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京03民初516号原告：北京正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延庆县八达岭工业开发区康西路289号。法定代表人：钟永添，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北京清律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秦小璐，北京清律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密云区经济开发区兴盛南路8号开发区办公楼501室-203（经济开发区集中办公区）。法定代表人：宋成，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娜，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佳，北京市炜衡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北京诚通嘉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住所地北京市大兴区团河路18号院3号楼1层107。法定代表人：孙建伟，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双秋涛，北京市一法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北京正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正鹏公司）与被告北京诚通华亿房地产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通华亿公司）、被告北京诚通嘉晟物业管理有限公司（以下简称诚通嘉晟公司）财产损害赔偿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正鹏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郑欣，被告诚通华亿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艳娜、郭佳，被告诚通嘉晟公司之委托诉讼代理人双秋涛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正鹏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诚通华亿公司与诚通嘉晟公司连带赔偿正鹏公司租金损失89088244元（自2018年2月6日起，暂记至2019年6月18日，其中地上建筑面积为13883．5平方米，按照每平米每天租金8元的标准计算；地下建筑面积为17046平方米，按照每平米每天租金4元标准计算，自2018年2月6日起，暂记至2019年6月18日）；2．请求判令被告诚通华亿公司与诚通嘉晟公司连带赔偿正鹏公司资金占用损失21369513．74元（以人民币154789238．72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自2018年2月6日起，暂记至2019年6月18日）；3．判令诚通华亿公司与诚通嘉晟公司承担本案诉讼费。事实及理由：1．原告正鹏公司依法取得了新星花园一期项目的房屋所有权、国有土地使用权，在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的主持下，正鹏公司与诚通华亿公司签署了《关于新星花园的协议书》，之后又签署了补充协议，对项目出入口的管理、道路通行及物业管理等相关事宜均予以了明确的约定；2．原告正鹏公司依法办理了新星花园一期项目的全部开发建设手续，因两被告的妨碍，导致开发建设无法进行，且两被告的妨碍行为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3．因两被告的阻扰行为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该损失应由两被告进行赔偿，北京市规划委员会于2017年1月6日为原告颁发了《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筑规模31857．