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吉01民终2965号上诉人（原审原告）：高井彬，男，1968年4月1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九台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矱聪，吉林华盟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被告）：王立岭，男，1965年3月28日出生，汉族，住长春市九台区。上诉人高井彬因与被上诉人王立岭合伙协议纠纷一案，不服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2019）吉0113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出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高井彬在一审中诉称：2014年7月19日，高井彬、王立岭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自愿合作光华学院建筑楼房断桥铝门窗项目，合作期限从2014年7月19日至2015年12月30日止，双方共同经营，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所产生的收益，高井彬合伙人在断桥铝门窗上甲方投资150万元以内每平方来分红15元分配，高井彬投资150万元以上，每平方米分红20元分配，经营所产生的亏损由王立岭合伙人负责。上述协议签订后高井彬支付给王立岭197.4万元，王立岭陆续返还给高井彬投资款161万元，仍欠付36.4万元。在项目完工后、该项目为光华学院提供断桥铝门窗共计19,808平方米，高井彬应分得利润396,160元。高井彬遂诉至法院。高井彬在一审提出诉讼请求：一、判令王立岭返还高井彬投资款36.4万元及利息（利息自2016年1月24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二、判令王立岭支付高井彬利润396,160元人民币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三、诉讼费、保全费由王立岭承担。王立岭辩称：1.高井彬与王立岭2014年7月19日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自愿合作承揽长春光华学院珲春建筑楼房配套断桥铝门窗项目，协议中二次明确约定，合作期限从2014年7月19日开始至2015年12月30日止。对此高井彬未在法律许可时间内主张权利，高井彬于2019年2月20日提起诉讼的事实依据是《项目合作协议书》，由此已超过法律强制性规定的诉讼时效，故其向答辩人索要投资款及利息无法律依据。2.《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在整个合作承揽项目中，协议主体地位是：高井彬是项目投资人，王立岭是项目施工负责人，高井彬专项负责项目投资、共同经营、需要负责外部的客户资源、市场开发、销售回款及跟进的职责和义务。在2014年12月末，珲春工程近400多万应付工程款，高井彬没有按协议的约定履行任何职责和义务及持续投资，造成答辩人资金极度困难空缺，向别人借款产生大量的利息损失。高井彬强行向借款人借款、拿物达200多万元，正是高井彬这些实际行为又造成珲春工程大量工人误工损失，高井彬在合同履行过程中恶意不作为等违约在先，据不履行其约定的职责和义务，给代表人带来巨大经济损失，所以高井彬没有权利要求王立岭支付利润款。3.高井彬主张利益分红款和利息明显违反权利义务对等的法律原则，又因为双方合作的所有珲春门窗工程量基本都是2014年末完成的，珲春工程又在2014年末停建整体移交，所有物权已转移。高井彬要求支付利润款及利息，已超诉讼时效。4.高井彬在九台法院（2018）民初2512、2513号诉讼和2512号上诉过程中及接受公安机关刑事问询时，均称双方没有合作关系，《项目合作协议》是假的，投资款是借款，在今天的诉讼中又称是合作关系，并向王立岭索要投资款和利润分红，高井彬此举岂不自相矛盾。高井彬与高井彬律师均已构成虚假诉讼事实，请求法院依法予以惩办处理。综上，请求人民法院依法查清事实，驳回高井彬的诉讼请求。一审法院经审理查明：2014年7月19日，王立岭作为乙方，高井彬作为甲方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合作光华学院建筑楼房断桥铝门窗项目，甲方总投资为150万以内，并负责客户资源及回款。余下乙方出资人民币及、生产、安装、技术；在合伙期间合伙人出资的为共有财产。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届时予以返还；经营期限2年2015年末。如果需要延长期限的，在期满前六个月办理有关手续；甲方投资150元以内分红15元/平方米、投资150万元以上分红20元/平方米，经营所产生的亏损由乙方负责；利润分红，2014年末结算，甲方总投资2014年末工程结算回款结清。