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1029刑初153号公诉机关江西省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万露辉，男，1989年12月14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抚州市。2011年6月10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南昌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013年3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撤销南昌市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宣告的缓刑，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2015年7月9日刑满释放。2016年10月5日因寻衅滋事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四日。2019年3月26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六个月，2019年6月2日刑满释放。2019年6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于永林、曾勤荣，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余顺平，绰号“阿顺”，男，1994年11月13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住抚州市。2013年1月9日、2013年9月19日、2016年10月9日因吸毒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十五日、十五日。2017年3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被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2018年12月8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杭州市西湖区三墩派出所抓获，临时寄押于西湖区看守所。同月12日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王新奎，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军，男，1996年12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抚州市。2016年10月9日因吸毒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行政拘留五日。2016年10月20日因寻衅滋事被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2017年3月30日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被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2019年4月16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1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揭蔼娟，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帅，绰号“帅帅”，男，1996年8月24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抚州市。2016年10月27日因寻衅滋事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2019年7月2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6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罗胜龙，江西论研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冯旭，男，1999年3月16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抚州市。2016年10月20日因寻衅滋事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2018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相对不起诉。2019年7月13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晋江市陈埭派出所抓获，临时寄押于晋江市看守所。同月17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晓平，江西书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艾志欣，绰号“星星”，男，1999年12月9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抚州市。