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连云港经济技术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苏0791民初1193号 原告：孙某某，男，1975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武，江苏华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上海东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富盛经济开发区。 法定代表人：周德元，该公司董事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芳，上海融宁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江苏润科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海州区花果山大道17号科技创业城3号楼21层。 法定代表人：孟凡俊，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德波、孙惠，江苏海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茅某某，男，1967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雷忠，男，1976年8月5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海门市。 第三人：江苏玉龙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青口镇文化东路80号。 法定代表人：宋世团，该公司总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该公司员工。 委托诉讼代理人：周伟，江苏众昇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孙某某与被告上海东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东某公司）、被告江苏润科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科公司）、被告茅某某、第三人江苏玉龙建设工程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玉龙公司）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一案。在诉讼过程中，本院为查清案件事实追加茅某某作为被告，玉龙公司申请作为第三人参加诉讼。本院于2018年12月11日组织双方进行证据交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7月19日、9月20日、10月3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孙某某（第二次庭审）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武，被告东某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建芳（第一、三次庭审），被告润科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姚德波（第三次庭审）、孙惠（第一、二次庭审），被告茅某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龚雷忠（第一、三次庭审），第三人玉龙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赵勇、周伟（第二、三次庭审）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孙某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连带支付工程款2007189.63元及逾期付款利息（自2014年6月30日起，按年利率6%计算至付清之日）；2、请求判令被告东某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和理由：被告润科公司通过招投标方式将南京医科大学康某学院生活泵房沉井工程发包给被告东某公司施工，被告东某公司又将上述工程转包给原告施工，工程于2014年6月30日竣工。经决算，涉案工程总造价为2357189.83元，被告东某公司仅向原告支付工程款350000元，余款至今未付，原告诉至法院请求依法裁决。 被告东某公司辩称：1、被告东某公司与原告之间从未签订过《施工补充协议》，也从未向原告支付过任何工程款，双方无分包合同关系。该补充协议上加盖的章，并非被告东某公司加盖，被告东某公司不认可该枚公章。原告无法证明与被告东某公司之间形成合同关系，原告无权向被告东某公司主张工程款，原告应当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向被告茅某某主张。2、涉案康某学院项目工程的施工总承包单位为被告东某公司，杨某作为被告东某公司的内部承包人承建该工程，后阳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茅某某从杨某手中分包了劳务部分，龚雷忠系茅某某雇佣在该项目工程清包的现场负责人。上述事实已经由（2016）苏0703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2016）苏0703民初1829号民事裁定书、（2017）苏07民终894号民事裁定书，予以认定。原告在（2018）苏0791民初39号案件中，自认是从茅某某手里承接了沉井项目，倘若原告有证据证明沉井项目是其实际施工，也理应与茅某某之间进行确认。被告东某公司与原告无合同关系，也不认识原告，也无法确认原告有实际施工的事实。3、茅某某并非被告东某公司的员工，被告东某公司也从未授权茅某某代表公司对外签订合同，茅某某无权代表被告东某公司，茅某某的行为纯属其个人行为。根据原告提供的证据，合同的相对方为茅某某，若存在欠付工程款，原告也应向茅某某主张权利。4、被告东某公司与被告润科公司之间至今尚未结算完毕，经初步结算二标段沉井工程所涉的价款为1186422.30元，最终结算审定结论尚未出具，故被告东某公司不可能支付任何款项。如果原告认为生活泵房沉井工程由其施工，根据补充协议约定，应当在业主结算完毕后才能主张权利，涉案工程付款条件尚未成就，也就不存在支付利息。5、原告要求被告东某公司、润科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没有法律依据，如果原告认为其是实际施工人，应当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规定向发包人主张权利。