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106刑初971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男，1935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系被害人王某2之父。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杨某，女，1936年9月1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系被害人王某2之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某1，男，1963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江岸区，系被害人王某2之夫。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某2，女，1993年9月9日出生，住武汉市武昌区，系被害人王某2之女。上述四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盟盟，湖北九通盛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暨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孙振献，男，1986年12月16日出生于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汉族，初中文化，无职业，户籍所在地河南省南阳市淅川县，现租住于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2016年3月4日，因犯故意伤害罪被武汉市江汉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2019年5月24日到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分局投案，当日因涉嫌犯危险驾驶罪被刑事拘留，同年6月7日因涉嫌犯交通肇事罪被逮捕。现羁押于武汉市武昌区看守所。指定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丁素芸，北京盈科（武汉）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市幸福租车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幸福租车公司武汉分公司），住所地武汉市东西湖区吴家山六支沟团结街633号1号楼（8）。负责人：李建阔，经理。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市幸福租车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深圳幸福租车公司），住所地深圳市宝安区松岗街道红星社区宝安大道8726号102。法定代表人：陈国祯，经理。上述两名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民，湖北得伟君尚律师事务所律师。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联合财产保险公司）。负责人：周元松，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实，湖北斯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东，男，1981年12月16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洪山区，系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湖北分公司员工。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以昌检一部刑诉[2019]84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孙振献犯交通肇事罪，于2019年9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季某1、季某2以要求被告人孙振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市幸福租车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深圳市幸福租车有限公司、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赔偿损失为由向本院提起附带民事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2日开庭，公开对本案进行了合并审理。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何秋珠出庭支持公诉，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季某1及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季某1、季某2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盟盟，被告人孙振献及其指定辩护人（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丁素芸，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市幸福租车有限公司及武汉分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思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殷实、李晓东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北省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孙振献于2019年5月24日6时许，饮酒后驾驶车牌号为鄂Ａ×××××的小轿车，沿本市武昌区江民路由东向西行驶，当行至湖北省财税学校侧门门前路段时，将由南向北横过江民路的行人王某撞倒在地。王某经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司法鉴定，王某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被告人孙振献血液中乙醇含量为86.96mg/100ml。经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交通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孙振献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孙振献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公诉机关指控的上述事实，提供有查获经过及破案报告、相关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检测报告书及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孙振献违反交通运输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1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被告人孙振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振献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能主动打电话向公安机关报警并将伤者送往医院进行抢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提请本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的规定，追究被告人孙振献的刑事责任，并建议对其在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之间量刑。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季某1、季某2诉称，由于被告人孙振献酒后驾驶机动车致被害人王某2死亡，应当承担赔偿责任，请求判令：四被告人共同赔偿原告人医疗费、死亡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等损失共计869486.16元。其中医疗费55125.66元、死亡赔偿金689100元、精神抚慰金80000元、被扶养人生活费119980元、丧葬费30280.5元、交通费5000元、误工费10000元，共计989486.16元，扣除交强险赔付的120000元（含精神抚慰金80000元），还应当支付869486.16元。被告人孙振献及其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被告人孙振献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孙振献的辩护人认为，事故发生后，被告人孙振献保护现场，积极拨打110和120等报警和急救电话，配合交警处理事故事宜，经武昌分局传唤后接受讯问并如实供述罪行，系自首；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且当庭自愿认罪。综上，请求对被告人孙振献从轻处罚。