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云25刑初121号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卓（绰号：“老黑”），男，1995年11月17日生，彝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石屏县人，农民，住石屏县。2019年4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石屏县看守所。辩护人李梓瑜，云南天方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龙天明，云南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朱俊锋，男，1997年9月19日生，汉族，初中文化，云南省石屏县人，农民，住石屏县。2019年4月7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刑事拘留，同年5月14日被执行逮捕。现押于云南省石屏县看守所。辩护人苏梁，云南乾鹏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卓、朱俊锋贩卖、运输毒品一案，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以红检二部刑诉〔2019〕17号起诉书，于2019年9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7日在石屏县人民法院法庭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杨凯、蒋葵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卓及辩护人李梓瑜、龙天明,被告人朱俊锋及辩护人苏梁到庭参加诉讼。审理过程中，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建议延期审理，本院依法决定延期审理。现已审理终结。云南省红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3月2日，被告人王卓在石屏县，以17元每颗的价格将600颗小麻片剂卖给贩毒人员翟某（已判刑）。次日，翟某携带小麻片剂在异龙镇焕文路跨中国人民保险股份公司门口将其中的3颗卖给耿聆洋时被抓获，公安民警当场从翟某身上及摩托车上、耿聆洋身上查获小麻506颗。经鉴定和称量：所查获的小麻为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47.81克。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王卓与贩毒人员张某1（已判刑）商议后，欲从张某1处购买小麻片剂用于贩卖。被告人王卓遂预先支付毒资计人民币6万余元给张某1，张某1则从绿春县出发运输12000颗小麻片剂到石屏县欲交给被告人王卓，当车辆行驶至鸡石高速至石屏方向黄龙寺服务区时，被公安民警人赃俱获。经鉴定和称量：从张某1处查获的小麻为甲基苯丙胺，净重1,128.5克。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卓、朱俊锋相互商议后，由被告人王卓出资，由被告人朱俊锋驾驶云Ｇ×××××面包车到西双版纳自治州勐腊县，向贩毒上线购买30，0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计重为3,154.8克，继而由勐腊县运输至石屏县，将购得的甲基苯丙胺交由被告人王卓进行贩卖。2019年1月底，被告人王卓、朱俊锋相互商议后，由被告人王卓出资，由被告人朱俊锋驾驶云Ｇ×××××面包车到西双版纳自治州勐腊县，向贩毒上线购买42,0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计重为4,417.01克，继而由勐腊县运输至石屏县宝秀镇竹林村停车场处交给被告人王卓进行贩卖。2019年4月5日上午，被告人王卓、朱俊锋相互商议后，由被告人王卓出资，由被告人朱俊锋驾驶云Ｇ×××××白色福特越野车到西双版纳自治州勐腊县，向贩毒上线购买42,0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4月7日上午，被告人朱俊锋运输毒品返回石屏途中，在昆磨高速表龙厂查缉站被公安民警人赃俱获，当场从车辆后轮左右叶子夹层内查获包装为21个小包的毒品可疑物，经鉴定和称量，所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为甲基苯丙胺，净重4,417.01克。当天下午，被告人朱俊锋在民警控制下，用电话与被告人王卓到石屏县宝秀镇竹林村至小××××路上交付毒品，被告人王卓前往接收毒品时被公安民警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卓、朱俊锋的行为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应当以贩卖、运输毒品罪追究被告人王卓、朱俊锋的刑事责任。被告人朱俊锋到案后协助公安机关抓捕重大犯罪嫌疑人，有重大立功表现，可以减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当庭提出对被告人王卓判处无期徒刑以上刑罚，包括死刑；对被告人朱俊锋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以上刑罚。