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1282刑初303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肇东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凡军（曾用名刘凡波），男，1970年7月4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肇东市。2014年4月30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肇东市人民法院单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2017年5月25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安达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2017年9月27日刑满释放。2018年12月12日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其批准逮捕，同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被告人曲永亮，男，1982年6月1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肇东市。2014年4月10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肇东市人民法院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8年12月9日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其批准逮捕，同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被告人刘喜学，男，1980年3月1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肇东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8年12月17日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其批准逮捕，同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被告人刘立平，男，1973年5月29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肇东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8年12月12日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其批准逮捕，同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被告人刘庆，男，1971年9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肇东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8年12月17日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其批准逮捕，同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被告人张晓民，男，1969年2月6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肇东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8年12月24日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1月10日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其批准逮捕，同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被告人关玉峰，男，1977年11月25日出生于黑龙江省肇东市，汉族，小学文化，无职业，住肇东市。因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于2019年1月17日被肇东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月22日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涉嫌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对其批准逮捕，次日由肇东市公安局执行，羁押于肇东市看守所。肇东市人民检察院以黑肇检诉刑诉［2019］22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凡军、曲永亮、刘喜学、刘立平、刘庆、张晓民、关玉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并于2019年8月21日书面建议公诉机关补充侦查，肇东市人民检察院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依法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2019年10月17日本案第二次退回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公诉机关补充侦查完毕移送本院，于2019年11月27日依法第二次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唐晓霞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凡军、曲永亮、刘喜学、刘立平、刘庆、张晓民、关玉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肇东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刘凡军因其居住地位于大庆市榆树林油田生产作业区，便心生贩运被盗原油销赃获利之念。其于2014年、2017年分别因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判处刑罚后，仍不知悔改，组织、雇佣被告人曲永亮、刘喜学等结伙实施犯罪活动。1.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被告人刘喜学受刘凡军指使，雇佣被告人关玉峰将被盗原油装车。当日夜关玉峰在刘喜学的引领下，与刘凡军事先纠集的李某1（另案处理）集合，刘喜学驾驶无牌号黑色别克凯悦轿车引路，关玉峰乘坐李春亮的摩托车到达肇东市跃进乡板房村板房屯西北侧一南北走向树林带处，与驾驶白色本田CRV吉普车的刘凡军及其事先纠集的货车司机、两名装卸工人（姓名不详，均另案处理）汇合。刘凡军指使刘喜学、关玉峰、李某1等人将货车毡布铺好，将南北走向树林带护林沟内藏匿的九吨袋装原油（价值人民币30,015元）装入该货车内，原油装车完毕后，由货车司机驾车向外埠销赃牟利。次日刘凡军让刘喜学转交关玉峰、李某1各人民币500元工费。现赃款、赃物均未予收缴。2.2018年7月6日夜，刘凡军带领被告人曲永亮来到肇东市跃进乡四撮房村胡某兴饭店道口北侧，刘凡军雇用曲永亮驾驶已装满被盗原油的黑Ｍ×××××号蓝色货车驶往外省销赃牟利。曲永亮明知货车装载被盗原油，仍驾车向哈大高速方向行驶，当车行至肇东市向阳乡烟花厂附近时被油田巡逻保卫人员、公安巡逻民警发现并追踪抓捕，至开发区大庄园北侧路口处时被截停。刘凡军驾驶白色CRV吉普车强行拉载弃车逃跑的曲永亮潜逃。现场依法收缴黑Ｍ×××××号蓝色货车及该车拉载的被盗原油14.5吨（价值人民币46,763元），现赃物已依法返还被害单位。3.同年11月初，刘凡军向其朋友“老唐”（姓名不详，另案处理）提出收购被盗原油销赃获利，“老唐”应允后，遂安排四台轿车将被盗原油运至肇东市跃进乡刘凡军指定地点，刘凡军以人民币8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格收购被盗原油数十车积攒藏匿。同年11月初的一天深夜，曲永亮受刘凡军雇用，驾驶其自有的吉Ａ×××××号红色解放牌货车到达肇东市跃进乡小丁屯北面一树林带旁，刘凡军指挥其雇用的被告人刘喜学、刘庆、刘立平、张晓民以及张晓影、“张某2”和其带领的四名装卸工（均另案处理）将藏匿在树林带内袋装原油装入吉Ａ×××××号货车30余吨（价值人民币102,865元），由曲永亮驾车拉运至外省销赃。装车完毕后，刘凡军当场给付刘喜学、刘庆、刘立平、张晓民、张晓影等各人民币300元工费。4.同年11月14日17时许，曲永亮受刘凡军雇用，驾驶其自有的吉Ａ×××××号红色解放牌货车来到肇东市跃进乡小丁屯北面一玉米秆垛旁，刘凡军指挥其雇用的刘喜学、刘庆、刘立平、张晓民以及“张某2”和其带领的四名装卸工将藏匿在玉米秆垛内袋装原油总计29.8吨（价值人民币102,179元）装入吉Ａ×××××号货车内，装车完毕后，刘凡军当场给付刘喜学、刘庆、刘立平、张晓民等各人民币300元工费。20时许，刘凡军驾驶白色本田CRV吉普车护送曲永亮驾驶的吉Ａ×××××号货车进入哈大高速向辽宁方向行驶。11月15日夜，曲永亮按刘凡军指示将货车开至辽宁省阜新一开发区，由阜新接车人将曲永亮的货车开走卸货销赃。曲永亮所获赃款人民币5,400元未予收缴。5.同年12月8日14时许，刘凡军再次雇用曲永亮将收购的被盗原油销赃至辽宁省阜新开发区，双方约定每吨运费人民币180元。当日17时许，曲永亮驾驶吉Ａ×××××号红色解放牌货车到达肇东市跃进乡板房村板房屯北面一树林带，刘凡军指挥其雇用的刘喜学、刘庆、刘立平及“张某2”和其所带领的四名装卸工将藏匿在树林带旁的袋装原油装入吉Ａ×××××号货车内。当日20时许，原油装车完毕后，刘凡军驾驶无号牌沃尔沃吉普车护送曲永亮驾驶的吉Ａ×××××号货车向哈大高速方向行驶过程中被肇东市公安局巡逻民警发现并追踪抓捕。刘凡军指使曲永亮驾车欲闯杆进入哈大高速公路入口时被民警当场抓获，依法收缴该货车及车内装载的被盗原油32.2吨，经鉴定价值人民币110,409元。现被盗原油已依法返还被害单位。同年12月11日，肇东市公安局工作人员将被告人刘立平抓获；12月12日被告人刘凡军到肇东市公安局主动投案；12月17日，被告人刘喜学、刘庆到肇东市公安局主动投案；12月24日张晓民到肇东市公安局主动投案；2019年1月8日20时许，被告人关玉峰被依法抓获。综上，被告人刘凡军共实施犯罪五起，犯罪金额人民币392,231元；曲永亮实施犯罪四起，犯罪金额人民币362,216元；被告人刘喜学实施犯罪四起，犯罪金额人民币345,468元；被告人刘庆、刘立平实施犯罪三起，犯罪金额人民币315,453元；被告人张晓民共实施犯罪二起，犯罪金额人民币205,044元；被告人关玉峰实施犯罪一起，犯罪金额人民币30,015元。被告人刘凡军、曲永亮、刘喜学、刘庆、刘立平、张晓民、关玉峰明知是盗窃犯罪所得之赃物而予以收购、装运、销售，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掩饰犯罪所得罪追究刑事责任。