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清远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8民终2973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张成群，女，1955年9月1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中山市东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何雪波，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麦得钦，广东香山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明玖，男，1969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英德市***********。委托诉讼代理人：冯水清，广东向晓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丰，广东向晓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上诉人张成群因与被上诉人王明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英德市人民法院（2019）粤1881民初1585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上诉人张成群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确认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土地开发合作协议》无效，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就前述协议所支付的价款680000元及其他费用4000元，被上诉人承担前述684000元的占用利息（利息自2011年12月13日起，按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至本息完全清偿之日止）；2.由被上诉人负担一、二审诉讼费。事实和理由：一、一审判决误认为双方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有效，二审法院应于纠正。本案中，上诉人与王明玖签订《土地开发合作协议》的基础是王明玖、案外人张庆文与英德市石灰铺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生效，王明玖、张庆文拿到土地开发经营权或相应资格、资质。但很明显，王明玖、张庆文与石灰铺镇人民政府所签《土地开发合作协议》所涉地块为耕地/林地，并非国有土地，其土地所有权、使用权并不属于石灰铺镇人民政府。石灰铺镇人民政府与王明玖、张庆文所签协议因违反宪法、物权法、土地管理法、农村土地承包法等国家法律法规，应为无效协议。进而，基础协议无效，衍生协议也当然无效。不管是签约主体资格，还是合同标的即拟共同合作开发经营的土地权益，上诉人与被上诉人所签协议均同样违反前述国家法律法规，均应认定为无效。一审法院仅简单认为该份协议乃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等强制性规定，就确认其合法有效。破坏、侵占耕地、林地，无视国家土地开发流程，不用招、拍、挂，地方人民政府就可以把集体所有的农地、耕地代为开发经营，明显违法。二、双方所签《土地开发合作协议》实际上是以“合作开发”掩盖“地权转让”。结合石灰铺镇人民政府与井栏下小组、鸭麻墩村民小组、石灰村委会分别签署的三份《征地协议书》、王明玖与张庆文所签《土地开发合作协议》、邝海铭与王明玖、张庆文所签《合作购买土地协议书》等文件材料，也因明显违法而全部确定无效，如进一步分析前述两份《土地开发合作协议》，可以看出本案的大致关系为：石灰铺镇政府与王明玖、张庆文等人违法倒卖土地；石灰铺镇政府违法与村委会、村民小组签订征地协议；王明玖、张庆文凭借与石灰铺镇政府所签协议，将地块切割转手赚钱或是资金吃紧，切割融资。结合前述合同中的“购买土地”等表述，及各级协议中土地单价，可以看出本案上诉人与王明玖所签协议，名义上是“合作开发”，实际是“土地转让”或“倒卖土地”。若法院细致审查本案所涉全部协议的签约主体、合同标的、交易方式，就可以发现，本案所涉全部合同都因为明显违反国法而无效，一审法院本该在确认合同无效的前提下，判决被上诉人归还上诉人相关款项及利息，但一审法院明显错判，慎望二审法院予以明察并改判。被上诉人王明玖辩称，一审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没有依据，请求依法予以驳回。一、上诉人二审请求没有法律依据。上诉人在一审、二审两个审级中所主张的法律关系不一样，一审主张合同有效，二审主张合同无效，诉讼请求不一样，二审的无效诉请根本没有经过一审的处理，其上诉请求无法得到支持。