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0106刑初795号公诉机关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志强，男，1982年11月11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居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系太原市志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法人代表,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现住址同户籍所在地。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10月5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5日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18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辩护人李慧青，山西世锦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焦永忠,男,1967年12月8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居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陈宇,男,1991年1月30日出生于山西省太原市,居民身份号码×××,汉族,大专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王志成,男,1990年5月28日出生于河北省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居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河北省承德市围场满族蒙古族自治县燕格柏乡燕中村十九号营子37号,现住址天津市宝坻区。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7年9月20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2017年10月25日被取保候审;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24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羁押于太原市第二看守所。被告人任清良,男,1965年10月24日出生于山西省五台县,居民身份号码×××,汉族,初中文化程度,无业,户籍所在地山西省太原市。因涉嫌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4月19日被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刑事拘留;同年5月1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8月14日被本院取保候审。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以并迎检刑刑诉[2019]7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志强、焦永忠、陈宇、王志成、任清良犯非法经营罪，于2019年8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陈加林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志强及辩护人李慧青、被告人焦永忠、陈宇、王志成、任清良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5年11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杨志强违反国家城市建筑垃圾管理规定,在未取得处置建筑垃圾资质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王志成给车队发放土票、记账,平整渣土;雇佣被告人焦永忠负责土场现场安保工作;雇佣被告人陈宇在土场门口收取土票,在本市迎泽区孟家井村307国道旁建设沟私设渣土倾倒场地。经鉴定,共倾倒建筑垃圾30239车,涉及非法经营收入金额的区间为人民币985895元至1058365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杨志强违反国家城市建筑垃圾管理规定,在未取得处置建筑垃圾资质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焦永忠负责土场现场安保工作;雇佣被告人陈宇在土场门口收取土票,雇佣被告人任清良开铲车平整渣土,在本市迎泽区孟家井村307国道旁建设沟私设渣土倾倒场地,非法经营数额合计人民币98500元。上述事实，被告人杨志强表示对检察院指控的罪名无异议，对鉴定金额有异议，表示自己实际没有拿到那么多钱，在庭审最后表示自己认罪悔罪。被告人焦永忠、陈宇、王志成、任清良在开庭审理过程中无异议。被告人杨志强的辩护人对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并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2、起诉书将全部倾倒的土方认定为非法倾倒建筑垃圾与案件事实不符；3、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经营的数额有异议；4、被告人杨志强有坦白情节；5、被告人系初犯、偶犯，无前科劣迹。