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临县人民法院刑事判决书（2019）晋1124刑初47号公诉机关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薛某，男，汉族，初中文化程度，中共党员，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2015年8月20日，因殴打他人被湍水头派出所调解处理。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临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13日被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本罪，经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20日被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县看守所。辩护人刘某1、严某，山西黄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郝某1，男，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临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1月13日被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本罪，经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20日被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县看守所。被告人张某1，男，汉族，小学文化程度，户籍所在地山西省临县，住山西省吕梁市。2013年11月18日因吸毒被孝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5年10月14日因吸毒被离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O日；2016年8月1O日因吸毒被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因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经临县公安局决定，于2018年12月11日被临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因涉嫌本罪，经临县人民检察院批准，于2018年12月20日被临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临县看守所。山西省临县人民检察院以临检刑刑诉（2019）35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薛某、郝某1、张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于2019年3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5月24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高建利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薛某、郝某1、张某1及薛某的辩护人刘某1、严某到庭参加诉讼。因案件需要，于2019年6月3日经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批准延长审限3个月。2019年7月25日我院向临县人民检察院发出补充侦查建议书，就本案是否存在共同犯罪进行补充侦查，2019年9月8日，我院收到临县人民检察院“关于补充侦查建议书的回复函”，根据补侦内容，无需再次开庭。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7年8月5日晚大约18时，被告人薛某、张某1等人，先后动用十余辆拉煤车，纠集2O多人把吕梁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大门以及山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的地磅和通往地磅的道路堵住，致使发煤不能正常运行，给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2017年8月6日至8月8日7时，被告人薛某、郝某1、张某1等人，纠集20多人把山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的地磅和通往地磅的道路堵住，致使发煤不能正常运行，薛某出资10万元钱，给了村民代表郝某1，并在通往煤矿道路的入口处搭建简易帐篷，起灶让参与堵矿的人吃饭，并组织给黄家沟村全体村民每人发放一袋白面，让黄家沟村村民参与堵矿，使黄家沟煤矿发煤不能正常运行，从而达到让吕梁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免除他们管理费的目的，直到2017年8月11日经临县公安局民警劝导才离开，致使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不能正常调煤，造成了较大的经济损失。