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黑8102刑初47号公诉机关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被告人邓国杰，男，1992年9月29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电白县。2018年5月31日因涉嫌寻衅滋事被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刑事拘留，2018年7月6日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取保候审，同日因涉嫌诈骗被广东省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麻岗派出所抓获临时羁押在电白区第一看守所，2018年7月18日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解回执行刑事拘留，2018年8月9日因涉嫌诈骗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9月29日被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现羁押于同江市看守所。被告人邓少霞，女，1987年6月27日出生，汉族，初中文化，无固定职业，住广东省电白县。2018年7月6日因涉嫌诈骗被黑龙江省垦区公安局建三江分局取保候审，2019年5月27日因本案被本院决定逮捕，现羁押于佳木斯市看守所。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以黑建农检诉刑诉（2019）4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邓国杰犯诈骗罪、寻衅滋事罪，被告人邓少霞犯诈骗罪于2019年5月2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同日立案，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2019年8月20日公诉机关建议延期审理补充侦查，恢复审理后于2019年11月29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孙晓波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黑龙江省建三江人民检察院指控：一、诈骗犯罪：1、2018年5月9日8时许，被害人马某接到一电话（156××××6831），对方冒充马某儿子及派出所所长，以其嫖娼被派出所抓获需要钱为由，骗取马某人民币80000元，马某与其妻子骆某将二万元钱汇入对方提供的账户内（户名：黄某1，账号62×××03），又从骆某银行卡（62×××97）向62×××03账号内转账六万元。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国杰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2、2018年5月9日9时许，被害人张某1接到一电话（156××××5838），对方冒充张某1儿子，以其打架被关派出所，需要拿钱给对方看病为由，骗取张某1人民币30000元，张某1分两次将钱汇入对方提供的账户内（户名：黄某1，账号62×××70）。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3、2018年5月9日15时许，被害人解某1用接到一电话（185××××8695），对方冒充解某1用儿子，以其嫖娼被派出所抓获需要钱为由，骗取解某1用人民币95000元，解某1用将钱汇入对方指定账户内（户名：梁某，账号62×××71）。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4、2018年5月9日21时许，被害人栾某接到一电话（130××××1583），对方冒充栾某儿子，以其嫖娼被派出所抓获需要钱为由，骗取栾某人民币80000元，栾某将钱汇入对方指定账户内（户名：黄某1，账号62×××99。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国杰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5、2018年5月10日上午，被害人张某2接到一电话（130××××7905），对方冒充张某2儿子，以其嫖娼被派出所抓获需要钱为由，骗取张某2人民币15000元，张某2将钱汇入对方指定账户内（户名：黄某1，账号62×××03）。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6、2018年5月10日19时许，被害人袁某接到一电话（185××××7927），对方冒充袁某生意伙伴，以给领导送礼需要钱为由，骗取袁某人民币100000元，袁某先后分两次将钱汇入对方指定账户内（户名：刘胜利，账号62×××17）。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7、2018年5月15日14时许，被害人张某3接到一电话（17584701706），对方冒充张某3表哥，以给领导送礼为由，骗取张某3人民币5000元，张某3将钱汇入对方指定账户内（户名：罗石金，账号62×××72）。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少霞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8、2018年5月15日15时许，被害人王某接到一电话（136××××6963），对方冒充王某朋友冯云飞，以需要钱给领导发红包为由，骗取王某人民币2000元，王某通过手机银行将钱转入对方指定账户内（户名：吕某，账号62×××14）。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少霞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9、2018年5月15日16时许，被害人韦某接到一电话（136××××6963），对方冒充韦某领导，以给领导送礼为由，骗取韦某人民币2000元，韦某让好友胡某给对方转账，胡某使用本人的工商银行卡（62×××29）将钱汇入对方指定账户内（户名：吕某，账号62×××41）。