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北省蠡县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冀0635刑初14号公诉机关河北省蠡县人民检察院。被告人杨志超，男，1981年12月13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捕前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2018年6月17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辩护人沈瑞清，河北瑞清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马松鹤，男，1988年2月27日出生于河北省蠡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蠡县。2018年7月22日被批准逮捕（在逃），同年8月7日被河南省禹州市公安局抓获，同月1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被告人李志辉，男，1982年10月24日出生于河北省泊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泊头市。2018年6月29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主动到蠡县公安局投案并于当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辩护人张东鸽，河北达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张志国，又名张二中，男，1977年7月23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汉族，初中文化，工人，捕前住河北省保定市竞秀区。2018年8月7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9月4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当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辩护人石立松，河北保师律师事务所律师。辩护人李博勋，河北瀛保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民宽，男，1963年2月4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曲阳县。2018年6月13日至22日因通过渗坑等逃避监管的方式违法排放污染物被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6月2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辩护人王向阳，北京市北方（保定）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郭锐，男，1975年12月14日出生于河北省阜城县，汉族，初中文化，经商，捕前住河北省阜城县。2018年6月15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经蠡县人民检察院批准被执行逮捕，同年8月28日被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当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辩护人潘风彬，河北理苑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王建国，男，1977年5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保定市莲池区。2018年6月13日至22日因通过渗坑等逃避监管的方式违法排放污染物被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6月2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安国市看守所。辩护人张城玮，河北日方昇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玉辉，男，1966年3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曲阳县。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主动到蠡县公安局投案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当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辩护人杨少宁，河北正雄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杨建党，男，1965年7月16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曲阳县。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主动到蠡县公安局投案并于当日被蠡县公安局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当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被告人王双民，男，1975年8月7日出生于河北省泊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泊头市。