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汕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5民终96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叶少洪，男，汉族，1970年7月31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禾陂新发南区一巷1号104房，公民身份号码440************454。上诉人（原审原告）：庄燕真，女，汉族，1971年3月9日出生，住广东省汕头市潮南区****禾陂新发南区一巷1号104房，公民身份号码440************463。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通，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律师。上列两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子鑫，广东遵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负责人：苏大存，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董辉，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庄旭江，广东思迪律师事务所律师助理。上诉人叶少洪、庄燕真因与被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市分公司（下称人保汕头分公司）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汕头市金平区人民法院（2019）粤0511民初124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2019年9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叶少洪、庄燕真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人保汕头分公司向叶少洪、庄燕真支付保险赔偿金10万元及利息（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人保汕头分公司承担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上诉理由：一、人保汕头分公司未能尽到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一审法院认定人保汕头分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认可人保汕头分公司出具的《投保单（团体）》中的“投保人声明”一栏记载的内容没有依据。一审庭审过程中，投保人陈烈丰作为证人出庭陈述其向人保汕头分公司投保的过程，陈烈丰自2014年起一直在人保汕头分公司处购买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期间一直是由人保汕头分公司工作人员庄斌直接到厂内完成投保事宜，庄斌只是将保险单及保险费票据交付给陈烈丰，没有提供相关保险条款，也没有对免责条款作明确说明，而在人保汕头分公司所提供的投保单却显示销售人员为李奕华，实际上陈烈丰完全没有接触过李奕华。其次，人保汕头分公司提供的投保单虽有“陈烈丰”签名字样，但投保单上并没有免责条款的具体内容，保险条款亦没有经投保人签收确认，该投保单只能确认陈烈丰向人保汕头分公司购买意外伤害保险的事实，并不能证实投保人收到由人保汕头分公司提供的保险条款，也无法证实人保汕头分公司向投保人履行了关于免责条款的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事实。因此，一审法院判定人保汕头分公司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认可人保汕头分公司出具的《投保单（团体）》中的“投保人声明”一栏记载的内容没有依据，一审法院的认定明显与事实不符。二、人保汕头分公司提供的《中华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关于免责条款内容不产生效力，一审适用法律错误。履行说明义务要求保险人在订立保险合同时向投保人说明合同的条款内容，以便投保人充分了解其投保险种的保险人责任、免责条款、被保险人的义务、保险费的支付等内容。而在本案中，人保汕头分公司既不能提供其向投保人送达了保险条款也没有证据证明其向投保人明确告知免责条款内容的事实，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之规定，人保汕头分公司所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不能产生法律效力，该条款在本案中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三、受害者叶育珠是否具备摩托车驾驶证及驾驶的车辆是否有有效行驶证与其发生交通事故死亡之间并无直接因果关系，适用人保汕头分公司所提供的《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中的免责条款没有依据。本案中，受害者叶育珠因交通事故意外死亡，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交通警察大队对本案交通事故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中载明：当事人胡列新雨天驾驶机动车上路行驶时，对车辆周围交通情况观察不足，对应当发现的危险情况没有发现，没有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及第七十条之规定，负事故全部责任，受害者叶育珠不负事故责任。即是说，无论叶育珠是否具备驾驶证、驾驶的车辆是否具有有效行驶证，对本案事故的发生及后果均没有起到任何作用，上述事实与死亡之间并无直接因果关系。关于《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中第2.2.2条第（4）项约定的免除情形，“酒后驾驶、无有效驾驶证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交通工具期间”，该条款约定的初衷是为了防止被保险人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车辆，因车辆性能等问题导致发生交通事故的几率骤增，而在本案中并不存在该情况。