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江省温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浙03民终5550号上诉人（原审原告）：戴仙引，女，1968年8月6日出生，汉族，住瑞安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爱国，瑞安市中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委托诉讼代理人：陈小峰，瑞安市中天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住所地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镇前路181号，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330381768692200A。法定代表人：戴祥弟，社长。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村民委员会，住所地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镇前路181号。法定代表人：戴荣林，主任。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叶圣翰，浙江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两被上诉人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林茜茜，浙江司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诉人戴仙引因与被上诉人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以下简称经济合作社）、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村民委员会（以下简称鲍二村）侵害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纠纷一案，不服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749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9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戴仙引上诉请求撤销原判，依法改判。事实与理由：一、上诉人主张的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不适用诉讼时效。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是指以集体所有权为基础的集体成员依法享有的财产权益，属于物权法第五章物权内容中的直接物权，即对集体所有的动产和不动产的占有、适用、收益的权利。根据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六条的规定，不应适用诉讼时效，原审法院适用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规定进行判决，系法律适用错误。二、退一步讲，假设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适用诉讼时效，上诉人的诉讼时效也没有超过法定期限。1、被上诉人虽于2011年9月制定鲍二村返回地分配方案，但直至2013年8月瑞安市住房和城乡规划建设局才核准被上诉人建设安置留地工程，该分配方案中的安置留地标指直到2013年8月才开始使用，故诉讼时效应从2013年8月起算。2、2016年1月28日被上诉人发布公示称，取消分配安置权利改为货币分配，以28.8平方米按150000元计算货币分配款，该款项定于被上诉人领取建筑施工许可证起，待建筑公司一个月内支付回购款后三日内支付货币分配款。上述公示的发布对被上诉人来说产生了诉讼时效中断的法律效力。3、2016年8月23日被上诉人再次发布公示称，以每28.8平方米按150000元计算货币分配款，该款项定于被上诉人领取建筑施工许可证起，待建筑公司一个月内支付回购款后三日内支付货币分配款。该公示的再次发布，亦可理解为诉讼时效的中断。4、事实上，上诉人自2011年农历年底得知被上诉人的返回地分配方案后，曾于2011年农历年底至2017年11月期间每年不定期向被上诉人主张安置留地指标面积，期间被上诉人的村干部也更换了三、四届。刚开始的三年，村两委成员均同意落实指标面积，并称村里已经预留了1000余平方米的安置留地指标准备落实给上诉人等村民，由于安置留地工程建设未启动，待启动时再落实，并请上诉人等村民安心等待消息。直到2017年11月，当上诉人等村民再次向被上诉人主张安置留地指标面积时，时任村书记戴祥弟才跟上诉人等村民讲村里已经决定不落实指标待遇了，让上诉人等村民向法院起诉。5、2019年4月，上诉人向原审法院起诉主张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权益，后因故撤诉。被上诉人经济合作社、鲍二村答辩称：一、上诉人因结婚嫁至其他村，在凰湾村享有承包地，属于凰湾村的经济组织成员。虽然上诉人因离婚将户口迁回了鲍二村，但户口迁回时鲍二村承包土地已经分配完毕，根据《土地承包法》以及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切实维护农村妇女土地承包权益的通知》，凰湾村应当为其保留承包土地。