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省洛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豫03民终6077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洛阳市高新技术开发区九都路与孙辛路交叉口北航科技园16号楼。法定代表人：刘水旺，系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新元，河南明洛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第三人）：程亚国，男，1986年6月1日生，汉族，住河南省嵩县。委托诉讼代理人：闫战宾，北京市博人律师事务所洛阳分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秀云，女，汉族，1959年7月26日生，住河南省沈丘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艳，系王秀云、张福亮之女。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刘俊旭，男，汉族，1987年5月31日生，住河南省嵩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洛阳市利安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住所地洛阳市涧西区联盟路78号院7栋2楼。法定代表人：张秀英，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喻全州、孙世红，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住所地郑州市郑东新区商务外环路20号海联大厦8层、22层。法定代表人：毕治军，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梦琪、陈超，系该公司员工。原审第三人：郭正规，男，1971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洛阳市嵩县。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程亚国与被上诉人王秀云、刘俊旭、洛阳市利安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利安公司）及原审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郭正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河南省栾川县人民法院（2019）豫0324民初3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原审判决，改判上诉人在商业三者险内不承担赔偿责任（不服金额621900元）；2、上诉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1、原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未依法核实被上诉人刘俊旭驾驶上诉人承保的豫Ｃ×××××号重型自卸货车时是否持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和道路运输证。若被上诉人刘俊旭无法提供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原件和道路运输证原件，且无法提供网络查询截图，则无法证明其拥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上诉人在商业险范围内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上诉人承保车辆为刘俊旭驾驶的豫Ｃ×××××号重型自卸货车，车辆使用性质为营运营业货车，根据道路运输从业人员管理规定第六条第一款，国家对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驾驶员、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实行从业资格考试制度，其他以实施国家执业资格制度的道路运输从业人员，按照国家职业资格的有关规定执行，以及第三款经营性道路客货运输、运输驾驶员和道路危险货物运输，从业人员必须取得相应从业资格，方可从事相应的道路运输活动的规定，货运车辆的驾驶员必须经过考试取得相应的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才具备货运司机资格。一审时被上诉人刘俊旭未能提供证据证明其拥有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同时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利安汽车公司签订的保险合同免责条款约定，驾驶出租机动车或营运营业性机动车无交通运输管理部门核发的许可证书或其他必备证书，保险人不负责赔偿。且上诉人已就保险合同中的免责条款向被上诉人利安公司尽到提示和解释说明，利安公司也在投保单上盖章，证明其已收到保险条款，且明知保险条款中的免责事由，因此该免责条款生效；2、王秀云提供的医疗费发票、户口本系复印件，认定王秀云损失按城镇标准计算依据不足，应按农村标准计算残疾赔偿金。本案中，王秀云提供的部分医疗费发票系复印件，不应作为合法证据进行认定，应提供医院出具的正规原始发票原件，否则该医疗费上诉人不予认可。王秀云庭审中提供的户口本系复印件，不应作为合法证据进行认定，进而按照城镇标准进行判决伤残赔偿金，其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而其伤残赔偿金应按照农村标准进行计算。综上，请求二审法院查明案件事实，依法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程亚国上诉请求：撤销原审判决第二项，发还一审法院重审或改判驳回被上诉人对第三人的诉讼请求。事实和理由：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存在误工费损失22442.78元系认定错误，王秀云没有提供证据证明其存在误工损失，而且被上诉人受伤时已经59岁，超过了法定的女职工55岁退休的退休年龄，不应当计算误工费；2、一审法院将王秀云“四级精神伤残”混同为“四级伤残”，将王秀云的残疾赔偿金的赔偿系数确定为77%系认定错误。