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刑 事 裁 定 书（2019）粤09刑终503号原公诉机关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旭泳，男，1992年12月9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611，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9年2月22日被羁押，同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上诉人（原审被告人）林旭秋，男，1990年8月30日出生于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公民身份号码440************714，汉族，初中文化，住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因涉嫌犯窝藏罪于2019年2月21日被羁押，次日被刑事拘留，同年3月28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茂名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陈丽虹，广东海日律师事务所律师。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法院审理广东省茂名市茂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林旭泳、林旭秋犯窝藏罪一案，于2019年8月14日作出(2019)粤0902刑初456号刑事判决。宣判后，原审被告人林旭泳、林旭秋均不服，分别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经审阅上诉人林旭泳、林旭秋提交的上诉状和上诉人林旭秋的辩护人陈丽虹律师提交的辩护词，讯问上诉人林旭泳、林旭秋，上诉人林旭泳明确表示不需要法律援助律师为其辩护，审查案卷证据材料，认为事实清楚，决定不开庭审理。现已审理终结。原判认定，被告人林旭泳、林旭秋明知林振波、林瑞宇是“高州508专案”主要犯罪嫌疑人赖土杰（绰号“咸鱼杰”）的马仔，在“高州508专案”收网后，林旭泳、林旭秋发觉林振波行踪不定，有逃避公安机关抓捕行为。在2018年年底、2019年1月，林振波为逃避公安抓捕而分别向林旭泳、林旭秋提出需要手机卡使用，林旭泳、林旭秋便用自己的身份证各办理一张手机卡交给林振波使用。2019年2月4日18时许，在茂名市茂南区袂花镇发生一起持枪伤害案件，被害人陈某良、林某杰受枪伤，其中林某杰送院救治无效死亡，林振波、林瑞宇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2月4日20时许，林振波在茂名市茂南区***找到林旭泳、林旭秋，提出现在急需车辆送其到深圳，林旭泳、林旭秋知道林振波是想潜逃，仍帮助其找到车辆和司机，并使用自己的小汽车送林振波、林瑞宇到镇盛镇搭车。后林振波、林瑞宇坐上林旭泳、林旭秋约好的车辆去往深圳市，再从皇岗口岸出境外逃。原判另认定，2019年2月22日，被告人林旭泳在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口头传唤后，于同日12时许，自动到该局接受调查。原判认定上述事实，有书证、证人证言、辨认笔录、视听资料和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证实。原判认为，被告人林旭泳、林旭秋无视国法，帮助涉嫌犯罪的人隐匿、逃匿，其二人的行为均构成窝藏罪，根据其二人的犯罪情节，均应当在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管制的量刑幅度内进行处罚。被告人林旭泳在公安机关通知后能够自动到案，虽然其未能够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但仍可以对其酌情从轻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之规定，作出如下判决：一、被告人林旭泳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被告人林旭秋犯窝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上诉人林旭泳上诉称：一、一审判决认定其构成窝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即使认定其构成窝藏罪，一审判决对其量畸重。