付坤对借款不知情，既未在借款合同上签字，也没有在其他文书上签字，贷款行为与黑付坤无关，即使王寒的借款是真实的，由于不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依照法律规定，黑付坤不应当承担责任。黑付坤与王寒已经于2016年9月28日登记离婚，中行洛阳分行制作的2017年3月23日《承诺书》配偶黑付坤以及王寒个人经营等内容明显虚假，黑付坤不是贷款人更不是担保人，不应承担还款责任。曹相春辩称，1、中行洛阳分行审核发放贷款的真实意思表示不是给王寒贷款，而是向中迈集团下属的子公司发放贷款，用于中迈置业偿还长安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长安信托公司）的信托贷款，该信托贷款实际上也是中行洛阳分行以长安信托公司的名义发放的自营贷款。2、本案贷款手续也是中行洛阳分行给中迈置业出谋策划的，形式上以中迈集团员工王寒的名义签订贷款手续，实质上不是向王寒发放贷款，王寒没有贷款的意思，也没有贷款的用途，更没有还款能力，签订贷款合同也不是王寒真实意思表示。民法总则第146条行为人与相对人虚假意思表示的民事法律行为无效，涉案贷款合同无效，曹相春担保合同无效。3、王寒也没有收取贷款，更没有使用贷款，也没有偿还过贷款。涉案贷款的发放和部分款项的偿还都是中行洛阳分行和中迈置业共同操作完成的，无论从涉案贷款的审批发放操作行为，还是从部分贷款的偿还操作行为，都表明了中行洛阳分行不是向王寒发放贷款，中行洛阳分行制作了一系列王寒签名内容虚假的贷款手续，并凭着有权操控人民银行电子数据系统的条件，录入王寒贷款的原始数据，在系统上形成王寒欠款的数据，试图从表象掩盖其真实贷款给中迈置业的事实。4、中行洛阳分行真实贷款意思不是贷款给王寒，王寒没有收取和使用贷款，也没有认可贷款，王寒没有义务承担还款责任。陶丙胜作为王寒的担保人，对不真实的贷款不承担担保责任。中迈集团、中迈置业、东方公司辩称，2012年12月中迈置业从长安国际信托公司贷款200000000元，贷款期限两年，2015年1月该笔贷款到期，中迈置业未按约偿还本金，长安信托公司、中行洛阳分行、中迈置业三方协议由中行洛阳分行给中迈置业新增一笔贷款偿还上述款项，因中迈置业逾期无法作为贷款主体，故以中迈公司高管个人名义贷款偿还款项，所有的贷款实际就是中迈置业与中行洛阳分行之间的借贷、还款及缓期还款的过程，中迈集团和中迈置业愿意在债务确认后承担并履行还款义务。陶丙胜辩称，陶丙胜于2013年4月已经离开中迈集团和中迈置业，对中国银行洛阳分行与借款人之间的借贷关系不知情。没有为借款人的借款行为提供担保，没有与中行洛阳分行签订《个人贷款保证合同》，更没有委托他人与中行洛阳分行签订《个人贷款保证合同》。中行洛阳分行向法庭提交的《个人借款保证合同》上“陶丙胜”三字不是陶丙胜本人所签，指印也不是陶丙胜本人所摁，因此陶丙胜不应承担保证责任。中行洛阳分行诉状中所称，因借款人到期不能还款，2017年4月20日，中行洛阳分行与借款人就还款期限做了变更，签订了《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个人贷款授后变更协议》，在该份协议上并没有答辩人签字盖章。根据《担保法》24条之规定，陶丙胜不应承担保证责任。陶丙胜无端卷入一场诉讼，成为被告，房产被查封，浪费巨大的诉讼成本，陶丙胜的所有损失应由中行洛阳分行承担。宏矗公司辩称，对合同真实性没有异议，合同上没有宏矗公司的任何信息，没有宏矗公司人员的签字和盖章，同时主债权上有在建工程抵押，应当优先受偿。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于双方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双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2016年4月22日，中行洛阳分行与王寒签订了《贷款合同》（合同编号：2016年营个头字19号），合同约定：中行洛阳分行向王寒发放贷款人民币4000000元，用于购货，期限12个月，合同执行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基础利率。贷款按月付息，到期还本息。贷款合同附件二第二条2.（2）、（6）、（8）、（9）、（10）约定：“出现欠款规定的违约事件时，中行洛阳分行有权宣布本合同贷款本息全部或部分提前到期；要求王寒赔偿因其违约而给中行洛阳分行造成的损失，包括因实现债权而导致的律师费、诉讼费等相关费用损失等；依法处分抵押物；要求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行使其他担保物权。”2016年4月22日，曹相春、中迈集团、中迈置业、宏矗公司分别与中行洛阳分行签订了《保证合同》，自愿为王寒向中行洛阳分行借款4000000元提供连带责任保证，担保范围包括主合同项下本金、利息逾期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实现债权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律师费、公证费、执行费等）、因借款人违约给债权人造成的损失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主债务的履行期届满之日起两年。《贷款合同》签订后，中行洛阳分行受王寒的委托于2016年4月25日将贷款4000000元支付给复原祥商贸有限公司。中行洛阳分行向王寒出具的贷款凭证显示：“借款期限为2016年4月26日至2017年4月25日。贷款利率为在参考利率上浮动50%，逾期还款的利率为贷款利率的基础加收50%。每月26日前支付当月利率，到期后还本付息。”《贷款合同》即将到期，王寒因个人原因、资金紧张向中行洛阳分行申请贷款延期12个月，并于2017年3月23日向中行洛阳分行出具了承诺书。2017年4月20日，中行洛阳分行与王寒、曹相春、中迈置业、中迈集团签订了《个人贷款授后变更协议》（合同编号：2017年个授后字第019号），约定：王寒因公司经营原因，不能按2016年营个投字第19号《贷款合同》约定的还款计划偿还借款本息，于2017年3月23日申请延长借款期限，中行洛阳分行经审查，贷款4000000元应于2017年4月25日到期，现同意此贷款目前余额为2000000元，延长12个月，延期后的贷款期限修订为2016年4月26日至2018年4月26日，该协议项下的抵押人、保证人同意为中行洛阳分行继续提供担保。