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粤02行终224号上诉人（原审原告）罗钦珍，男，1968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委托代理人罗继丰，男，1979年10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系罗钦珍的弟弟。委托代理人卢文彪，广东海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丰县廻龙镇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新丰县廻*****。法定代表人周文学，镇长。出庭负责人叶友练，副镇长。委托代理人李立新，新丰县廻龙镇林业工作站站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新丰县人民政府。住所地广东省新丰县************。法定代表人区毅明，县长。委托代理人李海华，新丰县司法局行政应诉股股长。原审第三人罗祥荣，男，1944年9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新丰县廻龙镇教办。委托代理人罗文志，男，1972年6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佛山市南海区****************。系罗祥荣的儿子。委托代理人李柏智，广东韶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罗钦珍因与被上诉人新丰县廻龙镇人民政府（以下简称廻龙镇政府）、新丰县人民政府（以下简称新丰县政府），原审第三人罗祥荣林业行政裁决、林业行政复议一案，不服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10月9日作出的（2019）粤0203行初282号行政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法院经审理查明：本案争议山林坐落在新丰县*************民小组，地名是“谢屋坑膝头股垠”，该林地所有权属于上屋*民小组所有，面积50.71亩，主要树种为桉树、杉树、松树等。争议山林的四至范围：东至埂与罗社干山接界，南至坑与罗继东、罗怡祥山接界，西至埂与罗祥荣山接界，北至埂与罗社干山接界。2013年3月，罗祥荣因认为*龙镇政府将属于其的争议山林“谢屋坑膝头股垠”登记到罗钦珍名下，故向*龙镇政府申请重新确认将争议山林确权到其名下。罗祥荣提供了罗重义、罗继养、罗佑香、陈帮赠、罗怡祥、卢就安、罗续元、许丽叶、罗庆云、罗东方、罗阳清、罗社龙等12人出具的证明“蒲昌村花楼生产（队）分责任山时，原队长罗北斗定下方案是‘一注山每户只检一条钩’（也就是说只有一份山）。”原队长罗北斗于2014年11月2日出具的证明“花楼生产队分责任山即松树山每古（股）17人至18人分一注山，每户只检一条钩，即一份山。注一古（股）法飘6人、社妹6人、元娥6人共一注山18人。”罗社干于2015年2月6日出具的证明“谢屋坑膝头股垠山：西面与祥容（荣）山交界，南面与祥容（荣）山交界，不与社妹、法飘山交界。”作为争议山林的权属依据。罗钦珍提供了新丰县林业资源及产权登记中心于2010年7月21日登记权利人为罗钦真（珍）的“谢屋坑”（宗地外业号03021）《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卡》（其中记载：四至界线：东垠至坑与罗社干接界、南垠与罗继东接界、西垠与罗祥荣接界、北垠与罗社干接界，相关（接界）权利人有东：罗社干、南：罗继东、西：罗祥荣、北：罗社干签名确认。）作为争议山林的权属依据。2014年1月9日，廻龙镇政府向罗北斗作调查笔录，罗北斗称：“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我做花楼队长，后来分作二个队（上屋、下屋），分山时已分开队，分山的地名叫膝头股垠。三户（18人）共一大股，其中罗社妹、罗法飘、罗元娥三家共一大股，然后分作三小股进行抽勾，每家只能抽得一勾，每家份数面积相当。”2014年1月9日，廻龙镇政府向罗社干作调查笔录，罗社干称：“我家在膝头股垠的自留山与罗元娥的自留山相邻，不与罗钦珍的相邻，我与罗元娥的山无争议。”2015年4月28日，廻龙林业工作站向回龙镇司法办出具《关于廻龙镇蒲昌村罗祥容（荣）与罗钦珍谢屋坑滕（膝）头股山纠纷的调查情况》，内容有“一、回龙林业站根据谢屋坑膝头股山调查情况，林业站在2014年接到当事人罗祥容（荣）申请材料称2010年林改时错把膝头股山签名，要求林业部门纠正，经过林业站多方面核实寻找当年分山情况将东至西至界限及有关相邻农户调查核实，膝头股山2010年林改划分时有重大出入，必须纠正，请示了县山林调处办、县林改办，原2010年林改资料及林权证错办，原林权注销谢屋坑膝头股山林权证，按有关法律声明作废。二、现场调查2010年林改时东至垠与罗社干接界，南至罗继东接界，西与罗继珍接界，垠与鸡岭村接界。经站核查由村通知罗钦珍一同到现场核实，罗钦珍拒绝现场核实，经站和司法所传条到镇政府协商调解处理，不敢来协商，自知理亏。