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内0102刑初229号公诉机关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王树和，男，出生于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博士研究生文化，曾任内蒙古赤峰市交通局副局长，内蒙古赤峰市克什克腾旗副旗长，内蒙古赤峰市交通局党组书记、局长，内蒙古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党组书记、党委书记、局长，案发前任内蒙古公路交通投资发展有限公司党委委员、总经理，现住本市。因涉嫌犯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8年8月13日被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留置，2018年11月7日被刑事拘留，同年11月19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呼和浩特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谢飞、张佩佩，内蒙古伊敏律师事务所律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以新城院公诉刑诉（2019）218号起诉书及新城院公诉刑变诉（2019）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树和犯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于2019年6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金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树和及其辩护人谢飞、张佩佩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呼和浩特市新城区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被告人王树和利用其担任赤峰市交通局副局长、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局长等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款物折合人民币331.8589万元。1、收受原内蒙古臣源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倪某款物折合人民币价值109.6901万元财物。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党组书记、局长等职务期间，被告人倪某经营的内蒙古臣源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在赤峰市境内多个公路建设项目中进行施工，被告人王树和于2009年底，收受倪某送的人民币1万元，于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各收受被告人倪某送的人民币各2万元，2014年末收受被告人倪某送的人民币3万元，总计人民币10万元。2012年，被告人王树和计划为其子王某1在呼和浩特市购房，并与在呼和浩特市与内蒙古怡园房地产开发公司合作开发金桥家园项目的被告人倪某取得联系，被告人王树和选中了金桥佳园二期1号楼3单元1202号房屋。2012年末，被告人王树和在未签订预购协议，也未支付购房款的情况下，经被告人倪某安排，由其子王某1出面从金桥佳园项目售楼部领取了该房屋钥匙并装修入住，后于2018年3月以王某1名义进行了购房合同网签，被告人王树和始终未支付购房款。期间，被告人王树和为被告人倪某介绍了国道111线赤峰到围场公路B0T建设项目，后该项目因故未能实施。案发后，经呼和浩特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涉案的××园房屋，房屋面积为183.93平方米，2012年12月1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99.6901万元。2、收受内蒙古巨安电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款物折合人民币63.972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李某1所在的公司在赤峰市境内交通项目中承揽了工程并于赤峰市交通局有业务往来，被告人王树和分别于2008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期间，先后10次各收受李某1送的人民币各2万元，共计20万元，并于2009年春节期间，收受李某1送的“浪琴”牌手表一块;2016年1月在其子王某1结婚时，收受李某1以礼金名义送的人民币1万元。案发后，涉案的“浪琴”牌手表已被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扣押，经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涉案的“浪琴”牌手表在2009年春节期间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600元。2017年，被告人王树和找到李某1，要求其对王某1位于呼市××区东户的房屋进行装修，李某1指派其公司职工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并购置了部分家具，共计花费装修费人民币27.312万元，支付购买家具款人民币14.9万元，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42.212万元，并全部在李某1经营的内蒙古巨安电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账目中予以报销，被告人王树和始终未付款。3、收受内蒙古金泽市政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人民币55.1968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局长期间，于2012年11月20日由其妻子曹某出面与李某2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以人民币108万元的价格将其所有的赤峰市××区东户，房屋面积为153.66平方米的房屋一套以及面积为18.16平方米的48号车库一间，出售给被告人李某2。被告人的妻子曹某将房屋交付给李某2，但车库一直未交付，由被告人王树和及其妻子曹某实际占有和控制。