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湘1223刑初121号公诉机关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罗建孟，男，1988年9月12日出生于湖南省辰溪县，汉族，初中文化，务工，户籍地及居住地湖南省辰溪县。因吸毒分别于2015年10月3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22日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枪支罪，2019年4月19日被刑事拘留；同年4月30日被逮捕。现押辰溪县看守所。辩护人向光华，辰溪县法律援助中心律师。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以湘辰检公刑诉〔2019〕10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罗建孟犯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杀人罪，于2019年9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同日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张碧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罗建孟及辩护人向光华均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湖南省辰溪县人民检察院指控：7、8年前，被告人罗建孟从广西桂林非法购得制式猎枪一支及子弹数发予以持有。2019年4月17日18时许，罗建孟因借贷纠纷与谢某1约至本县长田××院子村出口附近见面，罗建孟事先将猎枪组装好并藏匿于马路边的草丛中。罗与谢见面后，二人发生争吵、扭打，后罗建孟便从草丛中拿出猎枪对向谢某1，谢某1见状便迅速上前去抢夺猎枪，经过一番争抢，谢某1抢下猎枪并丢在路上并喊同行的余某将猎枪捡起。余某将枪捡起来后无意间触动扳机，猎枪发射出一枚子弹。同日18时40分许，公安民警接警后赶赴现场，当场查获猎枪1支、子弹2发、子弹壳1个。经鉴定，该猎枪系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制式猎枪，认定为枪支。就其指控，公诉机关提供了现场提取的猎枪、子弹及弹壳的照片，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罗建孟的供述与辩解，现场勘查等笔录，鉴定意见，视听资料等证据，认为被告人罗建孟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之规定，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杀人罪；被告人罗建孟已拿出枪支着手实施犯罪，由于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未遂，请依法判处。被告人罗建孟及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及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无异议，但辩解辩护称罗建孟没有杀人的主观故意，罗建孟拿枪指向受害人，动机是吓唬受害人，且罗建孟在用枪指向受害人和抢夺枪支过程中没有继续实施扣动扳机从而完成犯罪行为，故罗建孟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经审理查明：七八年前，被告人罗建孟从广西桂林非法购得制式猎枪一支及子弹数发予以持有。2019年4月17日18时许，被告人罗建孟与谢某1因借贷纠纷相约至辰溪县长田××院子村出口附近见面，罗建孟事先组装好猎枪并装上一颗子弹，藏匿于见面地点附近的公路边草丛中。罗建孟与谢某1见面后，发生争吵及扭打，罗建孟便从草丛中拿出猎枪对向谢某1，谢某1见状迅速上前抢夺猎枪，经过一番争抢，谢某1抢下猎枪丢在路上并喊同行的余某将猎枪捡起，罗建孟见状迅速逃离现场。余某将猎枪捡起来后无意间触动扳机，猎枪发射出一枚子弹。同日18时40分，辰溪县公安局民警接警后赶赴现场，当场查获一支猎枪、二发子弹及一个子弹壳。