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104刑初193号公诉机关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刘静，男，1988年1月9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陕西省商洛市洛南县，现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南昌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部门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8月28日被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经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取保候审。2019年8月11日被我院决定逮捕，同年8月13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昌林，江西昌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宁水平，男，1989年1月27日出生，汉族，本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抚州市南丰县，现住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原南昌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部门经理。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7月22日被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3日经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吁斌，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小波，上海市锦天城（南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人饶小艳，女，1990年2月25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住江西省南昌市新建区，原南昌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业务员。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2月6日被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23日经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决定取保候审。被告人黄金秀，女，1993年3月16日出生，汉族，专科文化，户籍所在地江西省宜春市高安市，案发前住天津市河东区。原南昌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业务员。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10月12日被南昌市公安局青云谱公安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9月26日被临时羁押），同年10月29日经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次日由公安机关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南昌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朱刚，上海市建玮（南昌）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卢三英，上海市建玮（南昌）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以青检刑诉[2019]20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刘静、宁水平、饶小艳、黄金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2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熊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刘静及其辩护人李昌林，被告人宁水平及其辩护人吁斌、李小波，被告人饶小艳，被告人黄金秀其辩护人朱刚、卢三英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南昌市青云谱区人民检察院退回补充侦查两次。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3年4月16日，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成立。公司成立后通过发放传单、组织开会、组织实地考察旅游等形式在取得被害人信任后，以帮助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销售旗下旅游、养老、酒店等项目预付储值会员卡的名义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并许以年回报率12-14%。截止案发，经鉴定公司在未取得批准情况下共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281，514，245元。其中被告人刘静个人及担任部门经理期间共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24,424,000.00元；被告人宁水平个人及担任部门经理期间共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9,136,000.00元；被告人饶小艳共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2,285,000.00元；被告人黄金秀个人共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2,195,200.00元。另查明：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刘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饶小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认定上述事实的证据如下：1.归案情况说明等书证；2.证人龚桂兰等人的证言；3.被害人陈述；4.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5.鉴定意见；6.辨认笔录；7.视听资料。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刘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424,000.00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情节。被告人宁水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136,000.00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情节。被告人饶小艳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85,000.00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情节。被告人黄金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195,200.00元，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且具有其他严重情节，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且具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情节。被告人刘静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但提出团队业绩提成并不是由其一人所得。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刘静在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同犯罪中层级低，是从犯，依法应当减轻处罚；2、被告人刘静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应当认定为自首，依法应当减轻处罚；3、被告人刘静没有违法犯罪前科，自愿认罪，并主动退缴违法所得，没有社会危害性。被告人宁水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但提出其和邓云香共同组建一个团队，其只拿邓云香团队业绩的0.4%。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应该定性为单位犯罪，黄山华商公司的案件正在审理中，如果总公司作为单位犯罪，南昌分公司将所有的违法所得交给总公司，分公司也应该认定为单位犯罪；2、被告人宁水平应该认定为从犯；3、被告人宁水平的主观恶性较小，其入职时无法辨认该公司是合法的还是违法的；4、被告人宁水平系初犯、偶犯，且具有坦白情节。