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70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林洁锐，男，1979年8月23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空港经济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洪桔盛，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佳媛，广东谨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黄佳洋，男，1991年5月15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新田围3巷17号。委托诉讼代理人：张荣海，广东粤剑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孙志鑫，广东粤剑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林洁锐因与被上诉人黄佳洋返还原物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榕城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2民初117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7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林洁锐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驳回黄佳洋诉讼请求；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由黄佳洋承担。事实与理由：一、一审认定涉案粤V*****车辆、粤V*****车辆实际所有人为黄佳洋，缺乏证据。黄佳洋不是粤V*****车辆、粤V*****车辆的所有人，本案没有证据证明涉案车辆系其所有，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黄佳洋曾经在何处、何时、通过何种方式、支付何种对价取得涉案两车辆。相反，林洁锐在庭审中清楚明确举证和陈述涉案车辆系其所购买，有具体的购买时间、购买地点和购买价格。涉案车辆的所有人是林洁锐而非黄佳洋。一审判决认定“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陈景捷，实际所有人为黄佳洋；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黄江洪，实际所有人为黄佳洋”缺乏证据。一审判决没有查明黄佳洋是怎么取得涉案车辆的。二、黄佳洋提交的询问笔录依法不能作为认定涉案车辆所有权的依据。询问笔录在性质上属于当事人陈述或证人证言，其真实性和合法性应当由人民法院依法审查。虽然派出所作出询问笔录可信度会高一些，但不等于天然就具有真实性。派出所明确告知黄佳洋所主张的“属于经济纠纷”，表明该派出所没有权限对黄佳洋主张的经济纠纷进行调查和确认；派出所明确表示黄佳洋主张的纠纷“不属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表明该派出所没有依职权进行调查。既然不是派出所依职权进行的调查，黄佳洋提交的询问笔录显然缺乏合法性和真实性。对于涉及财产所有权争议的判定，询问笔录不能代替人民法院的裁判。三、涉案车辆登记证书所有人不是黄佳洋，黄佳洋不具有原告的诉讼资格。涉案车辆登记证书载明的所有人分别为陈景捷、黄江洪，即便黄佳洋主张权利，也应当以登记的权利人陈景捷和黄江洪的名义进行主张，或者与登记的权利人陈景捷和黄江洪一并进行主张。黄佳洋不具有独立原告的诉讼地位。黄佳洋是不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应当举证证明车辆取得的来源，应当由人民法院开庭审理，通过对事实的查明之后依法作出判定。在人民法院没有开庭审理作出任何判定之前，直接认定黄佳洋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直接取得原告的诉讼资格，不知有何根据？如何认定？四、一审遗漏原告，陈景捷和黄江洪是涉案车辆登记书上的所有人，依法应当作为原告参加诉讼。车辆登记证书是车辆所有权形式的直接凭证。涉案车辆登记证书所有人分别为陈景捷和黄江洪，陈景捷和黄江洪与涉案车辆存在直接的利害关系。本案的案由为“返还原物纠纷”，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规定，陈景捷和黄江洪应当作为原告参与诉讼。由于一审没有将陈景捷和黄江洪列为原告参与诉讼，导致涉案车辆真正所有人是谁没有查清。五、一审遗漏被告，本案真正的被告是倪洁涛。黄佳洋在民事起诉状主张“黄佳洋便向案外人倪洁涛询问两辆车的去向…，但案外人倪洁涛一直编造各种理由敷衍黄佳洋”。根据黄佳洋上述主张的事实，其诉求是针对倪洁涛，可能存在的侵权是倪洁涛，倪洁涛是本案的真正被告，而非案外人。黄佳洋不愿将倪洁涛列为被告，明显是有意隐瞒事实。林洁锐与黄佳洋没有直接关系，即便黄佳洋非要起诉林洁锐，也应当将倪洁涛列为共同被告，而非将林洁锐单独作为被告。本案明显遗漏倪洁涛。六、本案涉及刑事犯罪，依法应当中止审理。2019年5月28日倪洁涛因侵占粤V*****和粤V*****等车辆被揭阳市******分局以“倪洁涛涉嫌职务侵占罪”立案侦查。由于涉案车辆涉及刑事犯罪，在刑事案件侦查尚未终结前，民事程序的审理依法应当中止。涉案车辆涉及刑事犯罪问题属于刑事侦查阶段，林洁锐和代理人无法获取相应具体信息，因此希望法庭对涉案车辆涉及犯罪的事实予以核实。