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省西安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 (2019)陕01民终14369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某教育中心。住所地：西安市碑林区。法定代表人：吕鹏程，校长。委托诉讼代理人：肖飒，女，1993年6月26日出生，汉族，该公司员工，住西安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项某，男，1984年7月21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碑林区项某。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超，男，1987年7月5日出生，汉族，住西安市雁塔区。上诉人某教育中心（以下简称某教育中心）因与被上诉人项某委托合同纠纷一案，不服西安市碑林区人民法院（2019）陕0103民初224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某教育中心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项某返还不当得利49516元整；2.一、二审诉讼费由项某承担。事实及理由:1.2017年6月30日项某与某教育中心签订了正式《劳动合同书》约定了劳动关系存续期间（2017年6月1日至2018年6月1日）、基本薪资（3200元/月）、职位、工作地点等问题，且该劳动合同书系双方之间真实意思表示，该劳动合同真实有效。一审认定无法确认某教育中心与项某之间的劳动关系的真实性，事实认定有误。2.某教育中心与项某之间的法律关系实为隐名与显名股东出资关系，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的意思表示不真实，合作协议应当无效，一审法院在未查清该具体法律关系的情况下以委托合同关系定性且依此作出判决损害了某教育中心的合法利益。3.因项某在履行劳动合同义务期间未按照实际经营费用数额申请款项，利用其职务便利私吞差额款项，使某教育中心的合法财产权益遭受损失，其行为构成不当得利，应当予以返还。 项某辩称，1.某教育中心提供的劳动合同书明显缺少劳动合同必备条款，项某也未从事某教育中心指派的代为缴纳电费、天然气费及物业费的委托工作。某教育中心存在故意混淆事实及法律概念的行为，意图套用劳动关系否认《合作协议》约定内容。2.某教育中心现提出双方存在隐名与显明股东出资的关系，无任何事实及法律依据。西安市碑林区XX餐厅权利义务主体为项某，某教育中心根本没有作为隐名股东的实质行为，更未与项某达成任何投资协议。且某教育中心要求证明双方属于隐名与显名股东出资关系的诉求已然变更了一审的诉讼请求，显然违反了《民事诉讼法》关于上诉程序的法律规定，应予驳回。3.某教育中心与项某之间签署的《合作协议》不违反现行法律规定，也是双方自主意愿达成的，不存在合同无效。4.某教育中心一审开庭时认为双方之间是劳动关系要求项某返还不当得利，但又未否认《合作协议》及某教育中心公司负责人出具的“情况说明”；后又自行变更认为是双方是委托合同关系；现上诉理由中又提出是“隐名股东与显明股东的关系”，其主张混乱，且无任何有效证据证明其任一观点，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某教育中心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 1、判令项某返还某教育中心的款项共64366.7元；2、判令项某支付因此案造成的某教育中心工作成本2000元；3、判令项某对某教育中心造成的消极影响赔礼道歉；4、本案诉讼费由项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某教育中心、项某于2017年6月20日签订了《合作协议》，约定某教育中心将自己承租的位于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号某小区99-1043的门面房提供给项某用于自主创业，某教育中心同意项某在餐厅名称中使用“某某”二字,某教育中心在项某开业的第一年内不收取项某租金及管理费，某教育中心在项某营业第一年内不参与项某的利润分配，第二年根据实际营收及利润情况，双方再约定分配比例。2017年8月7日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碑林分局颁发“西安市碑林区某某XX餐厅”营业执照，经营者为“项某”，类型为“个体”，经营场所为“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号某小区99-1043”。2018年8月10日项某与某教育中心公司高管张迪通过微信聊天，张迪向碑林区国税局张家村税务所起草了“情况说明”，陈述了某教育中心与项某的关系，认可了上述合作协议的内容。项某自2017年9月1日至2018年8月6日向某教育中心公司财务刘婧怡通过微信转账支付XX餐厅营业款254058.5元。项某自2017年8月1日至2018年8月2日向某教育中心公司财务张媛媛通过支付宝转账支付XX餐厅营业款69485元。项某自2017年9月21日至2018年6月7日向某教育中心公司财务张凤莲通过建设银行转账支付XX餐厅营业款192700元。2017年6月30日某教育中心、项某签订了《劳动合同书》，约定项某担任某教育中心公司校办CBD职位，月薪为3200元/月，具体岗位职责、工作内容、奖励体系详见职权确认书，后双方未签订职权确认书。某教育中心提供电费申请、天然气费申请及费用报销单证明项某于2017年8月24日至2018年6月23日曾向某教育中心借支184994.2元用于交纳上述费用，但上述单据上并无项某签字，也未进行财务入账。XX餐厅2017年10月30日至2018年4月27日总计购电130687.9元，2017年12月26日至2018年6月22日总计购买天然气7790元。对于主张的6994.2元物业费某教育中心未提供证据证明，对于3000元设备未付款，某教育中心提供了朱龙的证人证言，但证人未出庭。一审法院认为，委托合同是委托人和受托人约定，由受托人处理委托人事务的合同。某教育中心、项某在2017年6月20日签订《合作协议》，约定XX餐厅的合作事宜，后项某总计向某教育中心公司财务转款总计516243.5元，而项某于2017年6月30日与某教育中心签订劳动合同书，但未明确岗位职责、工作内容、奖励体系等，某教育中心亦未提供其向项某发放工资的明细，故无法认定双方之间存在真实的劳动合同关系。某教育中心称其委托项某代为交纳电费、天然气费、物业费及设备款，但未提供证据证明，其提交的证据均系单方制作，无项某签字确认，且费用报销单未实际入账，故无法证明某教育中心、项某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某教育中心财务向项某账户转款也无法证明系交纳上述费用，故某教育中心要求项某返还64366.7元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某教育中心主张项某支付其工作成本2000元、并要求项某赔礼道歉，未提供证据证明，故对于此项诉讼请求无事实依据，依法应予驳回。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三百九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一、驳回原告要求被告返还64366.7元的诉讼请求；二、驳回原告要求被告支付因此案造成的工作成本2000元的诉讼请求；三、驳回原告要求被告赔礼道歉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459元及保全费664元由原告某教育中心负担（此款原告已预交）。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对当事人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查明事实属实。本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 2017年6月20日某教育中心、项某签订《合作协议》，约定XX餐厅的合作事宜，2017年8月7日西安市工商行政管理局碑林分局颁发“西安市碑林区某某XX餐厅”营业执照，经营者为“项某”，类型为“个体”，经营场所为“西安市碑林区XX路XX号某小区99-1043”，后项某总计向某教育中心公司财务转款总计516243.5元。现某教育中心称其委托项某代为交纳电费、天然气费、物业费及设备款，未提供证据证明双方之间存在委托合同关系，某教育中心财务向项某账户转款也无法证明系交纳上述费用，故某教育中心要求项某返还64366.7元、支付其工作成本2000元及赔礼道歉，本院不予支持。因2017年6月30日项某与某教育中心签订的劳动合同书未明确岗位职责、工作内容、奖励体系等，故某教育中心上诉认为双方存在真实的劳动合同关系证据不足。综上所述，某教育中心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1038元由某教育中心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长 陈      平审判员 李涛   审判员李刚   二O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法官助理  王坤 书记员  李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