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法院刑 事 判 决 书（2019）鄂1182刑初227号公诉机关湖北省武穴市人民检察院。被告人张云龙（曾用名张国正），男，1964年2月13日出生于湖北省武穴市，汉族，中专文化，个体工商户，住武穴市永宁大道龙潭商厦三楼（户籍住址武穴市。因涉嫌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8年6月29日被刑事拘留，2018年8月4日被逮捕。现羁押于武穴市看守所。辩护人杨宝，陕西泽界律师事务所律师，执业证号16101200910661505。武穴市人民检察院以武检公诉刑诉[2019]141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张云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于2019年5月10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刘鸣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张云龙及辩护人杨宝到庭参加诉讼。经武穴市人民检察院建议、本院决定，本案于2019年8月10日延期审理，2019年9月10日恢复审理，2019年12月1日第二次延期审理，2019年12月20日恢复审理。现已审理终结。武穴市人民检察院指控，被告人张云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提供了相关的证据。被告人张云龙当庭辩解称：向龚某1、饶某1、刘某1、高某借钱的事情我知道。其它的借款我不知道。我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辩护人提出的辩护意见：1、关于是否面向社会公众：纵观张云龙的“借钱”经过，均是通过“熟人”（含朋友和亲戚）取得，或者“熟人”向“熟人的熟人”介绍取得，也并非大肆公开宣传，或者通过其他手段面向公众进行宣传，所以并非面向公众，而是小范围的“熟人圈”；2、关于是否向特定人：与张云龙之间建立借贷关系的人员均是朋友或者朋友的朋友，均是出于朋友间互相帮忙而形成的借贷关系，且与出借人都有一定的社交关系基础，所以并非面向不特定人，相反是面向范围有限、关系固定的熟人圈；3、关于款项用途：张云龙的借款主观目的基本是还债“所谓的拆东墙补西墙”，其实际效果也并非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的“滚雪球”式，而是解决特定的部分债务，所以并非有主观上恶意的想法，仅是由于经营不善、经济环境等多重因素导致最终出现债务关系，但归根应属于民事范畴。也可以结合部分民事判决作证。如高某的民事判决、徐某3的民事判决、夏某的民事判决；4、关于涉及的数额：除了被害人龚某1、饶某1、刘某1、高某借的钱张云龙承认外，其他受害人的钱，张云龙未直接参与及签字，也不知情，且这些钱没有进入张云龙的个人银行账户，这些钱也不由张云龙支配、使用。这些借款应属于胡某2的个人行为，与张云龙无关；5、二人离婚的对外效力问题：离婚属于婚姻法赋予个人的权利，也是个人的隐私，所以离婚的形式要件是登记部门的登记为准，而并非是对外的公示，而且实践中离婚后有几人会对外公示自己的婚姻状况？隐私的保护难道违背法律规定？另外，离婚后为了照顾弱势一方并非必然会分居，或者完全形同陌路，所以据此办案部门认定离婚是恶意离婚是假离婚，实属主观臆断。综上，我们认为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云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依法应宣告张云龙无罪。经审理查明，2006年，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准备开发武穴市委党校对面（武穴市永宁大道南侧）的商住楼。因资金不足，主要由胡某2在外通过熟人介绍、宣传等方式向社会上以支付高额利息（月息1分）融资，张云龙对此明知、默认。胡某2将融资所得的钱款交给张云龙，由张云龙开销、建楼。前期胡某2融资450万元用于购买土地、办理相关手续等工程准备工作。2010年9月20日，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已判决）协议离婚，但二人仍然一起居住在武穴市永宁大道龙潭商厦三楼。2010年工程启动后，胡某2为支付工程款与借款利息，又对外宣传提高利息，月息调至2分，继续向外大量借款。至2017年3月份，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向社会不特定对象陈某3、周某、饶某2等人融资本金共计851.3258万元，还款共计101.125万元，现无力偿还剩余借款共计750.2008万元。其具体犯罪事实如下：1、张某3经朋友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自2014年3月26日至2016年11月7日，胡某2先后9次向张某3借款共计38万元，约定月息1分。在此期间，胡某2表示让张某3多介绍一些人借钱给胡某2。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2、自2015年8月29日至2016年4月5日，胡某2以其姐姐急需钱为由先后3次向周某借款共计30万，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给周某利息共计3.36万元。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3、自2011年至2017年3月18日，胡某2以还贷款为由先后7次向饶某2借款，约定月息1分至1.8分不等，本息共计58.384万元。