有种种事实表明，罗钦珍纯属占有膝头股山，故此林业站根据当年分山时队长罗北斗说明分山情况，并出具当年分山情况证明，罗重义等十二户家长也证明事实。另外在调查膝头股山相邻交界农户，罗社干证实当年分山交界即与罗祥容（即罗元娥）接界，也出具了证明，并未有与罗钦珍交界等事实证明。三、罗祥容（罗元娥）与罗钦珍在谢屋坑膝头股山争议中，经林业站根据上述调查事实证明，膝头股山，罗祥容（罗元娥）山，东、北都与罗社干接界，西与罗继珍接界，南与罗继东接界。建议镇人民政府根据我站提供膝头股山有关事实依据证明，膝头股山林权属归罗祥容（罗元娥）所有给予裁结为盼。”2016年12月13日，新丰县林业资源及产权登记中心出具《关于罗钦珍林权证的补充说明》，内容有“由于廻龙镇蒲昌村原花楼生产队村民罗祥荣于2015年9月2日到我中心对同生产队村民罗钦珍名下的林权证（新林证字（2011）第8000916号04402330314GDYMSY03021）宗地提出林权争议。根据1996年10月14日国家林业部下发的《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五条：在林权争议解决以前，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采伐有争议的林木，不得在有争议的林地上从事基本建设或者其他生产活动。我中心2015年9月2日对此林权证出具一份证明，证明该林权证存在争议，为防止该林权证复印件在争议期间作其它用途使用，故证明其复印件不作林权依据，复印件无效。罗钦珍办理该林权证由当地林业站、镇政府、村委、林地权利人和相关接界人进行现场勘界、签名确认的，并经过法定公示一个月。符合集体林权改革发证流程。”2017年2月24日，廻龙镇政府作出新回府决字[2017]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争议发生之前，罗钦珍和罗祥荣均未取得对争议山的林权证，处理山林权属纠纷应以合法有效的山林权属凭证和长期的经营管理事实为依据。罗钦珍提供的2010年7月21日《林地林木权属勘察登记卡》、图纸是林木林地权属登记换发证以及集体林权制度改革的台帐材料，该证件内容真实、四至界至清楚（且有罗祥荣签名确认），可作为处理林地争议的权属来源证据。据此，依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二）项、第（五）项、第（九）项、第（十）项、第（十一）项、第十五条、第三十六条之规定，决定：争议山面积约50.71亩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林木使用权归属罗钦珍所有。罗祥荣不服廻龙镇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向新丰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7年4月28日，新丰县政府作出新府复决字[201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认为廻龙镇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依据罗钦珍提供的2010年7月21日《林地林木权属勘察登记卡》（宗地外业号：03021）及相关图纸等证据作出的处理决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法规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决定：维持廻龙镇政府作出的新回府决字[2017]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罗祥荣不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2017年8月1日，原审法院作出（2017）粤0203行初185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在廻龙镇政府调处罗祥荣与罗钦珍对“谢屋坑膝头股垠”山林权属纠纷过程中，争议双方均未提供相关林权证。而罗钦珍提供的新丰县林业资源及产权登记中心于2010年7月21日登记权利人为罗钦真（珍）的“谢屋坑”（宗地外业号03021）《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卡》及图纸，其四至界线与本案争议山林一致，有镇林改办工作人员、村组负责人、专业技术人员、林地权利人（罗钦珍）及相关接界权利人签名确认（包括罗祥荣），并经过一个月公示，符合集体林权改革发证流程，因此可作为处理争议林地的权属来源证据。据此，廻龙镇政府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林权证》《中华人民共和国不动产权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当事人未取得前款规定的证书的，1981年至1983年开展稳定山权林权、划定自留山、确定林业生产责任制工作时期县级以上人民政府颁发的山权林权所有证、自留山证，以及之后依法变更的林木林地权属证书，是林权争议的处理依据。”