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达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川17刑终33号原公诉机关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四川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住所地广汉市经济开发区成都大道中段8号。法定代表人程思雅，该公司董事长、总经理。诉讼代表人吴洲，四川仁竞律师事务所律师，系四川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管理人组成人员。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思雅，女，生于1969年2月1日，汉族，出生地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高中文化，家住达州市通川区。2016年5月6日因涉嫌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刑事拘留，2016年6月13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达州市看守所。辩护人朱平，四川绥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朱牧，四川绥定律师事务所律师。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审理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检察院起诉指控被告单位四川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被告人程思雅犯集资诈骗罪、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一案，于2018年12月5日作出（2017）川1702刑初74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四川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程思雅均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巧容出庭履行职务，上诉人四川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的诉讼代表人吴洲、上诉人程思雅及其辩护人朱平、朱牧到庭参加诉讼。经合议庭评议，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现已审理终结。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判决认定：一、被告单位四川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禧丹佛公司）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事实。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程思雅以禧丹佛公司的名义在达州市通川区等地，以2.5至3分的利息作为诱饵，向李某1、刘某1、朱某、李某2等32人非法吸收存款共计1363.49万元。截止案发时，仍有609.1096万元未归还。二、被告人程思雅集资诈骗犯罪事实。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被告人程思雅以禧丹佛公司的名义在达州市通川区等地，以2.5至3分的利息作为诱饵，向社会公众集资诈骗366.51万元，用于个人消费或开支。审理期间，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依法查封了被告人程思雅在禧丹佛公司享有的65%股份，在成都吉昌之星城市酒店有限公司享有的25%股份，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光明巷7号2栋2单元7楼13号房屋（所有权证号：权XXXX）及达州市通川区房屋（所有权证号为：xxxx）；查封被告单位禧丹佛公司享有使用权的位于广汉市经济开发区成都大道中段的厂区土地【建筑面积66583.70m2，土地使用权证号为：广国用（2013）第xxxx号】，被告单位禧丹佛公司所有的位于广汉市经济开发区成都大道中段8号1幢车间厂房（建筑面积为7924.21m2，房屋所有权证号为：广房权证广汉市字第2014xxxx号）和厂区现有生产线5AH、10AH锂电生产线设备；依法扣押了登记在程翔名下供禧丹佛公司使用的别克轿车（车牌号为川AXXXX）。原判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报案举报信、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扣押清单，禧丹佛公司工商注册资料，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出具的函、原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函、执行情况说明，冻结财产通知书、查封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领款单、转账支票，合作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孙军大书写的情况说明、转款凭证，调取证据通知书、会计资料移交清单，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反担保合同、不可撤销反担保保证书、贷款情况、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酒店装修合同等材料，禧丹佛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中国银监会德阳监管分局的复函，出资协议书、工业用地使用权价格评估等，购买车辆的资料，商品房买卖合同、银行交易记录、收据，借条，设备购销合同、银行交易凭证、工商注册资料、银行交易明细等，证实程思雅和李某2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集资参与人李某1、李某3、徐某1、胡某1、郑某、秦某、张某1、李某4、徐某2、苏某、林某1、李某5、李某6、徐某3、涂某1、林某2、徐某4、邓某1、谢某、王某1、朱某、刘某1、刘某2、李某7、李某2、王某2、邓某2的陈述，证人程某、王某3、陈某、胡某2、姜某的证言，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鉴定人李足军出庭作出的说明，被告人程思雅的供述，户籍信息。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认为，被告单位禧丹佛公司未经依法批准，被告人程思雅仍以其名义向社会公开宣传，非法面向社会公众吸收存款，被告单位禧丹佛公司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程思雅作为被告单位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被告人程思雅以禧丹佛公司的名义非法集资366.51万元后将款项非法占为己有，其行为已构成集资诈骗罪。对于指控被告单位禧丹佛公司犯集资诈骗罪，经查，被告人程思雅虽以公司名义进行非法集资，但其他股东均表示不知情，且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被告单位禧丹佛公司有非法占有目的，和非法占有了集资款项，因此不予支持。