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青28民终477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符涛涛，男，汉族，1988年9月15日出生，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人，江西省南昌市人，个体，住青海省格尔木市，住青海省格尔木市。 上诉人（原审原告）：马倩，女，汉族，1989年12月7日出生，陕西省山阳县人，个体，住青海省格尔木市。 上列上诉人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涛，青海盐成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现文，男，汉族，1993年5月22日出生，河南省周口市鹿邑县人，无固定职业，住青海省格尔木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周海涛，男，汉族，1979年7月14日出生，河南省鹿邑县人，个体，住青海省格尔木市。 上诉人符涛涛、马倩因与被上诉人李现文、周海涛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9）青2801民初1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18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符涛涛与上诉人马倩、符涛涛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许国涛、被上诉人周海涛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李现文经本院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本案依法进行了缺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 符涛涛、马倩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原判，发回重审或者依法改判为被上诉人李现文、周海涛在未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110000元并按照一审法院认定的责任比例承担对应赔偿金额；二、判令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未查明本案的基本事实，适用法律不当。首先，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现文已达成协议，被上诉人李现文一次性支付上诉人因符思宇辰死亡产生的赔偿费用合计550000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依法成立的合同，受法律保护。在事故发生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李现文就人身损害赔偿责任进行协商并达成赔偿协议，该协议具有民事合同的性质，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及社会公共利益，订立时双方均已成年，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是有效的和解协议。一审法院未采纳当事人自愿达成的和解协议，违反了意思自治原则。其次，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车辆用途、载客载货数量、使用年限等不同情况，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被上诉人周海涛对肇事车辆未进行定期检验，存在过错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因租赁、借用等情形机动车所有人与使用人不是同一人时，发生交通事故后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的，保险公司在机动车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不足部分，由机动车使用人承担赔偿责任；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本案中，被上诉人周海涛未对肇事车辆进行投保且未审验，主观上放任危害结果的发生，应承担赔偿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周海涛承担20%的过错责任较低，不利于惩戒违法行为。最后，追偿权属于法定权益，根据法律规定，一般有下列几种：1.合伙人对合伙的债务承担连带责任，偿还合伙债务超过自己应当承担数额的合伙人，有权向其他合伙人追偿；2.担保人替债务人偿还债务后，有权向债务人追偿；3.保险人向被保险人赔偿保险金后，有权向侵害人追偿；4.雇主在对外承担了赔偿责任后对于犯有错误造成侵权的有责任的雇员有权追偿；5.消费者在购买、使用商品时，其合法权益受到损害的，可以向销售者要求赔偿。销售者赔偿后，属于生产者的责任或者属于向销售者提供商品的其他销售者的责任的，销售者有权向生产者或者其他销售者追偿。法律未规定的，任何人都不能行使此项权利。在本案中，对于被上诉人李现文赔偿款超出部分，属于合同当事人之间的问题，一审法院不能以超出为由，直接将李现文赔偿的金额作为车主周海涛的赔偿部分，故本案不存在所谓的追偿权，一审法院不能主观推测。 周海涛辩称：因签协议时不在场，不清楚上诉人与李现文如何协商，本人已给李现文支付了10万元。 