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省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云0822刑初142号 公诉机关墨江哈尼族自治县（以下简称墨江县）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宗曼的，男，1970年6月10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墨江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4月2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8日经墨江县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墨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墨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宗啊黑，男，1983年5月20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墨江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4月2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8日经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墨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墨江县看守所。 被告人李文明，男，1976年5月16日生，云南省墨江县人，哈尼族，小学文化，农民，住墨江县。因涉嫌犯故意毁坏财物罪，2019年4月2日被墨江县公安局刑事拘留，2019年5月8日经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批准，同日被墨江县公安局执行逮捕。现羁押于墨江县看守所。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以墨检公诉刑诉[2019]140号起诉书，于2019年10月14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2月11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黄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3月，那哈乡格牙村格牙村民小组在修复生产灌溉用水的同时在沟边修建一条生产小路，当公路和水沟修至承包地地界后，村民认为机械修沟和修路将占用和覆盖村民的土地、茶叶等农作物，未协商好相应补偿，不同意修路。期间，那哈乡政府和格牙村委会工作人员多次到做村民思想工作，但村民还是不同意修路。2019年3月20日20时许，组长宗曼的在其家中召开组委班子会议，商议格牙组修复水沟问题。3月21日9时许，被告人宗曼的在本组召开村民会议，讨论格牙组修复水沟和修建公路的事宜。后委班子和群众决定，如果格牙组再使用机械施工，每户出一人到格牙组的水源地处将饮用水管砍断或到现场砸毁挖机阻止施工，如果有人家不参加，将被罚款1000元。2019年3月23日上午，被告人宗曼的多次电话联系组委班子成员，商量格牙组人挖沟修路事宜。后组委班子成员分组联系群众分工，组委班子成员通知了自己的联系户参加毁坏格牙组引水管道。同日21时许，组委班子和村民共计80余人一起从本组出发，携带钐刀、斧头等工具，到达格牙组饮用水水源地“厄舍洛高”等水管沿线。于3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等村民开始用钐刀、斧头等工具将格牙组饮用水水管砍断、撬开沉沙池盖子、砸坏水阀。经墨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砸坏的水管、水阀等价值合计金额42620.00元。 对于指控的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并出示了： 1.作案工具照片；2.报案记录、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户口证明，3.证人宗某1、李某2的证言；4.被害人龙某、李某1等人的陈述；5.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的供述与辩解；6.价格认定结论书；7.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现场照片、提取笔录、扣押笔录、扣押清单、扣押决定书等上述证据予以证实。