针对以上指控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被告人王卓辩称：他承认贩卖过毒品给翟某，但数量没有那么多，没有跟张某1买过，朱俊锋没有买过那么多。他认可犯有贩卖毒品罪，但数量没有那么多，请求从轻处理。被告人朱俊锋对指控事实未作辩解，当庭表示认罪认罚。辩护人李梓瑜为被告人王卓辩护认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王卓犯运输毒品持有异议，对指控贩卖毒品的数量持有异议。1.起诉指控第一起犯罪构成贩卖毒品罪无异议，但数量没有那么多，只应认定为350颗。2.指控的第三、四起犯罪，只有被告人朱俊锋的供述及朱俊锋的行车轨迹，没有王卓与朱俊锋共谋贩卖、运输毒品的事实及证据，起诉指控的第三、四起犯罪不能成立，建议对被告人王卓以贩卖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辩护人龙天明为被告人王卓辩护认为：起诉指控被告人王卓犯有贩卖、运输毒品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起诉指控第三、四起犯罪，只有被告人朱俊锋的供述，及朱俊锋的行车轨迹，无法证明王卓参与了毒品交易；指控的第五起犯罪，可以认定王卓参与了毒品交易，只能按王卓案发时携带的资金数量来确定其毒品数量。2.起诉指控的第二起犯罪事实，王卓与张某1互不相认，张某1的证言不客观；第一起犯罪事实，被告人王卓也认可，只是认定数量上应有差异。辩护人苏梁为被告人朱俊锋辩护认为：对起诉指控被告人朱俊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无异议。1.本案被告人朱俊锋是受雇于他人，不是购买毒品的出资人，其只是从中获取运费，并不参与毒品销售所获得的利润。2.被告人朱俊锋纯粹是为了经济利益，主观恶性不大。3.其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重大犯罪嫌疑人，有重大立功表现，到案后如实供述，主动交待公安机关尚未掌握的其他犯罪事实，有自首情节，且认罪认罚，建议对其判处12至15年有期徒刑。经审理查明:(一）2018年3月2日，被告人王卓在石屏县，以17元每颗的价格将600颗小麻片剂卖给贩毒人员翟某（已判刑）。次日，翟某携带小麻片剂在异龙镇焕文路跨中国人民保险股份公司门口将其中的3颗卖给耿聆洋时被抓获，公安民警当场从翟某身上及摩托车上、耿聆洋身上查获小麻506颗。经鉴定和称量：所查获的小麻为毒品甲基苯丙胺，净重47.81克。以上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石屏县人民法院（2018）云2525刑初62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3月3日，石屏县公安局民警在石屏县异龙镇焕文路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门口抓获进行毒品交易的翟某、耿聆洋，当场从翟某身上查获小麻506粒，净重47.81克；同时证实翟某还向其他人贩卖小麻46粒，共计52.11克。翟某因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五千元。2.证人翟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3日12时许，耿聆洋联系他说要来跟他购买3颗小麻，他和耿聆洋约好在保险公司门口交易。13时许，他和耿聆洋刚交易完就被公安机关抓获了，民警从他身上当场查获500颗小麻，这些小麻是2018年3月2日他在钟秀××××街上以每颗17元跟王卓购买来的。当天晚上他共向王卓购买了3包，共600颗小麻，每包200颗。他从2018年2月份开始和王卓购买小麻，购买过多少记不得了，最后一次就是2018年3月2日晚购买了600颗。他每次都是先找王卓拿毒品，卖完后再付钱给王卓。同时证实王卓的毒品来源于一个绿春籍男子张某1，电话是183××××9622。2018年3月2日，他和何月凡帮王卓去向一个购毒人员收过钱，其收了3800后于第二天在他的出租屋交给了王卓。翟某从其通话清单中认出王卓使用的号码是147××××7048。3.证人何月凡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他跟翟某帮王卓送过毒品，收过钱。他认为翟某的毒品都是向王卓购买的，王卓的绰号叫老黑。4.微信交易信息，证实2017年10月1日至2018年2月12日，王卓微信号“zxc921117”收到翟某微信号“Z159××××9257”转入的资金41,577元。5.通话清单，证实翟某被查获的手机号码159××××9257与147××××7048在3月3日13时24分、3月2日21时58分、3月2日21时13分有过相互通话。6.被告人王卓在公安侦查阶段对以上犯罪事实未作供述，但在庭审中供述贩卖过毒品给翟某，但数量没有那么多。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二）2018年5月14日，被告人王卓与贩毒人员张某1（已判刑）商议后，欲从张某1处购买小麻片剂用于贩卖。被告人王卓遂预先支付毒资计人民币6万余元给张某1，张某1则从绿春县出发运输12000颗小麻片剂到石屏县欲交给被告人王卓，当车辆行驶至鸡石高速至石屏方向黄龙寺服务区时，被公安民警人赃俱获。经鉴定和称量：从张某1处查获的小麻为甲基苯丙胺，净重1,128.5克。