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徽省合肥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皖0191民初4625号 原告：徐从映，女，1961年2月1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舒城县。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芹，安徽蓝雁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储著雷，安徽蓝雁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胡安东，男，1989年6月28日出生，汉族，住安徽省合肥市蜀山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正巍，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戎蓉，安徽安泰达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被告：马龙岩，男，1989年10月12日出生，汉族，住江苏省灌云县。 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肥西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肥西县上派镇上小路与翡翠路交口西南国际车城12幢107、109、111室，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23MA2MRNE262。 负责人：杨善国，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利，公司员工。 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二支公司，住所地安徽省合肥市寿春路187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4010071991388XT。 负责人：丁增勇，经理。 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梅，北京德恒（合肥）律师事务所律师。 原告徐从映诉被告胡安东、马龙岩、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肥西支公司（以下简称大地财险肥西支公司）、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二支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合肥第二支公司）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简易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徐从映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宏芹，被告胡安东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正巍，大地财险肥西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钱利，人保财险合肥第二支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陈艳梅到庭参加诉讼。被告马龙岩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徐从映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请求依法判令：1.被告胡安东马龙岩共同赔偿原告医疗费19398.17元、鉴定费400元、交通费612、被抚养人生活费1062.3,共计人民币21472.5元。2.被告大地财险肥西支公司、人保财险合肥第二支公司保险公司在保险责任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3.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事实与理由：2016年12月10日，被告胡安东驾驶皖Ａ×××××号小型轿车与马龙岩驾驶皖Ａ×××××号轿车沿汤口路行驶，两车导致徐从映受伤。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胡安东负事故同等责任，马龙岩负事故同等责任，徐从映不负事故责任。 该事故导致原告Ｌ椎滑脱、Ｌ椎骨折（Ｌ5）,骶骨骨折，左侧腓骨骨折，骨盆骨折（左侧左下肢粉碎性骨折）等伤情。马龙岩驾驶的皖Ａ×××××车辆在大地财险肥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胡安东驾驶的皖Ａ×××××车辆在人保财险合肥第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商业三者险。原告曾于2017年10月30日向合肥高新区法院提起诉讼，要求各被告共同赔偿原告各项损失278684元。合肥高新区法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一审判决支持了原告部分诉请。后被告人保财险合肥第二支公司上诉至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合肥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 原告因交通事故，导致下肢血栓，脑梗死等后遗症，一直未能够痊愈。