案发后，经呼和浩特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该房屋及车库价值的认证，上述房屋在2012年12月1日的时候市场价格为人民币52.8032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从此次交易中获利人民币55.1968万元。后被告人王树和帮助李某2将金泽市政公司的公路工程资质由三级晋升为二级的。4、收受山西晋中路桥集团项目经理田利明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3年中秋节、2003年底各收受在省际大通道施工的项目经理田利明所送的人民币各5万元，2004年底收受田利明所送的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树和将收受的上述20万元人民币用于其购置赤峰市德润公馆房屋。5、收受内蒙古建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卢某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3年、2004年的中秋节、年底先后四次收受在“阿荣旗至北海省××道在“阿荣旗至北海省××道”施工的项目经理卢某送的人民币各5万元，共计20万元。6、收受沈阳天北建设工程公司项目副经理陈某15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3年中秋节、2004年春节、中秋节先后三次收受在“省际通道商都到天山段”施工的项目副经理陈某送的人民币各5万元，共计15万元。7、收受北京海威工程公司项目经理孙某1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赤大高速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6年中秋节、2007年春节、中秋节先后三次收受在“赤峰至大板高速公路第十八标段”施工项目经理孙某1所送的人民币各5万元，共计15万元。8、收受北京鑫实路桥公司项目副经理王某2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赤通高速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5年中秋节前、2006年春节前及中秋节前，先后三次收受在“赤通高速公路撒力巴至下洼段第十三标段”施工的项目副经理王某2各5万元，共计15万元。9、收受山西晋中路桥公司刘某1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2年、2003年、2004年的春节前，先后三次为收受在“省际通道第十四标段”施工的刘某1人民币各3万元，共计9万元。10、涉嫌收受内蒙古森工集团森天公司职工缴某9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2年春节前、2003年春节前及2004年5月份左右，先后三次收受在“省际大通道第十八标段”施工的缴某人民币各3万元，共计9万元。案发后，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从曹某、曹兰荣、王某1处扣押了王树和受贿款及孳息共计人民币3，584，643.43元，以及受贿所得的“浪琴”牌手表一块。二、王树和涉嫌私分国有资产共计2896.983081万元。被告人王树和在担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局长期间，赤峰市交通运输局经集体研究，以批复的形式，决定为局下设的七个项目建管办借调的在编在职工作人员发放岗位工资、加班费、加点费、未休假补贴等费用，并在批复中明确要求各建管办在执行过程中，将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扣发后同一返还给借调人员所在单位。各建管办在执行过程中，共计以岗位工资、加班费、加点费、未休假补贴名义发放人民币3491.875081万元，其中由各建管办代扣的部分工资已返还给借调人员所在单位。1、赤峰市赤朝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于2009年2月份成立，抽调尤继忠等21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成立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2009年4月23日开工建设。2009年4月9日经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局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了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的人员薪酬标准。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为尤继忠等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班工资、未休假补贴等共计691.562373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227.5857万元，案发前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195.61447万元。2、2012年8月9日赤峰市经棚至锡林浩特高速公路建设项目管理办公室成立，并抽调孙某2等13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向13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班工资、节假日加班工资等合计338.814473万元，扣个人保证金后实际发放给借调人员的工资共计334.2082431万元。案发前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人民币206.9399万元，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44.4848万元。3、2010年3月2日赤承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成立，抽调王彦广等27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任职。2010年4月12日，经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局长办公会研究决定了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的人员薪酬标准。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向王彦广等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点工资、加班工资、未休假补贴等共计988.52203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221.753869万元，案发前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133.607888万元。