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8）冀0184民初2791号 原告：牛玉英，女，1962年10月2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新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徐超英、王见龙，河北庞晶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王丽霞，女，1964年7月19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新乐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胡万清，河北国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陈杉，男，1975年6月18日出生，汉族，河北省新乐市市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杜卫杰，石家庄市新乐星光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被告：王丽红，女，1976年3月7日出生，汉族，住河北省新乐市。 原告牛玉英与被告王丽霞、陈杉、王丽红执行异议之诉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牛玉英二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陈杉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王丽霞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被告王丽红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原告牛玉英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请求贵院依法撤销河北省新乐市人民法院（2017）冀0184民初1336-3号民事裁定书并对陈杉名下位于新乐市移动公司住宅楼东单元四层东门房屋（产权证号01××97）采取查封措施；2、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原告与被告陈杉、王丽红民间借贷纠纷一案，原告向贵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贵院经审查，依法作出（2017）冀0184民初1336号民事裁定书，查封陈杉名下位于新乐市移动公司住宅楼东单元四楼东门房屋一套。审理期间，案外人王丽霞向贵院提出书面异议，请求解除对该财产的查封。2018年7月12日原告收到贵院出具的（2017）冀0184民初133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2017）冀0184民初1336号民事裁定书对陈杉名下位于新乐市移动公司住宅楼东单元四楼东门房屋（产权证号01××97）的查封。原告认为贵院出具的（2017）冀0184民初1336-3号民事裁定书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且被告提交的证据涉嫌伪造。故请求贵院予以撤销并对陈杉名下位于新乐市移动公司住宅楼东单元四楼东门房屋（产权证号01××97）采取查封措施。原告认为：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为了维护原告的自身的合法权益，特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等现行法律法规的相关规定，向贵院提起诉讼，望判如所请。 被告王丽霞辩称，原告与陈杉、王丽红民间借贷一案诉讼中申请财产保全时查封了本案诉争房产一套，因该查封的财产系答辩人的财产，答辩人依法提出异议，新乐市人民法院做出2017冀0184民初1336-3民事裁定，认定诉称房产为答辩人财产，不应查封，答辩人认为该裁定事实正确，原告的诉讼理由不成立，陈杉系新乐移动公司职工，该公司集资建房时陈杉购买了东单元4层东门房屋一套，后答辩人将此房产购买，已将全部房款付给了陈杉，200××年9月19日陈杉给答辩人出具了收款证明一份，证明收到答辩人支付的房款16万元，陈杉已经将该房屋交付给了答辩人，答辩人已经对房屋进行了装修并入住，此后该房屋一直由答辩人使用并控制，因当时该房屋是新乐移动公司本单元员工的集资房，答辩人购买时该公司限制本单位人员向外出售所以当时没有办理过户手续，根据物权法第15条规定，买卖合同成立未办理物权登记的不影响合同效力，所以该房产虽然未进行过户登记，答辩人与陈杉的买卖依然有效，双方的交易受法律保护，在异议期间答辩人申请对收款证明和装修合同时间进行鉴定，该鉴定结论证明两份材料形成时间早于法院查封时间，证明答辩人购买该房产的真实性，答辩人对房产享有权利的事实清楚，能够排除法院对该房产的查封或执行措施。 被告陈杉辩称，1、陈杉是新乐移动公司的正式员工，本案诉争的房屋是移动公司集资建的房屋，正式员工每人一套，当时陈杉定的是东单元4楼东门，因为房屋当时离公司近，水电暖都是公司付的费用，相当于是福利房；2、该房屋在头交房之前已卖给了王丽霞，并且王丽霞也支付了购房款，单位给了钥匙以后就直接把钥匙给了王丽霞，后续的房屋装修及产生的费用都是王丽霞承担的，房屋也交付给了王丽霞，购房款是16万元；3、关于陈杉与牛玉英民间借贷，牛玉英也知道房屋不是陈杉是王丽霞的，当时移动公司给员工办理银行透支卡，可以办理30万元的透支卡，当时陈杉跟牛玉英协商是透支出来30万先还了牛玉英，牛玉英这方同意解除本案诉争房屋的查封，但是在办理透支卡时因为陈杉的征信问题没有办理下来，所以这事就一直拖着，当时东单元原告在一楼居住，并且居住时间比较早，被告王丽霞在装修房屋的时候原告是知情的，经常见；4、因为房屋是福利房，房本单位一直扣着，不清楚扣了多长时间，后来给了以后陈杉一直拿着，直到原告与被告陈杉民间借贷查封了房产以后，陈杉找过原告，把房子解除查封，这时才把房本给了被告王丽霞。陈杉将房屋卖给了王丽霞是客观事实，原告也知道，其他户也知道，卖房时间早于民间借贷这个案件的时间。 被告王丽红辩称，这个房子确实已经卖给了我大姐，这是不争的事实，装修也是我大姐装修的，房款也已经付清了，邻居们都见了，这事实清楚。 原告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冀新国用2002字第1090号）。用于证明：诉争房产所属的河北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新乐分公司宿舍，已经于2002年取得国有土地使用权，用途为住宅，使用权类型为出让。即从2002年起诉争房产所属的河北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新乐分公司宿舍就具有单独的土地所有权，不再与新乐市移动公司共有产权。 2、中国移动通信集团河北有限公司新乐分公司2018年8月2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用于证明：自2002年起诉争房产所属的移动公司住宅楼就已经实现了独立产权，且新乐市移动公司已于200××年向购房员工分别下发了登记在购房员工个人名下的房屋产权证书，所有购房员工均已将房屋产权证书领取完毕。即诉争房产自200××年起就具备了自由交易及过户条件。即自200××年起，被执行人陈杉就对登记在其名下的住宅楼享有完全的处分权，诉争房产可自由交易及过户。新乐移动公司从未以任何方式干预，且客观上也无法干预。可见，被告所称的诉争房产的产权证书在新乐移动公司才导致不能过户，纯属捏造事实。 3、私有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及房屋所有权证存根。