据上述理由，请求本院撤销原判，改判其无罪。上诉人林旭秋的上诉理由及其辩护人陈丽虹律师提出的辩护意见是：一、一审判决认定林旭秋构成窝藏罪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二、即使林旭秋构成窝藏罪，一审判决对其量畸重。三、本案没有相关证据证实林振波、林瑞宇是“高州508专案”和2019年2月4日茂南区袂花镇持枪伤害案的犯罪嫌疑人，一审判决不应将该情节作为对林旭秋的量刑考虑因素。据上述理由，请求本院撤销原判，改判上诉人林旭秋无罪。经审理查明，上诉人林旭泳、林旭秋明知林振波、林瑞宇是“高州508专案”主要犯罪嫌疑人赖土杰（绰号“咸鱼杰”）的马仔，在“高州508专案”收网后，林旭泳、林旭秋发觉林振波行踪不定，有逃避公安机关抓捕行为。在2018年年底、2019年1月，林振波为逃避公安抓捕而分别向林旭泳、林旭秋提出需要手机卡使用，林旭泳、林旭秋便用自己的身份证各办理一张手机卡交给林振波使用。2019年2月4日18时许，在茂名市茂南区袂花镇发生一起持枪伤害案件，被害人陈某良、林某杰受枪伤，其中林某杰送院救治无效死亡，林振波、林瑞宇有重大作案嫌疑。2019年2月4日20时许，林振波在茂名市茂南区***找到林旭泳、林旭秋，提出现在急需车辆送其到深圳，林旭泳、林旭秋知道林振波是想潜逃，仍帮助其找到车辆和司机，并使用自己的小汽车送林振波、林瑞宇到镇盛镇搭车。后林振波、林瑞宇坐上林旭泳、林旭秋约好的车辆去到深圳市，再从皇岗口岸出境外逃。另查明，2019年2月22日，上诉人林旭泳在茂名市公安局茂南分局口头传唤后，于同日12时许，自动到该局接受调查。上述事实，有经原审庭审举证、质证后查证属实的下列证据证实：一、书证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证实案件的由来。2．抓获经过、发案立案破案经过，证实林旭泳和林旭秋到案的经过及本案侦破的情况。3．户籍资料，证实林旭泳出生于1992年12月9日，林旭秋出生于1990年8月30日，其二人作案时均已达到负完全刑事责任年龄。4.违法犯罪记录查询登记表，证实林旭泳、林旭秋在本案作案前无犯罪记录。5.在逃人员登记表，证实林振波、林瑞宇因涉嫌非法拘禁罪被登记为刑事拘留在逃人员，立案时间为2018年11月5日。6.现场检测报告书，证实林旭泳、林旭秋尿检结果呈阴性。7.情况说明，分别是：（1）证实林旭泳、林旭秋名下办理手机号码情况，林旭泳除其使用的135*****090号码，其名下还有于2018年11月24日开户移动号码157*****603，于2018年1月21日开户移动号码17827787373。林旭秋除其使用的137*****859号码，其名下还有于2018午12月5日开户移动号码17288052067，于2019年2月2日开户移动号码157*****853，于2018年11月1日开户移动号码147*****370。（2）证实经专案组调查，林振波、林瑞宇已于2019年2月4日从茂名坐车到深圳皇岗口岸，2月5日从该口岸出境外逃（附林振波、林瑞宇于2019年2月5日2时许在深圳皇岗口岸的视频截图）。（3）证实林旭泳、林旭秋微信聊天记录暂未有发现。二、证人证言1．证人朱培钦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2月4日是农历年三十晚，到了约20时许，我的妹夫林旭秋打电话给我说有客人现在想去深圳并能支付我2千元人民币的报酬，问我是否接下这单生意，我对妹夫林旭秋表示同意，接下并问其在何处接客人，林旭秋回答我说客人是其位于鳌头合岗林屋村住址附近的，并让我直接到茂南区环市西路的白沙加油站等就可以了。之后我考虑茂名到深圳的路途较远，所以我驾驶我户名粤K*****的丰田黑色卡罗拉到朋友谢钊树位于新坡镇文冲口谢屋村住址接到他，后到了白沙加油站，在等客人过程中我还在白沙加油站帮我驾驶的汽车加满了汽油。加完油后我接到妹夫林旭秋电话并让我将汽车往茂南开发区方向开多约100米左右并在路边等我，经我翻查我手机与林旭秋的通话记录当时应该是2019年2月4日20时5分左右。我到达妹夫林旭秋指定的位置后见到现场有一辆粤K牌照的白色比亚迪三厢汽车，但车牌我记不清楚，车牌中好像有“090”的数字。当时我妹夫林旭秋站在白色比亚迪汽车旁边，还有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在比亚迪汽车尾部行李厢位置正在收拾行李。我见状就打开我所驾驶的汽车行李箱并帮那两名男子将行李放入我车的行李厢内，其中一名男子见到谢钊树坐在我车内副驾驶位置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回答是我朋友来帮我开车的，之后两名陌生的男子就上了我的汽车。