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中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20刑终65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陈自强，男，1984年2月25日出生于四川省大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大英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1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刘湘妃，广东凡是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宾明军，男，1984年10月10日出生于广西壮族自治区博白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博白县**************。因本案于2018年9月8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0月16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辩护人罗文昌，广东凡登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瑞祥，男，1969年6月27日出生于江西省莲花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莲花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1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指定辩护人殷玲，广东卓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志红，男，1976年6月30日出生于四川省宜宾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户籍所在地宜宾县************。因本案于2018年12月11日被刑事拘留，2019年1月3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段玉梅，女，1988年7月16日出生于湖南省临澧县，汉族，小学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临澧县***************。因本案于2018年11月9日被刑事拘留，次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黄榆琪（又名黄菲），女，1991年10月3日出生于广东省信宜市，汉族，高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信宜市***********。因本案于2018年8月22日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5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原审被告人陈依名（曾用名陈明，绰号“大熊”），男，1989年3月24日出生于四川省蓬安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所在地蓬安县***********。因本案于2018年7月21日被羁押，同月23日被刑事拘留，同年8月30日被逮捕。现押于中山市看守所。广东省中山市第一人民法院审理中山市第一市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自强、陈志红、宾明军、王瑞祥、段玉梅、黄榆琪、陈依名犯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0月22日作出（2019）粤2071刑初1068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陈自强、宾明军、王瑞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审查上诉意见，提审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10月开始，被告人陈志红、陈自强以中山市火炬开发区金华悦国际酒店的宫廷足浴（又名“中山君悦足浴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陈志红）为窝点，组织多名卖淫女从事卖淫活动。其中，陈自强任宫廷足浴总经理，直接负责卖淫活动的总体运营，其招募30多名卖淫女卖淫，聘请翁小花、徐鸿（另案处理）管理卖淫女并提供培训，聘请廖嘉朗、廖嘉梦（另案处理）负责收取嫖资及做报表，陆续聘请被告人宾明军、段玉梅、黄榆琪等人为客户经理，负责招揽嫖客、安排嫖客挑选卖淫女，并让宾明军管理其他客户经理，让负责正规足浴的被告人陈依名协助其他客户经理带客及招揽嫖客。陈志红则安排被告人王瑞祥负责在金华悦酒店开房、提供卖淫嫖娼房间等后勤事务，并安排刘翠萍（绰号“安琪”，另案处理）管理财务，包括计算卖淫女的提成。此外，陈自强安排人员驻守金华悦酒店前后门、监控中心，并进行不定时巡逻，以防备警察的检查。2018年7月21日晚上，公安人员在金华悦酒店1123房、1021房抓获两对卖淫嫖娼人员，在宫廷足浴抓获被告人陈自强、陈依名、王瑞祥，并缴获手机3部、电脑主机1部、考勤表等物。后公安人员于同年8月22日在中山市火炬开发区太阳城商城停车场抓获被告人黄榆琪；同年9月8日在广西南宁市抓获被告人宾明军；同年11月9日在中山市三角镇抓获被告人段玉梅；同年12月11日在肇庆市抓获被告人陈志红。归案后，宾明军、王瑞祥、段玉梅、陈依名、黄榆琪如实供述了其主要罪行。另查明：被告人陈自强因犯危险驾驶罪于2018年7月8日被深圳市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3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5月16日被深圳市福田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原审判决据以定案的证据有：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缴获经过、扣押清单，工商登记资料、场地租赁合同、合作协议书，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现场照片，考勤表13张，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刑事判决书，证人胡某华、陈某泽、张某、阚某春、李某青、于某艳、李福东、杨建飞、李翠莲、蒋青菊、梁文玲的证言及辨认笔录，同案人廖嘉朗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同案人翁小花、徐鸿的供述，被告人陈自强、陈志红、宾明军、王瑞祥、段玉梅、黄榆琪、陈依名的供述、辨认笔录及户籍资料。