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苏0213刑初709号公诉机关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毛明慧，男，1985年3月13日出生于江苏省无锡市，汉族，中专文化，无业，租住无锡市滨湖区，户籍在无锡市新吴区。2013年11月6日因犯诈骗罪被原无锡市北塘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6年9月7日刑满释放。2019年1月14日被抓获，同年1月15日因涉嫌犯诈骗罪被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刑事拘留，同年2月21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无锡市第一看守所。辩护人顾慧松，江苏大浔律师事务所律师（法律援助）。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以锡梁检诉刑诉[2019]66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毛明慧犯诈骗罪，于2019年10月17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于2019年10月18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审理，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20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无锡市梁溪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晓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毛明慧、辩护人顾慧松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公诉机关指控，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毛明慧以合伙投资做生意等为幌子，先后骗得沈某、冯某甲、袁某人民币40余万元。1、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毛明慧以合伙投资做生意等为幌子，在无锡市梁溪区五河苑21号附近等处，先后多次骗得被害人沈某人民币25万余元。2、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毛明慧以合伙投资做生意等为幌子，在无锡市新吴区国际一花园14号3303室等处，先后多次骗得被害人冯某甲人民币13万余元。3、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毛明慧以合伙投资做生意等为幌子，在无锡市滨湖区青山高级中学门口等处，先后多次骗得被害人袁某人民币8万余元。为证明指控的事实，公诉机关当庭举证了相应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毛明慧的行为已构成诈骗罪，是累犯，提请本院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毛明慧对指控其犯诈骗罪无异议，辩解诈骗数额应为人民币152000元左右，其他的均是借款，不应算诈骗数额；根据公诉人出示的表格，对于沈某的总金额是对的，但归还应是7.3万余元而非6.55万元；对于冯某甲，第5笔足浴店投资应是11万元而非14.21万元，第7笔借款2万元装修足浴店也不对，归还冯某甲应是18.5万余元而非14.6万余元；对于袁某，第1、2笔是对的，其中第1笔中有04万余元是学驾驶的名义，其他的都是借款；其未想过不还钱，且事实上也一直在还钱。请求法庭对其减轻处罚。辩护人顾慧松对指控被告人毛明慧犯诈骗罪无异议，辩护:被告人毛明慧向沈某、冯某甲均出具了借条，故对于沈某、冯某甲的应定性为普通的民间借贷，不应定性为诈骗；被告人毛明慧到案后能配合司法机关办案，态度较好，应根据刑法第67条的坦白规定从宽处理；被告人毛明慧对于其认可的诈骗数额表示愿意退赔。提请法庭综合考虑，对被告人毛明慧予以从宽处理。经审理查明，2018年9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毛明慧以合伙投资做生意等为幌子，先后骗得沈某、冯某甲、袁某人民币48万余元。一、2018年9月，被告人毛明慧以合伙投资做家电生意，短期即可获取收益等为由，骗取了被害人沈某的信任。