据此判决：1、被告单位四川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罚金人民币50万元。2、被告人程思雅犯集资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20万元；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万元。3、对查封、扣押的财物依法处理后所得价款按投资比例返还各集资参与人，不足部分由被告单位四川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被告人程思雅退赔。原审被告人禧丹佛公司上诉称，原判定罪证据不足、适用法律错误，请求二审撤销原判，判决公司无罪。具体理由是：1、程思雅没有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借款，没有非法集资的犯罪行为。2、公司没有向不特定的社会公众吸收借款，没有非法集资的犯罪行为。程思雅以公司名义借款行为系个人行为，公司其他股东不知情，公诉机关指控所依据的借款凭证、言词证据、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等证据与公司没有关联性，且鉴定报告不专业、不客观。原审被告人程思雅上诉称，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其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原量刑畸重，请求二审改判。具体理由是：1、其转款给孙军大30万元是代刘某1受让股金的，李某2本人也是同意了的，不属非法集资款。2、转给程某40万元是还公司的欠款。3、自己取现和消费296.51万元，其中175.9万元是付给李某2的利息，李某2没有实际支付现金。4、原判认定程思雅个人犯罪定性不准。程思雅的辩护人提出：1、程思雅不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程思雅所借资金的用途明确，没有虚构或捏造事实骗取借款；所借款项也均转账到禧丹佛公司的账户上，用于了公司的生产经营。2、李某2名下共27名借款人都是李某2的亲朋好友，程思雅没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借款是合法的民间借贷。3、被告单位禧丹佛公司没有授权程思雅以公司名义对外借款吸资，也没有自行向社会公众借款吸资，公司股东对程思雅在外借款也不知情，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建议撤销原判，依法公正判决。同时，辩护人提交了转账凭证、情况说明等材料，拟证明程思雅有合法的收入，且能够满足其个人开支。程思雅转入和用于公司的开支款项大于其集资收到的款项，请求二审作为证据采信。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检察院出庭履行职务的检察员认为，原判采信的审计报告客观、公正，符合法律规定，禧丹佛公司、程思雅非法吸收公众存款1363.49万元，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程思雅是否构成集资诈骗，由法院结合全案综合认定。经审理查明，2011年8月19日，广汉禧丹佛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程某，股东王某3、姜某，公司主要生产、销售锂电池。2012年5月11日，公司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程某之妹暨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思雅，程思雅同时担任董事长、总经理，公司股东为程思雅、程某、王某3、姜某、陈泽明、吴雨芬。2013年1月22日，广汉禧丹佛公司变更登记为四川禧丹佛公司。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程思雅以禧丹佛公司的名义在达州市通川区等地，以2.5分-3分的高额利息作为诱惑，向李某1、刘某1、朱某、李某2等32人非法集资共计人民币1730万元。截至案发，已退还本金255.6万元，已支付利息306.05万元。具体事实如下：一、程思雅向李某2等30人集资1340万元情况1、程思雅与李某2于1990年相识。2011年程思雅向李某2及李某2的亲戚、朋友、同学、同事宣传禧丹佛公司生产的锂电池项目属高科技产业，公司发展前景很好。但禧丹佛公司建厂短缺大量资金，需要向外借资，并承诺借款资金利息为月息2.5分—3分。程思雅还带领李某2、李某5、李某3、林红等多名出借款人前往广汉市锂电池厂进行实地察看。2011年12月至2014年12月，李某2及其亲戚、朋友、同学、同事共计27人以现金或银行转款等方式向程思雅出借资金共计990万元，程思雅出具借条并加盖有禧丹佛公司印章。2、2011年底，程思雅向李某1宣传禧丹佛公司锂电池项目，提出借钱并承诺月息2.5分-3分。2012年2月至2014年3月，李某1先后四次向程思雅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共计170万元。3、2014年5月，程思雅向原同事刘某1宣传禧丹佛公司项目，提出借钱并承诺月息2.5分-3分。同年5月至6月，刘某1先后两次向程思雅的建设银行账户转款共计100万元，给现金20万元，后程思雅归还利息7.45万元。4、2014年10月，程思雅向其朋友朱某宣传禧丹佛公司锂电池项目，并承诺借款月息2.5分。同年10月24日，朱某向程思雅的工商银行账户转款60万元。经四川维尔信会计师事务所有限责任公司审计，程思雅将1340万元集资借款中的366.51万元用于了个人消费或开支。具体如下：1、转款30万元给孙军大作为游红受让“名城家园酒店”股金。2、2012年9月20日转给程某40万，程某于2012年9月21日将38万元转至前妻陈某，陈某用该款于2012年9月24日在成都龙悦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公司位于成都市二环路东三段8号34-10-1001商住房及8号1栋-1层401号车位的首付款37.0874万元。3、程思雅取现和消费296.51万元。二、程思雅向邓某2、王某2集资390万元情况2012年3月，程思雅向邓某2宣传，让邓某2投资入股禧丹佛公司。同年4月6日，邓某2与禧丹佛公司协议约定以现金入股。2012年4月10日，邓某2向禧丹佛公司银行账户转入120万元。后禧丹佛公司没有召开股东大会，同意邓某2投资入股。2012年12月，程思雅向禧丹佛公司员工张某3宣传公司愿意支付高息借款，后张某3将此事告诉其表弟王某2。同年12月27日，王某2与禧丹佛公司签订借款协议，约定王某2向禧丹佛公司出借270万元，月息3分。后王某2委托张某3分别于2012年12月28日、12月31日向程思雅个人银行账户转款150万元和120万元，程思雅以禧丹佛公司董事长身份出据了收条。2014年3月，程思雅再次向王某2借款20万元用于发放职工工资。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2015年5月19日作出民事判决，确认禧丹佛公司向王某2借款270万元，禧丹佛公司共计归还本金877098.65元，支付利息882205.35元。另查明，达州市通川区人民法院已查封了程思雅在禧丹佛公司享有的65%股份，在成都吉昌之星城市酒店有限公司享有的25%股份，位于成都市青羊区光明巷7号2栋2单元7楼13号房屋及达州市通川区张家湾90号“五环花园”1栋1单元8楼3号房屋；查封被告单位禧丹佛公司享有使用权的位于广汉市经济开发区成都大道中段的厂区土地（建筑面积66583.70m2），禧丹佛公司所有的位于广汉市经济开发区成都大道中段8号1幢车间厂房（建筑面积为7924.21m2）和厂区现有生产线5AH、10AH锂电生产线设备；依法扣押了登记在程翔名下供禧丹佛公司使用的别克轿车（车牌号为川AXXXX）。