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揭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52民终782号上诉人（原审被告）：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住所地：梅州市梅县****************第四层。负责人：范志勇，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钟育生，男，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揭阳中心支公司工作人员。被上诉人（原审原告）：王幼嫦（吴光成母亲），女，1952年4月29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开交（吴光成父亲），男，1940年4月17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龙竹青（吴光成妻子），女，1973年9月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绪剑（吴光成儿子），男，2001年4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被上诉人（原审原告）：吴绪帅（吴光成儿子），男，2002年9月24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法定代理人：龙竹青（吴绪帅的母亲），女，住湖南省蓝山县********。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剑、吴绪帅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翁健龙，广东凯成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左科，男，1983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蕉岭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钟广林，男，1969年2月28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梅县*******上。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文书，广东东冠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李节发，男，1967年2月26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蓝山县********。原审被告：杨城，男，1988年1月2日出生，汉族，住湖南省道县*********。原审被告：高安市汇盟物流有限公司。住所地：江西省宜春市高安市灰埠镇。法定代表人：陈伟平。上诉人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以下简称保险公司）因与被上诉人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左科、钟广林及原审被告李节发、杨城、高安市汇盟物流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汇盟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区人民法院（2019）粤5203民初9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2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保险公司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支持保险公司上诉请求；2.本案一、二审费用由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左科、钟广林。事实与理由：一、根据《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七十五条的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上高速公路行驶，应当由持相应或者更高准驾车型驾驶证三年以上的驾驶人陪同。其中，驾驶残疾人专用小型自动档载客汽车的，可以由持有小型自动档载客汽车以上准驾车型驾驶证的驾驶人陪同。在增加准驾车型后的实习期内，驾驶原准驾车型的机动车时不受上述限制。本案中驾驶员左科增驾A2驾驶资格实习期至2018年12月18日，事故发生于2018年10月1日在实习期内驾驶粤M*****/粤M5222挂重型半牵引车，违反了上述“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相关法规规定，属法律禁止性行为。根据《浙商财险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机动车综合商业保险条款》第二章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第二十四条(二)的约定，驾驶人有下列情形之一者属责任免除情形：5.实习期内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载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或牵引挂车的机动车。一审法院经过调查取证左科驾驶过程中有钟广林陪同驾驶与左科实习期“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并没有关联性，驾驶员左科行为已触犯法律禁止性行为且涉及保险责任免除情形，保险公司认为不属保险赔偿责任，不应承担赔偿责任。二、一审法院认定被抚养人生活费30198元/年×14年÷4人+30198元/年×(0.5+2)年÷2人＝143440.5元计算有误，前0.5年重复计算，正确计算应为30198元/年×(14－0.5)年÷4人+30198元/年×(0.5+2)年÷2人＝139665.75元。综上，请二审法院在进一步查清事实的基础上，支持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对一审判决不合理之处依法改判，切实维护保险人的正当合法权益。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没有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依法驳回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原审判决。左科未作答辩。钟广林辩称，一、保险公司虚构事实，无理滥诉。首先，一审中保险公司在质证时对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证据3（含左科驾证）、4（交通事故认定书）、5（保险单）无异议，其他当事人也无异议，一审予以确认。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是事故处理机关查明交通事故事实、成因、违法行为等根据各方的过错作出的责任认定，均不存在保险公司所称的情形。保险公司当庭答辩时确认粤M*****号车辆已向其投保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及机动车第三者责任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含不计免赔（限额100万元），左科在事故中承担同等责任，商业三者险部分按50%进行赔偿，已确定投保事实及责任，但是为推卸抵赖责任，无视法定举证责任，在举证期限届满后又向一审提交保险单及条款、投保单以开脱其责任。