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8民终2708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平，男，1964年11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617。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罗红，男，1955年4月9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037。被上诉人（原审第三人）：蔡光琼，男，1960年12月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遂溪县*********，公民身份号码：440************054。上诉人杨平因与被上诉人罗红、蔡光琼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18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杨平及被上诉人罗红、蔡光琼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杨平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2、依法认定罗红与蔡光琼构成民间借贷关系，与杨平无关，并驳回罗红对杨平的诉讼请求；3、一、二审案件诉讼费用由罗红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不当，依法应撤销并予以改判。一、涉案83870元《借据》不是杨平的真实意思表示，杨平是被迫签写的。杨平未向罗红实际借款，双方不构成民间借贷法律关系。1、杨平有熟悉的生产酒精厂家的渠道，蔡光琼得知后，提出与杨平一起经营酒精生意。因需要40000元左右的运营成本，蔡光琼便答应由其自行解决资金问题，酒精生意有盈余双方再结算。2014年5月，蔡光琼除为筹集40000元酒精生意运营成本外，还因其他自身用途共向罗红借款100000元，并由蔡光琼向罗红出具100000元《借据》。但蔡光琼只交付近40000元给杨平购买酒精，杨平购买酒精共花费32000元，剩余将近8000元由杨平保管。杨平和蔡光琼经营酒精生意盈利大概10000元，但经杨平多次催促，蔡光琼以各种理由拒绝结算。而杨平因当时村子做神庙，资金紧张，便向蔡光琼借款16000元。蔡光琼答应后，杨平便向蔡光琼出具16000元的《借据》。开始时，蔡光琼按2分钱收取利息。一年后，便连本带息累计起来。到了第二年就按每天100元计算利息。蔡光琼之后让杨平将16000元的借款本金和利息直接支付给罗红，用于抵扣蔡光琼欠罗红的借款。因此，杨平于2018年10月分别支付10000元、9000元给罗红。由于杨平自身资金周转困难，未能及时归还16000元借款本息，蔡光琼利滚利，将利息归入本金。期间，蔡光琼和罗红多次带人到杨平家中，恐吓杨平家人甚至年迈的老母亲，给杨平及家人带来恐慌。最后，杨平在蔡光琼家中被迫签订涉案《借据》。2、杨平没有实际借到罗红100000元。本案应从蔡光琼向罗红借款100000元进行审理。一审判决既然认定借款100000元的事实，便应查实该100000元的原始借据和转账凭证，但一审判决没有任何该100000元的原始借据及转账凭证。该100000元借款发生在罗红和蔡光琼之间，并未涉及杨平。鉴于该100000元借款事实查明与否直接关系到罗红和蔡光琼之间民间借贷关系的构成，也直接证实杨平向蔡光琼借款16000元本金，被利滚利，利息计入本金的事实。一审法院没有对该100000元借款进行客观审理查明，便已认定涉案83870元本金为利滚利不予支持的情况下，应从出借人与贷款人相对的关系认定涉案《借据》，对罗红提起不真实的民间借贷诉讼进行客观认定。尽管蔡光琼向罗红借款100000元，但并未将全部借款用于酒精生意的经营。蔡光琼除出借16000元给杨平外，还将部分资金另作他用，且蔡光琼也表示酒精生意由其自筹资金，与杨平无关。因此，在整个一审期间，关于涉案借款实际向谁出借、利息的计算、应由谁偿还等问题，除了涉案《借据》外，没有任何书面记录予以证实。一审法院凭涉案《借据》认定杨平要承担蔡光琼向罗红所借100000元的还款责任错误。3、本案没有任何书面证据证实蔡光琼向罗红归还借款的实际金额。蔡光琼所借罗红的100000元借款本金是否真实存在和蔡光琼所借100000元的全部使用情况以及蔡光琼归还罗红借款本金和利息的实际金额均只有蔡光琼和罗红两人的陈述。鉴于蔡光琼和罗红是朋友，上述情况也未得到杨平的确认，故不足以证实蔡光琼实际偿还金额的事实。一审法院既然认定蔡光琼和杨平共同向罗红借款100000元，那么蔡光琼便是借款人，但在涉案83870元《借据》中，蔡光琼却是证明人。一审判决认定涉案83870元借款既然是杨平与蔡光琼共同所借用于经营酒精生意，但涉案《借据》却载明“前建楼借款余额”，两者自相矛盾。可见涉案《借据》不属实。