2018年6月13日至22日因通过渗坑等逃避监管的方式违法排放污染物被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2018年6月2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8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温新，河北震坤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李连红，男，1974年12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泊头市，汉族，初中文化，住河北省泊头市。2018年6月13日至22日因通过渗坑等逃避监管的方式违法排放污染物被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6月2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执行逮捕。2019年8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安宝生，河北博海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赵树宽，男，1977年10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泊头市，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泊头市。2018年7月1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9月11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辩护人刘祖君，河北建平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要达，男，1984年3月12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曲阳县。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主动到蠡县公安局投案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当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被告人白亚雷，男，1978年2月1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曲阳县。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主动到蠡县公安局投案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当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被告人杨子合，男，1969年5月22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曲阳县。2018年8月23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主动到蠡县公安局投案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当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辩护人董凯，河北俱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白子华，男，1982年1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曲阳县。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主动到蠡县公安局投案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当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被告人杨山，男，1990年4月6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小学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曲阳县。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主动到蠡县公安局投案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当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被告人白明朝，男，1976年10月19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曲阳县。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主动到蠡县公安局投案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当日被执行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被告人白保岭，男，1978年5月29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曲阳县。2018年9月3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主动到蠡县公安局投案并于次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当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被告人杨要亭，男，1983年1月17日出生于河北省曲阳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曲阳县。