鞍山市立山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辽0304民初4134号原告：鞍山天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鞍山市高新区红岭家园。法定代表人：王馨彬，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喆、杨牧格，辽宁汕众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樊振宇，男，汉族，1983年12月8日出生，住址：鞍山市铁西区。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想、隗琦，辽宁仁锦合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鞍山天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天一文化公司）诉被告樊振宇劳动争议一案，本院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鞍山天一文化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金喆、杨牧格，被告樊振宇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想、隗琦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天一文化公司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请求判决赔偿因被告违法解除劳动合同给原告造成的实际损失87572元；2、请求判决被告支付违反外出培训协议及保密协议的违约金4万元并继续履行竞业限制条款；3、诉讼费由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1、被告樊振宇与原告于2018年10月24日签订《劳动合同》（以下简称合同），合同中约定于2019年1月1日生效，并于2020年12月31日终止。合同中约定被告为教员，即授课教师，并已经给被告安排相应课程。按照合同中约定被告应提前三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原告或需于本期课程结束后，保证班级工作顺利交接，方可办理相关手续；凡未提前通知者，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且甲方有权不予解除劳动合同。而被告于2019年7月16日形成事实上的离职，而并未提交任何书面形式的申请，并且谎称其将要赴剧组拍戏，必须要在7月17日离开鞍山。由于被告未能顺利完成班级工作的交接，导致被告原来所在班级部分家长学员退费，将给原告造成直接经济损失，另有由于被告的离职而给原告造成的社保方面的损失，全部应由原告承担。2、被告与原告于2018年10月14日签订《保密协议》，《保密协议》中约定了雇用期间的非竞争内容，而被告在没有与原告解除劳动关系的情况下，利用其关系人（亲属）住所（辽宁省鞍山市铁西区并与他人于2019年7月8日成立鞍山荣冠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0303MA0YRTJQ8M。并在鞍山市高新技术开发区租赁门市，悬挂“荣道武道会馆”标识开展经营活动。鉴于以上被告违约事实，原告要求被告赔偿违金贰万元(小写20000元）。3、原告与被告于2019年1月4日签订的《外出培训协议书》，约定合作期限至2020年1月31日止，而被告于2019年7月16日形成事实上的离职，按照《外出培训协议书》的约定，被告应向原告支付违约金贰万元，并在离开原告一年内不得从事与原告相关行业。被告樊振宇辩称，1、被告已经充分履行离职工作交接义务，原告以不予退费为由胁迫学员家长签订退费申请，学员退费与被告离职因果关系不成立。2、被告此前身份系天一公司教员，依法不能成立劳动关系中保密义务的主体，且被告所提供保密协议恶意扩大商业秘密和知识产权的范畴，违法加重劳动者义务，属无效协议。3、被告所受培训实际由原、被告双方共同承担费用，且该协议第9条约定违约金为2万元，与劳动合同法规定冲突，属无效约定。4、竞业禁止诉讼请求与劳动合同法冲突属于无效约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被告樊振宇于2016年3月-2019年7月在原告处工作。2018年10月14日，原告天一文化公司（甲方）与被告樊振宇（乙方）签订《劳动合同》，第十条约定“乙方月基本工资为2000元。甲方根据乙方任职的情况向乙方支付相应的绩效工资（乙方所得工资为综合工资，其中有20%为保密工资）”、第二十五条约定“乙方应注意保守甲方的商业秘密，尊重甲方和关联方的知识产权（具体规定见公司相关规定和本合同的附件“知识产权及协议”）。乙方违反本合同约定，给甲方造成经济损失，应依法承担赔偿责任，构成犯罪的依法承担相应刑事责任”、第三十五条约定“在劳动合同有效期内，甲方出资对乙方进行培训的，与乙方订立培训协议，约定了服务期，本合同自动延续到培训协议约定的期限。乙方在劳动合同期限届满前提出辞职的，乙方应承担赔偿责任并按照约定向甲方支付违约金”、第三十九约定“如合同期未满，乙方提出解除劳动合同，需至少提前一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以便甲方安排工作交接（如乙方是授课老师，且已安排相关课程的，须提前三个月以书面形式通知甲方或需于本期课程结束后，保证班级工作顺利交接，方可办理相关手续）；凡未提前通知者，需向甲方支付违约金，并且甲方有权不予解除劳动合同。如甲乙双方有关于服务期的约定，则甲方有权按照约定要求乙方支付违约金”。