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川0105刑初662号 公诉机关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周洪斌，男，藏族，1978年4月15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道孚县。2018年11月5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以其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邓永亮，北京市惠城（成都）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周云，男，藏族，1984年2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甘孜藏族自治州道孚县。2008年10月因犯盗窃罪被成都市金牛区人民法院判处拘役四个月十五天。2018年11月1日因涉嫌犯非法持有毒品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以其涉嫌犯贩卖毒品罪被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张前冬，四川聚仁德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马玉兰，女，回族，1970年6月24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2018年11月3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辩护人方宇，四川大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辩护人夏红梅，四川大凡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天红，男，汉族，1976年9月1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自贡市荣县。2018年11月2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陈希容，四川法创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吴平利，女，汉族，1978年9月16日出生，户籍所在地：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2018年11月14日因涉嫌犯贩卖毒品罪罪被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刑事拘留，同年12月7日经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批准被逮捕，同日由成都市公安局青羊区分局执行。现羁押于成都市看守所。 指定辩护人杨珣，四川法锐律师事务所律师。 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以成青检公诉刑诉〔2019〕63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周洪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被告人周云、李天红、马玉兰、吴平利犯贩卖毒品罪，于2019年7月1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曾修文、张跻智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周洪斌及其辩护人邓永亮，被告人周云及其辩护人张前冬，被告人马玉兰及其辩护人方宇，被告人李天红及其指定辩护人陈希容，被告人吴平利及其指定辩护人杨珣，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指控：自2018年8月起，被告人周洪斌纠集被告人周云（系周洪斌之弟）、马玉兰（系周洪斌女朋友）、李天红（系周洪斌“马仔”）、吴平利（系周洪斌房东）在本市贩卖毒品，具体分工为：由周洪斌从“浩哥”、“龙娃”（化名，身份不详，在逃）处购得毒品后，周洪斌安排周云、马玉兰、李天红在周洪斌租赁的本市青羊区（该住宅系吴平利所有）内，协助其按每袋约0.5克的重量对毒品进行分装，随后周洪斌、周云、马玉兰、李天红相互配合对毒品进行分销；毒品分销完成后，周云、马玉兰、李天红将部分毒资给付给周洪斌。被告人吴平利从周洪斌、李天红处购得毒品后，将部分毒品用于自己吸食，部分用于贩卖。 被告人周洪斌、周云等五人贩卖毒品的具体事实为： 被告人周洪斌：自2017年起周洪斌多次将从“浩哥”、“龙娃”等人处购得毒品向郑伟贩卖。2018年10月30日凌晨6时许，周洪斌指使李天红在本市金牛区迎宾大道迎宾春天酒店楼下贩卖500元的毒品给郑伟，并由李天红向郑伟收取毒资现金500元；当日17时许，周洪斌在其租住地贩卖400元（微信转账）的毒品给郑伟。当日17时许，民警在抓获周洪斌时，同时将郑伟抓获，并查获其丢弃在现场的甲基苯丙胺（俗称“冰毒”）三袋，分别净重0.72克、0.51克、0.35克。 被告人周云：自2018年8月起，周云多次将从周洪斌、马玉兰处获得的毒品贩卖给他人。（1）2018年8月起，周云先后九次在本市金牛区清醇家园6区向吴小彬（已行政处罚）贩卖100-400元（微信转账）不等的毒品；（2）2018年10月起，周云先后六次在本市金牛区高家小区二区、青羊区上善清波小区等地向黄健勇（已行政处罚）贩卖300-500元（微信转账）不等的毒品；（3）2018年10月22日，周云在清醇家园6区贩卖300元（微信转账）的毒品给霍海（已行政处罚）。 被告人李天红：2018年9月以来，李天红将从周洪斌处获得的毒品先后十一次在本市青羊区清波路以150-500元（微信转账）不等的价格向杨雨鑫贩卖。 被告人马玉兰：自2018年4月起，马玉兰多次将从周洪斌处获得的毒品贩卖给他人。（1）2018年4月以来，马玉兰多次在本市金牛区高家庄赞城小区楼下“半城网吧”门口贩卖300元（现金）的毒品给吴小彬；（2）2018年10月起，马玉兰先后四次在清醇家园6区等地贩卖200元（微信转账）的毒品给邵山；（3）2018年10月起，马玉兰多次向郑伟贩卖毒品。2018年10月22日，马玉兰在本市金牛区清醇家园六区8栋1单元六楼21号贩卖100元毒品给郑伟；同年10月29日，马玉兰在上述地点贩卖200元毒品给郑伟。 被告人吴平利：自2018年9月起，吴平利多次将从周洪斌、李天红处购得的毒品贩卖给他人。（1）2018年10月25日左右，吴平利在本市青羊区蜀鑫西二路275号上善清波B区贩卖100元毒品给潘志芳、曾超海；同年10月29日20时许，吴平利在上述地点贩卖200元（微信转账）毒品给潘志芳、曾超海；（2）2018年9月以来，吴平利分九次在上善清波小区门口贩卖100-1700元不等的毒品给姚杨。 2018年10月30日17时许，民警在本市青羊区蜀鑫西二路275号上善清波Ｂ区地下停车场出口处，抓获正在驾驶一辆白色尼桑奇骏汽车（号牌为川Ｕ×××××）的周洪斌、周云，当场从上述汽车内查获一袋净重为1522.2克的白色晶体（现场编号为4、经鉴定含麻黄碱成分）、“科密欧”牌碘12瓶、“科密欧”牌氢氧化钠5瓶、“ＫＥＳＨＩ”牌无水乙醇2桶、玻璃装盐酸1瓶（现场统一编号为3）、白色滤纸1卷（现场编号为5）,周洪斌供认上述物品系与“龙娃”合资向“浩哥”购买，用于准备制作冰毒的原料。