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宁0121刑初161号 公诉机关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姜文烨，曾用名姜文博，男，1991年6月21日生，公民身份号码XXX，汉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人，大学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黑龙江省巴彦县，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2018年11月19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永宁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8年11月29日经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由永宁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银川市看守所。辩护人刘启、王晓蕾，北京市中银（银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以永检公诉刑诉[2019]158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姜文烨犯诈骗罪，于2019年7月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8月21日、2019年12月4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温渊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姜文烨及其辩护人刘启、王晓蕾到庭参加诉讼。期间，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一次。现已审理终结。宁夏回族自治区永宁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8年8月份，被告人姜文烨冒充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以承诺帮被害人熊某1名下的宁夏金熊食品有限公司进行增资扩股之名，与被害人熊某1签署了《增资扩股协议》，并收取了50000元“路演”费用（指私募基金中寻找项目投资人的前期公关工作）。后被害人熊某1多次联系被告人姜文烨执行该《增资扩股协议》，被告人姜文烨以各种理由推拖。永宁县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姜文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虚构事实，骗取他人财物5万元，数额巨大，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姜文烨家属赔偿被害人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建议对被告人姜文烨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至五年，并处罚金。被告人姜文烨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有异议，辩解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2018年授权其在宁夏做业务，其与被害人之间的5万元是借款；其履行了增资合约，但因被害人提供的财务报表是虚假的，故未能融资成功。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第一，被告人姜文烨主观上没有犯罪的故意。姜文烨到案后，否认自己存在主观犯意；本案融资扩股协议未履行并非姜文烨的因素；金熊公司并无任何经济损失，涉案的5万元款项不能认定为犯罪所得。第二，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样本过于单一，不能排除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使用两套以上印章的可能，即使印章不一致，并无证据证明该印章由姜文烨通过非法手段加盖，究竟印章从何而来，事实不清，据以定罪的证据不足，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第三，如指控诈骗事实成立，姜文烨除去开办公司花费1700元，差旅费2000元，给霍某税费1.5万元，以及住宿、交通费外，实际剩余金额不到2万元，应以该2万元认定为诈骗金额，2万元未达到数额巨大标准。经审理查明，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受托管理股权投资基金，股权投资、投资管理。2018年3月，被告人姜文烨以其在宁夏有人脉资源为由，与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某口头约定双方进行业务合作代理。2018年6月，被告人姜文烨与宁夏金熊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熊某1认识，双方洽谈协商后，在未经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授权、批准下，姜文烨于2018年8月10日以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经理的身份与宁夏金熊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增资扩股协议》、《股权撤资协议》，协议约定由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5日向宁夏金熊食品有限公司增资1700万元。姜文烨遂以融资需要“活动经费”为名，向熊某1索取5万元，熊某1先后于2018年8月6日、8月16日向姜文烨支付“活动经费”5万元。2018年8月，刘某与姜文烨解除合作代理关系。姜文烨于2018年8月16日使用一千余元注册宁夏君融金熊农业发展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后，剩余钱款被挥霍。