等的规定，作出“争议山面积50.71亩的林地使用权、森林林木所有权、森林林木使用权归属罗钦珍所有。”的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于是判决：驳回罗祥荣的诉讼请求。罗祥荣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2017年11月28日，本院作出（2017）粤02行终164号《行政判决书》，认为廻龙镇政府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第十条的规定，将争议山面积50.71亩的林地使用权、森林林木所有权、森林林木使用权裁归罗钦珍所有，还存在经营管理事实不清的问题。此外，罗祥荣与罗钦珍争议山各占林地面积是否明显存在差距，有无其他山林相互对冲的事实需要进一步调查清楚。据此判决：撤销廻龙镇政府作出的新回府决字[2017]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责令廻龙镇政府重新作出行政行为。2018年1月28日，经补充调查，组织争议双方调解无果，廻龙镇政府作出新回府行决字[2018]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查明1979年蒲昌大队将原花楼生产队在“谢屋坑”的山林由18-20人组成一勾股进行分山到户，经讨论决定由罗社妹（6人）、罗法飘（6人）、罗元娥（6人）共3户18人为一股，共同分到“谢屋坑”附近一片山林，每家的面积不一定相等，由罗社妹（罗钦珍父亲，已故）、罗法飘（罗继珍父亲，已故）、罗元娥（罗祥荣妻子）3户共同到现场划分，对此，3户都予以确认。根据回龙镇林业站调查情况说明，林地林木权属勘察登记卡（宗地外业号：03021）不能作为权属凭证，且林地林木权属勘察登记卡（宗地外业号：03021）罗钦珍的签名与其本人签名存在差异，因此罗钦珍无相关有效权属凭证。罗祥荣亦无相关权属凭证，因此现争议山权属不明。罗钦珍称争议发生之前都是其本人经营管理争议山，经查证罗钦珍无有效经营事实依据。罗祥荣亦无有效经营事实依据，因此争议山经营管理情况不明。原花楼大队队长罗北斗、争议山相邻山主罗社干均证明争议山不属于罗钦珍所有。廻龙镇政府曾组织双方进行现场勘查和调解，罗钦珍不予配合，认为其有林权证，多次拒绝参加现场勘查和调解。根据自然地形，现争议山与旁边的山（即罗祥荣山）无明显的沟和垠，不符合当时的分山惯例。罗钦珍和罗继丰是亲兄弟，两人的山是继承其父亲罗社妹，通过查证其他山林对冲情况，罗祥荣在谢屋坑有两份山，面积分别是18.9亩和16亩，在杉树窝有一份山，面积是31.8亩，总面积是66.7亩，这三份山无争议。罗钦珍在谢屋坑有一份山，面积是15.2亩，在杉树窝有一份山，面积是9.8亩，共有山林面积25亩，这两份山无争议。罗继丰在谢屋坑有一份山，面积是53.8亩，在杉树窝有一份山，面积是15.52亩，共有山林面积69.32亩，这两份山无争议。罗钦珍和罗继丰共有山林94.32亩，即罗社妹（罗钦珍父亲）山林总面积94.32亩，罗祥荣山林面积66.7亩。认为在权属不明和双方当事人经营管理事实无有效依据的情况下，依据其他山林相互对冲的情况、证人证言，并结合历史情况、经营现状和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进行权属溯源并确定权属。依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三条、第九条、第十条第十一项、第十一条、第三十六条的规定，决定：现争议山面积50.71亩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归属罗祥荣所有。罗钦珍不服，向新丰县政府申请行政复议。2019年7月5日，新丰县政府作出新府复决字[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查明罗钦珍称2010年林改时，其申请办理的“谢屋坑”（面积50.71亩）林权证由廻龙镇政府、廻龙镇林业站、蒲昌村村委、林地权利人和相关接界人进行现场勘界、签名确认的，并经过法定公示一个月，符合集体林权改革发证流程。但该林权证（新林证字（2011）第8000916号）和附图未核发给罗钦珍，该林权证和附图及2010年7月21日《林地林木权属勘察登记卡》（宗地外业号：03021）原件至今仍被保管在新丰县林业资源及产权登记中心。罗祥荣称2010年林改时，因重大误解没有亲自到争议山“谢屋坑”现场就在《林地林木权属勘察登记卡》相关（接界）权利人一栏签了字，故《林地林木权属勘察登记卡》登记现场界址与实际不相符。认为廻龙镇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历史情况，依据争议双方当事人其他山林相互对冲的情况、证人证言、经营现状和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进行权属溯源和确定权属而作出的处理决定，并无不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决定：维持廻龙镇政府2018年1月28日作出的新回府行决字[2018]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2019年7月25日，新丰县公安局廻龙派出所出具《证明》，内容有“兹有我辖区蒲昌村上屋组19号村民罗钦珍，男，1968年10月4日出生，身份证号……经核查，罗钦珍曾用名为罗钦真，因此罗钦珍与罗钦真同属一人。”