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新余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赣05民终1086号上诉人（一审原告）：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住所地：江苏省苏州市高新区运河路8号。负责人：高峰，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雯婷、谢颖，上海小城（苏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陈单生，男，1970年2月24日出生，汉族，江西省高安市人，住江西省高安市。被上诉人（一审被告）：新余市安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住所地新余市袁河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法定代表人：付秋根，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艾雪珍，江西雪辰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一审被告）：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住所地江西省高安市瑞州街办高安大道青城林语7幢32号。负责人：付红梅，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廖小虎，该公司员工。上诉人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以下简称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因与被上诉人陈单生、被上诉人新余市安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安兴运输公司）、被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以下简称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追偿权纠纷一案，不服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赣0502民初529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日立案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人保财险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陈雯婷、谢颖，安兴运输公司的委托代理人艾雪珍、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的委托诉讼代人廖小虎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上诉请求：一、撤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赣0502民初5294号民事判决，查清事实，依法改判陈单生、安兴运输公司向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支付赔偿款375000元，先由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由陈单生、安兴运输公司共同承担。二、判令陈单生、安兴运输公司、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事实及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一、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与被保险人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货物运输保险合同，保险货物损失真实存在。1.关于证据形式上，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提交的第三组证据，其中的三方承运关系说明、上海杨海物流有限公司的情况说明、快递单号说明、索赔函、扣款证明告知函、协议书等均有相应单位红章落款，均为提供的原件，第四组证据，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权益转让协议书，均为原件，而一审在判决中认定为“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罔顾事实，毫无理由和根据，令人不解。关于运输货物的真实性，中通快递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快递单号说明中明确表示，“因此批货物中所有的快递单全部被烧毁，故我司在提供快递单时有大部分货物是没有留底的实物快递单，所有的快递单号都是通过我公司电脑进行查询出来的”，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在庭审过程中也补充提交了相应的货物明细清单。另第三方运输协议为中通快递股份有限公司与云南锦苑国际物流有限公司签订，上海杨海物流有限公司作为第三方不可能取得合同的原件，其在合同上注明此与原件一致并加盖了骑缝章，证明上海杨海物流有限公司充分知悉上述双方之间的货物承运关系，并以加盖骑缝章的方式表明加入上述合同，结合其出具的三方承运关系说明、情况说明，足以证实三方之间的货物承运关系以及保险货物运输的真实性。2.关于投保运输货物及货物损失的真实性，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提供的保单号码PYAE201432050000000214的货物运输保险合同为上诉单位系统抄单，上诉单位作为保险领域的领军央企，通过保险代理人开展保险业务，被保险人损失金额在未达到如本案是180万元的标准时直接向保险代理人申报，视同向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申报，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因业务量巨大等原因，一般在发生索赔时均采取抄取原始保单电子件的形式，不再要求核对纸质原件，另在赔付协议书中，有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向被保险人上海杨海物流有限公司赔付125万元的内容且有被保险人的盖章，此赔付协议书的目的主要在于被保险人对这一事实行为的确认，而这一目的已经达到，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享有随时盖章确认的权利，其未盖章只能表明形式上的瑕疵。一审法院据此以“没有原告的盖章、没有落款时间、没有双方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名，原告也没有提供履行了协议的证据”直接否认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投保运输货物以及货物损失的真实性明显罔顾事实。另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在庭审过程中补充提交了货物烧毁现场照片以及烧毁的快递面单图片，结合赔付协议以及交通事故责任认定书、中通出具的快递单号说明、损失明细清单等材料，均表明货物遭受到的损失情况，一审法院认定货物损失的真实性无法确认同样令人费解，加重了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举证责任。二、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根据保险合同已经就保险货物损失向被保险人履行了125万元的赔偿义务，根据保险法第六十条第一款，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依法取得对被上诉人的保险代位追偿权。1.关于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提交的单位查账申请单，据以表明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已经履行了保险赔偿义务，获得向侵权方代为求偿的权利。