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881民初1830号原告：同江市东旭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地址：同江市同三路东段。社会统一信用代码：9123088172690552XD。法定代表人：刘晓彬，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恩惠，上海市汇业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代为调查、代为立案、提起上述、代为出庭、参加诉讼，代为承认、放弃、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进行和解，提起反诉，代为签署有关法律文书。代为转委托。委托诉讼代理人：高东，黑龙江高东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一审诉讼，代为起诉，追加、变更诉讼请求，代为诉讼，辩论，调解。被告：寇连君，男，1978年4月15日出生，蒙古族，同江市农业机械管理局农机推广站干部，住同江市。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玉珍，黑龙江工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代理诉讼、参与出庭、代收法律文书。被告：封晓兰，女，1977年2月22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同江市。被告：尚雪莲，女，1979年1月1日出生，汉族，个体，住同江市。委托代理人：薛玉珍，黑龙江工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代理诉讼、参与出庭、代收法律文书。被告：郭亚南，女，1987年6月20日出生，汉族，个体，住黑龙江省。委托代理人：薛玉珍，黑龙江工帆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权限：代理诉讼、参与出庭、代收法律文书。原告同江市东旭农机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东旭公司）与被告寇连君、封晓兰、尚雪莲、郭亚南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9月4日立案，2019年10月31日，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原告东旭公司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陆恩惠、高东，被告寇连君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薛玉珍，被告封晓兰，被告尚雪莲、郭亚南的委托代理人薛玉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东旭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令被告寇连君向原告归还借款301.92万元及逾期利息（以301.92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计算）；2.请求判令被告封晓兰、被告尚雪莲、被告郭亚南对上述债务以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3.请求判令诉讼费用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寇连君于2008年至2011年间应购货需要不间断向原告借款，原告向被告共计汇款606.58万元，其中95（63万+32万）万元支付的系货款（另案处理），其余的511.58万元为借款。期间被告寇连君陆续向原告归还欠款229.62万元，其中19.96万元系归还双方间产生的货款债务，其余的209.66万元系归还本案中的借款，尚余301.92万元借款未归还。因被告封晓兰与被告寇连君于2001年8月9日至2009年09年18日系夫妻关系，在出借资金期间，原告根据被告寇连君的指示将大部分借款汇入被告封晓兰的银行账户，被告封晓兰也在他案笔录中承认借用账户给被告寇连君使用到2011年。另外，原告将其中的95万元借款汇入被告尚雪莲的银行账户，将其中的6.5万借款汇入被告郭亚南郭亚南的银行账户。鉴于上述事实，原告认为，原告与被告之间的借款合同关系自原告提供借款、被告收到借款时生效。