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并经本院认证的下列证据证实：1.报案举报信、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移送案件通知书。证实2016年3月21日，李某2向达州市公安局报案称，程思雅、程某以广汉锂电高科技项目及支付月息3分为诱饵，向她及其他20余人非法吸收存款900余万元，达州市公安局于2016年3月23日立案侦查。2016年4月15日，达州市公安局将该案移送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侦查，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于同日立案侦查。2.扣押清单。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从王某3处扣押了一辆车牌号为川AXXXX的别克车及该车的行驶证。3.达州市公安局通川区分局出具的函、民事判决书、民事裁定书、函、执行情况说明。证实本院分别对刘某1、李某2与禧丹佛公司、程思雅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作出民事判决，以及德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对王某2与禧丹佛公司之间的借款合同纠纷作出民事判决，现均已生效。4.冻结财产通知书、查封通知书、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调取证据通知书等。证实案发后，公安机关依法查封了禧丹佛公司所有的广汉市成都大道中段8号2014xxxx号土地（地籍广国田（2013）第xxxx号），查封陈某在成都二环路东3段8号34-1-10-1001房屋及1幢-1层401号车位。5.建设工程施工合同、领款单、转账支票。证实2012年3月20日，广汉禧丹佛纳米锂电池有限公司与四川省达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签订合同，由四川省达县第二建筑工程公司承建电池生产厂房、模块部总成生产厂房、配套及辅助作用等，工程价款13519000元。6.合作协议书、股权转让协议、孙军大书写的情况说明、转款凭证。证实2014年8月30日，游红与孙军大签订合作协议，由游红出资42.1万元受让孙军大持有的名城家园酒店原始股份和承包经营股份。2015年6月25日，游红将其持有的名城家园酒店原始股份和经营股份以33万元的价格转向孙军大。孙军大分两次收到游红出资42.1万元，但并不知道其中30万元系程思雅转款。7.调取证据通知书、会计资料移交清单。证实案发后，禧丹佛公司向公安机关移交会计资料的情况。8.最高额保证合同、借款合同、担保合同、反担保合同、不可撤销反担保保证书、贷款情况、借款合同、保证合同、抵押合同、酒店装修合同等材料。证实2012年6月29日、2013年4月28日，禧丹佛公司分别向达州市商业银行借款2500万元、500万元，由达州市嘉兴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四川鑫星融资担保有限公司、姜某、王某3、吴雨芬、程某、程思雅、陈泽明为该贷款作连带责任担保。截止2016年4月12日禧丹佛公司尚欠达州市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27233222.89元，利息共计3415353.68元。2014年4月2日，禧丹佛公司向成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青羊支行借款1500万元。2011年8月9日，陈某向达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河市信用社贷款440万元，用于装修建华宾馆的情况。2013年9月29日，被告人程思雅向达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河市信用社贷款400万元，用于装修绿洲宾馆，四川信源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提供担保。2013年10月6日，程思雅转入四川信源融资担保有限责任公司账户56万元，其中50万元为贷款保证金，6万元为担保费。9.禧丹佛公司的工商注册资料。证实2011年11月8日，广汉禧丹佛纳米锂电池有限公司成立，法定代表人程某，股东为程某、姜某和王某3。2012年4月1日，公司将法定代表人变更为程思雅，股东为程思雅、程某、王某3、姜某、陈泽明和吴雨芬。2013年1月，公司名称变更为四川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10.中国银监会德阳监管分局的复函。证实四川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不是经国务院银行业监督管理机构批准的商业银行，不得从事吸收公众存款等商业银行业务。11.投资协议书、工业用地使用权价格评估等。证实2011年5月17日，四川广汉经济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将成都大道与第二绕城高速交汇处土地按10万元/亩挂牌出让给禧丹佛公司。2012年6月29日，达州市三泰不动产评估咨询有限责任公司对该土地使用权抵押价格进行了评估，评估总地价为6112.53万元。2014年3月31日，重庆同诚房地产土地资产评估有限公司对广汉市成都大道中段8号1幢车间“四川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的工业房地产抵押价值进行了评估，评估总建筑面积7924.21平方米，评估总价3230.7万元。12.购买车辆的资料。证实2012年6月30日，程思雅弟弟程翔在四川港宏汽车销售有限责任公司以21万元的价格购买了一辆旅行车。13.商品房买卖合同、银行交易记录、收据。证实2012年9月24日，陈某在龙悦房地产开发（成都）有限公司购买了一套位于成都市成华区二环路东三段8号的房屋，总价款1330874元。同日，陈某付首付款400874元，其中通过其银行转账付款370874元。14.借条。证实2013年5月6日，程思雅向李某2借款450万元，禧丹佛公司在借条上面盖章。2013年7月29日至2014年11月27日，程思雅先后借到李某2共430万元。2015年1月10日，程思雅向李某2出具借据，表示累计借到880万元，下欠20万元利息，禧丹佛公司在借据上盖章。