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阳泉市矿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晋0303刑初67号公诉机关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占怀，男，1957年1月21日出生，汉族，住城区。曾因犯滥用职权罪于2002年4月27日被阳泉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6日被抓获，同年6月7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辩护人吴智泉，山西春雷鑫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学玲，女，1963年12月10日出生，汉族，住矿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6月6日被抓获，同年6月7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阳泉市看守所。辩护人李便婵，山西新东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文伶，女，1976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矿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甄晋生，山西珍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永丽，女，1980年8月12日出生，汉族，无业，住本市矿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罪于2018年10月10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公安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李志军，山西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文奇，男，1983年8月15日出生，无业，住矿区。因涉嫌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于2019年2月11日被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取保候审。辩护人苏振生，山西硕明律师事务所律师。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以阳矿检刑刑诉[2019]6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占怀、张学玲、张文伶、张永丽、张文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尚锦榜出庭支持公诉，上述五被告人及辩护人均到庭参加了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起诉书指控：2016年10月，被告人王占怀租用了张某某位于阳泉市矿区某公寓13号底商，并同被告人张学玲在该底商成立了“唯宝汇”项目工作室，二人在工作室内对“唯宝汇”项目的传销活动进行宣传，鼓动、引诱、培训发展人员参与投资。该项目以注册“唯宝汇商城”的名义，让加入者购买3250元至19.5万元不等的会员资格，炒购平台推出的“祥云币”，不断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使加入者享受静态红利和动态奖金，被告人张文伶、张永丽、张文奇在王占怀、张学玲的指使下，帮助王占怀为新加入的会员进行报单注册并发展会员。王占怀所在层级67级，下线人数435人，总业绩12503534元，总提现金额9444990.74元；张学玲所在层级68级，下线人数382人，总业绩9467434元，总提现金额2179971.84元；张文伶所在层级69级，下线人数162人，总业绩3704491元，总提现金额1090903.69元；张永丽所在层级72级，下线人数52人，总业绩747693元，总提现金额313983.5元；张文奇所在层级71级，下线人数85人，总业绩1612193元，总提现金额622344.65元。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本庭提供了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等证据予以证明。