被告经原告多次催还仍拒绝归还剩余借款，原告因此要求被告归还借款及逾期利息，要求被告封晓兰、被告尚雪莲、被告郭亚南与被告寇连君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综上，为维护原告的合法权益，原告特向贵院提出上述诉讼请求，请求贵院依法审理裁判。被告寇连君、封晓兰、尚雪莲、郭亚南答辩称，一、被答辩人所诉与事实不符，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被答辩人系虚假恶意诉讼，法院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首先，答辩人从没向被答辩人借过款，双方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本案事实是:2007年之前被答辩人因经销农机具资金不足，山东时风机械公司不给被答辩人发货，被答辩人经人介绍找到答辩人，商量由答辩人出一部分资金与其合伙经营农机购销业务，答辩人通过关系找到时风机械公司负责人胡志峰，时风公司才同意与被答辩人继续发货，双方自2008年开始正式购销合作，双方共同负责采购及销售各种型号农机具。被答辩人负责在吉林××××等地联系农机补贴车，被答辩人联系到有补贴农机具的农户后，通知答辩人把款汇到指定的账户中，被答辩人从吉林××××等地把车发回同江，付给已订车用户或另行卖出。除此之外，还有汇给时风及烟台东汽的购车款项，也都是按照原告的需求量进行购货。答辩人自2007-2011年3月间在被答辩人的授意下通过银行卡转账及提现方式转出资金一千余万元（详见转款明细及转款凭证）。因双方就单笔购销业务履行完毕后，答辩人将经其进购的农机具交货三联单交被答辩人入账，答辩人没有保存交付农机具手续。现双方合作已于2011年3月份终止，答辩人不欠被答辩人任何款项。另外，被答辩人转给答辩人封晓兰、尚雪莲银行卡的款项都是在答辩人寇连君的授意下，二人是替答辩人寇连君收款和转款，二人的行为均是代表的寇连君，其产生的法律后果责任由寇连君承担。被答辩人转给郭亚楠的款是还欠郭亚南的款，不是借给郭亚南的款。其次，原告仅凭银行的汇款、转账凭证，尚不足以证明双方存在的借贷合意。任何以金钱给付为内容的债权债务关系均可能产生转账凭证。仅仅依据转账凭证，并不能排除是基于何种债权债务关系而为的给付，民间借贷的关键构成要件是借贷旳合意，借贷的合意应以借据、借条或借款合同证明。被答辩人是法人单位，单位应有财务往来明细账载明汇款的用途，被答辩人仅凭转款凭证不能证明其主张的民间借贷关系成立。再次，被答辩人虚构借款事实先后向法院提起三次诉讼，三次诉讼的起诉状中对同一批汇款、所主张的理由、欠款数额有三次不同的主张和说法。第一次向原告主张不当得利时称答辩人侵占其购农机款63万元。第二次起诉主张双方存在买卖合同关系，要求答辩人偿还拖欠购农机款287万元（含63万元），诉讼后又将原来完全没有必要分割的一案分离成两案，将原主张的287万元购销款，变更为支付75.04万元购销款，及本次起诉301万元的民间借贷纠纷，被答辩人的三次诉讼所主张的事实与理由均构成被答辩人的自认，其自认事实前后矛盾，从诉讼的事实与理由中明显可以看出被答辩人诉讼的虚假和随意性完全不符合常理，从被答辩人的诉讼表现异常性可判断被答辩人系虚假、恶意诉讼。我国《民事诉讼法》第13条第1款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当事人和其他诉讼参与人在进行民事诉讼活动时，主观上应当诚实和善意，不得进行虚假陈述，不得误导和欺骗法庭，这是诉讼法上诚实信用原则的基本要求。被答辩人多次滥用诉权，虚假诉讼，且在多次诉讼中所主张的内容自相矛盾，根据《民事诉讼法》规定，当事人之间恶意串通，企图通过诉讼、调解等方式侵害他人合法权益的，法院应当驳回其请求，并根据情节轻重予以罚款、拘留；构成犯罪的，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因此，法院应全面、客观的审核被答辩人诉讼中存在的异常及不合常理性。在此情况下，法院应认定被答辩人违反诚实诉讼原则，法院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并对被答辩人的虚假诉讼行为给予相应的处罚或将案件移送公安机关依法追究被答辩人刑事责任。二、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早已超过诉讼时效，法院应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被答辩人主张的债权自2011年双方终止合作距今八年之久，严重超过诉讼时效，且该事实根本不存在，亦不可能有中断事由。被答辩人所诉民间借贷事实系虚构的债权，如果被答辩人多年陆续向答辩人出借大笔资金，并且一直不向答辩人主张权利根本不符合常理，事实上被答辩人也不具备向答辩人出借资金的能力，被答辩人如果有雄厚的资金也不会因拖欠厂家货款而找来答辩人合作。