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8）内0602民初6996号原告王某，公民身份号码：×××。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某，内蒙古赫扬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郭某，公民身份号码：×××，现住鄂尔多斯市。被告杨某，公民身份号码：×××，现住鄂尔多斯市。被告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内蒙古金翼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杨某委托诉讼代理人贺某，内蒙古金翼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某诉被告郭某、杨某与公司有关的纠纷一案，本院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王某的委托诉讼代理人常某，被告郭某，被告杨某及其委托诉讼代理人许某、贺某到庭参加了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王某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1、判令二被告向原告返股份分红款719.5万元以及资金占用期间给原告造成的利息损失302.114万元（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1年7月31日起算至2018年8月31日止），以上共计1021.614万元；2、判令二被告向原告支付占用原告本金719.5万元从2018年9月1日起至实际付清之日止的利息损失，按照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3、本案诉讼费用由二被告承担。事实与理由：2005年6月28日原告与被告杨某在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注册成立了一家“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以下简称“拓富公司”，注册资本金50万元，原告和被告杨某各以现金出资25万元，各持有50%的股权，原告担任执行董事兼经理。2007年11月22日被告郭某等人冒用原告签名并非法制作了《股权转让协议》和《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并对拓富公司的工商登记信息进行了变更，将郭某变更为拓富公司持股50%的股东。原告据此向东胜区人民法院提起诉讼请求确认自己的股东权利，该案经一审、二审、再审，最终人民法院认定原告享有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50%的股权。2011年7月31日，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与鄂尔多斯市东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土地征收及其地上附着物拆迁补偿协议书》并获得2119万元的补偿款，按照杨某与王某各自持股比例，该笔土地补偿款中王某应当分得1059.5万元，可是王某实际仅获得了340万元，剩余719.5万元被二被告依据其伪造的《股权转让协议》和《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占为己有。王某多次向二被告催要被占有的719.5万元，均未果。人民法院生效判决已经确认了被告郭某并非拓富公司股东，其以拓富公司的股东身份伙同杨某在未征得拓富公司持股50%股东王某同意的情形下，私分了赔偿款中本属于王某的份额，二被告的行为严重侵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故原告诉至法院。被告郭某辩称，不同意原告诉讼请求。我与杨某、王某，杨瑞峰签订拓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重组董事会的协议书。协议约定我入股100万元，我也实际出资。出资款给了杨某。后来我进入公司经营，我进入的时候公司亏损，我继续融资。2011年东胜区政府给我公司付1359万元征地款。分征地款的时候我拿了650万元，杨某拿了709万元，杨某多分的几十万是为了付王某和杨瑞峰的工资，还有支付公司一部分工人工资。被告杨某辩称，不认可原告的全部诉讼请求。1、原告系公司登记的股东，属于形式权利，其并未实际支付股东认缴注册资本金，不具有实体股东的权利，不享有分红权。公司成立登记是，原告并未实际交纳25万元注册资本金，而是以对外借款的方式验资，成为公司股东。公司登记成立后，原告未实际投资公司，仅与被告杨某、杨瑞峰三人共同向外借款100万元。此后在三方签订重组董事会协议书中，被告杨某将杨瑞峰与原告王某对外所借款项偿还，且在重组董事会协议书中，原告与杨瑞峰均认可公司由杨某一人所有，其仅以债权人的身份存在，不享有股东的权利与义务，故原告无权以股东的身份要求参与分红。