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黔0111民初6546号原告：贵州西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住所贵州省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珠江路70号贵阳恒大翡翠华庭3栋12层3号。法定代表人：李汉华，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包树德，男，系该公司工作人员。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毅，贵州北斗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中国贵州航空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住所地贵阳市花溪区锦江路110号。法定代表人：余霄，系该公司董事长。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舒，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叶树，贵州辅正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政府，地址贵阳市花溪区贵筑路92号。法定代表人：梅俊。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梅月，贵州法治时代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娄霞，贵州法治时代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被告：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住所地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黄河路443号。法定代表人：唐兴伦。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松，贵州君跃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海黎，贵州君跃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原告贵州西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西工实业公司）与被告中国贵州航空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贵航集团公司）、贵阳市花溪区人民政府（以下简称花溪区政府）、贵阳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以下简称经开区管委会）合同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0日立案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2月10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西工实业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杨昌毅、被告贵航集团公司委托诉讼代理人李书舒、叶树、花溪区政府委托诉讼代理人曾梅月、经开区管委会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松、杨海黎均到庭参加诉讼。本案因涉及房屋价值评估而扣除评估期间的审理期限。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西工实业公司向本院提起诉讼请求：1.判令三被告向原告支付地上建筑物及构筑物补偿款150万元（暂估，具体金额以评估为准）。2.诉讼费用由三被告承担。事实和理由：2001年，原西南工具总厂政策性破产，其下岗职工为解决生计，自发在西工家属区旁摆设小摊点，并逐步形成西工马路市场，因条件有限、经营户身份特殊，该市场形成以来一直存在严重社会治安及消防安全隐患，于2010年4月26日发生火灾导致一名经营户死亡。为拆除马路市场内门面，须安置原237户经营户，原小河区人民政府于2010年5月18日召开专题会议，议定由原告在原告单身楼后新建小百货、小商品临时市场，并负责该市场建设、经营和管理，土地权属从原西南工具总厂变更至被告贵航集团公司名下。后原告投入大量资金建设该小商品市场，并设立专门部门负责经营管理。因各种原因，该小商品市场经营失败，原告为减少损失将市场出租给新的合作伙伴使用，贵航集团公司要求收回相关土地，并诉至法院，经法院判决解除原告与贵航集团公司于2010年6月7日签订的《土地使用协议》，要求原告将实际使用的2361.51平方米土地归还被告。原告出资修建该小商品市场是原小河区人民政府的安排，修建目的是配合政府完成社会管理职能，原告实际出资修建了该小商品市场，该市场上的建筑物及构筑物是原告的合法资产，贵航集团公司收回土地，应当按上述建筑物及构筑物的现有价值进行补偿，花溪区人民政府、经开区管委会作为原小河区政府的职能承受者，应当公正地对原告出资修建的建筑物及构筑物进行补偿。被告贵航集团公司辩称：一、贵航集团公司与西工实业公司基于客观原因依法解除《土地使用协议》，在此过程中，贵航集团公司不存在任何过错，不应当向原告承担任何赔偿责任。二、原告违反《土地使用协议》的约定，改变土地用途，在涉案土地上另行招租多年，其收益金额已远超原告对地上建筑物、构筑物的投资。