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南充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3民终404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四川省南部县金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南部县滨江街道办事处万达小区。 法定代表人：何晋平，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柴春明，四川建春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严成武，男，1973年9月7日出生，汉族，住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鲜其慧，四川义立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夏立，男，1976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南部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红英，女，1977年2月12日出生，汉族，住南部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洪睿，男，1994年9月2日出生，汉族，住南部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文吉，男，1951年1月5日出生，汉族，住南部县。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冉俊先，女，1954年4月16日出生，汉族，住南部县。 王文吉与冉俊先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化石，男，1976年12月14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高新区，系王文吉、冉俊先之子。 原审被告：南部县滨江办事处香木缘茶楼。经营场所：南部县滨江办事处万达广场A幢二楼2号。 经营者：马晨浩。 原审被告：马晨浩，男，1984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南部县。 原审被告：何宜芳，女，1973年9月22日出生，汉族，住南部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梁，四川龙正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审被告：李红梅，女，1976年1月20日出生，汉族，住南部县。 原审被告：杜代华，女，1978年5月4日出生，汉族，住南部县。 原审被告：刁小艳，女，1980年2月8日出生，汉族，住南部县。 原审被告：杜发宪，男，1974年11月24日出生，汉族，住南部县。 原审被告：杨国成，男，1964年9月10日出生，汉族，住成都市青羊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剑，四川表率律师事务所律师。 上诉人四川省南部县金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金瑞物业）因与被上诉人严成武、夏立、周红英、杨洪睿、王文吉、冉俊先、原审被告南部县滨江办事处香木缘茶楼（以下简称香木缘茶楼）、马晨浩、何宜芳、李红梅、杜代华、刁小艳、杜发宪、杨国成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不服四川省南部县人民法院（2019）川1321民初301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金瑞物业向本院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驳回被上诉人严成武对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原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张冠李戴，违反法定程序，导致本案实体处理错误，上诉人金瑞物业不应成为本案被告。一、一审法院以夏立、周红英的室内“水龙头关闭，未见渗水”就认定夏立家未漏水，与事实不符。案发后，夏立、周红英就立即对室内厕所进行了更新维修、防漏、整改，且案发当晚从三楼漏水到二楼香木缘茶楼，再从二楼渗漏到一楼严成武口面房，水源就是来源于夏立、周红英厕所，这有渗水部位足以证明。夏立家1、2月用水量和3月用水量相差很大也足以说明，同时，通过整改发现，夏立家厕所当时没有作任何防水处理。夏立、周红英、王文吉、冉俊先擅自改变规则，违规使用采光平台，并擅自铺设了排水管道，加装地漏，案发后第二天上午群众就看到从外墙玻璃向“中华孕婴”店门口上方的流水就是从排水管和地漏反流出来的。原审判决毫无根据的认定造成本次渗水的根本原因是上诉人改造地下管道堵塞、排水不畅，没有任何证据佐证。二、上诉人不应成为本案被告。