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海海事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沪72民初465号原告：上海盛泓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上海市虹口区海拉尔路22号16幢202室。法定代表人：冯贻华，该公司董事。委托代理人：尤俊，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冯美君，该公司工作人员。被告：宁波立言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浙江省宁波市江北区环城北路西段608号13幢3A-63。法定代表人：孙慧儿，该公司董事。委托代理人：马静梅，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代理人：胡义康，北京大成（宁波）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上海盛泓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为与被告宁波立言物流有限公司海上货运代理合同纠纷一案，于2019年3月6日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于同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进行审理。审理过程中，原告向本院提出财产保全申请。2019年3月25日，本院裁定准许原告的财产保全申请。2019年4月12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第一次证据交换。2019年6月12日，本院第一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冯美君，被告委托代理人马静梅、胡义康律师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9月26日，本院组织双方当事人进行第二次证据交换。2019年10月11日，本院第二次公开开庭审理本案。原告委托代理人冯美君，被告委托代理人马静梅、胡义康律师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诉称：2017年4月，原、被告签订《集装箱物流服务合同》及《货运代理协议书》，约定被告委托原告办理中国港口出运至吉布提港口至埃塞俄比亚项目现场货物的清关、转关、物流等货运代理事宜。编号BJXX70010600提单项下货代业务已完成，产生清关费3000美元、拖车费8400美元、保险费79.68美元、滞箱费1054美元、堆存费217.97美元、操作费400美元、操作费526.07美元；编号BJS700005900提单项下货代业务已完成，产生清关费3000美元、拖车费8400美元、换单费70.42美元、操作费400美元、保险费79.25美元、堆存费3041.36美元、滞箱费4455.95美元、操作费777.88美元；编号SHHZ70026700、SHHZ70026701提单（一票业务，应被告要求分两票提单）项下货物在吉布提港无人提货，拖欠国内运输段货运代理费人民币2375元，预计目的港将产生各项费用61562美元。被告至今未支付上述费用。为此，原告起诉来院，请求判令：一、被告向原告支付货运代理费人民币2375元及相应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利率自2019年3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95464.58美元及相应的利息（按照中国银行同期美元活期存款利率自2019年3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境外证据公证认证快递等费用人民币16419.14元；三、案件受理费、诉讼财产保全费由被告负担。被告辩称：对原、被告之间海上货运代理合同关系无异议；关于编号BJXX70010600提单项下货运代理费，对清关费、堆存费、滞箱费、操作费金额有异议，对其他项目金额无异议；关于编号BJS700005900提单项货运代理费，对清关费、堆存费、滞箱费、操作费金额有异议，对其他项目金额无异议；关于编号SHHZ70026700、SHHZ70026701提单项下货运代理费，对于原告主张的国内运输段货运代理费2375元无异议，目的港费用尚未实际发生，不认可。原告举证、被告质证和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合同编号SUN-170425的《集装箱物流服务合同》（原件）、证据2、货运代理协议书（原件），以证明原、被告之间存在海上货运代理合同关系，被告为托运人，原告为货运代理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相应的原件，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3、原、被告工作人员之间的往来邮件（打印件）、证据4、编号BJS700005900的提单（复印件）、证据5、清关资料（打印件，包括货物运输保险单、箱单、发票），以证明被告委托原告办理编号BJS700005900提单项下的货代事宜。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6、原告工作人员于2018年12月14日发送给被告工作人员的邮件（打印件）、证据7、费用确认单（打印件），证明原告要求被告确认编号BJS700005900提单项下的货代费用。