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926刑初132号公诉机关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男，1954年2月3日生，回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小学文化，农民，住南涧县。委托代理人李学清，云南榆泰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女，1957年6月1日生，回族，云南省南涧县人，文盲，农民，住南涧县。被告人龙克斌，男，1965年6月1日生，回族，云南省南涧县人，初中文化，农民，家住南涧县。因涉嫌故意伤害罪，于2018年9月12日被南涧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2月9日被南涧县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同年4月19日、11月5日被本院取保候审，现在家。辩护人杜四雄，云南展腾（南涧）律师事务所律师。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龙克斌犯故意伤害罪和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马某1提起的附带民事诉讼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8日作出（2019）云2926刑初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马某1提出上诉。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在抗诉审查期间发现原判鉴定机构鉴定错误，致使原判起诉、认定事实错误，检察机关将变更起诉，大理州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25日以原判认定部分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作出（2019）云29刑终165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撤销本院（2019）云2926刑初32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发回本院重新审判。2019年11月15日，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交南检一部刑变诉［2019］1号变更起诉决定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5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合并审理。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徐建波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及其委托代理人李学清、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被告人龙克斌及其辩护人杜四雄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南涧彝族自治县人民检察院指控，沙某户与龙克斌户因邻里矛盾，关系一直不和。2018年8月15日，张某户租赁沙某户房屋建盖牛圈，遭到龙克斌阻止，张某将此事告知马某1、沙某夫妇。同年8月18日12时许，马某1、沙某先后到龙克斌经营的穆斯林茶厂门口与龙克斌发生争吵，马某4、马某2、张某等人闻讯后到达现场，随后双方人员发生肢体冲突。在此过程中，被告人龙克斌使用钢管、柴棒将沙某、马某1、张某、马某2打伤，其亦受伤。案发后，被告人龙克斌打电话报警。经鉴定，沙某左侧胫骨上段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侧胫骨中段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为十（Ｘ）级伤残。马某1左侧髌骨下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前交叉韧带损伤、外侧副韧带损伤及右膝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某右侧第5、6前肋单纯性线性骨折的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二级（Ⅱ）。马某2腹部左侧有少量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龙克斌左侧眦部少许挫伤、左下眼睑青紫肿胀，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右前臂及右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该院认为，被告人龙克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致三人轻伤，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故意伤害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人龙克斌系自首，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矛盾激化引起，可酌情从轻处罚；受害人对本案的发生有一定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其犯罪对象是未成年人、老人，并造成了被害人沙某十级伤残，可对其酌定从重处罚。综上，建议对其判处六个月以上一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针对指控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鉴定意见、现场勘验、检查、辨认笔录、被告人供述等，予以佐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诉称，因被告人龙克斌的行为致其轻伤二级，要求被告人龙克斌赔偿范围及标准与原审时一致，即医疗费41202.66元，护理费14465.7元（90天×160.7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42天×100元／天），营养补助费4500元（90天×50元／天），残疾赔偿金14432元（9020元／年×16年×10%），后续治疗费10000元，鉴定费2600元，车旅费2374元，律师费5000元，合计人民币98774.36元。