另查，2018年10月14日，原、被告签订《保密协议》，约定“你不泄漏和使用雇主或菲动体育文化传播的商业秘密的责任将在你离开雇主后一直持续，直到这些商业秘密对于雇主或菲动体育文化传播没有任何价值为止”、“从你与雇主的雇用关系结束后开始的两年时间内，你同意以书面的方式通知雇主你的新雇主的名字和业务的类型”、“你同意，如果你违反了不与雇主竞争的责任或不泄漏和使用雇主或菲动体育文化传播的商业秘密的责任，雇主或菲动体育文化传播将有权在雇主所在地的法院起诉你，请求法院判令你违反了《反不正当竞争法》和本保密协议的规定，禁止你从事或者继续从事该等违约行为。你同意雇主或菲动体育文化传播或两者都在法律上可以要求你为违反那些责任而付赔偿金。在发生违约的情况下，雇主均可以要求你承担贰万元人民币的违约金或者实际造成雇主的经济损失（两者取其高者）。”再查，2019年1月4日，原告天一文化公司（甲方）与被告樊振宇（乙方）签订《天一˙文化外出培训协议书》，第二条“甲方出资支持乙方赴北京参加总部培训，期限为4天”、第三条“乙方参加培训后，根据相关法律及法规，乙方应保证与甲方继续合作的时间为1年以上，即：至2020年1月31日”、第九条“培训结束后，因乙方原因，不能履行本协议第三条规定的，乙方按违约期限向甲方赔偿违约金，违约金为贰万元，并在离开甲方后一年内不得从事与甲方相关行业。”被告的培训时间为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1月17日，共计4天，原告支付培训费用1000元。又查，2019年7月15日，被告樊振宇离职。原告天一文化公司没有支付被告樊振宇2019年7月1日至7月15日的工资。上述事实，有原、被告陈述及庭审笔录在卷为凭。原告提供的证据有：1、不予受理通知书，证明原告起诉符合法定程序；2、劳动合同书、员工考勤表；3、学员退费申请表及转账记录87572元；4、被告朋友圈截图及视频资料1即荣冠体育的开业抖音；5、保密协议、外出培训协议；6、视频资料2、3即原告单位教员上课培训上课实录（无被告）；7、宣传彩页；8、教学教案节选；9、视频资料4即被告现在所在单位教学视频实录（无被告，有被告单位的其他工作人员）；10、视频资料5即原告单位员工与学员对练发抖音；11、视频资料6即被告与学员之间对练抖音；12、照片（其中1、6、9为荣冠，其余为天一）；1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14、工资单、照片、课时表、转账记录，证明转账记录是因为工资单中3-4月没有被告签字，转账记录向补证明一下。照片是被告在其他单位任相同职位。被告对原告证据的质证意见为：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认可无异议；2、员工考勤表无异议。劳动合同书真实性有异议、合法性有异议、关联性无异议，该合同书为一式二份，签署后原告单方扣留二份合同书，因该合同书仅有一、二、七页有被告签字，其他页面系否进行更换被告不能确认，并被告未签署任何合同书上日期。3、学员退费申请表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据被告被起诉后了解相关事实退费家长学员均表示受原告胁迫而签署退费理由，并部分申请表退费原因未显示与被告有关联。转账记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和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退费记录仅能证明原告向家长支付费用，不能证明是因被告原因而产生退费。4、被告朋友圈截图及视频资料1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但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荣冠武道会馆是被告朋友所开，被告帮助宣传属于好意施惠，不能成立竞业禁止的条件。5、保密协议、外出培训协议真实性、关联性无异议，合法性有异议，二份协议均与现行法律冲突，外出培训协议第9条和保密协议中一、二、四部分属于无效条款。第6组-第11组证据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关联性、证明目的均不予认可，其中第6-8项与本案没有关联性。第9、10、11项采集方式不明，合法性存疑。证据第9项视频中出现所谓被告现单位工作人员，据被告了解该单位人员现有教员还存在原天一公司教员，因此第9-11项证据不能证明被告侵害原告利益，并且全部视频资料证据所表明的武术技击动作应属于文化遗产，不能成立商业秘密或者知识产权，原告也未提供任何产权证明。12、照片，真实性予以认可，合法性认可，关联性及证明目的不予认可，该项证据除三张是荣冠内的照片，其余均为天一公司内照片，也没有任何细节显示是被告造成学员跳槽。13、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被告认为该报告与本案没有关联性。14、原告提供共9份工资单，但其中2018年10月至2019年2月的工资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无异议，对3、4、7月工资单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均不认可，该3、4、7月工资单系对方手填产生时间不明，也无我方签字，3、4月工资收到了一部分，7月工资被告没有收到；课时统计系复印件，由对方单独提供，不能证明其真实性、合法性；转账记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根据转账记录显示与实际工资单记载的数额不相符；对于授课照片的真实性无异议，对合法关联性有异议，该照片采集来源不明并仅能证明被告在荣冠与上课学员有互动，并不能证明被告与荣冠之间成立劳动关系。