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上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豫1722刑初205号公诉机关上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浩然，男，1993年9月21日出生于河南省上蔡县，汉族，高中文化，中共党员，农民，住上蔡县。因涉嫌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8月30日被上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辩护人古炜华，河南济世雨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张浩洋，男，1995年3月8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上蔡县人民检察院以上检公诉刑诉[2019]13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浩然犯合同诈骗罪，于2019年3月22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付四全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浩然及其辩护人古炜华、张浩洋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在上蔡县农业局2013年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试点项目招标实施中，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以下简称合得利合作社)法人、被告人张浩然参与竞标并中标第二标段。该合作社中标后与上蔡县泰和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实施服务合同，在上蔡县百尺乡葛湾村实施该服务项目，服务项目为深耕深松、小麦全程机械化、玉米全程机械化、农作物病虫害防治、玉米病虫害防治。但张浩然、张子龙（已死亡）在与上蔡县泰和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实施服务合同过程中，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实施服务，且虚报实施服务2,000亩，共骗取补贴款279,000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张浩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项目资金279,000元人民币，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规定，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浩然辩称，该项目系张子龙借用其合作社名义实施，当庭表示认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张子龙借用被告人张浩然的合作社名义与他人签订了服务合同，项目的具体实施及验收均有张子龙实际负责，被告人张浩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涉案财物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占有涉案财物的行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浩然犯合同诈骗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罪名不能成立。经审理查明，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于2013年5月6日注册成立，该合作社企业类型为农民专业合作经济组织。张浩然系该合作社负责人。上蔡县农业局关于上蔡县2013年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试点项目于2014年5月16日进行招标，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法定代表人张浩然进行报名竞标，后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于2014年6月16日中标二段。该合作社中标后与上蔡县泰和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实施服务合同，在上蔡县百尺乡葛湾村进行实施该服务项目，服务环节为深耕深松、小麦全程机械化（深耕深松、精量播种、机械收割和还田）、玉米全程机械化（播种施肥、机械收割、秸秆还田）、农作物病虫害防治（小麦土壤处理、小麦药剂拌种、小麦化学除草、小麦一喷三防）、玉米病虫害防治（三次）。张浩然、张子龙（已死亡）在与上蔡县泰和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实施服务合同过程中，没有按照合同约定实施服务，虚报为上蔡县泰和种植专业合作社实施服务2000亩，以上服务每亩补贴款共计是139.5元，张浩然、张子龙（已死亡）共骗取补贴款279,000元。另查明，2018年8月27日，被告人张浩然以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名义将该款退缴至上蔡县公安局（未随案移送）；同年8月29日，被告人张浩然到上蔡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上述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以下证据：1.书证（1）被告人张浩然的户籍证明、党员信息查询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明被告人张浩然出生于1993年9月21日，中共党员，无违法犯罪前科。（2）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基本注册信息查询单，证明该合作社成立时间、企业类型、企业负责人及股东成员等情况。（3）上蔡县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领导小组办公室上农服办[2014]1-3号文件，证明上蔡县2013年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试点工作部署、实施等情况。