4、2010年10月11日，赤峰至凌源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成立，抽调孙某2等13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任职。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发放孙某2等人岗位工资、加点工资、未休假补贴等共计460.08748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47.5478万元，案发前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18.1998万元。5、2013年1月23日，国道303线大板至林西段公路建设项目办公室成立，抽调尤继忠等21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任职。2014年3月28日，经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党组会议研究，时任局长王树和签发《关于调整国道303线大板至林西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岗位工资标准的通知》（赤交发[2014]80号），确定了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的人员薪酬标准。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向尤继忠等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班工资并扣廉政保证金后共计574.089464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197.458976万元。案发前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38.5362万元。6、2011年11月1日，国道303线林西至热水段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成立，抽调尤继忠等12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向尤继忠等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班工资、未休假补贴等共计213.12461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41.9319万元，案发前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29.5402万元，剩余12.3917万元已冲减工程成本。7、2014年赤峰市经棚至大板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成立，抽调范云鹏等17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向范云鹏等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点工资、加班工资等共计230.406693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113.7162万元，案发后已按要求由赤峰市交通局全部上交赤峰市监委。另，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代扣合同制人员原单位工资13.4478万元（高家梁收费站5.7750万元，八家收费站7.6728万元），目前该款仍在建管办“其他应付款”账面。针对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向法庭出示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公诉机关据此认为，被告人王树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给予的贿赂款物合计人民币331.858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违规向借调人员发放工资共计人民币2896.98308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分别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分别以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树和一人犯数罪，同时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第四百五十八条的规定，变更起诉，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王树和对于公诉机关所指控其受贿的主要犯罪事实予以承认。但辩称1、受贿倪某的房产鉴定数额过高，当时倪培晨是按内部价三千多向其出售的，倪某说因为公司内部有矛盾先让其不用先付款，2018年07月30日其已支付了房款。倪某所建设的赤峰到围场项目，系政府批复的项目，需要对外招商引资，为了引资才让倪某做的，与倪某之间没有权钱交易。2、关于赤峰市红山区哈达街办事处百柳小区百兴园房屋，其卖给李占福还包括屋内所有的设施，但价格认定部门只认定了房屋的价值，没有认定房内设施的价值，应当予以折价。李某2与其系同学关系，当时无任何请托事项，李某2的公司晋升二级不是其的职权范围，其只是让相关部门快一点发函批复，没有从中获利。对于私分国有资产罪有异议，辩称其在交通系统工作多年，知道设立项目部抽调二级单位工作人员在工资待遇方面有诸多困难，由于项目部是临时机构，所以一直以来就采取这种代收、代扣，然后再返还的办法为项目部的工作人员解决工资待遇问题，这些钱其并没有自己私分，或是自己组织私分，这种发放工资形式是多年来形成的规律，并且每次设立项目部都会经过会议讨论，因此，其行为不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其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为，关于受贿部分，1、起诉书所指控第二起、第四起至第十起指控的罪名及数额均无异议。2、指控第一、三起房屋鉴定价格与事实不符，价格认证中心对涉案的房屋价格认定或采样不符合规定，不能作为房屋价格认定的依据，认定的价格高于或低于市场价，故而不能作为认定受贿金额的依据。