上诉人仅仅是物管公司，各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没有任何合同关系，即未签订过物业管理服务合同，也未交纳过分文物管费，上诉人依法不具有对被上诉人夏立、周红英、王文吉、冉俊先进行物管义务，更不是本案的侵权责任主体。三、原审判决未经依法评估、鉴定，仅凭被上诉人严成武的单方举证就认定其案涉损失260256元，太过武断。案发后，严成武根本未重新装饰装修，也从未停业过营业，并在法院和各被告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秘密与第三人签订所谓货柜订购合同，并擅自确定耗资84000元，有失公允。 严成武答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客观，未违反法定程序，实体处理正确。损失问题，关于货物损失，一审中答辩人已举证证明，所有的当事人都到现场进行了盘点；装修问题，事发后答辩人向当地派出所、居委会都报了案，但无人承担损失，之后诉讼中，一审法院到现场照了相，为了防止损失扩大，才进行了装修，更换货物，因货柜遭受损失，才更换货柜。关于司法鉴定，如果上诉人认为没有损失或者损失不大，上诉人可以提出鉴定，但上诉人至今未提出申请鉴定。故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夏立、周红英答辩称：2018年3月5日晚发生的漏水事故，次日早上物业郭华建来找我，我没在，后门恰好开着的，郭华建查看，我水龙头是全部关闭的。二楼茶坊顶板是石膏板，滴水下来，谁也说不清是哪里的水，根本无法证明是我厕所的水。且事故发生后直到3月10日我才知道，是物业在疏通主管道，把主管道打烂了，改装好了才找的我，物业说我厕所漏水，然后我打开厕所，管道完好无损，没有爆裂现象。对水的吨数，5吨水是一个家庭的正常用水，事发后，物业郭华建反复在我们采光棚、厕所试水，三月份又开茶坊，5吨的用水就这么来的。关于后阳台采光道的改装，在我装修房子时就已经改了，是原房主改建的。地漏根本不可能堵塞主管道，通过郭华建与派出所的视频能够证实，是一楼排水管道的问题，物业进行了几次整改，但都不彻底，留下了主管道容易堵塞的危险。因此，请求法院公正判决。 王文吉、冉俊先答辩称：房屋是2016年买的二手房，买来之后，设施是完整的，我们没有进行改造，采光道也是买房就改好的，至于原房主与物业是否达成任何协议，我方不知情。地漏下面不堵，水是不会往上冒的。严成武更换的物品，应当折旧计算剩余价值，按原价值计算不合适。同时，物品损坏也未进行鉴定，存在扩大损失的为。一审判决，我方是不服的，但没有钱缴纳诉讼费，才没有上诉，请求法院公正判决。 杨国成答辩称：本案是财产损害赔偿纠纷，而杨国成与严成武是合同关系，不应在本案承担责任。 严成武向一审法院诉讼请求：1、判令金瑞物业、夏立、周红英、杨洪睿、王文吉、冉俊先，香木缘茶楼、马晨浩、何宜芳、李红梅、杜代华、刁小艳、杜发宪、杨国成停止侵害并赔偿严成武装修款57000元、更换货柜款80000元、浸泡货物损失123256元、更换墙纸款12860元、预计还需更换货柜款23000元等合计296116元；2、本案诉讼费用由金瑞物业等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夏立、周红英系夫妻关系，为南部县南隆镇的所有人。2018年1月3日夏立、周红英与杨洪睿签订《租房协议》将该房租赁给杨洪睿使用至2018年6月25日。王文吉、冉俊先系夫妻关系，为南部县房的所有人。夏立、周红英与王文吉、冉俊先共用案涉三楼采光平台。马晨浩系香木缘茶楼营业执照登记经营者，该茶楼位于南部县。何宜芳、李红梅、杜代华、刁小艳、杜发宪为香木缘茶楼发生渗水事故时实际经营者，经营时间为2017年10月15日至2018年10月15日。香木缘茶楼于2018年4月27日核准注销。杨国成与严成武于2017年4月27日签订《房屋租赁合同书》，杨国成将位于南部县南隆镇万达广场Ｆ栋1楼5-6号营业房租赁给严成武开设“中华孕婴”商店。严成武系“中华孕婴”业主。夏立、周红英、王文吉、冉俊先与马晨浩的南部县滨江办事处香木缘茶楼、严成武的“中华孕婴”店系上下层业主。 2018年3月5日15时至次日3月6日18时，南部县城出现强降雨。香木缘茶楼员工发现从三楼夏立、周红英的房屋处向下渗水，至2018年3月6日晨，“中华孕婴”店内大量商品淋湿、货柜浸泡。经南部县公安局西城派出所干警出警了解，在《接（报）处警登记表上》记载:“经了解，系三楼一住户的房屋内渗水出来，后渗漏至二楼香木缘茶房内，又从香木缘茶房渗漏至中华孕婴店内，致使店内多种货品及装修损坏”。金瑞物业人员也进入夏立、周红英位于查看，该房内所有水龙头关闭，也未见有明显渗水。但同时夏立、周红英与王文吉、冉俊先共用的位于万达广场三楼采光平台的地漏反水，而且水流量较大，该水流直接向万达广场排放，该排放口位于严成武的“中华孕婴”店正上方，有部分水流沿着二楼香木缘茶楼的外墙及外墙玻璃向严成武的“中华孕婴”店门口上方流下，香木缘茶楼的外墙玻璃开有窗户一直未予关闭。金瑞物业人员将该房厕所地漏堵塞放水测试厕所是否漏水，也未见明显渗漏。后夏立、周红英将厕所挖开，经金瑞物业人员现场查看，厕所下水管道完好。 另查明，2017年6月金瑞物业将案涉房屋的管道进行了改造。2018年2月中旬又开始改造该下水管道，在本次事故发生后于3月改造完。2018年1、2月夏立、周红英的位于南部县南隆镇居民用水量为1吨，3月为5吨。夏立、周红英与王文吉、冉俊先共用的位于万达广场三楼采光平台已改造，在上面加装了彩钢棚，地面贴瓷砖，修建洗衣台、放置洗衣机，并加装了地漏。 在南部县人民法院（2018）川1321民初1623号案件审理过程中，经一审法院组织各方当事人清点“中华孕婴”商店货物损毁共计285项合计金额123256元。