5平方米，其中地上建筑面积为1388305平方米，地下建筑面积为17046平方米。因两被告的阻扰，原告无法完成项目的开发建设，导致土地长期闲置，给原告造成了巨大经济损失，包括租金收益损失及资金占用损失。为维护原告合法权益，特提起诉讼。被告诚通华亿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正鹏公司的诉讼请求。1．我公司没有阻拦正鹏公司正常施工，我公司仅是委托诚通嘉晟公司进行物业管理，并未授意其阻拦正鹏公司施工。正鹏公司多次采用野蛮行为进入小区，诚通嘉晟公司是行使正常管理职责；2．正鹏公司进入小区后并未进行正常施工，而是从事破坏行为，正鹏公司是故意挑起事端；3．不认可正鹏公司主张的财产损害赔偿，其所谓的损害与诚通华亿公司没有关系，且根据《侵权责任法》的规定，只有存在实际损失的情况下，才能主张财产损害赔偿，正鹏公司已就新星公园项目提起多个诉讼，其存在滥诉行为。被告诚通嘉晟公司答辩称：不同意原告正鹏公司的诉讼请求。我公司没有任何妨碍其通行的行为，正鹏公司系违法施工和破坏路面的过错方，本案也不存在实际损失。假设妨碍通行的行为及损失均存在，二者间也不存在任何因果关系。1．从妨碍通行事实是否存在角度分析，本案不存在正鹏公司声称的所谓阻扰通行的情形，正鹏公司一直可以进出其场地。在（2018）京0105民初48420号判决（以下简称48420号判决）作出前，正鹏公司不服从物业公司的身份识别要求，强行闯入施工，从结果上来讲，正鹏公司的施工在事实上未受到任何影响。48420号判决生效后，我公司履行了该判决，正鹏公司已经自西门自由进出展开施工作业。2019年8月5日，小区西门开启故障导致西门暂时无法通行，我公司已张贴通知告知包括正鹏公司在内的园区人员可以自小区南门进出。2019年8月22日故障排除后，西门恢复正常通行。2019年9月16日，由于正鹏公司的地下顶管施工导致西门内道路路面塌陷，车辆无法进出。2．从过错责任上讲，正鹏公司是过错方，应当自行承担一切后果。从48420号判决可以推出，正鹏公司自小区东门自由出入是一种过错行为，其不接受我公司的身份识别而出入小区西门也是过错行为。损失赔偿的前提是合法权利受到损害，而正鹏公司的施工行为本身不具备合法性。正鹏公司的改建项目违反物权法，其由此开展的施工属于违法施工行为。即使正鹏公司改建项目属于合法项目，正鹏公司的开工证上记载的发证日期为2019年6月5日，因此，正鹏公司在此日期前的施工行为是非法的，正鹏公司主张其损失期间为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6月18日，没有依据。3．从损失是否存在角度分析，正鹏公司主张的损失在事实上并不存在，其损失赔偿没有法律依据，正鹏公司主张房屋租金损失，而诉争土地为空地，根本没有房屋存在。从法律上讲，正鹏公司主张的租金损失属于预期利益损失，本案属于侵权案件而非合同纠纷，正鹏公司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正鹏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费是其投入，不是借款也不是应收账款，不存在实际损失，并且其与租金损失相互重叠，属于重复主张。4．从因果关系角度分析，假设存在正鹏公司主张的损失，该损失的产生也存在资金是否到位、施工是否进展顺利、能否顺利取得房产证、租赁市场需求是否存在等诸多因素的影响，而诚通嘉晟公司进行的身份识别与该等损失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故请求驳回正鹏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根据当事人陈述和经审查确认的证据，本院认定事实如下：2018年6月1日，正鹏公司作为原告，将诚通华亿公司和诚通嘉晟公司诉至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请求判令诚通华亿公司和诚通嘉晟公司排除妨碍，保证进入朝阳区东苇路三号正鹏公司享有使用权的土地入口打开，并不得阻止正鹏公司及委托的施工人员从上述土地的主、次入口进入土地进行施工。北京市朝阳区人民法院于2018年11月28日作出48420号判决，判决诚通华亿公司和诚通嘉晟公司排除妨碍，不得阻止正鹏公司及其委托的施工人员自新星花园一期与二期相连的现有公共道路及出入口西侧门（以现状为准）进出、通行。