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茂名市中级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9民终2091号上诉人（原审被告）：罗德润，男，汉族，1982年4月16日出生,住信宜市。委托诉讼代理人：黄家培，广东爱家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柯彪，广东爱家律师事务所律师。被上诉人（原审原告）：肖琳君，女，汉族，1985年3月14日出生,现住信宜市。原审第三人：肖永祥，男，汉族，1987年1月21日出生，住中山市。上诉人罗德润因与被上诉人肖琳君及原审第三人肖永祥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信宜市人民法院(2019)粤0983民初1564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对本案进行了审理，现已审理终结。罗德润上诉请求:一、撤销一审判决，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诉讼请求；二、本案的一、二审诉讼费用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事实认定错误。1、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肖琳君是本案借款的借款人，该事实认定完全错误。一审法院仅凭被上诉人与第三人肖永祥的口头说法(被上诉人和第三人完全没有提交任何证据证明被上诉人与上诉人在本案一审起诉前认识的证据，没任何的电话通话记录，没任何的聊天记录)就认定本案实际借款人是上诉人肖琳君，该认定与事实完全不符。事实上本案的借款经过如下，上诉人罗德润与第三人肖永祥是警校同学，罗德润因资金周转需要，于2018年2月向第三人肖永祥借款5万元，于2018年3月向肖永祥借款20万元，罗德润根据肖永祥的要求分别书写了5万、20万借条，而上诉人因长时间借款，自愿支付利息给肖永祥，因一时无力偿还该利息，故罗德润根据肖永祥的要求书写了3.5万元借条，但书写的三张借条上借款人栏未填写(该事实被上诉人和第三人均在一审庭审确认)。罗德润写好借条后就将借条交给肖永祥的父母。上诉人罗德润与被上诉人肖琳君根本不相识，被上诉人也从未借过款项给上诉人。被上诉人与第三人肖永祥是同胞姐弟关系，被上诉人在上诉人交付给肖永祥的借条借款人栏上签上自己的名字，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不具有真实的借款关系。而且第三人与被上诉人也没提交任何的证据证明第三人所言的出借款为肖琳君所有，因此一审法院认定被上诉人肖琳君是本案借款的借款人，该事实认定完全错误。2、一审法院认定上诉人提交的证据不足以认定是用于偿还借款，该事实认定完全错误。(一审法院的判决第8页下)“...但根据罗德润提交的转账明细账，其在涉案借款发生前后转账给肖永祥的金额及时间节点相当，这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案件的交易及还款习惯，而肖永祥在涉案借款发生前有转账给罗德润，且肖永祥与罗德润之间相互转账的金额相当...”，一审法院发生明显的事实认定错误，首先，罗德润与肖永祥在本案借款发生前的金额相当的原因是罗德润在本案借款发生前也曾向肖永祥借钱，并且已经还清(一审庭审上诉人多次提及，一审法院无视该事实)，故本案借款发生前金额相当高，而且该事实也恰恰证明了上诉人罗德润与第三人肖永祥一直存在借款关系(该事实上诉人庭审也告知法院)，因而无须向被上诉人借款，也根本不存在向被上诉人借款的事情。其次，一审法院认定本案借款发生双方金额相当，该认定完全错误，一审法院存在明显的数学计算错误，罗德润转账给肖永祥的钱比肖永祥转给罗德润的钱超出很多，该多出部分的钱财，一审法院完全不去查证，到底是不当得利?还是还款利息?明显罗德润转账给肖永祥的钱是用于还款的，法院认定罗德润没有还钱给肖永祥的事实认定错误。3、一审法院认定肖永祥转账给罗德润是借款，罗德润转账给肖永祥的钱就不是还款，该事实认定完全错误，也不符合常理。肖永祥与罗德润无任何的生意来往，肖永祥也没向法院提交任何的证据证明双方存在生意往来，仅凭肖永祥的口头答辩，一审法院认定肖永祥转账给罗德润是借款，罗德润转账给肖永祥的钱就不是还款，该事实认定完全错误，毫无逻辑。二、一审法院法律加重上诉人的责任。一审法院认为“(一审判决书第9页)......