关于私分国有资产部分，辩护人认为该项指控不能成立，理由如下，1、赤峰市交通局给建管办的借调人员发放工资有法律依据；2、赤峰市交通局给借调人员发放工资具有必要性，符合客观实际；3、本案涉及的七个项目均是经过审计部门审计的，审计部门也未认定发放的工资存在违法问题；4、从资金用途来看，给建管办抽调的工作人员发放的工资用途并没有发生改变资金的用途；5、涉案的七个建管办发放加班加点未休假补贴符合法律规定；6、没有私分国有资产的主观故意；7、私分国有资产罪要求的是违反国家规定，显然，本案并没有违反任何国家规定，公诉机关也未指出违反了哪项法律规定；8、借调人员在建管办工作不属于出差性质，不能以出差予以补助，起诉认定属于出差性质不符合法律规定。关于量刑部分，受贿部分应认定自首。1、被告人王树和是主动去交通厅接受纪委谈话，主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应认定为自首；2、全部涉案款项，被告人王树和愿意全部上缴；3、被告人王树和虽有收受财物的事实，但是并未因此给国家造成损失，鉴于以上量刑情节，建议法庭减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一、受贿犯罪事实被告人王树和利用其担任赤峰市交通局副局长、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局长等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贿赂款物折合人民币331.8589万元。1、收受原内蒙古臣源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倪某款物折合人民币价值109.6901万元财物。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党组成员、副局长、党组书记、局长等职务期间，被告人倪某经营的内蒙古臣源设备租赁有限公司在赤峰市境内多个公路建设项目中进行施工，被告人王树和于2009年底，收受倪某送的人民币1万元，于2011年至2013年，每年春节前各收受被告人倪某送的人民币各2万元，2014年末收受被告人倪某送的人民币3万元，总计人民币10万元。2012年，被告人王树和计划为其子王某1在呼和浩特市购房，并与在呼和浩特市与内蒙古怡园房地产开发公司合作开发金桥家园项目的被告人倪某取得联系，被告人王树和选中了金桥佳园二期1号楼3单元1202号房屋。2012年末，被告人王树和在未签订预购协议，也未支付购房款的情况下，经被告人倪某安排，由其子王某1出面从金桥佳园项目售楼部领取了该房屋钥匙并装修入住，后于2018年3月以王某1名义进行了购房合同网签，被告人王树和始终未支付购房款。期间，被告人王树和为被告人倪某介绍了国道111线赤峰到围场公路B0T建设项目，后该项目因故未能实施。案发后，经呼和浩特市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涉案的××园房屋，房屋面积为183.93m平方米，2012年12月1日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99.6901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辩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倪某（原内蒙古臣源设备租赁有限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证言，证实其和赤峰市交通局的孙某2是校友，通过孙某2认识王树和。2007年，王树和当了赤峰市交通局长后，双方联系多了起来。其在赤峰市干交通公路工程，为了以后可能请他帮忙关照、联系感情，就先后送了王树和10万元和一套房子，所送房屋房款是在监委找其谈话后，怕被查所以要求王某1支付的，同时证实行贿的时间和地点等事实；（2）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2012年其到呼市上班，想在呼市买个房子，我爸王树和帮我联系的，我拿到现住的××园房钥匙之后，自己装修后一直居住，之前未交过房款，是在2018年7月交了99万余元房款的事实；（3）证人孙某3的证言，证实王某1的房子是属于倪某的，是自己依照倪某的指示把钥匙和手续给王某1的，签合同时没有交房款，直到2018年7月才交款的事实；（4）证人杨某陈述2018年7月中旬倪某让自己催王某1等人交房款，2018年7月底王某1把银行回单给了自己的事实；（5）证人孙某2的证言，证实2018年5、6月份的一天，王树和来赤峰出差，他对我说有人折腾呢，呼市金桥佳园的房子我还没有付款，干脆给倪某打个欠条吧，王树和和我商量，把写欠条的时间写成2017年12月份，因为房子是2018年1月份网签的，而且买房子的事不能说成是直接和倪某买的，要说成是通过刘振华联系的倪某，后我把这两张欠条交给倪某的事实；（6）书证内蒙古怡园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出具情况说明及高层住宅楼分配方案房屋销售情况说明，电费、垃圾清运费明细表，销售统计一览表、未销售房屋明细表及交费收据，王某1与怡园公司签订购房合同，怡园公司杨某、孙某3提供的购房增值税发票、支付业务回单，倪某提供的欠据一张，证实倪某以个人名义参与金桥佳园二期建设项目，房子是经协议分给股东个人的，有部分归倪某所有。同时证实在倪某授意下，王某1于2012年10月领到该房屋钥匙并缴纳垃圾清运等费用，2013年入住，2014年起王某1每年都交物业费。2018年网签时没有交购房款，是2018年7月30日直接交到公司账户的。又证实2018.2.5王某1与怡园公司签订购房合同，约定单价5420元/㎡，总价996901元，2018年7月30日王某1分四笔给怡园公司账户打入996901元的事实；（7）呼和浩特市价格认证中心（呼发改认定[2018]26号）鉴定书，结论为标的价格为996901元；（8）被告人王树和供述，证实自己收受了倪某一套位于金桥佳园二期的180平米房子，登记在王某1名下。欠条实际书写时间是2018年5、6月份，是因为害怕纪委调查所以写的事实。2、收受内蒙古巨安电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1款物折合人民币63.972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局党组书记、局长期间，李某1所在的公司在赤峰市境内交通项目中承揽了工程并于赤峰市交通局有业务往来，被告人王树和分别于2008年至2017年每年春节期间，先后10次各收受李某1送的人民币各2万元，共计20万元，并于2009年春节期间，收受李某1送的“浪琴”牌手表一块;2016年1月在其子王某1结婚时，收受李某1以礼金名义送的人民币1万元。案发后，涉案的“浪琴”牌手表已被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扣押，经内蒙古自治区价格认证中心认证，涉案的“浪琴”牌手表在2009年春节期间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600元。2017年，被告人王树和找到李某1，要求其对王某1位于呼市××区东户的房屋进行装修，李某1指派其公司职工对该房屋进行了装修并购置了部分家具，共计花费装修费人民币27.312万元，支付购买家具款人民币14.9万元，上述费用共计人民币42.212万元，并全部在李某1经营的内蒙古巨安电子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账目中予以报销，被告人王树和始终未付款。