2018年8月31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主动到蠡县公安局投案并于当日被取保候审，2019年1月7日被本院重新取保候审，同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当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辩护人谷德雨，河北俱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人陈凤合，曾用名陈康康，男，1982年11月20日出生于河北省阜城县，汉族，初中文化，农民，住河北省阜城县。2018年6月13日至22日因通过渗坑等逃避监管的方式违法排放污染物被蠡县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同年6月22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被蠡县公安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22日被依法逮捕。2019年3月12日被本院监视居住，同年9月12日被本院取保候审。被告人李国庆，又名李二庆，男，1976年1月9日出生于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汉族，初中文化，农民，捕前住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2016年10月25日因犯寻衅滋事罪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缓刑一年六个月。缓刑考验期自2016年11月15日至2018年5月14日2018年12月18日因涉嫌犯污染环境罪主动到蠡县公安局投案并于当日被监视居住，2019年1月23日被本院重新监视居住，同年8月27日经本院决定并于当日被依法逮捕。现羁押于蠡县看守所。河北省蠡县人民检察院以蠡检公诉刑诉[2018]19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杨志超、马松鹤、李志辉、张志国、白民宽、郭锐、王建国、白玉辉、杨建党、王双民、李连红、赵树宽、白要达、白亚雷、杨子合、白子华、杨山、白明朝、白保岭、杨要亭、陈凤合、李国庆犯污染环境罪，于2018年1月2日以蠡检公诉刑诉[2018]192号起诉书向本院提起公诉，于2019年1月22日以蠡检公诉刑诉[2019]1号起诉书追加起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河北省蠡县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景瑜、王丽宁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杨志超及其辩护人沈瑞清、被告人李志辉及其辩护人张东鸽、被告人张志国及其辩护人石立松、李博勋、被告人白民宽及其辩护人王向阳、被告人王双民及其辩护人温新、被告人王建国及其辩护人张城玮、被告人李连红及其辩护人安宝生、被告人郭锐及其辩护人潘风彬、被告人赵树宽及其辩护人刘祖君、被告人白玉辉及其辩护人杨少宁、被告人杨子合及其辩护人董凯、被告人杨要亭及其辩护人谷德雨、被告人马松鹤、杨建党、白要达、白亚雷、白子华、杨山、白明朝、陈凤合、白保岭、李国庆，鉴定人瑞某1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河北省蠡县人民检察院指控，1、2018年4月份以来，泊头瑞宇塑业实际管理者李志辉将厂内废塑料污染物通过保定配货人杨志超联系蠡县人马松鹤确定倾倒地点，后在货车帮软件上发布货运信息。泊头市跃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郭锐看到信息与杨志超电话联系后，多次指使其公司司机王双民、李连红、赵树宽、陈凤合从泊头市瑞宇塑业有限公司运输废塑料至蠡县，由马松鹤引领至郑村村北原郑村砖厂大坑内进行非法倾倒；同时曲阳大车司机白民宽看到信息与杨志超电话联系后，又多次联系本村货车司机白玉辉、杨建党、白要达、白亚雷、杨子合、杨山、白明朝、杨要亭、白子华、白保岭等从泊头市瑞宇塑业有限公司运输废塑料，在马松鹤引领下非法倾倒至蠡县辛兴镇郑村村北原郑村砖厂大坑内。2018年6月11日晚，白民宽、王双民、李连红、赵树宽、陈凤合等人被当场查获。经保定市民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检测郑村机窑非法垃圾渗滤液、泊头市瑞宇塑业有限公司渗滤液均含有重金属汞、砷。经保定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郑村砖窑固废样品中含有汞和砷。2、2018年上半年，保定市泽裕纸业有限公司固废车间主任张志国通过杨志超联系满城区李国庆提供倾倒废塑料地点，由司机王建国将该公司的废塑料分多次倾倒在满城区京昆高速满城口西行一公里332省道南侧的空地内，经保定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对现场周边土壤检测，含有重金属砷和汞。后又通过杨志超联系蠡县人马松鹤确定倾倒地点后，由司机王建国运输该公司的一车废塑料至蠡县郑村村北砖厂大坑非法倾倒，6月11日晚被当场查获。经保定市民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检测泽裕纸业渗滤液中含有重金属汞、砷。经保定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建国冀Ｆ×××××车上固废样品、郑村砖窑固废样品中均含有砷和汞。