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韶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2民终1859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郑宝胜，男，1965年10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桂玉，女，1940年10月21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宝建，男，1975年6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郑宝山(杨桂玉的儿子),男，196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郑宝山，男，1967年3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乐昌市***********。上诉人郑宝胜因与被上诉人杨桂玉、郑宝建、郑宝山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一案,不服乐昌市人民法院（2018）粤0281民初101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4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郑宝胜，被上诉人郑宝山（郑宝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郑宝胜上诉请求：撤销一审判决，改判涉案田地4.315亩的土地归郑宝胜承包。事实和理由：1、郑宝胜提交的两本2000年1月1日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发放的土地承包证书中，其中郑永仔名下的人口是4人，指的是郑宝胜一家三口加其父亲郑永仔四人，另一本杨桂玉名下的承包证中劳动力人口是3人，两证注明的总人口是7人，而且杨桂玉名下的这本承包证最后页注明的承包人是郑宝胜，很显然，两证的承包人都是郑宝胜；2、发放两份承包证的原由是郑永仔与杨桂玉在1993年已经离婚，郑宝胜与两个弟弟已分家，郑永仔跟随郑宝胜共同生活，杨桂玉跟随郑宝建和郑宝山共同生活，并且当时2000年第二轮土地承包调整是杨桂玉并没有承包田地，也从未在郑宝胜的承包地上耕种过，杨桂玉、郑宝建、郑宝山已迁出本村，该事实一审法院并未予以查清。3、从双方均已提供的杨桂玉退回0.595亩机动田的证据中可知，杨桂玉名下已无承包田地，相反，从郑宝胜提交的《2018年附城耕地地力保护补贴面积调整情况表》中，郑宝胜已从政府获得的补贴是以4.32亩计，足以证明案涉4.32亩的承包田地属于郑宝胜。4、涉案田地从2000年1月开始至今一直是郑宝胜在耕种，杨桂玉从未耕种过，甚至连0.595亩地的位置都不清楚。该事实可由法院调查取证，要求杨桂玉到实地指认其承包地。被上诉人杨桂玉、郑宝建、郑宝山辩称，1、郑宝胜是1992年分家分户出去在先，其与父亲郑永仔为户主的大家庭分家后，郑永仔与杨桂玉于1993年离婚，父母名下的承包地与郑宝胜无关。2003年度农业税计征表及2003年度郑宝胜农业税缴纳证显示：郑永仔（户口）3.12亩，纳税97.50元；杨桂玉（户主）0.595亩，纳税18.6元；郑宝胜（户主）0.42亩，纳税13.12元。从2003年至今已明确上述3个户主户名，明确其名下的田亩数和缴纳农业税金的数额，印证了杨桂玉在2000年第二轮确权证确实存在0.595亩承包地，郑宝胜在该年的小调整中从母亲杨桂玉名下仅仅分得0.3亩田地。2、杨桂玉、郑宝建、郑宝山十分清楚自己承包地的位置，且三人的户口至今在涉案村；3、郑宝胜在《2018年附城镇耕地补贴面积调整情况表》及杨桂玉名下的承包证最后页注明的承包人是郑宝胜，郑宝胜的签名只是代表行为，作为代理人收取了政府的这项补贴费用，同时，亦是其侵占、侵吞、剥夺杨桂玉、郑宝建、郑宝山合法收益的违法行为。4、郑宝胜长时间对所有家庭成员实施家暴，多年来独自霸占、剥夺、侵吞其他家庭成员的合法权益。父亲郑永仔并未与郑宝胜共同生活，事实上，户籍不同，不同食不同住，父母离婚后，郑宝胜承诺会善待、赡养、终养父亲郑永仔，将郑永仔的卖房款2.3万元据为已有，建自家新房，又没给新房给父亲住，逼迫父亲独自一人在后江鱼塘自建简陋茅房独居（无水无电），且不给父亲生活费、赡养费，没有尽到赡养父亲的法定义务和承诺，还对父亲拳打脚踢。