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梅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14民终1275号上诉人（原审被告）：丘宏秋。上诉人（原审被告）：彭艳梅。上诉人（原审被告）：丘燚彬。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晓宁，广东盛世律师事务所律师。上述三上诉人的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李妮，广东盛世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丘雪珍。委托诉讼代理人：张文源，广东义致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审被告：丘兰珍。原审被告：丘丽珍。上诉人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因与被上诉人丘雪珍及原审原告丘丽珍、丘兰珍继承纠纷一案，不服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19)粤1403民初541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受理后依法组成合议庭进行了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上诉请求：1.判令撤销（2019）粤1403民初541号民事判决中第一项判决，依法改判被上诉人丘雪珍共应分得涉案下堂的补偿款为1106.7元；2.被上诉人承担本案诉讼费用。事实和理由:一、涉案房屋下堂所占土地仅有约31平方米土地是原家庭成员自留地。一审法院已查明认定涉案下堂土地有部分是家庭成员自留地，因此，被上诉人和丘思干、罗春梅对涉案房屋下堂的兴建提供了部分土地，但一审却判决被上诉人和丘思干、罗春梅对全部下堂土地享有份额，是错误的。事实上，涉案下堂土地中，有约32平方米是上诉人丘宏秋于1990年下半年间通过与他人互换土地获得，有约70平方米是上诉人丘宏秋于1990年下半年间通过向他人购买获得，仅有约31平方米土地是原家庭成员自留地。一审法院对原家庭成员自留地面积部分查明事实不清。二、一审法院对涉案下堂土地可予分配价值的认定错误。一审法院已查明认定涉案下堂是上诉人丘宏秋出资兴建，即在兴建前，下堂土地只是上堂房屋旁边的空地，如无上诉人丘宏秋出资兴建涉案下堂，则该地只能按空地进行补偿。而对于房前屋后空地、余地或者杂房用地，按下堂征收时依据的梅县区府【2016】39号文规定，空地按照153元/平方米补偿。一审法院据以认定下堂房屋土地价值的2019年7月22日梅州市梅县区土地房屋征收安置中心《复函》中关于涉案下堂土地价值187029元为评估公司按现状房屋评估出的楼面地价，约为1406元/平方米，与空地单价153元/平方米之间的差价1253元/平方米应属于上诉人丘宏秋享有。因此，本案属于家庭成员自留地的补偿款价值应是31平方米×153元/平方米=4743元。被上诉人丘雪珍应分得4743元×1/6=790.5元，丘思干、罗春梅应分得1581元。又因上诉人丘宏秋夫妇对丘思干、罗春梅尽了主要赡养义务继承40%，被上诉人丘雪珍未尽主要赡养义务继承20%，则被上诉人丘雪珍应继承丘思干、罗春梅涉案下堂遗产数额为1581元×20%=316.2元，则被上诉人丘雪珍共应分得的涉案下堂的补偿款为790.5元+316.2元=1106.7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对原家庭成员自留地面积部分查明事实不清，对涉案下堂土地可予分配的价值认定错误，请求二审法院裁定撤销原判，查清事实后依法改判支持上诉人的上诉请求。丘雪珍辩称，一、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以维持。二、案涉下堂房屋范围土地，不是原家庭共有的自留地，就是通过本户的自留地或开荒地等与邻里调换取得，根本不是上诉人丘宏秋个人名下土地与他人调换或丘宏秋个人出资向他人购买取得，因此，案涉下堂房屋范围土地，仍属家庭成员共有的财产权益。三、下堂房屋占有范围的土地价值，已经权威的第三方评估机构评估确定，并经人民政府土地征收管理部门认可，是不争事实。相反，上诉人公然否认该土地系房屋占用范围的土地，企图以空地、余地等补偿价格误导人民法院，并从中私吞土地补偿的价差，是诚信缺失、掩耳盗铃的表现。四、上诉人在赡养父母方面并未尽到主要赡养义务，相反，被上诉人虽为出嫁之女，但在涉案房屋的建造、赡养父母方面，则是尽心尽力，付出巨大的。