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西宁市城西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青0104民初1579号原告：黄祖林，男，汉族，1968年8月12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四川省泸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力，四川恒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罗基华，男，汉族，1981年10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四川省泸州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力，四川恒智达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易登祥，男，汉族，1976年4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现住西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雪强，青海鑫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420473943XA，住所地，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龙马大道二段30幢202号。法定代表人：余效国，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飞，男，汉族，1990年5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四川省三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存芳，女，土族，1975年2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住西宁市。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104074560158D，地址，西宁市城西区黄河路15号（禾木大厦2单元2041室）。负责人：李清山，该分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飞，男，汉族，1990年5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住四川省三台县。委托诉讼代理人：辛存芳，女，土族，1975年2月3日出生，公民身份证号码：×××，住西宁市。被告：青海银泰置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630000679192415G，住所地，西宁市城西区东交通巷1号（银泰大厦）。法定代表人：朱建伟，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姚菊元，青海观若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春梅，青海观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泸州市鑫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10504791817913H，住所地，泸州市龙马潭区龙马大道三段3号1栋15号。法定代表人：梁雪梅，该公司经理。原告黄祖林、罗基华与被告易登祥、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泸州十建）、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以下简称泸州十建青海分公司）、青海银泰置业投资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银泰公司）劳务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7日立案后，经被告易登祥申请，追加泸州市鑫安建筑劳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鑫安劳务）为共同被告。本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黄祖林、罗基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周力，被告易登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汪雪强，被告泸州十建、泸州十建青海分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亚飞、辛存芳，被告银泰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马春梅，被告鑫安劳务的法定代表人梁雪梅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黄祖林、罗基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解除原告与被告易登祥、泸州十建青海分公司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2.判令被告易登祥、泸州十建青海分公司向原告支付所欠劳务工程款5711736.8元，并从立案之日起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支付利息至付清时止；3.判令被告泸州十建对该笔工程款承担连带清偿义务；4.