被告罗德润作为一名公安干警，其前述辩称明显与其身份不符，此外，若被告未收到交付的借款，未要求返还借据明显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明显加重上诉人的责任，凭什么公安干警就得辩称符合身份?凭什么公安干警就必须要求返还借据?难道第三人肖永祥不是公安干警?难道罗德润欠肖永祥的钱就不能自愿支付利息?自愿支付的利息一下子给不了，听从债主肖永祥的安排再签一个欠条难道不行吗?明显罗德润是自愿支付利息给肖永祥而签下的该35000元欠条。法院无视上诉人与肖永祥两人的同学之间的借款事实，随意加重上诉人的责任，无视肖永祥也是公安干警的事实。综上所述，被上诉人与上诉人不具有真实的借款关系，上诉人已还清本案的借款，并且超出的那部分金额，第三人应当返还不当得利，一审法院随意加重上诉人的责任，并且事实认定错误，一审判决明显错误，现提起上诉，请二审法院依法判如所请。肖琳君辩称，涉案借款是通过肖永祥借给罗德润，这些资金是属于我的，上诉人因为资金周转需要向我弟弟肖永祥借款，如果涉案借款不属于我的，为何上诉人先后转账三笔给我。肖永祥提交书面意见述称，肖琳君是本案罗德润所欠债务的实际出借人，虽然借款中有25万是由我本人账号转账，但该25万是肖琳君长久以来存放在我处，出借该25万元是经肖琳君同意，罗德润借款时也是知道实际出借人是肖琳君。1、罗德润与我本人是警校大学同宿舍同学，关系非常好。从我在一审提供的本人银行流水可以看出，2016年我本人以投资的形式，转了10多万给罗德润，罗德润也根据我们之间的投资约定。2016年至2019年，罗德润每年都有7万到10万不等的投资回报转到我账号上，因为是属于投资回报收益，故每次分红的金额和时间都没有规律（每次转账金额都不一样），由此可以看出，2018年罗德润转给我账号上的钱属于我与罗德润两人之间的投资收益，与肖琳君的借款完全没关系。2、罗德润声称28.5万借款是我本人出借，罗德润在有我本人银行账号情况下，还款的19万元为何坚持要转到肖琳君的账号上，并且只有该19万元是注明还款。由此可见，罗德润是清楚，也知道实际出借人是肖琳君，并非是我本人。也同时获知，罗德润清楚转账备注的意义，既然罗德润称转给我的账号上的钱是属于还款部分，为何不备注清楚？这种自相矛盾的辩解，只能说明罗德润在讲假话，妄想通过混乱债务主体，达到赖账目的。3、罗德润辩称已经还完款项，既然自认为转到我账号上的钱属于还款部分，而转到我账号上的钱也远远超过5万元，而5万元的借条还在肖琳君的手上情况下，为何在2019年1月还写一张3.5万元的借条？这其实就说明罗德润也知道借肖琳君的钱没还，转给我的钱与肖琳君他们两人之间的债务一点关系都没。4、罗德润身为一个公安人员，法律素质都比较高，深知借据的重要性，为何声称还完钱，而不要求归还借据？5、罗德润在一审上的答辩互相矛盾，既然声称借款只有25万元，3.5万元是利息，转到我本人的钱就是还款一部分，对方在6月份获知肖琳君起诉后，7月份转了19万给肖琳君，根据罗德润的逻辑，如果这样，罗德润只需转17万或15万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多转。这种自相矛盾的辩解，反而说明了罗德润是知道转到我账号上的钱与肖琳君他们两人之间债务没一点关系，是我投资罗德润的项目正常分红收益。肖琳君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判令被告返还借款本金85000元给原告；2.判令被告支付借款利息19200元(①以本金50000元为基数，从2018年2月28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至2019年5月28日止为15000元；②以本金35000元为基数，从2019年1月4日起按照月利率2%计至2019年6月4日止为4200元)给原告；3.判令本案诉讼费由被告负担。一审法院认定事实：原告肖琳君与追加第三人肖永祥是同胞姐弟关系，被告罗德润是信宜市公安局的干警，肖永祥是中山市公安局三乡分局的干警，罗德润与肖永祥是警校培训班的同学。诉讼中，原告肖琳君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被告罗德润于2018年2月28日签立的借据，以证实被告罗德润确认因急需资金做生意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50000元，被告定于2018年5月28日下午5时前还清借款给原告。庭审中，被告罗德润辩称其在签立借据时出借人的相关信息是空白的，对此，原告予以确认，并承认其名字是事后才补签的。