并发表公诉意见认为，被告人王占怀、张学玲、张文伶、张永丽、张文奇组织、领导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被告人张文伶、张永丽、张文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综上，提请本院依法判处。针对公诉机关的指控被告人王占怀辩称：自己只是和别人推广产品，并没有鼓励、引诱，不是传销活动。其辩护人辩称：1、被告人王占怀实施的不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行为；2、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占怀业绩、人数、总提现的证据不足。被告人张学玲辩称：自己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去王占怀租的底商是去询问自己购买的产品。其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学玲业绩、人数、总提现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3、被告人在传销活动中未获利，主观恶性小，系初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伶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张文伶是从犯，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永丽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不持异议。其辩护人辩称：1、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永丽业绩、人数、总提现的证据不足；2、被告人张永丽系自首，属于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奇辩称：自己对这件事不知情，是张学玲拿着自己的卡在用。其辩护人辩称：1、指控被告人张文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2、被告人张文奇系自首、属于从犯、是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2016年10月，被告人王占怀租用了张某某位于阳泉市矿区某公寓13号底商，并同被告人张学玲在该底商成立了“唯宝汇”项目工作室，二人在工作室内对“唯宝汇”项目的传销活动进行宣传，鼓动、引诱、培训发展人员参与投资。该项目以注册“唯宝汇商城”的名义，让加入者购买3250元至19.5万元不等的会员资格，炒购平台推出的“祥云币”，不断直接或间接发展会员，以发展会员的数量作为计酬或返利依据，使加入者享受静态红利和动态奖金，被告人张文伶、张永丽、张文奇在王占怀、张学玲的指使下，帮助王占怀为新加入的会员进行报单注册并发展会员。王占怀所在层级67级，下线人数435人，总业绩12503534元，总提现金额9444990.74元；张学玲所在层级68级，下线人数382人，总业绩9467434元，总提现金额2179971.84元；张文伶所在层级69级，下线人数162人，总业绩3704491元，总提现金额1090903.69元；张永丽所在层级72级，下线人数52人，总业绩747693元，总提现金额313983.5元；张文奇所在层级71级，下线人数85人，总业绩1612193元，总提现金额622344.65元。案发后，被告人张文伶、张永丽、张文奇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如实供述了自己的基本犯罪事实。认定上述事实的主要证据有：1、书证（1）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证实：被告人王占怀，男，1957年1月21日出生；被告人张学玲，女，1963年12月10日出生；被告人张文伶，女，1976年9月1日出生；被告人张永丽，女，1980年8月12日出生；被告人张文奇，男，1983年8月15日出生。（2）抓获经过、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6月6日19时14分许，临汾铁路公安处介休车站派出所民警在介休东站出站口将被告人张学玲、王占怀抓获。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8年10月9日通过电话方式通知被告人张文伶、张永丽到队接受调查，二被告人于次日到队接受讯问。