判令原告享有该工程价款的优先受偿权；5.判令被告银泰公司作为发包人在应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义务；6.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方承担。事实和理由：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西宁分公司（以下简称泸州十建西宁分公司）于2017年12月18日变更名称为泸州十建青海分公司。2014年，银泰公司投资修建西宁市海湖新区海湖医院项目，将其中1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发包由泸州十建西宁分公司承建，该工程实际由易登祥挂靠泸州十建的名义承建，为实际施工人，并成立海湖项目部。后泸州十建青海分公司又将1号楼及地下车库工程的木工部分劳务发包给原告施工，施工要求按照原告与詹崇兵签订的合同条款执行，只不过劳务款项的支付直接由泸州十建青海分公司负责，承包单价按251元/平方米计算。2018年11月4日，原告与项目部施工管理人员对原告施工的方量进行结算，原告共完成44269.8678平方米的方量，总产值为11111736.8元，扣除已支付部分外，至今尚欠原告5711736.8元未支付。现该工程由于资金周转困难，原计划应于2015年完工，2016年就要装修使用的项目，至今仍处于烂尾楼状态，无法复工，同时欠原告的劳务费用也大部分未付，导致民工工资、租赁费、材料费拖欠未付，并造成了不良的社会影响，给原告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诉讼过程中，原告将第二项诉讼请求中欠劳务工程款金额变更为5731254.34元。被告易登祥辩称，并未与原告签订劳务合同，只是因为鑫安劳务管理不到位，为保证工程顺利施工，承诺代鑫安劳务直接支付工程款给原告。且原告的工程款已经全部结清，至今并不欠原告工程款，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泸州十建及其青海分公司辩称，并未与原告签订劳动合同，亦不欠原告工程款，原告未完成工程施工导致工程未能进行验收，付款条件不成立，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银泰公司辩称，二原告只是承包了涉案工程的木工劳务部分，并不是法律意义上的实际施工人，本案中易登祥才是实际施工人，故二原告以实际施工人的身份向银泰公司主张权利系主体不适格，请求驳回其诉讼请求。被告鑫安劳务辩称，我公司于2014年9月16日与湖北新南洋公司签订了《劳务施工承包合同》，湖北新南洋公司退出中标单位后我公司与泸州十建并没有签订任何合同，原告与我公司亦没有签订劳务分包合同，我公司与原告和本案没有任何关系，亦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工程款项，不是适格主体。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4年9月25日，湖北新南洋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新南洋公司）中标海湖新区医院1-3号住院楼、住院大厅、报告厅及地下室（二合同段）。2015年5月21日，新南洋公司向银泰公司出具《放弃中标的函》，放弃中标资格。2015年6月15日，泸州十建中标该项目，并与银泰公司签订合同，中标内容与新南洋公司中标内容一致。2014年9月16日，新南洋公司作为甲方（委托代理人易登祥）与鑫安劳务作为乙方（委托代理人詹崇兵）签订《劳务施工承包合同》，约定甲方新南洋公司就西宁市海湖新区海湖医院项目与业主签订的施工承包合同和施工图文件范围内的部分劳务作业，为完成劳务作业而需要的所有机械、设备、辅材，临时设施、安全施工、文明施工的搭拆和维护的劳务等承包给乙方鑫安劳务，劳务单价按建筑面积每平方米520元计算，为一次包干价格。合同并约定了结算方法、付款方式、施工验收等事宜。2014年10月26日，双方委托人易登祥、詹崇兵签订补充协议，将施工范围主变更为：甲方总承包合同中除2、3号楼基础、地下室及主楼外的全部基础、地下室及主体工程。2014年10月27日，詹崇兵等人作为甲方与罗基华、黄祖林作为乙方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约定就案涉工程劳务施工承包事宜以包干价210元每平方米的价格承包给乙方，工程承包范围：1号住院楼、报告大厅、住院大厅及所有地下室的木工、内外架所有材料、机械和工序，临边、洞口防护，二次结构，所有通道的搭、拆，文明施工，工完场清。2015年8月30日，泸州十建西宁分公司（现已变更为青海分公司）海湖医院项目部在该合同书上补充情况说明：因鑫安劳务未对海湖新区医院1号楼进行有效管理，并且前期给公司造成较大的经济损失，综上述原因，我公司对木工班进行直接管理，并在今后直接向木工班结算并支付劳务费用。后就承包价格双方另行进行协商，至本案审理开庭前2019年10月12日，被告易登祥承诺按247元计算。2018年11月14日，罗基华与朱小刚签订木工班工程量确认单，确认二原告所完成的工程量为44269.8678平方米。2019年10月26日，易登祥与黄祖林达成协议确认二原告未完成工程量共计为400000元并同意扣除，刘建为二原告的现场负责人，朱小刚、唐远模、罗林祥为易登祥的现场负责人。另查明，二原告在组织人员施工过程中，自2015年8月至2018年9月份因其木工班发放劳务工资、支取生活费等事由向鑫安劳务陈泽坤处借支3133000元，向泸州十建及易登祥处借支3212381元。但对其中2017年8月23日黄祖林就其实际收到转账600000元并向易登祥、泸州十建出具的500000元收据的款项，双方于2019年10月12日经四川省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调解确认，系偿还黄祖林的借款，不作为海湖医院1号楼木工班组的劳务工资款。庭审中，双方均同意在二原告所借支的款项中予以扣除。