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455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李伟泉，男，1970年1月12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汉族，中国共产党党员，高中文化，公民身份号码：440************578，住茂名市电白区***************，系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曙光农场派出所民警。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4月3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4月4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吴桂莲，广东海法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廖益强，男，1962年3月15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51，住茂名市电白区观珠镇曙光农场五队宿舍36号。曾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1998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4月5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凌彩婷，广东前瞻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方积，男，1972年2月11日出生，汉族，中国共产党党员，高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住茂名市电白区沙琅镇曙光农场机关宿舍，公民身份号码：440************552，系广东省曙光农场治安队长（副科级）。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4月3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4月4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杨亚基，男，1966年5月4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6，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7年9月27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同年9月28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1月3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取保候审，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5月10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锋，男，197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58，住茂名市电白区观珠镇曙光农场五队宿舍42号。因涉嫌犯破坏生产经营罪于2018年4月4日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同年4月5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因涉嫌犯盗伐林木罪于2018年5月11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炳新，男，1971年10月3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413，住茂名市电白区********。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17日到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投案，同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刘晓松，男，198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53，住茂名市电白区沙琅镇曙光农场机关宿舍。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09年5月19日被原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5月17日到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投案，同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何旭健，男，1990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户籍所在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民身份号码：440************55X，住茂名市电白区沙琅镇曙光农场第一基建队54号。因涉嫌犯非法采矿罪于2018年6月9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6月22日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电白区看守所。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方积、李伟泉犯盗伐林木罪、非法采矿罪；原审被告人杨亚基、陈锋、廖益强犯盗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何旭健、张炳新、刘晓松犯非法采矿罪附带民事诉讼一案，于2019年2月1日作出（2018）粤0904刑初837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方积、李伟泉、杨亚基、陈锋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于2019年4月30日以部分事实不清为由发回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重新审理。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法院审理后于2019年8月22日作出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李伟泉、廖益强不服，向本院提出上诉，本案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审查案件证据材料，讯问上诉人李伟泉、廖益强，听取辩护人的辩护意见，认为案件事实清楚，决定以不开庭的方式进行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一、被告人方积、李伟泉、杨亚基、廖益强、陈锋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2011年期间，广东省曙光农场因要将原农场五队经营的“二奶岭”提供给开发商温全君开发，为了安抚五队职工，同意以承包草袋岭的办法，逐步解决曙光农场五队职工的建房用地问题。2015年12月，曙光农场与五队代表签订了草袋岭承包合同，并由温全君负责草袋岭的前两年的承包租金。