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802刑初1075号 公诉机关福建省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黄辉明，男，1991年11月25日出生于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汉族，初中文化，无业，户籍所在地江西省赣州市宁都县，因本案于2019年6月28日被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12日由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执行逮捕。现押于龙岩市看守所。 辩护人黄文坤，福建六韬律师事务所律师。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以龙新检公刑诉〔2019〕987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黄辉明犯强奸罪，于2019年月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不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阙机兴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黄辉明及其辩护人黄文坤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龙岩市新罗区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6月27日晚，被告人黄辉明在陌陌ＡＰＰ上与被害人沈某1聊天，至次日零时许，双方互相加微信。凌晨3时许，两人在微信上语音、视频聊天，在聊天过程中，被害人沈某1身穿吊带裙，被告人黄辉明遂邀被害人出来喝酒，被其拒绝后，被告人黄辉明提议到被害人家中喝酒，并提出说会发红包给被害人，被害人即将住址位置发给被告人黄辉明。随后被告人黄辉明买了红酒，在被害人的指引下到其住处芝华士公寓5008室。后两人在被害人家中喝酒聊天，过程中，被告人黄辉明对被害人搂搂抱抱，被害人便向被告人黄辉明讨要事先说好的红包，讨要未果，便让被告人黄辉明离开，被告人黄辉明即指责其玩仙人跳，并把沈某1压在沙发上，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事后被害人让被告人黄辉明买避孕药，被告人黄辉明就在美团上购买了避孕药，并说上午八、九点才会送来。之后被告人黄辉明又采取掐脖子，控制手脚的手段，欲再次强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遭到被害人的反抗后，将其打伤，后被害人提出要去卫生间，趁机跑出房间在安全通道喊救命，见被告人黄辉明离开现场后，回到家中报警。被告人黄辉明离开现场后，发现其手机鞋子还在被害人家中，便倒回被害人家某，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上述事实有户籍证明、前科证明、聊天记录、情况说明等书证，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电子监控视频、物证鉴定书、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被告人黄辉明的供述与辩解等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黄辉明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手段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的规定，应当以强奸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请依法判处。 被告人黄辉明辩称，被害人是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的，没有强迫被害人，不构成强奸罪。其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是：被告人黄辉明的供述前后一致、稳定、符合客观事实和生活常理具有可靠性，应予采信。被害人的陈述存在大量与其他证据相矛盾的地方，显然与客观事实不符合，且与日常习惯不符合，不应采信。如双方在是否有交谈到钱及被害人是否存在色诱及被告人身上所受伤是如何形成、性交过程等。全案应采纳被告人的供述来认定事实，被害人存在通过这种方式陷害被告人的可能，故请求依法宣告被告人无罪。 经审理查明：2019年6月27日晚，被告人黄辉明在陌陌ＡＰＰ上与被害人沈某1聊天，至次日零时许，双方互相加微信。凌晨3时许，两人在微信上语音、视频聊天，在聊天过程中，被害人沈某1身穿吊带裙，被告人黄辉明遂邀被害人出来喝酒，被其拒绝后，被告人黄辉明提议到被害人家中喝酒，并提出说会发红包给被害人，被害人即将住址位置发给被告人黄辉明。