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再69号再审申请人(一审原告、二审上诉人)：秦玉花，女，住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丽艳，内蒙古自治区法律援助中心律师。被申请人(一审被告、二审被上诉人)：内蒙古加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内蒙古自治区呼和浩特市新城区海东路753号。法定代表人：何向钧，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永正，男，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尧，内蒙古东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再审申请人秦玉花因与被申请人内蒙古加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加禾公司）劳动争议一案，不服本院（2017）内01民终3589号民事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8年4月23日作出（2018）内民申673号民事裁定，指令本院再审本案。本院依法另行组成合议庭，开庭审理了本案。再审申请人秦玉花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付丽艳，被申请人加禾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武永正、张尧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秦玉花申请再审称:请求：l、撤销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2017)内01民终3589号民事判决。2、依法予以再审，判决支持秦玉花的诉讼请求。3、判令加禾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二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秦玉花存在医疗保险损失，加禾公司应予赔付。1、加禾公司未给秦玉花缴纳社会保险是事实，秦玉花未享受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待遇也是事实。一审、二审均查明加禾公司未给秦玉花缴纳城镇职工医疗保险，秦玉花发病就医诊治享受的待遇系城镇居民医疗保险，并未享受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待遇。且城镇居民医疗保险是秦玉花自己缴纳的，属于自己给自己缴纳的社会保险。2、秦玉花2011年自己缴纳的城镇居民医疗保险不能代替城镇职工医疗保险，也不能免除加禾公司为秦玉花缴纳医疗保险的责任。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四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境内的用人单位和个人依法缴纳社会保险费，有权查询缴费记录、个人权益记录，要求社会保险经办机构提供社会保险咨询等相关服务。个人依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有权监督本单位为其缴费情况。”第二十三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按照国家规定共同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无雇工的个体工商户、未在用人单位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非全日制从业人员以及其他灵活就业人员可以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由个人按照国家规定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具体到本案中，第一，应由加禾公司缴纳的城镇职工医疗保险与城镇居民医疗保险不属于同一概念。第二，加禾公司答辩称其给秦玉花缴纳社会保险，但因秦玉花自己坚持缴纳城镇居民保险，所以没交。该说法不符合客观事实，加禾公司也未提供任何证据；第三，城镇职工医疗保险与城镇居民医疗保险的缴费基数、享受医疗保险待遇存在根本性差别，报销范围及报销比例也存在巨大差异。第四，居民医疗保险是居民自愿缴纳的，但城镇职工医疗保险是员工依据劳动关系，应享受的基本社保待遇，秦玉花缴纳了城镇居民医疗保险不能据此免除加禾公司依法应承担的社会责任和法定义务。3、加禾公司应向秦玉花赔付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待遇损失。本案中，第一，秦玉花与加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加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依法应该为秦玉花缴纳城镇职工医疗保险；第二，秦玉花不属于非全日制从业人员，也不是其他灵活就业人员范畴，按照上述法律规定，加禾公司作为用人单位依法应为秦玉花缴纳城镇职工医疗保险；第三，秦玉花即便自己参加了呼和浩特市城镇居民医疗保险，但在与加禾公司建立劳动关系后，应履行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为秦玉花缴纳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因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的规定，用人单位为劳动者缴纳社会保险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该义务不能因劳动者自己缴纳了居民医疗保险就免除，且鉴于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待遇与城镇居民医疗保险待遇存在巨大的数额差距，加禾公司应向秦玉花赔付医疗保险待遇损失。二审法院认定与本案事实严重不符，秦玉花事实上并未享受到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待遇。