以上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本院（2018）云25刑初15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2018年5月14日张某1携带毒品乘坐云Ｇ×××××东风越野车从个旧出发驶往石屏县城方向。当日16时25分，石屏县公安局民警在鸡石高速公路黄龙寺服务区检查时，从云Ｇ×××××东风越野车引擎盖的空气滤芯器内查获毒品两块，经鉴定和称量，查获的毒品系甲基苯丙胺，净重1128.5克。认定张某1犯运输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十万元。2.证人张某1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14日，他运输12000颗小麻在建水县黄龙寺服务区被抓获，这些毒品他是从绿春运输到石屏县给王卓，王卓的电话号码是188××××9354。王卓头几天在电话里跟他约好每个大包5万元，约好后他就送毒品来石屏给王卓，他送了两个大包，王卓要付给他10万元。他和王卓见过两次，一次是在红河县凹腰山那里，当时还有另一个小伙子一起，另外一次是在石屏县交警大队对面卖车那里，他还加了卖车的一个姓苏的姑娘的微信。他的手机里存着一个名叫许某的电话号码，是王卓的媳妇，王卓经常用这个号码跟他联系。王卓和他事先约好的两块毒品10万元，王卓不是一次性给他，是用微信“一人”分好几次转钱给他，剩下的等交易的时候王卓会给他现金，结果在路上被抓了。他和王卓只有毒品上的经济往来，没有其他经济上的往来。3.证人苏某证言、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2018年3月15日，有两个看上去有30来岁的男子（经辨认是王卓及张某1）来他们鑫恒汽贸公司看车，二人看上了一辆别克英朗车，说是等两三天来提车，她还加着张某1的微信，张某1的电话是183××××9622，后她和张某1联系，张某1告诉她说是王卓买，王卓会去看，她还微信问张某1不是说王卓要来看车吗？张某1说不知道了，之后就没有联系了。她还存着一张小张和小王那天来看车的时候她悄悄拍的照片。4.通话清单，证实自2018年3月10日起，张某1持有的183××××9622号码与王卓所持有的188××××9354号码通话频繁，其中2018年5月11日（基站号26002）、5月12日（基站号25002）、5月13日（基站号32066）、5月14日（基站号51612）均有过一次通话，且三次通话均是王卓呼叫张某1，时间与张某1运输毒品的时间吻合。5.微信交易记录，证实2018年3月至5月，王卓持有的微信号“×××”向张某1持有的微信号“wxid_kr8yanm6072c22”转入资金69，000元。2018年4月1日，张某1持有的微信号“wxid_kr8yanm6072c22”向王卓持有的微信号“×××”转入500元。6.被告人王卓在公安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否认此犯罪事实，辩解不认识张某1，没有任何往来。上述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王卓否认及辩解不认识张某1，未实施此次毒品犯罪的供述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信。(三)2018年10月的一天，被告人王卓、朱俊锋相互商议后，由被告人王卓出资，由被告人朱俊锋驾驶云Ｇ×××××面包车到西双版纳自治州勐腊县，向贩毒上线购买300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约3000余克，继而由勐腊县运输至石屏县，将购得的甲基苯丙胺交由被告人王卓进行贩卖。2019年1月底，被告人王卓、朱俊锋相互商议后，由被告人王卓出资，由被告人朱俊锋驾驶云Ｇ×××××面包车到西双版纳自治州勐腊县，向贩毒上线购买420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约4,400余克，继而由勐腊县运输至石屏县宝秀镇竹林村停车场处交给被告人王卓进行贩卖。以上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王卓建行卡62×××13、农行卡62×××78交易明细单，证实2018年9月至10月，王卓建行卡62×××13绑定支付宝向朱俊锋支付宝转账41,600元。2019年1月，王卓绑定支付宝的农行卡62×××78向朱俊锋支付宝转账10,200元。2.微信交易信息，证实２０１８年８月至１０月王卓的微信号“×××”和微信号“zxc921117”向朱俊锋的微信号“×××”转账188,600元，向朱俊锋的微信号“×××”转账246,674元。朱俊锋的微信号“×××”和微信号“×××”向盘发祥的微信号“×××”转账291,374元。2019年1月，王卓的微信号“×××”和微信号“zxc921117”向朱俊锋微信号“×××”转账27,600元。2019年1月，朱俊锋微信号“×××”向盘发祥微信号“×××”转账9,400元。3.朱俊锋支付宝“×××”交易流水，证实2018年8月至10月支付宝昵称“别来无恙”×××向支付宝账号“×××”转账166,200元。2019年1月支付宝“别来无恙”向支付宝“×××”转账转账11200元。侯某支付宝“懂了，就行了”与向朱俊锋支付宝“×××”转账7,000元。4.行车轨迹，证实云Ｇ×××××五菱小型汽车2018年10月份4次在石屏通往勐腊县上来回行使，其中，10月1日上午9点半左右在青龙场检查站出现，中午12点半左右在宁洱检查站出现，10月4日23时56分在宁洱检查站出现。2019年1月21日，云Ｇ×××××从石屏出城到达勐腊，1月27日从勐腊出城，1月31日到达石屏。5.