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19)闽01民终9562号 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某1，男，1968年6月12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晋安区。 上诉人（原审被告）：姚某2，男，1971年5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仓山区。 共同委托诉讼代理人：吴章浩，福建振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原告）：曾某，曾用名：曾文宁，女，1941年9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福州市台江区。 委托诉讼代理人：檀岩松，福建求实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1，男，1973年2月19日出生，汉族，住上海市。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吴某2，女，1974年8月21日出生，汉族，住福州市台江区。 原审被告：吴某3，男，1966年11月14日出生，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 原审被告：柯某1，女，1957年8月8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柯某2，女，1963年6月30日出生，汉族，户籍地：福建省晋江市。现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陈某1，男，1946年6月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陈某2，男，1971年8月2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陈某3，男，1973年6月6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陈某4，女，1975年1月18日，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陈某5，女，1976年11月2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陈某6，女，1959年3月14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柯某3，女，1982年8月3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原审被告：柯某4，男，1984年7月17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张某，女，1961年7月15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柯某5，男，1986年7月2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南安市。 原审被告：柯某6，女，1988年3月9日出生，汉族，住福建省晋江市。 上诉人姚某1、姚某2与被上诉人曾某、吴某1、吴某2及原审被告吴某3、柯某1、柯某2、陈某1、陈仕宗、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柯某3、柯某4、张某、柯某5、柯某6因法定继承纠纷一案，不服福建省福州市晋安区人民法院（2017）闽0111民初4847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19年11月26日立案后，依法组成合议庭审理了本案。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姚某1、姚某2上诉请求：一、依法撤销（2017）闽0111民初4847号民事判决；二、改判驳回被上诉人的一审诉讼请求；三、本案一、二审诉讼费由被上诉人承担。事实和理由：一、原判决认定吴某1、吴某2与上诉人姚某2、姚某1的父亲姚庆山形成具有抚养关系的继父子女关系，由此认定其二人对诉争房屋具有继承权。这毫无事实和法律依据，完全错误。曾某和姚庆山婚后，经济相对独立，他们两人平时只是星期六或星期天才互相来到对方的家里一起吃住，其余时间都是分开居住，曾某和其子女吴某3（时年23岁，14岁已开始工作）、吴某1、吴某2住在五里亭，姚庆山则和两上诉人住在涉案房屋，各自住在自己的家里和子女一起生活，双方的子女和他们都没有形成长期稳定的共同生活，他们也没有对对方的子女尽抚养义务。另外，曾某的子女对姚庆山也没有尽到生养死葬义务。至于曾某提出，婚后姚庆山对吴某1、吴某2支付过学费，这仅是其一面之词，没有任何证据证实。且建立抚养关系必须有一个长期稳定的过程，并非偶尔几次支付过学杂费就可以认定为具备抚养关系。