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省万宁市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8）琼9006民初2029号原告：林斯礼，男，1951年10月20日出生，汉族，住海南省万宁市。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先芳，海南信容慈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波，万宁市和谐法律事务所法律工作者。被告:万宁市军田水库工程管理处。住所地：万宁市北大镇军田水库工程管理处。法定代表人：陈春明，该管理处主任。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春枝，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郭杨，海南法立信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林斯礼与被告万宁市军田水库工程管理处(以下简称军田水库管理处）渔业承包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8年8月20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分别于2019年2月28日、2019年11月18日和2019年12月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2019年2月28日，原告林斯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少波，被告军田水库管理处法定代表人陈春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春枝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1月18日，原告林斯礼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林先芳，被告军田水库管理处法定代表人陈春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春枝、郭杨到庭参加诉讼。2019年12月2日，原告林斯礼，被告军田水库管理处法定代表人陈春明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龚春枝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林斯礼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判令被告军田水库管理处赔偿原告林斯礼因双方解除《军田水库库容水面承包养鱼合同》造成的损失(重置价)10000元(暂定，以评估鉴定为准)。诉讼过程中，原告林斯礼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被告军田水库管理处赔偿原告林斯礼因双方解除《军田水库库容水面承包养鱼合同》造成的损失共计350万元，其中养殖用建筑物67572元，养殖用设施268385元，所养鱼类3164043元。事实和理由：2008年4月15日，原告林斯礼与被告军田水库管理处签订《军田水库库容水面承包养鱼合同》，合同约定，从2009年至2029年由林斯礼利用军田水库库容水面进行渔业养殖，库容区内水的使用权属于军田水库管理处，林斯礼不得以任何理由或条件加以干涉。现军田水库管理处为了改善万宁市北部地区的供水设施条件，解决北部地区人民的饮水安全问题，决定利用军田水库作为水源地修建军田自来水厂，但双方无法就赔偿事宜达成一致意见。2017年1月5日，军田水库管理处向万宁市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双方签订的《军田水库库容水面承包养鱼合同》。万宁市人民法院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琼9006民初46号民事判决，判决：1、解除双方签订的《军田水库库容水面承包养鱼合同》；2、要求林斯礼自行拆除、清理完毕军田水库场地上林斯礼建设和购置的建筑物、构筑物、设备、设施及水库中养殖的鱼类等物品，恢复军田水库原状；3、返还承包金36000元；4、支付自愿补偿款30万元。同时查明认定林斯礼在军田水库场地上建设和购置的建筑物、构筑物、设备、设施有铁皮房屋5间、鱼排网箱160个、大小船只共10艘、大小鱼网共9张等及林斯礼在水库库容水面中养殖的鱼类若干。合同解除后，客观上林斯礼确实受到了较大的损失，林斯礼因合同解除受到的损失，林斯礼可另案主张权利，但应扣除已补偿的30万元。林斯礼不服该判决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作出(2018)琼96民终49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林斯礼的上诉，维持原判。合同解除后，林斯礼没有在军田水库中继续放养鱼类，但仍继续捕捞军田水库中少部分的鱼类。为了保护双方因解除合同造成的损失的合法权益，林斯礼依相关规定提起如上诉讼，请予以支持。被告军田水库管理处辩称，一、林斯礼与军田水库管理处签订的合同系因不可抗力而解除，军田水库管理处不存在违约行为，无需承担赔偿或补偿责任。