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刑终1104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毅，男，1982年8月26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合肥市庐江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1年8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于2016年9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于2017年11月2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3月22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辩护人王剑闽，江苏三理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传俊，男，1988年5月29日出生于山东省济宁市，居民身份证号码370832198805296414,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山东省济宁市梁山县杨营镇薛阁村008号。2017年11月10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8年6月27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法律帮助律师刘全，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杨振，男，1988年7月17日出生，无业，住江苏省邳州市。曾因盗窃，于2014年3月被行政拘留五日；于2014年9月被行政拘留十五日；2016年2月17日因犯盗窃罪判处拘役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千元，2016年3月11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六合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石拓，男，1977年9月16日出生，无业，住上海市浦东新区。2016年11月23日因犯非法拘禁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7年7月13日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2017年12月5日刑满释放。2018年9月9日因涉嫌犯盗窃罪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9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季毅、杨振、王传俊、石拓犯盗窃罪一案，于2019年11月9日作出（2019）苏0111刑初39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季毅、王传俊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及法律帮助律师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1、2018年8月16日下午，被告人季毅、杨振、王传俊采用技术性开锁的方式，至南京市浦口区宁六路1号浦东花园13幢二单元604室被害人李某乙家，窃得现金人民币36000元及足金手镯1只。经鉴定，被盗手镯价值人民币17957元。2、2018年9月7日下午，被告人季毅、杨振、王传俊、石拓采用技术性开锁的方式，至南京市江宁区恒安嘉园小区恒园10幢501室被害人朱某家实施盗窃，后因朱某回家而逃离。2018年9月7日，被告人季毅、杨振、王传俊、石拓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被告人石拓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经一审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出具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查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季毅、杨振、王传俊等人涉嫌盗窃一案，由被害人李某乙于2018年8月16日至泰山新村派出所报案案发。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于2018年8月17日立案侦查，2018年9月7日被告人季毅、杨振、王传俊被该分局在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元山社区石塘朱3号出租屋内抓获归案。