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502刑初494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单位宜宾快易购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公司地址宜宾市临港区学堂路10号长江国际青年城1幢2段2层。营业执照注册号511502000076872。 诉讼代表人倪喜辉，女，宜宾快易购连锁便利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 指定辩护人严义杰，四川翠屏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武强，男，1982年9月18日出生，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汉族，大学本科文化，宜宾快易购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及负责人，户籍地及住址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曾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现在四川省汉王山监狱服刑。 指定辩护人王凌，四川翠屏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以翠检刑诉[2019]39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单位宜宾快易购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被告人张武强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于2019年8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欧阳卓梅出庭支持公诉，被告单位宜宾快易购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倪喜辉及辩护人严义杰，被告人张武强及其辩护人王凌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宜宾市翠屏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武强系被告单位宜宾快易购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的实际经营者,其经营的宜宾快易购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于2014年11月至2014年12月29日期间,拖欠公司员工李某1、梁某等40余名员工工资17万余元并一直未支付。2015年1月4日,宜宾市翠屏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社局下发整改指令书后,宜宾快易购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倪喜辉和张武强离开宜宾,并停用了原手机号码。宜宾市翠屏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在其公司办公场所张贴送达宜翠人社监令字[2015]第1号《劳动保障监察限期整改指令书》。被告人张武强明知拖欠员工工资而采取逃匿的方式拒不支付。2015年7月28日公安机关立案。2017年11月30日,公安民警将被告人张武强抓获归案，其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为支持上述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和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据此认为被告单位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责任人被告人张武强以逃匿的方法拒不支付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规定,应当以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张武强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尚有漏罪,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七十条、六十九条的规定,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张武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可以从轻处罚。诉提本院依法判决。 被告单位的诉讼代表人倪喜辉及辩护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 被告人张武强对起诉指控的事实及罪名无意见,张武强当庭认罪。其辩护人认为被告单位欠员工工资是事实，但快易购公司当时债务众多，被告人张武强2015年已被追逃，其逃避的主要目的不是为逃避支付劳动报酬而是为逃避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债务，不应认定张武强是为拒付员工工资而逃逸；2.如快易购公司被哄抢有员工参与，对哄抢的商品及设备，可视为张武强已实际支付工资。 经审理查明，被告单位宜宾快易购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宜宾快易购公司）成立于2013年6月25日，其法定代表人为倪喜辉，被告人张武强（与倪喜辉系夫妻关系）系被告单位宜宾快易购公司的实际负责人及经营者,公司下辖有6个24小时营业的美日美家便利店。2014年11月至2014年12月期间,张武强实际负责及经营管理的宜宾快易购公司拖欠公司员工李某1、梁某、苏某某、陈某某、何某某、陈某2等45名员工的工资212705元未支付；2014年12月26日，宜宾快易购公司法人代表倪喜辉和实际负责人张武强为逃避支付员工工资及其它债务，关闭公司办公场所、停用了原手机号码并离开宜宾失联。 宜宾市翠屏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以下简称翠屏区人社局）于2014年12月29日接李某1、梁某等员工投诉后，翠屏区劳动监察大队分别于次日和2015年1月4日在宜宾快易购公司的办公地点宜宾市临港区学堂路10号长江国际青年城1幢2段2层张贴留置送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及限期整改指令书，被告单位宜宾快易购公司及其实际负责人及经营者张武强明知拖欠员工工资而采取逃匿的方式拒不支付。 