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南皮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冀0927刑初182号 公诉机关南皮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志明，别名苏占涛，男，1976年8月26日出生，汉族，中专文化，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住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北乡义乡牛乡义村1组1号，成安县信访局职工。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南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无犯罪前科。 辩护人刘妍，北京融一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尹志敏，男，1983年1月5日出生，汉族，大专文化，群众，户籍所在地河北省邯郸市成安县，住，因涉嫌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5月15日被南皮县公安局取保候审，现居住在家，无犯罪前科。 辩护人温新，河北震坤律师事务所律师。 南皮县人民检察院以南皮县院公诉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志明、尹志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南皮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王贵宾、孟娟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志明及其辩护人刘妍、尹志敏及其辩护人温新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南皮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4年3月，被告人王志明、尹志敏在未经国家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共同出资组建南皮县旭泽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合作社成立后雇佣并指使周冲（已判决）、韩靠山（已判决）具体经营。该合作通过吕武洲（已判决），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并以南皮县旭泽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在梁庄村吸收村民资金并承诺高息，从2014年5月份至2016年4月份，旭泽合作社共吸收203名村民资金，总金额6817415元，已返还5059451元，尚有1757964元未归还，该6817415元存款均被吕武州交给了南皮县旭泽农民专业合作社的韩靠山、周冲手中，韩靠山、周冲又将吸收的存款交与旭泽合作社实际负责人、控制人尹志敏、王志明，并由此二人进行生意投资。2018年3月份旭泽合作社以2929940元本金为基数通过现金加实物折抵的方式向存款村民返还存款本金的40%（现金占25%，实物占15%），并与村民签订还款协议书及谅解书，剩余存款本金的60%，支付本金20%、40%实物（贵州茅台镇原浆酒每箱折合人民币600元）折抵，已于2019年7月5日履行完毕；该合作社通过田青臣（另案处理）自2014年5月在南皮县乌马营镇以同样的方式为该合作社吸收存款共计956000元，涉及存款村民29人，现其吸收的存款已经全部返还给存款村民；南皮县潞灌乡大薛家村张某2个人在该合作社存款33万元，现已全部返还。被告人王志明、尹志敏在未经国家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合伙成立南皮县旭泽合作社，并通过代办员为该合作社违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129415元，涉及234名存款人。 公诉机关当庭提供了相关证据，认为被告人王志明、尹志敏的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要求依法判处。 