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4、刘某3经熟人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自2015年至2016年9月，胡某2以开发房地产为由先后3次向刘某3借款共计6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向刘某3支付利息4000元。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5、自2016年11月至2017年3月17日，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3次向徐某1借款共计6万元，约定月息2分。6、自2010年至2017年3月18日，胡某2以开发房地产为由多次向何某借款，约定月息1分，本息共计53.386万元。后胡某2给何某利息约20万元。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7、汪某2经胡某2亲属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自2016年7月8日至2017年1月27日，胡某2以还贷款为由先后3次向汪某2借款共计16万元，约定月息1.5分至1.8分不等。后胡某2给汪某2利息约1万元。8、张某2经张某3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自2014年至2017年3月22日，胡某2以开发房地产为由多次向张某2借款，约定月息1分至1.5分不等，胡某2欠张某2本息共计54.5158万元，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9、郭某4经熟人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自2016年4月10日至2016年10月4日，胡某2以融资为由先后2次向郭某4借款共计8万元，约定月息1分至1.5分不等。后胡某2给郭某4利息共计6700元。10、2015年12月13日，胡某2以需要资金进货为由向向国华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给向国华利息1.5万元。11、2016年初，胡某2以开发房地产为由向徐某2借款9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给徐某2利息约2万元。12、郭某2经熟人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2014年，胡某2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郭某2借款8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给郭某2利息共计3.84万元。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13、张某4经亲属介绍得知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2015年1月，胡某2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张某4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2分。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14、2014年至2016年，胡某2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及还债为由先后两次向鄢某借款6万元，约定月息1分。后胡某2给鄢某利息3600元。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15、张某6经亲属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2016年1月至2017年1月，胡某2先后2次向张某6借款共计9100元。后胡某2给张某6利息共计1350元。16、2016年9月，胡某2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2次向黄某借款共计8万元，约定月息2分。17、2016年9月10日，胡某2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吕某1借款4万元，约定月息2分。18、万某经熟人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2015年3月至2016年10月，胡某2以开发房地产为由向万某借款共计21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给万某利息1万元。19、贾某1经熟人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2015年1月至2016年3月，胡某2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2次向贾某1借款共计6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还贾某1本金1万元。