2015年9月28日、2016年4月25日因吸毒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三日（不予执行）、行政拘留十日。2016年10月20日因寻衅滋事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2018年4月13日因涉嫌犯聚众斗殴罪经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相对不起诉。2019年7月l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艾贵平，江西书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孙涵兢，绰号“孙子”，男，2000年3月6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抚州市。2019年8月15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于都车站公安派出所抓获，临时寄押于于都县看守所。2019年8月20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魏建明，江西书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艾兵，绰号“黄毛”，男，2000年5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抚州市。2016年4月25日因吸毒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行政罚款肆佰元。2016年10月20日因寻衅滋事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一日。2017年11月28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五个月，2017年12月11日刑满释放。2019年8月12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杨铭，江西书童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黄江帆，男，1998年11月29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高中文化，无业，住抚州市。2016年10月9日因吸毒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五日，不予执行。2016年10月20日因寻衅滋事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决定行政拘留十一日，不予执行。2017年12月4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2018年1月26日刑满释放。2019年7月8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颜雄华，江西秉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扬，绰号“扬扬”，男，1999年10月2日出生于江西省抚州市，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抚州市。2019年8月19日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1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抚州市东乡区看守所。辩护人杨俊，江西正石律师事务所律师。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以东检刑诉（2019）1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万露辉、余顺平、马军、陈帅、冯旭、艾志欣、孙涵兢、艾兵、黄江帆、陈扬犯寻衅滋事、窝藏罪、包庇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次日本院立案受理。并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长杨某、检察员李某、周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万露辉及其指定辩护人曾勤荣、被告人余顺平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新奎、被告人马军及其指定辩护人揭蔼娟、被告人陈帅及其指定辩护人罗胜龙、被告人冯旭及其指定辩护人杨晓平、被告人艾志欣及其指定辩护人艾贵平、被告人孙涵兢及其指定辩护人魏建明、被告人艾兵及其指定辩护人杨铭、被告人黄江帆及其指定辩护人颜雄华、被告人陈扬及其辩护人杨俊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指控：1.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2015年7月，被告人万露辉刑满释放后回到抚州市东乡区。