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法院   刑事判决书   （2019）内0223刑初84号   公诉机关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   被告人崔某，男，1979年4月6日出生，群众，捕前住河北省遵化市西三里村文宝南道5排15号。   辩护人布和，内蒙古珍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李某，男，1963年11月3日出生，捕前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达茂联合旗百灵庙镇朵兰戈尔惠民小区（廉租楼）4栋601号。2015年1月30日因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巴彦淖尔市五原县人民法院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   指定辩护人高攀泉，内蒙古塞星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孙某，男，1974年8月5日出生，群众，现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户籍所在地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   指定辩护人乌仁图雅，内蒙古珍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唐某，男，1971年8月12日出生，群众，现住河北省遵化市。   指定辩护人百灵，内蒙古珍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1，男，1982年6月16日出生，群众，现住河北省遵化市。   指定辩护人曹军，内蒙古珍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张某2，男，1984年2月5日出生，群众，现住河北省遵化市。   指定辩护人董娜，内蒙古珍和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告人王某，男，1975年1月27日出生，群众，现住河北省遵化市。   指定辩护人包丽娜，内蒙古宏谦律师事务所律师。   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以达检公诉刑诉〔2019〕82号起诉书指控被告人崔某、李某、孙某、唐某、张某1、张某2、王某犯盗掘古墓葬罪，于2019年10月29日向本院提起公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指派检察员白某出庭支持公诉，被告人崔某、李某、孙某、唐某、张某1、张某2、王某及其辩护人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达尔罕茂明安联合旗人民检察院指控，2019年7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崔某、李某伙同被告人孙某、唐某、张某2、张某1、王某盗掘位于达茂联合旗满都拉镇额尔敦敖包嘎查的桑根达来墓群，盗取宋代铜钱三枚，铜镜(残)一件。2019年7月15日22时许，上述七名被告人盗掘了位于达茂联合旗满都拉镇希日宝力格古墓葬。经鉴定评估，被盗掘的希日宝力格墓葬为青铜时代墓葬，额尔敦敖包嘎查桑根达来墓群为蒙元时期墓群，两处墓葬均具有历史、科学研究价值，且破坏程度严重；所盗取的宋代铜钱三枚，铜镜(残)一件，均为一般文物。   为了证实上述事实，公诉机关当庭宣读、出示了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作案工具照片、盗掘物品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勘验、辨认、提取笔录、内蒙古博物院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及照片等证据。   公诉机关认为，被告人崔某、李某、孙某、唐某、张某1、张某2、王某共同盗掘具有历史、科学研究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已经触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十五条、第三百二十八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盗掘古墓葬罪追究七名被告人的刑事责任，系共同犯罪。被告人崔某、李某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是主犯；被告人孙某、唐某、张某2、张某1、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因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崔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一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是自首，依法从轻或者减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孙某、唐某、张某2、张某1、王某等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六十七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十五条的规定，可依法从宽处理。   被告人崔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布和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的被告人崔某犯盗掘古墓葬罪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对量刑方面提出如下意见：被告人崔某具有自首情节，系初犯、偶犯，并且认罪认罚，在开庭前主动缴纳罚金。综上，希望法庭从轻处罚，建议法庭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以下，并适用缓刑。   被告人李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高攀泉辩护意见：1、被告人李某不应被认定为主犯，其事先并未参与盗墓合谋，事中并未参与盗掘，其“运送”和“望风”行为应认定为帮助行为，被告人李某只是本案共同盗掘古墓葬的从犯、帮助犯。2、被告人李某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主动缴纳罚金，可依法从宽处理。3、李某有残疾证听力有缺陷，且从医院的病历可以证明李某患有糜烂性胃炎。李某的妻子患癌多年，李某系家中唯一劳动力，恳请法官考虑该特殊情况。   