2014年11月1日，李某2向张某1借到40万元，并载明系借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3年5月6日，李某2向涂某2借到10万元，并载明借款时间2013.1.13，系借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4年10月12日，李某2向胡某110万元，并载明系借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3年5月6日，李某2向徐某1借到20万元，借款时间2013.5.3，系借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4年8月10日，李某2向王某4借到30万元，系借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3年5月6日，李某2向郑某借到10万元，并载明转款时间2012.10.12，系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4年5月30日，李某2向秦某借到30万元，系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3年5月6日，李某2向徐某2借到10万元，转款时间2012.9.21，系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3年5月6日，李某2向徐某4借到30万元，并载明转款时间2012.10.12，系借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4年11月20日，李某2向苏某借到60万元，并载明系借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3年5月6日，李某2向林某2借到10万元，并载明借款时间2012.9.24，系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3年5月6日，李某2向谢某借到10万元，并载明借款时间2013年1月3日，系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3年11月10日，李某2向林红借到10万元，并载明系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3年10月10日，李某2向李某6借到10万元,并载明系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3年9月10日，李某2向李某5借到100万元，并载明系借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4年5月30日，李某2向李某5借到80万元，并载明系借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3年5月6日，李某2向徐某3借到10万元，并载明转款时间2012.9.20，系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3年5月6日，李某2向王某1借到20万元，并载明转款时间2012.9.23，系借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2014年8月20日，李某2向李某4借到10万元，并载明系用于程思雅禧丹佛公司。15.银行交易明细。证实程思雅和李某2等人的银行交易明细。16.集资参与人李某1的陈述。证实2011年，她和李某2到张家湾吉昌宾馆喝茶，从而认识了程思雅。2012年5月左右，程思雅当着她和李某2说，她和程某在德阳市广汉市经开区开办了一家非常赚钱的锂电池厂，现住急需用钱，向她融资，月息3分，还说和李某2是多年的闺蜜。她和李某2的关系非常好，程思雅的工程那么大，于是她就同意借钱。她先后四次共给程思雅借款170万元，程思雅归还了部分本金。2015年1月，她和程思雅对账，程思雅重新向她出具了一张24.4万元的借条，当时公司会计王少雄在场，具体本息以程思雅的银行交易记录为准。她现在没有找到这张借条。17.集资参与人李某3的陈述。证实2013年7月29日，程思雅、程某、李某2和她在一起时，程思雅说，她和程某在德阳市广汉市经开区开办了一家非常赚钱的锂电池厂，当地政府支持，现在急需资金，希望她们在社会上帮忙融资，月息3分。程思雅约她到成都吉昌之星宾馆见面，她还问宾馆和工厂是否抵押，程思雅说只是暂时周转一下，等企业贷款下来，她们就把所有借款都还了，还说可以先把钱给李某2，再由李某2转给她。2013年7月29日，她把40万元现金转入李某2的银行账户，李某2再将钱转给程思雅，李某2给她出具了借条。2014年12月，她听李某2说程思雅和程某在德阳的四川禧丹佛有限公司倒闭了，也联系不上程思雅和程某了。2015年1月，她和李某2、谢某等人到成都的吉昌之星宾馆找程某和程思雅还钱，程某不还钱而且还找了20几个社会青年对她们进行殴打。18.集资参与人徐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3、4月，程思雅又向她父亲徐某2借钱，他父亲告诉了她这件事。程思雅、程某约她和李某2到吉昌宾馆，程思雅和程某说他们办理了锂电池厂，前景比较好，但前期还需要资金，让她借钱给他们，还说如果她不放心，可以先把钱给李某2。当时，她觉得程思雅宣传得很好，在达州也开办了宾馆，加上她父亲也给程思雅兄妹借过钱，所以她有给他们借钱的意向。2013年5月3日，李月秋还她20万元借款，她就直接让李月秋转账给李某2，李某2再转给程思雅。程思雅、程某和她约定利息是3分。从2013年6月到2014年11月，她一共收到利息10.8万元。2013年5月3日，程思雅向她出具了一张带有禧丹佛公司印章的收据，5月6日，程思雅以“借的钱太多，借条太多记不清楚，由李某2统一给你们出具收据”为由把借条收回去了。后来，她就联系不上程思雅了。19.集资参与人胡某1的陈述。证实她是通过她婶娘李某2认识程思雅的。2014年8、9月，程思雅多次向她宣传，说她和程某在德阳广汉办了禧丹佛锂电池厂，正在向社会集资，承诺每月3分的利息，还说最好以现金方式借给她，约定月息3分。2014年10月12日，她准备了10万元现金借给程思雅，然后程思雅说她在成都，让她把钱先给李某2，李某2再把钱转交给程思雅。2014年10月16日，李某2将10万元现金转交给了程思雅，程思雅出具了一张收据给李某2，李某2又向她出具了收据。李某2负责每月给她3000元利息，她只收到了1个月利息3000元。20.集资参与人郑某的陈述。证实她通过她哥哥徐某2介绍认识了程思雅。2012年9月，程思雅约她、徐某2和李某2到中心广场，通过程思雅介绍，她觉得程思雅开办的厂是真实可靠的，但还有点怀疑。程思雅又说如果不相信她，可以先把钱转给李某2，然后李某2再转给她，约定月息3分。2012年10月12日，她通过银行向李某2转账10万元，然后李某2再将钱转给程思雅。程思雅给她出具了借条，上面盖有禧丹佛公司印章。2013年5月6日，李某2向她表示程思雅出具的借条太多记不住，程思雅统一向李某2出具借条，再由李某2向她出具借条。然后，李某2将她借条收走，由李某2向她出具了一张借条。李某2每月向她支付3000元利息，她一共收到7.5万元利息。21.集资参与人秦某的陈述及自述材料。证实她通过亲戚李某2认识了程思雅。2014年4月底，程思雅向她宣传说她和她哥哥在广汉开办了一家锂电池厂，前期非常差资金，让她借钱并承诺每月5分利息。2014年4月28日，她给程思雅借了30万元，但考虑到跟程思雅的关系还不是非常好，便找李某2提供担保，于是她先将30万元现金交给李某2，李某2再将钱交给程思雅。2014年5月30日，李某2向她出具了收据。李某2每月付给她1.5万元利息，她一共收到了9万元利息。2015年初，程思雅停止支付利息，她找到程思雅并发生了抓扯。22.集资参与人张某1的陈述。证实2014年6、7月，她和李某2在威斯登喝茶遇到程思雅，程思雅说她和程某开办了禧丹佛项目，前期需要发展正在向外面集资。她不是很信任程思雅，但是李某2和程思雅是好朋友，她很信任李某2。程思雅当时还说，可以先把钱转给李某2，再由李某2转给程思雅，约定月息3分。于是，她将40万元交给李某2。2014年11月1日，李某2将钱转给了程思雅，由李某2给她出具了借据。她没有收到过利息。后来，她就联系不上程思雅和程某了。23.集资参与人李某4的陈述。证实2014年6、7月，程思雅到四川神州会计事务所审计锂电池厂账目时，对她说如果有闲钱可以借给她，月息3分，3个月后还款，还说跟她表妹李某2关系好。2014年8月20日，她准备将10万元现金借给程思雅，但程思雅说她在成都，让她把钱先交给李某2，李某2再将钱交给程思雅。李某2向她出具了一张借据，程思雅说她再给李某2出具借条。她一共收到了9000元利息，是李某2每月通过银行转账给她的。2014年12月，她就联系不上程思雅了。24.集资参与人徐某2的陈述及自述材料。证实他通过侄女李某2认识了程思雅。徐某1是他女儿，郑某是他妻子的妹妹。2014年2月11日，他在市区遇见程思雅，程思雅说她和程某在德阳广汉办了一家锂电池厂，前期需要资金，让他借点钱。然后他给程思雅转账10万元。