本案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刘凡军、曲永亮、刘喜学为主犯，被告人刘庆、刘立平、张晓民、关玉峰为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刘喜学、刘庆、张晓民系自首，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处罚，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刘凡军、曲永亮、刘喜学、刘庆、刘立平五年以上六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本院判处被告人张晓民四年以上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建议判处被告人关玉峰二年以上二年六个月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被告人刘凡军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辩称其仅参与2018年12月8日这起犯罪，其余四起均未参与。被告人曲永亮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称公安机关对其刑讯逼供，其在公安机关供述了三起犯罪（2018年7月、2018年11月中旬、2018年12月8日），当庭辩解称仅参与2018年12月8日一起犯罪。被告人刘喜学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称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的四起犯罪（2018年5月、2018年11月初、2018年11月中旬、2018年12月8日）不属实，当庭辩解称仅参与2018年11月初、2018年12月8日二起犯罪，2018年5月初其仅找了关玉峰，没有参与装车就回家了。被告人刘立平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犯罪事实有异议，称其在公安机关供述的三起犯罪（2018年11月初、2018年11月中旬、2018年12月8日）不属实，当庭辩解称仅参与二起犯罪。被告人刘庆、张晓民、关玉峰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无异议，对公诉机关提出的量刑建议无异议。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刘凡军因居住地位于大庆市榆树林油田生产作业区，便心生贩运被盗原油销赃获利之念，其多次收购被盗原油，藏匿于肇东市跃进乡的多处树林带，雇佣被告人刘喜学、刘立平、刘庆、张晓民、关玉峰装卸原油，雇佣司机被告人曲永亮拉运原油至外地销赃，作案多起。1.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刘喜学受刘凡军指使，帮其联系关玉峰将被盗原油装车。当日夜，关玉峰在刘喜学的引领下，与刘凡军事先纠集的李某1（在逃）集合，由刘喜学驾驶无牌号黑色别克凯悦轿车引路，关玉峰乘坐李春亮的摩托车到达肇东市跃进乡板房村板房屯西侧一南北走向树林带处，与驾驶白色本田CRV吉普车的刘凡军及其事先纠集的货车司机、两名装卸工人（“身份不详”）汇合。刘凡军指使刘喜学、关玉峰、李某1等人将货车毡布铺好，将树林带西侧护林沟内藏匿的九吨袋装原油（价值人民币30,015元）装入该货车内，原油装车完毕后，由货车司机驾车向外埠销赃牟利。次日刘凡军让刘喜学转交关玉峰、李某1工费各人民币500元。关玉峰所获赃款人民币500元已收缴。2.同年11月初的一天深夜，曲永亮受刘凡军雇用，驾驶其自有的吉Ａ×××××号红色解放牌货车到达肇东市跃进乡小丁屯北面一树林带旁，刘凡军指挥其雇用的被告人刘喜学、刘立平、刘庆、张晓民以及张晓影（在逃）、“张某2”和其带领的四名装卸工（“身份不详”）将藏匿在树林带内袋装原油装入吉Ａ×××××号货车30余吨（价值人民币102,865元），由曲永亮驾车拉运至外省销赃。装车完毕后，刘凡军当场给付刘喜学、刘庆、刘立平、张晓民、张晓影工费各人民币300元，赃款现已收缴。3.同年11月中旬的一天17时许，曲永亮受刘凡军雇用，驾驶其自有的吉Ａ×××××号红色解放牌货车来到肇东市跃进乡小丁屯北面一玉米秆垛旁，刘凡军指挥其雇用的刘喜学、刘庆、刘立平、张晓民以及“张某2”和其带领的四名装卸工将藏匿在玉米秆垛内袋装原油总计29.8吨（价值人民币102,179元）装入吉Ａ×××××号货车内，装车完毕后，刘凡军当场给付刘喜学、刘庆、刘立平、张晓民工费各人民币300元，赃款现已收缴。当晚20时许，刘凡军驾驶白色本田CRV吉普车护送曲永亮驾驶的吉Ａ×××××号货车至高速路口，曲永亮驾车驶向辽宁阜新，到达后按刘凡军的指示，由阜新当地的接车人将货车开走卸货销赃，曲永亮获赃款人民币5,400元。赃款未予收缴。4.同年12月8日，刘凡军欲再次雇用曲永亮将收购的被盗原油销赃至辽宁。当日17时许，曲永亮驾驶吉Ａ×××××号红色解放牌货车到达肇东市跃进乡板房村板房屯北面一树林带，刘凡军指挥其雇用的刘喜学、刘庆、刘立平及“张某2”和其所带领的四名装卸工将藏匿在树林带旁的袋装原油装入吉Ａ×××××号货车内。当晚原油装车完毕后，刘凡军驾驶一台沃尔沃吉普车护送曲永亮驾驶的吉Ａ×××××号货车途经肇东市昌五镇、肇昌公路向辽宁方向行驶，被肇东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巡逻民警发现并追踪抓捕。当曲永亮驾车欲闯杆进入哈大高速公路时被民警当场抓获，依法收缴该货车内装载的被盗原油32.2吨（价值人民币110,409元）。被盗原油现已依法返还被害单位。