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原告主张的部分项目及金额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相关费用问题，本院将结合其他有效的证据以及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证据8、编号18142667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证明被告拖欠原告相关货运代理费人民币139551.53元（即20224.86美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原告主张的费用金额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相关费用问题，本院将结合其他有效的证据以及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证据9、编号BJS700005900提单项下货物的堆存费、滞箱费发票（公证认证件），以证明该票货物发生的堆存费、滞箱费。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堆存费、滞箱费确实存在，但原告未提供充分的计算依据。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进行公证认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相关费用的金额问题，本院将结合其他有效的证据以及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证据10、原、被告工作人员之间的往来邮件（打印件）、证据11、编号BJXX70010600提单（复印件）、证据12、清关资料（打印件，包括货物运输保险单、箱单、发票），以证明被告委托原告办理编号BJXX70010600提单项下的货代事宜。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对上述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6、原告工作人员于2018年12月14日发送给被告工作人员的邮件（打印件）、证据13、费用确认单（打印件），以证明原告要求被告确认编号BJXX70010600提单项下的货代费用。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原告主张的部分项目及金额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相关费用问题，本院将结合其他有效的证据以及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证据14、编号18142668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原件），以证明被告拖欠原告相关货运代理费人民币94376.27元（即13677.72美元）。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认可，对原告主张的费用金额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相关费用问题，本院将结合其他有效的证据以及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证据15、编号BJXX70010600提单项下货物的堆存费、滞箱费发票（公证认证件），以证明该票货物发生的堆存费、滞箱费。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其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有异议，堆存费、滞箱费确实存在，但原告未提供充分的计算依据。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进行公证认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相关费用的金额问题，本院将结合其他有效的证据以及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证据16、货物出口托运单（打印件），以证明被告委托原告代理出运涉案货物。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17、编号SHHZ70026700、SHHZ70026701提单（复印件），以证明涉案货物相关情况。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18、清关资料（打印件，包括货物运输保险单、装箱单、发票等），以证明被告委托原告办理编号SHHZ70026700、SHHZ70026701提单项下的货代事宜。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19.原告工作人员于2019年1月4日发送给被告工作人员的邮件（打印件），以证明原告要求被告确认编号为SHHZ70026700、SHHZ70026701的提单项下的货代费用。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对原告主张的部分项目金额有异议。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相关费用问题，本院将结合其他有效的证据以及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证据20、涉案集装箱动态记录（打印件），以证明编号SHHZ70026700、SHHZ70026701提单项下的集装箱于2018年5月24日抵达目的港。被告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本院认为，被告对该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21、编号为37026157、37026158的上海增值税普通发票（复印件）、证据22、中国银行客户贷记回单（打印件），以证明被告向原告支付了编号SHHZ70026700、SHHZ70026701提单项下产生的港杂费500美元、尚未支付港杂费人民币2375元。