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苍溪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8)川0824刑初134号 公诉机关苍溪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曹毅，男，生于1972年9月23日，汉族，大学本科文化，个体经商，四川省苍溪县人，户籍地址苍溪县。2015年12月1日因涉嫌合同诈骗罪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26日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批准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6年2月5日被苍溪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7年8月7日经苍溪县人民检察院决定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8年1月19日，经本院决定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5月21日经本院决定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逮捕。2018年8月20日，经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同年11月20日经本院决定由苍溪县公安局执行取保候审，2019年7月22日经本院决定变更强制措施为监视居住。 辩护人周建军，北京仁爱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四川鉴平律师事务所律师。 苍溪县人民检察院以苍检公刑诉〔2018〕1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曹毅犯合同诈骗罪，于2018年1月16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年6月5日判决被告人曹毅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10万元。后被告人曹毅不服判决提起上诉，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10月27日，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裁定发回重审。本院于2018年11月8日重审立案。在诉讼过程中，苍溪县人民检察院两次补充侦查书面建议延期审理，辩护人以调取新的证据申请延期审理，本院决定延期审理，并依法经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三个月。开庭前召开了庭前会议，现已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茂甫、杨川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曹毅及辩护人周建军、**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4月，被告人曹毅在未取得北京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项目的前提下，私刻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并伪造该项目的《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等文件，以此骗取被害人杨某合作投资，双方达成口头协议后，被告人曹毅以缴纳保证金的名义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300万元，后被告人曹毅假意履行合同虚构缴纳农民工工资保障金等事实，又陆续骗取被害人杨某人民币共计610万元。被告人曹毅到案后归还了部分赃款。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曹毅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私刻印章、伪造合同，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910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应当以合同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曹毅具有坦白、退赃等从轻处罚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曹毅有期徒刑十二年至十五年，并处罚金。 被告人曹毅对起诉指控其私刻印章、伪造合同，收取杨某现金人民币910万元的事实无异议，辩称是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黄某说可以帮其拿到北京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项目，在与杨某接触前自己已经在准备该项目，与北京城建亚泰公司商谈挂靠在其名下承包该项目，并于2014年3月31日向该公司转款200万元作为挂靠费，自己认为一定能够拿到该项目，由于项目大，自己没有能力，只有找人合作，自己以项目的名义向杨某借款，所借款项转账给黄某470万元，拿了200万元现金，一部分用于请客送礼。其与杨某是共同运作北京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项目，杨某一直待在北京，其对该项目也是了解的。现自己已经退还了杨某全部款项，自己没有非法占有杨某钱款的目的，不构成犯罪。 辩护人周建军、**提出的辩护意见是，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不能认定被告人曹毅构成合同诈骗罪。辩称1.