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省德兴市人民法院行 政 判 决 书(2019)赣1181行初67号原告王永辉，男，1969年4月12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婺源县人，住婺源县。委托代理人朱焰彬，婺源县城郊法律服务所。被告婺源县自然资源局，住所地：江西婺源县书乡路8号。法定代表人陈靛，该局局长。委托代理人俞红亮，该局监察大队大队长。委托代理人黄跃龙，江西学林律师事务所律师。第三人吴瑞旺，男，1954年7月5日出生，汉族，江西婺源县人，住江西省婺源县。第三人陈刚泉，男，1962年5月13日出生，汉族，江西省婺源县人，住江西省婺源县。原告王永辉不服被告婺源县国土资源局2019年2月21日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书，于2019年8月9日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本院于2019年8月9日立案后，于2019年8月19日向被告送达了起诉状副本及应诉通知书。本院依法组成合议庭，于2019年11月27日公开开庭审理了本案。原告王永辉及其委托代理人朱焰彬、被告婺源县国土资源局的委托代理人俞红亮和黄跃龙、第三人吴瑞旺、第三人陈刚泉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被告婺源县国土资源局于2019年2月21日作出婺国土资罚字（2018）第0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没收王永辉、吴瑞旺、陈刚泉非法转让土地的违法所得。原告王永辉诉称，2009年6月9日，原告妻子王彩霞与江美慧、李连芳三人从俞饭等七人手中以转租方式取得秋口林场苗圃工区瓦厂的一块荒地。三人将该荒地平整后，于2009年至2011年先后转租给朱新德、程德金等8人。2019年2月21日，被告作出婺国土资罚字（2018）第0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决定没收原告非法所得9.88333万元。原告认为被告作出上述行政处罚没有事实和法律依据，请求判决撤销婺国土资罚字（2018）第0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中对原告的处罚。原告王永辉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身份证，证明原告身份信息。2、行政处罚决定书，证明原告受到处罚的事实。3、听证告知书，证明被告曾告知听证。4、接受调查通知书，证明原告曾接受调查。5、转租合同协议，证明原告转租土地情况。6、国土资源行政处罚办法第12、32条，证明被告处罚违反程序，被告处罚超出了期限。7、证人证言三份、现场图片两张，证明60平方单独一地块与原告前面转让的八块地无关，图片证明该地块与另8个地块相隔较远，该地块至今没有发生交易。8、俞志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复印件，证明俞志雄在2010年7月23日领到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对原告王永辉的举证，被告婺源县自然资源局的质证意见：证据1-6，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证明目的有异议，原告的行政处罚决定并没有违反法定程序，由于案件的历史复杂性，办理了延长手续；证据7，真实性、合法性、关联性有异议，2018年8月10日公安机关在对原告询问笔录中原告明确俞饭、王平这一方发现他们那块地的半个地基在我们这块地的范围之内，我们双方通过协商，我、吴瑞旺、陈刚泉另外补了5万元给对方，这半块地基让我们三人开发使用，所以我们三人从俞饭、王平等7人转让土地下来总得花了14万，原告在公安机关陈述里已经明确了2013年7月份交的5万块钱就是那8个地基里面的一部分；证据8，关联性有异议，与本案无关。对原告王永辉的举证，第三人吴瑞旺、陈刚泉的质证意见：无异议。被告婺源县自然资源局辩称，一是答辩人作出行政处罚决定，认定王永辉非法转让土地事实清楚。