黄佳洋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黄佳洋系涉案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和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实际所有人以及黄佳洋具有原审原告的诉讼主体资格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林洁锐主张一审判决认定涉案车辆实际所有人为黄佳洋缺乏证据以及黄佳洋不具有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明显缺乏依据，不能成立。（一）黄佳洋向一审法院提供的机动车登记证书记载涉案两车辆分别登记在陈景捷和黄江洪的名下，根据黄佳洋向一审法院提供的陈景捷、黄江洪分别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反映，陈景捷、黄江洪均一致陈述涉案两车辆是黄佳洋实际出资购买，并分别借用他们的名义进行登记，黄佳洋是涉案两车辆的实际所有人；另根据黄佳洋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倪洁涛在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反映，倪洁涛也陈述涉案两车辆系黄佳洋实际所有。前述证据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相互印证了涉案两车辆是黄佳洋实际所有的客观事实。林洁锐虽主张其是涉案两车辆的所有人，但对其该主张却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证实，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其所主张的事实依法不能采信。关于林洁锐主张黄佳洋向一审法院提供的公安机关所作的询问笔录缺乏合法性和真实性的问题。林洁锐该主张毫无依据，依法不能采信。黄佳洋向一审法院提供的询问笔录是公安机关在办理案件过程中为了查明案件事实、按照法定程序对案外人进行调查而形成的书面记录,是由法定机关依照法定程序制作形成，形式和来源合法，且案外人在询问笔录中所陈述的事实均能与本案其他证据相互印证。林洁锐对询问笔录没有提供任何证据予以反驳，其异议明显不能成立。询问笔录完全符合证据三性的要求，依法可作为本案定案的依据。一审法院对询问笔录的三性及证明目的予以确认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二）因黄佳洋系涉案两辆车辆的实际所有人，而林洁锐在没有合法依据的情况下非法占有使用属黄佳洋所有的涉案两辆车辆且拒不返还的行为明显侵害了黄佳洋的合法权益，黄佳洋依法有权向林洁锐主张返还涉案两辆车辆以及要求林洁锐承担其他侵权责任的权利。黄佳洋是与本案有直接利害关系的公民，黄佳洋作为本案一审原告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完全具有本案一审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林洁锐主张黄佳洋不具有一审原告诉讼主体资格，明显缺乏依据，依法不能成立。二、一审判决不存在遗漏当事人的问题。（一）案外人陈景捷和黄江洪并非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涉案车辆虽然分别登记在陈景捷和黄江洪的名下，但黄佳洋提供的询问笔录以及在案的其他证据均相互印证了涉案车辆属黄佳洋实际所有。陈景捷和黄江洪仅仅是涉案车辆的名义车主，涉案车辆的实际权属与他们无关，他们没有参加本案诉讼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因此，林洁锐主张陈景捷和黄江洪应当作为本案原告参与诉讼明显缺乏依据。（二）倪洁涛并非本案必须共同进行诉讼的当事人。本案是因林洁锐没有合法的依据占有使用黄佳洋所有的涉案车辆且拒不返还而引起的诉讼，黄佳洋的主要诉求是要求作为无权占有人的林洁锐返还涉案车辆，林洁锐系本案适格的被告。倪洁涛并非涉案车辆的无权占有人，本案无须将其列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其没有参加本案诉讼并不影响本案的审理，一审判决没有将其列为共同被告参与诉讼，完全符合法律的规定。林洁锐主张应将倪洁涛列为共同被告明显缺乏依据。三、本案不存在须中止审理的法定事由。林洁锐主张本案应中止审理明显缺乏事实根据和法律依据，依法不能成立。林洁锐称涉案车辆涉及刑事犯罪，但对其主张的该事实却没有提供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对此应由其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一审期间林洁锐虽提供了揭阳市******分局出具的《立案告知书》，但该份《立案告知书》明显与本案缺乏关联性，根本无法证明涉案车辆涉及刑事犯罪。因此，本案根本不存在任何涉及刑事犯罪的事实。综上所述，请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林洁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林洁锐立即将车牌号为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车辆识别代码LBVCU3106DSG34960，发动机号0467D069,现价值约210000元）和车牌号为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识别代码LVGEN56A6GG096011,发动机号码W309655,现价值约230000元）及该车行驶证返还黄佳洋；2.