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1民初610号原告：广东天正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汕头市金平区海滨路12号科技馆1205室。法定代表人：陈英，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荣华，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王楚挺，广东绅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三胞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南京市雨花台区软件大道68号01幢。法定代表人：袁亚非，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玲玲，该公司法务。原告广东天正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正公司）诉被告三胞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三胞公司）计算机软件开发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3月2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天正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万荣华、王楚挺，被告三胞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玲玲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正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第二期合同实施费用749790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每逾期一日支付合同总价2400000元的万分之五，从2018年4月28日起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18日的违约金390000元）；2.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第三期合同实施费用187447元，并支付逾期付款违约金（按每逾期一日支付合同总价2400000元的万分之五，从2019年1月28日起计算至支付完毕之日止，暂计至2019年3月18日的违约金58800元）；3.被告承担本案的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2017年10月16日，原被告签订《技术服务合同》，约定原告为被告“三胞集团VIP卡打通项目”提供技术服务，并对合同价款、付款条件、付款期限等内容作了明确约定。合同签订后，原告履行了合同义务，但被告未能依约履行付款义务。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故诉至法院。被告三胞公司辩称：1.原告没有按照合同约定提供完整的服务，已经提供的服务也不符合被告的要求，被告支付的款项已经超出了原告提供服务的价值；2.原告的诉讼请求按总服务费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了两次违约金，属于重复计算，且合同中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约定过高，应予以调整；3.原告收取了被告CRM软件及Azure云平台授权费用525525元，但原告没有提供上述软件的授权合同、费用支付凭据等材料，无法证明该部分费用已全部支付给了软件授权方，如果被告支付的525525元高于原告实际支付的授权费用，超出的差价部分应当返还或者抵扣合同款。原告围绕其诉讼请求提交以下证据：1.《技术服务合同》，拟证明原被告双方签订了涉案合同，约定由原告为被告的“三胞集团VIP打卡通项目”提供技术服务；2.2018年1月18日的电子邮件截屏打印件，拟证明涉案项目已于2018年1月5日正式上线运行；3.《三胞集团VIP卡打通项目上线验收报告》，拟证明原被告完成了涉案项目的初验工作，原告交付给被告的项目成果符合合同约定；4.发票、快递单及快递信息查询打印件，拟证明2018年3月12日，原告向被告开具了749790元发票，并要求被告依约付款；5.《应收款确认函》、快递单及快递信息查询打印件，拟证明原告于2018年5月24日向被告寄送《应收款确认函》的事实；6.《催款函》、快递单及快递信息查询打印件，拟证明原告于2018年7月11日向被告寄送《催款函》的事实；7.《催款函》、快递单及快递信息查询打印件，拟证明原告于2018年11月1日向被告寄送《催款函》的事实；8.发票、快递单及快递信息查询打印件，拟证明2018年12月10日，原告向被告开具了187447元发票，并要求被告依约付款；9.《律师函》、快递单及快递信息查询打印件，拟证明原告于2018年12月26日向被告寄送《律师函》，要求被告依约支付合同款；10.电子邮件截屏打印件，拟证明原告提供Azure云平台的报价单给被告并告知其需要续费，2018年11月9日被告告知原告其不再续费，并要求原告将涉案项目迁移给被告；11.