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4民终2879号上诉人（一审被告）：宋宜涛，男，汉族。上诉人（一审被告）：林超梅，女，汉族。以上两名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泽武，广东方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原告）：王忠建，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文遗，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钟嘉羚，广东德赛律师事务所律师。一审第三人：林锦富，男，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岚，广东益诺众承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宋宜涛、林超梅因与被上诉人王忠建、一审第三人林锦富宅基地使用权纠纷一案，不服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9)粤0403民初1349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2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宋宜涛、林超梅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泽武，王忠建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戚文遗、钟嘉羚，林锦富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岚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宋宜涛、林超梅上诉请求：1.请求依法撤销（2019）粤0403民初1349号民事判决，并改判由林锦富向王忠建返还购地款135000元及三通费38000元；2.请求判令本案诉讼费用王忠建和林锦富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理由如下：一、一审判决已经查明林锦富授权宋宜涛、林超梅代为办理小湾山住宅用地转让事务，宋宜涛、林超梅与第三人之间存在委托代理关系。根据一审判决查明事实，林锦富于2013年2月16日向宋宜涛、林超梅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宋宜涛、林超梅代其对外转让小湾山的11块住宅用地；2013年7月18日，林锦富又向宋宜涛、林超梅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宋宜涛、林超梅对该委托书所涉土地的转让、划分、处置过程中，在相关文件上签名、确认、承诺，该委托书在斗门区公证处办理公证。上述查明事实足以证实，宋宜涛、林超梅系受林锦富的委托代为办理小湾山的住宅用地转让事务，宋宜涛、林超梅与林锦富之间系代理人和被代理人的关系。二、宋宜涛、林超梅系代理林锦富与王忠建王忠建签订案涉《住宅用地转让合同》，王忠建在签订合同时已经知晓并确认了宋宜涛、林超梅与林锦富的委托代理关系，该合同的后果应由林锦富承担。一审判决认定宋宜涛、林超梅没有证据证实在与王忠建签订合同过程中向其提供了《住宅用地转让合同》中载明的“甲方提供住宅用地来源、转让授权委托、用地红线图”等资料，是对本案基本事实的错误认定，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宋宜涛、林超梅向王忠建提供了上述资料。1.王忠建在本案中提交了“白毛岭住宅小区规划总平面图”实际就是该合同中所称的“用地红线图”，证实了宋宜涛、林超梅已按合同约定交付了相关资料。事实上，由于案涉小湾山土地并未确权，因此不存在“用地红线图”，林锦富提供给宋宜涛、林超梅的是其本人手中的《白毛岭住宅小区规划总平面图》。宋宜涛、林超梅在与王忠建签订案涉合同时已经向其出示和移交了该图纸，证明宋宜涛、林超梅已经按照案涉合同的该条约定履行了合同义务。2.王忠建确认收到了宋宜涛、林超梅提供的《授权委托书》，并在2017年6月4日将该《授权委托书》复印件提供给宋宜涛、林超梅。一审中，宋宜涛、林超梅提交的证据1是经王忠建王忠建签名确认的情况说明及附件，该组证据的第一页中明确载明“本组凭证13页，由王忠建提供给宋宜涛”，也就是说改组证据是由王忠建提供给宋宜涛、林超梅的，该组证据的原件实际掌握在王忠建手中。一审判决该组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均予以认定，但在事实查明部分却对该证据只字不提，直接导致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错误。该证据中的《授权委托书》复印件由王忠建签名按指印确认，并由其提供给宋宜涛、林超梅，足以证实王忠建掌握了该《授权委托书》。