因此，上诉人应当享受的是凰湾村的集体经济组成成员权益，与鲍二村村集体无关。二、本案应当适用诉讼时效的相关法律规定。三、上诉人对于2011年9月安置指标的起诉已经超过诉讼时效。原判符合客观事实，适用法律正确。请求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戴仙引向原审法院提出诉讼请求：一、确认戴仙引在经济合作社、鲍二村具有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二、判令经济合作社、鲍二村向戴仙引给付建房指标折价款15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判令经济合作社、鲍二村给付戴仙引分配款1000元并赔偿经济损失（自起诉之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四、本案诉讼费用由经济合作社、鲍二村承担。原审法院认定：戴仙引原系鲍二村村民。1990年，戴仙引与凰湾村村民钱圣东结婚，并将户口迁至凰湾村。2000年，戴仙引作为钱圣东户内成员，获得凰湾村的二轮承包土地。1999年4月28日，戴仙引与钱圣东经法院调解自愿离婚。2003年3月20日，戴仙引将户口迁回鲍二村，并登记在戴仙引母亲吕碎奶户内。至今，戴仙引一直居住、生活在鲍二村。2011年9月，鲍二村对塘下镇中心区E-6-1地块返回地建筑面积95020㎡制定了《鲍二村返回地分配方案》，其中规定：本次返回地分配原则上按二轮土地承包证为基础，结合现有在册人口和现有基分进行测算，测算比例为一份全额人口占60%、一份全额基分（10基分）占40%；出嫁妇女离婚或丧偶后，户口回迁在本村，虽然在本村已分有二轮田亩承包证，其本人及其子女一律不予分配等内容。为此，鲍二村未给予戴仙引上述返回地面积的分配。2018年1月9日，鲍二村对下垟田S-2地块征地返回款制定了《鲍二村下垟田返回款分配方案》，其中规定：本次分配原则上按一份人口占50%、一份基分占50%，在册户口每个人按全额（100%）计算；出嫁妇女离婚或丧偶后，户口回迁在本村，其本人及其子女一律不予分配等内容。为此，经济合作社、鲍二村未给予戴仙引上述征地返回款。本次征地返回款按全额计算为每人1000元。原审法院认为，戴仙引出生于鲍二村，其自然享有鲍二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的资格。期间，戴仙引虽曾出嫁凰湾村，但离婚后，按习俗又回到鲍二村居住、生活，且其户口于2003年迁回鲍二村，一直至今。故戴仙引请求确认其具有鲍二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理由成立，予以支持。现经济合作社、鲍二村以戴仙引曾出嫁为由，限制戴仙引分配权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之规定，故对戴仙引请求的下垟田返回款100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损失，予以支持。另，关于戴仙引请求的中心区E-6-1地块返回地面积的权益，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向人民法院请求保护民事权利的诉讼时效期间为三年。诉讼时效期间自权利人知道或者应当知道权利受到损害之日起计算”之规定，该返回地面积分配于2011年9月实施，但此后，戴仙引未能提供充分的证据证明其向经济合作社、鲍二村主张过权利，故经济合作社、鲍二村辩称现戴仙引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理由成立，戴仙引的该项请求，不予支持。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八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确认戴仙引具有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成员资格；二、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鲍二村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戴仙引分配款1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9年5月31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三、驳回戴仙引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3320元，减半收取计1660元，由戴仙引负担1635元，经济合作社、鲍二村负担25元（限于判决生效之日起三日内缴纳）。上诉人戴仙引在二审举证期限内向本院提供了如下证据：塘下镇政府出具的一份证明，以证明两上诉人于2018年5月16日和2019年2月12日两次向塘下镇人民政府反映情况要求落实安置留地指标待遇。被上诉人对上述证据发表意见如下：对证据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1、镇政府作为政府机关没有职权以出具证明的形式证明民事纠纷的相关事实。如镇政府要反映事实可以提供上诉人的书面材料和镇政府的书面回复，而不是简单地出具证明。2、该证明的内容反映的是塘下镇中心区E-6-1地块还是2018年1月下垟田S-2安置地块，模糊不清。3、对塘下镇中心区E-6-1地块安置权益的诉讼时效，已于2013年届满。