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东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19刑终1069号原公诉机关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候小毛，男，1998年8月1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631，苗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册亨县******江西坪组。因本案于2018年9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万森，广东广田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张小正，男，1999年5月17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631，苗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册亨县******田坎一组。因本案于2018年9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何东如，广东聚才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顺云，绰号“王发”，男，1994年9月30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010，苗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安龙县****办事处下扎村油房组14号。因本案于2018年9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辩护人王寒光，广东经致律师事务所律师，由东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原审被告人侯小句，绰号“小成”、“毛成”，男，2000年7月15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618，苗族，小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册亨县******江西坪组。因本案于2018年9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祖德，外号“王顺”，男，2000年3月28日出生，公民身份号码：522************812，苗族，小学文化，户籍所在地为贵州省黔西南布依族苗族自治州册亨县*******巧马组。因本案于2018年9月25日被羁押并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日被逮捕。现押于东莞市看守所。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东莞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侯小句、王祖德、候小毛、张小正、王顺云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8日作出（2018）粤1971刑初2062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候小毛、张小正、王顺云不服，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阅卷，讯问上诉人，并听取辩护人的意见，认为本案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8年9月25日1时40分许,被告人候小毛、张小正、侯小句、王顺云、王祖德与马朝强（另案处理）等人在东莞市***********豪百货附近喝酒后，遇被害人欧君康（男，17岁）、罗连进、李天又，由于候小毛与欧君康发生了轻微碰撞，候小毛等人随即殴打被害人欧君康等人，欧取出一把西瓜刀和钢管欲还击时西瓜刀和钢管被砸落在地，并由张小正捡起一把西瓜刀交给侯小句。随后，候小毛等人（王祖德持菜刀、侯小句持西瓜刀）追打欧君康一方，过程中罗连进、李天又被殴打、砍伤；欧君康被追赶至石排镇石横大道与附近街交界处红绿灯安全岛旁边时摔倒，候小毛等人上前围着欧君康拳打脚踢，过程中王祖德、侯小句持刀砍伤欧君康，马朝强捡起胶管、砖头等物品砸打欧君康。随后，候小毛等人逃离现场。李天又随即报警，公安人员于同日抓获候小毛、张小正、侯小句、王顺云、王祖德和马朝强。经鉴定，被害人罗连进、李天又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欧君康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上述事实，有现场勘验材料，监控录像，鉴定书，到案经过，被害人陈述，被告人侯小句、王祖德、候小毛、张小正、王顺云及另案处理人员马朝强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侯小句、王祖德、候小毛、张小正、王顺云无视国法，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受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被告人候小毛、侯小句、王祖德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小正、王顺云当庭自愿认罪，可对其二人酌情从轻处罚。