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唐山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9）冀02民终7747号上诉人（原审原告）：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住所地：唐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大学道（师范学院北校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130293564874483M。法定代表人：刘海明，该公司总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子周，河北百人合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原审被告）：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住所地：辽宁省瓦房店市工业园区。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210281751598699D。法定代表人：**，该公司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邢福超，辽宁昌信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因买卖合同纠纷一案，不服河北省唐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291民初496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上诉请求：依法改判除应支付调货款139190元外，被上诉人返还上诉人预付款280000元、退货款58560元。事实和理由：1、双方合作期间，上诉人总计给付被上诉人货款68万元。2、被上诉人给上诉人总计发货总值应为724130元，即包括329580元（含税价40万元）货物以及被上诉人在辽宁法院诉请上诉人法人个人支付的394550元，不存在被上诉人主张的150余万元（出证单位瓦房店宏远货运中心根本不存在，且被上诉人出具的货运单和销货单均为被上诉人单独制作，无上诉人签字，与上诉人无任何关联性。根据证据规则举证责任在认为单位存在的被上诉人，一审法院对该证据予以确认显属不当）。3、关于退货58560元，上诉人依法提交了双方法人退货合意的聊天记录以及物流出具的货运单，并将货运单微信转发被上诉人法人，已经足以证明上诉人向被上诉人退货。根据合同法的规定，货物交付运输之后的风险由收货方承担，被上诉人没有收到货物的抗辩不应支持。况且被上诉人一方主张向上诉人发货也是全部通过物流，也没有上诉人签收证明，法院全部认可，裁判尺度完全矛盾。4、上诉人的诉请与辽宁法院的主张是一致并不矛盾的。我方一直主张扣除退货58560元后双方钱货总额基本相当，单就买卖合同交易部分互不相欠。就是因为在被上诉人起诉上诉人法人刘海明个人辽宁法院案件中，上诉人主张与刘海明为一体的，所付38万元为394550货物的预付款，被上诉人和辽宁法院不予认可。在此情况下出现了上诉人支付了总货款68万元中有38万元没有收到货物（经结算扣除税款后结余28万元及未结算的58560元退货款），上诉人法人刘海明个人还要承担394550元付款义务，迫不得已才以上诉人身份在高新区法院起诉要求退还预付款。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答辩称：1.双方收取和支付货款68万元是不争的事实，双方均认可，但68万元是有支付期限的，每笔款项有明确的支付日期。在2016年3月份，上诉人自认之前双方账目已经结清，说明在3月份之前支付的30万元是发的另一批或者多批货物，余下的38万元是2016年3月份之后的款项，这些款项是我公司在2017年1月份向深德公司开具的40万元税票的款项，还欠2万元，所以本案深德公司的上诉理由不成立。2.我公司发送轴承均是通过瓦房店一家货运公司运送的，在两级法院的判决中清楚的记载有三笔货运单是由深德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海明本人签字，所有的货物均是由该货运公司承运，这在两审判决是认定的事实。虽然本案在原一审时我公司提供的货运单没有深德公司签字，但这些货物都是发往深德公司的货物。另外，瓦房店货运公司是注册的正规企业，在辽宁的两份法院判决也可以认定。3.关于深德公司的退货事宜，虽然曾经谈论过该退货事宜，但是我公司没有收到所退的货物，所以退货款也就不存在。4.深德公司与我公司自2015年双方发生轴承合作业务，2017年1月份之前总计发生额150万元是有据可查的，本案深德公司自认已支付68万元，还有双方调货款的13万元，那么总计就应是81万元，另外的70余万元是本案深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海明代表我公司与唐山如龙公司签订过合作协议，该协议签订后双方合作发货677000余元，三者合计150余万元，瓦房店法院曾经审理的是2017年4月份以后另外的发货款项39万余元，与该150万余元不发生任何关系。在瓦房店诉讼过程中，深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海明也提供了曾经代表我公司与如龙公司签订的合作协议、终止协议以及给如龙公司开具的由我公司给如龙公司开具的增值税发票，虽然在瓦房店法院开庭时，刘海明没有就其提供的证据当庭进行举证质证，但是在举证期内提供的证据已经由我公司代理人从卷宗中全部拍照复印，为此我公司主张的150万元是有理有据的，鉴于本案一审法院判决后双方均已上诉，我公司发给深德公司的总货款应该是81万余元，而不应该是从68万中扣13万，如果扣减13万，双方的账目是不相吻合的，与货运公司发货的型号及双方合作发货的型号和时间也都是有明确记载的。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上诉请求：1、依法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调货款139190元的诉讼请求或发回重审。2、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用均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1、一审判决第四页第二段清楚的记载：“上诉人（一审被告）提供的情况说明、运单、销货清单。证明在2015年5月至2017年1月期间，通过瓦房店宏远货运销售中心向被上诉人（被告）及法定代表人刘海明发货的轴承型号、数量、吨位，总价值150万余元等事实。”被上诉人不承认该货运公司送货，也没有该单位。本院认为，根据已生效两份判决查明确认的事实，本案被上诉人确系通过相应物流公司托运货物，且物流公司出具证明可以与运单、销货单等证据相互佐证，本院对通过物流公司托运方式进行轴承买卖的事实予以确认。这一点就充分说明该组证据一审法院予以确认，上诉人销货给被上诉人150万余元也就予以确认。2、上诉人与被上诉人均认可调货价值139190元，该款是包含在150余万元以内，上诉人已经从150万余元中给被上诉人扣除该款，调货款所涉及的相应货物就是上诉人自己的货，与被上诉人无关，不应再让上诉人给付被上诉人调货款。3、上诉人提供的总销售150余万元销货证据，通过被上诉人声称已付68万元，再加上调货价值139190元，计819190元，结合与被上诉人及法定代表人刘海明另外合作项目的销售金额（有证据证明），充分证实销售总额150万余元的真实性。4、调货金额包括在总销售额150余万元以内，已经提供证据证明，一审法院在本院认为中：在一审判决书第7页上数第4至6行：“上诉人主张调货款项应从总货款扣除，未提供证据证明不予采信”应属认定事实错误。综上，请二审法院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答辩称：东冶公司上诉理由不能成立，上诉人主张的150万元预销货物的行为全部为虚假的证人证言，第一，其提供的运单是连号的；第二，运单出具的单位瓦房店宏远货运根本不存在。一审法院对举证责任的分配是不合理的，违反了证据规则相关规定。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向一审法院提起诉讼请求：1.被告立即支付原告调货款139190元；2.被告立即返还原告合同预付款280000元；3.被告立即返还原告退货款58560元；4.由被告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自2015年5月起，原、被告间存在多年轴承购销业务往来，原告多次向被告购买轴承，但双方间未签订过书面买卖合同，且双方系通过物流公司托运的方式进行轴承购销业务。2015年6月30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原告通过其法定代表人刘海明的个人账户向被告共计给付58万元，另给付了面额共计10万元的承兑汇票两张，具体情况为：2015年6月30日现金转账5万元，2015年8月19日现金转账10万元，2016年1月12日给付承兑汇票两张共计10万元，2016年3月26日现金转账5万元，2016年7月28日现金转账3万元，2016年9月17日现金转账5万元，2016年11月9日现金转账5万元，2016年11月10日现金转账10万元，2016年12月31日现金转账15万元，以上合计给付68万元。