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市吴中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506民初5404号原告：周建华，男，1950年8月23日生，汉族，住苏州市吴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义然、徐志良，江苏久顺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李建，男，1969年2月11日生，汉族，住苏州市虎丘区。被告：陆敏，女，1983年1月30日生，汉族，住苏州市虎丘区。以上两被告共同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川，江苏纵通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周建华诉被告李建、陆敏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12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周建华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吕义然，被告李建、陆敏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东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周建华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两被告归还借款本金3800000元及利息（暂计至2019年6月4日为3169842.5元，详见借款明细表，自2019年6月5日起以本金143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以本金237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至实际给付之日止）；2、本案诉讼费由两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被告李建、陆敏系夫妻关系。被告李建因承包工程，资金短缺，于2014年至2015年期间多次向原告借款，借款金额合计3800000元。被告李建每次借款均向原告出具借条，直至2015年5月3日，被告陆敏向原告出具了一张总借条，借条载明原告分16次合计出借3800000元，亦载明了每笔借款时间、金额及利率。此后，因原告多次向被告催讨欠款，被告均未能按时足额偿还，故就上述借款又分别于2017年2月20日、2017年5月22日、2019年2月8日向原告出具内容一致的借条及还款计划。期间原告多次要求两被告归还借款，但两被告均未能归还，故诉至法院。被告李建、陆敏共同辩称：两被告系夫妻，现仍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两被告没有收到原告诉称的借款，原告诉请没有事实依据，请求驳回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查明事实如下：2015年5月3日，被告陆敏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周建华出具一张借条，该借条载明“今借到周建华人民币合计叁佰捌拾元正（￥3800000），明细如下：1、2月25日贰拾万元正（￥200000），年20%；2、3月17日伍拾万元正（￥500000），月2分；3、3月25日贰拾万元正（￥200000），月2分；4、3月28日贰拾陆万元正（￥260000），年20%；5、3月26日叁拾陆万元正（￥360000），年20%；6、3月19日贰拾万元正（￥200000），月2分；7、3月30日叁拾万元正（￥300000），年20%；8、3月30日贰拾伍万元正（￥250000），月2分；9、4月30日壹拾万元正（￥100000），年20%；10、6月5日贰拾万元正（￥200000），年20%；11、9月17日贰拾万元正（￥200000），年20%；12、9月17日贰拾伍万元正（￥250000），年20%；13、9月25日壹拾万元正（￥100000），年20%；14、11月12日肆拾万元正（￥400000），年20%；15、11月12日捌万元正（￥80000），月2分；16、11月18日贰拾万元正（￥200000），月2分”。该借条记载于横线信签纸（约16开）上，借款明细分行依次列明，每笔借款未标识序号，现为叙述方便依次标序，其中第1笔借款在该行之后空白处批注“2016年2月26号收利4万”，第9笔借款在该行之后空白处批注“2016年5月3号收利2万”，第10笔借款在该行之后空白处批注“2015年6月8号收利4万，2016年6月6号收利4万”，第11、12笔借款在该两行空白处居中批注“2015年9月18号收利9万”，第13笔借款在该行之后空白处批注“2015年9月25日收利2万”。