（4）上蔡县2013年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试点方案、上蔡县政府上政[2013]89号文件《关于成立上蔡县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试点工作领导小组的通知》、上蔡县财政局上财办农[2013]17号文件《关于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试点县项目县级配套资金的承诺书》，证明上蔡县2013年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试点工作开展情况。（5）上蔡县遴选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组织公告、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试点合同，证明上蔡县农业局公开遴选符合条件的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组织，公告报名条件等事项；明确了合同双方的职责及付款方式。（6）上蔡县2013年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试点项目招标公告、中标通知书、上蔡县2013年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试点合同、财政农业专项资金报账提款申请单，证明上蔡县农业局发布上蔡县2013年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试点项目招标公告，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于2014年6月13日中标该项目第二标段。2014年6月16日，上蔡县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领导小组与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签订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试点合同。2016年1月28日，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向财政局申报金额为279,000元，内容包括土地深耕11800亩，小麦、玉米机械化生产3500亩、2000亩，病虫防治5800亩、2000亩。（7）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于2014年9月15日与上蔡县泰和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机械化深耕深松服务合同、二标段服务对象花名册、确认表、结算单、村乡两级验收表、照片、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机械化深耕深松验收申请。（8）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于2015年6月5日与上蔡县泰和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机械化播种玉米服务合同、二标段服务对象花名册、确认表、结算单、村乡两级验收表、照片、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机械化播种玉米验收申请。（9）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于2014年9月15日与上蔡县泰和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玉米秸秆还田服务合同、二标段服务对象花名册、确认表、结算单、村乡两级验收表、照片、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玉米秸秆还田验收申请。（10）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与上蔡县泰和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玉米病虫草害防治服务合同3份、二标段服务对象花名册、确认表、结算单、村乡两级验收表、照片、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玉米病虫草害防治验收申请。（11）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与上蔡县泰和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小麦病虫草害防治服务合同、二标段服务对象花名册、确认表、结算单、村乡两级验收表、照片、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小麦病虫草害防治验收申请。（12）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于2014年9月1日与上蔡县泰和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农业生产社会化机械化深耕深松服务合同、二标段服务对象花名册、确认表、结算单、村乡两级验收表、照片、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机械化深耕深松验收申请。（13）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于2014年10月5日与上蔡县泰和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小麦机械化播种服务合同、二标段服务对象花名册、确认表、结算单、村乡两级验收表、照片、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小麦机械化播种验收申请。（14）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于2015年5月20日与上蔡县泰和种植专业合作社签订的小麦机械化收割和秸秆还田服务合同、二标段服务对象花名册、确认表、结算单、村乡两级验收表、照片、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小麦机械化收割和秸秆还田验收申请。