4、杨平是按照蔡光琼的安排，将杨平欠蔡光琼的16000元借款本息用于冲减蔡光琼欠罗红的借款本息，向罗红支付19000元，不能将杨平支付19000元给罗红的行为断定为杨平和蔡光琼共同向罗红借款100000元。5、涉案83870元《借据》载明“兹借到罗红老板现金83870元”和“前建楼借款余额”。这说明涉案借款83870元是用于建楼，与一审判决认定的借款用途完全不符。且罗红并未提供其出借杨平建楼本金的借据和支付凭证，该借款也没有得到杨平的确认。这足以印证涉案借款83870元在杨平被迫签订涉案《借据》时并没有实际发生。6、本案关于蔡光琼向罗红借款100000元的问题，一审法院没有要求罗红提交相关的交付依据错误。本案没有证据证实蔡光琼和杨平共同向罗红借款100000元和两人归还借款的比例。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持下，一审法院认定蔡光琼已完成偿还责任，杨平还要继续承担41855元本金及利息的偿还责任错误。7、即使杨平和蔡光琼共同向罗红借款真实存在，根据法律规定，也应由杨平、蔡光琼共同偿还。因该41855元本金如何计算得来没有书面证据证明，仅凭蔡光琼和罗红的口头陈述，在没有得到杨平的确认下，一审判决蔡光琼己完成还款义务，剩下41855元由杨平一人偿还没有事实与法律依据。本案没有书面证据证实蔡光琼和杨平共同向罗红借款100000元，仅凭蔡光琼和罗红的口头陈述不能证明涉案83870元借款真实存在。而蔡光琼和罗红主张的41855元借款本金也缺乏事实依据。本案如产生偿还责任，也应发生在蔡光琼和罗红之间，与杨平无关。杨平所借蔡光琼的16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己按照蔡光琼的安排支付给罗红，杨平己清偿所欠蔡光琼的债务。因此，罗红起诉要求杨平偿还借款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二、如100000元借款真实存在，因为是蔡光琼签名立据向罗红所借，并全部由其支配，故如罗红主张其100000元债权，蔡光琼才是本案的真正被告，原审法院只将其追加为第三人明显不妥。三、关于杨平向蔡光琼借款16000元的本金及利息偿还情况以及双方经营酒精是否结算的问题，属于另外的法律关系，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一审法院不能仅根据罗红错误起诉杨平，就认定杨平为被告，判决杨平偿还不真实存在的41855元借款本金及利息。当前，法律及国家政策严厉打击高利贷、套路贷等非法活动。一审法院在己认定涉案83870元《借据》为利滚利的情况下，应谨慎审理本案借款的来源、用途、发生金额等关键问题。本案除涉案《借据》外，没有其他书面证据。一审法院单凭罗红与蔡光琼的口头陈述，没有对涉案83870元《借据》进行客观审理，从而断定蔡光琼和杨平共同向罗红借款100000元，蔡光琼已履行完偿还义务，杨平仍需承担本金41855元的还款责任缺乏事实依据。罗红答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依法应予维持。蔡光琼答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判决结果正确,依法应予维持。二、以蔡光琼名义向罗红所借的100000元己还清。杨平向罗红出具涉案《借据》是杨平个人的民事行为，与蔡光琼无关。蔡光琼与杨平原为好友，在双方合伙经营酒精生意期间，曾共同以蔡光琼的名义于2014年10月8日向罗红借款100000元经营酒精生意。生意结束后，蔡光琼已于2015年5月21日向罗红足额还清借款。还款后，杨平因建私宅缺资金提出向罗红重新借款，罗红出借41885元本金给杨平，后经多次计息结算，截至2018年10月5日止，杨平出具涉案《借据》给罗红。三、杨平向罗红借款的事实有据可证,而杨平妄图把其个人借款的责任转嫁给蔡光琼。杨平向罗红出具的借据是杨平亲笔签字。借款后，杨平一直与罗红对账并多次结算，且杨平又自觉向罗红还款共19000元。若杨平没有借到款，其无需向罗红还款，也无需多次与罗红计息对账并出具欠据。四、杨平上诉主张其向蔡光琼借款16000元不属实。杨平谎称借到蔡光琼16000元是为了掩盖其向罗红借款后，又自愿偿还19000元借款的事实，从而逃避还款责任。杨平从来没有向蔡光琼借款16000元，蔡光琼也从来没有让杨平代蔡光琼向罗红还款，更不存在每天计息100元的事实存在。五、杨平在上诉状中把其个人的借款和以蔡光琼名义的借款混为一谈，不属实。双方以蔡光琼的名义于2014年向罗红借款的100000元于2015年5月21日已经还清。杨平向罗红所借的83870元发生在蔡光琼向罗红还清借款后，两宗借款互不关联。一审判决并不认定杨平应承担蔡光琼所借罗红100000元的还款责任，也不认定杨平向罗红所借的83870元是由蔡光琼与杨平经营酒精生意共同所借的100000元演变而来的。罗红于2019年1月16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杨平立即支付罗红借款本金83870元及利息2264元（利息自2018年8月16日至2018年12月31日，按年利率6%计算），2019年1月1日后另计；二、案件的全部诉讼费用由杨平负担。