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209刑初113号 公诉机关河北省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徐立娜，女，1990年2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遵化市，现住唐山市曹妃甸区，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2日被唐山市曹妃甸区公安局取保候审，同年11月14日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对其继续取保候审。2019年6月3日本院对其继续取保候审。 辩护人赵立营，河北锐顶律师事务所律师。 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以唐曹检公诉刑诉（2019）99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立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3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运城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徐立娜及其辩护人赵立营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8月15日，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延期审理，本院于当日决定对本案延期审理，并于2019年9月12日决定对本案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6年7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徐立娜在担任曹妃甸区康道商店(对外称老妈乐店、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店长期间，借用“线上购物、线下服务”的经营形式，通过发放宣传资料、给予好处、口口相传等方式吸引以中老年人为主的社会不特定对象到店体验、听课，公开宣传并承诺到店投资成为会员可以获得高额回报、参加免费旅游、以“单”兑换产品，且介绍他人投资可得奖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经唐山华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并经审查，被告人徐立娜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52人吸收资金13585129元，造成上述被害人经济损失。并认为，被告人徐立娜变相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徐立娜辩护称，自己主观上不存在故意，完全是执行公司决定，是单位行为，自己是从犯。 被告人徐立娜的辩护人主要提出，对于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徐立娜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辩护人没有异议。但是辩护人认为：本案是单位犯罪，应该在确认本案是单位犯罪的前提下对被告人定罪量刑。纵观本案来看，因为被告人的犯罪行为本意是为沈阳老妈乐公司的经营，并不是为个人的目的，所以不应认定为个人犯罪。 另外被告人徐立娜有如下从轻减轻情节：1、徐立娜具有自首情节；2、从本案中，徐立娜的作用和表现来看，所起的作用较小，社会危害性很小；3、被告人自愿认罪而且有明显的悔罪表现，认罪态度良好；4、被告人徐立娜无前科，系初犯。徐立娜与那些累犯、惯犯相比主观恶性较小，社会危害性较小；5、已经有许多被害人对徐立娜予以谅解；6、从其它各地法院对“老妈乐”店店长的量刑来看，有对店长判处缓刑的先例，而且不只一例。因此，辩护人肯请法院对被告人判处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至2018年3月，被告人徐立娜在担任曹妃甸区康道商店（对外称老妈乐店、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店长期间，其在明知未取得吸收资金资质的情况下，在曹妃甸区商店中，组织员工以“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的名义，借用“线上购物、线下服务”的经营形式，通过发放宣传资料、口口相传等方式吸引以中老年人为主的社会不特定对象到店体验、听课，公开宣传并承诺只要缴纳一定金额的投资就能成为会员，缴纳不同金额就能成为不同级别的会员，不同级别的会员享受不同程度的返利，级别越高，返利越多。并可以参加免费旅游、以“单”兑换产品，和介绍他人投资可得奖励等，用该模式公开宣传招募会员，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经唐山华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鉴定并经审查，被告人徐立娜共向社会不特定对象52人吸收资金13585129元，（已扣除被告人徐立娜本人投资的50000元）造成上述被害人经济损失3957895.30元。 