并提供:1.身份证复印件1份；2.住院收费票据1张、门诊收费票据4张、结账清单2份、发票2张、收据5张；3.救护车费票据1张、加油费发票6张、车票4张、收款收据1张；4.出院证、入院记录、出院记录各1份；5.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1份；6.律师费发票1张。委托代理人李学清认为：1.被告人龙克斌不如实供述，不构成自首；2.其赔偿是在上诉过程中，不属于积极赔偿；3.在开庭过程中，其避重就轻，不愿接受处罚，不存在自愿认罪认罚；4.被告人在本案发生前曾多次与被害人发生纠纷，不属于初犯、偶犯。综上，被告人龙克斌不应适用缓刑。民事部分发表如下意见：对原审判决确定的事实、责任、赔偿项目没有意见，但原告方只应承担百分之十的责任比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诉称，因被告人龙克斌的行为致其轻伤二级，要求被告人龙克斌赔偿范围及标准与原审时一致，即医疗费18537.6元，护理费12054.75元（75天×160.73元／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28天×100元／天），营养补助费2250元（45天×50元／天），后续治疗费4500元；鉴定费2600元，车旅费1000元，合计人民币43742.35元。并提供:1.身份证复印件1份；2.住院收费票据1张、门诊收费票据11张、结账清单2份、出院证2张、发票3张、收据2张；3.出院证、住院病历首页、住院病案首页各1份；4.鉴定意见书及鉴定费发票各1份。被告人龙克斌当庭表示愿意认罪认罚，辩解打架是对方引起的，其也受伤了，打着沙某是事实，但其是在沙某先动手的情况下打的；原审判决的赔偿费用已经全部交到法院了，其家属也到受害人家里看望过两次；马某1的伤是在双方冲突中造成是事实，但并不是其打伤；其只戳到张某的右肩膀一下，没有打到其他部位，她的肋骨受伤不是其造成的；其年纪也大了，希望法庭对其从轻、从宽处理。愿意承担百分之五十的民事赔偿责任。辩护人杜四雄对指控罪名无意见，认同被告人龙克斌对沙某、张某的损失承担责任。但对马某1、马某2的伤是龙克斌造成的指控，证据不够充分，不能证明他们的伤是龙克斌造成的。对量刑方面发表以下意见：1.是自首；2.本案因邻里纠纷引发；3.已积极赔偿，且赔偿款已到位；4.被告人自愿认罪，有悔罪表现；5.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小、社会危害性不大。综上，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适用缓刑。当庭提交资金往来款收据1份，证明被告人龙克斌已将赔偿款交到法院。经审理查明，沙某户与龙克斌户因邻里矛盾，关系一直不和。2018年8月15日，张某户在与沙某户租赁的院子里建盖牛圈时遭到龙克斌阻止，张某遂将此事告知马某1、沙某夫妇。同年8月18日12时许，马某1、沙某到龙克斌经营的穆斯林茶厂门口与龙克斌发生争吵，马某2、张某等人闻讯后到达现场，双方人员进而发生肢体冲突。被告人龙克斌的右手在双方推拉门时被夹伤，被告人龙克斌遂用钢管、木棒将沙某、马某1、张某、马某2打伤，马某1与被告人龙克斌抢夺钢管时戳到被告人龙克斌，沙某用石块砸向被告人龙克斌，但未砸到。案发后，被告人龙克斌打电话向南涧县公安局报警，并留在现场等待。经鉴定，沙某左侧胫骨上段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侧胫骨中段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达十（Ｘ）级伤残。马某1左侧髌骨下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前交叉韧带损伤、外侧副韧带损伤及右膝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某右侧第5、6前肋单纯性线性骨折的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二级（Ⅱ）。马某2腹部左侧有少量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龙克斌左侧眦部少许挫伤、左下眼睑青紫肿胀，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右前臂及右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另查明，沙某受伤后被送到南涧县人民医院救治，当天转到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42天，共支出医疗费40736.22元，经鉴定，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需后续治疗费9500元至10000元；马某1受伤后被送到南涧县人民医院救治，当天转到大理州人民医院住院治疗7天，后转入大理飞龙正骨医院住院治疗43天，共支出医疗费12400.6元，经鉴定，护理期为75天、营养期为45天，需后续治疗费4000元至4500元。沙某、马某1分别支出鉴定费2600元，并支出过部分交通费。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予以证实：1.案件来源、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受案回执、立案决定书、立案告知书、情况说明,证实案件来源情况。2.户口证明及照片、工作记录、归案经过、取保候审决定书、取保候审保证书、被取保候审人义务告知书、身份证复印件，证实被告人龙克斌的身份信息、归案经过及被采取强制措施情况。3.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现场平面示意图及照片、现场复勘笔录、提取登记表、提取照片、情况说明、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现场方位情况，被告人龙克斌对现场进行了辨认。