综上，上诉人的上诉请求，缺乏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二审法院驳回其上诉，维持原判。丘丽珍、丘兰珍未到庭参加诉讼，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丘雪珍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确认《梅州市梅县区扶大镇（三葵）路网建设项目（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NO.04）项下被征收下堂房屋为原告与丘思干、罗春梅、被告丘宏秋共同建造，在丘思干和罗春梅去世后，该房屋为原告与被告丘宏秋、丘丽珍、丘兰珍共有财产；2.依法对《梅州市梅县区扶大镇（三葵）路网建设项目（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NO.04）项下被征收下堂房屋的相应补偿款进行析产，判令原告首先享有该补偿款1/4的财产份额，被告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应连带向原告支付属于原告名下的补偿款人民币169237.75元；3.判令原告继承取得丘思干和罗春梅因被征收下堂房屋[《梅州市梅县区扶大镇（三葵）路网建设项目（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NO.04）项下的下堂房屋]而应取得的征收补偿款（人民币338475.5元）1/4之遗产份额，被告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应连带向原告支付继承款人民币84618.87元；4.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丘思干、罗春梅夫妇原系梅州市梅县*******村民。原告丘雪珍和被告丘丽珍、丘兰珍系丘思干、罗春梅之女，被告丘宏秋系丘思干、罗春梅之子。被告丘宏秋、彭艳梅系夫妻关系；被告丘燚彬系被告丘宏秋、彭艳梅之子。罗春梅于1995年去世，丘思干于2002年去世。罗春梅父亲梁成庆、母亲邹玉兰在罗春梅去世之前已去世；丘思干父亲丘亚光、母亲黄云招在丘思干去世之前已去世。被告丘丽珍、丘兰珍和原告丘雪珍分别于1988年、1990年、1994年出嫁；被告丘宏秋则于1993年娶被告彭艳梅。被告丘丽珍、丘兰珍和原告丘雪珍出嫁后，未与丘思干、罗春梅共同生活，被告丘宏秋与被告彭艳梅婚后则与丘思干、罗春梅共同生活至罗春梅、丘思干去世。一审庭审中，原、被告确认梅州市梅县***********村民小组丘屋行公上的房屋下堂建造于1991年，1992年建好，建房用地系家庭自留地，建造时的家庭成员有丘思干、罗春梅夫妇、被告丘丽珍、丘兰珍、丘宏秋和原告丘雪珍，现原、被告已分家。2017年6月13日，被告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乙方）与梅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梅县区（扶大）园区管理委员会创业服务中心（甲方）签订《梅州市梅县区扶大（三葵）路网建设项目（棚户区改造）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书》（NO.04号），总征收房屋占地面积为733.1947平方米，建筑面积为736.6123平方米，房屋总补偿金额为3996564.88元。本案涉案房屋下堂的征收补偿款包含在上述征收补偿协议中。协议签订后，梅州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梅县区（扶大）园区管理委员会创业服务中心依约向被告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发放了征收补偿款。证人余金明、张明玉到庭作证称，其与原告系广厦微型软盘公司的同事，在深圳的时候经常会与原告一起去寄钱，原告系寄钱给其父母。在一审法院审理的（2018）粤1403民初1023号案件中，证人丘小明出庭作证称，据其推测涉案的房屋下堂系被告丘宏秋出资兴建的，当时丘思干、罗春梅已经年老，在家带外孙和家孙，并养家禽家畜；证人丘宏金出庭作证称，被告丘宏秋17岁就出门做工，后来做建筑，1991年开始承包工程，1991年被告丘宏秋就通过置换土地等，开始建造下堂，1992年建好；证人林秀球出庭作证称，其系梅县*********村民小组小组长，其家就在被告丘宏秋旁边，涉案下堂听丘思干讲过系被告丘宏秋所建，当时丘宏秋在帮人做建筑；证人丘宏发出庭作证称，其系梅县*************村民，因住在丘宏秋隔壁，其帮丘思干建了上堂，下堂、左横屋、右横屋系丘宏秋建的，建房的钱系丘宏秋的，丘思干没有收入，在家养一些牲畜。