2、虽然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改判东胜区法院的原判决，认定王某持有拓富公司50%的股份，但是该判决基于其是登记持有50%的公司股份，也即该权利是形式权利。而具有形式权利并不意味着有实际权利，也即要实际享有上述权利，王某须实际投资且未进行任何形式的对投资进行转让、抽资或在其股东同意下对投资款性质进行变更，投资入股公司的上述资金的性质必须始终是入股性质。只有在这种情况下，原登记股东才能享有主张其为公司股东的权益。反之，则根据有无实际投资入股、有无对投资入股的股份进行转让、是否有在不损害公司债权人利益及公司其他全体股东同意的情况下抽资（抽资款或转让股份的款可能在作出相应行为时当时就获得，也可能是转为对公司或其他股东的债权），而确定原登记股东应否在特定时间段后享有股东权益。本案中，被告杨某于2003年在东胜区购买益嘉石料厂，2005年被告邀请王某投资上述石料厂入股成立一家公司共同经营。王某愿意入股，此后，2005年贷款500000元，以被告杨某与王某各出资250000元的形式进行了验资，并以此验资结论及被告和原告各占50%的股份比例在东胜区工商行政管理局注册成立了“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2007年，因公司经营困难，债权人逼债，王某提出退股，由被告杨某偿还王某为公司融来的所有资金，公司归被告杨某所有，在杨某同意后，杨某、王某和公司副总经理杨瑞峰三人达成“公司重组董事会决议书”，约定由杨某担任公司法定代表人，公司债权债务均归属被告杨某所有，在公司土地被征后，在挣钱的情况下，由被告杨某向原告王某和杨瑞峰支付拖欠的96000元工资。决议签订后，被告杨某履行了偿还公司全部债务的义务。此后，为了明确双方权利义务。2012年8月24日，被告杨某罗列了认为应该由原告王某明确的相关问题，打印为“王某需要说明的几个问题”，要求王某在空白处书面回答，王某逐条在上述罗列的清单上对相关事项亲笔书写进行了说明，明确王某在上述公司没有股金的事实，但被告杨某认为由于原提问题过于简单，王某的回答也过于笼统，需要进一步明确相关事项的权利义务，故被告杨某、原告王某在次日对上述相关问题进行了详细的讨论后，对相关问题形成了“关于拓富破石加工有限公司相关情况的说明”的打印件，原告王某下对打印件核对后确认了其核心内容与客观实际情况相符且与前日亲笔书写的“王某需要说明的几个问题”的内容一致，故原告王某在上述“相关情况的说明”上签字并逐页捺印确认。根据上述决议书和此后对上述决议的两份说明，均证明决议书的核心内容是：在决议书签字后，此前王某给该公司注入的所有资金均是其向该公司的融资，也即其为该公司的债权人，并不在具有股东身份，也没有相应的股份。被告杨某应按照决议的内容承担公司所有的债务，也即公司股东只剩杨某一人。由于王某将原入股款变更为债权后，公司并没有进行相应的减资登记，又由于是被告杨某向原告王某承诺支付和实际支付了入股款转为债权的款项，且由于公司股东原只有被告杨某和原告王某二人，现王某在杨某同意的情况下抽资后，那么原登记在王某名下的股份应享有的权益自然归属于被告杨某。虽然原王某诉拓富公司、第三人杨某确认其为持有拓富公司50%股份一案二审法院凭登记认定王某持有拓富公司50%的股权，但根据上述事实和权利义务相统一的原则，王某在“需要说明的几个问题”和“情况说明”中以及在此前形成的“公司重组决议”中的意思表达具有连贯性，完全可以证明在“重组决议书”形成及被告实际履行了对公司债务（包括原王某的由入股变更为借款的款项）偿还的义务后，王某虽然仍然登记持有拓富公司50%的股份，但其实际已经丧失了作为拓富公司股东的权利。而拓富公司的所有权利均应由该公司唯一股东杨某享有，其获得拓富公司全部土地转让价款有事实和法律依据。3、本案诉求为返还股份分红款，但本案实际涉及的款项为土地补偿款，该土地补偿款因土地征用而产生，但土地并不是公司资产，是杨某购买的土地，评估时，也是以杨某评估的，该土地并没有列入公司资产。该土地由原告、杨某、杨瑞峰购买，但在土地征用前，杨某已将购买土地的款项全部退还给原告与杨瑞峰，故土地补偿款只能由杨某与后来融资的股东郭某所有，与原告和杨瑞峰无关。另外土地补偿款实际为1339万元，而不是2119万元。综上，原告王某以不当得利要求被告杨某分配相应款项没有任何事实和法律依据，故应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原告针对其诉讼请求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二被告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2016内06民终326号民事判决书、2016内民申1861号民事裁定书、鄂金所验字2015第88号验资报告。证明人民法院生效判决书认定王某享有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50%的股权，并且王某完成全部认缴出资。被告杨某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民事判决书和民事裁定书认定原告享有50%的股权，这只是对原告股东形式上的认定，并没有对实质上的股东身份进行认定。被告对民事判决书和民事裁定书所证明的事实不认可。