随后民警从周洪斌租住地查获吸毒工具一个（现场编号为1、经鉴定含甲基苯丙胺成分）；共计净重116.45克的白色晶体6袋（现场编号分别为2、7-11，分别净重为0.49克、49.12克、17.13克、15.72克、16.69克、17.3克，经鉴定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氢氧化钠1瓶、草酸1瓶、乙醇1瓶（现场统一编号为3）；总重153.83克的黄色液体两瓶（现场编号4、5，分别净重90.29克、63.54克，经鉴定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玻璃烧杯一个（现场编号为6）。 2018年10月31日19时许，吴平利被民警抓获；同年11月2日13时许，李天红、马玉兰被民警抓获。 为支持上述事实成立，四川省成都市青羊区人民检察院向本院提供了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与辩解、鉴定意见书等证据。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周洪斌明知系毒品而贩卖数量大的毒品，预备制造毒品，其行为已构成贩卖、制造毒品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云、李天红、马玉兰、吴平利明知是毒品而多次或向多人进行贩卖，情节严重，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应当依法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周洪斌制造毒品系犯罪预备，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二条的规定处罚；被告人周洪斌、周云、李天红、马玉兰、吴平利系共同犯罪，且系犯罪集团，其中周洪斌系首要分子，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的规定处罚。 被告人周洪斌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洪斌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周洪斌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周洪斌系吸毒人员，属以贩养吸人员，且在周洪斌住处和车上查获的毒品中有大量辅料，查获的毒品没有流入社会，综合以上情节，可对其从轻处罚；2.周洪斌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系初犯，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云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周云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周云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周云系从犯；2.周云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玉兰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与基本事实无异议，提出其只是帮周洪斌送毒品，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马玉兰的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马玉兰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应按马玉兰确认的贩卖毒品的数量对其定罪处罚；2.马玉兰系从犯，可从轻处罚；3.马玉兰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天红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李天红的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李天红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李天红系从犯；2.李天红认罪悔罪态度好，有坦白情节，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平利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与犯罪事实均无异议，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被告人吴平利的指定辩护人对起诉书指控吴平利的犯罪事实和罪名均无异议，提出以下辩解意见：1.吴平利不是周洪斌犯罪集团成员，其仅对自己的犯罪行为承担责任；2.吴平利系初犯、偶犯，认罪态度好，且系以贩养吸人员，请求对其从轻处罚。 经审理查明，被告人周洪斌系被告人周云之兄，周洪斌与被告人马玉兰系男女朋友关系。2018年5月至2018年8月，周洪斌与周云、共同租住在本市金牛区清淳家园6区8栋1单元21号房屋内。2018年9月至案发前，被告人吴平利将其位于本市青羊区的房屋租赁给周洪斌、周云。 2017年5月起，周洪斌将由其出资购买的毒品在租住房内与周云、马玉兰一起掺入辅料并进行分装，被告人李天红从2018年8月开始亦参与了毒品分装。毒品分装后，周洪斌、周云、马玉兰、李天红向吸毒人员霍海、杨玉鑫、吴小彬、邵山、郑伟、吴平利等人多次贩卖，通过现金或微信方式收取毒资，马玉兰、李天红将收取毒资的大部分再以现金或微信方式交给周洪斌。 2018年9月开始，被告人吴平利从周洪斌处购买毒品后，分别于同年10月23日、10月25日，10月30日三次贩卖毒品给潘志芳、曾超海夫妇，于2018年9月27日至10月17日六次贩卖毒品给姚杨。 2018年10月，周洪斌与“龙娃”（化名，在逃）共谋共同出资向“浩哥”（化名，在逃）购买制毒原料用于制造毒品，其中周洪斌出资40000元，“龙娃”出资30000元。同月29日，周洪斌向“浩哥”购买了麻黄碱等制毒原料并放置于其借用的车牌号为川Ｕ×××××的小型汽车后备箱内。 2018年10月30日，公安机关根据线索在本市青羊区蜀鑫西二路275号上善清波小区停车场出口处将正在驾驶川Ｕ×××××号小型汽车的周洪斌和同车人员周云、郑伟抓获。在该车后备箱内查获并扣押了白色晶体1522.2克、“科密欧”牌碘12瓶、“科密欧”牌氢氧化钠5瓶、“ＫＥＳＨＩ”牌无水乙醇2桶、玻璃装盐酸1瓶、白色滤纸1卷。经鉴定，上述白色晶体含麻黄碱成分。同时，民警还查获了郑伟丢弃在现场的白色晶体三袋，经称量、鉴定，上述三袋白色晶体共计净重1.58克，均含有甲基苯丙胺成分。 同日，公安机关在上善清波B区8栋1单元1103号房屋内查获并扣押了吸毒工具一个，白色晶体6袋，氢氧化钠1瓶，草酸1瓶，乙醇1瓶，黄色液体两瓶，玻璃烧杯一个。经称量、鉴定，上述6袋白色晶体共计净重116.45克，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上述两瓶黄色液体总重153.83克，均含甲基苯丙胺成分。 2018年10月31日，民警在上善清波B区门口将吴平利抓获；同年11月2日，民警在本市金牛区清淳家园6组将李天红抓获，同日，民警在本市金牛区高家庄赞城小区将马玉兰抓获。 另查明，公安机关查获扣押了小型汽车一辆，手机7部，子弹13发，电脑2台，折叠刀2把，毒资人民币16545.41元、港币110元、越南盾11000元。 上述事实，有物证，书证，证人证言，被告人供述和辩解，鉴定意见书等证据予以证实。以上证据经当庭举证、质证且来源合法，内容客观真实，与指控事实关联，能够形成证据锁链，足以证实指控事实，予以采信。 本院认为，被告人周洪斌、周云、马玉兰、李天红违反国家对毒品的管理制度，明知是毒品而贩卖，其行为均已构成贩卖毒品罪。