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356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有财，男，汉族，1953年12月23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胡有好，女，汉族，1953年7月27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美玲，女，汉族，1992年3月5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洁华，女，汉族，2001年10月21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文健，男，汉族，2006年11月28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上诉人（原审被告）：黄文浩，男，汉族，2016年3月29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理忠，广东恒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梁含烟，广东恒展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刘丽群，女，汉族，1977年4月4日出生，住清远市清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朱绍敏，广东法行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因与被上诉人刘丽群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2570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15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上诉请求：1、撤销清远市清新区人民法院（2019）粤1803民初2570号民事判决。2、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全部诉讼请求。事实理由：一、被上诉人没有证据可以证明黄卫平已经实际收到20万元借款。由于黄卫平已经身亡且上诉人对此事毫不知情，被上诉人在收到网贷款项后只有取现的银行记录，没有向黄卫平进行银行转账，被上诉人称系多次取现给黄卫平，但黄卫平已经身亡，被上诉人亦无法证明黄卫平已经实际收到被上诉人所借款项的事实，应驳回被上诉人要求上诉人在继承遗产范围内承担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二、借款没有约定利息，不应计算利息。借条的内容没有关于利息的约定，只是约定了还款的数额，因此应认定为没有约定借款利息，对被上诉人要求归还利息的诉讼请求应不予支持。庭审中，上诉人增加两点补充意见：1、如果借款行为真实，按上诉人所提供的证据，足以认定所有借款已经偿还；2、根据2019年出台的最高人民法院第319号会议纪要第52、53条之规定，出借人以借取银行或其他金融机构款项给他人获取利益的，应该认定无效。根据被上诉人一审陈述，本案中被上诉人用于出借的款项是从金融机构借取后转借给上诉人的亲属黄卫平，所以法院认定借款关系成立，这是无效的行为。被上诉人刘丽群口头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承担相关的法律责任是有依据的，应予以维持；二、上诉人认为借款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借款由被上诉人出借给黄卫平，黄卫平归还相关的借款。被上诉人也有向网贷公司归还借款，而且《借条》所约定的内容与被上诉人网贷贷款约定的内容一致，这也是被上诉人为了帮黄卫平才从网贷申请贷款转借给黄卫平，上诉人认为借款合同无效没有法律依据。刘丽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陈美玲对黄卫平的139577元借款及从2019年6月11日起按年利率17%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向刘丽群承担清偿责任；2、判令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在黄卫平的遗产范围内向刘丽群清偿借款139577元及从2019年6月11日起按年利率17%计算至清偿之日止的利息；3、本案诉讼费用由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刘丽群与黄卫平系同学关系。2018年4月8日，刘丽群通过网贷贷款200000元，借款期限分三年36期还清，每期还款额为8444.24元。该贷款到账后，2018年4月9日至4月20日，刘丽群以取现方式分12天将贷款200000元取出。2018年4月20日，黄卫平向刘丽群出具《借条》一张，该《借条》载明“今黄卫平于2018年4月20日借刘丽群现金大写贰拾万元正，小写：200000元正，借款为3年，定于2021年4月10日前还清，定于每月十号前还款：大写捌仟肆佰元正，小写8400元，立字为据。借款人：黄卫平，身份证号：441************736”。黄卫平立据后分别于2018年6月9日、7月8日、8月9日、9月9日、10月5日、11月9日、12月9日、2019年1月8日、2月9日、5月9日、5月14日、5月27日以转存方式向刘丽群支付对应款项为8500元、8500元、8450元、8450元、8450元、8450元、8450元、8450元、8450元、8450元、3000元、9800元，支付金额合共97400元。另从刘丽群提交的交易明细清单显示，刘丽群收到黄卫平转账后随即偿还网贷。2019年6月26日，黄卫平因交通事故意外去世。2019年7月，刘丽群对黄卫平妻子陈美玲及黄卫平的第一继承人黄有财等人提起诉讼，由此，引起诉讼。诉讼中，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认为刘丽群所主张的200000元并非借款性质，而是刘丽群与黄卫平合伙经营“喜洋洋网吧健身房”的投资款，并向一审法院提交《喜洋洋网吧健身房合作协议书》、《营业执照》予以佐证，该协议书载明“甲方为黄国平、乙方刘丽群，甲方双方共同投资位于清新区太平镇商业街喜洋洋网吧健身房，并约定（节选）一、总投资金额600000元，甲方投资400000元，乙方投资200000元，合作期限从2018年5月1日起至长期；二、甲乙双方按投资比例分红，在月结算时进行利润分配，在除去各项费用后，甲方按80%的股份比例分红，乙方按20%的股份比例分红；三、…”；《营业执照》载明“名称：清远市清新区太平镇喜洋洋网吧，投资人：黄国平。”