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渝01民初796号原告：高玉强，男，1975年10月17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北碚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重庆新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何歆轶，男，1977年2月2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江北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重庆新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王栋，男，1975年10月10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沙坪坝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重庆新原兴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台茂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中山四路1号第九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666414285D。法定代表人：全明英，执行董事。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逐流，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重庆中核新恒实业有限公司，住所地重庆市渝中区中山四路1号第九层，统一社会信用代码915001035842996824。法定代表人：曹蕾，总经理。被告：曹红军，男，1967年8月1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逐流，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曹蕾，女，1975年12月2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逐流，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全明英，女，1945年7月4日出生，汉族，住重庆市渝中区。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逐流，重庆钜沃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高玉强、何歆轶、王栋与被告重庆台茂置业发展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台茂置业公司）、重庆中核新恒实业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核新恒公司）、曹红军、曹蕾、全明英民间借贷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7月18日立案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于2019年11月18日、2019年12月12日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高玉强、何歆轶、王栋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刘云，被告台茂置业公司、曹红军、曹蕾、全明英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逐流到庭参加诉讼。被告中核新恒公司经本院送达开庭传票，未到庭参加诉讼，本院依法缺席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高玉强、何歆轶、王栋向本院提出诉讼请求：一、被告台茂置业公司、中核新恒公司归还原告借款3120万元以及利息1200万元，并以3120万元为基数按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计付逾期违约金（从2015年12月21日起至本金付清日止）；二、被告全明英、曹蕾、曹红军对被告台茂置业公司、中核新恒公司的上述支付义务承担连带责任；三、本案诉讼费用由五被告负担。事实和理由：2013年12月20日，原告与五被告签订了《借款协议》，约定原告向台茂置业公司、中核新恒公司支付借款3000万元，借款期限至2015年12月20日止，利息1200万元，逾期偿还以逾期金额为基数按照银行同期贷款利率的4倍计付违约金，全明英、曹蕾、曹红军自愿为台茂置业公司、中核新恒公司履行借款协议提供担保等条款。后原告陆续按约将借款3120万元支付至合同约定的曹红军账户。借款到期后，台茂置业公司、中核新恒公司未履行全部还款义务，原告多次催收无果。故提起本案诉讼。被告台茂置业公司、全明英、曹蕾、曹红军共同答辩称：原告未按时足额支付借款本金，应当按照实际借款金额和时间、以约定年利率20%分别计算利息；原告诉请的本金金额中有一部分不是借款，原告实际出借本金1811万元，被告已偿还1203万元，请求重新计算尚欠本息。