被告人孙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乌仁图雅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孙某犯盗掘古墓葬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量刑方面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2、被告人孙某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孙某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孙某的犯罪情节轻微，具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的宣告缓刑条件，希望法庭宣告缓刑。   被告人唐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百灵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的事实和罪名没有异议，量刑方面提出如下意见：1、被告人归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2、被告人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作用，系从犯，依法可从轻处罚；3、被告人是初犯、偶犯，主观恶性较小，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唐某的犯罪情节轻微，具有悔罪表现，社会危害性小，符合《中华人民共和国和刑法》第七十二条规定，希望法庭宣告缓刑。   被告人张某1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曹军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1犯盗掘古墓葬罪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但是被告人张某1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1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张某1犯罪情节较轻，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张某2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董娜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张某2犯盗掘古墓葬罪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但是被告人张某2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依法应当从轻处罚，被告人张某2自愿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系坦白，可依法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张某2犯罪情节较轻，认罪认罚，具有悔罪表现，依法对其宣告缓刑。   被告人王某对公诉机关指控的犯罪事实、罪名及量刑建议均没有异议且签字具结，在开庭审理过程中亦无异议。   辩护人包丽娜辩护意见：辩护人对公诉机关指控被告人王某犯盗掘古墓葬罪的罪名及事实没有异议，但是被告人王某具有以下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1、被告人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到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系从犯，依法应当从轻或者减轻处罚；2、被告人王某以前无任何刑事处罚或者行政处罚，系初犯，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认罪认罚，可酌情从轻处罚。综上，被告人王某具有悔罪表现，主观恶性和社会危害性较小，具有法定和酌定从轻、减轻处罚情节，建议对被告人王某宣告缓刑。   经审理查明：2019年7月14日21时许，被告人崔某、李某伙同被告人孙某、唐某、张某2、张某1、王某盗掘位于达茂联合旗满都拉镇额尔敦敖包嘎查的桑根达来墓群，盗取宋代铜钱三枚，铜镜(残)一件。2019年7月15日22时许，上述七名被告人盗掘了位于达茂联合旗满都拉镇希日宝力格古墓葬。经鉴定评估，被盗掘的希日宝力格墓葬为青铜时代墓葬，额尔敦敖包嘎查桑根达来墓群为蒙元时期墓群，两处墓葬均具有历史、科学研究价值，且破坏程度严重；所盗取的宋代铜钱三枚，铜镜(残)一件，均为一般文物。本案审理期间七名被告人均主动缴纳了罚金。   上述事实有经庭审举证、质证、确认的，受案登记表、发破案经过及到案经过、户籍证明、违法犯罪记录证明、作案工具照片、盗掘物品照片、扣押物品清单、发还物品清单、刑事判决书、证人证言、被告人的供述、勘验、辨认、提取笔录、内蒙古博物院涉案文物鉴定评估报告及照片、内蒙古自治区非税收入一般缴款书等证据，足以认定。   本院认为，被告人崔某、李某、孙某、唐某、张某1、张某2、王某共同盗掘具有历史、科学研究价值的古墓葬，其行为已经构成盗掘古墓葬罪，系共同犯罪。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崔某、李某案发前半个月已经相互联系，商量“挖宝”的事情，案发时被告人崔某纠集唐某、张某2、张某1、王某等人来到达茂旗百灵庙镇与李某汇合，并在李某的带领下去达茂旗满都拉镇额尔敦敖包嘎查被告人孙某的旅游点（桑根达来墓群附近），以白天踩点晚上挖掘的方式，盗掘古墓，本案中被告人崔某、李某起主要作用，是主犯，故辩护人高攀泉关于被告人李某系从犯、帮助犯的辩护意见，本院不予采纳。公诉机关以被告人孙某、唐某、张某2、张某1、王某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是从犯，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因犯非法制造爆炸物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零六个月，在刑罚执行完毕以后，在五年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被告人崔某犯罪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是自首，可依法从轻处罚；被告人李某、孙某、唐某、张某2、张某1、王某等六名被告人到案后如实供述自己的犯罪事实，认罪认罚，可依法从轻处罚的意见本院予以采纳。被告人崔某、李某、孙某、唐某、张某2、张某1、王某主动缴纳罚金，可酌情从轻处罚。公诉机关对被告人崔某、李某在一年以下有期徒刑幅度内决定刑期，并处罚金；对被告人孙某、唐某、张某2、张某1、王某一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幅度内决定刑期，并处罚金的量刑建议适当。被告人孙某、唐某、张某2、张某1、王某犯罪情节较轻，有悔罪表现，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依法可适用宣告缓刑。