后被告人李伟泉（曙光农场派出所民警）、方积（曙光农场治安队队长）与被告人陈锋、廖益强（二人均是曙光农场五队代表）等人商量砍伐草袋岭事宜，陈锋和廖益强等人提供了与曙光农场签订的承包草袋岭的合同及相关协议书，并称温全君与曙光农场场长李土振已谈妥，可砍伐草袋岭上的橡胶树。李伟泉与方积商量，让方积找伐木工来砍伐草袋岭的橡胶树。2016年1月底，方积联系了被告人杨亚基，之后，李伟泉、方积、杨亚基、陈锋、廖益强相约去到曙光农场五队草袋岭看树，经李伟泉、方积、陈锋、廖益强商量同意，在未取得林木砍伐许可证的情况下将草袋岭的橡胶树以1万元人民币的价格承包给杨亚基砍伐及销售。2016年1月25日，杨亚基用其儿子杨天贺的农业银行卡（卡号622*************615）转账1万元人民币到李伟泉农业银行卡（卡号622*************370）。2016年2月，杨亚基组织郑汉文、杨天日、杨利青、杨美琼等人砍伐了草袋岭东南边的橡胶树68棵。经茂名市茂南出色造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鉴定，被砍伐的68棵橡胶树蓄积为14.4立方米。经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砍伐的68棵橡胶树价值人民币54400元。2016年4月，方积再次联系杨亚基，让其继续砍伐草袋岭的橡胶树。2016年4月15日，杨亚基又组织了郑汉文、杨天日、杨利青、杨美琼等人再次砍伐草袋岭除了靠近电线外其余的橡胶树69棵。经茂名市茂南出色造林绿化工程有限公司鉴定，被砍伐的69棵橡胶树蓄积为15.3立方米。经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被砍伐的69棵橡胶树价值人民币55200元。2016年4月20日，被告人方积向曙光农场五队交付了橡胶树处理款人民币2070元。2017年9月27日，公安干警在茂名市电白区*********抓获杨亚基。2018年4月3日，方积、李伟泉经公安干警传唤到案接受讯问。2018年4月的4日和5日，陈锋、廖益强经公安干警传唤先后到案接受讯问。2018年5月2日、2018年10月30日广东省曙光农场先后出具《谅解书》和《关于我场不追究方积砍伐橡胶树行为责任的说明》，对被告人方积的砍伐橡胶树行为予以谅解。以上盗伐林木的犯罪事实，被告人方积、李伟泉、杨亚基、廖益强、陈锋在开庭审理过程中均无异议，并有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现场检测报告书、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前科犯罪刑事判决书、山林权证、承包土地合同、协议书、证明、办案说明、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及扣押清单、广东省曙光农场《关于我场不追究方积开发橡胶树行为责任的说明》和《谅解书》及收款据、现金缴款单、协议书、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证人郑汉文、杨利青、杨天日、杨美琼、陈建平、陈红儒、石珊明、吴云林、农彩蒙、罗炳才、潘国荣、吴国强、何俊儒、梁文龙、温全君、杨天贺的证言及郑汉文、杨利青、杨天日、杨美琼的辨认笔录、被告人李伟泉、方积、廖益强、陈锋、杨亚基的原供述及辨认笔录、鉴定意见、视频资料、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二、被告人方积、李伟泉、何旭健、张炳新、刘晓松非法采矿的犯罪事实2016年5月至2017年4月期间，被告人李伟泉、方积、何旭健、张炳新、刘晓松及王林青（在逃）、温一山（在逃）等人合伙，在未取得采矿许可证的情况下，在茂名市电白区********河段非法抽沙进行销售。经张炳新对该沙场的记账本进行核对，期间，司机许景志、杨艺锋、温小兵、陈海从该沙场拉沙共5727立方米。经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进行价格鉴定，该5727立方米河沙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458160元。2018年5月17日，被告人张炳新、刘晓松自动到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证实：（一）物证、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立案经过。2、抓获经过。证实：（1）被告人何旭健于2017年6月9日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2）被告人张炳新、刘晓松于2018年5月17日主动到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投案；3、检查笔录。证实：侦查人员对被告人张炳新、何旭健、刘晓松的人身及随身物品进行安全检查。4、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能查实车牌号码为“23166”、“22639”、“5236”、“06979”、“5107”、“39829”、“28696”、“065”、“29299”、“24399”、“61719”、“02103”、“6926”、“370”司机的真实身份，未能收集以上司机的证言附案，未能核实他们的拉沙量。5、《关于沙琅镇琅西村莫村河曙光场河段的测量数据说明》。主要内容：茂名市电白区水政监察大队于2018年4月19日在电白区沙琅镇琅西村莫村河曙光场河段使用RTK自由坐标测量。两个河段的采砂量分别为1180.2立方米、121立方米。因河水长期流动，河床不断受水流冲刷，河砂会随着河水流动变化，所以这个采砂量数据只能反映当时测量采砂量，本数据不能代表该处是从偷采砂开始到结束时采砂量的总情况。6、签认照片。证实：（1）被告人张炳新对被扣押的笔记本内容进行签认；（2）许景志签认粤K*****车的机动车查询记录信息、车辆照片及从张炳新家中搜获的笔记本关于其于2016年期间在被告人李伟泉、方积、何旭健、张炳新、刘晓松等人经营的砂场拉沙记录；（3）杨艺峰签认其驾驶车牌号码为湘06E47号机动车于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期间从被告人李伟泉、方积、何旭健、张炳新、刘晓松等人经营的砂场处拉砂记录；（4）温小兵签认其驾驶车牌号码为粤0921938号机动车照片及其于2016年6月至2016年10月期间从被告人李伟泉、方积、何旭健、张炳新、刘晓松等人经营的砂场处拉砂记录；（5）陈海签认其驾驶车牌号码为粤K*****号机动车照片及其于2016年6月1日至2016年10月30日期间从被告人李伟泉、方积、何旭健、张炳新、刘晓松等人经营的砂场处拉砂记录；（5）被告人李伟泉、廖益强对土地承包合同、协议书进行签认；（6）被告人杨亚基对其砍伐草袋岭的橡胶树残留树桩及现场进行指认；（7）被告人张炳新对其伙同李伟泉、方积、温一山、何旭健等人非法采矿的抽沙船、现场照片进行签认；（8）被告人刘晓松对其伙同被告人张炳新等人非法采矿及堆放河砂的地点进行指认；（9）张瑜聪对公安机关扣押被告人张炳新笔记本6本进行签认。7、《关于守护曙光场5队田螺岭、猪乸岭部分国有土地使用权的函》、收回国有土地使用权协议书。证实：茂名市电白区******发函决定回收广东省曙光农场5队田螺岭、猪乸岭35亩土地。8、《关于茂名市*******开发有限公司生态农庄项目变更项目名称的批复》。证实茂名市*******开发有限公司项目“生态农庄项目”变更名称为“龟谷香山产业观光园”。9、笔记本6本及复印件。证实：被告人张炳新对涉案砂场拉砂数量及财物收支的记录情况。10、水政监察大队巡查日志。证实：茂名市电白区水政监察大队对曙光农场排仔莫村河段的巡查情况记录。11、银行卡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记录。证实：被告人方积、李伟泉、杨亚基、张炳新、刘晓松及吴丽、蓝金凤、王林青、李俊杰、许鸿彬相关银行卡的开户信息及交易流水记录。12、说明。证实：（1）公安机关未抓获吴楚杰，未能核实拉沙司机的真实身份及收集其证人证言附案，亦未能核实该沙场的采砂量；（2）公安机关未抓获王林青，无法核实“玲”的真实身份，无法收集相关材料附案；（3）蓝昭礼被殴打一案是否因张炳新、李伟泉、方积等人非法采矿产生矛盾而引起尚未有证据证实。13、申诉书。