对本案讼争房产下堂的拆迁补偿款，经一审法院函询梅州市梅县区土地房屋征收安置中心，梅州市梅县区土地房屋征收安置中心于2019年7月22日向一审法院《复函》，记载“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座落于扶大三葵村第十一村民小组的房屋（征收编号：A-04）属梅州市梅县区扶大（三葵）路网建设项目（棚户区改造）征收红线范围，我中心于2017年6月13日与该户签订房屋征收补偿安置协议，并已作补偿。贵院征询函要求查询该房屋下堂（贵院提供的房地产平面附图中的阴影部分）的征收补偿情况，因该座房屋是整体评估，且房屋已拆除，评估公司根据该房屋的整体评估报告，罗列出该房屋下堂（建筑面积133.0224㎡）的补偿数据及该面积衍生的各项补偿奖励如下：1、评估价值：487793元（含土地价值187029元）；2、搬迁费：665元；3、租房过渡费：3990元；4、一次性货币奖励：133022元；5、房屋拆除奖励：66511元；合计总补偿价值：691981元。注：此691981元补偿款包含在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征收编号（A-04）的征收补偿协议（NO.04）里面。”一审法院认为，本案的争议焦点系原告丘雪珍和丘思干、罗春梅是否对涉案的位于梅州市梅县**********村民小组丘屋行公上的房屋下堂享有份额，一审法院作如下分析：虽证人余金明、张明玉出庭作证原告每月会寄钱给其父母，但未证明寄回给父母的钱即用于建造涉案房屋下堂，原告也未举证证明其对涉案房屋下堂的兴建有出资，且在一审法院（2018）粤1403民初1023号案件中原告亦主张涉案房屋下堂系丘思干、罗春梅出资兴建，而并非主张其有出资，故对原告主张其对涉案房屋的下堂的兴建有出资，证据不足，依法不予认定。一审庭审中，原告与被告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丘丽珍确认，涉案下堂的用地有部分系家庭成员的自留地，当时的家庭成员有丘思干、罗春梅、丘雪珍、丘丽珍、丘宏秋、丘兰珍，因此原告和丘思干、罗春梅对涉案房屋下堂的兴建提供了部分土地，应对土地补偿款享有份额。《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规定“共有人对共有的不动产或者动产没有约定为按份共有或者共同共有，或者约定不明确的，除共有人具有家庭关系等外，视为按份共有。”现土地已被征收，原、被告也已分家，对土地补偿款应由共有人平均分配，即原告丘雪珍分得187029元×1/6=31171.5元。丘思干、罗春梅应分得187029元×1/6×2=62343元。丘思干、罗春梅已去世，因此分得的62343元应作为遗产。兴建涉案房屋下堂时丘思干、罗春梅与被告丘宏秋、彭艳梅共同生活，在家饲养家禽牲畜等，应认定对下堂的兴建也有相应的贡献，应享有相应的份额。结合丘思干、罗春梅对涉案房屋下堂兴建过程中的贡献，一审法院酌定丘思干、罗春梅享有5%的份额。丘思干、罗春梅已去世，原告主张分割的涉案房屋下堂的征收补偿总额为676950.9936元，未超过实际征收补偿款，一审法院照准，故应作为丘思干、罗春梅的遗产的房屋补偿款（不含土地补偿款）应为（676950.9936元-187029元）×5%=24496.1元。综上，应作为丘思干、罗春梅遗产分割的涉案房屋下堂的补偿款共有62343元+24496.1元=86839.1元。丘思干、罗春梅夫妇共生育有四个子女，分别系原告丘雪珍和被告丘宏秋、丘丽珍、丘兰珍；丘思干、罗春梅夫妇的父母均已过世，因此属于丘思干、罗春梅夫妇的遗产依法由其法定继承人原告丘雪珍和被告丘宏秋、丘丽珍、丘兰珍继承，但各自可分得份额则需按照事实与法律规定依法进行分割。丘思干、罗春梅夫妇生前与被告丘宏秋、彭艳梅夫妇共同生活，并主要由丘宏秋、彭艳梅夫妇赡养终老，原告丘雪珍与被告丘丽珍、丘兰珍外嫁后并未与丘思干、罗春梅夫妇共同生活，因此应认定被告丘宏秋、彭艳梅夫妇尽了主要的赡养义务。《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十三条规定“对被继承人尽了主要扶养义务或者与被继承人共同生活的继承人，分配遗产时，可以多分。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被告丘宏秋夫妇对丘思干、罗春梅夫妇尽了主要赡养义务，可以适当多分；原告丘雪珍与被告丘丽珍、丘兰珍作为女儿外嫁后，未尽主要赡养义务，予以适当少分。结合上述情形，一审法院认为丘思干、罗春梅夫妇遗产应由原告继承20%的份额，由被告丘丽珍、丘兰珍各继承20%的份额，由被告丘宏秋继承40%份额为宜。