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603刑初67号 公诉机关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李志宏，男，1996年2月11日出生于福建省龙海市，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龙海市。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李木钦、苏志梅，福建律睿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黄启贤，男，1987年5月19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犯诈骗罪于2018年5月23日被抓获，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漳州市看守所。 辩护人叶枝林、郑娇梅，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坤明，曾用名张坤宏，男，1989年6月1日出生于福建省平和县，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平和县。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6月5日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29日被逮捕，同年11月20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杨燕雪，福建衡评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许润春，男，1947年1月18日出生于广东省，汉族，高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福建省泉州市洛江区。因涉嫌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8年7月26日被抓获，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24日被取保候审。 辩护人林幼蕊，福建泾渭明律师事务所律师。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文检公刑诉[2019]6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李志宏犯诈骗罪，被告人黄启贤、张坤明、许润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于2019年3月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吴立强、潘进格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李志宏及其辩护人李木钦、苏志梅，被告人黄启贤及其辩护人叶枝林、郑娇梅，被告人张坤明及其辩护人杨燕雪，被告人许润春及漳州市龙文区法律援助中心指派的辩护人林幼蕊，被害单位厦门中原某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诉讼代理人何国伟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因补充侦查需要建议延期审理二次。现已审理终结。 漳州市龙文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诈骗罪。2017年9月，被告人李志宏因向严某2讨要欠款未果，滋生套用严某2名义向汽车租赁公司办理“以租代购”业务骗取车辆质押套取现金的想法，并以严某2名义向其就职的漳州滨诚汽车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滨某车行）购置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一部，再向厦门中原某达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原某达公司）申请办理“以租代购”业务。2017年9月25日，李志宏向严某2虚构只要其签字办理“以租代购”协议其余事项均由他负责，诱骗严某2签订相关贷款材料。2017年9月27日，李志宏让被告人黄启贤向滨某车行支付首付款35000元（人民币，下同），中原某达公司支付剩余购车款273852元，该车过户至中原某达公司名下挂牌闽Ｅ×××××。中原某达公司向严某2收取共36期、每期月租11790元的车辆使用费。2017年10月1日，李志宏与黄启贤将车开至龙文区万达广场地下停车场假装交给严某2，并诱骗严某2补签相关车辆质押合同，签订合同后，李志宏立即将车以100000元的价格质押给黄启贤。经鉴定，闽Ｅ×××××号车价值280000元。2、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1）黄启贤抵押完闽Ｅ×××××号车后，再邀被告人张坤明共同出资收押，张坤明同意并转账80000元给黄启贤。2017年12月上旬，黄启贤、张坤明在公安机关明确告知闽Ｅ×××××号车系诈骗他人所得，为收回成本仍合谋将车卖出。黄启贤在网上购买桂Ｌ×××××号事故车辆手续并将车开至泉州市洛江区双阳让被告人许润春按照桂Ｌ×××××号事故车辆手续锉改闽Ｅ×××××号车的车架号、发动机号。之后黄启贤与张坤明将该车以桂Ｌ×××××号车的车辆身份销售给广西百色市华融二手车行的卢某，得款199400元，张坤明分得100000元，剩余归黄启贤。