被告人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不具有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合同诈骗行为。本案中存在两种关系，一是城建亚泰和中科电商谷的合同关系，二是曹毅与杨某的合伙关系。杨某明知中科电商谷项目的发包方并不是曹毅，曹毅是准备以北京城建亚泰公司名义来承包工程的事实，被告人与杨某没有签订也不应该签订关于工程的合同，因此不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曹毅与杨某之间是合伙关系及借款关系。2.被告人主观上没有非法占有的故意。本案中科电商谷项目真实存在，规模很大，杨某通过提供资金的方式与被告人达成合伙关系，争取通过挂靠方式以北京城建亚泰公司的名义签订北京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项目的总承包合同，然后共同分享利润。被告人通过时任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的黄某帮忙运作该项目，在黄某处花费大量金钱。被告人对能够取得工程承包权深信不疑，并且开始与城建亚泰集团商议挂靠事宜，并交纳了200万元的保证金。杨某在北京居住长达一年多时间，对此情况知情并参与其中。被告人收取的钱款大部分用于项目的前期支出，没有进行挥霍，也没有将款项用于非法用途。因此不能认定被告人曹毅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被告人为取得该项目，实施了私刻印章等伪造行为，但其主观上不具有以欺骗的手段非法占有杨某财产的目的，属于争取工程项目中的违规行为，属于民事欺诈行为。3.被告人具有履约能力、履约意愿。被告人曹毅一直用真实身份与杨某、李某1接触，其是多个公司、企业的负责人，曹毅多年以来一直挂靠北京城建集团及旗下子公司北京城建亚泰集团有限公司承包一些建筑工程项目，其长期从事建筑行业，有履约的能力。曹毅实施了实际的履约行为，曹毅为争取涉案项目承包权，实施了组建项目团队，多次与中科公司高层人员黄某、董事长周某、总经理等人沟通洽谈，向黄某支付大量资金用于涉案项目，黄某向被告人提供了项目批文和有关材料，从中科电商谷公司取得加盖了公司印章的《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获得项目工地板房等行为。被告人一直为取得该项目实施了大量的准备工作和筹备工作。被告人曹毅收取钱款后没有挥霍、逃跑行为，杨某要求其退还钱款后，被告人积极退还了全部案款，由此可见被告人曹毅具有履约能力，没有非法占有的目的。如果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他不会把他骗来的钱转给黄某。4.杨某没有陷入错误认识而自愿处分财物。杨某在与曹毅接触前是通过李某1了解的涉案项目，之前的300万元保证金杨某是转给李某1的，是杨某与李某1合伙。2014年7月，李某1发现曹毅提供的《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是假的，曹毅没有取得北京中科电商谷产业园项目，并将该情况告诉了杨某，李某1退伙，杨某与曹毅合伙，资金用途发生变化。第二笔300万元属于民间借贷。第三笔110万元与涉案项目无关，曹毅以还借款向杨某借钱。第四笔200万元，根据证据证实杨某的妻子不相信曹毅，不同意杨某再给曹毅转钱，杨某、曹毅商议通过借给刘某2，刘某2再转到曹毅账上，三方在一起完成债权转移，属于民间借贷。5.本案黄某提供给曹毅的《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上加盖的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印章真实性没有查清，黄某提供给侦查人员的曹毅的借款协议是否真实等事实不清，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与其他在案证据自相矛盾，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前后出具的证明自相矛盾，一份证明证实该公司从未与曹毅个人签订过任何合作协议，一份证明证实2012年曹毅给该公司介绍了“内蒙古玛拉沁医院”工程，施工期间大部分供货商都是曹毅介绍的，可见双方有合作，北京城建亚泰公司出具关于“曹毅转款到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说明内容自相矛盾，既然工程是曹毅介绍的，应该是公司给曹毅介绍费，曹毅不应该承担供货商钢筋款利息，该证明内容不合常理，证明不真实，反而证明曹毅挂靠在该公司承包涉案工程项目的目的，故本案指控犯罪证据不足，不能确定被告人有罪。6.被告人曹毅私刻印章的行为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公诉机关没有指控该罪名，被害人没有报案主张权利，私刻印章的行为没有造成严重损失。 综上，本案事实不清、证据不足，被告人曹毅不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目的，请求法院宣告被告人曹毅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3年，被告人曹毅的朋友黄某电话告知曹毅其在北京发展，在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担任董事长助理，后二人见面，黄某向曹毅介绍了中科电商谷产业园有大工程不久就要开工建设，被告人曹毅得知后想通过黄某帮忙获取该项目的部分工程。后被告人曹毅私刻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伪造《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谎称其已经取得中科电商谷产业园区Ｂ、Ｃ标段项目的工程，邀约李某1合作承包该项目的部分工程并要求李某1缴纳300万元保证金，后李某1又邀约杨某共同合作开发该项目。2014年4月，杨某受李某1的电话邀约来到北京考察该工程项目，杨某通过李某1了解了北京中科电商谷产业园区Ｂ、Ｃ标段工程项目的情况，并认识了被告人曹毅。