因此原告丘雪珍应分得的丘思干、罗春梅遗产的金额为86839.1元×20%=17367.82元。原告丘雪珍共应分得的涉案房屋下堂的房屋补偿款为31171.5元+17367.82元=48539.32元。被告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已取得涉案房屋下堂的征收补偿款，现原告要求被告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支付，依法予以支持。案经调解未果。被告丘兰珍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依法缺席判决。一审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三条、第十条、第十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物权法》第一百零三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一百四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被告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应在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原告丘雪珍支付位于梅州市梅县**********村民小组丘屋行公上的房屋下堂的征收补偿款48539.32元；二、驳回原告丘雪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被告未按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的，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5108元，减半收取2554元，由原告丘雪珍负担2000元，由被告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负担554元。二审中，被上诉人丘雪珍未提交新证据。上诉人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向法庭提交了两组证据：第一组证据是证人邓建兴、丘仕雄出具的书面证人证言及在（2019）粤1403民初1788号案中出庭作证的庭审笔录照片打印件，用于证明涉案下堂所建房的土地有32平方米是丘仕雄置换给丘宏秋的，70平方米是邓建兴转让给丘宏秋建房；第二组证据是梅州市梅县区土地房屋征收安置中心出具的《复函》，用于证明涉案下堂的土地应当按照空地、余地、杂房用地拆迁补偿时每平方米153元的价值，而非一审判决确认的每平方米1406元。经质证，被上诉人丘雪珍对第一组证据中的两份书面证人证言和庭审笔录照片打印件的三性均有异议，认为证人证言需要证人出庭接受质证，亦未在一审举证期限内提出申请，无法确定该证据的三性，而照片应当有一审法院相关印章去证明该笔录的真实性和合法性，缺乏证据来源和合法性依据，不予认可。对第二组证据中《复函》的真实性、合法性无异议，对关联性有异议，认为涉案争议的是下堂房屋及房屋范围内的土地征收补偿款的纠纷，而非复函所述的房前屋后的空地、余地等土地的补偿款项纠纷。本院经审查认为，第一组证据中的证人证言除证人陈述外，无其他证据佐证，系孤证，难以采信；第二组证据真实性双方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和采信。另双方当事人在二审庭询中对涉案下堂的房屋征收时土地所占土地面积为133.0244平方米和土地征收补偿总价款为187029元及同地段空地的征收价格为每平方米153元均无异议。原审被告丘丽珍、丘兰珍经法院传票传唤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应视为放弃抗辩和质证的权利。针对当事人二审争议的事实，本院认定如下：一审判决认定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第三百二十三条的规定，二审案件的审理应当围绕当事人的上诉请求进行。据此，针对上诉人的上诉请求，本案二审双方争议焦点为一审判决对涉案下堂房屋所占土地的权属认定和拆迁补偿款的分配是否正确。关于涉案下堂房屋所占土地权属认定问题。本案中，双方均确认涉案下堂建造于1991年，1992年建好，建房用地系家庭自留地，建造时的家庭成员有丘思干、罗春梅夫妇和上诉人丘宏秋、被上诉人丘雪珍及原审被告丘丽珍、丘兰珍。