上述一审证据中的《授权委托书》即为2013年2月16日由林锦富出具给宋宜涛、林超梅的《授权委托书》，委托宋宜涛、林超梅代为办理转让小湾山11块住宅用地相关事务。也就是说，该组证据证实了王忠建手中持有该份《授权委托书》。对照宋宜涛、林超梅与王忠建签订的合同约定，该组证据显然也能证实宋宜涛、林超梅按照合同约定向王忠建提供了“转让授权委托”。3.一审判决没有依法认定宋宜涛、林超梅一审提交的证据1的证明力，显属错误，宋宜涛、林超梅提交的该组证据对待证事实具有明显的证明力。宋宜涛、林超梅一审中提交的证据1，王忠建虽然口头辩称该证据不是由其提供的，但是其对证据中的内容及其签名真实性均无异议，并且也没有提供任何反驳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若干规定》第七十条一方当事人提出的下列证据，对方当事人提出异议但没有足以反驳的相反证据的，人民法院应当确认其证明力：（一）书证原件或者与书证原件核对无误的复印件、照片、副本、节录本；……根据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宋宜涛、林超梅提交的该证据1具备法定的证明力，一审法院对该证据证明的事实不予查明、不予采信显然违反上述规定。因此，本案现有证据足以证实了王忠建在签订合同时已经知晓宋宜涛、林超梅系受林锦富的委托向其转让案涉小湾山住宅用地，宋宜涛、林超梅系以代理人的身份与其签订案涉合同。三、林锦富应承担案涉《住宅用地转让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上文已述，宋宜涛、林超梅系作为林锦富的代理人与王忠建签订住宅用地转让合同，林锦富作为被代理人依法享有该合同的权利，承担该合同的义务，相应的法律后果依法应由林锦富承担。一审法院认定案涉《住宅用地转让合同》无效，则应由林锦富对王忠建承担相应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错误，依法应予改判；恳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一审判决的错误，维护宋宜涛、林超梅的合法权益。王忠建辩称：宋宜涛、林超梅认为其与林锦富存在委托代理关系、王忠建在签订合同时已经知晓并确认宋宜涛、林超梅与林锦富的委托代理关系、原审第三人应承担涉案合同无效的法律后果，从而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错误、要求改判。王忠建认为，宋宜涛、林超梅无视其与王忠建之间的合同关系，为逃避责任，故意割裂证据之间的联系，歪曲事实，其所持的上诉事由根本不成立，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宋宜涛、林超梅的上诉请求依法应予驳回。具体理由如下：一、宋宜涛、林超梅以一审判决查明了两份授权委托书所载明内容为由，主张宋宜涛、林超梅受林锦富委托代办涉案66号地块转让事务，该主张不成立。王忠建是与宋宜涛、林超梅建立买卖合同关系。1、仅根据一审判决查明的内容，不能证明宋宜涛、林超梅受林锦富委托出让涉案66号地块，具体理由如下：第一，一审判决查明林锦富于2013年2月16日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委托宋宜涛代为出让小湾山11块住宅用地，但该授权委托书中并未明确该11块住宅用地标号。第二，一审判决查明林锦富2013年7月18日出具的经公证的《授权委托书》的内容是代为办理与坭湾村委会之间就分得的小湾山土地、牛唐山的开发事宜、划分事宜、处置事宜等所有手续，与涉案66号地块的出让没有任何关系，而且涉案合同于2013年4月14日签订，早于2013年7月18日公证《授权委托书》的形成时间，宋宜涛、林超梅根本不可能根据该份《授权委托书》受托出让涉案66号地块。故而，宋宜涛、林超梅根据2013年2月16日林锦富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及2013年7月18日经公证的《授权委托书》，主张其代林锦富向王忠建出让涉案66号地块，不成立。2、相反，根据一审查明的事实，恰恰证明宋宜涛、林超梅拥有小湾山住宅用地的权益，其有权向王忠建出让自己名下的地块。第一，一审判决查明在2013年1月30日形成的《保证执行书》中，林锦富确认宋宜涛、林超梅分配所得小湾山总用地面积15%的分成即6478.575平方米土地，未明确土地具体标号。第二，一审判决查明林锦富于2013年2月16日与宋宜涛、林超梅签订《住宅用地转让合同》，向宋宜涛、林超梅出让坭湾村小湾山11块住宅用地，合同未明确该11块住宅用地标号。由上可知，宋宜涛、林超梅自身拥有坭湾村小湾山白毛岭小区11块土地及6478.575平方米土地，有权将其分配所得的土地或从林锦富处受让的土地转让给王忠建。3、涉案合同的首部明确出让方为“宋宜涛、林超梅”，而非“委托人：林锦富；受托人：宋宜涛”，根本不能证明宋宜涛、林超梅受林锦富委托出让涉案地块。而且，对于林锦富与宋宜涛之间的授权委托关系，究竟是宋宜涛一人受委托还是宋宜涛、林超梅均受委托，宋宜涛、林超梅的一审、二审陈述是矛盾的。按照宋宜涛、林超梅一审的陈述，只有宋宜涛受托出让涉案地块，是王忠建提出宋宜涛、林超梅系夫妻关系，从而要求将林超梅列为合同出让方，其是应王忠建的要求才这么做的，该说法不符合逻辑。