2018年9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毛明慧以与沈某合伙投资做彩电、冰箱、地暖、投影仪、消毒柜、监控设备等生意为幌子，以及虚构事实借款，或以需借款归还他人、做生意的钱过几天回来就可归还等，在无锡市梁溪区五河苑21号附近等处，通过现金交付或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先后多次从沈某处得到人民币计323530元；案发前，被告人毛明慧归还沈某人民币65500元，尚有人民币258030元未归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沈某的陈述，证明：其与毛明慧是普通朋友。2018年9月，通过毛明慧在微信上和其聊天的内容，其感觉毛明慧发达了，赚了不少钱。几天后毛说有小生意想挑其赚钱，投资不多，短时间就可以赚钱。之后，毛明慧以合伙投资做电器生意、地暖生意、木棉花酒店投影仪生意、黄金海岸大酒店监控设备生意、睦邻中心消毒柜生意等，骗取其投资、借款共计人民币323530元，毛明慧和微信名为“大弟弟”的人通过转账还给其65500元，其实际被骗人民币计258030元。期间，毛明慧把“大弟弟”的微信推送给其，称“大弟弟”是帮他出货的，其与“大弟弟”都是通过微信联系，没见过面。2018年12月30日，为留下凭证，在其母亲家里，让毛明慧写下了30万元的借条。之后，其经核实，发现木棉花酒店无投影仪生意，黄金海岸大酒店已关门等。遂报警。除毛明慧以合伙做生意为名骗其投资之外，毛明慧还以借钱赎车、还冯某甲钱、家中拆迁等为由向其借款，其一因毛明慧一直说生意做的很大，有经济实力，可以还钱，二因害怕如不借钱给他，之前合伙做生意的钱也拿不回来，所以才借钱了。沈某辩认出无锡市梁溪区长绛路45号内的一个仓库系毛明慧带其去看过的家电仓库。2、证人殷某（沈某的母亲）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女儿沈某和毛明慧是朋友关系。2018年9月底，其听沈某说毛明慧在带着她一起做家电生意，还说毛明慧生意做得挺大的。2018年11月13日左右，其女儿带着毛明慧到其家里找其，毛明慧说他正在和其女儿一起做黄金海岸大酒店监控设备的生意，需要24000元定金，其女儿向其借这24000元。因其的钱在理财，遂让沈某去问她公公借24000元，等其理财到期再还给沈某公公，之后其女儿带着毛明慧找沈某公公拿钱了。后来，其理财到期后，就先还给沈某公公24000元。2018年11月17日左右，其和女儿和外孙在一起，其女儿接到毛明慧电话，说消毒柜生意还差34200元，其女儿向其借钱，毛明慧也通过电话讲做生意暂时借用，一个礼拜左右就可以还了。其给了女儿34200元，其女儿在八佰伴那里把钱给了毛明慧。2018年11月20日左右，毛明慧说和其女儿的消毒柜生意还差21000元，如其不借，就要去借高利贷。其就从家里拿了20800元的现金，其女儿拿出200，凑了21000元交给毛明慧。2018年11月22日中午，其听毛明慧和其女儿说黄金海岸大酒店的监控生意面临困难，还需要不少钱，让其女儿想办法弄40000元继续做生意，其女儿问其是否有办法，其出面找沈某公公借40000元，之后其女儿开车带着毛明慧去找沈某公公拿钱的。2018年12月30日晚，其和女儿、女婿喊毛明慧到家里，毛明慧把黄金海岸大酒店的监控设备生意、木棉花酒店的投影仪生意、消毒柜生意经过讲了一遍，表示钱暂时拿不回来。为留下凭证，其要求毛明慧写下了借款30万元的借条。几天之后，其女儿核实到黄金海岸大酒店和木棉花酒店没有毛明慧说的生意，才意识到被骗。3、证人单某（沈某的丈夫）的证言，证明：2018年12月30日晚上，其和老婆、岳母在其岳母家里，让毛明慧过来问问投资的情况。毛明慧来了后把黄金海岸大酒店的监控设备生意、木棉花酒店的投影仪生意、消毒柜生意经过讲了一遍，意思是钱暂时收不回来。之后其岳母因没有凭证，要求毛明慧写下了借条。几天之后，沈某到黄金海岸大酒店和木棉花酒店核实发现没有毛明慧说的生意，其还发现毛明慧身份证上的地址是派出所的集体户口，才意识到被骗。其老婆和毛明慧一起做生意的事情其大概知道，但具体做什么生意、沈某出了多少钱不清楚，只是在2018年11月11日左右的一天晚上，沈某说和毛明慧做木棉花酒店的投影仪生意还差15100元，第二天就要，后用其的1张交通银行信用卡给沈某刷了15100元。4、证人谢某（沈某的表姐）的证言、手机转账记录截图，证明2018年11月22日，沈某因做生意向其借款37000元。5、证人吴某的证言、辨认笔录、相关客户资料，证明：毛明慧于2017年底找其购买过电器，后没有买过，但经常打电话询问价格。2018年9-10月份销售电器的全部客户资料清单中没有毛明慧所说的新安花苑5区的客户。