2012年7月，程思雅通过李某2把10万元还给了他，这次一共收到了1.5万元利息。2012年9月21日，程思雅又找他借10万元，要求他先将钱转给李某2，李某2再转给她，程思雅向他出具了一张盖有禧丹佛公司印章的收据，他这次共收到7.8万元利息。程思雅再向他借钱时，他就给徐某1和郑某说了这件事，他们也愿意借钱，他就介绍徐某1和郑某认识了程思雅。后来，他就联系不上程思雅了。25.集资参与人苏某的陈述。证实2014年10月，他在吉昌宾馆里面耍，程思雅说她和她哥哥在德阳开了一家锂电池厂，前期需要资金，让他借钱，他没有同意。几天后，他在吉昌宾馆遇到程思雅和程某，程某说他们在广汉办的锂电池厂项目缺少资金，正在银行贷款，最多半个月就贷下来了，然后就可以把钱还给他，并约定月息2.5分。他不放心，就说他先把钱打给他二妈李某2，再通过李某2把钱转给程某。2014年11月19日，李某5刚好还他60万元，他就让李某5将60万元转到了李某2的银行账户上，李某2再将钱转给程思雅。李某2给他出具了一张借据，程思雅给李某2出具了借条。后来，程思雅和程某并没有如约支付利息，他便去找程思雅他们还钱。2015年1月2日，他找到程思雅和程某，程某到外面去找了5万元，然后银行转账给程思雅，程思雅又转到李某2的银行账户，李某2又将钱转给了他。26.集资参与人林某1的陈述。证实2013年下半年，李某2说程思雅和程某在德阳搞了一个锂电池项目，急需资金，月息3分，并介绍他认识了程某。一天，他和程某、程思雅、李某2一起吃饭，程某和程思雅说他们在德阳广汉办了一家锂电池厂，向他借点钱临时周转一下，还说和他舅妈李某2关系很好。他不放心，就到广汉实地考察后觉得项目还不错，就同意借10万元。2013年11月10日，她和李某2一起将10万元现金给了程思雅，约定每月3分利息。程某和程思雅没有出具借条，程思雅让他相信李某2，由李某2向他出具借条。他一共收到了3.6万元利息，是李某2每月付给他的。后来，他电话联系不上程思雅和程某了，他到禧丹佛公司找到程思雅和程某，他们还发生过冲突。27.集资参与人李某5的陈述。证实2013年左右，程思雅和程某对他说，他们在德阳广汉办了一家禧丹佛公司，前期需要大量资金，让他借点钱，还说和他堂姐李某2是朋友。2013年9月10日，程思雅和程某让他准备100万现金借给他们，他觉得不安全就先把钱打到李某2账户，然后李某2再转给程思雅。2014年5月30日，程思雅再次向他借80万，他还是先将钱转给李某2，再由李某2转给程思雅。他一共收到66万元利息，是李某2每月通过转账或现金的方式给他的。28.集资参与人李某6的陈述及自述材料。证实他与程思雅都在达州商业集团公司工作。2013年8、9月份，程思雅和程某约他到吉昌宾馆喝茶，然后给他说他们在德阳广汉办了一家锂电池厂，在达州也开办了几家宾馆，目前缺资金，想向他借点钱，还说跟他侄女李某2关系好，可以让李某2担保，加上程某是国税局公务员，他就决定借钱给他们。2013年10月10日，他准备将10万元借给程思雅，程思雅以没有时间为由让他把钱给李某2，再由李某2把钱打给她。他一共收到了3.9万元利息，由李某2每月支付。29.集资参与人徐某3的陈述及自述材料。证实2012年9月，她表姐李某2和程思雅到医院看望她母亲。她送她们出医院的路上，程思雅对她说，她和程某在广汉开办了一家禧丹佛锂电池厂，很赚钱，如果有钱可以借给她，月息3分，她没同意。几天后，程思雅约她到吉昌宾馆和程某见面，程某说他们厂开办的很好，暂时差钱，不相信可以先把钱打给李某2，李某2再转给他们。2012年9月20日，她把10万元转给了李某2，李某2再转给了程思雅。程思雅向她出具了盖有禧丹佛锂电池厂印章的收据，约定月息3分。后来，程思雅以她在外面借钱太多，方便记清账目，由李某2统一出具借条为由收走了收据。2013年5月6日，李某2向她出具了借条。她一共收到了7.8万元利息。2014年12月，李某2告诉她，程思雅、程某没有支付利息了，她联系程思雅、程某时发现他们电话关机，已经联系不上了。30.集资参与人涂某1的陈述及自述材料。证实她别名涂某2。2012年11月，她是通过李某2介绍认识的程思雅和程某。2012年12月，程思雅约她和李某2的侄女谢某一起到了吉昌宾馆。然后程思雅和程某就向她宣传禧丹佛锂电池厂前期需要资金，让她借钱给他们。她当时拒绝了他们。之后，程思雅和程某又多次找她借钱，因为他们曾帮过忙，她就同意了。2013年1月10日，她给程思雅和程某凑了10万元，程思雅让她先把钱给李某2，再由李某2转交给她，约定月息3分，程思雅向她出具一张盖有禧丹佛锂电池厂印章的收据。后来，程思雅以她在外面借钱太多，便于记清账目，由李某2统一出具借条为由收走了收据。2013年5月6日，李某2向她出具了收据。她一共收到6.6万元利息，由李某2每月给她3000元现金。2015年1月，她向程思雅和程某要回借款时，还被他们找人打伤了。31.集资参与人林某2的陈述。证实她是通过她舅妈李某2认识的程思雅和程某。2012年7、8月份，程思雅约他和李某2吃饭。在吃饭过程中，程思雅谈到她和她哥哥在德阳办了一家厂，项目非常好，程某正在向社会融资，她也可以做主。她当时就答应了借款，程思雅说月息3分。2012年9月24日，她准备将10万元给程思雅，她、李某2和程思雅一起到通川区华夏酒店对面的建设银行将10万元转账给了程某。转完账后，程思雅说程某手机有短信提醒，他知道，而且程思雅出具的借条上盖有禧丹佛公司印章。2013年5月6日，程思雅说条子太多了记不住，她统一给李某2出条子，再由李某2给她出条子，然后程思雅就将借条收走了，李某2又给她出了一张条子。李某2负责每月给她3000元利息，她一共收到78000元利息。32.集资参与人徐某4的陈述。证实2012年8、9月，他听其父亲徐某2说程思雅和贺程某的项目比较好，前期公司需要资金，他父亲之前也给他们借过钱。程思雅、程某与他约在吉昌宾馆见面，当时他姐姐李某2也在场。程思雅、程某向他大力宣传锂电池厂的真实可靠性，很赚钱，他之前了解过锂电池这方面做得好确实很赚钱，加上程思雅跟李某2关系也好。程思雅还说，不相信她也要相信李某2，程思雅还说先将钱打给李某2的账户，再由李某2转给她，她当时有意向借钱。2012年10月12日，她就转账了30万元到李某2账户，李某2再将钱转到程思雅账户，约定每月3分利息。程思雅向他出具了一张盖有禧丹佛公司印章的收据。李某2每月将利息给他，他一共收到22.5万元利息。33.集资参与人邓某1的陈述。证实她和程思雅是高中同学，但一直没怎么来往。大约2012年，程思雅说她和程某在德阳广汉有一个锂电池高科技项目需要钱，向她借钱，她拒绝了。几个月后，程思雅约她到茶楼喝茶，当时有程思雅、李某2和一个她不认识的女的。程思雅又向她借钱，月息3分，半年后归还。程思雅看出她不想借钱，就说李某2可以担保，她对李某2比较了解，李某2也愿意担保。于是，她给李某2转账10万元，程思雅以她公司的名义出具了借条。程思雅先后通过李某2向她付了3.9万元利息。半年时间到了后，程思雅一直说没钱。2014年1月，李某2给她转账了10万元，说是程思雅还她的。后来她才知道钱是李某2垫支的。34.集资参与人谢某的陈述。证实2012年12月初，李某2和程思雅约她和涂某2到达州市吉张家湾昌宾馆说事，他们到后，看见程某也在场。程思雅和程某说，他们兄妹在广汉市经开区搞了一个非常赚钱的锂电池高科技项目，国家扶持，当地政府支持，目前建厂需要大量资金，希望她们在社会上帮忙集资，利息回报为月息3分，还说吉昌宾馆、邮政宾馆、绿洲宾馆生意都不错。之后，程思雅约她、涂某2和李某2到她们在成都开的吉昌之星宾馆参观，又到广汉市经开区四川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参观，当时公司还在建设。程思雅还说可以先将钱交给李某2，然后李某2再将钱交给她。2013年1月3日，她把从亲朋好友处筹到的10万元现金交给了李某2。2014年11月左右，程思雅和李某2找到她和她丈夫苏某说要去银行贷款需要些活动资金，贷款下来就把所有的民间集资还清，向她们借款一个月，月息3分，然后苏某就把60万元通过银行转账给了李某2，李某2再转给程思雅。一个月后，程思雅和程某没有归还借款。2015年1月初，她和涂某2、李某2、李某5等人一起到四川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程某拒不认账，还找人打伤了李某5。