被告人孙振献及其附带民事诉讼代理人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季某1、季某2的诉讼请求表示，根据刑事诉讼法解释的相关规定，附带民事诉讼精神抚慰金不予受理，应当驳回；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不应支持，被扶养人是指未成年人和丧失劳动能力的人，被害人父母已退休且有退休工资，女儿亦已成年；交通费请法院酌定；误工费应当按照实际工资和实际误工天数计算；其他没有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幸福租车公司及武汉分公司辩称，关于赔偿请求的意见，同意被告人孙振献的代理人的意见；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作为本案车辆承保人，应当承担保险责任；本案涉案车辆已出售给被告人孙振献，由孙振献使用，租车公司不进行任何管理，本案犯罪行为引起的第三人损失应当由孙振献承担。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辩称，关于赔偿请求的意见，同意被告人孙振献的代理人的意见。另保险公司已垫付了12万元，被告人孙振献系醉酒驾驶，在交强险以外，保险公司不承担责任，且保险公司在保险单声明处已加黑提示过相关合同的条款，尽到了提示义务。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季某1、季某2提交了以下证据：1、死者王某2干部履历表、四原告人身份信息、被告身份证及驾照、被告人公司信息。证明四原告人系死者王某2的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交通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2019年5月24日6时许，被告人孙振献醉酒后驾驶鄂Ａ×××××号小型轿车（车主为深圳幸福租车公司武汉分公司）将王某2撞倒，孙振献承担全部责任，王某2无责任。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遗体火化证明及病历材料。证明王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4、医疗费票据13张。证明王某2因交通事故治疗花去医疗费55125.66元。被告人孙振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幸福租车公司及武汉分公司、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无异议。被告人孙振献就民事部分未向本院提交证据。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幸福租车公司及武汉分公司向本院提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及个人借款协议。证明中华联合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武汉中心支公司作为本案车辆承保人，应当承担保险责任；本案涉案车辆已出售给被告人孙振献，由孙振献使用，租车公司不进行任何管理，本案犯罪行为引起的第三人损失应当由孙振献承担。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幸福租车公司及武汉分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人孙振献表示没有意见，提出车子是自己买的，是租车公司说的那样；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季某1、季某2对保险单没有异议，提出借款协议是合同，具有相对性，不对抗第三方，车辆所有人还是租车公司，租车公司负有监管责任，租车公司违法售车导致交通事故，应负担责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提出车子没有过户，同意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质证意见。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向本院提交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投保单及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示范条款。证明对于醉酒驾驶的情况，保险公司仅在交强险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另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保险条款中已用加粗字体的方式明确标清了该免责条款，履行了说明和提示义务。对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提交的上述证据，被告人孙振献表示没有意见；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出，投保单真实性无异议，正好证明租车公司是车主投保人，示范条款是格式条款与本案无关，无车辆所有人签字；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幸福租车公司及武汉分公司提出，对投保的事实没有意见，保险免责条款没有收到。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孙振献于2019年5月24日6时许，饮酒后驾驶车牌号为鄂Ａ×××××的小轿车，沿本市武昌区江某路由东向西行驶，当行至湖北省财税学校侧门门前路段时，将由南向北横过江某路的行人王某2撞倒在地。王某2经医院抢救无效于次日死亡。经司法鉴定，王某2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被告人孙振献血液中乙醇含量为86.96mg/100ml。经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交通大队事故责任认定，被告人孙振献负此事故的全部责任。被告人孙振献在交通事故发生后主动打电话报警并将伤者送往医院进行抢救，到案后自愿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的下列证据证实：1、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交通大队出具的查获经过及破案报告。证明被告人孙振献的到案情况及本案的侦破情况。2、相关书证：（1）受理道路交通事故案件登记表，交通事故接、处警登记表。证明2019年5月24日10时55分，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交通大队接孙振献报警称其驾驶鄂Ａ×××××小型轿车于当日6时许在江民路省名行人撞倒，伤者现在医院抢救，令民警速到医院进行处置。（2）道路交通事故现场图、交通事故照片。证明案发现场及周边的相关情况。（3）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交通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经认定，孙振献醉酒后驾驶机动车，负事故的全部责任，王某2无责任。（4）居民死亡医学证明书、居民死亡殡葬证。证明王某2死亡时间为2019年5月25日，死亡原因系呼吸循环衰竭。（5）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孙振献的前处情况。3、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3的证言。证人王某3系被害人王某2的姐姐，其证言证明2019年5月24日早上6点钟左右听说妹妹王某2出了车祸，自己赶到医院时，王某2进了重症监护室，肇事司机也在医院。（2）证人田某的证言。证人田某系武昌区交通大队汉警快骑队员，其证言证明2019年5月24日7点左右，在负责的大东门到白沙洲大道的江国路巡线过程中，在江民路财税学校门口学校保安告诉自己有一起伤人事故，车辆停在路中央并没有熄火而且打着双闪，车内没人。该车辆为鄂Ａ×××××白色吉利牌小轿车，保安告诉自己事故是在一个小时之前发生的，驾驶员把伤者送去医院了，跟120一起走的。4、被告人孙振献的供述与辩解。被告人孙振献对公诉机关指控其犯交通肇事罪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自愿认罪，其供述：2019年5月24日凌晨4时许，我在江某路一家路边摊吃饭，喝了一瓶500ml的啤酒和一瓶125ml的小枝江，5时30分我驾驶鄂Ａ×××××白色吉利牌小型轿车沿着江某路往武金堤方向行驶。走了不到50米，就将一位50多岁的女性撞了，撞完后我准备将伤者抱到车上送去医院，但是路人不让我动，我就打了120和122报警，一会120到了现场将伤者送往医院，我跟着伤者的救护车一起到了医院。上午11时许，警察到人民医院找到我以后带我抽了血。鄂Ａ×××××白色吉利牌小型轿车的车主是深圳市幸福租车有限公司武汉分公司，我是以租代购形式买的这台车。5、鉴定材料：（1）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血液乙醇检测报告书。鉴定意见为，送检的孙振献血样中检测出乙醇成份，其含量为86.96mg/100ml。（2）武汉荆楚法医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王某2系因交通事故致严重颅脑损伤致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3）湖北军安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经鉴定，“鄂Ａ×××××”小型轿车的安全技术状况为：制动系、转向系、照明和信号装置均符合安全技术条件；事故发生时，“鄂Ａ×××××”小型轿车前中部与行人相接触。以上证据经当庭质证，核对属实，被告人孙振献及其辩护人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另经审理查明:被害人王某2出生于1967年12月4日，户籍所在地为武汉市武昌区，事故发生后王某2被送往医院治疗花费医疗费55125.66元，后经抢救无效死亡。