综上，被告东某公司认为，原告与被告东某公司之间无任何合同关系，也无民事法律关系。原告也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是沉井项目的实际施工人，况且该项目工程至今尚未结算，没有支付的依据。故原告提起本案诉讼，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被告润科公司辩称：1、原告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和法律依据，根据被告润科公司与被告东某公司合同约定，被告润科公司已经按约定支付工程款，不存在欠付工程款的事实。2、原告所主张的工程量与被告润科公司、东某公司之间初步审计的工程量严重不符。3、被告润科公司没有同意被告东某公司将涉案工程转包他人施工，被告润科公司保留追究被告东某公司违约责任的权利。 被告茅某某书面辩称：南京医科大学康某学院迁建项目二标段工程的总承包单位是东某公司，杨某是该项目工程的内部独立核算承包人。我从杨某处分包了康某学院项目二标段的劳务清包内容，并委派龚雷忠在该项目代表我在现场进行管理，我与东某公司无直接的关系。在该工程施工中，康某学院的生活泵房沉井作业部分，我将该部分劳务给原告进行施工，并签订施工补充协议，约定结算以业主审计结果为准。该补充协议是我与原告之间签订的，不是东某公司签订（东某公司不会签订这种协议，更不会盖章）。目前涉案沉井作业的劳务费，我已经向原告支付350000元，剩余款项须等业主与总包完成审价结算，由杨某与我进行结算后付款，我再按约定支付给孙某某，付款节点没到我不承担利息。 第三人玉龙公司诉称，涉案康某学院二标段沉井工程系第三人玉龙公司施工建设，原告孙某某仅承接了劳务分包，原告已经领取了劳务承包费无权主张涉案工程全部工程款。涉案工程原材料、施工均是由玉龙公司施工，玉龙公司申请参加本案诉讼，请求驳回原告孙某某的诉讼请求。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2年3月9日，被告东某公司中标被告润科公司发包的南京医科大学康某学院迁建项目土建安装施工总承包Ⅱ标段工程。2012年3月25日，被告东某公司与案外人杨某签订《工程施工内部承包协议》，将该工程发包给杨某施工。后阳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茅某某从杨某手中分包涉案工程的总清包，龚雷忠系茅某某雇佣在涉案工程总清包施工现场负责人。 被告东某公司、茅某某与原告孙某某签订《施工补充协议》，将南京医科大学康某学院迁建项目土建安装施工总承包Ⅱ标段工程中的生活泵房沉井项目分包给原告孙某某施工，承包方式为包工包料。双方在协议中对质量标准约定确保按国家规范一次性验收合格，本工程质量的验收及评定，根据《国家建设工程竣工备案实施细则》的规定由监理单位验收评定，如双方对本工程质量评定有异议时，以当地建筑工程质量监督总站评定结论为准。双方在协议中对工程竣工结算约定，本项目工程结算时工程量按实结算，最终价款已（以）最终审计为准。双方在补充说明约定，由于施工工期紧张，需要甲方提供施工配合、管理等方面的事宜，乙方自愿缴纳甲方配合费16%（包括税金）。被告东某公司在落款处加盖印章，茅某某在委托代理人处签名。原告认可收到被告支付涉案工程款项共计350000元，其中97000元由龚雷忠转账支付。 2014年6月30日，涉案南京医科大学康某学院迁建项目工程二标生活泵房工程经验收合格。2016年5月10日，原告孙某某自行制作涉案工程概预算书。 被告东某公司对《施工补充协议》落款处“上海东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印章的真实性不认可，经被告东某公司申请，本院依法定程序委托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以2014年6月30日《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上海东某公司印章作为样本印文。2019年10月11日，南京东南司法鉴定中心作出东南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8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据现有鉴定材料，送检《施工补充协议》上‘甲方：（公章）’处印文‘上海东某建？公司’与送检《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上印文‘上海东某建筑工程有限公司’是同一枚印章盖印形成”。被告东某公司预交鉴定费10000元。被告东某公司、茅某某、第三人玉龙公司对鉴定意见书提出异议，对作为检材的2014年6月30日《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不认可。本院认为，在证据交换及第一次庭审时，各方该《单位工程竣工验收证明书》的真实性均无异议，故该证据可以作为鉴定样本印文，对被告方的异议不予采信。 2019年10月30日，被告东某公司对南京医科大学康某学院迁建项目Ⅱ标段工程结算审定单予以确认，工程审定价48763102.59元，其中沉井工程审定价为1186422.30元。2019年10月31日庭审时，被告润科公司亦举证加盖东某公司印章的工程结算审定单，对涉案工程结算价1186422.30元没有异议。被告润科公司向被告东某公司支付工程款42463000元。 2018年1月3日，孙某某向本院起诉东某公司、润科公司建设工程合同纠纷，诉讼过程中孙某某向本院申请撤诉。 以上事实有原、被告部分当庭陈述；原告孙某某举证的中标通知书、施工补充协议、竣工验收证明书、内部承包协议；被告东某公司举证的（2016）苏0703执异11号执行裁定书、（2016）苏0703民初1829号民事裁定书、（2017）苏07民终894号民事裁定书、工程结算审定材料；被告润科公司举证的付款凭证、工程结算审定单等证据；东南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83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予以证明。上述经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的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 第三人玉龙公司举证监理资料、会议纪要，拟证明第三人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本院认为第三人玉龙公司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经审核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第三人证明目的。 