2017年8月6日晚大约19时许，被告人薛某、郝某1、张某1等人，纠集2O多人，以吕梁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购煤户收取管理费为由，拦堵吕梁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大门，被告人张某1驾驶车牌号为×××的拉煤车强行冲卡，把大门口的升降杆撞坏。被告人薛某、郝某1、张某1聚众闹事，多次扰乱山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给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经临县价格认证中心协助认证：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2017年8月5日至2017年8月10日的后勤人员工资为118075元；吕梁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门升降杆的价值为6OO元。本案在侦审中，被害人山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同时书面表示放弃对三被告的赔偿请求权。对所指控的犯罪事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的证据予以证实，并认为，被告人薛某、郝某1、张某1恶势力团伙，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情节严重，致使山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生产无法进行，造成严重损失，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薛某系首要分子，被告人郝某1、张某1系积极参加者，应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之规定处罚。被告人薛某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并自愿认罪。辩护人意见，1.临县人民检察院指控薛某构成恶势力团伙，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依法不能成立。辩护人认为，起诉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证据证明，因此，起诉书指控不能成立。2.本案事实的起因是由于吕梁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非法垄断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的煤炭运输引发。薛某受几个洗煤厂的委托在山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拉煤，2017年5月8日18时，因不能拉煤前往山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磅房、吕梁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停车场询问原因、了解情况，属正常的业务询问行为，无任何证据证明薛某等人先后动用拉煤车辆并纠集20余人堵地磅及堵路的行为。公诉机关当庭也未举出任何证据证明堵了路，薛某前往公司了解、询问情况，不能作为堵路、堵磅房和停车场的依据。本案的问题是吕梁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无权收取任何费用的情况下要向拉煤户收取管理费，致使薛某等拉煤户不能正常拉煤，向村委领导成员求助，希望村委出面与煤矿协商，村委授权村民代表与薛某在内的四个发煤户达成的协议是民事行为，公诉机关不能由此认定薛某煽动、收买、教唆村民进行堵矿堵路，事实上也没有堵路。从事发现场看，因停车场的路均为坡路，且车辆在行驶过程中忽然不受控制，车速过快在停车场升降杆处来不及刹车导致车辆将升降杆撞损，在冲出停车场50余米才停下车辆，被告人张某1不是故意所为，且临县发展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的价格认定结论书在没有任何票据及认定依据予以佐证的情况下，即认定该升降杆价值600元，属价格认定错误，不应作为定案依据，仅仅是一个小小的意外事故。薛某与村民代表签订的协议是一民事法律关系，薛某等四个发煤户依据协议约定在郝某1多次联系索要的情况下，才将10万费用交给郝某1，并非是薛某主动出资10万对村民或代表进行煽动、教唆。按协议约定村民代表与煤矿如何协商薛某并不清楚，具体村民代表与部分村民用什么方式方法进行堵门、堵路，薛某完全不清楚，更没告知或煽动过任何村民或代表进行堵门、堵路，事实上拉煤车仅仅是靠右排队，另一侧的路畅通无阻，完全可以通行。