20、姜某在熟人介绍下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2015年3月，胡某2以开发房地产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姜某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给姜某利息2万元，还本金5万元。21、2014年至2016年，胡某2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先后2次向范某借款共计36万元，约定月息1分多。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22、2016年1月16日至2016年12月7日，胡某2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2次向吕某2借款共计14.1万元，约定月息2分。23、2015年9月4日，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刘某2借款15万元，约定年息2分。24、胡某2以多种理由多次向汪某1借款，约定月息1分至2分不等，2017年3月19日，胡某2向汪某1出具11.9万元的借条。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25、2014年5月至2016年10月，胡某2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卜某借款10万元、向郭某3借款2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给卜某、郭某3利息共计4.8万元。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26、2016年10月1日,胡某2以需要资金为由向项某借款9.2万元,约定月息2分。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27、陈某2经熟人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2015年，胡某2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陈某2借款5万元。后胡某2还陈某24000元。28、2016年10月5日，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以开发房地产为由向毛某借款6万元，约定月息1.5分。29、2016年3月，胡某2以需要资金为由向孙某借款10.5万元。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30、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以资金紧张需要钱周转为由多次向郑某借款，约定月息1.5分。2017年3月18日，胡某2向郑某出具21.62万元的借条。31、2015年下半年，胡某2以借钱发工资为由向龚某2借款2万元，约定月息2分。32、2016年12月10日，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以开发房地产为由向洪某1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2分。33、洪某3经洪某1的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2016年12月，胡某2向洪某3借款2万元，约定月息2分。34、2015年3月份，胡某2以购房、开店需要资金为由向张某7借款40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还张某7本金18万元。35、2015年夏天，胡某2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王某借款4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每月还利息至2016年10月份左右。36、2016年8月30日，胡某2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洪某2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2分。37、自2013年至2017年，胡某2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多次向张某5借款共计30万元，约定年息8分。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38、朱某2经熟人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2016年8月，胡某2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朱某2借款16万元，约定月息2分。39、刘某4经熟人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2016年12月1日，胡某2以资金周转为由向刘某4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2分。40、陈某1经熟人介绍得知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2014年5月，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以开发房地产为由向陈某1借款30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给陈某1几次利息，每次36000元，还本金20万元。