经鉴定，该猎枪系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制式猎枪，认定为枪支。另查明，2019年4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罗建孟主动向辰溪县公安局投案，供述同年4月17日18时许，他持猎枪与谢某1在辰溪县长田××院子村附近发生打斗的事实。庭审中，罗建孟供述他在前往案发现场前，事先将猎枪组装好并装上一颗子弹，藏匿于现场路边的草丛中的事实。上述事实，有下列经庭审质证、认证且查证属实的证据证明：1、证人谢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4日,罗建孟通过微信联系他，以他在2008年用罗建孟的身份证在辰溪农村商业银行锄头坪支行借款人民币5000元，现尚欠2000余元利息为由,要他还款。之后罗建孟多次向他要钱。同年4月16日,他与罗建孟约定次日去锄头坪支行查账。4月17日12时许，他约女友唐某、余某及余某的一个朋友一起到辰溪县家中吃饭。15时35分,罗建孟打电话约他去锄头坪支行。16时左右,他到达锄头坪支行，但未见到罗建孟。18时30分,罗建孟再次约他到长田××院子村村口见面。他与唐某、余某及朋友开车到达现场,他下车走到罗面前,罗便将他脸部打了一拳,并对他进行殴打，他将罗建孟抱住,两人摔倒在地并扭打在一起。后罗建孟从路边草丛中拿出一支长枪指着他，他立即上前用左手将罗建孟手中的枪管抓住，并将枪管举起指向天空,右手将罗建孟扣扳机的手打掉。两人在抢夺枪支的过程中，唐某、余某及朋友三人躲在车附近。后他和罗建孟摔倒至路旁的田地里，他抢下枪后扔到公路上，大喊让余某拿枪，此时罗建孟从田里爬起来准备抢枪,他再次大喊让余某拿枪，余某才从地上将枪拿了起来,罗建孟见状便往老院子方向逃走。一二分钟后，余某手上的枪突然响了,他转头看见余某将枪丢在地上。并证明罗建孟持有的枪支长约90厘米,木制枪托，金属枪管。2、证人余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7日14时许,他与杨某、谢某1及谢某1的女友到辰溪县谢某1家吃饭，之后四人到辰溪农村商业银行锄头坪支行等罗建孟，但未见到罗建孟。18时许,罗建孟约谢某1到长田××院子村见面。谢某1与罗建孟见面后聊了几句,罗建孟就推了谢某1一下,两人就抱在一起扭打起来,接着两人都倒在地上,罗建孟爬起来从路边草丛中拿出一支长枪,将枪口对准谢某1,谢某1一手抓住枪管举过头顶,两人开始抢夺长枪,他们三人见状下车。谢某1与罗建孟抓着长枪从公路上摔到路下的菜田里,并继续抢夺长枪。后谢某1抢到枪并将枪扔到公路上,大喊叫他捡枪。他当时没去捡枪,看到罗建孟准备去抢枪时,他才将枪捡起，罗建孟便往老院子方向逃走。他拿到枪后一直端在手里,几分钟后,他无意间将枪口对着小溪扣动扳机,枪响了,他吓得将枪扔在路边的草地上。并证明长枪类似猎枪，木质枪把,金属枪管，枪上有一根绿色带子。3、证人杨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7日13时许，谢某1开车带着女友及他和余某回到辰溪县长田湾乡家中吃饭。16时许，谢某1接到朋友电话后喊他们一起去银行，但谢某1在银行没有等到朋友。18时许，谢某1的朋友通过微信叫谢去长田××院子村，谢某1见到朋友后，下车和他朋友交谈几分钟就打起来，然后谢某1的朋友从路边的草丛中拿出一把枪,枪指了一下谢某1,谢某1马上将枪口举向天空。谢某1与朋友在抢夺枪支的过程中，他和余某、谢某1女友下车躲在车附近，没敢上前帮忙。之后谢某1抢到枪并将枪丢到公路上,大喊要余某拿枪,但余某不敢,谢某1的朋友准备拿枪,谢某1再次大喊要余某拿枪，此时余某才将枪拿在手上,谢某1的朋友便逃跑了。约两分钟后,他听到一声巨响,回头看见余某将枪丢到地上。4、证人唐某的证言，证明案发前几天，她男友谢某1与一名男子因贷款问题发生纠纷，男子一直发信息问谢某1要钱。2Ｏ19年4月17日16时许,她与谢某1及两个朋友在谢某1家吃饭，谢某1收到那名男子信息，两人约好去辰溪农村商业银行锄头坪支行查询贷款记录。他们在银行等了两个多小时,未见到那名男子。18时30分,男子说在长田××院子村等谢某1。他们四人开车来到老院子附近,男子叫谢某1下车,谢某1下车后，男子便殴打谢某1，两人扭打在一起并倒在地上。后男子从路边草丛中取来一把猎枪,直接将枪口对着谢某1,谢某1马上去抢枪，并将枪口指向天空。谢某1与男子抢枪过程中,枪口一直在晃,他们三人不敢过去帮忙。谢某1与男子从公路上滚到路下的田里，后谢某1抢到枪丢到公路上,并喊余某拿枪,但余某不敢拿,男子又准备去抢枪，余某才将枪拿在手中,男子见状往老院子方向逃跑。