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南京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苏01刑终943号原公诉机关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福强，男，1975年6月3日出生于安徽省明光市，汉族，小学文化，无业。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8年2月6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2017年8月4日起至2022年2月3日止）。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寻衅滋事罪，于2018年11月19日被解回再侦。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法律帮助律师姜新平、黄静静，江苏天九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人）陆成春，男，1986年1月7日出生于安徽省凤阳县，汉族，小学文化，无业。曾因吸毒，于2015年1月24日被行政拘留十日，于2015年6月12日被行政拘留十五日；曾因犯聚众斗殴罪、寻衅滋事罪，于2017年6月8日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刑期自2016年9月6日起至2021年3月5日止）。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解回再侦。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法律帮助律师刘全，南京市法律援助中心律师。原审被告人孙永亮，男，1993年6月11日出生，无业，住安徽省明光市。曾因犯盗窃罪，于2013年被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2013年12月7日刑满释放；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8月7日被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刑期自2016年11月10日起至2020年7月9日止）。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8年3月23日被解回再侦。现羁押于南京市浦口区看守所。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法院审理南京市浦口区人民检察院指控原审被告人王福强、陆成春、孙永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原审被告人王福强犯寻衅滋事罪一案，于2019年8月27日作出（2019）苏0111刑初477号刑事判决。原审被告人王福强、陆成春不服，提出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经过阅卷，讯问上诉人，听取法律帮助律师的意见，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审判决认定：（一）故意毁坏财物2016年2月21日上午，被告人王福强、陆成春、孙永亮等人在任福壮（另案处理）指使下，在南京市浦口区浦泗公路288号发启装饰城内，将南京九五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悬挂的两块广告布撕毁，其中王福强、陆成春、孙永亮负责扶梯子。两块广告布价值人民币7260元。2016年2月25日上午，被告人王福强、陆成春等人在任福壮指使下，在同一地点，又将南京九五市场经营服务有限公司悬挂的一块广告布撕毁，其中王福强、陆成春负责扶梯子。该广告布价值人民币5500元。案发后，三名被告人被公安机关抓获，均如实供述了自己的犯罪事实。另查明，2016年2月25日被告人孙永亮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被刑事拘留。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福强、陆成春、孙永亮在庭审中无异议，另有证人周益通、杨超、胡磊、许婷、邹银亚、任福壮、叶天赋等人的证言；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抓获经过、现场勘验、检查笔录、辨认笔录、情况说明；南京市浦口物价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鉴证结论书；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调取的监控视频、国家税务局通用机打发票；同案人员被判处刑罚的刑事判决书；浦公（永）拘字[2016]187号拘留证、浦公（永）取保字[2016]236号取保候审决定书等证据证实。（二）寻衅滋事2016年7月28日上午，全帮物业公司保安队长被告人王福强带领保安李新强（另案处理）等人在南京市浦口区发启装饰城内巡逻时，发现九五物业公司保安周某、佟鹏等人正在更换商户电表，王福强遂上前制止，双方发生争执。王福强即通过对讲机召集本公司保安陆成春、孙秀才、张杰、李新岩（均另案处理）等人赶至现场，并指使上述人员对周某、佟鹏进行殴打。经鉴定，周某腰左侧2、3、4横突骨折的损伤程度属轻伤一级，面部皮肤擦伤、眼挫伤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佟鹏头顶部创口的损伤程度属轻微伤。上述事实，被告人王福强在庭审中无异议，另有证人周世发、李新强、李新岩、张杰、孙秀才、陆成春、孙永亮等人的证言；被害人周某、佟鹏的陈述；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制作的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发破案经过、到案经过、抓获经过；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法医鉴定室出具的法医学人体损伤程度鉴定书；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调取的监控视频；被告人王福强、陆成春、孙永亮的常住人口基本信息、前科刑事判决书、解回罪犯通知书、延长解回再审期限函等证据证实。原审法院认为，被告人王福强、陆成春、孙永亮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被告人王福强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被告人王福强、陆成春、孙永亮伙同他人共同实施故意毁坏公私财物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福强伙同他人共同实施随意殴打他人的犯罪行为，系共同犯罪。被告人王福强、陆成春、孙永亮归案后如实供述了故意毁坏财物的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福强对于公诉机关指控的寻衅滋事犯罪，当庭认罪态度较好，可以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王福强在判决宣告前，一人犯数罪，应当数罪并罚。被告人王福强、陆成春、孙永亮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一）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九条，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被告人王福强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两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六年；被告人陆成春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九个月；被告人孙永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拘役四个月，与前罪所判处的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三年八个月。上诉人王福强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法律帮助律师的意见为，建议二审法院酌情考虑王福强的作用、地位等因素对其进一步从宽处罚。上诉人陆成春的上诉理由为，原审判决量刑过重，其因本案于2016年3月22日至4月21日被羁押，应在刑期内予以扣除。其法律帮助律师的意见为，陆成春归案后认罪悔罪态度较好，具有坦白情节，属于从犯，本次解回再侦进行并罚影响了减刑，且其先期羁押的时间应予扣除。经审理查明，原审判决认定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福强、陆成春、原审被告人孙永亮犯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福强犯寻衅滋事罪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各上诉人及其法律帮助律师在本院审理期间均未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对原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和证据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福强、陆成春、原审被告人孙永亮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均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上诉人（原审被告人）王福强伙同他人，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关于上诉人王福强、陆成春及其帮助律师就本案量刑提出的意见，经查，一审判决已对原审被告人具有的坦白、认罪等情节予以了认定，并从轻处罚；在故意毁坏财物犯罪中，各原审被告人伙同他人互相配合，共同实施犯罪行为，不宜区分主从犯，且一审判决虽未认定从犯，但亦酌情从轻予以处罚，一审判决量刑并无不当。关于上诉人陆成春及其帮助律师提出的羁押期间予以折抵的问题，经查，南京市公安局浦口分局于2016年3月22日对陆成春予以刑事拘留，4月21日对其取保候审，上述羁押期间应折抵刑期，本院对此予以纠正，由一审法院在本案执行时对刑期起止日期予以调整。上诉人陆成春及其法律帮助律师关于刑期起止计算的意见成立，本院予以采纳；上诉人王福强、陆成春及其法律帮助律师的其他意见不能成立，本院不予采纳。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邓 玲审 判 员  汪 波审 判 员  刘明世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法官助理  陈旭霞书 记 员  朱广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