2015年生产，甲方重新投资注入资金。2014年7月21日，双方签订补充协议，约定乙方在负责管理、生产等事物中出现安全事故和其它意外事故及事项均由乙方全部承担，甲方不负责承担连带责任；甲方投资100万元汇入九台市营城教学用品木器钣金设备厂账户中。高井彬、王立岭签订协议后，高井彬于2014年7月21日转账给王立岭97.4万元，于2014年8月22日转账给王立岭100万元。2015年1月6日王立岭以其为负责人的长春市宏盛教育装备有限公司（乙方）与甲方长春光华学院（东北亚国际学院珲春项目部）签订协议书，约定，甲方从2014年7月始，甲方所有的院校建筑工程配套的塑钢、断桥铝门窗由乙方独家制作供应和安装，所有乙方承揽的甲方工程均由甲方直接结算；按实际完成工程量结算；门、窗工程量大约10万平方米；工程款先期给支付单一本工程材料款30%，框架全部安装完毕后给付本工程量到50%，全部安装完毕后给付本工程款量到80%，楼体工程验收竣工给付本工程量到80%，楼体工程验收竣工给付本工程量到95%，剩余5%为保修金，保修期2年，保修期满本工程款全部付清；甲方未按合同约定的工程付款节点执行承担违约责任并赔付乙方从工程付款节点起工程总价款日千分之五的违约金；工期按主体工程进度配套完工。高井彬实施上述工程后与2018年3月19日与光华学院结清工程款。王立岭于2014年10月24日转账给高井彬21万元；2015年7月27日转账给高井彬10万元；2015年7月28日转账给王立岭10万元；2015年7月29日转账给王立岭10万元；2015年7月30日转账给王立岭10万元；2015年7月31日转账给王立岭10万元；2015年8月26日汇款给王立岭20万元；2015年9月9日，转账给王立岭41万元、汇款给王立岭10万元；2015年10月20日转账给王立岭23万元；2015年11月14日转账给王立岭20万元；2015年12月8日给付现金1万元；2016年1月23日转账给王立岭1万元。王立岭就上述转账于2018年5月10日至一审法院告诉，要求高井彬偿还借款及利息。经核实，高井彬账目明细，2015年7月30日转账金额为6万元，其中2015年8月26日汇款20万元的附言为“还款”；2015年9月9日，转账给王立岭41万元的摘要用途为“退高景彬珲春投资款”、汇款给王立岭10万元的附言为“2014年121万全部付清”；2015年10月20日转账给王立岭23万元的摘要用途为“还款”；2015年11月14日转账给王立岭20万元的摘要用途为“退高景彬珲春投资”。一审法院于2018年11月20日作出（2018）吉0113民初2513号民事判决，认定上款中的161万元为王立岭返还高井彬的投资款，21万元为借款。并判决高井彬给付王立岭借款21万元及利息。王立岭于2018年5月10日至一审法院告诉要求高井彬承担因其原因造成的珲春断桥铝门窗项目产生的借贷利息损失合计4,035,910元、收尾误工损失691,200元。一审法院于2018年9月20日作出（2018）吉0113民初2512号民事判决书，驳回王立岭的诉讼请求。此案中王立岭自认2018年3月19日与光华学院结清工程款。高井彬就王立岭断桥铝门窗项目盈利、亏损情况未提供证据。王立岭在一审庭审中提供高井彬在其任法人的公司提取货物未付款的证据。原审法院认为：高井彬、王立岭在2014年合作，自2015年始王立岭陆续转款给高井彬，至2018年王立岭至一审法院告诉，高井彬、王立岭就合作盈亏等并未结算,王立岭提出高井彬、王立岭签订项目合作协议实为借贷没有证据证明，其又未在法律许可时间内提出解除或撤销，其内容不违反法律规定，应认定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合作协议合法有效，双方应按协议履行。因双方约定在王立岭注入资金后，2014年末结算，甲方总投资2014年末工程结算回款结清。一审法院（2018）吉0113民初2513号民事判决认定王立岭陆续转给高井彬的161万元为王立岭返还高井彬的投资款。而王立岭与光华学院结清工程款时间为2018年3月19日，为此本案未超诉讼时效，高井彬要求王立岭返还剩余投资款36.4万元的请求应予支持。依据双方约定，合作约定了分红，并未约定投资款利息问题，且约定总投资工程结算回款结清，为此36.4万元投资款的利息可自高井彬至一审法院告诉时始按同期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因高井彬就王立岭断桥铝门窗项目盈利、亏损情况未提供证据，不能确定双方合作是否盈亏或盈利多寡，为此高井彬主张支付高井彬利润396,160元人民币及利息的请求不予支持。如有相关证据，可另行主张权利。关于王立岭在一审庭审中提供证据证明高井彬在其任法人的公司提取货物未付款一事非原王立岭个人之间纠纷，应是公司与个人之间纠纷，为此本案不予处理。综上所述，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三十条、第三十一条、第三十四条、第三十五条的规定，判决：一、王立岭于判决生效日一次返还高井彬欠款36.4万元及此款自2019年2月20日始至给付日止按同期中国人民银行贷款利率计算的利息。二、高井彬的其他诉讼请求不予支持。一审案件受理费5,700元由王立岭负担3,380元，由高井彬负担2,320元。