如果宋宜涛受第三人委托出让涉案地块且已经提供相应的授权委托书并已告知王忠建，王忠建不可能再因宋宜涛、林超梅系夫妻关系要求将林超梅列为合同出让方。而按照宋宜涛、林超梅二审陈述，即两人均受林锦富委托出让涉案66号地块，这与2013年2月16日《授权委托书》显示的受托人只是宋宜涛矛盾，宋宜涛、林超梅的陈述是不固定、不诚信的。综上所述，宋宜涛、林超梅关于受林锦富委托出让涉案66号地块的主张不成立，是宋宜涛、林超梅向王忠建出让其名下所有的位于坭湾村小湾山白毛岭小区66号地块，宋宜涛、林超梅与王忠建之间建立买卖合同关系。二、宋宜涛、林超梅关于王忠建在签订合同时已经知晓并确认宋宜涛、林超梅与林锦富的委托代理关系的主张，不成立。宋宜涛、林超梅认为王忠建在签订合同时已经知晓并确认林锦富与宋宜涛、林超梅的委托代理关系的理由主要是：其一，用地红线图就是白毛岭住宅小区规划总平面，宋宜涛、林超梅已经按照涉案合同约定向王忠建提供全部文件；其二，王忠建持有宋宜涛在一审提交的证据1《原告当时签订合同时已经收到过相关证据》原件，且在2017年6月4日将该等证据复印件提供给宋宜涛、林超梅；其三，一审判决没有依法认定宋宜涛、林超梅提交的证据1。宋宜涛、林超梅的主张不成立，理由如下：1、关于“用地红线图就是白毛岭住宅小区规划总平面”的说法是宋宜涛、林超梅在二审提出的新说法，没有任何依据。第一，仅从概念而言，用地红线图与规划总平面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第二，王忠建取得白毛岭住宅小区规划总平面及小朗湾地形图，并不能当然得出宋宜涛、林超梅已经依照涉案合同“甲方提供住宅用地来源、转让授权委托、用地红线图”之约定提供相应资料的的结论。第三，宋宜涛、林超梅一审庭审时，利用涉案合同原件叠放顺序导致骑缝捺印看起来不完整的情况，主张签订合同时已经将授权委托书及相关证明文件附在合同后，合同第二页之后还有其他附件，并通过骑缝印的方式进行确认，从而推定王忠建故意隐瞒案件事实、没有提供完整证据，但经一审法院、王忠建及宋宜涛、林超梅确认，合同2页为完整的合同。宋宜涛、林超梅作为合同版本及资料的提供者，对于签订合同时是否已将相关的授权委托、用地来源等文件作为附件应当是非常清晰的，但其在关于签订合同时是否将授权委托、用地来源等文件作为附件提供给王忠建的问题上却作出不实的陈述，宋宜涛、林超梅是极不诚信，亦不尊重事实。2、一审庭审中，宋宜涛出示了证据1中的《授权委托书》原件，这与其在上诉状中主张证据1的原件实际掌握在王忠建手中的说法自相矛盾，该组证据是宋宜涛故意为了基于“委托代理关系”出让涉案地块的主张制造证据。第一，从形成时间来看，王忠建于2017年6月4日在该等复印件上签字捺印，距离两份涉案合同的签订时间长达4年，不能证明宋宜涛、林超梅在磋商、签订合同及收款时已经提供授权委托、用地来源等文件给王忠建。第二，宋宜涛一审提交的证据1的签收凭证的表述亦不符合常理。宋宜涛一审提交的证据1包括两份涉案合同、购地款收据以及授权委托书的复印件，而宋宜涛、林超梅本就持有两份涉案合同原件以及2013年2月16日《授权委托书》原件，时隔4年之后宋宜涛、林超梅“要求”王忠建提供复印件，完全不符合逻辑，显然是宋宜涛、林超梅为了印证其主张的“签订合同时已经告知与林锦富之间的委托代理关系”而故意制造的证据。第三，如上所述，2013年2月16日《授权委托书》并未明确林锦富委托宋宜涛出让的土地具体标号，该《授权委托书》与涉案66号地块没有对应性，不能证明宋宜涛受托出让涉案66号地块。3、王忠建为了取回购地款，受宋宜涛欺瞒的情况下按照宋宜涛要求，在其提供的文件（即宋宜涛一审证据1）上签字捺印，并按其要求书写“本组凭证共壹拾叁页……本复印件与原件相符”字样，但这并非王忠建的真实意思表示。一审判决虽将证据1作为案件的定案依据，但并未采信宋宜涛的证明内容，一审判决是在综合本案的全部证据及案件事实的基础上，认定宋宜涛在磋商、签订合同及收款过程中并未按照涉案合同约定向王忠建提供文件，并无错误。宋宜涛、林超梅指责一审判决对宋宜涛一审提交的证据1证明的事实不予查明、不予采信，极其错误。综上，一审判决从涉案合同首部载明的合同当事人，宋宜涛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在签订合同时已经向王忠建交付授权委托书等资料、告知王忠建其系受林锦富委托”，2013年7月18日公证《授权委托书》的内容与涉案66号地块无关，无法判断涉案66号地块与6478.575平方米土地及2013年2月16日《授权委托书》、《住宅用地转让合同》中的土地的对应关系，不排除宋宜涛、林超梅将其分得的土地或者受让的土地转让给王忠建的可能，以及涉案购地款由宋宜涛收取、宋宜涛未向林锦富交付该购地款、宋宜涛在微信中承诺向王忠建退还购地款，这五方面认定宋宜涛主张受林锦富委托签订涉案合同理据不足，是正确的。三、涉案地块购地款及利息应由宋宜涛、林超梅承担。如上所述，涉案合同的相对方是宋宜涛、林超梅、涉案地块的购地款是宋宜涛收取且其承诺向王忠建退换购地款，宋宜涛、林超梅关于与林锦富存在委托代理关系，受托出让涉案66号地块的主张不成立，涉案购地款应由宋宜涛、林超梅承担，并向王忠建承担由此造成的损失。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正确，宋宜涛、林超梅的上诉请求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林锦富述称：一审判决事实认定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完全同意王忠建的所有答辩意见。