被告罗德润签立借据后收到追加第三人肖永祥转账交付的50000元，对此，肖永祥确认该款的确是通过其转账至被告罗德润的账户，但该款项的实际所有人是原告肖琳君，款项是肖琳君存放在其账户内的，且肖永祥辩称罗德润知道该款项是肖琳君的，但罗德润庭审中予以否认。此外，原告肖琳君还向一审法院提交一份被告罗德润于2019年1月4日亲笔书写的借据，以证实被告罗德润确认因急需资金做生意周转需要向原告借款35000元，被告定于2019年3月4日下午5时前还清借款给原告。庭审中，被告罗德润又辩称其在签立借据时出借人的相关信息是空白的，对此，原告予以确认，并承认其名字是事后才补签的。原告还主张借款在被告罗德润签立借据当日已以现金形式交付给被告，而被告否认收到款项，并辩称该张借据中的借款金额实际是尚欠的借款利息。但原、被告对于各自提出的主张或抗辩均没有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原告肖琳君主张追加第三人肖永祥与被告罗德润从2016年2月28日起就合伙投资经营淘宝店，为此，原告提交肖永祥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账户：xxx)，该交易明细显示：肖永祥于2016年2月28日转账68000元给罗德润、肖永祥于2016年7月13日转账25800元给罗德润。对此，追加第三人肖永祥予以确认，但被告罗德润予以否认，而关于肖永祥与罗德润之间是否存在合伙经营生意的事实没有其他证据可以佐证。此外，原告还提交肖永祥于2018年3月7日分四次每次50000元通过其中国建设银行账户xxx合计转账200000元给被告罗德润的银行交易明细，以证实其在本院(2019)粤0983民初1563号案中起诉被告罗德润及其妻子杨芳的200000元借款纠纷案的交付凭证。另查明，①被告罗德润向一审法院提交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账户：xxx、起始日期：2017年1月1日、截止日期：2019年8月8日)，该交易明细显示：罗德润于2019年3月18日转账21000元给肖永祥、罗德润于2019年3月7日转账4000元给肖永祥、罗德润于2018年3月22日转账2500元给肖永祥、罗德润于2018年4月7日转账5000元给肖永祥、罗德润于2018年3月7日收到肖永祥分四次转账每次50000元合计200000元。②被告罗德润向本院提交其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账户：xxx、起始日期：2019年4月1日、截止日期：2019年8月10日)，该交易明细显示：罗德润于2019年6月25日转账170000元给肖琳君、于2019年7月3日再转账17000元给肖琳君、于2019年7月10日又转账3000元给肖琳君。该三笔转账被告罗德润在交易附言中均备注还款。对此，被告罗德润辩称是根据追加第三人肖永祥的指示转账给原告肖琳君，原告肖琳君确认收到该三笔款项，并主张被告是用于偿还本院(2019)粤0983民初1563号案所涉及的200000元借款，尚欠借款本金10000元。而追加第三人肖永祥则确认该转账与其无关，只是罗德润偿还给肖琳君的款项。③根据被告罗德润提交其通过支付宝合计转账94300元给肖永祥的记录明细，转账时间及金额明细如下：2019年3月1日5000元、2018年11月20日1500元、2018年11月18日1000元、2018年11月6日9900元、2018年10月18日1000元、2018年10月17日1500元、2018年10月5日2000元、2018年10月1日合计3000元(1000元+2000元)、2018年9月30日2000元、2018年9月17日2500元、2018年9月1日2500元、2018年8月30日7500元、2018年8月15日2500元、2018年8月1日1000元、2018年7月31日9000元、2018年7月15日2500元、2018年6月21日2500元、2018年6月8日5000元、2018年6月7日5000元、2018年5月23日合计12490元(2500元+9990元)、2018年4月30日2500元、2018年4月17日5000元、2017年12月20日2500元、2017年11月21日2500元、2017年10月21日2500元；被告辩称上述转账全部是偿还给肖永祥的与涉案借款有关的款项，肖永祥则辩称是罗德润支付给其合伙分红款。