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辩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1的证言，证实2016年底王树和让自己给王某1位于锦绣福源小区A区房子设计并装修，钱都是巨安电子工程公司出的，装修和家具共花费422120元，王树和、王某1都没有给过自己装修款。2008年至2017年每年过年给2万元，共计20万元。2009年还给过价值6800元的浪琴手表一块的事实；（2）巨安公司副总经理袁某、公司财务部出纳李志慧、副总经理李红梅、采购员关瑞晨分别出具证明，证实2017年上半年受公司指派，为赤峰市交通局局长王树和位于呼和浩特市的新房装修，共花费装修款共401710元，系袁某、李志慧、李红梅、关瑞晨受公司指派办理的事实；（3）证人袁某的证言，证实自己在李某1的指示下，带付学峰去给王树和、王某1位于呼市的房子装修，公司出钱给其购买了装修材料、家具等，价格以花销清单、凭证为准，无其他费用的事实；（4）证人王某1的证言，证实该套涉案房产是自己名下的，购房款是父亲给的现金，装修是父亲找的赤峰人给装的，自己没有付过装修款的事实；（5）书证巨安公司参与省道204线林西至双井店公路建设项目施工的说明及施工合同，证实西安金路交通工程科技发展有限责任公司承包该项目后分包给赤峰兴业建筑有限公司，合同金额760万元，已付200万元，该项目已于2017年履约完成。李某1系西安金路公司经理的事实；（6）内发改价认[2018]鉴字168号价格认定结论书，证实李某1送给王树和的该块浪琴手表在2009年春节的市场价格为人民币7600元。（7）被告人王树和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3、收受内蒙古金泽市政工程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某2人民币55.1968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局长期间，于2012年11月20日由其妻子曹某出面与李某2签订《房屋买卖协议》，以人民币108万元的价格将其所有的赤峰市××区东户，房屋面积为153.66平方米的房屋一套以及面积为18.16平方米的48号车库一间，出售给被告人李某2。被告人的妻子曹某将房屋交付给李某2，但车库一直未交付，由被告人王树和及其妻子曹某实际占有和控制。案发后，经呼和浩特市价格认证中心对该房屋及车库价值的认证，上述房屋在2012年12月1日的时候市场价格为人民币52.8032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从此次交易中获利人民币55.1968万元。后被告人王树和帮助李某2将金泽市政公司的公路工程资质由三级晋升为二级的。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辩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李某2的证言，证实自己以108万元现金购买了王树和所有的××园东户房屋。当时自己知道价格高，为了和王树和搞好关系所以高价购房的事实；（2）证人曹某（王树和妻子）的证言，证实王树和就想找个人先卖掉，和我商量说把这个房子先卖给李某2，拿上钱之后办手续，之后就把房子卖给了李某2，连房带车库总共卖了108万，他们怎么商量的价格我不清楚。李某2是2012年底给的我们房款，全部是现金的事实；（3）书证房屋买卖协议、合同及产权证等，证实李某2于2012年11月20日从曹某处购买位于××区（面积153.66平米）及48号车库，价格共计108万元整的事实；（4）证人桑某、孙某4的证言，证实百柳小区百兴园2号楼2单元3楼东这个房子是2015年底的时候，我们从一个叫李某2的人手上买的，花了74万元的事实；（5）呼和浩特市价格认证中心（呼发改认定[2018]25号）鉴定书，结论为本次价格认证的标的为528032元;（6）被告人王树和的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4、收受山西晋中路桥集团项目经理田利明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3年中秋节、2003年底各收受在省际大通道施工的项目经理田利明所送的人民币各5万元，2004年底收受田利明所送的人民币10万元，被告人王树和将收受的上述20万元人民币用于其购置赤峰市德润公馆房屋。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辩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田某证言，证实王树和正好管我们的工程，我们项目部为了拉近和他的关系，在以后工作防止王树和找我们工程上的毛病，同时也为了以后尽快结算，于2003年、2004年代表山西晋中路桥公司给王树和送过共20万元的事实；（2）书证山西晋中路桥集团有限公司证明，证实田某于2003-2004年度担任该公司承建的内蒙古省际通道商都至天山段第十七标段项目经理。至2018年9月30日仍欠工程款451.948万元未结清。（3）书证山西晋中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及中标通知书、施工合同等；（4）被告人王树和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5、收受内蒙古建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项目经理卢某人民币20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3年、2004年的中秋节、年底先后四次收受在“阿荣旗至北海省××道在“阿荣旗至北海省××道”施工的项目经理卢某送的人民币各5万元，共计20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辩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卢某的证言，证实2003年至2004年在内蒙古省际大通道赤峰段15标段施工，当时其是项目经理，王树和是项目办主任。2003年中秋节我给王树和送过5万元，春节时给送过5万元，2004年中秋节送过5万元，春节时送过5万元，共计20万元。