被告中核新恒公司未作答辩。本院审理查明：2013年12月19日，被告台茂置业公司、中核新恒公司作为甲方、原告高玉强、何歆轶、王栋作为乙方，双方签订了《借款协议》一份，约定：甲方向乙方借款3000万元（其中300万元为2013年11月20日曹红军借款转为甲方借款）；甲方两公司共同委托收款人为曹红军，乙方应于2013年12月20日将借款打入曹红军个人账户；借款期限为2013年12月20日至2015年12月20日，借款利息1200万元，借款到期本息一次性归还，共计4200万元；逾期还款，应承担逾期部分银行同期贷款利率4倍的违约金等条款。该合同落款处由甲方、乙方分别签字盖章。合同落款下方注明：担保人承诺，我自愿为甲方履行本协议提供担保，承担担保责任。在“担保人签字”处有全明英、曹蕾、曹红军签名。原告为证明其实际履行出借义务，举示了以下款项支付依据：1.2013年11月21日，王斯炳、何歆轶分别向曹红军转账支付121万元、170万元，共计291万元。2013年11月20日曹红军出具《借条》一份，载明借到王斯炳、何歆轶现金300万元。2.2014年1月10日，王栋向曹红军转账支付两笔300万元，共计600万元。同日曹红军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王栋600万元。3.2013年12月20日，高玉强向曹红军转账支付600万元。同日曹红军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高玉强600万元。4.2013年12月20日，何歆轶向曹红军转账支付600万元。同日曹红军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何歆轶600万元。5.2014年1月23日，高玉强向曹红军转账支付200万元。同日曹红军出具《收条》一份，载明收到高玉强200万元。6.2014年6月16日、6月19日、7月22日，高玉强分别向曹红军转账支付15万元、225万元、180万元，共计420万元。7.2011年12月27日，何歆轶向曹红军分别转账支付250万元、150万元，共计400万元，原告称该款系购房款转借款。以上共计3120万元为原告起诉的本金金额。被告台茂置业公司、全明英、曹蕾、曹红军针对以上款项，主张以下反驳事实：1.2013年11月21日，王斯炳、何歆轶共计向曹红军转账支付291万元，另9万元未实际支付。因王斯炳系王栋的父亲，亦是借款中的利害关系人，被告以后陆续按照原告要求向王斯炳转账归还了部分款项；2.2011年12月27日何歆轶与台茂置业公司签订《房屋买卖合同》一份，约定何歆轶应当于合同签订当日将房屋价款400万元汇入曹红军账户等条款，故2011年12月27日何歆轶向曹红军打款400万元系该合同项下购房款，并且各方从未约定转为本案借款；3.2014年7月22日，中核新恒公司与何歆轶签订《石柱县双汊河水电站履约保证金协议》，约定何歆轶向中核新恒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800万元，根据工程进度陆续无息退还等条款。同日，曹红军代表中核新恒公司向何歆轶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该项目保证金600万元。但是该款并未实际支付，而是由何歆轶与曹红军协商以该款抵偿2013年12月20日何歆轶向曹红军转账支付的600万元。故该笔600万元应视为通过转化为新的协议中的保证金的形式已归还；4.2015年12月25日，何歆轶与曹蕾签订《重庆中核新恒实业有限公司股权转让协议》，曹蕾将其持有的公司30%的股权以300万元价格转让给何歆轶。根据曹蕾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当日何歆轶向曹蕾转款300万元，曹蕾立即向案外人袁丽娟转款290万元。被告据此主张，袁丽娟是高玉强的妻子，曹蕾系根据何歆轶要求向袁丽娟转款290万元作为本案还款；5.曹红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4年1月10日王栋向曹红军转款300万元，曹红军立即向王斯炳转款300万元，随后王栋再次向曹红军账户中转入300万元。被告据此主张，当日曹红军按照王栋要求将收到的300万元转给王栋父亲王斯炳，由王斯炳收款后转王栋，王栋再转给曹红军300万元，故王栋向曹红军转款两笔计600万元系循环打款，仅应认定为一笔300万元；6.曹红军的银行账户交易明细显示，2013年12月20日高玉强向曹红军转款600万元，同日曹红军向案外人袁登均转款600万元。被告据此主张，当日曹红军收到高玉强转款600万元后按照其要求又将600万元转给了高玉强岳父袁登均，该笔600万元未实际支付；7.曹红军的九张银行转账凭证显示，曹红军分别于2013年12月20日向何歆轶转款7万元，2014年12月28日向何歆轶转款50万元，2015年2月16日向何歆轶转款30万元，2015年3月24日向何歆轶转款16万元，2015年4月24日向何歆轶转款10万元，2015年7月3日向何歆轶转款100万元，2015年9月30日向何歆轶转款30万元，2016年9月9日向王斯炳转款50万元，2016年9月18日向王斯炳转款20万元。被告主张上述款项均为偿还本案本金。原告申请王斯炳出庭作证。王斯炳陈述，他和曹红军有合作关系，2013年曹红军找他借钱，于是由其支付121万元、何歆轶支付了170万元，在其经营的餐厅拿了9万元现金，因为当时曹红军说他出差到北京需要现金。曹红军出具了300万元的收条。