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省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法院 刑 事 判 决 书 （2019）晋0802刑初602号 公诉机关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王夏凡，男。2011年12月7日，因犯盗窃罪被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缓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2014年9月15日，因犯诈骗罪被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十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撤销对其宣判的缓刑，原判有期徒刑三年，并处罚金一万元，数罪并罚，决定执行有期徒刑四年零六个月，并处罚金六万元，2017年3月25日被释放。2019年5月29日，因被网上追逃，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民警在河津市紫金宾馆抓获，同月30日被临时羁押在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同年6月4日，因本案被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拘留，同年7月5日被逮捕。现羁押于运城市盐湖区看守所。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以运盐检刑二刑诉[2019]550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夏凡犯诈骗罪一案，于2019年11月18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适用普通程序，根据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李向阳、王运芳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王夏凡到庭参加诉讼。现已审理终结。 运城市盐湖区人民检察院指控， 1.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王夏凡在盐湖区魏南大街2号荟萃综合楼二楼某轿车租赁公司租走一辆奥迪A6L轿车（车牌号晋M×)，同年5月19日该王伪造车主于某某身份证信息，通过师某某、宋某以70000元将车抵押给陈某某，经鉴定该车价值160000元。 2.2019年5月15日，被告人王夏凡在盐湖区中心轿车站附近某轿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白色别克英朗轿车（车牌号晋×），同年5月16日该王伪造车主关某某身份证信息，通过师某某、宋某以45000元将车抵押给柴某某，经鉴定该车价值65000元。 3.2019年5月21日，被告人王夏凡在盐湖区运临路双××轿车租赁公司租赁一辆白色本田CRV越野车（车牌号晋M×），同年5月22日该王伪造车主孙某某身份证信息，将车以25000元抵押给宋某，经鉴定该车价值85000元。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王夏凡的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的规定，应依法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被告人王夏凡系累犯。公诉机关提出对被告人王夏凡判处六年以上八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被告人王夏凡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异议，同意量刑建议，并签署具结书。 被告人王夏凡对起诉书指控其诈骗数额提出异议，辩解其诈骗数额应当以其抵押借款数额确定，不能按三辆轿车的价值确定为诈骗数额。另，该王辩解，租车费用应当从诈骗数额中扣除。 经审理查明，2019年5月16日至21日，被告人王夏凡为筹赌资，在运城市盐湖区汽车租赁市场以租车办事为名先后租赁三辆轿车进行质押借款，具体事实如下： 1.2019年5月15日晚上23时20分许，被告人王夏凡在位于运城市盐湖区建北桥西北角的某轿车租赁公司，与该公司负责人关某某协商后，租赁了一辆白色别克牌英朗小型轿车（牌号为晋M××，登记车主为关某某），被告人王夏凡先后付押金和租金6600元。