(二)二审法院判决因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导致适用法律错误。一、二审法院查明了加禾公司未依法给秦玉花缴纳社会保险的事实，却混淆认定秦玉花享受了城镇居民医疗保险待遇，便不存在因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的情形，事实上，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待遇系基于劳动关系产生，城镇居民医疗保险系秦玉花自己缴纳，鉴于本案关于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待遇的享受与城镇居民医疗保险待遇享受的条件、数额均存在巨大差异，因此，二审法院认定秦玉花的情形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的情形，显然属于事实认定错误，必然导致法律理解错误，适用错误。综上所述，一、二审判决在基本事实认定错误的情况下，导致法律适用错误，该判决严重侵害了秦玉花的合法权益。加禾公司辩称：（一）秦玉花主张加禾公司赔付未缴纳社会保险导致的医疗费损失无事实及法律依据。首先，秦玉花已于2011年缴纳了呼和浩特市城镇居民医疗保险统筹，并在其患病期间享受了相应的社会保险待遇，基于社保账户的唯一性，加禾公司无法也不能为秦玉花缴纳社会保险，且秦玉花出于灵活就业之目的，坚持自己缴纳医疗保险，并拒绝加禾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且在其与加禾公司存在劳动关系期间，系其主动放弃加禾公司为其缴纳社会保险费，其自身的行为也存在过错，也应当承担相应的责任。其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根据该条规定，法院受理损失的前提有三项且缺一不可，用人单位未缴纳导致不能补办最终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而本案中，秦玉花已经于2011年缴纳了城镇居民医疗保险，且秦玉花住院后已经报销了大部分费用。不存在法定的给其造成损失要求加禾公司赔偿的条件，关于该项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第三、按照现有法律规定，职工医疗保险费用属于预缴保险费，不能通过事后补交保险费而享受保险待遇，且秦玉花员在看病就医过程中所发生的医疗费用必须符合基本医疗保险药品目录、诊疗项目、医疗服务设施标准的范围和给付标准，才能有基本医疗保险金按规定予以支付。本案庭审中，秦玉花并未就其主张金额是否属于以上规定的应当由社保基金支付提供相应证据，而是一并主张包括已经报销的部分256845.95元无事实及法律依据，更无相关证据支持，按照民事证据相关规则，其无法举证证明损失的应当承担不利后果，关于其诉讼请求依法应当予以驳回。（二）秦玉花诉请的医疗费用和报销费用存在计算错误，应当按照一二审认定的金额计算。根据秦玉花提供的证据，医疗相关费用的票据总额为256845.95元，非秦玉花所说的260650元；其次，秦玉花提供的四川省绵阳市的发票及万民药房购药的票据并不属于报销范围，因此，对该两笔票据总额5558.5元应在票据总额中予以扣除。一二审法院均认定，截止2017年3月医疗保险统筹己报销相关费用共计227832.74元。秦玉花的再审申请中并未对该事实提出异议，因此，已经报销的费用应按227832.74元计算。秦玉花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加禾公司向秦玉花支付低于内蒙古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差额，自2015年1月计算至2015年11月为1540元（140×11个月）；2、判令加禾公司向秦玉花支付工资（含法定医疗期工资）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之日止，自2015年12月1日计算至秦玉花提起仲裁之日为21320元（其中含医疗期工资，1640元×13个月）；3、判令加禾公司向秦玉花支付经济补偿金7380元（自2013年4月10日计算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之日，4.5个月×1640元=7380元）；4、判令加禾公司向秦玉花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6500元（11个月×1500元）；5、判令加禾公司向秦玉花赔付未缴纳社会保险而导致的医疗费损失260650元；6、本案诉讼费用由加禾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秦玉花于2013年4月10日到加禾公司处工作，工作岗位为保洁员，月工资1500元。加禾公司未与秦玉花签订书面劳动合同。秦玉花以灵活就业人员身份参加了呼和浩特市城镇居民医疗保险并自行缴纳了保险费用。2015年12月12日秦玉花因脑出血晕倒，后多次住院治疗，由城镇居民医疗保险统筹支付了部分医疗费用，截止2017年3月医疗保险统筹共计支付227832.74元，秦玉花请求加禾公司赔付的医疗费中包含了该笔费用。秦玉花病后未再回加禾公司处上班，2015年12月15日加禾公司给秦玉花发放了2015年12月的工资600元，退还秦玉花工服押金100元。秦玉花于2017年1月4日向赛罕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出仲裁申请，请求裁决：1、秦玉花与加禾公司解除劳动关系；2、加禾公司向秦玉花支付经济补偿金7380元；3、加禾公司向秦玉花支付2015年1月至提起仲裁之日低于内蒙古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差额3360元；4、加禾公司向秦玉花支付2015年12月1日至双方解除劳动关系之日止的工资21320元；5、加禾公司向秦玉花支付未签劳动合同的双倍工资16500元；6、加禾公司向秦玉花赔付未缴纳社会保险而导致的医疗费损失260650元。赛罕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于2017年3月9日作出呼赛劳仲字[2017]第30号仲裁裁决书，裁决：1、秦玉花于2017年1月4日与加禾公司解除劳动关系。