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甘0702刑初362号 公诉机关甘肃省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某1王某1，男，1981年2月14日出生于山西省新绛县，汉族，小学文化程度，中共党员，住山西省新绛县，住山西省新绛县，系山西省耀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2019年3月1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甘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22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王某2王某2，甘肃方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李某，男，1987年2月19日出生于安徽省灵璧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家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家住安徽省宿州市灵璧县，捕前暂住江苏省盐城市响水县军民路169号。2008年8月31日因犯强奸罪被江苏省常熟市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10年，2015年4月30日刑满释放。2019年9月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甘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衡某衡某，甘肃方联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孟某孟某，男，1995年7月31日出生于江苏省灌南县，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住江苏省连云港市灌南县，住江苏省连云港市灌南县。2019年4月25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甘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2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刘某刘某、陶某陶某，甘肃雪山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朱某朱某，男，生于1992年8月6日，汉族，江苏省灌南县人，高中文化程度，上海君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职工，住江苏省灌南县，住江苏省灌南县，捕前住江苏省灌南县人民中路纸盒厂家属区1号楼2单元402室。2019年9月10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甘州区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2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甘州区看守所。 辩护人王某3王某3，江苏灌江律师事务所律师。 张掖市甘州区人民检察院以甘区检公诉刑诉（2019）37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犯寻衅滋事，于2019年10月3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甘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房永萍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某1王某1及其指定辩护人王某2王某2，被告人孟某孟某及其辩护人刘某刘某、陶某陶某，被告人李某李某及指定辩护人衡某衡某，被告人朱某朱某及其辩护人王某3王某3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甘州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自2018年12月份以来，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朱某朱某、李某李某为谋取非法利益，以为上海君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处理车辆抵押贷款逾期事宜为名追讨债务，以秘密、威胁等手段非法收车，充当地下执法队，多次实施非法收车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被告人王某1王某1为首，孟某孟某、朱某朱某、李某李某成员固定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朱某朱某、李某李某在我市甘州区、高台县、临泽县等地以GPS定位找寻逾期贷款客户车辆，后将车辆偷开至外市予以藏匿，以此向逾期贷款客户索要违约金、催收费等高额费用，先后作案8起，非法获利数万余元。其中被告人王某1王某1作案8起，被告人孟某孟某、朱某朱某、李某李某参与作案7起。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共计1217000元。 1.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1与他人到白银市平川区，通过GPS定位找寻车辆等手段，将被害人彭某彭某停放在平川区仿古街的××××××号丰田牌小汽车偷开走并藏匿于武威市天祝县，以车辆贷款逾期为由向彭某彭某索要得逾期贷款本息、违约金、催收费、拖车费、停车费等共计46490元，方才将车辆予以返还，非法获利6000元。 