此外，其未曾见过毛明慧进入过其单位旁边的仓库，毛明慧也没有在此屯放过白酒和电器。6、证人胡某的证言、刑事摄影照片，证明黄金海岸大酒店已关闭，处于停业状态。7、证人金某的证言，证明木棉花酒店最近几年未采购过投影仪，也不需要采购投影仪。10、接受证据清单、招商银行信用卡对账单、农业银行交易明细清单、单某交通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殷某银行交易明细等，证明沈某与毛明慧之间的资金往来情况。11、微信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转账记录、微信语音聊天记录摘录等，证明：毛明慧与沈某、“大弟弟”与沈某的聊天记录、转账情况；毛明慧以合伙做生意等为由，骗取沈某钱财的大致过程。其中，“大弟弟”以毛明慧生意合伙人的身份与沈某聊天，骗取沈某信任。12、协议书，证明2018年11月13日沈某、毛明慧签署合伙做生意的协议。13、借条复印件，证明毛明慧向沈某写了借30万经商投资借条的情况。14、公安警务查询记录、情况说明、情况反映，证明：根据毛明慧交代将沈某投资做生意的钱交由谭文龙、于绍远、客昊、杨天浩进货及描述的相关人员的情况，经公安平台查询，客昊、于绍远、杨天浩三人在无锡无活动轨迹，谭文龙未查询到。根据毛明慧交代将“大弟弟”微信号给“徐国斌”使用的情况，公安机关因毛明慧不能提供徐国斌联系方式等，故无法查到该男子。15、视听资料说明书、电子数据、手机拍摄视频，证明毛明慧向沈某家书写借条的经过情况。16、被告人毛明慧的供述、辨认笔录等，证明其以投资做生意、借款等理由，从沈某处得到人民币计323530元，其通过转账归还65500元，现金归还8000元；以及毛明慧辨认沈某、吴某的情况。二、被告人毛明慧通过乘坐被害人冯某甲的“黑车”而与冯某乙，2018年8月，毛明慧以合伙投资做白酒生意，短期即可获取利润等为由，骗取了冯某甲的信任。2018年8月至12月期间，被告人毛明慧以合伙投资做酒、足浴店、KTV音响、家电等生意为幌子，以及虚构事实借款等，在无锡市新吴区国际一花园14号3303室等处，通过现金交付或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先后多次从冯某甲处得到人民币计286390元；案发前，被告人毛明慧归转账归还136280元、现金归还12000元，尚有人民币138110元未归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冯某甲的陈述，证明：其在无锡市第一国际里面做黑车生意，毛明慧坐过其的车，住在其楼下。2018年8月，毛明慧坐其车时自称他在做六安白酒生意，而且生意做得比较大，还提出让其和他一起合伙做白酒生意，前面几笔赚到的利润都给其，等其后面赚得多了再分点利润给他。加上刚认识时，毛明慧自我介绍是大老板，提过做酒生意的事情，每年做生意可以赚几百万，每天西装革履的。其就相信他了。毛明慧以和其合伙做酒生意、承包足浴店生意、KTV音响生意等理由，一共骗了其28万余元，后其要回来共计13万余元，现金12000元。实际被骗13万余元。2018年8月31日，毛明慧和其商量投资足浴店，但什么凭证都没有，毛为了让其放心就写了张15万借条给其；2018年10月16日，其当时一直问毛明慧催要之前的投资钱和借款，因毛说没钱，就写了张12.5万的借条给其，里面包括之前没结清的投资酒生意的钱和毛借的2万元去装修足浴店的钱等。冯某甲辨认出无锡市梁溪区长绛路45号内的一个仓库就是毛明慧带其去看的酒仓库。2、证人李某（被害人冯某甲的妻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8月份开始，其老公冯某甲把毛明慧带到家里，讲投资酒生意的情况。2018年8、9月份，因投资做酒生意多次给毛明慧钱，后来还因投资足浴店生意给毛明慧十几万，其他都是以私人名义借钱。其老公一直相信毛明慧，其出于对老公的信任也相信毛明慧才继续投资了。3、证人尤某（大汉足浴店经营者）的证言，证明：其不认识毛明慧，但在2018年10月份，有人来店里说要接手这个店，让其搬走，还拿出转让合同，转让人是鲍亚娟，其根本不认识此人。4、沈某的证言，证明：从毛明慧骗其投资做生意后，毛经常提起冯某甲，每次说起做生意差钱就会去找冯借钱，冯也算是和他一起合作做生意的老板。2018年11、12月份时，毛说冯一直问他要钱，让其帮忙假装是KTV老板娘，用各种理由拖住冯，毛说只要帮忙拖住冯，做生意回来的钱肯定先还给其。后其就加了冯的微信，自称是KTV老板娘，按毛明慧的说辞发微信或打电话给冯，冯就会往后拖延一段时间问毛要钱。5、银行卡交易明细、支付宝转账回单等，证明冯某甲、李某与毛明慧的资金往来情况。6、借条复印件，证明毛明慧于2018年8月31日、10月16日书写的借冯某甲15万元、12.5万元的借条。