庭审中，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能证明三被告人存在堵路、堵矿的行为，更不能认定被告人薛某存在煽动、收买、教唆村民进行堵矿堵路的行为，故薛某等被告人的行为不能认定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3.临县发展改革局价格认证中心出具的《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依据存在错误，不应作为认定损失的依据。4.本案现有证据不能证明三被告人属恶势力团伙。三被告人平时无任何交集，且堵路、堵矿一事并非事实，故人民法院不能仅以此认定本案系涉恶犯罪。5.被告人经公安机关口头传唤到案，在公安机关询问过程中如实供述详细情况，其行为构成自首。故辩护人尊重被告人自愿认罪、认罚的意见，但公诉机关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认定薛某构成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没有证据证明三被告人属恶势力成员，请法院基于本案的证据、事实和法律，对辩护人所提上述辩护意见予以考虑。被告人郝某1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无异议。被告人张某1辩称撞升降杆不是有意的，是我的车速快，没刹住。经审理查明：被告人薛某系山西省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订购发煤的客户之一。2017年8月5日起，受该公司委托管理发煤场业务的吕梁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向薛某等发煤户每吨收取3元的管理费，而薛某等发煤户不愿缴纳该费用，当日下午，负责拉煤的运输户无法在派车单上加盖管理公司的印章，部分大车司机就驾车拦堵停车场大门。下午6时许，薛某等发煤户又以问询、交涉为名开着小型汽车停在煤矿的地磅和通道上，另有部分大车司机先后将十数辆半挂车停放在煤矿空重车磅处和磅房通道上，中途又有部分车辆到调运中心排号站堵磅，致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的调运业务无法进行，直到次日凌晨一点大部分堵矿车辆才离去。2017年8月6日下午，薛某、曹某1、许某等四发煤户分别代表7家洗煤厂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黄家沟村民代表在村委办公室签订一份协议，主要内容为：甲方同意从2017年8月6日起到2017年12月31日止负责给乙方每吨2元的费用作为全体村民的公益活动资金，乙方同意负责甲方的安全运营，一切纠纷由乙方出面处理。协议签订后，以薛某、郝某1等人为首的村民代表及运输户来到停车场，管理公司仍拒绝给派车单上盖章，被告人薛某、郝某1就鼓动司机们直接到矿上拉煤，被告人张某1驾驶车牌号为×××的拉煤车强行冲出停车场大门，导致停车场的门禁升降杆被撞坏，经鉴定价值为600元人民币。张某1等运输户到矿上后将车停在运煤通道上，继续拦堵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的运营。当天晚上，被告人薛某在家里交给郝某110万元人民币（其中有另一发煤户许某的一万多元），让郝某1组织其他村民代表给黄家沟村每位村民发一袋白面，目的是让村民们积极参与堵矿，迫使煤矿免除他们发煤户每吨3元的管理费。2017年8月9日，为方便堵矿，郝某1等村民代表在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大门外搭建简易帐篷并修建炉灶，供堵矿的村民吃饭休息。在公安民警的劝导下，于次日拆除。被告人薛某、郝某1、张某1聚众闹事，多次扰乱山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的正常经营秩序，先后以堵路、堵地磅等方式致使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的调运业务不能正常运行达六日之久，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经临县价格认证中心协助认证：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2017年8月5日至2017年8月10日的后勤人员工资为118075元；吕梁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大门被撞坏的升降杆价值为6OO元。被告人薛某、郝某1系口头传唤，积极配合到案。被告人张某1系抓获到案。本案在侦审中，被害人山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自愿放弃对三被告人的赔偿请求并表示谅解三被告人的犯罪行为。另查明，被告人张某1因撞坏停车场的升降杆被临县公安局于2019年1月23日作出临公（湍）行罚决字【2019】000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对张某1行政拘留十日并执行。