同年12月11日，被告人刘立平在肇东市跃进乡富饶村苏家围子屯家中被肇东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工作人员抓获；同年12月12日，被告人刘凡军到肇东市公安局油田分局主动投案；同年12月17日，被告人刘喜学、刘庆到肇东市公安局油田分局主动投案；同年12月24日，被告人张晓民到肇东市公安局油田分局主动投案；2019年1月7日20时许，被告人关玉峰在肇东市跃进乡富饶村苏家围子屯家中被抓获。综上，被告人刘凡军共作案四起，犯罪金额人民币345,468元；曲永亮作案三起，犯罪金额人民币315,453元；被告人刘喜学作案四起，犯罪金额人民币345,468元；被告人刘庆、刘立平作案三起，犯罪金额人民币315,453元；被告人张晓民作案二起，犯罪金额人民币205,044元；被告人关玉峰作案一起，犯罪金额人民币30,015元。以上事实，有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及辩解1.被告人刘凡军供述、辩解，证实2018年11月份，其联系安达市的“老唐”问有没有卖原油的人，他帮忙联系了四个开小轿车送原油的人，分别是一台老款本田、一台现代伊兰特、两台灰色捷达，四辆车给其送了很多趟原油，其以每车800元至1,000元不等的价格收购后，将这些原油藏匿在肇东市跃进乡板房村西侧与洪河乡交界处的两处树林带内，两堆货相距不远。经“老唐”介绍，一个绰号叫“小眼睛”的人帮忙联系将原油运至辽宁省盘锦市阜新乡，谈好的价格是2，300元/吨。2018年12月8日上午，其驾驶表弟杜二波的黑色捷达轿车去了这两处藏油地点，看到原油堆够一大车了，便联系曲永亮将原油运送至辽宁，运费是180元/吨，到那后有接车的，曲永亮的运费也是他们给。当天晚上其答应装一车原油给“张某2”2,000元，让他联系工人装车，并打电话告诉曲永亮驾驶他的吉Ａ×××××解放牌货车去原油藏匿现场。其没有去装车现场，在对讲机里听“张某2”说装完车了，其又通过对讲机告诉曲永亮开车从肇东市跃进乡板房村西侧上公路，途经昌五镇、肇昌公路向辽宁省方向行驶，并在对讲机里对他说到辽宁省有人来接车，接车的人会把运费给他。其开朋友王强的一台深色的沃尔沃吉普车在曲永亮货车后面跟着，曲永亮开车刚过肇东市向阳乡在肇东市收费口时就被公安机关发现了。看曲永亮的货车有警车拦截，其就开车走了，并把用于联系曲永亮的手机和对讲机一起扔在公路边。现其名下没有任何车辆，白色本田CRV是其在吉林花28,000元买的，后来其以20,000元把车卖了，这车没有手续，无法进行过户，也没签署任何买卖协议。2.被告人曲永亮供述、辩解，证实其认识刘凡军七八年了，他原来卖过豆油，后来就盗窃原油，他平时开一辆白色的本田CRV，总换牌照。吉Ａ×××××货车在其名下，落在吉林省林桥物流有限公司。2018年11月14日左右，晚上八九点钟刘凡军打来电话说有一车货要送到辽宁，当时其正开车从鲅鱼圈往肇东走，第二天早上到了肇东，当天晚上去装的原油。刘凡军给了其一部黑色的对讲机之后，就开着他的白色本田CRV领着其从跃进乡板房村西侧的一条南北砖路进去，走到跃进乡小丁屯北面的一个苞米杆垛旁，看到有八九个装卸工正在一堆袋装原油旁边等着，其将车靠近这堆原油，随后开始装车，装了三个多小时。当晚8时许，其开车向辽宁方向驶去，刘凡军开着白色CRV一直将其送上肇东高速公路口，并给其留了一个电话号，说到了后直接联系对方。到辽宁省阜新后，对方在电话里让其将车开到开发区一个厂子附近，其把车钥匙留在车上后，去了一家旅店休息等电话。大约过了4个多小时，对方打电话告诉取车，原油重量是29.8吨，按30吨结的运费，运费5,400元在车卧铺底下放着。2018年12月8日，刘凡军说有30吨左右原油要运到辽宁，运费180元/吨，让其开车到肇东市跃进乡板房村板房屯西侧石碑处等着，会有人领着去现场装原油。当日17时许，到跃进乡时有个人骑着摩托车给了其一部黑色对讲机，其跟着这名男子先到跃进乡板房村西侧第一个路口往北走，走三四节地，有一树林带，当时有八个装卸工在等着，有一个叫“张某2”，还有一个叫“刘某1”，一个叫“刘枫”，其把车停到原油堆附近，这八个人就开始往车上装原油，大约装了一个半小时，估计有10吨左右原油，然后那名骑摩托车的男子又把大家领到这堆原油的东侧大约一里地的玉米地边，大约8、9吨原油的一个大堆，在装原油期间刘凡军用对讲机跟其通话，他说这两堆共有二十四五吨左右的原油。在装第二堆原油时来了一辆黑色遮挡牌照号的小轿车，把车上的袋装原油卸到了货车附近，装卸工将这些原油也装到了其的货车上。原油装好后刘凡军通过对讲机告诉其将车往辽宁方向开，他开车跟着将其送上高速公路，由于天黑，路上车也不少，其没看清哪辆车是刘凡军的。当其开车行驶到肇昌公路向阳乡路段时，发现后面一直有台车跟着，其拐到烟花厂那条路口时，发现后面追的车突然多了起来，其中两台车还打着警灯一直追着想要超车，其就在对讲机里向刘凡军说后面的车肯定是公安局的车，他让其往高速收费站开，在高速公路肇东收费口附近时，其被警察抓获。3.被告人刘喜学供述、辩解，证实其绰号为“刘捂住”、“刘某1”，刘凡军绰号“刘某2子”，刘立平绰号“刘峰”。其是在刘凡军卖豆油时跟他认识的。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刘凡军说装原油缺一名工人让帮着联系联系，其找到关玉峰说要装原油，工钱500元，关玉峰同意了。晚7时许，关玉峰坐着李某2的摩托车，其开着黑色别克凯越轿车，到了跃进乡板房村板房屯西侧一处南北道口北侧的一处树林带，当时货车已经停在树林带边上，刘凡军的白色本田CRV吉普车在货车边上，其看关玉峰、李某1开始干活后就回家了。第二天刘凡军到家送来了1,000元，让其分给关玉峰和李某2每人500元，其将钱送到了他俩家里。2018年11月初，刘凡军找其联系工人装原油，其找了刘立平，刘立平找了刘庆、张晓民、张晓影(绰号“张某1”），还有刘凡军找来的“张某2”和“张某2”领来的四名工人，装原油的是曲永亮驾驶的红色货车，装车地点是在肇东市跃进乡西侧二三公里处树林带,装完后刘凡军付给每个人300元工钱。