7、房屋租赁合同、转让合同、合作协议，证明毛明慧提供给冯某甲的合作做足浴店（旺庄路199号－1大汉足浴馆）生意的相关合同，以及与冯某甲签署的合作经营足浴店的协议。8、微信转让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冯某甲与毛明慧之间转账的记录情况。9、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毛明慧以自己身份或用“大弟弟”微信假冒酒厂老板身份与冯某甲联系、聊天，骗得冯某甲信任，以合伙做酒生意、足浴店生意等为由骗取冯钱财的大致经过情况。10、被告人毛明慧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以投资做酒生意、合伙承包大汉足浴店、借款等理由，从冯某甲处得到人民币计286390元，其通过转账归还150000元左右，现金归还44000元；以及毛明慧辨认冯某甲的情况。三、2018年9月，被告人毛明慧通过到浴场洗澡认识了浴场服务员被害人袁某。2018年12月至2019年1月期间，被告人毛明慧以合伙投资做白酒生意为名，以及虚构借款事实等，在无锡市滨湖区青山高级中学门口等处，通过现金交付或微信转账、支付宝转账等方式，先后多次从袁某处得到人民币计85910元；案发前，被告人毛明慧转账归还1000元，尚有人民币84910元未归还。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的以下证据予以证明：1、被害人袁某的陈述、辨认笔录，证明：2018年9月中旬，其在无锡市新城汇温泉会所做服务员时认识了毛明慧。聊天时，毛明慧说他很有钱，在南京有工程，还有一个姐姐在上海开饭店，说自己在第一国际有房子。毛还说他做酒生意，该生意很赚钱，提出想带其入行，其只要负责出进货的钱，其他事情由他负责，赚到的利润全给其。2018年12月开始，毛明慧以带其做酒生意、入公司需学驾驶缴纳报名费、买汽车保险、赎车、还货款、还高利货需要钱为由，骗了其8万余元。2018年12月21日，毛明慧把“大弟弟”微信号推送给其，说是洋河股份有限公司的会计。2018年12月30日，其发现这个微信绑定的是毛明慧的手机号码，估计是毛假扮的，其在微信上问他，他不承认，说这号码是公司的。2019年1月10日，其觉得毛明慧在骗其，就到坊前派出报警，毛明慧知道后就赶过来，让其相信他，到1月15日其联系不上毛明慧，才知道他被抓了。其之所以借钱给毛明慧，是因毛明慧一直介绍自己是大老板很有钱，其觉得他肯定有钱归还，加上之前合伙做生意给了他很多钱，害怕不借钱给他，之前的钱就拿不回来。此外，毛明慧也威胁说如果不借钱给他，可能前面合伙做生意的钱就拿不回来了。2、光大银行信用卡交易明细，证明袁某的信用卡于2018年12月29日在无锡市新吴区美两天食品便利店消费8000元（与袁某陈述刷卡套现将钱给毛明慧相印证）。3、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袁某与毛明慧之间转账的记录情况。4、微信聊天记录截图，证明：毛明慧与袁某、“大弟弟”与袁某的聊天记录，反映了毛明慧虚构事由骗取袁某钱财的大致过程，“大弟弟”微信以洋河股份有限公司会计的身份与袁某联系，骗取袁某信任。5、被告人毛明慧的供述、辨认笔录，证明其以投资做酒生意、借款等理由，从袁某处得到人民币计85910元，其通过转账归还1000元。其中，其以虚构白酒生意骗了袁某人民币17600元，其余都是借款；以及毛明慧辨认袁某的情况。此外，公诉机关还当庭举证了以下证据：1、扣押决定书、扣押笔录、扣押清单、刑事摄影照片证明公安机关扣押毛明慧使用的手机、银行卡。2、微信转账记录、支付宝转账记录，证明公安机关从毛明慧手机中提取的与冯某甲、沈某、“大弟弟”、李某、陆某的微信转账记录，以及毛明慧与冯某甲、沈某、李某、袁某的支付宝交易记录。3、毛明慧工商银行卡交易明细，证明毛明慧银行卡资金往来情况。4、公安机关出具的情况说明，证明毛明慧“野兽”的微信号与“大弟弟”的微信号无聊天记录，毛明慧称其已将记录全部删除的情况。5、证人陆某的证言，证明：其与毛明慧系男女朋友关系，毛明慧在外面欠了很多钱。毛明慧有2个微信号，1个昵称“大弟弟”微信号，1个微信昵称“野兽”的微信号，均是他手机号码注册，2个微信号平时都是毛明慧在使用。其不知道徐国斌，也没听毛明慧说过这个人。毛明慧平时喜欢赌钱，其与毛一起都去过3次澳门，毛自己还单独去过1次。每次去澳门他每晚都在赌场里面赌钱的；毛明慧也喜欢在网络上面赌博。6、证人孙某的证言、辨认笔录，证明其于2018年8月在与毛明慧做生意过程中，发现毛明慧推送给其的生意伙伴“大弟弟”微信号实际是毛明慧自己在使用的情况。7、证人施某（毛明慧的母亲）的证言，证明：毛明慧从2016年吃官司出来后，做了几个月的房产销售，2017年过了春节以后就不做了，就没有固定工作了。