用以证明：诉争房产的所有权为陈杉，且已经于200××年4月4日领取房屋所有权证，领取证书的人为安振江，是新乐移动公司的工作人员，受委托专门作为代理人统一办理新乐移动公司宿舍楼的产权证书。同时结合证据2，即新乐移动公司的情况说明可知，新乐移动公司统一办好房产所有权证后，已经于200××年下发给产权人手中。由此可见，诉争房产完全具备自由交易及过户的条件。 4、房屋所有权登记证书（曲振华）。用以证明：原告与曲振华系夫妻关系。原告所居住的房屋于200××年6月14日领取的房屋产权证书，且房屋自200××年起一直具备自由交易及过户条件。 5、结婚证。用以证明：原告与曲振华系夫妻关系。 6、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南师大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361号）。用以证明：被告提交的《证明》形成时间晚于对比检材形成时间一年以上。《房屋装修合同》形成时间晚于对比检材时间。南京师范大学的鉴定结论明确，且未以任何形式称鉴定结论存在差异。应当予以采信。对被告提交的证据材料的真实性合法性予以排除，不应作为定案依据。新乐法院（2017）冀0184民初1336-3号民事裁定书，却枉顾事实和正当程序以及举证责任分配的法律原则，在未获得任何书面阐述或启动重新鉴定程序的情况下，擅自认定鉴定结论有误。退一步讲，只有《证明》的鉴定结论晚于形成时间一年以上，但《房屋装修合同》的鉴定结论，写明的是晚于对比检材的形成时间。新乐法院（2017）冀0184民初1336-3号民事裁定却对此结论毫无解释，直接忽略。而且，诉争房屋不具备过户条件应当由本案被告举证，在被告并未提交任何证据的情况下，（2017）冀0184民初1336-3号民事裁定直接认定诉争房屋客观上不具备过户条件，完全违背了举证责任分配以及事实认定须经正当程序的原则。 被告王丽霞对原告提供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诉争房产虽然登记在陈杉名下，但是该房产早在200××年已经出售给王丽霞，对原告提交的证据土地使用证书有异议，该土地使用证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理由是：1、该土地使用证是复印件，不能作为证据使用，原告也没有申请法院向持证机构调取原件，复印件上没有加盖新乐移动公司的公章，不符合证据要件的要求；2、虽然土地证字面显示使用人是河北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新乐分公司宿舍，但从法律意义上讲使用人必须有法定名称的机构或个人，所谓河北移动通信有限责任公司新乐分公司宿舍这个机构并不存在，所以该土地实际上是由新乐移动公司统一征用，土地证件也是由新乐移动公司进行保管，从这一点事实可表面该宿舍的房产土地不具备完全的独立性；3、征地时间是2002年，现在没有证据可以证明当时征地是由住户出资，我方认为征地费用很可能是新乐移动公司支付；4、建设宿舍住宅楼是由新乐移动公司统一进行组织，建设手续也是该公司办的，建筑工程也是该公司发包，而且该住房并不对外公开销售，所以该土地单独办证只是为了办理单独的房产证提供便利，并不能证明新乐移动公司对购房对象没有限制。对证据2有异议，理由如下：1、该情况说明没有单位负责人和制作证明材料人员的签名，不具备法定的证据要件，不能作为定案依据（最高法院适用民诉法解释第115条）；2、原告丈夫曲振华曾经担任新乐移动公司经理的职务，对该单位仍然具有影响力，与出证单位有利害关系，新乐移动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不能反映客观事实；3、新乐移动公司只是证明该宿舍楼所有房产证都是由公司统一办理，但是没有提供陈杉本人领取证件的时间，不能证明在200××年6月份已经把房产证交给陈杉。对证据3有异议，与本案没有关联性，该申请书和存根只能显示房产证办理时间不能证明陈杉取得房产证时间，从侧面说明移动公司职工不能自己办理自己的房产证。证据4、5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6鉴定说明的问题是被告提供的收条和装修合同更能接近于200××年和200××年两个样本时间，鉴定结论表明的时间误差虽然是1年以上，但是由于检材和双方发生争议的时间相隔12年，鉴定结论并没有说明该检材晚于样本10年以上，所以我方认为他们的相差时间是在一年左右，另外被告提交的收款证明和装修合同证明内容显示的时间是200××年和200××年，被告已经完成举证，如果原告认为该证据的时间有假，原告应该提出反证，证明被告提交两份证据的时间晚于法院查封时间。 被告陈杉对原告提供证据质证意见如下：证据1我们同意王丽霞代理人的意见，另外补充一点是原告在陈述该证据时是已经取得了不动产证书，但是提交的是国有土地使用证，这是两个不同的证件，其陈述与其提供的证据不一致，因为移动公司宿舍原告认为在200××年以后就具备了自由交易但是从原告取得国有土地使用证的来源看，该证存放在移动公司，并没有在移动公司宿舍业主手中，如果办理过户手续，必须要提交国有土地使用证否则不具备办理过户的条件，但是该证在移动公司扣押，今天开庭原告不能拿出使用证，可见办理过户手续移动公司不给提供。证据2有异议，除了同意王丽霞代理人的意见，补充：1、移动新乐分公司对于移动公司宿舍16个住户并没有实际调查，其向法庭提交的情况说明仅是反映一些面上的过程，并没有实际掌握这16住户发生变化的实际情况；2、原告及原告的丈夫均是新乐移动公司的员工，并且原告的丈夫曾经是移动公司的经理，基于原告的特殊身份移动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是在没有调查的基础上做出不具有客观性。证据3有异议，除了同意王丽霞代理人的意见，另补充，虽然本案诉争的房产登记在陈杉名下，但实际所有人属于王丽霞，而并非陈杉，陈杉已经不能对本案诉争房产进行任何的处分和支配。证据4、5与本案无关联性。证据6鉴定书我们无异议，在新乐法院做出的2017冀0184民初1336-3号民事裁定书对鉴定意见书做了证明，因书写的纸张、力度、笔油的种类等客观原因存在，时间误差在可允许的范围内。 被告王丽红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同意王丽霞代理人和陈杉代理人的观点。 被告王丽霞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 1、200××年9月19日陈杉书写的《证明》。内容为：“证明今收到王丽霞买移动公司宿舍楼全部房款壹拾陆万元整（160000.00元整）。陈杉200××.9.19.”证明事项：王丽霞购买诉争房产的事实和支付房款的事实。 2、200××年6月11日陈建伟与游某签订的《房屋装修合同》,证明事项：王丽霞对该房屋装修占有的事实;陈建伟和王丽霞的户口本，证明事项：陈建伟和王丽霞是夫妻关系。 3、200××年7月16日王丽霞、陈建伟夫妇购买该房屋装修电器的票据四张。证明事项：王丽霞夫妇对该房屋装修及实际占有的事实。 4、2008年6月19日王丽霞向移动公司缴纳天然气安装费2300元（票据落款是陈杉的名字）。 5、2017年8月23日王丽霞夫妇对该房屋进行修缮，烫房顶支付1500元的收条。 6、2017年7月14日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证明事项：被告提交的200××年9月19日证明和200××年6月11日装修合同形成时间进行了鉴定，该鉴定能够证明两份材料不是在法院查封之后形成，时间上接近于材料上注明的时间。 