随后被告人黄辉明买了红酒，在被害人的指引下到其住处芝华士公寓5008室。后被告人黄辉明强行与被害人发生了性关系，并导致被害人左某额部皮肤软组织挫伤及四肢多处皮肤软组织挫伤（右上臂下段见4ｃｍΧ3ｃｍ青紫斑；左某臂中段见3ｃｍΧ3ｃｍ青紫斑；右前额部见0.5ｃｍΧ1ｃｍ青紫斑；右胫前段见7ｃｍΧ3ｃｍ青紫斑；左胫前上段外侧见6ｃｍΧ5ｃｍ青紫斑）、左小阴唇内侧挫擦伤；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期间，被害人有咬、抓伤被告人黄辉，导致被告人黄辉明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右环指末节被咬伤致皮肤破损（右肩部见3.5ｃｍΧ3ｃｍ类椭圆形皮上出血；右环指末节背侧见0.5ｃｍΧ0.5ｃｍ表皮剥脱伴见血痕；右环指末节腹侧见0.5ｃｍΧ0.1ｃｍ表皮剥脱；左颈前见1ｃｍΧ0.2ｃｍ、1ｃｍΧ0.2ｃｍ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某臂见8ｃｍΧ0.4ｃｍ、3ｃｍΧ0.3ｃｍ皮下出血）， 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后被害人见被告人黄辉明离开现场后，回到家中报警。被告人黄辉明离开现场后，发现其手机鞋子还在被害人沈家中，便倒回被害人沈某12，被公安机关现场抓获。 另查明，案发后公安机关办案人员到案发现场进行勘验（勘验时间为2019年6月28日13时07分至2019年6月28日174时07分），现场显示门锁完好，呈关闭状，侦查人员从现场提取卫生纸和剪取提取床单中间部位，并实物提取被害人所穿内裤。 2019年7月30日，经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鉴定，送检的沈某1内裤裆部，床单上斑迹、卫生纸、卫生纸团，外阴拭子检出的人精斑的地面血迹中检出的ＳＴＲ分型、与被告人黄辉明的血样在Ｄ3Ｓ1358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5×1018；送检的沈琪阴道试子检出混合型基因型，包含黄辉明、沈琪的ＤＮＡ分型；送检的沈琪肛门试子、黄辉明龟头试子未检出人ＤＮＡ。 上述事实，有以下经当庭质证的证据予以证实： 1、被害人沈某1的陈述及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13日，一网名“小灰灰”的陌生人通过陌陌ＡＰＰ加其好友，当天他想加其微信，其没同意。2019年6月27日和对方没有聊过几句话，直至6月27日晚6点多，对方在陌陌找其聊天，在聊天过程中对方又要加其微信，后就把微信号发给对方。6月28日凌晨3点左右其前男友林伟离开后，其换上粉色吊带睡衣，没过多久加其微信的陌陌好友通过微信找其语音通话，还进行了视频通话。因为当时其穿的是吊带睡衣，所以对方看了有想法。后那名男子在视频中叫其去喝酒，其拒绝了，这男子还说会发给红包安慰其一下，他要到其家里，后其将在芝华士公寓5008地址告诉他，没多久他就来了，进来后把红酒开好，叫其和他石头剪刀布，谁输谁喝一杯红酒，其答应了，后两人各喝了两杯。喝完后那名男子开始对其搂搂抱抱，其有对他说：“你不是之前在视频聊天的时候说发红包”，他听完这句话马上就变脸了，后觉得不对劲，就叫他回家，但他不回家，对其说：“你玩仙人跳是吧？他玩的还厉害。”其当时试图敲隔壁的床，想要恐吓他离开，但他看了后反而变得更恐怖，更凶地说：“我不怕。”说完他就将其整个人按住在沙发上，开始脱自己的外裤和内裤，把下体完全暴露，之后他将其抱到床上，把其的披风外套、吊带睡衣、内衣内裤全脱了，他将其的衣服脱光后，有用手指抠其阴道抠，后将阴茎插入其的阴道，期间还把阴茎插入其的屁眼，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后，那名男子在其阴道里射精了，他射完精后，其叫他下楼买避孕药，他不同意，后来其就叫他在美团外卖上购买，他听了后在美团上搜索，搜完后说要今天上午八九点才会送过来。后又开始搂住其，还掐其的脖子，用手脚控制其，整个人趴在身上，又用手指抠阴道和屁眼，试图再次发生性关系，其拼命反抗，狠狠地咬了他一下，还踢了他一下，他就用拳头往其太阳穴打了一拳，其被他打了以后就装醉装糊涂，他以为其休克了，还用手指捏乳头试图将其叫醒，过了四五分钟其睁开眼睛跟他说要去厕所清洗一下。后找了个机会打开了家门，拼命往安全通道的楼梯跑，跑的时候很大声地喊“救命”（跑到楼道的时候全身都还是全裸的），那名男子听到了后就害怕了就往楼下跑，其看到他跑远以后就赶紧回到房间穿上衣服，并把门锁上报了警，后面警察就来了。那名男子说会发红包给其，但他没有发红包给我，其叫他过来时发1000元红包，他说见面发，面都没见怎么发，两千、三千元不是问题。对方说发两千、三千元的红包不是问题，其对这钱有心动，因为其目前经济不好，没有收入，小孩在广东读书。心里猜他是想和其发生性关系，如果对方过来后不给钱，是不愿意和对方发生性关系，如果对方给了的话，可以接受和他发生性关系。对方在和其发生性关系时，其有发语音给林伟叫他马上来，后对方看到其发语音，把其手机拍了一下，手机掉床下了，还叫其马上发微信给林伟说睡觉了。这名陌生男子和其发生性关系没有戴避孕套，在其阴道里射精，他没有提到使用避孕措施，但他第一次性侵后其有叫他去买避孕药。