2.2019年3月8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到张掖市××区到张掖市××区，通过GPS定位找寻车辆等手段，将被害人赵某赵某停放在该小区的××××××号斯巴鲁牌越野车偷开走并藏匿于武威市天祝县，以车辆贷款逾期为由，向被害人赵某赵某索要逾期贷款本息、违约金、催收费、拖车费、停车费共计27326元后方才将车辆返还，非法获利6000元。 3.2019年3月8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到张掖市××区到张掖市××区，以GPS定位找寻车辆等手段，将被害人张某张某停放在该小区附近路段的××××××号丰田霸道牌小汽车偷开走并藏匿于武威市天祝县，以车辆贷款逾期为由，向被害人张某张某索要逾期贷款本息、违约金、催收费、拖车费、停车费等高额费用未果，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某1王某1抓获并查扣被拖车辆。 4.2019年3月9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到张掖市临泽县沙建公司家属院，以GPS定位找寻车辆等手段，将被害人亢某亢某停放在该小区的××××××号三菱帕杰罗越野车偷开走并藏匿于武威市天祝县，以车辆贷款逾期为由，向亢某亢某索要逾期贷款本息、违约金、催收费、拖车费、停车费共计49586元后方才将车辆予以返还，非法获利6000元。 5.2019年3月9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到张掖市××区到张掖市××区，以GPS定位找寻车辆等手段，将被害人牛某牛某停放在该小区的××××××号丰田霸道牌小汽车偷开走并将藏匿于武威市天祝县，以贷款逾期为由，向被害人牛某牛某索要逾期贷款本息、违约金、催收费、拖车费、停车费等高额费用未果，后被害人牛某牛某自行寻找回拖走的车辆。 6.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到张掖市××县到张掖市××县，以GPS定位找寻车辆等手段，将被害人王某4王某4停放在该小区内的××××××号丰田牌小汽车偷开走并藏匿于武威市天祝县，以贷款逾期为由，向被害人王某4王某4索要逾期贷款本息、违约金、催收费、拖车费、停车费等高额费用未果，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某1王某1抓获并查扣被拖车辆。 7.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到张掖市××县到张掖市××县地下停车场，以GPS定位找寻车辆等手段，将被害人殷某殷某停放在该处的××××××号福特牌小汽车偷开走并藏匿于武威市天祝县，以贷款逾期为由，向殷某殷某索要逾期贷款本息、违约金等费用共计28910元，非法获利6000元，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某1王某1抓获并查扣被拖车辆。 8.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到张掖市××县到张掖市××县，以GPS定位找寻车辆等手段，将被害人陈某陈某停放在该小区的××××××号丰田汉兰达牌小汽车偷开走并藏匿于武威市天祝县，以贷款逾期为由，向陈某陈某索要拖车费、催收费等高额费用未果，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某1王某1抓获并查扣被拖车辆。 公诉机关就上述指控，出示了各被告人的供述，被害人的陈述，证人康某康某、薛某薛某、亢某亢某等人的证言，价格鉴定意见书、银行交易记录等相关证据，认为各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建议我院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某1王某1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认为其未参与拖车，主要负责联系客户，认为其在拖车过程中未实施任何过激行为，不构成恶势力，且本案中不应区分主从犯。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犯寻衅滋事罪没有异议，辩称本案各被告人分工负责，协同作案，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犯，且上海君勉公司在本案中发挥重要作用，被告人有自首情节，主观恶性较小，系初犯，悔罪态度明显，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孟某孟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犯罪事实均无异议，其辩护人辩称被告人仅参与了开车的先行为，未参与事后额外索要催收费的后行为，并未从中获利，被告人实施的开车行为社会危害性小，未造成恶劣的社会影响，且受害人不按时偿还借款是本案案发的诱因，本案不属于恶势力团伙犯罪，被告人亦非恶势力团伙成员。被告人系从犯、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某李某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辩称起诉书指控的第二起、第五起案件将车拖走后王某1王某1向110打电话备案，前后时间仅十二天，没有长期纠结在一起，不属于恶势力，希望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李某李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系从犯，当庭自愿认罪，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减轻处罚。 被告人朱某朱某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及事实均无意见，认罪认罚，辩称其是按照公司的指派进行工作，不属于恶势力犯罪，亦不属于固定成员，请求对其从轻处罚。