2、被害人李某乙提供的首饰发票复印件，证实被害人李某乙被盗黄金手镯系其2016年11月购买，当时发票上金额为13277元，2018年2月其添加8061.10元，换购成58.43克足金手镯一只。3、被害人李某乙提供的进货记录，证实被害人李某乙自2018年起每月采购四百多袋大米。4、接处警信息，证实2018年9月7日20时许报警人朱某称自己居住的恒安嘉园恒园10栋501室大门被人打开。接警后民警到达现场，报警人家中门锁完好，家里东西也没有少。5、监控视频截图，证实2018年9月7日19时32分至40分，有两名男子在报警人朱某居住的恒安嘉园恒园10栋501室门前出现，被电子猫眼拍下。6、扣押清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8年9月8日，民警扣押被告人季毅银色VIVO手机一部、蓝色鞋子一双；扣押被告人杨振黑色苹果手机一部、鞋子五双、租房协议书一份；扣押被告人王传俊黑色VIVO手机一部、鞋子两双；扣押被告人石拓OPPO手机一部、鞋子一双。7、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9月7日，季毅、杨振、王传俊供述在南京市江宁区恒安嘉园小区内盗窃少量财物，公安机关办案人员通过警务平台查找、小区走访、张贴告示等方式，目前只核实恒安嘉园-恒园10幢501室被撬情况，其余失主暂未找到。8、户籍资料、前科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证实被告人季毅、杨振、王传俊、石拓作案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四名被告人均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其中被告人季毅于2018年9月9日刑满释放，被告人王传俊于2018年6月27日刑满释放。（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江苏洪泽米盛米业业务员）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李某乙做粮油生意，自十多年前至今每隔15至20天向自己购买大米约10至12吨，货款约3.5万元至4.2万元，均为现金结账。2、证人杨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李某乙在泰来市场开粮油店，自己工作的慧姐面馆每天从李某乙的粮油店进货约1500元，现金结账。3、证人李某甲的证言，证实被害人李某乙做粮油批发生意，自己的李江土菜馆每天从李某乙处进货约2000元，现金结账。4、证人杨某乙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振在南京市六合看守所101、105监室共同关押期间，没有看到杨振身上有伤，杨振刚进101监室时其走路、洗澡、生活等都很正常，也没有听杨振说过他在外被打。5证人李新的证言，证实其与杨振在南京市六合看守所105监室共同关押期间，没有听杨振说过公安机关人员对其进行殴打，也没看到杨振身上有伤，他平时走路、洗澡都要正常。他刚进来时精神、身体及各方面很正常，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三）被害人陈述1、被害人李某乙的陈述，证实自己平时有反锁大门的习惯，2018年8月16日晚上回家时发现大门没有反锁，怀疑家中被盗，发现自己放在主卧室床靠背后的货款36000元丢失，妻子放首饰的盒子被打开，丢失的首饰有：一只宝庆银楼手镯（58.43克），一条有核桃状黄金吊坠宝庆银楼黄金项链，一副树叶状宝庆银楼黄金耳环，一条白金手链（11.59克），一条白金项链。另有一对银耳钉约200元，不确定是否被盗。被盗的现金36000元是自己准备进货的货款，自己做粮油生意，每隔15至20天会向洪泽一家米厂进货，送货的业务员叫王某，货款在40000元左右，现金结算，粮油店日营业额10000元左右。2、被害人朱某的陈述，证实自己住在恒安嘉园恒园10幢501室，家中大门安装了电子猫眼即家用防盗无线可视摄像头，有人长时间在门口走动即会发送提示即抓拍图像到自己手机上。2018年9月7日19时30分左右，自己进入小区时手机不停收到电子猫眼提示，截图中有两人，且猫眼拍摄角度向左倾斜，说明门已经打开。自己走到三楼时，听到楼上有关门声，走到四楼时看到两个陌生小伙子下楼。到家后门已经关上，但是开门时发现门没有反锁，进屋查看没有翻动迹象，财物也没有丢失，遂报警。（四）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季毅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在南京参与盗窃两次，第一次是2018年8月中旬一天傍晚，自己和杨振、王传俊在浦口某小区一住户家中盗窃。2018年6月29日王传俊与我联系，提议让我带他赚钱，期间杨振也与我联系，自称在南京偷得不错。2018年8月中旬，我和王传俊乘坐滴滴顺风车到南京市浦口区找杨振，在杨振处住了两天，期间一起出去偷东西，杨振和王传俊每人带了白色手套、口罩、对讲机。