为证实以上事实，公诉机关向法庭提交了下列证据，并经当庭质证，本院予以确认：书证1.报案材料：（1）胡丽田的报案材料及询问笔录，证明张某1驾驶×××半挂车撞坏停车场大门起落杆。（2）山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报案材料，证明因十余辆车堵住空重车磅，使煤矿无法正常调运。（3）山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关于对薛某等恶势力堵矿影响企业正常运营的报案材料，证明在全县大力开展扫黑除恶的专项活动中，薛某等人仍然气焰嚣张，从2017年8月5日18时起，连续五天堵在我矿生产磅房，薛某等人带领郝某1等人，动用十余辆重型卡车故意阻挠我矿煤炭调运，这伙人将车辆堵在我矿磅房处，不让其他车辆通行。2017年8月6日晚，张某1驾驶车牌号为×××的卡车强行冲卡导致我矿价值四万多元排号系统损坏，并拿刀威胁工作人员后驾车离开。以上事件，给我矿造成了巨大的经济损失。2.到案经过，证实被告人薛某、郝某1经口头传唤到案，张某1经抓获到案。3.村委会会议记录和协议，证实薛某等人与黄家沟村民代表达成协议，内容为各洗煤厂同意从2017年8月6日起到2017年12月31日止，负责给乙方每吨2元的费用作为全体村民的公益活动资金。村民代表负责各洗煤厂的安全运营，一切纠纷由村民代表出面处理。4.黄家沟矿护矿队磅单统计表，证明2017年8月6日至7日车辆过磅情况。5.吕梁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营业执照，证明该公司的经营范围等基本情况。6．2017年2月17日临县湍水头镇政府党委书记李有喜、黄家沟村支部副书记张林照、黄家沟村副主任张某2、黄家沟村会计张香儿、村民代表6人及华润联盛公司工作人员、煤矿工作人员就关于推动黄家沟移民工程建设协调会的会议纪要。7．2017年3月8日华润联盛高管会议纪要决议同意聘请管理公司来管理黄家沟煤矿的煤炭运输秩序。8.水泥厂拉煤车调运流程证明拉煤车排号方式及到煤场方式。9.山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与吕梁众邦企业有限公司的合同书，证明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将发煤场上的管理工作委托给吕梁众邦企业有限公司。10.薛某的党员卡片证实薛某是中共党员。11.入所健康检查登记表证明三被告人被关押时的身体情况。12.检查笔录、办案区使用情况登记表证明三被告人身体检查情况。13.前科劣迹查证表证明被告人郝某1无前科，被告人薛某2015年8月20日因殴打他人被湍水头派出所调解处理，被告人张某12013年11月18日因吸毒被孝义市公安局行政拘留5日；2015年10月14日因吸毒被离石区公安局行政拘留10日；2016年8月10日因吸毒被临县公安局行政拘留15日。14.治安调解协议书证明薛某因殴打郝海勤民事部分调解处理。15.吸毒人员动态管控详细信息及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张某1吸毒的事实。16.刑事谅解书证明山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对三被告人的行为表示谅解。17.临公（湍）行罚决字【2019】00000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2017年8月6日晚7时许，张某1驾驶×××拉煤车在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停车场故意将停车场的升降杆撞坏，经鉴定停车场的升降杆价格为600元，临县公安局对张某1给予行政拘留十日的处罚。证人证言证人赵某的证言，我在华润联盛黄家沟煤矿担任保卫科主管。我来湍水头派出所报案，是因2017年8月5日晚大约18时左右，大车司机和派车员把临县黄家沟煤矿停车场大门堵了，2017年8月5日晚大约21点左右把磅房的地磅堵了。证人高某1的证言，我在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任保安。大约从2017年8月5日晚上19点开始堵至2017年8月11日下午17时左右，就是些大车司机在煤矿地磅和进入煤矿村口处堵的，用拉煤车和搭建的简易帐篷堵的。证人尹某、马某、李某1的证言（均是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职工），2017年8与5日至8月11日，见到在煤矿附近，黄家沟村民搭的迷彩军绿色帐篷，好多人围在一起，连续几天也没有进出煤矿拉煤的车辆。4.证人郭某的证言（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职工），2017年8月5、6日下午16时许，黄家沟村村民薛某带领着十几名村民，嘴里骂骂咧咧的来到我们煤矿的水泥厂停车场，指使这些人将摩托车、小轿车把停车场的大门堵住，不让拉煤的车辆出入到矿上拉煤，致使当天煤矿煤运停运，不能正常运输煤炭，直到8月11日薛某等人才将堵住的大门让开。还听人说，薛某花钱买面发放给黄家沟村村民，让拿他面的人，参与堵我们公司的大门。5.证人郝某2（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职工）的证言与郭某证言的内容基本一致。