被告人曹毅向杨某出示了其伪造的该项目《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中标通知书》、被告人曹毅为法定代表人的四川中地能源建设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与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的该项目《合作协议》等文件，谎称自己已取得了该项目的承包权，邀约杨某合作投资，杨某表示愿意出资300万元保证金与李某1合为一股参与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项目。杨某由于与被告人曹毅不熟悉，提出将保证金转给李某1。2014年4月15日、4月18日，杨某分两次将300万元的保证金转到李某1的银行卡上，转款当日李某1将该款转账给被告人曹毅。2014年9月4日，被告人曹毅向杨某出具借条。 此后，杨某见迟迟未进场施工，多次催问被告人曹毅，曹毅向杨某提供了伪造的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给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进场通知书》以及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财务部向四川中地能源建设有限公司出具的《财务说明》，谎称其向建设部门申请施工许可证需要交纳农民工工资保障金，让杨某借给其300万元其去缴纳此款，支付月息5分的利息，杨某同意借款。2014年7月24日，杨某向曹毅银行卡转款300万元，被告人曹毅出具了借条，注明此借款用于中科电商谷项目前期办理相关手续费用使用。 同年7月底李某1发现曹毅提供的《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系伪造的，并将曹毅没有取得北京中科电商谷产业园区Ｂ、Ｃ标段项目一事告诉了杨某。后李某1退出合作，被告人曹毅支付李某1人民币70万元，后与杨某直接合作投资。 2014年8月23日，被告人曹毅以归还中科电商谷项目商混供应商借款为由，向杨某借款110万元并出具借条一张，注明此款用于中科电商项目前期费用。 2014年9月23日，被告人曹毅又谎称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项目需搭建板房，向杨某借款200万元。9月27日，杨某将200万元转到刘某2的银行卡上，刘某2将款转给被告人曹毅，被告人曹毅向杨某出具了借条。 之后，因工程一直未开工，杨某遂于2015年6月24日向公安机关报案。 被告人曹毅收取杨某钱款后，转给黄某407万元，余款通过网银转账、转支的方式转给其他人。转给黄某的款项中80万元注明“购买宝马”，227万元注明“中科电商”。被告人曹毅银行卡转款显示其转给黄某和转款附言为“中科电商”的转款共计607万元。 案发后，被告人曹毅采取支付现金、以物抵款、与杨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等方式归还了涉案钱款，其中黄某代被告人曹毅退款75万元。 另查明，2014年3月31日，被告人曹毅向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款200万元。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2015年6月24日，杨某报案称曹毅以承包工程为由诈骗其现金970余万元，苍溪县公安局于2015年6月26日立案侦查。 2.拘留证、逮捕决定书、逮捕证、取保候审决定书、监视居住决定书，证实对被告人采取强制措施情况。 3.在逃人员登记、撤销信息表及办案说明，证实2015年9月14日，苍溪县公安局对被告人曹毅刑拘追逃，2015年10月23日曹毅因在北京涉嫌合同诈骗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抓获刑拘在北京海淀看守所，苍溪县公安局撤销追逃。2015年11月27日因北京市海淀区检察院不批准逮捕，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对其取保候审并通知苍溪县公安局，苍溪县公安局将曹毅接送回苍溪，2015年12月1日以被告人曹毅涉嫌合同诈骗被苍溪县公安局刑事拘留。 4.人口信息，证实被告人曹毅生于1972年9月23日，具有完全刑事责任能力。 5.接受证据材料清单、邮件截图，证实2017年9月28日，侦查人员从被告人曹毅的辩护人**处提取的曹毅提供的邮件截图显示2013年9月至10月期间，“大润发”多次通过邮箱发送《北京市大兴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关于中科电商谷B地块建设项目立项的批复》等电商谷资料给被告人曹毅。 6.监外执行申请书、川北医学院病历、看守所巡诊记录、广元市人民检察院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苍溪县人民检察院出具的羁押必要性审查建议书，证实被告人曹毅在苍溪县看守所羁押期间，出现昏迷一次、心绞痛二次，其本人向住所监察室申请对其取保候审外出就医，后苍溪县看守所将被告人曹毅带至川北医学院检查，经诊断为冠心病、不稳定性心绞痛、双支病变、原发性高血压3级极高危组、高血压性心脏病、糖尿病、高脂血症、外周动脉粥样硬化症、脂肪肝等，经广元市人民检察院两次对被告人曹毅病历资料进行技术性审查，认为曹毅患冠心病、不稳定性心绞痛，双支病变及原发性高血压病（极高危）且有胸痛、胸闷、呼吸及心率明显加快等症状，看守所内多次发生心绞痛，其病情较严重，存在发生意外的潜在危险性，建议在所外进行规范性治疗，后苍溪县人民检察院向苍溪县公安局出具羁押必要性审查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曹毅变更强制措施，苍溪县公安局变更强制措施为取保候审。 7.广元市人民检察院对被告人变更强制措施建议书、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暂予监外执行诊断意见书、取保候审决定书、释放通知书，证实2018年7月30日，广元市人民检察院以被告人曹毅患有严重疾病需要保外就医向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出具羁押必要性审查建议书，建议对被告人曹毅变更强制措施。