原告于2012年开始将涉案市场场地出租给贵州誉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及贵阳康洁消毒有限公司，租金单价为每月每平方15元，原告每年收取租金达466480元，至2018年收取的租金已达280万元。三、贵航集团公司系涉案土地使用权人，原告根据《物权法》第146条规定要求贵航集团公司对其进行补偿的观点不能成立。被告花溪区政府辩称，原告西工实业公司与被告贵航集团公司签订《土地使用协议》，原小河区人民政府并非该协议的任何一方，不负有任何协议约定的义务。原告未经有关部门及贵航集团公司同意擅自变更土地用途，贵航集团公司向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解除合同、返还土地，相关裁判文书已经生效。根据合同相对性原则，原告将花溪区政府列为本案被告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被告经开区管委会辩称，我方是贵阳市政府的派出机构，并非原小河区政府的职能承继者，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责任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基础，请法院驳回原告对我方的诉讼请求。本院经审理认定的事实如下：原西南工具总厂于2001年4月经宣告破产，原西南工具总厂破产后，由被告贵航集团公司进行接管。为处理原西南工具总厂破产的遗留问题，贵航集团公司于2002年12月25日设立了西工委托管理领导小组，负责职工安置和签订、解除劳动合同的相关事宜。2005年4月7日，贵航集团公司以书面证明形式，明确了西工委托管理领导小组系原告单位的下属机构，主要负责原西南工具总厂实施政策性破产后历史遗留问题的处理，在破产遗留问题解决之前，西工委托管理领导小组继续负责处理职工安置及国有资产代管等问题。被告贵航集团公司作为企业法人股东，与其他12名自然人股东共同出资于2005年6月14日设立了原告西工实业公司。原西南工具总厂破产后，该厂下岗职工为了解决生计问题，自发在家属区旁摆设小摊点，逐渐形成了西工马路市场，该马路市场自形成以来一直存在社会治安及消防安全隐患。为取缔马路市场，需对马路市场的经营户进行分流安置。为解决分流安置问题，贵阳市原小河区人民政府于2010年5月18日召开专题会，并形成了小府专议［2010］114号专题会议纪要，会议议定事项为：“1、为解决西工马路市场取缔后经营户的分流问题，会议原则同意在西工实业公司单身楼后新建小百货、小商品临时市场。2、关于新建小百货、小商品临时市场的土地权属问题。按照贵航集团公司的要求，同意将小百货、小商品临时市场的土地权属从原西南工具总厂变更到贵航集团公司，请相关部门按程序办理，完善相关手续。3、贵航集团公司作为该临时市场土地的使用权者，同意按照小河区政府的整体规划，将该地块用于新建小百货、小商品临时市场，并组织有关手续的报件。4、该临时市场的建设、经营、管理由西工实业公司负责，并接受政府相关部门的管理、指导；同时，小河区政府将给予该市场建设适当补助”。为完成小府专议［2010］114号专题会议纪要议定事项内容，贵航集团公司下属机构西工委托管理领导小组作为甲方，与作为乙方的西工实业公司于2010年6月7日签订了《土地使用协议》一份，该协议约定：根据小府专议［2010］114号专题会议的有关精神，甲、乙双方就该小百货、小商品临时市场的土地使用，在协商一致的基础上达成协议。一、土地面积：2435平方米（具体数据以政府土管部门规划为准）。二、使用时间：从小商品、小百货市场建成之日起至土地有偿使用出让或政府开发为止。三、使用费用：因系政府取缔马路市场搬迁农贸市场的民生工程，故无偿提供使用权。四、使用期间，若政府开发需要该块土地，乙方应无条件的配合政府直至拆除为止。五、使用期间，因城市建设、房地产开发等需要征拨该块土地，甲方应与政府或开发单位协商给予乙方地上建筑物补偿处理。西工委托管理领导小组与被告西工实业公司均在该协议上加盖了公章。《土地使用协议》签订后，西工实业公司开始着手建设小百货、小商品临时市场。该临时市场由西工实业公司自筹资金，从2010年6月开始建设，2010年11月左右建成。在之后的经营过程中，安置到临时市场的经营户陆续撤离。2012年，被告重新对临时市场对外进行招租，现该临时市场场地由案外人贵州誉丰汽车服务有限公司及贵阳康洁消毒有限公司承租，至今该两家公司仍在此临时市场进行经营。贵航服务经营管理公司、中航工业贵州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系贵航集团公司的下属公司，中航工业贵州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下设贵阳托管中心。2012年6月25日，贵航集团公司召开会议决定将西工委托管理领导小组整合进入中航工业贵州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贵阳托管中心，该托管中心继续履行西工委托管理领导小组的职权及职责。贵航集团公司双方无争议，因客观原因，小商品、小百货市场未形成，西工实业公司将其改变了用途，在收回投资前提下（由西工实业公司提供投资金额及相关租用合同等依据），双方可就无偿使用期限做进一步商议。根据小府专议［2010］114号专题会议纪要第二项“按照贵航集团公司的要求，同意将小百货、小商品临时市场的土地权属从原西南工具总厂变更到贵航集团公司”议定内容，2013年4月16日，原告贵航集团作为土地使用权人，取得了使用面积为5156.20平方米的土地使用权（该5156.20平方米土地包括小百货、小商品临时市场用地在内），并取得了筑经开国用（2013）第92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2014年4月2日，中航工业贵州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贵阳托管中心向西工实业公司发出托资函［2014］1号文件，该文件的主要内容为：中航工业贵州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贵阳托管中心研究决定收回小百货、小商品临时市场土地。