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邻水县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1623民初2467号 原告：孙燕萍，女，1968年4月15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浦东新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谭琼，四川英冠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曾素琼，女，1962年5月17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 被告：李勇，男，1962年4月2日出生，汉族，住四川省邻水县，曾素琼丈夫。 曾素琼、李勇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特别授权）：李兰，女，住四川省邻水县。曾素琼、李勇亲属。 原告孙燕萍与被告曾素琼、李勇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8日立案，依法适用简易程序。于2019年10月29日、11月2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燕萍及其诉讼代理人谭琼，被告曾素琼及其诉讼代理人李兰、李勇诉讼代理人李兰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孙燕萍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二被告共同连带偿还原告借款460000元及利息，利息以46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计算自2012年9月16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至起诉日利息约760000元。故本金和利息共计1220000元；2、本案的诉讼费、保全费由二被告共同承担。事实和理由：孙燕萍与曾素琼系亲戚关系，曾素琼、李勇系夫妻关系。曾素琼、李勇以需资金周转为由，2007年至2012年9月期间，多次向孙燕萍借款共计460000元，孙燕萍将借款资金支付给曾素琼、李勇后，曾素琼向孙燕萍出具了《借条》，约定月息2.5分，最迟于2014年9月15日前全部归还。之后，因曾素琼、李勇到期后未向孙燕萍归还借款本息，经孙燕萍要求，曾素琼于2016年4月1日就前述款项重新出具了《借条》。至今，曾素琼、李勇仍未向孙燕萍归还借款本息。故孙燕萍起诉来院。 曾素琼、李勇辩称，一、曾素琼、李勇非本案实际借款和使用借款人，案涉借款不应由曾素琼、李勇归还。本案的实际借款和使用借款人是甘立友、甘文度，曾素琼虽然向孙燕萍出具了借条或者借款协议书，但是按照孙燕萍要求出具的，曾素琼与孙燕萍未建立借贷法律关系，孙燕萍应向本案的实际借款人主张权利；二、本案所涉借款已归还，孙燕萍系重复起诉，法院不应支持。本案所涉借款孙燕萍于2019年4月24日向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起诉，被告有甘立友、甘文度、蒋巧云、曾素琼、李勇，2019年7月25日，四川省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9）川0191民初6090号民事调解书：“一、被告甘立友向原告孙燕萍支付借款本金2200000元，此款分别于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1000000元，于2020年8月1日前支付1200000元；二、若被告甘立友履行完毕上述付款义务，则原、被告关于本案产生的纠纷就此了结；若被告甘立友逾期支付上述任何一笔款项，原告孙燕萍有权要求被告甘立友一次性付清全部款项，被告甘立友除继续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外，还应承担以22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2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甘文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民事调解书证明了本案实际借款人是甘立友和甘文度，孙燕萍的民事权利已经得到司法保护，孙燕萍再次起诉属于重复起诉，不应得到法院支持；三、孙燕萍要求曾素琼、李勇支付借款及利息超过诉讼时效，其债权不受司法保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第一百九十条规定：诉讼时效期间届满的，义务人可以提出不履行义务的抗辩。故孙燕萍起诉曾素琼、李勇要求支付本案借款及利息的请求已经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应驳回孙燕萍的诉讼请求；四、孙燕萍向法院提交的2016年4月1日《借条》中的“曾素琼”的签名捺印非曾素琼本人签名捺印，该《借条》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综上所述，孙燕萍要求曾素琼、李勇归还借款于法无据，请求法院驳回孙燕萍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孙燕萍与曾素琼系亲戚关系，曾素琼、李勇系夫妻关系。孙燕萍于2007年8月21日通过622523XXXXX…银行帐号向曾素琼622523XXXXXX…银行帐号支付30000元。曾素琼于2007年9月6日向孙燕萍出具《借款协议书》：“乙方（曾素琼）因须资金周转，于2007年9月6日向孙燕萍（甲方）借60000元整，人民币（大写）陆万元整。经甲乙双方约定，借期陆年，月息贰分，并于2013年9月6日归还以上全部本金及利息，合计：146400元整，人民币（大写）：壹拾肆万陆仟肆佰元整。