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宁德市中级人民法院 刑 事 裁 定 书 （2019）闽09刑终579号 原公诉机关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以下称王杰（白琳）］，男，1993年1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中专文化，务工，户籍地福鼎市，现住福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曾锋，福建瑞佑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曾晗，福建瑞佑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吴治群，男，1985年7月30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杰［以下称王杰（沙埕）］，男，1993年10月7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大专文化，户籍地福鼎市，现住福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6月3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辩护人陈枢，北京市京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卓佐正，男，1992年10月24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住福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郑庆魁，男，1996年2月8日出生于福建省福鼎市，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福鼎市，现住福鼎市。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于2018年12月10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17日经被逮捕。现羁押于福鼎市看守所。 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法院审理福建省福鼎市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杰（白琳）、吴治群、王杰（沙埕）犯组织卖淫罪，原审被告人卓佐正、郑庆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3日作出(2019)闽0982刑初356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杰（白琳）、吴治群、王杰（沙埕）、卓佐正、郑庆魁不服判决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案卷及上诉材料，提审上诉人，听取了辩护人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原判认定： 一、组织卖淫事实、协助组织卖淫事实 2018年10月间，被告人王杰（白琳）、吴治群、王杰（沙埕）商议，通过微信招募卖淫女性、招揽嫖娼人员，共同组织卖淫营利，股份共计三股，每人各占一股。商定后，王杰（白琳）、吴治群、王杰（沙埕）各出资人民币（币种，下同）1.2万元，以被告人卓佐正名义租赁坐落福鼎市山前街道虹××号民房，进行安装监控设备、设置秘密通道、添置床具、将一楼伪装成茶叶店等装修，设立卖淫场所于2018年11月7日开始卖淫活动。该场所对卖淫女性统一编号管理、统一提供避孕用具、统一结算嫖资和分成，并对不同卖淫女性以单次性服务698元（700元）或898元（900元）不等的价格进行标价，从事卖淫活动。其间，王杰（白琳）负责场所内人员伙食、招揽嫖娼人员、接送嫖娼人员至场所、引领卖淫女性供嫖娼人员挑选；王杰（沙埕）负责招募卖淫女性、招揽嫖娼人员；吴治群负责招募卖淫女性、招揽嫖娼人员，接送嫖娼人员至场所、安排卖淫女性供嫖娼人员挑选，并对卖淫女性进行管理、结算卖淫女性工资。被告人卓佐正、郑庆魁明知该情况后，分别于2018年11月7日、11月10日受雇成为该场所工作人员，卓佐正负责接送嫖娼人员至场所、安排卖淫女性供嫖娼人员挑选；郑庆魁负责在二楼前台通过监控监视场所人员出入、收银、记钟、开关秘密通道、转交盈利款给王杰（白琳）、吴治群。其间，卓佐正获利3500元、郑庆魁获利3000元。 同年12月10日，福鼎市公安局依法对该处进行检查，当场抓获王杰（白琳）、吴治群、王杰（沙埕）、卓佐正、郑庆魁和4名嫖娼人员及5名卖淫女性；查扣得监控电脑二台、名流避孕套一盒、账目本一本、金色提包一个；还扣押得王杰（白琳）身上现金565元、手机三部，吴治群身上现金7300元、藏匿于六楼前间窗帘后1.1万元、手机三部，王杰（沙埕）身上手机一部、现金6600元，卓佐正手机二部，郑庆魁身上现金5500元、手机二部。上述扣押的手机共计11部，均用于卖淫场所招嫖、招揽卖淫女和微信、支付宝转账。经查，该场所经营期间卖淫收入共计335908元，卖淫女性累计达9人。