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沪0106民初49721号原告：章辉，男，1958年5月1日出生，汉族。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婷亭，上海博行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刘杨东，上海博行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刘昕捷，男，1992年1月21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上海市静安区。被告：刘建强，男，1965年6月7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上海市静安区。上述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江，江苏涤非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查利平，男，1958年7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址上海市青浦区徐泾镇高泾路XXX弄XXX号。第三人：大丰海泰置业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苏省盐城市大丰区新丰镇人民北路XXX号。法定代表人：施群，该公司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刘建强。原告章辉与被告刘昕捷、被告刘建强以及第三人查利平股权转让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12月12日立案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被告刘建强于答辩期内，对本案管辖权提出异议，本院于2019年1月11日依法作出(2018)沪0106民初49721号民事裁定：驳回被告刘建强对本案管辖权提出的异议。被告刘建强提起上诉，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2月28日依法作出(2019)沪02民辖终141号民事裁定：驳回上诉，维持原裁定。后本案依法转为适用普通程序。本院依法追加大丰海泰置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大丰公司)作为本案第三人参加诉讼，并于2019年11月15日对本案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委托诉讼代理人高婷亭、被告刘建强(兼第三人大丰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两被告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桂江到庭参加诉讼。第三人查利平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作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章辉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1.被告刘建强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500,000元；2.被告刘建强向原告支付违约金764,000元；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10年11月4日，原告、被告刘建强与第三人查利平共同注册成立大丰海泰置业有限公司即本案第三人大丰公司，其中被告刘建强持有50%的公司股权，原告持有33.2%的公司股权，第三人查利平持有16.8%的公司股权。第三人大丰公司成立后，被告刘建强作为实际控制人长期掌控大丰公司的经营。2018年6月12日，原告、第三人查利平与被告刘建强协商一致，被告刘建强同意以被告刘昕捷的名义以11,500,000元的价格受让原告和第三人查利平的股权。同日，三方签署了《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原告将其持有的大丰公司33.2%的股权转让给被告刘昕捷，转让价为7,640,000元，被告刘昕捷应于2018年6月15日支付原告4,650,000元，余款2,990,000元应于2018年8月31日前支付原告；第三人查利平以2,520,000元的价格出让其持有的16.8%股权。另外，协议还约定，如一方违约(指双方出现毁约或未及时付款等情形)，由违约方承担转让款总额10%的违约金给对方。该协议签署后，原告如期收到第一笔转让款4,650,000元，且原告与第三人查利平于2018年6月前往盐城市大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办理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原告于2018年8月31日收到第二笔转让款290,000元及四张总金额为1,200,000元的承兑汇票。