证实：蓝昭礼申诉李伟泉、方积等人因村民阻止抽沙对村民及其本人进行恐吓，其夫妇二人于2017年12月8日晚被2名社会人员殴打致伤。（二）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1、证人许景志的证言。主要内容：车牌号码为粤K*****的东风牌汽车一般都是我在开。2016年下半年我开该车在沙琅镇下山琅西村的私人抽沙场拉过沙。该沙场有好多个老板合伙经营的，其中我知道的有两个，一个是“张总”，一个是“狗仔”。那个沙场就是朋友“阿峰”叫我们去拉沙的。“阿峰”的名字叫杨艺峰。大多数我是帮抽沙场将沙拉到二队桥头往曙光场派出所二百米左右的公路边的堆场处。有时有其他人需要沙的时候，我也会去到该抽沙场帮他们拉出去。每车的运费是五十元，是抽沙场的“张总”支付我运费。一共从沙琅镇下山琅西村私人抽沙场拉过多少沙具体数目我不记得了。（看公安机关从张炳新家搜查出的沙场笔记本约二十分钟）这些应该是下山琅西的抽沙船的记账本，上面记录着我的车牌号码“17338”，车牌后面用“正”字来记数，表示我从沙场拉了多少车沙到堆场。另外还有我欠沙场的钱，我有签了名，表示当时我帮其他人卖沙还没给钱欠下的数。经我核对，记账本上记录了我一共从沙场拉了161车沙到堆场。经我核对，记账本上记录了我一共买了11车沙。我拉沙一般装到18吨左右，那一车沙大约有8.8立方，如果加上高板的话，能装到11.5立方。按照记账本上记录，我一共拉了172车沙，按最少每车装8.8立方沙，那么我拉走了约1513立方米沙。有很多工人在沙场上做工，好像有一个名字叫“阿杰”的男青年在沙场记数。许景志辨认笔录。证实：许景志辨认出张炳新就是“张总”；辨认出王林青就是“狗子”。2、证人杨艺峰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到2017年我有到沙琅镇下山琅西村的私人抽沙场拉过沙。据我所知，该沙场有好多个老板合伙经营的，是一个叫“张总”叫我帮忙去拉沙的。然后我有时也会叫我的其他朋友帮忙一起去拉沙。我知道的还有温小兵、陈海和许景志等人。我驾驶的是平头农用车，车牌号湘06E4755。该车的载重是十一或十二吨许，拉一车沙大约有8立方许。我是帮抽沙场将沙拉到二队桥头往曙光农场派出所方向两百多米的一个堆场处。有时我也会直接从沙场拉回家。每车运费五十元。是抽沙场的“张总”支付我运费，支付现金。（看从张炳新家搜查出的沙场笔记本约二十分钟）这些应该是下山琅西的抽沙船的记账本，上面记录着我的车牌号码“4755”，车牌后面用“正”字来记数，表示我从沙场拉了多少车沙到堆场。另外还有我欠沙场的钱，我有签了名，表示当时我帮其他人买沙还没给钱欠下的数。经我核对，记账本上记录了我一共从沙场拉了179车沙到堆场，记账本记录了我一共帮人买了9车沙。按照记账本上记录，我一共拉了188车沙，按最少每车装8立方沙，那么我拉走了约1504立方沙。杨艺峰辨认笔录。证实：杨艺峰辨认出张炳新就是当面使用现金支付工钱的“张总”。3、证人温小兵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到2017年我有到沙琅镇下山琅西村的四人抽沙场拉过沙。据我所知，该沙场有好多个老板合伙经营的，其中有一个老板叫“张总”。是我朋友杨艺峰叫我帮忙去拉沙的。除了杨艺峰，我知道还有陈海、许景志等人去该沙场拉沙。我驾驶的农用车，车牌号粤O*****8.该车的载重是十二吨许，拉一车沙大约有7.8立方许。我帮抽沙船将沙拉到二队桥头往曙光农场派出所方向两百多米的一个堆场处。每车的运费是五十元，抽沙船的“张总”支付我运费，支付现金。（看从张炳新家搜查出的沙场笔记本约二十分钟）这些应该是下山琅西的抽沙船的记账本，上面记录着我的车牌号码“21938”，车牌后面用“正”字来记数，表示我从沙场拉了多少车沙到沙场，以及我帮别人直接从抽沙点购买并拉走的河沙。经我核对，记账本上记录了我一共从沙场拉了165车沙到堆场，我一共帮别人买了2车沙。按照最少每车装7.8立方沙，那么我拉走了约1302立方沙。温小兵的证言。证实：温小兵辨认出张炳新就是“张总”。4、证人陈海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到2017年我有到沙琅镇下山琅西村的四人抽沙场拉过沙。据我所知，该沙场有好多个老板合伙经营的，其中有一个老板叫“张总”。是我朋友杨艺峰叫我帮忙去拉沙的。除了杨艺峰，我知道的还有温小兵、许景志等人。我驾驶的是东风牌车，车牌号粤K*****。该车的载重是十三或十四吨许，拉一车沙大约有8立方许。我是帮抽沙场将沙拉到二队桥头往曙光场派出所方向两百多米的一个堆场处。每车的运费是五十元，是抽沙场的“张总”支付我运费，支付现金。（看从张炳新家搜查出的沙场笔记本约二十分钟）这些应该是下山琅西的抽沙船的记账本，上面记录着我的车牌号码“3222”，车牌后面用“正”字来记数按照记账本上记录，我一共拉了176车沙，按最少每车装8立方沙，那么我拉走了约1408立方沙。陈海辨认笔录。证实：陈海辨认出张炳新就是支付工钱的“张总”。5、证人孙伟林的证言。主要内容：我们最初是2016年6月12日接到群众举报，排仔河曙光场河段处有人非法采砂，于是我们便组织同事驾驶执法车辆前往查处，我们到达现场后，现场没有相关人员，但是发现该处有夜间偷采现象。后来我们陆陆续续到排仔河曙光场河段处进行复查，其中我们于2016年6月26日扣押了他们非法采砂的工具铲车一台。该处陆陆续续都有人进行非法采砂，我们也一一进行查处，并对他们非法采砂的抽沙船进行原地破坏。但是他们在我们离开后，又会再次将被我们破坏的抽沙船进行修补，进而继续采砂。后来公安也对该处非法采砂的情况进行查处了，然后他们就停止了非法采砂。我们于2018年5月4日再次去对该处进行巡查时，发现该处已经没有人非法采砂了。他们一般都是夜间进行采砂，有人会在路口“望风”，他们看见执法车辆的时候，就会停工收拾好抽沙工具。当我们白天再次去查处的时候，发现抽沙船准备破坏的时候，他们就会有很多人过来围观，有时也会有人过来阻挠我们执法，我们还打过电话报警。2016年期间，我们查处过该沙场，该沙场在暂停经营的时候，沙场老板咨询过我，是否可以继续做，我答复他要依法依规做，办好手续再做。2016年年末的时候，我朋友打电话给我，叫我到陈村镇路边等他，该沙场老板拿着一个塑料袋丢在我的车里面，然后他就驾车离开了。我打开袋子发现里面装着一条香烟，什么牌子忘记了。我拿起来准备拿回给他，但是他上车后便驾车离开现场了，我追不上。这个情况我和我的领导黄文豪汇报过。我及我同事没有对该沙场关照过。2016年年末的时候，一个曙光派出所的工作人员打电话约我出来，说有些事情要向我咨询。我们约好在陈村镇325国道路边处碰面。我先到路边等待那个曙光派出所的工作人员，不多久曙光派出所的工作人员驾驶小车过来了，他便过来我车副驾驶位置，咨询我沙场要如何经营，然后他便丢了一条香烟在我的副驾驶上面，随即他就上他的小车离开了。孙伟林辨认笔录。证实：孙伟林辨认出张炳新就是其在曙光派出所工作的朋友。6、证人扬译翔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6月12日，我们接到群众举报，排仔河曙光场河段处有人非法采砂，当时我还未有负责全面工作，于是大队就组织开展驻点巡查，每组两个人。当时孙伟林便组织同事驾驶执法车辆前往查处。期间这个采砂点陆陆续续进行非法采砂。2016年12月7日，我们夜间过去巡查，发现该处有一艘采砂船及非法采砂痕迹，我们就驾驶车辆返回，当我们返回时还没开出三百米许，就有一辆小车，一辆摩托车直接驾驶到我们执法车辆面前，顶着我们的车头，阻拦我们离开。车上大约有五六个男青年下来，他们就过来问我们是否过来巡查。我们回答是的。然后摩托车上的男青年就直接去到采砂点查看我们执法巡查人员有没有破坏他们所隐藏的采砂作业工具，他们得知我们没有破坏他们的采砂作业工具后才让我们离开。之后我们就将该情况汇报给领导了。第二天上午，我们便组织人员前往该处对他们非法采砂的作业工具进行破坏。今年你们公安也对该处非法采砂情况进行调查了，然后他们就停止了非法采砂。我们于2018年5月4日再次去对该处进行巡查时，发现该处已经没有人非法采砂了。他们一般都是夜间进行采砂，有人会在路口“望风”，他们看见执法车辆的时候，就会停工收拾好抽沙工具。当我们白天再次去查处的时候，发现抽沙船准备破坏的时候，他们就会有很多人过来围观，有时也会有人过来阻挠并辱骂恐吓我们。7、证人方贵鹏的证言。主要内容：大约是2016年6月份中旬的时候，张炳新叫我到沙场工作，我答应了。然后我就开始到农场桥头不远处的沙场工作，但我不是每天都会去沙场工作。