阳泉市公安局矿区分局经济犯罪侦查大队于2019年2月11日通过电话方式通知被告人张文奇到队接受调查，被告人张文奇当日到队接受讯问。（3）报案材料、借条、银行凭证、唯宝汇订单信息、收条、手机截图及统计表、相关证明材料，证实：部分下线人员的投资情况、唯宝汇祥云应用的宣传内容。（4）张文奇、王占怀、张学玲的农业银行卡流水，证实：资金运转情况。（5）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相关材料，证实：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相关信息。（6）王占怀、张学玲的唯宝汇后台数据，证实：王占怀总下线人数435人，下线层数69，总业绩12503534元；张学玲总下线人数382人，下线层数68，总业绩9467434元；张文伶总下线人数162人，下线层数67，总业绩3704491元；张永丽总下线人数52人，下线层数64，总业绩747693元；以及其他会员姓名，推荐人姓名、原层级、级别、充值金额等信息。（7）嫌疑人员前科劣迹调查表、刑事判决书，证实：被告人王占怀因犯滥用职权罪于2002年4月27日被阳泉郊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四年。2、证人证言（1）张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位于阳泉市矿区马家坪平坦公寓D座13号的底商是我的，2016年8月至2017年8月我出租给了一个叫王占怀的人，他说他要培训，我们签订了一份租房协议。我去过底商几次，有一次二楼好像在讲课，我没有上去。（2）赵某某的讯问笔录，证实：2015年3月份左右，我当时在南宁市做房地产生意，我的一个朋友赵世发找到我说石家庄市有一个亿德乾公司，可以去投资珠宝，可以买珠宝,亿德乾公司给返还本金。有144000元的珠宝，每月返还7200元，24个月返还完毕到288000元；有12000元的珠宝，每月返还500元，最后把本金返还完毕为止；有30000元的珠宝，每月返还1500元，最后把本金返还完毕为止；还可以介绍他人购买珠宝，给提成。我买了12000元的，把钱给了赵世发，用我的名义买了一个蓝宝石戒指，给我注册了会员，我成为赵世发的下线，我给他提供了一个农业银行卡号。2015年5月份左右，赵世发带我去了亿德乾公司在山东省龙口市举办宝汇网上线新闻发布会(后来大约一个月后改成了河北至宝电子商务公司的唯宝汇)，会上孟叙名等亿德乾公司高层人员讲了帮扶中国好企业，捧红民族好品牌，让企业上电商平台销售商品。后来我看这个项目不错，当年11月份，赵世发对我说：唯宝汇公司在北二环的公共资源宾馆租用了地方，就带我去了公共资源，我和赵世发在公共资源一起办公（唯宝汇给安排了一间办公司），在那里有很多参加了亿德乾公司搞传销的：马振玉、崔丽、谢丽杰、王彪、胡世卓、贾德军、任洪武、孙辉等人。唯宝汇的宗旨是：帮扶民族好企业，捧红中国好品牌，具体就是如果购买36000元、12000元的珠宝和手表，给注册会员，送给双倍的积分，积分的百分之五十可以提现，百分之四十可以在唯宝汇商城购物，百分之十用于公益事业。投资人分动态（就是介绍他人加入）和静态，投资静态的只是等着返钱没有提成，投资动态的有提成。我买了一个36000元、两个12000元的，给我注册了会员号，我就找了几个朋友加入了唯宝汇（山西省阳泉市的韩芳，西安的程元等人，都是在公共资源加入的）。韩芳加入之后又在山西省阳泉市发展了王占怀和张学玲。后来王占怀和张学玲就在阳泉市发展唯宝汇会员，韩芳等人在盂县学府路租了一个办公室作为工作室，他们先在当地给人们讲解参加唯宝汇的好处，再把人们带到石家庄市公共资源，我和赵世发给人们再讲解唯宝汇的宗旨和赚钱规则，人们愿意加入唯宝汇就回到盂县或者阳泉市，把钱交给韩芳、王占怀、张学玲等人，这些人帮助人们注册成唯宝汇会员，注册时要提供每个人的姓名、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联系地址、还要一个农业银行的卡号，注册完了以后就成为会员了，每个会员有一个会员号码及密码（唯宝汇公司根据会员信息把珠宝和手表发快递给会员），韩芳、王占怀、张学玲等人把自己发展的人注册到自己的下线。我去过几次盂县和阳泉市韩芳的办公地点，到那里主要是给要参加唯宝汇的人们讲解参加唯宝汇的好处。到了2016年3月份公共资源宾馆不让用了，我又在石家庄市中华北大街雅客酒店的宾馆给韩芳、王占怀、张学玲等人带来的人上课（大约有三次，我自己找的这个宾馆），主要讲解加入唯宝汇的好处。大约到了2017年1月份，韩芳、王占怀、张学玲等人还是继续从阳泉市和盂县等地介绍一些人过来找到我，我给人们讲解参加唯宝汇的好处。还有就是到了2016年6月份左右，孟舒名和赵世发说唯宝汇又推出了祥云应用（资产包）和祥云币，都可以升值赚钱。介绍他人购买资产包有提成，每个星期三提现一次。