经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姜文烨向熊某1出具的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授权其与宁夏金熊食品有限公司签署协议的授权委托书的印章与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的印章，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增资扩股协议、股权撤资协议中印章与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的印章，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案发后，被告人姜文烨亲属代为退赔熊某1全部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一、户籍信息，证实被告人姜文烨的年龄及身份，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二、接处警登记表、受案登记表、报案材料，证实熊某1于2018年11 月12日到永宁县公安局刑警大队报警称，2018年8月份姜文烨冒充惠州市君融投资有限公司业务经理和其签署《增资扩股协议》，承诺帮其公司进行增资扩股并收取5万元的路演费用。后其多次联系姜文烨执行该《增资扩股协议》，姜文烨均以各种理由推拖；三、归案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11月19日10时许，哈尔滨铁路公安局民警与哈尔滨市公安局民警在哈尔滨市抓获网上逃犯姜文烨；四、营业执照，证实宁夏金熊食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熊某1，注册资本1300万元，经营范围为预包装食品（瓜子、干鲜果品、农副产品）（仅限分支机构经营）、日用百货、家用电器的销售；炒货食品及坚果制品（烘炒类）的生产（仅限分支机构经营）；农副产品的收购。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系刘某，经营范围为资产管理、受托管理股权投资基金，股权投资、投资管理；五、申报材料真实性承诺书、企业信用报告、个人信用报告、利润表、资产负债表，证实宁夏金熊食品有限公司向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承诺提供的材料真实、完整、合法、有效；提供的材料包括熊某1、熊某2、纪某的信用报告，2016年至2018年5月，宁夏金熊食品有限公司的利润表及资产负债表；六、增资扩股协议、股权撤资协议、宁夏金熊食品有限公司股东会议，证实宁夏金熊食品有限公司召开股东会，股东熊某2、熊某1同意与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增资扩股协议》、《股权撤资协议》。2018年8月10日，被告人姜文烨以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名义与熊某1签订《增资扩股协议》、《股权撤资协议》。约定由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5日向宁夏金熊食品有限公司增资1700万元；七、转账汇款电子回单、网上银行电子回单，证实 2018年8月6日，熊某1妻子纪某向被告人姜文烨的账号网银实时汇款1万元。2018年8月16日，熊某1从个人账户向姜文烨的账号转账共4万元；八、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实2019年9月熊某1通过微信催促姜文烨履行协议增股，而姜文烨以身边琐事未办完为由推拖；九、企业基本信息，证实宁夏君融金熊农业发展合伙企业（有限合伙） 2018年8月16日成立，合伙人数2人，有限合伙人数1人，执行事务合伙或委派代表系姜文烨，认缴出资金额1700万元，实际出资金额0万元，合伙期限为2018年8月16日至2021年8月15日，经营范围为农副产品收购；十、关于姜文烨利用我公司名义涉嫌违法展业的情况说明，证实2018年7月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终止与姜文烨的所有业务合作关系。姜文烨未与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建立任何劳动关系，未签订劳动合同，已在收到青铜峡市相关人员对姜文烨的一系列违规或违法进行咨询或投诉后，将风险提示函短信告知相关人员；十一、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公章保管及使用管控情况的说明、惠州市公安局特种行业管理专用章，证实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在2016年10月14日-2019年4月18日期间一直由刘某亲自保管。印章在公司成立时按照规定在惠州市公安局备案；十二、情况说明，证实被告人姜文烨称将收取熊某1的5万元中1.5万元存入王某的浦发银行卡，因姜文烨无法说明王某的身份证号及浦发银行卡，无法核实该笔款项的去向；十三、鉴定意见书二份、授权委托书，证实经天津市天鼎物证司法鉴定所鉴定，姜文烨向被害人熊某1出具的授权委托书的印章与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的印章，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增资扩股协议、撤资协议中印章与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中的印章，不是同一印章盖印形成；十四、辨认笔录，证实雷某、熊某1辨认出姜文烨；十五、收据、谅解书，证实被告人姜文烨的家属赔偿被害人熊某1经济损失共计人民币51300 元，并取得谅解；十六、证人雷某的证言，证实2018 年雷某因为公司资金紧张去青铜峡市古侠担保公司贷款，姜文烨以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投资方的身份在担保公司谈业务，二人认识。有一次姜文烨在雷某公司做融资前期调查，熊某1到雷某的公司，经雷某介绍，熊某1与姜文烨认识；十七、证人张某的证言，证实张某系宁夏青铜峡市产业资金管理有限公司职员。大概2018年夏天，姜文烨找到公司称代表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要和宁夏青铜峡市产业资金管理有限公司合作建立一支工业、农业股权投资基金。后断断续续三四个月时间，只与姜文烨进行初步洽谈业务，没有进行实质性操作。姜文烨始终没有拿出证明系公司员工的文件，介于姜文烨欠缺金融方面的知识，漏洞很多，公司内部经办人员认为其不专业，故与其终止洽谈业务。