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毁坏财物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能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具有坦白情节，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的规定，可以从轻处罚。建议对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三被告人判处七个月至十个月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被告人宗曼的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称因格牙组来修复水沟和修建公路占用了我们寨子的用地，我们商议让他们寨子给予赔偿，但是他们组长拒不赔偿，经过多次协商无果后，我们寨子就商议不让他们喝水了。2019年3月23日9点多，我们寨子的每户人家都出人，我们组织就去把他们寨子的饮用水管和水阀损坏了，当时天已黑了，是谁砍的我看不清，虽然我抬了钐刀，但是我没有砍。 被告人宗啊黑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称他们来挖路没有通知我们寨子，我们喊他们不要挖，让他们赔偿，他们不赔偿我们，我们就去砍他们水管，我们组委班子商量说不要让他们修，他们在挖的话就不让他们喝水，我们晚上就去砍他们水管。 被告人李文明对公诉机关指控的事实无异议，其辩称格牙组的来挖沟，我们不同意让他们挖，但是他们坚持要挖，经过几次协商不成功后，我们寨子的群众就闹起来，2019年3月21日开了一个会要求每户出人去参与砍水管，2019年3月24日晚上8点左右就去砍水管和毁坏水池，去了70多人。 经审理查明,2019年3月，那哈乡格牙村格牙村民小组在修复生产灌溉用水的同时在沟边修建一条生产小路，当公路和水沟修至承包地地界后，村民认为机械修沟和修路将占用和覆盖村民的土地、茶叶等农作物，未协商好相应补偿，不同意修路。期间，那哈乡政府和格牙村委会工作人员多次到做村民思想工作，但村民还是不同意修路。2019年3月20日20时许，组长宗曼的在其家中召开组委班子会议，商议格牙组修复水沟问题。3月21日9时许，被告人宗曼的在本组召开村民会议，讨论格牙组修复水沟和修建公路的事宜。后委班子和群众决定，如果格牙组再使用机械施工，每户出一人到格牙组的水源地处将饮用水管砍断或到现场砸毁挖机阻止施工，如果有人家不参加，将被罚款1000元。2019年3月23日上午，被告人宗曼的多次电话联系组委班子成员，商量格牙组人挖沟修路事宜。后组委班子成员分组联系群众分工，组委班子成员通知了自己的联系户参加毁坏格牙组引水管道。同日21时许，组委班子和村民共计80余人一起从本组出发，携带钐刀、斧头等工具，到达格牙组饮用水水源地“厄舍洛高”等水管沿线。于3月23日23时许，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等村民开始用钐刀、斧头等工具将格牙组饮用水水管砍断、撬开沉沙池盖子、砸坏水阀。经墨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证：被砸坏的水管、水阀等价值合计金额42620．00元。 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提交，并经法庭举证、质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明： 1.书证： 1-1受案登记表、立案决定书、抓获经过，证实2019年3月24日墨江县那哈乡格牙村主任龙某向墨江县公安局报案称格牙村饮用水管被损毁。接到报案后，墨江县公安局查获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李某6、白某6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经过工作审查，对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李某6、白某6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于2019年3月24日立案侦查。2019年4月1日，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李某6、白某6因涉嫌故意毁坏财物罪，后被墨江县公安民警抓获。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对该组证据经质证无异议。 1-2.