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41、2016年11月17日，胡某2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李某2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2分。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42、经李某2介绍，2016年12月1日，胡某2向李耀胜借款2万元。43、经李某2介绍，2017年2月13日，胡某2向张剑霞借款1.3万元。44、2016年8月29日至9月15日，胡某2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先后2次向朱某1借款共计5.5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给朱某1利息3600元。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45、郭某1经熟人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2014年2月，胡某2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郭某1借款2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给郭某1利息9600元。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46、2014年3月，胡某2以开发房地产为由向李某1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1.5分。后胡某2给李某1利息共计5.14万元。被告人张云龙对此知情。47、胡某1经熟人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2016年，胡某2以做生意需要资金为由向胡某1借款5万元，约定月息1分。48、张某8经熟人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2015年4月24日，胡某2向张某8借款4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还张某8本金2万元。49、2014年3月28日至2015年10月30日，胡某2先后3次以需要资金周转为由向饶正定借款共计4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向饶正定支付部分利息。50、夏某经熟人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自2009年9月26日至2017年3月19日，胡某2以开发房地产为由先后多次向夏某借款共计30万元，约定月息1分。51、自2011年至2016年4月7日，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以开发房地产为由先后多次向张某1借款。2017年胡某2与张云龙以其两套房作价60万元给张某1，目前胡某2仍欠张某1本息共计53.9万元。52、自2013年至2017年1月5日，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以开发房地产为由先后4次向龚某1及其亲属、朋友借款共计19.5万元，约定月息1分至1.2分不等。后胡某2每月付1200元利息给龚某1至2018年6月。53、高某经熟人介绍得知张云龙做生意需要融资，自2014年至2016年12月7日，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以做生意、开发房地产为由先后多次向高某借款共计24.61万元，约定月息1.5分。54、张某9经熟人介绍得知胡某2做生意需要融资，2016年1月，胡某2向张某9借款9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给张某9利息1.8万元。55、饶某1、刘某1经饶某3介绍得知张云龙做生意需要融资，2015年1月18日，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向刘某1借款10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给刘某1利息共计4000元。2015年12月12日，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向饶某1借款20万元，约定月息2分，后胡某2给饶某1利息共计5万元。因刘某1急需用钱，遂要求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归还10万元借款，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称一时拿不出10万元但承诺以后一定会还钱，饶某1则出10万元给刘某1，刘某1将其10万元借条转给饶某1。2016年底，胡某2将一套128平方米的房屋抵给饶某1作还款。56、2016年8月2日、2016年9月3日，胡某2以开发房地产为由先后2次向查某和借款共计7万元，约定月息2分。2018年6月29日，被告人张云龙被公安民警抓获归案。上述事实，有公诉机关、辩护人提交并经庭审质证、认证的下列证据予以证实：（1）证人胡某3证言：张云龙是我妹夫。2011年，她们做云龙大厦，但是张云龙手里又没有钱，叫胡某2在外面借钱，张云龙在外面借不到钱，胡某2借的钱，到现在还没有还清。