对此，刘丽群表示对其关联性有异议，并认为该协议的签订是黄卫平考虑到我方借款来源亦是网上贷款，为向我方显示其还款信心而与我方签订投资协议作保证，双方并非真实的合伙关系，且该协议实际上并没有履行。另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庭审中表示黄国平与黄卫平是兄弟关系，该网吧名义上由黄国平经营，实质上由黄国平与黄卫平共同经营，案涉借款实际是刘丽群入股网吧的投资款。另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庭审中还表示与刘丽群签订合作协议后，由于一直亏损，并没有向刘丽群支付过分红。诉讼中，刘丽群主张案涉借款发生在陈美玲与黄卫平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且是黄卫平用于经营生意，而经营收入亦会用于家庭，故陈美玲应对黄卫平借款承担清偿责任；对此，陈美玲表示其只知道黄卫平经营健身房，但其表示对案涉借款有否用于健身房经营并不知情，且借款数额较大，亦不是用于家庭生活或经营，故案涉借款并非夫妻共同债务，其不应承担清偿责任。诉讼中，刘丽群主张案涉借款有约定借款利息，结合每月还款8400元，故三年本金与利息合计302400元，利息折算至年利率为17%；对此，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表示不同意，认为双方并未约定利息。另查明：黄有财、胡有好是黄卫平的父母；陈美玲是黄卫平妻子，双方于2015年9月23日办理结婚登记手续；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是陈美玲与黄卫平的婚后子女；另黄卫平向刘丽群出具《借条》的行为发生在黄卫平与陈美玲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以上事实，有刘丽群提供的网贷借款详情、《借条》、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提交的《喜洋洋网吧健身房合作协议书》、《营业执照》及庭审笔录予以证实，足以认定。一审法院认为：综合本案事实及双方举、质证意见，现归纳本案争议焦点：一、《借条》中载明的借款是属于黄卫平向刘丽群的借款抑或属于黄卫平与刘丽群的投资款；二、若刘丽群与黄卫平借贷关系成立，该借款是否属于黄卫平与陈美玲的夫妻共同债务；三、若刘丽群与黄卫平借贷关系成立，双方有否约定利息计付；四、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在继承黄卫平遗产范围内应承担的还款金额及相应利息。关于第一个焦点，本案中，黄卫平向刘丽群出具《借条》，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另刘丽群向一审法院提交了网贷详情、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相关证据，亦证明了借款来源；而结合黄卫平立据后向刘丽群所支付款项的时间、金额，与其在《借条》中向刘丽群承诺还款的时间、金额是吻合的。综上，刘丽群与黄卫平间的借贷关系是成立的。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辨称《借条》中载明的借款是刘丽群与黄卫平合作经营健身房的投资款，结合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庭审中表示双方合作经营的健身房一直亏损，从未分红的意见，该意见显然与黄卫平立据后多次向刘丽群付款的事实相矛盾，为此，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该抗辩缺乏事实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纳。为此，现刘丽群主张黄卫平借款200000元，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确认。关于第二个焦点，本案中，虽然黄卫平向刘丽群借款发生在黄卫平与陈美玲的夫妻关系存续期间，但黄卫平向刘丽群所借金额显然超出了家庭日常生活需要，且案涉借款经查实并不属于刘丽群与黄卫平的合作投资款，为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超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但债权人能够证明该债务用于夫妻共同生活、共同生产经营或者基于夫妻双方共同意思表示的除外”的相关规定，鉴于刘丽群未能提交相关证据证实案涉借款用途是用于黄卫平与陈美玲夫妻存存续期间的共同生活或者共同生产经营，为此，刘丽群主张案涉债务属于陈美玲与黄卫平的夫妻共同债务，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确认。现刘丽群主张陈丽玲对黄卫平借款承担清偿责任，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关于第三个焦点，本案中，从《借条》内容来看，虽然双方没有明确利息如何计付，但黄卫平明确表示向刘丽群借到200000元，且黄卫平与刘丽群还约定了借款期限为3年及每月还款额为8400元，可见，双方已就借款金额及还款金额进行了具体约定，即黄卫平应在借款期限内向刘丽群偿还金额合计302400元【8400×36月（12月×3年）】，可见，双方实质上已约定在还款金额中将借款利息计算在内。为此，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辨称双方并未就借款约定利息的意见，与事实不符，一审法院不予采纳。结合双方所约定的借款及还款总额，可计算出双方所约定的利息为年利率17.1%【（302400-200000）÷3年÷200000】，现刘丽群主张借款利息按年利率17%计算，该主张是刘丽群对其诉权自主处分，符合自愿原则，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关于第四个焦点，本案中，借款人黄卫平虽已死亡，但由于黄卫平尚欠刘丽群借款，为此，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作为黄卫平的继承人，对黄卫平尚欠刘丽群的借款，应在继承黄卫平遗产范围内承担清偿责任。结合截止2019年5月27日，黄卫平共计向刘丽群还款合共97400元，而截止2019年5月27日，黄卫平应向刘丽群支付的利息金额为37540元【200000×17%÷365×403天（从2018年4月20日计至2019年5月27日）】，故截止2019年5月27日，黄卫平尚欠刘丽群借款本金为140140元（200000-（97400-37540）。现刘丽群主张黄卫平截止于2019年6月10尚欠借款本金为139577元，该主张是刘丽群对其诉权的自主处分，符合自愿原则，一审法院依法予以准许。