2017年2月20日，被告李建、陆敏作为借款人向原告周建华出具一张借条，主要内容为：今借到周建华人民币伍佰壹拾万元整（￥5100000元），其中壹佰肆拾叁万整月息2分计算，其余为年息2分计算，该款在2017年年底前暂付一部分。2017年5月22日，被告李建向原告周建华出具一份还款计划，主要内容为：总计结欠周建华欠款以借条为准，该欠款于2017年6月30日前付叁拾万元整，其余款项到2018年2月底前还总欠款的50%，如有账目数字不符以实际结算数据为准，特此计划。2019年2月8日，被告李建又向原告周建华出具一份借据，主要内容：今借周建华人民币伍佰壹拾万整（￥5100000元），其中壹佰肆拾叁万整月息2分计算，其余为年息2分计算，具体以实际使用时间为准。利息未算，由陆敏来计算（2017年2月至今未算），此前借条全部作废，均未收回。庭审中，原告陈述，上述2015年5月3日借条中批注内容为原告所写标识收到利息情况，其余内容均由被告陆敏亲笔书写，该借条在2015年5月3日出具，其中2月25日至4月30日的那几笔借款于2015年发生，6月5日至最后的那几笔借款于2014年发生，总共有16笔借款，每笔借款发生时都曾出具借条，写了这张汇总借条后就把之前的借条还给了被告陆敏，因涉及借款的笔数太多，所以原告提出写一张总借条，把之前的借条还给被告陆敏。2017年2月20日借条中除被告陆敏的签名以外，其余内容均由被告李建亲笔书写，该借条并非在双方之间新设借贷关系，而是对2015年5月3日借款3800000元结转后重新出具借条，差额部分1300000元为截至2017年2月20日结欠的利息，由双方结算后按1300000元计入借款金额，该金额实际少于正常计算的利息金额，其中1430000元按月息2分计算是因2015年5月3日借条中列明月息2分的借款总额为1430000元，而其余借款均约定年息20%。此后因未能归还涉案借款本息，被告李建于2017年5月22日出具还款计划承诺还款时间及金额，此后被告李建于2019年2月8日又重新出具借据确认上述借款本息，之所以借据载明的借款金额仍为5100000元是因没有具体结算2017年2月20日之后的利息，因此在出具该借条时批注“利息未算，由陆敏来计算（2017年2月至今未算）”，同时考虑先后曾就相同借款多次出具了借条，因此才在该借条中批注“以前借条全部作废，均未收回”。同时，出借款项现金给付，来源于女婿处，为证明其主张成立，原告提供了女婿陈文平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中国银行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以证明陈文平有存现取现的习惯，取现的金额比较大，既然有存现就可证明手头上有很多现金，有现金交付涉案款项的能力。两被告陈述，上述借条或还款计划确由被告出具，但被告实际并未拿到借款，其中2015年5月3日借条中借款金额的大小写并不一致，况且该借条中存在其他人书写的痕迹，所以认为该借条内容是不真实的，2017年2月20日借条项下借款并未实际收到，该借条载明年息2分与原告诉请利息不一致，况且还款计划中并未明确欠款金额，而2019年2月8日借据载明的借款金额也没有实际收到，至于案外人陈文平的账户交易明细与本案无关。另查明，被告陆敏于2015年6月8日现金归还原告40000元，2015年9月18日转账归还原告90000元，2015年9月25日转账归还原告20000元，2016年2月26日现金归还原告40000元，2016年5月3日现金归还原告20000元，2016年6月6日转账归还原告40000元，2017年7月5日转账归还原告100000元，2018年3月13日转账归还原告100000元，以上合计450000元。审理中，因本案涉及借款金额较大且双方对借款是否实际给付存在争议，本院限期要求原被告本人到庭陈述，此后原、被告均到庭陈述。原告周建华陈述，2015年5月3日借条所列第1-9笔借款的时间为2015年，10-16笔借款的时间为2014年，被告在2014年前曾向其借款，但所涉借款均已结清，该借条所列16笔借款发生在2014年与2015年期间，每笔借款发生时被告均曾就单笔借款向其出具过借条，在被告陆敏于2015年5月3日汇总向其出具借条后，原先的借条就还给被告了，每笔借款均有约定利息，要么是月息2分，要么是年息20%，利息一年一付，有时现金给付，有时转账支付，2015年5月3日借条出具后被告总计付息40余万元。所涉借款均在横泾的农贸市场给的，因其在该农贸市场工作，同时在该市场有三间房子（楼下出租他人用于经营，楼上用于自住），均现金给付，什么时间给的钱看借条就好了，钱是付给被告陆敏的，借条也由被告陆敏出具，当时被告说只要现金不要转账，因此借款均现金给付，具体给钱的证据就是借条，出借款项有些从女婿那拿，有些是自己以前做生意的钱，借款给付当时没有其他人在场。其原本做香烟零售批发生意，现在已经不做了，女婿从事酒类批发零售生意，每天都有现金往来。