要求西工实业公司于2014年4月底前自行对该场地进行清理，2014年5月1日后，贵阳托管中心将行使对该场地的管理，并按会议纪要要求对场地的使用另行处理。位于该场地西工实业公司的建筑物请西工实业公司自行处理。如西工实业公司对此有其他意见，请及时与贵阳托管中心联系，如在2014年4月底前西工实业公司未明确回复，将视为西工实业公司同意并放弃权利，贵阳托管中心将对上述土地依法收回。2014年4月15日，被告西工实业公司向贵阳托管中心发出了司资［2014］1号文件，西工实业公司认为收回临时市场土地违背了2012年6月25日的西工托管组移交贵阳托管中心资产专题会议有关条款，不认可托资函［2014］1号文件内容。2015年11月24日，贵航集团公司与西工实业公司共同召开会议，该会议对小百货、小商品临时市场用地使用权达成意见如下：本着谁拥有、谁使用和有偿使用的原则，因小商品市场用地所有权归贵航集团公司，现贵航集团公司要求西工实业向贵航服务经营管理公司移交小商品市场用地使用权。西工实业公司应于2016年一季度前，妥善处理好小商品市场土地使用权移交或就有偿使用小商品市场用地使用权问题与贵航服务经营管理公司达成《协议》。如西工实业公司未能在规定期限内就移交小商品市场用地使用权或不能就小商品市场用地使用权有偿使用达成一致意见，则贵航集团公司将寻求通过司法途径来解决。具体有关事宜，贵航集团公司委托贵航服务经营管理公司办理。在此次会议纪要上，原、被告的授权人均进行了签名。2016年5月12日，西工实业公司向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做出了《关于协调处理西工小商品市场土地使用权的紧急报告》，对小百货、小商品临时市场土地使用权问题产生的过程及西工实业面临的问题进行了陈述，同时在该紧急报告中提出要求如下：西工实业公司投资建设小百货、小商品临时市场系受政府安排，按政府专题会议决定所为，承担了社会责任，具有公益性。临时市场土地使用权的问题“既因政府行为而起，宜以政府行为为终”；临时市场的发展，是西工实业公司投资和苦心经营的结果，按“谁投资、谁受益”的原则，应由西工实业公司继续经营；综上，恳请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出面并主持协调，促成贵航集团公司与西工实业公司就有偿使用小商品市场土地使用权达成协议。2016年6月23日，经开区召开了专题会议。该专题会议纪要（筑经开专议［2016］120号）第七项内容为：七、关于研究西工小商品市场土地使用权相关事宜。会议议定：鉴于此事系历史遗留问题，原则同意西工实业公司与贵航集团公司协商处理。贵航集团公司与西工实业公司对小百货、小商品临时市场土地使用权的处理一直未达成一致意见，贵航集团公司认为西工实业公司应当向其返还土地，并支付土地使用费用，并于2016年9月5日向法院提起诉讼，要求西工实业公司归还土地、支付土地使用费，本院于2016年11月18日作出（2016）黔0111民初3338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贵航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贵航集团公司不服，上诉于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于2017年4月7日作出（2017）黔01民终619号民事判决书，维持了该判决。2017年7月4日，贵航集团公司以双方签订《土地使用协议》时的历史背景和客观情况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要求解除该协议、收回土地、支付土地使用费为由，再次向本院提起诉讼，经本院作出（2017）花民初字第3559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了贵航集团公司的诉讼请求，贵航集团公司不服向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后认为原判决基本事实认定不清，于2017年12月28日作出（2017）黔01民终6467号民事裁定书，裁定发回重审。2018年7月26日，本院作出（2018）黔0111民初3393号民事判决书，判决：一、解除贵航集团公司和西工实业公司于2010年6月7日签订的《土地使用协议》；二、西工实业公司于判决生效之日起六十日内向航空集团公司归还位于贵州省贵阳市花溪区.51平方米（土地使用权证号为：筑经开国用（2013）第928号地块中的土地面积2361.51平方米）；三、西工实业公司自2016年7月5日起以土地面积2361.51平方米为基数，按每平方米每月人民币4元计算向航空集团公司支付土地使用费至西工实业公司归还土地之日止；四、驳回航空集团公司的其余诉讼请求。后西工实业公司上诉，经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作出（2018）黔01民终8286号民事判决书判决驳回上诉，维持原判。该判决书中载明“双方对案涉土地使用权由贵航集团公司享有无异议，双方所签订的《土地使用协议》有效，因协议履行过程中，实际履行情况发生重大变化，造成缔约目的无法实现。双方签订《土地使用协议》的目的是取缔马路市场后对部分小商户进行分流而新建临时小商品市场用地。在此前提下，贵航公司无偿提供土地，西工实业公司在该土地上进行建设、经营、管理。因临时市场建成后没有实际作为临时小商品市场用，小商品经营户在2012年前已全部搬离该市场。双方签订协议建立临时小商品市场而无偿使用土地的目的无法实现。因小商品临时市场未形成，西工实业公司遂另行对外招租，为此双方针对土地使用问题进行了多次商谈，2015年11月24日最后一次《会议纪要》中，双方约定了土地使用权的处理原则，即‘本着谁拥有，谁使用和有偿使用的原则，西工实业公司应于2016年一季度前，妥善处理好小商品市场用地使用权移交或有偿使用小商品市场使用权问题与贵航服务经营管理公司达成协议，上述如未能达成，贵航集团公司将通过司法途径解决土地问题’。