退一步讲，人保汕头分公司并未对免责条款内容进行明确约定，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三十条之规定，应当作出有利于被保险人的解释。四、广东省江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粤07民终63号民事判决及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2014）清中法民三终字第324号民事判决，均对该类案件作出终审判决，具有一定的指导意义，请求二审法院予以参考并采纳。叶少洪、庄燕真补充上诉理由称，一、根据本案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本案被保险人叶育珠，女，23岁死亡时驾驶的是电动自行车，交警部门在事故认定中并没有认定其无证驾驶。二、本案中保险公司主张死者叶育珠无证驾驶条款内容无有效驾驶证驾驶存在不同的理解和解释，究竟是无有效驾驶证驾驶车辆发生事故为责任免除，还是无驾驶证驾驶车辆导致事故的发生属责任免除，本案中死者叶育珠驾驶电动自行车在整个发生事故中没有任何过错，即使没有驾驶证也不是导致事故发生的原因，叶少洪、庄燕真认为属于责任免除之外的，鉴于有两种解释，请人民法院对叶少洪、庄燕真有利的方面进行解释，支持叶少洪、庄燕真的上诉请求。三、本案死者叶育珠的劳动关系用人单位是汕头市潮南区两英鑫港纺织厂，从政府工商登记部门的信息看，该纺织厂的经营者是陈鑫桂，因此本案保险人对免责条款的说明应对纺织厂或者陈鑫桂进行说明或者解释。人保汕头分公司辩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判决公正，依法应当予以维持，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并驳回叶少洪、庄燕真的全部上诉请求。事实和理由：一、人保汕头分公司已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叶少洪、庄燕真关于免责条款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的上诉理由是不成立的。针对人保汕头分公司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履行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的问题，人保汕头分公司在一审时提交了《团体意外投保单（团体）》。在该投保单“投保人声明”一栏上，明确记载：“保险人提供的投保单已附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且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尤其是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上述所填写内容及其他本人所填投保资料（包括被保险人及受益人名单等）为保险合同的重要组成部分，均属事实。本人就厂内人员（保险标的）……确认以下事项：产险销售人员……向本人详细解释有关保险条款内容，并清楚说明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就此，投保人在上述《团体意外投保单（团体）》的“投保人声明”栏上签名予以确认。根据《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记载，本保险合同关于意外身故的保障项目适用《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证明了本险种所适用条款为《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以上证据足以证明，人保汕头分公司已就承保险种对应的保险条款等，尽到了应尽的提示和明确说明的义务。故此，作为保险合同一部分的《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合法有效，具有合同约束力。现叶少洪、庄燕真提出投保时系由投保人与“庄斌”完成投保事宜、投保人完全没有接触李奕华，提出人保汕头分公司未向投保人送达、明确说明相关保险条款内容的陈述既无法举证证明，且与本案也具有重大利害关系，其目的是否定人保汕头分公司已履行的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该上诉理由显然不成立。二、叶少洪、庄燕真关于受害人事故时是否具备驾驶证、行驶证与事故的发生没有直接因果关系，适用免责条款没有依据，是错误的、不成立的。驾驶人不具有驾驶证、机动车没有行驶证或者行驶证无效均属于《道路交通安全法》、《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明确禁止上路行驶的情形。人保汕头分公司将法律法规规定的禁止性情形引用为保险条款的内容并作为免责条款，因此该约定并未加重投保人、被保险人的责任，故依法应当认定《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合法有效。本交通事故之所以认定受害者免承担事故责任，系因为侵权人胡列新在事故发生后没有保护事故现场、及时报警，而是驾驶车辆离开现场，导致事故现场灭失。因此，侵权人胡列新被交警部门认定承担本交通事故的全部责任。现叶少洪、庄燕真认为受害人不具备驾驶证、车辆不具有行驶证与本事故的发生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客观上是不成立的。众所周知，持有驾驶证系判断驾驶员是否具备驾驶准驾车型的依据，持有行驶证且经年检合格符合安全技术检验，是判断车辆各方面符合安全技术指标可以上路行驶的依据。因此，人保汕头分公司根据相关法律规定作为评判被保险人驾驶资质的依据，并据此作为免责情形，符合公平原则，保险条款所约定的内容也并未存在歧义。据此可见，叶少洪、庄燕真关于认定免责条款无效或者作出对叶少洪、庄燕真有利的解释是不成立的。三、叶少洪、庄燕真关于参照其他判决结果认定本案事实的理由是不成立的。由于各个案件的基本事实不尽相同，因而认定的事实、判决可能因某一事实的区别而出现不同的判决结果。叶少洪、庄燕真提交其他案件的判决并提出可以作为指导本案事实认定和判决明显是不成立的。