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72民初1290号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主要负责人：易志华，该分行行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涵，国信信扬（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曾南，国信信扬（汕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汕头市冠泉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法定代表人：杨开森，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汕头市旺通经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龙湖区。法定代表人：杨开森，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杨基烜，男，1985年12月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被告：杨开森，男，1954年6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被告：林锦贤，女，1962年4月10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被告：广东通成船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法定代表人：练成堂，该公司总经理。被告：练成堂，男，1963年9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汕头市。被告：郑钢思，男，1974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丰顺县。被告：连彩如，女，1981年1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丰顺县。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以下简称广发银行）与被告汕头市冠泉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冠泉公司）、汕头市旺通经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旺通公司）、广东通成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通成公司）、练成堂、杨开森、林锦贤、杨基烜、郑钢思、连彩如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4月1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被告冠泉公司在答辩期内提出管辖权异议，后经本院释明于2019年7月24日撤回管辖权异议申请。本院于2019年10月16日公开开庭进行审理，原告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史涵、曾南，被告练成堂、杨开森、冠泉公司、通成公司、旺通公司到庭参加诉讼，被告林锦贤、杨基烜、郑钢思、连彩如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广发银行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被告冠泉公司立即归还原告借款本金38,753,915.94元及利息489,329.07元、罚息2,193,437.10元（暂计至2019年2月28日,自2019年3月1日按9.7875%的罚息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复息70,759.12元(暂计至2019年2月28日,自2019年3月1日每季度对未付还的利息按9.7875%的罚息利率计算至实际清偿之日止)；2.被告旺通公司、练成堂、通成公司、杨开森、林锦贤、杨基烜、郑钢思、连彩如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责任；3.确认原告对被告旺通公司提供的抵押物“通成603”轮享有优先受偿权；4.确认原告对被告冠泉公司提供的抵押物“通成604”轮享有优先受偿权；5.本案诉讼费、保全费5000元、律师费7000元等由九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及理由：2017年2月6日，原告与冠泉公司签订授信额度合同，约定由原告向冠泉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额度最高限额为1000万元。后经双方协商，于2017年8月25日另行签订《授信额度合同》，约定由原告向冠泉公司提供授信额度，其中流动资金贷款额度最高限额为3904万元，借款期限以借款借据或其他债权债务凭证所载明的实际发放日和到期日为准。2017年2月6日，原告分别与旺通公司、杨开森、林锦贤、杨基烜、郑钢思、连彩如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与通成公司、练成堂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由上述八被告为本案冠泉公司的借款本息债务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另，原告与冠泉公司于2016年5月19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冠泉公司以其所有的“通成604”轮为双方于2016年5月19日至2026年5月19日期间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其补充合同提供抵押担保；原告与旺通公司于2016年5月19日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旺通公司以其所有的“通成603”轮为原、被告双方于2016年5月19日至2026年5月19日期间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其补充合同提供抵押担保。上述两艘轮均已于2016年5月19日办毕抵押登记手续，期限为2016年5月19日至2026年5月19日。