被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均认可，被告同意向原告支付港杂费人民币2375元。本院认为，被告对上述证据无异议，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23、合同编号SUN-160918的《集装箱物流服务合同》（原件），以证明原、被告存在交易习惯，清关费应当按柜收取，而非按票收取。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不认可该证据的关联性及证明内容，该合同系2016年签订，后双方于2017年签订的合同约定按票收取清关费。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相应的原件，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至于清关费收取标准，本院将结合其他有效的证据以及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证据24、编号BJS700005900、BJXX70010600提单项下货物交接单证（公证认证件），以证明涉案提单项下货物已交收货人。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认为该证据记载的交货时间与原告计算滞箱费的时间不一致。本院认为，原告对该证据进行了公证认证，本院对其真实性予以确认，至于滞箱时间问题，本院将结合其他有效的证据以及查明的事实予以综合认定。证据25、情况说明2份（原件），以证明原告向船公司太平船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太平船务”）支付编号BJS700005900提单项下滞箱费838188吉布提法郎（即4640美元）、编号BJXX70010600提单项下滞箱费273840吉布提法郎（即1520美元）。被告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无法证明还箱时间，亦无法证明原告已实际支付滞箱费。本院认为，原告提供了相应的原件，且与证据9、证据15可互相印证，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据效力予以确认。证据26、境外证据公证认证费发票（公证认证件）、快递单（复印件）、快递费发票（复印件），以证明原告对境外证据进行公证认证及快递等产生的费用。被告认可公证认证费发票的真实性，不认可快递单、快递费发票的真实性，认为该项费用系原告的诉讼成本，不应由被告负担。本院认为，原告对境外发票进行公证认证，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据效力予以确认，快递单、快递费发票均系复印件，未得到被告认可，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据效力不予确认。被告举证、原告质证和本院认证如下：证据1-4、被告发送给原告的邮件4份（打印件），以证明：1、编号BJS700005900、BJXX70010600提单项下的货物，原告未根据被告的托书申请“免箱期21天”，存在过错；2、被告未确认前述两票货物的费用；3、原告反悔其曾经确认过的针对其他业务损失的赔偿；4、原告因擅自更改运输条款造成被告其他业务损失。原告认可上述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其证明内容，原告已按照免箱期21天计算滞箱费。本院认为，原告对上述证据的真实性无异议，本院亦予以确认。证据5、编号BJS700005900、BJXX70010600的提单项下8个集装箱的流转记录（经过公证），以证明原告主张的滞箱费计算天数多于实际天数，金额过高。原告不认可该证据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及证明内容。本院认为，该证据系太平船务官网公开记载的信息，经过公证，本院对其真实性及证据效力予以确认。本院查明：2016年9月18日，原、被告订立编号SUN-160918《集装箱物流服务合同》，双方就预计将于2016年9月30日至2016年12月31日抵达吉布提港口至埃塞俄比亚项目现场的集装箱在目的港的清关运输物流服务达成协议。该合同所附价格表载明：20GP集装箱埃塞清关费单价100美元、吉布提清关费单价650美元、内陆运费（含还空）单价1800美元（小柜小于20吨）/2100美元（小柜大于20吨）；40GP/HC集装箱埃塞清关费单价200美元、吉布提清关费单价1140美元、内陆运费（含还空）单价2200美元。该合同项下，原、被告完成数十票货代业务，清关费均按柜结算，相关货运代理费均已结清未发生争议。2017年4月25日，原、被告订立编号SUN-170425《集装箱物流服务合同》，双方就预计将于2017年6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抵达吉布提港口至埃塞俄比亚项目现场的集装箱在目的港的清关运输物流服务达成协议。该合同所附价格表载明：20GP集装箱埃塞清关费单价100美元/票、吉布提清关费单价650美元/票、内陆运费（含还空）单价1800美元/柜（双拖）2100美元/柜（单拖）、操作费单价100美元/柜、保险费单价CIF货值*1.1*千分之一；40GP/HC集装箱埃塞清关费单价200美元/票、吉布提清关费单价1140美元/票、内陆运费（含还空）单价2200美元/柜、操作费单价100美元/柜、保险费单价CIF货值*1.1*千分之一；40’OT开顶柜埃塞清关费单价200美元/票、吉布提清关费单价1400美元/票、内陆运费（含还空）单价2200美元/柜、操作费单价100美元/柜、保险费单价CIF货值*1.1*千分之一。该合同项下原、被告已完成的业务中清关费存在按柜结算的情况。编号BJXX70010600提单载明：起运港天津新港，卸货港吉布提，20GP集装箱4只（PCIU2518581、FCIU3730358、PCIU1296216、CAIU2244163），交接方式堆场至堆场（CY-CY），装船日期2017年4月15日，承运人太平船务。原告就该票业务出具的费用确认单载明：清关费3000美元、拖车费8400美元、保险费79.68美元、滞箱费1054美元、堆存费217.97美元、操作费400美元、操作费526.07美元，合计13677.72美元。