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法院 刑 事 附 带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桂0123刑初140号 公诉机关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检察院。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出庭人员黄智，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出庭人员**荣，广西壮族自治区隆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助理。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程翔森，男，1990年9月6日出生于安徽省涡阳县，汉族，初中，住涡阳县店集镇店集行政村程寨自然村067号，公民身份号码。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7月10日被隆安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1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隆安县看守所。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卢城帅，广西昭盛律师事务所律师。 隆安县人民检察院以隆检刑刑诉〔2019〕116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程翔森犯污染环境罪，于2019年11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在诉讼过程中，隆安县人民检察院作为公益诉讼起诉人，以隆检民公[2019]45012300001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审理。隆安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梁成安出庭支持公诉，隆安县人民检察院检察员黄智、检察员助理**荣出庭支持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程翔森及其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卢城帅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5月底，被告人程翔森到隆安县野外租下一个大院，购买设备，开设一个拆解废旧电池加工厂。2018年8月14日，隆安县公安局民警与隆安县环境保护局联合依法对该加工厂进行取缔，当场抓获正在进行拆解废旧铅蓄电池工作的刘诗斌、刘国成、杨超源、刘诗和、戴阿敏5人（5人均已判刑），现场查封未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14160KG（14.16吨），已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电芯27500KG（27.5吨），已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塑料外壳14520KG（14.52吨）、废水12510KG（12.51吨）。经隆安县环境保护局认定，该废旧蓄电池加工厂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HW49类危险废物，危险废物代码为900-044-49。 对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交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程翔森违反国家规定，无证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案发后，被告人程翔森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且未造成污染环境的严重后果，酌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判处被告人有期徒刑一年至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特提请本院予以惩处。 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本院提出如下诉讼请求：1.判令被告程翔森承担依法处置废旧铅蓄电池费用59000元（其中人工费12000元、钩车费2000元、运费6000元，贮存费39000元）；2.判令被告程翔森在南宁市市级以上媒体上公开赔礼道歉。事实和理由：2018年5月底，被告程翔森到隆安县野外租下一个大院，购买设备，开设一个拆解废旧电池加工厂。2018年8月14日，隆安县公安局民警与原隆安县环境保护局（现为南宁市隆安生态环境局）联合依法对该加工厂进行取缔，现场将未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14160KG，已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电芯27500KG，已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塑料外壳14520KG、废水12510KG异地查封至隆安县华侨管理区经肆路1号广西伟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租的广西隆安县鑫骏商贸有限公司6号厂房。原隆安县环境保护局在办理该案件中，于2018年8月14日与广西伟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危险废物贮存保管及运输服务协议，由广西伟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责涉案废旧铅蓄电池等物品的清理、装车、运输、贮存、保管等工作，产生人工费12000元、钩车费2000元、运费6000元，贮存费39000元，共计59000元。 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供了以下证据证明其主张： 1.隆安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3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隆安县公安局、南宁市隆安环境局联合查处无证拆解废旧铅蓄电池加工厂的事实。 2.隆安县人民检察院隆检刑刑诉〔2019〕116号起诉书，证实程祥森开设拆解废旧电池加工厂的事实。 3.隆安县环境保护局隆环封字〔2018〕1号查封决定书，证明查处的废旧铅蓄电池等已异地查封至广西伟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厂房的事实。 