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武宁县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423民初2393号原告：胡秋平，男，1971年8月30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住江西省武宁县石门楼镇河垅村撮箕埚32号，现住江西省武宁县。委托代理人：赵道喜，江西一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代理人：罗放，江西一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江西华彤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武宁县万福经济技术开发区。法定代表人：叶矿生，该公司总经理。被告：罗华锦，男，1976年9月18日出生，汉族，江西省武宁县人，住江西省武宁县。委托代理人：刘明，江西修江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胡秋平与被告江西华彤光电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华彤公司）、被告罗华锦第三人撤销之诉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3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9月3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胡秋平及委托代理人赵道喜、被告罗华锦委托代理人刘明到庭参加了诉讼，被告华彤公司经送达开庭传票后无故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胡秋平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决依法撤销武宁县人民法院（2018）赣0423民初1150号民事调解书，并依法驳回被告罗华锦对被告华彤公司的全部诉讼请求；2、判决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与理由：2019年7月30日，原告胡秋平得知二被告在法院达成一个民间借贷案件的（2018）赣0423民初1150号民事调解书，该调解书约定被告华彤公司于2018年6月30日前偿还被告罗华锦借款514000元及支付相应利息。事实上，被告华彤公司与被告罗华锦之间不存在合作购买工业用地的事项，被告罗华锦更没有向被告华彤公司支付购地款514000元，二被告于2016年7月26日达成的还款协议属虚假的，且该还款协议没有被告罗华锦的签字确认。但原告与被告罗华锦之间存在合作购买工业用地，且被告罗华锦与武宁县人民政府已经签订合同书，原告与被告罗华锦是通过被告华彤公司向武宁县人民政府支付716000元，武宁县人民政府也已经将对应款项的工业用地交付给原告和被告罗华锦，原告与被告罗华锦之间的合作已达成。因被告罗华锦是被告华彤公司法定代表人叶矿生的亲妹夫，原告认为调解协议是二被告恶意串通所形成，二被告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原告股东的利益，故原告依法诉诸法院。被告罗华锦辩称：1、被告华彤公司成立于2009年11月9日，系原告名下的公司（其儿子胡涛涛代持10%的股份）。2011年，经原、被告三方协商投资办厂，由被告罗华锦以被告华彤公司的名义和政府签订招商引资合同，在工业园购买25亩土地，其中被告罗华锦得14亩，原告得11亩，各办各厂。后被告罗华锦与武宁县人民政府签订《投资办厂合同书》，合同约定在合同签订后7天内按出让底价总额的30%缴纳项目履约金到政府指定的银行账户。被告罗华锦于2011年5月31日支付235000元给被告华彤公司用于支付14亩出让土地应缴纳的履约保证金。后被告罗华锦与原告又于2011年7月22日签订《合买工业用地协议书》，协议约定被告罗华锦出资784000元购买左面靠山14亩土地归被告罗华锦所有，原告出资616000元购买右边11亩土地归原告所有。被告罗华锦先后转账给被告华彤公司6000元及5000元用于支付地探及设计费用等。原告从2011年开始在其购买的土地上建造了部分厂房，因被告罗华锦购买的14亩地块在里面，工业园未修通路而无法建造厂房。到2012年上半年，工业园催促缴纳后续土地出让金，因原告称无钱缴纳请求被告罗华锦代其垫付，被告罗华锦又于2012年10月9日转账168000元给被告华彤公司用于支付土地出让金。2012年下半年，原告告知被告罗华锦工业园要求必须在2012年底付清土地款，否则工业园将收回未付款的土地。因原告付不出土地余款而向被告罗华锦借钱，被告罗华锦就向原告提议该项目要么归原告一人所有办厂，要么归被告罗华锦一人所有办厂，原告提出其建造了部分厂房，该项目应由其一人所得，因此被告罗华锦就退出了合伙购买土地办厂。后原告将被告罗华锦的14亩土地退还给工业园，被告罗华锦已支付的土地款抵原告11亩土地的应付土地出让金。到2013年，原告说其资金紧张，请被告罗华锦借100000元给其周转，被告罗华锦于2013年11月20日转账100000元给原告用于办厂。后经被告罗华锦多次催原告和被告华彤公司还款，但原告一直以其个人没钱偿还，被告华彤公司没有生产经营无钱偿还为由予以拖延。2016年，为保证被告华彤公司走业绩流水安全，被告罗华锦要求将被告华彤公司80%的股权及法定代表人表面上转让给了被告罗华锦妹夫叶矿生。