2017年1月1日实行的《人体伤残致残程度分级》，是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国家安全部、司法部联合发布的当前唯一有效的确定人体损伤致残分级的法律文件，文件明确规定“司法鉴定机构和司法鉴定人进行人体损伤残致残程度鉴定，统一适用《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该文件中已经包含了神经系统的损伤。被上诉人神经系统所受损伤，在该文件中可以找得到相应的伤残等级标准，即使认定其神经系统受到上损伤，也应当依照该文件予以确定，而被上诉人被确定的四级精神伤残则并非《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所确定的伤残程度分级的概念。一审法院其作为计算赔偿的依据是明显的认定事实错误。如果依法合理计算被上诉人的实际损失，上诉人所购买的保险已经足以赔偿被上诉人的损失。另外，造成本案交通事故的肇事司机刘俊旭被栾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责任。本案为侵权诉讼，刘俊旭作为侵权行为人，应当与第三人一道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综上，一审法院在认定事实上存在错误，导致原本无需另行支付赔偿款的上诉人，仍然被判决承担119077.07元的损失，请求上级人民法院依法查明事实作出改判。王秀云辩称：1、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与利安公司之间的保险合同关系是真实有效的，一审法院据此认定人寿财险公司承担保险责任有理有据。该保险合同是双方的真实意思，人寿财险公司应当在接受投保时就已经对相关手续及材料进行审核，否则不会同意承保。一审被告刘俊旭驾驶的车辆登记在利安公司名下，侵权的事实的发生，在保险范围内，被答辩人人寿财险公司依法应当承担保险责任；2、答辩人在一审时已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了自己的主张，证据也是经各方共同质证认可并记录在卷的，能够证明答辩人因此次交通事故受伤，受到的各项损失，且经各方同意一审法院委托专门的具有资质的司法鉴定机构对伤残等级、护理期限等出具司法鉴定意见，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和豫高法〔2018〕372号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项目计算标准和主要情形损害赔偿责任比例（试行）的规定，再结合答辩人提供的证据，一审法院采信并依据有效的证据作出判决，依据城镇户口计算相应的赔偿包括残疾赔偿金、被扶养人生活费、误工损失等，符合法律规定。被答辩人在已经认可证据的情况下又上诉提出异议，属于滥用诉权，依法不应支持；3、一审法院查明，被答辩人程亚国和一审被告郭正规是肇事车辆的实际车主，与利安公司之间存在挂靠关系，一审被告刘俊旭是被雇佣的司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以挂靠形式从事道路运输经营活动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属于该机动车一方责任,当事人请求由挂靠人和被挂靠人承担连带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一审法院在查明事实的基础上，判令被答辩人程亚国在保险范围之外承担赔偿责任，适用法律正确。综上，被答辩人上诉请求不能成立，依法应予驳回。刘俊旭辩称：有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和运输证，同意程亚国的上诉意见。利安汽车公司辩称：事故发生时向保险公司报险，保险公司到现场勘查时已向其提供了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证和道路运输证。同意程亚国的上诉意见。郭正规、程亚国辩称:同利安公司答辩意见。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辩称: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作为第三人参加本案诉讼适格，根据《河南省道路交通事故社会救助基金管理办法》（豫政办[2015]43号文件）第三十条、第三十四条规定，在法院判决张福亮因事故产生的赔偿款时，应优先判决保险公司及事故责任方赔付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的道路救助基金抢救款。王秀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被告支付原告医疗费、护理费、住院伙食补助费、营养费、交通费、住宿费、误工费、鉴定费、伤残赔偿金、精神损害抚慰金等费用等暂算为50000元，待立案后申请司法鉴定确定具体数额；上述费用由被告保险公司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且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范围内优先赔偿精神抚慰金；2、诉讼费及其他费用由被告承担。庭审中原告变更诉讼请求第1项赔偿各项费用为1160948.53元。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7月13日8时50分，被告刘俊旭驾驶豫Ｃ×××××号重型自卸货车沿311国道由南向北行驶至栾川县境内××（××栾川县××砚台村下河组路段）处，由于采取措施不力致车辆侧滑撞上原告王秀云乘坐张福亮驾驶的“骐风”四轮电动车和安向可驾驶的豫Ｃ×××××号大型普通客车，造成原告王秀云及张福亮、安向可、贾子豫、韩文生、胡海燕、张舒豪、王卫星八人受伤及各方车辆损坏和通道树木损毁的道路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原告被送往栾川县人民医院进行抢救，住院治疗17天，于同年7月31日办理出院，出院诊断为：脑挫伤、颅骨骨折、胸腔积液、吸入性肺炎、头皮裂伤、多处挫伤、消化道出血。原告在栾川县人民医院支付医疗费102192.33元（其中道路救助基金垫付83535.01元），原告支付栾川县人民医院门诊费用4464.31元。原告于2018年7月30日转至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住院治疗48天，于同年9月16日出院，诊断为额颞顶叶脑出血、肺部感染。原告在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支付医疗费126046.5元（其中道路救助基金垫付62757.86元），原告支付河南科技大学第一附属医院门诊费用1762元。原告住院期间第三人郭正规、程亚国为原告垫付医疗费10000元。