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人民法院民 事 判 决 书（2019）粤0111民初22296号原告：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绿草地农场，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白云区，系个体工商户。经营者：陈明晓，经理。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平波，广东谷问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廖萍，该司员工。被告：广州华南商贸职业学院，住所地广东省广州市天河区天源路740号。法定代表人：胡春芳，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蕙，该司法务。委托诉讼代理人：周梧培，该司员工。被告：广东永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住所地广东省茂名市电白区。法定代表人：何明理，总裁。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国，广东普罗米修（广州）律师事务所律师。被告：肖汉祥，男，汉族，住广东省广州市番禺区。委托诉讼代理人：万江雪，广东雷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斌，广东雷德律师事务所律师。原告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绿草地农场（以下简称：绿草地农场）诉被告广州华南商贸职业学院（以下简称：华商学院）、广东永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永和公司）、肖汉祥财产损害赔偿纠纷一案，本院于2019年6月4日受理后，依法适用普通程序公开开庭进行了审理。原告绿草地农场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毛平波、廖萍，被告华商学院的委托诉讼代理人谢蕙，被告永和公司的委托诉讼代理人杨艳国，被告肖汉祥的委托诉讼代理人黄晓斌到庭参加诉讼。本案现已审理终结。原告绿草地农场诉称：被告华商学院于2017年兴建白云校区期间，因为开挖山体，土方大量堆积，并且未及时运走，以至于2017年5月24日广州地区遭遇特大暴雨时，被告华商学院施工时随意堆放的山体土方被暴雨冲到山下，并且形成黄泥水、泥浆，沿着山沟及白土村简易排水渠向山下漫延，淹没白土村大量农田，而原告租用白土村的用于经营养殖的农场也被黄泥淹没，导致饲养的土鸡、宠物狗全部被漫延的黄泥淹死，鱼塘被黄泥全部填埋，导致鱼苗全部损失。农庄的房屋、设施、电器等大部分都被黄泥流冲毁、损害，原告全部的损失近120多万元。被告华商学院兴建的白云校区正处于白土村上部山坡上。白土村的田地（包括原告租赁的农场土地、鱼塘）全部处于山坡之下。而被告兴建校区时，没有及时清运堆放的淤土，导致大雨将大量淤土冲刷变成泥浆，淹没原告农场地，不仅损毁场地且导致无法使用。首先，被告华商学院违反了建筑法的39条，施工现场没有对邻近建筑物、农田做安全防护的措施，没有做到环境保护生产安全法律法规对于废水、固体废物就是开挖的土方没有及时清理，对环境存在着危害和潜在的威胁，在暴雨的冲刷下共形成了共同合力，对原告所租用的农场动植物还有场地导致了严重的损害。其次，被告华商学院违反了水土保持法中华人民共和国第25条、26条，被告在山坡上进行大型的建设项目施工时，被告华商学院没有提供相应的证据证明其有设定编制水土防护的方案并应当得到县级以上政府部门的批准，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对方没有编制这样的方案和报告并得到了批准予以了施工，且导致原告损失大量动植物。