判令林洁锐赔偿黄佳洋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和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辆占有使用费（均自2018年9月1日起至车辆实际返还之日止，按每辆车辆每天150元计）；3.判决林洁锐承担占用使用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和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期间（自2018年9月1日起至车辆实际返还黄佳洋之日止）两辆车辆所发生的一切交通违法行为；4.本案的诉讼费由林洁锐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1.2018年5至6月份，黄佳洋将属黄佳洋所有的登记在陈景捷名下车牌号为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和登记在黄江洪名下车牌号为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交由倪洁涛寄售。两辆车辆一直没有出售。2．2018年8月份，林洁锐将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和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两辆车开走，并将二辆车和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的行驶证占有。3．自2018年9月1日后，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和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两辆车发生过交通违法行为。4．2018年11月份，黄佳洋询问倪洁涛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和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两辆车的去向，并要求倪洁涛将上述两辆车辆返还黄佳洋，黄佳洋不再将上述两辆车辆寄售，但倪洁涛告知黄佳洋是因其与林洁锐有经济纠纷，黄佳洋所有的上述两辆车辆实际是被林洁锐开走，且林洁锐不同意返还，因此其也无法将车辆返还给黄佳洋。5．黄佳洋于2019年1月18日向揭阳市公安局东阳派出所报警，东阳派出所受理黄佳洋的报案后进行调查取证。2019年5月13日，东阳派出所告知黄佳洋“属于经济纠纷，且没有发现其他违法犯罪事实，不属于公安机关立案侦查”。一审法院认为，1.关于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和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是谁所有的问题。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虽登记在陈景捷名下，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虽登记在黄江洪名下，但二人均承认车辆是黄佳洋所有，与黄佳洋的陈述能够相互印证，可以认定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登记车主为陈景捷，实际所有人为黄佳洋；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登记车主为黄江洪，实际所有人为黄佳洋。林洁锐辩称上述二辆车是其购买所得，依据不足，不予采信。2.关于黄佳洋、林洁锐主体是否适格，林洁锐是否应该归还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和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的问题。黄佳洋是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和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所有人，林洁锐没有合法的依据占有该二辆车，黄佳洋请求林洁锐将车牌号为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车辆识别代码LBVCU3106DSG34960，发动机号0467D069）和车牌号为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识别代码LVGEN56A6GG096011,发动机号码W309655）及该车行驶证返还黄佳洋，黄佳洋、林洁锐主体适格，黄佳洋该请求理由依据充分，应予支持。3.关于本案是否应该中止审理的问题。因黄佳洋作为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和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的实际所有人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林洁锐立即将车辆归还，林洁锐提出倪洁涛已经被公安机关立案侦查，粤V*****车辆及粤V*****车辆涉及刑事犯罪，在刑事案件侦查尚未终结前，案件应当中止审理，并提供揭阳市******分*《立案告知书》，但该《立案告知书》未能证明粤V*****车辆及粤V*****车辆涉及刑事，林洁锐也没有其他证据加以证明，故林洁锐要求本案中止审理的依据不足，不予采纳。4.林洁锐是否应承担占用使用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和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期间（自2018年9月1日起至车辆实际返还黄佳洋之日止）两辆车辆所发生的一切交通违法行为的问题。