二、上诉人要求确认《土地开发合作协议》无效没有事实根据。（一）答辩人与上诉人都清楚知道合同约定的土地尚未取得政府颁发的土地使用权。愿意投资参与，并共同通过合法手段获得土地使用权，所以才签订《土地开发合作协议》。1、从协议中看，上诉人非常清楚此地块没有取得完全的土地使用权，只有答辩人和张庆文与石灰铺镇人民政府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和《补充协议》以及石灰铺镇人民政府、国土规划出具的红线图。2、协议1.3中非常清楚明确了取得土地使用权证还需政府进行“招、拍、挂”土地出让的正规程序。3、“招、拍、挂”土地出让程序，需要政府推进和决定，协议中并无约定完成“招、拍、挂”的土地出让程序的时间。（二）答辩人与上诉人的合同为《土地开发合作协议》，是土地合作开发合同，不是土地使用权出让合同。1、协议中一开始就明确的是“石灰铺井栏下村油茶山（长牛岭）标的地块的开发利用事宜，协商……”2、协议中第二款明确的是合作开发地块的决策权和收益权问题，“现与乙方合作开发的地块是1号地”均只说明双方是合作开发。3、协议第二款2.2中明确答辩人出让给乙方的是4/54的决策权和收益权。4、协议中每亩拾柒万元出让的决策权和收益权，是因为双方清楚合作开发前期需要投入的成本。5、2011年12月13日答辩人写给上诉人的收条，非常明确写的是收到张成群“投资”的款，而不是土地出让款。6、后期有2013年12月18日写的收条4000元，实际使用了每亩1376元（上诉人应出资5504元），证明了上诉人愿意继续投入建设围墙，更进一步说明了双方是共同合作投资开发，共担风险，收益分配。三、至于答辩人、张庆文与政府之间的法律关系是另外的法律关系，不影响到本案双方之间的法律关系。答辩人、张庆文与政府之间的合同关系与本案双方之间的合同关系不是主从合同的关系。两者是独立的合同关系，不能混为一体。答辩人、张庆文与政府之间的项目合同的效力不影响到本案双方之间所涉的合同效力。上诉人张成群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解除双方所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2.王明玖返还张成群购买国有土地使用权价款680000元和地块围墙预收款4000元，共计684000元，并从2011年12月13日起，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付利息至付清时止；3.由王明玖负担案件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1年12月13日，张成群、王明玖双方签订《土地开发合作协议》，主要内容：“本协议根据相关法律的规定，本着友好、诚信的原则，就石灰铺井栏下村油茶山（长牛岭）标的地块的开发利用和收益事宜，协商如下，1.标的地块1.1基本情况：本地块分三块，1号地伍拾肆亩（54亩）……1.2土地使用人王明玖，张庆文；1号土地使用性质：商住办公用地；1.3本标的地块还需进行“招、拍、挂”的土地出让程序。2.合作开发地块及决策与收益问题2.1若2号、3号地块取得石灰铺镇政府的土地转让合同或土地使用证后，1号地必须与2号、3号地共同开发利用。现与乙方（张成群）合作开发的地块为1号地；2.2王明玖（甲方）拥有1号标的地块的伍拾肆分之贰拾柒（27/54）的决策权和收益权；甲方同意以每亩壹拾柒万元（¥170000.00元）人民币（不含平整土地和围墙费用）的价格出让肆亩（4亩）给乙方（张成群）[即出让伍拾肆分之肆4/54）的决策权和收益权]。3.本协议一式两份，双方各持一份，具有同等法律效力。”合同签订当日，张成群即向王明玖支付了680000元，王明玖与案外人李启端向张成群出具《收条》：“今收到张成群投资英德市******委会辖区的油茶山（长牛岭地块款）共陆拾捌万元整¥680000.00元（肆亩土地的总款），此据”。2013年12月18日，王明玖向张成群出具《收条》：“今收到张成群石灰铺地块围围墙预收费肆仟元正（4000.00元），此据。”2019年3月27日，张成群以王明玖不持有案涉土地使用权而无法履行交付案涉4亩土地使用权给张成群为由，将王明玖诉至法院，请求解除案涉《土地开发合作协议》，要求王明玖返还购买国有土地使用权价款680000元和地块围墙预收款4000元及利息。诉讼中，王明玖抗辩案涉《土地开发合作协议》的本意并非是为了土地出让，而是共同投资、合作开发土地，双方的动机和目的是在于获得预期利润，双方应当共同受益、共担风险，王明玖只是向张成群出让案涉4亩地块的决策权和收益权，张成群支付的680000元和4000元围墙款是合作开发土地的前期投资款，目前逾期利润虽不清楚，但案涉协议已经生效和履行，王明玖不存在不履行协议义务的情形，未达成合同解除条件。另查明，2011年9月23日，案外人邝海铭（甲方）与王明玖及案外人张庆文（乙方）签订《合作购买土地协议书》约定：“甲、乙双方就石灰铺石灰村委会长牛岭（油茶山）等地块，合作向政府购买土地事宜达成协议：一、购买地块的用途为商住用地。二、合作购买土地范围，合作购买归乙方所有的土地叁块：1号地以井栏下新村用地的东北边界址算起往东北204米多，红线图内约40亩土地；2号地在甲方所征的100亩地范围外，位于上述40亩地的西北面的约15亩多土地；3号地在上述1号地40亩正东面约30亩地；叁块地的四至以附件红线图所示，由双方签名确认，具体面积按国土所出具的红线图为准（附件一），其他土地归甲方所有。