（2）2017年12月，黄启贤将粤Ｎ×××××号白色本田炫威牌ＸＲＶ开至泉州市洛江区阳光医院门口交给许润春帮忙锉改发动机号、车架号，后将该车以闽Ｃ×××××号车辆信息，通过新玖隆车行销售给叶某1，并过户到商明华名下。黄启贤得款123000元，许润春两次挫改非法获利6700元。经查，粤Ｎ×××××号车辆系盗抢车辆；经鉴定，该车价值145000元。案发后，李志宏、黄启贤、许润春先后被抓获；张坤明自行到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投案，到案后如实供述上述事实。并当庭提供户籍证明、归案说明、转账记录等书证；证人严某1等人的证言；被告人李志宏、黄启贤、张坤明、许润春的供述和辩解；价格鉴定意见；现场勘验笔录、辨认笔录等证据。现认为，被告人李志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价值计24500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启贤、许润春、张坤明明知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销售或以其他方式掩饰、隐瞒，价值分别计425000元、425000元、280000元，该三被告人的行为均应当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黄启贤、张坤明是主犯；被告人许润春是从犯。被告人张坤明具有自首情节。被告人许润春具有坦白情节。因被告人黄启贤、张坤明自愿认罪认罚，建议对被告人黄启贤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至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张坤明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至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可适用缓刑。请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李志宏辩解，严某2对于向中原某达公司办理“以租代购”业务全部知情，并且本人同意，其未诱骗严某2签订相关材料。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起诉指控严某2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严某2系自愿购车并亲自办理“以租代购”业务，且自己要求李志宏介绍将车辆抵押，本案若确定中原某达公司是被害单位，则应定性为合同诈骗，且主犯是严某2而非李志宏。 被告人黄启贤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黄启贤自愿认罪认罚，且系初犯、偶犯；2.黄启贤出借款项近100000元给李志宏、严某2，因公安机关询问才知车辆涉嫌诈骗，为收回成本将车辆售出，主观恶性较小。综上，请求对被告人黄启贤从轻处罚，判处一年六个月以下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张坤明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认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1.张坤明系为收回成本才出售车辆，主观恶性较小，具有自首情节，自愿认罪认罚，且涉案车辆已追回；2.张坤明对于车辆抵押之前的情况并不知情，仅负责将款项转账给黄启贤，在共同犯罪中作用较小，应认定为从犯。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张坤明从轻、减轻处罚，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许润春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许润春具有坦白情节，系从犯，请求对被告人许润春判处一年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 经审理查明： （一）被告人李志宏合同诈骗，被告人黄启贤、张坤明、许润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7年9月，被告人李志宏因向严某2讨要欠款未果，滋生套用严某2名义向汽车租赁公司办理“以租代购”业务骗取车辆质押套取现金的想法，并以严某2名义向其就职的滨某车行购置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一部，再向中原某达公司申请办理“以租代购”业务。2017年9月25日，李志宏以严某2欠款为由要求严某2到滨某车行签字，办理向中原某达公司“以租代购”的相关手续。2017年9月27日，申请材料审批通过后，李志宏让被告人黄启贤向滨某车行支付购车首付款35000元。2017年9月29日，中原某达公司支付剩余购车款273852元，该车过户至中原某达公司名下，挂牌闽Ｅ×××××，机动车行驶证体现所有人系中原某达公司漳州分公司。按照合同约定，中原某达公司向严某2收取共36期、每期租金11790元的车辆使用费。2017年10月1日，李志宏、黄启贤将该车开至漳州市龙文区万达广场地下停车场假装交付严某2，并要求严某2配合补签相关车辆质押手续，之后李志宏立即将该车以60000元的价格质押给黄启贤，但李志宏实际得款52000元。经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鉴定，闽Ｅ×××××号车价值280000元。 