第三人玉龙公司举证孙某某对账单、康某学院六标段施工大清包协议书复印件，拟证明第三人与原告孙某某签订劳务分包合同，将涉案沉井工程劳务费支付给原告，原告不是涉案工程的实际施工人，而是劳务分包人。本院认为，康某学院项目中包括四标段消防泵房沉井、二标段生活泵房沉井，对账单虽然写“含沉井肆拾万元整”，但没有写明是哪个工程项目的对账单、哪个沉井工程，第三人玉龙公司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经审核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因该协议书系复印件原告对真实性无法确认，本院认为康某学院六标段施工大清包协议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 第三人玉龙公司举证2013年1月11日案外人王孝云向连云港广厦商品混凝土有限公司支付20万元的中国银行凭证复印件，拟证明第三人为涉案沉井工程采购混凝土。本院认为第三人玉龙公司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第三人玉龙公司举证2012年7月5日与案外人江苏轻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的补充协议，拟证明原告代表第三人与江苏轻舟装饰工程有限公司签订合同。本院认为第三人玉龙公司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第三人玉龙公司举证委托单位为东某公司的混凝土抗压强度检测报告、质量证明书复印件，拟证明涉案工程使用的混凝土、钢筋均是由第三人投入使用。本院认为第三人玉龙公司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第三人玉龙公司举证钢筋下料表、工程量计算书，拟证明对涉案工程所需钢筋下料，工程量计算与第三人支付工人的工资吻合。本院认为第三人玉龙公司没有提供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 第三人玉龙公司举证班组工资结算单，拟证明该结算单由原告孙某某记录，工人工资由第三人以银行卡转账方式发放，且得到原告确认。本院认为，该工资结算单没有制表人、经手人签字，第三人没有提供银行转账记录等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 第三人玉龙公司举证接桩工程施工专项方案、签到簿、记录表、监理工程师通知单，拟证明仲召钵为第三人现场负责人。本院认为，第三人没有提供与仲召钵劳动合同、社会保险缴纳、工资发放等其他证据佐证，该证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不能达到第三人的证明目的。 本院认为，被告润科公司将南京医科大学康某学院迁建项目土建安装施工总承包Ⅱ标段工程发包给被告东某公司施工，被告东某公司将工程转包给案外人杨某施工，后阳升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连云港分公司茅某某从杨某手中分包涉案工程的总清包。被告东某公司、茅某某与原告孙某某签订《施工补充协议》，将其中生活沉井工程分包给没有建筑施工资质的原告孙某某施工，该施工补充协议无效。但是原告已完成涉案施工并经竣工验收合格，原告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本院予以支持。原告按照自行制作的工程概预算造价2357189.83元，扣除被告已支付350000元，要求被告支付工程款2007189.63元。本院认为，该工程预算是原告单方制作，被告东某公司、茅某某不认可，不能作为涉案工程的结算依据。虽然双方签订的施工补充协议无效，但是双方合同中关于工程价款的约定“工程结算时工程量按实结算，最终价款以最终审计为准”、“需要甲方（被告东某公司）提供施工配合、管理等方面的事宜，乙方（原告孙某某）自愿缴纳甲方配合费16%（包括税金）”，应作为双方结算的依据，原告自愿承担的费用应予扣除。故涉案工程价款经审计1186422.30元，扣除原告应承担16%的配合费、税金189827.57元及被告已向原告支付350000元，被告东某公司、茅某某应向原告支付工程款646594.73元。被告东某公司辩称与原告之间未签订施工补充协议，与本院查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第三人玉龙公司主张涉案工程由其施工，原告孙某某是劳务分包人，请求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第三人玉龙公司没有提供相应的施工合同，其提供的证据无法证明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信（证据认定部分已阐述），第三人玉龙公司不能提供证据证明其系涉案工程施工人，第三人玉龙公司的主张缺乏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从2014年6月30日起至付清之日，按照年利率6%支付逾期付款利息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规定：“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㈠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㈡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㈢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本院认为，被告方在原告完成涉案工程施工后，应及时对工程价款进行审计结算，至原告第一次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方仍未完成结算，被告方拖延结算给原告造成损失，应向原告支付利息。对于利息起算时间，虽然本案工程于2014年6月30日完成分项验收，但是原告于2016年5月10日才自行制作完成涉案工程概预算书，故利息从2016年5月10日开始计算。同时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双方对于欠付工程款利息计付标准没有约定，故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对于原告要求被告润科公司承担付款责任的诉讼请求。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六条第二款规定：“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本院认为，被告润科公司系涉案工程发包人，南京医科大学康某学院迁建项目Ⅱ标段工程结算审定单载明审定价48763102.59元，被告润科公司向被告东某公司支付工程款42463000元，被告润科公司仍有工程款未付。