第二天中午12时许，被告人王夏凡通过宋某介绍，冒充车主关某某在宋某表舅柴某某处，将该轿车质押借款45000元。期间，被告人王夏凡以“关某某”名义签订了一份“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并向柴某某出具了一张45000元的“借条”。租赁期满后，关某某电话联系不到被告人王夏凡。5月30日上午，通过该轿车的GPS定位，关某某指派其妹夫李某某在河津市吴家关村柴某某的家门口将该别克轿车私自开走，交给了车主关某某。经鉴定，该别克牌英朗小型轿车价值65000元。 2.2019年5月17日晚上20时许，被告人王夏凡在位于运城市盐湖区魏南大街2号荟萃综合大楼某轿车租赁公司，与该公司负责人王某协商后，租赁了一辆奥迪牌A6L小型轿车（牌号为晋M×，登记车主为于某某），被告人王夏凡先后付押金和租金10150元。5月19日，被告人王夏凡通过宋某介绍，冒充车主于某某在河津市陈某某处，将该轿车质押借款70000元。期间，被告人王夏凡以“于某某”名义签订了一份“车辆质押借款合同”，并向陈某某出具了一张70000元的“借条”。租赁期满后，王某电话联系不到被告人王夏凡。之后，通过该轿车的GPS定位，王某组织多人到河津市高某某、原某某轿车修理厂索要陈某某停放在此的该奥迪牌轿车未果。5月24日，王某代表公司到公安机关举报王夏凡。案发后，侦查机关从陈某某处将该奥迪车扣押，现已由被骗公司认领。经鉴定，该奥迪牌A6L小型轿车价值160000元。 3.2019年5月21日晚上18时许，被告人王夏凡在位于运城市盐湖区运临路双××轿车租赁公司，与该公司负责人裴某协商后，租赁了一辆思威牌（本田）CRV小型轿车（牌号为晋M×，登记车主为孙某某），被告人王夏凡先后付押金和租金7000元。之后，被告人王夏凡通过宋某介绍，冒充车主孙某某将该轿车质押借款。期间，被告人王夏凡以“孙某某”名义出具了一张“借条”。租赁期满后，裴某电话联系不到被告人王夏凡。之后，通过该轿车的GPS定位，该车在大同市市区。案发后，侦查机关从高辉处将该本田车扣押，现已由被骗公司裴某认领。经鉴定，该价值85000元。 综上，被告人王夏凡通过隐瞒租车用途诈骗3辆轿车，总价值人民币31万元，押金、租金合计人民币23750元。 以上事实有如下经庭审质证、认证的证据所证实： （一）书证 1.山西省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事侦查大队受案登记表，主要内容：2019年5月24日，该局受理王某的报案。 2.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运盐公刑立字（2019）001383号立案决定书，主要内容：2019年5月31日，该局决定对王某被诈骗案立案侦查。 3.被告人王夏凡“常住人口基本信息”表，证明被告人王夏凡的身份信息，且具有刑事责任能力。 4.2019年5月16日,被告人王夏凡与运城市盐湖区某轿车租赁有限公司关某某签订的租赁别克牌轿车租赁合同等手续。 5.别克牌小型轿车（车牌号晋M××)“机动车行驶证”，主要内容：该车辆所有人为关某某。 6.被告人王夏凡伪造“机动车驾驶证”复印件。 7.2019年5月16日,王夏凡假借关某某之名与出借人柴某某签订的“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及45000元“借条”。 8.被告人王夏凡伪造的车主关某某“居民身份证”复印件。 9.2019年5月17日,被告人王夏凡与运城市某轿车租赁有限公司签订租赁奥迪A6L轿车租赁合同等手续。 10.2019年5月19日，王夏凡假借于某某之名与出借人陈某某签订的“轿车质押借款合同”及70000元“借据”。 11.被告人王夏凡伪造的车主于某某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 12.王夏凡（微信昵称“随便了”）与陈某某（微信昵称“押车A6L”）微信聊天记录截图，主要内容：2019年5月19日，陈某某向被告人王夏凡分两次共转账人民币70000元。 13.被告人王夏凡与开办双××轿车租赁的裴某签订租赁本田CRV越野车租赁合同等手续。 14.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11）沙法刑初字第01358号刑事判决书。 15.山西省万荣县人民法院（2014）万刑一初字第102号刑事判决书。 16.山西省永济监狱（2017）永监释字第165号释放证明书，主要内容：2017年3月25日，王夏凡刑满释放。 （二）被害人陈述 1.2019年6月4日9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关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是运城市某轿车租赁有限公司的负责人。2019年5月15日23时许，王夏凡先在电话里咨询租车事宜。