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淮北市相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皖0603民初2298号原告：安徽新恒基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住所地安徽省淮北市梅苑路6号恒佳桂花园。负责人：杨瑛，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海，该公司工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徐孝文，该公司工程师。被告：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法定代表人：徐恰皮，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雨晟，该公司员工。委托诉讼代理人：张圣俊，安徽巨铭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安徽新恒基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以下简称新恒基淮北分公司）与被告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江西四建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2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同年7月23日、12月18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第一次庭审原告新恒基淮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海、徐孝文、被告江西四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雨晟、张圣俊到庭参加诉讼。第二次庭审原告新恒基淮北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东海、被告江西四建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熊雨晟、张圣俊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新恒基淮北分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依法判令江西四建公司支付工程款249万元及利息（从2017年5月1日业主入住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工程款清偿之日）；2.诉讼费、保全费等由江西四建公司负担。诉讼中，新恒基淮北分公司增加诉讼请求：依法判令江西四建公司增加支付工程款219115.8元及利息（从2017年5月1日业主入住之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工程款清偿之日）；2.增加诉讼请求的诉讼费由江西四建公司承担。事实和理由：2016年4月6日，新恒基淮北分公司与江西四建公司签订《淮北市广泽家园B标段工程消防施工合同》，约定新恒基淮北分公司承包江西四建公司施工的广泽家园B标段消防工程，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工程价款暂定500万元，工程竣工决算时按时决算，工程按合同月进度80%支付进度款，乙方在每月25日报工程进度，经审计完成付款手续后，工程款争取汇至新恒基淮北分公司账户，余款工程竣工经审计确认30日内付至工程造价的95%，质保金5%，待2年质保期满后5日内支付新恒基淮北分公司。签订合同后，新恒基淮北分公司进入工地施工，并于2017年2月按约完成消防工程交付江西四建公司，涉案小区于2017年5月交付业主使用。但是在施工过程中，江西四建公司从未按约支付过进度款，直至起诉时尚欠工程款249万元。江西四建公司的违约行为严重侵害了新恒基淮北分公司的合法权益，故依法诉至法院，望判如所请。诉讼中，新恒基淮北分公司认为涉案工程经审计工程造价为5383894.75元，扣除已付工程款170万元、已开票管理费和未开票管理费，江西四建公司尚欠2709115.8元，减去起诉状请求的工程款249万元，尚应支付219115.8元。江西四建公司辩称，1.新恒基淮北分公司要求支付的工程款数额不能确定，双方签订的合同第五条第一款约定，工程价款暂定500万元，工程竣工结算时按实结算，据此可知工程必须在竣工后才能结算，才能确定实际工程款，截止目前，已实际支付新恒基淮北分公司工程款188万元，但时至今日该工程没有竣工验收，也没有进行最终的审计结算；2.审计结算后的工程款应当扣除之前施工单位施工部分相应的工程款，还应当扣除相应的管理费；3.因工程尚未竣工验收也未审计结算，新恒基淮北分公司要求付款条件不具备，付款期限尚未开始，按照双方所签合同第六条第二款对工程进度款的约定：工程按合同月进度80%支付进度款，余款工程竣工经审计确认30日内付至工程造价的95%，质保金5%在两年质保期满后五日内支付，质保期从工程竣工之日起计算；4.新恒基淮北分公司要求支付的利息不能成立，如上所述新恒基淮北分公司主张欠款的数额没有依据，且付款条件不具备，付款期限尚未开始，其次依照双方所签合同对支付利息也没有约定。综上，新恒基淮北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针对新恒基淮北分公司增加的诉讼请求，江西四建公司辩称，1.按照双方所签订的合同约定，本案的工程价款数额应当在工程竣工验收后以审计决算为准，现工程尚未完成竣工，尚未审计决算，新恒基淮北分公司要求申请鉴定并以鉴定意见书确定工程价款的数额不符合合同约定；2.对该鉴定意见书，工程价款应当在竣工验收完成后以审计结果为准，因工程至今没有验收，故鉴定不符合合同约定，其次该鉴定意见书列出的争议项目既是争议说明尚未定论，不能够作为结算依据，再次从该鉴定意见书来看，是就双方合同项下所有施工部分进行的鉴定，即包括原施工单位施工的部分；4.若法庭最终以该鉴定意见书为准认定工程价款，应当扣除以下几项，一是原施工单位施工的部分，价款是1889317.82元，第二扣除江西四建公司已支付的部分工程款188万元，第三扣除相应的管理费，因为管理费涉及到有发票和无发票，法庭应予以核实。