被告人王志明、尹志敏认罪认罚，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辩护人刘妍的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没有意见。量刑意见：1、吸收的资金用于合法经营，没用于个人消费或挥霍，主观恶性小，情节轻微，并且案发前积极退赔，可以对王志明免于刑事处罚。2、取得谅解，并全部赔偿。村民、村民代表、村委会已经出具谅解书。减少基准刑40％以下。3、主动投案，能够如实供述，构成自首，并在庭审中真诚悔罪。可以从轻处罚。4、系初犯。没有前科。 辩护人温新的辩护意见是，二被告人属于共同犯罪，犯罪过程中对犯罪行为共同故意、共同实施。同意王志明律师辩护意见。1、尹志敏有自首情节，到案均是主动到案，积极认罪，配合工作，积极赔偿。法定自首情节应予认定。2、从法庭调查中，二人所吸收的存款均用于合法经营，只是投资失败导致资金链条断裂导致无法归还。本案不同于其他同类案件。对社会没有造成大的影响。当时成立合作社是社会大环境导致，国家缺乏打击力度，社会闲散资金有需求，被告人尹志敏向连某的借款包括自己的30万元，共投资150万元，当时出于投资考虑，用于合法经营，并非挥霍。符合司法解释规定，合议庭应当重点考虑免于二人刑事处罚。3、公诉人出示证据时没有出具认罪认罚具结书，但是二被告人已经签订认罪认罚具结书。应当考虑认罪认罚情节。没有前科，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获得谅解。法庭应予考虑免于刑事处罚。不同于其他已经结案的同案犯的情况，二被告人已经全部赔偿被害人，签订书面协议，获得全部谅解。 经审理查明，2014年3月，被告人王志明、尹志敏在未经国家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共同出资组建南皮县旭泽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合作社成立后雇佣并指使周冲、韩靠山具体经营。该合作社通过吕武洲以口口相传的方式，并以南皮县旭泽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在梁庄村吸收村民资金并承诺高息，从2014年5月份至2016年4月份，旭泽合作社共吸收203名村民资金，总金额6817415元，该6817415元存款均被吕武州交给了南皮县旭泽农民专业合作社的韩靠山、周冲手中，韩靠山、周冲又将吸收的存款交与旭泽合作社实际负责人、控制人尹志敏、王志明，并由此二人进行生意投资。该合作社通过田青臣自2014年5月在南皮县乌马营镇以同样的方式为该合作社吸收存款共计982000元，涉及存款村民30人（其中包括田青臣及其母亲存款26000元），现其吸收的存款已经全部返还给存款村民；南皮县潞灌乡大薛家村张某2个人在该合作社存款33万元，现已全部返还。被告人王志明、尹志敏在未经国家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合伙成立南皮县旭泽合作社，并通过代办员为该合作社违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129415元，涉及234名存款人。2018年3月份旭泽合作社以2938280元本金为基数通过现金加实物折抵的方式向梁庄村存款村民返还存款本金的40%，其中现金占25%，实物（安徽原浆酒）占15%，并与村民签订还款协议书及谅解书，剩余存款本金的60%，通过支付20%本金、40%实物（贵州茅台镇原浆酒）折抵，已于2019年7月5日履行完毕。 案发后，被告人王志明、尹志敏于2018年5月15日向南皮县公安局投案自首。 案件审理过程中，二被告人将199800元现金经法院发还给被害人，以弥补用酒折抵金额的差价，现该款已发放完毕。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供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 1、被告人王志明的供述，主要内容是，2014年，我和尹志敏指使韩靠山在南皮县注册成立了南皮旭泽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并招收南皮县梁庄村的吕武洲做业务员，在没有国家机关批准的情况下，我与尹志敏指使韩靠山、周冲让他们管理合作社，并通过吕武洲在梁庄村私自吸收村民存款，我和尹志敏指使韩靠山于2014年3月份在南皮县注册成立南皮县旭泽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该合作社法人代表是尹某，股东有纪某、王运杰、郑某等人，但他们并不负责该合作社事务，我只是找来他们的身份信息，让他们帮我出名成立合作社。