我还给韩芳、王占怀、张学玲等人介绍来的人讲解祥云应用和祥云币及原始股（赵世发对我说唯宝汇要发行原始股，以后上市后可以赚钱）的好处，也有些人购买了。（3）刘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王占怀、张学玲以加入唯宝汇购买祥云币为由，骗了我81042元。我第一次是给张学玲的弟弟张文奇6228481648606972672的账号打款65000元，第二次是给张学玲9618农业银行卡账号分三次打款19500元。我在马家坪王占怀成立的唯宝汇工作室听了几次课，王占怀和张学玲负责宣传讲课和培训，给大家讲解唯宝汇项目。我投资后王占怀多次组织到石家庄进行培训。唯宝汇的运营模式有五个级别和三个赠送，赠送：1、送等值产品；2、送加倍积分，每次给我的静态红利和动态红利都要从这些积分中扣除相应的数值；3、送时价祥云应用币，祥云币只升不降、只涨不跌，通过交易可以变现，变现按照每周剩余数的3%进行释放交易变现。静态红利只有两个投资级别才能享受，动态奖金按照发展会员的数量及投资数额按比例享受奖金，管理奖是推荐人可以享受本人往下10层投资数5%的奖金。唯宝汇有等级制度，投资后成为会员，我的推荐人是李换芹，唯宝汇项目矿区发起人是王占怀、张学玲。我2016年12月20日注册成为唯宝汇会员，成为会员后我可以享受静态红利和动态奖金，我经常听课，去石家庄听唯宝汇的高层讲解，然后发展其他人成为会员，我发展了6个人。（4）高某某、田某某、陶某某、陶某1、李某某、杨某某、朱某某、秦某某、李某1、陆某某、张某某、王某某、赵某某、赵某1、毕某某、刘某某、韩某某、柳某某、王某1、杨某1、杨某2、付某某、郝某某、尹某某、郝某某、许某某、穆某某、岳某某、韩某某、凌某某、毕某某、孙某某、王某2、郭某某、张某1、代某某、冀某某、任某某、曾某某、赵某2、刘某1、何某某、田某某、姚某某、邵某某、王某3、董某某、史某某、张某2、张某、李某某、李某2、王某3、张某3、田某1、王某4、田某、丁某某、齐某某、王某5、张某、梁某某、王某5、刘某3、刘某4、丁某1、殷某某、王某6、张某4、王某7、哈某某、任某的询问笔录，证实：各自投资金额、给付方式、发展下线及在矿区马家坪西河口底商或石家庄听课、参加培训的情况、唯宝汇项目的运营模式、王占怀、张学玲、张文伶、张文奇在唯宝汇项目的分工情况；证实王占怀、张学玲是发起人和负责人，负责讲课和培训；张文伶是报单员、帮投资者操作注册唯宝汇账号；收款账号是王占怀、张文奇等人的银行卡号，张文奇带人去农行存过钱；张永丽负责报单、讲解如何操作注册、汇款等。（5）李某1的询问笔录，证实：张文奇在唯宝汇项目中是收款人，我第一次投资的6500元就是打到了张文奇的农行账户，第二次投资的19500元是张文奇带我去矿区检察院斜对面的农行ATM机上存的钱，至于卡在谁手里我不知道。（6）任艳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参与唯宝汇项目的钱一开始是给了张学玲，后来参加祥云币活动的时候，钱打给了张文奇。我见过张文奇6次左右，第一次是在张学玲家，之后好几次是在位于马家坪王占怀的工作室，张文奇在工作室听课、学习，也和我说过唯宝汇的好处。（7）柳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参与唯宝汇项目的钱一开始是打给了张文奇，打了13万元，之后也是陆续给张文奇打款和给过张学玲现金。我在王占怀和张学玲在矿区西河口唯宝汇工作室见过张文奇5次左右，他就是在那里坐着。（8）王某7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参与唯宝汇项目的钱一开始给了王占怀，两次共3.9万元，之后也是陆续给了张学玲现金，汇款汇给张文奇。我在王占怀、张学玲的工作室见过张文奇很多次，他就是在那里坐着听课，张文奇用摩托车送过我回家。（9）冯某2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在王占怀、张学玲的工作室见过张文奇四、五次，他就是在那里坐的听课。大部分人的钱都是打到张文奇的账户上，张学玲让把钱打到张文奇账号的。（10）张某某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在王占怀、张学玲的工作室见过张文奇一次，在石家庄开会的时候见过一次。（11）王某8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参与唯宝汇项目的钱全部都给了张文奇，张学玲让把钱打到张文奇的账户，我在王占怀、张学玲的工作室见过张文奇两、三次，他就是在那里听课、开会、学习。（12）张某6的询问笔录，证实：我参与唯宝汇项目的钱给张文奇账户打了24.5万元，其余的14.5万元给了王占怀，我在王占怀、张学玲的工作室见过张文奇，他就是在那里坐的听课。（13）李某4的询问笔录、证明材料，证实：我在2017年2月份将6.5万元在矿区天利农行打给了张文奇的账户，当时张文奇也在场。