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新恒基淮北分公司提交的淮北市广泽家园B标段工程消防施工合同、建筑消防设施检测报告、相山区第一批公共租赁住房租赁合同签订通知书、工程竣工验收报告、皖申工审字（2019）第XXX号《广泽家园B标段消防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江西四建公司提交2015年7月31日江西四建公司支付给刘峰钢材门市部50万元的付款凭证、2018年1月24日新恒基淮北分公司向张贺借款18万元的借条系向新恒基淮北分公司支付的工程款，新恒基淮北分公司不予认可，江西四建公司也没有其他证据佐证，上述两份证据达不到江西四建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均不予采信；江西四建公司提交的淮北市广泽家园B标段工程消防施工合同及补充协议、其他银行转账回单及新恒基淮北分公司出具的收条，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根据当事人的陈述及当事人提交的证据，本院经审查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4月6日，甲方江西四建公司乙方与新恒基淮北分公司签订《淮北市广泽家园B标段消防工程施工合同》，合同约定：新恒基淮北分公司承包江西四建公司施工的广泽家园B标段消防工程，承包范围为：施工图范围内的消火栓系统、喷淋系统、火灾自动报警系统、通风排烟系统、漏电监控系统等，原施工单位已完成工程量由原施工单位与甲方进行结算；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合同工期为60日，自乙方进场之日起算；工程价款暂定500万元，工程竣工决算时，据实结算；合同价款的形成：按原招标清单编制确定工程造价，对于定额内缺项的子目，双方可协商执行类似的定额子目先编制变更清单，无类似的定额子目与之相同，确定合理的价格，以上最终价格需经审计部门认可，造价以决算为准；本工程无预付款；工程进度款：本工程按合同月进度80%支付进度款，乙方在每月25日报工程进度，经审计完成付款手续后，工程款争取直接汇至乙方账户，余款工程竣工经审计确认30日内付至工程造价的95%，质保金5%，待2年质保期满后5日内支付给乙方（不计利息）；原投标让利部分由乙方与原施工单位按各自施工的工程造价比例分摊，乙方替原施工单位完成的让利部分工程量由甲方直接支付乙方工程款；乙方在收取工程款之前应当向甲方出具合法的税务发票；满足国家现行建筑质量验收标准及消防工程质量验收标准，乙方负责保修期为2年，质保期从工程竣工之日起计算；工程完工后，乙方应书面通知甲方验收，甲方接到验收通知立即上报建设方组织消防验收；消防验收合格后，双方办理工程移交手续，甲方不得无故拖延；指派程家涛为本工程甲方代表，对工程质量、进度进行监督并负责确认工程量，协助乙方与甲方联系办理有关验收、签证、变更、登记手续等；指派周东海为乙方驻工地代表，负责履行合同；在协议履行过程中，如发生纠纷，由双方协商解决等内容。双方另行签订《消防施工补充协议》一份，甲方江西四建公司与乙方新恒基淮北分公司就涉案工程管理费收取达成如下补充协议：甲方专业分包给乙方B标段的消防安装工程（详见2016年4月6日专业分包合同），甲方向乙方收取管理费20%（按实际决算价格为计算依据，乙方不提供工程款发票）；甲方如需乙方提供工程款发票，甲方只能收取乙方17%的管理费，本协议与2016年4月6日签订的专业分包合同具有同等法律效力等内容。施工签订合同后，新恒基淮北分公司进行施工，于2017年2竣工。另，江西四建公司分别于2016年6月29日向新恒基淮北分公司支付工程款50万元、2016年8月12日支付20万元、2016年12月28日支付93万元、2017年1月25日支付7万元。2017年5月12日相山区公共租赁住房配租出售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发出通知，于2017年5月16日至5月31日向住户交付涉案工程所在房屋，逾期不予办理。经淮北开元建设投资有限责任公司委托淮北市天露消防安全科技有限公司对广泽家园B标段消防工程进行竣工检测。2018年11月30日，淮北市天露消防安全科技有限公司出具《建筑消防设施检测报告》，涉案消防工程验收合格。现新恒基淮北分公司以江西四建公司未按约支付过月度款，严重侵害了其权益为由，诉至本院。另，诉讼中，根据新恒基淮北分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8月5日作出(2019)皖0603民初2298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被申请人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银行存款260万元或查封、扣押其他等值财产，期限为一年。新恒基淮北分公司为此支出保全费5000元。根据新恒基淮北分公司的申请，本院于2019年9月3日委托安徽皖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对涉案工程造价进行鉴定。安徽皖申工程造价咨询有限公司于2019年12月10日作出皖申工审字（2019）第838号《广泽家园B标段消防工程造价鉴定意见书》，根据现有送鉴资料及鉴定报告中特殊情况说明相关内容，淮北市广泽家园B标段消防工程造价鉴定情况如下：1.工程投标范围内（无争议项）造价鉴定3755862.98元；2.工程招标清单漏项部分（无争议项）造价鉴定157091.5元；3.签证部分（争议项）造价鉴定1470940.27元。新恒基淮北分公司为此次鉴定支出鉴定费91400元。本院认为：新恒基淮北分公司与江西四建公司之间签订的《消防工程施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双方均有相应资质，亦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均应依约履行。新恒基淮北分公司已经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了义务，江西四建公司应当向其支付工程款。江西四建公司仅支付工程款170万元，剩余工程款至今未付，构成违约。新恒基淮北分公司向江西四建公司主张支付剩余工程款于法有据，应予支持。关于江西四建公司欠付工程款的数额问题。鉴定意见书明确载明涉案工程造价仅涉及江西四建公司与新恒基淮北分公司施工部分。江西四建公司认为上述鉴定意见书包含新恒基淮北分公司施工之前案外人刘峰施工部分的工程造价，但未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依法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对于签证部分，鉴定机构已汇同双方进行现场勘查，双方也已签字确认，对该签证部分的工程造价本院予以确认。涉案工程总造价为5383894.75元。新恒基淮北分公司对未开票部分工程款要求扣除20%的管理费符合补充协议的约定。江西四建公司应付工程款为：新恒基淮北分公司已向江西四建公司开具340万元工程款发票，相应的管理费为57.8万元（340万元*0.17），未开票管理费396778.95元﹝（5383894.75元-340万元）﹞*0.2，扣除已支付工程款170万元，江西四建公司欠付的工程款数额为2709115.8元（5383894.75元-57.8万元-396778.95元-170万元）。