我是合作社实际负责人，尹志敏是和我搭伙的同伴，我和尹志敏是该合作社的幕后老板，韩靠山是该合作社的经理，负责合作社的全面业务，周冲是合作社的会计，负责打票、现金管理业务韩靠山和周冲都是我在成安招聘的员工。旭泽合作社没有相关部门的批准。 南皮县旭泽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存款的流程：有村民存钱，将钱交给吕武州以后，由吕武州为存款村民开具二联单，记录存款的相关信息，一份由存款村民留存，一份由吕武州留存，待攒够一定的数额以后，吕武州就电话通知韩靠山、周冲过去拿钱，并将存款的相关信息告诉韩靠山、周冲，由他俩为存款开具股金凭证，韩靠山、周冲将存款凭证交给吕武州并将存款拿走，存款由周冲暂时保管，待攒够一定的数额我和尹志敏就会开车来拿钱，或者由周冲将钱在银行汇入我手中保管的周冲的银行卡中。我和尹志敏开车去南皮拿现金的情况占绝大多数，银行汇款的情况比较少。吸收存款的流程及存款利率、存期等是韩靠山拿出的具体方案，我和尹志敏看过以后定下的；旭泽合作社也就开了一年多，没赚什么钱，没进行过分红。 吸收来的钱用于：1、投资火锅店前后花了160余万元；2、投资养殖场90余万元；3、借给连某120万元；4注册成立南皮惠泽金属贸易有限公司30万。进行投资没有记录借给连某的有借条。 我共吸收的存款数额就是二联单统计表中统计的6276974元，加上转存情况涉及的540441元，共计6817415元，涉及存款人203名。2018年3月份之前还有2796280元存款未归还，3月份以后我们陆续进行了还款，截至到现在已经归还了未归还存款的40%，这40%的还款现金占25%，实物占15%，经过老百姓同意后我们就将现金和东西给了他们，并和存款村民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及谅解书，现在未归还的数额还有167万元左右。向老百姓返还存款我手中现在没有记录，我们与老百姓签订的还款协议都在老百姓手中。经过商谈双方最终在2018年3月份达成一致意见：旭泽合作社先期返还村民40%存款本金，这40%的本金以现金加实物的方式兑付给老百姓，其中现金占25%，剩余15%用实物（安徽原浆酒一箱折合人民币370元）折抵。老百姓们对这种还款方案表示认同，我们就与老百姓们签订了还款协议书以及谅解书。随后，我们按照协议规定，先期支付了存款本金的40%，这40%的本金在周冲开庭审理前已经全部兑付完毕了。剩余60%的存款本金双方在2019年4月达成一致意见：剩余60%的存款本金也是以现金加实物的方式兑付给老百姓，其中现金占20%，其余40%用实物（贵州茅台镇原浆酒一箱折合人民币600元）折抵。以上还款协议在2019年7月4日落实完了，我们按照第二次的协议约定以现金加实物折抵的方式已经将20%的资金以及40%的物品（酒）全部交给了梁庄村的老百姓了，并且他们将资金和酒也已经全部发放到位了，算上第一次归还的25%的资金以及15%的物品（酒），我们一共向老百姓们归还了45%的资金，以及55%的物品，老百姓们与我们签订了还款协议，认可这种还款方式，现在梁庄村老百姓的存款已经全部还清了。 除了在寨子镇梁庄村吸收存款以外，旭泽合作社还在乌马营镇，通过我们合作社寻找的代办员田青臣在冷辛及附近村庄吸收村民存款。另外，潞灌乡大薛家村张某2也在旭泽合作社存过款。旭泽合作社通过田青臣吸收的存款数额为982000元，涉及30名存款人。田青臣将其吸收的存款全部上交至旭泽合作社了。田青臣为旭泽合作社吸收的存款以及张某2的存款现在都已经全部归还了。 2、被告人尹志敏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截止案发还有270万余元未返还，吸收的存款主要用于投资养殖场、火锅店、借给连某120万元。南皮县旭泽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成立于2014年初，法人代表为尹某，股东有尹某、郑某、纪某、章振航、王运杰，注册资金300万，但实际没有注入这么多资金，出资是我和王志明出的，但是出了多少我现在记不清了。尹某、郑某、纪某、章振航、王运杰五人并不参与旭泽农合社的出资及经营，我只是找了他们五人的身份信息来顶名注册农合社的。 韩靠山是旭泽农合社的经理负责全面工作，周冲是担任旭泽农合社的会计及出纳，负责管理现金；吕武州是旭泽农合社的代办员，负责在村上吸收存款；我和王志明是旭泽农合社的实际控制人，吸收上来的存款也全部交给了我和王志明，再由我和王志明进行投资。