她们也找过程思雅还钱，但她和程某均拒绝还钱，她发现程思雅和王军、程某和陈某是假离婚。程思雅本给她出具了一张盖有四川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印章的10万元借条。2013年5月6日，程思雅说人太多怕记不住为由把收据收回去了，她给李某2出条子，李某2再出收据。60万元是李某2出具的借条。35.集资参与人王某1的陈述及银行卡取款凭条。证实2011年底，她认识了程思雅。2012年2月，程思雅和程某在吉昌宾馆向她宣传，她们办理了一家锂电池厂，是省重点企业，需要资金周转，希望她能投点钱，月息3分，她就同意了。2012年2月7日，她给程思雅的账户转了10万元，程思雅出具了借条，并加盖了四川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印章。2012年4月，程思雅又问她还有没有闲钱投入，她又给程思雅转了97000元，给程思雅现金3000元，程思雅也出具了加盖禧丹佛公司印章的借条，月息3分。2012年9月，程思雅和她闺蜜李某2找到她，程思雅说因为借款人太多怕记不住，由李某2向她出具20万元的借条，以后的本金和利息程思雅转给李某2，李某2再转给她，然后程思雅收走了2张借条，李某2出具了20万元的借条。截止2014年11月，程思雅通过李某2按月支付利息，但是本金一致没有返还。之后，程思雅就再没有通过李某2支付利息和本金了，她也联系不上程思雅了。36.集资参与人朱某的陈述及借条。证实2014年10月18日，程思雅给他打电话说，她在广汉注册了一家锂电池有限公司，项目前景很好，需要80万元就启动生产了，向他借60万元。10月23，她又当面向他借款，月利息2.5分，并出具了60万元借条。次日，他通过银行转账给程思雅60万元。2015年1月，他找到程思雅，程思雅说没有钱，但在借条上加盖了禧丹佛公司印章。后来，他就联系不上程思雅了。37.集资参与人刘某1的陈述及借条。证实2014年5月，程思雅在达州的吉昌宾馆找到她，说她和程某在广汉开了一家四川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国家重点项目，地方政府扶持，很有发展前景，现在急需资金，向她借钱，月息2.5分。她先后给程思雅借款120万元，程思雅出具的借条上加盖了禧丹佛公司印章。程思雅向她付过一次利息后，她就联系不上程思雅了。38.集资参与人刘某2的陈述。证实2014年7月，经李某2介绍认识程思雅和程某。程思雅给她说，她和程某开办了一家锂电池高科技项目，国家和当地政府扶持，现在还差点资金，月息3分。程思雅约她到成都的吉昌之星宾馆见面，她看见吉昌之星宾馆的执照上法定代表人是程思雅，她就放心了，程思雅还说可以先把钱给李某2，再由李某2转给她。2014年8月10日，她把10万元现金交给了李某2，李某2再转账给了程思雅。李某2出具了借条。后来，就联系不上程思雅和程某了。39.集资参与人李某7的陈述及借条、投资协议书。证实2012年9月，她表姐李某2说她朋友程思雅和程某在四川广汉市投资了一个高科技锂电池项目，前景非常好，但还差一点资金，现向外面借钱，月息3分。之后，程思雅和程某通过李某2约她在绿洲宾馆见面，程思雅和程某给她看了一份禧丹佛公司与广汉市政府签订的锂电池项目的投资协议，程思雅还说不放心，可以把钱转给李某2，李某2再转给他们。她同意借款50万元，先将钱转给李某2，李某2再将钱转给了程思雅。程思雅出具了一张盖有禧丹佛公司印章的借条。2012年10月，程思雅和程某再次向她借款，她将20万元转入程思雅银行账户。她一共收到了39.3万元利息，后联系不上程思雅和程某，李某2先将本金70万元还给了她。2013年5月6日，程思雅以借款人太多记不住为由收走了借条，由李某2重新出具了借条。她在借款之前，不认识程思雅和程某。40.集资参与人王某4的陈述。证实2014年上半年我在通川区吉昌宾馆碰到我多年的朋友李某2，李某2就向我认识坐在其旁边的程思雅，程思雅向我宣传自己在广汉办了一家叫禧丹佛公司的公司，公司马上就要投产还有政府背景，如果我借钱给程思雅，程思雅会按月息三分支付利息，李某2说她也给程思雅借了钱的。因其相信李某2就决定借钱给程思雅，由于我跟程思雅不熟就把钱转给李某2，再由李某2转给程思雅，几天后，我就找齐了30万元通过建行一并转给李某2，李某2当场出具一张借条，李某2注明该笔钱用于禧丹佛公司，其一共收了三个月的利息，每个月利息9000元。41.集资参与人张某2的证言。证实我以前在东城办事处上办的同时认识程思雅，2013年年初程思雅到东城办事处找李某2时，我与她们聊天中，李某2向我介绍程思雅是开公司的在广汉开了一家禧丹佛公司，目前需要启动资金并承诺给1.5分的月息。我就陆续通过银行转账给李某2借了100万元，李某2出具借条，后来本金全部收回，利息收了30万元左右。42.集资参与人李某8的证言。证实2012年上半年，我的侄女李某2给我介绍她的朋友程思雅在广汉开了一家禧丹佛公司需要启动资金，如果有闲钱的话就借给程思雅，程思雅会按照月息3分支付利息，到了2012年下半年其就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李某2陆续转了20万元，利息支付到2014年11月份左右，本金一直未还，我知道李某2和程思雅关系一直很好。43.集资参与人肖某1的证言。证实我跟李某2是东城办事处的同事，我通过李某2认识了程思雅。2012年年底程思雅向我宣传她在广汉开了一家禧丹佛公司，前景很好。如果我有钱可以借给她，她会按照月息3分给我支付利息。我说我只能能拿出5万元，李某2说她再凑5万元合成一股10万元一起借给程思雅。程思雅按照5万元给我支付利息。2014年年底因我买车就将5万元拿回了，在此期间，我每个月收到750元的利息均是通过李某2支付。44.集资参与人胡某3的证言。证实我通过李某2认识程思雅，李某2提到程思雅在广汉开办了一家禧丹佛公司需要启动资金，如果给程思雅借钱，程思雅会按照月息1.5分支付利息。我手里有闲钱就决定借给程思雅，通过转账和现金支付合计给李某230万元，李某2向我出具了借条，因我和程思雅不熟，就由李某2担保，据李某2说钱全部给了程思雅。我一共收了利息10万元左右，本金全部收回。程思雅也向我说过她在广汉做生意开了一家锂电池公司。45.集资参与人李某2的陈述。证实2011年，程思雅和程某约她、李某1和刘某1等人到吉昌宾馆喝茶，向她们宣传他们在德阳市广汉市经开区做锂电池高科技项目，国家扶持，地方支持，将企业宣传资料给她们看，现在建厂需要大量资金，让她们在社会上找有钱的帮他们筹款，月息3分。程思雅他们拿着政府文件，还说成都的吉昌之星宾馆，达州的吉昌宾馆、绿洲宾馆生意很好，并把宾馆的营业执照复印了交给她，还加盖了禧丹佛公司印章，让她们入股，她们没有同意。过了一段时间，程思雅他们说审批土地急需用钱，2011年12月30日她给程思雅10万元现金。接着，程思雅又与王某1、徐某2联系，并亲自宣传项目好，2012年2月7日、4月8日王某1共给程思雅转款20万元，2012年2月11日徐某2给程思雅转款10万元，程思雅分别出具了收据，并盖有禧丹佛公司印章。2012年9月，程思雅对她说，为了让她亲戚挣点钱，也为了她亲友放心，以后的借款先转入她的银行账户，她再将钱转给程思雅，还说公司股东都同意。2012年9月中旬，程思雅说公司办理土地证还差一部分钱，让她在社会上宣传，经过一段时间的宣传，程思雅又与李某7、王某1、徐某4、徐某2等人见面宣传，取得他们信任后，他们先后共集资260万元，其中250万元转入程思雅银行账户，10万元转入程某银行账户。2012年10月30日李某7又转款20万元到程思雅银行账户。2012年12月底，程思雅说建厂房需要资金，让她在社会上再帮他们宣传一下筹点钱，还说所有集资款程某和王某3都知道。不久，程思雅带谢小丽等人到禧丹佛公司、吉昌宾馆和吉昌之星宾馆参观，取得集资人的信任。2013年1月3日至5月3日，谢小丽、涂某2和林某2等人又筹款190万元转入程思雅的银行账户。2013年5月6日，程思雅以借条太多记不住为由把所有筹款人的借条收回，然后统一给她出具了一张借条，她再向其他借款人出具借条。2013年7月，程思雅说企业贷款前期需要活动资金，贷款下来后就可以还借款了，让她再帮忙宣传。