人保汕头公公司补充答辩意见称：一、受害人叶育珠在本事故发生时所驾驶的汕头B7182号超标电动自行车属于机动车范畴，而受害人在事故发生时并不具备摩托车的驾驶证，汕头B7182号车也不具有有效行驶证，属于人保汕头分公司承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及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的责任免除情形，人保汕头分公司有权依约免予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关于办理在用超标电动自行车临时登记的通告》（汕市公通〔2014〕94号）第一条已对“超标车”进行定义，即：“超标电动自行车是指不具有人力骑行功能或者相关技术参数超出电动自行车国家强制标准（包括最高车速超过20km/h、整车质量超过40kg、电动机额定连续输出功率超过240w或者蓄电池标称电压大于48v等）的电驱动两轮车辆”。依据上述通告第七条“超标车”驾驶规定第（一）项的规定：“超标车”按照相关规定和标准应纳入机动车范畴管理，对“超标车”驾驶人参照摩托车通行有关规定，应持有摩托车类驾驶证，驾驶时戴安全头盔；车辆应购买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可见，受害人叶育珠在本事故发生时所驾驶汕头B7182号超标电动自行车属于机动车范畴，其依相关规定应持有摩托车类驾驶证。根据人保汕头分公司提交的《理赔调查记录》反映，叶少洪在接受人保汕头分公司理赔人员询问时，确认了受害人没有摩托车驾驶证，且汕头B7182号超标电动自行车2014年时由于政策改了，没有办理登记手续，而相关购车证件也找不到。叶少洪的陈述也证明了汕头B7182号超标电动自行车客观上并不具有行驶证。上述事实和情形，符合如下保险条款关于责任免除的约定：《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2.2条关于：“责任免除：2.2.2期间除外：被保险人在下列期间遭受意外伤害导致身故或残疾的，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4）酒后驾驶、无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释义见8.8）的机动交通工具期间”，针对约定情形，上述保险条款第8条释义部分也作出明确约定：“8.8无有效行驶证：发生保险事故时被保险人驾驶的机动车无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农机部门等政府管理部门核发的行驶证或号牌，或行驶证不在有效期内，或该机动车未按规定检验或检验不合格”。据此可见，受害人在本事故发生时不具有摩托车驾驶证，其所驾驶的汕头B7182号超标电动自行车并未注册登记，且叶少洪、庄燕真也未能举证证明该车辆具有经检验合格并符合上路行驶的合法有效的行驶证。故此，人保汕头分公司有权依约免予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二、依据保险条款的约定，本案诉讼费用以及其他相关费用，人保汕头分公司不负责赔偿和垫付。故此，叶少洪、庄燕真关于判决人保汕头分公司承担诉讼费的请求应不予支持。叶少洪、庄燕真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人保汕头分公司向叶少洪、庄燕真支付保险赔偿金10万元及利息（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还款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并由人保汕头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7年3月18日，投保人陈烈丰向人保汕头分公司投保团体意外伤害保险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在人保汕头分公司出具的《投保单（团体）》中的“投保人声明”一栏记载：“保险人所提供的投保单已附投保险种所适用的条款，并且向本人详细介绍了条款，尤其是对其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包括但不限于责任免除、投保人被保险人义务、保险金申请与给付等）……本人已充分理解并接受上述内容，同意以此作为订立保险合同的依据。”对上述内容，陈烈丰作为投保人予以签名确认。2017年3月19日，人保汕头分公司向陈烈丰出具《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保险单》,该保险单约定被保险人为16人（详见《被保险人及受益人名单》）；身故保险金受益人由被保险人或投保人指定，若投保人未填写身故保险金受益人信息的保险人将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42条规定给付保险金；《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的保障项目为，意外身故、残疾给付每人保险金额10万元；保险期间为2018年3月20日0时起至2019年3月19日24时止；特别约定载明按所附《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及《附加意外伤害医疗保险条款（2009版）》及人员清单承保。该保险单附有《被保险人及受益人名单》，该名单所列被保险人包括叶育珠（即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其公民身份号码为440************509；名单中投保人未填写身故保险金受益人信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有限公司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2.2.2条约定：“责任免除：期间除外：被保险人在下列期间遭受意外伤害导致身故或残疾的，保险人不承担给付保险金责任：……（4）酒后驾驶、无有效驾驶证驾驶或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机动交通工具期间。……”人保汕头分公司对于上述责任免除的条款以黑体加粗的字体作出提示。2019年1月7日8时48分，胡列新驾驶粤F*****号中型仓栅式货车途经潮南区两英镇华英东路陈库路段时，与叶育珠驾驶汕头B7182号电动自行车发生碰撞并碾压，造成叶育珠当场死亡和车辆损坏的交通事故。2019年2月27日，汕头市公安局潮南分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胡列新承担事故的全部过错，叶育珠免承担事故责任；同时认定叶育珠事故中驾驶汕头B7182号超标电动自行车。嗣后，叶少洪、庄燕真作为受益人依据上述保险合同的约定向人保汕头分公司申请理赔。