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黑0109民初2493号原告：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哈尔滨市松北区万宝大道2166号A区9号沿街商铺。法定代表人：汪学海，职务，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沈丽萍，黑龙江法点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冯丽芳，女，1970年7月25日出生，汉族，住哈尔滨市道里区，现住哈尔滨市道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元，哈尔滨市双城区同心乡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原告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润恒公司）与被告冯丽芳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5月3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润恒公司委托代理人沈丽萍到庭参加诉讼，冯丽芳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王少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润恒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诉讼请求：判令冯丽芳偿还业务拓展费700000元及逾期返还的利息（以700000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6%计算，从2016年7月26日起）；2.判令冯丽芳偿还商铺租金60000元；3.诉讼费及诉讼期间支出的合理费用（保全费）由冯丽芳承担。庭审中润恒公司将第二项诉讼请求撤回。事实和理由：2013年8月1日，润恒公司与冯丽芳签订一份《合作经营合同》，约定冯丽芳租赁润恒公司市场内商铺（库房）一间用于经营水果类，期限自2013年7月26日起至2016年7月25日止，共计三年，年租金人民币每年肆万元整。冯丽芳需保证在2013年8月前调运水蜜桃、猕猴桃、李子果等20吨并卸入商铺库房；保证在合同期内每个果季（每年的7月29日到次年的7月28日）到货量不少与2000吨。如有违反，视为违约。润恒公司为确保冯丽芳按合同约定执行，支付其业业务拓展费人民币700000元。合同签署后，冯丽芳未按照合同约定履行调运上述货物，已经构成合同约定的违约。依据双方签署的《合作经营合同》第八条约定，冯丽芳需支付商铺使用租金、返还润恒公司支付的业务拓展费并支付违约金。冯丽芳辩称，根据以下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法院应驳回润恒公司的诉讼请求。一、2013年初开始，润恒公司利用各种方式宣传称各业主应尽早找出路，哈达蔬菜市场要动迁了，并请到润恒公司建设的大市场去经营，并给优惠的政策，如今哈达菜市场一切正常。冯丽芳被骗后，在2013年8月1日与润恒公司签订了“合作经营合同”。合同签订时，润恒公司称业务拓展费是用于冯丽芳开拓市场的各项支出，在签订合同时双方都知道开拓市场拉客户进市场供货、购货需用大笔资金，主要用于给进场客户补差价、回扣、订进货交定金等。因润恒公司市场是新建的，又地处松北边缘地带，且润恒公司又想使自己的市场快速兴旺起来才投入拓展费拉客户，润恒公司称不会找要回拓展费。在此前提下，冯丽芳在润恒公司提供的空白格式合同的头尾处签名、按手印，对中间的内容一概不知。在签合同时，润恒公司称签合同的目的是公司发拓展费用。合同签订后，润恒公司未将合同给冯丽芳，称等总部签订正式合同。至开庭时，冯丽芳所看到的合同复印件中合同条款，内容显失公平，仅对乙方义务及违约责任作出约定，未对甲方义务进行约定，如当时知道合同条款显示公平就不会签订。根据合作协议条款可知，甲方给乙方拓展费的目的是促进甲方市场繁荣，拓展费是经乙方之手，再由乙方给被拉进润恒公司市场的客户，并非归由乙方所有。可知，要实现甲方市场繁荣，还需乙方积极就润恒公司的业务拓展费拉采购商进场购货，且甲方对乙方的风险损失不承担任何赔偿义务、从以上的定可得出，甲方业务拓展费的日的、用途及使用方法。且对乙方的所有经营行为作严格的管理的定，明显乙方是在甲方的严格管理之下，无条件服从甲方管控的业户，是为甲方服务的受雇人。二、是合同第八条违约责任第四项:若乙方在合同执行过程中违反本合同义务的，乙方必须无条件退还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全额业务拓展费及利息，同时必须向甲方支付违约赔偿金，另追究相关法律责任。第六项:乙方的违约责任入包含乙方所有的直系亲属及亲成。合同约定不合理，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在签订合同时，双方都明知需大笔的业务拓展费才可有可观的客户入场供货且价格又低于其他市场，但合同约定一旦乙方达不到合同中约定的进货量，将无条件退还拓展费70万元，同时必须向甲方支付违约賠偿金，此种约定显属不顾客观事实，霸凌条款。按此约定，冯丽芳需向润恒公司承担两项的违约责任，双方在履行合作经营合同时，润恒公司非但没有损失，反而得到了巨额的收益，不应得到法律的支持。