三人商量由杨振骑车踩点，后发微信给自己，自己和王传俊步行到一小区，汇合后杨振和王传俊寻找可以开锁的住户，确定住户后自己在楼下单元门口附近放风，约十分钟后杨振和王传俊下楼。三人步行离开小区，走到高架桥附近河边，杨振拿出5000元现金，给了自己1000元，杨振和王传俊每人分得2000元，杨振和王传俊在商量些什么，自己在旁边看广场舞，回到住处后杨振拿出一黄金手镯，让我卖掉。第二天上午王传俊先离开，自己也乘坐大巴回到合肥，将杨振给自己的黄金手镯子以270、280元每克的价格卖掉，该手镯是圆形空心的，直径大约五公分，卖了五千多元。自己给王传俊微信转账6000元，让王传俊转给杨振3800元，其中2000元是分赃款，1800是归还杨振的欠款；另外的2200元中有2000元是给王传俊的分赃款，200元是归还王传俊的欠款。第二次是2018年9月7日下午，自己和杨振、王传俊在南京市江宁区恒安嘉园10幢501室盗窃时家主回来了，自己通过对讲机通知王传俊他们下楼，后三人离开。庭审中，被告人季毅辩称自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盗窃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并没有实施第一笔盗窃事实，其在侦查阶段所作的有罪供述是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所致。2、被告人杨振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9月8日23时19分至2018年9月9日0时45分在南京市江北新区分局卸甲甸派出所的供述，证实2018年七夕节前一天（农历7月6日），自己和季毅、王传俊住在南京市浦口区旭日华庭4幢502室，农历7月5日季毅带自己和王传俊到住处附近一小区踩点，季毅安排在农历7月6日下午动手盗窃。第二天下午两点，季毅让我单独步行至踩好点的小区，我携带开锁工具，季毅和王传俊步行前往，各自带一部对讲机和两副手套。汇合后季毅让我和王传俊上楼试锁，试了几栋发现有可以开的锁，敲门无人应答后，通过对讲机联系季毅看该户是否亮灯，季毅看过不亮后，王传俊用开锁工具插片、锡纸将锁打开，王传俊戴上手套先进门看有没有人，自己随后进去，王传俊进入主卧搜东西，自己在次卧没有搜到，然后自己到主卧和王传俊搜到大量现金，有成捆现金三捆，还有零散百元面值的现金，在旁边抽屉搜到黄金手镯一个，白金项链一条。随后二人下楼与季毅汇合。分赃是在一个高架桥下面，自己分到现金6500元，王传俊分到6000多元，剩下的钱季毅说大家留着吃喝，金银首饰由季毅统一销赃后再分。2018年9月7日，司机老哥（石拓）开车带着季毅、王传俊和自己到南京市江宁区一个小区，季毅在楼下看哪家灯不亮，告诉自己和王传俊去哪家开锁，门打开后，自己和王传俊带着事先准备好的手套在室内翻找，一共偷了五、六百元现金、两块玉坠、一块手表、一条手链、一个戒指和一条项链。盗窃所用的手套、口罩、对讲机和开锁工具都是季毅准备的，季毅负责指挥。庭审中，被告人杨振辩称自己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笔盗窃事实无异议，但认为自己并没有实施第一笔盗窃事实，其之前作的有罪供述是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所致。3、被告人王传俊的供述和辩解，证实自己和季毅是在上海坐牢时认识的，出狱后季毅通过QQ联系自己，让自己到他家去玩，自己到季毅合肥老家住了十几天后，季毅和自己说杨振在南京有事情可以做，让我一起过去，其实就是偷东西。2018年8月13、14日自己和季毅从合肥坐顺风车到南京找杨振。8月16日傍晚，季毅说要出去干活，杨振骑电动车先去，自己和季毅步行至一小区汇合，季毅安排我和杨振扫楼，就是看有没有能开的锁，杨振找到一家后和季毅联系这家灯亮不亮，季毅说不亮，确定这家没人后，杨振开门进屋搜东西，我在门口望风，季毅在楼下望风，这家是两室一厅加一个小书房的房子，杨振搜了几分钟后出来，我们一起下楼和季毅步行回家，途中经过高架桥，季毅和杨振在商量什么。当晚季毅往自己包中装了一把金银首饰，具体的没有看清楚，只看到一个黄金的圆形的东西，因为太大一部分漏在季毅手外面。案发当晚杨振分2000元给我，其中支付宝转账给我1500元，另外给我500元现金。第二天我就去广州了，我和季毅打电话时季毅说当晚偷到的金银首饰是杨振交给他卖的，后来我从广州到安徽在季毅家住了一段时间，季毅给了我6000元现金，让我微信转账给杨振3800元，剩余2200元给我，又陆陆续续给了我零散的1000多元，这次我分得5200多元。这次盗窃我负责敲门、在门口望风。我和季毅到南京杨振的出租房时，就看到杨振有插片开锁工具、手套、对讲机，后来我们出去干活时直接拿的。2018年9月7日，石拓开车带着季毅、杨振和自己四人到南京市江宁区一个小区，按照老办法，由杨振和自己负责扫楼看哪家锁能开，季毅在楼下看哪家灯不亮，我和杨振在打开一家门时，季毅通过对讲机通知我们说有人上来了，我们三个人跑掉了。庭审中，被告人王传俊当庭翻供，否认其实施了第一笔盗窃事实，但承认第二笔盗窃事实。被告人王传俊认为其所作的有罪供述是公安机关刑讯逼供所致。4、被告人石拓的供述和辩解，2018年9月7日，由季毅用手机导航，自己开车带着季毅、杨振、王传俊到终点的路边，他们三人下车，自己留在车内等，至于他们到在哪个小区盗窃，由谁着手盗窃，有无窃得物品，自己都不清楚，只是他们回来后，季毅给了自己一沓面值为5元的纸币，估计有十来张。