被告人饶小艳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被告人黄金秀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不持异议，并当庭自愿认罪。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是单位犯罪，南昌分公司的成立、经营、融资、收益都与黄山华商公司直接相关；2、黄金秀作为南昌分公司的普通业务人员，不应作为直接责任人员追究责任；3、黄金秀主观上没有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故意；4、黄金秀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不准确，两份鉴定意见的金额不一致，且黄金秀的业务金额中包含了缪红娟客户的转单金额；5、本案遗漏了重要犯罪嫌疑人，如龚桂兰、陈东辉、邬珊珊、王楼等人。经审理查明：2013年4月16日，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成立了南昌分公司，负责人为龚桂兰。南昌分公司成立后，通过发放传单、组织开会、组织实地考察旅游等形式取得被害人信任，以帮助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销售旗下旅游、养老、酒店等项目预付储值会员卡的名义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并许以年回报率12-14%。经鉴定，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在未取得批准情况下共向不特定对象2903人吸收存款281，514，245元，未兑付金额为115，314，171.00元。被告人刘静在南昌分公司担任部门经理，在个人及担任部门经理期间共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24,424,000.00元，提成合计659,980.00元；被告人宁水平个人及担任部门经理期间共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9,136,000.00元，提成合计336，720.00元；被告人饶小艳个人共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2,285,000.00元；被告人黄金秀个人共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存款2,195,200.00元。另查明，鉴定意见未对被告人饶小艳、黄金秀的违法所得进行鉴定。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业务员的收入为每月底薪1300元另加每月全勤奖300元，业绩提成比例为3%。被告人饶小艳于2015年4月至2016年4月期间任业务员，违法所得共计86150元。被告人黄金秀于2015年3月至2016年12月28日期间任业务员，但被告人黄金秀供述2016年4月起公司未给其发放过工资。被告人黄金秀任职期间的违法所得共计83456元。2018年7月21日，被告人宁水平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8月28日，被告人刘静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2018年9月26日，被告人黄金秀被公安机关抓获归案；2018年12月6日，被告人饶小艳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再查明，公安机关扣押刘静违法所得21万元，查封刘静赣Ａ×××××白色揽胜运动小汽车一辆、赣Ａ×××××黄色别克小汽车一辆；查封宁水平名下赣Ｍ×××××黑色大众小车一辆，查封宁水平南昌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紫阳大道988号华鹏东岸小区三期15#16#楼933室住房一套（共有产权，查封时间为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0年9月28日止）；扣押饶小艳违法所得85650元。上述事实，有经过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的名片、劳动合同，证实:被告人刘静、宁水平为经理，被告人黄金秀为商务顾问。2、告知确认书，证实：公安机关已将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的鉴定意见告知被害人代表。3、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暂扣款进账单、查封决定书、查封清单，证实:公安机关扣押刘静违法所得21万元，查封刘静揽胜小汽车、别克小汽车各一辆；查封宁水平名下大众小车一辆，查封宁水平高新技术开发区华鹏东岸小区住房一套；扣押饶小艳违法所得85650元。4、黄山徽州文化旅游集团有限公司简介及相关宣传材料、土地使用材料、税务登记证、营业执照，南昌分公司营业执照，证实：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成立并向社会不特定对象进行宣传。5、南昌分公司现场照片、企业信息，扣押决定书及相关材料，证实：南昌分公司的登记信息、人员情况、宣传资料。6、宁水平身份证、承诺书，证实：被告人宁水平承诺期满返还娄霞雯购买储值卡金额。7、情况说明，证实：刘静个人投资1.5万，黄金秀个人投资2万（分别为田珍珠、王楼、高琳珊介绍），饶小艳个人投资1万元，宁水平个人投资8万元。8、黄山市人民检察院起诉书，证实:黄山市人民检察院对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的负责人曾永军、卓悦、梁军等人提起公诉，黄山市人民检察院未认定单位犯罪。9、同案犯邬珊珊的供述，证实：邬珊珊参与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事实，其部门经理是刘龙（刘静在公司期间自称为刘龙）。10、同案犯龚桂兰的供述，证实：龚桂兰为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负责人，其名下有业务经理李颖等人；融资团队负责人是戴红名（不知道是否是真名），薛梦龙、田珍珠、刘龙是业务经理，陈金虎是业务员。徽州文化园旅游公司南昌分公司通过发传单、开大会、实地考察等形式进行宣传，吸收投资客户的资金。11、同案犯王楼的供述，证实：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部门经理有薛梦龙、宁水平等人，王楼自2016年6月接替薛梦龙担任部门经理。12、同案犯陈金虎的供述，证实：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负责人为龚桂兰，部门经理有薛梦龙、刘龙（即刘静）、朱考远、陈金虎、曹海斌等人，业务员中有一个叫黄金秀。13、同案犯陈东辉的供述，证实：黄金秀是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的业务员，宁水平是部门经理。14、同案犯田珍珠的供述，证实：刘龙（即刘静）是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融资团队四部经理，宁水平是融资团队七部经理，部门经理下面有“饶晓艳”等主管或见习主管。15、投资参与人的陈述，证实：李国红、舒润妹、胡华水等人以购买预付储值卡的形式向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进行了投资，刘龙（即刘静）、宁水平是业务经理，黄金秀是业务员。16、被告人刘静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刘静作为黄山华商南昌分公司部门经理带领业务员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其对公安机关出示的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和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均没有异议。17、被告人宁水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宁水平作为黄山华商南昌分公司部门经理带领业务员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其对公安机关出示的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作出的业绩提成有异议，对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没有异议。18、被告人饶小艳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饶小艳作为黄山华商南昌分公司业务员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其对公安机关出示的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和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均没有异议。19、被告人黄金秀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黄金秀作为黄山华商南昌分公司业务员实施了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犯罪事实，其对公安机关出示的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和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意见均没有异议。