假设上诉人在2018年5月向镇政府提出维权，亦早已超过诉讼时效。4、上诉人所谓的维权，鲍二村是不知情的，即使上诉人真的有反映过，但镇政府并没有将相关情况反映到鲍二村，属于上诉人向第三方主张权益，故不涉及诉讼时效问题。本院认为，戴仙引二审提供的证据来源合法，被上诉人对其真实性没有异议，且其与本案具有关联性，可以证明关于涉案纠纷戴仙引曾于2018年5月16日和2019年2月12日两次到塘下镇人民政府反映情况要求落实安置留地指标待遇，本院予以确认。上诉人戴仙引在二审审理期间向本院提交了赵某等十一位证人的证言（其中证人赵某、戴某1、戴某2、戴某3、黄某、郑某系村民，证人戴某4、戴某5、戴某6、戴某7、戴某8均系前任或现任村干部），以证明上诉人自2011年农历年底至2017年11月期间每年数次向被上诉人主张安置留地指标待遇。被上诉人对上述证人证言发表意见如下：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认为证人应当出庭作证并接受双方当事人和法庭的询问，其证言才可以作为证据使用。6份村民证人证言内容雷同，5份村委会委员的证言内容也是雷同的。故对证人证言的真实性有异议。二审中证人戴某1、赵某、郑某出庭接受质询，三人均陈述从2011年开始，其和戴美华、戴仙引等人每年均曾到村委会要求落实安置留地指标。上诉人认为证人证言符合事实，上诉人确实有去村委会反映安置留地指标的事情，三证人证言可以反映出上诉人于2011年至2017年间不断到村委会主张权益。被上诉人认为三位证人都是没有分配到地块安置权益的人员，赵某是另案当事人戴美华的母亲，郑某的女儿也没有获得分配，戴某1自己本身没有获得分配，三位证人与本案存在法律上的利害关系，证言可信度较低。证人郑某、赵某对证言形成的过程表述不清，戴某1对证言内容没怎么看就签字了，说明书面的证人证言庭前被人引导过。三位证人都某，但具体哪一天去没有说清楚。请求对三证人证言不予采纳。为查明案件事实，本院于2019年12月3日前往塘下镇鲍二村进行调查。在往届村干部戴某6（2014年-2016年担任村委会委员）经营的塘下加工厂，证人戴某6、戴某8（现任村委会委员）接受本院谈话并形成了谈话笔录，两位证人明确陈述戴仙引等没有分到安置留地指标的妇女在其任职村干部期间均有到村委会主张权利。上诉人对上述谈话笔录没有异议，认为陈述客观属实。被上诉人对上述谈话笔录的形式真实性没有异议，但对其合法性和关联性均有异议。首先，戴某8系另案当事人戴美华的亲弟弟，是本案利害关系人，其证言不能采信。证人戴某6与经济合作社法定代表人戴祥弟存在较大矛盾，且其一直反对建房，现在房价上涨，其一直心存不满。两证人的陈述不属实，不应采信。本院认为，三证人赵某、戴某1、郑某及前任村委会委员戴某6和现任村委会委员戴某8的证言可以相互印证，能够形成证据链，结合鲍二村法定代表人戴荣林在一审庭审中陈述“2011年、2012年戴仙引有来（村里）要求分配”的内容和塘下镇人民政府的证明，可以证实戴仙引等人因没有分到安置留地指标，在2011年至2017年期间每年均有到鲍二村要求处理、主张权利，2018年5月16日和2019年2月12日两次向塘下镇人民政府反映情况要求落实安置留地指标待遇，对上述事实本院予以确认。被上诉人经济合作社、鲍二村在二审审理期间均没有向本院提供新的证据。本院审核了双方当事人一审提供的证据，依法对原判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戴仙引因没有分到安置留地指标，在2011年-2017年期间每年均不定期地到鲍二村要求处理、主张权利，2018年5月16日和2019年2月12日戴仙引两次向塘下镇人民政府反映情况要求落实安置留地指标待遇。戴仙引的基分为10基分，其在塘下镇中心区E-6-1地块应享有返回地建房指标28.8平方米。2016年8月23日，鲍二村经济合作社公示称塘下镇中心区E-6-1地块返回地建房指标的剩余面积全部由施工方无条件收购，收购价以建设指标28.8平方米按150000元计算。以上事实由双方当事人陈述、塘下镇人民政府证明、证人证言等证据予以证实。本院认为，上诉人戴仙引出生于鲍二村，之后出嫁至凰湾村，1999年离婚后回到鲍二村居住、生活，2003年3月20日，将户口迁回鲍二村，登记在其母亲户内。原判认定其具有鲍二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资格，处理正确。作为鲍二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戴仙引依法享有与鲍二村其他村民相同的返回地面积权益。被上诉人主张戴仙引不是鲍二村集体经济组织成员而不享有上述权益，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被上诉人主张戴仙引就返回地面积权益的起诉已超过诉讼时效，亦不应当享有上述权益。本院认为，鲍二村法定代表人戴荣林在一审庭审中明确陈述“2011年、2012年戴仙引有来（村里）要求分配”，结合多位证人证言，可以证实戴仙引之后也一直有主张权利，其从未表示放弃权利。戴仙引自2011年开始每年不间断地主张权利，诉讼时效因其主张权利而中断。因此被上诉人以诉讼时效已超过为由主张戴仙引不享有返回地面积权益，与事实不符，本院不予支持。鲍二村制定的《鲍二村返回地分配方案》以上诉人因出嫁后离婚为由，限制上诉人分配权益，违反《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妇女未婚、结婚、离婚、丧偶等为由，侵害妇女在农村集体经济组织中的各项权益”之规定，相关条款应为无效。上诉人的基分为10基分，其应当享有的返回地面积为28.8平方米。由于鲍二村已无可分的返回地面积，戴仙引请求经济合作社、鲍二村支付返回地面积折价款150000元及自起诉之日起的利息损失的诉讼请求，符合法律规定，本院予以支持。