人保汕头分公司于2019年3月8日向叶少洪、庄燕真出具《拒赔/拒付通知书》，以被保险人叶育珠因发生交通事故导致死亡时无有效驾驶证，出险时所驾驶的车辆无有效行驶证为由拒绝赔偿。叶少洪、庄燕真遂于2019年5月9日向一审法院起诉，提出上述诉讼请求。另查明，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叶育珠，女，汉族，1995年11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440************509。2019年1月7日叶育珠因本案交通事故死亡。叶少洪、庄燕真分别系叶育珠的父亲和母亲。2019年3月5日，叶少洪在接受人保汕头分公司理赔部调查人员询问时，陈述叶育珠没有驾驶证，其驾驶的汕头B7182号超标电动自行车2014年有办理登记，但现在证件已经找不到了。一审法院认为：陈烈丰与人保汕头分公司签订的《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合同》保险合同关系成立，合同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被保险人叶育珠在保险期限内因交通事故意外身亡，叶少洪、庄燕真作为其第一顺序继承人，系法定受益人，有权依据上述保险合同的约定向人保汕头分公司主张保险赔偿金。根据案件审理过程中双方当事人的诉辩主张，本案的争议焦点是本案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是否生效。关于本案保险合同的免责条款是否生效的问题。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的规定，人保汕头分公司在《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中对于责任免除的条款有用黑体加粗的字体作出重要提示，同时陈烈丰作为投保人在《团体意外投保单（团体）》的“投保人声明”签名确认，证明其已充分知悉投保险种条款以及对各被保险人履行了详细的说明义务，可以认定保险人对合同解释、保险责任、责任免除等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故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合法有效，应受法律保护。由于本案交通事故受害人叶育珠没有驾驶证，在事故发生时驾驶不具有有效行驶证的超标电动自行车，故人保汕头分公司提出按《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团体意外伤害保险条款》第2.2.2条第（4）项的约定，上述情况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其依约免予承担给付保险金的抗辩主张，理由成立，一审法院予以采纳。综上，被保险人叶育珠没有驾驶证情况下驾驶不具有有效行驶证的超标电动自行车遭受意外伤害，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人保汕头分公司已对相关的责任免除条款履行了明确说明义务。故人保汕头分公司不应承担保险责任，叶少洪、庄燕真关于人保汕头分公司支付被保险人叶育珠的意外身故保险赔偿金10万元及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据不足，一审法院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三十九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三条、第十七条、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八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十条、第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叶少洪、庄燕真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150元（已减半收取），由叶少洪、庄燕真负担。本案二审期间，叶少洪、庄燕真向本院提交汕头市潮南区两英鑫港纺织厂的政府部门公示信息，证明死者叶育珠生前在鑫港纺织厂工作，本案的团体意外伤害保险也是以该纺织厂员工组成的团体进行投保，该纺织厂的经营者是陈鑫桂，人保汕头分公司关于免责条款应对该纺织厂或者其经营者陈鑫桂进行解释和说明。人保汕头分公司对上述证据的质证意见：该公司信息登记内容发生在本事故之前，一审中叶少洪、庄燕真并未作为证据提交法庭，二审本证据并非属于新证据，其证明的事实与本案无关联性，同时叶少洪、庄燕真在一审中已经明确了本案的死者为鑫港纺织厂员工，陈烈丰作为投保人在被上诉人处投保的事实，同时双方投保的团体意外伤害保险已经发生法律效力，因此本证据与本案无关联性。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不属于二审新证据，且与本案无关联性，故不予采信。本院经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与本案的证据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意外伤害保险合同纠纷。综合双方的诉辩主张，本案二审争议的焦点系人保汕头分公司是否已对涉案免责条款履行了提示和明确说明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在订立保险合同时，保险人应当对保险合同中免除保险人责任的条款作出足以引起投保人注意的提示，并对该条款的内容以书面或者口头形式向投保人作出明确说明；未作提示或者明确说明的，该条款不产生效力。本案中，人保汕头分公司已就涉案保险合同中的责任免除条款以黑体加粗字体作出提示，人保汕头分公司在保险合同的《投保人声明》栏中注明保险公司已就免责条款进行了明确说明，投保人陈烈丰在该栏处签名确认。涉案保险条款合法有效。由于受害人叶育珠无证驾驶无有效行驶证的超标电动自行车，属于保险合同约定的免责情形，故一审判决正确，应予维持。叶少洪、庄燕真的上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上诉人叶少洪、庄燕真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刘静文审判员  陈晓珣审判员  庄晓燕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一日书记员  黄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