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湖南省郴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湘10知民初506号 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EntertainmentOneUKLimited）。 代表人：尼古拉斯·约翰·默里·高恩(NicholasJohnMurrayGawne)，该公司财务主管。 原告：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AstleyBakerDaviesLtd.)。 代表人：尼古拉斯·约翰·默里·高恩(NicholasJohnMurrayGawne)，该公司董事。 以上二原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乔，湖南瀛森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李志南，男，1989年7月27日出生，汉族。 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娱乐壹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艾斯利公司）诉被告李志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10月11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光乔，被告李志南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李志南停止生产、销售、展示与涉案美术作品形象相关的侵权产品，并销毁侵权产品；2、判令李志南赔偿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支出的合理费用共计人民币100,000元；3、本案诉讼费用（包括诉讼受理费、保全费、执行费等）由李志南承担。事实与理由：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是系列动画片《小猪佩奇》又名《粉红猪小妹》（英文名：PeppaPig）的著作权人，经过权利人的努力和开发，案涉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已深受欢迎。2014年6月4日，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就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在中国国家版权局进行了版权登记（登记号：国作登字-2014-F-00113418），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依法享有与“小猪佩奇”形象相关的美术作品的著作权。现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发现李志南为谋取非法利益，未经授权，在“拼多多（www.pinduoduo.com）”平台上开设的店铺“七彩童装店”中，擅自展示、销售印有与案涉美术作品形象相关图样的童装，且侵权产品的销量较大，严重侵犯了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对该作品享有的著作权，故诉至法院。庭审中，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放弃了第一项诉讼请求。 李志南辩称：1、案涉服装是在广东省东莞市虎门档口和小作坊拿的，由于市面上该服装销量好，李志南便盲目拿货售卖，没有意识到行为已经构成侵权；2、对李志南开设“七彩童装店”销售小猪图案服装的行为，拼多多平台没有进行阻止、警告、处罚，并且准许李志南在该平台进行广告推广，则可以推定拼多多平台是允许其销售的；3、案涉服装销量不高，购买链接中显示的总销量包括2018年12月之前售卖“7字”童装的数量，售卖“7字”童装的销量连刷带卖达3400件，后来李志南才将商品链接名、商品图片更换为“小猪”；4、2018年12月李志南进了900多套“小猪”服装，2019年4月进了100套“小猪”服装。2019年3月中旬李志南开始售卖“小猪”服装，销量大概1000套左右；5、因为长袖成本价16元，短袖11元，运费5-6.5元，刷单费4元/单，再加上平台推广费以及期间涉及衣物捐赠的慈善费，所以李志南并未盈利。综上，希望法院酌情减轻李志南的赔偿数额。 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其中，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提交了4份证据、李志南提交了7份证据（证据清单附后）。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无异议的证据即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提交的4份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有争议的证据和事实，本院认定如下：李志南提交的证据1虽具有真实性，但该票据上并未体现收取的是广告费用，单凭该票据也不足以证明李志南销售被控侵权产品得到了网络平台的许可；证据3无签名或印章，其真实性存疑；证据2、证据4、证据5、证据6均系李志南提交的“七彩童装店”商品销售订单记录，经比对销售商品的ID号（ID号相同），虽可以看出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ID号原来曾销售过其他服装产品，但具体数量不足体现，且李志南陈述上述销售记录也并不完整，证据7的微信记录也不足以体现商品刷单数量，故被控侵权产品实际销售数量究竟有多少本案现有证据尚不足以证实，相应的销售利润亦无证据证实，李志南销售被控侵权产品违法获利所得数额无法确定。 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 2019年8月20日，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出具（2019）浙杭之证字第8042号公证书，载明：兹证明前面的影印本与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家版权局发给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的No.00510219《作品登记证书》的原本相符。《作品登记证书》（No.00510219）载明：“申请者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EntertainmentOneUKLimited）（英国）经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AstleyBakerDaviesLtd.)（英国）转让，于2004年11月05日取得了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在全球范围的著作权的财产权，双方各占有50%的份额，申请者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EntertainmentOneUKLimited）申请对上述权利进行登记。经中国版权保护中心审核，对申请者的上述权利予以登记。登记号为：国作登字-2014-F-00113418；登记日期为：2014年06月04日”根据娱乐壹公司及艾斯利公司提交的作品登记证书附件,涉案美术作品为八只小猪的平面图形: 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均于2019年4月4日出具《委托书》，委托浙江留锋律师事务所代理两公司在中华人民共和国范围内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办理任何侵犯两公司知识产权（包括在中华人民共和国依法注册并合法拥有的商标权、专利权和著作权）的行为、损害两公司合法权益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以及与两公司合法权益有关的其他行为的案件。