宋宜涛、林超梅没有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其主张的其签订合同时已经向王忠建交付了授权委托书等资料，并告知王忠建其是受林锦富的委托出让涉案土地，本案无论在合同的签订、履行，包括当事人协商退款事宜，林锦富均未参与，也均不知情，其收到法院收到的起诉状时才知情。因此，一审法院认定林锦富不承担责任判决正确。王忠建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王忠建与宋宜涛、林超梅签订的《住宅用地转让合同》；2.判令宋宜涛、林超梅向王忠建返还购地款135000元及利息损失44414.65元（以每笔购地款为本金，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自每笔款项付款次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现暂计至2019年4月23日为44414.65元，具体详见《利息损失计算清单》）；3.判令宋宜涛、林超梅向王忠建返还三通费38000元及利息损失12449.54元（以38000元为本金，按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自2013年5月19日起计至实际还清之日止，现暂计至2019年4月23日为12449.54元，具体详见《利息损失计算清单》）；4.一审案件诉讼费用由宋宜涛、林超梅承担。在审理过程中，王忠建将第1项诉讼请求变更为判令确认王忠建与宋宜涛、林超梅签订的《住宅用地转让合同》无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0年12月18日，宋宜涛与林锦富签订一份《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协议约定：宋宜涛与林锦富共同开发坭湾村牛塘山、小湾山；开发时间由珠海市斗门区******民委员会（以下简称坭湾村委会）原件证明为准确时间；双方挂靠乾务工程队与坭湾村签订开发协议书起，双方有共同开发、受益的权利和义务；开发平基土地总面积为43190.5平方米，根据双方各自投资金额为准，宋宜涛开发受益土地6478.575平方米，林锦富开发受益土地15116.617平方米；双方受益分成的土地要得到坭湾村委会的认同和确认；双方受益分成的土地以及权属根据有关规定办理土地规划用地，属宋宜涛的土地宋宜涛负责，属林锦富的土地林锦富负责。2011年3月31日，宋宜涛与林锦富再次签订一份《土地合作开发、划分协议书》，协议约定：宋宜涛与林锦富共同开发坭湾村小湾山；开发时间由坭湾村委会原件证明为准确时间；小湾山开发平基土地总建筑面积约为54000平方米、总用地面积约为43190.5平方米，根据双方各自投资金额已经核实认同，林锦富已收回之前所有的欠宋宜涛现金款的欠条、欠据并核实认可宋宜涛的受益土地分成比例为宋宜涛与林锦富共占总用地面积50%的比例即为21595.25平方米，现划分为林锦富占14684.77平方米，宋宜涛占6910.48平方米；宋宜涛受益分成的土地林锦富必须在签定本协议起十五个工作日内按比例合理、合法划分到宋宜涛名下，用地手续要得到坭湾村委会的认可；双方受益分成的土地以及权属根据有关规定办理土地规划用地，属宋宜涛的土地宋宜涛负责，属林锦富的土地林锦富负责。2012年11月23日，林锦富以合伙协议纠纷向一审法院起诉梁春大、坭湾村委会，一审法院经审理作出了（2012）珠斗法民二初字第728号民事判决，判决如下：1.确认林锦富与梁春大合伙履行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和2003年10月30日与坭湾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2.确认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和2003年10月30日与坭湾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中的所有权益由林锦富与梁春大共同受益；3.确认林锦富与梁春大按50%：50%的比例享有梁春大于2003年8月19日和2003年10月30日与坭湾村委会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书》中的权益份额。梁春大不服该判决，向珠海市中级人民法院（以下简称珠海中院）提起上诉，该院经审理作出（2013）珠中法民二终字第136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案又经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审查，作出（2013）粤高法民二申字第1162号民事裁定，裁定驳回梁春大的再审申请。