公诉机关提供了相应证据，认为上述二十二名被告人的行为已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的规定，应当以污染环境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其中被告人白玉辉、杨建党、白要达、杨子合、杨山、白明朝、杨要亭、白子华、白保岭、李国庆有自首情节；李志辉、白亚雷虽有投案情节，但李志辉对关键问题拒不供述，白亚雷当庭翻供，不予认定自首；陈凤合已经着手实施非法倾倒的犯罪行为，因有关部门查处未得逞，系未遂；李连红、王双民、赵树宽、陈凤合、白玉辉、杨建党、白要达、杨子合、杨山、白明朝、杨要亭、白子华、白保岭、白亚雷、王建国从运输到非法倾倒整个过程均是直接行为人，在犯罪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不宜认定为从犯，可按作用较小在量刑时予以处罚。被告人杨志超辩称这件事是两个厂家主动找自己，他们说是一般塑料垃圾，没有说明里面含有有毒物质。其愿意主动缴纳违法所得，积极上缴修复环境的费用。如果确实构成犯罪，认罪伏法，希望法院宽大处理。被告人杨志超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倾倒的物质应按一般废物处理；鉴定未进行全程录像，鉴定结果不具有排他性；杨志超不知道运输的是固废；杨志超具有酌定从轻处罚情节，认罪悔罪，无前科，愿意上缴非法所得，及恢复环境产生的费用。被告人马松鹤辩称其不知道倾倒的是有毒物质，认罪、悔罪，愿意积极上缴非法所得，缴纳修复费用。请求宽大处理。被告人张志国辩称其不构成污染环境罪。泽裕厂废塑料不属于危险废物，对倾倒到大坑不知情。被告人张志国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被告人张志国不构成污染环境罪。保定科技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意见”及保定民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的鉴定结论，与本案不具有关联性、合法性，不应作为定案的证据；没有污染环境的主观故意，亦没有共同犯罪的故意；没有实施非法排放、倾倒或者处置有放射性的废物、含传染病病原体的废物、有毒物质或者其他有害物质的行为；运到蠡县的泽裕纸厂的废料尚未倾倒就被查扣，污染环境的行为尚未实施，如果构成犯罪，应属于犯罪未遂；张志国此前没有其他违法乱纪的行为，没有受过刑事处罚。请法庭依法判处。被告人李志辉辩称其系投案自首。其所有的废塑料都是通过杨志超处理，没见过瑞宇公司环评报告和杨志超的手续，没有跟杨志超签过协议，认为杨志超是正规处理。事后才知道他是填坑，如果知道他填坑肯定报警。其是想合法处理。没有联系相关运输人，不认识蠡县的坑主，没有登陆过货车帮网站。废塑料是用污水处理厂处理过的水清洗的，工艺上其认为水应该没有污染，不知道废塑料里面含什么，没有了解过同行业其他公司产的废塑料里面含什么。其是受到蒙蔽的，是过失，对于后期费用愿意承担。认罪悔罪，为这个厂子借债很多，父母年纪大，请法庭从轻处理。被告人李志辉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起诉书指控的罪名无异议；李志辉是被杨志超欺骗的；司机在瑞宇塑业装车均非晚上，而是白天装完车并不停留，直接运出瑞宇塑业厂子，李志辉不知何时运至蠡县砖窑，公诉机关认为晚上进行装车、运输、填坑等行为推定能意识到倾倒而放任倾倒；对于何时运输、填坑，李志辉也不知情；被告人李志辉对生产环节后的犯罪行为不知情，未参与；龙达纸厂提供的浆渣、清洗水中所含的有毒有害物质非被告人李志辉所为；本案检测报告、鉴定意见，不能完全证明倾倒于郑村砖窑的固废中来自瑞宇塑业的固废全部存在汞、砷，且存在鉴定程序违法情形，不能作为认定事实的依据；被告人李志辉属于自首，依法可以从轻、减轻处罚；自愿认罪、悔罪，系初犯，犯罪情节较轻，应酌情从轻处罚；李志辉作为初涉该行业的新人，其轻信杨志超未审查资质仅存在一定的过失，主观恶性非常小。被告人白民宽辩称，倾倒是事实，但之前不知道里面含有重金属。2018年5月29日第一次运输固废塑料的时候，窑坑里面就有塑料垃圾，请从轻判决。被告人白民宽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本案证据不能认定被告人白民宽运输的固废塑料垃圾含有有毒有害物质；被告人白民宽经权威软件“货车帮”获得了“合法”的物流信息，并经要求、按惯例向同村其他司机进行了转述，其并无犯罪主观故意，对于其他司机的运输行为也依法不应承担责任等；检测报告的取样、保存等程序违法，依法不能认定被告人白民宽等所倾倒的固废垃圾是否含有重金属。本案被告人白民宽等倾倒的固废垃圾是否含有重金属，现有证据不能证实，并且客观上也已不具备进行重新鉴定的客观条件；被告人白民宽实际运输固废塑料垃圾为5车次，不是道路监控显示的6次；被告人白民宽一贯表现良好，无违法犯罪记录，系初犯，并且当庭深刻认罪悔罪，应当依法减轻处罚。被告人白玉辉辩称，其只是一个货车司机，不知道拉的是什么东西，瑞宇塑业及白民宽均未告诉其所拉货物是危险废物，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罚。被告人白玉辉辩护人主要辩护意见是白玉辉是一般违法行为，构成污染环境罪证据不足，没有实施排放和倾倒，只是作为一名运输司机，其系小学文化，对犯罪后果不能预见，不存在主观故意。所有检材并非白玉辉运输的货物，不能证实白玉辉托运的货物达到构成污染环境罪的标准。白玉辉是初犯、偶犯，一贯表现良好，作用相对较小，可减轻处罚。被告人杨建党对构成污染环境罪没有异议，辩称其运输行为是事实，愿意接受处罚。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白亚雷辩称，对构成污染环境罪没有异议。其只是一个司机挣点运费，不知道运输的是什么东西，有人领到倾倒地点，别人卸的，其只是运输。认罪悔罪，有自首情节，请法庭从轻处理。被告人白保岭辩称，运费已经上缴了。希望法庭从轻处罚，给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被告人杨要亭辩称其运输是受老板指挥。希望法院宽大处理，从轻处罚。被告人杨要亭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杨要亭不构成犯罪；对于土壤的鉴定没有时间前后的对比，不能证明现在土壤中的含量是因为杨要亭拉的废塑料产生的污染；工厂出的废塑料是用水循环冲洗的，所以每批的含量是不一样的，本批的含量并不能推定杨要亭拉的上一车的废塑料中的含量；本案中杨要亭没有取得任何运费；依据污染环境刑事案件的会议纪要及有关规定及杨要亭的文化背景，杨要亭没有主观故意的动机；现有证据不能证实杨要亭以前拉送的一车废塑料必然含有有毒有害物质；如果纸箱的来源很干净，冲洗的次数多就可能没有重金属。