因血栓严重危及生命，所以不得不手术，在腰部血管内安装了滤网，经医院证明该滤网必须终生配备，需要终生医疗维护，原告已经无法进行正常的劳动。原告在一审辩论终结后又不断入院治疗伤情，发生了大量医疗费，新发生费用属于交通事故受伤引起，应该由各被告承担。故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再次向贵院提起诉讼，请求法院支持原告诉请。 胡安东辩称：同意人保财险合肥第二支公司意见，认为即使法院判决赔偿，上述费用也在我方购买的车辆保险责任范围内由保险公司承担赔偿责任，我方不承担赔偿责任。 马龙岩未作答辩，亦未提交证据。 大地财险肥西支公司辩称：同意人保财险合肥第二支公司意见。 人保财险合肥第二支公司辩称：1.对事故发生经过及责任认定无异议，对原告诉请中医疗费是治疗××、糖尿病等疾病产生的费用与交通事故外伤没有直接因果关系，我司不能认可。交通费，我司不认可是治疗期自身疾病产生的费用。被抚养人生活费，原告在第一次诉请中已经诉讼该赔偿项目，没有得到法院支持，按照法律规定应进行再审，不是另行起诉。鉴定费与本案无关，我司不予认可。2.原告代理人不能简单的用生病顺序推导其自身疾病与交通事故就有因果关系，需要专业的鉴定部门进行鉴定原告治疗自身疾病费用与交通事故有关。3.关于鉴定费是原告第一次诉讼鉴定人员出庭产生费用，并没有达到原告证明目的，该费用应由原告自行负担。 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16年12月10日18时30分左右，胡安东驾驶皖Ａ×××××号小型轿车沿汤口路由东向西行驶至翡翠路与汤口路交口西100米附近时，因操作不当，刮碰到行人徐从映，发生事故后，马龙岩驾驶皖Ａ×××××号小型轿车沿汤口路由西向东行驶至此处时刮碰到行人徐从映，致徐从映受伤、两车受损，造成道路交通事故。事故经交警部门认定，胡安东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同等责任，马龙岩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之规定，负事故同等责任，徐从映不负事故责任。 徐从映受伤后即被送往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骶骨骨折；2.耻骨骨折（上下肢）；3.腰椎骨折（第5椎体横突）；4.脊柱裂（L5椎体）；5.头部外伤；6.头皮裂伤。徐从映住院治疗28天后出院，出院诊断为：1.骶骨骨折；2.耻骨骨折（上下肢）；3.左侧腓骨骨折；4.腰椎骨折（第5椎体横突）；5.脊柱裂（L5椎体）；6.头部外伤；7.头皮裂；8.左侧下肢静脉血栓形成。徐从映本次住院治疗共花费医疗费40554.35元。 2017年3月6日，徐从映第二次入住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治疗，入院诊断为：1.急性脑梗死；2.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股浅静脉）；3.左下肢淋巴管炎；4.腰椎滑脱（L5）；5.腰椎骨折；6.骶骨骨折；7.左侧腓骨骨折；8.耻骨骨折（左侧上下肢）；9.脂肪肝。徐从映住院治疗19天后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徐从映本次住院花费医疗费18374.73元。 2017年8月18日，徐从映第三次入住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为：1.血管性头痛；2.2型糖尿病；3.陈旧性脑梗死；4.外伤性腰椎滑脱；5.颈椎间盘突出，腰椎间盘突出；6.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下腔静脉滤器置入术后）。徐从映住院治疗18天后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徐从映本次住院共花费医疗费5389.23元。 2018年1月26日，徐从映第四次入住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为：1.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下腔静脉滤器置入术后）；2.陈旧性脑梗死；3.外伤性腰椎滑脱；4.颈椎间盘突出、腰椎间盘突出；5.2型糖尿病。徐从映住院治疗3天，出院诊断为：1.左下肢静脉血栓形成（下腔静脉滤器置入术后）；2.陈旧性脑梗死；3.外伤性腰椎滑脱；4.颈椎间盘突出、腰椎间盘突出；5.2型糖尿病；6.急性膀胱炎。徐从映本次住院花费治疗费2391.35元。 除上述四次住院，徐从映多次门诊共花费医疗费8044.62元。 2017年10月30日，徐从映以胡安东、马龙岩、孙道芬、宋直华、大地财险肥西支公司、人保财险合肥第二支公司为被告提起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纠纷诉讼，要求各被告赔偿其已产生的医疗费及其他人身损害赔偿项目损失合计278684元。该案审理过程中，各被告申请对徐从映治疗费与交通事故关联性进行鉴定，本院委托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进行鉴定。该鉴定中心鉴定意见为：被鉴定人徐从映2016年12月10日至2017年1月7日住院治疗费与本次事故具有直接关联性；2017年3月6日至2017年3月25日和2017年8月18日至2017年8月24日两次住院治疗费与本次事故存在一定关联性，交通事故系次要原因。