2019年7月30日，罗钦珍向原审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诉讼请求：一、撤销廻龙镇政府作出的新回府行决字[2018]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二、撤销新丰县政府作出的新府复决字[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责令廻龙镇政府重新查明事实作出行政行为，确认案涉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使用权归罗钦珍所有。四、廻龙镇政府、新丰县政府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原审法院认为，廻龙镇政府作出的新回府行决字[2018]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和新丰县政府作出的新府复决字〔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合法。在廻龙镇政府调处罗祥荣与罗钦珍对“谢屋坑膝头股垠”山林权属纠纷过程中，争议双方均未提供相关林权证。而罗钦珍提供的新丰县林业资源及产权登记中心于2010年7月21日登记权利人为罗钦真（珍）的“谢屋坑”（宗地外业号03021）《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卡》及图纸，虽然其四至界线与本案争议山林一致，有镇林改办工作人员、村组负责人、专业技术人员、林地权利人（罗钦珍）及相关接界权利人签名确认（包括罗祥荣），并经过公示一个月，但是，回龙林业站2015年4月28日出具《关于回龙镇蒲昌村罗祥容（荣）与罗钦珍谢屋坑滕（膝）头股山纠纷的调查情况》，称经过林业站多方面核实寻找当年分山情况将东至西至界限及有关相邻农户调查核实，膝头股山2010年林改划分时有重大出入，必须纠正，请示了县山林调处办、县林改办，原2010年林改资料及林权证错办，原林权注销谢屋坑膝头股山林权证，按有关法律声明作废。新丰县林业资源及产权登记中心亦于2016年12月13日出具《关于罗钦珍林权证的补充说明》，称该中心2015年9月2日对此林权证出具一份证明，证明该林权证存在争议，为防止该林权证复印件在争议期间作其它用途使用，故证明其复印件不作林权依据，复印件无效。因此，罗钦珍提供的前述《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卡》及图纸不能作为处理争议林地的权属来源证据。而据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分山时任花楼大队（后分为上屋、下屋两个队）队长的罗北斗称：分山的地名叫膝头股垠，罗社妹、罗法飘、罗元娥三家共一大股，然后分作三小股进行抽勾，每家只能抽得一勾，每家份数面积相当。争议山的相邻山主罗社干称其在谢屋坑膝头股垠山西面与罗祥荣山交界，南面与罗祥荣山交界，不与罗社妹（罗钦珍的父亲）、罗法飘山交界。另据廻龙镇政府查证，罗祥荣在谢屋坑有两份山，面积分别是18.9亩和16亩，在杉树窝有一份山，面积是31.8亩，总面积是66.7亩，这三份山无争议。罗钦珍和罗继丰是亲兄弟，两人的山是继承其父亲罗社妹的，罗钦珍在谢屋坑有一份山，面积是15.2亩，在杉树窝有一份山，面积是9.8亩，共有山林面积25亩，这两份山无争议。罗继丰在谢屋坑有一份山，面积是53.8亩，在杉树窝有一份山，面积是15.52亩，共有山林面积69.32亩，这两份山无争议。罗钦珍和罗继丰共有山林94.32亩，即罗社妹（罗钦珍的父亲）有无争议山林总面积94.32亩，而罗祥荣有无争议山林面积66.7亩。在权属不明和双方当事人经营管理事实无有效依据的情况下，廻龙镇政府依据其他山林相互对冲的情况、证人证言，并结合历史情况、经营现状和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进行权属溯源。从而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一条“当事人对同一林权争议提供的权属凭证有矛盾的，应当追溯权属来源。对权属来源清楚的，应予采信；对没有权属来源的，应当查证认定。当事人对同一林权争议均不能提供权属凭证的，可以结合历史情况、经营现状和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进行权属溯源并确定权属。情况复杂难以确定的，经各方当事人同意并签订协议，可以共同行使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等的规定，作出“争议山面积50.71亩的林地使用权、林木所有权和林木使用权归属罗祥荣所有。”