宣判后，高井彬不服，向本院提起上诉。其上诉请求：1.撤销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9)吉0113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书》第二项，改判被上诉人支付上诉人利润396,160.00元人民币及利息(利息自2015年1月1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2.上诉费由被上诉人负担。事实及理由：2014年7月19日，上诉人与被上诉人签订《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双方自愿合作光华学院建筑楼房断桥铝门窗项目，合作期限从2014年7月19日至2015年12月30日止，双方共同经营，合伙人执行合伙事务所产生的收益，高井彬合伙人在断桥铝门窗上甲方投资150万元以内每平方米分红15元分配，高井彬投资150万元以上，每平方米分红20元分配，经营所产生的亏损由王立岭合伙人负责。上述协议签订后，高井彬支付给王立岭1,974,000元，王立岭陆续返还给高井彬投资款1,610,000元，仍欠付364,000元。在项目完工后，该项目为光华学院提供断桥铝门窗共计19,808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分红20元分配，高井彬应分得利润396,160元，王立岭陆续返还给高井彬投资款1,610,000.00元，仍欠付364,000.00元。在项目完工后，该项目为光华学院提供断桥铝门窗共计19,808平方米，按照每平方米分红20元分配，高井彬应分得利润396,160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一审法院认定双方签订的合作协议合法有效，但是却单独否认了合同约定的第4条关于利润分配条款的效力，认定双方应当另行进行结算，判决本身与合同约定相矛盾，损害了上诉人的合法权益。王立岭在二审答辩称：一、高井彬在(2018)吉0113民初2512号、2513号、(2019)吉01民终1202号、(2018)吉刑初281号的诉讼庭审中都一致自述辩称：王立岭与高井彬是朋友关系，王立岭承揽的光华学院塑钢工程是他介绍的，双方没有合作，签订的合作项目协议是假的，所签订的假协议是为了他骗他哥高某某钱而借给王立岭，付给王立岭的借款都是转账给的，没有现金，投资款是借款，王立岭给不认识的案外人刘某某、高某某及高井彬转账的汇款是还高井彬的借款。王立岭代高井彬转给李某某的汇款，高井彬不承认借过此款及和他有任何关系。在本案的上诉理由中自述称：《合同法》第8条规定“依法成立的合同对双方当事人具有约束力，当事人应当按照约定履行自己的义务，不得擅自变更或解除合同”。至此，说明高井彬在合伙期间，未履行的义务系双方合作协议下的分工，没有参与合伙项目的任何经营，存在虚假诉讼行为，其言不可信。二、(2018)吉0113民初2512号、(2019)吉01民终1202号两级法院判决书：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4年7月19日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合法有效，协议主体地位：高井彬是项目投资人，王立岭是项目施工负责人，合伙期间合伙人出资为共有财产，合伙终止后，各合伙人的出资仍为个人所有，届时予以返平；合作期限从2014年7月19日开始至2015年12月30日止，合伙项目施工主体是以王立岭的长春市宏盛教育装备股份有限公司，认定合伙期间高井彬不作为。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双方至今尚未对双方合伙终止及合伙财产清算；高井彬未履行的义务系双方合作协议下的分工，没有参与合伙项目的任何经营，无法确定双方合伙项目的盈亏。至此，说明高井彬在合伙期间，在未履行的义务系双方合作协议下的分工，没有参与合伙项目的任何经营，已经严重违约，高井彬和长春市宏盛教育装备股份有限公司形成之合伙关系属于公民与企业之间形成的合伙关系，不属于公民之间形成的个人合伙，属混合合伙，故不应适用有关认定个人合伙的法律规范，双方至今尚未对双方合伙终止及合伙财产清算，高井彬单方面要求返还投资款明显不合理。三、珲春门窗工程的项目合作协议是以长春市宏盛教育装备股份有限公司法人王立岭与高井彬签订的，在项目实施过程中，至始至终都是以王立岭公司为承揽主体进行合伙施工的，2014年至2015年双方合作期间，应上诉人需求钢木门、公寓床、纱窗的要求，王立岭以私人给付及汇款方式在长春、沈阳、永康等地的生产厂家购货并直接发货，在九台货站接货直接送到高井彬工厂、养老院、住宅楼处现场生产安装，长春、沈阳、永康等地的生产厂家直接发货合计91,764元，《明细：钢木门26套，单价880元/套，合计：22880无，防盗门二套单价1,660元/套，合计3,320元，塑钢纱窗，136套，单价60元/套，合计：8,160元，会议排椅64座，380元/座，合计24,320元，钢骨架条桌16张，单价460元/个，合计13,920元，老年公寓实木免漆单人床加高档床垫：20套，单价960元/套，合计19,200元方。