从我停车收拾两名男子的行李到我开车过程持续了约2分钟。我问两名陌生男子去往的目的地，他们说去深圳的口岸就可以了，因为当时是我开车，所以我让谢钊树使用手机查询深圳的口岸并导航去，之后我开车途经茂南大道并在高水路的茂名站高速入口走沈海高速去深圳。我开车到了阳江服务区有停留上厕所，经我翻查微信记录谢钊树当时有在阳江服务区内发了一条配图有“阳江服务区”的朋友圈，时间是2019年2月4日22时13分。之后继续驾车沿沈海高速行驶，到了差不多梁金山服务区的时候，那两名我不认识的男子用白话说其肚饿并让我在梁金山服务区停靠，因为是中国农历新年期间，梁金山服务区内很多商铺并不营业，最后该两名男子在梁金山服务区的加油站内买了食品吃。之后继续驾车沿沈海高速行驶，到了差不多2019年2月5日1时我们经过虎门大桥不久就在深圳下了高速，下高速后我发现可能走错了路，因为导航提示是向深圳市区方向走的。后我向当地的路人咨询了去蛇口口岸的方向，路人回答我说蛇口口岸已经关门，现在只有皇岗口岸开门。之后我再驾驶车辆到了皇岗口岸，后两名陌生男子给了1百元面额共2千元人民币现金给我作为搭车的费用后，在车尾箱拿了行李就步行离开了，当时我还特意看了看时间是2019年2月5日1时30分左右。之后我和谢钊树两人驾驶车辆回茂名，因中途在阳江服务区睡觉休息，在2月5日9时许我才回到家中。到了2019年2月6日农历正月初二，我到母亲大姐“亚娥姨妈”的家中探亲，当时妹夫林旭秋也在，我因为年三十晚上送那两名陌生男子去深圳的事情觉得不正常，所以我就问林旭秋那两名男子是否离境去赌博的，林旭秋回答我说该两名男子是“咸鱼杰”的马仔，是回茂名帮“咸鱼杰”做工的。我问林旭秋该两名男子是帮“咸鱼杰”做什么工的，林旭秋回答我说现在“咸鱼杰”的马仔基本被公安机关抓了，那两名男子是帮“咸鱼杰”追债的，现在该两名男子已经“走佬”了，“走佬”是逃跑的意思。还有林旭秋告诉我当晚原本是叫其堂弟“亚泳”送那两名男子去深圳的，但“亚泳”因为当晚是农历年三十晚上所以不想去深圳的。之后我因为接到滴滴打车的订单，我就去开车接客人没有再继续和妹夫林旭秋谈论了。到了2019年2月17日农历正月初十三，我到“亚娥姨妈”家中吃年例，当时林旭秋也在，我因为好奇再就农历年三十晚上送那两名陌生男子去深圳的事情询问妹夫林旭秋。林旭秋告诉我说“咸鱼杰”是“文运球”的女婿，那两名男子是帮“咸鱼杰”做工收债的，现在已经离境出国去找“咸鱼杰”了。两名男子我均不认识也不知道其真实姓名和称呼，两名男子年约30岁，两名男子身高为1.7至1.75米之间，两名男子身材偏瘦，在搭乘我车辆期间有以黎话交谈，但我与谢钊树不懂黎话所以不知道他们谈话的内容，两人当时的衣着我不记得了，我不确定能否对该两名男子制作辨认。妹夫林旭秋，年约29岁，身高1.73米，茂南区鳌头镇合岗林屋村人士，现在茂南区文冲口帮其家中维修店修理大型油罐车，我与妹夫林旭秋的电话联系是打家庭网短号554，妹夫林旭秋的手机长号我没有。我与“亚泳”之间不认识也没有见过面，只知道林旭秋有堂弟“亚泳”这个人，也不清楚“亚泳”的真实姓名，听林旭秋说“亚泳”也是茂南区鳌头镇合岗林屋村人士，我没有“亚泳”的手机号码，也没有添加“亚泳”的微信好友，但我知道“亚泳”也是从事滴滴打车行业，“亚泳”与我在同一个滴滴打车的工作群内。谢钊树与我是朋友关系，而且关系较好，我没有与谢钊树约定陪同我去深圳能支付他多少报酬。但我回到茂名后还是主动给了200元人民币给谢钊树作为辛苦费。当时我到妹夫林旭秋指定的位置后，我无意中看了一眼那两名陌生男子收拾行李，他们只使用一个可拖拉的行李箱收拾了几套衣服而且没有其他特别的物品。行李箱外形不大，颜色我记不清楚了。我到达林旭秋指定的地点后，见到白色比亚迪汽车应该是四个人，当时该车驾驶位置坐了一个人，这个人后来听林旭秋提及应该是其堂弟“亚泳”，林旭秋站在车副驾驶位门边，那两名陌生男子就在车尾部行李厢收拾行李。该两名男子到深圳付2千元现金车费给我的时候，该2千元钱是分两沓各1千元的现金，而且每1千元现金是1百元面额以“十”字折叠对折的方式为一沓。这种折钱的方式使钱不容易遗漏一般是有赌博行为的人员才这样将钱折叠起来，为此两人在深圳下车后我还和谢钊树讨论过这两个人在农历年三十晚的特殊时间段去深圳而且目的地还是去口岸有可能是离境去赌博的。到了2月5日，我回到茂名市家中睡觉休息好了之后帮我车辆打扫卫生，发现在当时那两名男子并没有遗留在梁金山服务区购买食品包装袋在我车内，而我和谢钊树接受了那两名男子提供的食品的包装袋还遗留在汽车前排座位处。当时那两名陌生男子步行离开了我的车，但后来他们去哪里我不清楚了。我原先告诉谢钊树该两名男子去深圳，但我与谢钊树私下谈论过在农历年三十晚上的特殊期间该两名男子有可能因急事去香港探亲或离境去赌博。