的处理决定，符合法律规定。新丰县政府认为廻龙镇政府根据查明的事实，结合历史情况，依据争议双方当事人其他山林相互对冲的情况、证人证言、经营现状和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进行权属溯源和确定权属而作出的处理决定，并无不当。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行政复议机关负责法制工作的机构应当对被申请人作出的具体行政行为进行审查，提出意见，经行政复议机关的负责人同意或者集体讨论通过后，按照下列规定作出行政复议决定：（一）具体行政行为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依据正确，程序合法，内容适当的，决定维持；”的规定，作出维持廻龙镇政府裁决的复议决定，亦符合法律规定。综上所述，廻龙镇政府作出的新回府行决字[2018]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新丰县政府作出的新府复决字[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事实清楚，证据确凿，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罗钦珍请求撤销的理由不充分，原审法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判决：驳回罗钦珍的诉讼请求。上诉人罗钦珍不服原审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称：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罗钦珍提供的03021号《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卡》、图纸及其林权证属于行政行为，在没有经过合法行政复议程序，或者行政诉讼程序予以撤销的情况下，属于有效的权属来源证据。1、03021号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卡存根相关（接界）权利人处共有三个人签名，罗社干、罗继东和罗祥荣，罗继东的证词至今没有任何动摇过。罗祥荣作为成年人，在相关文件上的签名具有法律效力，罗祥荣如果要否认签名的法律效力，必须有充分的证据证明在签名时受到威胁、胁迫，或者精神处于不清醒的状态签名。但是罗祥荣没有任何的证据，仅以一句“当时在众人的劝说下签了名”不是否认签名效力的充分理由和证据；罗社干签名时罗钦珍与罗祥荣没有发生争议，跟任何人都没有利益冲突，此次签名能够反映历史事实和客观情况，因为当时大家并没有纠纷和利益冲突，第二次证词是罗祥荣利用家族成员的亲疏关系给了一张白纸给其签名，并不能证明任何问题，更何况事后其专门签名打指模出具新的证词证明其谢屋坑山林与罗钦珍山林接界，而且证词上面的文字内容都有按捺的指模；而罗继东跟本案没有利害关系，其证词一直没有动摇，如果其在谢屋坑的山林不是与罗钦珍接界不可能在03021号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卡存根相关（接界）权利人处签名。2、廻龙林业站2015年4月28日没有出具《关于廻龙镇蒲昌村罗祥荣与罗钦珍谢屋坑膝头股山纠纷的调查情况》，如果有早在2017年第一次起诉的时就应该向法院提供。因此，该证据属于本案一审起诉后伪造的假证据，不能以此作为定案依据。3、新丰县林业资源及产权登记中心2016年12月13日出具的《关于罗钦珍林权证的补充说明》仅表达了林权证的复印件无效，并没有说原件无效；且该补充说明最后一段还载明“罗钦珍办理该林权证由当地林业站、镇政府、村委、林地权利人和相关接界人进行现场勘界、签名确认的，并经过法定公示一个月，符合集体林权改革发证流程”，可见该补充说明的原意并没有否定罗钦珍林权证的有效性。况且，新丰县林业资源及产权登记中心于2016年11月28日出具的《证明》也表达了罗钦珍的林权证符合发证程序，如对该证的效力有异议，可依法申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解决，但是本案罗祥荣没有针对罗钦珍的林权证提起行政复议，也没有提起行政诉讼予以撤销，该证的性质属于行政行为，不可能因为新丰县林业资源及产权登记中心的一纸声明作废就失去法律效力，必须由《行政复议决定书》或《行政判决书》作出撤销的裁判后才能无效。（二）罗北斗所作的证词是假证，其证词与其行为自相矛盾，且其证言只是说分三股分山，并没有说每一股的山林面积是相等的；03016、03019、03021、03022、03040的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卡及勘查图对于四至界限、面积都调查得很清楚，而且附有卫星定位图，上面有罗祥荣的签名确认，其中03016号有罗北斗的签名，证明罗北斗当时是知道当年分山不是按面积大小平均分配的。罗北斗与罗继东两户人在本村“细山口”同一股分山，当时两户人口相当，但是罗北斗分到的山林面积大大多于罗继东，面积存在很大差距，也就是连罗北斗本人家庭都存在分山面积存在很大差距的情况，罗北斗无法证明“三家分山面积相等”的事实。