该判决作出后，各方当事人均不服该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经审理后于2019年3月18日作出（2019）京03民终2228号民事判决（以下简称2228号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现两判决均已生效。上述生效判决认定事实如下：2011年7月5日，诚通华亿公司作为甲方与正鹏公司（乙方）签订了《关于新星花园的协议书》，确认诚通华亿公司于2009年7月通过竞买的方式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处获得新星花园二期、三期项目，正鹏公司于2009年和案外人新星亚太有限公司签订《存量房屋买卖合同》，取得了编号为X京房权证朝字第XXXX和XXXX号房屋所有权证，协议书2．3条约定，关于小区道路及出口事宜，诚通华亿公司承诺一期与二期相连的现有公共道路及出入口在指界清晰的基础上由双方共同使用，正鹏公司（包括以后受让一期房屋的业主）享有永久无偿的通行使用权，诚通华亿公司如需进行调整的，不得影响正鹏公司的通行使用权；3．1条约定，关于物业管理事宜，诚通华亿公司进驻后，新星花园二期、三期的物业管理，在业主委员会成立前，暂由诚通华亿公司委托的物业公司管理，一期由正鹏公司自行管理；3．2条约定，新星花园项目的出入口，由双方派驻保安进行共管。待二、三期的建设完成并交房投入使用后，由一期、二期、三期业主共同成立的业主委员会指定的物业公司统一管理。2011年8月8日，正鹏公司取得了坐落于朝阳区东苇路3号（F1-3）的土地使用权，使用权面积为3216．4平方米，地号为0537XXXX，使用证编号为京朝国用（2011出）第XXXX1号。同日，正鹏公司取得了坐落于朝阳区东苇路3号的土地使用权，使用权面积为32156．2平方米，地号为0537XXXX，使用证编号为京朝国用（2011出）第XXXX2号，共用宗地平面图显示，正鹏公司享有使用权的土地呈梯形，位于诚通华亿公司享有权利的土地中间。2014年8月15日，正鹏公司（乙方）和诚通华亿公司签订《〈关于新星花园协议书〉的补充协议》，乙方承诺在协议签订日之后45日内，将新星花园一期现有地上建筑全部拆除。为满足乙方市政接驳条件，甲方在市政施工时需占用甲乙双方之间道路乙方一侧路面，乙方同意甲方在市政规划和施工过程中，根据具体需要将一部分市政管线设置在乙方一侧路面执行，同时为了便于施工乙方同意甲方在施工期间另外占用乙方用地红线范围内9米的范围作为施工区域，占用时间至2014年11月30日止，施工之日甲方负责沿施工边界设置围挡并负责施工区域内的管理；甲方施工期间，应保证乙方施工等车辆进出乙方场地，给予乙方保留项目东南及南侧两个车辆出入口，甲方施工期满后，应将道路全部恢复至原先能够使用状态。本协议2．3条约定，乙方施工期间甲方积极配合乙方并确保施工路线出入口畅通。2017年1月6日，正鹏公司取得北京市规划委员会颁发的2017规朝建字0003号《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建设项目名称为1#住宅楼等8项（新星花园一期改建项目），建设位置为朝阳区东苇路，建设规模为31857．5平方米。许可证“其他”部分第4条规定，本项目与二三期新星花园业主共同使用小区道路、居住公共服务设施等。2017年7月3日，北京市发展和改革委员会与北京市住房和城乡建设委员会共同签发京发改（核）【2017】153号文件，同意正鹏公司继续开发建设新星花园一期改建项目。诚通华亿公司（甲方）和诚通嘉晟公司（乙方）签订《九章别墅前期物业委托服务合同》，将位于北京市朝阳区东苇路3号九章别墅项目委托诚通嘉晟公司管理，项目基本情况部分写明项目占地39．5899万平方米，建筑面积91924平方米，区域四至分别为东至康营北路，南至东苇路，西至东苇路，北至首都机场高速辅路南侧绿地，乙方应当提供的物业服务包括以下内容：1．制定物业服务工作计划并组织实施，管理相关工程图纸、档案与竣工验收资料等，根据法律、法规和临时管理规约的授权制订物业服务的有关制度；2．负责本物业管理区域内共用部位的日常维修、养护和管理；3．负责本物业管理区域内共用设施设备的日常维修、养护、运行和管理；4．负责共有绿地、景观的养护和管理；5．负责清洁卫生服务，包括物业共用部位、公共区域的清洁卫生、垃圾的收集等；6．负责协助维护公共秩序和协助做好安全防范工作包括对车辆停放进行管理；7．