其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朱某朱某犯寻衅滋事罪的罪名及事实均无异议，但认为被告人朱某朱某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被告人未获取任何利益，本案因经济纠纷引起，被告人未参与索要费用的行为，在次数及时间上不构成恶势力犯罪，与其他寻衅滋事行为有明显区别，被告人系初犯、偶犯，且系从犯，自愿认罪悔罪，建议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 2018年10月，被告人王某1王某1为谋取非法利益，以其经营的山西耀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为合同一方，与上海君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签订委托催款合同一份，由其公司为上海君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催收车辆抵押逾期贷款。春节过后，被告人王某1王某1纠集被告人孟某孟某、李某李某以为上海君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处理车辆抵押贷款逾期事宜为名追讨债务，以秘密、威胁等手段非法收车，充当地下执法队，多次实施非法收车的违法犯罪活动。形成了以被告人王某1王某1为首，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成员固定的恶势力犯罪团伙。被告人王某1王某1在催收车辆期间，上海君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指派公司工作人员被告人朱某朱某前往协助被告人王某1王某1进行车辆GPS定位。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在我市甘州区、高台县、临泽县等地以GPS定位找寻逾期贷款客户车辆，后将车辆偷开至外市予以藏匿，以此向逾期贷款客户索要违约金、催收费等高额费用，先后作案8起，非法获利数万余元。其中被告人王某1王某1作案8起，被告人孟某孟某、朱某朱某、李某李某参与作案7起。经鉴定，涉案车辆价值共计1217000元。 1.2018年12月10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1与他人到白银市平川区，通过GPS定位找寻车辆等手段，将被害人彭某彭某停放在平川区仿古街的××××××号丰田牌小汽车偷开走并藏匿于武威市天祝县，以车辆贷款逾期为由向彭某彭某索要逾期贷款本息、违约金、催收费、拖车费、停车费等共计46490元，方才将车辆予以返还，非法获利6000元。 2.2019年3月8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到张掖市××区到张掖市××区，通过GPS定位找寻车辆等手段，将被害人赵某赵某停放在该小区的××××××号斯巴鲁牌越野车偷开走并藏匿于武威市天祝县，以车辆贷款逾期为由，向被害人赵某赵某索要逾期贷款本息、违约金、催收费、拖车费、停车费共计27326元后方才将车辆返还，非法获利6000元。 3.2019年3月8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到张掖市××区到张掖市××区，以GPS定位找寻车辆等手段，将被害人张某张某停放在该小区附近路段的××××××号丰田霸道牌小汽车偷开走并藏匿于武威市天祝县，以车辆贷款逾期为由，向被害人张某张某索要逾期贷款本息、违约金、催收费、拖车费、停车费等高额费用未果，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某1王某1抓获并查扣被拖车辆。 4.2019年3月9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到张掖市临泽县沙建公司家属院，以GPS定位找寻车辆等手段，将被害人亢某亢某停放在该小区的××××××号三菱帕杰罗越野车偷开走并藏匿于武威市天祝县，以车辆贷款逾期为由，向亢某亢某索要逾期贷款本息、违约金、催收费、拖车费、停车费共计49586元后方才将车辆予以返还，非法获利6000元。 5.2019年3月9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到张掖市××区到张掖市××区，以GPS定位找寻车辆等手段，将被害人牛某牛某停放在该小区的××××××号丰田霸道牌小汽车偷开走并将藏匿于武威市天祝县，以贷款逾期为由，向被害人牛某牛某索要逾期贷款本息、违约金、催收费、拖车费、停车费等高额费用未果，后被害人牛某牛某自行寻找回拖走的车辆。 6.2019年3月11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到张掖市××县到张掖市××县，以GPS定位找寻车辆等手段，将被害人王某4王某4停放在该小区内的××××××号丰田牌小汽车偷开走并藏匿于武威市天祝县，以贷款逾期为由，向被害人王某4王某4索要逾期贷款本息、违约金、催收费、拖车费、停车费等高额费用未果，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某1王某1抓获并查扣被拖车辆。 7.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到张掖市××县到张掖市××县地下停车场，以GPS定位找寻车辆等手段，将被害人殷某殷某停放在该处的××××××号福特牌小汽车偷开走并藏匿于武威市天祝县，以贷款逾期为由，向殷某殷某索要逾期贷款本息、违约金等费用共计28910元，非法获利6000元，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某1王某1抓获并查扣被拖车辆。 