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安阳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522民初827号原告：李爱凤，女，1968年8月10日出生，汉族，住天津市北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瑞峰，河南鼎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通州区聚富苑民族产业发展基地聚和六街2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101120990619291。法定代表人：陈略，职务：董事长。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大鹏新区葵涌街道白石岗葵鹏路26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440300618801483A。法定代表人：陈略，职务：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吴晓明，男，1980年11月7日出生，汉族，住广州市越秀区，系该公司法务经理。原告李爱凤诉被告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居间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月31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李爱凤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史瑞峰到庭参加诉讼。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李爱凤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两被告共同承担直接给付连带责任，向原告支付税后居间报酬1,234万元；2、判决被告向原告支付违约金525万元（以每天1万元的标准从2017年7月19日起计算至全部支付完毕之日止，以诉求的525万元为限）；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6年8月26日，原告与被告一签订了协议书。协议约定原告为被告一提供居间服务，目标单位为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协议第五条第3项约定，被告一的关联单位（被告二）与目标单位签订合作合同的，也视为原告居间成功，应支付原告居间报酬。原告已经履行了居间服务合同，促成了被告二与目标单位签订了PPP项目合同。在履行居间协议过程中，2017年8月21日被告依约向原告支付了100万元居间报酬，但此后被告却以各种理由推延支付居间报酬，应付1,234万元而未支付，严重违反协议约定，侵害原告的合法权益。根据居间协议第五条第5项的规定，被告还应承担525万元的违约金。因与被告协商未果，故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二十三条：“因合同纠纷提起民事诉讼的，由被告住所地或者合同履行地人民法院管辖”的规定，特诉至贵院，望判如所请。根据合同约定，我方请求的1,234万元的居间报酬只是50%，剩余50%条件尚未成就，待条件成就后另行主张。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协议书第五条第三项指向的关联单位也是合作项目的签约方和实际受益主体，另外二被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也直接证实原告就安阳市二院项目的居间服务行为是针对二被告的，因此第二被告也应承担直接给付责任。被告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未到庭未答辩。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辩称，1、我公司与原告没有合同关系，本公司不是该合同当事人，也未与原告有任何提供居间服务的约定；2、我公司与原告之间没有法定或约定的为第一被告承担连带责任的义务，第一被告与原告之间的债权债务关系与我公司无关，因此我公司不是本案的适格被告，请求驳回原告对我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开庭审理和证据的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本院予以记录在卷并确认如下事实：2016年8月26日，原告李爱凤与被告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签订协议书，内容为：“甲方：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乙方：李爱凤经甲乙双方友好协商，达成如下协议：一、甲方委托乙方（及其团队），作为甲方与（经乙方调研后所提供的）合作目标单位：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及其医养地产住宅开发项目），合作项目方面的咨询顾问代表，在甲方的配合和支持下乙方风险代理与合作目标单位进行联系，开展工作，为甲方提供信息、调研、联络、协调、咨询等方面的服务。二、在甲、乙双方的共同努力下，当甲方与合作目标单位签订项目合作合同后，按甲方与合作目标单位签约合同总额税后的2%计算，甲方支付乙方的风险代理劳务报酬。三、甲方与合作目标单位签订合同后，甲方即开始分批支付该项目合同总额按（税后）2%计算的劳务报酬或奖励，由甲方支付给乙方，税金归甲方承担。四、劳务报酬的支付办法：1、甲方与合作单位的合作协议签订后24小时之内，甲方将合同文本复印一份给乙方，并同时预付乙方100万元劳务费。2、甲方第一次支付合作项目投资款的同时，支付乙方投资总额的百分之二（即劳务报酬总额）的25%。3、此后3个月内，甲方扣除前期支付的100万元劳务费后，再支付投资总额百分之二（即劳务报酬总额）的25%给乙方。剩余50%的劳务费报酬，按工程项目进度同比例每月支付一次给乙方。项目完成同时给清。五、其他约定：1、双方协议签订后，乙方积极主动配合甲方开展工作，甲方按合作目标单位需要提供有关合作及辅助文件和资料，积极主动准备合作方案和招投标文件。当甲方与合作目标单位签约后，所有协议的履约一切责任和问题归甲方负责，乙方不承担任何连带责任。2、乙方收到劳务费后，继续协助甲方跟踪开展咨询和顾问工作。帮助甲方联系相关业务，如合作项目数量增加或项目的直接或间接投资金额增加，甲方应支付的劳务费用金额也按本协议规定的比例增加，协议书也随之延续有效。3、如甲方以神州长城相关联的单位的名义与本协议中的合作目标单位（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签订合作合同，也视为甲方与合作目标单位达成合作，甲方也应按本协议约定执行，支付乙方劳务报酬。4、如本协议签订后，甲方与合作目标单位没有签订合同，本协议自行作废，双方的费用自理。5、本协议生效后，甲方单方面解除本协议，则视为甲方构成违约，或如乙方促成甲方与合作目标单位签订合同后，甲方不按本协议规定支付乙方的劳务费，则甲方除按本协议约定支付乙方劳务费之外，另增加支付延期付款违约金，违约金按天计算，每天10,000元，以此累计。6、本协议是不可撤销的，不可更改的，无条件保证兑现的见索即付凭证，与甲方其它相关承诺不相抵触，独立执行。本协议不受企业改制、更名、更换法人或股东变更等因素的影响，具有永久性法律效力。六、本协议书受中国法律管辖，如遇政策、法律变化而以法律为准另签补充协议作相应调整。如遇不可抗力因素，双方均不承担法律责任。七、本协议书一式两份，双方代表签字或加盖甲方公章后即生效，双方各执一份为凭。如发生纠纷，双方协商不成的，提交项目所在地仲裁委员会处理。”2017年7月5日，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新院建设、疗养中心建设PPP项目采购结果确认谈判备忘录，经政府组织谈判确认本案的第二被告为涉案PPP项目的第一候选人。2017年7月19日，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按照备忘录内容向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汇入款项253,460,000元，同时注明有《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PPP项目入资款。