受托人具体代理诉讼案件的权限包括：代为申请证据保全、财产保全等保全事项，代为向保险公司办理诉讼财产保全责任险，代为出庭、调解、和解、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提起反诉或者撤诉，代为提起上诉及提交再审申请，签署并接受与诉讼有关的各类法律文书，申请法院执行生效的判决、裁定、调解书等法律文书。受托人就上述事项有转委托权。2019年9月11日,浙江留锋律师事务所出具《授权委托书》,授权李光乔为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诉李志南著作权侵权纠纷一案中调解阶段、一审、二审及执行程序的代理人,代理权限包括:代为签署民事诉状并提起诉讼;代为变更、放弃诉讼请求;代为进行和解、调解并签署和解、调解协议;代为收取和解、调解款项;代为签署撤诉申请书并提出撤诉申请等。 2019年6月18日，浙江冠钰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向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申请办理保全证据公证，其委托代理人詹际彪在两名公证人员的监督下，在该处的计算机上进行了保全证据行为，简述如下：一、运行电脑桌面上的屏幕录像专家应用程序（该程序由该处购买并负责安装），录像保存至电脑D盘，开始全程屏幕录像；二、在电脑桌面新建名为“七彩童装店”的word文档（以下简称文档）；三、打开网页“www.beian.miit.gov.cn”，进入工信部域名信息备案管理系统，查询网站域名“yangkeduo.com”备案信息，显示网站主办单位为上海寻梦信息技术有限公司；四、打开网页“yangkeduo.com”，搜索“女童女宝宝夏装2小猪佩奇T恤3童装4儿童5岁短袖男童套装两件套”，点击目标商品，购买了“七彩童装店”的2件商品（收货地址：浙江省杭州市滨江区江南大道480号滨海大厦605室）。同时，詹际彪在保全证据操作过程中对相应流程进行了截屏并粘贴到文档，其中商品详情页面显示案涉商品已拼单5646件、单独购买单价29.9元、拼单价18.8元/件，为购买该2件商品实际付款27.9元和24.9元。操作结束后，由该公证员将上述操作过程中所得的文档打印装订，将屏幕录像资料刻录至光盘，并将光盘封装。2019年6月26日收货后，詹际彪同该处两名工作人员查看了案涉商品（快递单号：5520005718444220，寄件人为李志南）的外观及内装物品（两套小猪佩奇服装）并拍照，后又进行了贴封和拍照，交由詹际彪保管。 庭审中,本院组织当事人当庭对公证实物进行了拆封和比对。浙江省杭州市之江公证处所封存的被控侵权儿童服装共有两套：第一套为白色长袖T恤和黑色长裤各一件，白色长袖T恤正面胸口处印有小猪卡通平面图案一个、黑色长裤左口袋处印有小猪卡通平面图案一个；第二套为蓝色短袖T恤和蓝色长裤各一件，蓝色短袖T恤正面胸口处印有小猪卡通平面图案一个、蓝色长裤左口袋处印有小猪卡通平面图案两个。经比对，被控侵权产品的上述图案中，白色长袖T恤正面胸口处和蓝色短袖T恤正面胸口处印有的图案与《作品登记证书》上的、黑色长裤左口袋处印有的图案与《作品登记证书》上的、蓝色长裤左口袋处印有的图案与《作品登记证书》上的和，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 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规定:“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二款规定：“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本案中，根据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提供的涉案美术作品“《PeppaPig,GeorgePig,DaddyPig,MommyPig》”在我国进行著作权登记的证书，在无相反证据的情况下可以认定该两公司系涉案美术作品共同的著作权人。而英国与我国均为《伯尔尼保护文学和艺术作品公约》的成员国，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作为上述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其著作权依据成员国关系受《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的保护。本案争议的焦点问题是:一、李志南销售被控侵权产品的行为是否构成侵权;二、若李志南构成侵权,其应如何承担民事责任。 关于焦点一。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主张李志南侵犯涉案美术作品的复制权和发行权,并提交了在李志南经营的网店购买被控侵权产品的保全公证书等证据，而李志南对被控网店内销售了被控侵权产品不持异议。经比对,被控侵权的两套童装服装上使用的图形与涉案美术作品在视觉上基本无差别，两者构成实质性相同，且被控产品没有任何关于版权的信息,属侵犯涉案美术作品著作权的侵权产品，李志南对于所销售的产品未尽必要的审查注意义务，主观上存在过错。综上，李志南销售未经著作权人授权的侵权产品行为已经侵犯了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对案涉美术作品所享有的复制权和发行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的规定，李志南应当承担停止侵害、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 关于焦点二。《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规定：“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本案中,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虽系主张侵权获利赔偿，但李志南在侵权期间因侵权所获得的利益，以及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因侵权所遭受的损失的证据并不充分，侵权获利及因侵权造成的损失均难以确定，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五条的规定，本案可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四十九条第二款规定的法定赔偿方式确定赔偿数额。因此，本院综合考虑涉案作品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李志南侵权行为的性质、过错程度、经营规模、经营时间、被控侵权产品销售数量、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为维权所支付的合理费用等因素,酌情确定李志南赔偿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5000元,对于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超过此数额的请求,不予支持。 综上所述，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的诉讼请求部分成立。