此单位查账申请单为中国工商银行江苏省分行营业部出具，含有“该业务已提交中国工商银行南京新街口支行，待后续处理”字样的方形章即为银行盖署，银行复查情况处也已写明“该笔款项确已支出”。一审法院认定为“属于原告内部出具的证明，不是向上海杨海物流有限公司的付款凭证，上海杨海物流有限公司也没有出具收据对原告的付款进行确认”同样不顾事实，实践中也未听说过银行出具的转账凭证竟然还需要对方确认的情况。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作为大型保险公司，资金往来过多，转账回单只能查询6个月以内，且付款均通过省公司统一支付，故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在日常索赔诉讼中均提交的是如本案中的单位查账申请单。2.关于一审法院确认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主张其在事故中已经赔付了上海杨海物流有限公司276268元，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认为与本案无关，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在庭审过程中未能提供任何证据证明款项性质，其声称为之前相关诉讼的赔偿款，但未提供任何法律文书证明，仅凭一个转账凭证难以确定款项性质。三、《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规定，民事诉讼应当遵循诚实信用原则。本案保险赔偿事实确已发生，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作为知名大型国企，对外赔偿的内部审批异常严格，不可能随便赔付125万的巨大保险赔偿款，于情于理均不合。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提供的证据足以表明保险赔偿的真实性，而被上诉人仅以部分材料的形式瑕疵完全否认这一事实，意图规避法律责任，完全违背了贯穿于民事诉讼法的诚实信用原则。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赔偿金额完全根据保险合同以及与被保险人协商后得出，不可能超出货物实际损失，间接的也减轻了被上诉人的赔偿责任。本案起因于装载快递的货车失火事故，物品数量众多且大部分被烧毁，只能根据中通股份有限公司的电子快递单号统计所遭受的货物损失，鉴于这一情况，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完成了货物损失金额的举证，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未提出鉴定的情况下直接否认了这一损失，难以理解。综上，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已经赔偿了上述保险赔偿款，依法享有对侵权方按照事故责任比例追偿的权利。一审判决认定事实不清，法律适用错误。故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请求二审法院依据《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之规定，查明案件事实，依法撤销一审法院的不当判决，支持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安兴运输公司答辩称：一、案涉事故车辆是陈单生全款购买挂在安兴运输公司的，本案交通事故责任应先由陈单生个人承担，安兴运输公司只应承担补充赔偿责任。二、案涉事故车辆在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购买了交强险和三责险，事故损失应由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在保险范围内承担。三、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上诉主张缺少事实和法律依据，无法证明其主张的损失金额，一审法院判决客观公正，并无不当，请求二审法院驳回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维持一审判决。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答辩称：一、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用：“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与被保险人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货物运输保险合同，保险运输货物损失真实存在”的上诉意见批驳一审法院关于：“原告没有提供经托运人、承运人、保险人确认的承保运输公物运输明细表，保险合同不成立，没有承保货物在本案中的损失明细，保险损失不能成立”的认定，被上诉人在庭前也没有收到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提供的新证据，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第一项上诉意见，不成立。1、第三组证据为复印件且没有云南锦苑国际物流有限公司与上海扬海物流有限公司的转委托运输合同，仅凭有利害关系且没有法定代表人签字的证明（也没有出庭作证）无法证实三方运输协议真实存在。2、实际承运人上海扬海物流有限公司没有提供中通快运股份有限公司提供的《运输明细表》，不能确定上海扬海物流有限公司运输货物的真实情况。3、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一审没有提供投保单和保单原件，保单号码PYAE201432050000000214号货物运输保险中明确记载投保人于每月5日前提供盖章版《运输明细表》作为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索赔应当经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确认的《运输明细表》，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一审没有提供《运输明细表》，不能确定保险货物的真实性。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在一审提供的证明运输货物和保险货物真实情况的证据，一审法院和答辩人及其它被上诉人均认为不能达到证明目的。二、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用：“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已经履行了125万元赔偿义务，依法取得了对被上诉人的保险人代位求偿权”的上诉意见批驳一审法院关于：“没有保险赔付证据，没有履行赔付义务”的认定，被上诉人在庭前也没有收到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提供的新证据，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第二、三项上诉意见，不成立。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主张实际赔付125万元，应当提供银行转帐凭证原件，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内部转帐凭证无法证明已经实际赔付。《赔付协议书》不能证明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已经实际赔付，但可以证明没有签订《赔付协议书》，因为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没有签字盖章，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作为大型保险企业不可能根据一份没有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签字盖章的协议付款，再签字盖章就是假证。以上答辩意见，请贵院采纳，并驳回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上诉请求。