协助做好安全防范工作；8．消防服务；9．负责编制物业共用部位、共用设施设备、绿化的年度维修养护方案；10．按照法律、法规的有关约定对物业装饰装修提供服务；11．发现物业区域内违反有关治安、环保、物业装饰装修和使用等方面的法律、法规、规章的行为，应当及时告知、建议、劝阻，并向有关部门报告；12．制订预防火灾、水灾等应急突发事件的工作预案，明确妥善处置应急事件或急迫性维修的具体内容；13．设立服务监督电话，并在物业区域公告栏等醒目位置公示。物业服务期限自首户业主收房之日起至九章别墅业主委员会合法成立并签订新物业服务合同之日止。诚通嘉晟公司自行制订了《九章别墅园区封闭式管理规定》及《九章项目秩序部操作流程》，对人员进出、车辆进出及施工设置了要求。法院现场勘验查明，朝阳区东苇路3号现有东门和西门可供出入，其中位于朝阳区绿化二大队正对面的西门处设有保安岗，门口处有两三名保安，从西门进入时受到阻拦；结合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附图确认，附图中C1区域为正鹏公司享有土地使用权的土地，位于规划地块中间，被诚通华亿公司的项目包围，目前系空地，C1的东侧、北侧及西侧均建成别墅，南侧有项目正在施工；在规划范围南侧有一个临时的门，用于诚通华亿公司南侧项目施工；自西门进入后，发现往东的规划道路北侧停有私家车，但尚未堵塞道路；在C1区西侧通往建成别墅的方向有道路，环绕C1区，最南侧安装有铁栅栏门，门口设有保安；在C1区东侧道路之南，也安装有铁栅栏门，门口设有保安；C1区东侧有绿植和简易墙体，将其与小区道路及诚通华亿公司所建别墅隔离，从小区东门进入，无法到达C1区；小区东门距C1区东侧约300米左右，C1区东侧已经完成绿化及道路铺设，东门口设置有保安岗亭，有人值班，东门外为东苇路；C1区南侧围墙外堆放有建筑垃圾，为诚通华亿公司南侧区域正在施工的项目临时占用。经询问，诚通华亿公司称C1外围的28栋别墅目前已售出26栋，大约有一半的入住率，业主装修所用车辆、建材自西门进入，经C1西侧南门达到相关区域，东侧门是业主进出的通道。自2018年2月6日开始，双方因正鹏公司及施工人员欲进入C1区多次发生争执，2018年3月29日，在法院指定的现场勘验时间，双方又发生争执，正鹏公司提交的现场录像显示，诚通华亿公司和诚通嘉晟公司均有工作人员参与到冲突中来。2018年4月12日，正鹏公司方安排人员及车辆欲进入C1区时，遭遇诚通嘉晟公司安保及其他人员的阻拦，双方再次发生冲突。法院于2018年9月27日再次现场勘验时，也遭遇诚通嘉晟公司安保阻拦，随后在诚通华亿公司和诚通嘉晟公司工作人员及案件诉讼代理人的协调之下方才进入争议区域。上述事实已经生效判决所认定，本案审理过程中，各方当事人均未提出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事实，故本院对48420号判决及2228号判决所认定的事实予以采信。本院另查，2019年6月5日，正鹏公司就新星花园一期项目取得编号为[2019]施[朝]建字XXXX号的《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该施工许可证载明工程规模为31857．5平方米，合同价格8776．52911万元，本案审理中，正鹏公司称2019年3月18日2228号判决作出后至2019年7月，诚通华亿公司对涉案项目西侧大门进行改造施工，导致正鹏公司仅人员能够出入，车辆无法进入施工场地。2019年8月5日至8月22日，新修好的西侧大门存在故障，一直无法开启，正鹏公司人员和车辆均无法进入。2019年8月23日至2019年9月20日期间正鹏公司能够正常通行。2019年9月20日之后，因诚通华亿公司和诚通嘉晟公司将道路挖断进行水泥灌注，导致正鹏公司仅人员可进出，车辆依然无法通行，故诚通华亿公司和诚通嘉晟公司存在阻碍正鹏公司通行的行为。为证明其主张，正鹏公司提交照片、视频等证据。诚通华亿公司对正鹏公司的主张不予认可，称修建西侧大门是为了项目建设需要，不存在故意阻碍正鹏公司通行的行为。诚通嘉晟公司称其系接受委托行使物业管理职责，在西侧大门维修期间，诚通嘉晟公司已张贴告示进行说明，不存在故意妨碍正鹏公司进出的情形。诚通嘉晟公司要求正鹏公司人员佩戴相应标牌进行身份识别后才可进入涉案区域，但正鹏公司不予配合，并多次强行进入。且正鹏公司进入小区后并非正常施工，而是强行拆毁小区内围挡，故意制造事端。且西侧大门外路面塌陷系正鹏公司进行顶管作业导致的，正鹏公司对此存在过错。