根据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作出的（2018）琼96民终495号《民事判决书》，为了公共利益建设军田水厂工程，为了保证饮用水的质量标准，军田水库库容水面不能养鱼，因此林斯礼与军田水库管理处签订的承包养鱼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上述为了公共利益建设军田水厂工程的政府行为属于不可抗力的范围，因军田水库管理处对承包养鱼合同无法继续履行不存在过错，无需承担赔偿责任。二、林斯礼在签订合同时以远远低于市场价格的对价取得承包标的，其知道或应当知道承包合同存在随时被解除的风险。1、林斯礼承包的军田水库库容水面面积较大，而合同所约定的租金为每年3200元，月租金平均不到300元，如此低的租金与租赁标的是不相符的，是明显背离市场价格的。换言之，承包合同存在可能因不可抗力而解除这一风险，林斯礼在签订合同时就已经知晓且有预判。2、承包合同因不可抗力而无法继续履行，由此产生的不利后果即风险，林斯礼已经通过低廉的租金得到了补偿，故林斯礼无权再向军田水库管理处主张任何损失赔偿或补偿。3、林斯礼所主张的损失缺乏事实根据。关于地上建筑物，没有相应的报建手续，属于违法建筑，合同解除后，军田水库管理处还将为拆除违法建筑支出相应费用。关于船只、鱼排网箱，渔网等，均属于动产，合同解除后，林斯礼仍可利用，并不必然造成损失。关于养殖的鱼类，林斯礼没有充分证据证明其所养殖的鱼类数量，无法证明损失的存在和具体金额。三、鉴定意见书不能作为本案的证据使用。理由为：1、鉴定机构评估“鱼类数量”的方法违反公平原则。（1）林斯礼仅在水库的小部分区域布置渔网、鱼箱等集中养殖鱼类，而水库的大部分水域（非集中养殖区域）是没有鱼类或仅有少量鱼类。可自由游动的非集中养殖区域鱼类密度肯定远远低于集中养殖区域的鱼类密度，这是常识也是众所周知的事实。（2）鉴定机构没有对集中养殖区域和非集中养殖的水库其他区域进行区分和分别采样。鉴定机构在鱼类高度集中的养殖区域采样，并将该采样数据作为测算水库其他区域（非集中养殖区域）的鱼类密度（数量），明显违反了客观、公平原则。（3）现场勘查时，军田水库管理处已经就鉴定机构在集中养殖的特定区域内采样的方法提出了异议，提出“以密度较大的水域中捕捞鱼类的数量为依据计算整个水库中的鱼类数量”的方式显然不合理的异议。军田水库管理处提出异议后，鉴定机构却置之不理，并未给予正面回复。（6）《鉴定意见书》第6页载明“在现场特定区域内捕捞大头鱼”、“假设该捕捞区域鱼类密度与水库其他区域密度相当”，此为鉴定机构评估鱼类数量的依据。从上述表述可知，鉴定机构仍然按照错误的采样方法得出的鱼类密度（数量）来测算非集中养殖区域的鱼类密度，完全没有将被告的合理异议予以考虑，显然不合理且有失公平。2、鉴定机构评估“鱼类价值”的方法，不具有客观性。鉴定机构所述采用“市场调查方法”，但却未说明其数据出处具体是何处的市场，亦未提供其确实进行市场调查的材料，故对鉴定机构的市场调查方法被告不认可。3、对房屋价值的评估，与客观事实不符。现场房屋已经非常陈旧，铁皮都已经损毁、滑落，且该房屋属于违法建筑，依法不应予以补偿，且林斯礼搭建该房屋也未经军田水库管理处同意；此外鉴定机构认定的成新率也与客观事实不符。4、鉴定机构评估的内容及范围错误。（1）铁皮屋是违法建筑，不应当进行鉴定，且林斯礼搭建铁皮屋也没有经过军田水库管理处的同意，房屋数量也超出了看管鱼苗必须的住房数量。（2）关于船只，林斯礼的养殖规模较小，根本无需用到10只船只，而且，在合同解除案件中，所认定的10只船只也无法证明是林斯礼养殖所用，船只属于动产，军田水库管理处收回水库后不会对船只的价值造成贬损，林斯礼可继续使用或买卖。（3）关于渔排网箱和渔网，收回水库后，林斯礼可以继续使用和买卖。军田水库管理处认为，林斯礼以远远低于市场价格的租金承包水库，现承包合同因不可抗力无法继续履行，由此产生的损失，并非军田水库管理处的过错造成，军田水库管理处不存在违约行为，且军田水库管理处出于人道主义在合同解除纠纷案件中已自愿向林斯礼补偿30万元，军田水库管理处无需再向林斯礼承担赔偿责任。请依法驳回林斯礼的全部诉讼请求。原告林斯礼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证据1：（2017）琼9006民初46号民事判决书1份、（2018）琼96民终495号民事判决书1份、相片8张，证明军田水库场地上现有建筑物铁皮屋5间、大小船只10艘、渔网9张，渔排网箱60个；证据2：评估鉴定意见书（鲁众智价评字[2019]54号）1份，对该评估鉴定意见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意见，建议采纳作为本案的参考意见。被告军田水库管理处对原告林斯礼提供的证据质证称：证据1：对上述两份判决书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没有异议，但判决书中第七页“本案查明部分……”作为鉴定内容是不认可的；对相片的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不予认可，没有拍摄的时间，相片上所显示的设备、建筑物等无法证明是原告林斯礼所有；证据2：该评估鉴定意见书缺乏客观性，违反公平原则，不应当作为本案证据采纳。被告军田水库管理处为证明其主张，举证如下：证据1：（2017）琼9006民初46号民事判决书1份、（2018）琼96民终495号民事判决书1份，证明林斯礼与军田水库管理处所签订的涉案合同已经人民法院以因不可抗力无法履行判决解除，军田水库管理处基于人道主义自愿补偿林斯礼30万元；证据2：通知函1张，证明判决生效后军田水库管理处主动向林斯礼履行补偿的义务。