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624刑初140号公诉机关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福有，男，1979年4月13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群众，个体销售，住大庆市让胡路区。因本案于2019年6月21日被大庆市公安局红岗分局刑事拘留，2019年7月26日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大庆市看守所。辩护人魏永辉，系黑龙江油城律师事务所律师。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黑杜检诉刑诉[2019]13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福有犯虚假诉讼罪，于2019年10月2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玉清、代理检察员刘慧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福有及其辩护人魏永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1日至案发，被告人刘福有多次受孙某1指使，为孙某1非法放贷、套取公积金，作为虚假原被告到人民法院参加诉讼，并按照孙某1要求在法庭审理中出具虚假证据材料，致使被害人合法财产及财产性权益被人民法院执行划扣。1、2011年4月6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杜某偿还借款人民币3.1万元，事后孙某1实际获得执行款2.9万元。2、2017年6月1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乔某偿还借款人民币3.1万元，事后孙某1实际获得执行款3.1万元。3、2017年4月24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李某偿还借款人民币5万元，事后孙某1实际获得执行款5万元。4、2017年6月1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谷某偿还借款人民币2.6万元，事后孙某1实际获得执行款2.6万元。5、2017年5月19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郑某偿还借款人民币3.5万元，事后孙某1实际获得执行款3.5万元。6、2017年5月19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张某1偿还借款人民币3.3万元，事后孙某1实际获得执行款3.3万元。7、2017年5月23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周某1偿还借款人民币3万元，事后孙某1实际获得执行款3万元。8、2017年6月1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吴某1偿还借款人民币3.85万元，事后孙某1实际获得执行款3.9万元。9、2017年3月27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韩某、张某2偿还借款人民币13.1万元，事后孙某1实际获得执行款10万元。10、2017年4月5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于某1偿还借款人民币4.4万。11、2017年4月17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谭某偿还借款人民币5.9万元。12、2017年6月1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刘某1偿还借款人民币2.7万元。13、2017年5月5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梁某偿还借款人民币5.6万元，事后孙某1实际获得执行款5.5万元。14、2017年6月1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于某2偿还借款人民币5.4万元，事后孙某1实际获得执行款0.1万元。15、2017年5月23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吴某2偿还借款人民币5.5万元。16、2017年6月1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张某3偿还借款人民币5.8万元，事后孙某1实际获得执行款5.7万元。17、2017年6月6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秦某偿还借款人民币5万元，事后孙某1实际获得执行款5.1万元。18、2017年6月7日，刘福有作为虚假原告向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起诉被害人周某2偿还借款人民币3.35万元，事后孙某1实际获得执行款3.3万元。综上，被告人刘福有实施虚假诉讼犯罪18起，涉诉金额合计87.1万元。已执行金额合计57万元。