6.证人郝某3的证言，2017年8月5日至8月8日，我村的十几个村民代表郝某1等人走到煤业有限公司门口说：“赶快把停车场大门堵住，不要让其它拉煤车进出。”过了一会儿，我听见有人喊道：“下去几个车把车停到村里的道路上，”这时我看见我村的张某1等人开着七八辆半挂车就往公司的地磅和运煤通道上开去。第二天，我看见我村的人在该煤矿口处搭起帐篷吃饭。是薛某组织村民代表郝某1等人策划的。薛某提议村民代表给村里每人发一袋白面。7.证人郝某4的证言，2017年8月的一天下午，我村召开村民代表大会，我去时会议快完了，就是听说黄家沟煤矿的停车场向村里的拉煤运输户每吨煤要收三元的管理费了，不给钱就不让他们拉煤，并且我们村的运输户把车已经开到了停车场，现在停车场不让运输户把车开走，运输户把这事反映给了村委，让村委解决，村委就召开了村民代表大会。我们村民代表相跟着到了黄家沟煤矿的停车场，我们把村委介绍信给停车场的保安看，当时跟前人很多，很混乱，没有听见保安是否让放车，只听见有村民代表说：“咱黄家沟村的车往出走！”我们村的张某1就开着车往停车场外面开，开到停车场大门口的门禁杆跟前时，门禁杆还没有升起，张某1开的车冲出门禁杆后把车停住。又过了几天，我村的微信群里有人通知说拉回白面来了，让我们村民代表给各家分发白面了，就按一户一袋发了白面。8.证人曹某1的证言，我见2017年8月5日晚开始，村里搭起简易帐篷堵矿来，参与堵矿的村民能得到一袋白面。9.证人张某3的证言，2017年8月5日开始，我参与过堵矿上运输的事。我们村民代表和部分村民去矿上后，几辆大车分别停在地磅上，有的在路边，不让拉煤车通过。我村的人还在煤矿大门外的口则上搭建帐篷，第二天就拆除了。每户村民都领到一袋白面，听说是薛某让发的。10.证人郝某5的证言，2017年8月6日上午，我从离石回到我们学校，当时公路上的拉煤车从煤场到我村的公路堵的没法走，代表们商量着要去煤矿上疏通路了，第二天，郝某1等人在学校给每户村民发了一袋面。听说面钱是薛某出的。（此证言按行政程序取得，不予认定）。11.证人高某2（又名高斌贵）的证言，我家领过一袋白面。12.证人郝某6的证言，我参与过堵黄家沟煤矿运输一事。2017年8月的一天，我村郝某1给我打电话让我参加村民代表会议，我在离石回去我村后直接去了煤矿的停车场，见郝某1手里拿的村委出具的介绍给了煤矿停车场的一个领导，我当时在停车场门口看了一会就去不远处吃饭了，吃饭的过程中，听见人们说刚才差点闯下祸，我就赶紧出去，出去后听人说张某1开车把停车场的门禁升降杆给撞弯了，我也过去看见了，张某1也不知开车去了那里了。后来郝某1让我们往村委走，到村委后，薛某说如果矿上让他发煤，每吨给村里两元钱做公益。具体怎么操作是薛某和张林照、郝某1等人商量的。到了第二天，郝某1给我传达他们商量的结果是在煤矿外面薛某家门口搭个棚子让人看住，意思是不让那个拉煤车通过，再找个做饭的，我当时表示不同意，也表示不参与。郝某1说不能由我，这么多人吃饭，得弄个棚子，寻个做饭的。到了下午就在煤矿外面薛某家房子侧面那儿搭起一间简易的棚子，听说人们在棚子里还做的吃完早饭。到了第三天，好多人被叫去了湍水头派出所谈话，临县公安局的郭东平说事情处理了，让我们回去把搭建的简易棚子拆了。郝某1是一个普通的村民代表，但他在这次发白面、联系村民代表等事宜中，全是他领导办理的。搭起简易棚子后虽然车辆还能通行，但是在煤矿上拉煤的车看见这个情况就知道不让拉，也就不敢拉了。给村民发放白面的钱是薛某出的，我参与发面来。一共发了三百多袋。13.证人张某4的证言，证实薛某与村民代表签订协议及张某1开车撞坏门杆和村民搭帐篷做饭及薛某给村里每人一袋白面的过程。（此证据按行政程序取得，不予采信。）14.证人郝某7的证言，我参与去过煤矿停车场，但具体的情况我不清楚。15.证人郝某8的证言，在发生堵煤矿的运输事件前，我们开过村民代表会，当时会上说煤矿上要和薛某、许军军、笨虎（不知道大名）、曹某1四个发煤户每吨收3元管理费，发煤户的意思是这个钱不给煤矿，管理费的问题能解决了的话，以后每吨煤给村里抽2元，可以给村民每人发一袋面，开完会后，我们十几个村民代表就和一部分村民到了停车场。因为薛某等人没有交管理费，停车场就不给司机们的派车单盖章，所以张某1就开着他的半挂车从出口冲了出去，把停车场的升降杆也撞弯了。后来张某1就和我们村的其他几辆半挂车到了煤矿上准备拉煤，到了地磅时因为派车单没有盖章不让他们进去拉煤，他们就把车从地磅倒出来停在路边了。后来看见在薛某家门口附近搭起帐篷了，供村里的人们吃饭用。薛某等四个发煤户要给村民们发面了，说是每人一袋。16.证人王某的证言，2017年7月份，平遥金众洗煤厂在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订购了一万吨原煤，由我负责调运。黄家沟煤矿委托吕梁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管理，所有拉煤车必须有吕梁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公章，才能从矿上拉出煤来，要盖章，必须收每吨煤3元的管理费。我和许某、薛某、曹某1等负责调运煤的人和吕梁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交涉了几次，他们2017年7月份就没有收取管理费，大概是2017年8月5日开始，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又和订煤户收取管理费，我派遣的大车司机因未交管理费，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保安不给派车单上盖章，我和薛某、曹某1、许某等人派出的车就拉不成煤。