（15）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项目结算表，县级抽查验收表、证明上蔡县农业局认定上蔡县合家乐种植专业合作社实施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项目总面积24000亩，补贴金额279,000元人民币。（16）公安机关调取证据通知书、银行出具的交易明细，证明上蔡县财政局通过上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于2016年2月3日拨付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账户279,000元，2016年2月24日该款被支取。（17）上蔡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结算票据、中国建设银行现金交款单，证明2018年8月24日被告人张浩然向上蔡县公安局退缴涉案资金人民币279,000元，并将该款予以扣押。（18）上蔡县百尺乡葛湾村民委员会出具的证明，证明张保营、刘广各、刘卫东、刘广兴不是葛湾村村民。（19）上蔡县公安局出具的抓获证明，证明2018年8月29日，被告人张浩然到上蔡县公安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投案。（20）上蔡县公安局百尺派出所出具的注销证明，证明张子龙死亡，户口注销。2.证人证言（1）证人张某1的证言，其证明他是张浩然的姨父，在2013年5月份，由张浩然担任法定代表人，他和张运书、刘广兴、关某为股东，成立了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2017年他们几个退出。他知道上蔡县2013年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这个项目，在中标之前合作社开会研究过这个事，但没有会议记录，在合作社中标以后由张浩然具体负责实施。这笔项目资金279,000元如何处置的，他不知道。（2）证人关某的证言，其证明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是2013年5月份成立的。合作社的法人是张浩然，他和张某1、刘广兴、张运书是股东，2017年的时候，他们几个退出。2013年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这个项目当时张浩然给他说过，具体怎么实施的他没有参与不清楚。（3）证人葛某1的证言，其证明张浩然喊张子龙叫大伯的。他在2013年至2016年承包有100亩地左右，自己成立有上蔡县泰和种植专业合作社，他是法人代表。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机械化深耕深松合同、机械化播种玉米合同、机械化玉米收获合同、玉米秸秆还田合同、玉米病虫草害防治合同（3份）、小麦病虫草害防治合同、机械化深耕深松合同、小麦机械化播种合同、小麦机械化收割和秸秆还田合同上面不是他本人签的字，是张子龙找他盖的章，合同上面村委的章是他盖的，当时他任村委主任。当时张子龙找他盖章时，张浩然给他打电话说想把地集中起来，免费给他服务，后来也没有给他服务。（4）证人葛某2的证言，其证明他现在人葛湾村委支部书记，葛某1在2013年至2016年流转有土地二三十亩，都是村委农户的土地，上蔡县泰和种植专业合作社流转土地2100亩的村委证明不知道是谁出具的。（5）证人葛某3的证言，其证明他是葛某1的父亲，他听工商所的人说葛某1成立过一个泰和种植合作社，他不知道葛某1流转或承包的有啥土地，也没有见过有谁给他搞过犁地、打农药、机械收割之类的服务。（6）证人刘某1的证言，其证明2002年至今一直在村里工作。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项目县级抽查验收表上刘某1的名字不是他本人签的，也不是他本人按的手印。（7）证人葛某4的证言，其证明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项目县级抽查验收表上葛某4的名字是他本人签的，也是他本人按的手印。当时张永红找他说种粮大户以后有好处，他也没看内容就签字了。后来他也没有得到好处，他现在才看清内容，他就没有280亩地，这是假的。（8）证人葛某5的证言，其证明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项目县级抽查验收表上葛某4的名字是他本人签的，也是他本人按的手印。他与张永红的合作社没有签订过服务协议。当时张永红给他打电话让其到百尺街上张永红的合作社里，有几个人他不认识。张永红问他多少亩地，他给张永红说210亩地左右，张永红让他签个字，他签了字按了手印就走了。（9）证人张某2的证言，其证明2015年12月至2018年5月份，在上蔡县百尺乡任农业中心主任职务，其参与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这个项目第二、三、四标段乡级验收情况。当时验收时，张永红在其中的林场北边的一块地里深耕深松的时候，他只去过现场查看一次，对和爱民和张浩然的服务现场没有去过。当时百尺乡武装部长范某分管农业这个口，他打电话让我签字我就签字了。上蔡县农业局、财政局、农机局、纪委组成的验收组来督导检查合作社实施服务的材料是否齐全，他看到合作社已经把实施服务的材料都整好了，后来范某打电话通知他让他在验收表签的字。在签字之前，他给范某说服务面积没有那么多，他没法签字，但是范某给他说领导都知道这个事，都签了字了，你也把字签了算了。当时他也粗略地看了实施服务的材料，具体的服务的面积是怎么确定的他也不知道。他们没有去服务对象的现场进行丈量。（10）证人范某的证言，其证明自2013年8月至2017年4月在上蔡县百尺乡任武装部长，分管农业、土管、城建、扶贫等工作。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实施时，在百尺乡有第二、三、四标段参与实施该服务项目，他和百尺乡农业中心主任张某2参与了乡级验收。第二、三、四标段分别是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是张浩然）、上蔡县腾达农机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是和爱民）、上蔡县合家乐种植专业合作社（负责人是张永红）。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项目包括深耕深松、小麦全程机械化、玉米全程机械化、农作物病虫草害防治。验收时，正赶到乡里防火工作繁忙，也没有去验收。