2018年8月15日，经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技术室组织诊断被告人曹毅所犯心脏病符合《保外就医严重疾病范围》所规定的严重程度，8月20日，经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决定对被告人曹毅取保候审予以释放。 8.2017年12月13日，侦查人员从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医院提取的入院记录、CT、彩超诊断报告单等病历资料，2017年12月14日从曹毅处提取的阳光融和医院的病历资料，证实被告人曹毅于2017年11月13日、2017年3月24日在潍坊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医院、阳光融和医院住院治疗，诊断高血压（3级很高危）、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冠脉支架术后、糖尿病等。 9.侦查人员从杨某处提取的曹毅向杨某出具的《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进场通知书》《合作协议》《财务说明》《承诺书》等，证实被告人曹毅伪造《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进场通知书》《合作协议》《财务说明》，编造自己已经取得北京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项目承包权，骗取杨某与其合作开发后，先后以缴纳工程保证金、缴纳农民工工资保障金、修建板房等名义从杨某处获取大量现金。 10.被告人曹毅向杨某出具的借条在卷佐证。 11.转款凭证、银行交易记录，证实杨某向曹毅银行卡转款910万元，分别为2014年4月15日200万元、4月18日100万元、7月24日300万元、8月23日90万元、8月24日20万元、9月27日200万元。被告人曹毅收取杨某钱款后，转给黄某407万元，余款通过网银转账、转支的方式转给其他人。转给黄某的款项中80万元注明“购买宝马”，227万元注明“中科电商”。同时从曹毅银行卡转款显示其2014年转给黄某和转款附言为“中科电商”的转款共计607万元。 12.侦查人员提取的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关于“曹毅转款到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说明、记账凭证及曹毅银行卡转款记录，证实2014年3月31日，曹毅向北京城建亚泰转款200万元的事实。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曹毅转款原因为“曹毅于2012年给本公司介绍了内蒙古玛拉沁医院工程，施工期间大部分供货商都是曹毅介绍的，其中钢筋供货商发生了500多万的钢筋利息，由于项目在外地，当时项目上已经签字，所以供货商经常来公司总部讨要钢筋款和利息，并且在亚泰集团院内发生了几次堵门事件，本公司只有先行垫付，要求曹毅将钢筋款利息支付给亚泰公司，曹毅因当时资金紧张，仅于2014年3月31日分两笔支付了200万元，截止到现在本公司在内蒙古玛拉沁医院工程已经垫付了将近2000万资金，给公司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 13.侦查人员从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财务室提取的转账凭证，证实该公司支付内蒙古工程钢材利息时间为2013年11月28日。该公司备注“此款系2013由他人汇入200万元用于还内蒙医院钢筋利息，后亚泰公司考虑各种因素退回，曹毅又于2014年3月31日以个人名义向亚泰公司汇款200万元用于支付钢筋利息。” 14.2015年12月6日，侦查人员从刘某2处提取转款凭证、杨某出具的说明及借条，证实2014年9月27日，刘某2将杨某转给其的200万元转给曹毅190万元，并向杨某出具借条，2014年10月12日，杨某向刘某2出具其转款200万元由曹毅直接归还杨某的说明一份。 15.工商登记信息、营业执照及四川中地能源建设公司出具的关于成都分公司情况说明，证实（1）四川中地能源建设公司属于全民所有制，从事房屋建筑业，1993年2月18日成立。四川中地能源建设公司成都分公司于2011年11月29日成立，属于四川中地能源建设公司全民所有制分支机构，法定代表人为曹毅。地址成都高新区，有效期2011年12月2日至2015年12月2日。经营范围受公司委托在公司经营范围内承揽房屋建筑工程、房地产开发经营、建筑装修装饰工程等。（2）四川中地能源建设公司任命曹毅为分公司负责人，任期三年，届满可连任，四川中地能源建设公司租用尹某位于高新区的房屋，租期为2011年11月28日至2014年11月27日，无偿提供给成都分公司作为办公地址，使用权为三年，即租期为2011年11月28日至2014年11月27日。（3）被告人曹毅系北京博泰新城投资顾问有限公司、广饶博泰新城应急产业园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 16.调取证据通知书、证据清单、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1）该公司未与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就中科电商谷产业园区Ｂ、Ｃ标段签订施工总承包合同。（2）该公司从未与四川中地能源建设公司成都分公司及法人曹毅个人签订过任何合作协议。（3）该公司从未对四川中地能源建设公司成都分公司出具过财务说明。（4）该公司从未收到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进场通知书。（5）以上材料所加盖的该公司相关印章均不是该公司备案印章并附该公司财务及公司、法人印章印模。（6）曹毅向杨某提供的其于2014年7月24日、9月2日向亚泰集团转账的七张转款凭证，经公司财务部门核实，公司没有任何付款记录。 17.