2018年7月10日严成武与四川博之雅装饰有限公司签订“中华孕婴”商店装饰装修合同，合同金额57000元，并有该公司出具的现金收据。2018年7月20日“中华孕婴”与成都锐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货柜订购合同，订购了22台套货柜合计金额84000元，后经协商于2018年8月12、13日向该公司转款80000元。2019年6月5日，南部县蜀北办事处玛堡墙纸经营部向“中华孕婴万达店”出具收款收据一张，注明“墙画更换、墙面含顶合计金额5700元”。2019年6月29日收据一张，注明“收到中华孕婴万达店澡堂更换墙画涂料及人工费用7160元”，收据上未注明收款人。 一审法院认为，不动产的相邻权利人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原则，正确处理相邻关系。公民的合法财产受法律保护，因过错侵害他人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争议焦点主要有两个：1、本案各被告对严成武的损失是否具有过错？2、严成武主张的损失是否适当？ 关于本案各被告对严成武的损失是否具有过错的问题。本案各方当事人对2018年3月6日严成武的“中华孕婴”店中的部分商品及货架、装修因楼顶渗水被损害的事实均不持异议，予以确认。从警方的执法记录仪、现场照片及各方当事人陈述情况看，“中华孕婴”店发生渗水主要是夏立、周红英和王文吉、冉俊先共用的采光平台地漏反水。再结合金瑞物业在2017年改造下水管道，又在2018年2月中旬开始改造该下水管道，在本次事故发生后于3月改造完，此后再未发生渗漏这一事实。因此，造成此次渗水的根本原因是因金瑞物业改造地下管道致管道堵塞排放不畅，造成从三楼的采光平台地漏反水。该地漏位于严成武的“中华孕婴”店正上方，有部分水流沿着二楼香木缘茶楼的外墙渗进香木缘茶楼和外墙玻璃窗户流进香木缘茶楼，香木缘茶楼由于处理不够及时，流水遂渗漏进严成武的“中华孕婴”店致店内物品损坏。金瑞物业辩称一楼渗水主要为夏立、周红英房屋所致。但从2018年1、2月夏立、周红英所有的万达小区2-3-2号房居水表民用水量均为1吨，3月为5吨，这其中仅有4吨水异常，其水量不足以造成一、二楼的损失。且金瑞物业的工作人员在2018年3月6日进入夏立、周红英的房间，未见该房内水龙头开启，其余房间均未进水，也未见有明显渗漏。其后金瑞物业通知夏立、周红英家人到场，将该厕所挖开查验，地下管道完好。根据一般生活常识，这其中有异常的4吨用水，夏立、周红英在做完前述事项后，应当与水表所反映的用水量相当。所以应当排除夏立、周红英厕所漏水的可能性，金瑞物业的这一说法不予采信。金瑞物业在履行服务工作过程中，对三楼采光平台的改建行为不加以制止，不向有关行政部门报告，也未对采光平台进行有效管理，以至堵塞发生损害事故；同时在改造下水管道时，未作好安全防范导致下水管道堵塞排放不畅，造成从三楼采光平台地漏反水向下渗进香木缘茶楼并经过二楼地面渗漏进严成武的“中华孕婴”店，是一楼发生损害的主要原因，应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对于夏立、周红英和王文吉、冉俊先而言，其未经规划、建设部门的批准，未取得《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在采光平台上建设建（构）筑物，导致采光平台被封闭，加之其设置洗衣台、洗衣机、地漏，改变了原有的结构面貌，是使地漏反水的一个因素，其行为也对一楼发生的损害具有过错，应承担次要责任。杨洪睿租赁夏立、周红英房屋，在合理使用期间发生的本次事故，其不是侵权主体，不应当承担责任。对于香木缘茶楼而言，三楼地漏反水经其外墙玻璃窗户流进茶楼，由于处理不够及时，流水渗漏进严成武的“中华孕婴”店，在应当能够预见的情况下，没有实施积极的排水行为，存在一定过错，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由于该茶楼发生渗水事故时实际由何宜芳、李红梅、杜代华、刁小艳、杜发宪共同经营，且香木缘茶楼已于2018年4月27日核准注销，其赔偿责任应由何宜芳、李红梅、杜代华、刁小艳、杜发宪共同承担，香木缘茶楼及马晨浩不承担赔偿责任。杨国成与严成武之间只存在租赁合同法律关系，杨国成不是侵权人，且严成武已明确在本案中适用侵权法律关系，故杨国成在本案中不承担法律责任。对于严成武而言，“中华孕婴”店在渗水发生后未采取积极有效措施防止损害的扩大，其自身也存在一定过错，综合各方的过错程度，酌情认定对严成武因此次渗水事故发生的损失，由夏立、周红英承担15%的责任，王文吉、冉俊先承担15%的责任，何宜芳、李红梅、杜代华、刁小艳、杜发宪共同承担10%的责任，金瑞物业承担50%的责任，严成武自负10%的责任。 关于严成武主张的损失是否适当的问题，对严成武损失核实认定如下：根据本案实际组织各方当事人清点了“中华孕婴”商店货物损毁共计285项合计金额123256元，经双方认可，予以认定。对货物残值是否应予扣减的问题，因各方均未对货物残值申请鉴定，无法确认其价值，可在赔偿后另案主张。2018年7月10日严成武与四川博之雅装饰有限公司签订“中华孕婴”商店装饰装修合同，合同金额57000元，有该公司出具的现金收据及相关材料印证，该项损失予以认可。2018年7月20日“中华孕婴”与成都锐艺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货柜订购合同，订购了22台套货柜合计金额84000元，后经协商于2018年8月12、13日向该公司转款80000元，该款以双方协商价款80000元予以认定。