这名陌生男子在和其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用手脚将整个人控制住，还有用巴掌、拳头打其的头，还有抓其头发，其手脚全是淤青，额头太阳穴上有个包，屁眼和阴道受伤了，有出血，现在穿的内裤还是报警完之后换的，现在也有血迹，披风外套被他扒坏了。整个过程没有主动迎合他。当时是清醒的，不算醉并辨认黄辉明就是强奸其的男子。 2、提取笔录、陌陌聊天记录截图、微信聊天记录截图、美团截图及短信截图、微信视频截图，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向被告人黄辉明提取其手机聊天记录及相册照片截图共15张。被告人与被害人在陌陌聊天后，添加了被害人的微信，案发当天凌晨3时许双方开始语音聊天，后改为视频聊天。聊天结束后被害人将住址发送定位给被告人，后被告人到达案发地点。被告人于案发当天5:17收到美团验证码（其中有三张微信视频聊天截图中显示聊天对方身穿一件黑色裹胸式内衣，但无截图时间，亦无对话双方的脸，无法认定为本案嫌疑人于案发当天与被害人的视频聊天截图。） 3、公安机关依法向被害人提取其手机中的聊天记录截图9张。被告人黄辉明的聊天内容与手机中相同。案发当天凌晨4时许被害人有发语音给林伟：“你现在马上过来”，后马上又给林伟发“没事我睡觉了”、“我睡觉了”。 4、现场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辉明于2019年6月28日下午15时许辨认其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的具体地点为新罗区西城芝华士公寓5楼5008室。 5、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出具的鉴定聘请书、门诊病历，证实公安机关依法委托第一医院妇科对被害人做妇科检查及对被告人进行伤情检查。 6、龙岩市公安局物证鉴定所出具的岩公鉴【2019】360号鉴定文书，证实送检的被害人内裤裆部、床单上斑迹、卫生纸、卫生纸团、沈琪外阴试子检出的人精斑STR分型和地面血迹中检出的STR分型，与黄辉明的血样在D3S1385等15个基因座基因型相同，其似然率为1.35×1018；2、送检的被害人阴道试子检出混合型基因型，包含黄辉明、被害人的DNA分型；3、送检的被害人肛门试子、黄辉明龟头试子未检出人DNA。 7、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新公鉴【2019】270号鉴定文书及照片，证实被害人右上臂下段见4ｃｍΧ3ｃｍ青紫斑；左某臂中段见3ｃｍΧ3ｃｍ青紫斑；右前额部见0.5ｃｍΧ1ｃｍ青紫斑；右胫前段见7ｃｍΧ3ｃｍ青紫斑；左胫前上段外侧见6ｃｍΧ5ｃｍ青紫斑）、左小阴唇内侧挫擦伤；经鉴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8、龙岩市公安局新罗分局物证鉴定室出具的新公鉴【2019】271号鉴定文书及照片，证实被告人黄辉明右肩部见3.5ｃｍΧ3ｃｍ类椭圆形皮上出血；右环指末节背侧见0.5ｃｍΧ0.5ｃｍ表皮剥脱伴见血痕；右环指末节腹侧见0.5ｃｍΧ0.1ｃｍ表皮剥脱；左颈前见1ｃｍΧ0.2ｃｍ、1ｃｍΧ0.2ｃｍ皮下出血伴表皮剥脱；左某臂见8ｃｍΧ0.4ｃｍ、3ｃｍΧ0.3ｃｍ皮下出血，认定损伤程度为轻微伤。 9、现场勘验笔录及照片，证实事发现场位于龙岩市新罗区城芝华士公寓，该公寓系一栋十一层框架住宅楼，东临民宅、西临西安南路、南临通道、北临民宅。中心现场位于芝华士公寓5008室，该单元系单间（隔成一房一厅）带卫结构，入户门朝南，单扇内开防盗门，门及门锁完好，呈关闭状；从门进入为客厅，客厅西南侧为卫生间，卫生间内未见明显异常；在客厅中间位置见一茶几，在茶几上见红酒、饮料、矿泉水及高脚杯；在茶几东北侧桌脚边地面见一卫生纸团（实物提取）；在紧挨茶几的北面见一垃圾桶，桶内见香烟盒、矿泉水瓶及卫生纸团（实物提取其中四个带有明显血迹或斑迹的纸团）；在茶几西北侧地面见一处血迹（棉签擦拭提取）。客厅北面为卧室，在卧室西北角见一张床，床头朝西，床上见床单、被子、枕头、睡裙，在床单中间部位见一处斑迹（剪取提取）。受害人现场提供身上所穿内裤（实物提取）一条。 10、光盘一张，证实被告人黄辉明在案发当天光脚光背慌张地出现在电梯口监控视频的事实。 11、户籍证明、前科情况，证实被告人黄辉明具备刑事责任能力，因嫖娼于2018年10月被广东佛山南海区黄岐镇派出所行政拘留15日。 1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黄辉明于2018年6月28日早上6时30分许被口头传唤到案。 12、照片，证实被害人的一件粉色吊带连衣裙的左肩带被扯坏。 13、被告人黄辉明的供述及辨认笔录及照片，证实案发当天在被害人的邀请下到达被害人住处，因被害人色诱而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其认为被害人自愿与其发生性关系，在发生性关系的过程中其左肩被咬了一口、身上被抓伤。发生性关系过程中，那名女子没有受伤。