青铜峡市产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是一家国有独资企业；十八、证人刘某的证言，证实2016年刘某与姜文烨认识，之后一直没有联系。2018年3月，姜文烨联系刘某，称其在宁夏有人脉，可以考虑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宁夏青铜峡市政府共同出资设立一只政府产业基金。此后双方逐步加深认识。2018年3月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出具了一份授权委托书，授权姜文烨前往青铜峡市产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洽谈青铜峡市工业产业基金相关业务事宜，即了解该公司基本情况，并向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汇报。洽谈业务不包括决策权、合同签署权，更没有除与青铜峡产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以外其他企业或者项目洽谈的权利。姜文烨一般通过微信或者电话方式向其汇报洽谈业务进展情况，因觉得姜文烨不值得信任，就在2018年7、8月删除了聊天内容及账号。因和姜文烨没有正式的合作协议，没有正式授权姜文烨代表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投融资业务，所以2018年7、8月和姜文烨终止合作没有发任何的书面文件，只是通过微信进行了告知。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只给姜文烨出具过一份授权委托书，只授权姜文烨在青铜峡市产业基金管理有限公司洽谈业务，不存在其他任何行为授权。姜文烨只告诉过刘某在洽谈青铜峡市工业产业基金项目，没有其他项目了。收取路演费用属于证监会明令禁止的违法违规行为。刘某不知道姜文烨代表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与宁夏金熊食品有限公司开展融资的事情。姜文烨与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签订聘用合同，从来也没有发过工资、福利等，只是一般业务合作代理关系；十九、证人霍某的证言，证实霍某系姜文烨前女友，2018年4月份到宁夏青铜峡小坝和姜文烨待过一段时间。因姜文烨没有驾驶证，霍某就开车拉着姜文烨去过几次熊某1的厂子。听姜文烨说他以帮熊某1融资的名义，问熊某1要了2万元路演费，后来才知道是5万元。不知道姜文烨怎么支配的这些钱。姜文烨也没有将其中一部分或者全部转入霍某账户，姜文烨没有给其1.5万元缴纳印花税。当时姜文烨在银川找了一个黄牛，花了1200元委托成立了一个君融金熊什么农业公司，没有实际的业务发生。姜文烨说成立公司就是要给熊某1看他做了这些事，敷衍一下熊某1。姜文烨不是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的员工，公司也没有给发过工资。2018年6、7月份的时候，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刘姓男子给青铜峡的一家公司说过，姜文烨做的一切事情和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没有任何关系；二十、被害人熊某1的陈述，证实2018年6月的一天，熊某1向其经销商雷某收款时，聊起想要融资，当时姜文烨在场，称自己是青铜峡产业基金的经理，可以帮其公司进行融资，二人因此认识。随后姜文烨带着其女友到了金熊公司，双方详谈了融资的事情，姜文烨看了熊某1提供的公司财物报表等资料后，表示可以以股权抵押的形式找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进行融资。后来姜文烨又来了几次，双方达成融资意向后，姜文烨称融资需要路演费用5万元，并称等以后扩股增资成功后，可以从其向他们公司支付的费用里面扣除。2018年8月6日熊某1让公司出纳通过其妻子纪某的账户以网银转账的方式向姜文烨个人账户转了1万元。2018年8月10日姜文烨以投资方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业务经理的身份与熊某1签订《增资扩股协议》，约定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于2018年8月25日一次性将1700万元款项付至宁夏金熊食品有限公司账户内。在姜文烨的催促下，熊某1于2018年8月16日分两次让公司出纳从其个人账户内给姜文烨转账4万元。路演费用支付后，熊某1催促姜文烨执行增资扩股协议，姜文烨就找各种理由推脱，后来就联系不到姜文烨了。2018年9月，熊某1向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负责人刘某核实：2018年6月份姜文烨就被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开除，姜文烨洽谈的增资扩股一事及增资扩股协议上的章都是假的。后，姜文烨在被公安机关刑事拘留后，其父母向熊某1退赔人民币51300元，熊某1对姜文烨亲属提出的向其“借款”5万元提出过异议，但姜文烨亲属劝导，钱追回来就行，谅解书和收据由他们来写。熊某1因急于追回损失，就按照姜文烨亲属的要求打了收据，在谅解书上签了字；二十一、被告人姜文烨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姜文烨和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是合作关系，名义上是总经理和执行合伙人，实际上就是借用公司的基金牌照来开展项目赚钱。姜文烨没有与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签订过雇佣或者合作协议，只是和刘某有口头约定。2018年6月的一天，姜文烨通过雷某与熊某1认识。8月，熊某1向姜文烨提出为宁夏金熊食品有限公司发一只初创型基金进行融资。姜文烨在考察后，代表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和熊某1、熊某2（系熊某1儿子）、宁夏金熊食品有限公司签署《增资扩股协议》、《股权撤资协议》、《真实性材料承诺书》。按照事先约定，熊某1向其支付1万元活动经费，随后姜文烨注册宁夏君融金熊农业发展合伙企业（有限合伙）。公司注册成功后，姜文烨办理了托管账户、税务登记等手续。后熊某1又支付了4万元融资活动经费。因熊某1提供的公司资料有问题，导致《增资扩股协议》未执行。2018年8月末，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告知姜文烨不准备在宁夏开展业务，双方终止合作关系。