之后她听到一声枪响,看到余某将手中的枪丢在地上的情况。5、证人郑某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7日19时许，她听说儿子罗建孟与谢某1因之前在银行贷款发生纠纷，现约好去银行查账，她担心两人打架便前往锄头坪支行。她在长田××院子村看到谢某1和两男一女在路边，谢某1告诉她说罗建孟问他要钱,双方打架后倒在路边,罗建孟从路边草丛中拿出一把枪,后枪被谢某1抢走,罗建孟就跑了，之后谢某1的朋友无意中将枪扣响。当时她看到现场路边有一把枪。随后民警在路边草丛里发现一个黑色手提包,包内有罗建孟的社保卡及火车票,草丛里还发现两枚子弹。6、证人谢某2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7日16时许，谢某1到他工作的辰溪农村商业银行锄头坪支行查询一笔贷款,并说约了罗建孟。18时许，谢某1离开支行，罗建孟一直没有出现。经查询，罗建孟于2008年6月4日贷款5000元,2013年2月6日贷款本金还清,但尚欠2900元利息。该笔贷款是用罗建孟身份证办理的,但签字及担保人没有记载。7、证人罗某1的证言，证明2019年4月17日18时许，她途经长田××院子村,看到距她约200米处的路上两名男子正在打架,旁边站着两男一女。之后两人从公路上滚至1米多高的坎下菜田里。她走近后看清是罗建孟与一名约三十岁男子在抢夺一把枪,两人都抓住枪不放在田里滚打，路上站着的三人一直没有上前帮忙。当时她劝解了一句继续往长田湾学校方向走去,她走出约二十米回头看到罗建孟已停止打架走到公路上了。约2分钟后，她听见一声类似炮仗爆炸声。8、证人罗某2的证言，证明2008年的一天,他陪同罗建孟、谢某1去辰溪农村商业银行锄头坪支行办理贷款，途中，罗建孟与谢某1商量用罗建孟的身份证贷款500Ｏ元。之后他在支行外等待，不清楚两人办理贷款手续的情况。9、现场勘验笔录、现场方位示意图及现场照片以及扣押物品清单等，证明2019年4月17日19时许,辰溪县公安局民警对案发现场进行勘查，中心现场位于辰溪县长田××院子村出口往长田湾乡政府方向2Ｏ0米处公路两侧及公路西侧的菜田,菜田位于公路西侧一处高约2米的坎下，菜田内有明显打斗痕迹,菜田内有部分油菜被压倒。菜田上方公路西侧的地面草皮上放有一个黑色背包,背包上放有一把猎枪,长约80厘米,木制枪托,金属枪管,从该猎枪内退出一颗金属弹壳，底火已被击发。黑色背包内有一张罗建孟的港澳通行证及一张写有罗建孟身份信息的火车票。另在公路东侧靠边处有两颗猎枪子弹,均为实弹。民警对现场遗留的猎枪及两颗猎枪子弹、一颗猎枪弹壳予以提取扣押，并证明涉案猎枪及猎枪子弹、弹壳的外部特征。10、被告人罗建孟指认现场勘查笔录、现场方位图及指认现场照片等，证明被告人罗建孟分别对辰溪县长田××院子村后山处其藏匿猎枪的养猪场及辰溪县长田××院子村出口往长田湾乡政府方向200米处公路旁其与谢某1抢夺猎枪的现场进行指认，证明中心现场场景及概貌等相关事实。11、辨认笔录、被辨认人照片列表及被辨认人身份情况说明等，证明经混杂照片辨认，证人唐某指认被告人罗建孟系2019年4月17日在长田湾乡持猎枪与谢某1发生冲突的男子；证人余某指认被告人罗建孟系案发时手持猎枪并将枪口对准谢某1的男子。12、辨认笔录、辨认照片及被辨认物品情况说明等，证明被告人罗建孟通过对5支相似长枪的辨认，指认2号枪支系2019年4月17日18时许他在长田湾老院子村附近使用的猎枪；通过对5颗大小相似子弹的辨认，指认3号子弹是案发时遗留在现场的猎枪子弹。13、检查笔录及照片，证明辰溪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谢某1的手机进行检查,证实2019年4月14日至同月17日期间，谢某1（微信昵称血狼）与罗建孟（微信昵称中国移动）因贷款发生争执，两人约定4月17日前往辰溪农村商业银行锄头坪支行查询贷款事项。14、怀公物鉴(痕检)字〔2019〕0012号鉴定书，证明怀化市公安局刑事科学技术研究所对现场查获的疑似枪支进行鉴定，该猎枪系以火药为发射动力的制式猎枪，认定为枪支。15、怀公物鉴(法物)字〔2019〕239号检验报告，证明被告人罗建孟现场遗留的猎枪内退出的空弹壳外表擦拭物中未检见有效基因分型。16、户籍证明，证明被告人罗建孟作案时系完全刑事责任能力人及其身份情况。17、到案经过，证明2019年4月19日15时许，被告人罗建孟主动向辰溪县公安局投案，供述他持猎枪于2019年4月17日18时许在辰溪县长田××院子村附近与谢某1打斗的犯罪事实。