过了20多分钟，他来到我公司，租了一辆别克牌英朗轿车，这辆车牌号为晋×。王夏凡向我们提供了他的身份证和驾驶证的复印件，签订了合同。约好是他租5天车，每天租金200元，押金是5000元，租金从押金里扣除。5天到期后，我们又在电话里约定再续租5天，他微信给我支付了1000元。后来，他又给我转了600元说再租3天。到了5月28日租期到了之后，我就联系不上王夏凡了。5月30日19时许，我让我妹夫李某某去河津将车开了回来。 2.2019年5月24日11时、5月31日10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王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今天来报案，王夏凡在我公司租完车后不还车辆。2019年5月17日20时左右，王夏凡在我位于魏南大街2号荟萃综合楼二楼的轿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奥迪A6L（车牌号晋M×)。5月22日，合同到期后王夏凡未将车辆还回来，我们多次与其联系，王夏凡都不接电话。这辆车的车主是于某某，他是我朋友，我买的车，放在他的名下。 3.2019年5月30日11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裴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21日18时左右，王夏凡来到位于运临路双××轿车租赁公司说想租一辆奥迪车，我说没有。我说就剩一辆帕萨特轿车，租金是一天300元，押金是7000元。他嫌帕萨特轿车是公户，说他正在搞对象，需要私户的车。最后，他租了一辆白色本田CRV越野车，车牌号为晋××，这辆车登记户主是孙某某。之后，王夏凡和我们签订了合同，提交了他的身份证和驾驶证，交了7000元押金之后，就把车开走了。租期到了以后，王夏凡电话不接，微信也拉黑了。 4.2019年6月4日10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柴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16日12时左右，我外甥宋某给我打电话说，他的一个叫关某某的朋友想押车借钱。之后，宋某就和那个叫关某某的人开了一辆白色别克英朗车见了我。我问车的手续呢？关某某说在他媳妇手里，拿不出来。他说，只借45000元，周转几天。我答应之后，这个叫关某某的人就给我提供了一张“关某某”的居民身份证复印件，身份证的照片就是这个自称“关某某”这个人的照片。我们签订了一份车辆抵押借款合同，并打了一张借条。之后，他把车给我留下，我通过支付宝给他转了45000元。他们走后，我查询发现这辆车是分期贷款车，我见是我外甥介绍的，他们又说只周转几天，我就再没吭声。5月30日8时左右，我发现放在河津吴家关村家门口的这辆车不在了，我就给那个自称关某某的人打电话，结果打不通，我就到河津公安局刑警队报案，通过公安人员联系，我和真车主关某某联系上，经过沟通，才知道是他们公司的人把车开走了，押车的那个自称叫“关某某”的人叫王夏凡。 5.2019年6月19日16时，侦查人员对被害人陈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5月19日上午10时许，有一个人给我打电话说，他有个朋友是领导的儿子，着急用钱，要用一辆奥迪A6L轿车抵押借款。我听出对方是以前的一个客户，他让我去河津市汾滨街阿利茄汁面路口见面。我到了之后，就见到两名男子。给我打电话的男的坐在副驾驶说，主驾驶男子是押车的人，想用12万元，剩下的让我们沟通，副驾驶男子就下车在旁边等着。我就和主驾驶那男子沟通，我说我只有5万元，那男的最后说要10万元，我说没有，我就离开了。过了一个多小时，那名男子给我打电话又让过来继续谈，最后说好7万元借款，月息2分，用不到10天，他就把行车本给了我。我去河津车管所查违章和状态，查完之后发现车是抵押状态，车主和行车本登记的名字叫于某某，并查出电话，我让他给我提供身份证，他提供不出来，并给副驾驶那名男子说没问题，是他朋友介绍过来的。我说给那名男子银行卡转钱，他说他欠很多小贷公司的钱，不能转账，我就犹豫不想给他钱。他拿出手机输入车主的手机号，上面显示爸爸，说这辆车是他爸爸的，已经过户到他名下了，他把车分期贷款了。他又让我用支付宝搜手机号，显示于某某。他给我微信上发了他身份证正反面照片，我和行车本核对了信息，发现是一样的。我就给他转了70000元钱，我们签了一份抵押合同，给他拍了视频。弄完后，那名男子把钥匙给了我，让我没事就不要开，他爸在车上安装了定位，怕他爸发现，我就把车开走了。 （三）证人证言 1.运城市公安局盐湖分局刑警大队空港中队民警金鸣、贾崇军出具的书面“到案经过”，主要内容：2019年5月29日中午12时许，我中队民警在河津市市区紫金宾馆将犯罪嫌疑人王夏凡抓获到案。 