被告至今尚欠原告1,500,000元未付，原告多次催讨未果，故诉至法院。两被告共同辩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一，股权转让的相对方实际上是被告刘建强，而非被告刘昕捷，股权转让协议上被告刘昕捷的签名是被告刘建强擅自签署的，未经被告刘昕捷同意，被告刘昕捷不予追认。第二，2015年12月至2017年1月25日，被告刘建强已合计向原告退还股权出资款1,500,000元，其中1,000,000元是被告刘建强向原告汇款，另外500,000元是由第三人大丰公司向原告汇款，凭证上标明是代被告刘建强支付，故被告刘建强已全额支付股权转让款。第三人查利平述称，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第三人大丰公司述称，不同意原告的诉讼请求。被告已向原告支付过原告主张的1,500,000元款项，该款项其中1,000,000元是由被告刘建强向原告汇款，另有500,000元是由第三人大丰公司代被告刘建强向原告汇款。上述款项支付的用途是通过原告向两位隐名股东案外人陈伟、案外人庞耀忠支付的投资款。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真实性无异议的证据，即原告提供的2018年6月12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受让方签名字样为刘昕捷)、2018年6月12日签署的《股权转让协议》(受让方签名字样为刘建强)、微信聊天记录以及被告提供的验资报告、付款凭证、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章程修正案等证据，本院予以确认并在卷佐证。对于被告提供的工商备案的股东会决议、股权转让协议，原告对载有其签名的上述协议的真实性不予认可，但明确不申请鉴定，同时无其他证据推翻上述协议中原告签名的真实性，故本院对上述协议予以确认。对于被告提供的大丰公司的情况说明，原告对真实性不予认可，并称以第三人大丰公司的陈述为准，现第三人大丰公司陈述与情况说明一致，本院对该情况说明予以确认。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以下法律事实：2010年11月4日，第三人大丰公司成立，注册资本为1500万元。发起股东为原告章辉、第三人查利平与被告刘建强，其中被告刘建强持股50%，原告章辉持股33.20%，第三人查利平持股16.80%。截止至2013年6月8日止，第三人大丰公司实收资本为1500万元。2018年6月4日，原告授权代表李晓嵚(即本案证人)向被告刘建强发送微信称：“明天要谈的事就是1,200万什么时候能拿到？这么多时间600万翻一翻也很正常。明天碰头地点放在上次彭浦新村的上岛咖啡，时间你定”。被告刘建强回复：“你地址发我一下，明天上午10点”。李晓嵚回复：“阳曲路XXX号，近汾西路”。被告刘建强回复：“收到，谢谢！明天上午见”。2018年6月12日，原告、第三人查利平作为出让方、甲方与名义上作为受让方、乙方的被告刘昕捷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该协议书载明：甲乙双方之间的股权转让事宜，经甲乙双方协商，并经股东刘建强认可，达成如下协议。1.甲方章辉将其持有的大丰海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498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3.2%)转让乙方，转让价经甲乙双方共同评估确定为764万元，乙方第一次支付人民币465万元，于2018年6月15日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支付给甲方，余款299万元由乙方于2018年8月31日前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支付给甲方。2.甲方查利平将其持有的大丰海泰置业有限公司股权252万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6.8%)转让乙方，转让价经甲乙双方共同评估确定为386万元，乙方第一次支付人民币235万元，于2018年6月15日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支付给甲方，余款151万元由乙方于2018年8月31日前通过银行汇款的方式支付给甲方。3.甲方在收到第一次股权转让款后5日内必须完成工商部门有关股权转让的手续。4.股权转让后甲方不再享有大丰海泰置业有限公司任何股权权益及财产权益，不再履行股东义务和责任，与原股东刘建强和新股东再无任何纠葛。5.甲乙双方一致同意，双方实际上是按上述股权转让的对价和付款方式来进行的。但不作为工商登记的依据。6.如双方违约(指甲乙双方毁约或者未及时付款及办理相关手续等)，由违约方承担转让款总额的10%违约金给对方。7.本协议甲乙双方签字生效，一式四份，各执两份。落款处甲方由原告章辉、第三人查利平签字确认，乙方由被告刘建强签署“刘昕捷”字样的签名予以确认。同日，还存在一份与上述协议书首部及内容一致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但乙方落款处为被告刘建强本人签字确认。