李现文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符涛涛、马倩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周海涛、李现文赔偿符涛涛、马倩各项损失701767.5元，扣除责任比例后赔偿524237.25元；二、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 李现文辩称，承认符涛涛与马倩所主张的事实以及其提出的全部诉讼请求。 周海涛未作答辩，也未提交相关证据。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4月30日19时22分许，李现文驾驶逾期未检验的青×××号“海马”牌小型普通客车，沿食品街由西向东行驶至“蓝泊”酒吧门前路段时，将进入机动车道内的行人符思宇辰（2014年6月13日生）撞倒并碾压，造成行人符思宇辰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李现文驾驶青×××号小型客车将伤者符思宇辰送往格尔木市人民医院救治，未对现场进行标注、固定。2018年6月13日格尔木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做出第632801120180000018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李现文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十三条：“对登记后上道路行驶的机动车，应当依照法律、行政法规的规定，根据车辆用途、载客载货数量、使用年限等不同情况，定期进行安全技术检验……”第二十二条：“机动车驾驶人应当遵守道路交通安全法律、法规的规定，按照操作规范安全驾驶、文明驾驶。”第七十条：“在道路上发生交通事故，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停车，保护现场；造成人身伤亡的，车辆驾驶人应当立即抢救受伤人员，并迅速报告执勤的交通警察或者公安机关交通管理部门。因抢救受伤人员变动现场的应当标明位置……”之规定，应承担事故的主要责任；符思宇辰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六十四条：“学龄前儿童以及不能辨认或者不能控制自己行为的精神病患者、智力障碍者在道路上通行，应当由其监护人、监护人委托的人或者对其负有管理、保护职责的人带领。”之规定，应承担事故的次要责任。 肇事车辆青H×××号“海马”牌小型客车，车辆登记所有人为周海涛，初次登记日期为2013年1月29日，检验有效期至2017年1月31日，机动车状态：逾期未检验，未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 一审法院另查明，符涛涛、马倩系死者符思宇辰的父母。两人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在地为江西省南昌市××区，自2016年3月1日起至今租住在青海省格尔木市××街××小区××号楼××单元××室住在青海省格尔木市××街，2016年10月25日在格尔木市食品街中段租赁一间房屋，用于经营“格尔木精粉世家餐饮部”，并于2016年10月31日注册为个体工商户。 2018年7月27日符涛涛、马倩（乙方）与李现文（甲方）签订一份《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双方约定：1.甲方一次性支付乙方因符思宇辰死亡产生的赔偿费用合计550000元（伍拾伍万整），包含丧葬费、死亡赔偿金、交通费、住宿费、处理后事人员误工费、精神抚慰金，乙方误工费、停尸费等一切费用（此款只包含甲方的赔偿责任，与车主无关）。2.乙方已收款450000元（肆拾伍万整），剩余10万元（拾万元），于2018年8月17日支付5万元（伍万元），余款5万元（伍万元）待甲方有能力时支付。协议签订后此事的处理即告终结，乙方不得以任何形式、任何理由、向任何机关就此事向甲方主张任何权利，索要任何费用。3.乙方收到上述款项后，应当合理分配、处理，自觉留足可能发生的埋葬及其他费用。乙方分配、处理前述费用的方式由乙方自行决定，后果由乙方自行承担。4.本协议所有赔偿只包含甲方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乙方不放弃对于青×××车辆车主周海涛按照法律规定的赔偿责任。对于周海涛应当承担的赔偿责任乙方通过法院解决。5.上述第一条款项中的赔偿金包含符思宇辰死亡产生的赔偿金30万元，25万元作为甲方自愿补偿形式补偿给乙方，以争取乙方谅解。6.此协议签署后乙方出具谅解书，同时乙方向公安机关请求减轻甲方刑事责任追究。7.乙方委托青海盐成律师事务所许国涛律师就本协议未涉及事宜进行协商，委托权限为特别授权，有权签署相关文件，但须提前征得乙方同意，有权进行调解、诉讼、保全、执行等。8.本协议内容系两方真实意思表示，不存在任何胁迫、威胁、恐吓等一切法律禁止性行为，甲乙两方已经全文阅读并理解无误，两方明白本协议所涉及后果，此协议处理结果公平、公正，各方对此完全满意。协议签订后，李现文向二原告支付赔偿款460000元，剩余90000元未付。签订协议当日，符涛涛、马倩给李现文出具了交通事故谅解书，同日，双方共同签署一份声明，证明符涛涛、马倩提供给交警队的“收取李现文550000元的收条”仅用于李现文办理取保候审手续，李现文实际欠款为100000元。 一审法院再查明，2018年6月21日符涛涛、马倩向一审法院提出诉前财产保全申请，要求扣押周海涛所有的李现文驾驶的青×××号“海马”牌小型客车，一审法院依法进行了保全，符涛涛、马倩交纳保全费520元。 一审法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民事权益，应当承担侵权责任。机动车与行人之间发生交通事故，有证据证明行人有过错的，根据过错程度适当减轻机动车一方的赔偿责任。