户口证明、违法犯罪经历查询记录，证实墨江县公安局提供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的身份证明，并证实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在案发时已达到刑事责任年龄，在辖区无违法犯罪记录。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对该组证据经质证无异议。 2.证人证言： ﹙1﹚证人宗某2，证实要砍水管的前10多天，格牙村民上组三个组领导来找我，说要修沟，会占着我家茶叶地，会补偿一点钱，问我同意不同意。后村监督委员会主任朱三打电话给我，叫我给他们施工。因为路通了，拉化肥也方便，我也同意了。到了要砍水管前3天，组班子成员白跃才经过新寨，叫我回老寨开会，我回去开会时，会已开完。砍水管当天我有事，到了晚上11点才回来，到了寨子12点多了，寨子里妇女对我说人都去完了还不去。我就骑摩托车到依玛河宗曼的家田脚，在那里呆了40多分钟，后见队长宗曼的和白跃才他们下来，白跃才当时抬着一把钐刀，说我最狡猾开会也不去，砍水管也不去，他还说我没有到现场，要罚款1000元。 ﹙2﹚证人李某2，证实格牙组人要挖机来修复格牙大沟，占着我们的地，损坏部分茶树，不补偿我们，叫他们停工，他们不听。所以我们组委班子协商后，在3月份的一天晚饭后，组长宗曼的在平时开会的地方叫村民集中起来开会，组长宗曼的对群众说：要去砍格牙组人的水管，每户人家要去一个，不参与去的罚款1000元。后我们从寨子出发，有好多人，去到格牙大沟后，从大沟到引水管之间，上上下下。见露在地面上的水管就砍，跨过河的引水管也砍断。我在格牙大水沟上方，也用石头砸了二、三下钢管。后顺着格牙大沟回家，途中还清点了人数，有个姓陈的男子不来。 ﹙3﹚证人李某3，证实格牙组人用挖机来修复格牙大沟，占着我们的地，损坏部分茶树，不补偿我们，叫他们停工，他们不听。所以我们组委班子协商后，带领我们组每户人家去砍格牙人的水管。平时我们组分成7个组联系农户，去毁坏格牙组水管的是组长宗曼的叫组委班子通知联系农户，我家是李某6联系，但没有接到李某6去毁坏格牙组水管的通知。组长宗曼的要求每户人家至少要去一个人，我也参与毁坏格牙组人水管，用斧头砍了一下引水管。 ﹙4﹚证人宗某1，证实2019年3月一天下午8点左右，我和我哥从新寨建房回家，一路上遇到我们寨子的人都说要去水源地，就意识到要去毁坏格牙组人饮水管。在寨脚遇到联系我家的组长李文明，他对我说要去，其他人去了。回到家，我妻子对我说，李文明打电话通知要去水源地，把格牙组人饮水管砍烂。我也忙不得吃饭，就追着去了，赶上李文明他们时，见他拿着一把钐刀，到了格牙组大沟时，前边有20多人，一路上水管都被砍断、砍烂，一直到取水点处，过滤池盖也被撬烂，进水阀、出水阀、闸阀也被砸烂。回来途中各组组长清点了人数，强调不来参与的人家，每户罚款1000元。 ﹙5﹚证人宗某3，证实2019年3月22日我去红河县三村乡女儿家盖房子，3月23日20时30分，我妻子打电话说给我村民要去“依草”把格牙组的引水管破坏，叫我回去参加，不去的话要罚款1000元。后我就徒步来到依牙河公路边，顺依牙河上去，到了格牙组大水沟，看到格牙组的水管已经被破坏完了。没有去到水源地，看见村民往回走，我也走小路和他们汇合。我看见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白某6拿着钐刀，有些村民也拿着刀。 ﹙6﹚证人李某4，证实我们要去砍烂格牙组的水管，开过两次会议，两次会议都参加了。会上有人说格牙人来修水沟，损坏我们的地，不赔偿损失不让修，如果来修就把水管砍烂。我知道依牙人去砍烂格牙组人的水管，但我没有参加，我在寨子遇到宗曼的，他对我说不去要罚款，但我还是没有去。 ﹙7﹚证人李某5，证实基本情况与以上证人基本一致。 ﹙8﹚证人周某，证实今年3月份的一天，格牙组组长李某6打电话给我说要修复格牙大沟，要建一条公路，要经过依牙人的土地，依牙人不同意要阻止修路，要我们驻村工作队员出面协调，3月14日我带领驻村工作队员到找宗曼的、陈某6及班子做工作，但他们说群众不同意没办法。3月20日，乡长吕某6带我们找宗曼的叫他们召开组委班子会继续做工作，但只有白某6来，他们还是不同意修路。我们走后听说宗曼的吹哨子召开群众大会，会上说组委班子决定不同意格牙人修路，如果开工修路，要去砍烂格牙组人的水管每家必须去一个，不去要罚款1000元。3月24日凌晨，我接到龙某电话说格牙组水不来了，可能被依牙人把水管砍烂了。到了早上我们驻村工作队员去查看，发现格牙组人的水管、水池被毁坏了。 ﹙9﹚证人白某，证实砍毁水管的经过。 ﹙10﹚证人李某6、﹙11﹚证人陈某，两人证言基本一致，证实其劝他们不要去砍，当晚组长喊其回去砍水管，说不回去要罚款1000元，其从红河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砍好了。 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对该组证据经质证无异议。 4.被害人的陈述 ﹙1﹚龙某的陈述，其述称2019年3月24日凌晨，我在家里准备睡觉，的陈细黑发微信给我说，他们寨子的人把格牙组人的引水管砍烂完了，他劝不住。