被告人黄启贤取得闽Ｅ×××××号车后，再邀被告人张坤明共同出资收押，张坤明同意并转账80000元给黄启贤。2017年12月上旬，公安机关向黄启贤、张坤明调查车辆下落并明确告知闽Ｅ×××××号车系诈骗他人所得，但二被告人为收回成本仍合谋将车辆卖出。黄启贤通过互联网联系、购买事故车辆桂Ｌ×××××号车的手续并将闽Ｅ×××××号车开至泉州市洛江区双阳找到修改车辆拓印的被告人许润春，由许润春按照桂Ｌ×××××号车的手续锉改闽Ｅ×××××号车的车架号以及发动机号。2017年12月19日，黄启贤、张坤明将锉改后的车辆以桂Ｌ×××××号车的身份售予广西百色市华融二手车行的卢某，得款199400元，张坤明分得100000元，剩余归黄启贤。闽Ｅ×××××号车（车牌已变更为桂Ｌ×××××）已追还中原某达公司。 认定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严某1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原某达公司漳州分公司风控部经理。2017年9月25日，严某2在滨某车行业务员介绍下办理了一辆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的“以租代购”业务，当日严某2签了一份汽车租赁合同及一份补充协议，合同内容是严某2向中原某达公司租赁一辆车架号为ＪＴＥＢＸ3ＦＪＸＣＫ101878Ｄ的普拉多汽车，期限36期，每期11790元，总金额为424440元，期限到后，严某2把余下的钱付完再由中原某达公司把车过户给严某2。后由中介孙某对接中原某达公司向滨某车行于2017年9月29日购买这辆车牌号闽Ｅ×××××的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金额283602元，由中介付购车款给滨某车行，该车过户到中原某达公司名下。过后严某2称他没拿到这部车，公司也找不到这部车，后经朋友打听车被他人抵押在平和。公司在严某2租赁的这部车上安装的定位于2017年10月28日下午失去信号。 2.证人孙某的证言，证实其是中原某达公司漳州分公司负责人。2017年9月25日，滨某车行的人打电话说严某2要办理“以租代购”业务，其叫业务员刘某到滨某车行与客户签协议。2017年9月29日总公司将购车款283602元打到其兴业银行的个人帐户，其再打款273852元到滨某车行老板黄某的农村信用社账户，差额9750元是支付给业务员的抽成利润及相关费用。 3.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下旬，老板孙某让其到滨某车行找李志宏，说李志宏有客户要向公司办理一部白色霸道越野车的“以租代购”业务。其到滨某车行时，李志宏与客户都在，其拿了一份汽车租赁合同给客户签字，客户大概看了下合同，其也向他解释了合同内容，签完其将材料交回公司，接着办理分期以及车辆过户，之后将购车款打给滨某车行。其所在公司放款以后委托滨某车行帮忙交付车辆给客户，李志宏也有拍交车照片给其所在公司。过了一个月后要让客户交月租时，客户说他未拿到车，不同意交月租，才知车辆被抵押出去。 4.证人黄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滨某车行的法定代表人。2017年9月25日，公司业务员李志宏介绍客户严某2办理一部2013款普拉多越野车的“以租代购”业务，由中原某达公司漳州分公司放款办理了该车的过户手续，之后再放车。2017年9月29日，中原某达公司孙某打款273852元到其账户。2017年9月28日左右，李志宏让黄启贤转账该车的首付款35000元给其，黄启贤将35000元连同其他款项一起转账给其。中原某达公司把车尾款转账给其以后告知等车辆牌证出来联系客户严某2交车，其让业务员李志宏去联系，之后李志宏如何把车抵押给黄启贤其不知情。 5.证人严某2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6年7月，其帮李志宏的三个客户代办小车驾驶证，将费用12800元交黄某3帮忙代办，后黄某3携款逃跑，李志宏将代办费用先行偿还客户，其因此结欠李志宏12800元。因没还钱，李志宏说加上利息结欠他20000元，2017年1月还让其去滨某车行签下一张向他借款40000元的借条。至案发其已经还李志宏2000元。欠款期间，李志宏让社会青年多次到其家中闹事要求还款。2017年9月20日左右，李志宏电话联系让其要到龙海颜厝镇滨某车行帮他签一辆车的分期购车合同，李志宏说车子办好由他本人使用，并承诺等其签完购车合同后，其每月还李志宏2000元，共计还款10个月，李志宏每月将其还款用于归还购车分期款，还完20000元，李志宏将2017年1月其签的40000元借条归还给其，然后李志宏会将余下的购车分期款自行还清，并把其申请分期购买的车辆转回他的名下继续销售。2017年9月25日，李志宏联系其到滨某车行签订购车合同，由中原某达公司的员工刘某拿了很多合同给其签名，其记得有汽车租赁合同和补充协议，李志宏说其签的合同是申请分期购车需要的相关手续。2017年9月28日左右，李志宏电话通知说其通过中原某达公司办理的汽车分期已经审批通过但还需要一份手续需要其签名后才会打款，约其到万达地下停车场签手续。其到万达地下停车场后，看到一辆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上有李志宏和另外两个人，李志宏和其中一个人下车，并介绍该人是中原某达公司的人，让其与该人签汽车质押借款合同，该人让李志宏指导其在一份60000元的押车手续上签名，另外还有一份金额346000元的手续，李志宏说是中原某达公司给其办理分期需要，该手续的日期李志宏要求签2017年10月1日。其签完合同之后，李志宏他们还给其拍照。当天李志宏并未将车辆交给其，其也未收到60000元。