2.2019年6月11日16时，侦查人员对证人原某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伙计高××给我打电话说在我修车厂的后院放了一辆奥迪车，让我把它修好。过了一、两天一个下午五、六点钟，我修车厂的一个修理工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汽车租赁公司来了七、八个人找这辆奥迪车。我给他说，不能让他们开走。之后，我给高××打电话说，有人来开车。后来，高××就把车开走了。 3.2019年6月11日17时、6月19日16时，侦查人员对证人高××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端午节前三、四天的一个晚上九点左右，我伙计陈某某给我打电话说，要在我修车厂里放一辆车。我说你放呗，当晚将车放到厂里。过了一、两天一个下午五、六点钟，我从外面办完事回到厂里，发现后院站了一群人。我了解之后知道，从运城来了七、八个轿车租赁公司的人来找这辆奥迪车，他们说这辆车是他们公司的，要开走。陈某某也在现场说是不让开。两边说不到一起，对方的人就要报警，陈某某说报警就报警，之后他们就走了。后来，陈某某就把这辆车开走了。 4.2019年6月22日12时，侦查人员对证人高某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我开的这辆车牌号为晋××的白色本田CRV是我哥孙东合的。 5.2019年6月22日14时，侦查人员对证人孙东合所作的“询问笔录”，主要内容：这辆车牌号为晋××的白色本田CRV是别人抵押在我朋友张作某那里。张作某把这辆车给我开，我给了他47000元，他给我说，这辆车让我先开着，过段时间还要往回赎。 （四）辨认笔录 1.2019年6月6日13时，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王夏凡辨认师某某所作的“辨认笔录”。 2.2019年6月6日13时，侦查人员组织被告人王夏凡辨认宋某所作的“辨认笔录”。 （五）物证 1.车牌号晋M×奥迪A6L轿车。 （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主要内容：2019年6月19日，侦查人员在陈某某处扣押一辆黑色奥迪A6L轿车与行车本。 （2）“发还物品、文件清单”,主要内容：2019年7月3日，王某领取该奥迪A6L轿车。 2.车牌号晋M×思威牌（本田）CRV轿车。 （1）“扣押物品、文件清单”,主要内容：2019年6月22日，侦查人员在高某处扣押一辆思威牌（本田）CRV轿车轿车。 （2）“发还物品、文件清单”,主要内容：2019年7月3日，孙某某领取该思威牌（本田）CRV轿车。 （六）鉴定意见 运城市盐湖区价格认定中心运盐价认定（2019）第169号价格认定结论书，结论：思威牌CRV小型轿车一辆，认定价格85000元；奥迪牌A6L小型轿车一辆，认定价格160000元；别克牌英朗小型轿车一辆，认定价格65000元。 （七）被告人供述 1.2019年6月25日17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王夏凡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15日，由于我没有钱赌博和日常消费，就想租车抵押借款。之后，我在网上搜索到运城某的轿车租赁电话，经电话咨询之后，我就到了这个公司。当天，我就租了这个公司一辆白色英朗轿车。这辆车租金每天200元，我给租车公司提供了我的一份身份证复印件和我伪造的驾驶证复印件。签完合同后，我给租车公司支付了5000元押金，我就把车开到了河津。我通过师某某和宋某联系放款人，这个放款人叫柴某某，是宋某的舅舅。我伪造了一份英朗车车主关某某的身份证复印件，我就冒充关某某和柴某某签订了一份轿车抵押合同，又以关某某的名义给柴某某打了一张45000元的借条之后，柴某某扣了4000元利息，给我转了40000多元。 2.2019年5月30日9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王夏凡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中旬的一天，我玩“百家乐”赌博赢了十几万，我给我朋友“三”说想租一辆奥迪车玩玩，他就给我说了一个租车公司的手机号。然后，我就联系对方，对方说有奥迪，一天430元。之后，我就去了荟萃小区附近的某租车公司。对方说，租车需要本人身份证复印件和驾驶证复印件。我没有驾照，我就伪造了一个驾驶证。我们签了合同，我通过微信给对方转账10150元钱，其中2150元是我租5天车的租金、8000元钱是押金。签完字办完手续后，我就把车开走了。过了4、5天，我在手机上玩“诚信在线”上赌百家乐输了十几万元。我把车抵押借钱。之后，我就在网上联系作图的，把我身份证给他发过去，让对方做了一个和车主名字、身份证号、户籍地址一样的身份证，相片是我的，最后把假的身份证打印出来。