上述事实由公诉机关举证并经当庭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投资被害人毕某、蔡某、曹某1、曹某2、曹某3、常某、陈某、丁某1、丁某2、丁某3、董某、范某、高某1、高某2、韩某1、韩某2、韩某3、、郝某、何某、贾某、李某1、李某2、刘某1、刘某2、马某、孟某1、孟某2、孟某3、孟某4、桑某、史某、孙某、田某、王某1、王某2、王某3、王某4、杨某1、姚某、王某3、张某1、张某2、张某3、张某4、郑某、周某、李某3、蔺某、王某5、晏某、张某5的陈述、以及上述被害人提供的收据复印件、老妈乐商城会员章程、《会员信息明细表》复印件、《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股权转让意向书》、《委托持股协议》、《仁爱商城会员章程》复印件及投资记录复印件、老妈乐消费单、老妈乐返钱情况汇总及投资、返利记录本照片、银行账户交易明细、以及唐山华信司法会计鉴定中心司法会计鉴定意见书，证实审理查明中认定的事实。 2、证人于某1、孙某、刘某3、郭亚楠都是被告人徐立娜担任店长的曹妃甸区康道商店的打工人员，她们证实了审理查明中认定的被告人徐立娜组织员工以“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的名义，借用“线上购物、线下服务”的经营形式，通过发放宣传资料、口口相传等方式吸引以中老年人为主的社会不特定对象到店体验、听课，公开宣传并承诺只要缴纳一定金额的投资就能成为会员，缴纳不同金额就能成为不同级别的会员，不同级别的会员享受不同程度的返利，级别越高，返利越多，以吸收资金。并可以参加免费旅游、以“单”兑换产品，和介绍他人投资可得奖励等，用该模式公开宣传招募会员，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事实。 3、被告人徐立娜在侦查阶段的供述，供认审理查明中认定的事实，且所述情节、数额与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吻合；只是庭审中被告人徐立娜提出自己主观上不存在故意，完全是执行公司决定，是单位行为，自己是从犯。 4、犯罪嫌疑人金家福的证言、证人于某2的《关于老妈乐的工作说明》，证实了犯罪嫌疑人金家福是原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和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的法人代表。金家福在全国范围内以“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全家福健康体验中心”的名义，借用“线上购物、线下服务”的经营形式，开办分店，并要求区域经理、店长组织宣传，承诺只要缴纳一定金额的投资就能成为会员，缴纳不同金额就能成为不同级别的会员，不同级别的会员享受不同程度的返利，级别越高，返利越多。并可以参加免费旅游、以“单”兑换产品，和介绍他人投资可得奖励等，用该模式公开宣传招募会员，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的事实。同时证实于某2、金陈、侯雪、王海英、余丹都是老妈乐财务人员或工作人员。另外金家福证实，一开始我设立的公司名称叫做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后来我又在北京注册了一家公司名叫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这两家公司的实际控制人都是我，对于这个“仁爱系统”我已经在原来的笔录中说过了，这个系统是我在2017年11月初找人做的，该系统的最高负责人是我，相关账目情况也都向我报送。各店在收取老妈乐会员交纳的消费款后，减去第二天需给会员发放的返利款，如有剩余就将剩余款转给公司，如不足，由公司将不足的部分转给各店。在2017年8月份的时候，老妈乐公司开始处于亏损状态，市场进账已经抵不上返账，公司就开始用余款填补市场。后来到了2017年10月，在我的同意下，总公司提出了让各店自己销售的钱用来给会员返利的自救模式，但销售情况及返款情况必须如实上报给公司。后来到了2017年10月底我发现市场依然无法拯救，我和公司张达文等人共同决定让各区域自行另起系统，以一半电子币一半现金的形式来解决问题，仁爱系统就是其中的一个系统。返利标准及金额都是由总公司负责计算，并且各店要依据网站上的数据将返利款逐人下发给会员，会员交钱后的信息登记及所交的钱数都需每天和公司财务对账，会员在每次消费后各店都要将数据上报至老妈乐公司的网站中。比如各店店长在网站中登录时所录入的都是每天所有新增会员的账户情况（包含赠送的会员信息），另外对于每天各店实际收取的资金，公司要求使用微信和纸质报表上报给公司（2017年4月份后改为在另外一个单独网站上报信息），公司每天都要将上报的信息和各店收取的资金进行核对，资金有误差的要求店里自行填补，所以老妈乐数据基本上不会存在什么问题。我通知下面开始自救后，我将公司的财务状况告知了当时几个省级的负责人，让他们传达给下面。另外当时老妈乐公司一直在我的实际掌控下，即使是到最后，整个公司的财务情况还是由我实际掌握，所以我在给会员开会的时候说过老妈乐的财务不会出现问题。 5、被告人徐立娜建设银行卡号为62×××39、于某1建设银行卡号为62×××04账户交易明细，证明徐立娜银行卡多次收取钱款，曾向王海英、于某2、侯雪、金陈等多个账户转账；于某1的银行卡与徐立娜银行卡多次有资金往来、向部分会员转账，2016年12月26日收取何某（6217000180027457476账户）转账款200000元和多笔存款后于当天将319900元电子汇出给王海英（62×××14）账户。 徐立娜建设银行卡号为62×××25账户交易明细，证明2016年10月至2017年多次与多人进行大额资金往来。 