被答辩人于2019年3月起诉答辩人不当得利的款项发生在2008年1月份，起诉时已时隔11年之久，超过诉讼时效9年，如果还有301万元的民间借贷款为何不一并主张呢？法律规定诉讼时效一旦超过再无法发生中止或中断事由。该案庭审中被答辩人没有举证证明、也不可能举证证明本案存在诉讼时效中止、中断事由，依据《民法通则》及《关于诉讼时效司法解释》的规定已过诉讼时效之后不再重新计算诉讼时效，更不能在已过诉讼时效之后因诉讼而重新计算诉讼时效的情形，被答辩人的诉讼超过诉讼时效。综上，答辩人与被答辩人之间不存在民间借贷关系，答辩人不欠被答辩人任何款项，被答辩人起诉属于虚假诉讼，且诉讼请求已超过诉讼时效，请求法院依法驳回被答辩人的诉讼请求。东旭公司提供的证据：证据一、往来账目对比表、证言2份、转账凭证、收据（共30页）。证明1、2008年1月7日至2011年2月26日，原告向被告支付款项总计606.58万元，被告还款229.62万元。原告在被告寇连君处购买5台1048收割机，并根据被告寇连君指示将63万元货款汇入其妻子封晓兰的账户。但被告寇连君至今未按约向原告交付约定设备，为此原告不得不自行将63万元货款退还给实际买货人，被告寇连君至今未向原告归还63万元货款。2、2009年9月，案外人刘永鑫、刘永杰向被告寇连君购买设备并将货款按照被告寇连君的指示汇入被告封晓兰的账户，但被告寇连君当时因无法提供设备，便向原告借调两台设备，每台16万元，共32万元。原告按照被告寇连君的指示将设备交付给指定的购买人后，被告寇连君却一直未向原告支付货款。3、双方其他账务属于民间借贷关系。除了95万元外，剩余款项是511.58万元，是借贷关系。证据二、寇连军还款明细一份。证明原告与被告寇连君、封晓兰之间存在多次因借贷发生的资金往来，被告自2008年起向原告归还欠款共计229.62万元，其中19.96万元系归还本案中的贷款，其余部分归还的是借贷债务，截止目前被告尚余部分归还的是借贷债务，截止目前被告尚余75.04万元货款未归还。证据三、关于寇连君婚姻状况协查函的回复一份。证明被告寇连君与被告封晓兰于2001年8月9日至2009年9月18日系夫妻关系。寇连君与尚雪莲2011年7月26日至2011年11月3日系夫妻关系。证据四、寇连君任职证明一份。证明被告寇连君系同江市农业机械管理局农机推广站工作人员。证据五、庭审笔录和判决书一份。证明2008年至2011年间被告封晓兰出借银行账户给被告寇连军使用，被告寇连军将借款汇入被告封晓兰的账户系知情并且同意。被告封晓兰承认其收到63万元购车款，只是这63万元已经归还。原审判决（2019）黑0881民初885号认定双方存在620万元的资金往来，不应认定不当得利的法律关系，还存在债权债务关系。证据六、银行流水明细。证明在2009年12月11日向被告尚雪莲转款49万元。经庭审质证，被告寇连君、封晓兰、尚雪莲、郭亚南对东旭公司提供的证据三、证据四、证据六的证明问题均无异议。对证据一质证称，对账明细里面的转款无法证明原告向被告提供的借款属于301万元的部分，另外原告所主张的63万与32万元是在另案中主张的买卖合同纠纷，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因为本案的关系是借贷法律关系。被告的还款明细当中不能体现于什么时间偿还的什么款项，由谁偿还，而且该笔款项不是还款，是相互之间的购销款。关于证言两份不符合证据的规则，证人应该出庭作证，仅提供证言，不能证明待证事实，亦不能证明郭朋举与唐文江二人本人签字。请求法庭保留两份证言原件，我们要求本人来与本件相核对，如证言不是本人书写，我们保留追究原告提供虚假证据，意图骗取被告钱财的伪证责任。对凭证凭条4笔款，这转账62万元是刘晓彬转款，只能证明收款人是封晓兰，该4笔款实际上是订购车辆的用户转款，如果原告不能举证证明是其本人转款，请求法院驳回原告诉讼请求，因为主体不适格。另外63万元收条也是被告寇连军给客户出具的。该63万元被告已经返还给刘晓彬，通过刘晓彬退还给用户，该收条是刘晓彬从用户手中收取的。2份16万元转款凭条不是刘晓彬转款，是刘永新、刘永杰分别转款16万元，该两笔款不是被告在原告处借调的车款，而是被告寇连军为省公司代卖的车款。下面的证明人，证人应该出庭，我们将保留追究伪证的权利。对511.58万元质证意见如下：1、该511.58万元转款不是借款而是双方合作的往来资金，其中有4笔转款仅有小票凭证，一个是2008年12月31日给寇连军转款314000元、2008年11月26日转款10000元、2009年1月9日转款100000元，2011年2月26日转款30000元，以上四笔款收款人都是寇连军，但是没有体现汇款人，不能证明是刘晓彬转款。关于给郭亚南转款65000元是之前刘晓彬急需用现金，寇连军让他到郭亚南那取了65000元现金，之后打的65000元是还款。2、原告仅提供上述转款凭证而不提交公司的销售明细账，无法证明转款的用途。双方之间不可能是仅有的大笔资金相互转来转去，而没有体现任何购销往来款，所以转款凭证因没有借据及财务账佐证，属孤证，不能证明原告的主张成立。