快递单、《付款通知书》及《发票回执单》，拟证明原告将第三期实施费发票寄送给被告，被告拒绝付款并将发票退回，同时证明贺燕系涉案项目的后续负责人；12.贺燕与**的微信聊天记录截屏打印件，拟证明被告同意支付初验款及第二期合同实施费用。被告质证认为：1.证据1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原告没有完成合同约定的工作量；2.证据2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认为原告仅完成了初步的开发工作；3.认可王笑霏曾是其公司员工，但因王笑霏已离职，无法确定验收报告上的签名系王笑霏本人所签；4.原告证据4-9的真实性予以认可，确认收到相关发票及函件，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5.证据10电子邮件的真实性予以认可，但不认可原告的证明目的；6.证据11的真实性认可，因为原告未提供第三期服务，所以被告将相关发票材料予以退回；7.对证据12聊天记录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且该聊天内容无法证明原告已经完成了合同义务。被告为支持其抗辩主张提交了中国农业银行付款转账凭证，拟证明被告支付了第一期合同款749790元及CRM软件及Azure云平台授权费用525525元，合计1275315元。原告对该份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予以认可。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认定如下：1.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11的真实性、合法性与关联性均予以认可；2.对原告提交的证据12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认可，但该微信聊天记录中并未反映被告同意支付第二期合同款的内容，故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以认可。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一、原被告及涉案合同原告天正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2000年5月19日，法定代表人为陈英，注册资本为1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电子计算机技术服务、技术咨询、技术开发等。本案审理过程中，2019年6月4日，原告的法定代表人变更为黄纯波。被告三胞公司系有限责任公司，成立于1995年4月28日，法定代表人为袁亚非，注册资本为200000万元，经营范围为电子计算机网络工程设计、施工、安装，电子计算机及配件、通讯设备开发、研制、生产、销售及售后服务与咨询等。2017年10月16日，三胞公司作为甲方与乙方天正公司签订《技术服务合同》。第一条“本协议适用范围及要求”约定：1.乙方将根据本协议规定，为甲方提供软件及相关实施服务。甲方提供必要支持，配合乙方共同完成授权产品的实施；2.服务内容：详见附件二：（三胞集团VIP卡打通项目工作说明书（SOW））;3.服务地点：三胞集团总部；4.应满足三胞集团VIP卡打通项目范围及功能需求（三胞集团VIP卡打通项目工作说明书（SOW））；5.符合项目验收标准（附件二：三胞集团VIP卡打通项目工作说明书（SOW））；6.授权对象：甲方（包含三胞集团有限公司及其下属企业）。第二条“权利及义务”约定：甲方的权利义务：1.甲方委托乙方进行三胞集团VIP卡打通项目需求的设计、开发、制作以及实地安装调试；2.甲方对乙方的工作量评估、UI设计、系统架构设计有建议权、评审权、否定权；3.甲方向乙方采购用于生产部署、产品测试等相关云设施……。乙方权利及义务：1.乙方按甲方的开发需求，为甲方提供VIP卡打通项目的设计、开发、制作以及实地安装调试；6.乙方开发成功需接受甲方的验收，验收标准及办法：按照（附件二：三胞集团VIP卡打通项目工作说明书）为验收标准，对乙方的开发成果进行验收。第三条“合约费用”约定：1.合约总费用：人民币2400000元整（含税6%），其中微软CRM软件及Azure云平台授权费用人民币525525元；实施费用人民币1874475元整（含税6%）；2.本协议实施总人天数为685人天，乙方需在此费用范围内完成本协议附件《三胞集团VIP卡打通项目工作说明书（SOW）》约定的工作内容。第四条“付款方式”约定：1.软件授权及云平台费用：自合同签订日起，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的对应额度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15日以内，向乙方全额支付软件授权及云平台费用，合计人民币525525元整，由乙方向微软采购相关软件授权及云平台；2.实施费用：（1）自合约签订日起，甲方收到乙方开具的对应额度的增值税专用发票后15日以内支付本协议实施费用40%的款项，计人民币749790元；（2）乙方完成整个平台正式上线运行后应书面通知甲方，甲方应在一个月内完成对系统平台的初验工作，甲方在收到乙方开具的发票后15日内向乙方支付本协议实施费用40%的款项，计人民币749790元；（3）本系统上线运行并初验合格满3个月，如系统平台运行正常无质量问题，甲方应在一个月内完成系统平台的终验工作，甲方在收到乙方出具的正式发票后15日内向乙方支付本协议实施费用10%的款项，计人民币187447元整；（4）项目一年保修期满后，甲方在收到乙方出具的正式发票后15日内向乙方支付本协议实施费用10%的款项，计人民币187447元整。