经侦查，2019年6月21日公安机关在大庆市让胡路区将被告人刘福有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福有在孙某1的指使下，参与实施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虚假诉讼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福有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刘福有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对其处罚，且被告人刘福有在审查起诉阶段认罪认罚，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具有法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被告人刘福有，对公诉机关的指控均供认，不辩解。魏永辉辩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但被告人刘福有有如下法定从轻、减轻情节，请合议庭量刑时考虑：被告人刘福有系从犯，依法应减轻处罚；被告人刘福有初犯、偶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应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在虚假诉讼中未获利，主观恶性小可酌情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刘福有判处缓刑。经审经审理查明，自2017年3月27日开始，被告人刘福有在孙某1的安排下，先后18次到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在没有实际借贷关系的情况下，为孙某1与杜某、乔某、李某、谷某、郑某、张某1、周某1、吴某1、韩某、于某1、谭某、刘某1、梁某、于某2、吴某2、张某3、秦某、周某2等人通过诉讼方式套取公积金充当民事诉讼原告。在法庭审理过程中进行虚假陈述、提供虚假证据材料，致使红岗区人民法院八百垧法庭，做出（2017）黑0605民初665号、（2017）黑0605民初990号、（2017）黑0605民初792号、（2017）黑0605民初828号、（2017）黑0605民初916号、（2017）黑0605民初920号、（2017）黑0605民初931号、（2017）黑0605民初1023号、（2017）黑0605民初607号、（2017）黑0605民初655号、（2017）黑0605民初738号、（2017）黑0605民初817号、（2017）黑0605民初874号、（2017）黑0605民初881号、（2017）黑0605民初912号、（2017）黑0605民初994号、（2017）黑0605民初1009号、（2017）黑0605民初1022号民事调解书。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被告人刘福有的户籍，证明被告人刘福有符合虚假诉讼罪的犯罪主体身份。2、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6月1日受害人吴某1报警称，2017年6月7日，吴某1到大庆市红岗区国锋投资公司借款时，孙某1与吴某1签订虚假借据，后由刘福有带领吴某1到八百垧法庭提起民事裁决，法院做出裁决（2017）0605民初1023号，法院裁决后对吴某1住房公积金进行冻结划扣，骗取公积金39,000元。3、立案决定书，证明公安机关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九条之规定，决定以红公（刑）立字[2019]144号立案决定书，于2019年6月1日对刘福有诈骗案立案侦查。4、红公（刑）拘字[2019]36号拘留证，证明2019年6月21日被告人刘福有涉嫌诈骗罪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5、红公（刑）捕字[2019]40号逮捕证，证明2019年7月26日被告人刘福有被杜尔伯特蒙古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以涉嫌犯虚假诉讼罪批准逮捕。6、侦破经过，抓获经过，证明2018年3月24日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向红岗区分局移交孙某1、孙某2等人在民事诉讼案件中，涉嫌诈骗、虚假诉讼线索，红岗分局先期审查了相关材料后，证实孙某1等人涉嫌犯罪情况属实，2019年7月3日对孙某1诈骗一案立案侦查，2019年6月21日15时，公安干警在让胡路区丽水华庭水晶园小区抓获，经审讯：犯罪嫌疑人刘福有对其犯罪事实供认不讳。7、借据，证明杜某、吴某1、李某、谷某、郑某、张某1、周某1、韩某、于某1、谭某、刘某1、梁某、于某2、吴某2、张某3、秦某、周某2等人签名的，向刘福有虚假借款的借条。8、大庆市红岗区人民法院法庭审理笔录，证明刘福有与杜某、李某、谷某、郑某、张某1、周某1、吴某1、韩某、于某1、谭某、刘某1、梁某、于某2、吴某2、张某3、秦某、周某2等人在法庭审理的情况。9、民事调解书、执行裁定书，证明因虚假诉讼法院出具的民事调解书和案件执行情况。10、银行查询单，法院执行情况统计表，证明对杜某、吴某1等人的公积金扣划情况。