通话记录，证实2018年10月1日、3日、4日，朱俊锋×××号码在勐拉县勐伴镇与王卓持有的登记在刘某2名下的号码199××××8285有过多次通联，同年10月4日，朱俊锋在勐伴镇与盘发祥号码158××××3684有过多次通联。2019年1月11日至13日朱俊锋登记并持有的15×××27与王卓持有的199××××8285有过6次通联记录。2019年1月18日，朱俊锋与盘发祥号码有过通联。2019年1月，许碟登记180××××7516号码与朱俊锋登记并持有的15×××27号码分别在1月17日、30日有过通联，与许碟登记的134××××0098号码有过多次通联。6.证人刘某1证言，证实大概2018年8月份，王卓和李某2（马某1）都和他说让他拿身份证分别办一张电话卡给二人，他没有身份证，他就悄悄从他兄弟刘某2的床上拿了刘某2的身份证，去了宝秀街太和寺的一家手机店办了两张电话卡，一张给了王卓，一张给了李某2，号码他不知道。7.证人候某证言，证实她是王卓的母亲，王卓经常用199××××8285这个号码跟她联系。8.被告人朱俊锋供述，证实之前他就帮王卓运输过毒品。2018年7月他在勐腊，王卓就开始问他勐海是否能找到小麻，后来把小麻价格谈从8元谈到7元。2018年8月份开始，王卓就开始凑钱给他，大部分是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给他，现金很少，他收到钱后会转账给盘发祥，也会给盘发祥现金。到２０１８年１０月份的时候凑够了２１万，２１万他全部给了盘发祥。2018年10月份的一天，他在勐海县大青树梁子那里，盘发祥骑着一辆摩托车拿来给他，用一只红色塑料手提袋拿给他，袋子里装着5个大包的小麻，每个大包是6000粒。他开着他的云Ｇ×××××五菱面包车，从勐伴出发，到勐腊出来上高速，把毒品放在副驾驶座位下面，他就一直走高速到了石屏，他就打电话给王卓，约好在323过道岔小倘甸1500米的地方交易。到了约定地点，王卓开着一辆黑色大众车，他把5个大包小麻给王卓，按照事先的约定，王卓当场就给了23,500元作为他的运费，后来王卓又分多次通过微信和支付宝转着6,500元。这次王卓给他的运输费用总共是３万元人民币。５个大包的小麻全部是用蜡纸包装。2018年12月份，王卓凑了27万多给他，叫他找盘发祥拿七个大包小麻。当时他在勐腊，王卓打电话给他的时候，王卓说在手机上看庭审直播，有人指认王卓贩卖毒品，王卓打算出去躲一下，叫他拿25万钱还王卓。王卓这样说了后他叫盘发祥取出21万还是22万现金还他，盘发祥说有3万转给境外的人，他手上还有点钱，全部凑起来就是24万，他拿着24万现金回到石屏，在王卓家门口给了王卓。过了一星期后，进入2019年1月，他当时在石屏，生病了在家里，王卓说可以开始了，并说这次还是要7个大包小麻。他就叫王卓一次性拿线给他。王卓说不能这样呢拿钱，可能外面还有问题。然后王卓分批次通过微信、支付宝转账和现金的方式把钱拿给他，这次王卓凑了26万人民币。钱还没凑够他就进去勐腊了，他也是分批次的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把26万钱给了盘发祥，加上上次盘发祥转给境外的3万元，总的是29万元。还是在勐腊县大青树梁子那里，盘发祥拿了7个大包毒品给他，他把7个毒品藏在他开的面的车驾驶室车门的夹层里。第二天他就开着云Ｇ×××××五菱面的车从勐拉上高速，沿着高速路到宝秀收费站下高速，下高速后打了王卓的电话，大概是中午点，他就直接把车开到宝秀竹林村停车场里，撬开车门的夹层把7个毒品拿了出来装在一个纸箱里。王卓开着那辆黑色大众车从外面回来，他把装着7个毒品的纸箱给王卓，王卓当时拿着1万多元钱给他，具体多少记不清了。当天他就开面的车回到勐腊。他在勐腊住了几天，到２月初他就拉着他父母回来石屏过春节。回来石屏后王卓通过转账和现金的方式给他运费，总共给了他５万人民币。运输的７个大包小麻中有一个是用黄色胶带包裹，其它６个大包是用蜡纸包裹。9.被告人王卓在公安侦查阶段及庭审中均否认上述毒品犯罪，否认电话号码199××××8285是其使用。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王卓的辩解与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信。（四）2019年4月5日上午，被告人王卓、朱俊锋相互商议后，由被告人王卓出资，由被告人朱俊锋驾驶云Ｇ×××××白色福特越野车到西双版纳自治州勐腊县，向贩毒上线购买42000颗甲基苯丙胺片剂。4月7日上午，被告人朱俊锋运输毒品返回石屏途中，在昆磨高速表龙厂查缉站被公安民警人赃俱获，当场从车辆后轮左右叶子夹层内查获包装为21个小包的毒品可疑物，经鉴定和称量，所查获的毒品可疑物为甲基苯丙胺，净重4417.01克。当天下午，被告人朱俊锋在民警控制下，用电话与被告人王卓到石屏县宝秀镇竹林村至小××××路上交付毒品，被告人王卓驾驶云Ｇ×××××的大众轿车前往接收毒品时被公安民警抓获。以上认定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当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1.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4月7日14时35分，石屏县公安局民警在云南省昆磨高速青龙厂查缉站公开查缉时查获被告人朱俊锋，并从其驾驶的云Ｇ×××××福特小型越野客车上查获21包甲基苯丙胺可疑物和华为手机一部，在其身上查获1000元现金、4张银行卡。同日，朱俊锋在民警控制下与王卓电话联系后约定在石屏县宝秀镇竹林村至小××××路上进行毒品交易。19时40分，犯罪嫌疑人王卓驾驶云Ｇ×××××黑色大众车来到后，民警将其抓获。2.