李志宏和其说过办理的是零首付按揭车，没要求其交首付款。2017年10月26日，中原某达公司的员工打电话说已经交车一个月了，催其还汽车分期款，其才知道汽车分期手续已经办好，且完成交车手续，其联系李志宏问车在哪里，李志宏说车和行驶证都放在他朋友那。2017年10月31日其再联系李志宏，李志宏把车的行驶证拍照给其，才知道车子在中原某达公司名下。并依法辨认出在漳州市龙文区万达地下停车场与其签订押车手续的是蔡某。 6.证人蔡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9月，其陪同朋友黄启贤一起到漳州市龙文区万达广场地下停车场收押了一部白色霸道越野车，该车是黄启贤收押，其借给黄启贤70000元，黄启贤付利息每月2800元。因为怕黄启贤不还钱，其把越野车开走，后因急需用钱，就把车还给黄启贤，黄启贤陆续还了60000元，还欠其10000元。抵押手续是黄启贤和李志宏准备的，严某2没怎么看就签了，车子从滨某车行开出来又开回去，没有给严某2。当天在万达地下停车场没有看到有人给严某2现金，也没有看到黄启贤给李志宏现金。 7.证人严某3的证言，证实其是严某2的母亲，有社会青年两次上门找严某2讨债。 8.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滨某车行的合伙股东，其知道李志宏在车行办理了一部白色丰田普拉多的“以租代购”业务，其听李志宏说他叫了一个人来办理该业务，尔后把汽车抵押给黄启贤。 9.证人许某的证言，证实其是黄启贤的妻子，其于2018年10月16日向公安机关提供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条等材料系黄启贤放在家中被其找到。 10.证人王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是许润春的徒弟，有帮许润春在阳光医院附近接一部由一名漳州男子开过来的丰田霸道越野车。并依法辨认出漳州男子系被告人黄启贤。 1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17年12月19日，有四个人开着一部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到其经营的百色市华融车行卖车，有两个人一个叫黄某4、一个叫黄启贤与其商谈说车要卖238000元，其说是事故车，只能收200000元，对方起先未同意离开，后又折返答应。次日对方与其一起到百色市公安局交警支队办理过户手续。其用手机银行向黄启贤转账49400元，过户以后又转账144000元，另用微信给了黄启贤6000元，共计支付199400元，另外600元因为是办理过户手续需缴纳的费用，讲好由黄启贤这一方支付。对方说黄某4有贷款要让黄启贤帮忙还，车要给黄启贤，所以其与黄启贤签订一份车辆转让协议，车主是黄某4，车号是桂Ｌ×××××。 12.被告人李志宏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在滨某车行工作。因严某2欠其40000元一直还不起，其跟黄某、黄启贤说有个朋友欠钱，要叫他过来办理“以租代购”买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再抵押，其问黄某最低价多少，黄某说289000元，后来就让公司联系金融公司来给严某2办理按揭贷款，车辆首付款40000元是黄启贤直接跟黄某说的，也是黄启贤主动说要帮忙付，要求之后把汽车押给他，之后中原某达公司评估车辆和填写材料后给严某2办理了“以租代购”业务，放款也是打给滨某车行，贷款下来的第三天黄启贤到滨某车行要牵车，因为之前有跟严某2说这辆车要抵押给黄启贤，又是由黄启贤支付的首付款，所以就一起约了严某2到万达地下停车场签字拍照。2017年10月1日将车抵押给黄启贤，抵押款是60000元，但扣掉利息8000元（因黄启贤收押车辆支付了100000元，每月利息8分，正好是8000元），其实际拿到手的是52000元，黄启贤往其账户打了20000元，另外其欠黄启贤10000多元就当20000元算，还有12000元付给谁其不知道。其帮严某2办理“以租代购”是为了赚回严某2欠其的钱。在万达地下停车场签完手续以后，黄启贤把车开走，其就不再管了，后来严某2和中原某达公司的人来找其，其以为说车是严某2牵走的就没事，看能否骗过去，不曾想黄启贤把车子处理得不干净。 13.被告人黄启贤的供述与辩解和辨认笔录，证实其做二手车抵押买卖业务。涉案的丰田普拉多越野车是李志宏用严某2的名义办理的，严某2欠李志宏钱一直还不了，李志宏就拉严某2来签手续，刚要办理时李志宏说办完要把车抵押给其，问其能否跟黄某说由其出首付款，于是其和黄某说车辆首付款35000元由其支付。2017年10月1日，其与李志宏在滨某车行说好抵押价格100000元，然后由李志宏叫严某2到龙文区万达地下停车场签字抵押，之后汽车由朋友蔡某开走，当时其是与蔡某一起收押，蔡某出70000元，其出20000多元，过了十几天蔡某说他要收回本金还别人钱，其就找张坤明共同出资收押，张坤明同意，转了80000元给其。当天收押支付100000元，其都拿给李志宏，往李志宏卡里打了20000元，在万达地下停车场给了李志宏现金60000元，后来又给了李志宏20000元，车辆是李志宏抵押的，但签字是严某2，登记的车主是中原某达公司，其知道是严某2做的“以租代购”分期。其跟李志宏说车辆抵押的利息加上车辆管理费，每月3000元，但李志宏从来未付。本来张坤明把车放在家里，后来警察找张坤明了解此事，其与张坤明二人商议，因为严某2没有交利息也未来赎车，二人通过网络找篡改车的中介，又将车开到泉州让一个修车师傅帮忙锉改车架号、发动机号，之后使用车主叫黄某4的手续，该人还配合其与张坤明到广西过户将车卖掉得款199000多元，回来路上其转了100000元给张坤明。并依法辨认出帮其锉改车辆发动机号、车架号的是被告人许润春。 