我们几个和众邦企业管理有限公司的保安交涉了几次但没有成功。2017年8月6日上午，薛某、曹某1和黄家沟村民代表通过协商，在黄家沟村委办公室签订了一份协议，主要内容是，从2017年8月6日起，我和薛某、曹某1、许某等发煤户，从黄家沟煤矿每发一吨煤，给黄家沟村委2元的费用，协议是和黄家沟村民代表签订的，他们负责我们发煤户的安全营运。我看了协议，也签了自己的名字。17.证人许某的证言，因为吕梁众邦企业公司向购煤户收取管理费，2017年8月6日上午，薛某、曹某1、王某和黄家沟村民代表通过协商，在黄家沟村委办公室签订了一份协议，主要内容是，从2017年8月6日起，王某和薛某、曹某1、许某等发煤户，从黄家沟煤矿每发一吨煤，给黄家沟村委2元的费用，村委负责发煤户的安全营运。当时由薛某给许某垫付一万多元，后许某还给薛某。18．证人郝某9、曹某2的证言，2017年8月5日开始，村民及部分运输户拦堵过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矿停车场、煤矿地磅、通往煤矿的入口处，在拉煤的通道上停着六七辆车，郝某9、曹某2的车停到第二天离开的。看见通往煤矿的入口处搭建着简易帐篷，人们吃饭了。在堵的过程中，村里的每个人领到过一袋白面。19.证人闫某的证言，听说张某1开的半挂车把黄家沟煤矿停车场大门的门禁升降杆撞弯了。2017年8月5日下午18时许，我把车从停车场开出来后就跟上前面的车开往黄家沟煤矿装煤去了，到了煤矿运煤通道那里时，前面堵住了，我就把我的车也停下。当时我的车前面有七八辆车。听说薛某、曹某1、许军军、笨虎出的钱给村里的人买的白面。20.证人高某3的证言，当日黄家沟煤矿停车场已经有好多车排队拉煤了，停车场开始放车后，我们就排队去煤矿上拉煤，我好像是第四辆车，后磅房的人和我说今天拉不成了，于是我又掉头出来。第二天我听村里的人说，我村张某1开着他的半挂车把煤矿停车场的杆子也撞烂了，而且我们村的车把黄家沟煤矿的运煤通道也堵了。过了几天，我看见在黄家沟煤矿进出口附近有人搭起帐篷吃饭了，我们村的好几辆半挂车停在黄家沟煤矿地磅下面的路上，当时帐篷把运煤通道堵住了，煤矿上也不能拉煤。村民这次拦堵煤矿运输的过程中，村民代表给我们每人发过一袋白面。听说发面的钱是薛某、曹某1、许某、笨虎、奔则几个发煤户出的钱。听人们说是黄家沟煤矿的管理员要向薛某等发煤户收每吨三元的管理费，他们不想交，薛某等发煤户就和我们村委达成协议，如果我们村的人给他们帮忙不用他们交给煤矿管理公司这三元管理费，以后就给我们的村民发白面。21.证人孙某的证言，事发当天我去拉煤，等了半个多小时后不能拉，我就走了。其他的不清楚。22.证人张某2的证言，我是湍水头镇黄家沟村村委副主任，听村里的人们说运输户的大车堵过停车场，我去前村串时看见村口搭着帐篷。黄家沟煤矿因薛某不交管理费就不让薛某的发煤车拉煤，薛某就给村民们每一人发了一袋白面，利用人们去堵。2017年8月6日，我们“支村”两委以及村民代表因为运煤一事开过会，薛某说他要在矿上发煤了，每吨给村里二元钱。村里没同意，他和村民代表们商量的给村里发面，后没有商量成个结果，薛某就和村民代表说去和煤矿上商量，村民代表说村里要出个证明，张香儿给村民代表们出了个证明盖了村委的公章，后人们就走了。2017年8月7日，村民代表郝某1、郝某5在村里的微信群内喊着说薛某发面了，让村民们领了。听说他出了十来万，听人说薛某把钱给了郝某1，让郝某1买的白面，每人一袋。因为矿上不让薛某发煤，薛某给村民们每口人发了一袋白面，利用人们去堵矿，他要在煤矿上发煤了。听村里的人们说矿上不让薛某发煤了，大车堵了，后薛某就发的白面。人们说我村的张某1开的大车把停车场的升降杆碰坏了。当天村民们在通往煤矿的入口用车堵住路，不让大车通过。一直堵到8月8、9日，人们又在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出入处搭起帐篷，8月10日下午通过派出所的人做工作才拆除了帐篷。23.证人张某5（又叫张林照）的证言，证明了黄家沟村部分村民代表、村民以及部分运输户用车辆、搭建简易棚子，冲闯、拦堵黄家沟煤矿停车场、地磅、煤矿通道等影响黄家沟煤矿正常生产一事，以及村民代表开会的情况，以及张某1撞坏升降杆的情况。24.证人高某4的证言，2017年8月6日下午3点多，我们村代表们带的我村的运输户到停车场问为甚不给我们的派车单盖章，停车场盖章的保安说因我们的发煤客户未交管理费，就不给我们盖章，并不让拉煤。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让停在停车场的七、八辆车从停车场开到矿上地磅前，看矿上让不让拉煤，如果不让拉就把地磅堵了，谁的车也进不去，就拉不成煤。我在停车场的大门外和我村的人们说话，突然看见有一辆半挂车把停车场的起落杆碰断，冲击了大门后，司机张某1从车上跳下来，跑过去骂人家保安，这时我记不得是谁把他推到车上，张某1就开车到了煤矿地磅前，张某1开的他自己的车，车牌号是×××。薛某等人出钱给村里发过面。25.证人刘某2的证言，我是黄家沟煤矿的一名保安，2017年8月6日晚，我在黄家沟煤矿停车场门口给去煤矿装煤的车盖派车单的章，并给车辆做登记。我们准备放行车辆时，黄家沟村的张某1驾驶一辆半挂车（车牌号为×××），没有轮到他的车，但张某1驾驶着那辆车冲了下来，不踩刹车，一直加油从停车场的大门冲了出去，直接导致停车场的起落杆被撞坏。