我妹夫林旭秋知道那两名陌生男子需要用车去深圳，所以林旭秋问我是否愿意接下订单送客人去深圳。林旭秋并没有让我送那两名陌生男子去深圳，只是那两名陌生男子需要用车前往深圳，而林旭秋只是帮他们联系车辆而已。我不清楚那两名男子因何离开茂名去深圳，林旭秋和那两名陌生的男子也没有向我说过。到了2019年2月4日农历年三十晚的时候，林旭秋打电话联系我让我搭那两名陌生男子去深圳的时候我有问过与其是什么关系，林旭秋回答我说其堂哥，但林旭秋没有说明两名男子均是其堂哥还是其中一名男子是其堂哥。既然林旭秋说要搭的人是其堂哥我也没有再过多问什么了。我不认识“咸鱼杰”和“文运球”，但社会群众均说“咸鱼杰”和“文运球”在茂南区鳌头镇是有名的黑社会。2．证人谢钊树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9年2月4日晚上8点左右，我在家里睡觉，之后朱培钦打电话给我说，他接到一个上深圳的单子，2000元人民币，连夜回来，路上怕睡着，叫我陪他一起上去，问我有没有时间。我想在家也没事，就回复朱培钦可以。过了一段时间，朱培钦就开车来到茂南区新坡镇文冲口村委会谢屋村村口接我，接着朱培钦开车带我一起来到镇盛的白沙加油站接人，在加油站加满了油，朱培钦下车打电话给对方，问是否到了，对方说到了，就在旁边的路边。看到他们之后朱培钦就开车在白沙加油站出口路边（离加油站大约5米的地方）找到了他们，我看到对方是一台白色的比亚迪轿车（可能是比亚迪，但是我不能确定，车牌号码我不记得），轿车旁边有四名男子，其中两名男子在整理行李，另外两名男子站在旁边，接着朱培钦下车拿烟给两名站在旁边的男子抽。朱培钦问是不是那两个在整理行李的男子，对方说是，之后朱培钦就打开后尾箱给他们放行李，放好行李箱（只有一个行李箱）后，两名去深圳的男子就上车了，另外两名男子就上车准备开车离开，他们具体去何处我不清楚，因为我们开车离开了，没有看到。我是坐在副驾驶室，两名上深圳的男子坐在后排。大约2019年2月4日晚上9点15分左右朱培钦开车出发，走环市路，高水路，上沈海高速，途中都是我和朱培钦在说话，后排两名上深圳的男子上车就睡觉，基本没有和我们说过话。途中我们路过梁金山服务区上了一次洗手间，梁金山服务区后面我们又进了一次服务区上洗手间（我不记得这个服务区的名字了）。之后一直开到深圳的罗湖口岸，到了之后该口岸关闭了，我们就开车去到皇岗口岸，在皇岗口岸两名男子下车拿了行李后给了朱培钦2000元人民币（时间大约是2019年2月5日凌晨50分），两名男子就走了。我和朱培钦就开车回茂名，回茂名的途中我开了一段路程，回到茂南区新坡镇文冲口村委会谢屋村村口，时间大约是2019年2月5日7点50分，我下车后朱培钦给了我200元人民币，之后我就回家了。朱培钦的车是一台黑色丰田卡罗拉，车牌号是粤K*****，车主是朱培钦，朱培钦也是开滴滴车的。白色车旁边的两名男子，这两名男子比较年青，大约25岁左右，我当时在车上没下车，这两名男子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我不认识上深圳的两名男子以及站在白色车旁边的两名男子。上深圳的两名男子朱培钦肯定不认识。另外两名男子中的一个朱培钦应该认识。上深圳的两名男子为何这么晚了要去深圳具体的我不清楚，朱培钦和我说这两个人要去香港探亲（朱倍钦和我去白沙加油站的途中说的）。该两名男子是否从皇岗口岸出关了我不清楚，他们在公交车站下车后就离开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不知道。他们下车后我和朱培钦就开车离开了。我和朱培钦基本没有和上深圳的两名男子说过话，他们上车就睡觉，途中上洗手间他们是一起去的，我和朱培钦一起。途中上深圳的两名男子叫我们拿烟给他们抽。在车上我问过后面的男子要去什么地方，个子高的男子说，去深圳的口岸就可以了，之后我就用高德地图搜目的地，问个子高的男子是这里吗？个子高的男子回答，他也是第一次去那里，按导航走就可以了。该两名男子途中没有打过电话，途中也没有交流，没有异常的行为，就是刚上车的时候玩了一下手机。上深圳的两名男子其中一名男子，身高大约165CM，身材较胖，外套是深红色的，大概30岁左右。另一名男子，身高大约170CM，身材较瘦，短发，衣服没留意看，大约35岁左右，其他特征没有留意。我不能确定那两名男子是哪里人，我和那个高个子的说过话，他会说黎话。我可以对上深圳的其中一名身材较胖的男子进行辨认，另外一名认不出。3.证人吴颖的证言，主要内容是：在2月3日（旧历12月29日）下午，我与林振波因琐事发生了争吵，林振波遂驾驶小轿车外出，但我不知道他前往哪里。到了2月4日（除夕）一早，我与林振波的家人忙着张罗宰鸡、拜神的事情，期间我家婆对我说于2019年2月4日早上林振波曾回到家中，但是我当时出去买菜了所以我不清楚，当日2019年2月4日中午我回家后见到林振波外出回到家中，但我不知道他之前去了哪。