2009年6月9日，原告王永辉及陈刚泉、吴瑞旺三人分别以其妻子名义，假借转租合同的形式，从俞饭等人手中非法转让土地使用权，然后将非法取得的土地使用权划分成八个地基，转手出售给朱新德、程德金等8人用于建房，违法所得为29.65万元，事实清楚，证据确凿，且该行政处罚决定书已经生效并且履行结束。王永辉等人取得土地使用权的前提条件都是非法的，那他在没有办理合法手续的前提下再转让给他人就必然是非法的；二是答辩人对原告作出行政处罚适用法律正确。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第十九条、《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第三十七条的规定可以看出，没有投资开发、利用的土地，其土地使用权不得转让的，原告将空地出售给自然人建房，就属于将没有投资开发、利用的土地进行转让，为非法转让土地的行为。非法转让土地的违法所得是应当予以没收的，没收原告的违法所得法律依据充分。被告婺源县自然资源局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第一组：统一社会信用代码复印件、法定代表人身份证明书，证明被告的诉讼主体资格。第二组：1.违法线索登记表，2.违法线索核查报告、立案呈批表，3.向原告的接受调查通知书及送达回证，4.向吴瑞旺的接受调查通知书及送达回证，5.向陈刚泉的接受调查通知书及送达回证，6.调查报告，7.违法案件审理记录，8.局务会议题报告单，9.会议纪要，10.会议纪要，11.会议纪要，12.法制审核意见书，13.违法案件处理决定呈批表，14.行政处罚告知及听证告知书，15.送达回证，16.送达回证，17.送达回证，18.听证申请书，19.申请听证及申辩意见书，20.听证意见书，21.送达回证，22.送达回证，23.送达回证，24.委托书，25.听证事项的答复，26.听证会记录，27.延长办案期限的请示，28.行政处罚决定书，29.送达回证，30.送达回证，31.送达回证，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程序合法。第三组：对王永辉等人的询问笔录及相关证据及对俞饭等人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及俞饭等人交纳非法所得的证据。1.涉嫌违法案件移送书，2.案件移送清单，3.没收违法所得意见书，4.婺源县纪律检查委员会对陈刚泉处分的决定，5.俞饭的租地协议、交地款的收据、转租协议及转租款条据，6.江美慧、李莲芳、王彩霞卖地协议四分及收款收据，7.土地权属性质证明，8.对吴瑞旺的询问笔录，9.对俞饭的询问笔录，10.对王平的询问笔录，11.对江桂庭的询问笔录，12.对汪永成的询问笔录，13.对汪永权的询问笔录，14.对汪容峰的询问笔录，15.对俞静梅的询问笔录，16.对王永辉的询问笔录，17.对陈刚泉的询问笔录，18.对吴瑞旺的询问笔录，19.纪委对吴瑞旺的处分决定，20.纪委对王永辉的谈话笔录，21.纪委对陈刚泉的谈话笔录，22.纪委对吴瑞旺的谈话笔录，23.纪委对俞饭的谈话笔录，24.纪委对王平的谈话笔录，25.纪委对叶进根的谈话笔录，26.纪委对朱新德的谈话笔录，27.纪委对姜大鹏的谈话笔录，28纪委对汪汉龙的谈话笔录，29.纪委对汪金元的谈话笔录，30.纪委对颜烈新的谈话笔录，31.纪委对潘国乐的谈话笔录，32.转租合同，33.实施函，证明被告作出行政处罚决定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及证明原告等人从俞饭等人手上以非法手段取得土地使用权。第四组：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市房地产管理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城镇国有土地使用权出让和转让暂行条例、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证明被告作出的行政处罚决定适用法律正确。第五组：4份询问笔录，证明5万元就是八块地基里的款，他们写的说明是不知道具体情况的。对被告婺源县自然资源局的举证，原告王永辉的质证意见：对第二组证据中第27项的真实性无异议，但对其延长15天的理由有异议，被告理由是由于案情复杂、违法所得数额要做出多次商讨不能成立，纪委办理了一年多，公安办理了7个月，案情早已清楚。