认为应该疑罪从无。被告人白要达辩称其没有犯罪的主观意识，愿意为其行为承担责任，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子合辩称其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杨子合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没有达到故意实施的主观构成要件，杨子合与杨志超等人没有关系，应仅仅考虑其是一个运输行为；没有非法牟利的主观目的；没有实施污染环境的客观行为；关于逃避监管，是将前面逃避监管的行为安到后边的行为上；所有鉴定结论涉及的样品都没有杨子合车上的样品，鉴定的样品不存在一致性情况下所作出的结论不能作为定案依据；重金属来源不在于生产原料，在于生产原料上附着的油墨，这一批的包装品上的油墨多下一次可能少或者没有，导致油墨多少具有不确定性。本案中没有办法证明杨子合所载的车里是否含有汞和砷或者含量；应该适用两高司法解释第三条的解释；渗坑主要涉及第五款中，说明坑的开口比较小，涉案的郑村机窑的坑是一个大坑，综合以上意见，应判决杨子合无罪。被告人白子华辩称，是白民宽联系的，只拉了一车，卸到大坑边上就掉头走了，没有造成严重后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触犯了法律，愿意缴纳罚金，上缴违法所得，希望从轻处理。被告人杨山辩称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犯罪，有投案自首情节，希望法院宽大处理、从轻处罚。被告人白明朝辩称，到倾倒地点是一个晚上，卸到坑边就掉头走了，不知倒大坑。希望法院宽大处理，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锐辩称，其与司机之间不是按工资结算，挣了钱除了开支费用剩下的钱平分。李连红拉的第一次，他回来后有没有说拉的什么东西记不清了。在侦查机关供述属实。认罪悔罪，其交了七万块钱的清理费用，请法庭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郭锐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公诉机关指控郭锐犯污染环境罪无异议；李连红第一次拉货时郭锐并不知道卸货地点，故该次倾倒行为不能计算在郭锐犯罪行为之内。郭锐应只认定两车；污染环境是结果犯，不能以还没有倾倒的固废标准来印证已经倾倒在大坑内固废；郭锐有坦白情节，当庭如实供述犯罪行为，自愿认罪、悔罪，且没有犯罪前科，属初犯；郭锐在公安羁押期间其家属曾向公安机关交纳7万元的清理费，根据两高《关于审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5条的规定，请求法院依法对郭锐从宽处罚。被告人李连红辩称其第一次拉废塑料是老板郭锐打电话让拉的。拉完这次活后给老板汇报过情况。向郭锐说过拉的这个东西有臭味，没有认识到污染环境。当时确实想到拉这个不合适。没人告诉是否有毒，到达倾倒地点后把车帮打开，他们用勾机和铲车把货卸到坑边上，然后其就把车开走。公安民警到后，其离开现场在地里，王建国当时想跑，其对他说，没偷也没抢，别跑，两人一起回去投的案。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连红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李连红不构成污染环境罪，没有主观故意，拉货送货是其本职工作。李连红只是和平时一样，受雇主郭锐的指派进行运输活动，既不知道运输的物品有毒，也不知道拉的物品是去倾倒；李连红认为有收货方是一个正常的运输，其只有初中文化，不具有化学方面的知识，没法判断所拉的物品有毒，其主观上没有要倾倒的想法，没有人告知李连红是把有毒、有害物质去倾倒；有没有臭味和有没有重金属没有关系，汞和砷本身没有气味，不能以此判断李连红是否犯罪或者是否有加重的情节；李连红只是运输，不负责装货、卸货，不是李连红倾倒。李连红即使构成犯罪也应从轻处理：主观恶性不大，如实供述；李连红所拉第二车尚未卸车，更未被倾倒，即使犯罪也属于未遂。被告人赵树宽辩称，其来过两次，系初犯，认罪、悔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赵树宽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对指控污染环境罪没有异议，具有法定、酌定从轻、减轻情节。主观恶性小，如实供述，自愿认罪，只存在一次倾倒，犯罪情节较轻，并未造成严重后果，系从犯、初犯、偶犯，认罪态度良好。被告人王双民辩称，认罪悔罪，没有前科，如实交代，希望法院从轻处理。被告人王双民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泊头瑞宇塑业公司所产生的废塑料属于一般固体废物，没有证据证明含有汞、砷等有毒有害物质；蠡县环保局出具的关于取样过程的证明不具有任何证据证明力，因取样程序违法、检测机构不具备鉴定资质，检测结论不合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关于保定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的司法鉴定，鉴定程序违法，结论不合法，不能作为有效证据使用。指控被告人犯罪的证据不足，被告人王双民无罪。被告人陈凤合辩称其只来过一次，认罪，希望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国辩称其认罪伏法，有投案自首情节，请法庭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国辩护人的主要辩护意见是认可污染环境罪；被告人王建国具有从轻和减轻处罚的情节。