2018年11月中旬，刘凡军找其联系工人装原油，工钱是300元，其联系了刘立平、刘庆、张晓民，刘凡军让去跃进乡板房村西侧小丁屯往北的一处树林带边上等着，说还有一伙工人也在那等着。在去的路上，刘凡军开车路过将刘庆拉走，其和刘立平、张晓民骑一辆摩托车往前走，看到一辆红色解放牌货车停在路边，货车下面站着五个人，是“张某2”和他领来的四名工人，人到齐后，货车司机曲永亮又领着大家向北走了一段，看到树林带边上有一堆袋装的原油，货车司机告诉说将原油装到车里。装原油过程中，刘凡军和曲永亮用对讲机联系，具体说了什么其不知道。装好后，刘凡军就回到现场将工钱付给了大家。2018年12月8日晚，刘凡军找其联系工人装原油，其联系了刘立平，刘立平找到刘庆，三人骑一辆摩托车去的跃进乡板房村板房屯北侧，到现场时“张某2”领的四名工人已经到了，装原油的还是曲永亮驾驶的那辆红色解放牌货车，曲永亮领着大家先到一处油堆装了一个多小时，装完后又领着往东走了一段装第二堆原油，装的过程中来了一辆小轿车，曲永亮告诉不用怕，是来送原油的，并指挥大家将这辆小轿车里的原油也装到了他的货车里。原油全部装完后，“张某2”联系刘凡军让他过来送工钱，刘凡军说当天晚上给不了工钱。作案时都是刘凡军用手机联系，其到刘立平家里找他，让他联系工人，晚上在屯子中间的路口集合，一起去干活。其与刘庆、张晓民、张晓影没有单独联系过。4.被告人刘立平供述、辩解，证实第一次装被盗原油具体时间其记不清了，是在肇东市跃进乡板房村小丁屯北侧树林带装的车，其和刘喜学、刘庆、张晓民、张晓影(别名“张某1”）还有“张某2”和他领来的四名工人，装的是曲永亮驾驶的红色前四后八货车，装完车以后刘凡军到装车现场付给每人300元工钱。2018年11月中旬的一天下午4点30分左右，后院邻居绰号叫“刘捂住”的刘喜学给其打电话，说“刘某2子”要装油车（装被盗原油的车），装完一车答应给每人300块钱。下午5点10分左右，刘喜学打电话说让其和同村的刘庆、张晓民去跃进乡板房村的后身，刘喜学在板房后身等着，然后其去刘庆和张晓民家找他两，其用摩托车拉着刘庆，张晓民自己骑着一台摩托车，走到板房后身有一个屯子北面，看到有一大堆用丝带子装好的原油，在这油堆附近站着五个人，是“张某2”和他领来的四个工人。过了10分钟左右，来了一辆红色前四后八货车，“张某2”让其和刘喜学等四人在车下面往车上扔袋装原油，他们五个人在货车上面负责装车，大约用了三个小时把这堆袋装原油全部装到了这台货车里。这时来了一辆白色吉普车，“张某2”说这是老板“刘某2子”来给送钱来了。“张某2”和刘喜学一起去那台吉普车取的钱，其和刘庆、张晓民每人300元钱是刘喜学给的，分完钱就回家了。2018年12月8日下午4点多，刘喜学打电话说刘某2子有一车原油需要装车，让其去刘庆家，其骑摩托车拉着刘庆跟着刘喜学的摩托车走到跃进北面的油堆现场，看见油堆边上“张某2”和他领着的四个工人在那站着。大约过了20分钟，还是上次的红色前四后八货车来了，这次“张某2”让他们五个人当中的一个人与其、刘庆、刘喜学四个在车下面往车上扔袋装原油，“张某2”领着那三个工人在车上面负责装车。这堆原油装了一个多小时，这台货车又往东走大的100多米处来到了第二个油堆，又开始往车上装，又装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其看到从西面来了一辆小轿车，这时大货车司机“曲大亮”说不用跑，这车是送货的，大家就把这台轿车里的袋装原油连同地上的袋装原油全部装到了货车里面，总共用了三个多小时把这台货车装满，“张某2”给“刘某2子”打电话说装完车了，挂了电话就说今天先都回家吧，明天把所有工钱给刘喜学送去。其和刘庆、张晓民都是刘喜学找的，工钱都是刘喜学负责向“刘某2子”要的。司机是“曲大亮”，大名叫曲永亮。其参与作案是刘喜学找的，还有一次是李某1找的，都是电话联系的，然后其又找了刘庆、张晓影、张晓民。5.被告人刘庆供述、辩解，证实其一共参与三次装运盗窃原油。2018年11月初，具体地点说不准，大约是小丁屯附近一处树林带，刘凡军找的刘喜学，刘喜学找的其、刘立平、张晓民、张晓影（绰号“张某1”），还有刘凡军找来的“张某2”和他领来的四名工人，装的是曲永亮驾驶的红色前四后八货车，当时货车装满了，重量和后两次基本一样也是30多吨。工费是300元是刘凡军开白色吉普车在装完货车后到现场给的。2018年11中旬一天下午，刘喜学打电话说“刘某2子”找人干活，说装完车给每个工人300块钱，刘立平和刘喜学骑着两辆摩托车来接其，到屯子东头又把张晓民接上，到了跃进板房村，在板房西头有个树带看见“刘某2子”开着一辆白色吉普车，其上了他的车，然后在板房北边一个小屯的西道口让其下了车，这时刘立平和刘喜学、张晓民三人骑着一辆摩托车也上来了，到现场四五分钟，“张某2”开着一辆小轿车领着四个工人也来了，他带来的四个工人在车上负责装车，大约用了三个多小时把这台货车装满，“刘某2子”在现场给每个人分的工钱。2018年12月8日下午，刘喜学打电话说“刘某2子”又找人干活，刘立平和刘喜学骑着两台摩托车到家接的，其坐的是刘立平的摩托车，走到跃进乡板房村北面大约一公里处有一片东西走向的树林带看见有一大堆袋装原油，“张某2”领着四个工人在那等着，过了一会，“曲大亮”开着那辆大货车来到现场，这堆袋装原油大约用了一个半小时左右装完的。顺着这堆原油往东走三百米左右又看见一堆袋装原油，正在装这堆原油时从西面来了一辆小轿车，“曲大亮”说没事，是送货的。从这台车里卸下来20多袋原油，把所有袋装原油装到大货车里面大约用了两个多小时，然后就回家了，工钱没有当场给。6.被告人张晓民供述、辩解，证实其参与作案两次，都是刘立平找到家里，其坐刘立平的摩托车到的现场。第一次是2018年11月初，其和刘喜学、刘立平、刘庆、张晓影（别名“张某1”），还有另外五名不知道姓名的男子，在肇东市跃进乡板房村小丁屯北面一处树林带，装的是曲永亮驾驶的红色前四后八货车，将货车装了30多吨被盗原油。刘凡军开一辆白色吉普车到装车现场付给每人300元工钱。