2015年年底，被告人万露辉纠集被告人余顺平、马军、冯旭、艾志欣、艾兵、黄江帆、孙涵兢、陈帅、陈扬和缪世平（正在追逃）、罗少平（正在追逃）等社会闲散人员混迹社会，并指定余顺平带队。万露辉租下东乡区孝岗镇大田幸福新居一套房屋作为聚集点，为团伙成员提供免费食宿，并安排成员聚餐、娱乐。万露辉购买一辆众泰轿车，经常提供给余顺平等人使用。万露辉、余顺平作为该团伙的纠集者，纠集马军、冯旭、艾志欣、艾兵、黄江帆、孙涵兢、陈帅、陈扬等人，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东乡区孝岗镇、小璜镇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2.余顺平、马军、冯旭、艾志欣、孙涵兢等人聚众斗殴罪余东波、黄超俊与万志雄因为女友之间的矛盾发生口角。2016年1月26日，余东波、黄超俊与万志雄互相挑衅并约定摆场子斗殴。万志雄备好直刀、鱼叉等凶器和何小斌纠集李军、徐波华等二十余人斗殴。余东波、黄超俊纠集余顺平（已判刑）、马军（已判刑）、冯旭（已作不起诉）、艾志欣（已作不起诉）、孙涵兢（犯罪时未满16周岁）和万红斌、乐江伟等二十余人斗殴。当晚23时许，双方各驾驶五辆汽车赶往佛岭国际公园，其中余顺平驾驶万露辉的众泰汽车载马军、冯旭、艾志欣、孙涵兢等人前往。万志雄方的李峰驾驶奇瑞车在公园门口与黄超俊等人相遇，便撞向黄超俊方的一辆轿车。二车被撞停，马军、冯旭、艾志欣、孙涵兢等二十余人下车持直刀、鱼叉等打砸奇瑞车，万志雄等二十余人也拿着直刀和鱼叉冲过来对打。余顺平驾车追逐对方的车。双方车辆相互撞击。对砍一分钟后，万志雄等人弃刀逃跑，余东波、黄超俊等人追赶，将王智抓住，并将其砍伤。经鉴定，王智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两辆受损汽车车损价值共计人民币12188元。2016年1月29日晚，万腾、万志雄因在佛岭国际公园与余东波、黄超俊等人斗殴被打败，便纠集严宾强、李军等人寻找黄超俊等人继续斗殴。万志雄将事先准备好的直刀、鱼叉分发给同伙，随后伙同万腾带领李军等人分乘四辆汽车寻找黄超俊等人，之后和黄超俊等人在凯旋广场附近相遇，严宾强、李军驾驶两辆汽车追赶并砍砸黄超俊驾驶的汽车，黄超俊逃离。随后，万腾、万志雄等人来到小璜镇浩盛网吧附近等候黄超俊等人，并将四辆汽车安排好位置准备和对方撞车。此时黄超俊纠集余顺平（已判刑）、马军（已判刑）、冯旭（已作不起诉）等人携带直刀、砍刀等凶器分乘三辆小轿车赶往小璜镇，其中余顺平驾驶万露辉的众泰汽车载马军、冯旭等人前往。万志雄等人看到黄超俊等人便持凶器冲过去。双方汽车相互撞击。双方持凶器互砍，并相互打砸对方的汽车。斗殴中，张伟昊被黄超俊等人砍伤，五辆汽车被砸坏。经鉴定，五辆汽车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91140元。3.万露辉窝藏罪余顺平驾驶万露辉的众泰汽车参加小璜聚众斗殴，导致该车被撞坏，停留在斗殴现场。事后，余顺平将其和马军、冯旭等人参与两起聚众斗殴的情况告诉万露辉。东乡区公安局侦查该案时，就该案相关情况询问万露辉，并希望万露辉配合公安机关抓捕余顺平。万露辉明知余顺平、马军、冯旭等人参与聚众斗殴，仍让余顺平在其租住房内食宿。4.万露辉、余顺平、马军、陈帅、冯旭、艾志欣、孙涵兢、艾兵、黄江帆、陈扬等人寻衅滋事罪2016年10月4日下午，被告人万露辉、艾志欣、黄江帆、冯旭、艾兵、马军等人到东乡区环城西路陈某1公司清收债务，后双方发生口角。被告人万露辉离开后觉得陈某1态度嚣张，便纠集被告人余顺平、艾志欣、黄江帆、冯旭、马军、艾兵、孙涵兢、陈帅、陈扬和缪世平、罗少平等10余人到东乡区建材市场购买钢管，后分乘两辆小车赶至陈某1公司打砸其公司财物。经鉴定，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5035.78元。5.万露辉包庇罪2016年10月4日下午，万露辉带领余顺平等人打砸陈某1公司后，为包庇手下小弟余顺平等人，和万凯伦、熊某（两人均另案处理）到东乡区公安局孝岗派出所作虚假供述，仅供述自己和万凯伦、熊某实施了打砸陈某1公司财物的行为，未供述其他参与人员。公诉机关就指控的上述事实向法院提供了书证、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鉴定意见、被告人供述和辩解等证据和认罪认罚具结书。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万露辉、余顺平纠集被告人马军、冯旭、艾志欣、艾兵、黄江帆、孙涵兢、陈帅、陈扬等人形成了恶势力违法犯罪组织。该组织以暴力、威胁等手段在东乡区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窝藏、包庇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扰乱社会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被告人万露辉纠集多人持凶器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035.78元，情节严重；明知余顺平等人参与聚众斗殴而为其提供处所，帮助其隐匿；明知余顺平等人参与寻衅滋事，作假证明包庇，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窝藏罪、包庇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二年至二年四个月。