且原告该项诉讼请求并未加重润科公司的付款责任，符合法律法规相关规定，本院予以支持。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六十九条、第二百七十二条第三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二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上海东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茅某某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孙某某支付工程款646594.73元及利息（利息计算：以646594.73元为基数，从2016年5月10日起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019年8月19日前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贷款利率计算，2019年8月20日之后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 二、被告江苏润科投资发展集团有限公司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责任； 三、驳回原告孙某某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26761元（原告已预交），由原告孙某某负担15412元，被告上海东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茅某某负担11349元。保全费5000元，由原告孙某某负担705元，由被告上海东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茅某某负担4295元。鉴定费10000元（被告上海东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已预交），由被告上海东康建筑工程有限公司负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双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根据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的有关规定，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连云港市农业银行苍梧支行营业部，账号：10×××94。 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四条、第二百三十九条规定，本判决生效后，权利人可向本院或者本院同级的被执行财产所在地法院申请强制执行，申请强制执行期限为二年。 审 判 长  梁承君 人民陪审员  安丰萍 人民陪审员  孙文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日 书 记 员  许 婕 法律条文及上诉须知附录 一、法律条文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 第二百六十九条建设工程合同是承包人进行工程建设，发包人支付价款的合同。建设工程合同包括工程勘察、设计、施工合同。 第二百七十二条禁止承包人将工程分包给不具备相应资质条件的单位。禁止分包单位将其承包的工程再分包。建设工程主体结构的施工必须由承包人自行完成。 [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建设工程施工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根据合同法第五十二条第（五）项的规定，认定无效： （一）承包人未取得建筑施工企业资质或者超越资质等级的； （二）没有资质的实际施工人借用有资质的建筑施工企业名义的； （三）建设工程必须进行招标而未招标或者中标无效的。 第二条建设工程施工合同无效，但建设工程经竣工验收合格，承包人请求参照合同约定支付工程价款的，应予支持。 第十七条当事人对欠付工程价款利息计付标准有约定的，按照约定处理；没有约定的，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息。 第十八条利息从应付工程价款之日计付。当事人对付款时间没有约定或者约定不明的，下列时间视为应付款时间： （一）建设工程已实际交付的，为交付之日； （二）建设工程没有交付的，为提交竣工结算文件之日； （三）建设工程未交付，工程价款也未结算的，为当事人起诉之日。 第二十六条实际施工人以转包人、违法分包人为被告起诉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受理。 实际施工人以发包人为被告主张权利的，人民法院可以追加转包人或者违法分包人为本案当事人。发包人只在欠付工程价款范围内对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 [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 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因客观原因不能自行收集的证据，或者人民法院认为审理案件需要的证据，人民法院应当调查收集。 人民法院应当按照法定程序，全面地、客观地审查核实证据。 [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 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 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 二、上诉须知 根据有关法律、法规和司法解释的规定，现将有关上诉事项告知如下： 当事人享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第二十二条、第四十八条规定的上诉及相关权利义务。 上诉人上诉时未交纳上诉费的，应自递交上诉状之日起七日内交纳上诉案件受理费，同时将缴款凭证提交本院。逾期未交纳或者未将交纳凭证提交本院，亦未提出司法救助申请或者申请司法救助未获批准的，本院将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通知》第二条的规定，报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裁定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本上诉须知与《催交上诉费通知》具有同等法律效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