后来在2013年12月19日高玉强、王栋、何歆轶与台茂置业公司和中核新恒公司借款时，该300万元转入到了新签订的借款协议，当时王斯炳也在场，对300万元转入借款合同无异议。关于本案涉及王斯炳的几笔款项，王斯炳陈述:1.2014年1月10日曹红军向其打款300万元，系曹红军归还部分欠款，因为曹红军欠王斯炳很多钱。记不清收到款项后是否打给了王栋，可能是打给了王栋；2.2016年9月9日王斯炳收到曹红军转款50万元，2016年9月18日王斯炳收到曹红军转款20万元，均系曹红军偿还欠其款项。原告为佐证王斯炳所述曹红军欠其款项的事实，还提交了（2010）渝一中法民初字第97号民事调解书，其中载明曹红军担任法定代表人的重庆宏华房地产开发有限公司欠王斯炳3000万元，双方就分期还款达成调解协议。庭审中，原告认可王斯炳系王栋的父亲、袁丽娟是高玉强的妻子、袁登均系高玉强岳父等身份关系，并认可被告的以下抗辩事实：1.认可2013年12月20日高玉强向曹红军打款600万元已于当天通过袁登均收回；2.认可2011年12月27日何歆轶向曹红军打款400万元系支付房屋价款，与本案借款无关；3、认可2015年12月15日何歆轶向曹蕾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00万元通过袁丽娟收回290万元，应作为本案本金还款。原告对被告主张的其他抗辩事实不予认可，并主张，何歆轶与台茂置业公司的《房屋买卖合同》约定，台茂置业公司于实际交房后90日内负责办理房屋产权变更登记手续，逾期办理的，每日向何歆轶支付违约赔偿金7000元直至完成产权变更登记，全明英、曹红军承担连带担保责任。故被告举示的曹红军向何歆轶的转款凭证7张，均系自愿支付该违约金，且房屋产权至今未办理，上述转款金额不足合同约定违约金，故所有转款均与本案无关，不能认定为归还本案借款。被告针对房屋买卖违约金的问题，又举示了渝北区人民法院（2016）渝0112民初1303号民事调解书，其中载明王栋、何歆轶、高玉强共同起诉台茂置业公司就上述《房屋买卖合同》及补充协议履行交房及过户义务，以证明王栋、何歆轶、高玉强从未主张过购房违约金。此外，双方在庭审中共同确认，根据《借款协议》约定的本息金额折算，合同约定的借款期内利率为年利率20%，逾期利率约定为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以上事实，有原告提交并经被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未提出异议的《借款协议》、数份划款凭证及收条、民事调解书，被告提交并经原告质证对真实性、合法性和关联性未提出异议的《房屋买卖合同》、《石柱县双汊河水电站履约保证金协议》及收条、《股权转让协议》、《民事调解书》、数份银行交易流水、银行转账凭证以及双方当事人陈述等证据在案佐证，足以认定。本院认为：原告高玉强、何歆轶、王栋作为出借人，与被告台茂置业公司、中核新恒公司作为借款人，以及被告曹红军、曹蕾、全明英作为担保人签订的《借款协议》，系各方真实意思表示，不违反法律的禁止性规定，合法有效，各方均应按照合同约定履行。本案的争议焦点在于借款本金与还款金额的认定以及尚欠借款本息的计算和相关责任认定，对此本院结合双方的证据及诉辩主张，评析如下：一、关于原告实际出借金额的认定。在原告举示的全部借款3120万元中，被告对其中四笔提出了异议。针对被告的异议，原告明确认可其中2011年12月27日何歆轶打款400万元和2013年12月20日高玉强打款600万均不应计入本案借款本金，本院对此予以确认。关于另两笔争议：1.2013年11月21日，王斯炳、何歆轶共计向曹红军转账支付291万元，被告认为9万元现金未实际支付。本院认为，因王斯炳出庭作证陈述了支付现金的原因、场所等事实，较为符合常理，而曹红军对借款金额300万元出具了收条确认，后被告方又在《借款协议》中再次确认借款金额为300万元，故本院综合上述事实认定该笔借款金额为300万元。被告抗辩现金9万元未实际支付，无充分反证，本院不予支持；2.2014年1月10日，王栋向曹红军转账支付两笔300万元，共计600万元。虽然被告提交的曹红军银行流水显示当日曹红军收到王栋的300万元后立即向王斯炳转款300万元，随后王栋再次向曹红军账户中转入300万元，但王斯炳已当庭作证陈述曹红军转款系偿还另欠王斯炳的借款，故即便王栋向曹红军打的第二笔300万元来源于王斯炳的300万元，亦已切断法律联系，不能仅凭该资金走向认定王栋通过循环转账仅支付了300万元。此外，原告亦提交了《民事调解书》证明曹红军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欠王斯炳借款达3000万元，故王斯炳的证言亦有相应证据佐证。结合曹红军当日出具《收条》认可收到王栋600万元的事实，本院综合现有证据认定王栋向曹红军转账支付了600万元，对被告辩称的事实不予确认。另被告申请调取王斯炳的银行流水明细以证明王斯炳收到300万元后转款给王栋，该证据为案外人即证人王斯炳的账户信息，且王斯炳当庭对该事实并未否认，故无须再行调查取证。综上，本院依据本案现有证据，确认原告从2013年11月21日至2014年7月22日陆续向被告出借本金2120万元。二、关于被告还款金额的认定。首先，被告主张2015年12月15日何歆轶向曹蕾支付的股权转让款300万元又通过袁丽娟收回了290万元，应作为本案本金还款，原告当庭认可，本院对该事实予以确认。其次，被告主张2014年7月22日，何歆轶依据《石柱县双汊河水电站履约保证金协议》的约定应向中核新恒公司缴纳履约保证金，由何歆轶与曹红军协商以该600万元保证金抵偿了2013年12月20日何歆轶向曹红军转账支付的600万元。