被告人余顺平伙同多人持凶器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035.7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至一年六个月。被告人马军伙同多人持凶器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035.7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被告人陈帅伙同多人持凶器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035.7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冯旭伙同多人持凶器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035.7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九个月。被告人艾志欣伙同多人持凶器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035.7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八个月。被告人孙涵兢伙同多人持凶器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035.7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艾兵、黄江帆伙同多人持凶器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035.7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之情节，建议判处两被告人有期徒刑七个月。被告人陈扬伙同多人持凶器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035.78元，情节严重，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同时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规定之情节，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六个月。公诉机关对上述被告人提请本院依法判处。被告人万露辉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1.寻衅滋事行为已做行政处罚，不能再追究刑事责任。2.同案犯之间不能构成包庇罪，起诉指控被告人万露辉犯包庇罪不能成立。3.被告人万露辉有自首情节。被告人余顺平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被告人余顺平认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马军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被告人马军是从犯。量刑建议较重。被告人陈帅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被告人陈帅认罪认罚，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被告人冯旭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1.寻衅滋事行为已做行政处罚，不能再追究刑事责任。2.被告人冯旭有自首情节，是未成年人。被告人艾志欣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1.寻衅滋事行为已做行政处罚，不能再追究刑事责任。2.被告人艾志欣是从犯。被告人孙涵兢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被告人孙涵兢是从犯，未成年人。被告人艾兵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被告人艾兵认罪认罚，是未成年人，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黄江帆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被告人黄江帆认罪认罚，是未成年人，从犯，有自首情节。被告人陈扬对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自愿认罪认罚。指定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有：被告人陈扬认罪认罚，是未成年人，从犯，有自首情节。经审理查明：2015年年底，刑满释放的被告人万露辉网罗被告人余顺平、马军、冯旭、艾志欣、艾兵、黄江帆、孙涵兢、陈帅、陈扬等社会闲散人员在抚州市东乡区混社会，并指定余顺平带队，形成恶势力。万露辉租赁抚州市东乡区孝岗镇大田幸福新居一套房屋作为聚集点，团伙成员不定期的在租住房聚集、食宿。万露辉经常将赣Ｆ×××××众泰轿车提供给余顺平等人使用。2016年万露辉、余顺平纠集马军、冯旭、艾志欣、艾兵、黄江帆、孙涵兢、陈帅、陈扬等人在抚州市东乡区多次实施聚众斗殴、寻衅滋事等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具体犯罪事实分述如下：一、聚众斗殴事实（一）余东波、黄超俊与万志雄因为女友之间的矛盾发生口角。