上述贷款合同签订后，原告分别于2017年11月6日将贷款本金350万元发放至冠泉公司，借款期限至2018年8月3日；于2017年12月11日、2018年1月29日、1月30日、1月31日、2月1日将贷款本金3543万发放至冠泉公司，借款期限均至2018年8月5日，上述所有贷款的年利率为6.525%。冠泉公司仅于2018年3月8日偿还贷款本金176,084.06元，于2018年6月21日、9月29日支付部分利息后，便一直未支付任何利息，到期也未偿还剩余贷款本金。冠泉公司未依约还本付息的行为已构成违约，原告除有权要求其归还本金之外，还有权要求其支付利息、罚息及复利。旺通公司、练成堂、通成公司、杨开森、林锦贤、杨基烜、郑钢思、连彩如未按约定代为归还借款本息，原告有权要求八被告对冠泉公司所欠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根据授信额度合同第八条第12款约定，“乙方保证按时偿还贷款本息，按时承担并支付本合同项下订立、履行及争议解决发生的有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以及甲方实现债权的诉讼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原告有权要求各被告承担原告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律师费、保全费等费用。被告旺通公司、杨开森、冠泉公司共同辩称，确认广发银行起诉的本金、利息及罚息数额，对计息利率无异议，但认为复利属于重复计算，不应支持。被告杨开森确认其本人对涉案贷款合同进行了担保，辩称涉案借款是公司行为，个人不承担连带责任。被告通成公司、练成堂辩称，对涉案贷款的事实不清楚，但对作为担保人的身份确认，同意承担连带担保责任，同意广发银行对抵押物享有优先受偿权。被告林锦贤、杨基烜、郑钢思、连彩如未答辩，亦未提交书面答辩状。原告广发银行为支持其诉讼请求，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各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被告冠泉公司、杨开森、旺通公司、通成公司、练成堂对广发银行提交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广发银行提交的证据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双方当事人对本案事实无争议，查明如下：2017年2月6日，冠泉公司与广发银行签订（2017年）汕银字第000004号授信额度合同，约定：由广发银行向冠泉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额度4000万元；本合同有效期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8年2月5日；具体的借款期限以借款借据或其他债权债务凭证为准；以固定利率的方式计算利率，以实际放款日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相应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不低于10%计息，合同有效期内合同利率不变；利息从贷款起息日起算，按实际贷款额和贷款天数计算；利息计算公式：利息=本金×实际天数×日利率，日利率计算基数为一年360天；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贷款人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从逾期之日起按照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按季度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在借款人同时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贷款人有权决定偿还本金或偿还利息、罚息、复利、各项从属费用的顺序。2017年8月25日，冠泉公司与广发银行签订（2017年）汕银综授予额字第000021号授信额度合同，约定：由广发银行向冠泉公司提供流动资金贷款额度4000万元；本合同有效期自本合同生效之日起至2018年2月5日；实际发放金额以借款借据或其它债权债务凭证所载为准；具体的借款期限以借款借据或其他债权债务凭证为准；以固定利率的方式计算利率，以实际放款日适用的中国人民银行公布施行的相应档次的贷款基准利率上浮不低于10%计息，合同有效期内合同利率不变；利息从贷款起息日起算，按实际贷款额和贷款天数计算；利息计算公式：利息=本金×实际天数×日利率，日利率计算基数为一年360天；若借款人未按约定期限还款，就逾期部分，贷款人从逾期之日起按照逾期贷款罚息利率计收利息，直至清偿本息为止，逾期贷款罚息利率为贷款利率水平上加收50%；对借款人不能按期支付的利息，从逾期之日起按照约定的罚息利率计收复利；按季度结息，每季度末月的20日为结息日，21日为付息日；在借款人同时拖欠借款本金及利息的情况下，贷款人有权决定偿还本金或偿还利息、罚息、复利、各项从属费用的顺序。广发银行提交的借款借据记载，其于2017年11月6日向冠泉公司发放贷款350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11月6日至2018年8月3日；于2017年12月11日向冠泉公司发放贷款200万元，借款期限2017年12月11日至2018年8月5日；于2018年1月29日向冠泉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借款期限2018年1月29日至2018年8月5日；于2018年1月30日向冠泉公司发放贷款500万元，借款期限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8月5日；于2018年1月30日向冠泉公司发放贷款573万元，借款期限2018年1月30日至2018年8月5日；于2018年1月31日向冠泉公司发放贷款570万元，借款期限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8月5日；于2018年1月31日向冠泉公司发放贷款423万元，借款期限2018年1月31日至2018年8月5日；于2018年2月1日向冠泉公司发放贷款400万元，借款期限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8月5日；于2018年2月1日向冠泉公司发放贷款377万元，借款期限2018年2月1日至2018年8月5日，年利率，以上借款均约定年利率6.525%。庭审中，广发银行确认冠泉公司于2018年3月8日偿还本金176,084.06元、6月21日支付利息217,241.23元、9月29日支付利息4956.41元。