2016年7月，被告罗华锦向原告提出要求和被告华彤公司就514000元借款签订还款协议，并要求按月利率1%计算借款利息，原告表示同意，并告知被告华彤公司公章在叶矿生处，让被告罗华锦与叶矿生签，后被告罗华锦与叶矿生在2016年7月20日签订《还款协议》，并打电话告知原告。被告罗华锦于2018年5月16日起诉被告华彤公司，在起诉前后、法院调解之后及申请强制执行期间，被告华彤公司均告知了原告相关事宜。故被告华彤公司欠被告罗华锦514000元是客观事实，且原告对此债务自始至终均知情。2、被告华彤公司欠被告罗华锦的514000元，除414000元是转到被告华彤公司账上用于华彤公司支付土地出让金，其余100000元是转给原告，原告自称用于被告华彤公司的厂房建设等。因此,武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赣0423民初115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被告华彤公司偿还被告罗华锦欠款514000元及利息合法，根据法律规定，调解书的内容不存在错误，也不存在损害原告的民事权益，原告的诉讼请求不成立，法院应当依法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3、从2018年8月2日及2018年12月4日原告和被告罗华锦通话录音可以看出，原告早在2018年8月2日就知晓被告罗华锦起诉被告华彤公司的情况，根据《民事诉讼法》解释第二百九十二条的规定，若（2018）赣0423民初1150号民事调解书损害了原告的民事权益，其提起本案诉讼超过六个月的期限。被告华彤公司未答辩。为支持其诉讼主张，原告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1、企业信息复印件1份；2、企业投资方信息复印件1份；3、企业变更信息复印件1份。证明：2011年4月2日，武宁同辉光电科技有限公司的名称变更为江西华彤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原告胡秋平及叶矿生（2016年3月18日）是被告华彤公司股东，且叶矿生为被告华彤公司法定代表人的事实，原告具有诉讼主体资格。二.1、合买工业用地协议书复印件1份（与原件核对无误）；2、武宁县投资办厂合同书复印件1份；3、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复印件及武宁县财政局票据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罗华锦与原告之间存在合伙购买工业用地的关系，且被告罗华锦以被告华彤公司名义与武宁县人民政府签订《武宁县投资办厂合同书》，后被告华彤公司与武宁县自然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并支付716800元土地使用权出让款的事实。三.1、民事诉状复印件1份；2、还款协议书复印件1份；3、武宁县人民法院（2018）赣0423民初1150号民事调解书复印件1份。证明：被告罗华锦与被告华彤公司不存在借贷关系，且还款协议书没有被告罗华锦签字确认，二被告恶意串通达成的武宁县人民法院（2018）赣0423民初1150号民事调解书严重损害原告股东利益的事实。经质证，第一组证据，被告华彤公司无异议。第二组证据，被告华彤公司认为：1、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从该几份证据中可以看出被告罗华锦在答辩状中陈述的被告罗华锦最终退出合伙购买土地，由原告一人购买11亩多土地的情况属实；2、从被告华彤公司与武宁县自然资源局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可以看出最终的土地受让人为被告华彤公司，而不是原告或被告罗华锦；3、该716800元的土地出让金应该有被告罗华锦前面所交的土地出让金被原告转到该11亩土地出让金中。第三组证据，被告华彤公司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其认为：从相关证据可以看出，被告华彤公司欠被告罗华锦514000元是客观事实，被告罗华锦和被告华彤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存在恶意串通达成调解协议，该调解协议无论从哪方面看都不存在损害原告的任何利益。为支持其诉讼主张，被告罗华锦向本院提交证据如下：一.1、2011年5月31日华彤公司出具的235000元购买土地款收条复印件1张（罗华锦已经没有使用该账号，但从华彤公司的账户中可以查出该笔转账）；2、2011年7月25日转账6000元给华彤公司的凭证复印件1份；3、2011年8月12日转账5000元给华彤公司的凭证复印件1份；4、2012年10月9日转账168000元给华彤公司的凭证复印件1份；5、2012年10月9日胡秋平出具的收条复印件1份，金额为上述2、3、4项金额之和179000元；6、2013年11月20日转账100000元给胡秋平的凭证复印件及胡秋平出具的100000元借条复印件各1张。证明：被告罗华锦从2011年5月31日起先后四次转账414000元至被告华彤公司账上用于购买土地，转账100000元给原告用于被告华彤公司生产经营，该514000元都与被告华彤公司直接有关，调解协议书不存在虚假串通的情况。二.罗华锦与胡秋平的电话录音2份及录音整理资料（时间分别为2018年8月2日及2018年12月4日）。