一审法院在审理过程中，依法追加蔡光琼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一审法院查明事实：杨平与蔡光琼是朋友关系，经朋友介绍认识了罗红。因需要资金周转，杨平与蔡光琼向罗红借款人民币100000元用于经营生意。蔡光琼已向罗红偿还了人民币58115元。2015年5月21日，罗红与杨平经过结数，确认尚拖欠罗红人民币41885元，原本约定的月利率为2.93%，后来经三方协商又约定利息改为月利率2%计算。罗红与杨平多次进行结数，将利息计入本金，最终签订《借据》拖欠罗红人民币83870元。至今，杨平无法偿还拖欠的借款，为此，罗红诉至一审法院，请求杨平偿还借款。另查明，借款结算后，杨平已向罗红偿还了人民币19000元，2018年10月份，蔡光琼帮杨平向罗红偿还了人民币2000元。综上，杨平共向罗红偿还了借款本金人民币21000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民间借贷纠纷案件。罗红主张杨平向其借款本金人民币83870元及利息的问题，杨平与蔡光琼共同向罗红借款100000元用于经营生意，其后蔡光琼偿还了部分借款，到2015年5月21日三方结数，尚拖欠罗红人民币41885元，原本约定的月利率为2.93%，后来经三方协商又约定利息改为月利率2%计算。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的规定，罗红主张的该借款本金83870元已经超出了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且属于利滚利的性质，对此一审法院只支持以借款本金人民币41885元为基数，从2015年5月21日起至2018年2月16日（即2018年元月1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该部分计入本金的利息，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即2018年2月16日（即2018年元月1日）结算的合法借款本金应为69417.41元【41885元+41885元×2%×（32个月+26天+30天）】，扣减杨平向罗红偿还的借款本金人民币21000元，杨平尚应向罗红偿还借款本金人民币48417.41元。关于本案借款的利息问题，双方签订《借据》结算后，约定杨平应于2018年10月5日还清所欠的借款，但杨平逾期不向罗红偿还，已构成违约，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双方结算后，没有约定逾期利息，罗红请求按年利率6%计算，符合法律规定，一审法院依法予以支持，故本案的利息应以借款本金人民币48417.41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5日起至借款实际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对于本案的借款应由杨平偿还，还是应由杨平与蔡光琼偿还的问题，本案的借款系杨平与蔡光琼共同借款，但由于借款后，蔡光琼已向罗红偿还了借款本金人民币58115元，后三方经过结算，余下的借款41885元由杨平自己来偿还，罗红与蔡光琼对此都予以确认，杨平亦向罗红个人签订了《借据》予以证实借款由其进行偿还的事实，故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借款结算后，余下的借款本息应由杨平偿还。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八十四条、第九十条、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二条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判决：一、限杨平于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偿还给罗红借款本金人民币48417.41元及利息（利息以借款本金人民币48417.41元为基数，从2018年10月5日起至借款实际还清之日止，按年利率6%计算）；二、驳回罗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953.35元，由罗红负担853.35元，杨平负担1100元。本院二审期间，上诉人杨平、被上诉人罗红均没有提交新的证据。本院二审期间，被上诉人蔡光琼提交的证据有：一、《还据》一份，拟证明蔡光琼向罗红所借到的10万元已于2015年5月21日结算还清；二、《账户交易明细查询》一份，拟证明杨平分别于2016年1月3日和2016年1月9日汇款共20000元给罗红用于偿还借款；三、《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一份，拟证明蔡光琼分别于2015年4月22日和2015年4月23日汇给广东恒福糖业集团有限公司订购酒精款共55000元，杨平擅自提货出卖。