被告认为，清关费应按票计算即750美元，滞箱费、堆存费金额过高，不认可操作费526.07美元，认可拖车费8400美元、保险费79.68美元、操作费400美元。编号BJS70005900提单载明：起运港天津新港，卸货港吉布提，20GP集装箱4只（PCIU1067225、PCIU1926336、PCIU1997812、PCIU2198955），交接方式堆场至堆场（CY-CY），装船日期2017年5月13日，承运人太平船务。原告就该票业务出具的费用确认单载明：清关费3000美元、拖车费8400美元、换单费70.42美元、操作费400美元、保险费79.25美元、堆存费3041.36美元、滞箱费4455.95美元、操作费777.88美元，合计20224.86美元。被告认为，清关费应按票计算即750美元，滞箱费、堆存费金额过高，不认可换单费70.42美元、操作费777.88美元，认可拖车费8400美元、保险费79.25美元、操作费400美元。编号SHHZ70026700、SHHZ70026701提单载明：起运港上海，卸货港吉布提，装船日期2018年5月3日，承运人太平船务。该提单项下货物在卸货港无人提货，但原告至今未提交该货物卸货港费用相关凭证。被告确认尚拖欠国内运输段相关货运代理费人民币2375元，同意支付。另查明：太平船务官网（www.pilship.com）载明：编号BJXX70010600提单项下4个集装箱于2017年5月10日抵达吉布提，编号CAIU2244163、FCIU3730358集装箱于2017年6月2日空箱返还，编号PCIU1296216、PCIU2518581集装箱于2017年6月6日空箱返还;编号BJS70005900提单项下4个集装箱于2017年6月7日抵达吉布提，编号PCIU1067225、PCIU2198955集装箱于2017年9月10日空箱返还；编号PCIU1926336、PCIU1997812集装箱于2017年9月5日空箱返还。原告提交的情况说明显示，原告支付编号BJXX70010600提单项下4个集装箱滞箱费1520美元、编号BJS70005900提单项下4个集装箱滞箱费4640美元。关于涉案集装箱滞箱天数，原告不认可前述太平船务官网公布的集装箱流转记录，表示其向船公司支付编号BJXX70010600提单项下4个集装箱滞期费1520美元,自2017年5月21日起计算滞箱费至2017年6月30日，共计164天;向船公司支付编号BJS70005900提单项下4个集装箱滞期费4640美元,自2017年6月18日起计算滞箱费，其中编号PCIU1067225、PCIU2198955集装箱计算至2017年9月30日（105天/只），编号PCIU1926336、PCIU1997812集装箱计算至2017年9月19日（94天/只），共计398天。原告还表示因其向船公司支付的滞箱费按免箱期11天计算，而向被告主张的滞箱费按免箱期21天计算，故原告向被告主张的滞箱费低于原告向船公司支付的滞箱费。原、被告均未提交涉案集装箱滞期费相应的计算费率。本院认为：本案系海上货运代理合同纠纷。涉案《集装箱物流服务有限公司》系双方当事人真实意思表示，原、被告之间的海上货运代理合同关系依法成立且合法有效。被告作为涉案海上货运代理合同的委托人、原告作为处理涉案货运代理事宜的受托货代企业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和法律规定，根据海上货运代理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全面履行相应义务。一、编号BJXX70010600提单项下货运代理费原告主张该票提单项下产生清关费3000美元、拖车费8400美元、保险费79.68美元、滞箱费1054美元、堆存费217.97美元、操作费400美元、操作费526.07美元。被告对拖车费8400美元、保险费79.68美元、操作费400美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存在争议的是清关费3000美元、滞箱费1054美元、堆存费217.97美元及操作费526.07美元。（一）关于清关费，原告按照每个集装箱750美元（埃塞俄比亚清关费100美元+吉布提清关费650美元）计算，被告认为应当按照合同约定的单价每票750美元计算。经查，原、被告在2016年完成的业务均按集装箱计算清关费，在涉案业务之后，被告亦存在按照集装箱数量而非提单数量向原告收取清关费的情形，可见双方存在清关费按柜计算的交易习惯。且涉案合同所附价格表根据集装箱的类型确定清关费，若同一提单项下存在不同类型的集装箱，该情况显然无法按提单计算清关费。因此，原告按照集装箱数计算清关费符合双方交易习惯，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清关费3000美元予以确认。（二）关于滞箱费，在案证据显示该票提单项下4个集装箱于2017年5月10日抵达吉布提，其中2个集装箱于2017年6月2日空箱返还，另2个集装箱于2017年6月6日空箱返还，原、被告约定免箱期21天，应于2017年5月31日起计算滞箱费，4个集装箱共计滞箱20天。鉴于双方未提交滞箱费每日计算费率，结合原告向船公司按照滞箱164天支付滞箱费1520美元的情况，本院酌情认定涉案集装箱费率为9.27美元/天（1520美元/164天），故该票业务滞箱费为185.40美元。（三）关于堆存费，被告确认该项费用存在，仅对金额提出异议，而原告提供了目的港相关单证并进行了公证认证，依法有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堆存费217.97美元予以确认。（四）关于操作费526.07美元，经查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收取了操作费400美元，未提供另行收取操作费的相关证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诉请主张不予支持。至此，就编号BJXX70010600提单项下货代业务，原告有权向被告收取清关费3000美元、拖车费8400美元、保险费79.68美元、滞箱费185.40美元、堆存费217.97美元、操作费400美元，合计12283.05美元。