韩靠山和周冲也是我和王志明安排到旭泽农合社工作的。我和王志明没有具体分工，合作社的一些事都是商量着办，有事周冲和韩靠山也都向我俩汇报，但向王志明汇报的时候多，王志明参与的具体事项也比我多些。首先由吕武州在村上吸收存款并开具收据，吸收上来的钱攒够一定的数，吕武州就通知韩靠山和周冲带着证实股金凭证来拿现金，韩靠山和周冲拿到现金后，攒够一定的数就通知王志明和我来南皮拿现金，有时周冲也通过银行转账将钱转给王志明，旭泽合作社就是这样吸收存款的。吸收存款的流程、存款利率、存期、股金凭证的样式等是韩靠山出的具体方案，我和王志明看过后定下来的。与往旭泽农合社存款的村民都没有特殊关系。没有进行过分红。 以南皮县旭泽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吸收村民存款没有得到国家主管机关的批准。旭泽农合社支付存款利息、日常开销等就是用吸收的老百姓的钱支付。南皮县旭泽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吸收村民存款的总额是680万元左右,涉及存款村民200余人。我们共吸收的存款数额就是二联单统计表中统计的6276974元，加上转存情况涉及的540441元，共计6817415元，涉及存款人203名。未归还的存款数额以存款村民手中的股金凭证为准，2018年3月份之前还有2796280元存款未归还，3月份以后我们陆续进行了还款，截至到现在已经归还了未归还存款的40%，其中25%的现金，15%的东西，并和存款村民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及谅解书。现在未归还的数额还有167万元左右。 2016年4月份，旭泽合作社出事以后我们就向村民们表达了还款意向，后来就一直跟几位村民代表就还款事宜进行商谈，经过商谈双方最终在2018年3月份达成一致意见：旭泽合作社先期返还村民40%存款本金，这40%的本金以现金加实物的方式兑付给老百姓，其中现金占25%，剩余15%用实物（安徽原浆酒一箱折合人民币370元）折抵。老百姓们对这种还款方案表示认同，我们就与老百姓们签订了还款协议书以及谅解书。随后，我们按照协议规定，先期支付了存款本金的40%，这40%的本金在周冲开庭审理前已经全部兑付完毕了。剩余60%的存款本金双方在2019年4月达成一致意见：剩余60%的存款本金也是以现金加实物的方式兑付给老百姓，其中现金占20%，其余40%用实物（贵州茅台镇原浆酒一箱折合人民币600元）折抵，这60%的存款本金在我与王志明开庭审理前10天全部兑付完毕。老百姓对这次的还款方案也表示认同，我们就在前几天与老百姓们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和谅解书。以上还款协议在2019年7月4日落实完了，我们按照第二次的协议约定以现金加实物折抵的方式已经将20%的资金以及40%的物品（酒）全部交给了梁庄村的老百姓了，并且他们将资金和酒也已经全部发放到位了，算上第一次归还的25%的资金以及15%的物品（酒），我们一共向老百姓们归还了45%的资金，以及55%的物品，老百姓们与我们签订了还款协议，认可这种还款方式，现在梁庄村老百姓的存款已经全部还清了。除了在寨子镇梁庄村吸收存款以外，旭泽合作社还在乌马营镇，通过我们合作社寻找的代办员田青臣在冷辛及附近村庄吸收村民存款。另外，潞灌乡大薛家村张某2也在旭泽合作社存过款。张某2在旭泽合作社一共存过33万元钱，现在已经全部归还了。旭泽合作社通过田青臣吸收的存款数额为982000元，涉及30名存款人。田青臣将其吸收的存款全部上交至旭泽合作社了。田青臣为旭泽合作社吸收的存款以及张某2的存款现在都已经全部归还了。 3、同案犯周冲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是2014年5月份前后，到南皮县旭泽合作社工作的，之前吸收资金入股的工作已经开展了，南皮这里有我和韩磊（韩靠山），吕武州在梁庄村吸收资金然后交给我和韩磊，我总共参与吸收了300多万，约40多户村民，我于2015年6、7月份离开时帐本和电脑交给了韩磊，我在合作社就是一个工作人员，一个月2500元工资，我走是因为有三个月没给我开资，我将吸收的钱一部分通过银行打给王志明、尹志敏了，另外也打给过王志明和尹志敏以外的人，都是他们让我打的，也有一部分存款是他俩亲自开车来取的。 