现场检查笔录及照片、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证实2019年4月7日14时44分，民警在昆磨高速元江县青龙检查站查获犯罪嫌疑人朱俊锋驾驶的云Ｇ×××××福特翼博车，民警在该车上查获4463.5克黄色透明胶带包裹的毒品可疑物，一部华为mate20手机（卡号×××、15×××27），一个黄色钱包（包内有现金1000元），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11），云南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21），中国邮政储蓄银卡一张（卡号为62×××54），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76）。同日19时51分，民警在石屏县米处将前来向朱俊锋取货的犯罪嫌疑人王卓抓获，查获车牌为云Ｇ×××××的大众牌汽车，并从王卓身上查获人民币5128元，驾驶证一本，中国建设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13），中国农业银行卡（医保卡）一张，（卡号为62×××60），中国农业银行卡一张（卡号为62×××78），中国邮政储蓄卡四张（卡位为6217997300068906984、621799730006805887、6217997300026242217、6217997300067108269），云南农村信用社联合社金卡一张（卡号为62×××93），OPPOR17手机一部（卡号15×××65）。3.毒品检验，鉴定，称量笔录及照片，证实查获的毒品可疑物净重4463.5克，其中红色片剂经称量，净重4417.01克，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含量为15.2%-16.2%；绿色片剂净重46.49克，未检出甲基苯丙胺成分。4.尿液检验笔录及现场检测报告，证实被告人王卓尿液经检测冰毒、吗啡均呈阳性；被告人朱俊锋尿液经检测冰毒、吗啡均呈阴性。5.指纹鉴定，证实从查获的毒品包装袋上查获5枚指印，经对比鉴定，5枚指印与被告人朱俊锋左小指、右中指、左拇指、左中指、左某指捺印样本一致。6.通话清单，证实王卓被查获的号码15×××27与朱俊锋被查获的号码15×××65在3月28日、30日，31日，4月1日、4日、6日、7日均有通话记录。其中，2019年4月6日、7日，朱俊锋在西双版纳勐腊县基站有过多次通话。4月7日，王卓还主动呼叫过朱俊锋。7.证人刘某3证言及租赁合同，证实他在2019年4月5日，出租了一辆牌照为云Ｇ×××××的福特翼博轿车租给朱俊锋。8.银行流水及取款视频，证实2019年4月5日，朱俊锋邮政银行卡62×××54在石屏汇源路支行自助银行ATM机上取款15,000元。2019年4月5日，朱俊锋建行卡62×××11在建设银行勐腊支行ATM机取款2万元。2019年4月5日，许碟农业银行卡62×××76（该卡为在朱俊锋车上被查获）被取现5,000元。9.朱俊锋、王卓手机电子数据，证实朱俊锋手机中的微信号×××于2019年4月7日17点38分向王卓微信号×××转账1,000元。10.微信资金交易情况及支付宝交易记录，证实2019年4月3日至4月6日期间，王卓微信号×××向朱俊锋微信号×××转账18，100元。2019年4月6日下午，朱俊锋微信号×××向盘发祥微信号×××转账5,000元。2019年4月3日至4月6日期间，王卓支付宝“别来无恙”向朱俊锋支付宝转账14,900元。11.朱俊锋在办案工作区与王卓通话视频，证实朱俊锋被带到石屏县公安局办案工作区后，18：12分，朱俊锋在民警控制下接了电话，电话中，王卓叫朱俊锋去接他，朱俊锋叫他自己开了车来，还说：“东西已经到了，你来小倘甸那里拿”，王卓表示答应。12.被告人王卓的供述与辩解，证实今天下午（2019年4月7日）他在宝秀凤山媳妇老家上坟，朱俊锋打他的15×××65号码联系他。朱俊锋叫他去宝秀小倘甸那里等朱俊锋，他回家后开他父亲的车去了。然后他在驾车去小倘甸的路上被警察抓了。朱俊锋是叫他帮忙拉着朱俊锋找人，并开着车送东西给别人。他不清楚是什么东西，之前他帮朱俊锋送过一次，朱俊锋用纸袋装着些东西，然后让他开车拉着送朱俊锋去，朱自己下车，叫他在车上等着，朱自己提着袋子里的东西去送。他知道是装着毒品，只是没有亲眼打开看而已。他开车拉朱俊锋去送毒品的时候，朱俊锋在电话里和别人联系都是跟别人说拿着几个或者回答别人自己带着几个，送东西去每次二三十分钟，回来的时候就拿着钱回来，所以就知道是毒品了。因为朱俊锋经常借钱给他，所以他就开车经常开车送朱俊锋。他经常在手机上赌钱，所以经常向朱俊锋借钱，次数多的时候一天都会借二三十次，大概借了3、4万元，基本上还清了。最近一次经济往来是今天（2019年4月7日）早上9点40分，朱俊锋电话联系他让他借3,000元给朱俊锋，他只有1,000多元，就微信转给了朱俊锋，也只能说是他以前差着朱俊锋，先还点。最近四五天，他还了朱俊锋几笔钱，2千左右的转了3笔，1千的差不多3笔。当庭供述他向朱俊锋买过多次毒品，但数量没有这么多，他没有贩卖过毒品。当天去和朱俊锋见面，是去向朱俊锋购买毒品，身上有多少钱就买多少的。13.被告人朱俊锋的供述与辩解，证实2019年过年前的时候，因为之前他在西双版纳种植香蕉，王卓找到他说，叫他去拿20万人民币的小麻，事成的话给他3万块人民币。他就找到盘发祥谈价格，到2019年3月的时候谈好，7元一粒，20万拿七个大包，一个大包是六千粒小麻。首付20万，剩下的94，000元等以后有钱时再付。王卓拿钱给他拿了六、七次，具体几次记不得了，一直到2019年4月3日的时候，王卓共凑了155,000元，还拿了一张有5,000元的卡给他，转了1万到他的手机上。