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襄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鄂06民终2011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周鹏军，男，1984年11月16日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超、彭峰，湖北思扬律师事务所律师。代理权限：一般代理。被上诉人（原审被告）：襄阳市金英百合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襄阳市高新区团山镇台子湾社区居委会3组。法定代表人：王培华，金英百合公司董事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杨均才，男，196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武汉市武昌区。上诉人周鹏军与被上诉人襄阳市金英百合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金英百合公司）、杨均才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7）鄂0691民初10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案件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上诉人周鹏军的委托诉讼代理人王静超，被上诉人金英百合公司的法定代表人王培华到庭参加诉讼，被上诉人杨均才经本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周鹏军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八项，改判被上诉人金英百合公司与杨均才共同偿还上诉人周鹏军借款本金5491200元,并支付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偿清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的利息;二、本案一审案件受理费、财产保全费及二审案件受理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与理由：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显失公正，严重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依法应予改判。具体理由如下：一、自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被上诉人金英百合公司原法定代表人暨本案被上诉人杨均才因金英百合公司经营需要，向上诉人借款，上诉人累计出借款项共计12笔，总金额为7991200元，并与金英百合公司及杨均才签订《借款合同》。因一直未还款，上诉人与被上诉人金英百合公司于2014年10月12日签订《借款合同》，确定借款金额为1394万元，该借款合同只是对之前所有借款的结算，表明被上诉人金英百合公司对之前所有借款的认可，而并非是一笔新的借款。后因被上诉人仍然未能偿还借款，2015年3月1日上诉人与金英百合公司对前述借款再次进行结算，确认借款金额为1815万元，并在此基础上又签订了一份《借款合同》，明确尚欠借款金额及利息。因此，以上两笔借款金额1394万元和1815万元只是对前述借款本息的结算，确定了被上诉人金英百合公司、杨均才作为借款人，向上诉人借款的事实。故被上诉人金英百合公司应当就全部借款本息与被上诉人杨均才共同承担偿还责任。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金英百合公司仅收到250万元款项，被上诉人金英百合公司仅对该250万元借款承担偿还责任，而对下余5491200元借款，应由杨均才个人偿还，明显与事实不符。二、虽然本案争议的5491200元借款在出借时是转入杨均才个人账户，但杨均才是以金英百合公司法定代表人身份向上诉人借款，明确借款用于企业经营。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企业法定代表人或负责人以个人名义与出借人签订民间借贷合同，所借款项用于企业生产经营，出借人请求企业与个人共同承担责任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被上诉人应对所有借款承担还款责任。且在2015年3月1日，经结算，被上诉人与上诉人签订《借款合同》，明确尚欠借款金额及利息，并于2015年2月28日向上诉人出具收款收据，证明收到本案所涉借款。该《借款合同》及收款收据表明被上诉人对之前杨均才以个人名义向上诉人借款的知晓与认可，并与杨均才作为共同借款人，加入到该债务中来，承担共同还款的责任。而借款是否转入被上诉人金英百合公司账户，并不影响其借款人身份。《借款合同》及收款收据中的金额1815万元包含借款本金及利息，上诉人已据实明确借款本金数额，对该金额作出了合理解释。一审法院在被上诉人否认该《借款合同》及收款收据，但又无证据推翻上诉人所举证据的情形下，直接否认上诉人的该两份证据，明显违反民事诉讼中“谁主张，谁举证”的基本原则。三、本案所涉款项及合同的签订均发生于杨均才担任金英百合公司法定代表人期间，被上诉人金英百合公司应严格遵守其与上诉人签订的《借款合同》约定。被上诉人金英百合公司在法定代表人变更后，否认与上诉人的合同约定，违背《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七十六条的规定即“合同生效后，当事人不得因姓名、名称的变更或者法定代表人、负责人、承办人的变更而不履行合同义务”。一审法院无视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之间签订的《借款合同》，仅以被上诉人金英百合公司抗辩未收到部分借款为由，驳回上诉人的部分诉请，明显侵害了上诉人的权益，使上诉人的债权不能得到合法有效的保护。综上所述，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适用法律不当，判决显失公正，使被上诉人逃避应承担的法律责任，侵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上诉人特提起上诉，请求二审法院依法查明事实，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维护上诉人的合法权益。金英百合公司辩称：杨均才提供虚假材料把公司骗到手，除了250万元钱转入公司账户的公司认可之外，其余的钱没有转入公司账户与公司无关。