4、同案犯韩靠山的供述，主要内容是，我来旭泽合作社后找过吕武州，也和周冲一起劝说过吕武州在村上拉存款，周冲在合作社工作了一年多就走了，我和周冲负责将吕武州拉来的存款开具正式的股金凭证，开好凭证后将凭证带到吕武州家交给他，并将资金拿走，有时吕武州来南皮办事也把资金带来交给我们，我们再开具股金凭证。吸收资金、利率存期以及股金凭证的样式都是王志明和尹志敏定的，给吕武州有提成，一万元一年期给吕武州600元，我和周冲都是开工资，我是经理，开始支付我工资3500元，后来涨到每个月5000元，也没有提成。周冲离开合作社后由我负责管钱，但也没多少业务了，吸收的资金由王志明和尹志敏亲自来南皮取走，我也给转过钱。王志明和尹志敏对我说，他们将收的钱往外放贷，放贷的利息比吸收的利息高，他们从中赚差价，但是真实情况不太清楚。 5、同案犯田青臣的供述，旭泽合作社是2014年3月份成立的，原来的办公地点在南皮镇××一间门市里，门市门口挂着南皮县旭泽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大牌子。该合作社的经理是韩靠山，会计是周冲，但他俩都是打工的，他俩上面还有两个老板，一个叫王志明，一个叫尹志敏，该合作社的业务就是在南皮县上吸收存款，后来在该合作社的门市还开了一家类似原油交易的门市，该合作社的其他情况我就不清楚了。我以旭泽合作社的名义一共吸收了982000元存款，涉及30名存款人。这982000元存款其中有我自己的21000元钱，还有我母亲刘某的5000元钱，一共26000元钱。刨除这26000元钱，我共计吸收的存款数额为956000元，涉及存款村民29人。我以南皮县旭泽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名义吸收的存款现在已经全部还清了。 6、证人郑某、尹某、纪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4年，王志明对尹某说，他要在河北省南皮县成立一家公司，让尹某再找两个人去给提供一下户口信息，尹某就找了朋友郑某、纪某，一起去了一趟南皮，提供了他们的户口信息，在相关资料上签了字按了手印。没有参加旭泽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的具体经营。 7、证人连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2014年下半年，我曾向尹志敏和王志明分两次借过150万元钱。第一张借据：借据，今借到尹志敏现金伍拾万元整（500000）10月20号前一次还清，借款人：连某，2014年10月4日。第二张借据：借据，今借到王志明现金壹佰万元整（1000000）借期壹个月，借款人：连某，2014年6月25日。是以银行卡转账的方式借钱给我的，但是双方转账的银行及卡号是什么我现在想不起来了。因为我非法吸收公众存款被判处有期徒刑9年，我名下的企业、房产等资产都被司法机关查封了，我现在名下已经没有什么资产了。 8、证人武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王志明和尹志敏曾经经营过江龙和牧人火锅店，火锅店的设计、装修、桌椅、炉具、空调等设施设备的采购等都是包工包料我承包的。我们关系不错，都信得过对方，因此没签合同。前前后后一共给了我150多万元的费用。他俩经营的火锅店租的房子是我给找的，找的我们当地一个叫耿兆忠的房子，找好以后他们自己签的租赁合同。另外，今年三、四月份，王志明和尹志敏将牧人火锅店整体转让给我了，我又转让给郭海建了，郭海建现在在原来牧人火锅店位置又新开了一家阿渡阿渡火锅店。王志明、尹志敏将火锅店转让给我，我支付了20万元的费用，是以现金的方式支付的。 9、证人暴某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曾以自己的名字注册过一家火锅店叫过江龙火锅店，位置位于成安县，火锅店的门面是租的，后来过江龙火锅店改为牧人火锅店，我就将过江龙火锅店注销了。是我朋友王志明和尹志敏出资经营的，因为过江龙火锅店是王志明他们加盟的，总公司为了方便管理，规定不能以实际经营者的名义在当地工商部门注册，所以王志明和尹志敏就找了我，让我出面顶名为他们到工商部门注册一下，因为是朋友关系，我就同意了。过江龙火锅店的工商资料，上面暴某的名字都是我自己签的。火锅店房屋租赁情况我不了解。 10、证人牛某、张某1、门志明、梁某、白某的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旭泽合作社出事以后便有意向向我们归还存款，2018年3月份，牛某、白某、门志明、梁某、张某1五人，受在旭泽合作社存款的全体受损村民委托，与旭泽合作社就还款事宜进行了协商，经协商，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及谅解书。