周洪斌系贩毒人员，从其住所查获的甲基苯丙胺均应认定为贩卖的毒品。周洪斌为制造毒品准备工具、制造条件，其行为已构成制造毒品罪，系犯罪预备，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吴平利多次向他人贩卖甲基苯丙胺，其行为已构成贩卖毒品罪，且属情节严重，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四款的规定处罚。 公诉机关关于周洪斌、周云、李天红、马玉兰、吴平利系共同犯罪，且系犯罪集团的指控。本院认为，犯罪集团是指为实施某种或多种犯罪而建立的层级明确，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本案中，周洪斌与周云、马玉兰、李天红系基于血缘、感情等关系建立的联接，四被告人虽然共同实施了毒品犯罪，但周云、马玉兰、李天红对毒品来源、贩毒收益均无支配决定权，且均受周洪斌控制指使，其三人之间并无管理隶属关系，四被告人未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层级明确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吴平利从周洪斌处购买毒品后再转卖他人，双方系毒品上下家关系，吴平利与本案其他被告人并无共同贩卖毒品的故意和行为，其与本案其他被告人不构成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清楚，罪名成立，予以支持，但指控五被告人系犯罪集团不当，予以纠正。 周洪斌、周云、马玉兰、李天红系共同犯罪，周洪斌出资购买毒品，安排周云、马玉兰、李天红分装、销售，收取控制贩毒收益，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系主犯；周云、马玉兰、李天红受周洪斌指使分装、贩卖毒品，上缴大部分贩毒收益，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和辅助作用，均系从犯，依法均可减轻处罚。四被告人共同贩卖毒品数量大，应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款的规定处罚。本院综合考虑本案的事实、情节以及四被告人在本案中的地位、作用，予以量刑。 周洪斌的辩护人关于其系以贩养吸人员，毒品中加入了辅料且大部分未流入社会，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经查，周洪斌从事毒品犯罪活动时间长，贩卖毒品数量大，不属于零包贩卖的以贩养吸人员。其虽在毒品中掺入部分辅料，但毒品犯罪案件，无论毒品纯度高低，均应将查证属实的毒品数量认定为毒品犯罪的数量。其辩护人的该项辩护意见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不予采纳。周洪斌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周洪斌系初犯，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其辩护人关于其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周云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周云的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马玉兰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马玉兰系初犯，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马玉兰的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李天红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李天红系初犯，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李天红的指定辩护人关于其系从犯、初犯，认罪态度好，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吴平利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属坦白，依法可从轻处罚。吴平利系初犯，量刑时酌情予以考虑。吴平利的指定辩护人关于其不是犯罪集团成员，认罪态度好，系初犯，可从轻处罚的辩护意见成立，予以采纳。 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原料工具、毒资、犯罪工具手机7部和其他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其他物品由公安机关依法处置。 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四十七条、第二十五条、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二十二条、第六十七条第三款、第六十一条、第六十二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周洪斌犯贩卖、制造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并处没收个人财产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5日起至2033年11月4日止。财产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二、被告人周云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三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日起至2031年10月3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三、被告人马玉兰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3日起至2028年11月2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四、被告人李天红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八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2日起至2026年11月1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五、被告人吴平利犯贩卖毒品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11月14日起至2023年5月13日止。罚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十日内缴纳，逾期不缴纳的，强制缴纳。） 六、扣押在案的毒品、制毒原料工具、毒资、犯罪工具手机7部和其他违禁品依法予以没收。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蔡        茂 人民陪审员 赖伟人民陪审员吴雅林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 书 记 员 张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