4.危险废物贮存保管及运输服务协议书，证明证实隆安县环境保护局委托伟康承担贮存、保管及运输废蓄电池等的事实。 5.广西增值税专用发票、清理费用清单，证实处置费用共计59000元。 6.人工名单，证实现场由陈少懂等10人实施处置工作。 7.广西伟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及电脑咨询单，证实伟康公司具有经营废铅蓄电池的资质。 8.广西隆安县鑫骏商贸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副本及电脑咨询单，证实该公司经营范围包括标准厂房租赁服务。 9.程翔森在公安机关的4次供述，证实程翔森在隆安县开设非法拆解铅蓄电池窝点的事实。 10.广西伟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职员郑南的证言，证实广西伟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受南宁市隆安生态环境局委托对非法拆解废旧铅蓄电池窝点实施处置工作及产生费用情况。 11.南宁市隆安生态环境局副局长许国根的证言，证实隆安县环境局将现场清理、运输、储存等工作委托给伟康公司处理。 12.广西隆安县鑫骏商贸有限公司会计卢葵英的证言，证实广西隆安县鑫骏商贸有限公司厂房出租市场价格在每月每平方米15元左右。 13.隆安县人民检察院勘验检查笔录2份及现场照片，证实涉案废旧蓄电池等涉案物品存放于伟康公司厂房，存放占地面积130.2平方米。 14.公益诉讼诉前公告，证实隆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30日在正义网发布公益诉讼诉前公告一份，证实检察院履行了诉前公告程序。 被告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程翔森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及罪名均无异议，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并同意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事实及诉求亦无异议。其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 辩护人暨附带民事公益诉讼代理人对起诉书指控的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其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具有自首、坦白情节；2.被告人是初犯、偶犯，社会危害性较小；3.本案尚未对环境造成严重后果，即损害后果没有实际发生，因为现场有储水池，污水并未对外排出；4.被告人患有牛皮癣传染病，长期关押的话，不利于同仓人员的健康。综上，建议对其判处六个月至一年的有期徒刑，并适用缓刑。对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提出的事实及诉求亦无异议。其没有证据向法庭提交。 本院审查认为，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内容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起诉的事实具有关联性，对其证明被告程翔森在未取得危险废物经营许可证的情况下非法处置废铅蓄电池，严重污染环境的事实，及原隆安县环境保护局为处置危险废物支付59000元的事实予以确认。 经审理查明，2018年5月底，被告人程翔森到隆安县野外租下一个大院，购买设备，开设一个拆解废旧电池加工厂。2018年8月14日，隆安县公安局民警与隆安县环境保护局联合依法对该加工厂进行取缔，当场抓获正在进行拆解废旧铅蓄电池工作的刘诗斌、刘国成、杨超源、刘诗和、戴阿敏5人（5人均已判刑），现场查封未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14160KG（14.16吨），已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电芯27500KG（27.5吨），已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塑料外壳14520KG（14.52吨）、废水12510KG（12.51吨）。经隆安县环境保护局认定，该废旧蓄电池加工厂拆解的废旧铅蓄电池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HW49类危险废物，危险废物代码为900-044-49。 另查明，隆安县公安局民警与原隆安县环境保护局对该工厂取缔后，已经将现场所有的废旧铅蓄电池等物品异地查封至隆安县华侨管理区经肆路1号广西伟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承租的广西隆安县鑫骏商贸有限公司6号厂房。原隆安县环境保护局于2018年8月14日与广西伟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签订危险废物贮存保管及运输服务协议，由广西伟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负责涉案废旧铅蓄电池等物品的清理、装车、运输、贮存、保管等工作，产生人工费12000元、钩车费2000元、运费6000元，贮存费39000元，共计59000元。被告人于2019年7月10日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 再查明，隆安县人民检察院于2019年10月30日在正义网上对本案的案情进行公告，督促有关组织提起公益诉讼，公告期为三十日。公告期届满后，没有符合提起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条件的组织申请参与本案诉讼。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庭审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一、书证 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隆安县公安局于2018年8月14日对本案进行立案侦查。 2.户籍证明，证实被告人罪犯时已满完全刑事责任年龄。 3.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7月10日，程翔森主动到隆安县公安局投案。 4.隆安县环境保护局查封决定书隆环封字[2018]1号，证实2018年8月17日，原隆安县环境保护局查封隆安县那桐镇镇流村石狗屯非法拆解废铅蓄电池窝点，将查封的物品存放于广西伟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 5.