而且，罗北斗已经去世，不能到法庭对质，不能作为定案依据，廻龙镇政府不能仅凭一个死去的人的话就将涉案山林权属确认归罗祥荣，而罔顾还在生的三位证人的证词。（三）罗祥荣提供的争议山的相邻山主罗社干的书面证词里原文是“上面山与罗祥荣交界”，并没有说“西面山与罗祥荣交界，南面山与罗祥荣交界”，事实上争议山林与罗社干交界的界线属于直角转弯形状，分别由西面界线和南面界线构成直角形，罗社干只说了西面山与罗祥荣交界，却隐含了南面山与罗钦珍交界没说，一审法院错误理解为罗社干的证言证明“西面山与罗祥荣交界，南面山与罗祥荣交界”，属于认定事实错误。（四）罗社干前后作过三次证，其中第一次和第三次两次都证明其山林与罗钦珍涉案山林接界，涉案山林权属归罗钦珍，至少证明涉案山林罗钦珍必然有份，不可能全部归罗祥荣。第一次是在罗钦珍与罗祥荣没有任何争议的时候廻龙镇政府做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卡在相关（接界）权利人处签名，此次证词应较为真实可信，第二次是上一案件二审时罗祥荣拿了一张白纸给他签的名，上面证明涉案山林不归罗钦珍的内容是罗祥荣事后填上去的，第三次是本案行政复议决定书出具前一天向罗钦珍坦白事实签名出具的证词，证明其山林与罗钦珍接界，即与涉案山林接界，涉案山林权属归罗钦珍，并表示上一案二审时罗祥荣给了一张白纸叫其签名，其从来没有证明过涉案山林权属不归罗钦珍，其有山林与罗钦珍接界，只是不清楚罗钦珍的山林与罗祥荣的山林具体分界线在哪里，因此归结其三次证词，证明涉案山林权属归罗钦珍，至少证明涉案山林罗钦珍必然有份，不可能全部归罗祥荣，如果全部归罗祥荣，那么罗社干就没有山林与罗钦珍接界了，其无须在上面签名。（五）当年分山时没有经纬仪，也没有丈量面积，不是按面积平均分配的，而是要考虑树木的数量和质量，树木数量多，质量比较好的分到山林的面积就会小，树木数量少，甚至光头山，分到山林的面积就会大，实际操作中树木丰美的山林和光头山面积会有很大差距。因此，必须尊重历史事实，无须查明有无其他山林进行面积对冲，当年不是因面积相对冲进行分山的，廻龙镇政府误解上一案二审法院的原意。1、已有二十多名村民签名证明当年分山不是按面积平均分配的，而是要考虑树木的数量和质量，树木数量多，质量比较好的分到山林的面积就会小，树木数量少，甚至光头山，分到山林的面积就会大，实际操作中树木丰美的山林和光头山面积会存在很大差距，由此也应证了罗北斗在作假证。2、罗社干更是已经签名出具新的证词证明其从来没有证明过涉案山林权属不归罗钦珍，而且从其最新证词显示其谢屋坑山林与罗钦珍接界，只是不清楚罗钦珍山林与罗祥荣山林的具体界线，这足以证明涉案山林权属归罗钦珍，不然何来的罗钦珍山林与罗社干、罗继东、罗祥荣的接界。3、廻龙镇政府错误理解了上一案二审法院的原意，二审法院并没有对是否需要其他山林进行面积对冲下定论，只是记录双方的诉求；当年分山不是按面积平均分配，罗钦珍无需有其他山林相互对冲，如果要查明是否需要其他山林进行对冲必须对全村当年分山的各户的面积进行统计对比，看当年每户的山林面积是否相等，是否进行平均分配，只有统计过后的数据显示是平均分配的，才能得出罗钦珍需要有其他山林进行面积相互对冲，但是廻龙镇政府没有进行全村统计，甚至本村民小组也没有进行统计，便先入为主的推定罗钦珍需要有其他山林与罗祥荣进行面积对冲。因此，廻龙镇政府不尊重历史，不尊重现实，作出的新回府行决字[2018]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是错误的，依法应予撤销。二、程序方面。由于涉案山林已有新丰县政府作出的行政行为，即罗钦珍的林权证到目前为止合法有效，在罗祥荣没有针对该林权证提起行政复议或者提起行政诉讼撤销该证的情况下，廻龙镇政府擅自就同一块山林作出重复行政行为，属于程序违法，一审法院再就廻龙镇政府、新丰县政府重复作出行政行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行政复议决定书》进行审理时没有纠正其程序错误，必然属于违反程序的审判。三、法律适用方面。本案争议山林属于有权属来源，且权属来源清楚的情形，但是一审法院却引用《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十一条有关“没有权属来源的，应当查证认定，当事人对同一林权争议均不能提供权属凭证的”的情形进行裁判，属于适用法律错误。因此，本案罗钦珍是有权属来源的，一审法院以没有权属来源凭证为由，作出的裁判适用法律错误。上诉请求：撤销原判，支持罗钦珍的一审诉讼请求；由廻龙镇政府、新丰县政府承担一、二审诉讼费。被上诉人廻龙镇政府口头辩称，因为本案历时已久，根据双方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争议山的归属，经营管理事实亦不清楚，廻龙镇政府结合历史情况及争议山山形走势，作出涉案行政裁决将争议山裁决归罗祥荣所有。被上诉人新丰县政府答辩称，新丰县政府收到行政复议申请后，严格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的相关规定进行审查。