经双方同意，今后所有由此产生的法律纠纷均在成都市人民法院起诉。借款人：曾素琼（签名并盖指印），身份证号：×××0025。现家庭住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签约地点：成都市武侯区。签约时间：2007.9.6。”；2011年5月18日，孙燕萍通过62220810XXXXXXX银行帐号向曾素琼622208440XXXXXXXXX银行帐号转款200000元。曾素琼于2011年5月18日向孙燕萍出具《借款协议书》：“乙方（曾素琼）因须资金周转，于2011年5月18日向孙燕萍（甲方）借人民币当场交付300000元整，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经甲乙双方约定，借期贰年，月息2.5分，并于2013年5月18日归还以上全部本金及利息，合计：480000元整，人民币（大写）：肆拾捌万元整。经双方同意，今后所有由此产生的法律纠纷均在成都市人民法院起诉。借款人：曾素琼（签名并盖指印），身份证号：×××0025。现家庭住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签约地点：成都市武侯区。签约时间：2011.5.18。”；曾素琼于2012年9月15日向孙燕萍出具《借款协议书》：“乙方（曾素琼）因须资金周转，于2012年9月15日向孙燕萍（甲方）借100000元整，人民币（大写）拾万元整。经甲乙双方约定，借期贰年，月息贰分，并于2014年9月15日归还以上全部本金及利息，合计：148000元整，人民币（大写）：壹拾肆万捌仟元整。经双方同意，今后所有由此产生的法律纠纷均在成都市人民法院起诉。借款人：曾素琼（签名并盖指印），身份证号：×××0025。现家庭住址：四川省成都市武侯区。签约地点：成都市武侯区。签约时间：2012.9.15。”。针对以上借款，曾素琼于2016年4月1日重新向孙燕萍出具借条：“我自孙燕萍借到人民币现金：肆拾陆万元整（460000元）。分别于2011年5月18日借到叁拾万元整（300000元）；2007年9月6日借到陆万元整（60000元）；2012年9月15日借到拾万元整（100000元）。以上钱款都打到曾素琼62220XXXXXXXXXX卡上。借款人：曾素琼（签名并盖指印）。身份证号：×××0025。2016.4.1。”。孙燕萍自2018年3月18日以来多次向曾素琼催收借款，2018月10月24日，孙燕萍找曾素琼重新出具借条双方发生口角并向成都市龙泉驿区陵派出所报警。孙燕萍向曾素琼多次催收上述借款无果，故起诉来院。 曾素琼举示出孙燕萍、甘志强、曾素琼于2011年9月13日签订的《还款协议书》：“甘立凯于2010年3月13日向曾素琼借款壹佰万元整，此款为孙燕萍所有，约定借款时间为壹年半，利息按月息叁分计算，于2011年9月13日到期还清以上钱款，现约定时间已经到，但甘立凯已无力偿还，经其与兄长甘志强商议，其兄甘志强同意替弟弟甘立凯偿还孙燕萍此笔钱款，后甘志强与孙燕萍协商，甘志强承诺在壹年内还清以上所有钱款（还款时间为2011年9月13日至2012年9月13日）。如在2012年9月13日前未能还清，未还部分将按2011年9月13日起计算利息，月息按3%计算。备注：在甘志强未还清以上钱款时，甘立凯与曾素琼借条原件仍由孙燕萍保管，直至甘志强还清以上钱款后将其借条还与本人。特此协议。贷款人：孙燕萍（签名并盖指印）。身份证号：4208001968××××××××。借款人：甘志强（签名并盖指印）。证明人及借条本人：曾素琼（签名并盖指印）。时间：2011.9.13。”。曾素琼举示的上述证明待证曾素琼向孙燕萍的案涉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甘立友、甘文度的事实。 孙燕萍与曾素琼于2007年8月21日至2013年3月10日期间的借款往来：一、孙燕萍向曾素琼出借：2007年8月21日孙燕萍向曾素琼支付30000元、2007年8月24日支付230000元、2008年3月8日支付94000元、2009年7月5日支付100000元、2009年9月1日支付130000元、2009年12月15日支付400000元、2011年5月18日支付200000元，共计1184000元；二、曾素琼向孙燕萍还款：2011年1月28日曾素琼向孙燕萍支付80000元、2012年6月21日支付90000元、2012年12月21日支付234000元、2013年1月24日支付59000元、2013年3月10日支付72000元，共计535000元。孙燕萍、曾素琼对曾素琼向孙燕萍还款535000元均无异议。 曾素琼辩称的孙燕萍诉甘立友、甘文度、蒋巧云、曾素琼、李勇民间借贷纠纷案，该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于2019年4月24日受理，该案所涉曾素琼向孙燕萍借款有：2011年11月19日借款300000元，月利息2.5%、2011年12月1日借款700000元，月利息3%、2012年6月1日借款952000元，未约定利息、2012年6月20日借款680000元，未约定利息。共计2632000元；涉甘立友、甘文度、蒋巧云向孙燕萍借款有：2011年11月30日借款450000元，月利息3%、2011年12月1日借款150000元，月利息3%、2011年12月20日借款500000元，月利息3%、2011年12月8日借款100000元，月利息3%、2012年7月14日借款300000元，月利息3%、2012年8月10日借款400000元，月利息3%、2012年10月11日借款300000元，月利息3%、2013年8月24日借款400000元，月利息3%。共计2600000元。该案于2019年7月25日调解结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1民初6090号民事调解书内容为：“一、被告甘立友向原告孙燕萍支付借款本金2200000元，此款分别于2019年12月31日前支付1000000元，于2020年8月1日前支付1200000元；二、若被告甘立友履行完毕上述付款义务，则原、被告关于本案产生的纠纷就此了结；若被告甘立友逾期支付上述任何一笔款项，原告孙燕萍有权要求被告甘立友一次性付清全部款项，被告甘立友除继续履行上述付款义务外，还应承担以2200000元为基数，按月息2%自2012年10月12日起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三、被告甘文度对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以上民事调解书看出，因甘立友、甘文度与孙燕萍达成调解协议而将曾素琼、李勇的还款义务免除。 