8.2019年3月13日，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到张掖市××县到张掖市××县，以GPS定位找寻车辆等手段，将被害人陈某陈某停放在该小区的××××××号丰田汉兰达牌小汽车偷开走并藏匿于武威市天祝县，以贷款逾期为由，向陈某陈某索要拖车费、催收费等高额费用未果，后公安机关将被告人王某1王某1抓获并查扣被拖车辆。 证明上述事实的证据有： 1.物证、书证。①受案登记表，证明2019年3月8日，举报人张某张某举报称名下一台车牌号为××××××的丰田越野车不见了，后并收到一号码为184XXXXXXXX184XXXXXXXX电话发送的短信，称车辆已被拖回，并要求承担7万余元的各项费用，证明本案案件来源。②案件线索移交单、张某张某举报信、短信截图、绿卡通交易明细，证明案件受理情况及被害人持有证据情况。③调取证据通知书，从上海君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调取的上海君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与山西耀辉汽车服务有限公司的委托催款合同，涉案车辆贷款资料，从中国邮政储蓄银行张掖分公司调取的账号为××××××（王某1王某1）银行交易明细，证明涉案车辆在上海君勉公司贷款情况以及案发时被告人王某1王某1与受害人交易往来情况。④扣押、发还物品清单，从王某1王某1处扣押涉案××××××、××××××、××××××、××××××车辆四台及作案工具。车辆四台已发还受害人。⑤扣押物品清单，从王某1王某1处扣押营业执照副本复印件一张、身份证复印件一张、关于同意设立上海君勉融资租赁公司的批复复印件、周海船身份证复印件一份、机动车抵押登记备案申请表一份、贷款结清证明一份、空白授权委托书一份、委托授权书一份、委托催款合同一份、上海君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印章（印模）一份，证明上海君勉公司委托王某1王某1公司催收贷款的情况以及该公司的登记信息、法人身份情况。⑥上海君勉融资租赁公司出具证明一份，证明朱某朱某在该公司任职情况，系公司员工，同时证明2019年春节后王某1王某1承包甘肃催收后公司委派朱某朱某协助王某1王某1催收的情况。⑦孟某孟某抓获经过、临时羁押证明，证明2019年4月25日，孟某孟某主动投案自首及被羁押情况。李某李某、朱某朱某抓获经过、出所登记表，证明二被告人到案情况及先期羁押情况，被告人朱某朱某系自首。 2.价格认定结论书，经认定××××××小轿车价值260000元，××××××小轿车价值153000元，××××××小轿车价值95000元，××××××小轿车价值131000元，××××××小轿车价值72000元，××××××小轿车价值238000元，××××××小轿车价值188000元，××××××小轿车价值80000元，总价值1217000元。 3.被害人陈述。①彭某彭某的陈述，2017年4月因工程周转用钱，通过朋友介绍于2017年3月20日在立锋车行做了贷款业务，提交了儿子彭玉龙的汽车登记证书、身份证、银行卡，之后这家公司同意放贷7万元，是上海君勉公司给我儿子的工商银行卡打了65500元，立锋车行又向我收了10000元的GPS服务费、保险费、手续费，我实际收到55500元，我在立锋车行和上海君勉公司的人员签订了合同，约定分24期，每期还3988元，每月20日扣款。我自2017年4月20日还款，每月将3988元存在我儿子的那张工行卡上，由上海君勉公司划扣，第19期我将钱存在卡上没有扣款，立锋车行说当时办理车贷的人不干了。一个月后车被人偷了，第二天号码为184XXXXXXXX184XXXXXXXX和我联系说给我发个卡号，打过去47490元才能给我赎车，我说只欠23928元，为什么要这么多钱，他说想要车就打这么多钱，没有商量的余地，最后协商打了46490元，之后他让我到武威市天祝县开车。抵押的丰田RAV4车号××××××，购于2014年1月2日，当时以19万元购买。向我索要车费的叫王某1王某1，他的卡号和身份证都发给我了。接受证据清单，从彭某彭某处接受彭玉龙行驶证一张、184XXXXXXXX184XXXXXXXX号码发给彭某彭某的拖车信息两张、王某1王某1银行卡、身份证一张、彭某彭某向王某1王某1××××××打款46490元的打款凭证一张。②赵某赵某的陈述，2017年2月份，因种地资金周转困难，想借点钱用。一天我的××××××车上贴了一个汽车抵押借款的广告，我打电话联系觉得可以，就开车到军分区丽景名苑西北角中汇财智。姓赵的工作人员接待了我并看了我的车，我说想借15万元，她让我准备了材料。过了两天，赵经理打电话说可以贷12万，我和赵经理签了两份贷款合同，上面约定还24期，每期还6600元。我自2017年3月份开始还款，2018年3月姓孙的工作人员打电话说卡号换了，款要打在周海船(公司老总）的卡上，我就一直打款到2018年12月份，2019年1月份因资金短缺再没有还款。2019年3月8日18时许，我将我的斯巴鲁森林人车号是××××××汽车停放在小区楼下，22时许发现我的汽车不见了，二十分钟后我收到一条短信说我严重逾期，将我的汽车收回，联系人是王先生184XXXXXXXX184XXXXXXXX，还有君勉客服孙经理153XXXXXXXX153XXXXXXXX。之后我和姓王的人联系，他说我向他打款27326元才给我还车，说欠款13200元，加上违约金、拖车费、手续费总共27326元，公司21326元，剩余的6000元是他的手续费。几次协商后，我将27326元打在了他发给我的邮政银行卡上。联系后他说车在武威市天祝县华藏寺附近，我去后找到了王某1王某1，在天祝县医院对面找到了我的车。接受证据清单，从赵某赵某处接受转账明细一份：收款人王某1王某1，金额27326元。微信截图二份、机动车销售统一发票复制件一份。③张某张某的陈述，2017年6月份我在甘州区滨河新区中汇才智公司办了汽车抵押借款业务，借款196080元，实际拿了120686.77元。每月偿还本息8170元，我偿还了18期147060元，到2019年1月份没有按时还款。2019年3月8日8点，我把车停放在甘州区丽景名苑东门口向南50米处人行道上，当晚22点184XXXXXXXX184XXXXXXXX电话号码给我发信息说我欠君勉公司的钱严重逾期，他们将我的车××××××暂时收回，让我及时付款处理，之后我找车发现车不在了。之后我给这个王先生打电话要车，他让我把欠款73848元还掉，其中违约金6500元，催收费6500元，拖车费6000元，停车费600元，还有我的欠款54248元。