事后几年的调解之中发现被告这个项目是没有做环评，违反了像建筑工程项目中应当要做环评的国家的强制性规定。没有通过环评或者没有做环评，这个被告最清楚，而且被告华商学院对白土村附近的所有农田一一进行了赔偿，而对两个农场中白土村的土地因为我们的势单力薄，所以一直拖延推诿，没有做任何赔偿，导致这个农场的土租用的土地板结没办法使用，一直处于荒芜的状态，池塘被淹都没有进行清理。被告华商学院应依法承担民事侵权责任，赔偿原告损失。原告自2017年5月开始，向被告追偿损失，但被告华商学院一直拖延、推诿，不愿意承担责任。原告为维护自身的权益，现依据相关法律规定，特向贵院起诉，请求贵院支持原告的诉讼请求。请求：1、三被告赔偿直接损失107.6万元；2、三被告恢复农场被填埋的鱼塘及清理农场土地上板结的黄泥土（或由被告直接支付原告清理成本费用17万元）；3、三被告赔偿原告农场荒芜期间24个月租金损失31200元（2017年5月-2019年5月）；4、三被告赔偿原告农场损毁期间（2年）的经营损失300000元；5、三被告承担本案诉讼费。被告华商学院辩称：一、原告所称损失与华商学院行为之间没有因果关系。首先，我省夏季暴雨多发，容易造成洪涝灾害，尤其集中在5、6月份，原告在起诉状中亦确认本案发生时广州地区遭遇特大暴雨，这是本案事件发生时的客观存在事实。原告农场被冲毁，是暴雨灾害的客观原因所致，属于不可抗力。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二十九条的规定，因不可抗力造成他人损害的，不承担责任。原告的损失是由于不可抗力因素自然灾害造成，原告要求我方承担赔偿责任于法无据。其次答辩人行为无过错。答辩人在建校期间，为防止暴雨导致泥沙的流失和堵塞，在施工前均对施工现场进行全面的检查，按照施工现场的地势情况，在各容易出现泥沙流失和堵塞的地方采取多种预防措施（包括挖掘排水沟、用沙袋围堵、堆砌挡土墙等），另外对发现的问题和隐患及时进行解决，保证施工现场道路平整，做好排水坡度，并与道路排水沟连接。因此，答辩人已经尽管理和合理注意义务，行为并无过错。最后，原告所称事件发生时，校区建设还未交付，仍属施工单位管理，如果确实因为施工单位施工不当的，原告应向当时工程总包单位广东永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追诉，而不是我方，原告的诉讼请求应当予以驳回。为查明本案事实，我方申请追加广东永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为被告。二、原告未能及时防止损失及损失的扩大，应由其自己承担责任。根据原告提供的损失计算表所列的名目，其中宠物狗、宠物猫两项损失金额高达36.4万元，其余财务亦价值不菲。按照常理，对于如此珍贵的财物，事发当时原告明知自己处于山坡下且正逢广州雨季，应当想尽办法在雨季前进行财产转移，以减少财产损失。对于以上宠物狗、宠物猫这些数量较少、方便转移的财务，更应当是原告首要转移保护的对象，但根据原告所述及证据，其并未及时防止损失及损失的扩大，由此造成损失应由原告自行担责。另外，即使原告主张以上损失是因为暴雨原因来不及转移，如我方以上第一点所述，此属不可抗力因素导致，从这一方面也反映了这次事件的损失因客观的不可抗力因素造成。三、原告损失缺乏依据，其所提供的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主张的损失。原告无法证明其农场内的泥沙来源于答辩人施工工地上的泥沙。农场位于白土村排水的下游，地势低洼，一旦下雨，各处的泥沙很容易被雨水冲进农场内，原告并不能证明农场内的泥沙室从答辩人的施工场冲进去的，可能是由于山泥倾泻等原因而冲进农场。原告未能提供具有公信力的损失鉴定报告，也未能提供足以说明原告经济损失的证明。原告所提供的损失计算表中的数量和数额纯属原告主观臆断，为原告单方做出的统计结果，没有一一对应的证据足以证明，不能作为认定案件事实和认定原告损失数额的依据。原告所提供的航拍图未标示来源，无国土局盖章认可；原告提供的受灾前图片无日期，无法确知其在何时拍摄，图片也无法表明其为原告农场；原告提供的黄泥水淹照片无法证明水淹由被告原因造成，以上证据均无法确认真实性。