原告牛玉英对被告王丽霞提供的证据质证意见如下：1、200××年9月19日的证明对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因在于首先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若干问题的规定第28条第一款，执行异议案件，异议申请人应当提交在人民法院查封诉争财产前已经签订的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也就是说书面买卖合同是办理执行异议案件必备的有效要件之一，所以被告王丽霞提交的陈杉的书面证明并不能构成排除执行的书面要件，所以对其合法性不予认可；第二该证据已经鉴定机构书面的鉴定报告证明其形成时间至少晚于比对样本形成时间晚于一年以上，该证据不具备真实性，存在伪造嫌疑； 2、对王丽霞提交的200××年6月11日装修合同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予认可，原因在于首先该证据是经鉴定机构证明该证明的时间晚于样本时间，存在伪造嫌疑；房屋装修本身并不代表对房屋实际的占有使用，原因在于从生活实践中看委托他人代签房屋装修合同并非不符生活常识而且代替他人装修房屋也是生活中常见的现象之一，能够真正代表对房屋直接的占有、使用的直接证据应当是电费发票、天然气发票、物业费发票等证据，对居民户口簿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3、200××年7月16日王丽霞、陈建伟夫妇购买该房屋装修电器的票据四张、买灯具的票据一张的真实性不予认可，原因在于被告王丽霞未当庭提交该证据的原件；该证据与本案的关联性及合法性不认可，原因在于该证据并不能证明是对该房屋诉争的，如果这些单据是真实的单据，那这些购买的电器类产品有可能是用于装修被告王丽霞所有的任何一套房屋，所以该证据并没有关联性和单一的指向性，而且从生活常识来看一般购买电器或灯具会在票据上留送货地址，但是被告提交的证据并没有留送货地址也没有填写收货人电话，这些电器票据有可能是在别处借来的，这些票据不能证明是被告王丽霞所有的票据也不能证明是王丽霞购买的电器产品，更不能证明是用来装修本案诉争房屋，从证据链的形成来看如果被告真实的购买这些电器，并装在了诉争的房屋里那么完全可以提交房屋现状的视频或公证处公证的证据保全的公证书，来证明房屋实际的使用现状及装修现状，既然被告没有提供这些证据那么应当可以认定被告没有实际占有、使用诉争房屋。 4、2008年6月19日王丽霞向移动公司缴纳天然气安装费2300元的票据与本案的关联性不予认可，原告认为该证据能够证明诉争房屋就是陈杉本人在占有使用，因为该证据中交款人为陈杉，而且证据的落款日期是2008年，可以结合原告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在200××年的4月份诉争房产的所有权证书已经办理完毕，在所有权证书获得以后长达两年的时间该房屋的实际占有者依然是陈杉，可以证明诉争房屋的实际占有人是陈杉。 5、2017年8月23日王丽霞夫妇对该房屋进行修缮，烫房顶支付费用1500元的收条，如果该证据真实，那么可以从证据的落款日期可以看出是原告已经查封了诉争房屋之后才发生了所谓的烫房顶一事，而且被告并没有申请出具收到条的刘兴出庭作证，所以烫房顶事有没有实际发生以及刘兴这个人是否存在原告均无法核实，法庭也无从查证，所以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不予认可。 6、2017年7月14日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书，原告认为证据本身与被告要证明的事实之间没有任何关联性，因为鉴定报告本身比对的样本不是法院查封时间，鉴定结论只是说检材的形成时间晚于比对样本的形成时间，并没有说检材形成时间早于诉争房产的查封时间，所以被告想要证明的事实与证据本身没有任何逻辑上的关联性，所以对该证据的关联性不予认可。 被告陈杉对上述证据质证意见如下：卖给王丽霞房子是事实，证明条是陈杉本人所写，对王丽霞提交证据的真实性、关联性、合法性没有异议。需要说明的是根据法律规定买卖合同有多种形式，如果说房屋是通过开发公司或房产中介公司购买，要求的事项比较完备，私下的购买形式可能简单，考虑到当时卖房时陈杉与王丽霞的身份关系，只是简化了买卖合同一句话但是体现了买卖房屋的事实，我们认为这属于书面的买卖合同。原告提到的装修合同可以找人代替，那么王丽霞代谁去购买电器，陈杉已经将房屋卖给王丽霞，不可能是帮助陈杉去购买，所以装修合同和购买电器的票据只能是给自己购买，在被告提交200××年7月16日的单子上有的订货单上有明确的客户姓名陈建伟，原告提到被告王丽霞可能替他人签订装修合同和购买电器及装修材料与客观事实违背，现在装修购买的材料还在房屋之内，可以对比一下房屋装修的电器是不是与被告提交的单据一致。房屋已经交付给了王丽霞，所以从一开始的装修入住购买天然气以及房屋修缮也是由被告王丽霞来管理和支配，从这一点可以印证，该房屋归王丽霞所有，与被告陈杉没有任何关联性。房屋被查封以后，被告王丽霞向法院提出了异议，由新乐法院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王丽霞提交的相关检材进行比对，法院终止了（2017）冀0184民初1336号民事裁定书，对涉案房产的查封，该鉴定书与本案执行异议中原告与被告陈杉民间借贷有必然的关联性，因被告与原告之间最早是股权纠纷，是当时原告入股某个项目后来转化为了民间借贷，该鉴定结论字迹形成时间一年以上，而不是五年以上十年以上，以此来印证被告王丽霞提交的检材是客观真实的，早于原告查封涉案房产时间。 被告王丽红对上述证据质证如下：这个房子就是卖给了我姐姐。 原告方申请证人出庭作证： 1、证人郝某证言：自己也在移动公司宿舍居住，移动公司一单元四楼东门没有住过人，没有缴纳过水暖费，移动公司采用锅炉供暖，不缴费不供暖，没有见过陈杉交暖气费，曲振华原来任移动公司经理，2012年退休。陈杉当时系移动公司网络部主任。 2、证人韩某证言：和原告及被告陈杉原系同事关系，2008年担任综合部主任，交取暖费是每年11月份，移动公司宿舍仅对公司员工，共16户，其中14户为公司员工，另外两户不是公司员工，该宿舍没有物业公司管理，住户自主管理，自己的房产证是0××、0××年拿到的，自己的房子卖时没有让移动公司出手续，移动公司没有阻碍自己卖房子，自己是2013年调到辛集，去辛集之前在新乐移动公司担任副经理，2016年调到石家庄，去辛集之间公司经理先是曲振华，后来是刘占平。 原告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如下：认可证据三性，从证人作证的情况看本案诉争房产确实不存在任何过户障碍和交易障碍，证人指出移动公司宿舍楼水暖费的缴纳移动公司有统一登记，水电费向有关机关缴纳，举证责任的规定来看被告如果想证明诉争房产的占有使用应当提交由第三方机构保管的缴纳水电暖费用的缴费记录或者被告应当提交无法办理过户手续的客观障碍的证据，鉴于本案被告不能证明前述内容应视为未做到举证责任，应承担举证不能的后果。 被告王丽霞对原告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如下：两个证人与原告是同事关系，与原告丈夫是上下级关系，他们存在着利害关系，所以证人证言不符合客观事实，移动公司宿舍楼住户享有的是隐形福利，公司不向住户收取水电暖费，证人没有提供住户缴纳费用票据，证言有很大的随意性，第二个证人证明的是交易信息发生在2017年6月份，与本案争议的事实无关联性。 被告陈杉对原告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如下：对两个证人证言有异议。1、两个证人与原告丈夫在同一单位。成立移动公司后，原告丈夫提拔第一个证人，提拔第二个证人副总，这两个证人与原告有利害关系，证言不具有客观性。2、郝某的证人证言本身相互矛盾，不真实，矛盾点在于移动公司宿舍在2003到2004年交付给业主入住，2004年左右业主均在装修房子，郝某也证实本案诉争的房产陈杉没有居住，但是当时见过王丽霞到移动公司宿舍去，结合王丽霞提交的装修合同和票据等证据，可以证实在郝某所见到王丽霞时是在装修房屋，对郝某的证人证言真实性有异议，其他意见同王丽霞代理意见。 被告王丽红对原告方证人证言质证意见如下：同意王丽霞意见和陈杉意见。 被告王丽霞申请原告申请证人出庭作证： 1、证人游某证言：跟原告没有关系，我给被告王 丽霞装修过房子，没有其他特殊关系。