④根据肖永祥提交的中国建设银行个人活期账户交易明细(账户：xxx、起始日期：2016年2月1日、截止日期：2018年12月12日)显示：肖永祥于2016年2月28日转账68000元给罗德润、肖永祥于2016年7月13日转账25800元给罗德润、罗德润于2016年11月30日转账9300元给肖永祥、罗德润于2017年1月15日转账16200元给肖永祥、罗德润于2017年2月28日转账5000元给肖永祥、罗德润于2017年3月1日转账5000元给肖永祥、罗德润于2017年3月19日转账5400元给肖永祥、罗德润于2017年4月23日转账10000元给肖永祥、罗德润于2017年4月25日转账2200元给肖永祥、罗德润于2017年6月21日转账9200元给肖永祥、罗德润于2017年8月4日转账12000元给肖永祥、罗德润于2018年1月22日转账2500元给肖永祥、罗德润于2018年2月14日转账2500元给肖永祥、罗德润于2018年3月23日转账2500元给肖永祥、罗德润于2018年4月7日转账5000元给肖永祥。⑤原告肖琳君确认被告罗德润借款后没有偿付过借款本息。⑥原告肖琳君及追加第三人肖永祥均主张涉案两笔借款口头约定借款利息按照月利率2%计算，但没有提供书面证据予以证实，而被告予以否认。⑦追加第三人肖永祥确认在被告罗德润签立涉案借据后，虽然款项是通过其账户转账交付给被告罗德润的，但借款实际所有人均是原告肖琳君。一审法院认为，被告罗德润系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且作为一名公安干警，其自愿于2018年2月28日、2019年1月4日签立两张借据，确认借款合计85000元的事实，虽然两张借据中出借人的名字是原告肖琳君事后才补签的，且其中2018年2月28日该笔50000元借款是通过追加第三人肖永祥转账交付给被告罗德润的，但庭审中肖永祥已确认该款项的实际所有人是原告肖琳君。此外，被告罗德润虽提交其与追加第三人肖永祥之间的银行转账或支付宝转账记录，以证实其签立借据后已还清借款，但根据罗德润提交的转账明细账，其在涉案借款发生前后转账给肖永祥的金额及时间节点相当，这明显不符合民间借贷案件的交易及还款习惯，而肖永祥在涉案借款发生前亦有转账给罗德润，且肖永祥与罗德润之间相互转账的金额相当，此外，若被告罗德润借款后已还清借款却未要求出借人撕毁或给回借据，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根据目前现有证据，不足以认定被告罗德润提交的资金往来款是用于偿还案涉借款。对于被告罗德润辩称的2019年1月4日该笔35000元借款没有实际交付的问题，罗德润虽辩称是结欠的借款利息，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罗德润作为一名公安干警，其前述辩称明显与其身份不符，此外，若被告未收到交付的借款，未要求返还借据明显不符合常理，因此，一审法院确认该35000元借款已实际交付。根据原告肖琳君所述，被告罗德润借款后在约定的还款期限届满后未能及时返还借款，其行为有违诚实信用的法律原则，依法应承担相应的民事违约责任。原告肖琳君与被告罗德润之间签立的涉案两张借据，没有书面约定借款利息，原告肖琳君与追加第三人肖永祥虽确认双方口头约定有借款利息，但未提供证据予以证实，且被告罗德润予以否认，因此，一审法院确认涉案两笔借款均没有约定借款利息。根据《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二十九条第二款第一项的规定，借贷双方既未约定借期内的利率，也未约定逾期利率，出借人主张借款人自逾期还款之日起按照年利率6%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的，人民法院应予支持。因此，结合原告肖琳君的诉讼请求，计得涉案两笔借款资金占用期间的利息合计应为3525元(50000元×年利率6%×12个月+35000元×年利率6%×3个月)，原告肖琳君请求的资金占用期间利息金额有误，超出部分，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此外，对于原告肖琳君未请求的借款利息，这是原告对其民事权利和诉讼权利的依法处分，本院予以准许，因此，一审法院在本案中不作处理。综上所述，被告罗德润应返还借款本金合计85000元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3525元给原告肖琳君。