2015年7月28日，公安机关接翠屏区人社局报案后于同年7月30日立案侦查，2017年11月30日，被告人张武强在浙江省杭州市被公安民警抓获。其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被告单位宜宾快易购公司及本人采取逃匿方式拒不支付公司员工工资的事实。2019年7月10日，被告人张武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现在四川省汉王山监狱服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后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宜宾市翠屏区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局劳动保障监察涉嫌犯罪案件移送书及审批表、案件情况调查报告，公安机关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来源及合法性 2、宜宾快易购公司的营业执照复印件、基本情况信息表，倪喜辉的常住人口资料，证实宜宾快易购公司及其法定代表人倪喜辉的的基本情况。 3、被告人张武强的户籍证明，证实其基本身份信息。 4、劳动保障监察投诉（举报）登记表、劳动保障监察询问笔录、宜宾快易购公司拖欠员工工资登记表及员工身份证复印件，证实2014年12月29日，宜宾快易购公司员工向翠屏区人社局接举报宜宾快易购公司及其负责人张武强拖欠43（其中谢某某、罗某某2人系派普公司员工，另有苏某某、何某某、陈某某、陈某24名宜宾快易购公司员工未计入）名员工工资174205元未支付，并于2014年12月26日失联的事实。 5、宜宾市翠屏区劳动监察大队的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送达回执、限期改正指令书、张贴留置送达照片，证实翠屏区劳动监察大队分别于2014年12月30日和2015年1月4日在宜宾快易购公司的办公地点宜宾市临港区学堂路10号长江国际青年城1幢2段2层张贴留置送达了劳动保障监察调查询问通知书及限期整改指令书。 6、公安机关的归案情况及抓获经过说明，证实2016年4月27日，倪喜辉由其父亲带至公安机关说明本案及其它案件情况。2017年11月30日，杭州铁路公安处杭州东站派出所民警在杭州东站经上网比对并抓获被告人张武强。 7、证人侯某、刘某、雷某、邓某的证言，证实他们是张武强开设的美日美家连锁超市的供货商，2014年12月底，他们到美日美家超市办公地点追要货款，听公司员工讲：“老板张武强几天都联系不到，跑了，美日美家开的几家超市都关门了，公司员工的工资也几个月都没有领到”。 8.公安机关询问被害人的情况说明，宜宾快易购公司员工通讯录，李某1、梁某、刘某某、张某、周某某、苏某某、何某某、陈某某、陈某22等45名被害人的陈述及户籍证明，宜宾快易购公司拖欠员工工资登记表，证实宜宾快易购公司及张武强拖欠包括未向翠屏区人社局进行投诉的苏某某、何某某、陈某某、陈某2等共计45名员工的工资212705元。 9、李某1、梁某、刘某某、张某、周某某、苏某某、何某某、陈某某、陈某2等18名被害人的辨认笔录，证实倪喜辉是宜宾快易购公司的法人，张武强是欠他们工资的宜宾快易购公司老板。 10.证人倪喜辉的证言，证实她是宜宾快易购公司的法人，公司主要经营的就是美日美家超市，她没有参与具体管理，主要是她丈夫张武强和代某正在管理。快易购公司主要是为了从事美日美家超市项目成立的，真正管理的是张武强，公司业务主要就是为了在宜宾开设美日美家超市，公司员工有苏某某（采购部经理），陈某3（市场部），何某某（职务记不清了），韩某（采购员），周某某（出纳），童某某（财务），后来是陈某3，王某是行政部的，陈某4是快易购会记，后来辞职了。资金是张武强统一管理，派普公司的资金去了哪儿她不知道，有一部分在快易购里面，代某正的职务她不清楚，她也只知道快易购美日美家的项目是真的，其他情况她也不晓得，快易购公司的财务账本她不知道在哪儿。 她和张武强是婚姻关系，没有离婚，美日美家超市她没有负责，老板就只有张武强一个人，她只是法人代表，超市的事情都是张武强在决定，具体的事情是下面请的人在管理。因为她是美日美家的法人，银行要求她必须要办一张卡，她就用自己的身份证办了一张宜宾市商业银行的卡，美日美家连锁超市的对公帐户也是和这张卡关联的，这张卡放在公司财务那里，公司所有人的工资、供货商钱这些都是从她这张卡上过的，因为从对公帐户上走要交税，卡号她不记得了，她记得之前是公司的财务人员陈某3在保管和使用，后来陈某3辞职了是谁在保管和使用就不清楚了。美日美家连锁超市具体有多少人她不清楚，一个店要有六名员工，当时开了有六、七家店，至少二、三十个员工肯定是有的。店长一般是3000多一个月，普通店员一般是1000-2000多元工资。我只记得几个员工的名字，有苏某某、韩某、陈某3这些，其他就想不起来了。她只对办公室的几个人熟悉点，超市上班的员工不认识。她当时问过张武强，张武强也没跟她说什么，她知道的就是差了所有工人一个月工资，具体有多少不清楚。一共欠发工资大概有12万元左右，还欠着6家店面租金没有结清，还有一些供货商货款没有结清，公司也没有钱来结清。 她是在2014年12月20几号和张武强、代某正三个人一起买飞机票从重庆直飞的哈尔滨，之后她们又去了她老家七台河，那段时间张武强跟她们说，她们欠钱的那些人把她们办公室的东西都搬走了，她们也没有回去。代某正的电话当时在走之前就已经关机了，关机了几个月，她的电话也关机了，张武强的电话也是关机了，所以别人就找不到她们。她没有给其他人说过她们要去哪里，不知道张武强他们有没有说过。2015年1月1号还是2号的时候，她通过一个朋友得知张武强已经被公安机关上网通缉，所以她们就不敢再提回来的事了，她们是因没有钱才走的。美日美家连锁超市在工商局注册的名称叫“宜宾快易购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 11、被告人张武强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2年底，他在宜宾开设了第一家24小时便利超市，地点是在翠屏区农商行的对面，名字取的是美日美家，然后没过好久他就在工商局登记注册了快易购连锁商贸有限公司，并将美日美家超市归纳在快易购公司名下，同时将美日美家名称在国家工商总局进行商标注册，之后他就准备把超市开成连锁直营超市。2013年底的时候，他在宜宾已经开了五六家24小时美日美家连锁便利超市。在2013年上半年的时候，他把青年城的原售楼中心整幢楼租赁下来装修好后，下半年将快易购公司的办公室搬到了二楼，2014年4、5月份的时候，因为便利超市的房租增高和人工工资的增加，导致他资金紧缺。