被告找我装修房子给我签订的协议，十几年了记不太清楚了，价格2万元左右，地点在南环路后面的移动家属楼一单元，墙面是我弄的，地砖不是我弄的，大部分是我自己装修的，还有两个帮忙的，装修款是按照签订的协议给的，分三次给的，合同是我签的字，圆珠笔的内容是我写的，装修时间是合同写的时间200××年。 2、证人牛某证言：不认识原告，和被告没有特殊关系，给被告干过活，在十几年前给王丽霞贴地板砖，沙子、水泥、砖都是王丽霞买的，我只负责贴，干完活后就给了钱了，十块一平方。是跟王丽霞联系，没有合同，我给王丽霞装修完后给补过一次墙，六七年以前王丽霞又找我刮墙，但是刮不了了，房顶漏水，就没给弄，地点是育才街南头移动公司的宿舍楼四楼东门楼头。 3、证人王某证言：不认识原告，跟被告丈夫陈建伟是朋友，被告家在移动公司的防盗门是我更换安装的，有邻居，不知道在没在那住，但是邻居问过是什么牌子的防盗门，200××年秋天头入冬的时候换的防盗门，南环路移动公司宿舍顶楼，没签订合同，价格大概是800元左右。 4、证人李某证言：不认识牛玉英，和被告王丽霞是朋友关系，王丽霞在南环路移动公司买的房子，我去她家给她过暖房。（哪年去的）时间太长记不清楚了，反正是去来着。和王丽霞即同事关系又是朋友关系，朋友关系走的比同事关系近。 5、李桂花出庭证言：不认识牛玉英，与被告王丽霞是朋友关系，没有别的特殊关系。十几年了，刚装修完的时候去王丽霞家暖房来着，李某两口子和我两家一起去的，是移动公司顶楼。 6、李立刚出庭证言：不认识牛玉英，跟王丽霞是同事关系。没其他特殊关系。王丽霞在移动公司宿舍楼的时候我接送过上下班，装修房子的时候给被告捎过东西，有一次跟袁月明拉过纸箱，和李荣贵拉过苫布，王丽霞在移动公司宿舍楼买家具的时候是我拉着去的，送家具的时候是我接到了移动公司宿舍楼卸的家具，王丽霞在人事局宿舍楼买了房子后我跟李荣贵我俩到移动公司宿舍楼把家具搬过来。王丽霞没有说过移动公司的房子的来源，我是司机，给王丽霞开车，王丽霞是鞭炮公司负责人。 7、李荣贵出庭证言：不认识牛玉英，跟被告王丽霞在一个单位上班，王丽霞移动公司宿舍楼装修后在那吃过饭，装修时拉过东西，买了人事局宿舍后给搬过东西。不知道移动公司宿舍楼的来源。在那吃过饭，搬东西是十年前，具体时间记不清。 原告对上述证人证言质证意见如下：1、对被告申请出庭的程序不予认可，本案的庭审程序已经结束，法院已经给了被告明确的举证答辩期，所以被告申请的证人出庭合法性有异议。2、证人均是被告的同事朋友其证言的真实性存在异议。3、对证人证言与本案的关联性不认可。 被告王丽霞对上述证人证言质证意见如下：对证人证言无异议，因为法院是在今天开庭之前通知被告王丽霞变更合议庭组成人员，也就是这个案子合议庭有了新成员，所以整个庭审过程即便重新开始也不违反法律规定，当事人可以申请证人出庭。 被告陈杉对上述证人证言质证意见如下：对证人证言无异议，房子是王丽霞装修的是客观事实。 被告王丽红对上述证人证言质证意见如下：房子本身就是王丽霞的，已经卖给了王丽霞就是人家的。 被告王丽霞申请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人出庭，并申请了专家辅助人出庭，本院向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发出出庭通知，鉴定人籍某1、被告王丽霞的专家辅助人张燕杰于2019年12月17日出庭进行了质证，鉴定人籍某2述：“此次鉴定的这种类型在南京有四家，有三家采用拉曼光谱法，拉曼光谱鉴定法不是全国通用的方法，还有其他方法，比如化学方法，形成时间鉴定是世界难题，有大型仪器的不是很多，从能力来说不是所有机构都可以做形成时间鉴定，只有少数的机构可以做，拉曼光谱是用进口的大型光谱仪器来完成的，其灵敏度很高，准确度不好统计，但是我们至今没有一个证据来反证我们是做错的。拉曼光谱对仪器的依赖性很高，所有的鉴定机构都是平等的，鉴定的能力是一样的，并没有自然排序，所有的鉴定机构的鉴定结论法律效力相同，说明鉴定机构之间地位平等，司法部也没有评定谁是权威的鉴定机构。我们有相应地资质，形成时间鉴定要依托大型的仪器检测测试，我们依据《文鉴鉴定通用规范》进行鉴定，鉴定机构启动复杂程序了，鉴定报告我和赵杰两个人签字，复核人没有签字，鉴定报告是鉴定人出具的，见到了委托方提供的司鉴院的鉴定，司鉴院认为纸张不同不能做出判断形成时间。我们近几年参加过文鉴制作时间鉴定的能力验证，结果是满意的，我们每年都参加能力验证，鉴定前见到过鉴定委托书，委托书标明有2017-1336号案件Ｐ31、Ｐ32两个样本，法院没指定具体那页，我们可以任意选择合适的相同的来做，同一时间的可以任意选择。检材和样本都是委托方提供到法院，法院送到（鉴定）机构，由于选择的样本可能有多种，同一时间的样本可能有多种，在没有明确说明的情况下我们可以选择利于检测的样本。法院委托时确定了检材和样本，我们不会超出法院委托书的范围自行进行鉴定，我看到过法院的委托事项，另外还有一份协议书。2019-477号鉴定书中使用的是拉曼光谱法，这个方法不属于国家标准，目前形成时间鉴定在世界上是难题，目前国家没有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这个方法属于该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方法，签字笔形成时间、印章完成时间我们在国家核心期刊上有发表的论文，2019-477号鉴定书用拉曼检测、检材样本时，检测的对象是检测的是字迹，拉曼光谱是通过极光、激发、样本、收集散射光构成一个拉曼光谱，由于字迹是附着到纸张上的信息，在检测字迹的过程中同时纸张的信息也被呈现在拉曼光谱上，如果纸张呈现特异性得到的拉曼光谱检材样本可能无法检测，只有纸张信息和字迹信息相同的情况下我们才能进行拉曼光谱比对，我们得到的拉曼光谱是一张共谱，包括字迹信息和纸张信息，我们测字迹的时候也可以测到附着到纸张上的信息。鉴定中所依据的有《激光显微拉曼光谱法检验墨水》引用这个依据是检查检测墨水和纸张，字迹和纸张是密不可分的，没有单独检验纸张，报告中写的是未见明显差异，检材和样本视为正常的保管条件是没有经过特别处理的情况下，都认为是正常的保管，文件保存的温度和湿度有差别，在任何情况下都存在影响，但不是决定性的，我们考虑了温度和湿度的影响，得到的并不是确定的时间，无法精确到哪一天，是一个时间段。鉴定书中称进行多点检测，我们任意选点，随机选点。此鉴定方法采用的理论是半定量分析，比对得到的，不是绝对时间，随机取点的拉曼光谱是稳定的。笔画的粗淡采用共聚焦显微拉曼光谱，光斑的大小这两个微米左右，所有的字迹看到的都是黑的，都在光斑以内，光斑很小，（检测结果）不受影响。鉴定书中得出鉴定意见的依据是拉曼光谱的衰减规律，（衰减规律）总结成一篇文章，衰减规律是我机构自己总结和发现的。衰减规律对所有的可比的油墨适用。拉曼光谱测定的时间段做的鉴定，有误差，没有量化，根据实验规律有个时间段。拉曼光谱的时间段鉴定不是国家标准，是多数专家认可的方法。拉曼光谱法是我们中心多年的研究的结果和多数专家的认可”。 被告王丽霞专家辅助人张燕杰质证意见：本案477号鉴定意见书中存在如下几个方面的问题：一、关于送检的样本问题，对于超过6个月的不应送检。《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行政装备管理局关于对外委托文件制成时间鉴定有关事项的通知》（法司［2008］12号）中要求：“一般情况，对外委托文件制成时间鉴定时，应要求送检单位提供比对的样本，若送检单位不能提供样本，目前只有少数鉴定机构用多次测定法能鉴定三个月以内的制成文件；极个别公安部门的鉴定机构能鉴定六个月以内的制成文件，由于受各种客观因素的影响，送检鉴定的检出率不高。对此，人民法院的司法技术人员应对委托案件的鉴定条件和鉴定机构的资质、能力进行审查，对落款时间和怀疑时间超过六个月的，要求送检单位必须提供比对的样本。”文中所指“必须提供比对的样本”要求是具备比对条件的“同一种类的笔、同一种类的纸、相同保存条件”，送检的样本并不符合此要求。二、关于鉴定机构选择上的程序问题。本案共经历三次鉴定，按时间先后顺序分别为南师大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361号、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349号、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77号。