我怕把钱打过去他们不还车，所以就报案了。接受证据清单，从张某张某处接受行车证复制件一份：××××××，霸道JTEBX3FJ；机动车统一发票复制件一份，2014年5月29日。④杨建军的陈述，2017年6月份因资金紧张想着将自己的汽车抵押借点钱，去中汇财智办理了贷款业务，他们向我要了三菱帕杰罗登记证、结婚证、收入证明、身份证，对车进行评估后，同意给我以汽车手续抵押借款10万元，约定总共还款126798.4元，24期每期5284元，每月打款在名叫周海船的工商银行卡上，我按合同约定从2017年7月13日共还了18期，还剩6期，自2019年3月份因资金紧张再没有还款。3月9日17时许我将车停放在小区，10日早上8时许发现车不见了，之后一名男子打电话说我因借款逾期，他们将我的汽车开走了，还给我发了一张身份证（王某1王某114272619810214121X)和邮政银行的卡（卡号为××××××)照片，说我给他打49586元，他将钱转给公司就给我还车，但我只欠31704元，他说拖车费6000元，催收款6000元，违约金5882元，最后协商未果，我就给王某1王某1把钱打过去了，并和他联系在武威市天祝县华藏寺找到王某1王某1把车开上了。接受证据清单，从杨建军处接受打款凭证（收款人：王某1王某1，收款人卡号：××××××）一张。⑤牛某牛某的陈述，2017年6月27日，我在甘州区滨河新区中汇才智公司办了汽车抵押借款业务。借款254904元，实际拿了193800元。按照要求我每月偿还本息共计10621元，我偿还18期191178元。2019年1月、2月我都按时把钱存到指定的银行卡，可是一直没有扣钱，之后怕被骗再没有还款。2019年3月9日18点，我把车停放在甘州区北街延伸段碧水蓝湾小区物业办公室前面的那栋楼前，23点有个184XXXXXXXX184XXXXXXXX电话号码给我发信息说我欠君勉公司的钱严重逾期，他们将我的××××××暂时收回，让我及时付款处理，之后发现车不在了。我给这个王先生打电话要车，他说我把之前的欠款还掉，他们就给我还车。到现在为止还欠他们63726元。最开始我们打电话的时候，他们给我说我要承担第三方公司的拖车费和其他费用，不过具体是多少他也没有说，我一直没有给他们钱。2019年3月10日，根据我们打听的消息说拖车的人在天祝县，我们去天祝县在一宾馆的地下室找到了我的车，就把车开回来了。接受证据清单，从牛某牛某处接受行驶证：××××××、购车发票一份；税收缴款书、借款承诺书、债权转让书、收款收据、承诺书、车辆买卖合同、信息技术服务合同、抵押借款协议、借条、抵押声明、抵押协议、费用说明、放款通知单。⑥王某4王某4的陈述，2017年年底因资金周转紧张，经朋友介绍到张掖滨河新区西三环中汇财智公司，拿准备好的身份证、户口本、结婚证、车辆登记证找姓杨的工作人员签了几个贷款协议，贷款第二天到我的账户，约定还款24个月，每月还4358元。第二天我的建行卡到账8万元。之后我每月按时还款到2018年10月份由于资金紧张一直没有还款。2019年3月11日早上7时许我发现停在××县在××县下的车不见了，9时许有个姓王的人（号码：184XXXXXXXX184XXXXXXXX)给我打电话说我的汽车贷款严重逾期，让我赶紧处理，后来一直没有联系。那个姓王的人没有向我索要过拖车、逾期、违约等费用。从王某4王某4处接受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旧机动车交易协议一份：2014年12月1日；客户告知单原件一份、急速贷放款登记表原件一份。⑦殷某殷某的陈述，2012年刘延永向我借款9万元，2018年9月份我把刘延永起诉高台法院，2019年3月法院作出判决，最终把刘延永的长安福特翼博白色小汽车抵顶给我了，当时法院给我作价8万元。2019年3月13日19时许，我把车停放在××县在××县的地下车库，3月14日0时30分许，有个号码184XXXXXXXX184XXXXXXXX的人给我打电话说我没有把欠款还清，他们把我的车拖回去了。正好我和刘延永的法院调解书在车上，对方说他看了，让我还款3.5万多元，之后刘延泳和这个人协商说我最低还款28910元。3月15日我和这个王先生联系，给对方打了28910元，入账凭证收款人叫王某1王某1，银行卡号是××××××。刘延永是2017年6月16日借款的，借了多少不知道，每月要还本息2754元，还到2018年9月再没有还款，刘延泳说她欠这个公司2万元，可是公司的人说还欠他们3.6万多，最后我们协商说我还欠他们28910元，其中包括他们的违约金、拖车费，至于这些钱是如何算下的我就不知道了。接受证据清单，从殷某殷某处接受入账汇款单一张：收款人王某1王某1，28910.00元。从殷某殷某处接受刘延泳机动车行驶证复印件一份：××××××；销售发票复印件一份；王某1王某1身份证复印件及邮政银行微信截图；微信信息截图；高台县人民法院民事裁定书、和解协议书。⑧陈某陈某的陈述，2017年5月份，我在甘州区滨河新区中汇才智公司办了汽车抵押借款业务。当时借款10元，实际拿了9万多元。每月偿还本息5700元，后来我偿还了16期的借款，还了9.1万元。到2018年10月份我把钱存到指定的银行卡号上后，他们再没有扣款，我连续存了三个月，到2019年1月份我就再没有存钱，我还欠他们的4.5万元。2019年3月13日23点，我把车停放在××县在××县6号楼2单元门在××县口，14日凌晨0时36分有个184XXXXXXXX184XXXXXXXX电话号码给我发信息说我欠君勉公司的钱严重逾期，他们将我的××××××暂时收回。之后我给这个王先生打电话要车，他说我把之前欠款59000多元还掉，还给他们支付6000元的拖车费，他们就给我还车，后来我怕我把钱打过去他们不给我车，所以就到公安机关报警了。接受证据清单，从杨玉琴处接受购车发票壹张、陈某陈某行驶证复印件一张。 4.证人证言。①康某康某的证言，我系上海君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西北分公司的负责人。我认识上海君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周海船。2018年9月份周海船委托我到西北考察西北车贷还款情况，因此建立工作关系。上海君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的业务是融资租赁，详细讲就是公司给有借款意向的客户提供借款，客户以他的全款车辆抵押给君勉公司作为担保，如果客户按期偿还了公司的借款，公司就可以通过公安交管部门解押客户的车辆，车辆所有权仍为客户的。