（五）鉴定意见南京市江北新区价格认定中心出具的新区价认定（2018）17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宝庆银楼牌足金手镯1件（58.43克）价值为17957元。（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案发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8年8月16日22时45分，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对南京市江北新区浦东花园13栋2单元604室进行现场勘验，该房屋为单体式防盗门结构，大门朝东，门及门锁完好无损。现场辨认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被告人季毅辨认出2018年8月中旬盗窃的是南京市江北新区浦东花园13幢2单元内的住户，自己在楼下望风，被告人王传俊、杨振开锁实施入户盗窃；2018年9月7日盗窃的地点是南京市江宁区恒安嘉园-恒园10幢501室，在盗窃时有人进入楼梯，其通知王传俊离开。被告人杨振辨认出南京市江北新区浦东花园13栋2单元604室就是其与同案人员8月16日实施盗窃的地点；被告人杨振、王传俊辨认出南京市江宁区恒安嘉园是其与同案人员9月7日实施盗窃的小区，具体盗窃哪户记不清了；被告人石拓辨认出南京市江宁区恒安嘉园小区外开源路公交站台旁的马路得其停车接应季毅等人的位置。辨认笔录，证实朱某指认被告人王传俊是其回家时在楼道里遇到的两个陌生人之一。抓获现场勘验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证实2018年9月7日22时30分，南京市公安局江北新区分局对被告人杨振居住的位于南京市江宁区秣陵街道元山社区石塘附近一出租房进行现场勘验，该出租屋内有一辆电动车，两个对讲机、一卷锡纸、一只透明塑料袋包装的工具和几个背包，一沓新的连号的五元人民币。人身检查笔录，证实公安机关在抓获被告人季毅、杨振、王传俊、石拓时，对四人进行人身检查，并扣押其随身物品。检查过程中未对季毅、杨振、王传俊、石拓人身造成伤害。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季毅辨认出杨振、王传俊、石拓；被告人杨振辨认出季毅、王传俊、石拓；被告人王传俊辨认出季毅、杨振、石拓；证人石拓辨认出季毅、杨振、王传俊。入所健康检查表、监管场所健康检查表，证明2018年9月9日，被告人季毅、杨振进入南京市六合看守所时身体状况无异常，予以收押，其中被告人杨振体表特殊标记为“右季肋处有刀疤痕”，既往病史为“自述有癫痫病史”。（七）视听资料、电子数据浦东花园小区监控视频，证实2018年8月16日18时37分被告人杨振、王传俊进入浦东花园13栋单元楼；18时50分、53分季毅出现在13栋单元楼下附近；18时54分，杨振、王传俊从13栋出来，与一人汇合，后三人一起离开。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证实2018年8月16日杨振支付宝转账给王传俊1500元，2018年8月21日杨振收到王传俊微信转账3800元、季毅微信转账给王传俊600元、王传俊支付宝转账给季毅1500元，2018年8月28日王传俊微信转账给季毅2000元、支付宝转账给季毅3000元。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季毅、杨振、王传俊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被告人石拓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应依法惩处。被告人季毅、杨振、王传俊共同实施第一笔盗窃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季毅、杨振、王传俊、石拓共同实施第二笔盗窃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石拓在第二笔共同犯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季毅、杨振、王传俊、石拓已经着手实施第二笔盗窃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季毅、王传俊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刑罚执行完毕后，在五年以内再故意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季毅、杨振曾因犯盗窃罪被判处刑罚，仍不思悔改，再次实施盗窃犯罪，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石拓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四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季毅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杨振有期徒刑四年，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王传俊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以盗窃罪判处被告人石拓拘役三个月，缓刑五个月，罚金人民币一千元；责令被告人季毅、杨振、王传俊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连带退赔被害人李某乙经济损失人民币五万三千九百五十七元。