对于数额,被告在2018年12月26日的调查报告中早已确认，无需再延长15日。第25项听证事项答复没有送达给原告。原告及陈刚泉、吴瑞旺的60平米地块的陈述作个说明，当时他们都有误解，他们都没有说真话想减轻处罚；对第三组证据中第27、28、29项证明转让是经过秋口林场同意的，并且同意办建房手续，同意受让户作为私人建房用；对其他证据无异议；对第五组证据中这八个地基在2011年就办了证，这个收条写了很清楚，确定了6×10米的位置，这八块地基和他们是不连接的；第五组证据，询问笔录中所述没有提及没有关联，四份询问笔录都没说这60平米就在8块地基之内，询问笔录所述60平米没有卖出去，就证明了我们举证是真实的。我们的地块就靠河边门口，我们的说明都是吻合的。对被告婺源县自然资源局的举证，第三人吴瑞旺、第三人陈刚泉的质证意见：同原告的质证意见。这60平米之前是不在八块地基之内的，是转让给我的转让方自己搞错了，后来发现多出来的。但中间又做了房子，他们就要我们来承担损失。当时5万元是由我提前支付的。地基还在我手上。第三人吴瑞旺述称，同意原告起诉的诉讼请求，并认同其提出的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同时进一步强调：一是被告的行政处罚超过了处罚时效。第三人于2009年6月9日取得该土地的承租权后，于2009年至2010年12月先后转租给朱新德、程德金等8人，占有该土地的就是朱新德、程德金等8人，原告和第三人就失去了对该土地的占有，就不具有了对该土地的非法占有性和占有继续性。而且，朱新德、程德金等8人在取得转租物后，就办理建房用地审批手续，政府并且发放了集体使用权证，至此，即使是朱新德、程德金等8人建房占有也是合法占有的。而被告的行政处罚是2019年2月2日，早就超过了处罚时效。二是原告和第三人的行为是转租行为，转租行为是一个合同行为，并非买卖土地行为，作为次承租人改变承租目的，去申请建房，这与原告和第三人并无关系。第三人吴瑞旺向本院提供如下证据：1、①转租合同、②汪容峰国有建设用地证复印件、③部分转租协议书，证明俞饭、王平、汪容峰等七人是在他们做不通征地工作的情况下相邻的一块三角荒地转租给我们三人，在此之前他们与我们相邻的地块已平整并经国土局、镇政府在2009年1月4日审批取得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汪容峰撤销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补交土地出让金后，办的国有建设用地证上可以看出使用权从“2009年01月04日起至2019年01月03日止”“房屋竣工时间2009年”。由此误导我们三人认为在该地块上是可以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而且是可以建房的。2、中共婺源县纪委“关于给予吴瑞旺党内警告处分的决定”，证明2013年被人举报后，经县纪委、国土局进行实地调查，于2014年12月22日给予我们三人党内警告处分(婺纪发【2014】36号)。因时效原因没有追究获利上缴。2018年县公安经侦大队调查，因纪委、公安是按获利进行处罚的，故我们在纪委、公安取证时，将2013年交给俞饭、王平他们不属于八个地基之内的五万元算入了土地开发成本，并不是做假证。后因金额不够立案标准，公安机关不立案处理转给县国土资源管理局。3、①王平、俞饭、汪永成收条，②60平方米的空地照片，证明2013年7月17日交王平、俞饭、汪永成的五万元，是他们测量地块放线时弄错了，待中间做了房子才发现多出半个地基(60平方)难以卖出，因我们三人都在单位上班，故逼我们交他们五万元，至今60平方米的地基还没有转租，杂草丛生，连地界都没有标志。因当时付款是陈刚泉垫的，三人口头商定待地基转租后结账。后来我和王永辉各付了一万给他，至今我们两人各欠陈刚泉6,666元没付。4、①7号地基空地照片，②8号地基空地照片，③八个地基规划示意图，证明八个地基至今还有两个没有建房，分别为7号程满娟、8号叶先标，(审批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已取消)。5、听证通知书，证明在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之前举行的听证会不符合程序是听证会主持人提前二十分钟离开了会场，二是没有形成听证书面意见我们没有收到听证反馈结果。更没有收到回执给我们签字，仅凭参加听证会的记录签名不能代表我们同意听证员写在记录本上的听证结果。