3、从该凭证转款上几笔数额根本不可能是借款，第一笔是120.95万元，这么大的数额如果是借款，不可能将零头500元都转账，或者是再填500元就是121万元。还有两笔相同的转款相差两天是46.62万元及2.79万元还有64.2676万元，这几笔借款都精确到个、十、百元，如果是借款不可能精确到几元。显然所有的款项都能证明是购车款。2009年3月11日存在封晓兰名下的存单，不能证明是原告存的。2009年6月7日存在封晓兰名下27900元，一个回执存单，不能证明是原告汇的款。对证据二明细的证明内容及几笔款的转款真实性无异议。这不是还款，这是相互发生的业务往来款，其中景年君、景园春、刘振林、景年会、刘佳、张学芝的转款都是向被告寇连军借的款，这些人都是刘晓彬的亲属。因为双方的业务往来发生，时间久远，收集到证据难度很大，这只是其中的转款一部分。对证据五的真实性没有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1、对于封晓兰出借给寇连军银行账户的事实无异议。2、就证明63万元购车款事实与本案无关，原告已经就该款另案诉讼。3、该判决所认定的事实是在原告仅主张63万元不当得利的情况下，因被告没有全面举证，只是就原告的主张提出抗辩，所以该判决只是个案，不能全面证明双方的资金往来情况。恰恰是该两份证据能够证明原告的主张前后矛盾。在该当中主张的是不当得利，双方在购销合作中，被告侵占原告的购车款，与本案主张的民间借贷是截然不同的法律关系，明显存在虚假诉讼，如果当时就存在民间借贷的事实不可能仅主张63万元。寇连君提供的证据：证据一、转款明细5页、转款凭证及银行流水共112份，无回单的4笔、退车款协议一份。证明被告经原告指示，转的购货款总金额1132.1480万元（含63万元），其中给刘晓彬转款340.838万元，刘晓彬亲属借款11.3万元，替刘晓彬还欠亲属王丽艳款61.2万元，给吉林、辽宁、山东等地的购销商转款一共692.81万元，退佟玉来的车款26万元，佟玉来与刘晓彬签订了退车款的协议一份。证据二、东旭公司起诉状三份、变更诉讼请求申请书一份。证明东旭公司经过三次诉讼，一次变更诉讼请求，三次诉讼主张的欠款数额、法律关系，转账及还款数额均不一致，其捏造事实虚假诉讼。第一次起诉不当得利，要求寇连君、封晓兰返还侵占货款63万元；第二次起诉买卖合同纠纷起诉要求给付欠款287万元（包含63万元），后变更诉讼请求为75.04万元和借款301.92万元；本案东旭公司主张63万元货款，主体不适格，在前一次的不当得利的诉讼中曾存在购销合作，而本案又主张买卖合同关系，属重复诉讼，63万元转款不是独立存在的，是发生在业务往来的资金流转。证据三、黑龙江省同江市人民法院（2019）黑0881号《民事判决书》与该案的庭审笔录。证明原告在此前的诉讼中自认双方系购销合作关系，原告给被告的转款是货款（还款是货款，那么欠款肯定也是货款）。证据四、原告与佳木斯常发佳联农业装备有限公司的买卖合同纠纷案卷宗材料：即黑龙江省佳木斯市东风区人民法院（2017）黑0805民初82号卷宗材料：《民事判决书》和庭审笔录。证明原告认可寇连君曾是原告方的销售人员，部分款项是寇连君接手。被告寇连君与原告存在购销合作关系，寇连君经手的汇款当时是正常业务转款，双方相互转款不是借贷。证据五、公示系统调取原告工商信息单。证明原告被列入严重失信违法失信名单，原告无能力大笔资金出借给被告。经庭审质证，东旭公司对寇连君提供的证据一未出示原件，真实性不予认可。被告与案外人之间的转账与本案无关，相应款项不应扣除。被告提供的转账流水与原告自认的229.620万元重复的金额原告予以认可。其中2009年5月19日向王丽艳转账41万元，2008年12月22日向王丽艳转账20.2万元，被告陈述是替原告向王丽艳返款，原告同意在借贷款项当中予以扣除，上述款项原告自行与王丽艳在另案处理。被告的证据证明的是2009年12月8日还款8.74万元，2010年2月11日还款12万元，2011年2月25日还款24.75万元，这三笔款项总计45.49万元，原告予以承担，但是原告当庭也提交了2009年12月11日原告向被告转账49万元的证据，上述45.49万元是包括在49万元当中的。对证据二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问题有异议，当事人第一次起诉不当得利被法院驳回，并不能证明原告本次诉讼民间借贷存在自相矛盾，恰恰是原告对于法律关系的错误理解导致本次诉讼。对证据三真实性无异议，上次诉讼只是针对63万元买卖合同及不当得利的纠纷，剩余款项应根据双方的转账流水来确定双方的法律关系。对证据四真实性无异议，与本案无关。案件发生是2011之后，本案主张的借贷关系都是在2011年之前。对证据五真实性有异议，因为本案借贷关系是发生在08年至09年之间，被告认为原告没有资金能力支付借款，并且事实上经法庭质证，相应的借款事实有银行流水证实。