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苏0723刑初347号 公诉机关江苏省灌云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马里和，男，1986年6月4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文盲，无业，住灌云县。曾因盗窃，于2007年3月被劳动教养一年；又因犯盗窃罪，于2007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0年7月被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千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4年4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又因犯盗窃罪，于2017年3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千元，于2018年1月9日刑满释放；还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12月6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灌云县公安局从南京市龙潭监狱解回；于2019年12月6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江树春，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乔权德，男，1993年3月17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住灌云县。曾因犯聚众斗殴罪，于2017年5月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于2018年2月8日刑满释放；又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刑期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11月5日止。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7月5日被灌云县公安局从南京市龙潭监狱解回；于2019年11月5日被本院决定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夏加成，江苏法哲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丁律超,男，1995年6月2日出生于江苏省灌云县，汉族，中专文化，无业，住灌云县。曾因犯盗窃罪，于2018年8月23日被常州市新北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19年8月5日止，于2019年8月5日刑满释放。因涉嫌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8月5日被灌云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8月29日经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同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灌云县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茆海元，江苏震云律师事务所律师。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以灌检刑一刑诉[2019]253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犯寻衅滋事罪，于2019年10月15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潘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马里和及其指定辩护人江树春、被告人乔权德及其指定辩护人夏加成、被告人丁律超及其指定辩护人茆海元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灌云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马里和与被告人乔权德、丁律超事先商量准备损毁位于灌云县小伊乡大孙村“民航家园”售楼处，在2018年3月份的一天晚上，被告人乔权德、丁律超驾驶摩托车至该售楼处，将该售楼处门窗（钢化玻璃，玻璃上贴有多孔单透广告膜，黑钛金边框）和门旁墙上悬挂的3盏铁艺壁灯（无品牌，型号30*80里米）无故砸坏。经鉴定，被损毁财物共计价值人民币4475.36元。 为证实上述指控，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的供述与辩解，被害人卞某的陈述，证人孙某、李某、王某、谢某证言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之规定，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被告人马里和对起诉指控的事实无异议，但辩称其行为属于故意毁坏财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 被告人乔权德、丁律超对起诉书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未提出辩解。 被告人马里和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被告人马里和的行为属于故意毁坏财物，因犯罪数额未达追诉标准，应当宣告无罪。 被告人乔权德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乔权德的行为属于故意毁坏财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2.被告人乔权德系从犯；3.被告人乔权德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4.被告人乔权德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 被告人丁律超的辩护人提出如下辩护意见：1.被告人丁律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2.被告人丁律超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 经审理查明：2018年春节后，被告人马里和偶然听说其朋友与民航家园售楼处有矛盾，为帮朋友出气，被告人马里和与被告人乔权德、丁律超事先商量准备损毁位于灌云县小伊乡大孙村“民航家园”售楼处。