经质证，杨平对《还据》、《中国农业银行卡交易明细清单》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对《银行交易明细查询》的真实性没有异议。罗红对蔡光琼提交的上述证据均没有异议。本院经审查认为：上述证据一、三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采纳；上述证据二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纳。本院经审理查明：杨平和蔡光琼是朋友关系，两人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罗红借款100000元。2018年1月1日，杨平向罗红出具的《借据》载明：“兹借到罗红老板现金捌万叁仟捌佰柒拾元正（83870元）.定公历2018年10月5日前还清。我借款时用我楼房做抵押，若到期不还，就由罗红老板任行处理。证明人：蔡光琼借款人：杨平”。另查明，一审庭审时，罗红、杨平及蔡光琼均确认涉案《借据》是对之前100000元借款本金及利息进行结算后出具的。罗红和蔡光琼认为三方曾于2015年5月21日对100000元借款进行结算，当时蔡光琼已向罗红偿还了58115元，故剩下的41885元（100000元－58115元）应由杨平偿还。罗红当时要求杨平在3个月内偿还该41885元。但过了7个月后，杨平仍不还款，双方就约定按照月利率2.93%计算利息，经结算，借款本金加利息共欠51000元。并自2016年1月1月起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每隔3个月就将利息计入借款本金，作为后期借款本金计算利息，一直计算到2018年10月5日，杨平尚欠83707元未偿还。罗红明确不需要蔡光琼偿还借款。杨平认为其不清楚蔡光琼向罗红偿还了多少款项，但结算时，是剩下的31885元由杨平偿还，所以出具了借据。杨平称100000元借款约定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再查明，杨平分别于2016年1月3日和2016年1月9日各转账10000元给罗红。2018年10月，蔡光琼代杨平向罗红偿还了2000元。本院认为：本案属于民间借贷纠纷。根据上诉人杨平的上诉理由和被上诉人罗红的答辩意见、被上诉人蔡光琼的答辩意见，本案各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焦点问题如下:一、关于杨平与罗红之间是否存在借贷关系的问题。借据作为债权凭证，能够证明借贷法律关系的存在。杨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其应当清楚知道出具《借据》的法律后果。杨平主张其是在罗红的胁迫下出具涉案《借据》的，但没有提交证据予以证明。而且杨平在一审庭审中承认涉案《借据》是对其与蔡光琼向罗红借款100000元，经结算后而出具的。而且杨平曾向罗红还款20000元。因此，杨平与罗红之间存在借贷关系。杨平上诉关于其与罗红之间不存在借贷关系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二、关于杨平尚欠罗红借款金额的认定问题。涉案《借据》于2018年1月1日出具，该借据中载明的借款83870元，罗红、杨平及蔡光琼均确认是对之前借款本金100000元及利息的结算。罗红确认截止至2015年5月21日，尚欠的借款本金是41885元。杨平主张结算时尚欠的借款本金是31885元，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和蔡光琼已向罗红偿还68115元（100000元－31885元），故本院不予支持。一审庭审时，罗红主张借款100000元在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按照月利率2.93%、2016年1月1日之后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杨平主张借款100000元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由于罗红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双方曾约定按照月利率2.93%计算利息，故对其关于借款100000元按照月利率2.93%计算2015年5月21日至2015年12月31日期间利息的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基于罗红和杨平均认可借款100000元约定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因此，借款41885元从2015年5月21日至2016年1月3日的利息为6254.83元（41885元×2%×7个月＋41885元×2%÷30天×14天），杨平于2016年1月3日还款10000元时，抵充上述利息后，余款3745.17元（10000元－6254.83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38139.83元（41885元－3745.17元）；杨平于2016年1月9日还款10000元时，尚欠的利息为152.56元（38139.83元×2%÷30天×6天），抵充上述利息后，余款9847.44元（10000元－152.56元）应抵充借款本金，故尚欠的借款本金为28292.39元（38139.83元－9847.44元）。