经本院审理查明的事实：2015年11月至2017年9月期间,被告人杨志强违反国家城市建筑垃圾管理规定,在未取得处置建筑垃圾资质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王志成给车队发放土票、记账,平整渣土;雇佣被告人焦永忠负责土场现场安保工作;雇佣被告人陈宇在土场门口收取土票,在本市迎泽区孟家井村307国道旁建设沟私设渣土倾倒场地。经鉴定,共倾倒建筑垃圾30239车,涉及非法经营收入金额的区间为人民币985895元至1058365元。2018年11月至2019年4月期间,被告人杨志强违反国家城市建筑垃圾管理规定,在未取得处置建筑垃圾资质的情况下,雇佣被告人焦永忠负责土场现场安保工作;雇佣被告人陈宇在土场门口收取土票,雇佣被告人任清良开铲车平整渣土,在本市迎泽区孟家井村307国道旁建设沟私设渣土倾倒场地,非法经营数额合计人民币98500元。上述事实有以下经法庭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一、被告人供述1、被告人杨志强的供述和交代材料：我于2015年8月份前后开始在我承包的孟家井村的土地上开了渣土场，没有经过审批，一直干到2017年9月份被查获，我的土场只有我一个人在负责，我负责联系车队；2015年8月份3000元雇佣王志成来我的土场开装载机，记账、销售土票；3000元雇佣焦永忠在我土场负责安保工作，指挥倒土车辆；2018年2月份我2400元雇佣陈宇在我土场负责收土票。车队老板下午或者晚上联系我将当晚的土票钱给了我，让车队联系王志成拿到当晚的土票，焦永忠负责指挥车辆进入，王志成负责驾驶装载机将倾倒的渣土平整并记载当晚的倒车数及土票销量，陈宇负责向司机收土票。土票是我找打印店自己做的，盖回填工程的红色印章，每车收费30至35元，市面上正规渣土场一车收费70元左右。2017年10月25日被取保以后，断断续续让车队来倒过土，45至50元一车，今年（2019年）我雇佣了任清良给我开装载机，一天100元至200元。2、被告人焦永忠的供述和交代材料：我于2015年5、6月份开始受雇于杨志强，负责在他的土场里给他负责土场的安全并指挥车子倾倒渣土，平均每晚50车左右，我们土场被执法部门查过，在土场拍了照片，给渣土车开罚单，责令我们停工。2019年3月份，杨志强哥我打电话让我回去帮忙照看倒土的事情，一天给我150元至200元，3月份倒了12天左右，4月份倒了8、9天，一般一天50、60辆车来倒。我在土场的时间，孟家井村村委会没有通知过我们停止倒土。3、被告人王志成的供述和交代材料：我不清楚我所工作的建筑垃圾倾倒点是否有相关资质，我在土场负责销售土票，车队队长找我或者杨志强一次性购买100张至200张土票，一张票30至35元，杨志强负责收钱，组织车将建筑垃圾运到我们的倾倒点，由陈宇负责收票，一般工作时间都在晚上，销售记录我有登记保存。杨志强在取保候审之后有没有经营土场，我不清楚，之后我不在太原市。4、被告人陈宇的供述和交代材料：我于2015年7、8月份开始在杨志强的土场上班，主要负责收票，一个月2400元，杨志强经营的土场我不清楚是否有无资质。2018年10月25日我取保候审解除以后，杨志强答应给我160元一天的工资，且土场手续已经齐全，继续让我回去给他收土票，我干了一个月之后，就离开了，2019年3月25日、26日在杨志强的土场干了两天，4月15日至18日又干了四天。5、被告人任清良的供述和交代材料：2019年3月至今，我在杨志强的土场三月份干了十一天，四月份干了九天，每天平均能倒六十车土，我一天工资200元，主要负责开装载机。在推土的过程中，焦永忠告诉过我两次停工。2017年杨志强及土场工作人员因涉嫌非法经营罪被刑事拘留的事情我听他们说过。二、证人证言1、证人王某1的证人证言：2014年5月15日我从杨志强手中跟他手中转承包了孟家井村的小红崖和大红崖的一片荒沟，签合同的时候村主任张锁柱及苏某做的见证，面积我没注意，价格是26万元，之后在10月份的时候，杨志强让我签了一份和志景种植农民合作社的协议，主要是怕村里的人闹事。2015年，杨志强电话告诉我因下雨有积水，需要平整土地，做防洪措施，我没有实地去看，出于对他的信任就同意了，我不知道杨志强在承包的土地上倾倒建筑垃圾，杨志强也没给过我分过红。2、证人贺某的证人证言：2010年4月6日杨志强和苏某跟孟家井村村委会签订了一份土地承包合同，期限是50年，当时杨志强承包土地的用途是用于种植、养殖等农业活动，从2015年就开始倒土了，而且也没有相关部门审批手续，有人举报的时候我们村委会及环卫执法队的过去查，他就停几天，但是断断续续在偷着干。村委会就倒土一事还开过会，给杨志强下过书面通知。苏某没有参与土场的经营，因为光彩慈行公司在他们承包的地上打了一口井，他俩一直在找村委会上访，后来杨志强给了苏某17万元，让他退出打井有争议的那块地了，并且杨志强开土场没有给苏某分钱。2014年5月份，杨志强跟苏某与王某1签订了一份土地转包合同，见证人是我，承包费用26万元，只听说王某1是杨志强老婆家的亲戚，其他情况我不清楚，我在协议上签字之后，看到苏某给杨志强打了一张收条，今收到光彩慈行老年公寓土地转包款13万元。3、证人苏某的证人证言：2010年4月6日，我和杨志强同孟家井村村委会签订了一份为期50年的土地承包合同，之后于2011年将土地的三分之二转包给了孟祥龙做驾校，承包期限29年。2014年发现有人在我们的地上打井，杨志强告诉我是光彩慈行公司做的，我去村委会及水务局都问过，但是一直没有什么结果，在2014年5月12日的时候，我、贺某及杨志强协议以26万元的价格将光彩慈行打井的地承包给一个叫王某1的人，杨志强告诉我王某1是光彩慈行公司董事长王宁威的父亲，签了协议之后，杨志强第二天给我打了十三万元，2015年年底有人跟我说杨志强在我俩承包的地上倾倒渣土。2016年4月份我去杨志强的土场看过，将倒土车堵住，并报了警，之后此事不了了之。我也去相关部门举报过，政府工作人员说他有手续是合法的，2016年夏天，孟祥龙和杨志强达成协议，倒一车土给孟祥龙8元，并一次性付清2万元。