14.被告人张坤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7年10月，朋友黄启贤邀其共同收押一部霸道汽车，一人出80000元，其同意并将钱转给黄启贤，过后其到漳州将该车开回平和山格老家。此后不久警察找到其说车是中原某达公司被骗走的，叫其不要动，其与黄启贤说了此事，黄启贤叫其赶紧将车藏好免得汽车被对方拖走，两人将车藏在黄启贤叔叔家。过了十来天，大概是2017年12月中旬，黄启贤打电话说有人可以处理该车，叫其与他一起把车开到泉州双阳，有一个男子来接车。两天以后，黄启贤开车到平和让其与他一同前往广东卖车，后将车卖给广西百色一家二手车车行，得款199400元，回来路上黄启贤转账两笔各50000元给其。 15.被告人许润春的供述和辨认笔录，证实2017年12月，黄启贤打电话让其给一辆白色霸道汽车改号，并通过微信把要锉改的车架号、发动机号发给其，黄启贤说该车是按揭贷款，他要卖掉所以需要改号。其做了两天，由黄启贤把车接走。此次锉改车辆其向黄启贤收了3000多元。并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黄启贤。 16.网上银行电子回单、机动车登记证复印件、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机动车融资租赁合同、租金偿还计划表、汽车租赁合同、补充协议、租金偿还计划表，证实严某2于2017年9月25日以融资租赁方式向中原某达公司贷款购买普拉多越野车一辆，牌号为闽Ｅ×××××，每月应支付11790元，须还满三年，该车（车架号ＪＴＥＢＸ3ＦＪＸＣＲ101878）的所有权原系黄某，于2017年9月27日登记为中原某达公司漳州分公司；2017年9月29日，林晓峰通过网上银行向孙某共计支付283602元，附言系严某2普拉多放款。 17.交易明细查询、转账记录，证实孙某于2017年9月29日共计转账给黄某273852元。 18.交易明细查询、汽车收购销售表、中原某达结算单、分期付款清单，证实中原某达公司与严某2确认普拉多汽车价格。 19.证人许某提供的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条、收条、债权转让协议、质物交接书、车辆转让合同、委托书、还（付）款／续贷确认书、质押车辆移交清单，证实汽车质押借款合同体现严某2向甲方（空白）借款60000元，其中关于质押车辆情况全部空白，借条以及收条体现严某2收到借款60000元，车辆转让合同体现严某2作为出让方有闽Ｅ×××××号兰德酷路泽车辆一部，还有一张借条体现严某2向李志宏借款40000元。 20.福建龙海农村商业银行颜厝支行出具的黄某存款明细账，证实黄某与被告人黄启贤间的流水往来，其中2017年9月27日黄启贤向黄某转账75000元。 21.被告人李志宏尾数7376的建设银行账户自2017年9月1日以来的流水明细，证实被告人李志宏、黄启贤二人间的款项往来，其中李志宏于2017年10月1日收到黄启贤转账20000元。 22.平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山格信用社出具的被告人张坤明、黄启贤的存款明细账，证实2017年10月30日、31日被告人张坤明转账给被告人黄启贤89999元；2017年12月20日黄启贤转账给张坤明100000元。 23.公安机关调取的被告人许润春的银行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黄启贤于2017年12月21日支付被告人许润春6700元。 24.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经侦大队出具的关于对黄某4调查情况的说明、侦查人员与黄某4通话录音、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公安机关通知黄某4到案配合调查，黄某4因故未能到公安机关，经协商以电话、微信方式配合调查，黄某4证实其所有的桂Ｌ×××××号车于2017年发生交通事故后由保险公司对其进行赔付并收回车辆，后保险公司对桂Ｌ×××××号车进行拍卖，被告人黄启贤通过事故中介购得该车登记证等材料，并于2017年12月通过电话、微信与其联系，要求其配合将该车辆过户。 25.机动车登记证、车辆转让协议书、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证实被告人黄启贤于2017年12月19日将牌号为桂Ｌ×××××的丰田普拉多汽车（车架号ＪＴＥＢＸ3ＦＪＩＢＫ053640）转让给卢某，转让金额为199400元，并于12月20日完成转移登记，发票体现卢某以200000元向黄某4购买该车。 26.机动车档案资料，证实车架号为ＪＴＥＢＸ3ＦＪ1ＢＫ053640的小型汽车系黄某4向蒋启录购买，车辆号牌为桂Ｌ×××××；黄某4与卢某于2017年12月19日在百色市手车交易市场进行交易，黄某4将桂Ｌ×××××号车转让给卢某，车牌变更为桂Ｌ×××××。 27.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百色分行出具的卢某银行账户历史明细、转账汇款单，证实卢某于2017年12月19日、20日分别向黄启贤转账49400元和144000元，共计193400元。 28.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发还清单，证实2018年3月21日，侦查机关向卢某扣押牌号为桂Ｌ×××××的白色丰田兰德酷路泽普拉多越野车一部（车架号ＩＴＥＢＸ3ＥＪＩＢＫ053640）；该车已发还中原某达公司漳州分公司。 29.扣押清单、车架号拓印单，证明公安机关在被告人许润春的修理点扣押到JTEBX3FJXCK101878拓印号。 30.