原告林斯礼对被告军田水库管理处提交的证据质证称：证据1、2：没有异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对原告林斯礼、被告军田水库管理处提交的证据认证如下：原告林斯礼提交的证据1，结合本院于2019年3月7日组织原、被告双方对军田水库场地上存在的建筑物、构筑物、设备、设施进行现场勘查核实确认的结果，该组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有关事实的根据；证据2，该评估鉴定意见书仅对军田水库场地上存在的建筑物、构筑物、设备、设施及军田水库水面中存在的鱼类的价值进行了评估，未对林斯礼因解除合同受到的损失项目及数额进行评估鉴定，无法证明因解除合同造成林斯礼受到的损失的项目及数额，故不能作为本案认定林斯礼受到的损失的事实的根据。被告军田水库管理处提交的证据1、2，原告林斯礼对该两组证据没有异议，该2组证据内容真实、形式合法，具有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可以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根据。本院根据原告的陈述、被告的答辩及对证据的认证，查明以下事实，2008年4月15日，原告林斯礼与被告军田水库管理处签订《军田水库库容水面承包养鱼合同》，合同约定：军田水库管理处将军田水库库容水面承包给林斯礼养鱼；承包期限为2009年3月9日至2029年3月9日；承包金为每年3200元，20年共计64000元，付款方式为分两次支付，于合同订立之日即2008年4月15日一次性支付承包金40000元，于2009年12月31日前一次性支付24000元；同时双方还对水库库容区内水的使用等情况进行了约定。合同签订后，林斯礼依合同约定分两次向军田水库管理处支付了承包金64000元，并使用军田水库库容水面养鱼。2012年7月至2014年期间，为改善万宁市北部地区的供水设施条件，解决万宁市北部地区居民的饮水安全问题，经万宁市水务局（以下简称市水务局）建议，万宁市发展和改革局（以下简称市发改局）批复同意建设万宁市军田水厂工程项目，该项目选择军田水库作为军田水厂工程源水水源。经市发改局请示，海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批复同意建设万宁市军田水厂供水工程，且水厂建设地址位于军田水库西南侧乌鸦岭靠水库一侧山坡。此后，针对万宁市军田水厂工程项目建设用地问题，经万宁市国土环境资源局请示，万宁市人民政府批复，以及在海南省农垦总局和国营东兴农场的支持配合下，上述工程项目取得了建设用地并施工建设。2016年8月25日，市水务局以为了公共利益及维护林斯礼作为养殖户的利益为由，向林斯礼发出《关于军田水库收回水库使用权的通知》，要求林斯礼于收到通知之日起3日内到市水务局协商解决相关问题。林斯礼收到上述通知后，其向市水务局申报因建设军田水厂工程项目致使承包合同无法履行导致其财产损失合计6095600元。2017年1月5日，军田水库管理处向本院起诉请求：1.判令解除军田水库管理处与林斯礼双方于2008年4月15日签订的《军田水库库容水面承包养鱼合同》；2、判令林斯礼恢复水库原状，清理水库现场建筑构筑物、设备设施、水库中的鱼等物品；3、诉讼费用由林斯礼承担。本院受理后经审理于2017年12月12日作出（2017)琼9006民初46号民事判决，判决：一、解除军田水库管理处与林斯礼于2008年4月15日签订的《军田水库库容水面承包养鱼合同》；二、林斯礼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拆除、清理完毕军田水库场地上林斯礼建设和购置的建筑物、构筑物、设备、设施及水库中养殖的鱼类等物品，恢复军田水库原状；三、军田水库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斯礼返还承包金36000元；四、军田水库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林斯礼支付军田水库管理处自愿补偿林斯礼的补偿款30万元；案件受理费100元，由军田水库管理处负担。林斯礼不服本院（2017）琼9006民初46号民事判决，向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经审理后于2018年4月20日作出（2018)琼96民终495号民事判决，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此后，林斯礼仍对军田水库水面中的鱼类继续自行进行捕捞。2018年8月20日，林斯礼起诉请求：判令军田水库管理处赔偿林斯礼因双方解除《军田水库库容水面承包养鱼合同》造成的损失(重置价)10000元(暂定，以评估鉴定为准)。诉讼过程中，林斯礼变更诉讼请求为：判令军田水库管理处赔偿林斯礼因双方解除《军田水库库容水面承包养鱼合同》造成的损失共计350万元，其中养殖用建筑物67572元，养殖用设施268385元，所养鱼类3164043元。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询军田水库管理处表示，军田水库管理处认可上述鲁众智价评字（2019）54号评估鉴定意见书征求意见稿中对涉案房屋、铁皮屋、船只、鱼网、鱼排网箱等的价值的评估鉴定结果为共计335957元，军田水库管理处同意扣除之前（另案）补偿的30万元之后，在本案中再自愿予以补偿林斯礼35957元，同时军田水库管理处同意负担上述评估鉴定的鉴定费的70%费用。