三、合作购买土地付款方式：1、本地块以甲、乙双方的名义与石灰铺镇政府签订土地出让合同。征地手续全程由甲方负责，因征地所产生的所有费用，包括土地出让金、征地费、青苗费、拆迁与安置费、通讯电缆和村高压线的迁移费及相关赔偿等所有费用，均由甲方负责。1号地约40亩（具体面积按国土所出具的红线图为准），乙方以每一亩9万元的单价出资后，l号商住地使用权归乙方所有……四、甲乙双方的责任……6、签订协议乙方支付预付款后，甲方确保在2011年9月30日前按约定与石灰铺镇政府签订1号地的土地出让合同；2011年10月30日前按约定与石灰铺镇政府签订3号地的土地出让合同……”。期间，双方特别约定：由于各项成本增加，先办54亩的手续，乙方同意按每亩170000元出资甲方办理。2011年10月19日，英德市石灰铺镇人民政府（甲方）与王明玖及案外人张庆文（乙方）签订《土地开发合作协议》约定：“第一条合作范围及内容1、甲方提供位于石灰铺镇石灰村委内的“油茶山”（长牛岭）土地54亩，四至为：东至风树窝塘东边的塘唇；南至老茶山；西至石灰铺二中（山脚）；北至棉地窝沥（具体位置见附图为准）。双方合作开发石灰铺建设新小镇，完善城市功能、丰富城市内涵，目标打造特色城镇开发建设的示范工程。2、项目开发建设分地块推进，分步实施，开发周期约3年。项目概算总投资约5000万元人民币。第二条投资合作方式3、本协议签订后，甲方成立项目小组，小组由甲、乙双方组成，甲方负责牵头征用土地及报批工作，乙方协助。征地费用由乙方支付。4、乙方全盘负责该项目的组织实施和运营工作。第三条合作资金及收益分配5、乙方负责筹集项目开发的全部资金（即开发成本），该资金包括农民征地补偿费、青苗补偿费、地上附着物补偿费、线路迁移、办证报批及挂牌费用以及政策规定的其它费用加前期的道路基础设施费用。6、本协议签定后，由项目小组协商根据实际情况开展工作。7、土地出让后减除乙方支付土地开发成本及先期投入费用后（即开发成本）按3:7比例分配土地净收益作为甲、乙双方回报。即甲方分配30％净收益、乙方分配70%净收益。土地净收益是指：土地出让成交价款减去双方审查认定的征地补偿费及有关费用等直接开发成本及土地出让中依法应由出让方缴纳的相关税、费用后的余额。8、本项目合作开发的土地符合石灰铺镇土地利用总体规划。甲方协助乙方规划土地为建设用地，土地性质为商住用地或住宅用地。9、为确保该项目能顺利实施，合作双方应本着通力合作的原则共同向上级主管部门争取土地用地指标，另外甲方保证配合支持乙方利用实施所用土地增减挂钩指标（本镇利用增减挂钩整理出来的指标优先乙方使用）。第五条土地出让10、乙方通过招拍挂取得土地使用证后，由乙方按市场规律运作，甲方不干涉。11、在土地出让过程中，若乙方有意竞标，甲方应予全力配合支持……”2011年10月14日，英德市*************民小组出具证明：“关于英德市*************民小组的长牛岭地块的征地款和青苗补偿款现已全部收清。”2011年10月28日，王明玖（甲方）与案外人张庆文（乙方）签订《土地开发合作协议》约定：双方就石灰铺井栏下村油茶山（长牛岭）标的地块的开发利用和收益事宜协商如下：1、标的地块1.1基本情况：本地分三块。1号地伍拾肆亩（54亩），位于奔康路西、新村以北，有石灰铺镇政府的土地转让合同和镇政府国土所出具的红线图（附件一）。3号地约拾多亩，位于1号地北边的三角地块（与1号地形成长方形）。2号地位于1号地和3号地的正西边，约十五亩，有村委及村民小组和村民代表同意的土地转让合同（附件二）1.2，土地使用人：王明玖，张庆文;1号上地使用性质：商住办公用地1.3本标的地块还需进行“招、拍、挂”的土地出让程序。2.合作开发地块若2号、3号地块取得石灰铺镇政府的土地转让合同或土地使用证后，1号地必须与2号、3号地共同开人利用。现与乙方合作开发的地块为1号地。3.决策与收益问题：王明玖和张庆文共同为1号地标的地块的法定使用人。其中王明玖按标的地块百分之伍拾（50%）的比例缴纳土地出让金、青苗补偿、征地款、地上附着物等费用，同时拥有地块百分之伍拾（50%）的的决策权和收益权；张庆文按标的地块的百分之伍拾（50%）的比例缴纳了土地出让金、青苗补偿、征地款、地上附着物等费用，同时拥有地块百分之伍拾（50%）的决策权和收益权。2011年11月25日，英德市石灰铺镇人民政府（甲方）与王明玖及案外人张庆文（乙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根据甲方与乙方2011年1月19日签订《土地合作开发协议》的内容，为降低甲方风险，保证甲方收益和确保乙方经营的灵活性，经甲、乙双方再协商，补充签订本协议，条款如下：一、乙方负责筹措开发的资金（即开发成本），该资金包括农民征地补偿款、青苗补偿款、地上附着物补偿款、办证报批挂牌费用以及政策规定的其他费用等前期开发费用。此地块的农民征地款、青苗补偿款、地上附着物补偿款等费用经甲方确认，由《土地出让合同》中的邝海铭代为支付完毕。二、为降低甲方风险，保证甲方收益和确保乙方经营的灵活性，甲乙双方同意取消利润三、七分成，甲方同意将位于英德市*******民委员会井栏下、包屋、豆崭村民小组辖区范围内，标的地为“油茶山”（长牛岭）土地54亩（见红线图）交予乙方开发，甲方只收取乙方54亩（详见红线图）的地块固定利润柒拾玖万肆仟贰佰元（￥794200.00元），此款已由《土地出让合同》中的乙方之一邝海铭代为支付，此协议的乙方不欠甲方款项，此地块出让后的全部收益归乙方所有。