贷款月利率按人民银行调整为月息5.375‰。贷款延期后的还款计划从2017年4月开始，每月26日偿还贷款本息。中迈置业以位于洛阳市××以南王城大道以东××东方广场××区××、××、××、××、××、××、××、××号商业用房，以及B区3单元6-27层87套住宅等在建房屋向中行洛阳分行作抵押。合同签订后，中行洛阳分行和中迈置业对抵押物办理了抵押登记。2018年4月26日贷款到期后，王寒未能偿还2000000元借款本金和利息，中行洛阳分行要求借款人、担保人、抵押人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诉讼中，中行洛阳分行提供了陶丙胜于2016年4月22日与其签订的《保证合同》，中行洛阳分行称该合同的签字为陶丙胜所签，陶丙胜称其当时已经离开中迈集团，不可能在合同上签字，之后的《个人贷款授后变更协议》也未见陶丙胜的签字。上述案涉合同文本均为制式文本，中行洛阳分行也未提供签订合同时当事人的影像资料。中迈集团为证明真正的借款人是其子公司中迈置业，向本院提交了《长安信托·洛阳红东方广场贷款项目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信托贷款合同》、《长安信托·洛阳红东方广场贷款集合资金信托计划保管协议》以及中迈置业与长安信托之间的资金往来的明细清单，用以说明，2013年2月26日，中迈置业向长安信托借款177000000元，长安信托的资金来源实际上是中行洛阳分行的资金，中行洛阳分行通过银信通道业务将177000000元资金交由长安信托托管，再由长安信托将177000000元贷给中迈置业，借款到期后，中迈置业只能归还长安信托7千余万元，尚有100000000元左右的资金缺口，中行洛阳分行通过为中迈置业员工办理信用卡的方式将100000000元的款项贷给中迈置业，中迈置业将资金汇集后归还了长安信托，中行洛阳分行为解决这100000000元的资金缺口，就让中迈置业的高管为借款人，贷款100000000元弥补长安信托的资金缺口。中行洛阳分行对此证据不予认可，认为信托计划、信托保管合同以及中迈置业与长安信托之间的资金明细单，只能说明中迈置业与长安信托之间的资金流向，与中行洛阳分行无关。本院认为，中行洛阳分行与王寒签订的《贷款合同》、《个人贷款授后变更协议》以及相应的担保合同，存在诸多不合理之处。首先，王寒作为中迈集团的员工没有进行生产经营，没有贷款的意思表示，其与中行洛阳分行签订贷款合同，显然是为了解决中迈置业公司的资金问题，中迈集团对此表示认可，王寒不是贷款合同的相对人；其次，长安信托曾在2013年2月贷款给中迈置业，当时长安信托募集到的资金是由中行洛阳分行保管，信托计划书所涉项目也是后来贷款合同所涉的红东方广场项目，不能排除中行洛阳分行与中迈集团、中迈置业协商，确定由中迈集团员工作为名义借款人向中行洛阳分行借款，进而缓解中迈置业资金困难的可能性；再次，中行洛阳分行发放的贷款通过受托支付的方式最终流入中迈集团下属子公司的账户中，中迈集团也确认资金最后又支付给了中行洛阳分行，以解决长安信托的贷款；最后，本案涉及的长安信托贷款给中迈置业的177000000亿资金，是长安信托通过私募筹措还是中行洛阳分行通过银信通道业务支付的资金，由于金融业务和资金的流转复杂性目前难以判断，但结合现有证据和当事人的陈述，基本能够判断出中行洛阳分行与中迈集团知道或者应当知道王寒仅仅为名义借款人。基于上述，中行洛阳分行在知晓王寒仅为名义借款人，实际借款人为中迈置业前提下，其与王寒之间无借款的意思表示，双方之间的贷款合同并未成立，故中行洛阳分行要求王寒归还借款本息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中迈置业为实际借款人，应当承担偿还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民事责任，曹相春、中迈集团承担相应的保证责任，其他所谓的担保人无担保的意思，不应承担保证责任。综上所述，中行洛阳分行知道王寒在签订贷款合同时，没有借款的意思表示，其与王寒之间的借贷关系并未成立，故本院依照查明的事实予以裁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三十三条、第一百三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百七十三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十一条、第三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洛阳中迈置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向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偿还借款本金2000000元及利息（具体数额以结清当日中国银行核心信息系统统计数字为准）；二、曹相春、河南中迈集团有限公司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曹相春、河南中迈集团有限公司承担责任后，有权向洛阳中迈置业有限公司追偿；三、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对洛阳中迈置业有限公司位于洛阳市九都路以南王城大道以东红东方广场B区-105、302、111、202、401、402、501、502号商业用房，以及B区3单元6-27层87套住宅等在建工程房屋折价或者拍卖、变卖所得价款对上述第一项确定的债务享有优先受偿权；四、驳回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分行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曹相春、河南中迈集团有限公司、洛阳中迈置业有限公司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3939元，由曹相春、河南中迈集团有限公司、洛阳中迈置业有限公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峥人民陪审员  何新爱人民陪审员  姜 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书 记 员  张 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