在中午13时左右林振波开车回来，林振波回家见我后告诉我他晚上要出去，我便问他去哪里，但林振波不答复我他要去哪里，我心里也知道林振波是担心被公安机关抓获离开茂名外出躲避。随后，林振波便带孩子们外出买玩具，买完后，林振波和孩子们回到屋，回屋后林振波外出，我就去带小孩睡觉，所以我不知道林振波是走路外出还是开车外出，汽车钥匙是在林振波的身上。小孩睡着后，我就去做饭。约在15时多，我在二楼阳台看到车停在家门口的对面，之后我就去睡觉了，约17时左右我起床和孩子们一起吃年夜饭，林振波此时不在家里。我吃完饭后天色灰暗了，我便和孩子们外出在村里游玩并拿利是给林振波的亚公、亚婆，约到19时多，我和孩子们回到家里，随后，我与儿子分别洗澡。到了20时左右，我洗完澡出来便见到林振波在收拾行李，我便问林振波：“你吃饭吗？你现在出去吗？”林振波答复我：“吃饱了，要出去”，我又再问林振波去哪里，而林振波答复我：还有哪里可以去。随即，林振波便叫我通过我的微信答复林旭泳：等等。而这时林振波也对大儿子说：爸爸要出去打工了，大儿子听后表露出难过，我为了不使儿子哭泣便快快引领他去洗澡，林振波随后便离开家了。给大儿子洗完澡后我出到阳台拿衣服，此时看到车子还是停在家门口的对面，我就想车钥匙林振波是否拿出来了，我回到房间看了下，看到车钥匙在衣柜的挂钩（此时的时间是21时左右）。所以，我自除夕那天见了林振波后直到现在我也没有见过林振波。林振波叫我微信答复林旭泳等等，表达的是林振波叫林旭泳搭他外出躲避。2019年2月4日（除夕）13时左右，我拜完神回到家，此时林振波开车回来，我从厨房的窗户看到一台白色的车停在鱼塘边（林振波把车开回来一般都是停在这里），同时看到我老公林振波从一楼走上二楼。这台白色的车子特征和我家的车子是一样的，我认为有可能就是我家的车。但是我没有看到这台车的车牌，所以我不能确定。到了2019年2月4日15时左右，我在二楼阳台看到我的车停在家门口对面，这次我看到车牌，确认是我家的车，晚上20时左右看到车还是停在家门口对面。因为车辆驶入我家庭院要经过有一个转弯，加之路小、有柱子导致驶入麻烦，所以我们一般将粤K*****的小轿车停放在离屋不远处的鱼塘边。粤K*****的小轿车在2月4日13时之前车是林振波在用，我不清楚2019年2月4日13时至21时之间，林振波是否使用过家里的汽车。我不清楚2019年2月4日13时之后，家里的汽车是否开车去过。自2月4日后，我是年初二（2月6日）早上才驾驶该车探望外家。粤K*****的荣威牌小轿车是使用我的身份信息贷款购买的，该小轿车的使用人只有我与林振波，据我所知，该辆小轿车没有被盗或出借的情况，因该辆车仍处在供车价段，所以，有一条车钥匙是在银行处的，我们只有一条钥匙，车辆的钥匙都是保管在我居住的二楼房间衣柜挂钩上。在2019年2月4日，林振波是怎样拿出、放回钥匙的我没有留意，我是到了晚上睡觉时才看到车钥匙放回衣柜的挂钩了。林振波不在家吃年夜饭，我联系不了林振波，因为他不带手机、也不用手机的。我不知道林振波是否有使用其他号码。我在多年前便通过朋友认识了林振波，在2011年起，林振波开始追求我，在2012年，我与林振波登记结婚，不久后林振波因吸食、贩卖毒品被抓获过，在该段时期，我们的生活都是好艰辛的。约到了2015年，林振波开始为同为合岗村委的“杰仔”（该男子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其有另一绰号：咸鱼杰）打工，“杰仔”是从事开设赌场的，林振波主要是充当“杰仔”在鳌头镇范围开遮赌场的看场人员，俗称：看牛仔，林振波告诉我他为“杰仔”看场，每日的报酬是400元，自此之后，我们的生活开始好转。约过了半年的时间，“杰仔”可能不在鳌头开设赌场了，林振波也就继续逗留在村中生活了，随后，林振波是否继续与“杰仔”有交集的情况，我便不知道了，而林振波有时候会前往肇庆从事电工工作。到了2018年10月份，公安机关打击了鳌头籍涉黑人员“文运球”团伙，“杰仔”是“文运球”的女婿潜逃了，林振波便很少在家过夜睡觉，我也只是偶然才见到林振波，林振波曾告诉我他听别人说“文运球”的事可能牵涉到他，他要回避一下，我便追问是什么事牵涉到他？林振波便对我说他都是这个圈子的人，虽然不知道什么事牵涉到他，但好多人都被抓了，他要回避一下，最后，我也不再追问他了。后来，林振波又再度前往肇庆从事电工工作，期间，林振波应该两次从肇庆回到家里，回家几天后，他又前往肇庆务工。约到了2019年1月上旬，林振波从肇庆做电工回到家里，林振波在家里居住几天后可能察觉到有公安要抓他便继续不在家住宿了，应该也停止使用通讯工具，在白天时分，林振波大概早上7、8点偶尔回家，我才能见到他。到了除夕那天中午时分，林振波回家时告诉我他要出去，我便问他去哪里，但林振波不答复我他要去哪里。