张学玲让把钱打给张文奇，张学玲通知张文奇到银行和我办理了转账手续。3、被告人供述和辩解（1）被告人王占怀的讯问笔录，证实：2016年4月左右，我在网上找到了一条关于购物的信息，是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我觉得挺不错，就在该公司投资了6万元左右，注册成为该公司会员，然后就在该公司购物、消费，家里的日用百货都是在该公司的平台上购买的。位于矿区平坦小区的底商是我2017年5月份左右自己租的，具体时间我记不清了，租用了一年，到期后我就离开了，二楼用于我本人居住，一楼用于招待朋友聚会聊天。唯宝汇项目的模式是零门槛、任意购。零门槛就是注册会员不需要附加条件，任意购就是零售和套餐购物不限制。套餐又分为五个档次，分别是3250、6500、19500、65000、195000，这钱是在公司购物消费，公司送股权和积分，送的积分中50%可以提现，40%可以继续购物，剩下的10%是税费。在我所租住的底商内我跟朋友们分享产品，有时我也向朋友们介绍唯宝汇总公司的情况、宗旨和使命。我通过参加唯宝汇项目获利了20多万元的消费积分，别的不记得了。公司通知去石家庄开会的时候，大家就一起去开会，公司有时候通过微信通知，有时候打电话通知。很多群众将购物款汇入到张文奇的农业银行卡中或者向我支付现金是属于让我俩帮忙购买产品，我让张文伶、张永丽为消费者代购过产品，张学玲也在我租住的平坦小区底商分享产品。消费者参加唯宝汇的钱都交到了公司。（2）被告人张学玲的讯问笔录，证实：我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转街的时候听别人说有个亿德乾项目投资1.2万元，每月返还500元，返两年并且给个珠宝戒指，王占怀是我以前做安利项目的时候认识的，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在路上碰见了王占怀，王占怀告诉我亿德乾项目现在变成了河北至宝电子商务公司，网站上叫“唯宝汇”，投资3.6万元，三年返还，商城可以购物，我也觉得他人不错，就相信他，于是我就参加了唯宝汇项目，后来我就将这个项目告诉了我的家人。之后我就告诉我的朋友哈红芳，之后就一直参加。有一次我碰到我的朋友王石萍，她说矿区马家坪西河口那有一个底商她认识，我不想租，她最后找了王占怀租下来，租用的马家坪底商主要是做唯宝汇项目的，底商内有挂唯宝汇项目的条幅和摆放桌椅等。我有大量下线是因为我为了获取动态奖金，叫了我的朋友。王占怀在底商内讲过课、宣传，王占怀又叫韩芳、张锁北讲过，韩芳、张锁北是唯宝汇阳泉地区发起人，王占怀是韩芳的下线，我的推荐人是王占怀。有人让我帮忙注册时，我有时让张文伶和张永丽帮忙注册。因为我借的我弟弟张文奇的卡，所以参与者的钱就打入了张文奇的账户中，这卡里都是王石萍的下线，其余参与者也有很多，王占怀也拿过这张卡。唯宝汇的总公司叫河北至宝电子商务有限公司，地址在石家庄，唯宝汇就是买产品送积分和股权。（3）被告人张文伶的讯问笔录，证实：2016年7月份，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之前我姐张学玲给我说过唯宝汇的事情，有一次我在我姐家见到了王占怀，当时王占怀、我姐张学玲、还有盂县几个人在场，王占怀对我说现在唯宝汇项目在商城买东西可以赚取积分，因为王占怀是公安人员，我就相信了。我之后投资了3.6万元，得到等值产品手表一块，这3.6万元就是购买唯宝汇商城积分，我得到7.2万的积分，用这些积分可以在唯宝汇商城购买商品不用花钱，商品主要有生活用品、家电等，王占怀还告诉我可以发展人员参与唯宝汇投资，可以获取奖金，这就是所谓的动态奖励，我也对身边的朋友说过此事。王占怀是阳泉地区的上层人员，他负责、宣传，张学玲是王占怀发展的人员，他们两个一起搞的唯宝汇项目。王占怀的唯宝汇工作室就在矿区马家坪车站背后的巷子里，王占怀主要是在那里进行上课、开会宣讲。我姐张学玲和王占怀讲课，主要是王占怀讲课。唯宝汇项目分为静态和动态，静态就是投资奖励积分，动态是发展人头赚取奖金。王某某是我的朋友，唯宝汇项目是我告诉她的，我告诉了王某某王占怀的联系方式，他们联系的，我也告诉了王某某工作室的位置。王占怀将有的参加唯宝汇的人放到了我的名下，因为我投资3.6万元后，王占怀承诺半年给我返还回来钱，半年到期后我找王占怀要钱，王占怀对我说现在没有钱，发展几个人放到我名下，让我获取动态奖金，动态返还回来的也是积分，用积分在唯宝汇商城买东西，所以王占怀给我放了很多人。还有一个情况是王占怀是我的推荐人，任何人在我的名下投资，王占怀同样可以获得动态收益。2016年在参加唯宝汇期间，我姐张学玲对我说，要用我的农业银行卡，当时农行卡内也没有钱，我就把卡给了我姐张学玲，直到2017年9月份我才把我的农行卡要回来。张学玲让我给韩芳转过钱，韩芳是山西地区唯宝汇项目的领导。