20、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皖东司鉴字【2018】0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补充说明，共同证实：根据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后台数据和相关银行流水等资料，南昌分公司涉案投资人2903人，涉案投资总额281,514,245.00元，未兑付金额115,314,171.00元,详见附表2。被告人刘静个人业务和团队业务总计24439000元，个人提成和团队提成总计659980元；被告人宁水平个人业务和团队业务总计9216000元，个人提成和团队提成总计336720元；被告人饶小艳的业务金额为2295000元；被告人黄金秀的业务金额为2195200元。21、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赣神州【2018】司会鉴字第20180924号：根据报案人员报案记录资料及提供的相关银行流水、合同、收据等数据，经鉴定，截止2018年04月，以“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名义向社会不特定人员吸收的存款，涉及人员1086人，吸收存款本金共计96,594,500.00元，已支付对应利息6,769,679.50元，收回本金632,892.00元，扣除支付的本息及其他款项余额即未兑付本金为89,191,928.50元。22、辨认笔录，证实：黄金秀、王楼、陈金虎、田珍珠辨认出饶小艳是业务员；龚桂兰、陈金虎、邬珊珊、舒润妹、王三妹辨认出刘静是部门经理；陈东辉、李国红、舒润妹辨认出黄金秀是业务员；田珍珠、舒润妹、王三妹、易少梅辨认出宁水平是部门经理。23、讯问同步录音录像，证实：公安机关对被告人刘静、宁水平、饶小艳、黄金秀的讯问合法。24、人口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刘静、宁水平、饶小艳、黄金秀均系成年人，无前科劣迹。25、归案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刘静、饶小艳系主动投案，被告人宁水平、黄金秀系被抓获归案。关于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经查：1、被告人刘静、宁水平、饶小艳、黄金秀在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任职，帮助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变相吸收公众存款，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2、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南昌分公司是为进行非法集资犯罪活动而设立的，不应认定为单位犯罪。3、本案在案证据有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和江西神州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但二份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数据不同，因此结论不同。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司法鉴定意见书的鉴定数据为黄山华商山庄酒店管理有限公司后台数据和相关银行流水等资料，每个业务员有唯一对应的业务员代码，每个部门有唯一对应的部门代码，数据详实、全面、准确，因此本案对各被告人犯罪金额的认定依法采信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的司法鉴定意见书。4、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被告人黄金秀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数额应当以其所吸收的资金全额计算，且被告人黄金秀亦能够从转单客户金额中获得提成，因此对于其中的是否包含有转单金额均不予扣除。被告人黄金秀的辩护人关于黄金秀的业务金额中包含了缪红娟客户的转单金额的辩护意见依法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刘静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4,424,000.00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鉴于被告人刘静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刘静主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刘静退缴了部分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宁水平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9,136,000.00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鉴于被告人宁水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宁水平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宁水平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饶小艳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285,000.00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鉴于被告人饶小艳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饶小艳主动投案，且归案后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同时，被告人饶小艳退缴了全部违法所得，可酌情从轻处罚。结合被告人饶小艳所在社区矫正机构对其同意社区矫正的意见，依法可适用缓刑。被告人黄金秀伙同他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2,195,200.00元，扰乱金融秩序，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且数额巨大。鉴于被告人黄金秀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被告人黄金秀归案后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罪行，系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第一款，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二款、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刘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3日起至2024年2月12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二、被告人宁水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八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22日起至2021年7月21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三、被告人饶小艳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罚金已缴纳）。四、被告人黄金秀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6日起至2020年9月25日止。罚金自本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付清）。五、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刘静违法所得21万元依法予以追缴，发还集资参与人；公安机关查封的被告人刘静赣Ａ×××××白色揽胜运动小汽车一辆、赣Ａ×××××黄色别克小汽车一辆，依法追缴其中449980元（如有不足部分，继续追缴被告人刘静的其他财产），发还集资参与人。六、追缴被告人宁水平违法所得336720元，发还集资参与人（已追缴）；七、公安机关扣押的被告人饶小艳违法所得85650元依法予以追缴，继续追缴被告人饶小艳违法所得500元，发还集资参与人（已追缴）；八、依法追缴被告人黄金秀违法所得83456元，发还集资参与人。（注：本案集资参与人名单，均以安徽东方司法鉴定所皖东司鉴字[2018]02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为准）。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昌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审 判 长  彭芳芳人民陪审员  熊秋平人民陪审员  林燕屏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日书 记 员  汪 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