因冠泉公司对广发银行主张的欠付本金38,753,915.94元、利息489,329.07元和暂计至2019年2月28日的罚息2,193,437.10元予以确认,本院对上述广发银行主张的欠付本金、利息和计至2019年2月28日的罚息数额均予以认定。广发银行提交欠息计算说明主张复息数额从2018年8月6日起以每个结息日欠付利息、罚息及累计复利之和为基础按日罚息利率9.7875%/360再乘以逾期天数计算得出，也即广发银行主张的复利包括正常利息、正常利息的复利和逾期罚息的复利。冠泉公司认为广发银行主张的复息存在重复计算，不符合约定。2017年2月6日，旺通公司、练成堂、通成公司作为保证人分别与广发银行签订三份最高额保证合同，杨开森、林锦贤、杨基烜共同作为保证人一方与广发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郑钢思、连彩如共同作为保证人一方与广发银行签订最高额保证合同，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均约定：保证人为广发银行与冠泉公司于2017年2月6日至2018年2月5日期间所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合同）提供担保；保证方式为连带责任保证，如有多个保证人，各保证人为连带共同保证人，承担连带共同保证责任；被担保最高本金余额为4000万元及下述担保范围所确定的全部金额和费用；担保债权范围包括主合同下的债务本鑫、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保证期间为自主合同债务人履行债务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保证人承诺被担保的债权同时存在其他担保，不论其他担保是否由债务人自己提供，保证人承担的保证责任不受其他担保的任何影响，广发银行有权直接要求保证人承担全部担保责任，无须先行使其他担保权利，保证人承诺不提任何异议。2016年5月19日，广发银行作为抵押权人与抵押人冠泉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冠泉公司所属“通成604”轮为抵押物，对冠泉公司、旺通公司与广发银行于2016年5月19日至2026年5月19日期间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提供担保；担保的最高额债权额为最高本金余额5000万元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同日，广发银行与冠泉公司在汕头海事局办理了“通成604”轮的抵押登记，抵押登记号DY1900160002，最高债权额为5000万元，受偿期限从2016年5月19日至2026年5月19日。2016年5月19日，广发银行作为抵押权人与抵押人旺通公司签订最高额抵押合同，约定以旺通公司所属“通成603”轮为抵押物，对冠泉公司、旺通公司与广发银行于2016年5月19日至2026年5月19日期间签订的一系列合同及其修订或补充（包括但不限于展期）提供担保；担保的最高额债权额为最高本金余额5000万元及利息、复利、罚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为实现债权而发生的费用（包括但不限于诉讼费、仲裁费、律师费、差旅费、执行费、保全费、评估费、拍卖或变卖费、过户费、公告费等）和其他所有应付费用。同日，广发银行与旺通公司在汕头海事局办理了“通成603”轮的抵押登记，抵押登记号DY1900160001，最高债权额为5000万元，受偿期限从2016年5月19日至2026年5月19日。广发银行于2019年3月20日与国信信扬（汕头）律师事务所签订了委托代理合同，委托该所代理涉案诉讼业务，约定律师代理费总额不超过1.4万元。2019年5月30日该所向广发银行出具了7000元的律师费增值税专用发票。2019年6月13日广发银行向该所转账支付了1.4万元。广发银行起诉前向本院申请财产保全，请求查封旺通公司所属的“通成603”轮和冠泉公司所属的“通成604”轮。本院予以准许，广发银行交纳了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费5000元。本院认为，本案为金融借款合同纠纷，主合同为金融借款合同，从合同包括保证合同和抵押合同。广发银行与冠泉公司签订的授信额度合同及借款借据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广发银行依照约定向冠泉公司分9笔发放贷款金额共3893万元，9笔借款合同的借款期限先后于2018年8月3和8月5日届满，截至庭审之日冠泉公司仍未还清本金及支付相应利息、罚息、复利已构成违约，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二百零五条规定，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支付利息；第二百零七条规定，借款人未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的，应当按照约定或者国家有关规定支付逾期利息，冠泉公司未能按期偿还借款本息，违反合同约定，依法应承担违约责任。涉案借款合同对借款利息、罚息及利息的复利的计收有明确约定，亦符合中国人民银行《人民币利率管理规定》的要求，应予支持。冠泉公司应向广发银行偿还剩余的借款欠付本金38,753,915.94元、利息489,329.07元和暂计至2019年2月28日的罚息2,193,437.10元（自2019年3月1日起以欠付本金38,753,915.94元为基础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7875%计算的罚息），以利息489,329.0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7875%计算的复利。关于广发银行请求罚息再计收复利，本院认为罚息已对借款人未按时偿还贷款具有惩罚性，如对罚息再计收复息，无异于对借款人实施双重惩罚，不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三条关于损害赔偿额应当相当于因违约所造成的损失的规定，故对逾期贷款计付罚息后，不应当再对罚息加收复息，本院对原告主张罚息再计收复利的请求不予支持，依法驳回；关于原告请求对利息计收复利后，每季度再计收复利的复利，更无合同基础，且不符合法律规定，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讼请求予以驳回。广发银行与旺通公司、练成堂、通成公司、杨开森、林锦贤、杨基烜、郑钢思、连彩如分别签订的最高额保证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上述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各保证人对本案借款合同项下债务人所应承担的全部本息及其各项实现债权的费用的总额承担连带保证责任，且在有其他担保存在的情况下，广发银行有权直接要求各保证人承担保证责任。