如果贷款客户逾期还款，有两种方式，一种是公司给客户打电话，催促客户还款，如果客户还款了，就按照我前面向你们谈的解除抵押后，车辆仍为客户的，另外的一种方式是通过对外委托他人向逾期的客户催款，和受委托人签订委托催收合同，明确催收事宜，受委托人处理了客户逾期贷款后，公司给予报酬。我之前不认识王某1王某1，接到上海公司通知说王某1王某1在这面收车的时候出了问题，我才知道王某1王某1是在甘肃这面由公司委托处理逾期贷款的事宜的。催收授权合同明确约定是受委托催收的要先要通过电话催收,上门通知等正常的方式向客户催收，如果成功催收一笔逾期贷款，上海公司给他每台车6000元的酬劳，并明确再不收取逾期贷款客户的其他费用，如果王某1王某1采取非法手段催收，责任由他自己承担。本金和利息及滞纳金在合同中有约定，但并不完全遵照合同的约定来催收，一般的话，客户逾期就要求客户一次性将剩余的本金和利息给公司偿还，另外滞纳金在合同中约定了是计算的比例，但实际没有按照这个比例执行，就是问客户按照剩余尾款年利率百分之二十四的比例收取滞纳金，说总公司授权王某1王某1向逾期贷款客户收取的也就上面这三项费用。停车费给王某1王某1讲过按天收取，每天最高30元。朱某朱某是上海总公司正式工作人员，派过去协助王某1王某1催收，同时也监督王某1王某1不要多收客户的钱。原先的时候孟某孟某，李某李某都是君勉公司的雇佣人员，公司的事情啥都干，但不是专门收车的，2018年过完春节之后，他们都不干了，具体如何跟王某1王某1干的我不清楚。②刘志国的证言，我之前在甘肃中汇商贸有限公司担任业务员，公司对外也称是张掖市中汇财智公司。我主要从事的业务就是联系有作汽车抵押贷款意向的客户，经过我们代办，给贷款的客户提供服务。如果客户有借款的要求的话，首先必须自己名下有全款购买下的车，客户把车开到我们代办公司，经过我们业务员将客户的行驶证、车辆登记证上传到总公司，总公司经过评估后，会立一个贷款的额度，一般贷款的客户只能贷到这个评估额度的百分之六十到百分之七十，不会给他贷给评估的额度，公司将客户的车一并照照片后也上传到总公司作为贷款额度评估的参考依据，然后我们将额度告知客户，和客户签订还款计划，并上传到总公司(上海君勉融资租赁有限公司）总公司把贷款合同发过来，我们将合同打印出来，和客户签订后，再以扫描件的形式上传到总公司,一个礼拜后，将原件寄给总公司，这些办理后，我们业务员和客户去张掖车管所办理抵押登记，上海总公司在收到抵押合同后第二天就能给客户提供的银行卡上打款，这就是完整的流程。我听君勉公司将贷款逾期的客户的车拖走了，我们公司不参与拖车的事。③薛某薛某的证言，我之前经营张掖市中汇财智商务有限责任公司，系该公司的法人代表，主要办理商务信息查询和车辆按揭贷款代办等业务。我公司和上海君勉融资租赁有限责任公司合作的时间是2017年2月到9月，是经人介绍后上海公司直接找到我公司和我商谈具体合作事宜的，我公司负责发展客户，他们负责具体车辆抵押借款的办理，我公司根据客户贷款的金额收取百分之二到百分之三的代办费，没有形成书面的合作协议。我们公司主要给上海公司发展客户，对外宣传工作，至于和客户见面商谈借款事宜，这都是由上海公司来的人和客户商谈，我们具体不介入办理事宜。合同都是由他们保管的，我们公司不保管。我公司不介入催收的事宜，我听说是他们委托的其他公司来收车的。④傅永科、范小桃的证言，证明在张掖中汇商务有限公司和甘肃智购网络科技有限公司上过班，具体将总公司放款给客户的贷款扣除公司的手续费。公司扣除的费用是GPS安装费2000元、工本费100元、手续费是放款额的3-5个点。GPS成本费（几百元）我们扣除后就打给总公司了，剩余的钱我们就落下了，手续费我们公司也落下了，这笔费用客户当时就刷在了薛某薛某的pos机上，绑定的是他的工商银行卡。听说西安君勉公司将逾期客户的车收走了，其他的不知道。⑤宋永杰的证言，我从2017年3月至9月份在张掖市中汇财智公司上班。我主要做业务员找客户。公司主要做车辆抵押业务。客户将抵押的汽车开到我们公司，将自己将要接收贷款的银行卡交给公司会计，业务员负责拍照后将照片传给前台客服，客服再将客户的申请表、照片传给上海君勉公司审核，审核通过后，上海公司的工作人员负责在客户抵押的汽车上装GPS，我们公司的员工在张掖市车管所做车辆抵押登记，上海君勉公司就将批准的贷款额度打在了客户的卡，贷款到账后，我们公司通知客户来当面将15%服务费和GPS的安装费刷在我们公司的账户上，再将客户的卡交给客户，之后上海君勉公司就从这张卡上划扣每期的贷款。张玉兰的汽车是周海军拖走了，他是上海君勉公司专门负责拖车的，他的联系方式是135XXXXXXXX135XXXXXXXX，他们一起是三个人，其他两个人我不知道。⑥康凤娇的证言，2017年3月份至2017年10月份在张掖中汇商务有限公司上班，做车辆抵押登记工作，具体是将贷款客户的车辆登记证书在车管所作抵押登记。张掖中汇商务公司做汽车抵押业务我知道从2017年3月至2017年6月。宁波通商银行和上海君勉公司是通过我们公司联系客户放款的，我们公司相当于中介公司。我只知道合作了八个月。⑦亢某亢某的证言，杨建军是我的老公，××××××三菱帕杰罗汽车户在我的名下，平时由我老公开。2017年6月的一天，杨建军把我拉到甘州区的一家抵押贷款公司办理了贷款业务，第二天我们的手续通过审核10万元就到账了，我们和姓刘的业务员签订了合同，约定总共还款126798.4元，24期每期5284元。我按约定从2017年7月13日把钱打在那个卡上共还了18期，还有6期，自2019年3月因资金紧张再没有还款。3月9日17时我老公将车停放在小区，3月10早上8时许汽车不见了，9时许，有一名江苏籍男子给我们打电话说因借款逾期，他们将车开走了，说要让我们再给他打5万元，之后我老公和他联系给他打了5万元，之后他就让我们去武威开车。我们还欠3万多没有还，他们向我们要5万的，其中贷款3万多，其他是违约金和别的费用。⑧王武辉的证言，王某1王某1是我哥。2018年我听王某1王某1说是他在山西运城在作汽车抵押贷款的事情，具体是给上海君勉公司作。今年3月初他和其他的三个人在作拖车的事情，也是给上海君勉公司在作，我听他说他们拖回的车放在天祝县的地下停车场，具体如何运作我不清楚。和王某1王某1一起的共是4个人，王某1王某1具体不去拖车，拖车的是另外的三个人，他是在天祝保管车的。 5.被告人供述。