2、加禾公司支付秦玉花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12日期间低于呼和浩特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差额734.8元。3、加禾公司支付秦玉花2015年12月13日至2016年3月12日期间的医疗期工资3936元。4、加禾公司支付秦玉花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6251.4元。5、驳回秦玉花其他仲裁请求。秦玉花、加禾公司双方对以上事实没有争议，该院予以确认。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如下：1、加禾公司未给秦玉花缴纳社会保险费用的原因，对此加禾公司称以口头形式询问过秦玉花，秦玉花表示其自己有医保，加禾公司无法给其缴纳，其他人员加禾公司都缴纳了社保；秦玉花称听公司说过要给缴纳社保，但是一直没有缴纳，秦玉花也没有主动要求过。2、加禾公司给秦玉花发放工资至何时，对此加禾公司称其给秦玉花发放了至2015年12月15日的工资；秦玉花称加禾公司发放工资至2015年12月12日。一审法院认为，秦玉花于2013年4月10日起在加禾公司处工作，双方建立劳动关系，加禾公司应在一个月内与秦玉花签订劳动合同，加禾公司未履行此义务，应在2013年5月10日至2014年4月9日期间支付秦玉花二倍工资，但秦玉花未及时主张权利，该请求已超过法定时效，故对于秦玉花主张加禾公司支付双倍工资差额16500元的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秦玉花每月工资为1500元，呼和浩特市最低工资标准从2015年7月1日从1500元调整为1640元，加禾公司应向秦玉花支付调整后的工资差额，对秦玉花请求加禾公司从2015年1月起支付最低工资差额的主张，该院不予采纳。秦玉花在加禾公司处工作至2015年12月12日，加禾公司应支付秦玉花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12日的工资差额756元。2015年12月12日秦玉花因病需治疗，当时已年满48岁，实际工作年限超过10年，在加禾公司处工作不满5年，依法应当享有6个月医疗期，医疗期内加禾公司每月应按呼和浩特市月最低工资标准的80%向秦玉花支付工资，6个月共计7872元；医疗期满后秦玉花未能回到加禾公司处工作，加禾公司无须向秦玉花支付工资。故加禾公司应支付秦玉花2015年12月13日至2016年6月12日期间的工资7872元。秦玉花在加禾公司处工作期间，加禾公司存在未与秦玉花签订书面劳动合同及未足额发放工资等情形，秦玉花提出解除劳动关系，应当支付经济补偿金。双方劳动关系存续3年8个月25天，劳动关系解除前秦玉花正常工作期间的12个月月平均工资为1562.85元，故加禾公司应支付秦玉花经济补偿金6251.4元。关于秦玉花主张加禾公司赔付未缴纳社会保险导致的医疗费损失260650元的请求，秦玉花已参加了呼和浩特市城镇居民医疗保险统筹，并在其患病治疗期间享受了相应的社会保险待遇，不存在因加禾公司未给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待遇的情形，故对该项请求该院不予支持。呼赛劳仲字[2017]第30号仲裁裁决书中裁决内容第一项确认秦玉花于2017年1月4日与加禾公司解除劳动关系，秦玉花、加禾公司对此均无异议，该院予以确认。综上所述，秦玉花与加禾公司于2017年1月4日解除劳动关系；加禾公司应支付秦玉花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12日期间低于呼和浩特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差额756元；加禾公司应支付秦玉花2015年12月13日至2016年6月12日期间的工资7872元；加禾公司应支付秦玉花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6251.4元。对秦玉花的其他诉讼请求，该院不予支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法》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三十八条、第四十六条、第四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二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第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企业职工患病或非因工负伤医疗期规定》第三条、《劳动部关于贯彻执行若干问题的意见》第五十九条之规定，判决：1、秦玉花与加禾公司于2017年1月4日解除劳动关系；2、加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秦玉花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12日期间低于呼和浩特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差额756元；3、加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秦玉花2015年12月13日至2016年6月12日期间的工资7872元；4、加禾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秦玉花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6251.4元；5、驳回秦玉花的其他诉讼请求。秦玉花不服一审判决，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5民初214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改判加禾公司向秦玉花赔付医疗费损失260650元。2、判令本案一审、二审诉讼费用由加禾公司承担。经二审开庭审理，双方当事人均未提供新证据。二审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二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秦玉花请求加禾公司赔付医疗费损失及具体数额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针对本案争议焦点，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的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审理。