本院于2018年9月25日作出（2017）皖0191民初6102号民事判决，判决支持徐从映的合理损失合计182250.18元，其中大地财险肥西支公司、人保财险在交强险范围各承担61558元，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各承担29567.09元，一并处理各被告先行支付及垫付费用后，判决：“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肥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徐从映各项损失40558元（51558元-11000），同时返还被告马龙岩垫付款11000元；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徐从映各项损失58558元（61558元-3000元），同时返还被告胡安东垫付款3000元；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肥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赔偿原告徐从映各项损失29567.09元；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赔偿原告徐从映各项损失29567.09元；五、驳回原告徐从映的其它诉讼请求。”该判决对2017年3月6日及2017年8月18日住院治疗的费用不考虑司法鉴定意见的参与度，由侵权人全部承担。人保财险合肥第二支公司对该判决不服，上诉至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9）皖01民终1923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2018年10月7日，徐从映入住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入院诊断为：1.××；2.2型糖尿病；3.高血压1级；4.颈椎间盘突出；5.腰椎间盘突出，腰椎滑脱；6.下肢静脉血栓形成（下腔静脉滤器置入术后）；7.陈旧性脑梗死；8.高低密度脂蛋白胆固醇血症。徐从映住院治疗8天后出院，出院诊断同入院诊断。出院医嘱建议：1.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和受凉……2.下腔静脉滤器植入术后已1年余，滤器与血管壁组织黏连，现左侧骨浅静脉仍有血栓，建议继续抗凝，需长期治疗，半月后复查ＩＮＲ及下肢血管彩超，门诊随访；3.腰椎滑脱，腰椎间盘突出，目前药物保守治疗，长期观察，定期骨科门诊随访；4.既往发生脑梗塞，有高低密度蛋白血症、糖尿病、高血压史，终生行缺血性脑血管病二级预防治疗，检测血压、血糖、血脂；5.既往有多发伤（腓骨、耻骨、骶骨、腰椎等骨折），骨科随访；6.外伤后头发脱落，皮肤科门诊随访。2019年4月17日，徐从映入住安徽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治疗9天，入院、出院诊断为：1.颈椎病；2.高血压1级（很高危）；3.下肢静脉血栓形成；4.2型糖尿病；5.脑梗死个人史；6.甲状腺结节。出院医嘱：1.注意休息，避免受凉；按时按量服药。2.出院后口服华法林3-5天后来院复查血栓与止血；3.我科、内分泌科随诊。徐从映另有数次前往门诊检查治疗。截至2019年10月24日，徐从映共产生医疗费21757.07元，其中4878.64元（1946.91元＋2931.73元）由基本医疗保险基金支付。 本案审理过程中，经徐从映、人保财险合肥第二支公司申请，本院先后委托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安徽惠民司法鉴定所对徐从映后续治疗费及本案诉讼的所有医疗费中治疗自身疾病的用药进行鉴定，两鉴定机构分别以委托要求超出其鉴定能力为由终止鉴定，不予受理。其中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在出具给本院的皖明德[2019]终鉴字第62号终止鉴定告知书中说明：1.关于临床用于治疗自身疾病的医疗费用，被鉴定人徐从映于2016年12月10日因交通事故致全身多发骨折，后又多次住院治疗，临床诊断为下肢静脉血栓、脑梗死、高血压、2型糖尿病、颈椎间盘突出。临床治疗中存在交叉用药，也就是说有的药物对其外伤后遗症及自身疾病均起到治疗作用，故不能区分哪些临床用药为专门针对自身疾病的治疗。2.关于其后续治疗费用，被鉴定人下肢深静脉血栓已行滤网置入，后期需长期抗凝用药治疗并定期复查，若出现并发症需调整治疗方案，后续治疗存在不确定性，所以其后续治疗费用难以评估。 皖Ａ×××××号车辆在机动车管理部门登记所有人为宋直华，该车在大地财险肥西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100万元的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 皖Ａ×××××号车辆在机动车管理部门登记所有人为孙道芬，该车在人保财险合肥第二支公司投保了交强险和50万元商业三者险，并投保了不计免赔率特约条款险，事故发生在保险期间内。 另查明，徐从映第一次诉讼中，因对安徽全诚司法鉴定中心作出的皖全诚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的伤残等级有异议，申请鉴定人员出庭支出费用400元。（2017）皖0191民初6102号民事判决对皖全诚司法鉴定中心[2018]临鉴字第101号司法鉴定意见书中伤残等级意见予以确认，对徐从映的异议未予采信。 徐从映母亲邓长青出生于1938年12月16日，育有六名子女。 上述事实，有2019皖01民终1923号民事判决书、出院小结、医疗费票据、交通费票据、鉴定费票据、被抚养人身份信息、《安徽明德司法鉴定所终止鉴定告知书》、《函告》、户口薄、证明及当事人陈述等载卷证实。 本院认为：本起交通事故两侵权人及两肇事车辆承保保险公司应承担的赔偿责任比例、方式已经2019皖01民终192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本院予以确认。本案争议焦点在于徐从映本案主张的医疗费与本起交通事故的关联性。