5、2018年8月20日、2019年7月4日村委、村小组盖公章的两份《证明》说明对于2000年第二轮土地承包确权内容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和农村土地政策，也证实了郑宝胜违法侵占行为。请求二审法院依情、依理、依法、依德维持一审判决。郑宝胜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判令郑永仔和杨桂玉名下的田地共计4.315亩确权给郑宝胜。一审诉讼过程中，郑宝胜明确其诉讼请求为：确认郑永仔名下的3.42亩土地和杨桂玉名下的0.3亩+0.59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归郑宝胜。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郑宝胜与杨桂玉、郑宝建、郑宝山均系乐昌市*********民。郑宝胜父亲郑永仔（于2008年4月22日去世）与杨桂玉生育有五个子女，即郑宝胜、郑宝山、郑宝建三个儿子和郑宝珠、郑宝莲两个女儿。郑宝珠、郑宝莲已先后出嫁。郑宝胜于1991年结婚后与父母分开居住并分户。郑永仔与杨桂玉于1993年离婚后，双方户口也已分开，郑永仔同郑宝胜共同生活，郑宝山、郑宝建同杨桂玉共同生活。1999年，郑宝胜与杨桂玉、郑宝建、郑宝山所在的村小组开始进行第二轮土地承包调整，土地承包经营权证中相关内容由村小组作为发包方于2000年1月1日向各农户进行了填发。其中，郑永仔承包证记载承包户主：郑永仔，人口：4，劳力：2，地址：乐城镇附城村水角社（村民小组），承包土地面积（大写）：叁亩肆分贰厘（水田），承包期限：2000年1月至2029年12月，发包方：乐昌县乐城镇水角经济合作社，承包土地地块名称：后江水田3.12亩，中心岸水田0.3亩；杨桂玉承包证记载承包户主：杨桂玉，人口：3，劳力：3，地址：乐城镇附城村水角社（村民小组），承包土地面积（大写）：捌分玖厘伍（水田），承包期限：2000年1月至2029年12月，发包方：乐昌县乐城镇水角经济合作社，承包土地地块名称：中心岸三段水田0.3亩郑宝胜耕，中心岸三段水田0.27亩及中心岸机床厂后水田0.325亩合计0.595亩杨桂玉耕。填发上述承包证的当日，发包方与承包人还分别签订有《乐昌市**延长土地承包期合同书》，予以明确双方的有关权利和义务。郑宝胜认为涉案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分给其承包经营的，耕种至今，并提供了上述两份承包证中所记载的田亩数合计4.315亩为证，其中郑永仔承包证内登记的人口4人指的是其父亲郑永仔、妻子马秋莲及儿子郑成达（1991年11月出生），劳力2人指的是其夫妻俩；杨桂玉承包证登记的人口及劳力3人指的是郑宝胜夫妻及其儿子，杨桂玉耕种的0.595亩是属于村里的机动田，后由杨桂玉退回给村里，并由村小组另行分配相同面积，地理位置大致相当的田地给郑宝胜。还提供了1993年户主为郑宝胜的一家三口的《粮食供应证》、《2000年水角村小组延长土地承包田亩表》（其中编号为20的杨桂玉有机动田0.595亩）、《2003年度农业税缴税卡》（缴税金额13.12元）、《2018年附城耕地补贴面积调整情况表》（其中户主郑宝胜的调整后补贴面积为4.32亩）、2016年6月27日的两份《承包方调查表》（承包方分别为郑宝胜、郑永仔）以及2017年9月1日的《农村土地承包合同》（承包土地面积共计3.11亩，但该合同发包方与承包方均未盖章、签名）予以佐证。杨桂玉、郑宝建、郑宝山均不认可郑宝胜的主张，其共同认为第二轮土地承包是在1984年第一轮土地承包基础上进行的小调整，第一轮土地承包时是郑永仔作为户主，家庭成员共七人（郑永仔、杨桂玉以及五个子女）共同承包经营的，第二轮土地承包延续了第一轮的土地情况，即承包证上的户主仍然是郑永仔，承包土地面积一致，家庭人口数仍然是七人，郑宝胜只占七分之一的田地面积，至于人口数为何登记为四人是因为这是郑宝胜与填证的村小组人员串谋、欺瞒、虚设的，侵吞、剥夺了杨桂玉、郑宝建、郑宝山的合法权益。至于杨桂玉名下承包证中的承包土地，其中0.3亩水田属郑宝胜，予以认可，余下0.595亩水田属杨桂玉，而且也没有退回给村小组，郑宝胜没有证据证实该0.595亩水田已经退回给村小组，村小组又另行调整了相同面积的田地给郑宝胜。杨桂玉、郑宝建、郑宝山共同提供了2000年户主分别为郑宝胜和杨桂玉的承包证及延长土地承包期合同书、2000年水角村小组延长土地承包田亩表（其中编号为19的郑宝胜有建房田0.12亩、机床厂后田0.3亩，合计0.42亩；编号为50的郑永仔有分田3.12亩）、2003年农业税计征表（姓名为郑宝胜的计征面积0.42亩，缴税金额13.12元；姓名为杨桂玉的计征面积0.595亩，缴税金额18.60元；姓名为郑永仔的计征面积3.12亩，缴税金额97.50元）、2017年承包地块示意图（承包方为杨桂玉，地块总面积2.81亩）、2018年8月20日水角村小组及所在的附城村委会均盖有公章所出具的证明（证明内容：兹有附城村委水角村组集体于1984年第一轮农村土地经营承包权确权，对《确权证》户主郑永仔有确权田亩数3.42亩，其中有妻子杨桂玉，子：郑宝胜、郑宝山、郑宝建，女：郑宝珠、郑宝莲等是按当时共七口家庭成员人数共有承包的土地总数确权的。