关于2011年5月18日，孙燕萍通过62220810XXXXXXXXXX银行帐号向曾素琼62220844XXXXXXXXXX银行帐号转款200000元。曾素琼称该借款实际是孙燕萍通过曾素琼将该笔借款转借给了甘文度。2012年6月21日曾素琼向孙燕萍622208440XXXXXXXXXX银行帐户转款支付上述借款利息9万元，2012年12月21日，曾素琼向孙燕萍622208440XXXXXXXXX银行帐户转款234000元，共计支付孙燕萍借款本息324000元。但孙燕萍予以否认，从以上曾素琼支付款项也不能证明是归还孙燕萍2011年5月18日借款200000元。 庭审中，曾素琼认可2016年4月1日向孙燕萍出具的对案涉借款重新出借条上签名“曾素琼”是其本人签名及捺印。 孙燕萍为中建三局职工，其夫刘菊生房地产公司工作，在上海、浙江、湖北等多家房地产企业任职，经济收入丰厚。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身份证复印件，李勇、曾素琼婚姻登记档案，照片，借条，借款协议书，银行转款凭条，银行流水帐，孙燕萍夫妇家庭经济来源的相关证明，孙燕萍与曾素琼帐务往来统计单，微信聊天记录，成都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1民初6090号民事调解书及该案的相关材料，成都市龙泉驿区人民法院（2019）川0112民初5058号民事裁定书等。以及原告方当庭陈述，以上证据经庭审核实，均作为定案证据。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债务人应当清偿。自然人之间的借款合同，在出借人实际履行出借义务时才发生法律效力。2011年至2012年期间，孙燕萍与曾素琼、甘立友、甘文度、蒋巧云、曾孔才、甘立凯等发生共计13次出借行为，金额5132000元，但孙燕萍夫妇在上海工作，经济来源数额大，且在本院或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辖区范围内该段时期内未发生其作为原告提起大量诉讼现象，且借款人均系孙燕萍、曾素琼亲友，数量特定，也未发现孙燕萍向银行贷款用以民间贷款获利或银行贷款未清偿又向他人出借获利的高利转贷行为，故孙燕萍的以上行为仍然属于正常的民间借贷行为，不宜认定其为职业放贷人。孙燕萍与曾素琼之间自2007年至2012年期间存在大数量次数多的民间借贷行为，曾素琼也有还款的银行记录。孙燕萍主张借款本金460000元，但从其向曾素琼的借款来看，2007年9月6日孙燕萍借款60000元给曾素琼，但银行转款只有30000元，本院认可30000元借款成立，孙燕萍称其余借款为现金支付但未举示出相关证据，其举示出2016年4月1日曾素琼出具借条有“2007年9月6日，借到陆万元整（60000元）。以上钱款都打到曾素琼6222084XXXXXXXXXXX卡上”与实际银行转款不符，对无银行转帐记录部分借款本院不认可；2011年5月18日孙燕萍借款300000元给曾素琼，银行转款200000元，但曾素琼向孙燕萍出具《借款协议书》写明“乙方（曾素琼）因须资金周转，于2011年5月18日向孙燕萍（甲方）借人民币当场交付300000元整，人民币（大写）叁拾万元整”，本院认定该笔借款中有银行转款200000元，孙燕萍称现金给付100000元但未举示出相关证据，其举示出2016年4月1日曾素琼出具借条有“2011年5月18日，借到叁拾万元整（300000元）。以上钱款都打到曾素琼622208440XXXXXXXXXX卡上”与实际银行转款不符，也无现金交付的证据，本院对有银行转帐记录部分借款予以认可，对无银行转帐记录部分借款不认可；2012年9月15日孙燕萍借款100000元给曾素琼，孙燕萍称该笔借款为现金给付，但未举示出相关证据，其举示出2016年4月1日曾素琼出具借条有“2012年9月15日，借到拾万元整（100000元）。以上钱款都打到曾素琼622208440XXXXXXXXXX卡上”，但无银行转款依据，本院不认可。关于借款利息，2007年9月6日借款30000元，约定利率为月利息2分，但2016年4月1日再次向孙燕萍出具借条“我自孙燕萍借到人民币现金：肆拾陆万元整（460000元）。分别于2011年5月18日借到叁拾万元整（300000元）；2007年9月6日借到陆万元整（60000元）；2012年9月15日借到拾万元整（100000元）。以上钱款都打到曾素琼62220844XXXXXXXXXX卡上。”系对原借款新的约定，该约定没有借款利息，故月利息2分的计算期间为2007年9月6日至2016年3月31日，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故2016年4月1日至2018月3月17日孙燕萍找曾素琼主张权利前日期间因孙燕萍与曾素琼未约定借款利息，则不应计算利息；从孙燕萍主张权利的2018年3月17日起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利息。2011年5月18日借款200000元，约定利息月息2.5分，但2016年4月1日再次向孙燕萍出具借条：“我自孙燕萍借到人民币现金：肆拾陆万元整（460000元）。分别于2011年5月18日借到叁拾万元整（300000元）；2007年9月6日借到陆万元整（60000元）；2012年9月15日借到拾万元整（100000元）。以上钱款都打到曾素琼62220844020XXXXXXXXXX卡上。”