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及情况说明，证实（1）截止2015年12月10日，该公司产业园Ｂ地块项目尚未进入招投标阶段，Ｃ地块项目招投标工作已完成，Ｃ地块北区承包单位为北京天恒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南区承包单位为北京万兴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现已经正式开工。（2）迄今为止该公司未与任何单位签订与Ｂ地块相关的《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更未与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签订《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及其他任何合同和协议。（3）该公司与曹毅无任何业务往来、更未达成任何书面协议。（4）该公司自成立至今从未有过名叫黄某的正式员工在该公司任职。（5）凡以该公司名义与上述主体签订的任何合同或协议均系伪造。（6）经内部调查，没有证据显示该公司及“中科电商谷”项目八家建设单位曾直接授权曹毅使用“中科电商谷”项目的名义对外开展商业活动。 18.侦查人员与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周某通话记录，内容为：本人和黄某是普通朋友关系，黄某曾在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就职一段时间，他印有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名片。黄某没有拿着《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到本人办公室辨明真伪，是公司发现黄某处有《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这件事情是公司律师来处理的。有一天，具体时间忘记了，黄某打电话给本人，说他在北京有些建筑材料需要堆放，向本人借中科电商谷产业园施工现场的板房用，介于朋友关系本人协调了施工方的4间板房给黄某用，但是后来发现板房内存放的并不是建筑材料而是办公用品，本人发现此事不妥，便制止了。 1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领条，证实2015年12月12日，侦查员从曹毅的驾驶员刘某1处扣押川Ａ×××××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川Ｈ×××××轻型普通货车一辆、联想台式电脑主机一台、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施工总承包两本、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一本、2014年9月30日进场通知书两份、2014年3月22日中标通知书一份、2014年4月19日合作协议一本。川Ａ×××××小型普通客车一辆和川Ｈ×××××轻型普通货车一辆于2016年2月2日交与杨某抵扣赃款，台式电脑主机于2016年2月6日发还给被告人曹毅。 20.退款说明、缴款书、发还清单、股权转让协议书，证实案发后，被告人曹毅采取支付现金、以物抵款、与杨某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等方式归还了涉案钱款，其中黄某代被告人曹毅退款75万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赵某证言，证实2014年4月15日和18日其在杨某的安排下分别转款200万元、100万元到李某1账户的事实。 2.证人王某的证言，证实其系山东省潍坊市高新区人民医院心内科医生，曹毅是其管理的病人，其患有冠状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脏病、陈旧性心肌梗死、冠脉支架术后、心功能不全四级（ＮＹＨＡ分级）、高血压病（3级很高危）、2型糖尿病、不完全性肠梗阻、陈旧性脑梗死，于2017年11月13日住院治疗的，曹毅是第二次住院治疗，其作为他的主治医生，也详细向他告知可能出现心衰、心梗等生命危险，告知其避免情绪激动、避免劳累、避免过度饮食、禁烟酒。 3.证人黄某的证言，证明（1）2003年左右其与曹毅在成都认识，当时曹毅在成都搞工程，后曹毅去北京发展了。2013年春节后自己也去北京发展，与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关系较好，公司董事长叫自己去他公司出任董事长助理，给其安排了一间办公室，帮其制作了董事长助理的名片。后其通过朋友知道了曹毅新的电话号码，主动联系了曹毅。不久，二人见面聊天时，曹毅对其讲他在内蒙古有工程，生意做得很大，本人也向曹毅介绍了中科电商谷产业园的情况，告诉曹毅中科电商谷产业园工程不久就要开工建设，曹毅当时表态想拿下部分工程，本人对曹毅说该工程量大，可能前期的投资都需要自己垫资，曹毅当时说他有一个很有实力的大哥，可以前期垫资，曹毅叫其帮他运作这个项目，本人介绍曹毅认识了公司的周董事长和康总经理。（2）自己没有给曹毅《招标文件》、《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进场通知书》等文件，且这些文件日期是2014年，此时自己已经没有在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任职。（3）曹毅从2013年春节至2014年年底给自己转款400万元左右，没有超过500万元，但这些钱不是他让其买红木家具送给周董事长或运作Ｂ、Ｃ标段项目的，而是他购买本人的两块和田玉80万元、购买本人的北京牌照的宝马车140万元，其余是归还本人的欠款等，但出于朋友关系本人自愿帮曹毅退还75万元给杨某。 4.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1）其与曹毅于2010左右在成都认识，当时其在曹毅负责的四川宏利建设有限公司给他的副总开车，2011年王副总离开公司自己就没有事情可做。