2016年1月26日，余东波、黄超俊与万志雄互相挑衅并约定摆场子斗殴。万志雄备好直刀、鱼叉等凶器，伙同何小斌纠集李军、徐波华等二十余人参与斗殴。余东波、黄超俊亦纠集余顺平（已判刑）等二十余人参与斗殴。当晚23时许，双方各驾驶五辆汽车赶往佛岭国际公园，其中余顺平驾驶赣Ｆ×××××众泰汽车载马军（已判刑）、冯旭（已作不起诉）、艾志欣（已作不起诉）、孙涵兢（犯罪时未满16周岁）等人前往。万志雄方的李峰驾驶奇瑞车在公园门口与黄超俊等人相遇，便撞向黄超俊方的一辆轿车，二车被撞停，马军、冯旭、艾志欣、孙涵兢等二十余人下车持直刀、鱼叉等打砸奇瑞车辆，万志雄等二十余人也拿着直刀和鱼叉冲过来对打。余顺平驾车追逐对方的车。双方车辆相互撞击。对砍一分钟左右，万志雄等人弃刀逃跑，余东波、黄超俊等人追赶，将王智抓住，并将其砍伤。经鉴定，王智的损伤构成轻伤二级；两辆受损汽车车损价值共计人民币12188元。（二）2016年1月29日晚，万志雄因在佛岭国际公园与余东波、黄超俊等人斗殴被打败，便纠集严宾强、李军等人寻找黄超俊等人继续斗殴。万志雄将事先准备好的直刀、鱼叉分发给同伙，随后伙同万腾带领李军等人分乘四辆汽车寻找黄超俊等人，之后和黄超俊等人在凯旋广场附近相遇，严宾强、李军驾驶两辆汽车追赶并砍砸黄超俊驾驶的汽车，黄超俊逃离。随后，万腾、万志雄等人来到小璜镇浩盛网吧附近等候黄超俊等人，并将四辆汽车安排好位置准备和对方撞车。此时黄超俊纠集余顺平（已判刑）等人携带直刀、砍刀等凶器分乘三辆小轿车赶往小璜镇，其中余顺平驾驶赣Ｆ×××××众泰汽车载马军（已判刑）、冯旭（已作不起诉）等人前往。万志雄等人看到黄超俊等人便持凶器冲过去，双方汽车相互撞击。双方持凶器互砍，并相互打砸对方的汽车。斗殴中，张伟昊被黄超俊等人砍伤，五辆汽车被砸坏。经鉴定，五辆汽车损失共计价值人民币91140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本院（2017）赣1029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东检刑不诉[2018]5号不起诉决定书、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东检未检附不诉[2017]1号附条件不起诉决定书、情况说明证明：2016年1月26日23时许，余顺平受余东波、黄超俊纠集，驾驶众泰汽车载马军、冯旭、艾志欣、孙涵兢等人到佛岭国际公园门口，伙同二十余人与万志雄等人持械聚众斗殴。2016年1月29日晚，余顺平受黄超俊纠集，驾驶众泰汽车载马军、冯旭等人到小璜镇伙同他人与万志雄等人持械聚众斗殴。余顺平、马军因犯聚众斗殴罪被判处刑罚。冯旭、艾志欣被抚州市东乡区人民检察院决定不起诉。孙涵兢因不满十六周岁不予刑事处罚。二、窝藏事实2016年1月29日晚，余顺平驾驶赣Ｆ×××××众泰汽车到小璜镇参与聚众斗殴，导致该车被撞坏，停留在斗殴现场。事后，余顺平将其和马军、冯旭等人参与两起聚众斗殴的情况告知被告人万露辉。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侦查该案时，对万露辉进行调查，并要求万露辉配合公安机关抓捕余顺平，万露辉未向公安机关提供线索。后万露辉告知余顺平公安机关已掌握其身份，并继续默许余顺平在其租赁的大田幸福新居房屋内食宿。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证人万某1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10月万露辉租她房子居住，万露辉的朋友马军、冯旭、艾志欣、余顺平会到租住房吃住。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2015年12月至2016年下半年，她和余顺平在孝岗镇大田幸福新居一栋自建房居住，房子是余顺平的老大万露辉租给他们用的，马军、冯旭、艾志欣、黄江帆等人也会在此居住。3.被告人余顺平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的一天他对万露辉说他和马军、冯旭晚上开万的车到小璜街上帮黄超俊等人打架，车子被撞坏在现场，并说了他们还万的车子到佛岭国际公园门口打架。后公安机关找万露辉调查，万露辉回来后对他说，万将他的名字告诉民警了，公安机关要抓他。万露辉没有叫他不要住在其家，他们还是继续住在万露辉租住房。4.被告人马军、冯旭的供述证明：他们开万露辉车子参与了两起聚众斗殴，后余顺平将此事告诉万露辉。万露辉是他们的老大，知道他们参与聚众斗殴，仍提供房屋给他们住。5．被告人艾志欣的供述证明：万露辉是他们老大，明知余顺平等人参与聚众斗殴，仍然提供租住房给余顺平等人居住。6.被告人万露辉的供述证明：2016年1月份的一天晚上，余顺平告知他当天余顺平和马军开他的车到小璜街上打架，之前还到佛岭国际公园门口打架。公安局民警找他调查时，他说是余顺平参与了小璜街上和佛岭国际公园门口打架，民警叫他配合抓余顺平，他没有告诉民警余顺平住在他的租住房。后他对余顺平说民警知道其身份。余顺平继续住在他的租住房，他没有叫余顺平走。三、寻衅滋事事实2016年10月4日下午，被告人万露辉带领被告人艾志欣、黄江帆、冯旭、艾兵、马军等人到抚州市东乡区环城西路陈某1公司为东乡农村商业银行催收债权，后双方发生口角。万露辉离开后，认为陈某1态度嚣张，便纠集被告人余顺平、艾志欣、黄江帆、冯旭、马军、艾兵、孙涵兢、陈帅、陈扬等人分乘两辆汽车赶至陈某1公司，持钢管打砸其公司玻璃门、办公桌等财物。经鉴定，损毁财物价值人民币5035.78元。案发后，万露辉在公安机关做虚假供述，未如实供述其他同案被告人的犯罪事实。诉讼中，万露辉赔偿了被害人陈某1经济损失5036元。