都是送到王树和在赤峰大板的办公室，去了说几句过节的客气话把钱放下就走了的事实；（2）书证关于省际通道建管办与内蒙古建堃公司合同书的公证书、补充协议书及建堃公司情况说明，证实内蒙古建堃工程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更名为兴安盟正大路桥工程有限责任公司，该公司2002年招投标中标“阿荣旗至北海省××道土建工程DTTJ-5015S标段”并成立该段工程项目部，任命卢某为项目经理，并在建行开户，拨入所有项目经费均由卢某管理的事实；（3）被告人王树和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6、收受沈阳天北建设工程公司项目副经理陈某15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3年中秋节、2004年春节、中秋节先后三次收受在“省际通道商都到天山段”施工的项目副经理陈某送的人民币各5万元，共计1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辩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陈某的证言，证实自己于2003年、2004年代表沈阳天北建设工程公司给王树和送过共15万元，目的是和他拉近关系，便于尽快结算工程款的事实；（2）证人刘某2的证言，证实该标段实际老板是陈某，他挂靠的辽宁建设集团的资质，会计、出纳都是陈某的人，2005年我在大板盖过大通道收费站，当时是陈某揽的工程的事实；（3）书证辽宁省城乡市政工程集团有限公司出具的说明，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内蒙古省际通道商都-天山段的辽宁省建设集团公司中标通知书、合同、开工报告、施工协议书等，证实该工程确系由辽宁省建设集团中标。（4）被告人王树和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7、收受北京海威工程公司项目经理孙某1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赤大高速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6年中秋节、2007年春节、中秋节先后三次收受在“赤峰至大板高速公路第十八标段”施工项目经理孙某1所送的人民币各5万元，共计1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辩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孙某1的证言，证实其于2006年、2007年代表北京海威工程公司给王树和送过共15万元，目的是和他拉近关系，在施工过程中遇到问题时能给予帮助的事实；（2）书证工程承包合同，证实赤峰至大板高速公路土建第17合同段的承包单位是北京市海威工程建设有限责任公司的事实；（3）被告人王树和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8、收受北京鑫实路桥公司项目副经理王某2人民币15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赤通高速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5年中秋节前、2006年春节前及中秋节前，先后三次收受在“赤通高速公路撒力巴至下洼段第十三标段”施工的项目副经理王某2各5万元，共计15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辩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王某2的证言，证实项目办之所以给王树和送钱，是因为当时王树和是这个项目执行办主任，为了和他搞好关系。送给他的钱是我从项目部财务拿的及行贿的时间、金额等事实；（2）证人李某3的证言，证实自己和王某2一起去给王树和送过三次共20万元钱，时间分别是2005年10月、2006年春节前、2006年中秋前的事实；（3）书证合同书、内蒙古天骄公路工程有限责任公司出具的两份说明、工程劳务合作协议书，证实北京鑫实公司中标赤通高速公路撒下段13合同段项目，天骄公司与北京鑫实公司签订该项目劳务合作协议，天骄公司任命项目二部杨杰经理负责该项工程的劳务施工任务。王某2不是天骄公司职工，由杨杰私下指定王某2为此项工程项目副经理。工程劳务合作协议，天骄公司于2005年5月底进场，2006年12月完工，2010年12月份资金已经全部拨付到位并结清的事实；（4）被告人王树和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9、收受山西晋中路桥公司刘某1人民币9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2年、2003年、2004年的春节前，先后三次为收受在“省际通道第十四标段”施工的刘某1人民币各3万元，共计9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辩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自己曾代表山西晋中路桥公司于2002年-2004年分三次送给王树和共9万元人民币的事实；（2）书证山西省晋中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文件、施工合同、中标通知书，证实内蒙古省际通道GJTJ1014合同段确由山西省晋中路桥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中标施工，2003年3月10日任命刘某1为山西晋中路桥内蒙古省××道合同段项目经理的事实；（3）被告人王树和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10、收受内蒙古森工集团森天公司职工缴某9万元。被告人王树和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副局长，兼任省际大通道赤峰执行办主任期间，分别于2002年春节前、2003年春节前及2004年5月份左右，先后三次收受在“省际大通道第十八标段”施工的缴某人民币各3万元，共计9万元。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辩证的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缴某的证言，证实为了和王树和搞好关系，自己2002-2004年代表森天集团给王树和送了3次共9万元钱的事实。（2）书证森天建设有限公司总经理任职令、中标通知书、合同协议书、补充协议书等，证实内蒙古森林工业集团森天建设有限责任公司与内蒙古自治区省际通道建设管理办公室签订商都至天山段一级公路第JDTJ1018土建工程合同书，该任命缴某兼任森天建设公司省际通道经陈项目部经理的事实；（3）被告人王树和供述，与上述证据相互印证。案发后，呼和浩特市监察委员会从曹某、曹兰荣、王某1处扣押了王树和受贿款及孳息共计人民币3，584，643.43元，以及受贿所得的“浪琴”牌手表一块。二、王树和涉嫌私分国有资产共计2896.983081万元。被告人王树和在担任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局长期间，赤峰市交通运输局经集体研究，以批复的形式，决定为局下设的七个项目建管办借调的在编在职工作人员发放岗位工资、加班费、加点费、未休假补贴等费用，并在批复中明确要求各建管办在执行过程中，将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扣发后同一返还给借调人员所在单位。各建管办在执行过程中，共计以岗位工资、加班费、加点费、未休假补贴名义发放人民币3491.875081万元，其中由各建管办代扣的部分工资已返还给借调人员所在单位。