四、华商学院在无过错的情况下，已尽其社会责任与原告协商。华商学院就原告反映的事件曾派人到现场查看过。但该事件并非因为华商学院过错造成，华商学院为维护与当地村民的良好关系，就该件事件已协同当地村委与原告进行协商，最终未达成调解方案。华商学院同情并且理解原告所受到的遭遇，但原告的诉求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系属于华商学院原因造成的，且缺乏法律和事实的依据。综上，原告的损失系因自然灾害的不可抗力因素造成，原告的损失与华商学院行为之间并无因果关系，且答辩人已经尽到了合理的注意义务，行为并无过错，事发后妥善沟通处理，故原告主张华商学院赔偿其损失的事实和理由不成立，请求贵院依法查明做出裁判，以维护华商学院的合法权益。补充：近期广州白云区人民法院已经针对和本案性质类似的广州市白云区天华种养殖专业合作社和华商学院及本案的被告永和公司、被告肖汉祥的财产损害纠纷一案作出判决。我方认为这个判决可以对本案有参考作用，案号是2019粤0111民初4173号。二、对于被告永和公司提出来的补充证据，其提出他不应对当时被告华商学院的部分施工工程承担责任。我方根据和被告永和公司签订的施工合同，我方是将华商学院新校区工程承包给被告永和公司。被告永和公司作为总包单位，应该对本工程的所有安全措施承担总体的责任。被告永和公司辩称：一、被告永和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根据永和公司与华商学院签订的施工合同第二条的约定，永和公司的承包范围不包括单体建筑物屋檐投影范围外的场地、照明、排水排污、施工场地、施工道路和永久道路、人防工程、桩基础工程、土石方工程等。永和公司的承包范围中不包括可能造成涉案损失的土石方工程、排水排污等工程。永和公司的工作范围，不存在堆放污土，也不存在排水排污，因此永和公司不应当承担责任。二、永和公司认为原告的损失主要是自然原因、不可抗力造成的，与各方无关。如需要承担责任，则应当由被告华商学院和原告承担责任。被告华商学院作为相邻方，原告作为生产方，均未能采取有效措施，预防损失的发生，因此承担事故的发生的相关责任。三、涉案工程由肖汉祥、古激扬实际施工如需承担责任，应由实际施工人承担责任，与永和公司无关。如需承担责任，应当由华商学院和原告承担责任。第一华商学院为建设方负责广州华南商贸职业学院钟落潭校区一期建设工程的勘察、设计和发包，负责项目地块的三通一平。因此华商学院在进行设计时，就应当充分考虑工程周边的环境，并做好有效的预防工作。华商学院应当充分考虑雨水通过暴雨向下游流动的特点，并在设计上采取有效措施。而在本案中，华商学院未予以考虑，存在过错应当依法承担责任。根据民法通则第83条的规定，不动产的相邻各方，应当按照有利生产、方便生活、团结互助、公平合理的精神，正确处理截水、排水、通行、通风、采光等方面的相邻关系，给相邻方造成妨碍或者损失的，应当停止侵害，排除妨碍，赔偿损失。本案的损害赔偿基于相邻关系产生的暴雨导致华商学院工地上由高低的泥水向下游流动。华商学院作为相邻方应当承担相应责任。华商学院将人防工程发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肖汉祥进行施工，将水渠疏通交付，不具备资质的钟落潭镇白土村一社进行施工，同时将桩基础土方工程、道路工程、排水、排污工程等工程均另行肢解发包。华商学院的行为违反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24条的规定，提倡对供建筑工程实行总承包，禁止将建筑工程肢解发包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筑法》第22条的规定，建筑工程实行直接发包的，发包单位应当将建筑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条件的承包单位。华商学院的行为加大了施工场地的管理难度，如因施工原因导致损失，华商学院仍应当承担责任。原告地处下游，其应当采取预防措施以防范风险，而在本案中原告未采取有效措施防范风险，应当依法承担责任。