原告住院期间均为两人护理。2018年7月20日，栾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作出了栾公交认字[2018]第257号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认定被告刘俊旭负事故的全部责任。原告的伤残等级经本院委托洛阳长安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鉴定于2019年3月28日作出鉴定意见为：原告颅脑损伤行开颅手术治疗处评定为十级；颅脑损伤遗留肢体瘫痪处评定为七级伤残；肋骨骨折处评定为九级伤残；出院后护理期限评定至伤残评定前一日止，护理人数为1人/日为宜，营养期限为180日。原告支付鉴定费1300元。原告精神状态和精神伤残等级经××司法鉴定所鉴定与2019年4月26日作出鉴定意见为：王秀云目前的精神状态为“器质型精神障碍”；目前为四级精神伤残。原告支付鉴定费2600元。另查明，原告与张福亮系夫妻关系。被告刘俊旭驾驶的豫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登记在被告洛阳市利安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名下，该机动车的实际所有人为第三人郭正规、程亚国共同所有，第三人每年向被告洛阳市利安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缴纳管理费3000元。该机动车辆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险、不计免赔险，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100万元，保险合同期间为2018年5月15日至2019年5月14日。原告因此次交通事故造成的各项经济损失该院确认如下：一、医疗费用242615.14元（含道路救助基金垫付的146292.87元）。1、医疗费234465.14元；2、住院伙食补助费65天×50元/天＝3250元；3、营养费245天×20元/天＝4900元；二、伤残赔偿费用574182.97元。1、护理费34974.12元；即以上年度居民服务业和其他服务业平均工资39522元/年，期限以评估出院后护理期限至鉴定前一日，住院期间65天为2人护理，出院后193天为1人护理；2、误工费22442.78元；即以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计算至定残前一日共257天；3、残疾辅助器具费440元；4、住宿费1465元；5、交通费1300元；（以院期间每天20元计算65天）。6、残疾赔偿金490862.53元；（以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31874.19元/年，计算20年赔偿系数为77%）。7、鉴定费、鉴定检查费共计5863.54元；8、精神抚慰金38500元；以上共计816798.11元。一审法院认为：侵害他人身体健康造成伤害的应承担侵权责任。本案中被告刘俊旭驾驶豫Ｃ×××××号重型自卸货车行驶中由于采取措施不力，致车辆侧滑与原告乘坐其丈夫张福亮驾驶的“骐风”四轮电动车和安向可驾驶的豫Ｃ×××××号大型普通客车相撞，造成原告王秀云及张福亮、安向可、贾子豫、韩文生、胡海燕、张舒豪、王卫星八人受伤，各方车辆损坏及通道树木损毁的道路交通事故，该起事故经栾川县公安局交通警察大队认定，被告刘俊旭负此其起事故的全部责任，该肇事车辆实际所有人为第三人郭正规、程亚国共同所有，其第三人郭正规、程亚国作为被告刘俊旭的雇主应对原告的各项损失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洛阳市利安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为登记车主，且作为豫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挂靠单位收取第三人郭正规、程亚国的管理费，其对原告因交通事故造成各项经济损失也应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对原告诉讼请求中住院期间院外购药部分，因无医院的医嘱和处方加以证明院外购药的必要性和关联性，对此该院不予支持；原告丈夫张福亮系个体工商户常年从事个体经商，且原告自身为城镇居民，其残疾赔偿金和误工费的计算标准应以河南省上年度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计算，误工期限参考护理期限至定残前一日。对原告主张交通费票据与原告实际住院情况不相符，且部分为汽车加油发票，对此证据该院不予采信，该院以原告住院期间每天20元计算交通费；残疾辅助器具费440元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对此该院予以确认；原告因伤残支付的鉴定费和检查费对应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中伤残赔偿分项；对原告主张出院后的护理费以护理依赖程度80%计算10年的诉讼请求，因原告未提供充分证据加以证明，对此该院不予支持，护理费计算期限以评估意见为出院后护理期限至鉴定前一日计付；精神损害抚慰金根据原告的伤残程度金额确定为38500元；对原告主张复印费220元因被告对此持有异议，该院不予支持。被告刘俊旭系第三人郭正规、程亚国所雇佣的司机，发生交通事故系从事雇佣活动期间，其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侵权责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被告洛阳市利安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作为豫Ｃ×××××号重型自卸货车的挂靠单位并收取第三人郭正规、程亚国缴纳的管理费，其应承担赔偿责任，故对被告洛阳市利安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的辩解理由，本院不予支持。被告洛阳市利安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对第三人郭正规、程亚国的赔偿责任应承担连带清偿责任。因豫Ｃ×××××号重型自卸货车在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投保有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其被告保险公司应先行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中予以赔偿，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中予以赔付。