隆安县人民法院（2019）桂0123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证实在程翔森拆解废旧电池工厂，参与拆解废旧电池的工人戴阿敏、刘诗斌、刘国成、杨超源、刘诗和均被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至十个月不等，并处罚金2000元。 二、证人证言 1.证人刘某1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份某日，罗某召集其和罗辉禄说，有一个老板要来租地开钢板厂，要3亩左右，一年的租金4万，其和罗辉禄听后都表示同意，然后就由罗某去联系和操办这个事情。后其和罗某就按老板的要求将地用铁皮围起来。7月份左右，对方就安排了几个民工到加工厂来工作，其偶尔过去看一下，见工人们在那里拆解废旧电瓶。 2.证人罗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5月左右，有一名姓马的男子来找其，说打算承包工厂做钢板生意，后来双方就口头上达成了工厂租赁约定。这个工厂占地约3亩，大小约有500平方米，工厂顶部是瓦盖造，工厂没有大门，只有两面连着的围墙，另外两面是空着的。其在工厂曾看到姓马男子和一个叫小李的在组织五六个工人们在拆废旧电瓶，他们把废旧电瓶砸烂，撬出电瓶的铅片，拆解后的废旧电瓶壳就堆放在一边。 3.证人张文海的证言，证实其经人介绍，来到到隆安县个小工厂里工作，是“小李”来接他的。工厂是一个用蓝色铁皮临时围成的一个小厂房。来到工厂后，“小李”就安排其跟其他工人一起拆解电瓶车的电池，对废旧电瓶进行手工拆解。其见工作太脏太累，就不参与做工。 三、被告人及同案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程翔森的供述，证实其从网上看到拆解废旧电瓶有利可图，就向家里的亲戚朋友借了一些钱在隆安县野外路边租一个大院子，开设一家废旧电瓶拆解工厂。其开设此工厂并未办理相关的经营许可证，私下聘用了五名工人为其拆解电池，从2018年6月开始运作一直到2018年8月中旬，总共拆解的电瓶大约有100吨左右。工人从收购回来的电瓶中拆解出的铅片堆放在大铁硼下，没有进行清洗，拆解出来的塑料外壳在粉碎时，直接用水冲走，直接排放到铁硼下面的坑里。 2.同案人刘诗斌的供述，证实其经人介绍，于2018年6月中旬来到来到广西隆安县甘蔗地路边铁皮围的厂房从事拆解废旧电池工作。过后又来四个老乡一起工作。每当有大货车送旧电瓶来到厂房，其就和老乡就把电瓶拆开拿出里面的铅片，电瓶破开后外壳塑料、小薄膜等就丢在旁边堆起来，铅片提炼出来另外堆放一处，铅片够一定的量后就有货车来运走。每吨65元，工人一起干，干完了就平分工钱，平均每天工资每人300元左右。其和老乡伍定三、戴阿敏、刘国成、刘诗和、杨超源、张文海过来一起过来干活。 3.同案人戴阿敏的供述，证实2018年6月初，其经人介绍来到隆安县个小工厂里做工。来到工厂后，一个叫“老王”的男子安排其住在工厂里面，并安排其和刘诗斌等几个在工厂里手工拆解电瓶车的电池。三人一组，先用切割机将电瓶上的钢筋切断，然后将电瓶里的铅片弄出来，将铅片堆放一起，再将剩下的废料堆放在一起，拆下来的铅片和废料由专门的一个人负责装车运走。其做了几天后，刘国成、刘诗和、杨超源、张文海，还有一个叫“老三”的男子也陆续的来厂里做工。其来到该厂房后，其拆电瓶得了工资7000元，现在还有约3000元工钱没有结。 4.同案人刘国成的供述，证实2018年7月初，其和同乡刘诗斌、戴阿敏、伍定三等6人，经人介绍从湖南老家来到广西隆安县的一个私人厂里打工。一个叫“小李”的安排其和老乡手工拆解电动车蓄电池，每拆一吨每人可得50多元。厂里只有两台机器拆蓄电池盖，6人就分为2组，每组3人，其中一人负责用机器将蓄电池盖拆开，另外的人负责将蓄电池内的“芯片”倒出来堆在一起。不久西岩镇的刘诗和、杨超源、张文海也陆续来到厂里打工。其和老乡一共大约拆了400多吨电池，拆下的蓄电池壳一直堆在厂里没有处理。 5.同案人刘诗和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2日左右，其经人介绍，来到广西隆安县那桐镇镇流村村口的一个小厂房务工，当时厂里已经有4名工人，主要工作是对废旧电瓶进行手工打砸拆解。其到厂房后的第二天，就有人拉了一车废旧电瓶过来，其和工人对拉来的废旧电瓶进行拆解，把废旧电瓶砸烂，撬出电瓶的铅片，拆解后的废旧电瓶壳就堆放在一边，后拆下来的铅片由专门的一个人负责装车运走。和其一起来的有杨超源、刘诗斌，其他人不知的他们的名字。 6.同案人杨超源的供述，证实2018年8月2日左右，其经人介绍，来到广西隆安县那桐镇镇流村村口的一个小厂房务工，主要工作是对废旧电瓶进行手工打砸拆解。其到厂房后的第二天，就有人拉了一车废旧电瓶过来，其和工人对拉来的废旧电瓶进行拆解，把废旧电瓶砸烂，撬出电瓶的铅片，拆解后的废旧电瓶壳就堆放在一边，后拆下来的铅片由专门的一个人负责装车运走。做工是按照拆解每一车废旧电瓶的重量来算工钱的，拆解一车废旧电瓶每人大概分得两百多元钱。由于其刚来这里做工，还没有得结算过工钱。 四、鉴定意见 隆安县环境保护局关于那桐镇镇流村石狗屯窝点收集后拆解处置的废铅蓄电池属于危险废物的意见，证实那桐镇镇流村石狗屯窝点收集后拆解处置的废铅蓄电池属于《国家危险废物名录》HW49类危险废物，危险废物代码为900-044-49。 五、勘验、检查、辨认等笔录，证实现场位于隆安县野外，是一非法处置废旧铅蓄电池的加工厂。加工厂是在野外用铁皮独立圈起来而成，西侧是露天场地，西南角建有三间水泥砖瓦结构的房。中间部分搭起铁棚，铁棚内堆放着已拆解出来的电瓶外壳、电瓶铅片和已粉碎的电瓶膈膜碎片，电瓶壳、电瓶膈膜碎片旁边装有拆解机、粉碎机等机器。北面是露天场地，西北角有一地磅。 上述证据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程翔森违反法律规定，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罪名成立。在共同犯罪中，被告人开设工厂、聘请工人拆解铅蓄电池，起主要作用，是主犯，应当按照其参与的全部犯罪处罚。被告人主动到公安机关投案，并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是自首，依法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对辩护人提出被告人是自首、初犯、偶犯，可以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其提出对被告人适用缓刑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非法处置危险废物，已经严重污染环境，其情节不符合缓刑的适用条件，故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本院决定对被告人从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规定，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检察机关在指控被告人程翔森构成污染环境罪时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已履行公告程