2017年1月19日，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向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出具大连增值税专用发票四张，面额均为10万元整，合计40万元。2018年5月份，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海明、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案外人方幸福共同签署三方协议一份，内容为：“自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28日，方幸福代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在刘海明调货一批（详见清单）。所提货物全部由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负担，与方幸福无关。提货清单……”，方幸福、**、刘海明均在该书面材料上签名。相应售货清单显示，上述所调货物金额合计139190元。2018年6月14日，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作为原告向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要求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海明支付所欠2017年4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的货款394550元。2018年12月24日，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作出（2018）辽0281民初33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刘海明向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给付货款394550元。刘海明不服该判决，向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9年3月11日作出（2019）辽02民终1407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在该案一审审理过程中，刘海明答辩自认“在2016年3月份，双方进行了一次结算，被告已将货款全部支付给原告”。对于刘海明主张的其于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支付给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的38万元货款，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在一审判决书中认定：“一方面，被告未提供证据证明38万元系预付款；另一方面，被告认可的货物均是在2017年4月之后送货，至少提前4个月时间支付预付款不符合轴承行业的交易习惯。综上，对于被告辩解已预付款38万元本院不予采纳”。一审法院认为：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证明，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原、被告双方虽未签订书面买卖合同，但双方间存在多年轴承购销业务，实际上存在轴承买卖合同关系，在此情况下，双方应依约定或交易习惯交付货物、支付货款。在方幸福、**、刘海明签订的三方协议中，明确载明2016年12月1日至2018年4月28日期间，方幸福代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在刘海明调货一批（详见清单）,所提货物全部由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负担，被告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对此明确认可，现原告要求被告支付相应调货款，被告主张相应调货款项已从其整个原告拖欠被告总轴承款中扣除，但被告未提供相应证据证明，故对于被告的该抗辩本院不予采信，被告应按原告要求，支付相应调货款139190元。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合同预付款280000元的诉请，因在已经判决生效的（2018）辽0281民初3386号、（2019）辽02民终1407号民事案件中，原告明确自认在2016年3月份，双方进行了一次结算，原告将相应货款全部支付给被告，且在该民事案件中，两审法院均明确认定刘海明于2016年9月至2016年12月期间支付给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的38万元货款不能认定为预付货款，故原告在本案中要求被告退还预付款28万元的请求与上述案件中原告自认的内容以及上述案件中两审法院认定的内容相矛盾，因此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关于原告要求被告返还退货款58560元的诉请，因原告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实际向被告退还了货物，故本院对原告的该项诉请不予支持。遂判决：一、被告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支付调货款139190元；二、驳回原告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466元，由被告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负担2467元，原告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负担5999元。二审庭审中，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提交证据：深德公司法定代表人刘海明代表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与唐山如龙公司轴承合作协议、终止协议及给如龙公司出具的增值税发票，总额为677000余元，证明双方2015年发生合作业务至2017年1月份期间发生业务总额为150万，其中677000余元是与如龙公司发生的。深德公司称不质证，与本案无关。本院二审经审理查明：上诉人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托运单均无收货人签字。2016年11月15日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与唐山如隆实业有限公司签订轧机轴承吨钢承包协议书，约定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向唐山如隆实业有限公司供应轧机轴承配件。合同加盖了唐山如隆实业有限公司与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印章，刘海明作为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有委托代理人在合同中签字。2017年2月20日，唐山如隆公司向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出具了合同终止函。本院二审查明的其他事实与原审法院认定事实相同。本院认为：关于上诉人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主张的退货款58560元的问题，因上诉人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未提交充分证据证明实际向上诉人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退还了货物，故对于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上诉人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主张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应返还其预付款280000元，关于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在2015年6月30日至2016年12月31日期间，共支付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68万元的事实双方没有争议，关于2016年3月份双方进行一次结算，3月份之前的货款30万余元结清双方也没有争议。