后被害人让其购买避孕药，向其索要1000元，但因其不愿给钱，被害人便不让其离开，并称要报警，其离开后因手机鞋子遗落在被害人家中折返去取，但被害人不肯开门还报警，后其在被害人住处门口等候公安民警将其带到派出所。此外，发生完性关系之后，其穿好衣服要走，那名女子抱住其，其推开她，她咬了其右手食指一下，其用左手把对方推开。没有打她，也没有扯她头发。其跑出来之后，那名女子有喊报警、救命，所以就回去等警察过来处理。不知道她为什么喊救命，从头到尾都是受那名女子诱骗并对案发地点进行了辨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与被害人从某，仅在案发当天通过网络联系，不可否认被害人存在色诱被告人的情形，被害人也不否认是为了钱会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但前提条件是被告人支付金钱。被告人在公安侦察阶段供述，在与被害人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没有受伤，仅在其要离开时，被害人不让离开并咬其手指时有推被害人。但被害人的伤情显示右上臂下段见4ｃｍΧ3ｃｍ青紫斑；左某臂中段见3ｃｍΧ3ｃｍ青紫斑；右前额部见0.5ｃｍΧ1ｃｍ青紫斑；右胫前段见7ｃｍΧ3ｃｍ青紫斑；左胫前上段外侧见6ｃｍΧ5ｃｍ青紫斑，这伤情显然与被告人所供述的事实不符，该伤情造成的原因与被害人陈述“用手脚控制其、并用拳头往其太阳穴打了一拳”相符。通过监控视频可以看到被告人光背、光脚匆忙出现在楼梯、电梯，如果是被害人自愿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被告人完全有时间穿戴完整离开被害人房间，因此更能说明被害人的不自愿性。此外，被害人的陈述“说完他就将其整个人按住在沙发上，开始脱自己的外裤和内裤，把下体完全暴露，之后他将其抱到床上，把其的披风外套、吊带睡衣、内衣内裤全脱了”，从这陈述中可以证实被告人将被害人按在沙发上后又将被害人抱到床上，可以发生性关系的地点是在床上，而沙发是布衣的，在受到挤压后会恢复原位，结合当晚被害人有喝二场酒，被告人当庭也供述当晚被害人喝得差不多了，以及被告人与被害人存在的身体条件差异及案发时间，可认定被害人与被告人发生性关系的不自愿性。本案没有证据显示被害人存在诬告、陷害的事实。 综上，本院认为，被告人黄辉明违背妇女意志、以暴力等手段强行发生性关系，其行为已构成强奸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罪名成立，予以采纳。被告人黄辉明的犯罪事实有被害人的陈述、相关鉴定文书、提取的微信，被告人的供述等证据予以证实。被告人黄辉明的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与所查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情节、社会危害性，予以定罪量刑。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六条第一款、第六十一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的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黄辉明犯强奸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28日起至2022年6月27日止）。 二、随案移送的光盘一张，属视听资料、予以随案存查。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福建省龙岩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 审 判 长 曾    宏    斌 人民陪审员 周兰人民陪审员林绿朵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章 娜  （  代 ） 附本案所适用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 第二百三十六条【强奸罪】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手段强奸妇女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奸淫不满十四周岁的幼女的，以强奸论，从重处罚。 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无期徒刑或者死刑： (一)强奸妇女、奸淫幼女情节恶劣的； (二)强奸妇女、奸淫幼女多人的； (三)在公共场所当众强奸妇女的； (四)二人以上轮奸的； (五)致使被害人重伤、死亡或者造成其他严重后果的。 第六十一条【量刑的事实根据与法律依据】对于犯罪分子决定刑罚的时候，应当根据犯罪的事实、犯罪的性质、情节和对于社会的危害程度，依照本法的有关规定判处。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刑期的计算与折抵】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