证明：1、原告胡秋平认可被告华彤公司欠被告罗华锦514000元及被告华彤公司应按月利率1%支付欠款利息，对2013年11月20日其个人收到的100000元及其他人的大量借款，原告均称系用于被告华彤公司；2、双方在该录音中商量了调解书执行以及拍卖厂房的事情；3、该录音能够充分证明原告认可被告罗华锦早就退出了合伙购买用地，原告认可应该偿还被告罗华锦所支付的全部购地款，原告从来没有在上述两份证据中说被告华彤公司现有的11亩多土地是原告与被告罗华锦共有。经质证，第一组证据，原告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其认为：1、从2011年5月31日被告华彤公司出具的235000元购买土地款收条复印件可以明确原告与被告罗华锦系合伙购买工业用地；2、2011年7月25日转账6000元是用于地探，2011年8月12日转账5000元是用于环保费用，该两笔费用是被告罗华锦名下应该出的一半；3、2012年10月9日转账168000元是用于支付土地出让款；4、2013年11月20日转账的100000元属于原告个人向被告罗华锦借款，与被告华彤公司没有关系。第二组证据，原告认为:1、对录音是原告陈述的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两份录音可以反映被告罗华锦还没有向法院提起诉讼，被告罗华锦是2018年6月12日在法院与被告华彤公司达成的调解书，可以看出被告罗华锦在录音中进行了一个虚假事实陈述，所以原告并不清楚被告罗华锦向法院提起了诉讼，而原告是2019年7月30日才知情；2、被告罗华锦在录音中陈述2013年11月20日的借款100000元无法要求被告华彤公司承担还款责任，而民事调解书中已经将该100000元计算至借款；3、双方录音更多谈论的是被告华彤公司破产事宜，并没有明确反映出原告认可二被告之间签订的还款协议书，也没有说明被告罗华锦将其名下的土地使用权转让给原告。退一步讲，即使被告罗华锦已经将土地使用权款项转给了原告，那也是原告与被告罗华锦存在转移关系，与被告华彤公司没有任何关联。综上，该组证据并不能达到被告的证明目的。经审查，对第原、被告提交证据的真实性，本院均予以采信。关于原、被告之间的关系及武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赣0423民初1150号民事调解书是否错误及有无损害原告的合法权益，将结合全案，待后予以论述。经审理查明：2011年7月22日，原告胡秋平与被告罗华锦签订《合买工业用地协议书》，协议书约定被告罗华锦代表被告华彤公司和武宁县人民政府签约买下武宁县工业用地25亩，被告罗华锦出资784000元，合计用地14亩，原告出资616000元，合计用地面积11亩。被告罗华锦于同年与武宁县人民政府签订《投资办厂合同书》，合同约定被告罗华锦采用单独投资方式在武宁县工业园内固定资产投资3000万元创办华彤公司生产经营节能灯整灯及支架，在武宁县工业园内依法取得建厂地块，拟用地面积25亩，被告罗华锦在合同签订后7天内按出让底价总额的30%缴纳项目履约金到政府指定的银行账户。2015年1月30日，武宁县国土资源局与被告华彤公司签订《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合同》，合同约定涉及本案的国有建设用地使用权出让价为716800元，付款时间为2015年1月9日之前。付款人华彤公司于2015年5月19日缴纳了该出让金716800元。后出让的该土地登记于被告华彤公司名下，原告利用该土地建设厂房生产节能灯，2014年底未再生产，目前该厂房已租赁给他人。2011年5月31日，被告华彤公司向被告罗华锦出具了235000元的收条，注明为“合伙购买土地款（14亩×5600×30%）”。被告罗华锦于2012年10月9日转账168000元至被告华彤公司账户用于支付土地出让款。原告分别于2011年7月25日、2011年8月12日转账6000元、5000元至被告华彤公司账户。被告罗华锦还于2013年11月20日转账100000元给原告。另查明：2018年5月16日，武宁县人民法院立案受理罗华锦诉华彤公司民间借贷纠纷一案。罗华锦在该案中诉称：“2011年至2013年期间，因罗华锦和华彤公司双方合作购买工业用地，罗华锦累计向华彤公司交付合作购地款514000元，后因合作事项未能达成，华彤公司也未能及时返还上述购地款，经双方协商上述购地款转为借款，且双方对该借款达成一致还款协议。”。罗华锦在诉讼过程中提交了华彤公司于2016年7月26日出具的《还款协议》，该协议有被告华彤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叶矿生签字，其主要内容为：“2011年至2013年期间，罗华锦和华彤公司双方合作购买工业用地，罗华锦累计向华彤公司付款514000元，因合作事项未能达成，双方合作协议作废，双方基于诚信公平原则达成如下协议：罗华锦已付款项华彤公司应当予以返还并支付利息，其中414000元按月利率1%计算，另有100000元（已付至华彤公司代表人胡秋平农行账户）自2013年11月20日按月利率1.5%计算”。华彤公司在该案中答辩称借款属实，请求延期还款。经法院主持调解，双方达成协议，武宁县人民法院做出（2018）赣0423民初1150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查明：“2011年至2013年，因罗华锦和华彤公司双方合作购买工业用地，罗华锦累计向华彤公司交付合作购地款514000元，后因合作事项未能达成，华彤公司也未能及时返还上述购地款，经双方协商上述购地款转为借款，且双方对该借款达成一致还款协议：原甲方（罗华锦）已付款项乙方（江西华彤光电科技有限公司）应当予以返还并支付利息，其中414000元按月利率1%计算（其中235000元自2011年5月31日起算，其中5000元自2011年8月12日起算，其中168000元自2012年10月9日起算，其中6000元自2011年7月25日起算），另有100000元（大写壹拾万，已付至乙方代表人胡秋平农行账户）自2013年11月20日起按月利率1.5计算。”