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少霞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10、2018年5月15日14时许，被害人潘某接到一电话（17177162996），对方冒充潘某合作业务厂的领导，以给领导送礼为由，骗取潘某人民币20000元，潘某让其女儿潘夏露将钱汇入对方指定账户内（户名：罗石金，账号62×××72）。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综上，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为挣取好处费，明知他人从事诈骗犯罪，帮助他人在ATM取款机上提取诈骗所得赃款，应以诈骗犯罪共犯论处。二、寻衅滋事犯罪：2018年3月20日3时许，被告人邓国杰、陈某（另案处理）、蔡某1（另案处理）、邵某（另案处理）一方与蔡某2（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林某郑（另案处理）一方，因小事发生口角，肆意挑衅，双方在茂名市电白区麻岗镇温泉中路大街上使用砖头、铁棍等工具，互相追逐、互相殴打。经法医鉴定：林某郑、蔡某2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经侦查，被告人邓国杰于2018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邓少霞于2018年7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犯罪，帮助取现、转移诈骗犯罪所得及其产生的收益，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国杰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系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在诈骗犯罪中起辅助作用，系从犯，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七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邓国杰犯数罪，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九条之规定对其处罚。被告人侯某对公诉机关的指控没有异议，被告人邓少霞辩称只参与过取钱一次，且不知道钱的来源。经审理查明：一、诈骗犯罪：1、2018年5月9日8时许，被害人马某接到一电话（156××××6831），对方冒充马某儿子及派出所所长，以其嫖娼被派出所抓获需要钱为由，骗取马某人民币80000元，马某与其妻子骆某将二万元钱汇入对方提供的账户内（户名：黄某1，账号62×××03），又从骆某银行卡（62×××97）向62×××03账号内转账六万元。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国杰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2、2018年5月9日9时许，被害人张某1接到一电话（156××××5838），对方冒充张某1儿子，以其打架被关派出所，需要拿钱给对方看病为由，骗取张某1人民币30000元，张某1分两次将钱汇入对方提供的账户内（户名：黄某1，账号62×××70）。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3、2018年5月9日15时许，被害人解某1用接到一电话（185××××8695），对方冒充解某1用儿子，以其嫖娼被派出所抓获需要钱为由，骗取解某1用人民币95000元，解某1用将钱汇入对方指定账户内（户名：梁某，账号62×××71）。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4、2018年5月9日21时许，被害人栾某接到一电话（130××××1583），对方冒充栾某儿子，以其嫖娼被派出所抓获需要钱为由，骗取栾某人民币80000元，栾某将钱汇入对方指定账户内（户名：黄某1，账号62×××99。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国杰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5、2018年5月10日上午，被害人张某2接到一电话（130××××7905），对方冒充张某2儿子，以其嫖娼被派出所抓获需要钱为由，骗取张某2人民币15000元，张某2将钱汇入对方指定账户内（户名：黄某1，账号62×××03）。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6、2018年5月10日19时许，被害人袁某接到一电话（185××××7927），对方冒充袁某生意伙伴，以给领导送礼需要钱为由，骗取袁某人民币100000元，袁某先后分两次将钱汇入对方指定账户内（户名：刘胜利，账号62×××17）。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7、2018年5月15日14时许，被害人张某3接到一电话（17584701706），对方冒充张某3表哥，以给领导送礼为由，骗取张某3人民币5000元，张某3将钱汇入对方指定账户内（户名：罗石金，账号62×××72）。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少霞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8、2018年5月15日15时许，被害人王某接到一电话（136××××6963），对方冒充王某朋友冯云飞，以需要钱给领导发红包为由，骗取王某人民币2000元，王某通过手机银行将钱转入对方指定账户内（户名：吕某，账号62×××14）。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少霞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9、2018年5月15日16时许，被害人韦某接到一电话（136××××6963），对方冒充韦某领导，以给领导送礼为由，骗取韦某人民币2000.元，韦某让好友胡某给对方转账，胡某使用本人的工商银行卡（62×××29）将钱汇入对方指定账户内（户名：吕某，账号62×××41）。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少霞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10、2018年5月15日14时许，被害人潘某接到一电话（17177162996），对方冒充潘某合作业务厂的领导，以给领导送礼为由，骗取潘某人民币20000元，潘某让其女儿潘夏露将钱汇入对方指定账户内（户名：罗石金，账号62×××72）。