第六条“违约及赔偿”约定：1.甲方逾期向乙方支付款超过30天的，甲方按每逾期1天向乙方支付总服务费万分之五的违约金；2.由于乙方单方面造成项目逾期的，乙方每逾期1天履行义务，向甲方支付总服务费的万分之五作为违约金。二、涉案合同履行情况2017年12月1日，被告通过银行转账的方式向原告支付了合同款1275315元。该笔款项包含了第一期项目实施费749790元，以及微软CRM软件及Azure云平台授权费用人民币525525元。2018年1月18日，被告员工黄昶通过电子邮件向三胞公司管理层报告涉案项目已经上线。该邮件内容为：“VIP卡打通项目在各位领导关心，及新消费产业集团、参与企业的共同努力下，已于1月5日正式上线。根据集团领导指示，上线后的运营将交由天下拉手承担。本次会议，IT新技术管理中心将对试运营情况进行总结，并对接下来运营交接事项进行说明。”2018年1月25日，该邮件经被告员工于云鹏通过电子邮件的方式转发给了原告项目经理张国彬。2018年1月22日，原被告签署《三胞集团VIP卡打通项目上线验收报告》，该报告“文件编制说明”内容记载：1.项目上线报告的制作是基于三胞公司和天正公司双方组建的CRM项目小组完成了VIP卡打通项目的系统需求分析、系统设计及系统开发工作并于2018年1月5日正式交付项目成果；2.本文档的签署代表项目小组完成了双方合同约定的项目交付义务，达到相应的项目阶段性目标，双方共同批准项目上线运行；3.本文档签署后双方将开启系统上线运行。在系统运行期间，项目小组将收集用户反馈，对项目范围内系统功能进行持续优化，系统运行6个月且无双方协议系统功能优化项，双方将按照合同的约定执行终验。该报告“验收确认”内容记载：双方依据合同约定，完成项目交付成果的初验工作。双方确认，天正交付的项目成果满足《三胞集团VIP卡打通项目工作说明书》对于系统功能的要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项目上线验收要求。故予以验收通过并批准在2018年1月18日生产环境上线运行。2018年3月12日，原告向被告开具了第二期项目实施费749790元的发票，并通过顺丰快递将该发票邮寄给被告，被告于2018年3月13日收到该发票。2018年5月24日，原告向被告邮寄了《应收款确认函》。该函件内容记载：截至2018年5月23日三胞公司欠天正公司应收账款749790元。如该款项记录与三胞公司记录相符，请三胞公司在函件“信息证明无误”处签证明；如有不符，请三胞公司在函件“信息不符”处列出项目的金额及详细资料。被告三胞公司于2018年5月28日收到该函件，未予以回函。2018年7月11日，原告向被告邮寄了《催款函》。该函件内容记载：根据贵我双方2017年10月15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约定，我司已于2018年1月5日完成该合同项目平台正式上线运行工作并通知贵司。2018年3月12日，我司依约开具并提交了项目实施费用40%款项（计人民币749790元整）的发票给贵司，但贵司直至现在仍没有付款，合同的后续履行没有跟进，致使合同项目合作进程受到影响，我司合同权益遭到损害。因此，请贵司务必本着友好诚信之原则，尽快付款，并完善合同的后续履行，以携手共进。被告三胞公司于2018年7月13日收到该函件，未予以回函。2018年11月1日，原告再次向被告邮寄了《催款函》，内容与2018年7月11日的《催款函》基本一致。被告于2018年11月3日收到该函件，未予以回函。2018年11月9日，被告员工贺燕给原告副总**发送电子邮件，邮件内容明确了被告不再对Azure云平台服务进行续费，同时希望原告配合被告办理以下事宜：1.原告对现在服务器资源进行全部备份，交于被告进行管理，并确保备份文件可恢复再使用；2.原告提供现在应用服务器部署拓扑图、应用程序启停相关说明文件，确保后续应用程序能够恢复使用；3.原告提供对应所有验收文档及相关二开的代码程序，交由被告备份保管。2018年11月12日，原告回复电子邮件表示愿意配合上述邮件所涉事项。2018年12月10日，原告向被告开具了第三期项目实施费187447元的发票，并通过EMS快递将该发票邮寄给被告，同时还邮寄了该发票的《发票回执单》和《付款通知书》。2018年12月20日左右，被告又通过快递将上述材料退回原告。2018年12月26日，原告向被告邮寄了《律师函》，函告被告拖欠了合同第二、三期实施费用共计937237元，要求被告在收到该《律师函》3个工作日内支付合同第二、三期实施费用，否则天正公司将采取进一步法律行动和措施。被告于2018年12月28日收到该《律师函》。庭审中，原告陈述涉案项目初验完成后，因为被告迟延支付合同款，所以原告未就涉案软件进行进一步优化完善及相关维护。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涉案项目未进行终验。此外，被告认为涉案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标准过高，并主张违约金应当调整至同期银行存款利率。本案的争议焦点是：原告主张被告支付合同款以及违约金是否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2017年10月16日签订的《技术服务合同》系双方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禁止性效力性规定，依法应受法律保护。