上诉人季毅的上诉理由为：其未参与第一笔盗窃事实，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侦查人员对其动用私刑，健康检查表系虚假制作。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现有证据不足以排除杨振的有罪供述系刑讯逼供作出，受害人的陈述、原审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证言对于犯罪数额的表述不一致，被害人陈述与上诉人季毅对于手镯的外观和重量表述不一致，故现有证据不足以证实三名被告人盗窃了被害人现金36000元以及黄金手镯58.43克。上诉人王传俊的上诉理由为：其未参与第一笔盗窃事实，监控录像上的人员不是其本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其法律帮助法律的意见为：1.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王传俊参与第一笔犯罪事实的证据不足；2.上诉人王传俊在共同犯罪中属于从属或次要地位，应当认定为从犯；3.上诉人主观恶性较小，原审判决量刑过重。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毅、王传俊、原审被告人杨振、石拓犯盗窃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各上诉人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质证的证据予以确认。针对各上诉人提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本院综合分析评判如下：1.关于第一笔犯罪事实的认定问题。经查，季毅、王传俊、杨振在侦查阶段均供述过在南京市浦口区进行盗窃的事实，且三人供述的盗窃日期、各自的分工、使用的工具、分赃地点以及窃得黄金手镯等细节能够互相吻合，三人均承认事后分得赃款，且有相应的微信转账记录相印证；监控视频、现场辨认笔录及刑事摄影照片亦能证明季毅三人在2018年8月16日18时到过南京市浦口区宁六路1号浦东花园13幢二单元的事实；对于犯罪数额的认定，被害人李某乙的供述能够与证人王某、杨某甲、李某甲以及进货记录、受案登记表等证据互相印证，同时杨振在侦查阶段亦供述过窃得成捆现金三捆，还有零散百元面值的现金，其供述的盗窃位置与被害人的陈述能互相印证。入所健康检查表、监管场所健康检查表系工作人员依法作出，且与有季毅、杨振本人签字确认的健康检查笔录、同监室人员李新、杨某乙的证言相互印证，可以证实季毅、杨振入所时身体并无外伤，认为侦查阶段的有罪供述系刑讯逼供作出并无证据印证。上述证据能够互相印证形成锁链，足以证实各上诉人实施了第一笔的盗窃事实，各上诉人翻供缺乏依据。2.关于从犯的认定问题。经查，上诉人王传俊在侦查阶段对其与杨振负责实施具体盗窃行为，季毅组织策划并负责望风的各自分工以及分得赃款等事实作出过明确供述，且该供述能够与季毅、杨振在侦查阶段的供述、监控视频、电子数据检查工作记录互相印证，可以证实上诉人王传俊积极实施了犯罪行为，在共同犯罪中并非起次要或辅助作用，不能认定为从犯。3.关于本案量刑，经查，原审判决根据各上诉人的盗窃金额、手段，及累犯等情节对各上诉人判处相应刑罚，符合法律规定的量刑幅度，并无不当。综上，各上诉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均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毅、王传俊、原审被告人杨振入户盗窃他人财物，数额巨大，原审被告人石拓入户盗窃他人财物，四名被告人的行为均构成盗窃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毅、王传俊、原审被告人杨振共同实施第一笔盗窃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季毅、王传俊、原审被告人杨振、石拓共同实施第二笔盗窃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邓 玲审 判 员  汪 波审 判 员  刘明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法官助理  陈旭霞书 记 员  朱广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