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苏0213民初1268号原告：顾俊，男，1961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常州市天宁区。委托诉讼代理人：陶建冬，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静，江苏正气浩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君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宜兴市宜城街道阳羡西路157号。法定代表人：戴文君，该公司总经理。被告：江苏顺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住所地常州市新北区龙虎塘新苑五路99号负责人:佘小颉。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芳，北京大成（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杰，北京大成（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苏顺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如东县掘港镇青园南路150号。法定代表人：管学新，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沈芳，北京大成（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赵文杰，北京大成（无锡）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戴文君，男，1968年8月29日生，汉族，户籍地江苏省常州市新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潘尧龙，江苏瑞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顾俊诉被告江苏君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君逸公司）、江苏顺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常州分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常州分公司）、江苏顺通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顺通公司）、戴文君、郭迎霞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2月6日立案。本案审理过程中，原告顾俊撤回对郭迎霞的起诉，本院已裁定予以准许。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3月2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顾俊及其委托代理人李静，被告顺通常州分公司、顺通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赵文杰，被告戴文君的委托代理人潘尧龙到庭参加诉讼。被告君逸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顾俊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君逸公司偿还借款1000万元，并支付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2年9月5日起至被告归还全部本息之日止,按年利率24%计算）；2.判令君逸公司支付顾俊为实现债权而支出的律师代理费631300元；3.判令顺通常州分公司、顺通公司、戴文君、郭迎霞对被告君逸公司的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事实与理由：2012年9月5日，君逸公司与顾俊签订借款金额为500万元的借款协议两份，由君逸公司向顾俊借款共计1000万元，一份借款期限自2012年9月5日至2012年12月3日止，另一份自同日起至2012年10月15日；均约定君逸公司若逾期不归还，将自借款之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息4倍支付利息，还承担逾期未还款项金额20%的违约金及顾俊实现债权的一切费用，包括但不限于律师费、诉讼费等。两份借款协议还约定顺通常州分公司对君逸公司上述主债权、违约金、原告实现债权的一切相关费用提供连带责任担保，担保期限为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同日，戴文君、郭迎霞还签订了承诺书，承诺以其企业的产业及夫妻双方名下的所有财产为该借款作担保抵押。上述借款协议签订后，顾俊履行了出借义务，但借款期限届满后，被告分文未付，顾俊曾于2012年12月向常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但该院以本案与戴文君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有关为由裁定驳回顾俊的起诉，顾俊上诉后，江苏省高级人民法院仍以同样理由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2017年12月7日，戴文君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犯罪一案作出判决，根据该判决书查明的事实，本案借款与戴文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无关。