2017年5月15日，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青01民初45号民事判决书判决泸州十建及其青海分公司支付甘肃盛庆钢管租赁有限责任公司租金2876446.99元，并返还租赁物，否则赔偿3701483元。2017年8月1日，罗基华认可木工队自2014年至2015年12月8日的租赁费为640000元。另，该判决书中查明，2015年8月28日泸州十建西宁分公司与湖北新南洋青海分公司达成协议：“由泸州十建西宁分公司对海湖新区医院1-3号住院楼、住院大厅、报告厅及地下室项目工程组织施工，前期工程施工所产生的一切债权债务均由泸州十建西宁分公司承担，湖北新南洋青海分公司海湖医院项目部所签订的一切合同全部转移为泸州十建西宁分公司续受……”，对该协议及事实，本案原、被告双方当事人均无异议，原告亦予以认可。再查明，2016年，二原告向被告泸州十建青海分公司就双方以房顶债事宜出具收条，载明：今收到泸州十建西宁分公司海湖医院项目劳务工程款2155238.4元。注：此款为海宏房地产开发的银泰9号公馆××楼房共两套，此房抵罗基华、黄祖林在海湖医院1号楼及地下车库木工工程款。以上两套房产通过网签在罗基华、黄祖林名下，签约成功，视为罗基华、黄祖林收到此工程款，签约未成功，此收条无效。后被告易登祥于2016年10月20日确认以上××号房屋已退还易登祥。黄祖林确认其中×层××房由黄祖林、罗基华转至罗代海。后就罗代海名下的××室房屋因抵顶贷款、出售等事宜易登祥及其妻子杨光丽与罗代海发生纠纷起诉至西宁市城北区人民法院、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上述事实，有双方当事人提供的《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劳务施工确认单》、《工程承包合同书》、《未完成工程量双方确认单》、借据、现金支出凭单、领款单、承诺书、民事调解书、收条、民事判决书、租赁费结算单、双方当事人的陈述、本院庭审笔录等证据在卷佐证。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焦点：各被告应否向原告承担付款责任；二原告的劳务费应为多少。首先，关于本案劳务费的付款主体。本案中，湖北新南洋与被告鑫安劳务签订《劳务施工承包合同》将中标工程中的部分劳务作业分包给鑫安劳务，鑫安劳务的代理人詹崇兵等人又与本案二原告签订《工程承包合同书》，将其所分包的劳务中的木工作业分包给二原告，湖北新南洋放弃中标后被告泸州十建青海分公司重新中标并在该合同上确认直接管理该木工队并付款，后二原告与鑫安劳务未继续履行所签订的《工程承包合同书》，二原告与泸州十建之后亦以工程款借支、以房抵债等形式进行结算，且庭审中，双方关于劳务费的标准等事宜均以原《工程承包合同书》进行主张或抗辩，故应认定二原告与被告泸州十建青海分公司之间就涉案工程的木工作业部分以《工程承包合同书》内容为基础已形成实际的劳务分包关系。庭审中，各方当事人就泸州十建对湖北新南洋债权债务承继的事实均不持异议，原告亦予以认可，鑫安劳务对于二原告就湖北新南洋、泸州十建承包案涉工程期间所施工的木工部分劳务费向各被告的主张均不持异议，故二原告有权直接要求泸州十建及其青海分公司承担支付责任。被告泸州十建关于工程未验收未达到付款条件的主张，因本案中双方均认可二原告分包木工作业及部分辅材，主材部分由泸州十建提供，故双方系劳务分包关系，工程是否验收并不影响劳务费的支付，该主张不能成立。被告泸州十建中标该工程后，易登祥与泸州十建签订内部承包协议并以泸州十建的名义施工，故易登祥作为实际施工人应与泸州十建及其分公司就所欠付二原告的劳务费承担连带给付责任。泸州十建与二原告形成新的劳务分包关系后二原告与鑫安劳务所签订的合同未再继续履行，自湖北新南洋承包案涉工程时木工部分一直由二原告所施工，鑫安劳务同意二原告就全部所施工木工部分作业一并向泸州十建及易登祥进行主张，且二原告在开庭审理时表示不要求被告鑫安劳务承担支付责任，故被告鑫安劳务在本案中不承担支付责任。另，实际施工人应为违法分包或者转包的承包人，而本案中二原告分包的范围为木工劳务及部分辅材，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主要材料由泸州十建提供，故二原告属于劳务分包，其要求银泰公司作为发包人在应付工程款范围内承担支付义务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支持。二原告与被告泸州十建青海分公司之间的劳务分包关系，因被告方拖欠劳务费导致现在无法施工，故应当予以解除。其次，关于本案二原告的劳务费金额。首先，关于本案总工作量及总劳务费，因在湖北新南洋、泸州十建分别施工期间均由二原告进行木工劳务施工，案涉工程在变更承包主体时相关主体未就已完成的木工工作量进行区分，各方当事人对于湖北新南洋将全部债权债务转移给泸州十建的事实均不持异议，鑫安劳务亦同意二原告就全工程中木工劳务费向被告方进行主张，故本案二原告的劳务费可一并进行处理。2018年11月14日，罗基华与泸州十建工地负责人朱小刚签订的木工班工作量确认单中确认二原告所完成的工作量为44269.8678平方米，庭审中双方均认可单价按每平方米247元进行计算，2019年10月26日，易登祥与黄祖林达成协议确认二原告未完成工作量共计为400000元并同意扣除，故二原告在整个工程包括湖北新南洋施工期间所有的木工部分总劳务费为44269.8678㎡×247元/㎡-400000元=10534657.3466元。被告易登祥关于双方工地工作人员于2019年10月24日另行确定结算建筑面积为42290平方米的主张，因罗基华与朱小刚所确认的工程量对于施工内容分项、各部分的面积等更加明确，且对于未完成部分，易登祥与黄祖林已另行于2019年10月26日均同意未完成部分按400000元进行扣除，故应以双方于2018年11月14日确认的工作量44269.8678元进行认定。其次，对于二原告已支取的款项。1、二原告从鑫安劳务陈泽坤处借支的款项，被告易登祥已提供2016年11月3日的对账表显示二原告工程借支金额为3133000元，二原告已在该对账单上签字确认，故庭审中二原告关于只认可2280000元的辩解理由不能成立。2、二原告从泸州十建、易登祥处借支的款项。