4.物证（钢管、柴棒、木棍）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随案移送物品清单、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公安机关向被告人龙克斌扣押作案工具钢管、柴棒各1根，向龙某扣押木棍1根。被告人龙克斌对作案工具进行了辨认。5.鉴定委托表、鉴定文书、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沙某左侧胫骨上段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左侧胫骨中段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达十（Ｘ）级伤残。马某1左侧髌骨下极骨折，损伤程度为轻伤二级；前交叉韧带损伤、外侧副韧带损伤及右膝部软组织挫伤，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张某右侧第5、6前肋单纯性线性骨折的损伤程度，符合轻伤二级（Ⅱ）。马某2腹部左侧有少量瘢痕，损伤程度为轻微伤。龙克斌左侧眦部少许挫伤、左下眼睑青紫肿胀，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右前臂及右手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沙某的护理期为90天、营养期为90天，需后续治疗费9500元至10000元。马某1的护理期为75天、营养期为45天，需后续治疗费4000元至4500元。6.法医物证鉴定书、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经鉴定，送检的2018-D434-1号检材与龙克斌的血样基因分型在D3S1358等23个基因座基因分型相同，其似然率为2.38×1035。7.移送审查起诉告知书、补充侦查决定书、补充侦查提纲、补充侦查报告书，证实案件移送审查起诉及补充侦查情况。8.接受证据材料清单、身份证复印件、住院收费票据、门诊收费票据、结账清单、发票、收据、救护车费票据、加油发票、车票、收款收据、出院证、入院记录、出院记录、鉴定费发票、住院病历首页、住院病案首页、律师费发票,证实沙某、马某1的医疗经过及支出医疗、鉴定等费用情况。9.资金往来款收据，证实龙克斌于2019年7月16日将赔偿款交到法院。10.被害人马某1陈述，证实2018年8月18日中午，其和沙某到张某家，他们说龙克斌干涉他们建盖牛圈。听后其去茶厂与龙克斌交涉，两人在茶厂门口吵架，后龙克斌来关茶厂大门，其在大门外与他推门，并叫他出来。龙克斌在茶厂门口拿了一根钢管出来，用钢管朝其右脚膝盖打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沙某来到现场，龙克斌一只手揪着沙某的衣领，一只手用钢管朝腿上打，嘴里喊着“要给你打死”，龙克斌打了几下后将沙某打倒在地。龙克斌又跑向对面的一间烤房里拿了根方木，张某去劝他，他又拿木头朝张某胸口戳了一下。接着龙克斌在旁边打电话，过了一会儿，他的家人及派出所民警来到现场。其不知道龙克斌的伤是如何形成的，其和龙克斌抢过一下钢管，争抢过程中戳着他身上一下，具体戳到什么位置没注意。11.被害人沙某陈述，证实租用其户空地的昭通人准备建盖牛圈，龙克斌说会影响他的茶厂并多次对昭通夫妇进行阻挠，昭通夫妇将此事告知其，后其和妻子马某1想找龙克斌讨个说法。2018年8月18日中午，马某1去龙克斌的茶厂找他，其在家里听到吵架声连忙过去，到路口时看到龙克斌被铁门夹到手，并叫骂马某1夹到他的手，马某1坐在茶厂门口，并喊着“救命”。接着龙克斌走进茶厂，其跑向马某1准备扶起她，龙克斌手持一根钢管出来，其就往公郎街方向跑，后被龙克斌打着左脚倒在地上。因疼痛意识不清，只记得派出所民警来到就结束了。马某1倒地时其不在场，她说是龙克斌把她打倒的。12.被害人张某陈述，证实其户与沙增勇户租得在公郎镇祥临路旁的房子及空地，用来收废品。其户在场地上盖了一间牛圈，隔壁穆斯林茶厂的老板来叫其换一个地方盖牛圈。沙某得知此事后，让其户继续盖牛圈。2018年8月18日12时30分许，沙某夫妇带着两个小孩来说其户要做什么就做，不用怕。沙某夫妇去穆斯林茶厂，后听到吵闹声，还引发了打架。其看见沙某夫妇躺在地上，茶厂老板跑到路对面捡了一根木棍想再打人，其跑过去劝架，被茶厂老板用棍子戳了右边肚子一下。13.证人马某3证言，证实2018年8月18日13时许，沙某夫妇与其租房下方茶厂的老板在茶厂门口，因其户在租用的场地上建简易牛棚的事进行交涉，后发生冲突引起打架。其看到茶厂老板手里拿着一根钢管朝沙某身上打，打到什么位置没看清，沙某的小腿部位受伤，他的妻子马某1也躺在地上，其不知道马某1是否被打伤。茶厂老板还从茶厂对面的房子里拿了一根约1米长的木棍，其母亲在劝架过程中被他用木棍戳了一下右肋骨位置。其不清楚茶厂老板面部及手指的伤痕是怎样形成的，只是听到他在骂沙某的外孙，听着是被那个小孩打的。14.证人李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8日13时许，沙某夫妇去茶厂找老板理论其户建盖牛棚的事，双方在茶厂门口发生了争吵，茶厂老板来关门后又拿了一根钢管出来，沙某在地上捡了一块花岗石朝茶厂老板砸去，是否砸到没看清，后茶厂老板拿着钢管追打沙某，那两个小孩张开双手拦着茶厂老板，茶厂老板朝沙某脚上打了几下将他打倒后，其进房间给父亲打电话，出来看到茶厂老板拿着一根木棍戳了其岳母肚子一下，沙某妻子也睡在地上。15.证人马某2证言，证实2018年8月18日14时许，其在外婆家听见房外传来外婆痛苦的叫声，跑出去看见外婆抱着腿在地上，龙克斌一只手抓着外公的衣领，一只手拿钢管打外公的腿。龙克斌欲来打外婆，其去挡，龙克斌就朝其肚子打了一下，还说要把其整死丢进河里。后龙克斌走到路对面，拿得一根木棍打到外婆家租客的妻子。其只看到龙克斌打外公的过程，没有看到外婆是如何受伤。龙克斌脸上的淤青应该是摔倒时伤到。16.证人马某4证言，证实2018年8月18日，其去外婆马某1家时看到外婆站在穆斯林茶厂门口叫骂，茶厂老板龙克斌坐在办公室与她争吵。其进外婆家后外公沙某从家里跑出去，接着就听到比较大的吵架声，其和马某2跑出去看到龙克斌的右手夹在茶厂门上，并流血。他挣脱后返回茶厂拿了一根钢管，出来追着外公打，最后打到外公的腿。其和外婆、马某2去拉架，外婆和马某2去抢钢管，龙克斌将钢管压低挣脱并在外婆腿上打了一钢管，接着又打了马某2肚子一钢管。钢管掉后龙克斌又跑到公路对面拿了一根柴棍冲出来。17.证人锁平顺证言，证实2018年8月18日12时55分，其在去木材加工厂的路上看到龙克斌从茶厂对面拿着一根木棒出来，他的左眼部受了伤。