另查明，王杰（沙埕）身上扣押的6600元，其中5000元系曾某让王杰（沙埕）转交给王杰（沙埕）母亲的会钱。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证人张某1、汪某1、李某1、谢某、许某、李某2、何某、郭某、张某2、张某3、汪某2、黄某证言及辨认笔录，证人张某4证言、辨认笔录及其提供的租房合同、支付宝转账记录，证人曾某证言及其提供的会单，福鼎市公安局检查笔录、现场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收缴物品清单，福鼎市公安局检查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福鼎市公安局检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抓获破案经过，福鼎市医院输血检验报告，福鼎市公安局鼎公（山前）行罚决字［2018］00190-00197号行政处罚决定书，提取的王杰（白琳）、吴治群、王杰（沙埕）、卓佐正、郑庆魁、汪某1、李某1、谢某、张某1、许某微信聊天记录，提取的郑庆魁的支付宝、微信收款记录，机主信息证实、全省交通违章处罚信息，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人员基本信息，被告人王杰（白琳）、吴治群、王杰（沙埕）、卓佐正、郑庆魁供述及辨认笔录等证据。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9年7月9日6时13分，被害人董某与兰某（另案处理）在福鼎市内因琐事发生口角继而扭打在一起。期间，董某踢了站在兰某旁边的翁永（另案处理）一脚，翁永随即与兰某共同上前殴打董某，被告人吴治群和黄敦训（另案处理）见状亦冲上前帮忙翁永一同殴打董某。董某与吴治群、翁永、黄敦训、兰某五人扭打一起，移动中吴昌勉（另案处理）也加入帮忙控制、殴打董某。董某在1号床位被打倒在地后，吴治群及翁永、黄敦训、吴昌勉四人继续围着对其进行拳打脚踢，并阻止董某按报警器。董某被打后躺在5号床位上，尔后与黄敦训发生口角，黄敦训、翁永、吴昌勉冲上前再次对其拳打脚踢，被吴治群拉开。经鉴定，董某右侧胸部第4、5肋骨骨折，伤情属轻伤二级。 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的被害人董某陈述，同案人黄敦训、翁永、吴治群、吴昌勉、陈家里供述，证人卓某、李某3、林某、杜某等人证言，辨认笔录，福鼎市公安局物证鉴定室鼎公鉴〔2019〕292号鉴定书，福鼎市看守所203监室监控视频，203监室监控录像说明，福鼎市医院门（急）诊病历，福建省福鼎市医院ＣＴ检查报告单，情况说明，查询违法犯罪记录情况说明，抓获情况说明，破案经过，常住人口详细信息表，户籍证明及被告人吴治群供述等证据，且吴治群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原判认为，被告人王杰（白琳）、吴治群、王杰（沙埕）为牟取非法利益，以福鼎市山前街道虹××号为固定卖淫场所，确定运营方式、收费标准和分成比例，雇佣专人负责收银、记钟等，招募多名妇女从事卖淫经营活动，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被告人卓佐正、郑庆魁明知王杰（白琳）等人组织卖淫，分别受雇成为该场所雇员，卓佐正为该组织卖淫活动实施装修卖淫场所、接送嫖娼人员、安排卖淫女性供嫖娼人员挑选等帮助，郑庆魁为该组织卖淫活动实施通过监控监视场所周边、收银、记钟、开关秘密通道、转交嫖资等行为，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吴治群无视他人身体健康，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已构成故意伤害罪。吴治群、王杰（沙埕）、卓佐正、郑庆魁在一审判决前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可予以从轻处罚。卓佐正主动退出自己非法所得，王杰（沙埕）主动退出自己部分非法所得，亦均可酌定予以从轻处罚。从王杰（沙埕）处扣押的6600元中的5000元系他人交由王杰（沙埕）代为转交给别人的款项，应予以发还给他人。王杰（白琳）、吴治群、王杰（沙埕）共同组织卖淫犯罪所得335908元，应由王杰（白琳）、吴治群、王杰（沙埕）共同退缴，予以没收。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组织、强迫、引诱、容留、介绍卖淫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十三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王杰（白琳）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二、被告人吴治群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总和有期徒刑八年一个月，并处罚金230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七年十个月，并处罚金230000元。三、被告人王杰（沙埕）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30000元。