为证明其主张，诚通嘉晟公司向本院提交照片、视频、受案回执等证据，正鹏公司对此不予认可。正鹏公司称其主张的损失共两部分，其中租金损失属于期待利益，是根据建设工程规划许可证认定的房屋面积，参考周边租金标准估算的，另一部分资金占用损失为实际发生的损失，是以正鹏公司购买新星花园一期项目花费的金额及对该项目拆除重建的前期投入为基数，按年利率10%的标准计算。为证明其损失，正鹏公司向本院提交《中标通知书》、《建筑工程施工总承包合同》、《工作联系函》、付款凭证、发票等证据，诚通华亿公司与诚通嘉晟公司对上述证据均不予认可。上述事实，有（2018）京0105民初48420号民事判决书、（2019）京03民终2228号民事判决书、《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及当事人陈述等在案佐证。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本案为财产损害赔偿纠纷，属侵权责任纠纷，原告正鹏公司应就诚通华亿公司及诚通嘉晟公司的行为符合侵权责任的构成要件，即存在侵权行为、产生损害结果、行为人具有过错、侵权行为和损害后果间具有因果关系承担举证责任。根据48420号判决及2228号判决确认的事实，自2018年2月6日开始，正鹏公司在欲通过涉案区域西侧大门进入施工区域时曾遭到诚通华亿公司和诚通嘉晟公司的阻拦，2018年2月6日至2019年3月18日期间，诚通华亿公司和诚通嘉晟公司存在妨碍正鹏公司出入施工区域的侵权行为，该事实已经法院生效判决认定，在无相反证据足以推翻上述事实的情况下，本院对此予以确认。正鹏公司主张2228号判决生效后，诚通华亿公司和诚通嘉晟公司仍存在妨碍其进出的行为，但根据双方当事人陈述，正鹏公司车辆不能进入涉案项目，系西侧大门存在翻建和维修的情况，正鹏公司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证明诚通华亿公司和诚通嘉晟公司存在妨碍其进出施工区域的主观故意。对于正鹏公司所称诚通嘉晟公司阻拦其人员进出一节，因48420号判决与2228号判决主文所确定的通行权利系针对“正鹏公司及其委托的施工人员”，故在进入涉案施工区域时，正鹏公司人员有义务出示相关证明材料以表明其身份。且在新星花园二、三期项目已有业主入住的情况下，诚通嘉晟公司作为物业管理公司，对进出该项目的人员和车辆进行身份识别，属于正当行使管理职责，符合广大业主的利益，正鹏公司对此负有配合义务。诚通嘉晟公司提出的身份识别方式亦便于操作，未过分加重正鹏公司义务，在正鹏公司不配合提交相应材料用于身份识别的情况下，诚通嘉晟公司拒绝其进入施工区域，不存在侵权故意。关于正鹏公司主张的房屋租金损失，因诉争土地并无房屋存在，该损失不属于实际发生的损失。正鹏公司主张的资金占用费系其购买原新星花园项目的投入成本，亦不属于直接损失。且正鹏公司在2228号判决作出后，即2019年6月5日才取得《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彼时才具备正式施工条件，其主张诚通华亿公司和诚通嘉晟公司赔偿其自2018年2月6日起的损失，明显缺乏依据。此外，对于正鹏公司项目开发建设及日后可能的收益，与投入资金是否到位、施工进展是否顺利、是否存在政策性影响以及市场需求和价格波动等诸多不确定因素有关，故正鹏公司不能证明其主张的损失与诚通华亿公司和诚通嘉晟公司妨碍其进出涉案项目存在因果关系。综上，正鹏公司要求诚通华亿公司和诚通嘉晟公司承担侵权责任，依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五十二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北京正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94089元，由北京正鹏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负担（已交纳）。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次仁卓嘎审 判 员 马 立 红审 判 员 江 锦 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法官助理 郑  芳书 记 员 王  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