综上，现刘丽群主张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在继承黄卫平的遗产范围内承担清偿借款本金139577元及利息（该利息从2019年6月11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年利率17%计付），合法合理，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的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应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继承黄卫平遗产范围内返还借款本金139577元及利息（该利息从2019年6月11日起至还清款日止按年利率17%计付）给刘丽群；二、驳回刘丽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受理费1546元、诉讼保全费1218元合共2764元，由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负担。本院经审理查明，对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予以确认。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提交了两组证据，证据一，账号交易明细查询，拟证明黄卫平自2018年4月8日起至2019年5月27日止通过银行转账至被上诉人刘丽群平安银行卡（尾号5466）88200元、农业银行（尾号4916）97400元；证据二，微信账单截图，拟证明黄卫平通过微信向被上诉人刘丽群转账共计36500元。针对上诉人二审提交的证据，被上诉人亦提交了两组证据，证据一，微信账单，拟证明被上诉人通过微信向黄卫平转账了71588.88元；证据二，信用卡账单、信用卡，拟证明是黄卫平要求被上诉人给其使用的，其刷卡消费、透支等由其自行承担，与被上诉人无关，而且黄卫平向信用卡转账是归还其拖欠的信用卡卡数以及归还被上诉人的微信款，与本案无关。上诉人代理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当庭没有发表质证意见，表示需庭后与当事人核实后再提交质证意见。庭后，上诉人提出质证意见，认为：一、被上诉人提供的2018年3月3日的转账金额14000元实为1400元。对其他转账给黄卫平的数额真实性、合法性均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涉案《借条》显示出具时间为2018年4月20日，且以现金的形式出借20万元，但根据上述微信转账记录，被上诉人于2018年3月至2019年2月期间共向黄卫平转账11次，在黄卫平未清偿原有现金巨额债务时再次出借大额款项，不符合正常的民间借贷交易情况，二审法院应依法查明涉案20万元是否真实存在的事实；其次，该微信账单无法证明被上诉人与黄卫平存在其他民间借贷关系，再者，现黄卫平已死亡，对于被上诉人的微信转账不排除为被上诉人与黄卫平签署《喜洋洋网吧健身房合作协议书》中合伙过程中的资金往来款或是被上诉人对黄卫平的赠予。二、对于信用卡账单和信用卡的三性不予认可。首先，该信用卡系以被上诉人名义登记注册使用，上诉方对其消费、还款情况不知悉；其次，陈剑锋于2019年4月15日转账给黄卫平15000元的情况，实为陈剑锋与黄卫平存在其他民事关系。无论是从陈剑锋转账给黄卫平、黄卫平转账给被上诉人的时间或是金额，根本不存在黄卫平偿还被上诉人信用卡贷款的可能性。再者，被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如其确实借款20万元给黄卫平，在明知黄卫平无力清偿的情形下还将自己名下的信用卡供给黄卫平消费使用，完全不符合常理。因此，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提供的上述两组证据与本案无关，依法应当不予采纳。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结合双方当事人上诉请求和答辩意见，本案争议焦点可归纳为:一、双方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二、借款是否计算利息；三、借款是否已全部清偿。关于双方借贷关系是否成立的问题。本案中，黄卫平向被上诉人刘丽群出具《借条》，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关系；另上诉人刘丽群向一审法院提交的网贷详情、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等相关证据，证明了借款来源；而结合黄卫平立据后向被上诉人刘丽群所支付款项的时间、金额，与其在《借条》中向刘丽群承诺还款的时间、金额是吻合的。综上，可认定被上诉人刘丽群与黄卫平间的借贷关系是成立的。关于借款应否计算利息的问题。虽然《借条》没有明确约定利息的表述，但明确了借款本金，结合《借条》约定的还款金额及还款时间，可认定双方已对利息进行了具体的约定，因此，上诉人认为借条没有约定利息，不应计算利息的理由不充分。关于借款是否已全部清偿的问题。上诉人二审期间提交了上述证据，用以证明借款已经清偿。被上诉人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并提交相关证据予以证明。上诉人对被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亦不予认可，认为与本案无关。对于上诉人二审提供的证据，结合双方的质证意见及黄卫平出具《借条》后的还款金额、时间，即黄卫平在履行《借条》承诺的还款期限、金额的同时，与被上诉人还有其他经济往来的情况，不排除双方存在其他经济关系，因此，对上诉人认为借款已全部清偿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此外，上诉人认为被上诉人借取银行款项转借给黄卫平获取利益的行为，违反了有关规定。但并未提供证据证实被上诉人有获取高利的行为。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理由不充分，其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处理并无不当，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092元，由上诉人黄有财、胡有好、陈美玲、黄洁华、黄文健、黄文浩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黄春明审判员  李培东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梁家惠书记员  林月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