2018年3月11日凌晨左右，被告人乔权德、丁律和在被告人马里和的指使下，由被告人乔权德驾驶摩托车载被告人丁律超至灌云县小伊乡大孙村民航家园小区售楼处，被告人丁律超持铁锤将该售楼处门窗（钢化玻璃，玻璃上贴有多孔单透广告膜，黑钛金边框）和门旁墙上悬挂的3盏铁艺壁灯（无品牌，型号30*80里米）无故砸坏。经鉴定，被损毁财物共计人民币4475.36元。 另查，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归案后均如实供述了犯罪事实。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的下列证据证实： （一）书证 1.户籍信息，证明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作案时均已达刑事责任年龄。 2.抓获经过，证明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归案情况。 3.发破案报告，证明本案发案及破案经过。 4.刑事判决书，证明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曾因犯罪被处罚情况。 5.民航家园售楼处装饰合同、装饰工程报价单、建筑工程施工许可证、报价表、损坏物品价格清单，证明涉案被损坏财物情况。 （二）被害人陈述 被害人卞某的陈述，证明：其是民航家园的老板，2018年3月11日早上，王某告诉其民航家园售楼处被砸。民航家园售楼处是其在王某家租的房子，位置在大孙桥北路东边。其到售楼处看到6块玻璃、墙上的挂灯被砸。 （三）证人证言 1.证人孙某的证言，证明：其和小伊乡大孙村大桥路东侧的售楼处家主不认识，其和售楼处的工作人员也没有矛盾。 2.证人李某的证言，证明：2018年3月11日早上，其到小伊民航家园售楼处发现售楼处的门上玻璃和灯罩被砸。一共6块玻璃、3个灯罩被砸，这些玻璃和灯罩是找装潢公司装的，玻璃被砸后，连同门上的黑钛金、毛条、以及左边墙上玻璃贴的广告膜都被损坏。 3.证人王某的证言，证明：其是民航家园售楼处的房东，2018年3月11日早上7点钟左右其发现楼下民航家园售楼处的门窗玻璃、挂灯等东西被砸。 4.证人谢某的证言，证明：民航家园售楼处的装潢是其公司承包下来的，所有的施工都是其负责。民航家园售楼处被砸后，老板卞某打电话给其并让其重新更换玻璃等东西。被损坏的玻璃是钢化玻璃，一共被损坏6块玻璃共14.8平方。售楼处门面的玻璃窗和南边门上的4块玻璃贴了多孔单透广告膜，一共有5至6平方米。因为玻璃被损坏，导致门上的黑钛金边框变形无法使用，需要重新安装，一共损坏的黑钛金边框5.8平方米。安装门窗还用毛条、玻璃胶等。门前灯损坏3盏，是厂家定制的铁艺灯，没有品牌，型号是30*80厘米。售楼处大厅大约2平方米的木地板也损坏了。 （四）被告人供述和辩解 1.被告人马里和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过完春节，其听说孙某与小伊大孙桥头的售楼处那家人有矛盾，其觉得其兄弟孙某受气了，就想把售楼处门窗砸了帮孙某出气。2018年3月初一天，其在新浦与乔权德、丁律超见面，在吃饭过程中其跟乔权德、丁律超说帮其砸小伊一个售楼处的玻璃，他们问什么原因，其不让他们多问，他们同意去砸了。过了两天下午，其联系丁律超到小伊其家中，后其带他到小伊大孙桥头北面路东边那家售楼处踩点，告诉他就是要砸这家售楼处门面。其让丁律超买把小锤子砸，丁律超同意的，确定了目标后，其对乔权德、丁律超说晚上就去砸，他们同意的。到了夜里12点钟左右，丁律超、乔权德骑摩托车到其家，其提供了小锤和手套给他们，后来乔权德骑车带着丁律超去小伊大孙桥头售楼处去砸门窗玻璃的。 2.被告人乔权德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3月初的时候，马里和在新浦和其、丁律超吃饭的时候，请其和丁律超把小伊街上一家门面房砸掉，其问原因，马里和说其知道越少越好。之后过了几天晚上，马里和打电话给其和丁律超，让到他家去商量砸门面房的事情。到马里和家后其三人商量了砸门面房的事情，待了20分钟，马里和说他有事去不了，让其和丁律超去砸，其就骑车带着丁律超去的，其从马里和家里拿了双手套，到了之后其发现要砸的是个售楼处，其将车停在门口没有熄火，其没有下车，丁律超拿出小锤去砸的，把玻璃和灯砸了，砸过之后其和丁律超就回板浦了。 3.被告人丁律超的供述和辩解，证明：2018年2、3月份有一天，马里和让其和乔权德去砸一处楼房的玻璃。过了几天，乔权德打电话给其说马里和找其有事，让其打电话给马里和，其就打电话给马里和的，马里和让其买两把锤子，还让把锤子送到他家，后来其买了锤子并送到马里和家，后其和马里和到小伊乡一个桥附近售楼处，马里和跟其说就是这个售楼处，把这个售楼处的玻璃砸了，其答应的。当天晚上，乔权德打电话给其说让其接他一起去马里和家，其就骑摩托车找到乔权德，乔权德骑车带其到马里和家，到了之后马里和跟其和乔权德说把下午看的售楼处的门窗玻璃和灯砸了，其和乔权德同意了，马里和提供了之前其买的小锤，还提供了手套，拿到工具之后，乔权德骑摩托车带着其就去了，到了地点，其下车去砸的，砸了门、窗的玻璃和灯，乔权德没有下车，砸完之后其二人就骑车回板浦了，工具被其扔了。 （五）鉴定意见 价格认定结论书及情况说明，证明被损坏物品价值情况。 （六）现场勘验 1.指认现场照片，证明被告人指认犯罪现场情况。 2.现场勘察笔录，证明案发现场情况。 3.辨认笔录，证明被告人之间相互辨认情况。 关于被告人马里和提出的“其行为属于故意毁坏财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解，其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马里和的行为属于故意毁坏财物，因犯罪数额未达追诉标准，应当宣告无罪”的辩护意见，以及被告人乔权德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乔权德的行为属于故意毁坏财物，不构成寻衅滋事罪”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与本案被害人并不相识、也无矛盾纠纷，而是被告人马里和偶然听说其朋友与他人有矛盾，在未核实事情原委的情况下，指使被告人乔权德、丁律超任意毁损他人财物，足以体现三被告人发泄情绪、逞强耍横的主观故意，该行为符合寻衅滋事罪的犯罪构成，应当以寻衅滋事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故对上述辩解及辩护意见，本院均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乔权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乔权德系从犯”的辩护意见，经查，被告人乔权德事前参与共谋，事中积极参与，三名被告人在本案中分工协作、作用相当，不宜区分主从犯。故对该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 关于被告人乔权德的辩护人提出“被告人乔权德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乔权德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关于被告人丁律超的辩护人提出的“被告人丁律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依法可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丁律超认罪认罚，依法可以从宽处罚”的辩护意见，与审理查明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采纳。 