四、被告人卓佐正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五、被告人郑庆魁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六、扣押在案的涉案卖淫场所招募卖淫女性、招揽嫖客、微信、支付宝转账使用的11部手机、台式电脑主机二台（具体型号见卷宗扣押清单）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扣押在案的避孕套一盒、账目本一本、金色提包一个，由扣押机关予以没收；现场起获的现金人民币11000元，从被告人王杰（白琳）处扣押的人民币565元，从被告人吴治群处扣押得7300元，从被告人王杰（沙埕）处扣押的人民币6600元中的1600元部分，从被告人郑庆魁处扣押的人民币5500元，被告人王杰（沙埕）退出的部分非法所得人民币11000元（已退缴本院），被告人卓佐正退出的非法所得人民币3500元（已退缴本院），共计人民币40465元，予以没收，由扣押机关上缴国库。七、继续追缴被告人王杰（白琳）、吴治群、王杰（沙埕）提取的卖淫非法所得人民币301943元，予以没收，上缴国库。 上诉人王杰（白琳）及其辩护人认为原判认定卖淫女人数为9人有误，该场所实际只有5人卖淫；该场所规模小，未造成恶劣社会影响，且其有坦白情节，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吴治群上诉认为原判认定该场所的卖淫人数和收入有误，其主动检举揭发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相比王杰（沙埕），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王杰（沙埕）上诉认为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的提取过程违法，王杰（沙埕）于2019年8月9日制作的讯问笔录系公安和检察机关共同制作，以上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原判认定该场所卖淫女人数为9人以及非法获利金额为335908元证据不足；原判认定股东的非法所得未扣减成本支出不当；原判未考虑王杰（沙埕）的坦白情节，量刑过重。 王杰（沙埕）的辩护人认为王杰（沙埕）并非该场所的组织者和管理者，其仅被动投入一点资金，并未参与决策、管理，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从犯或者协助组织卖淫罪并判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 上诉人卓佐正上诉认为其没有为该场所组织卖淫活动提供装修帮助，且其有坦白情节，认罪态度好，原判对其量刑过重。 上诉人郑庆魁上诉认为其被抓获时已主动退出3000元的违法所得，且其在共同犯罪中作用小，又有坦白情节，原审对其量刑及罚金判处均过重。 经审理查明： 一、组织卖淫事实、协助组织卖淫事实 2018年10月间，上诉人王杰（白琳）、吴治群、王杰（沙埕）共谋出资组织卖淫，以上诉人卓佐正名义租用民房作为卖淫场所，并通过微信招募卖淫女性、招揽嫖娼人员，于次月7日开始卖淫活动。该场所对卖淫女性统一编号管理、统一提供避孕用具、统一结算嫖资和分成。王杰（白琳）负责场所内人员伙食、招揽嫖娼人员、接送嫖娼人员至场所、引领卖淫女性供嫖娼人员挑选；吴治群负责招募卖淫女性、招揽嫖娼人员，接送嫖娼人员至场所、安排卖淫女性供嫖娼人员挑选，并对卖淫女性进行管理、结算卖淫女性工资；王杰（沙埕）负责招募卖淫女性、招揽嫖娼人员并对吴治群进行揽客指导；上诉人卓佐正、郑庆魁明知该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先后受雇成为该场所工作人员，其中卓佐正负责接送嫖娼人员至场所、安排卖淫女性供嫖娼人员挑选；郑庆魁负责在二楼前台通过监控监视场所人员出入、收银、记钟、开关秘密通道、转交盈利款。该场所经营至2018年12月10日，卖淫收入共计335908元，卖淫女性累计达9人。卓佐正、郑庆魁分别获利3500元、3000元。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且各上诉人在庭审阶段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关于上诉人王杰（沙埕）上诉认为微信聊天记录等电子证据的提取程序违法、2019年8月9日的讯问笔录主体违法，以上系非法证据，应予以排除的上诉意见。经查，公安机关从上诉人手机中提取微信聊天记录后已打印成文本，且具体内容均已在讯问各上诉人时出示，讯问笔录中也都予以记载，各上诉人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时对此均无异议，故微信聊天记录并非非法证据，可以采信；王杰（沙埕）于2019年8月9日的讯问笔录系在本案一审审查起诉阶段作出，当时确有两名以上侦查人员及检察人员在场，以上人员在讯问王杰（沙埕）时并未使用暴力、威胁等非法手段，笔录的内容经王杰（沙埕）签字确认，系其真实意思表示，故该份笔录并不属于非法证据，其内容在案其他证据可以相互印证，可以采信。综上，该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本案卖淫人数和非法所得问题。