廻龙镇政府组织相关人员勘查争议现场，在权属不明和双方当事人经营管理事实无有效依据的情况下，依据其它山林相互对冲的情况、证人证言，并结合历史情况、经营现状和自然地形等实际情况进行权属溯源从而确定权属。廻龙镇政府作出的处理决定并无不当，新丰县政府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复议法》第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于2019年6月10日作出了《行政复议决定书》维持廻龙镇政府作出的《行政处理决定书》的行政行为。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符合法律程序、适用法律准确，请求二审法院查明事实，依法对本案进行处理。原审第三人罗祥荣答辩称：一、罗钦珍提供的《林地林木权属勘察登记卡》及图纸的复印件无效，不能作为处理争议林地的权属来源证据。（一）廻龙镇林业站2015年4月28日出具的《关于廻龙镇蒲昌村罗祥容（荣）与罗钦珍谢屋坑滕（膝）头股山纠纷的调查情况》证实，经过林业站多方面核实，滕（膝）头股山2010年林改时划分时有重大出入，必须纠正，请示了县山林调处办、县林改办，原2010年林改资料及林改证错办，原林权注销谢屋坑滕（膝）头股山林权证，按有关法律声明作废。（二）新丰县林业资源及产权登记中心于2016年12月13日出具《关于罗钦珍林权证的补充说明》证实，该中心2015年9月2日对此林权证出具一份证明，证明该林权证存在争议，为防止该林权证复印件在争议期间作其它用途使用，故证明其复印件不作林权依据。二、廻龙镇政府将争议山裁给罗祥荣符合证人证言、历史情况、分山惯例及双方山林相互对冲的情况。（一）符合证人证言。1、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分山时任花楼大队队长罗北斗称：分山的地名叫膝头股垠，罗社妹、罗法飘、罗元娥三家共一大股，然后分作三小股进行抽勾，每家只能抽得一勾，每家份数面积相当。2、争议山相邻山主罗社干称其在谢屋坑膝头股垠山西面与罗祥荣山交界，南面与罗祥荣山交界，不与罗社妹（罗钦珍的父亲）、罗法飘交界。(二）符合当时分山惯例及双方山林互相对冲情况。罗钦珍与罗继丰是亲兄弟，罗钦珍和罗继丰的山是继承其父亲罗社妹而来。罗钦珍在谢屋坑有一份山，面积是15.2亩，在杉树窝有一份山，面积是9.8亩，总共有山林面积25亩；罗继丰在谢屋坑有一份山，面积是53.8亩，在杉树窝有一份山，面积是15.52亩，总共有山林面积69.32亩。罗钦珍与罗继丰两兄弟（即罗社妹）总共有山林面积94.32亩。罗祥荣在谢屋坑有两份山，面积分别是18.9亩和16亩，在杉树窝有一份山，面积是15.52亩，总共有山林面积66.7亩。两者对比，争议山归罗祥荣拥有，符合当时分山惯例及双方山林相互对冲的情况。(三）符合争议山的自然地形。现争议山西至与旁边的山（即罗祥荣山）接界处没有明显的沟和垠，不符合当时按自然地形来分山的惯例。现在该处是罗钦珍请人用勾机所挖的界线，是人为所造成的。请求二审法院判决驳回罗钦珍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判。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原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一致，予以认可。本院另补充：本院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的（2017）粤02行终164号行政判决书“本院认为”一节的内容为：“《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规定……上诉人罗祥荣与原审第三人罗钦珍争议的‘谢屋坑膝头股垠’的林地使用权，争议双方均未提供政府颁发的自留山使用证、承包责任山证书等相关权属凭证。上诉人主张权属的主要观点认为：‘一是八十年代分户时三户人，上诉人一家6人为一户、原审第三人一家6人为一户、案外人罗继珍一家6人为一户；二是三户人共有山林面积约150至160亩；三是如果按现在争议面积50.17亩归原审第三人，那么上诉人的面积只有约占林地面积十多亩、原审第三人约占林地面积100亩、案外人罗继珍约占林地面积40-50亩；四是被上诉人廻龙镇政府调查分山时村小组长罗北斗的调查笔录，证实三家分山面积相等。’原审第三人罗钦珍主张权属的主要观点是其提供的新丰县林业资源及产权登记中心于2010年7月21日登记权利人为罗钦真（珍）的谢屋坑（宗地外业号03021）《林地林木权属勘查登记卡》及图纸，认为其四至界线与本案争议山林一致，有镇林改办工作人员、村组负责人、专业技术人员、林地权利人（罗钦珍）及相关接界权利人签名确认（包括罗祥荣），并经过一个月公示，符合集体林权改革发证流程，可作为处理争议林地的权属来源证据。对于双方的上述主张新丰县廻龙镇政府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第十条规定，将争议山面积50.71亩的林地使用权、森林林木所有权、森林林木使用权归原审第三人罗钦珍所有，还存在着经营管理的事实不清的问题。