漳州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漳价认定[2018]9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的白色丰田普拉多越野车价值280000元。 31.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机动车锉改号码检验报告，证实侦查机关送检的桂Ｌ×××××号越野车一部，车架号为ＪＴＥＢＸ3ＦＪ1ＢＫ053640，经除漆、药显方式显示一组隐藏车架号是ＪＴＥＢＸ3ＦＪＸＣＫ101878。 32.电子证物检查工作记录，证实侦查机关对被告人李志宏、黄启贤、张坤明、许润春的手机进行提取。 33.指认笔录，证实被告人黄启贤、许润春确认牌号为桂Ｌ×××××的丰田普拉多越野车系涉案被锉改、诈骗的车辆。 以上全部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采信确认。 （二）被告人黄启贤、许润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 2017年12月，被告人黄启贤将车牌为粤Ｎ×××××白色本田炫威牌ＸＲＶ开至泉州市洛江区双阳镇交给被告人许润春，并交代许润春将该车按照同型号的闽Ｃ×××××事故车辆手续锉改发动机号、车架号。锉改后，黄启贤将粤Ｎ×××××号车以闽Ｃ×××××的车辆信息，通过新玖隆车行销售给叶某1，并过户到叶某1妻子商明华名下（车牌已变更为闽Ｅ×××××）。因销售该车，黄启贤得款123000元。许润春两次应黄启贤要求挫改车辆发动机号、车架号共获利6700元。经查，粤Ｎ×××××号车辆系盗抢车辆。经漳州市龙文区价格认证中心鉴定，该车价值145000元。 认定上述事实，有侦查机关依法收集并经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证据予以证实： 1.证人叶某1的证言，证实闽Ｅ×××××号白色本田ＸＲＶ系其于2018年1月向同村村民叶某2所在的位于龙文区手车交易市场的鑫某隆车行购买，同月19日该车由原车主郑某过户到其妻子商明华名下，共计支付138443元给叶某2。 2.证人叶某2的证言，证实其与郑某合伙经营鑫某隆二手车车行，其有销售一部闽Ｅ×××××号白色本田ＸＲＶ给同村村民叶某1。 3.证人郑某的证言和辨认笔录，证实其是鑫某隆二手车车行的老板，2018年1月伙计叶某2销售给他同村朋友的闽Ｅ×××××号白色本田ＸＲＶ车系通过龙海滨某车行的洪某介绍向黄启贤购买，当时向黄启贤购买的是125000元，后来因为发现车辆没有购买保险，让黄启贤少1000元，但实际给洪某也是125000元，多给的1000元是给洪某的中介费。车辆卖给客户是135000元，具体是叶某2与客户对接。并依法辨认出被告人黄启贤。 4.证人洪某的证言，证实其是滨某车行业务员。2017年12月底其帮忙介绍黄启贤将一部白色本田ＸＲＶ车卖给郑某，原先郑某与黄启贤谈好价格是125000元，因强制险到期，郑某要求黄启贤降价1000元。因为郑某没有黄启贤的卡号，所以郑某将购车款124000元以及要支付给其的佣金1000元共计125000元通过银行转账给其，具体是2017年12月30日转账5000元，2018年1月4日转账50000元，2018年1月5日转账10000元，2018年1月9日转账152000元中60000元是该车的尾款。2017年12月30日其把郑某支付的5000元转账给黄启贤，当天黄启贤另外向其借款25000元，其通过银行转账15000元给黄启贤，另外微信转账10000元给黄启贤。2018年1月4日其收到郑某转账50000元，其把黄启贤向其借款25000元和1000元佣金扣掉，通过银行转账24000元给黄启贤。2018年1月5日，其收到郑某10000元后通过银行转账10000元给黄启贤。2018年1月9日，其转账60000元给黄启贤。另外黄启贤也通过微信转账1000元的佣金给其。 5.被告人黄启贤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让许润春帮忙锉改的闽Ｃ×××××本田ＸＲＶ由其介绍别人卖给郑某，其介绍该车给许润春锉改车架号、发动机号是为了赚点中介费。其介绍他人销售白色本田ＸＲＶ获得介绍费一两千元。 6.被告人许润春的供述与辨解，证实其记得还帮黄启贤改了一辆白色本田XRV越野车，与之前找其锉改的白色霸道越野车一起黄启贤共计支付其6700元。其不知道本田XRV的来源。 7.接受证据材料清单、扣押清单、微信聊天记录，证实叶某1与叶某2之间关于支付购车款的微信以及银行转账往来。 8.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西坑支行出具的郑某存款明细账，证实郑某与洪某的款项往来。 9.漳州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星支行出具的洪某存款明细账、微信截图、平和县农村信用合作联社出具的黄启贤存款明细账，证实洪某与黄启贤的款项往来，其中2017年12月30日洪某转给黄启贤20000元，2018年1月4日洪某转给黄启贤24000元，2018年1月5日洪某转给黄启贤10000元，2018年1月9日洪某转给黄启贤60000元。 10.机动车档案资料，证实郑某向他人转让闽Ｃ×××××号车，后挂牌闽Ｅ×××××。 11.机动车注册、转移、注销登记申请表、二手车销售统一发票转移登记联、机动车查验记录表，证实郑某向商明华转让闽Ｅ×××××号小车（车架号ＬＶＨＲＵ5857Ｆ6095454）。 12.提取笔录及微信截图，证实被告人许润春、黄启贤二人于2017年12月21日的微信聊天中涉及一部闽Ｃ×××××本田越野车，车架号ＬＶＨＲＵ5857Ｆ6095454。 13.被告人许润春尾数为7880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证实被告人黄启贤于2017年12月21日转账给许润春6700元。 