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民终587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陈某甜，女，2009年3月24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法定代理人：陈孝凯（系陈某甜之父），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陈玉松（系陈某甜祖父），住河南省滑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马爱丽，安阳市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河南安易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达，男，2008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法定代理人：陈红勋（系陈某达之父），住河南省滑县四间房乡陈庄村105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红勋，男，1982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被上诉人陈某达、陈红勋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言申（系陈红勋之父），住河南省滑县四间房乡陈庄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某乐，男，2009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法定代理人：陈志军（系陈某乐之父），住河南省滑县四间房乡陈庄村10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陈志军，男，197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被上诉人陈某乐、陈志军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陈本喜（系陈志军之父），住河南省滑县四间房乡陈庄村161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某东，男，2008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法定代理人：王志刚（系王某东之父），住河南省滑县四间房乡王寨村133号。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志刚，男，1980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河南省滑县。被上诉人王某东、王志刚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相淑（系王志刚之父），住河南省滑县四间房乡王寨村。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滑县四间房乡第六完全小学，住所地河南省滑县四间房乡陈庄村。法定代表人：王士垒，校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住所地河南省滑县道口镇。负责人：李世彬，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力，公司员工。上诉人陈某甜因与被上诉人陈某达、陈红勋、陈某乐、陈志军、王某东、王志刚、滑县四间房乡第六完全小学、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生命权、健康权、身体权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2019）豫0526民初575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陈某甜上诉请求：撤销河南省滑县人民法院（2019）豫0526民初5759号民事判决第六项，判决被上诉人共同赔偿陈某甜精神损害抚慰金23000元。事实和理由：被上诉人的行为给陈某甜造成了严重的精神损害，一审未支持精神损害抚慰金不当，系适用法律错误。陈某达、陈红勋、陈某乐、陈志军、王某东、王志刚辩称，陈某达、陈红勋、陈某乐、陈志军、王某东、王志刚对一审判决均有意见，上诉状已经写好，但因算错上诉日期未提交，陈某甜提交的照片不能证明其有精神障碍，需要继续治疗。滑县××房乡第六完全小学未答辩。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辩称，保险公司不承担精神损害抚慰金和诉讼费，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陈某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要求原审被告赔偿陈某甜医疗费、护理费、营养费、住院生活补助费、交通费共计52176.19元；2.诉讼费由原审被告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陈某甜与陈某达、陈某乐、王某东曾系同班同学，2017年均在滑县××房乡第六完全小学二年级就读。2017年2月28日上午数学课期间，陈某达吃冰激凌，吃了一部分后，让陈某乐在冰激凌盒内尿尿，后二人让陈某甜喝，陈某甜不喝，王某东见状，打陈某甜让其喝，陈某甜喝了一口后吐掉，老师闻讯后进行了制止。事发后，在家人的带领下，陈某甜于2017年7月11日到河南省精神病医院治疗，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住院28天，陈某甜支付医疗费4779.97元；于2017年9月16日再次到河南省精神病医院治疗，诊断为创伤后应激障碍，住院38天，陈某甜支出医疗费5537.95元，病情好转于2017年10月24日出院。陈某甜另花付医药费734.8元。滑县××房乡第六完全小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投保校方责任保险，每次事故每人赔偿限额30万元，此事发生在保险期间。保险条款约定：保险人不负责赔偿精神损害赔偿。2018年10月24日，一审法院作出（2018）豫0526民初2069号民事判决，认为：陈某甜在学校教室内遭受陈某达、陈某乐、王某东欺凌、殴打，致身心遭受严重伤害，陈某达、陈某乐、王某东的监护人应承担侵权责任；陈某甜在学校教室上课期间遭到同班同学的侵害，而滑县××房乡第六完全小学未能及时发现和制止，对陈某甜的损害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侵权人各自的侵权行为和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定陈某达、陈某乐的监护人分别承担15%的责任，王某东的监护人承担10%的责任，滑县××房乡第六完全小学承担60%的责任。