因该次事故造成原告及其他六人受伤及财产损坏，栾川安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已对其进行赔偿，经征询栾川安泰汽车运输有限公司意见，该公司同意本案与张福亮一案应给其他当事人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付限额内预留10%赔偿份额，即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的赔偿限额内被告保险公司应原告王秀云医疗费7393.23元即242615.14元÷（52726.14元＋242615.14元）×9000元＝7393.23元；伤残赔偿费用68427.81元即574182.97元÷（256529.75元＋574182.97元）×99000元＝68427.81元，不足部分在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621900元即（816798.11元－7393.23元－68427.81元）÷（365330.89元－1606.77元－30572.19元－1800元＋816798.11元－7393.23元－68427.81元）×900000元＝621900元。扣除被告保险公司赔偿的金额以外，其余不足部分119077.07元（816798.11元－621900元－68427.81元－7393.23元＝119077.07元）应由第三人郭正规、程亚国承担赔偿责任，在原告住院期间第三人郭正规、程亚国垫付的10000元在履行时应予扣除。对原告住院期间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的河南道路救助基金在原告收到被告保险公司的赔偿款后，原告应于返还。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经传票传唤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对其诉讼权利的放弃，且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请求与本案不属同一法律关系，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可另案主张权利。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十六条、第四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在交通事故责任强制险和商业第三者责任险的赔偿限额内赔偿原告王秀云医疗费用、残疾赔偿费用和财产损失共计697721.04元（含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垫付的道路救助基金146292.87元）。二、第三人郭正规、程亚国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五日内赔偿原告王秀云各项损失119077.07元（履行时应扣除第三人郭正规、程亚国垫付的10000元）。三、被告洛阳市利安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对第三人郭正规、程亚国的上述赔偿义务承担连带赔偿责任。四、驳回原告王秀云的其他诉讼请求。五、驳回第三人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5805元，由被告洛阳市利安汽车运销贸易有限公司和第三人郭正规、程亚国负担（暂由原告垫付，待执行中一并返还)。本院经审理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一致。另查明，1、二审中，刘俊旭出示了其道路运输从业资格证和运输证，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质证后均表示无异议。2、一审中，王秀云提交的医疗费票据系复印件。二审中，中原农业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认可该票据原件在其公司并提交法庭，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质证后表示无异议。3、××司法鉴定所,认为被鉴定人王秀云目前生活不能自理，不能与人进行有效交谈，符合《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中的5.4.1.1项“精神障碍或重度智能减退，日常生活能力严重受限，间或需要帮助”之内容，评定为四级精神伤残。该项下规定的伤残程度为四级伤残。本院认为，本案系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关于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上诉称因驾驶人无证驾驶应在商业险内免除承担赔偿责任的上诉理由，经核实，刘俊旭具备道路货物运输从业资格，不存在商业险保险条款免责事由，该上诉理由依据不足。王秀云系城镇居民，一审法院按城镇标准计算王秀云的残疾赔偿金并无不当。经核实，王秀云的医疗费票据能与原件相互印证，一审判决支持王秀云的相关医疗费并无不当。综上，人寿财险洛阳支公司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经核实，××司法鉴定所作出的王秀云损伤等级系四级精神伤残即为《人体损伤致残程度分级》中规定的四级伤残，一审采纳该鉴定并作出相应判决并无不当。根据本案证据并考虑该起交通事故客观上已经造成王秀云的误工，一审法院据此支持王秀云的误工费并无不当。本案中，刘俊旭系郭正规、程亚国所雇佣的司机，发生交通事故系从事雇佣活动期间，依照法律规定，其对因交通事故造成的侵权责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综上，程亚国的上诉理由不能成立，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受理费11114元，由上诉人中国人寿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洛阳市中心支公司负担10019元，程亚国负担109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庆刚审判员  于 磊审判员  衡宏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九日书记员  邱云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