因该二辆车自2018年8月份被林洁锐占有和使用，车辆所发生的一切交通违法行为依法应该由林洁锐承担。黄佳洋于2019年8月1日向一审法院提出撤回“判令林洁锐赔偿黄佳洋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和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的车辆占有使用费（均自2018年9月1日起至车辆实际返还之日止，按每辆车辆每天150元计）”的请求，一审法院予以允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三十七条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林洁锐应于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日内向黄佳洋返还车牌号为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车辆识别代码LBVCU3106DSG34960，发动机号0467D069）和车牌号为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车辆识别代码LVGEN56A6GG096011,发动机号码W309655）及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行驶证。二、林洁锐承担占有使用粤V*****宝马牌小型轿车和粤V*****丰田牌小型普通客车期间（自2018年9月1日起至车辆实际返还黄佳洋之日止）两辆车辆所发生的交通违法行为。对两辆车辆所发生的交通违法行为于返还两辆车辆之日起十日内处理完毕。案件受理费3950元，保全费2720元，合共6670元（黄佳洋已预交）由林洁锐负担。林洁锐应于本判决生效后五日内向一审法院交纳。本院二审期间，林洁锐提交转账汇款凭证(记载2018年2月1日林洁锐向郑晓珠汇款16万元)，拟证明粤V*****车辆(原登记在郑晓珠的丈夫周祥荣名下)是林洁锐用一辆老皇冠及向郑晓珠支付16万元换取。黄佳洋认为该凭证不属于新证据，无法体现出与本案存在任何关系，无法证明涉案车辆是林洁锐所购买。黄佳洋提交以下证据：1.中国民生银行个人账户对账单(记载黄佳洋于2018年3月26日、同年4月27日向倪洁涛转账20万元、25万元)，拟证明黄佳洋向倪洁涛支付购买涉案车辆价款的事实。2.涉案车辆登记证书及粤V*****车辆机动车行驶证。林洁锐对黄佳洋所提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认为转账记录无法确认是购买本案车辆的转款，车辆登记证书和行驶证不能证明车辆系黄佳洋所有。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返还原物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关于林洁锐是否应返还黄佳洋涉案车辆并承担相关交通违法行为的问题。涉案车辆登记所有人陈景捷、黄江洪均表示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是黄佳洋，结合黄佳洋持有涉案车辆登记证书的事实及倪洁涛在公安机关的陈述，本院认定黄佳洋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林洁锐主张涉案车辆是其购买，所提出的证据只有2018年2月1日林洁锐向郑晓珠汇款16万元的凭证，对其主张周祥荣与郑晓珠是夫妻关系、林洁锐在锐祥车行占有一半股权及其余购车款的支付情况均没有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所以，林洁锐所提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本院对林洁锐主张涉案车辆是其购买不予采纳。林洁锐所提证据不足以证明其有权占有涉案车辆，故一审判决林洁锐返还黄佳洋涉案车辆并承担相关交通违法行为，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三十四条“无权占有不动产或者动产的，权利人可以请求返还原物”及第三十七条“侵害物权，造成权利人损害的，权利人可以请求损害赔偿，也可以请求承担其他民事责任”的规定，本院予以维持。黄佳洋提供的询问笔录系公安机关受案后为查明案件事实而制作，林洁锐也没有足以反驳的证据，一审判决采纳询问笔录并无不当。林洁锐主张询问笔录不能采纳没有法律依据，林洁锐主张一审判决认定事实缺乏证据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黄佳洋是否具有原告资格及本案是否遗漏当事人的问题。黄佳洋是涉案车辆的实际所有人，作为涉案车辆的权利人有权请求林洁锐返还车辆原物，林洁锐主张黄佳洋不具有原告资格的理由不成立。陈景捷和黄江洪只是涉案车辆的名义所有人，与本案车辆实际所有人请求无权占有人返还车辆没有直接利害关系，故林洁锐主张陈景捷和黄江洪应当作为原告参加诉讼的理由不成立。倪洁涛不是涉案车辆的无权占有人，林洁锐主张倪洁涛应列为本案被告的理由也不成立。关于本案是否应中止诉讼问题。现没有证据证明黄佳洋在取得涉案车辆所有权过程中具有恶意，没有证据证明倪洁涛涉嫌职务侵占案确认的事实将影响本案处理，故林洁锐主张本案应中止诉讼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所述，林洁锐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7900元，由林洁锐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树君审 判 员 洪如玉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法官助理 曾舒扬书 记 员 黄蓉珂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