因为孟祥龙是因为我才知道此事的，所以他给了我一万元作为辛苦费，并答应一车分我1元，之后杨志强说这个事是他做的不对，给我一万元作为补偿，让我打了一张今收到王某1一万元整的收条，并让我不要再管此事，后来孟祥龙只给我分了一个月的倒土钱，大约2000元。2017年的时候听说杨志强又在倒土，我去找过他，他让我不要再管此事，之后我向12315举报过他，最后均不了了之。4、证人陈某1（小名“龙龙”）的证人证言：我从2015年开始至2017年在杨志强的土场中倾倒过渣土，他跟我们说他有资质，一张土票卖我35元，正规土场都是60多元，我跟他都是现金往来，没有记账。5、证人路某的证人证言：2016年在杨志强的土场里倒了一年土，电话联系强强买好35元一张的土票，每次都是现金交易，没有记账。2019年2、3月份开始在杨志强的土场倒土，倒了50车左右，一车45至50元，倒的主要是地基土。6、证人阎某的证人证言：2016年在杨志强的土场里倒了一年土，电话联系杨志强买好35元一张的土票，每次都是现金交易，没有记账。7、证人闫某的证人证言：2016年6月份，杨志强联系我让我去他的土场倒土，35元一车，我们倒过70车的土。8、证人王某2的证人证言：我跟杨志强买过300张土票，一张30元，买了300张，现在还有100张没有使用。9、证人段某的证人证言：我往杨志强的土场倒过32车土，每车15立方，一张土票35元。10、证人崔某的证人证言：2019年3月开始在杨志强的土场倒土，多数为黑土和黄土，还有部分建筑垃圾，45元一车，倒了大概300多车。11、证人王某3的证人证言：2018年11月中旬开始在杨志强的土场倒土，50元一车，倒了300车，倒的多数为黄土。12、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2019年2、3月份给杨志强的土场倒渣土，倒了2、3百车左右，一车45元，主要是地基土跟黄土。13、证人刘某的证人证言：2018年11、12月份开始，在杨志强的土场倾倒渣土，倒了300至400车左右，一车45元，倒的是地基土和渣土。14、证人陈某2的证人证言：2018年11月份和2019年4、5月份给杨志强的土场中倒过土，一车50元，倒了200车，倒的是地基土。15、证人任某的证人证言：2019年3月份在杨志强的土场倾倒了300车渣土，一车45元，一共花了13500元左右。16、证人张某的证人证言：2019年3月在杨志强的土场中倒土，一车45元，倒了300车左右，总共花了13500元。三、书证1、土地转包协议。2、通知：2017年7月11日孟家井村委会给杨志强发放的通知，表示最近雨季来临，为了防止河道堵塞，限令不得倾倒任何渣土，尽快疏通河道，否则后果自负。3、2017年7月29日孟家井村村委会出具的关于志景合作社农业项目的相关事宜的情况说明：志景农业项目2014年经“四议两公开”会议通过，经郝庄镇党委审核通过，同意发展农业、种养殖项目。该项目自2015年以来不断倾倒渣土，村委会发现后多次制止向相关部门反映，未见效果，至今一直倾倒，引发村民上访。对志景合作社作出禁止倾倒渣土行为的决定。4、苏某于2014年5月14日给杨志强打的收条：今收到光彩慈行老年公寓土地转包款13万元。5、土地流转合同：2011年7月5日杨志强、苏某与孟祥龙签订土地流转合同。6、孟家井村倒土宗地图、土场使用情况。7、2016年6月14日太原市迎泽区河道管理所作出的关于严禁在河道、沟、渠乱倒废渣废土的通知。8、2017年7月4日太原市迎泽区人民政府防汛抗旱指挥部作出的关于立即清除大红崖沟内的阻水障碍物确保行洪通畅的通知。9、太原市迎泽区城市管理局出具的情况说明：我局未在郝庄镇孟家井村审批过渣土处置场。10、志景生态园相关项目相关材料。11、太原市公安局迎泽分局于2017年11月8日出具的关于杨某某等人涉嫌非法经营案法律适用问题的请示。12、2018年1月18日迎泽分局便衣侦查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关于杨某某等人涉嫌非法经营案法律适用问题的请示》的报告已经呈报太原市公安局法制支队，目前未收到正式书面回复。13、抓获经过：2017年10月5日在太原市迎泽区都司街格林豪泰酒店将杨志强抓获。2017年9月19日将被告人王志成、陈宇、焦永忠口头传唤至分局接受调查。14、户籍证明、违法犯罪嫌疑人基本情况调查表。15、账本复印件。16、情况说明：太原市环卫局渣土处、迎泽区城市管理局工作人员认定本单位没有认定土场回填物是否为建筑垃圾的资质与职责，无法出具相关书面情况说明；关于生态农业项目回填工程中符合国家规定的回填物太原市迎泽区环保局、水务局工作人员认为该认定不在该部门职责范围内。17、到案经过：2019年4月18日在太原市迎泽区松庄路附近将杨志强抓获归案；同日上午12时许，传唤犯罪嫌疑人焦永忠、陈宇到办案单位进行审查；2019年4月19日，传唤任清良到办案单位进行审查；王志成于2019年4月24日主动到办案单位投案自首。18、关于农村近郊观光生态农业综合项目的情况说明。19、太原市迎泽区发展和改革局于2016年3月22日出具的关于农村近郊观光生态农业综合项目整改的通知：志景种植农民专业合作社农业近郊观光农业综合项目的实际建设内容与原审批申报内容不符合，现要求该项目立即按照原审批内容进行整改，并上报整改结果。20、企业投资项目备案证。21、孟家井村村委会于2018年7月7日发给杨志强要求停止倾倒渣土的通知。22、太原市迎泽区城乡管理局于2019年4月15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杨志强的土场中31.39亩土地倾倒物中，含有建筑垃圾。23、太原市迎泽区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4月1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我局于2015年1月7日出具的《关于郝庄镇孟家井村有关土地情况的说明》中108号图斑，现土地规划为林地。