上述协议签订后，原告确认收到第一期股权转让款465万元以及第二期股权转让款149万元。2018年7月5日，盐城市大丰区市场监督管理局出具公司准予变更登记通知书，载明：法定代表人姓名、股东变更已经我局核准。主要变更事项如下：原法定代表人姓名：章辉，原股东姓名：刘建强、章辉、查利平。现法定代表人姓名：施群，现股东姓名：刘建强、施群。根据第三人大丰公司章程修正案，第三人大丰公司股权结构为被告刘建强持有83.2%股权，施群持有16.8%股权。2018年8月31日下午17点41分，李晓嵚向被告刘建强发微信称：刘建强，当时我和查夫妇在彭浦新村咖啡店明确是以600万股权基础上，以1,150万作为股权转让款的。如今你视作750万股权(当时签协议时我们也忽视了，少了备注)，但是我们一直是认为600万股对价1,150万，你现在不认当初的约定，找了协议漏洞，如果你还有良知，我们还是朋友。被告刘建强于该日17点46分、17点50分连续回复两条微信，但均已撤回，无法显示信息，该日17点58分，被告刘建强回复微信称：“我们不是朋友？原来你们一直没拿我当朋友，好伤心”“我是一直把你们当朋友，一直请你们聚聚见见，你们理都不理，现在知道了原来你们没把我当朋友”。之后，被告刘建强未向原告支付剩余股权转让款150万元，故涉讼。另查明，一、2018年6月12日，大丰公司股东会决议载明：会议时间：2018年6月12日；会议地点：大丰海泰置业有限公司会议室；召集人：章辉；主持人：章辉。应到股东三名，实际到会股东三名，代表公司100%股权，会议通过如下事项：(1)同意将章辉持有大丰公司498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3.2%)以498万元转让刘建强；(2)同意将查利平持有大丰公司252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6.8%)以252万元转让施群；(3)同意吸收施群为公司股东。股东签名处由原告章辉、第三人查利平以及被告刘建强签字确认。同日，原告章辉作为出让方与作为转让方的被告刘建强签订《股权转让协议》，约定：一、出让方将持有的大丰公司498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33.2%)以人民币498万元的价格转让给受让方。二、受让方于2018年6月15日前将转让款以现金(转账)方式支付给出让方。三、自本协议生效之日起，出让方不再享有该转让股权对应的股东权利并不再履行对应的股东义务，受让方开始享有该转让股权对应的股东权利并履行对应的股东义务。落款处由出让方原告章辉以及受让方被告刘建强签字确认。另有第三人查利平作为出让方与作为受让方的施群签订《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第三人查利平将持有的第三人大丰公司252万元股权(占公司注册资本的16.8%)以人民币252万元价格转让给受让方施群，其余内容与原告章辉、被告刘建强上述《股权转让协议书》一致。上述文件均为工商登记备案材料。二、2015年12月18日，第三人大丰公司向原告章辉支付100,000元，用途为资本金退还。2016年5月27日，被告刘建强向原告章辉支付1,000,000元，载明用途为退陈伟投资款。2016年9月1日，第三人大丰公司向原告章辉支付100,000，用途为章辉往来款(庞)。2017年1月11日，第三人大丰公司向原告章辉支付100,000元，用途为往来款。2017年1月25日，第三人大丰公司向原告章辉支付200,000元，用途为庞耀宗挂章辉处投资款。上述合计金额为150万元。2019年1月10日，被告刘建强向第三人大丰公司转账100,000元，未载明用途。2019年1月23日，被告刘建强向第三人大丰公司转账400,000元，未载明用途。第三人大丰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对上述第三人大丰公司与刘建强之间调账事实予以确认。审理中，一、各方一致确认：涉案股权转让协议上被告刘昕捷的签名是被告刘建强所签，股权转让的相对方不是被告刘昕捷，而是被告刘建强；同时，两被告陈述，股权转让协议相对方除了被告刘建强，还有被告刘建强的原配偶施群，但施群受让的股权与原告主张无关。二、李晓嵚作为证人到庭陈述：三方协议签订时，已有150万元股权退股，原告与第三人查利平仅剩余实际持有600万元股权，各方是以该股权份额为基础进行的谈判。原告与第三人查利平提出转让价为1,200万元，即600万元翻倍。被告刘建强希望优惠一些，最终形成了1,150万元的转让价。三、两被告提供载明签订时间为2018年6月10日的委托书，以证明刘昕捷委托刘建强代理关于章辉、查利平涉案股权转让事宜，原告对此不予认可，并称被告刘建强从未出示。四、被告刘建强陈述：工商材料中的股东会决议及股权转让协议书是为了配合工商办理股权转让手续之用。本院认为，原告、被告刘建强与第三人查利平于2018年6月1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以下简称三方协议)系三方真实意思表示，且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应认定为有效，各方均应恪守，并按约履行。