第二次2018年11月中旬一天下午，刘立平上家来找说晚上“刘某2子”有车盗窃原油要装车，一晚上给300块钱，他待了一会就走了。晚上天黑后刘立平和刘喜学骑着两辆摩托车来家接的其，到了跃进乡板房村西头有个树林带看见“刘某2子”开着一辆白色吉普车在那等着，刘庆上了“刘某2子”车，其和刘喜学、刘立平三人骑着一台摩托车跟着刘某2子车往跃进往西北方向走了大约四公里，在跃进乡往洪河乡去的水泥板路右侧的一个屯子，刘庆就从刘某2子车下来了，其和刘喜学、刘立平把摩托车放在屯西头，顺着屯后的土路一直往东走大约四百米左右看见树林带边上一大堆袋装原油，在油堆旁边站着五个人，刚走这堆原油旁边时，就来一辆红色车头的大货车，这时有个叫“张某2”的说让其与刘立平、刘喜学、刘庆在地上负责向车上扔袋装原油，他们那几个人在货车上负责装车，大约用了三个小时把大货车装完。然后“刘某2子”就开车来了，刘喜学和“张某2”一起去的“刘某2子”车旁边，没几分钟他两就回来给每人分了300块钱。7.被告人关玉峰供述、辩解，证实其参与一起装运被盗原油，2018年5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屯邻刘喜学找到其干活，刘喜学告诉其是给刘凡军（绰号“刘某2子”）干话，也没告诉具体是什么活，就说装车，其就同意了。晚上19时左右，其从家出来以后看到李某2骑着摩托车在外面等着，其坐上他的摩托车，跟着刘喜学开的一辆黑色轿车来到了肇东市跃进乡板房村板房屯西侧一处南北道口北侧的南北走向树林带附近，看到路边停着一辆前四后八货车，在南北走向树林带西侧的护林沟内有大量袋装原油。当时现场有货车司机、刘喜学、李某2还有两名其不认识的男子。护林沟内大约有300多袋原油，刘喜学告诉把护林沟内的袋装原油装到蓝色货车里，他先张罗大家把前四后八货车的毡布铺好，六个人包括司机在内一起固定好，铺好后李某2和一个男子在货车上，其和另一个男子在货车下开始往货车上装原油，刘喜学看到开始装原油后就开着他的轿车走了。装了9吨多，差不多到10吨的原油，装完车后，其坐李某2的摩托车回了家。过了四五天，刘喜学到家送来了人民币500元，说是那天的工钱。二、证人证言1、姜某证言，证实其于2016年从夏玉奎手中购买了黑Ｍ×××××福田牌货车，2018年2,3月份又将该车卖给了一个姓林的。2、林某1证言，证实其于2018年2月2日从姜某处购买了黑Ｍ×××××福田牌货车，并于2018年3月10日转卖给了张春影。三、书证1.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刘凡军、曲永亮、刘喜学、刘立平、刘庆、张晓民、关玉峰的身份信息。2.破案经过，证实本案的侦破过程等事实。3.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12月8日，曲永亮驾驶其自营吉Ａ×××××号红色解放牌货车拉载被盗原油欲闯杆进入哈大高速公路时被肇东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工作人员当场抓获。4.到案经过，证实2018年12月11日，肇东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在肇东市跃进乡富饶村苏家围子屯将被告人刘立平抓获；2018年12月12日，被告人刘凡军主动到肇东市公安局油田分局投案；2018年12月17日，被告人刘喜学、刘庆主动到肇东市公安局油田分局投案；2018年12月24日，被告人张晓民主动到肇东市公安局油田分局投案；2019年1月7日，肇东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在肇东市跃进乡富饶村苏家围子屯将被告人关玉峰抓获。5.肇东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凡军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4月30日被肇东市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12,000元；被告人曲永亮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4年4月10日被肇东市人民法院判处单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6.安达市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刘凡军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7年5月25日被安达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7.释放证明，证实刘凡军2016年12月23日因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犯罪所得收益罪被转押至安达市看守所，后被绥化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于2017年09月27日刑满释放。8.购车协议及个人担保借款合同，证实曲永亮于2018年9月9日贷款购买了红色货车。9.工作说明，证实2018年12月8日，被告人刘凡军与曲永亮取得联系，让其将收购的被盗原油销赃至辽宁省阜新开发区，双方约定每吨运费人民币180元，曲永亮当即应允。当日17时许，刘凡军带领曲永亮驾驶其自用营运红色解放牌吉Ａ×××××号货车宜至跃进乡板房村板房电北面一树林带，刘凡军指挥事先以每车按人民币300元雇佣的被告人刘喜学、刘庆、刘立平及绰号“张某2”及所带领四名装卸工将藏匿在树林带旁的袋装原油装入吉Ａ×××××号货车内。装车完毕后，在向外埠销赃牟利时被公安机关抓获。刘凡军到案后供述其驾驶一辆深色沃尔沃吉普车护送曲永亮驾驶的货车。