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第四十八条第（一）项、第四十九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二十六条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李志南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经济损失及维权合理费用共计5000元； 二、驳回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案案件受理费2300元,由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负担500元,被告李志南负担1800元。 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延迟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如不服本判决,原告娱乐壹英国有限公司、艾斯利贝克戴维斯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三十日内,被告李志南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提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代表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 审 判 长  李 程 审 判 员  张九香 人民陪审员  张莲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日 法官 助理  龙旭力 书 记 员  何佳娴 附相关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涉外民事关系法律适用法》第五十条知识产权的侵权责任，适用被请求保护地法律，当事人也可以在侵权行为发生后协议选择适用法院地法律。 《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条中国公民、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作品，不论是否发表，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根据其作者所属国或者经常居住地国同中国签订的协议或者共同参加的国际条约享有的著作权，受本法保护。 外国人、无国籍人的作品首先在中国境内出版的，依照本法享有著作权。 未与中国签订协议或者共同参加国际条约的国家的作者以及无国籍人的作品首次在中国参加的国际条约的成员国出版的，或者在成员国和非成员国同时出版的，受本法保护。 第四十八条有下列侵权行为的，应当根据情况，承担停止侵害、消除影响、赔礼道歉、赔偿损失等民事责任；同时损害公共利益的，可以由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责令停止侵权行为，没收违法所得，没收、销毁侵权复制品，并可处以罚款；情节严重的，著作权行政管理部门还可以没收主要用于制作侵权复制品的材料、工具、设备等；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 （一）未经著作权人许可，复制、发行、表演、放映、广播、汇编、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作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二）出版他人享有专有出版权的图书的； （三）未经表演者许可，复制、发行录有其表演的录音录像制品，或者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表演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四）未经录音录像制作者许可，复制、发行、通过信息网络向公众传播其制作的录音录像制品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五）未经许可，播放或者复制广播、电视的，本法另有规定的除外； （六）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避开或者破坏权利人为其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采取的保护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技术措施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七）未经著作权人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人许可，故意删除或者改变作品、录音录像制品等的权利管理电子信息的，法律、行政法规另有规定的除外； （八）制作、出售假冒他人署名的作品的。 第四十九条侵犯著作权或者与著作权有关的权利的，侵权人应当按照权利人的实际损失给予赔偿；实际损失难以计算的，可以按照侵权人的违法所得给予赔偿。赔偿数额还应当包括权利人为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 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不能确定的，由人民法院根据侵权行为的情节，判决给予五十万元以下的赔偿。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著作权民事纠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七条当事人提供的涉及著作权的底稿、原件、合法出版物、著作权登记证书、认证机构出具的证明、取得权利的合同等，可以作为证据。 在作品或者制品上署名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著作权、与著作权有关权益的权利人，但有相反证明的除外。 第二十五条权利人的实际损失或者侵权人的违法所得无法确定的，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请求或者依职权适用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二款的规定确定赔偿数额。 人民法院在确定赔偿数额时，应当考虑作品类型、合理使用费、侵权行为性质、后果等情节综合确定。 当事人按照本条第一款的规定就赔偿数额达成协议的，应当准许。 第二十六条著作权法第四十八条第一款规定的制止侵权行为所支付的合理开支，包括权利人或者委托代理人对侵权行为进行调查、取证的合理费用。 人民法院根据当事人的诉讼请求和具体案情，可以将符合国家有关部门规定的律师费用计算在赔偿范围内。 附本案证据清单： 一、娱乐壹公司、艾斯利公司提交的4份证据 证据1、著作权登记证，拟证明原告系涉案美术作品的著作权人。 证据2、知名度公证书，拟证明原告是全球玩具行业的知名名牌，在全球包括中国具有极高的知名度，可谓家喻户晓。 证据3、购买及收货公证书，拟证明被告实施了侵犯原告著作权的行为的事实。 证据4、商品实物，拟证明原告从被告处购买的侵权商品。 二、李志南提交的7份证据 证据1、增值税发票，拟证明李志南向拼多多平台缴纳了广告费，李志南销卖案涉商品经过了平台的允许。 证据2、店铺商品原销售记录，拟证明2019年3月之前销售是“7字”童装，并未侵害本案著作权，原告主张的侵权销量中有大多数是非小猪佩奇的销量。 证据3、进货凭证，拟证明被控侵权产品是由广东省东莞市虎门当地档口售卖，李志南没有制作和生产。 证据4、店铺被控侵权产品销售记录，拟证明李志南是从2019年3月17日起才开始在网上售卖被控侵权产品。 证据5、店铺被控侵权产品2019年销售记录，拟证明李志南只销售了1000多套被控侵权产品。 证据6、店铺被控侵权产品捐赠销售记录，拟证明李志南将部分被控侵权产品捐赠出去了，并没有营利。 证据7、刷单的微信聊天和转账截图，拟证明销量中有刷单数据，且被控侵权产品成本高，一直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