经查，上诉人郑庆魁负责该场所的收银，其供述和微信、支付宝交易记录可以相互印证该场所的卖淫收入为335908元，且上诉人王杰（白琳）、吴治群等在侦查阶段及一审庭审中对此均无异议，足以认定；上诉人吴治群系该场所具体管理卖淫女的人员，其结合微信聊天记录作出的供述和证人张某1、汪某1等人的证言及上诉人王杰（沙埕）在一审庭审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证实该场所先后有9名女性从事卖淫，且郑庆魁、王杰（白琳）在一审阶段对此均无异议；故上诉人王杰（白琳）、吴治群、王杰（沙埕）及王杰（白琳）的辩护人认为原审认定该场所卖淫人数和非法所得证据不足的诉辩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王杰（沙埕）上诉认为原审认定非法所得未扣减其等人的成本支出不当的上诉意见。经查，刑法意义上的非法所得是指犯罪分子因实施犯罪活动，而取得的全部财物，在本案中即该场所卖淫活动的总收入，租金、装修投入及卖淫女的工资等均是为了实施犯罪而产生，不应从中扣除，该上诉意见于法无据，不予采纳。 关于王杰（沙埕）的辩护人认为王杰仅被动投入一点资金，并未参与决策、管理，应认定为组织卖淫罪的从犯或者协助组织卖淫罪的辩护意见。经查，王杰（沙埕）与王杰（白琳）、吴治群共谋组织卖淫，不但出资额、占股比例和分红与二人相同，还提供其微信号给吴治群用于招嫖，在场所经营的过程中还介绍卖淫女、嫖客并指导吴治群揽客，其三人在共同犯罪中均起重要作用，均应认定为组织卖淫。该辩护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关于上诉人卓佐正上诉认为其为该场所卖淫活动提供装修帮助的上诉意见。经查，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卓佐正在该场所的装修过程中有起到帮助作用，原审对此认定不当，应予纠正。 关于上诉人郑庆魁上诉认为其在被抓获时已主动退出3000元违法所得的上诉意见。经查，侦查人员在抓获郑庆魁时从其处扣押了5500元，其中3000元郑庆魁多次供述是其从场所卖淫收入中预支的工资，该3000元并非郑庆魁主动退出，该上诉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 二、故意伤害事实 2019年7月9日，上诉人吴治群在福鼎市在押人员翁永等人殴打被害人董某致其轻伤二级。 认定以上事实的证据均经过原审庭审举证、质证，且吴治群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上诉人王杰（白琳）、吴治群、王杰（沙埕）为牟取非法利益，确定运营方式、收费标准和分成比例，租用民房并雇佣专人负责收银、记钟等，招募多名妇女从事卖淫经营活动，其三人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上诉人卓佐正、郑庆魁明知王杰（白琳）等人组织卖淫，分别受雇成为该场所雇员，卓佐正负责接送嫖娼人员、安排卖淫女性供嫖娼人员挑选等，郑庆魁负责监控场所周边、收银、记钟、开关秘密通道、转交嫖资等，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吴治群无视他人身体健康，伙同他人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一人轻伤，其行为还构成故意伤害罪，对吴治群应予数罪并罚。王杰（白琳）未如实供述其所知的同案犯共同犯罪事实，不能认定如实供述，王杰（白琳）及其辩护人认为其具有坦白情节的诉辩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吴治群、王杰（沙埕）、卓佐正、郑庆魁在一审判决前能如实供述自己及同案犯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吴治群上诉认为其检举揭发王杰（沙埕）的行为应认定为立功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卓佐正主动退出自己非法所得，王杰（沙埕）主动退出自己部分非法所得，均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判已充分考虑各上诉人的从轻处罚情节，并根据各上诉人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作用，量刑并无不当，王杰（沙埕）、卓佐正、郑庆魁认为原判未考虑其等人坦白情节和地位作用致量刑过重的上诉意见不能成立，不予采纳。原判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本裁定为终审裁定。 审判长 曾 鸣 审判员 朱 经 审判员 林志远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法官助理唐君君 书记员郭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 （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 （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