我在沙场的工作就是负责在沙场卖沙的时候开单，然后将单据交给张炳新记账，以及每天等张炳新与吴楚杰对完收支情况后在账本上签名；吴楚杰负责开铲车和记数，如果张炳新不在沙场的时候他就代张炳新管理和发放工资；张炳新负责记账和发放工资；符金华负责在沙场开单计数；还有刘晓松也经常到沙场处，但是他具体负责什么工作我不清楚。我在沙场工作至2016年11月份，然后我就不在沙场工作了。到12月份的时候，他们不做沙场了，沙场处还剩部分沙没有卖出去，然后我和吴楚杰继续到沙场帮忙卖沙。我不清楚有没有手续，但是我知道该沙场不是合法经营的，因为沙场是在下山村河段抽沙的，在抽沙的时候会安排何旭健（花名“亚猫”）和杨威到路口处的曙光农场医院门口望风，防止有人过来查处。出售河沙的位置在李伟泉的岳母家门前空地处。我知道的股东有张炳新、刘晓松、李伟泉、王林青（花名“亚九”）以及我父亲方积等人。我听我父亲方积说其出资了10000元。我们的工资是每天结算的，每天工作完后张炳新在沙场处做工的人每人发100元工资。我一共领取了3500元工资。拉沙的司机是吴楚杰负责联系，张炳新负责保管账本。沙场经营期间，没有村民阻止我们偷采河沙和售卖河沙。方贵鹏辨认笔录。证实：方贵鹏辨认出吴楚杰、杨威、符金华就是在沙场工作的人；辨认出方积、王林青、刘晓松、李伟泉就是沙场股东之一；辨认出张炳新是在沙场管理的人。8、证人符金华的证言。主要内容：2016年10月份许，有一天晚上，我在方积家中喝茶聊天，当时张炳新、李伟泉和方贵鹏等人也在，张炳新说沙堆场的记账很乱，方积回答张炳新说要不就叫金华去计数，我答应了他们。大约过了一两个星期，我就开始沙堆场上班，张炳新就给了我一本封面写着“出沙”字样的账本，叫我在沙堆场负责卖沙记账。同时张炳新还拿着一封面写着“费用”的账本给我，叫我统计每天的费用，每天统计完后交回给他。平时方积、李伟泉和王林青会过来询问一下卖沙的情况。大概一两个月后，因我老婆在东莞工作，我经常请假上去看望我妻子，张炳新就说我经常请假，就不要我在那里继续做了。沙场是张炳新、王林青、方积、李伟泉等人开的。该沙堆场位于电白区沙琅镇曙光小学往曙光二队方向几百米处。该沙场由张炳新负责管理钱数和全面工作，王林青、“啊猫”、“啊威”等人在抽沙点和沙堆场进行管理，我、王辉和方贵鹏等人在沙堆场负责记账，吴楚杰在沙堆场开铲车铲沙和负责去收卖沙的钱。我的工资是张炳新支付的，每天下班后就由张炳新支付我们工人的工资，每天一百元。那些拉沙司机基本上都是张炳新和王林青叫过来。我认得封面写着“出沙”字样的记账本和封面写着“费用”的账本。该账本是我们卖沙时记账的，左边一栏是日期，中间的数据是当天卖沙的总金额，后面那栏是记账人的签名，譬如“9月11日5310王辉”就代表9月11日该沙堆场卖沙总共卖了5310元，由王辉记账。10月10日卖沙卖了7520元，由我负责记账。该账本记录基本上都是该沙堆场每天的开支费用，是由张炳新那里支出金钱，然后叫我将支出的金额统计下该账本。该账本包括每天的伙食，沙场工人工资及沙场其他相关费用。符金华辨认笔录。证实：符金华辨认出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在沙堆场记账的王辉；辨认出照片中的9号男子就是管理沙堆场的王林青；辨认出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许鸿彬；辨认出照片中的10号男子就是在沙堆场开铲车和收卖沙钱的吴楚杰；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来沙堆场询问卖沙情况的方积；辨认出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来沙堆场询问卖沙情况的李伟泉；辨认出照片中的3号男子就是管理沙堆场的张炳新；辨认出照片中的3号男子就是在沙堆场记账的方贵鹏；辨认出杨威就是在管理沙堆场的“啊威”；辨认出何旭健就是在管理沙堆场的“啊猫”；辨认出照片中的7号男子就是温一山；辨认出照片中的6号男子就是刘晓松；辨认出照片中的9号男子就是吴鸣贵。（三）被告人供述和辩解及辨认笔录1、被告人李伟泉供述和辩解。（2018年4月15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4月中旬，我与王林青、方积在张炳新家喝茶，有人提出开沙场，大家同意，我们商量决定沙场分成10股，每股1万元人民币，我占1股，方积占1股，其他的股份由王林青和张炳新负责分配。第二天我就与王林青、张炳新三人到沙琅琅西下山村河段看看有没有抽沙，看完后觉得有沙抽就决定开始做。后来由张炳新联系做抽沙船，做好抽沙船后，2016年7月份开始抽沙，开始抽沙后亚猫也加进来占一股一起做，一直做到2017年1月份，因为亏光了本钱，就将抽沙船卖掉不做了。我与方积没有参与管理，沙场的事务是张炳新管理，工人是王林青和亚猫管理。我们请了两名工人负责抽沙，每人每次200元工钱，每天下午抽沙，每次大概抽沙2到3个小时，可以抽20多方的沙，每个月可以抽4到5次沙，但是由于水务局的人经常烧我们的船，到2017年1月份，一共烧了5到6次船，所以一共就抽了11次到12次沙。所抽的沙放在河边平地上，附近的村民就会过去购买，我们以每方70元的价格卖给附近的村民。我们的沙场只有抽沙船和铲车两样设备，抽沙船是大家合股购买的，价格约6到7万元人民币；铲车是我与张炳新两个人一起购买的，价格5.7万元人民币。我们没有与附近的村民发生过冲突，我听张炳新、王林青他们说下山村的村民要求我们将村路用石粉铺平，而且说如果他们村要做水泥路的话，要求我们无偿提供河沙给他们，我们同意了他们的要求，也用石粉把路面铺平了，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冲突。当时我没有交钱，也没有人叫我交钱。铲车属于我与张炳新两个人的，当时我们决定开沙场后，我就与张炳新提出，沙场始终都要雇佣别人的铲车，不如与他合伙购买一台铲车，帮沙场铲沙，让沙场将费用给我们两人，如果沙场没有活干，还可以接一些其他的活干，张炳新同意后我们就一起购买了一台铲车。下山村沙场是2016年5月份开始筹建的，到了7月份才有沙铲，我与张炳新是在那时候购买铲车的，当时是张炳新出面去联系购买铲车的事情，所购买的铲车是二手的，价格5.7万元，我与张炳新每人出一半钱。铲车购买回来之后，我就与张炳新说我岳母在曙光农场边琅西坑仔塘村边有一块空地，可以放在那里，平时主要由张炳新负责管理。下山村河段的沙场没有证件。有一次我到沙场玩，水务局的人说我们开的沙场没有证件，属于非法采砂，要将抽沙船烧掉，我与王林青、方积三人与税务局争辩，没有阻止水务局的人，更加没有肢体冲突，水务局的人烧了抽沙船就离开了。到2017年1月份，这个沙场就不做了。下山河段的沙场一共10股，我与方积各占一股，其余的股份在王林青、张炳新、亚猫他们手上，他们具体的股份我不知道。一共抽了11到12次沙，每次20多方，应该抽了200到300立方米来卖。沙场从来没有盘点过数目，我与张炳新合伙经营铲车没有赚钱。我们帮下山村河段的沙场铲沙，价格是5元一方，每车沙约8方，铲一车沙要40元人民币。下山村河段沙场许鸿彬有一成股份。（2018年4月19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沙场的日常管理工作一般都是张炳新负责，抽沙船是张炳新花费大约三、四万元请人在沙琅制造的。我不清楚张炳新是否聘请何人驾驶抽沙船，我只见过驾驶抽沙船的那名工人一次，但不清楚对方名字。2016年7、8月份的时候，因为小货车经常到沙场拉沙需要经过村路，小货车将村路破坏得厉害，后来我们与村民协商修路，最后我们沙场出钱购买小石头帮忙铺设村路，2017年1月份我们沙场停工的时候，沙场都没有帮忙帮村中修好道路。2018年1月份我听说沙琅镇琅西下山村村长被人打的事。因为沙场没有利润，所以我没有收过分红。我不清楚张炳新聘请何人来驾驶铲车。我不清楚是谁打沙琅镇琅西下山村村长。（2018年5月24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做抽沙船之前我没有出资，做好抽沙船后我和方积通过现金各出资1万元人民币参股，我后期还出资3万元和张炳新合资购买铲车，铲车平时在外面做工，沙场需要铲沙时就帮沙场铲沙，以5元一立方的价格计算工钱。其中有部分是给现金张炳新，部分通过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沙场一共开设了大约半年时间，约2016年5月份开始，约2017年1月份便没有做了，后以1万元人民币将抽沙船卖给“啊猫”及沙琅镇堂砥村委会的人，后不知道“阿猫”与何人一起继续在电白区沙琅镇琅西村委会下山村河段采砂。