本院对东旭公司和寇连君提供的证据综合评判、认证如下：东旭公司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寇连君的身份以及寇连君与封晓兰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寇连君与尚雪莲夫妻关系存续期间发生案涉款项的案件事实，本院对上述证明内容予以采信；关于东旭公司欲证明案涉款项系基于其与寇连君之间存在借贷关系的待证事实，寇连君提供的证据证实东旭公司提起不当得利诉讼，在审理过程中，东旭公司已明确自认与寇连君合作，曾多次找寇连君结算未果。东旭公司出具证言的证人未出庭接受询问，即其提供的证据不能证实其退还货款的事实，该部分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寇连君提供的证据能够证实其与东旭公司存在购销合作关系的案件事实，及东旭公司以寇连君、封晓兰为被告提起不当得利诉讼被判决驳回诉讼请求，后提起买卖合同纠纷诉讼，变更诉讼请求后又提起民间借贷纠纷诉讼的事实，上述证明内容本院予以采信；寇连君欲证明东旭公司无能力大笔资金出借给被告，因其提供的证据并不能证明在双方合作时东旭公司的资金能力，上述证明内容本院不予采信。封晓兰、尚雪莲、郭亚南除当事人陈述外，未向本院提供证据。根据本院审查认定的证据，2008年至2011年间，原、被告因农机购销合作多次发生资金往来。2019年4月8日，东旭公司以寇连君、封晓兰为共同被告，以不当得利为案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本院经审理认为，东旭公司与寇连君因农机购销合作业务发生的资金流转一直未结算，东旭公司主张不当得利的诉讼请求不符合法律规定，于2019年6月18日，判决驳回东旭公司的诉讼请求。2019年7月31日，东旭公司以寇连君、封晓兰为被告，以买卖合同纠纷为案由向本院提起诉讼，标的额为287万元；2019年9月2日，东旭公司变更诉讼请求，诉讼标的额为75.04万元，并于2019年9月4日以寇连君、封晓兰为被告，以民间借贷纠纷为案由向本院提起诉讼，诉讼标的额为301.92万元。本院认为，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七条规定，原告仅依据金融机构的转账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转账系偿还双方之前借款或其他债务，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寇连君、封晓兰、尚雪莲、郭亚南已对案涉款项证明是其与东旭公司在农机购销合作期间产生的资金往来，东旭公司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第九十一条第一项规定，主张法律关系存在的当事人，应当对产生该法律关系的基础事实承担举证责任。本案案涉301.92万元款项的发生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该笔款项产生的法律关系事实的举证证明责任依法应当由东旭公司承担，东旭公司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与寇连君、封晓兰、尚雪莲、郭亚南存在案涉款项的借贷关系事实，其依法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所述，东旭公司请求判令被告寇连君向原告归还借款301.92万元及逾期利息（以301.92万元为本金，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自起诉之日起至实际归还之日止计算），以及请求判令被告封晓兰、被告尚雪莲、被告郭亚南对上述债务以及利息承担连带清偿责任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证据不足，本院依法不予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同江市东旭农机有限责任公司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5477元，由同江市东旭农机有限责任公司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供副本，上诉于佳木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杨 平审 判 员  刘青毅人民陪审员  孟凡荣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四日法官助理谢广平书记员刘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