四、如需施工单位承担责任，则需要查明具体责任人，如无法查清，则所有施工单位均须要承担责任。第一，涉案工程施工单位除永和公司承担部分工程外，还有肖汉祥施工的人防工程，钟落潭镇白土村一社施工的水渠工程，深圳宏业基岩土科技股份有限公司承包的桩基础施工。另外还有道路工程施工单位、土方工程施工单位、排水排污工程施工单位等。此外，华商学院自行也在进行施工。永和公司仅施工部分工程，并不是涉案工程的总承包单位，其他施工单位也未向永和公司缴纳总包管理费，因此，永和公司对其他施工单位不具有管理职能。建设工程所有施工单位均由华商学院统一进行管理，与永和公司无关。参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法第87条的规定，从建筑物中抛掷物品或者从建筑物上坠落的物品。造成他人损害，难以具体确定侵权人的，除能够证明自己不是侵权人的外，有可能加害的建筑物使用人给予补偿。因此，如施工单位需要承担责任，首先需要查明具体侵权人，如无法查明这需要全体施工单位承担责任，而与本案相关的施工单位应当为土石方工程施工单位、排水排污施工单位和桩基础施工单位与永和公司无关，因此应当由土石方、工程施工单位、排水、排污施工单位、桩基础施工单位承担责任。如法院最终无法认定，则所有施工单位均应该承担责任。永和公司已向人民法院提交了追加被告申请，请法院依法予以追加。事发时被告华商学院发包给不具备资质的肖汉祥施工的人防工程也在施工，其他施工单位包括土石方工程、施工单位、排水、排污工程、施工单位等十多家单位也在施工。如需施工单位承担责任，则这些单位也应当承担责任。被告华商学院违法发包给没有资质单位施工和肢解发包，也应当承担相应责任。五、原告无法证明其损失，其所提交的损失均是其任意编造，且无法证明其损失的产生与永和公司的行为之间具有因果关系，因此应驳回其全部诉讼请求。六、被告华商学院在上一次案件中对本对案件做了大量的虚假陈述，在事件发生时明明有十多个单位在现场进行施工，却欺骗法庭说仅有一个单位在现场施工，华商学院明显做了大量的虚假陈述，应依法追究其责任。此外，永和公司已向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上诉，因此上一次的案件对本案没有任何的参照作用。此外，永和公司和华商学院施工合同中并没有约定总包的一个管理范围，也没有收取任何的总包配合管理费。因此永和公司不是总包，事实上的总包为华商学院，其才是事实上的既是建设者，也是施工者，也是履行总包管理义务的责任人。被告肖汉祥辩称：第一点，被告肖汉祥挂靠在被告永和公司承包涉案的工程，但该工程并不包括排水、排污桩、基础工程、土石方工程等，被告肖汉祥施工的范围并不会造成淤泥，也不会造成排水、排污的困难。因此，如被告永和公司不应承担责任的话，被告肖汉祥同样也不应承担相应的责任。第二点，损害事实发生时在涉案工程所在地就是被告华商学院的钟落潭校区，同时有十几家的单位正在施工。除了被告永和公司和被告肖汉祥之外，还有其他的工程单位进行排水、排污，以及桩基础等施工，这些施工也会造成淤泥的堆积。因此如要追究所有的侵权人的责任，那么也应该追加其他的在侵权事实发生时也同样在工地施工的单位作为共同的被告。第三点，被告华商学院作为发包方也作为建设单位，按照法律的相关规定也需要做好水土保护等相关的保护工作，也应该是由他统筹安排的。被告肖汉祥在施工当中关于材料等的堆放，也是按照合同的约定进行的，即使造成了原告的损失，本身被告肖汉祥是没有过错的，如果要承担责任，也应该由华商学院承担相应的责任。第四点，原告没有提交相关的部门及水务部门作出关于原告的损失是由涉案工程地淤泥造成的泥石流而损失的认定，而原告的损失也是他自己自行添置和计算的，也没有经过物价部门的鉴定，因此我们认为原告提交的证据并不能够证明损害事实与被告肖汉祥有关，以及它的损害的具体的金额。经审理查明：原告绿草地农场位于广州市白云区白土村陂头角（土名）。被告的华商学院钟落潭校区进行建设工程施工，该施工现场与原告绿草地农场相邻，且该施工现场的地势高于原告绿草地农场。2017年5月24日，广州市突降大暴雨至特大暴雨。