高井彬在王立岭私人处：长春市九台区营城营林路70号(此处：土地面积约2,500平方米、建筑面积2000多平方米的整体一个院内，同时租赁给五家商户经营)取走货物合计19,624元，《明细：学生课座椅：40套、30套，单价156元/套，合计：10,920元，包装箱386个，单价18元/个，合计6,948元，塑钢门窗2套，860元/套，合计：1,720元》。以上所有货物都是王立岭以私人给付现金及汇款方式支付货款的，全部货物合计：111,388元，并且综上货物都是双方合伙工程项目雇佣的施工人员利用休息时间给高井彬上门生产安装的，其工人能清楚指出安装位置及数量，综上货物没有进入和录入王立岭公司及其他商户账上(货物没有走任何商户的出入库和开具发票，在几个商户出入账上查不出上述货物的出入，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货物的物权是哪家商户的)，全部货物是由王立岭独自以私人安排购货、工人制作安装独自个人承担货款所需的费用，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货物的物权是王立岭公司或其他五家商户的。在本案一审庭审中高井彬自辩称(庭审记录第10页)：“当时王立岭表示赠予高井彬的”，更说明此是王立岭与高井彬双方私人之间的往来。一审法院认定：应是公司与个人之间纠纷，明显其认定事实不清，适用法律错误。四、在(2018)吉0113民初2513号借款案诉讼中高井彬自述辩称：双方没有合作，投资款是借款，王立岭给高井彬现金6万元、给王立岭不认识的案外人：李某某、刘某某、高某某、高井彬账户中转账汇款等：合计186万元，汇款附言(摘要用途)：还款、2014年121万全部付清、退高井彬珲春投资，是还他的借款。其中王立岭给高井彬现金6万元和转给李某某4万元汇款，高井彬不承认有此事，和他根本没有关系。本案中高井彬自辩称：2014年未工程结算回款结清，但是并没有进行结算，应看做为2015年的重新投资(2015年合伙项目共有财产)”。(2018)吉0113民初2513号认定：汇款附言(摘要用途)：2014年121万全部付清，是王立岭给付高井彬钱款的统计累计数额，以《项目合作协议书》第5条的约定：2014年来工程结算回款结清，为结清返还投资款节点为依据，判定(另一个法律诉讼关系)：161万是陆续返还高井彬的投资款、21万是高井彬所借款，王立岭给高井彬现金6万元和转给李某某4万元汇款被否定。至此：按(2018)吉0113民初2513号认定的2015年9月9日给高某某汇款附言，2014年121万全部付清为累计给付数额：121万元截止，账目明细：货物11万多元+2014年《8.22日现金5万元+10.24日汇款21万元》+2015年转账汇款《7.22日4万元+7.27、28、29、30、31日50万元(实际账46万元算差账4万元)+8.26日20万元+9.9日10万元》=121万元，实际账目与此汇款摘要用途：2014年121万全部付清的截止累计数额相符，说明给付高井彬的货物11万多元、现金5万元、李某某4万元汇款的真实性。关于民初2513号案件认定的事实错误，此案正在再审阶段。五、(2019)吉0113民初992号、(2019)吉01民终2302号两级法院判决书：一、二审法院认定的事实：2015年7月22日高井彬在中东瑞家李某某处购买总货款3.6万元的家具，并以欠李某某债务为由让王立岭给李某某账户汇款4万元，王立岭给李某某汇款4万元，汇款附言(摘要用途)：还款，至此，王立岭为高井彬支付家具款4万元，王立岭与高井彬之间形成债务、债权关系，高井彬应承担还款义务，该款项系王立岭代高井彬支付的家具货款，判定：高井彬返还借款4万元及支付利息，认定和判决证明了汇款附言(摘要用途)：还款的真正实际含义：是高井彬以欠其他债务为由向王立岭借款，按高井彬要求，由王立岭代其直接转给其不认识的其他人汇款，汇款附言：还款，是王立岭特殊自我标注的事实，也证明了(2018)吉0113民初2513号认定事实错误。六、延边朝鲜族自治州中级人民法院（2017）吉24民初297号民事判决书及后续判决书说明珲春维修收尾工程零星活与本案无关。综上事实说明：1.高井彬都自认：197.4万元投资款，2014年双方没有进行结算，应看做为2015年的重新投资，并且项目合作协议也明确规定，双方没有进行合伙终止及财产清算的情况下，合伙期间合伙人出资的为共有财产，本案一审法院认定：2014年末止2016年1月期间，王立岭给李某某、刘某某、高某某、高井彬现金和汇款192万元中的161万元是陆续返还高井彬的投资款，判定“王立岭于本判决生效日一次姓返还高井彬欠款36.4万元”，改变了原有合伙共有财产的性质，本案一审事实认定不清，适用法律错误，更为明显。2.给付高井彬现金6万、转入李彦杰的4万元汇款，由于高井彬的不认可，法庭没有进一步审理，就不予认定，后经另案两级法院审理认定，按高井彬要求，王立岭转入李某某的4万元汇款，汇款附言：还款，是高井彬向王立岭4万元的借款。事实证明本案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不清。3.