但是张云龙不承认胡某2借钱做云龙大厦。云龙大厦是他们两个人共同做的，张云龙负责建，胡某2负责在外面借钱，据胡某2说，建这楼大约花了七百多万元。（2）证人胡某4证言：张云龙是我丈夫（胡某7军）的姐夫。云龙大厦是她们两人共同开发的，2011年，当时建设的时候，有两个规划证，没有办理土地证，投资做房的资金胡某2到处借的钱，她到处借，借多少，她本人也不知道，开始借的时候，按月息几厘算的，后来，钱越来越难借，她借钱承担的利息也越来越高，从月息一分涨到一分半、两分，她也没记账，借了多少钱，付了多少利息，胡某2自己不清楚。她们在2011年9月20日办了离婚，但是她们又在一起做生意，一起吃、住。做云龙大厦的时候，张云龙需要支付工地上的钱，全部是由胡某2支付的，在建云龙大厦的时候，除了张云龙从田某（武穴财政局工作人员）借了二十万元外，其余所有的钱全部是从胡某2手里拿走的。因为胡某2的欠条经常换，原来的大笔欠条上有张云龙的签字，但是后来换条，我没有看到，这些欠条我没有看到，不在张云龙、胡某2的家里。（3）证人胡某4证言：胡某2从2008年开始向社会上借款融资，起初她和张云龙的目的确实是为了开发武穴老党校对面的商住楼，后来因为种种原因，雪球越滚越大，导致资不抵债，才出现问题的。张云龙也参与了借款。因为张云龙比较相信胡某2，大部分的借款都是胡某2出面借的，但也有一些人的钱是张云龙和胡某2一起出面去借的。（3）证人梅某证言：2011年底，张云龙叫我到他的屋基（武穴原市委党校对面，龙港路与永宁大道交汇处）打桩，大约两个月，打桩结束，按照协议结算，总共六、七万元，当年，张云龙在工地上给了一半钱（现金），余下的一半钱，还是第二年给清的，也是张云龙在工地上给现金我的。我只与张云龙打交道，没有与胡某2打过交道，在我打桩的时候，胡某2没有去过，谈协议，给钱，我都是张云龙打的交道。（4）证人张某10证言：我与张云龙签订施工合同，合同的主要内容是木工活全部包给我做……在施工过程中，我只与张云龙打交道，工地上的事，都是张云龙说了算，胡某2不管，她只管出钱（必须经张云龙同意）。每次拿钱的时候，都是我找张云龙打条，他签字，然后我拿条子到他店里找胖妹拿钱，全部是现金。……到2012年底，我承包的木工活全部做完，他们两个将我的木工活账全部结清了，前后一起大约拿了三十万元。（5）证人桂某证言：在打桩过程中，打桩所需的钱，全部是从胡某2拿的钱……我接触的张云龙多，接触“胖妹”的少，工地上的人都是这样的，只要是张云龙答应，我们找胡某2拿钱，就是靠得住，我们做工地的时候，大部分的钱是胡某2给的，至于他们之间是如何分工的，我们不知道。我只记得在2012年10月份的时候，有的工人说不做，说她们夫妻闹离婚，怕做了没有出工钱，当时张云龙和胡某2都出面说，保证不少工人的钱，他们说是离婚，但是还是住在一起的，还没有分开，吃住都在一起的，根本就没有离婚的样子，只是在云龙大厦做完后，才听说他们为家里的钱的事，闹离婚了。（6）证人翁某证言：云龙大厦全部是胡某2在外面借钱做的，当时胡某2和张云龙离了婚（2011年9月20日），离婚时，张云龙、胡某2俩人还欠债450万元。当时胡某2夫妇在外面欠的钱，全部都是胡某2借的，因为张云龙从来不找钱，也找不到钱，他需要钱的时候都是从胡某2要的。她们当时的想法是俩人共同把云龙大厦做起来，然后马上卖掉，可以将她们的欠债还清。做屋的时候，张云龙就想了心思，他叫胡某2在外借钱，他从不打条，也不签字，让所有的债全部叫胡某2背。正在这个时候，胡某2叫我帮忙，为她记账，记的主要是她两个店里的账以及部分云龙大厦的账。建云龙大厦用的钱，全部都是胡某2付的，要么是她店里的钱，要么是胡某2直接从外面借的钱。（7）证人胡某5证言：做屋的钱全部都是我胖妹借的，办屋的证上面有他们俩人的名字。做屋的时候，他们两人没钱，全部都是胖妹借钱，驼高利贷做起来的。光我为胖妹借钱，就借了九十万元。她做屋，花了七、八百万元。张云龙没有做事，也没有钱，他借钱也借不了多少，这屋是我妹硬借钱做起来的。本来，做起来之后，马上卖掉，赚点钱，可以还清欠债的。但是张云龙不肯卖，说等涨价再卖。为此，胖妹借钱背高利贷，月息一分、两分。屋做起来之后，五年不卖，她的负债从七、八百万元涨到一千万元左右。她们投资做房的资金是胡某2到处借的钱，她到处借，借多少，她本人也不知道。开始借的时候，按月息几厘算的，后来，钱越来越难借，她借钱承担的利息也越来越高，从月息一分涨到一分半、两分，她也没记账，借了多少钱，付了多少利息，胡某2自己不清楚。张云龙打过很少一部分的欠条，有时亲戚送钱来了，胡某2不在，张云龙就打条子，收钱。因为胡某2的欠条经常换，有的欠条上有张云龙的签字，后来换条，就看不到了。现在这些欠条我没有看到，不在张云龙、胡某2的家里。（8）被害人夏某陈述：后来，我没事就到胡某2的五金店玩，胡某2多次跟我说她生意做得很好，在上海、西安等地都有房产，还准备在武穴党校对面开发一栋十层的楼房，如果有闲钱的话，可以放在她那里，她可以支付利息给我，并且钱可以随要随取。于是，我就相信了胡某2。在2009年9月26日我拿了2万元现金来到胡某2五金店，将2万元现金交给胡某2，胡某2当场给我打了一张2万元的借条，利息按月息1分计算，一年一结。在2010年6月2日我又借了13万元现金给胡某2，胡某2将之前2万元现金借条收回，结算利息后同这13万元一起打了一张借条给我。之后几年，我又借了几笔钱给胡某2，每次胡某2都是把之前的借条收回，并将之前借款的利息计入本金，重新打条给我。在2017年3月19日，胡某2将以往的所有借款进行了结算，胡某2重新打了一张39.675万元的借条给我，至今，胡某2都没有再还钱给我。我估算借给胡某2本金在30万元左右。胡某2跟我说她在武穴党校附近搞房地产开发需要资金。胡某2答应按月息1分支付利息。胡某2每次都是将利息转入本金另外我再补点现金凑整数重新打条给我。胡某2至今没有还一分钱给我。张云龙在2017年12月1日给了1万元给我，张云龙说这1万元不是替胡某2还债的，是看我困难送给我的。