上诉人主张涉案下堂房屋所占土地仅有约31平方米土地是原家庭自留地，其余102平方米土地是其于1990年下半年间通过与他人互换和购买获得，但其提交的证人证言除陈述外，并无其他证据予以佐证，该证人证言系孤证，难以证明其主张，且不能排除上诉人丘宏秋是用家庭其他土地与他人互换或以家庭代表去购买，被上诉人对此亦予以否认，故一审根据本案当事人的家庭生活情况及结合梅州农村实际，认定涉案下堂用地归建造时家庭成员共有并无不当，应予维持。本院对上诉人的该项上诉主张不予支持。关于涉案下堂房屋所占土地拆迁补偿款的分配问题。双方当事人对涉案下堂的房屋征收时土地所占土地面积为133.0244平方米、土地征收补偿总价款为187029元、同地段空地的征收价格为每平方米153元和原家庭自留地由丘思干、罗春梅、丘雪珍、丘丽珍、丘宏秋、丘兰珍六人共同共有均无异议，依法予以确认。现原有家庭共有基础已经丧失，被上诉人则有权请求分割原家庭共有财产。鉴于涉案下堂房屋所占土地系上诉人丘宏秋与丘思干、罗春梅共同兴建房屋，且拆迁时涉案下堂房屋按照楼面地价1405.975元/平方米（187029元÷133.0244平方米）获得拆迁补偿款，而同地段空地的征收价格为每平方米153元。故涉案下堂房屋所占土地楼面地价与空地地价之间的增值拆迁补偿款归属于房屋兴建人享有。一审判决按现状房屋评估出的涉案下堂土地楼面地价计算的土地拆迁补偿款187029元进行分配不当，依法予以纠正。因此，被上诉人丘雪珍可分得的涉案下堂房屋所占土地拆迁补偿款应为3392.12元（133.0244平方米×153元/平方米×1/6），丘思干、罗春梅可分得的涉案下堂房屋所占土地拆迁补偿款应为6784.24元（133.0244平方米×153元/平方米×2/6）。另因丘思干、罗春梅对兴建涉案下堂房屋有相应贡献且享有5%的份额，故丘思干、罗春梅对涉案下堂房屋所占土地楼面地价与空地地价之间的增值拆迁补偿款也应享有5%的份额，即金额为8333.81元【（1405.975元/平方米-153元/平方米）×133.0244平方米×5%】。据此，涉案房屋下堂房屋及土地的拆迁补偿款中属丘思干、罗春梅遗产为39614.15元（6784.24元+8333.81元+24496.1元），被上诉人丘雪珍应分得丘思干、罗春梅遗产的金额为7922.83元（39614.15元×20%）。被上诉人丘雪珍共应分得涉案房屋下堂房屋及土地的拆迁补偿款为11314.95元（3392.12元+7922.83元）。上诉人丘宏秋上诉主张涉案下堂房屋所占土地楼面地价与空地地价之间的增值拆迁补偿款应其享有，依据不足，依法不予支持。综上，上诉人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的上诉请求部分成立。原审被告丘丽珍、丘兰珍无正当理由未到庭参加诉讼，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之规定，判决如下：一、撤销广东省梅州市梅县区人民法院(2019)粤1403民初541号民事判决；二、上诉人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应在本判决生效后十日内向被上诉人丘雪珍支付位于梅州市梅县**********村民小组丘屋行公上的房屋下堂的征收补偿款11314.95元；三、驳回被上诉人丘雪珍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一审案件受理费5108元，减半收取2554元，由上诉人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负担113.84元，由被上诉人丘雪珍负担2440.16元,。二审案件受理费5108元（已由上诉人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预交），由上诉人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承担227.68元，由被上诉人丘雪珍负担4880.32元。上诉人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预交的二审案件受理费5108元，由本院退回4880.32元给上诉人丘宏秋、彭艳梅、丘燚彬。被上诉人丘雪珍应在收到本民事判决书之日起七日内向本院缴交二审案件受理费4880.32元。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叶自辉审判员  张孟棋审判员  黄伟玲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三日书记员  江 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