其中第二次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过之后，再次鉴定应不应选取低一级的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二条：重新鉴定应当委托原司法鉴定机构以外的其他司法鉴定机构进行；接受重新鉴定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的资质条件应当不低于原司法鉴定机构，进行重新鉴定的司法鉴定人中应当至少有一名具有相关专业高级专业技术职称。（附司法部网站图片资料）三、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能力的问题。在司法部官方网站上可以查到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近年来参加能力验证的情况（附图）。近三年内可见资料的显示；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至今三年没有参与或者没通过司鉴院任何有关文件制作、形成时间类的能力验证。鉴定人在法庭陈述所称参加过能力测试结果没有任何显示。没有资料表明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有进行书写形成时间鉴定的能力。四、鉴定机构违反《文件鉴定通用规范》，复杂程序没有满足3个以上鉴定人的要求。南师大司法鉴定中心在收费通知单中将此案列为疑难复杂案件，出庭鉴定人承认对此案启动了复杂程序，却由两名鉴定人进行本案的鉴定工作，违反《文件鉴定通用规范》中6.2.2复杂程序中鉴定人应某满足以下两个条件；ａ）取得文件鉴定执业资格的鉴定人3人以上（含3人）ｂ）第一鉴定人应具有文件鉴定专业高级技术职称（职级）。五、鉴定过程中方法选用的问题。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77号鉴定意见书中使用的鉴定方法为《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规定的方法，根据《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二十三条规定：“司法鉴定人进行鉴定，应当依下列顺序遵守和采用该专业领域的技术标准、技术规范和技术方法：（一）国家标准；（二）行业标准和技术规范；（三）该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技术方法。”本案使用的鉴定方法不属于以上三类。对于对方鉴定人辩称的论文多数行业内专家认可，经查证，其有关书写形成时间的论文未在任何文件检验行业期刊中发表过。出庭鉴定人当庭承认，他们鉴定所采用的方法，实际是鉴定人自己的学术观点，不存在该专业领域多数专家认可的技术方法。六、鉴定过程中对不遵守所引用规范的问题。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77号鉴定意见书中称鉴定过程所依据《文件鉴定通用规范》（ＧＢ／Ｔ37234-2018）、《文件制作时间鉴定技术规范》（ＧＢ／Ｔ37233-2018）、《激光显微拉曼光谱法检验墨水》（ＳＦ／ＺＪＤ0203002-2015）进行鉴定。其中《激光显微拉曼光谱法检验墨水》（ＳＦ／ＺＪＤ0203002-2015）中6.2当样品在不同种纸张上时，将检材和样本的拉曼图谱进行比较：1）若检材与样本的拉曼位移峰数目、峰位置不同，则结论为：检材与样本的成分不同；2）若检材与样本的拉曼位移峰数目、峰位置相同，则结论为：检材与样本的拉曼光谱未检见明显差异。检材与样本纸张存在明显可见的差异，出庭鉴定人辩称检测的对象为“纸张＋墨迹”，对于两个物体的混合信息的测量明显超出拉曼光谱仪的使用范围。鉴定书中所称具备鉴定条件的论述为“拉曼光谱能反映被测样品的结构信息，如果两个样品的拉曼峰位置一致，说明样本的结构基本相同”及“检材与样本的拉曼峰位基本一致，具备进一步进行形成时间的比对条件”。但是，实际上拉曼光谱不能表征分子的全部结构信息，只能说明用于比较的两种油墨拉曼光谱没有明显差异，不能说明两种油墨的结构基本相同，不能确定同一种类的油墨根本无法进行下一步的比对。也就是说拉曼光谱不是用来证明时间形成的。七、关于鉴定书中回避文书保存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司法行政装备管理局关于对外委托文件制成时间鉴定有关事项的通知》（法司［2008］12号）中：“二、由于检材与样本在纸张、墨水、油墨、保存环境等方面的不同都会对鉴定结果产生决定性影响，鉴定机构自备的样本不可能满足与送检材在纸张的种类及颜色，墨水、油墨的色料及染料的主要成份，保存环境的温度、湿度等方面相同。因此，不能使用鉴定机构的自备样本进行文件制成时间鉴定。”其中对检材和样本的墨水、纸张种类也有同样要求。其中在保存环境方面用了“温度、湿度等方面相同”，而该鉴定书所称“没有特别说明的情况下，检材与样本视为正常的保存条件”，是在刻意逃避保存条件不同会对检材和样本造成的影响，国因为保存条件不同，直接影响鉴定结果，怎么可能视为正常的保存条件。八、鉴定中定量分析的取样问题及误差校正问题。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77号鉴定意见书中所称“进行多点检测，得到相应的拉曼光谱图”，在取样点上的多点是如何选取的，取样点有没有一致性没有表述。对于定性分析，主要依据特征峰的数量和位置；但是该鉴定中需要的是定量分析，取样点应该具有一致性，并有相应的校正标准，对取样误差要进行校正。九、关于拉曼光谱的衰减规律问题。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77号鉴定意见书中得出书写形成时间鉴定意见的依据是“拉曼光谱的衰减规律”，“拉曼光谱的衰减规律”既不是标准，也没有得到行业公认。鉴定书对于不同种类的油墨，其衰减规律是否一致，本案中涉及的油墨种类是否有已知的衰减规律，均没有做出说明解释。综上：出庭人鉴定人当庭也多次承认，书写形成鉴定是文件检验行业中的世界性难题，目前仅有极少出机构使用多数业内专家认可的方法（如气相色谱法（挥发成分测定）、液相色谱法（染料成分测定）等）对近期内（6个月内）书写形成的文件进行鉴定，其鉴定对检材和样本的要求极高（（法司［2008］12号）中对此也有过说明）。十、关于（上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的鉴定结论。本案第二次鉴定由（上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的鉴定，作出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349号鉴定意见书，在此需要纠正一个观点，该鉴定书不是没有鉴定结论，而是已作出明确鉴定意见，即“不具备可比条件”，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作为国家级资质认可单位，是文件检验标准、方法的制定者、文件检验新方法的研究者，是能力验证计划的提供者。其能力和水平均在全国前列。本案中第三次鉴定在送检材料、机构选择等方面存在程序性错误；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在［2019］文鉴字第477号鉴定中，多处多次严重违反《司法鉴定程序通则》、《文件鉴定通用规范》（ＧＢ／Ｔ37234-2018）、《激光显微拉曼光谱法检验墨水》（ＳＦ／ＺＪＤ0203002-2015），其鉴定程序有明显错误、鉴定方法明显不符合标准，鉴定过程及论述漏洞百出，甚至不能自圆其说。高检院近年来针对南师大鉴定中心的书写时间鉴定方法邀请了最高检、最高法、司法部、公安部相关专家进行过论证，不认可此鉴定方法，并针对南师大鉴定中心的5份书写形成时间的鉴定书出具过否定的技术性证据审查意见书。