结合到之前的情况，我也便知道了林振波是想离开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我也不再追问他。自此之后，我直到现在都不见过林振波了，也没联系得上林振波。林振波不在家住宿，我不知道他会在哪里居住。我不能确认林振波是否有使用过我的手机，因为我有时将手机放在家里，有一次茂名国旅打电话问我是否是林生，所以，我觉得林振波使用过我的手机。“杰仔”的真实姓名我不知道，年约30多岁，也是合岗村委人，是比较有钱的，我只知道他开设赌场，其他不祥。我只是带孩子的，我的生活支出主要依靠林振波打工及其父母的帮扶。林振波主要是通过微信转账给我的，有时候我刷信用卡透支消费，便是林振波偿还卡数。林振波于2019年2月4日晚准备离开家中的时候有将面额一张为一百元共五千元的现金交给我，说给我做生活费用使用。我存了3000元去农信社的账户用于还车贷，剩下的钱用与小孩子学费及摩托车报名考试费用，现在这5000元已经用完了。林振波于2月4日离开后没有联系过家人。4．证人何均文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不认识一个叫林瑞宇的男子。我有借过其他人的身份资料分期付款买手机，我借过一个绰号叫“小傻”（即林瑞宇）男子的身份资料分期付款买过一部OPPO手机，约有5个月的时间了。当时没有手机用，我就叫我的一个姐妹（绰号“傻妹”）帮我用她身份分期付款买一部手机，她说她还在供着一部手机，所以她就叫“小傻”过来跟我一起到茂名市旧夜市OPPO专卖店，以“小傻”的身份办理分期付款购买了一部手机给我，现在手机我弄丢了。我是三、四年前在茂名市茂南区爱尚酒吧饮酒时，由我“傻妹”介绍我认识“小傻”的，我跟“小傻”是普通朋友关系，他曾经追过我，但我知道他跟我的姐妹相识的，所以我没有接受做他女朋友。我不知道“小傻”真名，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叫他“小傻”。我自认识他至今一共见过四次面，一般我们都是在微信是聊天的最后一次见面是半年前我用他身份资料分期买手机的时候，之后就没有再见过面了。手机分期付款的钱开始四期是我自己还的，后来一期我手机弄丢了还不了钱，我跟“小傻”说手机不见了，叫他先帮我还钱，我再给钱回他，但他不肯帮我还，所以我就不跟他联系了。我最近一次跟“小傻”在微信上聊天是过年前一天。当时“小傻”在微信上叫我下载软件来还分期买手机的贷款，我说我不会下载软件，就这些。“小傻”他年龄比我年轻，具体他是哪里人和做什么工作我不清楚。我能对“小傻”进行辨认。我不知道“小傻”平时开什么车辆的。三、辨认笔录1．林旭泳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林旭秋、“阿傻”林瑞宇、林振波。2．林旭秋的辨认笔录，证实其辨认出林旭泳、“阿傻”林瑞宇、林振波。四、被告人的供述和辩解1．上诉人林旭泳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2019年2月4日（即年三十晚），吃完晚饭后，约是19时至20时之间，我在堂哥林旭秋家中玩，他家位于茂南区鳌头镇林屋村，与我是邻居。这时我的手机响，显示的是堂哥林振波的妻子吴颖通过微信语音与我通话，接通电话后，是林振波的声音，他问我在哪，我说在林旭秋家，他问我现在能不能找到车送他和“阿傻”。林旭秋，男，比我大一两岁，与我同村，是我的堂哥。林旭秋的妻子哥哥约三十来岁，茂南区公馆人，他是从事滴滴司机的与我在同一个滴滴工作群内。林振波，男，绰号“番薯波”约30岁，身高约170CM，偏瘦身材，他是我的堂哥，与我同村居住。“阿傻”男，不知道真名，30来岁，身商约165CM，较胖身材，与我同村，他家住在村边靠大路处。林振波和“阿傻”几年前因持枪去“踩扬”而被抓获，我曾听朋友说“阿傻”打架好“狼死”（指厉害），我不清楚具体情况，我能对他们进行辨认。林振波穿着T恤、黑色外套、黑色波鞋；“阿傻”穿着短裤T恤，黑色休闲裤、拖鞋。其他细节记不得。林振波和“阿傻”经常一起玩，是好朋友关系。我在村里曾问林振波去深圳干什么，林振波说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我送林振波和“阿傻”没有收取费用。一路上，林振波和“阿傻”没说什么，也没有联系他人。约两个月前，我曾搭林振波和他家人到东汇城玩；再有是2019年1月份，吴颖曾通过微信叫我搭他去化州吃牛杂，当时我没空就没答应。林振波约是2019年1月联系我找人打麻将。而此前林振波与我很久没联系了，所以我认为林振波是1月份才回村的。约一个多月前，林振波开始使用他人或吴颖手机打电话或者用微信与我联系。有时他无聊了，就联系我，问我在哪，有没有麻将打。有时我就会和他去林旭秋家打麻将。而“阿傻”平时不与我联系。