西工实业公司法定代表人李汉华在会议纪要上签字，对上述处理方式予以认可，该认可行为实质上是就土使用协议约定了解除权，该约定对双方均有约束力。西工实业公司既未按《会议纪要》约定于2016年第一季度之前返还土地，也未就土地使用达成有偿使用协议，贵航集团公司依据履行《土地使用协议》过程中形成的《会议纪要》享有约定的解除权，且约定解除权的条件已成就。”该判决生效后，航空集团公司于2019年7月22日已向本院申请强制执行，西工实业公司向航空集团公司支付了366542元的土地使用费。审理中，根据原告西工实业公司申请，本院委托皓天评估集团有限责任公司对涉案地上构筑物进行评估，经该公司于2019年11月18日出具评估报告载明评估结果为：经过测算，取整确定贵阳市花溪区西工小白货、小商品市场地上建筑物、构筑物在评估基准日（2019年7月24日）的评估总价为408078元。西工实业公司为此产生评估费用40000元。以上事实，有当事人的陈述、当事人提供的营业执照、筑经开国用（2013）第928号国有土地使用权证、关于成立西工委托管理领导小组的通知、关于西工委托管理领导小组授权管理的通知、授权委托书、证明、2010年5月18日小府专议［2010］114号专题会议纪要、《土地使用协议》、2012年6月25日西工托管组移交贵阳托管中心资产专题会议纪要、2014年4月2日中航工业贵州资产经营管理有限公司贵阳托管中心的托资函［2014］1号文件、2014年4月15日西工实业公司的司资［2014］1号文件、2015年11月24日贵航集团公司与被告西工实业公司共同召开之会议的会议纪要、2016年5月12日西工实业公司向贵阳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管理委员会做出的《关于协调处理西工小商品市场土地使用权的紧急报告》、2016年6月23日筑经开专议［2016］120号会议纪要、（2016）黔0111民初3338号民事判决书、（2017）黔01民终619号民事判决书、（2018）黔01民终8286号民事判决书、评估报告、评估费发票等与本案有关联的相关证据予以佐证，上述证据已经庭审质证。本院认为，原被告双方签订土地使用协议，由被告航空集团公司无偿提供土地使用权给原告用于新建临时小商品市场，用于因取缔马路市场后对部分小商户进行分流，但因临时市场建成后没有实际作为临时小商品市场使用，双方签订协议建立临时小商品市场而无偿使用土地的目的无法实现，继而导致双方签订的土地使用协议被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书判决解除。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九十七条“合同解除后，尚未履行的，终止履行；已经履行的，根据履行情况和合同性质，当事人可以要求恢复原状、采取其他补救措施，并有权要求赔偿损失”的规定，原告西工实业公司有权要求被告航空集团公司对自己的损失进进行赔偿，但赔偿责任应当与合同性质、双方的违约程度、损失情况相一致。本案中，导致合同解除的原因虽是原告单方改变房屋用途而违约，但原告将房屋出租给他人使用也是因小商品市场未形成的客观原因所致。在土地使用协议解除后，原告需向被告返还土地，但根据房地一体的原则，原告在土地上修建的固定设施与土地是不可分割的整体，原告返还土地给被告意味着原告将无法在继续使用土地上的房屋，必然存在因修建房屋而产生的损失，而被告在收回土地后，土地上的房屋对被告而言客观上具有使用价值，被告对此应当给予原告适当的补偿。本院综合双方签订协议的目的、原告的违约行为、原告的损失情况、被告收取土地使用费和案涉建筑物可利用等事实，酌情判令被告贵航集团公司按照房屋评估价值408078元的80%对原告进行补偿，即补偿326462.4元。对原告主张超出的部分，本院不予支持。原告因委托评估案涉房屋价值所产生的评估费用40000元属于原告的合理损失，本院酌情确定由原被告各承担20000元。对原告要求被告花溪区政府、经开区管委会承担责任的意见，因两被告与原告之间不存在任何合同关系，原告的该请求没有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五条、第六十条、第九十七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中国贵州航空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贵州西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支付补偿款326462.4元；二、驳回原告贵州西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8300元，由被告中国贵州航空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3982元，由原告贵州西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14318元；评估费40000元，由被告中国贵州航空工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000元（该款由被告在履行判决义务时一并支付给原告），由原告贵州西工实业有限责任公司负担20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贵州省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梁永雄人民陪审员  杨明伟人民陪审员  宋升光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 记 员  李 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