经肇东市公安局油田分局工作人员多次工作未查明该车来源及去向；未能查明张某2及其带领的四名工人真实身份，现张某2及其带领的四名工人在逃。10.工作说明，证实2018年12月9日，曲永亮因涉嫌掩饰隐明犯罪所得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经讯问，曲永亮交代2018年7月6日夜，受雇刘凡军，并与刘凡军窜至肇东市跃进乡四撮房村胡某兴饭店道口北侧，刘凡军指使曲永亮驾驶路边一辆蓝色黑Ｍ×××××号装满被盗原油货车驶往外埠，销赃牟利。明知货车装满油田被盗原油的曲永亮仍然驾车向哈大高速方向行驶，当车行至肇东市向阳乡烟花厂附近时被巡逻的油田保卫人员、公安民警发现，并在开发区大庄园公司北侧路口将该车截获，刘凡军驾驶白色CRV强行拉载弃车逃跑的曲永亮潜逃。现场缴获被盗原油重14.5吨，价值人民币46，763元。11.情况说明，2018年12月8日晚被告人曲永亮驾驶吉Ａ×××××前四后八货车拉运盗窃原油被抓现行。经审讯，曲永亮交代其伙同刘立平、刘某1、张某2等人受雇刘凡军拉运盗窃原油三次，分别是2018年12月8日32.2吨，经化验该原油含水等杂质为8%；2018年11月中旬（驾驶车辆车牌吉Ａ×××××)29.8吨，因该原油已经销赃其含水等杂质参照12月8日的8%和2018年7月6日（驾驶车辆车牌照MA5248）14.5吨，经化验该盗窃原油含水等杂质为9%。12.大庆榆树林油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油田保卫分公司说明，证实2018年12月8日肇东市公安局油田分局扣押一辆涉嫌拉运被盗原油的吉Ａ×××××红色货车，将车内的被盗原油返还大庆输树林油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检斤返还原油重32.2吨；2018年7月6日肇东市公安局油田分局扣押一辆涉嫌拉运被盗原油的黑Ｍ×××××蓝色货车，将车内的披盗原油返还大庆榆树林油田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经检斤返还原油重14.5吨。13.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2月8日晚刘喜学、曲永亮等人受雇刘凡军等人在肇东市跃进乡非法装运盗窃原油32.2吨，曲永亮在转移盗窃原油逾中被抓获现行，刘喜学、关玉峰等人陆续到案，在审讯中关玉峰、刘喜学等人交代在2018年5月中旬刘喜学、关玉峰等人伙同李某1等人受雇刘凡军往前四后八货车上非法装运盗窃原油9吨；2018年12月8日晚刘庆、刘立平、刘喜学、张晓民等人受雇刘凡军(绰号刘某2子)在肇东市跃进乡往曲永亮驾驶的红色前四后八货车上装盗窃原油32.2吨，曲永亮在转移盗窃原油途中被抓获现行，刘庆、刘立平、刘喜学、张晓民等人也陆续到案，在审讯中刘庆、刘立平、刘喜学、张晓民等人交代在2018年11月初刘庆、刘立平、刘喜学、张晓民等人伙同张晓影、张某2等人往曲永亮驾驶的红色前四后八货车上装过盗窃原油30多吨，现以他们交代的下限30吨计重，该盗窃原油含水等杂质参照2018年12月8日晚抓获现行的32.2吨盗窃原油，即含水等杂质为8%。14.油价证明，证实2018年5月份原油不含税价为3,335元/吨，含税价为3,868元/吨；2018年7月份原油不含税价为3,544元/吨，合税价为4,111.04元/吨；2018年11月份原油不含税价为3,727元/吨，含税价4,323.32元/吨；2018年12月份原油不含税价为3,063元/吨，含税价为3,553.08元/吨。15.刘凡军、曲永亮、刘喜学等7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原油含水说明，证实刘凡军、曲永亮、刘喜学等7人掩饰隐瞒犯罪所得案中2018年11月1日、13日，5月15日因没有收缴赃物原油，所以无法化验原油的含水等杂质，所以没有含水证明。其价格认定结论书中的含水杂质证明只能参照2018年12月8日现行案件中的含水证明。关于曲永亮非法所得说明2018年12月8日曲永亮因非法拉运盗窃原油被抓获现行并被刑事拘留，因此曲永亮所获赃款暂未收缴。16.扣押物品、文件清单，证实肇东市公安局工作人员依法对曲永亮的车牌号为吉Ａ×××××红色解放牌前四后八货车一辆、黑色对讲机一部、原油32.2吨、蓝色黑Ｍ×××××货车一辆、原油14.5吨予以扣押。17.机动车信息查询结果单，证实黑Ｍ×××××福田牌蓝色货车登记在绥化市君信货物运输有限公司。18.车辆挂靠协议，证实黑Ｍ×××××福田牌货车于2011年6月16日挂靠在绥化市君信货物运输有限公司，挂靠经营期限至2026年6月16日。19.车辆买卖协议，证实林某1于2018年2月2日从姜某处购买了黑Ｍ×××××福田牌货车，并于2018年3月10日将该车出卖给张春影。20.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已将鉴定结论通知各被告人。21.临时布控申请表，证实公安机关对在逃的张晓影、李某1进行布控。22.行政拘留手续，证实关玉峰因本案被行政拘留，期限自2019年1月8日起至2019年1月18日止。23.绥化市交警支队车辆管理所查询结果单，证实刘凡军在黑龙江省内无机动车记录。24.扣押清单，证实肇东市公安局对被告人刘喜学、刘立平、刘庆、张晓民、关玉峰违法所得予以扣押。四、鉴定意见肇东市价格认定中心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2018年5月15日9吨净原油的不含税价格为人民币30，015元；2018年11月1日27.6吨净原油的不含税价格为人民币102，865元；2018年11月中旬27.416吨净原油的不含税价格为人民币102,179.00元；2018年12月8日29.624吨净原油的不含税价格为110,409.00元。?