后我情况汇报给那哈乡长和派出所所长。6时许，我去格牙村村民小组的水池去看，真的没有来水了。后回到村里。把情况告诉村支书李江及驻村工作队员。我和李某、工作队员周某、李某、罗某去“厄舍洛高”水源头看，看到格牙组的水管被破坏、砍坏水管2公里。总水池也被破坏。我听说他们上个星期召开群众大会时规定，不参与的要罚款1000元，是组长宗曼的和组委班子召开群众大会的。 ﹙2﹚李某1的陈述，其述称2019年3月24日早上，我们组长李德明对我说，我们的饮用水管被依牙人破坏了，我说去看一下，组长说村委会的人去砍过了。3月25日晚上，乡长和村委会的人来到我们组做维稳工作。我们的引水管是2009年国家建设的水利项目，建设当年大规模来破坏过一次，后被县乡村人员调解处理了。平常生活中也没有矛盾，红白事都是一起处理。被毁坏后影响到我们组147户590多人的人畜饮用水，格牙小学100多人师生、村医务室、驻村工作队员的饮水，还有脱贫攻坚56户人家的建房工程。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对该组证据经质证无异议。 5.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 ﹙1﹚被告人宗曼的的供述与辩解，其供述2019年3月格牙人用挖机来修复格牙大沟，与依牙人协商未成，我让格牙人协商后再来修复格牙大沟。我就召开群众大会，群众不同意用挖机来修复格牙大沟，说用挖机来修复格牙大沟，就要把引水管砍烂，不让他们喝水。还决定每户人家去一个，不去参加每户罚款1000元。后来我把情况汇报给乡政府和村委会，乡政府和村委会工作人员来做群众工作，不要做违法的事情。有一天格牙人用挖机来修复格牙大沟，我们寨子有人在我平时开会的地方叫着，没有人管了吗？到3月23日晚上8、9点，我从红河县驾车乡回来，我见平时开会的地方在着好多人，李伟啥抬着一把斧头，说格牙人又来施工了，要去把水管砍烂，每户去一个，我打电话联系了宗某3、李某，因我联系户都在老寨子，在现场就没有联系了。当时人很多，我也跟着去大沟，去了大沟取水上方，见跨过河的引水管都被砍断。后顺沟回家，我在大水沟旁边还清点人数，除了村委会总支书和治安员陈某外，其他人家都去了。我也参加毁坏水管的过程，但是我没有动着手，也组织村民召开了三次会议，一次是组委班子，召开会议是吹哨子。 ﹙2﹚被告人宗啊黑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宗啊黑在公安机关作了五次供述，归纳为：格牙组取水的地方，他们想把水沟变成公路，那个地方是我们寨子的，我们跟他们说要修拿锄头，不要使用挖机，但是他们不听，所以我们寨子的人将格牙人的水管破坏。我们组委班子和群众一起商量决定，一家出一个人去毁坏水管，没有参与的每户罚款1000元，组委班子不去的罚款2000元。2019年3月23日21时许，我家在新寨，老寨子的人说一家去一个，要去砍水管，我也抬着一把钐刀跟着去，我们到了“厄舍洛高”就对格牙组的水管进行破坏，我们用钐刀砍裸露在地面上的水管，当时我看见宗曼的、李某6、陈某、白某、白某都拿着刀在砍水管，其他群众也用刀砍水管，砍了一个多小时就回来。 ﹙3﹚被告人李文明的供述与辩解，证实被告人李文明在公安机关作四次供述，归纳为：格牙组的人在我们的“依草”有一条灌溉沟，今年回来修，我们担心茶叶地受损，不同意用挖机来修。后来乡政府和村委会工作人员来协调，但没有协调成功要去砍水管的前两天，组长宗曼的召开组委班子会议，李某6没有参加，宗曼的通报了向乡政府汇报情况，说乡政府不让我们乱，他们会协调，当晚我们也说只要格牙组的人不来施工，我们就不乱。第二天格牙组的人又来施工，我们去阻拦，但格牙组的人不听。到了晚上组长宗曼的召开第二次会议，我们组委班子七个人都参加了，宗曼的说格牙人又来施工，而且不听，我们寨子的人觉得格牙人太欺负人，要去砍断“依草”的水管，每家都去，如果群众不去的每家罚款1000元，组委班子成员不去的每家罚款2000元，问我们给同意，我们就同意了。第三次会议是在操场上开的，当天群众要去砍水管，到河边被劝回来。去砍水管的那天19时许，我看到新寨的人回老寨子，听说要把格牙人的引水管砍烂，我就回老家拿钐刀，见其他人去“依草”水源点，我也拿着钐刀跟着去了，路上遇见宗曼的拿一根木棒和一把电筒，我们去到“依草”水源点时，其他人已经在砍水管，我也上去砍水管，砍了三个位置的水管。 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对该组证据经质证无异议。 6.价格认定结论书、鉴定意见通知书、鉴定聘请书，证实被毁坏财物经墨江县价格认证中心认定为价值42620元，价格鉴定意见书于2019年4月17日已告知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等人，被告人对该鉴定意见书没有异议。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对该组证据经质证无异议。 7.勘验、检查、辨认、侦查实验等笔录 7-1．