双方当事人应当全面、恰当地履行该《技术服务合同》。根据该合同约定，原告的主要合同义务是按被告的开发需求，为被告提供VIP卡打通项目的设计、开发、制作以及实地安装调试；被告的主要合同义务是对原告的开发成果验收无误后支付合同对价。本案中，原告根据约定已经履行了相关合同义务，其向被告主张支付合同款和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应予以部分支持，理由如下：首先，关于项目成果交付。原告提交的《三胞集团VIP卡打通项目上线验收报告》载明：“开发工作于2018年1月5日正式交付项目成果。”“签署代表项目小组完成了双方合同约定的项目交付义务，达到相应的项目阶段性目标，双方共同批准项目上线运行。”“双方确认，天正交付的项目成果满足《三胞集团VIP卡打通项目工作说明书》对于系统功能的要求，符合双方合同约定的项目上线验收要求。”可以确认，原告交付的开发成果符合合同约定的要求，在项目初验时已得到被告的确认。庭审中，被告认为原告未按涉案合同附件《三胞集团VIP卡打通项目工作说明书（SOW）》的约定交付工作内容，但对该主张被告未提交证据证明，故本院不予采信。其次，关于交付后的合同履行。原告交付项目成果后，按照合同约定向被告开具了第二、三期项目实施费的发票、《应收款确认函》《付款通知书》等材料；在被告迟延支付合同款的情况下，原告又向被告寄送了《催款函》《律师函》。可以看出，在涉案合同履行的过程中，原告在完成了自己合同义务的同时，也在积极督促被告履行相关义务，推动涉案项目的开展。再次，关于原告主张的合同款。1.涉案合同约定被告在完成系统平台初验工作并收到原告开具的发票后15日内，应支付合同款749790元。本案中，原告已经完成了项目初验工作，并于2018年3月12日向被告开具了第二期项目实施费的发票，故原告要求被告支付749790元合同款的诉讼请求，应予以支持。2.涉案合同约定系统上线运行并初验合格满3个月，如系统平台运行正常无质量问题，被告应在1个月内完成系统平台的终验工作，并在收到原告出具的相应发票后15日内支付合同款187447元。本案中，从《三胞集团VIP卡打通项目上线验收报告》及相关电子邮件的内容可以确定，涉案软件系统已经上线运行。系统上线运行后，被告并未就软件质量问题提出异议，亦未组织开展项目终验工作，现距系统上线已有近两年的时间，被告怠于履行合同义务，原告主张被告支付第三期合同款187447元的诉讼请求，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以支持。3.关于CRM软件及Azure云平台授权费525525元，被告抗辩认为该笔费用原告未实际支付给第三方，但对该抗辩主张被告未能提供证据证明；相反，从原告提交的电子邮件等证据能够确认，原告开发涉案项目的过程中使用了Azure云平台服务，并在后期提醒被告相关续费事宜。所以，对于被告的该抗辩主张，本院不予支持。最后，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规定，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当事人可以约定一方违约时应当根据违约情况向对方支付一定数额的违约金，也可以约定因违约产生的损失赔偿额的计算方法。本案中，在涉案软件项目初验通过后被告延迟支付合同款，应当承担违约责任，原告根据合同约定的违约金计算方式向被告主张违约金，应予以支持。涉案合同约定“甲方逾期向乙方支付款超过30天的，按每逾期1天向乙方支付总服务费万分之五的违约金”。涉案项目初验完成后，原告于2018年3月12日向被告开具了第二期项目实施费的发票，被告于2018年3月13日收到该发票，根据涉案合同第四条“付款方式”和第六条“违约及赔偿”的相关约定，违约金应从“2018年3月13日+15日+30日”开始起算，且每日万分之五的违约金计算标准并不过高，符合法律规定，故原告主张自2018年4月28日起被告按每逾期一日支付合同总价2400000元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本院予以支持。关于原告主张从2019年1月28日起被告按每逾期一日支付合同总价万分之五的违约金的诉讼请求，属于重复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三胞集团有限公司自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支付原告广东天正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合同款937237元及违约金（违约金以2400000元为基数，自2018年4月28日起按照每逾期一天万分之五的标准计算至实际付清之日止）；二、驳回广东天正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7274元，由原告广东天正计算机服务有限公司负担733元，被告三胞集团有限公司负担1654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最高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最高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审判长 张 斌审判员 谢慧岚审判员 柯胥宁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记员 付 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