借款协议、承诺书均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合法有效，君逸公司未按约还款，顺通常州分公司、戴文君、郭迎霞应当按约对君逸公司上述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顺通常州分公司属顺通公司分支机构，顺通公司应和顺通常州分公司共同承担连带保证责任；同时戴文君是挂靠顺通公司经营，借款用于工程施工，戴文君被刑事拘留后全部工程款由顺通公司享有，戴文君的施工机械、设备、库存物资、应收工程款由顺通公司占有，戴文君挂靠其他建筑公司的应收款也被顺通公司占有，君逸公司的全部资产也已经被顺通公司接收，故顺通常州分公司、顺通公司还应当与君逸公司承担共同还款责任。诉讼中，顾俊撤回了对郭迎霞的起诉。被告顺通常州分公司、顺通公司辩称：1.本案涉及非法集资，借款资金应统一认定为戴文君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数额，移送公安机关处理，依法应驳回起诉。2.戴文君利用其作为顺通常州分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在其担任实际控制人的君逸公司与顾俊的借款协议上盖章担保，本质属于为自己担保，对顺通公司不产生效力。3.顺通常州分公司没有顺通公司的书面授权，不能作为保证人，顾俊对于戴文君与顺通常州分公司的关系和权利义务清楚，不属于善意相对人，在明知分支机构对外担保无效的情况下仍与戴文君签署担保协议，应由戴文君和顾俊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且顾俊提供的《分公司经营承包考核协议》第六条第8款载明，未经甲方（顺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或批准，不得超越权限对外签订经济合同或协议，不得对内部自然人或外单位及自然人以甲方名义提供各类担保，否则，承担由此造成的一切经济与法律责任。该协议由顾俊提供，可见顾俊明知戴文君的权限不得以顺通公司的名义对外提供担保，系戴文君无权代理行为中的非善意相对人。4.戴文君并非顺通常州分公司的负责人，顺通常州分公司登记的法定负责人为佘小颉，且顾俊明知担保未经顺通公司授权，担保协议不构成表见代理。5.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对外担保必须由股东会决议，本案缺乏股东会决议或者其他能够证明担保行为属顺通常州分公司意思的相关证据。6.即便顺通常州分公司对君逸公司的借款提供担保，但原告提供的银行交易清单显示资金转入特巴索公司账户，借款协议并无指示付款的说明，款项支付主体、时间、金额和借款协议不具有对应关系，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并未真实发生。被告戴文君辩称：1.对于顾俊要求戴文君连带承担偿还本金1000万元无争议；2.因戴文君2013年3月5日被非法认定为犯罪无法还款，造成产生利息的责任不在于戴文君，不能由其承担利息，故对于利息的请求不认可；3.不同意支付律师费；4.原告要求顺通公司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于法有据，戴文君认定为犯罪后，其承接的全部工程被顺通公司非法占有，资产设备工程款也被顺通公司非法占有。被告君逸公司未答辩。原告顾俊提供了（2014）南刑二初字第0169号刑事判决书、借款协议2份、承诺书2份、（2013）苏民终字第0151号民事裁定书、分公司承包经营考核协议、公安机关审计材料、银行交易清单作为证据，被告顺通常州分公司、顺通公司提供了公告、公安机关回函、（2013）东商初字第01010号民事判决书作为证据，被告君逸公司、戴文君未提供证据。以上证据均在卷佐证。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2012年4月19日，顾俊向常州市特巴索商贸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特巴索公司）转账四笔共计2000万元，2012年7月9日，顾俊向特巴索公司转账500万元。2012年9月5日，出借方（甲方）顾俊、借款方（乙方）君逸公司、担保方（丙方）顺通常州分公司签订借款协议一份，就君逸公司向顾俊借款，顺通常州分公司作为君逸公司借款担保人事宜达成如下协议条款：一、君逸公司因资金周转需要，现向顾俊借款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9月5日起至2012年12月3日止，上述借款于本协议签订当日交付君逸公司。君逸公司承诺于2012年12月3日前一次性归还顾俊500万元。二、如逾期不归还，借款人承诺如下：1.自借款之日起，每天按借款额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4倍支付利息，直到归还全部本息之日。2.君逸公司还承担逾期未还款项金额的20%的违约金并赔偿顾俊因此受到的损失。3.承担由此引发的，顾俊实现债权的一切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费、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均由君逸公司承担。三、担保事项：1、担保方式：连带责任保证。2、保证范围：主债权、违约金、顾俊实现债权的一切相关费用包括但不限于仲裁费、诉讼费、保全费、评估费、执行费、律师代理费等。3、担保期间：自君逸公司还款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4、特别约定：如果顾俊与君逸公司自行重新约定还款日期或者其他事项的，上述担保内容仍然全部有效。四、本协议是各方真实意思的表示，各方对以上条款的内容予以确认，无任何异议后签字生效，同时表明借款人已全部收到上述款项。