二、原判决认定2003年9月23日曾某给姚某1、姚某2的写信内容不能否定曾某已放弃诉争房产的继承权的认定，不符合法律规定，属于认定错误。从普通人写信习惯而言，“今后房子继承问题，就由你们兄弟两继承”，“今后”就是写该信件之日起的意思；“就由你们兄弟两继承”的意思也表达非常明确，即从写该信件之日起自愿放弃继承权，由两被上诉人共同继承的意思，可见其放弃继承权的意思表示明确。三、一审认定“诉争房产系姚庆山和其生母陈秀莲共同申购的主张不予采纳”，属于事实认定错误，不能成立。1、讼争房屋系1983年为引进姚庆山和陈秀莲而分配给他们居住的，1996年房改时改至姚庆山名下。2、曾某并未提供证据证明其对案涉房产房改时与姚庆山共同出资，且房改后该房产登记的产权人也是姚庆山。3、讼争房始终是姚庆山和两上诉人共同管理、居住使用和维护，曾某并未参与共同管理、使用和维护。四、本案已过诉讼时效。本案讼争的房产系上诉人姚某1、姚某2生父姚庆山的遗产，姚庆山于1997年7月14日去世，未留下遗嘱，根据《继承法》等相关法律规定，该遗产继承开始之日为姚庆山的死亡之日，既自1997年7月14日为继承开始之日。本案中，被上诉人曾某对姚庆山的死亡时间非常清楚，但其于2017年10月9日才提起继承权纠纷诉讼，已超过20年，根据《继承法》第八条之规定，被上诉人曾某提起诉讼已过最长诉讼时效，其诉请依法不应得到支持，一审判决不考虑上诉人姚某1、姚某2提出的诉讼时效已过异议，仍然作出实体判决，违反法律规定。 曾某辩称：一、上诉人姚某1、姚某2诉称，上诉人父亲姚庆山于吴某1、吴某2未曾形成具有抚养关系的继子女关系，与事实不符，曾某不予认同。曾某与姚庆山再婚时，吴某116岁、吴某215岁，且都还在上学。双方婚后，未曾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共同财产订立协议进行区分，更没有进行过分家析产。用共同财产抚养未成年子女长大成人，已形成抚养关系。二、上诉人诉称，2003年9月23日答辩人曾某写信给上诉人姚某1、姚某2系答辩人曾某放弃对姚庆山遗产继承权的意思表示，与事实不符，答辩人曾某不予认同。该封信，不仅不是对姚庆山遗产的放弃，而且主要还是为了明确告知上诉人，姚庆山去世后，对讼争房产曾某享有占绝对多数的份额，故讼争房产出租应由曾某收取租金，方为合理合法。三、上诉人诉称，讼争房产系姚庆山与其生母陈秀莲共同申购，违背事实，答辩人曾某不予认同。讼争房产购买于1996年，讼争房产的申购表中显示，该房由姚庆山与曾某共同申购，其中姚庆山连续工龄34年，曾某连续工龄33年。四、上诉人姚某1、姚某2诉称，本案已过诉讼时效，与事实不符，于法无据。继承从被继承人死亡时开始，继承开始后，继承人没有表示放弃继承的，视为接受继承。《物权法》又规定，因继承或遗赠取得物权的，自继承或受遗赠开始时生效。据此可知，曾某对姚庆山遗产的继承已于姚庆山死亡时即已开始，并且处于有效状态。综上，原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程序合法，依法应予维持。 吴某1未出庭，亦未提交书面答辩意见。 吴某2同意曾某的答辩意见。 曾某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对被继承人姚庆山与其共有的福州市晋安区（以下简称讼争房）产权与姚某1等十九人进行分割，其分得十二分之七，姚某1等十九人在十二分之五的份额内平均分配；2.由姚某1承担本案全部诉讼费用。 一审法院认定的事实：吴沧海（1980年11月13日死亡）、曾某夫妻生育二子一女，即吴某3、吴某1、吴某2。姚庆山与陈秀莲（××××年××月××日死亡）夫妻生育二子，长子为姚某1，次子姚志扬。××××年××月××日，曾某与姚庆山在福州市鼓楼区人民政府登记结婚（结婚证字号：鼓门字第085号）。 姚加林（1993年3月5日死亡）、李宿娘（2002年1月7日死亡，其父母先于其死亡）夫妻生育一子一女，儿子姚庆山（1997年7月14日死亡）、女儿姚劝（2008年12月2日死亡）。柯贤味（1994年3月5日死亡）、姚劝夫妻生育有长女柯培淑（2013年1月1日死亡）、次女柯某1、三女柯某2、长子柯火炉（2009年12月22日死亡）、次子柯火炬（2018年11月15日死亡）。陈某1、柯培淑夫妻生育有长子陈某2、次子陈某3、长女陈某4、次女陈某5。柯火炉、陈某6夫妻生育有儿子柯某4、女儿柯风翔。柯火炬、张某夫妻生育有儿子柯某5、女儿柯某6。 1996年8月15日，曾某与姚庆山共同申请向福州市精细化工总厂购买坐落于福州市晋安区改房即讼争房，申请表载明姚庆山连续工龄34年，曾某连续工龄33年，1996年11月20日，经福州市精细化工总厂同意后，姚庆山与福州市精细化工总厂签订出售公有住房合同书，并支付了9982.3元房改购房款。1997年4月4日，福州市房地产管理局颁发榕房权证Ｒ字第××号房屋所有权证，确认讼争房，建筑面积71.15平方米，所有权人为姚庆山。1997年7月14日，姚庆山死亡。 2003年9月23日，曾某写信给姚某1、姚志扬，内容为“近来好吗？今有一事相告，即你们兄弟已领取我与你父亲共有财产房租两年了。从今年九月份开始，应由我领取了。见信后你们商量一下，我们是按二分之一或三分之一分给我由你们定一下。由于我已退休，工资不多，买房装修欠债，股票、彩票又亏本欠债。要是股票、彩票又赚钱，我也不在乎那点钱。至于今后房子继承问题，就由你们兄弟俩继承。老家房产、店面、房租由你们俩领。继承权也是你们兄弟俩的。