我没有获得过分红，但2016年9、10月份时张炳新已经将本金1万元人民币给回我了，我不记得是通过何种方式将本金给回我的。我平时经常向张炳新借钱使用，至于是否张炳新用于沙场分红向我支出的事实我就不清楚了。被告人李伟泉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李伟泉辨认出方积、张炳新、王林青、许鸿彬；辨认出何旭健就是“亚猫”。2、被告人方积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2016年下半年的一天，我和李伟泉、王林青、刘晓松等人在张炳新家中喝茶聊天时，张炳新提出在曙光农场二队河道处做沙场，一万元一股，后来他们说给一份干股我。沙场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便开工了，李伟泉和张炳新出资购买了一辆铲车，我曾去过两、三次沙场，沙场主要由张炳新管理，同时请了几名工人做工，至于沙场具体如何经营运作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水务局的人员经常到沙场查处，被烧了很多次沙船，大概到2016年年底沙场便不做了。一直到2017年6、7月份，李伟泉打电话告知我说沙船以1万元人民币卖出去，但后来我也没有分到卖沙船的钱。我们开设的沙场没有相关证件。沙场股东我知道的有我、李伟泉、王林青、刘晓松、张炳新，还有许鸿彬、温一山、何旭健、李意欢、吴鸣贵有股份。我没有获得过分红，沙场没有什么盈利。我只有一次在现场，当时我们没有与水务局人员发生过冲突，对方烧完船后便离开了。沙场一共多少工人我不清楚，我只认识一名绰号叫“阿猫”的工人。我们和当地村民的关系很好，没有存在纠纷。是李伟泉打电话给我，他和张炳新、王林青、刘晓松等人准备在沙琅琅西下山村开设沙场非法采砂，问我参不参与。后来李伟泉说不需要参与管理，交10000元作为一份子，共十份股。我同意后便直接拿了一万元现金交给张炳新。听说我儿子有段时间在帮忙，做一天领一天工资，每天100元人民币。我交钱给张炳新时，李伟泉、王林青、刘晓松都在场，当时在张炳新家中。被告人方积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方积辨认出李伟泉、刘晓松、张炳新、王林青；辨认出何旭健就是“阿猫”。3、被告人何旭健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沙场共有两个抽沙地点，均是位于茂名市电白区********河段。我不知道是何人提出在沙琅镇琅西下山村河段开设沙场。沙场是2016年5、6月份的时候开设的，一直开设到2016年12月份左右结束。该沙场是张炳新开设的，有股东，我没有股份。我没有出资参与开设沙场。因为我在家没有工作做，帮忙张炳新开设沙场每天可以攒取100元人民币的工资。沙场从开始开设至结束，我都在沙场处帮忙工作。我在沙场处一共获得几千元人民币。除了我和张炳新，还有方积、“肥妹”、“亚狗”，还有其他一些我不认识的人员参与开设沙场。我在沙场处主要是负责在路口“望风”，如果有水务局工作人员过来查处的话，便打电话告知张炳新、方积、“亚狗”等人，我一共有通知过两、三次他们。我放工的时候有进过沙场里面。沙场有时候是四、五个人在抽沙，有时候有七、八个人在抽沙。沙场里面有抽沙船和铲车。我不知道沙场每天可以抽多少沙，不知道沙场里面的沙是以什么价格卖出去，不知道沙卖给什么人，不知道沙场每天可以获利多少。水务局的工作人员有到过沙场查处过，并烧了两次抽沙船。沙场结束抽沙后，抽沙船被拉至我们称作“杨桃园”的空地处放置，铲车则放置在堆场处，至于后来如何处置我则不清楚了。我没有沙场股份，抽沙船不是卖给我的，应该是卖给了杨威，因为沙场结束后两三个月的某一天下午，杨威碰见我问我沙场是否有继续抽沙，我说不知道，然后杨威说如果不继续抽沙了让我帮忙问问老板是否愿意将抽沙船卖给他。但后来我忘记去问张炳新关于杨威想买沙船的事情。沙场在开设期间，没有与沙琅镇西下山村的村民们有过矛盾。被告人何旭健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何旭健辨认出方积、张炳新；辨认出王林青就是“亚狗”；辨认出李伟泉就是“肥妹”；辨认出刘晓松就是“亚松”。4、被告人张炳新供述和辩解。（2018年5月17日第一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6年5月份，方积、李伟泉、王林青、刘晓松他们在我家喝茶的时候，他们说起有人准备在沙琅镇下山村文口河搞个抽沙场，然后他们说让其他人做不如自己做，后来大家就商量并决定自己搞抽沙场。后来我和王林青、方积、李伟泉、温一山等人就商量如何合股的事情，最后大家商定总共分11份，每人出资金一万元，我和王林青、方积、李伟泉、温一山、刘晓松各占1.25份，吴鸣贵、何旭健、许鸿彬各占1份，李意欢占0.5份。后来我、李伟泉、方积、温一山、许鸿彬先出了一万元，其他人还没凑钱过来，我们就拿着钱在沙琅叫人做了一条抽沙船，花了一万多块钱，又花了两万多块钱买了个发动机，总共花了三万多元，船做好了，就拉到下山文口河河段进行抽沙。没过几天，许鸿彬就把他的一万元拿回去了，说他不想参与了。商定各占股份的时候，只有我和王林青、方积、李伟泉、温一山、何旭健参加，吴鸣贵、李意欢、刘晓松、许鸿彬没有参加。我只是通过我外甥刘晓松才认识方积、李伟泉、王林青他们，他们和那些没有参加的人都是朋友来的，他们说要留一份出来，我肯定没有意见。因为我们几个人出的钱足够做船抽沙投入运作了，所以后来也没要他们凑钱。他们依然有股份，我们之前说好有份的就有股份在里面。开始抽沙之后，我们几个先凑钱做船的，先从赚到的钱里拿回各自的本钱，之后再赚的就按照之前大家商定的各占股份进行分成。抽沙船开始抽沙之后，我们租了曙光农场二队桥附近李伟泉的岳母的空地来做堆场，抽上来的沙一般拉到堆场进行堆放，也在抽沙现场卖一些沙。抽沙场和堆场主要是王林青负责管理，何旭健协助王林青进行管理。开始的时候请了一个名叫“小红”的人来负责抽沙（“小红”还叫了另外一个男青年帮手，但我不认识他的名字），何旭健、“鹏仔”（方积的儿子）、符金华等人来记账和收钱，他们收钱之后，除开当天工人工资和一些开支，剩下来的钱就交给我管理。王林青和何旭健的工资是每天100元。“小红”和他叫来帮忙的男青年两人每天一共是700元，“鹏仔”的工资是每天100元。我们租用李伟泉岳母的空地做堆场，给了一万块钱作为租金，租期是一年。我们的抽沙场从2016年5月底做到2017年2月份，不是连续在做，而是做做停停。一开始我们租用了一个名叫“亚添”的人的铲车，后来“亚添”的铲车被水利局扣押之后，我们又租用了名叫“亚科”的人的铲车，工资都是按照每立方4元钱计算。后来我和李伟泉在2016年7月份商量并各自出资三万元（共计六万元）购买了一台铲车在堆场干活，并聘请了我妹夫吴楚杰帮忙开铲车，工资是每天一百元或两百元。公安机关在2018年4月17日在我家中搜查出来的六本笔记本，我认得，其中五本是抽沙场的记账本。自经营抽沙场以来，可能获利有几万块钱，但我们没有结算过，也没有进行分成。因为没有赚到什么钱，加上水利局经常来查处，还烧了我们的抽沙船烧了五、六次，所以我们就没有继续做下去了。目前该条抽沙船以一万块的价格卖给何旭健。何旭健买了船之后又继续用该条船抽沙，听说还和一个叫杨威的人合伙抽沙。我们有两个抽沙点，一个在琅西下山村文口河河段，一个在二队桥头附近的河段。我们经营的抽沙场没有合法手续。（2018年5月17日第二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其中那本粉红色封面，写有“铲车部”字样的笔记本和那本有个黑猫封面的笔记本及那本白猫封面的笔记本，这三本笔记本里面记录的是沙场从一开始经营到2016年10月30日从抽沙点拉沙到堆场的车数和直接从抽沙点卖掉的沙的车数。那本白猫封面写有“出沙”字样的笔记本，记录的是2016年9月至10月31日从堆场卖出去的沙的金额。那本有个杯子封面写有“费用”字样的笔记本，记录的是沙场从2016年6月1日至10月31日支出情况以及我和李伟泉合伙买的铲车平时支出情况。（粉红色封面，写有“铲车部”字样的笔记本第三页）该页写有“6.12”，表示是2016年6月12日。该页左边一列写的“21938、4755、3222……”记录的是抽沙的车的车牌数字，右边用“正”记数表示的是该车牌的车从抽沙点拉了多少车沙去堆场；下面写着“啊波、24432、2.5方”旁边还按照“正”字笔顺写了三笔，意思是“啊波开车牌为24432的车拉了三车，每车2.5方”。