五、甲、乙、丙三方在履行本协议中如产生纠纷，应友好协商，如协商不成，提交钟楼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六、本协议经三方签字或盖章、顾俊支付款项后生效。2012年9月5日当日，出借方（甲方）顾俊、借款方（乙方）君逸公司、担保方（丙方）顺通常州分公司又签订借款协议一份，约定借款金额为500万元，借款期限自2012年9月5日起至2012年10月15日止，还款日期为2012年10月15日前，其余约定与上述借款协议均相同。2012年9月5日，君逸公司、戴文君、郭迎霞出具承诺书两份，内容均为：本企业法人戴文君单位借顾俊流动资金（现金）伍佰万元，并承诺以本企业的产业及夫妻双方名下的所有财产作为担保抵押。顾俊陈述称：戴文君第一次向其借款几百万元后很快就还款了，后戴文君又向其借款2000万元，以顺通常州分公司提供担保，戴文君指定转账到特巴索公司账户上，特巴索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也是戴文君，后归还了1500万元，剩余500万元戴文君表示材料款紧张晚两个月归还；之后戴文君又向其借款500万元；总共1000万元借款到期后戴文君一直没有还，借条也到期重写，一份500万元是单独出具的，一份500万元是借款2000万元归还1500万元形成，但借款协议与借款对应关系记不清了。戴文君支付过利息，没有具体标准，有时支付10万元，有时支付20万元，次数记不清楚。本院另查明：特巴索公司法定代表人系戴文君。本院认为：关于本案是否应移送公安机关处理的问题。因戴文君、唐宁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一案，已由本院于2017年12月7日作出（2014）南刑二初字第0169号刑事判决书，刑事判决书认定的犯罪事实，未包含本案涉及的顾俊出借款项，故原告顾俊可通过民事诉讼主张权利。关于顾俊是否已经履行借款协议所约定的支付出借款项的争议。被告顺通常州分公司、顺通公司认为，原告顾俊提供的银行交易清单显示资金转入特巴索公司账户，借款协议并无指示付款的说明，款项支付主体、时间、金额和借款协议不具有对应关系，借款协议项下的借款并未真实发生。原告顾俊称其按照戴文君的指示将款项支付到特巴索公司的账户，借贷双方签订借款协议时最终以借款人的身份盖章确认，原告方无需证明交易主体，借款协议可以体现借款的意思表示；认可已经还款1500万元，无法提供归还款项的相应证据；原告向戴文君或者君逸公司出借2500万元的事实，同时通过刑事判决书、公诉机关的指控、公安机关调查的事实均能反映。戴文君的委托代理人对此称：事实上戴文君不是借款人，戴文君对于顾俊支付款项与本案关联性问题记不清了；但认可承担1000万元连带清偿责任。本院认为，综合上述意见及本案证据，因接受款项的特巴索公司和借款人君逸公司法定代表人均为戴文君，借款协议第四条已经载明借款人已全部收到上述款项，原告顾俊提供的证据已经能够证明借款已经交付给借款人，故对被告顺通常州分公司、顺通公司提出的借款未真实发生的意见不予支持。因约定借款期限已经届满，故对原告顾俊要求借款人君逸公司偿还借款1000万元的请求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顾俊要求君逸公司自2012年9月5日起按年利率24%支付利息的请求，因借款协议约定若逾期未归还自借款之日起每天按借款额的银行同期贷款利息4倍支付利息直到归还全部本息之日，故对符合约定和相关规定的范围内利息请求应予支持，原告顾俊于2019年3月22日在庭审中陈述，戴文君支付过利息，没有具体标准，次数记不清楚，因此对该次庭审前产生的利息，无法进行核算，难以再予支持，故本院对自庭审日起的利息，按相应约定利率予以支持。关于原告顾俊要求君逸公司支付律师代理费631300元的请求，借款协议具有相关约定，根据顾俊委托律师参与本案诉讼的事实，参照律师收费标准依据及本案诉讼活动相关情况，酌定君逸公司支付顾俊律师费支出25万元。关于原告顾俊要求被告戴文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请求，因被告戴文君书面承诺以其所有财产作为借款的担保抵押，故其属保证人，因未对保证方式和保证范围作出明确约定，应依法对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承担连带保证责任，戴文君亦承认要求其连带偿还借款本金1000万元的请求，本院予以确认；对于原告顾俊提出的利息请求，被告戴文君认为对其错误追究刑事责任致其无法还款，因此对产生的利息不同意承担，该意见缺乏依据，故不予支持，戴文君对借款利息及损失具有连带支付的责任。关于顺通常州分公司与顾俊订立的保证合同是否具有法律效力的争议。被告顺通常州分公司、顺通公司提出，戴文君利用其顺通常州分公司总经理的职务便利，为其实际控制的君逸公司的债务担保，本质属于为自己担保，对顺通公司不产生效力；顺通常州分公司没有顺通公司的书面授权，不能作为保证人，顾俊在明知分支机构对外担保无效的情况下仍与戴文君签署担保协议，应由戴文君和顾俊按照各自的过错承担责任；顾俊提供的《分公司经营承包考核协议》第六条第8款载明，未经甲方（顺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或批准，不得超越权限对外签订经济合同或协议，不得对内部自然人或外单位及自然人以甲方名义提供各类担保，可见顾俊明知戴文君的权限不得以顺通公司的名义对外提供担保，系戴文君无权代理行为中的非善意相对人；顺通常州分公司登记的负责人为佘小颉，并非戴文君，顾俊明知担保未经顺通公司授权，担保协议不构成表见代理；根据《公司法》的规定，公司对外担保必须由股东会决议，本案缺乏股东会决议或者其他能够证明担保行为属顺通常州分公司意思的相关证据。原告顾俊则认为，戴文君与顺通公司属挂靠关系，戴文君并非顺通公司职工；戴文君系顺通常州分公司经理，全面经营管理顺通常州分公司，实际上顺通公司通过承包经营协议授权戴文君对外担保，该协议显示顺通公司要求戴文君完成的经营指标可观；承包经营协议约定不得以顺通公司的名义担保，并未约定不得以顺通常州分公司名义担保，该协议赋予戴文君重大的权利足以证明戴文君有权利以分公司的名义担保，顾俊有相当大理由信任戴文君或者顺通常州分公司有担保的权利，担保合同有效。