现场勘验笔录、现场图及现场照片，证实2019年3月25日9时0分至13时30分，墨江县公安局民警，在见证人的见证下，对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等人毁坏的那哈乡格牙村格牙组引水管道、水池等现场进行了现场勘验，拍摄了照片绘制了现场图。现场位于墨江县那哈乡格牙村依牙和旁，依牙河西侧1.336公里处为格牙村，西南侧2.8公里处为依玛村。格牙村饮用水管道全长2700米，管道由南至北有2450米，至水源头部由西向东有250米，破坏管道25处，管道断口断面整齐，管道型号为DE90黑胶管，胶管外径8.5cm,内径7.3cm,胶管厚0.6cm.管道金属阀门损坏2个，星河湾DN75.水源头处西侧265米处过滤池﹙水池﹚部分损坏。在勘验途中距水源头620米处地面见一铁质砍刀，砍刀全长40cm,刀柄长11cm,刀刃呈弧形，宽7cm. 7-2.检查笔录，证实2019年4月3日14时30分至16时15分，墨江县公安局民警，在墨江县，在见证人李某7的见证下，对李某6的手机进行了检查。经检查：发现李某6的手机微信内有依牙“村民小组85人”、“家族群10人”聊天群，民警通过屏幕录像的方式从李某6手机提取两段视频录像，后公安民警将语音聊天记录导出，以光盘方式刻录保存。 7-3．辨认笔录，证实2019年6月27日，墨江县公安局民警让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辨认自己参与毁坏格牙组引水管道、水池时携带的作案工具。经过辨认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能辨认出作案工具。 7-4.扣押笔录、扣押决定书、扣押清单及照片，证实公安民警于2019年4月21日、6月18日，从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及那哈乡格牙村村民宗某、李某3、李某、李某等人处扣押了毁坏他人财物的作案工具，制作扣押决定书，开具了扣押物品清单，并拍摄了扣押物品。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对该组证据经质证无异议。 上述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本院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违反国家法律规定，故意毁坏公私财物，数额较大，其行为已构成故意毁坏财物罪，应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墨江县人民检察院指控的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本院予以确认。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在本案中地位、作用相当，不区分主从关系。被告人宗曼的、宗啊黑、李文明到案后如实供述犯罪事实，可以从轻处罚。自愿签署认罪认罚具结书，有悔罪表现，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的量刑建议，本院予以采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七十五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宗曼的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2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二、被告人宗啊黑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2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三、被告人李文明犯故意毁坏财物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5000元。﹙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2019年4月2日起至2020年1月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后立即缴纳﹚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云南省普洱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三份。 审判长  温清彪 审判员  高健辉 审判员  周玉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三日 书记员  黄思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