上诉人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主张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19日期间所付38万元是2017年4月至2017年12月期间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所发货物的预付款，已经生效的辽宁省瓦房店市人民法院（2018）辽0281民初3386号民事判决和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辽02民终1407号民事判决未予支持该主张，仍判决刘海明给付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2017年4月至12月期间的货款394550元。上诉人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主张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19日期间所付38万元并没有收到货物，该笔款项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应予返还，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则主张在2015年6月至2017年1月期间共供给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150余万元货物，但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在一审诉讼中提交的情况说明只能说明双方通过瓦房店宏运货运中心托运货物，形成买卖关系，但托运单均没有收货人签字，目前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收到了全部150万元的货物。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主张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所付2016年3月至2017年1月19日期间38万元，是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于2017年1月份向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开具的40万元税票的款项，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八条规定：“出卖人仅以增值税专用发票及税款抵扣资料证明其已履行交付标的物义务，买受人不认可的，出卖人应当提供其他证据证明交付标的物的事实…”，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仅提供增值税专用发票亦不能证实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收到了货物。综合本案案情分析，双方在2015年6月至2017年12月上诉人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共给付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货款有2015年6月至2016年12月30日期间的68万元和生效判决所确认刘海明给付的2017年4月至2017年12月的货款394550元，共计1074550元，而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自认收到724130元的货物，本院对双方通过物流公司进行托运的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自认的收到货物数额予以确认，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未能提供充分证据证明其向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发了剩余款项的货物，故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主张的未付货款38万元（经结算扣除税款后结余28万元），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应予以返还。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在二审中又主张与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所发生的共150余万元货款中有677000余元是与唐山如隆公司发生的，其提供的《唐山如隆实业有限公司轧机轴承吨钢承包协议书》是与唐山如隆实业有限公司签订的，合同相对方是唐山如隆实业有限公司，刘海明个人只是作为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的委托代理人与如隆公司签订了该合同，从合同内容看货物的使用人也是唐山如隆实业有限公司，至于刘海明个人以委托代理人身份代表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与如隆公司签订合同，合同的实际履行情况本案不予涉及，可待证据充分后另行解决。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上诉主张2015年6月至2017年1月期间150万元全部是与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发生的业务理据不足，本院不予支持。关于调货款139190元的问题，因2018年5月份，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刘海明、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的法定代表人**、案外人方幸福共同签署三方协议一份，协议确定该笔调货款由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负担，故根据相应售货清单显示，该笔调货物金额139190元应当由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负担，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主张该笔调货款已经包含在150万元货款中理据不足，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的该项上诉请求本院不予支持。综上，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六十条、一百三十条、第一百三十五条、一百六十一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河北省唐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291民初496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二、变更河北省唐山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人民法院（2019）冀0291民初496号民事判决书第一项为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返还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货款280000元，支付调货款139190元，以上共计419190元。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8466元，由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038元，由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负担7428元；二审案件受理费9462元，由唐山深德商贸有限公司负担1160元，由瓦房店东冶轴承有限公司负担830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高贺莉审判员 沈 军审判员 姚春涛 二O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王 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