当时和爱民、张永红以及张永红的儿子张浩然一起去找他，和爱民、张永红等人给他提供了村委的证明和服务对象群众的签字，上面显示有服务的亩数，验收时根据这些材料确定的服务亩数，没有去服务对象的现场进行丈量。乡级验收表上面的签字有的是我本人签的字，有的不是我本人签的字。当时忙于乡里防火没有去现场进行丈量，没有按照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领导小组办公室上农服办［2014］3号、［2014］1号文件的要求去验收。（11）证人张某3的证言，其证明他是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项目抽查验收组的成员之一，负责第二、三、四、九、十标段的抽查验收工作。抽查验收后，把材料交给农业局的谢某了，然后上报到财政局，由财政局负责拨款的。当时验收时没有验收的标准，也没有验收的流程，首先由乡镇负责初步验收合格后，他们再抽查验收。当时由农业局的谢某负责，他们从服务对象中抽查是否对其进行了服务，如果服务了他们就签字认定服务，如果没有服务就不再签字认定。他不知道验收认定的面积是怎么确定的，当时抽查验收后，材料交给农业局了，由上蔡县农业局认定负责上报。当时没有对服务对象的面积进行丈量。（12）证人谢某的证言，其证明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项目最初是由上蔡县财政局负责的，后来领导安排上蔡县农业局负责该项目的实施。该项目分十个标段，上蔡县农业局在2014年5月份通过县公共资源交易中心发布招标公告，服务地点在无量寺乡、蔡沟乡、芦岗办事处和百尺乡，有10个合作社报名竞标后分别中标。其中第二标段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中标，该合作社负责人张浩然。当时根据安排分两个验收小组进行验收的，抽调财政局、农业局、农机局和监察部门10名人员组成验收小组，他和刘某2、李某、张某3、刘某3是第二验收组，负责验收二、三、四、九、十这五个标段的抽查验收工作。抽查验收合格后上报到财政局，由财政局负责拨款的。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这个项目包括深耕深松、小麦全程机械化生产、玉米全程机械化生产、农作物病虫草害防治和玉米病虫草害防治。他们在检查验收过程中没有按照上蔡县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领导小组办公室文件上农服办［2014］1号文件和上农服办［2014］3号文件执行，没有到服务对象地里没有进行实地丈量。在检查验收过程中主要是以乡镇验收人员验收为主，然后他们再从中抽查验收。她不知道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具体是如何实施服务的，当时由乡里进行现场验收，验收后，乡里整好材料，上报给农业局，然后他们组织人员到百尺乡政府与分管农业的副乡长和农业中心主任对接，然后由乡里通知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提供抽查验收的服务对象，他们再现场进行对服务对象抽查验收后，服务对象是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法人张浩然提供的，针对每个服务环节，他们对服务对象抽查验收后，服务对象认为可以就在验收评价上写上属实并签字按手印，检查验收结束。(13)证人李某、杨某、任某、刘某2、刘某3的证言，证明其是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项目抽查验收组的成员之一，所证明对该项目验收情况，与证人范某、张某2、张某3、谢某等人的证言基本一致。（14）证人张某4的证言，其证明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项目是农业局的项目，当时他在农业局农技站任办公室主任。根据领导安排，他是该项目招投标的联系人。该项目有深耕深松、机械收割还田，病虫草害防治、播种等服务环节。该项目是2013年的项目，2014年开始实施的。是上蔡县农业局委托河南中辰工程咨询有限公司负责该项目的招标工作。该项目开标后，十个标段中了九个标段，另外一个标段流标了。他不清楚当时对投标人的资格是如何审核把关的。（15）证人彭某的证言，其证明2016年分管财政局农业股工作。2013年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这个项目是主管单位农业局负责实施的。按照程序有项目实施地点和项目主管单位农业局签字认可和，出具有提款单，有单位领导签字，有县里验收小组的认可和验收报告等手续齐全后，他才签上同意核拨，财政局农业股再核实拨付该款，然后该款在拨付到实施服务的单位。（16）证人马某的证言，其证明2013年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这个项目是农业局党组成员付某具体分管的，财政农业专项资金报账提款申请单是付某拿着找他签的字盖的章。当时付某拿着这份财政农业专项资金报账提款申请单和相关配套手续说是这个项目申请拨款的。（17）证人付某的证言，其证明了2013年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项目的实施情况，有2013年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项目实施方案，上农服办[2014]1号、2号文件规定；验收情况，有上农服办[2014]2号文件规定；资金拨付情况，由村、乡、县三级验收确认的服务环节、面积、数额等情况。3.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张浩然供述，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是他成立的，法人代表是他本人，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项目是他大伯张子龙给他说的，让他去报名，当时他交了30,000元保证金，招标文件是张子龙办的，后来就中了第二标段。当时张子龙租人家的机器，包括土地也是找的凑够数的。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项目县级抽查验收表、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机械化深耕深松合同、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机械化播种玉米合同、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玉米秸秆还田合同、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玉米病虫草害防治合同3份、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小麦玉米病虫草害防治合同、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机械化深耕深松合同、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机械化播种小麦合同等上面签的张浩然的名字不是他签的，是张子龙替他签的，盖了他的合作社的印章，这些事情都是张子龙操办的。