序，符合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依法予以审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之规定，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第一项诉讼请求，本院认为，程翔森因非法处置危险废物，严重污染环境，应当承担侵权责任，公益诉讼起诉人要求被告人程翔森承担处置废旧铅蓄电池费用59000元，提供了隆安县环境保护局委托广西伟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贮存、保管及运输废旧铅蓄电池的协议书，清理费用清单、发票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亦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对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起诉人的第二项诉讼请求，要求被告在市级媒体公开道歉，于法有据，且被告亦无异议，本院依法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二十六条第一、四款、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四条、第十五条、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八条、第十九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五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程翔森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0日起至2020年9月9日止；罚金已缴纳。） 二、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程翔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处置环境污染费用59000元； 三、附带民事公益诉讼被告程翔森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对其污染环境的行为在市级媒体公开赔礼道歉。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南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李常增 审 判 员  覃慧蔚 人民陪审员  周 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 记 员  周世雕 附相关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三百三十八条违反国家规定，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严重污染环境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五十三条罚金在判决指定的期限内一次或者分期缴纳。期满不缴纳的，强制缴纳。对于不能全部缴纳罚金的，人民法院在任何时候发现被执行人有可以执行的财产，应当随时追缴。 由于遭遇不能抗拒的灾祸等原因缴纳确实有困难的，经人民法院裁定，可以延期缴纳、酌情减少或者免除。 第六十一条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被告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被告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实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规定的行为，具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认定为“严重污染环境”： （一）在饮用水水源一级保护区、自然保护区核心区排放、倾倒、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的； （二）非法排放、倾倒、处置危险废物三吨以上的；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四条侵权人因同一行为应当承担行政责任或者刑事责任的，不影响依法承担侵权责任。 第十五条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主要有： （一）停止侵害； （二）排除妨碍； （三）消除危险； （四）返还财产； （五）恢复原状； （六）赔偿损失； （七）赔礼道歉； （八）消除影响、恢复名誉。 以上承担侵权责任的方式，可以单独适用，也可以合并适用。 第六十五条因污染环境造成损害的，污染者应当承担侵权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环境民事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八条对污染环境、破坏生态，已经损害社会公共利益或者具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重大风险的行为，原告可以请求被告承担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恢复原状、赔偿损失、赔礼道歉等民事责任。 第十九条原告为防止生态环境损害的发生和扩大，请求被告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原告为停止侵害、排除妨碍、消除危险采取合理预防、处置措施而发生的费用，请求被告承担的，人民法院可以依法予以支持。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五十五条对污染环境、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行为，法律规定的机关和有关组织可以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 《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检察公益诉讼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二十条人民检察院对破坏生态环境和资源保护、食品药品安全领域侵害众多消费者合法权益等损害社会公共利益的犯罪行为提起刑事公诉时,可以向人民法院一并提起附带民事公益诉讼,由人民法院同一审判组织审理。 人民检察院提起的刑事附带民事公益诉讼案件由审理刑事案件的人民法院管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