2014年的时候，武穴陈容斌案件发生后，我担心钱放在胡某2那里不稳就去找胡某2要钱，胡某2的丈夫张云龙拍着胸脯对我说：“你放心，少谁的钱都不会少你的钱，最多再等两年，两年后保证钱一分不少的还给你。”我听张云龙这么说就放心了。后来到了2016年，我听外面说胡某2的负债已经到了1000多万元，我又去找胡某2要钱，胡某2还是说叫我放心，并且说如果没有钱的话就将开发的商住楼抵押两套房给我。这次我又相信了胡某2。一直到2017年，我找张云龙要钱，张云龙跟我说他已经与胡某2离了婚，所有的钱都是胡某2借的，借条都是胡某2打的，这些钱与他无关。我找胡某2要钱，胡某2一直以各种理由推脱。2017年6月底的时候，张云龙突然给我打电话跟我说要钱的话就去法院起诉他和胡某2两个人，起诉费由他承担，法院判决下来后，欠我的钱由他一次性打给我。我听张云龙这么说后非常高兴便答应了张云龙到法院去起诉。并且张云龙还再三强调叫我保密不要在外面说。后在2017年7月3日，我到武穴法院起诉了张云龙和胡某2两人，起诉费7251元是张云龙在7月5日转账至我农业银行62×××71账户中的。2017年12月6日，法院判决由胡某2偿还借款，张云龙不承担责任。我去找张云龙要钱，张云龙当场翻脸，态度强硬地对我说法院已经判决他不承担责任，胡某2的借款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后来我找胡某2要钱，胡某2写了好几张房产抵押给我。我现在想想，张云龙和胡某2完全是蓄谋已久的，都是张云龙出钱叫我去法院起诉他和胡某2，完全是心虚想看看法律能不能处理他。（9）胡某2书写的借条复印件“借到夏某人民币叁拾玖万陆仟柒佰伍拾元整2017.3.19”。（10）被害人张某1陈述：大概在2011年左右胡某2以在武穴党校处建房为理由从我这借了大概十几万元现金，并承诺月利息在一分，拿到钱后胡某2就写了一份借条给我，当时我要求胡某2与张云龙都在借条上签字，但胡某2称自己可以代表她老公张云龙，于是胡某2在借条上签了自己与张云龙的名字。过后说如果有闲钱的话可以放她那里，利息比银行高些。我记得比较清楚的几笔2016年3月2日胡某2以建房为理由从我这借了9.9万元，随后她就写了一张借条给我并在借条上签了自己与张云龙的名字。2016年3月份胡某2找到我跟我说再过段时间她要还农业银行贷款，让我帮帮忙，于是我就从亲戚朋友那儿借了不少钱，零零散散交给胡某2，直到2016年3月18日我总共借给胡某237万元，胡某2向我保证这笔钱可以随要随还，没有归还就双倍返还，每月利息2分。2016年4月7日胡某2还是以还贷款为理由从我这借了7万元，承诺利息2分。我总共借给了胡某2100多万元，2017年胡某2用了两套房抵给我，做60万元，并与我签订了合同，当时我要求胡某2与张云龙两人在合同上签字，胡某2称张云龙在西安回不来，委托**兴（胡某2与张云龙的儿子）来代表张云龙签字。随后**兴与胡某2在合同上签了字。目前胡某2还欠我53.9万元没有归还。我总共借给了胡某2100多万元。我都是拿现金交给她的。以做生意需要资金周转、要建房子、还银行贷款为理由。她在外称要在武穴党校建房需要资金周转。约定每月利息2分。支付了一部分利息，抵房给我时候把利息算进去了。胡某2至今没有还一分钱本金给我，但抵了两套房子给我，作60万元抵给我。徐某3是我丈夫，我让胡某2在借条上写我丈夫的名字。胡某2在借条上签的张云龙名字，张云龙知道。（11）胡某2书写的借条复印件“借到徐某3人民币柒万元整2016.4.7”。胡某2、张云龙书写的借条复印件“今借到徐某3人民币叁拾柒万元整2016.3.18”。胡某2、张云龙书写的借条复印件“借到徐某3人民币玖万玖仟元整2016.3.2”。（12）购房合同书两份：甲方胡某2乙方徐某3；胡某2书写的收条复印件“收到徐某3购买胡某2永宁大道侧（党校对面）大楼10层一套128平方米价25万一套160平方米35万共计60万元购房款。房款已付清2017.3.22”（13）被害人高某陈述：2008、2009年左右，我通过单位同事介绍认识了张云龙，在日常接触中，张云龙称其经营生意和开发党校对面商住楼需要资金周转向社会融资，如果有闲钱的话，可以放在他那里，他可以支付比银行高的利息。后我分多次借给张云龙30万元，约定利息按月息1.5分计算，每次借款后张云龙都让胡某2给我出借条，每张借条上我都要张云龙签了字。至2014年，我又借了几次钱给张云龙，期间张云龙也还了一部分钱给我（因时间太长，具体金额不记得）。在2014年12月7日，经过结算，张云龙让胡某2重新打了一张29万元的借条给我，我同样让张云龙在借条上签了字。之后，张云龙又还了一部分钱给我。在2016年12月7日，经过结算后，胡某2又重新打了一张24.61万元的借条给我，这次张云龙不在家便没有在借条上签字。至今，该24.61万元张云龙、胡某2一直没有归还。这24.61万元全部是本金。是张云龙说他做生意和开发党校对面商住楼需要资金周转向我借钱，那时我还不认识胡某2。张云龙答应按月息1.5分支付利息。2016年12月7日之前的利息已全部结清了，具体收到了多少利息我不清楚。张云龙、胡某2还了一部分本金给我，至今还欠我24.61万元本金。我在2017年向法院起诉后，法院判决张云龙、胡某2共同返还我的借款24.61万元。（14）胡某2、张云龙书写的借条复印件“借到高某人民币贰拾玖万元整（月息壹分伍）2014.12.7”。（15）被害人龚某1陈述：我是张云龙结拜的哥哥，2013年的时候，胡某2打电话给我说她开发武穴老党校对面的商住楼急需要钱，让我想办法借点钱给她周转一下，因我跟胡某2、张云龙感情很好，听说他们需要帮忙，没有多想就答应了。后在2013年10月15日，我就找亲戚借了10万元钱送到胡某2武穴老车站旁的五金店。在五金店内，我将10万元现金交到胡某2手中，当时胡某2、张云龙和他店的员工都在场，张云龙还对我说：‘哥，谢谢你帮忙。’随后，胡某2打了一张10万元的借条给我，我让胡某2在借条上打我儿子龚某3的名字，借条上注明利息一月一次性付清1200元。之后，我拿自家的房产证贷款先还了亲戚的钱。在2016年下半年的时候，我外甥刘某7说他打工攒了八万元钱。