2017年8月21日，陈略以建行卡号为62×××42向原告李爱凤兴业银行卡号为32×××21转款100万元。2017年9月25日，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与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签订《新院建设、疗养中心建设PPP项目合同》，甲方为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乙方为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中电建建筑集团有限公司（联合体），内容为：“第四章投资计划及融资方案第13条项目总投资13.1投资规模本项目属于新建项目，总投资133，400万元，全部由项目公司投资。其中政府方向项目公司出资1,334万元，乙方向项目公司出资25，346万元，其他资金106，720万元由乙方和项目公司负责筹集并承担连带责任。前述项目总投资包括项目土地征用补偿及整理等费用、建筑安装工程费、工程建设其他费用、基本预备费、医疗设备购置费安装费（具体以安阳市审计局审计确认金额为准）。……。”2018年12月5日，被告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给原告出具承诺书一份，内容为：“在李爱凤（身份证号：）居间协调下，2017年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组织联合体）通过公开招投标，中标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新院建设疗养中心建设PPP项目，并与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签订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新院建设疗养中心建设PPP项目合作合同后，受环境影响，项目进行遇到困难。现经协商，我公司决定仍委托李爱凤作为我公司在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项目上的联络、协调、咨询、策划、招商合作代表，继续协助处理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项目在投资、建设、合作过程中遇到的相关问题。若安阳二院项目有新投资方参与，则原2016年8月26日关于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迁建及其医养地产住宅开发项目居间协议书可与新投资方协商一次性履约，否则由我公司及关联公司履行上述居间协议。”同日，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与被告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共同向原告李爱凤出具授权委托书，内容为：“在李爱凤（身份证号：）居间协调下，2017年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组织联合体）通过公开招投标，中标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新院建设疗养中心建设PPP项目，并与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签订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新院建设疗养中心建设PPP项目合作合同后，受环境影响，项目进行遇到困难。现经协商，我公司决定仍委托李爱凤作为我公司在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项目上的联络、协调、咨询、策划、招商合作代表，继续协助处理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项目在投资，建设，合作过程中遇到的相关问题。此授权至项目竣工验收，结算后终止。”目前该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项目处于停滞状态。另查明，原告李爱凤于2019年1月25日向安阳市仲裁委员会申请仲裁，将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与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列为被申请人，请求裁决被申请人向申请人李爱凤支付居间报酬1,334万元及违约金520万元。安阳市仲裁委员会以申请人与被申请人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之间没有仲裁协议为由，下达了不予受理案件通知书。后原告李爱凤起诉至安阳县人民法院。本院认为，居间合同是居间人向委托人报告订立合同的机会或者订立合同的媒介服务，委托人支付报酬的合同。原告李爱凤与被告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之间签订的居间协议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六条之规定：“居间人促成合同成立后，委托人应当按照约定支付报酬……”，基于双方居间协议的约定“甲方与合作目标单位签订合同后，甲方即开始分批支付该项目合同总额按（税后）2%计算的劳务报酬或奖励，由甲方支付给乙方，税金归甲方承担。”在该案中，原告促成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与安阳市第二人民医院的《新院建设、疗养中心建设PPP项目合同》成立，故被告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应按照居间协议的约定，给付原告李爱凤劳务报酬。本案中的居间协议的双方为原告李爱凤与被告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原告请求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不符合合同相对性原则，且协议书及其二被告出具的授权委托书均未对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应承担给付居间报酬作出承诺与约定，原告主张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作为关联企业应承担责任，亦并未举证证明二被告存在人格混同情形，本院对原告该项请求，不予支持。关于居间报酬标准，我国法律没有相应规定，因此应按照公平合理的原则自行约定。但本案中双方的约定明显过高，不合情理，本院酌情予以调整。本案中，PPP项目合同中约定总投资133400万元，但被告神州长城股份有限公司实际出资额为25346万元，且居间协议中约定“合同总额按（税后）”，对税后数额并无明确约定，属于约定不明。目前该工程项目处于停滞状态，已无继续履行可能，且原告在庭审中并未举证证明其居间费用的支出。综合以上因素，本院认为居间报酬应做一次性处理，按照实际投资数额25346万元为基数，按照1%计算，应给付2,534,600元，被告已经给付1,000,000元，故应再给付原告李爱凤1,534,600元。原告请求违约金525万元，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百二十四条、第四百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李爱凤居间报酬1,534,600元；二、驳回李爱凤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27,340元，由李爱凤负担116,231元，神州长城投资（北京）有限公司负担11,109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南省安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杜继霞审判员  赵向明审判员  李 晔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书记员  李慧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