之后旭泽合作社按照协议约定，先期支付了我们存款本金的40%，其中现金占25%，其余15%用实物（安徽原浆酒一箱折合人民币370元）折抵，这40%的存款本金已经兑付完毕。2019年4月份，旭泽合作社再次与我们五位代表就剩余的60%存款进行协商，经协商双方达成一致意见，并签订了还款协议书和谅解书，根据协议约定这60%的存款本金，在尹志敏和王志明一审开庭前10日全部兑付完毕，兑付方式为20%的现金，40%用实物（贵州茅台镇原浆酒一箱折合人民币600元）折抵。 村民们都认可这种现金与实物折抵的还款方式。我们五位代表在与旭泽合作社商谈完还款事宜后，都将具体的还款方案详细地向村民们讲，经过全体受损村民的同意以后才能最终定下来。这两次协商后定下的还款方案，都经过了全体存款村民的同意。还款协议及谅解书是我们自愿签订的，我们没有受到任何威胁恐吓。旭泽合作社对我们进行还款，挽回了我们部分经济损失，我们对旭泽合作社的负责人员尹志敏、王志明表示谅解，待剩余60%的存款本金全部兑付完毕后，我们将不再追究尹志敏和王志明任何法律责任，并希望司法机关对尹志敏、王志明从轻或者减轻处罚。 11、证人张某2的证言，主要内容是，我自己曾在王志明、尹志敏以及周冲、韩靠山他们经营的南皮县旭泽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存过33万元钱，截止到2019年6月28号这33万元钱旭泽合作社已经全部归还给我了。 12、农民专业合作社股金单复印件、存款人员统计表、借据、转让协议复印件；成安县玉泽养殖场、成安县城镇牧人火锅店、成安县沙利汽车运输队工商登记资料，出资转让协议书； 13、南皮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吕武洲、周冲、韩靠山）；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事裁定书； 14、到案经过、无违法犯罪记录证明； 15、南皮县寨子镇梁庄村村委会证明；南皮县公安局经侦大队情况说明、葛红敏的谅解书和还款协议；张某2的股金单复印件； 16、南皮县旭泽谷物种植专业合作社工商登记资料和邮政、农业、中国银行的流水、开户资料；户籍证明信；申请书、委托书、存款人身份证复印件、股金单复印件、还款协议、谅解书共114张。 以上证据经开庭质证，被告人王志明、尹志敏不持异议，依法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志明、尹志敏在未经国家主管机关批准的情况下合伙成立南皮县旭泽合作社，通过吕武洲、田青臣在南皮县寨子镇梁庄、乌马营冷辛村及附近村庄向不特定对象吸收公众存款并承诺高息，扰乱了社会秩序，二被告人非法吸收公众存款共计8129415元，其行为已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案发后，被告人王志明、尹志敏主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系自首，依法可从轻处罚。经审理查明，二被告人所吸收资金用于生产、经营和再投资，没有进行挥霍。二被告人认罪悔罪，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且已向被害人清偿全部欠款，取得了被害人的谅解，可酌定从轻处罚。依照《中 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三十七条、第六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王志明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二、被告人尹志敏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免予刑事处罚。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沧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 判 长  张爱红 审 判 员  石国庆 人民陪审员  叶文龙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 书 记 员  刘 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