因被告每次借款均有预约，多数由被告陆敏给其打电话，然后其就给女儿打电话让在前一天送给其，一般是前一晚送给其的，因为白天比较忙，钱有时是女儿送来的，有时是女儿女婿一起送来的，送来的钱均是面额100元的，有些是银行取出来的一沓沓的，有些是女儿女婿做生意的营业款，拿到钱后就给被告陆敏打电话，然后被告陆敏就过来拿钱，已记不清某笔借款具体是上午还是下午给的，每笔借款均足额给付，没有预扣利息。被告李建陈述，涉案借条记载的借款金额全部没拿到，没拿到钱就算写一千张借条也没拿到钱，出具借条只是想要借钱，为借款要先出具借条，但写了借条却没拿到钱，是不会有任何纠纷的，事情就结束了。其长期在苏北做工程，其做工程要钱的话就让其妻以她的名义去借钱，其妻在苏州只是家庭主妇，借到钱后是给其用的。在2015年5月3日借条出具之前，其妻陆敏曾出具过借条给原告，但其不知道其妻共出具了几张借条，其本人就出具过涉案2张借条。2015年5月3日，其妻曾向原告借过钱但没有实际拿到，其本人先后两次向原告出具涉案2张借条想要借钱但均没有拿到过钱，借钱之前肯定要谈好利息的，谈下来利息为月息2分左右。其理解的借条就是问对方借钱的依据，先写借条后给钱。2017年2月20日，其因做工程需要资金向原告借钱，出具2017年2月20日借条后原告一直没有给钱，其猜测原告怀疑其的还款能力，此后就一直联系原告，并按原告要求写了还款计划，目的是为了实际借到钱，但其按原告要求写了还款计划后，原告仍然没有付钱给其，直到去年春节前，由于资金紧张，其仍与原告协商希望原告能借钱给其，原告就说原来的借条找不到了，让其重新打借条，考虑到以前有过借条，所以在2019年2月8日出具借条时就批注“以前借条全部作废”。2019年2月8日借条写“利息未算”意思是从什么时候拿到钱到什么时候还款确定后才能确定借了多久，因没实际拿到钱故利息没法计算才写“利息未算”，出具2019年2月8日借条是想要向原告借款5100000元，其中1430000元借款利息按月息2分算，其余借款利息按年息2分算，“具体实际使用时间为准”意思是用多久就计算多久的利息，有了时间段后才好计算利息；“利息未算，由陆敏计算”的意思是等其收到原告给的钱后到还款时由其妻陆敏与原告结算并支付利息；“2017年2月至今未算”意思是2017年2月20日借条出具后没拿到钱因而肯定不能计算利息，虽其认为写了借条没拿到钱的话借条不会有效力，但当时原告讲之前借条找不到了，所以才批注“2017年2月至今未算”和“以前借条全部作废”；2017年2月20日借条最后一句意思是年底暂付一部分，借钱当时不知道何时还款所以才写“该款在2017年年底前暂付一部分”，意思是2017年年底还一部分钱。此前与原告偶有经济往来，由其妻向原告借款，所借款项均已拿到，且均已经还掉，之前借款均有约定利息，也支付了利息，不能回忆曾出具过几张借条，也记不清借款具体金额，一笔都想不起来了，大概自2012年或2013年时起向原告借款，借款均由其妻经手，借条也由其妻出具，其不清楚还款后有无收回原借条。被告陆敏陈述，与原告存在借贷往来，都是其与丈夫李建向原告借款，原告从未向其借过钱。大概是2012年、2013年开始向原告借钱，一共大概是借了两次，具体记不太清楚了，两次借款金额共二三十万，具体记不太清楚了。每次向原告借款都出具借条，借款还掉后原告就把借条还给其，所有借款均已还清了，还款均是转账的，没有现金还款的情况。2015年5月3日借条确实由其出具，当时其老公要向原告借款，让其在五一假期时去农贸市场的原告办公室打条子，因为需要借3800000元所以才出具该借条，但是该款实际没有拿到，该借条是按原告的要求写的，其还问原告为何要这样写，原告说反正按照这个要求写，其不知道借条所列时间、金额等是何意思，想问原告借钱所以才出具借条，后来没有收到钱也没问原告拿回借条，觉得没有收到钱的话借条是没用的故才没问原告拿回来借条。虽2015年5月3日出具借条后没有拿到钱，此后于2017年2月20日又向原告出具借条是因当时想向原告借款，原告要求其与老公李建一起签字，因此其才签了字，具体情况由李建与原告谈的，其不太清楚只是签了字，出具该借条并非对之前借款的结算而是要另外向原告借钱。2017年2月20日借条出具后没有实际拿到钱，当时其问李建这件事了，李建说他会处理，所以其就没再关注此事，李建说反正没有打款不要紧的。此前向原告借款均是银行转账给付的，能提供银行转账的凭证，但未在本院限期内提供银行转账凭证。借款有约定利息为年息20%，相应利息亦已经付了，是转账支付的。其印象中总共向原告借到了二三十万元，此后断断续续分五六年才把钱还清，连本带息还了四十多万元，2015年5月3日出具借条时该借款还没有还清，大约在2017年或2018年左右才还清了借款，还清借款时借条就还给其了，其拿到借条后就撕毁了，大概拿回来两张借条，借条上具体写借到多少钱、大概什么时候还款、利息最终结算等内容。还清借款时拿回了原先的借条，当时也问原告拿了涉案借条，但原告说找不到了，所以就没有拿回涉案借条。