鉴于被告人候小毛、张小正、王顺云没有持械殴打他人，可对其三人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一、被告人侯小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二、被告人王祖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三个月；三、被告人候小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四、被告人张小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五、被告人王顺云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上诉人候小毛及其辩护人提出：1.被害人欧君康事先挑起事端、持器械袭击，才导致本案的发生，具有刑法意义上的过错。2.被害人欧君康先持刀伤害候小毛等人，候小毛等人才会拿砖块砸掉欧的西瓜和钢管，其行为属于防卫过当。3.候小毛未持工具，仅使用拳脚殴打被害人，是初犯、偶犯。综上，请求对候小毛从轻处罚。上诉人张小正及其辩护人提出：1.张小正没有参与殴打对方，没有致对方人员受伤，在本案共同犯罪中是从犯。2.本案用于械斗的工具是被害人所携带，客观上促使危害后果的加重，具有一定过错。综上，请求结合张小正的成长背景对张从轻处罚。上诉人王顺云及其辩护人提出：1.王顺云基于朋友义气才参与作案，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较小，是从犯。2.王顺云自愿认罪，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初犯、偶犯，请求对王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25日1时40分许,上诉人候小毛、张小正、王顺云与原审被告人侯小句、王祖德及马朝强（分案处理）等人在东莞市***********豪百货附近喝酒，期间侯小句购买一把菜刀并交给王祖德。之后，候小毛等人行至福进街金丰溜冰场附近OPPO手机店前路段时遇被害人欧君康、罗连进、李天又三人，候小毛因与欧君康发生了轻微碰撞而心生不悦，并提出要殴打欧君康等人。候小毛等十余人随即持菜刀、砖头等上前追打欧君康等人，过程中罗连进、李天又被殴打、砍伤；欧君康见状取出一把西瓜刀和钢管欲还击，但西瓜刀和钢管被王顺云等人打落在地，张小正趁机捡起西瓜刀并交给侯小句。随后，候小毛等人（其中王祖德持菜刀、侯小句持西瓜刀）继续追打欧君康，并在石排镇石横大道与附近街交界处红绿灯安全岛旁边对欧君康拳打脚踢，过程中王祖德、侯小句持刀砍伤欧君康。随后，候小毛等人逃离现场，并将作案所用工具丢弃。公安人员接到被害人李天又的报案后赶到现场，并在庙边王村一带抓获候小毛、张小正、侯小句、王顺云、王祖德和马朝强。经鉴定，被害人罗连进、李天又所受损伤为轻伤二级，被害人欧君康所受损伤为轻伤一级。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有：现场勘查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监控录像，损伤程度鉴定意见，DNA鉴定意见，到案经过，扣押决定书及清单，户籍材料，被害人欧君康、李天又、罗连进的陈述，辨认笔录，上诉人候小毛、张小正、王顺云及原审被告人侯小句、王祖德、另案处理人员马朝强的供述及辨认笔录等。针对上诉人候小毛、张小正、王顺云及辩护人所提意见，根据在案证据，本院析断如下：一、本案被害人的行为不存在过错。经查，本案作案用的菜刀是候小毛一方事前准备，由王祖德使用并殴打被害人一方；现场监控录像及被害人陈述证实候小毛等十余人行经作案现场时与欧君康有轻微肢体接触，接着候小毛等人持菜刀、砖头等物上前殴打欧君康等人，上诉人候小毛、张小正及同案人侯小句、马朝强等人的供述证实候小毛等人与欧君康一方人员事前不认识、无旧怨，打斗前没有说过话，更无言语冲突。故，本案冲突系由候小毛一方主动挑起并直接升级为持械打斗，在此情况下，欧君康拿出工具意图反抗并不存在过错。辩方所提被害人有过错的意见，经查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二、上诉人候小毛等人的行为不具防卫性质。候小毛一方人数在十人以上，被害人欧君康一方仅三人，候小毛等人因琐事即持刀、砖头等工具主动追打被害人，在被害人工具掉落并逃跑的情况下，仍继续持械追截，伤害他人身体的故意明显，候小毛等人的行为不具有防卫性质。辩方所提相关意见，明显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三、候小毛、张小正、王顺云在本案中是主犯。上诉人候小毛在本案中是犯意提起者，作案过程中鼓动同伴殴打被害人一方，并对被害人拳打脚踢；上诉人张小正趁欧君康的刀掉落，捡起对方的西瓜刀并递给侯小句，另还一起追打被害人；上诉人王顺云在作案过程中持砖头砸被害人欧君康，后与同伙继续追打被害人，在被害人倒地后踢打被害人。综上，三名上诉人在作案过程中均追赶被害人，积极参与打斗，均应认定为主犯。上诉人候小毛、张小正、王顺云作案中没有持械打斗，原判已认定此情节并据此酌情对上述三人从轻处罚；综合考虑上述三人在本案中的行为、作用，原判量刑适当。本院认为，上诉人候小毛、张小正、王顺云及原审被告人侯小句、王祖德结伙随意殴打他人，致三人轻伤，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候小毛、张小正、王顺云没有持械殴打他人，可对三人酌情从轻处罚。各上诉人及辩护人所提量刑意见，经查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陈旭均审 判 员 杜 亮审 判 员 尹巧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法官助理 洪玉洁书 记 员 钱锐超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