五、勘验、检查、辨认笔录1、案发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照片、现场勘验检查工作记录及现场照片，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2、辨认笔录，证实刘立平、刘喜学、刘庆辨认出刘凡军、曲永亮；张晓民辨认出曲永亮；曲永亮辨认出刘凡军、刘喜学、刘立平；刘立平、刘喜学、刘庆、张晓民辨认出张晓影；关玉峰辨认出李某1。六、视听资料照片，证实被告人曲永亮、关玉峰指认案发现场。本院认为：被告人刘凡军、曲永亮、刘喜学、刘立平、刘庆、张晓民、关玉峰明知原油是盗窃犯罪所得之赃物而予以收购、装运、销售，其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被告人刘凡军、曲永亮、刘喜学、刘立平、刘庆、张晓民属情节严重，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支持。本案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刘凡军、曲永亮、刘喜学系主犯，被告人刘立平、刘庆、张晓民、关玉峰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庆、张晓民犯罪后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系自首，被告人关玉峰到案后能够坦白罪行，认罪态度较好，均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凡军虽系主动投案，但未如实供述主要犯罪事实，不能认定自首，且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本罪，系累犯，应该从重处罚。被告人刘喜学虽系主动投案，在公安机关如实供述后又当庭翻供，故不能认定自首。关于公诉机关指控的第二起犯罪，经查，该起犯罪现场收缴了黑Ｍ×××××号蓝色货车及该车拉载的被盗原油，但无法查实该货车与被告人刘凡军有关联，且案发当日现场抓捕人员无法对货车司机进行辨认，该货车是否为曲永亮驾驶存疑，故该指控证据不足，本院不予认定。被告人刘凡军、曲永亮、刘喜学、刘立平虽当庭否认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但有其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与其他被告人的供述可以相互印证，且被告人刘喜学、刘立平的违法所得在到案后均已追缴，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认定。关于被告人曲永亮称其在公安机关遭到刑讯逼供，但未提供相关证据证实，故对该辩解本院不予认定。综上，根据本案的事实、性质、情节、后果及被告人刘凡军、曲永亮、刘喜学、刘立平、刘庆、张晓民、关玉峰的认罪态度、悔罪表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款第四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凡军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至2024年10月11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二、被告人刘喜学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至2023年4月16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三、被告人曲永亮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9日至2022年12月8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四、被告人刘立平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2日至2022年6月11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五、被告人刘庆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17日至2021年12月16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六、被告人张晓民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2月24日至2021年12月23日，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七、被告人关玉峰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7日至2020年1月8日，行政拘留已扣除，罚金于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八、被告人曲永亮违法所得5,400元予以收缴。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绥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赵 凯审 判 员  郭永岐人民陪审员  孟广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 记 员  于秋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