三、在庭前冯丽芳了解到2016年12月之前进到润恒公司的100余个业户，因约定不客观也不可能实现，无一户达到进货吨数，均为违约。冯丽芳为履行本合同，主动联系客户进场，从2013年8月到2014年8月间，进货277吨，70万元拓展费全部用完。润恒公司所提供的库棚不具备防寒防冻条件，冯丽芳当时先进场货物被冻坏，因被“公告”，冯丽芳无法正常经营，大量烂货，又因润恒公司大棚不防冻，大量冻货，再无钱经营下去，被迫不干了。冯丽芳没达到一定的进货量，是因润恒公司没有尽到应尽的义务造成的。冯丽芳在履行义务过程中，因市场不具备消防条件，被松北区消防大队勒令停止营业，致使冯丽芳无法正常进货到场。客户不敢来购货，货物烂掉，损失重大。润恒公司所提供的大棚不防冻，使冯丽芳的货物大量冻坏，不能出售，损失巨大对于上述不利后果，冯丽芳应承担。四、本案的合同是双方通过合作实现合同的目的，润恒公司利用给冯丽芳拓展费，再由冯丽芳用这笔拓展费开展业务和外地其他市场的大容户联系，给联系进到冯丽芳市场进货的大客户补偿差价，交付其他相关费用，以及与将来要进到润恒公司市场的大客户交付定金等等，以实现润恒公司市场快速兴旺的目的。润恒公司从中得到管理市场的各项收入，但此过程中冯丽芳承担着巨大的风险。所有合同的乙方无一达到所约定的进货量，可见当时的进货量的约定是不客观不实际的，只要约定了这个进货量，乙方必然违约。五、润恒公司利用这种手段开发自已的市场违反反不正当竞争法。本案润恒公司在与冯丽芳签订合作经营合同中，对润恒公司通过虚假宣传从哈达市场搬来的业户（冯丽芳）给500000元、700000元、1000000元不等业务拓展费的手段，让冯丽芳向润恒公司市场拉大客户进场的行为违背了反不正当竞争法第二条之规定，本案每吨可达166.6元拓展费，属于用拓展资金拉客户进润恒公司市场的不正当竞争行为，且把这一不利后果经本案“合同”的手段转嫁给冯丽芳，一旦冯丽芳达不到每年的进货数量（这个进货量所有的业户无一完成），就无条件向冯丽芳要回全部的拓展资金及利息，隐蔽了润恒公司的责任，可在这时冯丽芳已把拓展资金支出殆尽，坐在冯丽芳席上。润恒公司想通过这种手段收回拓展资金毛发无损，是法律所不容许的，也不公平、不合理，认为不应得到法庭的认可。六、对于同本案相同的另一个案件，即(2017)黑0109民初580号民事判决书支持了润恒公司的诉讼请求，被上诉后，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民终4801号民事裁定书，裁定“一、撤销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9民初580号民事判决书本案发回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重审，润恒物流公司诉讼请求解除《合作经营合同》并返还“业务拓展费”的理由是陈永滨未按约定完成水果的到货，因此查明陈永滨履行合同情况，特别是合同履行时间及、到货量是认定案件的基本事实。中院观点已经明确体现了合同法的精神，不能支持润恒公司不合法、不合理的主张。综上，冯丽芳认为，润恒公司起诉所依据约定不符合法律规定，也不合理，且冯丽芳没有完成约定的进货量，且所受巨大损失无力经营是润恒公司没有尽到相应义务造成的，恳请法庭根据本案客观事实和相关法律规定，做出公平、合法、合理的判决，驳回润恒公司的诉讼请求。当事人围绕诉讼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质证。对于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本院确认如下：润恒公司举示的证据1.合作经营合同，证据2.冯丽芳身份证复印件及冯丽芳出具的收条、银行转账凭证，证据1-2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3.润恒农副产品综合大市场专用票据及交易记录统计表，能够证明冯丽芳自2013年9月12日至2014年1月16日的到货量情况，但无法证明其他待证问题，本院予以部分采信；证据4.松北区人民法院于2017年11月27日调取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区大队工作人员辛宏波的调查笔录，经本院核实，2013年9月13日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区大队发布公告，认定因润恒市场一期工程不符合消防安全设计要求，责令润恒市场立即停止使用，任何单位、个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进入，故本院不予采信；证据5.陈永滨庭审笔录一份，无法证明润恒公司的待证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6.润恒公司与捷能热力电站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书，能够证明2013年至2016年润恒市场一期、二期由捷能热力电站有限公司供热，本院予以采信。冯丽芳举示的证据2.合作经营合同，不能证明冯丽芳待证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3.进货票据，其中部分与润恒公司提交的进货票据重复，能够证明其履行了部分合同义务，但其提交的票据进货凭证消费充值单不能证明其履行合同义务，故该组证据本院部分予以采信；证据4.其他案件《合作经营合同》本案不具有关联性，故不予采信；证据5.松北区消防大队公告复印件一份、证据6.