徐立娜农业银行卡号为62×××72、账号为73×××86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于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3月5日多次发生交易（包括向秦皇岛老妈乐商贸公司4次转出）；孙某农业银行产品号为6228270651246250173（卡号）、账号为73×××98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于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7日多次与包括徐立娜在内的账户发生交易；蔡学军农业银行产品号为73×××22、6228480656577053365（卡号）、账号为73×××22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于2017年1月至2018年3月7日多次与徐立娜等账户发生交易。 蔡学军农业银行卡号为62×××10开户信息及明细，证明该账户于2017年2月至2018年3月8日多次与包括徐立娜在内的账户发生交易。 王海英建设银行卡号为62×××14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与金家福及备注为某某店的多个账户有大量资金往来，自2017年12月15日开始与备注为唐海1店、账号为62×××39的徐立娜账户有交易，曾收到徐立娜转账款、付提成款。 侯雪建设银行卡号为62×××20交易明细，证明该账户与备注为某某店、某某市场工资提成、某某店销售款等的多个账户有大量资金往来，自2018年1月15日开始与备注为唐海店徐立娜、账号为62×××39的徐立娜账户有交易，曾收到徐立娜转账存入钱款。 秦皇岛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农行账户银行流水，证明徐立娜62×××72账户自2017年8月7日至同月19日曾4次向其转账，分别为29440元、49257元、34941元、25600元。 金家福个人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证明建设银行卡号为62×××88的账户被司法冻结1000000元，该账户于2016年11月30日至2017年12月29日期间与包括账户名为于某2、金陈、金家福等多人有多笔大额交易。 金陈个人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证明建设银行卡号为62×××68的账户于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3月2日多次存取款（整存整取、销户），其卡号为62×××86（曾用卡号62×××68）于2016年7月1日至2017年5月30多次与多人有交易往来。 余丹个人账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证明建设银行卡号为62×××37的账户于2016年12月1日至2017年3月2日与（严艳、赫铁玲、杨某2、于某2等）多人有交易往来，并曾向尾号为6239的徐立娜账户多次汇款（如2017年9月8日16556元）。 6、辽宁银监局关于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办理金融许可情况的复函证实，辽宁银监局于2018年3月27日复函证明该局从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银行业监督管理法》的规定向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颁发金融许可证。 北京银监局关于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有关情况的复函证实，北京银监局于2018年4月28日复函证明该局未向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颁发过金融许可证。 7、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等有关材料证实，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住所：辽宁省沈阳市沈河区，法定代表人分别为金家福、钱鸿（中间变更股东），成立日期：2013年08月22日，营业期限：自2013年08月22日至2023年08月21日，经营范围：日用百货、家用电器、服装、鞋帽、文化用品、五金工具、建筑材料、家具、针纺织品、装饰材料、机械电子设备及配件、制冷制热设备及配件、通讯器材、保健食品批发、零售；自营和代理各类商品和技术的进出口（但国家限定公司经营或禁止进出口的商品和技术除外）（依法须经批准的项目，经相关部门批准后方可开展经营活动）。 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内资企业设立（变更）登记（备案）审核表等资料复印件及税务登记表、纳税申报明细证明，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26日核准设立，住所地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院28号楼4层406，法宝代表人金家福，股东金家福、金家申。2017年5月16日申请变更，地址变更为北京市朝阳区光华路9号3号楼7层701室，注册资本由5000万元变更为1000万元，股东之一金家申变更为赵丽华；2017年11月9日申请将公司变更为自然人独资，股东为金家福，11月10日取得营业执照；2017年11月22日申请将住所地迁移至北京市北京经济技术开发区科创十三待18号院5号楼3层0301室。 《房屋租赁合同》及个体工商户登记基本信息证实，证明曹妃甸区康道商店登记的经营场所为曹妃甸区小康西里196号，经营者为杨某2，开业日期为2016年7月21日，经营范围为零售：食品饮料、保健食品、针纺织品、家用电器（以上经营范围涉及许可经营项目的，应在取得有关部门的许可后方可经营）。 