综上，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77号鉴定意见书从鉴定程序的选择，到整个鉴定过程实施、论证过程存在明显错误，不能作为本案中的证据使用。 原告牛玉英对鉴定结论及专家辅人提出质证意见如下：被告的专家辅助人员主要从鉴定程序、鉴定能力、鉴定方法三个方面对鉴定报告提出了质疑。由于鉴定人在出庭时，已经在专业层面进行一一解答，故在本质证意见中仅做法律分析和陈述。首先，我们要正视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无论是被告的专家辅助人还是本案的鉴定人都某，那就是形成时间鉴定，是一个世界性问题。目前没有统一的国家标准和行业标准。既然形成时间鉴定尚无确切标准可以依据，那么又如何能够评测各个鉴定机构在此方面的鉴定能力呢？退一步讲，在形成时间鉴定这个方面，国家级鉴定机构就一定比省级鉴定机构更有能力吗？至少在司法实践中，形成时间鉴定各家法院都比较认可南京师范大学鉴定中心的鉴定能力及鉴定结论。而且，南京师范大学鉴定中心也是在司法实践中被选择比较多的机构。其次，《司法鉴定程序通则》虽然对鉴定程序作出了一定要求，但是并没有明确规定，鉴定程序存在瑕疵，必然导致鉴定结论无效。再次，《司法鉴定程序通则》只是要求接受重新鉴定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的资质条件应当不低于原司法鉴定机构。那么我们就要考虑资质条件如何认定呢？在目前没有统一标准的情况下，国家级的鉴定机构在形成时间鉴定方面就一定比省级的更有资质条件吗？而且资质条件不能狭隘的解读，因为它包括了资质和条件两个方面。庭审中鉴定人已经解释，形成时间鉴定对仪器的依赖性很强，也就是对鉴定条件的要求比较高。而且只要经过司法部备案，就具备鉴定资质和鉴定能力，且目前对各家鉴定机构的鉴定能力没有排名，不分先后。最后，就鉴定方法来看，南京师范大学采用的是拉曼光谱鉴定法。被告的专家辅助人认为，此种方法没有经过大多数专家的认可。但是被告的专家辅助人也同意鉴定人的说法，那就是形成时间鉴定，没有统一的行业标准或者国家标准。我们不禁想问，既然没有统一标准，那么又何来需要经过大多数专家的认可一说呢？退一步讲，怎么才算是经过了大多数专家认可？这个大多数怎么认定？凑够多少人才算大多数？所谓的专家身份又有谁来认定？既然是专家辅助人，就不要在学术上进行这些无用的探讨。科学容许误差的存在，司法鉴定也是尽可能还原事实，而不是完全还原事实。所以，被告的专家辅助人需要做的是直接用科学方法指出鉴定存在的谬误，而不是与鉴定人进行学术探讨。而且，南师大鉴定中心也用同样的鉴定方法给被告做了第一个形成时间鉴定，当时被告可是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而且认可鉴定结论。面对同一种鉴定方法，被告却用明目张胆的用双重标准衡量。另外关于被告申请的鉴定是重新鉴定还是补充鉴定的法律分析。被告的代理人引用了如下条文，来指出贵院委托鉴定机构存在的程序错误：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32条：“重新鉴定应当委托原司法鉴定机构以外的其他司法鉴定机构进行；接受重新鉴定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的资质条件应当不低于原司法鉴定机构。”《江苏省司法鉴定管理条例》第34条规定“办案机关认为需要重新鉴定的，应当委托原鉴定机构以外的其他鉴定机构进行；接受重新鉴定委托的鉴定机构的资质条件应当不低于原鉴定机构。”《河北省司法鉴定管理条例》第25条第2款规定“重新鉴定不得由原鉴定机构和原鉴定人进行。”但是上述条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这种鉴定必须是重新鉴定。那么本次鉴定是重新鉴定吗？原告在被告申请鉴定后，直接向贵院提交了书面意见，明确反对被告再次申请鉴定。在原告提交的书面意见中，明确指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十七条规定，“当事人对人民法院委托的鉴定部门作出的鉴定结论有异议申请重新鉴定提出证据证明存在下列情形之一的人民法院应予准许： （一）鉴定机构或者鉴定人员不具备相关的鉴定资格的；（二）鉴定程序严重违法的；（三）鉴定结论明显依据不足的；（四）经过质证认定不能作为证据使用的其他情形。对有缺陷的鉴定结论，可以通过补充鉴定、重新质证或者补充质证等方法解决的，不予重新鉴定。”基于上述法律规定，原告认为本案被告不符合申请重新鉴定的条件。但是贵院给原告的答复是，贵院认为被告申请的不是重新鉴定，而是补充鉴定。所以被告才能启动本次鉴定程序，也基于此贵院才委托了此次鉴定。那么既然本次鉴定属于补充鉴定，就当然不适用被告引用的这些条文。 被告王丽霞对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质证意见：（上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的鉴定书，已经明确检材和样本“不具备可比条件”。本案第二次鉴定是由（上海）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鉴定，作出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349号鉴定意见书，在此需要明确一个观点，该鉴定书不是没有鉴定结论，而是已作出明确鉴定意见，即“不具备可比条件”，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系具备国家级资质单位，其能力和水平均在全国前列。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不具有证据效力，法院应当排除该鉴定结论。（一）新乐市人民法院委托鉴定存在两方面送检程序错误1、法院在重新鉴定时不应向低于原鉴定机构资质条件的机构送检。2019年1月14日王丽霞向法院申请重新鉴定，法院组织当事人摇号选择鉴定机构，2019年3月18日委托上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4月22日，上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作出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3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根据司法部办公厅《关于十家国家级司法鉴定机构通过资质审核的函》（2013年9月10日司办函［2013］183号），上海司法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属于国家级司法鉴定机构，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不是国家级司法鉴定机构。司法部《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32条：“重新鉴定应当委托原司法鉴定机构以外的其他司法鉴定机构进行；接受重新鉴定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的资质条件应当不低于原司法鉴定机构。”《江苏省司法鉴定管理条例》第34条规定“办案机关认为需要重新鉴定的，应当委托原鉴定机构以外的其他鉴定机构进行；接受重新鉴定委托的鉴定机构的资质条件应当不低于原鉴定机构。”《河北省司法鉴定管理条例》第25条第2款规定“重新鉴定不得由原鉴定机构和原鉴定人进行。”2019年8月14日法院委托南京师大鉴定中心鉴定，属于重新鉴定，法院不能委托低于国家级资质的鉴定机构，所以法院在重新鉴定时向低于原鉴定机构资质条件的机构送检，违反了上述规定。2、法院在送检过程中，对鉴定机构选择书面委托书确定范围之外的样本没有纠正，程序明显错误。