系对原借款新的约定，该约定没有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故月利息2.5分违反年利率不超过24%的规定，其月利息应当降为2分，其计算期间为2011年5月18日至2016年3月31日，而2016年4月1日至2018月3月17日孙燕萍找曾素琼主张权利的前日期间孙燕萍与曾素琼未约定借款利息，则不应计算利息，从孙燕萍主张权利的2018年3月18日起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资金利息。曾素琼提出涉案借款的实际借款人为甘立友、甘文度，而孙燕萍将借款通过银行转账支付给曾素琼，曾素琼向孙燕萍出具借据，在无孙燕萍、曾素琼约定该款实际借给甘文度的情形下，曾素琼将上述借款转借给案外人属于另一民间借贷关系，与本案民间贷款无关，曾素琼应当归还以上借款并支付资金利息。曾素琼又称已归还全部涉案借款且另案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1民初6090号民事调解书已对涉案借款作出司法裁决，本案不应进行处理，因2007年8月至2011年5月期间，孙燕萍借给曾素琼共计118.4万元，曾素琼在2011年1月至2013年3月期间归还孙燕萍53.5万元，从曾素琼还款情况看不出已归还涉案借款，且从曾素琼在2016年4月1日对涉案借款重新出具借条时确认为涉案借款并未归还，成都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川0191民初6090号民事调解书所涉借款不在本案借款之内，故曾素琼称已全部归还借款及已在另案作了司法裁决与本案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曾素琼提出涉案借款已超过诉讼时效，不应受司法保护问题。因本案所涉借款2007年9月6日借款约定于2013年9月6日付清、2011年5月18日借款约定于2013年5月18日付清、2012年9月15日借款约定于2014年9月15日付清，但曾素琼于2016年4月1日对上述三笔借款重新出具借条，且未约定还款期限，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以及义务人之日起计算。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但是自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超过二十年的，人民法院不予保护；有特殊情况的，人民法院可以根据权利人的申请决定延长。”规定，本案的诉讼时效应从孙燕萍主张权利之日即从2018年3月18日向曾素琼主张权利之日起计算诉讼时效为三年，故本案未超过诉讼时效。曾素琼称2016年4月1日向孙燕萍出具的对涉案借款重新出借条上签名“曾素琼”不是其本人书写及捺印但曾素琼在庭审中已承认是其签名及捺印，应以曾素琼当庭陈述为准。李勇与曾素琼系夫妻关系，本案所涉借款是其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债务，且曾素琼称案涉借款到帐后其又转借给案外人，其间存在一定利息差为曾素琼借款所获收益，且涉案借款所得借款利息用于家庭生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夫妻一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以个人名义为家庭日常生活需要所负的债务，债权人以属于夫妻共同债务为由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规定，应当认定为涉案借款为曾素琼、李勇夫妻共同债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八条、第一百一十九条、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一百七十九条、第一百八十八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条、第二十九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夫妻债务纠纷案件适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判决如下： 一、由被告曾素琼、李勇共同归还原告孙燕萍借款30000元和利息。利息以3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计算利息期间从2007年9月6日至2016年3月31日止。利息以3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借款利息，计算利息期间从2018年3月18日起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 二、由被告曾素琼、李勇共同归还原告孙燕萍借款200000元和利息。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借款利息，计算利息期间从2011年5月18日起至2016年3月31日止。利息以20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6%计算借款利息，计算利息期间从2018年3月18日起至全部借款还清之日止； 三、驳回原告孙燕萍其他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15780元，减半交纳7890元，由被告曾素琼、李勇负担。 上述债务限义务人自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履行完毕。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四川省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张波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书记员  贺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