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一、判令陈单生、安兴运输公司向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支付赔偿款37.5万元，先由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由陈单生、安兴运输公司共同承担；二、本案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一审法院查明：安兴运输公司有号牌为赣Ｋ×××××汽车，在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处投保了机动车交通事故责任强制保险，并于2014年9月4日在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处投保机动车商业保险，保险单号为2230403262014003893，其中第三者责任险的保险金额为50万元，不记免赔率，保险期间为2014年9月5日零时起至2015年9月4日24时止。2014年11月15日，李长洪驾驶沪Ｂ×××××／赣Ｅ×××××重型半挂车由东向西行驶，途径沪昆高速公路849ＫＭ＋500Ｍ处，撞上停在应急车道内的由陈单生驾驶的赣Ｋ×××××重型仓栅式货车的尾部，沪Ｂ×××××／赣Ｅ×××××重型半挂车起火燃烧，沪Ｂ×××××／赣Ｅ×××××车乘人李阔受伤，两车及车辆所载货物受损。经交警部门认定，李长洪承担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损失70%，陈单生承担此次事故的全部损失30%。事故发生后，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在此事故中已经赔付了314433.9元，其中赔付给了李阔24407元、上海扬海物流有限公司276268元、安兴运输公司13758.19元。一审法院认为：本案属追偿权纠纷。本案争议的焦点是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是否有权向三被告追偿37.5万元。一、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所举的第三组证据均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定，而且在该组证据的第三方运输协议中，中通快递股份有限公司没有向实际承运人上海扬海物流有限公司出具货物名称、数量、重量、价格等方面的运输明细表，因此不能确定上海扬海物流有限公司运输货物的真实情况；在该组证据中的保单号码ＰＹＡＥ201432050000000214的货物运输保险中明确记载投保人于每月5日前向保险人如实提交上月的运输明细表，内容包括货物的数量、重量、保额、运输工具名称、发票、起运时间，并由投保人盖章，每月上报的运输明细表作为本保险合同的组成部分，索赔提交的凭证应提交经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确认的运输明细表，但投保人上海扬海物流有限公司没有向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提供运输明细表，因此，保险货物的真实性无法确定；在该组证据的赔付协议书中，虽然有保险人向被保险人赔付125万元的内容及被保险人的盖章，但是没有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盖章、没有落款时间、没有双方负责人或经办人签名，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也没有提供履行了协议的证据，因此，该协议的真实性不能确定。因此，运输货物的真实性、投保运输货物的真实性、货物损失的真实性均无法确认。二、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所举第四组证据中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虽然为复印件，但两被告均没有异议，交通事故发生的时间是2014年11月15日9时44分，其中陈单生承担事故全部损失的30%；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所举第四组证据中的权益转让协议书，为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该权益转让书由上海扬海物流有限公司出具给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主要内容是，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签发的货运险保险单承保我方公路运输，保险金额为140万元，于2014年11月14日因火灾出险受损，根据保险法应由陈单生负责赔偿，请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将损失金额予以赔付，我方向陈单生的索赔权即自动转让给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等，但没有具体的予以赔付的损失金额，也没有落款时间，同时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没有向一审法院提供保险金额为140万元的货运险保险单，而且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追偿权不是因权益转让而获得，而是根据法律的规定或合同的约定，因此，该被转让权益的真实性不能确定，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所举第四组证据中的单位查账申请单虽然为原件，但属于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内部出具的证明，不是向上海扬海物流有限公司的付款凭证，上海扬海物流有限公司也没有出具收据对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付款进行确认，同时也没有提供经双方核实的货物损失清单以及按保险合同约定索赔应提交经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确认的运输明细表。因此，货物损失的真实性、赔付金额的真实性均无法确定。三、安兴运输公司提交了机动车商业保险单，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与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均无异议，由安兴运输公司到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处对赣Ｋ×××××货车投保了第三者责任险50万元、车辆损失险和不记免赔率特约险等，保险期间为2014年9月5日零时到2015年9月4日24时止。安兴运输公司虽然认为陈单生在购买该车后，由于分期付款保留车辆所有权的原因陈单生一直将该车挂靠登记在安兴运输公司名下，但没有提出陈单生向安兴运输公司的买车及挂靠的证据，同时也没有证据证明陈单生是非法驾驶安兴运输公司的车辆，因此，安兴运输公司的抗辩理由不能成立，一审法院不予采信，安兴运输公司应对陈单生在驾驶赣Ｋ×××××货车时发生的交通事故承担法律责任。四、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提供的机动车保险报案记录及赔付银行转账凭证，与安兴运输公司的证据及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道路交通事故认定书一致，因此，真实性应当确定，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应在承保范围内承担赔付责任，已经赔付的可以在相应的保险中先行扣除。五、追偿权是根据法律的规定或者合同的约定在承担法律责任后向债务人主张请求的权利，在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保险合同中，没有与本案的其他当事人约定可以追偿，因此，不存在合同约定的追偿，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保险法》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六十三条的规定，在保险关系中的追偿权为代位请求赔偿权，因此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可以依该法的规定向债务人追偿。在保险关系成立的前提下行使追偿权须具备三个条件，即受损标的属于保险责任范围、保险事故由第三者的责任造成、保险人按保险合同约定对被保险人履行了赔偿义务。