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第一百零八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合同法》第二百零六条、第二百零七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十三条、第六十四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二十九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的解释》第九十条，《最高人民法院关于民事诉讼证据的若干规定》第六十四条之规定，判决：一、限被告罗德润在本判决发生法律效力之日起十五日内返还借款本金85000元及支付资金占用期间利息3525元给原告肖琳君；二、驳回原告肖琳君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案件受理费1192元，由原告肖琳君负担185元，由被告罗德润负担1007元(受理费原告已预交，由被告迳付给原告)。本院二审期间，各方当事人均没有提交新证据。本院审理查明，一审判决查明的事实属实，本院予以确认。本院认为，本案系民间借贷纠纷。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六十八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应当对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之规定，本案二审应围绕上诉人罗德润上诉请求的有关事实和适用法律进行审查。针对罗德润的上诉，综合诉辩各方的意见，本案二审的主要争议焦点是：一、本案两笔借款的出借人是被上诉人肖琳君还是原审第三人肖永祥？二、本案第二笔3.5万元借款有无实际交付？三、本案两笔借款有无还清？关于焦点一，债权凭证是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及借贷事实已实际发生的直接证据。本案两张《借据》均明确写明出借人为被上诉人肖琳君，且被上诉人提供了相应的转账记录以及详细陈述了现金交付细节以佐证其诉请的事实，基于日常经验规则的推定，在一般情况下《借据》持有人即为出借人符合高度盖然性。因此，一审认定本案出借人为被上诉人并无不当，上诉人主张出借人是原审第三人依据不足。关于焦点二，首先，上诉人于2019年1月4日出具一份由其本人亲笔签名并捺印的《借据》给被上诉人收执，该借据内容载明：“……本人罗德润因急需资金做生意周转需要，现于2019年1月4日向肖琳君借人民币叁万伍仟元整。……”，上诉人对该借据的真实性无异议。上诉人作为完全民事行为能力成年人，应对《借据》的内容及在《借据》上签名捺印的法律后果具有清晰的认识。其次，该笔3.5万元借款金额不大，双方除了本案两笔借款外，还另外发生一笔20万元的借款，由此表明被上诉人完全有现金出借交付的能力。再次，上诉人辩称该笔借款是结欠的借款利息，但未能提供证据予以证实，对此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综上，本院确认该笔3.5万元借款已实际交付。关于焦点三，《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第一款规定：“原告仅依据借据、收据、欠条等债权凭证提起民间借贷诉讼，被告抗辩已经偿还借款，被告应当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被告提供相应证据证明其主张后，原告仍应就借贷关系的成立承担举证证明责任。”本案中，上诉人主张其已经还清了本案借款，依照上述司法解释的规定，上诉人应对其主张的还款事实承担举证责任。为此，上诉人虽提交了其向原审第三人肖永祥的银行转账及支付宝转账记录，但无法证明该银行转账及支付宝转账款项是用于本案两笔借款的还款。至于上诉人转账给被上诉人合计19万元的三笔款项，因本案借款本金合计仅为8.5万元，双方另案尚有一笔未了结的20万元借贷纠纷，无法确认是否用于偿还本案的借款。而且根据日常生活经验，既然已经还清借款，那么被上诉人应当退还借据或向上诉人出具收条。但由于上诉人不能提供收条，也不能证明上述转账款项用于偿还本案借款，对此应当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故本院对上诉人该上诉主张不予支持。综上所述，罗德润的上诉请求不能成立，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规定，判决如下：驳回上诉，维持原判。二审案件受理费2384元（上诉人罗德润已预交），由上诉人罗德润负担。本判决为终审判决。审判长  邹辉球审判员  陈琪奕审判员  陈春何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七日书记员  梁 哲速录员  林海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