①王某1王某1的供述及辨认笔录，我与孟某孟某是2018年11月有了来往，他是上海公司的人，去年辞职了。李某李某也是上海君勉公司的员工，我听说去年的时候也辞职了。朱某朱某是上海公司3月派过来看定位找车。拖车的事情由我负责，我2018年11月20日与君勉公司签订了授权委托合同，委托我在甘肃省内回收欠了他们公司车辆抵押贷款的车辆，时间从2018年11月至2019年3月20日，具体回收车辆是先由公司将欠了公司抵押贷款的客户资料发给朱某朱某，朱某朱某通过他的手机查询欠款车，查到了就根据查询地点去收回欠款车，车收到我们手中后，我们给客户发信息或是打电话，告知客户车辆逾期了，要求他尽快处理，其中发送的短信上有我的联系电话号码1842448777和公司总部的电话183XXXXXXXX183XXXXXXXX，客户会跟我和公司联系。我给他说还钱才能见到车，如果客户根据的要求将钱还了我们就将车返还给他。要求客户一次性将下欠的本金和利息全部还清，另外是违约金、催收费，停车费、拖车费。催收费6500元是固定的，每催收一台车收6500元催收费，拖车费远的话收3到5千元，停车费超过一个月的收600元。每收回一台车，我们赚6000元钱。我们在张掖市回收过车辆，在张掖市回收过7台，包括甘州区，高台县等。车牌号××××××的小轿车是3月10日从张掖甘州区拖上的，我给客户发短信、打电话要求还所有的费用73848元，本息54248元，催收费6500元，违约金6500元，拖车费6000元。车牌号××××××的车主叫赵某赵某，我根据公司给我提供的数字21326，其中本息13226，违约金1000元，催收费6500元，拖车费6000元我们没要，停车费600元，后来车主将些费用给我后，我将费用全部交给了上海公司周海船了。我收款提供的银行账号是邮政储蓄银行的××××××王某1王某1。××××××的车主亢某亢某要到费用本息31686元，违约金2800元，催收费6500元，拖车费是6000元没有要，停车费600元，2000元的油耗，总共收了是43586元。××××××的车，是李某李某他们3月12日从张掖拖上交给我的。我收到车后给车主王某4王某4发了短信，根据公司发的应收贷款本息是56636元，违约金11890元，催收费6500元，停车费600元，开锁费3500元，共计75628元，后来车主说没钱，车也没有赎。车牌号××××××的车主叫陈某陈某，是3月13日李某李某他们拖回后交给我保管。问他要的费用有贷款本息45968元，违约金6895元，催收费6500元，停车费是600元，共计59963元，车主和我说好来赎，但后来没有来赎。××××××的车主叫刘延泳，是3月14日从张掖拖回的，这台车车主也赎回了，公司让我索要的费用本息24500元，违约金4400元，共计28910元。车牌号××××××丰田车主叫牛某牛某，是李某李某他们3月21日从张掖拖回的，我收到车后给牛某牛某发了短信并打了电话，费用有本息63726元，违约金3820元，催收费6500元，停车费600元，共计74646元，牛某牛某不知道如何找到天祝将车偷着开走了。每收回一台车，总公司给我们6000元的收车费，一个月结算一次，公司将拖车费打给我，我给李某李某、孟某孟某、朱某朱某他们发工资。去年在兰州、平凉、定西，今年主要就是在张掖。在兰州、平凉、定西拖了大约有九台，是我和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拖的，九台车从中赚了36000元钱。我拖过车号××××××的丰田RAV4，车主彭玉龙，是从白银拖的。车主彭玉龙来华藏寺；具体交了多少钱我记不清楚。我记得催收费7500元，拖车费和开锁费我记不清了，停车费是600元，是彭玉龙的家人彭某彭某打给我的，就是按照这个凭证上给我打的46490元，我扣除了拖车费和开锁费后，其他的都转给周海船了。王某1王某1辨经辨认指出孟某孟某、朱某朱某、李某李某就是其供述的叫李彪的男子，在整个拖车的过程中，其就是与该三名男子实施的共同作案。②被告人孟某孟某的供述，我之前在上海君勉融资租赁公司打工的时候认识王某1王某1，听说王某1王某1之前在上海这家公司帮助公司“放款”，是上海公司的分公司。2018年11月我离开公司被裁员。正月初七王某1王某1给我打电话过去帮他开逾期不还款客户的车，我当时问了他这样做会不会犯法，王某1王某1说没有事情，这样做他都向公安机关110备案的。王某1王某1并给我说我过去的话他不会亏待我，但是工资的事没有给我说，只说挣得多了就多发。我今年2月27日到兰州，王某1王某1让我先到天祝县，我到天祝县的时候李某李某也到了天祝县，后面王某1王某1和朱某朱某陆续到的天祝县。王某1王某1安排朱某朱某查找车辆位置信息，安排我和朱某朱某、李某李某三个人去找车，如果朱某朱某看到车子没有动我们就过去开，开出来后给王某1王某1发信息，然后由王某1王某1给客户打电话或发信息，告诉车子被拖并和客户协商如何赎回车辆的事情。朱某朱某是公司派过来的，主要任务是通过手机看逾期客户的车辆位置信息。我之前不认识李某李某，到武威天祝后才认识的。我们三人从张掖开到天祝县7台或8台车，民乐开了一辆RV4丰田车，高台开了一辆丰田汉兰达，甘州区开了两辆丰田霸道，有一台三菱帕杰罗越野车，另外的我记不清了。我们到张掖开车的吃、住等费用都是王某1王某1支付的，所以我的工资应该就是由王某1王某1发放的。③被告人李某李某的供述，其供述2019年2月底王某1王某1给我打电话说他和君勉公司签订了甘肃这面的拖车业务，要我过来给他帮忙，经我和他在电话中沟通，王某1王某1包吃、住，我帮他拖一台车，他给我给1000元钱。我和孟某孟某是我在上海君勉公司打工的时候认识的。我和王某1王某1在武威见面之前我电话联系了孟某孟某，孟某孟某说他也要过去，我和孟某孟某一起到天祝找见王某1王某1，朱某朱某是我们到了后2、3天才来的。如何拖逾期贷款的车我们四个人没有商议，都是由王某1王某1安排我们。王某1王某1没有给我们明确分工，其中找车辆位置的是朱某朱某；与车主协商还款事情的是王某1王某1，我和孟某孟某主要就是往出开这些逾期还款的车。在张掖我记得拖了4、5台车，在××区在××区边拖过一辆白色的丰田霸道车，在一个小区内拖了一台白色越野车，被车主赎回了，在张掖一个县城内拖了一台白色丰田车，其他的我想不起来了。④被告人朱某朱某的供述，其供述2019年3月，我所在的上海公司的客服孙月亚给我打电话，通知我要我去甘肃天祝找王某1王某1，协助王某1王某1查找要收回车的位置。