“王晖”是在堆场负责记数的其中一个工人，“温俊杰”是“王辉”没空的时候“王辉”叫过来顶班的人。“温俊杰”和“王辉”都是曙光农场的人。那个“锋”是过来抽沙的工人，他没做多少天就不做了。方积说要打点水务局的关系，他认识一个叫“亚强”的人，与水务局的人关系很好，于是方积从我处直接拿了5000元去，说是交给“亚强”去走关系，但后来也没见有什么效果。之前“亚添”的铲车被水务局扣押去了，我们托水利局的“玲”找人走正常途径办理，交了30000元罚款和1000元保管费才拿回铲车给“亚添”，为了多谢“玲”给了他2000元。是王林青找到“玲”帮忙的。该笔支出是经我的手的，我当时买了900元烟送给水利局一个姓“孙”的人，当时他收下了。我希望得到他的关照，但没有得到他的关照。沙琅镇琅西下山村当地村民说我们拉沙把他们的村道路碾烂了，要我们修好。我就和方积、王林青和他们琅西下山村的村代表谈，我们当时谈的方案是准备修水泥路，预算是三十万左右，但得到补贴后大约要花费十五万，村民要我们负责这十五万的一半（即是七万五）。我们当时大家都同意了，但后来由于上游有人抽沙，我们没得好做，村民也不好意思叫我们出钱，只是叫我们拉些石粉铺一下路。我不知道下山村村长蓝昭礼被打一事。（2018年5月31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当时我们商定是一万元一个人，最初有我、方积、李伟泉、温一山、许鸿彬。许鸿彬几天后把钱拿回去了。都是以现金的方式交钱给我的。民警从我的农行账户中（账号622*************810）发现2016年6月30日李伟泉向我账户存入10000元应该是买铲车的钱，另外两万元好像是现金给我的。我另外一个农行账户（账号622********52878416），在2016年12月28日，我向李伟泉转账了15000元，备注写着“沙股份”，这15000元是李伟泉向我借的。我写“沙股份”的意思是让自己记得李伟泉借的钱如果不还，就从我们合股的沙场赚的钱他所占的份数里面扣回来。李伟泉没有还钱。我们没有分钱，也未和李伟泉说。一般都是方贵鹏、王辉、符金华他们三人，谁当天记数，谁就交钱给我，一般都是现金给我。股东到沙场帮忙的话，每天有100元钱工资。除了吴鸣贵、李意欢、许鸿彬没有去过，其他股东都有去过，谁有空谁就去帮忙，刘晓松去的比较少。如果当天有赚钱，就当天现金结算，没赚到钱就先欠着，日后再支付。（2018年6月1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因为我们得知李伟泉和方积被公安机关抓获后，办案民警来到我家，跟我家人做劝我回来投案自首的思想工作，我就回来投案自首了。没有其他人叫过我回来投案自首。我听我老婆说李伟泉老婆曾打电话跟她联系过，但是也没有说过这回事。（2018年6月6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们最后一次采砂应该是2017年3或4月份，之前可能我说的是农历的2017年1、2月份，因为2017年的春节过后我们都还在那里采砂。我记得照片中的抽沙船上有一把蓝色遮阳伞，照片右下角时间标注为“2017/4/2014:28”是我们的抽沙船。就是这次被水务局的工作人员查处并烧船后我们便不继续做了。过后我们就将这条被烧坏的抽沙船吊起来拉回曙光农场的旧办公大楼空地上停放。2017年5月份卖给了何旭健和杨威。被告人张炳新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张炳新辨认出王林青、许鸿彬、方积、李伟泉、李意欢、吴鸣贵、刘晓松、温一山、何旭健就是一起合股非法经营沙场的人；辨认出阮小红就是帮忙抽沙的“小红”；辨认出方贵鹏就是在沙场计数的“鹏仔”；辨认出符金华就是在沙场计数的人；辨认出杨威；辨认出照片中的12号男子就是在沙场负责记账的王辉；辨认出照片中的5号男子就是在沙场负责驾驶铲车的吴楚杰。5、被告人刘晓松供述和辩解。（2018年5月17日第一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们是2016年开始，分别在电白区曙光农场二队桥头处河段与电白区沙琅镇琅西下山村河段非法采砂，并在电白区沙琅镇琅西坑仔塘村开设有堆场出售河沙。2017年1、2月份的时候我们就不做沙场了。我不清楚我们在该两处采沙具体数量。2016年5月份期间我与李伟泉、方积、张炳新、王林青等人在张炳新家里喝茶的时候，有人提起一起做沙场，我们大家同意，后来商量决定我与李伟泉、方积、张炳新各占沙场的1.25股份，王林青、吴鸣贵、温一山、李意欢等人各占沙场1股份，何旭健占0.5股份。当时我们决定是每人出资10000元，因为当时我没有资金，所以就没有出资，但是我依然占1.25股。吴鸣贵、温一山两人也没有出资沙场，但是占有股份。因为我们这帮人一起玩，感情很好，并且张炳新是我亲舅，我暂时没钱出资他们也分股份给我。王林青、何旭健、张炳新、李伟泉和方积等人都参与管理，张炳新还负责沙场账目，王林青在沙场做工。我们还聘请了“小红”负责抽沙，方贵鹏（方积儿子）负责卖沙记数，蓝超日（李伟泉细舅）在沙场打杂。我们还没有进行总结算以分红方式分过钱。我们是谁到沙场做一天工就领取一天的工资100元人民币，方贵鹏、蓝超日也是100元一天，“小红”带一个帮手负责抽沙，他们700元一天，都是当天结算。我在沙场做工应该有20多天，每天工钱100元，一共拿到2000多元工资。温一山跟我说我们沙场这段时间结数卖沙收入48万多元，开支43万多元。在经营沙场期间曾与我母亲一起到张炳新家里取了2万元人民币，另外2万元是沙荒场卖沙钱给我母亲的。还有一次我手机坏了张炳新在微信转账1500元人民币给我。水务局多次制止过我们偷采河沙，并烧坏我们的抽沙船。我们做沙场期间没有与附近的村民发生过矛盾。可能是杨威、何旭健他们打了电白区沙琅镇琅西下山村村长。（2018年5月17日第二次讯问笔录）主要内容：我认识许鸿彬、符金华、吴楚杰，我不认识许茂青。在沙场处，吴楚杰负责开铲车，符金华则负责记录卖沙数目。我向李伟泉、方积、张炳新等股东提出因许鸿彬父亲是沙琅镇琅西村委会书记的儿子，我们在其辖区内抽沙，给予一份股份许鸿彬，但李伟泉、方积、张炳新等股东不同意。符金华、吴楚杰每天100元，按日结算工资，领了多少钱不清楚。（2018年6月1日讯问笔录）主要内容：因为你们公安机关到我家准备抓捕我时，恰好我不在家，你们办案民警就跟我家人做劝我回来投案自首的思想工作，我得知被上网追逃后肯定逃不了了，我就回来投案自首了。没有其他人叫我回来投案自首。李伟泉和方积等人家属都没有跟我联系过。我是因为你们在跟我家人做劝我回来投案自首后，我家人再劝我和我舅舅张炳新回来投案自首的。被告人刘晓松辨认笔录。证实：被告人刘晓松辨认出符金华、温一山、吴鸣贵、张炳新、李意欢、何旭健、方贵鹏、王林青、李伟泉、方积、许鸿彬、吴楚杰；辨认出阮小红就是“小红”。（五）鉴定意见1、沙琅镇莫村河段采砂点测量平面图、沙琅镇莫村河段1号采砂点测量图、沙琅镇莫村河段2号采砂点测量图。证实：茂名市电白区水政监察大队于2018年4月经过实地测量，根据三角网法土石方计算得出沙琅镇莫村河段1号采砂点采砂区面积约为92平方米，采砂量约为121立方米，2号采砂点采砂区面积约为493.1平方米，采砂量约为1180.2立方米。2、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电发改价认字〔2018〕586、587、588、58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经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认定1513立方米、1504立方米、1302立方米、1408立方米河砂（共5727立方米）的市场价格分别为人民币121040元、120320元、104160元、112640元（共计458160元）。（六）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证实：第一现场位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沙琅镇曙光农场二队桥头西面旁，民警经对现场进行勘察，现场遗留有抽沙使用的蓝色胶桶及水管；第二现场位于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面河流边，民警经对现场进行勘查，未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痕迹、物品。