后来他发现他合作社的对公账户里有279,000元钱，张子龙对他说是服务项目的补贴款。当时张子龙对他说只是服务了他自己在百尺寺承包的土地，其他多报的服务亩数都没有服务。他给张子龙说把这笔钱得退回去，但是后来不知道咋退。这笔钱一直在对公账户上没有动。听说上面叫退钱的，他把这笔钱从合作社对公账户打到上蔡县公安局账户里了。张子龙是2018年过年时死的。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的对公账户显示打款的时间，隔有二十多天，他为了退回这笔款就以现金的形式将该款取出来后，他拿着这笔钱去农业局和财政局退钱，但没有退出去，后来时间长了，就把这事忘记了。2013年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时，关某、张某1他们只是知道这个事情，但没有参与。当时张子龙让他去报名招投标这个项目时，他给几个人说过这个事情。后来这笔279,000元钱没有退掉后，张子龙把钱拿走了。2014年6月16日的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试点合同上面是他本人签的名字、盖的印章，当时需要合作社法人代表签字和盖章。2016年1月28日的财政专项资金报账提款申请单上面也是他本人签的名字、盖的印章，因为他是法人代表，需要由他签字盖章，上面的户名、开户行、账号不是他写的。4.视听资料、电子数据，证明侦查机关对被告人张浩然讯问同步录音录像情况。以上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来源清楚，收集程序合法。证据之间能够相互印证，所证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及被告人张浩然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履行合同过程中，虚报履行合同数目，骗取国家补贴资金人民币279,000元，属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属单位犯罪。上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浩然犯合同诈骗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本院建议检察机关对犯罪单位补充起诉，但检察机关未补充起诉，本院依法对单位犯罪中的直接责任人员张浩然追究刑事责任。辩护人辩称张浩然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国家补贴资金的故意，客观上没有实施占有国家补贴资金的行为，应当宣告张浩然无罪。经查，公诉机关当庭出示的书证、银行交易明细、证人证言、被告人张浩然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能够证实被告人张浩然以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负责人的身份，在实施上蔡县2013年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试点项目过程中，虚报履行合同数目，骗取国家补贴资金279,000元的事实。其主观上具有非法占有涉案财物的故意，客观上亦实施占用涉案财物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故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与庭审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另提出是张子龙借用其合作社名义与他人签订服务合同及该款由张子龙占用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张浩然对其以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名义参与投标、竞标的事实予以认可，并在2013年上蔡县农业生产全程社会化服务试点合同及财政专项资金报账提款申请单上签名加盖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印章，证人葛某1亦能证明张子龙找其加盖村委印章时，张浩然给其他打电话说明了盖章意图，且该款由财政拨付上蔡县合得利农机专业合作社对公账户后被张浩然支取。其辩护人提出的该辩护意见，无据可证，本院亦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浩然系初犯，且在提起公诉前退缴全部违法所得，具有投案情节、当庭表示认罪，可对其从轻处罚。根据被告人张浩然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社区矫正部门出具的被告人张浩然具备适用社区矫正条件的调查评估意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二百八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浩然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罚金限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10日内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被告人张浩然向上蔡县公安局退缴的农业生产社会化服务种植补贴款279,000元，由公安机关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河南省驻马店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刘明华审 判 员  吕政坤人民陪审员  赵贝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张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