被告提交的借据等证据中总金额为3252381元，双方在庭审中均认可泸州市龙马潭区人民法院调解书确认2017年8月23日易登祥向黄祖林所转600000元、当日出据的金额为500000元的收据实为双方之间的借款，并同意扣除，应予准许。双方在扣除该600000元后，易登祥主张借支金额为2652381元，二原告主张2499963元。对此，对于二原告提出被告所主张的2652381元中2018年12月27日所付40000元无相关支付依据的主张成立，对于其他提出异议不认可的款项，均有相关的支付凭证及二原告及相关人员的签字，不能成立。故对于该借支的款项应认定为2612381元。3、应扣除的租赁费、钢管赔偿费。被告提交的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青01民初45号判决书当中泸州十建所支付的钢管租赁费、赔偿费系针对整个工地所产生，无法证明二原告的木工班所产生的租赁费。根据被告易登祥提交的租赁费结算单（四川队）及二原告当庭的认可，2014年至2015年12月8日二原告所应承担的租赁费应为640000元，故本案当中根据双方的证据扣除640000元。4、关于以房抵款的事实，被告提交的收条中载明，泸州十建青海分公司以海宏房地产公司开发的银泰9号公馆××楼房屋两套抵二原告在海湖医院1号楼及地下车库的木工工程款，若签约成功，则视为二原告收此款项，签约未成功，此收条无效。对于1142室房屋，被告泸州十建提交的收条中，易登祥已于2016年10月20日确认该房屋已退回易登祥。对于××室房屋，根据被告提供的判决书等证据，无法证明被告已向原告实际抵款成功，对此，在本案当中不予扣除，双方可另行主张。5、对于被告易登祥提出应扣除的质保金、爆模费用、罚款、垃圾清运费。因本案系劳务分包合同法律关系，被告无权扣除质保金。二原告与被告泸州十建、鑫安劳务詹崇兵所签订的合同中对于爆模费用、罚款、垃圾清运费等无相关约定，且该主张无相关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不予支持。根据以上分析，本案中，二原告已完成工作量总劳务费应为10534657.3466元，扣除二原告从鑫安劳务陈泽坤处借支的款项3133000元、二原告从泸州十建、易登祥处借支的款项2612381元、应付的租金640000元，泸州十建及其青海分公司、易登祥尚欠二原告劳务费4149276.35元。另，原告所主张的利息，因本案中双方对于工作量进行确认后，对于具体的付款时间无相关明确约定，不予支持。本案系劳务分包关系，故二原告关于要求享有该工程价款的优先受偿权的主张无法律依据，亦不能成立。综上所述，原告主张的诉讼请求，有证据证实，且符合法律规定的部分，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七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第一百零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一、解除原告黄祖林、罗基华与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之间的劳务分包关系；二、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易登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黄祖林、罗基华连带支付劳务费4149276.35元；三、驳回原告黄祖林、罗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诉讼费51782元，由被告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四川省泸州市第十建筑工程有限公司青海分公司、易登祥负担37489元，原告黄祖林、罗基华负担14293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西宁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李文宽审 判 员  祁晓春人民陪审员  沙成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书 记 员  李 帅附：《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九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第七十四条法人可以依法设立分支机构。法律、行政法规规定分支机构应当登记的，依照其规定。分支机构以自己的名义从事民事活动，产生的民事责任由法人承担；也可以先以该分支机构管理的财产承担，不足以承担的，由法人承担。《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当事人可以解除合同：（一）因不可抗力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二）在履行期限届满之前，当事人一方明确表示或者以自己的行为表明不履行主要债务；（三）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主要债务，经催告后在合理期限内仍未履行；（四）当事人一方迟延履行债务或者有其他违约行为致使不能实现合同目的；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五）法律规定的其他情形。《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法庭辩论终结，应当依法作出判决。判决前能够调解的，还可以进行调解，调解不成的，应当及时判决。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款当事人进行民事诉讼，应当按照规定交纳案件受理费。财产案件除交纳案件受理费外，并按照规定交纳其他诉讼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