此外，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本案争议山各占林地面积是否明显存在差距，有无其他山林相互对冲的事实仍存在需要进一步调查清楚。因此，被上诉人廻龙镇政府作出的新回府决字（2017）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新丰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新府复决字（201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应当予以撤销。”本院认为，廻龙镇政府作出的新回府行决字[2018]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新丰县政府作出新府复决字[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不合法。本院于2017年11月28日作出的（2017）粤02行终164号行政判决书“本院认为”一节有关：“……对于双方的上述主张新丰县廻龙镇政府根据《广东省林木林地权属争议调解处理条例》第九条、第十条规定，将争议山面积50.71亩的林地使用权、森林林木所有权、森林林木使用权归原审第三人罗钦珍所有，还存在着经营管理的事实不清的问题。此外，上诉人与原审第三人本案争议山各占林地面积是否明显存在差距，有无其他山林相互对冲的事实仍存在需要进一步调查清楚。因此，被上诉人廻龙镇政府作出的新回府决字（2017）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新丰县人民政府作出的新府复决字（2017）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应当予以撤销。”的裁判，已经明确廻龙镇政府在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之前，应当调查清楚以下事实：一是争议林地经营管理的情况；二是各占林地是否明显存在差距；三是当时分配林地是否存在相互对冲的事实。对此，廻龙镇政府于2018年1月28日作出的新回府行决字[2018]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认为“因此现争议山权属不明”“因此现争议山经营管理情况不明”，但廻龙镇政府此次重新调查有无依法“穷尽”调查程序，能否准确认定双方都没有经营管理，如果没有经营管理，争议林地的林木由谁管护不明确，所作裁决仍存在主要证据不足的情形，应当撤销并重新作出行政行为。在重新作出行政行为之前，如果廻龙镇政府经过广泛调查取证，仍无结果，本案是否存在参考原林业部《林木林地权属争议处理办法》第十一条“当事人对同一起林权争议都能够出具合法凭证的，应当协商解决；经协商不能解决的，由当事人共同的人民政府按照双方各半的原则，并结合实际情况确定其权属。”规定的情形或者相反情形，由廻龙镇政府根据最终的调查结果确定。至于廻龙镇政府裁决书中有关：“根据自然地形，现争议山与旁边的山（即罗祥荣山）无明显的沟和垠，不符合当时的分山惯例。罗钦珍和罗继丰是亲兄弟，两人的山是继承其父亲罗社妹，通过查证其他山林对冲情况，罗祥荣在谢屋坑有两份山，面积分别是18.9亩和16亩，在杉树窝有一份山，面积是31.8亩，总面积是66.7亩，这三份山无争议。罗钦珍在谢屋坑有一份山，面积是15.2亩，在杉树窝有一份山，面积是9.8亩，共有山林面积25亩，这两份山无争议。罗继丰在谢屋坑有一份山，面积是53.8亩，在杉树窝有一份山，面积是15.52亩，共有山林面积69.32亩，这两份山无争议。罗钦珍和罗继丰共有山林94.32亩，即罗社妹（罗钦珍父亲）山林总面积94.32亩，罗祥荣山林面积66.7亩。”的认定，以村民之间不明显平均的林地面积数,推测本案有关是否存在面积对冲的事实，主要证据不足。综上所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法规错误，依法应予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第（一）项、第（二）项，第八十九条第一款第（二）项、第（三）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韶关市武江区人民法院（2019）粤0203行初282号行政判决；二、撤销新丰县廻龙镇人民政府作出的新回府行决字[2018]1号《行政处理决定书》及新丰县人民政府作出新府复决字[2018]3号《行政复议决定书》；三、限新丰县廻龙镇人民政府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的法定期限内重新作出行政行为。本案一、二审案件受理费各50元由被上诉人新丰县廻龙镇人民政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万 靖审 判 员  徐肇廷审 判 员  邹征衡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法官助理  张文康书 记 员  郑翠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