三、甲方应向上级主管部门申请土地用地指标给乙方，在土地出让过程中，若乙方或乙方指定的单位（或个人）有意竞标，甲方应以全力支持乙方。四、此标的地挂牌出让后，甲方应向上级争取土地出让金返还，返还到镇财政一周内全额返还给乙方。五、上级相关部门支持此地块的道路建设等配套资金归乙方作为建设使用。一审法院认为，王明玖基于与英德市石灰铺镇人民政府及案外人邝海铭、张庆文等签订一系列协议拟合作开发案涉土地，王明玖及案外人为此支付了案涉地块补偿款、青苗款，等候走完招、拍、挂程序而取得案涉地块所有权。张成群、王明玖签订《土地开发合作协议》是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合同合法有效。本案中，《土地开发合作协议》的主要内容是张成群、王明玖合作开发案涉地块4亩∕27亩的决策权和收益权，而并非转让案涉地块4亩∕27亩的使用权。从王明玖收取张成群款项具结的收条显示，王明玖收取张成群的款项是投资款而不是土地转让款。张成群在签订上述合同时也明确知道，王明玖对案涉地块仍然需要通过招、拍、挂等土地出让的必经程序才能取得使用权；案涉合作存在一定的风险，但张成群仍然与王明玖签订案涉合同，由此引发的风险与责任概由张成群自行承担。因此，一审法院依法确认案涉684000元是张成群、王明玖共同开发地块的投资款，张成群不能因为不可归责于王明玖的原因擅自主张解除合同、撤回投资款。综上所述，张成群请求解除合同、请求判令王明玖返还684000元及利息理据不充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王明玖抗辩案涉款项为双方共同开发土地的投资款、合同解除条件没有成就有理，一审法院依法予以采纳。一审法院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的规定，于2019年6月25日作出判决：驳回张成群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20元，由张成群负担。本院二审期间，双方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审理，一审法院查明的基本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合同纠纷。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审理，当事人没有提出请求的，不予审理，但一审判决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或者损害国家利益、社会公共利益、他人合法权益的除外”的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上诉请求的范围进行审理。根据双方当事人在二审中的上诉和答辩意见，本案的争议焦点为张成群与王明玖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的效力问题。本案中，张成群与王明玖签订的《土地开发合作协议》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内容并未违反法律、行政法规的强制性规定，该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按照协议约定履行各自权利义务。该协议的内容系双方共同投资、合作开发土地，双方的动机和目的是在于获得预期利润，双方应当共同受益、共担风险，王明玖只是向张成群出让案涉4亩地块的决策权和收益权。根据王明玖收取张成群款项后出具的收条内容显示，张成群支付的680000元和4000元围墙款是双方合作开发土地的前期投资款，并无证据证明王明玖存在不履行协议义务的情形。且，张成群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在签订涉案合同时应清楚知晓王明玖对涉案土地仍然需要通过招、拍、挂等程序才能取得该土地的使用权，涉案的合作协议存在一定的风险，但张成群仍然与王明玖签订案涉合同，由此引发的责任应由张成群自行承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的规定，本案中并无证据证实王明玖存在以上情形，因此一审判令驳回张成群的诉讼请求并无不当。综上所述，上诉人张成群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640元，由上诉人张成群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苏永术审判员  钟莹莹审判员  成振平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书记员  梁家惠书记员  林月敏附相关法律及司法解释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