本院认为，顺通常州分公司并非独立的企业法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及相关司法解释，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不得为保证人；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有法人书面授权的，可以在授权范围内提供保证；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未经法人书面授权与债权人订立保证合同的，该合同无效。本案中，顾俊未提供顺通公司书面授权顺通常州分公司提供保证的证据，根据顾俊提供的顺通公司与戴文君签订的分公司经营承包考核协议，在第六条乙方（戴文君）的权利义务中，明确约定未经甲方即顺通公司法定代表人授权或批准，不得对内部自然人或外单位及自然人以甲方（顺通公司）名义提供各类担保。故顺通常州分公司与顾俊订立的保证合同无效，顾俊要求顺通常州分公司承担保证责任，以及据此要求顺通公司承担连带责任，依据不足，故不予支持。关于原告顾俊和被告戴文君提出的戴文君挂靠顺通公司经营，借款用于工程施工，戴文君及其挂靠的其他公司承接的工程、资产设备、工程款，君逸公司资产由顺通公司占有，因此顺通公司、顺通常州分公司应承担还款责任的意见。因本案审理原告顾俊诉称的借贷合同关系及相应保证合同关系产生的争议，相关当事人如存在其他财产纠纷，应另行解决，本案不予理涉。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第十九条、第二十一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三十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江苏君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偿还顾俊借款1000万元、律师费支出25万元，并支付利息（以1000万元为基数，自2019年3月22日起至实际清偿之日止按银行同期贷款基准利率4倍计算，但律师费支出与利息之和最高以前述期间计算的年利率24%标准为限）;二、戴文君对本判决第一项所确定的江苏君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所负债务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顾俊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58957元，由顾俊负担75657元，由江苏君逸建设工程有限公司、戴文君负担833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刚人民陪审员  吴建良人民陪审员  孙冬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夏冰倩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借款人应当按照约定的期限返还借款。对借款期限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依照本法第六十一条的规定仍不能确定的，借款人可以随时返还；贷款人可以催告借款人在合理期限内返还。《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条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职能部门不得为保证人。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有法人书面授权的，可以在授权范围内提供保证。第十九条当事人对保证方式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按照连带责任保证承担保证责任。第二十一条保证担保的范围包括主债权及利息、违约金、损害赔偿金和实现债权的费用。保证合同另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当事人对保证担保的范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确的，保证人应当对全部债务承担责任。第二十九条企业法人的分支机构未经法人书面授权或者超出授权范围与债权人订立保证合同的，该合同无效或者超出授权范围的部分无效，债权人和企业法人有过错的，应当根据其过错各自承担相应的民事责任；债权人无过错的，由企业法人承担民事责任。《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六条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未超过年利率24%，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按照约定的利率支付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借贷双方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36%，超过部分的利息约定无效。借款人请求出借人返还已支付的超过年利率36%部分的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第三十条出借人与借款人既约定了逾期利率，又约定了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出借人可以选择主张逾期利息、违约金或者其他费用，也可以一并主张，但总计超过年利率24%的部分，人民法院不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