2012年清明节后其到北京担任曹毅的司机，那时曹毅是四川中地能源建筑有限公司成都分公司的负责人，挂靠在北京亚泰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名下，以北京亚泰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的名义和内蒙古玛拉沁医院签订东城医院的合同拿下了该工程，自己开车跟着曹毅去过几次内蒙古，见到医院在动工建设，但2013年底左右，医院财力不足以支付工程款，该工程便停工。2014年大部分时间曹毅都待在北京，自己知道曹毅和一个自称是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的黄某在商谈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项目，自己还送曹毅去过该公司办公地址。曹毅和黄某有好几次在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的项目规划地点见面，每次自己都坐在车上的，不知他们具体谈话内容。（2）自己刚到北京时曹毅名下有两辆轿车，一辆是宝马牌，一辆是丰田红杉车，后这两辆车均因曹毅欠钱被抵押，之后曹毅陆续购买了六辆轿车，其中一辆被北京警方扣押、两辆因欠钱被抵押，目前只剩下三辆，其中2013年曹毅购买一辆丰田霸道车，车牌川Ａ×××××，上户在曹毅姐夫张某名下，2014年曹毅购买一辆别克商务轿车，车牌川Ａ×××××和一辆福特猛禽皮卡，车牌川Ｈ×××××，这两辆车上户在我的名下，现存放在北京。（3）2014年5月，曹毅首付120万，在成都市青羊区建发金沙里小区购买了一套房产及两个车位均登记在本人的名下的，因为本人当时是曹毅的驾驶员，他说上本人名下，本人不好反对，也就没有问他为什么要上户在本人的名下。（4）其帮曹毅通过网银对外转过款，转账凭证在北京住的地方，具体转给谁转了多少不记得了。 5.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1）2013年10月份其认识曹毅后，曹毅提出合伙开发北京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项目，并出示了一份北京城建亚泰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和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签订的《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说北京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项目不久就会开工，并要求其交纳300万元保证金。后曹毅带其在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办公楼内见黄某，称黄某是该公司董事长助理。后其与曹毅签订了内部合作协议，协议约定其出资300万元参与共同开发上述项目，但由于其缺少资金便找到杨某出资。（2）之后因工程迟迟不开工，其就拿着曹毅给的《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到北京城建亚泰建筑集团有限公司和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咨询后得知合同是假的，其就要求退出该项目并将此事告知杨某，但杨某不相信，还认为其退出后就可以独自与曹毅合作。其退出该项目后，杨某将300万元借条还给本人并明确表态这300万入股曹毅。 6.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明2014年9月27日，杨某通过自己的账户给曹毅转款200万元。转款原因是因为杨某的家属不同意杨某向曹毅投资，叫本人作为中间人，钱从本人这里过一下，收到200万元转款后转给了曹毅。 7.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明（1）2011年自己通过朋友认识了曹毅，后曹毅称其在北京做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项目，自己为了做该项目的劳务便跟着曹毅到了北京。后曹毅带自己到中科电商谷办公楼见过董事长的助理黄某。2013年10月至12月期间，在曹毅安排下，自己和钟某去黄某的办公室拿了六份《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黄某把合同交给自己后，经翻看发现合同尾部发包方加盖有“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合同专用章”等鲜章，但承包方处是空白的，后自己将合同交给了曹毅。2013年腊月曹毅告诉自己城建公司已盖章，并于2014年正月初八向自己出示了承包方已盖章的《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原件。（2）2013年10月5日，其在曹毅要求下通过刘某1的银行卡给黄某转账30万元。曹毅还曾交给其两份给黄某转款的网银转账凭证复印件，金额分别为60万元、167万元。（3）曹毅和李某1、杨某合作在做中科电商谷项目，后李某1发现曹毅介绍的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项目有些问题，拿曹毅交给他的《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复印件到中科电商谷和北京城建亚泰集团询问这个工程，后来李某1认为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是曹毅虚构的，就退出了这个项目，曹毅又骗杨某说要撇开李某1和杨某单独签订内部合作协议，由杨某修建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项目部分工程。（4）2013年自己跟着曹毅到了北京后，曹毅多次在自己和李某1、曾某面前说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项目已经稳妥了，并提出要送给中科电商谷董事长一套红木家具，不清楚后来曹毅是否给黄某转款购买家具。 8.