杨均才未到庭参加诉讼故未发表答辩意见。周鹏军向一审法院提出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金英百合公司、杨均才共同返还原告借款本金1200万元（后变更为7991200元），并自每笔交付之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利息；2.诉讼费由被告共同承担。事实与理由：被告金英百合公司、杨均才因经营需要，于2013年始多次向原告借款，并与原告签订多份借款合同，合同中约定借款利率、借款期限、还款方式、违约责任等，原告通过银行转账及现金等方式向二被告交付借款。截止到2015年3月1日，二被告尚欠原告借款本金1200万元，利息亦未支付。经原被告协商，双方约定欠款展期至2015年8月31日偿还，展期内月利率为2%，逾期偿还加收50%利息。借款到期后，二被告仍未偿还，经原告催要无果，故诉至法院。一审法院认定：1、2013年10月16日，周鹏军通过文经纬将100万元转给杨均才。该款由文经纬（账号43×××36）向被告杨均才（账号62×××79）转款100万元。周鹏军未提交借款合同。文经纬认可实际出借人系周鹏军。2、2013年10月21日，周鹏军通过文经纬将30万元转给杨均才。该款由文经纬（账号43×××36）向被告杨均才（账号62×××79）转款30万元。周鹏军未提交借款合同。文经纬认可实际出借人系周鹏军。3、2013年11月12日，周鹏军（账号62×××75）向杨均才（账号62×××79）转款50万元。周鹏军未提交借款合同。4、2013年12月17日，周鹏军与杨均才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20万元（含1个月利息费用），借期一个月（自2013年12月18日至2014年1月17日），月综合利率6%。周鹏军提交的借款合同复印件显示，杨均才在合同上签名。同日，周鹏军（账号62×××75）向杨均才（账号62×××79）分别转款6万元、10万元、10万元，合计26万元。5、2013年12月19日，周鹏军与杨均才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70万元（含25天利息费用），借期25天（自2013年12月19日至2014年1月12日），月综合利率6%。周鹏军提交的借款合同复印件显示，杨均才在合同上签名捺印，并在签名下方注明：请转款到赵倩文43×××29，金额肆拾贰万整。同日，周鹏军（账号62×××75）向赵倩文（账号43×××29）转款42万元；向杨均才（账号62×××79）转款245000元，合计665000元。6、2014年1月5日，周鹏军与杨均才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60万元（含1个月利息费用）。借期一个月（自2014年1月5日至2014年2月4日），月利率6%。周鹏军提交的借款合同复印件显示，杨均才在合同上签名捺印。同日，由周鹏军（账号62×××75）向被告杨均才（账号62×××79）转款504600元。7、2014年1月10日，周鹏军与金英百合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金英百合公司向原告借款250万元，借期一个月（自2014年1月10日至2014年2月9日），月利率6%。金英百合公司股东杨均才、柳兴国提供股权质押。周鹏军提交了借款合同原件，金英百合公司在合同上加盖公章，杨均才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同日，由原告周鹏军（账号62×××75）向被告金英百合公司（账号82×××61）转款250万元。金英百合公司对该笔借款事实予以认可。8、2014年1月15日，周鹏军与杨均才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170万元，借期一个月（自2014年1月15日至2014年2月9日），月利率6%。周鹏军提交的借款合同复印件显示，杨均才在合同上签名。2014年1月15日周鹏军（账号62×××75）向被告杨均才（账号62×××79）转款170万元。9、2014年1月29日，周鹏军与杨均才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640万元，借期一个月（自2014年1月29日至2014年2月28日），月利率6%，杨均才提供茄皮紫釉碗一只、蓝釉描金赏瓶（光绪款）、范晋字画交文经纬保管作为抵押物。周鹏军提交的借款合同原件显示，杨均才在合同上签名捺印。同日，周鹏军（账号62×××75）向被告杨均才（账号62×××79）转款561600元。上述9笔借款，周鹏军账户实际转款总额为7991200元，与其主张的本金金额一致，予以认定。上述借款到期后，杨均才、金英百合公司未按约定偿还本息，引起本案诉讼。周鹏军另提交两份借款合同原件，内容如下：1、2014年10月12日，周鹏军与金英百合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394万元，借款期限自2014年10月8日至2014年11月28日，月利率6%，金英百合公司股东杨均才、柳兴国提供股权质押，杨均才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该证据显示，加盖有金英百合公司公章，杨均才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金英百合公司对该证据不予认可。2、2015年3月1日，周鹏军与金英百合公司签订借款合同，合同约定：借款金额1815万元（注明此款金英百合公司截止2015年3月1日全部收到），借款期限自2015年3月1日至2015年8月31日；月利率6%，金英百合公司股东杨均才、柳兴国提供股权质押；杨均才承担无限连带责任。该证据显示，加盖有金英百合公司公章及财务专用章，杨均才在法定代表人处签名。周鹏军同时向法院提交了2015年2月28日金英百合公司出具收款收据原件，该证据显示：“今收到周鹏军现金人民币壹仟捌佰壹拾伍万元整。”并加盖金英百合公司财务专用章，杨均才及出纳孟凤仙在收据上签字。金英百合公司对借款合同及收款收据均不予认可。原审法院认为，上述两笔借款均系千万以上的巨额资金，周鹏军提交的收款收据注明收到1815万元现金，明显不合常理。金英百合公司对该两笔借款均不予认可，周鹏军仅举证借款合同和收款收据，不足以证实其实际履行了出借义务，对该两笔借款，不予认定，其可待证据完善后另行起诉。另查明，金英百合公司于2009年10月30日设立。2013年9月2日，金英百合公司进行了第四次股权变更，变更前金英百合公司共计18名股东，法定代表人为王培华。变更后，股东由18人变更为4人（杨均才、崔天本、柳兴国、简天锋），法定代表人为杨均才。