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承认指控的犯罪事实，愿意接受处罚，符合刑诉法第十五条规定，可以依法从宽处理；王建国在未受到讯问前主动向公安机关投案并如实供述了自己的主要犯罪事实，依法应认定为具有自首情节；到案后，王建国如实供述了全部犯罪行为，属于坦白；系从犯；来蠡县倾倒是犯罪未遂，可以从轻或减轻处罚；认罪态度好，有悔罪表现，请酌情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庆辩称其是投案的，认罪、悔罪，希望从轻处理。经审理查明，1、2018年4月份以来，泊头瑞宇塑业实际管理者李志辉将厂内废塑料污染物通过保定配货人杨志超联系蠡县人马松鹤确定倾倒地点，后在货车帮软件上发布货运信息。泊头市跃达运输服务有限公司实际经营者郭锐看到信息与杨志超电话联系后，多次指使其公司司机王双民、李连红、赵树宽、陈凤合从泊头市瑞宇塑业有限公司运输废塑料至蠡县，由马松鹤引领至郑村村北原郑村砖厂大坑内进行非法倾倒；同时曲阳大车司机白民宽看到信息与杨志超电话联系后，又多次联系本村货车司机白玉辉、杨建党、白要达、白亚雷、杨子合、杨山、白明朝、杨要亭、白子华、白保岭等从泊头市瑞宇塑业有限公司运输废塑料，在马松鹤引领下非法倾倒至蠡县辛兴镇郑村村北原郑村砖厂大坑内。2018年6月11日晚，白民宽、王双民、李连红、赵树宽、陈凤合等人被当场查获。经保定市民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检测郑村机窑非法垃圾渗滤液、泊头市瑞宇塑业有限公司渗滤液均含有重金属汞、砷。经保定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郑村砖窑固废样品中含有汞和砷。2、2018年上半年左右，保定市泽裕纸业有限公司固废车间主任张志国通过杨志超联系满城区李国庆提供倾倒废塑料地点，由司机王建国将该公司的废塑料分四到五次倾倒在满城区京昆高速满城口西行一公里332省道南侧的空地内，经保定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对现场周边土壤检测，含有重金属砷和汞。后又通过杨志超联系蠡县人马松鹤确定倾倒地点后，由司机王建国运输该公司的一车废塑料至蠡县郑村村北砖厂大坑非法倾倒，6月11日晚被当场查获。经保定市民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检测泽裕纸业渗滤液中含有重金属汞、砷。经保定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鉴定王建国冀Ｆ×××××车上固废样品、郑村砖窑固废样品中均含有砷和汞。另查明，各被告人非法获利情况：杨志超113800元、马松鹤43200元、白民宽6000元、白玉辉5600元、杨建党3000元、白要达1400元、杨山1400元、白明朝1400元、白亚雷1400元、白子华1400元、杨要亭1400元、杨子合1500元、白保岭1400元。郭锐2250元、李连红750元、赵树宽750元、王双民750元、张志国600元、李国庆1000元、王建国4500元。蠡县公安局罚没被告人马松鹤100000元，郭锐70000元。扣押白民宽现金12443元、棕色钱包一个、华为荣耀手机一部、银行卡一张、身份证一个。上述事实，有被告人杨志超、马松鹤、李志辉、张志国、白民宽、郭锐、王建国、白玉辉、杨建党、王双民、李连红、赵树宽、白要达、白亚雷、杨子合、白子华、杨山、白明朝、白保岭、杨要亭、陈凤合、李国庆在侦查阶段及当庭供述、证人刘某、谢某、陈某、张某1、王某1、曹某、李某1、李某2、李某3、李某4、徐某、梅某、户某1、柏某、马某、张某2、王某2证言、专家证人邓某1证言，鉴定人瑞某1当庭意见，现场勘查笔录、倾倒现场照片、现场方位示意图，辨认笔录及照片，保定市民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出具的MKJB201806049、检测报告、MKJB201806073、MKJB201806062检测报告，保定市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保科鉴字【2018】化工第04号、06号、05号、保科鉴字【2019】化工第03号、保科鉴字【2019】化工第04号、保科鉴字【2019】化工第05号司法鉴定意见书及司法鉴定许可证、司法鉴定人执业证复印件，蠡县公安局证据保全决定书、证据保全清单，蠡县公安局扣押决定书、物品、文件清单，王洪彦中国农业银行转账流水清单，微信转账截图，泊头市龙达纸业有限公司承包合同、泊头市瑞宇塑业有限公司承包合同各一份，泊头市瑞宇塑业有限公司入区项目服务协议及平面图、营业执照复印件、塑料制品生产线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中节能（沧州）环保能源有限公司营业执照复印件、生活垃圾焚烧污染控制标准、河北建投沧州垃圾发电厂项目环境影响报告书、中节能（沧州）环保能源有限公司与泊头市龙达纸业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业垃圾焚烧协议书、沧州市环境保护局泊头市分局出具的证明，保定市泽裕纸业有限公司、沧州裕茂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营业照复印件，保定市泽裕纸业与沧州裕茂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协议书，中节能（沧州）环保能源有限公司与沧州裕茂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塑料制品工业垃圾焚烧协议书，玉田县禧亿龙实业有限公司证明，蠡县环境资源保护局关于取样及检测等情况的说明，蠡县公安局关于因安装的北斗GPS设施没有正常使用，未能调取部分涉案车辆行驶轨迹的情况说明、未能查找到李志辉与杨志超的联系人沧州青县人胡某的说明、称重情况及照片、取样的情况说明、让杨志超对微信转账情况进行辨认的情况说明，郑村原机窑承包合同，卡口监控视频，蠡县辛兴镇政府关于固废转运情况的说明，蠡县公安局关于被告人白民宽、陈凤合、李连红、王双民行政处罚决定，蠡县公安局关于郭锐、马松鹤罚没款单据，抓获经过、到案经过、破案经过，公安机关出具的被告人户籍及有无前科证明等证据证实，足以认定。