2013年1月30日，宋宜涛、林超梅与林锦富签订一份《保证执行书》，主要约定：自签订保证执行书之日起30天内林锦富必须协同宋宜涛或同意宋宜涛到坭湾村委会办理属于宋宜涛、林超梅在小湾山土地权属的分成划分比例及协助办理有关用地手续、过户手续；林锦富之前已经回收所写给宋宜涛的欠条、欠据、合同、并认真核实宋宜涛开发比例的账目及出资情况，坭湾村小湾山土地总建筑面积为54000平方米、总用地面积为43190.5平方米，宋宜涛占小湾山总用地面积15%的分成即为6478.575平方米的比例；之前牛塘山开发过程中林锦富已经核实宋宜涛投资有关账目，并收回有关投资合同单据，对牛塘山开发好的土地宋宜涛占15%的受益分成及15%土地权属。2013年2月16日，林锦富作为甲方与宋宜涛、林超梅作为乙方签订一份《住宅用地转让合同》，约定乙方购买甲方位于斗门区井岸镇坭湾村（小湾山）白毛岭住宅小区宅基地良好位置（此处留白未填）号土地共计11块……。2013年2月16日，林锦富向宋宜涛出具一份《授权委托书》，主要内容：林锦富授权委托宋宜涛签订林锦富位于珠海市斗门区******小湾山白毛岭小区住宅用地的第三方转让权协议及收取转售住宅用地款、办理过户等事宜，转让户型为（120平方米）以林锦富提供图纸（此处留白未填）号为准共计11块。有关转让价格和转让协议受托方可参考目前行情自行签订并收取第三方转售定金、亏盈均与林锦富无关。视乙方、购买方要求、授权方必要时方可签字确定，待坭湾村府办理有效发票过户手续后方可再收取宋宜涛购买住宅用地的余款金额（宋宜涛收到转售款后给林锦富200000人民币使用、11块地购地款即付清）。涉及本授权委托书与住宅用地的资料宋宜涛与林锦富签订的土地划分协议和本住宅用地的来源、可提供给买方复印并同时合法生效。（宋宜涛收到本授权委托证明规定号内转让土地定金后应及时给林锦富提供转让复印件、便于林锦富、宋宜涛双方以后对账，每块地以林锦富与宋宜涛签订的住宅用地转让价格为准并结算。其中林锦富已经收取了宋宜涛2000000元人民币的住宅用地定购金额）。违约方承担法律责任、违约赔偿责任，林锦富确保为购买方在协议规定时间内办理合法用地手续、双方无任何争议。上述《授权委托书》落款授权委托方签字处有林锦富的签名捺印。王忠建于2017年6月4日在下方空白处签名捺印。2013年4月14日，宋宜涛、林超梅作为甲方与王忠建作为乙方签订一份《住宅用地转让合同》，主要约定：“甲方转让位于珠海市斗门区******（小湾山）白毛岭住宅小区宅基地良好位置住宅用地：壹块（66号）。甲方所转让上述住宅用地，保证该用地来源合法，甲方每块住宅用地内部转让价格为280000元人民币，住宅面积每户约为120平方米（甲方提供该住宅用地即坭湾村连盛围小湾朗原件图纸，乙方了解该住宅用地的来源）。配套设施实行统一规划、统一上缴设施费用、公摊面积，配套设施等费用由乙方支付。付款方式：乙方在2013年4月14日签订本合同时交付甲方60000元作为购买本住宅用地的订金（以甲方开具收款收据为准），余款220000元，从签订本合同当日起，待甲方7个月内在坭湾村府划分本住宅用地四界后并在三天内甲方在斗门区井岸镇坭湾村村府给乙方办理转让手续完毕时，乙方一次性付清本合同内住宅用地地价款220000元……甲方提供住宅用地来源、转让授权委托书、用地红线图……。该合同甲方处有宋宜涛、林超梅的签名捺印，乙方处有王忠建的签名捺印。上述合同签订当日，宋宜涛确认收到购地款30000元。2013年4月19日，宋宜涛确认收到购地款30000元。2013年5月16日，宋宜涛向王忠建发出通知，因王忠建于2013年4月14日购买了位于珠海市斗门区******（小湾山）白毛岭住宅小区住宅基地（66号）一块，村委会通知决定对整块住宅用地（总用地面积为43190.5平方米）进行统一完善配套设施，现通知王忠建收到本通知三个工作日内预缴三通费、配套设施费用共38000元。2013年5月18日，宋宜涛开具一张NO0318493的收据，确认收到王忠建66号宅基地三通费38000元。2013年8月29日，宋宜涛向王忠建开具一张NO0318498的收据，确认收到王忠建购地款80000元。以上购地款项共计140000元及三通费38000元。2013年7月18日，林锦富（委托人）与宋宜涛（受托人）、赵晓光（代理人）签订一份《授权委托书》，主要内容：林锦富委托并授权唯一受托人即宋宜涛处理珠海市斗门区井岸镇小湾山、牛塘山的相关事宜。委托事项：宋宜涛有权办理与坭湾村委会之间就分得的小湾山土地、牛塘山的开发事宜、划分事宜、处置事宜等所有手续。委托权限：1.宋宜涛有权以林锦富名义与坭湾村、梁春大之间签订相关的具体的对所涉土地处置或分成、划分等协议；2.在对所涉土地的转让、开发、划分处置过程中，宋宜涛有权以林锦富名义在相关手续办理中，在相关文件上签名、确认、承诺；3.在对所涉土地进行开发建设过程中，就道路、水、电、绿化工程等相关事宜及费用安排有权与坭湾村进行协商、签署相关协议、收取相关费用等（涉及到配套设施费用、三通费用、由林锦富与宋宜涛按权属占地比例双方进行分摊支付并再行出资）……委托期限：从本授权委托书签署之日起直至办理属于林锦富占坭湾村小湾山、牛塘山的土地，同时必须办理又属于宋宜涛占坭湾村小湾山、牛塘山土地权属。直至把小湾山、牛塘山部分土地权属划分到宋宜涛名下为止。……本授权委托书自三方签字、公证后立即生效。上述《授权委托书》落款委托人处有林锦富的签名捺印，受托人处有宋宜涛的签名捺印，代理人处有赵晓光的签名。2013年7月22日，林锦富在珠海市斗门公证处对其在2013年7月18日《授权委托书》的签名及捺印进行公证。