证人曹某的证言及转款凭证，其系曹毅的姐姐，证实2010年曹毅在四川大邑县搞工程资金紧张，其以自己的名义用住房给曹毅抵押贷款50万元，后曹毅将川Ａ×××××丰田霸道车抵押给自己。2014年4月29日，曹毅给自己转账7万元是用于曹毅女儿的治病费用。 （三）被害人的陈述 杨某的陈述，证实（1）2014年4月，自己通过李某1介绍得知曹毅在做北京中科电商谷产业园区Ｂ、Ｃ标段项目，后曹毅向其介绍该项目并出示《中标通知书》等材料后，其同意与李某1合为一股与曹毅、李某2合作该项目，并支付了300万元保证金。（2）2014年7月，曹毅以缴纳农民工工资保障金为由向本人借款300万元。同年7月底，因项目迟迟未开工，本人决定退出该项目并要求李某1退款，曹毅出面协调后李某1退出该项目，本人直接与曹毅合作。（3）2014年8月，曹毅以要归还该项目供应商借款为由向其借款110万元。同年9月底，曹毅以该项目要搭建板房为由向其借款200万元。（4）案发后，曹毅通过亲属退给其现金70万元，黄某退75万元，曹毅的车辆抵扣了90万元，曹毅在取保候审期间退给其20万元。曹毅陆续共退现金430余万元，用股权折抵445万元。（5）李某1当时告知曹毅没有取得北京中科电商谷产业园项目，只是口头告知，他没有拿出什么实质性的证据，而且李某1本身也没有钱，后来曹毅向本人出示了一系列该项目的合同等手续，曹毅也提议将李某1踢掉，直接与本人进行合作，所以本人选择相信曹毅并继续向他汇款。 （四）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被告人曹毅的供述，对其私刻公司印章伪造合同骗取杨某与其合作开发工程，后以各种理由从杨某处获取现金910万元的事实供认不讳。证明（1）其与黄某是认识多年的朋友。2013年初，其接到黄某电话，黄某告知其已经到北京发展了，担任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二人见面后黄某将其带至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位于旧宫镇的办公室，见到了中科电商谷产业Ｂ、Ｃ标段的资料，黄某介绍说中科电商谷产业园一共有八个标段的工程，其中Ａ标段的工程已经开工了，Ｂ、Ｃ标段工程不久就会开工建设，同时他还向本人表示只要运作得当，可以得到中科电商谷产业Ｂ、Ｃ标段的工程。黄某还引荐公司董事长和总经理与本人认识。本人和黄某是朋友，本人很信任他，为了跑下这个项目，本人花费了大量时间、精力和财力。之后黄某将未加盖承包方印章的《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带给本人，合同是本人叫李某2从黄某办公室拿的。（2）2014年其通过李某1介绍认识了杨某，同年4月，其在未取得北京中科电商谷产业园区Ｂ、Ｃ标段项目的情况下，私刻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并伪造《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等文件，以合作该项目为由向杨某收取项目保证金300万元。之后在杨某的催问下，向他出示了一张虚假财务说明，并以向建设部门申请施工许可证需要资金为由，向杨某借款300万元。2014年7月底，李某1退出该项目，杨某独自与本人合作。2014年8月，本人以要归还该项目商混供应商借款为由向杨某借款110万元。同年9月23日，本人以工人进场需要搭建板房为由向杨某借款200万元。（3）其总共给了黄某720万元，这些钱除了在黄某处购买宝马车花费80万元之外，其余都是用来运作工程的，而非黄某所说的归还欠款、购买玉石等。本人没有在黄某处花80万元购买两块和田玉，本人在成都与黄某没有经济往来，没有欠黄某钱，给黄某转款是叫他帮忙运作中科电商谷项目。（4）当时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项目本人根本没有拿到手，自己手上又没钱来运作这个项目，伪造《合作协议》，以此向杨某证明其已经将中科电商谷产业园Ｂ、Ｃ标段项目拿到了手上，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获取杨某的信任，从他那里获取资金。 （五）鉴定意见 南充明澄司法鉴定所南明司鉴所［2019］文痕鉴字246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法鉴定许可证、鉴定意见通知书，证实2019年5月28日，该所接受苍溪县公安局委托对《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上加盖的“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的真伪进行鉴定，经过鉴定“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的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印章不是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公司印章及法定代表人名章印文盖印形成。2019年6月19日侦查人员将鉴定结论告知被告人曹毅，曹毅对鉴定意见无异议。 （六）勘验、检查、辨认笔录 证人李某2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12月7日经李某2辨认向其提供六份《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的人是黄某。 本院认为，被告人曹毅伪造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印章，其行为已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苍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曹毅犯合同诈骗罪，因证明被告人曹毅具有非法占有的主观故意的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对该罪名的指控本院不予支持。被告人曹毅到案后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具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予以从轻处罚。 