本案事实，经过两级法院多次认定：双方至今尚未对双方合伙终止及合伙财产清算，高井彬未履行的义务系双方合作协议下的分工，不作为，没有参与合伙项目的任何经营，无法确定双方合伙项目的盈亏，无法确定因高井彬违约造成合伙项目重大损失所应承担多少后果责任。高井彬单方面要求返还投资款明显更为不合理。本案经本院二审审理查明后对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另查明：二审中，王立岭认可案涉工程塑钢窗施工面积为13,007.521平方米，案涉工程款给付完毕时间为2017年8月18日。本院认为：关于王立岭是否应给付高井彬项目利润款396,160元及利息的问题。本案中，双方签订的《项目合作协议书》系双方当事人的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法规的强制性规定，合法有效。双方当事人应依约履行。案涉《项目合作协议书》第4条约定甲方投资150万元以上的，按每平方米20元分配利润，经营亏损由王立岭承担。现高井彬投资款项数额超过150万元，王立岭认可案涉工程塑钢窗施工面积为13,007.521平方米，案涉工程款给付完毕时间为2017年8月18日。故按照《项目合作协议书》约定，王立岭应当给付高井彬项目利润款共计260,150.42元。《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七十四条规定：“法律对其他有偿合同有规定的，依照其规定；没有规定的，参照买卖合同的有关规定。”《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规定：“买卖合同没有约定逾期付款违约金或者该违约金的计算方法，出卖人以买受人违约为由主张赔偿逾期付款损失的，人民法院可以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人民币贷款基准利率为基础，参照逾期罚息利率标准计算。”《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二条规定：“一方当事人在法庭审理中，或者在起诉状、答辩状、代理词等书面材料中，对于己不利的事实明确表示承认的，另一方当事人无需举证证明。”按照《项目合作协议书》第5条中的约定，利润分红应在工程结算回款时结清。故王立岭应于2017年8月18日向高井彬给付上述利润款。高井彬未按期给付上述款项应承担给付利息损失的法律责任。该部分利息的计算方法应为：1.以260,150.42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2.以260,150.42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基本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及裁判结果略有瑕疵，应予以纠正。上诉人高井彬的部分上诉请求成立。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八条、第六十条、第一百七十四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买卖合同纠纷案件适用法律问题的解释》第二十四条第四款，《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第九十二条、第一百零八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维持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2019）吉0113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第一项；二、撤销吉林省长春市九台区人民法院（2019）吉0113民初1122号民事判决第二项；三、被上诉人王立岭于本判决生效后立即给付上诉人高井彬项目利润款260,150.42元及利息（利息的计算方法为：1.以260,150.42元为基数，从2017年8月19日起至2019年8月19日止，按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上浮50%计算；2.以260,150.42元为基数，从2019年8月20日起至实际给付之日止，按同期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上浮50%计算）；四、驳回上诉人高井彬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700元，由上诉人高井彬负担1,026元，由被上诉人王立岭负担4,674元；二审案件受理费7,242元，由上诉人高井彬负担2,462元，由被上诉人王立岭负担4,780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李雨萍审判员  王忠旭审判员  王 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书记员  王冠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