8、其他情况有证人杨某2、张某6的证言、辨认、搜查笔录、依法扣押的工作手册、宣传单、电脑主机、唐山市公安局电子物证鉴定光盘、受案登记表、抓获经过说明、《会员统计表》、有关情况说明、常住人口数据查询详细信息等证据予以证实，证据确实、充分，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徐立娜违反国家金融管理法律法规，在明知其未取得吸收资金资质的情况下，向社会公众吸收资金，扰乱金融秩序，且徐立娜吸收资金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徐立娜的指控罪名成立，应依法追究被告人徐立娜的刑事责任。被告人徐立娜及其辩护人均辩护称：本案吸收会员费及宣传活动均以“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的名义进行，本案吸收的资金全部交给了上级公司，应当属于单位犯罪；被告人徐立娜系从犯，要求对其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活动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在单位中承担组织、领导、管理、协调职责的主管人员和发挥主要作用的人员和其他积极参加犯罪的人员按照自然人共同犯罪处理，经查，本案中被告人徐立娜经营的该曹妃甸店设立后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为主要活动，被告人徐立娜作为该店店长，系主要管理者，发挥了主要作用，应以自然人犯罪予以追罪，且不予认定为从犯，上述辩护意见理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被告人徐立娜提出的其没有主观故意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徐立娜所在的曹妃甸康道商店营业执照所列明的经营范围中并无吸收资金业务和资质，作为店长，其完全应当知道，另外“沈阳老妈乐商贸有限公司”、“全家福健康管理有限公司”均未取得银监部门的金融许可证，徐立娜对此也未予以认真核实，在此种情况下，该大肆对公众宣传并变相吸收巨额资金，其对于自己的犯罪行为属于知道或应当知道的情形，属于刑法规定的明知范畴。其具有主观犯罪故意，故该辩护意见不实，不予采信；被告人徐立娜的辩护人为其辩称，被告人徐立娜系初犯、偶犯，部分被害人对其谅解，要求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证属实，予以采纳；被告人徐立娜的辩护人为其辩护称，被告人徐立娜系公安机关电话传唤到案并接受询问，如实供述全部犯罪事实，应当认定自首，应当依法对其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侦查机关提供的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徐立娜在2018年5月3日第一次询问完毕后，侦查机关于2018年6月22日第二次对其进行电话传讯，被告人徐立娜到案后被当场抓获，关于第一次到案为什么没有采取强制措施没有写明具体原因，且徐立娜当庭供述不属于积极认罪的情形，对于犯罪主观故意和主动宣传等情节不予供认，不符合自首的构成要件，该辩护意见理据不足，不予采纳。同时对被告人徐立娜辩护人提出的徐立娜认罪态度较好，并适用缓刑的意见，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徐立娜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00元，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二、被告人徐立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尚未返还的钱款继续予以追缴，返还集资参与人员。（详见列表） 三、作案工具电脑主机一台、打印机一台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郑云川 人民陪审员  郑世金 人民陪审员  李全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 书 记 员  王 肖 被告人徐立娜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被害人损失 清单 序号被害人姓名损失金额（人民币）序号被害人姓名损失金额（人民币）1毕某800元19李某191111元2蔡某91612元20李某228205元3曹某1157308元21刘某15900元4曹某2102140元22刘某2165505元5曹某3109965元23马某82900元6常某36400元24孟某1107095元7丁某120188元25孟某284756元8丁某2564628元26田某55504元9丁某316695元27王某2107164元10董某16698元28王某392007元11高某122380元29王某452672元12高某222810元30杨某1147071元13韩某15910元31姚某32184元14韩某259280元32姚淑岭23433元15韩某363840元33张某1138157元16郝某5868元34张某244906元17何某1074098元35张某444648元18贾某20000元36郑某189000元37李某35700元45陈某损失无法确定38蔺某33886元46范某损失无法确定39晏某35343元47孟某3损失无法确定40张某4128元48孟某4损失无法确定41张某5损失无法确定49桑某损失无法确定42王某5损失无法确定50史某损失无法确定43周某损失无法确定51孙某损失无法确定44张某3损失无法确定52王某1损失无法确定 唐山市曹妃甸区人民法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