2017年3月份开始，王占怀有的时候会给我打电话让我将加入唯宝汇的人员数据及信息提交到唯宝汇平台。这个平台是王占怀给我提供的链接网址，我根据这个链接打开网址，然后将参加者的信息及数据录入并提交到唯宝汇平台，我共录了10多个人，具体多少人我记不清了，张永丽也在唯宝汇项目中报过单。（4）张永丽的讯问笔录，证实：2016年5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张学玲领着她的朋友王占怀来到阳泉市矿区四矿小区20楼1门2号我的家中，当时我丈夫张文奇也在，我姐张学玲说现在她和王占怀正在阳泉市矿区开的一个唯宝汇的工作室，项目挺挣钱，问我是否想赚钱，后来我出了5.6万元用于投资唯宝汇项目，投资后王占怀对我说发展下线可以给我返积分，得奖金。2016年9月份，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姐张学玲对我说参与唯宝汇的人员报单不方便，并且报单还得去盂县，我姐看到我手机操作不错，就想让我帮不会操作的唯宝汇投资人操作注册一下，最后我就同意了。报单就是给唯宝汇新会员注册，然后激活。我先用手机下载唯宝汇链接，在我姐张学玲和王占怀忙不过来的时候，我姐张学玲就会把新会员的资料用微信给我发过来，然后我帮着注册填写新会员的基本信息，帮助注册和激活，有时候新会员不会转账我姐用微信发过来我就帮着操作，我共注册了50个左右新会员，具体数字我记不清了。王占怀和张学玲是阳泉市矿区马家坪唯宝汇工作室的负责人。唯宝汇分为静态红利和动态红利，静态红利是不需要发展下线，投资后就等积分，动态红利是发展下线能够获取奖金。我姐张学玲给我用微信发过来新会员的资料，我在推荐人上写过一次我自己。投资后获取积分可以在唯宝汇商城消费，也可以用积分变现。新会员注册时，因为跨行汇款需要手续费，王占怀和张学玲让他们把钱先打到我各个银行卡的账户内，之后我再通过网银转账的方式把钱全部打到张文奇农业银行的账户内，王占怀和张学玲再把钱打到韩芳的账户内，因为韩芳是阳泉地区的报单中心。我参与唯宝汇的投资，帮张学玲的新会员注册激活账户，以及帮其转账。（5）张文奇的讯问笔录，证实：2016年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大姐张学玲跟我说有个唯宝汇项目挺好的，能挣点钱，让我投资，后来我总共投资了5.6万元。王占怀是我大姐张学玲的推荐人，我去位于矿区西河口的唯宝汇工作室的时候人挺多的，我去过一两次，听过一次课，当时是王占怀在讲课。我投资后大部分都是我老婆张永丽给我操作的，我大姐张学玲让张永丽帮忙报单，就是参与人将钱交过来后，张学玲让张永丽在网上操作注册。我名下尾号为2672的农业银行卡在2016年的时候就给了我大姐张学玲了，直到2017年5月，具体时间记不清了，我大姐把卡还给了我，让我去把这张卡注销了。有一次我和受害人一起到银行收款，我大姐张学玲让我去的，因为我没有带身份证，没有办理成功，张永丽拿着农行网银动态密码器，张学玲让她报单时，她就用这个动态密码器进行网上转账。4、辨认笔录刘文科、付某某、杨某2辨认出阳泉市矿区马家坪西河口底商唯宝汇工作室的负责、领导者就是被告人王占怀、张学玲。任艳、王秀荣、张贤儒辨认出唯宝汇项目的收款人是被告人张文奇。1视听资料唯宝汇组织会员听课及活动的视频、录音和照片。6、鉴定意见张文奇银行账户资金收入实际总金额11434580.54元，汇转支出实际总金额11755643.54元。王占怀总业绩12503534元，总提现金额9444990.74元；张学玲总业绩9467434元，总提现金额2179971.84元；张文伶总业绩3704491元，总提现金额1090903.69元；张永丽总业绩747693元，总提现金额313983.5元；张文奇总业绩1612193元，总提现金额622344.65元。上述证据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占怀、张学玲、张文伶、张永丽、张文奇组织、领导扰乱经济社会秩序的传销活动，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阳泉市矿区人民检察院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王占怀、张学玲、张文伶、张永丽、张文奇是共同犯罪。被告人张文伶、张永丽、张文奇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文伶、张永丽、张文奇犯罪以后自动投案，系自首，应当从轻处罚。