毛明慧在外面欠人家钱，欠了多少其不清楚，其和老公的退休金经常被毛明慧拿去用了。毛明慧欠亲戚30多万元，是其和老公出面担保的，现在这些钱都没有能力去还。其听毛明慧说起过跟沈某一起做电器方面的生意，他自己没有钱，让沈某垫资的，具体怎么做生意的其不清楚。后在毛明慧被抓之前，沈某打其电话说毛明慧骗她钱了，但具体怎么骗的其不知道。8、案件的侦破经过、情况说明，证明：2019年1月9日，沈某至无锡市黄巷派出所报警称被毛明慧诈骗。2019年1月14日，公安机关抓获毛明慧，经审查，毛明慧交代了诈骗沈某的事实，但提出部分是借款。2019年1月15日，毛明慧被刑事拘留，2月21日被逮捕。毛明慧被抓获后，黄巷派出所接到坊前派出所移交的毛明慧涉嫌诈骗冯某甲、袁某的事实。经审查，毛明慧又供述了诈骗冯某甲和袁某的事实，只是认为有部分是借款。9、人口基本信息、刑事判决书、释放证明书，证明被告人毛明慧的身份信息及其于2013年11月6日因犯诈骗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2016年9月7日刑满释放的情况。上述公诉机关当庭举证的证据，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对上述审理查明的事实具有证明效力。至于被告人毛明慧提出归还沈某、冯某甲的钱款数额，经查，根据相关转账记录，可认定毛明慧通过转账归还沈某65500元、冯某甲136280元；根据沈某、冯某甲的陈述，沈某否认收到毛明慧的现金，冯某甲收到毛明慧现金12000元；而毛明慧所称的其余还款无证据证明。故根据证据规则，应认定毛明慧在案发前归还沈某人民币65500元、冯某甲人民币148280元。本院认为，被告人毛明慧诈骗他人钱款，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被告人毛明慧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系累犯，应当从重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毛明慧的指控，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定罪正确，认定累犯的理由成立，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毛明慧提出的借款不应计入诈骗数额、辩护人顾慧松提出的涉及沈某、冯某甲的应定性为民间借贷，不应定性为诈骗的意见，经查，根据本案3名被害人陈述，被告人毛明慧在与他们接触时，均表现出是一个做生意赚了很多钱的有钱人，故在毛明慧提出合伙做相关生意短期即可获益的情况下，相信毛明慧并进行了投资，而涉及的借款均是发生在被害人与毛明慧合伙投资做生意期间，且均相信毛明慧可以马上归还；根据毛明慧的供述及毛明慧母亲、女友的证言，毛明慧无固定工作和固定收入来源，欠了很多外债至今未偿还；本院认为，本案3名被害人均是在毛明慧虚构事实、隐瞒真相的情况下，陷入错误认识而自愿投资、借款给毛明慧，故毛明慧在案发前未予归还的涉案投资款、借款均应认定为诈骗数额。关于辩护人顾慧松提出的其他意见，与事实、法律规定不相符合，本院不予采纳。据此，按照罪责刑相适应的原则，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毛明慧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九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1月14日起至2028年1月13日止），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于本判决生效次日起十日内一次性缴纳）。二、责令被告人毛明慧退赔被害人沈洁人民币258030元、冯乐印人民币138110元、袁星星人民币8491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无锡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沈小峰审 判 员  潘 佳人民陪审员  徐仲良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书 记 员  张丹路本案援引法律条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本法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第六十五条第一款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