2013年11月6日，宋宜涛、林超梅作为甲方与王忠建、吴琼谦、王厚祥作为乙方签订一份《住宅用地转让合同》，主要约定：“甲方转让位于珠海市斗门区******（小湾山）白毛岭住宅小区宅基地良好位置住宅用地：壹块（144号）。甲方所转让上述住宅用地，保证该用地来源合法，甲方每块住宅用地内部转让价格为280000元人民币，住宅面积每户约为120平方米（甲方提供该住宅用地即坭湾村连盛围小湾朗原件图纸，乙方详细了解该住宅用地的来源）。配套设施实行统一规划、统一上缴设施费用、公摊面积，配套设施等费用由乙方支付。付款方式：乙方在2013年11月6日签订本合同时交付甲方60000元，2013年12月25日再支付40000元，作为购买本住宅用地的订金（以甲方开具实际收款收据为准），余款180000元，自签订本合同当日起，待甲方在坭湾村府划分本住宅用地四界后，并在三天内甲方在斗门区井岸镇坭湾村村府给乙方办理转让手续完毕时，乙方一次性付清本合同内购买住宅用地余款180000元……甲方提供：本住宅用地的来源证明即坭湾村府分配证明、授权委托书证明、法院终审证明、珠海市公证处证明……。该合同甲方处有宋宜涛的签名捺印，乙方处有王忠建的签名捺印。上述合同签订后，王忠建向宋宜涛支付该地块购地款130000元。2014年7月31日、2014年8月4日，一审法院在另案分别向珠海市国土资源局斗门分局、珠海市*******斗门分中心去函调查坭湾村小湾山（小湾力凿山）及牛山（牛塘山）的土地性质、土地权属人以及土地使用情况。珠海市国土资源局斗门分局于2014年8月11日函复原审法院，内容为：根据《坭湾村小湾山住宅小区规划总平面图》的坐标，该平面图所规划的地块总面积为43223.64平方米，其中40763.39平方米土地纳入坭湾村经济合作联社集体土地所有权确权登记发证范围，证号分别为440403005011JA00005、440403005011JA00003，上述集体土地（40763.39平方米）在我分局档案中未见有办理审批手续。珠海市*******斗门分中心迄今未函复原审法院。2014年8月12日，一审法院在另案就涉案土地的相关问题向坭湾村委会主任孙兆雄询问，孙兆雄称：小湾山与牛塘山是坭湾村的集体土地，两块地均没有土地证，小湾山已经开发，牛塘山尚未开发。2016年5月20日，珠海中院作出（2016）粤04民终1094号民事判决，认定宋宜涛就涉案小湾山、牛塘山工程进行了投资，且与林锦富约定了收益分配，宋宜涛与林锦富就涉案小湾山、牛塘山工程存在合伙关系。该民事判决已生效。2018年1月25日，王忠建发短信给宋宜涛，询问购买的土地的情况。2018年2月10日，宋宜涛向王忠建转账支付款项10000元。2018年11月23日，王忠建发短信给宋宜涛，询问购地款如何退。宋宜涛回复见面再谈。2018年12月28日，王忠建在微信中表示因是与宋宜涛签的合同，钱也是给的宋宜涛，只能起诉宋宜涛退还购地款。同日，宋宜涛在微信中要求王忠建提供一个银行账户，承诺下个月10号出院后先退还王忠建之前预交的三通费，剩下的再加上借款年后一次性退还。另查明，在（2015）珠中法民三终字第469号案审理过程中，林锦富确认2013年2月16日《住宅用地转让合同》中的11块地与2013年2月16日《授权委托书》中的11块土地不同。一审法院认为：关于涉案2013年4月14日《住宅用地转让合同》的效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的规定，农村和城市郊区的土地，除由法律规定属于国家所有的以外，属于农民集体所有。本案涉案土地位于珠海市斗门区******（小湾山）白毛岭，属于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的使用权不得出让、转让或出租用于非农业建设。涉案的《住宅用地转让合同》违反了法律的强制性规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一款第（五）项的规定，一审法院认定该合同无效。关于宋宜涛、林超梅是否受林锦富的委托签订涉案2013年4月14日《住宅用地转让合同》。一审法院认为，首先，涉案合同中并未明确载明林锦富为委托人，宋宜涛、林超梅为受托人，宋宜涛、林超梅是接受林锦富的委托与王忠建签订合同。涉案合同虽载明“甲方（宋宜涛、林超梅）提供住宅用地来源、转让授权委托、用地红线图”，但宋宜涛、林超梅未提供任何证据证明在磋商、签订合同及收款过程中，其有向王忠建提供过上述资料，有告知过王忠建其是受林锦富的委托转让涉案66号土地；其次，根据2013年1月30日《保证执行书》，林锦富确认宋宜涛、林超梅分配所得小湾山总用地面积15%的分成即6478.575平方米土地，但未明确土地的具体标号。涉案2013年2月16日《授权委托书》中林锦富委托宋宜涛转让的11块土地及2013年2月16日《住宅用地转让合同》中林锦富转让给宋宜涛、林超梅的11块土地，均位于坭湾村小湾山白毛岭小区，也均未明确土地具体标号。故无法判断涉案66号土地与上述6478.575平方米土地及2013年2月16日《授权委托书》、《住宅用地转让合同》中土地的对应关系，不排除宋宜涛、林超梅将自己分配所得的土地或从林锦富处受让的土地转让给王忠建的可能；第三，涉案购地款由宋宜涛收取，宋宜涛确认未向林锦富交付该购地款，在微信中也承诺会向王忠建退还购地款。