二、编号BJS70005900提单项下货运代理费原告主张该票提单项下产生清关费3000美元、拖车费8400美元、换单费70.42美元、操作费400美元、保险费79.25美元、滞箱费4455.95美元、堆存费3041.36美元、操作费777.88美元。被告对拖车费8400美元、保险费79.25美元、操作费400美元无异议，本院予以确认。双方存在争议的是清关费3000美元、换单费70.42美元、滞箱费4455.95美元、堆存费3041.36美元及操作费777.88美元。（一）关于清关费，如前所述，原告按照集装箱数计算清关费符合双方交易习惯，本院对于原告主张的清关费3000美元予以确认。（二）关于换单费70.42美元，原告未提交相应的证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滞箱费，在案证据显示该票提单项下4个集装箱于2017年6月7日抵达吉布提，其中2个集装箱于2017年9月5日空箱返还，另2个集装箱于2017年9月10日空箱返还，原、被告约定免箱期21天，应于2017年6月28日起计算滞箱费，4个集装箱共计滞箱290天。鉴于双方未提交滞箱费每日计算费率，结合原告向船公司按照滞箱394天支付滞箱费4640美元的情况，本院酌情认定涉案集装箱费率为11.78美元/天（4640美元/394天），故该票业务滞箱费为3416.20美元。（四）关于堆存费，被告确认该项费用存在，仅对金额提出异议，而原告提供了目的港相关单证，并进行了公证认证，依法有据，故本院对原告主张的堆存费3041.36美元予以确认。（五）关于操作费526.07美元，经查原告已经按照合同的约定收取了操作费400美元，未提供另行收取操作费的相关证据，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对此诉请主张不予支持。至此，就编号BJS70005900提单项下货代业务，原告有权向被告收取清关费3000美元、拖车费8400美元、保险费79.25美元、滞箱费3416.20美元、堆存费3041.36美元、操作费400美元，合计18336.81美元。三、编号SHHZ70026700、SHHZ70026701提单项下货运代理费原告主张该票业务产生国内运输段货运代理费费人民币2375元及因卸货港无人提货预计产生的费用61562美元。被告认可国内运输段货运代理费人民币2375元，本院予以支持。卸货港费用尚未实际支付，无证据相佐，系原告预估的损失，且未得到被告的认可，原告可以待损失实际发生后再行主张权利，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四、境外公证认证相关费用原告表示因诉讼需要对境外证据进行公证认证，产生公证认证、快递等费用共计人民币16419.14元。本院认为，该项费用系原告的诉讼成本，双方未对此约定承担且亦未得到被告的认可，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就涉案货代业务，被告应向原告支付人民币2375元及30619.86美元。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系因被告迟延支付导致原告的孳息损失，原告主张人民币费用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利率自立案之日即2019年3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美元费用的利息按照中国银行同期美元活期存款利率自2019年3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并无不当，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零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宁波立言物流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上海盛泓国际物流有限公司支付货运代理费人民币2375元及相应的利息（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人民币贷款利率自2019年3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30619.86美元及相应的利息（按照中国银行同期美元活期存款利率自2019年3月6日起计算至判决生效之日止）。二、对原告上海盛泓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如被告宁波立言物流有限公司未按照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人民币10670.46元，由原告上海盛泓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6119.75元，被告宁波立言物流有限公司负担人民币4550.71元。财产保全申请费人民币3770元，由被告宁波立言物流有限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原告上海盛泓国际物流有限公司、被告宁波立言物流有限公司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朱 杰审 判 员  朱夏玲人民陪审员  戴雨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九日书 记 员  储晓雯附：相关法律条文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全面履行自己的义务。当事人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根据合同的性质、目的和交易习惯履行通知、协助、保密等义务。第一百零七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第一百零九条当事人一方未支付价款或者报酬的，对方可以要求其支付价款或者报酬。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