原审判决据此认为，被告人陈自强、陈志红、宾明军、段玉梅、黄榆琪的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陈自强、陈志红、宾明军属情节严重。被告人王瑞祥、陈依名的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中王瑞祥属情节严重。陈自强在前罪危险驾驶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判决宣告以前的组织卖淫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陈自强、陈志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宾明军、段玉梅、黄榆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宾明军、王瑞祥、段玉梅、黄榆琪、陈依名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段玉梅要照顾其刚满周岁的婴幼儿，并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对其宣告缓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第七十二条第一、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陈自强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与前罪被判处的拘役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五千元。二、被告人陈志红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三、被告人宾明军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四、被告人王瑞祥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五、被告人段玉梅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六、被告人黄榆琪犯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七、被告人陈依名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八、缴获的作案工具手机三部予以没收。上诉人陈自强及其辩护人提出：1.原判认定本案属情节严重证据不足，考勤表与本案没有必然的关联性。2.陈自强的罪责应比陈志红轻。3.陈自强有坦白情节。上诉人宾明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宾明军是与段玉梅、黄榆琪、陈依名同时入职宫廷足浴的，原判认定的时间有误，导致量刑过重。上诉人王瑞祥及其辩护人提出：1.王瑞祥并非宫廷足浴的承租者，只是负责后勤，有时帮拿一下房卡，不属情节严重。2.王瑞祥作为协助组织卖淫者，量刑比组织卖淫的段玉梅、黄榆琪、陈依名更重，显然失当。3.王瑞祥检举了刘翠萍的真实身份和陈志强的情况，协助公安机关抓获两人，有立功表现。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且证据均已经原审庭审质证，本院予以确认。1.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情节严重的问题，原审判决对此已作详细论述，本院认为是恰当的，在此不再赘述。2.对于宾明军及其辩护人提出宾明军是与段玉梅、黄榆琪、陈依名同时入职宫廷足浴的意见，经查，其所提只是一面之辞，与段玉梅、黄榆琪、陈依名的供述均不相符，同时证人廖嘉朗的证言也证实其是2017年11月经宾明军介绍入职宫廷足浴的。因此，对宾明军所提本院不予采信。3.关于王瑞祥有否立功表现的问题，经查，王端祥的检举材料中所提到的陈志红的一些出入场所与关系人公安机关之前已掌握，而刘翠萍则未抓获归案。同时，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和立功若干具体问题的意见》第五条第二款规定：犯罪分子提供同案犯姓名、住址、体貌特征等基本情况，或者提供犯罪前、犯罪中掌握使用的同案犯联络方式、藏匿地址，司法机关据此抓捕同案犯的，不能认定为协助司法机关抓捕同案犯。因此，王端祥不具备立功情节。4．关于王瑞祥是否属于情节严重及量刑是否适当的问题，经查，王瑞祥一开始即已参与本案，作案时间长，在其参与作案期间卖淫女多达30多人，显属情节严重。原审判决根据其在共同犯罪中的地位和作用认定其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虽有如实供述的情节，但并无法定减轻处罚情节，对其处以五年徒刑已是法律允许的最低刑，也不存在过重的问题。段玉梅、黄榆琪、陈依名虽构成组织卖淫罪，但三人均属从犯，且不属情节严重，原审判决依法对其三人减轻处罚，量刑低于王瑞祥并无不当。本院认为，上诉人陈自强、宾明军、原审被告人陈志红、段玉梅、黄榆琪无视国家法律，结伙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组织卖淫罪，其中陈自强、陈志红、宾明军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上诉人王瑞祥、原审被告人陈依名无视国家法律，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其中王瑞祥属情节严重，依法应予惩处。陈自强在前罪危险驾驶罪判决宣告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还有判决宣告以前的组织卖淫罪没有判决，依法应当数罪并罚。在组织卖淫共同犯罪中，陈自强、陈志红起主要作用，是主犯，依法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宾明军、段玉梅、黄榆琪起次要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宾明军、王瑞祥、段玉梅、黄榆琪、陈依名有坦白情节，依法可以从轻处罚。鉴于段玉梅要照顾其刚满周岁的婴幼儿，并符合缓刑适用条件，可以对其宣告缓刑。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陈自强、宾明军、王瑞祥及其辩护人上诉所提，经查据理不足，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陆渊亮审判员  易朝晖审判员  裴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记员  段兰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