14.情况说明、被盗抢骗机动车登记表，证实涉案的闽Ｅ×××××号小车（车架号ＬＶＨＲＵ5857Ｆ6095454）经查系广东省汕尾市公安局城区分局立案侦查的被盗车辆粤Ｎ×××××。 15.漳州市龙文区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漳龙价认[2018]6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涉案本田XRV价值145000元。 16.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漳公龙鉴［2018］73号机动车锉改号码检验报告，证实公安机关送检的闽Ｅ×××××白色本田ＸＲＶ，车架号ＬＶＨＲＵ5857Ｆ6095454，经打磨、药显等方法处理，显现另一组隐藏车架号码为ＬＶＨＲＵ586ＸＨ5038294。 17.扣押清单，证实侦查机关向叶某1扣押闽Ｅ×××××号白色本田ＸＲＶ车及该车的机动车登记证和行驶证。 以上全部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采信确认。 另查明，2018年5月23日，被告人李志宏在漳州市火车站出站口被抓获；同日，被告人黄启贤在平和县索菲克大酒店楼下被抓获。2018年6月5日，被告人张坤明主动到漳州市公安局龙文分局投案。2018年7月26日，被告人许润春在泉州市洛江区被抓获。黄启贤、张坤明于审查起诉阶段均签具《认罪认罚具结书》，自愿认罪认罚。 认定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提供的以下综合证据予以证实： 1.户籍证明、前科查询证明，证实被告人李志宏、黄启贤、张坤明、许润春身份基本情况及无违法犯罪记录。 2.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李志宏、黄启贤、张坤明、许润春的到案经过。 3.认罪认罚具结书，证实被告人黄启贤、张坤明均自愿认罪认罚。 以上全部证据，均经庭审举证、质证，证据来源合法，客观真实，能相互印证，可以采信确认。 审理期间，被告人李志宏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52000元并缴交相关款项30000元；被告人黄启贤向本院退缴赃款10000元；被告人张坤明向本院退缴赃款100000元并缴交相关款项30000元；被告人许润春向本院退缴违法所得6700元并缴交相关款项10000元；均有缴款票据予以佐证。 关于被告人李志宏的行为定性问题。李志宏及其辩护人提出起诉指控李志宏犯诈骗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解和辩护意见。经查，李志宏因严某2欠款一直无法偿还，遂产生以严某2名义办理车辆“以租代购”业务再以车辆质押套现的想法，其明知严某2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督促还款为由要求严某2配合与中原某达公司签订汽车租赁合同，诱骗中原某达公司依据合同约定履行合同义务，将车辆交付，在取得车辆控制权后立即将车辆质押给被告人黄启贤套取现金，之后放任黄启贤对车辆随意处置。该事实有被告人李志宏、黄启贤的供述以及证人严某2、黄某的证言和机动车融资租赁合同、租金偿还计划表、汽车租赁合同、补充协议、汽车质押借款合同、借条、收条等证据相互印证证实。李志宏套用严某2的名义通过合同的虚假签订、履行使得被害单位中原某达公司陷入错误认识，从而交付车辆的行为符合合同诈骗罪的构成要件，应认定为合同诈骗罪。 关于被告人张坤明在共同犯罪中的作用和地位问题。张坤明的辩护人提出应认定张坤明为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张坤明明知车辆系犯罪所得，仍与被告人黄启贤一起合谋将车辆卖出，并与黄启贤一起送车锉改车架号、发动机号，隐瞒车辆的真实身份，将锉改后的车辆出售他人牟利，在共同犯罪中亦起主要作用，应当认定为主犯，但相较黄启贤，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予以考虑。 本院认为，被告人李志宏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套用他人名义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价值共计245000元，其行为已构成合同诈骗罪，且数额巨大，依法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启贤、许润春、张坤明明知车辆系犯罪所得，仍予以收购、销售或以其他方式掩饰、隐瞒，价值分别计425000元、425000元、280000元，被告人黄启贤、许润春、张坤明的行为均已构成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依法均应予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黄启贤、张坤明构成共同犯罪，均起主要作用，均是主犯，应当按照各自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其中被告人张坤明作用相对较小，量刑时予以考虑；被告人许润春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启贤如实供述对闽Ｅ×××××号车予以掩饰、隐瞒的犯罪事实，对该部分犯罪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坤明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许润春到案以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黄启贤、张坤明自愿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被告人李志宏、黄启贤、张坤明、许润春退缴违法所得或赃款、缴交相关款项，具有一定悔罪表现，酌情可以从轻处罚。