不清楚胡某2是怎么知道的，胡某2又找到我说想让我出面找刘某7借点钱，过个坝，两个月就还。我听胡某2这么说就又从外甥刘某7那借了五万元现金给了胡某2，胡某2打了一张五万元的借条给我，约定利息按月息1.2分计算，借条日期写的是2017年1月5日（因为约定在这天还钱，所以胡某2就直接写的这个日期）。后来，胡某2以同样过坝的理由让我帮忙借钱，我又向张某13借了三万五千元给胡某2，向小区朋友借了一万元钱给胡某2，每次胡某2都打了借条给我，借条上的日期都是写的约定还款日期（2017年1月10日）。但是至今，胡某2没有还一分钱本金给我。我借给胡某2的19.5万元都是本金。听胡某2自己说是为了开发武穴老党校对面的商住楼。在2013年10月15日我借10万元给胡某2的时候，张云龙在场看到，张云龙还说谢谢我帮忙。我都是现金交给胡某2的。前几笔都是约定按月息1.2分计算，只有最后那笔1万元是按月息1分计算。因为2013年10月15日借给胡某2那10万元是我拿房屋证到银行贷款的，每月要还贷款利息，所以胡某2的家人每月都付了1200元利息给我一直至今。剩下的几笔钱，胡某2没有付一分钱利息给我。我多次找胡某2要钱，但胡某2没有钱还，我又去找张云龙要钱，张云龙说借条是谁打的让我找谁还钱。我说张云龙和胡某2是夫妻怎么能不管，张云龙又拿出他与胡某2的离婚证说他在2010年就跟胡某2离了婚，胡某2借的钱跟他没有关系。（16）胡某2书写的借条复印件“今借到龚某3人民币壹拾万元整2013.10.15”。胡某2书写的借条复印件“今借到刘某7人民币伍万元整月息1.2分2017.元.5”。胡某2书写的借条复印件“今借到张某13人民币叁万伍仟元整月息1.2分2017.元.10”。胡某2书写的借条复印件“今借到朝阳小区饶锡琪人民币壹万元整月息1分2017.元.10”。（17）被害人饶某1陈述：2015年12月22日，我和饶某3一路带20万元现金到武穴市张云龙和胡某2的店里（龙塘灯饰城），当时张云龙还在三楼床上睡觉，听说我带现金来了，他就坐起来。他说他的底细我们应该是清楚的，他是不会少我的钱的！他说只借个把星期，就将钱还给我！我将二十万元现金放在他的床上，他就打条子我。他写借条时，我还没有注意，那时是2015年，但是他却将时间写成了2014年。后来，我们走了之后，他还打电话给饶某3，说我的借条上的时间写错了，将2015年写成了2014。到了一个月之后，我到龙塘灯饰城去拿息钱，每月4000元，胡某2总是在店里，张云龙很少在店里，见不到他人。有时按月结息，有时结不了，胡某2就给我说好话，说资金困难，下个月再说。经常往后拖拉。这样，陆续付了我一年多的利息，有五万多元。（18）张云龙书写的借条复印件“借到饶某1人民币贰拾万元整月息2分整2014.12.22”。（19）被害人刘某1陈述：我们约定借钱10万元，月息2分，每月结息，我说只能借两三个月的时间，胡某2答应了。她就说写借条，我看看后说你一个人签字不行，要你们夫妻俩签字，不然的话，你们如果离婚了，互相不认账么办。胡某2同意，于是我和饶某3到她家的三楼，她丈夫张云龙在三楼床上，胡某2对张云龙说，饶某3介绍来人（指我）到我们店来，借10万元我们，月息2分，需要我们夫妻俩签字，并将她写好的借条交给张云龙，递给张云龙一支笔，张云龙把借条一看，认可了，在胡某2的借条上补签了张云龙的名字，我当时就将10万元交给了张云龙。并且证实后来自己与饶某1写了一个转让胡某2、张云龙夫妇借条的协议事实。（19）被害人饶某1陈述证实自己与刘某1写了一个转让胡某2、张云龙夫妇借条的协议。（20）胡某2、张云龙书写的借条复印件“借到刘某1人民币壹拾万元整月息两分整2014.元.18”。刘某1与饶某1签订的债权转让协议。（21）证人饶某3证言证实，胡某2通过其向刘某1借款10万元，以及后来饶某1到银行把10万元给刘某1，刘某1把张云龙、胡某2打给她的10万元借条给了饶某1的事实经过。（22）证人田某证言证实，张云龙通过其向高某借款30万元的事实经过。（23）证人张某11证言：胡某2、张云龙在2010年底建云龙大厦时，是在我家购买的钢筋。张云龙和胡某2都送了钱给我，但我给她们的收款凭证写的都是张云龙的名字，收到张云龙付的钢筋款多少钱。（24）证人张某12证言：2010年下半年，我看中了西安市碑林区兴庆路常春藤花园公寓楼2910号房屋，后我就跟父母讲了这事，后来他们就转了20万元的首付款给我，我将该20万元交付该房屋的首付，之后该房屋的按揭款我父母也给过几次（具体次数和金额记不清），剩余的都是我自已交付的。2016年我买了一套新房，就搬到新房去了，我父亲张云龙搬到该房屋住，我父亲被抓后，该房屋就一直闲置至今。我是在他们办理完离婚手续之后才知道的，是我父亲张云龙告诉我的，至于他们为何离婚我不清楚，他们离婚前也没有跟我商量。（25）证人胡某2证言：前期从社会吸收的借款用于在上海、武汉购买房产，购买云龙大厦。后期吸收的借款用于还前期吸收借款的利息。云龙大厦是2010年底开始建设的，2011年封顶。建设云龙大厦时，到武穴土地局、规划局等相关部门办理相关手续的时候，是张云龙一个人办的，办手续所需要的钱都是从我手里拿的。购买云龙大厦地皮和建设云龙大厦的资金都是我从社会上借的，张云龙根本没有做什么生意，也没有赚什么钱。他平时的用钱都是我给的。我从社会上借钱张云龙有些清楚，有些不清楚。（26）证人方某、胡某4证言，证实看到胡某2向他人借钱的事实。（27）被害人张某2、刘某2、陈某1、毛某、刘某3、孙某、徐某1、郑某、张某3、张某4、张某5、洪某1、范某、李某1、朱某1、郭某1、项某、何某、郭某2、郭某3、李某2、汪某1、龚某1、鄢某、饶某2、周某、郭某4、徐某2、张某6、黄某、吕某1、万某、贾某1、姜某、吕某2、陈某2、龚某2、张某7、王某、洪某2、朱某2、刘某4、胡某1、张某8、张某9、查某和陈述，证实借钱给胡某2、张云龙的事实经过。（28）建设用地规划红线图。（29）武穴市公安局协助查询财产通知书及账证。（30）离婚协议书。（31）武穴市公安局查封决定书、协助查封通知书：①查封武穴市东港南107号幢号1单元，房号分别为101、201、301、401。