然而，保险公司所提供的单证均是其业务员已揽办理，钟广林只需支付保费，其余手续都不是钟广林办理，所有“钟广林”的签名都是保险公司业务员签的，钟广林也从未收到保险条款，根本不存在“阅读”和“告知”，免责条款不生效。无论保险公司如何托辞，事实终归事实。无论保险公司多么强势，也掩盖不了事实真相。其次，保险公司之举是缺乏诚信、颠倒黑白之举。保险公司为招揽业务不惜各种手段让业务员以各种途径到处游说公众亲朋，好话说尽，让人上钩，一手包办所有投保手续，与促销无异。万一投保的车辆出险，那就漫漫索赔路，先是“哄”、“稳”、后是“拖”、“托”、“拒”，无奈踏上诉讼路，判后又上诉，非把保户拖累不可，甚至为开脱责任不敢承认自己业务员一手经办的事实，颠倒是非。这样的保险公司有人敢投保第二次吗？值得保险公司反思。二、一审判决事实清楚，证据充分，但对钟广林判决不合法。在一审诉讼中，通过开庭审理查明了案件事实，对所有证据进行了质证（包括闭庭后补交），对双方确认的证据予以认定，事实清楚、程序合法、证据充分，但判决钟广林承担连带责任与《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相违背，请二审法院依法纠正。保险公司无理上诉，请依法驳回。李节发、杨城述称，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保险公司的诉请。汇盟公司未作陈述。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651083.96元，左科和钟广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李节发、杨城和汇盟公司连带赔偿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541083.96元；2.本案诉讼费均由左科、钟广林、保险公司、李节发、杨城、汇盟公司承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8年10月1日2时15分左右，吴光成驾驶赣C*****/赣C48A9挂重型半挂牵引车，沿汕昆高速梅州往汕头方向行驶至31公里+40米处时，因没有与前车左科驾驶的粤M*****/粤M5222挂重型半挂牵引车保持必要安全行车距离，导致两车发生追尾碰撞，造成吴光成死亡和两车不同程度损坏的交通事故。交警部门认定左科和死者吴光成各承担同等责任。吴光成生前所在牛承村在2016年3月30日与五里村合并为五里坪村，五里坪村的城乡划分代码为122，应按城镇的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数额，吴光成因本此交通事故死亡时42周岁，吴光成的第一顺序继承人：母亲王幼嫦，1952年4月29日出生，需扶养的时间为14年，吴光成的扶养份额为四分之一；父亲吴开交，1940年4月17日出生，其于2007年离家出走，至今无音讯；儿子吴绪剑，2001年4月24日出生，需扶养的时间为0.5年；儿子吴绪帅，2002年9月24日出生，需扶养的时间为2年。吴光成对吴绪剑、吴绪帅的扶养份额为二分之一。另查明，赣C*****/赣C48A9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登记车主系汇盟公司，李节发和杨城是该车的实际支配人和使用人，吴光成是李节发和杨城雇用的司机。粤M*****/粤M5222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车主钟广林，左科是钟广林雇佣的司机，保险公司为该车承保交强险的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为100万元，不计免赔），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本此事故发生后，李节发与杨城已预付吴光成家属105680元。再查明，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左科增驾A2的驾驶资格尚在实习期内，但钟广林陪同左科驾驶肇事车辆，钟广林于2010年1月18日取得A2的驾驶资格。上述事实，有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钟广林、李节发、杨城、保险公司提供的证据和庭审笔录等在卷为证。一审法院认为，交警部门认定吴光成和左科承担事故同等责任，当事人均没有异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钟广林是左科的雇主，保险公司作为粤M*****/粤M5222挂重型半挂牵引车的交强险、商业三者险承保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的规定，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因本次交通事故所造成的损失应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予以赔偿，超出部分由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按责赔偿，钟广林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请求左科承担连带赔偿责任，理由不成立，不予支持。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主张吴光成是在为李节发与杨城开车的过程发生事故，李节发、杨城和汇盟公司应赔偿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541083.96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与李节发、杨城、汇盟公司是另一个民事法律关系，一审法院不予审查。针对保险公司主张左科的行为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和保险合同的约定，属于商业三者险的免责情形，保险公司无需赔偿，一审法院认为，虽然左科在本次交通事故发生时其增驾的A2驾驶资格尚在实习期，但因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和钟广林提交的证据证明左科驾驶肇事车辆上高速公路行驶有钟广林的陪同，且钟广林已取得A2驾驶资格3年以上，另外，交警部门也没有认定本次事故发生时左科的驾驶资格不合法，故保险公司的主张据理不足，不予采信。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没有证据证明汇盟公司存在过错，其请求汇盟公司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不予采信。对于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的损失，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以下简称解释）和《广东省2018年度人身损害赔偿计算标准》的规定予以确定。吴光成生前所在的村的城乡划分代码为122，应按城镇的标准计算各项赔偿数额。一、死亡赔偿金，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可予确定，为40975元/年×20年=819500元。二、丧葬费，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的请求符合法律规定，可予确定，为93569元/年÷2=46784.5元。三、误工费为40975/年÷365×7天×3人=2357.5元，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请求多出的部分应予驳回。四、根据解释第二十八条的规定，被扶养人生活费为30198元/年×14年÷4+30198元/年×（0.5年+2年)÷2=143440.5元。吴开交自2007年离家出走，至今音讯全无，故对请求吴开交的被扶养人生活费不予支持。