他自己的五菱宏光面包车，车牌号是云Ｇ×××××，去到宁洱的时候在高速公路上出了车祸，被拉去思茅市的五菱4S店去维修。4月4日他就坐了一辆顺风车从思茅回到石屏县。2019年4月5日9时左右，他在石屏县异龙镇高速路口加油站对面租车行租了一辆车牌号为云Ａ×××××白色福特“翼博”小型越野车。在4月3日到4月5日这个期间，王卓又从支付宝和微信上分几笔总的转了2万人民币给他。4月5日10时左右，他在石屏县异龙镇汇源路上的邮政银行的ATM机上从他自己的卡里取了15,000元，又从王卓给他的卡里取了5,000元，总的取了2万元。取完钱后就开车上了高速。2019年4月5日17时左右，到勐腊新城区那里的一个建行ATM机上取了2万出来，到那个时候，他手里就拿了195,000元现金。取了钱后他就直接去了西双版纳勐腊县，在勐腊县的鑫桥酒店住下了。到了4月6日，王卓又从微信上转了5,000元钱给他，转完后，王卓给他的现金和微信、支付宝的转账总的有20万了。他就用微信电话跟盘发祥联系，盘发祥叫他把钱放到去他的香蕉地路上的桥上，有一个泥巴窝窝的那里，放好的时候告诉盘发祥，到时盘发祥会通知他去拿货。4月6日15时左右，他开车去到勐伴镇曼燕村的一个小卖部里买了一卷大的透明塑料胶布，而后又去到约好的地点后把用一只红色、一只白色的塑料袋装着的十九万五千元钱方在那个泥巴窝窝那里，然后用树叶盖起来，又从微信上转账了5,000元给盘发祥。到了19时左右，盘发祥就打微信电话联系他说可以去拿了。他就开车到他放钱的那个地方，就看见一个黑色的塑料袋包着6个大包的毒品小麻还有1个大包是单独包装的，是用黄色的胶布裹起来的。他当场就把7个大包打开后，发现总的有21个小包。他就用购买的胶布把21个小包一个一个的又裹了一遍，裹好后把之前拆下来的那些包装烧了。然后把裹好的21个小包一个一个装进租来的福特车两边后轮的左右叶子板夹层里。4月7日9时30分左右驾车返回石屏，一直到青龙厂查缉站那里就被公安抓获了。如果毒品运到石屏，王卓会给他3万元好处费。在他回到石屏以前，王卓分几笔给了他16,000元好处费，到今天他被抓获后，王卓还从微信上发了1,000元给他，总共给了他17,000元好处费。王卓是通过微信号“×××”，微信名是“别来无恙”转账到他微信号×××，微信名“hihihi”的微信上的。王卓有两个支付宝，一个叫“别来无恙”，账号是107×××＠ｑｑ.ｃｏｍ，另一个支付宝叫“懂了，就行了”，账号他手机上看不见，显示是159××××**44。王卓总共给了他217,000元，其中20万元是购买毒品的，17,000元是给他的报酬。2019年1月份以前王卓通过支付宝和微信转给他的钱是他向王卓借钱赔网贷，2019年1月份之后的是王卓凑钱给他帮王卓买毒品，有时他也会转账给王卓，因为王卓在手机上玩游戏，所以他会向他借钱给，但一般都是几百元，或者是1000元、2000元。在石屏取钱用的是他邮政银行的卡，卡号为62×××54，在勐腊取钱用的是他建设银行的卡，卡号是62×××11，王卓给他的卡是农业银行的卡，卡号是62×××76，是2019年3月底的时候拿给他的，具体时间和地点记不清了。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被告人王卓在侦查阶段的供述及在庭审中的供述和辩解无证据证实，本院不予采信。以上认定事实，还有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户口证明，证实被告人王卓生于1995年11月17日，被告人朱俊锋生于1997年9月19日，犯罪时均系成年人。2.王卓、朱俊锋涉嫌贩卖毒品案相关人员电话表，证实王卓持有的188××××9354、180××××7516、199××××8285、147××××7048、15×××65、150××××4944共6个电话号码跟张某1、朱俊锋、翟某持有电话联系密切，朱俊锋登记并持有的×××、15×××27共2个电话号码跟王卓、盘发祥持有电话158××××3684联系密切。3.王卓、朱俊锋涉嫌贩卖毒品相关人员微信账户表，证实2018年7月24日至2019年4月7日期间，王卓持有的微信号“×××”和“zxc921117”向朱俊锋持有的×××、×××两个微信账号以及张某1持有的“wxid_kr8yanm6072c22”转入过大量资金。其中，王卓转给朱俊锋的资金为752,274元，朱俊锋转给王卓的资金为42,735元。王卓转给张某1的资金为69,000元。4.王卓农行卡绑定支付宝转账情况，证实2019年1月至3月，王卓通过农行卡62×××78和建行卡62×××13绑定的支付宝向盘发祥转入资金8笔共31,600元。2018年9月至2019年4月，王卓建行卡62×××13和农行卡62×××78绑定的支付宝向朱俊锋支付宝转入资金85笔共163,699元。2018年10月25日至2019年3月30日，侯某支付宝“懂了，就行了”向朱俊锋支付宝“hihihi”支出15笔资金，共27,700元，收到朱俊锋支付宝“hihihi”资金6笔，共1,320元。5.腾讯公司提供的微信号开户信息,证实微信号“wxid_kr8yanm6072c22”注册姓名是张某1，注册时间是2018年1月12日，注册身份证号是5328231985××××××××（即张某1身份证号），绑定的手机为183××××9622;微信“×××”2018年5月20日至2018年8月21日，注册姓名是王卓，注册身份证是5325251995××××××××（即王卓本人身份证）。2018年8月30日至9月22日，注册人是朱俊锋，注册身份证是5325251997××××××××（即朱俊锋本人的身份证）。2018年9月23日至10月30日，注册人是王卓，注册身份证5325251995××××××××（即王卓本人身份证）。2018年10月30日至2019年2月17日，注册人是王某2，注册身份证号5325251997××××××××。