18、深公福行罚决字〔2015〕04165号、辰公（火）决字〔2019〕第0225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被告人罗建孟因吸毒分别于2015年10月30日被深圳市公安局福田分局行政拘留十五日，2019年4月22日被辰溪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二日。19、被告人罗建孟的供述和辩解，与上述证据证明的基本事实和主要情节一致。20、视听资料，证明辰溪县公安局民警对被告人罗建孟进行讯问时制作了同步录音录像，罗建孟神情自然，供述清晰，排除刑讯逼供的可能。本院认为，被告人罗建孟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枪支，危害公共安全，其行为构成非法持有枪支罪；且持枪意欲非法剥夺他人生命，其行为构成故意杀人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罗建孟犯非法持有枪支罪、故意杀人罪的罪名成立。被告人罗建孟已经着手实行犯罪，因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系犯罪未遂，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建孟犯罪以后自动到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系自首，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罗建孟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罗建孟与谢某1因借贷发生纠纷后，事先准备猎枪并装上子弹藏匿于约定见面地点的草丛中，在与谢某1发生争执打斗中拿出猎枪指向谢某1，主观上具有非法剥夺他人生命的故意，客观上为实施杀害行为积极准备工具，并已着手实行，故对被告人罗建孟及辩护人提出罗建孟的行为不构成故意杀人罪的辩解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被告人罗建孟被公安机关扣押的枪支属违禁品，应当予以没收。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第一百二十八条第一款，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罗建孟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犯非法持有枪支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二、扣押在案的枪支，予以没收。（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被告人罗建孟的刑期自2019年4月19日起至2022年10月18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湖南省怀化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朱顺晟审 判 员  刘 瑛人民陪审员  刘恩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代理书记员  张凌云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的，处死刑、无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第一百二十八条违反枪支管理规定，非法持有、私藏枪支、弹药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依法配备公务用枪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依法配置枪支的人员，非法出租、出借枪支，造成严重后果的，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单位犯第二款、第三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第二十三条已经着手实行犯罪，由于犯罪分子意志以外的原因而未得逞的，是犯罪未遂。对于未遂犯，可以比照既遂犯从轻或者减轻处罚。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