验资报告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实际情况是原告与杨某共同向信用社借款50万元用于验资，验资完毕50万元借款偿还信用社。这笔50万元借款是乌力吉介绍的。实际情况是注册资本金没有用于公司。被告郭某同被告杨某质证意见一致。第二组证据：2006东证内字第321号公证书复印件、土地征收及其地上附属物拆迁补偿协议书二份复印件。证明拓福公司以受让方式取得了马莲村10.6亩土地的土地使用权，后被东胜区国土资源局依法征收，补偿款共计2119万元。被告杨某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不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因为是复印件不发表质证意见。对1359万元征地补偿款数额认可，但是是属于杨某的土地补偿款。被告郭某同被告杨某质证意见一致。第三组证据：拓福公司工商档案登记资料、东胜区公安局郭某询问笔录。证明托福公司因未年检被吊销营业执照，工商登记中郭某和杨某各持50%股份。郭某与杨某依据伪造的股权转让协议和股东会决议，将拓福公司50%股权变更到了郭某名下，2119万元土地征收补偿款二人进行了私分。郭某分得了650万元。被告杨某质证意见:对拓福公司工商档案登记资料、东胜区公安局郭某询问笔录真实性认可。对拓福公司被吊销认可。对证明内容不认可。1359万元是征地补偿款，公司经营到吊销并没有进行清算。征地补偿款杨某拿了709万元，郭某拿了650万元。被告郭某同被告杨某质证意见一致。被告杨某针对其主张向法庭提交的证据及原告、其他被告的质证意见：第一组证据：关于拓福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重组董事会的协议书。证明：王某、杨瑞峰、杨某签订协议书：杨瑞峰、王福祥退出公司董事会经营管理，杨某所有公司债权与债务，及担任董事长的前提条件为：由杨某融资100万元，解决当前债务；由杨某负责偿还债务，并负责将三人融入的资金付清。所欠人员工资，如征地后，挣钱补足给王某与杨瑞峰。原告与杨瑞峰实际退出公司股东，不参与经营，不享有公司的债权及承担债务，股权产生的分红，更不能参与以后土地补偿款的分配。公司资产及债务均有杨某所有。原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协议上写明原债权债务归杨某，但生效条件是杨某偿还王某借款本金后利息，但签订协议后杨某没有向王某支付款项，因此该协议作废。协议中第二条写明新的董事长产生后，公司原债权债务归杨某所有，只是对债权债务做了约定，对公司的资产和股东分红的权益没有做出实际处分。被告郭某对被告杨某证据认可。第二组证据：相关情况的说明。证明王某认可与杨瑞峰、杨某三人合计向他人融资260万元购买厂房、土地（包括杨某购买石料厂的费用），2007年王某与杨瑞峰退出公司经营，只以债权人的身份存在，认可杨某履行偿还融资款的全部义务后，杨某、王某、杨瑞峰在无任何权益及经济纠纷。所以可以证明原告没有法律依据或事实依据证明其有权要求杨某返还股份分红款。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不认可，对王某签字和捺印均不认可。情况说明中的内容与本案情况不一致。情况说明所产生的内容无法说明本案实际情况。王某是拓富公司的实际股东，我方所举民事判决书和民事裁定书均可以证明，原告只是退出经营，未退股权及股东权利。被告郭某对被告杨某证据认可。第三组证据：说明,证明王某认可董事会重组时，没有债权，只有债务，实际上能够说明重组协议书所说的债权就是公司的资产土地厂房、设备。认可杨某偿还的300万元为董事会重组时，所欠的集资款。认可公司董事会重组后，实际股东只有杨某一个人。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和证明问题均不认可，与王某的签名习惯不一致。说明中有修改的地方但并没有捺印确认。而且该说明也无法说明原告认可杨某是全资股东，原告退股。该份说明并没有这样的描述，只是对公司的债权债务做了一个说明。被告郭某对被告杨某证据认可。第四组证据：企业登记信息、验资报告。证明杨某与原告共同向鄂尔多斯市城市信用社借款50万元，注册成立公司。以上借款50万元注册验资后，偿还给信用社，未实际使用在公司。原告质证意见：对该组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该组证据证明原告已经完成出资，无法证明王某和杨某借款50万元又还款50万元。被告郭某对被告杨某证据认可。第五组证据：不动产估计报告证明。评估公司评估杨某购买的土地价值为5653360元。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认可。认可评估报告所要评估的土地是5653360元，但只是评估价，与实际征收价没有关系，与本案无关。被告郭某对被告杨某证据认可。第六组证据：郭某与杨某的询问笔录。证明杨某与杨瑞峰、王某签订重组董事会协议书后，杨瑞峰、王某退出经营，仅为公司的债权人，郭某进行入后融资100万元，将100万元给付杨瑞峰与王福祥，此后公司实际经营股东为杨某与郭某。原告质证意见：对该证据的真实性认可，对证明问题不认可。笔录中所描述的杨某和郭某各持股50%，是依据杨某和郭某伪造的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而来的。