还有其他人驾驶着十几辆半挂车停在地磅上，后又驾驶着六、七辆半挂车停在地磅上，都有视频。26.证人李某2、李某3、张某6的证言证实张某1冲撞起落杆的事情经过。（此证言按行政程序取得，不予认定。）27.证人贾某的证言，我是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保安队长，2017年8月5日下午18时39分，山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地磅被黄家沟村民用大车堵住，致使拉煤车无法出入。2017年8月9日上午，部分黄家沟村民在山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大门外搭建帐篷，堵塞山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的出入通道，帐篷供堵路堵矿人员住宿。直到2017年8月10日晚22时许，堵路堵磅的车辆才离开，晚23时拉煤车辆开始运行。关于堵路堵磅的车辆和人员我知道是黄家沟村的，我并不认识，也不知道他们堵路堵矿的原因。关于堵路堵地磅的具体情况我们都有视频录像记录。三、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1.被告人薛某的供述与辩解，我没有直接参与过拦堵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矿停车厂、煤矿以及通往煤矿的出入口和搭建简易帐篷的事情。我当天只是开着车到了地磅房问了一下我们今天为什么不能拉煤了还要收取三元的管理费了。我等了大约十几分钟就离开了，之后去了停车场转了一圈，我就回家去了。2017年8月6日我们四个发煤户与黄家沟村村民代表签订过一份协议，意思说四个发煤户给村民每吨2元的公益活动资金，保证我们正常发煤。我们四个发煤户一共出了10万活动资金，当时说的我出4万，曹某1出1万，许军军（许某）出3万，王某出2万，但实际都是我一个人出的，我们四个人都有生意往来，后来我或多或少扣过他们一部分钱。我把这十万给了我村的郝某1，当时没有明确用这些钱做什么，后来知道给我们村每人发了一袋白面。我没有直接指示让村民代表及部分村民去黄家沟煤矿上拦堵煤矿。我给钱的目的就是让村民代表和村民们给煤矿施加压力，保证我发煤并免除我缴纳每吨3元的管理费，我自愿认罪。2.被告人郝某1的供述与辩解，因为薛某在黄家沟煤矿发煤，煤矿上让薛某交每吨煤3元的管理费，薛某不想交，跟村民代表们商量如果让薛某发煤的话，发一吨煤给村民2元的福利，并且薛某愿出10万元给村民们每人发一袋白面，白面发完后没有领到白面的，每人发了100元。代表们在村里的微信群里喊着说薛某发面了，让村民们领的。当时给了我10万现金，在他家给的，他的目的是让村民们心齐些，听他的话，收买人心，他需要堵矿时，村民代表叫上村民们将矿堵住，逼得让煤矿妥协，让薛某等人发煤，这样的话对我们都有利。代表们和薛某说，你在黄家沟煤矿还有订了的煤了，你也挣钱了，给村民们发袋面吧，他也就同意了。为了让薛某发煤，我们村民代表就先后堵了矿上的停车场、地磅、还有煤矿的出入通道。部分村民还有村民代表说天天要堵矿，连吃饭的地方也没有，我也就同意搭建帐篷和炉灶给堵路的人们做的吃饭。搭建帐篷花了600元，是我从薛某给的10万元钱里面出的。我们从2017年8月5日晚上开始堵的，前后大约堵了有五六天，2017年8月5日晚上是订煤户的小车和部分大车堵的停车场大门和矿上的地磅，我们村民代表没有参与。2017年8月7日早上7、8点，我们村民代表组织的村民把通往煤矿的出入口堵住。让张某6、郝庆黄等人的拉煤车停在地磅下面把路堵住。当日中午十二点多，经过我们村民代表和村民协商，在通往煤矿的入口通道上搭建了一个帐篷，给参与堵路的村民做饭，就这样堵了两三天经过公安局的人和我们村的干部劝导，我们就把帐篷拆除了，再没堵路。我们参与堵停车场、地磅和煤矿出入通道的，除村民代表郝芝平和郝景瑞外都参与了，还有大车司机张某1、张某6、郝庆黄等人和部分村民也参与来。村民代表跟薛某签订了合同后，村委副主任张某2跟我们村民代表们说，薛某等人发一吨煤给全体村民2元，你们代表们叫上村民配合薛某堵矿，我们代表们不放心，村委会计给一张空白纸上盖了个公章，我们拿上就叫的村民们参与堵矿。全听薛某的指挥，薛某让怎么堵就怎么堵。我也自愿认罪。3.被告人张某1的供述与辩解，2017年8月6日，我开的×××蓝色欧曼半挂车，我们村的薛某给了我派车单，让我去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矿拉煤，我开的车到了煤矿停车场的路上，路口上有煤矿的保安用升降杆拦着了，我们村的郝某1让我往下走，我走的时候因车速过快将升降杆撞坏，从大门上冲出去，我停下车，从车上下来，拿了个撬棍看车有什么问题，村里的人们将我推到车上，让我到矿上装煤，我就上了车。一直就朝矿上走，快到矿上的磅房时，前面有拉煤车堵住，我也就将车停到通道上，拿上派车单去问磅房的人能不能拉了，磅房的说不能拉，我就将拉煤车停到运煤通道上，停了四天，后来我就将车开走了。我村村民堵煤矿的路是因为我们村的薛某准备在煤矿上发煤了，但是煤矿上将发煤权给了李志强的公司，李志强的公司每吨收取3元的管理费，薛某不想出管理费，就跟村民们商量，薛某说他的3元管理费，给全体村民。四、鉴定意见1.临价认字【2017】第65号关于对故意损毁财物一案价格认定结论书认定被撞坏的大门升降杆价格为600元。