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1.委托代理合同、营业执照、委托授权书证明：江西省东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委托江西华之盛法律咨询公司对不良贷款债权进行催收清收。2.华之盛法律咨询公司员工入职登记表证明：艾兵、冯旭、黄江帆、陈帅、陈扬、艾志欣在华之盛法律咨询公司入职。3.本院（2011）东民初字第728号、（2014）东民初字第87号民事判决书证明：本院对陈某1与东乡农村商业银行股份有限公司的债务纠纷已作出判决。4.现场照片证明案发现场财物损坏有关情况。5.东乡区价格认证中心[2016]90号、[2019]60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明：被损毁物品价值5035.78元。6.收条证明：万露辉赔偿了被害人陈某1经济损失5036元。7.被害人陈某1的陈述证明：2016年10月4日下午，十来个小年青乘坐一辆商务车(车号赣Ｆ×××××)来到他家楼下店面（公司接待处），要他还东乡农商银行的欠款，他将法院的判决书给了他们看，他们走的时候，他叫他们不要来了，一个小青年拿石头想打他，被劝阻。半个小时后，这些小青年又来了，拿着钢管和砍刀，将他店面的大门玻璃、办公桌、手机等打坏。8.证人万某2的证言证明：江西省华之盛法律咨询有限公司是他用万凯伦的名义注册的。2016年国庆期间公司的人清收债务打了陈某1公司的东西。9.证人熊某的证言证明：华之盛公司负责帮农商银行催收债务，他与万露辉等人在华之盛公司上班，其中万露辉带了五六个小青年做事。10.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4日15时许，七八个小年青到他公司，称受东乡农商银行委托向公司老板陈某1催债，和陈某1交涉后离开。二十分钟后，来了二辆车，下来十七、八个小青年拿着钢管、直刀冲到公司，将他们公司店面的四块玻璃门和办公桌打坏了。11.证人陈某2的证言证明：2016年10月4日下午15时许，万露辉带着十多个小青年到陈某1家，称他们是东乡农村信用社委托来催债的，后和陈某1发生冲突，后万露辉等人生气地离开。二十分钟后，万露辉带着十多个小青年拿着刀和铁棍又冲到到陈某1家里打砸玻璃、电子门、桌子等东西。证人陈某3、陈某4的证言和证人陈某2所供情节相印证。12.被告人万露辉的供述证明：2016年9、10月份的一天，他开始在万某2的“华之盛法律咨询有限公司”上班，主要是帮东乡农商银行问钱，他叫余顺平一起到公司上班，并叫余顺平再叫一些人来，余顺平叫了马军、艾兵、艾志欣、冯旭等人过来上班。几天后公司的李宁叫他带人去问陈某1的钱，他叫了马军、艾兵、冯旭、艾志欣等六七人开了一辆商务车到陈某1家里催债，他和陈某1发生争吵，后他带人离开，觉着陈某1太嚣张想打陈某1，他这边的人也同意，然后他开车带人到建材市场买钢管，并叫余顺平带人一起去打，余顺平带人和他们汇合后，便开了二辆车冲到陈某1家，没看见陈某1，他们便拿着钢管打砸陈某1家里的桌子、玻璃推拉门等东西。13.被告人余顺平的供述证明：2016年9月份的一天，万露辉在一家问债公司上班，并叫他一起去，公司员工有他、艾志欣、冯旭、马军、万露辉、艾兵、“小熊”等人。2016年10月5日左右的一天下午，万露辉打电话叫他一起去问债，他和缪世平、罗少平开车来到建材市场和万露辉汇合，当时“辉辉”、马军、黄江帆、艾志欣、艾兵、万露辉、冯旭等人坐在一辆商务车上，他们来到环城路美食城往邓家方向立交桥下一栋房屋前，“辉辉”、马军、黄江帆、艾志欣、艾兵、万露辉等人每人拿了一根钢管冲到一店里打砸东西，他和缪世平、罗少平在路边捡石头扔砸店面的玻璃门，打了几分钟他们便离开了。14.被告人马军、冯旭、艾兵的供述和被告人万露辉供述的情节相印证，并证明他们拿钢管打砸了东西。15.被告人艾志欣的供述和被告人万露辉供述的情节相印证，并证明万露辉说去建材市场买钢管，并说喊些人来，他便叫了孙涵兢一起去，他拿钢管打砸了东西。16.被告人黄江帆的供述和被告人万露辉供述的情节相印证，并证明马军、冯旭、艾志欣邀他一起在华之盛公司上班，他拿钢管打砸了东西。17.被告人孙涵兢供述证明：艾志欣打电话对他说老大万露辉有事，叫他快点过去，他赶到建材市场门口找到万露辉、冯旭、马军、艾志欣、黄江帆、艾兵等人，后他们开两辆车来到立交桥旁边的一栋房子门口，万露辉带着他们拿着钢管冲到一店面里面，用钢管乱打店面的玻璃推拉门、桌子及桌上的物品、防盗门等东西。18.被告人陈扬、陈帅的供述证明：万露辉带他们打了陈某1公司里的东西。证明全案的证据还有：1.证人万某1的证言证明：万露辉之前在街上混，他身边的朋友也是在街上混的。2.证人彭某的证言证明：万露辉带着余顺平、艾兵、冯旭、艾志欣、黄江帆、马军等人混社会，是他们的老大，但是是由余顺平带着冯旭等人。每次他们有事要出去，都是万露辉打电话通知余顺平，再由余顺平通知艾兵、冯旭等人。平时大家一起吃住，有事大家一起去。万露辉平时将一辆银色的小轿车交给余顺平使用，方便接送万露辉、艾兵、冯旭等人。3.被告人万露辉的供述证明：他租下大田新居的房屋居住，余顺平、马军、艾兵、艾志欣、黄江帆、冯旭等人在出租房住过。孙涵兢也住过，但住得不多，陈扬、陈帅偶尔会到出租房玩。因为他年纪比较大，也会给他们提供吃住，他们都愿意跟着他。他要做什么事情，叫他们做，他们都会听。他购买了一辆众泰轿车（赣Ｆ×××××），经常会借给余顺平开，2016年余顺平开了他的车去打架。4.被告人余顺平的供述证明：他在2015年下半年开始跟着万露辉混社会，期间，认识马军、冯旭、黄江帆、艾志欣、孙涵兢、艾兵等人，他们通过他认识了万露辉，后也跟着万露辉混。他们在一起混了一年左右。