……即户主郑永仔家庭成员七口人共同享有承包权证的平均份额土地。）、2019年7月4日水角村小组及所在的附城村委会均盖有公章所出具的证明[证明内容：兹有乐昌附城村委水角组，2000年1月1日《农村土地承包经营权确权证》户主郑永仔，确田亩数：叁亩肆分贰厘，是在1984年“第一轮”确有3.42亩田土地确权基础上（含家庭承包人口共7人共同所有，即有户主：郑永仔，妻：杨桂玉，子：郑宝胜、郑宝山、郑宝建，女：郑宝珠、郑宝莲等家庭所有成员组成承包总数确权的），是承包总数额顺延、继延的结果，其证人口4人，劳力2人是不符合当时情况的分配，应属家庭成员共7人确权数。……即是郑永仔（户主）家庭成员七口人共同享有承包权证平均份额土地。]等证据予以证实其辩解主张。关于耕种现状，杨桂玉、郑宝建、郑宝山称郑永仔名下3.42亩田地在其2008年去世后由郑宝胜耕种；杨桂玉名下郑宝胜的0.3亩田地由郑宝胜自己耕种，余下0.595亩田地由杨桂玉的外甥耕种；至于村小组是否另外调整了0.595亩田地给郑宝胜耕种，不清楚。为查明本案有关事实，该院依职权就郑宝胜与杨桂玉、郑宝建、郑宝山家庭承包土地情况去往乐昌市*******委会进行调查，向该村党支部副书记、村委会副主任罗德祥制作了询问笔录一份，该笔录载明“1984年8月31日第一轮土地调整，当时按家里人口数来分田，每家也发了土地承包证。1987年冬进行了小调整。1999年又开始调整，在2000年发证，也是在前面的基础上进行的微调，后来又进行了一次农村土地确权，也是微调。2000年发证的时候，郑永仔家庭有4口人，并不是指参与分地的有4口人，该证载的土地面积与1984年分地的面积是一样的，当时应该是一家7口人，只是2000年发证的时候统计的4口人，该4口人指的是郑宝胜及其妻子、儿子和郑永仔。7口人指的是1984年的时候郑永仔、杨桂玉以及5个子女。该证载3.42亩田地一直是郑宝胜在耕种，至于郑永仔是否把地给了郑宝胜，我不清楚。户主为杨桂玉的承包证里有0.3亩田地是分给了郑宝胜，余下0.595亩田地是否是机动田，有没有被收回均不清楚。村里不可能还有0.595亩田地可以分给郑宝胜。杨桂玉名下承包证证载3口人可能指的是杨桂玉和其两个儿子，或者是一儿一女，但不包括郑永仔和郑宝胜，因为这时杨桂玉和郑永仔已经离婚了。杨桂玉户口没有迁出本村。2018年附城耕地补贴面积调整情况表中郑宝胜的调整后补贴面积为4.32亩以及农村土地承包合同中的郑宝胜承包土地面积3.11亩是当时由第三方进行卫星投影测量的面积，该面积应该是郑宝胜单方所指后测量的面积，也是按当时调查的要求填的。”。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郑宝胜与杨桂玉、郑宝建、郑宝山双方争议的焦点是涉案田地4.315亩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是否归郑宝胜所有。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二款：“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的规定，我国农村集体土地承包主要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以“户”为单位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户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利主体，在该户户主或者其他成员死亡后，若该户仍有成员，则该户不丧失土地承包经营权，并由家庭成员共同经营。首先，涉案土地中的承包户主郑永仔名下3.42亩土地。第二轮土地承包是在1984年第一轮土地承包的基础上进行的小调整，根据“增人不增地，减人不减地”的农村家庭土地顺延承包政策，第一轮土地承包时的郑永仔家庭户人口共7人，在第二轮土地承包时承包证登记人口却为4人，是不符合农村土地承包政策和当时实际情况的。双方当事人所在的村小组、村委会共同出具的证明也明确说明了郑永仔名下的3.42亩土地是在第一轮土地承包时就确定其家庭成员包括郑宝胜在内有7口人，即该7人共同享有承包经营权，这是作为土地发包方的村集体组织出具的证明材料，其内容符合有关法律规定和农村土地政策，合法有效，且与调查笔录中村干部的相关表述相互印证，该院予以采纳。