本案李现文驾驶机动车将行人符思宇辰撞倒并碾压，造成符思宇辰受伤，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格尔木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的道路交通事故经格尔木市××队认定，李现文负事故的主要责任，符思宇辰负事故的次要责任，一审法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李现文对符涛涛、马倩因此次交通事故遭受的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行人符思宇辰作为学龄前儿童在无监护人带领下自行进入机动车道通行，其自身存在过错，且在该事故中承担次要责任，故可以适当减轻李现文的赔偿责任；周海涛作为肇事车辆的登记所有人，应当按照法律、法规的规定为其所有的机动车投保交强险并定期进行车辆检验，但其未履行投保及车辆定期检验义务，自身存在过错，故对符涛涛、马倩要求周海涛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予以支持。符涛涛、马倩主张赔偿的具体项目及数额，一审法院根据证据及法律法规予以审核确定如下：1.丧葬费，按照2018年青海省道路交通事故人身损害赔偿费用计算数据职工月平均工资标准76535元（年/人），以六个月总额计算为38267.50元；2.死亡赔偿金，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十条规定：“赔偿权利人举证证明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或者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高于受诉法院所在地标准的，残疾赔偿金或者死亡赔偿金可以按照其住所地或者经常居住地的相关标准计算。”符涛涛、马倩的户籍所在地为江西省南昌市，虽然二人自2016年3月起在格尔木市居住，但二人举证证明了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高于青海省的标准，故符涛涛、马倩主张的死亡赔偿金应按照江西省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标准31198元（年/人）计算，即31198元/年×20年=623960元；3.受害人亲属误工损失，二人均从事餐饮经营，参照2018年青海省各地人力资源市场部分工种工资指导价位信息发布，海西地区餐饮经理工资指导价位平均工资5506元（月/人）计算，一般以3人7天为宜，共计3854.20元；4.精神抚慰金，符思宇辰作为符涛涛、马倩的儿子因交通事故死亡，确已给二人的精神造成了严重损害，结合青海省海西蒙古族藏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的关于对民事案件的指导意见，一审法院酌定20000元，以上四项合计686081.70元。关于符涛涛、马倩要求周海涛与李现文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未依法投保交强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不是同一人，当事人请求投保义务人和侵权人在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本案李现文驾驶的青×××号小型客车在事故发生时逾期未检验，且未投保机动车道路交通强制保险，故对符涛涛、马倩要求周海涛作为肇事车辆的投保义务人与侵权人李现文在交强险110000元范围内承担连带赔偿责任，一审法院予以支持。剩余赔偿款576081.70元，李现文应按70%的比例承担主要赔偿责任即403257.19元。因李现文已经向符涛涛、马倩支付赔偿款460000元，故不再承担赔偿款的支付责任。由于周海涛对肇事车辆未进行定期检验，而车辆未定期检验又是交警部门认定的当事人过错之一，故一审法院酌定周海涛应在李现文承担的赔偿金额403257.19元中承担20%的过错责任即80651.44元。因80651.44元已由李现文先行赔偿给符涛涛、马倩，故对该超出部分，李现文可向周海涛追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四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三款、第十八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三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一审法院判决：一、李现文与周海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未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原告符涛涛、马倩110000元（李现文超出403257.19元支付部分应计算在内）；二、驳回符涛涛、马倩的其他诉讼请求。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未提交新的证据。 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符涛涛、马倩与被上诉人周海涛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各项赔偿项目以及赔偿金额686081.7元均无异议，而李现文在一审庭审中对符涛涛、马倩主张的各项赔偿项目以及金额均予以认可，故本院对一审法院认定的各项赔偿金额686081.7元予以确认。 二审另查明，上诉人符涛涛、马倩自愿放弃在交强险范围之外对被上诉人李现文主张的案涉各项剩余赔偿款22605.75元并放弃《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中被上诉人李现文尚欠的90000元补偿款，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二审查明的其他案件事实与一审查明的一致，本院对此予以确认。 