本院对原告提供的不予受理通知书、员工考勤表、朋友圈截图、保密协议、外出培训协议、视频资料、宣传彩页、教学教案节选、照片的真实性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劳动合同，虽然被告对真实性有异议，但没有提供证据证明该合同系虚假的，故本院对该合同的真实性予以；对原告提供的学员退费申请表，因被告表示有异议，且该证据无法证明原告的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对原告提供的转账记录的真实性本院予以确认；对原告提供的企业信用信息公示报告的真实性予以确认，但无法证明与被告关联性，故本院不予审理；对原告提供的工资单，因与本案没有关联性，本院不予审理。被告向本院提供的证据有：1、教员工资表10份、员工刷卡记录2份、被告与费玉翔的通话记录1份，证明因原告单方无故降低劳动报酬并拖欠工资，而且长期存在超过法定每周40小时工作时间不支付劳动报酬，被告享有法定劳动关系解除权，且已经充分履行离职告知义务；2、离职交接单一份、被告与费玉翔通话记录一份、学员家长声明16份，证明被告已经充分履行离职交接义务，原告以不予退费为由，胁迫学员家长签署退款申请，学员退费与被告离职因果关系不成立；3、菲动空手道组教训培训通知一份，该培训期间北京市-鞍山往返车票复印件一份，证明原告支付培训费用为1000元，并培训期间食宿交通费用由被告自行承担；4、朋友圈截图及视频的原始资料，证明原告提供的证据系由朋友圈转发。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1的质证意见为：教员工资表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不存在无故降低工资情形，被告所提出的降低工资从工资标上体现是车补部分，车补部分原因是原告单位工作人员曾经使用过被告车辆，所以每月给200-500元车补不等。打卡记录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被告实际工作时间为周二到周五下午1点到7点40分，周末是8.30到7.40，该时间与法律规定每周44小时相吻合，从打卡记录可以看出来。录音材料的证据三性均有异议，首先该文字版为片段无法看出上下文，可能存在误解和误差。其次，法律规定的员工合法解除劳动关系有且只有提前一个月以书面方式，即便现在被告能拿出充分证据证明其存在提前3个月口头告知也违反法律规定，况且被告现存证据无法证明确实告知。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2的质证意见为：离职交接单真实性、合法性有异议，原告对该交接单并不知情，并且交接单上日期为7月10日，与被告所陈述的离职日期无法吻合。离职交接单的主体应是原被告，现该交接单上无原告法人签字公司盖章，对其真实性不予认可。录音记录同上。对声明合法性有异议，不属于民事诉讼证据种类任何一种，对证明目的有异议，如果被告想证明相应内容其应当申请签字的证人出庭作证，书面声明合法性有异议。原告对被告证据3的质证意见为：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是关联性有异议，这组培训通知第8项食宿酒店费用处明确表明（内容略）可以看出食宿由原告承担。车票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关联性有异议，差旅费实际生后由被告向原告报销，原告打给被告，不存在被告自行承担。原告对被告提供的证据4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但关联性有异议该组证据无法单独证明被告未在其他单位任职，从我方接下来提供的证据中可以看出被告在其他单位任相同岗位。本院对被告提供的教员工资表10份、员工刷卡记录、教训培训通知、车票、朋友圈截图及视频的真实性予以采信，对其关联性，在以下本院认为中予以阐述。对于通话录音，因被告未让证人出庭证明该通话记录的真实性，故本院对该证据不予采信；对交接单，被告无法提供该接受人的任职性质，且原告表示异议，该证据无法证明被告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对声明，因原告表示有异议，且该证据与原告提供的证据相矛盾，亦无法证明被告的主张，故本院不予采信；本院认为，签订劳动合同的双方的民事权益均应受到保护。本案中，原、被告双方均认可于2019年7月15日已经实际解除了劳动合同，现原告诉至本院要求被告支付赔偿金，应认定为原告同意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对于原告所主张的因与被告解除劳动合同给己方造成的实际损失87572元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一款“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第九十条“劳动者违反本法规定解除劳动合同，或者违反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保密义务或者竞业限制，给用人单位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本案中，原告所提交的证据本院未予采信，原告亦无其它证据证明损失系由于被告造成，故对原告的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违反外出培训协议违约金2万元一节，原、被告双方签订的《天一˙文化外出培训协议书》第三条“乙方参加培训后，根据相关法律及法规，乙方应保证与甲方继续合作的时间为1年以上，即：至2020年1月31日”、第九条“培训结束后，因乙方原因，不能履行本协议第三条规定的，乙方按违约期限向甲方赔偿违约金，违约金为贰万元，并在离开甲方后一年内不得从事与甲方相关行业”对双方培训及服务均有约定，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二条第二款“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原、被告双方对1000元培训费由原告支付的事实均无异议，但被告主张其它食宿费用由己方承担，原告表示否认，认为事后已经报销了，但原告没有证据证明该主张，本院对原告主张不予采信。