对此，本院认为，徐从映本案主张的医疗费主要产生于2018年10月7日、2019年4月17日两次住院，该两次住院诊断疾病中除××、甲状腺结节外，其余疾病是2016年12月10日、2017年3月6日、2017年8月18日三次住院所治疗的疾病，该三次住院治疗所产生的医疗费经2019皖01民终1923号民事判决书认定由侵权人及赔偿义务承担主体全部承担，本院对此予以确认。而关于治疗××和甲状腺结节的疾病的用药，皖明德［2019］终鉴字第62号终止鉴定告知书也明确说明：临床治疗中存在交叉用药，也就是说有的药物对其外伤后遗症及自身疾病均起到治疗作用，故不能区分哪些临床用药为专门针对自身疾病的治疗。因此，本案医药费应有侵权人及赔偿义务承担主体全部承担。但考虑到徐从映确实存在治疗自身疾病的情况，虽然用药关联性无法确定，但基于情理考虑，本院确定从徐从映治疗费用中扣除由保险基金支付的4878.64元，支持徐从映实际发生的医药费损失16878.43元（21757.07元-4878.64元）。 关于徐从映本案主张的其他损失。交通费612元，较为合理，本院予以支持；鉴定费，该费用系徐从映第一次诉讼申请鉴定人员出庭的费用，实际上是其为举证而支出的费用，最终本院对徐从映主张意见未予采信，故该400元本院不予支持。被抚养生活费，该费用徐从映在第一次诉讼提出诉请，本院以证据不足予以驳回，本次诉讼徐从映提供的被抚养人的相关证据，被抚养人确属于需要赡养人员。虽然徐从映伤情经鉴定仅构成十级伤残，但从徐从映的治疗经过来及医嘱建议看，徐从映需要休息、避免劳累，并需要持续治疗，对其劳动能力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故本院对其主张的被抚养人生活费予以支持。徐从映主张的被抚养费人生活费标准及金额，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认定，为1062.3元（12748元×5年÷6人×10%）。 综上，本案支持徐从映的合理损失合计为18552.73元。该损失中的1674.3元（交通费612元+被抚养人生活费1062.3元），由两被告保险公司在交强险伤残赔偿限额内均分，即各承担837.2元；医药费16878.43元，由两被告保险公司在商业三者险范围内均分，即各承担8439.2元。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条、第十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十六条、第二十一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十七条第一款、、第十九条、第二十二条、第二十八条、第三十五条以及《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肥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徐从映各项损失837.2元； 二、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范围内赔偿原告徐从映各项损失837.2元； 三、被告中国大地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肥西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赔偿原告徐从映各项损失8439.2元； 四、被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合肥市第二支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在其承保的商业第三者责任保险限额赔偿原告徐从映各项损失8439.2元； 五、驳回原告徐从映的其它诉讼请求。 如果本案赔偿义务人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限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案件受理费336元，减半收取为168元，由原告徐从映负担22元，由被告胡安东负担73元，马龙岩负担73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安徽省合肥市中级人民法院。 审判员  瞿永贤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朱晓伟 附适用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 第二条侵害民事权益，应当依照本法承担侵权责任。 本法所称民事权益，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姓名权、名誉权、荣誉权、肖像权、隐私权、婚姻自主权、监护权、所有权、用益物权、担保物权、著作权、专利权、商标专用权、发现权、股权、继承权等人身、财产权益。 第十六条侵害他人造成人身损害的，应当赔偿医疗费、护理费、交通费等为治疗和康复支出的合理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造成残疾的，还应当赔偿残疾生活辅助器具费和残疾赔偿金。造成死亡的，还应当赔偿丧葬费和死亡赔偿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 第六十五条第一款保险人对责任保险的被保险人给第三者造成的损害，可以依照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直接向该第三者赔偿保险金。 《中华人民共和国道路交通安全法》 第七十六条第一款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人身伤亡、财产损失的，由保险公司在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一）机动车之间发生交通事故的，由有过错的一方承担赔偿责任；双方都有过错的，按照各自过错的比例分担责任。