借款28292.39元自2016年1月10日至2018年1月1日止的利息为13448.32元（28292.39元×2%×23个月＋28292.39元×2%÷30天×23天），故截止至2018年1月1日尚欠的借款本金及利息共为41740.71元（28292.39元＋13448.32元）。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的规定，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罗红和杨平对前期借款100000元及利息经结算后，出具的涉案《借据》中载明的后期借款本金83870元中包含的利息已超过按照年利率24%计算的利息，故截止至2018年1月1日的后期借款本金应认定为41740.71元（28292.39元＋13448.32元）。涉案《借据》中没有约定利息，蔡光琼代杨平偿还的2000元应用于抵充借款本金，故杨平尚欠的借款为39740.71元（41740.71元－2000元）。涉案《借据》中约定杨平应于2018年10月5日前还清借款。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的规定，借款39740.71元的利息应按照年利率6%从2018年10月6日起计至借款付清之日止。三、关于蔡光琼应否承担共同偿还责任的问题。杨平和蔡光琼共同向罗红借款100000元，经结算后出具的《借据》中的借款人是杨平，蔡光琼只是证明人。而罗红是依据该《借据》提起本案诉讼，且在一审庭审时明确不需要蔡光琼承担还款责任。故杨平上诉主张蔡光琼应与其共同偿还涉案借款缺乏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实体处理不当，应予纠正。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187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二、变更广东省遂溪县人民法院（2019）粤0823民初187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为：限杨平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罗红偿还借款39740.71元及利息（利息按年利率6%计算，从2018年10月6日起计至借款还清之日止）；三、驳回罗红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1953.35元，由罗红负担1123.35元，杨平负担83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53.35元，由罗红负担1123.35元，杨平负担83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郑玉莲审 判 员 陈小红审 判 员 林 竹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邱诗婷书 记 员 张源良附：相关法律条文及司法解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借贷双方对前期借款本息结算后将利息计入后期借款本金并重新出具债权凭证，如果前期利率没有超过年利率24%，重新出具的债权凭证载明的金额可认定为后期借款本金；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约定的利率超过年利率24%，当事人主张超过部分的利息不能计入后期借款本金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按前款计算，借款人在借款期间届满后应当支付的本息之和，不能超过最初借款本金与以最初借款本金为基数，以年利率24%计算的整个借款期间的利息之和。出借人请求借款人支付超过部分的，人民法院不予支持。第二十九条借贷双方对逾期利率有约定的，从其约定，但以不超过年利率24%为限。未约定逾期利率或者约定不明的，人民法院可以区分不同情况处理：（一）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二）约定了借期内的利率但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借期内的利率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