保证合同担保的借款合同项下的债务履行期限已届满，冠泉公司未还清本息，广发银行在本案诉讼中向各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没有超过保证合同中约定的两年保证期间。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二款“连带责任保证的债务人在主合同规定的债务履行期限届满没有履行债务的，债权人可以要求债务人履行债务，也可以要求保证人在其保证范围内承担保证责任”的规定，旺通公司、练成堂、通成公司、杨开森、林锦贤、杨基烜、郑钢思、连彩如作为连带责任保证人均应在被担保最高债权额内对旺通公司在借款合同项下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并有权就已承担部分向冠泉公司追偿。冠泉公司、旺通公司分别与广发银行签订的最高额抵押合同是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我国法律和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已依据该抵押合同的约定将用于抵押的“通成603”轮和“通成604”轮分别办理了5000万元最高债权额的抵押权登记手续，广发银行的抵押权已经设立，并具有对抗第三人的效力。现抵押担保的债务履行期限已届满，旺通公司未能还本付息，根据抵押合同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二百零三条“为担保债务的履行，债务人或者第三人对一定期间内将要连续发生的债权提供担保财产的，债务人不履行到期债务或者发生当事人约定的实现抵押权的情形，抵押权人有权在最高债权额限度内就该担保财产优先受偿”的规定，广发银行有权从拍卖、变卖“通成603”轮和“通成604”轮后所得的价款中按抵押权顺位优先受偿。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八十三条第二款关于“抵押权人实现最高额抵押权时，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高于最高限额的，以最高限额为限，超过部分不具有优先受偿的效力；如果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低于最高限额的，以实际发生的债权余额为限对抵押物优先受偿”的规定，广发银行从拍卖、变卖“通成603”轮和“通成604”轮价款中优先受偿的总额不得超过5000万元最高抵押债权额。关于广发银行要求九被告共同承担律师费7000元和保全申请费5000元的诉讼请求。原告主张律师费7000元和保全申请费5000元已实际发生，且符合借款合同和最高额保证合同约定，对该诉讼请求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第二款、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八条、第三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四十二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汕头市冠泉经贸有限公司向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偿还借款本金38,753,915.94元、利息489,329.07元、暂计至2019年2月28日的罚息2,193,437.10元（自2019年3月1日起以欠付本金38,753,915.94元为基础计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7875%计算的罚息）和以利息489,329.07元为基数自2018年8月6日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年利率9.7875%计算的复利；二、被告汕头市冠泉经贸有限公司未履行第一判项债务的，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有权从拍卖、变卖汕头市旺通经贸有限公司所属的“通成603”轮的价款中按抵押权顺位优先受偿，优先受偿的总额不得超过第一判项确定的债权金额和担保的最高债权5000万元；三、被告汕头市冠泉经贸有限公司未履行第一判项债务的，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有权从拍卖、变卖其所属的“通成604”轮的价款中按抵押权顺位优先受偿，优先受偿的总额不得超过第一判项确定的债权金额和担保的最高债权5000万元；四、被告汕头市旺通经贸有限公司、练成堂、广东通成船务有限公司、杨开森、林锦贤、杨基烜、郑钢思、连彩如分别对被告汕头市冠泉经贸有限公司的第一判项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五、被告汕头市冠泉经贸有限公司、汕头市旺通经贸有限公司、练成堂、广东通成船务有限公司、杨开森、林锦贤、杨基烜、郑钢思、连彩如共同向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支付保全申请费5000元、律师费7000元；六、被告汕头市旺通经贸有限公司、练成堂、广东通成船务有限公司、杨开森、林锦贤、杨基烜、郑钢思、连彩如承担保证责任后，有权向被告汕头市冠泉经贸有限公司追偿；七、驳回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其他的诉讼请求。以上给付金钱义务，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履行完毕。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249，337.21元，由被告汕头市冠泉经贸有限公司、汕头市旺通经贸有限公司、广东通成船务有限公司、郑钢思、连彩如、练成堂、杨开森、林锦贤、杨基烜共同负担并迳付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原告广发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汕头分行预交的受理费本院不另清退。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15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邓锦彪审 判 员  杨雅潇人民陪审员  李先林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谢淑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