2.临价认字【2018】第58号关于对薛某、郝某1、张某1等人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一案价格认定结论书对2017年8月5日至2017年8月10日共5天后勤人员工资损失为118075元。五、视频资料证实事发当日堵矿情况及对三被告人讯问时进行了录音录像。被告人薛某的辩护人向本庭提供了如下证据：谅解书证明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对薛某、郝某1、张某1的行为表示谅解，并肯请司法机关给予薛某、郝某1、张某1改过自新的机会，免于追究三人的刑事责任。2.协议证明各洗煤厂与黄家沟村民代表达成的一致意见。3.照片证明路的宽度，不存在堵路的情况。4.发面记录证明薛某家人也领过面，8月5号开始发的面。公诉机关对证据1有异议，认为这份谅解书不能成为不予追究三被告人刑事责任的理由，对证据2无异议，对证据3无异议，但不认可其证明目的，对证据4有异议，因为面是8月6号发的。我院对公诉机关的质证意见予以认可。本院认为，被告人薛某作为发煤户，为了达到不交管理费的目的，联合其他发煤户以签订互利协议，给村民发放白面等利诱手段，煽动村民代表、运输户及部分村民先后拦堵山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的停车场、大门、地磅、运煤通道，时间长达六日之久，严重干扰了山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的煤炭调运业务。在实施犯罪过程中，被告人郝某1、张某1分别利用自己村民代表和运输户的身份积极参与，具体实施了发动村民和直接开车拦堵等行为，三被告人的行为给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造成严重损失，达到了情节严重的程度，公诉机关对被告人薛某、郝某1、张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的指控成立，本院予以确认。三被告人系共同犯罪，在共同犯罪中，薛某出资买面、背后授意郝某1等村民代表的行为起到了组织领导的作用，公诉机关将其作为首要分子，郝某1、张某1作为积极参加者的指控予以支持。被告人薛某、郝某1经口头传唤，积极配合到案，庭审中如实供述犯罪事实，自愿认罪，说明该二被告人主观上对到案具有一定的主动性和自愿性，符合自首的法定特征，薛某辩护人关于自首的辩护意见本院予以采纳，对二被告人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抓获归案，也能如实供述，属坦白，可以从轻处罚。被害人山西临县华润联盛黄家沟煤业有限公司自愿放弃对三被告人的赔偿请求，并对各被告人的行为予以谅解，可酌情从轻处罚。关于本案是否属于恶势力犯罪的问题，《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司法部关于办理恶势力刑事案件若干问题的意见》中明确定义，恶势力是指经常纠集在一起，以暴力、威胁或者其他手段，在一定区域或者行业内多次实施违法犯罪活动，为非作恶，欺压百姓，扰乱经济、社会生活秩序，造成较为恶劣的社会影响。而本案三被告人仅因本次犯罪活动有相互联系，时间较短，又无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等恶行，也未伴随其他违法犯罪行为，故不符合恶势力犯罪的特征，被告人薛某的辩护人关于本案不构成以薛某为首要分子的恶势力团伙的意见，予以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犯罪的事实、性质、情节和对社会的危害程度以及各被告人在犯罪过程中的作用予以区分，经合议庭评议，报审判委员会讨论决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九十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三条第一款、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之规定拟判决如下：被告人薛某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五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1年4月12日止。）二、被告人郝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11月13日起至2020年1月12日止。）三、被告人张某1犯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8年12月11日起至2019年12月10日止。）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山西省吕梁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四份。审 判 长 张 明人民陪审员 武晓琴人民陪审员 郭瑞芳 二0一九年十二月六日书 记 员 郝文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