暴雨将华商学院钟落潭校区附近的黄泥土冲入河涌，黄泥水冲入白土村的部分农田池塘，淹没原告绿草地农场，致使原告农场内养殖的猫狗鸡的死亡，原告农场内的鱼塘被黄泥水填平，鱼塘内养殖的鱼苗亦被冲走或死亡，农场内的部分设备被损坏。事故发生后，原告与被告就赔偿事宜进行磋商未果，原告诉讼至本院。另查明：2016年6月1日，被告华商学院与被告永和公司签订了《广州市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将华商学院钟落潭校区首期建设工程（不包括人防工程）发包给被告永和公司。2016年7月23日，被告永和公司与被告肖汉祥、案外人古激扬签署《项目经营管理协议书》，将其承接的建设工程全部转包给被告肖汉祥和案外人古激扬。协议签订后，被告肖汉祥、古激扬组织人员进场施工，事发时工程仍在施工。经本院询问，原告表示无须追加古激扬作为被告参加诉讼，被告华南华商学院表示被告永和公司是总承包人，2018年2月前都是被告永和公司进行施工。2019年7月，本院到被告华商学院钟落潭校区进行现场查勘，发现该校区西侧场地仍有大量黄土堆积。诉讼中，原告提交了租用土地合同，其租用土地12亩，每年每亩1300元，每年租金为15600元。原告提交收据显示其于2013年10月13日购买宠物狗付款5500元，于2013年10月14日购买宠物狗付款7500元，于2013年10月15日购买宠物狗付款36300元。原告提交了损失计算表主张原告受到的损失。三被告对损失计算表上所列的损失均不予确认，认为该损失是原告自行计算的，且未经公证机关、评估机构评估鉴定。被告永和公司申请追加土方工程施工方、排水排污工程施工方、道路工程施工方、桩基础工程施工方及其他施工方作为被告参加诉讼。以上事实，有信访事项收件回执、照片、情况说明、收据、租用土地合同、新闻报道、水渠疏通协议、建设工程施工合同及当事人陈述等证据证实。本院认为：行为人因过错侵害他人财产的，应当承担民事责任。被告肖汉祥在河涌上游地段进行建设工程施工，但其未采取有效措施保护施工地的地表环境，地表土壤在暴雨冲刷下汇入河涌，并在暴雨冲垮原告养殖场围墙后涌入养殖场内，从而导致原告财产受损。原告的损失是自然原因和被告肖汉祥未履行安全施工义务共同作用的结果，二者均对损害后果的发生或扩大具有法律上的原因力，故本院酌定被告肖汉祥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50%的赔偿责任。对于原告的损失，结合原告提交的证据和陈述，本院认定如下：1、土鸡的损失情况：原告提交事故发生前的照片显示原告饲养了许多鸡。原告主张有1200只土鸡死亡，并提交了事故发生后现场的照片，照片中确有多只鸡死亡。考虑到事故的发生确实会造成鸡的死亡，原告的主张具有合理性，鉴于死亡鸡的数量难以查明，本院酌定事故造成鸡的损失为80000元。2、宠物狗的损失情况：原告提交事故发生前的照片显示原告饲养了许多狗，原告提交的收据显示其购买狗的花费为49300元（5500元+7500元+36300元）。原告提交了事故发生后现场的照片，照片中确有狗死亡。考虑到事故的发生确实会造成宠物狗的死亡，原告的主张具有合理性，本院按照收据中的价格确定事故造成宠物狗的损失为49300元。3、宠物猫的损失情况：原告提交事故发生前的照片显示原告饲养了许多猫，但其未提交其购买宠物猫而支出费用的证据，也未能提交事故发生后宠物猫有死亡的证据。故对原告主张宠物猫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4、鱼苗的损失情况：原告提交事故发生前的照片显示原告场地内存在一个鱼塘，考虑到水质变化对鱼苗的影响较大，原告的主张具有合理性，鉴于死亡鱼苗的数量难以查明，本院酌定鱼苗的损失为20万元。5、空调、冰箱、水泵、电视机、绞肉机、沙发、床、柜、加湿设备、冷气送风设备的损失情况：上述物品即使没有黄泥水，仅仅是暴雨也能引起浸水，造成损失，该损失与被告永和公司、肖汉祥的施工堆土无关，故对原告主张上述物品的损失由被告赔偿本院不予支持。6、水井的损失情况：事故发生后，黄泥水确实会对水井进行填埋，原告需要对水井进行修复清理，故本院水井损失为3000元。