11、证人吴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着急用钱，找孙某1将自己要提取公积金的情况与孙某1说了，孙某1说这种情况可以提取公积金38,500元。且只能给我3万，我同意了。他让我出具一张假的借条：今我吴某1因家中有事从刘福有处借款人民币38,500元，于2017年3月15日还清，借钱人吴某1，借条日期是2017年1月6日。孙某1开车拉着我、刘福有来到八百垧法庭，我按照孙某1事先教我的无论法官问什么我都回答是，到法庭后由1名法官做的庭审笔录后让我们签字，孙某1交的诉讼费。之后回到孙某1的公司，他给我3万元钱。我不认识刘福有，也没有借贷关系，都是孙某1为了我提取公积金安排的，（2017）黑0605民初1023号卷宗内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12、证人杜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着急用钱，找孙某1将自己要提取公积金的情况与孙某1说了，孙某1说这种情况可以提取公积金，我的公积金不到3万元。都提出来只能给我13,500元，我同意了。他让我出具一张假的借条：今我杜某因做生意，从刘福有处借款人民币3万元于2017年1月8日还清，借钱人杜某，借条日期2016年12月8日，约定由八百垧法庭管辖。之后孙某1开车拉着我、刘福有来到八百垧法庭，我按照孙某1事先教我的无论法官问什么我都回答是，到法庭后由一名法官和一个男书记员接待的我们，法官问话我都回答是，然后在庭审笔录上签字，回到孙某1的公司，他给我13,500元钱。后来我的公积金被划走31,000元，我当时急用钱，我想这钱早晚是我的，（2017）黑0605民初665号卷宗内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13、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着急用钱，找孙某1将自己要提取公积金的情况与孙某1说了，孙某1说这种情况可以提取公积金，我的公积金有4、5万元。都提出来只能给我27,000元，我同意了。他让我出具一张假的借条：今我李某因家中有事，从刘福有处借款人民币5万元于2017年2月14日还清，借钱人李某，借条日期2016年2月14日等内容，约定由八百垧法庭管辖。之后孙某1开车拉着我、刘福有来到八百垧法庭，我按照孙某1事先教我的无论法官问什么我都回答是，到法庭法官问我是不是欠刘福有5万元钱，我回答是，然后在庭审笔录上签字，回到孙某1的公司，他给我27,000元钱。我想这钱早晚是我的，（2017）黑0605民初792号卷宗内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14、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着急用钱，找孙某1将自己要提取公积金的情况与孙某1说了，孙某1说这种情况可以提取公积金，我的公积金不到3.5万元。都提出来只能给我17,000元，我同意了。他让我打了一张欠条，欠条金额是人民币35000元，他还把时间往前推移到2017年2月17日，还款时间是2017年3月17日。他指派刘福有起诉我，欠据也是刘福有给我出具的。一切流程都是按照孙某1的安排做的。他给我17,000元钱。后来我的公积金被划走35,000元，到手的17000元不够用，我就用我的工资卡做抵押贷款60000元。用提取公积金同样的方式办的手续。我又给孙某1写了一张20万元的欠条，欠条上的日期往前移了三个月左右，是通过红岗区法院起诉了。事后他陆续给我48000元。2017年9月我要把钱一次性还了，最后孙某1强迫我还了90000元加上工资扣除的14000元，共计是104000元。这样我损失的公积金有18000元工资卡贷款56000元，合计损失74000元。15、证人周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着急用钱，找孙某1将自己要提取公积金的情况与孙某1说了，孙某1说这种情况可以提取公积金，我的公积金不到3万元。都提出来只能给我15,000元，我同意了。他让我出具一张假的借条：今我周某1因家中有事从刘福有处借款人民币3万元于2017年4月22日还清，借钱人周某1，借条日期2017年3月22日，约定由八百垧法庭管辖。之后孙某1开车拉着我、刘福有来到八百垧法庭，我按照孙某1事先教我的无论法官问什么我都回答是，到法庭后由一名男法官和一个男书记员接待的我们，法官问话我都回答是，然后在庭审笔录上签字，孙某1领我来到工商银行，他取了15,000元钱给我。后来我的公积金被划走30,000元，我当时急用钱，我想这钱早晚是我的，（2017）黑0605民初931号卷宗内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16、证人乔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着急用钱，找孙某1将自己要提取公积金的情况与孙某1说了，孙某1说这种情况可以提取公积金，我的公积金不到3.1万元。都提出来只能给我16,000元，我同意了。他让我出具一张假的借条：今我乔某因家中有事，从刘福有处借款人民币3.1万元于2017年5月3日还清，借钱人乔某，借条日期2017年4月3日，约定由八百垧法庭管辖。之后孙某1开车拉着我来到八百垧法庭，刘福有在门口等着了，到法庭我按照孙某1事先教我的无论法官问什么我都回答是，到法庭后由一名法官和一个男书记员接待的我们，法官问话我都回答是，然后在庭审笔录上签字，孙某1领我到昆仑银行，他取了16,000元钱给我。