本院认为，被告于2019年1月14日至2019年1月17日参加培训，于2019年7月15日离职，被告亦对培训期间食宿费用部分自行承担，原告的该主张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支付违反保密协议的违约金2万元一节，原告提供的证据欲证明被告离职后到案外人荣冠公司工作，但原告提供的证据只能证明被告在案外人处指导学员、帮助宣传，并无证据证明被告与案外人荣冠公司之间存在劳动关系。《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本案中，原告公司系全国连锁加盟店，在很多城市均有该培训公司的加盟机构，经营方式相同，原告的经营方式也系由其加盟的公司统一制定，并非自行独创的秘密模式，也并非只有原告一家机构拥有，且案外人荣冠公司的员工中也有原告处的前员工，原告提供的视频资料、照片及图片等证据均不足以证明被告与案外人存在劳动关系并违反了保密协议条款，故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被告继续履行竞业限制条款一节，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二十四条“竞业限制的人员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竞业限制的范围、地域、期限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的约定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前款规定的人员到与本单位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或者自己开业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竞业限制期限，不得超过二年”，因此，原、被告双方可以签订竞业限制条款。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原告与被告签订劳务合同、保密协议、培训协议中均涉及竞业限制条款，但条款中仅规定了被告应在双方合同解除后一年内，被告不得从事与原告相关行业，但该条款并未约定经济补偿金。合同内容仅规定被告义务，而未同时规定应给予被告经济补偿金。虽然原告在庭审中同意弥补被告离职后出于竞业限制所应给予的经济补偿金，但竞业限制的补偿金也应由双方合意后达成并产生效力，对于原告给付的金额，被告表示不同意，且原告在被告离职后至今并未给付被告任何补偿金。本案在审理过程中，原告所提供的证据均无法证明被告违反了该竟业限制条款而与其它单位存在劳动关系，故对原告该项主张，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劳动合同法》第三条“订立劳动合同，应当遵循合法、公平、平等自愿、协商一致、诚实信用的原则”、第二十二条“用人单位为劳动者提供专项培训费用，对其进行专业技术培训的，可以与该劳动者订立协议，约定服务期劳动者违反服务期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违约金的数额不得超过用人单位提供的培训费用。用人单位要求劳动者支付的违约金不得超过服务期尚未履行部分所应分摊的培训费用”、第二十三条“用人单位与劳动者可以在劳动合同中约定保守用人单位的商业秘密和与知识产权相关的保密事项。对负有保密义务的劳动者，用人单位可以在劳动合同或者保密协议中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条款，并约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在竞业限制期限内按月给予劳动者经济补偿。劳动者违反竞业限制约定的，应当按照约定向用人单位支付违约金”、第二十四条“竞业限制的人员限于用人单位的高级管理人员、高级技术人员和其他负有保密义务的人员。竞业限制的范围、地域、期限由用人单位与劳动者约定，竞业限制的约定不得违反法律、法规的规定。在解除或者终止劳动合同后，前款规定的人员到与本单位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有竞争关系的其他用人单位，或者自己开业生产或者经营同类产品、从事同类业务的竞业限制期限，不得超过二年”、第九十条“劳动者违反本法规定解除劳动合同，或者违反劳动合同中约定的保密义务或者竞业限制，给用人单位造成损失的，应当承担赔偿责任在本案中”、《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二条“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有责任提供证据加以证明。没有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当事人的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后果”之规定，判决如下：驳回原告鞍山天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的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0元，由原告鞍山天一文化发展有限公司承担。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辽宁省鞍山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马 英人民陪审员  崔彦兵人民陪审员  杨连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书 记 员  高广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