本院认为，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任意损毁他人财物，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寻衅滋事罪，且属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犯寻衅滋事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指控的罪名成立，本院予以支持。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曾因故意犯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在刑罚执行完毕后五年内又故意犯罪，且应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系累犯，本院均依法从重处罚。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归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系坦白，本院均依法予以从轻处罚。被告人乔权德、丁律超认罪认罚，本院予以从宽处理。被告人马里和、乔权德、丁律超在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判决宣告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依法对新发现的罪与前判决进行并罚。为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三条第一款第（三）项、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七十条，第六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马里和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一年七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经执行的刑期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3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二、被告人乔权德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六千元。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经执行的刑期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21年1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三、被告人丁律超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与前罪刑罚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二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主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已经执行的刑期计算在本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即自2018年4月28日起至2020年6月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三十日内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江苏省连云港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龚成霞 人民陪审员  孙千祝 人民陪审员  黄跃霞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法官 助理  许 曼 书 记 员  季春园 法律条文附录 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九十三条有下列寻衅滋事行为之一，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一）随意殴打他人，情节恶劣的； （二）追逐、拦截、辱骂、恐吓他人，情节恶劣的； （三）强拿硬要或者任意损毁、占用公私财物，情节严重的； （四）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场所秩序严重混乱的。 纠集他人多次实施前款行为，严重破坏社会秩序的，处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可以并处罚金。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二人以上共同过失犯罪，不以共同犯罪论处；应当负刑事责任的，按照他们所犯的罪分别处罚。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被采取强制措施的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和正在服刑的罪犯，如实供述司法机关还未掌握的本人其他罪行的，以自首论。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条判决宣告以后，刑罚执行完毕以前，发现被判刑的犯罪分子在判决宣告以前还有其他罪没有判决的，应当对新发现的罪作出判决，把前后两个判决所判处的刑罚，依照本法第六十九条的规定，决定执行的刑罚。已经执行的刑期，应当计算在新判决决定的刑期以内。 第六十九条判决宣告以前一人犯数罪的，除判处死刑和无期徒刑的以外，应当在总和刑期以下、数刑中最高刑期以上，酌情决定执行的刑期，但是管制最高不能超过三年，拘役最高不能超过一年，有期徒刑总和刑期不满三十五年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年，总和刑期在三十五年以上的，最高不能超过二十五年。 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拘役的，执行有期徒刑。数罪中有判处有期徒刑和管制，或者拘役和管制的，有期徒刑、拘役执行完毕后，管制仍须执行。 数罪中有判处附加刑的，附加刑仍须执行，其中附加刑种类相同的，合并执行，种类不同的，分别执行。 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十五条犯罪嫌疑人、被告人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的，可以依法从宽处理。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