24、太原市迎泽区自然资源局于2019年4月10日出具的情况说明：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六十七条的规定，对占用农用地有明确规定，不得擅自改变其用途。对占用未利用地的没有明确规定。25、太原市迎泽区河道管理所于2019年4月2日出具的情况说明：郝庄镇孟家井村西建设沟为自然形成的河道，汛期有泄洪排水的作用，该河道存在乱倒渣土的现象，堵塞了河道致使排水不畅，局部形成堰塞湖，严重影响泄洪能力，对周边和下游生命造成极大隐患。26、太原市渣土管理处于2019年7月23日出具的情况说明、迎泽区域办理渣土场流程。27、迎泽分局食药环侦大队出具的情况说明。28、被告人杨志强银行流水。29、鉴定意见：杨志强的土场在2015年11月份至2017年9月15日期间倾倒建筑垃圾（土方）30239车，涉及非法经营收入金额的区间为985895元至1058365元。四、现场勘验、检查、搜查等笔录、辨认笔录1、辨认笔录：王志成、焦永忠、陈宇准确辨认杨志强。2、搜查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在王志成家中搜查出账本二十个，土票7000张。五、电子数据1、查扣的账本及票据、杨志强土场使用的土票照片、渣土场现场照片。2、杨志强、刘某微信截图、刘某向杨志强购买土票的微信转账截图：2019年4月9日刘某给杨志强转账15000元。3、微信转账截图：张某于2019年4月16日给杨志强转账350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志强、焦永忠、陈宇、王志成、任清良违反国家规定，私自设立渣土倾倒场所，扰乱市场秩序，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非法经营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成立。关于辩护人提出“1、本案属于单位犯罪。”的辩护意见，单位犯罪必须是按照整体研究、单位获利事实获利的，本案中系被告人杨志强一人决定，不符合单位犯罪的相关规定，对辩护人的第一项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关于辩护人提出“2、起诉书将全部倾倒的土方认定为非法倾倒建筑垃圾与案件事实不符；3、对起诉书指控的非法经营的数额有异议。”的辩护意见，经本院审理查明及相关书证可以证实，被告人倾倒的土方中确实含有黄土等，并不影响本案中建筑垃圾的认定，鉴定意见系有鉴定资质的部门作出，且鉴定意见认定的金额为区间金额，故对辩护人提出的第二、三项辩护意见合理部分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王志成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强、焦永忠、陈宇、任清良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行为，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焦永忠、王志成、陈宇、任清良系从犯、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志强积极缴纳部分罚金，被告人焦永忠、王志成、陈宇、任清良的家属积极缴纳罚金，可以从轻处罚。根据各地司法局出具的调查评估意见书载明，对被告人杨志强、焦永忠、王志成、陈宇、任清良适用缓刑，不会对其所居住的社区产生重大不良影响。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二十五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七十二条、第六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处理自首、立功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志强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五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百一十万元（已缴纳二十万元）。（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算。剩余九十万元罚金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缴纳，到期不交纳，强制缴纳。）二、被告人焦永忠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算。）三、被告人陈宇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算。）四、被告人王志成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缓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算。）五、被告人任清良犯非法经营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缓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已缴纳）。（缓刑考验期限从本判决确定之日起算。）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太原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芮斌伟人民陪审员 王丽琴人民陪审员 郑海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聂诗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