本案中秦玉花已参加了呼和浩特市城镇居民医疗保险统筹，并在其患病治疗期间享受了相应的社会保险待遇，不存在因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的情形。因此秦玉花不符合《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规定的情形，秦玉花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元，由秦玉花负担。本院再审查明，根据秦玉花城镇居民医疗保险证中载明内容可知：秦玉花2016年7月22日之前医疗费总额为453563.09元，呼和浩特市医疗保险管理中心医疗统筹支付196768.71元，个人负担256794.38元；再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认可秦玉花主张的医院票据的金额为256845.94元；外购药品金额5558.5元；秦玉花居民医疗保险统筹报销了196768.71元。本院依法采信城镇居民医疗保险证中载明的数额。本院再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一、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再审认为，本案争议焦点为：加禾公司应否赔付秦玉花因其未缴纳职工医疗保险而导致的医疗费损失。《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的规定，劳动者以用人单位未为其办理社会保险手续，且社会保险经办机构不能补办导致其无法享受社会保险为由，要求用人单位赔偿损失而发生争议的，人民法院应予审理。《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二十三条规定：“职工应当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由用人单位和职工按照国家规定共同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无雇工的个体工商户、未在用人单位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的非全日制从业人员以及其他灵活就业人员可以参加职工基本医疗保险，由个人按照国家规定缴纳基本医疗保险费。”用人单位为劳动者参加办理社会保险是用人单位的法定义务，不因劳动者自己参加了城镇居民医疗保险而免除该法定义务。秦玉花在加禾公司工作期间，加禾公司未依法为秦玉花参加城镇职工医疗保险统筹，期间，秦玉花因病住院治疗产生医疗费用。虽因秦玉花以个人身份参加了呼和浩特市城镇居民医疗保险自行缴纳了保险费用，并报销部分医疗费用。但因城镇居民医疗保险与城镇职工医疗保险的缴费标准和报销比例存在差距，故加禾公司未依法为秦玉花参加城镇职工医疗保险统筹，导致其患病期间享受相应医疗费报销的损失实际存在，加禾公司应当赔偿秦玉花未能享受城镇职工医疗报销部分实际损失。由于加禾公司未依法为秦玉花参加城镇职工医疗保险统筹，导致无法确定秦玉花依照城镇职工医疗保险实际的报销标准、比例及数额。加禾公司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依法酌定秦玉花依照城镇职工医疗保险报销比例为75％。秦玉花2016年7月22日之前医疗费总额453563.09元的75％为340172.32元；减去秦玉花居民医疗保险统筹已报销的196768.71元；加禾公司应当赔偿秦玉花未能享受城镇职工医疗报销部分的实际损失143403.61元。综上所述，一、二审判决部分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不当。秦玉花的部分再审理由成立。经本院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社会保险法》第二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劳动争议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三）》第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四百零七条第二款，判决如下：一、撤销本院（2017）内01民终3589号民事判决及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5民初2142号民事判决第五项（即：驳回原告秦玉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二、维持呼和浩特市赛罕区人民法院（2017）内0105民初2142号民事判决第一、二、三、四项（即：一、原告秦玉花与被告内蒙古加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4日解除劳动关系；二、被告内蒙古加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秦玉花2015年7月1日至2015年12月12日期间低于呼和浩特市最低工资标准的工资差额756元；三、被告内蒙古加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秦玉花2015年12月13日至2016年6月12日期间的工资7872元；四、被告内蒙古加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给付原告秦玉花解除劳动关系的经济补偿金6251.4元）;三、内蒙古加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10日内赔偿秦玉花未能享受城镇职工医疗报销部分的实际损失143403.61元。四、驳回秦玉花的其他诉讼请求。一、二审案件受理费20元，由内蒙古加禾物业服务有限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赵瑞辰审判员 窦 双审判员 杨利民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记员 王 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