东北网2014年2月17日关于库房起火（图）微信截图复印件一份、证据11录像一份，内容客观真实、来源合法、与本案具有关联性，本院予以采信；证据7.证据8.照片，该照片未出示原始载体，对其真实性不予确认，且无法证明其待证问题，本院不予采信；证据9.申请书，该证据系冯丽芳单方形成，无法证明与润恒公司协商解决此问题，故不予采信；证据10.哈尔滨市松北区人民法院（2017）黑0109民初580号民事判决书、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2018）黑01民终4801号民事裁定书，与本案没有关联，本院不予采信；证据12.视频一份，无法证明待证事实，不予采信。本院认定的事实如下：润恒公司作为甲方与冯丽芳作为乙方签订《合作经营合同》，合同履行期限自2013年7月26日至2016年7月25日。合同约定情况如下：合同第四条关于双方合作经营约定为：1.甲方将位于其市场果品区商铺（库房）一间提供给乙方用于设点经营，经营品类为果品类；2.为促进市场繁荣，乙方必须保证自2013年8月前调运产品水蜜桃、猕猴桃、李子等20吨并卸入商铺进行销售，未达到以上进货标准，视为乙方违约；3.乙方确保合同期年度内的每个果季（7月29日至次年7月28日）到货量不低于车（约2000吨），如有违反，视为乙方违约（不可抗力情况除外）；4.为确保乙方按以上合同约定执行，甲方支付乙方业务拓展费总额共人民币柒拾万元，甲方在合同签订时支付乙方人民币伍拾万元，乙方在合同期内，不得在哈尔滨市范围内非甲方市场以外的任何地点经营，包括但不限于与乙方关联的该类经营产业，否则视为乙方违约。合同第五条关于收费条款的约定为，1.库房（车位）保证金及租金：甲方为乙方提供商铺（库房），至2013年10月10日乙方应缴纳商铺（库房）租金每年万元及保证金2万元/间；该库房租金为肆万元，三年租金合计壹拾贰万元整，后经双方协商，为扶持乙方经营，甲方同意给予乙方“租金减半、按年缴纳”的优惠待遇，若乙方在合同期内违约，则乙方须按甲方正常租金收取标准（非优惠待遇）补齐甲方给予的优惠总金额。合同第六条关于双方合同其他责任和义务第四项约定，乙方需积极拓展并组织下游采购商进场采购，并承担一切经营风险。乙方在经营、销售过程中发生的任何损失由乙方自行承担，甲方不承担任何损失赔偿义务。合同第八条关于违约责任的约定为：1.乙方不按期如数缴纳租金，每逾期一天，乙方承担现年租金总额1%的违约金，逾期七天，甲方有权终止合同，对乙方交付的保证金不予退还；2.乙方擅自转租、转包库房，则需退还甲方支付给乙方的所有业务拓展费，补齐合同期的商铺（库房）全部三年正常租金，且保证金不予退还；3.乙方如发生违约行为，除了扣除乙方在签订《合作经营合同》时向甲方交纳的合同保证金外，甲方有权立即收回乙方经营场所（商铺及摊位），另作处置，租金不予退回，并追求乙方的其他违约责任；4.特别约定：若乙方在合同执行过程中出现以上条款违约，乙方必须无条件退还甲方支付给乙方的全额业务拓展费，同时必须向甲方支付违约赔偿金700000元，大写人民币伍拾万元整，另追究相关法律责任。2013年8月1日，冯丽芳为润恒公司出具金额为700000元的收条。2013年8月1日，润恒公司向将上述700000元拓展费支付至冯丽芳账户内。2013年8月4日至2014年2月24日之间，冯丽芳陆续到货水蜜桃等237.42吨。冯丽芳第一个果季完成到货量237.42吨（进货时间为2013年9月12日至2014年1月16日），于第二个果季完成的到货量为0吨，于第三个果季完成到货量0吨。另查明，2013年9月13日，哈尔滨市公安消防支队松北区大队发布公告，认定因润恒市场一期工程不符合消防安全设计要求，责令润恒市场立即停止使用，任何单位、个人未经许可不得擅自进入。2013年12月31日，润恒市场一期工程经消防验收合格。本院认为，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当事人具有法律约束力，当事人应当依照约定履行义务。当事人一方不履行合同义务或者履行合同义务不符合约定的，应当承担继续履行、采取补救措施或者赔偿损失等违约责任。一、关于违约责任承担问题。润恒公司与冯丽芳签订的《合作经营合同》系双方真实意思表示，双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义务。根据双方合同第四条、第六条约定，冯丽芳在收取业务拓展费后，需在合同期内在甲方处经营及为甲方拓展经营业务，不得在哈尔滨市范围内非润恒市场以外的任何地点经营同类或类似的产业，需积极拓展并组织下游采购商进场采购，并应满足合同约定的到货量。因此，能够认定业务拓展费的性质为要求业户排他性经营及以冯丽芳的进货、销售等经营行为来拓展业务，进而带动润恒市场的经营，以完成合同约定的到货量来达到带动市场的目的。案涉合同为合作经营合同，润恒公司在给付拓展费的同时，也要通过自身的招商、运营、管理等行为来促进市场繁荣和发展，而不应仅仅依靠业户的到货量来带动市场经营，故应按照公平原则综合考虑双方的权利义务,根据双方对合同的履行情况、违约行为来判断责任承担问题,以此来确定拓展费应否返还及返还金额。润恒公司虽然履行了给付业务拓展费的义务，但为市场经营业户提供消防合格的经营场所系法律的强制性规定，该公司必须遵守。现该公司于2013年9月13日因其一期工程不符合消防安全设计要求被公安消防部门责令停止使用至2013年12月31日复验合格。在此期间，虽然业户有进货事实，亦不能免除润恒公司的消防安全义务，本院结合该公司因消防问题被责令市场停业时长、果季时长及合同履行情况酌定润恒公司在第一果季的违约责任比例为50%。冯丽芳在收取拓展费后，应当完成合同约定的到货量，来体现其对拓展义务的履行，但冯丽芳没有依约完成每个果季到货量2000吨，应当按照其未完成的到货量来承担违约责任，其于第一个果季完成到货量237.42吨（完成比例为11.87%）、于第二、三个果季均无到货量。