他老婆倪喜辉是快易购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的法人，代某正负责快易购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的整体运营。之所以要离开宜宾，是因为美日美家超市经营不景气，资金链断裂，导致人工工资拖欠、租金拖欠，树高公司作为房东要锁他的办公室，压力太大，他就只有一走了之。2014年12月24日，当时他的手机号码是186××××6280、159××××1111两个，因为他已经决定要跑路了，所以他当天就关机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再使用过这两个电话号码了。当时已经拖欠了员工一个多月的工资等，马上又要支付第二个月工资等，他感觉压力太大了，无法维持正常运作，就只有选择跑路了。他跑路的时候，“美日美家”和“派普公司”两边员工的工资都差了一部分，具体差多少员工多少工资他记不起了，倪喜辉是否清楚他不知道。 12、倪喜辉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10号照片就是她的丈夫张武强。 13、本院（2018）川1502刑初437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张武强因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本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 本院认为,被告单位宜宾快易购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及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被告人张武强，以逃匿的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其行为已构成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被告人张武强逃离宜宾失联，既有为逃避支付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所欠债务的目的，也有故意逃避、拒付员工劳动报酬而的目的，对辩护人王凌认为张武强不是为拒付劳动报酬而逃逸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本案既无证据证实宜宾快易购公司被哄抢，也无证据证明被拒付劳动报酬的宜宾快易购公司员工参与了哄抢公司财物，对辩护人王凌认为快易购公司员工参与哄抢公的公司财物可视为张武强已实际支付工资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武强到案后，如实供述了被告单位宜宾快易购公司及本人采取逃匿方式拒不支付公司员工劳动报酬的罪行，庭审中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自愿认罪，依法对其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武强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尚有漏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二百六十一条之一第一、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七十条，六十九条第一、三款，第六十四条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单位宜宾快易购连锁便利有限公司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张武强犯拒不支付劳动报酬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与前罪被判处的刑罚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五万元实行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五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7年11月30日起至2023年7月29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 三、责令被告单位宜宾快易购连锁便利店有限公司支付45名被害人的劳动报酬共计人民币212705元。（支付劳动报酬清单作为本判决书附件附后）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四川省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红兵 人民陪审员  刘 鑫 人民陪审员  付廷珍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 法官 助理  周 燕 法官 助理  姚梦溪 书 记 员  凌 娇 附件：1.支付劳动报酬清单 2.相关法律规定 附件1 支付劳动报酬清单附件2 相关法律规定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十条【单位负刑事责任的范围】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处罚原则】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第二百七十六条之一以转移财产、逃匿等方法逃避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或者有能力支付而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数额较大，经政府有关部门责令支付仍不支付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造成严重后果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单位犯前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有前两款行为，尚未造成严重后果，在提起公诉前支付劳动者的劳动报酬，并依法承担相应赔偿责任的，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七条【自首】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