本案综合证据如下：1、户籍资料。证实：被告人方积、李伟泉、杨亚基、陈锋、廖益强、张炳新、刘晓松、何旭健在案发时均已达到完全刑事责任年龄。2、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方积、李伟泉、杨亚基、陈锋、廖益强、张炳新、刘晓松、何旭健的检测样本经现场检测，结果均呈阴性。3、搜查证、搜查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笔录。证实：（1）公安机关对被告人李伟泉身体、物品、住处和其他有关地方进行搜查，在李伟泉的办公桌抽屉里搜查出协议书复印件一式两份、承包土地合同复印件一式三份，并对上述物品予以扣押；（2）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张炳新的住处进行搜查，在张炳新的住宅二楼其所居住的房间内右边床头内发现6本沙场出入账记录登记簿，并予以扣押。4、嫌疑人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2009）电刑初字第80号刑事判决书、说明。证实：被告人李伟泉、方积、杨亚基、陈锋、何旭健、张炳新没有犯罪前科；被告人廖益强曾因犯生产、销售假药罪，于1998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刘晓松曾因犯开设赌场罪，于2009年5月19日被原广东省电白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5、情况说明。证实：公安机关未调取被告人方积讯问视频。6、视频资料。证实：被告人李伟泉、杨亚基、陈锋、廖益强、何旭健、张炳新、刘晓松接受讯问及杨亚基指认现场的情况。上述定案证据，经庭审公开举证、质证，予以确认。根据上述事实和证据，原判认为，被告人方积、李伟泉、陈锋、廖益强、杨亚基违反森林法的规定，结伙擅自砍伐广东省曙光农场橡胶木共137课，蓄积合计29.7立方米，数量巨大，被告人方积、李伟泉、陈锋、廖益强、杨亚基的行为均已构成了盗伐林木罪，应予刑罚。被告人方积、李伟泉、何旭健、张炳新、刘晓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及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砂共5727立方米，共价值人民币458160元，情节严重，被告人方积、李伟泉、何旭健、张炳新、刘晓松的行为均构成了非法采矿罪，应予刑罚。被告人方积、李伟泉一人各犯盗伐林木罪、非法采矿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在盗伐林木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积、李伟泉、杨亚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陈锋、廖益强起次要作用，均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被告人方积、李伟泉、张炳新出资及参与砂场管理；被告人何旭健、刘晓松是砂场的股东之一，何旭健并参与砂场管理。被告人方积、李伟泉、张炳新、何旭健、刘晓松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何旭健、刘晓松实际没有出资，其两人相对其他主犯而论，属作用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方积已退赔部分赔偿款并获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廖益强、刘晓松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方积、李伟泉、陈锋、廖益强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认罪，应以自首论处，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张炳新、刘晓松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杨亚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何旭健当庭自愿认罪，可以酌定从轻处罚。被告人方积、李伟泉、杨亚基、廖益强、陈锋的盗伐林木犯罪行为和被告人方积、李伟泉、张炳新、刘晓松、何旭健的非法采矿犯罪行为给国家及集体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公诉机关提起公诉的同时请求判令各被告人承担赔偿责任的意见依法有据，予以支持。经核实，广东省曙光农场因被盗伐橡胶木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09600元。被告人方积于2016年4月20日向广东省曙光农场交付曙光农场五队69棵橡胶树处理款2070元，对已支付的该部分款项在总赔额109600元中应予以扣减，则方积、李伟泉、杨亚基、廖益强、陈锋尚应连带赔偿广东省曙光农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7530元。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请求判令被告人方积、李伟泉、杨亚基、廖益强、陈锋连带赔偿被害单位广东省曙光农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9600元有误，应纠正为人民币107530元。被告人方积、李伟泉、张炳新、何旭健、刘晓松等人非法采矿5727立方米，经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造成国家财产损失人民币458160元。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请求判令被告人方积、李伟泉、张炳新、何旭健、刘晓松赔偿被害单位茂名市电白区水务局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58160元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三条第一款、第三百四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零一条第二款的规定，作出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方积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二、被告人李伟泉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总和刑期有期徒刑四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5000元。三、被告人杨亚基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四、被告人廖益强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五、被告人陈锋犯盗伐林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六、被告人张炳新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4000元。七、被告人刘晓松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八、被告人何旭健犯非法采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00元。九、判令被告人方积、李伟泉、杨亚基、廖益强、陈锋连带赔偿被害单位广东省曙光农场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107530元。