林振波家有一辆白色荣威轿车，车牌是粤K*****平时是林振波使用得多，吴颖偶尔也用，“阿傻”大多是步行。林振波家的粤K*****平日是停在鳌头林屋村林振波家门口的，但2月4日当时我在林振波家门外没看到该车。我没有林振波和“阿傻”的电话。林振波平日行踪神秘，他不带手机，只有他联系别人，别人很难找到他。约两三个月前，当时是林振波告诉我他的身份证不见了，叫我用我的身份证帮他开卡，我便到鳌头镇的手机店以我的身份证办了一张手机卡，记不清是移动或联通了，也记不得电话号码，我把手机卡交给林振波，他将75元办卡费以现金交给我。至于“阿傻”的情况我不清楚。我觉得林振波不带手机是不正常的，但我不知道他为何不带手机，按正常人的理解是林振波可能做了违法犯罪的事，才不带手机逃避打击。我不知道林振波和“阿傻”他们的收入来源，据我所知，他们是跟着老板的，平日游手好闲。我听说林振波和“阿傻”是跟“文运球”的女婿“咸鱼杰”的，听说“咸鱼杰”和“文运球”都鳌头合岗人，是“黑社会大佬”，在鳌头镇大家都害怕他们。另去年听朋友说林振波在肇庆工地做工。林振波和“阿傻”是否有未处理的涉嫌违法犯罪行为我不清楚。林振波、“大傻”因何事叫我与林旭秋驾车送他们外出的原因他们没有明确告诉我，但我知道林振波、“大傻”二人是跟“咸鱼杰”去收债的，所以，我觉得他们是去收债的。约在2018年11月份的时候，林振波在肇庆市务工时以他没身份证搭车为由叫我与林旭秋前往肇庆搭他与林中举回来茂名。2．上诉人林旭秋的供述和辩解，主要内容是：2019年2月4日（即年三十晚）晚上7时许（具体时间我当时没有留意看），林旭泳来到我家玩，后来林振波过来，当时我在家门口处林振波叫我入屋叫林旭泳出去，我就叫林旭泳出来，之后林振波带我们走到我家附近一个没有人的地方，林振波问我是否可以跟林旭泳一起开车搭他上深圳，给2000元作为路费我们两个，我说今晚是年晚我没有时间上去。之后林振波就问林旭泳是否有微信上帮他问到有人肯接他上深圳的，林旭泳说有人在群里说要1800元上深圳，林振波说不要熟人，就要那个1800元的，林振波叫林旭泳等下开车去他家接他之后林振波就走开了。我突然想起我妻子的哥哥朱培钦也是做滴滴的，我就打电适给朱培钦问他2000元是否有时间搭个人上深圳，朱培钦问我是搭谁上去的，我跟他说是我堂细佬，朱培钦回意了。过了一阵林旭泳就开那辆粤K*****白色比亚迪牌小轿车搭我，当时我坐在副驾驶室，两人就去林振波家接他。约过了5分钟，林振波就拉着一个黑色行李箱出来了，将行李箱放在车尾箱后面，当林振波上车的时候，我就跟林振波说我妻子的哥哥朱培钦做滴滴的，2000元车费可以开车送他上深圳，林振波说无所谓，我就问林振波叫朱培钦在哪里接他，林振波问我朱培钦从哪里过来的，我说是从茂南区公馆镇过来的，林振波就说叫我大舅佬到茂南区白沙加油站那里接他，我就打电话联系朱培钦，叫他在白沙加油站等就可以了。我们接到林振波之后林振波叫再去接一下同村的林瑞宇，我们三个人就开车到林瑞宇家门口，我见到林瑞宇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行李袋出来，将行李袋放在车尾箱之后就上车了，林振波叫林旭泳开车往镇盛方向出去白沙，约晚上8时40分，我和林旭泳将林振波、林瑞宇送上到茂名市茂南区白沙加油站附近，我就打电话给朱培钦问他在哪里，朱培钦说他在白沙加油站那里加油。过了一阵，朱培钦就开他那辆黑色卡罗拉桥车车牌粤K*****过来，当时副驾驶室坐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男子，林振波将林瑞宇行李袋的衣服拿出来放在他行李箱里，林瑞宇就将他那个行李袋随手丢在公路边，我和林旭泳没有林振波他们离开，我们就驾车离开回家了，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林振波和林瑞宇在年三十晚（即公压2019年2月4日）为什么要离开茂名上深圳他没有跟我说原因，只是叫我是否可以开车搭他上茂名，我怀疑他是因为之前鳌头扫黑捉了“文运球”等这件事而离开茂名躲避的。林振波和林瑞宇是“咸鱼杰”的马仔，现在茂名市地区的打击黑社会，林振波和林瑞宇因为怕被抓所以就离开茂名市，因为我出于帮助亲戚的心态所以联系车辆帮其离开茂名。但我不清楚林振波和林瑞宇具体做了什么事情要离开茂名市的。“咸鱼杰”是“文运球”的女婿，他们两人在茂南区鳌头镇是有名的黑社会，大家都害怕他们。我不清楚林振波认不认识“文运球”。据我知道林振波没有固定工作，平时他跟着合岗赖土杰（外号“咸鱼杰”），做赖土杰马仔的。我知道林振波帮赖土杰赌场做工的，林振波帮赖土杰在赌场做什么工我不清楚。我跟林瑞宇很少接触的，是同村人关系。林瑞宇做什么的工作我不清楚（后供称林振波和林瑞宇都是咸鱼杰的马仔，现在茂名地区打击黑社会，二人因怕被抓而离开茂名，我不清楚二人具体做了什么事情而离开，出于帮亲戚，我帮二人联系车辆。）