2015年10月28日，襄阳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作出襄工商处【2015】192号行政处罚决定书，认为金英百合公司2013年9月2日申请股权变更时，以假冒股东王安民、王春良签字，伪造股东决议、股权转让协议文件等方式取得公司变更登记，决定撤销2013年9月2日襄阳市金英百合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变更登记。一审法院认为，债务应当清偿。周鹏军在本案中以实际转款金额7991200元作为借款本金，与查明事实一致，予以支持。上述借款中仅有一笔250万元的借款合同签订方为金英百合公司，且金英百合公司对该笔借款无异议，故该笔250万元借款本息应由金英百合公司偿还。其余借款均直接转款至杨均才个人账户或指定账户，金英百合公司不认可收到上述款项，杨均才未到庭对款项用途作出合理说明，故上述5491200元借款本息应由杨均才偿还。关于借款利息，周鹏军主张自每笔交付之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一审法院认为，2013年10月16日转款100万元，2013年10月21日转款30万元、2013年11月12日转款50万元，上述三笔借款共计180万元，因周鹏军均未提交借款合同，双方对借款利息及还款期限约定不明，故对周鹏军主张支付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但杨均才应自周鹏军起诉主张权利之日即2017年4月19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该180万元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关于其余借款借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周鹏军请求按月利率2%计算，未超出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一款、第二十九条之规定，缺席判决：一、被告襄阳市金英百合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周鹏军借款本金25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以250万元为基数，自2014年1月1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二、被告杨均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周鹏军借款本金18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三、被告杨均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周鹏军借款本金26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3年12月17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四、被告杨均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周鹏军借款本金665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3年12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五、被告杨均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周鹏军借款本金5046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4年1月5日起至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六、被告杨均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周鹏军借款本金17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七、被告杨均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原告周鹏军借款本金5616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4年1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八、驳回原告周鹏军其他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96800元，由原告周鹏军负担32338元，由被告襄阳市金英百合农产品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177元，由被告杨均才负担44485元。本院二审查明的事实与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一致，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上诉人周鹏军上诉称诉争的5491200元借款应由金英百合公司与杨均才共同承担还款责任。经查，2013年10月至2014年1月周鹏军向杨均才及金英百合公司出借款项9笔，合计金额7991200元。2014年10月12日，周鹏军与金英百合公司签订1394万元的借款合同，加盖金英百合公司公章。2015年2月28日金英百合公司向周鹏军出具收款收据一份，载明收到周鹏军现金壹仟捌佰壹拾伍万元整，并由负责人杨均才、出纳孟凤仙签名。2015年3月1日周鹏军与金英百合公司签订金额为1815万元的借款合同，杨均才作为法定代表人在合同中签名加盖金英百合公司印章。合同中还约定，杨均才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审理过程中，上诉人周鹏军、被上诉人金英百合公司均认可1394万元借款是由前期周鹏军出借给杨均才和金英百合公司9笔借款共计7991200元本息合计结算而来。因1394万元借款合同金英百合公司未履行，周鹏军又于2015年3月1日与金英百合同公司再次进行结算，本息合计后，签订1815万元借款合同。故金额为1394万元的借款合同和1815万元的借款合同并非双方新发生的借款，而是由前期周鹏军出借给杨均才和金英百合公司多笔借款利滚利所形成。原审判决认定周鹏军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实其履行了出借义务，与当事人的陈述不相符。本院认为，由于上述两份借款合同均是由前期借款利滚利结算而来，应当根据实际转款金额7991200元认定为借款本金。