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和浩特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内01民终4252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孙长春，男，司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莉，内蒙古融兴（土默特左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内蒙古奶联科技有限公司，住所地：土默特左旗兵州亥农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李银虎，该公司经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呼和浩特春华牧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土默特左旗兵州亥农业开发区。法定代表人：杨保东，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白建朝，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林东，经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孙长春因与被上诉人内蒙古奶联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奶联公司）、呼和浩特春华牧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春华公司）公路货物运输合同纠纷一案，不服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121民初863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0月9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因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无新的事实理由及证据，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九条第一款规定，经征询当事人意见，不开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孙长春上诉请求：1、撤销土默特左旗人民法院(2019)内0121民初863号判决,依法改判或发回重审；2、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判决认定被上诉人春华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所依据的事实不清,证据不足：1、公司分立前,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奶联公司于2016年4月29日签订还款协议。协议的主要内容是就之前所欠货款的数额及利息的计算方式进行确认,协议中明确约定:截止2015年12月31日,被上诉人奶联公司尚欠上诉人款项合计254136.16元,对利息的计算方式及给付时间都做了详细约定,之后,被上诉人分期偿还欠款。双方依约履行协议内容,后由于多方面原因,被上诉人于2017年7月21日通过派生分立的方式组建独立的公司即被上诉人春华公司,承接分立前奶联公司的79.52%的资产和负债。有关债务重组,协议中明确约定:分立完成前,奶联公司应与债权人签订协议,确保分立完成后由单独承担债务的30%,春华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而这个时间节点是在公司进入分立程序中,本案中,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奶联公司所签的还款协议足足早了一年零四个月,也就是说双方在签订还款协议之时,根本就不可能预知公司会分立,更没有进行债务重组,也不是有关债务承担的约定,根本就不存在合同一直履行至2017年12月31日的事实。然而,一审法院却认为第一被上诉人于2018年1月9日出具的欠款证明不是公司分立前的债务,属认定事实不清。2、原判决认定,上诉人提供的欠款证明晚于公司分立的时间不排除公司分立后,上诉人与被上诉人仍产生运输费用的事实,该认定属主观臆断,一审中,被上诉人奶联公司已明确认可上诉人与其的牛奶拉运合同自2017年7月21日公司公告分立后,业务全部移交被上诉人春华公司。对此事实,被上诉人奶联公司当庭承认双方的牛奶拉运合同自公司分立自动解除,因为没有业务,自然不会产生运输费用。如此明确的认定,一审法院竟然忽视实际情况而做出违背事实的想象,属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一审庭审中，被上诉人奶联公司对上诉人所举证据均认可,不知什么缘故,在判决书中所写却对上诉人举证所要证明的问题不认可了,也就是说,被上诉人奶联社的当庭陈述与判决书中所述不一致。二、一审法院判决适用法律错误。一审法院判决无视客观事实,故意规避《公司法》第176条,认定被上诉人春华公司不承担连带责任,是对客观事实的歪曲,据以判决的法条都是在为被上诉人春华公司开脱责任。综上,上诉人认为,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应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以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内蒙古奶联科技有限公司未提交答辩意见。呼和浩特春华牧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辩称，1、一审法院认定事实清楚。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是因为孙长春举证不能，法院认定事实是依据孙长春出示的证据。本案是二审程序，孙长春没有新证据，说明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并无不当；2、一审中孙长春出示的奶联公司《证明》，明确写到截止2017年12月31日奶联公司欠孙长春254136.16元。孙长春和奶联公司的运输合同，期限也是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一审孙长春出示的证据证明债务截止到2017年12月31日，奶联公司于2017年10月分立之后是否运输，不排除后续发生债务，因为他们之间有合同。如果奶联公司分立后又产生债务，让春华公司也来承担偿付责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孙长春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牛奶运输费254136.16元；2、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利息16095.29元（利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暂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并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定事实：2014年1月1日开始，原告与第一被告逐年签订《鲜奶运输合同书》，约定由原告为第一被告拉运牛奶，第一被告支付价款。合同签订后，原告依约为第一被告运送牛奶，但第一被告一直未给付运费。2016年4月29日，原告与第一被告签订《还款协议》，其中确认截止2015年12月31日，第一被告欠原告运费的款项数字，并确认原告继续为第一被告运送牛奶，同时约定了按照分期支付的方式支付欠款和支付相应利息。但至今分文未付。之后双方继续签订《鲜奶运输合同书》，截止2017年12月31日，第一被告共欠原告牛奶运输费254136.16元，第一被告于2018年1月9日为原告出具欠款证明。另查明，2017年10月12日，内蒙古奶联科技有限公司采用派生方式分立为两家公司。即保留内蒙古奶联科技有限公司，新设成立呼和浩特春华牧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新公司注册资本7958.46万元，于2017年10月12日完成工商登记。分立前原公司的债务，除与债权人另有约定外，由分立后的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孙长春于2019年3月5日诉至本院，请求依法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原告牛奶运输费254136.16元，判令二被告连带给付利息16095.29元（利息付至实际给付之日，暂计算至2018年12月31日），并由二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一审法院认为，原告孙长春与被告内蒙古奶联科技有限公司签订的《鲜奶运输合同书》成立且生效。被告内蒙古奶联科技有限公司认可欠原告孙长春牛奶运输费254136.16元的事实，且出具欠款证明予以确认，故依法应当承担给付责任。2017年10月12日，内蒙古奶联科技有限公司派生分立为内蒙古奶联科技有限公司和呼和浩特春华牧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分立前原公司的债务，除与债权人另有约定外，由分立后的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原告孙长春与被告内蒙古奶联科技有限公司逐年签订的《鲜奶运输合同书》，直至2017年12月31日仍然在履行过程中。被告内蒙古奶联科技有限公司于2018年1月9日证明确认的254136.16元的欠款，不能认定为公司分立前的债务，公司于2017年10月分立，工商档案作证，被告呼和浩特春华牧业科技有限责任公司不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抗辩理由成立，原告孙长春请求其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四十四条、第六十条、第一百零七条、第一百一十四条的规定，判决：一、内蒙古奶联科技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给付孙长春牛奶运输费254136.16元及利息（从2018年1月9日开始，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直至全部付清为止）；二、驳回孙长春的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5354元，由内蒙古奶联科技有限公司负担。二审中，当事人没有提交新证据。经二审审理，本院对一审法院查明的事实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孙长春为奶联公司提供牛奶运输服务，并且与该公司签订《鲜奶运输合同书》，后双方结算，奶联公司欠孙长春牛奶运输费254136.16元，并为其出具欠款《证明》。2017年10月12日，奶联公司派生分立为奶联公司和春华公司。分立前原公司的债务，除与债权人另有约定外，由分立后的各公司承担连带责任。本庭对奶联公司的员工也即一审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温瑞强进行询问，温瑞强称奶联公司为孙长春出具的欠款《证明》上的牛奶运输费，是截止到2017年8月31日的债务。春华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质证，温瑞强既没有参与合同签订，也没有参与合同的履行，对涉案合同并不知情，其既非合同上签字的人，也非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或主要负责人，其陈述不能作为定案依据，不予认可。奶联公司为孙长春出具的欠款证明明确写道：“截止2017年12月31日我公司共欠孙长春牛奶运输费254136.16元。”并且孙长春无其它证据予以证明该欠款纯属公司于2017年10月12日分立前的欠款，故本院对孙长春请求春华公司承担连带给付责任的诉讼请求，因证据不充足，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孙长春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5354元，由孙长春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永刚审判员 郭丰愷审判员 洪齐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四日书记员 杜景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