对于被告人王占怀提出其行为不是传销活动、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王占怀实施的不是传销行为的辩护意见，根据国务院《禁止传销条例》第七条规定：下列行为属于传销行为：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加入，对发展的人员以其直接或者间接滚动发展的人员数量为依据，计算和给付报酬（包括物质奖励和其他经济利益），谋取非法利益的；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交纳费用或者以认购商品等方式变相交纳费用，取得加入或者发展其他人员加入的资格，牟取非法利益的；组织者或者经营者通过发展人员要求被发展人员发展其他人员加入，形成上下线关系，并以下线的销售业绩为依据计算和给付上线报酬，牟取非法利益的。被告人王占怀的行为符合上述规定，属于传销行为，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王占怀、张学玲、张永丽的辩护人提出关于被告人业绩、人数、总提现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在案证据有证人证言、唯宝汇后台数据、审计报告可以证实相关情节，其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学玲在传销活动中承担宣传、培训、协调等职责，应当认定为传销活动的组织者、领导者，因此其辩称自己没有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的辩解及辩护人认为其系从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张文奇辩称其姐张学玲拿着自己的银行卡使用，自己对此事不知情，但在案证据能够证实，其首先积极参加了唯宝汇项目投资，并多次在唯宝汇工作室听课学习，又有和投资者一起到银行办理转款的行为，其参加传销活动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在传销活动中虽然所起的作用不大，但有一定的辅助作用，其辩解本院不予采纳；其辩护人提出被告人张文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本院酌情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四条之一、第二十五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七十二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占怀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六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6月6日至2024年6月5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起一个月内交付本院执行。）二、被告人张学玲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从2018年6月6起至2023年6月5日止。所处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起一个月内交付本院执行。）三、被告人张文伶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顺延三年。所处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起即交付本院执行。）四、被告人张永丽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顺延三年。所处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起即交付本院执行。）五、被告人张文奇犯组织、领导传销活动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缓刑考验期从判决确定之日起顺延二年。所处罚金于判决执行之日起即交付本院执行。）六、由公安机关按照统一方案追缴被告人王占怀、张学玲、张文伶、张永丽、张文奇的违法所得，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阳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须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陈秉龙人民陪审员  董彦伟人民陪审员  张芝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法官 助理  曹 霞书 记 员  郭江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