对于两被告认为上述三方协议上载明了受让方为刘昕捷，被告刘建强签订协议时为被告刘昕捷代理人，而实际因被告刘昕捷身份之故才由被告刘建强受让股权，但被告刘建强不受三方协议除价款外的条款约束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两被告审理中先是称被告刘建强系未征得被告刘昕捷同意擅自签署三方协议，被告刘昕捷不追认，而后又称被告刘昕捷系口头委托被告刘建强受让原告股权，最后又提供了载有被告刘昕捷签名的对于被告刘建强的委托书，前后陈述明显矛盾，无法证明被告刘昕捷存在受让涉案股权的意思表示。相反，本案证据可以表明原告、第三人查利平曾仅与被告刘建强本人磋商股权转让事宜，结合被告刘建强在其中一份三方协议上作为受让方的乙方处签署其本人姓名的事实，再加上原告股权实际由被告刘建强受让及由第三人大丰公司代被告刘建强按三方协议付款的情况，应认定三方协议整体对被告刘建强具有法律约束力，故对于两被告此节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上述协议签订后，被告刘建强已向原告履行614万元的付款义务，但仍欠付原告股权转让款150万元，显属违约，应承担相应责任。至于两被告以被告刘建强已付清股权转让款为由提出的抗辩意见，本院认为，第一，2018年6月12日三方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书》约定了原告、第三人查利平向被告刘建强转让股权的对价分别为764万元、386万元，同时还明确了上述对价的支付时间节点。该协议签订后，被告刘建强已向第三人查利平履行全部付款义务，但并未根据三方协议约定向原告支付764万元，而仅支付614万元，尚欠150万元。第二，被告刘建强提供了2015年12月18日至2017年1月25日由被告刘建强及其代付主体第三人大丰公司向原告退还所谓隐名股东的投资款，但无论是在原告、第三人查利平与被告刘建强的磋商谈判时，还是在三方协议具体的签订过程中，本案并无证据表明各方提及了上述事宜，亦未对此作出明确的抵扣约定，可以初步推定三方协议签订前后，各方并未将之前的150万元包括在本次股权转让的对价当中。第三，原告代表李晓嵚在2018年8月31日即被告刘建强还应支付原告尚欠股权转让款150万元的最后一天，再次提出此次转让是以剩余600万元股权为基础，所对应的价值为1,150万元，而并非被告刘建强认为的仍以750万元股权为基础，同时对被告刘建强表示指责，但被告刘建强并未明确提出否认意见，结合证人李晓嵚所述证言、被告刘建强连续撤回微信消息之行为，被告刘建强的反应有违常理。第四，两被告称三方协议载明的被告刘建强应支付原告的764万元，实际应包括先前已支付的150万元，而原告不予认可，并称被告刘建强之前支付150万元后，原告实际上已不足够持有工商登记的持股比例，但因未办理工商变更登记手续，故此次三方协议为了与工商变更登记保持一致，故仍以工商登记的持股比例在三方协议上予以载明。本院认为，因三方协议约定，该协议才是各方权利义务的依据，故原告所述具有合理性，否则会导致各方权利义务处于混乱失衡状态，原告的此节意见应予采纳。综上，根据本案现有证据及各方陈述，原告所能证明的事实已达到高度盖然的状态，本院有合理理由相信原告及第三人查利平本次是以合计持有的第三人大丰公司剩余600万元股权为基础而发生的股权转让，该600万元股权所对应的价值为1,150万元。被告刘建强还应向原告支付股权转让款150万元。对于两被告以被告刘建强已付清股权转让款的抗辩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至于原告主张的违约金，两被告认为过高，本院考虑到三方协议约定、被告刘建强的履行情况以及原告主张股权转让款的欠付期间，酌情确定被告刘建强应向原告支付的违约金为15万元。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款、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刘建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章辉支付股权转让款150万元；二、被告刘建强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章辉支付违约金15万元。负有金钱给付义务的当事人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收取为24,912元(原告章辉已预交)，由原告章辉负担5,262元，由被告刘建强负担19,650元，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周海平审 判 员  童 磊人民陪审员  陶佰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 助理  梁诗园书 记 员  宋高阳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七十一条有限责任公司的股东之间可以相互转让其全部或者部分股权。……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三、《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被告经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或者未经法庭许可中途退庭的，可以缺席判决。四、《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