综上，宋宜涛、林超梅主张其是受林锦富的委托签订涉案《住宅用地转让合同》转让涉案66号土地，理据不足，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涉案《住宅用地转让合同》约束王忠建与宋宜涛、林超梅。关于合同无效后的返还财产及损失赔偿的问题。涉案《住宅用地转让合同》的相对方为王忠建与宋宜涛、林超梅，根据查明的事实，宋宜涛、林超梅已实际收取涉案购地款140000元及三通费38000元。因此，在《住宅用地转让合同》无效的情形下，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八条的规定，宋宜涛、林超梅应向王忠建返还购地款，并赔偿因合同无效给王忠建造成的损失。王忠建自认已收到被告宋宜涛于2018年2月10日退还的部分购地款5000元，只要求宋宜涛、林超梅退还购地款135000元和三通费38000元，属于对自己权利的部分放弃，减少了宋宜涛、林超梅的支付义务，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王忠建因合同无效所受到的损失是宋宜涛、林超梅占用其款项期间的利息损失，因此宋宜涛、林超梅应当按照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赔偿其利息损失。但是在签订合同时，王忠建应当知道涉案土地是农民集体所有的土地，其仍与宋宜涛、林超梅签订了《住宅用地转让合同》，王忠建对合同无效也存在过错，其自己也应承担相应责任。根据双方的过错程度，一审法院确认王忠建和宋宜涛、林超梅各承担50%的责任。宋宜涛、林超梅应当向王忠建赔偿利息损失，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结合每笔款项付款时间及退款时间分段计算。购地款的计算如下：以3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15日起计至2013年4月19日止；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20日起计至2013年8月29日止；以14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30日起计至2018年2月10日止；以13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三通费的计算如下：以38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19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综上所述，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八条第二款、第六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第五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一审判决如下：一、确认王忠建与宋宜涛、林超梅于2013年4月14日签订的《住宅用地转让合同》无效；二、宋宜涛、林超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王忠建返还购地款135000元；三、宋宜涛、林超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王忠建赔偿购地款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分段计算如下：以3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15日起计至2013年4月19日止；以6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4月20日起计至2013年8月29日止；以140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8月30日起计至2018年2月10日止；以135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2月11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四、宋宜涛、林超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王忠建返还三通费38000元；五、宋宜涛、林超梅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五日内向王忠建赔偿三通费利息损失（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的50%计算如下：以38000元为基数，自2013年5月19日起计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一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王忠建已预付2750元），由王忠建负担995元，由宋宜涛、林超梅负担4505元。