因本案犯罪的赃物已全部追回，其中闽Ｅ×××××号车已发还被害单位，粤Ｎ×××××号车已扣押在案，被告人黄启贤、张坤明应退赔卢某经济损失，被告人黄启贤应退赔叶某1经济损失。被告人李志宏、许润春的违法所得应予追缴。根据被告人张坤明、许润春的犯罪情节和悔罪表现，对该二被告人依法可以宣告缓刑。被告人李志宏及其辩护人提出的李志宏不构成犯罪的辩解和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黄启贤的辩护人请求对黄启贤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不当，不予采纳；其余辩护意见得当，予以采纳。被害单位中原某达公司诉讼代理人提出的被告人黄启贤、张坤明、许润春掩饰、隐瞒犯罪所得属情节严重的代理意见与法不符，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条第一款以及《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志宏犯合同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1年5月22日止）。 二、被告人黄启贤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交）。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5月23日起至2020年5月22日止）。 三、被告人张坤明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许润春犯掩饰、隐瞒犯罪所得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已缴交）。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李志宏的违法所得人民币五万二千元、被告人许润春的违法所得人民币六千七百元予以追缴，上缴国库。 六、责令被告人黄启贤、张坤明退赔卢某经济损失十九万九千四百元，责令被告人黄启贤退赔叶某1经济损失十二万三千元（被告人黄启贤、张坤明退缴在案的款项可予抵扣）。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福建省漳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欧阳** 审 判 员 蔡 媛 媛 人民陪审员 王 芳 武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林 宇 杰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二十四条有下列情形之一，以非法占有为目的，在签订、履行合同过程中，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1）以虚构的单位或者冒用他人名义签订合同的； （二）以伪造、变造、作废的票据或者其他虚假的产权证明作担保的； （三）没有实际履行能力，以先履行小额合同或者部分履行合同的方法，诱骗对方当事人继续签订和履行合同的； （四）收受对方当事人给付的货物、货款、预付款或者担保财产后逃匿的； （五）以其他方法骗取对方当事人财物的。 第三百一十二条第一款明知是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而予以窝藏、转移、收购、代为销售或者以其他方法掩饰、隐瞒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第一款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第六十二条犯罪分子具有本法规定的从重处罚、从轻处罚情节的，应当在法定刑的限度以内判处刑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第一款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第三款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第二款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第三款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财产刑若干问题的规定》 第一条刑法规定“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在对犯罪分子判处主刑的同时，必须依法判处相应的财产刑；刑法规定“可以并处”没收财产或者罚金的犯罪，人民法院应当根据案件具体情况及犯罪分子的财产状况，决定是否适用财产刑。 第二条第一款人民法院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如违法所得数额、造成损失的大小等，并综合考虑犯罪分子缴纳罚金的能力，依法判处罚金。刑法没有明确规定罚金数额标准的，罚金的最低数额不能少于一千元。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