在第一个菜季冯丽芳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比例为38.13%（1-50%-11.87%），在第二、第三个果季冯丽芳应承担违约责任的比例均为100%。冯丽芳与润恒公司签订三个果季的经营合同，每个果季均约定了相同的到货量，应当认为每个果季均有相同拓展费分配，故每个果季的拓展费应为拓展费总额的三分之一。根据对双方当事人违约责任的认定，因冯丽芳在合同履行过程中存在违约行为，故冯丽芳收取的拓展费应按前述比例返还，润恒公司亦存在相应违约行为，故其要求全部返还业务拓展费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冯丽芳第一个果季应当返还业务拓展费88970元〔700000元÷3×（1-50%-11.87%）〕;冯丽芳第二、三个果季应当返还业务拓展费均为233333元。综上，冯丽芳应返还润恒公司业务拓展费数额为555636元（88970元+233333元+233333元）。二、关于利息起算时间及给付标准。润恒公司主张自2016年7月26日即其全额支付拓展费之日起计付利息，但双方合同的履行期限为2013年7月26日至2016年7月25日，润恒公司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未对冯丽芳的到货量进行结算并主张返还，双方合同也未就违约后拓展费返还的时间予以约定，润恒公司于诉前亦未向冯丽芳主张过返还业务拓展费，该利息应自润恒公司起诉之日即2019年5月30日起算。润恒公司虽要求按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一款中规定的资金占用期间年利率6%的标准主张该利息，但该条款系规定民间借贷纠纷中逾期还款的利息标准，与本案的合作经营合同纠纷并非同一类法律关系，且双方合同约定的违约责任承担方式系返还拓展费并给付利息，该利息应以555636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对润恒公司诉请中超过该数额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三、关于冯丽芳的抗辩主张问题。1.冯丽芳主张润恒公司承诺不向其主张要回业务拓展费、未提供库房供暖设施及使用空白合同导致其对合同义务、违约责任不知情的情况下签订合作经营协议，但均未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且冯丽芳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在作出签订合同等民事法律行为时，应尽到合理审慎义务，对合同条款进行仔细阅读并受到合同约束，故对其该项抗辩不予采纳。2.冯丽芳主张的润恒公司因消防问题导致无法经营，结合润恒公司实际情况，已将消防影响在其第一果季中的违约责任酌情降低，但在第二、三果季冯丽芳仍应积极履行合同义务，故对该项抗辩部分予以支持。综上，对润恒公司的各项请求，部分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二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冯丽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业务拓展费555636元；二、冯丽芳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给付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利息（利息以555636元为基数、自2019年5月30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计算）；三、冯丽芳给付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利息，以555636元为基数，自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履行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四、驳回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的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400元（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已预付），由冯丽芳负担9356元，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负担2044元，冯丽芳须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将应付款给付哈尔滨润恒物流发展有限公司。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张相琨人民陪审员  孙凤华人民陪审员  徐学斌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陈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