部分赃款由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在ATM自助取款机上取走。综上，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为挣取好处费，明知他人从事诈骗犯罪，帮助他人在ATM取款机上提取诈骗所得赃款，应以诈骗犯罪共犯论处。被告人邓国杰于2018年7月6日被公安机关抓获；被告人邓少霞于2018年7月3日被公安机关抓获。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证实：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常住人口信息表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系负刑事责任年龄；报案笔录、接警登记表，证实案件来源系被害人解某1用电话报案；到案经过、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被公安机关抓获到案；银行交易凭证及借记卡交易明细对账单，证实2018年5月10日被害人解某1用向梁某62×××71农行账户现金存款95000元；2018年5月11日被害人张某2向黄某162×××03建行账户汇款15000元；2018年5月9日被害人张某1向黄某162×××70农户账户现金存款30000元；2018年5月16日被害人王某网银转账2000元；2018年5月16日被害人张某3向罗金石62×××72农行账户现金存款5000元；2018年5月9日被害人骆某向黄某162×××03建行账户汇款80000元；2018年5月16日被害人韦某向吕某62×××41邮政账户汇款2000元（胡某代汇）；2018年5月16日被害人潘某（女儿潘夏露转账）向罗金石62×××72农行账户转账20000元；2018年5月10日被害人栾某向黄某162×××99工商银行账户存款80000元；现场监控截图，证实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2018年5月7日、8日、9日、10日、11日、14日、16日、25日、6月1日分别在高州永盛绿洲银行自助区、粤西弄批离行银行自助区、东某1楼离行ATM机、油城分社ATM机、朝阳分社ATM机、迎宾东分社ATM机、化州下郭某ATM机、下郭分社、粤茂名高州山美离行ATM机、粤茂名化州东山支行ATM机、粤茂名电自怡景湾支行ATM机、粤西农批离行ATM机、永盛离行、粤西农批支行ATM机、永盛离行ATM机、旦场ATM取款的事实。邓国杰、邓少霞取款流向清单，证实被害人被骗钱款的资金流向、转入账户，以及被告人邓某、邓少霞使用具体银行卡取款和取款地点。在逃人员信息登记表，证实被告人邓国杰2018年7月4日被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上网追逃；同案被告人邓少霞2018年5月30日被黑龙江省建三江农垦公安局上网追逃；通话详单，证实被害人解某1用提供的其被诈骗时的手机通话情况；被害人解某1用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9日15时，接到电话称系其子谢守成，并告知更改了电话号码。次日解某1用接到该电话称系其子因嫖娼被抓，让解某1用给钱私了。解某1用先后两次向对方提供梁某的账号汇款9.5万元；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0日，接到电话称系其子，并告知更改了电话号码。次日张某2接到该电话称系其子嫖娼被抓，让张某2给钱私了。张某2先后两次向对方提供黄某1的账号汇款1.5万元；被害人栾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9日，接到电话称系其子，并告知更改了电话号码。次日栾某接到该电话称系其子嫖娼被抓，让栾某给钱私了。栾某先后两次向对方提供黄某1的账号汇款8万元；被害人张某2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9日，接到电话称系其子因伤害他人需要钱给人看病。张某2先后两次向对方提供黄某1的账号汇款3万元；被害人王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5日，接到电话称系其朋友冯云飞。次日王某接到该电话称系要给领导发红包，让王某给其转账。王某向对方提供吕某的账号汇款2千元；被害人张某3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5日，接到电话称系其表哥。次日王某接到该电话称系要给领导送礼，让张某3给其转账。张某3向对方提供罗石金的账号汇款5千元；被害人骆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9日，其丈夫马某称接到派出所电话，其子因嫖娼被抓，让交罚款；二人遂先后两次向对方提供的账号汇款8万元；被害人韦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5日，接到电话称系其领导。次日韦某接到该电话称系要给领导发红包，让韦某给其转账。韦某向对方提供吕某的账号汇款2千元；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证实2018年5月10日，接到电话以为是其生意伙伴刘总。次日袁某接到该电话称系需要2万元进行打点，让袁某给其转账。袁某向对方提供刘胜利的账号汇款2万元；被告人邓国杰的供述与辩解，证实其曾帮黄某2一共给邓国杰7、8张银行卡，其曾用其中的四张卡取钱三次，共取款5万元，黄健威给了邓国杰5千元。还有3、4张卡给了邓少霞。黄健威给了邓国杰和邓少霞的提成为百分之七；被告人邓少霞的供述与辩解，证实邓少霞怀孕时曾帮邓国杰到ATM取款一共取款8次左右，其中2018年5月二人分别在高州、化州、茂名、电白取了5-6次，两人取款大约60万元左右，非法获利5-6万元。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取款监控录像视频，证实2018年5月9日14时31分，邓国杰在油城农村信用社取款、邓少霞在东某农某取款；邓国杰2018年5月10日16时33分在高州永盛绿洲建设银行取款，2018年5月11日14时54分在茂名下郭取款；5月14日13时56分邓少霞取款；25月16日12时29分邓少霞在青福分社取款；2018年5月11日14时45分，邓国杰在下郭信用社取款；2018年5月25日在农村信用社朝阳分社取款、邓少霞2018年5月10日在高州农村信用社取款、2018年5月10日16时04分邓国杰在茂名市农业银行高州山美离行取款；2018年6月1日13时07分疑似被告人邓国杰在茂名市农村信用社迎宾东分社取款。