因我经常去女儿家，和其他事较忙，很少同时见到你们俩，所以写这封信给你们，今后房租是你们去拿后给我，或是带我去那边拿，也定一下，见信才回音”。2014年6月9日，姚某1、姚志扬签订协议书，内容为“根据2003年9月23日继母曾某的信，已放弃了位于福州市晋安区子的所有权及继承权。该房子我们兄弟协议各一半”。2017年3月10日，福州一化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内容为“姚庆山同志是作为福建省福州市引进人才1983年从北京（核工业部第五研究所）引进到福州农药厂（后于1998年11月改制为福州一化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工作，其妻子陈秀莲同年跟随引进到我厂工作。根据引进人才政策，解决引进人才家庭住房问题。晋安区浦下新村25座401单元是我厂分配给职工姚庆山、陈秀莲家庭的，该房于1996年房改至姚庆山名下”。 讼争房因被征收范围。2017年8月22日，姚某1作为姚庆山的代理人将讼争房移交给征收实施单位福州市晋安区房屋征收工程处拆迁，并办理了被征收旧房交接单。现讼争房已被拆除。 一审庭审中，双方当事人确认姚加林、李宿娘共生育一子一女，即姚庆山、姚劝。曾某确认其与吴某1、吴某2、吴某3共同在广电总台103电台五里亭职工宿舍生活。曾某陈述其与姚庆山结婚时，吴某323岁（14岁开始工作），吴某116岁，吴某215岁，三个孩子都是住。其有时候住讼争房，更多的是姚庆山居住其五里亭单位宿舍住。 对双方当事人有争议的证据、事实，法院予以分析、认定如下： 一、姚某1、姚志扬提出讼争房是其父亲姚庆山与母亲陈秀莲名义共同申请购买的主张，能否成立？法院认定，虽然2017年3月10日福州一化精细化工有限公司出具证明，姚庆山属1983年引进人才，讼争房分配给姚庆山、陈秀莲家庭，但讼争房分配给姚庆山、陈秀莲使用时属于单位公房，并未房改，也没有个人买断，且陈秀莲已于××××年××月××日死亡，根据1996年讼争房房改档案内容体现讼争房系姚庆山、曾某共同出资购买的。故姚某1、姚志扬提出讼争房是其父亲姚庆山与母亲陈秀莲名义共同申请购买的主张，不能成立，不予采纳。 二、2003年9月23日曾某给姚某1、姚志扬的写信内容能否认定曾某已经放弃对讼争房的继承？法院认定，结合曾某于2003年9月23日写给姚某1、姚志扬的信件内容可以看出，讼争房在写信前已出租，租金已由姚某1、姚志扬收取二年，曾某要求从2003年9月份开始收取讼争房的租金，并要求二兄弟商量一下回信。虽然有提到“今后房子继承问题，就由你们兄弟俩继承。”但信中提到的“今后”是不特定的时间，并没有明确具体时间，且曾某没有作出其愿意放弃继承姚庆山遗产份额的意思表示，更没有作出愿意将其在讼争房中属于其个人财产部分赠与给姚某1、姚志扬的意思表示。如果曾某真要放弃继承讼争房，又何必要求从写信当月起收取讼争房租金？姚某1、姚志扬主张2003年9月23日曾某以书信的方式对讼争房继承权作出放弃表示，违背了曾某的真实意思表示，违反了《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的通知》第４7条“继承人放弃继承应当以书面形式向其他继承人表示。用口头方式表示放弃继承，本人承认，或有其它充分证据证明的，也应当认定其有效”的规定，法院不予采纳。 一审法院认为，讼争房系姚庆山与曾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用各自工龄共同出资购买的房改房，依法应认定属姚庆山与曾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因姚庆山与曾某结婚时，曾某与前夫的婚生子吴某3已经23岁（已参加工作），其无需姚庆山的抚养，可以认定姚庆山与吴某3未形成继父与继子关系。因吴某1、吴某2均未成年，尚在读书，需要父母的抚养，根据姚庆山在与曾某、吴某1、吴某2共同生活期间，有支付吴某1、吴某2学费的事实，可以认定姚庆山与吴某1、吴某2已形成继父与继子女关系。1997年7月14日，姚庆山死亡，继承开始时，讼争房应先分割一半归曾某所有，其余一半归姚庆山所有，并作为姚庆山的遗产。因被继承人姚庆山生前没有立下遗嘱或遗赠扶养协议，故本案应按法定继承方式继承遗产，由姚庆山的母亲李宿娘、配偶曾某、儿子姚某1、姚志扬、继子女吴某1、吴某2作为第一顺序继承人，按均等原则分配遗产，六人各继承分得十二分之一份额。吴某3并非姚庆山的继子，故其无权继承姚庆山的遗产。2002年1月7日，李宿娘死亡，继承开始时，李宿娘所继承的十二分之一份额应由其女儿姚劝及儿子姚庆山的代位继承人姚庆山的儿子姚某1、姚志扬、继子女吴某1、吴某2共同继承，姚劝继承二十四分之一份额，姚某1、姚志扬、吴某1、吴某2各继承九十六分之一份额。因姚劝于2008年12月2日死亡，其所继承二十四分之一份额，由其法定继承人柯培淑、柯某1、柯某2、柯火炉、柯火炬共同继承，各继承一百二十分之一份额。因柯培淑、柯火炉、柯火炬均在遗产分割前死亡，故其三人的继承份额亦发生转继承，柯培淑所继承一百二十分之一份额由其法定继承人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转继承;柯火炉所继承一百二十分之一份额由其法定继承人陈某6、柯某4、柯风翔转继承；柯火炬所继承一百二十分之一份额由其法定继承人张某、柯某5、柯某6转继承。