后来我的公积金被划走31,000元，我当时急用钱，我想这钱早晚是我的，（2017）黑0605民初990号卷宗内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17、证人谷某的证言，证明自己着急用钱，找孙某1将自己要提取公积金的情况与孙某1说了，孙某1说这种情况可以提取公积金，我的公积金不到2.6万元。都提出来只能给我10,000元，我同意了。他让我出具一张假的借条：今我谷某因家中有事，从刘福有处借款人民币2.6万元于2017年1月16日还清，借钱人谷某，借条日期2017年3月22日，约定由八百垧法庭管辖。之后孙某1开车拉着我、刘福有来到八百垧法庭，我按照孙某1事先教我的无论法官问什么我都回答是，到法庭后由一名法官和一个男书记员接待的我们，法官问话我都回答是，然后在庭审笔录上签字，出来后孙某1给我10,000元钱。后来我的公积金被划走26,000元，我当时急用钱，我想这钱早晚是我的，（2017）黑0605民初828号卷宗内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18、证人张某1的证言，证明自己着急用钱，找孙某1将自己要提取公积金的情况与孙某1说了，孙某1说这种情况可以提取公积金，我的公积金不到2万。都提出来只能给我18,000元，我同意了。他让我出具一张假的借条：今我张某1因家中有事，从刘福有处借款人民币3.3万元于2017年3月19日还清，借钱人张某1，借条日期2017年1月19日，约定由八百垧法庭管辖。之后孙某1开车拉着我、来到八百垧法庭，刘福有在法庭门口等着了，在法庭上我按照孙某1事先教我的无论法官问什么我都回答是，到法庭后由一名男法官和一个男书记员接待的我们，法官问话我都回答是，然后在庭审笔录上签字，从法庭出来他给我18,000元钱。后来我的公积金被划走33,000元，我当时急用钱，我想公积金就是我的，（2017）黑0605民初920号卷宗内的签字是我本人签的。19、孙某1的供述，证明我在红岗区经营国锋投资有限公司和国锋寄卖行，从2013年开始放贷。我会找有工作的职工进行放贷，譬如借5万，打10.4万是借条，要求用满三年，5万元本金三分利是每月1500元，1500乘36个月就是5.4万元。借条日期会提前，然后到法院去做速裁，我就可以放款了，第二个月我就把工资卡冻结进行扣划，本金每个月还1400元，利息还1500元，三年正好是10.4万元。这样的诉讼在红岗太概有80多起，在萨尔图有2、3起。做调解的借款人不全是真实的，有我找来的虚假借款人，有陈某、王某等人，他们参加民事诉讼都是虚假的借款人，因为红岗区八百垧法庭开庭需要有采油九厂或者八百垧地区的户口才行，陈某等人的户口符合条件，所以我才找他们来做虚假借款人。我找他们每次都给他们500元钱。我还找刘某2、孙某2、孙某3、刘某3等人做原告，我认为我的民事调解太多了，我用他们做原告能减少我的民事诉讼，他们每次做原告我都给他们钱，最少500元。20、被告人刘福有的供述与辩解，证明自己与孙某1是亲属关系，他在红岗经营一家国锋投资公司，主要是信贷业务，在2017年3月份的一天孙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让我到法庭来一趟，到法庭他跟我说别人欠他钱，让我去签个字，我也没有想这些。这些案件我作为原告不是真实的，实际放款人是孙某1。这些笔录上的签字都是我本人签的字。我就是签字了，别的也不知道。上述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查明其来源合法，内容真实可信，足以认定本案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刘福有在孙某1的指使下，参与为提取公积金而捏造事实所提起的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其行为构成虚假诉讼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适用法律意见正确，本院应予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福有系从犯。且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减轻处罚。辩护人关于被告人刘福有系初犯、偶犯、到案后自愿认罪、悔罪的辩护意见与事实相符，本院应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刘福有犯虚假诉讼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1日至2020年4月20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收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大庆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江竞航审 判 员  徐 东人民陪审员  王嘉维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 记 员  金 婷本判决依据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零七条之一以捏造的事实提起民事诉讼，妨害司法秩序或者严重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供执行财产，应当随时追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