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刑终1146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周勤，女，1978年5月1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营销部妈咪，住南京市鼓楼区。2008年9月因介绍卖淫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看守所。辩护人薛策、张淑萍，江苏轩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人陈夕波，男，1985年1月12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服务部主管，住南京市市辖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卢昌忠（曾用名卢忠），男，1989年9月22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服务部服务员，住南京市六合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赵祝清，男，1990年1月14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服务部服务员，住南京市六合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第三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宋娟，女，1984年9月19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营销部妈咪，住南京市秦淮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飞飞，男，1991年1月29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营销部妈咪，住南京市秦淮区。2015年8月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缓刑一年。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张云，男，1994年4月27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营销部妈咪，住南京市鼓楼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同年11月4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蒋敏杰（曾用名蒋敏捷），男，1984年11月6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营销部妈咪，住浙江省杭州市余杭区。2019年8月24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9月17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徐燕，女，1985年10月31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营销部妈咪，住南京市浦口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王静，女，1989年8月11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营销部妈咪，住南京市秦淮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陈菲，女，1984年12月12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营销部妈咪，住南京市建邺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郁娟，女，1989年5月20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营销部妈咪，住南京市秦淮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闫凤凤，女，1986年12月7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营销部妈咪，住南京市建邺区。2019年6月28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8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汪强，男，1990年7月24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营销部妈咪，住南京市浦口区。2009年8月因犯盗窃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晶（曾用名王妮），女，1993年5月5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营销部妈咪，住南京市鼓楼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张银龙，男，1995年12月20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营销部妈咪，住南京市鼓楼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原审被告人朱晶伟，男，1994年12月27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营销部妈咪，住南京市浦口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同年10月31日因涉嫌犯协助组织卖淫罪被逮捕。现羁押于南京市秦淮区看守所。原审被告人王晓娟，女，1992年6月6日出生，系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营销部妈咪，住南京市秦淮区。2019年4月30日因涉嫌犯组织卖淫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30日被取保候审。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秦淮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陈夕波、卢昌忠、赵祝清、宋娟、张飞飞、张云、蒋敏杰、周勤、徐燕、王静、陈菲、郁娟、闫凤凤、汪强、王晶、张银龙、朱晶伟、王晓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一案，于2019年11月4日作出（2019）苏0104刑初85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周勤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辩护人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2017年以来，丁钧（另案处理）利用其注册成立的南京市建邺区好百年娱乐中心，先后租赁南京市建邺区莫愁湖东路52号沙皇壹号、鼓楼区清凉门大街68号南塘国际、秦淮区虎踞南路100号生存方式等处作为经营地点，由王林（另案处理）负责场所的具体运营管理，通过招募卖淫人员、提供卖淫场所、收取管理费用、规定卖淫流程、确定卖淫费用、制定规章制度及奖惩制度等手段组织周某、余某某、曾某、沈某某等十余名卖淫人员在上述场所从事卖淫活动。