郭某自称享有50%股权，并依据该股权取得了650万元收益。但实际人民法院生效文书已经确认股东会决议和股权转让协议是伪造的，公司实际股东是王某。被告郭某对被告杨某证据认可。被告郭某针对其主张未提交证据。经本院审查认为，原告提供的第一组证据，被告对该组证据真实性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该组证据中的民事判决书和民事裁定书系生效法律文书，本院对合法性、关联性予以认定；原告第二组证据，二被告质证对真实性不认可，因为是复印件亦不发表质证意见，但是在庭审调查中，二被告关于2006年拓富公司与鄂尔多斯市伊欢食品公司土地转让事宜及土地的征收补偿的陈述与该组证据相互印证，故本院对该组证据予以认定；原告第三组证据的真实性本院予以认定。被告杨某提供的证据一，原告对真实性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该协议在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6民终326号民事判决书和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内民申1861号民事裁定书中已经作出认定，该协议不具有变更原告王某股东身份或者调整王某所持股权的效力；被告杨某的证据二、三亦在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6民终326号民事判决和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内民申1861号民事裁定中已经认定，认定证据三未涉及对拓富公司的股权进行重组的内容，证据二不能作为王某退股的依据；证据四、五、六，原告、被告郭某对真实性认可，本院对真实性予以认定。本院经审理认定事实如下：2005年6月28日，原告王某与被告杨某登记注册了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工商注册登记显示该公司注册资本为50万元，双方各出资25万元，原告王某担任监事、执行董事兼经理，被告杨某任监事。2013年，原告王某与被告郭某、案外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2013）东商初字第328号】本院依法作出判决后原告王某不服该判决上诉至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该院经审理依法作出（2016）内06民终326号民事判决，查明：2007年11月22日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以及《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会决议》中王某的签名均为郭某制作，并非王某亲笔签名。《关于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相关情况的说明》在（2013）鄂托法民初字第22号案件中被杨某作为证据出示，但在法院调查核实过程中王某否认该说明是其真实意思表示，依据查明事实，该院依法作出判决，判决撤销东胜区人民法院作出的（2013）东商初字第328号民事判决，并判决王某享有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50%的股权。后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不服该判决，向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申请再审，该院依法进行了审查，认为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生效判决认定王某享有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50%的股权正确，作出（2016）内民申1861号民事裁定书驳回了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公司的再审申请。2006年2月14日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乙方、受让方）与鄂尔多斯市伊欢食品有限责任公司（甲方、转让方）签订土地使用权转让合同，约定甲方将使用面积为10.6亩、证号为东国用2004字第2004-230号土地使用权转让于乙方，并约定了价款、违约责任等。2011年7月31日，被告杨某（乙方）与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国土资源局（甲方）（鄂尔多斯市东赫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鄂尔多斯市华研房地产开发有限责任公司）签订两份土地征收及其地上附属物拆迁补偿协议书，将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从鄂尔多斯市伊欢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受让的土地征收，征收补偿款共计21190000元。