王丽霞作为鉴定申请人，申请鉴定200××年9月19日陈杉书写《证明》的形成时间是否早于新乐市人民法院（2017）冀0184民初1336号民事案件中法院2017年4月18日查封“诉争房屋”的时间，也就是比对样本是（2017）冀0184民初1336号卷宗正卷第31页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新乐市人民法院2019年8月14日向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委托书载明的委托事项也是明确比对样本为查封“诉争房屋”的时间样本，但是法院在向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送检时，对于鉴定机构选择将与本案无关、当事人王丽霞不认可也不知情的材料做为样本没有纠正，导致鉴定机构没有将委托书确定的样本作为鉴定样本，反而将与案件争议无关的材料作为样本，所以法院委托鉴定程序存在重大错误。（二）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擅自使用委托书确定范围之外的样本法院应当排除鉴定意见。由于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在鉴定过程中擅自使用法院委托书确定范围之外的样本，法院应当直接排除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王丽霞作为鉴定申请人，申请鉴定200××年9月19日陈杉书写《证明》的形成时间是否早于新乐市人民法院（2017）冀0184民初1336号民事案件中法院2017年4月18日查封“诉争房屋”的时间，也就是比对样本是（2017）冀0184民初1336号卷宗正卷第31页的协助执行通知书。新乐市人民法院2019年8月14日向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司法鉴定委托书载明的委托事项也是明确比对样本为查封“诉争房屋”的时间样本，但是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违背法院的委托事项内容，擅自将新乐市人民法院（2017）冀0184民初1336号卷宗正卷第32页查封王丽红房屋的协助执行通知书也列入样本范围（即31页、32页是鉴定机构自行选择的样本），可是在鉴定过程中，鉴定机构只将自己擅自选择的样本（即第32页）进行比对，却又没有使用法院委托书指定的样本（即第31页）进行比对，所以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没有证据效力。因为从委托关系讲，鉴定机构启动鉴定的依据是法院出具的书面委托书，是针对法院而接受委托，不是针对法官个人而接受委托，所以鉴定机构必须按照按法院委托书的要求进行鉴定，鉴定机构擅自改变法院提供的样本，必然导致鉴定结果不可信，因此法院应直接排除该鉴定结果。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7年4月17日原告牛玉英以陈杉、王丽红为被告向本院提起民间借贷诉讼，2017年8月10日本院作出（2017）冀0184民初1336号民事调解书，调解书载明：“2015年1月份，陈杉分两次向原告借款120万元，约定月息3.5分。陈杉自2015年2月份至2016年10月份均按约定每月支付利息。2017年1月，陈杉分两次向原告借款51.6万元，并约定将2016年11月份、12月份所欠利息8.4万计入借款本金，陈杉此次向原告借款60万元。2017年1月1日，陈杉为原告出具借款180万元的借条，约定用款期限1年，借款利息为月息3.5分，但陈杉仅仅支付原告一个月利息便不再支付借款利息。原告要求陈杉偿还借款本金和利息。本案审理过程中，经本院主持调解，当事人自愿达成如下协议，请求人民法院确认：一、被告陈杉于2017年9月30日前偿还原告牛玉英借款本金20万元；二、被告陈杉于2017年10月30日前偿还原告牛玉英借款本金10万元；三、自2017年11月1日起，被告陈杉每月偿还原告牛玉英借款本金5万元至借款本金171.6万元偿还完毕；四、借款利率按月息2%计算，自2017年2月1日起至借款清偿完毕之日止；五、被告陈杉于171.6万元借款本金清偿完毕后三十日内偿还原告牛玉英借款利息8.4万元；六、其他双方互不追究”。该调解书现已生效。该案诉讼期间，本院于2017年4月18日做出（2017）冀0184民初1336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冻结陈杉、王丽红的银行存款180万元或查封其同等价值的财产。同日本院对陈杉名下位于新乐市移动公司住宅楼东单元四楼东门房屋（产权证号01××97）采取查封措施，该房屋建筑面积178.24平方米。后案外人王丽霞提出执行异议，本院于2018年6月30日做出（2017）冀0184民初133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中止（2017）冀0184民初1336号民事裁定书对陈杉名下位于新乐市移动公司住宅楼东单元四楼东门房屋（产权证号01××97）的查封。原告不服形成本诉。该争议房屋于200××年办理房产证，200××年4月14日由代理人安振江领取房产证，登记在被告陈杉名下。 本院在审查执行异议期间，于2017年6月5日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王丽霞提交的200××年9月19日《收款证明》和200××年6月11日的《房屋装修合同》的书写内容字迹形成时间进行比对鉴定。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于2017年7月14日作出南师大司鉴中心［2017］文鉴字第361号鉴定意见书，内容如下：“……三、资料摘要1、检材1（ＪＣ1）：署期为“200××.9.19.”《证明》一份，见附件。2、检材2（ＪＣ2）：署期为“0××年6月11日”《房屋装修合同》一份，见附件。3、样本1（ＹＢ1）：案号：200××年度新民一初字第684号，卷宗第17页，署期为“0××年8月2日”《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一份，见附件。4、样本2（ＹＢ2）：案号：200××年新民一初字第617号，卷宗第12页，署期为“200××.7.19号”《证明》一份，见附件。……六、鉴定意见：1、检材1署期为“200××.9.19.”《证明》中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至少晚于样本1署期为“0××年8月2日”《国内特快专递邮件详情单》中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一年以上。2、检材2署期为“0××年6月11日”《房屋装修合同》中蓝色手写字迹形成时间晚于样本2署期为“200××.7.19号”《证明》中蓝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 在审理本案期间，本院向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征询函，希望鉴定中心明确检材晚于样本的时间的具体区间，该中心于2018年10月30日出具回复函：对于检材1具体晚于样本多长时间，需要提供一系列的时间样本逐一排除，以现有技术无法精确到某一天；对于检材2署期为“0××年6月11日”《房屋装修合同》中蓝色手写字迹形成时间晚于样本2署期为“200××.7.19号”《证明》中蓝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11个月以上，具体晚于多长时间，需要提供一系列的时间样本逐一排除，以现有技术无法精确到某一天。 庭审后被告王丽霞申请对落款时间为“200××.9.19”的《证明》、落款时间为“0××年6月11日”的《房屋装修合同》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本院组织当事人对鉴定机构进行协商，摇号顺序依次为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依次序进行。