②查封武穴市永宁大道龙塘商厦房号分别为210、110、108、209、109、306。③查封武穴市保康路建中公寓房号703。④查封云龙大厦一、二楼门面。（32）被告人张云龙户籍证明，证明其身份信息情况。（33）麻城铁路公安处武穴车站派出所抓获经过，证实被告人张云龙归案的情况。（34）本院（2019）鄂1182刑初44号刑事判决书，证实胡某2困本案被判刑的情况。（35）被告人张云龙供述：因为胡某2要照顾儿子，且她还在龙塘灯饰城做事，就在龙塘灯饰城三楼住。龙塘灯饰城的房屋所有人是我，这家店的法人代表是我，店里的货也是我进的，店里的债权债务都是我的。胡某2没做什么生意，离婚之前我们的资产是共有的，离婚之后她就是给我打工，我给她付工资。云龙大厦的征地、设计、施工等等都是我负责的，胡某2没有做任何事。我不清楚她在外借钱的事。云龙大厦卖出的31套房屋都是胡某2卖的，她都没有经过我同意，我现在将那31套房屋的买主都起诉了。我找田某、高某、饶某3、饶某1借过钱。我的借款一部分用于支付离婚协议上承诺给胡某2的钱，一部分用于做生意。（36）被告人张云龙供述：2010年11月份左右，陈秀丽向武穴市人民法院起诉我和胡某2，因为胡某2向她借了84万元（胡某2签的字，借款），在武穴法庭开庭之前，我向高某借钱，用我在上海的两个房产证担保，并将房产证放在我的外甥高某的同事田某处保管，在三天之内，高某借了两笔钱我，一笔15万，一笔30万，共45万元，都是我一个人写的借条，我个人签的字，我用这笔45万还了陈某5，帮胡某2还债（离婚协议450万元其中的一部分）。2015年一天，饶某1和饶某3来我店里，胡某2在我店的一楼，她叫我下来，我向饶某1借了二十万元，口头约定月息两分，每月到我店来结息钱，每月4000元，借条由我一个人写的。此后，饶某1每月到我店拿钱，胡某2经手给息钱他，后来，胡某2什么时候未付的，我不清楚。2015年夏天，饶某3和武穴信用社的一个女的（瘦瘦长长的，四十几岁）到我店（龙塘装饰城）一楼，胡某2从三楼叫我下来，那信用社女的带了十万元崭新的现金（未开封）来，我因要付张某11的钢材款，就向她借款，约定月息2分，每月结账，由她本人到我店里来，胡某2经手支付利息，我向这女的打了张借条，借款十万，也未写利息，只口头约定利息，借款人写我一个人名字，我办好后，将钱我自己拿走了，后来，我记得把时间写错了，本来是2015年的时候借的，我却写成了2014年，为此，我打电话给饶某3，饶说，时间写了没有问题，这女的每月到我店结息，每月2000元，一直付到胡某2生病为止，付了多少，欠多少本金、利息，我不清楚，胡某2付息的时候，应该记账了，但是，她的这个账本我未看到。我从饶某3、武穴信用社女的借钱是还张某11的钢筋款，我收到这两个人的现金二十万元之后，就还了张某11，有时可能是我一个人去付的，有时也可能是与胡某2一起去的，也有可能与张桃云（白头发嬷，2016年死亡）一起去的，现在记不清，但与还张某11的钢材款的收条时间相符。建云龙大厦只办好了土地规划使用许可证。2010年12月动工，2011年10月建成，占地5.5亩，共十层，按宾馆样式设计，也可按写字楼出租，总造价四百八十万元左右，成本每平方七百多元。造云龙大厦的经费来源是我多年做生意的获利及外面的应收款。……胡某2在外面借的钱，没有给我。（37）胡某2书写的收条15张。上列证据，经庭审举证、质证，其来源合法、有效，所证实内容客观真实，证据间能相互印证，可以作为定案依据。本院认为，被告人张云龙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扰乱金融秩序，数额巨大，其行为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云龙的罪名成立。针对被告人张云龙辩称自己的行为不构成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及辩护人辩护称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云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的证据不足，指控的罪名不能成立的意见，经查，多份被害人陈述、证人证言可以证实被告人张云龙与胡某2开发武穴市委党校对面的商住楼。因资金不足，主要由胡某2在外通过熟人介绍、宣传等方式向社会上以支付高额利息融资，张云龙对此明知、默认。胡某2将融资所得的钱款交给张云龙，由张云龙开销、建楼的事实，故被告人及辩护人的辩护意见，不予采纳。故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第二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人张云龙犯非法吸收公众存款罪，判处有期徒刑四年，并处罚金人民币四万元；（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8年6月29日起至2022年6月28日。罚金限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一个月内向本院缴纳。）二、责令被告人张云龙与本院（2019）鄂1182刑初44号刑事判决的罪犯胡春红共同退赔违法所得人民币750.2008万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者直接向黄冈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二份。审 判 长  伍 菁人民陪审员  王芹芳人民陪审员  程晓祥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书 记 员  刘子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