陈某达、陈某乐、王某东属于共同侵权，其监护人相互之间应承担连带责任。滑县××房乡第六完全小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投保有校方责任保险，且陈某甜的人身损害发生在保险期间，对于滑县××房乡第六完全小学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予以赔偿，但保险公司不赔偿精神损害，该损失由滑县××房乡第六完全小学小学承担。一审法院并据此对陈某甜之前的医疗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护理费、交通费及相应的精神抚慰金作出了判决。后陈某甜又于2018年7月30日至2018年8月31日在河南省精神病医院住院32天，于2018年12月12日至2019年1月31日在该医院住院50天，于2019年2月16日至2019年3月13日在该医院住院25天，三次住院共计107天。其合理损失有：医疗费31090.23元、护理费11585.9元（39522元/365天×107天）、住院伙食补助费3210元（30元×107天）、营养费2140元（20元×107天）、交通费一审法院酌定为2000元。2017年度河南省居民服务、修理和其他服务业行业年平均工资39522元/年。一审法院认为，公民的健康权受法律保护，任何人不得侵犯。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造成他人损害的，由监护人承担侵权责任。无民事行为能力人在学校学习生活期间受到人身损害，学校应当承担责任。未成年学生在学校生活学习，与学校之间属于教育管理关系，并非监护关系，未成年学生的监护人仍应履行监护责任。本案中陈某甜在学校教室内遭受陈某达、陈某乐、王某东欺凌、殴打，致使陈某甜身心遭受严重伤害，陈某达、陈某乐、王某东的监护人应承担侵权责任；陈某甜在学校教室上课期间遭到同班同学的侵害，而滑县××房乡第六完全小学未能及时发现和制止，对陈某甜的损害也应承担相应的责任。根据侵权人各自的侵权行为和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定陈某达、陈某乐的监护人分别承担15%的责任，王某东的监护人承担10%的责任，滑县××房乡第六完全小学承担60%的责任。陈某达、陈某乐、王某东属于共同侵权，其监护人相互之间应承担连带责任。滑县××房乡第六完全小学在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投保有校方责任保险，且陈某甜的人身损害发生在保险期间，对于滑县××房乡第六完全小学应承担的赔偿责任，由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依约依法予以赔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八条、第十四条、第十六条、第三十二条第一款、第三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一、陈红勋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某甜医疗费31090.23元、护理费11585.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10元、营养费214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50026.19元的15%即7503.93元；二、陈志军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某甜医疗费31090.23元、护理费11585.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10元、营养费214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50026.19元的15%即7503.93元；三、王志刚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某甜医疗费31090.23元、护理费11585.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10元、营养费214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50026.19元的10%即5002.62元；四、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滑县支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偿陈某甜医疗费31090.23元、护理费11585.96元、住院伙食补助费3210元、营养费2140元、交通费2000元，共计50026.19元的60%即30015.71元；五、陈红勋、陈志军、王志刚相互之间负连带责任；六、驳回陈某甜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04元，由陈某甜负担54元，由滑县××房乡第六完全小学负担630元，陈红勋负担157.5元，陈志军负担157.5元，王志刚负担105元。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认为，关于陈某甜上诉要求的精神损害抚慰金23000元，其在一审开庭时已明确表示撤回该项请求，并且在陈某甜第一次起诉陈某达、陈红勋、陈某乐、滑县××房乡第六完全小学等被告时，一审法院已判决陈某达、陈某乐二人的监护人各自赔偿陈某甜精神抚慰金3450元，王某东的监护人赔偿陈某甜精神抚慰金2300元，滑县××房乡第六完全小学赔偿陈某甜精神抚慰金13800元，现陈某甜就同一侵权事实再次要求被上诉人赔偿精神抚慰金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上诉人陈某甜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375元，由陈某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文馨审判员  闫海英审判员  张 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姬世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