五、交通费，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为了处理本案交通事故，确需支付交通费用，一审法院酌定交通费为2000元。六、住宿费，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无法提供合法有效的证据证明其主张，且对方当事人有异议，故该项请求不予支持。七、精神损害抚慰金，综合考虑双方当事人的过错程度、侵权行为造成的后果、侵权人承担责任的经济能力及一审法院所在地平均生活水平，酌定为2.5万元。综上，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因吴光成死亡造成的本案损失共1039082.5元，超出死亡伤残赔偿限额929082.5元。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的交强险责任限额内的损失是11万元，由保险公司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负责赔偿。超出交强险责任限额部分的损失是929082.5元，由左科承担50%的赔偿责任为464541.25元，该款没有超出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保险公司应予以赔偿。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吴光成与李节发、杨城之间是另一民事法律关系，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请求李节发、杨城在本案承担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应予驳回。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请求不合理部分，一审法院予以驳回。左科、汇盟公司经一审法院合法传唤没有到庭，视为其自动放弃质证和抗辩的权利。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第一款、第十五条第一款第（六）项、第十六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九条、第十七条、第十八条、第二十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八条、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确定民事侵权精神损害赔偿责任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通知》第四点和《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交强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11万元。二、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在商业三者险责任限额内赔偿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464541.25元，钟广林对上述款项承担连带清偿责任。三、驳回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0310元，由王幼嫦、吴开交、龙竹青、吴绪帅、吴绪剑负担765元，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9545元。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应负担的受理费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交纳。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对一审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是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二审围绕上诉争议问题进行审理。关于保险公司是否应承担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实施条例》第二十二条规定：“机动车驾驶证的有效期为6年，本条例另有规定的除外。机动车驾驶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后的12个月为实习期。在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的，应当在车身后部粘贴或者悬挂统一式样的实习标志。机动车驾驶人在实习期内不得驾驶公共汽车、营运客车或者执行任务的警车、消防车、救护车、工程救险车以及载有爆炸物品、易燃易爆化学物品、剧毒或者放射性等危险物品的机动车；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机动车驾驶证申领和使用规定》第十四条规定：“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可以申请准驾车型为城市公交车、大型货车……已持有机动车驾驶证，申请增加准驾车型的，可以申请增加的准驾车型为大型客车、牵引车……”依照上述规定，机动车驾驶人在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申领牵引车驾驶证是申请增加准驾车型，并非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上述规定并没有要求在增驾牵引车的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涉案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驾驶人实习期内驾驶牵引挂车的机动车属于保险公司不负责赔偿的情形，没有明确“实习期”是否包括增驾牵引车的实习期，在法律已明确规定在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内驾驶的机动车不得牵引挂车而对增驾牵引车实习期没有作出相应规定的情况下，该保险条款中的“实习期”应解释为初次申领机动车驾驶证的实习期而不包括增驾牵引车的实习期，所以，本案中驾驶人左科在增驾牵引车实习期内驾驶机动车牵引挂车不属于商业三者险条款约定的免责情形，保险公司主张其不承担本案商业三者险赔偿责任的理由不成立，本院予以驳回。关于被扶养人生活费问题。在本案三被扶养人全部需要扶养的时候（即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数额最高的时候），被扶养人生活费年赔偿总额累计为30198元（30198元÷4+30198元×1.5÷2），并没有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30198元/年。一审判决计算被扶养人生活费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维持。保险公司关于一审判决对被扶养人生活费计算有误（前0.5年重复计算）的主张没有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保险公司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8268元，由浙商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梅州中心支公司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卢树君审 判 员 洪如玉审 判 员 陈爱萍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六日法官助理 曾舒扬书 记 员 黄蓉珂附二审判决适用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