本院于2019年3月18日委托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进行鉴定，2019年4月22日作出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3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无法判断检材1《证明》和检材2《房屋装修合同》的形成时间，亦无法判断其形成时间是否早于样本1”。该次鉴定花费鉴定费6600元。 后经与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联系，该鉴定中心答复鉴定手段对检材和样本有损害，经与被告王丽霞代理人联系，因样本中有外借档案，不同意对样本进行损害，因此，不再委托西南政法大学司法鉴定中心鉴定，在征得被告代理人意见后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2019年8月15日本院委托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对200××年9月19日陈杉书写《证明》的形成时间进行鉴定，2019年9月18日该中心作出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鉴定意见为：“1、检材署期为“200××.9.19.”《证明》中黑色手写自己的形成时间晚于样本1署期为“二0一三年八月五日”《河北晨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股东决定》中黑色手写自己的形成时间。2、检材署期为“200××.9.19.”《证明》中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与样本3署期为“2017年4月18日”《协助执行通知书》中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为同时期。3、检材署期为“200××.9.19.”《证明》中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早于样本4署期为“2017年7月6日”《送达回证》中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4、样本2《企业档案资料2016年4月28日》第16页，署期为“2016.3.24”《身份证复印件》中黑色手写字迹因墨水成分差异不能用于比对检材署期为“200××.9.19.”《证明》中黑色手写字迹的实际形成时间”。该次鉴定花费鉴定费16380元。 另查明，被告陈杉与被告王丽红原系夫妻，双方于2017年4月11日在新乐市民政局登记离婚。被告王丽霞系被告王丽红之姐。被告陈杉、原告之夫曲振华原均系移动公司新乐分公司职工。 上述事实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有土地使用证、移动公司出具的情况说明、房屋所有权登记申请书、房屋所有权证存根、房屋所有权证书、结婚证、《证明》、房屋装修合同、票据、（2017）冀0184民初1336号民事调解书、（2017）冀0184民初1336号民事裁定书、（2017）冀0184民初1336-3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南师大[2017]文鉴字第36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回复函、南师大[2019]文鉴字第4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3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证人证言及庭审笔录等在案为据。 本院认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人民法院办理执行异议和复议案件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八条规定：“金钱债权执行中,买受人对登记在被执行人名下的不动产提出异议，符合下列情形且其权利能够排除执行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签订合法有效的书面买卖合同；（二）在人民法院查封之前已合法占有该不动产；（三）已支付全部价款，或者已按照合同约定支付部分价款且将剩余价款按照人民法院的要求交付执行；（四）非因买受人自身原因未办理过户登记”。《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规定：“案外人或者申请执行人提起执行异议之诉的，案外人应当就其对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争议房产新乐市移动公司住宅楼东单元四层东门房产登记在被申请人陈杉名下，案外人王丽霞提交由陈杉出具的收到全部房款的书面《证明》及《房屋装修合同》，证明该房产已由被告王丽霞实际占有、使用。原告对被告王丽霞提交的证据不予认可，司法鉴定科学研究院司鉴院［2019］技鉴字第349号司法鉴定意见书：“无法判断检材1《证明》和检材2《房屋装修合同》的形成时间，亦无法判断其形成时间是否早于样本1”。南师大司鉴中心［2019］文鉴字第4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违反了《司法鉴定程序通则》第三十二条第二款：“接收重新鉴定委托的司法鉴定机构的资质条件应当不低于原司法鉴定机构”的规定，违反了《文件鉴定通用规范》中复杂程序需满足3个以上鉴定人的要求，存在鉴定程序瑕疵，故该鉴定意见本院不予采信。且南京师范大学司法鉴定中心出具［2019］文鉴字第477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仅表明：“200××.9.19.”《证明》中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与样本3署期为“2017年4月18日”《协助执行通知书》中黑色手写字迹的形成时间为同时期”，不能确认收款《证明》在查封之后，且被告对房屋进行装修、修缮并实际占有、使用过争议房产，因为争议房产为单位集资建房无法办理过户登记，被告王丽霞并无过错，综上，被告王丽霞提供的证据足以排除对争议房产的执行，其就执行标的享有足以排除强制执行的民事权益。不应对新乐市移动公司住宅楼东单元四层东门房产予以查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二十七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三百一十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原告牛玉英诉讼请求。 案件受理费80元，由原告牛玉英负担，鉴定费共计22980元，由被告王丽霞承担。 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将上诉费80元直接汇入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账户（开户行：河北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华兴支行，户名：河北省石家庄市中级人民法院，账号：62×××47），并于上诉期满后七日内将银行回单提交本院，逾期不交亦不提出缓交申请的，按自动撤回上诉处理。 审 判 长  宋全会 人民陪审员  曹 强 人民陪审员  安文翠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书 记 员  刘欣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