2013年7月29日至12月10日，程思雅安排李某5、李某3、林红等人到厂里参观，还安排一百多工人装模作样的假装生产，共集资170万元。2014年4月底，程思雅和程某说购买机器设备需要资金，让她帮忙筹款。她通过见面或打电话的方式介绍了李某5、秦某、张某1、潘远梅、李某4、刘晓红、王某4从2014年5月1日至10月16日共筹款200元通过现金或转账的方式转入程思雅和孙军大银行账户。孙军大是“名城家园”股东，禧丹佛公司投资30万元到“名城家园”。2014年10月，程思雅和她丈夫王军、达州市商业银行副行长田仕平说范新建和刘某1的同学愿意筹款，4500万元贷款马上就下来了，可以把所有融资款还清，但需要300万元的流动资金。次日，程思雅、田仕平与安信担保公司的经理签订合同，让她在社会上帮忙宣传。不久，苏某、李某6、胡某1、李某5等人与程思雅沟通后，给程思雅筹款160万元，其中40万元转入禧丹佛公司的银行账户。从2011年12月至2014年11月，她和她的亲友总共给程思雅集资1010万元，后归还了130万元本金，还欠880万元本金。2012年8月，程思雅和程某又让徐某2借了10万元，王某1借了20万元，实际借款本金910万元。她一共给程思雅借款280万元。徐某3等22人给程思雅借款630万元，都是程思雅让他们先把钱打到她的银行账户，她再将钱转入程思雅的银行账户，程思雅向她出具盖有禧丹佛公司印章的借据，她再向集资人出具借条。借款人中徐某3、徐某2、王某1、林某2、郑某、徐某4、谢某、徐某1、李某3、李某5、李某6、林某1、苏某是她亲戚，刘某2是她同学，涂某2、李某4、胡某1是熟人，秦某、王某4、张某1、胡某3、张某2是她朋友，邓某1是程思雅同学。程思雅先向借款人宣传，借款人不信任程思雅和程某，但是又想得高利息，程思雅不断给她做工作，让她担保，她和程思雅一起借钱的有徐某2、王某1、林某2、郑某、徐某4、徐某1、秦某、王某4、李某4、胡某1、张某1、邓某1、肖某2、张某2、李某9；她和程思雅、程某三人一起借款的有李某5、苏某、徐某3、涂某2、谢某、李某3、林某1和刘某2。虽然林某2没有跟程某见面，但借款是转入程某银行账户的。程思雅一共支付了283.7万元利息，王某3在债权人要求下支付了6.6万元利息，她自己垫支了4.6万元利息给亲友。程思雅借款时，承诺月息3分，她没有收到过利息。她没有帮程思雅宣传、介绍、引荐，是程思雅主动接触她的亲友，向他们宣传借钱，亲自和他们约定利息，程思雅从未向她承诺给她报酬。2014年中旬她们就听说程思雅的厂没有生产，联系不上程思雅和程某。她们到禧丹佛公司追要融资款，程某不认账，还找人将涂某2、谢某打伤。2015年1月6日，程思雅给她发信息“可以过来看看，别闹，一闹，政府或职能部门干预，我会被抓起来，非法集资，就没人来还你们钱了，是真的！”。随后，她起诉程思雅、程某和禧丹佛公司，法院作出了民事判决并交付执行。2015年6月，法院拍卖了程思雅抵押给她的一辆奥迪车（车牌：川F35226），并执行了程思雅个人账户3万元。她向公安机关提供了程思雅向她发送的信息。46.集资参与人邓某2的陈述、证明、协议及汇款凭证。证实程思雅等人向其宣传投资后，其投资了120万元到禧丹佛公司入股，但该公司并未对其进行股份登记。47.证人张某3的证言及借款协议、收条。证实2012年12月，王某2通过张某3先后给禧丹佛公司借款120万元。禧丹佛公司已归还本息175.9304万元。48.证人程某的证言。证实2011年7月，禧丹佛公司成立，他占80%股份，王某3和姜某各占10%股份。他是法定代表人，分管财务，王某3是总经理，分管技术协调当地关系，姜某负责原材料供应。修厂房的资金他不清楚，购买土地款是由达州鸿燕酒店打给重庆零点装饰有限公司达州分公司，然后再转给禧丹佛公司，具体资金他不清楚。从创办禧丹佛公司开始，程思雅是隐名股东。2012年3月31日，由于两个朋友没有出资，资金压力比较大，他决定不再担任法定代表人，不参加公司管理，保留5%股权，前期他和程思雅共同投资资金共计1650万元以上，他将75%的股权都转让出去，其中65%归程思雅，吴雨芬和陈泽明各占5%。他与程思雅算账后，实际上他投资700万元，程思雅投资950万元，最后他留了100万元在公司占5%股份。撤资的600万元是由公司账户转到他银行账户的。之后，陈泽明辞职，陈泽明是技术股，没有出资，公司决定将陈泽明5%的股份转给他，他就占10%股份。禧丹佛公司集资他不清楚，程思雅没有告知过任何股东，也没有开过股东会，程思雅承诺所有事情她自己负责。2012年9月13日，程思雅向他借款100万元。2012年9月21日，程思雅向他归还40万元借款，然后他将38万元打给陈某买房。他不清楚公司向他银行账户转账的情况。2014年，他卖股权给蒲伟，蒲伟转账200万元给他，他又将钱借给了公司。禧丹佛公司在银行贷款的事情他也不清楚，只是作为股东签字。他只认识李某2，不认识李某5等10人，也没见过面，更谈不上宣传。49.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实2011年8月，禧丹佛锂电有限公司在广汉成立，注册资金为2000万元，程某占80%股份，他和姜某各占10%股份，实际出资400万元，程某出资320万元，他和姜某各出资40万元。2012年春节左右，程某提议由程思雅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程某转让他个人70%的股份给程思雅，当时公司资金大概有1400多万，其中1300多万是程某出资。程思雅是公司法定代表人兼董事长，分管财务和基础建设；他是公司总经理，分管生产和经营；程某任公司副总经理，分管供应和销售；总工程师是郭小平，负责技术；姜某不参加生产经营。程翔在程思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之前担任公司监事，程思雅到公司后就不再担任监事，协助程思雅搞基础建设。公司会计和出纳都是程思雅从达州带过来的，分别是王少雄和刘广秀。2014年8月至2015年2月，田仕平担任公司副总经理，主持工作。2012年上半年，程某转让5%股份给陈泽明，2013年陈泽明辞职又将这5%股份退回给了程某。2013年，吴雨芬用100万元购买了程思雅5%股份，后又出资100万元，但是程思雅的股份被基建方冻结，所以没有将这5%股份转让过去。程思雅到公司后，他只负责2万元以下的行政开支签字，2万元以上的开支都是由程思雅签字。公司成立至2015年5月，收入有注册资金2000万元，他和姜某各自出资40万元，其余都是程思雅和程某出资；达州银行贷款3000万元，实际到账2700万元，另300万元是保证金；成都银行贷款1500万元；德阳银行贷款900万元，目前还有270万元没还；政府补贴700余万元，共计7100余万元。支出方面：基础建设、修房子和安装水电大约900余万元；购买设备2300余万元；银行利息支出大约1000万元；公司员工公司890万元，土地1500万元，共计6590万元。公司的生产设备是程思雅和陈泽明负责购买的。2015年1月，李某2拿着借条到公司要求盖章。之后，他们才知道公司在民间还有很多借款。后来，公司开过多次股东会，要求程思雅把所有社会集资向公司股东公布说明，公司也在媒体公布了和公司有借贷关系的人到公司进行登记。经统计，程思雅在民间借贷的资金有2000多万元。他们不清楚程思雅是以公司名义借款还是个人名义借款。其中李某2借贷到公司账上的有400多万元。程翔名下的川AXXXX汽车是公司在用。公司账上的部分款项被转入程思雅个人账户或被程思雅用了，但程思雅不能说清去向。50.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2012年9月24日购买的位于成都市东二环三段8号34-1-10-1001、车位1栋-1层401.购房的38万元资金是程某转给她的，是程某差她的钱。她并不知道这笔钱的来源。2012年7月11日程某转账150万元的钱是程某还她的钱。2011年4月在达川区河市镇信用社贷款440万元资金是程思雅用了的，程思雅出具了借条的。51.证人胡某2的证言。证实2012年3月，程思雅说她在德阳注册了禧丹佛公司，让他去公司看厂。