其中2018年11月22日供述向熊某1索要5万元用于融资的生活费、托管费。2018年11月24日供述，从熊某1处收取5万元，1800元用于代办工商营业执照，日常花销7000元，开户托管预留20000元（在自己的浦发银行卡里），剩余15000元在霍某的账户用作税务开支。2019年1月24日供述，从熊某1处收取的5万元，1.5万元被花掉，剩下2万元还在朋友王某名下的浦发银行卡里，1.5万元转给了前女友霍某，后来姜文烨把1.5万元补上，也存到了王某的浦发银行卡里。姜文烨在第一次庭审中陈述熊某1向其支付的5万元系借款，其中1800多元注册了公司，1.5万元转到霍某账户上用于交印花税，还有一些支付了加油费和生活费大概2万元。第二次当庭陈述代办费1700元，1.5万元转给了霍某，路费、酒店住宿费花了2000多元，剩余的都在姜文烨建设银行的卡里。本院认为，被告人姜文烨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取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方法，骗取财物5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侵犯了他人的财产所有权，已构成诈骗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姜文烨退赔被害人经济损失，并取得谅解，可以酌定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适当，本院予以采纳。对于被告人姜文烨辩解其是向熊某1借款5万元的辩解意见，与其多次在侦查机关稳定供述5万元系融资活动费用的供述不符，且未作出合理解释，结合收集在案的证人证言、被害人陈述及其他证据，能够证实该5万元并非其与熊某1个人借款，故对该辩解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被告人姜文烨及其辩护人辩称因熊某1提供的财务报表是虚假的，故未能融资成功的意见，因投资方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在并未授权姜文烨与宁夏金熊食品有限公司签订增资扩股协议、没有对金熊公司增资扩股意向的前提下，财务报表的真假性与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对金熊公司是否增资之间不具有必然性，二者之间不存在因果关系，故对该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辩称被告人姜文烨主观上并没有犯罪故意的辩护意见。根据审理查明的事实，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并未授权被告人姜文烨与金熊公司签署融资协议，在姜文烨明知已与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解除合作关系，不可能融资成功时，仍与金熊公司签订增资扩股协议、收取融资活动费用，并在熊某1催促执行扩股事宜时，未如实相告，具有非法占有的目的，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对于辩护人辩称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的样本过于单一，不能排除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使用两套以上印章的可能，即使印章不一致，并无证据证明该印章由姜文烨通过非法手段加盖，印章究竟从何而来，事实不清，无法排除合理怀疑的辩护意见。对此，即便授权委托书、增资扩股协议上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印章并非姜文烨加盖，但姜文烨在已与惠州市君融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解除合作关系的情况下，明知对金熊公司的融资不可能成功时，仍骗取被害人钱财，该情节并不影响本案的定罪量刑。本案证据确实、充分，已排除合理性怀疑，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能成立。对于辩护人辩称如指控的事实成立，姜文烨除去各项花费外，实际剩余金额不到2万元，不属于数额巨大的辩护意见。因姜文烨收取熊某15万元活动费用后，犯罪已经既遂，5万元如何使用系其犯罪后的行为，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的规定，判决如下：被告人姜文烨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9日起至2021年11月18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缴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宁夏回族自治区银川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        审    判    长      赵洪霞人 民 陪 审 员      于全中人 民 陪 审 员      王学义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 书    记    员      张晓波 本判决所适用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  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五十二条  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  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如果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缴纳确实有困难的，可以酌情减少或者免除。《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诈骗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  诈骗公私财物价值三千元至一万元以上、三万元至十万元以上、五十万元以上的，应当分别认定为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规定的“数额较大”、“数额巨大”、“数额特别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