质保金本身是工程款的一部分，双方在合同中约定了5%的保修金，待2年质保期满后5日内支付给乙方（不计利息），涉案工程于2017年2月竣工，现责任期已届满，新恒基淮北分公司请求支付包含质保金在内的剩余工程款，应予支持。关于付款条件是否成就问题。合同约定“经审计完成付款手续后，工程款争取直接汇至乙方账户，余款工程竣工经审计确认30日内付至工程造价的95%，质保金5%，待2年质保期满后5日内支付给乙方（不计利息）”。审计按照分类可以分为国家审计（政府审计）、社会审计、内部审计。本案中，可以明确的是政府需要对建设单位进行政府审计，但是新恒基淮北分公司仅是分包单位，此时分包单位与总包单位之间不需要政府部门介入审计，且消防工程施工工程款直接由总包单位江西四建公司支付，并非建设单位支付。故总包单位与分包单位之间关于以审计结论作为结算依据是约定不明确的，并未明确约定采用哪种审计方式（政府审计、社会审计还是内部审计），对审计的具体实施方式、出具审计结论的形式并未作任何限制，不应当然地将合同原文中的“审计”解释为“政府审计”。本案讼争工程款的结算，与法律规定的国家审计的主体、范围、效力等，属于不同性质的法律关系问题，即涉案工程是否依法须经国家审计机关审计，均不能认为国家审计机关的审计结论，可以成为确定本案双方当事人之间结算的当然依据。在涉案工程已竣工且已验收的情况下，若将审计解释为“政府审计”，那施工单位的工程款会因审计机关迟迟不履行审计或总包单位不配合审计等，而导致工程款结算被无限期延长，这对施工单位显然是不公平的。本案中，涉案工程已经双方同意对工程造价进行了审计，且经双方质证，工程款的结算已有依据，故江西四建公司主张付款条件不成就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关于逾期付款利息。《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因本案双方并未约定利息的计算方式，故利息应按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予以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涉案工程所在小区房屋已于2017年5月12开始向住户交付，新恒基淮北分公司主张的逾期付款利息应自2017年5月12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上利息均以2439921.06元（2709115.8元-质保金5383894.75元*0.05）为基数计算。关于质保金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问题。合同约定：乙方负责保修期限2年，质保期从工程竣工之日起计算，涉案工程于2017年2月竣工，现责任期已届满，质保金应予退还。江西四建公司未及时向新恒基淮北分公司退还质保金，新恒基淮北分公司向江西四建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于法有据，本院予以支持。根据新恒基淮北分公司提交的证据具体竣工日期不能确定，故本院酌定2017年2月28日视为竣工日期，新恒基淮北分公司主张的质保金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应自2019年3月6日起开始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上利息均以269194.74元为基数。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第六十条、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八十六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给付安徽新恒基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工程款2709115.8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7年5月12日开始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上利息均2439921.06元为基数计算；质保金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应自2019年3月6起开始计算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银行贷款利率计算；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全部工程款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按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于公布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以上利息均以269194.74元为基数）；二、驳回安徽新恒基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1306.74元，由安徽新恒基消防工程有限公司淮北分公司负担1306.74元，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万元；鉴定费9.14万元，由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保全费5000元，由江西建工第四建筑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淮北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陈永战审 判 员  唐晓芳人民陪审员  胡颖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徐晓芹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一款依法成立的合同，自成立时生效。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第二百八十六条发包人未按照约定支付价款的，承包人可以催告发包人在合理期限内支付价款。发包人逾期不支付的，除按照建设工程的性质不宜折价、拍卖的以外，承包人可以与发包人协议将该工程折价，也可以申请人民法院将该工程依法拍卖。建设工程的价款就该工程折价或者拍卖的价款优先受偿。《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