其中，被告人陈夕波系该场所服务部主管，负责场所内公主、K少、后勤等服务员的管理及为卖淫活动安排空包间；被告人卢昌忠系该场所服务部服务员，负责泊车、核实客人身份、站岗放哨、招聘人员以及在被告人陈夕波不在时顶替其服务部主管工作；被告人赵祝清系该场所服务部服务员，负责小姐的签到考勤，收取小姐的头子钱、订房罚款、管理费、服装费、化妆费及向小姐出售避孕套等。被告人宋娟、张飞飞、张云、蒋敏杰、周勤、徐燕、王静、陈菲、郁娟、闫凤凤、汪强、王晶、张银龙、朱晶伟、王晓娟均系该场所营销部“妈咪”，负责招揽及接待嫖客、招募及管理卖淫人员、推销及安排卖淫服务等。2019年4月29日，公安机关至南京市秦淮区虎踞南路100号进行检查，当场查获周某、余某某、曾某、沈某某等十余名卖淫女，并当场抓获被告人陈夕波、卢昌忠、赵祝清、宋娟、张飞飞、张云、周勤、徐燕、王静、陈菲、郁娟、汪强、王晶、张银龙、朱晶伟、王晓娟等人。2019年6月28日，被告人闫凤凤被抓获归案。2019年8月24日，被告人蒋敏杰被抓获归案。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上述犯罪事实。上述事实，有原审法院经庭审出示、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陈夕波、卢昌忠、赵祝清、宋娟、张飞飞、张云、蒋敏杰、周勤、徐燕、王静、陈菲、郁娟、闫凤凤、汪强、王晶、张银龙、朱晶伟、王晓娟的供述，证人戴正、张某、石某、李某、赵某、曾某、周某、葛某、何某等人的证言，辨认笔录，搜查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电子数据勘验检查笔录，手机勘验，检查笔录，短信记录，微信聊天记录，微信转账记录，账本，营业执照，娱乐经营许可证，房屋租赁合同，承包协议，付款凭据，规章制度，刑事判决书，抓获经过，户籍资料等。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陈夕波、卢昌忠、赵祝清、宋娟、张飞飞、张云、蒋敏杰、周勤、徐燕、王静、陈菲、郁娟、闫凤凤、汪强、王晶、张银龙、朱晶伟、王晓娟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依法应予惩处。上述被告人共同实施协助组织他人卖淫的行为，系共同犯罪。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且认罪认罚，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飞飞、汪强均有犯罪前科，酌情从重处罚。鉴于被告人宋娟、张云、徐燕、王静、陈菲、郁娟、闫凤凤、王晶、张银龙、王晓娟的犯罪情节、悔罪表现及落实社区帮教等情况，可以宣告缓刑。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五十八条第四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三条第二款、第三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陈夕波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卢昌忠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赵祝清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宋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飞飞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张云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蒋敏杰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周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徐燕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王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被告人陈菲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郁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闫凤凤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四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汪强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被告人王晶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张银龙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朱晶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被告人王晓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宣判后，原审被告人周勤不服，提出上诉。上诉人周勤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是：一审量刑过重，周勤的劣迹是替人顶包的，建议二审改判缓刑。本院经审理查明上诉人周勤、原审被告人陈夕波、卢昌忠、赵祝清、宋娟、张飞飞、张云、蒋敏杰、徐燕、王静、陈菲、郁娟、闫凤凤、汪强、王晶、张银龙、朱晶伟、王晓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及证据与原审判决一致。上诉人周勤及其辩护人在本院审理期间未提出新的证据，本院对经原审质证、认定的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周勤、原审被告人陈夕波、卢昌忠、赵祝清、宋娟、张飞飞、张云、蒋敏杰、徐燕、王静、陈菲、郁娟、闫凤凤、汪强、王晶、张银龙、朱晶伟、王晓娟协助组织他人卖淫，其行为均已构成协助组织卖淫罪，且系共同犯罪。上述被告人归案后均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关于上诉人周勤及其辩护人提出“一审量刑过重，周勤的劣迹是替人顶包的，建议二审改判缓刑”的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经查，法律规定，为组织卖淫的人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组织他人卖淫行为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一审法院根据周勤在共同犯罪中的行为、作用，结合其系坦白等情节，对其从轻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量刑适当；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08年9月周勤因介绍卖淫被罚款人民币五百元，有其本人的签名捺印，现辩称是替人顶包的没有证据证明；鉴于周勤有介绍卖淫的劣迹，且不具备社区矫正条件，一审法院未对其适用缓刑是正确的。故该上诉理由及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周勤、原审被告人陈夕波、卢昌忠、赵祝清、宋娟、张飞飞、张云、蒋敏杰、徐燕、王静、陈菲、郁娟、闫凤凤、汪强、王晶、张银龙、朱晶伟、王晓娟犯协助组织卖淫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性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判长  王斌审判员  黄霞审判员  李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陈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