2019年2月17日至3月5日，3月7日之后，注册人为侯某，注册身份证为5325251976××××××××;微信号“×××”，注册姓名朱俊锋，注册身份证号5325251997××××××××（朱俊锋本人身份证号），注册日期2015-2-7，绑定手机号×××（朱俊锋登记并持有的号码）;微信号“×××”注册姓名朱俊锋，注册身份证号5325251997××××××××（朱俊锋本人身份证号），注册日期2017年9月16日（其中，2018年8月26日注销后又重新注册），绑定手机号15×××27（朱俊锋登记并持有的号码）;微信号“zxc921117”2015年9月18日至2017年11月9日，注册人是王卓，注册身份证5325251995××××××××。2017年11月16日至2018年1月5日注册人是翟某。2018年1月19日至2018年2月12日注册人是王卓，注册身份证是5325251995××××××××。2018年3月20日至2018年4月6日注册人是杨某1。2018年4月6日至2018年5月15日注册人是李某1，注册身份证5325251997××××××××，2018年5月15日至2018年5月31日注册人是王卓，注册身份分证5325251995××××××××。2018年5月31日至2018年7月23日注册人是杨某2，注册身份证5325251992××××××××。2018年7月31日至2018年8月16日注册人为刘某1，注册身份证5325251997××××××××。2018年8月16日至2018年9月6日注册人是王某2，注册身份证5325251997××××××××。2018年10月23日至2019年3月5日注册人是侯某，注册身份证号5325251976××××××××。6.通话记录，证实许碟登记王卓使用的180××××7516号码从2019年1与至3月，与朱俊锋登记并持有的15×××27号码联系频繁，与许碟登记的134××××0098号码联系频繁。刘某1登记王卓使用的199××××8285号码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1月，与朱俊锋登记并持有的15×××27号码联系频繁，与许碟登记的134××××0098号码联系频繁。7.车辆信息，证实被扣车辆云Ｇ×××××面包车所有人朱俊锋；云Ｇ×××××黑色大众车所有人王某1（王卓父亲）。8.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他用自己身份证开过两张电话号码给其表哥刘某1使用，其中一张尾号是4847。王卓和他表哥刘某1是朋友关系。9.证人王某1证言，证实他是农民，主要从事鱼生意和拉豆渣生意，年收入大概就是6万至7万。他儿子王卓没有稳定职业和收入，在家里帮他拉豆渣，拉鱼，赶街，他会给王卓100元至200元的零花钱，有时候给几十元。王卓在家里不听话到处跑，除了赶街的时候会来帮他，王卓的号码也是经常换来换去，他没有记。10.证人侯某证言，证实她的电话159××××4944没有给其他人用过，没有绑定过支付宝，也没绑定过银行卡，手机上的支付宝app可能是她儿子王卓整的，支付宝她不会用，有时王卓晚上回来会拿她的手机玩，有时还会叫她对着手机眨眨眼。支付宝的账户和密码只有她和王卓知道。绑定支付宝的银行卡是邮政银行卡，是2018年10月在宝秀街上开的，过了十来天王卓就拿去了，这张卡后来都是王卓在用。2019年3月30日这段时间，支付宝转账给“hihihi”27,700元是她儿子王卓操作的。王卓经常跟她联系的号码是199××××8285，王卓以前还用过188××××9354。11.证人许某证言，证实她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过188××××9354的号码，但是她没有使用过，这张卡给谁使用她记不得了。62×××76的农业银行卡是她的，她给王卓使用，2019年4月10日还是11日她把这张卡注销了。她不认识一个叫张某1的人。她用自己的身份证办理过两三个号码给王卓使用，但是记不得号码是多少。12.证人李某1的证言及辨认笔录，证实她给过一张红色的农村信用社的银行卡给王卓，是王卓开着车拉着她去焕文路的信用社开通手机短信，把预留的电话号码改成王卓的。这张卡后来一直是王卓拿着用了。同时证实2018年她跟王卓去绿春玩，接待他们的人是张某1。13.证人朱某证言，证实朱俊锋平时跟他一起在西双版纳州勐腊县种香蕉。车牌为云Ｇ×××××的面包车是2016年在石屏他购买的，落户是在朱俊锋名下，基本上是朱俊锋驾驶。盘发祥他认识，是帮他家拉香蕉的，电话是158××××3684。14.证人张某2证言，证实2017年12月份他从开远雨露社区出来后，他就开始接触王卓和马某2，跟二人经常在一起玩，“马某1”会免费的给他毒品小麻吃，他有钱的时候就拿钱给马某2，马某2经常说王卓是其老板，马某2贩卖的毒品是王卓卖给其的。王卓反侦察意识非常强，王卓买来的毒品都是安排翟某和马某2卖出去。翟某被抓了后主要就是马某2带着人负责贩卖，但是翟某被抓了后，王卓已经退居幕后了。15.被告人王卓供述及辩解，证实2016年至2017年在深圳用过一个130开头的联通号码差不多两年。2018年二三月份的时候，他还使用过其母亲的手机号159××××9815，但中间7471这四位数他不确定，使用时间是2018年10月份之前，用了半年左右就停机了。2018年底到2019年2月底，使用过他妻子的手机号134××××0098。现在使用的手机号是15×××65，号码是他在2019年3月份向朱俊锋要来的。当时朱俊锋给了他一个荣耀手机和两张卡，15×××65这张用来打电话，另外一张只用来上网。他没有使用过199××××8285、180××××7516、188××××9354三个号码。除了他妻子的号码134××××0098在2018年年底到2019年2月底的是二人共用，其它号码都是他自己使用了，没有和其他人共用过。