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道路交通事故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十六条同时投保机动车第三者责任强制保险（以下简称“交强险”）和第三者责任商业保险（以下简称“商业三者险”）的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损害，当事人同时起诉侵权人和保险公司的，人民法院应当按照下列规则确定赔偿责任： （一）先由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 （二）不足部分，由承保商业三者险的保险公司根据保险合同予以赔偿； （三）仍有不足的，依照道路交通安全法和侵权责任法的相关规定由侵权人予以赔偿。 被侵权人或者其近亲属请求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优先赔偿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第二十一条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损失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的，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责任限额范围内承担赔偿责任；损失未超出各机动车交强险责任限额之和，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按照其责任限额与责任限额之和的比例承担赔偿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依法分别投保交强险的牵引车和挂车连接使用时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当事人请求由各保险公司在各自的责任限额范围内平均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多辆机动车发生交通事故造成第三人损害，其中部分机动车未投保交强险，当事人请求先由已承保交强险的保险公司在责任限额范围内予以赔偿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保险公司就超出其应承担的部分向未投保交强险的投保义务人或者侵权人行使追偿权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人身损害赔偿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 第一条因生命、健康、身体遭受侵害，赔偿权利人起诉请求赔偿义务人赔偿财产损失和精神损害的，人民法院应予受理。 本条所称“赔偿权利人”，是指因侵权行为或者其他致害原因直接遭受人身损害的受害人、依法由受害人承担扶养义务的被扶养人以及死亡受害人的近亲属。 本条所称“赔偿义务人”，是指因自己或者他人的侵权行为以及其他致害原因依法应当承担民事责任的自然人、法人或者其他组织。 第十七条第一款受害人遭受人身损害，因就医治疗支出的各项费用以及因误工减少的收入，包括医疗费、误工费、护理费、交通费、住宿费、住院伙食补助费、必要的营养费，赔偿义务人应当予以赔偿。 第十九条医疗费根据医疗机构出具的医药费、住院费等收款凭证，结合病历和诊断证明等相关证据确定。赔偿义务人对治疗的必要性和合理性有异议的，应当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 医疗费的赔偿数额，按照一审法庭辩论终结前实际发生的数额确定。器官功能恢复训练所必要的康复费、适当的整容费以及其他后续治疗费，赔偿权利人可以待实际发生后另行起诉。但根据医疗证明或者鉴定结论确定必然发生的费用，可以与已经发生的医疗费一并予以赔偿。 第二十二条交通费根据受害人及其必要的陪护人员因就医或者转院治疗实际发生的费用计算。交通费应当以正式票据为凭；有关凭据应当与就医地点、时间、人数、次数相符合。 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第二十八条被扶养人生活费根据扶养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按照受诉法院所在地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和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标准计算。被扶养人为未成年人的，计算至十八周岁；被扶养人无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计算二十年。但六十周岁以上的，年龄每增加一岁减少一年；七十五周岁以上的，按五年计算。 被扶养人是指受害人依法应当承担扶养义务的未成年人或者丧失劳动能力又无其他生活来源的成年近亲属。被扶养人还有其他扶养人的，赔偿义务人只赔偿受害人依法应当负担的部分。被扶养人有数人的，年赔偿总额累计不超过上一年度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额或者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额。 第三十五条本解释所称“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农村居民人均纯收入”、“城镇居民人均消费性支出”、“农村居民人均年生活消费支出”、“职工平均工资”，按照政府统计部门公布的各省、自治区、直辖市以及经济特区和计划单列市上一年度相关统计数据确定。 “上一年度”，是指一审法庭辩论终结时的上一统计年度。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 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