7、深水井的损失情况：事故发生后，黄泥水确实会对深水井进行填埋，原告需要对深水井进行修复清理，故本院酌定深水井损失为7000元。8、化粪池的损失情况：事故发生后，黄泥水确实会对化粪池进行填埋，原告需要对化粪池进行修复清理，故本院酌定化粪池损失为3000元。9、场地排水系统损失情况：事故发生后，黄泥水确实会对场地排水系统进行填埋，原告需要对场地排水系统进行修复清理，故本院酌定场地排水系统损失为30000元。10、黄花梨、罗汉松、水杉、桂花树、发财树的损失情况：原告提交事故发生前的照片显示原告种植上述树，但其未提交其购买上述树而支出费用的证据，也未能提交事故发生后上述树死亡的证据。从原告提交的事故发生后的照片中显示现场仍有小树苗存活。故对原告主张上述树的损失本院不予支持。11、鱼塘恢复及农场清理的损失情况：事故的发生造成了鱼塘的填埋，及农场的被黄泥覆盖，原告主张恢复鱼塘清理农场黄泥，具有合理性，结合原告场地面积12亩，本院酌定鱼塘恢复及农场清理的费用为80000元。12、场地租金，租金是原告承租涉案场地所支付的对价，并非其直接损失，不论本次次事故是否发生，原告均需要支出场地租金。故本院对此不予支持；13、经营损失，原告场地并非用于营业，且其未提交证据证实其存在营业损失，本院对此不予支持。综上，原告上述损失共计452300元，被告肖汉祥应赔偿原告226150元（452300元×50%）。被告永和公司承接建设工程后，将工程非法转包给被告肖汉祥和古激扬，其收取建设工程的利润，但未尽到安全管理的责任，其应对原告的损失承担补充清偿责任。被告华商学院作为建设工程的发包方，将建设工程发包给具有相应资质的公司，其本身对此无过错，原告要求被告华商学院承担责任于法无据，本院不予支持。至于被告永和公司请求追加土方工程、排水排污工程等施工方作为被告的申请，因被告华商学院表示事故发生前两个月均由被告永和公司施工，且被告永和公司亦未举证证实事发前两个月有其他单位进行施工，故本院对被告永和公司的申请不予准许。综上所述，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侵权责任法》第六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判决如下：一、被告肖汉祥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赔偿原告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绿草地农场226150元。二、被告广东永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对本判决第一项确定的债务承担补充清偿责任。三、驳回原告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绿草地农场的其他诉讼请求。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之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本案受理费17464元，由原告广州市白云区钟落潭绿草地农场负担14657元，被告肖汉祥、广东永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共同负担2807元（原告同意其预交案件诉讼费用由被告肖汉祥、广东永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向其直接支付，本院不再退还，由被告肖汉祥、广东永和建设集团有限公司在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向原告支付2807元）。如不服本判决，可在判决书送达之日起十五日内，向本院递交上诉状并按对方当事人的人数提交副本，上诉于广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审 判 长  鲍 敏人民陪审员  罗柳华人民陪审员  沈臣华二〇一九年十二月十七日书 记 员  林月好