关于控辩双方争执的被告人曹毅是否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目的，是否构成合同诈骗罪的问题。经查，本案在重审期间出现了新的证据，证实2014年3月31日被告人曹毅向北京城建亚泰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转款200万元，对该款的性质，公司与被告人发生争议，但在案证据不能排除被告人曹毅及辩护人辩称系挂靠费用的辩解辩护意见。证人黄某的证言、被告人曹毅的供述证实被告人曹毅是通过黄某的介绍得知涉案工程项目，证人刘某1、李某2证言反映《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是李某2到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黄某的办公室由黄某交给李某2转给被告人曹毅的，但《建筑施工总承包合同》中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印章及人名章是否真实没有查清。被告人曹毅收取钱款后向黄某转了巨额的款项，其银行卡转账记录中备注“中科电商”转款达607万元。本案中被告人曹毅资产状况、转款去向没有查清，对于黄某是否为北京中科电商谷董事长助理，证据亦自相矛盾，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出具的证明证实其公司没有黄某的正式员工，但公诉机关庭审出示的侦查人员对中科电商谷董事长周某的通话记录显示黄某曾在北京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就职一段时间，其印有中科电商谷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助理名片。黄某在本案中的作用，收取曹毅款项的去向均未查清。综上，在案证据不能排除被告人曹毅主观上具有争取涉案工程的目的，不能得出其具有非法占有他人财物的唯一结论，且被告人曹毅已经退还了涉案钱款，按照疑点利益有利于被告人的原则，不能以合同诈骗罪追究被告人的刑事责任，对被告人及辩护人关于证据不足，不能排除合理怀疑，不能认定被告人具有非法占有为目的，被告人不构成合同诈骗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 被告人曹毅及辩护人关于被告人曹毅不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对该罪公诉机关没有指控，被害人没有报案，没有造成严重损失，不应以该罪追究被告人刑事责任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认为，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曹毅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进行了指控，被告人曹毅伪造公司印章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其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关于伪造公司印章罪的规定，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的规定，起诉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应当按照审理认定的罪名作出有罪判决。本案中，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曹毅伪造公司印章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认定被告人曹毅构成伪造公司印章罪于法有据，故对被告人及辩护人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鉴于本案中被告人曹毅伪造公司印章一枚，具有坦白情节，其患有严重疾病需要治疗等实际情况，可对被告人曹毅宣告缓刑。 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犯罪性质、情节及社会危害程度，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八十条第二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曹毅犯伪造公司印章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宣告缓刑两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限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上诉于四川省广元市中级人民法院。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阳光洲 审 判 员  王艳丽 人民陪审员  张艳华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书 记 员  余 靖 附：本案判决依据的主要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八十条伪造、变造、买卖或者盗窃、抢夺、毁灭国家机关的公文、证件、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伪造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的印章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罚金。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一)犯罪情节较轻;(二)有悔罪表现;(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