柯某1、柯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柯某4、柯风翔、张某、柯某5、柯某6均表示自愿将其应继承的讼争房份额全部转让给姚某1、姚志扬共有。因此，姚某1、姚志扬通过接受赠与的方式各分得四十八分之一份额。综上，曾某应分得讼争房中十二分之七份额；吴某1、吴某2各分得讼争房中九十六分之九份额；姚某1、姚志扬各分得讼争房中九十六分之十一份额。吴某3、吴某1、柯某1、柯某2、陈某1、陈某2、陈某3、陈某4、陈某5、陈某6、柯风翔、柯某4、张某、柯某5、柯某6经法院送达开庭传票，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参加诉讼，法院依法缺席判决。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第二条、第三条、第五条、第十条、第十三条第一款，《最高人民法院印发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52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四条规定，判决如下：坐落于福州市晋安区（产权证号：榕房权证Ｒ字第××号）由曾某分得十二分之七份额，由姚某1、姚志扬各分得九十六分之十一份额，由吴某1、吴某2各分得九十六分之九份额。 二审期间，双方未提交新的证据。被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上诉人对一审认定的事实无异议，但认为一审遗漏认定上诉人对被继承人生养死葬的事实。 根据在案证据及各方当事人庭审陈述，本院对一审认定的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讼争房系姚庆山与曾某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共同出资购买的房改房，依法应认定为姚庆山与曾某的夫妻共同财产。上诉人关于讼争房系姚庆山与陈秀莲的夫妻共同财产的上诉请求，无事实依据，本院不予支持。姚庆山与曾某再婚时，吴某1、吴某2均未成年，尚在读书，需要父母的抚养，一审法院认定姚庆山与吴某1、吴某2已形成继父与继子女关系，正确，本院予以维持。《最高人民法院关于贯彻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继承法＞若干问题的意见》第４7条“继承人放弃继承应当以书面形式向其他继承人表示”的规定，放弃继承应当书面表示放弃、且放弃继承的内容应当明确，曾某2003年9月23日的信件中“今后房子继承问题，就由你们兄弟继承”，这句话并不等同于曾某放弃继承，故上诉人关于曾某已放弃继承的上诉主张，本院不予支持。讼争房系姚庆山与曾某的夫妻共同财产，姚庆山死亡后，曾某未放弃继承，曾某对讼争房屋属于曾某的合法份额拥有占有、使用、处分和收益的权利。2017年8月，上诉人作为姚庆山的代理人将讼争房移交征收单位拆迁，并办理了被征收旧房交接单，有可能侵犯曾某的合法权利，曾某于2017年10月起诉，并未超过诉讼时效。上诉人关于本案超过诉讼时效的上诉请求，无法律依据，本院不予支持。综上所述，姚某1、姚志扬的上诉请求无理，应予驳回；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应予维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一）项之规定，判决如下： 驳回上诉，维持原判。 二审案件受理费18282元，由上诉人姚某1、姚志扬负担。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判长 郑 芳 审判员 林 峰 审判员 纪得军 二〇一九年十二月二十日 书记员 林歆滢 附法律条文： 《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 第一百七十条第二审人民法院对上诉案件，经过审理，按照下列情形，分别处理： （一）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清楚，适用法律正确的，以判决、裁定方式驳回上诉，维持原判决、裁定； （二）原判决、裁定认定事实错误或者适用法律错误的，以判决、裁定方式依法改判、撤销或者变更； （三）原判决认定基本事实不清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或者查清事实后改判； （四）原判决遗漏当事人或者违法缺席判决等严重违反法定程序的，裁定撤销原判决，发回原审人民法院重审。 原审人民法院对发回重审的案件作出判决后，当事人提起上诉的，第二审人民法院不得再次发回重审。 第二百三十九条申请执行的期间为二年。申请执行时效的中止、中断，适用法律有关诉讼时效中止、中断的规定。 前款规定的期间，从法律文书规定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规定分期履行的，从规定的每次履行期间的最后一日起计算；法律文书未规定履行期间的，从法律文书生效之日起计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