3月1日我到天祝找到王某1王某1，和王某1王某1在一起的有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我去天祝县之前王某1王某1在电话中说他还带了两个人。我的职责是通过手机定位软件“内卫官”查找逾期贷款客户的车辆位置，我记得收回了甘肃张掖4台车，由我通过手机软件找车辆位置，提供给王某1王某1，由王某1王某1他们去收回车辆，拖出的车由王某1王某1指派李某李某和孟某孟某开到天祝县，然后由王某1王某1与被拖车的客户协商还款的事情。孟某孟某和李某李某应该是王某1王某1雇佣的他们过去的，其他人的工资如何发放我不清楚，我的工资是由上海君勉公司发放每月5000元。被拖车的钥匙是孙月亚寄给我的，拖车是由王某1王某1决定的，他安排我们干啥，我们就干啥。 证明本案事实的其他证据有： ①刑事裁定书、释放证明，证明被告人李某李某曾因犯强奸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系累犯。②户籍证明，证明各被告人身份信息情况。 以上证据，经法庭调查举证、质证，能够相互印证，足以证明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某1王某1、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为他人追讨债务，未经法定程序，采取秘密拖车的手段，强拿硬要占有公司财物，为他人充当执法队，严重扰乱社会秩序，情节恶劣，其行为均已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对公诉机关关于本案系恶势力犯罪团伙的指控，本院经审理认为，被告人王某1王某1纠集被告人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替他人充当执法队，强行拖运涉案车辆，在实施的各起犯罪中，作案成员相对固定，形成以王某1王某1为首，被告人孟某孟某、李某李某为成员的恶势力犯罪团伙，公诉机关关于本案系“恶势力”犯罪团伙作案的指控，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朱某朱某受其公司指派帮助被告人王某1王某1进行车辆定位，参与实施犯罪，并非由被告人王某1王某1纠集，不属于该恶势力犯罪团伙的固定成员，不应以恶势力团伙成员认定。被告人王某1王某1接受他人委托后安排、指使各被告人实施犯罪，系主犯，应当按照其所指挥、组织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审理中自愿认罪，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李某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五年内又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依法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孟某孟某、朱某朱某案发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或减轻处罚。各被告人及辩护人辩称本案非恶势力团伙犯罪的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某1王某1的辩护人辩称本案不区分主从犯，王某1王某1非主犯的辩护意见，与本案审理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不予采纳。对被告人孟某孟某、李某李某、朱某朱某的辩护人辩称三被告人系从犯，建议对各被告人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孟某孟某、朱某朱某的辩护人辩称二被告人系自首，建议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亦予以采纳。综上，本院为保护社会管理秩序，打击刑事犯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款，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四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五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某1王某1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六年，并处罚金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3月16日起至2025年3月15日止。罚金二万元，于判决生效后一次性交纳，上缴国库。） 二、被告人李某李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5日起至2024年3月4日止。） 三、被告人孟某孟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4月25日起至2023年4月24日止。） 四、被告人朱某朱某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9月10日起至2023年3月9日止。） 五、随案移交的作案工具屏蔽仪一个、微型摄像机一个、方向盘锁三个，依法没收，上缴国库。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甘肃省张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马彩琴 审 判 员  何正功 人民陪审员  梁学文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 书 记 员  韩 榕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法规】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