对第三人吴瑞旺的举证，原告王永辉的质证意见：无异议。对第三人吴瑞旺的举证，被告婺源县自然资源局的质证意见：证据1，转租就是非法买卖，不能证明第三人的证明目的；我们之后重新找了汪永成做了笔录，原告与第三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和汪永成现在的陈述是一致的，其原因是原告与第三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都说当时出售地基款是14万元，是由5万元和9万元构成的，原告现在说5万元是后来的，与14万元无关，我们认为这是不对的；第三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60平米的土地与八块地基当时也是一起交付的，不存在2013年重新出售另外一块土地的问题。第三人陈刚泉述称，同意原告起诉的诉讼请求，并认同其提出的事实、理由和法律依据，同时进一步强调：一是被告的行政处罚超过了处罚时效。第三人于2009年6月9日取得该土地的承租权后，于2009年至2010年12月先后转租给朱新德、程德金等8人，占有该土地的就是朱新德、程德金等8人，原告和第三人就失去了对该土地的占有，就不具有了对该土地的非法占有性和占有继续性。而且，朱新德、程德金等8人在取得转租物后，就办理建房用地审批手续，政府并且发放了集体使用权证，至此，即使是朱新德、程德金等8人建房占有也是合法占有的。而被告的行政处罚是2019年2月2日，早就超过了处罚时效。二是原告和第三人的行为是转租行为，转租行为是一个合同行为，并非买卖土地行为，作为次承租人改变承租目的，去申请建房，这与原告和第三人并无关系。第三人陈刚泉向本院提供证据如下：1、①转租合同、②汪容峰国有建设用地证复印件、③部分转租协议书，证明俞饭、王平、汪容峰等七人是在他们做不通征地工作的情况下相邻的一块三角荒地转租给我们三人，在此之前他们与我们相邻的地块已平整并经国土局、镇政府在2009年1月4日审批取得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汪容峰撤销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补交土地出让金后，办的国有建设用地证上可以看出使用权从“2009年01月04日起至2019年01月03日止”“房屋竣工时间2009年”。由此误导我们三人认为在该地块上是可以办理集体土地使用权证，而且是可以建房的。2、中共婺源县纪委“关于给予陈刚泉党内警告处分的决定”。证明2013年被人举报后，经县纪委国土局实地调查，于2014年12月22日给予我们三人党内警告处分(婺纪发【2014】36号)。因时效原因没有追究获利上缴。2018年县公安经侦大队调查，因纪委、公安是按获利进行处罚的，故我们在纪委、公安取证时，将2013年交给俞饭、王平他们不属于八个地基之内的五万元算入了土地开发成本，并不是做假证。后因金额不够立案标准，公安机关不立案处理转给县国土资源管理局。3、①王平、俞饭、汪永成收条，②60平方米的空地照片，证明2013年7月17日交王平、俞饭、汪永成的五万元，是他们测量地块放线时弄错了，待中间做了房子オ发现多出半个地基(60平方)难以卖出，因我们三人都在单位上班，故逼我们交他们五万元，至今60平方米的地基还没有转租，杂草丛生，连地界都没有标志。因当时付款是我垫的，三人口头商定待地基转租后结账。后来王永辉、吴瑞旺各付了一万给我，至今两人各欠我6666元没付。4、①7号地基空地照片，②8号地基空地照片，③八个地基规划示意图，证明八个地基至今还有两个没有建房，分别为7号程满娟、8号叶先标，(审批的集体土地使用权证已取消)。5、听证通知书，证明在下达行政处罚决定书之前举行的听证会不符合程序是听证会主持人提前二十分钟离开了会场，二是没有形成听证书面意见我们没有收到听证反馈结果。更没有收到回执给我们签字，仅凭参加听证会的记录签名不能代表我们同意听证员写在记录本上的听证结果。对第三人陈刚泉的举证，原告王永辉的质证意见：无异议。对第三人陈刚泉的举证，被告婺源县自然资源局的质证意见：证据1，转租就是非法买卖，不能证明第三人的证明目的；我们之后重新找了汪永成做了笔录，原告与第三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和汪永成现在的陈述是一致的，其原因是原告与第三人在公安机关的陈述都说当时出售地基款是14万元，是由5万元和9万元构成的，原告现在说5万元是后来的，与14万元无关，我们认为这是不对的；第三人的证据不能证明其证明目的。