常用的微信号是×××,昵称是别来无恙，是用他母亲之前的手机号159××××9815注册的，使用时间大概一两年左右。另外一个微信号是×××,昵称是一人，是通过微信好友直接购买的。以前还有过一个微信号，但是已经好久不用了，是他用130开头那个广东卡注册的。还供述2011年9月份在石屏县焕文公园抢劫，被石屏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两年零两个月。他有吸食毒品小麻的习惯，最近一次吸食是在2019年4月6日晚。16.被告人朱俊锋的供述及辩解，证实他的联系电话是×××、15×××27，微信号为×××，微信名“hihihi”，还有个微信号为×××，微信名为“俗”，支付宝账号×××，支付宝名hihihi。盘发祥的电话是158××××3684，微信名是“一切随缘”，微信号是×××。王卓的电话号码是15×××65，微信号是“×××”，微信名是“别来无恙”，另外还有个微信号是“zxc921117”，微信名是“一人”。以上证据，取证程序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且能相互印证，本院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卓、朱俊锋无视国家法律，单独或共同大量贩卖、运输毒品，其中，被告人王卓五次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3165余克；被告人朱俊锋三次贩卖、运输毒品甲基苯丙胺片剂11988余克，二被告人的行为均已构成贩卖、运输毒品罪，应依法应予严惩。被告人朱俊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同案被告人王卓，属重大立功，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坦白认罪，且认罪认罚，依法可对其从轻处罚。查获的手机及云Ｇ×××××面包车系作案工具，应依法予以没收。经查，云Ｇ×××××黑色大众轿车所有人为王某1，非被告人王卓个人财产，应依法予以退还。公诉机关指控二被告人犯贩卖、运输毒品罪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本院予以采纳;量刑建议符合罪刑法定原则，本院予以采纳。经查，本案证人证言及辨认笔录、手机通话清单、微信及支付宝交易信息等大量证据，特别是被告人王卓与张某1之间大额微信交易信息记录、被告人王卓与被告人朱俊锋之间大额微信及支付宝交易信息均能证明，被告人王卓参与五起贩卖、运输毒品、被告人朱俊锋参与三起贩卖、运输毒品的犯罪事实成立，故被告人王卓关于贩卖给翟某的毒品数量没有那么多，没有跟张某1买过，跟朱俊锋也没有买过那么多的辩解以及辩护人李梓瑜、龙天明关于被告人王卓构成贩卖毒品罪，但数量没有那么多，只应认定为350颗，起诉指控第二、三、四起犯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第五起犯罪事实只能以王卓携带的资金数量来确认其毒品数量等辩护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建议对被告人王卓判处无期徒刑的量刑建议不符合罪刑法定原则，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朱俊锋的辩护人苏梁关于被告人朱俊锋协助公安机关抓获重大犯罪嫌疑人，有重大立功表现，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认罪认罚的辩护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但辩护认为被告人朱俊锋是受雇于他人，不是购买毒品的出资人，其只是从中获取运费，并不参与毒品销售所获得的利润，纯粹是为了经济利益，主观恶性不大以及有自首情节的辩护意见与本院查明的事实及相关法律规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纳；量刑建议不符合罪责刑相一致原则，本院不予采纳。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一款、第二款第（一）项、第七款、第三百五十七条、第五十七条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八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四十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卓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死刑缓期执行的期间，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起算。）二、被告人朱俊锋犯贩卖、运输毒品罪，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三、现场查获的毒品4417.01克依法予以没收。四、作案工具云Ｇ×××××面包车一辆，手机二部及现场查获的现金人民币6,128元依法予以没收，上缴国库。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判长 邓 杰审判员 陈建锐审判员 谢云生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肖 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