2014年5月左右，程思雅说又注册了一个公司（四川大旭盛科技有限公司），公司开户需要他到银行签字，方便公司转账，于是他就和程思雅一起去成都青白江农业银行签了字。他当时并不知道他是公司法定代表人。两个月后，他才知道他成为了四川大旭盛科技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程思雅说成立这个公司只是多个账户，便于公司转账用。大旭盛公司没有办公地点，也没有开展过业务。经对大旭盛公司与禧丹佛公司签订的设备购销合同进行辨认，签名购买设备事项他没有见过，最后一页好像是他的笔迹。52.证人姜某的证言。证实他不清楚程思雅对外融资的情况。53.司法会计鉴定报告及鉴定人李足军出庭作出的说明，证实禧丹佛公司借款人数及金额：从2011年12月30日至2014年11月27日，禧丹佛公司累计向30人借款，借款金额为1380万元。由李某2向出借人出具借据，再由程思雅统一向李某2出具借据的借款人数为27人，借款金额合计990万元。另外，程思雅向李某1、刘某1、朱某三人处借款390万元。案发时，仍有1124.4万元本金未归还。程思雅向李某2支付利息298.6万元，李某2向李某5等24人支付利息299.9万元。1380万元非法集资款项的去向：（1）转入禧丹佛公司账户799.55万元，用途不明。（2）2012年6月30日程思雅将20万元转至其弟程翔，程翔于2012年9月24日用该款在四川港宏汽车销售有限公司购买了一辆别克轿车（车牌号为川AXXXX）供禧丹佛公司使用。（3）转款孙军大30万元作为游红受让“名城家园酒店”股金。（4）2012年9月20日转至程某40万，程某于2012年9月21日将38万元转至刚离婚的前妻陈某，陈某用该款于2012年9月24日在成都龙悦房地产开发公司购买公司位于成都市二环路东三段8号34-10-1001商住房及8号1栋-1层401号车位的首付款37.0874万元。（5）2013年10月8日转至四川信源融资担保有限公司56万元，含贷款保证金50万，担保费6万元。（6）转款给王某2、刘广秀、蒋伟兰、汪洁、徐清共计66.3万元。（7）无法确定资金去向的款项共计71.64万元。（8）程思雅取现和消费296.51万元。54.原审被告人程思雅的供述。证实2011年8月，禧丹佛公司在德阳市广汉市注册成立，经营地址在广汉市成都大道8号，注册资金400万元，公司股东有程某、姜某和王某3。2012年2月，公司增资至2000万元，程某增至1600万元，姜某和王某3分别增至200万元，每个股东分别占股80%、10%和10%，程某为法定代表人、董事长，姜某和王某3为董事。2012年3月，她投资入股，用1300多万购买程某80%股份中的65%，任公司董事长及法定代表人。公司成立时，土地出让金要1500万元，她和程某先转账300万元给广汉市经济开发区管委会，她又贷款了440万元，程某又出了310万元，剩余的350万元是公司股东王某3、姜某和吴雨芬出资的。后来她又陆续从吉昌之星城市宾馆拿了220万元用于公司日常经营。厂房建设总共花费520万元，承建方是成都华新钢构公司。截止案发时，公司只支付了200多万的建设款，还差300多万没有支付。他们先后在达州商业银行贷款2500万元、500万元用于购买设备，设备到了之后就没有生产资金了。他们开始预计二三百万就可以维持公司运转，没想到后来还有这么多复杂的程序，所以公司几乎没有生产了。2012年1月，禧丹佛公司在德阳银行抵押贷款900万元，实际到手770多万元。2013年底在广汉的一家贷款公司贷款500万元，月息2.5分，2014年4月在成都银行抵押贷款1500万元，其中500万元用于偿还小贷公司的贷款，剩余1000万元用于支付民间借款利息和公司人工工资。2014年下半年在达州信达小贷公司贷款300万元，2015年初他们准备将公司转让给周平，周平以设备抵押贷给他们200万元。广汉市市政府给他们项目补贴七八百万元，也用于了公司开支。目前，还有接近5200万元没有偿还给银行和小贷公司。因为公司在银行贷款，银行定期检查发现他们公司一直只有支出没有收入，所以她就通过公司员工胡某2和向以碧的名义注册了个公司，然后给他们公司转账，证明他们公司有资金收入，有生意往来，做账给银行应付检查的。禧丹佛公司与四川大旭盛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设备购销合同》是她签的。她从李某2处借了880万元用于公司周转，向刘某1和李某1也借过钱，用于公司运转，她不认识李某3和谢某。她收到公安机关的让她接受调查的短信，因为她还在和当事人交涉所以未到公安机关，所有债权人找她要钱，她还不出来所以没接电话，但并不是所有的电话都没接。因为公司缺口大，他们就想从银行贷款和民间集资想把这个项目搞起来。为了维持公司正常运转，就向朋友和社会上几个人借款，都是通过公司股东知道了的。公司账务是她在管，2015年1月她离开公司的时候账目就没有管了，也没有和任何人办过交接。关于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思雅的辩护人在二审中提交的转款凭证、情况说明等相关书证，经审查，其拟证明的内容与指控的犯罪事实不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单位）禧丹佛公司未经国家有关部门批准，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程思雅以禧丹佛公司名义，以高额利息为诱惑，向不特定社会公众非法吸收存款，禧丹佛公司的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程思雅作为禧丹佛公司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直接责任人员，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程思雅将以禧丹佛公司名义非法集资的366.51万元非法占为己有，程思雅的行为还构成集资诈骗罪。程思雅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关于禧丹佛公司上诉提出程思雅和公司均没有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借款，没有非法集资的犯罪行为，公诉机关指控公司犯罪所依据的借款凭证、言词证据、司法会计鉴定报告等证据与公司没有关联性的上诉理由，以及程思雅的辩护人提出程思雅没有向社会不特定对象吸收资金，公司没有授权程思雅以公司名义对外借款吸资，也没有自行向社会公众借款吸资，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辩护意见。经查，在案证据证实，程思雅作为禧丹佛公司法定代表人，以公司名义向不特定社会公众吸收存款，程思雅在出具的借条上加盖有禧丹佛公司的印章，且大部分资金都进入禧丹佛公司账户，应当认定为单位犯罪。因此，禧丹佛公司的上诉理由及程思雅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关于程思雅及辩护人提出原判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程思雅的行为不构成集资诈骗罪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原判认定程思雅将吸收款项中的366.51万元用于程思雅个人消费或支出，有审计报告、集资人的陈述、证人证言等证据证实，应予认定。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经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余兴兵审判员  赖雨田审判员  吴成姝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刘燕平附本案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人民法院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