60平米的土地与八块地基当时也是一起交付的，不存在2013年重新出售另外一块土地的问题。对原、被告、第三人提交的证据，经原、被告、第三人质证，本院分析如下：对原告提供的证据7，因证人未出庭，且图不能证明反映真实的现场情况，故在无其他证据佐证的情况下，本院不予认证。对被告、第三人所举的全部证据及原告所举的其他证据，皆客观真实、合法有效，均能够作为认定本案事实的依据。经审理查明，2009年6月，被告及两第三人的妻子王彩霞、江美慧、李莲芳与俞饭等人手签订转租合同，约定交易金额90,000元，取得原秋口林场苗圃工区瓦厂的一块地。但被告及两第三人的妻子取得土地并没有自用，经平整后，自2009年至2010年12月期间以协议的方式转让给俞志雄、朱新德等八人，原告及两第三人共取得轩让款380,000元。2010年经批准，俞志雄、朱新德、叶先标等8人在案涉土地上建房，俞志雄、朱新德等7人在2010年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叶先标在2011年取得集体土地使用证。因俞饭等发现认为转租给原告、两第三人等人的地存在少付转让款的情形，经协商，原告及两第三人在2013年7月再付给俞饭等50,000元。因原告及两第三人系中共党员，2013年10月婺源县纪委会同婺源县国土监察大队以原告和两第三人违反廉洁自律为由，对原告及两第三人进行调查。2018年12月3日，婺源县国土资源局以婺源县公安局案件线索移送为由，对原告王永辉、第三人吴瑞旺、第三人陈刚泉立案调查，2019年2月21日，婺源县国土资源局作出婺国土资罚字（2018）第0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王永辉、陈刚泉、吴瑞旺非法转让土地的违法所得予以没收。2019年8月9日，原告王永辉向本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撤销婺国土资罚字（2018）第074号行政处罚决定书对原告的行政处罚。另查2019年1月婺源县国土资源局的行政职能已整合至婺源县自然资源局。本院认为，《中华人民共和国土地管理法》第二条第三款规定：“任何单位和个人不得侵占、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非法转让土地。土地使用权可以依法转让。”非法转让土地就是买卖或者以其他形式未按法律规定的条件和程序让渡土地权利的行为，即违反土地管理法律法规的规定，将土地权利完全或部分、永久或在一定期限内转移给他人，从而获利的行为。本案中，原告王永辉及两第三人的行为实为非法转让土地的行为，显然具有违法属性。但原告王永辉及两第三人转让土地行为发生在2009年至2010年12月期间，俞志雄、朱新德等8人在2010年就已经经批准建房，原告王永辉及两第三人的违法占地行为在移转了土地的占有后，其违法占地的行为已经终了。原告及两第三人在2013年7月付款给俞饭等的行为仅是合同之债的履行行为，并非是违法占用土地的行为。结合《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处罚法》第二十九条、《最高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关于如何计算土地违法行为追诉时效的答复》（1997法行字第26号）的规定，婺源县国土资源局对原告及两第三人的行政处罚已过法定的处罚时效，其作出的婺国土资罚字（2018）第074号行政处罚决定应予撤销。据此，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诉讼法》第七十条之规定，判决如下：撤销婺源县国土资源局2019年2月21日作出的婺国土资罚字（2018）第074号行政处罚决定。案件受理费人民币50元，由被告婺源县自然资源局负担。如不服本判决，可以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出副本，上诉于江西省上饶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余晓东人民陪审员  倪佰广人民陪审员  陈红梅二0一九年十二月十二日书记员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