万露辉付钱在大田幸福新居租了一套房子，万露辉和他各住了一个房间，马军、冯旭、黄江帆、艾志欣、孙涵兢、艾兵等人有时也会来住，住的时间不确定，但是经常会来玩。他们来玩的时候，万露辉的女友和他女友会做饭给大家吃。万露辉有一辆众泰小轿车，他会借用该车，带艾志欣、冯旭、黄江帆等人去玩。他还开这车带马军、艾志欣、冯旭等人到佛岭国际公园和小璜街上打架。万露辉叫他暂时带领大家，他从2016年1月开始带了半年多的时间。5.被告人马军、冯旭、艾志欣、黄江帆、孙涵兢的供述和被告人余顺平所供情节相印证。6.被告人艾兵的供述和被告人余顺平所供情节相印证。并证明陈扬、陈帅也是跟着万露辉混社会。7.被告人陈帅的供述证明：万露辉在东乡街上混社会，带的小弟有余顺平、冯旭、马军、艾兵、艾志欣、黄江帆，其中余顺平是带队的。2016年八九月他在外打工回来，经常和陈扬在一起，后认识了万露辉及其小弟。他和陈扬到过万露辉为小弟租的房子里玩过。打砸陈某1东西时是万露辉他们叫他去的，因为他和他们会在一起玩，所以就去了。8.被告人陈扬的供述证明：他和万露辉手下的小弟艾兵、黄江帆、冯旭等人较好，都在街上混社会，到过万露辉租住房玩过，对万露辉尊称为老大。陈帅是万露辉的小弟，打砸陈某1东西时，他看到陈帅站队万露辉那边，便也跟过去了。9.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扣押物品照片证明：抚州市东乡区公安局对赣Ｆ×××××众泰汽车进行扣押。10.常住人口信息证明：万露辉、余顺平、马军、陈帅犯罪时已成年；冯旭、艾志欣、黄江帆、艾兵、孙涵兢、陈扬犯罪时未成年。11.（2013）东刑初字第12号刑事判决书、（2017）赣1029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2017）赣1029刑初189号刑事判决书、（2017）赣1029刑初214号刑事判决书、（2019）赣1029刑初15号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材料等证据证明被告人万露辉、余顺平、马军的犯罪前科和刑罚执行有关情况。12.归案情况说明、抓获经过证明：万露辉、余顺平、马军、陈帅、冯旭、艾志欣、孙涵兢均系被抓获归案。艾兵、黄江帆、陈扬系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内容客观，来源合法，予以确认。关于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露辉犯包庇罪的公诉意见。经查，2016年10月4日下午，万露辉带领余顺平等人打砸陈某1公司财物后，到东乡区公安局孝岗派出所作虚假供述，供认其和万凯伦、熊某实施了打砸陈某1公司财物的行为，未供述其他参与人员。本院认为，被告人万露辉伙同余顺平等人在打砸陈某1公司财物前进行了同谋共议，形成了寻衅滋事的犯罪合意，各共犯基于在通谋中所形成的共同犯罪故意而实施的一切行为都是共同的犯罪行为，故万露辉寻衅滋事后在公安机关未供述余顺平等人的犯罪事实，为余顺平等人逃避处罚提供帮助的行为是共同犯罪中的组成部分，是在寻衅滋事共同犯罪故意的支配下实施的共同犯罪行为，因此万露辉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而非包庇罪。本院认为，被告人万露辉、余顺平、马军、陈帅、冯旭、艾志欣、艾兵、黄江帆、孙涵兢、陈扬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抚州市东乡区多次实施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应认定为恶势力。被告人万露辉、余顺平在恶势力实施的犯罪活动中起组织、策划、指挥作用，系恶势力纠集者。被告人马军、陈帅、冯旭、艾志欣、艾兵、黄江帆、孙涵兢、陈扬知道与万露辉、余顺平经常纠集在一起是为了共同实施违法犯罪，仍按照纠集者的组织、策划、指挥参与犯罪活动，是恶势力的其他成员。被告人万露辉纠集多人持凶器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035.78元，情节严重；明知余顺平参与聚众斗殴而为其提供处所，帮助其隐匿，其行为分别构成寻衅滋事罪、窝藏罪。被告人万露辉在寻衅滋事中提起犯意，纠集、指挥他人随意打砸财物，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在寻衅滋事中，积极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可酌情从轻处罚。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在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寻衅滋事罪和窝藏罪，系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万露辉认罪认罚，但因公诉机关指控其犯包庇罪不成立，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不予采纳。被告人余顺平、马军、陈帅伙同多人持凶器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035.78元，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三被告人在寻衅滋事中积极实施打砸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冯旭、艾志欣、孙涵兢伙同多人持凶器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035.78元，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三被告人在寻衅滋事中积极实施打砸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三被告人犯罪时未成年，依法应从轻处罚。