本案中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没有提供经托运人、承运人、保险人确认的承保运输货物运输明细表，保险合同不成立，没有承保货物在本案交通事故中的损失明细，保险损失不能成立，没有保险赔付证据，没有履行赔付义务，因此，虽然根据法律规定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可以向安兴运输公司、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追偿，但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提交的证据不充分，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要求向三被告追偿37.5万元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款、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驳回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6925元，由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负担。二审过程中，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向本院提交了三组证据：一、《多货主损失索赔审核明细及依据》及中通的付款回单、客户索赔函，订单信息、价值证明光盘1份。证明：案涉事故货物由中通快递股份有限公司揽收，涉及到138个签约网点1360件邮包，其中涉及的邮件号码初步统计9973个（一个邮包有时包括多个邮件号码），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搜集了中通的付款回单、客户索赔函，订单信息、价值证明资料约4000多页的资料，经过近20人，10多天的整理最终形成该份表格，对于被保险人受损货物、数量、单价等都进行了核对审核，定损总金额为1517825.39元。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目前提供了所有索赔函和中通付款回单复印件证明相应损失金额，由于订单信息和快递物流单号凭证等数量过大，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已将资料扫描刻录光盘提交法庭，如法庭需要核实原件，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可安排物流公司快递至法院交由各方审核。以上证据足以证明相关货物实际承运受损及相应的货损金额。索赔函是中通快递网点向中通的索赔，付款凭证是中通赔付给客户的，案涉货物是中通承揽和托运，故所有的赔付依据是中通出具。35号与表格中是一致的，85号对应的索赔表格中的89号，127号对应表格中132号，金额完全一致。安兴运输公司质证称：对三性均有异议，具体意见以与安邦保险公司高新支公司意见一致。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质证称：对真实性有异议，因为只提供了35、85、127三份原件，且是表格形式，也未盖章。35号没有运输公司的公章，中通公章是部门扫描章，从证据形式上不合法，公司也不是本案所涉的公司，与本案无关。二、加盖中国工商银行股份有限公司南京新街口支行业务专用章的《单位查账申请单》。拟证明：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于2017年3月28日实际支付了上海扬海物流有限公司赔款125万元整，案涉赔款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已经支付依法取得代位追偿的权利。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质证称：1、对真实性有异议，按照一般银行出具的查账单是银行流水，且最上面有蓝色印章，但该份查账单无法证明手写的内容是否是在银行加盖公章，同时或者之前书写。2、上面所述款项没有注明用途，与本案没有关联，达不到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所证明的目的。安兴运输公司质证称：同意安邦公司高新支公司的意见。三、事故现场照片6页。拟证明：通过照片可见事故现场烧毁情况严重，货物已经基本烧毁，从剩余的残骸中可以辨认出中通快递公司的快递单，确认系中通公司快递包裹。案涉事故导致中通快递股份有限公司货物损失，各被告应当依法承担赔偿责任。安兴运输公司质证称：事故发生是事实，但是该证据无法证明损金额是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赔付了相应款项，该证据达不到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证明目的。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质证称：不能证明所烧毁货款的品种、数量、价值，也没有交警部门的关于货损的认定，不能达到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证明目的。本院认为，上述三组形成了证据链，能够证明案涉火灾事实发生以及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承担理赔责任的事实。安兴运输公司提交了证明一份。拟证明：本案所涉车辆是陈单生购买，该车挂靠在安兴运输公司名下。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质证称：公章由法院认定，该证据系第三人出具，未经陈单生认可，不确认双方之间的挂靠关系。安邦保险高安支公司质证称：没有意见，由法院依法认定。本院认为：该证明经办人未签字，亦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不能采信。本院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查明事实一致。综合双方当事人的诉辩意见，本案二审的争议焦点为：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是否成立，其上诉请求能否支持。对此，本院认为，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为证明其上诉主张，提交了现场照片、付款凭证等相关证据，上述证据形成了证据链，可以证明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承担了理赔责任。人保财险苏州市分公司的上诉理由，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本院予以采纳；对其上诉请求，本院予以支持。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有误，处理错误，本院依法予以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江西省新余市渝水区人民法院（2019）赣0502民初5294号民事判决；二、陈单生、新余市安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应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中国人民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苏州市分公司支付赔偿款37.5万元，该款先由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在保险责任限额内承担，不足部分由陈单生、新余市安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共同承担。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6925元，二审案件受理费19456元，合计26381元，由被上诉人陈单生、被上诉人新余市安兴汽车运输有限公司、被上诉人安邦财产保险股份有限公司高安支公司承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傅惠君审判员  艾小红审判员  蒋 欢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敖蒙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