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第二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972刑初449号公诉机关广东省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韩宗霖，曾用名韩瑞平，男，1978年4月18日出生，汉族，河南省孟津县人，大学文化，住孟津县。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刘冬博、王菲，广东瑞轩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钟金凤，女，1978年11月1日出生，汉族，广东省广州市人，中专文化，住广州市增城区。因涉嫌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5月30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梅学宇，广东瀚宇律师事务所律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以东二区检刑诉〔2019〕40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韩宗霖、钟金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4月22日、12月5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东莞市第二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曹锋、夏小丹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韩宗霖、钟金凤及辩护人刘冬博、梅学宇到庭参加诉讼。审理期间，公诉机关因需要补充侦查，于2019年4月30日、8月29日建议延期审理，后于同年5月29日、9月29日建议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经审理查明，2016年7月26日，孔某等人（均另案处理）创建以积分返利理财为名进行传销活动的“东莞市泓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组织，并先后吸收了被告人韩宗霖、钟金凤等人加入。该组织按照发展人员的先后顺序分成多个级别，要求参加者缴纳费用购买公司产品、积分以获得加入和返利的资格，后继续以积分返利、购物返积分等为幌子，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的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传销组织，从中骗取财物。其中，韩宗霖通过其在广东东莞注册的中国联通手机号（186××××6913），以及在招商银行东莞长安支行办理的银行卡绑定账号加入公司会员，后还发展了下线钟金凤，并让叶某（另案处理）扫钟金凤的二维码成为钟的下线。后钟金凤又先后发展了其余三名下线。截至案发，泓樽付平台数据库中共有2715748个会员ID，最大层级为67层，韩宗霖所在层级6，下线层级36，下线人数124161人，钟金凤（借用钟玉英身份）所在层级7，下线层级35，下线人数123979人。2018年5月15日13时许，民警在惠州市淡水镇竹贤坊26号内抓获韩宗霖。2018年5月30日18时许，民警在广州市增城区锦绣御景苑怡景街62号广州大拇指汽车俱乐部内抓获钟金凤。上述事实，有经当庭举证质证的到案经过，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工商登记信息，情况说明，银行流水，扣押决定书，泓樽付会员信息，上下级关系构架图，鉴定意见书，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同案人吴某、邓某、李某、苏某、杨某、谭某的供述，被告人韩宗霖、钟金凤的供述和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韩宗霖、钟金凤组织、领导传销活动，扰乱社会经济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依法应予惩处。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韩宗霖、钟金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经查，东莞市泓樽信息科技有限公司及其“泓樽付”平台实质上是假借经营活动为名，将其会员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返利依据，引诱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其行为应当认定为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有资质的鉴定机构依照法定鉴定程序作出，本院对其内容予以采信。根据司法鉴定意见书以及被告人韩宗霖、钟金凤在归案后的供述可以证实被告人韩宗霖通过本人身份信息注册成为“泓樽付”会员，韩通过面谈的方式让钟金凤扫码成为下线，后叶某以扫描钟金凤二维码的方式成为钟的下线，经鉴定，韩的下线人数124161人，钟的下线人数123979人，虽然被告人韩宗霖、钟金凤没有直接发展全部下线，但叶某等人以后的下线属于二被告人间接发展的结果，应计入二被告人所发展的下线人数。韩宗霖、钟金凤的行为为传销活动的扩大起到了关键作用，可以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应当以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定罪处罚。另虽然存在少数一人用多账号的情况，但根据层级及会员ID数量，足以认定已达情节严重的标准。综上，二辩护人对鉴定意见书提出的异议，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梅学宇提出被告人钟金凤不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辩护意见，依据不足，本院不予采纳。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韩宗霖、钟金凤非“泓樽付”传销组织的骨干人员，并非“泓樽付”的发起、策划、操纵者，在该传销组织推进过程中起辅助作用，均是从犯，依法均应当减轻处罚，本院将按照韩宗霖、钟金凤的上下层级关系区分相应的减轻幅度。被告人韩宗霖归案后基本能如实供述主要的犯罪事实，对其依法还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钟金凤在法庭上认罪，对其还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考虑到存在少数一人用多账号的情况，还可以在量刑时酌情考虑。辩护人刘冬博提出的韩宗霖系初犯、从犯、自愿认罪、主观恶性不大的辩护意见，基本属实，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韩宗霖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2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15日起至2020年1月14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二、被告人钟金凤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18000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12月29日止。罚金在判决生效后一个月内一次性向本院缴纳，上缴国库。）三、随案移送的手机一部，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刘 超审 判 员  沈 阳人民陪审员  周继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施婉仪（附页）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组织、领导以推销商品、提供服务等经营活动为名，要求参加者以缴纳费用或者购买商品、服务等方式获得加入资格，并按照一定顺序组成层级，直接或者间接以发展人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者返利依据，引诱、胁迫参加者继续发展他人参加，骗取财物，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辅助作用的，是从犯。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