三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被告人艾兵、黄江帆、陈扬伙同多人持凶器任意损毁他人财物，价值人民币5035.78元，情节严重，三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三被告人在寻衅滋事中积极实施打砸行为，起主要作用，系主犯。三被告人犯罪时未成年，依法应从轻处罚。三被告人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是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三被告人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予以采纳。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露辉犯寻衅滋事罪、窝藏罪，被告人余顺平、马军、陈帅、冯旭、艾志欣、艾兵、黄江帆、孙涵兢、陈扬犯寻衅滋事罪成立。但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万露辉犯包庇罪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万露辉等人寻衅滋事行为已做行政处罚，不能再追究刑事责任，经查，《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七条第二款规定“违法行为构成犯罪的，应当依法追究刑事责任，不得以行政处罚代替刑事处罚”，被告人万露辉等人的寻衅滋事行为已构成犯罪，应追究刑事责任，对该辩护意见不予支持。但公安机关对被告人万露辉、马军、陈帅、冯旭、艾志欣、艾兵分别行政拘留十四天、十二天、十一天、十一天、十一天、十一天，应依法折抵相应的刑期。被告人万露辉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万露辉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万露辉是经书面传唤到案，不属主动投案，不具备自首条件，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被告人冯旭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冯旭有自首情节，经查，被告人冯旭系被网上追逃抓捕归案，对该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经本院审委会决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三百一十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万露辉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一年十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9日起至2021年5月4日止）。二、被告人余顺平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11月9日止）。三、被告人马军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27日止）。四、被告人陈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23日起至2020年4月11日止）。五、被告人冯旭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日止）。六、被告人艾志欣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2月28日止）。七、被告人孙涵兢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5日起至2020年3月14日止）。八、被告人艾兵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29日止）。九、被告人黄江帆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七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8日起至2020年2月7日止）。十、被告人陈扬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9日起至2020年2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西省抚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李好生审 判 员  胡园辉人民陪审员  饶 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宋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