宋某联系好放款的人，我们在河津街上见面，然后我把假的身份证复印件和车主的行车本给了对方，对方说只能让我借70000元钱，月息4分，我说可以。对方拿出质押协议，我看后就签了字。办完手续后，对方通过微信给我转了70000元钱，然后我把钥匙给了对方，对方将车开走。 3.2019年6月25日16时，侦查人员对被告人王夏凡所作的“讯问笔录”，主要内容：2019年5月21日，我没钱花了，我就到运城双××轿车租赁公司租了一辆白色本田CRV越野车。我给租车公司交了一份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假的驾驶证复印件和7000元押金，说好的一天租金300元，租5天。车租好后，我找宋某给找放款人。宋某说，他找不下人，就说把这辆车放他跟前。宋某借给我了25000元。我伪造了一份车主宋某某的身份证，以车主宋某某的名义出具了一份欠条。 本院认为，被告人王夏凡以租车的名义控制他人轿车，又将租赁的轿车用于抵押借款从而非法占有。被告人王夏凡实施了两个诈骗行为，首先是手段行为，即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隐瞒租车用途，骗租轿车，其次是目的行为，即将骗租的轿车，冒充车主用来抵押借款。这两个诈骗行为属于同种罪名的牵连犯，应择一重罪处罚，也就是说，其诈骗数额应当以被骗三辆轿车的价值认定。被告人王夏凡在租车过程中，要取得对车辆的控制，以出租人的要求支付了相应押金、预付租金等费用，这就使被告人王夏凡最终实际取得的财物价值必然是车价与租车费用的差价，因此，租车费用应在起诉书指控的诈骗数额中扣除，即被告人王夏凡诈骗数额确定为人民币286250元，数额巨大，其行为已构成诈骗罪，应依法惩处。公诉机关起诉书指控被告人王夏凡的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罪名成立，量刑建议适当，予以支持。被告人王夏凡曾因盗窃、诈骗犯罪被判有期徒刑，在刑满释放后三年之内，又犯本案之罪，其行为构成累犯，依法应从重处罚。被告人王夏凡分别冒充车主关某某、于某某向柴某某、陈某某所借之款，系其违法所得，应依法追缴，返还给被害人柴某某、陈某某。被告人王夏凡辩称，其诈骗数额应当以其抵押借款数额确定，不能按三辆轿车的价值确定其诈骗数额。经查，被告人王夏凡出于骗租轿车后变现的动机，通过实施的骗租行为，已非法占有了轿车，这时其诈骗行为已经完成，至于被告人王夏凡将所骗的轿车如何变现？是通过直接销赃，还是通过抵押借款，只是其对赃物的处置方式选择问题，处置赃物的方式不影响其非法占有被骗轿车事实的成立，易言之，对赃物的处置方式不会影响其诈骗数额的变动。因此，被告人王夏凡的诈骗数额应是其所骗租轿车的价值，而不是将所骗租轿车抵押借款所得的数额，故被告人王夏凡的该辩解不能采信。庭审中，被告人王夏凡还辩解其租车的押金租金等费用应从其诈骗数额中扣除。经查，被告人王夏凡的该辩解符合其未全部非法占有该三辆被骗轿车的全部价值，故该辩解意见予以采信。被告人王夏凡仅对起诉书指控其诈骗数额提出了异议，并非对起诉书指控其犯罪事实予以否认，因此，被告人王夏凡系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对指控的犯罪事实没有提出异议之情形，鉴于被告人王夏凡同意公诉机关量刑建议，并签署了认罪认罚具结书，本案适用认罪认罚从宽制度，对被告人王夏凡依法从宽处罚。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六十六条、第五十二条、第五十三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被告人王夏凡犯诈骗罪，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五万元。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5月29日起至2026年11月28日止。罚金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缴纳。） 本判决生效一个月内，向被告人王夏凡追缴其违法所得人民币十一万五千元，返还给被害人柴某某人民币四万五千元、被害人于某某人民币七万元。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运城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 审 判 长  肖建龙 人民陪审员  图 雅 人民陪审员  周雪能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 书 记 员  李 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