十、判令被告人方积、李伟泉、张炳新、刘晓松、何旭健连带赔偿被害单位茂名市电白区水务局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458160元。十一、驳回茂名市电白区人民检察院的其他附带民事诉讼请求。上诉人李伟泉及其辩护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1.本案是陈锋和廖益强等人找李伟泉和方积请人砍伐橡胶树的，上诉人李伟泉在其中只起到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一审法院认定是李伟泉和方积找陈锋、廖益强等人商量砍伐事宜，致使颠倒主从犯关系，错误认定上诉人李伟泉是主犯，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对上诉人李伟泉量刑过重。2.本案依法不构成盗伐林木罪，一审判决定性错误。3.即便本案构成滥伐林木罪，上诉人李伟泉也没有犯罪主观故意。4.上诉人李伟泉没有参与2016年4月砍伐橡胶树活动，存在犯罪中止情形，依法应减轻处罚，而且应当比同案人方积、陈锋和廖益强量刑较轻。一审判决不予认定明显属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对上诉人李伟泉量刑比同案人畸重，应当依法予以纠正。5.上诉人李伟泉在非法采矿罪中起次要辅助作用，是从犯。一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伟泉是主犯，明显认定事实错误，导致对上诉人李伟泉量刑过重。6.上诉人李伟泉构成自首和立功。一审判决不认定上诉人李伟泉构成立功，导致没有对上诉人李伟泉依法从轻、减轻处罚。7.上诉人李伟泉近几年家庭状况悲惨，是初犯，认罪悔罪态度比较好，应依法从轻处罚。上诉人廖益强及其辩护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1.廖益强不构成盗伐林木罪，廖益强主观上并没有盗伐林木的故意。2.既便一审判决廖益强犯盗伐林木罪，廖益强也只是辅助作用的从犯，一审量刑畸重。3.刑期错误，判多一日。4.廖益强没有参与商量及指示杨亚基盗伐林木。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李伟泉、原审被告人方积犯盗伐林木罪、非法采矿罪；上诉人廖益强、原审被告人杨亚基、陈锋犯盗伐林木罪；原审被告人何旭健、张炳新、刘晓松犯非法采矿罪附带民事诉讼的事实清楚，据以定案的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李伟泉、廖益强、原审被告人方积、陈锋结伙纠集被告人杨亚基等人擅自砍伐广东省曙光农场橡胶木共137课，蓄积合计29.7立方米，数量巨大，其行为均已构成盗伐林木罪，依法应在“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幅度内进行处罚。上诉人李伟泉、原审被告人方积、何旭健、张炳新、刘晓松违反矿产资源法的规定，未取得河道采砂许可证及采矿许可证擅自采砂共5727立方米，共价值人民币458160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均构成了非法采矿罪，应予刑罚。上诉人李伟泉、原审被告人方积一人各犯盗伐林木罪、非法采矿罪，依法应实行数罪并罚。在盗伐林木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伟泉、原审被告人方积、杨亚基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陈锋、廖益强起次要作用，均属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减轻处罚。在非法采矿的共同犯罪中，上诉人李伟泉、原审被告人方积、张炳新出资及参与砂场管理；原审被告人何旭健、刘晓松是砂场的股东之一，何旭健并参与砂场管理。上诉人李伟泉、原审被告人方积、张炳新、何旭健、刘晓松的行为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原审被告人何旭健、刘晓松实际没有出资，其两人相对其他主犯而论，属作用较小的主犯，可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方积已退赔部分赔偿款并获得被害单位的谅解，可以酌情从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廖益强、刘晓松有前科劣迹，应酌情从重处罚。上诉人李伟泉、廖益强、原审被告人方积、陈锋经公安机关传唤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当庭认罪，应以自首论处，依法均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张炳新、刘晓松自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认罪，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原审被告人杨亚基、何旭健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当庭自愿认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上诉人李伟泉、廖益强、原审被告人方积、杨亚基、陈锋的盗伐林木犯罪行为和上诉人李伟泉、原审被告人方积、张炳新、刘晓松、何旭健的非法采矿犯罪行为给国家及集体造成经济损失，依法应当承担赔偿责任。经核实，广东省曙光农场因被盗伐橡胶木造成的经济损失为人民币109600元。原审被告人方积于2016年4月20日向广东省曙光农场交付曙光农场五队69棵橡胶树处理款2070元，对已支付的该部分款项在总赔额109600元中应予以扣减，则方积、李伟泉、杨亚基、廖益强、陈锋尚应连带赔偿广东省曙光农场的经济损失人民币107530元。上诉人李伟泉、原审被告人方积、张炳新、何旭健、刘晓松等人非法采矿5727立方米，经茂名市电白区发展和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造成国家财产损失人民币458160元。应予承担赔偿责任。对于上诉人李伟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李伟泉与同案犯商量请人砍伐橡胶树，组织他人非法采砂，均是积极参与者，均属主犯。2.上诉人李伟泉与同案犯在未取得砍伐证的情况下擅自砍伐橡胶树获益归自己所有，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3.2016年4月的砍伐橡胶树行为与前行为属于同一事件的连续性行为，李伟泉应对其承担责任。4.本案涉案橡胶树的价格鉴定是由有权的鉴定机构及有资质的鉴定人作出，依法可以采纳。5.原审法院已认定上诉人李伟泉的行为构成自首，自首还应当供述同案犯的犯罪行为，因此李伟泉的行为不构成立功。因此对于上诉人李伟泉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与事实不符，不予采纳。对于上诉人廖益强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上诉人廖益强在未取得砍伐证的情况下与同伙擅自砍伐橡胶树获益归自己所有，其行为已构成盗伐林木罪。2.一审认定廖益强是盗伐林木罪的从犯，对其已适用减轻处罚，量刑恰当。3.关于刑期起始问题，上诉人廖益强并非2018年4月4日被抓获归案的，其于4月5日才真正被采取强制措施并宣告刑拘，故一审的认定刑期起始时间正确，应予支持。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附带民事诉讼部分处理正确，应予维持；上诉人李伟泉、廖益强的上诉理由，经查理据不足，不能成立，予以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莫少芬审判员  林景朴审判员  张 虹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九日书记员  杨冬冬孙莉附本案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