二审中上诉人提供了新的证据，本院予以采纳，作出了新的事实认定，并据此依法改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九十五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六十三条第二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第三十三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涉及农村土地承包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7497号民事判决第一、二项。二、撤销浙江省瑞安市人民法院（2019）浙0381民初7497号民事判决第三项及诉讼费负担部分。三、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村民委员会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共同支付戴仙引返回地面积折价款150000元，并赔偿利息损失（自2019年5月31日起按年利率4.35%计算至实际履行完毕之日止）。如果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一审受理费3320元，减半收取计1660元，由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村民委员会负担。本案二审受理费3300元，由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股份经济合作社、瑞安市塘下镇鲍二村村民委员会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 判 长 吴跃玲审 判 员 邓习军审 判 员 白海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代书记员 戴鹏达附文：一、不履行裁判惩戒后果警示1.【追究刑事责任告知】义务人拒不报告财产、虚假报告财产、违反限制消费令，义务人或其他相关人员拒不腾退涉案房屋、土地，或具有非法处置查封、扣押、冻结的财产、虚假诉讼、拒不交出执行标的或财产等抗拒执行行为的，法院将视情予以罚款、拘留；情节严重的，移送公安机关追究刑事责任。权利人在一定条件下，可以自诉追究行为人的刑事责任。2．【报告财产义务、拒不履行后果告知】执行期间，义务人必须向执行法院如实报告财产，拒不报告又不履行的，法院将视情节轻重采取纳入失信名单、限制出入境、罚款、拘留等措施；义务人报告财产不实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单位为被执行人，可视情同时对该单位的法定代表人、主要负责人、影响债务履行的直接责任人员、实际控制人予以罚款、拘留。3.【交付车辆义务告知】义务人应当将名下的车辆等动产移交执行法院。拒不移交的，法院将予以罚款、拘留；确有正当理由无法移交的，义务人应当向执行法院书面报告车辆等动产的权属和占有、使用等情况。4．【限制消费、强制执行措施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人民法院将对义务人采取限制高消费及非生活或者经营必需的有关消费措施（含禁止乘坐飞机、G字头高铁、在星级以上酒店消费、旅游度假、子女就读高收费私立学校等），并有权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查封、扣押、冻结、拍卖、变卖等强制性措施。5．【特殊身份执行措施告知】义务人具有中共党员、人大代表、政协委员、公职人员等特殊身份，执行立案后拒不履行义务的，人民法院将向其所在单位及纪律监察部门、组织人事部门通报失信行为，并严格采取惩戒、制裁措施。6．【迟延履行债务利息、执行费用告知】案件立案执行后，义务人除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债务外，还需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或迟延履行金，直至债务清偿完毕之日止，并应承担执行费和因执行程序产生的申请执行费、评估费、保管费等。7．【强制执行信用污点告知】义务人未在法律文书确定的期限内自动履行，一旦案件立案执行，义务人的被执行信息将成为信用污点，并被人民银行征信系统、各级信用信息平台记录在案。二、执行风险告知1．【申请保全、提供线索告知】权利人在诉讼过程中可以申请对义务人的财产采取保全措施，并尽可能地调查了解义务人的财产状况以及下落情况，积极向法院提供义务人的财产、下落线索，以提高财产保全和送达效率，提升生效法律文书的实际执行效果。2．【申请破产权利告知】权利人发现企业法人不能清偿到期债务，且资产不足以清偿全部债务或者明显缺乏清偿能力的，可以直接向企业住所地法院提出破产重整或者破产清算的申请。3．【权利人申请执行期限告知】义务人未按期履行生效法律文书确定内容的，权利人应在法律文书生效之日或法律文书确定的履行期限届满之日起两年内向人民法院申请执行。4．【执行不能风险告知】申请执行具有执行风险，权利人应当有执行风险意识。人民法院依照法定程序执行，如义务人已丧失履行法律文书确定义务的能力，且权利人又无法对义务人进行财产举证，将可能导致案件无法执行到位。这种后果是法院与权利人都不愿意发生的，但这是当事人商业风险、交易风险在执行阶段的继续，权利人应知悉并理解此类执行不能的风险。注：义务人是指应当履行生效法律文书内容的债务人、被执行人；权利人是指享有生效法律文书赋予权利的债权人、申请执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