其问他怎么了，他说沙某他们来打他，其走到茶厂牌子后面，看到沙某睡在地上，马某1坐在地上，马某2在旁边蹲着，马某4在里面的石脚处站着，其遂打电话报警。18.证人龙某证言，证实2018年8月18日13时许，其接到父亲龙克斌电话说，沙某家去厂里打他，挂电话后其拿了一根锄头把赶往茶厂。到现场时锁平顺和龙克斌在茶厂门口讲话，龙克斌左眼肿着、右手流血。其非常气愤，龙克斌说是小豆豆（马某4）打着并把其带去的锄头把抢了丢到车上。其在现场看到沙某半躺在茶厂旁边的瓦砖堆那里，马某1和她外孙女在一旁，其和马某1对骂了几句，后马某4骑着摩托车走了。龙克斌说他的伤是马某4造成的，他从茶厂拿了一根钢管打到沙某。19.被告人龙克斌供述，证实2018年8月18日早上，其看到隔壁租房子的那家人搭了个牛圈，离其厂房窗户约1.3米，其说会影响到厂里的茶叶生产，叫老板来看一下实际情况，期间没有发生任何冲突。12时45分，其到茶厂准备上班，马某1来到茶厂办公室门口骂了其约五分钟，后沙某领着他外孙“小豆豆”（马某4）和外孙女（马某2）来到茶厂院子叫骂。其特别气愤，将他们四人往大门外边推，后要将大门关起来，在关大门时他们四人来推门，来回三四次后在僵持中其右手掌被门夹住了，右食指及手掌根部被门夹破并流了很多血。其将手抽出来后四人将一扇门推开进入到茶厂，马某1用手打其头部和脸部，马某2用手打其后背，沙某拿着石头站在一边说“打，打死他”，马某4一棍子打到其眼眶，打完就跑了。其被打得有点晕，倒坐在地上，这时沙某将手里的石头朝其砸过来，马某1和马某2也拿石头来砸，都没有砸到。其看到沙某又去捡石头，就顺手拿了一根钢管朝沙某左脚小腿打了一棒，将他打倒在地。马某1和马某2来把钢管抢走，其跑向对面路边捡了一根柴棍，张某来拦，其以为是来帮沙某家就用柴棍戳了她胸口一下。其在路边拨打110，又给儿子龙某打电话，后120及派出所的人来到。以上证据形式要件合法，所证实的内容与本案有关联性，且能相互印证，本院确认为有效证据，并足以证明审理查明的事实。本院认为，被告人龙克斌故意伤害他人身体健康，致三人轻伤二级，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之规定，构成故意伤害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被告人龙克斌报案后在现场等待至民警到达，归案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自首，可以从轻处罚；本案系邻里纠纷矛盾激化引起，可酌情从轻处罚；受害人对本案发生有一定过错，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积极赔偿被害人经济损失，可从轻处罚；其犯罪对象是未成年人、老人，并造成了被害人沙某十级伤残，应对其酌情从重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予以采纳。辩护人的辩护意见在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龙克斌的犯罪行为致被害人遭受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根据在案证据证明的事实及相关标准，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的各项损失确定为：医疗费40736.22元、护理费10576.5元（160.25元／天×66天）、住院伙食补助费4200元（100元／天×42天）、营养费1980元（30元／天×66天）、后续治疗费9750元、鉴定费2600元、车旅费2374元，合计人民币72216.72元；诉请的残疾赔偿金不属于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赔偿范围，律师费无法律依据，均不予支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的各项损失确定为：医疗费12400.6元、护理费10095.75元（160.25元／天×63天）、住院伙食补助费2800元（100元／天×28天）、营养费1350元（30元×45天）、后续治疗费4250元、鉴定费2600元、车旅费合理支持500元，合计人民币33996.35元。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应相应减轻被告人的赔偿责任。据此，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六条、第二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三条、第二十四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龙克斌犯故意伤害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二、扣押在案的作案工具钢管、柴棒、木棍各一根，予以没收。三、由被告人龙克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诉请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车旅费合计人民币50552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履行。四、由被告人龙克斌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马某1诉请的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车旅费合计人民币23797元，限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履行。五、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沙某、马某1的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大理白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尹培忠审 判 员  潘 伟人民陪审员  陈天芬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法官助理沈洁书记员赵海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