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的证据，经被告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被告人陈述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庭予以采信。二、寻衅滋事犯罪：2018年3月20日3时许，被告人邓国杰、陈某（另案处理）、蔡某1（另案处理）、邵某（另案处理）一方与蔡某2（另案处理）、李某（另案处理）、林某郑（另案处理）一方，因小事发生口角，肆意挑衅，双方在茂名市电白区麻岗镇温泉中路大街上使用砖头、铁棍等工具，互相追逐、互相殴打。经法医鉴定：林某郑、蔡某2损伤程度均为轻微伤。上述事实，有以下证据经庭审质证予以证实：1、诊断证明书，证实2018年3月20日经茂名市人民医院诊断林国郑右耳廓挫裂伤、右侧头皮挫裂伤、左膝部挫擦伤、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蔡某2头部多处损伤、脑外伤后综合征、多处挫伤；2、抓获经过，证实2018年5月30日被告人邓国杰因涉嫌寻衅滋事被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麻岗派出所传唤接受调查；3、起诉意见书。证实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于2018年9月2日对被告人邓国杰涉嫌寻衅滋事的同案陈某、蔡某1、蔡某2、邵某、李某、林某郑以寻衅滋事罪向茂名市电白人民检察院移送审查起诉；4、证人陈某、蔡某1、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0日，陈某、邵某、蔡某1、邓国杰4人吃夜宵后，因琐事与一男子产生矛盾。四人与该男子方四人发生打斗；5、证人蔡某2、蔡某1、邵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0日，蔡某2、罗某、李某、林某郑4人吃夜宵后，因琐事与四名骑摩托车的男子产生矛盾。四人与对方四人发生打斗；6、证人杨某的证言，证实2018年3月20日有六名男子在其经营的店铺吃宵夜，之后另四名男子同样到其经营的“鱼生粥”吃宵夜，几名男子相继离开后，发现在在马路斜对面打斗；7、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电公（司）鉴（法活）字【2018】03130号鉴定书，证实被鉴定人林某郑损伤程度为轻微伤；8、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公安司法鉴定中心茂电公（司）鉴（法活）字【2018】03131号鉴定书一份，证实被鉴定人蔡某2损伤程度为轻微伤；9、茂名市公安局电白分局麻岗派出所现场勘验笔录，证实案发现场的基本情况；10、辨认笔录，证实2018年5月4日蔡某1在电白区公安局麻岗派出所辨认出陈某、邓国杰就是与其在电白区麻岗镇麻岗温泉中路移动营业厅斜对面处聚众斗殴一案的被告人。11、案发现场参与人员辨认笔录，证实各被告人对打架的人员互相进行指认、辨认。公诉机关当庭出示、宣读的证据，经被告人辨认和控辩双方质证等法庭调查、法庭辩论、被告人陈述程序查证属实，证据确实、充分，本庭予以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帮助实施取现，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邓国杰伙同他人在公共场所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其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公诉机关指控事实与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在诈骗犯罪中起辅助作用，依法应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邓少霞辩称其不知所取钱款来源，综合其取款次数、手段及与同案犯邓国杰系同居关系，综合其认知能力，证实其系明知他人实施电信网络诈骗。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多次实施诈骗，从重处罚；被告人邓国杰当庭认罪悔罪，酌情从轻处罚。上述情节本院已依据规范化量刑的相关规定进行了综合评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六十九条、第六十四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邓国杰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数罪并罚决定合并执行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9月29日起至2022年12月22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二、被告人邓少霞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30000元；（刑期自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7日起至2023年5月26日止。罚金自判决生效之日起10日内向本院一次性缴纳。）三、责令被告人邓国杰、邓少霞继续退赔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退赔马某80000元，张某30000元，解某95000元，栾某80000元，张某15000元，袁某100000元，张某5000元，王某2000元，韦某2000元，潘某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黑龙江省农垦中级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审 判 长  吕 强人民陪审员  郭建合人民陪审员  王 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五日书 记 员  相程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