，调解书协议内容为:“一、华彤公司自愿于2018年6月30日前偿还罗华锦借款514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二、案件受理费8940元，减半收取4470元，被告自愿承担。”。因华彤公司未履行该民事调解书协议内容，罗华锦已申请法院强制执行。2018年8月2日及2018年12月4日，原告与被告罗华锦两次通话均谈到涉及被告罗华锦转账给被告华彤公司及原告个人款项偿还的问题，原告在通话中未谈及双方存在共同投资办厂的情况，仅表示目前存在经济困难无能力偿还。又查明：2011年4月2日，被告华彤公司名下股东变更为胡涛涛占股比例10%，胡秋平占股比例90%，胡涛涛系胡秋平儿子；2016年3月18日，被告华彤公司股东变更为叶矿生占股比例80%，胡秋平占股比例20%，法定代表人由胡秋平变更叶矿生。本案争议的焦点是：1、被告罗华锦与被告华彤公司之间的借贷关系是否成立？2、原告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是否经过了除斥期间？关于第一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首先，虽原、被告于2011年签订《合买工业用地协议书》约定双方共同购买工业用地25亩，但也明确约定被告罗华锦用地面积为14亩，原告用地面积为11亩，且厂房建设各管各，故双方实际上仅是以华彤公司的名义购买土地供各自使用，而非合作购买土地用于共同生产经营。其次，在最终只从政府处出让获得11亩多土地后，该土地不仅登记于被告华彤公司名下，且一直由原告用于建造厂房生产节能灯，被告罗华锦自始至终未参与其中。况且，在被告罗华锦通过电话向原告催要借款时，原告对借款事实未提异议，也未提出该资金属于双方合伙资金。在被告罗华锦已实际将资金转入被告华彤公司账户的情况下，结合被告华彤公司向被告罗华锦出具的还款协议可知，原、被告已从之前的合伙购地关系转变为单纯的借贷关系，原告与被告华彤公司之间构成民间借贷关系。关于第二个争议焦点，本院认为，根据《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的规定，第三人撤销之诉是从“自知道或者应当知道其民事权益受到损害之日起六个月内，向作出该判决、裁定、调解书的人民法院提起诉讼”，故第三人主张撤销权适用六个月的除斥期间，且应当由主张该权利消灭一方即被告罗华锦就原告“权利期限”届满承担举证责任。本案中，被告罗华锦提交的通话记录并不能证明其已于2018年告知原告其起诉被告华彤公司并达成调解协议的情况，而通过本案其它证据亦无法认定原告提起本案诉讼已超过六个月的“权利期限”，故被告罗华锦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即以此推定原告向本院提起第三人撤销之诉未超过六个月的期限。对被告抗辩本案诉讼超过六个月期限的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武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赣0423民初1150号民事调解书内容是否存在错误。本院认为，因该民事调解书依据的还款协议有被告华彤公司盖章及其法定代表人签字，该协议虽有甲、乙双方，但其内容实际为一方出具的还款承诺书，在还款承诺人即被告华彤公司一方签字盖章后即发生法律效力。虽被告罗华锦仅将款项514000元中的414000元转至被告华彤公司账户中，另外100000元直接给付原告，但被告华彤公司作为独立民事主体自愿对外承担全部债务的行为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且原告也未提交证据证明被告华彤公司与被告罗华锦之间就涉诉债务承担存在恶意串通损害原告利益的行为，故被告华彤公司自愿对外承担债务并不因单个股东提出异议而无效。现武宁县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赣0423民初1150号民事调解书是依照还款协议根据双方真实意思表示作出，不存在错误。综上，对原告胡秋平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均不予支持。被告华彤公司经本院合法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依法由其自行承担未到庭的法律后果。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二百九十二条、第二百九十六条、第二百九十八条、第三百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胡秋平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210元，由原告胡秋平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九江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刘梦三人民陪审员  黄莉莉人民陪审员  吴庭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王泰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