当时我见到林振波上衣是穿着黑色外套，裤是什么特征我没有留意，林瑞宇身上穿什么我忘记了。我们在车上都没有说什么，到了彭村红村处的时侯因为等了几次红灯都不能过，所以大家就说过年车多容易塞车的话题。林瑞宇和林振波没有跟我和林旭泳说过他们为什么上深圳。我和林旭泳开车送林振波上茂名白沙的时候，他没有给好处我们，我和林旭泳、林振波都是堂兄弟，大家都没有计较这些。林振波，绰号“番薯”，男，30岁，茂南区鳌头镇合岗林屋村二组人士；林瑞宇，绰号“大傻”，男，年约30多岁，茂南区鳌头镇合岗林屋杜人士；林旭泳，绰号“牛嘿泳”，男，年约20多岁，茂南区鳌头镇合岗林屋村二组人士。以上人员我均能辨认。我不知道林瑞字、林振波在年三十晚（即公历2019年2月4日）做了什么事。我有帮林振波办过手机卡。约在2019年2月2日或3日的时候，林振波驾驶其粤K白色荣威汽车来到我家让我带身份证去帮其办理手机卡，后来我和他去到鳌头圩中心找了一家手机店就登记我的身份证办理了年机卡，手机卡号码我没有留意记。但当时办理手机卡的店铺名字我忘记了。林振波很多年前曾有坐牢，但我不清楚其因何事和坐牢多长时间。五、视听资料光盘一张，证实公安机关讯问被告人林旭泳、林旭秋均进行了同步录音录像；对指认进行了视频录像。本院认为，上诉人林旭泳、林旭秋帮助涉嫌犯罪的人逃匿，其二人的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应当依法判处。对于上诉人林旭泳和林旭秋所提上诉理由、以及上诉人林旭秋的辩护人所提辩护意见，经查明：本案中，证人朱培钦证实其帮妹夫林旭秋送两名男子去深圳，事后询问林旭秋才知道那两名男子是帮“咸鱼杰”做工收债的，他们去深圳是为了逃避公安机关的抓捕，证人谢钊树、吴颖、柯均文的证言、上诉人林旭泳和林旭秋的辨认笔录、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等证据佐证了证人朱培钦的说法，上述证据足资证实林旭泳、林旭秋明知道林振波、林瑞宇是涉嫌犯罪的人，而为林振波、林瑞宇隐匿、逃匿提供帮助，使得林振波、林瑞宇在他们的帮助下得以顺利离境，从而逃避司法机关的处罚，因此上诉人林旭泳、林旭秋的行为均已构成窝藏罪，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一十条的规定，应当在“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的法定刑幅度内进行量刑，原审以窝藏罪分别判处其二人各有期徒刑二年符合法律规定，对其二人的量刑适当，量刑并不畸重。故上诉人林旭泳、林旭秋和上诉人林旭秋的辩护人辩护请求本院改判无罪的意见均依据不足，不予采纳。综上，原判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定罪准确，量刑适当，审判程序合法，上诉人林旭泳、林旭秋的上诉理由不成立，应当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一）项的规定，裁定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本裁定为终审裁定。审 判 长 黄昌文审 判 员 张 虹审 判 员 张 驰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法官助理 杨冬冬书 记 员 郭 亮附相关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不服第一审判决的上诉、抗诉案件，经过审理后，应当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一）原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正确、量刑适当的，应当裁定驳回上诉或者抗诉，维持原判；（二）原判决认定事实没有错误，但适用法律有错误，或者量刑不当的，应当改判；（三）原判决事实不清楚或者证据不足的，可以在查清事实后改判；也可以裁定撤销原判，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原审人民法院对于依照前款第三项规定发回重新审判的案件作出判决后，被告人提出上诉或者人民检察院提出抗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或者裁定，不得再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新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