严成武主张的2019年6月5日更换墙画、墙面款5700元，2019年6月29日澡堂更换墙画涂料款7160元，只有收款收据，无其他材料佐证，且无法证实与此次渗水事故相关，该两项支出不予认可。严成武主张的后续更换货柜还需要23000元，该支出尚未发生，待实际支出后向另案主张。故严成武的总损失为260256元（货物损毁123256元+装修款57000元+货柜款80000元）。 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六条、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三条、第六条、第十五条、第十九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夏立、周红英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严成武损失人民币39038.4元（260256元×15%）；王文吉、冉俊先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严成武损失人民币39038.4元（260256元×15%）；何宜芳、李红梅、杜代华、刁小艳、杜发宪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严成武损失人民币26025.6元（260256元×10%）；四川省南部县金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赔付严成武损失人民币130128元（260256元×50%）；二、驳回严成武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741元，由严成武负担741元，夏立、周红英负担750元，被告王文吉、冉俊先负担750元，何宜芳、李红梅、杜代华、刁小艳、杜发宪负担500元,四川省南部县金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 二审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交新证据。 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认定事实基本一致。 本院认为，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的规定，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金瑞物业的上诉请求和理由，本案争议的主要焦点为：金瑞物业是否应当对严成武的损失承担过错责任；严成武主张的损失是否适当。 关于金瑞物业是否存在过错责任的问题。金瑞物业认为，一审认定事实不清，对漏水的部位以及漏水的原因没有查清，没有证据证明是因上诉人公司改造管道而堵塞。经查明，从警方的执法记录仪、现场照片和各方当事人的陈述以及法院对现场的勘查看，可以认定发生渗水是夏立、周红英和王文吉、冉俊先共用的采光平台地漏反水。当晚南部发生强降雨，雨水排泄不出，从地漏反水，一部分从夏立、周红英家厕所位置渗透到楼下香木缘茶楼，再渗透到一楼的“中华孕婴”店内；一部分从香木缘茶楼外墙及外墙玻璃沿“中华孕婴”店面流入店内。该地漏反水不管是地漏接入主管道还是接入雨水管道，是否存在管道堵塞的问题，严成武经营的“中华孕婴”店都因该地漏反水而造成的损失。结合地漏所处的位置看，是在夏立、周红英和王文吉、冉俊先房屋的采光平台上，该采光平台是公用地段，不归个人使用，原并无地漏，是夏立、王文吉之前的房主所改建。对公用地段的改建，须经相关部门的同意。金瑞物业作为事发小区的物管部门，对公用设施、公用地段，有管理的责任。虽作为使用者夏立、周红英和王文吉、冉俊先未经允许而使用有过错，但金瑞物业没有有效的制止，没有妥善的管理，更在当晚已经发生香木缘茶楼渗水后，没有采取及时的措施，更应当承担责任。同时，有证据显示，事发地小区，业主多次反映漏水，金瑞物业在事发前也改造过下水管道，事发后，在雨水仍无法流走时，经疏通下水管道，雨水即流走。因此，更能说明该问题，一审判决金瑞物业承担50%的责任，有事实依据，符合法律规定，应当予以支持。 关于严成武经营的“中华孕婴”店损失的认定。对货物的损失，一审法院组织了各方当事人进行了清点，也经各方当事人予以了认可，应当认定。上诉人认为损失没有保全，不能认定，理由不成立。至于上诉人金瑞物业提出的装修款、货柜款损失问题。一审中，严成武已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明，金瑞物业认为有虚假的情节，应当举证证明。其提出应当经司法鉴定，但在严成武已提供装修合同和货柜发票后，金瑞物业并未提出鉴定申请，故其主张不予采纳。 综上所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5741.74元，由上诉人四川省南部县金瑞物业管理有限公司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陈智慧 审判员  龙 燊 审判员  江春虹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 书记员  罗 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