审理中，原告提供了其苏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根据该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显示，该账户2015年1月1月至12月31日期间、2016年1月1月至12月31日期间、2017年1月1月至12月31日期间、2018年1月1月至12月31日期间的明细均不足1页。被告陆敏提供了江苏民丰农村商业银行取款凭条，称曾于2014年6月5日、2015年2月25日、2015年3月29日在该行取款，而该银行营业网点在宿迁，进而否认上述日期在苏州到原告所述横泾农贸市场拿钱的事实。对此，原告表示，从宿迁到苏州就几小时车程，被告陆敏在上述时间在该行取现的情况不足以否定在苏州拿钱的情况，且2015年5月3日借条主文内容由被告陆敏书写，有关借款时间和金额应当是真实的。审理中，经本院依法释明，双方签署了诚信诉讼承诺书，保证其陈述及证据真实。以上事实，由原告提供的借条、借据、还款计划、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苏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及当事人的陈述等予以证实。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原、被告双方一致确认除涉案借条之外被告另外曾向原告出具过借条且存在借款给付及归还借款等情况，因此本案双方之间存在借贷事实。本案争议焦点是2015年5月3日借条、2017年2月20日借条、2019年2月8日借条是否为双方对先前借款汇总或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条，借条载明的金额是否属实及借款是否现金交付。关于涉案借条是否为双方对先前借款汇总或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条即是否在双方之间新设借贷关系，对此，原告表示，涉案借条均未在双方之间新设借贷关系，为双方对先前借款汇总或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条，而两被告表示涉案借条均系为向原告借款才出具。对此，从2015年5月3日借条的内容分析，该借条中借款金额大小写虽不一致，但结合该借条所列借款明细可以确定借款金额为3800000元，在新设借贷关系的情况下借条所需记载的借款金额通常仅为具体数额，如两被告陈述属实那么2015年5月3日借条中在借款金额之下再分行记载多笔借款明细内容不符合一般借贷交易习惯；从2017年2月20日借条、2019年2月8日借条的内容分析，2017年2月20日借条中记载借款金额中1430000元借款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与2015年5月3日借条中所列借款明细中按月息2分计算的各笔借款金额总和相符，2019年2月8日借条中记载借款金额中1430000元借款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与2015年5月3日借条、2017年2月20日借条中记载按月息2分计算利息借款金额相符；2019年2月8日借条与2017年2月20日借条记载的借款金额虽一致，原告对此解释两张借条记载借款金额一致是因2017年2月20日之后利息并未结算，该陈述与2019年2月8日借条中记载“利息未算，由陆敏来计算（2017年2月至今未算）”相符；同时，两被告陈述因借款所需出具借条后在未实际拿到钱且未收回原借条的情况下，此后又先出具借条借款亦不符合一般借贷交易习惯。综上，本院采信原告主张，确认涉案2015年5月3日借条、2017年2月20日借条、2019年2月8日借条为双方对先前借款汇总或结算后重新出具的借条。关于借条载明的金额是否属实，根据原告提供的2015年5月3日借条、2017年2月20日借条、2019年2月8日借条及原告陈述可以确认原告自认截至2015年5月3日借款金额总计为3800000元，所涉借款均发生于2014年至2015年期间，原告虽不能明确所涉16笔借款的具体发生时间但表示具体发生日期应按2015年5月3日借条记载的日期确定，同时，两被告虽否认实际收到2015年5月3日借条所载借款金额，但确认在此之前确曾向原告借款且相应借款已还清，但不能说清具体借款明细、借款时间及还款情况等，考虑到2015年5月3日借条的主文内容由被告陆敏书写，而原告陈述2015年5月3日借条出具后此前就单笔借款出具的借条均由被告陆敏收回亦符合常理，结合此后被告陆敏、李建于2017年2月20日与原告结算利息后重新出具借条，被告李建于2017年5月22日还曾就结欠原告款项出具还款计划等情况，本院认为原告关于双方对账后汇总形成2015年5月3日借条的陈述可形成证据链，据此证明其与被告陆敏之间成立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且此前多笔借款总额合计为3800000元。