1、赤峰市赤朝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于2009年2月份成立，抽调尤继忠等21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成立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2009年4月23日开工建设。2009年4月9日经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局长办公会议研究，决定了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的人员薪酬标准。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为尤继忠等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班工资、未休假补贴等共计691.562373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227.5857万元，案发前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195.61447万元。2、2012年8月9日赤峰市经棚至锡林浩特高速公路建设项目管理办公室成立，并抽调孙某2等13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向13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班工资、节假日加班工资等合计338.814473万元，扣个人保证金后实际发放给借调人员的工资共计334.2082431万元。案发前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人民币206.9399万元，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44.4848万元。3、2010年3月2日赤承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成立，抽调王彦广等27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任职。2010年4月12日，经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局长办公会研究决定了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的人员薪酬标准。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向王彦广等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点工资、加班工资、未休假补贴等共计988.52203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221.753869万元，案发前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133.607888万元。4、2010年10月11日，赤峰至凌源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成立，抽调孙某2等13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任职。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发放孙某2等人岗位工资、加点工资、未休假补贴等共计460.08748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47.5478万元，案发前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18.1998万元。5、2013年1月23日，国道303线大板至林西段公路建设项目办公室成立，抽调尤继忠等21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任职。2014年3月28日，经赤峰市交通运输局党组会议研究，时任局长王树和签发《关于调整国道303线大板至林西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岗位工资标准的通知》（赤交发[2014]80号），确定了项目建设管理办公室的人员薪酬标准。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向尤继忠等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班工资并扣廉政保证金后共计574.089464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197.458976万元。案发前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38.5362万元。6、2011年11月1日，国道303线林西至热水段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成立，抽调尤继忠等12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向尤继忠等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班工资、未休假补贴等共计213.12461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41.9319万元，案发前已返还借调人员所在单位29.5402万元，剩余12.3917万元已冲减工程成本。7、2014年赤峰市经棚至大板高速公路建设管理办公室成立，抽调范云鹏等17名行政、事业编制工作人员。在项目建设期间，建管办向范云鹏等人发放岗位工资、加点工资、加班工资等共计230.406693万元，其中代扣借调人员在原单位领取的工资113.7162万元，案发后已按要求由赤峰市交通局全部上交赤峰市监委。另，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代扣合同制人员原单位工资13.4478万元（高家梁收费站5.7750万元，八家收费站7.6728万元），目前该款仍在建管办“其他应付款”账面。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鉴定意见及被告人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树和及其辩护人对证明的事实部分均不持异议，予以采信。被告人王树和任职情况等相关事实，有书证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王树和的户籍资料，证实其具有完全的刑事责任能力。