补偿协议签订后，补偿款项全部汇入了被告杨某账户，杨某将补偿款中的3400000元分配给原告。本院认为，首先,关于原告王某是否是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的问题，在原告提供的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2016）内06民终326号民事判决和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2016）内民申1861号民事裁定中已经作出认定，原告王某系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享有50%的股权。其次，本案中双方所争议的土地补偿款是公司收益还是被告杨某个人收益？综合分析庭审调查中原、被告双方提供的证据以及原、被告双方的陈述，可以认定被征收土地系鄂尔多斯市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于2006年从鄂尔多斯市伊欢食品有限责任公司处受让所取得，被告杨某亦认可东胜区国土资源局征收的也是该土地，故本院认定该土地补偿收益系公司收益，并非杨某个人收益。本案在审理过程中查明，鄂尔多斯市东胜区国土资源局征收了土地使用权人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的土地，与作为公司法定代表人的被告杨某签订了征地补偿协议，并将补偿款项全部汇入被告杨某账户，被告杨某在收到补偿款后将补偿款进行了分配。那么，原告王某作为公司股东且享有公司50%的股权，其应当按照享有的股权份额比例获得补偿款，即该笔收益中的50%应当分配予原告，但是被告杨某仅仅给原告分配了3400000元，因此被告杨某应当将属于原告王某的土地补偿款返还原告。庭审中被告杨某称征地补偿款项中有7600000元并不属于公司，而是案外人刘某曾受让了公司名下的部分土地，该笔补偿款已经支付给案外人刘某，属于公司的只有13590000元，针对该抗辩理由被告杨某并未提供充分有效的证据佐证，且被告杨某认可签订补充协议后，补偿协议中约定的补偿款项全部汇入了其本人账户，故被告杨某应承担举证不利的后果，本院对其该抗辩理由不予采纳。被告郭某与原告王某之间不存在法律关系，原告向被告郭某主张返还补偿款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对原告该主张不予支持。关于原告主张的利息。因原告王某是否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这一事实原被告双方存在争议，原告王某与被告郭某、案外人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资格确认纠纷一案经过一审、二审、再审程序，经内蒙古自治区高级人民法院于2017年4月18日作出的（2016）内民申1861号民事裁定中确认了原告王某系鄂尔多斯市东胜区拓富破石加工有限责任公司股东享有50%的股权的事实，该民事裁定书已经发生法律效力，被告杨某仍然将应属于原告的补偿款占有，因此，本院认为原告主张的利息应当从2017年4月18日开始计算。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总则》第一百一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第四条、第二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杨某于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一次性返还原告王某公司收益款7195000元并支付原告利息（以7195000元为基数，从2017年4月18日至2019年8月20日，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公布的同期同类贷款利率计算；从2019年8月21日至全部款项实际付清之日止，按照全国银行间同业拆借中心公布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计算）；二、被告郭某不承担本案民事责任。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83096元，由被告杨某负担62165元，原告负担20931元。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照对方当事人或者代表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鄂尔多斯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满德呼审 判 员  陈海燕人民陪审员  孙玉霞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五日书 记 员  周 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