关于借款是否现金交付，原告陈述所涉借款全部现金给付，提供了其苏州银行账户交易明细对账单，根据该交易明细对账单显示原告以银行转账方式处理的交易并不频繁；原告陈述所涉借款款项来源于女婿陈文平，提供了陈文平中国银行2014年1月1日至2015年5月31日期间存款历史交易明细清单（共83页），根据该交易明细显示该账户款项交易频繁且存在大额款项进出；原告陈述现金给付的事实与其提供的2015年5月3日借条、2017年2月20日借条、2017年5月22日还款计划、2019年2月8日借条等能相互印证，同时考虑到银行转账并非日常生活中公民之间发生借贷关系唯一的交付形式以及用于证明存在涉案3800000元借贷关系的借条并非孤证，而被告虽表示未实际收到借款，但未能就此提供有效证据予以证明，理应承担相应不利后果，据此，本院对借款金额按2015年5月3日借条所明确的数额为准。综上，本院认定原告于2014年6月5日出借200000元，该款约定年利率20%；2014年9月17日出借200000元，该款约定年利率20%；2014年9月17日出借250000元，该款约定年利率20%；2014年9月25日出借100000元，该款约定年利率20%；2014年11月12日出借400000元，该款约定年利率20%；2014年11月12日出借80000元，该款约定月息2分；2014年11月18日出借200000元，该款约定月息2分；2015年2月25日出借200000元，该款约定年利率20%；2015年3月17日出借500000元，该款约定月息2分；2015年3月19日出借200000元，该款约定月息2分；2015年3月25日出借200000元，该款约定月息2分；2015年3月26日出借360000元，该款约定年利率20%；2015年3月28日出借260000元，该款约定年利率20%；2015年3月30日出借300000元，该款约定年息20%；2015年3月30日出借250000元，该款约定月息2分；2015年4月30日出借100000元，该款约定年息20%；以上借款合计3800000元。此后，被告于2015年6月8日还款40000元，2015年9月18日还款90000元，2015年9月25日还款20000元，2016年2月26日还款40000元，2016年5月3日还款20000元，2016年6月6日还款40000元，2017年7月5日还款100000元，2018年3月13日还款100000元，以上合计450000元。经核算，上述借款按约定利息计算，截至2017年2月20日结欠借款本金3800000元、利息1334008.89元，此后利息以本金143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4%计算，以2370000元为基数按年利率20%计算，之后被告于2017年7月5日、2018年3月13日归还款项100000元优先支付结欠利息。同时，针对涉案借款，被告李建、陆敏曾共同出具2017年2月20日借条予以确认，应当按夫妻共同债务处理。据此，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五条、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李建、陆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归还原告周建华借款本金3800000元、截至2017年2月20日利息1134008.89元，同时支付相应利息（分两笔计算，以143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1日起按年利率24%计算；以2370000元为基数自2017年2月21日起按年利率20%计算；均计至实际履行之日止）。二、驳回原告周建华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人民币60589元、财产保全费人民币5000元，合计人民币65589元，由原告周建华负担人民币1489元，被告李建、陆敏负担人民币64100元。被告李建、陆敏负担部分已由原告预交，被告李建、陆敏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直接给付，原告周建华预交的诉讼费用本院不再退还。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同时按照国务院《诉讼费用交纳办法》规定向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预交上诉案件受理费。户名：江苏省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开户行：中国农业银行苏州苏福路支行，账号：10×××76。审 判 长  王丽娜人民陪审员  陆建英人民陪审员  周 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 记 员  吴彬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