本院二审期间，宋宜涛、林超梅围绕其上诉请求提交了以下证据：2012年2月23日、2012年2月28日、2012年3月15日三份由林锦富出具的《授权委托证明》以及珠海市斗门区人民法院（2018）粤0403民初3497号民事裁定书。本院组织了各方当事人进行证据交换和质证。二审期间，宋宜涛陈述，其提交的2012年2月23日《授权委托证明》中的4块土地、2012年2月28日的《授权委托证明》中的4块土地、2012年3月15日的《授权委托证明》中的3块土地合计共11块土地，就是2013年2月16日的《授权委托书》中的11块土地。宋宜涛确认该《授权委托书》与2013年2月16日林锦富与宋宜涛、林超梅签订的《住宅用地转让合同书》约定的11块土地是不一样的，后者是林锦富用于抵债给宋宜涛与林超梅的。对于王忠建为何于2017年6月4日在2013年2月16日的《授权委托书》等材料上签名，王忠建称，宋宜涛与王忠建商谈退款事宜的时候将复印件给王忠建，要求王忠建在上面签字按捺手印，并承诺签了这些资料就能尽快拿回购地款。本院另查明，（2015）珠中法民三终字第469号案民事判决查明，2012年4月17日，赵积林与宋宜涛签订《住宅用地转让合同》一份，约定如下：“甲方（授权委托方：林锦富）。受托方：宋宜涛。乙方：赵积林。……乙方购买甲方位于斗门区井岸镇坭湾村（小湾山）白毛岭住宅小区宅基地＿号土地共计3块。一、甲方委托宋宜涛转让上述土地（以林锦富授权书为准）……”。（2018）粤0403民初3497号民事裁定书查明，2012年3月13日，胡宏期与宋宜涛签订《住宅用地转让合同》一份，约定如下：“甲方（授权委托方：林锦富）。受托方：宋宜涛。乙方：胡宏基。……乙方购买甲方位于斗门区井岸镇坭湾村（小湾山）白毛岭住宅小区宅基地11号、30号、31号、48号、7号、74号土地共计6块。一、甲方委托宋宜涛转让上述土地（以林锦富授权书为准）……”。经审查，一审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争议的宋宜涛上诉主张其与王忠建等人签订的《住宅用地转让合同》是受林锦富的委托是否成立。首先，根据本案查明的事实，宋宜涛在本案中确认案涉位于斗门区井岸镇坭湾村（小湾山）白毛岭住宅小区宅基地，既有2013年2月16日《住宅用地转让合同》所指向的林锦富用其中11块土地来抵偿欠宋宜涛、林超梅的债务，又有同日所签《授权委托书》中林锦富委托宋宜涛出售的11块土地，由于《授权委托书》、《住宅用地转让合同》所涉的11块土地均没有明确的地号，而林锦富、宋宜涛均确认述两份文件所涉的11块土地并不相同，故宋宜涛主张其向王忠建等人转让的案涉144号地块是属于林锦富的则应当举证证明。但宋宜涛、林超梅在本案中提交的证据并不能证明该144号地块的权利人是林锦富，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次，在二审调查中，宋宜涛陈述林锦富于2013年2月16日的《授权委托书》中的土地是来源于林锦富于2012年2月23日、2012年2月28日、2012年3月15日向其出具的3份《授权委托证明》，又根据（2015）珠中法民三终字第469号案以及（2018）粤0403民初3497号案查明的事实，宋宜涛在2012年已经分别依据这3份《授权委托证明》向赵积林出售了3块土地、向胡宏基出售了6块地，上述两份《住宅用地转让合同》均明确约定宋宜涛是作为林锦富的委托人代为签订合同。上述交易过程表明宋宜涛在代理林锦富出售土地时会向受让方明确其作为代理人的身份，而在本案中，宋宜涛与王忠建签订的《住宅用地转让合同》中并未提及林锦富的身份，明显与宋宜涛以往的做法不同，亦不符合常理。第三，宋宜涛主张王忠建在签订《住宅用地转让合同》时已经收到2013年2月16日的《授权委托书》，故王忠建知道宋宜涛与林锦富存在代理关系，并提供了有王忠建签名的《授权委托书》予以证明。经审查，王忠建在《授权委托书》复印件上签名的时间是2017年6月4日，根据双方的微信聊天记录可以看出，该期间双方正在协商退款事宜，故王忠建主张是因为办理退款事宜宋宜涛要求其签名的可能性较大，且王忠建签名的时间距2013年签订《住宅用地转让合同》长达4年之久，因此，仅凭该份证据不能证明宋宜涛在签订《住宅用地转让合同》时已经将2013年2月16日的《授权委托书》出示或交付给王忠建，故本院对宋宜涛主张王忠建在签订合同时已经知道宋宜涛是代理林锦富签订合同的事实不予采信。综上，宋宜涛作为《住宅用地转让合同》合同主体，其应承担案涉合同无效后的法律后果，一审法院对此认定正确，本院予以维持。综上所述，宋宜涛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予以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处理结果正确，本院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500元，由宋宜涛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陈 发审判员 朱文春审判员 杨卫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书记员 苏婉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