辩护人关于涉案房屋估价认定过高或过低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依据相关规定，根据需要委托方应提供与鉴证有关的合同等资料，辩护人以金桥佳园房屋估价所调取的相关合同系监察机关而非价格认证中心，属于程序不合法，无法律依据，辩护理由不能成立。关于赤峰市百柳小区房屋价格的鉴定，辩护人辩称价格认证中心所调取的参照物价格存在不真实的情况，采样不符合规定，本院认为，呼和浩特市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说明，提取了房屋交易案例，进行测算分析，符合相关规定、规则，并作出了测算说明，应予以采信。被告人王树和关于卖给李占福还应包括屋内所有的设施，但价格认定部门只认定了房屋的价值，没有认定房内设施的价值，应当予以折价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涉案房屋于2014年2月8日双方签订了房屋买卖合同并已实际履行完毕，所有权已转移，其房屋所附属的设施财产权利业已处分，不存在继续主张其财产折价的权利，辩解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建管办有权自主确定和发放工资，借调人员在工作岗位发生变化情况下有领取工资的权利，本院认为，作为项目法人的建管办，对于在职在编以外的人员如聘用人员等有其经济自主权，但对于在职在编人员工资无权自主支配和分配，超越了其权限，辩护意见不予采纳。关于项目通过了相关审计作为不存在违法的抗辩理由，本院认为，审计的通过与私分的违法性确定不具有必然的因果关系，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被告人王树和及其辩护人关于指控私分国有资产罪名不能成立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相关规定，建设单位管理费中包括不在原单位发工资的工作人员工资等费用，本案查明的事实系借调的在编在职工作人员又以工资等形式在项目办领取岗位工资等，依照国家规定公务员及事业单位人员的工资、福利与保险构成属于法定，任何机关不得违反规定，被告人王树和经单位集体讨论并决定，将规定的正常工资外又以工资等名义分给在职在编工作人员，具有违法性，其行为侵害了国有资产，具有社会危害性。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树和系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认为，根据庭审查明的事实和证据，被告人王树和到案后，未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辩护理由不能成立，不予采纳。综上所述，被告人王树和身为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给予的贿赂款物合计人民币331.8589万元，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已构成受贿罪；作为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违规向借调人员发放工资共计人民币2896.983081万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私分国有资产罪。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和罪名成立，予以支持。辩护人关于被告人王树和退赃应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理由成立，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八十五条第一款、第三百八十六条、第三百八十三条、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王树和犯受贿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十万元；犯私分国有资产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十万元，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七十万元（罚金于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13日起至2031年8月12日止。）二、未随案移送的赃款赃物，由扣押机关依法处置。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五份。审 判 长 王 兵审 判 员 王菊蓉人民陪审员 柳 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武红霞附相关法条：第三百八十五条国家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的，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的，是受贿罪。国家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以受贿论处。第三百八十六条对犯受贿罪的，根据受贿所得数额及情节，依照本法第三百八十三条的规定处罚。索贿的从重处罚。第三百九十六条第一款国家机关、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人民团体，违反国家规定，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数额较大的，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第三百八十三条对犯贪污罪的，根据情节轻重，分别依照下列规定处罚：（一）贪污数额较大或者有其他较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二）贪污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三）贪污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数额特别巨大，并使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特别重大损失的，处无期徒刑或者死刑，并没收财产。对多次贪污未经处理的，按照累计贪污数额处罚。犯第一款罪，在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的发生，有第一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有第二项、第三项规定情形的，可以从轻处罚。犯第一款罪，有第三项规定情形被判处死刑缓期执行的，人民法院根据犯罪情节等情况可以同时决定在其死刑缓期执行二年期满依法减为无期徒刑后，终身监禁，不得减刑、假释。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如果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