根据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以及查明的事实，本院归纳以下争议焦点并作如下分析认定： 关于被上诉人李现文与上诉人符涛涛、马倩于2018年7月27日达成的《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的效力问题以及被上诉人李现文实际支付的案涉赔偿款的问题。本院认为，该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之强制性规定，在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李现文对上述协议也予以认可，故本院对该份协议予以确认。该协议第四条约定：“上述第一条款项中的赔偿金（55万）包含符思宇辰死亡产生的赔偿金30万元，25万元作为甲方自愿补偿形式补偿给乙方，以争取乙方谅解”，经查，被上诉人李现文根据以上协议内容已实际支付上诉人符涛涛、马倩460000元，而在一审庭审中其也认可在已支付的460000元中，300000元为赔偿款，160000元为争取谅解的补偿款，据此，被上诉人李现文实际已支付的案涉赔偿款为300000元，对于一审法院认定的“李现文已经支付赔偿款460000元”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该项上诉理由本院予以支持。在二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周海涛陈述：“在已支付的460000元中，有其垫付的100000元”，因其并无证据予以证实以上陈述事实，且协议相对方也并非为被上诉人周海涛，故其应承担举证不能的责任，本院对此不予认定。 关于被上诉人李现文、周海涛分别应承担多少赔偿金的问题。本院认为，一审法院对于三方责任承担的比例认定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在三方已确认赔偿总金额为686081.7元的基础上，因案涉车辆在事故发生时逾期未检验且未投保机动车道路交通强制保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九条第二款规定，作为肇事车辆的投保义务人与侵权人，周海涛、李现文在交强险110000元范围内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剩余赔偿款686081.7元-110000元=576081.7元，根据格尔木市公安交通警察大队作出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以及一二审确认的各方责任承担比例，由上诉人符涛涛、马倩一方承担30%的次要责任，即576081.70元×30%=172824.51元，由被上诉人李现文承担70%的主要责任，即576081.70元×70%=403257.19元，因车辆所有人周海涛对肇事车辆未进行定期检验，而车辆未定期检验又是交警部门认定的当事人过错之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十九条规定“机动车所有人对损害的发生有过错的，承担相应的赔偿责任”，故被上诉人周海涛作为车辆所有人，应在被上诉人李现文承担的赔偿金额403257.19元中承担20%的过错责任，即403257.19元×20%=80651.44元，而被上诉人李现文在交强险范围之外应承担的赔偿金为403257.19元-80651.44元=322605.75元。综上，对于交强险范围之外的赔偿款，在被上诉人李现文已支付300000元的基础上，尚欠上诉人符涛涛、马倩22605.75元，而上诉人在二审审理中向本院提出申请，自愿放弃对李现文的该项剩余赔偿金，故被上诉人李现文不再承担欠付的22605.75元赔偿款。 综上所述，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基本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但对《交通事故赔偿协议书》的效力问题未予回应并对李现文已经支付“赔偿款”460000元确认有误，本院予以纠正。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维持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9）青2801民初19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 二、撤销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9）青2801民初1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 三、变更青海省格尔木市人民法院（2019）青2801民初19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李现文与周海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未投保交强险责任限额范围内连带赔偿符涛涛、马倩110000元”； 四、周海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符涛涛、马倩支付赔偿金80651.44元。 一审案件受理费按一审判决执行，二审案件受理费9042元，由李现文、周海涛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谢 建 华 审 判 员 樊 旭 华 审 判 员 哈斯朝鲁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 法官助理 梁 琰 韫 书 记 员 司 风 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