本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为：被告军田水库管理处是否应赔偿原告林斯礼因解除《军田水库库容水面承包养鱼合同》造成的损失共计350万元（其中养殖用建筑物67572元，养殖用设施268385元，所养鱼类3164043元）。本案中，为改善万宁市北部地区的供水条件，解决万宁市北部地区居民的饮水需求，万宁市人民政府相关部门经请示海南省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同意后决定建设万宁市军田水厂供水工程，且选择军田水库作为军田水厂工程水源地。为了保证饮用水的质量标准，军田水库库容水面不能再继续养鱼，导致林斯礼与军田水库管理处签订的《军田水库库容水面承包养鱼合同》无法继续履行，合同目的不能实现。而上述为了公共利益建设军田水厂工程的政府行为属于不可抗力的范围，林斯礼与军田水库管理处签订的《军田水库库容水面承包养鱼合同》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已被依法判决予以解除。而上述合同被判决解除后，军田水库管理处已依生效判决确定的义务向林斯礼返还承包金36000元并向林斯礼支付了其自愿补偿林斯礼的补偿款30万元。现林斯礼主张要求军田水库管理处赔偿林斯礼因解除上述合同造成的损失共计350万元，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第一款“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的规定，结合本案实际，根据上述不可抗力的影响程度给军田水库管理处造成的履行合同困难情况，应部分或全部免除军田水库管理处的履约责任。并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和《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的规定，对于原告的上述主张，原告应承担相应的举证责任，但原告既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军田水库管理处存在不能免除责任的情形，也未能提供足够的证据证明林斯礼因解除合同受到的损失的具体项目及数额。因此，林斯礼请求军田水库管理处赔偿林斯礼因解除上述合同造成的损失共计350万元的诉讼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本案在审理过程中，经询军田水库管理处表示，军田水库管理处认可上述鲁众智价评字（2019）54号评估鉴定意见书征求意见稿中对涉案房屋、铁皮屋、船只、鱼网、鱼排网箱等的价值的评估鉴定结果为共计335957元，军田水库管理处同意扣除之前另案补偿林斯礼的30万元之后，在本案中再自愿予以补偿林斯礼35957元，同时军田水库管理处同意负担上述评估鉴定的鉴定费的70%费用，军田水库管理处的上述意愿不违反法律、不违背公序良俗，本院予以照准。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第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万宁市军田水库工程管理处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林斯礼支付被告万宁市军田水库工程管理处第二次自愿补偿原告林斯礼的补偿款35957元。二、驳回原告林斯礼的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4800元，由原告林斯礼负担30000元，被告万宁市军田水库工程管理处负担4800元；评估鉴定费150800元，由原告林斯礼负担45240元，被告万宁市军田水库工程管理处负担10556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海南省第一中级人民法院。审判长 钟 逸审判员 周立魁审判员 黄柏山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书记员 符史卫附：本案适用的法律条文《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六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应当遵循公平原则，合理确定各方的权利和义务。第八条民事主体从事民事活动，不得违反法律，不得违背公序良俗。《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一十七条因不可抗力不能履行合同的，根据不可抗力的影响，部分或者全部免除责任，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当事人迟延履行后发生不可抗力的，不能免除责任。本法所称不可抗力，是指不能预见、不能避免并不能克服的客观情况。《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主张，有责任提供证据。……第二百五十三条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被执行人未按判决、裁定和其他法律文书指定的期间履行其他义务的，应当支付迟延履行金。《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九十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