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幸福租车公司武汉分公司为鄂Ａ×××××吉利牌小型轿车登记的所有人，2017年12月17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幸福租车公司武汉分公司与被告人孙振献签订个人借款协议，将鄂Ａ×××××吉利牌小型轿车卖给孙振献，借款期限24期，孙振献到期还清本息后，车辆所有权过户给孙振献。该车于2019年4月2日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及商业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9年4月29日至2020年4月28日。事故发生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已先行支付了12万元给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认定上述事实，有下列证据证实：1、死者王某2干部履历表、四原告人身份信息、被告身份信息、被告人公司的信息。证明四原告系死者王某2的近亲属，有权提起附带民事诉讼。2、武汉市公安局武昌区交通大队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证明2019年5月24日6时许，被告人孙振献醉酒后驾驶鄂Ａ×××××小型轿车（车主为深圳幸福租车武汉分公司）将王某2撞倒，孙振献承担全部责任，王某2无责任。3、居民死亡医学证明（推断）书、遗体火化证明及病历材料。证明王某2因交通事故死亡。4、医疗费票据13张。证明王某2因交通事故治疗花去医疗费55125.66元。5、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单、机动车辆保险单及个人借款协议。证明2017年12月17日，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幸福租车公司武汉分公司与被告人孙振献签订个人借款协议将鄂Ａ×××××吉利牌小型轿车卖给孙振献，借款期限24期，孙振献到期还清本息后，车辆所有权过户给孙振献。该车于2019年4月2日向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死亡伤残赔偿限额11万元、医疗费用赔偿限额1万元）及商业险（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50万元，含不计免赔），保险期限为2019年4月29日至2020年4月28日。上述证据1-4由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提供，证据5由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幸福租车公司及武汉分公司提供。本院认为，被告人孙振献违反交通运输法规，醉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一人死亡的重大交通事故，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其行为已构成交通肇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准确，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孙振献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孙振献在交通事故发生后，能主动打电话报警并将伤者送往医院进行抢救，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是自首，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对孙振献辩护人的相关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公诉机关建议对其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九个月至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关于本案附带民事部分责任承担问题。因被告人孙振献醉酒后驾驶机动车，犯交通肇事罪造成被害人王某2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应当对被害人亲属即四附带民诉讼原告人的经济损失依法进行赔偿。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幸福租车公司及武汉分公司是否承担连带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幸福租车公司武汉分公司虽为本案涉案车辆的登记所有人，但其以分期付款的形式将车辆卖给被告人孙振献后将车辆交由被告人孙振献实际使用，并为车辆投保。而本案系因被告人孙振献酒后驾驶机动车造成交通事故致被害人王某2死亡，且负事故全部责任，并造成原告方的经济损失。本案损害后果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幸福租车公司武汉分公司的管理或者行为没有法律上因果关系，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幸福租车公司武汉分公司没有对被害人实施侵权行为，对被害人死亡及伤害后果的发生没有过错。故不应承担连带责任及民事赔偿责任。对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深圳幸福租车公司及武汉分公司的答辩意见予以采纳。关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是否应在交强险以外承担民事赔偿责任的问题。深圳幸福租车公司武汉分公司已为该肇事车辆在联合财产保险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及机动车商业险，且保险公司在机动车保险条款中已用加粗字体的方式明确标清了免责条款，履行了说明和提示义务。被告人孙振献系酒后驾驶机动车，属于机动车商业险的免责条款范畴，故保险公司在商业险承保范围内不承担赔偿责任。关于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损失的确定：1、医疗费55125.66元；2、死亡赔偿金，被害人王某2系城镇居民，按照2019年度湖北省城镇居民可支配收入（年）的标准计算死亡赔偿金，依照王某2的年龄，计算为34455元/年×20年=689100元；3、丧葬费，按照湖北省2019年度在岗职工平均工资标准（年），以六个月总额计算，应为60561元÷12个月×6个月=30280.5元；4、交通费及误工费属于四原告人为办理丧葬活动而必然发生的支出及损失，虽无证据支持，亦应酌情认定，本院认定交通费为1500元，误工费为3000元。综上，本院确认四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的损失为：医疗费55125.66元、死亡赔偿金689100元、丧葬费30280.5元、交通费1500元、误工费3000元，共计779006.16元。精神抚慰金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的主张，被害人之女季某2已成年，被害人父母王某1、杨某分别出生于1935年7月25日、1936年9月1日，均已丧失劳动能力，应属于本案被害人王某2的被扶养人，但王某1、杨某均已退休，每月享有退休收入，具有生活来源，能够维持其日常生活，故对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主张的被扶养人生活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案发后附带民事诉讼被告人联合财产保险公司已赔偿的交强险12万元，应当从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应得赔偿数额中抵扣。故本院确定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季某1、季某2的损失为659006.16元。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三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交通肇事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条第一款第一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七条、第十九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九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孙振献犯交通肇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4日起至2021年7月23日止。）二、被告人孙振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季某1、季某2医疗费、死亡赔偿金、丧葬费、交通费、误工费等各项费用共计人民币659006.16元。三、驳回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王某1、杨某、季某1、季某2其他诉讼请求。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北省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殷晓艳人民陪审员  刘 理人民陪审员  熊艺智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 记 员  肖 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