其中，双方对2014年1月10日周鹏军转至金英百合公司账户的250万元借款无异议，原审判决将该笔借款认定为金英百合公司向周鹏军借款并无不当，本院予以确认。虽然剩余的5491200元借款周鹏军转至杨均才账户或杨均才指示转款账户，但根据2014年10月12日和2015年3月1日金英百合公司与周鹏军签订的借款合同可以看出，这两份借款合同是对前期多笔借款的结算，时任金英百合公司法定代表人杨均才代表金英百合公司签订合同并加盖公司印章的行为，系杨均才作为金英百合公司法定代表人履行职务的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七十条规定,杨均才代金英百合公司签订的《借款合同》对金英百合公司具有法律约束力。关于杨均才在借款合同中自愿承担无限连带责任,应当视为杨均才对金英百合公司涉案债务的自愿加入行为。我国法律对债务加入没有明确规定。依照通说,所谓债务加入,是指原债务人并不脱离债的关系,而由第三人加入到债的关系中来与原债务人一起承担债务。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规定,所谓连带责任保证,是第三人为了确保债权人之债权的实现而为债务人履行债务所提供人的担保。二者均具有为债权人实现债权提供保障的性质和功能,但连带责任保证债务与主债务具有主从关系,而第三人加入债务与原债务则并无主从关系。杨均才在借款合同中明确表示自愿承担无限责任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上述约定内容就杨均才对涉案借款债务的清偿责任作出了明确承诺,但并未区分杨均才所负担债务与涉案金英百分公司借款债务之间的主从关系。因此,杨均才的行为更符合债务加入的特征。故杨均才与金英百合公司应当对5491200元借款本息共同承担还款责任。原审判决认定5491200元系杨均才个人债务与本案查明的事实不符，本院予以纠正。上诉人的该项上诉理由成立，本院予以支持。上诉人周鹏军上诉还称5491200元借款均应自借款之日起至借款清偿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利息。经查，2013年10月16日转款100万元，2013年10月21日转款30万元、2013年11月12日转款50万元，上述三笔借款共计180万元，因周鹏军均未提交借款合同，双方对借款利息及还款期限约定不明，故对周鹏军主张按月利息2%支付利息的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金英百合公司、杨均才应自周鹏军起诉主张权利之日即2017年4月19日起按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关于其余借款借期内利息及逾期利息，周鹏军请求按月利率2%计算，未超出相关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综上，上诉人的部分上诉理由成立，对成立部分本院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一十一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一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691民初10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襄阳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作出（2017）鄂0691民初1022号民事判决第二、三、四、五、六、七、八项；三、金英百合公司、杨均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周鹏军借款本金18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7年4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年利率6%计算）；四、金英百合公司、杨均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周鹏军借款本金26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3年12月17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五、金英百合公司、杨均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周鹏军借款本金6650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3年12月19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六、金英百合公司、杨均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周鹏军借款本金5046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4年1月5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七、金英百合公司、杨均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周鹏军借款本金170万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4年1月15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照月利率2%计算）；八、金英百合公司、杨均才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偿还周鹏军借款本金561600元，并支付相应利息（自2014年1月29日起至实际清偿完毕之日止，按月利率2%计算）；九、驳回周鹏军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96800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0239元，以上费用共计147039元，由周鹏军负担44112元，金英百合公司负担44112元，杨均才负担58815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肖 瑾审判员 王明兰审判员 李 涛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张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