郑宝胜作为家庭成员之一，与其他家庭成员之间共同享有上述3.42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因此，郑宝胜请求将该3.42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归其所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其次，郑宝胜主张承包户主杨桂玉名下由郑宝胜耕种的0.3亩中心岸水田的土地承包经营权，有杨桂玉的承包证为证，且杨桂玉、郑宝建、郑宝山无异议，该院予以支持。再次，郑宝胜主张村集体另行调整了0.595亩土地的承包经营权，因杨桂玉、郑宝建、郑宝山否认杨桂玉已退回0.595亩土地给村集体，且村干部在调查笔录中表述村里不可能还有土地分配给郑宝胜，而郑宝胜也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因此，郑宝胜该项主张事实依据不足，该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经审理后作出判决：一、确认郑宝胜对位于乐昌市***委会水角组登记在杨桂玉名下的中心岸三段水田0.3亩土地享有承包经营权；二、驳回郑宝胜的其他诉讼请求。一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郑宝胜负担50元，杨桂玉、郑宝山、郑宝建负担50元。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的规定，针对郑宝胜的上诉意见，本案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没有确认郑永仔名下的3.42亩土地和杨桂玉名下的0.59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归郑宝胜是否错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农村土地承包法》第三条第二款：“农村土地承包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第十六条：“家庭承包的承包方是本集体经济组织的农户。农户内家庭成员依法平等享有承包土地的各项权益。”的规定，我国农村集体土地承包主要采取农村集体经济组织内部的家庭承包方式，以“户”为单位取得土地承包经营权，农户是土地承包经营权的权利主体，在该户户主或者其他成员死亡后，若该户仍有成员，则该户不丧失土地承包经营权，并由家庭成员共同经营。郑宝胜主张郑永仔名下的3.42亩土地属于郑宝胜及妻子马秋莲、儿子郑成达、父亲郑永仔共4人1户的承包经营地，提供了2000年1月1日核发的登记承包户主为郑永仔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上所登记的人口4人虽然与郑宝胜主张的承包人数相符，但双方当事人所在村小组、村委会共同出具的证明明确说明了郑永仔名下的3.42亩土地家庭成员为郑永仔、杨桂玉、郑宝山、郑宝建，郑宝珠、郑宝莲、郑宝胜，即该7人共同享有郑永仔名下的3.42亩土地承包经营权，这是作为土地发包方的村集体组织出具的证明材料，且与调查笔录中村干部的相关表述相互印证，郑宝胜亦未能提供相反的证据予以推翻，故本院予以采信。因此，郑宝胜请求将该3.42亩土地承包经营权确认归其所有，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郑宝胜主张承包户主杨桂玉名下的0.59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杨桂玉已退回给村小组，村小组将该土地承包经营权重新发包给归郑宝胜，提供了2000年1月1日核发的登记承包户主为杨桂玉的《土地承包经营权证》，该证登记该0.595亩土地承包经营权归杨桂玉，杨桂玉否认已退回该0.595亩土地给村集体，且村干部在调查笔录中表述村里不可能还有土地分配给郑宝胜，而郑宝胜也未提供充足证据予以证实，因此，郑宝胜该项主张事实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郑宝胜的上诉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0元，由郑宝胜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韩文锋审 判 员 赖凯文审 判 员 庄少山二〇一九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张 燕书 记 员 罗稀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