综上，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二十八条、第二十五、第二十六条、第二十七条、第四十二条、第四十五条、第四十七条、第五十二条、第六十四条、第六十五条第一款、第六十七条第一款、第三款、第七十二条、第七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零一条之规定，判决如下：   一、被告人李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八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此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7月17日起至2020年3月16日止）   二、被告人崔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有期徒刑六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10000元；（此罚金已缴纳）   （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即自2019年8月12日起至2020年2月11日止）   三、被告人孙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此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四、被告人唐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此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五、被告人张某2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此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六、被告人张某1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此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七、被告人王某犯盗掘古墓葬罪，判处拘役三个月，缓刑四个月，并处罚金人民币5000元；（此罚金已缴纳）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八、犯罪工具镐一把、铁锹两把依法没收并销毁；   如不服本判决，可在接到判决书的第二日起十日内，通过本院或直接向包头市中级人民法院提出上诉。书面上诉的应当提交上诉状正本一份，副本两份。   审 判 长 那顺乌力吉   审 判 员 李萨 如拉   人民陪审员 马   芳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 记 员 张 晓 宇   附：本判决书适用的法律条文   第三百二十八条盗掘具有历史、艺术、科学价值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罚金；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   （一）盗掘确定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的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二）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集团的首要分子；   （三）多次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的；   （四）盗掘古文化遗址、古墓葬，并盗窃珍贵文物或者造成珍贵文物严重破坏的。   第二十五条共同犯罪是指二人以上共同故意犯罪。   第二十六条组织、领导犯罪集团进行犯罪活动的或者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   三人以上为共同实施犯罪而组成的较为固定的犯罪组织，是犯罪集团。   对组织、领导犯罪集团的首要分子，按照集团所犯的全部罪行处罚。   对于第三款规定以外的主犯，应当按照其所参与的或者组织、指挥的全部犯罪处罚。   第二十七条在共同犯罪中起次要或者辅助作用的，是从犯。   对于从犯，应当从轻、减轻处罚或者免除处罚。   第四十二条拘役的期限，为一个月以上六个月以下。   第四十五条有期徒刑的期限，除本法第五十条、第六十九条规定外，为六个月以上十五年以下。   第四十七条有期徒刑的刑期，从判决执行之日起计算；判决执行以前先行羁押的，羁押一日折抵刑期一日。   第五十二条判处罚金，应当根据犯罪情节决定罚金数额。   第六十四条犯罪分子违法所得的一切财物，应当予以追缴或者责令退赔；对被害人的合法财产，应当及时返还；违禁品和供犯罪所用的本人财物，应当予以没收。没收的财物和罚金，一律上缴国库，不得挪用和自行处理。   第六十五条被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的犯罪分子，刑罚执行完毕或者赦免以后，在五年以内再犯应当判处有期徒刑以上刑罚之罪的，是累犯，应当从重处罚，但是过失犯罪和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除外。   前款规定的期限，对于被假释的犯罪分子，从假释期满之日起计算。   第六十七条犯罪以后自动投案，如实供述自己的罪行的，是自首。对于自首的犯罪分子，可以从轻或者减轻处罚。其中，犯罪较轻的，可以免除处罚。   ……   犯罪嫌疑人虽不具有前两款规定的自首情节，但是如实供述自己罪行的，可以从轻处罚；因其如实供述自己罪行，避免特别严重后果发生的，可以减轻处罚。   第七十二条对于被判处拘役、三年以下有期徒刑的犯罪分子，同时符合下列条件的，可以宣告缓刑，对其中不满十八周岁的人、怀孕的妇女和已满七十五周岁的人，应当宣告缓刑：   （一）犯罪情节较轻；   （二）有悔罪表现；   （三）没有再犯罪的危险；   （四）宣告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宣告缓刑，可以根据犯罪情况，同时禁止犯罪分子在缓刑考验期限内从事特定活动，进入特定区域、场所，接触特定的人。   被宣告缓刑的犯罪分子，如果被判处附加刑，附加刑仍须执行。   第七十三条拘役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一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二个月。   有期徒刑的缓刑考验期限为原判刑期以上五年以下，但是不能少于一年。   缓刑考验期限，从判决确定之日起计算。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   第二百零一条对于认罪认罚案件，人民法院依法作出判决时，一般应当采纳人民检察院指控的罪名和量刑建议，但有下列情形的除外：   （一）被告人的行为不构成犯罪或者不应当追究其刑事责任的；   （二）被告人违背意愿认罪认罚的；   （三）被告人否认指控的犯罪事实的；   （四）起诉指控的罪名与审理认定的罪名不一致的；   （五）其他可能影响公正审判的情形。   人民法院经审理认为量刑建议明显不当，或者被告人、辩护人对量刑建议提出异议的，人民检察院可以调整量刑建议人民检察院不调整量刑建议或者调整量刑建议后仍然明显不当的，人民法院应当依法作出判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