本院认为，被告人杨志超、马松鹤、李志辉、张志国、白民宽、郭锐、王建国、白玉辉、杨建党、王双民、李连红、赵树宽、白要达、白亚雷、杨子合、白子华、杨山、白明朝、白保岭、杨要亭、陈凤合、李国庆违反国家规定，利用渗坑以逃避监管的方式非法倾倒含有重金属汞的有毒物质，严重污染环境，其行为均已构成污染环境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保定市民康环保科技有限公司检测报告、保定市科技事务司法鉴定中心司法鉴定意见书系有资质的鉴定检测机构依法作出，鉴定程序合法，鉴定结论有效。该报告和鉴定意见能够证实保定泽裕纸业、泊头瑞宇塑业所存放的固废及在倾倒地点扣押车辆上的固废中均含有重金属汞，故能够认定上述被告人已非法倾倒及运输至蠡县郑村原机窑大坑处准备倾倒的固废属有毒物质。上述被告人的供述及证人户某1、梅某、柏某、张某2、徐某、王某1等证言，银行、微信转账记录，现场勘验笔录、示意图及照片，辨认笔录，卡口监控等证据相互印证，能够证实被告人张志国、李志辉作为固废的提供者，明知杨志超没有处理固体废物的资质而交由其处理，被告人杨志超联系被告人李国庆、马松鹤，确定未采取任何防渗措施的渗坑作为非法倾倒的地点，并联系被告人郭锐、白民宽、王建国，组织或联系司机被告人白玉辉、赵树宽、李连红、白要达、白亚雷、杨子合、白子华、白明朝、杨山、白保岭、陈凤合、王双民、杨建党、杨要亭运输和倾倒，在整个共同犯罪过程中，各被告人分别处于提供固废、中间联络、提供倾倒地点、运输倾倒等不同的环节，均是直接行为人，在犯罪过程中均发挥了重要作用，均为主犯。故被告人张志国、王双民、杨子合、杨要亭、李连红的辩护人及被告人张志国关于被告人张志国、王双民、杨子合、杨要亭、李连红不构成污染环境罪的意见，被告人白玉辉、赵树宽的辩护人关于该二被告人系从犯的意见，不予采纳。本案所倾倒的所有有毒物质均由被告人杨志超联系非法倾倒，应对白民宽、白玉辉、杨子合、杨建党、白要达、白亚雷、杨山、白明朝、白子华、白保岭、杨要亭、王双民、李连红、赵树宽、陈凤合、王建国十五名被告人的非法倾倒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郭锐系泊头市运输服务公司的实际经营人，被告人王双民、李连红、赵树宽、陈凤合均为受其管理的司机，涉及本案的运输固废业务系郭锐联系，李连红在第一次运输后即将运输货物的性状、特征及倾倒地点向郭锐进行了汇报，故被告人郭锐应对王双民、李连红、赵树宽、陈凤合四被告人的运输与非法倾倒有毒物质的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王双民、李连红、赵树宽、陈凤合对其本人的非法倾倒行为承担责任；被告人白民宽与白玉辉、杨建党等十名同村的被告人之间并非管理与被管理的关系，其在杨志超和该部分被告人之间仅起到了中间联系的作用，故白民宽仅对该部分犯罪承担相应的责任。被告人张志国系来自保定泽裕公司有毒物质的提供者，应对被告人王建国运输至满城和蠡县非法倾倒行为承担责任。保定泽裕公司与沧州裕茂公司的处理协议和转账记录与本案的非法倾倒行为没有关联性。被告人杨志超、马松鹤、李志辉在此起污染环境案件中作用较大，其他被告人作用相对较小。被告人白玉辉、杨子合、杨建党、白要达、杨山、白明朝、白子华、白保岭、杨要亭、李国庆犯罪后主动投案，并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系自首，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志辉、白亚雷虽有主动投案情节，但李志辉对主要关键事实拒不供认，白亚雷当庭翻供，不能认定自首。被告人白民宽、郭锐、王双民、李连红、赵树宽、陈凤合、马松鹤、杨志超、王建国到案后，如实供述其犯罪事实，可从轻处罚。被告人李连红、王建国主张其系自首，未提交证据予以证实，侦查机关出具的破案经过和情况说明均显示该二人系被抓获，故二被告人的该项主张不予认定。被告人陈凤合已经着手实施犯罪，因有关部门查处导致未将运至郑村机窑的固废倾倒至大坑内，属于因其意志以外的客观原因未得逞，应以污染环境罪的未遂追究责任，可比照既遂犯从轻处罚。被告人王建国、王双民、赵树宽、李连红有部分未遂的情节，对其亦可相应从轻处罚。被告人李国庆有犯罪前科，对其酌情从重处罚。被告人郭锐、马松鹤主动缴纳非法所得或后期处理费用，对其可酌情从轻处罚。本案辩护人的其他辩护意见与查明的事实不符，不予采纳。根据各被告人的犯罪事实、性质、情节及对社会的危害程度，结合各被告人在犯罪中的地位、作用及认罪态度、悔罪表现等情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三十八条、第二十三条、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六十四条的规定，《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关于办理环境污染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第一条第五项的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杨志超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九个月，并处罚金十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7日起至2021年3月1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被告人马松鹤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七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8月7日起至2021年2月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三、被告人李志辉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三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20年8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四、被告人张志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5月28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五、被告人白民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六、被告人郭锐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2月10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七、被告人王建国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20年4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八、被告人白玉辉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五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九、被告人杨建党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三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七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11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被告人王双民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一、被告人李连红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8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二、被告人赵树宽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二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7月12日起至2019年9月11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三、被告人白要达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四、被告人白亚雷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一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二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9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五、被告人杨子合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六、被告人白子华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七、被告人杨山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八、被告人白明朝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十九、被告人白保岭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5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十、被告人杨要亭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人民币一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0年8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十一、被告人陈凤合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九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6月13日起至2019年3月12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十二、被告人李国庆犯污染环境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二万五千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之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27日起至2021年6月26日止，罚金限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缴纳）二十三、没收被告人违法所得杨志超113800元、马松鹤43200元、白民宽6000元、白玉辉5600元、杨建党3000元、白要达1400元、杨山1400元、白明朝1400元、白亚雷1400元、白子华1400元、杨要亭1400元、杨子合1500元、白保岭1400元。郭锐2250元、李连红750元、赵树宽750元、王双民750元、张志国600元、李国庆1000元、王建国45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河北省保定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一份。审 判 长  刘剑鑫审 判 员  姜 雷人民陪审员  刘静丽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书 记 员  张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