被告的上述陈述无任何证据支持，且曹红军已代表中核新恒公司出具《收条》载明收到该项目保证金600万元，收条中并未记载抵款事实。故本院对该事实不予确认；再次，被告主张2016年9月9日曹红军向王斯炳转款50万元，2016年9月18日曹红军向王斯炳转款20万元，均系依照原告要求偿还借款，因被告并未提交依照原告指令还款的证据，而王斯炳陈述系曹红军偿还欠其款项，故本院根据现有证据对该两笔还款不予确认；最后，曹红军于2013年12月20日至2015年9月30日陆续向何歆轶转款7次，从转款凭证上看均未备注转款用途，而原告主张系支付《房屋买卖合同》项下违约赔偿金。本院认为，因《房屋买卖合同》所涉房产迟至2016年仍未交付及办理过户，虽然双方在（2016）渝0112民初1303号民事调解书中仅约定了履行交房和过户手续，但原告并未明示放弃主张违约金的权利，从被告支付7笔款项的时间看，当时本案借款按约未届期，而依据《房屋买卖合同》该违约金属于到期债务，故依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之规定，被告对原告所负数笔债务，应当优先抵充已到期债务，至于《房屋买卖合同》违约金的具体争议，不在本案审理范围。故本院依据本案现有证据对该7笔还款不予确认。综上，本院依据本案现有证据，确认被告于2015年12月15日偿还本案借款本金290万元。三、关于尚欠借款本息的计算和相关责任认定。庭审中，原告确认对于2013年11月21日借款300万元，应当根据合同约定从2013年12月20日起算期内利息（与2013年12月20日另一笔借款600万元一并计算）；2014年1月10日借款600万元、1月23日借款200万元，统一从1月23日起以本金800万元计算期内利息；2014年6月16日借款15万元、6月19日借款225万元、7月22日借款180万元，统一从7月22日起以本金420万元计算期内利息；2015年12月15日被告还本金290万元，以扣减后的本金余额计算期内利息至借款到期日2015年12月20日；此后，以本金余额按照合同约定的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不超过年利率24%）计算逾期利息。上述计算方式符合合同约定，不违反法律禁止性规定，且原告放弃了部分资金利息，本院对上述计算方式予以确认并据此主张。另关于被告曹红军、曹蕾、全明英的担保责任，因合同未约定保证方式，依法应推定为连带保证责任；合同亦未约定保证期间，则依法应为主债务履行期届满之日起6个月，原告未举证其在此期间向保证人主张保证责任，保证人依法免除保证责任。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一百九十六条、第一百九十七条、第一百九十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担保法》第十三条、第十九条、第二十六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若干问题的解释（二）》第二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重庆台茂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重庆中核新恒实业有限公司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5日内立即向原告高玉强、何歆轶、王栋偿还尚欠借款本金1830万元及尚欠的借款期内利息（从2013年12月20日起以本金9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支付利息至2014年1月22日；从2014年1月23日起以本金170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支付利息至2014年7月21日；从2014年7月22日起以本金212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支付利息至2015年12月14日；从2015年12月15日起以本金1830万元为基数，按照年利率20%支付利息至2015年12月20日），并从2015年12月21日起以本金1830万元为基数，按照中国人民银行同期同类贷款基准利率的四倍（不超过年利率24%）计付逾期利息至本金偿清之日止，利随本清；二、驳回原告高玉强、何歆轶、王栋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义务，应当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案件受理费366800元，由原告高玉强、何歆轶、王栋负担166800元，被告重庆台茂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重庆中核新恒实业有限公司负担200000元；保全措施申请费5000元，由原告高玉强、何歆轶、王栋负担2000元，被告重庆台茂置业发展有限公司、重庆中核新恒实业有限公司负担3000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钟 拯审 判 员 汪 骞人民陪审员 陈 刚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 记 员 李佳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